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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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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之章

﻿轰隆隆，天上忽然打了一个雷，这让一直很安静的教室立刻乱了起来。

    “干什么都，想趁机作弊啊？”就在同学们开始叽叽喳喳的时候，一个身材十分高大的男老师从讲台上站了起来，“打雷而已，又不是没见过，继续做题！敢不老实，哼哼，我可要记分了啊。”

    随着他的这一声，吵杂的声音渐渐低下来，教室再次安静了。

    教室安静之后，那个身材很高的男老师不再呆在讲台上，而是径直走到教室的窗户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窗外那阴沉沉的天空。

    “要下雨了吧。”他轻轻地自言自语道，“今天可……真不是个好天气。”

    叮叮咚咚……

    下课了。

    听到音乐下课铃声之后，那个身材十分高大的中年男老师立刻转过身，微微拍了拍巴掌道：“OK，同学们，时间到，收卷咯。还是老规矩，从后面往前收。喂，说你呢，放下笔吧，再写也没啥用了，又不是真的期末考试，且成绩也不给你家长公开，怕什么啊。”

    “哎呀呀，唐老师，太难了吧也？测验而已，哪有这么难的？”被点名的男学生一边交卷一边向那个唐老师抱怨起来，“最后的英文作文我还没写完呢，哦，天哪，这次我可……”

    “行了行了，别在这装B了。”那个身材高大的老师笑了笑，一边笑一边往讲台上走，“不知道的，听你这话还以为你平时成绩多好。臭小子，要你平时多用功，却整天就知道上网玩游戏，哼哼，这会儿知道苦着脸了？”

    “怎么会呢，唐老师，你刚才的话，可有点人身攻击的意味哦。其实呢，我最近已经很用功了。”那个男同学继续嬉皮笑脸，“只不过呢，今天的测验确实是太难，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很多同学跟着起哄。

    “去去去，起什么哄？快交卷！”看到许多同学这样，那个老师笑着挥了挥手，“这还难？我高一那会儿，可没有这么容易的题。哼，你们不是我这个年代的人，就偷着乐吧，你们现在的生活，简直是在蜜罐子里。好了不废话了，总之呢，平时的测验稍微难点，也是为了你们好，这样你们到了期末考试……喂，你，干嘛呢，什么？再检查一遍？拜托，都这时候了，你还检查什么啊，早干嘛了。速度点交卷，别耽误大家放学，OK？”

    当卷子收的差不多，那个中年老师夹起教案跟试卷准备走人的时候，一个女同学忽然背着手笑嘻嘻的站了起来：“唐老师，先别急着走。”

    “啊？”听到女同学这么说，那个被叫做唐老师的又重新站住，看了看她后疑惑道，“哦，是班长啊，怎么，还有事？你们能有什么事情比放学还大的？”

    “这个么。”女班长微微一笑，接着挺直身板，忽然大喝，“Standup！”

    随着女班长的这一声，全体同学忽然像刚上课一样同时站了起来：“Happybirthday，teacherTang！”

    “啊？”听到同学们这样整齐的一喊，唐老师一愣，“你，你们怎么知道？”

    “嘿嘿，唐老师，这点小事怎么会难倒我们？我们偷看过你的资料。”那个女班长嘻嘻一笑，接着不等唐老师有反应，再次一声大喝，“预备——唱！”

    随着她的这一声，全体同学开始用英文给那个唐老师唱起了生日歌，声音整齐划一，很显然是经过练习的。

    等同学们都唱完，女班长再次大声道：“HappybirthdayToYou……唐老师，高一三班全体同学，在此祝您生日快乐，永远年轻！”

    “这，这……”看到同学们忽然给自己来了这么一下，唐老师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样子，当先的女班长又笑了起来：“嘻嘻，唐老师，感动归感动，可不要狗血的掉眼泪哦。”

    “呵呵，你们啊，真能搞。”唐老师笑着摇了摇头，“不错是不错，就是呢，祝词土了点吧。”

    “老师，要求也别太高，您一直把生日保密，我们也是偶尔才知道你生日的。你看，大家从知道您生日到策划，也是时间短暂的很啊，生日礼物都没来得及买……对了唐老师，你过生日，是不是要请客啊？”女班长继续笑，“起码让我们吃点蛋糕啊。”

    “对啊对啊，请客请客，蛋糕蛋糕。”同学都开始起哄

    “还请客？”听到这里，唐老师笑骂道，“靠，你们年轻人过生日高兴，我这样已过三十的中年男可就不高兴了，因为多过一次生日，就意味着我又老了一年。再说了，老师我也不过是个穷教书的，可没多少钱请客。嘿嘿，所以咯，这请客么，就免了，顶多让你们少做一天作业，好不好？”

    “啊？不会吧？”

    “老师也太小气了！”

    “就是啊，才一天，起码一星期吧。”

    “对啊对啊，再加点吧老师。”

    “停！”唐老师忽然一挥手，制止了大家的抱怨。

    等同学逐渐安静下来，唐老师这才笑着耸了耸肩膀：“天哪，一天还少？你以为我就那么喜欢给你们布置作业？你们要搞清楚，你们每做一份作业，我可都要批，你们有四十多个接近五十个人，我可就要批接近五十份作业，我比你们还累啊！因此，我比你们更不喜欢布置作业。不过呢，这作业量，学校都是有规定的，而且还会定期检查，布置少了，我可是要有麻烦的说。所以呢，为了老师能不失业，呵呵，只好继续布置作业了。再说了，写作业也是为了你们好，这里面的道理你们应该都清楚。好了，就这样，不管怎么说，我在这里谢谢大家了。”

    说到这里，唐老师好像想起什么来似的：“哦，对了，说到这我差点忘了，今晚的晚自习，我不能来了，陈老师代替我，原因你们现在都知道了。呵呵，实话说吧，老师今晚请了假，要跟老婆孩子一起过生日。喂，你们可要乖点，别欺负陈老师，人家可是新来的老师，也就是你们说的菜鸟来着，得照顾人家，别添乱，知道么？”

    “放心吧老师，我们你还信不过啊，我们都是优秀学生呢。”同学们再次起哄起来。

    “就是就是，我们你还不相信啊？对了，唐老师果然是个好男人啊！哎呀呀，我好喜欢哦。”

    “嘻嘻，我以后也要找唐老师这样的顾家男，嘻嘻。”

    “就是就是，唐老师真不错啊，这样的男人越来越少了”

    ……

    看到同学们又乱了起来，唐老师摇了摇头：“行了行了，别乱说了，真是I服了YOU，受不了你们。就这样，明天见，拜拜！”

    说完，唐老师摆了摆手，接着夹起教案跟试卷，这就扬长而去。

    回到办公室后，唐老师跟几个同事打了个招呼，然后放下教案，把试卷装在公文包里，再次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微微一笑，就那么拿着公文包，吹着口哨往学校停车场走去。

    走到自己的奇瑞QQ车边，打开车门，进去，发动汽车，一踩油门，汽车这就顺利的启动了。

    就在唐老师的汽车刚出校门的时候，轰隆隆，又一道天雷划过天空，而随着这一声雷响，倾盆大雨立马就泼了下来。

    由于雨太大，雨刷已经不太管用，眼前都是白蒙蒙一片，所以唐老师开车很慢。

    刚走到十字路口，他就遇到了一个红灯：“唉，真倒霉，才开出第一个路口就是红灯！哦，天哪，我讨厌红灯！因为每次这样，就意味着我有的等，而且要多浪费汽油了。”

    无奈的停下车后，他感觉有些无聊，随手点了一支烟，吸了没两口，又打开了汽车收音机。

    “……听众朋友们，刚才的路况介绍已经说完了，总之呢，今天有暴雨，许多路段都比较湿滑，希望广大司机朋友们在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特别是XXX的十字路口，那段路的路面不是很好，所以广大司机朋友路过那里的时候更要慢行。好了，不多说了，现在请大家静静的欣赏一首歌曲，《最后的华尔兹》，希望这首歌，能够给您在生活中消去一份忧愁，带来一点温馨。”

    随着电台广播员的话音一落，一段优美的音乐从收音机里飘了出来，正是那首著名的乡村音乐：《最后的华尔兹》。

    “嗯，很老的歌了，还不错。”听到这里，唐老师摇了摇头，又吸了一口烟，吐了个烟圈后就接着继续自言自语道，“对了，我眼前这不就是XXX十字路口么？哎，这破路，还路面不是很好，坦白说是问题路段不就好了，都明摆的事情了。切，在这住了这么多年，领导换了不少，几乎每次来个领导都要大修路。你修就修吧，全面点，可那些面子工程的中心路段是修了又修，好的不能再好，不知道的外人来了，还以为这里多繁华似的，而这边的路偏僻点，就总是放着不管，好不容易修了一次，还被前前任搞了个问题路。真是，这些当官的，无语了我已经。”

    发完牢骚后，他吐了个烟圈，然后开始安静的抽烟听歌等绿灯。就在他还在抓紧时间惬意的时候，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再次吐了个烟圈，随手就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家里。

    看到这个电话他就知道，这十有八九是女儿的，因为自己老婆打给自己多会用手机，只有女儿才经常用家里电话打给自己。

    “喂？是不是我的宝贝女儿囡囡啊？”他笑着道。

    “嗯，是我。爸爸，你下班了么？”电话里传出一个小女孩儿的声音。

    “嗯，下了，正往家走，你这么早就放学了？”

    “嗯，早放了。对了爸爸，妈妈今天下午没去上班，一下午都在家里忙，她说平时都是你做饭，很辛苦，今次你过生日，她要专门给你做饭呢。”

    “哦，是么，这么好？那今天可轻松了……对了，你妈呢？”

    “正在厨房做菜呢，要叫她来么？”

    “哦，那算了，反正等下就回去了，别耽误她。对了，我的乖女儿，饭菜都有什么啊？悄悄告诉我。”

    “有鱼、有虾，有菜，有排骨，还有……哎呀，反正很多啦。妈妈说，要做红烧鱼跟糖醋排骨，还有什么什么汤，都是你喜欢吃的。对了爸爸，妈妈做了蛋糕哦，好大好大，很多奶油，还是双层的，就等着你回来切蛋糕呢。”

    “哎呀呀，有口福，有口福啊。对了囡囡，你是不是馋了啊，想早点吃蛋糕？好，我马上就到家，咱们早点吃饭，好么？”

    “嗯！爸爸，你回来后，我给你弹琴。我跟你说哦，我又练熟了一首新曲子，老师都夸我弹得好呢，保证你不会弹。”

    “哦，这么厉害？我都不会弹，什么曲子？”

    “嘿嘿，我不告诉你，你来了就知道了。”

    “那好，我回去再……啊！”

    咯吱吱……砰！

    “爸爸，爸爸？你怎么了爸爸，爸爸说话呀，爸爸……”

    轰隆隆，又一道闪电划破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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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突然穿越

﻿“欢欢，起来，快点起来，今天升旗日，再不起来上学就迟到了！”

    一阵晃动之后，唐欢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装束奇怪的年轻女子。

    看到这个女子后，他微微皱了皱眉：“这女人是谁？怎么看起来好面熟啊，还有，她那一头小卷发的发式怎么那么怪，也太土了点吧？衣服也是，居然是灰不溜丢的工作服，手臂上还各自戴着个套袖……难道是流行的潮流回归？对了，她刚才跟我说啥？让我上学？开玩笑，我是老师，怎么能说上学，应该是上班才对啊，再说我才刚放学，不对，是下班，怎么又要上学了？”

    “看什么看！”那个戴套袖的女人见唐欢看见自己后就皱着眉头发愣，一下拿过一身浅绿色的小毛衣，“就是爱懒床，快穿衣服，然后拾掇拾掇吃饭。”

    终于，唐欢意识到不对了，因为他终于想起来，眼前这个女人，似乎，好像，就是自己老妈年轻时候的样子。

    而且，而且自己醒来之前明明是夏天，可现在怎么这么冷？这小风一吹，嘶……冻死我了。

    忽然，他又意识到了更加不对的地方，因为他发现自己变小了。

    看到自己的短胳膊短腿，他眨了眨眼，暗想：“搞什么？玩柯南？做梦？不对啊，我有日子没看柯南了，怎么会梦到这种情景？”

    继续看看周围那乳白色的小木床，暗红色的水泥地板，以及绿白相间的墙皮……老天爷，这，这不是我十三岁以前的家么？怎么会这样？对，做梦，我，我一定是在做梦！

    啪的一下，唐欢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好疼！

    “你神经了！”看见唐欢不但不穿衣服，还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嘴巴，那个身穿浅灰色女式中山套装，烫了一头小卷发的年轻女人睁大了眼睛，接着就扑过去，好好的摸了摸唐欢自己打红的小脸，“好好的自己打自己干嘛？啊！是不是做噩梦了？来，别怕，有什么事情都告诉妈，你看你，脸都红了。”

    唐欢犹豫了一下，在眼角急速的跳动两下后，终于叹了口气，抬头对那个年轻女人开口道：“我……”

    忽然，一阵嘟嘟的声音传了过来，唐欢愣了下，这才发觉，刚才的声音应该是收音机报时的声音：“嘟嘟嘟……北京时间，上午六点整。”

    紧接着，收音机又开始说话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现在开始播音，首先是新闻。据新华社消……”

    嗤嗤嗤……一阵杂音。

    “干什么！烦死了！”暴走的是带套修的年轻女人，她迅速离开唐欢，回头朝窗户外大喊，“振国！脸还没洗完？快过来关上，个破收音机，又坏了！”

    “哎，知道了，我这就过来。”一阵沉厚的男声响过，接着就是一阵脸盆倒水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嗤嗤的杂音消失了，从门口走进一个穿着红色背心的男人，混身白气蒸腾，充满了一股阳刚气。

    身材很高，脸很瘦，鼻子上架着一副大大的黑框圆边眼镜，身上还有一股肥皂的气味……这个，可不是自己老爸唐振国年轻时候的样子么？

    “快穿上衣服，别冻着，真是的，就知道亮彪！（方言，显摆的意思。）”看见男人走进来，女人立刻开始埋怨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这就穿，这点小冷怕啥，咱还没放在眼里，你忘了，当年我在山上整天这样，大冬天还用冷水洗澡呢。”男人笑了笑，“春捂秋冻嘛。”

    “行了行了，知道你彪悍成了吧，穿上！”女人说到这里，把一件红色秋衣跟一件咖啡色的毛衣扔了过去，“什么春捂秋冻，现在都九月份了，你看外面那风，飕飕的，别被风吹感冒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就穿。”男人一笑，开始穿了起来。

    看到男人在穿衣服，女人又开始说起话来：“我说振国，这破收音机早该扔了，让你买个新收音机，总不听，说要先攒钱买电视……收音机能值几个钱？对了，你不是上次说，我调动到百货公司的事情办成了么？怎么到现在也没有信？要成的话，我从百货公司弄个便宜的来，那可不更划算？”

    听到女人这么说，男人立刻一边穿一边对女人道：“慧琴啊，其实呢，我之所以不买收音机，除了攒钱买电视外，还有就是这收音机啊，其实咱不用买。实话跟你说，前几天局里技术科那边有几台要报废的单卡收录机，我看了，都还正新（很新的意思），根本是他们那几个家伙想要往家弄录音机罢了。他们也给我凑了一份，今天上班就能给我送来，那家伙，可是不但能放磁带，还带着收音机呢，还是能调频的那种，收好几个台呢。至于说你调动的事情，的确成了，我今天上班就跟百货公司的老赵打个电话问问，这不昨天星期天么，人家没上班不是，休息时间上人家去专门问这个也不合适。”

    “哦，那敢情好，那棉纺厂我一天也不想呆了，累死个人。”女人点点头，接着一回头看见唐欢还在愣愣的坐在床上，又不耐了，“快起来穿衣服，然后洗洗吃饭，小心再冻出病来，让医院的阿姨给你打针……什么味道？怎么有骨子糊味？哎哟，稀饭！没关火！”

    说完，女人就迅速的出门而去了。

    “慧琴，等等，别急，没事，让我来。”看到女人急匆匆走掉，男人叫了一声，也跟着走掉了。

    看到女人跟男人相继离去，唐欢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默默的穿上毛衣，外面套上白衬衫，接着又穿上绿色线袜子，最后穿好深蓝色小布鞋，静静走出了房间来到外堂。

    出来后刚一抬头，正好看到墙上挂着一个刻着五角星的木盒，木盒下面还有一根拉线开关。

    他明白了，这应该就是刚才报时的收音机，那个固定在墙上只能收一个台，自己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的那个东东。

    又转头看了看周围的景色：乳白色沙发，可折叠的黄色大圆桌子，几把暗红色木椅，头顶上的拉线电灯泡……

    最后，他看到了墙上那红色背景，充满革命题材的日历，上面是1983年9月。

    看到这一切，唐欢苦笑了下。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重生了，没想到，居然会是真的。

    仔细想了想，发生这一切之前，他不过是个私立中学里教授英语的老师，胡混了那么多年，虽然并不富裕，但好歹也算有房有车有妻有娃，生活还算过得去。

    还记得，在发现这一切之前，自己正好刚要过三十七岁生日。

    那天自己早早下班，那天下了好大的雨，然后自己开车往家走，然后女儿打了电话过来，说老婆买了好多东西，要给自己做晚饭，再然后……

    “没错。”想到这里，他开始轻轻的自言自语了起来，“我当时正在车里跟女儿通电话，然后一辆大货车忽然闯过红灯迎面撞来，我刚来得及抬起手，接着就……”

    说到这里，他重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终于再次摇了摇头。

    穿越了，重生了，老婆女儿都没了。

    够突然的，连点准备都不给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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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忽然幸福

﻿正所谓有所失也会有所得，度过了刚开始的不适应之后，唐欢立刻就发现，其实自己重生，貌似也不错，虽然自己过去经营的一切都失去了，但这何尝不是有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在他过去三十多年的人生中，有过太多的遗憾跟后悔，很多事情都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他总在想，如果上天能够再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会……

    “干什么呢！”正在唐欢还在感慨的时候，老妈王慧琴的声音再次传来，“欢欢，你怎么回事？磨磨蹭蹭的，快过来洗脸刷牙，水都给你弄好了，你是不是想迟到？”

    咕噜噜，肚子一阵翻腾，唐欢眨了眨眼，又摸了摸肚子，终于叹了口气：“哎，不管了，还是解决实际问题先吧。”

    等唐欢洗漱完毕，在外间坐下来跟家人吃饭的时候，他又开始回想起刚才看到过的一切。

    自己目前住的房子还是平房，他记得，这应该是北城县广播电视局，也就是自己老爸唐振国当时所在单位里分的房子。

    没错，就是这样，那时候老爸单位除了办公大楼是个五层的小楼外，其他住宅房都没有楼房，全部是农家院那种格式的平房，而且那时候没有房改，所有房子都不是属于私人的。

    乍一听挺好，不用花大钱买房子，自然也不用为房子发愁，可仔细一想却不然。

    为何？你想啊，既然是单位分的房子，那产权自然就是单位的了，那还不是单位说了算，或者单位领导说了算，再简单点就是说所有房子都是领导的，领导让你住你就住，不让你住你滚蛋。

    这种农家院的格局是这样的，首先是一个大院子，然后主体的房子是一间红砖大房子，房顶有个四方的砖砌的大烟囱，这也就是俗称的北屋。

    北屋坐北朝南，是一家的主体建筑，它并非是一间房，而是有三间从东到西排列，一般大小的房间，从东到西分别是东屋、正屋、西屋。

    其中正屋也就是客厅，也是房门所在的屋子；东屋是家主所在地，也就是唐振国夫妇的卧室；西屋多是儿女居住的地方，比如现在，就是唐欢的房间。

    在院子南边，还有一排屋子，也就是俗称的南屋，南屋一般也分开三间，分别是杂物室或者叫储藏室以及厨房、厕所的所在。

    可以这么说，这种格局，等于房子带着一个院子，然后厕所跟厨房都分出去，不在主体建筑那种，是很老的房屋格局了。后来新格局的房子，就算还带院子，但一般厕所跟厨房都会跟主体建筑相连，不会这样隔着院子分开。

    说到院子，这时候还没有寸土寸金，因此院子很大，多是红砖铺地，最显眼的，就是院子中间，自己刚刚洗过脸的那个水龙头。

    水龙头有半人高，下面有个接水的水泥池子，什么烧水洗菜、洗衣服、洗脸刷牙都是靠这个水龙头，也就是说，这是家中唯一的水源。

    当然，由于院子空间很大，所以院子里一般都种植着果树或养着鸡啊狗啊什么的。

    比如现在，家中的院子虽然没有养动物，但却种着葡萄树跟猕猴桃树，那都是要爬架子的植物。

    架子全部是父亲用木棍跟铁丝自己编的，在他的精心收拾下，葡萄树以及猕猴桃树各自爬满东西两边四分之一的院落，形成两处天然凉棚。

    夏天的时候葡萄跟猕猴桃的叶子可以遮挡阳光，不过却无法完全挡住，经常会有一些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撒到地面上来，形成一些细碎的光点，更添一份惬意；而秋天则可以吃他们的果实，先不谈自己种的果实吃起来格外香甜，单就采摘的过程，便是一件十分快意的事情。此外那些施肥啊，修剪啊，捉虫什么的过程，也是一种别样的快乐。

    想想后来的钢筋水泥大楼，装修是豪华了，电器是先进了，但又哪里有这种乐趣呢。

    其他各家也都差不多都在院子里种着不同种类的东西，有的还把铺地的红砖起了去，全部种上了蔬菜。

    哎，大都是历史原因，据说这是住城市的人当年饿怕了，所以就习惯在自己家种点东西自己偷着吃，以便随时应对政策的变化……惊弓之鸟啊。

    还有，那时候广播局里的房子，一般是从东到西紧挨着三户一排，从南到北一共五排，再加上其他稍微远点，由于机构人员增多新造的大排房，综合起来一共十一排，三十三户人家。

    嘿，那时候的局里根本不用精简人员，人本来就不多啊。

    排与排之间，都隔着红砖小道，而户与户之间却只有一墙之隔，换句话说，彼此之间只要爬个墙就能翻到别人家去，所以邻里之间很难有什么真正的秘密。

    自然了，这种情况下，各家的交往也就比较频繁，动不动你来借个酱油，我去借点味精，到了晚上还经常的互相串门，关系都比较融洽，比后来家家都有防盗门，来人先隔着铁窗或者可视电话问明身份，就算住对门五六年都彼此见面不认识的情况要好的多。

    ……

    “你怎么了你？啊？”看到唐欢还在发呆，老妈王慧琴皱了皱眉，“快喝啊，再不喝，牛奶就凉了，牛奶凉了喝容易拉肚子的。”

    “啊？”唐欢再次反应过来，连忙低头看向碗中的牛奶。

    看一看，厚厚的一层奶皮；喝一口，满嘴的醇香浓厚。

    这可是正宗的刚挤出来的纯奶，绝对没掺水！

    虽然这种牛奶不能保存太久时间，还必须加温烧开才能喝，但比起后世使劲灌水而且还乱加东西导致有毒的牛奶，那真是……幸福啊。

    又记得了，现在是1983年，市面上还没有大量牛奶供应，这牛奶应该是他小时候这附近飞机场送过来的，因为那时候飞行员都要喝牛奶，所以飞机场有自己的奶牛养殖场。

    当时那个飞机场不过是一个大队编制的军用机场，里面的牛奶供应严重超标，再加上那时候的飞行员对牛奶并不感冒，他们更宁愿吃大肥肉片子，所以每天每月飞机场都有大量牛奶喝不掉，要知道奶牛可是要天天挤奶的，不挤奶就要废掉了。为了不浪费，也为了多点外快，飞机场就干脆搞了个军民合作，每日把大量用不了的牛奶供应给县里的机关单位，而供奶点就设在县政府大门口的传达室。

    在当时，这订奶价格是一毛钱半斤，两毛钱一斤，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低价，不过想想当时的物价以及后来的通货膨胀，再想想那时候机关干部平均也只有四五十块的工资，就能知道这价格也不算低的太离谱。

    话说起来，当时就算是机关里的人，真正肯花这个钱订奶的人也不多，只有家中有老人或者小孩儿的人家才会订牛奶。后来，随着大家收入逐步提高，国家又学习日本已经见效的牛奶政策，大量提倡给孩子喝牛奶用以提高国民素质，也就是全民增高，且那时候改革开放已经深入人心，许多农民也开始搞副业赚钱，牛奶业才开始真正发展起来，而这也是为啥八零后的人大多身高比较高的缘故之一。

    那时候，老爹唐振国由于是大学本科生，是文化人，懂的多，又只有自己一个儿子，所以他就订了一斤奶，主要是给自己以及他漂亮的老婆，也就是自己的老娘喝。但老妈王慧琴却不爱喝牛奶，说喝了那个恶心，反胃，于是干脆都给自己喝，用以补充营养长个子。

    自己之后能够有一米八四的身高，除了老爸老妈都个子高，基因好的问题外，估计也是因为从小牛奶不断的缘故吧。而通过这个事情深入想一下，自己小时候虽然社会上物资依然贫乏，但托父母的福，自己还真没受过多少苦。

    想到这里，他看了看在一边喝小米稀饭的父母，又暗自唏嘘了一下：哎，父母其实对自己都不错啊，好东西都给自己了。

    奈何，小时候自己不懂事，不知道这种可贵，长大后自然就没有仔细体会父母的心意，不仅如此，后来因为这个那个的事情，跟家人还闹得彼此都不愉快。

    等到自己做了父亲，明白了，想弥补了，却再也不好意思对自己的父母说出口了，只能通过老婆变相的去做……果然，这家庭关系中，记仇容易记好难啊。

    看到唐欢又在那里捧着碗发呆，王慧琴把筷子一放：“欢欢，我说你怎么回事？怎么喝口牛奶还捧半天碗？能看出个花来？也吃口窝头就咸菜啊？真是的，今天早上一起来你就古古怪怪。说，你是不是在学校犯错误了？哼，昨天不说，还在外面疯玩了一天，怎么，现在要上学了，心里打怵了吧？是不是还要我们签字什么的？”

    “慧琴，别吓着孩子。”唐振国笑了笑，接着对唐欢轻声道，“欢欢，怎么了，是不是真在学校犯错了？没事，跟爸爸妈妈说，就算你犯了错，爸妈也不会真怪你的，放心，有我在这里，你妈保证不打你。”

    “啊，没，没有，没有事情。”唐欢立刻摇摇头。

    “真没事？”唐振国皱了皱眉，“欢欢，你可是少先队员，少先队员说话要诚实啊。”

    “真的，真没事。”唐欢看了看唐振国，又看看老妈王慧琴，终于微微一笑，“我只是忽然觉得，自己很幸福。”

    听到唐欢这么说，唐振国跟王慧琴一愣，彼此面面相觑一番。

    “这孩子今天犯哪门子神经？”王慧琴最先疑惑道。

    “呵呵，吃饭，吃饭。”唐欢再也不说别的，继续笑了笑，接着拿起筷子就开始吃起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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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上学要戴红领巾

﻿当唐欢快吃完饭的时候，院子大门忽然被推开了，透过窗户外面那层防蚊虫的蓝色纱窗，就看到从外面走进一个军绿裤子白衬衫，肩上斜背着着绿色布书包的小胖子，年龄大概在十一二岁左右。

    “叔叔阿姨好。”小胖子跑进来先向唐振国夫妇问好。

    “嗯嗯。”王慧琴点点头，“志坚啊，吃了么？”

    “嗯，吃了。”小胖子点点头，又吸溜了一下鼻子，接着对一边的唐欢道，“唐欢，你还在吃呢？快点，今天周一升国旗，得早去啊。”

    “哦，就好，就好。”三两口喝光牛奶，又把半口窝头吃掉，抹了把嘴，这才顺手拿起放在一边的书包，“妈，爸爸，我上学了。”

    唐振国笑了笑没说话，王慧琴则一边吃饭一边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

    走在熟悉而又陌生的上学路上，唐欢一边观看周围的景色，一边心里不断的感怀：是啊，这就是我小时候生活玩闹的地方，这就是我童年挥洒过的地方！

    刚走出广播局大院门口的时候，唐欢忽然发现一棵很高大的枣子树，树顶已经结满了枣子，但是矮小的地方却光秃秃的，应该是枣子都被人打下来了。

    “是啊，就是这棵枣树！”看到这棵大树，唐欢忽然停了下来，仰头看起了这棵树：心中再次思潮翻涌，“这就是那棵树龄超过五十多年，两人都怀抱不过来的老树，小时候自己经常在树下玩耍，枣子也吃了不少。可惜没过多久，自己跟着父亲调动到北海市，就再也看不到这棵树了。等后来自己偶尔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这棵树早没有了，原因是广播局当时要把围墙改建成门头房往外出租，嫌这棵树挡着碍事，就把栽在大门口旁边这棵长了几十年的老树锯掉了，然后在为墙这边建设了一栋栋的门头房往外租——真是可惜啊。”

    “喂，唐欢，你怎么停下了？”发觉唐欢站在枣树下发愣，当先那个小胖子不满了，“快走啊，走去学校要近半个小时呢，咱们今天得早去，今天升国旗，早读时间短，要不早去的话，作业可咋办？别忘了，咱昨天光玩了，可都一个字没写啊……唉，要是我也跟我哥一样有自行车就好了。”

    “噢噢。”唐欢随口答应了一下，接着随手一指那棵大树，“这棵枣树……”

    “怎么了？”小胖子看了看大树，接着对唐欢道，“你想吃枣子？低的都打下来了，昨天咱还打过呢，你忘了？至于顶上的，那太高了，吃不到的，就算打下来，也不好吃了。要吃的话，去陆疗那边摘好了，那边的枣子又低又甜，比这好吃多了。我说，别说枣子了，快走吧咱们。”

    “是，是。”唐欢点点头，接着又跟那个小胖子走了起来。不过走了没有一会儿，他又歪过头重新看着那个小胖子，迟疑了一下后终于道，“你……张志坚？”

    “嗯？干嘛？”小胖子张志坚回过头来，“叫我干嘛？”

    “哦，没什么。”唐欢笑了笑，“只是确认一下而已。”

    “确认一下？”张志坚摸了摸脑袋，“确认什么？”

    “没什么，”唐欢摇摇头，当先跑了出去，“快走，别迟到了！”

    “有病……唉，等等我！”张志坚在后面吆喝了一下，接着也跑了起来，“你跑慢点，你知道我跑不过你的！”

    ……

    等大家跑到北城实验小学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不过唐欢却感觉说不出的畅快。

    “呼呼，你，你……”终于赶了过来，张志坚一边弯腰大喘气，一边指着唐欢，“唐欢，有，有必要这么拼命么？累死我了，跑，跑慢点，咱们也不会迟到的，呼呼……你犯，犯哪门子神经啊？”

    “呵呵，没什么。”唐欢也喘了口气，接着双臂张开，来了个杰克在泰坦尼克号船头的经典动作，“我只是突然想跑，特别想跑而已。”

    “特别想跑？****，我看脑子有病你！”听到唐欢这么说，张志坚给了他一个白眼。

    又大喘了几次气，感觉气喘的匀和了，张志坚这才慢条斯理的直起腰，又从裤兜里掏出一条红领巾，开始在脖子上系。

    “红领巾？”看到那个东西，唐欢又开始长大了嘴巴。

    “啊，你又怎么了？”看到唐欢看自己，张志坚也跟着看了看自己，发觉没什么不妥之后，这才不满道，“我说唐欢，从刚才开始你就奇奇怪怪的，动不动一惊一乍的，你干嘛啊你？不是黄鼠狼子上身吧？对了，你红领巾呢，快系上，要不门口的纪律监察员会扣分啊。”

    “啊？”唐欢一听，连忙掏裤袋，结果却发现根本没有红领巾。

    “这个，我忘带了。”唐欢两手一摊道。

    “俺的天老爷啊。”张志坚随口说了一句乡音，接着一拍脑门，做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这才继续用普通话道，“唐欢，今天星期一升国旗，查的比平时都严的，被抓住可不好受啊，得写检查啊。你再找找，是不是放书包了？”

    听他这么说，唐欢再次翻了下书包，找了半天，他终于确认了，自己真的真的没带红领巾。

    “算了算了，真服了你了，上学要戴红领巾你不知道啊？应该提早预备着才是。”张志坚撅起了嘴，“我课桌里还有一条旧的，你在门口等等我，我去拿给你。”

    说完，张志坚就当先进了校门，而唐欢就只好呆在门口等他。

    这期间，门口那两个站岗的学生一直用眼睛的余光注意着他，自己一转头过去，他们又迅速恢复原样，这让唐欢感到很好笑。

    “喂，我说，你们这么站着多久了？”反正无聊，再加上新鲜，唐欢就主动过去凑近乎，“多久换一班？累不累？”

    “去去去。”其中一个子很高，身材很瘦的女监察员严肃的挥了挥手，“有红领巾就进来，没有就报出你的班级跟名字，我们给你记上，别打扰我们执行公务！”

    “执，执行公务？”唐欢的脸颊抽搐了一下，脑门噌的一下就出了一层汗，接着就苦笑着摇摇头，“那你们忙，忙，不打扰了。”

    乖乖，一个个都是小大人啊。

    离开门口之后，觉得站在原地被人看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唐欢就走到一边的小卖部前，开始随意浏览起来。

    这里的小卖部五花八门，大都是卖给孩子的东西，什么各种卡通贴纸卡片，玩具枪，铅笔，圆珠笔，钢笔，作业本笔记本橡皮等等等等。哎，还真是怀念，当年自己放了学之后，貌似就爱逛这里……

    “要买点什么？”看见唐欢看着自己的铺子发愣，在里面看报纸的老板出来了，是一个很瘦的中年男。

    对这个中年男他还有点印象，记得这人好像姓陈，名字就不知道了。

    “看中什么就跟我说。”中年男笑了笑，“我给你拿。”

    “哦，我只是随便看看。”唐欢摇摇头。

    “哦，那你看吧，看好了叫我。”中年男再次笑了笑，就转到后台看报纸了。

    就在唐欢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小卖部里那些东西的时候，张志坚跑了出来：“唐欢，唐欢，我拿来了。”

    唐欢拿来他手中的红领巾一看，哟，黑乎乎的，很多地方都破了，还有一股子馊味。

    “这个……怎么这个德行？”唐欢指了指黑领巾，又看了看小胖子张志坚鼻子上吸溜吸溜的鼻涕，皱了皱眉，“你不会是用这个来擦鼻涕吧？”

    “那个是旧的。”张志坚摇了摇头，“上一次体育课我戴着踢球，我看破了，就随手扔桌子里，好长时间没管，都快忘了，你没带红领巾，这才想起来……什么？你说我用这个擦鼻子？亏你说的出来，这可是烈士的鲜血染成的，我三年级就入了少先队，比你还早一期呢，怎么会做亵du红领巾这种事情涅？咋地，嫌不好看？觉得不好看别戴，哼！”

    “戴，戴，怎么能不戴。”唐欢摇摇头，接着向那几个监察员努了努嘴，“没看他们都盯上我了么。”

    也是，他记得这个时候，似乎学校查的很严格，只要是少先队员，上学必须戴红领巾，特别是星期一升国旗的时候，如果不戴，那就要给你扣分，而你扣了分，就是你班级扣分，班级扣分就会影响班主任的奖金，所以班主任都会对这种学生进行罚站，罚作业甚至通知家长等等的惩罚。

    至于不是少先队的人么……没看见么刚进大门那个小孩儿么，上学走路都低着头，碰见戴红领巾的好像比人矮半截似的，而且因为是星期一要升国旗，他们路过监察员附近的时候还得说明自己不是少先队员才能进去。哼哼，这要在以后啊，就凭这个，学生便可以告你人格侮辱。

    不过这是1983年，学校才不会跟你小破孩讲人权，再说这些不是少先队员的人每天这么做，尴尬啊尴尬的，慢慢也就习惯了。真正还不好意思的人，不用说了，肯定是最近申请入少先队却没通过审查，还有一丝惭愧在心中。

    实际上这种入少先队要严格审查的情况，一直到1986年的时候才有了重大改观。到那个时候，所谓审查就是走过场，不过是糊弄，不，错了，是激励一下学习好又懵懂的孩子。

    1986年以前，入少先队还是很严格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当少先队员，就算同样是少先队员，也有先后入之别。而到了1986年以后，虽然依然有少先队审查，也就是入队仪式，但其实已经没有以前那种严格的意味了。那时候小学生就算一直都没有通过审查，但只要上了四年级又没有特别重大的劣迹，差不多都让你当少先队员，顶多就是比别人晚点入队罢了……哎，还是改革开放好。

    总之，戴上了有味道的破红领巾之后，唐欢这才在监察员严肃的目光中进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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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抄作业与升国旗

﻿不一会儿，唐欢就跟着张志坚路过一二年级低年龄学生的两排平房，往高年级教学楼走去，路上有两个大概一二年级的孩子往这边看，张志坚发现了，立刻挺胸抬头仰下巴，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走路都有点八字步了。

    高年级教学楼在这个时候不过是个三层的灰色小楼，三年级到五年级的学生都在这里上，而唐欢想起来，83年9月的时候，自己应该是上五年级，自然要去高级教学楼了。

    果然，张志坚当先一个脚步两阶的大步往上爬楼梯，一直到最顶层的三楼，来到了他们现在所在的教室：五年级二班。

    还没进教室，就听见里面一片呜殃呜殃乱哄哄的声音，等进去一看，就见到里面所有同学都是白衬衫红领巾，顶多裤子不一样。这其中，大多数男同学都在课桌上奋笔疾书，大多数女同学则聚在窗户边上有说有笑，至于那些值日生……咳，那是扫地么？我怎么看像在后面打群仗？哦，对了，还真是在打仗，不过不是真打，而是打架游戏。你看，小扫把是补刀，大扫把是大砍刀，而白铁皮则是盾牌。

    哼哼哈嘿……快使用大扫把……哼哼哈嘿，簸箕无敌……

    “李爱国！”就在唐欢还在门口发愣的时候，张志坚一下子跑到一个正在低头奋笔疾书的戴眼镜的小个子男孩儿旁边，“你数学呢？抄完了么？抄完给我抄下。”

    “左边那儿就是。”那戴眼镜的李爱国随口应了一句，手都没停，继续在本子上迅速的写。

    “这谁的题？”张志坚迅速拿过他左边的作业本，一边看一边问，“嘿，你不知道，其实昨天我想做数学来着，不过那些应用题太难，我……对了，你抄的是不是林毓婷的？”

    “嗯，是。”李爱国一边写一边不耐烦的道，“我说你抄就抄，别废话，我语文还有很多造句没写完，正忙着呢。”

    “哦哦。”张志坚点点头，接着他似乎意识到什么，转头向还在门口的唐欢道，“唐欢，你不过来抄？你数学不是也没做么？快来一起，这是林毓婷的，保证没错。”

    “啊？哦。”唐欢也走了过去，看看课桌已经坐满人，皱了皱眉，“在哪抄？”

    “废话，当然是去你位子！这里离门口太近。”张志坚一撇嘴，抓起本子就向中间的一个位子走去，等走到那里坐下，这才对唐欢道，“你磨蹭什么，等下升国旗，老师来了就没得抄了，快点的。”

    看到这个情形，唐欢也只好跟了过去，然后找到自己的数学作业本，略微一迟疑，在张志坚的催促下，也开始抄写起来。

    显然唐欢抄的很不用心，速度慢不说，还经常走神，不过这些情况张志坚并没有看到，他正在一边抄的正急，否则他又要埋怨唐欢不专业，哦，是不专心了。

    铃铃铃……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了。

    “坏了，操他大爷的，打预铃了！”听到铃声，张志坚脸色一变，手中抄写的速度再次提升，已经发挥了他的最高抄写境界：盲抄之境。

    所谓盲抄，就是眼睛看着要抄写的东西，手中却在自己的本子上奋笔疾书，这其中，眼睛不再看自己抄写的东西，也就是写字不看字，有点像闭着眼睛写字，也跟打字不看键盘一个道理。

    写字不看字，说起来不难，不过对刚认字不久的小学生来说，这已经是比较高段的技巧了，非抄作业高手不能会，而那些听话的，每天认真做作业的优秀学生是肯定不会的。

    就在张志坚更加努力抄作业，开始最后冲刺的时候，忽然一个在门口望风的小个子同学匆忙回头，用他那高亢的童音大喊了一声：“老师来了！”

    随着他的这一声喊，整个教室立刻就沸腾了。

    刚才一直在拿着扫把嬉闹的值日生开始表情严肃，扫地擦地抹玻璃格外卖力。

    抄作业大军不管抄完没抄完的，都开始急忙合上自己的本子，又把抄的作业本还回去，然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从书包里拿出本书，二话不说就大声朗读。

    窗户边的八卦一族也迅速返回自己的位子，同样从书包里掏出课本，匆忙翻几页，也开始大声读起来。

    早读么，就得大声读。

    归位了，所有同学都归位了。

    此刻的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拿起课本，各自大声的朗诵课文，全部一副爱学习，爱上进的样子。

    总之，在很短的时间内，整个教室就变成一片朗朗读书上，而其他的班级这时候也开始陆续的响起了读书声。

    看到这一切，唐欢缓缓的叹了口气：看来，形式主义不是只有大人才会啊，根子还在对娃娃的教育身上。话说回来了，别说这会儿，就算后来的21世纪，除了高考生还比较自觉外，其他年级的学生不也这样么。

    所以说啊，这基础教育的路啊，任重而道远，不能只是搞形式主义，也要多从学生的心理上下力气啊。

    没过一会儿，身穿灰色中山装的女班主任，三十多岁，身材瘦削的秦老师走了进来。

    看到大家都在读书，秦老师没做什么姿态，只是拍了拍手：“好了，先别读了，大家都去操场集合，升国旗。”

    ……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

    当唐欢打着少先队礼，跟其他小同学们一起盯着缓缓上升的国旗唱国歌的时候，心中却越来越觉得别扭。

    倒不是他对国歌国旗有什么别的想法或者不尊敬，他只是觉得继续跟一群孩子一起参加这种活动，似乎太过幼稚。

    是啊，他现在的心灵毕竟是个成年人，已经不是儿时的他了，就算是装嫩……这大人跟小孩儿能一样么。

    “礼毕！”

    当操场大喇叭响出这个声音后，大家都收起少先队礼，然后，就都静静的站在原地不动。

    根据唐欢的记忆，往往在这个时候，要么是校长训话，要么就是教导主任训话，总之得高层训话。

    至于内容么，无非都是学校的一些奖惩事情以及一些新政策什么的，也会有一些激励鼓励等长篇大论。

    由于听得多，又很形式化，很多学生听了开头都会顺话了。

    果然，大喇叭里传出了校长的声音：“呼，呼，喂，喂……”

    嗯，这是校长大人调试麦克风的声音。

    “注意啦，注意啦……”这是旁边某同学的小声呢喃。

    “咳，注意啦，注意啦。”这才是校长的正音。

    “先说个事情……”喇叭里继续传来校长的声音，“咳咳，嗯，那个，情况是这样的，在昨日下午，五年级六班的孙海同学跟张兆强同学，私自参与了北城第五中学的打架斗殴事件，这是一起十分严重的，极其恶劣的破坏学校纪律行为跟思想道德问题，不但给他们自己的人生道路里抹上了污点，也损害了我们学校的形象！

    咳咳，这个，本来，按照他们这种严重的行为来说，学校是应该给予严惩的，不过，念于他们年龄小，不懂事，是被别人教唆，还是初犯，因此学校最终决定给孙海跟张兆强同学每人严重警告跟记大过一次，如有再犯，一定坚决开除出校！

    嗯哼，同学们，我们身为……

    这个，所以说，我们既然是……

    嗯，总而言之，这起事件让我们……

    ……同学们，最后我要说的是，在这里我希望各位都能引以为戒，时刻牢记校规，一定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争取将来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才，为祖国的四个现代化增砖添瓦，为了祖国，为了人民，务必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咳咳，还有，新的一批少先队入队审查就要开始了，各位想要入少先队的同学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全部通过审查，做一名光荣的少先队员。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各班解散。”

    随着校长话音一落，排好队的学生们立刻就放了羊，各自向自己教室走去。

    “我的老天，校长训话总算结束了！”唐欢暗自撇了撇嘴，“升国旗时间基本就听他讲话了，比我后来去教学的那校长厉害多了，真是I服了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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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上课走神中

﻿当唐欢刚随着人流回到教室坐好，低着头还在回味周围这一切的时候，忽然又一声凄厉的教学铃声响了起来，吓得唐欢浑身一个哆嗦。

    这是正式的上课铃。

    “该死的破铃。”唐欢暗自咒骂吓自己一跳的铃声，“就不能跟以后的小学电铃一样，弄个温和点的叮咚声，非要这么刺耳么？听着就烦！”

    “起立！”这是班长的叫声，而随着他的这一声令下，全体同学都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自然，唐欢也要跟着站起来，不能太突出不是。

    “老师好。”大家一起喊。

    “嗯，同学们好。”走进讲台的任课老师点了点头。

    这个老师是个男的，年龄大概在四十岁左右，身材很瘦，好像风一吹就能刮倒。他身穿深蓝色中山服，鼻子上驾着一副黑色圆框眼镜，脸色沉稳，看起来就知道不喜言笑。

    当看到他这个样子的时候，唐欢立刻就记得了，这应该就是教他们小学语文的周老师。

    “坐下！”班长又叫。

    哗的一下，大家都坐下了。

    “现在开始上课。”周老师上来不废话，直接就开始讲课，“今天，我们先来复习《为人民服务》这一课。请大家打开课本，我们先来把这一篇文章从头朗读一遍，然后我就要抽样检查你们的背诵情况。好，我起个头：我们的**……起！”

    周老师话音一落，大家都跟着齐声朗读起来：“我们的**和**所领导的……”

    唐欢也拿着课本，不过他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嘴巴更是一动都没动，他此刻才真正的开始思考自己的事情起来：

    嗯，综合之前所得到的信息，现在是1983年9月份，父亲应该已经当上县广播局编导科的科长，而副局长年纪大了，马上就要退休，父亲无论资历还是学历，都是当副局长的不二人选，而如果老爹真的当上副局长，凭借他的年龄、资历、学历以及一些过硬的老关系，再过几年当局长没问题，之后路途就顺畅多了。

    但世间偏偏就有可是，很多事情一旦可是了，也就不会顺着以前的轨迹往前走了。

    可是的是，唐振国并没有如愿以偿的当上副局长，因为能不能得到爬到高位，有时候并不是看你有没有资格，有没有能力，更要看你有没有手段。

    记得在三年以后，准确的说是1986年3月，局里领导班子换届之前的时候，父亲没有当上副局长，反而被明升实降的调动到北海市广播局里去做了个小副科长。

    当时这事情看起来似乎还不错，调动到了市里，还提了半级，毕竟县里一个局长，按级别来说在市里也就等于个科长，县里一个科长，顶多是个股长。所以，唐振国调到市广播局当上副科长，也等于是县里的副局长了。

    但这个事情不是这么算，在县里当局长是有实权的，等于土皇帝，别人都巴结着你，而且还有专车，也容易出政绩往上爬，可在市里当科长，却还得每天去科室打扫房间，你得巴结别人，上下班也得骑自行车。这种情况，就是所谓的明升暗降，简单说就是说级别高了点，工资也高了点，但待遇跟权利就不一样了。因此，老爹当时调到市里，明眼人都知道是被贬，

    总之，唐振国调到北海市广播局当了个小副科长之后，此后一干就是三十多年，一直庸庸碌碌没有什么大作为，直到要退休的时候才给了个副局长的职务光荣退休，可以说是蹉跎了大半生。

    至于这件事的原因么，直接原因是因为当时老爹在单位乱搞男女关系，也就是跟一个新来没几年的女同事关系暧mei，然后就被人抓住把柄不断攻击，再然后，自己老妈不清楚情况，到处打闹，单位没有不知道这个事情的，最后老爹不得不调到市里去。但根本原因呢，说白了也就是权谋斗争罢了，在机关单位里，这种权谋之争，其实是每天都在发生的。

    实际上，当时唐振国不是不知道这是别人陷害他，也不是没有能力反击，毕竟那个桃色事件本来就是风闻跟谣传，不过是女方自己仰慕唐振国，主动凑近乎而已，实际上两人啥事没有，也就是俗话说的没有上chuang，或者没有直接证据，因此，要反驳这些谣言其实也不难。只不过他平时说起来滔滔不绝，幽默风趣的很，但到了关键时刻就容易犯清高的毛病，也就是故作不屑的退让，不去跟人争，以此显示自己的高格调。就这样，当他知道自己可能要被调动后，也不说分辩，干脆自己打包袱走人，离开这里不再理会这些龌龊事情，再简单说，就是用逃避来解决问题。

    所以说，就算一个人的环境再好，能力再强，性格不行的话，还是白搭，这也就是人常说的内因决定成败，性格决定命运吧，谁让老爹唐振国他自尊心太强，太好面子，又有点清高呢。

    至于母亲，虽然今年刚从棉纺厂调动到百货大楼，但老爹调动去北海市之后，她一个人在县百货大楼也没干多久，只是呆了半年不到，她就被父亲想办法调动到了北海市的供销储运公司，然后一直因为这个那个的事情不痛快。

    后来的经商下海大潮中，她思虑再三也终于下海，虽然不是最早的那几批，但好歹也算抓住了一点小尾巴，得到了点小实惠。那段时间她跑过供销，干过传销，迅速的积累起了一点原始资金，也曾经风光了一阵。只是后来她又玩起了股票，结果08年到09年的时候全球经济危机，她的股票跟着一个大跌，财产损失了不少，初步估计超过三分之二。

    最后，她年纪大了，不能折腾了，就凭借着这点仅剩下的积蓄以及在新老伴的支持下开了家美容院，日子也算安稳。

    对了，说起这个，好像自从全家调动到北海市之后，父母就整天开始吵架，之后没有几年，就在自己上高中的时候，他们终于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离婚了，让自己走上了万千单亲家庭的路线，从此自己无论是生活还是性格，都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想到这里，唐欢幽幽的叹了口气，把那些不好的回忆驱走，继续开始考虑起了自己目前的状况：

    对啊，现在重生了，该考虑一下怎么改变自己以及周围人的生活才是，那些不好的东西，就暂时不要去考虑了，顶多以后想办法避免就是了。

    自己刚六岁就上了小学，现在是1983年，又是五年级，那么自己目前应该正好十一周岁。

    唉，以前也总看那些重生啊穿越之类的小说，没想到自己也真的有这么一天，上天还真的是，对自己很客气啊。

    嗯，重生了，应该干点什么好呢？领导世界经济？汗，自己没那个本事；带领中国提早走上世界富强之路？嗯嗯，自己没那个能力。哎，算来算去，貌似过去就是个小人物，重生了，似乎也只能让自己过的更好一些，让自己少点遗憾，同时也让周围的人过的更好一些，仅此而已。

    谁让自己过去只是个小人物呢，没当过大人物，自然没有大人物的魄力，就知道走一步看一步。而如果真的以后凭借重生的优势成了大人物……到时候再说吧，没做过大人物，不懂啊，可能到时候就懂了。

    不管怎么说吧，要想过的好，首先得有钱，那么，想什么办法赚钱呢？

    炒股？自己倒是有点心得，毕竟当年跟老妈一起炒了多年，虽然最后赔了个惨痛，但也算在失败中找到不少经验教训跟理论知识了，跟独孤求败在败中悟剑是差不多的过程。

    也就是说，股票这玩意，咱技术是没问题的，再说现在重生了，相信凭借自己领先知道未来的优势，赚大钱是肯定的。不过问题在于，现在国内好像还没有开始证券交易，没得玩，要玩就得到91年，那还有的等。如果不想等，除非去香港日本美国等金融发达地区，然后通过注册离岸公司去……嗯，自己还未成年，这又是一个麻烦。

    对啊，不管如何，自己现在都是未成年，很多事情没法自己作主，再说1983年虽然已经改革开放，大家的思想上开始慢慢解套，但*刚过去没几年，人们的思想依然还是有些保守，而且这时候国内基本是一穷二白，生活水平很差，要到1985年后才开始迅速改观，大踏步放大改革步伐——至少他所居住的北城县跟北海市都是这样。

    可惜啊，可惜自己不是在香港重生，否则就可以剽窃剧本歌曲……嗯，等等，有了，谁说不行？现在可以写信啊，目前大陆跟香港早已经可以互相来往，很多政策都放宽了，要不然这时候的台湾人也不会通过香港来大陆，我是不是可以……

    就在唐欢正在考虑今后的生财大计的时候，只觉得额头“啪”的一下，似乎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

    “谁他妈打我？”唐欢下意识的一吼，“丫活的不耐烦了？”

    静！随着唐欢的一声吼，整个教室瞬间就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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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罚站继续走神中

﻿自从不自觉吼出那一句话，又看到同学们看自己好像怪物一样的眼光，唐欢心里立刻就咯噔了一下：坏了！

    慢慢拿眼看向讲台，果然，周老师的脸好黑。

    “唐欢同学。”周老师阴沉着脸，扶了扶鼻子上的四方眼镜，“是我刚才用粉笔打你，怎么，有什么不满么？还有，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好像没听清。”

    “啊？不满，怎么会呢。什么，刚才我说什么了吗？没有啊。”唐欢立刻站了起来，满脸堆笑，“哈哈，周老师，是这样的，我只是，只是看到您上课的气氛比较严肃，想调节一下气氛而已。您知道啊，这没几个月就要期中考试了，大家压力都是不小的，我们可是祖国的花朵，这万一被压力给摧残了我们幼小的心灵，那可不好，所以都需要适当缓解一二啊，压力小了，上课才能更认真，学习才能更专心，将来才能为祖国的四个现代化出更大的力……”

    “啪！”只见讲台上的周老师拿黑板擦往讲台一拍，“严肃点，少在这跟我嬉皮笑脸的贫嘴！唐欢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你这像什么样子？啊？说话怎么跟个二流子似的？啊？谁教的你？啊？还有点纪律性没有？啊？”

    听到他一顿啊啊啊的这么说，唐欢眨了眨眼，然后立刻就低下头，做出一副受教认错的样子：“对不起老师，我错了。”

    是啊，这是八十年代，学习上课都是非常严肃的，自己刚才那么一通乱说，要二十一世纪么，老师可能还跟你打个哈哈，就比如自己后来给学生上课，学生嘻嘻，自己也跟着哈哈，可现在不成啊。这会儿还流行严肃，什么后现代无厘头那些，流行还早呢。

    “哼！”看到唐欢低头认错了，周老师也不为己甚，“算了算了，知道错就好。这样，你把第二段到第四段背一下。”

    “啊？”

    “啊什么啊？”周老师继续沉着脸，“就从‘人总是要死的’那一段开始。快背！”

    “人，人……”唐欢憋了半天，最终还是两手一摊，“不好意思，老师，我不会背。”

    说完，他心里还在想：开玩笑，这小学的课文我早忘了，当年咱是英语老师，不是语文老师，再说我教的是高中，就算是语文老师也不会教这个啊。

    “什么，不会背？”听到这里，周老师又哼了一下，右手一伸，食指一指：“那好，既然你不会背，又扰乱课堂秩序……去，到走廊上罚站！”

    听到他这么说，唐欢也松了口气，心想：您早说啊，我正发愁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我三十好几的人了，这么站着被你当众批评，当我容易么。

    迅速的离开桌子，出了教室门口到走廊上站好，不过刚刚站好，他又开始感叹起来：是啊，1983年貌似还没有开始实行九年义务教育，老师体罚学生好像也是天公地义，要是老师不罚学生，家长反而会认为老师不称职……

    透过门口，转头看到周老师重新讲课，大家又开始齐声朗读，唐欢自嘲的一笑：“算了，都是时代的错。其实现在仔细一想，这周老师在当时貌似也算不错的了，好像是自己的小学老师中体罚学生比较少的一个了，而且也不长篇大论的废话。嘿，哪跟我们那会儿一样，老师都得跟学生好言好语的哄着，真要责罚个学生，他能跟你顶半天牛，还动不动跟你讲权利跟义务，一个个啥都不清楚，却好像什么都懂似的。那时候别说什么让学生罚站，就是骂的稍微重点，他们都要威胁说要找人起诉你人身攻击，甚至说要找律师。那哪是学生啊，那分明都是大爷啊……也是，那时候有互联网啊。”

    想到这里，他转过身，重重的靠着墙上一靠，也不罚站，干脆顺着墙坐在地上，然后对着悠悠高远的天空看了起来。

    哼哼，咱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哪那么容易被吓住，老师说什么就听什么，傻傻的真去罚站。

    嗯，天气很好啊，阳光普照，红叶飘飘，啊，阿嚏……嗯，气温也够低的。

    我日，这好像才九月初，怎么就这么冷了？对了，此时全球的温室效应还不算严重，国内汽车空调什么的少到可怜，连冰箱都没多少，所以秋天凉的很，冬天冷的也厉害，好像下雪也特别大。这要是到06年以后啊，冬天偶尔下场小雪就能让人激动大半天，稀罕的很。

    依稀记得，在1983年的时候，北城县的工业还很差，依然是个农业为主的小县，所以天空还没有被一个个的工厂过度污染，因此天空看上去不是后来的灰蒙蒙，而是湛蓝湛蓝，到了晚上能看到很多很多亮闪闪的星星。

    可惜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好像应该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开始吧，当地领导过度注重经济发展，一个个超标的工厂火电厂拔地而起气，废水废气也不断排放。虽然到了2000年的时候市政府开始大力治理，但恶果已经种下多年，至少这边九零后的孩子，他们的童年大都是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度过的。

    当然了，也不能完全说政府这么做就是故意做错的，毕竟中国是发展中国家么，不能跟发达国家一个指标，而且那时候全国可是讲究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说，没有多少环境保护的意识。再说这改革开放就是摸着石头过河，他们又不知道未来如何，有点错误也是正常。人都没有不犯错的，何况国家。

    所以，唐欢最看不得后世那些整天在网上叫嚣这个错误那个不对的家伙，挑错谁不会，事后诸葛亮谁不能？真让这些人去干，说不定会更糟糕。

    其实西方国家在原始积累的时候，也走过破坏环境的路，甚至比中国还厉害的多，只不过后来有钱了，就开始反过头来保护环境了。

    想想也是，没有钱，饭都吃不好，你拿什么环保啊？再说气候变暖是全球性的，还听说最影响气候的其实不是工厂排放的烟尘，而是汽车尾气以及畜牧业，好像胖子增多也导致了全球变暖，所以鼓励以后少吃肉，回归素食。但中国的畜牧业一直就不怎么样，素食是中国人的主要食谱，至于中国的汽车工业压根就没发展起来，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中国的污染还算轻的。

    真要说这污染环境，美国才是第一大污染源。美国生态学家保罗#艾利西就曾经这么说过：“如果地球上有80亿人都像美国人那样生活的话，这个星球就真的没什么希望了。”这句话的意思是说，美国的生活方式，正在将全球生态系统推向崩溃的边缘。

    哎，一下子就想远了，这些跟自己也没多大关系，国家政策不会因为自己而改变，除非咱重生成了国家主席，不过那样咱可能就更玩不动，估计没几天就下台了，不是那块料啊。

    嗯，怎么想着想着想到国家主席去了，难道是重生了，思维就特别容易发散？还是我真的老了？已经成了整天胡思乱想的中年怪叔叔？千万不要啊，我还年轻，我还年轻啊！！！

    想到这里，唐欢立刻摇了摇头，把那些东西摇出去，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细嫩幼小的小手，终于微微一笑：对啊，我现在是小孩子么，那不是一般的年轻，是非常年轻，嘿嘿嘿。

    放开怀抱之后，他重新仰起了头，继续专心的看起了那难得的蓝天。

    据说经常看看蓝色的天空，可以让人心情开朗，使压力得到缓解，嗯，这句话貌似还真不错，看看蓝天，老子的心情还真是爽了不少。

    他就那么仰着头对着蓝天看着看着，呆着呆着……忽然，唐欢再次发觉，自己以前的人生，似乎真是无趣的很。

    可不是么？每日都是忙忙碌碌，然后浑浑噩噩，没有真的做过多少自己喜欢或者自己有兴趣的事情，有意义的事情更是没有多少。

    学习、工作、结婚、生子，然后照顾孩子，孩子再长大，自己变老，再然后孩子又结婚生子，再再照顾外孙……一天一天又一天，每日除了工作，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混的一天是一天。

    时间的流逝，只是换来了越来越鼓的小肚子以及越来越不济的精力。那些过去的梦想啊、抱负啊，都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顶多只能在互联网或者电影电视以及小说里YY一下了。

    身为一个中年男，一个家的顶梁柱，可说是上有老下有小，中间有老婆，每天要操心的事情是一大堆一大堆，似乎总也没个头。

    什么房价涨了，油价涨了，粮价涨了，工资不涨了，孩子调皮了，老婆受气找场子，朋友吵嘴来避风……每日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都是从出不穷，什么都得自己这个顶梁柱去解决，没有多少日子是清闲的。就连出去旅游，也都是娘俩在一边惬意地看风景玩海水，自己却忙前忙后伺候着……

    偶尔也想学别人出个轨，嫖个妓什么的找点新鲜刺激，也得考虑考虑这样做的后果，考虑好之后，就只能摇摇头，叹叹气，眼睁睁看着别人去潇洒，去风liu，自己却继续轻轻的走开，继续为了生活奔波。

    有时候他感觉自己就如一只忙碌的工蜂，不断的进进出出，采着自己吃不到的蜜糖。

    都说平平淡淡才是真，哎，那不过是小人物的自我安慰罢了，要能每天吃鱼翅，谁还真去啃粉条啊。

    有多少日子，没有这么安静的看看天空了？

    有多少日子，没有能这样惬意的安静过了？

    有多少日子，没有大声对人说“我的理想”了？

    又有多少日子，自己没有这样感慨过了。

    如今重新来过了，或许，这就是我的机会，我能不能借此拥有一片崭新的天空呢？

    “一定能！”想到这里，唐欢微微一笑，双手抱膝，双眼慢慢的闭了起来。

    ……

    短暂的发呆感慨之后，唐欢没有再继续这种偶尔爆发的小资情调，而是坐在地上重新睁开眼睛，回想起被老师打断的思路。

    他想了很多很多，不过他觉得自己目前首先要做的，应该还就是剽窃歌曲。

    现在是83年的大陆，现在虽然身边也有很多机遇，但由于环境以及自己的年龄因素，很多机遇大多不适合自己现在的情况。

    以前看了那么多重生小说，他们设计的赚钱法门五花八门，但思来想去，对于自己目前的情况来说，剽窃歌曲可能是最快也最容易赚钱的方法之一。

    当然了，想到目前大陆的环境，貌似也不是流行歌曲的乐园，靠唱歌也赚不了多少钱，要想靠歌曲赚钱，在大陆至少要到九十年代，可那太慢了，自己等不了。所以说，要想靠唱歌赚钱的最好办法就是想法去香港，到香港发展，至于怎么去么，还要好好想想，但总之先把歌曲剽窃出来没错。

    想到就做，时不我待。

    就在他准备在大脑里挑选出几首现在可以用的歌曲的时候，下课铃响了。

    听到铃声，他迅速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装的好像一直在老实接受罚站的样子。

    下课了，也就意味着唐欢的罚站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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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超级记忆

﻿第二节课，是数学课，也就是班主任秦老师的课。

    这节课上来就是测验，让一群学生们开始怨声载道。

    等发下试卷之后，唐恩一看之后就叹了口气，他倒不是感叹试卷太难，虽然他是文科出身，可毕竟再怎么说，这种只有四则运算的小学试卷，对他来说也只是小意思。其实他是在感叹这种试卷本身。

    这种试卷是油墨印刷的试卷，字体全部都是手写，并且由于技术原因，很多地方印的并不清楚，所以对学生视力的损害很大。不仅如此，学生在做这种试卷的时候，还要很小心的在手下铺垫一张白纸，这是为了防止试卷上的油墨沾到手上或者衣服上。

    尽管这样的试卷有种种不足，但这毕竟都是老师的心血，是老师在备课批改作业等事情之外的心血。

    那个时候，学校的印刷机都是用油辊子在蜡纸上推的老式印刷机，所谓的印刷部，也只是一个堆满杂物的小房间，印刷机就在里面跟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在一起。

    唐欢记得，在小学的时候，不，哪怕是他在上初中的时候，除了期末考试跟期中考试的试卷是统一的铅字外，其他测验跟摸底的试卷都是这种油墨的手工试卷。

    这种试卷都是老师自己出试题，然后又自己抽时间在蜡纸上刻好，之后送去学校的印刷室，在那老旧的印刷机上自己用油辊子一张一张印出来的。

    可以说从出题到成卷，全部都是老师一个人在做，学校只是提供纸张跟机器。

    据说，这已经很不错了，当时有些乡镇小学，连这样的油墨印刷机也没有，都是老师在一块块木质黑板上写满试题，让学生自己在下面抄着做题，至于再贫困的地方……试卷是什么？

    那个年代的老师，不容否认，都是敬业的一代，也是辛苦的一代，当然，也是可敬的一代。

    “哪跟咱教课的时候那样！”想到这里，唐欢再次叹了口气，暗自道，“咱当老师的那时候，学校老师都是要学生集体去订试卷，而且不论张，不论套，是一堆一堆的订阅，这样才好从中收取回扣，也不管那些试卷对学生真有用假有用，反正是使劲的捞油水，至于其他开辅导班赚钱就不用提了，都成惯例了。自己刚去当老师的时候，那是多好的一个有为青年啊，可后来不也……咳咳。”

    又摇了摇头甩去这些回忆之后，唐欢便迅速拿起了木质HB铅笔，开始刷刷的书写起来。

    不到十五分钟，他已经把所有的题目都做完，想了想，他又用橡皮改了几个地方，故意做错几道题。

    还是不要太突兀比较好，因为他记得自己在小学的时候，似乎调皮捣蛋算个一流，但成绩就一般，就算到了初中也不过是中等，他是在高中受父母离婚以及初恋失败等多种刺激后才开始发力，最终考上大学的。

    在试卷上修改了几个地方之后，他悄悄看了看四周，发现秦老师在讲台的桌子上专心用蜡纸刻试题，学生们则在下面辛苦做题。当然了，学生们做题的姿态各不相同，有的闷头狂写，有的皱着眉头使劲咬笔杆，还有的不断抓头挠耳，总之，是经典的考试众生相。

    看到这个情况，唐欢暗自摇了摇头，接着，他小心的从抽屉里抽出一本空白的作业本，又下意识的来回看了看，这才悄悄的用铅笔在本子上书写起来。

    他写的是一首歌的曲谱跟歌词，而这首歌，正是那首后来国人耳熟能详的《明天会更好》。

    其实，刚写完数学卷子的时候，他就在考虑剽窃歌曲的事情了，并且还打算写够一定数目的流行歌曲之后，就想办法去邮局，把这些邮递去香港，他相信凭着自己记忆中的这些歌曲，肯定能让自己赚到第一桶金。

    之所以先写这首歌，首先是这首歌是85年写成的，现在是83年，原作者估计连想都没想过，自己剽窃起来正好；其次，这首歌比较符合小孩子唱，小孩子写出来不会特别让人难以相信。

    他已经预料到了，如果自己把这些东西写出来，肯定会让人惊讶，当然了，自己可以顶着个天才的帽子，这也说得过去，不过天才也要靠谱。没错，小孩子可以在数理化方面成为天才，毕竟那些知识都是明摆着的东西，不需要阅历也能弄明白，但那些****之类的属于社会科学，需要生活经历的沉淀才行，那可不是天才能明白的。

    试想一下，一个才十一岁的小孩子，如果一下子就写那些感情很深的情啊爱的歌曲，估计会吓到很多人的，没办法，谁让自己的年龄太小呢。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摇头笑了笑，接着就开始继续在本子上刷刷的书写。就在他写完最后一个歌词，准备要收笔的时候，他忽然愣住了：“奇怪，我承认我对这首歌很了解，但还没有了解到记得如此清楚的地步吧？连曲谱都记得一清二楚？我记忆力啥时候这么好了？我毕竟是一个中年人，记忆力虽然还没有像老年人那样衰退的厉害，但也绝对不会这么清楚，难道，是我变成小孩子了，记忆力就变得好了？也不对啊，就算是小孩子的记忆力好，没理由我前生的东西还记得这么清楚啊？”

    想到这里，他忽然皱起了眉，然后尝试着回想一下过去，或者说前生自己曾经记忆过的东西。

    他首先尝试的，是记忆一段布朗宁夫人的十四行英文长诗。

    布朗宁夫人，也就是伊丽莎白&#8226;芭蕾特&#8226;布朗宁，是英国著名的女诗人，与张海迪一样，也是双腿残疾。她虽然是一个残废，但她的文学才华却让人瞩目，特别是她的诗歌。学习专业英语的，很少不知道她。

    当年，唐欢在大学学英语的时候，就很喜欢布朗宁夫人的诗歌，为此他还记了不少诗歌，只不过，他记忆的只是一些摘句，不可能完整的记忆下来，就是这些摘句，后来年龄大了，那些东西也都忘的差不多了。

    嗯，现在用这些摘句来测试记忆力正好。

    IthoughtoncehowTheocritushadsung

    我想起，当年希腊的诗人曾经歌咏：

    Ofthesweetyears,thedearandwished－foryears,

    年复一年，那良辰在殷切的盼望中

    Whoeachoneinagracioushandappears

    翩然降临，各自带一份礼物

    Tobearagiftformortals,oldoryoung

    分送给世人－－年老或是年少。

    ……

    当唐欢轻声自言自语的用英文说出这段长诗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自己记忆的相当完整，已经不仅仅是摘句。还有，刚才他自己的背诵已经不像是背诵了，简直就是在照着书读！

    “怎么可能？”唐欢再次皱紧眉头，“当年我看这个的时候，只是觉得不错，就算那样，也不过是记忆了一些经典句子，不可能都完整的背下来，我现在怎么会……”

    想到这里，他继续开始回忆，回忆自己当年在大学学过的一些诗集，比如著名的莎士比亚的诗歌，还有自己学过，也背诵过的一些英文课文，结果，都能完整的默背下来，甚至连自己看过的英文小说他也能完整的记起来。

    默背到这里之后，他吓了一跳，不过接着他就继续开始回忆。这次他的回忆不再仅限于这些，甚至包括以前曾经看过、听过的东西跟事情，总之自己前生经历过的，他都拿来回忆，而无一例外的，都记的十分清楚。

    “奇怪，我脑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做完尝试，唐欢微微张大了嘴巴，“我这，这简直是过目不忘么。不对，过目不忘是指学东西，我这根本是超级记忆，因为我过去曾经看过听过的东西，都能够很轻易的就回想起来才是。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穿越了，身上，不，应该说是灵魂发生了什么异变？”

    想到这里后，他很快笑着摇摇头：“我靠，管他的，这样也不错啊，以前的事情都能清楚的记起来，那还不够臭屁的？嗯，这穿越人士，最怕什么？最怕的，就是前世的东西记不清楚，白白第二次再错过机会。现在自己能把过去的事情都记清楚，这就是超级作弊啊。嘿嘿，上天对我还真是优待。”

    想到这里，他忽然又想，既然自己过去的记忆如此清晰，那么现在记忆东西，或者说学东西会不会也是过目不忘呢？

    想到这里，他悄悄的伸手进抽屉，摸啊摸，终于摸到一本厚厚的小书，根据经验，他知道这应该是字典。

    拿出来一看，果然是一本《新华字典》。

    随意的翻了一页，迅速的浏览一下，一下就记住了。然后继续翻页，继续快速浏览，继续快速记住。等他翻了大概二十页的时候，他已经能够完整的记住这二十页的内容了。

    “嘿嘿嘿！”唐欢忽然合上字典，然后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超级记忆，超级记忆啊！”

    然而，就在唐欢还在为自己拥有这种超级记忆暗自窃喜，正要考虑能靠着这个能力干什么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女音打断了他的YY。

    “报告！老师，唐欢他作弊，不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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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你不做题，就是不对！

﻿这一清脆的女声，可以说立刻让整个班级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大家都开始不约而同的看向唐欢。

    唐欢也被这一声叫的微微一愣，抬头一看，发现站起来打报告的正是他来这个班之后就一直没看一眼的女同桌：白衬衫、红领巾，脸蛋挺清秀，长发往后披，头上戴个红发卡，好像名叫杨爱玲的女孩儿。

    “嗯？”正坐在讲台上刻习题的秦老师听到这一声，立刻放下笔，站了起来，发现许多同学都在看唐欢这桌，立刻喝斥道，“看什么看，继续做题。”

    被她这么一说，其他同学继续开始埋头苦干，只有唐欢的同院张志坚向他吐了下舌头后才继续埋头做题。

    等喝斥完，秦老师走下讲台，一直走到唐欢这桌，看了看站着的杨爱玲，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唐欢。

    “到底怎么回事？”秦老师问。

    “你看。”杨爱玲一指唐欢手上的词典，“他不做题，他作弊！”

    听到她这么说，老师还没说什么，唐欢反而微微一笑：“这位同学，现在是数学测验，而我手上的，却是《新华字典》，如果用这个作弊，起码是语文测验才对吧？难道《新华字典》还能给数学测验作弊？那可真是太厉害了。拜托，你下次先搞明白状况再告状好不？”

    “你，你。”似乎也发觉《新华字典》的确不能给数学测验帮什么，加上又受了唐欢的这一点小讽刺，杨爱玲的小脸立刻就红了，“反正，反正，你不做题，就是不对！”

    接着，她转向秦老师：“老师，你看他，做错了还……”

    “行了，不用说了，你先坐下吧，老师知道该怎么做。”秦老师摇了摇手，等杨爱玲气鼓鼓的坐下后，这才故意板着脸瞪了唐欢一眼，“唐欢，站起来！”

    听到她这么说，唐欢只好站起来。

    他知道，老师这是故意的表情严肃兼加重语气，这样做就是要让孩子先心里怯了，之后就好审问了。

    可惜，他已经不是孩子了，至少灵魂不是，心灵没那么脆弱，何况他也自认为的确没有做错什么。

    实际上以前，不，将来，不，也不对，是前生的将来……怎么这么别扭。总之，他前生当老师的时候也对自己的学生用过这招，可惜那时候这招对大部分学生已经不管用了。别说自己教的那些高中生平时见多识广，对这种威吓丝毫不惧，就算是小学生，也不怎么怕这套了。

    “好吧，就算字典没关系，可你这本子上写的什么？”秦老师忽然拿起唐欢刚才抄写歌曲的作业本，“这是什么？嗯？我不是说了，做测验，桌面上只能有打草纸么？你这上面写了什么？说！”

    “这个么，”唐欢略微迟疑一下，但还是继续开口了，“这是我……创作的歌曲。”

    “什，什么？”听到他这么说，秦老师才是真的有点搞不清状况了，“你说什么？你说，这是你创作的歌曲？”

    “嗯。”唐欢点点头，“不信自己看。”

    秦老师再次皱了下眉头，接着就打开那本作业本，详细的看了起来，而她越看，嘴巴就越大，越看，眉毛就皱的越深……

    终于，她合上本子，略微清了清嗓子：“咳，好吧，唐欢同学，我承认你没作弊，不过，这是数学测试，你不做题还写别的东西就是不对，你这会影响他人的，知道么？要搞创作，可以，老师不是不支持，但你可以课余时间做，你这样上课时间做这些就是不务正业你知道么？好了，这本子我先没收，你继续坐下做题。”

    说完，秦老师拿起唐欢那本作业本，就要往回走。

    “秦老师。”唐欢忽然出声叫住秦老师，“不好意思下再，试卷么，我已经做完了。”

    “哄……”

    如果说，刚才那个杨爱玲说唐欢作弊是在平静的水面扔了一颗小石子的话，那么唐欢现在说的话，就是往蜂窝里扔了一颗重磅炸弹。那些看似在继续做题，实际上耳朵却往这边听的同学立刻呜殃起来，跟蜂群出动一样，让整个教室显得吵杂的很。

    也是，二十分钟不到，这么难的数学试题，他竟然做完了！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不做题或者乱写答案，而这简直就是在挑战老师的权威，可佩可叹。

    “安静，安静！继续做题！”秦老师继续大声道。

    等同学们再次安静下来，秦老师才转过身对唐欢微微皱了下眉头：“你说什么？做完了？真的？”

    “还是那句，不信你看好了。”唐欢耸了耸肩膀，“事实胜于雄辩。”

    看到唐欢这个样子，秦老师半信半疑的拿起试卷，看了一会儿之后，再次皱紧了眉头。

    之后，她点了点头：“果然，的确是做完了，而且大部分都对了，不像是乱写，不过……”

    说到这里，她放下试卷，继续对唐欢道：“既然做完了，为什么不报告，不交卷？”

    “这个，我不是看大家都没做完，要发扬风格，等一起交卷么。”唐欢再次一笑，“否则太打击人了不是？”

    “哼，油嘴滑舌！狡辩！”秦老师依然面无表情，顺手收起唐欢的试卷，“好，既然你做完了，那就交卷吧，不过，鉴于你上课乱写别的东西，还影响他人……这样吧，先跟我去办公室一趟。”

    说到这里，她忽然朝一个方向叫了一声：“王学勤！”

    “到！”随着秦老师的这一声吆喝，一个白衣蓝裤红领巾，胳膊上还带着三道杠的男同学蹦了起来。

    “王学勤，你是班长，又是大队长，平时要给同学们做表率作用。我现在要带唐欢去办公室，我不在的时间，你先上讲台监督这场测验。”秦老师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下，接着提高声音，“能不能做好？”

    “报告老师！”王学勤挺胸收腹，当先打了一个少先队礼，放下后才铿锵有声的道，“保证监督好，一定不让任何人违规作弊！”

    “嗯嗯，好好。”秦老师点点头，满脸微笑的对王学勤道，“你做事，我放心。”

    听到秦老师这么说，唐欢的脸颊抽搐了一下，深呼吸了几口气才静了下来。

    “唐欢，跟我走。”秦老师说完，就当先向班级门口走去，而唐欢耸了耸肩之后，也开始慢慢跟在后面。

    在走到讲台边的时候，王学勤已经拿着自己的试卷走到讲台上坐好，正神色威严的扫视着台下的同学。

    看到他这个样子，唐欢的眼角抽动了一下，就在自己嘴巴一鼓的时候，迅速用手捂住嘴巴，好悬没让自己笑出来。

    不过秦老师没看到唐欢这个样子，他只是对王学勤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你放心，我一会儿就过来，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做题的。再说，这个测验对你来说根本不成问题，那点时间也不会耽误你取得好成绩的。”

    “嗯！”听到秦老师这么说，王学勤又把胸膛挺了挺，“老师你放心吧，这次我也一定会考好的，您放心去忙吧，这里交给我。”

    “好，好，果然不愧是大队长，年级的三好学生。”秦老师再次笑着点点头，接着就对后面捂嘴的唐欢道，“唐欢，在后面挤眉弄眼的干嘛？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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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是光棍节，希望所有的光棍男女们，都能尽早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不要急，不要恼，缘分这个东西啊，是你的，早晚会是你的。呵呵，这样吧，推荐一首歌《NewSoul》，心情郁闷的，自己搜一下，然后听一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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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无语的求婚（1）

﻿唐欢跟着秦老师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一片笑声，等进去之后，才发现几个老师正聚在一起聊天聊的正欢。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看到他们这么乐，秦老师也被感染的笑了起来，接着对一个戴着大圆边黑框眼镜，身穿灰色中山服，身材已经发福的中年男老师道，“老赵，给我说说，让我也高兴高兴。”

    “还不是小高，上次处了个对象，认识还没三天，人家就跑来向她求婚了，呵呵。”被称为老赵的中年男走了过来，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后又对秦老师笑了笑，“对了秦老师，这节课是你的吧，好像是测验，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还不是为了他。”秦老师拿眼看了一下唐欢。

    “哦？小同学犯错误了？”那个发福的老赵继续笑了笑，接着向唐欢故意严肃道，“是不是考试作弊了？”

    唐欢摸了摸鼻子，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哟，脾气还不小呢。”中年老师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笑了笑，“作了弊都这么理直气壮，呵呵，胆子不小。”

    “倒不是作弊。”秦老师接了话头，“而是，算了，一时间也说不清。小高呢，对了，老赵，你们刚才说什么，小高要结婚了？”

    “不是小高要结婚了。”那个叫老赵的中年老师再次笑了笑，“不过也差不多吧，其实是小高被人求婚，正在外面上演罗曼蒂克呢。”

    “哦？”秦老师略微一愣，显然还没进入状态。

    “你到窗户那边看看。”老赵端起茶水向窗户边一比量，那边正有几个老师站在一边交头接耳，等发现秦老师看过去，他才接着叹了口气摇摇头，“哎，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感想敢做啊。”

    “是么，我看看。”这一下子，秦老师也来兴趣了，连忙走过去看热闹。

    对他们这种行为，唐欢严重的鄙视了一下。

    哎，中国人怎么就这么爱看热闹呢？连为人师表的也这样。俗，太俗了，我……咳，我也去瞅瞅。

    这么想之后，唐欢的眼睛左右看了看，发现办公室里暂时没有理会他的，于是他也静静的跟在秦老师的后面，一直来到了窗户边。

    好在，教师办公室的窗户很大，好在，窗户被喜欢上进的学生擦的很亮，好在，教师都没怎么在意身材矮小的唐欢，所以，唐欢得以顺利来到窗边，看到了窗外的景色。

    透过窗外，只见在一片红叶铺就的红砖地板上（学校地板那时候还是红砖铺地），一个上身米黄色毛衣，下身蓝色牛仔裤，留着一头披肩长发的年轻MM，正站在一棵学校的大枫树底下，低着头，默默不语，留给这里一个安静的背影……好一张流年岁月的怀旧图画。

    可惜，这么美好的图画，还是被破坏了，而破坏的对象，就是MM对面站着的那个青年。

    要说这青年的扮相啊，离得远了，看不清具体长相，不过能看到他头发挺长，理了个三七分的发式，好像还打了发蜡，锃明瓦亮的还反光；全身灰色西装红领带，嗯，领带也就罢了，不过这西服的肩领看起来软趴趴的，一点也不坚挺，整体感觉有点像马褂，而且，而且这家伙的袖口上还绣着一个醒目的黄色商标！最滑稽的是，他脚下穿的不是皮鞋，而是一双黑色布鞋！

    唉，失败，失败，彻底失败，这身打扮啊，还真……唐欢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勉强要说一个词的话，就只能是不伦不类。

    哦，对了对了，忘了还有他最出彩的地方，那就是他双手还捧着一束花——**花。

    太那啥了，你说你送花也罢了，起码送点玫瑰，没有玫瑰的话，月季也凑合了，没看学校那边不少月季开的正欢么。搞什么？求婚送ju花？拜托，那可是给死人拜祭送的东西。

    此刻，那个手持**花的红脸男青年正对着黄毛衣大声吼叫，似乎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唐欢到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他在高声道：“高虹，俺爱你，真的真的很爱你！自从那天第一次见到你，俺就爱上你了！噢，答应俺，嫁给俺吧，俺一定会真的真的对你好……俺是真心稀罕你的。”

    噗……一口茶叶喷了出去。

    唐欢很冷静的抹了抹脸，又轻轻的把自己肩膀上的茶叶用手指弹走，接着就转头向他左边一个穿着大红色毛衣，理着一条大麻花辫的年轻女老师郑重的道：“老师，虽然你很漂亮，但也请不要随地吐茶叶，那是很不对，很不礼貌的。而且，就算要吐，吐之前最好看看前面，乱吐吐到花花草草的也就罢了，可以当肥料，但吐到小朋友身上就不好了，就比如我。”

    “啊？啊？”那个穿红色毛衣的麻花辫被唐欢说的愣了一愣，接着就咯咯咯前俯后仰的大笑了起来，而伴随着她的笑，整个办公室也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似乎是教室里笑声太大，窗外那个只露着背影的黄毛衣以为是笑话她，于是顿了顿脚，然后捂着脸哒哒哒的跑开了，而后面那个灰西装青年却还在高声叫：“高虹，别走！别走，高虹！你放心，俺对你是一条心！俺等你，俺一直一直都会等你！就像牛郎等织女，就如吴刚等嫦娥！如果你是太阳，俺就是地球，如果你就是地球，俺就是卫星！”

    大汗……唐欢只觉得，自己的整个脸皮都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在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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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无语的求婚（2）

﻿“啊哈哈哈哈……”又是一阵高分贝的爆笑声，唐欢一转头，只见大多数人都已经不再爆笑，而是在那矜持的微笑，只有刚才吐自己一脸茶水的那个麻花辫还趴在秦老师的肩膀上大笑不止：“哎哟哟，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肚子疼，笑的我肚子疼，哎哟哟，疼死我了，啊哈哈哈，笑死人，笑死人了。”

    “你啊你。”秦老师也一脸微笑的看着唐欢，“吃错药了，怎么今天那么能捣鬼。”

    “啊？”唐欢这才一愣，指了指自己，“你们是在笑我？”

    “那可不！”那个麻花辫好不容易停下来了，接着就见她从怀里掏出一条黄手帕，蹲下身给唐欢的脸上来回的擦拭。

    由于彼此的脸庞距离很近，唐欢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美丽的大眼睛里，还留着泪水。

    别误会，那是笑的泪水。

    “刚才，”唐欢指了指外面那个正拿着ju花往回走的灰西装，“刚才他说的你们听见了么？你们不是在笑话他？”

    “听什么？不就是求婚呗，是肉麻了点，嘻嘻。不过现在改革开放了，都讲求自由恋爱么，这也没什么，有什么可笑话的。”麻花辫撇撇嘴，继续拿着手绢给唐欢擦脸。

    听到麻花辫这么说，唐欢终于想明白，为啥自己觉得那男人十分好笑，甚至感到很无语，而他们却觉得一般。

    因为自己受了后现代互联网，特别是张艺谋那个《有话好好说》里那个“安红，俺想你”的喜剧场景的影响，对这种事情感觉很幽默，但实际上张艺谋那个片也是植根与生活的，是通过写实来表现一种土味的喜剧效果。

    在90年代以前，大家都不富裕，文化生活贫乏，年轻人最早开始学谈恋爱还是通过一部栗原小卷演的日本电影《生死恋》。所以，很多人这时候的求爱啊、浪漫啊大多在模仿阶段。再加上这里是北城县，此时普通话没有完全普及，很多本地人的乡音都很重，说话自然带着浓重的乡音，而用乡音说这些浪漫话，自然就有点别扭。

    实际上中国地方太大，方言也太多，同样一句话，你用不同语言说出来，味道都不一样。就比如同样一句我爱你，你用普通话说可能觉得一般，用方言说，比如“俺爱恁”，“饿爱泥”味道就绝对的变了。所以说，以后人眼光看这些或许觉得很搞笑，但当时的人可能只是觉得新鲜而已，甚至心底里还羡慕，想模仿也说不定呢。

    就在唐欢还在神游外物的时候，麻花辫已经把唐欢的脸擦干了，擦干后又禁不住捏了捏他的小脸蛋：“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对了，我还没说呢，这大人的事情，你跑来看什么？你说，你干嘛跑过来，还让我吐了你一脸？而且，你还让我笑的肚子疼，该罚啊你。”

    说到该罚的时候，她已经两手都在捏唐欢的脸蛋了。

    好疼，好疼……脸蛋变形的唐欢奋力后退半步以逃出麻花辫的蹂躏，接着双手揉了揉脸庞，又咧了咧嘴巴：好家伙，这小妞真会倒打一耙，厉害厉害，幸好她不是我的授课老师。

    想到这里，唐欢又悄然后退半步，躲开麻花辫对自己两边脸蛋的蹂躏，接着拉下脸，郑重的说了一句：“喂！你……”

    “哎呀，你坏死了！”就在唐欢打算给麻花辫来个正告的时候，那个黄毛衣却跑回来了，一进门就奔向麻花辫，到她身边后就开始拧她，“赵芳，在外面就听到你那大声，要死了，让你笑，让你笑！”

    “哎呀呀，我们的小高同志恼羞成怒了。”麻花辫立刻躲闪，“别，别，痒痒，哎呀，救命啊，小高要杀人灭口了。”

    “好了好了，你们也是为人师表，这成什么样子。”秦老师微笑着摇摇头，当先表态了，只见她略微一抬手，“我说你们也都静一静，幸亏老刘没在这，否则又要批评你们了。”

    听到秦老师这么说，黄毛衣停止了对麻花辫的进攻，哼了一下，就跑到自己的座位上，接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双手捂住脸，又低头把脸埋在了桌子上。

    很明显，她害羞了。

    看到这里，唐欢暗自摇了摇头：哎，说什么好呢，这时代的女孩儿啊，就是脸嫩，多大点事儿啊，就红成这样，要以后啊，女人钓凯子甩男友都跟吃饭喝水一样了。

    看到麻花辫又笑嘻嘻的要说什么，秦老师摇了摇手：“小赵，别闹了，我找小高还有事呢。”

    听秦老师这么讲了，麻花辫笑着点点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批改作业去了，而穿黄毛衣的小高老师则抬起了头，脸红红的对秦老师道，“哦，秦老师，您找我有事？”

    “对，有事，其实……”秦老师笑着对小高老师点点头，接着对一边正两手插兜，扁嘴吧斜眼正郁闷的唐欢道，“唐欢，过来，别整那个怪样，少先队员要有仪态，你这什么样子？而且你看你那红领巾脏的，也不知道洗洗，劳动课不是教了，少先队员要……算了，快过来。”

    “哦。”唐欢答应了一声，然后慢慢的走了过去。

    “秦老师。”此时黄毛衣小高已经站了起来。

    “不要紧张，也没什么大事。”秦老师笑着拿出唐欢的作业本，接着递给小高老师，“小高，这是唐欢在我测验课上写的，他说是他创作的歌曲。嗯，这五线谱我不懂，不过歌词确实写的还不错，你给看看。”

    “啊？”小高疑惑的接过作业本，还没看两眼，秦老师已经把唐欢领了过来，继续对小高老师道，“小高，如果这孩子确实有这个天赋，你又不忙，你就先教导教导他。嗯，我先回教室了，那边还在测验呢，有什么事情，我回来咱们再商量。”

    说完，秦老师就摇了摇头，慢慢的走远了。

    秦老师走后，小高很快就站着看起了唐欢的创作，不，是剽窃。

    与不通音律的秦老师不同，小高老师不止是看歌词，她对五线谱也精通的很，所以很快便就着上面的五线谱哼出了旋律，而这么一哼，立刻就让她满脸的惊讶：“这，这都是你写的？”

    “咳咳……”唐欢摸了摸鼻子，“不是我……”

    “嗯？”小高继续诧异，“那……”

    “还会是谁呢？”唐欢接着笑了起来。

    “呃……”小高老师一噎，很快就拍了唐欢的脑袋一下，“好啊你，哪学的这么多捣鬼。”

    “就是！”接话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红毛衣麻花辫，“他啊，太能闹了，你不知道，刚才你……”

    “你还说！”小高以为在说她，对麻花辫扁了扁嘴，“小心我撕了你的嘴，哼。”

    “哟哟，你以为我说你啊，美的你不轻。”麻花辫先白了她一眼，接着指了指唐欢，“我是说他，我说他就是能作怪，他刚才……算了，不说了。嘿，这小家伙，长的挺俊，就是不学好，还特会装老成，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哼哼，长此以往，那可怎么得了。”

    “行了赵芳，别这么说他了，他毕竟是个孩子，别把他弄哭了。”小高老师笑了笑，接着摸了摸唐欢的头，“再说我这还有秦老师交代的事儿呢。”

    “好吧好吧，高虹，你们忙，我去忙我的那一摊子事儿。”麻花辫赵芳微微一笑，转身离去了。

    等赵老师回去她的座位之后，高老师又看了看手中唐欢的黄皮作业本，沉吟了一下，接着转身拉开她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串钥匙。

    “走。”小高老师站了起来，顺势拉上唐欢的小手，“咱去音乐教室，先试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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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试唱引来校长

﻿北城第一实验小学的所谓音乐教室，这个时候其实就是一间空的教室，跟其他教室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唯一的不同，就是音乐室里多了一架黄色的踏板风琴。

    进门之后，小高老师立刻直奔风琴，熟练的打开盖子，把唐欢的作业本放在风琴摆放乐谱的位置，接着坐好，双腿开始来回踩踏踏板，给风琴鼓风。

    等风差不多了，小高老师就开始就着乐谱弹奏了起来。

    很快，唐欢熟悉的旋律从那架旧风琴里流了出来，虽然还不算太圆润，但的确是那首歌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演绎。

    把歌弹了一遍之后，小高老师忽然停下来了，接着，她转头向已经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来的唐欢道：“真不错，清新自然，旋律十分的优美，还带着一丝丝的忧伤……唐欢，歌词你应该还记得吧，不如我弹琴，你唱一唱如何？咱们来个合作。”

    “这个么。”唐欢有点犹豫，他毕竟是个成年人。

    “这个什么啊。”小高老师有些迫不及待，“我先弹，等音到了，你就跟着唱，好，这就开始！”

    说完，小高老师立刻重新开始演奏起来，不过这次的演奏就圆润了许多，没有明显的破绽。

    “我……”唐欢还想找点理由解释一下，也就是说他不想唱。

    “快唱！”一边弹琴的小高老师忽然高声大喝。

    “呃……”唐欢被她一喝，立刻就开始唱了起来：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看看忙碌的世界是否依然，孤独的转个不停

    春风不解风情，吹动少年的心

    让昨日脸上的泪痕，随记忆风干了

    抬头寻找天空的翅膀，侯鸟出现它的印记

    带来远处的饥荒，无情的战火，依然存在的消息……

    天山白雪飘零，燃烧少年的心（注1）

    使真情溶化成音符

    倾诉遥远的祝福

    ……

    唱出你的热情，伸出你双手，让我拥抱着你的梦

    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

    让我们的笑容充满着青春的骄傲

    让我们期待明天会更好

    ……

    并不算太清脆的风琴声以及唐欢的童音被这首歌曲美妙的结合了起来，一股悲天悯人而又昂扬奋进的情绪布满了教室，似乎整个教室也变得更加明亮了起来。

    终于，一曲终了，整个教室安静了下来。

    良久，唐欢跟小高老师同时叹了口气。

    此刻的唐欢，再也没有先前那种不乐意以及嫌丢人的感觉了，他刚才似乎真的融入了歌曲，感受到了歌曲中的那种祝愿跟期盼。

    就在唐欢跟小高老师还沉浸在各自感情世界中没有出来的时候，一阵啪啪啪的拍掌声从门口传了过来。

    唐欢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头发花白，身穿灰色中山装，鼻梁上戴着黑框大四方眼镜，双手正背到后面的干巴瘦老头儿。

    嗯，这个老头儿怎么看起来这么熟悉？似乎，好像，大概是……

    “陈校长！”小高老师忽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连忙过去把正向里走的校长迎了过来，“您，您怎么过来了？”

    “还不是你们的歌声把我引来了。”陈校长笑了笑，“刚才我在巡视各个班级的教课情况，正好听到你们在这里唱歌，就顺道过来了。”

    “校长，我，对不起。”小高老师连忙低下头，“我不该随便动用音乐教室，更不该在上午大家上课的时候……”

    “不用不用。”陈校长摆了摆手，“那些都不要紧……我问你，刚才那首歌，是什么名？以前没听过，台湾还是香港传过来的新歌？”

    “都不是。”小高老师摇摇头，笑着一指唐欢，“是他，这首歌是他写的，歌词还有曲谱，都是他。”

    “什么？”听到小高老师这么说，陈校长微微张大了嘴巴，低头看向满脸微笑的唐欢，但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于是就低头和蔼的对唐欢道，“小同学，高老师刚才说，那首歌是你写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少先队员可要说真话哦。”

    “嗯。”唐欢点点头，“自然是我写的。”

    说到这里，唐欢又眨了眨眼：“难道你还听到别人唱过这首歌么？”

    “这倒没有。”陈校长皱了下眉头，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校长，您看。”此时，小高老师及时的把唐欢的作业本递过去，“这位同学就是在这个作业本上写的这首歌，哦，对了，他是五年级二班的，秦老师的学生。”

    “是么？”半信半疑的陈校长接过作业本，仔细看了看，接着就不断的点头，“嗯，不错，不错，相当不错，曲子很好听，歌词也相当的感人，很好嘛。”

    说到这里，他合上本子，站在原地闭着眼沉思了一下，接着睁开眼睛继续问唐欢：“小……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唐欢。”唐欢微微一笑，“唐朝的唐，欢乐的欢。”

    “嗯，好名字，好名字。”陈校长笑着点点头，“唐欢同学，你真的是自己写的这首歌？真的不是抄来的或者从哪里听来的？少先队员要……”

    “又是这句！拜托，我都说多少遍了。”唐欢暗自一撇嘴，接着抬头对陈校长道：“这的确是我写的，你要是现在能找到第二个写出这个的人来，我跟你姓！”

    说到这里的时候，唐欢心里还想：废话，这首歌要1985年出来，我提前搞出来，有才怪呢。哎呀，阿弥陀佛上帝保佑，南无观世音真主安拉，对不起了罗大叔，不好意思，谁让我是穿越者呢？俺又没有太大的才华，想出个小名弄点钱花，不抄不行啊！反正你们那些真正有才华的音乐人，也不在乎这么一两首歌，这首没了，再另外写一首更好的就是，嘿嘿。

    “哦。”陈校长点点头，“这么说，真是你写的？”

    “没错。”唐欢点点头，表情很严肃。

    “嗯，很好，很好。”陈校长抬起头来，又连续的点点头，终于对一边恭敬的小高老师道，“嗯，高老师啊，这个孩子不错，似乎很有音乐天赋，可以重点培养一下。虽然正规的学习很重要，但也不能放松孩子在其他精神文化方面的追求，要提高综合素质嘛。嗯，小高，你先跟这个唐，唐……”

    “唐欢，校长。”高老师立刻接口，“他名叫唐欢。”

    “对，唐欢。”校长笑着点点头，“嗯，你呢，有空就多跟唐欢同学多相处相处，多教给他一些基础的音乐知识。嗯嗯，对了，很快就要国庆节了，省里要组织大型文艺活动，其中有个少年儿童才艺大赛，各县市区的中小学都要出节目，我们学校也要组织文艺演出去参赛……嗯，我看这首歌不错，可以搞一搞，可以在我们的大合唱节目之外再加上个童声独唱，嗯，不错，是这样。”

    听陈校长这么说，唐欢微微一笑，看来这个校长说话的时候，很喜欢这个那个嗯嗯啊啊什么的，口头语忒多了点。

    半是对高老师下命令半是自言自语的说完之后，陈校长开始一边点头一边往回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才忽然想起什么来，突然转头对高老师道：“对了，高老师，这个音乐教室么，如果没有课，你就带他过来，多练习练习，让他多感受下音乐也是好的。这音乐教室你可以随便用，只要不耽误正常教课就行。”

    “是。”小高老师连忙点头答应，“我一定遵从校长的指示，不会让您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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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原歌曲是玉山白雪飘零，现在主角剽窃，自然要修改，不会原版照抄，因此改成天山，以后很多歌曲也会照此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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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五线谱的借口（1）

﻿“你，你要干什么？”看着高老师那好像饿狼盯着肥羊一样的目光，绕是唐欢是个成年人的思维，也不禁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嘿嘿。”高老师搓了搓手，终于露出了狼外婆，不，是和蔼的微笑，“小……唐欢是吧，你今年多大了？”

    “……11岁。”唐欢回答。

    “平时跟谁学的音乐啊？”高老师又问。

    “那……可不是你么。”唐欢眨眨眼，“我们是三年级开始学乐谱的，而我在三年级以后，貌似教我们的音乐老师就你一个了，你忘了，教我们乐谱知识的，就是你啊。”

    “哦？也是。”高老师点点头，“说起来，好像我刚来学校的时候还有个陈老师，可没有半年他就走了，而他走之后，在这三年里，学校的确只有我一个音乐老师。哎，校长也真是，也不增加个人手，让我忙的连……不对！”

    说到这里，高老师皱了皱眉，继续盯着唐欢道：“如果是我教的你，你怎么会五线谱？我教你们的，似乎只是简谱而已，没教过你们五线谱。”

    “啊啊？”唐欢眨了眨眼，心想坏了，忘了这一茬。

    没错，自己小学中学的时候学的都是简谱，五线谱是他在大学的时候才开始真正学习，不过那时候他最开始学的是吉他的六线谱。

    说起那段学音乐的经历，也算是一段唏嘘吧。

    想当年唐欢在高三受了多种刺激，奋战一年，终于勉强考上了上海外国语大学。之后呢，大学期间没有高中那么紧张，有充足的空余时间，而那段时间他又正好遇到父母离异、初恋告吹等多方面原因，反正心情比较郁闷就是，加上不满十八岁，依然处在反叛期，所以对音乐开始狂热的喜欢了起来。后来，他跟学校几个一样喜欢玩音乐的同学凑到了一起，还兴致勃勃的组建了一个“狂人乐队”，他当吉他手跟贝司手，大家很是疯玩过一段日子，五线谱，也是在那期间顺便学会了的。

    要不说，人的梦想总随着时间环境以及阅历在不断改变呢。

    唐欢还记得小时候，他的梦想跟其他小朋友一样，是当科学家，当工程师，后来高中的时候文科比理科好，老师夸他对语言有那么点小天赋，就又想当外交官，可结果上了大学喜欢上音乐之后，他却忽然想当一个歌手，希望自己的乐队能够让世人所知。

    不过，在当时，像他们这样的乐队铺天盖地有的是，真正成功的毕竟是少数。果然，后来大家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还是宣布解散了。

    乐队解散之后，他自己又在社会混了一段时间，做过许许多多的工作，可最后，他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北海市，在父亲的安排下，凭着一个本科学历到了一所中学当上了英语老师。

    那之后，老娘安排了次相亲，看着女方长的还行，然后跟对方认识没有一个月就先上车后结婚。

    再之后么，有了孩子，他也就一直在努力做一个好老公好老爹，再没怎么碰过音乐，只有后来自己的女儿大了点，要学钢琴的时候，他才陪着孩子一起练习，但音乐人的梦，却早已经破碎了。

    ……

    “喂，回答我的话，发什么呆呢。”发现唐欢目光呆滞中，高老师拿手在他眼前一晃，“干什么呢？快说，你跟谁学的五线谱？”

    “啊？什么？哦，这个五线谱，五线谱……”唐欢终于反应过来，然后他的眼珠就转啊转，脑子里也在飞快的想啊想，正在想怎么应付这一关。

    终于，急切中，让他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他老爸的同事，广播局技术科的欧红旗，欧叔叔。

    记忆里，这个欧叔叔是个玩无线电，玩画面剪接的高手，是个后期制作人才，主要负责广播局演播室里的后期制作。

    先前他的确是属于广播局，不过后来成立了县电视台，他就到了电视台工作。再后来，他也调到北海市电视台，然后就在北海市电视台一直干到退休。

    当然，他的这些经历对唐欢来说暂时也没什么用，他虽然技术过硬，但跟音乐不怎么搭边，跟音乐有关系的，其实是他老婆李玉琴。

    他老婆李玉琴是个朝鲜族，原来在东北某部队的文工团工作，在某生产兵团演出的时候认识了下乡的知青欧红旗，之后，她倒追欧红旗，没多久就被她得手，然后俩人就在东北结了婚。后来欧红旗考上大学，她就在东北等着欧红旗，而欧红旗大学毕业后分配回家乡的北城县广播站，她也通过部队转业的办法跟着调过来，并且很快就在县文化宫当了个副主任。她要说长相么，除了个子高点，脸白点外，也就一般，但弹的一手好钢琴，据说是在东北那边跟个俄罗斯老师学的。

    李玉琴除了会弹琴会唱歌之外，社会活动能力也很强，记忆中没过多久，好像是87年的时候，她就调到了市歌舞团当上了副团长，接着没过多久，97年的时候又调到市文化局当上副局长，最后当上了局长。

    按照她的经历来看，准确的说她应该更像个官僚，不能算个文艺工作者，但这些都无所谓，关键是她会弹钢琴，而且水平还不错，至少去当个音乐老师是绝对没问题的。

    对了，说起这个，好像欧叔叔后来之所以能调动到市电视台，也是因为她先调动到市歌舞团，为了不两地分居才在一年后想办法把欧红旗调到市电视台，是老婆帮老公。

    最让人羡慕的是，听说她虽然能力很强，是个女强人，但从来不像自己老娘一样，一旦境况不好就动不动埋怨自己老公没出息，而且就算她自己在外面很能，在家也一样干家务，对老公千依百顺。

    嗯嗯，事业上能干，对老公还体贴，如果不是她对两个女儿的控制力太严，几乎她们的一生都是她给安排，最后搞得女儿们都跟她不对付的话，她就真的是贤妻良母好内助的典范。

    哎呀，不是想怎么会五线谱的借口么，我这想的什么啊，想远了，想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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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五线谱的借口（2）

﻿想到这里，唐欢抬头看了看正盯着自己的高老师，微微一笑，没有如她期望的那样开口解释，而是继续自己皱眉思考了起来。

    唐欢记得，好像就是1983年年初的时候，县文化宫为了跟上头要补助，就说要进一批音响设备，翻新文化宫，更好的丰富大众文化生活什么的，总之是闹腾过一阵。

    这之间到底有什么猫腻唐欢当时并不清楚，他只是知道，后来县文化宫的确重新装修了，变得更豪华，好玩的东西也多了起来，而身为副主任的李玉琴也借着这个由头把文化宫的一台”破旧钢琴”以报废的名义弄回了家，成了当时广播局里唯一有钢琴的家庭。

    说实在的，那台“破旧钢琴”可绝对不是什么破玩意，那可是文化宫在77年进的钢琴，由于平时包养很好，有好几个人专门伺候，所以到83年的时候都是新的很，顶多搬运的时候外皮掉点漆罢了。她这个举动，其实就是假公济私的而已。不过说回来，那时候机关单位假公济私已经是普遍现象，你要不这样，人家还排挤你呢。

    对了，又想起来了，欧叔叔家就在自己家后排的房子住，有两个身高都过了一米七八，长的跟模特一样的女儿。

    其中大女儿叫欧兰，比自己大三岁，现在应该上初三，后来好像嫁去了香港；还有个小女儿叫欧芳，比自己小二岁，目前就在这个实验小学上三年级，最后好像也嫁去了香港。

    在过去，不，应该是就现在来说，因为大家都不是一个年龄的，又男女有别，所以小时候大家平时也没多少共同话语，很少在一起玩，至于后来么，自己就跟着父亲调到北海市了，就更没有机会在一起玩了。

    虽然不怎么跟他家的孩子玩，但自己，不，应该是自己还有张志坚他们几个同院的小朋友那时候却常去欧叔叔家玩，不是为他家有钢琴，而是因为他家那时候有个烧煤炭跟柴火的烤箱。

    欧叔叔曾经在东北的生产兵团下过乡，那里靠近苏联边界，平时经常吃列吧，哦，列吧是苏联或者俄罗斯的称呼，其实也就是烤面包。总之，吃了那么多年烤面包，他也跟着吃习惯了，所以，他回到这里后总会用那个烤箱做烤面包吃。而他在做烤面包的同时，也会顺便多做一些烤蛋糕之类的东西打牙祭。

    每次欧红旗家烤面包跟蛋糕的时候，他们这些小孩子都会闻着味道去他家，而只要他们几个去，欧叔叔总会分一些蛋糕给这些孩子吃，那可比窝头好吃多了。

    再想想，自己以前在他家等待烤蛋糕的时候，似乎总能听到李阿姨在里屋教导她小女儿欧芳弹钢琴，不过83年那时候的平房，墙壁的隔音效果忒差，别说那动静十足的钢琴声了，就连李阿姨教导欧芳的声音也能在外间听的一清二楚。

    好了，人选有了，就欧叔叔的老婆李阿姨你了。嗯，到时候，如果别人问起，我就可以说是偷学的。古有凿壁偷光，今有隔壁偷音，哈哈哈，不错不错，这借口好，一般人的确不太可能，但天才么，嘿嘿。

    “喂，你好了么？”看着唐欢还是一直在发呆中，小高老师已经有点失去耐性了，“你怎么动不动就发呆？快说，你跟谁学的五线谱？别跟我耍滑头！”

    “哦，这个，是这样的，我是跟李阿姨学的。”唐欢微微一笑。

    “李阿姨？哪个李阿姨？”

    “李阿姨么，是我父亲的同事的老婆。”

    “嗯？你父亲同事的老婆？”

    “没错。”唐欢笑眯眯的点点头，“她在文化宫工作，会弹钢琴，也会五线谱，我这些，就是跟她学的。”

    “哦，是这样。”高老师一愣，接着就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唐欢的这个解释。

    “对了老师，还有事么？”看到高老师若有所思，唐欢主动问道。

    “没有，哦，有！”高老师点点头，“唐欢，你这首《明天会更好》的歌，刚才你还没唱完，不如，我再弹，你再唱，我们再来一次完美的合奏？”

    “这个么。”唐欢可不想再继续唱了，他感觉这样很傻。

    想到这里，他两手一摊：“老师，其实这首歌是一首合唱，不是一个人唱的，你没感觉出来么？”

    “哦，合唱？”高老师疑惑道。

    “没错。”看到高老师再次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的作业本，唐欢立刻提醒道，“在我的构思里，这其实应该是一首合唱，一个人唱，味道会差好多，你仔细看看歌词，再根据曲子弹弹，感觉出来没有？”

    “是这样么？”听到唐欢这么说，高老师点点头，“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再弹弹，听听效果再说。”

    说完，高老师重新坐到风琴旁边，再次按照本子上的乐谱弹了起来，不过这一次，她也特别注重乐谱下的歌词，除了手下弹琴，自己也在轻轻的哼唱，唱到感觉不对的地方，就会停下来看看歌词，然后再继续弹，继续唱。

    看起来，她很兴奋，为这首歌而兴奋中。

    不过唐欢却没有跟高老师那样满脸精神，反而微微叹了口气，再次找了个座位坐下，呆呆的看向窗外。

    窗外是操场，此刻静悄悄。

    发呆，发呆，继续发呆。

    想什么了么？过去？现在？将来？有么？没有么……

    眼前再次出现三维立体画面，只不过这一次由于唐欢没有刻意的去想，所以画面杂乱的很，各种各样的事情都有，但大多都是自己童年时候的一些记忆。

    就在唐欢持续观看自己那些杂乱的记忆画面，而小高老师正弹琴上瘾的时候，一阵单调的音乐从大喇叭里传了过来，接着，喇叭里传来了一阵女声：“为革命，保护视力，眼保健操，现在开始！”

    这声音同时惊醒了唐欢跟高虹。

    唐欢看了看小高老师，小高老师看了看唐欢，终于，彼此都笑了起来。

    “果然。”高老师此时已经站了起来，并且把风琴盖子合上，“你说的没错，这就应该是一首合唱！”

    “嗯。”唐欢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高老师笑着拉起唐欢的小手，“走吧，我的小才子，咱们先回去吧，耽误你这么长时间真不好意思。嘻嘻，快走吧，眼保健操你是没份了，别再耽误了你上课间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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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自动铅笔盒与自动铅笔

﻿“第六套儿童广播体操，现在开始，第一式，伸展运动，一二三四……”

    随着音乐，唐欢跟其他小朋友一样，正在做着自己早就忘却了的体操。

    忘了不要紧，照着别人做就可以，当然实际上，他现在的心思却并没有在这上面。

    如果说一个成年人跟小孩子的区别在哪里，或许有很多，不过起码有一点是共同的，那就是一个成年人总会不断的思考上一步有没有做错，而下一步又要做什么，而孩子不会，至少不会总思考这些问题。

    当他被领回教师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里已经是一片严肃，不再有多少欢笑了，因为年级主任刘主任下课回来了，而他一向是要求老师要不苟言笑，保持为人师表的威严。

    不过这些跟他暂时没什么关系，总之，在高老师跟拿着试卷回来的秦老师说了几声之后，唐欢就被秦老师告知：你先回去吧。

    回去？他根本没机会回教室，而是随着人流去了操场，去跳，不，是做那已经几十年没做过的第六套儿童广播体操。

    做着做着，唐欢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

    嗯，多久没做的保健操啊，虽然看起来幼稚，但也的确够怀念的。

    做着做着，他不知不觉抬起了头，天空好蓝，云彩好少。

    是啊，秋天了，天高云轻。

    我为啥又要看天呢？难道在找上帝？

    ……

    “唐欢，唐欢……”

    一阵摇晃，唐欢反应了过来，一看，是张志坚。

    “唐欢，你怎么了刚才？”发觉唐欢回神了，张志坚也抬头看了看天，“你在看什么呢，看的那么出神？课间操都结束了。”

    “哦？结束了。”唐欢一愣，接着微微一笑，“对啊，结束了。”

    张志坚：“……？”

    “走吧。”唐欢伸出手拍了拍张志坚的肩膀，“咱回教室吧。”

    爬上了三楼，回到自己教室之后，就发现一群孩子围在一边，好像有什么稀罕事情。张志坚首先跑了过去凑热闹，而很快的，唐欢也明白了，原来是班里一个叫田晓奇的小个子男孩儿在炫耀自己新买的自动铅笔盒。

    “你看你看。”只见那个小个子扬了扬下巴，把手中的橘红色塑料铅笔盒向周围展示了一下，“见过没？这可是自动铅笔盒！”

    说到这里，他把铅笔盒放在桌子上，开始不断的按铅笔盒左边的一排按钮，一边按，还一边解说：“看，这个按钮一按，就出来塑料尺子了，怎么样？还有这里，你看，橡皮出来了，呵呵。还有，这儿，一按，看，是第一层铅笔盒，哼哼，我这铅笔盒可是两层的，这第一层可以放铅笔，第二层可以放圆珠笔跟钢笔……”

    “那这里呢？”一个穿着蓝毛衣，身材微胖，鼻子下还留着鼻涕的小女孩儿指着一个按键问道。

    “这个呀，是铅笔刀。”田晓奇一按，果然出来一个绿色铅笔刀，“你看，出来了，哈哈，怎么样，厉害吧？”

    “那这里呢？”那个蓝毛衣又指了指另外一个按钮。

    “这个呀，嘿嘿。”可能感到蓝毛衣这么问，让自己很有面子，田晓奇把胸膛又挺了挺，接着一按，“这个是剪刀，你看，出来一把小剪刀吧？还是不锈钢的折叠剪刀哦。还有这最后一个，这个能出来胶水哦，嘿嘿，怎么样，出来了吧？”

    “胶水？”蓝毛衣指着那个白色圆棍道，“胶水怎么没有水？而且白白的，样子好奇怪。”

    “这是固体胶水！”田晓奇瞥了瞥周围一片惊讶神色的同学，“说了是固体，当然不是水的，新产品呢，哼哼哼。”

    “哦哦……”周围一片唏嘘声。

    “能吃么？”蓝毛衣女孩儿忽然问。

    “当然……不能了。”田晓奇瞥了她一眼，“你就知道吃，哼，这可是胶水，胶水啊，可不是年糕。”

    说到这里，他把固体胶水往纸上一擦，接着又拿过一张纸粘贴上：“你看，就是这样用，这白白的，就是胶水，明白了吧？”

    “噢，是这样……”

    “好奇怪的胶水。”

    “是啊，好奇怪……”

    看到周围同学继续惊讶的神色，田晓奇越来越得意：“怎么样，厉害吧？”

    “哪买的？”忽然一个小男孩儿问了起来。

    “哼哼哼！”听到他这么问，田晓奇一撇嘴，一仰头，接着再次把手中那全部打开，好像一个张牙舞爪的怪螃蟹一样的铅笔盒向周围展示了一下，“看到了吧，这是新产品，高科技，是我爸从上海出差的时候给我买的，哼，全市都没有呢，我可是独一份！羡慕吧？想要？有本事你也去上海买去。”

    “哦……”围观的人之中又是一片羡慕声，当然也有几个人发出了不屑的声音，但那也多是嫉妒之音。

    看着田晓奇在那里的表演，唐欢没有跟其他同学那样羡慕或者嫉妒，而是感觉很有意思，觉得对方的这种炫耀很好玩。

    于是，他后来干脆站在外面双手抱胸，津津有味的看。

    实际上，看到他这么兴奋样子，唐欢已经可以感觉到，这家伙估计想这么做好久了，只不过今天升旗日，早上他可能也是要急忙抄作业，到了第一节课间呢，周老师拖了半节堂，而下一节课又是要考试，大家都忙活准备考试的事情，他没心思也没空去炫耀。

    好了，现在考试结束，课间操做完，轻松了，终于可以炫耀了，不容易啊。

    你看他那小脸，通红通红，兴奋的了不得。唉，估计这小子憋到现在才展示，已经快憋坏了。

    大人世界里，或许也有炫耀，但很少有这么直白的，就算大家一起吹牛也没有那么白，他这样啊，别说，还真是够可爱。

    总之，看到他的这种炫耀，唐欢非但没有感到不屑或者妒忌，反而感到很好玩，这，可能也是童趣之一吧。

    “好厉害……”

    “啊，真好玩……”

    “咦，你的铅笔呢，对了，一早抄作业的时候就没看到你用铅笔啊。”这时旁边一个小男孩儿又问。

    “哈哈哈。”听到男孩儿这么问，田晓奇立刻昂首挺胸两手叉腰，脸上也笑开了花，似乎对方的问题又正好挠到他的痒痒处。

    在刻意大笑了几秒钟之后，他才乐滋滋的拿起一只红色铝皮的自动铅笔：“当当当当，看看，知道这是什么吗？”

    “钢笔？不对，难道是圆珠笔？”有个孩子出声道。

    “不对不对！哼，咱们都是用铅笔，还不到用钢笔圆珠笔的时候呢，那得上初中才行。”田晓奇撇撇嘴吧，“算了，看你们的样子也知道不认识了，我跟你们说吧，这叫自动铅笔，我今天上午用的就是这个。你看，这个在后面按两下，下面就出笔芯，根本不用削铅笔，而且还不用动不动在砂纸上磨笔芯，特干净。哼哼，也是新产品哦，也是我爸从上海带来的，嘿嘿。”

    “哦，真厉害，真的是自动的，真的能自己出来啊……”大家又一阵惊讶。

    接下来，大家轮流在田晓奇的允许下过去观看那自动铅笔盒以及自动铅笔，眼中尽是羡慕的神色，就连张志坚也不例外，跟其他大多数的同学一样，舔着脸磨蹭着想要拿来看看。

    看了看之后，唐欢觉得也没什么意思了，于是摇摇头，重新回到座位上，打算继续剽窃脑海里的歌曲。

    就在唐欢正在回忆还有什么歌曲是他现在可以剽窃的时候，他后面忽然响起一阵啪啦的响声，接着就听到田晓奇杀猪一样的高亢叫声：“啊~~你，你赔，你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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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自动铅笔盒，笔者找不到最早什么时候出现，但是笔者知道1986年，自动铅笔盒就在北方小县城出现了，提前三年，又在上海，应该不算离谱。至于自动铅笔，1981年就已经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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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铅笔盒引发的危机！（求推荐票）

﻿听到那一声之后，唐欢迅速抬头一看，只见人群中田晓奇正一手抓着一个男孩儿的衣服，一手指着地上已经跌碎了的自动铅笔盒：“你赔我的，你赔我的！”

    “哼，又不是我弄坏的，赔什么赔。”被田晓奇抓住的男孩儿撇了撇嘴巴道。

    这个被田晓奇抓住的男孩儿外面身穿绿军装外套，体格比较高大，反正比田晓奇是高了一个头。唐欢一看他就知道了，他就是班里有名的差生，成绩倒数前三名的记录保持者：陈大军。

    “是你，是你，就是你，这就是你弄坏的！”田晓奇此刻眼睛已经噙满了泪水，“你赔，你赔，你弄坏了，就得赔。”

    陈大军看到他这样，又看到周围的同学都在看自己，立刻觉得满脸尴尬，不自觉脸色一红：“放手！”

    “我不，你赔我！”田晓奇依然不屈不饶，“你不赔我，我就不放！”

    “你不放手？”陈大军脸色更加红了，神色却沉了下来。

    看到他这个样子，唐欢立刻就知道要坏，田晓奇再继续下去，这陈大军看来就要因为恼羞成怒动手了。就田晓奇那个体格，长的跟豆芽菜似的，跟人高马大的陈大军打肯定要吃亏。

    想到这里，唐欢也不知道为啥，大概是以前做老师的习惯使然，总之为了不让田晓奇吃亏，他迅速几步就走了过去。

    “哎呀呀，这是干嘛。”走过去之后，唐欢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搭在陈大军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搭在田晓奇抓住陈大军衣服的手上，同时用身体阻挡在他们中间，“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不能好好说？老师不总教导我们要相亲相爱么，少先队员总要团结友爱啊。”

    “唐欢，他，他摔碎了我的铅笔盒！”田晓奇还没有察觉危险，依然把陈大军的衣服抓的紧紧的。

    “我知道，我知道。”唐欢满脸微笑，不断的点头，“事情总会解决，就算要赔，你也要先放开手啊。你这样对待陈大军，也不是个问题啊。还是，你要跟他打架？难道不怕老师处罚？”

    唐欢这么说，一半是跟田晓奇说，另外一半则是警告陈大军，要他不要随便动手，小心老师。

    尽管记忆中的陈大军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后来貌似还走上抢劫杀人的路子被关了监狱，不过一来那不过是后来唐欢偶尔听到的传闻，真假并不确定，因为那时候他们早就没了来往；二来么，就算他后来抢劫杀人是真的，那也是他长大之后的事情，可不是他小时候。

    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的时候，就算再野的孩子，至少在小学的时候，也是本能的怕老师。这种怕，可比强盗怕警察更厉害，不，或许那不应该说怕，应该说是尊敬才更恰当。

    据唐欢所知，很多穷凶极恶的罪犯，可能父母亲人的话都不听，可当看到自己小学老师的时候，却痛哭流涕，羞愧的了不得。好像唐欢听说，不但在中国，就算在外国，也有很多警察为了突破那些极度凶残的罪犯那冷硬的心理防线，而找到他们的小学老师，结果往往都很不错。

    毕竟，在小时候，孩子们普遍都觉得跟自己在一起时间最长，最关心他们的人，就是那些辛勤的老师们，而不是平日工作忙碌而又望子成龙的父母。

    那些学生杀老师的事情不是没有，但都是极其特殊的情况，且有也多是中高年级的学生，至于小学生杀老师么，反正唐欢是没听过周围有这样的现实案例，就算有，也绝对是杀老师比例中最少的那种。

    那些描写这些情景的影视剧，不过是找了一些特殊例子加加工罢了，是为了突出某些人从小就变态而已。

    所以，就总体来说，小学老师，那可是在小学生心目中最高大，最尊敬、最亲切也最威严的存在。

    “哼！”似乎听到唐欢刚才隐含的威胁，陈大军紧紧攥紧的拳头松开了，而被唐欢这么一打岔，田晓奇也从冲动中醒悟过来。他这才明白，眼前的陈大军可是打架高手，貌似身后还有很多能打的小伙计，真打起来……

    想到这里，田晓奇慢慢松开了抓紧陈大军衣领的手，可嘴上还不服：“可，可他摔坏了我的铅笔盒，那是我爸爸去上海开会给我捎回来的，这里没有的。”

    “哦，这个事情，总会解决的，有得买就有得卖。”唐欢点点头，接着转头对脸上通红的陈大军微微一笑，“陈大军，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陈大军憋了下，终于开始说起刚才的过程。

    原来，刚才陈大军过来看他铅笔盒的时候，因为也特别喜欢，就多看了两下，多玩了两下，就在他还在研究的时候，后面的人不乐意了，不知道谁在后面往前挤了一下，然后围观的人群一下子就成了多米诺骨牌，都往前挤，一下就把陈大军挤了一个趔趄，差点就摔倒在地。而他虽然没有摔倒，但他手中的铅笔盒却没拿稳，结果这一下，铅笔盒顺手脱落，从他手中掉到了水泥地面上。

    然后？脆弱的塑料制多功能自动铅笔盒跟地面进行了个亲密接触，来了个稀里哗啦，粉身碎骨。

    “事情就是这样。”陈大军再次满脸通红，“这不关我的事，是后面的人。”

    说到这里，他忽然转头看向后面大吼起来：“是谁，刚才是谁推的我？出来！”

    哄……大部分同学都向后退了推，并且同时摇摇头。

    开玩笑，这个时候承认是自己推的？不要命了。

    七十年代生人，不可否认在童年时代比那些八零九零后的人更加单纯些，可他们也不是傻子。

    “出来！”陈大军挥了挥拳头，“让我知道是谁，我……”

    “大军啊。”唐欢摇了摇头，又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安毋躁，你这样，他们敢承认么？再说了，刚才那么混乱，估计就算最先往前挤的那个人，他也不清楚是自己最先还是别人最先，所以，你要问出这个人，估计是问不出来的。”

    “那，那怎么办？”陈大军哼哼了两声，“这，这不关我的事，又不是我弄坏的，凭什么我来赔？”

    “谁说不关你的事！”田晓奇此刻已经把破碎的铅笔盒拿了起来，听到陈大军这么说，立刻在原地跳了起来，“铅笔盒在你手里掉的，还说不是你？你，你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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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这是三八线！（修）

﻿就在田晓奇重新跳脚，陈大军脸色再次变红，唐欢感到不好的时候，秦老师及时的出现了，没有像那些狗血电影电视剧一样，等事情都解决了，警察才姗姗来迟。

    “怎么回事？”秦老师走了过来，看看眼睛通红还带着泪水的田晓奇，又看看脸色同样发红的陈大军，“到底怎么了？你们这是干什么？”

    “老师，他，陈大军把我的铅笔盒打坏了。”田晓奇当先告状，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铅笔盒残骸，“你看，都成这样了，呜呜呜……我爸，我爸从上海，上海给我买的，呜呜呜……”

    “不是，老师，这不关我的事情。”看到田晓奇哭了起来，陈大军也立刻辨白，“是后面的人推我，我一个没拿住，这不是我的事情，应该是后面那个推我的人！老师你……”

    “行了行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秦老师忽然一喝，接着摇摇头，转向周围看热闹的同学，“还围在这里干嘛？马上就要上课了，你们这成什么样？赶快都回各自座位。”

    随着她的这一声，大家这才重新坐回座位，而陈大军跟田晓奇则被秦老师叫去了办公室。

    看到是这个情况，坐回座位的唐欢慢慢摇了摇头：唉，也是，这样的难题就得老师去解啊。自己看来又犯了职业病，多管闲事要不得啊。

    “喂！你过线了！”就在唐欢在那里感慨自己的老师前辈的时候，忽然一阵清脆的女声在唐欢耳边响起，转头一看，原来是上节课刚告了他一状的杨爱玲。

    “你说什么？”唐欢有些搞不清状态。

    “我说你过线了！”杨爱玲指了指桌子中间那条深深的刻痕，“看到了么，这是三八线！”

    看到这里，唐欢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是刚才考虑事情，无意中胳膊过线了。

    呵呵，年少时候的三八线，还真是，也会让人怀念啊。

    “喂，你怎么还不把胳膊挪过去？”看到唐欢在那里傻笑，（其实是微笑，不过杨爱玲认为就是傻笑。）杨爱玲扁了扁嘴，把头一仰，“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报复！哼，我是实事求是，你测验不做题，就是不对，我没做错！警告你啊，你要敢报复，我就去告老师！”

    “哈？”唐欢眨了眨眼，很奇怪对方的小脑袋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这么一会儿就能想出这么多事情来。

    对了对了，想起来了，他终于记起这个杨爱玲是何许人也了。

    这杨爱玲家是干部家庭，他父亲正是此刻北城县的县委副书记，北城县的县长大人杨廷辉。

    关于杨廷辉他就太有印象了，这家伙跟自己老爹唐振国还认识，自己父亲调到北海市之后，不过两年，他也调到北海市。不过跟父亲那种明升暗降不同，他可是实实在在的升官，直接从县委副书记变成了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半年后就转正。再后来，他一路官运亨通，在95年的时候就当上了北海市的市长，北海市市委副书记，市委常委。不过好景不长，02年的时候，也就是他在第二任市长即将期满，开始往上竞争********的时候，他就因为经济问题被双规下马了。

    但不管怎么说，杨廷辉都是北海市的风云人物，北海市电视台的本地新闻里经常出现他的身影。

    至于这个杨爱玲么，虽然后来她也调到北海市，可以说大家在一个城市了，但彼此却并不在一个中学里，住的也远，两家来往也少，自然就没有多少交集。

    可以这么说，他们除了小学在一起当过同学外，此后就从来都没再见过面。只是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不知道什么事情，老爹唐振国带着唐欢去杨廷辉家做客，唐欢看过他家的影集，其中就看到杨爱玲的一些成年时候的照片，那都是让人惊艳得很，绝对不次起很多大明星。也就在那个时候，他得知她后来出国了，成了个海归派。可出国之后她的情况又如何，这就不知道了。

    总之，除去那些还没发生的事情外，单就现在来说，好像在记忆中，这个杨爱玲曾经算是当时这个班级里最漂亮，最出风头的女孩儿。

    杨爱玲的确很漂亮这是没的说，毕竟唐欢看过她后来的照片，的确是很漂亮。不过么，杨爱玲漂亮归漂亮，但说她是全班第一美女也未必，因为这个班级貌似后来出了不少大美女。

    别的先不说，就比如后头那个穿的破破烂烂，看起来平平常常，平时不爱说话，谁来求抄作业都给的老好人林毓婷，他感觉后来就长得比杨爱玲漂亮。乖乖，就是这个林毓婷，后来可是有名的博士模特来着，简称“博模”。

    没错，不是塑料薄膜的“薄膜”，而是博士的博，模特的模。这博模啊，顾名思义，就是又是女博士，又是女名模，智慧与美貌并重的那种人。她后来还上过中央台的实话实说栏目，超级有名。

    其实说起这个林毓婷，唐欢本来是没有印象的，毕竟只是在小学同学过，后来就再也没见过面。之所以对她有印象，那还是唐欢后来偶尔在电视上看过她。

    记得当时他刚吃完晚饭，老婆在工作室开工画图纸，自己则在家百无聊赖的看电视，正好打到中央台的实话实说栏目，好巧不巧，就发现正在采访的是一个长的贼漂亮的大眼睛大美女，正是他喜欢的类型，于是就看了起来。

    在看的过程中，听到那个女人自称叫林毓婷的时候，他还感觉有点耳熟，但还没想到是自己小学同学，再之后她说到小时候的一些事情，包括一些老师跟同学的人名什么的，他是越听越熟悉，越听越奇怪。终于，他想起来了，这就是自己小学期间的同学，林毓婷。这一想明白，可把他震得不轻，因为他记得这女人小时候平平凡凡好像个丑小鸭，可电视上的她却是一个魅力四射而又优雅妩媚的天鹅。不说模样，不说身材，也不说她的谈吐，光她那一双清纯如水的大眼睛，就把当时的唐欢电的不轻。

    一下子又想远了。

    对了，这杨爱玲现在好像身兼多职，不但是语文课代表，还是音乐科代表，同时还是一道杠的小队长，除了这几个大职位外，她还是二组的小组长、也就是自己目前所在小组的头儿，自己的顶头上司。

    想到这里，唐欢又悄悄的看了看杨爱玲，接着再回头看了看后面那个低着头安静看书的林毓婷。

    “哎！”对比了一下之后，唐欢轻轻的摇了摇头。要不人都说女大十八变，又说小的时候丑，大的时候未必丑，小时候俊俏，大了未必好。就比如那许多童星，小时候多可爱啊，可长大后很多都丑的看不过眼去，就算能看过去，也顶多是个一般而已。

    现在拿她们俩比较起来，这林毓婷似乎除了成绩比杨爱玲好那么一点，其他无论身材样貌还是社交能力，哪里都比不过杨爱玲，而且还别说，此刻这么一看，这杨爱玲还真是这班级里最漂亮的一个。

    这除了杨爱玲的确长的不错之外，唐欢觉得更重要的原因是她很会打扮，因为她母亲是歌舞团的舞蹈演员，还是这个时候极少数跳芭蕾的那种人。你说，有这样的老娘，她杨爱玲能不爱打扮么，能不会打扮么。

    也就是说，杨爱玲的穿着一直都比同龄人时髦，再加上她确实长得不错，自然就显得洋气、漂亮。

    就比如说现在，看看杨爱玲这一身，别人都还停留在运动服或者白衬衫军绿裤的时候，她已经穿上翻领白毛衣跟牛仔裤了，哦，人那毛衣还是细羊毛的，可不是现在流行的粗毛线。记忆里，要不是今天是星期一升国旗，学生都要求必须穿白衬衫的话，平时她是绝对不会穿白衬衫上学的。

    不管怎么样吧，总之记忆里，自己小学的时候跟她其实并不对付，或者说是互相看不惯，当然这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因为是她先看不惯唐欢，唐欢才继而看不惯她的。

    倒不是因为她是干部子女，就有些嫌贫爱富，看不起唐欢这种劳苦大众。其实八十年代初，大家的收入都相差不大，所以，贫富差距拉大引起的阶级现象并不严重。

    那个时候的孩子们，除了极少人，比如田晓奇那种出于小孩子天性，偶尔去炫耀一下稀罕物的人外，大家很少去攀比家里有钱没钱有权没权的，毕竟那时候大家的起点都差不多，贫富差距不大，而且那时候改革开放刚开始，大家对物质金钱的追求还没有到90年代那么变态，觉悟还都比较高。所以说，那时候的学生彼此之间还比较单纯，攀比的多是学习成绩。

    杨爱玲是个女孩儿，女孩子自然在小学里就特别有优势，事实上她此刻的成绩从来没有落过前五名，是绝对的优等生。而唐欢在小学的成绩么，马马虎虎在班级三十名以内，二十多名晃荡，偶尔进了前二十名就是人品爆发。可问题是，那时候整个班级一共才三十六名学生，不像后来动不动四五十个人，所以，唐欢此刻的成绩已经可以归于差生了。

    所以咯，就因为这样，学习成绩从来不落前五名的杨爱玲，自然也就不怎么看得上学习成绩差，又整天喜欢调皮捣蛋的唐欢。

    那为什么成绩好的杨爱玲却跟唐欢成了同桌呢？很简单，这是秦老师的一个政策，是要好学生跟差生在一起坐，也就是俗称的先进带动后进，在当时，这是老师们很普遍的一个做法。

    不得不说，想法是不错，但实际上作用有限得很。

    因为那个时候，大家虽然不会攀比彼此家有多少钱或者家长当什么官，但还是会根据自己的学习成绩以及相貌美丑本能的组成小圈子，比如学习好的一圈，学习一般的一圈，差生一圈，这也是成绩排名公开化的必然结果。

    相对这点，唐欢个人觉得，美国的小学制度或许更合理一些，因为他们从不公开公布学生的成绩，也不搞排名，反而有每周一星之类的奖励制度，这样一来，小孩子之间也就不存在这种人为的拉开距离，让彼此的童年更加公平，对心灵的成长也更有利。

    可惜，这里是中国，不是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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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打弹子

﻿自从唐欢在课堂上剽窃歌曲被人打小报告之后，之后的课他都很克制，从来不搞特殊化，上课宁可睁着眼神游外物，也绝对不随便在作业本上抄写自己的东西了，所有的剽窃行为都是在课间里干。

    他这样做之后，杨爱玲自然就没有继续打小报告的机会，不过么，看她后来的样子，似乎也不会打自己小报告了，因为她的眼神已经由不屑到蔑视了，基本属于无视自己的地步了。

    就这样，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忽悠悠就到了下午放学时刻。

    当老师宣布放学的时候，是孩子最开心的时刻，因为这就意味着可以尽情的回去玩耍。

    果然，在回家的路上，张志坚林大庆他们在路上打打闹闹的更欢，比早上还来劲。

    看到在路上打来闹去的他们，唐欢微微一笑，这就是孩子啊，只可惜，自己已经无法再跟他们一样了。

    回到广播局大院之后，发现有几个女孩子正在一边玩跳绳。

    看着几个女孩儿高兴的玩跳绳，唐欢立刻停下了脚步，开始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她们玩的这种跳绳，是那种一条绳子，然后两个女孩子站在两边各自拿着绳头，接着不断的大幅度摇动绳子转圈，其他跳绳的女孩儿在一边，等绳子升上去，就赶快进来，然后就在原地跳，谁跳的最多，谁就最厉害。

    一般玩这种跳绳的时候，她们还会唱儿歌，就比如他们现在唱的，就是当时最流行的跳绳歌：“小皮球，香蕉梨，马兰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喂，唐欢，你看什么呢？”忽然，唐欢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转头一看，是张志坚。

    发现唐欢转过头，张志坚撇撇嘴：“切，女孩儿跳绳有什么意思，走，咱玩打弹子去。”

    “打弹子？”唐欢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明白什么是打弹子了。

    所谓打弹子，实际上是弹玻璃珠游戏的一种本地土称，而玻璃珠呢，顾名思义就是玻璃做的珠子，虽然是玻璃做的，但是坚硬无比，后来下跳棋的棋子，也多是用那种玻璃珠。

    对于七零后的人来说，男孩子几乎都玩过弹玻璃珠这种游戏，如果说没玩过，那说明此人的童年必定凄惨无比。

    玩这种游戏首先当然要有玻璃珠，其次就是找一块小空地，最好为平整结实的土地面，因为游戏规则规定需要事先在地上打出一个能容下一个玻珠的浅洞。

    游戏一般参与者为三至五个人，每个人都要在距离浅洞三米的地方轮流开球，也就是用手把玻珠探射出去，好比大炮发射弹药一样，目标是浅洞，越靠近洞越好，要是能直接打进去，那就最好，有点类似高尔夫球。

    谁的玻珠进了浅洞，就等于拿到秘籍练成了“武功”，而有了“武功”，就可以瞄准对方的玻璃珠进行击杀。如果对方的玻璃珠不会“武功”，或者说没有进过洞，你就可以把对方一击毙命；如果对方会“武功”，或者进过洞，那么第一击先要废其“武功”，再一击才能使他呜呼，对方呜呼之后，那玻璃珠也就属于攻击的一方了。

    这样一局下来大概十来分钟，正好一个课间休息的时间，如果还要来，就要再次开局。

    要想赢得游戏胜利，必须要练就一身百步穿杨的好枪法。那怎么才能有好枪法呢？高手们都有以下特点：

    1、手指和手臂力量要大。发射玻珠时要把它夹在拇指背和食指间，发射的时候，两指跟手掌都要用力，准备就绪后，就要使劲用拇指一弹，让玻璃珠出膛，所以，手指无力是不行的，要是没力气，一来打得近，容易被对方打中，二来准确度低，不容易打中对方。

    2、能单眼瞄准。闭一个眼睛的功夫我练了好几年都没练好，无疑单眼瞄准比双眼更有优势。

    3、不怕脏不怕苦。为了射击准确，必须尽量下压发射高度，这样就不得不双膝跪地；有的孩子还嫌不够底，于是干脆匍匐趴地，眼贴地平线观察地势起伏情况，以选择恰当的攻击路线。所以，通常一局游戏下来，这样敬业的人都能拍出几两泥土来。

    这游戏是很好玩，也的确是很经典很怀旧的游戏，不过么……

    “我没有玻璃珠。”唐欢向张志坚两手一摊。

    “没有，回家拿啊。”张志坚毫不在意的道，“咱俩联合，哼哼，这次非要把林大庆打的哭爹喊娘，哈哈哈，他刚才在路上竟然敢跟我挑战，我们的战利品又要增多咯。”

    “这个么……还是算了吧，我不玩了，你们去玩吧。”唐欢忽然摇摇头。开玩笑，他多少年不弹玻璃球了，水平早不行了，别到时候打得不好被一群孩子耻笑，那可太没面子了，再说在地上爬来爬去，太脏了，还不如在这里看小女孩儿跳绳呢，起码养眼。

    “别的啊。”看到唐欢无动于衷，张志坚不满了，“你不来，我自己怎么成？他们可是有两个人啊，林大庆跟赵兴国，我自己可打不过他们，来嘛来嘛，一起玩啊。”

    “不了不了。”唐欢摆摆手，坚决不玩。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怕回家拿玻璃珠的时候让你妈看见，不让你出来玩了啊？要不这样。”看到唐欢这样坚决，张志坚自作聪明的拍拍额头，接着从衣兜里拿出一把玻璃珠，“我先借你吧，看，我有好多呢。”

    “就是啊唐欢。”接话的是走过来的林大庆，“一块儿玩吧，要不然多没意思。”

    “对，对！”这是赵兴国，“不玩这个干嘛，难道你还真回去写作业啊，哈哈哈。”

    “这……”看了看他们渴望的眼神，唐欢无奈的接下张志坚手里的玻璃珠，“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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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自动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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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开球！”随着张志坚的一声喝，站在一条线的四个人开始轮流发射起来。

    很快，张志坚他们都开过球了，没有一个进洞的，目前是赵兴国的球离洞口最近。

    最后一个开球的是唐欢，这一次开球是大面积的，对准头要求不难，只要照着浅洞的方向弹就可以了，并不是很难，所以唐欢自认为应该不会太差劲。

    唐欢用标准姿势扣住玻璃珠，蹲下，闭上一只眼睛，瞄准浅洞，心里想着进洞进洞……

    忽然，唐欢忽然发现那个洞口上出现了一个小米粒大小的，颜色很淡的红斑，这个红斑还随着自己手的上下摆动而变动。

    心中微微一动，就在感觉红斑跟洞口重合的时候，唐欢出手了。

    啪的一下，玻璃珠竟然准确的直接弹进了洞里。

    “好，干的漂亮！”首先大叫的是张志坚，因为唐欢是他这边的。

    “哼，有什么了不起。”说话的是林大庆，“接下来该我了，看我的。”

    对于他们的谈话跟接下来的动作，唐欢已经没反应了，他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反应过来：“那个红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随着我的手动？为什么现在又没有了，为什么……”

    “唐欢，你干什么呢，该你了！”就在唐欢还在考虑的时候，林兴国忽然碰了碰他。

    “哦，知道了。”反应过来的唐欢走到浅洞里，拿出自己的玻璃珠，然后找到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蓝色玻璃珠，那是赵兴国的。

    “会不会再有红斑呢？”扣住玻璃珠，唐欢暗自想，“刚才，我一直想着进洞，难道，是因为这个？嗯，没准，超级记忆都有了，可能这红斑也是穿越的能力之一吧，但愿刚才不是幻觉。”

    想到这里，唐欢不再分心了，只是专心的盯着蓝色玻璃珠，心里一直想：击中！击中！击中……

    果然，在他这样想了大概三秒钟，小米粒大小的红斑慢慢的在眼前出现了，正好在玻璃珠的左上方。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唐欢很容易就掌握了。手微微的摆动，当红斑跟玻璃珠重合的时候，拇指轻轻一弹。

    啪！击中了！

    “好啊！”张志坚跳了起来，“哈哈，首发命中，唐欢，厉害啊，今天你怎么这么厉害啊，哈哈哈。”

    “哼！”赵兴国擦了擦鼻子，讪讪的从地上爬起来道，“只是运气好罢了，哼，我还有，等下再来。”

    “呵呵。”唐欢微微一笑，“没错，等下再来！”

    很快，三局就结束了，时间没有超过十分钟，比一般情况下短许多。这是因为每次都是唐欢个人率先击中对方的两个玻璃珠，提前结束战斗。也就是说，不到十分钟，唐欢个人就赢了六个玻璃珠。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唐欢后来的攻击也并不是像一开始那样百发百中，也会有微小的失误，但只要失误一次，第二次必定打中，这有点类似弹道修正的意味。

    “不打了不打了，欺负人么这是。”连输三局的林大庆不满了，他拍拍手，从地上站了起来，扁了扁嘴，接着奇怪的看着满脸微笑的唐欢，“唐欢，你是不是在家偷偷练习了？你以前可没这么厉害，现在怎么这么厉害了？对了，有什么窍门么？”

    “窍门？没有啊，多练习就好了。”唐欢眨眨眼，笑着道，“就像你说的，我在家偷偷练了好久了。”

    “哼！”林大庆再次扁了扁嘴，赵兴国也一脸懊恼。

    “就是就是，怎么，没听说过，什么什么三日，就得刮目相看？哼哼，让你们小看他，这回他也厉害了，再加上神弹手如我，你们就更没指望了，啊哈哈哈，”张志坚在一边眉开眼笑的接话，“林大庆，还要不要来啊？哼哼，不是说什么苦练了绝技嘛？不是说要我好看么？绝技呢？啊？让我好看在哪里？啊？吹牛吧你，哈哈哈，不过我不会怪你的，啊哈哈哈。”

    “我，我……”林大庆脸色红了红，忽然看了看唐欢，接着向张志坚小嘴一撅，“哼，是唐欢打的，又不是你，你神气什么，有本事，咱俩单挑。”

    “单挑就单挑，怕你小狗！”张志坚立刻同意，大概是刚才赢得太顺利，让他也开始看不起林大庆他们了。

    很快，他们再次开局，而唐欢跟赵兴国则在一边看。

    不过，唐欢此刻却没有心思看他们比赛弹玻璃珠，他在考虑刚才的异象。

    他觉得刚才弹玻璃珠的时候出现的小红斑，并不是规则的圆，反而模样有点类似自己平时劳累熬夜的时候，偶尔在眼睛里看到的飘雪花现象，也就是死去的视网膜细胞下落时候看的的落雪花现象。所以说，这应该是自己视网膜制造的东西。

    他感觉，只要他心中专心默念击中对方超过三秒，小米粒大小的淡淡红斑就会出现在自己目光焦点所在的物体上，这有点像狙击步枪里面的十字准星。

    不过，刚才他并不是用步枪，而是用手，两者是不同的概念。因为用枪，只需要瞄准好，然后依靠器械去运作，相对来说简单很多，而用手，则需要考虑更多的因素才行，复杂程度多了不知多少倍。

    刚才弹玻璃珠，当他发觉红斑跟目标重合正要发射的时候，他忽然有种感觉，有种除了手指，全身都静止不能动的感觉。尽管那感觉只是一瞬间，发射后就没有了，但打了多次，这种感觉他还是捕捉到了，那是一种，怎么说呢，好像瞬间把精神全力集中在一起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这种一瞬间的感觉，唐欢怀疑，这红斑应该是一种模糊的，可以自动调节的智能化的东西，换句话说，应该是自己大脑制造出来帮助自己准确瞄准的东西。如果要类比的话，就有点象CS里的自动准星，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战斗机上面的自动瞄准器。

    为什么会出现这个红斑他不太明白，但他知道，这应该是自己重生后的另外一项异能，或者说特殊能力。

    “嘿嘿。”想到这里，唐欢暗自笑了起来，“这能力好，有了这个能力，或许我可以去当射击选手，要真的能够成自动准星那样，那我得到奥运射击冠军，还不是手拿把攥？嗯，到时候啊，我就……”

    “欢欢！”就在唐欢还在皱眉沉思的时候，一声高亢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紧接着，还没等他转过头，就感觉耳朵一阵剧痛。

    “哎哟哟，谁他妈揪我耳朵？疼，放手，我靠你老……”唐欢刚要开口大骂，但很快就骂不出来了，因为他发现，揪自己耳朵的，正视自己的老妈王慧琴，“老，老妈？”

    “好啊你，啊？才换的新衣服，竟然敢来玩打弹子？”揪住唐欢耳朵的王慧琴满脸寒霜，“还有，你刚才说什么？嗯？竟然会骂人了，小兔崽子，快跟我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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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节的异能，并不算太特殊，只是为了后面增加YY度跟好看度特意加上去的，作用有，而且很有必要，也很有用，但不会是主体，因此不会影响本文章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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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科学画报与收录机

﻿回家之后，唐欢本以为要习惯性的吃一顿扫帚打屁股，但结果是王慧琴并没有打他，因为唐振国也正好在家，而通常唐振国在的话，王慧琴一般就打不成了。

    “慧琴，别打了，小孩子么，爱玩正常，以后让他注意就是了，打也不是办法。”唐振国当时立刻阻止了正拿起扫把的王慧琴，接着就朝唐欢眨眨眼，大声呵斥道，“还不进屋反省去？快！”

    看到这个情形，唐欢吐了吐舌头，立刻跑回自己的房间。刚跑进去，就听到王慧琴的埋怨声：“哼，你就惯他吧，感情衣服不是你洗？而且他还会骂人了你知道不，我……算了，不管了我！就会惯孩子，将来闯了大祸，有你苦头吃！”

    听到这里，唐欢苦笑着摇了摇头，刚才还真是好险，三十多岁的人了，要真再被打屁股……哎，不愧是老妈，以后得小心点了。

    感叹完毕，唐欢慢慢转身，一眼就看到桌子上有一本崭新的《少年科学画报》，略微一愣，接着他怀着有点窃喜的心思，一下就抢了过来，然后开始一页一页的翻看起来。

    《少年科学画报》杂志创刊于1979年，隶属于北京出版社，是中国第一本图文并茂的科普刊物，也是中国发行量最大，最受小孩少年欢迎的月刊。

    记得当年小时候，就是这本《少年科学画报》伴着他度过了多少个春秋，而由于上面通俗易懂的科普知识，也让他在学校里成了知名的万事通，曾经很是小风光了一把。

    嗯，上面那种用图画表现出来的科普知识，还真是够怀念啊。

    随手翻了几页，发现上面此刻正连载《小眼镜历险记》。这是一个连载的数学故事，讲的是热爱数学的小眼镜，被一只神奇的时间大鹰带到了古希腊，然后遇到一个又一个著名的人物，也学到了许许多多和生活息息相关的数学知识。其中各个故事都是图文并茂，用通俗的语言把神器的数学一个个展现在大家的面前，让人在看故事的同时，也对数学引起了兴趣。

    此外，还有其他的科普故事，还有“阿米”，机器人“萝卜头”等角色，也都是让人怀念的形象。

    除了那些科普知识外，这上面还介绍了一些男孩子喜欢的武器介绍，比如精确制导的炸弹跟导弹、隐形飞机、导轨炮，激光武器等等，特别是这这上面正在连载的《电子战是怎么回事》，上面就通过漫画的形式，深入浅出的把以后新世纪高科技战争描述了出来，虽然都是根据现有技术做的推测类故事，但跟唐欢后来记忆中的海湾战争、科索沃战争等现代战争出入不大。

    看到这里，唐欢不禁微微一笑。

    他记得前世他看过许多重生小说，其中里面就有很多YY中国军事的，说重生的主角自己写了几个论文，才引起中央高层对电子战、不对称打击的重视，并开始培养特种兵等等。

    写这个的，先不说别的，起码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作者对军队并不了解，至少对中国的军事发展不了解。实际上，中国的军队在*中是受到波及最轻的，远不如他们想象的那样。

    中国对新式武器跟战术的研究，一直都在进行，也有成堆成堆的论文论证之类的东西，绝对不会你写个什么电子战、不对称战争之类的，就让高层震惊一番。要知道，对于后来美军在海湾战争中应用的那些新武器新战术，其实军队高层在很久以前就知道的差不多，甚至连那些武器跟战术的优缺点也都被人分析的门清，只不过多是在论证或者纸面上而已。

    要想凭借后来从互联网上或者电视上找到的资料去忽悠七八十年代的高层，这简直是开玩笑。要知道，真正的军事核心技术大都保密，如果让普通老百姓都知道了，那还搞什么军事机密？更何况，军事科技的惯例都是比普通民用提前十年到二十年，所以说，后来老百姓知道的那些科技，大都是能够让人知道的军事技术。嗯，或者可以这么说，如果在这个时代你真写什么战术论文给高层，顶多他们会认为你是个对军事研究很感兴趣，很有见解的人，但绝对不会震惊。

    就比如说现在科学画报上刊登的这些新式武器以及新式打击方法，比如电子压制、不对称打击、精确制导等等都有。而稍微想一想就知道，既然这些都登在科学画报上能让小孩子看了，就说明军队方面早就对这些新武器新战术研究的很透了，应对方法肯定也都有。而这时候是什么时间？1983年！

    其实美国后来在海湾战争，在科索沃等地玩的那些东西，世界上的军事强国早就知道这种战术的前因后果以及优缺点，并不会因为美国的那些战争惊讶震惊，顶多是佩服下美国的实力，能够这么早实现这种纸面上的高科技战争而已。而美国的那些精确打击之类的，也只能欺负伊拉克科索沃这样缺少卫星缺少电子压制或者电子干扰的，或者干脆说是没有自主国防武器研发能力的小国。

    大国之间的战争，除了核战外，依然是只能打惨烈的常规战，拼的就是国家的综合实力，哪怕是到了更现代化的二十一世纪也是如此。那些精确打击斩首行动之类的，要想对大国施展的话，根本行不通，而也正是这个原因，才保证了二十世纪以及二十一世纪世界大体上的和平，也正是因为二战后多个国家的实力迅速提升，让战争的成本也急剧上升，和平与发展，才能成为世界的主题。

    也就是说，无论在军事理论还是在军事科技上，中国从来都不落后别国多远，现代化的尖端科技，中国也一直是跑在前列，只不过受限于中国的工业实力跟经济实力，暂时无法学美国那样大规模实现罢了。

    “欢欢，先别看了，快过来吃饭，吃完饭再看，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地瓜稀饭。”听声音就知道是王慧琴，而她的这一声，也打断了唐欢的继续思考。

    “哦，知道了，妈，我这就过去。”随口应了一声之后，唐欢合上了手中的《少年科学画报》，从书桌上跳下来。

    来到外间，唐欢一眼就看到坐在桌子旁的唐振国，以及他手边那台板砖式的收录机。

    “爸，这是？”看到录音机，唐欢不禁问了起来。

    “嘿嘿。”看到唐欢来了，唐振国把最后一个螺丝拧好，又把录音机重新竖起来，这才对唐欢笑了笑，“这是录音机。咋样，看起来不错吧？呵呵，以后咱就能在家听歌了，而且这上面的收音机能收到很多台，欢欢，喜不喜欢啊？”

    “……嗯，还行。”唐欢点点头。

    能说什么，说CD唱机？说HI－Fi音响？说MP3？这年月，有录音机，还带着收音机，就很不错了。再说了，看老爸这兴奋模样，也不好打击他的情绪不是。

    “振国，弄好了么？”说话的是刚进门的王慧琴，只见她一边把手头的饭菜摆上桌子，一边对继续在那里摆弄收录机的唐振国道，“还不行？什么时候能听声儿？”

    “这就好，这就好了。”唐振国合上收录机的后盖，“里面其实有个件烧坏了，我刚换了一个，要不怎么说报废呢。嗯，这就行了，嘿嘿，我还从音像科那拿了不少带子，你绝对爱听。”

    说完，唐振国拿起一盘白色的磁带，放进收录机，接着按下了播放按钮。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是邓丽筠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真好听。”王慧琴此刻满脸笑容，“这歌我好像听过，但不知道叫什么，振国，这是什么？”

    “哦，是邓丽筠的《月亮代表我的心》。”唐振国笑了笑，“港台那边很流行的，在以前咱们这儿曾经禁播，都是私下里唱，前几个月才下了文件解禁的……对了，你听着，我先去洗手。”

    说完，唐振国就出门洗手，而王慧琴则双手托腮，开始细细的听了起来。

    看到她这个样子，唐欢眨了眨眼，微微一笑，没有催促她继续上饭。

    就让老妈陶醉一会儿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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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小高老师的顺便家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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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很简单，一份猪油抄油菜，一份韭菜炒鸡蛋，一份咸菜外加窝头跟一锅地瓜稀饭，这就是当时唐欢这三口之家的家常菜。

    事实上，因为唐振国在1983年的月收入达到四十八块钱，而母亲王慧琴则每月三十块，加起来全家每月又七十八块，这在当时绝对算是高收入家庭，所以才能有这样的丰盛饭菜。

    要知道，在当时许多家庭平时吃的饭大都是窝头就咸菜，能有个猪油炒菜就是改善生活了，哪能跟唐欢家一样，又是菜又是鸡蛋又是汤的。

    不过，虽然是个事实，但味道么……还是让唐欢感到有些难以下咽。

    也是，后来吃过甜头了，谁还想再回忆过去的苦头啊。思甜无所谓，忆苦就不要了吧，特别是那油菜，他记得后来早就吃伤了，再也不碰那东西。

    “欢欢，你怎么不吃菜？”王慧琴看到唐欢不动筷子，忽然皱了皱眉，“怎么光吃稀饭？就着菜，吃菜有营养，这样欢欢才能长高啊。”

    “哦。”唐欢随口答应了一声，用筷子夹了一口油菜，艰难的咽下去，接着，他迅速喝光稀饭，立刻就放下碗，“吃饱了！”

    “哦？吃这么点？”王慧琴一愣，“今天怎么吃这么少，以前你最爱地瓜稀饭，每次都要吃三大碗的。”

    “这个么，今天不饿。”唐欢眨了眨眼，他可不能说，这地瓜稀饭他也早就吃腻歪了，能喝一碗已经是给父母面子了，“那什么，我先去做作业了。”

    说完，唐欢立刻转身，准备跑去自己的房间继续去看《少年科学画报》。

    什么？做作业？哼哼……

    就在唐欢刚跑到自己房间的时候，院子的大门很快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传来一阵女声：“请问唐科长是在这里么？”

    当唐振国跟王慧琴彼此相顾的时候，唐欢却明白了，这分明是小高老师的声音：“不会这么快来家访吧？”

    果然是家访。

    而就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唐振国过去开门，而王慧琴则斜眼看着唐欢，那意思是：哼哼，果然来了吧，叫你早上不说，早晚跑不了，等下要你好看。

    ……

    “什么？你是说，我们家欢欢他不是犯了错误，而是他自己在学校写歌作曲？”当听到高老师说明来意，又看了唐欢在本子上写的歌曲，最吃惊的反而是唐振国，“这，这怎么可能？我们可从来没教他音乐，事实上我们也不会这个。”

    “唐科长，”高老师笑了笑，“其实您家孩子非常有音乐天分，只是以前一直没发现而已，这一次，可能是他的创作才能来了个爆发。嗯，您也是有文化的，您应该知道，那莫扎特啊什么的，很多都是无师自通……哦，对了，他说他是跟你们这里一个叫什么李阿姨学的，这个李阿姨，好像是一个叫欧红旗的爱人。”

    “老欧？他老婆？”唐欢微微张大了嘴巴，接着就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我了解了。嗯，我说呢，我说我们家孩子怎么整天往那边跑，还以为他嘴馋去吃人家蛋糕，我还说他呢，原来，原来他是去偷学音乐啊，这小李也是，教就教，瞒的我好苦。”

    “呵呵。”小高老师笑了笑，没有接话。

    “那么，高老师您这次来就是为这个？”问话的是王慧琴。

    “嗯，是的，就为了这个。”高老师点点头，“其实我是过来这边办事，想起唐欢就在这里，就顺便过来看看，有所打扰还请勿怪。”

    “没有没有。”王慧琴笑了笑，把茶水往前一推，“高老师肯过来跟我们沟通，我们也很高兴，来，喝茶。”

    “不了不了，大姐，您别忙活了，我不渴。”高老师摆摆手，“其实呢，我这次顺便过来，除了要告诉你们唐欢同学有音乐才华之外，还有一个目的呢，也是希望以后你们能多给他这方面的便利，这样学校跟家庭两方面努力，会对他的音乐学习更加有力，嗯，毕竟有这样的音乐天赋可是不容易的。”

    “这个，会不会对他的学习有影响？”王慧琴皱了皱眉头。毕竟在那个时代，在人们普遍的思想里，学习才是最主要的，数理化才是硬功夫，音乐不过是小资小调，听听可以，但要自己的孩子专攻这个……

    “不会不会。”高老师摇摇头，“应该不会影响的，这个问题，我会跟他的班主任协调好的，会尽力督促他，不让他的学习成绩下滑。嗯，大姐，其实呢，现在改革开放了，学习音乐也是一个不错的出路，历史上那么多音乐大师，不也一样功成名就么，而我国的音乐其实现在还有很大的空白……嗯，我是说，您的孩子有音乐方面的才华，如果白白浪费太可惜，我希望您能跟我们好好配合，花点时间培养他，让他在音乐的殿堂成就一番事业，将来说不定就成了中国的莫扎特、贝多芬呢。”

    “这个么……”王慧琴继续皱着眉，跟正在一边开始抽烟的唐振国互相看了看，这才对高老师道，“嗯，我也说不好，这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还是看看再说吧，现在他还小，说这些太早了。”

    “啊，那，那好吧。”高老师看看唐振国的脸色，笑了笑，接着站起来，“那什么，其实我还有事，这样，我先走了，嗯，总之，我非常希望你们能给他更多的便利，让他的音乐天赋能够得到更好的发挥。”

    “哦，我知道了。”唐振国点点头，“不再坐会儿了？”

    “不了不了，唐科长您留步，我走了。”说完，高老师就慢慢离开了。

    ……………………

    注：1983年，白面馒头已经开始慢慢普及，特别是城市里。不过，那个时期吃馒头的大多是工人，很多不需要高体力劳动，收入又比较高的机关干部家庭，反而多吃窝头。这不是因为穷吃不起馒头，而是当时那些人要攒钱买电器，因此，这里说的是窝头，并不是吃不起馒头。这个情况，当时许多的机关大院都很普遍。不过1984年以后，国家搞职称改革，大家收入大幅度提高之后，窝头便渐渐消失在机关单位家庭了，仅仅作为一个调剂食品，在北方，馒头成为了主流，并且开始出现特二粉、精粉等区别。当然了，不同地方，情况也会有所不同，不能求全责备，也不能一概而论，这里只是说了笔者知道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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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家访后的小震惊（1）

﻿等高老师离开，唐振国掐了烟，小心把吃剩下的烟头用纸包好放进口袋里，然后才一脸严肃的看着唐欢，好像正在审讯犯人似的。

    终于，在发现唐欢还是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后，他严肃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我的好儿子，真能啊！不愧是我的种，哈哈哈！”

    “切，早知道你是在装！”看到他这个情况，唐欢暗自撇嘴，“就知道你也喜欢音乐，记得以前港台通俗歌曲还没解禁的时候你就总借着职务之便往家里偷偷弄磁带，后来退休后还去老年大学学二胡，加入了个老年管弦乐团，整天早上都去公园拉那个破二胡，装什么啊。”

    “走！”唐振国忽然大手一挥，从桌子上拿起唐欢记满歌曲的作业本，“欢欢，走，咱们去你欧叔叔家玩去。”

    “这会儿就去？”这是在一边收拾桌子的王慧琴，“人家还在吃饭吧现在？”

    “去，就是这时候去！”唐振国一脸笑容，“说不定还能蹭点酒喝呢，哼哼，他们家夫人竟敢瞒着你我教咱家的娃，是可忍孰不可忍。”

    ……

    “左手一只鸭，右手一只鸡，背上还背着一个胖娃娃呀……”

    没错，这正传出音乐声的房子，就是唐家后面的欧红旗家。

    由于欧红旗家的院子门开着，所以也不用敲门，唐振国领着唐欢拔脚就往里走。

    刚进门，当先就看到一个长相俊逸，身材瘦削，穿着灰色中山装的大个子中年人正坐在饭桌上摆弄一个黑色录音机。不用提了，这个大帅哥，不，是这个大帅叔就是欧红旗，否则当年也不会让李玉琴倒追了。

    “老唐？”听见大门响，那个帅大叔抬起了头，正好看到领着唐欢往里走的唐振国一行，然后立刻放下手头的东西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老欧啊，吃着呢？”唐振国一边走一边对欧红旗笑道，“怎么，这时候来不行啊？”

    “唐叔叔好！”这个是欧红旗的二女儿欧芳。

    嗯，这小妞儿貌似才三年级，怎么跟自己差不多高了？女孩子就是长的快啊。也是，她老爹欧红旗一米八二，她娘李玉琴也有一米七三，父母都高，孩子自然也容易长的高。

    这欧芳理了个中分的纯子头，乍一看还真有点《排球小将》里那个小鹿纯子的模样。对哦，好像现在就流行这个日本电视剧呢，她留这个头也不奇怪。

    “嗯，好好，芳芳真乖。”唐振国笑着对她点点头，接着对欧红旗道，“对了，兰兰呢？”

    “吃完了饭，去学校晚自习去了。”欧红旗随口回答道，“初三了，要考高中，得抓紧啊，不然考不上好学校啊。”

    “嗯嗯，没错，学习好，学习好啊。”唐振国笑着点点头，接着就叹了口气，“哎，你们家多好，俩孩子，多热闹，我就一个，冷冷清清。哎，当年我跟慧琴生了这小崽子之后，那时候我穷啊，就一个漏风漏雨的小棚子，欢欢都差点养不活，哪敢要第二个孩子，根本养不起啊。然后等我大学毕业回来，有了工作，稍微多赚点钱之后，却又赶上计划生育了，如果要第二个孩子，我又交不起那些罚款，我……哎，都是我的错啊，慧琴跟着我，吃苦了。”

    “哎，老唐，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这么说，当年也不全是你的错，那是时代的错，多少人啊，不都跟你差不多么。所以啊，你也别这么悲观，现在不挺好么。”欧红旗笑了笑，接着转头对欧芳道，“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儿听什么，快去，回屋做作业去。”

    等欧芳吐了吐舌头跑掉后，欧红旗才继续对唐振国道：“老唐，你也看到了，我这俩闺女，都是赔钱货，我倒宁可要你们家一个男的，这叫贵精不贵多。哎，我也是想再生一个，可一样碰到计划生育了啊，还三令五申机关干部都要带头，否则就那啥，一两千块钱呢，我也交不起啊……哎，不成了，这就是命啊，养闺女的命。”

    听到他这么说，唐振国还没表态，唐欢先撇了撇嘴：靠，俩闺女还不知足啊，不知道以后男多女少，女的吃香啊。

    试看二十一世纪的社会，结婚前女孩子不用担心买房，不用担心买车，也不用紧紧巴巴的存钱，而是有了钱就花，有了空就逛，那日子，逍遥！

    结婚后呢，女人都向着娘家，整天往家捞东西，至于家务？什么做菜洗碗打扫房间，女孩子有几个动手的？不都是男人干么？而且干不好还说这个道那个，你男人都得好好听着，然后再好好伺候着，比个狗强那么一点点，有的可能还不如一条狗。而男人这么累死累活任劳任怨，女人唯一的付出，就是上chuang的时候给男人那么几分钟的快感，而且自己也在享受中，那日子，舒坦！

    要是万一有了孩子呢？哦，天哪，男人苦日子真正来临了。生孩子前，累，生孩子后，苦。那伺候月子的日子啊，简直就是一部血泪史！

    没错，女人生孩子的确痛点，不过就那么一阵罢了，是短痛，长痛的可是男人，最累最吃苦的也是男人。生完孩子后，女人只要安心在家养着，找男人发脾气也可以理直气壮兼蛮不讲理，上火咬你一口，郁闷揍你两下，那生活，自在！

    后来都说什么上海男人最小男人，是全国妇女择偶的第一标准……哎，其实那时候全国各地都差不多了，娶个老婆回来，就跟供奉一尊菩萨差不多，要不怎么出了一首歌，叫做男人哭吧不是罪，结果深受广大男同胞欢迎？

    因此，有鉴于男女地位的越来越不平等，广大男同胞们经过沉痛的切身经历之后，都得出一个结论：生孩子最好要女的，女的好养啊，养个儿子太累。

    可不是，你养个儿子，得考虑儿子将来买房娶媳妇，得不断往里投钱，辛辛苦苦拉扯大一个儿子，要儿子不孝顺那可就要了亲命，有老两口受罪的。

    可养闺女呢，啥都不用愁了，不用担心房子什么的，也不用担心娶不到媳妇，只用担心女婿太多挑花眼就好。而且，将来女儿嫁出去了还可以跟老伴继续二人世界，女儿还能往家里弄钱，多舒服啊。

    看看那些报纸网络或者周边朋友亲戚家，在大多数中国家庭中，大多都是儿子不孝顺，女儿不孝顺的却很少，所以啊，归根到底一句话，养闺女合算啊。

    想到这里，唐欢又默默的看着正收拾碗筷往屋子里走欧芳，又摇摇头。哎，还是这个年代的女人好啊，贤惠依旧，要八零后的女人，呃，都是大菩萨、母老虎，当情人么，凑合，要当老婆？真是小生怕怕。

    这时候，欧红旗已经把桌子上的录音机关了，对唐振国道：“老唐，你怎么这时候来了？不会真就过来跟我说羡慕我俩闺女吧？难不成，你看上哪个了？想跟你们家欢欢定亲？呵呵，那也只能是芳芳了，那也不是不行，到时候拿彩电来换，哈哈哈。”

    “看你说的，扯的也太远了，咱这可是社会主义，你以为还是以前地主老财那样定娃娃亲啊？幸亏现在开放了，要过去，说不定就给你定个反革命。再说了，儿女自有儿女福，我一向是在家讲民主。”唐振国笑着摇摇头，接着看向桌子上的录音机，“对了，你弄得这录音机也不错啊，不过动静太大了，隔着大门外都能听见，对了，音也不太准。”

    “你看看你，我就那么一说，就那么多长篇大论，果然不愧是大记者，搞笔杆子的。”欧红旗笑了笑，接着点点头，“嗯，动静是有点大，因为调音的协调器坏了，接触不良，我打算明天回去弄个新的协调器的换上。至于音不准，那是因为磁头太脏了，我明天弄点酒精清洗清洗就好了。对了，老唐，你这会儿来是找我喝酒？怎么不早说，我饭都快吃完了……玉琴，再上副碗筷，还有拿个酒盅再剥两头蒜。”

    “现在来也不迟。”唐振国一屁股坐在马扎上，一点也不客气，“老欧啊，喝酒先不急，今次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嗯？看你说的。”欧红旗笑了笑，“两家没几步路，什么三宝殿，说，啥事啊？”

    “老欧啊，今次我可不是找你，而是找你们家玉琴，”唐振国笑了笑。

    “玉琴，她怎么了？”欧红旗满脸疑惑。

    “怎么了？”唐振国摇摇头，“哎，你说你们家玉琴教我家儿子学音乐也不跟我说声，怎么，准备给我个惊喜？还是你以为我会不让我们家儿子跟你学音乐？来个先斩后奏？”

    “啊？这，这说的什么？”欧红旗满脸疑惑，“我怎么听着糊涂啊。”

    “还跟我装，我都知道了。”说完，唐振国就开始把小高老师对自己说的那些跟欧红旗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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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家访后的小震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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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唐振国跟欧红旗聊天的时候，唐欢没有在旁边听，他这时候正一脸坏笑的看着厨房门口那个正张大着嘴巴，手中还拿着一块梅花蛋糕的张志坚。

    “我我……”张志坚迅速把嘴里的半块儿蛋糕咽下，接着又把手中的蛋糕放到背后，“啊，唐欢，你也来了，呵呵，那个，我本来要去叫你的，我，我不是故意不叫你的，这个，那个，这不是我以为你还在家吃饭么。”

    “哦……”唐欢笑着点了点头。

    其实唐欢一点也没在意他叫不叫自己来吃蛋糕，他只是单纯喜欢看到别人在自己面前尴尬的样子，哪怕他是个孩子……很坏的恶趣味。

    “那，你吃吧。”张志坚尴尬的把后面的蛋糕伸过来，“这个我还没吃，刚出来的，还热呢。”

    “嘿嘿……”唐欢没有接，依旧在笑。

    “我，我……”看到他这样，张志坚更尴尬，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先是鬼鬼祟祟的来回看了看，发现没什么人注意这边，这才凑近唐欢小声道，“啊，那什么，我跟林大庆他们约好了，等下天再黑点，咱们就去后院点火玩，本来打算过会儿等你吃完饭去叫你的，这下正好。嗯，还有，我那里还有几个地瓜，正好咱可以烧地瓜吃。”

    “哦哦？”唐欢的眼珠转了转，说实话，他有点心动了。

    点火烤地瓜，多么怀念的活动啊。

    所谓的后院前院，实际上就是以广播局主体办公楼为分界线，办公楼以南，也就是正面，就是前院或者大院，而办公楼北面的地界，自然就是后院了。

    1983年的时候，各地机关都开始搞建设扩充规模，广播局那时候因为刚从广播站升级为广播局，因此要建设自己的锅炉房、澡堂之类机关大院规范化的东西，再加上那时候单位扩充了大量人员，所以为了解决后续职工住宿问题，就打算在后院的大片空地多盖一座筒子楼。

    那时候建大楼不像后来的21世纪，还把建筑工地围起来，不让外人进去，避免危险。80年代的时候，搞建筑都是开放式的，水泥沙子跟砖头都是随便摆，所以那些施工的工地就是孩子们的乐园之一。当时的小孩儿经常去那边玩转头跟沙子，当然还有捉迷藏。

    所谓点火，就是指去广播局那块建筑工地上随便拿点砖头跟沙子，然后在工地里垒一个简易灶台，再去单位的仓库里偷一些过冬的木头松球之类的东西在里面烧火玩。当然这种点火通常不会白烧，一般都会烧一些东西，比如地瓜、栗子、花生、糖果之类的东西，反正有什么烧什么，有时候没东西了，甚至连蚂蚁虫子什么的也拿来烧。

    最常见的玩火方式，就是事先在地上挖个坑，然后在这个坑的基础上用砖头做好灶台，之后放进木头等易燃物品，接着点火。如果有东西烧，比如把地瓜，那么就会在烧火之前，先把地瓜放进那个坑里，然后上面再放柴火烧，埋进去，之后在上面烧火，用这个方式把地瓜闷熟，有的时候忘了或者来不及，就把地瓜扔进火堆直接烧。

    不可否认，玩这种活动比较危险，特别是小孩子，不过那时候谁在乎那个，哎呀呀，回忆啊，甜蜜啊……

    “红的白的？”唐欢又悄声问。

    “红的红的。”张志坚笑了笑，“都是红地瓜，不是白的，甘甜甘甜的干活。”

    就在唐欢点点头，准备跟张志坚再说什么的时候，老爹叫他了：“欢欢，过来！”

    “咳，你爹叫你呢。”张志坚连忙催促，说完，他似乎还怕唐欢回过问他，转头撒腿就往大门口跑。

    “我说你怕啥，喂！”唐欢冲着他的背影笑了笑，“别忘了啊！去后院等着我，我等下就过去！”

    ……

    当唐欢过来的时候，发现欧红旗以及他老婆李玉琴都在，而他们脸上都有一丝疑惑。

    “欢欢。”过来后，李玉琴先开口了，她指了指唐欢的那个作业本道，“告诉阿姨，我什么时候教你音乐了？还有五线谱，我没教过你啊，你是不是撒谎了？这可不对，你可是少先队员。”

    哇列，又是少先队员，怎么动不动都用这个来唬人啊……听到这里，唐欢暗自摇摇头，这才笑着道：“没有别人，就是你教我的啊。”

    “我？”李玉琴指指自己，“我教你我怎么不知道？”

    “对啊。”欧红旗也在一边帮腔纳闷中，“你来我们家都磨蹭我给你做蛋糕，没见你去找你李阿姨学什么东西啊。”

    “哦，这个么，是我听的。”唐欢眨了眨眼，“你们家墙太薄了，每次来你家吃蛋糕，欧兰姐姐总在学琴，而李阿姨也在说这个说那个，我听多了，自然也就会了。”

    听到唐欢这么说，李玉琴等人都呆呆的张大了嘴巴。

    “嗯，很好，就是这个表情！哼哼。”唐欢暗自窃喜中。

    “呼……”终于，李玉琴最先合上了嘴巴，摇了摇头，接着对唐振国道，“唐科长，看来你们家孩子啊，还真，真是个天才，自己听听就懂了，估计那莫扎特也就这样了。哎，哪跟我们芳芳似的，不是那块料，教那么多次都……这人跟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咳咳，这个么，哎呀，也不能这么说。”唐振国压抑住暗自的窃喜，故作谦虚道，“小孩子么，对这个感兴趣而已，再说会音乐也没啥……哦，对了对了，小李啊，你给弹一弹，看看好听不，我就看着歌词不错。”

    “嗯，好，保证好听。”李玉琴一边拿着作业本走向钢琴，一边道，“我一看就知道了，这曲子肯定好。”

    很快的，曲子在李玉琴的手中弹了出来，而李玉琴也是这首歌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二个演奏者。

    当曲子流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开始静了下来，连在里屋做作业的欧兰欧芳也出来了，静静的听她们的母亲弹琴，弹奏那首著名的《明天会更好》。

    一曲终了后，大家都呼出了一口气。

    “这是我家欢欢做的？”听完后，唐振国再次感到不可思议了，他一开始只以为词很不错，至于曲子么，一个孩子作的，能听得过去就不错了，没想到却是这么好听。

    “不是我是谁。”唐欢耸了耸肩膀。

    “唐欢哥哥。”这是忽然蹦出来的欧芳，“刚才那首歌，真的是你自己作的？”

    “是啊。”唐欢再次笑了笑，“怎么，你有意见？”

    听到唐欢这么问，欧芳摇了摇头：“没有，就是觉得你很厉害，会自己作曲，而且这么好听，我知道，作曲要很难的。”

    “哦，这个么，难易也要看情况了。”唐欢眨眨眼，然后故作嚣张的一笑，“对我这样的天才，就不难，啊哈哈哈……哎哟！”

    最后那声哎哟，是唐振国看不过他那个德行，在他头上敲了一下。

    “这孩子。”唐振国打完后，才笑着对欧红旗道，“得意便猖狂，太容易骄傲了，得回去好好收拾他。”

    “别的。”欧红旗也笑着摇摇头，“小孩子么，有点成绩想让别人知道也没啥，别挫伤了他的积极性。嗯，老唐啊，看来你们家还真出了个贝多芬啊。”

    “啥贝多芬啊。”唐振国再次一笑，“我倒宁可出个爱因斯坦，爱迪生什么的，呵呵。算了，那什么，我来就是想求证这个事情，既然都明白了，我先回去了就。”

    “别的。”看着唐振国要带着唐欢走，李玉琴先不干了，“别走，唐科长，难得来一次，哦，还有，你们家欢欢这么有才华，只是听听就会，我想，以后干脆我真的教他，让他在音乐的殿堂走的更顺畅，起码，我可以教他弹钢琴。”

    “这样不好吧。”唐振国看了看站在一边瞪着一双大眼睛的欧芳，“你还要教自己的孩子，这……”

    “她？”李玉琴看了看欧芳，气恼的摇了摇头，“兰兰要考试了，功课重，再说她年纪大了，不适合学这个。芳芳呢，我倒是想教她，可她没这个天赋啊。听音不准，手指也笨，算了，我是不抱希望了，音乐这东西没天赋就是没天赋，再怎么努力也成绩有限，我啊，还是下功夫教你们家孩子吧……怎么，唐科长是不是看不起俺，认为俺不配教你家孩子啊？”

    “呵呵，瞧您说的，我哪能那样想。”唐振国摇摇头，“那行，打今儿起，我们家欢欢就是您徒弟了。”

    说到这里，他叫过唐欢：“欢欢，快，鞠躬，叫老师。”

    “老师。”唐欢听话的鞠了一躬。

    “好好。”李玉琴满脸微笑，“算了，都邻里邻居的，别那么多客套，那什么，欢欢，要不咱们现在就学？我先教你钢琴的基本……”

    “别的。”唐欢眨眨眼，“这个，我今天状态不好，再说也没心理准备，嗯，不如改天？改天再学如何？”

    “嗯？状态不好？”听到这里，唐振国疑惑起来，“学弹琴你有什么状态不好？你知道不，你李阿姨的钢琴水平，别说咱县里，就是市里也是数的着的，你……”

    “算了唐大哥。”看到唐振国要继续训斥，李玉琴连忙阻止了他，然后对唐欢笑着道，“欢欢，对阿姨说，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还是别的原因？”

    “哦，我约好了跟张志坚他们玩，他们现在都等着了，你没看张志坚早都跑开了？”唐欢眼珠一转，笑了笑道，“爸爸总跟我说，说男人么，就必须千金一诺，说好了就必须算话，我是男人，所以我就得去找他们啊，你们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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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心急吃不了热地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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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等唐欢从欧红旗家出来后，立刻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可算出来了。”唐欢当时想，“靠，现在就让我学弹钢琴，拜托了，我都陪着女儿练了六年，那可不是一般的难跟苦，跟吉他没法比，才不要学了，我有的是东西抄袭，再说音乐不过是我发财的敲门砖罢了，又不打算一辈子搞这个。”

    “唐欢，唐欢，这里！”听声音就知道是张志坚。

    匆匆走到广播局的后院，果然，张志坚就在那里，当然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的两个小男孩儿。

    他记得，那个最矮的跟瘦皮猴一样的孩子叫林大庆，十岁，上四年级，他父亲是个普通科员，跟他的父亲在一个科室，也就是唐振国手下的兵；那个比他高点的，脸色有些发黑的男孩儿叫赵兴国，十一岁，五年级，但跟唐欢张志坚不是一个班，他父亲是单位唯一那辆吉普车的司机，按照后世的话，就是给领导开车的那种人。

    他们都是广播局大院的孩子。

    “怎么才出来？”张志坚拉着唐欢走到已经搭好的红砖灶台前，“等你半天了，就等你过来点火呢。”

    “嗯嗯，这不大人问话耽搁了么。”唐欢耸了耸肩膀，“地瓜呢，放了么？”

    “放了。”说话的是赵兴国，“在里头，都是红的，我还去车库偷了点汽油，等下点火容易。”

    “那还等什么。”唐欢立刻过来蹲下，“速度点的放油……”

    “速度点？”问话的是林大庆。

    “就是快点的意思。”唐欢没好气的说了一声，“笨蛋，这都不懂，不会联想啊？火柴呢？给我。”

    当在那一堆木柴上淋上汽油之后，唐欢亲自划亮了第一根火柴。

    当火柴与淋了汽油的木柴接触后，呼的一下，火焰立刻升腾了起来。

    看到火点起来了，大家都很兴奋。

    其实，烧地瓜倒在其次，吃也不重要，关键是这种玩火的感觉，其实有时候就算干烧火也一样。

    要不说火改造了人类呢，看来这人对火啊，还真是天生的喜爱，小孩子没几个不爱玩火的。

    “我还从家里拿了点生栗子。”看到火点起来了，林大庆从两个衣兜里掏出两把栗子，“咱烤栗子吃。”

    说完，他就准备把栗子往火里扔。

    “慢着！”看到他这个样子，唐欢立刻跳起来，一下抢过去按住他的手，“我靠，找刺激啊你？栗子不能直接扔火里知道不？会爆，噼里啪啦的，到时候在火里乱蹦，四处乱弹，万一弹了你身上把你这身衣服烧出个洞来，看你老娘不揍你！”

    “那，那怎么吃？”林大庆下意识护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眨了眨眼。

    他对唐欢还是比较信服的，倒不是唐欢年纪比他大，主要是因为唐欢家订了《少年科学画报》。那上面讲的都是科普知识，唐欢凭着那本刊物，至少在在孩子中间懂得稍微多了点，所以那时候在同龄的小孩子中都比较信服他。

    “看了么，”唐欢指了指旁边的一些瓦片，“那边有瓦，拿过来，当锅，然后弄个木条当铲子，把栗子放在瓦片上，一边翻滚一边烤，你的明白？哦，对了，你，赵兴国，去那边水龙头用瓦弄点水过来，撒到栗子上，这样受热就更均匀了。”

    “对啊对啊！”林大庆恍然大悟，立刻屁颠屁颠的过去拿瓦片，接着回来放在红砖做的灶台上，又把栗子逐个的放在瓦片上。至于赵兴国，也乐呵呵的接水过来，一点一点的把水洒在栗子上，最后，唐欢选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木条当铲子，不断的翻滚，瓦片上很快就蒸腾起一片烟雾。

    什么？哪来的木条？拜托，在那个普遍生炉子的年代，哪个机关大院不储存一大堆木柴煤炭用来过冬啊。

    果然，没有一会儿，栗子就开始不断的爆裂，幸好唐欢不断的翻滚，又淋了水，受热还算均匀，所以只是裂开口子，没有爆的到处乱飞。

    看到栗子都开口了，林大庆就想伸手拿来吃，结果被唐欢一打手：“急什么，这东西热着呢，再说这个开口不过是受热膨胀，还没熟呢，还得等会儿，等里面发乌就差不多了。”

    “嗯，好吧。”林大庆点点头，接着就转头问，“你们谁还有东西，拿出来烧啊。”

    “哦，对了！”说话的是赵兴国，“我这还剩下半兜山楂呢，不如也来烧烧？”

    “拿来拿来。”唐欢这时候玩上瘾了，吧嗒吧嗒嘴，“烤山楂也不错，快点放上。”

    很快，赵兴国就从衣兜里翻出十几个山楂，一个一个放在瓦片上，之后，唐欢乐呵呵的拿树枝翻炒，林大庆他们则不断去弄柴火，在旁边帮忙。

    过了一会儿，香味传了出来，特别是由于烤山楂的那种酸味，让大家都不断的咽唾沫。

    “唐欢，什么时候好啊？”问这话的是张志坚，这小子只要见到吃的，就不知道姓什么了，要不说怎么那么胖呢。

    嗯，貌似也不止是他，好像70年代生人，在孩童时代的时候，只要见了吃的，没几个不馋的，没办法，那时候好吃的零食少啊。

    想起这个，唐欢就要暗自摇头，如果说八十年代的孩子都是小皇帝，那么二十一世纪的孩子就是太上皇，小祖宗。

    他后来有一个女儿，性格已经算不错的了，可就是她，嘿，吃东西那叫一个挑剔，什么营养搭配致癌物质之类的，说的有板有眼，总之一句话，这个不吃那个不行。

    她吃菜要一根一根的夹，而且吃的菜筋还要一点一点的吐出来，喝牛奶要放麦片，吃水果要打果汁，后来牛奶出问题了，又要买豆浆机每天自己打豆浆。好吧，打就打，可她打豆浆里面还得放薏米大米黑米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说这叫营养搭配，那叫一个能摆弄。可问题是，小祖宗能摆弄却不收拾，每次弄得到处都是后就擦擦嘴巴跑掉了，那些残余物只能大人收拾。她老娘忙，自然没空，那么一切都要身为老爹的唐欢去了。哎哟，造孽哟，听说其他家生男孩儿的，更遭罪，阿弥陀佛。

    “唐欢，唐欢？”忽然，林大庆推了推发呆中的唐欢，“发什么呆啊？你不翻了？东西能吃了么？”

    “哦？什么，哦，这个啊。”唐欢终于反应过来，“再等等，马上就好。”

    说完，唐欢这时候感觉手有点累，顺手把树枝给张志坚：“谁说不翻？我刚才走神罢了。这样，你来吧，注意不能停，一定要不断搅动，否则受热不均匀，容易糊，那就不好吃了。”

    “嗯，好，给我吧。”张志坚很兴奋，似乎期待那根木棍很久了，于是迅速拿过树枝，开始搅拌起来，一点也没有身为苦工的自觉。

    “好啊，你们玩火！”就在张志坚用木条翻的差不多，唐欢正准备让他们把烤栗子跟山楂拿下来吃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女音传了过来，转头一看，原来是欧芳。

    “欧芳？你过来干嘛？”看到是欧芳，林大庆首先问了起来，因为他家跟欧家是邻居，“男人做事，女人走开，你快回家玩你的布娃娃去吧。”

    “哼，你小看人！”欧芳嘴巴一撅，接着跑了过来，“我也要玩，要不让我玩，我就告你们的，哼哼，让你们爸妈打你们的屁股！”

    “什么？你！”听到她这么说，林大庆很恼怒，“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欧芳对他做了个鬼脸，“好香，你们烧的什么？我也要吃，不给我，我就去告了。”

    “算了算了。”看到林大庆似乎要上前教训欧芳的样子，唐欢感到好笑，“就让她过来玩吧，多大点事儿。”

    “就是，欧芳来也没什么。”说这话的是张志坚。也是，张志坚同志长期去他们家吃蛋糕，帮点腔也正常。

    “可……”看到已经有两个人同意了，林大庆一扁嘴，“可我们的东西本来就少，她来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欧芳多么能吃，跟个猪似的，她要吃，我们还能吃到东西么？”

    “什么？你说我是猪？”听到林大庆这么说，欧芳有点暴走了，“你，你，你骂人，我去你们家告你的去。”

    看到欧芳似乎要往回跑的样子，唐欢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欧芳，别胡闹了，你还想吃不？你一告状，大人知道咱们玩火，咱们就都吃不成了，快过来，给你一份就是了……对了，赵兴国，你同意我说的不？同意啊，那就好，这样就是三比一通过，欧芳，过来吧。”

    就这样，在唐欢跟张志坚两个人的首肯，赵兴国赞同，再加上欧芳告状威胁的情况下，林大庆也只好同意让欧芳加入玩火的行动中。

    很快，东西熟了，大家开始把烤熟的栗子以及山楂拿了下来，同时还把里面的地瓜一个一个用树枝拨了出来。

    “哎哟哟，呼呼……”性急的林大庆首先过去拿地瓜，但由于太烫，一个没拿住，地瓜掉下来了：“好热，呼、呼，烫死我了。”

    “让你急！早说了要等一会儿。”唐欢瞟了他一眼，“心急吃不了热地瓜，知道么？”

    “嗯……”林大庆用嘴唇吸吮着嘴唇，模模糊糊的应了一声。

    很快，大家先吃凉的快的栗子跟山楂，之后等地瓜凉了点，才一起分着吃。

    实际上这样吃很脏，味道也未必就一定很好，不过关键是吃的这种趣味，玩为主，吃为次，小孩子么，自己动手弄得东西，特别好吃。

    “哎呀！大事不妙！”就在大家吃到一半的时候，张志坚忽然一拍脑袋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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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动画片与童年的宝藏

﻿张志坚站了起来之后，立刻问了下唐欢：“差点忘了，唐欢，现在几点了？”

    看到张志坚这么急切问自己时间的样子，唐欢耸了耸肩膀，“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带手机……咳咳，不是，我是说，我没有表。”

    “收鸡？”欧芳眨眨眼，“唐哥哥你们家要养鸡？”

    “咳咳，”唐欢没理会欧芳，继续问张志坚，“那啥，张志坚，你问时间干嘛啊？难道你要回去写作业？”

    “动画片，动画片啊！”张志坚一下跳了起来，“这会儿应该六点了吧？演动画片啊，我都快忘了时间了。走，去俺们家看电视吧，演动画片。”

    听到他这么说，除了唐欢外，大家都动容了，一起站了起来：“对啊，这时候演动画片啊。走，咱们去张志坚家看电视去。”

    而看到他们这么激动的样子，唐欢也想起来了，貌似1983年的时候，整个广播局只有三家有电视机，分别是李局长家，江副局长家以及技术科科长张四化，也就是张志坚他爹的家里有一台12寸的黑白电视机。当然了，身为广播局，电视是不会少的，广播局技术科里的电视那是一排一排，都是彩色的，在那里也可以看电视，不过那都是类似机房的地方，也就是后来电视台编导节目的地方，基本上小孩子是不让进的。

    当然了，到了1985年年底，这种情况就迅速改变，全局有电视的人家一下子增加到了十五户，这在整个北城县各个单位的电视普及率来说，已经是头一份了，单单就电视机的人均zhan有率来说，比县政府大院都牛。

    由于有动画片的吸引，大家不再吃东西了，而是匆忙把火堆用水扑灭，然后大家就急急忙忙的跑去张志坚家。

    好在，时间还不算晚，到张志坚家不久，等张志坚飞一般的过去打开电视机的时候，电视上正好演起了动画片。

    一看那个动画片，唐欢马上就知道了，这是捷克的那部经典动画片《鼹鼠的故事》。

    看到是这个动画片，本来无所谓的唐欢也安静了，开始安心的看起了这部已经怀念了很久的片子。

    电视上正在演的这部片子唐欢还有印象，好像名叫《鼹鼠去城市》，故事内容是说，森林被砍伐，政府决定在空地上建造一座现代化的城市，而鼹鼠、刺猬和兔子却非常伤心。政府官员可怜他们，决定给他们留下一个树桩，可是树桩影响到了施工的正常进行，于是他们被安排住进了一个人造森林。可是他们却不愿意在人造的环境中生活，于是他们走出了这个房间，却发现城市里充满着汽车排放出的废气。他们用肉肠堵住所有的汽车排气管，可是他们发现这并不能改变什么。他们决定离开这里，终于，在天鹅的帮助下，他们离开了城市，重新回到了森林。

    这部片子，讲的其实就是文明发展与环境的问题，不过虽然话题的延伸有点大，但整个片子却显得相当轻松，那可爱的小鼹鼠憨态可掬，让人看了总是忍不住发笑。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林大庆以及欧芳几个，一开始就入了迷，不断跟着剧情时而欢笑时而紧张。

    终于，片子放完了，三十分钟，相当的长，中间没有插播任何广告，一气放到底。

    片子演完，大家都有些意犹未尽，不过他们也知道片子放完，今天就不会再有了，于是大家决定去学习鼹鼠，去后院那没有完工的工地去捉迷藏玩沙子。

    不过，显然他们的企图没有成功，或者说，是张志坚的企图没有成功，因为他老娘在他跑出去之前把他叫住了：“志坚，你又要去干嘛？饭没吃完就跑出去，疯了半天才回来，我说，作业写了么？”

    “啊，这个，写了，在学校就写完了。”张志坚眨了眨眼。

    一看张志坚眨眼，唐欢就知道要坏。你说你撒谎就撒谎，眨眼干嘛，眨也可以，你自然点，或者低下头也好，非要对着别人眨，频率还那么快，这不是暴露么。

    果然，他老妈撇撇嘴，并没有相信，非要过去检查。

    于是，张志坚逃不了了，可怜兮兮的被他老娘押回房间，他老娘一边走还一边道：“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玩，学学你哥，看你哥多能学？刚吃完饭就跑去学校学习，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难道你不知道学习不好，将来就什么都不好？快点进屋学习……”

    很快，把张志坚押回屋子去之后，他老娘又出来了，笑嘻嘻的说你们你们也回去学习吧，莫等闲，白了少年头之类的，其实就是下了逐客令。

    被她这么一打击，大家都没兴趣玩了，应了一声之后就各自往家走。

    其实唐欢还想继续玩，毕竟现在时间还早，才七点，可其他人已经没有兴趣了，都说要回去做作业，只有欧芳说没问题，但唐欢可不想跟一个三年级的小女孩儿玩过家家，因此，三言两语打发她回家了。

    无奈，唐欢只好也自己回家之后，可来家之后，发现老爹唐振国还没回来，反而正在织毛衣的老娘看到是唐欢回来了，立刻就问起来：“你爹呢？”

    “啊？不知道。”唐欢摇摇头，“怎么，还没回来么？”

    “你真是的，你不跟你爹去欧家了么？怎么就你一个回来？”王慧琴看了看桌子上的摆钟，“这都七点多了，去，叫你爹回来，哼，估计又喝上了吧，我说了他……”

    “哦。”唐欢连忙答应了一声，接着转头就走。可不能多呆，否则老娘肯定絮叨个没完，经验啊经验。

    再次来到欧红旗家，发现唐振国跟欧红旗俩正在哥俩好、五魁首的划拳，看那样子，都喝的正High。

    “欢欢，又来了。”看见是唐欢，在一边的李玉琴摇了摇头，“快劝劝你爹，你看喝的这是。”

    “爸，你喝多了。”唐欢点点头，接着皱起眉向满脸酒气的唐振国道，“妈让你回去呢，都这么晚了。”

    “晚？晚什么晚？”唐振国此刻脸色通红，大手一摆，“这才几点？哟，儿子啊，能！好！呵呵，今儿爸爸高兴，去，跟你娘说，我晚点回去，我，我今天要跟你欧叔叔来个不醉不归！”

    “对！不醉不归！”欧红旗也在一边大舌头道，“要醉了，就搁俺们家睡了，呵呵，来，继续……老唐，你不会是怕了你们家那口吧？”

    “我会怕她？开玩笑，东风吹，战鼓擂，这个世上谁怕谁？来就来，哥俩好啊，八匹马呀……”

    看到他们这样，唐欢只好向一边的李玉琴摊了摊手。

    就在李玉琴苦笑着摇头的时候，里面忽然跑出了欧芳：“呀，唐哥哥，你又来了？走，咱们去玩积木吧，我那有新买的积木，很好玩的。”

    看到她过来揪住自己的衣角，唐欢干笑了下：“嘿嘿，这个，欧芳啊，你，你还是自己去玩吧，哥哥，哥哥要回去写作业！”

    多好的借口，作业作业我爱你。

    “不嘛，就一会儿，不耽误，我的积木很好玩的。”欧芳还是不放手。

    “芳芳，别烦你唐哥哥。”看到欧芳还揪住唐欢的衣角，李玉琴在一边斥责起来。

    听到李玉琴这么说，欧芳才放开了唐欢的衣服。

    “那啥，既然这样，我先走了。”唐欢立刻向李玉琴告别，“我回去跟我妈说说就是了。”

    “嗯，去吧。”李玉琴点点头，“跟你妈说，这有我，让她放心好了。”

    回去跟老娘一说，王慧琴只是絮叨了几句，然后就不说话了，只是一个人一边小声听录音机，一边继续织毛衣。

    唐欢此刻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也就是西屋。

    除了偶尔飘过来的录音机音乐声，整个房间很安静。

    看看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椅子、一张写字台以及一个拉线台灯跟几个大木箱的房间，唐欢微微摇了摇头：这就是自己小时候那大而简单的房间，没有网络，没有电脑，连电视也没有，这漫漫长夜可怎么过哟。

    摇过头之后，唐欢打算继续看那本科学画报，可转眼再次看到了床头上着锁的红木箱。

    “木箱！”唐欢微微一愣，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三两步就走到木箱旁边。

    “没错，就是这个！”看到这个暗红色的木箱以及箱子上的小锁，唐欢轻轻叹了口气。

    记得了，这只箱子，就是自己小时候的藏宝箱兼保险柜，里面藏了很多当年自以为宝贝的东西，这锁除了自己，谁也打不开。略微迟疑了一下，唐欢皱了皱眉，然后趴下身子，在床脚摸索了一下，果然感觉一块转头是松动的。

    撬起砖头，一下就看到里面有个小手帕，拿起来，打开，里面有个钥匙。

    “也不知道我当年是怎么想的。”拿到钥匙，唐欢苦笑着摇摇头，“用得着这么麻烦么，自己随身带就好，哎，小孩子啊，看来藏东西是天性啊。”

    这么自言自语的说完，唐欢拿起钥匙，打开了木箱。

    木箱里的东西很多，七零八碎的，什么玩具啊、铁片啊、玻璃珠啊，几乎什么都有。

    微微一笑，唐欢挨个的把东西从里面拿出来，算是用来怀念一下过去的童年。

    木头雕刻的小马，带着操纵线的木偶，憨态可掬的各种泥娃娃不倒翁，五颜六色的玻璃珠、木头飞机、木头手枪、木头小汽车、橡皮弹弓、塑料房子储钱罐、还有一些小铁片、小玻璃瓶、小人书……

    “呵呵。”看见被自己一个个拿出来的这些东西，唐欢再次笑了起来，“这就是我的童年，这就是我童年的宝藏啊。”

    接下来，唐欢把各种东西都拿来仔细的看了又看，玩了又玩，等感觉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才费力把这些东西都重新装进箱子里，然后用锁锁上。又略微一迟疑，唐欢再次把钥匙放进它原来的地方，也就是床脚的砖头之下。

    做完这些之后，唐欢感觉困的不行，干脆往床上一躺，就这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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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无意中的听墙根（修）

﻿第二天一早，唐欢就醒过来了，发现窗外刚蒙蒙亮，而一看自己，已经全身脱的只剩下内裤，当然外面还盖着被子。

    略微一想他就明白了，这一定是老娘来给自己脱的衣服。

    看看床头写字台上那需要上弦的带天鹅造型的铁闹钟，时间才五点半。

    大概是重生后身体的生物钟作怪，这么早醒来后就再也睡不着了，于是，他干脆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出去溜达溜达。

    穿好衣服穿好鞋，这就推门而出，而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

    “闹耗子？”唐欢皱了皱眉，不过很快他就笑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这声音是从父母的卧室传来的，再加上随着那咯吱咯吱的声音似乎还有一阵压抑的嗯啊声，已经是过来人的唐欢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明白过来的唐欢微笑着摇摇头：唉，老爹老娘这会儿就是年轻啊，大清早就*****做的运动。嗯，还有这床质量太差了，听听这动静，别说自己，估计再大点声，隔壁都能听到了。对了，好像自己家买席梦思弹簧床的时候要到1988年，哎，可怜，得想法早点弄个席梦思才是。

    就在唐欢轻手轻脚打算走开的时候，他父母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而听那话头似乎还在谈论唐欢，于是唐欢就停止了脚步，开始竖起耳朵听起了墙根。

    “呼呼，振国，快起来，压死我了，满嘴烟油子味。”嗯，这是老娘。

    “呵呵，咱这是男人味……”这是老爹。

    “男人你个头！快起来，干什么，哎呀，死人，别乱摸了，疼呢。”老娘打断他的话，“对了，跟你说正事，你真打算让欢欢以后学唱歌弹琴？”

    “那是，既然咱儿子有这个天赋，干嘛不学？”

    “可，可这样会不会耽误学业？弹琴唱歌的，将来能有出息么？”

    “怎么没出息，学好了，出息大着呢。知道贝多芬不？知道莫扎特不？有点印象？不是很清楚？算了，不清楚就不清楚好了，但那邓丽筠知道吧，张明民？还有李谷一、李双江也知道吧？知道就好。”这是唐振国的声音，接着他叹了口气，“慧琴啊，我跟你说，其实这人吧，都是有特长有不特长的，不可能都一个样。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这没错，可这也要分人。就咱儿子，你说实话，他平时学习咋样？”

    “这个么，是不怎么样。”这是王慧琴，“可，可他还小，以后的路还长着呢，男孩子么，可能大了学习就好了。”

    “这也没错，可你也说了，是可能啊，要万一还不好呢？所以说，既然他有这个天赋，干嘛不趁现在抓住眼前的东西，让他把自己的这种天赋发挥出来？慧琴，现在都改革开放好几年了，这步子是越来越大，看来中央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政策短时间是不会改的……别插嘴，听我说完。嗯，简单说呢，我看以后啊，这人跟人的差距会越来越大，再简单的说呢，就是得多挣钱才能过好日子。这作曲唱歌啊，就是能挣大钱的。你不知道，在国外吧，录一首歌，能赚一两千呢，咱俩好几年都赚不到。”

    “什么？录一首歌就赚一两千？你哄我吧？”

    “怎么哄你，真的。你忘了我干嘛的？我广播局的啊，而且我还是记者，整天出去采访，这事儿我能不知道么？别说欧美那些资本主义国家了，就香港台湾那边，就比如你喜欢的这邓丽筠吧，好家伙，录盘磁带就赚好几万。就咱国内目前来说，虽然赚钱没那么多，但也不会少，几百上千估计是有的，而且最关键的是，如果欢欢音乐方面有成绩了，将来可以特招上大学啊，你不是不知道，以后考大学多难。”

    “这个么，也是。”

    “再者说，学好了还可以参军啊。你看，这军队里都有文化宫，表现好了，去军队的文工团那可就好了，工资高，待遇好，将来咱儿子的前途也就不用愁了，要万一再厉害了，出国都有可能我跟你说。”

    “振国，你说的都是他出息了，这万一他在这音乐上没出息呢？到时候要是弄个上不去下不来，这可咋办？这不就耽误了好时候？”

    “应该不会，慧琴啊，这学音乐主要看天分，我看咱儿子的天分啊，绝对的一级棒，要不老师也不会登门跟咱打招呼。再说了，就论条件的话，咱家也不差啊，先不说他学校老师肯定是重点培养他了，就说那李玉琴，那可是咱县有数的音乐家，教咱孩子不成问题。再者说，先前不也跟高老师说了么，不能耽误欢欢的学习。嗯，咱看两年，到了欢欢初二的时候，如果他确实音乐不行了，咱就让他继续学习，反正考高中也就主要在初二初三这个阶段，应该不会太耽误。”

    “那，好吧，这事情你拿主意吧。对了振国，再过些日子就是我爸五十五岁生日了，你不准备准备？”

    “放心，我早跟招待所的刘所长打招呼了，到时候从冷库给我开点刀鱼跟猪肉，我再弄两瓶酒跟两条烟，应该就没问题了。对了，说起这个，下个月的月初就是赵大娘丈夫，也就是我那死去叔的忌辰了，我得回去看看她，你……”

    “我什么我，哪次我不去了？你不是总是说，没有赵大娘一家，就没有你么，赵大娘就是你的第二个母亲。既然是母亲了，当然得去看，媳妇哪有不见婆婆的道理。你放心，到时候我事先跟厂里请假。”

    “嗯，我果然娶了个好婆娘。事实证明，当年那场雨，果然是天公作美，咱这缘分啊，就是天注定啊，哈哈哈。”听到这里，接着就听到哧的一声，似乎是划火柴的声音。

    “哼，美得你，还天注定，那次要不是下雨，你又，你又，哼，你个臭不要脸的坏蛋！咳咳，我说你少抽点，那东西不好，就不能戒掉。”

    “呵呵，多少年的烟瘾，要戒掉恐怕难了。对了，说起赵大娘，这两年的身子是越来越不好了，我看这次去是不是劝劝她，来县城医院做做检查？哎，想当年，如果不是赵大娘，我可能早就……”

    “行了行了，别当年当年了。哼，我还没嫌你比我大不老少呢，我可是当时那批知青里的五朵金花之一，那会儿追我的不知道多少，我，我……哼，要不是那天下雨，要不是那次你我在小木棚避雨，要不是后来我怀了欢欢没办法，我，我怎么会嫁给你破老右！”

    “你看你，又来了，我这就那么一说，本来说欢欢的事儿，怎么又扯到这上面了。”

    “还不是你！”

    “是，是，都是我的不对，我认错，好不？”

    “哎，振国，其实你以前过的苦我也知道，只是这个事情啊，别老拿出来说。现在创的也不错，成了机关干部大科长，可你毕竟出身不好，而这政策谁知道还怎么个变，所以啊，最好还是谨慎点好，我这也是为了咱这个家啊。”

    “呵呵，知道知道，我都知道。不过慧琴，你放心好了，我每天都看报看新闻，现在的形势跟以往不一样了，什么出身不出身的，早不讲究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感觉出来？“

    “行了行了，别跟我说那些了，烦死了，在单位要听，回家还要听你讲课。总之呢，说是那么说，不过小心没大错，以后少说这些。”

    “了解了解……嗯，慧琴？时间还早，不如，我们……”

    “哎呀，嗯……你，你干嘛，你个臭不要脸的，哎哟……轻点，天都亮了，等下我还得去做饭呢。”

    “也不差那么会儿，就一次，再来一次，用不了多少时间，好不？”

    “那，好吧，就一次啊，快点的！嗯哼……”

    接着，就继续传来一阵低声喘气以及咯吱咯吱木床叫唤的声音。

    而听到这里，唐欢也知道该听的都听完了，继续听就有点不对头了。站在原地略微一思量，接着他就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的卧室，放弃了出去溜达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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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老爸一家的那些事（2）修

﻿唐振国刚上山那会儿，很多地方都不适应。

    想想也是，一个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备受众人呵护的团参谋长的儿子，又才刚满18岁什么都不懂的学生去山区放羊，其艰苦可想而知。

    幸亏当地百姓比较淳朴，没有歧视他是什么****分子，反而因为他读过许多书，认字多有学问，对他多有帮助，这其中，赵大娘就是最照顾他的一个人。

    这个赵大娘，其实就是唐欢那没有血缘关系的奶奶。不过，虽然是奶奶，但唐欢对她的记忆并不多，因为在唐欢还小的时候，大概1987年的时候，赵大娘就病死了。再加上赵大娘住的地方跟县城很远，坐车去要走一个半小时，后来唐振国全家调动到北海市后就更远，坐车去要两个多小时。因此，在现实中唐家跟赵大娘家彼此来往并不多，只在节假日或者有空的时候，全家才会回去去看，就算去，在一起住的时间也很短。所以说，对这个赵奶奶的切实印象，唐欢除了记得她爱笑之外，更多的反而都是听说。

    赵大娘本名叫赵秀英，是一个绝对的贫农，她父亲曾经是游击队长，当年被鬼子扫荡的时候打死了；她自己早年也参加过儿童团，少年时代也一直在游击队里度过，而她丈夫也是游击队出身，后来成了正规军，并且参加了抗美援朝，不过不是一线战斗部队，而是那种运输部队。结果，她丈夫打日本鬼子跟国民党没死，却在一次运输中在朝鲜被美军飞机炸死了，所以赵大娘是个典型的烈士家属。

    唐振国来到那个村的时候，这也不会那也不行，没被整死却差点饿死冻死，多亏了赵大娘关照他，唐振国这才在村里生活下去。

    后来，唐振国干脆认了赵大娘做干娘，赵大娘呢，没有儿子，只有四个闺女，而且还都嫁出去了，并且她平时虽然乡里乡亲挺热闹，但实际上也很孤单，自然也希望有个儿子在身边，于是也就欢欢喜喜的认下了唐振国这个儿子。

    就这样，一个在当时很普通但却很感人的亲情故事开始了，也就是在那种单调但朴实的生活中，唐振国火爆的性子被磨平了，养成了他豁达又不拘小节的性格，只不过骨子里的倔强却依然没变。

    1971年，他跟下乡的知青王慧琴认识了，也就是在那一年秋天，大概是8月份，他跟刚认识不久的王慧琴在一个地方躲雨的时候，不自觉发生了关系，然后唐振国一枪中标，让还不满十八岁的王慧琴怀上了孩子。

    1972年，唐振国跟再也瞒不住肚子的王慧琴在一个小木屋里奉子成婚，之后没多久，唐欢就在小木棚里被赵大娘给接生了出来。那年，唐振国22岁，王慧琴18岁。

    1977年，恢复高考，平日放羊之余经常靠读书打发时间的唐振国也参加了，结果一举高中，成了一名新闻学专业的大学生。那年，唐振国刚刚27岁，王慧琴23岁，唐欢5岁。

    1978年，王慧琴被调回到了北城县，成了棉纺二厂一名工人，而唐振国却依旧在大学里学习，至于6岁的唐欢，则被带到了北城县，主要有王慧琴的母亲，也就是唐欢的姥姥抚养。

    1981年，唐振国大学本科毕业，被分配到家乡北城县广播站，成了一名编辑兼记者，全站仅有的三个本科生之一。

    1983年年初，广播站升级广播局，而这，也成了唐振国事业上的第一个转折点。因为一来，上面第一次下文件要求大力提拔有学历有能力敢闯敢拼的年轻干部；二来，唐振国那段时间因为写了几篇歌颂农村改革开放的新闻稿，也就是所谓的农村大合唱，结果在省报刊登，还被其他报纸转载，结果被上面点名表扬，终于在1983年8月份中旬，也就是上个月，被提升为编导科科长，整个广播局最有前途的年轻人之一。

    “唉……”想到这里，唐欢叹了口气。

    说实在的，当时唐欢知道这些内幕的时候，正好刚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他那时候第一个想的不是父亲的经历多么坎坷，也不是爷爷奶奶那种至死不渝的爱情故事，而是想的能不能跟海外的亲戚认亲。不是说有香港亲戚么，要知道在90年代初的时候，有海外的亲戚一般就等同于有钱的代名词。

    90年代跟*期间不一样，跟80年代初走一步看两看的情况也不同，那时候如果一个家庭能有个海外亲戚，那是很有面子的事情。很多人都认为，有个海外亲戚，只要相认，就能得到多少多少钱，多少多少好处，但实际上并非如此，至少不是每个有海外亲戚的都如此。

    果然，后来他曾经就这个事情问过父亲，说海外亲戚有没有来认，有没有给点遗产什么的，而父亲当时也就这个问题作了说明。

    他的答案很简单，就俩字：没有。

    换句话说，所谓让唐欢的爷爷奶奶凄惨死去的所谓“海外亲戚”，根本就没有来认过亲，甚至连一点音讯也没有。所以说，唐振国一直都认为，那什么海外亲戚根本是子虚乌有。至于唐报国是大资本家出身这一点，这虽然是真的，不过在当时那个兵荒马乱的时代，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家族就此湮灭，说不定家族的人早都死了也说不定。

    当时唐欢听了这话很失望，再加上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没有外海亲戚的音信，所以他渐渐的也认为，可能那什么海外亲戚，真的是父亲说的那样，是子虚乌有的幌子。

    不过但很快的，就在他知道这个消息的同一年，也就是1990年年底，等他已经上了大学的时候，他的所谓海外亲戚突然来来了，来看自己一家了。

    那个时候，他正在外市上大学，等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所谓海外亲戚已经走人了，他只是知道，来的这个人叫唐嘉铭，按照族谱来说，是他老爸唐振国的堂兄，也就是唐报国的大哥唐逸风的儿子，换句话说，这个人也就是唐欢的大伯。

    等他知道这消息，兴冲冲回家问有没有留下啥遗产什么的时候，又被老爹一顿说教，说人家只是来探探亲，重新把唐振国给续上唐家的族谱，然后他又陪着唐嘉铭去拜祭了他父亲，也就是唐欢爷爷唐报国的坟墓而已，什么遗产不遗产的，根本没有。当初唐振国说这个的时候，唐欢还不信，结果唐振国挨不住，只好给他解释起来，解释为啥不会有遗产的原因。

    因为首先，唐报国的父亲早在国民党全面败退之前就病死了，而那时候唐报国已经舍弃了家族，改名不换姓的在北方激战，并且唐报国也早在他出走的时候就被他父亲唐绍荣为了避嫌剔除出了家门族谱，所以理论上说，唐报国不是唐家人，没有丝毫的唐家财产继承权。

    其次，就算重新让唐振国续上唐家的族谱，唐家根本就没有财产可以给后代继承。虽然在之前唐家确实是个大家庭，有钱人，但战乱中这些都不值一提，甚至有钱还可能是灾祸的根源。

    事实上，自从唐报国出走，唐绍荣病死之后，唐家就已经开始败落了，等到了渡江战役时期，特别是在唐报国的姐夫，也就是唐婉容那个国民党少校军官的丈夫在渡江战役中被打死之后，唐家就彻底完蛋。他们当时在逃去香港的路途中，所有财产都被乱兵抢去，唐婉容也在逃亡中病死，最后只有唐报国的大哥唐逸风活着逃去了香港。

    而逃去香港的唐逸风并没有成为大富豪，只不过是个凭借自己的硕士学位以及高明的医术在香港一家医院当上了医生而已，因为他刚去香港的时候已经是身无分文，成了个彻底的无产阶级。

    当然，唐逸风毕竟在香港，而在香港做医生是个很高尚的职业，收入也是很不错的。时隔那么多年，到他儿子唐嘉铭来寻亲的时候，唐逸风已经是小有资产了，多了不敢说，至少是有房有车有存款那种。

    不过事情往往就是这样，父母的钱，你可以有一份，但兄弟的钱就是兄弟的钱，不会是自己的钱，何况人家唐逸风后来又在香港娶妻生子开枝散叶，有三个儿子四个女儿，孙子孙女更不知道多少，可说是子女众多。加上老人家又没死，就算是死了，他那点财产自己人都不够分，根本没有那种没有子女，最后只好把财产过继给其他亲戚子女的可能。

    当初，唐欢虽然从父亲的口中知道了这些理由，但他还有点侥幸，一直侥幸可能再过些日子，那个大爷爷唐逸风就会忽然想要补偿自己一家，所谓海外亲戚又会“咻”的一下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给自己好多好多的钱……

    就这样，这个潜在的梦，唐欢从大学一直做到自己结婚，期间他曾经多次跟人提起，甚至结婚后还跟自己老婆说起过这事，就算惹来大部分人的嘲笑也总是心里暗自想：哼，等我亲戚来了，等我有了钱……

    等啊等，等岁月继续无情的往前走，孩子出生，父亲退休，自己的皱纹开始在眼角出现，生活依然都在每天平淡，海外亲戚再也没有影子之后，他这个所谓海外遗产梦才终于破灭。

    “海外亲戚？哼！”想到这里，唐欢冷冷一笑，“所以说，做人就要脚踏实地，那种白日梦，最好还是少做，否则只会白白浪费时间，丧失奋斗的激情。另外，既然我都重生了，老爹，不好意思，现在虽然我理解你了，知道你品格高尚，不过这年月已经逐渐走入竞争时代了，你那一套清高已经过时了，否则你以后也不会混成那样。好吧，你不爱抢，我来帮你抢，是你的你要，不是你的但你却有能力驾驭的，我也帮你要，总之，咱不能再过以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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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改天哥给你买糖，大白兔的！

﻿“欢欢，怎么光喝奶？多吃点饭。”看见唐欢喝光奶就想跑，王慧琴一手抓住了他，接着把碗往前推了推，“快吃，多吃才能长得快，长的高啊。”

    “这个么……”看了看碗里那灰不溜丢的窝头，唐欢苦笑了一下。

    “怎么？嫌不好吃？”看到唐欢这个表情，王慧琴大力把筷子一放，“是不是欠揍啊？有窝头吃还嫌弃？小心我饿你三天，看你吃不吃，哼！”

    “行了慧琴，何必呢，整天吓唬孩子。”在一边的唐振国适时来打圆场，接着笑眯眯的对唐欢道，“欢欢，你不爱吃窝头？”

    “嗯。”唐欢点点头。

    “那你想吃什么？”

    “这个，水饺吧，我想吃水饺。”

    “水饺？”王慧琴插话了，“又不过节，吃什么水饺啊。”

    “就是啊欢欢。”唐振国也笑着摇摇头，“饺子是好吃，不过这不能天天吃啊，除了水饺呢？”

    “……那就，馒头吧。”

    “那好，今晚咱就吃馒头。”唐振国笑了笑，接着对一边的王慧琴道，“整天吃窝头，难怪孩子不爱吃了，别说他，我也早吃腻歪了。以前是以前，孩子可不能再跟我们以前那样了。这样吧，今天我去买点面，咱回来做馒头吧，而且面粉除了做馒头，还可以做面条。对了，另外我再弄点鸡蛋跟糖，这样可以让欧红旗给烤些蛋糕面包什么的，省的孩子老往欧家去吃人蛋糕。”

    “嗯，也好。”王慧琴点点头，接着看到唐欢，“看什么看，吃了！要吃馒头也得晚上，现在要不吃，晚上也没得吃！”

    “对啊欢欢，听你妈的，不好吃也吃点，这样上学才有力气啊。”唐振国在一边笑道。

    既然都这么说了，唐欢也只好叹了口气，掰了半个窝头。

    不能怨唐欢，实际上后来他也吃过窝头，但那窝头跟现在这窝头不一样。后世的窝头，材料已经很精致，不止是棒子面，里面还有小米面什么的，苦涩味很淡，香味很浓，而且很小，的确是个不错的休闲食品，大酒店都有这个。

    可这时候的窝头，那都是充饥的，大得很，而且棒子面很粗，吃起来苦涩的很，香味几乎没有，硬的跟石头蛋子似的，这让唐欢感觉真的是难以下咽。要知道他后来已经吃的嘴刁，整天都在发愁吃什么好，别说这种窝头，就连馒头家里都很少吃，他们家后来的主食，米饭居多，而且还得是东北大米跟香米，其次是油饼面包面条之类的。

    就着水跟吃药一样三两口吞下肚，接着唐欢就借口要上学，拿起书包就跑了。

    刚出门不久，就听到此起彼伏的口哨声，一听这个他明白了，这是各自家的孩子在打暗号，表示自己已经吃好饭，要出门了。

    那个时候，一个大院住的孩子，往往是结伴上学，加上广播局有自己的录像室，整天放录像带，所以广播局的孩子们在当时看的电影很多，而这个吹口哨打暗号，就是学习杨子荣同志。

    吹口哨就是初中以上的孩子之间常用的暗号，一般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独特的口哨音，别人不能用，这样只要一听口哨声，就知道谁谁要出来了。

    实际上都在一个大院，就算没有电话，互相联系也很方便，最简单的就跟张志坚一样，直接上门找就是了，所以这种吹口哨的暗号也是好玩居多，是一种模仿，跟集结号差不多东西。

    按照印象，唐欢走到后院，记得那里是集结地。果然，那里已经集合了三个男孩儿，都是上初中高中的大孩子，这还是已经到的，其他没到的马上就要来了。

    “唐欢？你怎么过来了？”有个孩子眼尖，一眼看到唐欢，接着就挥了挥手，“去去去，我们正在集合，还得商量军事机密，小孩子别来捣乱，跟你们那一拨玩去。”

    军，军事机密？唐欢的脸颊抽动了一下，撇撇嘴就往前院走。

    刚到前院的时候，正好碰到正往院大门走的欧兰，她一身暗红色花格衣服，藏青裤子蓝布鞋，斜背着布书包，再加上两条长长的羊角辫，整体看上去十分清纯。

    看到是她，唐欢立刻就上前打了个招呼：“嗨，欧兰，不，欧姐姐，你要上学？”

    欧兰看了看他，脚步也不停，只是嗯了一声。

    “他们都在后院集合呢。”唐欢指了指后面，“好像还有什么事情要说，你不过去？”

    “无聊！”她随口说了句，接着就不再理会唐欢了，继续往大门外走。

    看着离去的欧兰背影，唐欢耸了耸肩膀。

    记忆中这个欧兰就是这样，漂亮是很漂亮，瓜子脸，白脸皮，长得跟后世大陆女星高圆圆有八九分相似。

    说起来，后来当唐欢在98年第一次看到电视剧《找不着北》里那个江欣的时候，还以为是欧兰演的呢。但他后来一想，欧兰身高超过一米七八，自己还小的时候她就入过校排球队，可那电视上面的演员却长的似乎没有那么高，因此才开始第一次对这个配角演员的真实名字感兴趣起来。结果了解到，原来那个演员真名叫高圆圆，不是欧兰，那也算第一次知道了高圆圆这个人。

    不过后来他还是越看越像，总是怀疑高圆圆就是欧兰，因为他知道演艺界人士都有艺名，于是这好奇心发作，就开始不断考证

    考证期间他听说欧兰早就嫁到美国去了，再加上后来高圆圆的曝光率逐渐增多，成了一个大明星，关于她的报道很多，因此他也早就不把两个人混为一谈了。只是每次看到高圆圆演得片子或者海报封面的时候总会唏嘘两下：又不是双胞胎，这人跟人怎么就能长的那么像涅。

    总之呢，欧兰就是那种清纯与叛逆相结合的哪种人，是个绝对的大美女，早在北城县一中的时候就是当时的校花。不过她漂亮是漂亮，就是性格有点个色，也就是很个性的意思，平时不爱理人，而她现在正好是叛逆期，所以情况也就更加严重。

    就在唐欢还在回忆的时候，只见一个穿蓝色中山装的青年骑着一辆凤凰牌自行车，风风火火的骑了过来，一边骑还一边叫：“欧兰，欧兰，等等我。”

    一看来人，唐欢就乐了，哟，这不是张志坚的哥哥，张志高么，果然，也是个中胖墩。

    等他骑车走进看清他的样子，再联想起他刚才那个叫声，唐欢很容易就知道这小子正在追求欧兰。当然了，如果不是他自己是个成年人的话，估计还看不出他们这点猫腻，毕竟小孩子是不懂这些的，特别是这个年月的小孩子。

    “嘿，张哥，干嘛呢这是，一大早咋咋呼呼。”瞬间想明白的唐欢对骑车过来的张志高笑了笑。

    “哦，唐欢啊。”看到门口的唐欢，张志高停下车，“我弟弟还在家吃饭呢，你去找他吧……对了，你刚看到欧兰了么？”

    “看到了，”唐欢笑了笑，“嗯，你找她干嘛？”

    “这个，嗯，那个……”张志高挠了挠头，脸立刻就红了起来，“那什么，我……喂，是我问你，你问我这个干嘛？”

    “哼哼，你不会是在追求她吧？嗯嗯，看你这样，大概是要骑车送她上学吧，嘿嘿嘿。”唐欢又坏笑起来，看到他尴尬的样子特好玩。

    哎，唐欢再次承认，他就喜欢看到别人尴尬的样子，太坏了。

    “咳咳！”张志高假装咳嗽，“乱说什么呢，小毛孩子。算了，你说不说？”

    “哦，刚出大门。”唐欢一指广播局大门，“刚走，你骑车子，应该赶得上。”

    “哦哦，那我走了，嗯，改天哥给你买糖，大白兔的。”说完，张志高骑上车子，嗖的一下就飘走了。

    看到张志高急匆匆的样子，唐欢摇了摇头。

    哎，可怜孩子，估计初恋吧，要不也不会这么毛糙。嘿，要不是现在自己有了后世的经验，还真看不出这张志高居然在追求广播局大院第一美女欧兰。嗯，也是，当年自己小屁孩一个，整天就知道玩了，哪会寻思这些事情。

    还有，这年代的人就是纯啊，多大点事儿就脸红气喘的，要搁在以后，哎呀呀……

    略微顿了顿，唐欢还是决定去找张志坚，然后一起走，否则估计这小子会不乐意，也不符合自己的情况。

    重生才一天的时间，他已经让人很惊讶了，如果再不断继续扩大这种反常，就会很不好了，要也得慢慢来，温水煮青蛙才是。俗话说得好，反常为妖，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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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靠忽悠救人（1）

﻿上一章，是听了读者的建议做了个调整，并非更新，忘了说而已。这才是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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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的上学路上，不再只是唐欢跟张志坚两个了，林大庆跟赵兴国也一起走了。实际上昨天之所以只有唐欢跟张志坚俩人，是因为昨天林大庆跟赵兴国都要值日，因此起的更早，也就没跟唐欢张志坚俩人一起走。

    这孩子一凑堆，就热闹许多了，比如林大庆跟张志坚俩人，居然玩起了……

    “吼吼吼，看我的少林神拳！”这个是林大庆，他正跟张志坚俩人玩武术对练，其实就是在乱打。

    “哼哼，少林拳算鸟，看我的阿童木铁臂拳，十万马力，我打！”这个是张志坚。

    “跳，我跳……”这是赵兴国。

    这小子蹦蹦跳跳又在干嘛？哦，明白了，原来这小子在跳影子玩，也就是说，过来的车辆影子路过他就跳过去，不让自己踩到影子，是一种精力极其旺盛的孩子玩的游戏。

    看到他们俩这样又打又走，唐欢已经无力抽搐了。

    虽然很无语，但唐欢很快也就释然，毕竟他是一个成年人的思维看待他们，想想自己当年，不也是这么打打闹闹过来的麽。更何况，看着他们在那里打闹，要不是唐欢自己极力克制，还真有跟着一起跳的冲动。没办法，自己也是小孩子的身体么，精力旺盛啊。

    微笑着摇摇头，，唐欢把目光从他们的身上转开，开始仔细看起周围的景色起来。

    这个时候，北城县的规模还很小，城市人口不多，因此很多机关单位以及百货商场之类都集中在市中心。也就是说，他们从广播局走路去实验小学要路过百货商场这个闹市区。当然，上学的路不止那一条，最近的路还有一条羊肠小道，也就是直接穿过居民区，那样会节省三分之一的路程，不过那样得爬一段废墙。

    实际上昨天张志坚就想爬墙走小道，只不过唐欢忽然发疯跑步，结果害的张志坚把这一茬给忘了，不过今天大家都不着急，于是自然就要爬墙走小路了。

    就在他们爬过墙，继续走了一段路之后，他们发现走不了了，因为前面有四个孩子堵住了路，而看情形，很明显是三个孩子围着一个，正在上演不良少年打劫或者找茬的戏码。

    “咦？那不是田晓奇跟陈大军么？”张志坚眼尖，首先看清了来人。

    “还有六班的孙海跟张兆强。”这是赵兴国。

    显然，唐欢这一伙人也引起了前面人的注意，田晓奇看到是他们，立刻就叫了起来：“唐欢，张志坚，救命啊，他们，他们要打我！”

    “哼，哪蹦出来的家伙？”说话的是一个剃了板寸，有着一张四方脸的敦实孩子，他瞥了瞥唐欢他们，十分不屑的道，“告诉你们，走你们的路，少管闲事，否则连你们一起揍！”

    “他们是我同学。”陈大军忽然皱了皱眉，看了看唐欢他们之后，接着对板寸头轻轻的道，“海子，我看今天先算了吧，他都吓成这样了，够了。”

    “那可不行。”孙海摇了摇头，接着对陈大军道，“大军，你这样怎能成大事？你忘了，要不是他，你们老师昨天会去你家家访？哼，不家访，你老爹就不会掏钱给老师，你也就不会被你老爹胖揍半晚上，哼哼，难道你屁股不疼了？”

    “这……”陈大军下意识摸了摸屁股，接着摇摇头，“可，可我们这样，总是不好，我挨揍也挨了，钱也……”

    “钱也得要回来！”孙海打断了他的话，“不就是个破铅笔盒么，多大点事情，这小子就去告状，害的你……你是我兄弟，别人我不管，反正你的事情，我就得管，咱可是住一个大院的。”

    说完，孙海转头对一脸眼泪跟鼻涕的田晓奇狞笑了下：“哼哼，小子，你甭喊，喊也没用，今天谁也救不了你，我非得松松你的骨头不可。”

    “你，你你你，你干嘛？”田晓奇又向后靠了靠，可后面是墙，他再也无法后退了，“我，我告诉你，我，我爸爸可是厂长，他，他认识很多人，你敢打我，我，我……”

    “天王老子我也不怕！****，屁的厂长！”孙海向地下吐了口唾沫，“哼，别人也就算了，就你爹？哼，谁不知道你爹屁事不会，就会吃拿扣三样，厂里都是被你爹这种人搞坏了，要不我爹也不会整天在家唉声叹气。哼哼，今天非打你个桃花开不可！”

    说完，他就左手揪住田晓奇的衣领，右手向后，这就准备给他来个狠的。

    “住手！”紧急时刻，唐欢出口了。

    看到周围几个人惊讶的目光，唐欢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办法，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同学被揍，他还真看不下去。

    “唐欢，救，救我！”这是最先反应过来的田晓奇。

    “闭嘴！”孙海一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接着他转头盯着唐欢，“小子，刚才是你说的住手？哟喝，胆子不小啊，这么说，你打算管闲事了？”

    “这个么，也不是管闲事。”唐欢继续保持微笑，对高自己半个头的孙海摇了摇头，“孙海，我知道我现在打不过你，别说我，就我们这一群，上去估计都不够你看的。”

    “嗯。”听到唐欢这么说，孙海的脸色缓下来了，轻轻点点头道，“既然知道，那你刚才……”

    “可这事我不能不管。”唐欢继续摇摇头，“不止是因为田晓奇是我同学，也不只是我碰到了这件事，就算是为了你以后的前途，我也不得不阻止你。”

    “你他妈少跟我来那套！”孙海忽然不耐烦了，皱了皱眉，显出一股暴戾的气息，“妈的，要管就过来，不管就走开，别他妈烦我。”

    看到他突然的这么暴戾，唐欢本能的一窒，接着他看了看自己周围，原来林大庆张志坚他们都不知不觉往后退了好几步，只剩下他孤零零站在当地面对孙海。

    他忽然想起来了，这孙海八岁半才开始上学，然后现在已经十三周岁了，而且他长的五大三粗，有点早熟，平时又经常打架，够狠够硬，是附近有名的打架王，许多高年级孩子也不是他的对手，连初三的坏孩子都曾经放倒过，是真正的狠角色，学校的孩子中几乎都知道他的大名。

    要是以前还是小时候的唐欢，他说不定也跟张志坚他们一样，面对他就只会噤若寒蝉。

    可他现在不是小孩子了，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

    孩子再早熟，再厉害，也还是孩子，永远都不可能吓到一个成年人。

    更何况，唐欢也不是没打过架，动不动怕事的孩子，尽管那是在高中以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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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靠忽悠救人（2）

﻿“呵呵，少安毋躁，别动怒么。”看到孙海发狠的样子，唐欢笑嘻嘻的摇摇头，“孙海，我那么说，是有道理的，绝对不是随口乱说……你能不能先放下田晓奇，听听我说什么，如果我说的你听不进去，你再揍他不迟，反正这边平时没人，也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

    “哦？”孙海皱了皱眉，看了看已经被一个巴掌吓的不知所措的田晓奇，又看了看在一边不说话的陈大军，最后看了看张兆强。

    “别看我，你是老大。”张兆强懒洋洋的摇摇头，双手插在布袋里，用脚踢走了一块石头，“不过，你非要问我的话，我觉得听他说说也好，反正这小子也跑不了，咱们有的是时间玩他，不用太着急。”

    “好！”听到他这么说，孙海放下田晓奇的衣领子，转头对着唐欢，“我听你说，说吧。”

    “很简单。”唐欢笑着摇了摇头，伸出第一手指，“这第一，先说说你。昨天听了广播，好像你已经被记大过一次了吧，如果再有这一次，可能就要被逐出学校了……”

    “哼，那又怎么，逐出就逐出，怕个鸟？”孙海忽然打断了唐欢的话，“别以为这……”

    “是，你现在是不怕，可以后呢？”唐欢表情严肃起来道，“就算你以后也不怕，但你有没有想到你父母？且不说你父母会不会因此打你，就说你父母会不会因为你被驱逐出学校而伤心？会不会难过？会不会在同事朋友面前抬不起头？再有，我记得你是家里老大，还有一个弟弟跟妹妹，你这样，他们会不会以你为榜样？会不会被同学看不起，嘲笑？”

    “他们，他们敢！”孙海挥了挥拳头，但声音已经小了下来。

    “怎么，你要去打他们？威胁他们？”唐欢摇摇头，“你能打多少？一个，两个，十个？可如果你真的被学校驱逐了，那嘲笑你们家的人会有多少，你想过么？再说了，你弟弟妹妹的同学可能你打得过，可大人呢？你也去打大人？哦，你不会说你长大了再打吧？那可是有公安局的，到时候你人没打几个，早进去蹲号子了，而那只会让你父母弟妹更伤心。”

    “我，我……”听到唐欢这么说，孙海明显有些愣了，“有那么严重么？”

    “怎么没有那么严重？”唐欢郑重起来，“绝对比这严重多了。知道么，孙海，你现在打了他，除非你杀了他跟我们灭口，否则事后这田晓奇肯定要告状。你现在痛快了，可之后他告诉老师，老师要处罚你，就算不让你退学，你也要有个大处分，毕竟你可是刚刚被处分了的。再者说，就像他说的，他父亲是厂长，你老爸好像也在那个厂工作吧，你要是打了他，他再回去跟他爹告状，到时候吃亏的就是你爹，他父亲肯定给你爹小鞋穿，就算不辞退他，也要给他很大的亏吃，而这到最后，吃亏的还不是你们家？所以说，你看，你一时冲动，最后却让自己家倒大霉，何苦由来啊。”

    “这，这……”孙海明显犹豫了。

    “好吧，咱再说田晓奇。”唐欢指了指在一边也听傻了的田晓奇，“你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也不是故意的。你说田晓奇这小体格，他敢招惹陈大军么？其实当时的情况吧，我也在场，我知道，其实是陈大军被后面人一推，不小心摔坏了田晓奇的铅笔盒，只不过那铅笔盒很罕有，目前咱这没有，田晓奇才跟你一样，一时冲动，跟陈大军理论起来，而也因为那个铅笔盒引来同学围观，正好被老师发现，事情才瞒不住。换句话说，田晓奇不是故意告状的，他本来也不想告了的，陈大军，你说是么？当时你们是不是都快分开了，是老师突然插进来？”

    “这个么，好像是。”陈大军迟疑了一下后，点点头，“不过，不过……”

    “所以说啊。”唐欢及时一拍巴掌，打断他的不过，继续说了起来，“因此这个事情吧，也不能全怪田晓奇啊，他跟陈大军都是受害者，要怪，就只能怪那在后边乱推的人，要怪，就怪这事情的巧合太多。你看看，为了这么一个不知所谓的小事，让你一家最后倒霉，这事情可就得不偿失了。”

    就在孙海摸了摸头，有些接受这个说法的时候，张兆强忽然插嘴了：“哼，说的比唱的好听。你说的那些么，听起来像那麽回事，可难道大军就白白挨打了？那钱，也就白白拿了？你知道那是多少钱？那可是五十块！大军他爹两个多月的工资！”

    说到这里，张兆强转头狠狠盯着田晓奇：“五十块，就为了他的烧包，就为了他那个破铅笔盒！小子，你知道么，厂里已经拖欠我爹他们两个多月工资了，只发二十块钱的生活费。五十块钱，这对我们……哼，厂里发不下工资，知道他爹在干吗？人家用公款去大上海，还给他儿子买五十块钱的铅笔盒！”

    “这……”唐欢看了看一边的田晓奇，微微摇了摇头。

    是啊，他记起来了，这田晓奇的父亲田国丰是北城县第一塑料厂的厂长。

    这个第一塑料厂主要给本地的无线电厂跟电子厂生产塑料管材以及其他电器用包装塑料，不过早在1983年的时候，由于本地的无线电厂跟其他电子厂的效益都开始不断亏损，连带这个类似后勤性质的第一塑料厂也跟着倒霉。加上第一塑料厂缺乏竞争机制，又结构臃肿，体制僵化，因此这时候其实已经开始负债累累，产品大量积压卖不出去，后来都是靠政府行政干预以及靠银行贷款支撑着。田晓奇的父亲在这个时候频频去上海等大城市，美其名曰考察，说要打算考察上海同类工厂的先进技术，还说要回来搞活企业，但其实按照当时厂子的情况，这根本就不可能，他只是借着这个名义尽可能给自己捞钱罢了。

    不过，还别说，那次名义上的考察回来之后，虽然没有实际作用，但银行贷款这时候放松了贷款制度，而他毕竟出去过，见过点大场面，因此他回来后很快就靠三寸不烂之舌，鼓吹要怎么怎么搞活厂子，结果很快要到了银行的再一次贷款，之后他其实就是靠这银行贷款撑着企业，当然，也方便了他更好的捞钱。

    果然，后来听说92年国企改革，就是这个田国丰，自己花钱以极低的价格买下第一塑料厂，变成私人的，然后转手就卖给一家港商。他得了钱之后跑去海南炒地皮，借着当时房地产的高温，他一下就发的流油。不过最后他在南方继续搞房地产的时候吃了个大亏，感到在外地人单力孤，就带着剩余的资金重新回家乡来搞地产，摇头一变，成了北海市著名企业家，而田晓奇最后也是出国留学去了，最后毕业后回来接管了他老爹的企业。记得那时候，唐欢已经结了婚，而大家彼此虽然也都在北海市，但已经再也没有机会坐在一起了。

    是啊，最初的那些企业家，不可否认，在原始积累时期大多数都是用了许多不光彩跟*的手段，什么兄弟感情，说的比唱的好听，实际上自己人压榨起来更狠，而且借口还都是一套一套的让你没辙，什么机制问题了，什么大环境问题了。这事情外人听着没事，顶多唏嘘一番，可如果自己就成了受害者，那滋味就不同了。

    “不过，就算他爹不是东西。”想到这里，唐欢再次转过头对着张兆强，“但田晓奇还是个孩子，他又不知道这些，凭什么找他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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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靠忽悠救人（3）

﻿听到唐欢这么问，张兆强撇撇嘴：“哼，父债子偿！”

    “子偿你个头！”唐欢忽然提高了声音，“这是个爷们说的话？有本事，以后自己想办法对付他爹，别动不动拿弱者出气，那样显示不出你能来，只能更说明你的软弱！”

    “你，你说什么？”听到唐欢这么说，张兆强的脸一颤，“你活得不耐烦了？”

    “难道我说的不对么？有理走遍天下！”唐欢一点也不害怕，侧过脸很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说的对，你只是在恼羞成怒罢了。算了，懒得跟你说了，孙海，你继续听我说……”

    “说你妈！我，我打死你！”张兆强一咬牙，一挥拳，这就要往上冲。

    “强子，别乱来。”孙海拦住了要暴走的张兆强，“先听听他还要说啥。”

    “这就对了。”看到孙海拦住了张兆强，唐欢笑了笑，“别这么容易冲动么，所以说，大哥就得孙海当，你啊，还未够班啊。”

    “你到底还想说啥？”孙海对唐欢皱了皱眉，“别说那些没用的，总之强子说的没错，这事情不能这么完，大军挨打就算了，可那五十块钱……”

    “五十块钱而已。”唐欢撇撇嘴，“你们难道不会自己挣么？”

    “自己挣？”孙海不屑的笑了笑，“还五十块而已，说得好听，有本事你挣！”

    “我挣就我挣。”唐欢接口道，“干脆这样吧，这件事情我扛下来，五十块钱我帮你们想办法。”

    “唐欢，别乱说！”听到他这么说，张志坚在后面拉了拉他，“五十块钱不是小钱，你爸妈肯定不会给你的。”

    “就是！”听到张志坚的话，张兆强也不屑的笑了笑，“没那个头，就别戴那个帽子，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切，我还用得着问父母要钱？”唐欢撇撇嘴，“这样吧，一个月，最多一个月，我给你们弄到五十块钱，绝对不问父母要，好不？”

    “什么？”孙海在一边皱了皱眉，“你是说真的么？”

    “当然真的。”唐欢点点头，“不如咱们来个君子协定，一个月之内，我绝对赚到五十块钱给大军，否则我就不插手这件事了，你们爱咋地咋地，行不？”

    “好，就信你一次。”孙海先是冷冷一笑，接着点点头，“如果你能做到，今后你就是我朋友，以后你有事情找我就可以了。但如果你做不到，哼哼，可不止是你不插手那么简单，我还要连你一起打，你明白么？叫你说大话！”

    “好吧，随便你。”唐欢耸了耸肩膀。

    “那好，咱就来拉钩！”说完，孙海就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指。

    “……好吧，就拉钩。”唐欢脸颊抖动了一下，然后两人互相用右手小手指勾住。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等拉钩完毕，这事情就算定下了，这也就是所谓的君子约定。

    看着孙海三人离去的背影，唐欢无奈的摇摇头：这就是这时候所谓早熟而又见多识广的耍孩子？居然还搞拉钩这套……太无语了。

    ……

    “唐欢，谢谢你了，没有你，我今天这顿打就挨定了。”等看不到孙海几个人的背影后，，田晓奇立刻跑过来向唐欢道谢。

    “哦，没关系了。”唐欢懒洋洋的摆摆手，“这事情我既然碰到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挨揍。”

    “唐欢。”这时候说话的是张志坚，“可你说的，一个月弄到五十块，这，这也太那啥了。现在大人一个月能发五十块，就已经很厉害了，更别说咱们小孩子了，一个月弄到五十块，这根本不可能嘛。”

    “是啊。”接口的是田晓奇，只见他苦着脸，“我家好点，但一个月总共加起来也才有十来块钱零花，而且还不是一下子给。这个月我爸给我的零钱我早花光了，就是存钱罐也没剩下多少，就算我回去问家要，每次顶多给我一两块，就算从现在开始凑，就算每天都能要到一块钱，可，五十块啊，我也拿不出啊。嗯，加上我的存钱，最多我到时候能出到二十五块……要不，你们也帮着一起凑凑？”

    “****，亏你说得出！”说话的是赵兴国，“哼，你惹的麻烦，连累唐欢不说，这会儿你居然自己不拿钱，还要我们凑？妈的，就算我们凑，我一次最多要到五毛钱，他们几个也差不多，我们就算从现在攒钱，也不可能一个星期弄到二十五块！不对，呸呸呸，我们就不用拿，哼，你竟会想好事”

    “可，可……”田晓奇的脸苦的更难看，“这咋办？哎，不如，我把陈大军他们欺负我的事情告诉我爹？不成不成，如果我告诉我爹这件事情，到时候他们知道了可能会报复我更厉害，哎呀呀，我怎么办啊……”

    “操，懒得理你。”看田晓奇在那里苦恼的自言自语，赵兴国摇摇头，接着对唐欢道，“唐欢，你不该横插这一杠子，跟你又没关系，你干嘛那么说？到时候拿不出来，挨揍的可还有你啊……还是，你已经有了什么好办法？”

    “嗨，办法么，现在没有。”唐欢耸了耸肩膀，“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当时那个情况吧，我不这么说，估计他俩是不会算完的。”

    “那你还那么说？”说话的是林大庆。

    “这个么，车到山前必有路。”唐欢笑了笑，“你们别为我担心了，放心，还有一个月么，这么长时间，我一定会有办法弄到五十块的。才五十块，小意思了。”

    “真，真的么？”田晓奇听到这里，好像抓住了稻草，立刻就伸手揪住唐欢的衣角，“那，那你可不能骗人，我，我可全靠你了。”

    “我日，把你手拿开。”唐欢立刻打开他的手，“刚抹了鼻涕，少往我身上蹭，快擦擦你那脸，看着黑一道白一道的，瞧那点出息，男孩子居然哭成这样。”

    “我，我……”田晓奇掏出个手绢，使劲擦了擦脸，“我这不是，不是害怕么。哼，别光说我，换了你们，你们单独面对他们仨，你们能不怕么？”

    “行了行了，别说了。”唐欢摇摇头，“不管如何，同学一场，你放心，不会让你再挨揍的。对了，说起这个，你老实跟我说，你那个破铅笔盒，真的值五十块钱？”

    “这个，我也不知道。”田晓奇摇摇头，看到唐欢满脸不信，立刻又道，“真的，我真不知道多少钱啊，是老师打电话去厂里问我爸，那价格，那，那是我爸说的。”

    “哦，明白了。”唐欢点点头，他一听就知道了，肯定是老师没见过这玩意，觉得稀罕，就去打电话问田国丰，而个田国丰听到这个事情后就立刻狮子大开口，想赚一票。要知道这自动铅笔盒虽然稀罕，但也不至于五十块这么离谱。现在的五十块钱，可不是以后的五十块钱，那是相当大的一笔数目了。

    想到这里，唐欢就对田晓奇摇摇头：“嘿，你爹还真狠，自己又不缺钱，还……算了，不说他了。对了，不是我说你，你以后少点烧包，别有点东西就拿出来显摆，那是自己找不痛快知道么？”

    “嗯嗯，知道了。”田晓奇立刻点点头，“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靠，什么不敢？你要说不会！”唐欢皱了皱眉，“你好歹男的，有点男子汉气概好不？还有，走路别弯着腰，把身子挺直！”

    “是！”田晓奇被唐欢一说，忽然一挺身子，不过接下来又垮了下来，依然一脸苦相，像个受气小媳妇一样对着唐欢眨眨眼，还吸溜了一下鼻子，“你，你刚才不是骗我，真的肯帮我？”

    “呃……”看着他这个样子，唐欢无语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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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不用写作业了

﻿课间操的时候，唐欢又被秦老师叫到了办公室，这次是真的批评了。

    “唐欢。”坐在椅子上的秦老师对站在自己面前的唐欢皱了皱眉头，“你写歌什么的，我不反对，也支持你在业余时间搞创作，毕竟我听小高说，你有这个天赋。不过，就算如此，你也不能耽误正规的学业啊。”

    说到这里，他扬了扬手中的作业本：“看看，前天你的作业就没做完，今天的作业又没做，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昨天我已经在本子上给你批示了，要你今天补上，可你呢？不但没有补上前天的作业，昨天的你也没写。怎么，以为自己有点音乐天赋，尾巴就翘上天了？啊？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啊？就想不做作业，以为自己多能了？啊？告诉你，在我这里，没门！咳咳……”

    说到这，她可能因为说的急了就咳嗽了两下，急忙拿起一旁的杯子喝起了茶水。

    听到对方这么训斥自己，唐欢也感到很懊悔，倒不是懊悔不做作业，而是懊悔自己今天居然没有抄作业，太大意了，太小瞧这个时代老师的威力了。

    哎，要换了以后，学生不交作业不做作业已经成普遍现象，老师三令五申都不管用，你骂他们，他们一点都不在意，要骂狠了，还跟你强词夺理，这还是在作业量一降再降的情况下。可这时候是1983年，这会儿学校的作业量，那可不是一般的大，特别是数学，题量很大，如果第二天不去抄，真的自己做，那你晚上就别想干别的了，吃完饭就老实呆在书桌上写作业，一直写到打盹要睡觉了，恐怕才能写完，写完后自然就要刷牙洗脸洗脚睡觉。

    你说这么大的题量，孩子还有时间玩么。所以说，这个时代大多数学生都去抄作业，那也是被逼的，实在是这时候的学习制度太残酷。

    “唉……”喝了口茶，秦老师嗓子好受点了，就把茶杯轻轻一放，接着对唐欢道，“学海无涯苦作舟，做学问来不得一丝一毫的马虎，打好基础是根本。再有，唐欢啊，老师不是就因为这点小事故意批评你，我只是不想看着你在错误的路线上继续走下去。没错，这两次不做作业的确问题不大，可如果我现在不说，你尝到不做作业却没有惩罚的甜头，会不会今天的作业也不做？明天呢，后天呢，是不是以后都不做了？勿以恶小而为之，这句话听过么？没有的话，我给你解释解释，这是说……”

    “老师！”唐欢忽然打断了秦老师的话，“先别解释那句话了，我知道那是三国时期刘备临终时给他儿子说的，意思我也都明白。这个，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

    “商量？”秦老师被唐欢的话说得一楞，“什么商量？”

    “你看是这样。”唐欢笑了笑，“你看，您给我们安排作业呢，也是为了能让我们考出好成绩，对么？”

    “没错。”秦老师点点头，“只是学会那些基本公式什么的，并没有大用，最重要的是要在做题中……”

    “所以说啊，”唐欢又打断她的话，“老师，上次我的测验成绩，应该出来了吧，好像，不会太差吧？”

    “嗯，是不错。”秦老师看了他一眼，“难得的好成绩，让人大吃一惊，不过就因为这样，我才更应该对你……”

    “假如说。”唐欢再次打断秦老师的话，“假如，我以后每次测验都在90分以上，能不能就不让我做作业了？”

    “什么？”秦老师皱了皱眉，“你是说，你以后真打算不做作业了？”

    “没错。”唐欢点点头，“不瞒您说，昨天高老师去我家家访了，希望我多学习音乐，我家人已经同意了。嗯，还有，我家那边就有一个音乐高手，在文化宫工作，是弹钢琴的，她也要教我弹琴。所以，我以后需要很多时间去学音乐，而您也一定清楚，如果我真的每天做作业，根本就没有时间学音乐。所以说，为了学音乐，这作业么，恐怕我是无能为力了。不过我保证，我保证每次测验都在90分以上，如果不行，咱再重新做作业，好不好？”

    “这个么……”秦老师有些犹豫。

    “我音乐有天赋的事情，校长也知道了。”唐欢继续道，“他还问了我名字，就昨天，不信你问高老师，他知道情况。”

    “小高今天上午请假，得下午才来。”秦老师点点头，“好吧，就算这个是你不做作业的理由，可你真能保证以后每次测验都过90分？”

    “是的，我保证。”唐欢点点头，接着又加了句，“以一个少先队员的名义保证。”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秦老师再次点点头，“那就这样吧，如果你成绩有一次不到90分，就必须重新做作业，知道么？”

    “嗯，知道了。”唐欢立刻点头。

    “那行，你去吧。”秦老师挥了挥手，“课间操快完了，你先回教室吧。”

    “是，老师，我先走了。”说完，唐欢向秦老师微微鞠躬，然后就走出了老师办公室。

    回到教室没多久，课间操就结束了，张志坚看到他后第一个跑过来：“唐欢，没事吧？老师叫你是不是说你了？哎，叫你不抄，哼，早上让你抄，你看你牛的，说什么懒得抄，现在怎么样，吃苦头了吧？老师要怎么罚你？作业加倍？”

    “嘿嘿。”唐欢对他笑了笑，“我啊，以后不用做作业了，起码数学不用了。”

    “什么？”听到他这么说，张志坚一惊，接着满脸不信，“你哄我。”

    “哄你干嘛。”唐欢耸了耸肩膀，“是真的，不信以后你看。”

    “这……”看到唐欢这个样子，他半信半疑起来，“怎么可能，怎么会让你不做作业了？”

    “这个么，得看天赋。”唐欢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咱天赋好，聪明没办法啊。”

    “切，就你。”张志坚听到他这么说，撇了撇嘴，“你成绩平时还没我好呢，还天赋，还聪明呢，真是吹牛越来越大了，估计你以后得吹大象了。”

    “嗨，这你就不懂了，咱这是以前没开窍。”唐欢笑了笑，“现在开窍了，自然跟以前不同，你的明白？总之呢，很快你就知道了，反正我不用做作业了。”

    张志坚还要问什么的时候，上课铃响了，他只能半信半疑的回到了座位。

    这节课是秦老师的数学课，她一上来就开始发上次的试卷，而且还当众大声宣读上次测验的同学名字跟对应的成绩。

    让大家最吃惊的是，这一次测验成绩里，唐欢居然得了96分，是除了林毓婷100分高分之外的这次测验成绩第二名。

    要知道，那份试卷可是摸底考试，相当的难，恐怕期中考试都没有那么难，因为在这个时候，学校平时的摸底测验普遍难度偏高，反而期中期末考试的难度还差点。林毓婷一直都是学习尖子，考的好是意料之中，但唐欢这个一直排名靠后的家伙，现在居然考了96分，这就让人相当意外了。

    这个结果就如一个重磅炸弹，在老师宣布出来之后，迅速就让全班同学炸了营，如刚被捅了马蜂窝的蜂群，嗡嗡嗡的议论个不停。

    “好了好了，大家静一静！”秦老师在讲台上用黑板擦当惊堂木，使劲的拍了拍桌子，“这是上课，不是菜市场，大家静下来。”

    随着老师的这一句，大家果然逐渐安静下来了。

    “没有错。”秦老师扶了扶眼镜，“我刚才没有念错，第二名，的确是唐欢同学。咳，同学们，这一次唐欢同学的进步相当大，这也是他平时私下里刻苦用功的结果，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相信大家也看到了，只要肯扎扎实实的用功，谁都可以有大的进步，差生也不是一直就是差生。所以，我希望同学们都要学习唐欢同学，一定要更加努力学习才是。大家说，有没有信心跟唐欢一样，学习来个大进步？”

    “有！”大多数同学们异口同声的回答。

    嗯，相当整齐，喊声也多是发自肺腑，哎，大家火气十足啊。

    想到这里，唐欢微笑了一下，知道这是大多数同学不服气自己这个差生考这么好，既然自己都能这么高分，那些自认为比自己更厉害的他们自然也能，因此大都自信心爆满。

    哼哼，等以后我连续考出高分，你们拍马追不上的时候，你们就会认清现实了。哎呀呀，没办法啊，别怪俺，为了我的不做作业，只好小嚣张一下下了，谁让咱们起跑点不一样呢，吼吼吼。

    “哼！”就在唐欢暗自YY的时候，旁边传来一阵冷哼，转眼一看，是杨爱玲。

    看到自己看她，杨爱玲一撇嘴：“少得意，才一次而已，有什么了不起，以后我一定会超过你的！”

    说完，她就一摆头，不再理会唐欢了。

    看到她这个样子，唐欢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没办法，大家不同波段，调不到一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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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馒头与糖角

﻿一天很快就这样过去了，这一整天的时间里，唐欢都是切实奉行低调做人的政策，不再搞出格的事情，上课期间不再做自己的事，都是跟其他同学一样听课，当然只是做样子，实际是在梦游中，他只是课下才开始在下面做自己的事，也就是在本子上奋力的剽窃歌曲。

    这次他剽窃，已经有点不管不顾的味道了，反正是想到什么写什么，只要跟这时代差不多，不太超前就好。比如R&B，Rap，HipHop的音乐，他当然不会写，他写的大都是一些符合小孩子的歌，如小虎队的《蝴蝶飞呀》，《青苹果乐园》什么的，另外一些比如《虫儿飞》这种儿歌也有不少。

    晚上回家的时候，果然，老爹早就提前买来了面粉并且发好了面，这会儿正跟老娘一起动手揉面准备做馒头呢。

    “我也下手！”看到这个情况，唐欢撸了撸袖子，兴奋的道。

    “欢欢，你不是还要去李阿姨那边学琴么。”说话的是唐振国，他一边在盆子里奋力揉面，一边道，“快去吧，这里不多你一个，你力气小，做不好这个，做好了给你吃。放心，这次买了很多糖，等下给你做几个糖角吃，你不就喜欢这个么。”

    糖角？听到这个，唐欢唏嘘了下。

    所谓的糖角，就是类似包子一样的食品，以前一般是在做馒头的时候顺便做一点这个。具体做法是，把红糖混合点面粉，然后包进面团里，最后上锅跟馒头一起蒸，熟了之后就能吃了。里面的馅就是红糖，由于掺和了面粉，所以红糖受热就不会到处流，吃起来不但甜，还有咬头，十分不错。

    在以前的日子里，不，应该是现在的时候，由于零食很少，这糖角就是小孩儿最喜欢的食品之一。

    当然，长大后唐欢已经不爱吃这个了，嫌太甜，而且那时候糖角都是买的，毕竟后来家里连馒头都不做了，就更不用说包这东西了。

    所以，要说这糖角啊，吃倒在其次，最关键的是包这个的过程，只有自己亲手包的，那味道才真的够味，这就跟饺子也是自己现包的最好吃一个道理。

    哎，还真是怀念的说。

    “干什么呢，站那发什么愣？”看见唐欢在发呆，在一边忙着烧水的王慧琴开口了，“真是的，这几天动不动发呆，也不知道成天想些什么。快去你欧叔叔家学琴去吧，好好学，将来挣大钱。”

    “这个么。”唐欢眨了眨眼，接着继续撸袖子，“学那个也不在乎一时，嗯嗯，难得做馒头吃，不下手对不起自己啊。老妈，老爸，就让我也下手吧，我力气小没关系，打下手总成了吧？毛主席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么。”

    “臭小子，还一套一套的。”唐振国笑骂了一下，接着一阵犹豫，不过再接着就笑着摇了摇头，“算了，你想玩，就玩吧，反正以后咱要经常吃馒头，到时候你恐怕就不想做了，呵呵，快，儿子，洗手去。”

    “好，这就去。”唐欢应了一声，这就乐呵呵的去水龙头洗手。

    洗手完毕，唐欢坐在面板旁边，跟父母一起揉馒头，他做的事情，不是力气活，就是把一个个已经切好的小面团揉啊揉的揉成团，然后一个个的摆放整齐就是了。

    还有所谓的糖角，其实也不是后来那种单纯的糖角，而是做成一些动物的样子。比如会做成小鸭子，弄个头，用剪子做出嘴巴以及身上弄出羽毛，还弄俩红豆当眼睛，而馒头呢，有时候会做两个兔子的造型，也不是全部都是单纯椭圆形馒头。

    总之，那时候大家一起做馒头的日子，是后来的人不可想象的，也是不可复制的快乐。

    馒头做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大门响了，接着跑过来一个小女孩儿。理着纯子头，身穿花格衣服，正是欧芳。

    “叔叔阿姨好，呀，你们在做馒头呢。”小丫头跑过来就咋咋呼呼起来。

    “哦，芳芳啊，怎么这时候来了？”王慧琴一边做馒头，一边笑嘻嘻的问。

    “嗯，唐哥哥不来，我妈让我过来看看，要唐哥哥过去弹琴呢。”欧芳笑了笑，自己找了一个小马扎过来坐下，“呀，好好看，小鸭子，是糖角吧，嘿嘿，我也要吃。”

    “好好好，你要吃就给你一个。”唐振国笑了笑，接着伸手在她鼻子上勾了一下，“嘴馋的小丫头。”

    “唐叔叔坏死了，动不动弄我鼻子。”欧芳扁了扁嘴，用手捂住鼻子，“还有，我不是小丫头了，我马上就是少先队员了，老师已经找我谈话了呢，下次就要推荐我了。”

    “哦，呵呵，要当少先队员？呵呵，那也还是丫头啊，芳芳还没长大不是？呵呵。”唐振国说完，跟王慧琴两个彼此笑了笑。

    “哼，不跟你说了！”欧芳放下捂鼻子的手，转而对唐欢道，“唐哥哥，你快去我家吧，我妈还在等你呢。”

    “这个，没看我在做馒头么。”唐欢摇摇头，难得有做馒头的好机会，他可不想去练琴。

    这练琴的开头啊，就是枯燥的讲解跟反复单调的练习，没趣得很，想当年他给自己女儿讲这个的时候，还是女儿对钢琴兴趣最浓的时候，就那样，自己女儿还好几次跑掉，练不下去了，后来还是她老妈的威胁起了作用，说学不好不给买好看的新衣服，这才苦着脸继续学。

    “唐欢，你快去吧。”唐振国听到这里，反而对唐欢摇摇头，“这里不多你一个，你也帮不上多少忙，既然你李阿姨叫你了，你就先去，别让人家等。”

    “这个，可我两手面粉，怎么去？”唐欢皱了皱眉。

    “臭小子！”唐振国作势欲打，“洗洗不就得了，少跟我打马虎眼，快去，麻利的。”

    “不去！”唐欢再次遥遥托，“说不去就不去，总之今天是不会去了，我要做馒头！我要做糖角！”

    “你！”唐振国一皱眉，这就要发火。

    “算了振国。”这次反而是王慧琴出来打圆场，“孩子喜欢做这个就让他玩好了，多个人多把手。”

    “这……好吧。”因为是王慧琴的话，唐振国只好听，再说他本来也没打算真发火。

    “听到没？”唐欢得到了老妈的圣旨，唐欢对一边的欧芳道，“回去跟你妈说，今天就不去了，因为呀，小爷我今天要做馒头，包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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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大家都爱音乐课（凌晨求票！）

﻿天越来越凉了，路边枫树下的落叶是越来越多，走在路上满眼都是红色黄色，已经是深秋季节了。

    是啊，那个时代里，路边的树木还很少种植槐树，大都是过去种植的枫树桦树梧桐树，一到秋天，各种各样的叶子落满地，虽然增加了清洁工人的工作量，但的确更有秋天的味道。

    当然，除了路边的风景依然美好之外，这个时代的人也还算淳朴，更多的是一种懵懂的，羞答答的情怀，所以，后来有人说，八十年代，依然可以称作是一个充满诗意的年代。

    时间就在这不断的落叶中缓缓逝去，一晃，四天就过去了。

    这一天，正是星期六，而从昨晚开始，天上就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丝丝的凉意顺着雨水洒向了大地，正准备把更深的秋意带给大家，似乎是想让大家更清楚的认识到，秋天的脚步正在向更深的阶段迈进。

    早晨上学的路上，已经穿上红色厚毛衣的唐欢忽然停下了脚步，自顾自仰起了头，略微向后移了移手中的黑色雨伞，果然看到了天空上斜斜飞舞的雨丝。

    真好，如跳动的精灵一样。秋天的雨水，是最自由的存在。

    “喂，唐欢，干嘛呢，又发什么呆？嘶……冷死了，快走啊。”说话的是走在前面的张志坚。

    他手上撑着一把塑料伞，脚上穿着蓝色胶皮雨靴，由于他先前故意穿着靴子往水多的地方走，所以没走多远就弄得身上都是水，可他低估了这秋雨的凉意，所以现在正开始打哆嗦，只盼着早点到学校好暖和暖和。

    “看你那熊样，难道没听俗话说，一层秋雨一层凉啊？刚才还一个劲玩水，说了也不听。”唐欢三两步走过去，对还有点打哆嗦的张志坚笑了笑，“咱们走快点，那样暖和些。我跟你讲啊，这秋风秋雨最是愁人，一不小心就把人冻出病来，回学校你先去传达室，要点开水喝，要不找老师要也行，知道不？否则你这感冒是肯定的了。”

    “嗯，知道了，一去就要。”张志坚点了点头。

    星期六也就是周末，尽管这天的天气不好，下着绵绵细雨，但这一天仍然是孩子们最快乐的一天。因为到了这一天，也就意味着第二天是星期天，可以不用上学，在家痛快的玩，换句时髦话说，就是黎明前的黑暗。

    在1983年的时候，还不流行双休，不管机关还是学校，都没有星期六休息一说，一个星期只有星期天是可以放假的，星期六都要照常上班上学，就算是小学也一样，星期六都是全天上课。

    不过，毕竟是星期六，可能老师也知道这一天学生大多没啥心思学习，所以这一天的课业往往不重，一般不会有测验、背课文之类的，而且课程里也多是美术音乐体育等娱乐性比较高的课程。

    由于下雨，课间操当然就不用上了，不过下课后很多同学还是迅速的往门外跑，不为别的，就为了去那遥远的厕所撒尿拉屎。

    没办法，这时候所谓的高级教学楼，别说每层一个厕所了，就是整栋楼都没有厕所。事实上此时全校只有一所厕所，就在学校的后门那边，要想解决问题啊，那得先跑下楼，然后穿过泥泞的操场才能见到那分别写着男女字样的灰色厕所，所以，每当下课，特别是课间操时间的前前后后，大都是同学们解决战斗的关键时间。

    当唐欢急速跑去厕所撒完尿，又懒洋洋撑着雨伞走回教室的时候，却发现教室空荡荡的，没有几个人。

    就在他还正奇怪的时候，旁边一脸兴奋神色的张志坚却过来拉着他往外跑。

    一问才知道，原来下一节，不，应该是下两节课都是音乐课，就因为这样，所以满心兴奋的大家都提前跑去音乐教室了。

    对于小学生来说，最讨厌的是数学课，因为要做大量习题，其次是语文，因为要经常背课文造句写作文。当然，这两门也是每天必需上的课，上课的频率高，而且这时候的课程大多比较枯燥，很少以后那种生动教学，因此讨厌程度也就节节增高，只不过在老师家长的高压下，小学生的这种不满只能埋藏在内心深处不敢说罢了，要不然以后为啥所谓的减压那么受欢迎呢。

    相比语文数学这两门主课而言，劳技课、自然课、思想品德、美术课、音乐跟体育课这些，都是学生比较喜欢的课程，但如果非要给大多数同学最喜欢的课来个排名，那第一肯定是体育，而第二名么，则无疑是音乐课无疑。

    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也无论中国还是外国，音乐课永远都是小学生最喜爱的课程之一，在音乐里，孩子们可以放声歌唱，唱出自己的情绪，唱出自己的热情，可以尽情释放出自己的快乐。因为音乐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天性之一，也最世界上生物通用的，最美丽的语言。

    这时期的小学，一般要在三年级才会教授乐谱知识，但也只是简谱，不会教五线谱，会五线谱的，除了音乐世家，就是以后考取音乐学校，重新学五线谱。

    这跟后世不一样，要搁在以后，孩子在幼儿园时期就开始英语五线谱一股脑的乱学了，不过那时候幼儿园也忒贵，比上学都贵，起码上小学中学不用交学费，而幼儿园是要交高昂费用的。

    其实吧，那些什么双语教学，提前教学，不过就是幼儿园在变着法捞钱罢了，因为大多数孩子在幼儿园时期根本学不进什么，他们的注意力还不够集中，玩才是那个时期最主要的活动，提前给他们学这个学那个，虽然不能说完全没用，但也有限的很，根本不是宣传的那样，是让你的孩子赢在起跑线上。

    走神了走神了，总之呢，音乐课是大家都喜欢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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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谁说我不会！（凌晨求票！）

﻿周一冲榜，求推荐票了啊！

    ………………

    在去音乐室的路上，唐欢才从张志坚的话里得知，原来第四节本来是体育课，因为今天下雨，所以体育课跟音乐课换了，两节课都是音乐课，等下周第一节音乐课的时候，再换回来，所以，这才有两节音乐课连着上。

    唐欢就这么跟在张志坚后面溜溜达达的去了音乐教室，一看，果然大家都在这里。

    不过一进来他就感觉有点不同，很快他就发现了这不同的原因，原来音乐教室多了台风琴，不对，那风琴没有踏板，嗯，这应该是钢琴。

    没错，就是钢琴，立式钢琴，跟他这几天在李玉琴家练琴的那种一模一样。

    果然，大多数同学也都发现这钢琴了，开始围着这架钢琴转悠。虽然大家都对这新来的钢琴很好奇，但就是不敢碰，只是在旁边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哎呀呀，多么纯真朴实的孩子啊。

    唐欢也走进了，仔细一看，嘿，原来是“珠江”牌的。

    嗯，记得“珠江”牌钢琴应该是广州产的，在这时候，这种钢琴也就是便宜货的代名词，不过，听说质量还算可以，性价比也不错，在中国普及率很高，曾经在国内市场zhan有过百分之六十的份额，也算相当牛的一款国产品牌，不过呢，反正他唐欢是没用过这个牌子的钢琴。

    “杨爱玲，这是不是钢琴啊。”就在唐欢还在对钢琴品头论足的时候，此时旁边一个穿红衣服，留这个五四女学生头的小女孩儿对旁边的杨爱玲问道。

    “嗯，是的，这应该……就是钢琴。”梳着两个羊角辫子的杨爱玲也满是好奇，“跟我家的差不多，不过我家是暗红色的，这个是棕色的，颜色不一样。”

    “杨爱玲，这么说，你应该会弹琴了。”那个小女孩儿继续道，“那不如趁老师不在，你去给我们弹一曲吧，我们先听听音。”

    “这个，不好吧。”听到她这么说，杨爱玲明显动心了，不过还是有点忸怩。

    “不好什么呀，你可是还兼着音乐课代表呢。”那个小女孩儿继续鼓动，“去吧去吧，不会有人有意见的，反正老师还没来，平时搞活动不都是你牵头么，还是，你不会弹，怕出丑？”

    听到这里，唐欢一阵汗颜：我靠，这小妞，真厉害啊，这么小就会……哎，这女孩儿叫啥来着？

    “谁说我不会？”似乎激将法管用了，杨爱玲一撅嘴巴，“好吧，马艳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这就上去弹，嗯，让你看看本姑娘的本事。”

    不过，她刚说到这里，马上又泄了气：“可，可我这么去弹，同学们让么？”

    “谁不让？”叫马艳丽的小女孩儿这时候转头对一边围着的同学大声道，“同学们，让我们欢迎杨爱玲给我们弹一曲怎么样？要不要？”

    “要！”

    “好！”

    “当然要！”

    随着马艳丽的一声，立刻传来同学参差不齐的回音，不过在唐欢看来，这些人估计大多数是凑热闹瞎起哄居多。

    “班长大人。”得到了回音，马艳丽又看向一边坐着没怎么说话，一直拿着本语文课本看，其实却在偷眼瞄杨爱玲的王学勤，“杨爱玲要给我们弹个琴，你怎么说？”

    “这个么。”听到她这么问，王学勤站了起来，下意识的低下头，躲开马艳丽跟杨爱玲的目光，接着似乎感觉不妥，就咳嗽了一下，重新抬起头，然后故作沉稳道，“嗯，这个么，按说，钢琴是学校的，老师没让，我们不能随便动，不过，嗯，不过呢，杨爱玲同学是，是音乐课代表，这个，又会弹，应该不会弄坏，所以，所以……”

    “所以怎么样啊？”马艳丽笑嘻嘻的看了看他，接着又看了看杨爱玲，最后才坏笑的继续问，“那你是同意啊，还是不同意啊？”

    “咳咳……”王学勤又咳嗽了两下，“那个，对于我个人来说，基本上是同意的，嗯，不过，不过……”

    “你同意就好。”马艳丽回头对杨爱玲道，“快，上！弹好点，让他们听听！”

    得到了她的鼓励，或者说是鼓动后，杨爱玲深吸了口气，在众人的注目下走到了钢琴边，坐下，打开盖子，又看了看周围的同学，最后才双手放到了键盘上，慢慢的弹奏了起来。

    很快，一段还算流畅的音乐声就从钢琴传了出来。唐欢一听就知道，这是车尔尼599练习曲的第61条曲目，一首练习音节快速跑动技术的练习曲。

    实话说，她的演奏还不错，十分流畅，没有太过干涩或者断节的感觉，应该是已经能够熟练掌握了。而唐欢知道，如果能够把车尔尼599练习曲第61条演奏到这个地步，那么她的钢琴水平，起码三级是没问题了。按照她现在这个年纪，能到三级虽然不是特别突出，不过联想到这个年代的话，那就是相当厉害了。

    这首练习曲相当短，所以，很快杨爱玲就弹完了，而他弹完之后，大家似乎还没有怎么反应过来，只是感觉杨爱玲居然会弹琴，感觉很牛逼。

    “好厉害，真的会弹。”

    “就是，看来真的会。”

    “嗯嗯，是啊，听着好像不错啊，不过没听明白。”

    “切，就你？听不明白就对了，人这是高雅艺术懂不，高雅。”

    “哦哦，原来这就是高雅艺术啊！虽然听不懂，不过啊，看她手刚才跟弹棉花似的，那么利索，应该是弹的很好了。果然是音乐科代表啊，不一般啊不一般。”

    ……

    似乎听到了大家的呼声，马艳丽继续对就要合上盖子下来的杨爱玲道：“杨爱玲，你再弹一首吧，刚才那个太快了，我们还没听清呢，对了，刚才你弹的是啥？”

    “这个是车尔尼599练习曲的第61目。”杨爱玲低下了头，但唐欢还是看到了她低下头后嘴角那抹得意的微笑，“弹得不是很好。”

    “什么车什么泥？算了，不管了。”马艳丽跑了过去，“你弹的很好了，我们都不会呢。再弹一个吧，弹个长一点的。”

    “嗯，好吧。”杨爱玲点了点头，接着抬起头，略微想了想，然后再次把手放在钢琴上，又开始演奏了起来。

    这一次的曲目，就不再是练习曲了，而是那首世界著名的钢琴曲：《致爱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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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音乐天赋的三个境界

﻿《致爱丽丝》既然是世界名曲，自然是很好听，而且谱子相对简单，按照杨爱玲现在的水平，弹奏这个曲子也没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首曲子虽然简单，但也不是照着谱子弹奏一下就能完全表现出来的，否则也不可能成为经典名曲。

    实际上这首曲子的关键是要有很多延伸，特别是要有感情的延伸，但杨爱玲目前显然做不到这一点，因为她还无法把感情融入乐曲中，毕竟她还不到那个级别。

    其实，弹钢琴或者说玩音乐就跟计算机编程差不多，在前期，大都是枯燥而无聊的技术性东西，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啊，创造啊什么的。

    音乐，是由一个个音符组成，最后通过不同发声器表现出来，比如乐器或者人声，都算。不过世界上的音符很多，也很杂乱，所以人类选出了系统而简单的七个常用的音符，然后在这个基础上不断循环变化，逐渐演变成各种各样的声音。

    计算机语言或者说是机器语言则是1、0数码组成，也就是电路的开跟关，当然1、0这种数码语言人类很难直接运用，所以就通过复杂的程序重新编了一套编程语言，这编程语言类似人类跟机器中间的翻译人员，可以把人类的构想翻译成机器的1、0语言，然后通过不同的电路，也就是计算机外设表现出来。

    学习音乐，首先是要熟悉音符音阶等音乐的基本知识，而编程也差不多，先要学习计算机编程语言。两者虽然是不同领域，但说起来的根本都差不多，都是只有把基本技巧都搞明白，搞透了，才能弹得上创作。

    就因为如此，所以在音乐领域以及计算机编程领域里，能笑到最后的都是天才。为啥？因为前面的基本知识大家都能学会，最关键的就是后期，也就是熟练掌握基本技巧之后的创造力，而这种无与伦比的创造力，就是天才跟庸才的最根本区别。

    一个天才的音乐人，可能听到风声、雨声甚至偶尔的一个汽车喇叭声，他都能得到灵感，创作出一首惊世的歌曲。因为在他的脑海里，所有的声音都可以变成音符。这在外行看起来不可思议，但内行都明白这里面的道道。

    其实这就跟计算机天才一样。比如那些天才黑客，外人只是听说谁谁谁破了某某系统，觉得深不可测。但他们却不知道，在那些天才编程人员来说，所有的程序就等于音乐家眼中的音符，区别只在怎么排列组合成最好的乐曲罢了。我们觉得难，不可思议，在他们看来，不过就是很简单的事情罢了。术业有专攻，也是说的这个道理。

    以前，不，应该是现在的教科书有句爱迪生的名言，说“天才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灵感。”

    话是没错，不过，这句话其实没有说完，教育部门刻意把后半句省略了，而这句话其实后半句才是点睛之笔，而那半句话就是：“但那百分之一的灵感比那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还要重要。”

    看看，这后半句话才是最主要的话啊，前面那半句不过是铺垫而已，实际上爱迪生说这句话的最主要目的，就是要强调灵感的重要性，并且做事情要坚持但不盲目。

    其实，也不能盲目埋怨教育部门擅自更改，去断章取义。如果只看这句话前半句，自然是教育大家要多努力，要发扬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强调后天胜先天。这在某种程度上说，或者在当时的环境下，实际上也是有积极意义的。

    要知道，在80年代，改革开放刚起步，大家的思想还比较保守，大多停留在以前那种战天斗地排除万难一切皆有可能的阶段，且教育也比较僵化，还是填鸭式教育，而当时全国的识字率普遍不高，很多女青年还叫做“识字班”，人们对一些有歧义句子的理解力往往不高。教育部门之所以不把后半句一起宣传出来，就是怕很多人误解，认为主观能动力不是主要的。

    说句实话，单纯就学习来说，在大多数人智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后天的努力的确是最主要的，毕竟所谓的天才，必须是要到一定高度才能显现出来的，如果你还没有达到那个高度，也就是如果你有天赋，但却不努力，也是白搭，《伤仲永》的故事，说的就是这个。

    但，不管如何，有天赋就是有天赋，特别在音乐领域里，天赋往往是决定性的因素，而一个人有没有音乐天赋，往往在一开始就能看出来。

    围棋界有一句话，二十岁不成国手，终身无望，其实音乐界也差不多，甚至要更早。

    这种天赋怎么看呢？很简单，一般看有没有音乐天赋也不难，无非就是看你能达到音乐三个境界中的哪一个而已。

    首先，第一个境界，也就是最简单的，是要看这个人听音准不准，或者说对音乐的感知力，也就是能不能准确的记住乐器弹奏出来的音符。

    这是最基本的音乐天赋，如果一个连音都认不准，还谈什么作曲作词，谈什么高深的修养。一般认音不准的人，也多是五音不全的人，这样的人，或许其他方面会很出色，但在音乐的领域么，很难有大的前途，就算是硬学，也顶多是了解点皮毛。达到这个地步，你基本就可以够格是一个音乐人了，起码乐器在你手中已经不是难以企及的东西。

    其次，第二个境界，要看对音乐的感悟力或者理解力。

    到这个层次的音乐人，对音乐多是一点就透，很快就能掌握里面的内涵，并自己把这种内涵延伸发展，把单调的乐谱变成自己的东西，也就是俗称的能吃透。达到这种地步的人，音符就是他们最熟悉的工具，运用音符就如用筷子或者餐刀吃饭那么简单。他们可以自由的掌握音符，并把乐章表现的感情挖出来再寄托进去演奏出来，而这种人往往就会成为音乐匠。

    换句话说，这种人就是能够把前人的出色作品尽可能完美的演绎出来。

    再做个简单的比喻，达到这个境界的人，就等于资深读者，能够把一些著名作家的作品完美的解读出来。到了这个地步，他们虽然还称不上大师，因为他们还欠缺一点天才创作的灵性，但已经可以说是一个出色的音乐家了，哪怕他们自己创作不出惊世的作品，至少，他们可以把前人的优秀作品完美的表现出来。

    最后，第三个境界，就是看对音乐的创造力。

    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可以称为音乐大师了，而他们，也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音乐天才。这种人对音乐的感悟超出常人，音乐就等于他们身体的一部分，任何声音都可以成为他们手下的士兵，他们可以把这些音符组建成一支支充满奇思妙想的军队，在音乐的世界中横冲直撞，去挥洒自己的热情，去创造自己的辉煌。

    贝多芬、巴赫、莫扎特……那些在音乐殿堂上留下显赫作品的人都是属于这一个层次。

    基本上，音乐天赋简单来说其实就是上面的三个层次，看似简单，其实却难。当然，这所谓的三个不同层次只不过是大体一说，具体来说还很复杂，能到达哪一个层次，就看他有没有那个天赋了。

    如果说音乐的大门就在远方，那么你必须走过去，然后用钥匙开启她。

    走路，自然是后天努力，而钥匙，就是你的天赋。

    所以说，天才跟凡人，有时候看起来似乎差别很小，但这种很小的差别，却是一条遥远的，很难横越的鸿沟。

    比如莫扎特，六岁的时候还没学习乐谱，但听一遍别人弹钢琴就能自己照着弹出来，然后很小的时候就自己作曲，还都是名曲。听起来不可思议，但这却是事实。

    因为他是天才，而天才就是让人不可思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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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上台与突破（1）

﻿对于唐欢来说，如果除去穿越这个最大的BUG之外，其实他对音乐也是很有天赋的。就他目前的层次来说，应该是达到第一层境界，勉强触摸点第二层境界的边缘，也就是可以算一个音乐人。

    唐欢从小听音就很准，对声音十分敏感，而且手指修长，又经常容易无缘由的多愁善感，也就是说内心的感情世界很丰富。他偏向文科，很有点语言天赋，又喜欢读书，看过的各种书籍不知道有多少，对音乐也有种天生的喜爱，往往听到一首歌曲，就能很快理解这首歌的内涵。

    这些，都是一个出色音乐人必须的条件，也就是说，他有音乐的天赋。

    他之所以没有在音乐的殿堂上获得成功，没有在这条路上走上辉煌，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造成的，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外部环境。

    唐欢过去学的马克思哲学里，一直强调内因是主要的，但实际上外因的作用也很重要，甚至是关键的。

    没有外因，内因往往就不能够得到刺激，从而获得突破。否则地球上为啥最后是人类主宰了世界，而不是恐龙？就因为古代的恐龙们没有适合进化的环境。

    所以啊，这内因突变，你得外部环境差不多的情况下才能展开。

    或者可以这么说，中国作为人口数量世界第一的国家，按照这样的人口基数来说，有音乐天才的人应该有的是，但事实上中国的著名音乐人在世界上很少很少，反而让一个小地方维也纳成为了世界音乐之都。难道是大多数中国人没有音乐才华？难道是东方人在音乐上就不如西方人？显然不是，就因为大部分中国人往往没有机会成为天才。

    学习音乐，对环境的依赖比较严重，如果从小没机会接触学习，那么成年以后，就算再学音乐，也很难有大的成就了，因为人在小时候的灵性是最强的。

    就比如那个莫扎特，如果他是一个乞丐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整天为生活发愁，还怎么可能成为让后世敬仰的音乐家呢。

    所以说，一个人在某方面的成功与否，跟他的生长环境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好，太好了，太好听了！”忽然一阵高亢的女音打断了唐欢的思虑，定眼一看，原来在唐欢胡思乱想的时候，杨爱玲已经把那首《致爱丽丝》演奏完毕了。

    随着马艳丽的这一声称赞，大家也都十分同意，都开始称赞起她来，有的甚至还拍起了巴掌。

    “嗯，那个，杨爱玲。”这时候王学勤忽然有些忐忑的走到杨爱玲面前，挠了挠头，“你真厉害，弹得真好，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大音乐家。”

    “谢谢。”杨爱玲窃喜的低下了头，“其实我弹得不好，只是一般而已。”

    “哎呀呀，还一般，我看很厉害了。”接话的是马艳丽，她笑嘻嘻的过去缠住杨爱玲的胳膊，接着扬起头看了一眼周围的同学，那神情似乎在告诉大家，看，我是杨爱玲最好的朋友！

    “杨爱玲啊，你不要太谦虚，太谦虚就虚伪了哦。”马艳丽满脸笑容，故意提高声音，好让同学们都能听到，“哼哼，我看咱班，不，咱年级，不不不，是咱整个学校，咱学校所有学生中，再也没有弹琴比你好的了。”

    “哼，胡说八道！”人群中忽然传出一丝不和谐的声音。

    “是谁，是谁在底下乱说？”马艳丽立刻就听到了这句话，立刻跳了起来，“有本事站出来说，鬼鬼祟祟在下面算什么？”

    “糟了！”听到那句不和谐的声音之后，唐欢就料到要糟糕，因为那声音似乎就是……

    “是我，怎么了？”站出来的是张志坚。

    “张志坚？你？”马艳丽看到是他，先是一愣，接着笑了起来，“怎么，你不服气啊？不服气的话可以，有本事你也来弹啊？来来来，弹弹看，让我们也服气一下啊，哈哈哈。”

    “哼，我，我是不会。”张志坚嘟囔了句。

    “哦，原来你不会啊。”马艳丽斜着眼看了他一眼，“切，不会你来捣什么乱？怎么，看人弹琴好，妒忌了？哼，不是那块料，就不要出来现眼！”

    “我，我，是，我是不会弹。”张志坚满脸通红，忽然三两步走到唐欢身边，一下把满脸愁容的唐欢从人群后拉了出来，“我不会，可他会，哼，他比杨爱玲弹得好多了。哼，还说什么全校学生都不如她，吹牛吧，不，是吹大象去吧，不对，大象估计也不成了，你应该去吹鲸鱼了。”

    “哈哈哈……”听到张志坚这么说，周围的同学都哄的一下笑了起来。

    看到同学都笑了，张志坚似乎得到了鼓励，终于挺起了腰板，表情也开始眉飞色舞起来，一改先前那种被马艳丽压着说的窝囊样，很有种农奴翻身把歌唱的意味。

    “你，你……”相反，马艳丽却被同学们的这一阵哄笑弄得脸色通红，用手指了指趾高气扬的张志坚之后，忽然又转头对着唐欢，“唐欢，哼，他说你会弹琴，你会么？”

    “我？”唐欢皱了下眉，转头看了看满脸恳求神色的张志坚，终于叹了口气，“一般般，凑合吧。”

    “哼，会就会，什么一般般，还凑合。”马艳丽给了唐欢一个白眼，接着对坐在一边咬着嘴唇不说话的杨爱玲道，“杨爱玲，来，站起来，咱让他弹弹，看他能弹出什么来。哼，你可要在一边听好了，可别让他瞎弹哄骗我们。”

    听到马艳丽这么说，杨爱玲不得不站了起来，然后皱着眉头静静的看着唐欢，看那样子是有点不解、不屑甚至有点看笑话的心思。

    当然了，也可能人家没那么多想法，只是唐欢自己想当然而已，他毕竟是个成年人，思想可能稍微复杂了点。

    总之，自从马艳丽那么一说，而杨爱玲又站了起来之后，所有的同学都开始盯着唐欢看了，这本身就是一种压力，哪怕都是孩子。

    “这个，看来我不弹，你们是不会让的了。”最后，唐欢耸了耸肩，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就慢慢走到钢琴前。

    先是坐下又起来，试了一下凳子的高矮，又踩了踩钢琴的踏板，尝试了一下脚部对钢琴各种踏板的感觉；之后，他开始用手指在键盘上随意的敲了几下，感觉一下钢琴的音色以及手指对琴键的触感；再之后，他开始随意的选择一个白键或者黑键，然后用手指在一个键上尽可能迅速的来回弹，以此来测试一下钢琴琴键的张力以及琴键音的稳定性。

    “喂，你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别把琴弄坏了！快弹，再不弹就上课了！”看到唐欢这一系列动作，一边的马艳丽开始喜上眉梢，以为唐欢根本不会，是在那里拖延时间。

    对马艳丽的催促，唐欢只是报以微微一笑。

    她不懂，其实每一个够格的高水平乐器演奏家，往往都会对一种乐器特别熟悉。就比如出名的钢琴演奏家，他们平时多会对一两架钢琴特别熟悉，如果换了钢琴，就要先去尝试着去熟悉她，就好比一个好的驯马师面对一匹陌生的马一样，得先去了解对方。

    刚才的那一番动作，就是唐欢对这个钢琴做的一个了解，分别是从钢琴的音色、触感、音的稳定性以及张力出发，真切的感受这架钢琴的能力。

    他记得以前看过的那些穿越小说什么的，主人公一上来就弹钢琴，然后技惊四座，美女纷纷*。好吧，这么写也无所谓，可最离谱的是，这些主人公往往都说是大学学过几天吉他，穿越后凭着剽窃的歌曲弹钢琴，以此来让人震惊。

    每当看到这里的时候，唐欢都会感到很无语，因为那些作者显然不了解钢琴，也不了解弹钢琴是怎么回事，结果就乱写，以为剽窃了歌曲就万事大吉。

    钢琴是很难掌握的一门乐器，需要经年累月的反复练习才可以稍微入门，再更上一层的话，就必须有音乐天赋，总之是要想利用钢琴表现音乐，是很难的一件事，否则钢琴也不会有音乐皇后之称。而那些穿越小说的主人公，你如果说学钢琴很多年也就罢了，可说只在大学期间学了点吉他，甚至学了点电子琴就去玩钢琴……这不是不可以，自己弹着玩玩没问题，但绝对不可能技惊四座。

    要知道，钢琴不同于吉他跟电子琴那样容易上手，她是一门音域相当宽，表现相当繁杂的乐器。就钢琴来说，就算是一首好曲子，如果对钢琴不了解，技艺粗糙的话，也无法弹出足够优美的歌，或者说不可能把歌曲完美的诠释出来。同样的，就算一首差的歌曲，如果弹好了，一样会很动人。

    比如大家去卡拉OK唱歌，同样一首歌，为啥有的人唱就好听，有的人唱就不好听呢？这就是表现能力的问题了，有的人能够把这首歌更好的表现出来，有的人却不行。

    所以说，这写曲跟演奏有的时候是两码事，有的人作曲写词没问题，你让他唱就够呛，而有的人不会写词作曲，但他唱就很好，就比如帕瓦罗蒂，人家不会五线谱，照样是世界著名的男高音。自然了，在唱歌领域是如此，在乐器领域更是如此，你不精通这一门乐器，光有谱子是不成的。

    唐欢虽然没有从小就学钢琴，但是他本身有音乐天赋，大学期间玩了四年音乐，毕业后又多玩了两年。后来为了教女儿钢琴，他也是陪着女儿狠下了一番功夫，女儿学了六年，他就跟着练了六年，加上他的音乐天赋以及成年人的理解力，所以他的钢琴技艺提高很快。

    当然了，如果只是这样，唐欢的钢琴水平也只能是一般般，顶天就是个业余七八级，毕竟他练习时间太少，又没有经过系统训练，而且学琴的时候年龄太大，周围杂事繁多，少了儿童时期的那一丝灵性，再想进步恐怕很难很难。可他现在不是去考级别，他只是跟孩子们显摆一下，这就是小菜一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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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上台与突破（2）

﻿通过刚才的测试，唐欢已经基本摸清了这架钢琴的情况，虽然并不算很好，但也不算太坏，起码保持的很好，应该是刚刚调过音。太复杂、节奏变化太快的曲子不好说，但一些舒缓的音乐，比如蓝调或者那种宁静的NEWAGE音乐都是可以的。

    “喂，你到底是弹不弹？”马艳丽再次催促了，“你要不会，趁早下来，别继续丢人了。”

    “好吧，这就来。”唐欢微微一笑，接着就开始演奏了起来。

    是最简单的练习曲，《小星星》，也就是“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这首儿歌。

    这首歌十分简单，单手就能弹，摸过琴的人都知道这个儿歌，就算没学过琴，基本上也是一教就会，毕竟那个“叨叨扫扫拉拉扫”实在太有名，太Easy了。

    很快，他就用单手把这首歌弹完了，之后他抬起头，对着众人一笑：“完了。”

    “切，我还以为多能呢！”就在唐欢微笑着表示弹完了之后，其他人还没表态，马艳丽当先表示了不屑，接着她就把头转向一脸惊讶的张志坚，“这我也会！找到叨音就可以弹了。哼，他这水平，还，还说比我们杨爱玲厉害？真是，真是，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张志坚立刻摇摇头，又一脸的紧张，接着转头对正要站起来的唐欢道，“不是这样的，唐欢，这不是你的水平，你肯定是练练手对不对？拿出你的真本事让他们瞧瞧，你在欧叔叔家弹琴不是这样的！”

    “哟哟，还真本事。”听到张志坚那么说，唐欢还没表示什么，马艳丽先接口了，“张志坚，你啊，别在这里硬撑了，不行就不行，装什么装。哼，知道你们一个院的，不过也别乱捧人，你没面子也就罢了，没得还让你朋友丢脸。”

    听到她这么说，唐欢皱了皱眉。

    其实他本来不想搞太特殊的，只想应付一下就下来，再说在一群孩子里逞能也显示不出什么来，不过这个马艳丽太过分了，不知道见好就收，没看到么，张志坚都快被她说哭了。

    看到张志坚的眼睛开始红了，唐欢再看了看一脸得意神色的马艳丽，微微一笑：“其实他刚才说的没错，刚才我的确只是练练手，我还没用真本事呢，现在才是真的开始。”

    说完，他重新坐下，然后微微吸一口气，接着把双手放在琴键上，然后，毫无征兆的，一首优美欢快的旋律就流了出来。

    如果有第二个穿越者在场，恐怕立刻就能听出来这首歌是什么，因为这就是那首著名的钢琴曲，《雨中漫步》。

    《雨中漫步》这首钢琴曲全名是《SteppingOnTheRainyStree》，出自著名的畅销专辑《Dreaming》，作曲兼演奏者是个神秘的旅韩华裔，据说从未在大众面前曝过光，大家只知道他的艺名是“TheDaydream”，中文翻译过来也叫做“白日梦”。

    《Dreaming》这张专辑里的歌曲，大部分都是钢琴独奏，偶尔有别的乐器掺杂，也都是配音，主题依然是钢琴。这张专辑里的每一首曲子，都是在通过音乐讲述一个个爱情故事。如果每一首曲子真的是一个故事的话，那么这些故事就绝对的凄美感人。

    唐欢还记得，2001年2月，白日梦的钢琴独奏专辑《梦》开始在韩国出版，结果短期内便在韩国市场上打败珍妮佛&#8226;洛佩兹、新好男孩、恩雅等国际明星和其他韩国本土歌手的新专辑，打入韩国TOWERRECORDS排行榜前四名内，创造了新世纪音乐在韩国的销售新纪录。此后，这首专辑迅速在世界上风靡，许多电影电视剧也总用里面的歌曲做插曲。

    这张《Dreaming》是NewAge风格的钢琴独奏专辑，曲风缓慢恬静，带着丝丝淡淡的忧伤，聆听专辑里的歌曲，会想起过去的爱恨离别，或者从前的遗憾，绝对可以算作心灵减压的良好曲目。

    在这张专辑里，《雨中漫步》无疑是一首相对比较欢快的歌曲了，而这一首歌，也正好衬托了今天的天气。

    《雨中漫步》，就唐欢听来，这实际上是一个暗恋的故事，一对彼此有好感的男女在雨中漫步，彼此心底都是激情与浪漫翻涌。可是，走在她的身边，他却也只敢扬起伞沿，偷偷的注视对方那好看的嘴角。她的眉目之间不知道何时溅入了雨滴，偶尔看到他凝视着她的目光，那目光是如此的如水盈盈，也就是那一瞬间，她了解了他的心意，他也从对方那害羞的脸色上得到了鼓励……

    如果一开始，唐欢还是想教训一下马艳丽的话，那么随着这首曲子的展开，他已经不知不觉的沉入其中了。

    当这首曲子逐渐蔓延开来的时候，马艳丽那不屑的神色立刻没有了，先是不相信，然后是吃惊，但接着的，就是静静的聆听，聆听那优美欢快的音乐。

    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下来，同学们停止了互相之间的打闹，甚至彼此之间的小声说话也没有。

    整个教室里，只有唐欢的钢琴声，窗外的雨声，以及彼此那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

    唐欢已经把这首歌曲重复演奏到第三遍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知道自己似乎不想停下来，就那么跟着感觉，跟着音乐里的情绪，不由自主的让十指轻柔的在琴键上跳动。

    一幕幕真实的画面在眼前趟过，过去的种种，就如快放的艺术电影，把唐欢曾经的悲喜不断的剪辑、串联，然后又播放了出来。

    是欢笑，是悲伤，是感动，是难过。

    儿时的天真，少年的叛逆，青年的激扬，中年的沉闷……

    一个个跟自己关系密切的女性，一张张不同表情的脸孔……

    毕业了，工作了，结婚了。

    女儿出生了，满岁了，会走路了……

    一次次的感动，一次次的遗憾，都在这首音乐中流淌。

    终于，弹完第四遍的时候，唐欢停下演奏，从自己的情绪中走了出来，而他抬头一看，所有的同学居然都静静的看着他。

    啪——啪——啪！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单调的巴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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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突破之后

﻿“好，太好了，这是我听过的最优美的钢琴曲之一。”掌声过后，从门口走进一个身穿红毛衣的女人。

    是小高老师，刚才最先拍巴掌的人，也正是她。

    此刻她正一边走，一边用手擦拭眼角的泪水，看样子刚才是哭过了。

    “高老师。”

    “高老师好！”

    同学们看到了她，立刻参差不齐的问好。

    “好好，同学们好。”高老师微笑着点点头，但脸上的泪痕却依然没有干。

    “老师哭了。”忽然一个同学笑嘻嘻的指了出来。

    “是啊，老师哭了。”高老师再次点点头，大大方方承认了下来，转头看了看唐欢，之后才再次面对同学们，“因为唐欢的钢琴声让老师不得不哭啊，你看，你们不是也有很多同学哭了么？”

    说完，她又转头面对唐欢：“唐欢同学，真想不到，想不到你，你……哎，我现在总算知道，莫扎特是怎么回事了。”

    “呵呵。”唐欢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对了，唐欢，刚才你弹的是什么？”小高老师感慨完之后，忽然想起了什么，“我以前从来没听过，能告诉我名字么？不会是……”

    “没错，是我自己创作的。”唐欢眨了眨眼。

    “你自己创作的？”虽然已经想到了，但亲耳听到唐欢这么说，高老师还是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创作的？”

    “就是刚才。”唐欢再次一笑，“刚才演奏的时候创作的。”

    “刚才？”这一次高老师就是真的震惊到无以复加了，“你说，你刚才是临时创作的曲子？”

    “嗯嗯。”唐欢微笑着点头。

    很好，高老师这个表情很好，嘿嘿。哎，可惜没照相机，不能拍下来，遗憾。

    “呼……”高老师长呼了口气，“我还真幸运，居然这样年轻就在这里碰到一个音乐天才，真的是，真是……对了，你刚才的歌曲，还记得么，有谱么？”

    “当然记得。”唐欢耸了耸肩膀，“我自己创作的么，当然有谱。”

    “嗯，有谱。”高老师微微点了点头，“那，名字有了么？”

    “名字么。”唐欢看了看窗外的细雨，眼珠一转，“有了，叫做《雨中漫步》如何？”

    “雨中漫步？”高老师考虑了一下之后，再次点点头，“……果然贴切。”

    “老师，你还教课么？”看到她还在那里若有所思，唐欢不由自主提醒道，“已经上课了，同学们还等你教课呢。”

    “啊？哦，是啊，该上课了。”高老师反应了过来，不过立刻他又笑了笑，拉住正要走下台的唐欢。

    拉住他之后，高老师转头对下面的同学们道：“同学们，你们说，刚才唐欢同学弹琴好不好听？”

    “好听！”声音整齐划一。

    “那再让他弹一首要不要？”高老师诱导，绝对的诱导。

    “要！”果然，同学们被诱导了

    “呵呵，听到了么。”高老师转头对苦着小脸的唐欢笑了笑，感觉又像狐狸了，“唐欢同学，这可是群众的呼声啊，看来，你今天不能藏私了，再给我们弹一首吧。”

    “这，好吧。”唐欢点点头，同意了。

    其实唐欢同意弹琴，不完全是被胁迫，其实他也想再体会一下刚才那种感觉。

    就在刚才，他知道，自己已经突破了音乐的第一层境界，到达第二层境界了，也就是能够把前人的音乐变成自己的东西，已经不再是呆板的用手演奏，而是用心去演奏。到了这个阶段，手的演奏不过是自己心情表达的一种自然释放，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事情。

    说起来好像有点空，但其实也不难理解，这就类似于在计算机上写文章中的盲打，眼睛盯着显示器，心中想着要写的东西，却不再看键盘，就自然而然的在键盘上敲打出自己需要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最重要的，是心里有没有文章，而不是键盘会不会打了。

    其实，之前唐欢的钢琴水平还远远达不到这讲心的阶段，不过刚才的一个瞬间，让他借助那首名曲突破了自己的心灵瓶颈，让自己的音乐水平迅速上了一个台阶，或者可以这么说，刚才的那个演奏，等于把他以前累积的音乐知识以及音乐才华的火焰点燃了，让他的音乐天赋真正的开始放出了自己的光芒。

    微微一笑，带着一种明悟的喜悦，唐欢再次演奏了起来。

    这一次，他演奏的也是一首著名的曲子，那就是“卡农”。

    其实卡农并不是一个歌曲名，而是一种音乐谱曲技法，字面上意思是“轮唱”，原意为“规律”。指的是复调音乐的一种写作技法和赋格一样是复调音乐的写作技法之一，也是利用对位法的模仿技法。卡农同时也指以此种技法创作出来的音乐作品，比如巴赫的《五首卡农变奏曲》。

    也就是说，卡农这种技法，是通过简单而优美的旋律来多次重复，让听者陶醉在优美的旋律中却又不会感到单调，是一种御简如繁的技巧。

    一般来说，大家比较熟悉的卡农，是帕赫贝尔《D大调卡农》，也称作《帕赫贝尔的卡农》。

    此曲一般的演奏法是先以大提琴启奏，然后三把小提琴间隔八拍先后加入。小提琴全部拉奏完全相同旋律，前后仅有三段不同的旋律，每段仅两小节的旋律供重复拉奏；大提琴则从头到尾仅有两小节，重复达二十八次之多。这段音乐虽然不断回旋往复，但其旋律之美不让人觉得单调，反而感觉动听悦耳。

    当然了，那个是全本合奏版本的卡农，实际上自从这首曲子出现之后，各种版本的卡农就不断涌现，如小提琴独奏版、弦乐四重奏版、钢琴独奏版、钢琴四手联弹版、竖琴独奏版、长笛协奏版、铜管合奏版、陶笛独奏版、吉他独奏版、美声无伴奏合唱版等诸多版本。

    在这些版本中，钢琴独奏版最为让人熟悉，而在钢琴独奏版里又以乔治#温斯顿改编的版本最为著名。

    韩国电影《我的野蛮女友》中的那个卡农插曲，就是采用了乔治#温斯顿的专辑《December》中的改编版《帕赫贝尔的卡农变奏曲》。

    唐欢现在演奏的，正是这一首变奏曲。

    这首变奏曲，比原版卡农更加的轻柔飘逸，也更加的纯净欢快，是属于NewAge曲风，自然，也就更具有可听性。

    当然了，同一首曲子，不同人演奏都会有所不同，所以唐欢演奏的，实际上是属于他自己的卡农变奏曲，已经不是乔治#温斯顿的曲子了，他只是借鉴了乔治#温斯顿的曲风而已。

    在之前，唐欢是不能驾驭这首曲子的，虽然硬弹是可以，但绝对不可能如乔治#温斯顿演奏出来的那样流畅感人，但他现在已经突破了境界，那层枷锁去除之后，这首曲子对他来说就已经不是难事了，而是驾轻就熟，自己可以随意的根据心情或者感悟而增减。

    突破后，唐欢感觉最显著的变化就是，手变轻了，手指似乎不存在，弹琴不再有原先的生涩感，不像在弹奏琴键，而是如抚mo最轻柔的少女肌肤。

    那种感觉难以用语言形容，似乎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心中有所想，手下有所弹，在他用心弹奏的时候，心琴已经成为一体了。

    古人所谓的人马合一，天人合一，也就是如此了。

    当唐欢最后弹完一个音符的时候，不再叹气，反而嘴角挂着微笑，显得十分轻松。

    而当他演奏完毕之后，周围的听众大多却似乎还没有醒过来，依然沉浸在刚才的乐曲中。

    看到这个情况，唐欢笑着摇了摇头。

    不可否认，他刚才弹的的确很好，但还不至于让人如此魔障，至少他不认为自己已经超越了那些著名的钢琴大师，比如乔治#温斯顿，比如理查德#克莱德曼等等，而听他们的歌曲，也不至于如此让他着迷。

    其实要解释这种情况也很容易，自己的演奏技巧自认为不过是中上，让人如此震撼最重要的原因，恐怕还在于曲子本身。

    现在的人娱乐太少，对音乐的触摸也太少，很少听到这一类型的曲子。特别是他采用了NewAge，也就是“新世纪音乐”的这种曲风，而这种曲风崇尚宁静、安逸、闲息，甚至可以当作精神治疗的音乐，自然更能够引起别人的共鸣。

    悄悄的站了起来，没有掌声，他就在众人的注目下，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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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悔不该当初太心急（求推荐票！）

﻿今日第二更，观水今日有事，晚上无法更新，提前发出来。

    ……………………

    “太阳出来咯哦，喜洋洋咯……”

    高老师正在教的，正是太阳出来喜洋洋，一首对练习发声很有益处的歌曲，用的，自然也是刚才唐欢用的钢琴。

    孩子毕竟是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虽然一时间被唐欢的动人演奏迷失了心神，但当唐欢停下演奏，高老师重新讲课的时候，他们又都乐滋滋的投入到唱歌练声的游戏之中。嗯，没错，或许对他们来说，唱歌练声就是游戏。

    不过，虽然大多数同学都已经暂时忘了刚才唐欢弹琴的一幕，但不是每个人都如此。

    比如杨爱玲，自从唐欢上去弹琴，曲子又让人惊讶之后，她就一直死死的咬着嘴唇，嘴唇都咬破了也没有注意到，只是那么咬着，咬着，再使劲的咬。

    马艳丽呢，她不是咬嘴唇，而是咬牙齿，而且还满脸通红，眼睛也红了起来，似乎满心的委屈，而且，也不再跟杨爱玲说话了，自己气呼呼坐在一边，对偶尔瞥过挑衅眼光的张志坚更是看都不看。

    自然，最得意的还是张志坚，自从唐欢弹琴让大家都目瞪口呆，让老师称赞之后，看他那兴奋劲，比唐欢都来劲，似乎刚才弹琴的不是唐欢，而是他张志坚。

    高老师其实也不平静，这从她刚才弹琴好几个地方都走音就能知道，她一定也是不平静的，只是她在想什么，唐欢就不知道了。

    看起来最平静的人，好像是算唐欢，他下来之后，不喜不怒，就那么静静的坐着发呆。

    但那只是表象，此刻最不平静的人，其实就是唐欢，毕竟通过那一场演奏，他得到了音乐上的突破，真正踏入音乐家的大门，那是一种他从来没有感受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没有任何大喜的意味，只有一种淡淡的，漠然的，似乎什么都不太关心，但有什么都知道，然后脑海里总有些什么东西在盘旋往复一样，过去听过的所有音乐，似乎都随着旋律化成了一个个小蝌蚪一样的音符，然后在脑海里自由飞翔。

    或许，这就是一个音乐家所谓的境界吧。

    音乐课，就在同学们的歌声中，以及唐欢的发呆中慢慢的过去了。

    第四节课结束，自然就要放学，而这个时候高老师却单独叫住了正要往外走的唐欢。

    自然，这种被老师单独叫住，没有人会认为会是老师要惩罚他，反而都认为是老师要表扬唐欢了。

    就在这种种的妒忌与羡慕的目光中，唐欢留了下来，音乐教室再次空荡荡，只剩下唐欢跟高老师两个人。

    ……

    “这么说，你的钢琴，都是跟你那个李阿姨学的咯？”问到一些答案的高老师再次问道。

    “是的。”唐欢点点头。

    “可你刚才说，你学了才四天？”高老师继续皱了皱眉。

    “嗯，是的。”唐欢笑了笑，“你也说了，我是天才么。”

    “哎。”高老师叹了口气，“真是的，那家伙害得我躲了好几天，耽误了我多少时间，要不是……哎。”

    “高老师，你在说什么？”对高老师说的话不解，唐欢问了出来。

    “啊？没什么。”高老师摇摇头，“我只是觉得遗憾，遗憾自己前几天不能多陪你练习，因为老师的私人事情太多……不过还好，没有耽误你的音乐学习，你那个李阿姨水平比我要好。”

    “哦。”唐欢眨了眨眼，“老师的私事，是不是那天那个ju花？”

    “ju花？”高老师不解。

    “就那天在学校，穿一身土的掉渣的西服，手捧给死人上坟的ju花那个。”唐欢坏笑一下，“老师不会这么快忘了吧，那之后，还是你带我来音乐教室的，结果后来碰到了校长，记得了不？”

    “你，你还……”听到唐欢这么说，高老师才恍然大悟，不过接着就苦笑了下，“你说的差不多。那人太……他是个神经病，别理他。唉，其实我就是怕他老来学校影响我，所以出去躲避了几天，还找人跟他谈了好多话，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神经病？”唐华眨眨眼，微微一笑，“看样子你不喜欢他，那你们怎么会认识的？”

    “这个，还不是我妈。”被问到这，似乎勾起了她的惨痛，她皱着眉摇了摇头，“我妈老说我老大不小，要我尽快嫁人，所以咯，总给我张罗相亲，结果就给我找了不少人，我都是三言两语打发掉，没想到这个人，这个人却怎么也打发不掉，缠人的很。”

    “呵呵，此人是高手啊。”唐欢再次一笑，“他是做什么的？”

    “听他自己说是个卖皮鞋的个体户。”高老师继续皱眉，“就是从南方倒腾皮鞋过来卖的那种。哼，初中还没毕业呢。他总说自己有好几千块钱，说结婚后全给我之类的，烦死了。后来啊，他看我不喜欢听这个，就整天来肉麻，讨厌死了，赶也赶不走。”

    “哦，原来如此。”唐欢点点头，“去南方倒腾皮鞋，难怪见识多，懂得死缠烂打这一招。”

    “哎呀，你看我跟你说这些干嘛。”似乎反应了过来，高老师接着对唐欢道，“唐欢，我这次叫着你，是有事情跟你说的。”

    “哦？什么事？”唐欢问道。

    “就上次你创作的那个歌啊，那个《明天会更好》。”高老师接着道，“是这样，很快就要国庆节了，国庆期间，省城文化宫、少年宫联合省宣传部举行了个为国庆节献礼的少年儿童才艺大奖赛，要求各地学校都组织文艺演出，然后去省城少年宫比赛。比赛流程是先在县里比，然后去市少年宫，再然后是去省城的少年宫，都要经过层层选拔呢。这最后的优胜者，可以参加国庆节当日，省里为国庆组织的大型综合文艺演出，还能得到奖金呢。

    校长说，本来学校只打算组织一个节目去参加，也就是童声大合唱《歌唱祖国》，不过听了你那天的曲子之后，他忽然觉得你这个歌曲很有意思，然后就问我能不能让你弄个独唱，再增加一个参赛节目。我说了你的意见，说这本来是个大合唱，再然后校长就说，大合唱好啊，这样就不用多费工夫了，干脆大合唱的曲目变成这个好了，反正以前咱学校的歌唱比赛从来没拿过奖，唱这歌，说不定能够以新取胜。你看，事情就是这样，校长发话，我就要立刻着手重新组织了，这钢琴，也是校长特意要来的，就为了去参加比赛之用。哦对了，校长给我吩咐了任务之后呢，我想来想去，觉得最好还是问问你这个作曲人的意见更好，如果合适，干脆就变成让你领唱，怎么样，觉得如何？”

    “这个么。”唐欢皱了皱眉，“你们随随便便就要求拿我的东西去比赛，问过我的意思了么？”

    “这不正在问你么。”高老师笑了笑。

    “哼。”唐欢不屑的撇撇嘴，“你这是问我么？分明都定了，我不同意也会照常举行，对不？顶多到时候打字幕或者介绍的时候，就说这歌曲作曲作词是谁谁，甚至可能连这都不说，哼。”

    “这个，怎么会呢，是你创作的就是你的，别人抢不走啊。”高老师愣了愣，接着就笑道，“唐欢，其实搞大合唱对你也好啊。你看，万一比赛优胜了，也是你的荣誉啊，到时候会给你发奖状，难道不好么？”

    “荣誉个头，还奖状，奖状值几个钱？那是哄小孩儿的。哎，一失足成千古恨，悔不该当初太心急。”唐欢懊恼的摇摇头，“怎么就忘了时代，忘了大环境涅，算了，既然都这样了……对了老师，奖金有多少？”

    “啊啊？这个，具体不太清楚。”听到唐欢忽然这么问，高老师再次一愣，接着就道，“不过，听说好象省里的一等奖有不少于一百块钱的奖励呢。”

    “才，一，一百块？”听到这个数目，唐欢张大了嘴巴，他寻思这省里的比赛，怎么也得五六百才好，这还是他按照现在的物价水平来算。

    “嗯，一百块啊，不少了。”高老师点点头，“不过呢，这钱是奖励给学校的，至于你以及合唱队呢，到时候发给你们一些奖品，当然了，事后如果真赢了，不但举办方，也就是省教委要给你们发奖品，我们学校也会发呢，怎么样，动心了吧？”

    “你，你的意思是说，这一百块不是给我的，而是给学校的？”听到高老师这么说，唐欢彻底无语了，“哦，我的曲子我的歌，到时候得了奖，学校反而拿大头，合着我就给点奖状什么的打发了？太离谱了吧？这简直……不干，绝对不干，还有，那歌曲是我的，我不同意，你们就不能随便拿我的东西出去唱！”

    “呵呵，这事情已经在进行中了。”高老师笑了笑，再次露出狐狸的脸孔，“你的歌曲歌词啊，上次我拿着的时候已经抄下来了，这时候校长早都定下来了，然后下周就要组织学生演练呢，主持这个合唱的，就是我。这周日我得弄出个章程，星期一，就要挑选合唱员了。”

    “既然你们都定好了，你还问我干嘛？”唐欢阴着脸道。

    “我刚才说了啊，想让你当主唱啊。”高老师笑了笑，“在我的计划里，主唱应该就是你，你那天唱过，我听了，你的声线很好，声音非常的清脆纯净，正适合这首歌的领唱，而且，这样一来，唱好了你也就出名了，再让人知道是你写的歌，那可就不得了了，说不定音乐学校都会注意你，将来升学的时候要特招你呢。”

    “好吧，你们说啥是啥。”唐欢叹了口气，“话语权在你们手上，还不是你们想怎样怎样，好吧，我同意。没事了吧，没事我走了，还要去学校食堂赶着吃饭呢。”

    “哎呀呀，是啊，这么晚了，不好意思。”得到同意，高老师很高兴，一下拉起唐欢的小手，“别去食堂了，这会儿你也弄不到什么吃得了，估计好吃的都被抢完了。走，外面似乎雨小了，有也都是毛毛雨，干脆这样，老师骑车带你出去下馆子吧，就当犒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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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不要轻视小孩子！（求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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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唐欢跟推着车子的高老师刚走到校门口，还没出校门的时候，忽然从旁边闪过来一个穿着塑料雨披的青年：“高虹，高虹，是俺，不不不，是我，是我啊！”

    “呀！”看到是他，高虹吓了一跳，“你，你你，怎么又是你？不是，不是那谁跟你说了么，我，我们不合适，你，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怎么会呢，高虹，我，我不是来纠缠你的。”那个青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接着露出最和蔼的微笑，然后一下子单腿跪了下来，又从雨披的怀中掏出一把**花，“我，我只是来表达对你的爱意的。”

    “啊！你，你干什么！”看到他这样，高虹迅速来回看了看，虽然现在放学的人流高峰过去了，但依然有不少人，特别是现在也有不少老师正在往回走，发现这个门口的西洋景后，都停下来笑嘻嘻的看笑话。

    “快起来！”发现有人看，高虹的脸立刻就红了，“你，你这人，快起来啊你，你怎么这样！”

    “高虹，俺，不不，我，是我。你先不要着急，听我说。”男人没有站起来，而是就那么跪着，继续深情款款的望着满脸羞恼神色的高老师，“这个，高虹，我知道，自己文化不够，初中都没毕业，不过，不过那也是时代跟环境的错，不是我不想学。你是个大学生，又比我小六岁，我知道，你就像这ju花一样傲洁，本来我是不配的，可，可见到你的第一天起，丘比特的爱情之箭就射中了我，没办法，我已经堕入爱河了。所以，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吧，请接收我的爱意，我以后绝对绝对会对你好，啥都听你的，好不？我现在有很多钱，真的，只要你嫁给我，我，我统统都给你，好不？哦，我还参加了学习班，不断学习文化知识，以后我一定努力学习，跟你出去一定不给你丢脸，好不？”

    “你，你，你不要脸你！”小高老师恼羞成怒，迅速推车往前跑，连唐欢也不管了。她推车跑出几步后，忽然反应过来，立刻骑上车，嗖的一下飞远了。

    “高虹！”看着高老师骑车远去的背影，那个男人依然半跪着，还在大声吼道，“俺，不，我，我会等你的，就算天，天……”

    说到这里，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看了看，然后接着扬起头，继续对着高老师的背影吆喝：“就算天崩地陷，海枯石烂，我也一定要等到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小雨还在乱纷纷的落下来，高老师的背影已经消失了，而周围指指点点的人还在依旧看着男青年的笑话。

    终于，发现高老师没有再回来的可能，男子叹了口气，慢慢的站了起来，又站了一会儿，再次叹了口气，这才耷拉着脑袋准备往回走。

    看到他这个样，本来也在好笑看热闹的唐欢忽然有点不忍，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居然叫住了他：“喂，先别走，嘿，就说你呢。”

    “啊？”男人停止了脚步，用手指了指自己，“小同学，你说俺，不，你说我？”

    “废话！”唐欢没好气的撇撇嘴，“不是跟你，我跟空气说啊？”

    “哎，你不要笑话我了。”他摆了摆手，“我也知道这很丢脸，可……算了，你还小，现在是不会明白的。”

    说完，他就不打算理会唐欢，就要继续离开。

    “你还想追求高老师么？”唐欢忽然道，“你这招死缠烂打不行，银弹攻势么，至少对现在的高老师来说，也是没多大作用滴。哦，银弹呢，也就是金钱攻势，或者钞票攻势，明白？而且你这么直接，会吓跑人的，所以啊，你要追高老师，得想新法子。”

    “哦？”听到唐欢这么说，男人忽然停住了脚步，仔细看了看唐欢，刚要继续走开，不过似乎还有点犹豫，刚迈开的脚步又停下来。

    “哼哼，这就对了。”唐欢老神在在的双手抱胸，把收起的伞夹在胳膊上，“如果你就这么走了呢，我也就不打算多管闲事帮你了，不过你既然肯停下来听我一个小孩儿的话，就证明你确实喜欢高老师，确实是想抓住哪怕一丝一毫的机会。呵呵，既然如此，你何必不再来耐心听听我有啥好法子呢？告诉你哦，不要轻视小孩子。”

    看到唐欢这个样子，又听到他这么说话，男人终于不再犹豫了，慢慢走到唐欢面前，讪讪的一笑：“我……”

    “喂，难道要我仰视你？”唐欢扬起头不满道，“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Doyou……不，你的明白？要知道，高老师是我的音乐老师，我对她绝对比你对她更了解。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这个……”他考虑了一下，接着就蹲下身子，满脸微笑，“小朋友，你刚才说……”

    “我说我有办法，能让你追到高老师。”唐欢看到他这么上路，很满意的点点头，“还不错，居然肯这么对一个孩子放下架子。嗯，追女孩儿子的先决条件，就是要脸皮厚，这你已经够格了。”

    “啊，这个，呵呵，说，说笑了。”他又尴尬的摸了摸头。

    “Stop！”唐欢忽然摇摇头，“看看你这傻样，知道么，再尴尬，也要保持矜持的微笑，再丢脸，也要保持脸上神色不变化。泡妞，也就是追女孩子第一忌，千万不要动不动这么跟土老冒一样的挠头。哎，再看看你这身装扮，失败失败还是失败，你这样还怎么追到女孩子？光不要脸不管用，你这样只会把人吓跑的。”

    “那，那我要怎么样？”听到唐欢说话这么一套一套的，青年也很快被忽悠的进入了状态。

    “咳！”唐欢轻轻咳嗽了一下，扬起头看了看天，接着撑起了伞，“这小雨下的，又开始大了，还真是淫雨绵绵啊。哎，知道高老师为啥刚才跟我一起走么？”

    “啊？这个，不知道。”青年摇摇头。

    “你不知道就对了。告诉你，她是要请我下馆子吃饭，因为最近她有求于我。”唐欢懊恼的摇了摇头，“哎呀呀，被你这么一吓，你看，高老师跑了，我的午饭咋办啊可。”

    “啊，啊？”青年眨了眨眼，接着笑了起来，“呃，你看这，那啥，是俺的错，要不，俺，不，我请你？”

    “嗯，也好。”唐欢点点头，“知道本县最好的饭馆不？”

    “知道知道。”男人笑着点点头，“第一招待所的餐厅，那里是本县最高档的。”

    “嗯嗯。”唐欢再次满意的点点头，“还真上路，有前途，有前途啊。既然都这样了，那还不头前带路？对了，你有车么？没车我可不干！”

    “有车，有车！”他连忙点点头，又朝另外一边的自行车一指，“看，新的，凤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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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月入三百的大款！（求推荐票）

﻿今日第二更，求推荐票。

    ……………………

    在县招待所餐厅里，唐欢毫不客气的拿着餐单点了一堆菜之后，这才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跟青年继续聊了起来：“真想不到啊，原来你还骑着凤凰车，这车挺难买吧，貌似咱城里还真不多。”

    “一般一般。”他笑了笑，“我有个哥们在市里工作，这个就是在北海市买的。”

    “哦，是这样。对了，你看都这么会儿了，还没请教你的尊姓大名呢。”唐欢微微一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唐欢，唐朝的唐，欢乐的欢，今年十一岁。”

    “呃，这个，我叫林国华，树林的林，国家的国，中华的华。”青年笑了笑，又要挠头，不过看到唐欢忽然皱起的眉头，立刻放下手，“嗯，我今年，今年，呵呵，不好意思，已经三十一岁了，也算大龄青年了。”

    “嗯，三十出头，正是人生最繁茂的年龄啊。”唐欢点点头，“都这个年龄了，你还肯为了高老师这么做，不容易啊。”

    “啊，呵呵，见笑见笑。”他又讪讪的笑了笑，“惭愧惭愧。”

    “这有什么惭愧的。”唐欢摆了摆手，“正所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么。你想，那生命总比面子贵那么一点点吧，既然爱情比生命都贵，为了爱情舍弃点面子，也不算是个啥。”

    “呵呵，小兄弟真是，真是……呵呵。”林国华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对了，听说你是做生意的？”唐欢忽然问道。

    “嗯。”听到他这么问，他点点头，“我以前在第一鞋厂上班，后来我得罪了领导，所以今年年初的时候，我干脆就跟几个哥们辞职不干，去南方倒腾皮鞋过来摆摊卖，也就是下海。嗯，托现在政策好，收入还算不错。现在我已经不摆地摊了，货都是直接进百货商场，那百货商场男女装部都有我的货。”

    “哦，还是个款爷啊。”唐欢夸张的抱了抱拳，“失敬失敬，啧啧，这么说，你是个万元户了？”

    “这个，也就一般般吧，万元户？我还早呢。”他笑了笑。

    “嗯，还不是万元户……那么冒昧的问一句，你现在一个月多少钱？咳，我这么问，也是有原因的，我了解你的经济情况，才能更好的为你追求高老师定个适当的计划，也就是说，我得知道我给你的求爱策划能有多少预算，明白么。”

    “这个么，我现在一个月大概能赚三百多块钱吧。”他笑了笑，似乎说起这个数目有点得意。

    “多，多少？”听到这个数目，唐欢瞪大了眼睛。

    “是三百多块。”他再次笑了笑，一股自信的气质充满了脸上，再也不是刚才那个谨小慎微的样子，“确切地说，每个月我能从百货商场赚三百四十块钱，呵呵。其实我也是当时碰上好时候了，没想到南北方的差异这么大，在南方论斤称的东西，在这里居然……哎呀呀，你看我跟你说这个干嘛，呵呵，来，喝茶，喝茶。”

    听到他这么说，唐欢暗自摇摇头：“我的天，才，才三百块？在我那时候，这简直是贫困户，不对，贫困户都不可能才三百……哎哟，我差点忘了这时候的物价，我老爹现在是机关干部，每月也才发不到五十块，他这三百，在现在就很牛了，绝对的大款。”

    想到这里，唐欢也笑着点了点头：“呵呵，也对，不说那些了，商业机密么。好了，咱么不废话了，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追高老师？”

    “啊，这个么……”他尴尬了一下，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真心的？”唐欢又问。

    “真心的！”

    “不是玩玩？”

    “当然不是！”

    “那你是想结婚那种？”

    “那是自然！”

    “嗯，了解了。”唐欢点点头，慢悠悠好的喝了口茶，这才重新对林国华道，“林……嗨，干脆叫你林哥，不反对吧？”

    “这个……”他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就笑了起来，“不反对，不反对，呵呵。”

    “那好，看你样子，的确很有诚意。”唐欢忽然严肃了起来，“而且我看你这人么，至少现在看起来，很老实的样子。这样吧，你先把你跟高老师认识的过程跟我说一下，然后我再给你说我的办法。”

    “这，也好。”林国华犹豫了一下，不过想想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于是叹了口气，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

    原来，他们之间的相识很简单，就是起源于一次相亲。

    是这样，林国华年龄也大了，而且又有了钱，自然他老娘也就对他的婚事十分上心，介绍了不少姑娘，可他一个也没看上眼。一次，他又接到一个相亲，本来不想去，不过推不过老娘的唠叨，于是就去了。

    相会的地方在本县的小清河旁边那个人民公园里，具体地点就在公园的枫树林下的长椅上。

    那天，高老师上身一袭米黄色毛衣，下身牛仔裤，脚穿白球鞋，一头秀发飘散，就那么静静的站在满地红叶之上，是那麽的清纯，那么的柔美。

    林国华看到她的第一眼，只感觉呼吸忽然窒息，口干舌燥，心脏开始不争气的剧烈跳动了起来。有个声音在他内心大声的喊：“就是她，就是她！她就是我的新娘！”

    “哎……”讲到这里，林国华似乎触动了心事，“可是，他见到我之后，才说了没两句话就走人了，我，我……哎，之后我想就这样算了吧，可不成。从此以后，我的脑海里都是她的影子，就连做梦，也总是梦到她。那时候，我清楚的意识到，我这是爱上她了。明白这一点后，我就尽一切办法去追求她，可她总是不为所动，我，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小兄弟，我跟你说，我活了这么大，从来，真的，从来没有为一个女人让我这样过。唉，这些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的，只是觉得忽悠忽悠的，有点，有点找不着北的感觉。”

    “噢……”听到这里，唐欢缓缓的点了点头。“哎，了解了，你啊，果然是掉进爱情的的陷阱里了，现在正在迷失阶段，所以才会出现以上的症状。也正因为你迷失了，因此行动上就失去了理智，有些莽撞，而这样往往也更容易把人吓跑。知道么，这追女孩子就跟打仗一样，除了要知己知彼，更要有一颗冷硬的心，也就是所谓的慈不掌兵。你这样知己不知彼，盲目乱撞，那可不成。”

    “这，哎，你说的还真是啊。”他一拍大腿，不过接着又叹了口气，一下子把一杯茶喝掉，“你说的对，我，我其实在追她的时候，事先都是计划好好的，但一旦临到了关头，就总是说错做错，然后就不知所措，哎……”

    “呵呵，成语说的不少啊。计划？就你的这些不上台面的花招，也叫计划？”唐欢笑着摇摇头，“你啊，亏你去过南方，也算见过点市面，怎么弄的这么不伦不类的？”

    “啊？什么？”他有点不解。

    “别的不说，先看看你这一身，啊。”唐欢皱着眉看了看他这一身西服，“哪找来的衣服？要肩没肩，要领没领，还有，先不说你这衣服商标不撕去的问题了，你说你都穿西服打领带了，好歹穿皮鞋吧……对了，忘了你还是贩皮鞋的，那你怎么穿布鞋出来了？”

    “啊？”他看了看脚下，笑了笑，“你说这个啊，这是我娘给我做的，我总是穿着他，轻快、合脚，都习惯了。这皮鞋么，我跟你说实话吧，那个皮鞋啊，看起来是不错，但穿了咯脚得很，时间一长还能把脚磨破皮，一点也不舒服。”

    “靠，不舒服你也得穿皮鞋！”唐欢摇摇头，“现在的皮鞋么，质量大都不过关，皮太硬，特别是脚后跟那附近，的确刚穿的时候脚疼，不过穿一段时间就习惯了。这穿皮鞋，关键是要配你的衣服，假如你非要穿西装的话，就必须穿皮鞋。我说，你是要舒服呢，还是要老婆？”

    “那，那当然要老婆。”他二话不说道。

    “那就得了，记得，穿皮鞋！”唐欢说完后摇摇头，“算了，就你这眼光，我看玄乎。嘿，真奇怪，你这眼光怎么会倒腾服装，而且居然让你赚大钱，哎，只能说时代的问题了。”

    “啊？”他有些跟不上唐欢的话。

    “算了，送佛送到西。”唐欢耸了耸肩膀，“既然你请我吃饭，你又这么诚意，干脆这样吧，我帮你打扮一番。我问你，你相信我不？”

    “这个……”他又开始犹豫了。

    “怎么，不信我？”唐欢眼睛一翻，“那我还不管了。”

    “别，别的。”他连忙赔笑，“这个，小兄弟你说啥是啥，行不？”

    “这样吧，明天星期天，上午你有空么？”唐欢问道。

    “有，当然有。”他连忙点头。

    “你鞋子什么的都不用买了，明天上午，我陪你买，帮你好好改变一下形象，再教你点绝活，然后么……”他微微一笑，“这样，明天下午，我帮你约高老师，让你跟高老师进行一次精彩的约会。记住，明天你一切听我的安排，行不行？哦，对了，最重要的一点是，多带钱！”

    “啊？好的好的！”听到能约到高老师，他连忙双眼放光，连连点点头，“成，成，真能约到高老师，我，我都听你的。”

    “那就这么定了！”唐欢笑着点点头，正好这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唐欢连忙熟练的系上餐巾，“好了，先说到这里，剩下的事情我们饭后再说。”

    “好好，吃饭，吃饭。”得到一个约会的承诺，林国华满脸都是笑容，也乐呵呵的系上餐巾拿起筷子，“来来来，唐……小弟，吃这个鸡，这里的烤鸡不错。小兄弟，今天你可得多吃，多吃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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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真的只是来学琴的（求推荐票）

﻿当唐欢在学校门口一边剔牙一边挥手目送那个林国华离去的时候，心中却在不断感慨：哎呀呀，真厉害，这顿饭虽然没什么特别花样，但又是烧鸡又是红烧肉，还有一桌子菜，居然才花了十二块钱，真是，厉害啊厉害。

    想到这里，唐欢又皱了皱眉：“不对啊，这个林国华现在就这么有钱，以后肯定更有钱，没理由前世我没听过他的名字啊？高老师我知道，但从没听说有这么个大款追求者……嗯，就他这样，如果没我帮忙，肯定追不到高老师，而他看起来是自尊心比较强的人，如果追求不成，很可能就早早伤心离去，所以自己没听说过他也正常。也对，当年我就一什么不懂的小屁孩，可没做试卷中途写歌曲。而不写那曲子，我就不会跟老师去办公室，而不去办公室，自然就看不到那求婚的一幕。再有，也是因为写了那首曲子，高老师带我去音乐教室，然后引来校长，最后校长决定搞什么合唱，然后今天我被高老师留堂，再然后……唉，果然，任何事情都是互相联系在一起的，一个事情起了变化，之后的许多事情就都起了变化。”

    想到这里，唐欢抬头看了看又因为变小而在空中四处飞舞的毛毛细雨：“或许，在我到来的那一刻，世界已经起了变化，就如俗称的蝴蝶效应……哎，但愿变化不要太快，否则我会不适应的。”

    或许是因为唐欢这忽然有些小资式的杞人忧天，也或许，阴沉沉的天气真的会影响心情，总之，整个下午，唐欢都表现的很克制，任何事情都绝对不出头，甚至克制过头，都有些冷淡了。当然，这种冷淡也有好处，起码让许多因为他会弹钢琴，且弹的很好而产生好感的同学都自动的避开了他，不再主动跟他玩了。

    就在老师宣布放学，唐欢收拾书包准备回家的时候，他的同桌杨爱玲忽然叫住了他：“等等！”

    “嗯？你在叫我？”唐欢指了指自己。

    “嗯。”杨爱玲点点头。

    “什么事情？”唐欢皱了皱眉。

    “我，我……”杨爱玲又咬了咬嘴唇，接着终于鼓起勇气，“我想问，你跟谁学的弹琴？”

    “你问这干嘛？”

    “我，我，我想也跟着学、”她又开口了。

    听到她这么说，唐欢微微一笑，他知道这杨爱玲是自尊心或者攀比心起作用了，当然，也可能还有点由于羡慕而想跟着进步的心理也说不定。可是，就算她真的去跟自己名义上的钢琴老师李玉琴学，也绝对不会有自己这样的水平，这是阅历跟时代的差距。

    他现在很有自信，如果只说钢琴水平，恐怕名义上教自己的李玉琴以及这个高老师都在自己之下，或者不客气的说，整个北城县，再也没有在钢琴上超过自己的了。所以说，其实自己的老师是后世的许多人，绝对不是李玉琴，她也不可能教出自己这样的人，别人跟着学，也绝对不会复制自己的这种技艺。

    不过……

    “我是跟李阿姨学的。”唐欢再次淡淡一笑，“是我们院里的阿姨，张志坚也认识。”

    “哦。”她微微点点头，接着就不说话了，只是再次咬着已经出血的嘴唇。

    “唉。”看到她这样，唐欢摇了摇头，“我说，你别再咬嘴唇了，这样容易口腔溃疡，疼得很。还有，如果你真想跟她学，这也没问题，我可以给你引荐，至于行不行，就看你们的了。”

    “那，谢，谢谢你。”杨爱玲忽然微微一笑，“那我想今天就……”

    “唐欢！”就在她还没说完的时候，从下午就一直亢奋中的张志坚忽然蹦了过来，“走吧走吧，回家咯，咦？哎呀，这不是我们冠绝全校的音乐大师，杨爱玲么，吼吼吼。”

    “你，你……”听到张志坚这么说，杨爱玲的眼睛立刻就开始湿润起来。

    “张志坚，你说什么呢。”唐欢忽然呵斥了一下，等张志坚也因为看到杨爱玲眼睛湿润，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之后，唐欢这才对迅速擦了擦眼睛的杨爱玲道，“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我，我是想说，我想今天就跟你去，去跟你的那个李阿姨学……”杨爱玲这时候忽然小声起来，“学钢琴。”。

    “这，好吧，你愿意。”唐欢随意点了点头。

    就这样，放学回家的路上，除了张志坚林大庆等同院的孩子之外，还多了一个不是广播局大院的杨爱玲。

    之后的引荐经过很简单，走到广播局大院后，由于此时机关单位都没下班，因此唐欢又带着杨爱玲继续往前走，去了广播局旁边不远的文化宫，找到了正在办公室嗑瓜子聊天的李玉琴，并说明了杨爱玲的事情。

    当李玉琴得知杨爱玲是县长杨廷辉的女儿后，立马眉开眼笑的频频点头，说以后就收下她这个徒弟了，还立刻一口一个玲玲，好不亲热。

    看到她们两个交谈甚欢的样子，唐欢在一边微微一笑，然后故作天真的借着要跟张志坚玩的借口，跑掉了。

    就在唐欢转头跑掉的时候，他并没有发现，一边的杨爱玲忽然看着他的背影在那里呆呆的出神。

    “玲玲，玲玲？”李玉琴叫了她两声，发现依然没反应之后，眨眨眼，接着嘴角一笑，重新拽了杨爱玲的衣角一下，“喂，想什么呢。”

    “啊？什么？”被李玉琴一拽，杨爱玲反应过来了，不过看到李玉琴那笑眯眯的眼光，立刻下意识的低下头，“我，我没有。”

    “什么没有，你看看你，魂儿都掉了。”李玉琴再次笑了笑，然后才拉起杨爱玲的手，“好了玲玲，别看了，以后常来阿姨这里来，有的是机会看他，呵呵呵。”

    “我，我……”杨爱玲低着头咬着嘴，脸蛋红红如苹果，“李阿姨，我，我只是，我真的，真的只是来学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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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纸飞机与打飞机（求推荐票）

﻿刚跑进大院门口，唐欢就发现天空许多纸飞机在飞来飞去，原来是很多大院的孩子都在门口玩纸飞机。

    “唐欢，上哪去了？刚还要找你去呢，快过来，玩飞机！”看到唐欢，张志坚立刻吆喝起来。

    微微一笑，唐欢这就走了过去，对正在台阶上叠飞机的张志坚道：“怎么玩起了飞机？”

    “嘿嘿，下雨，地都是泥巴，打弹子不行了，否则弄脏衣服，要挨揍的。”他耸了耸肩膀，“你看，欧芳跟胡丽丽他们都不玩跳皮筋了，也在那玩飞机呢……喂，别说了，你看，我从老爸那里拿来好多硬稿纸，这可是叠飞机最好的了，你来不来啊？等下有比赛呢。”

    “哦？比赛？”唐欢一愣。

    “没错，是比赛，比赛谁的飞机飞的时间长，还有彩头，赢了有糖呢……”张志坚说到这里，扭头向一边的林大庆道，“是不是啊林大庆？”

    “那当然！”正在另外一边叠飞机的林大庆仰起了头，接着转头看了看旁边一个穿绿军装，比他们都高半个头的人道，“我哥说了，赢了有糖，说话算话！”

    “呵呵。”被点到的绿军装笑了笑，没说话，继续在一边叠飞机，而唐欢看到他就知道了，这是林大庆的哥哥，现在上初一的林大明。

    “哼哼，那你就等着掏糖吧。”张志坚笑了笑，“你输定了，哈哈。”

    “切，少废话，是骡子是马拉出去溜溜！”林大庆撇了撇嘴，接着转头对自己的哥哥道，“哥，等下弄好点，一定要赢啊！”

    “吹吧使劲。”张志坚也撇撇嘴，接着对唐欢道，“唐欢，快来叠，等下就开始了，你看赵兴国跟胡丽丽他们，早都叠好了，在那里试飞呢。”

    “呵呵，那好。”唐欢撸了撸袖子，“看我的！”

    ……

    “唐欢，你这是什么？”要比赛的时候，林大庆看到唐欢折的平头，机翼还微微上翘的飞机，十分好奇。

    “哦，新折法。”唐欢一笑。其实唐欢小时候没有多少玩具，纸飞机自然是最熟悉，也最经常性的玩具了，从小玩到大，自然是很熟悉。虽然后来长大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再玩了，不过现在重新再玩，也依然不会落后，特别是他还会许多后来才知道的很复杂的飞机叠法，而这几种纸飞机的飞行的时间都比普通纸飞机的滞空时间要长。

    “哼，你这样子肯定输，记得哦，输的人都要拿糖。”林大庆看到唐欢飞机的丑样子得意一笑，因为他感觉唐欢的飞机很怪异，机翼那么大，还有点上翘，机头却那么平，这样肯定阻力大，飞的肯定不如自己远，而飞不远，自然也就滞空时间不长了。

    “嘿嘿，等下就知道了。”唐欢再次一笑。

    “好了么？各就各位，预备……”作裁判的，自然是已经上初一的林大明，他毕竟大孩子，不能跟唐欢这群小学生下场比，否则那就是欺负人了。只见他拖长了声音，忽然一放手，大喝一声，“放！”

    随着他的这一声，大家都把手中的飞机放飞了出去。

    各种各样的纸飞机在空中随意的飞舞，而看到这满天乱飞的纸飞机，唐欢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自己真的变成了小孩子，回到了自己小时候刚开始玩纸飞机时候的样子。

    跟其他单纯为玩耍而快乐的同伴不同，看到这飞舞的纸飞机，唐欢更多的是一种感慨。

    唐欢毕竟是再世为人，并不是单纯的孩子。如果说，他一开始还是抱持着大人的心思，一直想着怎么想法尽快赚钱，然后好好享受之类这种大人思维的话，那么此时此刻，看到这漫天飞舞的纸飞机，唐欢忽然感觉到，至少在此时此刻，他什么也不想去想，就想跟这些孩子们一样，尽情的享受这种单纯的快乐。

    看着大家都兴奋的在飞机下跑来跑去的吆喝，以期望自己的飞机飞行时间更长的时候，唐欢却在旁边微微一笑：“是啊，有时候单纯一些，貌似也不错，总是想来想去，太累了。”

    说完，唐欢也嗷的一声，跟在其他小伙伴后面，大声的为自己的飞机鼓劲：“飞！飞！飞！”

    ……

    当然，最后的结果毫无疑问，纸飞机比赛的第一名就是唐欢，因为他的飞机滞空时间最长。

    不过就在张志坚兴奋的问林大庆要糖果的时候，他忽然扁了扁嘴：“比赛还没完呢，急什么。”

    “什么没完。”张志坚指了指唐欢，“他的飞机最后一个落下，还不是他赢，快点拿糖出来，不许赖皮！”

    “我没赖皮！”林大庆一瞪眼，“三局两胜，这只是第一局，看谁的飞机时间长，咱接下来还要打飞机呢，接下来，咱比谁打飞机打得快！”

    “咳咳咳……”听到林大庆那么一说，唐欢忽然咳嗽了起来。

    “你怎么了唐欢？”张志坚奇怪的看了看正咳嗽不停的唐欢。

    “没，没事。”唐欢苦笑着摇摇手，接着看向林大庆，“你说，打飞机？”

    “嗯。”林大庆点点头，“很简单啊，你拿着飞机扔，飞机飞走后数一二三，然后我们用石子打，把飞机全打下来。规则么，除了我哥不算，咱们这一共五个人，也就是五分，打下一架飞机算一分，飞机自然落地的扣一分，要是全部打下来，谁打下来的时间最短就算赢，如何？”

    “哦，是这么个打飞机……对啊，好像真是这样没错。”唐欢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而他也想起来，小时候的确有这种打飞机的游戏……汗，都是后世那啥闹的，总想歪了。

    说明规则后，大家很快又开始玩了起来，由于唐欢是大人的思维，再加上有种莫名其妙的自动瞄准异能，所以最后结果毫无悬念的是唐欢胜出，他总是在数三声后啪啪啪没几下就用石子把天上的飞机给打下来了，快的都让人有点不可思议。

    所谓的三局两胜，就因为唐欢绝对的胜出一局而结束了，结束后，林大明掏出糖果，然后就拉着扁嘴眼红要哭出来的林大庆走人了，只剩下张志坚那故意嚣张大声的笑声以及赵兴国、胡丽丽以及欧芳几人看着唐欢手中糖果那渴望的眼神。

    “你们想要？”唐欢把手中一袋糖果扬了扬，在看到他们点头之后，就干脆把糖果，也就是打飞机赢来的奖品都倒出来分了。

    当看见大家分到糖果立刻就开心的吃起来之后，唐欢本来无所谓的心情突然变的兴奋起来，也拿了颗糖果随手剥开吃起来，他忽然觉得，这粗糙的糖果味道今天似乎特别好吃，简直比后来的什么高级糖还要好吃。

    “或许，这就是回忆的味道吧？”一边吃糖，唐欢一边暗想。

    “放下，胡丽丽，你多拿了！”突然一声突兀的声音打断唐欢的思虑，转头一看，原来是张志坚几人忽然又开始为了糖果分多分少的问题而争吵的时候。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唐欢微微笑了一下：果然，都是孩子，一点糖果就满足了，就算是争抢，也不过是这么点小东西，要以后……其实，就算我们长大了，童趣与天真也并非就是消失了的东西，只不过是刻意的压制罢了。是啊，天真与童趣，并非是可以随意丢弃的东西，而是我们心中最宝贵，最神圣的财富。如果我们都能多保留一点童真，或许这个世界就会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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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牛奶的初想（1）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唐欢的房间，被白光晃醒的唐欢懒懒的抬头看了看外面，已经不再下雨了，是个好天气。

    就在唐欢把被子一蒙，准备继续睡懒觉的时候，忽然肚子一阵咕噜噜。

    被子立刻被掀了起来，唐欢一下就跳下床，一边用手捂住肚子，一边飞速的往外跑，嘴里还不断懊恼的道：“哎哟哟，忘了我的习惯反应，大号，大号……”

    ……

    当唐欢大号完毕，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忽然被刚出门的王慧琴叫住了：“欢欢，起来了，正好，去，拿奶去。”

    “拿奶？”唐欢打了个哈欠，“等会儿吧，让我再去睡会儿。”

    “什么再睡一会儿。”看到他这个样子，王慧琴皱了皱眉，“早点去拿，那奶新鲜，知道不？快去，拿了奶再回来睡不迟，反正今天星期天，让你睡个够。”

    听到她这么说，唐欢忽然想起来了，这时候的牛奶，大都是直接从奶牛上挤下来就运来卖，没有经过什么巴斯消毒或者闪蒸之类的瞬间杀毒工艺，因此，储存时间短，变质时间也很快。如果是夏天，这种牛奶大概不到两个小时就开始变味，而秋天的话，四五个小时就口感变差，半天时间就开始变坏了。所以，这时候的牛奶，大都是拿回来就煮，煮开以后，牛奶就坏的慢了。当然，这种煮开的牛奶，按说营养成分确实不如后来经过特殊工艺的牛奶，但架不住这时候的牛奶不掺水啊，后来的牛奶工艺是不错了，可掺水太厉害，没点奶味了，因此综合起来，还是这时候的奶好啊。

    想明白之后，唐欢只好哦了一声，然后慢悠悠的往外走。

    县机关大院离广播局实际上也不远，按照唐欢现在的步伐来说，走路过去大概来回二十多分钟。

    很快，他就溜达到县政府的传达室，正好，他来的时候发现有一辆人力三轮车，车上装着两个大铁桶，不用看就知道，这是送奶的来了。

    果然，走进传达室，就看见一个穿绿军装，脸色有些发红的小伙子拿个漏斗在挨个灌奶，灌奶的对象么，自然就是传达室窗台那一溜贴着人名的大肚子葡萄糖玻璃瓶。没办法，这时候还没有所谓奶瓶，大家装奶的东西都是用医院打点滴的那种大肚子葡萄糖瓶子。

    “咦，小朋友，这么早拿奶？”那个军人看到唐欢过来了，乐呵呵的问了起来。

    “嗯，是的。”唐欢点点头，接着来回转头看了看，“传达室的大爷呢？”

    “哦，他去买早点了，让我现在这看一会儿，正好奶还没灌完。”那个当兵的一笑，“你的是哪个？我给你拿吧。”

    “哦，写着唐振国那个。”唐欢回应道。

    “唐振国……哦，有了，是这个。”那个红脸战士在窗台上拿到一个空瓶子过来，“嗯，还没灌，我先给你灌吧。”

    说完，这个战士笑嘻嘻的把漏斗放在瓶子上，然后就拿起大铁壶开始灌了起来。

    看到浓浓的牛奶不断流下，白白的好像丝绸，唐欢不禁再次摇了摇头：现在的牛奶，就是纯啊，还是天然无污染的。

    灌好后，青年战士把奶瓶一递：“好了，给。”

    “嗯，谢谢叔叔。”唐欢接过来后礼貌了一下，就在要往回走的时候，忽然又转过头吻了起来，“对了，叔叔，这都是飞机场的奶？”

    “嗯，对，都是飞机场的奶。”

    “这么说，你们有自己的牧场？”

    “对。”那个战士笑了笑，放下铁壶，“我们的确有自己的牧场，也有自己的奶牛，这奶，都是那里产的。哎，说实在的，我们战士根本不爱喝奶，可那些奶牛每天都要挤奶，否则时间一长就会废掉，那都是花大价钱弄来的良种奶牛。我真不明白，弄这个有啥好，难伺候，出的奶喝了又容易吐，一点也不点饥，还不如多弄几口猪……哎呀，你看我，说这个干嘛，呵呵，小朋友，你不回去了？还有事么？”

    “哦，这个么……”唐欢眼珠转了转，接着笑着道，“我再问一下，你们那里的奶，除了送到这里外，还有送到别处么？”

    “没有了。”他摇了摇头，“除了供应飞行员外，我们主要都是送到这里来。”

    “哦，那么，你们送到这里来，价格多少啊？”唐欢再次眨眨眼，“我不是说我们定奶的价格，我是问你们送来这里的价格是多少。我是小孩儿，你可别骗我。”

    “呵呵，这孩子。”那个战士摸了摸唐欢的头，“你啊，还真问对人了，我还真知道，因为送奶收钱都是我负责。嗯，不瞒你，我们送到这里的价格，是一斤奶一毛五，不少了。卖牛奶的钱，我们可以买不少菜跟肉，战士们都能够改善伙食，也很不错了。对了，你问这个干嘛？”

    “哦，只是好奇，随便问问。”唐欢笑着摇摇头，接着就挥挥手，跟战士道拜拜。

    走在回家的路上，唐欢皱起了眉：“一毛五一斤？这个价格可是低的离谱了，就算按照现在的物价，也很低，何况还是绝对不掺水的纯奶。嗯，不如搞牛奶业？避免以后那种毒牛奶？算了，现在谈这个太早，现在的人大都不爱喝牛奶，因为没有喝习惯，会产生呕吐等牛奶反应。也就是说，现在无论是大环境还是我现在的实力来说，搞这个都不合适，以后再说吧。哎，我也真是的，重生后似乎就有点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好像看什么都很容易，看什么都想插一手似的。这样要不得，我这毕竟不是看小说，就算穿越，也是在现实中生活啊！嗯，我得多充电，多学新东西，不能浪费我过目不忘的异能，然后也不能坐等时机来临，要主动出击才对，可不能继续混了。还有，我穿越后，最近的事情是越变越多，谁他妈知道这世界会不会变化？不是说了么，这世界变化快啊。”

    “哎？对了！”想到这里，他忽然眼睛一亮，拍了拍头，“哎呀呀，我真笨，虽然现在的人喝牛奶大多难受，但是奶油没问题啊，有了奶油，我就可以做奶油蛋糕。哎呀呀，我说怎么从昨天就觉得有点不对，似乎有什么欠缺似的，原来是姥爷过生日，却没有生日蛋糕的缘故。”

    说到这里，他停下了脚步，又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现在是1983年，记得在这时候，北城县根本没有奶油蛋糕，只有像欧叔叔家那样有些最简单的梅花蛋糕，自然，也就没有过生日送生日蛋糕点蜡烛这一说。具体北城县什么时候流行奶油蛋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北海市开始出现奶油蛋糕，是要到1987年以后。哎呀呀，以前老婆经常做蛋糕，这个我也都会，奶油蛋糕主要就是那层奶油，而奶油就是从牛奶跟植物油里提炼出的脂肪。

    太复杂的奶油暂时不去说，但从牛奶里提炼奶油很简单，通过不断剧烈的搅拌，就可以使牛奶中乳脂肪球的蛋白质膜发生破裂，这样乳脂肪就会从小球中流出。而失去了蛋白质的保护后，脂肪和水发生分离，它们慢慢上浮，聚集在一起，变为淡黄色。而这种淡黄色的粘稠液体，也就是所谓的生奶油或者鲜奶油（注1）。

    鲜奶油的产量很高，加点糖压榨出点水分什么的就可以用来制作奶油蛋糕，冰激凌之类的东西。鲜奶油再经过压榨加盐，就可以制作成黄油，也就是所谓的白托，口味也不错，反正味道比后来所谓的植物奶油好吃。

    而脱离脂肪，或者说脱离完奶油的牛奶依然可以卖，那就是所谓的脱脂奶（注2），如果稍加宣传，应该卖的也不错，总之是非常合算。至于托底的蛋糕更不用说了，就欧叔叔那种普通蛋糕就行。嘿嘿，俗话说，人无我有，现在都没有奶油蛋糕，而我有，这就是生财的好途径啊。”

    说到这里，他再次拍了拍脑袋：“哎呀，我真是的，总想靠剽窃歌曲赚钱，可这在现在来看，还需要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至少在暂时的环境来说是不太现实。但这东西不一样，这东西做好就可以直接卖，虽然一开始可能少点，但是来钱快，而手头有了钱，我做别的才能更得心应手。现在人们手里的钱越来越多，并且思想解放了，对美好东西的追求也越来越多，别的先不说，光看我们这些孩子连普通梅花蛋糕都仔仔细细的吃，连点渣子都不掉，所以啊，这奶油蛋糕一推出，肯定热卖。还有，就算现在价格卖不上多高，但成本价格却低的离谱，而且个体户经商条例什么的都没完善，也就是说缴税也不多，因此两相和算下，其实这根本是暴利啊！在西方卖毒品也就这样了。哎呀，别人看起来不起眼，但利润可……真是的，以前看那些穿越小说，很多人的第一桶金不都是搞蛋糕店么，哈哈哈，糊涂，糊涂啊，怎么现在才想到，蹉跎了岁月啊。”

    注1：其实把牛奶烧开，飘在上面的奶皮，就是最原始的鲜奶油。

    注2：实际上脱脂奶并非这样生产，现实中都是通过无菌设备通过特殊工艺生产，家庭中最简单的脱脂奶，则是把牛奶烧开，然后把上面一层厚厚奶皮挑走，剩下的就是脱脂奶。不过，制作奶油后剩下的脱脂奶，也一样可以用，但既不能大规模生产，也不方便家庭产，只不过是小作坊规模罢了，在那个时代，还是可行的。另外，其实牛奶的大部分营养多在那一层奶脂里，如果不是有冠心病之类的，最好是喝全脂奶。全脂奶不但口感好，营养也充分，实际上的脂肪含量，也不过占普通人每天脂肪摄入量很少很少的一部分，根本不是导致肥胖的根源，所以说，青少年以及没有心脏病的成年人，最好喝全脂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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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牛奶的初想（2）

﻿自从想通过卖蛋糕来赚钱之后，唐欢再也不想去睡回笼觉，回来连早饭都不吃，放下牛奶就迅速跑到欧红旗家。

    正好，欧红旗一家也是刚睡醒，当唐欢跑过来的时候，欧红旗刚在院子里洗脸刷牙完毕，正要往屋子里走，结果就被唐欢拽着走到一边要跟他商量搞奶油蛋糕的事情。

    “唐哥哥，你来了？”就在唐欢还没跟欧红旗说什么事情的时候，从里屋跑出了欧芳，她看到唐欢一愣，接着就笑眯眯的跑过来，“唐欢哥哥，你来找我玩？呵呵，不如在这里吃饭吧，吃完饭我们玩积木。”

    看到她跑过来，唐欢皱了皱眉，苦笑了下：“啊，这个，呵呵，积木不忙吃……”

    “积木不是吃的，唐哥哥你怎么回事，嘻嘻……”欧芳立刻抓住他的语病，笑了起来。

    “是是，积木不是吃的。”唐欢的脸颊抽动了下，看到欧红旗笑着要离开，立刻再次抓住他的衣角，“哎，等等，欧叔叔，我找你有事，真有事。”

    说完，他对欧芳一笑：“芳芳啊，哥哥找你爸有事情，等下再跟你玩，好不？”

    “哦，那可是你说的，说话要算数！”欧芳撅起了嘴巴。

    “算数算数。”唐欢随口应付了一下，接着就拉着欧芳往外走了走，“欧叔叔，我跟你说，我这次来是想说这么回事……”

    ……

    “什么？你，你大清早这么急来找我，就是要合伙卖，卖什么奶油蛋糕？”听完唐欢的述说，欧红旗哭笑不得，他没想到唐欢这一大早来，竟然是要说这个。

    看到唐欢点头承认。欧红旗笑着摸了摸唐欢的头：“欢欢啊，这个，怎么说你好呢，你有想法是好的，这说明你爱思考，很好，很好啊。不过，欢欢，你这个不实际，先不说别的，光这个奶油，我就不会啊，我只会做那种普通蛋糕。”

    “没关系，我会做奶油……”

    “哦？你会，你怎么会做奶油？”

    “我，我从书上学的。”

    “哦，书上啊，呵呵……”听到唐欢这么说，欧红旗再次笑了笑，不说话了。

    看到欧红旗笑吟吟的摇头，唐欢皱了皱眉，紧接着又笑着道：“那什么，欧叔叔，要不这样，如果不合伙，那我借你的烤箱用用如何？到时候我负责出料，您帮我烤好就行了，可以么？”

    “这没问题。”欧红旗再次笑了笑，在他认为，唐欢这不过是小孩子一时的异想天开，可能是看到什么书上有奶油蛋糕的介绍，就想自己做着吃了，这在小孩子中是很正常的现象。

    “那就这么定了！”唐欢说完后，也不废话，这就转头往回跑，他要把记忆中的奶油蛋糕做法写下来，然后趁着星期天的功夫，把奶油蛋糕做出来。

    “喂，不在这吃了？”看到唐欢往回跑，欧红旗忽然在后面吆喝了一下。

    “不了，我有一大堆事情忙呢。”唐欢一边跑一边吆喝，“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这小子！”看着唐欢跑远了，欧红旗苦笑着摇了摇头。

    “红旗，怎么了，刚才欢欢过来了？”这时候，从后面走出了李玉琴，看样子她是刚起床，“在哪儿？叫他过来，我还有事问他呢。”

    “嗯，玉琴啊。”欧红旗回头笑了笑，“哦，刚才是在这，不过现在回家了，你有事儿找他？”

    “也没什么大事。”李玉琴摇了摇头，“今天星期天，我记得他往常这个时候不都是在家睡懒觉么，怎么今天这么早来了？”

    “谁说不是。”欧红旗苦笑了下，“忽然跑过来，说要跟我合伙，然后做什么奶油蛋糕，哦，就咱在省城开会时候见到的那种，大大的，插着蜡烛，西方人过生日吃那种。”

    “哦，我知道。”李玉琴听了也笑了笑，“这欢欢啊，最近总感觉有点怪异，说不上什么来。”

    “呵呵，这有什么。”欧红旗把脸盆的水往水泥池子里一倒，“你不是说他是音乐天才么，天才嘛，怪异也正常。行了，别说了，咱吃饭吧。”

    此时已经跑回家的唐欢并没有想欧红旗一家会怎么评论他，他回来后立刻冲进自己的房间，然后拿起铅笔就在一本作业本上刷刷刷的写起来，写的都是记忆中的奶油蛋糕的配方跟做法。

    写到一半的时候，被老爸叫去吃饭，匆忙吃了几口，又回来写，终于，他写完了。

    看着四五页纸张连字带图的所谓奶油蛋糕终极制作法，唐欢很满意：“嗯，不错，这几种蛋糕都比较简单，而且味道也不错，刚才算了一下，按照现在的物价，应该也不贵。不过，再不贵，那也要钱，刚才算了，少点做，原料的牛奶、面粉、鸡蛋，加起来不过十几块钱，如果我们能够把蛋糕做小点，比如两个拇指大小这样，如此一来平均下来的话，单个成本不到一毛钱，卖两毛钱总可以了吧？而且如果加上奶油，价格还会更高。嗯，这样一来，赚不了一倍，也起码能赚三分之一，而且如果大量做，成本还会更低，嘿嘿嘿……”

    就在唐欢还在笑着YY的时候，自己床头的闹铃忽然响了起来：“铃铃铃……”

    被突然来的铃声一吓，唐欢这才反应过来，拿过闹铃止住响声后，才发现，时间已经是上午八点半。

    “八点半？”唐欢拿着闹铃微微一愣，接着就一拍脑袋，“哎哟，差点忘了，今天跟那林国华约好了，得帮他追高老师。”

    说到这里，唐欢眼珠微微一转，又看了看写满蛋糕制作法的本子：“嘿嘿，蛋糕先不急，还是先抓住这个林国华是正经，说不定以后还得他帮忙，他可是一个月三百多块的……大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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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剪刀在手，头发我有（修）

﻿穿好衣服，溜达到广播局大门口之后，果然看到一个西装不笔挺的青年开着辆绿色挂斗三轮摩托车停在门外，可不是林国华是谁。

    “林哥，来的可真早啊。”走过去之后，唐欢立刻就笑了起来，“我们定的八点半，我还以为会等你一会儿呢……对了，这车不错，你的？”

    “呵呵，这个，没等多长时间，嗯，这车是借我一个哥们的，呵呵……”林国华笑了笑，不再说话了，因为他早就发现，跟唐欢这个小大人说话，很容易让自己无语，所以，多开口不如不开口。

    “行了，不说你了，走吧。”唐欢直接坐上挂斗，然后跟日本鬼子似的把右手向前一挥，“开路！”

    “好嘞！”林国华立刻答应了一下，不过接着他有转过头来问，“呃，去哪儿？”

    “废话，当然是去理发店先！”唐欢斜过头看了看他，“看你那头发，哎哟，那么老长，这什么样子啊？”

    “啊？我的头发？”林国华摸了摸头，“我这是最流行的三七分啊，我……”

    “切，什么最流行。”唐欢立刻摇摇头，“跟你脸型身材都不配，可不是什么流行都好。得了，听我的，先去你知道的最好的理发厅。”

    “那好吧。”看到唐欢这样，林国华只好点点头，他还要靠这唐欢把高老师约出来呢，至少现在不能得罪他。

    ……

    “啥，什么焊板造型？那是什么？”听完唐欢的长篇大论，穿白衣的理发师傅却越来越糊涂了，他搞不清这个小学生到底要给那个大人理什么头。

    “不是焊板，是韩版……呃，算了。”唐欢忽然发现，自己貌似说的太多了，这个时代的理发师傅，怎么会明白后世讲求造型，讲求搭配的那种多变的发型呢，“这样吧，你给他剪短点，露出眼睛就好，两边鬓角不要剪，这样行不？”

    “这没问题。”理发师傅听到这里，终于点点头，然后对从刚才就站在一边不说话的林国华道，“这位同志，过来吧。”

    等师傅理完发，唐欢左看右看，还是摇摇头，不满意，然后干脆要来剪刀，又要求在理发椅子下面垫上一个木箱子，他就站在箱子上，给林国华继续进行最重要的边角修剪。

    唐欢前生玩过音乐，曾经去过很多城市，也在很多酒吧也总会表演过，除了音乐外，对发型服装也有一番研究。后来虽然改邪归正了，但他这门手艺也没有荒废，可以这么说，结婚后老婆跟女儿的头发，几乎都是他去借着人家理发厅的东西自己弄的，结果一来二去，那理发厅的小伙子反而要跟他学艺，为了学到唐欢的手艺，人家干脆说，只要肯教，以后他们家来理发就不要钱了。

    说远了，总之呢，唐欢理发也是很有一手的，或许跟那些后世真正的理发高手不能比，起码这个时代的人，是绝对无法跟他相比的。

    总之，剪刀在手，头发我有。当唐欢站在箱子上之后，也不用推子，就用剪刀梳子来回这么咔嚓咔嚓，什么分层修鬓角，什么把头发打薄，什么通透法。总之是左一下右一下，也不多做停留，稍微比量一下，剪刀就顺着林国华的头型而来。

    看见唐欢这么小的孩子在给人理发，大家都不干别的了，无论客人还是理发师，都听下来看着唐欢表演。

    当然，此时最尴尬的还是林国华，不过他想既然都这样了，再跳出来反对可能更招人注意，因此也就只好闭着眼睛红着脸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唐欢施展，可心里却在不断的哀叹：我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傻帽？

    终于，头发剪完了，唐欢又左右看了看，觉得很满意，于是跳了下来：“林哥，好了，睁开眼睛吧，看看，怎么样？”

    听到完了，林国华慢慢睁开眼睛，本来以为自己的头发惨不忍睹，不过看看镜子后，忽然感觉不一样了，觉得镜子里的那个人清清爽爽，似乎变了个人。

    “这，这是我么？”拿到镜子左看右看，林国华怎么也不明白，怎么自己居然会这么英俊。

    “当然是你。”唐欢把剪刀往台子上一扔，又拍了拍手，“这是普通镜子，可不是照妖镜。嗯，其实你是四方脸，下巴又有点宽，所以呢，普通的长发或者三七分，都不适合你，短发最合适。”

    说到这里，唐欢走到林国华面前，左右又看了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我本来想给你弄个板寸头，不过你头发太软，头发直不起来，而且你头顶又有点尖，所以，最后我还是决定干脆给你弄个短发，也就是比板寸再多点头发这样。你看，我先是把你两边的鬓角修了一下，不能全剪掉，但也不能露的太多；之后，我把你头发打薄，然后再把后面修一下，前面呢，略微弄一个小小的刘海，让你的头发跟脸型之间的比例协调起来，也就是说让你的脸型就跟你的发型相配合，再也不是原先不伦不类的样子，突出你的脸，让你有一股男人的阳刚气。你看，是不是短发更适合你？”

    “嗯，不错，不错，真的不错。”左看右看没什么不妥后，林国华终于笑了，“嘿，还别说，你这一捯饬啊，还真是像那麽回事，呵呵，不错，很好。”

    “小朋友。”这时候，一边的理发师傅也对唐欢开口了，“小朋友，你的手艺，是跟谁学的，能告诉叔叔么？”

    “嗯？”看看理发师傅那渴望的眼神，唐欢眨了眨眼，“哦，自己瞎琢磨的，呵呵。”

    “自己琢磨？”对方一愣。

    “嗯嗯。”唐欢点点头，接着不再多话，拉起付完钱的林国华，这就迅速离开了理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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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泡妞战装（求收藏、求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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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接下来去哪儿？”上了摩托车后，林国华又问唐欢，不过这次说话的底气就有点足了，这可能就是刚才看到镜子里的人其实还不错之后，让他整个人多了点自信的缘故。

    “接下来啊，自然是去百货商场。”唐欢微微一笑，“头发没问题了，接下来，要给你配合泡妞战装了。”

    “泡妞战装？”林国华不解。

    “靠，你没看香港电影啊？”唐欢摇摇头，“泡妞就是追女孩子……算了，开路吧你。”

    到了北城县最大也是唯一的百货商场后，在服装部转了一圈之后，唐欢最终并没有拉着他去买西服，而是去买了牛仔裤跟皮夹克。

    “这，买这个？”看着手里的棕色皮夹克以及蓝色牛仔裤，林国华再次疑惑了。

    “那当然。”唐欢理所当然的点头，“泡妞，可不是非要西装革履才行。其实你穿西装不是不行，但刚才我看了，这里没有你合适的西装，都太土了，穿不如不穿。所以，为了配合你的形象，我觉得还是皮夹克跟牛仔裤凑合点。别废话了，你先换衣服试一试再说。”

    听他这么说，林国华只好半信半疑的去了试衣间。

    在林国华换衣服的时候，唐欢却百无聊赖的向四周乱看。他发现现在商场的人不少，但却乱哄哄的，好像个农村的集贸市场，不像个百货商场。而且销售员的态度也很差，大多数都在坐着聊天嗑瓜子，要是有人来买东西，这才不得不站起来伺候，但脸上连点笑容也欠奉，拿东西也是爱理不理的样子。

    看到是这样，唐欢摇了摇头：“就这个态度，怪不得再过几年就关门被人收购了呢，难道不知道顾客是上帝这句至理名言，难道不知道微笑服务才是……呃，也是，他们这会儿还真不知道，现在还基本是供不应求的卖方市场，顾客能有的买就不错了，呵呵。”

    感慨了没两下，林国华出来了。

    此刻的林国华，上身是内里白毛衣，外面皮夹克，下身则是蓝色牛仔裤，棕色皮夹克开着怀，牛仔裤正好贴身，再加上清爽的新发型，一股飒然的风度油然而起，起码年轻了五岁。

    而林国华这一出来，唐欢还没开口，坐在一边嗑瓜子的一个中年女售货员先惊讶出声了：“哎呀，呸！（吐瓜子皮的声音）这，这不是林经理么？怎么，怎么变了个人似的？我刚才都没认出来。看这一身捯饬的，不知道的，我还以为这是哪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来了呢。”

    “嘿嘿，”听到售货员这么说，林国华笑着摸了摸头，“马大姐，您，您见笑了”

    “见什么笑。”这个所谓马大姐此时站了起来，隔着柜台左右打量了下林国华，“哟，我说小林啊，你看看你这……怎么，不会是又去相亲呢吧？要不，我再给你介绍几个姑娘？我这里新来了几个……”

    “不，不用了！”林国华尴尬的笑了笑，速度的付了钱，然后就在身后一众中年妇女售货员的笑声中拉着唐欢跑远了。

    “嘿嘿。”等走远后，唐欢笑咪咪的看着林国华，“看不出，你还挺受中年妇女的欢迎，还着急给你介绍对象，那么你还……嘿嘿。”

    “不是，小兄弟。”他连忙辩解，“我这……”

    “算了，不用说那些了。”没想到唐欢却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解释，接着他又看了看林国华的布鞋，皱了皱眉，“嗯，就是鞋子差了点。布鞋，不行，起码得旅游鞋！”

    说完，唐欢不理会正打算跟自己说话的售货员，拉着林国华就往鞋帽部跑。

    来到鞋帽部后，左找右找，就是找不到旅游鞋，全部都是布鞋皮鞋，这让唐欢有点头痛。

    最后，他终于找到一款褐色的宽头皮鞋，是上海产的。

    “算了，就这个还凑合。”唐欢拿着皮鞋叹了口气，接着给林国华一送，“去穿着试一试吧。”

    “这，合适么？”林国华看了看鞋子，接着一皱眉“这是我的鞋子，我知道，是我从上海进的，瘦，割脚，看着还挺不错，其实穿起来……”

    “知道，不就是穿起来难受么。”唐欢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好了，我们这是要去泡妞，这是战装，明白，咱这不是看舒服，而是要好看，快去！”

    听到唐欢这么说了，林国华只好过去换。

    换好出来之后，林国华的样子也让卖鞋的年轻女售货员两眼放光：“哎呀，这位同志真，真会打扮！看这鞋子，跟着一身配的，特洋气。”

    “哦？是吗？”听到她这么赞美自己，林国华嘿嘿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我这也……你是新来的吧，其实我……”

    “别摸头！”忽然，唐欢制止他的动作：“林大哥，说了别动不动摸头，太土了，会丢分的。”

    说完，唐欢左右看了看，这才点点头：“还不错，虽然不是我心目中最好的搭配，但这样也凑合了，起码现在，应该可以了。”

    说完，他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抬头对林国华道：“对了，我要求你来之前一定洗澡，你洗了么？”

    “洗了洗了。”林国华连忙点头，“我昨天晚上在澡堂泡了老长时间，尽早又用冷水洗了一遍，绝对干净，你不信闻闻，还有香皂味呢，这香皂还是我从南方……”

    “行了行了，洗了就行了。”唐欢打断了他的话，“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该去买花了。”

    “买花？”林国华出声道。

    “当然，追女孩子自然要买花。”唐欢耸了耸肩膀，“但花可不是随便送，你得会送，那送死人的ju花，要也别要。”

    “呃，好吧。”听他这么说，林国华只好再次的点点头。

    跟着唐欢往卖塑料花的地方走的时候，林国华却暗自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竟然那么听唐欢这个小孩儿的话，总感觉这不是个小孩子，反而是跟自己那群哥们一样，是个大人。

    “嘿！”想到这里，他不由自嘲的一笑，“我一个三十出头的人，居然被一个小孩儿指挥来指挥去，说给人听，肯定没人信，哎，看来，我真是被爱情冲昏头了，抓住根稻草也当木板了吧。”

    “喂，你在后面嘀咕什么呢？”唐欢忽然转过头来，“走快点，现在已经九点十五分了，我们时间有限！”

    “啊，是，是。”看到唐欢这一脸不耐烦，林国华立刻把感慨的脸色收起，继续笑了笑，快步跟上。

    “就这个吧。”唐欢指了指那边的塑料百合花，接着又问了下售货员，“阿姨，这是香水百合么？”

    “是啊。”看到是唐欢这么问，那个售货员笑了笑，接着捏了捏他的脸，“小朋友懂得真多，还知道香水百合。”

    说到这里，售货员对站在一边的林国华道：“你孩子吧，长的真俊，知道的真多。”

    “啊？”被售货员一问，林国华苦笑了下，没说话，心里却想，自己可不敢有这样的孩子。

    “我还要那边的玫瑰、还有绿叶子也要。”唐欢又指着别的话点了点。

    “好的，我给你拿。”售货员喜滋滋的过去拿了。

    等售货员过去拿花的时候，唐欢转过身对林国华道：“香水百合的花语是“伟大而纯洁的爱”也有“爱到永远”的意思，非常适合追女孩子用。哎，这年月，根本没有鲜花可卖，塑料花也凑合了，起码比ju花好。”

    林国华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继续不说话。

    这时候，售货员把其他玫瑰还有一些绿叶拿过来了，然后唐欢又要了几支花，最后就在柜台上摆放了几下，样子摆放成了后，再让售货员绑起来，做成一个花束。

    看着原本不起眼的几支花被唐欢这么一摆弄后，居然成了一束特别好看的花束，林国华还没说话，售货员先惊讶起来：“呀，真好看，这，这怎么会这样？”

    “这就是搭配的奥妙了。”唐欢微微一笑。他前世的老婆是个服装设计师，同时也是个花艺高手，没事就喜欢摆弄花，房间的装饰都是她一手包办，平时看得多了，自然也就会那么一小手。虽然他这手不能跟正宗的花艺大师比，不过现在么，至少在这北城县，他的花艺水平绝对一流。

    “哎呀。”售货员看了看也有点惊讶神色的林国华，“您儿子真厉害，将来一定能当美术家。”

    “啊？是，是吧。”林国华看了看在一边双手抱胸微微笑的唐欢，叹了口气。他现在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小孩儿了。

    最后，唐欢又要了几张玻璃纸跟红纸，把花束包起来，最终形成一书后世常见的花束，而且一切都完成后，唐欢继续拉着林国华往五楼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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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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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还，还要爬楼？”看着唐欢继续爬楼，林国华忍不住出声了，“五楼都是卖乐器跟体育器材的，去那里干嘛？”

    “我知道。”唐欢随口一答，“我知道是卖乐器的，所以才来。别废话了，跟着来就是。”

    来到五楼后，唐欢很快来到卖乐器的地方，三选两选，最终选中了一款雅马哈牌的吉他。

    “唉……”挑到这款吉他中价格最贵的吉他后，唐欢却叹了口气，“郁闷，都是普及型，没有个好点的，别说FENDER，就连佩雷斯，阿尔曼萨这样的专业级别的也没有。算了，这个雅马哈，也算凑合了，算个准专业级，玩玩先吧。”

    “买吉他干嘛？”看到唐欢选中了一款吉他，林国华又看了看价格后皱了皱眉，“我，我不会这个。”

    “没关系，你不会，我会啊。”唐欢眯了下眼睛，心中却想，“那是，就知道你不会，你要会我还不要了呢。我帮你泡妞，这吉他就当是泡妞的补偿了，哼哼，当然这个事情不能直说。”

    这么想完之后，他闭上眼拨了下琴弦，仔细听了下音色后，这才重新睁眼对林国华道：“要泡妞，除了要有视觉冲击外，听觉冲击也是很重要的，换句话说，就是要有音乐，而有了音乐，才会有气氛，明白？”

    “不明白。”林国华摇了摇头。

    “不明白？那好，我给你示范一下。”说完，唐欢把吉他挂在自己身上，调了下弦，然后就开始一边弹一边唱了起来：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这里的表演很精彩

    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

    “嘻嘻！”听到唐欢唱到这里，本来一脸不耐的年轻女售货员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看到女售货员笑了，唐欢眨眨眼，转身对着女售货员笑了笑，接着继续唱了起来：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

    其实我很可爱

    寂寞男孩的悲哀

    说出来,谁明白

    求求你抛个媚眼过来

    哄哄我

    逗我乐开怀

    ……

    唱到这里的时候，那个女售货员捂着嘴咯咯咯笑得前俯后仰，而整个这一层的人也都围了过来，笑嘻嘻的看着唐欢一边唱一边表演。

    看到人都围了过来，唐欢以前那种表演欲忽然涌现出来，简单说就是人来疯，人是越多越兴奋，吉他也就弹得越来越顺手。而且，他不只是弹吉它，还在原地跳起了恰恰。

    又弹又跳了一会儿，等人都围成一个圈后，他先四周看了看，接着又看了看对面那个咬着嘴唇笑的女售货员，这才转头向周围的人笑了笑道：“嘿嘿嘿，她不理我，那我继续唱!”

    说完，他一拨琴弦，继续唱了起来：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原来每个女孩都不简单

    我想了又想,我猜了又猜

    女孩们的心事还真奇怪

    ……

    寂寞男孩的******

    左拍拍,右拍拍

    为什么还是没人来爱

    无人问津哪,真无奈

    哎……

    唱到这里的时候，大家已经一片笑声，而唐欢这时候也跳的越来越欢，同时围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很多都是楼下的人听到声音，也上来看热闹。

    这时候的唐欢再次开始唱了起来：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寂寞男孩情窦初开

    需要你给我一点爱

    (嗨……嗨……!)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原来每个女孩都不简单

    我想了又想,我猜了又猜

    女孩们的心事还真奇怪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原来每个女孩都不简单

    我想了又想,我猜了又猜

    女孩们的心事还真奇怪

    爱真奇怪!

    唻唻唻……喔哎噢!

    唻唻唻……噢……!

    ……

    此时此刻，周围很多年轻小伙子居然开始吹口哨起哄，而对面柜台那个女售货员，已经双手捂脸低下头，不过大家依然可以看到她的脖子都红到底了。可奇怪的是，就算这样，她还是不跑开，甚至还偷偷的从手指缝里往外看唐欢的表演。

    简单说，又害羞，又不想跑开。

    看到这样，唐欢眨了眨眼，又唱了几个反复唱段后，终于，拨了一下琴弦，就在余音袅袅中，头一低，叹了口气，做了个好像很无奈的样子：“哎，看来依然不行，我还是回家盖被子哭去吧。”

    哄的一下，周围的人都被唐欢最后这一下子表演弄得大笑起来，而对面那个主要进攻对象，也就是柜台上的女售货员，终于受不了了，哎呀一声，捂着脸跑开了，结果又引起其他人的一阵哄笑。

    ……

    最后，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妈笑着过来接待，才把这个吉他卖给了唐欢他们。

    晕晕乎乎的交了钱，又晕晕乎乎的离开百货商场，就在坐上摩托车的时候，林国华才反应了过来：“不对啊，小兄弟，就算你弹的不错，可，可我还是不会弹啊，我买这个吉他有什么用，很贵的这个，四，四百二十多块啊！”

    “笨啊。”唐欢又看了他一眼，“我不是说了么，你不会，我会啊。”

    “你会有什么用？”林国华皱了皱眉，“你不是说，要帮我追高老师，可这……知道么，这一个吉他，我今天拿的钱都花光了，亏我还以为拿多了呢。”

    “我会当然有用。”唐欢摇摇头，“我可以在后面给你当伴唱，或者给你演奏啊。”

    说到这里，唐欢立刻开始转移话题：“对了，刚才那首歌，你听着如何？”

    “呃，不错，相当不错。”林国华眉头舒开了，“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小兄弟，你从哪听来的？能告诉我么？我也去买这个磁带。”

    “嘿嘿，如果我说，这是我自己作曲作词的，你信不？”唐欢笑眯眯的道。

    “你？”林国华又开始皱眉了。

    “嘿，年纪轻轻的，总是皱眉可不好，容易出皱纹的。”唐欢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不信，可这就是事实。嗯，其实等下你见了高老师后，可以亲自问问她，她一定相信，呵呵。”

    “啊？见，见高老师？”一听能见到高老师，林国华的智商又开始急速下降，本来因为买吉他的而对唐欢的怀疑也都消失不见，“什么时候去？”

    “别急别急么。”唐欢笑了笑，“我问你，刚才的歌，如果你唱的话，能行么？”

    “我唱？我不会啊。”他摇了摇头，“再说，就算我会，我也不能唱。”

    “为什么？”唐欢问。

    “因为你是孩子。”他理所当然的道，“你那个歌，怎么说呢，要我唱，那就是耍流氓了，你孩子就没关系，我就不行，知道么？”

    “切，我当什么呢。”唐欢摇了摇头，“拜托啊，都什么年代了，改革开放知道不？知道改革开放最重要的核心是什么？那就是思想解放。还耍流氓，亏你想的出，我这歌的歌词顶多是让女孩子过来看自己，可你都大庭广众说俺爱你了，这‘看过来’跟‘俺爱你’，到底谁更耍流氓啊？”

    “这，这……”他顿了顿，接着又道，“可，就算这歌不耍流氓，还是我先前说的，我不会唱啊。”

    “要是我给你配乐呢？”唐欢继续道，他这时候想起了后来的的卡拉OK，自己给他配乐，也差不多是人工卡拉OK了。

    “配乐？你还是说你在后面给我弹琴？”他想了想后，还是摇了摇头，“按说刚才那个歌不难，但我记不住歌词。”

    “这更简单了。”唐欢挥了挥手，“我给你把歌词写到卡片上，然后你放在手心，照着唱不就是了？喂，我记得昨天你可也是这么来的。就大门口求爱那次，后面那些肉麻话，你不是照着卡片看的么？”

    “啊？这，这你也知道了？”他摸了摸头，“不好意思，我，我……”

    “行了，别我我了，咱们先找个空快地方，我把这首歌交给你。”唐欢打断他的话，“咱们得尽快，什么时候你能照着歌词听我的配乐唱这首歌了，咱们就什么时候去找小高老师。”

    “啊？真，真的？”他一喜。

    “当然是真的。”唐欢耸了耸肩膀，“对了，你负责找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吧，让我好好把这首歌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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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姐，有人找！（求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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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终林国华带唐欢去的地方，是百货商场旁边的一所小平房，据说这是他暂时存放货物的仓库。

    虽然进来后感觉比较杂乱，周围一麻袋一麻袋的都是皮鞋，但地方还算比较大，也没什么人，练歌还是可以的。

    由于《对面的女孩看过来》这首歌本来就是很大众化的歌，只要不是五音特别难听，基本上都能唱，而林国华唱歌的嗓音虽然一般，但起码不是五音不全，至少能跟上曲子不跑调。

    来回唱了五遍后，林国华就差不多记住这首歌了，甚至大部分都可以不看歌词自己背诵了。

    五遍才会唱，看起来没啥，但对于一个年过三十，又初中都没毕业的中年人来说，这也算够难了。

    “嗯，差不多了。”第六遍的时候，发觉他已经能完整的不看歌词唱下来，唐欢停下了吉他，“这首歌你已经会了，我们可以去找小高老师了，问题是，你到时候会不会怯场，哦，怯场的意思就是说，你到时候，会不会太激动而唱不出来。”

    “这，应该不会吧。”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我不会的，你放心吧。”

    “嗯，你有这个自信就很好。”唐欢点点头，“记住，唱之前，一定要不断对自己说，我行、我行、我行，记住了么？”

    “知道了。”他也点点头。

    “那就好。”唐欢再次点点头，接着他问了下时间，这才皱眉道，“嗯，都快十一点了，时间可真快啊。好，事不宜迟，咱们趁热打铁，这就去找小高老师。来，附耳过来，我跟你说具体你要怎么做。”

    听到他这么说，林国华立刻低下身子把耳朵贴在唐欢嘴边，而唐欢就这么这么又这么的说了一通。

    ……

    “喂，刚才说的，你都听明白了么？”来到学校门口，停下摩托车之后，唐欢再次叮嘱了一下手捧塑料花束的林国华。

    “听明白了。”他点点头。

    “复述一遍。”唐欢继续道。

    “呃，好吧。”林国华再次点点头，“嗯，等下我先去高年级教学楼，也就是你们音乐教室那层埋伏，呃，也就是西边的楼梯，然后你把高老师从东边楼梯引过来，再之后，以你弹吉他为信号，我听到琴声就去教室，再然后，呃，你弹琴，我唱歌……就这样。”

    “差不多是这样。”唐欢点点头，“记住，纸片一定要放在手心，记不住就照着看，等的时候，多背一下，千万别怯场，知道么？”

    “知道，你放心吧。”林国华开始跃跃欲试。

    “那就好，”唐欢点点头，“那你就快先去吧。”

    等看到林国华跑远了，唐欢这才摇了摇头，然后就挎起雅马哈吉他，向学校的教师宿舍走去。

    这时候的学校教室宿舍，分为两种，一种是带院子的平房，跟唐欢的家没什么大区别，主要是给已婚的老师住宿；另外一种则是一座三层的灰色砖木结构的小楼，历史相当悠久，是日寇占领期间的建筑。这三层小楼其实在过去是小学的教室，后来学校扩建，这里废弃掉，就成了宿舍，住的都是单身的老师。而唐欢目前去的，正是这单身老师宿舍。

    其实，这砖木小楼也人为的中间隔成了两块，东半边，是单身女老师宿舍，西半边，则是单身男老师宿舍。

    女老师宿舍门口，其实就是小楼原来的正门，那有个四十岁的老大妈，是看大门的，男老师不让进，跟学校女生宿舍差不多；男老师宿舍的门，其实就是原先的后门，这里没有看大门的，而是随便进。

    唐欢现在去的，自然不是单身男老师宿舍，他是去女老师宿舍，因为高老师是女的，自然就住在那里。

    小孩子的好处就在于，可以让人忽略性别，因此，虽然唐欢是个男的，但依然可以在门口老大妈口中获知高老师的住处，并且事后还在老大妈笑眯眯的眼光中，大大方方的上了楼梯。

    到了高老师宿舍门口后，还没敲门就听到里面有人在“啊啊啊”的练声，此刻那人正好唱到高声部，声音直接透门而出。站在门外微微听了一会儿，唐欢感觉这声音十分高亢清脆，有点类似后世常说的那种海豚音，总之绝对不像是高老师的那种女中音就是了。

    再次看了看门牌号，应该没错，然后唐欢才微微敲了下门。

    刚敲门不久，随着“谁呀”的一声，门打开了，出来的是一个身高大概一米六，身穿黄色格子衫，正拿着个木梳梳头的年轻女孩儿。

    看她年龄大概也就十五六岁，脸型还没有完全长开，胸前也没完全发育，一头披肩长发湿漉漉的，大概刚刚在洗头……总之呢，这女孩儿唐欢不认识，记忆中从来没见过，但他肯定这女孩儿绝对不会是老师，因为小学老师不可能让一个未成年来当，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你是？”发现是背着吉他的唐欢，黄格子衫疑惑起来。声音很清脆，应该就是刚才在里面练声的那个人。

    “请问，高老师在么？”虽然有点疑惑，不过唐欢很快就抛开那些笑了起来，“这位姐姐，请问，高虹高老师在这么？”

    “你找我姐姐？”那黄格子衫一愣，接着就回头吆喝起来，“姐，有人找！”

    “谁啊？”里面传出了高老师的声音，“谁找我？”

    “是一个小孩儿。”黄格子衫回了一句。

    当她说到小孩儿的时候，唐欢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没反应了，脸上依然带着微笑。

    “小孩儿？哪的小孩儿？”高老师又问，“小霞，你在乱说什么啊？又想捣乱找揍是不？哼！”

    “真的，他是……”黄格子衫说到这里一楞，接着就转过头问唐欢，“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妹妹，叔叔我的名字叫唐欢。”唐欢微微一笑，“记住了啊，是唐朝的唐，欢乐的欢。当然，如果你还不认识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拼音，是特昂唐，喝五俺欢，别记错了哦。”

    “你，你……哈哈哈！”叫小霞的黄格子衫一愣，接着就哈哈大笑，然后回头继续吆喝，“姐，是一个特好玩的小孩儿，叫什么，唐欢，哈哈，真的，特好玩，你快来看看。”

    “唐欢？”里面的高老师听到这个名字很够似乎一愣，顿了一下之后才接着就道，“那什么，你让他先进来吧，是我学生，我马上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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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电灯泡小霞（求推荐票）

﻿进来后，看着这洒满阳光而又十分具有女性气息的房间，唐欢微微叹了口气。要不说，这以前的房子就是宽快呢，这小学的女老师单身宿舍，居然是有七十多平米的二居室一客厅，而这二居室只住两个人，一人一个房间，也就是平均每人zhan有的住宅空间超过三十五平米。

    这乍一看，好像是不多，可这是单身宿舍，不是家庭。要在以后，特别是房改以后，别说小学了，就算是大学，似乎也只有那些名牌大学的单身老师，才能达到这种人均三十五平米的待遇。而七十平方米，那是许多工薪阶层的买房目标。

    比如唐欢他后来结婚后买的房子，也就七十多平方米，这还得加上孩子。要一算上人均空间zhan有率，那就不是一般的狭窄。没办法，再大，靠唐欢跟他老婆那种收入水平，就买不起了，或者可以这么说，他们当时如果要买更大的房子，车子什么的就别想买了，生活质量也肯定下降的很快。所以说，买房不是看大小，而是看合适与否。

    没等唐欢仔细参观完这客厅具体是啥样，穿着一身红色运动服，身上带着肥皂味，歪着头不断用毛巾擦拭湿漉漉头发的高老师走出来了，看样子刚才是在里面洗头。

    “唐欢，”走出来的高老师看到唐欢一愣，“怎么是你？这会儿你来这里干嘛？”

    “找你啊。”唐欢耸了耸肩膀，“很明显的问题。”

    “哦。”高老师这时候已经把头发擦的差不多了，往后一拢，用一个橡皮筋一扎，这才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唐欢，你来找我一定有事情吧，来先坐下，坐下再说……小霞，去倒点茶叶来。”

    “哦。”那个头发依然湿漉漉的小女孩儿点点头，对唐欢微微一笑，然后就去倒茶去了。

    等唐欢在高老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后，高老师才对他一笑：“唐欢，你来找我什么事？还有，你怎么背着个吉他？”

    “哦，这个啊。”唐欢微微一笑，“这就是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了。嗯，你上次不是说，要搞合唱么，我今天来，就是跟你商量这个事情的。”

    “哦？哦！对了！”听唐欢这么一说，高老师一拍巴掌，“哎呀，你看我，忘了，那天我，我说好要请你吃饭的……”

    “无所谓了，下次也一样。”唐欢摆摆手，“呃，高老师，不如我们先……”

    “茶水来了！”就在唐欢正打算借着去商量大合唱的事情请高老师去音乐教室的时候，那个什么小霞的又走过来了，同时她还端来了一个白色的大搪瓷杯，里面盛满了黄黄的茶叶水。呃，茶叶是那种很粗糙的茉莉花茶。

    “来，喝吧。”小霞把搪瓷杯放在唐欢的面前，“刚泡的，你来的正好呢。”

    看到这满满一大杯子跟尿一样的黄水，再闻到那劣质的茉莉花茶味道，唐欢微微皱了下眉。

    “怎么，你不爱喝茶？”高老师很快察觉到了。

    “啊，这个，呵呵，是啊，我，我怕喝了这个，睡不着觉。我记得书上说，小孩子最好不要喝茶。”唐欢立刻就笑了笑，他总不能说自己喝惯了龙井绿茶，对这个茉莉花茶……以前没钱的时候，已经喝到要吐了。

    “哦，是这样啊。”听到他这么说，高老师很快笑着点了点头，“那你要喝什么？老师这里可没有汽水，要不，凉白开？”

    “好，好，凉白开好，书上说，多喝凉白开，健康有保证。”唐欢笑了笑，不过刚笑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立刻摆了摆手，“哎呀，你看，差点忘了。高老师，我看咱们水不忙着喝，先去音乐教室吧。”

    “去音乐教室？”听到唐欢这么说，高老师笑了笑，“这么急干嘛？要讨论也不用去音乐教室啊。对了，你还没说，讨论合唱的问题，你背着个吉他干嘛？哪来的？”

    “这个吉他么，呃，是我最近正在学。”唐欢这次眼也不眨，很迅速的道，“其实呢，我在学吉他的时候呢，不知道怎么的，就忽然想到了要跟你过来讨论我那首歌的问题。哦，至于这个吉他么，你以后就知道了，反正不偷不抢。”

    “姐，你们在说什么呀？”这时候，还没等高老师回话，一边瞪着眼睛擦头发的小霞忽然出声了。

    “这是？”唐欢看了看那个擅自出声的“小霞”。

    “哦，还没给你介绍。”高老师笑嘻嘻的一指黄格衫女孩儿，“这是我妹妹，亲妹妹，名叫高霞，今年刚上高一。小霞，这是我的学生，叫唐欢，很聪明呢，已经会自己作曲了，而且还会弹钢琴，弹得还很好，比我都好。”

    “真的？”那个高霞听到高老师这么说，满脸不信，左右看了看唐欢，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不信。”

    “小霞，你可不能……这样吧，你要不信的话，跟着来吧。”高老师说到这里，自己站了起来，对唐欢道，“唐欢，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带上小霞没问题吧？”

    “这？”看着跃跃欲试的的所谓小霞，唐欢皱了皱眉头，“这个，不是很好吧？”

    拜托，我是来帮人泡妞，然后我好收点中介费，凭空多出个电灯泡，这可咋办，这不是多了个变数么。

    “什么这啊那啊的，你这小孩儿真是的。”那小霞一撇嘴，接着一下抱住高老师的后腰“我啊，是去看看你是不是姐姐说的那样，好稀罕看你么。”

    “是啊唐欢。”高老师摸了摸高霞的头发，“让我妹妹去吧，我妹妹的性子我知道，你要不让她去，她指不定闹出什么。你放心，她去了后，不会捣乱的，就当个听众。”

    说到这，高老师转头故意板起了脸：“小霞，等下你去可以，但别乱插嘴，好么？”

    “好啊，知道了。”小霞点了点头。

    “好了。”听到她这么说，高老师笑眯眯的看了看唐欢，“那么唐欢，就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嗯，你再在这里稍微等一下，我跟小霞进屋穿个外套。”

    看见高老师跟什么小霞进了屋，唐欢再次摇摇头：“这就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吧。但愿一切正常，不要有意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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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呔，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唐欢高老师一行从东楼梯上了高年级教学楼三楼，然后又来到了音乐教室，之后么，高老师拿出钥匙，打开了音乐教师的们。

    已经是中午，阳光透过教室里那一扇扇大玻璃撒了进来，显得十分的明亮。

    “哇，好厉害，姐，你们这真的有钢琴啊。”一进门，小霞就看到了那台钢琴，然后她立刻跑了过去，左摸摸右摸摸，“太没天理了，我们学校是中学，用的都还是风琴，你们呢，风琴钢琴都有了，教小学生难道还要用钢琴这么奢侈么？还有，那边的风琴咋办？当摆设么？”

    “这个么，我们这的钢琴也是刚来不久。”看到她这个样子，高老师笑着摇摇头，一边把钥匙放进衣兜一边道，“其实，这个是校长特别问文化宫要来的，只是借一段时间，因为我们要彩排大合唱啊，然后参加比赛，需要钢琴伴奏。对了，你不知道吧，那个大合唱，歌词歌曲，都是这个唐欢做的呢，也就是说，这个钢琴，其实是因为有了他的歌，然后才能借到这边来的。”

    “哦？是么？”高霞听到这里，眨了眨眼，然后左右看了看唐欢，还是摇了摇头，表示不能相信。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高老师笑了笑，接着对唐欢道，“唐欢，不如，你就过去弹一曲吧，让我妹妹开开眼，省的她小瞧了天下英雄，呵呵。”

    “……咳。”唐欢咳嗽了一下，下意识的看了看门口，眼珠转了转，然后才笑着对高老师道，“高老师，那个先不忙。是这样，我忽然有点渴，还有，等下我们要讨论这个合唱的事情，到时候肯定也会口干舌燥，呃，不如，让这位姐姐去拿点水来？”

    “嗯？”高老师一愣，接着就笑了起来，“唐欢，你又在搞什么鬼？干嘛要把我妹妹支开？”

    “哎呀，我确实是要跟你讨论啊。”唐欢微微一笑，“呃，可能是忽然有个外人，我有点不习惯吧。”

    “你啊，真是的，那好吧。”听到这里，高老师对她妹妹高霞道，“小霞，既然这样，你就去给我拿点水来吧，啊，听话。”

    “人不大，事情挺多还。”小霞微微一笑，并没有不满，而是大大方方的接受下来，这让一边等着被冷嘲热讽的唐欢反而一楞。

    “好吧，那我就去给你们弄点水来，你们先聊，反正我回来给我弹个曲子就是了。”说完，小霞就哼着歌走远了，而唐欢也听出来了，她口中哼的歌，正是李谷一李阿姨的那首《乡恋》。

    “呵呵，我妹妹其实还是很听话的。”看着妹妹走远了，高虹微微一笑，“她只是平时有些顽皮，还没长大罢了。”

    “嗯，是。”唐欢点点头，“她这个年纪，能这么听你话，的确难得，已经很不错了。”

    “……”听到他这么说，高虹一阵无语，不过很快又笑了起来，“那么唐欢，我们现在来谈谈那首大合唱的事情吧。你看，我是这么想的，我想先……”

    “先不着急，不着急。”等感觉那个电灯泡小霞大概走远了，唐欢忽然朝着高老师一笑，“老师，我写了个新歌，不如你听听？是用吉他演奏的。”

    “啊？真的？那好。”听到他这么说，高老师拉过一条板凳，坐下来，“就让我听听，我们的小莫扎特又有什么大作。”

    唐欢微微一笑，把背上的吉他搬过来，然后调了一下弦，然后忽然用力一拨吉他的琴弦，在余音袅袅中忽然大喝：“呔，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随着他这一声喝，高老师还正在疑惑的时候，就见门口突然出现一个用花束遮挡住脸面，上身黑色皮夹克，敞着怀，可以看到里面是白色毛衣，下身则是牛仔裤加褐色宽头皮鞋，总之，是相当利索的一个小伙子。

    “他，他……”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皮夹克，高老师一下惊讶的站起来，“他是谁？”

    “他啊，是我请来的伴舞伴唱。”唐欢微微一笑，感觉很满意，接着拨了一下琴弦，“老师，且放宽心，待小生表演则个。”

    说完，他就开始一边原地踏地，一边演奏起了那首《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随着这首音乐的响起，那个皮夹克则转过了身，背对着高老师，好像个螃蟹一样横着走来走去，与此同时，他还一边摇晃手中的花束，一边唱起了歌词。

    “哈哈……”看到这个表演，高老师立刻就笑了起来，发现不对，又马上捂着嘴偷笑。

    看着高老师笑了，唐欢也笑着点点头，继续弹起琴，而那个皮夹克则继续唱起了歌，不时的还转过身，但如果转身的话，必定用花束挡住脸。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这里的表演很精彩

    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

    ……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

    其实我很可爱

    寂寞男孩的悲哀

    说出来，谁明白

    求求你抛个媚眼过来

    哄哄我

    逗我乐开怀

    ……

    “呵呵呵。”小高老师也笑的前俯后仰，“唐欢，你啊，这哪找来的，真逗！”

    “逗是么？”唐欢微微一笑，“既然你开心，那咱就继续。”

    说完，他就继续弹琴，而那个皮夹克也就继续唱歌：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原来每个女孩都不简单

    我想了又想，我猜了又猜

    女孩们的心事还真奇怪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原来每个女孩都不简单

    我想了又想，我猜了又猜

    女孩们的心事还真奇怪

    爱真奇怪！

    唻唻唻......喔哎噢！

    唻唻唻......噢－－－－！

    最后一个“噢”的时候，那个皮夹克忽然对着小高老师半跪下，一手伸出，好像指挥员指引方向一样指着小高老师，而另外拿着花束的手则依然挡着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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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不是我要追！（求推荐票咯）

﻿“咯咯咯……”等歌曲结束，皮夹克做了个经典但又有点滑稽的求婚动作的时候，小高老师已经笑得弯下了腰，双手都捂在肚子上，“哎哟，笑得我肚子疼，唐欢，你，哎哟，你这弄得哪出啊，呵呵，还，还有伴舞，哎哟。”

    “就是啊！”还没等唐欢说话，从门口突然蹦出来满脸笑容的高霞，“还真是精彩啊，幸亏我没跑远。小鬼头，你，你这不会是在追求我姐姐吧？哈哈哈，姐姐，你有福气了哦，看看，你学生都追你了，大新闻，大新闻啊，回去告诉爹，他……”

    “小霞，你乱说什么呢！”小高老师抬起头，故作生气，“还气我，哼，不是叫你去拿水么？”

    “哎哟，有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能少了我？”高霞说完，转头笑嘻嘻的看着唐欢，“喂，小孩儿，你刚才支开我，不会就为了这个吧？你，你不会告诉我，真的是，你真的要追求我姐姐吧，嘿嘿嘿。”

    “小霞，你干什么，又乱说！”高老师再次故作生气。

    “呃，可以这么说吧。”唐欢却忽然点点头，“这的确是在追你姐姐。”

    “啊？”小霞满脸惊讶。

    “什么？”高老师也是一愣。

    “咳！”唐欢攥起拳头在嘴边故意咳嗽了一下，“先不要这么惊讶，我话还没说完呢。事实上吧，不是我要追，而是这一位！大哥，把花拿下来，显出你的庐山真面目吧。”

    唐欢这话一落，那个依然半跪在地上的人忽然把花拿开了，不是林国华是谁。

    “啊？是你！”看到来人的真面目，小高老师下意识向后一退，“你，你，你怎么又来缠我？你起来，你快起来啊你！”

    “我……”林国华刚要开口，却又住嘴了，因为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咳，还是我来说吧。”唐欢摇摇头，走上前去，“林大哥，你先起来吧。”

    等林国华站起身，唐欢这才转头对高老师道：“高老师，其实这个事情，是我一手策划，你不要怪他。”

    “你？”高老师再次一愣，接着就拉下了脸，“唐欢，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要着急，先先听我慢慢说。”唐欢再次摇摇头，随手指了指林国华，“你再仔细看看他，看看，他其实并不难看吧？高老师，他已经三十多岁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肯多次为了你，做出这种种丢人的举动，甚至听我一个小孩子的摆布，难道你没能发觉出什么来么？”

    “发觉？发觉什么？”高虹不解道。

    “那就是爱啊。”唐欢叹了口气，“高老师，他现在已经舍弃了一切，甚至连一个男人的尊严都放弃了，除了因为爱你，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高老师，我想你应该对他这个人也有点了解吧，他现在是一名个体户，很有钱，一个月有三百多块收入呢。所以说，按照他现在的条件，真要找女人，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多少姑娘争着嫁给他啊，可他就看中你了……”

    “那是他。”听到这里，高虹忽然打断唐欢的话，“他看中我是他的事情，我可没……”

    “对，是他单恋，你暂时也的确没看中他。”唐欢接着又打断她的话，“可为什么呢？因为他学历不高，因为他年龄大，更因为他为了爱情冲昏了头，总做一些傻事情。但是，学历可以慢慢提高，年龄大则更加成熟，更知道疼人，而他做的那些傻事情，不正是他对你全心全意的表现么？难道他都已经做到了这些，你就真的连一个让他接近你，靠近你的机会都不肯给么？真的就必须那么残忍，让他满是伤痛与遗憾么？”

    听到这些话，高虹抿起了嘴唇，不说话了。

    看到她不说话，唐欢再接再厉：“高老师，我再想问你，难道爱一个人，真的需要理由么？真的必须两个人条件对等么？真的要门当户对么？真的必须都要年龄相似么？”

    “……”

    “显然不是吧。”看到高虹继续不说话，唐欢眯了眯眼，继续乘胜追击道，“高老师，你应该知道，爱情是自由的，是不可控制的，是世界上最不需要理由的事情。那一天，就那天你说要请我吃午饭的时候，却因为这个人自己先跑了之后，留下了我一个人，我呢，当时就看到了他在你离去后那股哀伤凄凉的样子。说实话，一个男人，一个事业正在蒸蒸日上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做到了这点……老师，这世上有几个男人能做到这点？难道你一点都不感动么？难道你就只是害羞，只是不好意思，只是感到厌恶么？难道你就非要把一个对你真心实意的男人打击到颓废，打击到丧失信心，甚至打击到对生活了无生趣么？”

    “我，我不是……我……我只是……”高虹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老师，很多事情，都是当局者迷，但如果从侧面看，可能就会看得更清楚。”说到这里，唐欢指了指后面低着头的林国华，“你看看他，仔细看看吧，现在看起来，是不是他也并不丑啊？是不是也并不滑稽，顺眼多了？这其实就是角度的问题了，因为你现在放下了偏见，不再先入为主，自然就看的比较客观了。”

    紧接着，唐欢又转过身，对林国华道：“林大哥，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高老师，打算娶高老师？万一结婚后，是不是一切都听他的？”

    “是，当然是。”林国华一听，立刻抬起头，“我，我是真心喜欢她，我，如果她，她肯嫁给我，我，我自然一定什么都听她的，她说东，我不往西，她让我上刀山，我绝对不下火坑。”

    “敢不敢发誓？”唐欢追问。

    “怎么不敢？”他立刻举起右手，“我可以对已故的毛主席发誓，我林国华如果……”

    “行了行了，先别发了，你还是以后留着单独给高老师自己发吧。”唐欢立刻打断了他的话，接着转头看向高虹，“高老师，看到了么，现在你明白了吧，这是一个绝对的好男人啊，是一个对你死心塌地的好男人啊，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你，我……”被唐欢这一通乱说，高虹皱了皱眉，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她这样，唐欢暗地里一笑，表情上却很严肃：“高老师，我知道一下子让你接受他很难，这样吧，你就当给他一个机会，多给他点时间跟你相处。这期间呢，你就当多了个仆人，不，多了个警卫员如何？这期间你看他表现，表现好，你就继续，表现不好，再踢飞他也不会有怨言。”

    说到这里，唐欢转头对林国华道：“对吧，林大哥，如果你表现不好被踢了，不用会有怨言吧？”

    “不不，当然不会。”他立刻双手连摇，“我，我什么都听她的，呃，我绝对不会有怨言……不过，不过我娘那边……”

    “哎呀，高老师这么有素质的人，会对不起你娘么，你真是多虑了，果然被爱情冲昏了头。”唐欢立刻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把他向高虹那边一推，“还傻着干嘛，快去请高老师上电影院看电影啊，晚了就买不到票了。”

    “呃，是。”被唐欢这一推，林国华对高老师摸了摸头，“高，小高同志，我，我想请你……”

    “等等！”被这一系列的事情一弄，高老师也有点蒙，下意识瞥了唐欢一眼，“你们……。”

    “还你们什么啊？”唐欢笑嘻嘻打断她的话的道，“你就同意吧高老师，不过就是看场电影而已，有啥啊？不是说了么，就当给人家一个机会吗，成与不成那是两说。只有接触过，你才能知道人家跟你合不合适啊？你说对不？我的高老师？”

    “这……哎，好吧。”听到唐欢这么说，又看看抿着嘴满脸通红的林国华，终于点点头。

    “嘿嘿，谢谢，谢谢，我，我……”听到高老师点头，林国华的脸上乐开了花，手一会儿拿前，一会儿挪后，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OK，老师啊，既然这样，我也就功成身退，你们好好来个二人世界吧。”说完之后，唐欢这就要往外走。

    “哎，等等。”看到他要走，高虹忽然叫住了他，“不是，我们不是还要谈合唱的事情么？”

    “哦，你说那个啊，好办。”唐欢笑着摇摇头，“星期一上学的时候商量也好啊，现在就咱们几个，能商量个啥啊，起码合唱的人员找齐了再说吧。大合唱么，就得人多才能编排，至于现在，呵呵，你还是去给那个他一个互相认识的机会吧。”

    说到这里，唐欢向他们眨了眨眼：“真成了，可别忘了我这个媒人啊。呵呵，走了走了。”

    说完，唐欢再也不理会他们，吹着口哨自顾自的走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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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快叫姐姐，要不还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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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在唐欢离开教室房间不久，刚要下楼梯的时候，后面忽然追上来一个人：“喂，等等，别急着走！”

    听到这个声音，唐欢转头一看，居然是高虹的妹妹，高霞这个电灯泡。

    “干嘛？”唐欢有点奇怪的问，“你不跟你姐姐一起呆着，追我干嘛？”

    “姐姐啊，嘿嘿，她现在不正跟那谁在一起，我干嘛还在那当电灯泡啊。”追上来的她先笑了笑，接着就一个劲皱眉，“对了，你是那个，那个什么来着？唐，唐……”

    “唐欢。”唐欢接上了话头。

    “对，唐欢，呵呵。”高霞嘻嘻一笑，“唐欢，你多大啊？”

    “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唐欢不答，皱了皱眉，“你追上我来，就为了问我这个？有事说事，没事走人，我这还有事儿，忙着呢。”

    “哟喝，人不大，小嘴巴挺利索。呵呵，其实我找你也没啥大事，就有点小事。”她继续一笑，“呃，我就是吧，看你弹吉他挺好，还有，想问你，刚才那首歌，你是从哪听来的，有没有磁带卖啊？我听着挺好听，想去买一盘……其实我就想问这个。”

    “哦，是这样啊。”唐欢点点头，“不好意思，这首歌么，磁带暂时没有，弹之前我记得我说过，这首歌是我做的，你可能没听见吧。不管怎么说吧，目前来说这首歌暂时只有我会，你要想听磁带啊，等等吧，等我找人把这歌录了，然后发行了再说吧。”

    “什么？你？”听到唐欢这么说，高霞一愣，接着就笑了起来，“唐欢，小孩子可不要随便说谎哦，我承认你弹琴是不错，不过，呵呵……告诉姐姐这是哪听得吧，说了的话，姐姐给你买糖。”

    “不信拉倒！”随口答了一句，唐欢不再理他，背了背身后的吉他，转身迈步，这就慢慢的走下楼去。

    “喂，别走啊。”看到唐欢下楼了，高霞又追上来，一边跟唐欢下楼一边道，“好吧，就算是你做的吧，我相信就是了，这样行了吧？”

    “哦。”唐欢随口应了一句。

    “还有，今天这一出，就追我姐姐这出。”她继续开口问道，“到底是你搞的？还是那个人弄的？”

    “嗯，随你怎么想了。”唐欢又应了句。

    “喂，你别总是嗯啊哦的，是谁啊到底。”高霞接着问。

    “是我行了吧？”唐欢撇撇嘴，接着就要继续走人。

    “唉，别走，我还没问完呢。”她一下拉住了唐欢。

    “唉……”被她拉住，唐欢不得不停下脚步，然后就在楼梯上转头对她道，“拜托，小妹妹啊，算我怕了你了，你到底啥事？别东一句西一句的，能不能一次说清？我一次给你解答完毕，然后你就不要再烦我了，OK？我可是一秒钟几十……块上下，忙啊。”

    “哟喝，人不大，口气不小！”她迅速用手敲了唐欢的脑袋一下，“真是没大没小，你爹怎么教你的？你妈又是怎么教你的？啊？难道不知道尊敬长辈么？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

    嘶……脑袋被敲了一下的唐欢摸了摸头，皱着眉斜眼看了她一眼，心想：“我明白了，感情她这是没事找事，就是那种处在叛逆期的年轻人闲极无聊那种。哎，倒霉，跟这种人在一起，十有八九没好事，得赶快想法打法了。”

    “看什么看？”看到唐欢看自己，高霞又挥了挥拳头，“快叫姐姐！要不还揍你！”

    “%￥#……姐姐。”唐欢老实应了句。

    “嗯，这才乖！”看到他叫了，高霞立刻又笑了起来，同时用手摸了摸唐欢的脑袋，“这才像样，这才是有礼貌的孩子，以后都得这么叫，知道不？”

    “咳。”唐欢不动声色的把头移开，“这位……姐姐，你到底还有啥事？”

    “嗯，这个么……”她皱着眉想了想，“哎呀，好像忘了，我本来是找你有事，被你这一打岔，我又忘了，我找你干什么来着？”

    “……那你慢慢想吧。”说到这里，唐欢继续下楼去，“我先走了，你想好了的话，咱们改天再说。”

    “哎？别走，回来！”看到唐欢又下楼了，高霞立刻追上来，“等等，我，你……这样吧，你这要去哪？”

    “回家。”唐欢耸了耸肩膀，“不然去哪儿？”

    “哦，回家啊，你家离这远不远？”高霞又笑着问。

    “还好了。”唐欢撇了撇嘴，“不远也不近……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这样吧。”高霞歪了歪头，“我看你背着这大家伙也挺沉，不如，我骑车送你吧，姐姐有自行车哦。”

    “不……”唐欢本想说不用，不过看她这兴致勃勃的样子，害怕拒绝可能再出别的妖蛾子，再想想背着这吉他也确实挺沉，于是就点了点头，“那好吧，谢谢姐姐了。”

    “呵呵，谢什么啊。”看到唐欢点头，高霞很高兴，“那咱们就走吧。来，这吉他我来帮你拿。”

    说完，她主动把唐欢背上的吉他拿下来，然后背在自己肩上，再然后牵起唐欢的手：“走喽，姐姐骑车送你回家。”

    唐欢：“……”

    没一会儿，唐欢跟高霞就来到学校停车场，其实就是几个支架撑着一个大塑料棚，也就能遮个雨什么的，风就挡不住了

    “你看，这就我车子。”高霞指了指一辆黑色的，崭新的，还带着油味的凤凰牌26圈的自行车，“咋样，不错吧？我爸托人给我买的，骑上绝对舒坦，来，上来吧。”

    等唐欢坐上后座，她这才推着车子往前跑了几步，然后晃晃悠悠的就骑了起来。

    “喂，喂……”坐在后座的唐欢现在却一阵后怕，在后面大声道，“我说这位大姐啊，你带过人么？行不行？不行就让我下来吧，你这，你这晃晃悠悠的，我看有点玄乎，放我下来好不？”

    “不用！”她继续往前骑车，“我，我是没带过人，不过，不过没问题的，你放心，我技术一流！”

    说完，她继续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的往前骑，好几次都差点跟路边的电线杆子相撞，让坐在后面的唐欢提心吊胆好半天。

    好不容易，就这样大概走了四五分钟，车子不再晃悠了，看来她终于找到带人的感觉了。

    “我就说吧，我带人没问题的。”车子稳了，她得意的大声道，“广播局是么，马上就到，坐稳了啊，我要提速了。”

    “哦……”在后面紧紧抓住车座的唐欢随口应了一下，不过立刻就反应过来，“什么？提速？不要了！姐，姐姐，算我怕了你了，求你就这个速度好不？我不着急，不赶时间。”

    “那，那好吧。”听他这么说，高霞只好打消了提速的念头，依然这么不快不慢的骑，然而很快的，她又一边骑车哼起了歌，依然是那首李奶奶，不，现在应该是李阿姨的《乡恋》。

    “你的声音……你的歌声……永远印在我的心中……”

    “唉，高一生啊。”听到她在那快乐的哼歌，唐欢暗自摇了摇头，“果然是精力旺盛，最无忧无虑的年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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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放心，我不会多嘴（求推荐票）

﻿就在唐欢还在感叹的时候，忽然，他的余光看到了一个人，而那个人……

    “停车，快，停车！”唐欢立刻大吼。

    “什么事啊？”被唐欢这么一吼，高霞立刻刹闸，停下车后转过头来，“干什么？我不是说了，我骑车绝对安全么？你看我这……”

    “不是，我没说你的车技，而是我好像看到一个熟人。”车一停，唐欢立刻从车子后座上跳下来，“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看看。”

    说完，唐欢蹬蹬蹬就跑远了。

    “哎，你……”看到唐欢跑了，高霞先是一愣，接着眨眨眼，然后才哆跺脚，把车子停好，锁上，然后才背起吉他，朝唐欢跑过去的地方跟了过去。

    唐欢现在在哪里呢，原来他现在已经跑过一个拐角，来到了路边一个垃圾箱旁。

    当然，他并不是对垃圾箱感兴趣，而是对垃圾箱旁边的一个正推着两轮小手推车的人感兴趣。

    此刻唐欢正好来到推车人的后面，仔细看了看这个穿着深灰色工作服带着套袖的瘦弱背影，终于，他忍不住了：“林，林毓婷？”

    “嗯？”那个推车的人听到这里一愣，下意识的一回头，“啊？唐，唐欢？”

    “……是我。”看着这个戴着口罩跟帽子的小女孩儿，唐欢点了点头，“你怎么在这里？”

    “婷婷，是谁啊？”就在林毓婷正要说话的时候，垃圾箱旁边忽然站起来一个同样穿着深灰色工作服，带着套袖跟口罩，同时手中还拿着一个大塑料袋的中年妇女。

    “没什么，妈。”林毓婷摘下了口罩，对那个中年妇女笑了笑，“是我同学，正好碰上了。”

    “哦，是这样。”那个中年妇女点点头，“那什么，这里味道不好，你先跟你同学过去那边聊聊吧。”

    “这……”林毓婷一皱眉。

    “这什么这！”中年妇女挥了挥手，“快去快去，这里暂时还用不上你，等下用你的时候再说，难得你碰到同学，先过去跟同学打个招呼再说。”

    “那，好吧。”林毓婷点点头，就对唐欢一笑，“唐欢，我们去那边聊吧，你想问什么就问，我都告诉你，等下我还要干活呢。”

    说完，她就当先向一边的墙角走去。

    看到她这样，唐欢二话没说，快步跟上了。

    等唐欢跟过来了，林毓婷立刻转过头微微一笑：“你是不是想问，我干嘛在这？”

    “我……”

    “你也看到了，我正在捡垃圾，其实这是在帮我妈干活。”

    “不是，其实我……”

    “我就是靠我妈收垃圾才能长这么大，并且能读书上学的，所以，我并没有觉得丢人。嗯，我，这个，嗯……”

    “呃，现在轮到我说了吧？”唐欢这时候终于笑着摇摇头，先回头看了看依然在闷头捡垃圾的中年妇女，然后再转过头对林毓婷一笑，“其实我刚才只是好奇，随便一问，没别的意思，你不用紧张。对了，你母亲是环卫工人么？”

    “是啊。”林毓婷再次一笑，接着抿了抿嘴，然后点点头，“我妈是环卫工人，不过，我妈上面还有个半身瘫痪的奶奶，全家都靠她那点工资养活，这根本就不够，所以，平时我也会帮她的忙，因为现在环卫局也开始实行多劳多得的政策了，多收一些垃圾，就能多一点补助。嗯，好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么？我都告诉你，只是……希望你不要跟学校的人说，好么？”

    “放心，我不会多嘴。”唐欢微笑着摇摇头，他知道在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微笑，而不是同情的皱眉。

    “嗯，那谢谢你了，我相信你。”看到唐欢这样，林毓婷又抿了下嘴唇，干笑了一下，最终偏了偏头，下意识的用手捋了一下鬓角，这才接着又道，“其实，我不是害怕同学知道我有个环卫工人的妈，也，也不是害怕别人知道我帮我妈妈是收垃圾的，这其实不丢人。只不过，只不过……”

    “你不用说了。”唐欢微笑着点点头，“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是啊，同学们如果知道你的这个情况，或许不会歧视你，但一定会同情你，而你不喜欢别人的同情对么？而且，我想你可能还有另外一个顾虑，觉得他们知道你母亲是……的情况后，就算嘴上不说，但一样会下意识的疏远你，你要再跟以前那样跟他们相处，恐怕就比较困难了，我说的对么？”

    “……”林毓婷抿了抿嘴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唐欢笑着眨了眨眼，“你根本就不需要同情，你可是我们班的第一名记录保持者，又容易说话，不像其他人那样眼高于顶，是我们班里最受欢迎的尖子生。知道么，多少像俺这样的同学都抢着抄你作业啊，以为内你的作业绝对是正确的保证。哎呀呀，有个小秘密恐怕你还不知道，其实吧，我对你的学习成绩，那可是一早就仰慕的不得了，就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你就是我们这些差生的心中偶像，是那些优等生的奋力想赶超却总也超不过的终极目标啊。”

    “哪有，你说太夸张了。”听到唐欢这么说，她终于笑了起来，“其实你，你也进步很快啊。”

    “呵呵，我就一般般，比你还是差老远。”唐欢微微一笑。

    说到这里，林毓婷再次一笑，没有接话，而她一这样，唐欢忽然也不知道下一步该说什么，只是努力的保持脸上的微笑，心中却在急速的想着合适的词语。

    终于……

    “那什么。”林毓婷首先打破了僵局，抬头对唐欢笑了笑，“这个，我还得帮我妈干活，再说我现在身上臭，就不跟你聊了，我们，我们……明天学校见吧。”

    “唉，等等。”看到她要重新戴上口罩，唐欢忽然叫住了她。

    “嗯？你还有什么事情么？”林毓婷问道。

    “呃……”被她这么一问，唐欢还真被问住了，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什么问题，只是本能的叫住她。

    “哦，是这样。”唐欢迅速想到了个理由，他撸了撸袖子，“正好，我没什么事情，不如，我来帮你干活吧。”

    “啊？”听到唐欢这么说，她先是一愣，接着又笑着摇摇头，“你啊，真是的，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算了，不用你了，你不会，也干不来，帮也只会帮倒忙。就这样吧，你回去吧，下次学校见……谢谢你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嗯，再见。”

    说完，她重新戴上口罩，然后三两步跑过去，继续跟母亲一起收垃圾了。

    看到她这个样子，唐欢刚想叹气，不过立刻就止住了，又看了她们两眼，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或许，对现在的她来说，静静的走开，就是最好的帮助。

    刚走过拐角，就看到高霞倚在墙上在那里忽闪着大眼睛，脸上充满了好奇，吉他被放在一边。

    “那个捡垃圾的小孩儿，是你朋友？”看到唐欢走来，高霞眼睛眨了一下，忽然问了起来。

    “嗯……同学，同班同学。”唐欢点点头，接着抬头道，“怎么？你看不起她们？”

    “你怎么会这么想？”听到这句，高霞立刻就用拳头打了唐欢的脑袋一下，“瞧你说的，我有那么狗眼看人低么？欠揍！我为什么看不起她们？没有他们，我们的城市就会处处都是垃圾，时传祥不是都跟周总理握过手嘛。环卫工人也是工人阶级，工人阶级是社会主义建设的主力军么，我干嘛要看不起他们。我刚只是好奇，随便问问罢了。”

    “嘶……”听到这里，唐欢一边用手摸摸自己的头，一边慢慢的点点头，“还真用劲……对了，你怎么跟过来了？”

    “还不是不放心你。”听到唐欢这么说，她一下直起身子，离开了墙壁，顺手又拿起吉他，“你忽然跑了，我怕你遇到什么事情，就跟在你后面，结果看到你是在跟同学在聊天，所以我也就没跟过去。怎么，你们现在聊完天了？”

    “嗯。”唐欢再次点点头，“聊完了。呃，我希望你不要把我见到这个同学的事情说出去，我是指，是指……”

    “是指她捡垃圾的事？”高霞笑了笑，“这有什么，一来，我不是什么都多嘴的人，二来嘛，你们小孩子的事情，我多嘴干嘛？我可是个高中生啊，难道会去你们小学里去多嘴多舌？我有病啊我。好了，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嘱咐的么？”

    “……没了。”唐欢摇摇头，终于笑了笑，“我现在要回家，你还带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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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有事请直说（求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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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过多久，高霞就骑着车子把唐欢带到了县广播局，就在唐欢下车后要向她道别的时候，高霞忽然叫住了他：“哎，先别走。”

    “还有什么事情么？”唐欢抬起头问道。

    “呃，你，你……”她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情说吧。”唐欢撇着嘴摇了摇头，“你应该是一挺痛快的人吧。”

    “那，那我就说了。”高霞抿了抿嘴，“呃，你真的会写歌？”

    “怎么？”唐欢看了看她，耸了耸肩膀，“还不信么？不信就不信好了，无所谓。”

    “不是，我不是不信，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了，”她笑嘻嘻的摇摇头，“刚才我啊，在逗你玩呢。”

    “逗，逗你玩？”唐欢皱了皱眉头。

    “嗯啊。”她点点头，“其实吧，我姐姐在家不止一遍的说起过你，所以咯，我想不知道你的大名也不行啊。我不但知道你的大作《明天会更好》，我还知道你会弹钢琴，甚至自己做了一首什么漫步的钢琴曲，姐姐说很好听，还说你的钢琴水平已经比她都高了呢，我爸都说了，说开会回来后要见见你呢。”

    “靠！”听到她笑嘻嘻的说出这句，唐欢不自禁给了她一个卫生球。

    “哎呀，这样就生气了？”看到他朝自己翻白眼，高霞又笑嘻嘻的道，“忒小气，你可是男子汉啊。嘿嘿，其实呢，我听我姐总说起你，一开始听了还不信，但我知道我姐姐从来不说谎，所以……然后呢，我就对你慢慢好奇起来，一直想找个机会见见你，我想看看，这天才跟普通人到底啥区别，哎，可不就那么巧，本来打算下周找个机会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嘿嘿嘿。”

    “……那你现在满意了？”唐欢冷着脸道。

    “嗯，没错，经过我的观察，你确实跟别人不同。”她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也确实……有那么点天才。”

    “我晕。”唐欢斜着眼看了看她，“还经过观察，你当我动物园的猴子呢。”

    “不是不是，怎么会呢，我只是……呵呵，别生气，别生气，要大度，你是男子汉，男子汉啊。”说到这里，高霞忽然从衣兜里掏出几块糖块，“呶，姐姐给你糖吃，这是大白兔的，是奶糖，特甜，就当姐姐赔罪，好不？”

    “……算了，赔罪用不着。”唐欢看都不看那大白兔一眼，摇摇头，“有事请直说，不可能你跟着我这么久，就为了跟我说这些个吧？”

    “真聪明！”高霞伸手捏了唐欢的脸蛋一下，“其实呢，是这样，下个月呢，省城《半岛日报》跟省电视台要联合举行一个新星青年歌手大奖赛，我想报名参加。”

    “哦，那你就参加好了，跟我有啥关系？”唐欢斜眼看了她一下。

    “有啊。”她眨了眨眼，“本来吧，我听过你那首《明天会更好》，感觉特不错，而我姐说，你又会弹钢琴，还做了个钢琴曲，是莫扎特第二。再加上今天，你帮那个谁追我姐姐，唱的那个什么歌，也是新奇的很。嗯，我当时就想啊，能不能你专门帮我作一首曲子，起码要跟刚才你唱的那首一样，这样一来，我胜出的可能性就会更高，这叫做出奇制胜。”

    “哦，原来是这样！”听到这里，唐欢点了点头，接着仰头笑了笑，“你脑筋转的还真够快的，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能为你做出曲子来？写歌可不是喝水吃菜那么简单。”

    “哎呀，你是天才么，怎么能跟普通人一样？”高霞眯了眯眼睛，满脸笑容，“小弟弟啊，我……”

    “什么小弟弟，忒难听了，我有名有姓，能不能不要乱叫？”被拉住的唐欢微微一皱眉，“看我的口型，我叫唐~~欢！”

    “那好，那我以后就叫你唐欢，这总行了吧。”她立刻笑咪咪的点点头，“那么唐欢，姐姐刚才跟你说的事情？”

    “好吧，我试试看了。”唐欢叹了口气，“下周吧，下周我想想，给你弄首歌就是了。”

    “哎哟，那可真太好了！”高霞满脸兴奋，直接弯下腰，啵的一下亲了唐欢一口，“谢谢你了，唐欢，等姐姐赢了比赛，给你买好吃的。”

    “那倒不用。”唐欢皱了皱眉，又伸手擦了擦脸蛋上的口水，“你以后少来烦我就好了……还有，你也不小了，不要动不动这样，影响多不好。好了，就这样，拜拜。”

    不过就在唐欢刚要转身离去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然后一拍脑袋，接着就在高霞的注目下把吉他从身上解下来，往高霞的手中一放：“给，这吉他呢，你带回给你姐姐吧。”

    “啊？给我姐姐？”她接过吉他后一愣。

    “嗯。”唐欢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唉，失策，当时刚想着占便宜，没想到怎么回家解释，我要真把这大贵贵的吉他带回家，指不定弄出点什么来。还是给高老师保险，这样我要用，找她要就是了。

    “为什么给我姐？”高霞又问，“这，我姐的事情我都知道，她没买过吉他啊？”

    “哦，吉他的确不是你姐姐买的。”唐欢摇摇头，“是我今天带去的那人，就这会儿跟你姐姐二人世界的那林国华买的。你是不是要问为什么不给他？很简单，他不会弹，就……总之你给你姐姐就是，反正以后说不定他俩就一家人。就算万一之后还是吹了，那再还给那人就是。你要还不放心，你就问问林国华，看他同意不。”

    “嗯，那好吧。”高霞这么一听，就点了点头，“我会拿给我姐姐的，你也要记得给我的承诺啊，一定要写出……”

    “唐欢？”就在唐欢要再次点头作保证的时候，忽然一声清脆的女音打断了高霞的唠叨，“你回来了？去哪儿了？”

    听到这声音，唐欢立刻就知道，这是杨爱玲的声音，一回头，果不其然，正是扎着两个羊角辫的杨爱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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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她毕竟还是个小学生

﻿此刻的她，上身是细羊毛的白色圆领毛衣，脖子上打着个黄色围巾，下身乳白色裤子，脚上则是一双红皮鞋，总之，换句现在的时髦话说，就是打扮的十分洋气。

    “是你？”看到她快步赶过来，唐欢疑惑的道，“你来这里干嘛？”

    “你忘了。”听到唐欢这么问，已经走到唐欢面前的杨爱玲白了他一眼，“我拜了李阿姨为师学钢琴，今天是星期天，我自然要来这里学琴了。”

    “哦。”唐欢点点头，“这倒也是。”

    “好了，既然找到你那就好了。”杨爱玲下意识的先看了看高霞，略微咬了下嘴唇，这才继续对唐欢道，“我……李阿姨刚才一直在找你，还上你家找过了，可你妈说，你一大早就走了，她也不知道你去哪了。对了，你，你这会儿快去李阿姨家吧，她好像找你有事。”

    “嗯，知道了。”唐欢再次点点头，“谢谢你。”

    “不客气。”杨爱玲摇摇头，然后才抬头看了看在一边眯着眼偷笑的高霞，微微一皱眉，“这个姐姐是？”

    “哦，她啊。”唐欢看了看只是笑着眨眨眼，并没打算开口的高霞，只好自己介绍起来，“她叫高霞，咱音乐老师高老师的妹妹，今年上高一。”

    “哦，是这样啊。”听到这里，杨爱玲有些释然的点了点头，“高姐姐好。”

    “嗯，好好。”高霞对杨爱玲笑了笑，这才对唐欢道，“那什么，唐欢啊，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别忘了跟姐姐的约定啊。”

    说完，她笑了笑，又紧了紧背上的吉他，这就推着车子离开了。

    等看着高霞骑车走远后，杨爱玲转头看了看唐欢，张了张嘴要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来。

    看到她又开始站在原地咬嘴唇，唐欢干脆主动说了起来：“我记得跟你说过，不要动不动咬嘴唇，那样不好……对了，你还有事么？”

    “没，没有了。”她迅速摇摇头，抿了抿嘴，这才又接着道，“哦，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你快点去李阿姨家吧，她真找你有事。”

    说完这句，杨爱玲立刻就转过头，快步的离开了。

    看着杨爱玲匆忙离开的背影，唐欢先是皱了皱眉，接着又慢慢的摇了摇头：“……唉，是不是我想太多了，她毕竟还是个小学生。”

    这么自言自语一番之后，唐欢再次摇了摇头，这才吹着口哨往欧红旗家走去。

    “欢欢啊。”一进欧家的门，唐欢就被李玉琴拉到钢琴旁，“你可回来了，去哪了？”

    “我……”

    “先别说那个了。”李玉琴摆了摆手，打断了唐欢的话，“我听玲玲说，你又自己做了个钢琴曲，名叫什么《雨中漫步》对么？”

    “呃……”唐欢眨了眨眼，终于对李玉琴点了点头，“是。”

    “你能不能给阿姨弹出来再？”李玉琴两眼放光，迅速拉着唐欢在钢琴椅上坐下，“来来来，再把那首曲子弹出来我听听，我先前听玲玲哼过你那个曲子的旋律，非常不错！现在，我想听听你用钢琴出来的原版是什么味道，快，就现在。”

    “哎呀，玉琴啊，这不好吧，饭都好了，先吃饭吧。”插话的，是刚走到门口的欧红旗。

    “去去去，吃你的饭！”李玉琴向他挥了挥手，“俺们这是在谈艺术，等弹好了再吃不迟，这能多点时间？……对了，芳芳，快去你唐叔叔家，跟他们家说，欢欢在咱家吃中饭了。”

    “噢！”在门外的欧芳答应了一下，然后就蹬蹬蹬跑开了，显然是去通知了。

    “你啊……”等欧芳跑走了，在门外的欧红旗才笑着对李玉琴摇了摇头，接着回去坐到桌边对刚端菜上来的欧兰道，“来，兰兰，咱吃，不管他们。”

    屋外的欧兰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唐欢这边，没有说话，拿起筷子就吃起来。

    “来来来，欢欢，咱弹咱的。”李玉琴看到唐欢在往外看，以为他饿了，“弹完了咱再吃饭好不好？我太想听你这个曲子了。”

    “这，好吧。”唐欢点点头，接着就把双手放在钢琴上。

    很快，毫无征兆的，一曲优美的《雨中漫步》再次从唐欢的手中流淌了出来，那种欢快中带种宁静的感觉弥漫开来。

    当钢琴开始响起来的时候，不止李玉琴，在屋外吃饭的欧红旗跟欧兰也都不约而同放下碗筷，然后慢慢走到门口，静静的听唐欢弹琴。

    随着唐欢手中乐曲的慢慢展开，慢慢的，大家都闭上了眼睛，开始更仔细的欣赏唐欢的演奏。

    唐欢此刻也已经入神了，而当他深入其中的时候，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再次降临，似乎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开始跟着音乐跳动。

    脑海中迅速显现出一股充满诗意的画面：雨点落在地上溅起的水花，雨敲打地面的刷刷声，还有那细细雨丝打在身上的湿滑感……，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小孩子此刻穿着雨衣跟雨靴，自由的在水中踩踏，扬起了一阵阵的水珠，而他就这样快乐的享受，享受那丝丝细雨溅在身上的感觉。

    手指再也不用经过思考，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在琴键上跳动，灵魂，似乎也从身体里飘飞出来，在虚拟的细雨中轻舞飞扬……

    很快，一曲完毕，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吐了口气，这才从适才的音乐环境中走了出来。

    欧兰的眼睛红了，迅速的抬手擦了擦眼睛。

    欧红旗跟李玉琴彼此温柔的对看了一眼，然后都会心的一笑，似乎想起了过去的美好时光。

    只有唐欢，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喜怒不显，或许什么都想到了，也或许什么都没有想，脑袋里只是一片空白。

    看到他这个样子，李玉琴忽然一阵唏嘘：“欢欢，你，这真是你作的曲子？”

    唐欢看了看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略微想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唉。”看到他点头，李玉琴叹了口气，“欢欢，听了你这首曲子，怎么说呢……总之，我已经没法教你了，因为，你的钢琴造诣已经远远的超过我了，真的。”

    “李阿姨您太过奖了。”唐欢笑着摇摇头，“不管怎么样，我的启蒙恩师也是您啊，再说，其实我还有很多地方不纯熟，在一些细微的技巧方面不够圆润，还需要更长久的练习才成。”

    “嗯，你能知道这点，就证明你确实已经达到一个很高的高度了。”听到唐欢这么说，李玉琴点点头，“看来，这北城县太小了，我估计整个县城，不，就算整个北海市，再也没有钢琴弹得比你好的人了，你要继续往上爬，就要去另外一个天地……嗯，你放心，我会给你想办法的。”

    “呵呵，那可真是太好了。”唐欢再次一笑，接着慢慢从凳子上跳下来。

    转眼再次看了看那台简陋的立式钢琴，唐欢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弹琴的感觉……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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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低调做人

﻿转眼间，时间又过去了一周了，在这一周里，唐欢除了更加主动的勤练钢琴之外，大多数时间跟其他学生一样，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

    果然，在周一的时候，小高老师就在校长的命令下开始在各个高年级班级里选拔合唱组人员。

    这时候所谓的选拔人员呢，也就是先看模样，不能是歪瓜裂枣，还得模样俊俏，这是初选。初选过后，还有二选，这二选呢，就是要求这些初选出来的人一个个在她面前发声，音质合格的就留下，不合格的就走人。也就是说，她已经在快马加鞭的安排大合唱的事情了。

    由于知道这个合唱根本没有好处可拿，因此唐欢也就对领唱这个人人都羡慕渴求，却已经被自己内定好的职位缺乏兴趣。别说领唱，其实他连这个大合唱都不想参加。而由于唐欢不想参加大合唱的态度坚决，自己要放弃，高老师最终只能妥协，改为由杨爱玲领唱。

    不过，虽然唐欢不再参加合唱团表演，但他毕竟是这首歌曲的“原作者”，因此高老师还是不断的征求他的意见。加上他不想这首歌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唱出去了事，怎么说也是名曲，起码也得有点对得起这首歌曲的价值才是。所以，最终他还是提供了点自己的意见，比如让大合唱的人每人都拿着一根点燃的蜡烛唱，并且合唱团的人每个人都出来唱一句，出来唱的人唱的时候，后面的人就唱合声、反复等等，而这样一来，演唱出来的效果就更加震撼，也更具有神圣气息。

    对了，说起这小高老师，不得不说唐欢一时兴起搞的那次拉郎配。

    其实早在星期一刚见面的时候，唐欢就问起过她跟林国华的问题，但高老师总是很迅速的转移话题，既没有脸红害羞，也没有皱眉厌恶，让有点八卦的唐欢根本看不出他们俩人的进展到底如何。而这一星期以来，林国华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也让唐欢无法从侧面去了解俩人的真实情况。

    总之，在这个事情上，唐欢微微感到有点失落，好不容易做次媒，但却毫无结果，就好像付出了努力却没有收获（看热闹），有点做无用功的感觉。

    不过，或许陷入感情问题的不止是小高老师。

    这一周之中，唐欢忽然发觉，自己的同桌杨爱玲对自己似乎有那么点朦胧的意味。比如编排大合唱的时候，她总是爱偷偷看自己，而在平时呢，她也不对自己大声斥责或者斜眼做不屑状了，反而说话细声细气，常常微笑挂嘴边，还总是主动借给自己橡皮铅笔之类的东西，甚至破天荒的问自己要不要抄作业，如果要抄，可以抄她的。开玩笑，要知道这杨爱玲可是从来不把自己的作业给别人抄的。

    身为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师，她这点小动作，唐欢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这应该就是青年男女最初的那种朦胧感觉，虽然还说爱情还早了点，但已经是走到窗边，就差打开门扉走出去了。

    一般来说，在这种状态下的女孩儿，是最容易钓的，因为够纯，够傻，但显然唐欢并不想在这方面浪费精力跟时间，他可不想去玩什么萝莉养成，所以他对这种事情只好装聋作哑，让彼此之间的大门继续紧闭。

    还有那个林毓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但两人在班级里偶尔碰面，她总会低下头或者垂下眼，然后就匆匆走过，让唐欢总感觉她似乎在有意躲着自己似的。

    不过唐欢后来想想也是，他既然无意中撞破了林毓婷的小秘密，见面尴尬点也是正常，不尴尬才是不正常呢。

    总之呢，这一周的时间里，唐欢在学校里平常的很，大家除了知道他会点音乐写了首歌、成绩突然提高，人也变得沉稳很多之外，并没有感觉到唐欢跟以往有什么不同。

    其实，唐欢在这个年纪就会写歌，这要放在以后，肯定让人惊讶羡慕了不得，不过在这个年月，对学生来说，由于长久以来的宣传，学习才是第一的，因此，唐欢会写歌的事情，不过就是让老师之类的小惊讶一番，并没有引起太多轰动，让他跟平常没两样。而这其实也是唐欢需要的，也是他一开始就下定的方针，那就是低调低调再低调。

    虽然做人比较低调，但并不是说他做事也低调。

    这一周的时间里，唐欢并没有浑浑噩噩的浪费掉，而是做了很多事情。他除了继续剽窃出很多经典歌曲外，还根据现在的时代特色以及自己现在的年龄阅历等因素大体整理出一些可以做成专辑的曲目。他都想好了，准备找个时间就去邮局邮递给香港的唱片公司，而且要一发就同时发几家公司，价高者得。

    除了音乐，他还有一个重要的工作，或者说是他上个星期天就要做，但却因为各种事情打搅而没做成的事情，或者说是他要淘的第一桶金，那就是卖蛋糕！

    要做这种生意，自然不能瞒着家人，要瞒也瞒不住，再说干这个也得成本，他还得家人投资钱钱呢。

    早在上周周日吃完饭的时候，唐欢就对家人说出要卖蛋糕的想法了，尽管他把成本调控以及市场分析甚至预估利润都说的是头头是道，但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是没有获得支持。第一个反对的是他老妈王慧琴，紧接着唐振国则在一边笑着摇头说乱弹琴，也就是一样不同意的意思，以为自己的孩子是在说着玩，让唐欢乱郁闷一把。

    后来，就在唐欢皱起眉头，打算改天去找新认识的大款林国华要赞助自己上马的时候，欧红旗却拎着两瓶酒忽然上门来喝酒蹭饭了。他在看到唐欢扁着小嘴黑着小脸，又好奇的问明白事情原委之后，立刻乐呵呵的对唐欢表示了支持，很大方的当场支援了二十元钱。

    按他当时说的，这唐欢早把这个事情对他说过，他当时没同意，不过现在想来，孩子想做点事情的积极性不能挫伤，就算失败了，也是买了个教训，值！

    对于欧红旗的话，唐振国并不以为然，不过看到欧红旗掏钱，唐振国自然就不能真让他掏了，就开始让，不过欧红旗一直坚持，唐欢又很乖巧的把钱迅速收了起来，于是唐振国干脆也当场掏了三十元，一起给唐欢，算支持唐欢的玩闹。而看到他们俩大男人都这样了，王慧琴唠叨了两句后，眼光迅速一瞥唐欢匆匆收起来的五十元钱，眼皮一耷拉，也就只好不再管了。

    就这样，唐欢拿到五十元赞助，或者说是启动资金。

    事后，等欧红旗走人，王慧琴立刻对唐欢的五十元打起了心思，不过唐欢立刻找老爹当靠山，而唐振国这时候也稍微喝的有点高，于是就护着他，干脆说这个钱就是专款专用的，是给唐欢“干事业”的，咱不能要，谁要他跟谁急。而听到他这么说，王慧琴哼了一下，干脆就去一边织毛衣，不管了。

    启动资金保住了，而在以后的日子里，唐欢为了避免老妈的惦记，决定迅速把手中的钱花出去，尽早把蛋糕的事情搞出来。

    首先，他拉了同院的一帮精力充沛，正愁没事做的小伙伴当免费劳工，然后么，在欧红旗的帮助下买齐材料就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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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蛋糕攻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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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其实一开始唐欢想做的奶油蛋糕，是那种生日蛋糕，但后来他实际考察了一下北城县现在的收入水平跟购买力以及对新事物的接受水平，他还是决定放弃生日奶油蛋糕的打算，转而经营更为简单，也更为合算的小蛋糕。

    小蛋糕，顾名思义，就是把普通蛋糕做小，大约比拇指大不了多少那种。这样一来，首先是节约成本，其次是价格低廉，更容易卖出去。

    其实，除了要把蛋糕的尺寸做小之外，他还打算把小蛋糕的形状也弄得多一点，类似后来出现的动物饼干一样。因为他清楚的认识到，目前吃蛋糕的，主要的人群就是年轻人跟孩子，而这两种人群，不光只是对口味有追求，对怪异的形状也很有爱。

    做这种蛋糕，其实普通做法就成，除了味道要过得去之外，关键是要样子出奇，价格适中，或者可以这么说，就是要有小的模具。

    这个模具的问题难不倒唐欢，他大舅舅王忠孝在第一机械厂工作，用铁皮打一些烤蛋糕的模具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不用半天就能弄出来。

    唐欢并没有让他大舅舅打动物形状的模具，那个太复杂，对蛋糕这种东西来说，也未必适合，因此最终他要自己大舅打的都是一些简单的几何图形，比如圆、方、三角以及梅花、五角星等等形状的模具。

    模具做好了，还不用花钱，烤箱也可以免费用欧红旗家的，可做蛋糕要成本，有些钱是省不了。这面、鸡蛋、糖、食用香精、蜂蜜等等，无一不需要钱，好在现在这年月钱比较值，买这些东西一共花了不到三十块钱，主要是鸡蛋跟蜂蜜比较贵。在这里，唐欢充分发挥商人本色，蜂蜜少少加，有点蜂蜜味就成，糖则多加点，这样甜味大，吃了还想吃。

    东西有了，可暂时来说没有店面……这没关系，找个小车推着卖就好，就跟后世整天跟城管打游击的那些蛋糕小贩一样好了。

    找了半天，满广播局就没有一辆像样的小推车，只有个平时拉煤炭的两轮平板车，这东西可不能用来卖蛋糕，不说别的，光扮相就忒差了。

    好在，传达室的李大爷有一辆三轮车，平时没啥用，也就是赶集的时候去买个菜什么的，大多时间都是在停车处放着。

    李大爷本名叫李云山，早年参加过革命，打过日本鬼子跟国民党军，不过他在部队里不是作战人员，而是个通讯员，也就是在战场上搞电话线的那种。后来解放了，他因为会点接电话线之类的伙计，跟无线电沾边，就分配到广播局工作，算是广播局的元老了。他现在早已经退休，儿子女儿都工作了，平日在家没事干，闲的难受，就在广播局看大门。

    这老头儿人不错，爱好也挺多，除了爱听收音机，最爱的就是跟人下象棋，总之是一刻闲不下来的主。自从他知道唐欢想要用自己那个三轮推着卖蛋糕之后，也来了兴致，自己就把那个三轮鼓捣了一番，加了两层木板，又在上面弄了个塑料棚子，外面还刷了白色的油漆，总之，没过多久，他就把这个三轮弄成了可以推出去卖蛋糕的移动小车了。

    不仅如此，人李大爷还说了，到时候可以免费帮着唐欢他们骑这三轮车去卖蛋糕，还说这让他想起小时候挑着食盒在省城卖煎饼的经历……反正人说了，要么，他免费帮着去卖，要么，一拍两瞪眼，三轮车也不许用了。

    老人家都这样说了，唐欢还能怎样？自然是乐呵呵的点头应是。

    就算是这样，也远远用不了五十元，于是唐欢干脆做主，跟那个每天去机关送牛奶的解放军战士多订了十几斤牛奶回来，然后在几个小伙伴以及李大爷，或者更简单的说是在免费劳工的帮助下把鲜奶油给做了出来，就当是练手了。

    他寻思，反正以后这奶油蛋糕早晚是要做，再说了，有了奶油，产品的类型也就可以多样化，大的奶油生日蛋糕市场不好，可大家平常能吃的小奶油蛋糕应该没问题吧。嗯，等奶油蛋糕都吃习惯了，以后再搞大的奶油蛋糕就更合适了，虽然麻烦了点，可这就叫培养市场。

    在有了奶油之后，他又去粮油站找在那里上班的大姨买了点食用色素，用以加在奶油中，好让奶油变的有点色彩，更吸引眼球。

    目前来说，奶油的颜色除了带着点微黄的原色之外、就只有蓝、红、黄这三种颜色，也就是所谓三原色。其中，红色的色素，他是用红曲米这种天然色素做的，这可是无毒的天然植物色素，红腐乳跟红香肠就是用这个当色素。至于黄跟蓝，则分别是靛蓝跟柠檬黄，这两种色素就是合成色素了，因为现在的北城县还只有合成色素，没有天然色素。

    他记得在后来，好像国家有规定，说食品添加剂里的色素中，如果是合成色素，就只允许用胭脂红、柠檬黄跟靛蓝这几种少数低毒，对人体无害的色素，其他合成色素一律不准使用。而这几种合成色素也是后来多种国产汽水饮料中的常用色素。换句话说，只有这几种合成色素目前来说是毒性最低，就算有那么点点，也很容易被人体的肝脏分解，就算是小孩儿，只要不吃太多了，也没问题……比起三聚氰胺这种东东，这色素的毒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比蔬菜上面残留的农药毒性都差好几倍，所以说，稍微用一点也无大碍了。

    奶油问题解决之后，他亲自开发出了一系列小的奶油蛋糕。

    最简单的一种，就是在小蛋糕上面抹一层奶油，经典的奶油蛋糕造型；再复杂一点的，就是在这种奶油蛋糕上面另外加水果，比如苹果片、梨块、葡萄等等，这样一来就变成水果奶油蛋糕；还有一种奶油蛋糕，就是所谓夹心奶油蛋糕，简单说就是蛋糕中间灌上奶油，类似奶油泡芙、奶油鲜奶包这种那，或者夹心奶油蛋糕也可以。

    当然了，奶油蛋糕、水果奶油蛋糕还有夹心奶油蛋糕，价格也都是不一样的，这就叫拉开档次。

    这些都弄好之后，唐欢还用剩余的钱买来许多不同档次的彩纸。高档彩纸，就做成一个个精美的纸盒，用来盛放奶油蛋糕，抵挡的彩纸，就做成圆锥形的纸筒，用来盛放普通蛋糕或者奶油泡芙。当然了，所有的包装纸上，都要印，不对，应该是写上蛋糕车的招牌：妙味蛋糕！

    工作量是大了点，不过那不是有很多精力旺盛的免费劳工么，教会他们怎么折纸，不用自己催促，他们就兴致勃勃的干起来，哪有这么好的免费工啊……罪过罪过，使用童工是不好的，利用退休老年人也是不好滴，顶多以后给他们点蛋糕吃当奖励了，哎呀呀，真是太邪恶了，万恶的资本家啊。

    就这样，在前前后后大概准备了一周时间之后，唐欢的蛋糕买卖终于在一周后的星期天开张了，而卖点他也早就选好了，那就是在县人民公园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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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蛋糕攻略（2）（求推荐票）

﻿人民公园门口不仅仅是北城县唯一的公园所在地，而且斜对面就是电影院，人来人往十分热闹，是北城县目前真正的繁华中心，在这里开张，一定不会错，

    星期天一大早，大概才六点半左右，唐欢就被几个兴奋的小伙伴吵醒了，然后就非要早早出去卖。这唐欢当然不同意，毕竟他昨晚可是干到深夜，现在他还想多睡点。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知道现在的星期天跟以后的星期天不同。

    这时候可不像后来，有游乐场、网吧、卡拉OK等地方可以去玩，目前的娱乐场所就只有公园跟电影院，而这两个地方还不是跟以后那样几乎天天二十四小时敞开了开放，而是有开门时间的，这世间都多在九点左右，所以说，九点以前，那些地方也是没啥人的。

    更何况，唐欢还研究过星期天去这些地方玩的那些人的人心理。现在的人，彼此之间的收入差距还没有拉大，也没有后来那样有那么多白领金领，没有那么多颠三倒四夜生活居多的人。所以，现在去公园电影院的，大多数都是工人知识分子以及学生，他们平日大都是朝七晚五工作忙，难得星期天么，大都会先在家睡个懒觉。换句话说，此时的星期天，等公园那边人多的时候，起码要九点，而早早去的话，只会在外面吹风受冻。

    当然了，这里面的理由，他可不会跟这些小孩儿说，他们不懂这个，至于李大爷么，人家是啥时候都无所谓，没必要说，因此，最后去不去，什么时间去，还是他这个头头说了算，所以，他最终跟几个免费童工发布了命令，出发时间延后，等他睡个回笼觉，八点半再说。

    三推两推，由于几个孩子在唐家院子里叽叽喳喳闹个不停，所以其实唐欢也没怎么睡好，终于，等他起身刷牙洗脸吃饭等磨蹭到八点半之后，几个小孩儿会和一个老头儿，就兴致勃勃浩浩荡荡的推着三轮车来到公园门口，而这时候的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了，正好是人开始多起来的时候。

    今天推车来卖蛋糕的人员配备是这样的，除了唐欢跟李大爷之外，还有张志坚、林大庆以及非要跟来的欧芳这三人。当然了，除了唐欢是真的为了钱之外，李大爷是闲的无聊，其他仨人则都是来凑热闹好玩，或者说是被唐欢骗来当免费劳工也可以。

    在路上，李大爷倒无所谓，本来就只是友情赞助，最兴奋的就是张志坚几人，在路上就没消停过，一会儿不是唱《少先队员之歌》就是唱《红星闪闪》，可真到了地头，把车一停，本来嘻嘻哈哈的张志坚林大庆以及欧芳都开始害羞起来，谁也不敢喊，而且大都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李大爷摇摇头，刚要敞开嗓子叫卖，结果唐欢却拉住了他，要他在后面帮忙卖，这种活就交给他了。

    说完之后，唐欢清了清嗓子，这就大大方方的喊了起来：“来一来看一看了啊，蛋糕蛋糕，香喷喷的妙味蛋糕，蜂蜜的、奶油的，夹心的，多种口味，多种选择。不一样的滋味，不一样的情怀，快来买啊，数量有限，不买后悔了啊！”

    随着唐欢这一吆喝，本来就对这几个小孩儿加奇怪手推车好奇的人群就更好奇了，纷纷涌过来，不过大都不是来买蛋糕，而是来看个新鲜。

    “小朋友，你们这是做什么？”某老大爷甲。

    “老爷爷，我们这是在卖蛋糕……呃，这个，准确的说，是响应党的改革开放号召，为丰富社会主义的饮食结构，为提高我们大众的生活水平，因此我把自家的蛋糕贡献出来，有偿在这里为人民服务。”唐欢回答。

    “……”

    “小同学，你家大人让你出来干这个么？”某女青年乙。

    “这位姐姐，我们这是劳动实践，自己做好蛋糕出来卖，也是社会实践的一种啊。现在改革开放了么，党教导我们要大步迈进，开放思想，要丰富我们的生活，提高我们的素质，因此，我们少先队员就要带头要支持啊。”

    “……”

    “呀，你们这只有孩子跟老头儿？”某男青年丙。

    “我们这叫老少搭配。为社会主义服务，不分年龄。”

    “哦，是这样啊，真厉害……”某女青年丁。

    “是啊，真了不起。”某中年妇女。

    “是啊是啊，这些孩子真能想，了不起，了不起啊。”某穿着干部中山装的中年大叔。

    ……

    看到周围的人只是围着这里指指点点，就是不买，唐欢眨了眨眼，这就继续吆喝起来：“各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来尝一尝吧，我们的妙味蛋糕，品种丰富，味道奇特，吃了一口还想吃，老年人吃了变年轻，青年人吃了啊，那就更……”

    “咦？这不是唐欢么？你，你们在这里是做什么？”就在唐欢还在继续叫卖的时候，忽然人群中一声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唐欢的话语。

    转头一看，原来不是别人，正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小高老师的妹妹，理着齐眉短发，身穿粉红色格子衫，背后又不伦不类背着个大吉他的——高霞。

    “高霞？是你？”看到是她，唐欢也一愣，“你怎么来这里？”

    “说多少遍了，要叫姐姐。”看到唐欢这么叫，高霞举起了右手，又开始威胁起来。

    “呃……”唐欢眨眨眼，故意不接茬，直接看向她身边的那个身穿军绿色衣服的陌生女孩儿。

    这一看不要紧，看了就吓一跳。为啥？原来这个女孩儿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头上理个学生头，鹅蛋脸，白皮肤，长相很温柔很恬静，当然，这些都无所谓，关键是，唐欢乍一眼看去之后，发现这女的脸蛋，竟然有点像某个韩国女明星韩恩贞……

    想到这里，唐欢立刻闭上眼睛摇摇头，重新睁开眼睛仔细一看，嘿，还真是，脸型跟眼睛都特别相似，只是鼻子跟嘴巴跟那个韩恩贞有些不同，而且脸型还没张开，也显得更青涩。当然了，准确的说，这女的跟那个韩恩贞除了脸型跟眼睛有点像，其他地方很多都不一样。

    说起那个韩恩贞，唐欢本来是不认识的，之所以知道，还是拜托后来的韩剧影响。当年老婆忽然巨迷韩剧，其中有一个《浪漫满屋》，她超级讨厌那个坏女人江惠媛，却迷恋那个长着一副欠扁模样的男主角Rain。由于老婆看电视总爱拉人一起看，顺便拧人带当便宜毛巾的坏毛病，唐欢也不得不跟着一起看，哪怕心中是多么的不爽。

    由于不能明面反抗老婆，就只能在心里YY，一边笑着看一边心里骂。由于一开始就有抵触，秉承着韩剧中老婆喜欢的，就是自己反对的，所以对《浪漫满屋》里面的好人都巨讨厌，反而开始喜欢那个按老婆的话说，长着一双狐媚勾魂眼的坏女人江惠媛，哎呀，女人或许不喜欢那种眼，可那却是男人的爱啊。后来上网查了下才知道，这女的叫韩恩贞，是韩国著名的电视剧明星，原名韩银贞，1980年出生，还获得过世界环球小姐大奖，换句话说，这女的如果存在，现在才三岁，估计还没断奶呢。

    “喂，你这么盯着她这么看干嘛？”说这话的是高霞，“哪有你这样看人的？太不礼貌了，你们思想道德课的老师，是怎么教你的？”

    “啊？喔……”唐欢立刻反应过来，微微一笑，“没有了，我只是看她像一个人……”

    “像一个人？”高霞疑惑的看了看身后的女子，“像谁？”

    “咳，你不认识。”唐欢随口应付了一下，“对了，这位姐姐是谁，你还没介绍呢。”

    “你说她？”高霞笑了笑，又紧了紧身后的吉他，这才主动介绍道，“她啊，我同学，最要好的同学。哦，她叫殷音，第一个殷，是殷商的殷，这个字呢，就是左边一个……算了，不跟你说了，不知道算了。第二个音呢，则是音乐的音，明白不？”

    “哦，殷音？了解。”唐欢点点头，再次看了一下她的脸蛋，呼了口气，“好名字。”

    “呵呵，你好啊。”殷音主动点点头跟唐欢打了个招呼，“我听高霞说起过你，说你很有音乐天赋，还要给她写歌呢，我有点好奇，就跟着来了。”

    “一般一般，北城第三。”唐欢耸了耸肩膀。

    “呵呵，这孩子真逗。”听到唐欢这么说，殷音当时就一笑，下意识用手遮掩了一下嘴巴，很爽朗，很妩媚，也很勾人。

    “好了好了，小唐欢啊，别跟姐姐在这贫嘴了，”就在唐欢还没好好打量一下那个殷音的时候，高霞再次出声打断气氛，“今天，我可是来找你有事的。”

    “有事？有什么事？”唐欢眨眨眼，“我这正忙呢，你没看到？”

    “不会吧？你上次不是说给我写歌曲么？这都一周了，歌呢？我可是专门去你家找你，你妈说你在这里，这不，我就立刻赶来了。”高霞迅速的的吧的吧说完之后，又一指三轮车，“对了，你这到底是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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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甜甜的！

﻿“这还看不出来？”听到她这么问，唐欢耸了耸肩膀，“没看到车上写着么，妙味蛋糕，我在卖蛋糕。”

    “卖蛋糕？”高霞听到这里一愣，接着就笑了笑，“哎，还真是啊，那么，你这蛋糕是自己做的？”

    “当然了。”唐欢点点头。

    “哦，看起来不错，价格如何？”高霞又问。

    “这种略微小点的普通蛋糕，一块钱四个；这种有我一个拳头大，表面加奶油的蛋糕跟这种夹心奶油蛋糕，都是一块钱一个，色彩任选；而这种加了水果的奶油蛋糕么，一块五一个。”唐欢微微一笑，“味道甜甜的，要不要来一个？”

    “这个么，”高霞看着这五颜六色的蛋糕咽了口唾沫，“我到想，可我出来的时候，没，没带钱……要不，你免费给我个？”

    “这个么……”听到她这么说，唐欢微微一皱眉，就在他正要想要不要真给她个的时候，就感觉后腰被人戳了一下，回头一看，是李大爷。

    “欢欢啊。”李大爷向周围努了努嘴，“你看，人这么多了，生意该开张了，你还在这跟那女娃聊天？耽误生意啊，要不，你先跟她去那边聊，我先给你开张吧。”

    听到他这么说，唐欢立刻向周围一看，果不其然，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不过看到唐欢跟那俩女孩儿在聊天，大多在一边看热闹，都没过来。

    看明白是这个情况，唐欢眼珠一转，重新看向高霞，笑着招招手：“高姐姐，来来，你还带着吉他？”

    “这个？是啊。”她把吉他拿了下来，“这就是你上次让我给我姐的，我姐姐却说让我还给那林，林什么的。我去给了啊，可那林什么又说这已经送给你了，他不会弹，拿那个也没用，所以咯，又让我拿回来了。我本打算找机会跟你说呢，正好，今次拿来也是……”

    “是这样的么？那可太好了！”听到这里，唐欢一拍巴掌，接着伸出手，“既然是给我，那现在就给我吧。”

    “嗯？”看到唐欢伸出的小手，高霞一愣，“现在？”

    “对，就现在。”唐欢点了点头。

    “呃，好吧。”高霞眨眨眼，就把手中的吉他递了出去。

    拿到吉他后，唐欢迅速把吉他挂好，拨了一下琴弦，又调了下琴弦的松紧，然后对高霞道：“高姐姐，麻烦跟你同学靠靠边，我生意要开张了，你的事情，等下再说。”

    听到他这么说，高霞也发现周围围了很多人，立刻拉着殷音跑开了。

    等高霞两人走开，唐欢又回头对李大爷道：“李大爷，且看小生叫卖则个。”

    说完，他不等李大爷反应，就转头向周围的人大声道：“各位，这妙味蛋糕马上就要开卖了，大家可能对我这个蛋糕还有点疑虑，没关系，现在我就给你们唱一唱我这蛋糕的好处如何？”

    “好！”看到唐欢这小孩儿似乎要唱歌，大家都兴奋起来，不约而同的鼓起掌。

    看到这么多人鼓掌，唐欢的人来疯又开始发作了，浑身一颤一颤的在原地踏着小街舞舞步，慢慢的向前走，走到三轮车前面后，迅速一拨琴弦，没有多少前奏，直接就一边迅速弹琴，一边唱了起来：

    “我轻轻的尝一口你说的爱我

    还在回味你给过的温柔

    我轻轻的尝一口这香浓的诱惑

    我喜欢的样子你都有

    ……”

    唱到这里，唐欢已经浑身都动了起来，幅度不大，但就是让人感觉很轻快，紧接着，他快速拨动了几下琴弦，等到节奏起来，便继续唱起来：

    “你爱过头竟然答应我

    要给我蜂蜜口味的生活

    加一颗奶球我搅拌害羞

    将甜度调高后再牵手

    你的爱太多想随身带走

    想你的时候就吃上一口

    我温热着被呵护的感受

    却又担心降温了要求

    我尝着你话里面的奶油溜啊溜

    听过的每句话都很可口呦啊呦

    那些多余的画面全被跳过

    你的眼中只有我

    我轻轻的尝一口

    你说的爱我

    还在回味你给过的温柔

    我轻轻的尝一口

    这香浓的诱惑（味道香浓的说）

    我喜欢的样子你都有

    我轻轻的尝一口

    你说的爱我

    舍不得吃会微笑的蛋糕

    我轻轻的尝一口

    份量虽然不多

    却将你的爱完全吸收

    我微笑着让香味停留

    缘份走到这也赖着不走

    像夹心蛋糕中间有甜头

    继续下去不需要理由

    啦啦啦啦……“

    唱到最后的时候，唐欢的兴致已经很高了，居然在原地用脚玩起了小幅度的街舞，就如他当年在酒吧迪厅演唱时候的那样。

    其实，周围的人刚开始不围过去买，并非宣传不够，一来是好奇还比较多，二来是看到唐欢忽然在跟别人聊天，貌似很熟，大都不好意思直接上去打断他们的对话去问价而已。

    事实上，当高霞两人走开后，只要唐欢再吆喝两嗓子，就应该有人过去问价格了。也就是说，唐欢这种唱歌宣传的方法，完全没必要，至少对卖蛋糕来说是这样的，这毕竟不是卖狗皮膏药跟大力丸，还要弄一套胸口碎大石之类的表演。

    唐欢之所以来这么一套，完全是他一时兴起，或者说是百无聊赖中，看到吉他后的一种突然而来的感觉。

    不过也可能还有其他因素，毕竟他以前没有卖过蛋糕，年轻的时候却在迪厅酒吧之类场所玩过音乐。吆喝叫卖可能他不擅长，现场唱歌鼓动气氛却是拿手，所以，许多因素综合起来，就闹了这么一出。

    当然了，他这一唱虽然有点画蛇添足，但效果还是不错，至少他这种新奇的表演以及明快快乐的歌曲，大家几乎都是头一次见，而这时代又娱乐贫乏，所以这种形势的“叫卖”，自然就引起了大家的一片叫好声。

    至少，他这么一表演，周围本来没有注意这个蛋糕摊的人也都围了过来，等唐欢唱完之后一看，好家伙，呜殃呜殃的人群把这个蛋糕摊子是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要不是这时代的人还比较克制保守，还没后世流行的那种闹场，估计早就扑过来了。

    等发现是这个情况后，唐欢也吓了一跳，刚才光顾着唱跟活跃气氛了，没想到会这么多人。而等看到周围的人只是围在周围，很自觉的没有往里挤之后，他眨了眨眼，一拍脑袋，这才重新吆喝起让大家来买蛋糕的事情，就如胸口碎大石之后要大家买大力丸一样。

    结果？自然很火爆，大家如浪潮一样汹涌而来，虽然不是哭着喊着，但也是吵着闹着的要买蛋糕，特别是年轻人，简直是在抢了。

    当人群过来抢着买蛋糕的时候，由于人数太多，场面有点乱，结果把后面的张志坚等人吓的不轻。如果不是欧芳首先吓哭，张志坚跟林大庆这两个眼睛都有些红的人恐怕也会吓的哭起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欧芳的这么一哭，让汹涌而来的人群开始自觉的排起队，而李大爷毕竟年纪大，有点经验，很快稳住场子，再加上后来高霞跟殷音两人也主动跟着过去帮忙，所以很快的，仅仅不到半个小时，满满一车的蛋糕就被抢购一空，时间之快，别说李大爷等人，就连预料到会卖光的唐欢也都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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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合伙的买卖不能干（求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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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什么？才，才不到一上午，就，就能赚八，八十五块钱？”看到手里的一把一块钱的毛票，王慧琴怎么也不敢相信，“欢欢，你这，你去玩那，不是，你去卖那个蛋糕，真那么赚钱？才一上午不到，就比我一个月工资还高？”

    “妈，不能这么说，那个是销售额，不能算赚的。”唐欢对王慧琴耸了耸肩膀，“您看，我再给你算算啊。这次因为是试验，我们只是做了162个蛋糕，其中12个蛋糕给我们自己人吃掉了，卖出去150个。这其中呢，普通蛋糕100个，一块钱四个，也就是两毛五一个，这一百个蛋糕我们卖了25块钱。对吧，妈？”

    “是，是。”王慧琴紧紧攥着钱，频频点头。

    “接下来呢，还有奶油蛋糕。”唐欢继续算了起来，“奶油蛋糕一共做了五十个，其中二十个普通奶油蛋糕，十个夹心奶油蛋糕，二十个水果奶油蛋糕。前两种奶油蛋糕都是一块钱一个，三十个就是卖了30块钱；然后，水果奶油蛋糕二十个，一块五一个，二十个也是30块钱，这样一来，五十个奶油蛋糕加起来，一共卖了60块钱，没错吧？”

    “对对，没错。”王慧琴再次点点头。

    “这就对了啊。”唐欢微微一笑，伸出指头挨个算起来，“你看，25块钱加上60块钱，也就是说，这些蛋糕，我们一共卖了85块钱。然后呢，老爸跟欧叔叔给我的50块钱还剩下7块钱，也就是说成本是43块钱。这85减去43块，我们净赚42块钱，利润接近一半，这还是在刚开始试验，成本消耗大的情况下，真要下心思干啊，成本还会下降，利润也会更高。”

    “嘶……”听到这里，王慧琴倒吸一口凉气，继续看看手中的一把毛票，还是不敢相信，干脆“噗”的一下，往手指上吐了点口水，又开始一块、五毛的数了起来。

    最后，当她再一次数完手中的一把票子，证明真的是实实在在的85块钱之后，这才摇摇头：“哎哟，我一个月在棉纺厂累死累活才四十来块钱，你这一上午不到，就，就顶我一个月……那要是一天呢？要是一个月呢？哎呀，这，这简直是抢钱啊！”

    “嘿嘿，这就是市场经济，这就是先行一步的好处了啊，有的时候外人看起来不可思议，觉得小东西未必能行，但其实呢，小东西也有大天地，或者说，先行一步的人吧，他这就是在抢钱。”说到这里，唐欢再次一笑，拿起桌子上的白搪瓷杯子大口喝了几口凉白开，滋润了下干涩的喉咙后，这才继续开口，“咳，咋样，妈，我说的没错吧，这的确赚钱吧？”

    “嗯嗯，没错，没错。”王慧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接着就开始在那里自言自语起来，“哎呀，这生意做的，得大大做，长期做……呃，不过我还要上班，这工作……振国也不成，他好不容易……对了，你小姨慧芬大学没考上，这工作还没着落，正在家待业着呢，干脆让她来干，都是一家人么，嘿嘿嘿。一上午四十，一天八十，一个月……”

    “咳！”看着老妈开始一个人YY起来，唐欢一下打断了她，“老妈，这帐不能完全这么算，毕竟不是每天都会像今天上午这样，这个……算了，先不说了，我还有事儿，跟人约好了，要出去下……对了，别忘了给李大爷十块钱当劳务费啊，我跟他说好了的。”

    “哦，是，去玩吧……什么？给谁？给多少？十块钱？”听到这里，王慧琴立刻反应过来，“我天，才不到一上午，一俩小时的功夫，劳务费就要十块？太贵了点吧？李大爷不过就帮帮忙而已，这成本什么的都是咱出的啊。再说，再说李大爷当时不也说了么，就去帮帮忙，怎么这会儿又要劳务费了？难道看见赚钱了，就眼红？这老头儿，真是老不……”

    “妈，事情不是这样的。”看见王慧琴有点舍不得，唐欢摇摇头，打断了她的话，“老妈，当初是人家李大爷自愿帮忙的没错，人家现在也没说要钱，可咱不能真就不给人家劳务费。毕竟当初你们都不相信，只有李大爷忙里忙外帮忙，没有李大爷，这生意估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张呢。咱做生意不能这样，做人也不能这样。”

    “什么这不能那不能的，”王慧琴撇撇嘴，“给他买点茶叶烟酒之类的就是了，统共不过五块钱，兴许人家还更乐意呢……对了，他也跟着去卖，不会知道这里面赚多少的真相吧？哎呀，要是万一回过味来又眼红，这，这……”

    “妈，你又想哪去了？”看见王慧琴又开始乱想，唐欢皱眉苦笑起来，知道要跟老娘说这些人情之类行不通，还得走利益路线，“妈，这蛋糕的成本，只有我跟欧叔叔知道，李大爷没弄过这个，顶多知道卖了85块，不会知道成本是多少的。”

    “那就好，那就好。”听到这里，王慧琴拍了拍胸脯，“到时候记住啊，就对外人说，这成本多高多高，反正是没怎么赚钱，知道不？”

    “哦，知道了。”看到她这样，唐欢摇摇头，继续又道，“不过妈，先别高兴太早啊，别人不说，可人李大爷当年就卖过煎饼，对里面的道道估计也知道一二，或许不知道真正利润多少，但总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所以里面的利润啊，估计瞒不住。”

    “啊？对啊，这咋办？”听唐欢这么一说，王慧琴又开始发愁起来。

    “什么怎么办，拉下来一起干不就得了？”唐欢继续一笑，“咱可以合伙干啊，可以……”

    “不行！”听到这里，王慧琴立刻插口，“合伙的买卖不能干！再说这生意这么赚钱，凭什么让外人插一杠子？”

    “呃……好吧，不合伙。”唐欢无奈摇摇头，“合伙不行，嗯，你就当雇佣李大爷了，雇他如何？这样一来，他是本公司员工，自然也就，啊，不会对外面乱说了……还有，这十块钱必须得给，我跟人说好了的，做人不能没有信用啊，特别是做生意，做事先做人啊。”

    “嗯，这倒也是。”王慧琴点点头，“好了，乖儿子，我知道了，回头给他十块就是了，放心吧，保证不让你失信，行不？”

    “嗯，谢谢老妈。”看她这样，唐欢立刻微笑着点头，露出个撒娇的样子，紧接着，他又道，“呃，没事了吧？没事我出去了啊，真跟人约好了，在外面等着呢。”

    “噢，去玩吧。”王慧琴挥了挥手，接着好像想起什么，“对了对了，你看我，差点忘了，刚有两个女学生来找你，还有一个背着个木琴，她们……”

    “哦，我知道了。”唐欢回了一声，“我就是跟她们约好，她们俩目前在咱家大门外等着呢……呃，是谈音乐的事情。放心吧妈，很快，我就跟她们说一会儿话，马上就好，。”

    “是这么回事啊，不过你让人家俩女孩子在外面等着多不好。”这下王慧琴终于放心了，再次看看手中的票子，喜滋滋的道，“去，把人家请家里来说吧，正好今天城里赶大集，我去集市上再转转，看给你掏点好菜，弄点肉，对了，再整条鱼，中午啊，妈给你做红烧鱼，好好犒劳犒劳你，呵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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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要求还挺多

﻿很快，王慧琴出了门，把站在门外的高霞跟殷音两人请进家，然后她自己乐呵呵的跨这包出去买菜了。而两人刚进屋不久，屁股还没找地方坐下呢，高霞就迫不及待的对唐欢问了起来：“怎么样，给我写的歌弄好了么？”

    “嗯，好了。”看到她这个样子，唐欢也没心思给上什么茶，只是点了点头，接着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这是他回屋刚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而那本作业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他剽窃的各种歌曲。

    “这个就是？”高霞接过写着歌曲的纸张，一边看一边皱眉，似乎还有点不太确定，感觉来的太快了点。

    “这就是。”唐欢点点头，“这首歌的名字叫《爱在深秋》，正好适合这个节气，上面有词有谱，自己回去看，不懂的问你姐……好了，没事我走了啊。”

    “哎，等等！”看见唐欢要离开，高霞立刻叫住了他，接着扬了扬手中的纸片，“能不能换一个？”

    “换一个？”唐欢奇怪的看了看她，“要求还挺多，为什么要换？”

    “这个，谱子还不知道，但，但歌词太，太露骨了，不是爱啊就是情。”高霞摇摇头，“我是要参加比赛，这种歌词，恐怕，恐怕不行。”

    “……哦，我明白了。”听她这么一说，唐欢也有点恍然大悟，因为现在是秋天，所以他刚才只是随便找了个应景的歌曲，没想到现在的年代问题。

    没错，现在是八三年，虽然流行歌曲这会儿已经解禁，大家可以光明正大随便听，不用像以前那样还得藏着掖着偷偷听，但流行歌曲在这时候还不是主流音乐。

    其实所谓流行音乐，简单说就是通俗易懂，大众都能明白，甚至能琅琅上口的音乐，就这个意义来说，除了那些专业要求比较高的美声等唱法外，其他容易被广大老百姓接受的音乐都可以归类为流行音乐。就比如说那首七十年代就在校园里广泛传唱的《让我们荡起双桨》，实际上也是流行歌曲，但这种歌在当时却不称为通俗歌曲，反而算儿歌。

    此时还没有流行歌曲这一说，这个类型的歌曲，此时在大陆上的称呼是通俗歌曲，换句话说，是上不得台面的歌曲。或者可以这么说吧，此时的所谓通俗歌曲，有个很简单的划分，那就是看歌词，只要歌词里有情啊爱啊之类小资小调的东西，那就是通俗歌曲，是*之音，就是上不得大台面，以前是禁止，现在不禁止了，你可以听，但却不能作为大赛的参赛曲目。

    远的不说，就说80年苏小明唱的那个很流行的歌曲《军港之夜》，就是因为歌词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硬朗，结果当时就被批判的一无是处，只有到了后来，才成了我国海军的必备曲目之一，

    也正因为这样，八三年通俗歌曲解禁以前，一些最早进来的港台流行歌曲，大都是比如《童年》、《外婆的澎湖湾》、《蜗牛与黄鹂鸟》等没有多少你情我爱的歌曲，并且这些歌也是打着校园歌曲或者儿歌的幌子四处流传，这也是为啥最早的流行歌曲大多是校园歌曲的原因，因为这些歌曲的歌词没啥犯忌讳的，可以避开审查。

    不过，流行音乐虽然在1983年开始解禁，但由于*结束不久，改革开放刚开始，大家的思想还比较保守，不可能一下子放开，所以在这个时期，人们还都普遍认为，通俗歌曲只能表达你情我爱的那种小资小调，无法有大的内涵，也没法弘扬主旋律。不仅如此，国家的文化部门还曾有硬性规定，三个流行歌手不许同台演出，总之是有很多不利于流行歌去的措施。

    所以说，那时候的通俗歌手都是相当郁闷跟不受人待见的。

    通俗歌的真正抬头，开始正式步入大陆主流音乐之中，是在1986年之后，而契机却是一场俗称百人同唱的音乐会。

    1986年5月，郭风跟陈者等年轻的流行音乐人一起在北京策划举办了一场百人歌手共同参加的，旨在为世界和平年献礼的演出，而那场演出的主题歌，就是《让世界充满爱》。

    当然了，那场演出表面上是要通过一场演出来祈求世界和平，为世界和平年献礼，但那不过是张虎皮，其实他们演出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他们那些通俗歌手想要通过这样一场演出，改变当时社会上普遍轻视流行歌曲的风气，让世人了解到，通俗歌曲也能很大气。

    演出相当成功，超过一百名歌手都参加了，基本上后来90年代比较出名的歌手，当时都有登台，早已经打破了三个通俗歌手不能同时登台演唱的限制。

    正是因为这次百人同唱的成功，特别是歌曲里面主题思想的成功，最终让大陆文化部门全面认可流行歌曲，解除了一系列针对流行歌以及通俗歌手的限制，放下最后一个枷锁，让中国的通俗歌曲真正走上台面。

    之后，流行歌曲凭借他独有的魅力，真正的开始横扫大陆，在带给人美妙音乐的同时，也迅速的，潜移默化的改变着人们保守的观念跟风气，对人们思想的开放，起到了一个很好的促进作用。

    “喂！嘿！”忽然，高霞伸手在唐欢的眼前晃了晃，“你怎么回事，又想什么呢？小小年纪总爱走神。我问你话呢，你能不能给我换个歌曲？要不歌词改改也成，至于谱子么，我相信你作的曲肯定好听。”

    “啊？哦，这个改，嗯。”唐欢终于反应了过来，皱了皱眉，接着微微一笑，接过高霞递来的那张纸，重新对高霞道，“好吧，你等等，我这就给你换一个。”

    说完，唐欢拿着歌曲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一会儿，他又跑回来了，手中拿着另外一张写满字的作业纸：“给，这个你看看，应该没问题了吧？”

    “哦？我看看。”高霞接了过来一看，“《阳光总在风雨后》？名字不错，再看看……嗯，嗯，不错不错，这个不错，真的不错……殷音，你也来看看。”

    随着她这一声，在一边的殷音也凑了过来，看了一会儿之后，也跟着点点头：“嗯，歌词写的真不错……对了，这，这真是他，他写的么？”

    说到这里，殷音有些好奇的看向了唐欢。

    “不用怀疑了。”高霞笑着摇摇头，接着又扬了扬手中的作业纸，“我早跟你说过，他是个小天才么，你看，现在事实俱在了吧，呵呵。”

    说完，她接着又对唐欢道：“唐欢啊，你这会儿没事吧，现在还有时间，要不……”

    “免谈……”唐欢迅速摆摆手，打断了高霞的话语，“我当时只是答应给你写个歌曲，可没说要跟着去演奏。你姐姐懂，你可以找她啊，再说了，我看你似乎也应该懂歌谱的，回去自己琢磨下就知道了，可别拉着我了，我又不是你家的长工，什么都得听你的，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咯咯咯……”高霞还没说话，一边的殷音却笑了起来，似乎觉得看到高霞吃瘪很愉快。

    “这，这小孩儿……”高霞碰了个软钉子，本想挥手打唐欢的头，不过看到手中的歌曲，想想人家毕竟给自己写了歌，自己这样好像……

    “那这样也行。”高霞把写满歌词歌谱的作业纸轻轻叠了两下，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后顺势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来，吃吧，我说过的，要给你大白兔，呶，拿着吧。”

    “切！”唐欢正眼都不看一下高霞手中的大白兔，“你以为我就为了这个给你写歌？我对这个无爱，所以你啊，还是拿回去自己吃吧，我是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才给你写的，我……”

    “唐欢，唐欢！”就在唐欢还要继续说教的时候，听见大门突然响了一下，接着就发现跑进来一个小男孩儿，正是张志坚，“唐欢，忙完了么，走，去我……咦？这不是那两个帮忙的姐姐么？唐欢，你在忙么还？”

    “不忙不忙。”唐欢立刻笑眯眯的对张志坚道，“张志坚啊，啥事？你不是回家了么？”

    “哦，是这样，我三舅刚过来了，给我送了好多好多栗子。”张志坚笑嘻嘻的道，“我家正在煮，煮了好多，我这是要叫你去吃栗子呢。”

    “栗子？”唐欢先是一愣，接着眼珠一转，喜笑颜开的道，“好好，栗子好，吃栗子。走，我这就跟你去。”

    说到这里，他转头对高霞道：“这位姐姐啊，你也看见了，我现在有事出去，所以要关门放……了。您呢，还是早点去练习练习我这首歌，有不懂的就去问你姐，不要总来纠缠我。其实呢，我是小学生，你是高中生，咱们都有不同的世界，还是不要动不动彼此扰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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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栗子的发现

﻿25、26、27章已经修改，对后面情节影响很大，请大家重新看一遍这三章。

    …………

    栗子是好东西，味道好，营养高，补气养身，特别是糖炒栗子……

    “对啊，糖炒栗子！”想到这里，正在张志坚家里吃栗子的唐欢忽然大喝一声。

    “哎哟，吓我一跳。”看到唐欢这么一惊一乍，也在一边剥栗子皮的张志坚好奇的看了他一下，“唐欢，怎么回事你，对了，你刚才说什么？糖炒栗子？什么是糖炒栗子？”

    “糖炒栗子啊，就是用沙子跟糖一起炒栗子，味道好的很。”唐欢随口应付了一下，心里却又迅速转动起来。

    没错，北城县现在还没有糖炒栗子，大家吃栗子的方法都是用水煮，或者用来做稀饭。而现在正是栗子下来的时节，糖炒栗子经营成本低，味道好，香味又够，现在搞这个，绝对是头一份，真正可以算是一本万利，比蛋糕的投入小多了……哎呀，该死，怎么没早想到这个，这可比蛋糕简单多了，当初玩火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真要搞这个的话，说不定早就弄起来了，也不用磨蹭到现在才开始赚钱，失策啊。

    “唐欢，唐欢？”一边的张志坚看见唐欢有皱着眉头开始陷入沉思，叹了口气，这才继续道，“好了没啊？别发呆了，你刚才说的那个糖栗子？好吃么？”

    “是糖炒栗子，”唐欢点点头，“非常好吃。”

    说到这里，他又转了转眼珠，这才笑着对张志坚道：“张志坚啊，我记得你三舅，好像家是农村的，那边种了不少栗子树吧？”

    “是啊。”他点点头，“我三舅舅在农村，他家后面的山坡上都种了栗子，这次他进城赶集，就带了不少栗子过来给我。呵呵，怎么样，甜吧，你请我吃蛋糕，我也要请你吃栗子啊。”

    “嗯嗯，好吃，好吃，特好吃。”听到他这么说，唐欢眨了眨眼，“那么，你三舅舅现在在哪儿？还在赶集么？他今次进城，带了多少栗子啊？”

    “他啊，听说九点来钟就过来了，留下栗子就走了，现在，他应该在集里吧。”张志坚想了想，“至于多少么，我妈说他赶了一头骡子进来，足足一大车的栗子呢，这不，给我们留下了半麻袋，要我们慢慢吃。”

    “这样啊……”唐欢抬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了，估计饭点也快到了，想到这里，他继续问张志坚，“张志坚啊，你三舅中午怎么吃饭啊？”

    “我三舅自己带着馒头。”张志坚又剥开一个栗子，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含糊的道，“嗯，不过我妈说，中午要给他送点饭去，呵呵，再怎么说，我妈也是老大啊，照顾我三舅是应该的，对了，中午送饭的时候，我也要跟着去呢。”

    “哦，是这样啊……”唐欢笑的越来越欢了，顿了顿，他接着对张志坚道，“张志坚啊，中午你去送饭的时候啊，记得跟你三舅说，就说啊，如果栗子今天卖不光，就都给我吧，我包圆了，他剩下多少，我要多少。”

    “嗯？”正在吃栗子的张志坚听到这里一愣，栗子也不吃了，惊讶的看着唐欢，“你，你说的当真？他，他可有一大车，这半麻袋我们都吃不了，你们家才几口人？吃得完么？”

    “瞧你说的，我啥时候骗过你啊？”唐欢一副不满意的样子，“怎么就吃不了？我们家吃不了，难道就不许我亲戚吃了？实话说吧，我妈最近……呃，那啥，我姥爷快过生日了啊，然后，我妈他们家人多，这个么，忽然喜欢吃栗子，咳……反正啊，我说的就是，你跟你三舅说，卖不了拉过来，我们给钱。”

    “哦，知道了，我会说的。”张志坚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继续剥栗子吃了起来。在他认为，可能只是唐欢想吃栗子，然后眼大肚子小的乱要。他已经打定主意，到时候让三舅顺便过来一趟，把卖不了的栗子卸下来就是，反正去年他这时候来卖栗子的时候，为了减轻重量早点赶回家，都是把卖不了的栗子堆给自己家，自己家要不了，实在还多太多的，就在半路上倒掉，乱可惜的说。

    不过唐欢此刻却不知道张志坚在想什么，他此时正********回忆，回忆过去在路边吃的糖炒栗子是怎么搞的。

    ……

    “啥？卖栗子？糖炒栗子？”中午吃饭的时候，对唐欢忽然蹦出来的提议，王慧琴又一个惊讶，“欢欢，你又要干什么？”

    “妈，我刚不跟你说了么，说的很清楚了吧。”唐欢慢条斯理的吃了口红烧鲤鱼，又慢慢的把刺吐出来，吧嗒吧嗒嘴吧，这才对看着自己的王慧琴道，“这蛋糕买卖是不错，但稍微复杂了点，而且啊，价格目前来说也稍微偏高，虽然现在不愁卖，但不可能天天都跟今天一样。这栗子不同，栗子目前很便宜，糖炒栗子呢，做法简单，投资更小，价格也就更低，买的人自然也会更多。弄个流动车，卖蛋糕的时候顺便卖个栗子，也是多种经营么，这可也是本小利大的买卖啊。”

    “这个么……”由于有先前蛋糕的成功，所以听到这里后，王慧琴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反而陷入沉思。

    “行了行了，吃饭的时候先别谈这些了，饭后再说。”看见王慧琴不吃饭在一边皱眉想事情，一直在用小酒盅喝着白酒的唐振国皱了下眉头，“吃饭、吃饭，要不这么好的菜可就凉了，多浪费啊！”

    “中！”王慧琴忽然拿起了筷子，“欢欢，这次也听你的，你说的那车栗子啊，咱们买！”

    “嘿嘿。”唐欢微微一笑，再次夹了一块红烧鱼，慢慢的放在嘴里咀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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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音像科里的商机（求推荐票）

﻿到了傍晚时分，张志坚的三舅刘三根果然赶着骡子进了广播局，据说他今天在集上卖的栗子并不好，因为现在正是下栗子的季节，集市里很多人都在卖，所以，整整一天了，他只卖出去三分之一，还留着大半车的栗子。

    由于天已经不早，刘三根正急着往家赶，加上唐欢又是张家的同事，算是关系密切，王慧琴的嘴皮子又利索，所以最后是半卖半送，半车栗子只收了十块钱。要知道，这剩下的半车栗子，可是足足两百多斤，这么一算的话，一斤栗子的收购价才不到五分钱！想到这里，唐欢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要知道现在市场上栗子的批发价也要一斤三毛钱。

    唐欢家并没有单独的仓库，所以这些栗子都被堆到露天的院子里，好在这天气看来一时半会儿也不会下雨，所以暂时来说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刚吃过晚饭，就在唐欢还在跟王慧琴详细谈论这糖炒栗子跟蛋糕的买卖以后怎么经营的时候，张志坚又忽然破门而入，哒哒哒的跑了过来：“叔叔阿姨好……唐欢，还吃呢？快跟我走，去看电视去，演《霍元甲》啊。”

    “什么霍元甲？”唐欢眨眨眼，“这才几点？动画片都没开始呢，怎么会演霍元甲？”

    “不是。”张志坚拉着他的手，“是音像科那边在放录像带，从头开始放，连着演呢，走，快去看个过瘾。”

    “哦？”唐欢一愣，他记起来了，这时候的广播局音像科，是管理录像带磁带等音像制品的部门。改革开放后，各个单位机关都要创效益，也就是捞外快，便开始放开一部分音像制品的管制，不但广播局自己开了个门市部卖磁带，并且还把音像科进来的大量录像带租售出去，而也就是因为广播局的这些举措，后来遍地开花的录像厅才开始蓬勃兴起。

    最早的录像厅，在一开始的时候几乎都是向广播局音像科租借带子播放，只有到了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大量盗版以及三级片片的带子从南边过来，各个录像厅才开始减少跟广播局租借，自然了，那时候抓盗版跟****录像带也是广播局音像科的责任之一。

    “喂，你还愣着干嘛，快跟我走啊。”看到唐欢还在若有所思，张志坚拉了拉他，“科室就那么点地方，我也是早知道，去多了人，人就不让进了。我就告诉你一个啊，林大庆他们我都没说呢，饭要没吃好，回来再吃就是，再说我这还有不少栗子呢。”

    看到他这么一催促，唐欢也就点了点头，回头跟父母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跟着张志坚跑了。

    刚跑到音像科，正好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音乐：“昏睡百年，国人渐已醒，睁开眼吧,小心看吧，哪个愿臣虏自认……”

    唐欢一听就知道，这正是《霍元甲》的主题曲，《万里长城永不倒》。

    进了门，果然，看到两个工作人员正坐在一边，而正中放着一台这时候很稀罕的14寸彩色电视。

    “章叔叔好，李叔叔好。”一进门，张志坚立刻向那两个中年人打招呼。唐欢认得，这个身材微胖的叫章华，那个身材瘦弱点的，叫李言。

    “呵呵，好好，志坚啊，哦，唐欢也来了。”其中那个身材微胖的章华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坐在一边看吧，不过不要乱动这里的东西，知道不？”

    “知道知道。”张志坚点了点头，拉着唐欢到一边坐下，然后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电视上的《霍元甲》刚开始演，霍元甲是黄元申扮演，此外还有米雪等许多大牌演员。虽然品质在唐欢看来稍微粗糙点，漏洞很多，但在这个时代，也算很不错的了。

    看了一会儿，所谓的回忆情节跟新鲜劲过去了，唐欢也就没兴趣了，转而对一边不怎么说话的，身材瘦弱的李言说起了话：“李叔叔，你们是不是要开始往外租售带子啊？”

    “嗯？”被唐欢这么一问，李言看了看他，点了点头，“嗯，是的，你怎么知道租售带子的事情？局里这才讨论过没多久的事情呢，难道是你父亲跟你说的？”

    “怎么会呢，我爸怎么会跟我说这些。”唐欢笑了笑，“我是看你们忽然这么忙着看片子，自己乱猜的，没想到还真是啊。”

    “呵呵，是么。”李言一笑，不说话了，继续盯着电视看，显然是不相信唐欢的话。其实，这种还没定的事情理应是保密，不过联想到他父亲唐振国目前正红火，是下任副局长的热门人选，便不想继续就这个话题问下去了。

    看到他这样不冷不淡，唐欢耸了耸肩膀，然后转头继续看电视上正播放的《霍元甲》，不过没看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珠转了转，这才向另外一边的章华道：“章叔叔，这个，以后是不是录像带就可以租借出去了啊？”

    “嗯，是这样。”章华笑了笑，显得比较热情，“怎么，你想租借看啊？那你首先得有录像机才行，呵呵，不过就算有了那个，也得有电视机，所以啊，要想自己在家看，先让你爸买电视去。其实呢，欢欢，没事过来看就行，放心，只要不忙，我一定给你放好看的，行不？”

    “呵呵，好啊。”唐欢眨眨眼，“那，我再问下，租借录像带，有什么手续么？多少钱一天？”

    “手续？没什么手续。”章华笑着摇摇头，“只要过来写个申请，交上五十块钱押金就可以了，然后就可以租带子。租金么，目前来说挺贵，初步定的是一天五块钱。”

    “哦，是这样。”听到这个信息，唐欢的眼睛忽然开始放光了。

    哎呀，录像厅，怎么把这个忘了，好像录像厅就是八三年年底开始，然后到了八四年呈燎原之势，大街小巷都是录像厅，而录像厅的利润……搞过的都知道，那不是很可观，而是相当的可观，很多大富豪，当年都是靠这个挖的第一桶金。

    “唉。”想到这里，唐欢摇了摇头，暗想，“想当年咱就是没这个意识啊，要有一点，早发了，毕竟近水楼台啊咱这是，不过现在么，嘿嘿嘿……”

    “喂，欢欢，你在笑什么？”看到唐欢自己在那里嘿嘿偷笑，章华忽然奇怪起来。

    “哦，没什么。”唐欢抬起头，“我只是一时，一时想到什么好玩的，我……”

    “哎呀，不好！”就在唐欢还在找什么措辞解释的时候，李言忽然跳了起来，紧接着，大家都看到了他紧张的目标，是电视画面定格了，换言之，是录像机卡带了。

    “怎么回事？”章华也紧张了起来，立刻跟李言一前一后跑了过去，“老李，这……”

    “卡带了。”李言跑过去后立刻关闭电视机跟录像机，“嗯，机器时间长了，大概没清理。没事，这才卡了一点，带子应该没大问题，老章，今天咱们把机器清理一下吧。”

    “好好。”章华点点头，“哎，真是，我不是告诉小刘了么，让他好好清理，哼，明天上班好好说说他，年轻人，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

    “唉，别说那个了，先修好再说吧。”李言跟着皱了皱眉，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就开始摆弄起录像机来。

    “章叔叔。”这时候张志坚在后面开口了，“那个，还能看么？”

    “呵呵，不好意思。”章华回头笑了笑，“志坚啊，今天看来是不行了，改天吧，你们先出去玩吧，叔叔还要忙呢。”

    得到这个信息后，张志坚叹了口气，然后就跟唐欢走出了音像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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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嘘，小点声，你看！

﻿“别不高兴么。”出来后，唐欢看到张志坚情绪不高，马上安慰起来，“人不是说了么，下次着，反正不在乎这一时啊。”

    “唉，真没意思。”张志坚一伸脚，把脚边的一块小石头踢飞，满脸的闷闷不乐，“我跟你不一样，你不用做作业，成绩又突然好起来，还会弹钢琴，你父母当然管你松了。可上次测验，我没考好，要回家的话，我妈肯定要让我学习，电视是肯定不让看了……对了，时间还早，要不咱再去点火玩？”

    “……还是算了吧。”唐欢皱了皱眉，“就咱俩，有什么意思，改天人多了再说吧，再说也没东西可烧，不如找林大庆他们？”

    “他们不行。”张志坚摇摇头，“我听说，他们上次测验考得比我还差，他们父母也都不让他们出门了。我这还是趁着老妈去邻居家串门，偷偷跑出来的，可要万一回去被碰上，那我就出不来了，我得等我爸爸回家的时候再回去，要不然我妈得揍我。”

    “呵呵，你啊。”唐欢笑着摇了摇头，心想，也是，这时候的北城县，还有点男主外女主内的思潮，也就是说男人大都一心扑在工作上，恨不得整天不回家，这样就容易评先进，得奖金，而家里的事自然大都靠女人把持。所以说，管教孩子的主要任务大半都压在母亲身上。反正别人唐欢不太清楚，至少广播局大院里的人目前都流行老娘揍孩子，老爹护孩子，所以这院子里的大多数孩子都害怕老妈不怕老爸，父亲往往就是孩子们的护身符，大靠山。

    “去点火吧。”张志坚拉着唐欢就往后院走，“没关系的，我这正好还有打火机跟几个栗子，你不是说过那什么糖炒栗子么，咱没有糖，也可以烤栗子啊，就上次你说的那法子，用瓦片当锅炒。嗯嗯，不错不错，就这样，走走走，点火点火。”

    说完，他就掏出打火机递给唐欢：“呶，我有两个打火机，是我偷我老爸的，你一个，我一个，咱一起去点火，嘿嘿。”

    “这个，不好吧？”随手接过打火机的唐欢皱了皱眉，“其实我现在没有那个心……”

    就在唐欢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张志坚突然竖起食指在嘴唇上一挡，然后又往唐欢背后一指：“嘘，小点声，你看！”

    被张志坚这一下故弄玄虚的表演，唐欢立刻噤声，慢慢转过头。

    张志坚指的方向正是后院，黑布隆冬的，唐欢本来啥也没看见，正打算问张志坚的时候，紧接着，他就发现在后院的黑布隆冬中，此刻正此起彼伏的闪着几个橘红色的小火点。

    看到这一幕，唐欢眨了眨眼：“难道是……”

    “嗯。”张志坚点点头，小声道，“肯定是陈韶华他们，一定是他们躲在那里抽烟。嗯，这么多人，还鬼鬼祟祟的在黑影里，估计是商量什么事情吧。”

    “哦。”唐欢点点头。

    “走！”张志坚满脸兴奋，偷偷拉了一下唐欢的衣角，继续小声道，“咱过去，听听他们要干啥，哼哼，前几天我就觉得不对头，他们几个老是鬼鬼祟祟的碰头，一定有问题。走走，去听听，说不定有热闹好瞧。”

    “这……好吧。”唐欢随手把打火机放在自己的口袋里，然后点了点头，他其实也对这个很感兴趣。

    当唐欢跟张志坚偷偷摸到后院的时候，果然听到里面有人在叽叽喳喳的小声说话，再往前走几步，声音就更清楚了，而在这个时候，唐欢跟张志坚多立刻靠边站在黑影里，以便让人不能发现。

    “都别吵吵了。”此时，忽然有一个比较沉的声音响起，“刘英豪，人都来齐了么？”

    “嗯，来齐了都。”此时另外一个男声响起，“华子，咱院儿初三以上的爷们儿一共有七人，除了张志高那书呆子临时害怕不敢来，都在这了，加你我一共六个。”

    “嗯，那就好。张志高么，不用理他，胆小鬼，少了他更好，还少了个累赘。”那个被称呼为华子的人再次道，“同志们，这次都知道干嘛不？家伙准备齐了么？”

    “齐了。”

    “齐了。”

    “放心吧华子，石灰板砖加菜刀，都备好了。”

    “对，我这还有自来水管！”

    “我还拿了汽油瓶子，嘿嘿，等下烧他娘的。”

    零零散散的回音，听声音都是广播局大院年龄比较大的的孩子。

    “那就好！”华子继续道，“兄弟们，本来我们也不想这么做，不过宋平安那伙人太嚣张，太不是东西，对我们抢拿卡要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我们多少人被他们打过？啊？多少人被他们勒索过？啊？哼，别的就不说，就说那个在城边废弃小学教室的迪斯科场子吧，本来是我们大家公用的地盘，结果呢，宋平安他们仗着人多，不但霸占了那个地方，还把我们排除在外，不让我们去玩，要玩就得交钱，他们凭什么？”

    “就是，凭什么，操他宋平安个****的！”

    “对，对！”

    “嘘……静一静，都小点声！”华子再次加重了点语气，等大家都不说话了，他才继续道，“兄弟……不，同志们那，我们不是一伙人在战斗，记住，不是一伙，我们还有支援！哼，宋平安他们平日就看不起我们这些机关单位的人，那好，我们就给他来个狠的。我跟你们说，这次不但有我们，还有县政府大院，防疫站、党校、法院、甚至是棉纺厂大院的伙计，他们也都来了，这样我们加起来得有好几十人，也未必怕了他们第一机械厂跟锅炉二厂的家伙。再说我们在暗，他们在明，我们是攻，他们是守，所以，今晚我们胜算很大。总之一句话，今晚不能让他们安生！”

    “对，不能！”

    “就是，平日在学校就受够他们的气了！”

    “没错，废了他们！”

    “好了，事情就是这样。”华子最后总结，“总之，今晚那谈判我看是不成的，因此我认为最终还是要闹，要打。这不要紧，要闹就要闹大，闹大了，公安局的才好插手，而我们只要及时跑掉，只要现场抓不到我们，到时候出事的就是他们，公安局的肯定抓他们。哼哼，他们不是抢了场子么？哼，让他们知道，场子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霸占的，也是得付出代价的，这叫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最后说一次，别的人咱不管，到时候开打的时候，咱就在一边扔东西，扔完东西了，别下场掺和，在一边看，看着不对立刻跑明白不？我们人少，又不能打，可没那个实力掺和。嗯，我估计啊，今晚绝对不会善了，棉纺厂那伙人听说要来狠得，可锅炉二厂跟机械一厂的那伙人也不好对付，要不也不会让宋平安这丫的嚣张到今天。因此，这次肯定来大的，我们这些小虾小鱼就不要凑了，沾点便宜跑就是了。我可告诉你们，现在全国严打，咱得千万小心，谁要是私自去逞英雄，自己倒霉了别赖我！”

    “放心吧华子。”这时候说话的是那个叫刘英豪的人，“咱们都准备一星期了，可说万事俱备，再说我们都知道轻重，打了就跑，绝对不拖泥带水。”

    “那好！”只见火光忽然掐灭了一个，同时传来华子的声音，“同志们，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了，上车，出发！”

    随着这一声，所有的烟火都被掐灭了，然后就响起了一阵自行车声，紧接着，唐欢两人就感觉眼前带起了阵风，大概是他们骑车路过时带起来的。

    等人走了，张志坚在有点害怕的道：“唐欢，他，他们这是要干啥？”

    “他们是要闹事。”唐欢淡淡的道。

    “闹事？”张志坚一听，更害怕了，“他们，他们要打架？”

    “嗯。”唐欢点点头，接着就对张志坚道，“这样吧，张志坚，你先回去，这跟我们没关系。不过，别把今天听到的事情说出去，知道么？谁问也别说。”

    “好，我，我知道了。”张志坚点了点头，忽然打了个哆嗦，然后就哒哒哒的转身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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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冲突的记忆

﻿看着张志坚跑走了，依然在黑暗中的唐欢陷入了沉思。

    听了他们的一番话，唐欢忽然想起来陈韶华那伙人要干什么了，因为这个事情他有印象。他记得小时候，好像就在这段时间，听说北城县发生了一起特大的青少年暴力冲突，冲突中死了一个人，还有十几个人受伤。

    事情的起因，听说好像是因为几个青少年团伙都想争得在城乡结合部的那个地下迪斯科舞厅的掌控权，可是互相都不服气，结果一来二去就爆发了冲突。

    之所以死了一个无辜者，并且还有十几无辜者也受伤严重，据说是因为当时几波人打群仗的时间正好是舞厅最热闹的时候，由于事情来得突然，大部分去迪斯科玩的人因为慌张而引起了混乱，并最终导致了伤亡。至于真正开打的两伙人，受伤的人有，但却没有一个因为打斗而死的。

    因为这起事件的发生正好处在全国严打期间，又情节特别严重，加上死者的家属貌似还是个高干家庭，所以这个案件被从重处理。

    最后，闹事的人大都被关进监狱，而打斗双方带头的两人分别都被枪毙，也就是说为了这起事件，一共死了三个人。

    记得那是一场灾难，打斗双方简单的来说，分别是以机械一厂为主力，联合锅炉二厂的防守方，对以棉纺一厂为主力，联合各机关大院孩子的攻击方。

    或者可以这么说，防守方当时已经掌握了迪斯科舞厅的归属权，攻击方为了拿回迪斯科舞厅的归属权，就对他们发起了攻击，有点类似黑社会帮派火拼。

    据说打斗双方当时都没想到最后会死人，也没想到会那么严重，只是闹到后来不受控制了，场面就混乱了，混乱中大家谁也顾不上，因此就酿成了惨剧，不过具体怎么样，唐欢就不清楚了，毕竟都是听说。

    自己以前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还是个不太懂事的孩子，因此没有直观印象，只是事后听说后唏嘘一番，当作上学后跟小同学小伙伴之间的谈资，可现在重新近距离的接触到这个事情之后，他却很清楚的知道这种事情多么严重，毕竟这是出人命的！

    “报告公安局？找派出所？”唐欢皱了皱眉，接着摇了摇头，继续开始自言自语，“不成，眼看他们就要开打了，可公安局的人现在大都下班了。这时候还没有24小时110报警电话，我只能去派出所报警。可问题是，我是个孩子，我如果去派出所报警，他们未必相信我说的话。

    就算相信了，我记得这时候的派出所晚上值班的顶多有俩人，也就是说到时候只能派一个人跟我去，留下一个人留守，而他们派出所目前的交通工具只有自行车，且派出所在市中心，离那个在城乡结合部的迪斯科舞厅一样比较远，恐怕等他们层层审批完再出动警力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人早打完走人了。再着说了，就算公安人员很神奇的及时插手介入了，阻止了事情的发生，那么这个打架事情也不是解决，而是暂时压制，等于给沸腾的热水添加凉水，让事情的发生押后。”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因为身为后来穿越者的他很明白，这个打架斗殴事情，至少在这个时代，由于种种原因，是不可避免的。

    其实这个事情表面看起来是机械一厂联合锅炉二厂大院的孩子跟其他几个大院之间孩子为争夺地下迪斯科舞厅的斗争，但根本原因则是以宋平安为首的青少年流氓团伙跟其他青少年团伙之间的权利斗争，或者说是利益斗争。

    从大的方面来说，自从*结束，自从恢复高考，自从改革开放之后，大量没有考上大学的青年就成了待业青年，并由此慢慢形成了一种新的社会问题。而原因就是这时候的改革开放刚起步，大的国有工厂企业数量有限，其他集体企业以及个体经营之类的方式还是星星之火，没有燎原，自然就不能提供足够的工作岗位。这样一种情况，就形成了一种中低学历岗位人员爆满，大学以上高学历的岗位却急剧空缺的情况。也就是说，此时的青年，如果考不上大学，又无法参军的话，基本就只能在家待业。

    这些青年不能上学，又精力旺盛没事儿干，自然就开始了一种新的张扬个性的所谓********，打架斗殴自然就是必备课之一。后来发觉单个打没意思，就自然而然的凑堆，形成了许许多多的不良团伙，从个人战变成团伙战，也因为这样，许许多多的不良团伙纷纷在这个时期诞生。所谓中国八十年代的摇滚文化，其实也是从这种风气中诞生的，而崔健就是其中典型的代表。

    这种情况，单靠力量单薄的公安局是无法全面禁止的，毕竟你能在明面上搞，人家就在底下下打。只有靠体制的进一步完善，靠工作岗位的进一步增多等多种方面来解决。

    在1983年的时候，迪斯科舞厅还没有普遍化、公开化，所有的迪斯科都是私底下偷偷的开，且多在比较偏远的地方，北城县这个迪斯科舞厅也是这样。

    其实北城县不过是个小县城，并不是北京上海等城市那样开放的比较早，这里本来是没有迪斯科舞厅，这个北城县第一个迪斯科舞厅的创办者，是一个跟随父亲工作调动，从北京过来的年轻人，而这个年轻人，正是目前北城县迪斯科舞厅的实际拥有者，第一机械厂耍孩子的现任团伙头目，宋平安。

    北城县第一个迪斯科舞厅的前身，不过是城乡结合部一处废弃小学的教室。那个小学本来是个村办小学，只有一间教室，后来由于县城扩张，重新划分了城乡，结果那个村正好划分到城里，于是小学停办，大家都到城里其他小学就学，这个简陋的小学教室就空闲下来。

    后来，这个教室由于地方挺大，没有人管，又远离市区，于是就成了北城县本地青少年不良团伙偶尔过去聚会玩耍的地方，比如周日一起凑堆去来个点火烧烤之类的，但就算这样也很少去。

    也就是说，那时候这里还算是个公共场所，并没有油水可言，人很少去，反而是耗子飞鸟等动物的乐园。再后来，宋平安来了后，带人占了那里，还把那里改成了迪斯科舞厅，又跟附近一处农户家谈好，以按月给一部分电费的由头从那家扯过来电，这么一来，没多久，这里立刻就火了起来。又由于去玩要收门票，所以这里马上就从一个野外动物园变成了个油水丰厚的好地方，自然也就引起了其他人的眼红跟不满。

    其实自从这个迪斯科舞厅开始赚钱之后，其他人早就想要这个迪斯科了，但这宋平安也不好惹。虽然他是个外来户，但自从他主持改造了这个迪斯科舞厅后，由于收入颇丰，资金充裕，招兵买马也容易，因此以他为中心的青少年团伙自然也就扩张很厉害，逐渐成了北城县第一大不良团伙，而他们自然是不愿意交出会生金蛋的迪斯科舞厅。

    由于此时宋平安已经凭借着迪斯科舞厅一支独大，其他团伙单独都斗不过他们，因此，这些小团伙就联合起来对他们这个大团伙进行打击报复，有点类似青少年帮派火拼。

    总之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不是三两句话能说清的事情，而他们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不找个机会发泄出来，不让他们知道害怕，知道打斗的严重后果，他们早晚还会出事，你能阻止他们一次，但不能阻止他们第二次，第三次。所以，此时不能报警，报警也没用。有些事情，早晚得爆发，这就跟火山时候到了要喷发一样。所以，他们打是早晚的，根本阻止不了。”

    说到这里，唐欢忽然抬起头：“但不管怎么说，既然是重生了，既然我知道了，那我就不能眼睁睁看着惨剧再次发生！我阻止不了那伙人打架，也不想去阻止，但最起码，我可以事先过去做个通知，让迪斯科管事的先把在那里玩的普通人疏散，只要无辜去玩的人先疏散了，那么剩下的人爱怎么打就怎么打，总之应该就不会死人，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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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地下舞厅（1）求推荐票

﻿唐欢知道那个出事的地下迪斯科舞厅的位置，毕竟前生听过那个事情后，也跟几个朋友因为好奇去过那里。

    所以因此他决定自己现在就去做疏散通知。

    如果是以前，他未必会这样做，可能会多犹豫一下，想几个更稳妥的办法，不过重生以后，他自信心突然暴涨，只觉得什么金钱、名位这些东西对他来说，要获得只是个时间早晚问题，或者说是自己愿意与否的问题，甚至包括周围的很多人，他也再没真的放在眼里。

    换句话说，重生后，他现在对很多东西跟人都是用一种俯视的角度去看，尽管在这一点上，他现在还没有意识到。

    锅炉二厂离广播局这边的市中心算比较远的，骑自行车要走接近一个小时，所以走路去肯定不成。

    略微一沉思，唐欢就回了家，他打算偷自己老爸的那辆大金鹿自行车，然后骑车去。

    回家一看，都没人，略微一想就知道，肯定父母又去别人家看电视去了，不是张志坚家，就是局长家。

    没人，正好，偷钥匙！

    迅速跑到父母的房间，在床头的褥子下一摸，果然，钥匙在此！

    拿出一大串钥匙后，唐欢二话不说，出去打开大金鹿的车锁，然后推出门，起跑两步就骑上了车。

    由于唐欢现在身材还很矮，因此二八圈的大金鹿他骑起来根本坐不到位子上，只能站着来回蹬。

    不过这会儿也顾不上难受与否了，关键的是速度。

    骑啊骑，骑啊骑，终于，在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艰苦旅程，他终于看到锅炉二厂的废弃仓库了。

    看到依旧亮着灯，没有什么大变故的锅炉二厂废弃仓库，满头大汗的唐欢擦了擦汗：“还好，总算赶的及时，他们还没开打。”

    想到这里，他继续往前骑，绕了个圈，直到废弃仓库的门口，这才把车停下，然后锁上。

    锁上车，还没往门口走，就看到门口几个年轻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的往里走，然后门口有一个身穿绿军装，歪戴着绿军帽的小青年在挨个收钱，与此同时，还能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动感十足但音色却略显单调的迪斯科舞曲，唐欢一听就知道，这正是BoneyM乐队的那首《巴比伦河》，这个时代相当流行的迪斯科舞曲，哦，就是后来公园里老头老太太跳舞时候常放的那首。

    “喂，小孩儿，你哪来的？”唐欢刚继续走了没两步，眼前立刻就出现那个身穿绿军装，外戴军帽，嘴上叼着根没有滤嘴的香烟，神态流里流气的青年，“这里不招待小孩儿，快回家去。”

    “靠！”唐欢一听这话，眉头一皱，“我不是来玩的，其实我是来找你们……”

    “唐欢？！”就在唐欢要说找宋平安说事情的时候，里面忽然传出一阵熟悉的声音，唐欢一抬头，就发现里面出来了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小孩儿，不是陈大军是谁。

    “唐欢，你怎么来了？”陈大军出来后直接朝着唐欢这边走来，“这地方你怎么知道的？”

    “哦，是小军啊，这你朋友？”门口那个绿军装青年看到是陈大军出来，笑了笑。

    “是，我同学。”陈大军拍了拍唐欢的肩膀，“也是我朋友，铁子。”

    “哦，既然是这样，那就进去吧。”那个青年笑着摇摇头，接着就转头跑开，一边跑一边道，“喂，你们俩，站住，交钱，男的一块，女的不要钱，你们两男两女，一共两块，别趁我不注意偷偷进去我告诉你……”

    “呵呵。”看着那人去向另外几人收费，陈大军对唐欢一笑，“你第一次来吧，就你一人？”

    “嗯，我一个人。”唐欢点点头，“其实我今天……”

    “那正好，先别说了，我带你进去瞧瞧。”陈大军一下搂着唐欢的脖子，“里面可好玩了，有什么事情进去再说。”

    说完，陈大军不等唐欢说话就搂着他的脖子就进去了。

    一进去，就发现里面地方挺大，但却很简陋，也就是一个空的水泥地场子，四周的墙壁多处破损，还不断漏风，然后屋顶中间有个大灯泡，是这里的唯一光源。中间的场地空着没人，只有一个板凳上放着一台双喇叭录音机在播音乐。

    当然，这里并不是没人，相反人还挺多，只是都散落在四周，而且凳子很少，就算有那么两三个，大家也不坐，全部都是东一堆西一堆的站着听歌聊天。

    总之，唐欢怎么看也不像个迪斯科，反倒像以前学校组织的元旦晚会，如果墙壁上贴点彩色纸条，再挂点小灯笼，那就更像了。

    “咋样，不错吧。”进来后，看到唐欢呆呆的张大嘴巴，陈大军得意的道。

    “这里是迪斯科？”唐欢指了指中央那孤零零的凳子上正播放音乐的双喇叭录音机，“咋没人上去跳舞？”

    “哦，还不到跳舞的时候。”陈大军笑了笑，“不过就算真到时候了，这些人也不敢上去跳，顶多就在下面乱晃悠瞎蹦跶下，真跳舞的，那是安子哥他们，人那才叫厉害……你来的正好，马上就要开始了，等下你就看到了。”

    “哦……”唐欢点点头，“对了，你说的安子哥，是不是宋平安？”

    “对，就他。”陈大军点点头，“哦，你可能还没听说过他吧，其实他是咱北城县耍孩子中最牛的老大，跟着父亲从北京过来的，据说人在北京的时候就是什么顽主，就类似咱这边的耍孩子，反正很厉害就是。”

    “哦，是这样。”唐欢点点头，“那宋平安他……”

    “哎哟，不跟你说了，你现在这呆着。”他忽然跳了跳脚，“不行，憋不住了，大概吃坏了东西，好像有点拉肚子，我得先去拉屎！等着啊，我马上就过来，回来跟你聊。”

    说完，他就一手按着屁股一手捂住肚子，急匆匆一跳一跳的跑了出去了。

    “嘿，这人。”看着陈大军一跳一跳跑出去的滑稽样子，唐欢微笑着摇了摇头，“倒是够义气，拉屎都不顾了，还带我进来，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在唐欢还在摇头的时候，忽然肩膀被拍了一下，紧接着后面又传来一阵有点熟悉的声音：“小子，是你！”

    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孙海，而他旁边的是张兆强。

    “是你们？”唐欢微微一愣，接着就笑起来，“我应该想到的，陈大军来了，你们估计也会来。对了，问个问题先，这不是不让小孩儿来么，你们怎么来的？”

    “嘿嘿，这有啥，一般来说，的确是不让孩子来玩，但我们是谁，我们可不是一般人啊。”孙海一撇嘴，接着又嘿嘿一笑，大力拍了拍唐欢的肩膀，“喂，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还有三周，你那五十块钱咋样了？”

    “啊？”听到这里，唐欢一愣，嘿，他不说，自己还差点忘了这茬。

    “啊什么啊。”张兆强在一边冷冷一笑，“你不会忘了吧，啊？”

    “怎么会呢。”唐欢一笑，“不是还有三周么，急什么，很快就有了。”

    “哼！”听到他这么说，张兆强再次冷笑了下，“那好，那我就等着你……”

    “静一静，静一静！”就在张兆强还要继续跟唐欢说什么的时候，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吆喝声，唐欢转头一看，原来场地中央站上来一个头上剃了板寸，穿绿军装的小青年，他手中拿着一个有线麦克风，麦克风的长线连到双喇叭录音机上，而刚才放的那个《巴比伦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咳咳！”等人差不多安静下来，中间那个年轻人咳嗽了两下，然后大声道，“好了，各位兄弟姐妹们，很快就要到我们的欢乐时间了，咱废话不多说，现在，有请我们今晚的主角，宋平安，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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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地下舞厅（2）

﻿随着那个穿绿军衣的小青年一说完，唐欢就发现灯光暗了下来，然后有几个人拿着手电筒当探灯开始在中央乱照。紧接着，依稀可以看到从另外一个小门处慢慢走上来一个人，而他走上来之后，众多手电筒的光芒立刻集中在他身上，他就这样，在手电筒的乱照中慢慢步入了中央，也就是录音机前面的位置。

    虽然灯光暗下来了，但中央的位置托几个手电筒照射的福，还是能看的比较清楚。唐欢微微一眯眼，定眼一看，哟，这人有意思。

    只见这人身高大概一米七四左右，眼上戴个蛤蟆镜，头发梳了个中分头，或者说是港式头，还打了发蜡定型；上身黄色格子衬衫，下身蓝色喇叭裤，脚下还穿着棕色尖头大皮鞋，此外，他手里还怀抱着一具黄色的，有些陈旧，一看就是便宜货的吉他。

    总之，这打扮要多奇怪多奇怪，要多雷人多雷人。

    随着他的这一震撼出场，场上的四面八方立刻响起了几声响亮的口哨声跟叫好声。不过口哨声也就罢了，叫好声却全都是男的，没有一个女孩子的叫声，唐欢恶意的想，大概这都是他的托。

    上场后，他把头一歪，双手一举，做了个很优雅，很酷的动作，然后灯光也开始慢慢亮了一点，能照出他的样貌跟轮廓了。

    看到这里，唐欢就想，估计是后面有个管电闸的，这时候慢慢把电闸往上推，灯泡自然就慢慢亮了。

    “各位！”等灯光亮了点，蛤蟆镜开始双手高举，频频向四周点头，“你们~~好嘛！”

    “好！”

    “噢噢！”

    “宋平安，宋平安……”

    “安子，安子……”

    随着蛤蟆镜的一声开场白，场面开始乱了，大家都开始胡乱叫唤起来，不过听声音，还是男声起哄居多，几乎听不到女孩子的叫声。唐欢感觉，这些乱哄哄的叫声，不像是后来的粉丝见到偶像那种狂热叫好，反倒像发qing的公鸡们在故意咯咯哒的显摆，好引起小母鸡们的注意。

    “好了好了！”蛤蟆镜顺手抢过旁边绿军装手中的麦克风，“那什么，我知道大家都很好，那就好，好啊。行了，现在大家都静一静，静一静了啊！”

    随着他这样说了两三遍，场子开始慢慢静下来，然后宋平安继续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废话也不多说，现在呢，哥们儿先给大家跳个舞，热络下气氛，咋样？”

    “好！”

    “好！”

    几声杂乱的叫好声之后，紧接着，下面开始开始出现几波整齐划一的喊声：“一二三，宋平安！一二三，宋平安！”

    随着这一阵喊声，就见舞台上的宋平安把麦克风往绿军装青年的手中一扔，然后潇洒的打了个响指：“音乐！”

    “好嘞！”那个绿军装青年接住麦克风，这就迅速往后跑，跑到录音机旁边忙碌起来，主要是翻检合适的磁带，而在他挑选磁带的时候，舞台中央的宋平安开始活动手脚，在做事前运动。

    “跳舞！跳舞！”紧接着，刚才那波人又开始整齐的吆喝起来了。

    看到这一幕，唐欢苦笑了下：这伙人还真能玩，这年月能搞出这些花样来，别的不说，想象力就不错，佩服啊佩服。

    “好，不要着急，这就跳！”他说完，回头向那个录音机旁边的绿军装丢了个疑问的眼神，在看到对方打了个OK的手势之后，这才笑着点点头。

    紧接着，随着绿军装青年按下播放键，录音机里立刻传来了一阵音乐，唐欢听了开头就知道，这依然是BoneyM的曲子，而且是那首相当有名的《爸爸真酷》，八十年代有名的迪斯科舞曲。

    当《爸爸真酷》这首动感的曲子播放出来之后，中央的那个宋平安跟着音乐节奏开始蹦跶起来，虽然在唐欢眼中，他的舞姿也就是一般般，好像并没有受过专门的舞蹈训练，很多地方只是在原地乱蹦，不过看周围人那样子似乎很喜欢，口哨声叫好声不绝于耳，当然，还是男孩子居多。

    也是，在这个时代，他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跳，已经不简单了，唯一的问题就是，他跳的也忒难看了点，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招。

    音乐越来越快，宋平安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手中的吉他也摆来摆去……唐欢忽然明白了，原来他这吉他不是用来弹的，而是用来跳的，换句话说，那就是个摆设、道具。

    看到这里，唐欢不自禁摇了摇头，心想：“看不出来，这宋平安还真能摆弄，道具都出来了，估计是模仿港台明星。嗯，不过他看样子也有那么点跳舞天赋，要是能系统的学学跳舞跟演唱，说不定真能当个什么摇滚歌星……可惜啊，记得接下来的打斗事件中，因为性质恶劣情节严重，而他又是领头人之一，加上正好遇到全国严打，死者亲属强烈哭诉，他年龄也到了十八岁等多种因素综合，结果他就被从重处理给枪毙了，大好青春就……其实现在看来，他也就是个有点叛逆，喜欢玩的小青年而已。”

    转头一看，只见孙海跟张兆强两人这时候都盯着舞台中央，脖子跟小鸡吃米一样随着音乐一点一点的动弹，看样子十分喜欢，正在偶像崇拜中。

    微微一笑，唐欢又转头随意看了起来，就在这时候，他忽然看到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好像是……

    “不，不会吧？”终于，唐欢揉了揉眼睛，再次一看，终于认出来了，原来那个正跟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儿站在一边往舞台上看的人，正是……

    “欧，欧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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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乱！（求收藏、推荐）

﻿没有错，那个女孩子正是欧兰！

    其实很容易认，毕竟欧兰的身高现在已经到了一米七六，在那些顶多一米七零左右的女孩子中最高，就算周围的众多男孩子，也多比她矮半个头，也就是说，在人群中她是鹤立鸡群，显眼也是正常，再加上她这张长的有些酷似高圆圆的脸庞，想认不出来都难。

    此刻的欧兰，跟以往经常板着脸的神色不同，而是脸上充满着笑容，脖子也是轻微的一动一动的点头，眼睛也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宋平安，嘴角还含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有点害羞，有点期待，有点热切又有点害怕的微笑。

    “呵呵，这是只有少女怀春才会拥有的微笑。”看到她那个样子，唐欢下意识的一笑，不过接下来就立刻皱了皱眉，“对了，她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在学校学习么？不行，得告诉她，让她赶快离开这里。”

    这么说完，他就慢慢的往欧兰那边走。由于这个时代的人还不如后世开放，就算跳舞也只在原地小幅度的踏步摆动，因此虽然人多也并不拥挤，这让唐欢很快就走到欧兰那边。

    “欧姐姐……”唐欢拉了拉她的衣角，“是我！”

    “啊？欢欢？”发现是唐欢后，欧兰也一愣，“你，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应该我问你。”唐欢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学校晚自习么？”

    “欧兰，这小孩儿是谁啊？不会是你弟弟吧？”这时候，欧兰旁边的女孩子看着唐欢问也了起来。

    “不是，他是我一个院的……那什么，赵欣，你先在这呆着，我跟他过去说点事儿。”欧兰随口跟那个女孩儿说了一句，接着就要拉唐欢往一边走。

    等拉着唐欢走到一边的时候，欧兰立刻从身上摸了摸，摸出几颗糖放在唐欢的手里：“欢欢，今晚的事情不许说出去，明白么？你要不说，这糖就是你的，还有，回去后，我还给你弄更多的糖，好不好？”

    “糖先不着急。”唐欢把她的手一推，接着抬起头道，“欧姐姐，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我只是跟同学来凑凑热闹。”欧兰说到这里，把手中的糖果硬往唐欢的衣兜里一塞，“这糖你拿着，总之，这事儿你不许说出去，知道么！”

    看到她塞完糖就要走开，唐欢忽然抓住她的手：“等等！”

    “又怎么了？”被拉住手的欧兰不得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唐欢，“我现在就这些糖了，再多没有了……我可告诉你，你如果告密，你来这里的事情也会被你爸妈知道，到时候你也少不了挨揍，知道不？对了，你怎么会来这儿？”

    “不是，我不是多要糖，至于我为什么会来这里，那就说来话长。”唐欢摇摇头，依然拉住她的手不放，“别的先不说了，你听我说，欧姐姐，你最好跟你同学马上离开这里，其实我今天来……”

    “啊！”就在唐欢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旁边忽然传来一阵男人的惨叫声，他转头一看，原来右边不远处有个男人双手捂住小弟弟跪倒在地上惨叫，而他的前面那个双手掐腰，很明显造成男人这样的凶手，不是别人，正是刚认识不久的江惠媛、不是，是韩恩贞，靠，也不是，是什么来着？对，是殷音，高霞的同伴，殷音！

    “活得不耐烦了！”此时的殷音撅起嘴巴，在众人的围观之中继续伸脚踢那个已经全身倒在地上的男青年，一边踢还一边道，“竟敢占我便宜，踢死你，踢死你，叫你口花花，叫你乱说，踢死你！”

    很奇怪的是，那个地上躺着的青年，很明显不是善类，而且是有同伙的，这从旁边几个青年一直在旁边叫他以及替他向殷音求饶就能看出来。但偏偏这些小年轻就只是一个劲替地上的倒霉蛋向殷音求饶，就是不敢上前拉开或者动手，由着她在那里嚣张，继续狠狠的K人，而地上那个惨叫的倒霉蛋，此时频频叫喊居然是：“姑奶奶，别打了，我没看清，认错人了，求求你了，我错了！”。

    因为这起突然的事故，场中央正蹦的欢实的宋平安也停了下来，快步走了过来：“怎么回事？怎么了？谁敢在这里闹事儿？”

    等他透过围观的人群走进来一看，只是皱了皱眉，接着对依然在踢人的殷音道：“嘿，我说，够了吧，再踢死人了，我……”

    就在宋平安正要跟殷音继续对话的时候，视线忽然一暗，整个场子一片漆黑，而录音机的音乐也在同时停止了播放。

    由于这突然而来的黑暗以及安静，许多女孩子开始尖叫了起来，场面开始有些混乱。

    “都别慌，别慌！”很快，及时反应过来的宋平安首先喊了起来，“这是停电，没事，一会儿就好了，大家都别慌……快，小四，小四！点蜡烛！”

    随着他的这几声吆喝，舞台中央很快就亮起来几点蜡烛的光芒，是那个一开始担任司仪的绿军装年轻人，他点上了蜡烛。

    由于黑暗中有了光亮，加上停电这个事情大家也不是头一次遇到，在家也是经常性的，所以大家这才开始慢慢安静下来。

    “没事没事！”借着蜡烛的光芒，宋平安迅速重新跑到舞台中央，在已经放在录音机旁边凳子上的蜡烛边继续大吼，“就停电，没事，大家不要着急，应该很快就……”

    就在他还要继续说话稳定人心的时候，外面忽然又响起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有人嗷嗷叫：“啊！好疼！我的背！谁他妈用砖头砸我！”

    然而这声惨叫只是个开始，很快，玻璃破碎的声音越来越多，还有许多砖头或者石头块儿砸地的声音。

    在这些声音的同时，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了惨叫，有的，是真被外面扔进来的砖头或者石块儿砸到，而更多的人，却是因为恐惧而尖叫。

    因为这个变故，加上环境又暗，恐惧开始逐渐蔓延，场面立刻就混乱了起来。

    “啊！”

    “哎哟……”

    “哎呀，疼！我被打了，我，我要回家……”

    “不关我事，我要走，我要走……”

    “混蛋，别推我……”

    “哎哟，踩我脚了！”

    ……

    “都别乱，别乱！丫的都他妈给我安静下来！”在这个时候，宋平安突然放大音量，站在场地继续大吼，希望能够让人群稳定下来，不过这时候已经没多少人听他的了。

    很快的，大部分的人都开始向唯一的出口汹涌而去，可由于光线昏暗，门口狭窄，加上人又多，所以立刻就发生了拥挤踩踏事件，惨叫声不绝于耳。

    “****！”看到混乱不可制止，甚至已经有人为了贪图去门口的近路往舞台中央跑，宋平安干脆一跺脚，把吉他随手往地上一放，然后手指放在嘴巴里使劲一吹，发了召集口令。

    随着这声口哨声，混乱的人群中陆续挤过来十几个拿着手电筒年轻人，虽然都比较狼狈，但他们聚集过来之后，立刻就把中央的场地圈了起来，没有让人群冲散。

    等人群聚过来，宋平安迅速从其中一人手中拿过一只手电筒，把蜡烛吹灭，又随手一扔，这才一边开着手电筒一边对其他人大声道：“都别慌，走，先跟我去抄家伙。丫丫个呸的，先切断电源然后往里扔砖头，忒他妈不是东西！哥几个，这不是普通的捣乱，这是有预谋，这是来踩场子，这是要开战！你们都给我听好了，等下这些人走了，我们立刻就冲出去，都打起精神来，别给哥哥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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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伤！（求收藏、推荐）

﻿在灯泡刚熄灭，录音机刚停止播放的时候，欧兰下意识的手一紧，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唐欢这边一靠，或者说是把唐欢往自己身边一拉也可以。

    等砖头开始不断从外面砸进来，玻璃破碎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家也都开始胡乱向门口跑的时候，她一样想跟着别人跑，但她刚起步，就感觉自己的手一紧，回头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是唐欢拉住了自己。

    “不能去！”欧兰发觉唐欢此刻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坚定，抓住自己的手也力气很大，虽然此刻场子里已经一片漆黑，她看不清唐欢的面貌，但她还是能够感觉到，唐欢此刻的面容一定很严肃。

    “什么不能去？”欧兰被拉住，顺势问了出来。

    “我是说，现在不能跟着走！”由于已经陷入一片黑暗，看不清唐欢的面貌，欧兰只是听到唐欢继续拉着自己在沉声道，“灯泡不亮，蜡烛又灭了，现在这里光线很弱，人这么多，又都往门那边跑，这样你推我挤只会越来越乱，很容易出事的！听我的，现在我们最需要的是冷静，呆在原地比什么都好，比什么都安全！知道么！”

    “啊？”看到他这样说话，欧兰再次本能的一愣。

    等大多数人都向门口跑去，自己这边空下来之后，唐欢不等欧兰开口说话，立刻拉着她凭借着一点点的微光摸索着往墙壁走，等靠着墙壁后，他马上拉着欧兰蹲下：“欧兰，快过来蹲下……听到没？还愣着站在那里干嘛？蹲下！”

    欧兰被唐欢说的一愣，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立刻学唐欢靠墙蹲下。

    “唉，真是的，明明知道会发生，我刚还在磨蹭什么。”蹲下的唐欢此刻却在自己懊恼，“我明明知道他们马上就要打架，这里马上就要乱，却因为一时好奇……哎，还是发生了，还是发生了啊！”

    “欢……欢欢，你在说什么？”就在他身边的欧兰这时候开口了，“什么明明知道？难道，你早就知道这里会发生事情？”

    “哦，这个啊……”听到欧兰这么问，黑暗中的唐欢眨了眨眼，接着就道，“是这样的，我跟张志坚去玩的时候，偶尔听到陈韶华他们说要来闹事，我怕事情闹大，就想过来提前跟这里的人说一声，想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起码先把来这里玩的普通人给疏散，没想到，哎，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是么？原来是这样。”欧兰听到唐欢这么说，微微一皱眉，刚张了张口还想问什么，不过最后还是闭上了嘴，不再说话了。

    由于场子里还有一些手电筒的光，加上外面的手电筒灯光也有不少，所以，尽管电灯灭了，天上也阴沉沉没有月光，但迪斯科场子里还不算伸手不见五指那样，起码看得清路。而迪斯科里的人群虽然都很急着跑，但毕竟总体来说人数也不算太多，而且大都是年轻人，体力充沛，顶多是过门的时候拥挤下，总体来说，疏散的速度还是不慢的。

    很快，当普通人群都跑差不多之后，宋平安一伙儿也已经拿着水管刀具等武器紧随人群冲了出去，然后，就听见外面立刻响起了几拨人互相对峙的叫嚣声。

    叫嚣怒骂的声音持续了一段时间，慢慢的，叫嚣声逐渐安静了下来，可安静还没有一分钟，忽然就听到某个瓶子破碎的声音，然后就看到外面忽然腾起一阵火光，紧接着传来一声高亢的怒骂：“操！打！”

    随着这一声喊，外面立刻沸反盈天了起来，怒骂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听着外面的这些声音，欧兰只感觉浑身都在发抖，再次不自觉的靠向唐欢，然后顺势把唐欢抱住，嘴里还一个劲的念叨：“欢，欢欢，别，别害怕，我，我，姐姐保护你，有我，没事的，没事……”

    “呵呵。”被欧兰抱在怀里的唐欢忽然一笑，“欧姐姐，放松点，别怕，我们在里面，他们在外面，所以我们很安全。就让他们打他们的，我们就当看热闹听响算了。”

    说到这里，唐欢拍了拍欧兰的手，接着从她怀里站了起来，惦着脚尖，伸长了脖子，刚好能够到窗户，而他就这样，仰着头，透过窗户观看外面那难得的打群仗。

    此刻，窗外的空地上，有一个并不旺盛的小火堆，大概是汽油******造成的。对峙双方加起来一共大概有接近四十人，手里拿什么东西的都有，彼此之间打得也很混乱，基本已经看不出哪帮是哪帮。不过，如果仔细一看的话，还是能看出来，这些人互相打的看似凶狠，但多不是要害，而且真正用武器招呼人的很少，更多的是彼此拳来脚往。

    “看来，这些人开打前还都知道点克制。”看到这一幕，唐欢暗自点了点头，“这应该是都有顾虑，而且事先应该都嘱咐过，否则，按照一般情况来说，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是不会这样留手的。嘿，也是，目前全国都在严打，虽然我们这里是小县城，受到的影响比较小，但依然很重视，这些人估计也怕下狠手出事，所以才这样。”

    刚想到这里，就听到原处响起一阵汪汪的狗叫声，然后一个人忽然大叫：“不好了，一定是附近的村民，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否则大家都得蹲号子！这件事来日方长，咱继续走着瞧！兄弟们，大家扯呼，快闪！”

    随着这一声，只见一方面的人很快就潮水一样的退了出去，另外一方的人也匆匆忙忙的离开，没有人再理会唐欢这里的所谓迪斯科舞厅。

    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就这样没有结果的结束了，正如徐志摩的诗一样，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他们都走了么？”外面都安静下来后，一直蹲在墙边的欧兰忽然发问了。

    “嗯，走了。”唐欢这时候重新蹲下，“我……”

    “……怎么了欢欢，我什么？”发觉唐欢话只说了一半，欧兰开始催促起来，“我什么我，是不是我们现在能走了？”

    “等等！”唐欢摆了摆手，“别说话，你仔细听，听到什么没有？”

    听到唐欢这么说，欧兰立刻噤声，开始支起耳朵细细的听起来，而这一仔细听，她也听出来了，似乎附近有种很微弱的呻吟声。

    “救命，救命，救救我，救……”

    “有人！”欧兰忽然说道，

    “是有人。”唐欢同意道，不过由于人大部分已经跑开了，这里变得黑布隆冬，根本看不清出声的地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对了！”唐欢忽然一拍脑袋，接着从衣兜里掏出张志坚给他的煤油打火机，然后擦的一下点着，借着这点火光，他们立刻就看见周围的情况。

    “你看，在那边！”略微一看，唐欢就伸手指着不远处地板上的一个人影，那里也正是声音的来源，“欧姐姐，看到了么，那里有人，可能受伤了，我们快过去看看！”

    等欧兰跟唐欢走到那个人影身边的时候，借着打火机的火光，唐欢这才看仔细，原来这是一个身穿米黄色衣服，头上鲜血粼粼的女孩儿，而这个女孩儿他还认识，正是认识没多久，刚才还在大发神威踢人的殷音。

    “是你？”看到这个人后，唐欢迅速就跑过去蹲下，接着把她的头抬起来，“殷音，你怎么了，振作些，是我，是我啊。”

    “你，你是，是？”由于唐欢的摇晃，那个头上血淋淋的女殷音终于看向了唐欢，只不过一来光线很弱，二来她神智可能还不太清醒，一时之间还没认出他来，“你，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唐欢，今下午才刚见过面啊。”唐欢迅速的回答。

    “哦。”殷音有气无力的回了一下，接着就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殷音，你怎么样了？坚持住，坚持住啊，很快就好的，别睡，不能睡过去！”看到殷音的眼睛已经闭起来，唐欢连忙再次摇晃了一下，发现不管用，他干脆“啪”的一下，给了殷音一个巴掌。

    “你，你在干什么？”这时候，一直没出声的欧兰忽然开口了。

    “她流血过多，缺氧，所以导致浑身无力……总之，她现在不能睡，一旦睡过去，就真的完蛋了。”唐欢随意的回答道，紧接着，他又啪啪啪的给了殷音几个耳光，终于把她打醒过来。

    “好了，总算清醒了。”看到她睁开眼睛醒过来，唐欢转头对欧兰道，“你有手绢么？”

    “有！”欧兰点点头。

    “那就好。”唐欢点点头，“把手绢给我，快！”

    等唐欢接过欧兰的手绢后，他又把正在燃烧的打火机往欧兰手中一递，“你拿着打火机，帮我照着。”

    说完，唐欢就迅速把殷音的头又太高一点，拨开她的头发，找到伤口，用手绢捂住，阻止血液继续往外流。

    “伤口在头顶，很深。”感觉到手绢迅速被血液浸湿之后，唐欢皱了皱眉，“看样子是玻璃造成的，她刚才正好在窗口边，可能外人砸碎玻璃的时候，有个破玻璃正好打在她的头顶，所以才造成这样的大面积伤口。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赶快送医院。”

    说到这里，唐欢转头看向正拿着打火机的欧兰：“欧姐姐，你怎么来的？”

    “我，我是骑车子来的。”欧兰看了看有气无力的殷音，“难道，你是想让我现在就带她去医院？”

    “不是。”唐欢摇摇头，“从这里到县人民医院，骑车起码要一个小时，而且你看她现在的样子，根本就没法安稳坐在你的车上，更不用说现在是晚上，路又不好走。照她现在这个情形，安静躺在这里可能还能多坚持一会儿，要真乱动，恐怕过不了多久，半路上她就死了。”

    “那，那你说怎么办？”再次看了看唐欢怀中的殷音，欧兰也开始急切起来，“总不能这么干看着吧。”

    “很简单，你自己去医院！”唐欢看了看欧兰，“这样吧，我留下照顾她，你赶快自己骑车去医院，然后跟着医院的救护车过来，这样虽然是一来一回，但回来是坐车，总体来说也比你带着她去要快的多，也安全的多。何况医生过来了，可以先做点急救，这样保住她命的胜算就会高一点。”

    “嗯，那好吧。”欧兰点点头，“我这就去……对了，你，你认识她？”

    “是的。”唐欢点了下头，“她是我老师妹妹的同学，今天刚见过……别说那些了，给我打火机，你快去吧，时间紧迫！”

    “那好！你在这等着，我这就去！”看到这个样子，欧兰不再废话，把打火机递给唐欢，然后马上转身，在打火机微弱的光芒下，迅速向门口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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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

﻿等欧兰走远，唐欢一手拿着打火机，一手按住殷音头顶的伤口，然后对她一笑：“嘿，姐姐，又见面了，你还好吧？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哦。”

    “还，还可以。”殷音微微一笑，“唐欢，呵呵，我记得了，你是，你是那个音乐小天才。谢，谢谢你了，姐姐，姐姐……”

    “你还是先别说话了。”看到她这个样子，唐欢微微摇了摇头，“这样太耗精神了，你只要保持清醒就好，我……”

    说到这里，唐欢忽然停了下来，因为他忽然发觉火光越来越弱。转头看了看打火机上越来越小的火苗，他皱了皱眉，知道这打火机的煤油快烧完了。

    如果是平时，如果只有自己，那也就罢了，但唐欢知道，对现在可以说是奄奄一息的殷音来说，最需要的就是坚持与希望，而有火光，就意味着能更多希望。毕竟人类是喜欢光的，否则，可能等不到欧兰把救护车叫来，她就要坚持不住一命呜呼了。

    想到这里，他皱了皱眉，就在他发愁的时候，忽然记起来，刚才好像看到那个宋平安把蜡烛随便一扔，似乎就在场子中央……对啊，蜡烛。

    “姐姐。”想到这里，唐欢拿起殷音的一只手，让她按住自己头顶的手绢，“打火机快没油了，我去找蜡烛过来，你先自己按住头好么？别大声说话，眨眨眼就好。”

    等殷音眨了眨眼，唐欢立刻慢慢的起身，然后用手护住打火机越来越微弱的火苗，快步向中央场地走去。

    走到中央曾经放录音机的那个凳子处之后，发现双卡录音机还在那里，略微眨了眨眼，他又立刻以这里为参照物，蹲下身，仔细的找，果然，没多久就发现一根断成两半的红蜡烛。

    点上蜡烛后，火光立刻开始明亮起来，而他也终于可以把手中的打火机熄灭了。

    现在有了火光，而有了火光就意味着有了希望。

    就在唐欢拿着蜡烛重新走到殷音身边的时候，他忽然发现殷音的手已经没有捂住伤口的手绢，眼睛重新闭上，并且脸色说不出的白。微微用手试了试她的脸，感觉很凉，体温很低。

    发现是这个情况，唐欢立刻把蜡烛往旁边一放，迅速跑到殷音的后面，把殷音抱在怀里，重新用手绢按住她头顶上依然在缓慢流血的伤口，同时用另外一只手不断的拍打她的脸：“姐姐，你醒醒，醒醒啊！不能睡，听到没有？不能睡！”

    随着唐欢的这一阵击打，殷音再次慢慢醒了过来，但身体却开始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是，是你啊，我，我好困……好，好冷……”

    “没事，没事，医生很快就来了！”唐欢不住的安慰她，“你一定要坚持住，不要睡觉，千万不能睡觉。”

    “我，我，可我，好难受……”她浑身哆嗦的道，“我好冷，冷……”

    “冷？”唐欢看了看只有一点火苗的蜡烛，又看了看四周满地狼藉的空地，终于皱了皱眉，嘴上却安慰道，“姐姐，没事，你再坚持一下，很快就不冷了！”

    尽管这么说，但唐欢现在却很发愁，因为此时已经是九月末，到了晚上，气温就已经很低了，可殷音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再不想办法取暖……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让殷音靠在自己的大腿上，又把她的手按在头顶的手绢上：“来，姐姐，你先自己用手捂住手绢。”

    等殷音自己捂住伤口后，唐欢迅速的开始脱上衣，脱guang上衣后，他又立刻开始解殷音衣服的纽扣。

    “你，你要，要做什么？”因为唐欢在给她解衣服，殷音本能的身体一缩，问了一下。

    “我是要给你取暖，放心，我只是个孩子，你不用怕，很快就好的。”唐欢嘴上一边说，手上却不停，很快就把她衣服的扣子都解开了。

    解开衣服扣子后，唐欢并没有把殷音的衣服从她身上脱下来，而是把她推的半坐起来，自己从她背后的衣服里钻进去，用自己的胸膛紧紧贴在对方的后背上。

    这主要是因为，唐欢现在的身材还小，而此时殷音穿的衣服还是比较宽大，当前面的扣子解开，唐欢从衣服后面钻进来，还是能做的到的。

    胸膛刚一贴在殷音的后背，别说什么旖ni风光了，唐欢立刻就先打了个激灵，与此同时，殷音也同时全身抖了一下。

    “没事，没事的，你看，这样是不是暖和点了？”唐欢一边这么说，一边用手通过殷音胸前衣服的空隙里，把自己的衣服拿过来，盖在殷音的胸前，盖好后，又主动伸出手环抱这全身冰凉的殷音，“姐姐，一会儿就不冷了，不要担心，也不要害怕了。”

    由于有了唐欢体温的温暖，加上身体第一次被一个男子碰，殷音有些害羞，所以很快的，殷音感觉没有一开始那么冷了，只是感觉心脏开始噗通噗通跳的厉害：“你，你……”

    “嘶……没事。”唐欢此时又打了几个哆嗦，一边双手环绕着殷音的小肚子，一边嘴上随意的回答道，“我只有这个办法了，这里只有个蜡烛，根本不顶事，如果不着样，你的体温……哦？难道你是害羞么？那没关系，你就当我是个孩子好了……呃，我本来就是个孩子，你还担心什么？”

    “我，我……”殷音又哆嗦了几下，终于轻轻的道，“谢谢你。”

    “不客气。”唐欢笑了笑，“见困难就上，这可是一个少先队员应有的义务，嘿嘿。”

    “呵呵。”听到唐欢这么说，加上也被唐欢的微笑感染，殷音也微微笑了笑，“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对了，你，你怎么来了？”

    “这个么，说来话长，也算机缘巧合，现在先不说了，如果你想知道，我以后再给你解释。”唐欢再次一笑，“你现在暖和点了吧？”

    “嗯，好多了。”殷音微微一叹，“就是身子还有点麻，头还有点晕，浑身没有力气。”

    “哦，没事，没事儿。”唐欢紧了紧她的身体，随意道，“正常现象，欧姐姐已经去医院了，救护车很快就来，你坚持一下，拿出刚才你踢人的精神头来。”

    “啊，你，你看到了？”听到唐欢这么说，殷音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我，我平时不着样，我只是……”

    “没事没事，那样挺好。”唐欢迅速回答道，“很有女英雄的气质……好了，别多说话了，但也不要睡觉，行么？”

    “嗯。”殷音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身体虚弱的缘故，听到唐欢这么说之后，居然很听话的点点头，说话也细声细气了起来。

    “呵呵，这就对了！”唐欢又笑了笑，“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会好的。”

    “嗯。”殷音再次应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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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隐形的翅膀（1）

﻿“你说，我会死么？”两个人静静呆了一会儿后，殷音忽然又开口了，“我现在好困，浑身没力，手也越来越沉，我，我坚持不住了。”

    说到这里，她的手再也捂不住伤口，一滑，落到了地上。

    “啊？坚持住！”看到她这个样子，唐欢下意识的一紧环绕的手臂，接着，迅速通过殷音的袖子伸出右手，拿起染血的手绢，又带着殷音那沉重的胳膊一起，要重新捂上殷音头上的伤口，不过就在他要捂的时候，忽然发现，原来头顶的伤口此刻已经不再流血了，也就是说，没有必要再捂伤口了，而且捂住的话还不如这样好的更快。换句话说，殷音此刻并不用担心流血而亡，需要担心的，是她此刻由于失血过多导致身体极度虚弱，周围气温又低，最关键的是，她自己要坚强，不能放弃自己。

    看到是这个情况，唐欢随手把手绢一扔：“已经坚持到这个地步了，只要再过一会儿，只要一会儿医生就来了。不要怕，姐姐，伤口已经不流血了，没事了，来，放松呼吸，你一定能坚持住的！”

    “我，我不行了，好，好难受。”殷音忽然哭了起来，只是哭的声音很小，有气无力的，“让我睡吧，死了也好，反正我死了也没什么。”

    “怎么会没什么呢？”唐欢立刻安慰，“不说别的，如果你死了，你父母难道不会伤心么？”

    “她们不会的。”没想到听到唐欢这么安慰，殷音的哭泣却没有止住，“她们根本不关心我，什么都是我一个人，我一个人！”

    “唉……”听到她这么说，唐欢微微叹了口气，“不会的，不管怎么样，父母都是关心儿女的，他们只是，可能只是工作忙，或者还不太懂得怎么关心吧。姐姐，等你长大了，你会明白这一切的。”

    “我明白，我都明白。”没想到殷音此刻却激动起来，“爸爸就知道他的飞机，妈妈呢，整天去外地演出，一个月见不到一两次面，我，我……呜呜呜”

    “没事的，没事的。”唐欢的眉头一皱，知道殷音此刻是因为身体的虚弱导致精神上的有些恍惚，“他们其实关心你的，只是一时间工作忙而已。再说，你还有同学跟朋友啊。”

    “他们，他们……他们也巴不得我早死。”没想到殷音又哼了一下，“反正我死了，大家都会很开心，很轻松……你懂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听到她这么说，唐欢没有回答，心里却叹了口气：“谁说，我不懂？”

    是啊，每个人，在青少年时期，都有过反叛的时候，区别只在与反叛的烈度强弱而已。

    当年的唐欢，就跟许许多多问题家庭的子女一样，由于父母整天吵架，对家的感觉并不明显，反而整天跟一帮耍孩子混在一起，如果不是胆子没那么大，还知道点好歹的话，恐怕就真会沦落为不良少年了。

    上了大学，玩音乐，成了支撑他对迷茫生活的支柱，那时候，他只是想当一个音乐人，站在舞台上让众人都认识他，甚至为此辍学。

    最终，当现实把这个梦想击碎，加上一件突如其来的重要事件为引子，他就放弃了这种漂泊的歌手生涯，重新回到学校读书。再然后，学业有成，到了一家学校教书，又通过相亲认识了自己的老婆，组建家庭，生了女儿……对了，老婆。

    想到这里，他悚然一惊，一个面容十分温柔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女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她叫安静，一个普通，但又不普通的名字，自己前生的另一半，曾经想过一起慢慢变老的人。

    重生这么久了，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专门的想过老婆跟孩子，也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了自己，自己的老婆女儿会怎样，只是在童年里尽情的挥洒着时间，也放肆的享受着重生的乐趣，似乎重生了，过往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光明正大的抛弃。

    “难道，我骨子里真的这么不负责任么？真的是有些冷漠么？”唐欢忽然暗自对自己问了一句，可就在这时，他忽然一笑，微微摇了摇头，“呵呵，我大概又胡思乱想了，我怎么会忘了她们，又怎么会不记得他们呢。

    没有错，我对他们太熟悉了，熟悉到我的一言一行，都已经有了她们的影子。也正因为太熟悉，我才了解她，正如她了解我。是的，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是个很独立，很坚强的女人，她不会因为我出车祸的事情而颓废，不会就此毁掉自己以后的人生。在那个世界里，如果没有了我，她依然会知道如何很好的过下去，依然会照顾好我们的孩子，或许，伤心一阵的话，会找到新的归宿，组建新的家庭。对了，还有我的女儿婷婷，从小看她长大，我也十分的了解她。她会任性，她会撒娇，但她骨子里是一个个性十分好强的主，相信没有了我，她会伤心一段时间，但很快就能够适应过来，继续过的很好、很好。其实，他们俩都比我要坚强，都比我要有主见，他们知道，生活，总是要往前走……唉，在这一点上，我，不如他们。”

    “你，你怎么不说话了？”殷音这时候忽然又出声了，“是，是我的语气太重了么？不好意思，我，我只是，只是……”

    “不要胡思乱想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唐欢微微一笑，用手紧了紧环抱殷音的腰肢，“殷音姐，现在的你，可能觉得什么都对你不好，什么都欠了你的，不过很多事情未必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这些，我现在跟你说，你可能也听不进去，也不会明白，但等你大了，经历过许多事情之后，你就会一切都明白的。现在，你只需要活着，只有活着，你才能看清事情的真相，明白人生的意义，才能不辜负你来这世上一遭。”

    “哼，说的好像你多懂似的，不就是个小屁孩儿么。”殷音忽然又冷哼了一下，但声音听起来却有些绵软无力。

    “你还是别说话了。”在她背后的唐欢立刻发现她说话的异样，“如果你觉得闷的话，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吧，我唱的应该还不错，起码招不来狼。”

    “呵呵。”听到唐欢这么说，她忽然又笑了起来，接着又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唱什么呢？”唐欢先是一皱眉，接着眉头一翘，“有了，姐姐，你听着啊。”

    说完，他清了清嗓子，然后就清唱了起来：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飞过绝望

    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给我希望

    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

    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

    我终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

    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给我希望

    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

    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

    我终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

    隐形的翅膀让梦恒久比天长

    留一个愿望让自己想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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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隐形的翅膀（2）修

﻿场地里静谧的环境，让唐欢那清脆的童音更显嘹亮，而那种舒缓的曲风以及带着一种坚定的歌词，也让殷音感到有种说不出的温暖，似乎身体里突然涌现了一股暖流，各种因为失血过多产生的困乏、寒冷、晕眩等难受的感觉，也变得不再那么忍受不住了。

    忽然的，殷音感觉到，唐欢抱着自己的手臂，变得越来越灼热起来，似乎真的成了一双护翼自己的翅膀。与此同时，她开始感到呼吸不畅兼有些口干舌燥，并且下身还有种酥酥麻麻想要尿尿的感觉，而全身也由单纯的痛苦，变成了另外一种感觉，那是一种说不出的，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兴奋的感觉，很享受，也很难受。那种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让皮肤都颤抖了起来，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如果非要具体的说一下殷音现在的感受，那就只有五个字：痛并快乐着。

    她的这种异样，胸膛贴在她背后的唐欢立刻就发觉了。

    “你怎么了？”唐欢立刻轻声的问，“很难受么？你身上都是鸡皮疙瘩。”

    “嗯，没，没事，只是，只是有点冷罢了。”殷音微微回答，等唐欢听到后又把抱着自己小肚子的手紧了紧之后，又开始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道，“嗯，对了，这，这首歌叫什么名？以前没有听过。”

    “歌名叫《隐形的翅膀》。”唐欢轻轻的道，“这个么，是，是我自己新写的，你没听过正常。怎么样，还好听么？不至于把狼招来吧？”

    “《隐形的翅膀》，真不错。”她顿了顿，又轻声的微微问道，“那么，这首歌，是，我是第一个听到的么？”

    “呃，没错，这首歌写好之后，在这个世界上，你是第一个听众。”

    “嗯……”

    “怎么了？还有问题么？”

    “没有。”

    “哦。”

    ……

    “现在还难受么？”

    “没有，好多了。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没有，还好了……”

    “嗯，那就好。”

    ……

    “你，你能对我说说你的事情么？”

    “我？我有什么可说的，调皮捣蛋小学生一个，整天不是玩弹弓就是打弹子，要不就是揪女同学辫子。”

    “呵呵，没有了，我觉得你挺好，很，很成熟……对了，你多大？”

    “我啊，十一周岁。”

    “哦，那就是虚岁十二了……我，我十五岁，比，只比你大三岁……我妈就比我爸爸大三岁呢。”

    “哦……”

    ……

    “我，我对你说说我的事情吧。”

    “嗯？你身体能行么？会不会辛苦难受？”

    “没事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身体，忽然有点力气了，如果不说话，我恐怕会更辛苦，更难受。”

    “好吧，那你就说吧，不要太累了。”

    “嗯，其实，其实我的故事很简单……”

    ……

    时间很快就这样过去了，尽管一开始，他们还能听到远处有偶尔的狗叫声，但等了这么久，这个早已经空下来的迪斯科舞厅，却一直没有人来。整个偌大的、黑暗的迪斯科舞厅，只有他们两个人，就着越烧越短的蜡烛，被抱的人跟抱人的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说着。

    蜡烛很快就烧的只剩下短短的一小段，恐怕再过不久，就会完全烧光了。

    在这种你来我往的聊天中，由于唐欢的应付，殷音并没有了解更多点唐欢的情况，但殷音的身世却被唐欢套，不对，应该是她自己给说了出来。

    原来，这殷音今年15岁，上高一，跟高霞是同学，都在北城第一中学的高中部上学。而在她自己的述说中，唐欢也明白了，这个女孩子还真是个高干子女，也就是说，记忆中前生，或者说异时空那个死去的高干子女，应该就是她。

    她父亲殷高远是附近驻防空军的飞行团团长，北城县附近驻防空军部队的一把手，因为这里只驻防有一个飞行团，也就是说，殷音是飞机场的人，并且由于飞机场离市中心比较远，是住校的。

    别看她父亲只是个团长，但空军的团长跟陆军团长还不一样，虽然现在还没有实行军衔制，但空军团长明显比陆军团长的级别要高，起码待遇就好很多，要知道空军现在可是军队的宝贝疙瘩，是优先发展的军种之一。

    当然了，如果只是这样，这殷音顶多算是个小干子女，之所以说是高干，关键还在她母亲。

    这个殷音的母亲叫陈晓丽，虽然现在只是空军政治部歌舞团的普通团员，但这陈晓丽的父亲，也就是殷音的姥爷却是个将军，是本省驻防空军的总司令员，一把手。如果回复军衔制度，按照他的这个职位，唐欢估计起码是个中将甚至是上将，甚至还可能得是军委委员，反正是超级牛逼的人物。所以，这么层层下来，只这一个老爷子外公，就已经奠定了殷音高干子女的身份了。

    据她说，她从没有告诉过别人自己有这样一个姥爷，别人顶多知道她有个当团长的爹跟在歌舞团上班的娘而已，在这北城县，唐欢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外人，就连平时对她多有关照的大哥宋平安，也只是知道自己是飞机场团长的女儿，而不知道她还有个这么牛逼的外公。

    说到这里，唐欢也终于明白了，为啥刚才她可以那么嚣张的打人，原来宋平安是她认的大哥。至于为什么又跟高霞掺和在一起，则是因为高霞跟她是同桌，少有的要好同学。

    当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尽管殷音看起来还挺清醒，精神也挺不错，但唐欢的心，却一直在往下沉。原因没有别的，因为在背后紧紧靠着她的他很明显的感觉到，她的体温又开始下降了，变得越来越凉，自己都冻得有点打哆嗦了。

    这意味着，殷音的生命之火越来越淡，她只是在强撑着。

    “该死的！”唐欢在后面悄悄的皱了皱眉，“救护车怎么还不来？”

    就在他还在暗自腹诽，而殷音再次有些睁不开眼睛的时候，他们终于听到了救护车的鸣笛声。

    这声音让两人同时一振，因为这就意味着，殷音的性命能够保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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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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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来信与扩产

﻿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放学的路上，看着旁边的张志坚，因为马上要去省城参加大合唱比赛，还在那里边走边兴奋的练唱，唐欢不自禁在旁边微微一笑。

    时间已经到了九月末，马上要进入十月份，现在是星期六，自从那起迪斯科打架事件过去之后，又过去接近一个星期了。

    在这以后的六天时间里，除了天气越来越冷，以及周围树木掉叶子掉的越来越厉害，几乎已经是光秃秃了变得赤身裸体之外，其他各种繁杂的事情也算是慢慢尘埃落定。

    本来要死的殷音由于唐欢的鼓励跟帮助，终于撑到医生到来，随后进行了抢救治疗，性命是没问题了，但由于失血过多，身体机能很差，还是要住院长期治疗。她在县人民医院略微稳定住病情之后，又马上被飞机转到省城的军区大医院治疗，至今仍在住院中。

    虽然本来要死的殷音没有死，也就是说这起事件没有出人命，但毕竟是恶性打架斗殴事件，而且也差点害死一个高干子女，因此不管是迫于上面的压力，还是真心要配合严打打击犯罪，总之公安局在事后迅速出动警力，在全城展开了拉网搜捕，很快就几乎把所有的闹事者给抓了起来。

    最后，打架的两帮人，唯一年满十八岁的宋平安跟梁启民两个人。尽管他们地父母多方努力，但最终还是分别被各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即刻入狱。至于其他参与打架斗殴的人，因为都未满十八岁，根据各人地情况都分别判处了收押少管所、警告等多种处分，唯一庆幸的是，没有人被枪毙。

    那个地下迪斯科舞厅，自然是被封了，而经此一役，北城县的耍孩子。也就是不良少年的气焰一下子就低落下来，至少三年以内，再也没有什么大的青少年暴力团伙了。

    广播局大院参与斗殴的陈韶华等人，十分幸运，这几个人也就是嘴巴上狠一点。当时就是跟着扔了几块砖头，然后就在一边吆喝装样，没下去真打，而所谓的大杀器燃烧瓶，更是根本没敢点火就扔了。等他们看到都打起来，情况不妙的时候，二话不说就溜了，是最早跑路地人之一。因此。后来他们虽然也因为别人的坦白从宽被警察给搜了出来，可由于情节不严重，加上他们父母四处活动找关系，所以最后都只是给了个警告处分而已。

    孙海跟张兆强这几个小学生也都参与了打架。由于年龄特别小，因此最后被公安局严重警告一次，父母分别被处以罚款，而他们回家后，自然都少不了一顿胖揍。其实这倒没什么。这年代的孩子挨打都习惯了。关键是，就在他们被警告同时。他们被学校宣布开除学籍，不再是北城实验一小的学生了。

    还有陈大军，由于在打架的时候他正在一边拉屎，没有赶上，等他拉屎完毕要下场帮忙地时候，大家已经打乱了，他只好在一边看。最终，大家都跑的时候，他也因为害怕而跑走。也正是因为这样，事后处分的时候，他因为没有下场打架，加上孙海等人讲义气，没有说出他来，所以算是没有事，公安局的人并没有找过他。而这样一来，他好歹是没有被学校开除，可以继续上学。不过，尽管他侥幸脱难没有事，但他在学校可老实，或者说孤僻了很多，总是一个人呆着，别人不跟他来往，他也不跟别人接触，只有唐欢偶尔看不过去，主动跟他说两句话。

    至于欧兰，虽然私自去迪斯科舞厅，但由于及时去医院求助，保住了殷音一条命，所以被公安局批评了一番，又表扬了一番，算是两相抵消。不过她回家后，却又被李玉琴狠狠管教了一番。从来不打闺女的李玉琴，这次把扫把都打断了一根，当时唐欢也在场，看见欧兰只是咬牙硬忍不出声，欧芳却在一边吓的哇哇大哭。

    从那以后，李玉琴对欧兰看的越来越严，回家后再也不允许她随便出去，就算是上学，也要跟她同班的张志高看紧了她，每天向她汇报。但由于她不知道张志高正暗恋着欧兰，所以很显然，这一招地作用有限…

    这件事里面，收获最大的是唐欢。

    唐欢这一时自作聪明的去迪斯科，虽然没有阻止打架，但毕竟帮了殷音，算是及时救了殷音一条命。当殷音清醒后，一直对唐欢赞不绝口，所以殷音的父母殷高远跟陈晓丽，包括她地外公陈将军都对唐欢一家表示了感谢。

    有鉴于此，各级地方政府的领导一来是拍马屁，二来也是为了把这起恶性暴力事件的恶劣影响降到最低，一方面低调处理这件打架斗殴事件，一方面却高调对唐欢勇于救人的事迹大肆宣扬。

    就这样，先是学校迅速破格给他评上了三好学生，然后县里又给了他一个优秀少先队员，优秀三好学生的称号，之后市里也把他评上了市优秀少先队员、优秀三好学生地称号，目前，省里也正在审核中，已经把他加入今年地省十佳少先队员评比中。不过，估计就是个过场，省十佳少先队员的称号，据内部人士透露，是定了局地，必定有他一个。

    “欢欢，欢欢！”刚走到广播局大门口，传达室新来的赵大爷就在窗口吆喝起来，“来一下。”

    “哦。”看着这个身材微胖的赵大爷，唐欢点了点头，跟张志坚打了个招呼，就向传达室走去。

    自从唐家的蛋糕生意正常化之后。原来地李大爷就不干看大门的了，成了妙味蛋糕地第一个聘任人员。或者更准确的说，成了实际上的一把手王慧琴的下属。现在，每日一早起来，他都乐呵呵的跟唐欢的小姨一起推着车子出去卖蛋糕，哦，还有糖炒栗子。

    “赵大爷，什么事啊？”进门后，唐欢马上问起来。

    “哦。没什么，你的信。”赵大爷摸出一个信封，“好像是上海来的，接收人地名字是你，你看看。到底是不是你的？”

    “来了！”看到这个信封的时候，唐欢的心不由自主的一缩，深呼吸了一下，才笑着道，“是啊，大爷，是我地。”

    “哦？还有人给你写信？”得到回答之后，赵大爷还是有点不信。没有马上给唐欢信封，“你才多大啊？是不是给你爸，却写错人了？邮递员送来的时候，看到这个名字我还纳闷。要不是你爹去市里开会还没回来，我就给你爹送过去了呢。正好，你现在来了，就问问你。”

    “不是啊，真是我的。”唐欢再次点点头。“呃。这是我的一个笔友，我们互相写信。嗯，也是锻炼我们的语文的一种方式啊，老师提倡的呢。”

    “哦，是这样啊。”听到唐欢这么说，赵大爷才释然，把信交给了唐欢，接着又摸了摸他的头，“不错不错，爱学习好，爱学习好啊，呵呵。”

    “呃，谢谢赵大爷。”头被摸了两下后，唐欢迅速不动声色地往后一退，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就跑开了。

    把信封踹在怀里，急匆匆往家跑，刚跑到家门口，就跟刚出门的李大爷撞了个满怀。

    “哟，这么急干嘛啊。”李大爷把唐欢扶住，笑嘻嘻的道。

    “哦，没什么…呃，口渴，口渴而已。”唐欢笑了笑，接着抬头对一身白大褂的李大爷道，“李大爷，您忙完了？今天生意如何？”

    “好，好，很好，哪天都很好，呵呵。”李大爷笑了笑，“唉，真没想到，当初你鼓捣地这个东西这么热火，几乎每天都是卖光…好了，我还等着给我老伴去买菜，先不跟你说了，你快回去吧。”

    说完，李大爷就哼着京剧小曲，慢悠悠的走开了，看样子还真是过的挺不错。

    微微眨了眨眼，唐欢就推开自己家的大门，刚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算盘珠响。

    “是不是欢欢啊？”刚进来没走两步，里面就传来老妈王慧琴地声音，毕竟对唐欢地脚步声，王慧琴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快过来，正好我有事找你。”

    “嗯。”进了里屋，就看见正堂地桌子上摆放了一堆的毛票，自己的老妈正在噼里啪啦的拨算盘，而旁边那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子，则在一个小本子上用圆珠笔写着什么。

    “小姨！”进来后，唐欢先向背对着自己的白大褂女子叫了声。

    “嗯，欢欢乖。”白大褂随意的应付了一下，接着就抬头对一边打算盘的王慧琴道，“姐，今天的营业额是一百一十六块两毛五，比昨天高了三块钱，那种普通蛋糕卖的最快，奶油蛋糕还行，就是水果奶油蛋糕销量差了，今天剩下的都是水果的。咱以后是不是水果奶油蛋糕弄少点？你说咱加水果有啥用？自己多忙活不说，人家都是光买奶油蛋糕，然后自己再买水果就好，便宜又合算。哦，对了，栗子快没货了，得再进些来。总之，咱的东西现在还是供不应求，一拉出去很快就卖光，得提高产量啊。”

    “嗯。”王慧琴点点头，接着抬头对白大褂道，“慧芬啊，你说的都不错，不过咱人手也不足，产量暂时是提不上去了。”

    “那就多找人啊。”白大褂接着道，“我有很多同学姐妹都没着落呢，不如…“急什么！”王慧琴打断了她的话，“你懂个啥，这个事情得从长计议，可别什么人都弄进来，要万一让人知道了咱们这生意的道道，那还不自己干去了？总之扩产的事情，咱合计合计再说，你不用担心了。姐心里有数。”

    “哦。”听到这里，白大褂情绪有些低落。不过很快又高了起来，“二姐，你说这一天营业额这么多，这都六天了，咱这得赚多少钱啊？”

    “一般般吧，别看这么多，成本也高啊，这鸡蛋啊面啊什么地。而且还得缴税，也赚不了多少，比上班强点罢了。”王慧琴很随意的一说，接着就又开始打起了算盘。

    “哼，你甭蒙我了。”没想到白大褂却撇了撇嘴。“切，再少，起码赚三成总有吧？你看看这一周以来咱这生意火地，我自己算了下，平均每天最少得一百多块钱的营业额，就算一天你赚三十，这得多少钱？天啊，你这一天。比人家一个月赚的都多呢。”

    “嘘！小声点！”听到她这么说，王慧琴拿手指在嘴唇中间竖了一下，“你懂啥，出去别随便乱说。知道不？你是我妹妹，我能少得了你的好么？”

    “二姐，您就看我小，可着劲蒙我吧。”白大褂站了起来，“什么说好一个月给我四十。我当初还高兴着呢。合着你竟然赚这么多，不成不成。得加工资，不然，就加奖金。”

    “切，才干多点就要提高待遇了，你就是点个票子，卖个蛋糕，脏活可都人李大爷帮着干的。”王慧琴放下算盘，“我是你二姐，亲二姐，我怎么会亏了你，放心，到时候亏不了你…哎，你干嘛？”

    “嘿嘿！”白大褂顺手从桌子上抽出一张十块的，接着两三步跑开，“二姐啊，今儿我就打你个土豪先，您要觉得不好啊，这就当预付我的奖金算了。对了，反正明天要卖的蛋糕你早都做好了，今晚我就不来了，明儿一早来报道。”

    接着，她又对唐欢挥了挥手：“欢欢，拜拜了，今天小姨忙，改天给你买玩具哈，嘻嘻。”

    说完，她不等王慧琴起身，马上就转过身，蹬蹬蹬跑远了。

    “这死丫头！”看着她已经跑开，王慧琴只好摇摇头，然后对站在一边地唐欢道，“欢欢，过来，问你个事儿。”

    “妈，啥事？”唐欢走过去坐到王慧琴对面道。

    “欢欢，你刚才也听到了吧。”面对自己儿子，王慧琴口气马上变了，和蔼了许多，“儿子，妈不跟你藏着，你看今天是星期六，这蛋糕跟栗子的生意才做了六天，除去税啊人工啊材料啊之类的乱七八糟，咱净赚了380多块钱，哎呀来，这才不到一个星期啊！明天又是星期天，最是好时候，这周下来最少赚四百，呵呵呵。”

    “嗯。”唐欢静静的点点头，在他看来也应该是这个数目。

    看到唐欢这个不冷不淡的样子，一脸灿烂笑容地王慧琴一愣，不过接着又笑了起来：“儿子，妈知道你聪明，跟你商量个事情。你看，咱这个情况吧，目前就我、你小姨跟你李大爷仨人。你也知道，为了这个生意，我都请假一个星期了，平时都是我在家做蛋糕，你小姨跟李大爷出去卖，每天忙死也就这点产能了，我也不是没想过扩大生产，可要扩大，就得招人，但要招人的话，万一让人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干一段时间学会了这一套，自己分出去单干，那可咋办？”

    “妈，我当什么事情呢。”唐欢笑着摇摇头，“妈，你还真以为咱这东西是什么祖传秘方啊？不说这糖炒栗子简单易学，就说这蛋糕，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很多人上来搞的，你根本防不住，又不是多难的东西，根本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模仿是早晚，现在没有别人干，只是一时间摸不透这里面的利润而已，等时间长了，自然都会知道，也会跟着干的。”

    “那，那可咋办？”听到这里，王慧琴马上皱了皱眉，“我就是发愁这个，要是干的人多了，咱可就不能像现在这样赚钱了。”

    “这有什么好愁地。”唐欢接着道，“老妈，现在是市场经济了，就如我刚才说的，咱做的这些东西既然防不住，干脆就别去防，我们好好利用我们的优势，迅速争取最大地利润。”

    “哦？”听到唐欢这么说，王慧琴一愣，“这怎么说？”

    “那就是迅速扩大产能，争取早一步占领市场，争取利润最大化。”唐欢接着道，“妈，咱们是北城县第一个做的，是头一份，别人没摸透，目前还在观望。所以啊，我们就得利用这个时间优势，及早扩大生产规模，靠规模取胜。你想，北城县就这么大，大家收入就那些，能吃蛋糕的就这么点人，所以，市场大小是一定的，就看谁能先把这个市场的大份儿抢到手了。”

    “唔…”王慧琴听到这里皱了皱眉。

    “具体点说，”唐欢接着道，“等我们扩大规模办了加工厂，等我们有专门地门店，等我们一天生产上千个蛋糕，等我们地产能已经可以满足本县大部分的蛋糕份额，那新来地还有什么优势可言？市场早都被我们占领了啊，他们就算赚钱，也顶多是小打小闹，利润绝对没有我们高，到时候就是大卡车跟小推车之间的区别了，只要我们保持先走一步的优势，他们那些模仿者只能跟在我们后面吃灰。”

    “欢欢，你是不是说，我们现在得尽快扩大？”听到这里，王慧琴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咱们尽快早生产，多生产？”

    “对！”唐欢点点头，“扩大产能的同时，我们还得不断提高我们产品的质量，翻新产品的花样，并且提高我们的服务质量。此外，以后等规模大了，还要拿出钱来多宣传，以此建立我们自己的品牌，哦，品牌么，也就是招牌了。这样一来，以后随着我们规模大了，卖的多了，大家对我们品牌的产品也就开始认可了，等他们以后提起蛋糕，首先就会想起我们的妙味蛋糕是正宗，是正品，而其他的蛋糕都是杂牌货。嘿嘿，老妈，等到那时候，咱们就真的牛了。总之呢老妈，别管别人学不学，他学就让他学，咱们早干一步，就已经领先了，只要我们继续保持领先，我们就一定是最早赚钱的人，赚的肯定比他们多，您说呢？”

    “没错，听着好像是这么个理儿。”王慧琴点点头，“那行，听你的，咱这就想法招人，扩大生产！”

    “对了妈。”听到她这么说，唐欢忽然又道，“您这扩大产能吧，最好另外找个地方生产，别总在家里。你看看，自从你把欧叔叔家那个烤箱要来弄蛋糕，咱家都成什么样子了都？整天烟熏火燎的，咱这是家，可不是加工厂，你看咱家这还能进来个人么？”

    “知道知道。”王慧琴笑了笑，“这不是省钱么，好了，回头我寻思个地方干就是了，不在家弄了好不？”

    “这样才好。”听到她这样说，唐欢点了下头，接着又道，“妈你还有事么？没事我回屋子学习了。”

    “嗯嗯，去吧去吧，别累着。”王慧琴笑嘻嘻的挥了挥手，接着又开始噼里啪啦的打起了算盘。

    看到她这样，唐欢马上跑进屋子，关上门，迅速坐到自己的写字台前，小心翼翼的拿出了那封信。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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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你没有问题，但她有问题（求订阅、月票）

﻿    早在这周星期一的时候，唐欢就专门去邮局寄出去三封信，其中两封是寄去香港，一封是寄去上海。

    寄去香港的两封信，对象分别是华星唱片公司以及香港华纳唱片公司。这两家公司，是他记忆中目前香港实力最牛的唱片公司之一。

    其实他还想多邮递一封给宝丽金唱片，毕竟这家唱片公司后来是最牛的，可惜他只记得华星跟华纳公司的地址，就是不知道香港宝丽金公司的地址，因此，只能先给华星跟华纳这两家公司递信了。

    自然了，唐欢寄给这三家公司的东西，都是自己剽窃的一些歌曲，目的么，自然是想要跟这两家公司之一签约赚钱。

    给华星以及华纳公司的每一封信里，都有十首歌曲，而且两封信的歌曲都相同，与这些歌曲同时寄去的，还有唐欢用英文给他们公司写的一封信，大意无非就是：这是我做的歌曲，如有诚意，请派人过来洽谈合约问题，另外奉上更多的歌曲，如不同意，请把歌曲退还，他会把歌曲转送给另外的公司签约。另外，同样的歌曲，我同时已经送给华纳（或者华星）公司，到时候谁先跟我接触，谁的价格更高，我就跟谁签约云云。

    唐欢之所以同时邮寄两封相同歌曲的信，主要是他害怕万一人家不同意，又黑了自己的作品。虽然在他想来。人家这种大公司未必会这样做，可多加个保险总是没错。再说了，好货不怕卖，多两个公司竞争也好，到时候得到实惠地肯定是自己。

    现在大陆跟香港虽然通信了，但此时的邮政还不如后世发达，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在一周之内能够得到答复，在他想来。十天半个月，甚至一个月能有消息就不错了。

    除了纯商业行为地两封信外，寄去上海的这封信，目的就单纯了许多。

    因为，这封信的对象。其实是一个女孩儿，还是一个小学生，而她的名字叫安静。

    自从那起地下迪斯科舞厅事件之后，明明知道此生非彼生，但唐欢心中那潜藏的影子还是冒了出来，这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给前生的老婆，现在还不认识自己地女人写起了信。

    之所以写信，是因为他不知道现在用什么样的理由跟她的人生再次交集。总不能跟前生一样，在朋友的安排下来个相亲吧。因此，思虑再三，他想起了写信的方法。

    具体做法就是。故作不认识，用交笔友地方式邮递信件，看似只是随意，但地址却是他根据前生与老婆交流的时候记得的地址，也就是她小时候的住所。上海某乐器加工厂的一号宿舍楼的302室。看着这封来自上海的信件。唐欢摇了摇头：“幸好，你家在上海。幸好，你家住筒子楼，还有门牌号，要是像我们这里没有门牌号，只是住大院的话，恐怕我还真有点麻烦，总不能真写上收信人，也就是你地名字吧。”

    自言自语完毕，唐欢这就轻轻的开了信，信纸上那用蓝色墨水书写、略带点稚嫩的俊秀文字扑面而来：

    唐欢同学：

    你好，你的来信我已经收到了，我很突然，也很高兴，当妈妈把这封信交给我地时候，真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我居然还能收到来信。

    你在信中做了个自我介绍，说是希望跟同年级的孩子做笔友，如果是同龄人，又有兴趣，希望能够得到回信。那么巧，我跟你差不多大，我也是五年级，而且很高兴能够跟你做笔友。

    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的名字叫安静，今年十二岁，比你大一岁。我家在上海，父亲是做乐器的工人，母亲则是服装厂地工人。

    我认为你地这种做法很好，通过写信，我们可以增加彼此的交流，还能锻炼我们地语文写作水平，是多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呀。

    第一次写信，也不知道要写什么，先写到这里吧，很高兴能够认识你。如果唐欢同学收到我的信，请再来一封信吧，我也会再给你写信的。

    此致敬礼

    安静

    1983年9月X日

    文字很短，内容也不丰富，可就是这一点点的文字，却让唐欢唏嘘不已。

    这，算是在这个世界里，跟那个她的第一次接触吧。

    轻轻叹了口气，唐欢把信纸小心的叠好放回信封里，又把信锁到自己床尾的“保险箱”里。

    做好这一切之后，唐欢略微一沉思，又抽出一张信纸，拿起钢笔，准备给她写一封回信。

    就在他刚写了开头，正在沉思要写什么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老妈的叫声：“欢欢，欢欢！”

    “干啥啊？”唐欢吆喝了一句，“正做作业呢。”

    “先别做作业了，”王慧琴接着吆喝一声，“快去传达室，看你爸回来了么，他一早去市里开会，这时候也该回来了。”

    “看什么啊。”唐欢继续吆喝，“回来就回来了，干嘛还去看啊，一家人，又不是什么大干部，还得去迎接。”

    “臭小子，让你去玩你还不愿意了，跟我在这装样，你啥时候这么爱学习了？”王慧琴继续吼道，“快去，我这还在忙，老多事情没弄清呢。你见了你爸跟他说一声，就说晚上不做饭了，让他去趟招待所，找刘所长要点熟食回来吃，啊？快去！”

    “哦，知道了。”听到她这么说，唐欢只好放下笔，把信纸收好，这才慢悠悠的往外走。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传达室，当赵大爷问明唐欢的来意后，却笑着告诉他，他老爹唐科长刚已经回来了，现在去了科室。

    得到这个信息后，唐欢点点头道了谢，这就又悠哉游哉往老爸工作的办公室，也就是编导科走去。

    编导科在二楼，就在唐欢刚要爬上第二楼的时候，却在楼道里听到一阵熟悉的话音，而那声音其中的一个不是别人，正是老爹，而另外一个则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小张，你，你不能这样，叫人看见，这，这影响多不好？”

    “唐科长，不，振国，我不，我就这样，因为我爱你，因为我再也受不了了！”

    “小张，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先放开手，快点的…咳，这个，你这只是一时冲动，你怎么回事，这，我，我已经有老婆了，我，我…”

    “我不，振国，我，我不在乎，我知道你们当年是没有感情的，那个时代，你也是不得已。我跟你都是大学生，虽然你年龄比我大，但我们有共同的追求，我们都是…”

    听到这里，唐欢皱了皱眉，很干脆的重重咳嗽了一下：“咳！”

    随着他的这一声咳嗽，那两个声音很快就消失了，紧接着，唐欢就看见楼道拐弯出走过来一个身穿中山服的年轻女子，看样子大概二十二三岁，脸蛋挺秀气，不是别人，正是印象中后来跟唐振国闹过绯闻的女主，后来调到北海市广播电视台的著名女播音员，张丽。

    此刻这张丽的脸跟眼睛都是红红的，似乎刚刚哭过，而她在看到唐欢后，略微一愣，张了张口刚想说啥，但还是没说出来，蹬蹬蹬跑下楼去了。

    “嗯哼！”就在唐欢还在看着这张丽的背影沉思的时候，后面传来老爹唐振国的声音，“那个，什么，欢欢啊，你怎么来了？”

    “妈叫我来的。”唐欢转过头，接着就把老妈对自己说的那一套说了出来。

    “哦，是这样啊，行，我这就去招待所。”唐振国点点头，过来牵着唐欢的手，“走，我的好儿子，咱一块儿去，你可以挑一些你爱吃的，我听说好像他们的烤猪蹄…”

    “爸！”走了没两步，唐欢忽然停下来，仰头对唐振国道，“现在这个时候，这种事情最好注意点，否则，很容易出问题的。”

    “你，你说什么呢。”唐振国的脸色忽然开始有点不自然起来，“回去可别跟你妈乱说，知道不？她可是…”

    “爸，我相信你，我不会乱说的。”唐欢摇摇头，“不过，你没有问题，但她有问题。所以，以后您对那个张阿姨，最好还是远一点，不要给她跟你两个人共处的机会。爸爸，副局长年龄大了，我虽然是个孩子，也知道你是个大热门。在这个时候，你应该小心小心再小心才是，你可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们俩。”

    “这个么…”唐振国皱了皱眉，终于叹了口气，一下把唐欢抱了起来，“好儿子，爸爸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好了！”

    …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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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家里家外的小变化（求订阅、月票）

﻿    今天是星期五，十月一日的国庆节已经过去六天了。

    时间进入了十月份，天也越来越冷，树上已经看不到多少叶子了，有些人都开始穿起了棉衣，这跟后世由于温室效应，十月只用穿单薄毛衣的年代相差很大。

    这些日子以来，唐欢的周围，也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首先，老妈王慧琴在被调到百货大楼当营业员了。

    说实在的，当时调动通知下来的时候，她在辞职专门经营蛋糕跟去百货大楼上班的问题上挣扎了很久，但后来还是惯性思维使然，不想放弃好不容易才能去的百货大楼里营业员的职位，把蛋糕生意主要都交给了自己的妹妹王慧芬。

    当然了，虽然王慧琴去百货公司当了百货大楼营业员，但她基本是去混日子，从来不正经干，一门心思还是在自己的蛋糕买卖上，一下班就往蛋糕店里跑，一来是帮忙，二来是查看账目，对于账目的问题，她是每天一查，绝不落空。

    妙味蛋糕在唐欢的建议以及王慧芬的操办下，很快在市中心人民公园对面的电影院附近租赁了一个门店。

    其实现在还没有商业门头房一说，这个所谓门店就是一处就近的民居，是个平房，王慧琴只用了三十块钱一个月的价格，就花钱租赁了下来。这处房子稍微改造一下，就成了蛋糕加工厂兼专卖店。

    蛋糕加工厂除了照样用上欧红旗的烤箱外，还多买了一台烤箱，尽管依然是烧煤炭，但比王慧琴从欧红旗家要来的那台。要先进了不少。起码大了许多，一次出蛋糕的产量自然也就更多。尽管这样，由于蛋糕制作的特殊性，加上现在毕竟缺乏器材，特别是打蛋器、搅拌机这些东西，因此蛋糕出来地数量还是不多，还达不到每天上千个这样。好在对目前地北城县而言，这种西洋蛋糕还是属于奢侈消费品，并不是跟馒头包子那样必须买的东西。因此，虽然产量依然不是太高，但满足北城县的市场，是足够了的，再多。恐怕就要饱和了。

    另外，推出去卖的活动小食车也增加了三台，都是根据唐欢的描述，找人专门定做的，样子美观，功能多样，比原来的三轮强多了，至于原先李大爷那个三轮。也就是蛋糕车的元老，也没有因此下岗，而是则变成店里地运输车，专门去粮油店拉面粉、食用油、鸡蛋、甚至是煤炭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除了器材的增加。人手也增加了不少，不过限于个体户雇工不能超过八个人的规定，所以只招了六个人，加上王慧芬以及李大爷，正好八个。

    新招收的人。全部都是年轻女孩子。年龄最高没有超过二十岁地，都是王慧芬过去的一些高中同学。

    她们其实都是一些待业青年。本来都在发愁找不到工作，要知道北城县还是个以农业为主的小县城，工业基础薄弱，自然就没有那么多岗位空出来。

    虽然她们大都觉得这工作是给个体户干，有点掉价，但毕竟是有个工作，而且待遇还不错，工资挺高，还有提成，这样总比游手好闲的混日子好。不过，他们对父母甚至周围人的说法，不是去个体户卖蛋糕，而是用帮同学忙的借口去干，而且他们早就约定好，绝对不把拿多少钱的事情说出去。

    自从有了这六个女孩儿，妙味蛋糕点开张的时候，这几个女人总是叽叽喳喳，倒也为此增加了不少活力，销售额也无形中提高了一点。

    对了，说起这个，就要说起这妙味蛋糕店地人员结构。

    目前妙味蛋糕店的情况是这样的，个体营业执照所有人，是还在百货大楼上班的王慧琴，总经理是王慧芬，李大爷是副经理，其他六个女孩子都是普通职

    为了唐欢所说地品牌形象，加上王慧芬这些女孩子也年轻，爱干净，所以妙味蛋糕店的所有人员，在工作期间都无一例外的统一身穿白大褂，而白大褂的后背上，还用黄色笔写上“妙味蛋糕”四个字。

    每天一大早，这些年轻的女孩儿就两个人一组，骑着特制地三轮蛋糕车游走在北城县最繁华地地方卖蛋糕，卖光了就回店里提货，由于除了工资之外还有提成，也就是卖的多，提成也多，所以她们都非常勤快，由刚开始地害羞，到后来叫卖的落落大方。时间长了，妙味蛋糕的女营业员加移动三轮车逐渐成了北城县的一景。

    现在，北城县的人只要一提起蛋糕，几乎马上就能想到妙味这俩字，很多小孩子要吃蛋糕，都不叫吃蛋糕，而是喊：“我要吃妙味，我要吃妙味，我就要吃妙味么！”

    除了唐欢家里人的这些变化外，唐欢所在的学校里也有一点变化，简单点说，就是扬名了。

    由校长大力支持，唐欢编写，高虹组织的《明天会更好》这个大合唱，自从获得了北城县儿童才艺比赛第一名之后，就以势如破竹的威势，迅速又在市里的比赛拿了第一，最后去省城少年宫参赛，又毫无悬念的再次拿了第一。

    在连续获得三个第一之后，北城县试验小学的合唱团又马不停蹄参加了省城在国庆节当日举行的大型文艺汇演，再次一举成名，获得了汇演最受欢迎的节目称号，而《明天会更好》这首歌也获得了领导们的一致肯定，甚至教委的人都在考虑，要把这首歌写进中小学教育的音乐教材里。

    汇演结束后，省领导同志们与合唱团的所有团员以及老师都进行了亲切的会面，还一起合了影，把一起跟去的校长、高老师以及所有合唱组同学都乐的找不到北。

    目前，合唱组的人员依然没有返校，据说是中央某歌舞团都被惊动了，要邀请他们去北京参加演出，也就是说，不出意外，他们这个合唱团，应该已经坐上了北上的火车。

    当然了，这一切跟唐欢都没有直接的关系了，毕竟唐欢并没有参加合唱团，自然也就没有跟着去。不过，随着这首歌的迅速风靡，他这个作者“阿欢”的名字，也开始被越来越多的人所熟知。

    说起来，要不是他事先用了化名“阿欢”，又跟校长事先说明不想太冒头，不想让自己的真实姓名曝光，不想打搅自己生活的话，恐怕他现在早就被一大群记者给围住了。

    不过，他的这所谓化名方法，还是瞒不住政府高官以及音乐界的前辈高人。就在唐欢不知道的情况下，几位对他感兴趣的音乐界老先生，已经开始启程往这里赶了。

    下午放学的时候，当唐欢刚随着同学走到大门口，就看到老爸唐振国正推着一辆大金鹿自行车站在旁边。而看到唐欢之后，唐振国马上对他招了招手：“欢欢，快过来，这边！”

    “爸爸？”看到身穿一套崭新中山装的老爹，走过去的唐欢不禁一愣，“又不远，我自己走路回家就行了，不用来接我啊？”

    “什么接你回家。”唐振国一下把唐欢抱上车子后座，“你忘了，今天礼拜五，你姥爷过生日，你不会忘了吧？”

    “生日？姥爷？哦，对啊。”听到他这么说，唐欢恍然大悟，“对啊，今天是七号星期五，姥爷过生日啊！”

    “昨晚就跟你说过了，也不知道你整天神神叨叨的想啥。”让唐欢坐好后，唐振国推着车子走了两步，然后就纯熟的骑上了车子，“行了，坐稳，咱们走咯！”

    顶铃铛，一阵自行车铃铛的声音后，自行车载着唐振国以及唐欢，平稳的移动了起来。

    从自行车座的后面望着老爹那还算高大的背影，唐欢忽然又是微微一笑。

    这，是以来，他第一次被老爹用车子带。

    几乎，已经忘却了，忘却了被父亲骑车带着的感觉了。了？”看着被带到招待所，唐欢不禁疑惑的问了起来，“姥爷过生日，不是应该去姥爷家么？我还想吃姥爷家的无花果呢。”

    “还不是你妈。”唐振国停下车子，又把唐欢抱下来，“自从你妈那蛋糕买卖赚了钱，就一直寻思要给你姥爷的生日来个大办，非要来招待所…所以啊，我只好找了你刘伯伯，给安排了下。怎么了，欢欢，你不喜欢来餐厅吃么？餐厅里有好多好多好吃的，还有好喝的汽水哦，无花果，嗯，这个招待所里也有，我让他们给你上一盘就是了。”

    “哦。”听到老爹这么说，唐欢只好点点头。

    “来，欢欢。”唐振国锁好车子，顺势拉起唐欢的手，“快跟我走，你妈他们应该都等着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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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姥爷的寿宴（1）

﻿    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唐欢跟唐振国来到了餐厅专门的大包间，一打开门，就看见包间正中一张大圆桌上已经坐了三个人，而三人看到唐振国来了，也都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

    “振国来了，呵呵，刚还跟慧琴念叨你呢。”首先说话的，是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盘了个头，年龄大概三十刚出头，面色看起来很和善的女人。她正是唐欢的大姨，王慧琴的大姐，王慧芳。

    “二姐夫。”接着说话的，是一个头戴鸭舌帽，身穿蓝色工人服，看起来相当精干的小伙子，年龄大概二十六七，这是唐欢的大舅舅，打过蛋糕模具，在第一机械厂工作的王忠孝。

    “好好。”唐振国笑着回应之后，接着一皱眉，伸手拉了拉唐欢，“欢欢，愣着干嘛，叫人啊。”

    “哦。”唐欢答应了一下，接着就对满桌的人叫了起来，“大姨好、大舅好。”

    “好好，呵呵，欢欢又长高了啊。”王慧芳当先笑了笑，摸了摸唐欢的头。

    “嘿嘿，欢欢又胖了啊！”王忠孝捏了捏唐欢的脸蛋，“看着小脸蛋，都是肉啊。”

    “咳咳。”唐欢揉了揉被摸过的脸蛋，没说话，看样子就知道有点不爽。

    “振国啊。”这时候，唐欢的老妈王慧琴了放下手中的瓜子，对唐振国埋怨起来，“怎么来这么早？还有，你怎么穿这么一身就出来了？也不多穿个外套，晚上冷，冻着咋办？”

    “哦。今天单位没啥事。早出来了。”唐振国微微一笑，跟着入了席面，“下班后直接接了欢欢就过来了，也没来得及回家拿。没事，招待所跟家又不远，这么点子路冻不着。来来来，咱们别站着了，先都坐吧。”

    等大家都坐下后，唐振国才忽然奇怪的道：“咦？爸呢？”

    “嗨。我爸还不是老毛病，在厂里跟人倔上了，好像还在改什么东西，现在还没回来呢。”王慧琴又抓起瓜子嗑了起来，“我让慧芬去叫他了。嗨。爸也真是的，过生日还不消停，真是死脑筋。”

    “别这么说么。”唐振国一笑，“他毕竟是你爸，对了，妈呢？”

    “哦，我妈去厕所了，等下就过来。我…”王慧琴刚要继续说什么，忽然发现唐欢入席坐在椅子上了，马上呵斥起来，“欢欢。你怎么上来了？这是大人的席面，小孩儿不能入，看了么，那边，去那边的那张桌子。明明跟莹莹他们也来了。现在去洗手了，等下就过来。他们都在那桌呢…对了，快先去洗手，洗手间在哪儿你知道。看到老娘下逐客令，唐欢这才想起来，这时候还讲究小孩不入大人桌，而是跟小孩儿一桌地习惯，特别是人口多地家庭，更是有这个讲究。

    耸了耸肩，唐欢下了椅子，向门口走去。

    来到洗手间后，发现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儿正在那里玩水，不用看了，这就是大姨王慧芳的两个孩子，10岁的表妹王光莹跟9岁的表弟王光明了。

    看到唐欢过来了，当先那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儿，也就是表妹王光莹笑了起来：“表哥，你来了，快过来啊，这里的水有热的呢，特好玩。”

    “是啊是啊。”旁边那个个头有点矮的男孩儿王光明也点点头，“一个出热的，一个出冷地，而且还有香皂呢，你闻闻，喷香呢，比家里的肥皂好多了，真好玩。”

    看着刚进来的一个男服务员在旁边嘿嘿笑，唐欢觉得这样子有点丢人，眼珠一转，这就故作没在意的道，“这有什么大惊好怪的。好了，别玩了，家人都等着呢，快回去吧。哎呀，忘了，我来地时候，好像看见咱们的桌子上有橘子汽水跟豌豆糕…”

    “啊！”唐欢还没说完，弟弟王光明手也不擦了，转过头，撒丫子就跑了。

    “啊！不许抢，我的！”紧接着，姐姐王光莹也反应过来，紧跟在王光明的后面跑开了。

    “呃…”看到这个情况，唐欢一愣，接着又苦笑着摇了摇头，“果然，一听到有饮料，有点心，比什么都管用啊。”

    在唐欢的记忆里，他的这俩表弟表妹可是一对活宝。

    首先是这王光莹，她有个特点，那就是特别喜欢占便宜，要万一别人不让她占便宜或者她找事不顺心，就又哭又闹又告状，反正很麻烦。

    至于这弟弟王光明，倒是不太爱占人家便宜，除了他坚决不让姐姐占便宜外，为人倒是天生就比较豪爽，对一些身外物看的不是很重。不过，他也有个毛病，那就是喜欢找事儿。

    他平时书包里总是藏着弹弓，最喜欢在晚上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拿弹弓偷偷打路边地路灯，而要是谁家的孩子欺负了他，他就会半夜三更摸到人家家，用弹弓打他们家玻璃，反正睚眦必报，也不是啥善良之辈就是了。

    总之，这王光莹跟王光明姐弟俩是半斤对八两，一向是麻烦的代名词，就算大了，也是这样。只可惜，小孩儿的时候这样还可以原谅，大了还这样，就未必能有什么出息。果不其然，长大后，这王光莹嫁了个普通工人，整天日子过地紧巴巴，人也抠门的紧，而王光明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成了一个混子，到唐欢来之前，都老大不小了，老婆也没有，依然在一个洗浴中心给人看场子。

    洗手完毕，唐欢再次回到包间，刚走到小桌，就发现俩人已经因为汽水而爆发了战争，也就是吵了起来。

    发现唐欢回来后，王光莹马上过来拉住他的衣角：“哥。你来的正好。你来评评理，明明他抢了我的汽水，我要，他不给我，还咬我！”

    “胡说！”听到王光莹这么说，王光明马上也跳了过来，“表哥，别听她地，根本是她要抢我地汽水。我不让，她就抢，我自然不让，她抢不过我，所以倒打一耙。说我抢她地！哼，我地汽水，给谁都行，就是不给你！”

    “胡说你！”

    “你才胡说！”

    “喂，好了。”看到两个小孩儿又开始斗嘴，唐欢皱了皱眉，“莹莹，明明。不管谁对谁错，也别这么吵啊？丢人不丢人？这可不是家里。至于谁抢了谁的绿豆糕，抢了就抢了，自己不够再问服务员要就是。反正这里是餐厅，还少得了点心？真是的，吵什么啊？还有，再有这种事别来找我，烦着呢。”

    说完。唐欢不再理会他们。自己找了个位子坐下，然后安静的拿了块豌豆糕。又自顾自倒了点白水就着吃。至于那种玻璃瓶的碳酸橘子汽水，才不要喝，现在这玩意都是色素，比自己蛋糕上的奶油毒太多了。

    就在唐欢开始慢悠悠喝水吃点心的时候，王光明跟王光莹又开始打闹了起来，然后王光莹毫无意外的哭了，之后跑去大桌找人告状了，再然后…

    看着这吵吵闹闹地温馨场面，唐欢却笑着摇了摇头，不自禁又想起了自己母亲一家的情况。

    与人丁单薄经历坎坷的父亲不同，唐欢的母亲王慧琴一家，算是个相对普通的新式大家族。

    唐欢地姥爷名叫王庆林，本是上海人，在家排行老三，上面还有个哥哥叫王庆山，依然住在上海。

    身为一个上海人的王庆林，之所以来到北方，到这小小的北城县落地生根，是因为工作的关系。

    这王庆林本是上海某无线电厂的一个工程师，后来上海厂支援后进地区，他被下派到了北城县无线电二厂当了副总工程师，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他认识了从青岛棉纺厂下派到北城县棉纺厂支援的棉纺厂工人沈碧云，也就是唐欢的姥姥。

    后来，王庆林跟沈碧云结婚组建家庭，那时候正是鼓励生育的时候，加上避孕措施跟意识普遍不完善，中国人地传统观念又一向是多子多孙，因此王庆林跟沈碧云生有许多子女。

    简单的说，王庆林跟沈碧云生有二子三女，其中按年龄从大到小的排列分别是老大王慧芳、老二王慧琴、老三王忠孝、老四王忠国以及老五王慧芬。

    其中，女儿名字都带着慧字，儿子名则都带着一个忠字，因此也比较好认。

    王慧芳今年32岁，已婚，初化水平，生有一子一女，现今在北城县粮油站工作，现在的老公或者说唐欢地大姨夫叫王进勇，目前是粮油站的副站长。

    跟王慧琴的泼辣不同，王慧芳是相当贤惠的一个人，可以说是跟唐欢的姥姥一样，吃苦耐劳而又温顺小心地典型，或者说是绝对地贤妻良母。

    不过一般来说，这样过于温顺性格的女人生活都不会太好，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据说她地儿童时代没有什么真正轻松欢乐的童年，因为那时候正是受苦挨饿的年月，再加上她身为一个家中的长女，自然干活就比别人多，吃的却比别人少。后来她长大了，找了个老公，还生了孩子，可问题是她的第一任老公，也就是现在的那个副站长王进勇并不是好人。

    那王进勇现在是一个粮油站副站长，在现在来说自然是个大肥差，可他爱贪便宜，又容易得罪人，结果后来由于受纳贿赂被人举报，早早进了监狱。

    他进监狱后，王慧芳并没有因此嫌弃他，而是一边自己经营一家杂货铺一边等他出来，而他放出来后，刚开始还老实了点，跟着老婆一起经营杂货铺，可没几个月就开始偷钱去嫖妓、赌博，大姨说他两句，马上就动手打老婆。也就是说，在监狱的那几年，他不但没有悔改。还跟一帮狐朋狗友学会了很多其他的不良嗜好。

    那时候的王慧芳。就只会跑回家哭，

    后来，幸亏王慧琴雇了几个壮汉打上门去，她女儿王光莹跟儿子王光明也劝着离婚，小姨王慧芬那时候在法院的老公也出动威胁，她这才跟那个人离开。

    她第二任丈夫倒是人不错，是个小学老师，只可惜没多久就因为白血病死了，然后她就再也没找。一直到唐欢之前，她也还是个单身。

    老二王慧琴，也就是唐欢地老妈，肯定是已婚，今年三十岁。高中肄业，当年只上到高二就为了给家里减轻经济负担去上山下乡了。只有一子，也就是他唐欢本人，后来跟唐欢地姥姥一样，现也在棉纺二厂工作，她以后的经历么，不用说了，唐欢太熟悉了。

    老三王忠孝。就是那个头戴鸭舌帽，嘴角带憨笑，眼睛经常眨阿眨，看起来很精明的主。他是唐欢的大舅舅。今年二十四岁，高化水平，目前在第一机械厂工作，平时有个爱好，那就是喜欢拍照摄影。记得后来。第一机械厂在93年破产。他就去了一家个体户的小照相馆工作，结果没几年。他就自己开了一家照相馆。那时候正流行结婚照，他又专门搞婚纱摄影，到唐欢之前的时候，他已经开了三家婚纱摄影影楼，真正的百万富翁，小大款一个，日子特滋润。唯一的不好就是，这大舅舅性子太风流，是非不断，跟很多女青年都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唐欢来之前，他刚刚跟第三任老婆离婚，正在单身中。

    老五王慧芬，就是自己地小姨。她今年只有十七岁，是王家三姐妹中最漂亮的一个，长的很像后来的一个明星金巧巧，性格呢，是十分的跳脱，对很多东西都十分地好奇。如果依然按照她前生的轨迹，那么这个小姨的生活也算是波折甚多。

    她年轻时候好像曾经跟人私奔去了深圳，然后没几年又灰溜溜的回来，这中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怎么也不说，家人也就都不知道。之后，她先后结过三次婚，前两次都不理想，好在第三次婚还不错。她那第三次婚姻的对象，是个死了老婆带个孩子的中年男人，在法院工作，是一名法官。而这个男人不但有能力，也知道疼人，对她几乎百依百顺，所以她的晚年论起来也是不错。

    对了，差点忘了还有老四，也就是自己的小舅舅王忠国。他今年应该十九岁，目前不在这里，因为他参军了，现在还在部队。

    其实对这个小舅舅，除了小时候曾经一起玩过，唐欢并没有太多印象，这主要是因为这个小舅舅死地太早。他这个小舅舅是个侦察兵，好像就是今年，据说他在一次低烈度的侦查行动中被一颗子弹击中头部，当场牺牲，年纪轻轻就成了个烈士。最后，全家在只是把他的骨灰迎了回来，让大家好一个伤心，为这事，姥姥沈碧云都因伤心过度而住进了医院，差点没救回来。也正因为这件事情，姥爷一家在以后的日子里，几乎不提他地事情，因为一提就要伤心。另外说一下，据说这小舅舅，是姥姥在子女中最疼爱的一个。

    “哎…”想到这里，唐欢暗自叹了口气，“要不说悲喜人生，要不说家家都有一个长长的故事。是啊，在前路未知的情况下，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变数。好在，自己是的，已经提前知道自己以及他们将要走地路，那么，是不是我可以让他们少走甚至不走那些坎坷，让每个人都能更快乐地生活呢？”

    就在唐欢还在低着头皱眉沉思的时候，忽然响起一阵房间门开合地声音，紧接着就听到一阵桌椅挪动的声音以及众人打招呼的声音。

    “妈来了…”

    “妈，快过来这边坐…”

    “姥姥姥姥，你快来，明明欺负我…”

    “胡说，姥姥，是莹莹欺负我才是，你看她，老抢我的东西…”

    随着这一阵吵杂声的响起，唐欢一抬头，这就看到了一个身型瘦削，穿深灰色中山装，头发已经有多处发白，面带微笑，正向这边走的老妇人。

    没错，这个面带微笑的老妇人，正是对唐欢一生影响最大的人，他的外婆，沈碧云。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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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姥爷的寿宴（2）

﻿    看到了自己的姥姥往这边走了过来，唐欢也马上从座位上跳了下来，赶紧的称呼：“姥姥！”

    “嗯嗯，好好。”来到餐桌旁的沈碧云笑了笑，三下五除二把莹莹跟明明这两个小孩儿的纠纷处理完，也就是各打五十大板。

    然后，她走过来摸了摸唐欢的头：“欢欢也来了，哎呀，好像瘦了啊。”

    “妈，看您说的。”就在沈碧云这么说之后，王慧琴忽然跑了过来，一下搀扶住她的胳膊，“您这才一个多星期没见他，他能瘦什么啊。您不知道，我们可没缺他什么吃的，为了给他长个子，我们天天给他喝牛奶，还给他吃鱼肝油呢。”

    “呵呵，那好，那好啊。”沈碧云再次摸了摸唐欢的头，“再苦不能苦了孩子，你们都挨过饿，那是没办法，现在可不能让你们的孩子再吃苦了，不能光吃饱，还得让孩子吃好。对了，这里好大啊，厕所也那啥，真漂亮，干净的我都差点不敢上了…哎，其实我本来不同意来这里的，这得花多少钱啊，浪费多少…”

    “妈，您甭管了。”王慧琴搀着她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这能有多少钱？您放心吃吧，难得爸过次生日，这点子钱，我还不放在眼里。”

    “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啊，你干买卖也不容易，我“好了好了，妈，钱都已经交了，不吃更浪费！”

    “唉。”听到她这么说，沈碧云苦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叹了口气。

    当然了，此时此刻叹气的不止是沈碧云，还有她的孙子唐欢，唐欢此刻也在叹气。不过，与沈碧云的那种因为周围环境的奢侈而叹气不同。唐欢的叹气，是在感叹又能见到姥姥。

    在唐家全家调动到北海市之前，由于唐振国家跟跟唐欢姥爷家都在一个城市。住的也不远，所以唐欢经常回姥姥家玩，而在他童年的记忆里，对他最好的，就是自己的姥姥沈碧云。

    每次唐欢回到姥姥家，姥姥都会给他做很多好吃地，而且还会给他讲故事。

    春天，她就带着唐欢一起去野地里拔野菜、然后做鲜美的野菜疙瘩汤；夏天，唐欢跟小朋友去粘鸣蝉。姥姥就会帮忙给弄粘鸣蝉的面筋；秋天，姥姥家地葡萄成熟了，她会把葡萄做成葡萄罐头，这样就可以在没有冰箱的情况下一直吃到冬天，同时。姥姥家还有一颗无花果树，上面的无花果，也总是唐欢的最爱；冬天了，姥姥会跟唐欢一起做泡菜，还会一起吃火锅，过年了，她会做年糕、做油炸汤圆、水饺馄饨等等等等好吃的。

    总之，在当年唐欢那幼小的心里。来姥姥家，就意味着好吃跟好玩，就意味着不用做作业，就意味着没有压力无忧无虑。所以。他自然就对姥姥家充满向往，也最亲姥姥。

    但是，自从唐振国调动到北海市，唐欢也跟着去了之后，由于距离变远。他就很少回去姥姥家了。每年顶多回去一两次。

    在1993年的时候，由于种种原因。在上海上大学的唐欢已经放弃了学业，跟一群志同道合的人疯狂地玩音乐、玩另类，整天披头散发的在上海各地的舞厅瞎混，对父母的劝告是完全无视，对那个家，也毫无半点感情。可就在第二年，也就是1994年的时候，一个电话忽然改变了唐欢地生活，而这个电话就是：姥姥病危。

    自从知道姥姥病危的那一刻起，唐欢马上就放下一切，连某个唱片公司看重他要他过去试音的事情都抛弃了，只是拼命的赶回老家的医院。紧赶慢赶，等他去医院的时候，也只是见到了姥姥的最后一面。

    唐欢还记得，当时看到披头散发的自己后，躺在病床上地姥姥只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而在第二天凌晨，就这么去了。

    从那以后，唐欢忽然感到心底里似乎失去了什么似的，终于放下了吉他，剪短了头发，再次走进校园，奋斗一年半，终于顺利完成了大学的学业，之后，他又回到了家乡，在父亲的安排下，按部就班地当上了一名英语老师…

    “啊？”当唐欢还在那里感怀前生的时候，就听到姥姥沈碧云忽然惊呼了起来，“这，怎么这么多菜？我，我们今天要吃这些？这，这得多少钱？我们，我们这的人全加起来，也吃不起啊？振国，要不咱走吧，别在这吃了，回家吃也一样。”

    唐欢转眼一看，原来是菜已经开始陆续的上了，五个服务员一手一个大餐盘，一字排开过来上菜，而且看样子还有很多菜没上，这阵势让一向过惯紧日子的沈碧云看着有些害怕。

    “哎呀，妈，您就别老土了。”看到她这样，王慧琴马上在一边搭茬，“妈，您放心吧，这一顿啊，咱绝对吃得起，钱咱有地是，都已经付了。至于价格，您放心，这地刘所长跟我们家振国很熟，他们原来是同学，价格自然不会贵到哪里去，不会宰我们的。再说，这顿可是标准，菜都是按套路做地，咱不吃的话，那才是真的浪费呢。所以啊妈，您就安心吃吧，难得爸过回生日。”

    说到这里，王慧琴一个劲的给斜对面的唐振国打眼色。

    “是啊妈。”接收到讯号之后，唐振国也劝了起来，“没花多少钱，我跟老刘是同学，一期的，这是他给安排的标准。嗯，这个，再说人厨房都做开了，咱要不吃，就得倒掉，那也是浪费啊。”

    “是啊是啊。”一直在咽唾沫的王忠孝也迅速的点头，在一边跟着劝，“菜都上来了，妈，别辜负了二姐跟二姐夫的心意啊。”

    听到他们这么说，再看看他们的样子，沈碧云这才再次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了。

    看到这一幕，再听到他们的对话，唐欢略微一愣。接着就跟着哑然一笑。

    其实刚才老妈王慧琴以及老爸唐振国说的也没算错，要说这顿饭的价格啊，如果跟后世这一顿的价格换算一下的话。还真就不贵。

    在八三年，大家地财富差距还没有拉开，所谓的市场经济刚刚起步，社会上到底姓资还是姓社也没有完全定位好，也就是说，社会上的物资，还没有完全流通开。这时候市面上地钞票还是第三版，也就是说最高面额才十块钱。所以说，有钱没钱这时候并不重要。或者可以这么说，八十年代初，有钱并不能买到一切，反而关系却是最重要的财富。

    这时候你买粮食，比如面粉什么的依然还要用粮票。可不是敞开了供应。但是，如果你有关系，比如跟粮油站的人熟悉，你就算不用粮票也能买到粮食。这意味着啥？这就意味着，你跟别人有相同数量的粮票，却可以拥有更多的粮食供应。当然了，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也有市场逐步放开。粮食供应逐渐充足的大环境所致。

    除了吃跟穿上，关系还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比如你要买电视机，你得找关系；要买自行车跟电风扇，你也得找关系；要买缝纫机洗衣机等等。你还得找关系。没有关系，现在你有钱也买不到这些，只能干瞪眼。

    再说这一顿饭，这顿饭既然能入这个大包间，那根据记忆。这就是省市级领导地标准间了。此时的这个房间还不能算包间。只是一个接待省市领导的小餐厅罢了，这里除了餐桌。还多了沙发茶几以及电视，非常高档。说实话，后来的所谓餐厅包间，很多也都是从招待所这种类似独立式小餐厅学的。

    想到这里，服务员已经来回穿梭了好几趟，而唐欢回过神来仔细看了看自己这边小桌以及对面大桌上地饭菜…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本来唐欢还以为这顿饭顶多有点红烧肉或者烤鸭烤鸡什么的顶天了，可一看这上面的东西，老天爷，别说现在这种物资还缺乏的年代，就算在以后，这顿饭也绝对是够奢侈的大宴。那么，这顿餐的奢侈程度究竟高到什么地步呢？看看桌子上的菜就能知道：清蒸大海蟹、正宗的红烧刺参（可不是后来忽悠人地海茄子，也不是人工养殖的，绝对野生。）、正宗炖鲍鱼、大虾、扇贝、海胆、黄花鱼、加吉鱼、甲鱼什么的这些都有，至于烧鸡、烤鸭、红烧肉以及点心水果之类，那就是个配角！

    什么？不可思议，觉得198年弄不出这一套来？不不不，如果仔细一想，这都太正常不过了。其实这个时候的北城县招待所，要置办出这样一出宴席来，还是很容易地。因为北城县靠海，虽然没有沙滩，但有个民用港口可以打鱼，海产也从来不缺，而后来这个港口扩建，成了著名的货运码头。总之，北城县的海鲜基本是供大于求，从来不缺。再说此时人们对海鲜还不看重，别说出海产的北城县，就算是全国人民来说，也更倾向于吃猪肉，而且吃还得是大肥肉那种，不是瘦肉，也就是说，猪肉是越肥越值钱。

    不过，就算现在海鲜便宜，如果是正常花钱，这顿饭恐怕唐振国跟王慧琴一个月的工资加起来也不够点零头。况且，按这顿饭地标准来看，一般人就算真有钱也吃不到，因为这时候招待所地所谓标准菜都是有规定的，什么级别地人吃什么标准，不是什么人都能来吃。

    就比如前些日子，唐欢跟那个林国华就一起来这里吃过饭，林国华也算有钱人了，现在就每个月赚三百多，大款，可他也顶多能要点烧鸡、红烧肉之类的东西，要整这一顿啊，他钱是够了，但绝对吃不到，谁让他不是干部，跟这里的领导又不熟悉呢。

    但是，有关系就不同了。

    唐欢的父亲唐振国跟这里的刘所长关系很好，据说还是同学，只不过刘所长年龄比唐振国大很多就是。而刘所长是这里的一把手，他说一句话，这里的人都得听，因此，他说怎样就怎样。

    这么说吧，此时的招待所，还是国营，都是政府财政支持，所谓招待所所长，就是类似县委书记或者局长一样是任命的，只有管理权，没有所有权，效益好坏一个样，所长的收入，也跟这里的服务员一样，都是拿固定工资。既然是这样的制度，因此而造成的浪费现象也就很严重，反正花的都是政府的钱，不是自己的，不心疼。

    就比如这些螃蟹海参什么的，你说一个经济还不算发达的小县城招待所，这会儿能有几次这样的高标准接待啊？别说省级领导，就是市里的领导，等闲也不来这边，而这标准菜的采购，却依然是定期去买，然后存放在招待所的冷库里，时间长了，还得扔…因此，现在招待所里管冷库跟负责采购的职位，都是肥差，超级肥差！

    “所以啊。”想到这里，唐欢自嘲的一笑，“要这么算起来啊，我们这一家过来花钱吃这顿饭，虽然按现在的道理来说是不合适，但实际上是等于替招待所省钱了，免得还得找人处理冷库那些没人吃都坏了的食材。哼哼，人吃了，总比倒掉的好，何况我们还花钱了，也是支援国家财政啊。”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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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姥爷的寿宴（3）

﻿    就在唐欢还在想三想四的时候，包间的门又打开了，当先走进一个穿着粉红色毛衣，扎着两条大辫子的年轻女人，这不是别人，正是唐欢的小姨，王慧芬。

    她一进来就开始咋呼：“妈，大姐、二姐，快看，我把爸押回来了。”

    “慧芬，干什么，老大不小怎么还这样，没点稳重。”紧随红毛衣女人后面，是一个带着黑色宽边眼镜，穿深蓝色中山装，头戴蓝色鸭舌帽，双手背到后面，很有点学究意味的老人，“还有，什么押回来，我又不是特务。”

    看到这个老人来了，大家都站了起来，然后就老头子或者爸阿爸的叫了起来。

    没错，这个戴鸭舌帽的半大老头儿，正是唐欢的姥爷，王慧琴的父亲，王庆林。

    刚进来没多久，沈碧云就迎了上来，替他摘下帽子，嘴上开始埋怨起来：“你啊，真是的，你就是个工程师，跟人家车间主任闹什么别扭？你就负责好你的技术那块儿就成了，总是，唉…”

    还没等坐下，王庆林就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后皱了皱眉：“怎么回事？不就是我过个生日么，有必要来这里么？这，这么大的间，得多少钱？”

    “爸，您真是，怎么跟妈一样？”王慧琴这时候站了起来，然后迅速把刚才对沈碧云说的那套再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

    “那，那也不成！”听到王慧琴说完，王庆林继续摇了摇头，“这是国家的，是公家的，怎么能用公家的给我自己私人过生日？不成不成。咱们走，回家。”

    “爸，你看你！”王慧琴又拉住他。“不是说了么。这是标准，人都开始做了，咱走了，菜谁吃啊？再说了，人家那些局长厂长主任家什么的过生日都在这里过，都是这样，又不是就咱。”

    “爱谁谁！”王庆林一挥手，“总之。别人这么做，咱不成，我…”

    就在王庆林还要硬走地时候，房间门再次打开了，走进一个穿着老土西服，长相挺英俊，衣服袖子上的红色商标也十分醒目的中年男，哦。还有，脚上也是一双布鞋，另外双手还各自提着一个大网兜，左边是水果，右边是白酒。

    “嘿！”看到他这样。唐欢就笑了，打扮地跟那刚开始认识地林国华一个德行，只不过衣服更土，还没打领带而已。而看到他那笑嘻嘻的脸，不用说了。这就是大姨夫王进勇。后来坐牢，忒不是东西的那位。

    “哟哟。这是闹哪出？”一进门，他就马上眨了眨眼，“爸，二姨子，你们这？”

    “什么二姨子，忒难听，不会叫别叫。”王慧琴看到他后撇撇嘴，“看到没，我好心好意置办这一出，可爸刚来就要走，说这里太贵，太…哼！”

    “嗨，我当什么呢。”听到这里，从刚进门眼睛就开始盯着桌子上饭菜的他先是把东西找墙边都放下，这才对笑嘻嘻的王庆林道，“爸，您看，您过个生日，那大家也是一番心意，你这样闹得不欢而散，何苦呢？再说这些，呃，好像都弄好了，不吃的话，也浪费不是？您从小教导我们，要爱惜粮食，这要是不吃，造孽啊。”

    “这…”听到他这么说，王庆林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叹了口气，“唉，算了，都这样了，就在这过吧。”

    看到他转变注意了，大家都又开始乐呵起来，都忙着请今天的主角上座。

    而看到这一幕，唐欢又苦笑了起来。

    要不说，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刚才自己老妈那么苦口婆心，老头儿硬是不干，现在那个王进勇随便说了点，他就听了。当然了，王庆林之所以这么听这王进勇的话，并非是什么魔怔，而是还有个历史原因。

    这王进勇地父亲王宝山是本省人，跟王庆林都是一起工作的同事，王庆林刚调过来的时候，好像还是多亏他帮忙。后来，工厂出了一次工程事故，厂里的多台机械设备都损坏了，这王宝山跟王庆林一起去车间维修调试设备。

    按说这个时候都要断电的，但王庆林率先维修完毕，兴奋之余喊了一声“好了”，外面管电闸的人是个新来的，没搞清出状况，听到“好了”后，就擅自打开了电闸，结果当时依然还在维修设备的王宝山就这样给高压电活活电死了，那时候，王庆林就在旁边。

    事后，虽然厂里把这个事情定为意外事故，但王庆林依然觉得愧疚，就一直照顾王宝山地遗孀跟还在吃奶的孩子，恰巧，那时候他自己的第一胎是个女孩儿，失望之余，几乎就是把这王进勇当儿子看了。

    也就是说，这王进勇算是王庆林从小看大，溺爱的不得了。等王庆林的大女儿长大后，他还把自己地女儿嫁给了这王进勇，尽管在那个时候，这王进勇已经是整天打架斗殴，有名的不良青年了。而且，之后他又想办法，把待业在家的王进勇介绍进粮食局下边的粮油站工作，这时代可是超级有油水的工作。这还不止，这老头儿也怪，在家谁地都不听，就听这王进勇地，而且处处为他着想。哎，所以说这人的缘分啊，还真是…

    “欢欢，在那傻站着寻思啥？”忽然，王慧琴在一边吆喝起来，“快过来，你大舅要给咱照相！”

    当大家都在一边站好，大舅王忠孝就拿着他那攒了一年多才买地宝贝疙瘩，海鸥牌黑白照相机给大家照相。

    “大家预备了啊。”王忠孝支好照相机的支架，调好焦距，然后按下了自动照相键，紧接着，他就飞跑进了众人当中。

    跑回来后，大家一起开始念叨：“一、二、三…茄子！”

    咔嚓！

    照相结束后。宴席就算是正式开始了。

    席间，王慧琴还拿出了一个专门定做的生日奶油蛋糕，当然。无论式样还是花样。其实都是小姨王慧芬自己摸索出来的。说实在的，在没有多少资料的情况下，这小姨能做到这样，还真有点创新精神。唯一不太好地是，没有生日蜡烛，自然也就没有吹蜡烛那一说。而除了生日蛋糕，还有用蛋糕跟奶油做的寿桃，也都是小姨自己跟她那一帮子姐妹们平日鼓捣出来的新产品。

    一家人聚在一起。菜过三味，酒过五旬，加上子女都捡着好话说，气氛是越来越高，场面也越来越热闹，欢笑声一阵接一阵。

    看着这热闹地场面，再看看自己旁边笑嘻嘻就知道吃蛋糕喝汽水地表妹表弟，唐欢却忽然叹了口气。不知道哪根神经触动，又开始回忆起来，而这次他回忆的对象，就是今天宴会的主角，王庆林。

    说起自己姥爷王庆林的一生。在唐欢看来，换句时髦话说，就是那种不合时宜的人。

    他这个人技术上一流，是厂里的技术骨干，特别在无线电短波通讯技术上。是这里的权威之一。他要按技术水平的话。在国外起码是个年薪十几万美元地高级工程师，可他现在的收入却不过是每月五十块钱。没有提成，奖金也几乎是没有，拿的工资有时候还不如一个车间主任。

    不过，跟这个时代许多技术权威一样，他对厂子里的热情跟忠诚，却是坚定无比，只不过，他的这种热情，在目前的体制跟大环境下，很多都不过是种无用的东西。同时，他在处理社会关系方面的能力很差，其他也就罢了，最大地问题就是喜欢跟人较真，总是认死理。

    唐欢还记得，姥爷王庆林所在的北城县无线电二厂是在六十年代文革期间上马的项目，本来在计划体制下还算不错，主要是生产收音机、发报机、对讲机之类的东西，但进入八十年代，具体也就是八二年开始，由于附近新工业城市青岛的迅速崛起，加上体制问题、机构问题以及市场大环境问题等多方面地原因，这里的产品开始滞销，效益日趋下滑。

    举个简单的例子，这个厂子造出来的无线电产品，居然比其他公司的同样产品还要贵许多，质量却差不少，这么一来，这个厂地产品自然就不具备企业竞争力。以前，这个厂出产地产品主要是供应军需，可自从邓首长确定在实战中检验部队，开始对越反击战之后，军队的采购就率先改革，不再跟以前那样是计划购买，而是开始根据实际情况购买科技装备。

    最简单地例子，那就是对越自卫反击战中的火炮雷达，很多都是进口比利时的，而许多的军需产品，包括罐头等东西，也都是比较多家军需供应厂，选择价格低质量好的厂家，有了最简单的招标意味。也就是说，除了计划外，军队已经开始注重产品的性价比，要求也高了起来，不再跟以前一样。或者可以这么说，从这时候起，这个二厂出产的产品，由于质量差，军方已经取消合同了。

    少了军需供应，产品缺乏竞争力的这个二厂自然就雄风不再，只有一些民用品还在勉强支撑，具体产品来说，主要就是收音机。可收音机市场也竞争激烈，虽然现在还是供不应求，可此时人们也开始有了比较，东西好坏跟便宜与否，还是能比的出来的，所以，自从92年完全确定走市场经济后，这个厂就只有两条路，要么改革，要么破产。

    改革自然是最好的方案，可这个词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不是每一个领导都是有能力有魄力的能人的。而很显然，这个厂的历届领导就偏偏多是没有魄力没有能力的保守派。等后来附近新型工业城市的逐渐崛起，等市场开始全面放开，政府再也不扶持的时候，这个厂子便彻底垮掉，最后的破产也是必然结局。

    在唐欢的记忆中，这个二厂在今年。也就是1983年就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已经开始负债经营，不过现在还有政府扶持。计划经济也没有完全抛弃。因此厂子目前靠着贷款还算运转的开。不过拖到1992年的时候，由于连续地巨额亏损，政府跟银行后来都承受不住了，加上那时候邓首长南巡，让市场经济最终定性，便都决定不再管，最后这家厂也只好宣布倒闭破产。

    工厂破产后，大量工人下岗待业。没有着落的工人们甚至联合起来多次去县政府请愿。自然了，就跟大多数这种情况的请愿一样，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哦，对了，还想起来了，好像这家厂刚破产地时候，谁也不想接这个烂摊子，所以这厂子就那么废着。后来。在1996年地时候，因为北城县的交通地理优势逐渐发挥出来，北城县要兴建火车站，那么巧，那无线电二厂的地址就在新火车站附近。所以那个谁都不愿意要的厂子忽然成了香饽饽。原因是那地皮自从得知要建设火车站之后，就开始火火的升值。

    不过不管地皮怎么升值，貌似这些跟原先那些已经下岗了的普通职工都没啥关系了。至于那个旧厂房，后来被改造成了小商品城，也算是北城县一个下金蛋的地方吧。只是归属权一直模模糊糊。只听说是哪个领导的亲戚。

    一下子想远了，总之呢。按说在这种厂里，像王庆林这种有实力没实权地技术老骨干来说，你要么就随大流，最后等着退休弄一份退休金安度晚年；要么就在还有能力有精力的时候尽早走人，去那些好单位继续发挥余热，创造自己的价值。可老人家偏偏两者都不选，他是想逆天！因此，老人家动不动在厂里这个找毛病，那个报计划，一腔热血救厂子，但厂子没救成，反而让历届领导都好不厌烦，让他成了厂里有名的倔老头儿，麻烦人物。

    正是因为他的这个脾气，所以没过多久，在1988年的时候，就被那一任忍无可忍的新领导勒令提前退休了。退休后，他还不死心，经常去厂里转悠，可已经再也不起任何作用了。

    1992年厂子破产，他看到最终是这个结果，又开始为那些下岗职工跑起来，一遍一遍的上访请愿，县里不行就去市里，让县政府跟北海市政府地人看到他就头疼。

    最后，他就这样一直折腾到1994年，下岗职工问题迟迟不能解决，而他的老伴，也就是唐欢的姥姥沈碧云却在这一年病死了。

    沈碧云死后，他忽然什么都看开了，再也不上访，再也不看图纸，再也不搞无线电，对子女的事情也不怎么上心。当然，他也不是像电视剧那样整天跟泪人一样怀念老伴，而是每日跟一帮老头儿老太太去打太极下象棋，没事弄花弄草照顾孙子外孙女什么的，看起来反倒活地十分自在安心。对了，看电视新闻成了他的新爱好，特别爱看海峡两岸，动不动喜欢与公园的老头儿老太太一起唠叨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一会儿骂阿扁，一会儿说英九，一说就滔滔不绝，总是让回家看他的子女都很无语。

    “哥俩好啊，五魁首啊…”

    忽然一阵热烈地划拳声打断了唐欢地沉思，转眼一看，原来是宴会上的男人们，也就是王庆林、唐振国、王忠孝以及王进勇四个人已经喝地差不多，开始了划拳斗酒。

    这时候的男人吃饭就爱喝酒，还都是度数很高的白酒。以前他们都是喝老白干，现在则换上了高档的茅台酒，大家自然更是狠着劲的喝。而男人喝酒喝高了，也就基本不分老幼了，是逮着人就斗，所以才会出现这老中青三代人毫无风度的划拳斗酒。

    再转眼一看，女人们这时候已经以沈碧云为核心凑在了一起，开始东家长西家短的乱聊，瓜子也是噼里啪啦的乱嗑，对自己家的大老爷们在那里乱闹是看都不看一眼，估计是都习惯了。

    咕噜噜…忽然，一阵肚子叫的声音响了起来，唐欢这才发觉，从刚才开始，自己还没吃饭呢。光顾着回忆过往，不，是将来了…

    “还没发生的事情。想那么多做甚？有东西不吃是白痴！”看着满桌还没怎么动的海鲜。唐欢撸了撸袖子，这就甩开腮帮子大嚼起来。

    虽然有点凉了，不像刚开始那么热乎，但还温着，应该没大问题，靠，就算有问题，就算拉肚子。也认了！

    这得感谢这年月，感谢大家对海鲜的不重视，所以大家吃东西的时候，首先抢着吃地，都是红烧肉，乱炖、烧鸡…

    就在唐欢干掉三块鲍鱼、一碗海参，正在向两只大螃蟹伸出黑手的时候，喝高了的唐振国忽然叫他了：“嗝呃！来。过来，欢欢，快过来！”

    “干嘛？”唐欢随口应了一声，拿起一只比他手掌还大地大螃蟹，咔吧一下把大钳子掰下来。接着又开始剥螃蟹地外壳，“有啥事不能等下说？没看我这忙着么？再不吃就凉了！”

    “臭小子！”脸通红醉醺醺的唐振国看到唐欢还在啃螃蟹，一下站了起来，先晃悠了两下，这才走到唐欢旁边。一下抱起他。不顾唐欢的抗议，直接抱到大桌边。

    “看。我儿子！”唐振国一下把唐欢放在地上，接着就对有些醉眼迷离的王进勇道，“进勇，知道么，我儿子，能！知道能在什么地方不？我儿子是天才，是贝多芬，是莫扎特，知道不？刚跟你们说我儿子自己作曲作词，你们还不信，好，这次让他给你们来个表演！”

    说完，唐振国红着脸对唐欢笑了笑：“欢欢，来，给他们表演一下，你就唱个歌，就唱你自己写的那个，那个什么好的，来，唱吧。”

    “不要！”唐欢摇摇头，心想：靠，你喝醉了酒拿我显摆，不干，我是你儿子，可不是猴子，随便让你们一群醉鬼耍着玩。

    “什么？不要？”发觉唐欢拒绝，唐振国一愣，这就一手放在唐欢的肩膀上，“这可不行，儿子，我跟你讲，老爸我刚跟人…”

    “干什么呢？”在一边聊天的王慧琴忽然吼了起来，“振国，喝高了吧，别拿孩子出气，干什么你这是，快放开手，你敢你！”

    被王慧琴这一训斥，唐振国马上清醒过来，连忙放开手做举手投降状：“是是，我，我放开了，我，嗝…”

    “嘿嘿。”偷笑地是在一边也是满脸通红的王进勇，他拿着酒瓶重新在酒杯里倒上酒，打着舌头道，“我说老唐，算了吧，吹牛又不上税，没啥。还贝多芬呢，欢欢我又不是不认识，从小看到大的…来，不说那些，喝酒喝酒，咱再来划拳。”

    “什么吹牛！”唐振国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真的，我儿子他…”

    “呜呜呜！”就在唐振国刚要跟王进勇理论的时候，在一边红着脸不说话的王庆林忽然哭了起来，而他这一哭，马上把所有人吓着了，连酒量最差，正红着脸在椅子上眯眼假寐的王忠孝也被小姨两巴掌打醒了。

    “怎么了老头子？”首先发话的，是最先跑过来地沈碧云，“你过生日，该高兴才是，哭什么？是不是单位又有不顺心了？”

    “对啊爸，你到底怎么了？别这样，这样伤身子。”这是王慧芳。

    “就是，爸你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吧，是不是单位有人欺负你？没事，我家振国认识很多领导，到时候我让振国找人给爸你出头！”这是王慧琴。

    唐振国、王进勇、王忠孝还有王慧芬则集体不说话中。

    “哦，姥爷羞羞，姥爷哭了！”这是笑着看笑话的王光莹。

    “说什么呢！”王慧芳皱了皱眉，一把拉过王光莹，啪的一下就一个巴掌，“滚一边呆着去，不许说话，再这么说，还揍你我！”

    看到平日和蔼的她忽然变成这样，挨了一个巴掌的王光莹马上捂住嘴，吓得不敢说话了，只是眼泪却控制不住地不断留下来，只敢在一边无声的哭。而看到她这个样子，旁边的王光明也吓得噤若寒蝉，下意识的一缩脖子。

    “呜呜呜…”王庆林哭泣继续中。

    看到这一幕乱哄哄，唐欢呆呆的张大嘴，好半天才合拢。

    合拢后他却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嘿，今天见了新鲜，以前从来没见过姥爷这样过。哦。也对。自己过去从来没见姥爷喝醉过，他喝酒一向有节制，今天大概是高兴喝多了吧，很多人喝多了就容易情绪失控。嗯，还有，记得以前，也就是前生姥爷在1983年过生日地时候，是在家里过地。大家乐呵呵的挺高兴，吃地是火锅，喝地也都是老白干小烧之类地，可现在居然变成了在招待所吃大餐，喝的都是茅台这种后劲十足的高档酒，情况自然会不同。哎，自从后，别的不知道。光我这周围的小***里，就已经开始不断变化了。”

    “老头子，你到底怎么了？”沈碧云看到王庆林一直哭，再次劝了起来，“有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啊，别老哭啊，这样对身子不好。老头子，老头子？”

    “唉！”发现沈碧云不断的过来劝，哭了一会儿的王庆林停止了哭泣。拿下眼镜。又用餐巾抹了抹眼泪，这才重新戴好眼镜。“碧云啊，我没事，我，我就是这心里，堵得慌，难受啊！”

    “有什么难受的？”沈碧云马上过来安慰，“有什么难事了？哎，告诉你多少次，厂里地事情你干不完，别总跟人较真，你…”

    “不是，你不明白，厂里的事情，我只要尽到责任就好，受不受气我倒没啥，其实我，我这不是因为厂里的事情难受。”王庆林摇了摇头，接着他看了看桌子上的菜，“我啊，是忽然想起了忠国。知道么，他以前就不喜欢吃肉，最喜欢吃海鲜，哎，可这自从他参军，这都多少年了，还没回来。听说南边打得很厉害，我，我是忽然害怕，害怕啊你知道么？他一个什么不懂的小年轻，那是战场，他，他…”

    “哦，原来爸你说的是忠国啊。”接口的是已经醒了大半酒的唐振国，“爸，您老放心，我听说了，最近就有一大批复员军人回来，县里还要搞欢迎会，我们局也要派人去实况录像，而这批人里，好像就有忠国所在地部队。部队回来了，他应该也是跟着回来了。”

    “哦？”听到他这么说，王庆林马上抓住唐振国的手，“真的？振国，你是说，忠国要回来了？”

    “真的真的，下周就回来了，好像是下周五或者周六，很快地。”唐振国笑了笑，“这什么，本来也要告诉你这个的，这不刚才喝多了，就忘了说，呵呵。爸，您放心吧，忠国的部队虽然去了老山那边，但不过是二线部队，都是新兵，顶多在后边支援。没事的，真打起来，军队应该不会派新兵上战场的。”

    听到他这么说，别人都高兴着劝了起来，只有唐欢在旁边黯然了一下，心想：“老爸，你又知不知道，据我后来所知，对越自卫反击战中，大部分上战场地都是新兵啊。这是轮战！是拿越南这个小国检验部队！是救援柬埔寨！是凝聚人心、振奋士气！并且真正精锐地正规野战军大都没有上去，而是老实呆在后方盯着苏联那边。就因为这样，所以伤亡特别严重，而死的最多地，自然大都是新兵！而小舅舅他，哎…”

    “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听到这里，王庆林点点头，接着就对周围的人笑了笑，“你看我，看我这，哎，大概我真的喝多了。”

    “是啊，老头子。”看到王庆林笑了，沈碧云也跟着笑了，“你啊，真是的，喝也没个节制，说你都不听，你看你这，在孩子面前弄笑话了吧。”

    “呵呵。”王庆林再次笑了笑。

    “欢欢！”就在这时候，唐振国在背后一推唐欢，“还不献个节目，让姥爷高兴高兴？”

    看到这个情况，唐欢没有推辞，略微一皱眉想了想，这就清了清嗓子，唱了起来：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没错，唐欢现在唱的，正是《我的祖国》。

    给老人家可不能唱什么流行歌，再说现在的情况唱流行歌也不合适，而这首歌，正适合姥爷的时代，也能缓和现在的气氛。

    随着唐欢的清唱，大家都安静下来，静静的听这首歌，刚才的一点悲伤气息，也逐渐被这首充满着激情与奉献的歌曲带走了。

    对于这个时代的人，特别是像王庆林这样的人来说，歌唱祖国，就是对他们最大的肯定，他们之前所有的奋斗以及人生目标，也都是为了他们心中的祖国，他们心中的希望。

    渐渐的，在唐欢唱第二遍的时候，由姥爷王庆林起头，大家一起应和着唱了起来：

    这是美丽的祖国，是我生长的地方，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到处都有明媚的风光上这场为姥爷庆祝生日的寿宴也就到了尾声，临走的时候，王慧琴看自己的老爸王庆林那么喜欢茅台，很干脆的对服务员豪迈一挥手：“服务员，再上六瓶茅台，带走！”

    期间尽显豪爽派头。

    在大家都忙着穿外套准备走人的时候，唐欢却在一边看着满桌还没吃干净，特别是很多海鲜都没动的菜直摇头：“浪费啊浪费，居然不能打包…哎，也是，现在这会儿，都不流行打包，要是去餐厅吃饭打包，要被人笑话的。哎，浪费，真是浪费，太浪费了！我的大螃蟹啊！还没吃多少呢！”

    就在大家离开餐厅，路过服务台往大门口走的时候，还碰到了一点小插曲。

    那是有两个这个时候很罕见，居然穿着长袍睡衣的男子，一瘦一胖，一起站在服务台前理论，口音明显是广东腔。

    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瘦，也很年轻的男子一边打哆嗦一边用很蹩脚的普通话在那里对服务员道：“阿，阿，阿嚏！有，有没有搞错？洗，洗澡到一半，怎，怎么停水了呢？你们，你们这是不负责任！是，是…阿嚏！我，我要投诉，你们经理在哪

    “经理？我们经理早下班了。”柜台上那个服务员一边打毛衣一边头都不抬一下的道，“没看澡堂门口的牌子么？牌子上说了，晚上九点停止供应洗澡水，你们难道不认字啊？”

    “牌？牌子？哪有看到什么牌子的？”那个年轻人继续吼，“你们，你们应该事先通知，我，我…”

    “Paco，算了。”这时候，旁边一个身材微胖的小个子拉了拉他，“走啦，无用的啦，忍一忍先，回去擦擦水，这里不是香港，不要那么多牢騒的啦。我们都是来找人，至多这一两天啦，要生病就不好了，走啊，回去的啦。”

    听到这里，加上看到那个服务员从始至终都没抬起头理会过他们，那个年轻的瘦子也只好点点头：“我都有知道，只是心里不痛快。唉，走啊，回去擦擦水先，今天真够衰的。”

    说完，他们俩就一起慢慢上楼去了。

    “欢欢，走了，还看什么，早点回去睡觉，你明天还上学呢！”就在这时，前面传来王慧琴的声音，唐欢这才收起目光，快步跟了过去。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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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香港来人

﻿    第二天上午的课间操期间，迷糊了两堂课的唐欢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正要跟同学们一起做眼保健操的时候，自己的班主任突然进来了，要唐欢跟自己去办公室。

    跟老师进了办公室，就看见教师办公室里热热闹闹的，简单说，就是老师们大都围住了两个年轻人，一胖一瘦，而且，唐欢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此刻，老师们你一句我一句的问，而那个年轻的瘦子则一句句的用蹩脚普通话回话，那个胖子则在一边笑咪咪不说话。

    “你们真的是香港来的？”

    “当然是真的啦，这怎么会假的？”

    “现在香港人能来我们这里了么？”

    “我以前也不知了，不过问了人，才知道，原来从几年前开始，其实我们香港人就已经可以来大陆了。”

    “你们是怎么来的？坐飞机还是坐轮船？”

    “都没有啦，大陆这边还没有开通普通的民用飞机航线啊，坐船也没必要，我们都是坐火车来的。”

    “坐火车？从香港坐火车能过来么？”

    “当然能了，呃，也不完全是了。其实我们先去了深圳，然后坐车到广州，从广州坐火车到你们省城，再搭乘汽车来你们这，好辛苦的。”

    “呵呵，你们香港人说话真有意思，还有你们的衣服，也真好看。”

    “一般般了。我的国语，呃，也就是普通话讲地不太好，所以你们还要多多包涵的啦。至于我这一件衣服么，也就是羽绒服而已。其实本来没有像买的，只是来的时候听说这边冷，朋友介绍买的。也不是很好。普普通通了。”

    “呀，羽绒服？那是什么？对了，你这外面的面料挺不错，摸起来滑溜溜的，不过这里面是棉花么？哎呀，松垮垮地，你们一定买了假冒伪劣，看你们地衣服轻飘飘的。肯定棉花不多，一点不实诚。”

    “也不是了，这位小姐，不，不是，这位女同志。这个，羽绒服啊，里面塞的不是棉花。而是羽毛，嗯，应该是绒毛，就是鸭子，小鸭子知道么。小鸭子的绒毛，很暖和的。”

    “哦，是这样啊，真能想，那得多少鸭子毛啊…嗯。看样子。你们还真像香港来的，对了。这才几月份啊，你们怎么就穿上这个了？”

    “嗨呀，早就说过了，我们真的是香港来的。其实，我们香港人，也是中国人了，至于怕冷，我们是南方人么，怕冷也是正常啊…阿，阿嚏！”

    “呵呵呵，你不会是感冒了吧？那到也是，我们这边比南方冷多了。对了，你们费那么大劲过来，真地就是为了来这儿找一个学生？”

    “呃，应该是吧，其实我们也不太确定了，但是，呃，抱歉了，这里面的事情，不方便讲的了。”

    “咳！”听到这里，领唐欢进来的班主任秦老师对那两个人开口了，“两位香港来的同志，你们想找的唐欢同学，我已经领来了，就是他，你们看看，是不是你们想见的人？”

    “哦？”听到秦老师这么说，两个人马上把目光看向唐欢。

    在他们打量唐欢的时候，唐欢也在打量他们。

    这两人都穿着棕色羽绒服，身材都不高，一胖一瘦，都戴着眼镜。这瘦子没什么印象，可这个胖子却似乎在哪里见过似地…对了，这不正是昨晚离开招待所的时候所遇见的那两个睡衣男么。

    “你，你就是唐欢？唐先生？”看了唐欢一会儿，瘦子当先问了起来，“你，是不是你给我们公司写过信？我是说，写过歌曲？”

    “呵呵，没错，我是写过。”唐欢笑了笑，“你是？”

    “我…”瘦子刚要开口，一边的胖子忽然打断了他，开始用也不太顺畅的普通话对秦老师道，“秦老师，请问，我们可以单独跟他谈谈么？就一会

    “这…”秦老师略微一迟疑，看了看唐欢。

    “老师，我也有这个意思。”唐欢跟着点点头，“他们是找我地，我跟他们在楼道里聊一下就好了。”

    “嗯…那好吧。”秦老师终于同意了，“等下就要课间操了，课间操期间，你们还是去教室说会儿吧，那时候也没人，时间够了么？”

    “够了。”唐欢点点头。

    “那好，你们去吧。”秦老师看了看唐欢，接着对那个胖子道，“这位同志，抱歉，我们学校也有规定，如果你们要找他谈事情，最好定个时间然后私下里谈，现在么，请不要太多耽误唐欢同学的学习，好么？”

    “这…”胖子跟瘦子互相看了看，终于点了点头，“我们都有知道了。”

    正巧，这时候眼保健操结束了，大家都开始走出教室来到操场上，秦老师等班主任也开始离开办公室去看着同学做操，而唐欢就在这时候带着两个人回到了教室。

    “我曾经写了十首歌寄去香港，而且相同的曲目给了两家公司。”一进教室，唐欢就率先用英语说了起来，“你们两个，是哪家公司的？抱歉，时间有限，咱们得快点说，你们的普通话太蹩脚，广东话我又不太会，大家用英语可以么？”

    听到他这么说，胖子跟瘦子又互相看了看，接着，那个胖子当先说了起来，自然，用地也是英语：“当然没问题，这样更好一点。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Miche，名黎晓田。是华星唱片地人，而他叫Paco，名叫黄博高，是华纳唱片的人。我们公司都有收到你地…”

    “等等！”唐欢忽然一摆手，打断他的话，接着皱了皱眉，终于一拍脑袋。“哦。我记起来了，难怪有点眼熟，黎晓田，啊，你是黎晓田？”

    他记起来了，眼前的这个胖子难怪这么眼熟，原来就是后来曾经多次在影视剧里客串，香港十大奇才之一的王牌音乐制作人。黎晓田，什么梅雁芳、张国容等人都是他捧红的，在音乐制作方面，是超级牛人一个。

    “哦？难道，你也会认识我？”看到唐欢这样的表情，黎晓田微微一诧异，接着一笑，“呵呵。我似乎在大陆并不出名吧？”

    “怎么会。”唐欢摇摇头，“我知道您，您是个音乐制作人，好像您原名不是这个，叫黎田什么的。还有，您好像曾经在英国留学，还跟薛佳燕合作过，也主持过电视节目，原先在丽得电视。后来去了华星。现在主要是负责音乐制作，是不是啊？”

    “呵呵。你知道地还真不少，没错，那就是我。”黎晓田笑着点点头。

    “至于您…”唐欢转过头，看着黄博高，皱了皱眉，“黄什么来地？这个名字似乎也在哪里听过。”

    “黄博高，我可是没什么名气的。”瘦子用手指了指自己，又笑了笑，“我虽然也是个音乐制作人，但跟黎先生相比，可就是个小人物了，呵呵。所以我想，你应该不会听过我的。”

    “哪里，黄先生也是很有才华的，将来一定前途无量。”黎晓田马上在一边谦虚。

    “黄博高、黄博高…”念叨了两三遍后，唐欢终于想起来这个黄博高是何许人也了。原来眼前这个叫黄博高的人，也不是个简单人物，他在音乐制作方面虽然不怎么出名，但他以后确实香港最著名的娱乐经纪人。好像刘得华、郭福城等人，都是他在华纳期间成功签下，此后在1998年，他还成立了一个金牌经理人公司，给各个艺人提供经理人服务，成功签下多位王牌歌手，比如后来的杨千华、古巨吉等人都是在他手中捧红。他不但善于挖掘新人，还总能让一些处在低潮的歌手大红大火，有“点石成金”地称谓，被誉为香港乐坛的金牌经理人。而且他在后来，还经营过电影，电视剧、广告等业务，可以算作香港娱乐界的多面手，或者经营手。

    “这个，小朋…唐…呃，称呼你唐先生，可以么？”看到唐欢在那里皱眉沉思，黎晓田再次开口了。

    “啊？哦，可以可以。”唐欢点点头，“黎先生请随意。”

    “其实，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跟你谈一下关于你给我们写的歌曲的问题。”黎晓田继续道，“如果可以，我们还想验证一下，假如那些…呃，我是说你寄给我们的东西真是出自你的手的话，我们想跟你签约，签下那几首歌地合约。”

    “我也是这个目的。”一边的黄博高也点点头，“不同的是，他是代表华星，而我是代表华纳，呵呵，一切都好说，一切都好谈，阿，阿嚏…不好意思，我可能有点伤风。”

    “没关系。嗯，我想你们也是这个目的。”唐欢微微一笑，接着看了看窗外正在做广播操地同学，这才转过头道，“不过，你们怎么会来学校找我的？我写的地址，好像不是这里。”

    “没错，你写的是你的家庭地址。”这时候说话地是黄博高，“其实我们昨天就到了，不过来地时候已经很晚，就…阿，阿嚏…”

    “你们住在第一招待所吧？”看着他又打了个喷嚏，掏出手绢来擦鼻子，唐欢忽然插话，笑嘻嘻的道，“昨天晚上，你们似乎洗澡地时候，还忽然停水了对吧？而且你们还穿着睡衣跟服务台的小姑娘吵了一架，黄先生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冻着了吧？”

    “咦？你怎么知道？”黄博高奇怪的看着唐欢。

    “没什么。”唐欢耸了耸肩膀，“昨天晚上，我们一家正在那里吃饭，回家路过服务台的时候正好看见你们。”

    “哦，原来是这样。”黄博高点点头，“阿嚏…我想起来了，那时候的确有一大家子人…哎呀，就差一步啊！否则的话，我们就能早点见面了。”

    “还好了。”唐欢笑了笑，“对了，你还没说，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这个，阿，阿嚏！”黄博高揉了揉鼻子，对一边的黎晓田摊了摊手，“黎先生，还是你来吧，我，我，阿嚏！”

    “好的。”黎晓田点点头，就接过了话头，“其实我们昨天一晚都没睡好，今天一早就按照地址去找你了，不过你们大门口那个…传达室，对，里面有个赵老先生，他对我们说，知道你，还说你是个学生，现在在上学，并详细提供了你所在的学校、班级。我们呢，虽然觉得你是小学生这点有些不可思议，但还是好奇，就匆匆赶来了，想要及早见你一见…唉，其实我刚开始看到你还有点怀疑寄信的那个人是不是你，以为可能是你的父亲或者其他亲人用你的名字，可现在听到你的英文这么好，没错，那个人就是你。”

    “呵呵，一般般了，我也是害怕简体字你们看不习惯，所以就用了英文。”唐欢微微一笑，不过就在他要说什么的时候，外面的课间操已经结束了，这让唐欢一皱眉，“好了，现在我还是上学期间，我们这里的制度比较严格，再说你们也来得突兀，我们…还是另外找个时间谈吧。”

    “那，什么时候？”黎晓田点点头，“你说个时间吧，还有地点。”

    “今天下午吧。”唐欢迅速道，“今天是周末，下午我们会早放学，下午四点半，你们去…这样吧，你们是不是还在招待所？干脆我去找你们吧，你们住几号房？”

    “这…”黎晓田跟黄博高互相看了看，终于，黎晓田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好吧，就下午四点半，你来203号房，那是我的房间，呃，到时候我们都会在那里。”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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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条件暂时未谈拢 （求订阅、推荐票）

﻿    下午放学后，唐欢马上就直奔县招待所。由于最要好的朋友张志坚等人已经参加了合唱团，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所以唐欢最近都是一个人回家，正好了，也省的对别人解释什么了。

    顺利来到203房间，果然，黎晓田跟黄博高都在。

    这一次，时间就充裕了很多，大家开始更详细的交流了起来。

    “首先我想知道。”唐欢当先发问了，“你们怎么能来的这么快？要知道我的信寄出去也没多久，好像也就才两周吧。现在信件寄去香港要很长时间，然后你们总得讨论讨论吧，再然后来大陆也要一些手续吧，这么算起来，我估计你们最快也要一个多月才能来，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

    “快么？其实不算快了。”黎晓田笑了笑，“你说的没错，你给华纳唱片的信是什么时间不知道，但我们是一周前收到的。然后，你的落款是华星唱片的总经理收，呵呵。总之，我们的经理收到这封信后又交给了罗生，哦，也就是罗纹先生，因为在音乐方面，罗先生更专业一些。然后呢，罗先生看到这个赞不绝口，当时就想亲自来看一看你。不过呢，因为罗先生最近很忙，所以最后决定由我亲自过来一趟。哎，其实看到那十首歌后，我们倒没怎么讨论，就是这来大陆要办的手续有点繁琐，等我们办好，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一个星期了。”

    “是啊。”一边的黄博高也点点头，“我的情况也差不多，我们公司的高层看到这封信地时候。就想派人过来，不过目前我们华纳公司大部分人都脱不开身，因此啦，就派我来了。等办完手续，我就马上赶过来了。”

    “那，你们怎么碰在一起的？”唐欢又问，“你们好像不是一个公司的吧？怎么会这么巧？”

    “呵呵，这个很简单啊。”黎晓田笑了笑，“我们在路上都没有碰过面，是来到这里才碰面的。要知道。你们这里只有这一个招待所。而这里又只有我们两个是从香港来的，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哦，原来如此。”唐欢点点头。

    “这个…”黄博高迟疑了一下，然后问了起来，“不知道有个问题该不该问。”

    “哦？请说。”唐欢看了他一眼。

    “那，我就说了。”黄博高皱了皱眉，这就开口了。“唐先生，我想请问，除了我们两家公司，你还把这封信给过别的唱片公司么？”

    “没有了，就你们两家。”唐欢摇摇头，“这个，说实在的，我倒是想多投几家公司。可我目前就知道你们两家公司的地址，所以就只好这样了。其实，我这也是要多防备一手，毕竟我这里是大陆，给你们寄信。我有没什么名气，我怕你们到时候黑了，哦，也就是擅自拿了我的歌曲发型，然后当成自己的。也就是剽窃我地作品。那我可就亏大了。”

    “哦？呵呵，唐先生真会说笑。”黎晓田在一边笑着摇摇头。“其实像我们这种大地唱片公司，是断然不会只为了几首歌就这样做的，这除了会砸我们的招牌不说，更主要的是，其实我们公司更看重的是歌手的实力，也就是说，我们更看重的是写歌的人，这几首歌么，反而并不是我来地主要目的。”

    “没错。”黄博高也点点头，“其实我来，我们老板给了我指示，就是如果发觉你真的是那个人，就一定要尽力把你签下来，歌曲的签约倒在其次。”

    “呵呵，那是我过于小心了。”唐欢再次一笑，“好了，咱们说正经的吧，既然大家都在，干脆开诚布公点，把各自的条件都开出来好了，哪家条件最好，我就跟哪家签约，相信你们都是业内专业人士，不会骗我一个大陆的小孩子吧。”

    虽然对于唐欢提出的所谓开诚布公有点不适应，不过很快地，黎晓田跟黄博高两人就开始把自己的条件开了出来。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事先商量过，总之他们的条件都是差不多，那就是都要独家签约，然后，那十首歌中，每一首歌一万块独家发行，哪一个歌手来唱，由公司决定，然后，如果销量好，可以增加分红。

    “呵呵，一首歌一万块？不是美金吧？那就是人民币了，反正绝对不会是港币。”唐欢听到这里，笑着摇了摇头，接着不等对方回话，就继续自顾自说了起来，“嗯，那差不多就是买断费了，按照我们现在的物价，现在听起来是不错，可你们认为，这几首歌真的只有这个价格么？”

    其实唐欢寄去地十首歌，都是抄袭记忆里张雪友的歌曲，而这十首歌，都是完全照抄他那张巅峰之作的专辑《吻别》。记忆里，这张《吻别》的唱片销量可是凭借136万张创下了台湾史上最高销量唱片，93年的时候全球狂销400万，是华人歌坛销量最高地一张唱片，是华人唱片名副其实地乐坛之最。也就是凭借这张唱片，一举奠定了张雪友歌神的地位。即使是十几年以后，《吻别》依然成就了丹麦“麦克学摇滚”(MichelLearntoRock)地《TakeMeToYourHeart》，甚至还是李宇春的翻唱曲目。

    总之，在唐欢看来，虽然自己现在没什么名气，刚开始不会卖出去多少价格，但才1万块钱，也着实太少了点，未免太对不起自己剽窃的这张超白金唱片，或者说未来的张大神了，哪怕就是为了自己的票子，也不能这么便宜卖。

    “这个…”黎晓田还没说话，黄博高毕竟年轻，有点沉不住气。首先开口了，“其实，就我个人认为，你的这几首歌，只要经过我们公司的适当包装，一定能红，只是，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来地时候，公司给我的权限就只有这点了。”

    听到他这么说。黎晓田看了看他。这才叹了口气：“我也差不多。不过，我还想说的是，虽然我们很多人也都认为不错，但其实这个歌曲的热卖与否，不是我们说了算，而是听众，所以，在推出去之前。担风险最大的是我们唱片公司。嗯，我想，我们给的条件，应该是业内最好的了，而我们华星，说句不客气的话，也是目前香港里面最大的唱片公司之一，加入我们。能够迅速给你打响知名度。”

    “我们华纳也并不差到哪里去。”黄博高马上接口，“唐先生，我们华纳目前在香港可能微微不如他们华星，但我们也是大公司，在全球市场上都有份额。但就话语歌曲来说，比如在台湾东南亚，都很吃得开…呃，先不说那些了，我想问。唐先生你自己有什么条件么？”

    “呵呵。你终于问到这里了。”唐欢点点头，“我的条件很简单。我不要买断，我只要销售分成。”

    “只要销售分成？”黎晓田皱了下眉，“你确定？我们本来也是给你销售分成地，一万块只是签歌地费用，唐先生，你是不是还不太了解这里面的事情？是不是刚才我没说明白？”

    “我看，唐先生应该是在分成比例上有不同意见吧。”相反，黄博高却若有所思，“唐先生，我应该没说错吧。”

    “黄先生果然反应敏捷。”唐欢点点头，“我的要求就是，白金唱片之前，都按照你们的分成要求，也就是所谓的两成到三成，可如果唱片的销量达到白金，我要求拥有唱片销售总收入的最少五成。”

    “白金？五成？”听到这里，黄博高有点惊讶了，“唐先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开玩笑。”唐欢耸了耸肩膀，“这还是歌手你们选，我只是作曲填词人的情况。”

    “看来你很有信心。”黎晓田这时候不无可否地点点头，“不过，首先我要问，你知不知道白金唱片的意义？”

    “白金？不就是销量一百万么。”唐欢很随意的道。“…”听到他这么说，黎晓田一阵无语，接着才苦笑着摇头道，“你，唐先生，看来你的信心还真不一般的高，而且对白金…其实，你说的那种白金销量，也不算错，但那是美国的标准，而在香港，所谓白金销量，指的是三万张，台湾么，是指卖出十万张。说实话，如果你这张专辑真能达到…就算台湾地白金销量十万张好了，我想，公司一定会给你三成收入的，至于五成…我想，公司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没错！”黄博高也在一边点头，“唐先生，你只是作曲填词，而唱片业里面，拿钱最多的是歌手，先不说销量如何，光你的这个分成要求就不合理，五成…，除非公司是你开地。”

    “公司是我开的？”听到这里，唐欢心里一动，接着就不动声色的耸了耸肩膀，“那，我只能说很抱歉了，看来咱们谈不拢，你们大概白来一趟了，我的那十首歌，不会给你们签约的。”

    “这个，唐先生，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或者，我们跟你地父母商量一下再？”这时候黎晓田忽然又道，“你可能对我们香港唱片业地情况不了解，所以说的这个要求呢，呵呵，我也不怪你，我们可以再商量。”

    “对啊。”黄博高也在一边帮腔，“我们公司地条件也可以再商量，可以放宽许多…唐先生，我们也大老远来，总不好真的让我们空手而归吧？要不，让我跟你的父母谈一下？”

    “我父母肯定听我的。”唐欢摇摇手，接着就要起身拒绝，可就在他要起身的一刹那，忽然想到了什么，顺势站起来道，“这个，你们大老远来，不给你们点东西的确不好交代，这样吧，你们明天还在这里么？”

    “应该还在。”黄博高道，“既然你已经说明了你的条件，我们自然想早点走，方便跟公司洽谈，不过明天是星期天，你们这里居然没有去省城的汽车，所以，我们不得不多住一天…怎么，你还有事情么？”

    “是的。”唐欢道，“这样吧，其实我还写了不少歌，也都很不错，这十首歌我不想便宜卖，但那几首就不同了，所以，我想明天把那几首歌给你们看看，如果行，就签约那几首歌。放心，都是好歌。”

    “是这样啊。”黎晓田点点头，“我…”

    “那不如这样！”黄博高却打断了黎晓田的话，并且也跟着站了起来，“不如我们这就去你家吧，我实在不想等了，这里太无聊…不是，我是说，我对你的歌曲实在太感兴趣了，所以，想早点看看你写的歌…要不这样，我请客，我请你们全家在这里吃顿饭如何？饭桌上我们可以一边吃一边谈。”

    “对！”黎晓田也反应过来，马上站了起来，“请客也算我一份。呵呵，我差点忘了一件事情，其实说起来呢，你现在这么小，在程序上呢，我们是无法跟你签约的，只能跟你的监护人，呃，也就是你父母签约，所以，无论如何，你的父母我们也都是要拜会一下的，正好，我们兑换了不少人民币，回去也无用，干脆就请你们一家来这里吃顿饭好了，怎么样？虽然咱们暂时没谈拢条件，可不妨碍我们请你们全家吃顿饭吧。”

    “哦？这样也好。”唐欢眨了眨眼，“那好吧，你们既然非要请客，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那，你们是现在就要跟我走了？”

    “当然当然。”黄博高很快拿过来两件外套，扔给黎晓田一套之后，自己也穿在身上，“走吧，唐小友，呵呵，我们这么叫你不介意吧，咱现在就去你家吧。”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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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传奇的老师 （求订阅、月票）

﻿    当两个香港人跟着唐欢来到家之后，这才发现，原来父亲正陪着几个人一起喝茶聊天，除了李玉琴之外，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

    其中一个是穿着中山装的，满头白发，好像个老学究的老头儿，另外一个则穿着身普通灰色西服，戴着黑框眼镜，脸色很沉静，年龄看起来比那老头儿要小点，大概四十多岁样子的中年人。

    看到这里，唐欢马上就明白了，这是来了客人。

    “来，欢欢，我给你介绍这两…咦，这两位是？”同样的，对于唐振国来说，跟着唐欢进来的两个香港人，也让他感到有点诧异。

    “哦，是两个香港来的朋友。”唐欢微微一笑，转过头对黎跟黄道，“干脆你们自我介绍一洗吧。”

    很快，黎晓田跟黄博高都做了个自我介绍，并且说明了来意，而这就更让唐振国更加感到吃惊，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儿子，似乎开始有点陌生了起来。

    “哦？这么说，你还写了别的歌曲？还用写信的方式，邮递去了香港？”唐振国张了张嘴还没说话，那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儿忽然开口了。

    “这位老爷爷是？”唐欢看着这个笑眯眯的老头儿，不由自主的问了起来。

    “这位是张明远张教授。”李玉琴迅速指了指老头儿介绍道，“他可是省城音乐学院的教授，在钢琴方面的造诣很深，在我们省里是音乐成就最高的人了，就算在全国，但就钢琴方面的造诣来说。也很少有超过他地。”

    “哦？是么？”唐欢看着这个耗不起眼的老头儿，满脑门的疑惑，“张明远？以前从没听说过，不过李玉琴说的他这么牛逼，总该有他的道理。”

    “怎么，你还不信啊。”看到唐欢这个样子，李玉琴再次介绍道，“张教授可是毕业于基辅音乐学院，知道霍洛维茨么？霍洛维茨可是他的同学！”

    “什么？”听到这里，唐欢终于动容了。“你是说霍洛维茨？弗拉基米尔#霍洛维茨？那个著名的钢琴大师？最后的古典浪漫派钢琴家？”

    “嘶…”看到李玉琴点头。老头儿也没反对的时候，唐欢倒吸一口凉气，而黄博高跟黎晓田两个人也是惊讶的互相看了又看，显然霍洛维茨这个名字也让他们感到有些吃惊。

    其实也很正常，霍洛维茨，是20世纪最伟大地钢琴家之一，被誉为钢琴界古典浪漫派地最后一个巨人，一个不灭的神话。他不但以技术完美著称。对音乐的诠释，也有其自己独特的感触，而他的钢琴唱片，更是受到全球钢琴家的追捧。可以说，这个时代玩音乐的，很少不知道钢琴大师霍洛维茨的，所以，能跟这样地人做同学。那么…

    “其实这没什么了不起的。”看到大家都是这个表情，张明远却叹了口气，“我只是跟他当过同学而已，而且也不是一期的，他比我高一期。毕竟当年的基辅音乐学院有很多学生。他的同学也就自然有很多。这么说吧，同一个学校出来，未必都是大师，音乐这方面，主要还是看个人的天分。而霍洛维茨有这个天分。所以他是个大师，而我。却只是一般而已。所以，我不希望你们拿他来抬高我，我跟他不同，并且我的水平并不高。”

    “您太谦虚了。”李玉琴笑着道，“您可是钢琴界的权威，我们…”

    “什么权威，不过是个老朽罢了。”张明远摆摆手，“玉琴，我知道当年我在东北劳动改造地时候教过你不少钢琴方面的东西，你又听过我在苏联的经历，以为我多么厉害，其实那只是你的一种误解。而且我教你的那也只是钢琴地皮毛而已。实际上我本身在钢琴演奏方面并不高明，只是活了这么多年，对音乐的理解小有心得而已。”

    说到这里，张明远微笑着对唐欢道：“唐欢小同学，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找你么？”

    “这个，也不难猜。”唐欢点点头，“你好像是对我感兴趣吧，可别说是要收我为徒。”

    “呵呵，你猜的倒没错，我是有这个意思，不过却不是来收你为徒，而是给你介绍师傅的。当然了，我给你介绍的这个师傅肯不肯收你，等下还要看看你地表现。”张明远笑着点了点头，接着道，“其实，一早我就收到玉琴地来信，要我过来看看你，说你是一个钢琴方面的神童，要我收你为徒，只不过那个时候我抽不开身，因为省领导要举办什么少年才艺比赛，请我去做评委，加上那个《半岛日报》也要举办新人音乐会，还要找我去，所以，我也就没来得及过来。”

    “哦，是么。”唐欢眨了眨眼，“照这么看来，您还真是个权威啊，这么多人请你去当评委。”

    “唉，什么权威，就是看我资格老，又学过点子音乐，因此拿我去顶数，倚老卖老而已。”他摆了摆手。

    “呵呵，您太谦虚了。”听到他这么说，唐欢微微一笑，觉得这老头儿还挺可爱，不管真实水平如何，起码这肚量就大地很，性格也不错。

    “也不存在谦虚不谦虚，音乐这方面，本来就是天才的领域。”那个老头儿摇摇头，“我之所以对你感兴趣，不全是玉琴同志给我的信，也有我对你的好奇。对了，那个大合唱《明天会更好》，是你创作的吧？”

    等看到唐欢点头，张明远点点头：“其实听到这个合唱的时候，就感到有点吃惊，倒不全是被这首歌感动，当然了，那个合唱确实也不错，但还没有能让我动容的地步。其实我只是听到这首歌的名字有点耳熟。后来回去拿出玉琴的信一看，果然，信上说，他推荐的那个孩子，也就是你，自己做了一首《明天会更好》地曲子，而那个合唱团所在的城市也跟你一起，我马上就觉得，那个叫阿欢的作曲人很可能就是你。也就在那个时候，我开始对你感兴趣了。觉得既然你年纪这么小就能作出这首曲。那应该会有不错的天分，所以我就来了，急急忙忙的来，连正在举行的《半岛日报》新人歌手大奖赛的评委也放弃了。”

    “呵呵，谢谢您的夸奖了。”唐欢笑着点点头，接着转向另外那个脸色沉静的中年男，“那么这一位又是？”

    “哦，他是我的一个忘年交地好朋友。也是我要介绍给你当师傅地人。”张明远接着道，“他在钢琴的造诣方面确实比我强，也是我写信特意从北京叫过来的，他叫刘诗坤。”

    “什么？刘诗坤？”听到这个名字，唐欢马上张大了嘴巴，久久都合不拢。

    刘诗坤，一个传奇的名字。

    提起中国的钢琴家，可能大家都会马上想起李云迪、朗朗等人。都认为这两个人是中国钢琴界难得的天才，但很多人却不知道，早在他们之前，中国已经诞生了一位著名的钢琴天才，那就是被誉为“神童”的刘诗坤。

    如果说七岁就开始学钢琴地李云迪是中国的李斯特。那么刘诗坤，就是中国的莫扎特。

    刘诗坤出身于一个富商家庭，他3岁就开始学钢琴，5岁登台，10岁就在上海的少年儿童钢琴比赛上拿过冠军。被誉为神童。

    早在1956年。他就在李斯特国际钢琴比赛中荣获第三名及《匈牙利狂想曲》演奏特别奖，获匈政府破例从国家博物馆保存的李斯特的头发中取出一束作为奖品奖励给这位中国少年。那一年。他才年仅17岁！

    然后，他因为音乐的特殊才能，被选送到莫斯科音乐学院留学，获得过第一届柴可夫斯基国际钢琴比赛的第二名。要知道，他虽然只获得第二名，但却并不是他地水平不够，而是那一届钢琴比赛中第一名的对手太强，以及，他是个中国人，不是苏联人的缘故。

    很多人都津津乐道李云迪所获得过的滑沙肖邦钢琴大奖赛的第一名。其实，柴可夫斯基国际钢琴比赛无论在评论地素质以及规模上并不次于肖邦国际钢琴赛，甚至在当时，柴可夫斯基第一届钢琴大奖赛是被世界公认为水平最高、难度最大的，被称为“国际乐坛最高奥林匹克赛”的世界顶尖钢琴赛。也就是说，在某些方面来说，柴可夫斯基钢琴大赛，就严格以及难度方面还超过了肖邦钢琴大奖赛。从这个意义来说，李云迪跟刘诗坤应该都是同一个层面的人，没有比较过，也就难分高下。

    只不过，李云迪是幸运的，他出生地晚，是活在改革开放中地中国，而刘诗坤是不幸的，他生活在对钢琴并不重视、甚至是蔑视地年代。当然更可悲的是，李云迪可以自己掌握自己的生活，只用专心的追求音乐，不用涉足政治，而刘诗坤前期的生涯却总是身不由己，因为他的天才，让他不可避免的涉足了政治。

    据说，在“文革”时期，刘诗坤的手臂被红卫兵用军用皮带铜扣打成骨裂，身陷囹圄长达5年，并且在这期间被迫离婚，后经毛主席的过问，才结束牢狱生活，可就算结束这种生活，也一直过着深居简出的朴素生活，只是应领导要求演奏“革命歌曲。”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其实并不是因为他玩钢琴，只是因为政治斗争，只是因为他的音乐才华被叶帅看重，娶了叶帅的女儿。

    没错，于他的音乐光环相比，他还曾经有过一个特殊的身份：叶帅的女婿！

    就因为这层关系，在那个年代，在给他戴上政治光环的同时，后来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迫害，毕竟很多人在那个时候动不了叶帅，但从他女婿身上下手，还是容易些。

    “你，你真的是，是那个。刘诗坤？”想到这里，唐欢的声音都有点激动，看向那个中年人的眼光也变得热切起来，“那个中国钢琴界的莫扎特，叶帅地女婿？”

    “刘诗坤又不是多了不起的人，没有什么好冒充的。”听到唐欢这么说，那个中年男微微一笑，“没错，你说的那个人，就是我。不过。莫扎特可当不起，在音乐界，像莫扎特这样的神童只有一个，而且，我早已经不是叶帅的女婿了。”

    “您，是刘诗坤？刘先生？”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黄博高突然开口了，“真的是那个刘诗坤？”

    “是的。就是我。”刘诗坤转头看了看他，点点头，对他一笑，“这位同志你是香港来的吧。呵呵，我知道香港地一些报纸这两年一直在说我地坏话，是不是说我诈骗、贩毒、倒卖军火，还搞通奸之类的？是不是觉得你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十足的大坏蛋啊。人类的罪人啊？”

    “呃，您说笑了。”黄博高一愣，接着笑了笑，“其实，我们香港讲究言论自由的么。您也知道，有的时候什么乱七八糟的消息都有地，我本来对那些小报消息就没怎么在意，现在亲眼看到你的样子，我就更知道他们都是在胡说。”

    “呵呵。”刘诗坤微微一笑。不再说话了。

    听到他们这么说。唐欢才恍然大悟，忽然记起一件事情来。那就是1982年开始。也就是去年，香港的某些小报纸忽然刊载了多篇关于刘诗坤的谣传，说他贩毒、倒卖军火、还打着叶帅的名义向香港巨商索要巨额礼品…并称刘诗昆为“衙内”，国内一些报纸也纷纷转载。而在这个期间，刘诗坤也受到这些谣言的影响，是他做事最低调的时期，据说他这个时候连演出都不敢参加，怕别人说三到四，只是低调的一个人生活，吃饭都是靠朋友救济，只是后来遇到另外一个红颜知己才…

    “好了，我看时间还早。”这时候，那个所谓霍洛维茨地同学张明远教授忽然开口了，“咱们今天来，就是专门听唐欢小朋友的钢琴演奏，所以，废话就说到这里吧，还是早点看看他的表演，我想，大家不会有意见吧？”

    对于张明远的提议，大家当然不会有意见，于是，很快的，大家就一起去了李玉琴家，毕竟她家里是有钢琴地。

    由于有两位钢琴界的大师在场，唐欢这次的演奏可谓是心情激动，演奏的曲目依然是后来白日梦的一些作品，分别是《雨中漫步》、《雨中等候》（英文名：aitinonthRainStreet）《白日梦游》（Littlfort）以及《花舞》（FloerDane）这四首曲目。可以说，这一次地演奏，唐欢是使尽了浑身解数。

    当唐欢演奏完《花舞》之后，就结束了演奏，开始紧紧盯着刘诗坤。

    只见刘诗坤依然是跟开始一样一脸沉静，在唐欢演奏结束后，微微一皱眉，跟张明远互相看了看，在他点点头后，这才开始对唐欢问道：“小朋友，这几首曲子，以前没听过，是你自己创作地么？”

    “呃…是。”听到他这么问，唐欢心里一毛，不过这时候也只能硬撑到底了。

    “唔…”听到唐欢这么回答，刘诗坤表情不变，只是缓缓点了点头，“不可否认，你在音乐上面确实有才华，做的曲子非常不错，而且，你对音乐地理解力相当透彻，感情饱满丰富，具有感染力，这也可能是因为曲子是你自己作的缘故…不过，你在音乐技巧方面，还嫩的很，在处理弱音方面，更是有点心余力绌的感觉，八度方面掌握的不好，可能，是练习太少的缘故吧。”

    说完，他一身后，握住唐欢的双手，仔细看了看，这才再次点点头：“手不错，是双弹钢琴的好手。”

    说到这里，他放开唐欢的手，回头看了看一脸笑眯眯神色的张明远：“这个小朋友很不错，我很喜欢…如果有可能，我很希望能够尽心的教一下他。”

    “嗯，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说的。”张明远笑着点点头，“今次拉你过来，就是有这个原因，要知道，你是个神童，在钢琴方面，比我这个老朽可强多了，呵呵，我也就是个引荐人而已，收不收徒弟，你拿主意。”

    “还愣着干嘛？”这时候，一边的李玉琴忽然开口了，“欢欢，还不快拜师？”

    “啊？是！师傅在上，请受…”唐欢很快就反应过来，双手抱拳面向刘诗坤，可却一时间不知道拜师礼是怎样，不知道应该跪下呢，还是鞠躬，于是就又愣在那里了。

    “好了，不用这么繁琐，我们是新社会么，不搞那一套。”刘诗坤这时候微微一笑，“我收下你就是了。”

    “哎呀，恭喜恭喜。”黄博高这时候乐呵呵的插言了，“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我想，我们很快又会诞生一位音乐大师，荣幸啊荣幸。这样吧，既然大家都这么高兴，干脆一起去吃饭吧，我…我们来做东，同去，同去！”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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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我早就想挖你了

﻿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王慧琴就已经起床，然后跟早早赶过来的王慧芬一起，匆匆忙忙出了门。

    唐欢不用看也知道，她们这是要去蛋糕店，为今日的买卖做准备，毕竟昨天晚上两个香港人请吃饭，王慧琴跟王慧芬也都跟去吃饭了，结果回来后太晚，没来得及做，于是早就商量好一大早就去现做，否则光靠以前做的存稿，不对，应该是存的蛋糕是不够的，至少对于一定热卖的星期天来说，绝对不够。

    总之，由于王慧琴的早起以及王慧芬的到来，她们姐妹俩洗脸、吃饭、商量事情等乒乒乓乓的声音，在大清早上格外明显，除了昨晚喝醉了的唐振国现在还在打着小呼继续睡觉，反正唐欢是给吵醒了，而醒了之后，要想再继续睡过去，那可就千难万难。

    于是，继续睡回笼觉失败的唐欢也干脆起床，眼珠一转，穿好衣服后又随便用水抹了一把脸，又从抽屉里拿出昨天就准备好的一本作业本，想了想后，又拿出一本作业本，这才吹着口哨溜溜达达的往招待所走去。

    他准备去騒扰那两个香港人，外加蹭一顿早饭。

    首先，他来到了205房，这是黄博高的房间。

    当黄博高红着眼睛打着哈欠打开门之后，看到的，正是一脸贼笑的唐欢。“是你？”看到是唐欢之后，黄博高皱了皱眉，略微一愣，接着又打了个哈欠，喷出满嘴酒味加口臭。“你，你怎么这么早来？有事么？对了，先进来吧。”

    “发型不错。”进门后，唐欢自顾自走到沙发上坐下。这才笑眯眯的看着关上门的黄博高，感觉心情挺舒畅，毕竟对方这个样子。可是最尴尬的时刻，“头发像鸡窝，很好，很强大…难道香港最近流行这个发式？”

    “啊？”黄博高一愣，下意识挠了挠头，这才苦笑了下，“取笑了，取笑了。”

    “昨晚睡的好么？”唐欢接着微微一笑。“我们地酒还不错吧，嘿嘿，可是茅台啊，国酒，你昨天可是没有两杯就醉倒在桌子上了，还是几个服务员把你抬进来的。”

    “哦，是么，昨晚的事情。有些记不清了。”黄博高再次打了个哈欠，吧嗒吧嗒嘴巴，“不过你们的酒实在是，太高了，我喝一点就不行了。到现在头还有点晕乎…对了，你先坐着，我去洗洗脸再出来跟你说。”

    等黄博高洗完脸刷好牙出来之后，发现唐欢已经自己泡了两杯茶，并且自己拿起一杯先喝了起来

    “好了么？”看到黄博高后。唐欢微微一笑。“来，坐。先喝杯茶，醒醒神。”“呃，你地口气，我感觉这房间好像不是我的，而是你的。”黄博高再次苦笑了下，摇摇头，接着听话地坐下，喝了口茶之后，这才抬头对端着茶杯轻轻吹的唐欢道，“好了，茶也喝了，这个，你这么早就来，肯定是有事情吧？”

    “没错。”唐欢点点头，不再废话，一边拿出两个作业本，一边说明了来意。

    “什么？你，你是说，你想让我当你的经理人？”听完唐欢的来意之后，黄博高再次一惊，“然后，你还想让我帮你在香港成立一个唱片公司？我没听错吧？”

    “没有错。”唐欢点点头，“其实你昨天说的一句话，忽然点醒了我，我的这些想法，就是昨天忽然想起来的。”

    “我的一句话？”黄博高奇怪道，“哪句话？”

    “你说，分成要高地话，除非公司是我自己的。”唐欢再次轻轻喝了口茶，这才继续道，“因此，我当时就想，对啊，我自己能写歌，为什么我自己不成立一个唱片公司呢，这样我写的歌，才会利润最大化啊。”

    “这个，我比你大，称呼你阿欢不介意吧？”黄博高这时候满脸郑重的道。

    “当然，不介意。”唐欢耸了耸肩膀，“那我也叫你黄大哥好了，嘿嘿。”

    “嗯，那好。”黄博高点点头，继续郑重道，“阿欢，不得不说，我承认你很有音乐才华，可是，有音乐才华，不见得能搞好唱片公司，这创作跟经营可是两码事。在我们香港，一首热卖的歌曲，不仅仅要歌好，后期的制作、宣传包装等等都很重要，也就是说，一首好歌，如果经营的不好，依然不会流行卖座。我们香港也有很多著名的作曲填词地高手，但他们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自己开唱片公司的。因为，要想经营好，不是看音乐创作方面的才华，而是看资金、看人脉，看影响力，在这方面，你恰恰都不具备，那么，你又凭什么要自己开公司呢？”

    “你说的这些，我也想过。”唐欢也收起嬉皮笑脸，郑重的道，“不过，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地，不是随便瞎想。首先，你说一首歌的热卖，不仅仅是歌好这点，我很认同，可是，不管什么情况下，歌好才是硬道理，歌好，才是真的好，这点你承认吧？”

    “这倒是。”黄博高点点头，“尽管所谓的后期混音、宣传以及包装很重要，但不可否认，一首歌最关键的，或者说他地灵魂，还在于歌曲本身地好坏，后期的宣传，只是挖掘这首歌地最大潜能而已。”

    “那就好。”唐欢点点头，拿出一本作业本，推了过去，“你先看看这个吧，看了之后，咱们再继续谈。”

    说完，唐欢就继续专心致志的吹起了自己手中的茶水。

    “哦？”黄博高狐疑的看了看唐欢，这才拿起黄皮作业本，打开来，一张一张的看起来。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流逝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黄博高长呼一口气，合上了这本厚厚地，唐欢特地把两本合订在一起的作业本。

    合上之后，黄博高神色复杂的看了看唐欢：“这。里面这么多的歌，都，都是你写地？”

    “没有错。”唐欢微微一笑。点点头，“这里面一共有大约一百二十三首歌曲，包括歌名、歌词跟歌谱，全部都是我写的。”

    说到这里，唐欢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而且我还告诉你，这一百来首歌，只是小意思，我这里还有更多地歌曲。如果你需要，我随时可以再写出百八十首来，给我时间的话，上千首也不过是洒洒水啦。”

    “…唉，看来今次来大陆，很有收获啊，起码让我明白了，这世界上真的有神童一说。”黄博高感叹了下。这才对唐欢道，“那么阿欢，你给我看这个，到底是想说什么呢？”

    “好。”唐欢看了看他，“我想问你。凭着这些歌曲，我能不能开唱片公司？”

    “这个么…”黄博高沉吟了一下，缓缓的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你的这些歌太多了。前面几首我还看了看歌谱。后面的，我几乎都是光看歌词。但就歌词来说，已经很好了。也就是说，你的这些歌曲，每一首都是精品，如果推出去，应该都会热卖。可以这么说吧，只凭借你一个人，唱片公司里最重要的创作团队，你已经可以一个人包圆了，可是这样还不够。”

    说完，黄博高盯着唐欢，慢慢地道：“一个好的唱片公司，除了要有好的创作队伍外，还要有好的歌手。其实，我跟你说实话吧，目前就我们香港的唱片公司来说，他们首先重视的是旗下的歌手，然后才是创作队伍，或者说，对公司来说，歌手才是最主要的财富，所谓地创作团队，反而是第二位的。”

    “这不是本末倒置么？”唐欢皱了皱眉。

    “唉，是啊，本末倒置。”黄博高点点头，十分感慨的道，“你说的非常好，可这就是我们香港唱片业目前的现状。我们香港现在地流行歌曲，大都是匆匆制作出来，经过简单包装宣传之后，就迅速推出市场。也就是说，更注重后期制作、包装以及速度，歌曲本身的创作反而…除了几个有名的写歌人外，其他大都是粗制滥造外加滥竽充数。”“啊？这样也行？”唐欢眨了眨眼。

    “怎么不行？”黄博高跟着耸了耸肩膀，“流行歌曲么，呵呵，在目前的香港就是一个流水化，模式化，很多人听歌都是先冲着大明星去的，然后才是注重歌曲本身。所以，很多有发行能力地唱片公司都是趁着明星红地时候推出，自然就火，毕竟在发行上他们具备更大的优势。当然了，我说地这些，可不都是小明星，包括邓丽筠这些大牌歌手，其实也是这样，区别只在与，歌手名气大小而已。”

    “哦，是这样。”唐欢点点头，“这不跟你们香港电影一样么，不注重剧本，只看重演员跟速度。”

    “呃，这么说，也没错。”黄博高笑了笑，“所以呢，如果你要开唱片公司，首先你必须有过硬的歌手艺人，你自己本身来说，应该是够格了，起码你钢琴弹的不错。可是只有你一个是不够的，你必须有大牌歌手坐镇，有适合你创作这些歌的歌手去演唱，当然了，要做到这一切，你还需要有一定的发行权，而要做到这一切，归根到底还是一个字，钱！”

    “钱？”

    “没错，钱！”黄博高重重的点了下头，“其实刚才我说的那一切，都很好解决，而解决得办法，就是这个钱字。有了钱，你可以请歌手，也可以自己培养歌手，然后有了钱，你就可以有好的录音设备，可以制作好的唱片、并且取得发行权，可是，你有钱么？”

    “嗨，绕了这么大的弯，原来最大的困难就是这个。”听到他这么说，唐欢哑然一笑，“害我刚才紧张了半天，你说了这么多，最关键的不就是钱么。只要有了钱，什么都可以搞掂对不？”

    “啊？不就是钱么…”黄博高也跟着笑了笑，“你说的还真轻巧，好像多简单一样。可你知道要开一个唱片公司要多少钱么？这么说吧。开个最简单的唱片公司，还是那种没有自己录音室，租借别人那种。没有十万块别想。唉，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

    “这有何难？”唐欢微微一笑，“这就是我为什么想请你做我经理人的原因。”

    “哦？这之间又有什么关系么？”黄博高皱了皱眉，“不好意思，一时间转不过弯来我，你地意思到底是？”

    “很简单啊。”唐欢眨了眨眼，“你不是说，要办唱片公司。最重要的是有钱么？没关系，没钱，我们可以赚钱！是这样，我想请你做我的经理人，全权处理我的作品发行问题，比如我写地歌。”

    “哦？”听唐欢这么说，黄博高的眼睛一亮，眨了眨。似乎想到了点什么。“没有错。”看到他这个表情，唐欢跟着一笑，心想果然这家伙以后会成为香港第一经理人，果然反应挺快，“你看。你原来是代表你们的华纳公司来找我签约，对吧？”

    “嗯，没错。”他点点头。

    “这样地话，原来你就是站在你们公司的立场，跟我是个对立面。”唐欢继续道。“可现在我请你做我的经理人。那么你就跟我站在一边了，这没错吧。”

    “这个么。如果是的话…没错。”他继续点点头。

    “这就对了。”唐欢接着道，“你看，你原来站在你们公司的立场，自然是为公司考虑，可如果跟我在一起，你就得为我考虑。你说的没有错，一首好歌的流行，一个歌手的成功，不止是歌本身要好，还要有良好地经营，而我，恰恰就缺乏经营的人才。”

    “唔…”黄博高若有所思。

    “我的创作能力你看到了，”看到他这个样子，唐欢眯了眯眼，“你之前也同意，现在香港的歌坛是本末倒置，而我一直认为，歌好，才是真的好。这么说吧，我现在创作能力不缺乏，我缺乏的是对香港流行乐坛的了解，以及对这个行业的不熟悉，而你跟我却恰恰相反，因为你熟悉这个行业。所以我希望，你以后能够专心当我地经理人，替我经营我创作的这些歌曲。也就是说，我把这些歌曲交给你，并且说明我对这些歌曲的理解跟阐述，然后，你负责给我去经营，比如找公司签约等等，总之，你要给我把我的歌曲利润最大化，明白了么？”

    “明白了。”黄博高长长吐了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明白就好。”唐欢也跟着长长呼了口气，要知道连续地说服人也很费神，幸亏自己大清早就过来打了他一个突击，“黄大哥，你原来在华纳，貌似也不怎么受重用吧，收入也不算高吧？”

    “嗯，还好。”黄博高忽然一笑，“你问我这个，是不是就算是在挖我了？”

    “我早就想挖你了。”唐欢也跟着一笑，“那么，您同意不同意做我的经理人呢？”

    “呵呵，做你的经理人，要放弃我现在的工作，老实说，这是个冒险。”黄博高略微一沉思后，接着微微笑了起来，“不过，见过你之后，我觉得这个险值得，因为我实在太想知道，你将来能走得多远。”

    说完，他不等唐欢开口，又继续道：“其实，我这也不算太冒险，其实我前面说了那么多，还忘了说一点。”

    “忘了说一点？是什么？”唐欢疑惑道。

    “我忘了说特例！”黄博高端起眼前已经凉了的茶杯，微微喝了一口后，清了清嗓子，这才继续道，“前面我说地那些唱片业地情况，只是存在于普通人，但并不包括天才，实际上对与唱片业来说，最欢迎的，也最容易成功地，是创作天才。”

    “哦？”

    “就像你说的，歌好，才是真的好。”黄博高顿了顿，接着道，“按说。要先有好歌，然后歌手只是配合歌曲的人而已，毕竟真的好歌就如好诗一样，只在灵犀一动中。或者是在偶然才出现。只不过香港目前地情况是好歌难寻，又追求利益的迅速化，所以才会先找到歌手。然后根据歌手的情况去写歌。但你不同，你的创作能力太强了，不但作曲好，填词也拿手。说句不客气地话，恐怕香港的任何一个作曲人都不如你，填词方面跟你比肩的，也不太多。你地这些歌曲，虽然我没有全看完。但已经是曲曲精妙，都可以当作主打歌。有了这些好歌，其实我们不需要什么大牌明星来坐镇，我们完全可以根据歌曲的情况自己来制造明星，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给你做经理人，我的风险并不大。毕竟我已经知道了，你根本不是个普通人，是个毫无例外的天才，而对于天才而言，任何的常规都是无用的。”

    “呵呵。谢谢你的夸奖。”唐欢微微一笑，毕竟谁都喜欢听好话，“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你同意当我的经理人了？”

    “没错，我同意了。”黄博高点点头。“我其实没有理由不同意。”

    “嗯。那就好，那就好。”唐欢听到这里又长呼了一口气。不过接着他眉头一皱，“等等，好像有点什么地方不对头。你刚才看过我地作品后，我问你我够不够格开唱片公司，然后你却说什么，我作品好没错，但还是没法开公司，说什么只有创作能力是不成的…我想问，你现在还是这么想么？”

    “当然，我现在依然是这么想。”黄博高同意道。

    “可你刚才又说我是天才。”唐欢马上问道，“还说什么对于天才而言，任何常规都无用之类，既然如此，为什么我就不能开唱片公司？”

    “这个，我刚才说的其实没有错。”黄博高摇摇头，“我之前说，当你的经理人没问题，因为你作为一个单个的歌手或者说创作人，是没有问题的，但这跟开公司是两码事。当然了，如果你非要自己开公司，也不是不行，但你必须达到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唐欢马上问，“我还想着把最好的歌留着，然后等自己公司开起来后用这些歌主打呢。”

    “呵呵，你的想法是很好，但我刚才说了，你必须达到几个条件才能自己开公司。”黄博高慢慢地道，“你的年龄方面不去说了，这些都好办，关键是，要开一个唱片公司，首先要有钱。当然了，就你的水平，加上我的操作，要获得金钱应该不是难事。不过，只有钱还不行，要自己开公司，你还要有人脉，我说的是在唱片界地人脉。要知道，你光会制作不行，你还要把唱片发行出去，而现在在香港有发行能力的唱片公司就那么几个，刚开始，你必须借助他们来发行唱片，如果你人脉不行，也是不成的，而目前你恰恰不具备。”

    “可你不是还说，只要有钱就行么？”唐欢又道，“这不是又矛盾了么？”

    “不矛盾。”黄博高再次一笑，“没有错，只要有了钱，可以买人脉，可是，我说的那是要很多很多钱，而如果你的钱达到可以买人脉地地步，那么所谓开唱片公司也就只是个很简单地事情了，因为那时候你已经成了香港有名的大富豪了。可我认为，你要达到这种地步，还需要很长地一段时间。”

    “哦…”唐欢听到这里，慢慢叹了口气。

    “你也不要灰心。”黄博高拍了拍唐欢的肩膀，“只要你能保持你的水准，然后我帮你操作一下，可能三五年之内，等你资金雄厚了，在业界也打响知名度了，到那时候，你就可以开设自己的唱片公司了。”

    “要那么久啊。”唐欢皱了皱眉，接着摇摇头，把另外一个作业本推了过去，“对了，那个先不说了，一切都听你的，你是专业人士。你再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也是歌曲么？”黄博高顺手拿了过来，“太多了，之前那本我还没看完呢。”

    “这个不是。”唐欢摇摇头，“这不是歌曲，这是剧本。”

    “剧本？”黄博高诧异道，“怎么又出来剧本了？什么剧本？”

    “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听到你说你跟洪金保徐可等人挺熟，”唐欢慢慢的道，“恰巧，我平时最爱看香港电影，有空的时候，就自己瞎琢磨出来一个剧本。在这个剧本里面，还有我心目中各个角色扮演的最佳演员名单。我的意思是，希望你回香港后，把这个剧本给洪金保先生看看，如果有可能，希望让他把这个剧本拍成电影。”

    “哦？是这样。”黄博高先是摇头苦笑了一下，这才慢慢打开作业本，“阿欢，你的鬼门道还真多…哦？《福星高照》？”

    “是的，《福星高照》。”唐欢点点头，“这是一个喜剧，最好是当作贺岁片来拍，而里面的角色，我都是选择了我喜欢的大牌明星，我希望你带回去后，能够交给洪金保先生，然后劝他把这个拍成电影。你听我说，这片子保证卖座，起码过两千万！”

    “哈？两千万？你口气还真不小啊。”黄博高微微一笑，没有继续看，只是把本子合上，这才对唐欢继续道，“好吧，你的这个…剧本，我会尽力帮忙的，一定会交给洪金保先生，你放心。对了，先不说这个了，我们来说说目前的情况吧。既然我现在被你挖走，成了你的经理人，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商量一下，你这些作品以后的具体操作问题了。你听我说，站在我们的立场上，我认为目前最好的选择就是华星唱片公司，因为目前华星是香港唱片业内最大的唱片公司，占有最大的发行权，恰好黎先生又见过你，对你十分有好感，而他其实是华星唱片公司里面为数不多说话有分量的人，因此，尽管华星的条件可能会稍微苛刻一点，但我们以后还是要先…”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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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求订阅、推荐票）

﻿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此刻的唐欢，身穿白衬衣、戴着红领巾，下身是蓝裤子，脚上是擦了白粉笔灰的漂白鞋，同时，手里还拿着一束塑料花束，站在跟他一样装束的队伍里，无精打采的挥舞着花束，在练习喊号子…

    他在做啥涅？原来是前线一批解放军战士回归了，全县大部分人都要到解放路上迎接从老山前线回归的英雄，而学校组织了欢迎队，所有高年级学生都要参加。因此，唐欢虽然有点不太情愿，毕竟欢迎解放军的时间是傍晚，最近风越来越冷，他们还要穿白衬衣站在大街上一直好几个小时…他觉得这是在压榨小学生的自由意志…呃，算了，别说自由意志这么虚无缥缈的东东了，这时候就这样，只能心里腹诽一下了。

    五天时间，转眼又过去了，两个香港人黎晓田跟黄博高早已经在星期一就坐车离开回香港了，当然他们并不是空手离开，而是各自都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的。

    黄博高自不必说，已经悄悄地被唐欢挖了墙角，成了唐欢的经理人，只不过为了唐欢，当然也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并没有宣布这个事情，也就是说，与他一起来自香港的黎晓田对这个事情还并不知情。

    其实，此时的黄博高，十分的年轻，闯劲十足，热情也高。但还没有更多后世那些经历，也就是说经验并不太足，加上此前黄博高地一些轻率举动，以及这么容易就被自己给忽悠住，唐欢后来也想过，根据他目前的表现来看，现在就说他是香港的王牌经理人并不合适。

    不过，名人之所以能成为名人，除了机缘巧合之外。也是要有一定本身的素质的，而这个黄博高。虽然目前看起来经验未必就能多么纯熟，但优点也很明显。那就是脑子活，反应快，待人接物方面天生就容易给人好感，换句他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无他了，都是朋友给面子啦！”

    在黄博高暗自的分析或者策划下，唐欢决定暂时跟华星唱片合作。并且他很快就在私下里跟黎晓田见了面，说经过考虑，他决定跟华星唱片合作，不过那个《吻别》的专辑不能让他们发，说主要是没有他认为合适的歌手唱。说完。他不等黎晓田发表意见，又拿出来两张专辑地歌，分别是后来梅艳芳的成名作《坏女孩儿》专辑地11首歌以及张国容后来的成名作《Monca》专辑地9首，又说不能让他白来一趟，特别奉上两张专辑的歌。

    当然。他在交给黎晓田这两张专辑的同时，还明确的要求了，这两张专辑里的歌曲必须交给他们公司旗下的梅艳芳以及张国容唱歌，还对他们唱这些歌的台风也做了一些表述。对于这两张专辑，唐欢很有信心。毕竟梅艳芳奠定华星一姐的身份就是靠了《坏女孩》专辑。而张国容更是靠《Monca》才一炮而红，迅速走出低谷。成为香港风头最劲的歌手。

    对于唐欢说的这一切，同是王牌音乐制作人，并且刚给张国容制作过《风继续吹》这张专辑地黎晓田自然是一点就透，对唐欢的说法频频点头。

    唐欢给的这两张专辑，明确说明，是因为喜欢这两个歌星，特别量身定做。至于这两张专辑的报酬么，他说让华星唱片自己看着办，说他相信黎晓田叔叔，不会欺骗他一个小孩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黎晓田当时一阵苦笑，接着就问，这些歌曲地歌词到底是他写的还是他父亲，毕竟这两张专辑里阐述的东西，他怎么也不相信是一个小孩儿能写出来的。要说谱曲他还信，但说到歌词，他怎么也不信。

    当黎晓田这么问的时候，唐欢有过一阵犹豫，他当时就想假借自己父亲地名义，也就是说，说明是自己父亲写地歌词，不过马上他又想到了，这样并不是好办法。

    首先他父亲未必会同意这么做，早晚穿帮，其次，现在自己一家还在大陆，由于时代的缘故以及这两张专辑地歌词含义，如果是父亲的名义，很可能为他引来麻烦。就这样，唐欢毫不犹豫的选择继续硬撑，说明就是自己写的。

    对于黎晓田接下来的疑惑，他只是不断强调，自己是天才，古时候甘罗12岁都能当宰相，自己跟他差不多大，写个歌词有什么稀罕。而当黎晓田接着问他懂不懂这些歌词里的含义的时候，唐欢也说得头头是道，后来说兴奋了，还把男女之情的事情也说了不少，这里面当然包括一些限制级话语。

    末了，面对听得目瞪口呆的黎晓田，唐欢及时收口，然后耸了耸肩膀，说他虽然还没经历过，但可以看书，说前两年大陆这边黄书流行，他也跟别人看了几本。这种书看多了，自然也就都懂了，又说古代像他这个年龄，都已经结婚有小孩儿了，这有什么。反正，他说完这些好，让黎晓田只是不断的在原地摇头苦笑，当然，也最终打消了黎晓田的疑惑。

    就这样，两个香港人的这一次旅途中，收获算是各不相同。

    黎晓田是带着两张新专辑以及复杂的心情走了，而黄博高看似两手空空，却是带着一腔雄心壮志去了。自然了，走之前，他们都留下了他们公司的电话号码，也要了这边广播局的电话号码，说以后还要经常联系，自然都是他们打过来，电话费算他们的。

    其实在那天，唐欢跟两个香港来人谈完回家，准备趁着打盹地劲头继续睡一觉的时候。还被刚刚睡醒的老爸，也就是唐振国盘问了一番。

    唐振国的这个盘问，也是攒了很久才找到只有父子俩的时候才爆发，毕竟自己的孩子父母最清楚，特别是当孩子还在童年的时候。因此，他对儿子在这么短的日子里发生的一些变化，其实都能感觉到。

    以前，这种变化还有点慢吞吞，不太明显。他只是在心里下意识地疑惑着，甚至觉得儿子可能是在音乐方面真有天赋。才被发现而已。可等那两个从香港来的人专门找自己儿子地时候，他就觉得不仅仅是这样了。这写信。歌词…还有天知道自己儿子怎么知道人家公司地址，又怎么知道写信给他们…最离谱的是，他写信还用地是全英文！

    这可不仅仅是有才华就可以，而是需要一定的社会阅历才能做得出来的；再加上之前的蛋糕买卖，儿子看似玩闹，其实现在想一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自己老婆当局者迷，最近掉在钱眼里看不出来不要紧，但自己这个旁观者…他的儿子。可是连北城县都没出过的人，一个才五年级的小学生！对了，还有那个英文，那封信他看过了，自己一个大学生连看都看不太懂。他真不能想象，这封信居然是自己儿子写的。

    唐振国曾经想过，他五年级，或者说十一岁的时候还在干嘛？答案很明显，还在跟人玩泥巴。过家家呢。

    就这样。带着疑惑，唐振国开始对唐欢开始了父子间一次深入地交谈。或者说盘问。

    对于父亲的疑惑，唐欢也是早有准备的，因此，虽然来得有那么点突兀，又是在自己刚跟人耗神忽悠人完毕，正是脑子有点不清醒想睡觉的时候，但还是拿出了自己造就准备的说辞。

    其实这种解释无他，还是俩字，天才。

    针对父亲地所有疑惑，唐欢都打起精神一一破解，比如蛋糕，他说在文化宫图书馆看过的一本科普杂志看到的，那是个苏联，上面有蛋糕制作的介绍；比如香港那两家唱片公司公司的地址，他说是自己听别人说地，至于是谁，忘了，总之是别人在显摆有新磁带地时候自己在一边听的，而且他写信地时候，地址只是写着香港，然后还有公司名，他也只是尝试一下，没想到真就成了。再比如最关键的，就是怎么会用英文写，他也说得很简单，他说自己平时去张志坚家玩，听过他哥哥学英文，没事又爱翻他的书瞎看，看着看着就会了。

    其他的说辞还好，但对于自己的儿子说自己看看就学会英文的事情，唐振国还是不能相信。当唐欢拿来字典，让自己老爸随便翻到几页给自己看，然后让他考自己，看看他记忆力的时候，这才让唐振国相信并动容。很简单，因为唐欢有一种过目不忘的能力，只要他匆匆看几眼，那么就很快记住了这里上面的内容，跟字典上的东西丝毫不差，就好像在照着字典读一样。

    当字典随便翻了三十几页后，唐振国又找来一部大部头的线装《三国演义》给唐欢看，一样，只要给他看过一眼，无论多少页，都能丝毫不差的背诵下来。

    好了，这个疑问解决了，不过唐振国接下来又有了一个疑惑，那就是自己儿子既然有这个能力，自己早先怎么没发现呢，然后就问唐欢，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对于老爸的这个问题，唐欢干脆的耸了耸肩膀，然后说，他也是糊里糊涂，具体啥时候也不清楚，可能，这就是开窍了吧。

    好了，疑惑被解答，唐振国终于长长的呼了口酒气，很满意，很感叹的点点头，然后，就趁唐欢不注意，一下抱起他来，乐呵呵的用他那没刷牙，还是满嘴救臭的大嘴狠狠的对唐欢的脸蛋亲了一口，末了还故意用自己的胡子去扎…就在这一刻，唐欢在咧嘴的同时忽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怪不得我后来总爱用我性感的胡子去扎我闺女呢，原来是遗传啊。”

    哦，除了这个，还有他拜的老师，那个传奇人物刘诗坤。他跟那个据说是霍洛维茨地同学张明远教授自从看过唐欢之后。第二天也匆匆离开了，说是要先回去处理一些琐事，等一切办好了就会过来，然后专门教授唐欢钢琴知识…

    “精神点，都精神点！唐欢，嘿，说你哪，你这半眯着眼睛无精打采的像什么样子！”忽然一阵快速而清脆的童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唐欢抬头一看。原来自己的班长王学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自己面前了。

    “唐欢！”王学勤一摆手中的花束，直指着唐欢。表情也是一脸严肃，“出列！”

    “出列？”唐欢一愣。看看对方指着自己的花束，皱了皱眉，“为什么要我出列？还有，我不喜欢别人拿东西指着我，花也不行。”

    “你练习不认真，走神！”王学勤继续严肃的道，“你犯了纪律，我当然要你出列了。”

    “靠！”唐欢撇撇嘴，斜着眼看了他一下，“你叫我出去就出去啊？凭什么听你的？”

    “你。你！”看着其他同学看好戏的目光，王学勤脸色一红，“我是班长，还是大队长，你犯错了。自然要听我地！“切！”唐欢这次连看都懒得看了，直接在原地摇了摇手腕，“班长啊，大队长啊，好牛啊…哼哼。芝麻绿豆大的官。不对，根本说不上是官。就是个职务而已。再说了，你这些职务是干吗地？不都是为同学服务的么？可不是让你作威作福地。还有，我再说一遍，你最好把你那个花放下，别再指着我了，这是最后一次，否则别怪我不给面子了。”

    “我，我…”看到唐欢这么嚣张，王学勤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是脸色越来越红，看了看周围的同学都在看着自己，手中的花束握了又握，终于还是放下了，不过鼻息越来越重，牙也开始咬紧了，眼睛都有点红了。

    “喂，别那么紧张么。”看到他这样，唐欢忽然一阵心软，觉得自己口气有点重，这毕竟是个小学生，于是就转移了话题，“好了好了，我注意就是了，不过是练习，你那么紧张干吗？解放军叔叔这不还没来呢么？”

    “练习不认真，等解放军叔叔真来了，我们怎么会做好？”大概唐欢转移话题了，王学勤也能下台阶了，于是就接口道，“我们是少先队员，我们胸前的红领巾是烈士的鲜血…”

    “OK，服了你行吧？”唐欢马上做举手装，“我说大班长，这欢迎仪式该练习的我们早就练习过了，不外乎就那么几句口号。你看我们站在这也三四个小时了，天这么冷，我们穿的衣服也不多，不如还是让大家自由活动活动吧，老这么喊，恐怕解放军叔叔来的时候，我们的嗓子已经哑了，那还欢迎个屁啊。”

    “就是就是啊。”旁边的几个男同学也开始跟着起哄，“歇歇吧，你看其他班地同学，都在原地自由活动了呢。”

    “不行！”王学勤一摆手，“别班是别班，我们二班不行。老师走之前，没有说要解散，也没有说要停下练习，所以，我们不能解散，也不能停下。”

    “喂，你太死板了吧。”唐欢摇摇头，“我们的老师是去上厕所，而厕所离这里比较远，这路上人又多，所以耽搁点时间也是正常。你没看么，别班早已经自由活动了，就咱班，还跟一群傻鸟一样杵在这里瞎喊。”

    “对啊对啊，唐欢说的对。”

    “就是，我的腿好疼，手也好酸。”

    “我要去尿尿！”

    “我也要！”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面对同学的责难，王学勤双手一摇，“总之，老师没来之前，我不能…”

    “怎么回事这是？”就在王学勤还要说什么地时候，背后突然传来秦老师的声音。“秦老师。”听到这个声音，王学勤马上回头打起了报告，特别指了指唐欢，“老师，你走后，他们不听我的，要闹着自由活动。特别是唐欢，他刚才练习不认真，没精打采的走神，我说他，他还带头捣乱，他还说…”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秦老师摇摇头，打断了他地话，给了一个安抚，接着对唐欢皱了皱眉，“唐欢，你怎么回事，又在搞什么？虽然校长临走前特别关照过你，但这不能成为…”

    咚咚锵、咚咚锵…

    就在秦老师还要继续教训唐欢地时候，忽然锣鼓开始敲响了，接着就看到路边的欢迎队伍一个接着一个好像波浪一样地站起来排好队，而在这时候，只见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一边在路上骑自行车，一边吆喝：“来了，队伍来了！来了，队伍来了…”

    “全体都有！”听到这些噪杂的声音，秦老师不再对唐欢说教，而是站在原地大喝一下，“站好队，拿好花，这次是真的了，大家都要打起精神来，为前线归来的解放军叔叔们展现出你们新一代少先队员的风采，不要给学校以及你们自己丢脸。好了，各就各位，预备，起！”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咚咚锵，咚咚锵，咚咚锵锵咚咚锵…

    随着此起彼伏热烈的欢迎声以及锣鼓声，之间街道一边缓缓开来一列看不到头的军卡车，上面密密麻麻的坐满了人。

    看到这些卡车之后，人群马上沸腾了，有组织的呼喝声一阵接着一阵，唐欢还能看到，大多数人的脸都通红，甚至眼睛都开始流泪了，而且喊的也开始有声嘶力竭的意味。

    忽然，缓慢行来的军车中似乎有个人大声说了点什么，接着就听到军队中响起一阵接一阵整齐的，反复的，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保家卫国！”

    “为人民服务！”

    “保家卫国！”

    “为人民服务！”别是当长长的军队路过面前，当看到卡车上站的整齐满脸肃容的战士，当这战士口中的怒吼直接在自己耳边爆炸的时候，唐欢感觉呼吸一窒，全身似乎有一股说不出的暖流，全身都开始哆嗦起来。

    脑海中再也没有胡思乱想，心情也不再感到不耐烦，此时此刻的唐欢，除了一种莫名的激动之外，似乎再也没有别的情绪了。

    整个街道都在欢腾，所有的人们都在激动，这是一个今后已经很难再有的时刻了，随着时光的流逝，随着改革的进一步开放，在未来的日子里，对这些最可爱的人而言，或许很难再得到这种万众瞩目的欢迎了。

    想到这里，唐欢感觉手中有些发潮，于是把手中的花束握的更紧了，紧接着，他什么也不去想了，只是尽力的强烈挥动着手中的花束，与自己的同学一起，用尽最大的力气与热情向那些年轻的战士们回应：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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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王忠国的泪光（1）

﻿    “唐欢，快过来这边，这里好玩！”

    “不去！坚决不去！”面对浑身光溜溜的林大庆，一样全身光光的唐欢摇了摇头，然后就继续慢腾腾的往身上打肥皂。

    “为什么呀？”看到唐欢不过去，林大庆眨眨眼，接着就笑嘻嘻的走过来，拉了拉唐欢的胳膊，“去吧去吧，咱去玩水，在这里淋浴有啥意思，池子里好多水啊，咱们一块儿打水仗。”

    “拜托，说了不去了。”被他拉了两下后，唐欢一边继续打肥皂一边对他说，“我说大庆，你要去玩就自个去吧，不拦着你，反正我不去。说不去就不去！”

    “喔…为啥啊？”林大庆眨了眨眼，“以前咱们都去大池子啊，你最喜欢去的，都是第一个抢着扑去澡池子。”

    “以前是以前。”听到他这么说，唐欢摇摇头，接着打开莲蓬开始冲洗全身，一边冲一边道，“你看看那池子里多少人？啊？你想，大家都在一个池子里洗澡，要万一有人有皮肤病呢？就算没有，可那么多人在一起搓灰放屁…呃，不说了，再说就更恶心了。总之，告诉你啊，这池子里不卫生，还是这淋浴好，所以，我不会去的，劝你也别去。”

    “啊？是，是这样么？”听到唐欢这么说，林大庆看看那边的大池子，又看看唐欢，忽然浑身打了个哆嗦，“不会真这样吧？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难道骗你不成？我怎么知道…这还用怎么知道？看一看，再寻思寻思就知道了。”唐欢这时候已经冲完身上的肥皂泡，关上莲蓬头，又拿起毛巾开始在身上搓灰，一边搓一边道，“我对你说哈，今儿是星期天，这机关大院澡堂子的莲蓬头肯定紧张，因为这世上人精也不少。他们很多人来了都不去大池子的，嫌不卫生。所以…劝你最好早早去占一个莲蓬头慢慢洗，要不等会儿人多了，可就没咱什么事了。正好咱这来的早，还能占一两个我跟你说。”

    “哦。知道了，”听到他这么说，林大庆点点头，“我也不去了，我去占个莲蓬头，就在你旁边，嘿嘿。”

    “嗯，聪明，这才对。”唐欢满意的点点头。接着把毛巾往他手上一扔，“莲蓬头不忙占，给我搓个背先。”

    “对了唐欢。”给唐欢搓完背后。林大庆忽然问道，“张志坚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怎么？少了人跟你斗嘴没意思了？”唐欢这时候一边重新往身上打第二遍肥皂，一边懒洋洋的道，“他们合唱团么，去了北京，嗯，应该会回来了，估计明天，不，可能今天就回来了。”“是么。那可好。”听到这里，林大庆点了点头，接着看了看正在打肥皂的唐欢，奇怪道，“唐欢。你怎么还打肥皂？多浪费啊，还有，人都是搓完灰才打，你怎么先打肥皂才搓啊？”

    “你懂啥，先打肥皂再搓。这身上的灰容易下。因为我们地身上出油啊，肥皂可以中和掉。然后再搓洗就容易下灰。”唐欢笑了笑，“至于肥皂，多打一遍能浪费多少？你放心，用不了多久，很快这肥皂就不值钱了。”

    “喔。”林大庆眨了眨眼，看了看依然在仔仔细细打肥皂的唐欢，接着叹了一口气，“唐欢，最近你跟以前不太一样，都不爱跟我们玩了，张志坚又…唉，真没劲，算了，我去占个莲蓬，也去洗洗了。”

    就在林大庆刚转身要离开去淋浴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一声大喝：“林大庆！”

    林大庆一愣，接着就看到了光溜溜的来人，马上就跳了起来：“张志坚！什么时候回来的？”

    “是啊是啊，是我，刚回来不久，这不，就来洗澡了。”浑身清洁溜溜地张志坚笑嘻嘻的跑过来，“唐欢，你也在啊？”

    “嗯。”唐欢只是向他点了点头，这就拉开莲蓬，开始哗啦啦冲起来。

    看到他这个样子，张志坚也不在意，继续跟林大庆笑嘻嘻的聊了起来，主要是张志坚自己再说，说他跟着合唱团在外地的一些事情，神情特得意，特骄傲。

    其实也正常，毕竟在这时候，能出北城县的人，就已经能让人羡慕了，更何况他们去了省城，还去了北京，住的又都是招待所…这么牛逼的事情，别说张志坚是个小孩子了，就连大人也得找个人吹一吹。这不，张志坚看似跟林大庆再说，可说话的声音很大很大，明显是故意也给其他人听的。

    “不过在澡堂谈这个…”看到他们俩聊地越来越热火，唐欢笑着摇摇头，不再说话，扭干毛巾，这就开始擦身子，准备早点出去。

    这又不是后世的豪华桑拿浴室，就是个水泥地的大澡堂子，而且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来地人开始越来越多，他可不想多在这里面呆了。

    不过，就在唐欢擦干身子，又跟张志坚俩人打了个招呼，准备走人的时候，却迎面碰到自己的老爹唐振国。

    “儿子，干嘛呢。”浑身光溜溜，拿着一条毛巾的唐振国问道。

    “洗完了，出去呗。”唐欢耸了耸肩膀。

    “这才多会儿啊？”唐振国马上摇摇头，接着直接拉过唐欢的手往里走，“出去什么啊，不是你闹着要来洗澡的么？这澡票我要的也不容易，怎么能这么浪费，再进去洗洗。”

    “汗，还洗？”被拉进去的唐欢脸蛋抽搐了一下，扁了扁嘴，“老爸，我都洗好几遍了，真的洗好了，你看，这皮都红了，所以，让我出去吧。你是大科长，认识人多，要个澡票有啥难。”

    “臭小子，那也不行。”唐振国依然没有放开他的手，直接走到一个莲蓬头旁边，“你洗完了，我还没呢，在这等着，给你老子搓搓背！”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浑身通红地唐欢才扁着嘴巴跟乐呵呵的老爹一起走出了澡堂，而自己的老娘王慧琴也早就从女浴室出来了，正笑嘻嘻的跟自己的小姨在一边说话呢。

    之后，他们回了家，先换了一身新衣服，这才精神饱满、神清气爽兼大包小包地往无线电二厂走去。

    没错，这是要回娘家，不对，确切地说，应该是全家去王庆林家，也就是唐欢的姥爷家。

    唐振国一家这次去王庆林家，不仅仅是过去传统意义上那种周日全家回娘家去吃全家宴，这一次跟以前不同，因为今次的全家宴，对王庆林一家来说，是真正的全家宴，因为唐欢的小舅舅，王忠国回来了。

    所以，唐欢一家才在王慧琴地嘱咐下，郑重其事又是洗澡又是换衣服地，说白了，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弟弟一个好印象。

    在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地时候，唐欢还有点诧异，毕竟在他的记忆中，这小舅舅王忠国应该是没有回来才是，或者说是只回来了骨灰，可现在他却生龙活虎的回来了…不对，不能完全说是生龙活虎，毕竟听自己老娘说，小舅舅王忠国的右手没有了，也就是说，他成了一个残废，可这毕竟是保住了一条命。

    想到这里，他就微微一笑，忽然感觉到，现在的这世道变化也未尝不是好事，不管别的情况如何，起码自己的家人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到姥姥家之后，照例是一番叫人兼热闹，当然了，主要招呼的目标，自然是从刚前线归来的王忠国。

    只是，虽然大家都挺热情的跟他打招呼，不过在唐欢看来，这小舅舅王忠国的情绪似乎不高，从不主动打招呼，只是别人过来问候，他就半冷不热的回应一下而已。

    对于他这个情况，大家也不以为意，不管怎么说，他右手没有了，情绪不高也正常。所以，从王庆林往下，大家都说一些杂七杂八的家庭琐事，绝对不提王忠国胳膊的事情，特别是唐欢、王光莹以及王光明这几个小辈，都被叮嘱了好几遍，就是说，说话要小心，最好别说话，别缠着小舅舅。

    其实，在看到王忠国的胳膊断了一条之后，王光莹跟王光明都有点害怕，或者说是感觉别扭，自然都不主动过去招呼，而是在一边抢吃姥姥做的葡萄罐头。

    对于此时的北城县来说，如果是全家团圆的日子，自然要吃饺子，所以，大家见了面后，马上就全家齐动手，大家一起包饺子，当然了，只有唐欢这些小孩儿以及断了一只胳膊的王忠国不用干。

    不用做事的王忠国也不说啥，既不表示不好意思，也不说自己还能干点小事什么的，只是自己一个人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呆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一样不用上台包饺子，又不想跟王光莹姐王光明弟俩瞎玩的唐欢顿了顿，接着就轻手轻脚的来到了王忠国的房门外，轻轻的敲起了门。

    说实话，他其实对这个记忆不多的小舅舅，真的是充满了好奇。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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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王忠国的泪光（2）

﻿    “哦？欢欢？”打开门之后，看到敲门的是唐欢，王忠国先是一愣，接着微微一笑，顺势伸出仅有的左手打算摸一下唐欢的头，不过伸到一半又停下了，慢慢缩回了手，嘴上却道，“怎么不去找明明他们玩啊？小舅舅这里也没啥好玩的。”

    “没有啊，我不是来玩的。”唐欢故作天真的笑着摇摇头，接着慢慢走进来，“我是来…来听小舅舅讲故事的，我要听你的战斗故事！因为你是战斗英雄，所以我要来听你的英雄事迹！”

    “哦？我的战斗故事？英雄事迹？”听到唐欢这么说，王忠国再次笑了笑，慢慢蹲下身子，用仅有的左手摸了摸唐欢的头，“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欢欢，我可不是战斗英雄，只是…只是一个被打残废了的兵而已。”

    说到这里，尽管王忠国还在笑，可唐欢还是能听到，他的声音开始哽咽起来。

    “不，你就是英雄！”唐欢笑着摇摇头，依然一派天真的样子，“哪怕你真的一个敌人也没杀死，哪怕你一上去就被打伤，可你起码上过战场，你起码去保家卫国了，所以，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英雄！”

    “啊？”听到唐欢这么说完，王忠国一愣，接着叹了口气，站起身，拉着唐欢到上下铺的下铺坐下。

    这个下铺原来是大舅舅王忠孝的床位，王忠国本来是上铺，可王忠国回来后由于少了一只手，所以也没用别人说什么，王忠孝主动要了上铺，下铺就给了弟弟王忠国，还说什么他喜欢上铺好多年。弟弟走后一直睡那里，早习惯了。其实，王忠孝是为了照顾自己的弟弟少了一只手，不方便，大家都心照不宣而已。

    “来，坐过来。”王忠国坐在床上后，用他那一只左手把唐欢抱上来，又拿过一颗水果糖。“呶，吃吧。”

    “嗯，谢谢小舅舅。”尽管唐欢对这种水果糖十分无爱，可现在还是表现的很欢快的样子，高高兴兴的接了过来，又迫不及待的剥开吃起来，“好吃，嘿嘿，还是小舅舅最好。”

    “呵呵。还跟以前那样，有东西吃地时候啊，这嘴巴就甜了。”王忠国笑着用手指往唐欢的鼻子上勾了一下。顿了顿，眼睛微微一呆，这才重新看着唐欢，“欢欢，你…真的想听我的故事么？”

    “是啊，真的想听。”唐欢点点头，“我一直就羡慕你啊，可以参军去打坏蛋，可以拿枪去保家卫国！”

    “呵呵，是吧。”听到这里。王忠国不置可否的一笑，而唐欢这时候从他的侧面也看出来了，那是一种包含着骄傲、叹息以及感怀的笑容，是一种只有经过很多人生经历，开始有所感悟后才能有地复杂笑容。

    “是啊是啊。”唐欢点了点头。“小舅舅，快给我讲讲，你在老山前线的故事吧。”

    “老山前线？”听到这四个字，王忠国的眼角忽然抽动了几下，呼吸忽然急促起来。不过很快的。他又按捺下来，重新恢复了平静。接着转过头，看了看唐欢，发现唐欢那一脸渴望的神色之后，略微沉思了一下，这才慢慢开口了，“好吧，我就给你讲讲吧，讲讲我的故事。尽管，很多事情你现在可能并不懂。”

    说完，王忠国收回目光，不再看是看唐欢，而是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慢慢的开始讲述起来：“这要说啊，就得从我当兵的时候说起…”

    1982年，当时地王忠国刚刚高中毕业，而且已经收到了某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可他在报纸上看到、在收音机上听到对越反击战的事情，跟许多当时地有志青年一样，一腔热血忽然沸腾了，开始结伴瞒着家人去参军。

    正巧，那个时期，由于79年对越惩戒战中我军暴露出一些问题后，军队开始了一系列变革，其中一项就是需要一批知识层次高、素质好的人充当兵员，所以，在那个时期，有着高中学历又体格良好、家世合格的王忠国，很容易的就参加了军队。“我们这些新人参军后，是直接就坐火车去了南方，去了前线，然后进行突击训练。那时候的兵营很简陋，很多都是我们这些战士自己搭建的，而且，刚开始训练的时候，相当的艰苦。”

    “最简单的就是跑步，一天一万米。欢欢，这操场上一万米不算什么，体格好一点儿都能跑下来，可战训就不一样了。何况云南那边多是山地，我们走的也自然都是山地。这一旦跑起来啊，一会儿上，一会儿下，有时候甚至根本没路，换句话说，说是一万米，其实一万五都不止。”

    “当然这不是主要地，我们跑步还得背着背包跑，你知道背包里是什么？砖头！就是砌墙的砖！一边八块，十六块砖头背着，你就跑吧。最怕的是下雨，那一块砖就能变三块，死沉死沉。”

    “那段日子累啊，跑完这么一趟下来，就抬腿过门槛这么个动作，腿哆哆嗦嗦的就是过不去。而且别管你多累，第二天摸爬滚打照样一万米你得跑下来！”

    “以前，我以为当兵上前线只要不怕牺牲不怕流血就成了，可这么几次基本训练下来，我们都训怕了，也训老实了，真正开始知道，当一个兵是怎么样的。”

    “跑步合格后，就是射击了，我们开始还挺兴奋，觉得可以摸枪了，结果却让我们举砖头，根本不让摸枪。知道怎么举砖头么？双手平举，然后举着转头，一手两块儿，然后慢慢增加…”

    “终于摸到枪了，而且还是实弹训练，我那个高兴啊。可很快我就高兴不起来了。”

    “我那是五六半自动，后坐力你想象不到地大，而打靶训练很频繁。几乎在长跑完之后马上就进行打靶训练，不打完规定的子弹不许停，那劲头…嘿，刚开始我那肩膀，皮全破了，疼得要命，可就这样，每天擦完葯后还要继续打。然后结痂，破，再结痂，再破，就这样反反复复…”

    “不过，我还特感谢这段训练，不然到前线，不用越南人打，光在猫耳洞里圈上一个月。自己就废了，还打什么仗啊。其实，真到了战场后。我们这些人都说，自己之前训练得还不够，远远不够！”

    “就这样，仅仅三个月，我们这样突击训练了三个月之后，就被派到前沿，就要马上上阵地了。”

    “上阵地了，进了猫耳洞，可训练一直没有停，不过这时候多是老兵给我们讲解怎么在战场上杀敌。怎么存活，怎么猫腰急进，怎么听声躲炮弹等等等等，总之，上场打仗。可不是光凭借一腔血勇就成。”

    “冷枪总是无处不在，越南人总爱搞偷袭，而且他们军人的水平很厉害，起码比我们要厉害的多，哪怕我们经过那么严格的突击训练！”

    “越南鬼子打枪很准。特别准。总是打点射。而且他们地AK47火力也很猛，稍微不注意。只要一枪被击中，你很可能就此报销了。可以这么说，我们真正地伤员，多是爆炸后被气浪碎片打伤，真的被他们一枪集中，很少能有存活下来地，你知道么，ak47的枪弹，一打就是一个大洞，如果打在身上，根本没活。所以，我们大多数时间，都是猫在阵地里，许多时候只有在对敌方进行一番火力准备后，才敢成群结队的，至少是一个连的出去搞侦查…”

    “当然，我们也不是整天紧张，我们也有娱乐。每到夜晚，在猫耳洞是最活跃的时候，嘿嘿，吹牛侃大山是俺们猫耳洞人的必修课。牛B大王是猫耳洞氏族中最受欢迎地人物。通常那个时候啊，我们先是回忆性吹，然后是创造性吹，最后是没边的吹。尤其是那些已经结婚的老兵，他们总爱跟我们谈论男女间的乐趣，很是让我们这些青春勃动的新兵们崇拜不已，幻想不已。结果呢，白天没有事情的时候，我们总是找借口往战地救护卫生队瞎逛，因为那里女兵多。”

    “打扑克、下象棋也是我们猫耳洞氏族的必修课，我们开拔过来时几个人带来的扑克都成为了宝贝，打烂了一张，就用膏葯贴上，然后画上点继续打，有的时候啊，一张牌上能贴有3到4片膏葯。因为我们军工供应地物品中啊，唯一就没有这些打发时间的东西，以至一副扑克经常有几寸厚。象棋容易解决，去卫生队要32片去痛片，拆一个春城烟的壳子，用红蓝圆珠笔直接在葯片上写上车、马、炮等棋子，再画一个棋盘就可消遣，必要时刻，可以拿最厉害地将、相、车、马、炮来应付感冒之类的小毛病。欢欢，我跟你说，我现在打扑克下象棋的水平啊，不是吹，老爹都下不过我，我们猫耳洞人的扑克棋艺水平，那都是硬硬的，是在战火中淬炼出来的。”

    “唉…”说到这里，从刚才一直说的兴致勃勃的王忠国忽然长叹了口气，开始盯着眼前的桌子发呆，不说话了。

    “怎么了，小舅舅？”唐欢这时候开始问了起来，“怎么不说了？说呀，我喜欢听。”

    “呵呵，没什么。”王忠国转过脸，用手摸了摸唐欢的头，然后才收回胳膊，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那空荡荡地右臂袖子，“在猫耳洞窝着的日子，我们无时不刻都想打一场大的，我们实在烦透了这种小冷枪，我们当时就想着跟越南鬼子真刀实枪干一场。当时的我们都认为，越南鬼子就会搞这点小突击，小伎俩，真的干开了，根本不够看，我们只要一个冲锋，他们就全部完蛋…很快地，我们的机会来了，我们上战场的机会来了。”

    说到这里，他脸色严峻，一边继续摸着自己的空袖子，一边继续道：“就在8月底的时候，我们接到了命令，我部要在9月日对老山、者阴山发动一次总攻击，彻底收复被他们占领地老山、者阴山防线，以遏止地方对我们地騒扰。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们都很激动，整个猫耳洞欢声一片，我们觉得，终于可以出一口气了，终于可以痛快干他娘地一次了！”

    “1983年9月2日凌晨的时候，我们早早的整装待发，安静的趴在突击阵地上，而随着两颗信号弹的升起，我们的这场老山战役就开始了。”

    “等等！”听到这里，唐欢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小舅舅，你刚才说什么？老山战役？你是说，收复老山、者阴山的老山战役？真的是老山战役？”

    “对啊。”被唐欢一问，王忠国疑惑的看了看他，“没错，是老山战役，那老山是云南麻栗坡的老山，是被敌方占领的阵地，占领了那里，就可以遏止越南人对我方进行活力騒扰…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总之，这是一场大战，我们的进攻部队一共投入了两个师又两个团，接近三个师！”

    “哦，真的是老山战役…”听到这里，唐欢皱了皱眉。

    老山战役，这对唐欢来说并不陌生，因为这个战役太出名了，不过，在唐欢的记忆中，这个老山战役貌似是在1984年4月末才开始的，这会儿怎么1983年就干起来了？不过也对，听说这个战役早在1983年就开始部署了，然后，这个时空毕竟不是自己以前的时空，已经很多事情发生改变了，那场老山战斗提前，应该也不是多么讲不通的事情，反正早晚都要打…

    “欢欢，你在想什么？”看到唐欢自己在那里皱眉沉思，王忠国不禁问了一下他。

    “哦，没事，没事，一时，一时激动，我，我在想象你们那个大战役是啥样子。”反应过来的唐欢马上一脸天真，“一定是非常壮观！”

    “壮观？是啊，壮观，非常壮观！”王忠国深呼了一口气，接着重新拿过自己右边空荡荡的袖子，紧紧的握了起来，“壮观到，可能我这一生，都永远忘不了，永远…”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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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王忠国的泪光（3）

﻿    “9月2日凌晨2点钟的夜晚，是个美丽的夜晚，也是烟火璀璨的一晚，轰鸣的炮声一直不停，整个天空都被火光映红了。”王忠国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淡然，摸右手衣袖的手也开始放缓了动作，“欢欢，我们过节都放烟花吧，那炮火的光芒，比烟花还要璀璨几百倍，几千倍，那是我们的炮兵，我们的炮兵制造的最绚烂的烟火。”例，首先发起进攻的，是我军的火炮，据说有几千门火炮同时进攻，什么榴弹炮、加农炮、火箭炮等等等等，起码有十万颗炮弹倾泻到对面老山以及者阴山阵地上。我们当时都使劲的捂住耳朵，但还是感到整个天地都在颤抖！轰鸣一直在耳朵里盘旋，硝烟的味道越来越浓…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有兴奋、有激动，还有一丝丝的害怕…”

    “炮击结束了，冲锋开始了！”

    “当冲锋的指令下来后，我们全部齐声呐喊，一下就从前沿阵地跳出来，向着早已经标好的地方冲去。在那个时候，我们的心中完全没有了恐惧，真的，完全没有，因为我们相信，我们相信我们的炮火已经摧毁了他们，相信我们只要一个冲锋，就会很容易的占领对面的阵地。”

    “可是，很快我们的进攻就被遏制了，因为对方的火炮开火了，没错，尽管他们的炮不如我们多，尽管我们的炮火是那么的凶猛。但他们地炮似乎都没有受到一丝伤害似的，开始向我们的进攻部队反击了。”

    “只有身处炮火中，你才会知道被轰炸是什么滋味。那不是我们以前看过的战争电影，炮火只在旁边随意地炸。好像没啥作用似的。真实的炮火轰炸，是你想象不到的残酷！”

    “我们的第一波进攻，很快就被敌方的炮火压制了，只是一轮，我们就全部倒下了，当然，只有一部分是被炮火击中，大部分的，都是按照战前训练那样，进行卧倒避炮。卧倒的时候。我第一次开始害怕，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恐惧，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只是深深的把身子压在地上，默默地祈祷炮弹不要打在自己的身上。”

    “敌人的一轮炮击急袭很快就结束了，因为我方地炮火再次发威，又开始向对方进行延伸射击，完全压制住了对方的炮击。就这样，在这个短暂的间隙，我军又开始向前进攻了。其实，那时候我真不想起来，不，或者说是因为害怕。无力起来，可就在那时候，我被班长狠狠踹了一脚，然后他突然拿枪对准了我，向我大口说着什么。那时候。由于连番的炮击，我已经听不清他说的是啥了，但我知道他的意思，如果我不起来，他就会枪毙我。没错。我知道他会那么做，他一定会那么做！”

    “就这样。我突然爬了起来，拿着我的枪，怒吼着向前跑，使劲的跑。其实那时候我已经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了，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我只是跟着前面的人，使劲的跑，使劲地喊！”

    “就这样，我跑啊跑，忽然，枪声响起来了，是对面越南的步兵！他们开始向我们反冲锋了！”

    “那个时候，或许由于一段的奔跑，我开始清醒过来，耳朵也能听见点声音，迅速的在班长命令下卧倒，并且开始向前方与越南兵对射。”

    “我对我的射击一向很有信心，训练地时候，我的固定射击一直是连里前三名，所以我才分配了五六半自动步枪，而不是冲锋枪，并且我的职责，其实是一名狙击手。”

    “我只开了三枪，就击中了一个敌人，可没等我高兴，我方的炮火再次怒吼起来，开始向对面敌人的阵地倾泻过去…没错，最终解决当面阻击之敌地，还是我们地炮兵。”

    “就这样，我们再次站起来向前冲锋，这一次，对面只有零星的枪声了，再也没有有组织地阻击，所以我们一个冲锋就冲上了高地，高地被占领了，我们的初步目标已经实现了！冲上阵地后，我发现那个越军阵地起码有一个营，数百人只多，可等我们冲过来的时候，只剩下6个人活的，还都是带伤，其他的都是死人！我看到阵地上尸横遍野，到处是残肢断臂，让人惨不忍睹。”

    “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呕吐，命令又下来了，我们马上开始甩开膀子挖战壕掩体，因为我们还要守住这个阵地，其实这是事先就已经都通知过的。”

    “敌人冲上来了，我们虽然打枪对射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可我们占据了有力地形，是防守方，所以，跟他们的对射还是来了个半斤八两。”

    “我不断的开枪！开枪！再开枪！我忽然有了一种快感，一种射击的快感，每当我击中一个目标，心中都会有这么一种快感，而且，对方的人是那么多，我有足够的目标来打。可是，当我打完一梭子，重新装弹的时候，我却发现，我周围的人剩下没有几个了，我们一个45人的排只剩下12个人！而我们班，只剩下4个人！”

    “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敌人已经冲上来了，这时候，排长忽然大吼：上刺刀！就这样，我们全体都上了刺刀，而就在我们上刺刀的那一刻，我感到全身又开始颤抖了，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

    “来了，他们真的上来了，排长再次一声大吼，杀！就这样，我们一起怒吼一声，就端起刺刀向对面的人冲了过去。”

    “那个时候，当我喊出杀的时候，当我看到班长、排长甚至连长都带头往前冲的时候，我忽然不再抖了。也没有了恐惧！”

    你知道的欢欢，我身高有一米八零，平时又爱打篮球，手臂比较长。而我对面地那个越南鬼子，顶天也就一米六，再加上我是居高临下往下冲，对方是仰攻，且对方手中的是ak47冲锋枪，比我的56半自动短一点，因此，我跟他一个对面，直接就把刺刀扎进了他的胸膛。”

    “可是，等我把刺刀从他胸口拔出来地时候。我才忽然发现，原来，原来我刚才杀的那个越南兵。居然，居然是女的！是女兵！我刚才竟然杀了一个女人！”女人，从她临死时候的叫声，从她略微鼓胀的胸口，还有身材…我知道那就是个女人。越南部队的一线作战人员中，是有女人的，他们女兵很多，跟我们不一样。我们的女兵是不会参加一线战斗地…尽管战前我的连长、排长、班长都跟我说过，对越南女兵也一定不能手软，他们是敌人，一定要先发制人，还说他们比很多越南男兵都可怕…可。可真到了这个时刻，我，我还是…“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我面前又过来两个越南人，他们呐喊着向我冲来。我下意识用枪隔开一把刺刀。可旁边地另外一把刺刀却来不及了，于是我下意识的就把手一档！但心中却在喊：完了。要交代了！因为越南人的刺刀从来都是以狠著称，只要被他们击中，不死也要残废！”

    “这么说，你的这条手臂，就是这样没的？”唐欢这时候终于问出了一句。

    “我的手？”王忠国看了看唐欢，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是，我的手，不是这样没有的。”

    说完，他转过了脸，放下了衣袖，又叹了口气：“是排长，排长及时的赶了过来，一伸手就替我抓住那柄刺刀，我当时就看到他三根指头掉了下来，然后，然后我就看到他大喝一声，一脚把对方踹倒，接着顺手反给他一刺刀，救了我一命。”

    “嘶…还好还好。”听到这里，唐欢深吸了口凉气，在庆幸小舅舅的同时，也为那个排长地英勇感到震撼。

    没错，据唐欢后来从网上所知，越南那些兵在拼刺刀的时候，一般是只求杀敌不求保身，而一旦他们刺中对方，就会顺势一搅，十分很毒，很多时候都是直到对方断气才会抽出刺刀。

    “紧接着…”王忠国这时候继续说了起来，唐欢抬头一看，他的眼睛已经开始发红了。

    “紧接着，排长随手撕下一块布把受伤的手缠绕了一下，就在我还要上前向他道声谢的时候，敌人又来了，而且越来越多！”王忠国地声音越来越轻，速率也越来越慢，“他们不要命的往上冲，我们就不要命的跟他们缠斗。我们防守的***越来越小，我看到好多战友，他们在受伤之后，都大喊一声，拉响了自己身上的光荣弹，然后扑身向前，跟围攻他地越南鬼子一起同归于尽！”

    “我比较幸运，我所防守地地方，是对方的一个攻击死角，而且，我地排长也跟我一起，他是个格斗高手，早在79年那场反击战他就参加过，是个绝对的老兵。我就跟他，还有一个比我大一岁的新战士一起，我们三个背靠后面的一处掩体，用刺刀，用拳头，用子弹、手榴弹，用尽我们的一切跟对方搏杀。”

    “那时候，我们都打疯了，我不知道我周围多少人，也不知道我们身边还有多少人，我只是被动的出刺刀、开枪，甚至用牙咬，用头撞。我的耳边只有各种呐喊声，只有炮声、枪声，此外，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我不知道自己受了多少伤，当然，那些应该都是小伤，否则我早就躺下了，可是，我却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只感觉到浑身都像灌了铅块儿，身体越来越沉重，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我总在想，或许我马上就要倒下了，那样或许会更好。可总这么想，却总是倒不下！因为我无法放松。因为我面前总会出现敌人，因为我身边排长的命令，也还是那样的清晰。是的，那时候地我。只是被动的听从命令，当时的我，甚至不知道我是谁，只知道要服从命令，只知道，只要没有倒下，就必须杀死眼前的越南军人…”

    “那个时候，是一种很奇怪地感觉，心中不断的渴望倒下，但身体却一直不肯倒。或许。当时的我，已经不是我了…”

    “后来怎么样了？”一阵沉静之后，唐欢忍不住又问了起来。

    “后来？”王忠国忽然皱了皱眉。慢慢转过头，看了看唐欢，不对，或许他并没有看唐欢，因为唐欢从他的眼睛里没有看到焦点，那是一种发散的，一种透过自己看向远方的目光。

    “后来啊…”王忠国轻轻的伸出手，摸了摸唐欢的头，“后来，我倒下了。不过，不是倒在敌人的刺刀之下，而是倒在我军的炮火之下。”

    “我军地炮火？”唐欢疑惑道。

    “是的，我军的炮火。”王忠国点点头，“我不知道是谁下得命令。不过，我知道，确确实实是从我军后方打过来地炮弹。铺天盖地，气壮山河，是我军的又一次火力覆盖。不过。事后想想。那也是最好的办法，因为我们尽力了。可我们也已经守不住阵地了，所以…”

    说到这里，王忠国的眼睛又开始红了，嗓子也开始沙哑起来，他使劲的吞咽了几口，又深呼吸了几口，这才重新道：“我军的第一轮炮击下，我就倒下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时的我，什么也没想，就那么突然的倒下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第一个感觉，是我去了阴曹地府，不过，很快我就反应过来，我是在前线后方的卫生所，紧接着，我就发现，发现我地右手，我的整个右臂，都没有了。”

    “我当时很痛苦，真的，发现没有手臂后，我真的很痛苦，不止是接下来感觉到的疼痛，还有一种不知道将来会怎样地恐怖，真想大哭一场，可接下来我看到的场景，却让我止住了哭泣，也忘记了疼痛。”

    说到这里了，王忠国的眼泪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低落，他也不去擦，只是自己在那里喃喃的道：“尸体，一具具，一排排地尸体，还有各种缺胳膊断腿地重伤员，而他们，他们…很多我都认识，他们…他们，都是我的战友！一个洞里打牌下棋，一起吹牛打屁，一个战壕里摸爬滚打地战友！”

    “我开始叫他们的名字，一个一个的叫，可他们都没有回音…忽然，我看见了我的排长，那个跟我是老乡，一直在默默照顾我，差点在战场上枪毙我，后来又替我挡了一刺刀的排长！”

    泪珠如断线的珍珠一样，接连不断的从他的脸颊滑落，此时的王忠国，再次的失声了，只是在那里闭着眼睛，任凭眼泪不断的流下流下，再流下，而唐欢，就只是在旁边看着，紧紧的抿着嘴巴，静静的看着他在那里无声的哭泣。

    门外传来一阵欢笑声，似乎是正在包饺子的家人说到什么高兴的事情，然而，此时此刻的小屋子里，这阵欢笑声不但没有让里面的两个人感到释怀，反而更加增加了沉重的气氛。

    空气，似乎都变得沉重了起来，唐欢觉得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我看到了排长，我看到了他，他就静静的躺在那里！”王忠国忽然睁开眼睛，用左手擦了擦眼睛，又开始说了起来，“看到他，我马上从床上蹦了下来，不，不应该是蹦，因为我刚下来就因为无力而掉在地上，我就这样，用我的左手慢慢爬过去，爬到排长旁边，我在他的耳边使劲的叫，我叫他的名字林福山，林福山，你醒醒，快起来，起来啊，我还没有跟你道谢，我还欠你一包烟，欠你一条命啊！”

    “我反复的喊，大声的喊，可他还是一动不动。接着，迅速跑过来四个女战士，他们看到我这样，马上把我拉开。而我，就只会在那里哭，在那里没用的哭着，喊着。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攻坚战，我们全团损失巨大，全团居然只剩下三十人不到，且全部带伤，有一个营整个的全军覆没。而我所在的连队，只剩下了五个人还活着，至于我们排，当时只有两个人活着。一个是没有胳膊地我，另外一个是比我大一岁的新兵，双腿全部没有了的小赵。可是，到最后，等我再被运到后方医院的时候，我听说小赵没有熬过去，在运往后方地路上就去了。也就是说，整个排，只有我一个活了下来。”

    “我到了后方的医院，经过治疗后，他们说我除了少一只手外，其他都没有大毛病。那些我没在乎。我只是问我所在的部队如何了，还有几个人活下来，可得到的结果却是，我所在的那个排，不。是整一个连，不不，是整个一个团…已经，已经取消番号了。”知。他们告诉我。我可以回家了…哦，还有五十块钱。一个大红花，一身新军装以及一个什么光荣证书。”

    “呼…”说到这里，王忠国扬起了头，长长的叹了口气，又用手仔细的擦了擦眼睛，接着转过头，看着一脸沉静神色的唐欢，微微一笑，“我的故事就是这样…我所在的团没有了，我地连长、排长、班长，还有小臭脚、傻大个，呵呵，他们都没有了…手臂没了，这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可我就是揪心，揪心我的那些兄弟，他们，他们都没了，就那么没了…伴随着我地部队番号一起，全都没了。”在我身边，真的，有时候我一闭眼，我就会想到他们，就会想到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我甚至有段日子曾经想，曾经想着跟他们一起去，可后来我又一想，或许我应该活着，我要去他们的家里看看，我要去看看排长的小媳妇，看看班长的女朋友，看看小臭脚的老子娘…我对自己说，他们没了，可他们的亲人还在，我得去，我得去替我的兄弟们，去看看他们地家人，然后，我要告诉他们，告诉他们，我，我的战友们，他们，他们各个都是好样的，我们全部都是在阵地上跟敌人拼杀到最后一刻！我要告诉他们，我们是为了祖国，我们，我们是为了国家，所以，他们应该骄傲，他们应该自豪！我要告诉他们，他们，不，我们会过的更好，真的，我，我…呜呜呜”

    说到这里，王忠国再也忍不住，一下趴在桌子上，呜呜呜地大哭起来。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里面的屋子却没开灯。

    门外的欢乐声不断的传来，特别是王慧琴那特有地咯咯咯地笑声，总是不经意的传了过来。

    王忠国一直在那里趴着哭泣，但已经不再出声了，只是在那里呜咽着，低沉着。

    唐欢几次想对王忠国说什么，可最终，他什么也没有说，不对，是他说不出来，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男儿有泪不轻弹，哭，让他一个人静静地、不受打搅的哭，有时候也是最好的安慰。

    慢慢的，唐欢的眼睛也湿润了，他觉得胸膛很闷，很压抑，呼吸总是那样的困难，这种感觉，他好久好久都没有了。

    他忽然想起了某句话，记不清是谁说的了，那句话似乎是说：“一个没有英雄的民族是不幸的，一个有英雄却不知敬重爱惜的民族是不可救葯的！”

    是啊，改革开始开放了，思想也开始解放了，国家开始真正的踏入世界，可是，是不是开放了，有些东西就可以扔掉了呢？他又想起了后世，改革期间流行着的那些话，什么搞导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拿枪的不如拿勺子的等等等等，就连这对越自卫反击战，后世之中的人，又了解多少，知道多少呢？

    这些最可爱的人，这些本来最应该被尊敬的人，将来又有多少被重视呢？大家都开始一门心思赚钱了，一切都开始向钱看，有几个人，能够真心的回头看一看，看一看这些一直在默默保家卫国，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人呢？所谓的烈士，难道真的就成了一个个笑话么？

    后世的许多网络上很多都说，那场对越自卫反击战，不过是为了救援柬埔寨，不过是为了遏止越南的发展什么的，不过是拿越南来练兵，去淘汰旧的武器装备，在战争中检验部队等等，说什么很多解放军战士大都是被忽悠的对象，野战军主力根本没上，又说后来参加过对越反击战的人都过的很差，生活在社会底层等等等等。

    其实，不管这场战争的真实目的如何，起码唐欢通过自己小舅舅的表现以及经历知道了，这场战争值了，他就应该打！

    是啊，在过去，唐欢也一直受网络某些人的以及图片影响，认为不值得，可现在看来，这场战争值了，因为这是一种牺牲精神，是一种爱国爱家的老山精神，他是一个凝聚民族气节的大精神！而我们这些没有经历过战火的人，不就是缺乏这种精神么？不就是缺乏一点子骨气么？

    想到这里，唐欢忽然想起一个后世网络上一个著名的恶搞图片，说的是董存瑞炸碉堡。

    他记得当时是这样的，首先是一个董存瑞炸碉堡的英勇图片，然后旁边是旁白：

    姓名：董存瑞

    性别：男

    死因：炸死

    任务：连长说炸葯的一边有胶，你粘在桥下面就可以了。

    遗言：连长**你妈，两面都有胶，老子甩都甩不脱。

    没错，就是这个网络上流行的图片，看似不起眼，当时自己看到朋友发过来这个所谓恶搞图片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笑，反而觉得有点可悲，因为，一个都可以拿英雄来随意恶搞的团体，他还能尊敬什么？至于狼牙山五壮士被删除…他已经懒得再想了。

    不是一直在提倡么，物质文明发展的同时，也要注意精神文明，可几十年过去了，我们的物质文明发展了，我们的外汇储备世界第一了，我们的进出口贸易世界第三了，我们的GDP世界第四了…可我们的的精神文明如何了？别说日本，就连韩国在凝聚心方面都比我们强些吧。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接着响起姥姥沈碧云的声音：“忠国，欢欢，出来吧，下饺子了，快出来吃饭咯！”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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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1983年的第一场雪

﻿    “凭什么，凭什么要唐欢在屋子里生炉子？上周也是他生炉子，怎么又是他？凭什么？”

    “对啊对啊，怎么也要轮到别人了吧，不能好事儿都他一个。”

    “小组长，你偏心，哼哼！”

    “就是，组长，你，你不会跟他嘟嘟飞了吧？”（注：嘟嘟飞，指大人逗小孩子，用两个食指互相碰，碰着的时候一直说嘟嘟，两个手指分开的时候说飞。由于嘟嘟飞两个指头互相碰，后来小孩子之间，就把这个嘟嘟飞当作是男女比较亲密的表现，可以泛指谈恋爱。）

    “你，你们！”看到其他组员的不满，杨爱玲扁了扁嘴，接着下意识的一看一脸满不在乎神色的唐欢。

    “阿嚏！”等她看到唐欢的时候，唐欢一下打了个喷嚏，接着用手揉了揉通红的鼻子，又从裤子里拿出一张草纸，狠狠的擤了下鼻涕。

    看到他这个样子，杨爱玲扑哧一笑，不过马上她就严肃了下表情，转过头，接着把手一叉腰，向其他对自己发威的同学道，“干什么？造反啊？我还是不是组长？”

    随着她的这么一来，其他组员都不说话了，而看到别的同学都不说话，杨爱玲马上胆气一壮，继续一手叉腰一手挨个指着他们道：“哼，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啊？像什么？还有点少先队员的样子么？就知道叫苦叫累。好，你们要比是不？可以啊，你们要是都跟唐欢一样，每门课都就九十分以上，还能自己写歌为学校争光，我，我也让你们在屋子里生炉子！再说了，人家还生病了呢，你们跟他比？”

    听到杨爱玲这么说。其他人都不说话了，只是个个都高高的撅起能挂酱油瓶的小嘴巴，哼哼唧唧的拿扫把的拿扫把，拿簸箕的拿簸箕，总之是该干嘛干嘛。

    “这样不好吧？”忽然，唐欢自己开口了，吸溜了一下鼻子后，接着道，“上一次值日的时候就是我生炉子。干脆这次我去外面打扫吧。”

    “不用！”看到唐欢要到后面去拿扫把，杨爱玲马上赶了过来，一把抓住唐欢的手。可抓住之后，又忽然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放开，低下了头，喃喃地道。“不用了，你，你都感冒了，还是，还是继续在这里生炉子吧。”

    说完，杨爱玲马上蹬蹬蹬跑到后面去了，又开始对其他组员吆五喝六起来：“白小东，周大海，你们干嘛呢，这是扫地还是打仗。我跟你们说…”

    看到他们这么热热闹闹的，唐欢微微一耸肩膀，重新吸溜了一下鼻子，这就慢慢走到教室中间的炉子旁边，慢腾腾的开始生炉子。

    首先放上纸。然后松松的放上木柴、再放上松球，点火，扇风！

    伴随着一阵青烟，火苗慢慢的变大，接着。唐欢再放上几块儿松球跟木柴。继续扇风，慢慢的。等火焰开始旺起来后，他又放上几块木柴，OK，又一次完美的生炉子标准流程。

    火烧起来之后，马上就能感到一阵热力扑面而来，唐欢马上把一双小手伸过去，虚虚的放在路子旁边，感受着炉子升起来后地热量。

    前天就是冬至，而过了冬至，就已经是冬天了。至于今天么，是十二月二十四日，在西方，这是平安夜，圣诞前夕最后一天。

    唐欢以来，已经过去接近四个月的时间了，他不知道是因为他来之后那历史的蝴蝶才开始扇动翅膀，还是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开始了变化，总之，在这段时间里，他慢慢地发现，原来很多事情都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

    首先要说到王忠国。在唐欢的记忆里，这个本来应该在一次低烈度侦查遭遇战中不幸牺牲的小舅舅，居然参加了著名的老山战役，在失去一条胳膊地同时，还经历了一番铁血悲歌，弄到整个排就他一个活着，他所在的团也因为伤亡过大兼丢掉了军旗而撤消了番号。

    复原回家没过三天，王忠国就问王慧琴借了一百块钱，然后拿着自己那个已经破旧不成样子的笔记本，挨个挨个的去找自己的那些战友亲属，至今未归。搜书网

    然后，要说到学校的合唱团，合唱团已经回来了，取得了空前的成功，而唐欢创作的那首歌曲《明天会更好》也开始迅速风靡全国。

    现在，《明天会更好》已经编入小学音乐课教程，并且这首歌，还被校长乐呵呵的当作了校歌…总之，这首歌一出，你好他好大家好，就是唐欢不好，因为，他没有从这首歌中得到一分钱，连名声都没有，因为他用的是化名，除了极少数业内地人知道外，很少人知道这首歌是他这个小孩儿写，至少现在，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当然了，这也就是放到现在，要在三十年以后，绝对没可能。

    对了，说到这里，还要说一件小事儿，那就是合唱团的人回来后，由于荣誉太多，北城小学合唱团并没有就此解散，而是成了学校一个常设招牌，就算那批人走了之后，以后的时间里，北城小学合唱团也依然存在，成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到了后来，这个合唱团成了全国有名地少年合唱团，频频出国演出，并且团员已经不仅仅是本校学生了，而是向全国招生，也算一个意外的异数了。

    接着就要说王慧琴的那个蛋糕店。蛋糕店的规模已经一扩再扩，已经早早超出八个人的雇员限额了。早在十一月份地时候，妙味蛋糕店地雇员就已经到了四十五人，而移动蛋糕车，也已经有了二十辆之多。整个北城县的蛋糕买卖都已经被妙味所垄断，毕竟妙味蛋糕已经打出了名声，大家说起蛋糕就想到妙味，加上妙味蛋糕霸占了北城县最繁华地几个点，所以，虽然后来也有些小作坊开始生产蛋糕卖，但根本没法与妙味相比。生意都很差。

    不过，糖炒栗子却是遍地开花，不再仅仅是妙味蛋糕有了，很多小摊小贩都开始卖糖炒栗子，所以到后来，妙味蛋糕店干脆取消了糖炒栗子，专心做蛋糕。

    目前，由于北城县的蛋糕已经饱和，小姨王慧芬已经去北海市考察去了。据说要去北海市开分店。

    按照这个情况来说，妙味蛋糕的效益应该不错，事实上也应该是这样。不过。她赚来的钱从不存银行，而是自己偷偷存在家里的木箱子里，并且，她存钱、取钱甚至数钱的时候。都是关上房门一个人在里面，从不给别人看，就连唐欢也不给看，因此，具体这段时间妙味蛋糕到底赚了多少钱，唐欢也不太清楚，反正从王慧琴最近经常偷笑的情况来看，应该不会太少就是。

    接着，就要说说被唐欢挖去地经理人黄博高了。

    黄博高那次跟黎晓田回到了香港后，居然从华纳跳槽去了华星。引荐人自然是黎晓田。然后，仅仅过了一个星期，黄博高就再次来了一趟唐欢这里，跟唐欢的监护人唐振国签了约，接着又兴匆匆的回去了香港。开始正式制作唐欢写的那两张专辑的歌曲。

    由于香港的高速度，才半个多月的时间，也就是十月底十一月初的时候，张国容演唱的《Monca》专辑推出了。这张专辑相当叫好，跟历史上地情况一样。张国容就凭着这张专辑。第一次奠定了他歌坛大哥大的地位；紧接着，十一月中旬的时候。梅雁芳地《坏女孩》专辑也跟着推出了，一样大热卖，奠定了梅雁芳歌坛大姐大的宝座。就这样，凭着这两张专辑，华星一举出现了歌坛一皇一后的局面，风头一时无两。

    由于这两张专辑反应都相当不错，加上有黄博高这个内鬼经理人在帮忙操作，所以，就这两张专辑，加上签约金以及分成，唐欢目前已经有了七万港币的收入，而且，这个收入还在不断地增长，据黄博高最近一次在电话上说的，两首歌在香港的销量都已经达到了白金销量，再过不久，很可能唐欢的收入已经过十万了。

    音乐热销的同时，唐欢写的剧本《福星高照》，果然被洪金保看中了，并且马上就决定要开拍。不过，洪金保这个时候正好资金紧张，于是他当时就委婉的问黄博高，能不能剧本的钱先不给，而是事后给提成，提成多少么，就算票房收入的百分之

    当黄博高在电话里问唐欢同意不同意的时候，唐欢自然是连连点头表示同意，开玩笑，他记得这个片地票房可是超过三千万，百分之二，那就是六十万，太，太不少了…他没有理由不同意。

    就这样，得到唐欢的同意后，黄博高第二次来跟唐欢签歌曲的时候，也顺便跟唐欢的父亲唐振国签了剧本的合同，然后么，等黄博高回去之后，洪金保马上就开始按照剧本地安排，招兵买马开拍起来。按照洪金保说的，这个剧本太好看，也太详细了，连演员都早排好了，他只要按照剧本照搬就好了。

    自然了，关于这些收入的问题，目前只有唐欢自己知道，他自己对黄博高说过，暂时不要把收入多少告诉自己的父亲，说怕他们不能接受。也是，先不说别的，光目前那歌曲地七万块收入，估计就得把父母给吓着，要知道，七万块啊，尽管是港币，可换算成人民币之后也不老少，按照现在人民币最高面额才十块钱地情况来说…那可是几麻袋的钱啊。

    其实这些事情，虽然很多都是唐欢在后面促成，但跟唐欢都没有太大地直接关系，唐欢在这段日子里最经常做的事情，实际上是练琴。

    刘诗坤在十月底的时候终于办好了所有的事情，一个人来到了北城县，暂时住在文化宫宿舍，名义是来这里交流，其实就是专门给唐欢教钢琴。

    刘诗坤的教学相当的严谨，甚至是严厉才对。不过，他的技术确实非常过硬，在他的教导下，唐欢对钢琴的操作技巧只可以说是一泻千里来形容。进展非常迅速，因为对于现在的唐欢来说，他对于音乐的精神已经领悟的差不多了，缺少地，反而是最基本最繁琐的钢琴技巧，而刘诗坤，恰恰就是一位技巧大师。

    不过，在学习过程中，他们也不是没有冲突。实际上在唐欢跟刘诗坤学习钢琴的第七天，他们就爆发了一次大的冲突。其实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们对钢琴的理解不同。或者说出发点不同。

    唐欢要弹的钢琴，是要追求一种自由的，轻松的，好听的音乐。而刘诗坤则过于强调技巧方面地作用，要求弹奏的曲目都是难上加难的东西。或者可以这么说，唐欢学钢琴技巧地目的，是为了让自己的演奏更加和谐、好听，更像是一种钢琴的流行音乐，而刘诗坤地目的，是为了让他能够演奏更高难度的钢琴曲，能够在钢琴技巧上达到一个新的高峰，更像是一种为了比赛而演奏。他们两者的目的，就等于通俗唱法跟美声唱法一样。看似一样，其实不同。

    就在那个时刻，唐欢忽然想起来，貌似有个报道说，刘诗坤曾经看不起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说他弹的也就那样，很普通而已，但是，理查德克莱德曼在世界上却比他出名。以前，唐欢看到这个报道的时候。还对那个刘诗坤不屑一顾。觉得他吹大牛，后来发现刘诗坤的事迹后才发现。这人其实没有吹大牛，也没有看不起人，他地那个评论只是一种客观的话，因为他们的着眼点不同。

    理查德克莱德曼从来没有赢得过世界级别的钢琴大奖，但他确实一名非常优秀的钢琴家，他地歌曲通俗易懂，优美动听，因此能够流行世界。刘诗坤赢得过世界级别的大奖，但他只是一名优秀的钢琴师，他没有在世界上被广为流传，很多人甚至连刘诗坤是谁都不知道，就因为他的音乐难度太高，曲高和寡，普通人享受不了，自然也就喜欢的很少。

    最后，想到这里地时候，唐欢忽然明白了，原来刘诗坤是想培养唐欢成为一名一流地专业钢琴家，想让他去参加国际大赛，去争夺第一，去走自己以前的路。

    对于刘诗坤地这个想法，唐欢自然是不同意，他说，他弹钢琴只为了喜欢，不想为了比赛而弹，也不想走刘诗坤的老路。他不想去参加什么钢琴比赛，然后获得什么大奖，他只是想弹奏优美的曲子，只是想让自己的钢琴曲能够被更多的大众所接受，让更多的人感受钢琴的魅力而已。

    听到唐欢最后一句的时候，刘诗坤沉默了，紧接着，他长长的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但在以后的练习中，他不再过分要求唐欢去演奏艰深的曲目，而是更多的聆听唐欢自己的演奏，然后给他指出他演奏的不足部分，仅此而已，而这种方法，却让唐欢感到十分愉快，这让弹钢琴成了他一种莫大的享受。

    可以这么说，这两个月的时间里，钢琴已经成了唐欢的生活之一，在他演奏钢琴的时候，他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可以尽情的在钢琴中让思想自由的飞翔，是一种不一般的享受。

    就因为迷恋上了弹钢琴，所以唐欢最近很多事情都没有怎么理会，就连他跟自己前生的老婆安静互相写信的事情也淡了下来，给她的信越来越少，有的时候一个星期也没有一次。而对方却依然每个星期来一次信，自然了，都是一些她的家庭琐事以及学校里的事情，或许对方已经把这个当成日记来写了。

    不过，虽然唐欢给安静写信的次数少了，但对方来的每一封信他都仔细的看了又看，对于这种书信来往，也已经渐渐成了一种习惯。尽管，他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去做，是不是在这一生里，还要继续跟她再次更深一步的接触。因此，学习钢琴，也是一种很好的逃避方法，哪怕他现在的这种所谓逃避有点可笑----毕竟他还是个小学生！

    “喂！火旺了，该放煤了！”忽然，背后一阵清脆的女声想起来，打断了唐欢的思路，他下意识的一转头，就看到了来人，是林毓婷。

    “哦？是唐欢啊，”林毓婷看见是唐欢，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就微微一笑，“呵呵，快放煤啊，你看看，火很旺了，再晚，木块而就烧光了。”

    “哦，对，没错，是这样。”唐欢马上点点头，拿起铲子铲了几块儿煤炭跟煤粉，呼的一下就放在炉子里，一阵火焰升腾后，他又把炉子盖盖上。

    拍了拍手，唐欢转过身，发现林毓婷已经在自己的座位上做好，开始把课本什么的一一拿了出来。

    “还是来的这么早啊。”唐欢对她微微一笑，“果然是好学生，我，我就…阿嚏！”

    “啊，你感冒了吧？”看到唐欢打了一个大喷嚏，林毓婷再次一笑，接着拿出一个方格的布手绢，“给你，擦擦鼻子吧。”

    “啊？”唐欢顺手接过手绢，看了看手绢，又看了看林毓婷，“你，给我擦鼻子？”

    “是啊，快擦擦吧，你看看你的鼻子，多难看。”她点点头。

    “呵呵，我可舍不得。”唐欢摇摇头，把手绢重新递给林毓婷，另外一只手掏出一张手纸擤了下鼻涕，“这么好的手绢擤鼻涕，太可惜了，呶，还给你吧，我有纸。”

    “你先拿着吧。”林毓婷笑着摇摇头，“我还用不着，手纸太糙了，对皮肤不好，而且万一没了，多难受？你带在身边以防万一吧。”

    “哦？是这样啊。”唐欢拿着手绢，仔细看了看林毓婷，终于收回手绢微微一笑，“那好，那我就…”

    “唐欢！”忽然，又一阵响亮的女声响起，接着唐欢就看到杨爱玲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过来后，她先看了看林毓婷，又看了看唐欢手中的手绢，紧接着，她马上伸出手，把唐欢手中的手绢抢了过来，一下扔给林毓婷，“唐欢是我…是我们组的，要手绢也用不着你的！”

    说完，杨爱玲马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米黄色的手绢，一下递给唐欢：“呶，拿着，我也有，你用我的。”

    “这…”手中拿着米黄色的手绢，唐欢看了看撅着嘴巴的杨爱玲，又看了看默默收起手绢不说话的林毓婷，苦笑了起来，“何必呢，何苦呢…”

    “噢！下雪了，下雪了！”突然，外面爆发出一阵欢快的声音，唐欢一抬头，就看见窗外已经飘起了鹅毛大雪。

    “呀，下雪了！”杨爱玲突然高兴的拉了拉唐欢的衣袖。

    “下雪了…”林毓婷看了看窗外，眉头开始皱了起来。

    “是啊，下雪了。”唐欢微微一笑，“1983年的第一场雪。”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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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林毓婷的第一次生日（1）

﻿    “好了，刚才我已经把这个新歌《大海啊故乡》一句一句全部教给你们了，同学们，你们都会了么？”

    “会了！”

    “那好，那接下来我们来一个合唱如何？”

    “好！”

    “那好，同学们准备好，我要弹了…预备，起！”

    “小时候妈妈对我讲，大海就是我故乡…”

    已经是第三节课了，星期六了么，所以这节课照例是音乐课。

    这1983年的第一场雪，来的虽然稍微晚了一点，但强度可不小，从早上一直下到现在，都快中午了，依然没有一丝要停下来的迹象。

    由于音乐教室里没有炉子，所以，音乐课是在普通教室里上的，自然了，要出动几个男同学一起把大风琴抬过来，至于那台钢琴么，早就还给文化宫了。

    教大家音乐课的，不再是高老师了，而是新来的一个叫阮秀玲的年轻女老师，据说刚刚从音乐师范毕业，才22岁，比高老师还要年轻。

    至于原来的高老师，已经不在这里了，上个月就调动去了北海市的一家小学当老师，据说是她父亲升官了，调回北海市教委，于是顺便的，就把高虹也调动回了北海市，也算是人往高处走。

    高老师临走的时候，大家都哭了，北城小学合唱团还一起为她合唱了一首《明天会更好》。让高老师当时就感动地眼泪哗哗的，差点就答应留下来。可最终，她还是选择了离去，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

    对了，说起高老师，不得不说一下高老师地妹妹高霞。

    早在十月中旬的时候，高霞就去省城参加了那个所谓新秀歌唱比赛，凭借唐欢给她写的那首《阳光总在风雨后》的新曲加上她本来就不错的嗓音，一举夺得了第一名的桂冠。不过遗憾的是，由于她还是个高一生，因此接下来的日子里。依然还是要回学校念书，并没有因此成名，也没有被推荐去省城音乐学院就读。唯一让她感到欣慰的是，省城音乐学院的人已经跟她说好，只要她毕业后考他们地音乐学院，就会优先录取她，算是特招，就算成绩不够也没啥大关系。因此，这一次本来是她兴趣所致的行为，居然因为唐欢的介入而获得了巨大成功。起码，她不用担心学习成绩差而考不上大学了。

    当然了，由于高老师全家都搬去北海市，高霞也在上个月调动去了北海市第一中学就读。不过，高霞调动之后，并没有忘记唐欢，还依然给唐欢写信。呃，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反正是每周最少一封信，写的都是她在新学校的一些生活以及她搬新家之后的一些琐事。尽管唐欢从来没有给她回过信，但高霞依然是每周一封信，雷打不动。有时候唐欢总在想，估计这MM是把自己当作倾诉的垃圾桶了。

    《阳光总在风雨后》这首歌曲，并没有因为高霞的回校念书而停止她的威力，事实上这首歌后来被录成了磁带，演唱者依然是高霞。而出版方则是省城的一家音像出版社，而这张专辑是一个杂锦，都是选录地1983年大陆最流行的歌曲，而这张专辑后来卖的很火，让《阳光总在风雨后》也跟着火了起来。到现在。基本上高中以及大学生们，都会哼这首《风雨后》了。就连高霞，也因为这个而出名，甚至影响了她以后的生涯，自然，那都是后话了。

    但就这首歌的出版过程来说，高霞录完这首歌，只获得了二百块钱的所谓出版费，而这二百块钱，还是包括唐欢编曲的版权在内，自然了，唐欢在这个过程中是一个子都没有拿到，这不仅让唐欢对大陆此时流行音乐的不受重视而感到悲哀。也让他再一次看清了，在这个时候地大陆，想靠写歌赚大钱，基本没啥可能，连人家香港一个零头都不如。

    铃铃铃…下课铃响了。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阮老师停下弹奏，站了起来，“下课。”

    “起立！”班长大吼。

    “老师再见！”同学们一起吼。

    “同学们再见。”阮老师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紧接着，随着这个过场走完后，他就点了几个同学，“你你你，来，帮老师把风琴抬到音乐教室去，哦，杨爱玲！”

    “是！”杨爱玲马上应了一声。

    “来，你先帮老师把把教案拿回我的办公室，我，我先出去有点事。”阮老师说完，然后就匆匆忙忙小跑着离开了。

    哄…大家忽然都笑了起来，因为看到阮老师这个样子，傻子都知道是为啥了----她要去上厕所，估计是憋尿憋太久了，难为她一直忍到现在。

    一阵哄笑过后，接着同学们就是一阵兴奋的嗷嗷叫，然后都开始争先恐后的跑出去了，原因无他，因为下节课是体育课，而外面正下雪，正好，打雪仗啊堆雪人啊，总之是可以快活的干活了。

    唐欢没有跟着跑，天这么冷，他才不想出去受冻，因此，他慢悠悠的跟体育课代表请了假，理由也很简单，自己感冒了。

    对于唐欢，现在班里人可以说都知道是个特殊人物，毕竟他有校长罩着，学习成绩又好，因此也就拥有了很多特权，比如可以在课堂上睡觉…总之，体育课代表一来想及早出去玩，二来也不想多找麻烦，点点头就同意了，不过就是传个话地事情，反正他跟唐欢又不熟。

    很快地。教室就变得空荡荡起来，只剩下了唐欢…不对。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林毓婷。

    “咦？林毓婷，你怎么不去上体育课？”由于有人在，唐欢好奇了，干脆对依然坐在桌子上写什么东西的林毓婷问了起来。

    “哦，没什么，我请假了。”林毓婷看了看唐欢，随口一应付，接着又低下头写了起来。

    “喂，过来烤烤火吧。”唐欢这时候走到炉子旁边。加了几块煤，对林毓婷招招手，“这么场雪好是好，就是天怪冷地，让人难受。”

    “哦，没事，我不冷。”林毓婷再次回了一句，继续写着自己的东西，“你玩吧，我还在忙呢。”

    看到她这个样子。唐欢眨了眨眼，或许是感到有点无聊，就干脆走到她旁边，一屁股坐在桌子上，一下拿起她眼前地课本：“嘿，我说，别学了，你已经是班里第一了。还这么拼命干嘛啊？这学习是学不完地…咦？初中数学？我天，你在学初中的课程？”

    “你快给我！”林毓婷马上站起来，要抢唐欢手中地课本，不过唐欢马上跳开来，没有让她拿到手。

    “不给！”唐欢笑眯眯的把课本放在背后。“快给我的！”她再次伸出手要起来。

    “不给不给就不给！”唐欢笑眯眯的摇摇头，那样子是要耍赖到底了。

    “你，你…”林毓婷看到这个情况，眼圈一红。嘴唇一咬，一下就趴在桌子上哭起来了。

    看到林毓婷哭了，唐欢马上就慌了，迅速把课本放到她的桌子上，还在一边陪好话：“别哭别哭。哎呀。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地。我，我只是无聊，逗你玩而已。”

    呜呜呜…林毓婷依然在哭，看样子没啥原谅的迹象。

    唐欢苦笑了下，轻轻拿手指拽了拽她的胳膊：“别哭了，我，我真的错了，行不？”

    呜呜呜…林毓婷随手一扬，打开唐欢的手，继续在那里哭。

    “呃，别哭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唐欢再次戳了戳林毓婷，“天这么冷，再哭的话，脸容易皴的，那可就不好了，就不漂亮了…我说好妹妹啊，表哭了吧，都是哥哥我的错，好不？来来来，哥哥我自己打自己嘴巴一下，要不，你来打我一下？”

    说完，唐欢就拽了下林毓婷地袖子，要她用手打自己一下。

    “谁是你妹妹！”看见唐欢这么无赖，林毓婷从桌子上抬起头，嗔了唐欢一下，接着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继续摆好课本，“我可比你大！”

    “你怎么知道比我大？”

    “哼，我七岁上学，你是六岁，现在我们一个班，我不是比你大是怎么的？好了，我不怪你，你快走开自己去玩吧，我要忙了。”

    “呵呵，你不怪我就好。”唐欢笑嘻嘻的摇摇头，没有走开，而是又一屁股坐到了桌子上，顺手又捞起林毓婷的初中数学课本，“嗯，现在就看初中课本…林毓婷，你行啊，真能学，真能…”

    说到这里，唐欢忽然说不出话了，因为一段记忆突然从脑海中跳了出来。

    那是一段电视画面，是《实话实说》里介绍她的一段情况。

    他还记得，当时女主持人问她为什么小时候跳那么多级的时候，那个艳光四射的林毓婷曾经是这么说的：“因为我那个时候想法很简单，就是想早点学完习，然后早点参加工作，这样，就会早点赚钱。而有了钱，就可以让奶奶更好地养病，让妈妈也不再那么辛苦。所以，我小学的时候就抽空学初中课程，初中又看高中课程，就是想早点完成学业，谁知道后来却…”

    “喂，唐欢，你快给我课本，我还有几个题没算完呢。”林毓婷这时候又急了起来，而她的这番话，也打断了唐欢的思路。

    “啊，这个么，不好意思。”唐欢马上从桌子上跳下来，又把课本递给林毓婷，“给你，我不抢了…对了，林毓婷，问你个问题好不？”

    “嗯？”她歪了歪头。看向唐欢。

    “你这些课本，都是自学地么？有没有老师？比如高年级的同学之类地辅导你？”

    “没有。”她摇摇头。“我都是照着课本自学的，是我…是我上次捡破烂地时候，问一个高年级同学收来的，我看还能用，就，就…”

    “嗯…那么，你上面的题都会么？初中了，数学可不是这种简单的四则运算了，都是方程式，还有几何图形。而且还有物理化学了，没有老师教，没有别人辅导，单单靠你自己一个人学，不累么？”

    “是有点累，很多东西做起来都不明白…不过没关系，多看看，然后多按照课本上面的定理之类做习题，总会慢慢明白地。”她微微一笑，又掏出手绢。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跟脸蛋。

    “哦…”唐欢再次一点头，接着他又拉了拉林毓婷地胳膊，“走吧，去炉子边上写吧，那里暖和。”

    “不用了。”她摇摇头，“这里就好，人家的座位…”

    “这有啥，这是第四节课。马上就要放学了，没关系，听我的。”唐欢又拉，“去我那吧，我那正好靠着炉子，特暖和，走走走。”

    等唐欢拉着林毓婷来到他的座位下坐好后，唐欢又在炉子里加了几块碳。让炉火更旺一些，这才拍了拍手，来到林毓婷旁边坐下：“怎么样，比你那暖和吧？”

    “嗯。”她点了点头，接着又低下了头。脸忽然开始红起来了。

    “我说。其实我对这个也了解一二。”唐欢这时候又拿起课本，“你有不明白的。可以问我，嘿嘿，真的，我不骗你，以后咱们可以多交流交流，这总比你一个人闷着啃书好。”

    “嗯。”她又点了点头，手上拿着铅笔，却一个字也没有

    “还有啊。”唐欢却往后面的桌子上一靠，自顾自的又说了起来，“我跟你说，你学归学，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啊。对了，其实我早就注意你了。”

    “啊？…”

    “就是啊，你看看你，上课能学，下了课也学，想不引人注意也不可能啊。不过我要再多说一句了，你这样的效果未必多好，我们现在的精神是有时间地，要注意力集中的话，大概也就是四十五分钟左右，总是绷着神，容易头昏的，反而效率不高。”

    “嗯…”

    “哎呀，你看外面这雪，还没停呢，嘿嘿，看这天阴呼呼的，我估摸着起码得下一天…对了，你喜欢下雪不？”

    “我…不喜欢。”她忽然摇摇头。

    “就是吧，女孩子都喜…呃？不喜欢？”唐欢一愣，接着重新坐好，“为啥不喜欢下雪？你看雪多白啊，空气更清新了，而且下雪对农作物也好。女孩子不都喜欢白雪么？为什么你不喜欢？”

    “没什么。”林毓婷摇摇头，接着看了看窗外依然在飘摇的大片雪花，“下雪了，天就会更冷…”

    “更冷？怎么回事？”唐欢又问，“你跟我说说，咱们是同学，又是好朋友，有事情说出来，比一个人闷在心里好。”

    “谢谢你。”林毓婷再次摇摇头，“没事的，我们会解决。”

    “什么你们会解决，你先说出来再说。”唐欢皱了皱眉，“你一个小学生，你能解决什么？林毓婷，我告诉你啊，有自尊心是好事，可太多了，就不好了。有的时候吧，接受别人的帮助，并不是多不能接受地事情，也不一定是受施舍，这是两码事，你懂么？天更冷？怎么了，难道你家没生炉子么？还是没有碳烧？要不，是你家的炉子坏了？房顶漏了？还是…”

    “你别说了，我说，我说还不行？”看到唐欢还在那滔滔不绝的教训自己，林毓婷苦笑着摇摇头，“其实，没错，我们家没有碳，现在下雪了，我们就要挨冻，我倒还能受得了，我就怕奶奶她受不了。她年纪大了，又半身瘫痪，一到天冷就浑身疼，现在下大雪，我…”

    “不会吧？难道你母亲单位没有发碳么？”唐欢不相信道。

    “我妈…她不是正式工，而且，而且我父亲他，他以前是造反派，文革期间跟很多人都有仇，因此…单单我妈没有分配。”她摇摇头，“我们过去都是烧柴禾松球，这个平时还好，要是下雪，这根本不管用。而且我们家还是土坯房，一刮风，那冷风就从墙缝里往里灌，根本挡不住，下雪，又这么大…唉。”

    “这也太欺负人了，你父亲的事情，况且他还去了，单位怎么还能拿你们娘俩报复？”唐欢皱了皱眉，“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跟你说？”林毓婷忽然奇怪的看了看唐欢，“我，我为什么要跟你说？”

    “呃…这个，我们是同学么，还是好朋友。”唐欢眨了眨眼，“难道不是么？同学之间应该互相帮忙啊。”

    听到唐欢这么说，林毓婷不说话了，继续拿起了课本，自己看了起来。

    一阵难得的平静，一时之间，整个教室里只有旁边炉子里煤炭燃烧的劈啪声。

    “对了，”过了一会儿，唐欢首先打破了沉静：“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嗯？什么日子？”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啊，西方的平安夜。”唐欢微微一笑，“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圣诞节知道不，就是西方地春节，很有意义的日子啊。”

    “圣诞节我知道，不过，你也说了，是西方的，咱们是中国人，又不兴这个。”她笑着摇摇头。

    “嗯，这么说也对，不过今天…咦，等等…今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农历十一月二十一，那，也就是说，今天是你的生日！”

    “啊？”听到唐欢这么一说，林毓婷一愣，仔细想了想后，才明白过来，“对啊，你这么一说，今天好像还真是我地生日，可你，你怎么知道地？”

    “这个么，呃，我也忘了怎么知道的了。”唐欢眨眨眼，“总之啊，今天是你地好日子，得庆祝！生日啊，一年只有一次啊。”

    “生日？”林毓婷再次一愣，接着微微一笑，“我没有过过生日，这也没啥，有什么可庆祝的。”

    “这怎么行，干脆，我来给你庆祝吧。”唐欢摇了摇头，“我跟你说，妙味蛋糕你该知道吧，你也该知道那是我们家的，也就是说，我家现在可…可，阿嚏！”

    “呵呵，你感冒还没好啊？”看到唐欢打喷嚏的样子，林毓婷捂着嘴笑了笑，“你看看你这傻样。”

    “嘿嘿，刚才明明好点了，现在又…”唐欢挠了挠头，接着就在身上拿出一张手纸擤了下鼻涕，这才继续道，“你放心，我今晚上一定给你办一个很好很好的生日，一定让你永生难忘！”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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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林毓婷的第一次生日（2）

﻿    “哟，这不是欢欢么，这么急呼呼的干嘛呢？”看到气喘吁吁的唐欢后，正在蛋糕店里跟人聊天的王慧芬讶异道，“对了，中午你不是该在学校么？怎么来这边了？快进来烤烤火，看你这一身，都是雪花。”

    “嘶，冷死了，烤个火先。”唐欢三两步进了门，快步走到蛋糕店的炉子边伸手烤火，一边烤一边道，“今天的雪下的太大了，从早上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停的意思，所以咯，学校中午就放假了，下午我们不用上学了…对了，小姨，这里的人呢？怎么就你一个？”

    “哦，还不是这雪闹的。”王慧芬笑嘻嘻的跟着坐过来，一边跟着烤火一边道，“这雪下个不停，我看是这个情况啊，就自己作主，让她们都放假得了，反正这时候推蛋糕车出去也卖不出去。李大爷本来还在这的，我看他年纪大了就让他先回去歇着吧，我在这里看着门，顺便算算账理下货。这不，我本来打算过一会儿就关门的，结果你却过来了…对了，你还没说你过来干嘛呢，放学你咋不回家？”

    “嗯，我是想来这边拿个蛋糕。”唐欢微微一笑，接着?*党隽死匆猓薹鞘撬懈鐾Ы裉旃眨约合肱錾盏案飧?br>

    “哦？给你同学过生日？”王慧芬听到这里眨了眨眼，“是女同学吧？”

    “呃…是，这有区别么？”唐欢看了看她。

    “你说呢？嘿嘿。”王慧芬诡异的笑了笑，接着摇摇头，“不过，这里还没有生日蛋糕，你要弄的话，得现做，不过。你也看到了，今天下雪，因此我炉子早都熄火了。”

    “那再开火就是。”唐欢耸了耸肩膀，“小姨。我难得求你个事情，你可不能不帮我，我都跟人说好了，这个面子你得给吧。”

    “这个么，好吧！”王慧芬想了想，又看了看唐欢一脸渴求的神色。很快就笑着点了点头，“好，既然是欢欢开口，小姨肯定得帮忙，不过说好了，我一个人不成，你得帮我的忙！”

    “这没问题。”唐欢点点头。

    “那好，咱们事不宜迟，这就干。”说完。王慧芬转头看了看办公桌上的台钟，又转过脸对唐欢道，“现在中午了，得了，干脆你也别回家了，咱就在这随便对付点吧，中午干脆就蛋糕就咸菜如何？嘿嘿，咱也给他来个中西结合…”

    就这样，唐欢跟王慧芬很快就重新开炉做起了蛋糕。在做蛋糕期间，王慧芬一直对唐欢要送的对象很感兴趣。不断的问这问那，结果唐欢就把自己知道地一些事情说了出来，比如说对方多么可怜多么不容易之类的，又说这蛋糕是顺便想到的，只是过来意思意思，他本来想去回家拉点碳给林毓婷家，让她家能暖和点，说这大冷天的。给点碳才是正经。

    结果说到这里地时候，王慧芬突然同情心泛滥，说自己也要跟着去，帮着送碳，让唐欢好一个愕然。

    等中午饭吃完了。而外面的大雪也停了。天空开始放晴。

    很快的，生日蛋糕也做好了。这时候王慧芬忽然眼珠转了转，接着她拉开抽屉拿出一把钞票，然后又对唐欢说，干脆去招待所预定个宴席，给那林毓婷来个大办，就先挪用一下公款了，要唐欢到时候跟王慧琴，也就是这家蛋糕店的实际主人提早打好招呼。

    对于王慧芬的这个提议，唐欢也觉得很不错，于是就点了点头答应了，就这样，大概两点多种的时候，两人就并分两路，唐欢去了百货大楼，跟正在上班地王慧琴好说歹说的说明白这个事情，最终取得了王慧琴的同意，而王慧芬这个时候早已经去招待所订好了一桌宴席，又找了两个住的近的同学姐妹，也是自己的店员，一起回到了店里。

    等唐欢回到蛋糕店的时候，店里已经不止是王慧芬了，还有两个年轻女孩儿，都是蛋糕店的员工。

    紧接着，三个女人一台戏，叽叽喳喳之间，她们仨人就敲定了这个很有意义又很有意思的事情，不等唐欢开口，她们就推出辆三轮车，把店里库存地煤炭装了一车，又顶着大雪，三人，不对，加唐欢一共是四个人，四个人一起推着装满煤炭的三轮向唐欢指定的地方，也就是林毓婷的家走去。

    林毓婷的家是环卫局宿舍，并不在市中心，从蛋糕店骑自行车去要半个多小时，不过要是走路，时间就要长许多，再加上下大雪，路不好走，这时间就更长了。就这样，四个人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走到环卫局，然后又好一顿打听，才来到林毓婷的家。

    走到林毓婷家之后，大家才知道这里的简陋。林毓婷的家，与其说是一个房子，不如说是个茅屋更合适。简单说，就是一个土坯房，然后房顶是稻草跟泥，破破烂烂的，跟周围的砖瓦房一比，实在是扎眼地紧。

    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正是林毓婷，而她看到唐欢以及其他三女后，很是惊讶，不知道他们这个时候来她家里是要做什么。

    等明白唐欢他们的来意后，林毓婷忽然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只是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几个人，脸上的神情十分复杂。

    不过很快她就缓过神来，连忙请几个人进屋，而等唐欢他们进门之后，唐欢才发现，屋子里十分简陋，一共有两个间，里屋有个炉子，可惜却并没有烧火，同时四周的墙壁上，果然有许多裂缝，冷风不断的从这些裂缝往里灌，万一风大点，还能听到呜呜的声音，跟鬼叫一样，十分人。

    至于这个屋子里地主人么，除了林毓婷外。就只有一个老太太躺在炕上。

    问了后才知道，原来松球昨天就已经烧完了，所以炉子停了火，林毓婷的母亲现在是去外面干活了。因为这样可以多一部分钱来买柴火取暖，至于林毓婷，因为还要照顾奶奶，所以才没有跟着出去。

    听到她这么说，唐欢还没表态，王慧芬跟那两个姑娘却哭的稀里哗啦。然后也不二话，三个姑娘很快就凑在一起叽叽咕咕，紧接着，三个姑娘则挽起了袖子，帮着一起把一部分煤块儿搬进屋子，先在炉子里烧上碳，让屋子里先暖和点，接下来，王慧芬陪着在一边跟老太太聊天。另外两个女孩儿则告了个罪，迅速的跑出门外，不知道干嘛去了。

    就这样，屋子里只剩下唐欢、王慧芬、林毓婷以及她的奶奶，大家一起围着炉子唠起了家常。

    通过聊天，他们才知道为什么林毓婷家里会这么潦倒。原来，林毓婷地父母当年都是红卫兵造反派，还是那种特激进地武斗派，因此得罪，甚至害死了很多人。后来文革结束。他们这批人最倒霉，什么人都不待见他们。

    就这样，她的父母后来由于害怕报复以及受不了白眼等多种原因，就一时想不开，干脆选择一起喝葯自杀，幸亏当时还小地林毓婷以及她奶奶及时回家发现这个情况。那个时候，她奶奶看到这个情况马上就吓晕了过去，还是林毓婷及时喊来了别人。大家这才把这夫妇俩以及老太太一起送医院救治。结果，林毓婷地母亲跟老太太都救活了，单单林毓婷的父亲没救过来，就这么去了。

    从此以后，老太太因为这一吓。中了风。成了半身瘫痪，而林毓婷的母亲则性格大变。变得沉默寡言，还有点神经质的敏感，虽然不至于是神经病，但也是胆小怕事，什么都不敢跟人家争，只是默默的干活干活再干活。当然了，由于这家人以前得罪人太多，因此尽管他们家已经够惨了，但依然没有得到多少同情，大家对他们家更多的都是说“报应”俩字。

    听完他们地话，唐欢跟王慧芬都唏嘘了半天，而这个时候，之前出门的两个女孩儿又回来了，同时他们还带来两个年轻小伙子，都是浑身冒热气那种精力旺盛的主。

    紧接着，两个小伙子在两个姑娘的指示下，又是调泥浆，又是和稻草，然后又是爬墙上屋，总之是帮着把这个四处漏风的小茅屋狠狠的整治了一番。比如漏风的墙壁用泥浆重新糊起来，房顶也重新抹一遍泥浆和稻草，也就是修补了下屋顶。他们都是五六十年代生人，那个时代的人，很多都从小经历过这些，所以对这些修补房屋的事情也不陌生。

    当然了，几个女孩子也没闲着，帮着把这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让屋子看起来干净了很多。

    就这样，等傍晚地时候，林毓婷的家已经在几个年轻人的努力下大变样了，虽然还是那个小茅屋，但已经不再四处漏风，而且炉子里的炭火烧的很旺，暖和和的，再也不是刚开始那种寒冷的感觉了。

    就在这个时候，林毓婷的母亲终于回来了，看到这一切之后，也是吃了一惊，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门。

    再然后，大家一起在王慧芬的建议下，拉煤炭的三轮车拉着老太太跟林毓婷，林妈妈骑着自行车，然后其他人也分别骑着自行车带着人，一起往招待所走去。

    到了招待所，又是一顿大餐，期间还有献蛋糕、唱生日歌等情景，让林毓婷一家又惊又喜。

    当然，这一切地一切，唐欢也有点惊讶，说实在的，他本来没想道会是这样，他虽然说过要给林毓婷一个难忘的生日，也只是想给她家送点煤，加上给她送个蛋糕吃而已，只是没想到经过自己小姨的这一番操作，居然变成了这样。这又是找人帮人修房子，又是在招待所开了一席，又一起为林毓婷祝贺生日…唐欢忽然发觉，事情到了后来，居然不受自己控制了，完全是小姨等几个人在主导这一

    “谢谢你。”等宴会结束后，两个小伙子要送林毓婷一家回去的时候，林毓婷忽然从车上跳了下来，走到唐欢的面前，“谢谢你，这是我过的第一个生日，也是我最难忘的一天。”

    “不是，这其实不是我原来想地，我其实只是…”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林毓婷忽然笑着摇摇头，打断唐欢的话，“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有负担，我，我还是要谢谢你，真的，真的谢谢你…”

    说到这里，林毓婷忽然又掉下了眼泪，马上她又擦了擦眼睛，重新抬起了头，对唐欢一笑，然后不等唐欢反应过来，就迅速的在他地脸腮边亲了一下，这才在别人暧昧地笑容下蹬蹬蹬的跑回了三轮车上，双手掩面，低着头不敢看人。

    看着林毓婷一家逐渐远去地背影，唐欢摸了摸脸上刚被林毓婷亲过的地方，久久说不出话来。

    “喂，别摸了，人都走了！”王慧芬这时候在后面冒了出来，拍了拍唐欢的肩膀，贼嘻嘻的笑着道，“我的好外甥，咋样，小姨帮你办的不赖吧？”

    “唉，我的小姨啊，还不赖？”唐欢放下摸脸的手，对着王慧芬苦笑了下，“你这，你这是给我添乱啊！”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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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穿越后的第一个春节

﻿    砰！啪！噼里啪啦…

    1984年的春节，就在这一片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来临了，这也算是唐欢后过的第一个春节。

    这个年月的春节是最热闹的，因为这时候是允许放鞭炮的，一到过年时分，这鞭炮声就总是响个不停。

    在这个时期，唐欢一家由于唐振国家的人丁凋零，所以都是回娘家，也就是王庆林家过的。

    总之，全家团聚、放鞭炮、包饺子，是这个时代春节的主旋律，哦，还有一个，那就是看春晚。

    “快来看，快来看，四哥，四哥上台了，四哥上台了！”

    随着小姨王慧芬的一阵咋呼，大家迅速来到新买的十七寸彩电面前，紧张的盯着电视荧屏。

    果然，电视屏幕里出来一个一身军装，右臂却空空如也的军人，正是王忠国无疑，而与他一同出场的，是一个同样穿着军装的女人，唐欢一看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他记忆中80年代很著名的女歌手王红。当然了，目前来说，这个王红还名不见经传，只是总政歌舞团的一名普通女歌手，但他相信这次春晚演唱之后，王红肯定会提前出名。

    台上的两个人简单的向大家鞠了个躬，没有多少废话，直接就开始唱了：

    “也许我告别，将不再回来，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明白？…”

    没有错，电视荧屏上王忠国跟王红演唱的歌曲，正是那首著名的歌曲：《血染的风采》，而他们所在的舞台，正是1984年春节晚会的现场。

    要说到这首歌，还要说起唐欢地小舅舅王忠国。

    话说腊八节的当天。王忠国忽然回家了，当然，是带着满身的疲惫以及忧伤，大家问他什么也不说，只是一个人关在屋子里。

    后来，还是唐欢进去跟他谈了谈，才知道。原来这王忠国是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悲哀。他对唐欢说，他按照战友写下的地址去过很多地方。有的战友家属找到了，有的没找到，而找到地那些战友家属，生活都过得十分艰辛，只用一个穷字还不能概括那种惨状，而国家给他们的烈士补助远远不够，结果自己心伤之下。就自己掏腰包，以战友地名义补贴他们的，可一家两家还好，到了三家四家之后，他的钱就全部没有了。就这样，郁闷之下，他不得不提前回了家，除了一种无力感之外，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味道。

    听到他这么说，唐欢就安慰他。说那些事情不要太在意了，只要你尽力了就好，但王忠国却依然郁闷，说自己应该能做的更多，可他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他接着说，他现在是个残废，去工厂做工人家不会要，他除了打枪。别的又不会，他不知道自己将来的出路会是如何。

    听他这么说之后，唐欢终于明白了，原来这王忠国除了心伤战友外，还有一种前途茫茫地感觉。就是这种因为伤残的自卑以及对前途的不自信。加上那种对战友的悲哀之情，这些负面情绪互相糅合。最终让他变成现在这个颓废样子。也就是说，王忠国那是一种心理问题，类似战后综合症，如果不及时治疗，会出问题的。

    就这样，唐欢一边不断的鼓励他，说车到山前必有路，一边写了一首歌，正是那首《血染的风采》。

    而就在唐欢写完这首歌，正寻思怎么让自己的小舅舅凭着这首歌成名的时候，恰巧他收到了一封来信，来信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曾经救过她一命的殷音。

    殷音地来信，字里行间无非就是一些感激之词，还有一些她在省城医院的经历，同时对唐欢的事情也很关心，问这问那的，还要唐欢给她回信。

    本来唐欢看到这里还不置可否，毕竟他不是傻子，更不是真的小孩儿，通过这封信就能看出殷音对自己有好感，就算不是，起码也是那种朦胧初恋的味道了。对于这种事情，原本唐欢是下意识的有点逃避，不过就在他要随便把这信一扔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殷音地背景。

    没错，这殷音的老妈可是空政歌舞团的，她父亲也是这里的空军飞行团团长，这都是军队里的人，而如果…

    就这样，唐欢开始给殷音写了个回信，其中还附上了自己写地歌，另外把王忠国地故事添油加醋的写了一番，末了他提出了自己地要求，简单说，就是希望殷音把这个事情以及这首歌给她母亲说一下，然后让她母亲找找关系，看能不能特招王忠国进军队文工团之类的地方。

    当然，唐欢没有这一棵树上吊死，他还同时把这个事情写信给了那个所谓霍洛维茨的同学，省城音乐学院的教授张明远，希望他给自己的小舅舅安排个机会，比如大型文艺演出什么的。

    然后么，就是等待了，自然了，这个期间唐欢早把这首歌给了王忠国看，希望他背熟唱熟，恰巧他这时候也郁闷中，看了这首歌后果然心潮澎湃，背的滚瓜烂熟，唱的也是有板有眼，起码不跑音，军人的味道也十足。

    就这样，没有四天，很快他就连续收到了两封信，其中一封信是殷音的，信上说她已经跟自己的母亲说过这个事情了，相信很快就会有回音。那意思也就是说，让你继续等，成与不成两说。

    至于另外一封信么，则是张明远的，张明远的来信开头也让人挺失望，说最近没有什么大型的文艺活动安排，不过后面他话锋一转，说他已经把这个故事以及歌曲给了他的朋友黄衣鹤，而这人也就是春晚的总导演，还说那黄导演对这个歌曲跟故事很感兴趣，有可能让王忠国以及这首歌上春晚。所以，希望王忠国尽快来省城找他张明远，然后他带着人去北京，看结果如何。

    得到这个消息后，唐欢又来劝王忠国，什么人残志不残，什么少了一只手。还可以用歌声感染他人了，什么这也是一条出路了。

    其实。这个时候唐欢根本不用费劲忽悠，因为王忠国这段日子在家闷着，也很无聊，对于这个事情也有点兴趣，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就去了。

    毫无例外，黄衣鹤在看到王忠国并且听过他的歌之后，马上拍板要他上春晚。同时，在上春晚之前，总政歌舞团地人忽然特招了他，让他重新成为了一名解放军的文艺工作者。而成为解放军跟上春晚两者并不冲突，这意味着，他可以以一名现役解放军的身份去唱这首歌了。

    “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我不悲哀），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

    就在唐欢眼睛盯着电视，脑海中还在想这些的时候，电视上的歌声已经到了高潮。而很快，电视上地两个人唱完了，两个人都是泪流满面。忽然，他们俩给大家敬了个礼，而舞台下也多是叫好声，终于让这首歌达到了一个高潮。

    唐欢转眼一看，自己姥姥的眼睛也是红红地，不知道是听到这个歌曲感动的。还是看到自己的儿子重新有了出息而高兴的。

    “妈，你干嘛哭啊。”这时候，王慧芬忽然过去挽着沈碧云的手，“四哥出名了，这是好事啊。”

    “是啊。”王庆林在一边叹了口气。“碧云。忠国他…重新回了部队，也算出息了。你该高兴啊。”

    “嗯，是，是好事，是该高兴。”沈碧云擦了擦眼，这才笑着回过身，“走走，咱去包饺子去，包饺子！”

    “对，都去都去，包饺子！”王慧芬也跟着笑了笑，跟在沈碧云的后面加入包饺子大军的行列去了。

    “欢欢呐…”谁知道，王庆林却忽然又叹了口气，过来摸了摸唐欢地头，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反而摇了摇头，“…还是好好玩吧。”

    说完，王庆林摇了摇头，就自顾自走开了，乐呵呵的走到唐振国跟王进勇还有刘诗坤那一堆男人中间，继续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打扑克。

    看到王庆林这个样子，唐欢纳闷的挠了挠头：

    纳闷了没一会儿，唐欢耸了耸肩膀，又转过头，开始继续看起了电视。

    姥爷家这台17寸的金星牌彩电，是新买没多久的，就彩电来说，是无线电厂头一份，而不止是姥爷家，唐欢家也提早的买上了大彩电，成了广播局头一份，而这一切，自然都归功于那个妙味蛋糕店的功劳。

    其实这一次的春节，跟唐欢记忆中的春节已经完全大变样了，不说小舅舅上春晚，不说家里买彩电，但就这个突然的外人刘诗坤，就够让人无语地。

    说起来，这刘诗坤自从在这小小的北城县落户后，大概是少了流言蜚语的压力，以及找到唐欢这么个超级好徒弟（又开始自恋了），所以，心情是越来越好，笑容也慢慢增多。而在这期间，唐欢还发现一个小秘密，那就是刘诗坤居然在恋爱！

    没错，刘诗坤也是经常写信，哦，也就是情书，一周最少写三封信。唐欢本来还以为，他写信的对象起码是个四十岁的中年大妈，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情人居然是，是一个年轻的姑娘！

    想到这里，唐欢又不自禁的回头看了看正在包饺子中地一堆女人，其中有一个大概二十四岁，满脸笑容，穿着灰色服装的年轻女人，她，就是刘诗坤的对象。“唉。”唐欢摇了摇头，“枯树又逢春啊。”

    “哥哥哥哥，快跟我走！”忽然，王光明拿着燃烧的棒香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一下就拉住唐欢地胳膊，“还看什么啊，走，出去放花了，放花了！”

    砰！啪！噼里啪啦…

    1984年地春节，就这样在一片鞭炮声中过去了。

    过完春节，自然是正月初一拜大年，这个时候还不是后来钢筋水泥防盗门的时代，因此邻里邻居互相串门拜年是太正常不过地事情了，而各自家里这时候一般都在桌子上拜上糖果、瓜子、花生等东西，以招待来拜年的人。

    “大爷过年好…！”

    “大娘过年好…！”

    “叔叔过年好…！”

    “阿姨过年好…！”子应该是最开心的了，因为这个时候是他们的敛财时间，也就是要红包压岁钱的时间。

    一般来说的流程是这样的，甜兮兮的向大人笑一笑、拜一拜，然后小手一伸，眼睛一眨，也不说什么“红包拿来”，一般大人就会乐呵呵的给个红包，或者直接给现钱。

    不过唯一可惜的是，现在的红包忒少了，每人才给一块钱！唐欢跟着跑了半天又要了半天，才总共要到二十块钱，这已经是收入最多的一个了，没看王光明几个么，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他们要的钱才十几块。当然了，这也说明，唐欢更受欢迎一些，因为小孩子要压岁钱一般都会给，但给多给少，那就是看大人的心思以及小孩子的手断了。

    想到这里，唐欢忽然回头看了看正在跟人家唠嗑嗑瓜子的王慧琴，微微摇了摇头。

    按说，这里除了自己外，至少明面里最有钱的人，应该就是老娘王慧琴了，可她给的压岁钱也只有一块钱，还不如姥爷，姥爷起码还给了五块…果然不愧是抠门第一，不对，是节约第完全都是和谐的声音，就在正月初六，唐振国正打算带着老婆跟唐欢一起去看自己的干娘赵大娘，也就是唐欢干***时候，一个穿的土里土气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突然急匆匆的上门来了。

    “振国…四儿，不好了，不好了，你，你得帮忙啊，我，妈她住院了！要开刀，要手术费！”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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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祸事连连

﻿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既然是俗话，就是说在大多数情况下是这样的。

    进入1984年之后，从正月初六开始，似乎唐家跟王家不顺心的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

    首先是唐振国的干娘，也就是唐欢的干奶奶赵大娘。她在初六凌晨起来做饭的时候，忽然晕倒，可把一家人吓的不轻，好在闺女跟女婿都孝顺，很快弄了一辆驴车，把赵大娘赶忙送到了县医院。

    这个时候由于还没出正月，很多有经验的老大夫都在放假，只有几个年轻医生坐镇，好在县医院的医疗设备还算齐全，靠这些设备一通诊断下来，也能大体明白老太太为啥昏倒。

    其实赵大娘的病说复杂很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是头里面有个血管瘤，压迫了神经，已经到了危险阶段，必须得手术。

    上唐振国家门来通知的，是赵大娘的二闺女，所谓的要开刀要手术费，只是因为不懂没经验，实际上老太太这个病吧，不止是交钱住院然后开刀那么简单，应该这么说，北城县根本就没法做这个手术，就连北海市，此时也做不了，人后来的一个老大夫说了，最少也得去省城大医院，而且这个病危险很高，一不留神就是完蛋，可如果不开刀，也过不了多少日子了。

    赵大娘此时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视力忽然开始急剧下降，成了半瞎子，她听到医生这么说之后，死活要出院，说什么生死有命，不能浪费钱之类。

    总之，因为赵大娘这一出。让大家都觉得心里沉甸甸的，毫无新年的喜庆。

    最终。唐振国拍板。王慧琴也咬牙同意，马上送去省城大医院治疗，至于钱么，他们家出。

    而就在刚刚送走赵大娘，大概是正月初九的时候，又一个坏消息又来临了，而这个坏消息就是，妙味蛋糕店被工商局以及公安局联合给查封了。至于理由么，投机倒把、违反规定、不正常经营、扰乱金融秩序等等等等，反正是零零碎碎不少。

    与此同时。几个公安局的公安人员突然上门来，手上拿着一张搜查令，很轻松的找到王慧琴的藏钱箱，把满满一箱子钱以及王慧琴一起带到了公安局。就在她被带到公安局地同时，王慧琴被百货大楼给点名开除了。

    就在王慧琴被抓进公安局以及被百货大楼开除不久，王慧芬也被公安局逮捕，而唐欢的姥爷王庆林，被无线电厂厂长勒令暂时停职。

    至于唐振国，也没有逃脱干系，也被抓进公安局审讯了一晚上。幸亏几个同事联合帮忙，特别是杨县长出面担保，才把唐振国放了出来，但广播局也已经给了他消息，让他暂时停职在家，等候消息。

    这一通变故，可就不仅仅是老太太生病那种情况了，而是一种毁灭性打击。来地之快之迅速，总让人感觉晕乎乎有点找不到北地感觉。

    “不好办啊。”看着坐在对面的唐振国，杨廷辉皱了皱眉，摇了摇头，这才慢悠悠的开口道。“小唐啊。这个事情…真不好办啊。”

    “杨县长，这。我娘还在住院，等着钱开刀，然后我老婆还在里面…我，我实在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您，您得帮我。”说到这里，唐振国马上从椅子上跳下来，这就要给杨廷辉跪下。

    “唉，你这是干嘛，这是干嘛？”杨廷辉看到这个情况，马上眼疾手快的扶住他，没有让他跪下，等让唐振国重新坐在椅子上，这才开始皱了皱眉，“你也是个共产党员，怎么能这样，还有点原则性没有？我刚才说的是实话，这事情吧，真的很麻烦，你就算给我下跪，我也没辙啊。”

    “那这，这都是怎么回事儿啊这？”看到杨廷辉不像是敷衍的样子，唐振国满脸焦急，“杨县长，那您总该知道点什么吧？起码告诉我为了啥，让我死也死个明白啊。”

    “什么死啊活的。”杨廷辉摇摇头，“小唐，少安毋躁，你吧，问题倒没那么严重，不过你爱人就…唉，实话跟你说吧，你们啊，唉，树大招风啊。”

    紧接着，杨廷辉就开始一五一十的跟唐振国述说这里面的事情，而听了半天，不仅唐振国明白了，在门口听墙根地唐欢也恍然大悟了。

    其实，唐家的这些灾祸，归根到底都是钱闹的，或者说，是红眼病闹的。

    据杨廷辉所说，有人匿名向县委举报，说王慧琴开的那个蛋糕店，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就聚敛了巨额的财产，有严重的投机倒把侵害劳动人民利益的行为。

    杨廷辉还说，要是这封信他收到也就罢了，大家那么熟，会提前给个信，但偏偏那时候他在外面忙，而这封信又是指名道姓要给新任的县委书记张德明，因此秘书没敢怠慢，直接就给了张书记。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张书记刚来工作不久，正愁没啥事情可找，结果，他看了这信里地内容后亲自下命，要工商局跟公安局联合行动，彻底请查关于妙味蛋糕的事情。

    这一查不要紧，居然发现唐家那个钱箱子里有一万三千多块钱，这是什么概念？此时干部一个月的工资才五十来块钱，一万三千多，那可绝对是巨额财产了，而且，还是两个月赚到的。后来，工商局一查，还发现王慧琴的蛋糕店居然已经远远超过个体经商户八个雇工的限制，利润也大的惊人，因此，县委书记亲自下命，把妙味蛋糕给查封了，还把投机倒把的王慧琴给抓了起来。

    现在地情况是，王慧琴还是个在职百货商场职工，却还有个体经商户的牌照，不但拿国营企业的工资，还在大捞利润惊人的外快。而且，王慧琴的蛋糕买卖利润过高。有严重地投机倒把行为，还有扰乱社会主义市场经营地行为。雇工超过8个人。也是严重地违背个体经商户原则地行为。数罪并罚，目前已经被公安机关拘留审查中。至于唐振国，有知情不报的责任，而且是共产党员，又是国家干部，情节更加严重，但总起来说要比王慧琴的罪责轻。

    听到这里，唐欢微微的摇摇头，暗暗开始责备自己，责备自己怎么没早点做出预防。

    其实。对于这些要发生的问题，唐欢早就考虑过，他在之前的日子里，就隐隐约约觉得有点不对头，只是后来一直沉浸在练琴的海洋中，加上一直也没出事，对这些就有点放松了，本来还想着最近找时间跟老娘提个醒，但没想到事情忽然来的这么快。

    现在经过那杨廷辉一说，唐欢猛然发现。原来唐家一直是危机重重。

    首先，唐振国目前是广播局下任副局长的热门人选，这自然挡了别人的路，而他自己本身没什么可说地，人缘好，能力强，关系也广，所以。直接攻击唐振国并不容易，但是从他老婆身上进攻，就方便许多了，而王慧琴偏偏就是问题多多。

    王慧琴的性格有点那种得意便猖狂的意味，本来如果跟以前一样按部就班也就罢了。但她现在忽然干起了蛋糕店。这情况就忽然不同了。尽管王慧琴也有点小聪明，把赚的钱都存在家里。不存银行，而且也从来不对外说赚了多少钱，但她最近又买这个又买那个，傻子也知道她那个蛋糕店赚钱了。而且她平时在单位又因为有钱比较傲，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做事也不认真，又是新来的，所以本来就在百货公司混的不咋样，比较受人嫉恨。还有，她的确是百货商场的职工，可又经营蛋糕店，而且蛋糕店扩张过快，跟现在的体制相冲突，也就是说她本来就小辫子不少，所以只要有人举报，很容易被攻击。

    现在的人，大家普遍都是一个起跑线，要是万一有个人突然领先了，突然生活好了，或者简单说是有钱了，自然会引起别人地红眼病，其实这是这年月人们的通病，都穷没关系，要是忽然身边有个人富了，肯定大家都不舒服。

    也就是说，造成这一切的本因，实际上是体制跟思想的因素，毕竟现在文革结束也没多久，开放也是刚开始，尽管上面已经下了改革开放的基调，但下面社会上的意识形态方面还一直是摇摆不定。不过就具体方面来说，这也是唐欢他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是他要开蛋糕店赚钱，如果不是他…

    “唐欢，我那里有橘子，咱们一起吃吧。”忽然，旁边响起杨爱玲的声音，打断了唐欢地思路。

    “嘘！”唐欢马上伸出食指在嘴边一竖，示意杨爱玲不要说话，而杨爱玲看到他这个样子，伸了伸舌头做个鬼脸，果然不说话了。

    看到杨爱玲不说话，唐欢皱了皱眉头，再次把耳朵贴在门缝上，继续听里面的谈话。

    “小唐，我跟你说句实话。”此时，里面的杨廷辉又继续说了，“你这个情况吧，要不是我女儿一个劲的烦我，又哭又闹还不吃饭跟我玩绝食，我还真是不想插手的，唉，谁让我就这一个闺女呢。”

    “是是，玲玲是个好孩子，好孩子。”唐振国马上接腔。

    “呵呵，其实欢欢也是个好孩子，将来肯定有出息。”杨廷辉笑了笑。

    “是是，那都得杨县长以后多栽培。”

    “呵呵，这就见外了，欢欢将来地天地大着呢，我又能有多大作用？不过呢，在我能力许可地范围内，我一定多帮忙…嗯，玲玲跟他在一起，我是放心的。”

    “是，是…”唐振国又迅速地回话，接着又道，“杨县长，这，您可得给我指条明路啊，我这，我老婆还在里面呢，这孩子没了娘，我，我这以后…呜呜呜…”

    “哎哎，别。别哭，别的啊。大老爷们。又是革命干部，你这是干嘛？”

    “我，我，我实在没招了我…杨县长，您，我，她…”

    “唉。”杨廷辉忽然叹了口气，“这个，我比你大，就干脆叫你振国吧。这个。振国啊，我…好吧，既然都是这样了，我就给你说个方，不过呢，管用不管用，我可不保险，得看你自己了。”

    “啊？是什么办法？”

    “其实吧，要救你爱人，我是没有法子。”

    “啊？您刚不是…”

    “先别急。听我说完，我不成，但别人能成。”

    “别人？谁？”

    “欢欢啊。”

    “欢欢？他个孩子？能做什么？”

    “哎哟，我说小唐，你可别小看他，还记得前段日子那个什么迪斯科打群仗，然后你儿子救了个女高中生，再然后省里还要给他评十佳少先队员的事情不？”

    “哦。记得，记得，为这事儿，回去我还说了他呢，胆子太大了他也。”

    “嗯。是啊。虽然那次他事情办的有些欠妥，不过。小孩子么，能那样就很不错了。唉，总之呢，那次事情我也是记忆犹新啊…对了，今天没外人，我在这里跟你说个实话，其实你儿子后来能评上这些什么三好学生少先队之类的，不光是他勇于救人，主要还是他上面有人啊。”

    “上面有人？”

    “嗯，那上面的具体是谁，我级别太小，并不清楚，总之我知道的是，他救地那个女高中生，很不简单，绝对是大干部的子女。当时，我听说是上面直接下了信，让我们给你家孩子奖励…呃，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你能找到那个女高中生地父母，求着帮帮忙，或许…”

    “…我明白了，谢谢，谢谢杨县长…”

    “呵呵，这有啥谢地，不过我可跟你说啊，这个事情吧，你得…来，附耳过来。”

    偷听到这里，里面就再也没声了，大概是两个人开始了咬耳朵。不过，尽管听不到他们接下来的话，但唐欢也知道，该听的都听了，能知道的也知道的差不多了，于是就干脆拉起杨爱玲的手，慢慢的走开，一直来到客厅。

    而唐欢由于心事重重，并没有发现，在唐欢牵起杨爱玲手的时候，杨爱玲的脸马上就红了，头也下意识的低下来，就那么顺利地跟着唐欢走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之后，唐欢眉头紧皱，还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却没有发现，自己依然紧紧握着杨爱玲的手，而杨爱玲也没有丝毫要放开或者提醒的意思。

    “吃饭咯吃饭咯。”就在这时候，杨爱玲的母亲白晓玲从厨房端着两盘菜出来了，而她出来看到唐欢跟自己的女儿并排坐在沙发上，同时手还互相拉着之后，不禁一愣，“啊，你们？”

    “呀！”反应过来的杨爱玲马上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把手从唐欢手中抽出来，脸色通红，然后又跳了起来，迅速跑向厨房，“妈，我帮忙端菜。”

    “呵呵。”白晓玲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慢慢把菜放在桌子上，这才对一脸沉静的唐欢笑了笑，接着走到杨廷辉跟唐振国说话的书房门口敲了敲门，“吃饭了吃饭了，等下再说啊。”

    敲了几下门之后，门打开了，杨廷辉当先乐呵呵地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对一脸愁容的唐振国道：“来来来，先吃饭，先吃饭，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有什么事情，咱还是先吃饱了再说，放心，事情总会有解决办法的，啊，呵呵呵。”

    “唉。”唐振国摇头苦笑了下，唐欢眼尖，一下就看到，自己老爸的眼睛果然是红的。

    这顿饭，尽管杨廷辉、白晓玲以及杨爱玲都很热情，但唐振国跟唐欢两个人吃的都没啥滋味。因此，匆匆吃完后，唐振国就带着唐欢表示了要告辞，而杨廷辉则笑呵呵的一直送到大门口，期间一直劝唐振国要放宽心，船到桥头自然直什么的。

    等看到唐振国骑着自行车带唐欢离开后，杨廷辉慢慢把笑容收敛，深深呼吸了一口冷空气，又张开胳膊做了两下伸展运动，这才仰头看了看那满天清冷地繁星，再次微微一笑：“唉，张明德，我的张书记啊，这下我看你怎么搞，咱这北城县虽小，不过呢，这里的水，可也深着呢，嘿嘿嘿。”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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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不如归去

﻿    带着唐欢回到家之后，看着因为没有女人而显得有些冷清的房间，唐振国幽幽的叹了口气。

    “老爸，对不起。”唐欢忽然抬起头，“是我的错，我不该…”

    “这关你什么事？”唐振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想唐欢摆了摆手，“我早叫慧琴要收敛，要小心，可她…唉。”

    “爸…”

    “行了，你别说了。”唐振国再次不耐的一挥手，接着从身上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含着，“对了，欢欢，你以前是不是认识一个…算了，时间也不早了，我看你也累了，去自己洗洗睡吧，有事明天再说。”

    “爸，你跟那个杨县长的话我都听到了。”谁知道唐欢却点了点头，“我知道怎么做，您放心，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呵呵，去吧去吧。”唐振国微微一笑，再次向唐欢挥了挥手，等唐欢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他才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又掏出火柴点上烟，狠狠的吸了起来。

    唐振国当然是发愁，除了他对目前这一系列突如其来事情的不适应外，还有就是，他对杨县长所说的那个办法并不抱希望。

    杨县长当时对他说的是，要他去找唐欢当初救的那个女孩子父母，求他们帮忙。可他自己却知道，那个女高中生的父亲是本地飞行团团长，母亲则是空政歌舞团的普通团员。

    那个女高中生的母亲就不用说了，军队里一个普通歌舞演员而已，所以说有点能耐的人，也只能是她父亲，可她父亲不过就是一个团长而已，又能真帮什么忙？何况地方上跟军队里很多事情不搭边，如果一个县委书记真的要铁了心的办自己，一个小小的团长？就算空军的团长也不管用，要知道此时的县委书记。跟土皇帝基本是划等号的。

    唐振国地心里，并不认为那个殷团长有多大能耐，尽管那个杨廷辉拿自己儿子当年评三好学生的事情说事儿，说是上面来的信所以才…可自己好歹也是个广播局的干部、记者，那会儿也知道点内幕，知道自己儿子之所以那么多荣誉，更多的还是县里要转移目标，要淡化那起恶性斗殴事件而已。因此，当那个杨廷辉对自己说，那个女高中生背后可能有啥大背景。然后要自己去找那个女高中生父母的时候，唐振国就知道。杨廷辉不过是在敷衍自己。

    可不是，能想出这么个不靠谱又奇怪的主意…也难为人杨县长了，而这，也变相的说明。杨县长是真的没辙了。

    “杨县长都没辙。我还能找谁呢？”一边抽烟的唐振国慢慢陷入了沉思。“哼，啊，廷辉，啊…你今天，今天怎么这么，这么…嗯哼！”

    此时此刻地杨家，杨廷辉早早的就上了床，跟自己地漂亮老婆白晓玲开始了盘肠大战，而夫妻多年的白晓玲马上就察觉了。自己的老公今天不一样，比以往都要勇猛，兴致也高。

    “嘿嘿，呼呼…啊，啊！”杨廷辉再次猛烈冲刺了几下。终于控制不住。在白晓玲的身上颤抖了几下，然后一下就趴在了白晓玲那白嫩地身体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翻过身，划了根火柴，点起一颗烟抽了起来。

    “咳咳，又抽烟。”看到杨廷辉抽烟，白晓玲咳嗽了两下，慢慢爬了过来，一下抱住杨廷辉的腰，把头放在他的胸膛上，“不是说让你戒了么？怎么今天又抽上了？”

    “呵呵，这叫事后烟，不一样的。”杨廷辉摇摇头，“再说今天高兴，夫人哪，就让过这一次吧，哈哈哈。”

    “今天你怎么这么高兴啊？”白晓玲忽然问。

    “这个么，呵呵，不可说，不可说啊。”杨廷辉笑着摇了摇头，又眯了眯眼，慢慢的抽了口烟，又缓缓的向外吐出一个一个的烟圈。

    原来，当初市委的确收到一封举报信，但第一个收到的不是那个张书记，而是他这个县长，杨廷辉。

    由于自己闺女跟唐振国地儿子是同班同学，又是同桌，平时在家，自己闺女又经常在自己耳边说唐欢的事情，因此，对于唐振国一家，杨廷辉也是有所了解的，甚至在出了那起底下迪斯科舞厅事件之后，都有所偏袒了。否则，没有他这个县长故意放水，这王慧琴的蛋糕店也不可能平安这么久。

    其实，早在王慧琴那蛋糕店的雇工超过八个人名额，并且一个蛋糕店缴税都超过粮油店地时候，工商局地人就想动她了，多亏自己事先给想办法压下来；还有那百货大楼的经理，要不是自己打过招呼，早就不会忍受王慧琴这样一个人在公司里呆着了。事实上，当初唐振国想办法给自己老婆调动，也是找地杨廷辉，因为杨廷辉跟唐振国算是校友，当然了，杨廷辉是推荐上大学，跟唐欢这个高考进去的，不能一概而论。反正，要不是有他杨廷辉打了招呼，难道百货公司当初还真的看唐振国这么一个小科长的面子？要知道这会儿百货公司可是绝对热门的好岗位，牛逼哄哄的，没有硬关系，根本进不去。

    本来杨廷辉照顾唐振国一家，也不过是出于校友之间的爱护，加上算准备提拔亲信，为将来铺路，因为这唐振国够年轻、有学历还有能力，他的儿子还挺牛，貌似是个音乐天才，所以，他就当培养亲信干部了。林雷因为他的目标，是盯着本县的县委书记，要知道现任县委书记年纪大了，又一身病痛，退位是迟早，而老书记也对自己很不错，早就说过，到时候会推荐自己。

    本来杨廷辉以为还要多等一两年，谁知道老书记突然中风，一下就倒下了，只能躺在病床上，话都说不清了。也就是说，自己在少了一个大靠山的同时，也等于自己上面的位子腾出来了。

    就在杨廷辉满心欢快等着接位子的时候，上面突然空降了一个代理书记，这让杨廷辉的书记梦一下破灭了，因为他托人打听过了，这个张德明是北海市市委书记的秘书长，所谓代理书记，不过就是个意思，其实是要扶正的。也就是说。这北城县县委书记的位子，恐怕他杨廷辉是没戏了。而与此同时，他得到的消息是，市委可能要调他去市里，可能进市委秘书处。也可能进宣传部。要他不要担心云

    他能不担心么，在这里当个县长，也算是个二把手，可要进了市里，他这个级别就是个小菜，别说外出有吉普车了，恐怕都得自己骑自行车上班兼给单位打扫卫生！

    可是，张德明有关系，后台比自己硬。显然自己是没法抗衡的，因此，也只能是服从组织安排。不过，就在他安心工作，等着以后调动地时候。他接到那封举报信了。

    其实。那封举报信是谁写的不要紧，杨廷辉在看到这封信的第一刻。也是想的怎么压下来，怎么保护唐家，毕竟这种信以前他也收到过，可就在他准备把信扔掉的时候，他又改了主意。

    因为，他忽然想起一个事情来，那就是关于唐欢的事情。

    当初，唐欢之所以能够在迪斯科舞厅事件后被评了那么多荣誉，除了有县里要淡化处理，转移目标的意味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省里直接下了文件，要给予唐欢同学高度的表扬，所以才…

    后来，杨廷辉曾经就这个事情跟老书记聊过天，要知道老书记当年可是老红军，认识人多，他当时就说，那个叫殷音的孩子不简单，说他父亲倒一般，关键她外公，是军方大员，本省驻防空军地总司令陈将军，还说幸亏这次命保住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云云。

    杨廷辉记得当时，还跟着老书记唏嘘了两番，之后也没怎么在意，可看到这封信之后，一个模模糊糊的主意忽然就上来了。

    于是，就这样，杨廷辉就把这封信又悄悄送上了张书记地桌头，让张德明看到了这封信。本来，杨廷辉还打算当张书记问自己意见的时候，就旁敲侧击的说一说这个事情的严重性，催促让张书记下手，可没想到地是，当张德明看到这封信之后，也没通知别人，直接就下令稽查，然后，事情就变成这个样子了，顺利地让杨廷辉都觉得不可思议。

    换句话说，杨廷辉是想通过唐家牵扯出殷家然后再牵扯到陈家，接着，靠陈家来从上施加压力。嘿嘿，你张德明不是在市里有关系么？好，我就找省里，等省里面下来压力，自己再从旁边扇扇风，就可以来打击张德明的威信，这么一圈下来，估计这个代书记也干不长了。

    这个可能性很高，毕竟那个姓殷的女娃，貌似就是那个唐欢救的，这可是救命之恩，所以，如果唐家出了这个事情，相信殷家不会不管，何况唐家这个事情，又不过是小意思，许多罪名可成可不成，就是个度的问题。而就算结果最终不如意，上面没有下来意思帮唐家，也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大影响，顶多是不管用而已。至于唐振国一家最后会如何…唉，可惜是可惜，不过县委书记的位子更诱人。更何况，唐家万一垮了，那个蛋糕店，嗯嗯，可以转包给自己的亲戚们啊，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那个蛋糕店，就是个下金蛋的鹅！哼哼，那张德明，你这么快就下手，还不是冲了这个去的么？可惜啊，到时候啊，你这恶人做定了，唐家就算不成，也必定恨你入骨，我再说一说，估计这蛋糕店就能到手了，到时候我转包给三四个人，都弄一个个体营业执照，分散经营，不就避开8个人地限制了么，唉，怎么看，我都不吃亏啊。

    “呵呵呵。”想到这里，杨廷辉又笑了笑，把烟头掐灭，接着翻过身，“来，老婆，咱们再来一次。”

    “还来？你。你的身体能成么？”

    “开玩笑，我还很年轻呢，怎么不成，来，这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就在唐振国在那里发愁，杨廷辉在那里大发神威的时候，在写字台前的唐欢也陷入了沉思。

    这一次，由于是一个人，所以唐欢地思路更加清楚，他把这事情前后想了一想。终于发觉点不对劲。

    其实，准确地来讲。现在已经开始改革开放，王慧琴这个事情，也就是个在雇工数量方面违反规定而已，至于说还有百货大楼正式职工的身份。这其实也不冲突。目前还没有政策出台说，公务员或者工人职工不许经营个体户；也就是说，严格来讲，王慧琴地罪名应该不重，所谓投机倒把，所谓扰乱秩序这一条条大罪，那都是可有可无，或者说是信口雌黄地，做生意。谁还不讲求个利润？

    唐欢也想过，现在是1983年，改革刚刚开放，上面最然已经定下了开放发展经济的基调，但下面却依然对这些政策一等二看三通过。这个时期。除了南方比如广东福建等地经济比较活跃。政策比较开放外，北方的城市还是趋于保守。比如那个著名的傻子瓜子大旺年广九的故事，就是说明了这一点。但是，那个年跟自己一家的情况还不一样，那个年广九当初之所以被抓，是因为他跟集体单位合营，然后被以挪用公款的罪名抓捕，而自己家却并非如此。

    也就是说，自己一家的灾祸，纯粹是政治上的因素，经济上的问题有，但绝对不是主要地，要知道，83年不是73年，并不是容不得个体经济的发展。

    想到这里，唐欢忽然恍然大悟，归根到底，还是自己家没后台啊。

    没错，80年代初，最早下海地的那一批人，大都是官僚资本，这些人由于获得信息快，渠道多，自然就容易迅速致富，而这批人除了渠道多，信息多之外，还有一个就是因为是官僚，所以靠山硬，在经济活动中不会被过多刁难。换句话说，自己家那个蛋糕店那么赚钱，已经被人盯上了，自己母亲之所以被抓，归根到底对方是为了那个能赚钱的蛋糕店。

    “看来，要救自己老娘的办法，就只有把那个蛋糕店让出来，当然这样还不够，杨廷辉说地那个殷音，对，她地关系也要找…不对，这杨廷辉既然是县长，县委书记要动自己，他不可能没收到消息，他平时跟自己家那么好，也不可能不事先给个信，不可能让自己一家这么被动，这么突然。所以，这杨廷辉在这个事情中也一定插了一脚，至于目的么，很可能还是那个蛋糕店…唉。”

    想到这里，唐欢不禁摇摇头，为自己的天真摇头。

    是啊，他是一个者，他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但这并不是万能的。或许，他的那些预知在经济上有很大的作用，但在这个时代，什么都要讲政治，可他别看前世活了三十多年，但这个年龄在官场上不过是个学徒而已，何况他又没经历过官场，并不是个政客，可以算个政治白痴，不止是他，就连自己老爹唐振国，严格说也不是个合格的政客。

    自己的家庭只是个普通家庭，并非高干子弟，也就是说，不是属于官僚系统，这样地家庭要想在80年代处搞点什么，很容易就被官僚资本吞并的，所以，在这时候要想搞好，就必须抱着某个官员的大腿，而如果不想，那就只有等，等92年以后再搞，或者去经济更活跃的南方。

    这三个方案里，第一个所谓找官员庇护，唐欢不以为然，这样子最终结果未必能好到哪里去，至于9年以后，他等不了那么长时间，所以，只有第三个方案最可行，也就是走，去南方，不，干脆再往南点，直接去香港！

    是啊，目前来说，自己的才能貌似只有在香港才能发挥到最大，而香港是个小政府大社会地自由经济体，只要自己有才能，就不怕没钱，而有了钱，在香港就有了地位，别人也不敢随便动自己了。换句话说，目前地香港，是个真正讲求自由竞争的好地方。

    这么一想，唐欢地思路一下开阔了。他接着想到。目前去香港也是最容易的时候。首先，中国大陆这边还没有开办身份证，要到1984年才开始给居民办理身份证，也就是说，走人比较容易，收拾收拾东西一走就可以了；其次，他记得香港从70年代末开始，貌似就出台了一系列政策，也就是给有才能的人特赦批身份证，所以。79年到83年的时候，是大陆去香港的偷渡高峰。相传当时深圳边界每年都有十几万人在想办法偷渡去香港，最著名的偷渡点，就是蛇口，从那里。只要游泳就能泅渡过海到达香港。

    “没错！”唐欢紧紧地握住了笔。“既然我们不是搞政治的料，既然我们不能左右国家政策方阵，那就不如归去，先去别的地方，等环境好了再来就是，反正，这香港早晚会回归。哼哼，虽然那个铁娘子夫人没有在82年率团来谈判香港的问题，也没有在天安门前跌倒。不过，报纸不是说了么，明年，不对，是今年三月份她们就要来团访问了。到时候邓老肯定也不会妥协。这个香港回归是早晚而已，因此。就算我去了香港，这也算是中国人啊。”

    “不过当前么。”唐欢接着自言自语道，“还是得先想办法让自己老娘出来再说。”

    说完，唐欢就拿出一张信纸，在上面刷刷刷的写起来。留所放出来了。

    刚出拘留所的她，满脸的憔悴，在看到等待的唐振国跟唐欢之后，眼睛马上红了，也不顾别人，直接扑在唐振国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都好了。”唐振国叹了口气，拍了拍王慧琴的肩膀，“别哭了，一切都没事儿了。”

    “振国！”王慧琴抬起头说了一句，还想继续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又趴在他肩膀上哭了起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唐振国点点头，摸了摸她地头发，“走吧，咱回家。”

    说完，唐振国就扶着王慧琴，慢慢的往家走，而唐欢则在后面紧紧地跟着。唐欢写给殷音的信，果然起作用了，毕竟当年唐欢救过她一次，再加上殷音对唐欢的好感，所以，这一次她母亲陈晓丽专门找了她父亲陈司令，然后陈司令一个电话给了省委书记，省委书记又一个电话给了市委书记，市委书记呢，再次一个电话，把北城县委书记，也就是他过去的秘书长狠狠训了一顿。就这么着，简简单单地来了一通电话传递，王慧琴就一切都没事儿了，也没经过审判，直接从拘留所放出来，算是无罪释放。

    回到家之后，一家三人好好地在一起互诉了下衷肠，顺便商量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虽然王慧琴已经放了出来，妙味蛋糕店也解除查封了，但是，因为这次大张旗鼓的查封，所以，大家都不敢买妙味蛋糕店的东西了，而且，很多过去的员工也不敢来上班，就算重新招人，估计招不到了。换句话说，妙味蛋糕店，经过这一次事件之后，已经开不下去了。

    此外，王慧琴已经被百货大楼给开除了，不可能恢复工作，所以说，王慧琴现在是真正的失业人员，再加上她在拘留室里遭到了一些不好的待遇，因此，回家后的王慧琴情绪一直不高。

    “所以说，我们得走！”饭桌上，当唐振国在安慰王慧琴不要担心不要着急的时候，唐欢忽然冒出一句，“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我们得走出去。”

    听到唐欢这么说，唐振国一愣，接着就摇摇头，本来想说小孩子懂什么，不过想到这个事情还多亏唐欢找了那个殷音，也就是说，多亏他，自己老婆才能出来，再加上又想到自己地儿子最近确实非同寻常，于是，到嘴的呵斥没有出来，而是皱了皱眉，示意唐欢继续说。

    看到这个情况，唐欢就开始一五一十的先分析，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按照唐欢的意思，全家最好去香港，到香港发展。他说，在香港他已经有十三万块钱地存款，同时，他还写了个电影剧本，那个电影已经拍摄完毕，已经在今年地贺岁档开演，可能到三月底这部电影下片的时候，自己就能有最少五十万地剧本费，有这么多钱，在香港找个地方暂时住下来绝对没问题。他还说，自己有写歌的才华，还可以写剧本，而有才华，在香港就不愁吃喝，又说，现在去香港容易办身份证，只要家人同意，他就可以找人办理一切等等。

    当唐欢把这些娓娓道来的时候，唐振国跟王慧琴都是一脸惊讶，显然不相信唐欢说的这些，后来，还是唐欢拉着他们俩连夜去广播局单位打了个长途电话给香港的黄博高，让黄博高在电话里跟他们讲明白之后，他们俩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尽管明白唐欢是个小大款，但是唐振国依然没有同意全家去香港的建议。按照唐振国说的，他在这里起码有正式工作，可去香港他能做什么？他一不会讲粤语，二不会繁体字，英文又不成，去了也是什么都做不了。

    总之，任凭唐欢怎么说，唐振国就是不同意去什么香港。

    后来，唐欢又想了个办法，他找到了刘诗坤，先说服刘诗坤，希望让他跟自己一起去香港。

    在唐欢前世的记忆中，这个刘诗坤后来也是去了香港，而且此时对于刘诗坤来说，他的钢琴根本无法被大陆的大众所接受，毕竟大陆此时能欣赏这种高雅艺术的人还不多。在过去，他在台上演奏的时候，台下的观众都是呜殃呜殃的从来没有安静过，这一直让刘诗坤感到无奈跟愤怒，加上此时他受到流言蜚语的影响，所以，说服刘诗坤去香港发展并不难。

    事实上也是如此，说服刘诗坤一起去香港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当唐欢一条条把事情讲明白之后，刘诗坤很快就点头同意了。

    说服了自己的师傅刘诗坤之后，再去说服唐振国就容易了，毕竟在这个时代，师傅就是第二个父亲，尽管还没有教师节，但尊师重道一直是根深蒂固的思想。

    就这样，在刘诗坤的陪伴下，唐欢再次对老爹唐振国发起了说服进攻。不过这一次，他没有要求唐振国一起跟着去，只是希望先让自己以及老娘王慧琴一起去香港打头站，等一切稳定了，再想办法把老爹接过去。反正老娘现在没工作了，去香港呢，也当作是照顾自己了，而有老师刘诗坤以及他女友一起，加上香港还有唐欢的朋友，相信也不会有闪失。

    这一次，唐振国没有反对，只是叹了口气，就算是默认了这个方案。而在得到唐振国的默认之后，唐欢马上行动起来，他首先打电话给黄博高，开始为自己去香港的事情做准备了。更新稍微少点，情节也略微粗糙点，但至少主线该说的都说了，而且没有一次断更过。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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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新的开始

﻿    1984年三月初的时候，现任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带着一系列高规格的代表团雄心勃勃的来到了中国，准备跟邓老就香港归属问题进行第一轮谈判。这一次谈判，马上牵动了大陆以及香港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对香港将来的归属问题猜测不已。

    当然了，在唐欢记忆中，或者说他原本的时空里，撒切尔夫人应该在82年就来进行着第一次谈判，但是在这个时空，由于马岛海战的推迟爆发、战争时间延长以及英国工人大罢工等一系列事情，让撒切尔夫人一再推迟了行程，直到84年，她解决了国内一系列事情后，才开始了来中国进行第一次首脑级别的谈判，来商谈关于香港的问题。

    不过，不管这个时空的有些事情变化与否，对唐欢来说，那都是国家大事，至少对现在的他来说，还产生不了影响。所以，就在国内外主流媒体都瞄准撒切尔夫人一行人高调北上的同时，唐欢、王慧琴、刘诗坤以及他的年轻未婚妻盖莉一行四人却悄悄的南下深圳，接着又从深圳过关，正式抵达了香港。

    这个时候的香港，正是气温刚刚回暖，但还依然寒凉的季节，而此时四人的心情，或许也正跟这时候的天气一样，微微有点凉。

    出关口之后，唐欢在旁边打了电话，接着大概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就看见两辆计程车来到关口停下，紧接着，黄博高跟一个不认识的年轻女孩儿从一辆车上下来。他俩下来后马上就过来热心的帮着拿行礼，同时，黄博高一边拿还一边对几个人道：“走了走了，先上车再说啦，我们这里地计程车，可都是要算时间给钱的。”

    就这样。唐欢王慧琴以及黄博高一辆，刘诗坤、他未婚妻以及那个陌生女孩儿一辆。大家一起迅速的坐上两辆出租车。而在坐上车之后，坐在第一辆计程车副座的黄博高说了个地址，车子就马上开动了起来，而后面载着刘诗坤跟他未婚妻的那辆计程车则紧跟着前面那辆。

    由于此时是白天。所以香港的繁华夜景还不能体现出来。但就是如此，也让在车里地王慧琴感到目不暇接，对车窗外的一切都感觉到那么地陌生，那么的好奇。

    也是，香港被称为东方之珠，是亚洲的四小龙之一，从六十年代开始，香港迅猛崛起，因此。到了80年代的时候，香港已经是世界有名地大，其繁华程度，远远不是刚刚开放地大陆北城县可比的。

    两辆计程车跑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就同时在一处灰色的。大概有十五层左右的小高楼处停了下来。据黄博高说，他们的新家。就在这座楼里。

    由于来之前，唐欢早就在电话中跟黄博高打过招呼，所以，黄博高提早就租了两套房子，这两套房子正好是邻居，互相来往都相当方便，格局也都一样，都是六十平米的两室一厅一卫，里面的设施配套都很齐全，非常符合唐欢所说“便宜方便又舒适”的要求。林雷

    其实，就是这两套房子，也并不便宜，因为设施很不错，地方又在靠近广播道的九龙塘市中心，而这里大都是高尚住宅区，因此这里地每一套房子的租金都高达六千港币每月，当然了，这些租金的事情，除了唐欢知道外，其他三人都不知道，否则估计会吓着他们。

    等大家都看完房子后，那个年轻女孩儿又热情的要带他们出去转转，看看周围的情况，比如到哪里买菜，到哪里买东西等等。在这期间，刘诗坤表示劳累想要休息，没有去，而唐欢表示要跟黄博高谈点事情，也没有去，所以，最终是王慧琴以及刘诗坤地年轻未婚妻盖莉一起，跟那个年轻女孩儿一起出去熟悉环境了。

    “那个女地是谁？”等她们走后，唐欢一下坐在沙发上，对正坐在对面擦汗的黄博高笑了笑，“很漂亮啊，不会是你女朋友吧？”

    “当然不是。”他摇摇头，“她叫林美玉，我找地秘书。”

    “哦，那就是小蜜了。”唐欢故作严肃的点点头。

    “小秘？”听到唐欢这么说，黄博高很大方的对唐欢点点头，“也算对吧，毕竟她还很年轻，才二十二岁，说小秘书也算成。”

    “呃…”看到他这么大方的承认，唐欢反而一阵郁闷，这才想起来，小蜜这个词，是九十年代从北京那边流行起来的，这个时代，还没有流行开小蜜的特殊含义。

    “咱还是说说正事儿吧。”唐欢摇摇头，“黄大哥，我想问问，我的那几个作品在这里的情况到底如何？”

    “嗯，你不问，我也要说呢。”黄博高点点头，拿起一杯水喝了两口，这就开始一五一十的跟唐欢说起来。

    在他述说的过程中，唐欢才明白，原来自己已经在香港娱乐圈小有名气了。

    首先，是他写的那两张专辑的歌，就是这两张专辑，一下子把张国容跟梅雁芳捧红。当然了，实际上还有点小出入，那就是张国容没有唐欢前世记忆中火的那么厉害，毕竟在前世中，张国容的那个《Monca》是先推出音乐录影带，除了劲歌之外还要配合这劲舞，而这一次他却只有录音带，只是靠旋律跟歌声取胜，虽然依然很火，但火的程度就差了点；而梅雁芳火的程度却比前世高，毕竟她的那张《坏女孩》本来就有点批判意味，深受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喜欢，再加上梅雁芳紧接着在一场无线的电视节目中唱了里面的歌，所以才火的更厉害。但不管怎样，黄博高说。张国容跟梅雁芳都对写出这两张专辑地人感到十分敬佩跟感激，要不是唐欢事先跟他打过招呼要低调，他都想把唐欢来港的消息通知他俩。

    其次，唐欢写的那个剧本《福星高照》，刚刚已经下片了，统计数据也刚刚结束。结果相当理想，票房超过三千万。一举超过大家都看好的《最佳拍档女皇密令》，成了香港本年度的电影票房冠军。所以，身为导演的洪金保，一直对那个写出这剧本地人很佩服。很痛快的支付了百分之二地剧本费六十三万元。现在支票就带在黄博高的身上。

    也就是说，唐欢虽然在香港暂时只是出了两张专辑跟一个剧本，但由于都是影响巨大，所以，他这个“阿欢”已经在娱乐界小有名气，只是因为唐欢早先说的低调保密原则，因此除了几个当事人之外，少有人知。

    “其实，你来的还是太匆忙了。”说到这里。黄博高笑了笑，“我还以为你要多过一个星期后才来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来。唉，你应该提前通知我一下啊。”

    “呵呵，这可不成。”唐欢也笑着摇摇头。“你不知道。我也是趁着老爹最近心情低落，被我忽悠住地劲。才匆忙赶过来地，事实上，我学校都还没退学呢，是私自跑过来的，要是真时间长了，等我父亲明白过来，恐怕就不会让我们来了，因此，我必须得速战速决，早点过来才行。”

    “是这样啊，”他点点头，“可是，你这样不怕你父亲明白过来后，不高兴么？”

    “不高兴就不高兴，反正我妈已经跟过来了，到时候已经成了既成事实，一切也都好办了，这就叫做先斩后奏。”

    “呵呵呵，你啊，果真是人小鬼大。对了，忽悠是啥意思？”

    “呃，这个忽悠么，我们的方言，”唐欢笑着眨了眨眼，“就是蒙，骗的意思。”

    “哦，原来如此。”黄博高再次笑着点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两张支票，“呶，这是支票。其中一张是六十三万的剧本费，另外二十万，是你写的那两张专辑的报酬。嗯，其实你那两张专辑的费用应该是三十多万，不过由于你要来香港，我给你租房子，而这里的房子最少要先交半年地房租，也就是说，这两套房子都要交七万二，所以我预先支取了十万。其中大部分用来付房租，另外一部分替你跑来港的居留权还有一些杂物费。对了，说起这个，由于你已经有了住所，而且我们华星唱片还给你作保，所以，你们已经可以获得在香港定居的权利了，只要到时候让你母亲跟你那个刘老师去办理一下身份证就可以了。”

    “嗯，谢谢你了。”唐欢看了看桌子上的两张支票，没有拿，而是皱了皱眉，反而看了看黄博高，“黄大哥，这可是八十多万，你难道就不动心？真的都给我？毕竟这钱，我又没有身份证，也没有存折，你不给我，我也拿你没办法。”

    “啊？”黄博高听到这里一愣，不过很快就明白意思了，于是，他先故意为难了下，接着对唐欢叹了口气道，“唉，这么多钱，我也想要啊，说不想，那是骗你。不过黎晓田那家伙知道你地事情，我自己贪污，总不能少了他，这样一分，就少太多了，何况他要不要还不一定。再者说，嘿嘿，我想过了，自从看过你那本歌词本子，再加上你那个剧本，我忽然发觉自己地胃口变大了，这点子钱，绝对不够我花的，只要有你在，我相信以后得到地就不会只是这么几十万了，因为你本身就是个聚宝盆…你说对么？”

    “呃…”唐欢一愣，慢慢点头微笑了起来，“不错不错，呵呵，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多了。”

    “好了，你初来乍到，一定也累了，我就先不打搅你休息了，再说我还有事情，是请假过来的，毕竟你我的事情，暂时还不好公开。”说到这里，黄博高站了起来，又掏出一张纸条，“对了，差点忘了。呶，这是阿玉，也就是林美玉的电话号码跟拷机号码，你有什么事情，直接打电话给她就好了，她一定会帮你安排好的，毕竟她是你的秘书么。”

    “什么？”听到他这么说，唐欢疑惑道，“那个林美玉怎么成了我的秘书了？”

    “本来就是给你找的秘书啊，我现在又不需要。”他耸了耸肩膀，“唉，在华星唱片工作太忙了，而且我进了华星才发觉自己好多东西都不懂，因此最近都在向各位前辈努力的学习，就更没有时间咯。”

    说完，黄博高接着又道：“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看上我，不过你那一番话，还有你的才华点燃了我的野心，我后来想过了，你是一定会成功的，而我如果要跟在你后面成功，也一定要有实际能力才成。成功，都是给有准备的人，你说对么？”

    “唉，我果然没看错人。”唐欢慢慢的站起来，慢慢接过纸条，“啥也不说了，我们北方人就讲究个交情，你这朋友，我交定了！来，我送你。”

    “不用了不用了。”他摇摇手，“你还是好好休息吧。记得有什么事情，就找阿玉，她是本地人，虽然年轻，但是又靓又能干的，一定会对你有帮助，比如你要选什么学校啊，或者作别的事情啊，都找她就好…好了，走了，拜拜。”

    等黄博高匆匆离去之后，唐欢站在原地转眼看了看房间里的摆设，终于长长的叹了口气：“终于来了，这，就是我新的开始！”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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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稳定的生活与变化的机会

﻿    由于有黄博高这个香港本地人事先操作过，加上用钱开路，因此王慧琴刘诗坤等一行人来到香港的第三天，就拿到了属于他们的身份证，而从他们拿到各自身份证那刻起，王慧琴、刘诗坤以及盖莉三人就已经成为正式的香港居民了。只有唐欢由于是孩子，则不用身份证，自动归属王慧琴名下。

    成为香港居民之后，王慧琴也已经熟悉了周边的一些环境，并很快就在林美玉建议下去参加了一个粤语训练班。因为她不懂英文，如果再不会粤语，在这个时代的香港会很难做事。

    至于刘诗坤，虽然来香港是他早就有过的想法，并且也是靠着唐欢才这么快来港，但他却不想一直靠唐欢这个徒弟救济来过活。毕竟他也有自尊，而且有能力、有才华。所以，他拿到身份证之后，马上就想自己创业，要靠自己的才能在香港正式落户，真正创造属于自己的将来。而对于他的这个想法，他的年轻未婚妻盖莉，自然是全力支持。

    不过，刘诗坤虽然有才华有名气，但毕竟对香港也是人生地不熟，很多地方还不如自己的徒弟，所以，刘诗坤在创业前，还是跟自己的徒弟唐欢商量了一下。

    其实对于自己的老师要自己创业这个情况，唐欢早就料到了，毕竟这么长时间了，他很清楚自己的这个老师是一个自尊心很强地人。因此，对他的这个决定，唐欢也是非常赞成。

    对于刘诗坤来香港后要做什么，这其实不用多考虑，唐欢对前世刘诗坤的经历也知道一些，知道刘诗坤后来在香港是靠教钢琴成为富翁的。于是，唐欢给他的意见也是这样。那就是发挥刘诗坤的技术跟名气优势，办学习班。在香港进行钢琴教学。

    事实上，香港有很多的学童都在学习钢琴，而在香港教授钢琴地收费标准，目前却是世界上最高的。可是。香港地钢琴授课的收费虽然高，却没有像刘诗坤这种高级别、高资历以及高水平的钢琴老师。要知道像刘诗坤这么有名气的人，其实在香港音乐界早已经是家喻户晓。所以，相信只要让大家都知道刘诗坤来了香港，并且要搞钢琴授课，一定会造成轰动，并且继而财源滚滚。

    就这样，唐欢专门拿出十万块，租了一间场地不大不小地写字楼。林雷又花了八万块装修写字楼以及买了一架高级别地钢琴，之后，唐欢再次掏出三万块在多家报纸上登了广告，并且在一家中等酒店包了一个宴会厅，让刘诗坤进行讲座加钢琴表演。

    由于唐欢的这一系列策划活动。加上刘诗坤刚刚在香港传过各种流言蜚语。知名度很高，因此刘诗坤当日在酒店进行讲座的时候。听众蜂拥而来，台下是座无虚席。而盖莉呢，则早早的印好了一大堆名片，跟王慧琴一起站在门口帮忙分发名片，只要来一个人，就给一张名片。

    就这样，刘诗坤的这种音乐讲座加演奏会的形式连着开了十几场，场场爆满，事后一算，光讲座收的门票费，就已经赚了十万多块，起码租用写字楼的本钱已经回来了。

    这还没完，由于刘诗坤举行音乐演奏以及讲座，名气再次攀升，加上他不断的分发名片以及登广告，很快地，写字楼里的电话就响个不停，都是要求送孩子来学习钢琴的要求。

    很快的，刘诗坤钢琴培训中心就正式走上了正规，刘诗坤专门进行授徒，而盖莉以及王慧琴，则分别承担招生排课以及后勤的任务，三人地培训中心，就这样开起来了。

    其实刘诗坤这里钢琴教学地收费在香港也是最高的，但还是很多人挤破头地来，由于场地毕竟不够，加上刘诗坤也是精力有限，所以最终来学习的，都是一些豪门子弟。每当教课的时候，都能看到楼下一排的名车，全部是送孩子来学琴的，也客观上给了刘诗坤的培训中心增加了名气。

    总之，通过这一系列活动，在短短的一周之内，刘诗坤、盖莉以及王慧琴三个人都稳定了下来，并且都有了很不错的工作。至于唐欢，他并没有参与到这些活动中，当然，他也没有去入学，而是紧张的投入了另外一项工作。

    唐欢此时做的事情，就是在家看报纸杂志以及电视。

    其实，唐欢那八十万的支票，在先期拿出十五万用来投资给刘诗坤办学习班之外，还剩下的65万，都已经以王慧琴的名义开户，全部存进了香港的瑞士银行。本来，唐欢的打算是，要继续在家剽窃歌曲，或者说把先期剽窃的歌曲挑选出来一部分，继续交给黄博高去操作，也就是想法靠歌曲来捞钱，不过，有三件事情却让唐欢改变了主意。

    第一个事情，就是最近报纸上经常见到的撒切尔夫人访华讨论香港归属权的事情。当然了，香港人一般称呼她为戴卓尔夫人。对于这件事情，唐欢一开始只是抱着旁观者的心理看待这个问题。也是，这在他看来，都是属于国家大事，他一个小人物，根本插不上手。

    第二件事情，那就是香港高昂的房价。来到香港后，尽管唐欢对香港的房价有所准备，但还是没想到高的这么离谱。比如唐欢现在住的地方，虽然是九龙塘的高尚住宅区，房价之高一直是居于香港房价的前列，但一个六十平米的房子每个月要交六千港元的房租，还是让唐欢事后感到很诧异。六千港元啊，按照现在兑换美元1：63的比率，就是952美元一个月，这个价格，美国华尔街现在的房价也不过如此了。唐欢记得，貌似香港八十年代的房地产一向比较低迷，是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才开始崛起飙升，可现在这么离谱的价格，显然是不正常的。

    第三件事情，自然就是港元的汇率问题。在他跟着去瑞士银行存款的时候，他就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港元目前还不是紧跟美元的固定汇率政策。而在唐欢的记忆里，貌似香港在83年底，就因为金融动荡的问题，也就是所谓的港元危机之后，港府就出台了一系列政策，让港元紧跟美元，实行固定汇率政策，可现在已经1984年了，港元兑换美元却依然是浮动利率，并且港元兑换美元也不是1：78，而是1：6左右。

    这三件事情，如果单独拿出来，唐欢或许不会在意，但三件事情联系在一起，就十分有意思了，这也让唐欢忽然发现，貌似一个捞大钱的机会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没有错，如果联系到唐欢前世记忆的话，那么眼前的确有一个大的机会，那就是香港股市！

    实际上，在唐欢前世中，1982年撒切尔夫人访华，由于中国政府坚决按期收复香港的强硬立场，让撒切尔夫人的这次访华以失败而高中，加上香港一直对大陆的恐惧以及英资机构的大规模撤资，所以造成许多人对香港的信心不足，因此就造成了股市上的大规模跌幅，形成了一次股灾，而在之后的1983年，当第二轮谈判失败之后，还是因为信心不足，港元又遭受了一次重挫，美元兑港元从1比6攀升到1比96，也就是说港元开始大规模贬值，之后港府出台了固定汇率政策之后，才稳定在1：78这个价位上。换句话说，香港的这两次大规模变动，都是由于政治上的因素引起的，而源头就是撒切尔夫人访华这个事情上。

    现在，在这个时空，撒切尔夫人访华的日期延后了，这自然就没有1982年的那个动荡，香港的经济也就一直是在平稳发展。而在六十年代开始，香港的经济就一直是高速发展，到现在，在没有重大动荡，大量富豪没有撤资外逃的情况下，房地产价格居高不下也是正常现象。

    与此同时，唐欢这次来到香港之后，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香港人对撒切尔夫人的期望很高，大都认为撒切尔夫人这个铁娘子的这次谈判应该能够成功，中国政府很大的可能会妥协，香港将来的前景还很光明。

    但是，唐欢很明白，就算这个时空因为这个那个原因有些事情改变了，但是邓老的意志是不会改变的，更何况此时的中国虽然还比较穷困，但也不是现在的英国能威胁的，所以，撒切尔夫人哪怕就算是铁娘子，这次谈判也绝对不会有好结果，也就是说，这个时空里，那场谈判也一定会是失败而告终。

    换句话说，政治影响经济，抛开国家利益方面的东西不谈，唐欢忽然意识到，其实通过这个事情，自己也可以捞一笔的。

    也就是想到了这里，唐欢开始更密切的关注这次中英关于香港问题的谈判，与此同时，唐欢还尽力搜集此刻香港的一些财经信息，以求到时候能够获得最大的利益。

    这样，就在来香港一周之后，在刘诗坤的钢琴培训班走上正轨，在撒切尔夫人跟邓老在北京的第一轮谈判进入最后阶段，在自己大体了解了目前香港股市的一些操作时候，唐欢终于决定出手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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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唐欢说股市

﻿    “你是说，香港股市会大跌？”听完了唐欢的话之后，陈彼得微微感觉有点吃惊，“你真的确定，要把你所有的资金都投入进去买跌？”

    “没有错。”唐欢慢慢的点了点头，把手头的支票向他微微一推，接着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无奈神色的林美玉，“我听林美玉小姐说，你是一个非常出色的股票经纪，而我相信林美玉小姐的话，所以，我打算把全部资金都交给你操作。目前我一共有75万港币，我要你在明天开市的时候全部都买跌，做空！”

    “哦？”陈彼得皱了皱眉，看了看对面的林美玉。

    “别看我，”林美玉苦笑着摇摇头，“我只是应聘的秘书而已，他说了算。”

    “嗯，是这样。”听到林美玉这么说之后，陈彼得微微点了点头，进而转头冷静的对唐欢道，看了看桌子上的支票，“7万，这些钱对我来说确实不多，不过，我听阿玉说，这是你们目前全部的家当…这个，我想跟你家人先谈谈，你…”

    “放心，这些钱我说了算。”唐欢摇摇头，“陈先生，你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就更放心了，这证明你非常有良心。一个有良心的股票经纪，虽然未必会成为最出色的经纪，但一定会是让客户最放心的，也不会吃太大的亏，你这是投资王道啊。陈先生你还不到三十岁，就能做到这点，难得，难得啊。要知道，年轻人一般都是急功近利的说。”

    “…”听到唐欢这么个小孩儿在自己面前这么谈论自己，陈彼得再次苦笑了一下。“好吧，既然是这样。有生意我没必要往外推，反正客户的要求是第一位的。好吧，我会买跌…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你到底知不知道买跌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知道买跌是什么意思。”唐欢耸了耸肩膀，“对于不熟悉的东西，我不会做的。买跌么。就是做空交易。无非就是用少量地资金借入证券进行出售，就比如我预测未来会跌，我就可以先借入一大批证券，在未来交割的时候以更低地价格买入，从而赚取中间这一块的差价…怎么，要我详细的说一下什么是买跌么？”

    “那到不用。”陈彼得摇摇头，“既然你能这么说，看样子你是了解了。不过，既然你知道。你为什么还买跌？要知道，现在香港地经济很旺，特别是股票市场，一直都是不断的上涨，是难得的牛市。这个时候你却跟我说要买跌…我不想你赔的血本无归。”

    “这是我地事情。”唐欢笑着摇摇头。“如果你不想做，我可以换人。”“没有。不需要，我之前说了，会按照你地要求去做。”陈彼得也跟着摇摇头，“我只是好奇而已，好奇你为什么做出这个决定。”

    “这个么…好吧，既然你是林美玉小姐介绍的，我就跟你说说我的道理吧。”唐欢顿了顿，接着道，“首先，你应该知道，明天就是中英双方就香港问题谈判的最后一天了吧？”

    “嗯，我知道。林雷”陈彼得点点头。

    “那么你认为谈判结果会怎样？”唐欢接着问。

    “这个么，我不知道。”陈彼得摇摇头，“不过，戴卓尔夫人应该会跟中方达成一个很好的协议才是。”

    “是吗，我不这么认为。”唐欢微微一笑，“我认为明天的谈判一定会崩，必定是失败而告终，也就是说，中国大陆方面收回香港主权的日期是不会变的。”

    “哦？你这么肯定？”陈彼得皱了皱眉。

    “当然肯定。”唐欢点点头，“你们的戴卓尔夫人地确很厉害，最近不但在军事行动中大胜阿根廷，还把本国大罢工的事情处理的相当完美，从而为她赢得了铁娘子的美称，不过，她这次来到了中国，必定会铩羽而归，也就是说，这次他们的谈判必定破裂。”

    “嗯，好吧。”陈彼得点头道，“就算如此好了，未必会对香港股市造成重大影响啊，毕竟这只是第一次谈判，并不会最终达成结果地。”

    “呵呵，没错，只是第一次，但正是因为第一次，没有达成结果，所以香港股市才会大跌。”唐欢微微一笑。

    “这又怎么说？”陈彼得疑惑了。

    “很简单，因为一旦这次谈判破裂，英资机构一定会挑起股市动荡，以此通过经济上地动荡，来给政治造势，从而压迫中国政府。”唐欢眯了眯眼睛，“看着吧，等这个消息一传来，那些老牌英资公司，比如汇丰、怡和等大牌公司，必定在股市上搞风搞雨，来一次股市大跌，从而给中国政府看。”

    “不会吧？”听到唐欢这么说，陈彼得吓了一跳，“他们不至于吧，要知道，这么一来，他们的损失也会很大。”

    “那又怎么样？”唐欢冷冷一笑，“如果谈判不成，香港最终还是中国地，他们这些英资机构，怎么会甘心？与政治相比，他们这点损失又算得了什么？”

    “…这只是你的猜测。”陈彼得顿了顿，终于道，“最近的香港行市很好。你看，自从大陆那边在1978年提出改革开放，香港的环境大好，从而使恒生指数打破1976年至1977年的牛皮闷局。从1978年低点3834点起计，到今年1984年就达到381020点，短短六年上升99倍，接近十倍！所以说，由于前景看好，让香港的地价节节上升，很多财团都争夺持有土地的上市公司，比如李嘉成收购和记黄埔、船王包玉钢收购九龙仓、置地收购电话公司及香港电灯等等。还有怡和，他们也刚刚进行了许多项的大型收购。也就是说，现在香港经济这么好，那些英资机构要想逆流而行。他们的损失就太大了，甚至可能到伤筋动骨的地步。要知道，他们进行了那么多收购，耗费了大量资金。据我所知，很多英资机构都是债台高筑了，要他们真地联合打压股市，那么他们很可能就此一蹶不振。破产都有可能。智者不为。”

    “哎，你还是不明白。”听到他说了那么多，唐欢摇了摇头，“你说的是不错，香港经济目前一片繁荣，可这必须在英国地控制下才成。如果香港最终不属于英国，那么这繁荣有何意义？香港虽然号称小政府大社会，其实都是放屁，政治才是第一位的！你说的对。如果股市动荡，那些英资机构自己损失会最大，但这又如何？因为英国政府会对他们施加压力。如果这次谈判最终成功，他们这期间地损失英国政府都会想办法给他们补回来，但如果谈判失败。呵呵。接连破产会造成连锁反应，就可以向世界证明中国没有能力搞好经济。没有能力让香港持续繁荣，呵呵，给中国政府一个烂摊子，英国也是很乐意看到的，您说，是么？”

    “这个么…”听到唐欢这么一番话，陈彼得再次陷入了沉思，在过了五分钟之后，他又开口了，“总之，你的意思是，这一次要借着股市大跌赚一笔了？但你知不知道，如果这是真的，会有很多人香港普通股民跟着倒大霉地。”

    “是地。”唐欢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没有办法，我又阻止不了，你应该知道，你们香港的股民多么疯狂。就算我去对别人说，股市会大跌，有人信么？所以，我还不如自己趁着这个机会多捞点得了。说实话，如果不是我初来乍到，没法向银行贷款，我还想拿更多的钱来投进去买跌呢。对了，陈先生，您是搞金融的，知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短期给我拆借大量资金？”

    “哦？这一点么…我可以给你想办法。”听到这里，陈彼得的眼光闪烁了一下，“在我们香港，除了银行之外，还有一种金融机构，那就是财务公司，他们的利息会比银行高许多，但是手续很简单…你要去借么？”

    “真的？”唐欢一听，眼睛马上放光，“那太好了，请你给我想想办法，我当然要。对了，我最多能借多少？”

    “这个么，按照你的情况，我能给你要到一百万。”陈彼得沉声道，“不过唐…唐先生，我要提醒你，这些财务公司实际上就是高利贷，万一你这次失败了，那么后果就很严重了，他们可不会跟你来客气地，你有这个心理准备么？”

    “这有什么。”唐欢笑了笑，“反正这次我一定不会失败，何况，就算失败了又如何，我有能力还上这笔钱。”

    说到这里，唐欢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因为我这里，有数不尽的点子，也就有数不尽的金钱。总之，我希望你能够给我尽快的贷出一百万，让我好进行这一场必赢地赌博！”

    听到他这么说，陈彼得盯着唐欢看了看，忽然笑了：“说实在地，其实我可以拒绝的，因为，你只是个孩子。”

    看到唐欢开始皱眉地时候，陈彼得接着摆了摆手又道：“你先听我说完。我陈彼得是在美国学的金融，后来才转到香港工作，做事一向讲求利润最大化。并且实际上，我最拿手的是炒外汇，并不是股票。不过，既然你通过阿玉找到了我，我自然也要帮你。嗯，站在一个经纪人的立场，我本来应该是不要问那么多的，而是客户要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并且我也不像你说的那么好，是什么有良心，一个股票经纪要的是冷静，而不是良心，这是大忌。我之所以问你那么多，纯粹是因为我跟阿玉是好朋友，所以，我才决定对她推荐的人负点责。”

    “呵呵，原来是这样，那我可要多谢你了。”唐欢笑了笑。

    “那倒也不必，你拿钱给我做，我就要收佣金，你自然是我老板，应该是我谢谢你才是。”陈彼得也跟着一笑，“不过，再跟你谈了这么久之后，我忽然很好奇，好奇你一个孩子居然能知道这么多，并且有这么多想法。从刚才开始，我一直觉得跟我谈话的是一个玩金融的老手，而不是一个孩子！但是，你的的确确就是一个孩子！”

    “孩子怎么了？孩子就不能玩金融么？”唐欢皱了皱眉，“陈先生，您到底什么意思？能不能痛快点？不行的话，我就要去找别人，我的时间有限。”

    “不要着急，呵呵，放心，这一次，我决定帮你了。”陈彼得乐呵呵的一笑，“就是你要求的那个借款，我也一并帮你办了。反正，你的情况阿玉也对我说起过，因此我也有所了解。呵呵，其实我也很喜欢钢琴，对于刘诗坤先生的大名我也有所耳闻，因此，我相信万一你输了，这笔钱也应该能够还上，并且失败应该也会对你有些好处…好吧，你放心，基于客户第一的原则，今天下午我就可以给你借贷出100万的资金，然后，明天一开盘，我就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

    “那就太谢谢你了。”听到这里，唐欢站了起来，主动伸出手跟陈彼得握了下手，“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我真的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

    “嗯，好。”陈彼得也笑着点点头，“我也要忙，就不送了。”

    等看见唐欢跟林美玉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后，陈彼得这才慢慢的坐下来，皱着眉沉思了一会儿，又慢腾腾的拿起了电话，但却迟迟没有拨号码。

    终于，他自嘲的一笑：“靠，我竟然被一个孩子的话弄得心神不宁…得了，我只是一个股票经纪，客户怎么想是他们的事情，我就一个拿佣金的。”

    这么说完后，他迅速拨了一个号码，等到对方接电话后，他就迅速开口了：“喂？请问是大金公司的刘先生么？哦，我是陈彼得，我有个客户想借款…”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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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暴利！（求月票）

﻿    就在唐欢跟陈彼得见面的当日下午，唐欢就在陈彼得的陪同下，以王慧琴的身份证从大金财务公司处贷得了一百万，唯一的抵押品就是身份证，过程之快速简单，让唐欢感到有点不可思议，事后连连感叹，怪不得经常看到香港电影里动不动有那么多高利贷追债，实则是从这高利贷处拿钱太容易了。

    第二日开盘的时候，唐欢本来想玩那种最狠的买跌股指，也就是做空恒生指数，可惜的是，此时的香港还没有所谓股指交易。香港要到1986年才开始出现所谓股指交易，恒生指数也就是在那时候起才开始出现，而在这之前，要玩股指，只能去外国。现在虽然时空变化了，但香港交易所的股指交易依然没有出现，所以，所谓的股指买跌他玩不了。

    股指做不成，唐欢又想搞期权。

    期权也是一种高风险高回报的玩法，最早出现在美国，大概只要交百分之一的保证金就可以，比百分之十保证金的期货风险更大，可惜香港现在还是没有。实际上香港的期权交易要到1993年才开始，目前只有像美国英国日本这种少数几个发达国家才有这种玩法。

    这个不行那个不行，让唐欢十分郁闷，因为他知道，他只有一百七十万，这点钱如果搞股票，就太亏了，不对，应该是赚的太少了。

    看到唐欢这么郁闷。再次被他地这些话吓了一跳的陈彼得苦笑了下，告诉他。如果要在香港玩大地，还有一种玩法，那就是股票权证。

    权证又称为认股权证、认股证，它的英文单词是arran，按照音译也称为“窝轮。”

    对于这个东西，唐欢虽然没搞过，但也不算陌生，毕竟这个权证在前世的中国可谓“臭名昭著”，因为在前生的中国大陆刚刚开办股市的时候。就很有一批靠权证一夜致富或者一贫如洗的人。

    那么，什么是权证呢？权证实质反映的是发行人与持有人之间的一种契约关系。即持有人向权证发行人支付一定数量的价金之后，就从发行人那获取了一个权利，这种权利使得持有人可以在未来某一特定日期或特定期间内,以约定地价格向权证发行人购买或者出售一定数量的资产(如股票、指数、某种货币等等等等)。

    也就是说，权证，就是购买一种未来的权利。持有人获取的是一个权利而不是责任，其有权决定是否履行契约。而发行者仅有被执行的义务，因此为获得这项权利，投资者需付出一定的代价(权利金)。权证与远期或期货的分别在于前者持有人所获得地不是一种责任，而是一种权利，后者持有人需有责任执行双方签订的买卖合约，即必须以一个指定的价格，在指定的未来时间，交易指定的相关资产。

    可能说的还是有点复杂，那简单点说吧，就看涨看跌来说。权证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购买股票的权证，称为认购权证，也是买的看涨权；另外一种是出售股票的权证，叫作认售权证（或认沽权证），是一种看跌权。

    举个例子：比如说有一个公司股票，假设就是A股吧，目前这个A股的买入价格是5元，如果你看好其在未来一年地走势会涨，于是购买一个以A公司股票为标的的认购权证。林雷约定价格5元，期限一年，权利金是080元/每份权证。那么你就可以提前在目前的价格，比如5元价格买入A公司的10000手股票的权证，实际付出的钱不是5元乘以10000的5万元。而是08元乘以10000的8000元。这样，在未来规定期限内的任何时间。即便A股价格已经涨到100元了,你还是可以以5元地价格买入10000股，然后接着卖出，这个过程叫行权，就是行使权利的意思。

    上面那个例子是看涨的，看跌的认沽权证就是反过来，也很简单。

    具体地说，就是在行权的日子，持有认沽权证地投资者可以按照约定地价格卖出相应的股票给上市公司。

    比如说B公司在行权地日子，持有认沽权证的投资者可以按照5元的价格卖出相应的B公司股票，不管当时B公司的股价是元还是8元。如果当时价格是元，则认沽权证的价值就是5减去2等于3元，你就得到3元回报，而如果当时的价格等于或者高于5元，两者一减，则认沽权证一文不值，你就白白损失了那认购权证的权利金。当然，这权利金也是你要承担的最大风险。

    也就是说，权证就是上市公司给你的一种权利，他不能跟股指一样做空，但是在一定条件下，依然是一种风险很高的暴利玩法，玩这个如果操作好了，赚个一千倍都有可能。

    陈彼得目前建议唐欢现在玩的，就是买跌权证，也就是玩认沽权证。

    理论上说，在股指以及期权出现之前，如果真能够看跌，那么玩权证的利润跟卖空期货差不多，高于卖空股票，但是风险却低于做空期货，毕竟做空期货要面临逼仓的负债危险，而权证顶多损失购买权证的权利金，风险介于期货与股票之间。

    虽然看起来权证的风险要小于期货，但在获利方面，他的利润相对来说却高于期货。这是因为，期货要付百分之十的保证金，而权证则只要付权证的权利金，而这种权利金是相当低廉的，通常要比一只股票百分之十的价格还要低不少，因此综合来算。还是权证地利润最高。

    权证的风险小于期货，利润却比期货高。但权证有一个发行量地问题。也就是说，期货的发行量要远远少于权证的发行量。

    一个公司的权证发行一般是有一个限额的，他不像股票一样那么多，换句话说，一个公司在市面上发行的权证要远远少于股票的发行量，他主要是针对小市场，通常权证的发行量不会超过一千万股，除非是一些大集团要募集资金，比如恒生银行以及汇丰银行。他们这种巨无霸就可以一次发行上亿的权证。

    可以这么说，权证是个好东西，但他太少，而且很难买到，不过对于这一点，陈彼得很有信心，他说他绝对可以买到足够地权证。至少对于唐欢的这一百来万来说，就算全部用来买权证也是完全可以的。

    用全部的钱买权证，这当然是一场豪赌，因此，当陈彼得对唐欢简单说明这里的玩法之后，也反复说了这里面的危险性，因为权证赔了就是废纸一张，而且唐欢还借了高利贷，一旦失败，就要背负上一百多万的债务。劝唐欢要谨慎。

    对于这一点，唐欢只是微微一笑，根本不在乎，其实唐欢当时是这么想地：

    首先，他认定了这次操作他不会失败。因为现在的英国不是1840年的英国，中国也不是1840年的中国，所以，撒切尔夫人的这次谈判必定不成功。而只要不成功，英国政府为了给中国政府施加压力，一定会在股市搞风搞雨造成股市动荡。除非英国转性了，要做活雷锋，这显然不可能。

    其次，就算他这次万一输了，比如邓老忽然不省人事。又出现一个发神经的领导人跟撒切尔夫人谈。并且让撒切尔夫人谈判成功…虽然这可能过于飘渺，不过没关系。真出现这种逆天的事情，大不了跑路回大陆就是了，这也没啥。反正到现在严格的说，唐欢是偷跑来香港的，还没有正式办退学手续呢。至于所谓债务，靠，所谓债多不怕，欠着就是，他才不信所谓的高利贷能够到大陆去追债，就算真去了，嘿嘿，玩不死他们，到时候先让他们体会一下，什么是无产阶级专政！

    换句话说，对一个正宗地香港人来说，万一输了就真的很无奈，可他是个大陆仔，怕个毛线啊！

    就是抱持着这种心态，所以唐欢毫不犹豫的就进行了这次让人触目惊心的豪赌。

    就这样，星期一股市开市的时候，陈彼得马上把唐欢的一百七十万港币全部买了认沽权证。

    陈彼得早就跟唐欢商量好了策略，这一百七十万不是全部买一只，而是除了基本指标股的权证外，还买了一些领头羊的公司，比如超级大盘汇丰银行、恒生银行，以及唐欢前世记忆中1982年股灾中跌的最惨的大集团九龙仓、置地、佳宁集团、怡和等公司地权证。

    上天似乎也在眷顾着唐欢跟陈彼得，就在开市十一分钟，陈彼得全部操作完毕不到五分钟，传来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他们敬爱的戴卓尔夫人，在北京谈判失败，并且在走出大会堂的时候，还一不小心摔了一跤。跟唐欢前世记忆中那次82年的微微摔了一下不同，这次地戴卓尔夫人是真正地摔倒在地，连鼻子都摔破了，流出了大量鲜血，而这几幅画面马上就被摄像机拍了下来，传遍了全世界。全世界的媒体马上用这个做了大幅度地报道：戴卓尔夫人在北京跌倒！

    这个消息一传来，香港交易所的汇丰银行、恒生银行、九龙仓、置地、怡和等大牌龙头公司就开始集体狂跌，然后在这几个龙头企业之后，其他公司也开始跟着狂跌，怎么也止不住。

    就这样，1984年3月26日星期一的时候，在戴卓尔夫人谈判失败之后，香港股市马上开始整体大跌，从原本的381230点，一直跌到272225点，狂泻109005点，跌幅接近百分之三十。

    在这一天，大部分投资人都是满头大汗兼脸色铁青，而陈彼得却是激动的满头大汗加容光焕发。

    这期间，由于股市大跌，加上陈彼得纯熟的反复叠加操作，在这个交易日完结，也就是权证交割完毕的时候，唐欢的一百七十万变成了一千二百多万，足足翻了7倍多，也就是说，除去一百万的高利贷，唐欢现在已经拥有了一千一百多万了！

    当唐欢在电话里听到陈彼得颤抖着告诉自己赚了多少的时候，绕是唐欢早有心理准备，也是感觉到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三千多万，丫的，眼睛这么一眨，老子也成了千万富翁了！”

    不过，目前唐欢这个一千多万的钱，还没有交付现款，而是还在纸面上，一般要在两三天之内才能交割完毕。

    在这场股市大跌的第二天，也就是3月27日星期二的时候，由于港府发现这种做法有点失去控制，不是当初想的那种只是轻微的、适当的下跌，而是要成为一种灾难的时候，发觉继续这样做有点得不偿失，于是，当时的香港联合交易所主席李福兆在获得财政司同意下，马上宣布香港股市停市3天，至3月30日星期五重新开市。

    这是今年全球主要股票市场中唯一的停市。

    三天后，港交所再次正式营业，唐欢跟陈彼得说，要继续追击，再次买跌！

    这一次，唐欢还亲自在陈彼得的陪同下来到了交易所，他要现场感受一下这种激动的气氛！

    不过，这一次由于港府干涉，很多公司都采取了保守政策，认沽权证是没法做了，不过不要紧，除了认沽权证之外，还有期货！

    没错，可以做空期货，继续买跌！

    当铃声一响，股市正式开盘了！一开始，股市开始了小幅度的上扬，就在这个时候，陈彼得浑身颤抖的分批分批把一千万慢慢的砸了下去。

    果然，陈彼得刚砸下去第三批卖空盘的时候，股票就开始继续往下跌。这一天，尽管港府出台了一系列利好消息，比如几大银行共同宣布降息等等，但股市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样开始反弹，而是继续往下跌，并最终形成了恐慌性抛售，股市就像吃了高效泻葯一样依然狂泻不止。

    在这一天之内，香港股市再次从上一次交易日的272225点狂泻19385点，最终在78375点止住，跌幅达百分之七十一，算是把香港七十年代中期开始的经济泡沫一下戳破，彻底打回了原型。

    这一次的股灾，被香港人称为是自1973年香港股灾以外最严重的而一次股灾。自然了，在大部分人都跌的脸色发青甚至有人正打算跳楼的时候，唐欢却赚的盆满钵满，满脸红光。

    这一轮做空期货，由于下跌幅度大，唐欢的一千万翻了16倍，变成了一亿六千多万，从一个千万富翁一下就进化到亿万富翁！

    什么是暴利？这就是暴利！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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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继续合作 （求月票！）

﻿    “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事后，陈彼得在自己的办公室对着唐欢叹了口气，“阿欢，你知道么，这次动荡，不知道有许多人倾家荡产，又要有很多人跳楼了。”

    听到他这么说，唐欢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盯着玻璃杯中刚刚泡好的茶叶，静静等待这茶叶把自己的精华融入到周围的汤水中。

    是的，香港的这次股市动荡，一直持续了一个星期，但是再也没有出现像3月26以及3月3日这两天那样的大幅度跌幅，在4月6日星期五的时候，又来了个小幅度的下挫，最终稳定在69522点左右，不再继续下跌。

    也就是说，从3月26日到4月6日这短短的时间内，香港股市从最高点381230点一直跌到最低点69522，跌了311708点，跌幅超过百分之八十，其惨烈程度，比唐欢前世中那个1982年股市动荡还要大，造成的后果，也就更严重。

    最先受到打击的，自然是金融业。股市动荡之后，香港超过百分之六十的投资公司破产，许多家银行也都发生了挤提事件，人们对股市的信心更是跌到了一个谷底，港民的消费观念，也一下子趋于保守。

    不过，金融业还不是受打击最严重的，受波及最严重的，其实是香港的房地产业。这一次香港的的金融动荡直接带动了香港的房地产业，香港的地产业也可谓损失惨重。

    其实香港的房地产在这次股市动荡之前，本身已经陷入一个虚高的状态，有大量的泡沫。在78年到83年这期间，香港的房地产界由于各大地产公司互相争夺地皮，爆发了多起大规模土地并购案，加上市面上亦出现炒楼狂潮，所以让地价持续升高。据事后计算，当时楼价的供楼负担比率(即供楼支出占大学毕业生收入地比重)曾高达270%，换句话说是用收入的两倍多才能够供楼。

    这一次股市一跳水。在股市有大量资金地地产也跟着跳，而楼市泡沫一破。香港的地价跟跳楼似的一个劲往下跌。一幅九龙湾的工业地皮，股市动荡前的投标价一亿九千万，而到股市动荡后，马上下跌到只有下一千一百万，下跌了十倍还多。

    同时，资产下跌导致先期大量高价抢地的公司也陷入危机，除损失最大的置地怡和等大公司外，最触目者首推陈松青的佳宁集团，这次股市动荡之后。延至1984年9月10日，佳宁集团宣布清盘。

    如果说那些公司之类的还有点大，那么体现在普通市民地生活方面，地价的下跌也是有目共睹。比如唐欢目前在九龙塘租住的那两套房子，之前的房租是六千港元一个月，但这一次股市动荡之后，一下子跌倒只要650港元一个月。跌幅之大，让人感觉真的有点不敢相信。

    除了金融跟地产，还有一个备受打击的行业，那就是香港的工业。此前，香港地工业还是相当的不错，在小电器、珠宝、钟表以及服装等轻工业方面，在世界上也是有名号的。不过，自从七十年代末开始，日本开始崛起，并且在工业方面开始了一系列自动化改造。竞争力大为提高，而香港却依然是过去那种劳动密集型产业，竞争力自然就大有不如。而且，香港的工业者不像日本那样踏踏实实做企业，把赚来的资金继续投入工厂，而是大都把盈利都投入股市，以此从金融市场上获利。所以，这一次股市动荡后，这些工厂主受创也很严重，有大量的工厂开始破产清盘。甚至包括许多老字号的优良资产。觉唐欢盯着茶杯看了半天，陈彼得有些奇怪，“茶杯有什么好看的？”

    “呵呵，没什么好看的。我刚才只是在走神而已。”唐欢轻轻的试了试温度。自己慢悠悠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之后，“对了，陈先生，英资机构这一次，没有跟着买跌么？”

    “据我所知，第一次有，第二次就没有了。”陈彼得点点头，又摇摇头，“26号那天，他们应该有买跌，跟我们一样，当日交割的那种，这应该是他们要造成你说的股市动荡，好给中方施加压力。不过第二次，也就是30号那天，他们是在联合托市的，毕竟股市垮了，他们更不好过。那些大佬跟我们这种什么都没有，赚一点是一点的人不一样，都是有庞大实际资产的，他们买跌，实际上是自己买自己跌，如果没有港府，比如证监会的允许，他们这种大公司是不敢这么做的，而且，他们这么做也没有好处。”

    说到这里，陈彼得看了看唐欢，继续道：“你应该知道，这里是香港，不是美国，香港的股市还没有股指期货这一说，所谓香港股市地指数，一般只是盯紧像汇丰跟恒生这种大公司的股价作为风向标而已。也就是说，香港股市整体的联动性比较差，严格的说是一种各自为战的局面，就算有联合，也只是一种小规模地私下联合而已。在没有股指期货地情况下，如果那些作为股市风向标的大公司自己买自己跌，那就等于自己割自己地肉，毕竟没有股指期货，他们就无法大肆做空股指，进而在大盘下跌上收拢股市流失的散金，而股市下跌必然会造成他们资产的缩水，所以，他们是不会愿意搞股灾的，至少，在他们把大量资产撤离出香港之前，不会这么搞。

    更何况…股灾就如海啸一样，一旦形成，是控制不了的，除非像你这种一上来就打定主意投机买跌的，否则，他就是伤人伤己的行为。他们跟你这种搭乘顺风车不同，你只是游动投机，但他们可是有庞大资产的，一直也是香港股市中的风向标。如果让人知道这次股灾是他们主动搞的，一来隐瞒不住。二来这种行为本身就是违反条例，是犯罪，到时候，媒体一定会大肆报道，港府也保不住他们，一定会对他们起诉，而且为了平息民愤，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可能性会起诉成功。再者说，他们这么做曝光后。还会更进一步的动摇他们企业的诚信度，一个大公司要是没有了基本地诚信，还有什么将来可言？阿欢，这些可是老牌英资公司，在本港根深蒂固，可不是美国那种投机公司，打完了就跑。你这样的大胆投机。还算勉强不违反条例，但他们这种大公司要这么搞，本身就是犯罪，是跑不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哦，明白了。”听到这里，唐欢双手捧着茶杯笑眯眯地点点头，“照你这么说，港府这是在自讨苦吃，因为其实这一次受损失最大的，反而应该是那些掌握了大量地产的英资机构。嘿嘿，股市动荡进而影响了地价，他们这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呵呵呵。”

    “也不能这么说。”陈彼得皱了皱眉，“其实受损失最大的，还是普通股民，那些公司只是资产急剧缩水而已，而大量的普通股民很多都是把大半辈子的继续投入进去，这一次…。”

    “进了这一行，就要有心理准备。”唐欢摇摇头。“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这本来就跟赌博差不多，香港人赌性太重，既然知道是赌博，那就要有输的觉悟。放心吧。香港人没那么脆弱的。股灾而已，又不是没遇到过。并且今后还将继续遇到。”

    说到这里，唐欢顿了顿，接着又道：“其实，这一次股市动荡，香港政府的人为只是一个导火索，根本却是香港经济自我回复地一种惯性。事前我分析过了，香港前期房地产持续高温，地价已经到了一个很不合理而且很危险的地步，这个泡沫早晚要破。加上香港目前的金融管理还不完善，换句话说，香港的金融市场目前就是个炸葯桶，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够造成波动。这，不过是经济的自我波动性恢复而已，你是学金融的，应该知道才对。”

    “对，我知道。”陈彼得苦笑着点点头，“我的确事前也有点模糊地认识，感觉不太妙，不过，我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毕竟这金融方面的事情，不确定的影响因素太多，有时候可能一个政策，甚至一场战争，都能够引起波动，更何况在之前，香港经济没有一丝要下挫的迹象…说实话，像你这样在股市一片大好的情况下敢拿全部身家逆流而上一把买跌的，我还真不多见。”

    “有时候大多数人的意见，未必是对的。”唐欢微微一笑，“你说呢？”

    “是啊，可有几个人能看到呢。”陈彼得也跟着微微一笑，接着他按响了桌子上的电话，“Amy给我一杯咖啡。”

    很快地，门打开了，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儿端着一杯咖啡进来，不过等陈彼得端起来一看，却皱了皱眉：“Amy你怎么了？我一直都是喝黑咖啡，你这里面却加了奶，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这就去换。”那个年轻女孩儿马上频频点头，连忙要去换。

    “算了，不用了。”陈彼得摇了摇手，“你出去吧。”

    “陈先生，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听到陈彼得这么说，那个Amy刻满脸恳求神色，“我…我这就给您换去，真的很快。”

    “我说了不用了，”陈彼得再次摆摆手，“你先下去吧，如果有什么电话之类的，一概说我不在。好了，就这样，你去吧。”

    等那个Amy离开之后，唐欢对陈彼得微微一笑：“威风不小啊。”

    “嗨，什么威风。”陈彼得苦笑的喝了口咖啡，这才对唐欢道，“实在是人心惶惶啊…对了，你来的时候，应该看到我们公司外面的情况了吧？”

    “嗯？”唐欢一愣，接着点点头，“对，看到了，这个，他们似乎有点心不在焉。怎么，难道你们公司这次在股灾中也损失很大？”

    “岂止是损失很大。”陈彼得又喝了口咖啡。这才自嘲的一笑，“我跟你说句实话吧，我们公司已经负债累累了，老板也…已经逃走了。”

    “啊？”

    “是地，我们老板这次也做了不少期货，都是看涨的，这一次金融动荡，他已经是负债累累，早已经买好机票跑路了。”说到这里。陈彼得向打着百叶窗的窗户处努了努嘴巴，“外面的人还不知道，只有我们这几个经理级别的才清楚，只是为了自己地利益，暂时不说而已。不过，其实外面地人也不是傻子，他们也应该都意识到不对了。只是还存了个万一地侥幸而已。相信很快，银行地人就该来了，然后，就是清盘、倒闭。”说到这里，陈彼得叹了口气，深深的往椅子后背一倚：“这里除了我靠着你赚了点小佣金外，好歹不亏外，公司其他方面的投资都是巨额亏损，这个公司，就这么完了…我想。我也应该打包袱回美国了。”

    “汗，赚了点小佣金？好歹不亏？”听到陈彼得这么感叹的话之后，唐欢不由失笑起来，“拜托，这次你可从我这拿走了一千多万，这还叫小佣金？你的胃口也太大了点吧？什么才叫大佣金？”

    “呵呵，那不一样，我那也是要得正常佣金额度。”陈彼得微微耸了下肩膀，“要知道，没有我们公司代理以及我的操作。你的钱根本进不了股市，也无法买到权证，所以，我要的只是一个很合理地价格，你不会真的这么小气吧？”

    “那倒不是。”唐欢摇了摇头。“我只是对你有点小建议而已。”

    “小建议？那是什么？”他疑惑道。

    “很简单。”唐欢笑了笑。“我想，你才赚了一千来万。就这么回美国，是不是太不思进取了？还有，既然这间公司已经倒闭了，你为什么不自己接下来做呢？一来，给外面那些人个饭碗，让他们不至于流落街头，二来，你也可以真正的大展宏图。想一想，你还不到三十岁，就能拥有一间规模不小的投资公司，这是多么大的成就？”

    “哦？”陈彼得笑了笑，又喝了一口咖啡之后，这才慢悠悠的道，“就算我赚了一千来万，就算这间公司已经是高负债，可我还是吃不下。像这家投资公司，哪怕是现在这种行情，没有个五千万，也别想拿下来，而我没有那么多钱。”

    “呵呵，原来是这样。”唐欢忽然恍然大悟般的笑了笑，“没关系，我还有点钱，我可以注资啊。”

    “唔…”陈彼得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眼光闪烁了一下。

    “其实这一次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我还有几个大案子要做，总是这么找代理太亏了，因此，我早就想亲自成立一个投资公司了，只是苦于对这方面不太了解。”唐欢继续笑眯眯的道，“我们这次合作的很愉快，所以，将来我还想继续跟你合作。你看这样，如果我注资进来，你能不能掌管下这间公司？毕竟这间投资公司还拥有许多资源。”

    “你接下来还想做什么？”陈彼得不答，反问了一句，“能不能事先透漏给我一点，这样我才好考虑要不要继续跟你合作。毕竟，你这次的成功，在我看来是运气的成分更多一点。”

    “呵呵，是么。”唐欢再次笑了笑，“接下来，我对港元比较感兴趣，我认为，虽然目前股市已经开始回暖，但是，等中英第二次谈判崩裂的时候，还将会有一次动荡，不过，这一次股市应该不会有太大作为了，因为泡沫都破的差不多了，但是，港元还大有可为…我记得您最拿手的是炒外汇，您觉得我说的对么？”

    “唔，港元…”陈彼得皱了皱眉，接着抬起头看了看唐欢，终于笑了笑，“好吧，我答应了，跟你继续合作，把这家公司先吃下来。不过，香港虽然也不错，但我想我们还是不要直接吃下这家公司。毕竟，我刚帮你在这次危急中大赚一笔，如果我马上就买下来，容易惹麻烦，哪怕我有美国护照也不成。所以，我想我们还是等一等，并且最好还是在海外免税区注册一家离岸公司，然后再通过那家公司买下这家公司，这样一来，也有利于我们将来的操作，特别对于外汇地操作更是如此。比如维尔京群岛、百慕达、安迪列斯群岛等。”

    “嗯，这方面你熟悉，您拿主意就好。”唐欢点点头。

    “呵呵，那就好，”陈彼得点点头，“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出一千万，你最少还要出大概…”

    就在陈彼得还要对唐欢说什么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陈彼得刚要对擅自闯进来的人发火，却发现来人竟然是林美玉。“对不起彼得，我说过你很忙了，也拦过，”紧跟在后的Amy马上对陈彼得解释，“可她，她非要闯进来，她说…”

    “没事儿。”陈彼得挥了挥手，接着对林美玉道，“原来是阿玉，这么急有什么事情么？”

    “嗯。”林美玉对陈彼得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冲着唐欢急匆匆的道，“阿欢，不好了，伯母她，哦，就是你母亲，你母亲她刚刚被商业罪案调查科的人给抓走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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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原来，母亲一直在为我着想 （求月票）

﻿    王慧琴觉得很无辜，也很害怕，他没想到来到香港这里后，又被抓了一次。

    面对调查人员的询问，她只是摇头摇头再摇头，当然在事实上，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不过这一次，她不需要再在拘留所呆一个星期那么久了，因为香港目前的司法相对来说还比较的公正，讲求证据第一。所以很快的，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就被一个西装革履，神色冷淡，显得很有派的中年男人给带了出去。那个男人告诉她，他姓林，是她的律师，而现在，她已经没事了。

    原来，当唐欢在陈彼得办公室听到林美玉说自己老娘被抓后，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下来，马上问陈彼得有没有办法。陈彼得呢，也的确有办法，他的办法就是打电话，找律师，而他打的电话，是香港目前最出名的律师行之一，士打律师行。

    就这样，陈彼得给那个林律师打完电话后，马上带着唐欢去了士打律师行。由于事先有过要求，约定给的价钱又高，因此接待他们的，是一个表情比较冷淡，自称姓林，名叫林敬业的人。据说林律师是士打律师行里的资深律师，非常擅长经济类案子。

    找到了林敬业，然后唐欢又详细的说明了事情的经过，而这个林律师不愧是资深律师，三言两语就抓住了脉络。

    林律师认为。唐欢虽然是拿自己母亲身份证进行投资，但王慧琴是他地监护人，因此责任人还是王慧琴，并且王慧琴又是这次股灾中为数不多的得益者，还是暴利那种，所以事后调查科的人就很自然的按照交易记录上的资料抓了人。不过，林律师还说，这个案子其实很容易打，甚至根本就不用打。因为警方根本就不够证据，或者说没有证据起诉。

    他说，王慧琴作为一个刚从大陆申请来港的人。毫无背景，也毫无金融方面的经验，加上原始资金也很少，也就没能力进行所谓金融诈骗。至于说唐欢一个孩子的。更是可以让人忽略了。

    所以。这件事情完全可以这么说，也就是王慧琴只是把钱交给陈彼得投资股市，具体操作都是陈彼得。在这个过程里，王慧琴只是一个投资人的身份，本身没有参与交易过程，也不具备参与地能力，这自然也就不构成金融诈骗的可能。

    至于陈彼得呢，作为一个股票经纪，自然可以根据自己的专业眼光进行投资。他是有可能进行金融诈骗地。不过在这个交易的过程中，陈彼得本身没有资金投入运营，他所得的款项，只是一个股票经济从客户身上得到的正常佣金。再者说，事前陈彼得跟王慧琴互不认识。这样一来。陈彼得也没有诈骗地动机跟必要。

    再简单点说，这个事件中地投资人跟获利人都是王慧琴。但王慧琴在这过程中没有参与操作，至于操作人陈彼得却又没有投入资金。

    经过这样一转，事情也就很简单了，只能说这次的暴利，陈彼得的投资眼光好，而王慧琴走大运而已。或者再明白点说，这次警方拘捕王慧琴，根本就毫无证据，只是基于怀疑的原则，擅自扣留而已，如果没有自己这样的律师出面，她最多四十八小时就会被释放，现在有了自己出面，则不用那么久，应该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至于说在这个过程中，王慧琴会不会乱说出什么，这更容易，因为据唐欢说，他母亲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从头到尾都是自己慢着老娘做的，既然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也就说不出什么了。

    就这样，林敬业再简单的分析了这个事件之后，就跟着唐欢等人来到了警局，把王慧琴给带了出来，整个过程不过半个多小时，这还是加上在路上地时间。

    等王慧琴带着忐忑心情与林律师走出询问室的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在过道里看到了正跟一男一女站在一起的唐欢，于是，她不再频频感谢身边那个西装革履很有派头的男人，而是迅速就跑了过去，一下蹲下，紧紧地抱住了唐欢，眼泪再也止不住：“儿子，不怕，妈妈没事，没事，儿子，不要害怕了，妈妈真地没事了！”

    “妈…”被抱住的唐欢艰难地开了下口，但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是的，自己母亲的这两次被抓，实际上根源都在自己这边。

    第一次，自己弄了个蛋糕买卖，然后却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钢琴，就算有空闲，也是神思恍惚的胡思乱想，从来没有过多关心自己老妈的生意到底怎么样，而且明明事先意识到这里面可能发生的危机，却糊里糊涂整天不知道干什么的忘掉了，结果，老妈被人抓走，受了一个多星期的牢狱之灾。

    第二次，自己趁着父母都有点恍惚的劲头，花言巧语的说服了老爸老妈，又偷偷跟老妈先斩后奏的来到了香港。之后，他瞒着自己老娘，拿着她的身份证去搞风搞雨，却没想过自己用的都是母亲的身份证，将来出问题了，也是自己的母亲承担责任，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孩子。

    可笑的是，他还想万一失败就跑路，却没想到要跑路也需要时间，而那些做高利贷的肯定消息都很灵通，万一自己在这次股市失败了，他们一定会第一时刻找到自己家，时刻盯着自己老娘。也就是说，自己所谓到时候就跑的想法，只是一厢情愿而已，真到那个地步。未必能也走得了。要是真地走不了，自己虽然未必害怕，因为自己有能力通过别的方法迅速赚到钱，但也会让老娘因此担惊受怕…看来，自己在很多地方，还是想的过于天真了，并不是说自己是个者，也不是说自己实际上是三十多岁，就可以小看周围的任何人。可以居高临下的俯视这周围的一

    自己过去，不过就是个曾经叛逆过一段时间，后来又老老实实在一个小***里生活的小老师而已。并非什么大人物！

    “妈…是我不好。”被抱住的唐欢迟疑了一下，终于说出了这句，“妈，我错了。”

    “说啥呢。傻孩子。”王慧琴摸了摸唐欢的头。又擦了擦自己眼角地泪光，“你看，我这不都没事了么，妈不改哭，让我儿笑话了，呵呵。走，咱回去。”

    “嗯。”唐欢先向王慧琴点了点头，这才转头对旁边的陈彼得道，“不多说什么了。总之谢谢了。”

    “呵呵，应该的。”陈彼得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又看了看旁边地林律师，“再说。你更应该谢谢林律师才是。”

    “我知道。”唐欢点点头。又向那个神色冷淡的中年男道，“林律师。谢谢了。”

    “不客气，我的分内而已。”那个林律师微微摆了下手，接着提了下手提包，“如果再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吧。好了，我还有事，不打搅你们团聚了，先走了。”

    说完，这个林律师微微一点头，就大步离开了，整个过程，都显得那么的…酷。

    接下来，唐欢就跟王慧琴坐上了陈彼得地那辆丰田车，由陈彼得开车，一直把王慧琴跟唐欢母子俩送回了家。

    等送到楼下，陈彼得并没有跟着上去，因为他地拷机忽然响了，他看了看号码之后，就说还有事情，自行驾车离开了，因此，最后是唐欢以及林美玉陪着王慧琴回了家。

    回到家之后，林美玉本想就此离开，但唐欢却说，等下还有事情要问她，于是，林美玉就留了下来。然后，唐欢陪着王慧琴回到了她的房间，并且把事情的经过简单扼要的全部交代了清楚。

    没想到的是，等听完这一切之后，王慧琴却没有任何的吃惊，哪怕是听到自己儿子赚了一亿五千万的时候，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这反而让唐欢感到有些吃惊。

    这可是84年，一亿五千万，就算在香港，也绝对是个天文数字，这对刚从北城县出来，过去工资才几十块钱，就算开了蛋糕店，也顶多见过万把块钱的王慧琴来说，不该这么冷静才是。

    “唉，我就知道，是你做的。”终于，王慧琴叹了口气，爱怜地摸了摸唐欢的头，“儿子，其实来香港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早有预谋。当初，你先说要全家来港，可你爸不同意，然后，你又说服了你刘老师，打着让你刘老师去香港发展的幌子。事后，你对我说，反正我也没事做，不如陪着刘老师去香港散散心，对么？就这样，你爸才同意你我来这里，可是，我来这之后马上发觉不对，因为你那所谓香港朋友的安排，很显然不是让我暂住，也不是让我来游玩，而是要长期呆在这里，对么？”

    听到她这么说，唐欢默不作声，只是点了点头。

    “嗯。”王慧琴点了点头，收回了抚摩唐欢额头地手，“接下来，我居然拿到了那个身份证，据说，有了这个，我就是香港人了，可以在这里长期居住…这，也应该是你早就安排好地吧？”

    看到唐欢再次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王慧琴再次叹了口气，继续道：“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你要做什么了，不过，我还是相信你，按照你地意思留了下来。因为这些事情，我是绝对做不出，不，连想都想不到的，可你却做到了，所以，我相信你一定有你的理由，也有能力。此后，我去学粤语，又跟着小莉与刘老师做着做那，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也确实承认，香港的确是个好地方，车多人多，什么也都方便。我本来以为，我们就会这样过了，然后你就会悄悄把你父亲接过来，可，可你又忽然给我来了这么一手…儿子，你，你…哎，看来，我真的是不了解你了…说实话，如果不是我确定你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确定你对以前的事情都记得很清楚，也确定这世界上绝对没有鬼神的话，我，我还以为你换了个人呢。”

    “妈…”

    “你不用说了。”王慧琴忽然皱着眉向唐欢摆了摆手，“虽然你做什么我不了解，但从这么多事情看来，我儿子真的是个了不得的人，是要做大事的。所以，今后你要做什么，就去做吧，妈不拦着你，只是，只是你事先跟我说一声就好了。还有，你还小，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得，遇事一定要小心，做事不要太草率，然后，如果在外面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了，就回来跟妈说，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妈的好儿子…好了，妈累了，想休息一下，你先出去吧。”

    唐欢看了看上床躺下的王慧琴，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口：原来，母亲一直在为我着想。自己后这么长时间，自己总是自以为做的事情都是超前的，是正确的，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从来没想过周围人会不会因此有什么困惑。而自己的母亲，尽管对自己做的很多事情都不明白，但她就是凭借母亲的本能，一直在疑惑中关怀着自己，理解着自己，也保护着自己，可自己呢，却陷入在一种自高自大的境地中，忘却了这一切。其实，如果没有母亲，自己一个小孩儿，现在能做什么？而自己做的这一切，是不是有利用老妈的嫌疑呢？现在是没出事情，可万一出事情了呢？还不是母亲替自己挡着？

    想到这里，唐欢忽然感觉心口有点闷，他忽然不敢看自己的老妈，只是慢慢的向门口走去。

    就在他要打开门出去的时候，忽然回头道：“妈，谢谢你对我一直以来任性的理解与宽容，有些事情，我目前真的没法解释。不过你放心，我以后做事会小心的，也一定会先告诉你，然后，然后我们也一定会过上好日子的！”

    “嗯。”背对着他躺下的王慧琴挥了挥手。

    看到这个情况，唐欢叹了口气，这才悄悄的打开门出去，又悄悄的关上门。

    “伯母怎么样了？”唐欢出来后，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杂志的林美玉马上站起来，轻声的道，“有没有受到惊吓？需不需要去看看医生？”

    “不用了。”唐欢摆了摆手，接着抬头看了看林美玉，皱了下眉毛，然后就自顾自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你跟我来，我有点事要问你。”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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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章 怀疑的种子 （求月票！）

﻿    等林美玉跟着唐欢进了房间，并且关上门之后，唐欢就开始静静的看着她，从她干净美丽的脸庞，一直向下看到脚，又从脚再次往上看到脸。

    唐欢这么看她，当然不是对她有非分之想，尽管她的确也挺漂亮，其实，唐欢是对她起了怀疑之心。

    没有错，怀疑。

    如果说在自己老妈王慧琴被抓之前，唐欢还对很多事情过于乐观的话，那么这件事情之后，唐欢看事情的角度突然就变得悲观起来，或者说是把什么事情都尽量往坏处想。

    他首先想到的，自然是这次股灾的事情。

    没有错，唐欢在这次股灾之中，可以说是大获全胜，并且他也没有所谓借股灾赚钱而感到歉疚这么狗血。因为在他看来，这次股灾是一场由于香港经济自身的问题，借由政治影响而爆发的一场必然结果，那些英资大鳄自然是损失的越多越好，至于那些普通股民，既然做这个，相信也会有心理准备，真去跳楼的话，也不能埋怨谁，毕竟这就是游戏规则。

    也就是说，其实在之前，唐欢的冷静与优雅，都是装出来的，这次股灾大赚之后，他内心一直是处在一种亢奋的激动之中。可是，自己母亲的被抓，还是让唐欢悚然而惊，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在这次股灾的操作中，其实有很多大的漏洞，稍不注意，就容易让人趁虚而入。

    就比如自己老娘被抓，自然是因为警察按照股市跟银行的交易记录照单抓人，而他们的这次抓捕行为，其实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次股灾这么大，大部分人都是损失巨大，从中得利的。貌似就寥寥无几的人，而事后他还得知，这次股灾中，赚钱最多，或者说得利最多的，就他一个，或者说就自己母亲往回亲一个人。一次股灾就从一百多万变成了一亿多，这么巨大的财富诧异，如果交易所跟警察不怀疑才有鬼。

    其实。在这次股灾过程中，很多大型金融诈骗案件都开始曝光，就比如最著名的佳宁集团诈骗案。在这次股灾后，就开始全面曝光，所有涉案人员都已经被警察控制，那么顺边地。怀疑一下自己这个最大的的利人。也是正常。

    因此，自己老娘王慧琴的被抓，当时自己紧张，只不过是关心则乱。事后一想，这其实根本就不用紧张的，因为王慧琴在这个事件中从头到尾都没有违反条例，或者说违反股市的游戏规则。

    警方这次抓捕，只是怀疑王慧琴是一个空的人头帐户，背后还有别的大人物操作。所以才在第一时间以“协助调查”的名义先把王慧琴控制起来，防止这些“巨额资金”在短期转移到海外，根本目地还是要抓那背后的“大人物。”要知道，香港是个自由港，而且唐欢的银行账户是瑞士银行。这里地资金。理论上如果没有缺作证据，香港政府是不能冻结的。所以他们才实行了抓捕的行动，通过控制帐户人头，来间接控制帐户的方案。

    也就是说，这些事情，随着时间地推移，其实都很好解决，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人物”背后操作，并在短期内通过人头来把这些资金转移去海外，身正不怕影子斜，最后顶多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地母亲受点惊吓而已。

    现在，自己母亲之所以出来，也不过是借助于警方没有直接证据的原因而放出来。但是，由于这次行为的金融数额过于巨大，加上警方出于怀疑第一的原则，也就是说王慧琴依然有很大的金融诈骗嫌疑，所以允许王慧琴自由外出，但必须呆在香港，也就是说，不允许自己一家人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去海外等行为，也不允许王慧琴把她银行账户的资金在调查明白之前转移去海外。

    这些，王慧琴跟唐欢自然都是同意的，反正他们也没想过把这些钱转移去海外，也没地方转。

    不过，正是警方“有把巨额资金转移去海外的人头帐户嫌疑”的这个怀疑，却让唐欢忽然感到了一丝警醒。

    是啊，他有了一亿五千万了。

    一亿五千万！这是个什么概念？在这84年地香港有这么多钱，已经一下子跻身顶级富豪之列了，现在是八十年代初，有一亿五千万，就跟后世有个一百多亿差不多，加上通货膨胀的话，可能还得多。有这么多钱，是个人就会动心。

    那么谁会动心呢？显然是自己身边的知情人；那么谁又是这次事件的知情人呢？很显然，除去自己之外，就只有眼前的这个林美玉，以及她介绍地股票经纪，陈彼得！

    当初，自己出于低调原则，所以选择了悄悄用母亲地身份证跟银行账户，通过林美玉找来陈彼得去进行操作。一切的一切都进行地不错，陈彼得专业技术娴熟，这次股灾配合自己的先见之明，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可是，自己成功太大了，从一百多万赚到一亿五千万，而陈彼得的佣金，就高达一千多万。

    可是，是一千万多，还是一亿五千万多呢？答案很显然，然后，唐欢又想到，如果自己是陈彼得，面对这么多钱，会不会动心呢？答案也很显然，会。

    现在问题又来了，唐欢的情况，貌似这个林美玉也大体知道不少，而那个陈彼得，显然也是知道的，否则一开始不会问东问西，尽管他那看起来是出于一种好意，可这也变相的说明，他们对自己还是比较了解的。

    自己一家人刚刚来到香港，可以说是无依无靠，只是跟华星唱片公司的黎晓田以及黄博高比较熟悉，而这两个人，显然在此时的能量都很小，真出了事情，对自己一家人的帮助有限。也就是说，自己目前的人脉跟势力都很弱小，还不具备抵抗阴谋跟风雨的能力。

    就拿这次股灾来说。这次操作由于自己想低调，所以具体操作方面，没有经过王慧琴的授权，而是瞒着她自己私下进行的，这本身就是一种类似违规的方式。如果不是陈彼得很有能力，加上目前香港股市地确比较自由，恐怕还真就操作不来。

    但这样一来，自己整个交易的过程，包括银行的收支单据以及权证买卖的过程。都是经过陈彼得的手进行，也就是说，他对自己的所有行为都了若指掌。

    这次股灾之后。陈彼得所在的公司也因为老板的投资失败而破产了，这就意味着，很多单据都可以有也可以无，陈彼得可以继续遵守股票经纪的守则。也可以不遵守。如果陈彼得事后想阴自己。想得到自己那一亿五千万地话，他还真的是太方便了，并且方法还多的是，最简单地一点，跟这个阿玉互相一配合就行了。反正，陈彼得是美国护照，而且借的那一百万高利贷，还是他出面…如果到时候，他让这个林美玉想办法透出自己的银行单据跟密码。或者直接找黑道中人来威胁自己要出银行密码，自己给还是不给？如果给了，他们完全可以第一时间把钱全部提出来，并且转往海外，自己再出国。这样一来。自己就只能干瞪眼，哭都没地方哭去。

    哎呀。真是不想不知道，越想越害怕。幸亏幸亏，幸亏警察先一步动手把自己老娘抓了起来，幸亏他们先让自己老娘限制出境，幸亏他们要求自己老娘随传随到…唉，香港警察真是太可爱了！

    “老板，你，你这么一直看我做咩？”发现唐欢一直对自己看来看去，表情又变幻不定，绕是林美玉知道对方不过是个孩子，脸还是不由红了下，身子也有点忸怩，“你，你这样一直看我，我好有压力…你不是说，要找我有事情么？”

    “啊？”被林美玉这么一说，唐欢马上从自我的沉思中醒过来，看了看满脸通红地林美玉，唐欢马上展现出一副笑脸，“哎呀，林姐姐，你看看，我又走神了，呵呵，还请见谅，见谅啊。”

    “没关系地，老板。”听到唐欢这么说，加上看到他的笑容，林美玉马上放松了精神，也跟着笑了起来。

    “还叫什么老板啊，”唐欢笑着摇摇头，接着一伸手，向自己的床铺一指，“不是以前就说了么，我还小，你叫我阿欢就好了啊。来，别站着了，你先坐，坐下咱们再慢慢聊。唉，貌似您被请来帮我们一家人的忙，我还一直没有谢谢你，并且跟你好好聊一下呢。”

    “呵呵，这有什么，都是我该做的。”林美玉依言落落大方的坐下，接着也满脸笑容的看着一脸天真神色的唐欢，“聊聊也好啊，其实，我对你也是好奇的很呢，一直都有听伯母跟黄生说到你地故事，只是呢，你平时总是不太说话，小大人一样，让我都不敢跟你多讲事的。”

    “哎呀哎呀，我的罪过啊。”唐欢夸张的打了自己的额头一下，“看我，这么美丽地姐姐在面前，我还胡思乱想，要不得，要不得啊。哎，我啊，没别地毛病，就是总是爱走神，又喜欢胡思乱想，就经常会忽略身边的事情，姐姐一定不要责怪我哦。”

    “哪有啊，”她微笑着摇摇头，“你是个天才么，天才总是跟常人不同地…来，你也坐吧，不要总站着了，怎么说，你也是我老板啊。”

    “哦？呵呵，好，好。”唐欢笑嘻嘻的一屁股挨着林美玉坐到床上，又顺势拉起她的手。在握住她手的时候，他很明显的感到她先是把手往后一抽，但很快又不动了，就那么静静的让唐欢握住，而看看她的脸色，又开始微微泛红了。

    发觉到这点后，唐欢故作不知道，依然是一脸灿烂的微笑，一边双手摇了摇她的手，一边扬起头笑嘻嘻的道：“姐姐的手好柔好滑，温温的，握起来好舒服呢，而且，姐姐的皮肤很不错啊，白白的。跟我平时见到的香港女孩儿不太一样啊…对了，姐姐，你不是本地人吧？嗯…难道是传说中地混血

    “呵呵。”被唐欢这么故作天真的一摇一问，林美玉原本的那份尴尬马上不翼而飞，笑嘻嘻的用另外一只手捏了唐欢的小脸蛋一下，“看来你过去还真的是对周围的事情都漠不关心，我都来帮你们做事一周多了，你却连我的情况都不知道。”

    “嘿嘿…”唐欢摸了摸被她捏过的脸颊，傻乎乎地笑了笑。又挠了挠头。

    “你啊。”看到他这个模样，林美玉扑哧一下又笑了起来，“算了。也料到会是这样子了。你说的没错，姐姐真的就是那传说中地混血儿。呵呵，其实我父亲是香港人，而我母亲则是英国人。所以。我是中英混血。”

    “哦，我说呢，我说怎么看你总觉得有点不对呢。”唐欢恍然大悟般的点点头，“原来姐姐你真的是混血儿，难怪这么漂亮的说。”

    “呵呵，没想到你地嘴巴还真甜。”林美玉又伸手挂了一下他地鼻子，这才叹了口气，“唉，这样多好。平时啊，你总是板着脸，要不就是皱着眉头，好像有好多心事一样，让人不敢亲近。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孩子。其实呀。跟你们相处这么长日子了，我也知道你是个天才。不能跟普通小孩一样对待，不过，听姐姐的话，你再天才，也还是孩子啊，所以平时就不要总是故作深沉了，那可不好。”

    “嗯。”唐欢笑着重重的点了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不过还是故作天真的继续道，“对了，林姐姐啊，你也来帮我们有一段时间了，做的还辛苦么？你也知道，我们一家刚来，什么都不懂，一定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了。”

    “没有啊。”她笑着摇摇头，“跟你们接触的这些日子，我也都好开心，因为你们人都很好，比如你的母亲唐太太，还有刘先生、盖小姐他们，人都非常好，我在这里做事，真的觉得很舒服，呵呵，平时也是跟他们一起玩而已，这份薪水，老实说，拿的还真不安心呢。”

    “哪有，没有你，我老娘他们可不能这么快融入这里。”唐欢摇摇头，接着又低下头，眼珠转了转，这才抬起头，继续笑着道，“这个，林姐姐，我目前就知道你以前是做导游地，那么，你又怎么会应聘到黄博高先生手下呢？还有，你有没有什么家人啊？有的话，家人目前在哪里啊？”

    说到这里，唐欢故作懊恼的叹了口气：“唉，身边有个大美女，我却才发现，真的是有眼无珠啊。”

    “咯咯咯…”看到唐欢这个叹气的样子，林美玉再次掩嘴笑了起来，笑完之后，她才指着唐欢摇摇头，“你啊，原来也会这么好玩，呵呵。”

    “哎呀，姐姐，别笑话我了，你对我说说你地故事嘛。”唐欢再次双手抓住她地手摇了摇，“我忽然对你的事情，感到很有兴趣哦。”

    “你啊，真是人小鬼大！”林美玉任凭唐欢拿着自己地手摇了摇，这才对他说，“好吧，那么，你想知道什么呢？”

    “这个啊，”唐欢眨了眨眼，“就从你怎么不做导游，应黄博高先生的聘，来帮我们说起吧。”

    就这样，两个人就在这十分融洽的气氛下，通过一问一答的方式，终于让唐欢大体弄明白这个林美玉的来历了。

    原来，这个林美玉的父亲是香港著名的英文中学，皇仁书院的英文老师，而她母亲也是那个学校的老师，只不过，她父亲是香港本地人，而她母亲则是一个英国人，所以，林美玉就是一个中英混血儿。

    林美玉还有一个英文名叫Vivan薇薇安），在家排行第二，她上面还有一个当空姐的姐姐林美云，以及一个还在上中学的妹妹林美希。

    也就是说，她的家庭，实际上是香港一个普通的中产阶级家庭，而且由于是不同人种之间结合的婚姻，风气相对开放，她的父母从来不强求自己的子女一定要选择什么行业，所以，她以及姐姐都是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的工作，没有跟父母一样去当老师。

    林美玉中五毕业后，在英国剑桥大学读了三年的外语。主修地是法语、西班牙语以及德语，辅修了日本语跟意大利语。

    在拿到学士学位回港后，由于不喜欢刻板的教书，加上喜欢到处去各地旅游，于是就干脆当起了导游，觉得这样不但能免费到处游玩，还有薪水可拿，更可以跟不同地方的人打交道，能更好的发挥自己的外语优势。觉得特别新鲜、好玩，视野也能更开阔。

    由于她的热情与美貌，导游开始做的也是很不错。可惜的是，她所在的导游公司前段时间新换了一个老板，而这个老板十分好色，总是对林美玉动手动脚。所以林美玉一气之下就辞了职。

    那么巧。辞职后地林美玉气鼓鼓的去餐厅吃饭，结果就听到旁边的一个人在柜台上大声地讲电话，说要对方尽快给他换一个人，说对方给他找的这个人根本就不会讲普通话，英语也很糟糕，关键的是，一点也不懂音乐。他要一个会讲普通话又会讲英语，然后还要熟悉本港，又懂音乐的人。薪水优厚。

    自然了，那个讲电话地人，就是黄博高。

    也是临时地起了心思，林美玉就跟黄博高攀谈起来，想问问对方要招聘什么人。又要做什么工作。还有薪水如何之类的。

    当黄博高告诉他要照顾一家新来香港的人，帮助他们尽快熟悉香港的生活云云。本来。林美玉也就是无聊的随便一问，可当她听到刘诗坤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动心了。

    刘诗坤，这个名字虽然在此时的国内大陆并不怎么受待见，但对于香港的中产阶级，特别是学过点钢琴的人来说，几乎都不陌生。要知道，刘诗坤当年不止是国内地钢琴神童，也是华人的音乐神童，他可是钢琴界的大师，世界级别那种，整个香港，根本就没有可以跟他在同一档次匹敌的人。

    也就是听到他要来，所以，林美玉就主动要求应聘，因为，她也会弹钢琴，而且对目前流言蜚语不断的刘诗坤先生，也一直是非常地好奇。

    由于林美玉本身地素质很高，熟悉本港情况，精通英语，也会弹钢琴，尽管普通话讲的有点别扭，但也还过得去。就这样，林美玉很轻松地就被黄博高应聘下来，成为唐欢的秘书，或者说是助手也可以。

    当然了，原本林美玉是想当刘诗坤的秘书，并没想到最终的结果却是给当唐欢这个小孩儿的秘书，不过最终还是可以经常见到刘诗坤，而且发现他们两家交往十分密切，所以也就没怎么在意。

    反正她本来的目的，就是近距离接触一下刘诗坤，看看他这个传奇人物到底如何，既然已经过来了，给谁当助手不是当啊。

    听到这里，唐欢才明白，原来这个林美玉，还是借着自己便宜老师的名头才招来的，唉，果然还是有名气的人做事方便啊。

    紧接着，唐欢又问起她跟那个陈彼得的关系。

    这个问题就更简单了。

    其实这个陈彼得，是她姐姐林美云的男朋友，两个人目前已经开始在谈婚论嫁了。也就是说，他很可能是她未来的姐夫。

    林美玉还说，这个陈彼得的父母都是华人，不过早在五十年代末的时候，就双双移民去了美国的旧金山，后来又生下了陈彼得，也就是说，这个陈彼得是在美国出生的，是个地地道道的美国公民。

    不过他的爷爷奶奶以及其他叔叔伯伯之类的亲戚还大都留在香港居住，而陈彼得的父母那时候刚去美国不久，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都很忙，没空照顾孩子，所以就把孩子送给了他们的父母抚养。也就是说，陈彼得小时候一直住在香港，是由爷爷奶奶照顾长大的。

    再后来，陈彼得回到美国学完大学，在那住了一段时间后，好像觉得在美国竞争太大，不利于自己的发挥，而且也不太喜欢美国的那种生活，于是就回到了香港，到香港来工作。

    至于他跟自己姐姐的邂逅，也很简单，就是两个人在飞机上认识，然后陈彼得主动追求，慢慢的，两个人就开始热恋，最终发展到目前这种要谈婚论嫁的阶段。

    就是因为有这一层关系，所以当唐欢当初问林美玉找一个股票经纪的时候，她想也没想就找到了自己的未来姐夫陈彼得，也正是因为有林美玉这个关系，所以当初陈彼得才问三问四，显得比较的关心，或者说是热心。

    不过，如果只是这样，并不能让唐欢安心，因为怀疑的种子一旦出现，那么看任何事情，就都是灰暗的。

    “嗯，目前来看，如果这个林美玉说的是真的…应该是真的，看她样子不像假的，再说，之前她并不知道我会来炒股。”唐欢暗暗的想，“总之，这个林美玉现在看起来应该没啥大问题，家庭条件优越，学历高，又年轻，对金钱应该还看的不会太重…而且她也不像是个很会装的人，应该跟那个陈彼得没有什么秘密勾搭，至少暂时是没有的。至于那个陈彼得，资料还是太少，还看不出到底是好还是坏…不过这没关系，不管他是好是坏，只要我现在提前防御，先自己把漏洞补好，让他没机会从我身上下手，那么就依然是个可以合作的对象，嗯，应该是可以合作的对象之一，不过这个林美玉，已经对我了解不少了，我还是得想点办法去…”

    “还有什么要问的么？”看到唐欢又开始一个人低头皱眉的在沉思，林美玉略微一愣，接着又笑了笑，“喂，别再发呆了，我啊，今次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要这次不问啊，下次我可就未必有心情说了。”

    “呵呵。”反应过来的唐欢向她微微一笑，又微微皱了下眉毛，“我…”

    嘭嘭嘭嘭！就在唐欢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响起来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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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二章 既然无线不要，就给我吧

﻿    唐欢跟林美玉匆匆来到门口，透过门上的猫眼一看，原来来的是黄博高、黎晓田以及一个穿西装的，不认识的中年人。

    发现是他们，不是来捣乱的之后，唐欢马上打开门，他刚一开门，黄博高就紧张的一下窜了进来：“阿欢，你没事吧？我听说…”

    “嘘…”听到他这么大声，唐欢把食指在嘴边一竖，又指了指后面老妈的房间，轻声道，“小点声，我妈刚休息，别吵醒了她。”

    看到唐欢这个样，黄博高跟黎晓田看了看，点了点头，然后一群人就蹑手蹑脚的来到唐欢的房间。

    大家来到房间后，黄博高刚要继续开口，唐欢再次摆了摆手打断他，然后唐欢对一边的林美玉道：“林姐姐，你为我们的事情也操心不少了，不如，您先回去休息吧，不用在这里麻烦了，您这麽操劳，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你放心，我跟他们说就好了，说完，我就要休息了。”

    “呃…”林美玉一愣，不过看了看唐欢满脸的笑容，还是笑着点点头，“那好吧，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对了，差点忘了。要不要我去通知刘诗坤刘先生？他们现在可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因为今天你的母亲唐太太本来就不舒服，请了假在家没去工作，警察是一早上门把她带走的，她第一时间就打电话通知了我，然后我又打电话给了黄先生，不过黄先生一直没消息，所以我才亲自去找你的。”

    “罪过罪过！”还没等唐欢开口，一边的黄博高连连数落自己，“都怪我，当时我正跟黎先生在录音室录歌，而这个时间我们一般是什么电话都不接的，接电话的是秘书…这不，等我们录完歌。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已经过去好久了，我…”

    “行了，黄大哥不用自责了，这也是太突然了。”唐欢再次微笑着摇摇头，然后对林美玉道，“这个，林姐姐，我看就不用通知了，反正我们都没事了现在。就不要再打搅我老师，让他也跟着担惊受怕了，之后，我会亲自跟他们说的…嗯。您不必忙了，先去休息吧，您看，您为我们的事情急的眼睛都红了。这样可就不漂亮了。所以，为了您以后能更好的帮我们地忙，还是早点回去休息一下吧。”

    “呵呵，好的…那各位，先再见了。”说完，林美玉向其他人摆了摆手，这就悄然的离去。

    等她离去之后，黄博高马上问起了事情的原因，不过唐欢还是没有说。只是看了看旁边那个陌生的中年人。

    黄博高马上会意，主动介绍说，这是他请来的律师，本来打算去警局保释王慧琴，但没想到去了之后才被告知。王慧琴已经被释放。所以，他这才带着律师又匆匆的赶了过来。

    听完后。唐欢对那个中年律师点了点头，先表示感谢，然后又说现在没事了，让他先回去就好。

    等那个中年律师笑着要离开的时候，唐欢忽然叫住了他，问他要了一张名片，然后这才让他离开。

    “梁振中？”看着名片上的名字，唐欢喃喃的念道。

    “嗯，你这样也好。”看到他再看名片，黄博高在一边点点头，“这个梁振中，可是好有名地律师，他不但本身经验丰富，而且他的父亲更是本港的御用大律师梁邦彦，也就是说，他是律师世家。虽然收费比较贵，但有才能，性格又好，如果你有事情找他，应该都会得到解决得…他一般不给普通人做事，这还是看黎先生的面子，才来地呢。”

    “哦？是么？”唐欢看了看在一边微笑不语的黎晓田，很真诚的点了点头，“多谢黎大哥了！”

    “呵呵，应该的应该地。”黎晓田摆了摆手，“不过，你叫我黎大哥…按照我地年龄，好像你该叫我黎叔叔吧？”

    “那可不成！”没等唐欢说话，黄博高在一边先笑骂起来了，“他平时都叫我大哥，要是叫你叔叔，那我不是矮一辈？不行不行，坚决不行。阿欢，你可不能上当。”

    “呵呵，没关系了，顶多各叫各的好了。”唐欢微微一笑。

    “好了，欢仔，你还是先把事情说一说吧，”黎晓田跟着笑了笑后，接着就郑重的问起了唐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才来几天？怎么就吃官司了？”

    “这个么…”唐欢皱了皱眉，看看黎晓田，又看看黄博高，沉吟了一下后，终于还是决定把事情摊开来说。因为，对这两个人，他感觉信任度还比较高，起码比那个陈彼得以及林美玉要高。至于原因，他也不知道为啥，可能是基于前生对这两人的印象吧。

    等唐欢扼要的把经过都说完后，同时听得目瞪口呆的黎晓田跟黄博高互相看了看，然后，黄博高咽了口唾沫，这才艰难的对正因为口干舌燥而去倒水的唐欢道：“你是说，这次股灾，你，你赚了一亿多？”

    “对。”唐欢这时候已经倒了三杯凉白开，用托盘拿了过来，一人给他们一杯后，自己先喝了一口润了润喉，这才对他们道，“准确的说，是一亿六千多万，不过因为我是委托那家政政权投资公司进行地操作，所以必须付给他们一千多万的佣金，也就是说，除去杂七杂八的费用，我，不对，是我母亲的账户上，一亿五千万出头。”

    “嘶…我的天！”黄博高先是拿起杯子大口地喝了几口，一直把杯子里地凉白开喝光，这才对唐欢苦笑着摇摇头：“你，你可真是个…怪胎，这才来港几天？就能搞风搞雨…一亿五万千万，你知不知道，很多人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可你，你来几天就…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嗨呀…”黎晓田也跟着叹了口气，点点头道，“你知道么。这次股灾，很多公司都受到影响，就比如我们华星唱片，由于我们的大东家无线电视也在这次股灾中损失惨重，所以，听说邵先生正有意缩减开支，甚至还听说要打算出售华星唱片…唉，结果呢，闹得公司最近也是人心惶惶。你倒好，大家都在倒霉。你却发了大财…不过，你当时怎么就敢这么做地？要知道，我对股票也了解一二，当时好像整个行市都是在涨。你怎么就会把全部身家都买跌呢？”

    “这个么，就说来话长了。”唐欢微微一笑，刚要把当初忽悠陈彼得那套说出来，可他忽然心中一动。转而问道。“等等，你们刚才说什么？华星唱片要被出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无线的邵老爷子可是大富豪，而且没听说无线有上市啊？这次股灾又怎么会影响到他呢？”

    “谁说无线没有上市？”听到唐欢这么说，黎晓田疑惑的看了看他，“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我们无线早在今年一月份就已经成为上市公司，更名为香港电视有限公司。然后包括无线，也就是广播电视有限公司以及我们华星唱片、《香港电视》杂志以及旅行社等等，都是香港电视有限公司的附属公司。这一次股灾来的这么严重，我们刚上市的香港电视有限公司元气大伤。所以，邵老先生跟其他股东都商量着要单独留下无线等几个核心业务，把华星唱片以及《香港电视》杂志，还有见闻会社旅行社都尽量出售，以此来套现。度过这个难关…当初无线上市的这件事情。基本上全港大多数人都知道啊，很多人还争相抢购过HTV地股票呢。”

    “哦。是这样？”听到黎晓田这么说，唐欢愣了愣，接着才恍然大悟。

    没错，他前生的记忆中，貌似无线集团就是在1984年1月份成为上市公司的，而这个母公司，的确就是香港电视有限公司，简称HTVB，把TVB、华星唱片、《香港电视》杂志以及见闻会社旅店等公司全部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规模十分庞大的上市公司。就是这么一整合，无线马上成了个庞然大物，还在1985年成为了恒生指数成分股，在将来开股指的时候占有了一席之地。当然了，也正因为这样，无线台的资金就比亚视雄厚很多，在竞争中一直是占有绝大的优势。

    不过，貌似在1988年，香港政府为了防止新闻媒体的垄断，新出台了一个《电视条例》。条例中规定，禁止电视台及旗下公司经营其他非广播相关业务。而当时无线电视正经营杂志出版（《香港电视》）、唱片公司（华星唱片)、旅行社（见闻会社）等，还持有清水湾电视城部分用地，也就是说，投资是多元化的。

    故此，就因为这个条例，无线电视被分拆成电视广播有限公司（TVB）和香港电视集团。其中，《香港电视》杂志、华星唱片及见闻会社一同拨入香港电视集团，其后更易名为“电视企业有限公司”，TVB则是单独运作，不过两者之间依然存在着千丝万缕地联系。

    此后到了1996年2月，“电视企业”发生收购战，邵氏最终售出股权套利，“电视企业”正式与TVB分道扬镳。电视企业的大部分业务已经并入SCMP集团，而香港电视服务站（其后改称“地利店”）已经售予7-11便利店。

    其实早在1992年，广播事务管理局就曾经承认，当时的这个政策虽然说是为了防止垄断，但实际上是有违香港一直以来的自由贸易原则地。因此到了1993年，当时立法局通过修订《电视条例》，取消有关规定。其后，无线又开始在1997年5月透过“电视广播出版控股有限公司”，新发行了《TVB周刊》，再次成为无线电视的新官方刊物。而《香港电视》这本杂志，就于1997年8月27日停刊。2000年重新订下的《广播条例》[44]，44条中列明《电视条例》已予废除，也再没有加设其他非广播业务的规定。再然后，到了2000年地时候，港府重新订下新地《广播条例》，其中列明过去的《电视条例》正式已予废除，再也没有所谓广播电视台不允许加设其他非广播业务的规定。

    “我说Michel，你这可就错怪他了。阿欢不知道这个事情也是正常”这时候，黄博高却对一边的黎晓田说了起来，“你难道忘了，欢仔刚从大陆那边过来，在之前，他哪知道什么TVB，什么上市啊。”

    “哦，对对，你看，怎么忘了这个。”黎晓田拍了拍额头。“是啊，他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呵呵，现在知道也不迟。”唐欢微微一笑，接着眯了眯眼。又开始想起自己地事情来。

    对，他原先的记忆中，香港的这次股灾应该是提前到1982年到1983年这个时候，恰巧这段时间。无线还就真的没上市。只是在审核，所以，无线集团也就躲过了这次股灾，没有受到太大地损失。而也就是这次股灾后，香港经济突然下滑，长期处在滞涨期，因此，为了节约成本，提高竞争力。加上此后香港股市经过了一番整顿，以及港元开始跟美元挂钩等一系列利好消息，无线集团最终还是选择了整合上市，这样一来，也就等于给无线提供了更加庞大的资金支持。

    那是在前生的记忆。可在这个时空。由于一系列的变故，戴卓尔夫人推迟了两年才去进行谈判。而香港经济也没有经历过82年到83年的震荡，依然是在延续七十年代就开始地高速发展，那么巧，这个无线还是按照原计划上市了，所以，这一次股灾，无线也没有因此避免。按照唐欢这次地估计，无线这次肯定是元气大伤，否则也不会做出提前分家的决定。

    “欢仔，你怎么了？”看到唐欢一直在低着头沉思，黄博高好心地劝起来，“事情不都已经解决了么？放心，香港是法治社会，再说你又不是真的那所谓地人头帐户，相信警方很快就会调查清楚的。”

    “嗯。”唐欢点了点头，接着，他忽然抬起头，看了看黄博高，又看看黎晓田，最终，他对黎晓田道，“黎叔，这个，你刚才真的是说，华星唱片要出售对么？”

    “对啊，你怎么又问？”黎晓田先是一愣，接着看到唐欢那眼神后，忽然吓了一跳，“你，你不会是想要买下来吧？”

    “没错！”唐欢笑眯眯的点点头，“不止是华星唱片，还有你们那个《香港电视》地杂志，我都很感兴趣。呵呵，反正我现在手头有钱，再者说了，这次股灾呢，我也主要是运气好，不可能总让我碰到这个事情，所以，我就想投资点实业。而我对别地不太熟悉，就是喜欢音乐，因此，就想这收购下来。既然无线不要，就给我吧。”

    听到唐欢这么说，黎晓田跟黄博高互相看了看，没有说话。

    “这个…”唐欢顿了顿，接着对黄博高道，“黄大哥，我看，这里没外人，不如，你就把你我的秘密告诉黎叔吧，也好让他增强点信心。”

    “秘密？什么秘密？”黎晓田疑惑道。

    “这个么，嗨，说来话长。”黄博高苦笑了下，接着就把自己已经成了唐欢经理人的事情说了出来。

    等黄博高简单说完后，黎晓田对黄博高笑着摇摇头：“哦，原来，你来我们华星，是要做内鬼啊，”

    “不要这么说么。”黄博高尴尬的一笑，“我是真的感到自己知道的还太少，是真心去华星唱片学习的，我，我…”

    “行了，不要解释了。都这个地步了，别说那些了。”黎晓田叹了口气，忽然对唐欢道，“对了，他说你有个歌本…”

    “这就是！”不等黎晓田说完，唐欢就把写满歌曲的作业本递给他，“您先看看，看看再说。”

    黎晓田慢慢接过作业本，又看了看唐欢，然后就开始默默的翻看起来。很快，他看了几页之后，就合上了本子：“不用看了，光看前面就知道都很好，而且，当时去找你地时候。我也在，我知道你在音乐方面的才华。”

    说到这里，黎晓田沉默了下，接着对唐欢道：“这么说来，你是真的很想收购华星唱片了？”

    “当然是真的。”唐欢点点头，“我早就对音乐感兴趣，拥有一家唱片公司，自然是我的梦想。哦，对了，您尽管放心。我只是买下华星，里面地人员我大都不会动，还有，我买下后。也会继续跟无线保持密切地合作，因此，你们就尽管放心好了。”

    “唔。”听唐欢这么说，黎晓田微微点点头。

    “还有。”唐华眨了眨眼。“如果我买下来。保证制作唱片地资金比以前更充裕，不会给你们太多限制，而是实行制作人第一地原则。当然了，这里面很多人我都不熟悉，我买下后，自然是打算让你们来给我具体操作，毕竟大家这么熟悉了么，呵呵。”

    “嗯…”听到这里，黎晓田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这个意思其实他听明白了，那就是公司买下后，就会升黎晓田的官，这个诱惑就…

    “所以咯。”看到黎晓田不说话，唐欢继续趁胜追击。“既然以后是你们具体操作。因此这个买公司的过程，还要黎叔多费心了。虽然我有了点钱。但我也不想当冤大头，因此我希望买华星的价格，不要高的太离谱。要知道，买华星的花费越少，我以后在这上面投资的力度也就越大，我…”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黎晓田微微一笑，对唐欢摆摆手，“你放心，我会把你地意思告诉方经理，然后，也会跟邵老爷子商量…嗯，你放心，我一定尽力，应该，不会有大问题的，现在经济不景气，你挣的这个钱又冒了大风险，我不会让你做冤大头的。”

    “那就好那就好。”唐欢笑嘻嘻地点点头，“哦，记得，如果那个《香港电视》杂志价格合适，我也想买下来，还要多多帮忙了。”

    “我明白，”黎晓田扶了扶眼镜，“既然你这么信任我，我自然会给你办好，呵呵，说不定，以后你就是我老板了。”

    “惭愧惭愧。”唐欢笑着挠了挠头，忽然看到一边不说话的黄博高，马上对他道，“哦，黄大哥，你放心，谁对我好，我都记得，嘿嘿，你永远是我的经理人。”

    “呵呵。”黄博高眨了眨眼，没说话。

    “好了，既然是这样，我看就事不宜迟。”黎晓田放下杯子，从床上站起来，“阿欢，其实，这次的股灾之后，邵老爷子很不好过，我这就去跟他谈一谈，我们尽早把这个事情定下来。”

    “嗯！”唐欢也跟着站起来，“我…”

    “你不用送了。”还没等唐欢说话，黎晓田就对他摆摆手，“你应该也受了点惊吓，还是早点休息吧。”

    “那…好吧。”唐欢微微一笑，接着他忽然想起来什么，转头对黄博高道，“差点忘了！黄大哥，还得麻烦你个事情。”

    “哦？咩事啊？”黄博高讶异道。

    “很简单。”唐欢淡淡地一笑，“我想找个私家侦探…钱不要紧，但要最好地那种！”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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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三章 入主亚视（1）

﻿    由于有黎晓田出面，加上无线的邵老爷子最近也的确境况不太好，急于套现度过难关，所以唐欢的这次收购行动非常顺利。

    在唐欢跟邵义夫刚见面的时候，邵老爷子也很是为唐欢的年轻，不对，是幼小而惊讶，因为在他想来，跟自己谈判的应该是那个最近在财经界声名鹊起的王慧琴才对，可没想到对方却来了一个孩子。

    就在邵义夫微微感到不快，以为对方没有诚意的时候，幸亏方宜华在旁边对他说了几句，他这才皱了皱眉，跟唐欢继续谈了下去。

    谈判一开始，邵义夫的疑惑马上没了，因为在谈判的过程中，他感觉眼前的这个孩子词锋犀利，思虑周详，对自己的公司情况也很熟悉（废话，有黎晓田这个内鬼么。），应该是做过很多调查。因此，在一个想买一个愿卖的情况下，双方最终敲定，唐欢以588万的价格全资买下了华星唱片，并以388万的价格全资买下了《香港电视》杂志。

    其实谈妥了这两个条件之后，邵义夫本来还想出售部分无线的股权给唐欢，想拉唐欢进来，毕竟他也是知道，唐欢的母亲现在有一个多亿的财产，这可是一笔大数目。

    老实说，对邵义夫的提议，唐欢不是没动心，无线可是这个时期著名的造星工厂。不过他很快他就冷静下来，因为他想到，如果买了无线的股权，自己还是没有发言权，就只是个小股东，是个给无线送钱的冤大头，这可不是他想要的。其实，比起现在的无线来说，还有一个更好的选择。那就是境况更加凄惨的亚视。

    所以，唐欢最终拒绝了邵义夫的提议，说最近只是对音乐跟杂志感兴趣，至于电视方面，由于涉及到的金额过多，还想再考察考察。商量商量。

    对于唐欢地这个决定，邵义夫并没有感到意外，毕竟要买无线的股权的确不是一个小数目，跟唱片公司以及杂志社不在一个级别的，而人家本来就是要来买唱片公司跟杂志社，自己突然提出这个提议来，“他们”的确需要好好商量商量才是。

    就这样，由于这次收购的数额并不算太大，所以双方地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匆匆的结束了，不过。这次见面后，双方互相都给对方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

    邵义夫对唐欢的印象很不错，唐欢的谈判技巧倒在其次，关键是他的年龄。以他才十二岁的年龄，能够如此冷静的跟自己侃侃而谈，就已经绝对不简单了，也就是那一次见面之后。邵义夫慢慢开始相信，这个唐欢，真的就是后来唐氏集团的真正掌舵人。

    唐欢对邵义夫地印象也很深刻，在他看来，这个邵义夫十分慈祥，但慈祥之中包含机锋，看似关心对方，其实却为了自己的利益，的确是混迹商海多年的老油条。不过，也因为是老油条。所以，在经营方面，他感觉对方已经是有些进取不足了。比如他那个让自己配股部分无线的提议，就很明显是当自己冤大头。是啊，给的股权刚刚好不够资格话事，也就是说自己只是投资等着分红…就无线以后的情况，不是当自己冤大头是啥？

    收购了华星唱片以及《香港电视》之后，唐欢并没有马上进行什么大地动作，除了华星唱片方面，提升黎晓田做总经理。黄博高为正式的音乐监制之外，其他一切都是原样照旧，该怎么做，还怎么做。

    就在唐欢跟邵义夫收购这两家公司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震动，因为在这个期间。最出名的新闻。莫过于陈松青的佳宁集团诈骗案的全面曝光，以及被称为“投机鬼才”的神奇经纪人陈彼得的被抓。

    陈松青的佳宁集团诈骗案不用说了。本来就是一起大骗局，这次金融风暴之后，马上就打回原形，全面曝光。

    至于陈彼得的事情，则因为是这次股灾中唯一最大受益者地直接操作人，同时他所在公司却因为这次股灾破产，老板也早已经跑路，所以陈彼得也被警察请去协助调查，怀疑他与已经跑路的投资公司老板一起通过“王慧琴”这个人头进行投机。

    好在陈彼得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出现，事先就找了律师详细的分析过，因此在律师的帮助下，警察在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却没有发现什么违规操作，加上他把唐欢的那套“预测性”的说辞拿了出来，怀疑的人头帐户“王慧琴”又开始在本港投资，没有丝毫外逃迹象，因此，警方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得不把他释放。

    不过，陈彼得这次释放之后，日子并没有就此好过，因为由于他地这次传奇操作，他马上被各个报纸杂志争相采访，而舆论的褒贬不一，又说他有眼光的，有说他无良投机的，各有各的说法。甚至还有一些倾家荡产地人气不过，迁怒在他地身上，上他家门口泼大粪，扎他的汽车轮胎，骂他全家死光光、生儿子没屁眼等等。

    对于这些，陈彼得只能有苦自己知，因为这次投机行为，没有人会相信是刚跟著名音乐家刘诗坤一起从大陆来港不久地，连股票是啥都不知道的金融白痴“王慧琴”所为。虽然王慧琴的确是这次股灾的最大受益人，但人们都认为是王慧琴不知道怎么受到陈彼得蛊惑，从而成为陈彼得为验证这次股灾的试验者，只是她运气好，陈彼得的预测赢了，王慧琴也就成了最大受益人。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陈彼得的阴谋，那个大陆妹王慧琴，只是傻人有傻福，走狗屎运而已。反正，风险都是那傻妹子王慧琴的，陈彼得又平白得了一千多万，怎么看都不吃亏啊。

    就因为这样，目前陈彼得依然在焦头烂额之中，又因为事情没最终调查清楚所以限制他出境，因此只好整天呆在家里。所谓合作办投资公司的事情，暂时是不成得了。

    当然了，由于陈彼得的曝光率激增，加上唐欢通过私家侦探对陈彼得以及林美玉的调查也已经结束，因此对这两个了解自己一家情况的人，唐欢也算了解的比较多。算是基本做到知己知彼了。

    根据调查，这个陈彼得以及那个林美玉过去的记录还不错，至少林美玉说的，还都算属实。

    陈彼得，曾在香港就读过圣保罗男女小学及圣保罗男女中学、此后去美国哈佛商学院就读工商管理。他那次去哈佛就读地本意，是他父母想要他毕业后回去他们的外贸公司工作，可是这个陈彼得毕业后，却选择去了纽约，进了华尔街，成为了一个股票经纪。因为他更喜欢独立。以及刺激的生活。而他喜欢的业余运动，就是攀岩跟冲浪，跟他的性格也都十分相似。后来他因为在美国受到同行排挤，就来到了香港工作，一直到现在。此外，他还经常捐款给慈善机构，比如孤儿院。但多是偷偷匿名而行，并没有张扬的意味。目前跟林美云热恋中，正在谈婚论嫁。

    至于林美玉，调查地情况跟她自己对唐欢说的也差不多，父母都是教师，父亲是香港本地人，祖籍广东潮州，母亲则是一名英国人，有个姐姐林美云以及一个妹妹林美希。

    尽管对这两个人暂时是没有太大怀疑，不过唐欢还是觉得做事还是小心为妙。毕竟过去只是过去，人总是会变化的不是。好在目前唐欢等人已经因为这次股灾出了名，并且还在警局备了案，所以，暂时来说，应该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了。

    收购了华星唱片跟《香港电视》，只是花费了不到一千万，唐欢还有一亿四千万，这么多钱存在银行不用，只是吃利息的话。就太浪费了。

    现在香港的股市已经跌倒一个低点，再玩股市，貌似没有机会了，至于港元危机，不等中英谈判明朗化。恐怕是不会出现的。

    这次股市动荡。香港的房地产受冲击最严重，唐欢曾经想过。是不是买把地产玩玩，不过在找人打听了一下香港目前的房地产行情之后，他很快明白到这貌似不是个好主意。首先，他自己对地产行业不懂，而且这一亿多看起来不少，真要玩地产的话，就太少了。更何况，他记得前世中，香港地地产业貌似在1982年股灾后曾经因为价格极低，许多富豪趁低吸纳，导致地产价格小幅度的上扬，不过到了1983年年底，由于中英就香港问题第二轮谈判的崩裂，怡和的撤资以及港元危机爆发等多方面原因，导致香港的房地产再次急速暴跌，一直跌破1982年股灾后的价格，直到1984年中英的联合声明发布，香港前途问题明朗化之后，地产才开始缓步升温。

    也就是说，如果照搬前生地记忆，现在多往后推两年的话，目前中英就香港问题的谈判还没有最终明确，香港地产的价格还应该有下降的空间才对，此时介入，并不是最好的时机，最好的时机，应该是在港元危机之后。

    那么，既然这个也不好，难道就真的把钱存着，然后坐等港元危机？这显然也不是个好主意。

    就在这个时候，唐欢忽然想到了当初邵义夫让他入股无线的提议。当时唐欢之所以拒绝，是因为不想当给无线送钱的冤大头，想过要买电视不如去买亚视，而现在，不正是个机会么。

    就这样，唐欢马上找人去调查了一下亚视，这不调查不要紧，一调查，情况好地让他的嘴巴简直要笑的合不拢了。

    原来，亚洲卫视此时的东家是远东集团的邱得根。邱得根在1982年就已经从澳洲财团手中购得丽得电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此后改名亚洲电视，之后，就在今年一月份，他又花了五千万，把亚洲电视的其他股份买了下来，全权拥有了亚洲电视。

    亚洲电视在邱得根的努力下，业务逐步有了起色，起码是有了盈余，可是，这一次香港股灾，邱得根的老本远东控股却元气大伤。加上此时电视业盈利并不高，他的所谓盈利也是靠费尽心思节约成本，听说连用卫生纸都要报账。所以说，邱得根买亚洲电视，更多地是一种兴趣，现在他的远东控股出现了大问题，为了筹集资金，他已经有意出售刚买到手不久的亚视，只是目前许多人都问题多多，加上也不看好这个，因此目前还没有人愿意接手。

    这真是瞌睡虫碰到枕头，亚洲电视啊，多么有名的东东，现在自己也有机会买了。

    唐欢想过了，此时买亚洲电视应该是最好的时机，至于说买下他会耗费大量资金，不能赶上以后地港元危机…不要紧，有银行么，大不了到时候可以贷款，可以融资，方法多了去，这有什么。现在难得邱老爷子急着要卖，自己如果这时候不买，万一别人买去，或者邱老爷子度过这个难关又不想卖了，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唐欢马上以自己母亲王慧琴地名义找人捎信给邱得根，提出有意全面收购亚洲电视，而很快的，邱得根也来了信息，表示愿意跟“王慧琴”谈一谈关于收购亚洲电视地问题。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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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章 入主亚视（2）

﻿    收购亚视相对来说不是一件小事情，所以，这次唐欢与邱得根的谈判就显得比跟邵义夫的那次收购正式的多，谈判的时间更长，谈判人员的规模也更大。

    先期的谈判，双方都是各派律师接洽，也就是所谓的初步达成意向，或者说看看双方有没有诚意，如果都有，就再次正式谈，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邱得根那边派出的，是他们的代表律师，而唐欢这边派出的，是唐欢新请的私人律师梁振中。

    说实话，其实梁振中无论年龄、资历还是他所在律师行的排名上，都不如士打律师行的那个林敬业，不过，第一，是唐欢由于一开始的怀疑，对陈彼得介绍的律师本能的有点不信任；第二，唐欢不喜欢林敬业的那种什么都冷冷淡淡的酷哥样子；至于第三么，他忽然想起来这个林敬业是何许人了。

    唐欢前生对香港的著名律师所知不多，但偏偏这个士打律师行的林敬业他还知道点，原因是后来他在一则娱乐版的八卦上，看到他死于一场貌似的丑闻。

    简单来说事情是这样的：现在有个著名的女电影明星，就是曾经跟张国容一起演过《杨过与小龙女》中小龙女的扮演者翁晶晶。这个翁晶晶要简单说起来啊，那就是很轻，很亮，也很钱，可她后来居然喜欢上比自己大三十岁，本身又有老婆的著名武打演员刘佳良，并且倒追人家。结果呢，很简单。有这么个年轻漂亮又有钱的MM倒追，硬汉刘佳良也扛不住，就跟原来老婆离婚，与这个翁晶晶结了婚。此后，这个翁晶晶离开了演艺圈，开过保险投资公司，之后又考上了律师，在士打律师行工作。再之后，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个翁晶晶大概是年轻时候地冲动过去了，终于耐不住老公太老的事实了，加上刘佳良呢，事业也是一般般，比人家翁晶晶这个女大律师差了许多，差距慢慢拉大，于是这个翁大律师就跟同在士打律师行工作的上司林敬业闹起了绯闻。最终，因为刘佳良一次气不过的捉奸行为，林敬业慌忙从窗口逃跑。一不小心跌下楼，就此玩完，一代大好有为中年，就此丧命。

    尽管说，这个时空中，这些事情发生还早呢，说不定这个翁晶晶跟这个林敬业还都不认识。不过既然前世有这种情况出现，就说明这个林敬业比较闷騒，容易在女人身上吃亏，所以，唐欢还是不想找这么不靠谱的人来给自己将来找麻烦。再说了，他收费也比那个梁振中贵，而梁振中呢，虽说目前看来各方面条件都不如他，但人家有个御用大律师的老爸，虽然他那个老爸已经很老了。基本不出来接官司，但估计也不会太差才对。

    总之呢，律师事情就是这样了。然后，在双方律师唇枪舌剑讨论文件跟意向的同时，唐欢却正在忙着给自己老妈以及自己的老师置办住宅。

    现在唐欢有钱了，也有闲了，自然不能再让自己老妈住原来那个六十平米的小房子。再者说目前香港地地产在这次股灾后急剧下滑，特别是一些豪华别墅，更因为许多老板破产而十几倍的往下跌。所以，尽管收购亚视在即。唐欢的经费有点紧张，但他还是一咬牙，花了八百万，在清水湾附近给自己老妈买了套原价五千多万，里面啥都有的豪宅。让自己的老妈以及刘诗坤跟他未婚妻盖莉一起住进去。

    买了豪宅之后。唐欢还找了一些佣人伺候，不然这么大的房子。他们几个人可玩不转。当然请的不是著名的菲佣，而是一些会讲普通话的华人，这样价格不会高多少，沟通上起码还方便点。

    有了豪宅，自然也得有好车，否则清水湾到市区并不近，没车可不行。不过，也因为暂时地经费紧张，所以唐欢只是花五十万买了一辆普通款宝马，三十万买了两辆丰田，又专门请了三个原先开过计程车的中年女司机开车。虽然总体来说，这三辆车跟豪宅相比稍微寒酸了点不过，尽管王慧琴也有了驾车，但由于王慧琴最近刚被抓进去一回，对外界还有点打怵，所以，暂时来说，王慧琴还不敢外出。看到老妈是这个情况，唐欢一来内疚之余，还给她专门请了个粤语老师以及英文老师，都是跟自己老妈年龄相仿的女青年。这俩女青年先是每天上门给她辅导。后来唐欢看老妈比较喜欢跟这俩女人聊天，经常留她们在家吃饭，于是干脆私底下多加了点钱，让这两个女人留在别墅住下，除了给老妈讲课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陪着老妈玩，解闷。

    这两个女人还真有点料，加上也是外来的。对能攀附上这种住别墅的富豪也很有兴趣，因此都极力巴结，很快就跟王慧琴打成一片。就这样，几个女人整日留在别墅里看看电视打打毛衣，也会互相研究一下烹饪、服装以及园艺，要不就跟几个佣人一起围起来打个麻将，或者玩王慧琴带过来地扑克新玩法“够级”，同时，王慧琴每天下午还会给自己老公唐振国的单位挂个长途。因此。暂时来说，王慧琴每天过的也算比较充实。

    就在唐欢做好这一切的时候，唐欢跟邱得根的初步会谈已经结束，双方都证明了对方地诚意，所以下一步，就是正式商谈了。

    与邱得根见面的地点，是一个茶餐厅让两个人签字的程序化了。不过在这个时候，似乎谈妥这笔生意，让邱得根感到有些放松，所以看时间还早，就问唐欢有没有兴趣现在就去亚视看一看。对此，唐欢当然是求之不得。

    就这样，双方车队很快来到了广播道亚视总部，在邱得根的带领下，开始参观起亚视来。

    亚洲电视的前身是丽的映声，是香港最早的电视台，也是香港唯一的两家免费电视台之一，虽然在跟无线的竞争中一直处于弱势，但也只是因为经费不足以及艺员略差等多方面原因造成的，本身实力并不比无线差多少，在新技术以及创新方面，反而还比无线要走的远。

    此时地亚视，也可以说是人才济济，至少行政以及管理人员方面方面，并不次于无线太多。

    比如现在赶过来陪唐欢等人充当陪客解说的人员，亚视目前的王牌监制徐晓明，他就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影视歌多面手兼管理牛人。

    徐晓明生于香港、昵称小明哥，自小生活于粤剧剧团，5岁当电影童星，出演约几十部。此后，徐晓明也当过龙虎武师、武术指导等，再后来又做起了导演、监制，歌手，可以说关于影视歌各个方面的领域，他都参与过，并且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可说是阅历丰富。而且他人缘很好，跟许多大无线很长一段时间。后来，亚视感到失去他之后人心惶惶士气低落，再次把他请了回来。就这样，在1998年他重返“亚洲电视”之后，马上就以非常大的突破性业绩盖过了“无线”收视率；到了1999年后。他又担任英皇电影集团的行政总裁，负责集团的影视发展。

    总之，这个徐晓明，绝对是个天王级人物，只要笼络住他，给他更大的发展空间，相信亚视的前途就不会太难看。

    相比较而言，亚视此时的艺员，就比无线要差一点，跟有造星工厂之称地无线没法比。不过。虽然亚视此时的艺员比不过无线后来那样群星灿烂，但也不是没有名角。比如此时亚视的当家小生何佳劲、还有正在艺员训练班的黄秋声、尹天兆等人。再加上亚视前身丽得曾经捧红过多位名角，比如刘嵩仁这些大牌演员都比较念旧，关键时刻可以借来用，所以，情况也不算太糟糕。再说了，现在才八十年代初，大不了自己重新培养好了，相信凭借自己后来者的眼光，只要不插手具体管理方面。在大方面指导一下，应该不会太差才是。

    又跟着参观了各个部门以及片场，总体来说，唐欢对目前的亚视还算满意，起码一个电视台最关键的核心。也就是管理层并不缺乏生命力。至于演员问题，这些都好解决。不管是挖角还是自己培养，都可以做，关键是领导层地进取意识以及资金充裕与否的问题。

    参观完毕，天色已经不早，快到下班时间了。邱得根虽然获得了一亿多的资金，暂时解了燃眉之急，但刚拿到手的亚视，好不容易弄得有点气色，现在就这么拱手让与他人，还是有些伤感，于是，借口有些劳累，就匆匆跟夫人以及自己的助手离去了，剩下徐晓明陪着唐氏一系的人员。

    由于唐欢暗中有过嘱咐，加上苏啸良跟陈柳全等人也希望在新东家面前表现一番，所以，都一直拉着徐晓明说东说西，最后干脆要求一起去吃个饭，继续联络感情。

    对于这个提议，徐晓明本来还有点迟疑，不过看到大家这么热情，又是人家花钱请客，这面子不能不给，加上也想摸摸新东家到底什么脾性，于是就点头答应了。

    由于唐欢对香港兰桂坊一向久闻大名，所以当他说出要去兰桂坊的而事后，大家只是略微一愣，就同意了下来，于是一起驱车去了兰桂坊。

    由于兰桂坊不能直接驱车进入，所以大家在兰桂坊附近停下车后，就一起步行来到兰桂坊，看着街边鳞次栉比的餐厅，徐晓明忽然起了兴致，主动对众人拱卫的唐欢道：“唐少，您既然选兰桂坊，不知道您对这里哪家餐厅比较熟悉？”

    “这个，不太熟悉，我过去也只是听过兰桂坊的名而已，从来没来过。”唐欢摇摇头，“对了，你干嘛叫我唐少？”

    “啊？”听到唐欢这么一反问，徐晓明一愣，接着就道，“这个嘛，您是我们新老板地独子，又是这次谈判的全权代表，您又姓唐，这个。这个，我叫您唐少，难道不好么？”

    “当然不好！”唐欢扁了扁嘴，“唐少唐少，听起来跟汤勺一样，这是恭维我呢，还是损我呢？”

    “哈哈哈”唐欢一说完，没等徐晓明反应过来，早已经知道老板性格的黎晓田苏啸良等人就笑了起来。而徐晓明看到他们笑，又看见唐欢嘴角微微的笑容，终于知道这是说笑，也跟着笑了起来：“惭愧，惭愧，那，不知…”

    “行了，我叫唐欢，你叫我阿欢。或者你们这里流行地欢仔就好。”唐欢微微一笑，“我对称呼没那么讲究。”

    “呵呵，那，那我就叫您阿欢好了。”徐晓明也跟着一笑。

    “嗨，什么您您的，我比你小，你可不用对我用敬语。”唐欢摇摇头。接着不等徐晓明继续解释，先转移话题起来，“对了，刚才你问我对这里熟悉不熟悉，看样子，你是对这里很熟悉了“啊？这个，一般般了。”听到他这么说，徐晓明松了口气，笑着耸了耸肩膀，“我也知道的不太多。”

    “什么不太多。”黎晓田马上揭他的短。“我们的小明哥可是对酒吧很熟悉，这里他经常来的，问他就对了。”

    “惭愧惭愧…”徐晓明这次就没有尴尬神色了，而是嘻嘻一笑，“Michel你也差不多了，我哪次来不是看到你啊？”

    “喂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听他这么说，黎晓田连忙否认，“小心我告你诽谤。”

    “哈哈哈。”一边地陈柳全马上接腔。“我说小明哥啊，就别难为他了，他老婆厉害着呢，可别传出去，否则。嘿嘿…”

    听到他们这么说。唐欢马上就记起了，没错。这个黎晓田，刚刚在两年前跟关菊樱结婚，虽然前世记忆中是在五年后离婚，但此刻他们应该还处在蜜月期。

    “唉，说起这个，我就心痛。”徐晓明听到这里懊恼的摇摇头，“Susann那么一朵鲜花，当年怎么就插在Michel的头上了呢？”

    “喂喂，再说，我真地要告你诽谤了啊！”黎晓田马上反骂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这时候，原华星唱片的总经理苏啸良来打圆场，“大家肚子估计也饿了，咱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大家谁有好提议，说出来先。”

    “我来我来。”徐晓明抢先道，“既然你们老板请客，我也就不客气了，嗯，如果是第一次来到兰桂坊吃饭，就不能不去一家餐厅，那就是加利福尼亚餐厅。”

    “加利福尼亚？”唐欢一愣，“这不是美国一个州地名字么？”

    “对啊。”徐晓明点点头，“就是美国一个州地名字，不过啊，在这里就是一家餐厅，很有名的。这家餐厅不止是菜色好，环境好，而且他地老板盛志文也是一个传奇人物，这兰桂坊啊，没有不知道他的，被称为兰桂坊之父呢。”

    “兰桂坊之父？盛志文？加利福尼亚餐厅？”唐欢喃喃的念叨了几句后，终于想起这个盛志文是何许人也了。

    没错，说起兰桂坊，的确不能不知道一个人，那就是盛志文。关于这个人地介绍，他前生也从一些报纸以及互联网上知道的很多，知道他原本是德国人，后来去了美国，最后来香港经商，先是做服装生意，后来因为一次偶然，在兰桂坊开了家餐厅，好像就是加利福尼亚餐厅。

    此后，他不断的扩展餐厅业务，不过后来因为地价过高加上金融危机的原因，他灵机一动，第一次搞了个创新，也就是把兰桂坊一间办公大厦整个买下来，里面的写字楼都租给餐厅跟酒吧老板。结果，他成功了，因为这样一来，租金就比单纯租给写字楼要高，却比餐厅在地面上租便宜，那些为租金过高而烦恼的餐厅酒吧的老板，自然愿意去。他不但经营有方，而且他地眼光也很准，1984年中英联合声明发布，以及1997年收回主权的时候，许多外国公司由于对中国政府没有信心而纷纷往外撤资的时候，他却一门心思在香港发展。结果，通过一系列扎实的运作，这个盛志文再后来拥有了兰桂坊七成的物业，名副其实的成了兰桂坊第一人，之后又经营海洋公园，也是香港的一个传奇人物。

    就这么一边想着，唐欢一边跟众人来到了加利福尼亚餐厅，这其实不是盛志文起家的那家主餐厅，而是一家分餐厅，因为加利福尼亚主餐厅早已经人满为患，没有预定，是无法进去的。好在这家分餐厅格调也不错。

    大家进来后刚刚找到一个位子坐下来，还没有点菜，就听见一阵很奇怪的音乐传来，同时传来一阵英文地歌声，原来是餐厅里有个乐队在这里演唱。

    “这唱的都是些什么？”坐下后，徐晓明微微一皱眉，“怎么这么奇怪？摇滚么？不太像。”

    “什么？”因为刚才在想着事情，所以唐欢听到徐晓明这么说之后微微一愣。

    “我说这个乐队唱的很怪。”徐晓明摇了摇头，“这个，一下子说不出来什么感觉，Michel，你觉得呢？”

    “嗯。”黎晓田点了点头，“似乎，只是在追求音乐方面的变调。”

    “奇怪，变调？”听到他们这么一说，唐欢微微仔细一听，马上就发觉这音乐虽然怪，却有点熟悉，好像过去听过，但却想不起是什么来了。

    既然想不起来，他就干脆不去想，而是转头一看，这一看不要紧，看了一眼之后，唐欢马上就惊的跳了起来：“啊？是，是他！”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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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章 大地的记忆

﻿    黄佳驹，那是黄佳驹！

    没有错，台上正中间那个乐队中主唱的，正是唐欢后来十分熟悉的面孔，黄佳驹的面孔。

    对于一个曾经玩过音乐，弄过吉他，曾经在90年代的大学组过乐队的人来说，不能不认识黄佳驹，也不能不知道黄佳驹所在的Beyn为他以及他的那个乐队，是那个时代年轻人的偶像。

    BEYOND乐队在香港乐坛上可以说是一个奇迹，同时Beyn的音乐至今对中国做乐队的后辈影响都非常大，有不少人曾经说过：“香港没有摇滚，只有BEYOND。”而在Beyn最火的那个年代，几乎所有玩吉他的年轻人，莫不以beyn为模仿的对象。

    唐欢还记得，他在大学玩音乐组乐队的时候，由于那个时候刚刚是90年代，风气开放还不多，不像后来21世纪动不动男女出去同居或者玩死亡摇滚之类的，而是并不提倡玩音乐，就算要玩，也必须是积极向上的题材。而那个时候，大家为了避开学校的审查，一开始练习的大都是beyn的歌，因为在那个时候的摇滚，只有beyn的歌是最积极向上，也最琅琅上口，简单易学，所以，那个时代玩吉他的人，莫不以beyn为榜样。

    也正因为这样，对于beyn唐欢这样玩过音乐组过乐团的人，就比一般人更加的熟悉。

    此时此刻，舞台上的四个人，正是以黄佳驹带头的beyn乐队成员。而他们此刻唱地英文歌，根据beyn乐队反推。就应该是他们还没出名之前的英文歌曲《LonayithuFrien》。这首歌，唐欢当年也听过，不，应该说beyn乐队地所有歌曲他都听过，所以对这个英文歌也不算陌生。他们此刻唱的这首歌。应该还没有出现他们自己的风格，只是在音乐方面寻求突破，强调音乐的变调跟节奏变化，虽然乍一听可能比较怪异。不算很好听。但对于音乐的练习以及感悟来说，地确还是很有作用的。

    “阿欢，你怎么了？”正在唐欢还在惊讶的时候，旁边的苏啸良奇怪地问了起来，接着他看了看台上地那个乐队，“怎么，你认识那个乐队？”

    “啊？”被苏啸良一问，唐欢马上反应了过来，连忙摇摇头。“不，哦，不认识。”

    说到这里，唐欢缓缓的坐下，不过。却再也无法像开始那样从容。只是一个人紧紧皱着眉在那里思索。

    对于他这个样子，别人都有点奇怪。徐晓明刚要开口问，结果黎晓田却对他摆了摆手，又摇了摇头，因为跟他接触时间长的黎晓田知道，自己这个新老板就是有这个毛病，动不动就喜欢一个人沉思，而且还不分场合。当然了，这也被他看成是天才的表现之一。

    总之，由于黎晓田这么做之后，整个桌子马上变得安静起来，只剩下唐欢一个人在那里低头沉思。

    很快，唐欢忽然抬起了头，一招手，招来服务生，问他要了圆珠笔、一叠纸以及三张复写纸，等服务生给他拿来后，唐欢马上不管不顾的在桌子上刷刷刷的写了起来。

    很快，他就挥笔完成，接着他抬起头，看了看一直看着自己不说话的众人，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我只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所以，让你们…呃，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呵呵。”黎晓田跟其他人看了看，接着对唐欢一笑，“没关系，你这应该是灵感来了吧，这人呢，有时候灵感来了，的确是不分时候场合，所以，为了一首大作，我们都愿意等…你们说呢？”

    他后面这话，是对其他人说的，而徐晓明陈柳全等人，也马上点头同意，毕竟大家都对音乐不陌生，再说这可是未来老板地大作。

    “嗯，谢谢你们。”唐欢点点头，接着拿着用复写纸写好四张的歌纸站了起来，“你们再等我一下，我也上台去玩玩。”

    说完，唐欢三两步窜上了台，并且还很自在的拍了拍手：“停一下，都停一下。”

    他的这个行为，马上让正在演奏的乐队停止了演奏，四个人先是奇怪地看了看突然窜上来地唐欢，又互相看了看，很快，他们都得到一个讯息，那就是彼此都不认识这个小孩儿。

    “你们谁是这个乐队的主唱？”唐欢拿眼睛看着黄佳驹明知故问道。

    “这个…”黄佳驹先是看了看其他人，在发现别人都没有说话地意思之后，开口反问唐欢，“小朋友，你有什么事情么？”

    “哦，没什么，听你们的吉他弹得不错，一时心痒。”唐欢微微一笑，接着把手中的稿纸递给他们，“你们先看看这个，如果觉得合适，不如，我们就来合奏一曲如何？”

    “啊？”对唐欢这个提议，黄佳驹一愣，不过看着唐欢一直拿着稿纸，不好意思冷了对方的好意，于是就伸手拿了过来，一边看，一边嘴头还在想法应付对方，“小朋友，其实我们这里不是在玩，我们是工作，如果你要玩，我们可以私下定个时间…咦？”

    说到这里，黄佳驹戛然而止，因为他也是懂歌的，他马上就被唐欢手头写的这个歌所吸引了。

    不一会儿，他就匆匆看完，然后一脸说了三个好，紧接着，他就把其他三章复写的歌纸给了自己的三个兄弟，让他们好好看看。

    看到这个情况，本来就对黄佳驹以及唐欢这个小孩儿好奇的三人，也连忙凑过来，一人一张的看了起来。

    由于只有一首歌，歌谱歌词也都写的明白，所以几个人很快就看完了，看完之后，他们彼此看了一下，都露出一种个跃跃欲试的神态。

    “都看完了？”唐欢发现这个情况后，微微一笑，接着对他们道，“不如，咱们试着合作一曲？就这首曲子。”

    说完，唐欢向当头的黄佳驹一伸手：“不好意思，借你吉他用一下可以么？”

    “啊？好的，可以。”黄佳驹点点头，就把吉他接下来递给唐欢，自己微微往后一退。

    唐欢摸到吉他后，调了下弦，对其他三人微微一点头：“等下记得跟上我的节奏！”

    说完，唐欢转过身，面对下面早对他们这里好奇的观众，神深呼吸了一口气，接着就轻轻拨动琴弦，用一种略带高亢的声调，唱起了起来：

    在那些苍翠的路上

    历遍了多少创伤

    在那张苍老的面上

    亦记载了风霜

    秋风秋雨的度日

    是青春少年时

    千秋不变的日月

    在相识里共存

    姑息分割的大地

    划了界线前生中黄佳驹的经典名曲《大地》。这首歌是黄佳驹，也是BEYOND乐队最成功的一首歌，就是凭借这首歌，一举奠定了BEYOND在香港本地乐坛的地位。

    据说这首歌黄佳驹早在198年就创作出来了，但因为种种原因，一直到了1990年才推出，结果一举成功，把本就事业蒸蒸日上的BEYOND乐队推上了本地乐坛的顶峰。

    在音乐风格上，这首歌有点脱离BEYOND过去的一贯摇滚，反而增添了一点清新的中国味，特别是刚开始那一段特殊的电吉他弹奏，一下就把一种十分神秘的意味透露出来，让人马上就被吸引。歌词虽然不是黄佳驹本人执笔，但仍旧表达出BEYOND对神州大地的情怀。就整体而言，《大地》是BEYOND乐队的一次大突破，无论对黄佳驹还是BEYON来说，这首歌的意义，都是十分深远的。

    刚开始唱这首歌的时候，唐欢还是在模仿前生中黄佳驹的唱风，但唱着唱着，却慢慢因为歌声中那股独特的魅力，勾起了心中久远的怀念。

    他还记得，在1990年的时候，他刚上大学，然后，就是听了这首歌，才萌发学吉他的念头，而在学吉他的时候，他也是照着这首歌去学的。

    当然了，与这个相比，还有更多的回忆在里面。因为在那个年代，正是他最叛逆，最激扬的年月。

    似乎，就是从这首歌开始，他第一次留长头发，第一次喝酒，第一次抽烟，第一次夜不归宿，第一次打架，第一次跟女孩子拉手，第一次跟女孩子上床…

    有太多的第一次，也有太多的激扬岁月，那些已经尘封许久的记忆，就这样通过这首歌，慢慢的顺着唐欢的手指，从这把黄佳驹的电吉他中流淌了出来。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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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六章 或许，会有机会的

﻿    终于，唐欢的这首《大地》演唱完了，抬眼一看，整个餐厅里的人都静悄悄的看着自己。

    就在唐欢抹了抹汗，以为这里的人没法适应自己的歌，准备忽悠后头的黄佳驹等人的时候，先是一声清脆的掌声，紧接着，全场跟着爆发起热烈的掌声。

    面对这个情况，唐欢只好向台下的人先微微一鞠躬，表示谢意，然后才慢慢转回头，把吉他扔给黄佳驹：“还给你，吉他很不错，谢谢了。”

    “呵呵，这有什么谢谢的。”黄佳驹接过吉他，笑着对唐欢摇摇头，“你确实唱得很好，真的，这首歌真的不错。对了，能冒昧的问一下，这首歌是谁写的？我以前从来没听过。”

    “来了！”听到他这么问，唐欢内心暗自一喜，表面上却故作很轻松的道，“哦，这个么，其实是…”

    “嗨！这位小朋友，还有这几位年轻人。”就在唐欢要开始对正主黄佳驹显摆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奇怪的声音，说他奇怪，主要是因为对方说的是，但强调却有些怪异。

    等唐欢以及beyn乐队的人都转过头之后，就发现一个穿着休闲服的老外，在乐呵呵的向他们摆了摆手：“你们唱的歌非常好，所以，我想请你们下来喝一杯，大家顺便聊一聊。”“这个么…”当头的黄佳驹皱了皱眉，“这位先生，可这里有规定，不许我们跟客人一起喝酒。”

    “去他的规定吧。”那个老外先撇撇嘴，接着再次微微一笑，“哦，对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盛志文，是这里的老板…”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唐欢也有一波人，所以，在这里的老板盛志文的盛情邀请下，大家重新开了一桌，一边吃，一边聊。当然了。埋单地都是这里的老板盛志文，倒是省了唐欢一顿花销了。

    大家坐下来一番介绍之后，年轻又没什么资历的beyn乐队成员在这个场合都闭嘴不说话了，而老外盛志文却动容的对唐欢道：“哦？这么说，您刚刚把华星唱片还有亚洲卫视都收购了？”

    “咳，也不能这么说。”唐欢微微一笑，“准确的说是我母亲，这个么，只是她不爱出面，因此。就让我来全权处理。呃，也当是给我锻炼机会。”

    说到这里，唐欢一指黎晓田他们几个：“另外呢，大部分事情，都是靠这几位帮忙了，我也就是跟着学习学习而已。”

    听到唐欢这么一说，黎晓田徐晓明等人马上连说不敢。当然了，这里面除了知情人黎晓田外，其他的徐晓明、苏啸良以及陈柳全几个人，也都是对唐欢的这个话深以为然，而黎晓田虽然知道点内情，但他显然是不会说出去的。

    “哦…”看到这个情况，盛志文才恍然的点点头，“嗯，我想也是。不过，如果是这样地话。那您的母亲还真是…眼光长远，这么早就让您出来锻炼。这个，冒昧一下，您母亲以前是做什么的？大名又是？”

    “咳，这个么，”唐欢微微一笑，故作高深道，“家母不喜欢出风头，因此…呵呵，不好意思下了先。”

    “嗯嗯。应该的，应该的，是我冒昧才对。”盛志文迅速点点头，“这么说来，您在家应该是大公子或者独生子吧？”

    “对对。我是独生子。”唐欢笑眯眯的点点头。

    “这就难怪了。”盛志文也跟着笑眯眯的点点头。

    “对了。您刚才叫住我们，说要跟我们一起喝一杯。是什么意思啊？”为怕他再乱问出什么，唐欢忽然反问他道。

    “哦，你说这个啊。”盛志文微微一笑，“这个么…嗨，其实是这样的，刚才我听你的歌很不错，于是就想，是不是请你…哦，还有那几个后生一起跟我签个长约，也就是长期在我这里工作，待遇从优。呵呵，现在看来，呵呵，这显然是，呵呵呵…对了，阿欢，你身为一个大集团的小（差点说出小开）…呃，负责人，又为什么要忽然上去唱啊？难道是一时技痒么？”

    “哦，这个么，也有这个原因吧。”唐欢眨了眨眼，接着看了看坐在一边显得很拘谨地黄佳驹等人，“其实，我是听到他们唱的歌，忽然有了灵感，于是就现场写出一首歌，然后又上去唱的。”

    “什么？”听到唐欢这么说，盛志文还没说话，一边的黄佳驹忽然插嘴道，“你是说，你刚才唱的那首歌，是你刚刚写出来的？在这里？”

    “呃…是。”唐欢略微一迟疑，脸跟着一红，这才点了点头。其实他剽窃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不是面对正主，又是自己喜欢的歌手，他才不会迟疑脸红呢。

    “厉害厉害！”说这话地是盛志文，只见他感叹的摇摇头，“我现在有点明白，你家人为什么能让你这么小就出来做事了，光这一手就…实在佩服。”

    “呵呵，也没有了。”唐欢摸了摸头，“这个，也是一时的灵感而已，这个东西么，跟作诗一样，有的时候就有，并不是随时随地都能有的，因此，不能当作经常性的东西。”

    “那也很不错了。”盛志文笑着点点头。

    而黄佳驹等人，也跟着点头，不过由于这里面都是大人物，所以这次他们都没有开口。

    “一般而已。”唐欢微微一笑，就不再理会盛志文，而是转向黄佳驹等人，先是看了看他们拘谨的表情，这才忽然开口道，“对了，你们是一起的吧？乐队？”

    “对，”黄佳驹点点头，“我们是一起的。”

    “有没有兴趣跟我们签约？”唐欢微微一笑。“成为我们华星唱片的签约歌手？”

    “嗯…嗯？”黄佳驹先是下意识地一点头，可马上他就反应过来，“你是说，你想跟我们签约？跟，跟你们华星唱片签约？”

    “对。”看到他这个表情，唐欢感到十分有满足感，于是，他笑眯眯的缓缓点了下头，“你没听错。我地确是想跟你们签约。因为，我觉得你们都很有潜力，只要经过我们的一番操作，应该可以成名的。怎么样，有兴趣么？放心，条件方面，一切都好谈，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这，这个太突然了。”听明白后，黄佳驹跟其他几个成员互相交流了一下眼光。然后，黄佳驹略显激动的对唐欢道，“这个，唐…唐先生，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们考虑一下？毕竟这，这…”

    “没关系。没关系。”唐欢很大度的摆摆手，“签约的事情，的确需要好好考虑，毕竟不是个小事情。这样吧，反正我这边人都在，你们也都认识了，什么时候你们想清楚了，就到公司找这位苏啸良苏先生，他过去是华星唱片地总经理，目前则是华星唱片地行政总监。他会给你们安排一切的。”

    “嗯，嗯…”黄佳驹等人激动的频频点头，紧接着，他们互相之间咬了咬耳朵，然后，黄佳驹等人就站了起来，“不好意思各位，这个，这个消息对我们来说太震撼了，我们想早点回去跟家人商量一下。能不能，能不能先行离开？”

    “呵呵，我是没问题。”唐欢微微一笑，接着看了看一边的盛志文，“就不知道这位盛老板什么意思了。你们现在可是在他地地头。”

    “我？我当然也没问题了。”盛志文笑着摆摆手。对黄佳驹等人道，“难得你们今天遇到贵人。这也是你们地机缘，你们早点回去吧，这里没问题的。”

    “谢谢，谢谢。”黄佳驹等人大喜之下连忙对众人点了点头，然后就兴致勃勃地收拾东西离开了。

    等这几个人离开，唐欢感觉很高兴，这可是beyn现在提前成为自己的手下，呵呵呵。

    所以，心情愉快之下，唐欢的胃口大开，接连吃了两块牛排，就在他还想要第三份牛排地时候，忽然发现其他人基本都没怎么动。

    盛志文是自己拿着一杯红酒，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摆酷，而黎晓田徐晓明等人，则大都看着自己吃喝，顶多彼此之间小声的说两句什么，对眼前的饭菜是一口没动。

    “吃啊，大家都吃啊。”唐欢奇怪道，“味道还是挺不错的。”

    “呃，是，是，吃。”徐晓明等人点点头，也对自己的一份吃起来，但很显然还是放不开。

    看到他这个情况，唐欢马上明白了，这些人是因为有自己这个老板在，所以才吃不开，至少在大家都熟悉之前，他们是放不开的。

    想到这里，唐欢微微叹了口气，拿餐巾擦了擦嘴，这就站了起来：“这样，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陪我老妈了。这样，你们不用送我，自己随便吃吧，叫什么都可以，都我埋单。”

    “这怎么行？”唐欢刚说到这里，盛志文这时候把酒杯一放，也跟着站起来，“说好地这顿饭我请，怎么还能让你来呢…行了，你别说了，再说就是看不起我了，来来来，我送你。”

    说完，盛志文不等唐欢开口，自顾自就走了过来，拍了拍唐欢的肩膀，就要跟他一起往外走。当然了，其他的诸如黎晓田、徐晓明、苏啸良等人也早都纷纷站了起来，跟着送唐欢出去，他们可不能真就坐在原地，人家毕竟是自己今后的老板。

    对于盛志文这个老外的热情，唐欢一开始还有点不适应，不过很快他就耸了耸肩膀，跟盛志文有说有笑的往外走。

    一行人一直走出门外，等唐欢的司机把他的驾车，那辆普通丰田开过来之后，盛志文微微皱了下眉头，不过很快就舒展开来，笑着问唐欢：“小兄弟有没有电话，或者拷机号啊？”

    “啊，这个，没有。”唐欢微微摇了摇头，他跟这个盛志文只是初次接触，可不想透露太多情况，“有什么事情么？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先打电话给这位黎晓田先生以及这位苏啸良先生，他们会找到我的。当然了，如果你现在跟我说的话，也可以。”

    “喔？”盛志文一愣，接着又笑着拍了拍唐欢地肩膀，“呵呵，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嗯，小兄弟果然是快人快语，说话直截了当，痛快啊。”

    “呵呵。”唐欢微微一笑，“这位大叔，您真的有事情么？如果有的话，咱们可以找个地方再慢慢谈。”

    “不用不用。”盛志文笑着摇摇头，接着顺手掏出一张名片给唐欢，“这个是我的名片，麻烦小兄弟给你的母亲。嗯，你就对她说，我有个投资少，见效快，而且是可以做长期的好项目，如果她有兴趣的话，可以给我打个电话。”

    “是吗？”唐欢接过对方的名片，“能先问一下，是什么类型的项目？”

    “嗯，属于地产吧。”盛志文一笑，接着一指兰桂坊人来人往的街道，“现在地产行业正是抄底地好时机，就比如…你看这里的兰桂坊，不错吧，这里可是风水宝地，而且，我恰好知道这里的几个楼盘要出售，都是很不错的投资。如果她有兴趣，我有些好的项目想跟她详细地谈一谈，到那时候，或许咱们可以合作一二也未可知。”

    “哦？”唐欢看了看兰桂坊已经***通明地街道，转头对盛志文道，“既然你有好项目，干嘛不自己做？”

    “这个么，如果我能自己做，我早就做了，可问题是这个项目我自己现在吃不下来啊。”盛志文叹了口气，“实在是，我前段日子也买了点股票，然后…唉，所以说投机这个东西啊，以后我是不想碰了，要做，就做点实际点的投资，然后好好经营才是正道啊。”

    “嗯，您能这么想，那么您以后一定会成功地。”听到他这么说，唐欢对他郑重的点了点头，“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把你的提议给我母亲说说的，至于说以后的合作问题么，或许，会有机会的。”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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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七章 还是继续剽窃吧

﻿    从兰桂坊直接回到家之后，一进门，就看到老娘笑眯眯的问自己吃了没有，看到她这个样子，唐欢马上就知道，老娘估计是又在家弄了什么饭菜新花样，要给自己吃，因此，也就说没吃。

    听到唐欢如此说，王慧琴马上叫唐欢先去餐桌坐好，又让管家刘妈跟自己一起去厨房端饭，以此陪着自己的儿子吃饭。

    看着自己老妈乐呵呵的去盛饭，唐欢耸了耸肩膀，自顾自走到了餐桌旁，等着一会儿跟老娘再吃一顿家宴。

    此时的餐桌边，早已经有两个大概三十出头的女人在忙活着摆放碗筷。对于这两个抢了佣人伙计的女人，唐欢也算认识，这俩人正是之前来给自己老妈讲粤语以及英文课的老师，后来唐欢多花了点钱，让她们陪着自己老妈解闷的女人。

    “唐少爷，您回来了。”看到唐欢过来，当先那个脸色有点黑的女人首先打起了招呼。

    “嗯，回来了，陈阿姨好。”唐欢笑着对她点了点头。这个女人叫陈秀丽，32岁，原先是广东东莞人，79年的时候跟年轻的老公一起跑到香港来。之后，老公因为会开车，当上了一个出租车司机，她则因为会粤语跟普通话，又有高中毕业的学历，在一家语言培训中心当上了一个老师。有一子一女，都在上小学，而这个女人由于经历过许多事情，十分会看眼色，跟自己老妈一起，也算年龄相当，能够说起许多话题来。

    “唐先生，今天回来的有点晚啊，听说您刚收购了一家唱片公司跟杂志社，是不是很多事情忙啊？”接着说话的，是另外一个身材十分瘦削。显得更加年轻的女孩子。

    “是啊是啊，有点忙。”唐欢也对她点点头，微微一笑。这个年轻点的女人叫司徒燕。英文名Rita（丽塔），今年才2岁。这个司徒燕是个台湾人，据说15岁的时候，父亲去世了，然后她母亲新嫁了一个香港商人。于是全家从台湾来到了香港。不过貌似这个女人对新家不太感冒，小小年纪就自立在外，都是靠奖学金一步步爬上来的。现在她在一家英文补习班当老师，可以说是自己吃饱全家不饿那种人。当然了。作为从小就独立的典型。她也是看遍了人间冷暖，对社会上的事情也懂地不少，又并非那种好像小时候关爱少，长大就有点反社会反人类那种看什么都不顺眼的高傲，反而是八面玲珑，待人和蔼可亲。总之，她被唐欢请来之后，也是尽职尽责，跟自己老娘相处的也十分融洽。并且在这种气氛下，老娘跟她学英文居然也进步很快。唯一地缺点，那就是在她的和蔼可亲都是有价格的，也就是说，给多少钱。她就尽多少心。属于功利心比较重的人物。

    “来了来了。”说话间，王慧琴已经从厨房出来了。跟管家刘妈以及佣人一起把饭菜挨个的在饭桌上摆好，然后王慧琴也不客套，直接把围裙一摘，这就坐下来，跟唐欢一起吃起了饭。

    “来，乖儿子，尝尝这个燕窝莲子羹，都是什么血燕，好像是最好地那种。唉，其实我吃起来觉得跟咱家的银耳红糖水也差不多，可他们却说这个大补，来，你吃吃看…”

    “这个这个，这是鱼翅羹。鱼翅听说是那个鲨鱼的翅膀，唉，不过我吃起来跟咱那边的龙口粉条也没啥两样，就不知道怎么这么贵，可他们说，吃这个对你地身子骨有好处，容易长个子，你尝尝…”

    “还有这个，这是鲍鱼，咱以前也吃过啊，不过这个特别贵，当然，吃起来还是不错，据说这个主要靠汤汁，汤好才能…”

    “好了好了…”看到老妈再次把一块儿鲍鱼夹到自己已经慢慢地碗里，唐欢连忙拿筷子止住，“我说老妈，别给我夹菜了，我吃不了这么多。”

    等自己老妈笑着把鲍鱼硬塞给自己之后，唐欢才苦笑着摇摇头：“妈，这一顿饭得多少钱啊？你，听你的意思似乎你也不爱吃，那你干嘛还做？”

    “这个，他们说这才够派啊。”王慧琴尴尬的笑了笑，“这个，你现在是大老板了，又住这大别墅，不吃这个，似乎，似乎够不上气派。而且，而且这些东西对你长身体还好，也有气质。”

    “这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说的？”唐欢皱了皱眉，来回看了看，发现都不吭声，唐欢再次看向王慧琴，“妈，咱本就不是啥贵族出身，就是刚从大陆来的，只要咱们自己觉得好，那就可以了，这没啥可笑的。现在咱有点钱了，可也不能这么糟蹋。你说这些东西吧，是好，可也不能天天吃啊？一来，咱过去吃惯了煎饼油条，吃这个未必吃的惯，二来，整天吃这些东西，也未必能显示什么身份，反而容易让人感觉咱们像个暴发户。妈，这些东西，营养有限的很，还不如一顿红烧肉或者牛奶补，至于说气质这玩意，是从内而外表现出来的，是一种风度，是一种优雅地行为准则，不是靠这些外物来充的，所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王慧琴摇了摇手，打断了唐欢的话，“我又没说天天吃，你就来长篇大论了。我这不看人家都做，逛街的时候看到大饭店里面图片上好看，咱也买回来尝尝鲜么，谁知道吃起来是这个味儿。那还有不少呢，等下你刘老师回来，正好给他吃吃，人家学问人，应该比咱会吃。”

    “呃…”被老妈这一说，唐欢还真没话了，只好苦笑着摇摇头，感觉自己的确是有点小题大做。是啊，老妈以前没吃过这些，现在有条件了，吃吃也没啥，自己似乎过于神经敏感了。

    接下来，由于唐欢不再说扫兴地话，所以气氛很热络。很快地，由于唐欢早就吃过一顿了。所以匆匆吃了点之后，就借口已经吃饱了，还有点公司的事情要去忙。于是就匆匆上楼了。

    回到自己地房间后，唐欢一下就躺在席梦思大床上，又开始想起了事情。

    从这一顿饭中的表现看，唐欢感觉自己的老妈似乎已经有了些变化，太具体的说不上来。只是感觉她似乎跟香港这里融合地越来越快，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对什么都畏首畏尾，特别是上层社会的一些奢侈品方面，已经知道不少。并且开始尝试中了。换句话说。自己的老妈王慧琴，正在从一个朴素地劳动妇女，向一个会享受爱虚荣的女富豪慢慢转变。

    “这才几天？到底是好，还是坏呢？”唐欢喃喃自语了一下，接着就笑了笑，“大概是因为无聊才这样吧。唉，管他的，如果这种生活能够给老妈带来快乐，我就继续想办法维持这种生活就好了。谁也没规定富豪就必须勤俭节约，反正啊，只要老妈喜欢就好。”

    想到这里，唐欢一下坐起来，不再想老妈的事情。重新开始思考自己最近的一系列操作。

    今天吃饭时候那个盛志文地话。很明显是想跟自己合作，不过看他随便就找一个人说。大概也是时间太紧迫，而他目前确实资金紧张，所以捞到一个是一个。估计那个合作的事情他不止对一个人说过。

    其实仔细一想，盛志文的所谓合作项目应该也不难猜，无非就是把兰桂坊的那间大厦买下来，然后把大厦里地写字楼都租给餐厅酒吧而已，这毕竟就是盛志文发家地方法之一，唐欢也是了解的。现在盛志文还只是在开了两家餐厅，没有买下大厦这么搞，估计是他已经想到了这个办法，但在这个时候却因为股灾而资金紧张的缘故。

    老实说，从投资的眼光来看，这个方法其实不错，兰桂坊那里地价很高，极具投资潜力，这种把写字楼租给餐厅酒吧的方式，后世的大型超市或者高层楼宇几乎都有，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情，不过现在的香港还没有搞这个的，真要这么搞一下，应该还是很不错的。

    可问题在于，唐欢现在没钱了。

    没错，唐欢从这次股灾中，赚到了一千五百万，可是先是花了接近一千万买下了华星唱片跟《香港电视》杂志社，接着又花了接近一千万买了这个别墅以及汽车跟雇佣人工等等，这样就去了接近两千万，还剩下一亿三千多万。然后，买下亚洲电视，他一下子用去了一亿两千万，这样一来，他现在地资产也就剩下一千多万而已。

    是啊，一千多万，看起来也不少，可这些钱还得当作流动资金，否则不说华星唱片，但就那个亚洲电视，恐怕就运转不开了，否则邱得根也不会把这个卖了，实在是现在搞电视实在不是个好主意。

    想到这里，唐欢不由的苦笑起来，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想的，都怪自己对这个亚洲电视太在意了。

    其实，仔细一想，亚洲电视盈利并不高，他主要的威力在于传媒的力量，在于一种宣传，对目前地唐欢来说，以一亿多地资产进军电视业，显然并不是个好选择。那个邱得根之所以那么痛快就肯让自己买下来，估计也是看到了这点，他肯定是认定自己运作不长久就得再次因为负债问题再次转卖，而那个时候，估计他就会第一时间再买回去，如此一来，他不但有了资金度过难关，而且再买回去就不会是现在这个价格了，还得更低。因此，这么一来一回，自己就纯粹成了人家的提款机，估计邱得根当时地伤心表情都是装的，回去指不定怎么偷着乐呢。

    “唉。”唐欢苦笑着摇摇头，“原本还以为，咱好歹者，那还不王八之气一散，大小名人哭着喊着来帮忙，金钱哗哗的往里进？可现在看看，这能在商场上留下名号的人啊，都不是省油的灯，自己也就是凭着先知的优势多走一步而已，真要是踏踏实实搞，真不是那个料啊。”

    说到这里，唐欢懊恼的背着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边走，还一边继续自语道：“嗯，手头只有一千多万了，可现在我买了华星唱片，买了《香港电视》，还买了亚洲电视，这些东西目前都是吃钱的，没有好的操作，暂时是见不到效益的。至于说再次从金融市场上搞…具体咱不懂，那可玩不转，大方面的话，就得等到那个搞不清状况的戴卓尔夫人再次进京才成，可她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再去的。怎么办，我想什么办法能短时间赚钱？投资搞日元？貌似现在还不成，而且这压资金也太多，要是这么一来，估计钱还没到手，我手头的这几个产业就已经破产了。没法子，那个亚视目前看来貌似还凑合，但时间长了，谁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想啊想，唐欢越想越心烦，本来还在为收购了亚视的愉快心情，就因为跟盛志文的一番谈话中之后全部不翼而飞，因为，他很快就发现到，痛快的收购之后，自己正处在一个资金匮乏的危急中。

    无意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写字台，看到了写字台上的那个记满剽窃自前世歌曲的歌本。

    看到歌本之后，唐欢先是一愣，接着就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对啊！我真是笨，既然总体上咱不行，咱就以点破面，先搞自己拿手的东西。自己的优势在于剽窃，既然我有这么多好歌，又有自己的唱片公司，不如咱就专心先在唱片公司上下功夫，不说张国容，也不说梅雁芳，就那个未来的beyn现在不也已经是我的囊中物了么？好好打造一番，嘿嘿，唱歌来钱也很快啊。然后么，再剽窃点后来的热门电视剧，比如《义不容情》之类的，电视台不就是靠剧集取胜么。再之后，嗯，可以搞电影公司啊，我不是已经写过一个剧本，还赚了六十万么？靠，真他妈笨，手头有钱了，怎么就差点忘了这一茬？唉，看来搞管理搞投资我还是不成啊，所以，还是继续剽窃吧，对咱来说，这才是一份有光明前途以及伟大未来的工作啊。”

    说完，唐欢微微一笑，三两步坐到写字台前，拿起自己剽窃满的作业本，开始从里面的歌曲中一个一个的分析挑拣起来。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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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章 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    第二天一早，还在呼呼大睡的唐欢就被一个电话吵醒了，是华星唱片现在的总经理黎晓田打来的。

    他在电话里告诉唐欢，昨晚见的那个beyn乐队刚刚给苏啸良打了电话，说是他们希望今天能去跟华星唱片签约。苏啸良自己拿不定主意，就给了自己电话，他呢，也不清楚唐欢昨晚是认真还是闹着玩，于是就来问唐欢到底什么个意思，如果是一时的好玩随便说说呢，他就想办法拒绝，如果是真想跟这支乐队签约，他就给安排。

    对于这个，唐欢自然是迅速回答说是，说他当时不是随便说说，而是认为这几个年轻人很有潜力，是真的要跟他们签约。黎晓田听到这里后，就说知道了，他会安排。

    就在唐欢以为事情谈完，要挂电话继续睡觉得时候，黎晓田接着又说，说你如果没什么特别重要事情的话，最好今天亲自来公司一次，说还有很多重要事情要跟他谈，很多都是涉及到公司的账目问题，又说这些问题最好早点解决，不然对公司的发展不利。

    听到这里，想继续睡回笼觉的唐欢只好无奈的答应，因为他知道，黎晓田一般是不会乱说的，既然他这么说，就一定是有重要事情。于是，他就对黎晓田说让他稍微等等，他马上就赶过去。

    说完这个电话，唐欢匆匆的洗完脸刷完牙，早饭也不吃，就要备车出门，恰好这时候刘诗坤也刚刚慢跑回来。也要去他的钢琴培训中心上班。所以，干脆就一起走。

    本来唐欢还要坐自己的那辆车，不过刘诗坤却叫住唐欢，说想要跟他谈一谈，因此，最后是唐欢进了刘诗坤那辆丰田，与刘诗坤坐在后座，盖莉在副座，而唐欢那辆座驾则空车跟随。

    汽车启动之后，唐欢当先问刘诗坤有什么事。刘诗坤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看了看唐欢，这才叹了口气：“欢欢，最近，你似乎很忙啊。”

    “呃，是，有点。”唐欢随意地点点头。“没办法，刚收购了几家公司，事情是有点多。”

    “嗯。”刘诗坤微微点点头，接着对唐欢道，“我也知道你最近地确在忙正事儿，不过…你还打算跟我学钢琴么？”

    “嗯？”听到他这么一问，唐欢先是一愣，接着就点点头，“学啊，怎么不学？”

    “既然还要学的话。你为什么来香港之后都不练琴了？”刘诗坤微微皱了皱眉头，“欢欢，我知道你很有天赋，对音乐的感悟力十分强，可学钢琴这个东西，特别是在刚开始打基础的时候，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学钢琴，不止是要有对音乐无与伦比的理解力以及感悟力，还要通过不间断的练习去锻炼你的手感。如果你没有手感。那么你哪怕有再多的感情，也无法把你的情感通过你的双手在钢琴上表现出来…欢欢，你是我这么多年来，教过学生中最有天赋地人，我不忍心看见你的天赋。就这么慢慢的毁了。你知不知道。这学钢琴练手感都要趁早，少年不成。终生无望啊。”

    “呃，这个么。”被刘诗坤这么一说，唐欢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因为来的时候，他的确是用钢琴、音乐等方面来忽悠的刘诗坤，可来了之后，他就是开头帮了一下自己的老师，其他时间里，自己都没有再碰钢琴一下了。

    其实听完刘诗坤说地这些，唐欢也明白，这是刘诗坤作为一个老师对自己的忠告，不过他很清楚自己是的，是个伪天才，现在又有了钱，又并不想只是在钢琴上钻研到底，当个李云迪那种人…当然了，这些他暂时还不想对自己的老师说，因为不想让他伤心，所以，他斟酌了一番之后，就对刘诗坤道：“老师，我这也没办法啊，咱们刚来香港，一系列事情又层出不穷。你看，我的事业现在是刚起步，也跟您说的一样，是不进则退，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啊。如果这个时候我撂挑子去学钢琴，那我的这一摊子咋办？你放心，等我这些上了轨道，不用太耗费我精神的时候，我会继续学琴的。“

    “这，唉，好吧。”听唐欢这么一说，刘诗坤再次叹了口气，微微点点头，“我知道你很有主见，甚至是有点早熟，所以，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总之，如果你还想继续跟我学钢琴，那么就要抓紧时间了，如果不想继续学了，嗯…那也没什么，只是最好提前告诉我一声。”

    “…是。”唐欢对刘诗坤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嗯，这就好。”刘诗坤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就把身子往车座一靠，不再说话了。

    由于话题微微有点沉重，所以一路上大家都没什么话，因此很快地，车子首先到了华星唱片公司，等唐欢下了车，车子继续启动，带着刘诗坤去他的培训中心去了。

    看着车子慢慢远去，唐欢微微一叹，他知道，这次谈话后，自己可能再也不能成为刘老师心目中的天才学生了，因为，他不可能真的放开一切去专心学钢琴，哪怕这一摊子上了轨道，他依然会有更多的事情去忙、去烦，音乐…

    “唉，鱼与熊掌，总是不可兼得啊。”唐欢微微摇了摇头，这就慢慢向公司走去。

    “哎呀，阿欢，你可终于来了。”等唐欢来到总经理室门口，刚对秘书报了自己名字，秘书又打了个电话之后，黎晓田马上就从办公室冲了出来，三两下就拉着唐欢进办公室，又砰的关上门，“正有很多事情要跟你说呢。”

    “哦？什么事儿啊？这么急着找我？”唐欢进来后微微一看。好家伙。人还不少，不止是黎晓田，苏啸良、陈柳全还有亚洲电视的徐晓明，都在这里。

    “来，阿欢，先坐，坐下再说。”黎晓田让唐欢先在总经理的位子上坐下，然后才让几个人拿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阿欢，这次来。确实是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

    “哦？呵呵，大家都在这里，看来真有棘手地事情了。”唐欢看了看对面地这几个人，微微一笑，“说吧，什么事儿？不会告诉我，我刚刚收购地这几家公司。马上要破产了吧？”

    “这个，虽然没那么夸张，但也不容乐观。”黎晓田叹了口气，接着拿出厚厚的一份文件递给唐欢，“你光管收购，什么也不顾，这是我这些日子查的账目，都是华星唱片以及《香港电视》杂志的一些收支记录，哦对了，除了这些。还有小明哥拿来的一份记录，都是亚洲电视最近地收支账目…你先看看再说。”

    “我就不用看了。”唐欢瞥了一眼桌子上厚厚地一打，微微摇摇头，接着对黎晓田道，“你干脆就跟我说吧，大体是个什么情况？不会都是赤字吧？”

    “没错，就是赤字。”黎晓田叹了口气，微微点点头，“过去，我只是个音乐监制。这些东西不在我的范畴，因此也没怎么去在意，过去还总抱怨上面拨款太少，现在，哎。我终于明白了。这当家地确不容易啊。”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苏啸良。接着道：“阿良，这些经济方面地事情，你比我懂的多，还是你来说吧。”

    “这个，好吧。”苏啸良点点头，也不客气，接着就对唐欢侃侃而谈了起来。

    听了半天，唐欢总算明白了，原来自己现在收购的这几家公司，全部都是负债资产，除了华星唱片暂时是收支勉强达到平衡外，其他的《香港电视》杂志以及亚洲电视，都有十分严重的赤字，特别是亚洲电视，如果再不投入资金，恐怕就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不会那么严重吧？”听到苏啸良说，自己目前的产业，总共是负债两千多万的时候，绕是唐欢有心理准备，也被吓了一跳，“三千万？我没听错吧？你不会是把三百万说成三千万了吧？”

    “没有错。”苏啸良摇摇头，“这三千多万债务里面，《香港电视》地债务最小，一共不到一百万，这三千万的大头主要都是亚洲电视的负债，呃，这个么，还是让阿明说说吧。”

    “好吧。”看到唐欢看向自己，徐晓明无奈的点点头，接着就对唐欢说了起来，“唐…先生，其实我们亚洲电视之所以负债这么多，是因为前段时间，邱先生刚刚花巨资添购了使用微波技术的新设备，还买了多部新型转播车，又翻修了录影棚、工程部等地方。特别是工程部，刚从日本索尼公司引进了最新的电视科技：二合一Betacam摄录机。有了这种技术，我们拍摄的画面可以更清晰，声音能够更真实，后期制作会更方便，而且总体来说拍摄成本也下降不少，可以说这种技术就等于说是宣布了菲林胶片制作年代的结束。目前来看，我们亚洲电视绝对是全港电视台中第一家应用此先进器材的，拍摄出来的质量绝对是最好。我们有了这种技术，再加上又更先进地微波转播技术，我们在以后的…”

    “咳，不好意思。”唐欢的脸颊抽搐了一下，接着笑眯眯的对他轻声道，“这个新技术的好处啊，咱们以后可以慢慢说，我只想问，亚洲电视这三千万负债，到底怎么来的？”

    “我刚才已经说了啊。”徐晓明一愣，接着道，“这些负债，都是采购这些新设备新技术的投入，呃，当初邱先生资金紧张，都是用电视台作保，向银行贷款购买的这些，嗯，现在还有大概不到三个月就到还款期了，所以，所以…”

    “所以，他才这么急急忙忙的卖掉亚视！”唐欢咬牙切齿的道，“而我，就是那个冤大头！该死地邱老头儿！”

    说到这里，唐欢一下把身子靠在椅子上。不住地拍打额头：“哦。卖糕地神仙，原来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没有最糟，只有更糟！没想到啊没想到，一个来星期之前我还大赚一笔，现在就已经是负资产了！真是，真是…人世间的起起落落，真是来地太突然了！”

    “唐…老板，你，你没事吧？”看见唐欢一个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徐晓明有些忐忑地道，“这个，老板，事情还没那么太糟糕，只要，只要稍微再多投入点资金，我们拍点好剧集。弄几个新节目，提高收视率，呃，然后撑过今年，事情都会好起来的，毕竟亚视地根基雄厚，我们以后可以…”

    “还以后，我他妈哪来的以后？”唐欢忽然暴跳如雷的站了起来，“该死的，三个月就要还款了…三千万啊。只有三个月，我到时候哪来地三千万去还贷款？啊？”

    面对唐欢的暴跳如雷，大家都闭上了嘴，谁也不敢这个时候触霉头。因为他们现在都知道了，唐氏的钱虽然名义上是这小孩儿老妈的，但实际上都是唐欢说了算。

    “说啊，怎么都哑巴了？”唐欢继续怒吼。

    “咳，这个，阿，阿欢。”这个时候。黎晓田开口了，“你先少安毋躁，其实，事情也没你想的那么糟糕。这三千万负债是不假，不过。也不是说三个月就必须还上。呃。其实，到时候你可以先偿付点利息。申请延后还款么，很多公司都这样的，再说，也不是一次性换清。我们初步算过了，三个月后，你顶多需要付大概五百万左右就够了，不需要三千万那么多，然后，有了那五百万，我们起码可以撑到年底，到时候，情况就会有所改观也说不定。”

    “三个月，五百万…”听到这里，唐欢深吸了口气，终于平下了怒火，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珠转了转，慢慢的冷静下来，从身上掏出一个小本子，“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要同舟共济，先在短期内把钱捞回来再说，守着这么大地公司，只要肯努力，肯想办法，总不会真的饿死。我这里有几个想法，我想先从我拿手的唱片上想办法，这方面投资少，来钱快。你看，我这里有几首歌，我打算让我们旗下的艺人…”就在唐欢刚要说什么的时候，电话忽然滴的响了起来，接着传来秘书的声音：“黎先生，外面有个年轻人要跟您见面，当先一个叫黄佳驹的，他说跟您预约好的，您看？”

    “哦，我知道了，你让他们先等等，我等下就出去。”黎晓田说完，再次按了一下电话，接着对唐欢道，“是那几个年轻人，阿欢，不如我先去安排他们的事情，你继续跟他们谈如何？唉，其实我更擅长音乐方面地事情，这些公司操作问题，其实还是应该交给阿良他们。”

    “嗯，好吧，你先去吧，别耽误了正事儿。”唐欢对他点点头。

    等黎晓田离开之后，唐欢接着对苏啸良以及徐晓明道：“我们接着说。嗯，我是想，我们旗下不是有梅雁芳跟张国容还有罗纹他们么，他们现在风头正盛，那最好，我们再接再厉，趁着他们火，再给他们推出我这几个新歌。”

    “这一次，不止是唱片，我还要让他们上电视台，发挥他们的舞台优势。”

    “我跟你们说，这梅雁芳跟张国容，可都是表演型艺人，单纯出唱片太可惜了，呃，就让我们的电视台专门给他们拍几个

    “知道MV不？就是美国很流行的那种，类似音乐电影的那种。哦，知道啊，知道就好。”“什么？那是美国？香港还没拍过？没拍过就更好，这样一来，我们拍了，效果才震撼么。总之呢，我要你们拍MV，风格呢，就先学美国那流行乐之王迈克尔杰克逊，也给歌曲弄个故事情节，像拍音乐电影一样载歌载舞，画面要好…”

    “对了，我们电视台还可以开一个专门放MV的节目，到时候就给我放这些MV，哼哼。到时候再推出录影带。这样磁带录影带加上广告收入，怎么也得个…”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忽然，就在唐欢还在那里滔滔不绝的时候，徐晓明突然打断了他，“这个，唐老板，您说的这几个提议，地确都很不错，不过这里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唐欢疑惑地看了看他。“你们又是这个又是那个地进了什么新设备新技术，难道还拍不出个MV？”

    “那倒不是。”徐晓明摇摇头，“不是技术问题，也不是操作问题，问题是，张国容梅雁芳他们都是无线的人，不是我们亚视的人。要说唱歌么。他们的合约在华星手里，你给他们出唱片是没问题的，可如果过来拍MV，这个，我怕无线不会放人地…还有，迈克尔杰克逊是谁？美国地流行乐之王，貌似是猫王吧？”

    “这还不简单。”唐欢撇撇嘴，“我早说了，这MV么，有点类似音乐电影。这些艺人的电影和约无线可是不管地，我们可以用电影地名义钻空子啊。到时候我们找个电影公司出资拍摄，再买下来，然后在我们的电视台播放就是了，有啥啊。”

    “哦，这倒也是个办法。”徐晓明微微点点头。

    “就是啊，你们啊，就不会多想想？思维要…咦，等等？”说到这里，唐欢忽然意识到什么。两眼紧紧盯着徐晓明，“你刚才说什么？迈克尔杰克逊是谁？你不会告诉我，你不认识迈克尔杰克逊吧？”

    “嗯？迈克尔杰克逊？”徐晓明一愣，“怎么，我一定要认识他么？”

    “对不起。可能我人名翻译的不太正规。其实他是米高积逊，英文名MichelJackson

    ”唐欢接着道。“你总该知道《Thriller》吧？那可是超级白金唱片，全球闻名啊。”

    “米高积逊？《Thriller》？”徐晓明皱着眉考虑了一下，接着摇摇头，“不认识，没听过，你说的到底是谁？”

    “你，你也不认识米高积逊？”唐欢不死心，又看向苏啸良。

    “这个么，”苏啸良略微考虑了一下，“米高积逊？MichelJackson名字我好像听说过。“哦，果然，果然有知道的。”唐欢微微松了口气，接着就皱了皱眉，“不对啊，他那么有名，你们怎么好像都不怎么熟悉似的？”

    “啊，我想起来了！”忽然，苏啸良双手一拍，“我想起这个米高积逊是谁了。呃，老板，你说的应该是美国那个黑人歌手米高积逊吧？曾经在电影《新绿野仙踪》中演出过，后来，好像1979年，他发行了一张专辑叫《OffThall》，里面地歌都很不错，其中一首单曲叫《Donstoptilyugetenouh，这首单曲得到过格莱美最佳蓝调男歌手奖项。呵呵，当初我也很喜欢这个歌，所以对他就有所了解。老板，你说的，该不会是他吧？因为我想来想去，在美国，又叫MichelJackson的，好像只有他了。”

    “对对，就是他！”唐欢频频点头，“他，他后来怎么样了？为什么你好像不太熟悉他似的？难道他后来没有出名么？”

    “嗯，他后来很有名。”苏啸良摇摇头，“因为当时我很喜欢他的歌，所以对这个人也多少了解点。1980年的时候，他发行了新专辑《Triumph，也是大热门歌曲，被誉为最具天赋的年轻歌手，前途不可限量，此后，他不断的出唱片以及在各地巡回演出，不过，在1981年的时候，他在旧金山开演唱会的时候，不幸跌下台摔死了，为此，很多他地歌迷都为他默哀呢。唉，真是可惜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唐欢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紧紧看着苏啸良，“你说，你是说迈克尔#杰克逊他，他在1981年的时候，就，就摔死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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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章 没有MJ的世界

﻿    迈克尔#杰克逊竟然死了，这个世界竟然没有了MJ！

    今天再没有别的消息，能比这个对唐欢的冲击更大了。没有别的，因为唐欢当年曾经是米高积逊的歌迷。

    首先是失落，因为没有了MJ，世界上的流行音乐，将会少了一个最大的亮点。他前世中那些激动人心的歌曲，他的太空步，他的高声尖叫，他那一切的一切，都随着MJ在这个世界中的早逝，不复存在了。

    其次是唏嘘，唏嘘人生无常。唐欢感觉这个世界变化的越来越多，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变化是自己不知道的，或许，当自己来之前，整个世界就已经不一样了。

    看见唐欢又陷入失神中，苏啸良跟徐晓明互相看了看，接着苏啸良苦笑了下，上前提醒道：“欢…不，唐先生，唐先生你怎么了？”

    “啊？”被他的这一提醒，唐欢从失神中醒过来，看了看徐晓明跟苏啸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走神了。”

    “了解。”徐晓明理解的点点头，“有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忽然来了个构思，就容易走神，这没什么，这只能证明唐先生的想象力比一般人强啊。”

    “呵呵。”唐欢微微一笑，慢慢从总经理的座位上起来，一直走到窗户边，看了半天风景后，才突然又轻轻的问道，“苏先生，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米高积逊，真的死了？你肯定？”

    “我当然肯定。”苏啸良回答道。“这个事情，当年新闻都播了，如果您不信，我可以去给你找找旧报纸。唐先生，你为什么对这个已经死了地人如此感兴趣？”

    “啊？这个么…我，我只是以前也听过他的歌罢了。”唐欢回身看了看他。接着再次转过头，微微叹了口气，“我曾经很喜欢他的歌。唉。一个天才歌手啊，就这么没了，感觉有点唏嘘罢了。”

    “嗯？”苏啸良依然是满头雾水，不过顺着老板的话他还是会的，所以他也跟着叹了口气，“是啊是啊，那么年轻就早死了。的确可惜…哦。对了，老板，还有一件事忘了说。”

    “什么事？”唐欢依然背对着他，一边静静地看着窗外，一边轻轻的道。

    “是这样的，”苏啸良看了看徐晓明，接着道，“我们华星唱片，原来是无线地下属公司。现在被您收购了，然后，您又收购了亚视…这个，无线的方经理那边来了信，问我们是不是继续用他们的楼。如果是继续用。租金方面就要另外谈了。”

    “哦，是这样啊…那么苏先生。对这件事情你有什么意见呢？”唐欢反问道，“你知道的，我刚买下公司没多久，这公司今天还是第一次来呢。”

    “这个，我的意见么，对方这是下逐客令了，因此，从长远计，我们公司最好还是换一个办公地点。”苏啸良似乎早料到唐欢会问自己，马上回答说，“其实我们华星唱片最主要的资产就是签约艺人的合约，以及那几套录音设备，这些都容易迁。现在您已经买了亚视，而无线跟亚视是对头，如果您地华星唱片继续在无线这边，估计以后会有很多不方便，所以说，早搬早好，否则如果硬赖着这里，别地先不说，恐怕将来会有很多麻烦。您看，不如我们公司就搬去亚视大楼那边如何？两边离着都不远，容易搬，而且我们华星唱片本来就是附属电视台的，现在重新紧跟电视台，也算是合情合理，而且都是您的产业，租金应该能省不少。”

    “嗯，这件事情你看着办吧。”唐欢点点头，“你是行政总监，呃，这件事情你跟黎晓田经理打个招呼就是了。”

    “好的，我明白了，我会去处理的。”苏啸良点点头，接着又道，“还有一件事，您还收购了《香港电视》杂志，而亚视本身也有一个《亚视周刊》，这样您手下就有两个性质重复的杂志了。现在的景气不好，这样做有点资源浪费，您看是把这两个杂志合并？又或者还是继续分开各自干？”

    “这个么…”听到这里，唐欢微微一顿，因为这个《亚视周刊》他也有印象，如果合并，就意味着必须失去一个曾经熟悉的名字了，可如果不合并，听他的意思，似乎确实是浪费，而现在自己又没钱…

    想到这里，唐欢转过身，对苏啸良点点头：“好吧，就合并好了，只保留一个《香港电视》杂志吧。”

    “好地。”苏啸良点点头，“我这方面暂时就这些了，我们的阿明可能还有事情吧。”

    听到苏啸良这么说，徐晓明点点头：“我这边也没大事，只是流动资金有点少，你看，唐先生，是不是先发点钱下来，不然过了这个月，许多节目可能要停下来了，而且再这样下去，恐怕公司连给艺员发薪水都发不下了。”

    “不至于这么穷吧？”唐欢皱了皱眉，“我买亚视的时候虽然没仔细看那些文件，但我也是知道亚视本身的收支还是平衡的，甚至还有盈余，怎么到了我手上，一切都不同了呢？”

    “这个，本来是有些盈余。”徐晓明顿了顿，接着道，“不过公司年初开了几个新戏，大部分钱都投进去了，然后，邱先生那边股市出了问题，所以，他就把这里剩余地资金都抽调过去了，然后就…咳，总之，唐先生您现在接手了，这些事情就该您来负责了。您放心，只是应下急，用不了多少地。”

    “这些事情，难道邱得根先生没有对策么？”唐欢看了看他，“他才卖给我没多久，而且他还是公司的荣誉主席。公司有困难，应该找他才是啊，毕竟过去一直都是他在掌控。”

    “这个，我一早就跟邱先生汇报了。”徐晓明叹了口气，“可邱先生说他现在不管事了，说一切事情都找你。这个，所以，我就只好…不过话说回来。唐先生，现在您占了八成地亚视股份，也就是说整个亚视都是您说了算，也地确应该找您商量，而且您股份这么大，如果公司垮了，您也得不偿失不是？就算您现在转手再卖。急切间恐怕也不成吧？如果您不想想办法让公司好起来。就任凭亚视这么困难下去，这中间的亏损…恐怕也不是个小数目吧？”

    “唉…说吧，如果只是应急的话，要多少钱？”唐欢现在已经没功夫生气了，怪就只能怪他当初没仔细查亚洲电视的财务状况，急急忙忙的跟邱得根买股份，还自以为得计，现在看来，自己果然是被人耍了。

    “不用太多。”徐晓明小心的看了他一眼。“有个一百来万，基本这两三个月之内地运作就差不多了，然后，两个月以后，应该就有一部新戏下来了。这样广告收入也可以增加一块儿。然后…”

    “行了，你不用说了。”唐欢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你放心，一百来万我还拿的起。嗯，今下午我就给你支票，打到公司地账户上。当然，既然是借钱，那就算我个人借给公司的，收据得写好，顶多我不要利息。”

    “那是那是。”听唐欢这么说，徐晓明马上眉开眼笑，“这么一来，公司就都活了，再也不用跟以前那样紧张了。”

    “哦？紧张？”听到他这么说，唐欢眉毛一挑，“那就是说，我不给钱，其实公司也能对付过去吧？”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徐晓明连忙摇头，“是我口误，口误。唐先生，我跟您说实话，亚视现在可不是紧张那么简单，而是确实是相当的困难。如果不及时投入流动资金，为了节省开支维持运作，许多节目就不得不停，到时候就会人心惶惶士气低落，然后引起一系列连锁反应。这是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那绝对是不成的。”

    “嗯，我知道了，我也就是那么一说。”唐欢摇摇头，“放心，钱我一定会给的，我说话算话。”

    “那就好，那就好。”徐晓明连连点头。“还有别的事情么？”唐欢淡淡的道，“都一起说出来吧，不管消息多么坏，我都可以承受。”

    “呃，暂时没了。”徐晓明摇摇头。

    徐晓明摇头之后，苏啸良也紧跟着摇摇头。

    “如果没有事情地话，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唐欢重新坐到椅子上，轻声道，“还有，告诉黎晓田，让他没重要事情地话，先不要来烦我，我借他办公室用一用，明白我的意思么？”

    “我明白，明白，您需要一个人在这里安静安静，我会跟他说的，绝对不让人打搅。”苏啸良连忙回话，紧接着，他跟徐晓明都站了起来，“那这样，老板，我们先出去了。”

    “去吧。”唐欢挥了挥手。

    等苏啸良跟徐晓明都离开之后，唐欢重重的往椅子上一躺，幽幽的叹了口气。

    其实，这些什么运作资金不足等琐碎的事情，都没有放在唐欢的心上，唐欢现在的心情之所以低落，还是因为确定了MJ死亡的事情。

    因为这就意味着，这是一个没有MJ地世界。

    偶像崇拜这个东西，几乎每个人都有，而崇拜的人物，也经常会随着年龄阅历的变化而变化。同时，在不同年代的人，价值观念不同，崇拜的偶像也大都不同，所谓代沟，也大都是这样产生地。

    唐欢地前半生，崇拜过许多人，比如崇拜过毛主席，崇拜过周总理，崇拜过陈景润，也崇拜过港台歌星，比如beyn的黄佳驹，不过单纯在音乐界中，他最崇拜地人，始终都是一个人，那就是MJ，米高积逊。

    就像米高积逊自己说的那样，他是一个传奇。他独特的嗓音、他特有的舞步、他的爱心以及他的绯闻，就构成了一个神秘而独特的他。

    可以说，米高积逊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绝对的世界流行乐之王，就他个人认为，比那个什么猫王强的太多。

    “没了，没有了。”唐欢自嘲的一笑，开始喃喃自语道，“真让我不敢相信，他居然这么早就死了，那么他的传奇，岂不是还没开始，就已经消失了？他的那些舞风以及曲风，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岂不是再也没人欣赏到？”

    说到这里，唐欢呼的一下坐直了身子，眼睛也不断的闪烁，心中有一个念头在不断的涌现：“除了我，除了我…”

    慢慢的，唐欢神吸了一口气，缓慢的自言自语道：“没有错，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知道米高积逊的那些歌跟舞风。他所有的歌曲，MV，我都能倒背如流，就连他的太空步，我也曾经仔细的研究过，纯熟的不得了。当年我玩音乐的时候，拿手绝活之一就是玩太空步。这样一来，岂不是说，至少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我复制他的这些东西，我，我也可以，可以当米高积逊？”

    这个念头出来后，唐欢只觉得浑身的肌肉都开始发紧，心情也开始激动了起来。

    是啊，其实这也是一种剽窃，他之前剽窃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这次剽窃的人物不同，是一个一直被他放在心底被当作神崇拜的人物。现在，自己也可能利用剽窃的能力去走上神坛…

    “切！”唐欢又呼出一口气，“我这也是为世界人民带来米高积逊未竟的事业啊，MJ的歌曲跟舞步，是属于世界的，总不能真的就此消失下去。何况，我记得MJ挣钱能力是超级厉害，而我现在正好缺钱。”

    这么一番自我开导之后，唐欢再也不管其他，马上在桌子上找到纸笔，略微一沉思，这就开始刷刷刷的写起来，而他当先写的第一首歌的名字，正是《Thriller》！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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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章 导演搞掂

﻿    “剧本如何？你能不能拍？”看着对面合上剧本后，闭上眼久久没说话的徐客，唐欢的笑容是越来越灿烂，简直是合不拢嘴了。

    由于原本就很熟悉MJ的歌，所以《Thriller》这张专辑的九首曲目他一挥而就，不到半个小时就全部都写了出来。写完之后，他又兴致勃勃的让门外的女秘书打电话找来苏啸良、黎晓田还有徐晓明。而那个时候，苏啸良正在忙着跟《香港电视》杂志社的社长通电话，黎晓田正在跟beyn乐队谈论签约细节方面，至于徐晓明，则还在去亚视的路上，总之是大家都忙得很。

    当三人先后急急忙忙重新回到唐欢面前之后，他也不管自己刚让人走又让人来这样会不会有些唐突，抱歉也不说一下，而是马上就开始对他们三个人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按照唐欢的意思，他写了九首英文歌，这次打算自己出钱出唱片，不但要出唱片，还要出MV。唱片的事情，他把歌曲交给黎晓田跟苏啸良后就没怎么多说了，这次他谈论的重点在MV上。

    上一次，唐欢曾经给洪金保写过一个《福星高照》的剧本，不过那个剧本，其实严格说并不能算剧本，只是一个大概的故事，以及演员详细的对照名单而已。

    那次洪金保之所以采用了唐欢的剧本，除了洪金保跟黄博高关系比较好之外，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香港此时拍电影并不注重剧本。

    香港此时拍摄电影，一般只要有个大概的故事架构就可以，很多时候剧本都是一边拍一边写。而唐欢的那个剧本，虽然不严格，但就故事架构、故事情节以及很多经典台词方面，都写的比较清楚，再加上有详细的演员对照名单。对于此时地香港导演来说，已经足够了。

    正巧，洪金保当时也正想拍摄这么一个类型的片子，只是苦于还没有明显的脉络而已。唐欢的那个“剧本”或者说故事，就正好完善他的构思，再加上看在老朋友面子上，所以他才采纳了唐欢地那个剧本。至于那百分之二的剧本费，仅仅是因为洪金保想省钱，不想提前在这个“剧本”上花钱罢了，只是没想到后来那么卖座。

    也就是说。其实唐欢并不具备写剧本的能力。他顶多是写故事，写创意，以及写一些经典台词而已。

    当然了，这些事情，在唐欢跟黄博高再次见面之后，他就已经清楚的知道了，所以，这次他不打算亲自写剧本，而是把自己记忆中MJ地MV剧情内容告诉徐晓明。让他来操刀写剧本，毕竟人家才是专业的。

    当唐欢对徐晓明说出《Thriller》狼人僵尸版的MV大致剧情之后，他又寻思找导演。徐晓明虽然不错，不过他一般擅长的是武打片，像这种带有魔幻背景的MV。恐怕就不太适合。所以，他的第一人选。自然是曾经拍过《新蜀山剑侠传》以及《倩女幽魂》的徐客，他可是香港玩弄视觉技术地大行家。

    当他提出要找徐客地时候，本来以为要去新艺城找，没想到得到的结果却是徐客居然还在嘉禾，至于什么徐客电影工作室，更是连影子都没有。

    就这样，乐不可支的唐欢马上要苏啸良去找徐客，请他来做自己这个片子的导演。

    就这样，老板发话，小弟们自然就分头去行动。由于唐欢说的故事剧情很简单，加上唐欢要的又急，所以没有一上午，徐晓明就把《颤栗》的MV剧本写好了。紧接着，快到中午的时候，苏啸良把徐客给请了来，唐欢就马上迫不及待的把剧本给徐客看。

    “剧本倒没太大问题。”听到唐欢问话，徐客睁开眼，“不过，剧情似乎太少了，如果非要我拍，就得加点故事情节，否则时间太短了。”

    “没关系没关系。”唐欢笑着摇摇头，“这本来就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地电影，只是一个MV，是类似音乐电影而已。初步预计，全片拍下来一共最多只有十五分钟，也就是说，这就是一首歌的电影化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听到唐欢这么说，徐客笑了笑，“不好意思唐先生，这个MV的导演，我没有兴趣，您还是找别人吧。”

    “为什么？”听到徐客拒绝之后，唐欢感到很诧异，“你放心，导演费用绝对不少你的，还是，嘉禾那边你还在忙？档期不够？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安排出时间，再说这个MV的拍摄，应该也用不了多少时间，主要是化妆以及后期制作花点功夫而已。”

    “不是，不是钱地问题，也不是时间或者其他地问题。”徐客摇摇头，“其实，我只想拍摄电影而已，对这种只是配合唱片发行的附属品MV，我没有兴趣。”

    “不能这样说。”唐欢摇摇头，“没错，现在MV地确只是唱片的附属品，是为了提高唱片发售的一种产物，不过，这只是过去而已，相信很快的，MV就将会成为独树一帜的产物，不会只是唱片的附属物。我相信，只要这个MV拍好，然后一推出，绝对会改变MV的地位！”

    “呵呵，或许吧。”徐客笑了笑，慢慢的站了起来，“唐先生，很抱歉拒绝了你的美意，不过，我最近确实有很多事情在忙，这个MV，我恐怕是无能为力了。”

    “你知不知道这个MV我要投入多少钱？”看到徐客站了起来要走的样子，唐欢也急忙站起来道，“是一百万，最少一百万的投资，就单纯为了这个MV！”

    “一百万？”听到唐欢这么说，徐客吃惊的张大了嘴，而不止是徐客，连旁边没说话的苏啸良跟黎晓田也动容了。

    “一百万，在香港拍一部电影也就这个价格了。”徐客看了看唐欢，苦笑着摇了摇头，“而你现在，就只是，只是用来砸一首歌的MV？你这动作恐怕也是空前了，冒昧的说一下，您不会是有钱没地方花了吧？”

    “呵呵，有的时候，做事就要敢于创新，敢于做别人没做的事情。”唐欢微微一笑，“怎么样，现在您有兴趣留下来当导演了吧？这么短的时间砸这么多钱，我主要就是用在特效跟化妆上。也就是说，从这个意义上说，等于有人拿钱给你玩技术，就算片子不成功，但相信对你在电影技术上的突破应该会有一个很大的帮助，这你还不愿意么？”

    “这个么…”听到唐欢如此说，徐客眉毛皱了起来，久久没有说话。

    “哦，对了。”看到他的犹豫，唐欢笑了，知道自己已经击中了他的软肋，于是再接再厉道，“听说您跟您的夫人最近正在打算成立一个电影工作室对么？主要就是为电影爱好者提供一个创作跟发挥的平台，我说的没错吧？”

    “呃，是的。”徐客点点头，“最近是有这个打算。我发现，现在香港的电影太过粗制滥造，盲目追求低成本，一部电影的资金大部分都是花在演员身上，无非就是一些吵吵闹闹的闹剧而已。这样一来，渐渐偏离了电影本身的技术以及剧情，所以，我想成立一个工作室，给所有爱好电影的人一个空间，把电影的内涵跟魅力发挥出来。”

    “对啊，您说的太对了！”唐欢双手一击，“我就是同意你的观点，所以，才打算拍摄这个音乐MV。咳，你看，我这个拍摄也是有多个目的，这一呢，是配合我的唱片发行，二呢，是我对电影很感兴趣，可对目前香港的电影盲目追求低成本、速度化的风气感到不满意，所以打算利用这个机会呢，进行一个电影技术方面的尝试，就当累积经验了。”

    “哦？是这样么？”听到唐欢这么说，徐客看了看唐欢，“如果是这样的话，看来你们下一步是要进军电影业了。”

    “没错没错，太对了。”唐欢笑着点点头，“我们…唐氏企业，下一步就准备进军电影业，所以打算先搞这个尝试。呵呵，对了，您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MV选导演的时候，第一个就想到了你么？那是因为你前段日子拍过《新蜀山》，那里面的特效，我感觉就很不错，但还是感觉有些粗糙化，所以这次，就打算请您来主持大局。”

    “唔…”徐客听到这里，似乎有些意动，但还是有些犹豫。

    “唉，刚才我们不是说到您要成立一个工作室么？”唐欢乐呵呵的道，“不如这样吧，这个片子拍完之后，我掏钱帮你们成立这个工作室吧，又或者，干脆就成立一个电影公司。嗯，这个电影公司成立后，就让徐先生你来主持大局，你一分钱不用出，我可以给你干股，你只要付出你的才华就好。然后操作方面包括请什么人，拍什么片子都由你说了算，我只是在资金方面大力支持，这样好不好？”

    “呵呵。”听到唐欢这么说，徐客苦笑着摇摇头，“这么好的条件，我再不答应，我恐怕就是傻子了。好吧，我答应了，答应当这个MV的导演。”

    “耶！”听到徐客点头，唐欢高兴的打了个象征胜利的V字手势，行了，这部MV最关键的导演搞掂。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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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 本音

﻿    搞掂了导演，并不意味着搞掂了一切。

    现在这个年代，如果是在美国好莱坞的话，拍电影的过程一般是某个导演想拍某个片子，然后他会去找投资方，之后如果谈得来，这个片子就可以开拍了，这其中，导演要拍什么、怎么拍投资方都不管，但导演必须为投资方负责，投资方的代表也就是监制，更多的是起一个联络作用，因此好莱坞是一种导演为主导的导演负责制。

    在香港则不同，香港现在拍电影一般是电影公司或者投资方先想拍某个片子，然后去找导演，早就规定好题材方向，这才让导演去具体运作。所谓成本啊利益啊，都是监制说了算，导演只需要按照监制的要求，在资金一定的情况下把片子拍出来就好。所以在香港拍电影，实际上拍什么是代表投资方的监制说了算，导演只能是在监制规定了大方向之后，才具体去运作，也就是主管怎么拍，是一种监制负责制。

    可以这么说，在香港拍电影，投资方，也就是所谓的监制方，有点类似公司的董事长，具体事情不管，只是掌握资金投入；而导演就类似总经理或者行政总监CEO什么的，掌握整个电影的具体拍摄。

    也就是说，搞定了导演，唐欢只是等于多了一个统筹全局的管家而已，加上这个MV徐客以前从来没有拍过，所以具体拍摄方面，还需要唐欢跟徐客两个人之间商量着办，再通俗点的说，都是摸着石头过河。

    好在的是，香港目前的这种监制负责制的体制，虽然扼杀了不少电影创作的主观能动性，使得影片质量总是上不去，大投入、高质量影片比较少。但从另外一方面说，这个体制下，也让香港的导演具有很高的适应性。

    所以，唐欢的这个音乐短片虽然在香港从来没有过，但只要唐欢这个投资方把大方向跟具体剧情都交代好，香港地导演，比如徐客。一般都能够很好的把唐欢的意思表达出来。

    当然了，徐客这次肯参与拍摄，吸引他的并非是唐欢的那些开公司，送股权之类画蛇添足的东西，因为徐客目前早已经加入了新艺城。而他老婆施南声现在也是新艺城的行政总监，所以，要徐客这时候另开公司，显然是个笑话。至于徐客要办地所谓电影工作室，其实并不是公司，而是一个聚集***里的电影发烧友，能够经常在一起交流电影创作的部门或者沙龙而已。

    也就是说。吸引徐客参与的，就仅仅是唐欢的肯砸钱玩技术，能够让他再多一次增加关于在电影特技运用方面地经验罢了。

    不管怎么说，徐客这个香港最合适的导演肯参与了，而对于这个音乐MV的拍摄，唐欢又是前所未有的重视，不但详细的跟徐客讲解自己对于这个MV的理解，而且还承诺给徐客很大的自主权，资金投入方面更是绝对充裕。一切地一切看来都很不错，可是真的要拍这部音乐短片。还有许多的问题需要解决。

    其实剧情方面已经不是大问题了，毕竟这个MV唐欢也是记忆深刻。具体来说，无非就是一个安静的夜晚，一男一女在外面散步，然后男主角一个狼人变身，女主角受惊跑开，狼人则去追逐女主角，在追逐的恐怖中忽然转换成电影院，原来这一切都是在看恐怖电影。紧接着，女主角受不了这种恐怖片的氛围。先行离开电影院，男主角紧跟过去，解释一下，调个情，再安慰安慰。然后。男主角就送女主角回家。在路上受到僵尸袭击，男主角要保护女主角。可就在女主角感到有依靠的时候，男主角再次变身僵尸，并且带领僵尸们一起跳舞唱歌，接着再来一个追逐。追啊追，追到屋子里，就在女主角逃无可逃的时候，一下转换，原来一切都是个梦。最后，男主角进屋，不断安慰女主角，就在离开的时候，男主角突然回过头，来一个诡异的笑脸，旁白响起恐怖地笑声。

    也就是说，这个片子的情节并不复杂，关键在于气氛的渲染以及节奏的掌握。当然，这里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在这个过程中，男主角的两次变形术。第一次，要变成狼人，第二次，要变成僵尸，而这两个变形术的特效，都要求逼真、自然，而要做到这两点，自然在化妆跟特效上都要狠下功夫，这也是这部片子里最花钱的地方。

    特效问题也不是大问题，因为徐客过去就拍过《新蜀山》，这其中就是请的好莱坞的特效专家，这次再请他们就是，因此这些方面都很好解决。问题主要出现在演员方面，特别是这个片子地重点：男主角方面。

    这是一个MV，类似一个短小的歌舞剧，所以其中男主角要载歌载舞，唱歌方面还好说，这可以后期制作，但跳舞方面，就有很大的问题了。

    其实唐欢在想要制作这个片子的时候，刚开始并没想到自己去唱，而是想到了自己公司旗下的艺人张国容。毕竟他感觉，张国容无论在长相、跳舞以及唱歌方面都很不错，按说应该能适应这个片子地拍摄。可等到找来张国容后，除了让唐欢在唏嘘中要了个签名之外，他并没有感到有什么惊喜，或者说，是满意。

    因为，张国容按照唐欢地要求下跳了又跳，期间不断换了好几种舞步，可就是跳不出唐欢要的那种感觉，或者说，是前世记忆中MJ地那种Feel。

    张国容也是擅长劲歌劲舞的表演型歌手，但他的舞姿跟MJ的舞姿，完全是南辕北辙。张国容跳舞节奏感很强，一板一眼都给人很有劲道的感觉，但也就因为他很有劲道，又一板一眼很清楚，所以就少了MJ跳舞的那种流畅性跟写意性。

    其实略微一想，就知道两个人为什么差异这么大，这主要是文化氛围不同。毕竟MJ出生在美国。他的舞姿，是融合了美国黑人R&B的节奏布鲁斯以及机械舞等多种舞蹈的综合，是一种美国黑人舞蹈文化的综合体；而张国容却是香港本地人，求学又是在英国，顶多会恰恰舞、迪斯科什么地，跟MJ的舞蹈是完全不同。因为现在的香港，顶多就有个机械舞的变形。霹雳舞，至于R&B什么的根本没有传过来，貌似华人地区第一个传过来R&B风格的，是庾成庆，现在庾成庆估计还在上学或者刚踏入工作呢。

    想明白后。唐欢就想着教他MJ的太空滑步以及机械舞，可唐欢这个身体还没有锻炼过这几种舞姿，虽然明白怎么跳，但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无法亲自表现出来，所以，他只能对张国容连说带比划。但这显然是达不到效果。

    结果就是，在唐欢说地口干舌燥，而张国容跳的满头大汗，双方最后都是乱郁闷的不得了。

    好吧，跳舞先放一放，这个可以慢慢来，先清唱试下音，可张国容的这次试音，就让唐欢彻底败退。

    张国容的声音，大概情歌唱多了。跟MJ地那种高亢清亮相比，差的太远，嗓音过于浑厚，根本无法体现MJ的那种具有强大洞穿力的声音。

    而这个片子，貌似是MV，貌似要卖唱片来着，也就是说唱歌才是主要的，现在声音相差如此之大，显然张国容是无法唱MJ的那些歌的，如果勉强唱。也绝对出不来那种味道。

    好吧，张国容不成，咱找别人。

    找啊找，找遍了华星跟亚视所有能唱歌地艺员，就连梅雁芳陈秀文等女歌手都找了来。甚至想过来个反串了。但还是没有一个声音能够合适。

    也是，MJ的声音。如果是个人就能模仿，那他也不会创下那么多荣耀了，因为这个道理就跟弹钢琴一样，首先创作的曲子要好，其次钢琴要好，然后弹钢琴的人也要技巧娴熟，三者缺一不可。

    最终，由于声音不合适，舞姿也没人能成，因此，唐欢的心情一下子就沮丧了起来。

    难道，复制MJ就真的不成么？

    “咳，老…阿欢。”看到唐欢在那里一个人唉声叹气，被派来陪着老板跑前跑后半天的黄博高不由出声安慰道，“这个，都找了这么多人了，你都说不合适，你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也不是要求太高。”唐欢摇摇头，“怎么说呢，总之，我不能对不起这几首歌，如果唱不出我想要的那种味道，我宁可不搞了！不出现，总比四不像要好。”

    “哦，是这样么？”黄博高挠了挠头，“这么厉害，那你心目中，到底要什么样的声音才能配合这几首歌？”

    “声线要尖细，但又不能单纯的尖细，要像小孩儿，但又不成是小孩儿，嗯，还有舞蹈，要那种…”唐欢说到这里一顿，皱眉寻思了一会儿后，才继续摇了摇头，“唉，总之你们不懂，这个世界，恐怕只有我知道，只有我自己知道啊。”

    “呵呵，看来天才果然是…与众不同啊。”黄博高也跟着摇摇头，“阿欢，听我一句，别对自己太苛求了，你看为了你地这个MV，已经折腾多久了，其他人都不想来，所以才推出我来陪…我看啊，你要是真找不到合适的，干脆自己唱好了，你自己写的歌自己唱，总该符合你心目中的感觉吧？就算Feel还是差点，也差的有限吧。”

    “我自己唱？”听到这里，唐欢皱了皱眉，看了看黄博高，微微苦笑了下，摇摇头，“这怎么能成，不成，不成。”

    “怎么不成？”黄博高笑了笑，“这些歌都是你写的啊，你又最了解这些歌怎么唱，跳舞方面你也有自己的想法。既然别人你都不满意，达不到你的要求，你干嘛不亲自下场？自己的东西，总是自己清楚啊。”

    “自己的东西…”听到他这么说，唐欢再次苦笑着摇摇头，问题就是，这并不是他自己地，是剽窃别人的，可这话他不能对别人说。说了也没人信。

    “对啊，”黄博高接口道，“自己的歌自己唱，这不很正常么…要不，咱这就去试试音？”

    “这个么…”唐欢本想拒绝，但想到这些歌毕竟太过经典，如果就这么没了太可惜。“那好吧，就去试试吧，我先唱出来，你们听听也好。”

    就这样，折腾半天的唐欢。终于还是在黄博高地陪同下来到了录音室，开始了灌唱片原本地步骤，也就是先把歌地原本演绎出来。

    由于唐欢刚写出来不久，大家还都没听过，所以他干脆自己拿了个电吉他进了录音房，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就一个人在录音房里一边弹琴一边唱了起来。

    由于只是单纯的电吉他伴奏。所以《Thriller》这首歌地旋律出来后，乍一听也没太大的不同，毕竟没有经过混音处理。

    第一次演唱，唐欢全部都是根据记忆刻意模仿迈克尔杰克逊的唱法，包括他地假声唱法以及兴奋时候那“嗷唔”的高声尖叫。

    可是，唱到一半，他就停了下来，因为他忽然发觉，自己的嗓音尽管没有变声，还保持了一种高亢的童音。但模仿杰克逊的声音还是感觉很怪异，甚至有点恶心。

    没有别地原因，因为迈克尔杰克逊的声音是独一无二的。据说他小时候的声音就偏向柔性化，然后他从小又不间断的练习唱歌，就连少年时代的变声期也一直坚持练习，所以从那之后，他的嗓音就变成一种独特地声音，特别是他的假声，给人一种亦男亦女的感觉。而他那种有点亦男亦女的独特声音，如果功力不够。贸然模仿，只会自取其辱。

    介于儿童与成人，介于女人与男人，这就是MJ的独特魅力所在。

    “唉，果然。他的声音果然是模仿不来。”第一次试唱失败后。唐欢摇了摇头。

    就在他还在自怨自艾，打算就此放弃的时候。录音室的扬声器里忽然传出黎晓田的声音：“阿欢，你怎么回事儿？怎么不用你的本声去唱？唱那么怪异干嘛？你这样一来，好好地一首歌居然变成噪音了！”

    “啊？”听到这个声音后，他抬起头，就看见玻璃墙的后面，黎晓田、陈柳全还有黄博高都在，他们都在透过玻璃墙看着自己的。

    “再来一遍！”黎晓田的声音再次响起，“音调不错，这次你用你的本声去唱，用本音，先不要搞那么怪异！”

    “本声？本音？”听到这里后，唐欢略微一思索，然后马上就大喜了起来。

    对啊，本声！其实，MJ的成功，并非单单靠他的嗓音，实际上MJ主要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创作型歌手，他除了在写歌的才华外，表演也是一绝，而MJ的成功，更主要是靠着MV，靠着特殊地混音以及动感的舞姿。要是单纯听他的声音，未必就比很多专业歌手强。至于独特，他是很独特，但世界上独特的声音多了去，比如著名的海豚音。

    因此，其实自己没必要非去模仿MJ地声音，只要用自己地本音去唱，只要自己学会MJ舞风跟激情，配合动感的混音加视觉独特地MV，一样能够成功！

    一念至此，一切豁然开朗，唐欢这第二次演唱，就纯粹用自己的原声去唱了。唐欢此刻还没变声，依然处在一种高亢纯粹的童音期，这一用心演唱，虽然没有MJ的那种诡异声音，但也别具一番魅力。

    这次，唐欢一气唱到底，最后，他干脆原地转了个圈，接着手一伸，“嗷唔”的来了个高声尖叫。这个尖叫也是配合自己能掌握的声音范围，所以出来的感觉非常好，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

    一曲完成，看到玻璃墙外的众人都开始拍巴掌，尽管唐欢感觉外面的人有拍马屁嫌疑，但他自己还是能感觉到，刚才唱那首歌的时候的确感觉良好。

    “本音…”一边擦汗一边往外走的唐欢喃喃的念叨这两个字，他忽然感觉到，其实自己不必去模仿，而是可以类似翻唱！对，其实就是用自己的本音去翻唱前世MJ的歌，然后舞风却可以自己拿来，这就是所谓的有用的拿来，无用的抛弃吧。

    没错，唱出自己的声音，跳出MJ的舞步，那么在这个世界上，就算没有了那个MJ，但却可以有另外一个唐欢！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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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章 原版制作人

﻿    不得不说，香港人的确够勤奋，也够拼命。

    当唐欢提出不计成本，只要最好的口号，又亲自下场去唱歌录音之后，加上黎晓田、陈柳全等专业人士的运作以及华星唱片本身雄厚的实力，一切的一切，都开始迅速的运转起来。

    仅仅不到一周，由唐欢自唱，然后用最好的录音设备录制的高质量《Thriller》唱片母带已经全部录音完毕，剩下的，都是一系列后期的混音制作。

    与录制这张专辑的原声带相比，显然唐欢更注重这张音乐专辑的后期制作。在唐欢的亲自监督参与下，陈柳全、黎晓田等华星唱片中技术最高的人在之后的日子里没日没夜的忙活这张唱片的后期制作，光各种不同混音效果的带子就出了五十多张，但唐欢全部都不满意，因此都变成了废带。

    最后，就在唐欢为混音不理想而苦恼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前世中迈克尔杰克逊这匹千里马的真正伯乐跟幕后人，也是这张专辑的原版制作人，昆西#琼斯！

    没错，昆西#琼斯是美国首位在大型音乐录制公司担任高级管理人员的非洲裔美国人和首位重要的非洲裔电影音乐创作人，他不仅仅是著名的黑人音乐艺术家、唱片制作人、作词作曲家，企业家，还是人权运动活动家，关心全球弱势民族和群体的慈善家。

    是的，只有他，只有昆西琼斯。才能把这张专辑里那种浓郁地美国味做出来。人家才是这专辑地原版制作人啊。

    想到这里之后，唐欢马上就打算找人去美国请昆西#琼斯来搞后期制作，但他这个方案显然遭到了黎晓田、陈柳全跟苏啸良等人的反对，因为这个方案除了有轻视他们这些专业人士的意味外，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去美国找昆西#琼斯制作的代价不菲。开支远远增大，单纯为一张唱片，显然是得不偿失。不过唐欢是老板，在他的独断专行之下，这个方案还是被强制推行下去了。

    就这样，在唐欢地强制要求下，黎晓田因为还是总经理。有一摊子事情要做。不能轻易离开，所以陈柳全亲自出马，带着这张专辑的母带去了美国，去西雅图找昆西#琼斯。

    在陈柳全去美国的时候，唐欢也并没有闲着，而是每天都在加紧时间苦练MJ的舞步，可以说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不断的练舞练舞。

    其实早在他开始亲自唱这张专辑里的歌的时候就同时决定了，那就是这个MV地拍摄中。他也要亲自下场担纲主角。因为他想过了，他现在虽然才只有十二岁，身材略显单薄，脸型也有些稚嫩，但他现在地身高已经有一米六六了。比很多香港本地的成年人都要高一点。毕竟他成年后的身高可是一米八四。也就是说，从身高来说。实际上他是完全可以亲自下场跳舞的。

    至于身材单薄跟脸型稚嫩问题，其实都可以通过化妆来解决，正好，后来梅雁芳的首席化妆师刘培吉这时候也在华星，他在仔细打量过唐欢的整体形态之后，马上就点点头，说只要化点浓妆，再多穿点衣服并且在衣服里塞些棉花之类的充一下，完全可以把年龄增大。

    就在这个时候，徐客那边的摄制组也都准备齐全了，但这个女主角又成了问题。刚开始，唐欢属意林清霞，可当唐欢决定亲自下场担纲主演之后，徐客却不同意了，因为他觉得唐欢年龄毕竟太小，就算可以化妆表现的沧桑点，但现在地化妆技术毕竟不过关，要想逼真的话，年龄顶多大个几岁，能有十六七岁的感觉就不错了，跟林清霞配戏…这不是与女朋友谈情，而是纯粹找姐弟恋，这样一来，那种以男生逗女生开心的情节就是搞笑了，而且林清霞演的多是文艺片，跟影片中地惊悚意味相差甚远。

    就这样，唐欢干脆把权限再次放开，让徐客给自己找女主角，而徐客也很干脆，没过多久就带过一个女孩儿，唐欢一看这人，嘿，不是别人，正是后来地著名女星，曾经拍过多部三级片，总给人一种冷艳感觉的李丽贞！

    听徐客介绍后才知道，原来此刻地李丽贞才十七岁，过去拍过几个广告，目前正要参与黄百铭的电影《开心鬼》的拍摄，因为《开心鬼》的拍摄还没开始，李丽贞还有很多空闲，徐客又认为李丽贞在年龄气质等方面跟唐欢配戏都十分合适，所以就把她找了来。而李丽贞呢，听说能参与担纲女主角的戏份，还是从来没拍过的MV，自然也是乐意的很。

    对于这些解释，唐欢并没有听进多少，他一直在仔细的打量着现在的李丽贞。说实话，李丽贞很漂亮，而且目前她才刚刚踏入娱乐圈没多久，家里也没有她后来说的什么家人生病之类的拖累，也没有被各种各样的压力所迫，因此还是满脸的朝气跟清纯，尽管少了点之后的那种冷艳，但依然有一种别具意味的美丽。并且说实在的，跟她配戏，唐欢还是很乐意的。

    不管怎么样，男女主角都定了之后，戏很快就开拍了起来。

    这个戏本身情节并不复杂，关键是的是里面的歌舞表演，而在这期间，唐欢辛苦努力的成果就显出来了。尽管锻炼时间不长，但他现在毕竟年轻，骨骼还柔软，各种高难度的舞步上手起来非常快。至于歌舞编排方面，也不难，因为在唐欢的脑海中早就有固定的舞蹈形态，想不出更多的新招，复制出来就是了。

    就这样，在香港拍摄队伍的一向高效率高速度之下，才不到两周时间。《Thriller》的实景拍摄就全部完成。剩下地，就剩下后期制作了。

    拍了这个戏之后，唐欢才发现，由于没有请大明星，加上戏份又少。就算各种化妆术都是用地最高级别，一共也才花费了二十来万港元，徐客后来跟唐欢说，就算去美国做特效，估计也远远用不了一百万。

    想想也是，这是香港，拍摄成本自然比美国那边少的多。

    就在《Thriller》开始准备进行后期制作的时候。美国那边传来消息。陈柳全已经找到昆西#琼斯，而昆西#琼斯对陈柳全带去的这个母带以及里面的歌曲很感兴趣，在跟陈柳全互相交流了一番之后，对担任这个专辑音乐制作人地要求也同意了。不过，他希望原唱者能够亲自过去一趟，说他有点想法，希望把这张专辑重新录制一遍。

    收到这个消息之后，唐欢二话没说，就准备马上启程去美国。同时，徐客也要跟着去，他这次去倒不是为了音乐，他主要是要去找美国的特效组，给《Thriller》这个MV制作特效是曾经给《星球大战》做特效的特效组，这次开拍的时候他也想继续请他们。但问题是，这个特效组目前刚接了一个好莱坞的活，暂时抽不开身，所以无法过来香港，要来地话，最少也要四五个月以后。

    也就是说，如果要他们来香港做特效，只能延后了，不过他们也说，如果实在急，可以来美国找他们，他们在美国做特效也是一样，效果还更好。

    所以，徐客才只好先把实景拍摄都拍完，然后才拿着带子去美国，准备找他们把这后期制作完，顺便自己也学点东西。

    就这样，唐欢跟徐客双方先是一起坐飞机到旧金山，然后在旧金山匆匆分手，唐欢跟秘书林美玉直接去了西雅图去找陈柳全以及昆西#琼斯，徐客却去好莱坞找工业光魔，各自干各自地。

    徐客怎么去跟光魔的那些人探讨特效的问题，唐欢暂时没空考虑，他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样制作好唱片。

    与昆西琼斯的见面很简单，在陈柳全的引荐之下，双方都是在录音棚里见面的。由于唐欢本身的英语水平就很高，所以交流方面也没什么问题。而昆西琼斯在发现唐欢还是个孩子之后，只是略微一诧异，然后也不客套，直接就开始跟唐欢讨论起他这张专辑的事情。

    昆西#琼斯不愧是美国数一数二地天才音乐制作人，而且他是美国人，又是黑人，对美国的黑人文化以及音乐的电子混音方面都具有很高的水准。所以，对于唐欢这原本就是剽窃自MJ的歌，运作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在他跟唐欢亲自交流了一番之后，昆西#琼斯马上就要求唐欢在他这里地录音棚里按照他地要求再次演唱了一遍，也就是说，再次做一次母带。原声母带出来后，他接着又用美国这边的技术把后期混音制作出来，效果果然跟唐欢前生听过地混音效果差不多。

    也就是说，这次请昆西琼斯当制作人，完全是做对了。

    当唐欢来到美国的第三天，昆西琼斯的混音制作完全结束之后，听到合成后的唱片里那极具动感的音调以及完美的混音，一边的陈柳全也不再说什么了。

    实际上自从他来到美国后，感受到这里新奇的电子混音技术后，陈柳全就已经知道差距，也知道学习了，毕竟，美国这里的音乐跟英国或者香港那边的音乐，还是有不少的差异，而作为一个音乐制作人，求的，就是这些差异，只有接触各种不同的音乐制作风格，才能不断的进步。

    自然，在昆西#琼斯给《Thriller》这张专辑制作后期混音的时候，他跟唐欢的交情也在迅速升温。

    其实，早在昆西琼斯听到陈柳全带去的母带之后，就对写歌唱歌的人很感兴趣了，而在发现唐欢又是个钢琴高手，还随和得很。一点也像其他的孩子那样拘束之后。他就已经不止是兴趣，而是彻底喜欢上唐欢这个孩子了。

    因此，在制作《Thriller》后期混音地时候，他也跟唐欢是无话不谈，大都是谈论一些关于音乐制作以及音乐地事情。而在他知道唐欢还专门为这张专辑制作了音乐录影带MV的时候，他马上就自动请缨，要求第一时间看一下，希望能够在音乐录影带的制作方面出点力。并且他还说，香港他目前不清楚，但他认为这张专辑其实很适合美国，如果在美国发行。应该会更好。问唐欢有没有兴趣在美国发行。

    对于他的这个提议，唐欢自然是很欣然的接受，实际上他录制这个MV地时候，第一发行选择，就是要来美国。也就是说，他压根就没想过这个在香港会如何如何，因为这是全英文带，不是粤语，风格又跟港台时下的民谣相悖。他录这个，除了在知道MJ的死讯后，不想让这些经典歌曲埋没之外，另外一个最大的目的就是捞钱，而美国显然才是捞钱的重点。

    就这样。由于跟昆西琼斯很谈的来。加上昆西琼斯又答应帮忙找美国地音乐公司，帮助唐欢在美国发行唱片。以及陈柳全也想在这里多学点东西，所以唐欢又在美国多呆了几天。

    不过唐欢这次在美国地期间，显然没有机会到处去旅游，因为他每天除了跟昆西琼斯去学混音方面的技术外，就是不断的打电话，练声、练舞，可以说时间安排的很紧。

    就在唐欢留在美国的第七天的时候，昆西琼斯已经给他带来了个好消息，说在他的推荐下，哥伦比亚唱片公司的人在听了歌之后，已经同意代唐欢在美国发行《Thriller》唱片，希望唐欢尽快去跟他们公司签约。

    这个消息唐欢自然高兴，因为他的华星唱片在美国没有发行权，本来他还在发愁如何打入美国市场，现在有贵人相助，一切地一切，都那么顺顺利利了。要知道哥伦比亚唱片公司可是这个时代的世界三大唱片公司之一，在美国拥有最广大的唱片行销网络。与此同时，这个公司还属于美国三大电视网之一的哥伦比亚广播公司，他们给自己发行唱片，自然MV也能够顺利发行，到时候MV一出，自然也能带旺唱片，嘿嘿嘿，接下来…

    唐欢已经想好了，整张专辑先不忙都给他们发行，先给他们发行单曲，毕竟这第一次，是自己有求于他们，估计版权方面占不到多少便宜，可等单曲跟MV流行开来，再谈唱片出版的话，那可就他们求着自己了。

    是地，他有这个信心，哪怕自己不是MJ，但除了唱歌不是M本人外，他相信这个专辑一样会成功，顶多是成功地大小而已。

    不管怎么说，这个事情的确值得高兴，既然高兴，自然就要庆祝，按照中国人地习俗，要庆祝一般都是去大吃一顿，所以唐欢这次也要请昆西琼斯去吃一顿好的，以此来谢谢他这么帮助自己，可没想到的是，昆西#琼斯却拒绝了。

    唐欢刚开始还以为他是客套，在反复的请了多次不果之后，他才明白，原来昆西琼斯最近真的是有很多事情要忙，而且是很发愁那种。

    这么多天的相处，由于音乐的关系，唐欢现在跟他已经是朋友了，对待朋友的事情自然要上心，何况有了这次合作，他还打算以后剽窃MJ的歌曲都让昆西琼斯来操作，所以，对昆西琼斯自然要笼络好，起码也要表现一种很关心的姿态。

    问了一番才明白，原来昆西琼斯是在为自己的同胞而伤心。实际上，他本身就是一个非洲裔美国黑人，对非洲那些还处在贫困、饥饿以及战乱中的同胞一直很关心，也一直想为他们做点什么。他既然是一个音乐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希望能通过音乐，来让更多的人去关心非洲，给他们更多的帮助。

    也就是说，昆西琼斯一直想搞一个公益的，大型的音乐策划，以此来筹集善款，去救助他在非洲的同胞。这期间，他找了许多曲子，也创作了多首曲子，但总是找不到满意的主题曲，因此，他一直在为这个主题歌曲的事情而苦恼。事实上，在陈柳全来找昆西琼斯的时候，他已经请了长假在家，就是闭门苦思这个歌曲。要不是陈柳全亲自登门拜访，是个陌生的华人，歌曲又的确很不错的话，他本来是不会同意为一个陌生人当音乐制作人这一个工作的。

    听到这里，唐欢就笑了，他还以为什么，原来就是为了这个。笑完之后，唐欢二话不说，要了纸笔刷刷刷，直接就写了一首歌给昆西琼斯：“给，看看这个，你觉得这个歌如何？”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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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三章 再次入学

﻿    “各位同学，今天我们中一C班将会有一位新的同学加入，他的名字叫唐欢。”年约三十岁左右，戴着一副宽大的黑边眼镜，穿着朴素，长相清纯的女老师陈秋云把唐欢拉到讲台上，“来，大家给他一个掌声欢迎一下好不好？”

    哗啦啦一片零落的掌声，反应冷淡。

    等稀疏的掌声过去，陈老师就笑着对唐欢道：“唐欢同学，不如你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满脸不耐烦的唐欢看了看这个陈老师，无奈的点了点头，慢慢走上讲台看了看下面的一群高矮不一，肤色不同的孩子，耸了耸肩膀：“大家好，我叫唐欢，男，未婚，今年十二，尚未有女友，好了，介绍完毕，谢谢。”默。”陈老师托了托眼镜后有点哭笑不得，不过毕竟也算经验丰富，抬手指了指后面的某个座位，“唐欢同学，你来的匆忙，我们也没有特别的准备，不如你先坐在那里，如果有什么不妥，咱们以后再调，好不好？”

    “好。”唐欢一看，在最后面，正合他意，反正他也不是真来听课的。

    很快，当唐欢走过去之后，这个插班生的介绍仪式也就结束了。

    走到自己的座位之后，唐欢略微看了看旁边的同桌，发现此君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似乎对自己的到来好无所觉。

    微微耸了耸肩膀，唐欢也不管他。径自坐下。然后放下书包，又掏出一堆新课本往桌子上一放，这就往后一靠，自顾自想起了事情。

    当唐欢在美国了解到昆西琼斯的苦恼之后，唐欢马上一挥而就地写出了一首歌。而这首歌，正是那首著名地大型公益歌曲《eAreThorld。

    结果？自然很简单，昆西琼斯在看完这首歌之后，马上满眼放光，连说就是他她是她，这就是我想要的。

    之后，昆西琼斯十分兴奋。对唐欢说了声抱歉。说这个歌曲太好了，完全可以做他打算举办的公益活动主题歌，可是，接下来具体怎么操作他还要好好构思一下，因此，不能多陪唐欢了，而是要他先回旅店休息，等他想明白了再来找他。

    发现是这么个情况，唐欢也有点无语。本来他写出这首歌，就是打算看这个昆西琼斯的惊讶表情，但没想到他看到这首歌刚开始还挺兴奋，可现在马上就下了逐客令，说要什么好好构思构思…不过很快他又释然了。心想。大概真正的天才都这样吧。

    回到旅馆正好没事儿，就给家打了个电话。香港那边正是晚上，估计老妈应该在家。在电话里，唐欢还没跟老妈说两句美国地事情，王慧琴就忽然催促他尽早回来，说有重要事情要跟他谈。然后唐欢问啥重要事儿，王慧琴就说电话不方便，要他回来就是。

    被这个电话吓了一跳，唐欢还以为自己老妈那边又出什么状况了，因此迅速打了个电话给昆西琼斯那边说了声抱歉，又让陈柳全继续留在美国跟进唱片的事情后，自己带着林美玉匆匆忙忙的在当天下午就坐上了飞往香港的飞机。

    等好不容易回到香港下了飞机，香港这边已经第二天上午了，

    回到家找老妈一问，这才明白她口中所谓的重要事情。

    原来，王慧琴已经给唐欢找了个学校，希望唐欢能马上入学，而那个学校，就是林美玉她爹所任教的香港皇仁书院。

    明白是这个事情后，唐欢有点哭笑不得。

    上学？自从他来到香港之后，就没想过继续上学的事情，而且他最近一堆事情在忙，哪有空去学什么东西？要学历？反正他现在有钱，到时候请一堆高学历地人给自己打工就好，甚至有钱了，一堆名校还得哭着喊着给自己荣誉头衔。

    等唐欢把这些理由对老妈讲出来之后，没想到王慧琴却相当固执，坚持要唐欢入学。

    当时王慧琴对唐欢可以说是语重心长，说不管怎么样，你也是个孩子，钱可以慢慢挣，但不能不上学。还说学校不仅仅是学习知识地地方，也是能够给你欢乐童年跟健康成长的地方，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太早的介入太多社会的事情，然后被社会的黑暗面污染；又说，自己再怎么天才，终究是个孩子，心理上终归不能跟大人一样，在社会上跟那些大人厮混多了，早晚会吃亏，所以，还是先上学，有个慢慢适应的过程才好。

    听到老妈说出这么长篇大论又什么心理的东西，唐欢也是一愣，看了看旁边一脸赞同表情的林美玉，他马上就明白了，估计就是这个自己老妈很喜欢地林美玉提醒的。

    说起来，最近自己一直忙天忙地，有点忽视这个林美玉，没想到她还真够多事的。

    总之，听到老妈这么说之后，唐欢就说那自己这摊子咋办，他刚收购这个收购那个，都是大公司，有的是事情要处理。

    对于这一点，王慧琴也很有招数，她说这好办，说她早就想过了，既然唐欢已经下定决心要在香港定居，然后她这些日子也觉得香港很不错，所以，她希望等唐欢入学后稳定了，过两天就回老家一趟，干脆把唐欢的老爹，她地老公唐振国接来，省地总是两地分居。接着，她就说，这样一来，唐欢搞的那些事业，可以给他父亲搞啊，说你买地不就是电视台么，唐振国也是广播局的，学的又是新闻，干着个应该没问题。总该不会比你个小孩儿差。

    她都这样说了。唐欢还能怎样？看她这个样子，似乎这个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唐欢还知道，自己老妈有时候下定决心做一件事情，至少在当时。别人是很难劝住地，只能在之后地日子慢慢开导。再者说，从理论上，唐欢现在的所有财产，其实都是属于王慧琴的，这个，她已经做出了这个决定。自己也不好反驳。谁让自己他就是个孩子呢。

    就这样，性子急躁的王慧琴也没让唐欢多休息休息，当天就领着唐欢办理好手续入了学，这天下午，唐欢就进入了学校，成了一名中学生。

    一切的一切都这么自然，自然地让唐欢感觉有点晕。

    也就是这个事情后，他忽然发觉了一点，那就是他来到香港后。似乎真的是忽略了老娘的心理问题。是啊，来到陌生的地方，并不是只给金钱跟优裕的生活就可以的，而这个时候的王慧琴虽然也爱钱爱享受，但意识形态还没有完全转变过来。家庭。才是她最注重地东西。

    “啊…”微微打了个哈欠，唐欢揉了揉眼睛。不再想这些了，一下就趴在桌子上，跟同桌一样，准备大睡一场先。

    他今天上午才下飞机，下午就入学，时差还没倒过来呢，自己老妈显然不知道，这美国跟香港到底多么远，做飞机又要飞多久。

    当然，唐欢这个行动，台上地陈老师都看在眼里，不过她却没有跟大陆的老师一样迅速呵斥。一来，唐欢毕竟新来，新来的么，总要稍微宽容点；二来，这里的情况跟大陆是不同的，这个学校的学生一般非富则贵，在搞明白学生的背景之前，老师一般轻易是不会随便得罪的，否则万一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那就是给自己地饭碗找麻烦。

    这么想之后，她就故意装作看不见唐欢在后面睡觉，而是继续讲起了她的课：“好，同学们，今天我们讲…”

    一下课之后，唐欢终于不能够再次安睡了，因为他的同桌睡醒了，大概看到新来个同桌，并且跟自己一样贪睡，因此对唐欢好奇起来：“嗨，你好啊兄弟，醒了？新来的？挺能睡啊。”

    听到他这么说，依然趴在桌子上，就要进入入睡状态的唐欢转了下头，没有说话。

    “别睡了别睡了，”他摇晃了一下唐欢，继续道，“都下午了第二节课了，这可是体育课啊…哦，对了，你好像新来地，难道不知道课程安排？”

    …唐欢没理他，继续睡自己地。

    “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梁栋，梁是栋梁的梁，栋是栋梁地栋，不过，你也可以叫我的英文名，艾伦。”看到唐欢继续在那里睡，他继续开口了，“不好意思，上节课睡太死了，没听到你的插班演说，嘿嘿，对了，兄弟你叫啥啊？不好意思，我刚从台湾来不久，习惯讲国语，粤语还不纯熟，能听懂么？要不咱们用英语交流？我英文也是不错的。”

    听他这么说，唐欢微微叹了口气，看他这兴奋模样就知道又是个能说的主，估计是刚睡醒了没事干，找上自己了，所以，他只好无奈的起身回答道：“唐欢，唐朝的唐，欢乐的欢，英文名么…麦克。你听到了，我也习惯讲国语。”

    “哦，是麦克啊。”他笑着点点头，“以后就是同桌了，对了，你是跑校还是住校？”

    “住校”

    “住校？几号楼？”

    “C座。”

    “呜哈，一个楼啊，那你几号宿舍？”

    “302房。”

    “呼哈哈，天哪，那可真是巧啊巧！”听唐欢这么说，他眨了眨眼，“兄弟啊，咱一个宿舍啊，嘿嘿嘿，还是同班同学兼同桌，缘分啊。”

    缘分你个头！唐欢斜眼看了看他，没答话，用手揉起了眼睛，还扣了几个眼屎。

    发现唐欢没理会自己，他也不在意，继续一边笑嘻嘻的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据他自己说，他是个留级生。留了一级。所以今年已经十三岁，身材也有些比一般人高大。他在台湾出生，父亲是一个钟表经销商，母亲则是一个会计师，后来他父母离婚。他跟了父亲。再后来，他父亲决定把钟表生意移到香港，于是就从台湾来到香港定居，而他也就跟着父亲来到了香港。

    “所以说，当初我就因为缺少家庭温暖，才故意不学好，故意留级地。并非我脑子笨。”梁栋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口气，“对了，你呢，你家里是做什么地？。”

    “这，这都什么人啊这。”听到他这么说，唐欢暗自撇撇嘴，没好气的道，“我啊，我家人么。搞传媒的。”

    “传媒？报社还是电视台？”他接着问。

    “…电视台。”

    “哦？你父亲在电视台工作啊，哪个电视台？”

    “亚视。”

    “呀呀，也是大台啊，不错了，起码能经常见到大明星啊。”

    “对了。你口音很…你是哪人啊？”

    “大陆来的。”“呃…原来是北漂。大陆仔啊。”听到唐欢这么说，加上似乎看到唐欢情绪不太高。梁栋自以为是的伸出手在唐欢地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安慰，“没关系，没关系，虽然你是大陆来的，不过，我不会歧视你的，谁让我看你顺眼呢，今后大家就是兄弟了，还要彼此互勉啊。”

    “互勉？互勉你个头，你个小屁孩。”唐欢微微一皱眉，没说话。

    “不过呢。”发现唐欢不说话，梁栋继续神秘兮兮的道，“你跟我说你是大陆来的也就罢了，对别人最好不要说你是大陆的，明白？嗯，你就说跟我一样，台湾来的，知道么？”

    “哦？为啥？”

    “为啥，你知道这里是哪里？这里是中一C班，知道C班都是什么人么？”

    “不知道。”唐欢忽然笑了，“不就是学生么。”

    “不不不，不止是学生。”梁栋摇摇头，“知道么，这里地孩子，虽不能说非富则贵吧，但也绝没有一般家庭地孩子，最次也是个保险经纪的孩子。而且我跟你说，这个班是国际班，也就是说这里很多老外，比如英国人啊美国人啊还有日本人啊什么的，这你应该都看到了。”

    “嗯…”

    “呃…看你身材虽然也不错，挺高的，但你跟那些洋鬼子比还是差不少，起码块头不行啊，所以，你的明白？”

    “明白什么？”

    “还明白什么？知道么，那些老外眼睛长在头顶上，平时仗着身板高大点，经常欺负跟你这样身材瘦弱的中国人。当然了，如果你是本地人，家世又好，那还好点，他们会有点顾忌，可像你我这种外来的，又没什么势力的，唉…那些老外还有本地帮的人要知道你是大陆来地，肯定会欺负你的。”

    “哦，是么。”唐欢随意的一笑。

    “不过呢，你认识了我，那可就不同了。”他忽然拍了拍胸脯，“咱们都是一个宿舍的，以后就是兄弟了，兄弟当然帮兄弟了，你以后就是我罩着了，至少这个班，绝对没人敢欺负你了。”

    “哈？”唐欢看了他一眼。

    “呵呵，怎么，看我身材也不怎么地是不？”他又拍了拍胸脯，“你别小看我哦，我可是学过功夫的，而且，我还认识一帮兄弟，这个学校地台湾帮也很牛哦。所以，你只要加入我们，他们就不敢欺负你。”

    “嗯嗯，那有没有什么条件？”唐欢似笑非笑，“不会白白便宜我吧？”

    “咳，那也是当然地。”他点点头，“条件呢，就是你加入我们飞刀社，成为我们正式的兄弟。”飞刀社？”唐欢张大了嘴巴，“我，我没听错吧？”

    “当然没听错。”他点点头，刚要说什么，忽然看见教室已经空无一人，就连忙站起来，顺带拉起唐欢，“体育课要上了，走走，先去上体育课，嘿嘿，路上我再慢慢跟你解释…”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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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四章 找茬与打架

﻿    听了梁栋的解释之后，唐欢才明白，原来所谓的飞刀社，并非唐欢一开始想象中的那种黑社会帮派，而是一种类似同乡会、促进会、同学会之类的东西。

    飞刀社的原名，比较大气，叫做中华联合促进会，简称中联会，是正式在学校申报的一个小型社团，里面的成员，大都是来自港外的中国学生组成，比如台湾人、美国华侨、南洋侨胞之类的，是皇仁书院八大正式学社之外的私人小型学社。初期的宗旨么，是要联合互助，能够更好的适应学校，好好学习什么的冠冕堂皇的东西，但实际上就是外来学生搞一下联合，能够不受学校洋鬼子或者本地有钱人的欺负之类。

    至于为什么又叫飞刀社，说起来就有点好笑，主要是这个中联会的创办者兼现任会长陈启仁前段时间迷恋上了玩飞镖，而且又是个古龙迷，再加上他觉得中联会听起来没有气势，因此，他后来干脆就把中联会改叫飞刀社，当然在学校注册的，还是那个中联会。

    换句话说，陈启仁是这个会社的创办者跟最大投资人，类似董事长这种，这个会社就是他的，那还不是他想叫啥就是啥。至于大家为啥会进来，也主要是陈启仁家里很有势力，他本身又是空手道跟剑道高手，学校里没几个人敢惹他，因此大家都喜欢跟着他遮个风挡个雨，顺便跟着这个喜欢乱花钱的冤大头一起吃喝玩乐而已。

    按照这个情况来说，飞刀社虽然是学校正式的一个学社，但也有那么点黑社会性质，可仔细说他又不够格。而且在这个学校是严禁打架斗殴。因此，飞刀社更恰当的说法应该是几个年轻人混在一起的小团伙罢了。

    “所以说啊，兄弟。”说到这里，梁栋再次拍了拍唐欢地肩膀，“咱们老大那可是很海派地。你加入了咱们，在这个学校那是一切都好说啊。当然了，加入我们飞刀社，也得交会费…哦，忘了你大陆来的，不过放心，如果你钱少。跟我们多跑跑腿也成。呵呵，怎么样，很不错吧？我这可是看在同桌又是同宿舍的情分上才这么引荐你的哦，没有我的引荐，你轻易可进不去。”

    “嗯嗯…我考虑考虑。”唐欢对他微微一笑。

    “好，那你考虑吧，不过最好快点。不然，那些洋鬼子肯定会过来欺负你。”看到唐欢这个样子，梁栋也不逼迫。耸了耸肩膀之后，就跑开了，跟几个同学一起打起了篮球，因为现在这个体育课是自由活动时间。

    看着大家打篮球地打篮球、玩乒乓的玩乒乓，唐欢却微微摇了摇头。只是在一边坐下。丝毫没有参与的兴致。

    也是，能有啥兴致？这里可全部都是男生。连个MM都没有，因为这个皇仁书院是个男子中学！

    其实皇仁书院在香港也是很有名气的学校了，如果排名次的话，在香港绝对可以在前五名。其前身是创立于1862年的中央书院，孙中山都曾经来这里讲过学。这里的校舍坐落香港岛中部地湾仔区，实际位置位于铜锣湾天后，高士威道及铜锣湾道之交界，毗邻维多利亚公园及香港中央图书馆，是相当繁华地地方，并且学校面积也比一般中学要大，环境可以说绝对舒适。然后，这里也是名人辈出，香港政商界名流，比如利希甚、霍英冬、何鸿申等人都是这里的校友，说是香港名流的摇篮也不过分。

    当初如果不是王慧琴花了大价钱，加上林美玉在这里当老师的父亲林世豪作保，唐欢也不可能进来这里。

    说起来话，正因为这里是男子学校，所以这个林世豪的三个女儿也都不是在这里，都是在玫瑰岗学校念的书，而如果唐欢早知道这个学校没有MM，是个男子学校，早知道林美玉其实不是在这里念书的，恐怕当时打死他也不会同意来这里。

    “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看着玩的兴高彩烈的众多陌生同学，唐欢摇了摇头，“大概是坐飞机时间长了还不清醒，唉，失败失败，以后还是得想办法转学才是，我…”

    砰！

    就在唐欢还在考虑如何才能尽早逃出这个恐怖学校地时候，脑袋忽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紧接着，他就看到一个篮球滚在地上。很显然，砸自己脑袋的，就是这个篮球。

    摸了摸被砸的生疼的额头，唐欢抬起头一看，五个白人老外笑嘻嘻的走过来，一边对自己挤眉弄眼，一边毫无诚意地说着Sorry看他们那高兴劲，显然刚才那一下是故意地。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唐欢当时很生气，真想当时就上去教训他们一下，可看到他们全部一米七以上都块头，又是五个人，他还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再怎么说，好汉不迟眼前亏啊，而且，看样子他们就是希望自己恼火，然后才能继续玩下去。

    明白这点之后，唐欢冷冷的看了他们几眼，没有说话，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这就打算先离开这个篮球场。

    现在我惹不起，起码躲得起。

    可很显然地，貌似那几个老外就是要来找茬的，他躲也没地方躲。

    “别急着走啊。”当先一个身材最高的金毛老外笑嘻嘻的拦住他，手上一边拍打着篮球，一边对唐欢用英语道，“我叫杰克，刚才真对不起，一时失手。你看，我知道你是新来的，不如这样，一起打一场吧，如何？”

    “打一场？”唐欢看了看他们几个，冷冷一笑，“怎么打？你们五个打我一个？还是三个人一组？这里都是你们的人，我要上场还不亏死？”

    “没关系，你可以随便找几个人组队啊。”那个杰克耸了耸肩膀。“你看那边。那边就有你几个同胞啊，咱们来玩一场友谊对抗赛如何？还是，你不敢？难道你们大陆人还是一样的孬种么？连这么点体育精神也没有？哈哈哈…”

    “大陆人？”唐欢先微微一皱眉。

    “怎么，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底细？”那个杰克再次笑了笑，“我早就查明白了。你就是大陆来的，难道不是么？你连自己地出身都不敢说么？嘿嘿嘿，真想不到，你一个大陆仔，怎么能来这里上学地，不会是你老妈跟训导主任睡…”

    “放屁！”唐欢忽然大声的怒吼，这时候他再也不想什么息事宁人。也不想什么躲避祸事。而是在大喊的同时，三两步就跑到那个杰克的身前。然后，他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地一脚撩阴腿，正好踢中对方的下阴，紧接着，在杰克因为下阴疼痛而弯腰的时候，又顺势一个右勾拳，狠狠的打在他的下巴上。

    完美的双连击。这可是酒吧打架常用的偷袭招数。当年唐欢玩音乐，到处在酒吧演出地时候，这种事情不知道碰到多少，打架地经验也不知道多丰富。

    其实打架跟比武是两码事，打架的宗旨。就在于出其不意。就在于要先下手为强，在第一时间让对方失去战斗能力。然后么。如果事情顺利，就跟着痛打落水狗，但要是情况不妙，自然就是跑路，也就是一击不中，马上远遁的意思。

    因此，在唐欢把他放倒后，二话不说，扭头就跑，他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不跑，对方其他人缓过神来之后，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果然，看到唐欢跑开了，其他几个人愣了一下，紧接着，一个人留下来照顾只知道躺在地上，疼得话都说不出来的杰克，另外三个人则满脸狰狞的去追赶唐欢。

    成年人的思维跟少年人的思维这时候就体现出差别来了，少年人在这个时候，往往都是冲动居多，而成年人在这个时候，往往就更加冷静。

    其实，在唐欢两下击倒那个杰克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不能善了，而这五个人如果不放到，到时候他们追过来合围之后，放倒的就是自己，因此，他必须想办法各个击破。

    他地逃跑路径是往这个室内操场的门口跑，这也是理所当然，不过，他并非单纯的逃跑，而是早在往那个门跑的时候就有了计划。

    当他跑过狭窄的门口地时候，顺手关上了门，紧接着，他没有跑开，而是迅速躲在门边蹲下，并且把一条腿伸到门口。

    他刚这么做不久，门马上就被打开了，当先跑出来一个白人青年，可对方由于追赶地太急，又满心怒火，根本没看见脚底下，因此，他刚出门口，就被唐欢的腿给绊倒，而且由于门口狭窄，他这一倒，又把后面紧跟过来地两个人给绊倒了。

    趁你病要你命！

    绊倒他们之后，唐欢马上起身跑过来，挨个先朝着他们的头部处一人一脚踹了个狠的，紧接着，不断的在他们的要害处，比如下阴、头部、小腹这几个地方狠狠的连续打击，那都是脚脚用力，绝不留情。

    很快的，他就这么踹啊踹的，躺在地上的三个人刚开始还大声呼痛，可后来就都渐越来越无力，只会在地上哼哼两声，显然都被打的快不行了。

    最近这几章都是个过渡或者是个插曲，是为了几个人物的出场，并非要继续磨蹭校园，只不过这个情节当初的大纲早就有了，而这几天比较忙，就顺着大纲先这么写。这几个插曲早先写是为了合理，毕竟对八十年代大陆内地的父母来说，可以接受孩子是天才，但还不能接受他们不上学，可实际写起来总感觉有点问题。总之，接下来剽窃MJ音乐方面会粗略写写，以后会更多金融跟实业，还有娱乐界的事情，本文一开始的铺垫，也会慢慢登场。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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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章 老妈的逆袭！

﻿    “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把唐欢领回家之后，王慧琴一脸怒色，“这才入学第一天，你就跟人打架？知不知道为了让你入学，我花费了多少心思？啊？”

    “不是，这件事情真的不怪我，是他们先…”

    “什么先不先的，你打架就是不对！”王慧琴一下打断了唐欢的话，“刚才校长都跟我说了，你把他们都打成了重伤，起码都得在医院躺一礼拜，而且，你知道那几个都是什么人么？他们不是警司的孩子，就是什么法院院长跟英资大老板的子女，都是有权有势那种，你得罪了他们，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怎么过？不过就是了！”听到王慧琴这么说，唐欢微微一皱眉，不耐烦的道，“反正我又不想去上学，是你硬要我去的，我是不忍心让您失望，所以才去。现在好了，校长让我退学，这更好，反正我最近忙的要死，才没工夫跟那群孩子胡闹。”

    “你，你…”听见唐欢这么说，又看到他这种毫无悔意的样子，王慧琴气的浑身哆嗦，拿手指了指他之后，接着就啪的一下，给了唐欢一个嘴巴子。

    给了唐欢一个巴掌之后，王慧琴自己也是一愣，接着看到唐欢挨巴掌后不哭不闹若无其事的样子，她突然后退几步，接着一下坐倒在沙发上，双手掩面，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王慧琴这一哭，反而把唐欢给弄懵了，他不知道自己老娘这是怎么了，究竟又是在闹哪出。但不管怎么说。老娘哭了，作为儿子的，自然得过去安慰。

    这么想之后，唐欢马上跑过去，不断的安慰老妈道：“妈，你，你这是做什么？别哭了，哭什么啊？我，是我的不好。都是我地错，你别哭了好么？”

    说完，看到自己老娘依然在那里哭，对唐欢的劝说根本无动于衷，于是他微微一顿，接着就噼里啪啦左右开弓。开始自己给自己嘴巴子。

    “你干什么？”看见唐欢自己打自己，王慧琴马上停止了哭泣，一下抓住唐欢的手，“好好的，自己打自己干嘛？”

    “这不是，我犯了错。惹您生气了么。”唐欢微微一笑，“所以，我就自己惩罚自己啊。”

    “你…唉。”看到唐欢脸腮通红，却依然笑嘻嘻的样子，依然是满脸泪痕的王慧琴微微摇了摇头。轻轻放下手。然后似乎很累的样子，直接躺在沙发上。

    “妈，您不生气了吧？”看到她这样子，唐欢马上过去给她捶腿，“为了那么点小事儿生气不值当的啊。”

    “欢欢。”王慧琴忽然睁开眼，在沙发上直起身做起来。微微叹了口气。接着用手轻轻的拉住唐欢给自己捶腿地小手。

    “嗯？”看到她这样，唐欢马上满脸疑惑。“什么事啊妈？”

    “你…是我儿子么？”

    “啊？”

    “呵呵，你看我，看我都在胡说什么。”看到唐欢吃惊的样子，王慧琴接着自嘲的一笑，顺势用手摸了摸唐欢的额头，“别怕别怕，刚才妈胡说的，你不是我的好儿子，又是哪个，你可是我十月怀胎掉下来地肉啊。唉，我，我看来真的是，真的是脑子不好使了。”

    “…妈，”唐欢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你怎么了？”

    “唉…”王慧琴轻声叹口气，再次擦了擦眼泪，对唐欢笑了笑道，“欢欢，咱们娘俩，自从来到这大香港，有多少日子没这样好好在一起说话了？”

    “呃…”

    “你不用说了，总之是很久了。”王慧琴摇摇头，“自从你想办法让咱来到香港以来，你就总是在忙，忙，还是忙，而你每次回家之后呢，不是自己关在屋子里，就是满脸疲累之色，让我也没多少机会跟你聊天。还有你的刘老师，你说说，刘老师就在这里住，可你跟刘老师又见过几次面？”

    “你做的这些事情，我都不懂，但我却知道，你做地这些事情，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成功的，难道你没发现，你的成功太快了么？”王慧琴继续道，“来香港短短的一个多月，刚开始我还没感觉到啥，可你接下来抄那什么股票，几乎是一夜之间就暴富起来，然后又买这个买那个，闯下偌大的事业…可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在提心吊胆，总是睡不好觉，因为我知道一句话，爬得越高，摔地越痛，而且你地这些成功，我看大多都是侥幸，天大的侥幸。既然是侥幸，就得安下心来踏实点做，可你似乎却没意识到这一点，总是干这干那的乱糟蹋钱。所以说，你不管怎么样，也只是个孩子，只是一个喜欢玩闹的孩子啊，不知道过日子，也不知道心疼钱啊。”

    “妈，您多虑了，”唐欢笑了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都是…”

    “你知道个头！”王慧琴马上打断唐欢的话，“侥幸挣来的钱只能这么一次，不能第二次啊。咱现在挣地钱够多了，做人得学会知足你知道么？你说，你炒股那段时间，我因为刚被警察抓了，心情不好，什么事情都不管，所以任凭你胡来，结果，你却又买杂志社，又买电视台，这些你懂么你？你既然不懂，你干嘛买这些？而且，我找人查了查后还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亏损地，都是亏大钱的货，一个不小心，咱们就得破产，这些你都知道么你？”“我知道，妈，我只是…”

    “你少插嘴，我还没说完呢！”王慧琴再次打断唐欢地话，“一亿多啊，我天，你说这些钱，咱娘俩买点房产，再搞点小生意，比如再做蛋糕，或者开个服装厂，那不比搞那什么电视台强？难道不比什么杂志社踏实？好吧，你趁着我没明白过来的劲儿，已经买了那些个，这咱也就罢了，毕竟已经这样了，可以咱们刚刚不都说好了么？这些东西都让你爹过来管，你呢，就给我好好安心学习，别管其他的了。刘老师跟你爸他们都说，你音乐天赋很好，将来一定有出息，你说你有那么好的天赋，不专心学你的钢琴，整天胡闹什么啊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前些日子又是唱歌又是拍电影，这些，是你个孩子能干的？要不是看那些导演之类的你都给了钱，而且要不回来，我早就不让你去拍那些劳什子了我跟你说！我告诉你，忍你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之所以一开始同意你去拍什么电影灌唱片，除了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你干什么之外，也是要让你在人前有点面子！但你不能得寸进尺！还去什么美国，你可真能啊！”

    “哼，现在好了，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拍完了，我就好心安排你去上学，还是名校，可你就给我来这一套！嘿嘿，第一天上学就因为打架被退学，你也算给我长脸了！”

    “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再给我整天出去乱搞，存折我收回了，不许你随便拿出去乱花钱，还有那几个电视台杂志社之类的，暂时就先这样了，等回去跟你爸商量之后，咱再说怎么办。对了，你去美国搞那制作，我告诉你啊，那什么制作费，我是不会掏钱的！”

    “那怎么行？”听到王慧琴这么说，唐欢大惊失色，“我都跟人说好了，人家也都把我要的效果做出来了，你这…”

    “什么行不行，我说行就行！”王慧琴一摆手，“户头是我的，我说了算，总之，这次不会给你乱糟蹋钱了，那可是接近一百万，你可真不把钱当钱花啊。”

    “我，我…”

    “还有，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再给你安排一个学校，这一次，你要再敢给我捣乱，可不要怪我再打你屁股！也别怪我在人前不给你面子，知道么！

    “…是，知道了。”听到他这么说，唐欢苦笑了下，接着就点点头。

    说实在的，唐欢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老妈的心态，而且，他自己毕竟是个孩子，这果然是天然的障碍啊。得了，看这样子，目前只能先妥协了，等以后再慢慢想办法就是了。

    “知道就好。”看到唐欢苦笑点头，好像很有诚意悔改的样子，王慧琴也跟着点了点头，“行了，既然知道错，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这样，你也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休息吧，既然你已经被退学了，正好，明天咱就先回老家，去找你爸，唉，这么多日子没见了，又没有我在家操持，也不知道他能乱成啥样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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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六章 衣锦还乡记（1）

﻿    王慧琴的这次回家之旅，是早有准备，因此在教训了自己儿子的第二天，就带着唐欢全副武装开始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由于大陆国内目前还没有专门的民用飞机航线，所以，王慧琴唐欢这次回家的路线，依然跟上次他们来香港的路线一样，只不过是反过来而已。

    简单的说，就是先过关到深圳，然后在深圳坐汽车到广州，从广州坐火车到他们北方所在的省城，再从省城坐汽车直达北城县。

    不过，跟上次他们来香港时候那种怀着好奇与忐忑不安的心情不同，王慧琴的这次回乡，除了要跟唐振国团聚，并且想法接他来香港之外，还有点衣锦还乡炫耀财富的意味。

    不说别的，光看着身行头就知道了，这都四月底了，王慧琴却穿起了貂皮大衣，耳上戴耳环，手上套戒指，脖子上还挂着根很粗很粗的大金链，浑身是珠光宝气的刺眼。至于唐欢，也被她打扮成全身西服加皮鞋，还带着蝴蝶领结，打扮的要多洋气有多洋气。

    这次回大陆，由于只是王慧琴回家探亲，因此刘诗坤跟盖莉都没有随行，不过这并不代表这次行程只有王慧琴跟唐欢两个人。事实上，这次的行程中，除了王慧琴跟唐欢两人之外，还跟着多达十人的随行人员。

    这十人中，除了跟王慧琴交情日盛的那两个女老师陈秀丽跟司徒燕陪着外，其他八个都是男人，地地道道的，只会说粤语的香港男人。

    这些男子全都穿着高档西服，鼻子上架着墨镜。双手却大包小包的拿着不少东西，这些包里都是王慧琴早先在香港买地一些特产，比如吃的穿的玩的，都有。也就是说，这八个随行男子，都是王慧琴花钱雇来的搬运工兼保镖，就是为了回去炫耀的。不过。还没回家，这么多人一路过去，也已经足够招摇了，好在也因为人多。加上很多时候王慧琴大都是包车，所以安全方面反倒没问题。

    也就是说，为了这次回家，王慧琴显然花了不少心思，而对王慧琴这种暴发户式的炫耀做派，唐欢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听之任之。不做任何表态。

    在回家地这一路上。唐欢也大都不怎么说话，只是自己在一边静静的看风景或者想着心事，也算是对母亲忽然来的这一手表示一种无声的抗议。

    回家地路程相当漫长，唐欢的思考也就相当的充裕，等他们坐火车到达老家的省城，并在那里包了五辆新出产的桑塔纳轿车组成车队往北城县赶的时候，对于老妈的这些做法，唐欢也基本搞明白了，或者说。是看开了。

    归根到底，还是在于唐欢来香港后只顾着自己地那一套，忽视了自己地监护人，也就是自己母亲王慧琴的心理。

    现在的王慧琴也有三十岁了，从年龄来说。绝对是个成年人。而且她也有高化，就现在全国的情况来说。绝对不能算是文盲。不过，由于她生活的***很小，接触的东西也很少，眼界也就那么点点，所以就算是三十岁，也依然是个没什么大见识的小地方的人，不客气地说，坐井观天就是她过去生活最好的写照。

    如果依然在北城县，那么王慧琴无疑是个好母亲，好妻子，她既能干又顾家，工作上虽然容易耍滑头，但要是自己经营小生意地话，那绝对是相当不错，不但勤快肯吃苦，对钱也拿的很紧，这从她经营那个蛋糕店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从这方面来说，尽管王慧琴是个工人阶级，但因为挨过饿，受过穷，因此小农意识依然十分强烈，丝毫没有无私奉献为大众的高级觉悟。

    前世的王慧琴，后来选择了下海，开始还搞地不错，但那种情况跟现在不一样，因为在那个时候已经是九十年代，改革开放已经深入人心，电视什么地也大都开始普及，人们获得资讯的数量也大大增多，远远不是现在8年这样依然信息蔽塞。也就是说，前世地王慧琴，跟周围大多数人一样，都是一点一点接受变化的，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忽然从一个小小的北城县，直接跳到繁华似锦的大香港。

    可想而知，一个过去还在为几块钱犯愁，为十几块就能跟人吵嘴打架，又因为不到一万块被抓，跑来香港散心解闷的王慧琴，忽然知道自己有一亿多财产的时候，心情会是什么样，没疯癫就已经很不错了。

    一开始来香港的时候，王慧琴由于心情低落，加上对周围的事情大都是一种好奇跟害怕的心理，所以处处都显得小心谨慎，每天就只是跟盖莉一起，在刘诗坤的那个培训中心做事。如果给她足够的时间，相信以王慧琴的精明，应该可以慢慢适应，可很快的，就在王慧琴开始慢慢适应香港的节奏与生活的时候，唐欢瞒着她搞了一次股票投机，她一下就莫名其妙的又被抓了一次，这自然就让她对外界的事情感到更加的敏感。也因为这样，对唐欢之后的所作所为，她都是听之任之，从来没有多想。

    可是，王慧琴只是有点敏感，加上刚被打击过，有点畏首畏尾，但她不是傻子，也不是真的那种胆小如鼠的人，依然是一个有些小精明的人。因此，在以后的日子里，由于生活安静下来，加上唐欢又给她找了两个老师，也就是那个陈秀丽跟司徒燕，那都是对香港的情况十分熟悉的人，几个年龄差不多的女人整天在一起交流，她自然就对来香港之后的这些事情以及自己的财产多少慢慢了解了个大概，也开始关注起唐欢在外面的所作所为起来。

    就是这样，在王慧琴看来，唐欢的那次股票投机成功，更像是小孩子不知道疼钱的拿钱去赌。只是碰对了人，也就是遇到那个陈彼得，结果走了大运，碰到股灾，结果赚了一亿五千万。而后来唐欢地那些做法，在王慧琴看来，简直就是随着性子胡闹。比如买唱片公司，买电视台等等。尽管对这些公司王慧琴并不了解多少，但她起码知道公司挣钱不挣钱，知道公司是亏损还是盈利。在她找人调查了这几个公司后。得出的结论却是，这几个公司都是在亏钱的，而且就算赢利，也不会有多少。换句话说，王慧琴认为，唐欢之所以买唱片公司跟电视台，只是因为唐欢是个小孩儿。对唱片公司跟电视台比较好奇罢了。也是。电视台跟唱片公司，对小孩子的确吸引力更大一点，起码比什么房产之类的吸引力要大。

    当然了，有这种想法的，不止是王慧琴一个，唐欢请来的那两个女老师，也就是陈秀丽跟司徒燕，她们这两个已经成为王慧琴私人顾问地女人，也认为唐欢的这些行为都是在胡闹。并且，他们俩还不断的给王慧琴出投资主意，比如趁着房价低去买房产了，比如趁着内地服装业市场巨大搞服装厂了，又比如内地电器奇缺。从香港倒卖电器过去了等等。还别说。这两个女人的提议，就现在来说。还真不是什么坏主意，都算是非常具有投资远景，并且回报率比较高地项目。而且，关键是这几个项目王慧琴都多少有所了解，起码不像对电视台杂志社那样两眼一抹黑。

    就这样，当王慧琴慢慢开始了解自己的财产以及财产经营状况，又看到自己的儿子继续在瞎胡闹，甚至不顾公司专业人士的建议，非要飞去美国烧钱的时候，她终于忍无可忍了。

    所以说，事情看着复杂，但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做为母亲的王慧琴，跟作为者的唐欢，对资金投入方面有巨大分歧而已，不管怎么说，在王慧琴看来，唐欢就是个孩子，哪怕他有点小聪明，哪怕他对音乐上有些小天才，他依然是个孩子，依然是那个喜欢胡闹玩耍地孩子，而让一个孩子把持大量资金地动向，显然是可怕的。从这一点来说，至少在外人眼中，王慧琴的这些做法是无可厚非的。

    如果说，唐欢不想对自己老妈公开自己者身份的话，那么，至少在唐欢成人之前，就不得不接受这个待遇，不过如果唐欢说自己是穿的，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最大的可能就是家人忍痛把他关进精神病院。

    其实，唐欢自己事后这么仔细想一想，自己赚钱之后的那些投资方面的确有很多问题。自己买那华星唱片还好说，毕竟自己有那么多热门歌曲可以剽窃，有唱片公司能够利润最大化，可买电视台就地确有些意气用事，或者说更多的是一种兴趣所在。

    从投资的角度，严格地说，在这个阶段，买亚视并不是最好的时机，会占用大量的资金。只不过自己对亚视太在乎了，然后有钱之后，太想拥有亚视这家电视台了，所以就那么冲动，去买了亚视地控股权。结果，买到手后出现了一大堆问题，还耽误了其他方面地投资。在这一点上，虽然唐欢并不能完全赞同母亲王慧琴对投资方面的看法，但至少她地投资想法要比自己的稳妥许多，当然，这只是在唐欢没有那许多后世想法的基础上。

    其实，唐欢有那么多好点子好主意，买下电视台只要给他时间用心经营一下，就能够获得一个很好的宣传平台，以后再干别的也能得到很大的助益，至于钱，他对剽窃MJ的歌曲很有信心，相信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能获得丰厚的回报，至于以后，还有港元可以炒作，资金方面是不用愁的…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用，老妈都不打算付人制作费了，看来还得另外想办法才行，这可是关乎信用的问题。

    “欢欢，怎么了，都快到家了，怎么还冷着个脸啊。”看到唐欢依然静静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跟陈秀丽结束聊天的王慧琴转而过来安慰起他来，“儿子啊，妈都说多少次了，你要玩啊，妈以后给你买好多好多的玩具，但这钱可不能乱玩啊。上次妈说的是重了点，但也是为了你好啊。”

    “哦。”唐欢微微点了点头。

    “儿子啊。”看到唐欢依然没什么表情，王慧琴干脆把唐欢搂过来，“欢欢，妈就你一个儿子，将来你长大了，这钱还不是为你准备的？我知道欢欢很厉害，也知道这些钱你出了很大的力，可是，你现在还小，还不懂花钱啊，等你以后大了，你就知道妈这么做是为你好了，知道不？所以啊，你就别再生气了好不？”

    “唉…”唐欢叹了口气，转头看了看浑身貂皮加珠宝的王慧琴，微微一挣，苦笑了下，“妈，我没生气了，这个…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都这么大了，你还这样，太那啥了，多丢人啊，让人看了笑话。”

    “哎呀，你是我儿子，丢什么人。”看见唐欢苦笑，王慧琴这才乐呵呵的放开手，“好好，放开，我放开了还不中？你啊，越来越人小鬼大了…总之，快到家了，等下见到你爹，可不许给我哭着脸啊，别让你爹以为我整天虐待你。”

    “是，是，我知道了。”听到她这么说，唐欢微微一笑，接着，他再次转过头，看向车窗外不断飞退的景物，心想，“是啊，我好歹是个者，赚钱的机会有的是，犯不着为了这点事情跟老妈闹矛盾，那些钱，老妈要用就给她用好了。过去不是说了么，钱是王八蛋，没有了咱再赚，何况又不是真的没有。钱，早晚可以赚到，而且是赚不完的，可亲情要是没了，再要弥补就相当困难了，重新活过来一次，要为了这些东西让亲情但却，就太不值得了。”

    “欢欢，快看！”就在这个时候，王慧琴忽然拍了拍唐欢的肩膀，“看路边那牌子，到北城县了，咱到家了，咱就要回家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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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七章 衣锦还乡记（2）

﻿    王慧琴这次大张旗鼓的回家，毫无意外的在北城县造成了轰动，不，应该说不仅仅是在北城县造成轰动，而是连北海市也被惊动了。

    不能不惊动啊，先不说别的，光那一溜由五辆上海桑塔纳轿车组成的车队，想不让人知道都不行。

    这可是1984年，上海汽车厂去年四月份才开始引进德国大众公司的技术，并引进了对方的生产线，开始组装起第一辆上海桑塔纳轿车。从此，上海牌轿车消失了，中国轿车闭门造车的历史也结束了，取而代之的，是中德合资的，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上海桑塔纳轿车。不过，虽然上海汽车厂去年就已经开始生产这一款轿车，但目前依然更多的是手工制作，还处在摸索合作期，并没有开始批量生产。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全国才出产了不到五十辆上海桑塔纳，而王慧琴这次来，一次性就来了五辆车。可以这么说，王慧琴这次来的五辆桑塔纳，占了整个北方省一半的进口量，因为整个北方省今年一共也才要到十辆车，都给了省委省政府各个机关当作机关用车。

    事实上，从这五辆桑塔纳汽车上，就可以看出王慧琴为了这次回家，早已经是深谋远虑了。为啥？因为香港的汽车跟国内的标号不同，香港是方向盘在右边，而国内车在左边，同时，目前香港还不能直接把香港的车开到国内，因此，如果要在国内用车，还只能使用国内的汽车。

    早在一个星期之前，王慧琴就知道了这里的事情。并且一早就找人在上海汽车厂预定了五辆桑塔纳轿车，出场后，又用火车直接送到北方省的省城，直到王慧琴这次回家，才在省城悠哉游哉坐着这五辆轿车回家。

    整个过程中，连带打通上海汽车厂地关系，要到汽车配额，加上买汽车的钱、火车运费、仓库使用费等等。王慧琴一共花了接近六十万人民币，花了这么多钱，仅仅就为了回家能够显摆一番。

    当然了。她的这个目的显然达到了，任谁花了这么多钱，还达不到这个目的，那一定是相当的郁闷。

    其实王慧琴这次回北城县，并不是打着她王慧琴的旗号回去的，而是打着港商投资地旗号过来的，毕竟王慧琴在北城县并没有多少分量。但来投资的港商就不同了。也就是说。大家都只是知道从香港来了个大富豪，但绝对没有想到会是王慧琴。

    因此，当车队来到北城县招待所之后，一众北海市官员以及北城县官员马上拍这巴掌放着鞭炮地屁颠屁颠的过来欢迎，而等到王慧琴下了车之后，大家也根本没认出眼前这个浑身貂皮大衣带珠光宝气的富态女人，一个月之前，竟然是本地一个不起眼的小百货大楼职工。

    一开始，王慧琴并没有叫破这里面的猫腻。而是在一众官员的簇拥下，悠哉游哉的来到餐厅，然后跟北海市市委书记、北海市市长、北城县县委书记等人你好我好大家好这么一通乱说之后，才忽然幽幽地摘下墨镜，又对正满脸笑容频频点头哈腰地现任县委书记杨廷辉道出了自己的身份：“嘻嘻。杨书记。你再仔细看看我，还认不认得我是谁？”

    “这个。呃，”看到她这个举动，有些诧异的杨廷辉先看了看北海市市委书记张海泉，这才转眼仔细看了看王慧琴，看了两眼之后，才游移不定的道，“夫人看着是有点眼熟，不过，不过…呵呵，夫人是有身份的人，我又从来没去过香港，想来，是不认识得了。”

    “呵呵，您再仔细看看，真的不认识我？”王慧琴对着杨廷辉再次灿烂的一笑。

    “咳咳…这个，确实不认识。”杨廷辉再次摇摇头。

    “那我儿子呢？”王慧琴笑的更灿烂了，忽然把身边的唐欢拉了过来，“您看看我儿子，要说我变化大，我儿子您总不会没印象吧。”

    “啊？你，你…”显然，杨廷辉认出了唐欢。也是，王慧琴浓装艳裹，又换了时髦发型，加上一身珠光宝气，跟过去地王慧琴的确相差太大，是不太容易认，但唐欢除了换了身衣服外，脸型发型都没什么大变化，而且自己女儿又整天念叨着这个男孩儿，杨廷辉想不认识都不成。

    看到杨廷辉看着自己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唐欢微微叹了口气，当先打起了招呼：“杨叔叔好，我是唐欢啊，你不认识了？”

    “你，你，唐，唐…”杨廷辉也不知道是真被吓着了，还是故意在做戏，总之脸色是非常非常的震惊。然后，他一会儿看看一脸无奈神色的唐欢，又一会儿看看满脸笑容地王慧琴，就只是在原地摇头摇头，再摇头。

    终于，杨廷辉似乎冷静下来了，他先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转头面对在一边眯着眼微笑地王慧琴，长长的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想到，没想到，真地没想到啊，士别三日，真是刮目相看啊，原来，原来是你，这，这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啊。”

    “呵呵，没关系，这之前，我也是难以相信啊。”王慧琴淡淡的一笑，顺手拿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那动作，那来派，说不出的优雅，说不出的…造作。

    “咳咳…”似乎对王慧琴忽略自己跟杨廷辉这么打哑谜不满，张书记故意咳嗽了几下。看到张书记这个样子，杨廷辉马上一拍脑袋，笑容满面的对张书记开始介绍起来：“你看看你看看，光顾着叙旧了。来来来，张书记，我给你们重新介绍一下，这一位啊，她其实是…”

    一通笑意融融的解释之后，张海泉也终于了解这个港商是什么人了，自然的，也是满脸的诧异，只是没有杨廷辉的表情那么夸张而已。

    北城县属于北海市管辖，然后这个年月，像北海市这种小城市，平时也没啥大事儿发生，加上北城县最近又发生过多起事件，比如出现了一个让全国闻名的演唱团了，严打期间出了一个迪斯科聚众打架事件，差点闹出人命了，加上出了个蛋糕店风波了等等，这些情况，北海市的张书记其实都知道，而这些事件里面，多多少少都跟王慧琴一家有关。

    这些事情当众，特别是那个蛋糕店事件，如果不是自己那个远房亲戚的侄子秘书乱搞，就不会被上面来电话斥责，自己也不会拿掉他代理县委书记的职务，并让杨廷辉干上了代理书记的位子。当然了，那个事之后杨廷辉送给自己五千块钱的事情，那就只是小事情了。要不说呢，这年轻人啊，就是不会做事啊，还需要历练历练啊。

    当初，接到通告说，有个有钱的港商带着考察团要来北城县投资的时候，他还纳闷，因为这北城县只是个以农业跟渔业为主的小县，工业底子还还很薄，虽说过去有个军工企业，但现在早已经是负债经营了。再加上这里交通条件也不好，可以说是各项指标都不过硬，与这个县相比，其他别的县或者市区的条件都要好的多，港商不来条件更好的市区，却要去北城县投资，这本来就让他纳闷，可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虽然不明白王慧琴怎么在短短的时间变成香港富豪，但张书记现在已经清楚，这个王慧琴这次来恐怕投资是假，回来炫耀才是真，合着自己堂堂一个市委书记，这次来纯粹是来陪人家耍的。

    想到这里，张书记的脸色马上就不好看了，之所以没有当场发火走人，纯粹是顾忌那五辆崭新的桑塔纳轿车以及这个招商活动早就人尽皆知，不想因此失了面子，让人耻笑而已。

    对于张海泉的这种脸色变化，杨廷辉第一个发现了，而且也很快的就明白到他在想什么。事实上，他对陪着王慧琴来炫耀这点，也有点不爽，不过他更看重的是这次的机会，或者说是自己的仕途。

    想明白之后，杨廷辉马上借着跟张海泉倒茶的机会悄悄对他说，大意无非是这个王慧琴虽说是炫耀，但人家毕竟是真正的香港人，这次来，未尝不能真的投资，而只要说通她来投资，不管钱多钱少，哪怕是没钱，只是个空心大佬馆，只要有这个名义，就可以从银行贷款办合资企业，然后这合资企业只要一起来，政绩方面就可以有浓重的一笔，也完成了招商项目，并且这期间，这个贷款也可以加以弹性化操作云云。

    听到杨廷辉这么说完之后，张海泉马上微微点了点头，接着清了清喉咙，又喝了口茶水，开始眉开眼笑的继续跟王慧琴攀谈起来。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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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 衣锦还乡记（3）

﻿    由于明确了王慧琴的身份，所以这一次招待会的性质一下子就变了，原来准备的那些夸张的本地特色介绍，由于人家知根知底，现在就变成了大谈彼此间感情，也就是什么都不如家乡好之类。而招待会的主要招待人，也由市委书记张海泉，变成了县委书记杨廷辉，其目的无非一个，那就是要王慧琴这个香港人在本地投资，哪怕投资少点，只要是肯过来投资，有这么个名目就成，至于条件么，一切都好谈。

    其实，王慧琴这次来无非两个目的，这其一，自然是为了炫耀，其二么，就是为了接回老公唐振国去香港，省的两地分居总念叨，对于在北城县投资，她一开始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

    因此，在这次招待会上，尽管杨廷辉再三说及投资的情况，并多次提及只要挂个名，资金方面可以用银行贷款等情况之后，王慧琴还是一点都没有动心，只是表面上嗯嗯啊啊的笑着点头，总是说考虑考虑，心里却想着等下是不是带着这一帮领导去趟百货大楼跟棉纺厂，好在过去曾经奚落过自己的那些人面前再次威风一把。

    对于王慧琴的这种心不在焉，在官场混迹多年，十分善于察言观色的张海泉杨廷辉等人早就看出来了，而对于这种情况的应对，张书记跟杨书记两个人却决然不同。张海泉呢。脸色当时就不好看了。之所以没有当场发作，第一是有点顾忌脸面。毕竟这个事情自己高规格接待，虎头蛇尾会惹人笑话；第二，就是心存了那点万一。好歹这也是第一个香港人来本市投资，如果成功地话，那也是在自己任期地一个闪光点。也就是因为顾虑到这两点。张书记才没有马上走人，而是继续跟着哼哼哈哈，不过显然对这场招待会已经渐渐失去了兴趣，只想着早点结束后就走人，一切交给杨廷辉来处理，反正谈成了，有自己一份功劳。不成。跟自己也没大关系。

    杨廷辉却不然，他除了继续劝说王慧琴外，另外就是不断的摸王慧琴的底。要知道，尽管杨廷辉一直不信王慧琴一个来月就这么发达，但那五辆轿车可不是假的，而王慧琴这一身珠光宝气还有那个貂皮大衣，也不像假的，至于她的香港人身份，更不像是假地。人刚才可是连身份证都拿出来亮过了。再者说，过去这王慧琴经营的蛋糕店，现在可是给自己的亲戚经营着，虽说当时杨廷辉确认在这件事情上自己没什么把柄给人，但毕竟这里面有点别扭不是。现在王慧琴这么风光。谁知道背后有多少内幕，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有本事的海外亲戚。因此，摸清楚王慧琴的底子，包括她对自己的心态，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就这样，大家交流了一番之后，由于王慧琴来地早，还不到中午开饭地时间，因此，杨廷辉本来是想让王慧琴一行现在招待所休息休息，等中午再一起吃饭，但王慧琴却不这么想，她还想着继续去显摆呢。

    就这样，王慧琴提议，先去几个地方“考察考察”，看看有没有投资价值，而她选择的地方，第一个就是百货大楼，第二个是本县棉纺厂。

    说实话，这两个地方现在都是国营单位，暂时就效益来说，虽说都不咋样，但也不算太坏，更没有要合资的意向，王慧琴去这两个她曾经工作过的地方考察，炫耀的意味也太明显了。

    张海泉首先受不了了，借口还有事情要忙，要杨廷辉全权接待之后，先带着一行人坐车开溜了，只剩下杨廷辉还在继续笑颜接待，准备陪着王慧琴去继续炫耀。

    唐欢是第二个受不了的人，毕竟对于老妈这种有些过分的炫耀，他也是最看不来的，再加上她忽然给自己那一下子，自以为对自己好的剥夺了自己地财权…如果她不是自己的亲老娘，恐怕他早就发飙了。

    好吧，如果那些事情都可以慢慢来解决的话，如果那些事情，都暂且看做自己老娘在这一系列事情中担惊受怕的补偿的话，那么现在自己母亲来了家，不先跟自己老公团聚，还要继续去做这些只会惹人嫉妒跟背后嘲笑地炫耀，他可就不奉陪了。

    自己劝不了老妈，她非要去孔雀开屏地疯，那就由她吧，个人性格爱好不同，但自己就不奉陪了。

    于是，唐欢借口说很累，加上说想念老爸，要先回家，就这样，他跟王慧琴一行人在招待所分了手，不过王慧琴还是专门让一个司机开着辆桑塔纳送唐欢回家。

    且不说之后王慧琴一行人怎么去向人炫耀，唐欢一人乘车来到广播局之后，先是回了家。当他用钥匙打开院门、房门之后，看着有些冷清但丝毫不显凌乱的家，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葡萄树还是那棵葡萄树，就连房间地摆设，也几乎没变，可这些本应该充满着浓浓回忆的家，现在却变得遥远起来。

    是啊，去香港这短短一个来月，事情一个接着一个，节奏也是出奇的快。当他在香港凭借着先天的预见优势翻云覆雨的时候，这里，却还在慢悠悠的，丝毫看不出有岁月变迁的意味。

    如果，如果自己不是的话。

    如果，如果没有去香港，一切还是按照自己儿时记忆那样过的话。

    那么，现在的自己，应该还是在学堂里傻乎乎的玩耍吧。

    可是现在，他人生的轨迹来了个大变化，可能他再也不会去北海市上学，也不会认识以后的那些同学朋友，自己童年、少年期经历过的一切，就都不会再发生了。

    “呵呵，”走到葡萄藤下，看着那已经有些锈迹的铁丝葡萄架，唐欢微微一笑，“貌似，我现在还是个私自逃学的吧，嘿嘿，不知道学校会给我什么处分，应该已经被开除了吧。”

    “欢欢！”就在唐欢还在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的时候，他的背后忽然响起一阵熟悉的叫声。

    迅速转过头，果然，来人正是一身中山装，依然那么年轻，并没有什么变化的老爸，唐振国。

    “爸爸！”

    “儿子，真的是你！我的好儿子！”唐振国迅速跑了过来，一下就把唐欢抱起来，顺势转了个圈才放下，“唉，又沉了，也高了。”

    “哪有那么快的。”唐欢嘻嘻笑道，“我才走一个来月么，俩月都不到，怎么可能长高。”

    “你懂什么，你这年龄正是长个的时候。”唐振国笑着摸了摸唐欢的脑袋，“那可是一天一鼓头，那可是接近俩月啊，这得多少天啊。”

    “呵呵。”唐欢笑了笑，没有答话，反而问道，“对了爸爸，你怎么这个时候回家，你应该还在上班吧？”

    “还不是你那车太招摇。”唐振国再次一笑，“我本来不知道，不过传达室的人专门过来通知我，说有个自称是我儿子的人坐着大轿车来了，穿的还十分的洋气，所以啊，我这不就巴巴的赶来了。”

    “呵呵呵。”唐欢再次笑了笑，他不知道除了笑，还该说什么，因为他总感觉就分开这么一会儿，忽然不知道该跟父亲怎么说话了。

    “好了，别站这了，先进屋，进屋再说。”等带着唐欢进屋之后，唐振国忽然转头道，“你看看你们，要回来也不说个准信，总搞突然袭击。对了，你妈呢，她应该跟你一起的吧，怎么没见她？”

    “哦，她跟现任代县委书记杨叔叔去百货大楼考察去了。”唐欢撇撇嘴道。

    “嗯？杨书记？考察？”显然对于唐欢的话，唐振国还不能理解。

    “是啊，我妈这次来，可是打着港商投资的名号。”唐欢微微一笑。

    “是这样么？”唐振国微微一皱眉，“最近的确听说要接待一个来投资的港商，难道，难道就是她？”

    看到唐欢点头，唐振国微微张大了嘴巴：“这么说，她，她以前在电话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你们真的赚大钱了？”

    “是啊，很多很多钱。”唐欢再次点点头，“而且，我还有了一家电视台、一家杂志社跟一家唱片公司，还有刘老师，他也开了个钢琴培训班，也非常不错。我们这次回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接你去香港呢。”

    “嗯，是这样。”这时候唐振国已经冷静下来，他只是微微点点头，对唐欢的话不置可否，接着他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马上拉起唐欢的手，“对了，你看我，差点忘了一件事，来，你跟我来，有东西给你。”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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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 再遇林国华

﻿    来到唐欢原来的房间之后，唐振国从写字台的抽屉里拿出了三个单位用来装文件的大纸袋，一边递给儿子一边道，“给，这都是你的。

    “是什么？”唐欢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父亲，顺手接过来。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唐振国微微一笑。

    带着疑惑，唐欢把三个纸袋放在桌子上，又挨个拿起来打开，结果打开往里一看，发现每个纸袋里面都是一摞信封。

    “这是？”看着里面的一摞摞信封，唐欢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这都是你的信啊。”唐振国笑了笑，“你走后，这些信就一直不断，我又不能看你的信，因此，我就从单位拿了几个文件袋，专门给你装信封，然后放进你的抽屉里，就等你回来后，自己去看。”

    说到这里，唐振国忽然向唐欢眨了眨眼：“虽然我没看过信，不过我却知道，这都是女孩子寄给你的，嘿嘿。”

    对于老爸的调笑，唐欢只是报以微微一笑，接着就把文件袋里的信封挨个倒出来看。当然，他并没有马上撕开信封，只是大概的看了看信封上的落款，粗略的看了一下，发现上面的发信人一栏，分别是殷音、高霞以及自己前生的老婆，今生的笔友，安静。

    这其中，殷音的信最厚，也最多，一共有十六封信，高霞其次，有九封信，安静的信最少，只有五封。

    “你也够厉害的啊。”唐振国接着笑道，“三个女孩儿给你写这么多信。比我当年都威风，我当年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啊，还不知道怎么写信呢，呵呵。”

    “嘿嘿。”唐欢笑着挠了挠头，“这就叫后浪推前浪么，时代在进步，这人也要进步不是。”

    “臭小子。哪学来这么多口花花！”唐振国在唐欢的脑袋上轻轻一敲，接着道，“对了，不止这些信，婷婷她，哦。就是你那个女同学，叫林毓婷的那个，她可是每天都来，帮我打水买菜做这个干那个，唉，真是个好闺女。还有，除了她。那个杨书记地闺女也隔三差五的过来问你的事情。电话也打过几次，可很多时候都打不通，偶尔接通了，也多是你妈接电话，然后她说，你在那边整天不着家，就算回来了，也累得回房直接睡倒…你在那边真就那么忙？”

    “那可不。”唐欢叹了口气，“初来乍到么。能不忙么。香港那边跟这里不同，节奏很快，这个那个的事情多得很，我也忙的很啊。”

    “那我看你是瞎忙活。哼哼，胆子越来越大。都敢私自逃学、逃跑了。”唐振国说到这里摇了摇头。接着叹了口气，“唉。儿子，你刚离开的那几天，我也气过、恼过、担心过，不过后来一个人仔细想了想，发觉对你啊，我已经是没法管了。想想也是，你都能偷偷摸摸背着我带那么多人去香港，还能落地生根，那么快在那边安定下，又短短时间赚那么多钱…这些我都做不来，也做不了，真怀疑你一个小孩儿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或许，这就是人们所说地，无知者无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吧。又或许，历史上那些成功的人之所以会成功，也就是因为无所畏惧，敢闯敢做吧。哎，我不行了，老了啊。”

    “爸，你说什么啊在？”唐欢摇摇头，“你才多大啊，正是人生最当年的时候，说什么老。”

    “呵呵。”唐振国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爸爸。”唐欢接着道，“我早说过了，咱们这次来，就是要想法接你过去，然后我们一家人在香港去过新的生活，你放心，那绝对比在这里强。那可是大香港，东方明珠，再说咱也有钱。”

    “那个，再说吧。”唐振国轻轻把这个话题带过，接着道，“对了，欢欢，你快去把你妈叫回来吧，别让她在外面丢人现眼。我这就去请个假，然后去市场看看，买点菜买点肉，家里还有面，咱今天包饺子，吃个团圆饭。”

    “不用了爸，”看到唐振国要离开，唐欢拉住他，“今中午杨书记他们早都安排好了，要请我们一家去招待所吃饭，所以啊，这中午饭就不用做了。”

    “去什么招待所啊。”唐振国皱了皱眉，“她还嫌不够闹么，快去，把你妈叫回来，就说我说的，让她别在外招摇了，今天咱就在家吃了，有钱也不能这么个做作法，至于杨书记那边，你也去说说，就说不用麻烦人家了，人家也很忙，你个小孩子说这话方便。”

    “这个，不好吧。”唐欢为难的看了看老爸，“不管怎么说，这顿饭也是县委请客，早都定好了，如果中途我这么说，人家恐怕会以为咱…”

    “哦，也对，也对，你看我，都被你妈气糊涂了。”唐振国拍了拍额头，“那就晚上，晚上咱回家吃，千万别再去招摇了。还有，就算是这样，你也把你妈叫回来，别让她到处惹人笑话了，她那脸皮不要了，我还要呢。”

    “好，这个行，我这就去。”唐欢这次点点头，把信封再次装回文件袋，重新放回抽屉里，这就蹬蹬蹬跑开了。

    看着唐欢一阵风一样地跑开了，唐振国微笑着摇摇头，接着再次叹了口气，这才慢悠悠的开始往外走。

    不说唐振国如何去请假买菜，这边唐欢坐着桑塔纳没一会儿就来到了百货大楼，不过，却没有看到想象中的那四辆桑塔纳。

    由于看不到车，唐欢不敢确定老娘还在不在这里，但还是觉得来了一趟，先去看看再说。所以，唐欢还是照例让司机在下边等着后，他自己就进了百货大楼。去寻找老娘。

    由于现在大都还是上班时间，因此百货大楼里的客人并不多，售货员也多坐在一起唠嗑，而今天，售货员三三两两聚集起来唠嗑的人显然比以往要多。

    唐欢在二楼偶尔路过一个柜台的时候，忽然听到这样的言语：“…什么？那个谁你都不知道？就刚才那富婆。嘿，我告诉你啊。刚才经理陪着地那富婆，原来就三楼地售货员，就是开蛋糕店的那个…知道了吧？对，就她！哼，她我可知道了，以前她就会偷懒耍滑。仗着有个蛋糕店，整天看不起人。后来啊，好像她犯了事儿，进去了，又不知怎么出来了，但是嫌丢人，就走了。据说啊。她那次去了香港。不知道怎么搞的，成了香港人，还发了起来，这不，今次来，可不就带着人来显摆了。哼哼，这里显摆完了，可不就又去她原来的工作单位棉纺厂继续显摆了？什么素质…不过，哎。要不说这人的命啊听到这里，唐欢也大体明白了，自己老妈感情已经不在这里了，而是去了棉纺厂。

    就在唐欢转身要走，准备继续去棉纺厂的时候。背后忽然一个人叫住了他：“唐欢？是不是唐欢？”

    听到这里。唐欢转身一看，原来是身穿西服脚穿皮鞋。背上斜背着个黑色大皮包的中年人，可不是好久没见地林国华是谁。

    “呵呵，我就说，肯定是你。”发现唐欢转过身，李国华把黑皮包往后一带，三两步走了过来，乐呵呵的道，“刚才看你背影我就觉得眼熟，尝试着一叫，果然是你。”

    “原来是林大哥。”唐欢对着他微微一笑，“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了。”林国华走过来，对他感叹了一下，接着皱了皱眉，“你怎么没上学？这个时候应该是上学时间吧？你这个时候来这里做什么？还穿成这样？”

    “呵呵，我已经不在这上学了。”唐欢再次笑了笑，“我现在去了香港，这次是回家探亲。这个时候么，其实我本来是打算找我妈地。”

    “香港？什么时候你又去了香港？算了，不说那个了。哦，怪不得，我说呢，在这边还没有你这么打扮的，这在南方也不多见，还有这料子，也绝对不不便宜，我刚才还有点纳闷，原来是这样。”林国华点点头，“对了，你说你找你妈？嗯，刚才这里来了个香港女人，还有很多领导陪着，难道，那就是你妈？”

    “呃…应该是。”唐欢苦笑了下。

    “哦，果然果然。”林国华若有所悟的点点头，“没想到你还是有海外亲戚，厉害厉害，这下你可发了。”

    看到他如此理解，唐欢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摇摇头，不想解释什么了。想到这里，他迅速把话题转开：“对了林大哥，你还在做鞋的生意么？”

    “是啊，不做这个做什么。”他点点头，接着叹了口气，“不过，我可能也就做到这个月了，过些日子我很可能就会离开这里了，也就是说，要不是在这里碰上，说不定以后咱们就见不到了。”

    “哦？为什么？”唐欢好奇地道，“难道皮鞋生意不好做了？”

    “那倒不是。”他摇了摇头，“其实，现在买皮鞋地人越来越多，按说生意也越来越好做，何况我现在已经是这北城县最大地皮鞋供货商了。不过，也就因为这样，我听说，这百货商场的总经理地小舅子，也开始倒腾这个了，还有新任刘县长他小姨子，也要做这个。唉，他们都有官方背景，弄批条也比我容易，在百货商场这边，之所以还让我这么做，条件之一就是让我把供货渠道告诉他们，否则，他们就不让我的货上架。唉，这批货，我可是压了大批资金，如果不出手，我可就完了，所以，只好…”

    “哦，明白了。”唐欢微微点了下头，淡淡的道，“官倒。”

    “是啊。”林国华苦笑了下，“因此，我准备把这批货出完，就去南方，相对而言，南方地政策要宽松一些。所以。我打算去南方，到那边干脆开一个皮鞋厂，直接做供货商，不再这么倒腾了。”

    “开皮鞋厂？”唐欢讶异地看了下他。

    “嘿嘿，没错。”说到这里。林国华的脸色马上好了起来，乐呵呵的点点头，“我现在手头也有点钱。把这批货处理掉，开一个小皮鞋厂的话，钱也基本够了。这开皮鞋厂，现在是供不应求，是他们求我，而且开厂还有优惠。可我要是这么中间倒卖，就有很多条例限制，所以…咦？等等，唐欢，你说你现在去了香港？”

    “嗯？”对于林国华忽然地跳跃思维，唐欢也有点没反应过来，“是啊。怎么了？”

    “刚才来那个女人。就那个穿貂皮的女人。”林国华忽然满眼放光的看着唐欢，“她，她就是你妈？”

    “是啊。”唐欢点点头。

    “是香港人？”他继续追问。

    “是啊。”唐欢更奇怪了，不知道林国华到底要做什么，“她已经有了香港的身份证，不是这样的话，怎么会变成港商？”

    “嘿嘿嘿。”听到唐欢这么说，林国华搓了搓手，“这个。咱们也是老交情了，你以前还黑了我一架吉他，这个，今次老哥求你个事儿行不？”

    “呃…”看到他这个样子，唐欢一窒。接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难为你还记得，那行。就冲这个事情，走吧，咱换个地方谈，这里不方便说。”

    就这样，唐欢带着林国华来到了那辆桑塔纳轿车上，而在这一路上，唐欢也明白林国华的意图了。

    原来，林国华地意思很简单，就是想借助自己香港人的身份，希望自己老妈跟他一起弄一个合资工厂，这样就变成中港合资，如此一来，办工厂就有许多优惠。

    他原先的意思，是资金方面全部都让他来搞，自己一方加个名字就好，也就是让他地钱从香港走一遍，不过现在看到唐欢坐这么好地车，又想到刚才那个女人，也就是唐欢老妈的那种威势，这才发觉他们根本不缺这点钱，于是又改口希望让唐欢一方投资。

    “我都考察好了。”最后，林国华兴致勃勃地道，“深圳那边是经济特区，然后如果办厂的话，特别是合资，一切都优惠。你看，我这里能凑两万块，这就能办一个小厂了，要是你们能给我多投资点钱，加上我们的合资优势，这绝对的是赚钱的大买卖。现在，这皮鞋都是供不应求的，出来多少就卖多少，价格还是我们说了算。哦，对了，小兄弟你在香港，要是能弄点香港皮鞋的样子来，我们可以仿制，那样利润就更大了，上海广州那样地大城市，就认香港地牌子样式，嘿嘿嘿。”

    听到林国华这么说，加上看到他这个笑嘻嘻的样子，唐欢却忽然有一种不认识他的感觉。

    眼前这个侃侃而谈，又有点市侩精明的小商人，真的是以前自己认识的那个，追女人笨手笨脚，然后性格有感觉有点绵，让人感到很老实，甚至是有点傻的人么？

    想到这里，唐欢微微一笑，当初自己可是巴巴的求他，还算计过他，原本还打算靠着他这三百块一个月的大款赚钱，可没想到，短短这么点日子，一切都倒过来了，反而是他来求自己。

    要不说，人生无常么，闹来闹去，都是钱闹地。

    “小兄弟，你笑什么？”看到唐欢自己在那里会心微笑，林国华疑惑道，“难道，我刚才说的，有什么问题么？”

    “哦，没有，没问题。”唐欢摇摇头，接着看了看一脸微笑的林国华，顿了顿，“对了，林大哥，你这次去深圳，要常驻那里？”

    “那当然。”他点点头，“要开厂，自然要常驻。”

    “那，那高老师这边怎么办？”唐欢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跟她…”

    “她…”听到这里，刚才还满脸笑容的林国华马上就把脸色拉了下来，顿了顿之后，他才长长的叹了口气，“我跟她，不是一路人，我们，唉，不成。”

    “不成？”

    “嗯。”林国华对唐欢点点头，接着自嘲地一笑，“小兄弟，先谢谢你还是，如果不是你教我那些方法，如果不是你帮我，我当初也不会有机会能跟她在一起过。唉，这样一来，跟她牵过手，跟她看过电影、吃过饭…我，我已经知足了。”

    “…那，你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唐欢接着问。

    “小兄弟。”林国华对他一笑，“本来，她一直不给我机会，所以啊，我这心里就总是存着念想，总想着，只要她肯给我机会，那么我们就一定能够在一起。可是，等我们俩真在一起了，真地接触过了，我才忽然发现，我们之间的距离很大。我喜欢地，她不喜欢，她喜欢的，我又不懂。我想过，是不是尝试着去改变自己，去适应她，但后来发觉，我要适应她很难，我毕竟已经三十多了，早已经定型了，再要去学什么莎士比亚，什么歌舞剧，音乐等等，我根本就不会。而跟她在一起呢，我的生意也肯定会停滞不前，甚至泡汤，这样我也就会没了钱。要是我连钱都没了，还能有什么凭仗呢？因此，在发生几次小尴尬跟小不愉快之后，我想过了，如果我们勉强在一起，刚开始我们之间可能还可以互相谅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问题会越来越多，最终，我们的结果就会很不好。所以，与其如此，不如早散，省的害人害己。”

    “与其如此，不如早散？省的害人害己？”听到他的这一番话，唐欢先是一愣，接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角开始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

    “唉？小兄弟，你怎么了？”看到唐欢忽然一个人在那里发呆，林国华马上轻轻的摇晃了他一下，“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啊？没，没什么。”唐欢反应了过来，对着林国华微微一笑，“我就是一时想到了点别的。哦，对了，你不是想跟我们合伙办工厂么？”

    “是啊是啊。”他连连点头。

    “呵呵，正好。”唐欢也笑着点了下头，“其实我老妈也有点这个意思，这样吧，正好我要去找她，就顺便带你去吧，你们可以互相商量商量。”

    “啊？那可太好了！”他大喜。

    “呃…”看到他这个样子，唐欢再次苦笑着摇摇头，深感这人跟人的接触啊，果然还是要日久见人心，必须多接触才行，否则，太容易被一时的景象迷惑了。

    “司机大哥。”想到这里，唐欢对驾驶座上那个由县委特别派来的司机道，“开车，去棉纺厂！”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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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零章 嗨，好久不见

﻿    唐欢在棉纺厂终于找到了名为考察，实际上是炫耀的王慧琴，不过，唐欢却没有把王慧琴劝回家，因为这个时候的王慧琴，恐怕正是她人生中最意气风发的时候，让她在这时候停下来，显然是不可能的。

    既然劝不了老妈，唐欢也就不再浪费口舌，而是开始给自己老妈介绍其自己的朋友林国华，并说了林国华的情况跟意图。

    由于林国华是自己的儿子唐欢介绍的，加上王慧琴又正在高兴头上，因此她也就乐呵呵的点头，表示可以考虑，不过她没有马上表态说成不成，而是说自己现在很忙，合作的事情以后再谈。就这样，林国华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就悄悄的离开了。

    对于王慧琴表面乐呵呵，实际上的不冷不淡，唐欢事后对林国华表示了歉意，毕竟目前大部分的钱都在她手里，而且最关键的是，香港人的身份证只有王慧琴有，因此，有些事情，特别是这种合资办厂的事情，唐欢也是说了不算。好在林国华对这个结果并不介意，反而相当满意。毕竟在他看来，王慧琴并没有马上拒绝，而且这本来就是一个临时起意，对林国华来说，这个事情成，那当然是最好，就算不成，无非就是少一个更好的机会而已，顶多继续按照原计划去做就是了。

    然后，中午在招待所的饭，虽然人也不少，而且还有县委书记作陪，但却是热而不闹，更多的是一种走过场。

    在唐欢眼中，这场丰盛的宴会，吃起来总是不对味，怎么看怎么假，又或者说，是唐欢从来没经历过这种阵仗，对这种互相吹捧的酒席。还不怎么习惯。当然了，不止是他，在坐的唐振国也是不习惯。反倒是王慧琴，过去虽然也没经历多这个来派，但却应付自如，似乎天生就对这个场合很适应。

    中午的招待结束，王慧琴的车队再次来到广播局，又受到了隆重的接待。毕竟北城县本来就小，广播局又属于宣传部门。因此，此时此刻广播局的人早都知道唐振国的老婆成了香港人，而且还发达了，成了有钱人，所以，大家都想过来看看这王慧琴发达后到底是什么样。

    显然，一溜五辆高级轿车、一大堆西装革履地跟班、王慧琴的貂皮大衣跟珠光宝气。都满足了大家看热闹的心思。许多过去跟王慧琴相熟地老婆。大都带着好奇过来问这问那，而对于王慧琴的回答，这些并没有多少见识的人，总是时不时爆出一阵惊叹。

    “哟，慧琴妹子，你这身衣服真好看，真皮子的吧？”

    “嗯那，当然是真皮的，意大利的！”

    “哦哦。意大利的，外国货啊，那得多少钱啊，起码好几百块吧？”

    “什么好几百，我这衣服啊。两万多呢。”

    “两。两万多？哎呀，我地老天爷啊。这，这哪是穿衣服啊，这分明是穿金子啊…”

    “呀呀，王姐，你这链子，是真金的不？可真粗啊，还有，这上面闪闪发光的，是宝石吧？”

    “那是，我这链子是真金的，这个啊，是钻石，最贵的那种，这个链子啊，可是香港的，我花了六万多呢。”

    “六，六万…”

    “哎呀，你的耳环…”

    “呀，你这手指甲鲜红鲜红地，真好看，是染了指甲吧…”

    “慧琴妹子，你身上真好闻，撒了什么？什么？法国香水？三万多？”

    就是这样，对于王慧琴身上地一切，大家都是充满了旺盛的好奇，当然这种好奇，也让王慧琴在虚荣心上获得了更大的满足感。

    对于这个情况，唐振国跟唐欢都看不惯，于是都各自找借口离开了，不想再看王慧琴这些来派。不过，就在唐振国跟唐欢走开之后，几个中年妇女忽然互相对了对眼，接着一个姓赵的女人就神神叨叨的拉着王慧琴的手，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什么，说的王慧琴的脸色是一连三变。

    下午很简单，大家都累了，大都去睡觉休息，而到了傍晚，就轮到唐欢热闹起来，因为本院的一些小朋友大都放学了，比如张志坚、林大庆、赵兴国、欧芳等等，他们见到唐欢之后，都特别兴奋，拉着唐欢说着说那。

    从他们地口中，特别是张志坚的述说中，唐欢也知道了自己不告而别后，学校方面的情景。

    原来，当初唐欢连招呼也不打，就悄悄跟王慧琴刘诗坤他们南下香港，这让学校跟唐振国都有点措手不及。后来秦老师曾经来问过，不过唐振国一开始说唐欢是生病，后来又说走亲戚，总之是请了长假，因为当时的唐振国认为，唐欢的这个行为，只是一时冲动，尽管不知道刘诗坤等人为什么会跟着他胡闹，但他想，等到他们遇到挫折，很快就会回来。

    可是，随着唐欢等人在香港那边地迅速定居，等王慧琴不断地打电话诉说那边的情况之后，唐振国知道，恐怕自己地儿子再要回来就很难了，而在这个时候，唐欢离开北城县也已经一个月了，学校的秦老师再次来问情况。所以，这次唐振国主动跟秦老师交代了真相，并在唐欢不在的情况下，代办了退学手续。也就是说，唐欢现在已经不是本城试验小学的学生了。

    就在唐欢跟他们一群人热热闹闹互相聊天的时候，忽然大门再次打开，接着就响起一声清脆的女声：“唐叔叔，我来了，今天的菜我给买回来了。今天的白菜很便宜，我又跟他们讲了价，钱没用上，还剩下四毛钱，粮票也还剩下一斤半呢。”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唐欢马上就知道是谁了，是林毓婷。

    果然，透过窗户，很快就看到林毓婷微笑着走进来，此刻她身上斜背着书包，手上还提着菜，她这次来，是照例来帮忙的。

    看到她来了，唐欢跟其他几个小朋友打了声招呼，就迅速走到了院子，向林毓婷微微一笑，主动打了个招呼：“嗨，好久不见。”

    在看到唐欢的那一刹那，林毓婷忽然楞住了，手中用绳子绑好的白菜不知不觉掉在了地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只是那么呆呆的看着唐欢，似乎在反复的确定，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是不是婷婷啊？”这时候，里面传来唐振国的声音，他这时候也赶了过来，“唉，真不好意思，每次你都主动来帮我买菜，其实今天我…”

    说到这里，唐振国忽然不说话了，因为他已经看到了院子中的情景。当看到林毓婷匆忙的在地上拾起菜篮子交给自己的时候，唐振国眨了眨眼，看了看林毓婷，又看了看唐欢，没有说话，只是诡异的一笑，接着就拿着白菜转身走开了。“先进屋吧。”感到有点尴尬，唐欢当先笑着往里让，“先进屋再说吧，那么久没见，咱们得好好聊聊。”

    “好…啊？不不，我，我还有事。”没想到，林毓婷却摇了摇头，接着看了看唐欢，摇了摇嘴唇，然后就忽然转身，蹬蹬蹬跑开了。

    看到林毓婷见到自己忽然抛开，唐欢一时间愣了起来，不知道她看到自己后为什么会这样。

    “咦？你媳妇她干嘛见了你跑开啊？”这时候，背后忽然传来张志坚的声音。

    “什么我媳妇？”唐欢转过头，看着张志坚，“你在说什么啊？”

    “说什么？还不是说林毓婷呗。”张志坚对着唐欢笑着眨了眨眼，“你不知道啊，自从你走了之后，这林毓婷天天往你家跑，整天帮你家打扫屋子兼买菜，所以咯，我们都说，她就是你媳妇。嘿嘿，我们在学校有时候笑她的时候，她也没否认，这还不是默认了啊，嘿嘿嘿。”

    “就是啊。”这时候欧芳也跟着出来，嘴巴却撅了起来，“这个姐姐每天都来的，我都知道的，不过，不过，她不是唐哥哥的媳妇，不是！张志坚你不要乱说！还有，我也不喜欢她这样，就是不喜欢！”

    “去去去！”唐欢还没说话，张志坚对她摆了摆手，“大人说话，小孩儿一边呆着去，少来添乱，你知道个什么啊，回去玩你的娃娃去。”

    “你，你们！”被张志坚这么一说，欧芳也不知道怎么了，眼睛忽然红了，她看了看唐欢，发觉唐欢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眼泪这就哗哗的留下来，接着她也蹬蹬蹬的跑开，跑到大门口后，一下转过身，对唐欢这边大喊，“我不喜欢那个姐姐，就不喜欢！”

    吆喝完之后，欧芳这才继续跑开。

    “她，芳芳这又是闹哪出？”对欧芳的这个举动，唐欢有点莫名其妙。

    “谁知道。”张志坚耸了耸肩膀，“小屁孩儿，不去跟她们那一堆玩，整天跟我们混，别去管那个疯丫头。”

    说到这里，张志坚接着对唐欢道：“对了唐欢，你今次来，不走了么？”

    “这个么…”唐欢顿了顿，还是苦笑着摇摇头，“不是，我只是回家来看看，还是要走的。”

    “哦…”听到这个答案，张志坚满脸失望，“那，那你以后还会经常回来么？”

    “会吧。”唐欢先是不确定的点了点头，接着微微一笑，“应该会的，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回来看你们的。”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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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 老妈，你已经变了

﻿    看着趴在外婆怀里嚎啕大哭的老妈，跟着过来的唐欢却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这次跟老妈回到北城县探亲，到现在一共过去三天了。

    这三天中，几乎每天都被王慧琴带着去串门，去见各种不同的人，包括自己的亲戚，比如外公外婆舅舅之类的，也包括一些母亲过去的同事、朋友，父亲的同事、朋友等等等等。

    在这个过程中，王慧琴炫耀的热情，也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随着虚荣的不断满足，慢慢的开始淡了，所以，到了第三天，王慧琴再也不去带着那一溜车队去串门会客了，而是把所有从香港带来的跟班都赶到招待所，自己带着儿子老老实实的回家，准备跟老公唐振国以及儿子一起过个快乐的三人世界。

    本来王慧琴的打算是，下午先跟唐振国俩人好好处处、聊聊，等到晚上的时候，就跟老公儿子一起回娘家包饺子，可没想到得是，王慧琴跟唐振国单独相处这才没一个小时，就怒气冲冲单独带着唐欢回娘家了。

    “慧琴，好好的哭啥，到底怎么了这是？”看着王慧琴一直哭，沈碧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了，是不是振国他惹你生气了？”

    “他，他，他太气人了他！”听到老娘这么问，王慧琴抬起了头，一脸的委屈，接着眼泪又巴巴的往下掉，然后就拿个手绢一边哭一边把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这次王慧琴跟唐振国单独相处之后，先是继续跟唐振国大谈香港的繁华，香港的好处，然后又说要他准备准备，把这边的工作辞了，今次就跟着一起去香港。

    本来王慧琴认为，唐振国听了自己的话之后。一定会欢天喜地的点头答应，但没想到得是，唐振国却摇头不答应，说不想去香港，还想继续留在这里。

    听到唐振国这么说之后，王慧琴的脸色马上就变了，火也一下子上来，连忙追问，这里有什么好，为什么就不想去香港。怎么就放着繁华的大香港不去，非要窝在这个小小的北城县，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放不下

    看到王慧琴这个样子，唐振国本来还没怎么在意，只是说他当然有很多东西放不下，首先，他地事业都在这边。而且他除了会写点稿子外，别的什么也不会，如果去香港，这边的工作怎么办，他去那边又能做什么云

    听到他这么说，王慧琴就说那边已经有电视台，也有杂志社。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有钱。你唐振国过去就当老板，当老板不用会做什么，只要会管人，会管钱就可以了。

    但唐振国马上就说，他根本就不是当老板的料，要是勉强当，只会把事情搞糟，还说香港就算要去，也要从长计议。要慢慢的来。

    可是，就在唐振国还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王慧琴马上就不乐意了，站起身来叉起腰，这就指着唐振国的鼻子开始骂了起来。

    当时王慧琴就说。好啊你个唐振国。我早都知道了，其实你那些不去的原因都是借口。根本是放不下这边的小狐狸精云云。又说，什么人家都告诉她了，她不在地这些日子，你这边有个年轻的女同事，整天往这边跑，日子好不滋润。接着说，她本来想给你面子不想说，本来就想去了香港之后，这个事情也就闷在肚子里，结果你却这样。

    说完这些，王慧琴又是哭又是闹，也不容唐振国反驳，马上就一通噼里啪啦的责骂，什么没良心、陈世美等等都出来了。

    由于王慧琴这次吵闹的声音大了点，而这时候广播局的院墙又薄，所以邻居们听到后也都纷纷过来了。当然了，这些人名为劝架，实际却是来看热闹，或者说是火上浇油。

    就这样，邻居们在一边劝啊劝的，王慧琴的火也是越来越大，而她看见唐振国只是一个人在那里抽烟不吭声，这火气就越发旺盛，到最后干脆拿了一根擀面杖，拔脚就往外面走。一边走，她还一边喊着要去找那个“狐狸精”地麻烦，说要看看那个狐狸精到底长了几条尾巴，敢跟自己抢男人。

    看到王慧琴拿着擀面杖要去找“人家”的麻烦，这次唐振国终于动了，一上来就拦着大门，说什么这都是咱家的事情，别牵扯人家，这会毁了人家前途，又说我是什么人，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清楚之类的。

    对于唐振国说的这些，王慧琴是一点也听不进去，不依不饶的要去找那个狐狸精的麻烦，结果最后，唐振国气不过，一个巴掌打了过去。

    就这样，挨了一个巴掌地王慧琴先是一愣，接着就怒火中烧，顺手拿着擀面杖就往唐振国身上招呼，而唐振国似乎因为当先打人地愧疚，只是在一边挨着不还手。幸亏许多邻居看到是真打，怕真闹出点什么事儿，都急忙帮着拉架，这才没出大问题。

    等王慧琴被众人拉开之后，她看着唐振国嘴角也破了，脸蛋也肿了，神色却一点没有让步的意思，她是又心疼又生气，顺手把擀面杖一扔，三两步分开人群走出去，拉起还在一边发愣的唐欢，这就哭哭啼啼的上车回了娘家。

    当然了，在王慧琴的口中，过错自然都是唐振国的错，自己却是好心当驴肝肺云云。

    听完王慧琴的诉说，老于世故的沈碧云先是顺着王慧琴的口风骂了唐振国几句，比如怎么能先动手打人之类，接着话锋一转，又埋怨王慧琴太冲动，太不给他面子，说人家怎么说也是个男人，你在人前那么下他脸色什么地，自然不好，总之是各打三十大板。

    沈碧云说完这些之后，王庆林也在一边跟着劝，不过他这次都是说唐振国的好话。

    按照王庆林说的，说你们生活了这么多年。孩子都这么大了，人家振国的性子你还不知道？他能去做那种事情？说别人做，他信，但振国要说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第一个不信。接着又说，振国在你不在地这些日子，他每天下了班就等你电话，跟你打完电话后，马上就往医院跑，去照顾生病住院地赵大姐。也就是你的婆婆，哪有时间去跟别地女人谈情说爱。

    说到这里，王庆林忽然提高了嗓音，开始继续责备起王慧琴，说你来了这么多天，整天就知道乱跑，就知道到处去显摆。也不去医院看看赵大姐，一点也不像是做人儿媳的！前段日子总是有外人在场，他不方便说，今次可就要说了，说你婆婆生病住院这个事儿，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说我看你是有钱了。爆发了。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了。

    由于王庆林的这话有点重，王慧琴的哭声总算是止住了，但却又开始不服气，开始跟父母辩驳，说她怎么就没想着婆婆，怎么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总之，两人三说两说，由于王慧琴口气冲了点，让王庆林一个恼火。控制不住又是一个巴掌打了。

    挨了第二个巴掌之后，王慧琴一愣，接着气不过，一下就站了起来，大声喊了一声：“欢欢。跟我走。这里不欢迎咱，咱去招待所住！”

    说完。王慧琴谁也不管，也不理会沈碧云跟妹妹王慧芬的劝说，当先走出了家门，显然是上车去了，临出门的时候，还催促唐欢快点跟上来。

    被王慧琴这一闹，沈碧云还好，王庆林却气的不轻，在一边吹胡子瞪眼，不住的说，不像话不像话，这有了点钱，爹娘都敢顶撞了之类。

    总之，被王慧琴的这一闹，加上王慧琴这么一走，本来一家人包饺子的计划也暂时搁置了，此时地他们，生气的生气，劝解的劝解，谁都没有心情提什么团圆饭了。

    看着本来好好的气氛，全部被老妈王慧琴闹砸了，唐欢微微摇了摇头，紧接着，他对外婆外公等人说了声对不起，说他去劝劝老妈之后，这才静静的离开，去追自己的老妈。

    上车之后，发现王慧琴在后座一边擦眼泪一边抽泣，就是没让开车，唐欢再次暗地了叹了口气，紧接着，他让司机先离开一会儿，说他要跟自己的母亲私下谈一谈。

    等司机离开之后，唐欢先是让王慧琴继续抽泣了一会儿，等她眼泪擦地差不多了，这才开口：“妈，你最近上不上火啊？”

    “嗯？什么上火？”听到儿子不是责备自己，反而说什么上火，王慧琴显然有些疑惑，“没啊，我好好的，上什么火？哦，不对，是有点上火，最近牙有点疼。”

    “这就是了。”唐欢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妈，难道这些日子以来，你不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太浮躁了么？”

    “浮躁？”王慧琴微微一皱眉，接着看了看唐欢，“儿子，你到底要说什么，直说好了。”

    “好吧，那我就说了。”唐欢静静的看了看王慧琴，这才开口，“妈，你说你回家的这些日子，你仔细的想一想，你觉得你做的这些事情，真的有意义么？或者说，你真地开心么？”

    “这，这，怎么不开心？怎么没意义了？”王慧琴一愣，接着道，“我，我让以前欺负我地人看看，让他们好好看看咱现在的样子，这有什么错。”

    “是，是没什么大错。”唐欢微微一笑，“这些都罢了，可问题是，就像姥爷说的，赵奶奶生病住院，你有没有去看过？有没有想到她？”

    “我，我这不是一时间忘了么，”王慧琴摇摇头，“大不了，我明天去看看就是了。对了，我还给她带了很多燕窝等滋补品，要是想不到她，我怎么会买这些？”

    “唉，妈，你觉得赵奶奶她，是愿意吃燕窝的人么？”唐欢摇摇头，“归根到底，你这还不是想要去炫耀么？不然的话，干嘛去买燕窝？去医院咨询咨询，哪怕弄点特效葯带过来不也更好么？”

    “这，这，我也想过，”王慧琴一皱眉，“我这次来，不就想着，到时候把赵奶奶转到香港大医院去么。”

    “唉，老妈，你可真够…”听到这里，唐欢再次摇摇头，“妈，昨天我陪着爸爸去看了赵奶奶，医生说她那个情况并不好，还有许多积年老病也一起并发了出来，目前还正在低烧中。也就是说，赵奶奶在调养好之前，根本不适宜做长途旅行。如果现在要她去香港，在没有飞机的情况下，那就是害了她。”

    “啊？”

    “啊什么啊。”唐欢不满的道，“还有，难道你就没想过，老爸为什么不愿意跟你走么？”

    “这，难道，难道他是要留下来照顾赵大妈？”王慧琴又用手绢擦了一下眼睛，“他，那他怎么不早跟我说？”

    “你给过他机会说么？”唐欢接着道，“你一上来就跟爸爸说要他跟你去香港，然后，爸爸刚说不去，你就怒火升腾，接着说这个说那个，在那个情况下，想不起这个事情也是正常”

    “还有，老妈，就算不说这个，你不觉得，你今次来，态度变化了很多么？”

    “态度，什么态度？”王慧琴疑惑道，“我没变啊？”

    “还没变呢。”唐欢苦笑了下，“自从你剥夺我的财权，也就是不让我插手那些公司事务的时候，老妈，你已经变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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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 老妈，你真牛！

﻿    “什么？我变？”听到唐欢这么说，本来还有点抽泣的王慧琴马上就停止了抽泣，开始对唐欢进行反驳，“我变什么了我？哦，你是说我不让你乱搞那些公司的事儿？我早不说了么，那都是为了你好！你说你一个孩子，还有你搞的那些，难道不是胡闹？我这样做，还不是想让你有个更好的环境？还不是为了以后能让你…”

    “那都是你认为，你想的而已。”唐欢微微一皱眉，打断了王慧琴的继续诉说，“其实，老妈你仔细想一下，你就从咱们去香港那刻起，什么不是我去操心？什么不是我提前安排？我们之所以能迅速扎根香港，难道不是因为我么？这样一想，难道你还真的认为，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么？”

    “那，那是因为，因为…”听到唐欢这么说，王慧琴一愣，不过那也仅仅是一愣，很快她就接着道，“那，那也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那个，就是那个什么唱片公司的人在帮你。”

    说到这里，王慧琴大概是想明白了点什么，也有了底气，没等唐欢开口，就继续道：“对了，说起这个，我还要说你呢。你说，上次你想方设法要去香港，恐怕是那个香港的什么唱片公司来人的主意吧？我早就想到了，你说你一个孩子，怎么会想到那么多，这纯粹是因为你能够给他们带来利润啊。

    儿子。你在音乐方面很有才华，我虽然不太懂。但也知道你是个天才，但你在社会阅历方面就太差了。你写地歌，我听说他们公司拿到后都是大卖，他们公司赚了不少钱，而那些资本家呢，都是为求利润不择手段的主，所以啊，他们就撺掇着让你去香港。要把你这个摇钱树弄到香港去，这样才好就近压榨剥削你啊。然后，你呢，年龄小，啥也不懂，可能被他们地某些天花乱坠的东西给说动了，还真就想着法子要去香港。

    唉。正好。那段时间里，咱家出了点事儿，你爸是个死脑筋，读坏掉了，不会寻思这些歪门邪道的事儿，我呢，那些日子也有些糊里糊涂，还真就跟你还有你老师一起去香港解闷。好家伙，真去了香港。这才没几天，他们让那个，对，就是那个姓黄的，通过那个姓黄的。把我们都安排好…这是他们处心积虑的要留下你最好的证据。对了对了，他们可能觉得光留下你你不乐意。很自然的就要留下我们，所以啊，身份证啊，住处啊都给提前办好了。以前我还有些纳闷，怎么这资本主义社会地人能这么好，后来都明白了，都是为了你啊。”

    “啊，啊？”听到老妈这么一说，唐欢也愣了，他本来还想义正言辞的对老妈说道说道，可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老妈竟然可以这么理解前期自己的那些“超前作为。”

    “没错，就是这样！”王慧琴此刻一拍巴掌，接着她摸了摸唐欢的头，“儿子啊，那些香港南蛮子啊，都是贼精贼精的主，他们就是看你小孩子，然后音乐方面很有才华，奇货可居，就想着先把你弄到手，你要真到了他们地地头，还不都是他们说了算。所以呢，他们就想了种种办法，要把咱们都留在香港。我想啊，本来他们就没安好心，也就是想着从金钱上控制咱，毕竟香港那里物价奇高。可没想到地是，你这次来，不是一个人，还有我、你老师他们，他们看你人多，就想着先等等再说。这段时间里呢，你因为尊敬老师，嗯，这点很好，总之，你就因为尊敬刘老师呢，自己花钱给刘老师办了那个培训班。唉，要不说好心有好报呢，你给老师办学习班，他们那里生意火爆，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想到刘老师居然会那么出名，很多名流富豪的子女都把孩子送到那里去。也就是说啊，我们靠着刘老师，也间接跟香港很多大官富豪都有关系了，这样一来，他们就觉得咱们不好控制了。”

    “这，这…”听王慧琴居然能这么说，唐欢越来越吃惊，嘴巴也长的越来越大。“唉，要不说你是孩子呢。”看到唐欢这个表情，王慧琴一脸的怜惜表情，微微摇了摇头，继续道，“所以说啊儿子，这人间的险恶，你还都不懂啊。”

    “可，可如果他们是这样，那我接下来怎么会…”

    “还说接下来？”听到这里，王慧琴的脸色马上就拉了下来，“傻儿子，你知不知道，咱那接下来，差点就被人给卖了啊！”

    “卖，卖了？何解？”

    “难道你还没想过来？”听到唐欢这么问，王慧琴微微摇摇头，“那好，我就再给你上上课，免得你以后再吃亏。说到哪儿了？”

    “接下来，就是刘老师办学习班以后…”

    “对对，是接下来。”王慧琴频频点头，打断了唐欢的话，“你看，刘老师的钢琴班办好了，咱们不但经济上独立了，能够自力更生了，而且啊，还认识了不少大官大富豪，这就是什么，哦，是我们也有影响力了。他们觉得这样不好控制你，于是就想别地办法，什么办法呢？用强肯定不成，香港那边好像是法治社会，所以啊，他们还是用钱！或者说，是想让咱们欠一大笔饥荒，通过高负债来控制咱。你看，他们后来不就偷偷的劝着你，让你瞒着我，用我的身份把所有钱都去搞什么股票么？而且，我都知道，当时他们还让你去借高利贷！我天，高利贷啊，那是啥，这还看不清么？杨白劳当初就是死在这上面地。唉，我那时候也傻啊。要早知道你这么干，我绝对会制止你的。唉，你这孩子，真是地，就是耳根子软啊。”

    “呃…”唐欢一阵无语。

    “好了好了，不说那些了，不说了。”看到唐欢这样，王慧琴露出一个安慰地笑容。“只要我们这些善良的人自己觉醒了，他们就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了，所有地阴谋诡计，只能打我们个措手不及，只能在我们不了解情况的前提下展开，要是我们都有了提防，他们就都是纸老虎！”

    “…”唐欢继续无语。

    “不过呢。这傻人有傻福。不对，你才不傻呢，应该是我儿子有诸神庇佑洪福齐天，他们想祸害啊，还就祸害不成！”王慧琴接着道，“嘿嘿，他们本来想通过那什么股市来套住你，可结果涅？嘿嘿，老天爷看不下去了。要帮你啊，结果就给来个什么股灾的，别人都倒霉了，就我儿子赚钱，而且呼呼的就上亿了。咱家也一下变成大富豪了。那个时候啊。娘对这些还不了解，被那边的公安。不，是警察一抓，又六神无主了，也没继续帮你，否则也不会让你在接下来地日子继续犯错，差点再被他们给卖了。”

    说到这里，王慧琴微微眯了眯眼，刚哭过的眼睛闪烁着“智慧”的目光，嘴角微微冷笑，一边继续用手抚摩唐欢的额头，一边自顾自的道：“嘿嘿，他们看咱家有钱了，都能跟他们平起平坐了，所以啊，原来的法子不管用了，就想着别的法子祸害你了。这次啊，他们就想玩大地，就是让你买公司，买他们那些个不断亏钱地公司，然后呢，又想着法的让你乱花钱，他们这么做，就是想让你养成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好让你弄破产，把你通过运气，也就是那股市赚的钱都给祸害了！我阿…”

    “先等等，”看到老妈要继续滔滔不绝，唐欢连忙帮忙打住，“妈，你说的这些，都，都是哪来的想法？你自己想的？还是别人告诉你的？”

    “你说这些阿，一部分是别人告诉我，帮我分析的，但大多数是我自己后来想地。”王慧琴微微一笑。

    “别人告诉你的？”唐欢一皱眉，“是谁？难道是那个陈秀丽还有那个司徒燕？她们，她们怎么乱搞事儿？我回头就辞了…”

    “说什么呢！”王慧琴轻轻的敲了唐欢的额头一下，“不许对你两个阿姨这么说话，人家是为了我好。”

    “妈，你刚才还怀疑这个怀疑那个，难道那俩女人你就不怀疑？”唐欢摸了摸头，扁了扁嘴，“那俩女人当初只是我请来的老师，后来看她们挺实在，懂普通话，又了解香港，才让她们陪着您解闷，可她们现在这…这分明是捣乱么！你怎么会相信这俩人？”

    “切，你以为娘傻阿。”没想到，王慧琴撇撇嘴，“那俩娘们，不对，是你地那俩阿姨阿，她们地确也是动机不太纯，不过，我都找人打听了，她们俩的家庭相对单纯点，反正比咱家穷多了，也没啥势力，那陈秀丽家里很困难，而那个司徒燕，她刚刚被人抛弃，离了婚，家庭也不太好。而且，她们来地时候阿，咱们早就富了，她们这是求着咱们，你懂不？咱们好了，她们才能有富贵阿，这就是说书那上面说的，什么贫寒什么怀才，反正就那意思。对这两个人，我当然要相信，但也不会全信，总之，只要钱在我手，她们都得听我的！”

    “阿莱…”唐欢眨了眨眼，微微消化了这段话之后，接着道，“那，老妈，你刚才怀疑了那么多，那么究竟是谁，要处心积虑这么设计我呢？你的那个他们，又到底是谁？”

    “这还不简单阿。”王慧琴撇撇嘴，“谁当初找你来，那就是谁呗，就是那个黄什么高的瘦子，还有那个什么田的胖子。”

    说到这里，王慧琴眼睛再次一眯，微微点了点头道：“嗯，当然了，这几个人阿，我估计当初也就是马前卒，开始还没有要弄你去香港的想法，肯定是后来看你的歌曲赚钱了，他们老板，对，应该就是什么无线电视台地老头儿。叫邵义夫的那个，他才是这里面地背后人！挖你去香港。肯定都是他的主意，然后，那个什么田的胖子也不是好人，看他那整天笑眯眯的样子就知道了，具体弄你来香港的操作，还有陷害你，撺掇你的事儿阿，肯定都是他搞鬼！”

    “妈。你，你太看得起我了。”听到这里，唐欢终于苦笑着摇摇头，“按你的话说，他们是一开始就处心积虑对付我一个无名小卒…这你都能想到，我，我真是服了你…”

    “那是！”王慧琴得意的一仰头。“俺是谁阿。虽然咱不如那些大香港地人见识多，花活儿多，可要说到玩心眼，咱也不怵。哼哼，你娘好歹也高中生阿，平时也经常听隋唐传，说岳，对三国演义也略有心得，再加上娘当年在棉纺厂的时候。那家伙，多少人阿，整天在一起，还不都是勾心斗角阿？什么工长、主任、厂长之类的，他们之间那些破事儿。咱也都是整天听整天说的。有丰富的实际经验。嘿，他们那些南蛮子要坏咱阿。没门儿！”

    “…是。”唐欢能说什么，只能继续苦笑了下，接着伸出大拇指，“老妈，你真牛！实在是太…聪明了，谁能蒙得了您阿。”

    “那可不！”王慧琴嘴巴一翘，又一把搂过唐欢，“儿阿，你以后可得记牢了，这世上阿，除了爹跟娘，你谁都不能相信，哪怕你将来娶了媳妇，也不能什么都跟她说，什么都给她。还有阿，这钱，以后一定要攥在手里，手里有钱，心里不慌阿。”

    “我知道了…”唐欢顺着她的口风点点头，接着想到了什么，问道，“不过妈，我买的那个那些个公司，比如唱片公司、杂志社还有电视台，你到底是什么打算？”

    “噢，你说那些个亏钱地货？”听到唐欢这么问，王慧琴摇摇头，“你花大价钱买地那个破电视台，嘿，肯定也是那个胖子的主意，一定是他跟那个邱什么的老头儿合伙，赚你的钱花，唉，你吃了这么多亏，要不是我及时都蒙在鼓里阿，还有那唱片公司，嘿，居然搞什么MV，还得咱们再投几百万过去，我天，这纯粹是蒙你玩呢，这群家伙，我早晚饶不了他们，等我以后…”

    “妈，说重点，重点。”发现老妈开始说远了，唐欢马上打断她的埋怨，“那些就先不说了，你就说你对那些公司是怎么个打算就好。”

    “什么打算？当然是卖了换钱了。”王慧琴理所当然的道，“又亏钱，又有那么多居心叵测的人，咱还要来干嘛？不过我也找过律师什么的问了，他们说阿，现在卖太不合算，还是等等，等这段不景气的时间过了，再找买家就是。哎呀，说起来阿，那个黄什么高地那些人找来的那梁律师，不能相信阿，也就你巴巴的去信。我阿，后来找了一个新律师，是个女的，叫李志喜，人家好像还是什么大家族出身的人，背景深厚，专业也厉害，而且人家是女地，对咱也会照顾点不是，总比那个不靠谱地梁什么好。儿子阿，你以后有事情阿，也找她就是了。噢，这个大律师，还是那个林美玉找的呢。唉，我打听了，那个林美玉阿，应该没问题，好像听她说，她也是无意中被那姓黄地聘任，人家里都是知识分子，这种人阿，应该可靠，看你爸什么德行就知道了。对了，说起这个，我又想起你上学的事儿。唉，欢欢阿，妈上次给你上的学校，那个皇仁书院，听说可是名校阿，里面非富则贵，你去了，多接触接触高层的人，对你将来可有好处阿，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

    “停，停！”对于老妈的发散性唠叨，唐欢无奈的摇摇头，“妈，那些以后再说，我就想说一个，那就是，那些公司，能不能先不卖？能不能先放手让我试一试？“嗯？你要干嘛？”王慧琴一皱眉。

    “妈，我喜欢那几个公司。”唐欢静静的看了看王慧琴，“不管你是怎么想的，阴谋也罢，觉得不赚钱也好，但那些公司，对我都有用。就比如说，你也知道我在音乐方面有才华。而那几个公司，对我才能地发挥很有好处。这样吧。我最近不是在搞那几个唱片还有MV么…您先别插话，听我说完，哪怕就算我是被他们撺掇的好了，可是，你不也说了么，我可是诸神庇佑，他们害我，焉知不是又给我一次赚钱地机会？放心。这一次我有信心，你给我一个月时间，一个月，您防手让我经营那几个公司，好不好？当然，我一分钱不要你的，好还是不好。赚钱还是不赚钱。一个月以后见分晓，行不？”

    “这个…”王慧琴继续皱了皱眉，没有马上答应。

    “妈，”唐欢撒娇的摇了摇王慧琴的胳膊，“就答应我一次吧，才一个月，而且又不要你花钱，反正一个月你也卖不掉，再加上我现在也不用上学了。不如就再让我放手大干一次，好不好？”

    “这…好吧。”王慧琴点点头，“你唱歌的那个事儿，反正钱也花了不少了，也不在乎那点。你要玩。就继续玩吧。不过，我可有个条件“什么条件？说。”

    “不管如何。一个月以后，不管好还是不好，你都必须给我老老实实的去上学！”王慧琴郑重道，“这次我会找个好点的学校，你再也不许给我捣乱不去上学，否则，我决不答应！”

    “…好吧，我答应。”唐欢无奈的点点头，接着想起什么，“对了妈，还有过去介绍地那个林国华，他的生意，你能不能帮下忙？一点点钱就好，主要就是你那个身份。其实，他那个生意还是很不错的。”

    “嗯，我知道。”王慧琴微微一笑，一脸的淡然神色，“他我也略有所闻，当初我在百货大楼的时候，也听过他的名字，也算个能人了。再加上有我儿子开口，嗯，合作的事情，到时候我会好好考虑地，你放心好了。”

    “那我也就放心了。”唐欢点点头，“对了老妈，现在您不生气了吧？咱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别为了那点小事儿不开心。最近阿，您钱多了，可脾气也越来越大，动不动就…妈，就比如我爸，那可是您地老公，还有我姥爷，他可是您爹，这么多年了，您难道不知道他们什么脾气？您现在这样子，不是，不是找闹心么？”

    “嗨，这些我也知道，”王慧琴听到这里叹了口气，“可，可这火就是控制不住！”

    “妈，所以我之前说您变了。”唐欢微微一笑，“是，咱们现在有钱了，可是，他们都是咱的亲人阿，这脾气阿，得往外面去撒，不是往里撒的。我姥爷啥人，您又不是不知道，哪有您这样顶撞的？他多那么大年纪了。还有我爸，都一起生活多少年了？他什么性格您能不知道？您也是，那些邻居的话你也信？她们啥人阿都，你过了那么多年还不知道？特别是那个刘大婶，他那口子，我听说可是跟老爸争副局长的位子呢，他们家巴不得我们家出点事儿。”

    “我知道，唉，可，可你爸他也，也太气人了！”王慧琴扁了扁嘴，“哼，你爸阿，打小就招女人，哼，当年我下乡那会儿，我好几个同学都去找他，后来，他上大学那会儿，也好几个女同学去招惹他。俗话说得好阿，女追男，隔层纱，以前有我在还好，现在我不在了，我这，我这不怕他一个把持不住…嗨，我跟你说这些作甚，你又不懂。”

    “…妈，那你…”

    “好了好了，咱回去不就是了。”王慧琴弹了唐欢额头一下，“我知道你啥意思了，我回去认错就是了。”

    说完，王慧琴就要开门下车，不过唐欢却忽然拉住了她：“妈，你要去干啥？”

    “回家阿？咋了？”王慧琴疑惑道。

    “呵呵，妈，你错了。”唐欢笑了笑，“咱现在首先不是回姥爷家，而是回家，回去找我爸！”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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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三章 榜样的办法！

﻿    自从唐欢跟老妈在车中一番详谈之后，两人关系马上亲近了很多，紧接着，王慧琴听从儿子的建议，先回家去主动跟唐振国道了歉。

    这夫妻么，正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加上王慧琴先认错，唐振国也就不为己甚，于是一起欢欢快喜的回娘家继续吃团圆饭。而回到姥爷家之后，还是由于王慧琴的低头，王庆林也就没再发火，加上沈碧云以及王慧芬的从中调和，一家人很快就热络起来，一起热热闹闹的包饺子吃团圆饭。

    等王忠孝下班回家后，也加入了这个团圆饭的活动，一家人至此是说说笑笑，一派祥和。

    而晚上吃过这个团圆饭之后，第二天，王慧琴就主动带着唐欢，跟唐振国一起去医院看望赵奶奶。

    王慧琴去医院看望赵***时候，正好赵奶奶这天精神头不错，赵奶奶先是对着唐欢这个孙子心肝肉的乱叫一通，紧接着，王慧琴充分担当了一个好儿媳的角色，又嘘寒又问暖，小嘴巴是的吧的吧说个不停，但都是说一些家庭琐事，惹得赵奶奶跟陪床的赵家二女儿咯咯直笑。

    看着跟赵奶奶一家，还有跟父亲有说有笑的老妈，唐欢这次才终于微笑着摇了摇头，原来的那个老妈，看来还是回来了，不，应该说，她的本性压根就没怎么变，对家庭，还是最看重的。

    其实想想也是，这还是八十年代初。国内拜金主义还不严重，而自己老妈去香港，又是一下成为大富豪。中间没有经历过那种看着别人慢慢有钱，自己却依然贫困的那种红眼病时期，心境上自然也就没有大变，虽然有点抠，但没有产生所谓地金钱崇拜，性格还没有被所谓九十年代后国内兴起的拜金主义所污染变形，只要微微一劝，她很快就会回归自我。

    说起来。这都多亏了唐欢跟老妈王慧琴在车中的那一番详谈，就是这一番敞开心扉地谈心，打开了彼此的心结，起码让唐欢了解到，自己这个老妈到底是个什么心态。

    当然了，与老妈放下虚荣，重新对家人放低姿态。变回原来的自己相对应的。这一次长谈之后，也让唐欢了解到，恐怕在短时间内，在金融投资方面，自己是说服不了她的，因为自己之前做的那么多，都被她当作是别人的阴谋论，完全不认为是自己天才的表现，再想要控制从股市上辛苦赚来地那些钱。恐怕很难很难。

    唐欢毕竟不是真的孩子，他是一个有着人生阅历的成年人，所以他清楚的知道，对此刻钻进牛角尖中的老妈来说，他一个才十二岁的孩子。目前可能会劝她放低姿态对家人好。但说到掌控钱财这方面，恐怕是说什么也白搭了。如果不想彻底撕破脸，就只能暂时取得一个缓冲。

    当然了，如果撕破脸硬要，先不说母子关系僵化，最后的结果肯定是自己倒霉，而且一分钱也要不到，只能让事情更糟糕。毕竟这个时代中国地教育，还是棍棒之下出孝子，父母之命大于天地年代，更不用说香港的司法制度，还是那套监护人最大的制度，自己一个孩子，在父母面前，基本是没有什么权利的。

    如果要怪的话，只能怪唐欢并不是一个对香港金融的政策跟历史了解透彻的人，只是凭着对大势清楚的优势，想当然的凭着剽窃地方法去作弊，对一切事情都过于乐观，从而犯了两点致命的错误。

    第一点，他对这个时代金融体系了解的太少，至少对目前香港的金融体系了解太少了。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前世只是国内一个玩过另类的中学老师罢了，在前世他都没去过回归后地香港，更别说这个后回归之前地香港了。

    原先，唐欢一直以为香港好歹是个自由港，这时候的银行，就像国内早先地那些银行那样，只要是自然人拿钱去都可以去开户，可了解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会儿事儿。

    在过去，七十年代的时候，香港银行开户，的确是只要存钱进去，然后银行给你个存折就可以了，可是后来由于73年股市风暴，加上港英政府为了打击国际洗钱活动，加强银行监管，规范了香港的银行储蓄制度。也就是说，尽管香港是自由港制度，但在银行开户，也必须持本人身份证才能到银行开户，而在香港拥有身份证，最少要十六岁。这还只是个人，至于公司开户，就更加的麻烦。

    这个规定，是适合全港的，就连唐欢属意的瑞士联合银行香港分行，也是这个制度。所以，当初唐欢为了尽快开户，就问自己老妈要了身份证，去瑞士联合银行香港分行开了个保密户头，自然了，那时候王慧琴刚有了身份证，对这个东西除了知道是能呆在香港的凭证外，其他作用知道的有限，毕竟那会儿在国内还没开始身份证制度。

    虽然这个帐户要实名，好在瑞士银行的保密制度还不错，后来，唐欢就是通过这个银行账户，通过陈彼得去操作股市权证。实际上，如果不是唐欢被陈彼得说动，去拿着自己老妈的身份证去财务公司借了一次高利贷的话，恐怕香港政府也不会那么快查出来王慧琴这个帐户在股灾中大赚一笔，后来他才知道，香港的警察，就是通过那个财务公司才顺藤查出王慧琴的。

    第二点错误，那就是唐欢在用老妈的身份证开户后，总是忙着自己的事情，缺少了跟母亲的沟通，以至于让王慧琴自己闷头去研究周围的一切，最终由于理念地不同。造成了这个后果。

    当初唐欢在股市大赚一笔之后，由于王慧琴接着被抓，精神有些受打击。总是呆在家，因此什么都是唐欢自己在外面大手大脚的干，花钱也都是通过那个账号。可他没想到的是，王慧琴毕竟是个人，还是个相当精明泼辣地人，这样的人，不可能真的安安分分在家相夫教子当家庭妇女。要知道，前世的王慧琴。后来可也是下海经商了的。

    总之，王慧琴在生活沉静一段时间后，心理上终于缓过味来，加上她毕竟也不算老，才三十岁，还很年轻，而且还有两个香港通陪着自己。于是她很快就适应了香港的许多环境。并且出于对儿子的关心，也开始了解起唐欢前段日子正在做的那些事情。

    于是乎，微微反应过来地王慧琴，出于自己的好意，就开始制止唐欢的这种“乱花钱”的败家行为，接着如同一个土财主进城不久，又凭空得到一大笔财产那样，急着回家炫耀。

    对于王慧琴来说，他的经济理念还是很落后。就是知道钱要攥在手里，对于负债经营根本是不可理解，因此，对唐欢收购的那几家负债的公司，压根就没放在眼里。要不是问了几个懂经济地所谓专家律师之后。得知接着卖要亏损一大笔钱地话。恐怕她不用等跟唐欢商量，立马就要找卖家了。

    后来。就是在那次桑塔纳车中谈心之后，唐欢曾经再次问了她，那就是问老妈到底是拿那笔钱怎么想的，得到的结果却是，王慧琴开始的想法，居然想着把那几个亏钱的公司卖了，然后钱都存在银行里，等着吃利息！

    就在唐欢张大嘴巴，要感慨一番，或者说要及时劝解老妈千万不要那么做的时候，王慧琴接着又道，说她把这个想法对那两个女人说了之后，她们马上就告诉她这样不合算，并且当面就算了一笔账，通过数字的方法告诉王慧琴这样做的坏处。

    最后，那个司徒燕发话，说如果要稳妥点投资，不如买楼，趁着目前香港楼市低迷，买楼，然后可以倒卖，也可以出租，光租金也是很可观的。就算楼价可能会跌，但只要房产还在，早晚都会升上去。按照司徒燕地话说，楼价虽然会根据这个那个原因有起伏，但楼市是硬资产，所谓楼市起伏所造成的动荡，主要是那些中小业主，针对那些贷款买楼的业主，但对王慧琴这种拥有过亿资金的大户来说，如果长期持有，是绝对合算的，光租金，就可以让王慧琴一家舒舒服服悠哉游哉地过完下半辈子，还是很富裕地那种。

    由于司徒燕的数据列地很清楚，加上王慧琴找人一打听，发现香港的规矩，这房子买了就是自己的，而且总体上都是在涨，顶多是涨的过程中有起伏罢了，的确比存在银行合算。因此，王慧琴打听明白这里面的道理后，就打算把唐欢从股市弄来的钱，大部分买楼，当个大大的包租婆。

    另外，王慧琴并不是个能闲下来的主，让她光等着吃房租，这显然并不符合她的性格。她此时毕竟是个刚从棉纺厂下来，然后又在百货大楼干过的无产阶级中等知识分子，对不劳动等着吃的这种资产阶级腐朽的行为，还没有适应。加上有钱了，有点想当老板了，于是就想着搞点实业，去当女厂长！

    对于她这个实际上是没事儿找事儿的想法，陈秀丽马上就提了个建议，那就是开服装厂。按陈秀丽的说法，在这个时代，开服装厂是个本小利大的行当，只要是香港牌子，在大陆那都是抢手货。何况现在深圳搞特区，邓总今年也才刚刚去深圳视察过，那里的优惠政策很不错，特别对于港商，到时候只要去深圳投入个几十万，就能开个很大的服装厂，而且绝对是供不应求，绝对稳赚。

    因此，就是这样，王慧琴最终的打算就是，把大部分钱买楼，然后留下个一两百万，留着去深圳开服装厂。这样的话，她既能过足厂长的瘾头，又不怕亏钱。至于自己的儿子么，自然得去学校上学，将来考大学考博士，再回来继承家业。

    总之。王慧琴的投资策略，是一种相当保守地方法，开拓心不足。但相对来说也稳定，不会亏本。

    如果唐欢不是众，如果唐欢不是一肚子的东西等着剽窃，如果唐欢不是对香港今后的房地产跟金融大势有自己地判断，知道还会继续来个港元风暴，并且楼市继续走低，打算在最低处再吸纳的话，他也打算这么做。

    可这些。他不能说，说了，在成果出来之前，也只能被当作胡话，所以，唐欢最终选择沉默，打算用别的办法来处理。

    什么办法呢？很简单。榜样的办法！

    唐欢很清楚。那笔钱，进了老妈的手，暂时自己是动不了了，而接下来的港元风波，如果自己不能继续大捞一笔，以此证明自己的正确眼光的话，恐怕老妈也不会听自己地。但问题来了，要证明，得有成果。没钱，怎么去证明？

    所以，归根到底，还得自己先想办法再搞一笔钱，然后用这笔钱去玩港币。通过投资的高回报。来证明自己的正确性。

    这次，可就不能自己闷头乱搞。让老妈以为是运气使然了。运气这东西，那是对外人说的，对自己人，最好还是不要如此。

    尽管这一次，由于自己要另外找钱，所以这第一轮的港元风波，比如港元因为中英谈判破裂而大幅度贬值的事情，弄不好老妈是不会跟着参与了，换句话说，那股市赢来的钱，恐怕不会起大作用，无法利润最大化。但只要自己能证明自己地投资正确性，接下来港元挂钩美元地政策，还是可以继续利用一下的，这一反一正，一贬一升，都可以赚钱阿。要知道，在记忆中，接下来的港元风波中，港元兑换美元可是从5：1跌到96：1的低谷，接着又因为新政策出台，也就是挂钩美元的政策，稳定在78：1的汇率上，这期间都是大有可为。

    可是，怎么搞钱呢？这个容易，他不是还有个刚制作好的音乐专辑么，那可是抄袭前世MJ的，这年月MJ死了，自己拿来剽窃那是心安理得。按照前世的经验，就算那张专辑没有前世M那么火，但也不会扑街吧，最少也能赚个几千万才对。

    至于说操作问题，其实这个问题也简单，之前唐欢也是钻了牛角尖，非要在香港搞。

    没错，香港地银行的确是实名制，个人投资也的确有很多限制，但不是所有国家都是实名制，也不是没有办法避免，否则那些投资大鳄就不会钻金融空子捞钱了。比如美国，在美国，有许多银行是可以匿名存款的，只要存钱就好，而且保密制度也不错，只要美国政府不调查，别的地方就别想查到。

    当然了，通过银行，这并不是最好地办法，要想把赚来地钱自己掌握，还要保密的话，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开公司，开投资公司。

    在那些避税天堂，比如维尔京群岛、百慕大等地，只要肯投钱开公司，并且金钱数目够多地话，是很方便的。

    这其中，由于当初唐欢曾经想过跟陈彼得合作，因此早早找人打听过这些在避税天堂开投资公司的事情，在他看来，目前最理想的开公司地方，就是维尔京群岛。

    维尔京群岛在今年，也就是1984年年初刚刚颁布了一个《国际商业公司法》，其中规定，允许外国企业在岛内设立“离岸公司”，可以提供非常优惠的政策，这其中包括：

    第一，在岛内设立的公司除每年交纳营业执照续牌费外，免交所有当地税项；

    第二，公司无注册资本最低限制，任何货币都可以作为资本注册；

    第三，注册公司只需1名股东和1名董事就可以，公司人员中也不必非要雇该岛居民；

    第四，不需要申报管理者资料，账目与年报也可以不公开。

    就是因为这些个公司法，特别是这四条，许多外国企业都开始在这个岛上注册一家空壳贸易公司，以此逃避关税，这已成为公开的秘密，当然，也是陈彼得告诉自己的。

    换句话说，这是个好地方阿，什么都保密，开公司也不必非要好几个人，也不用有年龄限制，而且，自己炒股票，还不用交税。加上香港也是免税港，允许外资投入股市，也就是说，通过维尔京群岛开个公司，然后用这个公司在香港就可以买卖股票了，并且这样一来，还能免除很多香港的税，当初自己通过瑞士银行买卖股票，在收割的时候，可是自动扣除了上千万的税款，而通过离岸公司，就不必交这个钱，简直是太妙了！

    就在唐欢在一边想的嘿嘿直笑的时候，病房门忽然打开了，这嘎吱的一声惊醒了唐欢，他下意识的一转头，马上就张大了嘴巴，因为进来的这个人，竟然是黄博高！

    他怎么会来？这个时候来这里又为了什么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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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四章 黄博高的来意

﻿    “这个时候来找我，一定是有事儿吧？”一起坐在医院走廊上的长椅上，唐欢对黄博高笑了笑，“不过，如果真有急事儿的话，干嘛不打个电话过来，还用得着你亲自来？”

    “嗨，电话早打过了，还打了好多遍。”坐在医院走廊上的长椅上，面对唐欢的疑问，黄博高笑着摇了摇头，“可是阿，每次接通电话之后，我们说要找你，接电话的人总说人不在，或者不知道，然后就挂了…所以，打了这么几次之后，公司就干脆派我亲自过来找你了。”

    “噢？原来是这样。”唐欢缓缓的点了点头，知道肯定是老妈这次来太嚣张了，广播局里接电话的人使坏，故意不去传话。没办法，现在大陆的电话普及率还很低，整个广播局，目前也就两部电话，要找人，还必须有人传话，要是接电话的人故意不找或者嫌麻烦，那电话根本就跟没有差不多，还不如写信。

    “您要知道，当初我跟黎先生曾经来过，比较熟悉这里的情况，而黎先生是总经理，还要坐镇公司，所以就派我来了。当然，实际上我对这个事情也很乐意。”黄博高接着道，“反正阿，公司里最近没我啥事，我就当公费过来散心旅游了，再说还能多巴结巴结老板，何乐而不为呢。”

    听到他这么说，唐欢微微一笑：“黄大哥说笑了，什么巴结不巴结的。再说来这儿旅什么游，看你地神色就知道路上很赶，也没好好休息。”

    “呵呵，也没很赶。毕竟，要玩的话，也得先把正事儿弄完再说阿。”听见唐欢这么说，黄博高笑了笑，接着马上正经起来，“老板，事情是这样的，你走以后…”

    “怎么还叫我老板？”唐欢听到这里后。马上打断了黄博高的话，“以前咱们不就说了，我年龄小，你叫我阿欢就可以，我也叫你黄大哥，什么老板老板地，多生分。而且我也不是老板。”

    “这。这…不好吧。”黄博高有些尴尬。

    “有什么不好。”唐欢笑了笑，“难道，以前我没钱的时候，你就肯叫我阿欢，现在我有点钱了，你就不敢了？你不会真是这么俗的人吧？”

    “怎，怎么会呢。”黄博高笑了笑，没说话，显然还是没放开。

    “唉。黄大哥。”唐欢看了看他的脸色，显然是心里还没有放下，就摇了摇头，“大哥，其实。我永远记得你对我的好。也记得我们当初的那些谈话。虽然现在事易时移，但归根到底。没有你的大李帮主，我也不可能这么快获得这一些。”

    “呵呵，其实，我也没做什么，那多是您自己有才华，还有就是黎先生的功劳。”黄博高应道。

    “不，他地作用是他，但你的作用也不可忽视。”唐欢紧接着道，“我知道，前些日子，我收购了华星，收购了亚视，还把黎大叔提升为总经理，但却没怎么提升你的地位，很多事情也没让你参与，呃，你心里是不是不太舒服阿。”

    “怎么会呢。”黄博高笑了笑，连连摇手，“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

    “就算你没这么想过，但这却是事实阿。”唐欢微微一笑，“这实际上都怪我，我应该早点跟你谈谈的，只不过前段日子一直忙，总抽不出时间，这些你都知道的。”

    “是阿是阿，前些天，您为了公司的事情也是操心不少阿。”黄博高连连点头，“整天忙里忙外，而且您还这么小，的确是让我们感到汗颜阿。”

    “嗨，你阿，说这些话一点都不靠谱，太没诚意了，拍马屁可不是你地风格。”唐欢再次一笑，接着摇了摇手打断黄博高地辩白，继续道，“其实呢，老实说黄大哥，我当初之所以没有让你提升，主要呢，是觉得你还年轻，应该在下面多学点东西，毕竟你跟黎晓田不同，虽然人脉不错，但在唱片公司的经验不如他丰富。还有就是，我发现你的统筹能力比你的音乐制作能力要强不少，因此，你应该是一个很好的经理人，而不是单纯去做音乐制作人。嗯，你看，你的人缘很好，跟谁都能谈得来，这本身就是个优势，所以，我想以后专门成立一个经理人公司，就算是我们公司的附属公司，作用呢，就是挖掘新人以及给这些新人提供全方位的经理人服务，噢，这个服务也包括公司的老艺人，而这个公司地总经理呢，我打算让你来当，你看如何？”

    “这，这…”显然唐欢的这一番话，让黄博高有些不知所措。

    “当然，我还记得，你永远是我的经理人。”唐欢眯了眯眼，接着叹了口气道，“其实，你也该知道，这公司名义上并不是我的，而是我母亲的，而她好像不太喜欢我搞这些，今次跟我谈了话，回去以后，我只有大概一个来月地行政权了，也就是说，在之后地日子里，我很可能对公司的事务就说了不算了。”

    “阿？”黄博高大惊。

    “是地，就是如此。”唐欢笑了笑，“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只要我做出成绩，相信老妈会改变主意的。而且，其实我也想过了，相比打理公司这些事情，我更擅长的是写歌唱歌，当然也有写剧本，噢，或者说是电影剧本的创意。嗯，也就是说，如果今后我真的不能操作公司业务，还可以继续当歌手，当创作人，那时候，你还愿意继续当我的经理人么？”

    “当，当然…”黄博高愣了愣，接着郑重的点了点头。“难得老…阿欢你这么看得起我，我，我怎么会，不。应该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全力以赴地帮您。”

    “呵呵，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唐欢欣慰的点了点头，“噢，话题扯远了，你这次找我来。到底是什么事儿阿？”

    “噢，对了对了，差点忘了正事儿。”黄博高拍了拍大腿，“事情是这样的，您回来香港之后，不是接着就回大陆这边探亲了么，跟您前后脚。您刚走不久。陈柳全跟美国的那个昆西琼斯就到了香港，他们是来追您地。”

    “追我？”唐欢不解，“追我干嘛？”

    “还不是你在美国写的那首歌？”黄博高笑了笑，“您大概还不清楚您写的那首歌，造成多大的轰动吧？”

    “轰动？有什么轰动？”唐欢不解。

    “噢，情况是这样的。”黄博高笑了笑，这就开始把事情一五一十详细的说了出来。

    这件事情说起来，还要先从前几个月说起。

    实际上早在二月份的时候，昆西琼斯就曾经跟美国著名黑人歌手莱昂纳尔-里奇商量过。打算写一首很大气的歌，以此来搞一个慈善演唱会，募捐来地钱，都去给非洲那些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同胞。

    为了这个计划，昆西琼斯跟莱昂纳尔-里奇都推掉了大部分的工作。更多的时间都是在家里。闷头创作这个演唱会的主题曲，而他们创作了好多首歌。但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那一次，唐欢因为非要找昆西琼斯来为《Thriller》做后期制作，找到了昆西琼斯，并且在知道这个事情后顺手些了一首歌，那就是《earethorld。

    这首歌，让昆西琼斯欣喜若狂，因为他发现这首歌，在很多旋律上，居然跟自己以及好友莱昂纳尔-里奇创作的某一首歌的旋律类似，但在主旋律上却更加地大气，特别是后面那反复地earethorld节，哪怕是清唱出来，也十分的具有震撼力。

    在得到这个歌曲的那天，昆西琼斯跟莱昂纳尔-里奇通了很长时间的电话，并且约他出来，把这首歌给他看，对方对这个歌曲也很满意，打算演唱会就用这个。可是，就在他们要再次见一见唐欢这个“原创者”的时候，唐欢却在当天下午就坐飞机走了，只是给自己家打了个电话，是昆西琼斯的太太接的电话，而那个时候，恰好昆西琼斯出门去跟莱昂纳尔会面去了。

    得知唐欢走后，昆西琼斯跟莱昂纳尔都有点败兴，不过这首歌实在是太好了，因此，昆西琼斯等人并没有马上去香港找唐欢，而是先飞去洛杉矶的录音室，先把这首歌的演奏部分制作出来。

    他们不眠不休，花了两个昼夜地时间，终于把这首歌的乐器部分制作出来了，紧接着，莱昂纳尔#里奇去召集美国其他出名的歌手，打算来共襄盛举，而昆西琼斯则跟陈柳全一起飞去香港，要亲自来找到唐欢，一来是谈版权问题，二来，也是希望让唐欢这个黄皮肤的“原创者”加入这首歌的演唱序列。

    可是，当昆西琼斯红着眼睛来到香港地时候，却得知唐欢又跟着母亲回了大陆。

    可想而知，当昆西琼斯知道这个事情后地心情会如何，可是，他太想及早跟唐欢见面了，这就要继续去大陆寻找唐欢。

    这个时候，华星的人，特别是黎晓田等人拦住了他，因为他们都发现，这个黑人大叔显然神色十分疲惫，应该好好休息，而且，现在中美虽然建交了，但大陆不是香港，不能随随便便让一个美国人进入，而香港人在这方面就方便了许多。于是，他们就让昆西琼斯不要着急，先去休息一下，他们答应，会尽早找到唐欢地。

    等昆西琼斯去酒店休息的时候，黎晓田对这个事情也高度的重视，因为这次活动，很显然是一个影响力很大的事件，尽管是慈善活动，不会有什么经济效益，但却能够让唐欢一炮而红，并且顺利打进美国市场。

    而且按照陈柳全的说法，唐欢录制的那个《Thriller》，好像更加适合欧美市场，并且美国的哥伦比亚公司也对这个专辑相当感兴趣，如果成功的话，那将会是华兴公司跟哥伦比亚公司的第一次合作，对于海外市场的拓展，是相当有利的。而作为《Thriller》的原创者加演唱者唐欢，要是能在之前，就有一定的知名度的话，那显然对这个专辑的热卖会更有帮助，将来跟哥伦比亚唱片公司谈判的时候，利益也能要的更多。

    很显然，让唐欢参加这个为了非洲的慈善演唱活动，就能够迅速的让他获取巨大的知名度，有了知名度，一切的一切，都好办了。

    就这样，无论是为了慈善活动本身也罢，还是为了唐欢好也罢，或者是为了公司的经济利益，华星唱片的人都急于找到唐欢，可打电话总不行，于是，去过一次大陆，并跟唐欢最早接触过的黄博高就选出来了，要他亲自去大陆，把唐欢给叫回来。至于黎晓田，他虽然也去过，但此时此刻还有好多事情要忙，就先不去了。

    “噢，是这样阿，我明白了。”听完黄博高说的话之后，唐欢点了点头，接着他站了起来，“那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趁着我妈心情好去跟她商量商量，如果她不回香港的话，我就先回去…噢，对了，你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什么非洲慈善的少说点，尽量多说这个演唱会能给我们带来多少好处就是了，而且这些好处最好夸张一点，听见没？”

    “放心吧。”黄博高笑了笑，也跟着站了起来，“干别的或许我不成，可要说到吹牛，绝对拿手阿。”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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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五章 四海一家

﻿    1984年5月2日晚上九点钟，在美国洛杉矶着名黑人歌星莱昂纳尔#里奇的私人录音室里，如果有外人在场的话，恐怕就会惊讶的发现，这一晚上，陆续有多达五十名全美国最知名的歌星全部悄悄而来。

    这些歌坛巨星闻名美国蜚声世界，他们每人都拥有众多如醉如狂的听众，而在他们之间，正如同中国的一句老话：同行是冤家。除了在比赛中同台角逐以外，彼此很少往来，更不会合作演出。

    让这么多着名歌星聚集在一起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都接受了同一个邀请，为了拯救非洲，为了一场美国空前的慈善活动，来给他们收到的录音带中那首名叫《earethorld的歌曲来现场录音。

    当这些歌手陆续进入莱昂纳尔的私人工作室的主控室之后，诸位歌星都会发现，此刻主控室里，已经站满了其他在名气上并不次于自己的，甚至是敌对的大牌歌手。

    对于后来者的惊讶，先来者总是先用一种奇妙的眼光看着他们，继而彼此微微一笑。他们本是艺术上的劲敌，相互之间，真是既熟悉又陌生，甚至还有些感慨。

    不过他们却很少说话，更多的只是微微点头，接着就透过主控室的玻璃窗，看着玻璃窗里正在试唱的人演唱。玻璃窗之内地人。只有两个演唱者。分别是莱昂纳尔#里奇跟一个黄皮肤地小孩儿，他们俩正在进行最后的试唱。

    对于玻璃窗之内的人，莱昂纳尔他们几乎都熟悉，就算不熟悉。也至少是认识，但是那个亚裔的小孩儿，却谁都不认识，但不容否认，这个亚裔小孩儿唱地歌非常不错。

    很快，歌曲唱完了，尽管主控室的众多歌星早就在收到的录音带中听过这歌，但今次亲自听一遍，还是感觉到震撼，于是。在里面的人唱完之后。主控室的人都不约而同鼓起了掌。

    10点30分，大家都在昆西琼斯的助手走进录音室，在他们走进录音室之后，昆西琼斯拍了拍巴掌，指着一个白人对他们道：“各位，在你们进去演唱这个不同一般的歌曲之前，先让我介绍一下这位来自英国的鲍伯#盖朵夫先生。鲍伯先生也是这次活动的发起者之一，他刚从埃塞俄比亚回来，非常想和大家说几句话。”

    昆西琼斯说完。鲍伯就站到指挥台上，用充满激情的声音对他们说：“各位，去年年底，我在新闻上看到，非洲正在爆发一起巨大地饥荒。依索匹亚等地区地人民。长期处于饥荒与营养不良而死亡，于是。我们就想，我们这些衣食无忧的人，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就在那个时候，我跟菲尔柯林斯就打算创作几首歌曲，通过义卖的方式，筹款支援非洲。就这样，我亲自去了非洲，去考察当地的情况，结果，情况比新闻上说的还要糟糕。当我回来之后，我却听说，在美国的同行们，也正要发起一个这样的活动，这让我很欣慰，我觉得，这次活动，完全可以联合举行，共创一次盛举，所以，我就来了。”

    说到这里，鲍伯顿了顿，接着道：“发起这次活动的原因，是为了挽救数以百万计的生命。今天，你们录制地这张七英寸的塑料唱片，将会是我们的控诉。我认为，目前非洲发生的是一种历史性的暴行，西方世界有数亿吨地粮食，却不送去救济即将饿死地人。但我们决不能对挨饿和连水都喝不到的人坐视不理。在非洲，如果你走进一间茅屋，你就能见到脑膜炎、疟疾和伤寒，你就会看到死人和活人躺在一起。在任何一天，你可以看到120万人在你面前慢慢地死去。有些地方，15袋面粉要分给27500人吃。这就是为什么今天请大家到这里来地原因。我不想使大家感到不愉快，或许你们可以从今晚要录制的这首歌里感受到来这里的原因，并通过这首歌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哗哗哗…一阵掌声，鲍伯微微点了点头，接着用手往下压了压，等大家再次安静之后，鲍伯微微一笑，继续说：“说实在的，其实，我虽然在非洲看到很多，听到很多，但回来后还一直没有找到一首足以成为这个活动主题的歌曲，因为，这首歌必须具有足够的震撼力…本来我这次来，更多的是一种联络，希望大家能够共同努力创作一首震撼的歌曲，但没想到，在这里我却已经听到了我最渴望的声音，而这个声音，呵呵，相信你们也都通过磁带听过了吧？你们先说说，感觉如何？”

    “太棒了！”鲍伯的话音刚落，着名歌星黛安娜#罗丝就抢先出口，“我太喜欢这支歌了！听到这个，我真恨不得马上就演唱出来！”

    随着她的这一声，大家也都点了点头，哄哄的说了起来，无非都是这首歌非常不错。

    “呵呵，安静，安静一下。”鲍伯再次微微一笑，又用双手向下一压，而随着他的这个收拾，下面的人再次慢慢安静下来。

    “你们的回答，我已经听到了。”鲍伯说到这里，用手一指那个亚裔的小孩儿，“我在这里要告诉你们，这首歌的原创者，就是这位才刚满十二岁的孩子，来自香港的迈克尔#唐！”

    随着他这一声，大家都把目光看向那个孩子，而这个孩子不是别人，正是唐欢。

    发现大家都看向自己，眼睛已经布满血丝的唐欢站了起来，向大家鞠了几个躬表示问好。却没有说话。因为，连续几天他唱地太多了，已经微微有些疲劳，此刻正在迅速地回复嗓子。

    “好了。这个小家伙已经整整三天没睡好了，天天都在演唱，所以此刻不说话，是正在恢复嗓子，以应付接下来的合唱，也就是说，接下来的合唱练习，他不会马上参加，直到最后的彩排，他才会加入。”鲍伯笑了下。“我就先说到这里。时间有限，我们还是尽快开始吧。”

    说完，他下来了，昆西琼斯则上了指挥台，他对下面地人说：“我非常荣幸能担任这个合唱的指挥，并由我的乐队来为大家伴奏。现在，请大家按照表上的安排，自动站好位置。”

    随着他的这一声，大家都自动自觉的根据事先的安排。走到自己应该站的位置，并且戴上了耳麦。

    等大家都准备就绪之后，昆西琼斯一挥手，彩排正式开始，大家很快就从耳机中听到唐欢事先录好的领唱。便都一起跟着唱了起来。

    到5月3日凌晨一点的时候。大家已经录制了几遍合唱，接着大家开始进行短时间休息。就在这个休息时间，大家都开始小声地，但却互相热情地打着招呼，毕竟在之前，大家很少有像现在这样的机会一样，可以一起这样毫无介怀的交流。

    当然，交流过程中，他们最感兴趣的，自然就是这首歌的原创者，这里面年龄最小的，也是唯一的黄皮肤亚裔人种的唐欢。

    不过，他们都知道此刻这个小家伙还是个孩子，不像他们这些成人，连续熬夜本身已经是很辛苦的事情了，还要不断地演唱，所以，对正在一边默默喝着水尽快回复体力跟嗓音的唐欢都没有去打搅，而是纷纷向鲍伯以及昆西琼斯这些活动发起人询问他的信息。

    就在这些美国的大歌星彼此互相交流，为这次活动而感到兴奋骄傲的时候，在一边安静喝水休息地唐欢，看着这些人群，却一直在暗自感慨，感慨自己竟然能够亲身参与这次盛会。

    自黄博高地口才相当不错，在病房里说明情况的时候，特别是当着唐振国还有赵奶奶地面，他临时发挥，在说明能够带来的金钱利益的同时，更多的是大谈那次活动的意义，说非洲儿童多么惨，生活多么难，这次活动又多么有意义什么的，一下子就把众人给打动了，因此，对于唐欢的回港，也是毫无疑义。

    就这样，王慧琴继续留下来，而唐欢跟黄博高搭乘一辆桑塔纳提前离开，先到省城，然后在省城坐火车去广州，在广州包车去深圳，最后从深圳过关回香港。

    回到香港之后，唐欢很快就跟昆西琼斯见了面，在彼此简单的交流一番之后，马上就坐飞机来到美国洛杉矶，并且在伯弗里的A&M录音公司跟莱昂纳尔#里奇、昆西琼斯以及着名的盲人歌星斯蒂夫#汪达尔一起没日没夜的完善这首《earethorld，也就是《四海一家》。

    连续奋战三天之后，他们终于把主旋律录的完美了，紧接着，他们就把这首歌录制了五十盘磁带，分别用快信的方式邮寄给美国最知名的五十位当红歌手，还随磁带寄去通知，且在通知的最后一段写着：“如果将来你们的后代问起来，他们的爸爸、妈妈为人类面临的饥荒做了些什么，你们可以骄傲地回答他们你们所做的贡献。”

    与此同时，英国的鲍伯#盖朵夫也正好赶过来了。

    对于这个鲍伯#盖朵夫，唐欢可是早知大名。在前世中，这个老头儿1984年的时候，就曾经在英国召集了十几名歌手，以《BanA为名，共同录制唱片义卖，用义卖所得的钱去援助非洲饥民，单曲他们知道现在是圣诞节吗？DothyknitsChristmas?）于焉诞生。这张单曲推出后，立即在全世界引起回响，光是英美两地就卖出约三百廿万张。

    而后来美国这边的《四海一家》，也是因为受了他这个行为的鼓舞，才最终形成。并且在这个活动中。他也是主要召集人之一。

    随着这两次活动地成功，由于他通过音乐向世界传达了爱心，并且基于他对非洲所做地贡献，在1986年的时候获得过诺贝尔和平奖的提名。更难得的是。此后地日子里，这个鲍伯老头儿始终对于第三世界国家人民的生活以及贫穷状况十分关心，常常力劝发达国家的政治人物要多为落后地区的贫穷人民着想，尽管多数是无功而返。不过，也因为如此，曾经提名鲍伯的挪威籍诺贝尔评审委员JanSimonen表示，鲍伯积极地以各种活动来呼吁世人注意贫穷国家的问题，也促使当今一些最有影响力的政治领袖们愿意采取具体的行动来帮助第三世界国家对抗贫穷，为了表扬鲍伯的人道关怀精神，因此2006年的时候。再次提名他为当年诺贝尔和平奖候选人。可以说。这个人是个真正有爱心地人。

    不过在这个时空，很多事情都发生改变了，就比如这次活动，本来应该推后，也就是说，先由这个鲍伯在英国举办《BanA地录制活动，然后才有《四海一家》，但因为唐欢这个意外，所有的一切倒过来了。《BanA还没有出现，反而最具影响力的《earethorld却先出来了。

    尽管歌曲有些颠倒，但鲍伯对于非洲的事情早已经上心了，而且他跟莱昂纳尔他们早先就认识，并且他这次也是刚刚从非洲回来。

    当他从非洲回来之后。莱昂纳尔马上就打电话给他。告诉他要举行一个慈善义演，还在电话里把歌曲放给他听。因此。听到这个歌之后，鲍伯马上就赶来美国，按照他的话说，他所构想的灵魂之音已经找到，剩下的，就是如果去组织，去完善这个构想。

    就这样，鲍伯留了下来，参加了这即将举行的联合录音，并且还打算，等这边的演唱结束之后，就马上赶回英国，通知英国地演艺界，也一起来演唱这首歌，不但要灌录音带，还要举办演唱会。

    很快的，美国这边的歌手陆续的来了，而且五十人中没有一个人缺席，因为这个活动太有意义了，而这首歌，也太棒了。

    一切的一切，唐欢都是亲自参与其中，真有种创造历史地感觉。

    如果说刚开始，唐欢还是抱着功利心思，是想为了自己地《Thriller》造势的话，那么在连续几天地演唱中，他却被这首他自己“原创”的歌给打动了，进而专心致志的，一门心思的想搞好这首歌的录制。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唐欢也想明白了，自己前世并不是一个金融专家，之后，如果要想有所成就，最好就是先去做自己最擅长的事情。自己最擅长什么？第一当然是教英语，不过这个显然没啥大用，那么接下来，就是他前生的爱好，音乐了。

    是的，或许什么成本控制了，什么人员结构了，他都不太懂，但是他懂音乐，懂电影电视，那么，先从自己拿手的事情干起，不要急功近利的去搞什么电视台，这样一来，或许才是自己的正途。

    就这样，随着他的认真，加上他脑海中有那么多现成的东西可以剽窃，所以，他的演唱越来越好，而在制作这首歌的过程中，还跟昆西琼斯等人学习了很多关于歌曲后期制作、舞台设计等方面的技巧，可以说，正在像前世MJ在音乐方面的路越走越近。

    不过，等到这些美国大歌星这次真的赶过来一起参加这个演唱的时候，唐欢却没有一点激动的心理。或者是他以前跟这些美国明星不熟悉，也或许是忽然想到，就算这样做，非洲也依然是贫困，没有一点起色，毕竟非洲人已经自己放弃了，而自己的祖国，却很多人依然在贫困线以下，也依然是吃不饱穿不暖。

    看看这些世界知名的打歌星，不是白人就是黑人，有几个黄种人？恐怕除了自己这个意外的“原创者”之外，再也没有一个亚裔了。

    也许，这是个契机，也是一种方式，这次活动之后，等自己影响力大了，等自己的钱多了，或者，自己也可以通过自己的力量发起一些活动，去救助自己祖国的那些同样饥饿的同胞。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这不正是中国人传统的儒家所提倡的么。

    “好了好了！”忽然一阵巴掌声响起，唐欢一抬头，看见昆西琼斯再次站在了指挥台上，“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我们再接再厉，这一次就是正式的合唱彩排了，大家可都要更认真一些。噢，对了，差点忘了，女士们先生们，在这次演唱之前，我想先让大家见几个人。”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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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六章 最佳时机

﻿    昆西琼斯说完之后，录音室的门被打开了，汪达尔从外面领进两个黑人妇女，据说是来自埃塞俄比亚。

    随着这两位瘦得皮包骨的黑人妇女的到来，室内顿时鸦雀无声，渐渐的，一股沉闷而又压抑的气氛笼罩着每一个人的心头。

    终于，两位黑人妇女中一位个子较高的人用英语说了一句：“我代表我们国家所有的人感谢你们。”

    说完，两个人便低声抽泣起来。

    此番情景，几乎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很多歌星也都跟着泪流满面。

    这个时候，昆西琼斯打破了沉默，他低声说：“好了，让我们开始吧！”

    昆西琼斯话音一落，音乐响起，大家都默默的带好耳机，根据事先排练多次的顺序，挨个演唱。

    这一次，一直在一边养嗓子的唐欢也加入了序列，在众多明星接连演唱之后，终于轮到了自己，而他演唱的，正是歌曲中的第一段高潮：我们是世界，我们是世界的孩子，我们是创造光明的人，让我们伸出救援之手，我们在拯救自己的生命…

    这次众多歌星的录音过程，被摄影机全程记录，并由美国著名影星简-方达主持了这次实况的电视节目。她在最后说：“录制这张唱片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这不只是个星光熠熠之夜，而且还是流行音乐史上一个最高尚的时刻。它说明，流行音乐在过去几年产生地众多的歌星。对这个世界具有责任感。我们还有许多工作要做，这仅仅是个开头。”

    后来，这首歌。被收录在USAforAfrica的专辑里，而这次全程记录地过程还被录制成了MV，并由于这个歌曲本身的崇高意义。开始在世界各大电视台热播，而买断费，全部用来赈灾。

    1984年5月25日，是这首MV播出的最高潮，在这一天，世界各地有超过8000个电台同时播放《四海一家》，其中就有唐欢所有地亚洲电视。

    歌曲相当的有震撼力，再加上各种大牌明星的出场。效果非常的明显，这个节目的播出。打破了大部分电视台的收视率记录。

    在这里面，由于唐欢是这个MV中唯一的亚裔黄种人，同时在这首歌曲录制中还有着重大作用，是歌曲的原创者，因此唐欢控股地亚洲电视，凭借这个优势。获得了香港的独家转播权。也就是说，如果香港其他电视台，比如无线要播放这个MV，都必须经过亚视地同意，也必须跟亚视去买。虽然所有的版权费都要去募捐，不得留用。亚视不能通过这个得到多少经济方面的利益。但由此而来的收视率提高以及影响的扩大，都是实实在在的。这些东西对电视台这样地媒体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硬指标。

    然而，这个歌曲的录制只是一个开始，围绕这首歌，更大规模的文艺演出，还在继续。

    1984年6月1日国际儿童节这一天，名为“拯救生命”的大型摇滚乐演唱会分别在英国伦敦和美国费城同时举行。1日中午，演唱会先在伦敦威姆布莱体育场开幕72000人出席了开幕式。两小时后，美国费城约翰肯尼迪体育场的音乐会也宣布开始，共有9万多人观看了演出。

    演出一直持续了16个小时，并通过全球通信卫星网络向140多个国家播出了实况，估计总共吸引了近15亿地电视观众，在香港地区地直播权，毫无疑问的全部授予亚洲电视。

    亚洲电视因为这场直播，收视率直线上升，不，应该说是横扫一切，打破了香港电视台节目收视率地记录。毕竟这一次的活动中，香港也有人参与其中，而且还是歌曲的原创者，甚至还是亚洲电视控股主席的小开，自然更加让香港人与有荣焉。

    同时，这次演唱会，全世界总共有超过100多位著名摇滚乐歌星参加了这次义演，他们之中有鲍博迪伦、保尔麦卡特尼、布鲁斯斯普林斯廷、蒂娜特纳、艾尔顿约翰等等等等。

    这一天，整个世界都洋溢着无私的感情。这场大型摇滚乐演唱会的组织者、爱尔兰籍歌星鲍伯#盖朵夫(BobGeldf)事后无限感慨地说：“这不是一次流行音乐会，也不是一次电视演出，而是对人的拯救。”

    而在这场演唱会之后，另一个重要的结果就是，摇滚乐的地位发生了改变。在之前，摇滚乐歌手被人们普遍认为是颓废、放荡、荒唐的的代表，而这次音乐义演，让摇滚歌星们紧密地团结起来，共同完成了这一历史的壮举。在演唱会的最后，众多摇滚歌星们一起拥着年龄最小的唐欢，齐声高唱起音乐会的主题歌《四海一家》，发出了最高亢的声音，也表示了他们共同的心愿。

    毫无疑问，这次“拯救生命”的大型摇滚乐义演活动获得了巨大的成功，活动中一共为挣扎在饥荒中的非洲灾民募集到5000多万美元的巨款。主流媒体一致认为，这次的摇滚义演，那些摇滚歌星们完成了靠政治家喋喋不休的演说和国际会议没完没了的讨论所根本完成不了的壮举。

    鲍伯#盖朵夫，因为是这次活动的主要召集人之一，因此受到了大众的肯定，并且由于他在此后的日子一直为贫穷非洲奔跑，基于他所做的重大贡献以及爱心行为，在此后的日子里，也就是1985年曾经被提名为诺贝尔和平奖得主。

    当然了，跟这些相比，这次活动中获得荣誉跟名气最大的人。无疑就是这首歌的“原创”者，年龄最小地亚裔香港歌手，十二岁的迈克尔#唐。也就是唐欢了。

    其实抛开唐欢是这首歌的原创者不说，唐欢地年龄跟肤色，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亮点跟新闻话题。而他的歌声，无疑也是极具感染力地，毕竟童音么。再加上这个活动的主题昂扬向上，所以，演唱会的中心人物，不是那些早已经成名已久的摇滚歌星，而是唐欢这个突然窜起的天才儿童。

    没错，天才儿童。至少世界各地的主流媒体大都是这么报道他的，因为随着这次活动的成功。关于唐欢地一切，至少表面上的东西，陆陆续续都给人给挖了出来，最多地，都是集中在他的音乐才华，以及来港后的迅速致富。或者说幸运。

    唐欢在这次活动后，被英美两国的多家媒体评为笑得最灿烂的儿童、最有爱心的孩子，最渴望得到地儿子等等称号，并且获得“洛杉矶最可爱的孩子”称号，换句话说，唐欢已经变相的获得美国绿卡。如果他乐意。随时可以来美国洛杉矶定居，成为美国公民。至于香港本地。也给了唐欢很大的荣誉，不过他们很聪明，除了给唐欢荣誉市民的称号外，还给他的母亲王慧琴也颁发了荣誉市民地奖励，并且港督还亲自接见了他们。

    同时，与这些比较虚地荣誉相比（美国跟香港颁发的荣誉市民，对唐欢这种有钱人来说，就是虚地），唐欢也由于他甜美的歌声，灿烂的微笑，加上天才的作词填曲创作能力，马上在全世界都拥有了一大批忠实的粉丝，不但主流的黄种人为他的天真跟爱心所折服，就连白人、黑人，也全部喜欢上了唐欢这个天真浪漫而又多才多艺的小童星。

    自然了，随着唐欢表面上的情报越挖越多，除了好的报道外，由于还在冷战，因此许多西方媒体居然借唐欢一家近期从大陆出走香港的事情大做，以此污蔑中共，比如说收到迫害了，不满党跟政府了等等，名义上都没有说唐欢一家如何坏，反而不断的褒扬他们，这很明显就是在攻击中共政府。

    结果就是，这些报道让五月中旬就回港的王慧琴忧心忡忡，整日闭门在家，总在担心自己老公会不会因此受到什么迫害。

    王慧琴这么担心是有原因的，由于赵奶奶还不能马上来港治疗，加上唐振国对很多事情还有顾虑，因此依然在北城县呆着，所以，在出现这些污蔑性的报道之后，王慧琴不得不为自己的老公担心，一直想在报纸上搞个什么声明之类的，澄清自己当初不是因为害怕中共才来香港，一直坚决支持我党之类的。

    对于老妈的这个想法，唐欢当然是断然给与了驳斥跟拒绝，一点都没有商量。按照唐欢的说法，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持沉默，说得越多，就错的越多。只有保持冷静，保持低调，该干嘛干嘛，那么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污蔑性的东西一直得不到呼应，自然而然就会慢慢消失了。

    由于此时唐欢获得了巨大的名声，已经验证了他之前所说的话，再加上王慧琴已经被那些报道弄得有些六神无主，所以对儿子的劝解，也大都听得进去。于是，再也不管这些，甚至还把电视台跟唱片公司的管理权再次交给唐欢，自己只是安心在家里跟陈秀丽等人安心学粤语，顺便养花种草研究美食，静等这段风波过去。

    其实，唐欢对老妈那么劝解归劝解，但要说不担心自己还在大陆的老爸那是假的，所以，他专门派了个人过去当联络员，还想办法给自己北城县的家，也就是唐振国的住所安了一部电话，方便随时联系，而在这个时候，唐欢也忽然想起那个殷音来，甚至打算万一出现意外，就再一次找殷音帮忙不过，很显然唐欢的这些想法都是多虑了，据联络员所知，唐振国在单位依然是每天上班，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仔细一想，唐欢就想明白了。自己现在已经成了世界知名的公众人物，还是特正面，特阳光的那种，如果在此时，自己的父亲在内地被迫害，那可就真的印证那些污蔑报道了，中人尚不为，更何况现在国家的领导人都是国家最清醒的人之一，难得的智者。

    照这么看，面对国际上那些负面报道，国内政府对自己父亲的办法，就是一切照旧，否则，按照父亲的情况，他早就不会继续上班了，毕竟他现在有的是钱，根本不需要靠工资。何况母亲回来说，父亲已经同意，等一切稳妥之后，会带着赵奶奶一起过来香港这边，而且在王慧琴来港的时候，唐振国几乎已经不工作，更多的时间都是在医院陪伴赵奶奶。现在，他又继续每天上班，很明显是有人找他谈过话，故意如此。

    但不管怎么说，照这个情形看的话，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国际上那些负面报道就算说的再不堪，自己的父亲也不会有问题了，反而还会受到优待，前提是，自己这边不要乱说话。

    也就因为这样，唐欢控制下的电视台跟杂志，对此时都是决口不谈，一致的保持沉默。

    “现在是时候了。”就在外界正为唐欢的各种“正面”报道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唐欢却坐在总经理办公室的椅子上，对眼前的黎晓田跟陈柳全微微一笑，“是时候推出我们之前制作的音乐专辑《Thriller》跟那个MV了。”

    “现在？”黎晓田皱了皱眉，“阿欢，你现在麻烦缠身，而且涉及到政治…现在推出专辑…是不是再等等？”

    “你说呢？”唐欢再次微微一笑。

    “阿，老板…不，阿欢说的没错！”陈柳全忽然一拍手，满脸喜色，“现在正是推出这个专辑的时候，Thriller，Thriller，此时此刻，正是最佳时机阿！”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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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七章 效果很好！

﻿    黎晓田也不傻，当陈柳全先一步说出这点之后，他也很快就明白过来，此刻确实是最佳时机。

    是阿，之前，唐欢在参加《四海一家》义演之后，黎晓田还有点担心，那就是担心《Thriller》在这个时候推出合适不合适，毕竟这个专辑从内容上来说，是有些叛逆跟惊悚意味的，与唐欢当前阳光的形象不太符。不过现在，当很多媒体开始抓住唐欢从大陆来香港这个点大做的时候，这种外部的压力，仔细一想，似乎更适合在这个时候推出《Thriller》专辑。

    目前唐欢的关注度正是最高的时候，而且在阳光形象的同时，还被一些西方媒体别有用心的借来进行政治宣传，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压力，而在这个时刻推出那张专辑，从商业行为来说，效果应该是最好的。

    看到黎晓田也在那点头，显然是想过来了，唐欢对此微微一笑：“不管是什么新闻，过一段时期后，总会过去的，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总会慢慢淡忘，可是，在关注度最高的时候，合理的利用那些新闻点，却可以给我们带来更多的经济利益。没错，现在我是比较麻烦，但这也是个机会。本来，我们的预计是，《Thriller》专辑恐怕要等一段时间再推出，避免跟我刚参加的那次义演活动的主题相悖，但现在这个情况，接着推出这个专辑的歌，正合适。”

    看到黎晓田跟陈柳全都点头之后，唐欢接着说：“不过，我还是那个意见。为了追求利润最大化，我们不能整张专辑一下推出去，先出《Thriller》这首单曲的MV，然后再推出这张专辑。对了，徐客不是早已经回来了么，继续找他，告诉他，我们还要拍摄其他的MV，比如《BillieJean，比如《BeatIt》。”

    说到这里。唐欢慢慢的站了起来，对也跟着站起来的黎晓田跟陈柳全道：“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运作起来…一切都是虚地，利用任何机会，把钱拿到手，那才是实的。”定的第二天，《Thriller》的单曲MV，就开始先从美国开始登陆了。

    《Thriller》的MV，刚开始是在美国的MTV节目中试播。而在播放之前，唐欢早就找了律师，跟MTV公司签订好了详细的协议，那就是这首MV，版权还在唐欢的手里，MTV只有免费播放三遍的权利，期间不得在其他任何频道播出。而且，如果三遍过后还要继续播出，就要重新商谈合约。

    唐欢专门要求这么做，是因为在前世中的历史上，哥伦比亚电视台就是钻了这个空子，曾经让MJ等人吃了个大瘪。这次地唐欢显然是不会犯这个错误的。

    毫无例外，MTV在播出了唐欢的这个MV之后，取得了空前地成功，免费播放三遍之后，要求MTV再次播出这个MV的普通民众电话打到爆，很多商家也不断的打电话过去。要求这个MV播放的时候插播他们广告。不得不跟唐欢的律师打电话，要求重新谈一下关于播放版权的问题。

    为了利用MTV的影响力。更多的扩大这个MV地知名度，因此谈判之初的时候，唐欢的要价并不高，只要了五十万美金，让MTV买断一周的发行权。

    结果，MTV买到后，就开始二十四小时不停播放，在尽力压榨利润的同时，也让《Thriller》这个MV开始让越来越多的美国人认识到。

    鉴于《Thriller》这个MV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更多地电视台都开始跟唐欢谈购买版权的问题，而唐欢也都很痛快的以一周一百万美金的价格全部卖出去。

    《Thriller》的播出，成就了效益日渐下滑的MTV，第一次奠定了MV这种音乐录影带地地位，让MV从唱片附属的地位走了出来，真正成为一种独立的影音模式。而根据之后的统计数据表明，光这个MV的电视播映权，仅仅在1984年，唐欢就在全世界狂卷了两千多万美金的版权费。

    在MV在世界各大电视台热播地时候，唐欢趁势推出了《Thriller》地家庭录影带，这个录影带里，除了这个十五分钟的MV内容外，还有一些拍摄《Thriller》地花絮，这都是早就商量好的东西。就这样，正文加花絮，一共45分钟的家庭录影带，定价是2595美金，结果，这个录影带当时就在美国卖出了超过五十万张，创造了家庭录影带的销售记录，也带旺了家庭录影带的生意。

    这还不够，在推出录像带的同时，唐欢控股的华星唱片，及时的推出了《Thriller》的唱片，先期推出的十万张，全部被抢购一空，只得再加紧时间继续录制，最后，在1984年当年，仅在香港，就卖出了100张，成为香港唱片发行的一个奇迹。而随着岁月的流逝，销售的字数也在节节升高，而这个销售记录，唐欢在世的时候，一直没有人打破，就连他自己也不成。

    可惜的是，华星唱片只在香港有市场，在香港之外，并没有发行权，因此最终的海外发行，都要跟其他大型的唱片公司协商。

    而在唐欢的经理人黄博高透出这个意思之后，在海外有发行权的各大唱片公司蜂拥而来，什么哥伦比亚、华纳、环球、宝丽金等等唱片公司都是哭着喊着要买断这张唱片的发行权，而唐欢的应对策略很简单，来者不拒，价高者得。

    最后，哥伦比亚唱片公司获得了美国的独家唱片发行权。宝丽金则获得了欧洲的发行权，其他获得独家发行权还有台湾地飞碟唱片、日本的索尼公司等等，而这些发行公司的待遇都差不多，先期两百万美金的独家发行费，然后发行唱片的时候，每一张唱片销售利润的百分之五十都要归属唐欢。

    在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Thriller》称霸美国专辑榜冠军宝座长达38周，专辑内的9首作品，7首被发行为单曲，7首均打入了美国流行音乐排行榜Top10。创下了当时的最高记录。

    同时，这张专辑在一向苛刻的美国葛莱美奖上也大放异彩，1984年当年就一举捧走了7项（12项提名）大奖。加上唐欢因《earethorld这首歌获得地特别增加的“最佳慈善音乐奖”，唐欢在当年的葛莱美上共拿走了8项大奖，创下了个人单年度得奖地最高记录！

    除了格莱美，《Thriller》在当年其它各大颁奖典礼上也出尽了风头，在全球获得了超过140项大小奖杯，罕有地成为音乐史上商业与艺术的双赢之作。

    1984年的时候，没有全球网络，没有DVD。没有数码电视，没有超速调制解调器，而冷战的敌对因素也使它没有能力进入当年共产主义阵营国家的市场大门，因此，《Thriller》这张专辑，毫无疑问的创造了一个传奇。

    后来，根据美国唱片工业协会统计。它已经在美国国内卖掉了6400万张；在海外，它当仁不让地登上了众多国家的排行榜并名列前茅：仅在英国一地就卖出了380万张；在日本歌榜上则连续呆了68个星期，甚至在南非都成为了冠军；而在前苏联，当时官方媒体虽然愤力抵制迈克尔#唐的《Thriller》，可是它地走私卡带却到处蔓延并被音乐爱好者们收藏。

    到2005年的时候，据美国唱片工业协会和索尼音乐公司的联合统计。加上由《吉尼斯世界记录》当年公布的官方数据，《Thriller》这张专辑在全球的销量已超过154亿张。毫无例外的成为了世界上最畅销的专辑，并被《吉尼斯世界记录》永远载入了史册。

    而在当时，也就是1984年八月份地时候，A&M唱片公司老板GilFriesen评论道：“迈克尔#唐是个奇迹，这个来自东方的孩子让整个音乐工业都因之受益。”

    是的。当年《Thriller》及其相关产业在美国国内的赚取的总利润大约就达到52亿美元。围绕着该专辑甚至产生了一个新兴的产业——它地衍生物：包括，杂志。报刊，录影，游戏等等，一直被后人所津津乐道。而有着强烈个人风格的《Thriller》的音乐录影则为后世录影带的拍摄定下了极高的标准，开创并促进了80年代以来的世界MV时代蓬勃发展。

    因此，正像唐欢地经纪人黄博高后来指出地那样：“阿欢在音乐界里享有最高的版税收入，至今无人能打破这个记录。”

    仅仅在1984年，这张专辑地销量就已经在世界各地全部打破超白金的记录，而唐欢平均可以从每一盘售出的《Thriller》唱片里获得大约25美元的提成，当然这还不算上来自2595美元一盘的长期雄居排行榜的音乐录影带《Thriller》、《BillieJean，《BeatIt》的销售所得的收益、电视台的播映权、百事可乐的付给他的广告费等等。

    这些收益加起来，在整个1984年，单单围绕着《Thriller》这张音乐专辑以及衍生物，唐欢就在全世界赚取了超过十五亿美金的收入，这还是税后以及去除各种费用的纯收入。

    如果再加上当时的美元价格以及后来的通货膨胀，也就是说，在1984年，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他的提款机，而唐欢，也一跃成为了当年最闪耀的明星，身价最高的儿童，最能赚钱的歌手等多种称呼。

    由于这个专辑的巨大成功，唐欢在《四海一家》演唱会之后受到西方媒体的一些接力攻击大陆政府的行为，也在这种铺天盖地的宣传攻势中消弭无形，人们再也不去在乎，唐欢一家当年是怎么来香港的，又对大陆政府是什么态度的问题了。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对当时的唐欢而言，唐欢推出《Thriller》的目的其实并不是要赚多少钱，而是希望靠这个记忆中很热卖的专辑去转移人们的视线，让那些西方媒体不要再整天盯着自己母亲的所谓政治倾向问题。

    可以这么说，效果很好！出乎意料的好！好的都有点让人受不了了！

    这是因为，在专辑推出后，世界人民最关心再也不是唐欢一家的政治倾向问题，而是音乐音乐，还是音乐。同时，唐欢也因为这个一下成了更出名的公众人物，以至于他此后不得不更加的深居简出，以避免那些狂热粉丝的追逐。

    不过，福祸两相依，在唐欢因为成为公众人物而失去自由，不得不深居简出长期在家之后，却让唐欢避免了继续上学的痛苦。而在此后的日子里，他也相对的获得了一段难得的平静时刻，让他可以安心的跟刘诗坤继续学钢琴，也可以继续看看书，充充电，甚至在背地里继续在金融方面搞三搞四，真正玩起了幕后人的戏码。

    PS：去老丈人家，累的实在不行了，先上来这4K多字，这过年实在太累了。接下来，就要涉及到其他方面的比如金融、、实业等事情了，不单单会在音乐一方面。

    还有，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回来一看，最近24小时的订阅回升了，这简直是…眼泪哗哗的。好了，不多说了，实在太累了，去睡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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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章 健力宝传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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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不错，指法进步很快，李斯特的这段曲子，你能做到这点，已经相当不错了。”看着唐欢弹完一曲后，刘诗坤静静的点了点头，“所以我一直都说，要弹钢琴，基础一定要打好，而且，也一定要坚持练习，哪怕是天才也一样。这段日子你能这样静下心来练习，而且还这么勤奋，我很欣慰。唉，前段时间你身上有那么多风波，很辛苦吧。”

    “谢谢老师。”唐欢微微一笑，从钢琴前面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其实，我也是不得不安静阿，至于那些风波么，也没啥，不招人妒是庸才，过去这段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而且，托这些风波的福，能让我安心跟老师学琴，这样的生活也很不错。其实，您白天要教那么多学生，晚上却还要回来单独辅导我，最辛苦的还是您阿。”

    “这没什么。”站在一边的刘诗坤微微一笑，“我早说过，你是我这一生中，所见到过最有天赋的孩子，对于音乐的表现力、感悟力以及创造力上，都有很高的悟力，而对于这样有天赋的孩子，相信所有的老师都喜欢。嗯，你唯一的缺点，就是太浮躁，不够耐心。你看，现在你能安心下来，是不是进步就很多？唉，很可惜，你这么高的天赋，却总不愿意安心下来练习，总是有那么多杂念，这对钢琴家来说，特别是你这种筑基阶段，很要不得。”

    “老师，您又来了。”唐欢耸了耸肩膀，“我早说过了，对于弹钢琴。我只要开心就好，又不是非要当什么钢琴家，会那么多技巧，获得那么高的地位，对我来说毫无吸引力……好了，咱不说那些了，我老妈好像做了甜品，咱出去吃点吧。”

    “还是先等等吧。”刘诗坤微微摇了摇头，“吃甜品不忙，难得我们有时间。还是专心练琴吧，否则。不知道你接下来还有没有时间练习。不管你想不想在将来成为著名的钢琴家，但我作为你的老师。还是希望能多教一点是一点。来，再把这章地第三小节练习一下，弹得时候，你要注意……”

    就在刘诗坤还要继续要唐欢练习钢琴的时候，房门忽然敲响了，同时传出佣人张妈的声音：“唐少爷，刘先生。黄博高先生又来了。正在客厅，要求见少爷。不知道……”

    “唉……”听到这里，唐欢还没出生，刘诗坤先摇了摇头。接着对唐欢道，“看来你还是有事情阿。这样，你忙吧，我先出去。”

    说完，刘诗坤微微一摇头，这就慢慢的走了出去。

    看着刘诗坤离开的背影，唐欢微微一愣，接着就反应过来，对站在门口的张妈道：“让黄博高过来吧，到这里来。”

    ……“来，先喝杯水，”黄博高一进来，唐欢就递过一杯凉开水，“这房间没有茶，只有凉开水，不好意思下了先。不过，这里谈话比较安静，等下我们谈完了，可以出去，我老妈又做了不少甜品，你可以尝一尝。”

    “呵呵，不用，不用了。”黄博高笑着摇摇头，“凉开水就好。”

    “你不介意就好。”唐欢也拿起一杯水，先喝了点润了润喉咙，这才对黄博高道，“怎么样，我交代你做的事情，都做了么？”

    “嗯，我这就是来跟您汇报的。”黄博高点点头，接着拿出一个本子来，“嗯，首先，您说的那个在国泰航空公司工作的张雪友，我们已经找到了，我们接触后，发现他只是一个小职员，反而对唱歌以及演艺圈很感兴趣，我们去找他之前，他正要打算参加今年地全港十八区业余歌唱大赛。呵呵，这次他听到要跟我们华星唱片签约，而且您还会给他专门写曲作词，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呵呵，这多亏阿欢您的名声够大阿。”

    听到他这么说，唐欢微微一笑：“这些就不要说了，接着说别地，说说，那个健力宝如何了？”

    “噢，对，健力宝。”黄博高点点头，“早在今年3份的时候，您就要我去找广东体育科学研究所地研究员欧阳孝，说他研发出了一种能让运动员迅速恢复体力，而普通人也能喝的饮料，希望跟他合作出品这种饮料，可是，当初我们找上门后，却发现他根本就没研究出这个东西，只是有一个模糊的想法。当时我曾经跟您提过，您说没关系，让他继续研究这个东西，说那就是一种类似含碱电解质的饮料。嗯，由于我们给了他充足的经费，又有一定的研究方向，因此他研究的很快，在五月初地时候，他已经研究出了三种不同口味地电解质饮料，有橙黄色类橙味、暗黄色的柚子味、还有明黄色柠檬味，不过当时好像味道还有点不足，所以一直拖延到现在。前些日子，他打电话说研究成功了，我去尝过了，那几种口味地产品味道都非常不错，而且经过检测，里面的矿物质电解质什么的，也都非常不错，能够达到世界……”

    “先别说那些了，这个我都知道。”唐欢摇了摇手，“我想知道地是，这种产品的生产线如何了，还有，跟国家体委的人接触如何？”

    “嗯，生产线问题，我们已经跟百事可乐公司打过招呼了。”黄博高继续道，“他们来人说，保证给我们的是最先进的，他们正在使用的全自动化生产线，而且给我们的价格也保证最低，但有一个附加要求，那就是您必须给他们做最少一年的广告，成为他们的广告代言人，当然了，他们说了，广告费是一分钱不会少我们的，可如果您不给他们做广告，这生产线就……”

    “早料到了。”唐欢点点头，“这没关系，广告而已，还有钱赚，我答应了，但你要跟他们说说，生产线最好快点运过来，现在已经六月份了，中国奥运代表团马上就要出征，我可等不起。”

    “呵呵，这您放心。”黄博高笑了笑，“他们答应了，只要您同意，生产线以及马上起运，技术人员也会随船到达。而且，如果您还是等不急，他们还可以让深圳的百事可乐分公司代为生产我们要生产的易拉罐饮料，反正配方在我们手中，只要我们事先调好母液，他们只是负责生产，到时候是不会泄密的。”

    “那就好。”唐欢点点头，“那国家体委那边？”

    “这个，也都操作好了。”黄博高吧嗒吧嗒嘴，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两口，这才继续道，“早在三月份，健力宝的标志就已经设计好，并且在国内外注册完毕，只可惜，当初健力宝这种饮料还没有完全生产好，因此没有产品去操作。不过，前段日子自从你说过，让欧阳孝先完善一种口味，其他三种口味慢慢来之后，他就已经把橙味的饮料研究完善了，而且，在上周五的时候，我们也让深圳百事可乐生产了两百五十箱这种橙味易拉罐饮料，免费赠送给正在广州开会的亚洲足联，并且……”

    “并且什么？”唐欢一皱眉。

    “并且，我，我还私下做了决定。”黄博高看了看唐欢，继续道，“当时，他们曾经问我要钱，我看他们这样，就私下里自己掏钱给了那些体委官员每人三千块钱，并且还给了承诺，只要这种饮料通过，成为奥运代表团指定饮料后，他们每人再给三万块。”

    听到黄博高这么说之后，唐欢不置可否，只是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这才继续问：“那结果呢？”

    “结果，很成功。”看唐欢没有责备的样子，黄博高继续笑了笑道，“我们的产品，在当时是唯一易拉罐产品，比其他国产饮料好的太多，而且口感也相当不错，再加上我们出的那一大堆专家认定，就那什么电解质，什么对身体有好处之类，再者说，他们还等着我们的三万块呢。所以，事后他们告诉我，这次奥运会，他们十有八九，不，是一定会选用我们的健力宝。”

    “那就好。”唐欢点点头，“我只要结果，如果结果完美，中间的过程，不必太在意。你的承诺，我们会兑现，而且你私下花的钱，那属于公关费用，我会给你报销的，呵呵。”

    “那可太谢谢了。”黄博高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其他的倒无所谓，我就怕您交代给我的事情办不好，唉，不做不知道，一做这些事情阿，还真是让人……阿欢，以后再有这种事情，你还是找别人去做吧，你知道的，我对这些又不了解，特别是跟大陆官场打交道，我还是更喜欢做音乐。”

    “呵呵，好了好了，我知道，知道了，这不是暂时没那么多可靠人手么。”唐欢这时候已经站了起来，笑着拉起黄博高的胳膊，“这件事情你已经办的很好了，放心，以后我会物色其他人选的，不会让你为难。走，我们先出去吃甜点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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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 健力宝传奇（2）

﻿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香港同胞来我三水酒厂考察、投资，呵呵呵。”看着眼前的一女一男，一大一小，一身老旧中山装的李经纬满脸笑容，热切的过来打招呼，并且下意识的伸出手，要跟那个看起来十分年轻漂亮，打扮的也十分摩登洋气的女郎握手，但又马上尴尬的收回手，往身上抹了两下，“不好意思，刚从车间过来，这个，手有点脏。”

    “没关系。”那个女郎反而微微一笑，主动伸出手，跟李经纬握了下手，“是我们来的唐突，李先生，不，李同志这样，证明整天都扑在厂上，这让我们更加放心。”

    “噢？呵呵。”李经纬跟女郎握手之后，再次笑了笑，“哎，果然是大地方来的，虽然年轻，可见识就是不一样…唉，都别站着了，来，坐，坐么…小李，快，上茶，上好茶！”

    等大家都落座，并且也上好茶之后，李经纬才继续对着那个女郎笑道：“这个，不知道这位老板怎么称呼？我刚才听到的通知，只知道是姓唐的老板，您…”

    “呵呵，我姓林，叫林美玉。”摩登女郎再次一笑，“其实阿，我只是唐老板的秘书，唐老板很忙，所以，这次来跟您谈生意，全权委托我来处理。”

    “噢，原来是林小姐。”李经纬点点头，一点也没有因为对方不是老板而有所不满，毕竟老板秘书，这也是一个很牛的存在，“哎呀。林小姐您可来对地方了，不是我吹，我们三水酒厂生产的强力啤酒，在本地那可是响当当的牌子，每天都是供不应求，效益相当可观。现在阿，唯一限制我们地，就是产能，如果你们能够投入…”

    “先等一等。”看到李经纬一上来就要大谈酒厂的好处。林美玉笑了笑，“其实。我们今次来，并不是要投资三水酒厂。”

    “噢？不是来投资？”李经纬愣了愣，“那你们来的时候…”

    “呵呵，那是为了跟您联系上才这么说。”林美玉再次一笑，“实际上，我们这次来。纯粹只是为了您个人。”

    “我个人？”李经纬皱了皱眉，“这怎么说？”

    “噢，您先看看这个。”看到李经纬皱眉，林美玉从挎包里掏出三听橙黄色的易拉罐放在桌子上，“您先看看这个，别客气，拿去看看。”

    “嗯？”李经纬疑惑的拿起一听易拉罐，“健力宝？难道是香港出的饮料？”

    “呵呵，您还可以打开尝尝。”林美玉再次一笑。“尝尝看再说。”

    听到她这么说，李经纬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味道如何？”等他继续喝了几口之后，林美玉接着问。

    “不错，味道相当不错。”李经纬点了点头。“不过，你们拿这个给我喝，不会是要向我一个酒厂的厂长推销饮料吧？”

    “差不多吧。”林美玉笑着点点头，“不过，不是像您推销饮料，而是想聘任您当这种新型饮料厂的厂长。”

    “啥？你。你说什么？”对林美玉的话。李经纬有些跟不上思路，“对不起。我，我有点不太明白。”

    “这么说吧。”林美玉继续微笑着解释，“其实之前你问，这个饮料是不是香港地，其实不是，这是你们大陆自己生产的配方，我们花钱买下来而已。嗯，我们打算在大陆生产这种饮料，并且请您来当这个新厂地厂长。对了，忘了跟您说，我们这个饮料，刚刚被国家体委定为今年中国奥运会的指定饮料，并且，我们的工厂，将会是中港合资企业，还刚刚跟百事可乐公司订购了一条最先进的全自动化生产线，已经开始在美国那边起运，而这条生产线一旦运来，产能将比百事可乐深圳分公司的产能还要大，将会是全国产能最大，技术最先进的生产线。这个厂地地皮早在深圳买下了，厂房已经在建设，可以说万事俱备，只欠厂长，而只要您同意，这个厂的厂长就是您，条件随您说。”

    “嗯…”李经纬再次喝了一口手中的健力宝易拉罐，轻轻放下，默默的点点头，“听起来是不错，相当不错，可，可你们为什么会来找我？”

    说到这，李经纬再次盯着林美玉的眼睛：“我只是一个小酒厂的厂长，你们这么大的企业，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会想到用我？”

    “这个，我也不知道。”林美玉笑着摇摇头，“这是我们老板吩咐的，他说，经过考察，您应该是最合适地厂长，说如果您同意，会放手让您经营，还会给您这个厂百分之二的干股。当然了，如果您不同意的话…”

    “为什么不同意？”李经纬微微一笑，“能有机会当这么大厂的厂长，还有百分之二的股份，傻子才会不同意，就算辞职也合算。”

    “那您是同意了？”林美玉也跟着笑了笑，显然这个结果在她看来是理所当然。

    “嗯，同意了。”李经纬点点头，“不过，你们应该有更详细的资料吧，比如这个饮料地技术资料，还有厂房规模、生产线何时运来，工人数目之类的。”

    “噢，在这里。”林美玉连忙从挎包里掏出一摞资料，“都在这里。嗯，其实目前的产品都是委托百事可乐深圳公司生产，厂房虽然在建设，但还没有开工，工人也没有召集，这都需要您这个厂长去安排，还有以后…”

    看着林美玉跟李经纬在那里互相交流，在一边轻轻端着茶杯吹茶叶的小孩儿却忽然笑了。

    没错，这个小孩儿，自然就是唐欢。这家健力宝公司的真正大老板。

    实际上，当唐欢意识到自己并不是高大全类型的人，只在音乐方面有点才华，并且更多地是靠后地作弊经验后，他就立定一个宗旨，那就是只在预测性，前瞻性强的项目做个指导，具体地事情交给专家去做。

    开始，他更多的精力跟眼光。都是放在跟自己有关的音乐方面，事实上这方面他也的确成功。但这不妨碍他在其他方面插一脚。

    说起这个健力宝，唐欢可是深有体会，小时候，他就是喝这个长大，对这个可是情有独钟。来香港之后，他发现到处都是可口可乐跟百事可乐。并没有这种健力宝，因此，当时出于试试看的心理，就委托黄博高去调查这个健力宝的情况。可没想到地是，在这个时空，那个欧阳孝还没有生产出这种健力宝的配方。

    出于喜爱这款饮料地心理，唐欢当时就拿出三万块当作研究资金，要求那个欧阳孝继续研究这种电解质饮料的的配方。

    由于有了充足的资金，加上唐欢描绘的前景也很壮观。因此欧阳孝尽管在这个时空还没有研制出来，但之后却比历史上的劲头更足，几乎是每天都扑在实验室，全力以赴研究这种饮料配方。

    前段时间，当唐欢得知这种配方已经研制完全，并且还多了两种口味之后。就决定下大力气生产这种饮料。

    尽管王慧琴已经把唐欢过去从股票赚地的资金收回去了，但不表示唐欢没有钱。《四海一家》虽说也没给唐欢带来多少经济利益，但接下来的《Thriller》唱片版权以及录像带、电视节目的版权，他可没少赚，再加上百事可乐事先给自己预付的广告定金，仅仅一个来月的时间。唐欢已经收到大概一亿六千万美金的款项了。

    这一次。唐欢可不再犯之前的错误，用自己老妈的身份证了。而是把这一亿六千万美金全部在维尔京群岛注册了一个只有自己一个人地，名叫shd（影子）的投资公司，然后利用这个影子投资公司的名义，在香港又注册了一家名叫“追梦”的投资公司。

    换句话说，这个追梦投资公司，实际上只是一个影子公司控股的子公司，而且是一个典型的空壳公司，本身并没有多少资产在内，但这个空壳地子公司，无论是制度还是人员都相当完备，因为这个追梦公司的总经理是陈彼得，而下面的人员，也都是陈彼得原来所在公司的精英，此外还多聘任了一批最优秀的投资理财专员，起码架子上，是无比严密、正规。

    这年月刚刚股灾完没多久，金融市场还没缓过气来，多的投资顾问失业，有公司招聘，待遇还不错，并且总经理还是“投机鬼才”地陈彼得，那还不抢着去。

    实际上当初在用不用陈彼得当这个经理地时候，唐欢还曾经摇摆过，毕竟陈彼得一来现在不缺钱，他完全可以自己开公司，不必依靠自己；二来他对自己的情况比别人知道地要多，因此在安全方面，他总是有点顾虑。

    可后来他还是决定继续聘任陈彼得，因为他目前已经是个公众人物，而且还有自己的专业律师，钱也比对方多，陈彼得是不可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而陈彼得跟自己合作过，相对而言比较熟悉，而且他“投机鬼才”的名声在外，也方便自己以后的一些操作，起码拿来当挡箭牌是最好不过。

    就这样，唐欢找到陈彼得，说了这个意思，只不过他留了一手，没有说那个最大的股东影子公司的具体来历，只是说自己这边在那个影子公司也有股份，因此希望陈彼得出任这个影子公司的香港子公司，追梦公司的总经理。

    刚开始，陈彼得对这个提议并没多大兴趣，不过在唐欢接着提出，这个公司平时的操作都是陈彼得自己说了算，总公司不过多干涉，而且还说，这个总公司其实很复杂，且有很多内幕，上次的股灾，其实就是那个公司的操作。

    紧接着。唐欢又开始忽悠，说他们公司的一个投资顾问是个很喜欢音乐地人，自己机缘巧合下跟他认识，然后听了对方的建议，搭了个顺风车，这才在上次股灾中得到那么多好处，而他们接下来，还要有一系列投机行动，他们之所以让陈彼得出任总经理。更多的是掩人耳目，是要方便通过这个子公司来捞钱。也就是说，投资方向他们会下命令，这里只要进行操作就好。

    听到这里后，陈彼得“恍然大悟”，并且也真正开始动心了，因为这样就意味着。对方是一个神秘的团体，而跟着这样的团体干，起码他也能跟着吃一杯羹。有钱赚，没有人会拒绝不是。

    至于挡箭牌，虽然听起来不舒服，可他早就清楚，自己根本不是什么鬼才，充其量就是一个投资相对保守的普通经济而已，不然当初他也不会败退华尔街。来到香港发展。也就是说，上次让自己成名的事件，自己已经做了那群人的挡箭牌，而当一次挡箭牌自己就能赚到那么多钱，又完全的合法，这样地挡箭牌不放多做几次。

    就这样。陈彼得乐呵呵的继续出任了这个公司地总经理，完全不知道，其实这个所谓追梦公司，从头到尾都是唐欢一个人，还真以为是什么财阀的公子小开们搞的一个隐秘联合体呢。

    这个追梦公司成立之后，除了把大量资金兑换成美元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动作。就是投资实业，而这个实业。自然就是健力宝公司。

    这个健力宝公司，追梦公司出资金、设备，占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是第二大股东。同时，唐欢还玩了一个花活，在吃甜点的时候，跟黄博高一起说动自己老娘，把一部分资金以及配方权转给自己老爸唐振国，以唐振国地名义成为健力宝公司的主要股东。也就是说，唐振国凭借转过来的配方以及王慧琴出的资金，占了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是第一大股东。这样，从理论上，追梦公司的第一大股东是唐振国，而他是内地人，从这个意义来说，健力宝公司虽然是一个中港合资企业，但也算是一个国内企业，或者说是民族企业，不过实际上呢，这个健力宝从头到尾都是唐欢一家的独资企业。

    其实，不得不说，唐欢的这个做法，未必是好做法，因为吃独食，家族式经营，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主流，而且这也很容易出问题，可唐欢前世毕竟不是什么大公司地经理人，对公司管理并不了解，严格说还是那种什么都想变成自己的小农经济，恨不得股份全部是自己的那种人。不过，尽管他这个思想并不怎么高明，但他凭借超越时代的眼光，至少在前期，通过作弊的方法去做，是完全没问题的。

    这就类似独裁跟民主，独裁在总体上虽然不如民主，但如果首脑地指导方针一直正确，那就是效率的代名词，但反过来，万一犯错，也往往是灾难性的。

    总之，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唐欢却忽然发现，自己还缺少一个经营企业的经理人。

    一个企业，如果没有好的管理者，一样也是白搭，而健力宝的经理人是谁，那太容易说了，自然就是健力宝之父，李经纬了。

    因此，唐欢也没怎么费力气，直接就选定还在三水酒厂工作地李经纬，准备让他出任新厂地厂长。

    对于健力宝之父李经纬，唐欢也是相对比较熟悉的了，因为后世互联网很发达，关于他地介绍也有不少。据说他童年在广州东山区孤儿院里度过，小时候吃过很多苦，擦过皮鞋，还做过印刷工人。七十年代的时候，李经纬被提拔到三水县体委当了副主任，可几年后，也就是年的时候，又受人排挤，被调到三水酒厂当厂长。

    当时那个三水酒厂，说是酒厂，其实不过是一个仅有几口米酒缸的作坊罢了，可李经纬去后苦心经营，竟被他开发出一条啤酒生产线，生产出的强力啤酒在当地渐渐站稳了脚跟。现在，这个强力啤酒，已经是当地的名牌啤酒，产品供不应求。

    不过在历史上，他最出名的。却是健力宝方面的营运。

    在唐欢前世中地1983年，李经纬有次去广州出差，在街边买了一听易拉罐装的可口可乐。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喝到这个饮料。也就是在这时，他突然萌发了让企业生产饮料的念头。那时，随着可口可乐在中国中心城市的日渐风靡，一些小型的饮料工厂已经在各地冒了出来，有些甚至直接冠上了“可乐”的名号：出现在四川成都的天府可乐是第一个国产可乐饮料，随后河南出现了少林可乐，杭州出现了西湖可乐。据资料显示。当时国内的各类饮料工厂已经超过2000家。体委干部出身的李经纬很“天才”地想到了运动型饮料。

    一个偶然地机会，他听说广东体育科学研究所的研究员欧阳孝研发出了一种“能让运动员迅速恢复体力。而普通人也能喝”地饮料，便找上门去要求合作。在欧阳孝的主持下，一种橙黄色的饮料被开发了出来，它有一个很拗口的名称——“促超量恢复合剂运动饮料。”而实际上，它就是一种含碱电解质的饮料。

    当年的三水酒厂，一年利润不过几万元。这个李经纬敢于把目光直接投向奥运会，实在是胆识过人。前世地1984年4月，亚洲足联将在广州开一个会，李经纬一个人不认识，却把饮料带到这个会上去，因为这样就有机会接触到国家体委的人。而这时，连饮料的品牌叫什么、商标是怎样的、到底采用何种包装，他都还没有一个影子。

    那时，他厂里已经有了一个叫“肆江”的品牌。但是李经纬却不满意，他苦思冥想出了一个新的名字——“健力宝”，听上去朗朗上口，还含有“健康、活力”的保健暗示。同时，参与产品开发的陈新金医生则自告奋勇设计商标，请自己喜爱书法的哥哥将“健力宝”三个字写在一张宣纸上。之后。李经纬又请县里地广告公司设计出一个由中国书法与英文字母相结合的商标图形。这个新商标的诞生在1984年的商品大潮中可谓石破天惊：“J”字顶头的点像个球体，是球类运动的象征，下半部由三条曲线并列组成，像三条跑道，是田径运动地象征。从整体来看，那个字的形状又如一个做着屈体收腹姿势的体操或跳水运动员。整个商标体现了健力宝与体育运动的血脉关系。它在当时陈旧、雷同的中国商品商标中简直算得上是鹤立鸡群。

    李经纬另一个大胆的举措是提出用易拉罐包装健力宝。在当时地消费者眼中。易拉罐无疑是高档饮料地代名词。那时国内尚无一家易拉罐生产企业。三水酒厂更不可能有这样的罐装生产线。李经纬四处奔波，最后竟说动深圳地百事可乐公司为他代工生产健力宝。就这样。在一番手忙脚乱之后，200箱光鲜亮丽的健力宝准时出现在了亚足联的广州会议上，引起了众人的惊叹。当年6月，健力宝毫无争议地成为中国奥运代表团的首选饮料。跟所有的参评饮料相比，它是唯一的罐装品，品牌形象与体育运动天然有关，而且口感、色泽和质量均无可挑剔。

    可以说，唐欢之前做的那些，很多都是偷自这个李经纬的操作，基本都是翻版，唯一不同的就是，唐欢的资金更充裕，还有港商身份，条件比李经纬好不知道多少倍。

    前世，他创立了健力宝品牌并担任董事长一职，用十八年的时间，将一家名不见经传的饮料企业培养成为饮誉海内外的民族品牌企业集团。最终由于李经纬和他的管理层在健力宝产权上的问题，主要是在三水县政府的瞎指挥跟短视之下，因为反对政府把健力宝卖给国外新加坡的企业套现，私自利用媒体对抗三水县政府，之后被秋后算账，最终黯然“下课。”

    当然，在这个时空，一切都不同了，欧阳孝没有事先生产出来，而是在唐欢的资助下生产出来，并且这个李经纬也没有接触过这种饮料，也就没有后来的那一系列操作。并且，这个企业的股份都是唐欢自己一家的，没有政府什么事儿，既不是国营，也不是集体，所以，股权方面绝对不会有问题，就算有，也顶多是家庭内部问题，而唐欢相信，自己老爸唐振国的性子，绝对不会跟自己老妈一样，动不动乱来，给自己一下子的。

    “好了，大体就是这样。”此时此刻，林美玉已经跟李经纬谈的差不多，“您看，还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李经纬乐呵呵的笑了笑，不过他忽然又皱了皱眉，“可是，我去没关系，我想问，我能不能带人一起过去？你看，这个厂，我也花费了很多心血，他们跟着我那么多年…”

    “这…”林美玉下意识看了看唐欢，在看到唐欢点点头后，就转过头，对李经纬笑着点点头，“没问题，我前面说过，具体人员方面你全权负责。反正，生产线都是自动化，而且有技术员过来，你招来人，也需要学习。”

    “那就好，那就好。”李经纬也看了看唐欢，皱了皱眉，接着很快就转过头，笑着对着林美玉道，“这个，能不能，我是说，能不能把这个强力啤酒的牌子也保留下来？”

    “嗯？”林美玉一时没明白。

    “我是说，你们，能不能顺手，把这个酒厂也一并收购了？”李经纬感叹了下，“这个厂，当年只是个小作坊，我们一起风风雨雨走过来，多少有些感情，而这个强力啤酒，也是我们好不容易创下的牌子，我这么一走，我怕后来的人办砸了阿。你看，你们既然这么有实力，收购这个小厂应该不难吧？而且受够了这家厂，对那些家属，也是个交代阿。毕竟，年轻的单身男人能出去闯荡，可很多职工都已经结了婚，女人孩子还有老人…他们可都指望着这个厂。”

    “这个么…”林美玉再次看了看唐欢，显然这个问题，超出了他的责权范围。

    “应该没问题。”看到这个情况，唐欢终于开口了，“我们可以收购这个厂，就当是健力宝的子公司，也会保留这个啤酒牌子，还会继续注资，去德国引进新的啤酒生产设备，不会让这个牌子就这么消失的。”

    “阿？你，你是…”显然，对于唐欢这个小孩儿的突然出口，李经纬有些准备不足。

    “唉…”林美玉苦笑着摇摇头，“李厂长，我跟你说实话吧，实际上，这个孩子，才是我们公司的真正老板，也是真正邀请你当厂长的人。”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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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 健力宝传奇（3）求月票！

﻿    厂长搞定，百事可乐的生产线也在稍后的时间送到，紧接着，在唐欢极力追求高速度跟高质量的要求下，原先施工队的人手是加了再加，最后看看实在达不到唐欢的时间要求，干脆找来三个施工队合伙，开始二十四小时三班倒一刻不停连续的干，而且奖金还高的离谱，搞得工地上一片人头攒动，跟打仗一样。

    结果，不到两周时间，在这种变态的施工方式下，一套高标准的厂房就全部完工。

    而在厂房建设的同时，李经纬带着原三水酒厂的骨干，又在本地招聘了大量职工，开始在生产线技术员的指导下安装那套全国最先进的饮料生产线。或许是出于兴趣，也或许是为了在新老板面前表现，安装生产线期间，李经纬没日没夜的扑在还没建设好的生产车间内，亲眼盯着生产线一点一点的安装完毕。

    总之，整个工地一片吵杂，外面是建设车间的施工队，而里面则是安装生产线的技术员跟新招聘的工人，一切的进度，都是按照唐欢当时的要求，那就是又快又好，速度第一，完全是按照二战期间苏联那种战时工厂的模式，也就是厂房机器一起干，极大的加快建设速度。

    就这样，仅仅过去半个多月，大概三周多的时间，也就是在1984年7月26日的时候，新成立的健力宝集团地生产线。终于开始运作，生产出了第一瓶健力宝橙味保健汽水。

    从批下地皮、到找施工队建设，再到生产线运来安装，整个健力宝工厂从厂房建设到设备安装，全部的运作周期不过才半个多月。就是半个多月的时间。一座高标准、高自动化的标准饮料工厂，就在一片荒地之中拔地而起，成为深圳速度最典型的写照。

    厂房建设好之后。施工队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施工，开始建设其他诸如职工宿舍、澡堂、食堂、办公大楼等附属场所，而在这些附属设施没有建设好之前，李经纬带领大家全部住帐篷，马不停蹄地开始生产健力宝饮料。争取早日出成果。

    当然了，实际上由于唐欢采购的是最先进的高自动化地流水线，因此实际上招聘的人手并不多，但招聘的人手要求都很高，必须是大专学历以上的人，因为只有这样的人，他们才能在美国专家的协助下，尽快掌握这种先进地生产线操作技术。

    在这一点上，唐欢当初是犯了个错。只是要最先进，没有考虑中国的国情，实际上如果不要全自动最先进的生产线，恐怕生产建设的速度还会更快。毕竟生产线先进了，对职工的素质以及厂房的标准也要求更高，而且这样的生产线维护起来很麻烦。维护费也不低。

    如果当时要的是旧式一点的生产线，不要那么高自动化，那么厂房地标准会降低，施工时间也会缩短。而自动化不高，可以通过劳动密集型来补充，恰恰中国目前最不缺劳力。更何况。这样子对员工的学历要求也不会高，学历不高。工资自然也不会高，前期投入的资金要求也更低。

    但不管怎么样，设备已经来了，而且最先进就是最先进，起码生产效率方面绝对是第一，当设备完全安装完毕之后，综合起来算的话，还是划得来，同时，这种高自动化的厂房，。

    这个时代的人，比后世地人要沉稳许多，在比普通国营厂更高的收入以及更高福利的诱惑下，这些大专生白天要参与生产线安装，晚上要跟美国派来的技术员学习，累了，就在帐篷里一躺，吃的也多是大锅菜，可就是这样的条件，他们却没有一个抱怨地，全部都是精神百倍，生怕做地不好，被公司辞退，失去这份优厚的薪水。

    就这样，在生产线全部安装完毕后，他们都已经基本掌握了这种自动化生产线地操作，并在唐欢规定的时间内提前生产出了第一听健力宝。

    不过在此之前，唐欢已经委托百事可乐公司深圳分公司生产了一部分健力宝饮料备用，以防备万一生产线不能按时出产品的情况。

    现在，产品已经出来了，而且国家体委也正式的定了健力宝为中国奥运会指定饮料跟赞助商，所以，接下来的运作，就是公关运作了。

    早在厂长人选确定，生产线运来，并且厂房开始建设的时候，唐欢就已经开始要拍摄起健力宝的各种电视广告了。

    这一次的广告拍摄，唐欢花了很多心思，光剧本就跟徐晓明等人讨论了七八个，而且还专门写了，不，应该是剽窃了多首经典歌曲出来当背景音乐。

    到了后来，根据背景音乐，基本敲定了三个不同时间的广告，剩下的，就是找导演了。

    在导演方面。本来唐欢想继续找徐客，但徐客推辞了，说自己目前正在忙一部戏，时间很紧，忙的要死，因此排不出档期，不过，他却推荐了一个人来当广告的导演，而这个人就是吴雨森。

    此时的吴雨森，正是人生最低谷的时刻，基本没人找他拍戏，更多的是当副导演，能有这个拍摄广告的机会，而且唐欢砸钱还很多，对他来说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对于吴雨森来当广告的导演，唐欢自然是热烈欢迎，开玩笑，这可也是后来的大牌导演阿，一点也不次于徐客。

    就这样，在唐欢出歌曲出创意，同时狠砸资金，再加上吴雨森的导演，广告马上就拍了出来。

    由于是中国奥运会代表团指定饮料。因此这次广告有个优势，那就是可以弘扬大气地奥运主题。对于奥运主题，唐欢那是太熟悉了，就算不说别的，光后世中国的2008年奥运会。广告形势就不知道有多少。

    经过唐欢的构思，加上徐晓明等专业编剧的润色，很快。四个十分大气地，同时还具有民族气氛的广告就出来了。

    四个广告中，前三个分别都是三个故事，而第四个则是一个集体广告。

    第一个广告是女排篇。是说中国即将出战的女排队员正在训练，所有队员大汗淋漓，体力极度透支。满脸都是疲惫地神色，动作也多次失误。这个时候，教练喊了暂停，并且让人拿来健力宝，每人给了一瓶健力宝，大家喝了之后，忽然都感觉精力充沛，然后同时把手放在一起，大喝三声加油之后。继续去训练。在这个过程中，所有的女排队员喝的饮料包装，都是塑料瓶。

    第二个广告是射击版。这次的主角是射击队员许海丰，演的许海丰射击多次，极度疲劳，喝了一瓶玻璃瓶装的健力宝之后。再次训练地时候就靶靶红心。打完之后，许海丰再次拿起健力宝的空玻璃瓶，表情严肃的看着远方。这个场景中的包装瓶是玻璃瓶。

    第三个广告是男子吊环版，这一次唐欢找来了体操运动员李凝，李凝正在吊环训练，一个不小心失误掉了下来。心情十分沮丧。

    这时候。背景音乐响起，同时教练走过去。顺便拿起一罐健力宝，同时安慰他：“怎么了，不像你你平时的表现。”

    “压力很大。”李凝接过健力宝，摇了摇嘴唇。

    “有压力是正常的，毕竟这是中国的第一次初赛，全国人民都在看着你。”教练微微一笑，同时拍拍李凝的肩膀，“来，喝一口健力宝吧，不要害怕，要相信你是最出色的，发挥出你平时地实力，你就一定会让世界震惊！”

    听到教练这么说之后，李凝打开健力宝，喝光之后，很痛快的叹了口气，信心十足的看了看空的易拉罐，眼睛一凝，很潇洒的把易拉罐用手捏扁扔掉，接着深呼吸一口气，两手一搓，继续跳上吊换，开始第二次训练。这一次，自然是易拉罐包装。

    第四个广告，则是一个集体广告，是十一个快速切换的镜头，十一个镜头里包括有中国女排、许海丰、李凝、李遇伟、娄云、马燕红等人训练地场景，而他们训练的场景中，旁边都放着一瓶醒目的红色健力宝。在这些单独镜头切换完毕之后，出现第十二个场景，在这个场景中，那些镜头中出现的人全部聚集在一起，身上都穿着印有健力宝标志的衬衫，右手中拿着健力宝易拉罐，同时一扬，并一起大喝：“奥运会，我们来了！”

    在他们喊完的最后，出现一行字幕，并且出现旁白台词：“健力宝，为汗水加油！”

    值得注意地是，这些场景中出现地人物，全部都是唐欢记忆中奥运会的金牌得主，可以说，未来奥运会地金牌得主，都被拉进这个广告中，唐欢相信，这一次就算万一不成，也总会有半数的人获得奖牌，那自己这个广告，也绝对算是成功了。

    同时，关于这四个广告的背景音乐，唐欢也都精挑细选，第一个排球篇广告的背景音乐，实际上是前世Vangelis的《1492征服天堂》（ConstOfParadse），也就是后来《士兵突击》中的插曲，这首歌磅礴大气，象征着不服输、不放弃，勇于挑战的精神；

    第二个射击篇的背景音乐是姬神的《向世界出发》，这个音乐静谧中带着神秘，而且还有一种冷静的激动，正适合射击运动；

    第三个广告的背景音乐，就是在教练过去之后响起的钢琴独奏，则是《yuraisemeu》，这个带着神圣意味的音乐，最适合体操王子李凝。

    至于第四个集体广告重的背景音乐，唐欢采用的是Era的弥撒（《thmass》）。这一首歌，在后世很多人都认为是德国纳粹党卫队的《SS部队在前进》，实际上这是一个假的，因为Era的《thmass》是改编自《布兰诗歌》的歌，同时加入了许多现代电子音的元素，而且歌词也大大不同。而唐欢选用的这个，就是改编后的带有魔幻意味的《thmass》，用来衬托所有运动员都准备好迎接奥运会的心态，最好不过。

    实际上，当吴雨森听到这四首歌之后，跟其他诸如黎晓田等人一样感叹了很久，连说只要这四首歌具有一种震荡灵魂的感觉，其他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围绕这四首歌去拍而已。

    而在四个广告都拍摄完毕之后，唐欢不但让自己的亚洲电视播放，还送去中央电视台，而中央台在看到这四个广告之后，鉴于其中的爱国教育意味，马上拍板，给最优惠的价格，几乎是不要钱的全天在黄金时段，也就是新闻联播之前连续播放。

    这四个广告引起的反响很大，几乎是一经推出，生产的健力宝就开始供不应求，提货的人络绎不绝，而大家也对这次中国出征奥运会引起了比以往更大的关注。与此同时，广告的歌曲无论在大陆还是港台都获得了巨大的反响，华星唱片趁势推出爱国奥运歌曲特别专辑，其中录制了广告中的四首歌，磁带中还加上唐欢自己在其中大谈创作这四首歌的一些实况录音花絮，什么音乐的灵感了，什么民族自豪了等等，洋洋洒洒说了不少，总之一个意思，那就是为这次中国出征奥运感到骄傲。

    这么一来，中国奥运代表团还没有出征，唐欢已经因为这个事情而赚的盆满钵满，不但健力宝顺利打开了销路，就连那四首歌的唱片也卖了十二万张，并且还在陆续印制，许多海外发行商也再次要求对这个唱片进行海外发行。

    就这样，八月份，中国奥运代表团带着祖国更大的祝福，带着健力宝以及其他更多大陆跟港台商人的赞助，踏上了美国洛杉矶奥运会的征途。儿，回来晚了，先奉上这4K。唉，过年后没想到也这么忙。但无论多么忙，一定会每天更新！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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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一章 下金蛋的鹅

﻿    1984年8月，洛杉矶奥运会正式开幕，尽管苏联等国家由于政治因素抵制这场奥运会，没有参加，但它依然是当时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奥运会，也是历史上第一次由民间举办并有了赢利的奥运会。

    但就中国来说，中国奥运代表团在此次运动会上凭借许海丰的射击实现了金牌“零的突破”，着，李玉伟、吴晓璇、曾国强、李凝、马艳红等人也纷纷获得了金牌。

    最终，中国夺得15枚金牌，金牌数仅次于美国、罗马尼国，位居第四，可以说初征告捷。

    中国代表团的运动健儿在奥运会上的成功，极大地激发了华人的热情和民族自豪感，而作为中国奥运代表团的指定饮料跟最大赞助商，健力宝也获得了不可想象的关注。

    在之前，健力宝的广告已经是铺天盖地，并且由于广告歌曲极具震撼力，迅速让全国乃至世界都关注到这一款产品。可惜的是，那时候健力宝饮料的广告，尽管做的深入人心，但在定位方面，实际上并不成功。因为广告的画面中，人们看到更多的还是宣传中国奥运代表队的奋战拼搏，就饮料本身来说，反而相对淡化了。

    人们一提起那四个广告，首先想到的是那几首振奋人心的歌曲，然后是运动员坚定的目光、勤奋的汗水，至于健力宝这个饮料，反而很多人连名字都记不得。就这方面来说，可以说那四个个广告简直成了中国奥运代表团的公益广告。在商品方面并不成功。再加上当时健力宝的生产线刚刚开始试运营，很多技术方面员工都没有吃透，造成了产能不足，真正的产量并不高，而且刚开始定价比较高，易拉罐要三块钱一瓶，所以，尽管一开始就供不应求，但更多地是销往深圳、广州等地，因为仅仅这些地方。就已经把健力宝厂的产品完全吃透了。

    从这方面来说，限于当时中国的国情。实际上唐欢当时就算不做那么多广告，也一样会有这种供不应求的现象产生。

    也就是因为产能的制约。以及唐欢的经验不足，纯粹凭感觉来事儿，工厂前期无论是生产还是广告宣传等投入的资金太大，因此唐欢接受了大多数人的意见，并没有继续花钱去砸奥运会的赞助，而是就先这样，不过健力宝集团虽然没有在这次奥运会上怎么投资。但唐欢还是派出了香港亚洲电视台的记者去对奥运会进行采访。

    尽管唐欢没有继续在洛杉矶奥运会上砸广告。可健力宝依然按照她惯性地轨迹向前进。

    在8月7日的女排决赛场上，已经成为民族英雄地中国女勇不可当之势。直落三局，击败东道主美国队，实现了“三连冠”的鸿鹄伟业。这在当年曾是一件举国沸腾地盛事。面对中国女排这一强盛劲头，11日，日本《东京新闻》的记者有贺剑走偏锋，发表新闻稿：《中国代表团，靠“魔水”进击？》。

    这篇新闻稿上说，他在之前就好奇地发现，中国女排运动员们在比赛间歇中，都在喝一种从没有看到过的饮料，（事实上，健力宝在当时除了供给中国奥运代表团以外，在国内市场上就只有广州跟深圳有卖，而且产量很小，国外呢，虽然由于唐欢那四个广告的因素，都多少听说过，但出于对中国产品本能的不信任跟蔑视，都没太在意）并且联想起之前，似乎所有中国代表团在比赛前都在喝这种饮料，于是他怀疑是那种饮料有问题。

    赛后，中国女排取得了三连冠，他马上上前采访，从女排队员口中获知，说这是国家特供的一种特殊运动性饮料，喝起来不但能解渴，而且还能补充什么人体所需的能量，因此她们平时都喝这个，而且喝起来确实感觉不错。

    还是出于好奇，加上一点怀疑，这一次地日本记者比较谨慎，没有随手写出不负责任地新闻稿，而是找了奥运会有关单位，申请调查这种健力宝的饮料。而有关单位也迅速做出了行动，对健力宝这种饮料进行了检测。

    经过检测，证明这几种饮料都完全没有违禁成分，但是有多种人体必需地矿物质，还是一种弱碱性的电解质饮料，对恢复疲劳方面有一定的益处，但没有任何刺激性材料，喝这种饮料，不存在任何兴奋剂跟违禁葯品问题。

    这个结果公布之后，并没有完全打消日本记者地好奇，反而还是坚持认为，中国代表团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这种新型运动饮料也起了很大的作用，虽然检测没有违禁，但应该是打了擦边球，毕竟这种饮料能够及时补充多种元素，还能够迅速恢复体力等等。

    实际上，这个新闻稿，完全是一种恶意攻击行为，抛开中国队员的奋斗跟努力，转而从其他方面入手。当然了，中国运动员第一次出赛，就取得这么好的成绩，国际上曾引起过很多猜测，这个新闻稿，还算是其中比较友好的一种，有的媒体，甚至直接就要求再次检测这种健力宝产品，极度怀疑这是一种新型的兴奋剂，在经过多次检测，发现没有丝毫兴奋剂成分之后，还依然在叫嚣，认为这种迅速补充体力跟矿物质的饮料，是一种作弊，对其他国家运动员的不公平。

    当然了，这一系列的新闻，自然引起了大多数普通民众的兴趣，大家纷纷对这种橙黄色的中国饮料感到好奇，而看到公布的结果说，能够迅速恢复体力，能够补充流失的矿物质等消息，更是对这种饮料兴趣盎然，纷纷打听在哪里能买到。毕竟，在这个时代，所谓运动型、功能型的电解质饮料还没有流行。但世界人民对自身健康的关注，却已经开始极大的关注，特别是欧美国家地民众，很多人对健康甚至有时候都产生一种病态追求了。

    面对这种情况，一位随团采访的《羊城晚报》记者，将这些关于健力宝的新闻综合了一下，然后妙手改写成了《“中国魔水”风靡洛杉矾》。实际上，这几个随团记者早都受了唐欢的好处，要求就是尽力搜集关于健力宝饮料的新闻，并发几篇关于这种饮料效果的新闻稿。

    当这条“出口转内销式”的新闻在羊城晚报上刊出后。果然被国内各家媒体迅速转载。“中国魔水”与“东方魔女”（对中国女排的昵称）的交相辉映，在早已沸腾的奥运热上再添了一份充满神秘气息地骄傲。而且它实在非常吻合一个刚刚回到国际舞台的东方民族地心理满足感。

    然而，这一个自豪只是个开始。在奥运会结束之后，有人士“惊奇”的发现，之前健力宝饮料地15名广告代言人，居然全部获得了金牌，这一巧合，更加让国人震惊，也让国际上的人们感到不可思议。从此。随着奥运会的结束。随着健力宝的种种神秘之处，健力宝饮料真真正正的一夜而为天下知。不但国内好评纷纷，国际上，也打开了一定的知名度。国内外地各种订单如雪片一样飞速而来。

    就在这个时候，健力宝集团工厂地员工们，已经基本吃透了这种新式生产线的操作流程，而不犊焐购地原料也累积了好几仓库。当全自动化的生产线开足马力之后，这种全自动化的高级生产线马上就产生了威力，以全国第一地产能全力生产健力宝。

    可就算健力宝开足马力，由于巨大的声誉，产品也依然是供不应求，来公司运货的车辆一辆接着一辆，往往都在公司门口排成长龙，彻夜不休的等待装货，全国各地的销售也一再的火爆，据说一些城市的易拉罐产品都卖到五块钱一听了。

    在8底，健力宝集团的销售额就达到了一百五十万，而到了九月中旬，在健力宝生产线全力开工之后，当月的销售额翻了一番，达到三百六十万。

    再加上，健力宝一开始的定价就比较高，成本却由于上了规模而不断下降，因此利润比较厚。

    举个例子，单就一瓶市场价三块，出厂价两块三的易拉罐来说，就算加上昂贵的铝罐外包装，全部成本也才不过一块钱，而一瓶市场价两块五的塑料瓶饮料，出厂价是一块九，成本不过八毛钱，至于可回收的，市场价两块，出厂价一块钱的玻璃瓶装，成本才四毛钱。

    从这些数据中就能知道，对于健力宝这种靠量取胜的饮料产品来说，这种利润简直是暴利。

    就这样，仅仅8份跟9月份这两个月共五百多万的销售::)，除去产品的各种成本，毛利润已经达到一千六百多万，获得了巨大的回报。

    而有了这么多钱，包括健力宝集团前期的土地买卖、厂房建设投资、生产线购买、人工招聘以及广告投入费等等，都已经全部回本，而且经过计算，刨除这些巨额投入，还净赚七百多万，再次创造了盈利回本速度的奇迹。

    “可以这么说，健力宝集团由于有了最先进的生产线，加上极高的知名度，现在已经是全国饮料行业中盈利最高的企业。加上持续投入的减少、十月份产能继续的提高，还有新的生产线已经开始预购，还有几乎是一片空白，还在不断扩大的饮料销售市场，相信在在将来的日子里，健力宝的营业额将会继续提高。经过我们的预测，到今年年底为止，相信健力宝公司的销售额将会超过三千万，而净利润也会有接近一千两百万。至于来年的利润，最保守的估计，起码也要番三番，也就是三千六百万。而唐先生有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也就是说，唐先生的投资回报是最高的。”

    “咯咯咯…”听完眼前专业人士对于健力宝公司的财务汇报，王慧琴笑的合不拢嘴，笑了好一阵，才对在一边静静吃着燕窝的唐欢道，“哎呀我的天老爷阿，欢欢，你这生意干的好，这完全是一个下金蛋的鹅阿！”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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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章 天与不取，人复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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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金蛋的鹅？”听到自己老妈的话，唐欢微微一笑，接着慢条斯理的把眼前的燕窝吃光，用餐巾擦了擦嘴，这才继续道，“才几千万而已，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么。现在国内市场什么都缺，什么都是供不应求，有太多生意比这个赚钱了……对了老妈，今儿这燕窝不错。”

    “呵呵，好吃你就多吃点。”王慧琴笑了笑，“厨房还有，要还不够阿，就让他们现做，材料咱有的是。”

    “那到不用，这些就够了。”唐欢摇摇头，“燕窝这东西，少吃点挺滋补，吃多了就腻得慌了。所以说，这好东西也要适量的吃，不然，就跟白菜粉条没什么差别了。”

    “好好好，你说了算，你说怎样就怎样。”王慧琴并不跟儿子分辨，而是乐滋滋的看着唐欢，“对了儿子，你刚才说什么？你似乎是说还有别的生意比这个赚钱？那是什么？”

    “呃……”唐欢不答，看了看在一边站着的“会计专家”。

    “噢，没什么事儿了，你先回去吧。”王慧琴立刻反应过来，对一边的“专家”挥了挥手。

    等那个人走后，王慧琴连忙催促唐欢继续说。

    “老妈。”看到房间就只有自己跟王慧琴两个人，唐欢终于开口了，“说这个之前，我想问一下，上次咱回家，你弄得那几辆桑塔纳，怎么处理的？”

    “噢，那几辆车阿，留下一辆给你爹用，其他四辆都卖了。”王慧琴得意的一笑，“我卖的那四辆车阿，三辆被省政府买去，还有一辆被市里买去。嘿嘿，我八万多买的，一转手，卖给他们都是二十多万，而且还跟领导打了个交情，呵呵，这一家伙，咱之前的费用几乎都回来了。”

    “那这几辆车，你当初是怎么想到要买的？”唐欢继续问。

    “当初？”王慧琴略微想了想。接着道，“噢，是这么会儿事，当时吧，我想回家。我就问秀丽妹子，噢。就是你陈阿姨，我想问，能不能弄几辆好车回去，也有个排场。你陈阿姨查了查，好像现在咱们内地对这个进口车管的挺严，香港这边地车进不去，但是可以从内地采购。她说，内地上海有个轿车厂，好像跟德国合伙了，出了个很抢手的桑什么的车。样子也不错。特洋气，所以就建议我买，然后咯，我就委托她全权帮我去买。”

    “那怎么买的你知道么？”唐欢拿起桌子上的报纸，一边随意的看一边问，“我记得，这个桑塔纳车非常抢手。一般人买不到的。”

    “怎么买。那还不简单。”王慧琴一撇嘴，“给那厂的相关人员俩钱。批条不就到手了，有了批条，那还不容易？是，一般人买不到，可咱不是一般人阿。”

    “呃……”听到老娘如此嚣张的话，正在看报纸地唐欢一阵无语，终于苦笑着摇摇头，放下报纸对王慧琴道，“这就是阿老妈，你看，现在咱国内买东西都要批条，而你一旦搞到批条，把东西买出来，在市场上一转手，就是好几倍的利润。就比如说你上次那个桑塔纳车，再比如咱们的健力宝，哪样不是要靠批条？这说明了啥？说明了国内市场物资紧缺阿。”

    说到这里，唐欢对王慧琴笑了笑：“妈，你现在大小是个香港人，如果去内地，那就是港商，有一系列优惠条件，而且咱现在也不怎么缺资金，在采购方面，先天就有巨大的优势。也就是说，目前我们就要利用这些优势，趁着改革开放的大潮，多多赚钱。老妈，难道你还没看出来，现在正是赚钱地最佳时机么？我们的健力宝之所以如此成功，实际上就是赶上了这种改革大潮而已。”

    “什么潮不潮地，反正咱能赚大钱，能继续过好日子就行。”王慧琴摇摇头，“我刚才是问你，是不是有什么更好的主意赚钱，你说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干嘛？”

    “这个，我的主意么，很简单，那就是投资内地，继续办厂！”被老娘斥责的唐欢再次苦笑了下，“妈，你还记得以前你跟我说过的话么？”

    “说过的话？”王慧琴皱了皱眉，“我跟你说的话多了，哪记得那么多。”

    “呃，就是你当初不让我管钱，说我是乱花钱，然后你要用这些钱买房，又要开服装厂，又要倒腾电器给内地那几个。”唐欢笑了笑，“这些主意你还记得么？”

    “噢，你说那些个阿，是，我当时是这么说的。”王慧琴点点头，“唉，那时候看你乱花钱败家，这不心疼么。”

    “是么？”唐欢微微一笑，“那老妈你现在还觉得，我那是在败家么？”

    “怎么不是？”王慧琴拿起水果刀，又拿起一个苹果，慢慢的削了起来，“那唱片公司也就罢了，毕竟你自唱自卖，赚钱也不老少，可你说你买地那电视台什么地，不是赔钱货是啥？也就这些日子有了点盈余，那也少得可怜，没有健力宝公司的零头，就这，还多亏儿子你，因为你够出名阿。嘿，那电视台咱好像是大头吧，可咱都不懂阿，结果呢？还不是那个姓邱的老头儿在管事儿？谁知道这里面有多少猫腻呢。他以前就是这电视台的一把手，什么都知根知底，现在这样，指不定被他贪了多少钱去呢，结果让咱们做冤大头。”

    说到这里，王慧琴已经把一个苹果削完皮，直接递给唐欢：“呶，吃吧，这可是蛇果，进口的洋玩意。”

    “嘿嘿，谢谢老妈。”唐欢咧嘴一笑，接过削过皮的苹果，吭哧吭哧的咬了起来。

    “哼，还跟以前一样，一样那么嘴馋！”王慧琴笑骂了他一下，接着又道，“所以说阿儿子。你是神童这不假，你比很多人聪明也没错，但经验毕竟不足阿。电视台咱不说了，唉，反正你喜欢，你爱折腾就给你折腾吧。就说那健力宝吧，嘿嘿，你可能耐了，自己在那什么群岛地地方搞了个什么离岸公司。又悄悄地把一切都做好了，这才来找我。你都这样了，我还能怎么说？还不是依着你了？刚开始，要说什么配方阿厂长人选阿，这些都算你有眼光。我得承认，可你接下来做的都如何你说说？但那生产线。先进倒是先进了，可老贵老贵地，还得建什么无菌厂房伺候，建设费用跟培训费用也是居高不下。我后来算了算，这前期投资阿，最关键的配方阿批地什么地，都没花多少钱，最花钱的，就是建设费用跟生产线费用。”

    说到这，王慧琴叹了口气：“儿子。你要早点跟妈说。而且不是坚决不让妈插手的话，也不至于犯这些错误。如果妈早知道，生产线就会让你买便宜的，不用那么高自动化的，这样不但节省一大笔成本，出产品的速度还能再提前一段时间。至于产量，这更容易了。多招人就是了。你是没算过。可我找人算过了，同样产量。如果用那些不那么高自动化的生产线，多招聘人手的话，资金起码节省三分之一，唉，这都是你没经验，好高骛远阿。”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是我错行了不？”唐欢耸了耸肩膀，继续咬起了苹果。

    唐欢知道，他跟老妈在这些事情是说不到一块儿的，于是就表面应承，心中却想：没错，在这其中我是犯过错，可如果早告诉你，估计还不知道你会办成什么样，可如果不告诉你又不行，毕竟偷偷摸摸地做，总不如开诚布公的说开来好。反正事先就说过，我自己赚的钱归我自己支配，前期那些钱，就当孝敬了，您爱咋折腾就咋折腾吧。

    “哼，一点没诚意！”看到唐欢的样子，王慧琴再次一撇嘴，“赚了钱也不跟妈说，偷偷办公司，办什么基金……唉，人还不大，这翅膀倒提前硬了，当年我怀着你的时候……”

    “好了好了，”看到老妈要继续嗦，唐欢双手投降，“老妈，别说那些了，对了，咱刚才说啥来着，好像是你问我干啥赚钱来这吧？怎么说着说着绕到这里来了“噢，对了，还真是。”被唐欢一说，王慧琴也反应过来了，“你看看，说着说着跑题了，儿子阿，还有什么更赚钱？”

    “咳。”唐欢清了清喉咙，“妈，这健力宝呢，我说过了，这东西就是现在趁着市场空白，咱们占了个先机，但随着国内市场地逐渐繁荣，不但国内的其他厂家会跟风，外国那些财力雄厚技术过硬地洋品牌也会跟进。到时候阿，这饮料行业可就不好过了，起码不会跟现在这样利润惊人……”

    “重点重点，说重点！”王慧琴立刻打断唐欢的话，“别再跟我绕了！”

    “呃，是，马上，马上。”唐欢耸了耸肩膀，“我先前说了，我们现在赚钱，是因为我们占了先机，所以，要赚钱，就要赚这个先机，也就是先走一步。我们应该利用自己资金还算雄厚，而且有港商的身份这些有利条件，趁着现在国内物资短缺的情况跟改革开放的大势，加大在内地的投资力度，也就是办厂，而首选的，就是投资电器，开电器厂。”

    “电器？”王慧琴一皱眉。

    “没错，是电器，而且是家用电器。”唐欢接着道，“妈，你还记得咱以前在国内怎么过日子吧，为啥那么节省？不就是为了攒钱买电视么。其他家，也大都如此。可以这么说，这饮料阿服装阿还有房子什么的，现在都不是国人最渴望的东西，国人最渴望的是啥？那是电器！彩电冰箱洗衣机，这些东西，是国人最希望花钱买地东西。而这电器行业地利润，至少现在来说，那可都是暴利阿。”

    “嗯，我明白了。”王慧琴点了点头，“你说到没错，可是，我们要怎么做呢？咱们对这个也不懂阿。噢，你姥爷倒是懂，你不会是让我们投资你姥爷那个厂吧？”

    “老妈。姥爷那个厂，嘿嘿，那可是国营，咱玩不起。”唐欢撇撇嘴，“妈，咱就算有钱，可也不是救世主，暂时要赚钱的，因此。投资要去投资那些有前途，有前景的企业，咱姥爷所在的那个无线电厂阿，还是算了吧。”

    “那你想怎么做？”王慧琴继续皱眉道，“我还是那老话。这行业，咱不懂阿。你说服装。妈还多少知道点，可这电器……这里面复杂着呢。”

    “没事儿，妈，我早已经有投资目标了。”唐欢笑了笑，“这投资的地点，就是青岛，那里毕竟跟咱靠的进，各方面也熟悉，而且是开放口岸，还是老工业城市。技术储备雄厚。至于企业么。我也有了投资目标，先期就两个，一个是青岛电冰箱厂，另外一个，则是青岛电视机厂。这两个厂，目前都是集体所有制，而且都陷入了资金困难。技术储备却很凶后。嘿嘿，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

    “这个。青岛电视机厂也罢了，据说效益还算可以。”王慧琴点了点头，“可这青岛店冰箱厂，好像是快倒闭了吧？我可是听说了，这个厂好像是最后一批能够生产电冰箱地厂，可生产地产品却不咋样，市场上近百种电冰箱，都比他强，貌似咱来之前，那个厂就半死不活的，你选这个，是不是太……”

    “就是这样才好入手阿。”唐欢摇摇头，“我找人查过了，之所以半死不活，只是领导方面地责任，他们的技术人员储备的还是很不错的，再说，半死不活的，我们买的话，花钱也少阿。至于不懂，呵呵，我知道他们新的领导人貌似是个很有魄力地人，只要我们给他们一点帮助，一切都会不同……反正老妈，你不同意，我就利用我的公司去单干。”

    “唉，说什么呢。”王慧琴摇摇头，“你好歹我儿子，怎么能还让你一个人担风险？再说我详细你，你既然这么说了，就听你的吧。”

    “嘿嘿，谢谢老妈支持。”唐欢笑了笑。

    “嗯，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青岛？”王慧琴直接问，“去的话，最好顺便回去一趟，唉，你爹他，唉……”

    “嗯？我爹又怎么了？”

    “还能怎么，不就是暂时来不了香港呗。”王慧琴一脸落寞，“刚才通过电话了，他那边好像让单位给落了身份证了，再要过来，就很麻烦了……都是你上次唱那个公益歌曲闹的，弄得许多媒体说这说那，现在你爸他……唉。”

    “别着急，”看到王慧琴如此落寞，唐欢立刻过去安慰，“一切都会好地，等风声过了，再慢慢来就是了。”

    “唉，也只好如此。”王慧琴点点头，“儿子，这次回去，咱们多呆一段时间，一来详细去考察考察那什么冰箱的厂，二来，跟你爸多聚聚也。这样吧，我明天就去找人安排，安排回内地地事情。唉，现在怎么这么麻烦，回内地要那么多手续。”

    “嗯。”唐欢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不成老妈，咱还是等一等再回去吧。”

    “为什么？”王慧琴疑惑道，“早点去不好么？”

    “不是不好，而是不合适。”唐欢从桌子上拿起报纸，“妈，你看过这上面的新闻了么？”

    “新闻？”王慧琴瞅了瞅，接着皱了皱眉，“儿子，这上面全是洋文，妈怎么看得懂？你干脆跟我说你要说啥好了。”

    “噢，对了，忘了，忘了。”唐欢连忙检讨，接着就道，“这上面说，戴卓尔夫人十月份又要进京了，要再次商谈香港的归属问题，嘿嘿，这可是咱们又一次赚大钱的机会阿。正所谓，时与不取，必遭其祸！天与不取，人复何为。”

    “天与不取？”王慧琴没明白过来，“还有戴卓尔？这到底啥意思？”

    “这经济跟政治都是相联系的，所谓……”说到这里，唐欢忽然发现王慧琴一脸的茫然，于是干脆不再说长篇大论，“总之，老妈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股市上赚的钱吧？”

    “嗯，记得。”王慧琴点头。

    “那好，妈，我告诉你，那可不是咱的运气，而是你儿子我有眼光。”唐欢很无耻的说完这句之后，接着就道，“别的你不知道，你总该知道，上次股灾，也是戴卓尔进京那段时候吧？”

    “嗯，是，知道。”王慧琴点了点头，接着恍然大悟般地道，“噢，我知道了，儿子，你还要搞股票？”

    “这个，不是。”唐欢摇摇头，“上次事件之后，香港股市已经跌倒一个谷底，再跌没多少空间了，而且香港股市出台了一系列政策，从股市上套钱，微乎其微。”

    “既然股市不行，那你要怎么做？”

    “股市不行，我还可以炒外汇。”唐欢眯了眯眼，“妈，你放心吧，邓爷爷是绝对不会妥协地，上次不会，这一次也不会，而随着这次谈判，紧接下来，香港的港元必定波动剧烈，到时候，就是我们浑水摸鱼的时候了，嘿嘿嘿。”

    看到唐欢在那里嘿嘿直笑，王慧琴皱了皱眉：“儿子，前些日子我也看了一些这方面的资料，知道这方面危险得很，这个，你……”

    梆梆梆……

    就在王慧琴还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房间门突然敲响了，紧接着外面响起了佣人张妈的声音：“太太，少爷，林美玉林小姐来访，说找少爷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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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三章 接到花束好意头

﻿    “恭喜恭喜，祝二位新婚愉快，百年好合。”一场典型而喜庆的中式婚礼仪式结束之后，唐欢跟王慧琴一起作为外人第一个上前跟新人祝贺，而这一对新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彼得跟他的新婚妻子，林美玉的姐姐，那个当空姐的林美云。

    “呵呵，多谢多谢，多谢唐太跟唐少爷的祝贺。”面对王慧琴的祝福，一身唐装的陈彼得连忙对王慧琴跟唐欢母子表示谢意，而在一边披着凤冠霞帔的林美云，也矜持的微笑回礼。

    简单的问候之后，王慧琴跟唐欢就下去了，后面其他的人继续过来跟陈彼得林美云两人过来祝福问候。

    在这个时候，王慧琴已经跟一群跟班匆匆离开，并没有继续在这里多做停留。毕竟王慧琴跟陈彼得并不熟悉，而且内心其实对他没什么好感，要不是自己的儿子要求，她才不来参加这个婚礼呢。

    至于唐欢，也跟着老妈一起往外走，不过他刚走没几步，就听到有人叫他，回头一看，正是刚才新娘的伴娘，此刻穿着一身粉红色中式旗袍的林美玉，而她叫住唐欢之后，正向他这边匆匆赶来，与她一起过来的，还有两个年轻女孩儿。

    这两个女孩儿一个闲的十分文静，年龄大概十三四岁，理着正规的学生头，表情也显得有些害羞，至于长相么，则跟林美玉有几分相似；而另外一个，年龄大概十五六岁，染着红头发，穿着打扮也里里外外透着洋做派。

    “妈，你先回去吧。”看见三个女孩儿快速奔向自己，唐欢对自己的老妈道，“我等下自己回去就好了。”

    “这个，合适么？”王慧琴皱了皱眉。

    “没事儿。正好，我的行动马上就要展开，借着这个婚礼，我还打算跟陈彼得打个招呼，希望明天他能有空，可以跟他好好商量一下后面的操作问题呢。之前，他可是忙着婚礼，咱也不好找他说这些事儿不是。”唐欢笑了笑，“妈。你不用担心，我也有车，而且，他们这么多人，到时候一定会送我的。还有林美玉，对于她。你总应该放心吧，我玩一会儿就回家。”

    “嗯…那好吧，那你玩吧，别太晚回家。”王慧琴同意了，接着对跑过来的林美玉笑着点点头，然后就继续转身离开了。

    这个时候，唐欢转过身，微笑着打量这三个女孩儿，还没等唐欢开口，当先那个红头发的女孩子就马上跳到他的面前。一下握住唐欢地手：“啊。我听说，你是那个迈克尔*唐？真的是迈克尔*唐？”

    “呃？”面对如此热情的女孩儿，唐欢微微一愣，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林美玉。

    “她是陈安妮。”一身粉红色旗袍的林美玉苦笑了下，“陈彼得的亲妹妹，这个。她很喜欢你的歌。对你特崇拜，所以…”

    听到她这么说。唐欢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微笑着对红发的陈安妮道：“没错，我就是。”

    “是么？”尽管唐欢承认了，但陈安妮还是有些不信，放开唐欢的手，往后一退，接着左右看了看，这才皱眉道，“怎么看起来，跟电视上那个人不太像阿。”

    “电视上？”唐欢表示了一个疑问。

    “嗯，就是那个狼人僵尸的MV，还有你那为了非洲地演唱会，”陈安妮一本正经的道，“你所有亲自亮相的节目我都看过，那上面，你不太像你，呃，我是说，你似乎比电视上的人，小了很多，身高也…而且也没电视上帅。”

    “呵呵，是这样阿。其实录影带上的那个我，是因为化了浓妆。”唐欢微微一笑，“因为化浓妆，加上服装搭配，还有灯光等效果，所以感觉就年长了很多，至于身高，呵呵，不知道你发现没有，我出场地时候都是穿的皮鞋，而那种皮鞋，都是内增高地，穿上那种鞋子，加上裤子搭配，在不影响我形象的同时，给我增高了六厘米。我现在是一米六六，加上六厘米，可就是一米七二，所以，呵呵呵。”

    “噢…”陈安妮略微有点失望，接着叹了口气，掏出一个本子跟钢笔，“真可惜，你才这么小，我还以为能…不管怎么说，你唱的真不错，跳的舞也很棒，麻烦你给我一个签名吧！”

    “没问题。”唐欢拿过本子跟钢笔，刷刷刷就签好名。

    唐欢刚把本子递过去，旁边忽然又伸过来一个本子：“麻烦，给我也签一个吧。”

    唐欢转头一看，是那个长相很文静的女孩儿。

    “她是我妹妹林美希”林美玉微微一笑，“所以咯，麻烦你下了再。”

    “呃，好。”唐欢微微一点头，接着再给她也签了名。在唐欢签完名之后，林美玉马上催促那两个女孩儿离开，说要她们遵守承诺，要完签名就不要打搅云云。

    等两个女孩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之后，林美玉对唐欢微微尴尬的一笑：“对不起，私自泄露了你的，你的…但，但她们真的是太喜欢你了，她们听说我就在为你工作后，一直缠着我要见你，我，我…”

    “阿，好香。”对于林美玉地自责，唐欢没有回复，而是夸张地一嗅鼻子，接着盯着林美玉笑了笑，“林姐姐今天好漂亮阿，而且浑身香喷喷的，简直是引人犯罪阿。”“你，你…说笑了。”听到唐欢的话，林美玉没来由的一阵脸红，下意识别过脸，并且咬了下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头过来，“嗯，阿欢，谢谢你来捧场，来参加我姐姐的婚礼…我知道，你喜欢低调。一般是不喜欢参加这种场合的。”

    “没关系。”唐欢摆摆手，“你可是我最喜欢的…”

    说到这里，唐欢眨了眨眼，故意停顿了一下，发现林美玉地脸色再次发红之后，才继续说道：“是我最喜欢地秘书，而陈彼得也是我生意上的合伙人兼朋友，其实当初你只要知会我一声，我也会来参加地。完全没必要那么吞吞吐吐地说，呵呵。”

    林美玉低了低头，微微一笑：“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

    “你错了。”唐欢笑着摇了摇头：“应该感谢的人是我，那么多日子以来。都是你忙前忙后，几乎每天跟着我。帮我处理那么多杂事。说实话，我这个人很懒，如果没有你，那些琐碎的事情会要了我的命。”

    “没有了。”林美玉摇摇头，脸上的红晕依然，两眼静静的看着唐欢，眼神迷离，好像能滴出水来，“其实，真正厉害的是您。我的工作。相信很多人都能胜任，但跟着您工作这么多日子，我却知道，你才是真正有力量的人，你，你…其实你真不像一个孩子。”

    “你过奖了。”看见她这个表情，唐欢淡淡地一笑。很自然的别过脸。顺手从一个服务生端的盘子中拿起一杯果汁，慢慢啜饮起来。

    嗯。果汁不错，是现场压榨的百分百纯橙汁。

    看见唐欢这个样子，林美玉微微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刚要说什么，忽然前面爆发了一阵吵杂的喝彩声，转头一看，原来是陈彼得跟林美云两人正在当场热吻，周围站着许多眉开眼笑地青年男女夸张的地惊呼，显然是在闹场。

    热吻完毕，就要进行结婚仪式最关键的一环，抛花束。

    看到陈彼得跟林美云要抛花束，林美玉“啊”了一声，迅速拉起唐欢的手，三两步跑到人群中，一样兴奋的等待着接据说接到后马上会结婚的花束。

    看见林美玉这个样子，被拉过来的唐欢苦笑了下，左右看了看，发现在自己右边有一张桌子，于是就慢慢走过去，把手中刚喝到一半还洒了许多的橙汁放下。

    就在唐欢刚放下残余的橙汁之后，忽然听到一阵惊呼声，听到这声音后，唐欢迅速一转头，马上就发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向自己迎面而来。

    出于本能，唐欢下意识的一接，接到手之后，才发现是个花束。

    没错，正是新娘手中地花束，也是新娘背对着众人抛出去地花篮，据说，接到花篮的人，就是第二个结婚的人的花束。

    看到是唐欢接到了花束，众人先是一愣，接着就笑了起来，有的人还起哄，要求新娘重新抛。毕竟，一个很明显的小孩儿接到花束，说什么也不可能马上结婚，分明是一个大乌龙。

    不过，婚礼上抛花束也有讲究，一般只有一次，不可能反复抛，所以，尽管接到花束的是唐欢这个小孩儿，但事情既然已经这样，就只好如此了。

    接下来地环节，就是大吃大喝，然后打麻将打牌之类地热闹场合了，而唐欢不喜欢这种吵杂的场合，并且虽然想尽快跟陈彼得说事儿，但看他现在忙地不亦乐乎，于是也不好意思上前打搅，而是准备第二天再说，反正时间还充分，也不在乎这么一晚上。

    看了看手中的花束，唐欢笑着摇摇头，接着就准备随手一抛，然后就准备先回家去。

    “等等！”就在唐欢准备扔花束的时候，一个人出声打断了他，并且一把夺过花束，“接到花束可是好意头阿，你如果不要，就给我吧，可别扔，扔了意头就不好了，会倒霉的。”

    过来抢夺花束的人，是林美玉。

    “那好，就给你吧。”唐欢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你要走么？”林美玉忽然问。

    “是阿。”唐欢转过头，对她耸了耸肩膀，“你应该知道，其实我不喜欢太吵的环境。说真的，那个陈彼得好歹在美国那么多年，你姐姐也是洋气十足，真不敢相信，他们的婚礼居然这么中式，呵呵。”

    “是呀。”拿着花束的林美玉快步走过来，“我父母，还有彼得的父母都要求。而他们也喜欢这样的，再加上，实际上他们在这之前，早已经在拉斯维加斯举办过婚礼了，这次，只是迎合双方家长罢了。”

    “噢…”唐欢点点头。

    “你要走的话，我跟你一起吧。”林美玉笑了笑，一下过来挽起唐欢地胳膊，“我陪你一起。省的你走丢了。”

    “这，你似乎是伴娘…”唐欢微微一皱眉，但没有其他动作，任凭林美玉挽着自己的胳膊。

    “走吧，没事儿。反正伴娘的职责已经履行了，这里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林美玉冲他眨了眨眼，“其实，我也不喜欢这么吵。”

    “OK，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说？”唐欢耸了耸肩膀，“那就谢谢了，谢谢你这个大美女肯送我。”

    出了酒店的门之后，司机早已经见机的要泊车小弟把车开出来，而就在唐欢在门口等车的时候，林美玉忽然道：“等等。阿欢。天还这么早，你真就打算回家？”

    “是阿，不回家做咩？”唐欢看了看依然挽着自己胳膊的她。

    “呃，时间还那么早，你又不用上学，你，你不想。不想去别的地方玩玩么？”说到这里。林美玉地脸又开始红了。

    “呵呵，不了。”唐欢笑着摇摇头。慢慢的把胳膊从她的怀抱里抽出来，“晚上又没什么好玩的，有这个空，我还不如回家多写两首歌呢，你知道的，我家刚从日本买了全套地高级录音设备，我也算有自己的音乐工作室了。而最近我对这个电子混音十分感兴趣，而且钢琴方面…”

    “好吧好吧。”林美玉叹了口气：“那不如这样，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唐欢笑着摇摇头，“我自己有车阿，你送我，我地司机可咋办。”

    “你的车？”说到这里，林美玉看了看已经开过来的丰田，笑着摇了摇头：“你那辆车，也太破了，根本…还是我送你吧，托你的福，我最近的收入是节节增高，前几天刚新买了辆莲花跑车，跑起来特带劲，又快又舒服…再说，我还有些事情要跟你汇报呢“这个…”唐欢略微沉思了一下。

    “别这个那个了。”林美玉笑了笑，“我最近真的有好多事都要跟你说，我…”

    “嗯，也好。”唐欢点了点头，“说起来，我还真的有很多事情要找你问。最近我忙着制作新专辑跟健力宝的事情，一直没功夫管其他的事儿，包括电视台，如果不是健力宝操作成功了，恐怕我老妈很多事情还是不让**心…正好，这次就找个地方，好好说道说道。”

    说到这里，唐欢对走来的司机道：“你先回去吧，告诉我妈，我可能会晚点回去，要跟林小姐商量点事儿。”

    “这…”司机微微一愣，但看到唐欢地意思很坚决，于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跟唐太太说地。”

    等司机开车离开之后，林美玉也不换衣服，直接就穿着旗袍问泊车小弟要了车，之后等车开过来之后，林美玉马上打开车门，邀请唐欢上车。

    “咱们先去哪儿？”上车后，林美玉主动问唐欢。

    “嗯，随便。”唐欢往椅子上一趟，又系上安全带，“最好是安静点的，舒服一点的，然后情调要好，还要有点东西喝的地方…大体这样就好了，反正绝对不要吵的。”

    “要求还挺多。”林美玉笑了笑，接着两手握好方向盘，双眼静静看着驾驶室的前方，喉咙微微吞咽了一下，“不过，这样的地方我还真知道一个地方。”

    “噢？是哪儿？”

    “我家。”

    说完这两个字，林美玉一踩油门，汽车轰地一声就窜了出去。

    “别，别这么快！”被惯性狠狠挤在副驾驶座地唐欢被这一下子吓了一跳，看着越来越快的车速，狠狠地抓住车把手，眼睛紧紧盯着前方，脸色也开始发白，“我…我不赶时间，安全第一，安全第一阿！”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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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四章 突然激情！

﻿    由于车子开的过快，才走了两个路口，林美玉的这辆莲花跑车就被警察给截住，并开具了罚单，而等警察走之后，从上车后就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唐欢忽然开口了：“这个，我看今天还是算了，汇报的事情不在乎这么一天两天，嗯，时间不早了，你还是送我回…不了，还是我自己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说完，唐欢这就打开安全带，准备接着打开车门下去。

    “等等！”林美玉忽然抓住唐欢的胳膊。

    “怎么了？”唐欢一顿，转过头来，微微一笑，“有什么事情么？”

    “我，我…”看着唐欢的笑容，林美玉一时间却愣住了，但过了一会儿之后，她抓住唐欢的手却慢慢松了，接着她叹了口气，把头转向驾驶室的前方，双手又握上了方向盘，“没，没有了。”

    看到她这个样子，唐欢却不着急下车了，反而又端详了她几下，接着再次一笑：“你一定有事。”

    “没有，没有。”林美玉忽然往后一仰，长长呼了口气，“只是，忽然觉得有点心烦。”

    “心烦？怎么，我给你的工作太多，感觉到有压力么？”唐欢问。

    “不是，你对我很好。”林美玉慢慢转过头来，身体却依然躺在座椅上，脸上还带着微笑，“为你工作，感觉很充实。”

    “哦，充实。”唐欢随口应了一句，目光却不由自主的顺着她的脸庞往下，顺着紧贴在她身上的粉红色旗袍往下，微微鼓起的胸部，紧紧的，似乎不足一握的束腰，还有那高开叉。露出若隐若现大腿的裙裾。尽管她穿了肉色地丝袜，但，但…

    “你在看哪里？”林美玉忽然问了一句，眼睛直直的看着唐欢。

    “咳咳…”被发现的唐欢马上咳嗽了两句，刚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连忙吞咽了几口口水润了一下，这才一边摸了摸鼻子掩饰尴尬，一边道。“这个，呃，你，你现在的样子实在，实在那个太…”

    说到这里。大概是说了几句话后胆气慢慢回来了，而且唐欢毕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灵魂。自制力很强，因此回复也很快，在最初的尴尬消失之后，马上再次清了清喉咙，微微一笑：“主要是，你现在的样子太诱人了，太惹人犯罪，而我是个男人，所以，有所尴尬也是正常。这正是你魅力的体现不是么。”

    “哦？”林美玉依然直直的看着唐欢。眼睛微微一眯。笑了笑，“你，真地是男人了么？”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还悄悄的把小腿伸过来，用脚丫轻轻的碰了碰唐欢小腿。她之前是穿着高跟鞋，开车显然不合适，所以开车的时候是把鞋子脱了地。

    这个情况。已经是很明显的勾引了。

    尽管唐欢不知道。这个林美玉为什么忽然这样，但一直性格有些拘禁地他。本能的对这类事情有点排斥，但他又不想就马上走开。一来，这种有些暧昧的气氛，其实他很享受，二来，他不想马上就失去这个用起来还算不错的助手，至少在港元风暴之前。

    于是，他故意装作不知道，既不躲避，也不马上离开，而是转过脸，同时毛手毛脚的在车前的音响开关上乱摸：“对了，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好听的歌？如此良夜如此风，适合听一曲…该死，这放音机的开关在哪？”

    看到唐欢这个样子，林美玉微微一叹，接着收回脚丫，又坐起身：“我来吧。”

    说完，她伸手在放音机的开关一按，咔的一下，紧接着，汽车里就响起了一阵音乐声。

    首先是一阵很有节奏地鼓声，紧接着一阵熟悉地，带着一股慵懒的男音，在吉他的伴奏下缓缓的流了出来。

    “MonBono？”刚一听这旋律，唐欢马上就认出来了。

    “没错。”林美玉微微一笑，一俯身，趴在方向盘上，眼睛微微眯着，身子还在随着音乐微微的摇摆，“你果然很博学，这都知道。这是爱尔兰一个摇滚乐队BoomtoRats的歌，名字就是MonBono。不过这首歌其实并不流行，我也是以前在出外带团去爱尔兰旅行的时候，很偶然地在一个酒吧里听到，据说是哥伦比亚地曲风。我很喜欢这种慵懒的拉丁味，于是就问了歌曲地名字，还特意买了这张专辑。”

    “呵呵。”唐欢摸了摸鼻子。他倒没那么博学，他知道这首歌，主要还是因为一部名叫《史密斯夫妇》的好莱坞电影，而那部电影的开头音乐就是这个。当时觉得这首曲调简单却婉转，而且充满拉丁情调的歌曲风不错，加上歌手庸懒的嗓音，连同几分滑稽的歌词，总体给人很放松的感觉，因此唐欢当时就喜欢上了，并且后来还上网查了查，才知道这首歌的出处。

    原来，这首歌，是当时一个叫BoomtonRats的爱尔兰摇滚乐队在1981年出的，名叫《MonBono》的音乐专辑里的歌。因为曲风取材自哥伦比亚奔放和狂野的音乐，因此干脆也以MonBono来命名。不过，实际上这首歌在当时出来的时候，并不算多有名，销量也一般，而且该乐队于1985年就解散，所以这首歌才不怎么为人所知，直到后来那个《史密斯夫妇》的大片出现，随着开头那段激情戏，让这首充满拉丁味道的歌让众人所知。

    想到这里，唐欢看了看随着音乐微微摇摆的林美玉，再次微微一笑。

    一般来说，尽管不能通过喜欢一首歌来判断一个人的性格，但这林美玉在这个还相对保守的时代就喜欢这首带着点奔放与狂野的拉丁味十足的歌，再加上她刚开始的开快车，这至少说明，这个平时看起来很文静的林美玉。似乎也是个内心十分奔放，或者是渴望激情，十分感性化地一个女人。

    不过，按照常例，这样的女人，平时都会对自己保护很严格，除非是很亲密的人，否则不会轻易显露出这样的一面，她现在对自己毫无保留的显露出来。而且刚才那明显的勾引…这里面一定有事情。

    看见林美玉已经完全闭上眼睛，跟着音乐不断摇摆，唐欢再次问了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今天真的不太对。”

    “嗯？”正在摇摆的林美玉睁开眼，转过头看着唐欢，身体依然在小幅度的摇摆。眼睛也越发迷离，“你说什么？”

    “没什么。”唐欢耸了耸肩膀。“我是说，你今天有点不…唔！”

    唐欢再也说不出话了，因为林美玉忽然一探身，一手环抱唐欢地脖子，接着就把自己的嘴唇印了上来。

    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间，柔软的唇齿接触，还有那迅速袭来的，带着一丝甜味地软软香舌…

    一瞬间，唐欢感到自己的体温急剧升高，浑身地感觉也灵敏了很多…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坚持的住。他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于是。坚持了没有两秒钟，唐欢就顺势两手一抱，接着就打开了牙齿，在迎接对方香舌的同时，也度过了自己的柔滑，并且双方一经接触，马上就开始激烈的互相纠缠。

    拥抱、热吻、喘息…

    两个人就这样。在汽车的驾驶室里。默默无声的互相亲热。

    刚开始，是林美玉主动。唐欢微微被动，但唐欢在渡过开始的生涩之后，或者说反应过来之后，马上就口舌手并用，不但运用极具技巧的转、卷、吸等高级舌技，双手也不断地在林美玉地身上不断游动。而且唐欢的这种游动，并不是那种青年人毛躁的乱摸，而是轻柔的，尽量在林美玉的各个敏感部位轻轻拂动，并随时注意观察林美玉对各个部位的反应程度，一旦对方对某个部位更加敏感，就马上加大对那个部位的打击力度。

    可以这么说，唐欢已经下意识地把自己过去曾经学会地泡妞经验，应用到林美玉的身上了。

    音乐还在继续，曲调开始不断地回旋，车内的激情也在急速升温…

    呼呼…

    嗯，哼…跟林美玉不断亲吻的当口，忽然一阵哆嗦，接着身体就开始一下一下的起伏，同时口中用力一砸，手上的动作也忽然瞬间的加大了力气。

    而且，此时唐欢的右手已经下滑到林美玉的大腿根部，并在那里不断的抚摩揉捏，自己这一阵停顿，又下意识的一收缩，他再也不迟疑，在快感袭来的瞬间，凭着还有的理智，直接就进攻到对方的最根底，也就是女性最隐秘的部位。

    可能是林美玉过去也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又或许是她身体很敏感，也可能是林美玉此刻也即将攀上欢愉的顶峰，当唐欢这一明显而有力的动作之后，林美玉忽然放缓了动作，大腿却紧紧的夹住了唐欢的手，这样过了大概一秒，就在音乐马上要收尾的时候，林美玉忽然也唔了一声，身体一下停住了。

    在林美玉停住的同时，唐欢的右手很明显的感觉到，对方那里不断的，有节奏用来一阵阵的潮汐。

    很明显，林美玉这下也已经达到了高潮。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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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五章 熄火，下车，我要检查！

﻿    激情总是来得快，也去的快。而激情过去之后，要么就是继续激情，要么就是为一时的激情想法善后。

    那首《MakinLovOuOfNothnAtAll》已经播放完了，接下来音响里顺势播放的，是Airuply队另外一首成名作，非常舒缓的《lostinlov》。那种纯净的吉他声，似乎正在为刚才的突然激情释怀心情。

    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听着歌曲，同时感受着胯下的濡湿，唐欢不由自主的吞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喉咙，这才转过头，准备对林美玉说点什么。

    不过，看到林美玉的样子后，唐欢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此刻的林美玉，发髻凌乱，本来特意盘好的一头长发因为刚才的激情留下了许多缕长发；

    她的粉红色绸缎旗袍，也早已经皱皱巴巴，很多扣子被唐欢下意识的解开了，而透过解开的衣扣，能够看到里面隐隐约约鲜红的胸罩；

    高开叉的旗袍也早已经扬了起来，丝袜已经破裂多处，再也无法遮掩他那浑圆细致的美

    就是这样的林美玉，此刻有气无力的躺在驾驶座上，胸口微微起伏，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车顶，毫无表情，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这一切的一切，简直跟刚被强--暴过没两样。

    看到她这个样子，唐欢忽然再次咽了口唾沫，几次张了张嘴，终于艰难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我…”

    “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都是我。”林美玉淡淡的回了一句，接着缓缓的起身，打开了车前储物箱，从里面摸出一包女式薄荷味香烟，随意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接着又拿起打火机，刚要点上，忽然想起什么，又把打火机放下。取下烟，“对不起，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外面抽根烟。”

    说完，林美玉这就转身。准备开车门出去

    “哦…别！”看到她这样，唐欢马上阻止了她。“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出去的话…你打算让人看西洋景么？”

    “…”林美玉低了低头，终于放开门把手，重新坐回了座位，手中的香烟放也不是，抽也不是，一会儿拿上来，一会儿拿下去，而且还有些颤抖，显然精神正在处于激动中。

    看到她这个样子。唐欢暗自叹了口气。此时此刻。他已经彻底证实了自己刚才所想地，那就是这个林美玉根本不是真的喜欢上自己这个才十二岁的小孩儿，而是肯定受到什么刺激，一时间控制不住爆发，逮着自己当了救生圈…很多女人在受刺激的时候，不都是通过选择放纵自己来发泄么。

    “跟我一根吧。”明白到这点，唐欢轻轻的伸出手。从她的手中拿过那跟她曾经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的香烟。接着又拿过打火机，纯熟的把香烟含在嘴里。又叮的一下打开打火机，点燃了香烟，深吸一口。

    “咳咳…”尽管早有所准备，但毕竟这个身体还没有受过香烟地刺激，所以还是咳嗽了两下，不过好在是有经验，也就是咳嗽了两下，他就马上适应了。

    “你不用这样的。”看到唐欢咳嗽，林美玉明白到，对方根本从来没抽过烟，而看到他咳嗽的可爱样子，她忽然又笑了起来，“不会抽学什么抽烟，抽烟不好…你不用特地为我…没关系的，我不抽烟也没关系的。”

    “什么为了你。”唐欢此刻已经适应过来了，于是再次纯熟地吸了一口烟，又很优雅的吐了两个标准地烟圈，然后就在林美玉微微惊讶的目光中，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道，“我是为了自己。事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难道你没听过？”

    “…”林美玉不答，只是咬了咬嘴唇，下意识夹紧大腿，把旗袍下摆遮掩一下，又开始系好纽扣，脸色也再次红润了起来。

    看到她现在开始害羞的样子，唐欢微微摇了摇头，心说果然，女人啊，总是在事后害羞…

    等到她整理的差不多的时候，叮的一下，唐欢再次点燃打火机，橘黄色的火苗又跳了出来：“Anyu要不要来根？”

    微微一顿，林美玉点了点头，再次拿出一根香烟含在嘴里，同时微微一歪头，接着唐欢手中的打火机点燃，优雅的深吸一口，躺回座椅，又长长地把烟吐了出来。

    《lostinlov》地音乐还在继续，两个刚刚激情过的人就这样，都不说话，听着音乐不断的吞云吐雾。

    “好点了？”等一根烟快抽完的时候，唐欢拉开汽车的烟盒，一边把烟头按在里面掐灭，一边随意的问了起来，“现在能对我说说原因了么？我这个救生圈虽然还是个孩子，但你也应该明白，我这个儿童救生圈嘴巴还是很牢的，应该还算可靠，你说呢？”

    “呵呵。”林美玉再次吐了一口烟，也随手掐灭自己地香烟，转头看着唐欢，发现对方一直在微笑之后，自己先败退，转开了目光，“你是个孩子么？”

    “咳，这你要看是哪方面。”唐欢摸了摸鼻子，“确切地说，年龄方面，我当然是孩子，不过，孩子也有天才啊，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天才么。”

    “天才，都是这个样子么？”她再次一笑，但却没有看唐欢，而是看向驾驶室地前方，似乎在刻意回避唐欢的目光。

    “当然，孩子除了可以当天才，也有早熟地么。”唐欢再次摸了摸鼻子，“这个，你刚才，嗯，应该尝试过了才对。在古代，我这样的都可以结婚生孩子了。”

    “唉，可怜我的第一次初遗，就这样没了。”

    “不过也不错，有这样的大美女作陪，总比在梦中不知道就没了的好…”

    “你，你…”听到唐欢这么露骨的话，林美玉终于忍不住了，她咬了咬嘴唇，转过头看着唐欢，脸依然红红的，小嘴张合了两下，但还是没说出话。

    “怎么，是不是想问，我为啥知道的这么多？”唐欢一脸坏笑的看着她，接着不等她回答，自顾自回答道，“你跟了我这么久，早该知道我跟一般的孩子不一样，而且我早说过了，我早熟么。既然早熟了，呃，香港又是万恶的资本主义，那么多诱惑，什么花花公子杂志，还有黄色录影带之类的满大街到处都是，唉，我要想不被污染，也不可能啊。”

    说到这里，唐欢冲着她眨了眨眼：“不过，污染的还不错，你看，这一次要不是我懂一点，你也不会…”

    “不，不许说！”林美玉忽然打断唐欢的话，脸色更加的红了，嘴唇咬的更深，同时还更加紧了紧大腿，握住方向盘的手一张一合，身体也开始再次的颤抖起来。

    “好了，不说笑了。”唐欢微微摇了摇头，整了整脸色，“能告诉我，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么？你看，我真的是一个可靠的听众，而放纵过后，再把内心的东西倾诉出来，才会真的轻松，否则，你就依然没有放下包袱，说不定，会因此继续的沉沦在这种放纵中。”

    “放纵…”听到唐欢这么问，林美玉喃喃的说了两句，接着重新躺倒在座椅上，微微一顿，然后就开始说起了她的事情，“唉，也好，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都一个人扛，确实很难受，其实…”

    咄咄咄…

    就在林美玉要说出为什么这样做的时候，车窗再次响了，透过单向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站着的依然是一个警察。

    匆忙的再次整理了一下头发，林美玉微微打开车窗的一条缝，尽力挤出一丝笑容：“Madm，还有什么事啊？”

    “你怎么还停在这里？”过来的这个警察，依然是刚才给林美玉开罚单的那个年轻女警，“这里不许停车，你已经…咦？你怎么了？”

    原来，尽管车窗只落下一点，但此刻她已经发现林美玉的脸色跟刚才不一样了，头发虽然经过梳理，但依然很凌乱，好像刚被蹂躏过一样。

    “啊？没，没事。”林美玉马上慌乱的道，“我，我就是在，在抽烟。”

    “抽烟？”女警的眉毛皱了皱，马上警觉起来，而且迅速下了摩托车，“熄火，下车，我要检查！”

    “我…”看到警察这个样子，林美玉急切的回头看了看唐欢，发现唐欢只是耸了耸肩膀，两手一摊，同时点了点头，那意思是接受警察的意见。

    “那，好吧…”看到唐欢是这个样子，无奈的林美玉只好熄了火，神色有些慌乱的转头对外面的警察道，“我们…接受检查。”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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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六章 今天晚上，你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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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是闹着玩。”面对女警的讶异，唐欢微笑着点点头，“您也看到了，很明显，车里没有别人了，而且您也检查过了，这里没有任何违禁品……刚才，的确是我在跟这位姐姐，呃，闹着玩”

    “闹着玩？”女警皱了皱眉，再次看了看头发凌乱、衣服发皱，丝袜也破损了多处的林美玉，接着对她道，“闹着玩，能成这样？而且，这里面还一股烟味……林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女警紧紧盯着林美玉。

    “我，我……”林美玉下意识的躲过女警的眼光。

    “还是我来说吧。”看到林美玉这个样子，唐欢知道，再这么下去，估计真要去警局详细录笔供了，“Madm，我这位姐姐变成这样，完全是我的错，这纯粹是我调皮，我捣蛋……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呢，看到姐姐车里有香烟，然后我很好奇，要抽烟，姐姐不让，我非要，然后一来二去，我就跟姐姐闹了起来。嗯，姐姐比我高，力气也比我大，我弄过不过她，不过，姐姐怕痒啊，因此咯，我就咯吱她，三两下，她就受不了了。哦，这个袜子么，嗨，她的袜子质量太不好了，一弄就破，衣服也是，两三下就皱了。这个烟味么，是这样的，她闹不过我，呃，被我挠痒痒挠的告饶，于是就同意我尝一尝香烟的味道，唉……这烟真的是不好抽啊，太呛人了。”

    “……真的是这样？”女警再次皱了皱眉。

    “不然还能怎么样？”唐欢满脸无辜的表情，把眼睛瞪得大大的，“警察姐姐，我可是从不撒谎的。”

    “嗯，原来是这样。”再次看了看满脸天真带无辜表情的唐欢，又看了看在一边尴尬地用手捂住旗袍下摆的林美玉。女警点了点头，“好了，我知道了，林小姐，你的证件。嗯，这里是大马路，而且不需随便停车，如果要闹，请回家再说。”

    说完。女警又笑着摸了摸唐欢的头：“小朋友，抽烟是不好的，以后可不要抽了知道么？”

    “嗯！”唐欢重重的点了点头，满脸可爱模样，“我知道了。味道一点也不好，我以后不抽这个了。”

    说到这里。唐欢还在想，是啊，我以后只是不抽“这个”而已，可没说不抽烟。

    “嗯，这才乖啊。”女警再次喜滋滋的摸了摸唐欢的头。

    “那，警察姐姐。”唐欢忽然又问，“你还会抓我们么？我，我知道错了，我不会抽了，请不要抓我。我。我不想让妈妈知道啊。”

    说到这里，唐欢抽泣了两下，好像马上要哭似的。“好了好了，不哭不哭。”警察立刻蹲下来，对着唐欢笑了笑，“放心吧，姐姐不会抓你地。但你要保证以后不再抽烟。行么？”

    “嗯！”唐欢立刻点了点头，“以奥特曼的名义起誓！”

    “……好好。姐姐相信你。”女警再次一笑，接着站了起来，对站在一边发呆的林美玉道，“好了，马上把车开走，这次就算了。”

    说完，女警再次骑上铁马，笑着对唐欢挥了挥手，轰的一下骑车走了。

    等女警走之后，林美玉看了看唐欢，看见唐欢对她眨了眨眼，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你，哎哟，你太能装了。”笑了好一会儿，林美玉才趴在车上支撑着自己，“刚才，刚才你的样子，我，我真以为，以为认错人了。”

    “唉。”唐欢两手一摊，“我也不想那么恶寒地装可爱，不过如果我不那么做，恐怕我们真的会被这个正义感很强地警察带走，那我们麻烦就大了。嗯，你知道，毕竟你我刚刚那个……”

    “你，不许说！”林美玉忽然打断，“不准说！”

    “嘿嘿。”唐欢摸了摸鼻子，“好了，咱们别废话了，赶快走吧，刚才那女警不是说了么，这里不许停车。”

    “去哪儿？”两人都上车以后，林美玉转头问唐欢道，“对了，我送你回家吧。”

    “那可不成。”唐欢坏笑着摇摇头，眼睛一边在林美玉的身上逡巡一边道，“之前么，你送我回去行，现在么，那可不成了。嗯，我们还是原定计划，去你家吧……对了，你家应该没人吧？”

    “我，我一个人住。”听到这里，林美玉立刻转过头，避开唐欢的眼光，“可，可……”

    “可什么可。”唐欢往后一躺，又系上安全带，接着指了指自己的裤裆，“我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回家，还不被我老妈知道？快点，还是去你家吧，我要洗个热水澡。当然，作为你弄脏我的惩罚，你得进去给我搓背，知道么？”

    “……”听到唐欢这么说，林美玉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接着油门一踩，汽车轰的一下就蹿了出去。

    “我靠，又来？”迅速启动的惯性再次把唐欢压在座椅上，“慢点慢点，你可刚被开了罚单！”泡在林美玉家浴室的大浴缸里，感受着比体温微高的热水温度，唐欢情不自禁的哼哼了两下，“所以说，没事儿泡两下，快活似神仙啊……唉，林姐姐，你要上哪儿？”

    “我，我出去一下。”只穿着粉红色睡衣地林美玉满脸通红，接着又拿起唐欢地衣服，“我，我去给你，给你换套衣服，对，就是这样，我去……”

    “那个以后再说，不着急。”唐欢微微扬起身子，从水中坐起来，“我的林姐姐啊，都这样了，你还害什么羞啊。其实，你一开始要我来你家，不就是要这样么？铺垫了那么久。怎么事到临头，却又退缩了？再说咱们刚才可……”

    “别，别说了……”林美玉听到这里，脸色又红了红，接着摇摇头，“我，我……这样不对，不对！”

    说完，林美玉立刻转身。这就往浴室门口跑去。

    “你走吧！”看到林美玉就要跑到门口，唐欢忽然重重的说，“你走出这个门，我也会马上走，然后。你我就这样分道扬镳吧，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了。”

    说完，唐欢一下从浴缸里站起来，也不遮掩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就那么自顾自的走出来。

    看着站在门口不动，既不向前走，也不回头看的林美玉，唐欢微微一笑，轻轻地走了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林美玉，在感到对方浑身一阵颤抖之后。轻轻地道：“既然已经迈出了这一步。不妨先放纵到底吧。女人在寂寞烦心的时候，不都是渴望有个人抱着么？我地肩膀虽然现在小了点，可胜在安全啊，就像那个女警一样，不会有人相信你跟我是这种关系的。而且，难道你不是对我很有好感么？那你还在犹豫什么？放开怀抱，承认自己最真的感情。那才是真正的生活。”

    说到这里。唐欢轻轻的把手滑进林美玉的睡衣里，轻轻的抚摸。发现对方微微一动之后又不动了，就继续探索，最终把对方地衣服轻轻剥落，然后轻柔的拿起对方得手：“来，其他的都别说了，先跟我一起泡个澡吧。”

    林美玉就这样，呆呆站在原地，被唐欢慢慢的剥掉最后一件衣服，又被对方牵着手，慢慢引进冒着热气的浴缸。

    由于浴缸不算太大，唐欢身型又比林美玉小，所以林美玉是躺在浴缸最底部，唐欢则是躺在林美玉地胸膛上。而两人在进了浴缸之后，都不怎么动弹，也不说话，只是静静被热水包围着，感受着热水的温度以及彼此肌肤接触地触感。

    “唉……”这样泡了大概三分钟之后，从刚才就没说话的林美玉忽然幽幽的叹了口气，把头向前一探，搁在唐欢的肩膀上，又跟他的脸庞微微摩擦了两下，“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听话，被，被一个孩子……我一定是疯了，疯了！”

    “嘿嘿。”唐欢依然闭着眼睛样躺在林美玉的身上，“这是因为你内心一直都不平静，渴望放纵，而正是这渴望放纵的心，让你的的行为超出了平常……得了，别想那么多了，跟着感觉走吧。”

    “嗯……”林美玉微微点头，接着再次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对了，”发现林美玉不说话，唐欢却忽然睁开了眼睛，“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样？”

    “不说话？哦，不好意思？还是不知道怎么说？”

    “还不说，那就是让我猜了。好吧，我就猜猜看。嗯，一般来说，女人会这样突然放纵自己的，通常都是为了感情，是为了一种情感地宣泄，而鉴于今天是你姐姐结婚地日子，你又在你姐姐的婚宴上中途离开……尽管你看起来是为了我这个老板，但这很明显是个借口。你亲姐姐结婚，你又是伴娘，结婚宴席还在进行，就算典礼过了，你这时候走人，总也说不过去吧。”

    “对了，那个陈彼得，也就是你姐夫，今天这个结婚的大喜日子，他对谁都那么热情，怎么偏偏对你这个伴娘兼小姨子很少交谈，似乎总在回避你……难道你跟他？”

    “……”林美玉忽然抱紧了唐欢，同时把头深深的贴在唐欢的肩膀上。

    “不说话就当是默认了，唉，看来还真是为了这个。”听到这里，唐欢并没有什么惊讶，而是顺势躺在林美玉的身上，并再次的缓缓闭上了眼睛，“这其实也不难猜，当初我要你找股票经纪，你想也没想就推荐了他，而且你给我引荐那个陈彼得地时候，我早就发觉你看他地眼神不太对，尽管这并不明显。说实话，刚开始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是恋人关系，可后来我才知道，他居然是你姐夫。还记得在你说他是你姐夫的时候。我就发现，你地表情在那个时候有了轻微变化，刚开始我还怀疑你们要对我……咳。对了，还有，陈彼得面对你的时候，看起来似乎谈笑风生，但其实仔细一看，表情也不太正常，总是刻意回避你。按说就算对一个陌生人也一般不会如此，何况他是你姐夫呢。再加上这次结婚，他对你这个伴娘也总是说话很少，你这个最重要的伴娘又突然在结婚的中途离场……所以说，综上所述。我要还看不出来你们有问题，那就是傻子了。”

    “唉。所以说，我一直认为，你就是一个近乎妖地人。”林美玉微微叹了口气，“没错，你猜对了。”

    “这么说，你们……”

    “是的，我跟他……唉，如果非要说，只能说，造化弄人吧。”林美玉再次一叹。

    紧接着。林美玉就说起了她、陈彼得以及她姐姐的故事。

    故事其实不复杂。简单的说，是林美玉早先在带团去日本旅行的时候，这个陈彼得也在这个旅行团里，然后两人性格爱好什么的比较投缘，一来二去就熟悉了，进而彼此都产生了好感，可以说。她跟他。是最早认识的，那时候。陈彼得还不认识林美云。

    后来两人都回了香港，陈彼得总是借故找林美玉，比如吃饭啊，听歌啊什么的，只不过，两个人尽管都对对方有好感，但却都不好意思第一个开口，捅破这层窗户纸。

    再后来，陈彼得一次来找林美玉，想跟她一起吃饭的时候，林美玉地姐姐林美云正好也在，于是陈彼得就两个人一起请。

    这次一起吃饭的时候，林美玉的话很少，反倒是林美云跟陈彼得的话不少，而且，在谈论的时候，林美云曾经问过他们俩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林美玉忽然就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她带过旅行团，陈彼得曾经是那个旅行团地团员而已。

    “我靠，你这么说，可是很伤人的知道么。”听到这里，唐欢忽然插嘴，“特别是男人，一个对你有好感地男人，这样基本就等同于拒绝，你知道么。”

    “唉，或许吧，”林美玉继续道，“但，但那时候我，我也，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说。”

    “接下来呢？”唐欢又问，“不会是你姐姐跟那个陈彼得，就这样好起来，而你却一直隐忍不说，嗯，或者应该这么说，看到你姐姐跟那个陈彼得来往密切，你就更不敢把心思说出来了吧？”

    “是的。”林美玉承认道，“接下来，正如你所说。”

    自从那次吃饭之后，林美云对帅气潇洒又健谈的陈彼得一见钟情，嗯，或者说很有好感也行，于是私下里再次偷偷问林美玉跟那个陈彼得是什么关系。既然林美玉当初都说过他们是普通朋友，这下只好继续嘴硬下去。

    得知这个消息后，林美云开始主动接近陈彼得，而陈彼得呢，刚开始似乎也是想通过这个姐姐来接近林美玉，但一来二去，发现林美玉一直无动于衷，而林美云追求正热……这女追男，隔层纱，林美云也是个大美女，不然也不是空姐了，而且性格也不算差，因此，追求林美玉不果之后，心情低落的陈彼得，就立刻被林美云俘获了。

    没办法，古往今来应付失恋最好的办法，大都是尽快展开一段新的恋情。

    慢慢的，陈彼得开始跟林美云交往，并迅速谈婚论嫁起来，只有林美玉一个人在暗地里伤

    因为心情低落，工作中频频出错，新老板叫她训斥的时候，又忽然对自己动手动脚，言语中表现出来的意思，就是只要她肯当对方的情人，就不必这么吃苦云云。林美玉听到后一个气不过，当场就打了那个老板一巴掌，并就此辞职。然后，她就到处在香港地各个地方闲逛，一次无意中听到黄博高地话，出于种种原因，就来应聘。

    再之后，就是跟唐欢接触的那些日子了，但又因为唐欢的原因，很快再次跟陈彼得接触起来，直到姐姐今天结婚。

    “那。就算如此。”听到这里，唐欢顿了顿道，“你为什么选我？我只是一个孩子，你刚开始那些举动……你知不知道，如果我真的是个孩子，呃，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是那么早熟。对这种事情并不排斥，而是像其他孩子那样把这个事情跟母亲说了，你很可能被起诉知道么？我年龄太小，你这可是犯法的。有猥亵儿童地罪名哦。”

    “呵呵，是么？猥亵儿童？罪名好大啊。”林美玉忽然用大腿夹紧了唐欢。“你可不要吓我。”

    “嘿嘿，那你就说说为什么吧。”唐欢慢慢转过头。用自己地鼻子跟林美玉地鼻子互相蹭了蹭，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嘴唇，“不然，就算我不去告发，等下也要惩罚你哦。”

    “我，我……我不知道。”林美玉地脸色再次变得通红，呼吸也开始有些急促，同时双手又加大了一点力度，双腿也夹的更紧了，似乎是想把唐欢的身体整个融入自己的身体。“我只是。只是忽然，忽然就想跟你在一起。这种感觉很奇怪，真的。”

    林美玉把脸往唐欢那湿漉漉地肩膀上蹭了蹭：“你或许不知道，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感觉很奇怪，觉得你不像一个孩子，嗯。或者说。我总是很难把你当一个孩子来看。你的才华倒在其次，关键是你有着许多成年人也没有的冷静。我以前是带旅行团的。见过很多人，我发觉你做事总是不紧不慢，没有一点年轻人地毛躁，而且，就算有些事情因为经验不足而办的不好，也对那些损失什么地一笑而过，从来不曾真的放在心上，不会因为那些损失而患得患失，在这一点上，连你的母亲，恐怕都不如你……啊，我不是要说你母亲，我，我只是……”

    “我知道，我知道。”唐欢往后仰了下头，拉开点跟林美玉的距离，以便更好的看清她，“还有呢？就只是这样？就因为觉得我与众不同，你就拿我当感情的救生圈？似乎还是不够吧？”

    “不够……”林美玉抿了抿嘴，又用手抹了把脸，把脸上的水珠抹去，抬头看了看唐欢，忽然俏皮的一笑，这才继续道，“其实，我原来不是要这样的。”

    “不是要这样，那要怎样？”

    “唉，我原来，只是想作弄你一下而已。”林美玉微微摇了摇头，“你总是那样冷静，却又的确是个孩子，这种奇怪地反差，总让我产生很多错觉，觉得你好像不是个孩子，而是一个饱经沧桑地成年人……呃，这种反差，让我很好奇，总想去接近你，而这种好奇，在一段时间，也冲淡了我对彼得的，呃，对我姐夫的感觉。”

    “哦？”

    “是的，这次我姐姐跟他结婚，我是很伤心，不想继续多呆在那里，于是，就跟你一起出去，而就在你走的时候，我实在不忿你的那种淡定跟从容，突然很想看你惊慌失措的样子，所以……我也不知道当时到底怎么想地，就，就想跟你，跟你一起……”

    “嗯，就想猥亵偶，吃偶这个嫩嫩地豆腐，看看能不能吃出水儿来，是么？”唐欢坏笑。

    “我，我……”

    “我什么我。”唐欢这时候忽然做起来，接着慢慢的爬出浴缸，“好了，故事听地差不多了，澡呢，也泡的差不多了，该洗洗干净，做正事儿了。”

    “做正事儿？”依然在浴缸中的林美玉一愣。

    “嗯那。”唐欢点点头，对她一笑，“这男人跟女人彼此赤裸相对，又在这种环境下，接下来，你说要做什么？自然是要做男女都爱做的事咯。”

    “啊？你，我……”听到唐欢这么说，林美玉忽然一缩身子，就在浴缸的热水中蜷了起来，“不，不，我……”

    “嘿嘿。”唐欢一边拿起肥皂给自己打肥皂，一边对林美玉道，“事已至此，而且你当时也没有真的走出这个浴室，而是任凭我拉你下水……难道，你还真的以为我会就这样算了么？放纵，也总要付出代价吧，不来点真的，我可不答应。”

    “……可，可你还是……”

    “还是孩子么？”唐欢转过身，指了指自己下半身高耸的分身：“不过这里已经发育的很不错了，干活是够了。而且，我现在正因为年轻，尽管持久力可能差点，但回复力惊人啊，绝对是一流的，再加上我的技巧，嘿嘿……”

    “不是，我，我……”微微看了看唐欢那高耸的分身，林美玉又蜷缩了一下，“可，可你……对了，已经很晚了，你，你不回家，你妈咪她……”

    “我老妈？这你放心。”唐欢这时候已经全身擦完肥皂，开始用莲蓬冲洗，“当你在浴室给我放水的时候，我早就给我妈去了电话，我说今晚不回去了，要跟你商量事情，顺便就在这里睡了。嗯，自从健力宝这个事情成功，加上我的唱片销量大涨以后，我老妈对我就管的越来越宽，一般情况下，我做出的决定，她都会同意的。”

    “……”林美玉不说话了，只是双手抱住膝盖，牙齿紧紧的咬住嘴唇。

    “所以，”冲洗完毕的唐欢慢慢的走到浴缸边，附身看着林美玉，微微一笑，“今天晚上，你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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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七章 只要你还肯要我

﻿    当上午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林美玉的卧房之中的时候，唐欢终于幽幽的醒来了。

    悄悄抬了抬头，眯了下眼，看了看透进阳光的窗户，再转头看看身边微微张着小嘴，依然还在好睡正酣的林美玉，唐欢不禁微微一笑。

    第一个女人，这是他以来的第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在之前的人生中，他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

    继续看了看熟睡中的林美玉，唐欢悄悄一笑，接着揉了揉脑门，感觉浑身懒洋洋的，而且没有丝毫睡意，于是干脆轻轻拉开被子，穿上拖鞋，就那么光溜溜的下了床，慢慢的朝着洒满阳光的窗边走去。

    现在已经九月份，不过香港的气温依然很热，再加上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多种，又是在房间里面，所以，唐欢这么赤身裸体的根本就不觉得冷。

    来到窗户边，感受着照射在身体上的阳光，唐欢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又深深的打了个哈欠，接着就两手叉腰，左三圈右三圈，来回的扭着屁股。

    没法子，昨晚唐欢跟林美玉盘肠大战七个回合，过足了一夜七次郎的风采，也把林美玉折腾的死去活来，一直到凌晨四五点钟，双方才沉沉睡去，因此，现在下了床，没走两步就感觉到腰酸背痛腿哆嗦，此刻做点轻烈度的伸展运动，是最合适的。要说起来，唐欢感觉这身体年轻就是好，虽说分身还没有跟前生全盛期那样完全露头，依然有那么一点点包衣，而且比较敏感，哪怕自己多次利用技巧隐忍以及转移注意力等方法，也总是被刺激的不轻，总是支持不住。轻易开口，但胜在回复力强悍，一次过去，第二次稍微挑逗，接着就雄风再展，不像成年人那样需要过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回复。

    就是依靠这种强悍的回复力跟体力，还有唐欢种种通过经验积累起来的舌技跟手技，在自己七次达到高潮的同时，唐欢也让林美玉高潮了五次。加上车中那一次，那就是六次，在最后那一次高潮的时候，唐欢还让林美玉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这种成就，别说。还真是很不错。

    唯一的遗憾，就是林美玉并没有落红。尽管对方那里地道路真的很窄，经验也不足，不像久经开拓的样子。

    其实，对于这一点，唐欢所谓的遗憾也就是刚开始的一瞬间，很快就不怎么在意了，毕竟唐欢的灵魂并非那种小年轻，有什么处女情节，相反，林美玉却很在意。在唐欢开始进入的时候。对方忽然叫停。然后看了看床单，当看到没有落红的时候，还微微有些忐忑，进而向唐欢反复的说，他是她地第一个男人，只不过她平时比较喜欢运动，所以。很可能…

    人家都这么说了。在这个时候，唐欢也只能微笑着说：“没关系。我相信。”

    其实，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林美玉这个中英混血儿的皮肤很好，身材也很好，脸蛋也漂亮…唐欢不过是为了追求那种男欢女爱的快感罢了，在这个时刻，切忌处女情节，否则，快感就会降低很多的说。

    就这样，在得到唐欢的微笑跟信任之后，林美玉再次咬着嘴唇躺倒，并开始生涩但却忘情地配合唐欢，对于唐欢的种种要求来者不拒。

    所以说，对待女人，不能只是在肉体上征服，实际上，女人最需要地，是情感的征服，哪怕在床上，也要如此。

    想到这里，唐欢微微的笑了。

    笑着摇了摇头之后，唐欢感觉口中发涩，还有些口渴，于是打算去弄点水喝，而他这一转头，就看见林美玉已经醒了，并且开始睁着眼睛看着自己。

    “你醒了。”唐欢对她微微一笑，“怎么不出声？”

    “我，我想多看看你。”林美玉紧紧地抱着被子，满脸温柔之色，静静的看着唐欢，“我要多看看，我的第一个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与众不同。”

    “哦？”唐欢一边笑一边轻轻的往这边走，一直走到床边，坐下，用手抚摩着林美玉已经披散开的长发，“那现在你发现什么了么？”

    “嗯。”林美玉顺势把头搁在唐欢的大腿上，来回的磨蹭，“你啊，别地还不知道，但你这恬不知耻是最厉害地，哼哼，一大早也不穿衣服，就这么光着身子走来走去…啊唔。”

    说到这里，林美玉忽然转口，朝着唐欢的大腿就咬了一

    “嘶，你！”被咬了一口的唐欢刚要跳开说话，却忽然说不出了，因为林美玉很快就伸出舌头，在她刚刚咬过的部位舔舐起来，紧接着，她仰起了头，“疼么？”

    “我，我…”唐欢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涩，本来就渴的感觉又深了几层，在吞咽了几口唾沫之后，他才苦笑着摇摇头，“难道女人都是这样么，在捅破那层窗户纸之后，都会变得如此的…放荡？”

    林美玉抬起头，嘴角含笑，时不时伸出舌头舔一下嘴唇，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唐欢，一句话也不说。

    “呃…”看到她这个样子，唐欢一阵语塞，“虽说放荡是有那么点，不过么，我喜欢。”

    “哈…”林美玉忽然俏皮地张大嘴巴，朝着唐欢大大地哈了口气。

    “好臭！”唐欢马上捏住鼻子，“拜托，也不刷牙，这分明是要用毒气来谋害咱家啊。快去，刷牙去。”

    “我不！”林美玉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又长大了嘴巴，向唐欢哈了几口毒气，紧接着，看到唐欢要躲开，她马上伸出双手，迅速的抱住了唐欢，“我不让你走。”

    “唉。”唐欢摇摇头。只好坐下，“好吧，不刷就不刷，不过我现在有点口渴，要去喝点水，难道你不渴么？”

    “嗯。”林美玉先是点了点头，但接着又紧了紧双手，“我还是不让你走。”

    “这个，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这样。我，我很难受地。”唐欢再次苦笑了下，“你没看到，我的火气又旺盛了，那里又不安分了。你再不放我走，可要小心引火烧身了啊。”

    “啊？”听到这里。林美玉一看唐欢的大腿根部，果然小唐欢又开始昂头挺胸了，看到这一幕，林美玉本能的张大了嘴巴，“不，不行了，我，我下面疼的厉害，不能…但我就是不放你走，不！”

    说到这里。林美玉又抱住唐欢：“我要抱抱。就要！”

    “你…”看到她这样，看见自己没法脱身，唐欢也只好再次摇摇头，接着刚要继续说什么，忽然感到身上一松，原来是林美玉已经放开了双手。

    “这才对，我…”唐欢刚要夸奖她。可接下来。就发现对方把被子一掀，露出一具白花花的肉体。当唐欢还在观看这具肉体地时候，对方忽然半坐了起来，又一伸手，一下就把没有防备的唐欢给拉了过去，一直拉上了床。

    被拉上床之后，还没等唐欢反应过来，马上就感觉一具温热的身子缠了上来，手脚并用，把唐欢缠的紧紧的，并且对方的大腿还在可恶的来回磨蹭自己的双腿，特别是自己的分身，更是对方地重点照顾对象。

    “要亲命了！”唐欢大喊，“我说阿玉，我，我真受不了了，你，你放开我好吧？”

    “嗯…不，不放！”林美玉笑了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唐欢的脸蛋，这才眨了眨眼，笑嘻嘻的道，“真的很难受么？”

    “你说呢。”唐欢没给她好脸色，“要么放开我，要么让我干你，自己选一样。哼哼，现在我是被你缠住，可你要小心，现在蹦的欢，小心将来我拉清单。”

    “好了好了，人家怕了你。”林美玉继续嘻嘻一笑，接着双手依然抱着唐欢道，“放开你么，是绝无可能，不过让你…那个我，也不行，我是真地不行了，这，这你知道的…下面都红肿了，一碰就疼。”

    “那你还不放开我？”唐欢皱了皱眉，“你这样对一个男人，特别是一个刚刚早上起来地男人，简直是酷刑啊知道么。”

    “没关系，我有办法。”林美玉说完，慢慢的开始顺着唐欢的身体下滑，同时口中还不断的发出诱惑的喘息声，撩拨的唐欢是越来越痒痒。

    很快，就在唐欢觉的身体要爆炸，要想法挣扎的时候，忽然感觉分身被包进一个湿润的空间，而且还有一条柔软的小蛇在来回地磨蹭…唐欢马上就明白对方在干什么了。

    “啊…”这突如其来地刺激，让唐欢禁不住哼出了声，“嘶…舒服！”

    啾啾…

    “呼，好，好，嘶…”

    啾啾啾…

    “不，不行了，有点受不了了…”

    啾啾啾啾…听到唐欢这么说，对方的动作忽然加快。

    “别，别…快，快，啊…”

    啾啾啾啾啾…

    “哈！”唐欢忽然牙关紧咬，同时闭上了眼睛，接着吐气开声，身体也开始一阵一阵的不断的律动。

    等身体律动了好一阵，唐欢这才停下，慢慢睁开眼睛，一低头，才发现对方依然含着自己的分身，并且也闭着眼睛，脸色通红，而且似乎还在吞咽着什么。

    “你，你怎么会，会这个的？”唐欢干涩的问。

    “现在舒服了么？”林美玉慢慢地扬起头，舔了舔嘴唇，眼睛眯着，双手双脚都趴在床上，说不出地诱人，“是不是好多了？”

    “咳…”唐欢摸了摸鼻子。

    “呵呵。”看到唐欢这个样子，林美玉慢慢的爬了过来，缓缓地趴在唐欢的身上，一边用手指轻轻的在唐欢的胸口打圈圈，一边柔柔的道，“你大概不知道，我以前是带团的，除了要去一些旅游胜地外。很多人也要，呃，也要带他们去那些当地地性工作场所放松。嗯，一来二去，这些事情接触多了，也就知道的多了。不过，这些技巧，今天还是第一次对人用，怎么样。还不坏吧？”

    “唉，要不说呢，这女人一旦过了那个坎，就马上一百八十度转弯，跟以前完全两样。比男人都疯。”唐欢苦笑了下，“不过老实的说。你的技巧么，嗯，确实不错。”

    “嘻嘻，谢谢夸奖。”林美玉抬起头微微一笑，接着又趴下来，把脸贴上唐欢的胸膛。

    “这么看来，你似乎还挺喜欢我这个救生圈啊。”唐欢却悄悄向上移了移身体，又把枕头调高，倚在床头上，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林美玉道。“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最后的疯狂呢？嗯，让我再猜一猜，接下来，你不会对我不告而别，或者留书一封，悄然而去吧？”

    “你怎么会这么想？”听到唐欢这么说，林美玉微微抬起了头。静静的看着唐欢。“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电视剧不大都如此么？”唐欢耸了耸肩膀，“你我年龄相差这么大。你呢，可能心中还在喜欢着你的姐夫，一时地放纵之后，可能就会是巨大的后悔，又或者说是尴尬。嗯，为了逃避这种尴尬或者后悔什么的，自然就会选择远走他乡，重新开始新的生活…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么？不然，你为什么从昨晚开始就那么配合我？还那么放得开？呵呵，根据你地表现，我知道你就算不是第一次，也肯定不是那种放荡的女人，起码这种事情绝对是很少，而你现在跟你以前地反差那么大，简直是变了一个人…通常有这种表现的，一般都是要下了重大决心才会吧？”

    林美玉静静的听完唐欢的话，又歪了歪头，左右的的看了看唐欢，脸色似乎有一种很奇怪的表情。

    “怎么，这么看着我干嘛？”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唐欢又不自觉伸手摸了摸鼻尖，“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没有，我只是在看你，想看看你，到底是什么做的。”林美玉说到这里，微微叹了口气，接着又慢慢爬了两下，一直爬到唐欢地肩膀处，这才重新俯下身，全身慢慢地抱住唐欢那赤裸的身子，特别是胸口，让自己丰满的胸部紧紧地贴在唐欢的胳膊上，“你，真的是早熟的很啊…没错，你本来说的，都没错。”

    “哦？”唐欢眉毛微微一挑，“这么说，是你地想法有变化了？”

    “嗯。”林美玉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唐欢地胳膊，轻轻的咬了咬，又亲了下，这才扬起头道，“你说地不错，昨晚上，我真的是你说的那种想法，好好的放纵一回，然后，然后就这样悄悄地离开这里，离开家人，离开香港，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

    “嗯。”唐欢点点头，“那现在呢？”

    “现在？”林美玉用脸蛋又蹭了蹭唐欢的胸口，“现在，我不想走了，真的，我舍不得走了。”

    “h”唐欢皱了皱眉，“可别跟我说，你爱上我了…我不认为我有那么大的魅力。”

    “怎么，你以为你的魅力还小么？”林美玉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唐欢，“你知不知道，你外面的歌迷为了你都疯狂成什么样，他们到处在打听那个迈克尔#唐到底是谁，想要知道这个人在哪儿。要不是你本身是华星唱片以及亚洲电视的大老板，你的生活是绝对不会这么安静的。”

    “哦？”

    “真的，虽然你一开始就定了要保持低调，保持神秘，从来不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说是亚洲香港人，然后名字叫迈克尔#唐，其他就一概不公布。可你那MV，还有你的那些歌，都在香港，不，是世界上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假如，假如你不是华星唱片的大老板，又是那些歌曲跟M的制作人的话，为了利益，公司是绝对不会让你这么逍遥的，他们一定会公开你的身份，然后让你四处去开演唱会捞钱。不过说回来，像你这样的年龄。有这么大地才华跟名气，却甘于平淡低调，也很少见就是。在娱乐圈，多少人为了出名不择手段啊。”

    “呵呵，我又不是他们，我做那些，只是为了赚钱。”唐欢耸了耸肩膀，“再说名气这东西，其实也是个双刃剑。有名气会惹人注目不错，还能证明自己的价值，但这样也会打乱自己的生活。而我，还需要用名气去惹人注目么？还需要去证明我的价值么？”

    “这倒也是。你的确不需要用名气去赢得什么或者证明什么。”林美玉笑了笑，“不过。又有多少人能想到这点呢？只有那些饱经沧桑的人，才会明白到这点。多少人，巴不得出名呢，而你，你却还是个未成年的孩…不，你，你…”

    “嘿嘿，我早说了，我是早熟品种。”唐欢微微一笑。

    “唉，所以啊，你不知道。多少人希望挨着你的身子呢。”林美玉也跟着一笑。“你的那些歌迷，难得地是年轻人跟小孩儿都有，加上舞台上的你看起来年龄大了不少，似乎在十五六岁的样子，因此根据调查，很多年轻的女孩儿，都以跟你做爱为最大的愿望呢。可以说。如果你愿意。只要勾勾手，就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要排队跟你…那个。”

    “哈…这倒也…让人荣幸。”唐欢苦笑了下。

    “还有呢。”林美玉继续笑了笑。“还记得那个李丽贞么？就是跟你一起拍摄《Thriller》地那个女孩

    “哦，记得，怎么了？”

    “她在那之后，被受到了重点关注，也跟着你一起出名了。”林美玉笑了笑，“她后来拍摄了电影《开心鬼》，听说很多人都为了看她，才看的这部影片，目前，那部《开心鬼》据说票房很高，而从此以后，李丽贞那个丫头，身价也倍增…鉴于当初地协议，她一直都没有说出你的真实身份，不过我知道她一直想跟你当面道谢，只不过你一直不给她机会，呵呵，据我看，她在提起你的时候，总是嘴角含笑，似乎对你也…你觉得她漂亮么？”

    “咳，这问题似乎，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呢？又要说什么呢？”唐欢微微一笑。“没有。”她摇了摇头，“唉，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说完，她就深深的把头贴在唐欢的胸膛上。

    “对了，你到底为什么改变主意？”看见气氛有点冷，唐欢主动转换了话题，“你到底今后怎么打算的？”

    “我？”林美玉微微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接着顿了顿，这才幽幽的道，“其实，说句话你可能笑话我，我，我可能真的是爱上，不不，应该是----我被你吸引了。”

    “被我吸引了？”唐欢眨了眨眼，“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林美玉摇摇头，“刚开始我也不太明白，可经过了昨晚，然后，还有今天早上，当你赤身裸体的站在窗口的阳光下，我看着你地样子，忽然感觉很温暖，好想一直抱着你，直到永远。”

    “我知道那很傻，但我当时就是那么想地。”林美玉继续道，“给你工作的时候，我经常很烦躁，一个人睡觉的时候，也总是睡不好，我开始还以为，以为我是因为陈彼得，可，可现在我明白了，我是被你俘虏了，我不想离开你，就如当初我在选择离开陈彼得的时候一样。那种感觉是一样的，甚至更强烈，所以才让我产生了错觉，以为我依然喜欢着他。”

    “我开始，还以为我心里不正常，有什么恋童癖，可，可后来感觉不是。因为我在面对你的时候，总是很难拿你当孩子，而且，甚至有的时候，在看着你地眼睛地时候，还有一种浑身发软的感觉。我当初，在彼得注视着我地时候，也有这种感觉。”

    “你的才华，你的冷静，你的目光…我感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而且，会有一种心甘情愿的感觉。那似乎，怎么说呢，你就好像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而我就是那飞蛾，我明明知道接近你很危险，但就是控制不住，想要靠近你，感受你，哪怕最后真的是燃烧殆尽。”

    “咳咳…过了过了…”唐欢摸了摸鼻子，“说的我好像…你这样说我，我会害怕的。”

    “呵呵。”林美玉嘻嘻一笑，接着又紧了紧抱着唐欢的胳膊，“不管了，既然，我已经失去彼得了一次，这对我就是一个教训。因此，今后我决定，我的幸福，要靠我自己去争取，手快有，手慢无，嘻嘻，反正，将来什么的，我也不管了，总之现在，我要跟你在一起，只要，只要你还肯要我…”

    “别说的那么渗人好不。”唐欢故意做一个很冷打哆嗦的动作，“说的我好象十恶不赦，而且你说的这么肉麻，我会很不适应滴…嗯，反正啊，就我来说，送上门的肉，我没有理由不要，你说是不？”

    “你，你这个小坏蛋！”听到这里，林美玉摇了摇牙，嗷唔一下就咬了唐欢的胳膊一口。

    “别咬，别咬，哎哟，疼啊，你属狗的，快放开！”

    “不放，不放！”她抬起头摇了摇，接着又张开口，嗷唔一下咬了下去，不过这一次，她咬的轻了很多，微微咬了咬，就用舌头不断的舔舐。

    “我不能对你保证什么。”唐欢忽然整了整脸色，沉声对不断伸出舌头舔舐自己胸膛的林美玉道，“我不敢保证，将来一定会对你…但我可以保证的是，我不会抛弃你，只要，你还肯要我。”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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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 塞牙缝都不够！

﻿    俗话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不过这句话用在最近的唐欢身上可就不太准确了。对于最近的唐欢来说，只能用情场商场两得意来形容，不但意外得到林美玉这么一个大美人当情人，在接下来的商场上，他也是得意不已，再次狂赚了一大笔。

    如果说，陈彼得的婚礼让唐欢意外的收获了林美玉这么个大美人做情人的话，那么戴卓尔夫人的再次访华，就成为唐欢在商场上赚取金钱的另外一个契机。

    就在唐欢跟林美玉新的关系刚刚确定，准确的说，是在林美玉跟唐欢刚刚把他们的第一次彼此互换之后的第三天，也就是1984年9月22日的时候，英国现任首相戴卓尔夫人就已经带领了各方面的代表团，再次气势汹汹的杀入了北京。

    这个时候，英国的煤炭工人大罢工，已经在戴卓尔夫人的斡旋下完全结束，而阿根廷的战事也基本结束，甚至戴卓尔夫人这次来北京的时候，还把她在阿根廷获胜的部分舰队开进了香港码头，名以上是要暂时停泊，但实际上是在向世人摆出一副强硬的姿态。

    由于国内稳定，阿根廷战事也大胜而归，加上还取得了美国的支持，于是戴卓尔夫人这次再次提出“以主权换治权”的方阵，企图延续对香港的管治。

    可惜的是，对于这一次的谈判，邓公依然顶住了压力，表示对于香港的主权问题没有商量的余地，紧紧做出了一点点的让步，那就是让香港人可享有“高度自治、港人治港”，“一个国家，两种制度”这样。而这个方阵，亦成了中英两国谈判时的唯一方针。

    因中方这一次对收回香港的立场十分强硬。戴卓尔夫人的虚张声势丝毫不起作用，并且中方甚至还提出了如果不同意，不放弃武力收复的主张。

    由于中方地强硬，英国最终只好同意了中方的意见，并在1984年10月19日，双方共同草签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政府关于香港问题的联合声明》，简称《中英联合声明》。这次的草签，双方在一些原则性的东西都已经基本定下，但双方还会就一些细节展开谈判。但总的基调是不会变的，而且中英双方最终的正式声明，最迟将在十二月低，也就是在今年内签署完毕。

    根据这份草签的声明，英国需在1997年7月1日将香港地主权移交中华人民共和国。而香港即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个特别行政区。在上述协定中，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会依照邓小平所提出的“一国两制”政策。确保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共产主义制度不会在香港实行，并保证香港除外交及国防外，各方面都拥有高度自治。

    就在这份草签的联合声明发布之后，由于港人对香港地前途产生信任危机，许多有能力的香港人都开始考虑移民，而香港地楼价、股票及港元汇价在这一段时间内开始持续急挫。

    当然，由于之前，也就是今年年初的时候，香港已经产生过一次股市震荡，无论是楼价还是金融业都已经在那次股灾中跌到了一个谷底。股市中的散户本已不多。成交量也稀少的可怜，在这种情况下再要下跌，下跌的空间有限得很，没有多少水分可以挤了。再加上那次股灾之后，香港的金融管理局等方面也出台了一些更有利的政策来加强监管，因此这次的股市在总体上虽然再次因为政治的因素而有所下跌，但就总体的下跌幅度来说。并没有跌地那么凄惨。至少影响没有上次股灾那么大。

    或者也可以这么说，这次地股市下跌。不过是在延续年初那一次的股灾罢了，因为本来就没怎么上扬牛气过，一直都很熊，再熊也熊不到哪去了。

    不过，虽然股市跟楼市方面下挫的并不严重，但这一次声明发表之后，大多数香港人受到的影响却比年初那次股灾更大，而他们之所以受影响更大，主要是因为从1984年10月初就开始的港元危机，

    具体地说，由于声明发表后，港人出于以往对内地政府的不信任以及对香港前途的担忧，很多香港人都选择了申请移民，而且大都在疯狂地兑换美元。因此，在这种氛围下，港元兑美元由之前1984年10月前地约6港元兑1美元，在此后的一个月之中，也就是到了11月地时候，急速跌至96港元兑1美元的历史低点。

    如果说年初的股灾，损失主要是那些投资者跟大企业，很多升斗小民对此并没有什么大的感觉的话，那这次声明发布不久之后出现的港元危机，就切切实实的影响到老百姓方方面面的生活了。因为港元下跌，意味着购买力的降低跟资产的缩水，就意味着他们的生活质量下降，也意味着失业率增高等一系列连锁反应。

    正是由于港元的下跌过快过急，并且还有继续下挫的迹象，已经严重影响了港英政府对香港的统治，也不符合大多数英资华资的利益，毕竟这港元下跌对一般老百姓来说，也就是钱缩水一点点罢了，但对港英政府以及大富豪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而大陆的中国政府，显然也不愿意看到这样。

    于是，为挽救香港金融体系，香港政府经过紧急磋商，于1984年11月25日公布了联系汇率制度，也就是说，从这一刻开始，港元开始与美元挂勾，不再以浮动汇率为主，而是把汇率定为78港元兑1美元这个标准，并按照美元的变化而变化。

    当然了，由于是刚开始实行，加上香港是自由港，不可能一个政策就一下子改变香港的所有金融制度，所以香港的金融制度，在这个时期是以联系汇率为主，浮动利率为辅。两种利率并存的情况。

    金融市场上，从来都是有人哭，就有人笑，哪怕是大多数人都在哭的时候，也肯定会有一小部分人在笑的合不拢嘴，而唐欢，显然就是这一小撮人中的佼佼者。

    早在戴卓尔夫人决定第二次进京地时候，唐欢就开始规划收拢手头的各种资产。这些资产包括他在维尔京群岛注册的影子投资公司，香港的追梦投资公司、以及追梦公司控制下的健力宝集团股票。加上他陆续从音乐方面赚的钱，共计大概一亿七千万美金左右。同时，王慧琴上次收回去的各种资产，包括华星唱片、亚洲电视的股份、《香港电视》杂志、部分以唐振国名义的健力宝集团股份，以及九龙塘附近三处写字楼。共计一亿八千万港元，按照当时对美元地汇率。大概是三千多万美金。

    也就是说，唐欢目前能掌控的总资产，大概在两亿美金左右。不过，其中大部分都是固定资产跟股票证券，流动资金少得可怜，两人加起来，现金才一千万左右。

    其实从这个资产的清单，很明显能看得出来，唐欢后期通过音乐赚的钱，要比他前期在股灾中赚的钱要多地多。毕竟他在股灾中。也不过捞了一亿五千万左右的港元，连三千万美金都不到，而他通过卖《Thriller》地MV电视播放权、卖《Thriller》音乐专辑的版权、还有百事可乐、阿迪达斯等各大公司的广告收入，就赚了接近一亿七千万的美金。

    不过，如果不是唐欢先在股市捞到那么多钱，然后收购了华星唱片还有亚洲电视这几个媒体，他的MV跟唱片专辑就很难获取最大的利润。而如果不是他意外得知这个时空的MJ已经提前死去。他也不会想到通过剽窃。

    这个时代，《Thriller》的魅力。显然更具有一种偶然中的必然性，事实上目前美国的流行音乐领域本来就正在一个转型期，《Thriller》地推出，正好达到了这种种流行元素地综合，也适应了大潮流。况且，上次股灾，唐欢只是赚了香港本地的钱，而Thriller却等于狂赚全世界的钱，效果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没有前期股市的钱，没有自己控制下的华星唱片，唐欢在这个时空就算剽窃，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这么大地利润。

    尽管唐欢控制下地资产，大都不是现金，但这难不倒唐欢。在戴卓尔夫人开始进京的时候，唐欢就已经把这两亿美金地资产，特别是里面的最大头，也就是《Thriller》这张专辑的版权，毫无保留的全部抵押给银行，狂暴出总计五亿美金的巨额贷款。

    然后？全部换成美元，接着又通过维尔京群岛的投资公司注资进香港的追梦公司，再通过追梦公司在美国的金融市场上出手，而且全部买了外汇，还是买了那种十做九亏的，号称金融风险最高的百倍杠杆保证金的外汇交易。

    也就是说，五亿美元全部变成了保证金，然后根据保证金不超过总数百分之十的原则，通过这五亿美金的保证金，再扣除各种费用，就能够操纵五十多亿美金的外汇，接下来，就是把这五十多亿美金，在虚盘交易中买港元的跌，再接下来，就是什么也不干，等就一个字。

    这可真正正正的是一步天堂，一步地狱的高风险投资，要是失败，就真的是一无所有倾家荡产，如果唐欢不是早有历史预见，他也不敢这么做。

    当然，唐欢这次并没有跟王慧琴说他又买了高风险的保证金外汇，只是说他全部换成美元，然后坐等港元下跌赚取差价而已，实在不行，美元也是实实在在的，到时候把那些美金还回银行就好，顶多损失一点点利息。

    果然，出于唐欢前期的正确性，王慧琴这次也同意了，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在王慧琴的不断焦躁中，在唐欢继续跟林美玉如胶似漆的偷偷热恋中，终于等到了《中英联合声明》，终于等到了港元危机！

    “哎呀，赚了赚了，太赚了！”等道听到港元对美元到了96比1的时候，王慧琴一扫往日的焦躁，进而容光焕发了起来，“原来咱换了5亿美金，当时是6：1，那就是30亿港元，现在96：1，这么一换，那可不是4亿港币了？哎呀，凭空赚了18亿啊，呵呵呵，儿子啊，你真能！”

    说到这里，王慧琴一下抱起唐欢，啵的亲了他一口，亲完之后，她又乐呵呵的往厨房走：“儿子，你等着，我去给你做好吃的，嗯，还是我亲自去买菜，今晚上，就做你爱吃的石斑鱼，还要再多买点鲍鱼龙虾，咯咯咯，赚钱了赚钱了，这次可真的赚大钱了。”

    “别，别的。”听到这里，唐欢连忙摆摆手，“老妈，呃，这个…是这样的，你也知道，这个外汇虽然赚钱了，但很多事情还…所以，我跟林美玉约好了，今晚上要商量接下来的动作，因此，今晚上不能在家吃饭了…等下她就会过来接我了。”

    “又不在家吃饭？难道真的很忙么？”听到唐欢这么说，王慧琴皱了皱眉。

    “没法子，忙么。”唐欢摸了摸鼻子。

    “…那好吧。”王慧琴点点头，并没有表示什么怀疑，“那你今天晚上，大概要几点回来？告诉你，可不许再在人家家里睡了，多麻烦人家。听着，晚上十二点之前，必须回家，知道不？”

    “咳…是，我知道了。”唐欢再次摸了摸鼻子，“十二点之前，一定回家。”

    “嗯，这还差不多。”王慧琴点点头，“这样的话，我还是给你做点宵夜吧，哦，好像燕窝没了，张妈！”

    等五十多岁的张妈应声过来后，王慧琴手一摆：“过来帮我收拾一下，然后等下跟我去买燕窝。”

    “是。”张妈笑眯眯的点点头，接着就跟这王慧琴慢慢上楼回她的房间换衣服去了。

    看着王慧琴跟张妈慢慢上楼离开，依然坐在沙发上的唐欢微微一笑，心里暗想：18亿？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哼，这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我要真的说了真相，怕吓着您啊。

    想到这里，唐欢摇了摇头，接着拿起了旁边的电话，拨完号等了大概三秒钟，里面传出了林美玉的声音：“喂，是谁？”

    “是我。”唐欢再次一笑，“现在过来接我吧，肚子都饿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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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九章 王霸之气？

﻿    唐欢没有想到的是，晚餐居然会是在尖沙咀一家高档法国餐厅里吃，这倒也罢了，但看着桌子上流水介上来的菜，唐欢还是微微摇了摇头：“哟喝？今天的菜挺丰盛啊，松露、鹅肝，鱼子酱，合着法国料理的三宝都全了，还有这红酒，66年的拉菲？那可是18年接近二十年期的，我靠，嗯，都很贵啊…”

    “怎么，你都那么有钱了，还在乎这点？”对面的林美玉眨了眨眼，“再说，你最近不是又海赚了一大笔，我为你鞍前马后做了那么多，吃好点都不行？”

    “那倒不是，问题是，咱们就两个人，你点了这么多，吃得完么？”

    “吃不了，看着不行啊？”

    听到她这么说，唐欢无语了，只好摇摇头，拿起眼前的玻璃杯，先喝了点水，“再说了，就算赚了一点钱，也不能这么浪费不是，我还有好多地方要用呢，现在，可不是谈享受的时候，而且，这些东西，老实说，我也不是很喜欢。”

    “可是我喜欢啊。”林美玉耸了耸肩膀，接着拿起刀叉，纯熟的叉起一小片松露，慢慢的放进嘴里咀嚼，吞下之后，这才继续道，“又不是天天吃，你今次赚了这么多钱，请我吃这么一点，总可以吧？”

    “…不过，貌似我记得你不是这么说的。”唐欢静静的看了看一脸灿烂笑容的林美玉，接着洒然一笑，“我记得，你好像说的是，今晚你请客。”

    “是啊，我请客，你付钱么。”林美玉很自然的道，说完。再次叉起一片鹅肝，蘸上特别的酱汁，然后轻轻的送入了口中，一边咀嚼，一边微微闭上眼睛，露出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嗯，好吃，哎呀。以前总想这么奢侈一回，可总没有机会，这次可让我逮着了。”

    “唉。”看见林美玉这幅理所当然的样子，唐欢苦笑着摇摇头，刚要拿过红酒给自己倒上。却发现林美玉忽然把盛红酒地酒蓝给拖了过去。

    “小孩子不能喝酒。”林美玉笑着摇摇头，接着对服务生招了招手：“来杯牛奶。再来两杯起司。”

    对于林美玉的行为，唐欢并没有阻止，只是微笑的看着她：“很不公平啊，红酒那么贵，你却不让我喝，然后…你这到底是请我呢，还是馋我呢？”

    “总之，你现在还小，不许喝酒。”林美玉依然笑着摇摇头，“不管你怎么说。就是不让。这酒啊，是我要来自己喝的。”

    “就知道。”唐欢不置可否的咂咂嘴，接着也不客气，拿起刀叉就吃了起来，再也不说废话。

    “你怎么不说话？”看见唐欢只是慢慢的吃东西，一句话也不讲，林美玉反而沉不住气了。“真的生气了？”

    “没有。”唐欢摇摇头。又吃了一块牛排。

    “那，你怎么刚才开始。就一句话不说？”林美玉又问。

    “这个么，因为我饿啊。”唐欢吞咽下牛排，又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清了清喉咙，这才继续道，“吃饭的时候，讲那么多话干嘛？”

    “你啊，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小气了。”看到林美玉撅嘴巴，唐欢笑了笑，“难道，陷入中地女人，都会变成这样么？哎呀，看来我的魅力还很大啊。”

    “你…”听到唐欢这么说，林美玉没好气的笑了笑，再也无法假装生闷气的样子，佯怒道，“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地。”

    “嘿嘿，这不就见了么。”唐欢嬉皮笑脸的道。

    “不跟你说了。”林美玉故作生气地扭过头，看向窗外，看样子余怒未消。

    看见林美玉这个样子，唐欢耸了耸肩膀，继续开吃了起来。

    乖乖，法国大餐啊，这么多好东西，特别是松露啊鱼子酱啊之类的，前世只听说过，从来没吃过。虽然吃起来味道也就那样，但不吃个够，也对不起自己不是，这吃的都是钱啊。“对了。”就在唐欢大快朵颐的时候，林美玉大概是消气了，又转过头来道，“你吃饱了么？”

    “嗯？大概，差不多吧。”

    “那咱们快走吧。”林美玉一下站了起来，“我去结账。”

    “这么快？”唐欢夸张的张大了嘴巴，“现在才不到九点，你，你不会这么色，刚吃完饭就想要吧？”

    “你说什么呢！”林美玉扬了扬手，作势欲打，接着又放下了手，“快起来吧，咱们去太平山，看夜景。”

    “看，看夜景？”

    “是啊，看夜景。”林美玉笑着点点头，“阿欢，你来香港也不短了，大概从来都没去看过香港的夜景吧。我告诉你，香港的夜景，可是世界三大夜景之一哦，特别漂亮。今天天气不错，无云微风，正是适合看夜景的最佳时刻啊。”

    “好，好吧。”对林美玉的这种忽然的要求，唐欢只好点头同意。港。”开车来到太平山之后，林美玉看着山下地点点***，大声地对唐欢道，“我没骗你吧，景色很不错吧？”

    “嗯，是不错，真的不错。”一样走下车的唐欢看着山下的***，点了点头，接着用手指了指一个方向，“那里，我记得应该有座很高的中银大厦吧？”

    “哪里？”林美玉对唐欢指的方向看了看，“没有啊，你说什么大厦？中银大厦？”

    “是啊。”唐欢点点头，“我记得中银大厦不是香港的标志么，怎么没有？”

    “你，你…我地天，是谁告诉你中银大厦是香港地标志？”

    “不是么？”

    “当然不是，香港的标志。就是这个维多利亚港！”林美玉指了指下面，“就是这里，东方之珠，指地也就是这里。”

    说到这里，林美玉转过脸，笑着对唐欢道：“不过你说的中银大厦，我也略有所知，那可是最近香港建筑业内最出名的建筑，出名地很。据说。那个中银大厦，是著名的华裔设计师贝聿铭设计的，又由著名结构师LeslieERobertson任结构设计。然后，这座中银大厦好像在1982年底就开始规划设计，不过到现在还没有破土动工呢。至于是不是标志建筑，这我就不知道了。”

    “哦。是这样。”唐欢点点头，继续看向下面的点点***，“是我记错了…不过，这维多利亚港，也的确很美，东方明珠，名不虚传。”

    “那当然。”林美玉笑了笑，走到唐欢的身边，跟他一起倚在栏杆上，“很美吧。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来到这里看夜景，那时候，这里的灯光还没有这么那么多，但是，每一年，这里的灯光都会增多，景色都会更靓。这就是香港。我地家。”

    “呵呵。”唐欢微微一笑。

    “你知道世界三大夜景地都是哪里么？”她又问。

    “不知道。”唐欢摇摇头。

    “哦？你也有不知道的？”她故作惊奇。

    “这有什么奇怪。”唐欢耸了耸肩膀，“我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我还以为你是无所不知的妖怪呢。”林美玉捏了捏唐欢的脸腮。“世界三大夜景，分别是香港地维多利亚港夜景，日本的函馆夜景，还有意大利那不勒斯地夜景。这三个地方我都去过，感觉都没有香港的好。不可否认，这三大夜景都不错，但函馆跟那不勒斯的夜景，都是平面的，没有香港的夜景这么立体，这么辉煌，因此，香港的夜景，是三大夜景之首…小妖怪，现在知道了吧？”

    “喂，我不是妖怪，我只是神童加早熟而已。”唐欢摆了摆脸，“还有，我不喜欢人家捏我的脸，知道不？”

    “就捏，就捏！”林美玉再次跟上，开始双手一手一个的捏住唐欢的脸蛋，来回的蹂躏。

    “我错了。”唐欢双手高举，“投降，投降！”

    “这还差不多。”看见唐欢这个样子，林美玉这才放手，然后，又不知道触动了哪根神经，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继续转过头看着山下地景色，“阿欢。”

    “嗯？”正在一边用双手揉着脸腮的唐欢闻声转过头，“干嘛？”

    “知不知道，”她唏嘘道，“我小时候就曾经说过，以后，我只会带我喜欢的人来这里，而你，是我第一次带来的人，我的家人都没有过。”

    “呵呵。”唐欢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人的感情真是奇怪。”林美玉忽然转过身，用手轻轻的摩擦着唐欢地脸庞，“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为什么呢？”

    看着满眼迷离地林美玉，唐欢轻轻的道：“阿玉，你醉了。”

    “醉了么，是啊，或许真地醉了。”林美玉忽然哭了起来，一下抱紧唐欢，“我还害怕，好害怕将来，因为到那时候，你会越来越年轻，而我，会越来越老，你，你还会有更好的女人，我，我…”

    “好了，别这样，我不是说过么，不会抛弃你的。”唐欢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就算你老了，满脸皱纹了，但你依然是我的女人。我是一个念旧的人，而且，男人与女人之间的联系，并不只是依靠肉体，如果只是肉体的话，那就永远不会有长久的。你是一个可爱的姑娘，而可爱，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的。”

    “嗯。”被唐欢这么一说，林美玉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才乖。”唐欢再次用手抚摩了一下她的秀发，接着转过头，继续看着下面的景色，“真美啊，阿玉，我向你保证，今后的香江，将会更美，并且，我还会专门以你的名字建设一座大楼，就叫美玉大厦，呃，名字土了点，忒不好听。我说，你父母好歹也是文化人，老妈还是英国人，怎么起的名这么老土？”

    “什么老土，你说什么？”林美玉马上再次捏起唐欢的脸蛋，“你竟敢说我的名字土？”

    “好好，不土，不土。”唐欢笑了笑，接着指着下面的景色道，“说真的，不久的将来，我会在这里，这里，还有那里，都盖上我的大厦，而且是最豪华、最有特色的大厦，打造我自己王国的同时，也为香港的夜景再增加一点亮色，这里，只会越来越美，而且将来，我还会在这里盖一座别墅，让你可以随时随地的过来看香港的夜景。”

    “嗯。”林美玉点点头，接着歪了歪头，“阿，阿欢。”

    “什么？”

    “知不知道，”林美玉温柔的看着唐欢，“刚才你挥斥方遒的样子，很有…霸气，特别男人，特别…吸引人。”

    “汗？霸气？我还这么小…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王霸之气？”

    “王霸之气？”

    “嗯，就是说…”

    嘀嘀嘀…

    就在唐欢还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随身的传呼机忽然响了，唐欢低头一看，是陈彼得的电话。

    “是谁的？”林美玉离开唐欢的肩头，擦了擦眼泪。

    “陈彼得。”唐欢转过头，“应该是美国那边开市了。”

    “山下就有电话亭。”听到是正事儿，林美玉马上收起小儿女形态，变得正式了起来，“开车5分钟不到。”

    “那好，我们马上赶去。”唐欢当先向汽车走去，“我有预感，彼得会给我一个很不错的消息。”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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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零章 我读书读的少，你可别吓唬我！

﻿    “喂？陈彼得么？是我。”电话厅内，唐欢拨通了陈彼得的电话，“这么急着Cal我，有什么事情么？”

    “阿欢，你现在在哪儿？”电话里传出一阵沙哑的声音。

    “太平山，在欣赏香港的夜景呢。”

    “哦，上帝，我都连续近一个月没睡好了，你居然还有功夫看夜景？”电话那头说到这里，忽然急促到，“不说了，你现在赶紧来公司，马上，我有重要事情要跟你商量，非常重要！”

    “哦？非常重要？难道是资金方面出了问题？”听到这里，唐欢的脸色马上一变。

    “不是，是…总之你快过来，电话不好说，好了，就这样，一切等见面再说，我挂了。”说完，电话那头就挂掉了。

    “怎么了？”看到唐欢挂上电话出了电话亭，林美玉连忙过来，“出意外了么？”

    “应该不会。”唐欢皱了皱眉，接着摇了摇头，“应该是想给我报喜吧…这样，他要我现在去公司，我们这就去吧。”

    “那好，我这就送你去。”林美玉点了点头。

    追梦投资公司，只是在港岛中环的一家普通写字楼里，整个公司不过租用了一层的面积，这样的公司，从规模上看，在香港只能算作中小型的投资公司，可以说是毫不起眼。

    此刻已经是晚上，大多数公司都已经关门歇业，然后经过保安的批准走进追梦公司后，却发现里面***通明人来人往，电话声也响个不停，一片忙碌的景色，所有的员工，对于唐欢这个外来者没有一个理会的。

    “唐先生。您来了。”唐欢刚要起步向陈彼得的办公室走去，一个长相十分甜美娇俏的女孩儿快步走了过来，唐欢认得她，她曾经是陈彼得的秘书，一个名叫Amy女孩儿。

    “唐先生，您快跟我来，彼得说过，您一来，就马上带您过去。”Amy对唐欢笑了笑。接着转头对一边的林美玉道，“不好意思林小姐，彼得说过，只要见唐先生一个人，所以…请您先在会客室等一下好么？”

    “好的。”林美玉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快走吧。”唐欢在一边催促。

    “是。”Amy回头笑了笑，微微一躬身。“请跟我来。”

    陈彼得的办公室，是特别经过改造的，也就是说，是在整个办公区的中心，然后凭空加高，做成好像一个高台一样部分，办公室就在这高台上，这样，陈彼得的办公室，就等于建筑在中心的高地上。可以从中心俯瞰周围。可以很方便的随时调控办公区内地其他人，甚至不用电话，只要隔着窗户吼一嗓子，就能通知到其他人。据说，这是他学自华尔街的一种办公室风格。

    沿着旋转楼梯上了陈彼得的办公室，敲了敲门，在得到是唐欢来了之后。门马上被打开了。而出来的人却吓了唐欢一跳，因为这个人头发蓬松。双眼通红，脸上胡子拉碴，身上馊味十足，而且模样看起来还充满着一种说不出的戾气。

    “你，你…陈彼得？”过了好办会儿，唐欢才认出这个人来，这个好像疯子一样地人，居然就是一向注重仪表，总是表现出温文尔雅又彬彬有礼的----陈彼得。

    “你来了。”陈彼得点了点头，接着看了看AmyAmy你先去忙吧，没有我地吩咐，谁也不许上来！”

    “是。”Amy点了点头，这就转身离去。

    “进来说。”看到Amy了，陈彼得马上当先回了房间，“记得关门…我这办公室都是隔音的。”

    “你这是怎么了？”跟着陈彼得进了办公室之后，唐欢一边关门一边打量起周围的环境，发现当先的大办公桌上放着九部电话，而除了办公桌椅子这些办公用具之外，还有一张弹簧床，上面还有被子。此刻被子被掀开，但却没有叠，显然是有人刚刚从上面睡起来。

    “哟喝，还有床，合着你是住在这里了？”进来后，唐欢当先坐在一张椅子上，“看来，你是真的辛苦了。”

    “要咖啡么？”陈彼得不答，自顾自在一边冲咖啡，说到这里，他忽然自嘲的一笑，“哦，忘了，你好像喝茶…不过我这里没有茶，所以，干脆给你白开水吧。”

    “呃…”看到陈彼得这幅表情，唐欢微微一皱眉，“陈大哥，这么着急叫我来，有什么事情么？而且，你的样子似乎不太对。”

    “给你。”陈彼得已经冲了一杯咖啡跟一杯白开水，又把白开水端给唐欢。

    “谢谢。”唐欢微微一点头，接过白开水，然后随手放在手边的桌子上，“到底有什么事情？当初我们不是都定好了么，具体操作我不参与，我只是提供大体计划的预测。”

    “嗯，是这样。”陈彼得沉着脸喝了口咖啡，闭上眼好好的享受了一会儿，这才重新睁开通红地眼睛，“我…”

    “彼得彼得！”就在陈彼得要说什么地时候，其中一部电话突然传出了一阵急促又带着兴奋的男人声音，“十块了，跌破十块了，已经跌破十块了！”

    “扑你老母！”听到这个声音，陈彼得马上按着说话键，忽然大声对电话吼起来，“该死的，方晓明，你听好了，我早就说过，不到十三块，不要来烦我，知道么？谢特！”

    说完，陈彼得松开了说话键，一下仰躺在自己的椅子上，双手不断的揉着太阳穴，过了一会儿，又起身，拿起咖啡杯，微微一吹。然后一仰脖，整杯干掉。

    “你到底怎么了？”看到他这样子，唐欢再次皱了皱眉，“看你的样子，难道真的出了什么重大事情么？”

    “呼！”喝光咖啡地陈彼得仰头长长呼了口气，放下咖啡杯后，又用双手使劲地搓了搓脸，这才低下头，满脸郑重的对唐欢道。“阿欢，你告诉我，给你消息地那人…他，或者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历？”

    “嗯？”唐欢微微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问的。是当时自己为了以防万一而编造的子虚乌有的所谓神秘投资人。

    “忽然问这个干嘛？”唐欢接着回答道，“不是说了么，他们的来历，我也不知道…这个问题重要么？”

    “唉…”陈彼得摇了摇头，满脸颓丧之色，“很重要，非常重要…阿欢，我怀疑，不，我肯定。我们。我们被人当枪使了。”

    “当枪？”唐欢眨眨眼，“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陈彼得皱着眉头，右手食指不断的在桌面上敲击，过了好一会儿，才微微摇摇头，“到底什么意思不知道，但我想。恐怕。他们是为了攻击香港的经济，要玩垮香港的金融。”

    “玩。玩垮香港经济？”唐欢张大了嘴巴，“有那么严重么？我读的少，你可别吓唬我！”

    “我像吓唬你地样子么。”看着唐欢的样子，陈彼得没有丝毫笑容，右手手指继续敲击着桌面，静静的道，“阿欢，你知道，这次你赚了多少钱么？”

    “多少？”

    “你猜猜。”

    “嗯，三十亿美金？”

    “再猜…”

    “…多了还是少了？”

    “少了。”

    “那，三十五亿？”

    “少了。”

    “难道，四十亿？”

    “少。”

    “不会是赚了五十亿吧？”

    “继续猜…少！”

    “七，七十亿？”

    “少！”

    “还少？”说到这里，唐欢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陈彼得，“你可别告诉我，赚了一百亿！”

    “一百亿？”陈彼得冷笑了下，“要那样，虽然也不少，但我还不至于如此…算了，告诉你吧，到现在为止，你筹集的那五亿美金，已经变成七百八十多亿美金了！听好了，是七百八十…亿！美金！”

    “嘶…”唐欢倒吸一口凉气，不过接下来，他忽然笑了，“你，你在开玩笑！这个玩笑，不太好…”

    “谁他妈有空跟你开玩笑！”陈彼得脸色阴沉，“我也希望这是玩笑。”

    唐欢紧紧盯着陈彼得，发现对方没有丝毫要笑地样子，终于尝试着问：“你，真的不是在跟我开玩笑么？”

    “哼！”陈彼得冷哼了下，端起咖啡杯，却发现咖啡早被喝光了，于是重重地把咖啡杯一放，叹了口气，“真的，都是真的…而且，这个数字还在继续膨胀，我，我…唉。”

    “七百八十亿！美金？”唐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他一下站了起来，“怎么会这样，你，这绝不可能！你，你，对，你一定是在跟我闹着玩！”

    “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有功夫跟你闹着玩。”陈彼得静静的看了看唐欢，疲惫的挥了挥手，“先坐下，坐下我再跟你慢慢说。”

    “好，你说。”唐欢一下又坐回椅子上，“怎么可能，不过才五亿，怎么会变成这么多的？赌博？贩毒？这都不可能么，纯粹天方夜谭！”

    “呵呵，果然，你也被吓住了。”没想到，陈彼得这个时候忽然笑了，“是吧，七百八十亿，果然是很可怕的数字啊，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也不太相信。”

    “到底怎么回事？”唐欢这时候也有点冷静了，皱起眉问起来。

    “这不都是你的功劳么？”陈彼得看了看唐欢，“这，还要从你之前的布置说起。一开始，你就让我在世界各地开设投资公司，比如美国纽约、日本东京、英国伦敦还有法国巴黎以及瑞士苏黎世，这些我们都开设了投资公司，当时，你说是接到了那些神秘人地指令，呃，或者说是建议…我没说错吧？”

    “是。”唐欢皱了皱眉，“这又怎么了？”

    “没怎么。”陈彼得淡淡地道，“刚开始我还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么做，因为这样显然是浪费资源，可后来，等你大费周章变卖家产，然后凑够了五亿美金，全部要用来买保证金外汇的时候，我明白了，你这是要分散投资，通过多开户头的方式，来最大限度的撬动金融杠杆，没错吧？”

    “对，是这样。”唐欢点头。

    “嗯。”陈彼得点点头，“一开始，我按照你的说法，你说港元一定会大跌，要我在戴卓尔夫人进京，然后发表声明之后就开始做空港元，一直到96对美元停手，对么？”

    “对，是这样，没错。”唐欢继续点头。

    “好，我当时虽然不解，但还是根据你的意思做了。后来，果然如你所料，呃，或者是那些人所料的一样。中英联合声明发表了，港元也开始往下跌了，一切地一切，都那么顺利。”

    “…这不是很好么。”

    “对，是很好。一开始，你地五亿，我留了25亿做保，另外25亿用保险的百分之十保证金，调动了25亿资金，结果，不到一天，马上就翻了一番，赚了25亿…对了，说起来，你当初让我做这个，你地预计盈利是多少？”

    “我？预计盈利？”唐欢指了指自己。

    “对。”陈彼得点点头。

    “我的预计么…”唐欢用手托了托腮，“是最高能赚三十亿美金。”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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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一章 我们都是凶手！

﻿    “三十亿美金？你怎么算的？”陈彼得微微皱眉道。

    “怎么算？很简单啊。”唐欢耸了耸肩膀，“你看，我不是有五亿么，然后用这五亿当作保证金，起码能撬动五十亿美金吧，五十亿美金在当时约等于300亿港元，然后我就等，等港元对美元变成96比1的时候，全部换成港元，这样就是480亿港元，两者一减，我就净赚一百八十亿港元，按照虚盘交割原则，换算还是原来的1：6，约等于赚了30亿美金，嗯，保证金，也就是虚盘交易，不就是类似这种期货或者股指交易么？”

    “怎么这个表情看着我？我说的不对么？”

    “唉…”陈彼得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很无知，但没想到无知到这种程度…真，真想不到，为啥那些人，要通过你来做…嗯，明白了，大概就是因为你够傻吧。”

    “…不是这样么？”

    “唉，当然不是。”陈彼得看了看唐欢，“你说的那种操作方法，是实盘外汇交易，不是虚盘交易。至于说交割的过程，什么在交割日换回原先的美元价格…你这又成了外汇期货交易，你说的那种方法是个四不像，反正我没听说过有这种玩法，总之绝对不是保证金交易。”

    “…可，保证金交易，不就是炒外汇的放大么？”

    “当然不…全是。这个，怎么说呢，这么说吧，保证金外汇交易，的确类似炒期货搞股指，但也有很大的不同。因为实盘外汇交易，只能通过做多来盈利。或者通过对冲来盈利，你掌握的，是实实在在的外汇货币。当然了，外汇作为一种商品，也可以通过期货市场来做，而能够做期货，要是在美国的话，也就可以做外汇期权。但不管是做实盘外汇、期货外汇还是期权外汇，都没有你说的那种操作。然后。再来说虚盘交易，或者说保证金交易。虚盘交易，跟以上地做法有类似，但也不同。”

    “不同在哪里？我知道期权期货，这些玩法。不也是以百分之十甚至更低的价格，撬动几十甚至上百倍的货币么？保证金交易也差不多。又有啥大区别呢？”

    “区别大了。”陈彼得摇摇头，“我们所说的按金交易即合约现货外汇交易，又称外汇保证金交易、虚盘交易等等，是指投资者和专业从事外汇买卖的金融公司，比如银行、交易商或经纪商等等，签定委托买卖外汇的合同，然后缴付一定比率的交易保证金，当然，这个比率一般不会超过百分之十。通过这样，投资者便可按一定融资倍数买卖超过本身资金数目的外汇。因此。这种合约形式的买卖只是对某种外汇地某个价格作出书面或口头的承诺。然后等待价格出现上升或下跌时，再作买卖的结算，从变化的价差中获取利润，当然也承担了亏损的风险。再简单点说地话，实盘外汇交易以及期货期权外汇交易，都是在操作实际外汇货币，也就是说。有多少实际外汇货币的单子。你才能操作多少外汇，这个过程中。你所操作地，都是实际货币，而虚盘外汇交易，则是没有实际货币，买卖的只是虚拟货币之间的价格变动而已。也就是说，虚盘交易，可以钻的金融空子，也就更大。呃，再简单点说，虚盘交易，就是赚取金融市场上的游资，明白么？”

    “…不明白。”

    “算了，太复杂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按照保证金交易的原则，是按照点数跟交易合约来算的。”陈彼得继续说，“每一种货币，每一个点数代表的钱数都不同，嗯，就港元对美元来说，如果港元下跌一毛三，根据百倍杠杆原则，就是翻一番，这你能明白吧？”

    “嗯，大体明白。”

    “所以，当初我的25亿，在交易日当天就变成了五亿美金。”陈彼得微笑了下，“但接下来，交割之后，我发现港元还在继续下跌，于是，我就用这五亿继续下单，不过，这次我没有用那种保守的百分之十，而是用了百分之五，也就是五亿美金调动一百亿美金。当然，这都是分散在世界各地地投资银行下单…结果，很轻松，又给我轻松赚了两番。也就是，赚了二十亿美金。”

    “接下来，我不断地通过这笔钱滚动，也就是所谓的叠加单，不断的盈利，然后再次投入市场，继续全部当作保证金玩虚盘交易，或者买跌港元的外汇期权，如此不断调动更大的资金，类似滚雪球一样向前滚…”

    “你明白了吧，这种玩法，就好像N次方，如果按照理论上来说，那么到昨天96元的时候，我们的这种叠加单百倍杠杆玩法，那五亿美金，已经可以赚取接近两千亿美金了。”

    “…我胆小，你别吓我。”唐欢地眼皮跳了跳。

    “谁吓唬你了，这是实际存在地金融游戏法则。”陈彼得瞥了他一眼，“但那只是理论上，或者说是纸面上。实际上呢，市场在短时间之内，是没有两千亿那么大的外汇单地，而没有那么多单，我们也就无法完成交易。也就是说，有买才有卖这个道理一样。因此，刨除各种费用，根据我的计算，到今天为止，我们已经盈利七百八十亿美金了，而我为了赚取这些钱所调动的资金，已经接近一千五百亿美金了，而这些钱，现在还在市场上，我，我想撤资，都很困难，或者说，是我不敢撤资啊，所以…”

    “慢来慢来！”唐欢忽然打断他，“没搞错吧？一千五百亿美金？香港有这么多外汇储备么？应该没有吧？既然没有的话，又怎么可能让你继续玩港币？就像你说的，无论是玩什么保证金交易。还是玩什么期权，貌似都必须是有合约吧，也就是有卖才有买，而如果没有那么多的钱，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合约，那你又怎么去玩？怎么赚到的那么多钱？”

    “唉，所以说你不懂。”陈彼得皱着眉挥了挥手，“我说了多少遍，这是虚盘交易。而且是做外汇，也就是货币，因此，不能以香港实际的外汇储备数目做标准。没错，香港政府的确没有这么多外汇储备。但这跟虚盘交易毫无关系。”

    “怎么会毫无关系？万一这虚盘变成实盘，香港政府哪来地港元给我？”

    “这种假如不存在。而且就算有这种假如，虚盘真的变成实盘交易，那么港府为了这么大一笔美金，会加印港币，并且把这笔钱当作外汇储备起来。你没搞错吧，对于一个可以发行货币的机构来说，还会害怕外汇太多，而本币太少么？实在不行，开动机器印就可以了么。”

    “可，可就算如此。那在港府没有印制超片的基础上。这市场上又哪来的那么多单子？一千多亿美金，这可就是九千多亿港币，香港有没有这么多港币我不知道，但世界上有那么多单子么？”

    “虚盘虚盘，我说多少遍了，这是参照货币，但不是以实际货币…算了。不说那个了。就说单子，你怎么知道。市场上就没有那么多单子了？”

    “按照逻辑来说，应该如此。”

    “按照逻辑？什么逻辑？”

    “当然是对赌的逻辑？”唐欢继续道，“我不管你什么虚盘不虚盘的，但我知道一点，这就类似赌博，我赚了这么多，总有人赔了这么多吧？那么好，这几百亿美金的盈利从哪来？总不会是老美自己掏腰包给我发财吧？香港政府也没这么多外汇给我吧？”

    “你问的好，如果是真地盈利，香港政府的外汇，绝对给不起你，但这盈利从哪来？”陈彼得淡然的一笑，“当然，还是从港币而来，或者从香港而来。”

    “从港币而来？从香港而来？”唐欢皱了皱眉，“可你刚才还说，香港没有那么多外汇储备么？既然没有，你又说从香港而来，这不是矛盾么？”

    “我说的跟你说的是两码事。”陈彼得也皱了下眉头，“香港政府没有，但香港有啊。”

    “嗯？啥意思？什么香港政府没有，但香港有？”唐欢现在是彻底迷糊了。

    “你知道什么是货币么？”听到唐欢那么问，陈彼得不答，忽然反问了起来。

    “货币？”唐欢愣了愣，不过好在马上就想起前世学过地政治课，“货币么，嗯，就是一种作为一般等价物的特殊商品，其特殊性并不在本身地价值方面，而在使用价值方面，因为，他可以代表其他货物或者物品，因此，就等同于财富。”

    “嗯？很奇妙的说法，因该是你们大陆那边的说法吧，呵呵，不过也算对。”陈彼得点了点头，“货币，简单说就是一种交换媒介，可以代表其他物品，具有特殊性。他本身的价值并不重要，关键在他所代表的价值，或者说，是这种价值的信用如何。所以说，货币，等同于一种特殊的信用跟价值尺度，而因为他的这种特殊性，他基本也就代表了社会的财富，特别是在物质联系越来越紧密的现代化社会。”

    “哦…”唐欢还是摸不着头脑。

    “唉…那么阿欢，你又知道香港是个怎样地社会，或者说政治体么？”陈彼得又问。

    “…你到底要说什么？”唐欢也反问。

    “好吧，我再简单点说。”陈彼得微微地点了点头，“香港，是一个自由港，经济自由度很高，有人对她有一个很好的概括，那就是小政府，大社会，换言之，政府在很大程度上，并不过多干涉经济的运行，很多都是根据市场规律来自我运行，也就是俗称的自由市场，能明白？”

    “嗯。”唐欢点点头。

    “正是得益于这种制度，香港才会短时间这么繁荣，成为东方之珠。亚洲四小龙之一。”陈彼得叹了口气，“经济自由了，自然就活跃，但这有一利必然有一弊。经济太过自由，社会上的货币，或者说财富的流向，也就不容易控制。没错，香港政府的确没有那么多外汇储备，但民间地外汇储备。却是相当地庞大。香港目前才不到六百亿美元地货币储备，但在民间，最少也有超过两万亿美金地外汇，否则，香港的繁荣是哪来的？”

    “你是说。我们所赚取的这些利润，都。都是香港市民的？”唐欢吞了口唾沫。

    “你要这么说，也不算错。”陈彼得苦笑了下，“香港现在实行的是浮动利率制，什么是浮动利率？就是根据市场来自我调节的利率。这种制度，会极大的刺激经济，但一旦发生什么重大事故，比如今次地情况，那么就会酿成巨大的灾难。唉，其实香港并不是一个国家，只是一个城市。一个看似强大却相对脆弱的经济体。经济发展到这种程度。还是实行浮动汇率的话，其实是弊大于利的，之所以现在还能安然无恙，不，是过去能安然无恙，纯粹是那些国际金融炒家没找到合适地机会，也不一条心。不能够联合攻击罢了。因为。港府的经济政策虽然缺点多多又漏洞百出，但那些外汇储备可不少。这些钱对付一群炒家或许不足，但对付世界上任何一个单一或者几个有限联合地炒家，都是绰绰有余，再加上香港关键时刻可以随时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以及英美等国借款，除非香港自己犯错，又被他们抓住，否则，对于香港这么庞大的经济体而言，任何炒家，都不会轻易出手的，因为像这么庞大的金融游戏中，只要犯一个错，马上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前面说过了，货币，除了价值之外，还有一种信用在里面。”陈彼得继续道，“当人们不再信任他的时候，那么这种货币就会价值缩水，如果，在社会价值总量没有大幅度下降的情况下，那么这缩水的部分，就会成为游资，被储备有大量储备币，比如黄金或者美元、英镑、法郎等货币的机构所吸收。因此，我们赚取的这部分利润，从根本上来说，就是香港民间那部分不正常缩水地财富。”

    “民间不正常缩水？”

    “嗯。”陈彼得点点头，“你知道在什么情况下，货币会大幅贬值么？”

    “这个，似乎有很多情况吧。”

    “没错，是有很多情况。但就一般来说，正常情况下，从好地方面来说，金融交易活跃，经济总量持续上扬，为了这种活跃而加大货币投放力度，从而产生的一种合理性贬值，进而吸引外汇投资，外资的注入，又保证了经济的持续活跃，使消费跟生产都大大增加，这样产生一种良性循环。这一般是在以出口为主的国家跟经济体中产生，比如日本、亚洲四小龙等等，都是这种情况。再简单说，就是物价的良性膨胀。当然，还有一种恶性的通货膨胀，那就是在社会物资不变，经济交易不足地情况下，滥发货币，也就是纸币，从而导致人为地货币贬值，而货币发行单位，就可以从中掠夺财富，那部分贬值的财富，自然就落到货币发行机构地手中。”

    “以上两种，不管好的坏的，都是正常情况，但除此之外，还有几种非正常情况，而其中的情况之一，也就是目前香港的情况。”陈彼得说到这里又拿起咖啡杯，看见没有咖啡了，干脆把唐欢的那杯还没动过的凉白开拿了过来，咕咚咕咚喝光之后，这才继续开口，“香港的这种情况，是典型的政治影响了经济，外加信心影响了经济。”

    “嗯，那是怎样的呢？”唐欢拿起杯子轻轻的走开，重新倒好一杯水，这才拿着水杯走过来，并送到陈彼得的面前，“给。”

    “好的，谢谢。”陈彼得点点头，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半，这才满足的放下来，“简单说，今次戴卓尔夫人再次北京折戟。香港前途问题堪忧，很多香港大的金融机构，包括香港市民，都对以后的生活表示怀疑跟担忧，于是，他们如果有能力，都想着移民去外国，而要移民，自然要兑换外币吧？”

    “没错。”

    “这就是。货币本身也是一种商品，符合商品的本质，既然兑换的人多了，那就是供大于求，自然就会贬值。而这种贬值，实际上就是在贬香港地财富。或者说，是转移香港的财富。”陈彼得继续道，“如果仔细到个人来说，就比如有个人要移民，去兑换货币，却发现本来手头资产能兑换一百美元，现在却只能兑换八十美元，那么他无形中，就少了二十美元的财富，这你能理解？”

    “嗯。了解。”唐欢点点头。

    “这就是了。千千万万个这样的家庭，自然就组成了庞大的贬值游资，而得益于香港的浮动汇率制加自由港制度，这些游资可以不断的自由进出，而政府却没有一个有利的措施管制这一切，甚至是，我觉得还有放纵的意味在里面。那么。在这种没有控制甚至是鼓励地情况下。短期内产生大量的货币兑换，市场上一定时间内产生大量的外汇交易单。供大于求，自然就会形成一种自发的贬值。四天前，还是1美元兑6元港币，可四天以后，这么短短几天内就变成1美元兑10元港币，而且贬值速度越来越快，很明显是不正常的波动…这里面具体地外汇交易数目有多么庞大我不知道，但现在来看，最少也要有超过一万亿港币的游资数目，才能在这么短地时间内造成这种贬值力度如此之大的情况…港府不会不明白，他们还这么不加控制，放任港币在短期内贬值，分明是不安好心，在掠夺香港的财富！要让香港的大量财富转移！”

    “那么，你的意思时说，我们这次赚的钱，都是这么来的？”唐欢沉声问，“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那么多单子，大都是那些民间游资？”

    “说的没错。如果只是明面上的外汇交易，自然不会有这么多单子，但在实际的国际外汇交易中，资金真正占大头地，是那种按地下地违规交易，也被业内叫做暗流交易，就如海浪实际上是暗流推动一样。”

    “暗流交易？”

    “对，暗流交易。你知道么，世界上每天正常的外汇资金流动大概也有超过一万亿这么多，而像那种私底下的违规交易，就不知道有多少，从来没有一个准确的数字，但肯定比明面上的资金多的多才是。我们之所以得到那么多的单，大部分都是来自于这种私底下地民间外汇交易，或者说是暗流交易。如果说，世界资本运作在明面上还可以有限控制地话，那么这部分庞大的暗流交易金，则更加类似一种量子运动。嗯，你知道量子论么？”

    “量子论？”

    “对，量子论，本来是量子物理中延伸出来地，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现之一。很多人不了解为什么这种理论为什么这么伟大，这是因为他们不了解这个理论的伟大之处。实际上，量子论，不但在物理方面有巨大成就，也可以延伸到各个方面的学科。呃，如果你不了解的话，我可以这么跟你说，那就是任何情况都是不定的，但是会根据意志的变化产生一种趋势，推广到金融方面来说，那就是谁能够预先摸到这种趋势，谁就能在这个过程中赚取最大的利润。这种理论，特别适用于国际货币的运行轨迹。那就是，国际货币之间的起落，受多种原因影响，我们很难真正的把握其中的动态，只能大约推断出一个趋势，谁能够算准，或者赌准，谁就赚的最多，推广到…”

    “好了好了，”唐欢忽然打断他，“我说比的，你的量子论，还是先收起来吧，我又听不懂，总之，你到底想说什么？”

    “呃，我想说的是，国际货币交易中，那些流行货币的合约，从来都没有枯竭的时候，而这国际间的货币交易，也从来没有真正的规则。”陈彼得微微一笑，“没错，虽然各国，甚至国际上都有一系列金融法则、规则。但在足够大的利润面前，这些规则都不屑一提，有太多方法去钻这些漏洞了。就比如说我们吧，在我们进行买卖港元的这个过程中，我们赚了大钱，而在这同时，也有太多的人跟着我们尝到甜头，一开始，港元地单子可能不足。但随着我们不断的成功，这些单子就会好像凭空冒出来一样，不断的涌现，让你根本不知道是为什么。根据逐利原则，这种私底下的违规单据只会越来越多。加入我们一方的人也会越来越多。如果不加遏止，这个过程就会不断进行。最终让港币贬值到一钱不值的境地，彻底让香港的经济破产！”陈彼得说到这里，接着冷笑了下，“当然，港府想必也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继续放任港币这么贬值下去。哼哼，要明白，在目前的香港，华资虽然崛起迅速，但实际上还达不到跟英资以及外资机构叫板的地步。那些英资外资机构依然占了香港经济很大地比例。如果短时间内贬值太过份。甚至香港经济破产的话，受害最深的还是他们自己。而这个结果，英国政府不会同意，其他外资机构，比如美、日、欧等外资机构，也不会同意。因此，看着吧。就在最近。港府必然会出台一些列金融监管措施，还会拿出一大笔真金白银出来收拾残局。不会继续放任港币贬值的，而且会让跟风的人吃一个大亏。不管怎么说，港府还是掌握货币发行跟政策制定，还有巨大地外汇储备没用。如果说香港经济是个大赌场的话，香港政府就是这个赌场地老板兼最大的庄家，而我们，不过是一时得逞的赌徒而已…赌徒可能凭着运气一时赚钱，但你什么时候见过赌徒能够一直赢赌场的？”

    “那么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赚的钱，其实都是在特殊情况下在攫取香港的财富？”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不过，我们不是直接攫取，而是攫取的游资，也就是说，我们不是直接从香港政府那里拿钱，而是从已经汇到世界上的游资，或者说是那部分贬值的部分拿钱。我前面说过了，我们地玩法，主要是虚盘交易跟期权交易，只有权利没有责任，这从根本上，我们手中从来没有过港币，掌握地还是美金本币，只不过通过美金这么走一圈，利用这种港币贬值，圈走那部分贬值的财富罢了…老实说，这次我们很幸运，或者说，是很奇怪。因为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大多都会是设计者事先定好的羊，羊一入圈，就该最先被他们套住才对，也就是说，我们应该吃不到多少肉才是，要知道，这种玩法，玩的就是一个先手，谁最先下手，谁的利润就最大。但这一次，显然这股巨大的游资并没有多少人及时接手，反而成为一种庞大的闲散资金，结果呢，就让我们赚了个大便宜。可以这么说，目前我们才是炒作港币最大地庄家，也是这次炒作港币地主力，其他那些炒家，反应比我们慢的不是一点半点，仅仅算做是跟着我们这个主力地跟风者。”

    “那，那…”唐欢说不出话了，他忽然想到，现在的情形，有点似曾相识，是什么情况呢？

    “对了，97年亚洲金融危机！”唐欢忽然想了起来，“没错，当年亚洲金融危机，索罗斯带领他们的炒家团，就是利用泰国的浮动利率以及外汇不足的情况下，集中大量美元去攻击泰铢，结果在短期内造成泰国金融破产，从而掠夺了大量的财富。当然，人家玩的那是实盘，好象不是这种保证金交易，是对冲交易，现在，香港的外汇储备还不是很充足，而且是香港政府有意放水，那么这种情况，不正是当时九七金融危机的翻版么？”

    “你想说什么？”看见唐欢说了几个那，就忽然不说话了，陈彼得微微一笑，开口问了起来。

    “我，我想说的是。”唐欢抬起头郑重的看着他，“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在狙击香港的经济？在给香港造成一场金融危机？”

    “你终于明白过来了。”陈彼得缓缓的点了点头，“由于我们预先就有布置，等于打了港币一个伏击，也等于获得了先手。本来我以为，港币贬值到一个地步，必然会想办法制止这种情况，但结果却不是这样，而是在继续贬值。我算过了，那么我们操作的这一大笔钱，已经是这次港币贬值价值中很大一部分了，说有四分之一也不过分，再抛去贬值过程中正常性的价值缩水，那么我们实际上，等于把香港这次贬值的接近三分之一拿到手，而且，还顺利的过分。那么，我们这种成功，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意味着，我们做了帮凶…不，是凶手！”陈彼得说完，轻轻叹了口气，“我们都是凶手！而且，是狙击香港经济的主要凶手！”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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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二章 不能曝光！

﻿    “凶手？”听到陈彼得的话，唐欢没有显得多么动容，或许对他这个内陆人来说，什么狙击香港之类的说辞，并不能打动或者触动他。

    “好吧，就算是凶手好了。”想到这里，唐欢微微一笑，“可我们有钱了不是么？而且，就算我们不出手，港元一样会下跌，香港市民的财富一样会缩水，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造成的，我们，不过是在这期间稍微赚了点回来罢了。顶多，以后我们多在香港搞点投资就是了，也算回馈了…总之，用得着你这样颓废么？”

    “哦？”听唐欢这么说，陈彼得微微瞥了他一眼，忽然冷笑了下，“你以为，我这个样子，是在良心不安？是因为抢了港民的钱而内疚？”

    “呃？难道不是么？”唐欢耸了耸肩膀，“内疚也没什么错。”

    “笑话！”陈彼得撇了撇嘴，“对于我们这些玩弄金融的经济来说，怎么会因为钱多而内疚，而不安？对我们来说，追求利润，已经是一种本能了…唉，或许就是这种本能，害了我！”

    “你到底在说什么？”唐欢皱了下眉头，“我有点糊涂了又，你说话非要这么，呃，转弯抹角么？”

    “给你消息的那些人，他们到底是…好吧，我不问那个了。”陈彼得忽然又问，“阿欢，我想问你，他们在这期间，给你什么消息了没有？”

    “消息？没有啊？”唐欢摇摇头。

    “真的没有？”陈彼得紧张的看着唐欢，“你再仔细想想，比如说，比如说，有没有说，他们怎么想办法把帮我们把钱转移，比如说。他们接下来会如何炒作，要拿多少钱回去，甚至是，我们接下来，他们怎么安排…这些，他们都没给你消息么？”

    “没有，一点没有。”唐欢再次摇摇头。笑话，本来就没有那什么神秘人，不过是自己因为留一手而忽悠他的说辞而已。

    “没有。一点也没有…”听到唐欢的话，陈彼得深深呼了一口气，呆了呆，接着闭上了眼睛，“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看见陈彼得这个样子，唐欢开始不满了。“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别总是神神叨叨话说一半好么？”

    “阿欢，可能，我们成了别人的探路石，或者说，是一个实验品。”陈彼得慢慢睁开了眼睛，脸上带着微笑，显得十分安详，“或者说，我们本来就是被抛弃的对象。”

    “别急，听我说完。”看到唐欢扁嘴。陈彼得笑了笑。“首先，这一切太顺利了，顺利的我都不敢想象。能够如此顺利地得到这么多单子，获取这么大的利润，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市场上接单的主力，从来都是我们！就像我之前所说。玩这个。就是玩一个大胆，就是玩一个先手！”

    说到这里。陈彼得叹了口气：“唉，也怪我当初太贪心。知道么，当我不断的利用叠加单去做港币的保证金合约以及外汇期权的时候，没有多想，只是有多少合约，我就扫多少货，拼命地赚取利润，不断的向前滚动。在这期间，我们分散在世界上的投资公司，加上其他投资公司的代理，总计在全世界有超过二十八个主要交易点，而这些地方，等于全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买跌港元，虚盘交易、期权、期货…我给他们下的命令是，能玩的单子，全部扫干净。事情，就按照我们当初的设想那样，港元不断的下跌，我们地财富也不断的上涨。一开始，我还没有意识到什么，直到最近全世界各个点地汇总报告出来之后，我才发现，我们已经获取了如此庞大而惊人的利润。你要知道，玩外汇，就如赌轮盘，下注就无法收手，只能等结果公布，而这个等待的过程，需要有一定的时间。也就是说，当我知道结果的时候，一切都不可能收手了。”

    “你是说，到底能赚多少钱，你预先不知道？”唐欢不解道，“之前，你真的不知道，你会赚多少钱？”

    “当然不知道，如果早知道这个结果，我就不会下场了。”陈彼得耸了耸肩，“我早说过，世界上的金融操作，就类似量子论，充满了不确定性，是无法被准确预测的，所有的玩家只能根据自己的判断来预测一个趋势跟大概，跟赌博没什么两样。骰盅不开，谁也不知道最后地结果会是如何。举个例子，你知道薛定谔那个关于猫地试验么？”

    “薛定谔的猫？知道…这跟这有关系么？”

    “哦？你知道，既然你知道，怎么还会问有没有关系这个问题？”问到这里，陈彼得忽然挥了挥手，不等唐欢回到就道，“算了，对你这个怪物，我已经不想再问什么了。反正你知道，这金融市场上玩外汇，跟薛定谔的猫试验是一样的，你如果不打开盒子，永远不知道结果会如何，而在这期间，结果永远充满了不确定性，而我们在这个等待的过程中…”

    “好了好了…”唐欢不耐烦的打断了陈彼得的叙述，“我不想关心那什么金融地量子论，也不想知道薛定谔地猫是怎么死的，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你不会就因为钱太多，被这么大地数字吓住了吧？”

    “权利跟义务，总是相辅相成，同样，利润跟风险，也是相辅相成。”陈彼得微微笑着摇了摇头，“好吧，我们不说那些过程，就说结果。那么，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赚取了这么多钱，接下来的结果会如何？”

    “不知道，所以才问你么。”

    “呵呵，我也不知道。”陈彼得微笑着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但我想，最好的结果。就是把钱全部吐出来，然后老老实实的坐牢，至于最坏，呵呵，恐怕我们的命都保不住…而根据摩菲定律，任何你觉得它可能会变坏的事,它就真的会变坏，并且会向你所能想到地最坏结果发展…我还年轻，才刚刚结婚，刚刚结婚啊…”

    “你到底怎么了？”面对有些颓丧的陈彼得。唐欢不满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还不明白么？”陈彼得微微一笑，“从正规市场上，我们是得不到这么多单的，能够走到这一步。我们实际上是违规操作，炒的暗流交易。如果是小范围的违规。没人会在乎，但如此大范围的违规，还取得了这么大的成果，就不会没有人在乎了。首先香港政府就不会饶了我们，然后英国、美国，他们都不会饶了我们。我说过，我们这么横插一杠子，等于在他们的手中夺钱。试问，你被一个突然冲出来的陌生人抢去了本来属于你地东西，你能饶得了那个人么？”

    “你就是怕这些？”唐欢皱眉道。

    “为什么不怕。我当然怕！”陈彼得说到这里。忽然自嘲的一笑，“当然，最应该怕的，其实应该是你。因为这一大笔钱的主人，大部分应该是你吧。”

    “我为什么要怕。”唐欢耸了耸肩，“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有了这么多钱。难道他们轻易还能动我？大不了，我拿着这么多钱跑路。我有这么多钱，哪个国家不欢迎我？”

    “切，你想的太天真了。”陈彼得笑着摇摇头，“你以为，有这么一大笔钱地你还能走得掉？你现在无权无势，却有这么一大笔现金，等于一个小孩儿拿着一座宝库的钥匙，谁都想要夺过来。最后地结果，你要么乖乖放弃这么多钱，吐还给他们，并且安心等着坐牢，要么…你就等着被暗杀吧，至于说跑路，世界上有哪个国家，敢要你这个烫手山芋？又算有，那么也只是想着要你的钱，绝对不会想要你这个能带给他们麻烦的人！但无论如何，无论这笔钱你交还是不交，你都没有好下场。交钱，你要坐牢，不交钱，他们就会干掉你。”

    “你说的太玄乎了吧？”唐欢撇撇嘴，“好吧，要是外国不行，我拍拍屁股拿着钱回国内，哼，中国大陆可不惧其他国家，我带着这么多美子过去，国家还能不保护我？”

    “哦？大陆国内？”陈彼得笑了笑，“是，我知道大陆那边挺强硬，可你认为，大陆那边，真的会为了这一大笔钱，而收容你，保护你么？”

    “怎么不会？我可是大陆人！”唐欢振振有词道，“呃，虽然我老娘是香港人了，但我老爹可还是大陆人，我现在是个孩子，没有什么身份的负担，随时可以重新从香港人变成大陆人。国家不会不在乎我的，特别是我能带给他们这么多钱。哼，我国曾经跟美国在朝鲜开战，现在还为了一口气在越南开打，怕过谁来？”

    “所以说，你想的太天真了，而且，我发现你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底气不足啊。”陈彼得笑眯眯的看着唐欢，“对于政治，对于大陆那边地情况，我也略有所闻。好像，大陆现在正在搞改革开放吧，正在大力发展出口。你知道么，你这么一大笔钱如果真地带过去，中国政府是不敢要的。”

    “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现在的中国，还吃不起这么多钱。”陈彼得淡淡的道，“你先别开口，听我说完。首先你要知道，你带过去的，都是美金，也就是外汇，这笔外汇，只有花出去，换回你们大陆需要的物资、设备，才能成为真正有用的东西，要是花不出去地话，那就是一堆废纸！而七百八十亿美金，呵呵，你们中国现在地外贸出口数，得几年才有这么多钱？而为了这么多钱，开战都有可能！就算不开战，西方国家给你来一个贸易封锁，也够你们中国受的，因为那样，你们地改革开放，就无从谈起。改革跟开放是相辅相成的，没有开放就没有外汇涌入，没有外汇涌入，就没有外国的新技术新设备进入。你们的经济就无从发展，改革也就无从说起。”

    “我…”

    “慢来慢来，你继续听我说。”看到唐欢又要开口，陈彼得马上打断他继续道，“就算我说的那些不成立，美英等国不会跟大陆开战，也不会给大陆经济封锁，可眼下还有一个香港的问题，有了这个借口。恐怕香港问题，就会再次反复了。”

    “再次反复？什么意思？”唐欢不解道，“怎么又牵扯到这里了？”

    “你不会连这个都想不到吧？”陈彼得撇撇嘴，“你要知道，现在中国政府跟英国政府正在谈论香港地归属问题。本来英国政府就不乐意，可现在不是十八十九世纪了。单靠英国自己，是无法威胁中国的，而要借助其他国家来施压，显然也不可能。因为现在还是冷战，为了对付苏联，中美现在的关系正急剧升温，呵呵，你们国家打越南，背后不就是美国跟苏联的角力么？

    好吧，抛去这些地缘政治不谈。就谈经济。现在国际上都以发展经济为优先考虑的目标，而欧美等大多数国家在前些年的石油危机之后，经济发展正处在一个瓶颈，美元大幅度贬值，而根据以前的金融体系，欧洲日本等新兴的经济大国，都有太多无处可花的美元储备。呵呵。别看现在美元涨地欢。可聪明人都知道，这是美国准备再次套他们的利。攫取他们的财富了！”

    看到唐欢皱眉，陈彼得笑了笑：“怎么，不理解？好吧，我就给你好好说一说。其实，美国现在是世界上最大的债务国，而欧洲日本，特别是日本，反而是美国最大的债权国。看起来，好像美国现在情况堪忧，可在这个世界上，欠债地未必就得听放债的，正相反，如果欠债地太多，那么欠债的是大哥，放债的反而是小弟，放债的要求着欠债的。前面我说过，美元现在涨的欢，可他们国内的失业率却在不断上升，美国的工业也不断的受到日本欧洲等国的冲击，前段时间地汽车贸易战，就很明显地能说明这个问题了。在这种国内百业萧条的情况下，美元却不断升值，利率不断调低，美国国债的投资回报率又那么高，这么多反常的现象说明了什么？说明美国正在凭借美元作为全世界硬通货的优势，用金融的方法，去全世界套利了。”

    “重点重点！”唐欢不满道，“这些我都知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哦？你都知道？”陈彼得奇怪的看了看唐欢，接着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那么其他国家也不是傻子，不会不知道，特别是美国最大地债权国日本跟联邦德国。可他们没办法，只能等着挨宰，因为，美国在掌握美元地同时，还掌握着军队，日本是受到美国保护的，德国甚至欧洲，也是受到美国资助跟保护地，他们没有能力反抗，只能乖乖的等着美国从他们身上提取财富。”

    “咳…”唐欢咳嗽了下。

    “就到了就到了。”陈彼得摆摆手，“那么既然如此，这些国家也不会甘心，而你们大陆现在改革开放，正是一个好时机。改革开放，自然就急切需要外汇，以此来跟世界沟通，那么这些国家正好有大量马上就要贬值的外汇，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来中国投资，以此把这些美元变成在中国的工厂企业，变成实际的资产，从而在你们内陆的身上挽回一点损失。可以说，大陆，已经是世界各国眼中的投资圣地，肥羊中的肥羊。你想，在这种情况下，英国如果要其他国家联合对中国进行经济封锁，能行的通么？”

    “嗯，这倒是。”唐欢点点头。

    “可如果你带着从香港赚的钱回国内，这情况就不同了。”陈彼得接着道，“虽然国际上不会为了这个跟中国反目，但英国不同。你别忘了，香港还有几百万市民，如果这个城市的大部分人都不同意这个合约，呵呵，民意在这种情况下，就会爆发出另外一种威力，阻挠甚至改变最终的结果。你看，你这是在赚取香港的财富，然后回国，英国就可以根据这个理由反对甚至撕毁协议了。他们会说。看，中国政府策划了这一切，他们在掠夺香港市民的财富，他们从来不关心香港市民，假如香港回归，结果会如何如何。然后，他们再稍微一鼓动，这样一来，不清楚状况又人心动荡的香港市民就会因此而总暴动。如果这种暴动规模足够大，时间足够长，进而取得国际社会的支持的话，那么迫于这种民意的力量以及国际间地压力，中国政府很可能就此改变原先的做法。不得不暂时放弃香港主权。而一旦中国政府这一次服软放弃，以后再次谈这个问题的时候。就会问题多多，又不知道会有多少变数在里面…你说，既然是这么个情况，中国政府，敢轻易接受你这个烫手山芋么？简单说，接受了你，这么大笔钱不但很难花出去，而且还可能失去更多…我不知道你们大陆具体情况如何，但只要领导者不糊涂，恐怕都不会轻易的接受你。顶多。他们会让你把钱全部吐出来，然后让你清洁溜溜的回国…这可能就是最好的结果了，但无论如何，你的骂名，不，是你我的骂名，是背定了。香港市民能骂死我们。而且我们会上各国金融界的黑名单，唉。我们一辈子，也别想继续干金融这一行了。”

    “当然了。”陈彼得微微一笑，“这个骂名，恐怕主要还会是我，毕竟真正操作地是我，到时候你可以一推干净，我却…唉…”

    “你说的太危言耸听了吧。”唐欢这个时候反而冷静了下来，“事情，应该还没到那个地步吧…尽管有墨菲定律，但我还知道一个定律，那就是卡瑞尔定律。根据卡瑞尔定律：只有无畏地面对最坏，才能有效地改善最坏。因此，根据这个理论，再加上你那个什么薛定谔的猫的量子论，在结果没有最终出现的时候，永远都是一种活与死迭加状态中。在这个过程里，我们可以通过自己地努力，来改变，或者说向好的趋势去发展，不是么？”

    “哦？”听到唐欢这么说，陈彼得惊讶地看了看唐欢，“你，你这不是知道量子论么？”

    “我没说不知道，只是说不管。”唐欢耸了耸肩膀，“现在不是继续讨论量子论的事情了，而是讨论如何去善后…难道，我们就真的没有办法了么？这么多钱，我们真的必须吐出来？”

    “如果要得到这笔钱，也不是不行。”陈彼得静静的看着唐欢，“前提是，不能曝光！”

    “不能曝光？”

    “对，不能曝光！”陈彼得点点头，“至少，在你有足够的能力之前，这笔钱不能曝光！也因此，我才反复的问你，给你消息的人到底是谁。”

    “这有关系么？”唐欢皱了皱眉。

    “当然有！”陈彼得重重的点了点头，“因为目前来说，知道这笔钱具体操作的，只有你跟我两个人，可以说，那二十八个点，只有我跟你知道，而在国际外汇市场上，这笔钱虽然大，但分散开来，那就很难察觉，特别是这种违规地暗流交易。呵呵，因为，这样地买卖，很少有保留证据的，一般都是交割完毕就马上销毁痕迹，不用我们，我们的买家他们自己就会这么做。你以为他们就不知道这里面的危险性？好吧，现在，我们暂时还是安全的，就跟薛定谔试验里那个不知生死的猫一样，但问题是，我们的危险依然存在，最大地危险，就是告诉你消息地那个人！”

    说到这里，陈彼得叹了口气：“我感觉这个人太可怕了，他居然能如此准确的预测形势到如此，要知道，金融游戏，特别是国际外汇地运行，受到的影响太多了，可能一个小小的消息，就能震动半天，也因此，外汇交易才充满了危机跟风险，因为这就是量子论的具体体现，充满了不可知以及不确定性。好吧，不说这些，我们来继续说说这个人。”

    陈彼得紧紧的盯着唐欢：“这个人，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你一个小孩子？前次的香港股灾，还有这一次港元的风波…我感觉，这个人应该就在香港，而且应该是行内人，否则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阿欢，老实说，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么？”

    “这，这…”唐欢的脸色变化了几下，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阿欢，这个问题很严重！”看到唐欢脸色变化，陈彼得马上再接再厉的问，“你要知道，目前知道内幕的，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那个神秘人知道。如果，如果那个神秘人去告密，那么我们的一切都完蛋了，只要我们曝光了，绝对没有幸免于难的可能！”

    “不会的！”唐欢抬起了头，脸上带着微笑，“我敢保证，他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哦？为什么？”陈彼得皱了皱眉，“你凭什么保证？”

    “就凭我现在是这笔钱的最大拥有者，就凭是我是这次危机的最大责任人。”唐欢再次笑了笑，“如果出事，你跑不掉，我更跑不掉，因此…总之呢，那个人，绝对不会去告密的，你放心好了。”

    “那个人跟你到底什么关系？”陈彼得再次皱了皱眉，“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这你别管了，总之我肯定。”唐欢点点头，“好了，这个问题不用考虑了，你现在就在这个基础上，也就是在没人告密，没人把这个事情说出去的基础上，拿个方案出来吧。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应付的，一定能让我们安安稳稳的把这笔钱拿到手，不是么？”

    “好吧，既然你如此肯定，那我就不追究这个人是谁了。”陈彼得点了点头，“没错，我的确有办法。”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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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三章 办法就俩字，洗钱！

﻿    “办法？有什么办法？”听到陈彼得说有办法，唐欢再也无法像刚才那样保持冷静了，事实上他一直就是在装冷静，“快说，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很简单，”陈彼得眯了眯眼睛，“办法就俩字，洗钱！”

    “洗钱？”唐欢睁大了眼睛。

    “没错，洗钱！”陈彼得点了点头，“我们时间不多了，必须未雨绸缪，然后…”

    “彼得彼得！十三块了，跌破十三块了！”就在陈彼得要继续说的时候，电话上又传来一阵兴奋的声音，而且还能听到一群人在欢呼的声音。

    相反，与外面欢呼的声音相比，办公室里却忽然因此变得安静了起来，陈彼得的脸色发白，嘴唇也开始哆嗦。

    “彼得彼得，停到了没有？十三块了，哦，天哪，十三块三了，不，十三块五了！”电话那头继续传来兴奋激动的声音，“彼得，我敢打赌，今天一定能跌破十五块！哦，天哪！彼得，在听么？”

    “听到了。”彼得按下按钮，“做你的事吧，记得，不管情况怎么变，不管他是不是还在跌，等到了今天的交割日，全部都给我抛！使劲的抛！给我都换成花花票子，听见了么？”

    “放心吧，我们一切都按您的计划行事，错不了。”

    “嗯。”陈彼得说完，关闭了通话键，接着对唐欢笑了笑，“嘿，不好意思，恐怕我之前给你报的数目有误，你今次赚了，恐怕不是七百亿。今日交割完毕，恐怕就是九百亿了。”

    “…反正虱子多了不咬。”唐欢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膀，“再说，这还是钱。”

    “嘿，也是。”彼得点了点头。

    “你之前说的洗钱，是怎么回事？”唐欢接着问。

    “你那么聪明，难道真的不知道洗钱是什么意思么？洗钱无非就是通过一系列金融手段多次转移资金，让人查不到资金动向，以便掩盖资金的来源以及拥有者的身份。或是使用资金的最终目地。一般来说，需要洗钱的人或者机构，大都可能与恐怖主义、毒品交易或是集团犯罪有关，我们虽然跟那些贩毒走私的黑社会之类情况不同，但在需求方面来说。性质是一样的，因为这笔钱是不能见光的。”陈彼得微微笑了笑。“我们暂时来说，其实还是安全的。我说过，知道我们有二十八个点的，你跟我以及那个神秘人知道，其他人，包括外面那些给我打拼的人，他们虽然知道我在炒港元，但并不知道我们炒作的具体数目。而且，我们地钱，是在全世界各个点来操作。只要分批次的多转几道手续。那么最终来说，我们这笔钱，就不会被人察觉…当然，归根到底这笔钱还是要汇拢在一起的，而那个时候，也就是最关键或者最危险的时刻，因此。在我这边转移资金的时候。你地任务也很重，或者说是很急。”

    “我的任务？要我做什么？”唐欢接着问。

    “开银行。”

    “开银行？”唐欢皱了皱眉。

    “没错。开银行。”陈彼得轻轻地点了下头，接着慢慢掏出一支烟，并开始在身上摸索打火机，“国际上，洗钱的方法有很多，不过总体来说，都是要通过金融机构来转移财产，而这个金融机构，就只能是银行。我前面说过，银行本身还是金融的载体，在全球一体化的今天，银行业之间，早都是互相联系的，也就是说，只要是合法的持牌银行，都可以假如这个国际银行间的内部互联系统。我们的钱在不断转移的过程中，虽然混乱，但如果真的要下决心彻查，还是容易有蛛丝马迹，毕竟国际间地汇款，都是要通过走银行，而这些过程都要有单据，或者说是证据。但是，如果银行是自己地就不同，我们可以自己销毁甚至伪造单据，然后悄悄的把这笔钱融进我们自己的银行，这样，洗钱的第一步，也就完成了。在国际上的洗钱大户，都是著名的银行家，我们也可以照样学。”

    “你的意识是，在你转移资金地时候，让我去开一家银行？”唐欢眯了眯眼，“以此来方便我们洗钱？”

    “说地没错，不过有一点不对，不是让你开一家银行，而是要开至少三家银行！”陈彼得终于找到打火机，有点笨拙的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皱了皱眉，这才继续道，“我…”

    “等等！”唐欢忽然打断他，“给我也来一支。”

    “嗯？”

    “你地烟，也给我一根。”

    等接过陈彼得的香烟，并且就着对方的打火机点燃，并且同样深吸一口之后，唐欢点了点头：“三五，还不错。”

    “什么三五不三五，我以前从不抽烟，是最近才…嗯，看你的样子，似乎是老手。”陈彼得看了他一眼，继续抽了一口，“其实我是最近才学会的，为了提神，可你…唉，小孩子，还是不要抽烟为妙。”

    “靠！”唐欢撇撇嘴，又吸了一口，“这个事情你还是少操心吧，对了，你刚才说什么要？什么要开最少三家银行？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钱太多，也太杂，只有三家银行分别接手，再三家银行之间互相转移几遍，我们的钱，才能是安全的。”陈彼得点点头，“而且，这三家银行，还必须是开在拥有银行保密法的国家或者地区，而最好的地方，就是瑞士。不过，同时在瑞士出现三家银行，也不太妥当，有点引人注目。因此，最好的办法是瑞士开一家主银行，其他在维尔京群岛，百慕大、开曼群岛、马恩岛等这些避税天堂分别至少两家银行，当然越多越好，这样也方便内部金融交易。这几个地方也都有金融保密协议。只要不是美国强行插手调查，一般来说，都不会有问题，而等过一段时间，把资金在这几间银行之间转移完毕，就算美国要调查，也没那么容易了。哦，对了，香港跟澳门。最好也开几家银行，这样才方便以后我们回调资金。”

    “这样子，就能洗钱？”唐欢皱了下眉，“怎么听起来跟左手换右手一样，万一政府强行干预调查…这样能行么？”

    “怎么不行。当然行。”陈彼得点点头，“我不是说了么。掌握了银行，就等于掌握了资金流动的载体，银行之间的资金流动，只有承办银行自己知道，其他机构是不会知道这笔资金的来源的，通过银行之间的转账流动，很容易就能把一大笔巨款洗白。至于说政府强行调查，这你根本不用担心，因为我说的那些地方，都有金融保密法。就算是政府机构也无权调查。至少现在是这样。等以后万一某个地方政策变了，我们也可以及时转移，这没什么好担心地，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保密的银行。这件事情其实说起来很简单，就是自己开银行，然后把钱存在自己的银行里。接着自己把钱在自己的银行间转移个几次。并且销毁痕迹，如此一来。那么一大笔钱，就变成你自己银行的钱了。自己总不会查自己的钱吧。”

    “这样做就行了么？”唐欢接着问，“你刚才说这是第一步，那就是还有第二步了？”

    “当然也不是这样就行了。”陈彼得点了点头，“通过银行，只是在第一时间让人无法察觉这些钱的来源跟所有人，但这么多钱放在银行里，毕竟还是不够安全，而且也不符合金融原则。所以在接下来，我们要慢慢的把这部分钱消耗掉，变成其他资产。也就是说，我们可以直接通过银行去投资、收购，或者自己在自己地银行里开设多个虚拟帐户去投资，比如在世界各地去搞大宗的投资大、回报期长的大项目投资，总之一句话，尽量把钱撒出去，变成安全的固定资产，并且以银行为中心，跟这些固定资产联合，努力打造成一个跨国的国际财团，类似一支航母舰队，就像摩根模式那样。等这种环环相扣地国际间大财团模式形成，或者说你的航母舰队初具规模，到那时，我们才是真地可以松一口气了。因为到了那个时候，任何人或者机构，要动一个跨国的庞大财团的话，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到那时候，也没人会在意你的起步是怎么样的了。说到底，你以为现在国际上那些之名财团的底子都是怎么来的？告诉你，百分之七十都是军火走私起家的，可他们现在不都照样好好的。当然了，这些都是远话，现在就眼前来说，抓紧时间开几家银行才是重中之重，哪怕规模不大都可以。这么说吧，你开地银行本身可能没有多少资产，也并不是很庞大，甚至资本金也少地可怜，但这都不要紧，因为本来这家银行就是我们的一个洗钱中转站。自己开银行，自己存款，自己转账，自己这么换来换去，把钱放在银行一过，一切就都变白了，明白了么？”

    “我明白了。”唐欢点点头，“我会照你的方法去做的。”

    “记住，动作一定要快，一定要在我把资金在国际市场上周转的期间办好至少三家银行，毕竟，我在国际上转移也有个时间限制，太长了，就容易引人注目。”陈彼得沉声道，“所以，这就像飞机一样，我可以在天空绕***，让人摸不到我要在哪里降落，但归根到底这飞机是要降落的，因此，你的银行就是秘密飞机场，没有飞机场，飞机早晚要完蛋！”

    “嗯，我知道。”唐欢再次点点头，“不用说这么多，你放心，我知道轻重。”

    “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陈彼得松了口气，“嘿，知道么阿欢，其实世界上像我们这样地秘密财团多了去，也不是我们一家在这么做。实际上，当你实力足够大地时候，就可以把一部分曝光，形成固定的靶子给别人看，暗地里却继续搞这种模式…不信地话，你看看世界上那些大财团企业或者大公司。他们有多少不是在搞投资大见效慢的大项目大工程？为什么呢？难道真那么有爱心？为了本国或者他国谋福利？笑话，他们纯粹是在跟我们一样洗钱，然后把一张一张的美钞变成实际财富，一来是在掠夺资源以及增值财富，二来就是把钞票重新送回国际市场，以免造成动荡罢了。而这些财团们联合在一起，就可以左右一个国家的政策了。就比如说美国，其实真正地美国人都知道，掌握美国的。从来都不是总统，而是那些代表财团利益的参议员们，什么共和党民主党，美国只有一个党，那就是美元党。”

    “…”唐欢皱了皱眉。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陈彼得在那里继续开讲。

    “你知道。我在美国呆过，而且是美国的金融中心华尔街。”陈彼得又吐了一口烟圈，笑着道，“其实在华尔街呆一段时间之后，多少都能体会到这种情况。美国最近的工业制造业一直在大幅度衰退，出口也越来越不畅，失业率更是居高不下，而且早就是第一大债务国，可为什么他们一点也不担心？就因为，他们用美元控制了世界。当然。这么说也不完全对。毕竟世界的经济体发展也不尽相同，对美元的依赖程度也不尽相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美国从来都是花出去美金，然后赚回来实实在在的物资，账面债务越多，证明他掠夺地财富也就越多。明白么？”

    “你知道。美国在历史上产生过多少金融巨头么？虽然有所谓的反垄断法，但他们只是个人的表面财富减少了。但财富总量没有变。”陈彼得继续道，“美国这么多年，一直在向全世界攫取财富，那么多财富，现在都到哪去了？是的，一个家族或许有兴衰，但他们建立的财团却不会就此衰亡，而是不断地变化、膨胀。这就跟美国的制度一样，总统可能会轮换，政坛可能会动荡，但美国经济体却绝对不能动荡或者改变。在某些情况来说，当财团地利润不断膨胀到一定数额，达到一种瓶颈的时候，要么就是爆发金融危机，重新洗牌，要么就是把这些盈余投入到那些投资大见效慢的社会基础设施、科研设施、工农业设施、社会福利保障等等一系列的另类资产，而这些，不但消耗了那不断滚动的，能够给他们自身带来伤害的巨大利润，又反过来能更好的隐蔽了他们的实际资产，不然的话，历史上那些金融巨鳄，现在怎么会销声匿迹的？告诉你个在华尔街公认地不是秘密地秘密，知道美国的美联储么？这其实并不是国家银行，而是个私人银行，也是美国最大的洗钱机构。当然，在表面上来说，美联储是受到美国白宫控制的，但实际上的所有权，却是在美国的那些隐蔽财团手中。那些财团就是通过金融来控制美国，又通过美国来向世界攫取财富，可以说，美国，就是全世界最大的洗钱中心。”

    “这些我都知道。”唐欢忽然微微一笑，“好了，彼得，你地话讲完了么？那些什么美联储地，对我们来说还太遥远，我只是想过下好日子而已，没多少抱负…现在，我就是想知道，接下来我具体要怎么做？说来听听。”

    “那好，你听着。”陈彼得眯了眯眼，“这次炒港元，我是具体指挥实施者，尽管他们不可能在短期内知道我到底操控了多少钱，但起码在香港这边，我是逃不过去的，他们一定会对我立案调查。因此，在这个期间内，我没法帮你，只能预先做好计划，让别人在市场上按计划操作。也就是说，我们地洗钱行动一旦开始，就是不可逆的。换句话说，在我被调查期间，为了保密，你必须自己亲自按照我的计划去转移资金兼开办银行，一切的一切，我都计划好了，你只要按照计划做就可以，但要记住一个字，那就是快！所有的行动，必须按时甚至超时完成，绝不能拖沓！”

    “嗯，我晓得。”唐欢再次点点头，“那么，计划是怎么样的？”

    “你等一下。”陈彼得点了点头，接着拉开抽屉，取出一份厚厚的稿纸，“全部的计划都在这里，这是我熬了几个晚上制定的，你回去一定要仔细看，不，现在就看，一定要看完，有什么不明白的尽快问我，因为，一旦我被调查，就无法再次对你进行帮助了。”

    “这你放心，我也不想拖那么多时间。”唐欢一边迅速的快速浏览手中的稿纸，一边淡淡的道，“给我一点时间，我很快就会看完并记住，而且你会发现，我天才的名号，不是白叫的，因为，我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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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章 停不下来了

﻿    看了陈彼得的计划之后，唐欢才恍然大悟，终于算是明白了陈彼得的真实打算

    原来，陈彼得所说的那所谓九百亿美金的收益，根本是理论上的虚拟数字，或者说，是通过百倍杠杆后，完美狙击港元成功之后的回报数目，也就是还没有到帐的收益。

    陈彼得之前所以那么说，只是要尽量夸张，以此吓住唐欢，要唐欢交待出那个背后的神秘人而已。

    其实仔细想一想就能明白，要达到九百亿美金的收益，哪怕是借助香港自身的漏洞跟特定的时机，也必须撬动最少三千亿美金以上的财富才可以，而这些钱用来狙击港元，只靠香港以外的外逃散户港元是远远不够的，必须直击香港，从香港政府以及香港的各大金融机构获取。

    实际上在陈彼得跟唐欢说话的时候，唐欢那五亿的真实投资回报率，只有九十多亿美元。按说这个收益，已经足够足够的了，无论是唐欢还是陈彼得，其实都是很满意的，陈彼得之所以还要继续冒着更大的风险去搞，说什么七百八十亿甚至九百亿的收益，也是不得不然的一种行为。因为，陈彼得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根本无法从市场上撤资，变成实际的美金。

    原因就是，早在一开始，陈彼得在一开始的25亿保证金尝到甜头之后，为了追求杠杆效应的最大化，就没有单纯的在正规外汇市场上玩，而是在正规外汇市场上搞钱的同时，还在私下的外汇市场上买单，当然这些单子已经不仅仅是保证金交易了，而是包括外汇期权期货等等混合单玩法。而他不断的成功，数量又如此庞大，显然就引起了那些国际游资的注意。

    这些资金雄厚的国际游资。虽然并没有多少专业炒家团，但他们很多都是大规模洗钱地走私集团以及其他私人投资银行的联合金融财团，换言之就是拥有庞大的秘密资金。这些机构自然都有点黑社会背景，手段也多得很，因此在继续借出单子给陈彼得那些投资点的同时，也很快摸清了陈彼得在当地设置的投资点的情况，并且通过这些投资点与陈彼得取得了联系。

    可以这么说，陈彼得现在是赚了钱想跑，但那些大鳄却只是跟着喝了点汤。连点肉星都没吃到，刚尝到甜头，又怎么可能轻易的让陈彼得获利撤资。

    于是，这些彼此关联不大甚至是互相仇视的机构开始在利益的驱动下，以让人吃惊地速度联合起来。共同对陈彼得施压，不允许陈彼得这么早跑路。必须继续玩下去，而且还必须让他们也尝到甜头，否则，陈彼得在当地的投资点，就无法把资金回撤，甚至陈彼得还有性命之忧。当然，他们也同时承诺，如果继续玩下去，他们会全力支持陈彼得，资金是要多少有多少。初步估计。这些人或者机构已经调集了接近六千亿美金。

    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容不得陈彼得撤退了。

    “明白了吧。”看到唐欢已经全部看完之后，陈彼得摊了摊手，“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只能继续往前走，否则，我们在世界个体设置的投资点根本就拿不回钱来。因为他们已经把我们在当地的投资人员控制了起来。唉。没有人操作，这钱。不可能自己回来不是。”

    “那，如果我们把那些在外地地钱放弃呢？”唐欢轻轻的问，“香港本地，你应该没有多好威胁吧？我不相信香港地黑社会能有这么大的气候。难道，香港本地的投资收益，还不够么？”

    “香港本地的确没有在国际上成气候的黑社会团体，我们在香港本地的投资收益也的确不少，但如果放弃海外的投资，只凭借香港本地的收益，那是远远不够的。”陈彼得摇摇头，接着苦笑道，“主要地问题在于，当初为了安全，我们超过百分之八十以上地资金都是在外地炒作，现在那些资金动不了。我们买了那么多期货跟期权，而接下来的日子里，万一港府稍微一变动政策，我们那些无法回撤的资金就只有血本无归，而且你我还要欠下高额债务。再者说，他们赚不到钱，你认为他们会放过我们？”

    “更何况。”陈彼得不等唐欢开口，就再次叹了口气，“他们还派人看住了我在美国的家人，你说我能不听话么。”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唐欢皱了皱眉。

    “不知道。”陈彼得摇摇头，“但总归不外乎是走私军火、贩毒、或者涉黑洗钱的机构，也或者是某些国际间的金融投机机构。唉，不管他们是谁，这都不重要，反正现在的情况是他们知道我了，这投机地隐秘性已经不存在了，而且他们在当地都有手腕，我们地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眼中，不合作，就只能是自取灭亡。”

    “好在…”陈彼得接着说，“他们还不知道**作地这五亿资金的背后来源，还以为我背后也有什么大集团，再加上他们也不能轻易曝光，因此他们才这么客气，说什么联合，而不是直接控制我，可以说是你的资金跟预测的准确性暂时吓住了他们，但这不是长久之计…现在你已经知道真相了，你说，我，不，是我们，我们还能不继续下去么？”

    “如果我不听话，如果你撤资，他们早晚会查到你，到时候他们知道我背后没有什么背景支持，呵呵，像你我这样的人，还不是他们嘴边的肉？所以说，现在的我们…已经停不下来了。”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唐欢干涩的问了一句，“除了合作，真的没有其他办法？”

    “没有，除了干下去，没有别的办法。”陈彼得摇摇头，接着故作轻松的微微一笑，“其实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的这个计划。也是想了很久，按照现在地情况来说，可以说万无一失。唯一的漏洞，就是你那个背后的神秘人…只要你能保证他在事情解决之前不添乱，那一切就都没问题。”

    “我说多少遍了，那个人绝对没问题的。”

    “那就好。”陈彼得点点头，接着定定的看着唐欢，“为了你我的安全，那接下来。在一切结束之前，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一切电话联系，而且要同时行动…祝我们好运！”

    等到了第二天，美国那边因为黑夜而休市。香港这边却正好是白天开市的时间。不过，这天的正常开市日。港府却忽然宣布外汇交易休市三天，也就是说，港府目前的表面外汇价格，依然是维持昨晚美国外汇市场上十四块两毛二兑换一美元这个价格。

    在这三天地休市时间，早在陈彼得的意料之中，而陈彼得就趁着这个时间，趁着香港警方还摸不到这笔狙击资金的来源的时候，带着老婆以度蜜月的名义悄然地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自然，只有唐欢明白，陈彼得这是跑路。要跑去美国遥控这次狙击行为。而恐怕这次狙击香港地事件之后，他很难再有机会回香港了。

    这个时间里，唐欢也没有闲着，他也开始通过陈彼得一早准备好的部分收益资金，也就是大概十亿美金左右的资产，开始在世界上递交了银行开办申请。

    根据陈彼得的计划，唐欢在这三天里分别在瑞士、维尔京群岛、巴哈马、开曼群岛以及百慕大分别都递交了银行申请。

    这其中。除了瑞士外。其他地方的银行申请，都是小型银行。每家银行的投资额度也不超过两千万美金，并且相信有这么多钱的投资，银行的申请应该很快就能下来。

    申请银行的重头戏还在瑞士。

    根据陈彼得的计划，海量地资金，最终还是要存在瑞士地银行才保险，毕竟这里是全世界的银行集中地，几百亿美金在这里，还算不上多么引人注目。

    不过，在瑞士开银行显然并不是那么容易，因为瑞士虽然银行保密制度不错，也是国际间开办银行的理想场所，但瑞士开办银行的手续也相当繁琐。在瑞士开银行，不仅仅要有足够多的钱，还要有足够清白的身份证明，而且资金的来源，也必须交代清楚。

    而这一点，陈彼得也早都给唐欢计划好了。

    早先唐欢地那五亿资金，由于港元下跌，如果按照在正规外汇市场上地行为，那也已经获利接近四十亿美金了，现在拿出一半，也就是二十亿美金来在瑞士开办银行，大型的不成，中小型地银行却是绰绰有余。至于股东身份的问题，唐欢年龄是不够，但他通过英属维尔京群岛的独资影子公司来向瑞士进行申请，还是可以办到的。

    当然了，这样一来，影子公司的股东以及法人，也就是唐欢自己，必须交代给瑞士政府知道，但这并没有什么问题，因为一切都是合法的。

    什么？利用王慧琴的名义不是更快…唐欢可再也不想让老妈卷入这个事情当中了，他宁可麻烦点，甚至损失一部分手续费，也不想让心理承受力不足的老妈知道这里的真相。

    其实，在这个准备的过程中，唐欢并没有丝毫的兴奋，反而有一种深深的无奈感。

    说起来，唐欢并不是个什么胸怀大志的人，他前生也不过是个小人物，尽管年轻的时候曾经愤青叛逆过，但终归是年轻时候私底下的吆喝吆喝罢了。就算了，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一下子会有这么多钱，这一切，已经远远的背离了他的初衷。

    按照他原先的设想，或者说按照他前世曾经看过的那些中的设定，港元危机是个赚钱的好机会，但绝对不可能赚这么多钱，顶多就是赚个差价…上不都这么说的么？

    谁知道，这金融市场上还能以小博大这么玩；谁知道，这八十年代初的国际金融市场还有这么多不规范操作，有那么多私下游资；谁知道，港元危机期间的香港经济。居然是如此漏洞百出，而这个时候，也正是香港经济最虚弱的时候，历史上港元危机期间香港能够顺利过渡，还真是走了大运！

    可不是，唐欢只是根据前世地历史来做判断，而陈彼得这样的专业人士在提前获知结果后，很快就由这个结果推断出过程。

    而经过陈彼得这么一分析，加上对照前世在各个论坛的一些互相矛盾的所谓观点。唐欢也终于开始有点明白过来现在的状况。

    说起来，回过头来仔细一想，现在香港的情况还真是千疮百孔，的确是最危险的时刻。

    首先，香港的浮动利率以及自由港贸易是个最大地杀器。这意味着，香港的金融。是根据市场运作自由波动，而且香港的金融交易市场，也是目前世界上最自由的经济体，进进出出都十分方便，政府基本不插手，而这，也就为港元外逃提供了先决条件。实际上，浮动利率在金融活动缓慢的地区有利于极大地刺激经济，但在香港这么庞大的经济体来说，依然实行浮动利率这么高活跃地经济政策。显然是不太合适的。身为亚洲四小龙的香港经济发展到现在。其实更需要的是稳定。

    其次，国际上目前存在大量私下外汇交易，特别是美金的私下交易，简直是随处可见，港民可以很轻松的就通过各种途径把资产直接兑换成美元，然后通过在美国加拿大等国的投资，来达到快速移民的目的。也因此。这段时间的移民是相对容易地。哪怕是有黑社会背景都可以，而在这个时期地移民潮。走的也多是有身家的富豪跟中产阶级以上的阶层。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无形中也等于把大量的港元虚拟货币投放给了这些兑换美金的国际投资机构，方便了这些机构转而再把港元拿回来进行投机。

    第三，香港的宗主国英国，目前也是问题多多，戴卓尔夫人虽然号称铁娘子，但她这个称号却是以牺牲英国地经济为代价。与阿根廷之间地战争、英国各地的工人大罢，以及出口地迅速衰退，这都严重的打击了英国的经济。要不是戴卓尔夫人大力推行私有化改革，把大量英国的资产私有化，得到了财团寡头们的支持，再加上有战争胜利的刺激，她能不能继续呆在首相的位置上还难说。而她之所以这么着急的跟中国谈论香港问题，另外一个目的也是为了巩固自己的政权，因为无论成败，对她都有好处。成了，她的维信自然更高；败了，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想法让在香港的英资机构迁册撤资，让那些英国的大财团寡头从香港大捞一笔。可以这么说，这次香港的港元危机，本来就是英国政府、英国财团跟香港的英资机构的联手，只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有人比他们先行一步，在他们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先一步下手，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对于英国政府以及这些财团来说，不再是考虑如何从香港攫取财富，而是如何保住自己在香港的财富了。

    现在的情况，经过唐欢以及陈彼得的联手推动，成了国际上的游资机构利用英国政府以及港英政府犯错的机会，联合进攻香港经济，而牵扯到香港目前在亚太地区举足轻重的经济地位，如果这次狙击成功，那么，这将会是一场提前到来的亚洲金融危机！

    明白归明白，但知道的太晚了，因为唐欢现在也已经深入其中，无法脱离了，他现在只能尽力的保全自己，至于赚多赚少，已经不是他考虑的范围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唐欢才深深的体会到，一只小小的蝴蝶，是如何煽动飓风的，但这个飓风，显然是蝴蝶所无法掌握的，妄想凭借先知的优势掌控一切，显然是个笑话。就算是先知，也只能顺势而为，而根据陈彼得那个什么量子论的说法，一旦你下了决定，那么你这个决定就会产生一种影响，从而形成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最终的结果，可能就跟你预想的完全两样。

    一切的一切，都超出了唐欢的设想，他只能被动的开始向前走，甚至不知道接下来的发展究竟是如何。

    就在这种紧张与迷惑的临战状态中，三天休市时间终于到了。

    香港外汇市场经过了三天休整，终于重新开市了，而这也意味着，狙击香港的金融战争，终于开始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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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五章 一切就要见分晓了！

﻿    随着一声铃音，香港股市，特别是外汇市场重新开市了。

    早在开市的前一天，港府就下了声明，说已经调集了充足的资金，任何敢于冲击香港金融的行为，都将以失败而告终，而且港府同时还宣布银行将会在近期提高利率，升幅额度达15个百分点，用以抑制港元越来越严重的通货膨胀。

    然而尽管有这么多利好消息，但在汇市一开市的时候，马上就砸下一大笔买跌港元的单子，而这一大笔单子下来后，没过多少时间，马上就被收回，紧接着，又一笔港元的单子砸下来，再次被收回…所有外汇经济都明白了，双方这是一开始就在发力，开始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港元大战。

    这一整天，双方你卖我买的互相争夺，火葯味十足，下单的手法凶狠凌厉，接单的手法却绵密谨慎，就这个情况看，大家似乎是势均力敌。

    最终，在当日休市的时候，港元兑换美元的汇率，稳定在1256兑1美元的价格上，比三天前的价格略有回升。

    “彼得，情况怎么样？”在林美玉的卧房内，唐欢对着电话皱眉道，“今天我看了情况，港府看来准备充分啊，价格回升了不少…你能行么？”

    “哼哼，这有什么，早料到了。”电话那头传来陈彼得略显轻松的声音，“放心吧，只有三天，港府能弄到多少钱？还不是自己的储备以及跟英国借贷？嘿嘿，其实他钱弄的越多越好，那我们才是真的赚大钱。港府要是不回收，我这边才是真的麻烦了呢。其实，今天别看我下单猛。但只是试探试探，就是看看港府是什么反应，目前看来，港府是下决心捍卫港元了，很好，非常好。”

    “也不能掉以轻心。”唐欢担忧的说，“我们这次是有进无退，一旦失败，就是曝光。就是完蛋，你已经跑了，我可还在香港呆着呢。而且，要是香港不止问英国借款呢？要是向日本韩国等地借款呢？再比如美国呢？到时候，那么庞大的资金砸下来。我们就会栽个大跟斗。”

    “哦？那更好。”电话那边传来陈彼得的一阵轻笑，“呵呵呵。如果港府真那么做，那我们可要谢谢他们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从容地赚取他借来的钱然后撤退，这有什么。”

    “别忘了，他还可以取消浮动利率，搞联系汇率制度。”唐欢接着道。

    “…算了，不跟你讨论这个了，我发现你问的都很白痴。我不是当初都跟你说过计划了么。”电话那头的陈彼得传来不耐烦的意思，“我早跟你说过，我这边资金雄厚。还有多家炒家图联手。对于香港的应对方法都讨论过无数次。也都有完善的应对措施，绝对错不了。这一次，港元是在劫难逃。”

    “唉，那就好。”唐欢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准备很充分，但事到临头，我还是很担心啊。”

    “阿欢。放轻松点。做了这一单，我们就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人。”陈彼得放缓绿语调。“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做，但我们不做，他们也会做，谁让我们起了头呢。我来了才知道，狙击香港的主力，都是美国地大财团，像华尔街这边的各种大型投资基金，就已经汇集了五十多家，准备联合打击香港港元，而他们这个联合投资集团拥有着众多的投资高手，像詹姆斯-罗杰斯、罗迪-林、乔伊-肯、以及乔治-索罗斯，都是其中的佼佼者，我跟你说，这些人非常难对付，我以前在…”

    “什么？乔治-索罗斯！”听到这个名字，唐欢忽然惊呼出声。

    “是啊…怎么，听你的意思，你听说过他？”陈彼得疑惑道，“不会吧，这些人，都不怎么出名，而且行事低调，不是行内人，应该不会知道才对。”

    “这你别管。嗯…这个乔治-索罗斯，是不是有个量子基金？”

    “量子基金？没听说过。”

    “没听说过？那量子基金不是乔治-索罗斯地公司么？”

    “什么？你听谁说的？”陈彼得那边笑了笑，“索罗斯这个人我也知道，在华尔街也算小有名气，手腕非常灵活，下手也很大胆。我以前在华尔街工作地时候，还跟他见过几次面。他的确有个公司，不过不是什么量子基金，而是索罗斯投资公司。”

    “索罗斯投资公司？”

    “对啊。当时我工作的公司，跟他的公司就在一个楼上，因此知道点。我还记得，他那个公司原先只有三个人，除了他的合伙人外，就是一个秘书。现在么，也不过才十三个人的规模。这样的公司在华尔街根本就多如牛毛。这一次要不是需要的资金数目太大，加上索罗斯这个人的操盘手法的确不错，特别是在卖空方面有独到之处，他这样地公司也不会有机会参与进来。”

    “…这么说，他地公司，真的不是量子基金？”

    “当然不是，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公司。”陈彼得肯定的道，“嗯，不过这个量子基金，名字听起来不错，金融市场上，的确遵循一种量子论的测不准原则。阿欢，我看这样，干脆追梦公司，就改名量子投资公司吧，反正这一次之后，那个追梦公司也无法继续在香港运营了。”

    “改名？我们？量子基金？”

    “是啊，呵呵，你起的名字还真不错。”陈彼得笑呵呵的道，“这样吧，明天我就…不妥，在美国注册，要受到美国金融监管。这样，阿欢。还是你去注册吧，就去…维尔京群岛…不好，巴哈马？百慕大…也都不合适，你已经在那申请银行注册了，太明显…嗯，干脆去安地列斯群岛注册吧，那里是荷兰属地，绝对中立，就算美英等国也无法查询…呃。还是不用了，你干脆还是直接在那边买个空壳公司，这样手续更快，然后公司到手一变更就行了。这样，你注册好公司。我就通过那个公司来当做中转站来回洗钱。”

    “…好吧，我知道了。”

    “那好。就这样了。”陈彼得那边打了个哈欠，“昨晚一晚上没睡，忙着拼香港，困死我了，我得去睡会儿，就这样了，阿欢，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地。”

    “但愿吧。”唐欢叹了口气。演了拉锯战。一上午。港元价格节节攀升，一直升到1美元兑1025块的价格，但众人没有高兴多久，到了下午地时候，连续几笔凶狠的大单下来，港元价格又开始回落，一直落到1美元兑1266地价格。比前一日还低。

    此后的日子里。港元就这样升升落落，兑美元价格始终在10元到13元之间起落。离原先的6元还差的很远。

    就在这种情况持续了十一天之后，香港政府忽然又宣布，决定放弃浮动利率，实行联系汇率制度，并再次加大了回收港元的投放力度。

    在这个消息公布之后的第二天，港元突然开始大幅上扬，无论砸下多少单子，港府都照单全收，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全然不像一开始那样小心翼翼。

    “嘿嘿，港府果然借款了。”一个交易日结束后，陈彼得在电话里对唐欢笑道，“前几天，我们根本都没有发力，而且还借力打力，玩了香港一手，没想到，就是这样，我们居然都能把港元维持在10元到13元之间。唉，看来香港果然没有什么玩金融的高手，就知道以本伤人，手段拙劣的很，唉…”

    “呵呵，现在全世界，又有哪个国家在玩钱方面能超过美国佬呢。”唐欢轻松地笑了笑。

    事实上，前面的事态完全按照陈彼得的预测发展，也不容唐欢不轻松。所以，这些日子唐欢都是一边抓紧时间让人在各地办理银行，一边乐呵呵的跟林美玉过着偷偷摸摸的二人世界，还有时间剽窃几个新歌，玩玩电子混音，兼写几个新电影剧本，日子过地不要太快活。

    一切都很顺利，除了瑞士方面麻烦点，还在继续办理外，其他地点干脆就用了先买个空壳公司，然后转变成私人投资银行的经营模式。这样一来，速度就大大加快。到目前为之，唐欢已经拥有了六家私人地投资银行，虽然这六家银行总资产不过两亿美金，但用来洗钱，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嘿，这也是没法子。”陈彼得在电话那边道，“美国人啊，不会干别的，就会抢别人的钱，所以咯，其他方面一塌糊涂，就靠这玩美元跟美国大兵这两手绝活了…对了，你知道这次香港的资金是哪来的么？”

    “不知道。”唐欢老实道。

    “嘿嘿，告诉你，是跟英国、日本还有韩国借的款。”陈彼得笑道，“尽管香港政府没有公布这个消息，也没有说具体数目，希望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呵呵，但这根本瞒不过我们，港府那些人，根本就是在自作聪明，他们还在妄想着，顺便吃掉我们，然后再次顺利的从香港卷钱撤资呢。告诉你，我们不但知道港府跟哪些地方借款，而且还知道具体的数额。今次香港政府一共又借了三千五百亿美金…好家伙，还真是大手笔，这样一来，加上香港本身的外汇储备以及之前跟问英国筹集到的外汇储备资金，总起来说，香港这次就拥有超过五千亿美金地资金了。呵呵，还真是下了大本了，可惜，他越这样，我们就越是胜券在握。说真地，我们还真怕港英政府放任港元贬值不管，那样的话，他们倒霉，我们也没什么好果子吃。现在么，呵呵，不用担心了，完全不用担心了，因为今次，我们已经赢定了！”

    “…我怎么听着，你好像挺开心。”唐欢忽然道，“我们这好像是在赚取香港的财富吧，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像一开始那样，反而似乎很高兴的样子？我这个大陆人还好说，可你不是香港人么？”

    “废话，面对这么多钱，谁还管什么香港人不香港人！任谁即将成为亿万富翁，他能不开心么？再说我可是美国人！”陈彼得迅速道，“至于香港，虽然这次的确有点过意不去，不过，就算我不干，也有别人干。港英政府跟英国政府他们自己就心术不正，这次的事件纯粹是他们搞出来的，现在这个样子，也怪不得谁来。而且我想过了，与其让那些英国佬窃取香港地财富，还不如我们自己拿过来，顶多，以后多多投资香港，再回报回去就是了。其实，目前地香港，特别是在金融领域，还主要是英资的天下，我们这么做，受打击地主要还是他们。唉，虽然华资也会受到波及，但这也是没法的事情，但肯定比英资跟外资机构的损失小。反正香港的华资机构主要集中在工业制造业上，大都是固定资产，这次的金融波动，顶多是伤点元气，不至于伤筋动骨。如果港元护盘成功，英资机构就会垮台，出现的空白正好便宜我等，要是港府不想维护港元了，任凭他跌破，那也不要紧，香港是自由港，还可以用美元先代替么，说不定对出口还更有好处呢。”

    “…我怎么听着，这些话很没有诚意？”

    “不然还能怎样？”陈彼得那边忽然烦躁起来，“我们现在已经上了这条贼船，下不来了…而且别忘了，当初，还是你先要挑的头！这条贼船，也是你先开出来的！没有你，就没有我们现在的这一切，你凭什么来说我？”

    “我…”

    “好了，就这样。”陈彼得那边也放缓了口气，打断了唐欢的话，“我们都少说点，既然都已经这样了…看着吧，决战就在这几天，港府已经筹集了足够多的钱，我们也等够了…很快，一切就要见分晓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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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六章 提前的亚洲金融危机

﻿    陈彼得与唐欢结束通话的第二天，也就是1984年11月22日星期四的时候，海外炒家团与香港政府上演了一幕让人热血澎湃的主力对决，或者说是最后的决战。

    一开市，港府率先出手，不断的回收游散的大量港币，让港元汇率开始稳步上升，一直升到了982比1的地步。然而，看到这个情况，大家却没有高兴，反而不断的在为海外炒家团而忐忑不已。

    果然，在升到983的时候，海外炒家终于出手了。他们连续砸下海量的单子，其凶猛程度可谓空前，一下就把港元砸下1488比1的地步。

    紧接着，就在大家以为炒家团会跟以前一样稍微收手，或者祈祷他们后劲不足的时候，海外炒家团却疯了一样，还在不断的砸！砸！砸！

    很快，港元已经跌破15元的心理底线，紧接着，到中午休息的时候，又一直被砸到1952的价格，开创了港元价格的新低。而受到港元危机的影响，同一时间，香港股市也全面下挫，本已经雪上加霜的香港股市，真的是坏的不能再坏了。

    可以说，整个一上午，都是海外炒家团全力砸单，而政府很明显已经是弹葯不足了。

    下午，就在大多数人开始丧失信心的时候，港府忽然又发力了，开始狂扫上午砸下的港元单子。

    这一回，主角成了香港政府，或者说香港政府来了个绝地大反击。不断的大笔出手，趁低吸纳海外炒家团大量抛售地港元，让港元的价格迅速回升。

    但是，海外炒家团显然并没有放弃，而是依然不断的用抛售的方法压单，渴望能够把港府的这股反击压下去。可恨显然的，港府的反击力度要比他们强的多，他们是有多少，港府就收多少。

    就这样，等交易日结束的时候。港元再次回升到866比1美元的地步而收盘。

    等到了11月23日星期五地时候，战斗再次进入了白热化。

    这一天的一开始，首先出手的成了海外炒家团，他们还是老招数，迅速抛售港元，以此来压低港币价格，而这一次，香港政府依然是看着港币下跌而无动于衷，等到港币跌倒1592的时候。才再次出手，开始疯狂的吸纳市场上的港元。

    双方就这样你压我买，港元的价格也忽然上升，忽然下降，呈现一股拉锯状态。

    最终。到中午休息的时候，港元汇率的价格稳定在了1488地价格。

    然而到了下午，就在大家以为海外炒家团会继续出手压低港元的时候，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市场上居然不见了买跌的单，只有不断买升的单。或者换句话说，海外炒家团一时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趁着这个机会，港府开始发力。一鼓作气把港元价格拉到892的价格。然而，就在交易日快结束的时候，又连续砸下几笔凶狠的跌单。到这一天的交易日结束，海外炒家团终于把港元压了下去，一直压到1508的价格。

    当铃声响起的时候，整个股市一片愁云惨雾，任谁都知道。照这个情况下去。港元肯定是保不住了。

    海外炒家团的实力之大，让人刮目相看。而今天是星期五。再要开市，起码要两天以后了。如果，在下一周地时间，香港政府不下大力气维护拉升地话，港元就会彻底失败，香港的经济成果，也会被那些炒家团顺利的掠夺抢走。

    如果港英政府不打算拯救港元，任凭港元破产会怎么样？很明显，如果港元破产，接下来，必然是一系列的动乱，银行接连倒闭，失业率激增，物价奇高，甚至基本的生活保障也得不到，最后，必然会引起大暴动。甚至是，香港由于是高度开放的城市，是亚太地区重要的经济体，香港受到波动，与香港联系密切地新加坡、菲律宾、韩国、日本等国地经济，也会大受影响，那时候，恐怕就是一场波及全亚洲的经济金融危机。

    到那个时候，港英政府不但经济大受损失，就连面子也算载到家了，可以说里子面子都没了。

    可要是港英政府拯救港元，看现在这个趋势，恐怕香港政府，甚至英国政府都将付出惨重地代价才行。

    当然，何去何从，都要看接下来港英政府的决断了。

    两天后，也就是11月25日星期天的时候，港府突然紧急宣布，香港降正式放弃浮动利率制度，而选择实行联系汇率制，也就是说，港元正式跟美元挂钩，利率固定在78港元兑1美元的价格，港元正式跟随美元而动。当然，这个政策刚刚出台，限于香港目前的情况，将会先实行一段联系汇率跟浮动利率并存的局面，但香港各大发钞银行，比如汇丰渣打，都会严格按照这种固定利率兑换，而其他大银行，比如花旗银行，也都宣布支持这个政策。

    与此同时，港府还宣布已经从英国、法国、德国、日本以及韩国的各个大银行筹集到五千亿美金的款项，有这么多资金做后盾，香港政府一定在接下来的日子能够打败海外炒家团，绝对不让香港的成果外流云云。并且，香港警方也会在这一段时间严格打击金融犯罪，警告香港的炒家不要跟风作对。

    而在这个时候，各大英资机构也纷纷宣布派息分红，并且不断澄清前几天关于英资机构要转移迁册的谣言。特别是怡和，早在一个月前，就传出怡和要迁册百慕大的消息。但怡和一直没有对这个消息予以澄清，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可到了今天，怡和的发言人却坚决地宣布，怡和从来没有迁册的意图，对香港信心十足之类。

    这一系列的表态，起码证明了一点，那就是香港政府看来是维护港元到底了，至少在短期内。民心是稳定了。

    受众多利好消息的影响，在11月26日星期一开市的时候，港元果然开始小幅上扬，然后，大家就密切关注着海外炒家团，等着海外炒家团再次出手压单。

    可很诡异的是，整个一上午，根本没发现海外炒家团的出手迹象，港元就在这种情况下。稳步回升到1322的地步。

    等下午再次开始的时候，海外炒家团终于出手了，但砸的单子数目都很小，根本引不起什么大动荡，而这样几笔小单子出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至此，港府果断出手，横扫市场上地港元，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把港元拉高到1092的地步。

    星期二、星期三…连续一个星期，海外炒家团再也没有出手，市场上一片看涨买多的气氛，并在星期五交易日完结的时候。正式稳定在782的价格上。

    至此。港元保卫战全面结束，香港政府以惨重的代价维护了港元的稳定，取得了最后的惨胜。

    事情还没有完，就在香港港元正式稳定，港元保卫战顺利结束地时候，新加坡的外汇市场上又产生了波动，其操作手法跟香港一时无二。甚至凶狠程度都相差不多。

    新加坡元。在1973年实行了浮动汇率，情况跟香港差不多。但在经济总量方面，还不如香港。而新加坡此前借给香港大量的资金，一时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致使新加坡元在短期内一泻千里。

    很明显，这是同一伙人所谓，那股神秘的海外炒家团显然是预谋已久。

    在被攻击了三天后，新加坡元终于支持不住，新加坡元全面下滑，与此同时，新加坡也向韩国日本等国求援，甚至台湾地区也发出了求援信，并且新加坡政府还在信中提出警告，说唇亡齿寒，这伙炒家如果在攻击新加坡得手之后，也不会放过他们。

    有鉴于此，韩国、日本、台湾迅速动员了大量的外汇储备支援新加坡，帮助新加坡稳定新加坡元，终于，在第二周地时间，也在付出了惨痛代价后，暂时稳定住了新加坡元。

    新加坡元受到攻击结束之后，泰国、菲律宾、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等国又同时受到了这伙炒家团的攻击，这一次，这几个国家同时在第一时间向其他国家求援。不过这一次，亚太最大的经济体韩国、日本、台湾都没有再出钱支援，而是小心翼翼的回笼资金，紧密的盯着这伙炒家，唯恐炒家继续找上他们。

    于是，由于没有支援，菲律宾、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的货币纷纷破产，这些国家在经济大损的同时，也引起了一系列的政治动荡，除了菲律宾政府在美军地保护下依然没有受到重大冲击外，马来西亚跟印尼地现任政府纷纷垮台，各种政治团体此起彼伏，游行示威更是天天不绝。

    这其中，马来西亚受到的冲击在1984年来说是受到攻击最晚的国家，但受到的损失也最大，马来西亚的经济成果，几乎在一夜之间被掠夺一空，经济倒退最少五年。

    在亚洲地区一片愁云惨雾中，时间进入了1985年，而在新年伊始，亚洲剩下的各大经济体，比如日本、韩国、台湾等地都已经是枕戈待旦，各方高层互相签订了互助协议，准备随时应付这股炒家团接下来的冲击。

    毫无例外，1985年刚过了元旦之后，这股吃饱喝足地炒家又开始凶狠地朝剩下的几个经济体冲去，首当其冲地，就是台湾。

    这一次，炒家团没有像打击新马泰等国那样四处开花，而是跟当初打击香港经济那样，搞集中火力，重点突破。

    面对这股气势汹汹的炒家，台湾的经济很快就支持不住，因为除了日本迅速地出资支援外。韩国并没有履行一开始的协议，反而是撤资自保，因为韩国的说辞是，他们要应付这股炒家的同时攻击，以免自己在救援台湾的时候，被趁虚而入。

    没有了韩国的支持，台湾在支持了一个星期之后，终于开始宣告弃守新台币，新台币一落千丈，在周五的时候。一天的贬值率达到了118%。

    最终，又坚持了一周之后，日本在损失惨重之后，开始撤资，新台币全面跌停。

    台湾这边刚刚的手，这伙炒家还没来得及消化完毕得来的财富，就继续携带更庞大地资金冲击韩国。这一次，韩国早有准备，马上向日本、美国以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求援。但这也没有让炒家停手，最终坚持了一个月之后，韩元全面下跌，韩国经济被这股炒家蝗虫掠夺一空。

    这样一来，除了一个日本。亚洲的经济体被这群炒家了个遍，没有一次失手。

    日本不同于其他经济体，日本此时的美元外汇储备，号称世界第一，而且日本的工业实力很强，加上日本民族的特性，也就是工作多，消费少。金融业的稳定异乎寻常。漏洞可以说少的可怜。

    也就是说，其实亚洲地区其他经济体现在全加起来，也不如日本一个大，但现在的问题是，亚洲其他各国的经济都大幅度衰退，而这是一个联系紧密地国际金融社会，其他地区经济衰退。必然影响以出口为主的日本经济。

    也就是说。大势所趋，日本经济在炒家还没动的时候。就自己先乱了起来，日元开始不断贬值。

    趁这个机会，在半个月之后，这股炒家毫不迟疑的向日本发起了进攻，结果让人大跌眼镜，日本的经济不堪一击，跌幅甚至超过台湾，仅比韩国好一点。

    结果，在两个月地拉锯战之后，美元对日元从开战前的1美元兑250日元，变成了1美元兑320日元，贬值力度超乎想象。

    这样，炒家从日本全面撤退之后，这一次的秘密财团狙击亚洲金融的行为，也正式宣告结束。

    这一次空前的狙击行动，给亚洲各个经济体带来了巨大的损失，因此，也被称为第一次亚洲金融风暴。

    这次金融危机影响极其深远，它暴露了一些亚洲国家经济高速发展的背后的一些深层次问题。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不仅是坏事，也是好事。

    从好地方面来说，他消除了大量亚洲经济体发展过快地泡沫，造成了亚洲地区间经济的重新洗牌。从这以后，亚洲各国加快了深化改革，调整了产业结构，加强了宏观管理，在后来的第二次金融危机期间，那些改革成功的国家，就没有再让炒家赚到什么便宜。

    同时，这一次事件中，也体现了国际金融间的行为越来越密切，各个国家，大家都认识到，在全球一体化越来越密切的今天，单靠一个独立的个体是无法面对强大地金融风险地，只有联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区域经济体，才能对抗更大的危机，这也加快了亚洲经济体地联合互动。

    另外，在这次狙击亚洲经济的行为之后，加上接下来的广场协议等一系列事件，美元在世界的地位开始受到冲击，美元在世界的信用受到严重怀疑，也让欧洲的联系越来越紧密，欧元以更快的速度走上世界舞台。可以这么说，这次狙击亚洲金融的行为，加速了世界经济更快的向多极化发展。

    这次金融危机，也加快的打破了亚洲地区间的势力平衡，特别是为中国的崛起提供了难得的契机。

    第一次金融危机期间，亚洲其他各个经济体受到严重冲击，只有连股票市场都没有的中国由于极度的封闭性，几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同时，中国这段时间正在改革开放，其他各个经济体由于这段时间大量企业倒闭，纷纷加大了对中国的投资力度，中国大陆的出口额度以及外资投资力度在这次危机之后，以迅猛的速度高速发展，外汇储备在一段时间内呈现加速度的井喷式增长。

    当然，这些大事之外，还有几个次要的变化，其中一个，就是几个实力雄厚的新财团趁势而起，并在接下来的日子以让人惊讶的速度迅猛发展，而其中的一个，最终成为一头在世界上举足轻重的巨兽，而这个巨兽的主人到底是谁，却一直不被公众所知，而是充满了种种谜团，众说纷纭，一直都没有一个结果。

    直到21世纪互联网高度发展之后，一个在网上突然出现的名叫《我的神奇父亲》的热销之后，人们才在这个偶然的机会下，凭着这本书揭开了这个主人的面纱。这本书，也引起了世界上的一片哗然，并引起了诸多猜测，大家有相信的，也有不相信的，很是闹腾了一阵…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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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七章 点燃的野心

﻿    当陈彼得领导一群炒家在亚洲搅风搅雨的时候，唐欢这边，却是风平浪静得很，或者这么说，是唐欢自己周围的生活，依然是平静的很。

    这些日子里，由于香港经济的不景气，物价变动频繁，加上企业接连破产，香港许多地方已经发生了一些不成气候的暴动以及罢工事件，不过，这些事情并没有波及半山区的富豪聚居地。当然，或许这个地区某些房产的主人最近变化了一些，但总体来说，这里依然是一片祥和富庶。

    同样的，位于半山区的唐家别墅里，王慧琴与唐欢母子的生活，依然跟过去一样，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只不过微微的发生了一点小变化而已。

    每天，王慧琴依然按照原先的习惯，早上五六点就起床，然后她会亲自打扫房间，做早饭，跟儿子聊个天，看看报纸，然后给大陆那边的唐振国以及自己父母那边打个电话继续聊天。紧接着，她会在上门的瑜伽老师教导下练习瑜伽、看看电视、游个小泳、这样一上午就过去了。中午呢，再亲自给儿子做午饭，吃完饭后，下午她会继续跟陈秀丽以及司徒燕这两个铁杆姐妹继续一边说笑一边学粤语烹饪什么的，又或者，会坐车去刘诗坤的钢琴培训班帮忙。等到了晚上，她要么跟儿子一起吃饭，不过这个时候儿子一般都不在家，这样一来，她会继续跟陈秀丽以及司徒燕两人就着电视或者报纸评论股市了、香港经济了云云，很有一番指点山河的意味。

    至于唐欢。则微微有了点改变，每天一早起来，就驱车去林美玉的新家，名义么，自然是去学知识。

    王慧琴一直想要唐欢上学，但唐欢对上学毫无兴趣，于是最后双方互相达成了一个约定，那就是唐欢不用去上学，但要去参加中学地考试，按时拿到文凭。如果不能跟其他孩子那样顺利拿到文凭，比如中一升中二的考试不合格，就必须去学校上学。

    这样一来，唐欢自然就拥有了很大的自由度，而且唐欢也可以名正言顺的要求去林美玉家“学习。”

    当然，除了唐欢的这些小变化外，等陈彼得带领炒家团顺利从香港政府手中卷走大量美金的时候，唐家的生活再次发生了一些变化，而这个变化。主要是人多了点。

    实际上，从陈彼得带领炒家团结束在香港的狙击，开始转战新加坡的时候，唐家就多了许多穿着西服的彪形大汉，都是唐欢一早请人去内地招聘地保镖。

    这些人。并不是什么专门搞保镖的职业保镖或者那些技能多多的特种部队之类的，保镖经验并不丰富，但他们大多都是通过自己的小舅舅在内地请的有过战斗经验，杀过人见过血的退役军人，绝对是艺高人胆大，而且纪律性服从性很强。而且，他们本身很多都是王忠国的战友或者通过战友找的战友同乡之类地，起码在人员背景方面。都是绝对没有问题。

    这些人。他们大都是家里很穷，兄弟姐妹众多，而且没有什么高干背景，所以说，在部队提干，是这些人改变生活的唯一机会。也就是这样，这些人在练习中特别能吃苦。战斗中也特别肯拼。可惜。几场战斗下来，尽管他们立功众多。却也不得不接受转业的事实。而他们转业后，多不愿意回老家继续种地拖累全家，因此大都滞留在大城市里。但他们既没有大学生的学历，又没有多少真本事，在社会上反而都混得很差，不是修自行车，就是给人打零工、或者上工地搬水泥，甚至有些人，可能在以后还会走上犯罪的道路…可以说，当唐欢通过王忠国地关系聘请他们来香港当保镖之后，面对高薪高待遇，他们都是高兴得很，连条件都不讲就全部答应。而他们全部都有家有业牵扯众多，又知根知底，也绝对会尽心尽力，不会有任何消极怠工以及背叛的行为。

    用的放心，能力又强，而且也比普通保镖便宜太多，只要管吃管住加点工资津贴就感激的了不得，还有比中国军人更好打发的保镖么？

    不过，尽管这些人有这样那样的好处，唐欢还是专门从国外请来了一些专业保镖来带领甚至训练他们。这些人虽然一开始不太满意，但出于饭碗的考虑，都是无条件服从那些国外专业保镖的训练，而随着时间地推移，他们这些军人也都对那些专业人士地种种布置心悦诚服，真正开始履行起保镖的职责。

    唯一让这些人遗憾的是，他们这些保镖只有警棍跟电棍，没有枪可拿，让这些爱枪人十分郁闷。好在唐欢答应他们，会尽量想办法解决合法枪支的问题，并且在现阶段，他还让这些人轮流去靶场过瘾，也算聊胜于无。

    这些人的到来，不管真假，起码唐欢自己在心里就觉得踏实了很多，而且他还买了许多名车，甚至跟奔驰汽车公司定制了专门的防弹汽车，如果要出门，必定是最少两辆车，而且跟随两个保镖以上…麻烦是麻烦了点，但唐欢认为小心总没大错。

    对于唐欢的这种行为，王慧琴虽然埋怨了几句多心，但也没有阻拦，甚至对这些操着家乡话地人很是热心，不但亲自给他们解决住处，每天还都嘘寒问暖，让这些大小伙子都感激地了不得。

    结果就是，这群退役军人不但在执勤期间严守本分，下班时间也都抢着帮王慧琴打扫房间院子，抢了原先的工人跟佣人地活，朴素的没话说。

    “你母亲说的没错，你也太多心了。”在林美玉的住处，看着穿着睡衣舒坦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唐欢。刚刚洗完澡的林美玉笑了笑，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轻轻的走过来坐下，“你这，算不算是救济他们啊？不过，大陆那边有那么多退役军人，你救得过来么？”

    “什么救不救，我是真的请他们来当保镖。”唐欢摇了摇头，放下报纸，一下就伸过手。直接穿入林美玉的睡衣，在她的大腿上摩挲了起来，“提前预防，总比事到临头才想办法的好。本人现在好歹也是大富豪，关心一下自己跟家人的安全，也是应该地…嗯，这大腿真滑溜啊，特别是你的这大腿根，嗯嗯。我最有爱了…呀，为啥穿上内裤了？”

    “去！”面对唐欢的袭击跟调笑，林美玉一下拍了下手，“跟你说正经的呢，你个小坏

    “嘿嘿。”唐欢伸过手。在鼻尖深深的吸了口气，充分做足了猥亵男的样子之后，这才放下手，轻轻笑了笑道，“正经，到这里还有什么正经不正经，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人生要是总一本正经。那可是无趣得很。”

    “唉。你总是有你的理由。”林美玉摇了摇头，继续擦起了头发，“你现在出门都带着保镖，嗯，还有，还有来我这里也…我怕他们会…”

    “会疑心？这你大可放心。”唐欢摇了摇头，“你别忘了。我才多大。他们再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你我会…咳。他们别看老大不小，可都是纯情的很。杀人打仗或许牛，可要说到感情，都是一群小白！我让他们在楼下等着，他们连理由都不问就老实的等着…想想也是，你可是个大美女，我来这里么，自然是学习文化知识，研究研究人体艺术以及新世纪跟音乐，呃，都是正经事儿，他们怎么会想那么复杂捏？”

    “你，你…你就不能正经点么？”林美玉满脸通红。

    “我很正经了啊。”唐欢耸了耸肩膀，“要是不正经，你出来地时候，我就应该推倒你了。”

    “…唉。”林美玉叹了口气，“你的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鬼主意那么多。居然想出一个让我当你老师的主意，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来我这边了。”

    “那可不。”唐欢耸了耸肩膀，继续拿起了报纸，“我不想去上学，又拗不过老妈地意思，所以咯，就答应不去上学，但会去参加考试拿文凭，至于平时的学习么，就跟你学了。托你那当老师的老爸老妈的福，加上你有点洋人特点的这个混血儿脸蛋，老妈居然认为你是什么老师世家，又是洋人，就一定比别人厉害，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哼哼，我妈那可是精明着，你本来就是我的秘书，我要给你发公子，这样一来，我跟你学习又不用多付老师钱，何乐而不为。”

    “嗯，你这话提醒了我，我这么费心，那么你是不是因该给我加薪水啊？”林美玉歪了歪头微笑着道。

    “还没给你加？”唐欢夸张的张大嘴巴，“拜托，你这个房子，可是一百多万哪，我不都送给你了？而且还给了你一张金卡，里面的钱随便你花，你居然还要加薪水？我没听错吧？”

    “那当然。”林美玉这时候已经把头发擦地差不多，，干脆把头发往后一束，用个皮筋随便一扎成大马尾，这才从茶几上拿起刀子跟一个苹果，一边削苹果一边道，“那些个啊，只是我当你情人地应得代价，可我不止帮你这么多哦。你那么多事情，都是我出面去做的，我那么辛苦，你加我点薪水，也是应该吧？”

    “好好，你说怎样是怎样。”唐欢耸了耸肩膀，“反正你说了算，这样，你想加多少就写多少吧，我没意见。”

    “好没有诚意的。”林美玉瞥了唐欢一眼，紧接着，她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两半，把一半递给唐欢，“给。”

    “谢了。”唐欢接过苹果，吭哧吭哧的咬了起来，并且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正是亚洲电视频道。

    看着唐欢拿过苹果吃起来的样子，她忽然又叹了口气：“阿欢，我总觉得。我们现在做的事情，似乎不太好…你这，毕竟是抢了全香港地钱，你看这新闻，又是一个想不开去跳楼地人…”

    “想那些做什么。”唐欢随意的看了看电视上地新闻，接着撇撇嘴，“哼，那上面不是说，这家伙拿了全部身家去炒股票，还借了高利贷。结果全部赔光…这是他自己作孽，还连累了全家，管我们什么事儿。没有人逼着他这么做，路是他自己选的。”

    “可，可如果没有我们…”

    “如果没有我们，他或许不会死是不是？”唐欢打断了林美玉的话，“你不会比我还天真吧，没有我们，难道港元就不会跌么？其实这一切。早在中英谈判结果一出来的时候，就定了的，英国政府，可不会那么好心把一个建设的如此之好的香港完完全全交给中国地…换了我，我也不会。所以。我这么做，实际上是在跟英国抢东西罢了，我不抢，别人就会抢。”

    “唉…”林美玉轻微的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不要这样好不好。”看到林美玉情绪不高，唐欢主动拉过了她的手，“反正，我们早晚都会把这笔钱回馈给香港的。而且是好几倍的还…这你也应该知道啊。再说。玩这个的，绝不能有什么儿女私情，提前暴露问题，总比继续留着问题，等待更大的危机来得好，不是么？”

    “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林美玉转过脸。苦笑着摇摇头。“我也知道这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可…算了。不说这些了，或许对于你们男人来说，这都是本性。你个小孩子是这样，陈彼得居然也是这样…说真的，我真想不到陈彼得居然会做出这些事情来。”

    “这也没什么。”唐欢淡淡地道，“这个世界之所以还是男权社会，就是因为男人追求的主要是力量，而女人追求的更多是感情…不过说起来，陈彼得也够惨的，现在估计全香港都在骂他，诅咒他吧。”

    “是啊。”林美玉点点头，“自从他开始狙击香港，尽管他跑去美国，但他可能这辈子也回不了香港了，因为香港政府已经明确声明，他是不受欢迎者，不许他再来香港。苦了我姐姐了，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姐姐比我要爱他更多…不，或许不是的，或许，本来，我就没有真地爱过他，唉，我就无法为他付出这一切，这么义无反顾的跟着他。”

    “咳…”唐欢摸了摸鼻子，“太过了吧，她跟彼得在美国，也是吃香的喝辣的，又不是去非洲当难民。”

    “你不懂。”林美玉看着唐欢摇了摇头，接着慢慢探过身子，把头枕在唐欢的大腿上，仰着头看着唐欢，“尽管物质上可能不缺什么，但是，我姐姐跟了他，就意味着不能经常回来跟家人一起团聚了，只能跟彼得在海外…我们家，并不是什么大家族，能为了许多事情牺牲什么，我们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家是第一位的，特别是姐姐，她从小就没有什么大的野心，就是想安安心心找个好人嫁了，从此做贤妻良母…反倒是我，是家里地异类，呵呵…嗯，别说，从这个角度从下往上地看你，还真的不错，这样，我就不会想到你是个孩子了。”

    “呵呵。”唐欢微微笑了下，用手轻轻的在林美玉的额头上抚摩，而林美玉也悄悄地闭上了眼睛，安详的享受唐欢的抚摩。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呆在一起，谁也不说话，直到电视新闻播完，开始播放MV节目地时候，听着那熟悉而动感地音乐，林美玉才睁开了眼睛，并且慢慢坐了起来：“看，又是你的歌！”

    说完，林美玉转头一笑：“你地那首《Thriller》的MV，在风靡了欧美之后，现在又开始风靡全港，不，是全亚洲了，亚洲的多家电视台几乎每天都在放这个，许多年轻人也都整天扛着录音机听这个…对了，黎晓田还有徐客都让我问你，问你什么时候推出其他的MTV，他们说，这个事情早就应该做了。过去你因为这个那个的事情耽误了，现在地时机正好，趁着这股股市低迷的风潮，推出这些MTV，一定大热。”

    “哦，也对。”唐欢点了点头，“前些日子，总是忙着跟陈彼得抢钱了，事后我又忙着想法洗钱，这些也没怎么想太多。嗯。不过他们搞的也不错么，你看这个MV，就搞的有声有色，我当时只是提议先开个MV节目而已…好像，现在这个叫什么《我爱MV》的节目，收视率还挺高吧？”

    “那当然。”林美玉把因为没有吃而氧化变黑的另外一半苹果扔进垃圾桶，接着又开始剥起橙子，“还说呢，我发现你做事总是虎头蛇尾。总是开个头，然后就什么都不管了，不过，好在没有你，他们干的还更好。现在华星唱片都是黎晓田他们在操作。由于上次《Thriller》的发行，现在华星唱片已经是香港，不，是亚洲第一的唱片公司。此后，拜托你那个记录了海量歌曲的歌本，他们根据歌本上地歌曲自己选歌手，然后包装推出，结果全部都是大热。还有这个每周一期的MV电视节目。现在已经是收视率第二高的综艺节目了。这样电视音乐互相搭配，亚视跟华星唱片的效益都是蒸蒸日上。”

    “呵呵，这就好。”唐欢点了点头，“反正我又不是专业人士，我写点歌曲，扔给他们自己搞，这才是明智之举。嗯。不过说起来。我那歌本也只有黎晓田等少数几个人看过，不过他们到现在才从中拿出不到二十首。三张唱片，也真是够耐心的。我还以为他们一次最少拿出来七八十首呢”

    “要那样，恐怕香港歌坛就完蛋了。”林美玉仔细的把一瓣去掉筋的橙子送到唐欢的嘴边，等唐欢吞下去之后才继续道，“你的那些歌曲，都是精品，可香港地市场并不大，就算加上台湾，也有一定的份额，要是一次性推出那么多，恐怕就不值钱了，也不会这么成功。”

    “你看，所以我就说么。”吞下橙子的唐欢笑了笑，“交给专业人士去运作，我放心。这叫用人不疑么，反正股份在我手中，歌曲版权也在我手中，就连那些歌手，也把卖身契给了我，哈哈哈…”

    “对了，有一件事忘了说。”等唐欢夸张的笑完，林美玉微笑着道，“邱伯打算把手头剩下的亚视股份卖给你，问你有没有兴趣。”

    “哦？为什么？”听到这里，唐欢皱了皱眉，“他不是很喜欢这个电视台么，而且现在电视台地效益也很不错，完全是压着无线打，主席也是他的，他干嘛要在这个时候走？”

    “还不是他缺钱。”林美玉叹了口气，“这次港元的风波，他的远东集团也备受打击，迫切需要钱周转。目前，他正在到处借钱，这卖股份，也是无奈之举。”

    “哦，可以。”唐欢点点头，“你去跟他说吧，他的股份我要了，价格么，好商量，嗯，还有那个荣誉主席，也给他留着，他依然可以在亚视呆着。说实话，这个老头儿，除了有点抠门外，搞电视台的本事还是不错的。”

    “嗯。”林美玉点了点头。

    “对了，那些银行办的如何了？”唐欢忽然郑重道，“现在陈彼得他们已经转战新加坡，时间我们虽然更充裕了，但我们依然不能放松警惕。那些银行跟投资公司，就是今后我们自保地最后本钱。”

    “放心吧，我都盯着呢。”林美玉再次点了点头，“你现在手头实际上有12家银行，这些银行彼此互相交叉控股，拐了无数地弯，而他们的股东成员也复杂得很，有美国、日本、德国、法国、比利时、荷兰、卢森堡、瑞士等各种国籍的人，如果不是我们亲自操作，知道源头，根本就查不到彼此之间的真实联系。当然，这些股东，都是假的，不过是纸面上的人名，真实的所有人，只是您一个人。嗯，不过那个新成立地量子基金，您只有百分之三十五地股份，当然也是通过不同的身份，其他股份都是陈彼得他们分给了其他财团首脑。”

    “嗯，这没关系。”唐欢点了下头，“其实我在那个量子基金地股份多少无所谓。毕竟那只是个抛头露面打前站的工具，真正赚钱地，还是我们这些背后的投资人。”

    “嗯，我知道了。”林美玉轻轻点了下头。

    “天冷了，再有不长时间，就是圣诞节了吧。”唐欢拉了一下身上的睡衣，又拉了拉林美玉的手，“而圣诞节过后，又要过春节了，到时候。恐怕我还要回老家去一趟了。”

    “嗯…”林美玉趴在唐欢身上，没说话。

    “你是不是想跟着去？”唐欢忽然笑了笑。

    “…想。”林美玉点点头。

    “那我就…还是不能带你去。”唐欢微微一笑，看着她崛起嘴巴，用手在她的鼻子上勾了一下，“不是我不想，而是这里离不开你，因为我们做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则会有大麻烦。”

    “…唉。我知道。”林美玉轻轻叹了口气。

    “别这样么，就这次，以后你还有的是机会啊。”唐欢轻轻笑了笑，弯下腰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这才抬起身继续道。“我想过了，12家银行，还是太少，再多开几家，反正陈彼得在新加坡那边也快结束了，又打给我不少资金，我们还是多弄几家，水越混越好。嗯。就24。不，一口气搞个48家银行或者公司，也是互相交叉控股，越麻烦越好。”

    “…是，我知道了。”

    “嗯，那就好，”唐欢点点头。“等银行全部做好。接下来，就是我们怎么想法洗钱了。嗯。你说搞电影怎么样，这可是一种很不错的洗钱选择啊，还能见一些大明星…嗯，对了，说起来我还有电视台跟唱片公司，手上也有不少明星合约了，我却还没去看看，得找个机会去看看了，顺便再挖一堆明星出来，还有啊，我得投资工厂，我要买银行，或者去…”

    看着抱着自己在那里随口谈论的唐欢，林美玉忽然又无声地笑了，接着，她把头深深的埋进唐欢的胸口，双手紧紧的抱了起来：“阿欢…”“…电站也不错，香港缺电啊，而且这是个大工程，效益不错，还可以上股票市场融资，是个很不错的洗钱方法，对了，我记得最近广州那里不是有个核电站工程么，可以考虑插一手。不过，我最想的还是风力电站，那可是环保…嗯？什么？”正在滔滔不绝的唐欢忽然发觉了林美玉的不对，低头一看，她已经眼角含泪，这让唐欢吃了一惊，“你怎么了？”

    “没有，没什么。”她擦了擦眼泪，慢慢的支起身子，“我只是觉得，这样在你怀里，听着你说那些将来，很有幸福感。”

    “…哈？”唐欢炸了眨眼睛，依然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

    “是啊，幸福感。”林美玉再次趴在唐欢地怀里，“过去，我有过很多憧憬，也找了很多人，可现在我却发现，原来，我期待的那个人，居然是你…就因为幸福，所以我才害怕，害怕这种幸福会不长久。”

    “…你，我不是早跟你说过，我…”

    “别说。”林美玉忽然捂住唐欢的嘴巴，“你说的我知道，但，但我就是害怕。你不是女人，你不会懂，而且，我自认也很了解你了…你现在小小的年级，就已经把野心给点燃了，尽管你自己可能还没发觉，但我在你地身边，又岂会看不到呢。”“男人有了野心，再加上有了实力，他们就不会满足一个女人了。”林美玉轻轻的叹了口气，“现在，我依然美丽年轻，还对你有很大的帮助，你自然不会想到抛弃我，可如果，如果将来…”

    “将来，我自然也不会扔下你。”唐欢静静的道，接着，他微微一笑，“我就不去发誓那么老土了，我只说一点。你看，我现在最隐秘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好吧，就算你说的那什么野心存在，可你是知道我秘密的人，你我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会轻易放开你么？”

    “因此，你我现在不仅仅是感情方面了，还有利益地纽带。”唐欢淡淡地道，“我知道你可能觉得这不太好听，但这是事实，而这种利益的纽带，难道不比别的什么感情啊誓言啊的东西更有力么？”

    林美玉咬了下嘴唇，没有说话。

    “呵呵，点燃的野心？你的形容真不错。”看见她不说话，唐欢轻轻的站了起来，“哪个男人没有野心呢？没有野心，也只不过受限于环境跟际遇罢了，而男人地光彩，不就是依靠野心来滋养么？如果我没有这个，你还会如此地喜欢我么？”

    “…”林美玉依然咬着嘴唇，直直的仰头看着唐欢，没有说话，

    “跟我来吧。”唐欢说到这里微微一笑，接着对她伸出了手，“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们现在去你地房间，去那张大大的，柔软而舒服的床上…咳，你知道的，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得抓紧时间，十二点之前我还要回家呢。”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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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八章 收购院线，才是我的杀手锏

﻿    “哦，让我投资拍电影？”再次看了看眼前带着眼镜，一脸笑容的黄柏鸣，唐欢不禁略微一愣。

    “是啊，唐…先生。”黄柏鸣笑了笑，“其实对于您，我也是闻名已久，您的歌我也非常爱听，只是一直没机会见…是这样的，我听徐客说，您马上要拍摄《BillieJean跟《BeatIt》的MV，居然还要砸下一百万美金…呃，请恕我直言，《BillieJean跟《BeatIt》的剧本我曾经跟徐客要过来看过了，这两个剧本老实说，实际上用不了那么多钱。尽管我知道，您这两个MV主打是美国市场，但您毕竟不是在美国拍摄，而是在香港拍。按照现在香港的情况，您只要二十多万美金，也就是不到两百万港币就可以拍摄的很好，不，是非常好了。毕竟，您这个《BillieJean不需要太多的特效，又多是您一个人出场表演，只是在场景上有所布置，而《BeatIt》也差不多，不需要太多特效，只是多找些群众演员，也就是说，这两个MV的拍摄，跟《Thriller》的拍摄情况是不一样的…因此，我今次冒昧的来拜访，就是希望您在拍摄这两个MV的时候，只用二十万美金左右的预算，而剩下的钱，我们也不用多，您只要给我们投资同样的二十万美金，我们的电影就可以继续拍摄下去。当然，如果您同意投资拍电影。那么对于您拍摄的那两个MV，我们新艺城会优先全力支持，争取在最快地时间内拍摄完毕，而您投资我们的电影，我们也会在收益方面给与您更大的优惠，您看这样如何？”

    “这个么…”唐欢皱了皱眉。

    “阿欢，他说的没错，其实你拍摄这两个MV，根本用不了那么多，用那么多钱。纯属浪费。”看到唐欢皱眉，徐客马上在一边帮腔，“最近香港的世道不好，许多公司都倒闭，我们电影业也是受到了重创。本来，我们新艺城今年也想压缩产量以控制成本，但手头还有四部片子正在开拍，急需要追加投资，但我们的大股东。金公主的雷觉坤老板却忽然宣布要撤资，原因是他的集团也缺少资金，急需要现金周转…而现在的情况，我们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更好的投资人，正巧您再次来找我拍MV。我一时就想到了您…阿欢，实际上拍电影很赚钱地，如果您手头宽裕的话，还希望您帮帮新艺城。”

    “嗯，是这样啊。”唐欢微微点了点头，“不过，这个投资MV的事情，实际上是华星唱片的意思。而且。你们还搞错了一点，这一百万美金的投资预算，可不是单纯拍摄这两个的钱，而是还包括了这两个在全球的宣传费用以及接下来新唱片专辑的推广费用，毕竟之前《Thriller》的推出，只是单曲跟，这一次。我们不但要推出新地两个。还要同期推出《Thriller》的同名音乐专辑，而这张音乐专辑中。包含了九首歌曲，里面的每一首歌曲，都有独特的推广计划…嗯，也就是说，我们的华星唱片公司为了这两个以及新专辑地发行早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所以，这一百万美金，并不是我随便说的，而是经过跟美国方面反复的挫伤，经过了详细的计算，根本不可能削减…唉，现在世道是不好啊，谁都缺钱啊，说实话，知道要拿出一百万美金，我也肉痛啊。”

    “这，这…”听唐欢这么说，黄柏鸣跟徐客面面相觑了一番，接着又苦笑了一下，“对不起，是我冒昧了，那我就…”

    “不过，你说的也不错，”唐欢忽然打断了黄柏鸣的话，“虽然现在世道不好，但我对香港的前途还是很有信心地，对香港地电影也更是有信心。嗯，老实说，我本来就对电影很感兴趣，之前，我还写过一个剧本，就是那个，那个…什么来着？”

    “《福星高照》。”在一边的林美玉笑着提醒道。“对对，是《福星高照》。”唐欢点了点头。

    “那个片子我们也知道，”黄柏鸣也跟着笑了起来，“那是您写给洪金保先生的，嘉禾就是凭着这个，在去年打败了我们，夺得了票房榜第一。因此，对于您的编剧能力，我们也是十分佩服的。”

    “那个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唐欢摆了摆手，“那么，你是说，我只要再投资二十万美金，就可以了？”

    “是的，实际上，十五万美金够差不多了。”黄柏鸣点了点头，“我们会尽量压缩预算，嗯，十五万美金，按照现在市面上美元兑换块钱来算，也就是万，再说我们不是开拍新电影，只是追加投资，这些钱足够了。”

    “不不不，你好像没听明白我说地意思。”唐欢摇了摇头，“我是说，二十万美金，就可以入主你们新艺城了么？”

    “入主？”黄柏鸣听到这里一愣，接着有些怀疑地看着唐欢，“您的意思是？”

    “我地意思很简单。”唐欢点了点头，“我说过了，我对电影很感兴趣，所以，打算自己开个电影公司，嗯，不过我是小孩子么，又没什么经验，因此，就打算先收购一个电影公司再说，而你们新艺城，我也是闻名已久。这一次，既然雷觉坤先生出现了点小问题要撤资金，因此，我很有意思收购他的股份…对了，还有他的金公主院线，我也十分感兴趣。”

    “这…”黄柏鸣皱了皱眉，接着又笑了笑道，“唐先生。这个事情，恐怕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我…”

    “那你就去带个话给雷觉坤。”唐欢也跟着笑了笑，“问问他有没有意思出售，价格可以好商量…呃，还有记得说啊，我的这次收购，全部是用美金付款。”

    “…好地，我明白了。”黄柏鸣点了点头，“我会把您的意思转告给雷先生的。”

    “呃。黄先生也不要这个表情么。”唐欢又笑了笑，“那个，只是我的最终意向，对于你这次需要的投资，不就是二十万美金么，我可以私人给你，这跟那个，是两码事。”

    “啊？”黄柏鸣又张大了嘴

    “啊什么啊？”唐欢笑着道，“黄…唉。我还是叫您黄叔叔吧，您也不要叫我什么唐先生，就叫我阿欢好了。”

    “这…不太合适吧。”

    “什么合适不合适，我说行就行。”唐欢耸了耸肩膀，“其实。就算雷觉坤把他所有股份都给我，让我入主你们新艺城，我也一样不干涉你们的拍摄，而且，还会给与你们充分的资金支持，保证你们拍摄出更好的影片。嗯，我说了，我只是对电影很感兴趣。希望能学点东西罢了。”

    “呵呵。阿欢，我不是这个意思。”黄柏鸣笑了笑，“我只是，对你的话一时没想到。嗯，你放心，其实你们能入主我们新艺城，那也是好事。毕竟现在的世道确不景气。很多电影公司地日子都不好过…放心吧，你说的事情。我会尽力去办的，我想，没有例外的话，应该不会太困难的。”

    “嗯，那就好。”唐欢点了点头。

    “那既然是这样，天色也不早了，我想，我还是先回去吧，毕竟我那里正在连夜开拍，我也想早点赶过去看着。”黄柏鸣这时候站了起来，“阿欢，总之你说的事情，我会尽管去办的，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嗯，那就好。”同样站起来的唐欢点了点头，“外面有点冷，我又只穿着睡衣…那我就不送了。”

    “不用不用。”黄柏鸣笑着摆摆手，“你地嗓子可是值钱太多，我可不想因为我，让你的嗓子因为感冒而有所有所影响，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等等，我也走吧。”徐客这时候也三两步走过来，接着回头对唐欢道，“阿欢，今天我带柏鸣来，就是说这个事情，实际上我手头也正在忙，不过你放心，你的，我一定按时给你拍出来，只要你肯配合就好…哦，对了，说起《BeatIt》的女主角，阿贞地档期满了，因为她同时接拍三部戏，辛苦得很，而且她最近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好，嗓子一直沙哑，再者说，我想过了，她的气质，也不太适合那种叛逆的少女，所以，我有个更好的人选…”

    “更好的人选？是谁？”唐欢好奇道。

    “呃，这个，还是明天我带她去你的公司，你亲自看看吧。”徐客笑了笑，“保证你也会满意的。”

    “那行。”唐欢点点头，“明天我去华星唱片，上午几点？”

    “就明天上午十点吧，”徐客接着道，“到时候我会带她去华星唱片，让你面试。总之，行不行，都看你的意思，你是老板么。”

    “呵呵，好好。”唐欢笑着点头，“明天上午十点，我准时去公司。”

    “那就好。”徐客再次点了点头，然后就跟着黄柏鸣一起出门了，而林美玉则一直送他们出了大门，这才慢慢地回来。

    “怎么样，外面冷么？”看见林美玉回来后，唐欢轻轻一笑，重新坐回沙发。

    “嗯，还行，挺冷地。”林美玉关上房门，这才慢慢的走了过来，“你也是，穿着睡衣就见他们，也不知道换身衣服。”

    “这有什么。”唐欢伸了个懒腰，“我这是在自己家里，他们是来求我的，凭什么要我换衣服迁就他们？”

    “你的家？”林美玉眨了眨眼，“这好像是我家吧？”

    “这不一样么。”唐欢懒洋洋的道。

    “对了，你不是打算开个叫什么梦工厂的电影公司么。”林美玉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反而问了起来，“怎么又要收购新艺城了？”

    “新艺城？”唐欢打了个哈欠，拿起茶几上地茶杯喝了口凉茶，“收购新艺城，跟我开电影公司并不冲突。实际上，新艺城这个公司并不怎么样，但里面地人却很不错，我收购新艺城，实际上是为了收购里面地人才。我只有先进去，才好慢慢挖角啊。”

    “哦？如果只是为了挖角。干嘛这么麻烦？”林美玉不解。

    “所以说你不明白。”唐欢摇摇头，“新艺城的那些人，可不是单纯用钱就可以砸出来给你卖命地，他们现在，更多的是一群电影发烧友，是一群电影爱好者，你要是单纯跟他们讲钱，未必有多少用，至少现在是这样。”

    说到这里。唐欢接着对林美玉微微一笑：“总之，梦工厂是一定要开的，但不是马上，因为我的梦工厂，将来会是一个庞大的电影制造工厂。是一个庞大的电影王国，不仅仅是一个拍电影地小公司。而一个王国，自然要有有容乃大的心胸，必须吸纳各种不同的人才甚至是公司为他服务才行。好吧，就算这些还太遥远，可就目前来说，要插足电影界，可也不是只用钱砸就可以的。还必须有一定的人脉。而我在这方面，还差了一点。收购了新艺城，就等于我们进入了娱乐圈，也有了更多的机会接触里面的人，然后慢慢的，再通过各种手段笼络，让他们慢慢为我所用。这样温水煮青蛙。才不会招致反弹。人才么，毕竟不是这橙子。给多少钱就得到多少，还得照顾他们的情绪不是。”

    “唉，但愿你不是又在胡闹。”林美玉摇了摇头，“反正在我看来，你这纯粹是浪费时间，其实对于他们来说，你只要给钱，然后不过多干预他们，她们就会给你卖命，我看出来了，他们只是一群喜欢拍电影地人而已。”

    “呵呵，或许吧。”唐欢耸了耸肩膀，接着轻声道，“反正新艺城我是要定了，这个公司就这么消失，太可惜了，还不如成为我新电影王国的肥料呢…”

    “嗯？你说什么？”林美玉疑惑道，“什么肥料？”

    “没什么。”唐欢摇摇手，“新艺城只是小意思，金公主院线，才是我的重点，接下来的的电影王国，全靠这些了…对了，邵氏院线谈地如何？邵老头儿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嗯，邵老先生的确有卖的意思，就是开价有些高，而且对我们也是推推拖拖。”林美玉坐了过来，随手挽过唐欢的胳膊，“其实，我们已经调查过了，邵老先生肯定是要卖这条院线的，他现在，只不过是想多要点钱，想货比三家而已。”

    “货比三家？”唐欢哑然而笑，“他现在还能货比三家么？除了我们，还有别的公司肯给他更好的价钱么？”

    “说的就是啊。”林美玉笑着点头，“可你别忘了，您现在可还有亚洲电视，亚洲电视最近由于资金充足，是今次难得没有受到金融冲击地电视台，近期不但制作了不少好地电视剧以及综艺节目，而且还挖了他们不少角，稳稳占住香港收视率第一的交椅，压得无线喘不过气来。所以你说，你现在还要继续去收购他们的院线，他能心安么？”

    “哦，原来是这样。”唐欢点了点头，用手拍了拍林美玉的胳膊，“那好办，咱们可以用其他公司的名义去跟他买，不用我老妈的名义就是了。”

    “我知道了。”林美玉点点头。

    “对了，这件事情一定要尽快办，”唐欢接着道，“就算价格稍微高点也无所谓，以免夜长梦多。”

    “知道知道，我都知道的。”林美玉频频点头，“我又不是不知道轻重。”

    “嗯，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我这不是不放心么，关心则乱啊。”唐欢微微点了点头，接着慢慢地闭上了眼，往后依靠在沙发上，轻声道，“新艺城，不过是我地一个小猎物罢了，收购院线，才是我的杀手锏。要是我有了邵氏院线，再加上金公主院线，香港三大院线我就有其二，剩下地嘉禾将会不堪一击，这样一来，我就真正的掌握香港电影市场了，呵呵，院线发行，才是香港电影的命脉啊。”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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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九章 女主角就是她了！

﻿    第二天一早，也就是上午十点左右，当唐欢准时来到华星唱片的时候，发现徐客早已经带人在专门的会客室等着他了。

    当听到徐客九点钟就带人来了之后，唐欢略微一愣，就微微摇了摇头，在两个保镖以及黎晓田的带领下，慢慢向会客室走去。

    想想也是，唐欢现在毕竟身份不一样了，是大老板，那些在他以前认为中高不可攀的大导演大明星们，很多都是他现在手下的马仔，他们提前等自己，这也无可厚非。

    一进门，唐欢就笑着伸出双手，主动跟徐客握手：“哎呀，让徐先生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我们也刚来不久。”徐客连忙站起来，迅速握住唐欢的手，“其实唐先生来的正好，真是遵守时间啊。”

    “呵呵。”握完手的唐欢微微一笑，这才发现他旁边还站着一个清纯可人又有些拘束的女孩儿，这个女孩儿…

    “怎么样，阿欢，这个女仔如何？”看到唐欢有些惊奇的看着身边的女孩子，徐客主动在一边介绍，“这个女孩子，就是我昨天推荐的人，来，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她的名字是…”

    “袁洁颖！”唐欢忽然大声道。

    “是袁…嗯？你知道她？”听到自己还没介绍，唐欢就一口喊出她的名字，徐客也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对着唐欢点点头。“对啊，她的名字就是袁洁颖…不过，你怎么知道她的？”

    “呵呵，这个么，说来话长。”唐欢随口就掩饰过去，接着对徐客道，“对了，徐先生，你找她…”

    “请问，您。您真地是那个，迈克尔-唐么？”就在唐欢还要跟徐客说什么的时候，袁洁颖突然主动开口问了起来。

    “呃…是啊，我就是。”唐欢笑眯眯的对袁洁颖点了点头，“这位姐姐也知道我啊。”

    “是，是啊。”说了两句话，再加上发现对方只是一个小孩子之后，袁洁颖大概是心情有点放开了，主动笑了笑。“没想到，你现实中看起来这么小…呃，其实，我都有是你的歌迷的，还是好喜欢的那种。本来，我听到是来跟您一起合作MV，都是好激动，可现在，现在…”

    “现在，还那么激动么？”唐欢继续笑道。

    “没有，我，我…”袁洁颖说到这里。突然眨了眨眼。俏皮的掏出一支笔跟一个手绢，“那，不管接下来您选不选我，还请给我签个名吧，起码不要让我空手而归啊。”

    “嗯？”唐欢一愣，接着看了看一脸俏皮笑容的袁洁颖，终于微笑着点点头。接过手帕跟笔。在手帕上刷刷的签了个名。

    得到唐欢签名之后，袁洁颖一下在原地跳了起来。接着一下抱住唐欢，啵的一下，亲了唐欢地脸蛋一口，之后，这才兴高彩烈的把手绢小心的叠起来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嘿嘿。”被亲了一口的唐欢满脸笑容，眼睛微微眯着，对袁洁颖左看看，右看看，真是越看越喜欢。

    说实话，这袁洁颖，他以前在荧屏上看到就很不错，没想到近距离接触年轻的她，果然别有一番风味。

    前世中，唐欢对这个袁洁颖也有所了解，知道她是在1985年被黄百鸣在街上发现，然后签约新艺城影业公司，成为旗下艺员。此后，她与同期出道的陈嘉玲、罗美薇组成“开心少女组”，连续接演了黄柏鸣的《开心鬼放暑假》、《开心乐园》、《开心鬼撞鬼》等生活喜剧片。“开心少女组”那种健康、活泼的形象，很受学生地喜欢，成为当年香港年轻人喜爱的青春偶像。

    此后她在娱乐圈一直半红不黑，直到1992年，她参演星爷的《鹿鼎记》，一举奠定影坛玉女地位，此后片约不断，事业再次开始走上坡路。

    1993年，她参演了《武林启示录-风之刀》开始正式进军电视舞台。其中以97年与古天乐等合作的《廉政追辑令》最为成功。

    唐欢最有印象的角色，莫过于《中华大丈夫》中伶俐多情地日本女横山樱子，《烈火狂奔》中美丽善良的女医师、《人龙传说》中率性天真的小龙女、《廉政追缉令》中智勇双全的女干警，以及《双面伊人》中多愁善感的林静，但总起来说，她一生中并没有多少特别出名的大作，无论是电影还是电视剧中，更多的是一种花瓶角色，而且在之后，好像还得了厌食症，着实让人唏嘘。

    但不管怎么说，在香港这个靓女层出不穷的地方，能让唐欢记忆深刻地女星也着实不多，而袁洁颖就是其中一个，特别是她那种不服气地叛逆少女眼神，最让唐欢快欢。

    看到唐欢一直盯着袁洁颖看，徐客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但在后面的黎晓田却微微皱了下眉，但很快就恢复成原样了，并且笑着上前道：“阿欢，徐导演还在这边呢。”

    “啊？哦，对，对。”唐欢很快反应过来，这才发觉自己有点失态，看了看脸有点红并且开始低下头的袁洁颖，又看看在一边带着笑容的徐客，不禁摸了摸鼻子，“咳，这个，一下看到这么漂亮的姐姐，一时有些失态，罪过啊罪过。”

    “呵呵，没什么，见到美女失态，也是应该的。”徐客微微一笑，接着问，“那阿欢你看她如何？适合不适合在你地M中担纲女角？”

    “嗯，适合，适合。太适合不过了。”唐欢这时候收起笑容，再次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现在的袁洁颖，发现她现在还真地有一种叛逆的清纯气息，自己接下来要拍摄的那个《BeatIt》，她确实很适合当女角。

    “那就好。”徐客点点头，“我也觉得她合适，当然，现在你同意，那就更没问题了。”

    “我看，大家还是坐下来谈吧。”这时候。黎晓田主动出来打圆场，“都这么站着，可不太像话啊。”

    “对啊对啊，都坐，坐下谈么。”唐欢主动一笑，当先坐下，毕竟这里他年龄再小也是老板。

    等大家都围着桌子坐好之后，黎晓田主动笑着问：“你们要喝点什么？咖啡？茶？还是饮料？”

    “我来杯咖啡吧。”徐客轻轻摇了摇头，“黑咖啡。不用太挑剔，速溶的就好。”

    “我要汽水。”大概是唐欢一直以来的笑容，让袁洁颖越来越放松，结果她天真的气息逐渐现楼出来，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拘束。“要健力宝！”

    “好好，没问题。”黎晓田笑着点点头，“黑咖啡、健力宝，阿欢呢，自然还是绿茶，是么“嗯。”唐欢点点头。

    “那好，就这样。”黎晓田笑了笑，接着就拿起桌子上的电话。问外面的秘书要了饮料。

    秘书的动作很快。黎晓田刚把电话打过去，没过一分钟就把饮料送来了，而东西送来之后，大家开始正式的谈了起来。

    “徐先生。”唐欢当先对徐客道，“这次地两个MV，你打算多久拍完？有个预期么？是这样的，我们公司的计划中。这两个MV最好在十一月份之前拍摄完毕。然后就要进行紧张的后期制作，以期能够在圣诞节之前推出。不知道您能完成么？”

    “这应该没问题。”徐客点点头，“这两个MV的剧情都很简单，而且技术要求也比上次的那个低很多，但就拍摄来说，不会用多少时间。嗯，如果白天黑夜轮班倒，而且能够两个片一起拍摄的话，那么估计一周，只要一周的时间，我就可以同时把两个片子拍好。”

    “一周？这么快？”听到徐客这么说，尽管知道香港的电影制作周期很短，但唐欢还是感到很吃惊，毕竟一周两个MV，这真地是迅速了。

    “当然。”徐客点点头，“由于您同意投资新艺城，所以，新艺城决定今次全力配合您这两个MV的拍摄，同时借调了多名导演跟摄影师给我，我可以说是人手充足，而这两个MV的剧情也的确不复杂，一周，只是预计时间，真实拍摄，可能还用不到这么多。当然，这里面最主要的是阿欢你，你毕竟是主角，到时候可能就要辛苦一点了。”

    “这没关系，为了尽快推出片子，这点苦我还能吃。”唐欢耸了耸肩膀。

    “那就好。”徐客点点头。

    “对了，雷觉坤那边怎么样了？”唐欢忽然又问，“昨天，黄柏鸣先生，有没有跟他说收购地事情？”

    “这个，我不太清楚。”徐客摇摇头，“不过，柏鸣应该是跟他说了吧，嗯，其实阿欢你不用太过担心的，据说雷觉坤的九龙巴士最近资金周转十分困难，现在你肯出资，他应该不会拒绝才是。”

    “嗯，那就好。”唐欢点了点头，接着看到在一边瞪着眼睛看过来看过去的袁洁颖，不禁对她微微一笑，“这位…姐姐，咳…你是怎么来的？”

    “我，我是跟徐导演坐车来的。”她忽然又拘束起来。

    “呃，我不是问你怎么来，不是，我是问你，你是怎么被徐导演推荐过来的。”唐欢笑着摇了摇头，“我知道徐先生可是个挑剔的人，而且以前也没见过你啊，你不会是黄柏鸣在大街上发现地吧“啊？你也知道？”袁洁颖微微一愣，接着就点点头，“是啊，那还是上个星期地事情了，那时候，我正在跟同学逛街，结果因为玩闹，不小心碰到黄先生，还把他的衣服给弄脏了。他对我没有责备，反而问我愿不愿意去拍电影，嗯，我当时想也没想，就同意了，呵呵，就是这样。”

    “是啊。”看到唐欢看过来的眼光，徐客点点头，“这个女仔的确是柏鸣在街上发现的。嗯，当时《开心鬼》刚上演不久，票房收入也不错，于是，柏鸣就想继续拍摄个续集，还是校园喜剧系列，但一时间没有合适的人选，毕竟阿贞一个人总是太过单调。而这个阿颖呢，长相气质都不错，所以，柏鸣就先把她签了下来，准备以后再给她适合的包装发展…那么巧，你这次要拍摄MV，我看到她地气质非常适合那种叛逆少女，所以就推荐她来…嗯，她虽然是新人，但我试过了，她对镜头地感觉很不错，表演也够自然，而且要价也很低，甚至听到是跟你这个迈克尔一起拍摄的时候，还提出不要钱，呵呵，这么好地人选，不要不是太可惜了么。”

    “哦，原来如此。”唐欢点了点头，接着看了看在一边又开始胆大的看过来看过去的袁洁颖，又看了看旁边的黎晓田，觉得还是问一下他比较好，“黎叔，你看如何？”

    “这个，主要还是你拿主意吧。”黎晓田轻轻一笑，“不过，就我个人来看，这个女仔还不错，无论是长相气质，甚至是身高年龄方面，跟阿欢你都相得益彰，嗯，总之，如果是我，我会选她。”

    “嗯，既然你也这么说。”唐欢听到这里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接着就转过头看着双手紧握健力宝，一脸紧张神色的袁洁颖，突然微微一笑，“好吧，我决定了，女主角就是她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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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 给偶像扇风，我乐意！

﻿    “Cu！”随着徐客的一声大喝，《Billieean这个MV的一个场景就拍摄完成了，而随着这个场景的拍摄完毕，也意味着唐欢今日上午不再有工作，可以吃个午饭休息休息了。

    “终于完了！”拍摄完毕之后，唐欢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向一边的休息处坐下，而他一坐下，马上就有人送来毛巾跟饮料，还有人在后面给他扇风纳凉，同时两个身穿西服，身材高大，而且浑身散发着一种凛然杀气的保镖也迅速赶过来站好----这就是有钱有地位的好处了。

    此刻的唐欢，完全是一副好莱坞大牌明星的待遇，当然，他也的确是香港乃至全世界最有名的音乐明星，哪怕他平时在私下里其实很少露面。

    “怎么样，阿欢？”身为总导演的徐客这时候也匆忙放下手头的工作赶了过来，“累不累？还行么？”

    “嗯。”唐欢微微点了点头，擦了擦汗，又随手接过别人递过来的健力宝易拉罐饮料，但却并没有马上打开喝，因为他现在已经累的连打开易拉罐拉环的力气都没有了。

    说实在的，刚才又跳又唱，哪怕不是真的唱，但那多次跳舞，加上为了增加身高，鞋子里还垫着厚厚的鞋跟，体能消耗不是一般的大。

    “那就好。”徐客点了点头，接着又皱了下眉头，“也不要太勉强了，时间我们还有的是，不用太盲目追求进度，你毕竟还是个孩子，不用跟我们一样。”

    “我知道。”唐欢微微一笑，又擦了一下汗，“放心吧。我没事，就是体力有点消耗，很快就好的了。”

    “好吧，”徐客再次点了下头，“下午还有一场了。等这场拍完，这个MV的场景也就全部结束了。就剩下后期制作了，然后，你休息一段时间，我们可以先把《Beatit》的其他场景拍摄完毕，等你…”

    “阿欢。阿欢！”就在徐客还在跟唐欢说什么的时候，刚拍摄完毕的袁洁颖也跑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块儿毛巾，一跑过来之后。就马上主动给唐欢擦汗。“你看看你，都累成这样了，来，我给你擦，你别动了。”

    “呃…”唐欢一愣，不过很快就勉强笑了笑，“颖姐。多谢了。”

    “你都叫我阿姐了。我能不照顾你么。”袁洁颖笑了笑，又开始细心的给唐欢地额头擦着那不断涌出的汗。“唉，知道么，其实你不应该接着坐下的，应该继续走动走动，你看看，这汗一直都不停的。”

    “呵呵。”唐欢微微一笑，没说话，也没动弹，他现在累的很，一旦坐下，实在就起不来了。

    “唉。”看到唐欢无动于衷，袁洁颖抢过身后扇风人地活计，主动拿着扇子给他扇风。

    看见这个情况，徐客淡淡的看了看袁洁颖一眼，接着对唐欢微微一笑：“阿欢，那就这样吧，你好好休息，我先过去了，中午好好休息，下午记得准时。”

    “嗯。”唐欢微微点点头，说实在地，他现在感到全身都累得要死，根本不想多说一个字。

    扇风扇了好一会儿，唐欢的汗才开始出的少了，而唐欢就这样拿着一罐健力宝易拉罐，一下躺在躺椅上，开始闭目养神起来，却没发现身边的袁洁颖已经扇风扇的满头是汗。

    其实，这个《Billiejean地MV，跟MJ历史上的那个MV并不相同，而是更贴近于歌曲本身的内容。

    历史上MJ的那个MV，主要就是MJ一个人在前面走，后面一个身穿风衣地侦探则在跟踪，情节非常地简单怪诞，跟歌曲本身的内容并没有多少联系，而唐欢这个《Billieean的内容，则跟这首歌曲本身的内容比较合拍。

    事实上，《Billiejean这首歌歌词本身的含义，就是说一个年轻男孩子跟一个女孩儿跳过一场舞，但那个女孩儿后来怀孕，说孩子是那个男孩儿的，男孩儿则矢口否认，紧接着，法律跟舆论却在女孩儿那边，不断的诽谤男孩儿，让男孩儿感到很苦恼，实际上就是影射舆论地强-奸性。

    因此，这一个MV，唐欢是专门根据歌词进行了改编，改编成了一个小故事。

    MV地一开始，就是在一个迪斯科舞池，男主角，也就是唐欢，跟女主角袁洁颖随着音乐热情的摇摆。在这个场景中，男主角带着一脸地兴奋跟热切，舞蹈热烈而有力，不断的围着女主角转，而女主角则一脸冷漠表情，舞蹈含蓄中却充满着十足的诱惑，给人一种危险而冷艳的感觉。

    紧接着，场景一下变换，忽然变成一个华丽的房间，一个威严的中年人啪的甩了女孩子一个耳光，女孩儿的的表情却依然冷漠。而在此同时，男孩子却兴高彩烈的又唱又跳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所走过的每一步，地面上都会闪起亮光。不过，在他的身后，却有一个穿着风衣戴墨镜的可疑男子不断的在后面跟踪男主，男主角很快发现，开始耍弄这个风衣男，最终引来警察，把这个风衣男带走。

    然后，场景再次变换，这一次变成了法庭。这个场景的一开始，就出现一个威严的法官沉重的敲响了法槌，随着这一声响，被告席上的男主角一脸惊愕，原告是一个老太太，正用手指着主角扮演的被告，而证人席的女角，却依然是一脸冷漠，下面的威严男子，则一脸的阴霾。

    紧接着，男主角就要被两个警察带下去，在出了法庭的时候，许多记者围上来，闪光灯闪个不停。这时候，男主角忽然开始在法庭外的阶梯上又跳又唱，表现出一种愤慨与委屈。动作依然有力，但后面的女孩儿依然表情冷漠，周围的闪光灯依然闪烁不停…

    可以说，这个MV，少了点M原版那个MV的怪诞与神奇。但却多了一些悬念以及写实，特别是跟歌曲本身的内容能够联系起来。既展现了唐欢学自MJ地歌舞，也展现了唐欢的一种表演才能。同时，这个MV都是一个个断节的片段，场景并不连贯，这既是受限于MV的时间篇幅。但也让人充满了想象力，再加上里面除了主角的跳舞唱歌，其他人没有一句台词，只有表情。也十分具有表现力。

    这个。跟歌曲和在一起，能够传递出足够多地弗洛伊德的心理素材：偏执、妄想、性恐惧、诱惑和羞耻，它们在歌词中混合，在画面与舞蹈中中展现，单纯就表现来说，唐欢认为这个已经比前世地那个的表现力要强很多，也贴切许多。

    同时。这个也是唐欢自己的一个尝试。因为这个不但是他自己编剧，而且还亲自参与了导演。特别是有徐客这个大导演坐镇，唐欢学到了许许多多的东西。

    事实上，这个MV的表现相当地成功，在后来推出的时候，由于有《Thriller》之前的成功，这个很快就被各大电视台买去，并且开始在世界各地循环播放，成为唐欢个人历史上最卖座的之一。同时，这首歌在《Billboard排行榜上连续拿下了九周地冠军，在R&B榜拿下了十三周地冠军，卖出了10万张单曲唱片，也成了之后《Thriller》这张专辑中的主打歌，在此后唐欢的多场演唱会中，这首歌都成了必唱曲目之一，自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大概感觉好多了，唐欢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到袁洁颖已经满头大汗，略微一愣，接着就笑了下：“好了好了，我已经不热了，你不用扇了，你看你，现在出的汗比我都多了。”

    “没关系，我比你大么。”袁洁颖这时候放下扇子，一下拿过唐欢的毛巾擦了下汗，“我就这一会儿累，你可是累了一上午了…再说，给偶像扇风，我乐意！”

    “呵呵。”唐欢微微摇了下头，接着把手中的易拉罐一扔，“给，喝点水吧。这个健力宝，补充能量的。”

    “嗯，我知道。”随手接过健力宝，袁洁颖点了点头笑道，“我都有看过广告，知道这个很厉害地，唉，还有那几首广告歌曲，全部都很好听，我百听不厌呢。”

    “嗯嗯。”唐欢继续微笑着点了下头。

    “咦？”看见唐欢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已经打开易拉罐准备喝饮料地袁洁颖马上奇怪道，“你不会还没有喝吧？”

    “浑身无力了。”唐欢轻轻耸了耸肩膀，“打不开。”

    “呵呵，早说么。”袁洁颖干脆把手中的易拉罐又递送过去，“你先喝吧。”

    “不用不用。”唐欢摇了摇手，接着指了指身边地箱子，“看，我那里还有，多得是呢。”

    “既然这样，我喝另外的好了。”袁洁颖二话不说把易拉罐放在唐欢的手中，然后又去箱子拿了一罐出来，“这个你先喝着就是，都打开了。”

    看到是这个情况，加上口中确实很渴，唐欢也就不再推辞了，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的就喝了起来。

    一下喝掉半罐，唐欢这才心满意足的长舒了一口气，抬眼一看，袁洁颖还在一边笑咪咪的看着自己。

    “干嘛这么看我？”唐欢疑惑道，

    “好奇啊。”袁洁颖眨了眨眼，“没想到，你这么小，我还以为，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你比我大啊。”她笑了下，“在我的印象中，你应该是一个很阳光很帅气的大哥，可你却是一个小孩儿，又比我小那么多…不过，就算你是孩子，也跟我印象中的那些孩子一点都不一样。”

    “哦？你印象中？”

    “是啊。”她点了点头，“你不知道，我印象中跟你这么大的小孩子都好烦的，特别难沟通，你不一样，真的，跟他们都不一样的，感觉真的比我要大似的，在你旁边，真觉得你是我哥哥一样。”

    “呵呵，那你就当我是你哥哥好了。”

    “才不要！”她一把夺过唐欢手中的易拉罐，一仰脖，咕咚咕咚就喝了起来。

    “唉，我喝过的…”唐欢出声提醒。

    “那又怎样。”她这时候已经把易拉罐中的饮料都喝光了，“我又不嫌弃，你怕什么？”

    “不是，我…唉。”

    “怎么？没喝够么？”

    “呃…是的。”

    “那好啊，再给你开一罐就是了。”她说完这句之后，二话不说，马上就跑过去，重新拿了一罐出来，不过这次她拿出来之后，还特意看了看唐欢身边的两个保镖。

    “你还有保镖了？”她似乎才发现似的。

    “呃，是的。”唐欢点点头，“嗯，他们是为了我的安全。”

    “为了你的安全？”似乎感到有点好笑，袁洁颖掩口笑了起来，“你一个小孩子，要什么保护，难不成，真的有人要绑架你咩？”

    “咳，也不是不可能。”唐欢淡淡一笑。

    “可你这样整天有人跟着，难道不觉得不习惯么？”袁洁颖再次看了看那两个保镖，再看了看那两个佣人跟班，“你出门总是这么多人么？要我，我就受不了，多没有私人空间啊。”

    “私人空间么，这都是小事。”唐欢也看了看旁边的保镖，接着自嘲的笑了笑，“有所得，必然有所失，我现在这个情况，这样也是必须的，唉，早作防备，总比事到临头没办法的好。”

    “哦…”袁洁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微微撅了一下嘴巴，接着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老妈了，是你老妈担心你才找人这样。唉，老人家就是这样的，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好烦的…不过，我也知道他们都是为了我们好。”

    “呵呵，你知道就好。”唐欢随意的点点头。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袁洁颖摇摇头，接着把手中的易拉罐打开，往唐欢手中一放，“给，喝吧，放心，不会跟你抢的。”

    接过易拉罐的唐欢微微一摇头，接着就要拿起易拉罐喝，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前面的人群开始吵杂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袁洁颖在旁边道。

    “不知道。”唐欢摇摇头，接着望向人群騒动的地方，淡淡的道，“但我想，这个时候静观其变，是最好的办法…总之，呆在我这里不要动，知道么？”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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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二章 你要觉得吃亏，你也可以摸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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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洁颖的所谓大餐，原来就是在路边吃鱼丸就水果，简单说就是吃路边摊。

    “怎么样，好吃么？”又吃掉一串鱼丸之后，袁洁颖随便用纸巾擦了擦嘴，接着对在一边一样吃的津津有味的唐欢递过一张纸巾，“擦擦嘴，看看你，满嘴都是酱。”

    “谢谢。”唐欢随手接过，接着又呼哧呼哧的吃了起来，“好辣。”

    “呵呵，比你平常吃的鲍参翅肚如何啊？”袁洁颖笑咪咪的问道。

    “嗯，好多了。”唐欢点点头。

    “那是你第一次吃的缘故。”袁洁颖扁扁嘴，“这可是我们的平民菜，你们有钱人偶尔吃一次，自然香了。”

    “也不能这么说。”唐欢摇摇头，用纸巾擦了擦嘴，“好吃的东西，就是好吃，不会因为便宜还是贵而有所区别，所谓鲍参翅肚么，主要是因为罕有，才珍贵，但要真的说到吃，其实未必好到哪里去。知道么，那鲍参翅肚啊，主要是要靠汤，用做鲍参翅肚的汤做大肥肉，也一样好吃。”

    “是么？”袁洁颖抿了抿嘴，接着摇摇头，“不是啊，上次我们去吃鲍鱼，那也没多少汤水啊，可我们都觉得很好吃的，每人只能一小块呢。好东西，应该就是好东西吧。”

    “不能这样说。”唐欢笑了笑，“那还是因为少，因为贵。你觉得好吃，是因为你平时很少吃，然后，觉得这个东西很贵，心理上就觉得一定好。再加上汤汁本来就不错，所以你们才觉得很好……至于你说的汤汁少，呵呵，一般吃鲍鱼的时候，都是分着吃，自然不会连汤一起给你了，那都是用汤汁熬的，都浸润在鲍鱼里面了。总之。所谓好东西如果跟平常那样吃，也就不会有多么珍贵了。但这鱼丸不同，你们平时都吃这个，但还是觉得他好吃。那就证明，他确实好吃，这就是所谓久经考验啊。哈哈哈……老板，再给我一串！”

    等看到唐欢又拿来一串起起来的时候。袁洁颖这才叹了口气：“或许你说地对吧。”

    “我本来就说的对。”唐欢又咬下一块鱼丸，“啊，好烫，好烫，嘿嘿……”

    “你真能吃得惯么？”看见唐欢吃的不亦乐乎，袁洁颖又问了一下。

    “嗯嗯。”唐欢随意的点了点头，又咬下一块鱼丸。继续咀嚼起来。

    “看样子。你还真喜欢这东西啊。”看见唐欢吃的很熟练，袁洁颖撅起了嘴巴。“我还以为你们这些有钱人，都不会吃这些东西的，唉，失策失策啊，早知道，我就真的要你带我去吃鲍参翅肚了，我不管你那套什么稀罕什么考验，反正我觉得鲍鱼好吃。”

    “嗯嗯……什么？有钱人？”唐欢这时候吃掉最后一个鱼丸，接过袁洁颖递过来的第二块纸巾擦了擦嘴，“我以前可也是穷人……呃，可能比你还穷。”

    “比我还穷？”袁洁颖眨了眨眼，接着再次撅了撅嘴，“你在笑话我么？你怎么可能跟我一样？”

    “哪有。”唐欢摇摇头，微微一笑，“我又不是天生就有钱地。你知道么，我是独生子，而过去我在大陆的时候，每个月我父母加起来地薪水，也不到一百块钱，我就是靠这点钱一直长这么大。”

    “不到一百块？”袁洁颖微微张大了嘴巴，“那你现在……你是不是找到有钱的亲戚了？”

    “当然不是。”唐欢再次摇了下头，“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一点一点闯出来地。”

    “你？自己闯出来？”袁洁颖看了看他，接着摇摇头，“我不信……哪怕你唱歌很好，我还是不信。”

    “这点我证明。”黄博高突然出声，等大家都看着他之后，才微微一笑，把鱼丸的标签往小摊上一放，接着回头对袁洁颖道，“其实阿欢来香港的全过程，我都知道，唉，当年，就是我跟麦克……哦，这个麦克可不是阿欢，而是现在华星唱片地经理黎晓田。当初，就是我们俩，最先去的大陆，去寻找阿欢这个音乐天才。”

    “你跟黎先生去大陆看他？”袁洁颖再次奇怪道，“你们在香港，怎么会知道在大陆地他？”

    “因为写信啊。”黄博高笑了笑，“阿欢自己写信给我们的，里面有他写的歌。那时候，黎生在华星唱片，我呢，还在华纳唱片，就是因为阿欢，我才加入了华星，并成为了他的经理人……唉，想一想，这一年不到的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有时候真怀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总之，你要相信我，阿欢今天能有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拼出来地，没有任何人帮他，真地，确切地说，我们这些人，都是靠了他，是他帮了我们……”

    “他，帮了你们？”袁洁颖继续问。

    “是啊，他帮了我们。”黄博高点点头，“有时候我静下心来仔细一想，就会发现，原来最近发生在我身边的一切事情，或者说围绕着华星唱片以及亚洲电视周围一切地事情，主轴都是阿欢，我们都是围绕着他在旋转。如果说，阿欢是月亮，那么我们就是为他服务的卫星……”

    “咳咳……过了过了。”唐欢忽然打断他的话，“我说黄大哥，拍马屁也没有这么个拍发的，什么月亮卫星的，有点肉麻了。“呵呵，”黄博高笑了笑，“不过确实如此啊，哈哈哈。”

    袁洁颖看了看哈哈大笑的黄博高，又看了看微笑着摇头的唐欢，突然再次问黄博高：“这么说，你，不。你们当初，就是这样，把他带来香港的？因为他写歌好？”

    “不是。”黄博高摇摇头，“当时，我们只是去看他，想要买他的歌，还没有想过要把他弄来香港。嗯，其实当初去看到他地时候。我们才发现，阿欢其实最大的才华是写歌。其次是弹钢琴，最次的，才是唱歌……不过。貌似现在的他，是唱歌最出名，呵呵呵。有点本末倒置了反而。”

    “啊？他，他还会弹钢琴？”听到这里。袁洁颖彻底张大了嘴巴，“好厉害的，弹钢琴很难……他真的会么？”

    “那当然。”黄博高接着道，“知道刘诗坤么？他就是刘诗坤最得意的关门弟子啊。”

    “刘诗坤？”袁洁颖皱了皱眉，“好像听过，但不是很熟。”

    “哦，刘诗坤么。是现在我们华人世界中弹钢琴弹的最好地人。”黄博高道。“他从小就是音乐神童，在世界上得过很多大奖。还曾经是大陆那边叶帅的女婿，呃，后来么，因为政治因素，很不得意，现在也已经来港了，本地很多名流富豪地子女，都是送给他去教钢琴，也算本港水平最高的钢琴老师了。”

    “哗……这么厉害的？”袁洁颖夸张地惊呼。

    “那是自然。”黄博高点点头，“刘诗坤先生的确是音乐界的大师，嗯，你看过武侠么？如果说比喻成武林高手，那么刘诗坤先生地武功，就应该是独孤求败或者中神通那种，至少在华人世界中，目前还没有人能够超过他。”

    “原来，真的这么厉害啊。”袁洁颖点了点头，“那，我能见见他么？”

    “可以啊。”黄博高笑道，“有机会给你引见一下，不过，刘老师不苟言笑，你可能会觉得很闷哦。”

    “没事没事。”袁洁颖摇摇头，“能见见这样华人第一地音乐大师，我就很荣幸了，要是能要个签名，那就更好了……对了，你刚才说，阿欢他，他是刘高手，不是，是刘先生的关门弟子？”

    “是啊。”黄博高微笑着点了下头，“阿欢的钢琴水平，我不敢说大话，但在香港这里，也应该是数一数二的。知道么，我曾经私下里问过刘诗坤先生，问他对哪个弟子最满意，问香港的学生素质如何。他说，香港学琴的学童，由于条件好，普遍都不错，但就天赋来说，却没有什么特别拔尖的，而阿欢，是他今生中所见过天赋最好地学生，也是最有可能超过自己地人。说他无论对音乐的感悟还是理解力，都远超常人，只要稍微磨练，就能够超越自己，只可惜，阿欢少了一点最重要地耐性，总是杂事太多，无法专心在钢琴上，所以，音乐成就如何，还很不好说，但不管怎么说，阿欢都是目前他最得意的弟子，阿欢现在的钢琴水平，也完全可以参加世界级别的钢琴大赛了，在香港，绝对是他之下艺术水平最高的钢琴手。”

    “他，也这么厉害啊。”袁洁颖听到这里，看向唐欢的目光已经开始变得不同，似乎有点本能的畏惧起来，或者说敬畏也行，一种对未知的，羡慕的才能的敬畏。

    “嗨，什么事情到了他嘴里，都会变个样。”唐欢摇摇头，“香港能人多了，我怎么敢说第二，就算老师，也不敢说第一，这纯粹他自己瞎编的。”

    “啊啊？看出来了。”黄博高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虽然刘先生没这么说，但阿欢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没错，而阿欢的音乐才华么，呵呵，不用多说了，他现在的成绩就证明了一切。”

    “呼……”袁洁颖这时候重新打量了一下唐欢，好一会儿才道，“看你的样子，也就跟我弟弟差不多大，可我弟弟就知道打架胡闹，而你，却已经闯下好大一片事业，唉，这人跟人，真的不同的啊。”

    “呵呵，也没啥，选择不同罢了。”唐欢淡淡一笑，“其实你弟弟那样才好，小孩子么，就是要有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才好，而我，却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浪费了，因为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因为我的欲望也更大，所以，我无法跟其他小孩子那样。再去打闹玩耍了……唉，有时候想一想，做个小孩子，那才是真的幸福，因为小孩子知道的少，知道地少，自然烦恼也就少，而我。恰恰是知道的太多了，所以。烦恼也就跟着多了。”

    “呃……”袁洁颖一愣，接着眨眨眼，“你再说什么啊？”

    “没什么。”唐欢微微一笑。

    黄博高看了看唐欢。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微的自己叹了口气。

    “啊……哎呀！”发现气氛有些闷。袁洁颖忽然伸了下手臂，“怎么这么一会儿。气氛就这么沉闷了？好无聊的……对了阿欢，下午你什么时候去拍戏啊？”

    “呃，应该不会了吧。”唐欢摇摇头，“今天你也看到了，片场那个样子，估计今下午是不能开拍了。”

    “是的，你猜的没错。”黄博高这时候点点头。“刚才我打过电话。问过徐客，他说过。今天阿欢你休息休息吧，下午的场次取笑了，改在明天。”

    “嗯。”唐欢点了点头。

    “那么你下午就没事了吧？”袁洁颖接着问，“今天是星期六，也不用上学，呃，那你下午通常都会做什么啊？”

    “我？”唐欢指了指自己。

    “嗨呀嗨呀。”袁洁颖连连点头。

    “嗯，我么。”唐欢沉思了下，“下午，好像事情很多，我要去打电话，看着海外的股市，然后还要看看本港地财经报道，之后，我还要写书……”

    “等等？写书？”袁洁颖忽然问，“你还会写书？”

    “对啊。”唐欢点点头，“我不但要写书，好要写剧本，嗯，其实我每天都很忙的，录制新专辑、写剧本、写，看财经，哦，最近还加上拍戏，基本上没有空闲地时间。”

    “没有空闲时间？”袁洁颖疑惑道，“那你上学呢？你上学可以偷懒的啊，你不会告诉我，你不会上课摸鱼吧。”

    “我不用上学。”唐欢再次淡然一笑，“我是自己在家学，呃，不过我会去参加学校的考试。嗯，目前我已经拿到中一生地资格了，成绩全部都是优等，至于学校的名额么，我现在是圣保罗男女中学的在读生，不过我除了去考试，平时一天也没在那个学校读过书，这个事情，纯粹是老妈给安排地，然后校长听到是我之后，也很乐意我成为他们的学生，据说，还专门给我留了一个位子，呵呵，貌似我还从来没去坐过。”

    听到唐欢这么说，袁洁颖扁着嘴轻轻地摇了摇头，“唉，太打击人了，跟优等生，不，跟天才在一起，就是倍受打击啊，你可太厉害了，想说一个不佩服都不行啊。”

    “呵呵。”唐欢再次洒然一笑。

    “那照这么说，你下午还要去工作咯？”袁洁颖接着问。

    “嗯……是的。”唐欢点点头，接着叹了口气，“有太多事情等着我。”

    “是啊。”黄博高忽然插嘴，“阿欢平时真的很忙，这一点，身为他经理人的我最清楚。大家平时可能在电视以及磁带中感觉他很动感，很活泼，甚至不断的模仿他的风格，他的舞步，但他们都不知道，其实阿欢平时话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在房间里搞，要么就是出来跟人商量事情，比如唱片了，比如电影了，比如……总之很多。你看，我每天都跑前跑后忙个不停，而跟我一样地人，还有很多，大家都在根据他地话，或者是在他的指挥下忙前忙后。我们这些人都如此忙碌，可想而知身为大脑地他，会多么忙了。因此，我先前说，我们都是围绕他转的卫星，他是主轴，这并没有错……有时候我也在想，阿欢这样子，是不是太辛苦了一点，其实他这个年龄，大可以不必如此，而他现在，也已经很有钱了，我实在不明白，他每天这么忙，到底为了什么。要知道，如果换了我，我要是有这么多钱，我可能会整天悠哉游哉的享受，可不会这么吃苦。”

    “这，都是真的么？”袁洁颖皱了皱眉，慢慢的看向唐欢。

    “差不多吧。”唐欢淡然的点了下头。

    “这样子，会不会太累？”袁洁颖接着问。“你都这么有钱了，干嘛还这么忙啊？看看你现在，一出门就这么一大堆人跟着，都没有自己地私人空间了，代价，是不是太高了？”

    “代价？”唐欢微微一愣，接着呼了口气，“得到一些东西的同时。必然会失去一些东西，另外一种生活我已经尝过了。那种很自由却没钱没地位的生活，我已经知道了，也生活过。所以，我现在想换一种活法，换一种自由少一点。但却可以更富裕更精彩的生活。如果那种所谓自由真的是代价，那么。就让他有代价吧，毕竟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生活。”

    “不懂不懂，听不懂啊。”袁洁颖摇了摇头，接着摸了摸唐欢的头，笑着道，“我说，你难道非要整天说这些高深莫测的话么？如果你是个老头子。那也就罢了。可你比我还小，说这些。总会让我发笑，知道么？”

    “咳咳……”黄博高在一边故意转过头，装作没看见，但看他地样子，就知道忍笑忍得很辛苦。

    “这个，拜托不要摸我的头。”唐欢微微后退一步，“我不喜欢这样。”

    “我就要，就要！”袁洁颖接着上前一步，继续摸摸唐欢地脑袋，还用手捏了捏他的脸蛋，“哼哼，你这点倒是跟我弟弟一样，我弟弟也不喜欢人家摸他的头，可我就偏摸他地头，嘿嘿，我还让我妹妹一起摸，我啊，你让我不干什么，我就偏这么做，怎样？要不，你要觉得吃亏，你也可以摸我啊。”

    “咳咳咳……”黄博高在一边咳嗽的更厉害了。

    “喂，我说你要笑就笑，干嘛在一边咳嗽。”没地方出气的唐欢扁着嘴对黄博高斥道，“我又没拦你……”

    “哈哈哈哈……”唐欢话还没说完，黄博高一下就大笑起来，而且笑地弯下了腰，眼泪都出来了，“哎哟，不行了，跟你们那话说的，真是太逗了，哈哈哈。”

    “你……你！”看着笑得前俯后仰地黄博高，再看看依然笑咪咪的在摸自己头，还不断说着“乖乖”的袁洁颖，唐欢突然向黄博高大吼，“要笑滚远点，少在这恶心人哈。”

    “呵呵呵。”黄博高擦了擦眼泪，接着转过身向远处走去，“好好好，我走，我走，让你们二人世界，嘿嘿……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哈哈哈……”

    看到黄博高笑着离开，唐欢摇摇头，接着抬头对袁洁颖道：“姑奶奶，I服了YOU，放过我吧。”

    “为啥要放过你啊？”袁洁颖笑咪咪的继续摸了摸唐欢的脸蛋，“嗯，皮肤真好啊，好滑啊。”

    “我错了……”唐欢举起双手，“你想怎样，说吧。”

    “我不想怎样。”袁洁颖这时候放下手，接着对唐欢道，“我就是觉得你过得太闷了，想带你去玩，怎么样，跟姐姐走吧。”

    “啊？”唐欢还没反应过来。

    “走。”袁洁颖忽然拉住唐欢的手，接着就冲了出去，并且拦着一辆出租车，迅速的在别人反应过来之前，就带着唐欢一起钻进车里。

    “司机，快开车！”看到外面地人已经向出租车跑来，袁洁颖迅速地朝司机喊道。

    “他们……”司机也看到有人往这边跑了，还不止一个。

    “他们要抓我们。”袁洁颖迅速道，“快开车，快开车，我们有钱的！”哦？哼，光天化日要抢小孩子了，好，看我地。”司机一听是这样，一踩油门，呼的一下就开走了。

    “阿德，阿军！”看着出租车开远了，黄博高立刻朝跑过来的两个保镖道，“快，开车跟上，呃，不要加长车，就用你们的车。”

    “是。”当先那个身材最高的大汉点点头，招呼一下同伴，这就迅速向他们的车跑去。

    “记住！”黄博高忽然又在后面喊，“不要跟的太紧，还有，到时候把你们那身黑西服脱下来，穿便衣，悄悄地跟住就好，记得么？”

    “我晓得了。”当先那个身材最高的大汉摆了摆手，“悄悄的跟，声张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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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 因为你喜欢啊

﻿    “喂，你身上有多少钱？”就在出租车还在往前开的时候，袁洁颖忽然在唐欢的耳边轻声问，“我身上就二十块。”

    “钱？”唐欢眨眨眼，接着皱了皱眉，也跟着轻声道，“我，我身上没带钱。”

    “什么？”袁洁颖一脸惊愕，接着继续小声道，“你可是有钱人，身上怎么也得有个万儿八千吧，怎么会没带钱？”

    “嗨，你也知道啊。”唐欢双手一摊，“我出门都有很多人跟着，他们带钱，我自己都是不带的。”

    “你，你…”听到唐欢如此说，袁洁颖叹了口气，“你们这些有钱人可真是的…唉，这可惨了，这怎么办？你看那表，都五十多块了。”

    “这，这我也没办法。”唐欢摸了摸鼻子，“要不，咱回去，我拿到钱再跟你去玩？”

    “不用，你要回去，估计就出不来了。”袁洁颖摇摇手，“没事儿，不怕，我有办法。”

    说到这里，她忽然问前面的司机：“司机大叔啊，现在几点了？我们没带表。”

    “哦，现在么，嗯，还有三分钟就是下午两点了。”司机回答道。

    “哦，两点啊。”袁洁颖眨了眨眼，“谢谢大叔了啊。”

    “不客气了。”司机随意一笑。哎呀，我忘了。”袁洁颖似乎忽然想起来什么，“大叔，不去原来的地方了，去旺角…是这样的，这时候我父母应该在上班了，不会在家，我们又忽然发现身上没带钥匙，所以…”

    “哦？好好。”司机微微一笑。“旺角哪里？”

    “呃，到弥敦道啦。”袁洁颖接着道，“呃，你顺着弥敦道开，然后到登打士街街口就好。”

    “登打士街？顺着弥敦道？这不是…哦。好吧，没问题。你是老板么。”司机轻轻一打方向盘，车子马上改变了方向。

    听到袁洁颖如此说，唐欢看了看她，却发现她对自己吐了吐舌头，接着在自己耳边道：“等下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我一说跑，马上就下车跑，知道么？”

    “啊？”唐欢眨眨眼，“难道你？”

    “心照了。”袁洁颖也眨眨眼。笑着道。“事急从权咯，总之，到时候你听话就好啊。”

    不一会儿，车子来到了弥敦道，正好赶上了大堵车。

    其实在后世的21世纪，香港并不存在堵车的现象，这是主要因为那个时候的香港。铁道交通十分方便。地铁也十分发达，可在现在这个八十年代初的香港。地铁却还没有那么发达，就算公交系统也没有后来便利。加上目前香港的拜金主义已经比较严重，大多数人如果有条件，都不爱乘坐公共交通，而是买车自己开，所以堵车现象十分严重。特别在上下班高峰地时候，经常能堵车一两个小时之久。也就因为这样，所以在九十年代之前的香港电影电视剧，经常会出现诸如“不好意思，堵车了”之类的台词，甚至就连翁美灵，当初竞选香港小姐的时候，也被问道如何处理香港的堵车问题。

    “唉，又堵车了。”没过一会儿，停下地计程车前后都排满了汽车，司机熄了火，开始抱怨起来，“这条道就这样的了，这个时候就是要堵车，没有十分二十分钟别想走了，我说靓女啊…咦？你们干嘛？”

    看到司机发现自己地行为了，袁洁颖马上加快了速度，同时大喝一声：“跑！”

    听到她这么说，唐欢马上打开车门，迅速冲了出去，而袁洁颖也从另外一边跑了出来。

    “跟跟我来，往后跑！”跑出门后，袁洁颖开始向后跑去。

    “混蛋，你们两个衰仔！”司机也钻出车门，但又不好跑开，只好在后面跳脚大骂，“你们两个扑街仔等着，不要让我再看到…”连续跑了两个路口后，唐欢再也跑不动了，在一边两手撑着膝盖弯腰大喘气，“他，他不会追来了。”

    “呵呵，你可真没用。”袁洁颖也跟着大喘了两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才这么点路就累成这样，你真该多锻炼锻炼了。”

    “靠，你多大，我多大？”唐欢白了她一眼，“能比么？”

    “那你也太差了。”她撅了下嘴，“我弟弟跟你差不多大，他都比你强，你比我弟弟差多了。”

    “OK，不说这个了。”喘了几口气之后，唐欢慢慢适应过来，“这个，咱们坐了一回霸王车，接着呢？干嘛？不会是继续去吃霸王餐吧？”

    “什么呀，刚吃饱，又不饿。”袁洁颖笑了笑，上来拉住唐欢的手，“跟我来吧，我带你好好逛逛，你来香港这么久，恐怕很多地方都没去过吧，走，姐姐带你好好玩玩。”

    “呃？还要走？”被拉着向前走的唐欢哭着脸，“不要了，休息休息先？”

    “年纪轻轻这点累算什么，跟姐姐走了。”袁洁颖继续拉着唐欢向前走，毫无一丝妥协的意味，“跑累了，走一走才是好方法了，早点去，有便宜东西了。”来到一条不算宽，但是却看起来挺繁华地街道。

    “当当当，我们的第一站到了。”来到这里，袁洁颖笑着对唐欢道，“知道这里是哪儿么？”

    “不知道。”唐欢摇摇头。

    “哎呀，这都不知道。”袁洁颖轻轻一笑，“告诉你，这里就是通菜街，当然，他还有一个名字，那就是女人街。”

    “女人街？”听到这个名字，唐欢有印象了。“哦，女人街我知道，很有名，好像，好像这里有很多小摊贩。主要是卖女人衣服鞋子什么的。”

    “哦，你还知道不少啊。”袁洁颖笑着点头。“知道么，我听我阿爸说，七十年代的时候啊，香港这里有很多小贩，十分影响市容。于是，75年地时候，港府就特别开辟了20个小贩认可区，小贩都集中在这些地方做生意。其中最有名地地方就是这里。呶，就是从这里到那里，都是。在这里买衫，很便宜的，而且也够时髦，是女人的最爱，所以渐渐的。这条通菜街。也就叫做女人街了。”

    “哦。”唐欢皱了皱眉，“既然是卖女人衣服。你带我来干嘛？你不是才二十块么，能买什么？”

    “钱少不能看看啊。”袁洁颖很自然地道，“再说这里也不只是卖女人衣服啊，也有男人的衣服啊，而且还有许多小东西卖，也有小吃，很不错的…好了，不说了，我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接下来，袁洁颖拉着唐欢一家店一家店地看，一家店一家店地转，简单地说，就是在拉着人逛街。

    而看到袁洁颖如此兴致勃勃地样子，唐欢也终于再次确认一个事实，那就是女人，十个有八个喜欢逛街，哪怕是少女也一样。

    逛来逛去，唐欢一边心里埋怨地同时，却忽然又想起了自己前世的老婆，现在自己从来没有去见过，只是写过几封信的安静。

    在前生的时候，自己的老婆也是这样，特别爱拉着自己去大街小巷地逛街，当然，这也与她当时的专业有关，因为自己前生的老婆，是个时装设计师，所以，有机会就爱去看各种服装流行款式。当然，回想起来，那也是一段辛酸却带着甜蜜的日子，因为老婆她不喜欢一个人逛街，就总是拉着自己，哪怕自己再怎么不情愿。

    “真要说起来，男人有几个爱逛街地呢。”唐欢轻轻地一叹，轻声的自言自语道，“之后，一直都在忙前忙后，有了许多不一样的尝试，也过上了许多不一样的日子，反而，曾经的种种，似乎离我越来越远了…我到底，该不该找个时间去看看她呢？应该么？不应该么？然而，就算我真的去了，难道，还会改变些什么嘛？毕竟，我的生活已经改变了，她却“喂，你在一边嘟囔什么呢？”忽然，袁洁颖地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唐欢地个人思虑，“快看看，我这一身好看么？”

    “嗯？”唐欢轻轻一抬头，就发现袁洁颖穿了一身浅黄色翻领毛衫，配合她稚气未脱的脸蛋，尽显一种别样地动感与活力。

    “还不错。”唐欢点点头。

    “什么叫还不错？”袁洁颖不满。

    “大姐啊。”唐欢苦笑了下，“你已经去了十一家店，试了十八套衣服了，我也看了十八次…看啊看啊的，总也会审美疲劳吧？总之，你是美女，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就是了，你喜欢就好。”

    说到这里，唐欢没说出来的是：反正你又没钱买。

    “嗯嗯，这还差不多。”大概是唐欢的所谓美女称赞，让袁洁颖很是高兴，又喜滋滋的在镜子前照来照去。

    “哎呀，这位妹妹穿上这套衣服，绝对可以去竞选香港小姐了。”一边的中年女老板在旁边尽力夸，“看看，多么合身，这位妹妹，干脆买了吧，也不贵的啊，女人么，重要的是买个合身的啊。”

    “嘿嘿，是啊是啊。”唐欢在一边贼笑，“大姐啊，你就买了吧，又不贵，才两百二啊！”

    “你…哼！”袁洁颖瞥了唐欢一眼，接着哼了一声，又对老板道，“嗯，还可以，不过我还要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哎呀，还看其他的做咩啊。”老板马上笑着继续道，“满大街，就我这里的衫最靓最便宜了，再也找不到比我这里的货更好的地方了…靓女，买了买了吧，你看你弟弟，你弟弟也说好啊，真的，不骗你的啊。穿上我这个衫，去竞选香港小姐…”

    “拜托，我还不满十八岁好不好啊。”袁洁颖接口道，“怎么去竞选香港小姐啊，老板说话不要太远啊。”

    “好了好了。就算不够年龄，但去电影公司应聘。也都没问题的啦。”老板继续笑眯眯的道。

    “不要，还是继续看。”袁洁颖恋恋不舍地回到试衣间，把衣服换下来，接着拉起唐欢的手，“嗯。给我留着，我去别地方看看再说。”

    “接下来去哪儿？”出了这家店之后，唐欢马上问，“再要看这些衣服。我可不干了啊。”

    “好了好了。不看衣服。”袁洁颖笑着摇摇头，“接下来，我们去看好玩的，姐姐带你去雀仔街还有金鱼街，那里有好多小动物，很好玩的，走吧。”

    说完。不等唐欢说话。袁洁颖又带着唐欢向前走去，分别去了波鞋街、洗衣街、雀仔街逗弄小鸟。又去了金鱼街去捞金鱼，最后，他带着唐欢去一家宠物店逗弄小狗玩。

    这个过程中，唐欢也发现了，袁洁颖似乎特别喜欢小动物，在跟那些鸟啊鱼啊小狗小猫之类接触的时候，笑地特别灿烂，兴致也特别的高，让对这些东西没啥兴趣地唐欢也受到了一丝感染。

    他们俩就这样走来走去，转来转去，中途的二十块钱，变成了几瓶汽水以及几块糕点，花了干干净净。

    终于，日近黄昏，天边出现了一丝晚霞，两人都有一些疲惫，但游行却越来越浓。

    “好饿啊。”走着走着，袁洁颖忽然摸了摸肚子，“中午就没吃饱啊，现在，唉…你为什么就没带钱呢？”

    “拜托，你这个埋怨，已经说了八千多次了。”唐欢没好气的道，“当初可是你给我来了一个突然袭击，我还没埋怨你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袁洁颖扁扁嘴，“接下来怎么办？我没钱了啊，早知道当初就留下五块钱，起码能坐小巴回家…唉，看来，现在只好找个地方让你打电话回去，然后找人派车来接我们了。可是，我又还没有玩够的，唉。”

    “嗯？”

    “是啊，我对我家人说我拍戏啊，一旦回家，他们又要让我在家温书，不让我出门，好无聊的。”袁洁颖摇了摇头。

    “不想回家？还想继续玩？”唐欢微微一笑，“有钱就好了。”

    “谁不知啊。”袁洁颖看了唐欢一眼，“不是说了么，没钱了，如果叫你地人来，那我也必然会被送回去的。”

    “呵呵，如果你想继续玩，那我们就继续。”唐欢笑着道，“我就算叫人来，顶多不送你回去就是了。”

    “也不要。”袁洁颖摇摇头，“难得这次，是我们两个…不，不是，我，我是说，我是说…嗯，这样，你不觉得挺有意思么，干嘛要叫那么多人啊？”

    “可你也说了，我们现在没钱了啊。”唐欢眨眨眼。

    “唉，也是啊。”袁洁颖扁扁嘴，忽然转过脸，“唉，你说，如果我们在路边装乞丐乞讨，会不会有点钱呢？”

    “呃…”唐欢看看她，又看看自己，“你觉得你我穿的这一身…像乞丐么？”

    “啊？”袁洁颖看看自己，还穿着一身十分名贵的套装，这还是当初拍戏地服装，她在MV扮演地是一个富家千金，衣服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呵呵，好了，不难为你了。”看她脸色拉下来了，唐欢接着笑道，“这样吧，我们可以现在赚钱啊。”

    “赚？现在？怎么赚？”袁洁颖眨眨眼，“你不会告诉我，你要把衣服给卖了吧？”

    “当然不是。”唐欢摇摇头，“接着用手一指对面，你看那边。”

    “嗯？”袁洁颖一看，原来对面是一家咖啡馆。

    “咖啡馆？”袁洁颖奇怪道，“怎么了？”

    “你再仔细看，看玻璃窗里面。”唐欢继续笑着道。

    “嗯，没什么特别啊，还是咖啡馆啊。”袁洁颖继续道。

    “你没看到，里面有乐师在拉小提琴么？”唐欢笑道，“里面还有一架钢琴。”

    “啊！对啊！”袁洁颖也反应过来，“你会钢琴。你会钢琴！”

    “呵呵。”唐欢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样吧，你陪着我这么久，我一直没有给你买过礼物，这次赚的钱。我就买个礼物送给你吧。”

    咖啡馆的老板，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打扮得相当得体，而他听到唐欢的要求后，微微一愣，接着笑了笑：“你是说，要在我这里弹琴。赚点钱买礼物？”

    “嗯。”唐欢笑着点点头。

    “呃…小弟弟。”女人再次笑了笑，“这样吧，你家在哪儿，告诉我电话。我给你父母打电话。让他们接你回去吧。”

    “不用。一个下雨的周日下午。）我所有能够看见我所有能够看见的isjutayllo，我所有能够看见的只是另一株柠檬树。欢快与怪异的歌曲，不但咖啡馆里面的人，许多路过咖啡馆的人也停了下来，慢慢地走进来，静静地听着唐欢的演奏与歌唱。

    而等唐欢演奏完，全场马上响起掌声，许多人也都叫了一杯咖啡或者茶，算是给唐欢演奏的一种赞赏。

    紧接着，唐欢又演奏了《秋日私语》，《爱的协奏曲》这两首著名钢琴曲，也都是凄婉动人，博得了在场众人的一众好评。

    弹完这三首歌，天色已经发暗，而唐欢也站了起来，走到那个女老板面前：“如何？”

    “好，好。”女老板笑着点点头，接着拿出一张一千元的大钞，“拿着吧，今天生意这么好，这是你应得的。”

    “那谢谢老板了。”唐欢微微一笑，也不客套，顺手接过钱，“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叫陈月华。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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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四章 堕落就堕落吧

﻿    “哦，你来了。”看着推门进来的林美玉，唐欢停止了噼里啪啦的打字行为，双手从打字机上离开，接着在椅子上活动了一下脖子后，这才转过头笑着对林美玉道，“你也真是，都这么晚了，还亲自来，其实有些事情不必这么急着跟我说的，电话里说也是一样。”

    “嗯。”林美玉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不动声色的关上门，又悄悄的锁上，这才笑着走到唐欢跟前，很自然的来到他背后，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又轻轻的给唐欢捏起了肩膀，“你这到底在忙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写点罢了。”唐欢微微闭上眼睛，“嗯，你的按摩水平越来越高了。”

    “？”听到唐欢这么说，林美玉停下了按摩，伸手拿过桌子上已经打好的一叠稿纸，随意的翻了翻，“《哈利波特与魔法石》？”

    “嗯。”唐欢再次点了点头。

    “你还会写书？”林美玉再次随意看了几眼之后，这才眼光复杂的看着唐欢，接着笑了笑，“还真是，能者无所不能啊。”

    “呵呵，见笑了。”唐欢淡然一笑，对这种赞美毫无愉悦感，实际上他这本身就是在剽窃，“对了，你这么急着找我，应该是院线的事情吧。怎么样，邵老爷子同意了？”

    “是的。”林美玉点点头，放下手中的稿纸，再次给唐欢按摩起肩膀来，“我已经利用您在百慕大的美林投资银行跟邵老先生谈了收购协议。在高出原来价格两成地基础上，全面收购了邵氏院线。”

    “唔。”唐欢随意的点点头。

    “还有，雷觉坤那里，也谈得差不多了。”林美玉继续道，“今次，我是用您的名义跟他谈，在承诺用美金付款之后。他已经同意售出新艺城的全部股份，还有金公主院线，他也同意售出，但价格比原先定的高了三成。”

    “三成？”唐欢慢慢的闭上眼，“他可真敢开口。我记得他主要的产业，应该是九龙建业集团以及九龙巴士地股份吧。呵呵，现在房地产已经跌的不能再惨，九龙巴士的股票也跌的不轻。他现在好像负债累累吧…他不想办法先找资金度过难关。居然还这么…实在是佩服他。”

    “是啊。”林美玉轻轻笑道，“他也就是看你有诚意，所以才狮子大开口，其实新艺城的股份，再高也卖不了多少钱，关键的大头还是金公主。目前香港百业萧条，他要想度过难关，没有外来的资金流，恐怕是很难过去的。九龙建业是他地根基，他不可能放弃。九龙巴士地股票。他也不会扔，剩下的，只有一个金公主了。实际上，金公主虽然是香港三大院线之一，但却是规模最小的一个，以前大都是依靠新艺城的卖座电影，现在新艺城自身都难保。他恐怕…其实。只要再晾他一下，他很快就会降价的。”

    “嗯。就这样。”唐欢再次点点头，睁开眼道，“咱们虽然有钱，但也不能这么个花法，否则别人都拿我当冤大头了…算了，他也不容易，这样吧，你去告诉他，我们在原来价格上提高一成，他要，就签合同，不要就算了。嘿嘿，等他破产我们再去捡便宜不是更好。”

    “我晓得。”林美玉答应道。

    “这样我就放心了。”唐欢轻轻点了下头，伸了下胳膊，然后重新在椅子上躺好，眼睛有闭上了，“嗯嗯，真舒服啊，别说，你的按摩手艺真的是越来越好了…是不是跟人学过了？我记得上次你可没这么…嘶，好啊。”

    “是呀。”林美玉笑着回答道，“上次你说我按摩差点火候，所以咯，我就专门找人学习按摩，学了一个多星期了呢都…说起来，你都六天没去我那里了。”

    “咳，这不是，这不是忙么。”听到她如此幽怨的话语，唐欢忽然睁开眼，接着坐起来，用手拍了拍林美玉的手，“好了，不用按摩了…你也看到了，我这最近真的很忙啊。”

    “是啊，真地很忙。”停下手地林美玉咬了咬嘴唇，“忙着跟那个叫阿颖的的丫头打情骂俏吧？”

    “怎么会呢。”唐欢马上否认，“我跟她不过是工作关系，这你也知道啊。嗯，最近我白天要拍MV，晚上要写作，哪有时间去玩。这不，昨天MV才拍完，我这就把全部时间都用来写作了，一天都没出门呢。”

    “是啊，一天都没出门。”林美玉又咬了下嘴唇，接着再次双手放在唐欢的肩膀上，又开始了按摩，“那个阿颖可是亲自登门过来了吧，好像还是吃了晚饭才走的对吧？”

    “啊，这个么，实际上…”

    “还有，你拍MV的时候，《BillieJean也就罢了，可拍完那个之后，第二个MV，就是那个《BeatIt》，根本没有所谓女主角，都是一群男孩子打架的格斗戏，换句话说，没你那个阿颖什么事儿，但她还是每天都来，还给你煲汤带水果，这谁不知道？”

    “咳咳，这个问题很复杂，这个…”

    “还有更前面。”林美玉继续拉着脸，手上也越来越用力，“那天片场闹事，你跟那个小丫头消失了一下午带一晚上，下午你们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们晚上还在半岛酒店吃了一顿法国大餐，哼哼，还真够浪漫地。”

    “这个么，就，就…哎哟，疼！”

    “说啊，解释啊。”林美玉放开手，然后冷冷地看着唐欢。“我倒看看你能有什么好说辞。”

    “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唐欢一边揉着肩膀，一边苦笑了下，“你还真是地，醋劲不小，跟个小丫头较什么劲啊。”

    “我，我…”没想到听到唐欢这句话之后，林美玉的眼睛突然湿润了。“是，她是小丫头，跟你差不多大，我，我已经老了，你，你…呜呜呜。”

    说到这里，林美玉忽然双手掩面。然后蹲下哭了起来。

    “喂。不会吧？”看到她这个样子，唐欢马上跳了起来，三两步走到林美玉旁边，一边顺她的后背，一边轻声安慰道，“我，我真没有别的意思，呃，那个阿颖，不不。我之所以对那个袁洁颖那么好。只是因为她曾经是我的偶像吧了。”

    “嗯？你的偶像？”林美玉忽然停止了哭泣，皱着眉看向唐欢，“什么意思？啊！你还说你对她没心思？”

    “不，不是！”听到林美玉这么问，唐欢就知道坏了，因为他下意识说出了真实想法，毕竟在前生。他真的有一段时间非常迷这个袁洁颖。倒不是那个《开心鬼放暑假》地电影，而是她演得那个电视剧《廉政追缉令》。特别喜欢她在剧中那个英姿飒爽的模样，可现在，自然不能这么说。

    “我错了，我错了。”唐欢连忙轻轻打了自己一个嘴巴，“一时间语无伦次，呃，实际上呢，她是，不，我是她的偶像，她是我的歌迷，这个，你知道的，平时我深居简出，也没怎么见过歌迷，现在有个歌迷这么对我，这个么，有点高兴，也是正常啊。”

    “哦？你又想见歌迷了？”林美玉擦了擦眼泪，“那简单啊，把你的真实身份一公布，不说那个迈克尔唐，就直接说你这个唐欢，到时候要多少歌迷都有，那你要不要公布呢？”

    “这个，还是不要了。”唐欢连忙摇了摇头，开玩笑，要公布真实身份，那还不烦死。

    说起来，自从唐欢在美国跟一群歌手艺人演唱了《四海一家》之后，虽然给他个人带来了巨大的荣誉跟好处，但也让他受到一段所谓西方媒体的政治报道，也就是那他一家从大陆来香港，然后发迹地事情大做。

    不过，那些媒体虽然曾经说过这些事情，但却很奇怪地没有透露唐欢的真实姓名，至少姓名没有透露，只是说迈克尔-唐这个英文名字。同时，那几家媒体在说他一家从大陆逃到香港的这个事情上，也是在述说迈克尔-唐个人简历的时候顺便提的，这当然也是由于中美正在蜜月期，迫于中国政府的态度等政治因素以及涉及到当时唐欢在世界上巨大的影响力等各个方面，害怕过度刺激后，让唐欢真的出来避谣，甚至反起诉他们报社。

    这年月，还不流行后来那种借名人打官司来炒作的技巧，再者说，西方跟东方还不同，在西方比较流行法制，打官司也看钱，以唐欢目前的财力跟正面影响力，绝对不是那些小报社能对付得了地，如果这种诽谤真地起诉成功，那么那些报社肯定要赔钱赔到破产，甚至可能被唐欢的粉丝给砸了，这不是不可能！所以，他们当时才稍微一提，没敢真的说点什么爆料内容，而且也充分尊重了唐欢的个人隐私。

    当然了，这也就是限于这个八十年代初，要到以后，估计那些报社就没这么多顾忌了。

    由于是这么一个情况，再加上事后唐欢曾经低调冷却了很长一段时间，就算推专辑，也多是幕后，并没有去搞歌迷会什么的或者公布个人资料，这样一来，就更少人知道迈克尔-唐到底是何许人也了，甚至就连唐欢住所的邻居们，也大都不知道世界级别的号称“超级男童”地歌手，竟然就是他们地邻居。

    其实一开始，唐欢也觉得这有点不可思议，因为生活在二十一世纪资讯高度发达的唐欢来说，连个人隐私都容易被人肉搜索轻易查到，不用说那些所谓地明星，应该更没有隐私可言才对。但现在处在八十年代，特别是他有钱之后，却深刻的明白到。有钱人要想保持隐私，实在是太容易了。

    当然实际上，就算在后世，就算互联网高度发达，很多有钱人如果自己不想张扬，也很难被人捕捉到多少隐私，并且。通过现在的一系列金融狙击，唐欢也深切地明白到，世界上绝对不会简单的分为什么首富，所谓的世界首富以及世界富豪排行榜，那不过是媒体对公众的一种误导罢了。通过陈彼得，唐欢明白到，世界上有太多的隐藏富豪了，这些人。媒体也是不可能真正报道的。

    这乍一听。似乎有些不可思议，毕竟当年的洛克菲勒都饱受媒体地困扰，凭什么现代资讯高度发达的社会反而不行？其实仔细一想也就明白这里面的道理了。

    当年的洛克菲勒，的确太明显了，而且正处在经济危机，自然成为别人攻击的目标，可在后来，随着罗斯福新政以及二战结束，饱受折磨的各大财团，开始紧密的联系起来。形成一种互助合作地模式。当然，他们也渐渐地认识到媒体的作用，因此开始从表面转入地下，集团巨额财产通过各种方法，比如空头帐户，家族帐户等方式分散个人的资产，表面看起来分散。但实际上依然是几个头目说了算。类似大家族，只不过这种家族。已经不是原来单纯靠血缘关系的家族了，而是一种靠金融利益纽带而成的新家族，或者说是新财团。

    所谓世界财富排行榜，只是指出个人的财产，不包括集合，所以比尔同学才因为个人财产第一荣登世界首富，但其实仔细一看，就算不说那些美国的大集团，光希尔顿集团的人，又有多少排在他之后？而希尔顿集团的那些富豪，三四个加起来，就绝对超过比尔同学，而这，已经很简单的说明了问题，那就是，真正地大财阀，是不会张扬地把财产分在一个人手中的，反而为了避税等多方面原因，会把财产分散，甚至会隐瞒真实财产数目。

    还有一个简单的例子，那就是美元，也就是陈彼得说的所谓美元寡头。

    美国的美元，实际上市美联储发行，而美联储的股东，却是七家大财阀，换言之，这美联储不是国家银行，是私人银行，但却行使国家银行的职能。美国历史上，白宫跟美联储地斗争，不是一天两天了，所谓白银跟美元地斗争，就是如此。这么说吧，美联储需要美国政府这个大旗，而美国政府需要美联储这个金矿，双方互相合作，各取所需，当然也有矛盾，美国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稳步向前的，因此，当初中国地政治课本，才说美国是帝国主义国家，是财阀控制下的国家。如果从经济，或者美元这个方面来说，也不无道理。

    如果说，美国的民主党跟共和党之争，是一种跷跷板一般的政治立场之争的话，那么美联储跟白宫之间的关系，就真的是合作与对抗相结合的关系，也是美国的真正核心关系。

    美联储，掌握了美元，或者说是金元，而美国政府掌握了武装，也就是大棒，美国就是靠这金元跟大棒，在世界上耀武扬威。而掌握大棒的美国政府，出于公信力的缘故，自然要公开许多，但掌握金元的金融跟工业寡头们，就不必非要抛头露面，因此自然就保持了一股神秘，哪怕是互联网高度发达，也隐藏的很深。

    唐欢现在的情况，自然跟那些历史悠久的金融寡头还没法相比，但他现在的个人资产，也绝对是世界数的上的财团了，毕竟是掠夺了整个亚洲，呃，或者说是正在掠夺亚洲，毕竟，陈彼得带着那群炒家团，还没有结束呢。

    那么，唐欢现在有这么多钱，可事实上除了极少数人知道，大部分一点都不知情，就连他母亲王慧琴，也是一点都不清楚，这就很能说明现在的所谓媒体威力了。

    如果说这种金融方面的隐秘性更高，那么娱乐界，其实也不乏隐秘的歌手。就比如后世有一首很著名的流行歌曲《我的骄傲》，这首歌的原创，实际上并不是容祖儿，而是一首名叫《Prouofyu的英文歌，而这首歌的原唱，是一个艺名叫冯曦妤，原名冯翠桦的女歌手演唱的，只不过这个女孩儿比较低调，更多的是作为幕后的音乐制作人，所以反而不怎么广泛流行，资料也少得可怜，大部分人都知道容祖儿，却不知道冯翠桦。

    再加上，唐欢现在掌握着亚洲电视，这是香港最大的两家公共电视台之一，而另外一家无线电视，因为跟唐欢也有各种各样的关系，自然也不会深入报道，免得真的撕破脸。

    实际上，香港的华人财阀之间，更多的也是一种合作，尽管当年无线跟亚视打生打死，看似竞争激烈，但邵老爷子跟邱老头儿俩人的私谊却好得很，甚至彼此出现困难，还过去帮忙，这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喂，你在发什么愣呢。”林美玉突然用手在唐欢面前晃了晃，“是不是真的想公布一下资料，然后再搞几个歌友会啊？”

    “刚才不都说了不要了么。”唐欢笑了笑，接着用手轻轻的捋了捋林美玉的发梢，“你啊，怎么会这么吃醋，当初不都跟你说过了么，我不会放下你的。”

    “我，我…”唐欢的这番举动，让林美玉的眼睛又红了，她迅速把唐欢抱在胸前，“我不知道，我，总之我好害怕，我现在，每天脑海里都会有你的身影。其实，我有时候也觉得，我这是不是有问题了，你明明还是个孩子，我这，这是不是所谓的那种心理疾病，也就是有娈童癖了？毕竟，是我诱惑你在先，我，我是个坏女人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这么害怕失去你，哪怕可以放弃一切，甚至是我的尊严？我，我该怎么办，我以后，我，呜呜呜…”

    “呃…”被林美玉这么一说，唐欢本来还在微笑的脸马上就冻结了，“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在损我？”

    “我，我…”林美玉不知所言了。

    “唉。”唐欢轻轻的推开林美玉，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盯着她的眼睛道，“其实你错了，不是你诱惑的我，而是我诱惑的你。”

    “你诱惑我？”

    “是的。”唐欢点了点头，“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是一般的孩子，而是一个很早熟很早熟的孩子，这，你应该也有所了解了。之前，其实我总在无意中的诱惑你，我承认这是我的错，呵呵，所以，你不必自责，你也不是什么娈童癖，因为，我虽然还是个孩子的身，却已经有一个成熟男人的心，而，是心的交流，你敏感的察觉到了这点，所以才有以后的种种。”

    “是，是这样么？”林美玉泪眼婆娑的看着唐欢，“我，我真的不是有问题么？”

    “当然。”唐欢微笑着点点头，“不要过多介意我的年龄，就当我是跟你差不多大的人，这样一来，你就会发现，本来就是如此。”

    听到唐欢这么说，林美玉又仔细的看了看唐欢，接着用手轻轻的抚摩了一下唐欢的脸庞：“多么稚嫩的脸庞，多么深邃的眼睛…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情形存在呢？这样的一双眼睛，怎么会在一个孩子身上呢？唉，算了，堕落就堕落吧，总之，不管你将来会如何，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说完，林美玉忽然往前一扑，把唐欢扑倒在地板上的同时，嘴唇也狠狠的印在唐欢的嘴巴上。

    “唔，这是我家，我老妈还在下面，唔…”唐欢刚说到这里，就发现对方的舌头趁虚而入，然后，他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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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五章 我真的有心上人了

﻿    咄咄咄…

    “谁，谁啊？哼…”

    “是我啊，欢欢，怎么还锁上门了？”

    “啊，是，是妈，啊…”

    “欢欢你怎么了？怎么声音有点不对，在里面干什么啊？”

    “没，没，没干，嘶…咳，妈，我，我跟林姐姐，正，正在商量，商量事情呢，呼…”

    “哦，我知道，这样，我下面做了点红豆汤，你下来喝吧，叫上阿玉啊。”

    “啊？不，不用了吧，我，我正忙着，嗯哼…”

    “什么呀，忙也不急在一时，再说，我还有事儿跟你商量呢，快下来，啊。”

    “商量，商量事儿？”

    “对啊，快下来啊，我给你们盛好汤。”

    “行，知道了，我马上，马上下…”就在这时，唐欢再也忍不住，只觉得脊椎一阵哆嗦，然后就把自己的精华全部射进了林美玉的嘴巴里。

    发射完毕之后，唐欢似乎把全身的精力都耗光了，一下瘫倒在椅子上，只会靠着椅背张开嘴大喘气。

    “欢欢，欢欢？你怎么了？声音真的不对啊，是不是感冒了？”门外继续传来王慧琴的声音。

    “我…”唐欢刚说出一个字，就发觉喉咙干涩，于是吞了几口唾沫后，才重新道，“没事儿，就刚才这不我累了么，嗯。我姐姐给我按摩呢…放心，我把这的事情收拾好，马上下去。”

    “哦，那好，我在下边等着你啊，你快点过来，真有事儿跟你商量。”王慧琴在外面说完这句之后，就离开这里下了楼，而听到王慧琴离开的脚步声之后，唐欢这才真地长长舒了口气。

    “你这是干什么？”这时候。唐欢微微支起身子，盯着正在用舌头舔舐自己下身的林美玉，“明明知道我妈来了，还越弄越起劲，你，你知不知道，我老妈可是有钥匙的！万一我妈真的进来，看到我们这样，那可怎么办？”

    “看到就看到呗。”林美玉舔了舔嘴唇，扬起头微笑着看向唐欢。“反正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了，我还有什么可怕的么？”

    “你…”唐欢刚想说什么，但听到她最后一句似乎有点哀怨，于是只好叹了口气。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也是，一个女人已经为他这样了，他还能说什么？

    “其实没关系的。”这时候，林美玉拿过一张纸巾，开始又仔细的擦了擦唐欢的下身。这才慢慢的把他的内裤跟睡裤给轻轻提上，“我上来地时候，就跟你母亲说过，说我跟你有重要事情商量，不能随便打搅，你母亲也同意了，所以，你母亲是绝对不会进来的…嘻嘻，我就喜欢看你紧张的样子。你这样子，特别，特别好玩，嘿嘿…好了，裤子提上了。”

    “唉。”面对如此变化的林美玉，唐欢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这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向门口走去，“行了。这就算了，走，我们…”

    “等等！”林美玉忽然拉住唐欢，“不能这样下去。”

    “嗯？”唐欢疑惑的看着林美玉。

    “真的，你等一下就好。”说完，林美玉从随身的坤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蓝色香水瓶，接着就在唐欢的脖子跟手腕上喷洒了几下香水。

    “阿，阿嚏！”被喷了几下香水后，唐欢一个没注意，打了个一个喷嚏，这才揉揉鼻子，“你，你这又是干嘛？你到底在搞什么？”

    “没有啊。”林美玉微笑着左右看看，又用手轻轻拢了拢唐欢的发梢，给他整了整睡衣，“你刚才那么激烈，味道很重地，就这么出去，很容易被发现的，我给你喷点香水，味道就被掩饰下去了，这样，别人也就不知道你做过什么了。”

    “…你还真是有一套。”唐欢哑然失笑，“你是早有预谋吧？”

    “哪里，”林美玉笑着摇摇头，“难道你不喜欢这样么？”

    “呃…”唐欢微微一愣，接着摇摇头，“这个么…你啊，也不知道在哪里学的这么多，好像日本AV也还没，呃…算了，就当我没说。”

    “好了，我们走吧。”林美玉微微一眯眼，笑着拿起文件夹，“别让伯母等急了。”

    “汗，伯母都叫上了…”汤，味道怎么样？”看着唐欢懒洋洋的一口一口喝着汤，王慧琴笑眯眯地在旁边问，“甜数还行么？甜了还是淡了？”

    “嗯，还好。”唐欢干脆一口气喝光，舔了舔嘴唇，淡淡的道，“甜数正好。”

    “这孩子，年纪轻轻怎么就没精打采的。”王慧琴故意斥责了一下唐欢，这才接过空碗，接着对一边的林美玉笑道，“阿玉妹子啊，你觉得这味道还行么？”

    “很好啊。”林美玉微笑着点头，“伯…不，唐太太的汤，水准一流啊。”

    “哦呵呵呵。”王慧琴乐呵呵地掩嘴而笑，“那就好那就好，哎呀，别叫我汤太太什么的，听着总是感觉有点别扭。嗨，你看你们香港人，叫法跟俺们大陆就是不一样。其实我比阿玉妹子也大不了多少，干脆这样，你叫我大姐就好。”

    “啊？”林美玉下意识看了看唐欢，发现他没有丝毫表情，这才转过头，干笑了下，“这，这不好吧？”“什么好不好的。”王慧琴笑着道，“我说行就行。你看，我们一家来香港。都是你忙前忙后，没有你，我们可不知道要怎么过哟。”

    “唐太太太客气了。”林美玉马上笑着回答，“那也是我应该做的。”

    “什么唐太太，多别扭啊。”王慧琴笑着道，“这样，以后我就叫你阿玉妹子，你叫我王大姐，这才亲么。”

    “可是唐太…”林美玉嗫嚅道。

    “嗯？你叫我什么？”王慧琴故意生气道。

    “大，大姐。”林美玉咬了咬嘴唇。

    “这才对哟。”王慧琴乐呵呵的拍了拍巴掌。“你看，这样叫是不是亲多了？”

    “是，是…”林美玉苦笑了下，接着眼光瞟了唐欢一眼，发现他居然在一边靠着沙发闭目养神起来，不禁暗自咬了咬银牙。

    “这个，阿玉妹子啊。”这时候，王慧琴一下坐过来，拉过林美玉地手就笑眯眯的说了起来，“今年多大了啊？”

    “嗯。应该是二十三岁，但还没过生日。”林美玉回答。

    “二十三…嗯，那可正好。”王慧琴微微点头。

    “正好？”林美玉不解。

    “咳，是这样。”王慧琴继续笑眯眯的道，“其实吧，我有个弟弟，那长的是一表人才啊，按照你们香港话说地。帅呆了。按说年龄呢，跟你也差不了多少，关键是脾气好啊，你不知道，我这弟弟吧，原来就是厂里的老好…”

    “等，等一等。”听到这里，林美玉连忙制止王慧琴的述说，“唐。不，大姐，您，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能不能把话直接说清楚？”

    “哦，这个么。也没啥。”王慧琴继续笑道。“我吧，就看你们都男未婚。女未嫁，觉得挺合适，就想着吧，给你们俩撮合撮合啊。这要是成了的话，那咱可真是一家人了，呵呵呵，我跟你说啊，我这个弟弟…”

    “不，不行！”林美玉急了，连忙拒绝。

    “嗯？为什么不行？”王慧琴疑惑道，“你人都没见呢，我那弟弟人真的不错啊，实在，你们要真处一块儿，绝对是对你百依百顺啊。”

    “我，我…”林美玉又下意识看了看唐欢，发现唐欢依然闭着眼睛，但嘴角却含着一丝微笑，终于咬了咬牙，“大姐，其实，其实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所以，您的好意，只能心领了。”

    “心上人？哦，也就是有对象了？”看到林美玉点头，王慧琴失望地皱了皱眉，“以前咋没听你说过啊？”

    “这，这有没有心上人，总不会到处去说吧。”林美玉咬了下嘴唇，接着低下了头，眼角又轻轻瞟了一下唐欢，“我，我真地有心上人了！而且，而且今生今世，我，我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呃…唉…”听到林美玉如此说，王慧琴再次失望地摇摇头，“可惜了，其实…”

    “啊，我忘了！”林美玉忽然站了起来，打断了王慧琴的话，“其实，其实我今晚还有事情，这个，唐太，不，大姐，我，我先走了，下次再过来。”

    说完，林美玉看了看王慧琴，又看了看唐欢，这才匆匆忙忙离去。

    “哎呀，这么早走啊？”看着林美玉已经开始往门边走，王慧琴连忙站了起来，“我送送你吧。”

    “不用，不用，大姐您留步吧。”林美玉连忙阻止，“外面已经比较凉了，您又没换衣服，这个，我自己走就好，自己就好。”

    “那行。”王慧琴点点头，“张妈，送送林小姐！”妈送出门之后，唐欢这才睁开了眼，对王慧琴摇了摇头，“你急急忙忙叫我下来，不会就是为了给我的秘书兼老师介绍对象吧？”

    “啊，这个，也是也不是。”王慧琴微微一叹，一屁股又坐在沙发上，“你大舅舅还没有对象呢，我看这阿玉不错，所以就想撮合他们，没想到，唉…”

    “我说老妈啊，你可真能管闲事。”唐欢轻轻摇了摇头，“你也不打听清楚人家的情况，就这么匆忙的说这个，再说了，你觉得，我大舅舅跟人家林小姐能合得来么？背景什么的都不同…”

    “怎么合不来？”王慧琴打断了唐欢的话，“你大舅舅要身高有身高，要模样有模样，哪点不如林小姐？”

    “可，可我大舅舅他…。”唐欢皱了皱眉，“我大舅按说是不错，但他地情况，跟人林小姐情况都不同。一个是内地高中，一个是留洋大学生，家庭背景跟教育都不相同，他们俩根本…”

    “那又怎么了？”王慧琴撇撇嘴，打断了唐欢的话，“是，林小姐是留过洋，可你大舅也不错啊，起码人好不是？这女人，不就是图个性格好的男人么？再说咱家有钱，有钱还怕啥？这林小姐那么有才有貌，不还是给你当秘书了么？”

    “呃…”唐欢一时语塞。

    “再者说了。”王慧琴接着道，“这林小姐知道咱家这么多事儿，也帮了咱这么多忙，要是亲上加亲，那我才好放心把一滩子事儿交给她啊，不然，总是觉得不稳。你说，现在这阿玉是不错，可将来她毕竟是要嫁人的，这一旦嫁人了，还不向着婆家？我这也是为了咱家着想啊。”

    “唉，老妈，怎么说你好。”唐欢摇摇头，“你这思想也太陈旧了吧，总是任人唯亲，这样可不成啊，总靠亲戚地纽带来维持我们的集团，在现代社会，是无法搞大，也无法搞长久的。”

    “什么陈旧，你个小孩儿知道什么啊。”王慧琴不满道，“我不管那些，总之我知道，这亲戚用起来才放心…唉，也没法了，人家有对象了，还口气那么坚决，唉…可惜了啊。”

    “咳咳…”唐欢轻轻咳嗽下，接着站了起来，“老妈，这么说，你刚才叫我，实际上是在叫林小姐？不是真找我有事儿？要这样的话，我上楼了，我还有事儿忙呢。”

    “唉，等等！”王慧琴叫住了唐欢，“林小姐的事情，只是附带地，我这次叫你下来，是真有重要事情要跟你商量，真的，很重要。”

    “哦？重要事情？”唐欢看了看王慧琴，发现她不像是随便说说，于是就重新坐下，“那好吧老妈，那您就说说，到底是什么重要事情。”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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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六章 咱也成银行家了！

﻿    听了王慧琴大概二十多分钟的解说之后，唐欢终于明白，自己的老妈找自己要商量什么事情了。

    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老妈自认为外面对自己攻击的风声过去了，而她在家这段时间又学了不少东西，这就有点不甘寂寞，想要搞点什么了，而她这次出马的第一枪，就是瞄准了香港的银行跟房地产。

    由于港元风波以及亚洲金融危机的缘故，香港的房地产已经跌到不行，而银行业，也备受冲击，除了像汇丰、花旗等大银行还能坚持外，其他中小银行都纷纷受到挤提的风波，破产倒闭的不计其数。甚至就连香港发钞银行之一的渣打银行，由于在香港这次金融危机中受打击最大，也出现了资金短缺现象，还是向汇丰银行跟花旗银行寻求了援助，这才暂时度过了挤提难关。

    这个时候，身为王慧琴的个人律师李志喜忽然向王慧琴进言，那就是希望她能够出面，收购几家银行。

    其实李志喜之所以提这个意见，除了她实行自己律师职责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李志喜的身份。

    原先，唐欢知道自己老妈找个了姓李的新律师，但一直没怎么在意，这次听了自己老妈的解释才知道，这个姓李的律师还不简单，是号称香港第一豪门的家族，李氏家族的成员。当然，此李非彼李，这个李，可不是后来的香港首富李嘉成家族。而是李佩才家族。

    说起李佩才家族，在香港的知名度，至少现在，绝对要超过李嘉成，因为这个李佩才家族，是号称香港银行家族之首。历史悠久，渊源深厚，关系网几乎遍及香港政经两界各个方面。其众多地子女，就是这些关系网里的节点。可怕的是大都是出类拔萃，因此，这个家族表面看起来也就一般般，甚至不为外人所知，但其浅能量之大，简直超乎想象。

    不用多说别的，光说后来香港回归，如果仔细一看香港的议会、法院、政协等方面的重要人物地话，恐怕都有这个家族的成员身影。而再看看财经界。这个家族成员在银行界的成员也是多地不可想象，地位更是不用说。而且这个家族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够团结，就算有点纠纷，也很快被化解，重新绑在一起。也就是说，这个家族以银行为轴心。其他船务地产等为外围。加上众多在政法等界有众多具有影响力地子女，几乎渗透进了香港的财、政两界大多数地方。是个绝对的超级家族。

    如果说，单纯看财力的话，或许这个家族并不显眼，比后来的李嘉成家族还稍有不如，但评论一个家族，并非只靠金钱来衡量的，并且，拿一个家族跟几乎是单枪匹马的李嘉成相比，也是不现实的。因为像李佩才这样历史悠久大家族来说，最大的财富并不是他们地财产，而是他们地关系网，特别是银行界的关系网。

    可以这么说，这个李佩才家族成员，单纯拿出某一个人的话，其能量都不算大，但要综合起来的话，那就远不是后世李嘉成等人可比。

    打个比喻，如果说后来的李嘉成、霍英冬等家族，都是一些巨无霸的战列舰的话，那么李佩才家族地人，就是一个航母舰队。单纯看吨位，这个航母舰队地任何一艘船，哪怕是航母本身，可能都不如那些战列舰的吨位大，但综合起来算，战斗能力就要比几艘战列舰要强。

    事实上，所谓地李佩才家族，就是以远东银行为航母，其他各个分公司以及子女在政治界的影响做护卫舰，互相扶持互相帮助，形成一个庞大的以家族为纽带的大财团，而这种财团的影响力，就不单单是靠金钱来衡量了。而在某些情况下，金钱并不能决定一切。

    虽然都说经济决定政治，但那是从大趋势、大环境来说，是一种不可逆的规模变化，可具体到一个国家、一个地区或者一个团体来说，左右经济政策的，还是政治力量，也就是说，政治影响经济的因素，更要大一些，也更频繁一些。

    这些先不说，光说这个远东银行，远东银行，目前是香港外资银行之外的华资机构中规模最大的银行，不然的话，这个李氏家族也不会被称为香港银行家族之首。只看一个事情就能知道这个远东银行的能量，那就是远东银行是后来恒生指数的成分股，绝对的股市风向标。

    具体说这个李志喜，个人不过是个还算年轻的香港大律师，但她同时也是香港名流李福善的长女，而李福善又是李佩才家族第三代中的佼佼者，目前还是香港东亚银行的董事，在东亚银行有很大话语权的那种。

    本来，这个李氏家族跟目前的唐欢一家也没什么交集，毕竟严格地说，汤换一家来香港落户时间还短，而李志喜虽然是王慧琴的代表律师，但她的客户并不是只有王慧琴一人，当初也是把王慧琴当做普通客户，并没有特别的关注。但毕竟她父亲是开银行的，对银行业算是比较了解，而她也经手一些王慧琴的财务问题，知道王慧琴最近发了一笔大财，也就是有大量现金却没地方花，所以，就给王慧琴提出了建议，建议她趁着这个时机进入银行业。

    按照李志喜当初的分析，香港目前虽然金融界惨遭重创，但这也是一个趁低吸纳的好机会。毕竟香港经济的总体工业实力犹在，经济实力也远不是这种创伤可以打垮的，同时，这么一个震荡之后，一切无论是经济政策还是政治因素都明朗化，也就没有所谓的无所适从，加上英国政府跟中国政府都不会容许香港继续这么低迷。所以香港经济应该很快会回暖。

    其实，对那些分析说辞，王慧琴并没有听懂，但她会算账，知道投入多少能够赚多少，而且听说能够收购银行。心情的触动可不是一般地大。

    在香港的人，很难理解这个时代大陆人对银行的定义以及感情。在此时的内陆，大多数人都认为。这银行就是保赚不赔的行当，而内陆人对银行。更多的也是一种生活寄托，能在银行上班，基本就是一个人人羡慕地职业。毕竟此时大部分内地人的大部分收入，都是存进银行里，然后就期待不断的涨利息，继续涨利息，以为钱会不断地生钱，甚至有人不吃不喝以存钱为乐。也就是说，从心底里。王慧琴对能够拥有银行这件事。本身就有一种饱含期待的心理在内。

    如果说拥有银行本身，对王慧琴是一种心理期待地话，那么李志喜之后简单的述说银行的功能，以及利用这种功能的好处，就让王慧琴对进入银行业更感到跃跃欲试甚至是迫不及待了。

    别的王慧琴不知道，她就知道一点，那就是银行可以把一块钱当十块钱花。也就是说。只要一亿的资本金，就可以花出去十亿甚至二十亿。而且还是心安理得不必害怕那种。而按照李志喜的分析，有了银行，可以办基金，可以开证券，也就是可以搞多种多样的融资，而利用这种银行的融资方式，可以继续去收购其他产业，比如跌倒低谷地房地产业等等，换句话说，拥有了银行，就等于拥有了蛇吞象地能力。

    当然，实际上银行业并非只是这样，也不是只有好处没有风险，但李志喜目前的建议，显然还是具有可行性的，而她这个建议的前提，就是王慧琴有大量闲置资金！

    当初，出于种种目的，唐欢在暗地里对港元搅风搅雨的时候，也在明面上通过正常途径获得了一大笔资金。也就是说，唐欢当时那“五亿”的明面财产，在扣除当初地各种贷款之后，还得到了总价值大概二十亿美金左右地财富，而这二十亿美金，在当初港元大跌的时候，又在十块左右地价格被全部兑换成了港元，也就是变成了二百多亿港元，接下来，看到有这么多钱了，“王慧琴”突然又退出了追梦基金，把这些钱全部存在花旗银行。而在此后跟香港政府的拉锯战中，她就再也没有动这笔钱，让这笔钱安安稳稳的呆在银行里涨利息。

    之后，港元风波结束，港元回升到78到8元左右，这笔钱，无形中又增加了部分资产，购买力无形中又大大上升。

    表面看起来，王慧琴一家，这次又是走了好运。毕竟当初王慧琴一家的钱，都是拜托追梦投资基金管理，而追梦在被查封之前，他们这笔钱就已经退了出来，然后存到银行里不动。

    这期间，无论是中间的单据也罢，还是王慧琴的个人表现也罢，都毫无问题，顶多只能说明王慧琴是靠着那个陈彼得赚了便宜，可后来她看到港元大跌，又以为赚了大钱，不懂行的把钱提出来，还自以为赚了多大便宜似的。

    整个过程中，王慧琴这种投资手法之低劣以及保守，一个稍微懂点财经的普通香港市民也不会这样傻，因为这种行径，完全是以港元为基准的基础上，只看到港元数目增加，却没有看到实际价值的涨跌。

    但不管如何，就是王慧琴这种“低劣”的手法，却让她保持了大量现金，至少在目前的香港来说，一下子能拿出两百多亿港元现金的，还真是不多了，再加上目前花旗银行是严格按照78港元兑换1美金，也就是说，王慧琴现在有25亿多美金的现金！

    注意，这可是现金，随时可以提出来的现金，不是什么这个券那个券，也不是这房产那房产，是实实在在的现金！

    到了这个情况，王慧琴一家要想不被人注意，特别是财经界急需要资金的人注意，已经不可能了，可惜王慧琴在此后又因为所谓唐欢的演唱风波，也就是政治倾向问题而深居简出。很少人能递上话，因此，近水楼台的李律师，自然就身负父亲地嘱托，开始对王慧琴利诱起来。

    “欢欢啊，你看这个事情能做不？”已经说明白的王慧琴喝了一口水。这才继续对唐欢道，“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儿子，我也知道你真有能耐。你说，人家李律师说的，咱到底可不可行啊？”

    “这个么，当然可行。”唐欢微微一笑，“老妈，那个李律师虽然也有自己的目的，但这事情本身对我们来说，是真的不错。其实她分析地不错，现在香港虽然经历了这么一番动荡。但有弊就有利。目前香港无论是房地产还是金融界的泡沫基本都挤干净了，而那些竞争力差的不良资产，也几乎消失殆尽，剩下地，都是精华了。”

    “哦？”王慧琴眨眨眼，“那你的意思是，可做？”

    “当然。”唐欢点点头。“老妈。其实第一步进入银行业，是对地。因为现在港元实行了联系汇率制，加上中英关于香港问题已经明朗化，所有的不安因素也都基本消失，而香港市民很快就会发现，所谓政治啊什么的，远不如自己的生活重要。他们毕竟还要穿衣吃饭，还要结婚生子，还要买楼买房，所以说，这房地产，马上就会回暖，并带旺与其相关的其他行业。”

    “等等，你说房地产？”王慧琴忽然道，“可你刚才说的是银行啊？”

    “你先听我说完啊。”唐欢微笑着摇摇头，“老妈，房地产，只是一方面，他虽然赚钱，但毕竟占用资金庞大，单纯靠我们自己现在的财力，加上房地产的风险，显然不利于我们的快速鲸吞行为。毕竟，我前面说了，房地产很快就会迎来一个回春期，而如果我们能赶在头里大力投资，就能够获取最大地利益。这样一来，单纯这二百多亿港元，不到三十亿美金，显然是不够地，而如果贷款，可以解决我们的资金问题，但我们却需要付给银行大量的利息，既然如此，我们干嘛不自己开银行呢？”

    “嗯，也是啊。”王慧琴笑眯眯的点点头，“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啊，呵呵，儿子，看来咱还想到一块儿去了。”

    “呵呵。”对于王慧琴的说辞，唐欢再次微微一笑，接着道，“现在，香港众多银行因为资产缩水以及发生挤提现象而接连破产，而这么多银行破产，显然香港政府是不愿意看到的，毕竟银行破产多了，也会引起一系列地社会现象。所以，香港政府必定会大力寻求接收方，保住这些银行，以此稳定金融兼稳定人心。可现在人心惶惶，有能力地人不想接手，想接的人没能力，所以，大部分破产地银行都是被政府代管，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等等。”王慧琴忽然又出声道，“你刚才说，有能力的人不想接手？那就是有钱也不想要银行了？为什么？”

    “不为什么。”唐欢笑着摇摇头，“因为一旦接手这些银行，限于目前的情况，必然要花费大量资金跟精力对这些银行进行重组，这会拖累他们自己的资金流，限制其他产业的发展，而这些人，往往都有自己的支柱产业，他们对未来的趋势还看不明朗，不希望过早的把资金投入这里面。要知道，万一投入大量资金在里面，要是再来个动荡，他们可就没有本钱保本了。”

    “啊？”王慧琴眨了眨眼，“可，可你刚才不是说，什么这个回暖，那个明朗，既然形势这么好，他们还担心什么？”

    “唉，老妈哟。”唐欢摇摇头，“财经的问题，受影响的因素太多了，他们可不敢保证一定会如此。那所谓的分析，也不过是想当然而已，只是分析，又不是真的发生。其实对于香港未来到底如何，他们应该会相信回暖，但具体回暖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回暖的持续期又大概多久，他们却还不肯定。所以，他们不会现在就冒险把钱投出来，正如真正的赌徒总会在最后一把才出手一样，他们还要等，还要看，要等形势真的明朗化，才会出手，他们冒不起险。要知道，贸然投入一个自己不熟悉的领域，本身就是冒险，再加上形势不明朗，就更是冒险。”

    “啊？原来是这样，那，那我们现在还去买银行么？”王慧琴担忧道，“到底买还是不买？你给我个痛快话。”

    “当然要买。”唐欢又笑了，“老妈，我前面说了，那些有能力接手的人，他们顾虑太多，而这样一来，就是比较保守，保守虽然会降低风险，但也意味着收益的减少。实际上现在是最好的银行介入时机，你看，香港目前破产银行众多，这破产呢，就是跌破底了，也就是远远低于银行本身的价值，被政府先行代管接收的意思。而现在的情况，是破产的多，接手的少，再加上银行对于稳定金融的特殊性作用，政府必然还会对接手方进行一些优惠政策，所以，此时介入，时机是最好的，要等经济回暖，那时候可就不是这个价格了。”

    “嗯，这倒也是。”王慧琴点点头。

    “呵呵，还有啊。”唐欢接着道，“现在这些破产银行本身都有自己的老关系，老员工，毕竟刚刚破产么，这些东西都还是完整的。老关系也就罢了，特别是那些老员工，应该还没有转行，而这些人才，都是最重要的优良资产之一啊。而现在港元稳定，本来大家就刚从恐慌中回过神来，要是我们这次高调介入，比如多收购几家银行，然后来个高调的资产重组…别忘了，我们还有家电视台以及杂志，要是多多宣传，这样别人就会对我们重拾信心，毕竟普通市民，对大银行更信任一些，对所谓资本金的数目，也更盲目崇拜一些。而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短期之内稳定局面，紧接着，通过我们的银行发行债券跟基金，向社会融资，大力进军地产界，等待地产回暖，价格回升，那么这些利好消息又可以再次刺激融资幅度，呵呵，这样一来，就真的成了一个良性循环，变成一个以银行为中心，其他各个产业为辅助的财团了。”

    说到这里，唐欢再次微微一笑，心里没说的是，这样一来，他也可以更名正言顺的偷偷回香港洗钱了。毕竟他在那些避税天堂开的那些所谓银行，都是些空壳银行，人员几乎都没有，或者全部是虚拟人员，只是为了那大笔资金流转的一个中转站或者货币存储站，可如果真的收购了香港的银行，就可以借助香港这里银行的优秀员工，然后利用所谓银行互助，交叉收购等方式，来达到人员的流动，以此充实那些空壳银行，而这样一来，随着那些银行逐渐展开叶武，自己的洗钱计划，就真的可以日趋完美了，唯一的小漏洞，也被这些优秀银行员工给打上补丁了。

    “好，就听你的！”王慧琴此时攥了攥拳头，“我明天，不，现在就给李律师消息，我们明天就去跟香港政府谈谈买银行的事情…呵呵，这以后啊，咱也成银行家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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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章 一石二鸟

﻿    由于跟自己的儿子确定了基调，所以在第二天，王慧琴就通过自己的律师李志喜，开始了一系列的银行收购行为。

    此时，香港破产倒闭的银行不计其数，有很多银行纷纷破产倒闭，然后又被香港政府接管，而暂时来说，港内的富豪大都没有接手这些银行的意思，而海外的银行机构倒是对这些银行很感兴趣，但他们更大的目的，在于拆分后把其中的优良资产合并到他们的机构中去，而这种政策，无论是这些银行本来的主人还是香港政府，都是不乐意看到的，毕竟那些海外机构的这种行为，更多的是吞并拆分，而不是合并重组。所以，至少在暂时，这些个破产以及面临破产的银行，还没有什么特别有力的机构对这些银行进行收购或者注资，王慧琴此时介入，真真正正是捡了个便宜。

    经过东亚银行的董事李福善出面斡旋，王慧琴出资，在花费了总共162亿港元的代价之后，王慧琴分别全资收购了被香港政府接管的，包括恒隆银行、新鸿基银行、香港工商银行、海外信托银行等中等规模银行、以及嘉华银行、永安银行、友联银行、康年等中小规模银行。

    这些全资收购的银行，将会进行一系列的重组合并，组成一个新发展银行，而重组后的新发展银行，原有人员基本保持不变，不会进行大裁员。

    而新发展银行的股权分配是这样的，首先，由于是全资收购，王慧琴手中原本应该持有百分之百的股份。但出于收购协议以及香港银行法地规定，不得不拿出百分之五的股份，送给原来那些破产银行的主人，让这些人入主董事局，成为董事。其次，为了感谢东亚银行以及李志喜的帮助，加上王慧琴有点自知之明，清楚自己对银行业务不熟悉。所以跟东亚银行董事李福善互相持股百分之五，以示结盟之意。紧接着，新发展银行专门聘任新发展银行第二大股东李福善出任新发展银行的总经理，全面接管新发展银行的一系列具体经营事宜，而王慧琴自己，则成为新发展银行的董事局主席，实际上退居幕后。

    由于有了庞大新资金的注入，以及名流李福善地手腕跟李氏家族的善意，新发展银行无论是规模还是信用。都一下上升为香港华资机构第二大银行。仅次于李氏家族的东亚银行。

    然而，就在新发展银行成立一个星期之后，另外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传来，说有多达五家的海外投资机构，居然都看准新发展银行的发展前景，要联合收购新发展银行。

    面对这种趁火打劫的恶意收购行为，港内舆论一片哗然，特别是刚刚经受海外财团袭击而生活品质严重下降的香港市民。对这种所谓海外财团收购的行为，目前表现出了一种特别地敏感，不但新发展银行地大量员工自发进行游行抗议。许多香港市民也开始自发的把钱存在新发展银行，以至于新发展银行的各个存钱点排满了存钱的长龙。根据亚洲电视的一项新闻调查，有多达百分之六十五的存户，都是因为不满海外财团的这种掠夺行为，要通过这种行为来支持新发展银行，让海外财团的这种掠夺行为破产，并且这些人也一般都发出威胁。说如果最终被海外财团收购。他们会第一时间提出钱来，绝对不给这些强盗存钱。

    当然。这种所谓地民意，实际上并不能解决实际问题，顶多是让港府对这个事情更多的进行一些干涉。就在这个时候，新发展银行主席王慧琴全权任命总经理李福善处理此次事件，而李福善也不负众望，在香港政府财政官员的陪同下，跟海外财团地来人进行了一系列唇枪舌剑的反复磋商之后，终于达成了一个最终的协议。

    这个新协议就是，海外财团可以取消收购行为，但要进行注资，成为新发展银行的第二大股东，并且所有股东中，都不允许有单个个人或者团体有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存在。

    协议签订的第三天，也就是新发展银行成立后的第三周，新发展银行就开始了大规模地增股融资。扩股融资之后地股权分配分别是：

    王慧琴保持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依然是新发展银行地第一大股东，并且保留董事局主席身份。

    海外财团注资165亿港元，取得新发展银行百分之四十四的股份，成为新发展银行的第二大股东；

    李福善个人依然是新发展银行的总经理，持有百分之二的股份，同时东亚银行增资六亿港元，持有新发展银行百分之五的股份，也就是说，李福善个人，实际上掌控百分之七的股份，是第三大股东。

    其他原新发展银行的董事们，也就是原先那些新发展银行前身银行的老总们，共同拥有新发展银行百分之四的股份，当然，这些人也依然有权进入董事局，并且还在新发展银行的各个重要部门担任要职。

    从这个股权分配的情况看来，王慧琴虽然是最大的股东，但却不是拥有百分之五十一股权的绝对大股东，没有绝对话语权，这第二大股东一旦联合李福善的百分之七或者那些分散董事的百分之四，就可以反过来强行推行他们的政策，当然，王慧琴要推行政策，也必须联合他人，这都是一样。也就是说，从表面看起来，这是一个相当公平的协议，而从股权划分来说，这也依然算作华资控股银行。

    可以说，这次收购本来是一个恶件，但由于李福善的出面斡旋，加上港英政府的协调，事情反而因祸得福。结果让新发展银行获得了第二次大规模的膨胀发展。因此许多报纸杂志都开始就此事进行大量报道，多称赞李福善沉着老辣，手腕灵活，姜还是老地辣等等，总之就是说李老厉害，李老精明，能够变害为利云云。

    这样，扩股后的新发展银行。资本金达到惊人的三百二十亿港元，而经过这一系列重组后的新发展银行的净资产值，也多达三百八十多亿港元，基本已经可以跟现在的东亚银行并驾齐驱，甚至在资金规模上还略有超过。

    “现在你可放心了吧。”在林美玉的住所，一身睡衣的林美玉一边给唐欢冲泡功夫茶，一边对在一边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地唐欢道，“表面看起来好像是海外财团的狙击行为，其实确实你自己的海外机构自己投资自己。嘿嘿。这么一来。看起来好像是趁火打劫，却经过一系列谈判最终达成这么一个协议，你可真是一石二鸟啊。”

    “哦？怎么个一石二鸟？”唐欢放下报纸，微笑着对林美玉道。

    “这还用我说么。”林美玉撇撇嘴，“不知道也罢了，但你我都是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并且我还是具体操作的，怎么会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其一。通过这个行为，你的那些海外空壳银行，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资金注入你老妈的新发展银行。从而达到最重要地洗钱目地；其二，通过这种先是表面恶意收购，然后你自己私下里故意制造舆论，让你的海外财团不得不面对民意而有所顾忌，同时引出香港政府出面，最后才不得不跟李老达成妥协，从收购变成注资。变相增加了新发展银行的财力。至于那个所谓任何私人或者单独的团体不得拥有百分之五十一股份的事情。更是个笑话，表面看起来好像李老跟那群股东还有点左右局势的能力。但实际上你跟你老妈加起来就掌握百分之八十九的股份，绝对的第一大股东，你们根本是耍着他们玩…还要我继续说么？是不是很得意？”

    “得意？呵呵，有点吧。”唐欢微微摇了摇头，“这本来就是预定地计划，限于我目前的资源优势，成功也是必然的，得意与否，还重要么。”

    “哼！”林美玉哼了一下，接着又专心地看着酒精炉烧水。

    “对了。”看到林美玉一直不说话，发觉气氛有点不对，唐欢又主动开口道，“那个李老说的银通自动柜员机的事情，商谈的如何了？”“现在知道说话了？”林美玉转过脸，嘴巴撅了撅。

    “别闹了。”唐欢微微一笑，轻轻的走过去坐下，用手揽住她的腰，“这可是正事

    “你…唉。”被唐欢一揽，刚要继续撒娇的林美玉终于软下来，顿了顿之后，开始说了起来，“其实，东亚银行为首地华资银行机构，早就想单独弄一套自动柜员机系统，来对抗以汇丰跟恒生银行为主地易通财系统，不能让英资机构独大。本来，早在82年的时候，东亚银行就联合浙江第一银行、中国银行香港分行、上海商业银行以及永隆银行等五家银行成立了银联通宝有限公司，力主打造自己地自动柜员机网络，建成后，这些银行之间可以彼此互通，银行客户在银通网络中别的银行提款，而免受手续费。本来，这间公司一直运作正常，但这次金融危机之后，许多银行不是倒闭破产，就是银根紧张，无力继续持有银通的股份并保持银通的运作，于是，在那些银行原有基础上起来的新发展银行，就顺理成章的获得了他们的股份，也就是说，目前新发展银行，已经持有银通公司最大的股份了。”

    “嗯，这个我知道。”唐欢点点头。

    “然后，李老的意思，是继续推广自动柜员机系统，并且还要趁着新发展银行现在资本金雄厚的情况，下大力度推广，争取一举超过汇丰银行的易通财。”林美玉笑着道，“现在汇丰银行跟恒生银行，虽然依然根深叶茂，但这次风波中也受创不轻，恐怕短时间内，是不会在这种自动柜员机方面下力气，也就是说，这正是抢占自动柜员机市场的好时机。所以，李老希望我们新发展银行能够大力投资，以新发展银行为主，东亚银行为辅，共同开发自动柜员机系统。”

    “他这可是打得好算盘啊。”唐欢摇了摇头，“出力出钱的大头是我们，然后他在一边敲个边鼓，好处呢，却一点不少，真是合算啊。”

    “那么…”

    “那么当然还得干。”唐欢笑了笑，“反正我们现在是有钱没处花，不就是自动提款机系统么，我们干，不但要干，还要大干！嗯，三百台太少，这样，我们可以一下子订购一千台，不，一千五百台，一次一千五百台自动柜员机，然后在香港的各大金融聚居区设置，同时，我们还要加大宣传，在电台电视台以及报纸杂志上大力宣传这种事情，以此增强香港市民的信心，让他们把钱都存在我们银行。”

    “嗯，我知道了。”林美玉点了点头，迅速拿起一个本子，开始在上面刷刷的记录起来。

    “当然，这样做，只是我的一个烟幕弹。”唐欢盯着咕嘟咕嘟开始冒泡的玻璃水壶，继续道，“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分批分批的把我们海外的资金存入新发展银行，一次不要多，就一个星期三千万美金左右，用不同的帐户，隔一个星期存一次，都要定期，以此来增加银行的资本。这样，我们在接下来通过新发展的收购行为，才会有充足的底气。”

    “是。”林美玉又刷刷的记了一笔。

    “嗯，暂时就这样吧。”唐欢轻轻往后面的沙发一靠，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暂时就这些，接下来的事情，接下来再说…对了阿玉，水已经好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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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八章 冒险式发展

﻿    接下来的日子，事情果然如唐欢的计划那样发展着。

    首先，是新发展银行开始在各大电视台以及报纸杂志上高调宣传已经控股银联通宝有限公司，并且会投入大量资金，一次引进一千五百台自动柜员机，分别在香港各大商业繁茂的区域以及银行销售网点设置，力求打造香港第一的自动柜员机系统。而这样一来，与银通联合的各大银行，都可以享受一卡互通的便利，也就是说在今后的日子里，香港市民存钱取钱，不必非要去银行跟职员打交道，而是随时可以凭卡取钱，还是二十小时服务那种。

    这次的行动，不但本地华人银行业一片支持，纷纷加入这个银通系统，就算是香港市民中，也是引起一系列的好评，特别是许多年轻人以及中年上班族，对这种银通卡都是特别的欢迎，纷纷把钱转投新发展银行。

    紧接着，新发展银行开始进军地产业，迅速收购了一家破产的中型的，名叫好运来的房地产公司，然后把好运来公司增股融资，又通过控股以及贷款的形式，利用这个好运来地产公司，先后砸下接近两百五十亿港元的巨额资金，分别以极地价格在香港港岛、九龙、等地收购了大量的商用跟住宅用楼盘。这种行为不但逐渐带旺这几个地区楼价，同时也受到香港政府的表彰，毕竟新发展银行的这种行为，等于间接的为活跃香港经济，重树信心做出表率。

    然而，在当时也有很多人怀疑新发展银行的这种行为，是一种盲目冒险行为。有些财经版的评论说，在楼市如此低迷。经济如此不景气的环境下，新发展银行还大力投资楼市，就投资方面来说。未必是一个好地选择，很怀疑新发展银行的决策层是如何通过如此大规模的收购案。不过这种论调，很快就淹没在一片赞颂声中，并且在此后楼市回暖之后，迅速转变喉舌，开始大力吹捧新发展银行地先见之明，自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就在收购了大量楼盘之后，新发展银行又推出了一系列房贷优惠政策。表示在新发展收购的楼盘之中，贷款利率将会在现有利率条件下下调7折。而且贷款比例也可以最高申请百分之八十的房贷。与此同时，还会根据建筑面积，一次性赠送价值不等的装修费。

    此举一出。香港舆论再次哗然，纷纷对新发展银行在如此情况下，还敢于做出这种大胆举动表示钦佩。

    就在这时候，亚洲电视台又在黄金时段出现了一个“今日财经”的节目，每天都会邀请一些所谓金融专家来点评香港的股市楼市等财经方面的，其中就有专门提到新发展银行的这些举措。当然，这些专家对这个活动都是进行了大量的赞美。无非说什么香港前途明朗化。股市将会回暖，楼市也会第一波回暖。此时介入，是很好地时机，而新发展银行的这种举措，无疑是一种大胆而明智地做法云

    由于新发展银行这种明显地优惠政策，再加上现在收视率第一的亚洲电视在黄金时段推出的今日财经中那些专家像模像样地“预言”跟“分析”，众多中低收入家庭纷纷踊跃来新发展银行来存款并申请贷款买房，而高收入人群也想着趁机投资，把港币换成固定资产保值。

    这样一来，每天新发展银行的信贷部都是人满为患，为此不得不特别开辟一个房贷部，实在忙不过来，还会劝对方去其他的营业点，避免等候时间过长，而好运来房地产，也一样是每天人头涌涌，许多人甚至为了争一个楼位而在门口排了五天的长队，几乎是一家老小轮流搭帐篷等楼牌。

    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也没什么，可接下来没几天，就在售楼还在火爆进行中的同时，新发展银行又表现出了让人震惊的举措，那就是居然把这些楼盘转手抵押给海外的几家投资机构，同时发行了一系列地金融债券，而且奇怪地是，这种明显风险很大的房产抵押行为，居然马上就获得了贷款，而金融债券也在人们难以想象地速度下被几家海外财团抢购一空，以至于本港很多人几乎都是买不到这种金融债券。

    这样，通过房产抵押以及发行金融债券，新发展银行又获得了大概八百亿港元的资金，再次狂扫香港楼市，而这一次的重点，不再是港岛以及九龙等地产发达地区，反而是新界的许多工业区跟住宅区。这样一来，在获得了大量土地的同时，无异于也等于救活了许多在此次金融危机中损失惨重面临破产倒闭的中小企业，特别是香港的许多制造业，因为新发展银行的这次土地收购行为，又获得了宝贵的流动资金、至少没有血本无归。

    对于新发展银行这样的举措，媒体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因为这一系列的行为，已经是过于大胆，或者说是冒险了。一般来说，像新发展银行这种资金规模，很少会有这种用尽全力的去搞这种风险投资，特别是新发展银行还是一个刚成立不久的新银行。可以这么说，一旦新发展银行投资的这些地产没有得偿所愿的升值，或者升值不到一定程度，那么新发展银行很可能就因为这种冒险行为而迅速倒闭，宛如昙花一现，当然，要成功的话，自然也会获得一次巨大的井喷式飞跃。

    此时此刻，外界质疑之声纷纷而起，新发展银行，也称为香港财经界目前关注率最高的一个企业，可惜公司高层一直不给外界媒体采访的机会，最多只是出现了一个新闻发言人，说这一切都是公司董事局的决定。

    最后，在新发展银行得不到足够的信息，媒体又开始转向东亚银行的高层，想通过这种曲线的方式。来了解一下新发展银行这些举措的动机。毕竟，目前新发展银行地总经理，也就是行政总监。是李氏家族的李福善。只可惜，李氏家族对此也一直保持缄默，让没有得到足够信息的媒体，只好自己凭空猜测。

    尽管外面媒体吵翻天，有赞扬地，也有泼冷水的，但这不妨碍新发展银行继续搞惊人之举。

    就在新发展银行开始斥资八百亿在香港狂扫地产的时候，也就是本年十一月底的时候，新发展银行又发行了八百亿港元。约合一百多亿美金的金融债券。紧接着，新发展公司发表声明。说将会联合新发展银行第二大股东。也就是海外联合财团中的三家投资机构（注册地在开曼群岛的美林投资银行、注册地在维尔京群岛的幻星控股公司以及注册地在荷属安的列斯群岛地量子基金，当然，这三家公司是不会对外公布的。只对新发展银行内部股东公布。）共同组成了一个新地投资公司：星展投资公司。在这个新地星展公司中，新发展银行的那一百多亿美金的债券，将会当作入股本金，也就是说，凭着这一百多亿美金地债券，新发展银行将会在这个新成立的星展投资公司中，占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可就在大家还在为这个举措瞠目结舌的时候。又传出消息。说新的星展投资公司，将会马上向本港以及海外发起一系列大型收购。此次收购的重点就不再局限于房地产，而是包括金融业、传媒业跟矿产业等方面。

    消息发布的第二天，还没等媒体回过味来，本港多达十三家中小型保险公司、十家金融投资机构以及多达十二家报纸杂志同时被这个星展公司收购。

    其中地十三家保险公司将会重组合并，组成一家大型地太平洋保险公司，而那些报纸杂志，将会保留部分原杂志名，比如《南华早报》这样的著名品牌，其他小牌子，将会取消，充实进那些名牌报纸，而且会组成一个名曰新新闻地联合媒体集团，从而实现报纸杂志之间的互相扶持，相互共通。

    “所以说，所谓的香港新闻媒体的绝对自由独立，从来都是笑话。”看着玻璃窗外的高楼大厦，唐欢双手反背，就那么静静的对身后唯一的听众，也是自己的秘书兼情人的林美玉开口道，“其实这次星展公司的收购，我认为最有价值的，就是那些报纸杂志。呵呵，因为这些平面媒体的收购，也等于变相的堵住了大部分香港媒体的嘴巴，毕竟现在香港最具有影响力的报纸杂志有大部分被并进了我们的新新闻，这样一来，他们自然不能说自己东家的坏话你说是不是？”

    “嗯。”林美玉很知趣的轻轻哼了声，并没有多说什么。她很清楚，现在的唐欢正在得意期，而他限于种种情况，又不能把事情都向人说出去，因此，知情的自己，就成了最好的听众。

    “而你们香港人有个特色，”唐欢继续微笑着道，“那就是他们了解新闻的第一渠道并不是电视报道，而是报纸杂志，他们看电视，更多的是看娱乐，看电视剧。呵呵，所以说，在香港收购了大量平面媒体，基本也就等于得到了香港的部分话语权，而有了话语权，做什么事情，都方便了许多，这就是民主政治的游戏方法了，你说对么？”

    “对，对。”林美玉微笑着点了点头。

    “唉。”唐欢这时候忽然摇了摇头，慢慢转过身，对着林美玉道，“你啊，真不知道是你原本就如此呢，还是渐渐因为我而改变了，反正，我总觉得跟当初见到的你，不太一样。”

    “呵呵，那你说我是哪种情况呢？”林美玉微微眯了眯眼，盯着唐欢道。

    “我？不知道。”唐欢微微看了下她的眼睛，接着再次转身，重新看着窗外的景色，“不过阿玉，说起来，这中环的景色的确还不错，看，那里，那里应该就是中银大厦了，可惜，现在还没有建起来，看不到好景色…阿玉，这个大楼，你还喜欢么？”

    “喜欢啊。”林美玉笑着回答道，“这么漂亮的楼，又高，我怎么会不喜欢？”

    “喜欢的话，那我就送给你如何？”唐欢依然没有转过身，接着用手一指旁边，“看，不但咱们身下的这座，还有旁边的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是我们此次收购的楼宇，你等着，用不了多久，这地价就会蹭蹭的往上涨，那时候，这里就是寸土寸金。阿玉，你不是说，你喜欢看香港的夜景么，其实这里从半山上也能看到，并且这里跟将来的中银大厦相邻，很容易就会发现，总之是好的不能再好。送给你的话，你高不高兴？”

    听到唐欢的话，林美玉慢慢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唐欢，轻轻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唐欢的耳朵，这才在他的耳边轻轻的道：“只要你喜欢，我就喜欢，而你送给我的东西，我也一样喜欢…哼，阿欢，我，我们有四五天都没有了，我，我想要…”

    “哈？在这里？”唐欢匆忙转过脸，“太不合适了吧？来日方长，我们还是继续商量点别的吧，你看，接下来我决定利用星展公司去菲律宾马来西亚以及新加坡去收购…唔…”

    他的话说不出来了，因为他的嘴巴，已经被林美玉的嘴巴封住了。

    紧着着，噗通的一下，林美玉跟唐欢就摔在了地毯上，而大玻璃窗的自动窗帘，也开始慢慢的合上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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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九章 变态与安全感

﻿    “天哪天哪，变态，变态！”激情过后，唐欢裤子也不提，就那么穿着上衣光着下半身仰躺在地毯上，而旁边则是同样躺在地板上喘息的林美玉。

    “什么变态的？”林美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又舔了舔还自己那还带着唐欢激情的手指，“说话这么难听，我哪有你说的是什么变态。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哦。”

    “…难道女人的情欲一旦点燃，都是这么疯狂的么？”唐欢身子也不起，就那么迷上眼睛苦笑着道，“我现在，真的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我是那个被强奸的人，成了你的小正太。”

    “正太？什么意思？”

    “咳咳，不明白算了。”

    “…你就是这样，总说一些我不明白的东西。不过，说到刚才那个，你不是也很喜欢么？”林美玉再次舔了舔手指跟嘴唇，接着又趴在唐欢的身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又像小猫一样再次用舌头给唐欢清理干净，最后从包里拿出干净的纸巾，细细的擦干，“哪次你不是半推半就？否则，你真要推辞，我还真能用强不成？哼，看到你的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就想咬你！”

    “咳咳，这个么，男人遇到这种事情，十个有九个不会推开，除非他有病，而我，年龄虽然还不够，但第三性征方面已经完全了。”唐欢摇摇头，慢慢的坐起身来，“不过我不明白的是，是什么让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如此大的变化。你知道么，你现在就好像，呃，好像那种三十多岁而又欲求不满的欲女。而且，你的这种嗜好，居然还是喜欢用嘴巴…老实说，我实在很难相信，有这种嗜好地你，居然出身严肃的教育世家。就算你老妈是个英国人，但貌似她也是那种比较传统守旧英国人，并且你还是在以保守闻名的英国学校毕业，因此，你的这一切变化。我到现在还是有点弄不明白。”

    “什么地方弄不明白呢？”林美玉又悄悄的爬了过来，微眯着眼睛，嘴巴微张，舌头舔来舔去，一副诱惑的表情。

    “很简单啊。”唐欢对此毫无所动，毕竟他的欲望刚刚发射过一次。“平时吧，你看起来挺正常。但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总会在人家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发生变化。变得好像欲求不满，变得主动求欢，总之就是跟以前那个精明沉静而又温柔的你大不一样…说实话。对你地这种变化，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我的确还是有点期待，但作为你的老板兼朋友来说，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因为我觉得你已经患上了一种心理疾病。如果再严重。甚至会有人格分裂的倾向。”

    “哪有那么严重的。”林美玉眨了眨眼，接着又趴下身。重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唐欢那已经萎靡下去的分身，一边舔还一边道，“你说地也太危言耸听了吧？”

    “是危言耸听么？”唐欢看了看她，微微一笑，“但愿吧。”

    “我，我…”听到唐欢如此冷淡的语气，再看看唐欢那种微笑地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林美玉一下子停止了动作，开始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唉，算了。”唐欢摇摇头，又用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不想…”

    “不是，我不是有病！”林美玉忽然摇了摇头，接着一下扑在唐欢地身上，重新把半坐起来的唐欢扑倒在地毯上，同时把头枕在唐欢的胸膛上，手还轻轻地抚摩他的胸膛，“真的，我这不是心理疾病，我，我只是有一种特殊的性癖而已。”

    “特殊的性癖？”被扑倒的唐欢皱皱眉。

    “是啊。”林美玉叹了口气，“其实，关于我的过去，我还有许多事没有告诉你。”

    “唔。”唐欢轻轻哼了一声。

    “其实，这件事，要从我十二岁那年说起。”说完，林美玉就趴在唐欢地胸膛上，把事情地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原来，在林美玉十二岁地时候，她跟母亲回英国参加姥姥的生日，因为亲戚很多，房间有点紧张，所以她就住在自己的二姨，也是自己母亲的妹妹，杰西卡阿姨家。可就在这一天晚上，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脸上很痒，身上也有一双大手在来回的抚摩，让自己很不舒服，睁开眼一看，居然是一个黑影在亲吻自己的脸，当时，林美玉怕急了，当时就要开口大叫，但那个黑影迅速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让她根本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呜呜的不断踢动自己的双腿。

    接下来，那个黑影开始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另外一只手则开始脱自己的睡衣，她还闻到那个男人身上浓重的酒气。慢慢的，她开始感觉视线越来越模糊，这是那个男人大力捂住自己嘴巴，因为缺氧的后果，就在她感到越来越无助跟害怕的时候，那个男人却忽然倒下去了。

    随着呼吸的顺畅，加上房间的灯也被打开了，视线也开始清晰起来。这时候她这才发现，后面出现的人影，是自己的二姨杰西卡，而她手中，还拿着一根棒球棍，至于地上的人影，则是自己的二姨夫。

    原来，当林美玉踢地板的时候，正好惊动了地板下面因为神经衰弱而睡眠警醒的杰西卡，她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身边的丈夫不见了，又听到楼上的踢踏声，于是就上楼去看发生了什么事，结果就发现这么一幕。

    接下来的事情就明了了，她气愤急了，但又很快冷静下来，没有马上声张，而是用棒球棍把自己的丈夫打晕，紧接着，她又开始苦口婆心的对林美玉进行威逼利诱，总之就是让她不要说出今晚发生的事情。

    当时还小的林美玉。果然没有把事情说出去，但心理上，却已经造成了一个阴影。

    从此，她开始对男人保持一种戒惧甚至排斥心理，反而喜欢上了女孩儿，也就是说，她成了一个同性恋者。

    随着年龄的增大，加上家庭的传统教育，她也不是不清楚这种情况是不正常地，但这种由于心理阴影而造成的同性恋倾向。是很难根除的。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她曾经在英国看过心理医生，也做过一系列的治疗，甚至在大学想着尝试谈个男朋友，毕竟她是如此美貌，在大学里的追求者不计其数。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失败了。每当她看到男人对自己献殷勤，总是会感到本能的厌恶跟排斥。反而对女人越来越喜欢。

    就这样，林美玉干脆放纵了自己，不再刻意排斥。而是跟一个同样具有同性恋倾向的，名叫爱丽丝的女孩儿走在了一起，整天地出双入对。

    然而，这个事情，还是被她父亲知道了，然后，自己的父亲对她进行了一系列语重心长的劝说。毕竟这种事情。还是无法被华人世界所接受。

    再加上，那个时候。林美玉还发现爱丽丝居然跟男孩儿在一起，换句话说是个双性者，生活十分的婬乱，于是毅然跟她分手，开始了独身生活，而毕业后，因为跟家庭，特别是父亲的矛盾，她开始喜欢上了四处旅游的生活，在一家旅行社工作起来。

    再然后，故事就跟林美玉之前说地差不多了，在日本遇到了温和帅气的陈彼得，两个人十分谈得来，然后，陈彼得开始了感情攻势，但自己尽管对陈彼得有好感，也想着是不是变回正常，可一旦两个人过于亲密点接触，比如脸靠地近了一些的话，就会本能地感觉到排斥，所以，对这段感情，她一直表现的若即若离，有一种自己也说不清，也无法说的感觉在里面。

    后来，伤心地陈彼得，被跟林美玉有几分相似的姐姐林美云攻陷，最终跟林美云走在了一起，而就在他们结婚的那一刻，身怀种种复杂心情的林美玉，忽然来了一次感情的大爆发，产生了一种歇斯底里的异样感情，开始主动勾引挑逗小正太唐欢，并在唐欢的顺水推舟加不怀好意下，发生了实质性地关系。

    所以说，人地感情，是最奇妙的，自从跟唐欢发生关系后，或许是内疚，或许是不安，也或许是兴奋，激动，甚至迷茫，总之林美玉忽然感觉自己似乎是在那天之后就变了一个人。

    每当看到唐欢那稚嫩纯净地脸庞，同时看到他那淡然的表情以及听到他跟成人一样的说话方式的时候，内心总会充满一种莫名的火焰，恨不得马上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脸庞去擦拭他的脸庞，用自己的身体去接触他的身体，并且特别喜欢侃唐欢在高潮发射时候的那种表情，同时对唐欢的激情发射后的精华，也有一种近乎于病态的喜爱。随着欢爱次数的增多，她又发现一个现象，那就是每当她闻到唐欢发射后那种特殊的带有栗子的气味时候，她总是会感到浑身颤抖，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似乎要飞起来一样。

    “我靠！”听到林美玉这么说，唐欢不禁苦笑起来，同时心里对自己说，“鸟的，原来我遇到一个正太控，亏我还以为是自己俘获了对方，感情她才是最享受的，本来就对我不怀好意，唉，失败啊失败，这一生做人，至少在感情上，真的是太失败了，偶居然被一个女女给强-奸了…不过说实话，感觉还真不错啊。”

    “唉。”这时候，林美玉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其实也知道这是不对，但我就是无法摆脱这种束缚。随着跟你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我发觉我已经无可救葯的爱上你，不，或许说这个不太对，我已经该是已经中了你的毒，我不敢想象，如果没有你，那我将来的日子，将会是什么样的。”

    “可你想过没有。”这时候，唐欢终于开口了，“我还是会长大的，你这只是喜欢孩子模样的我，是一种特殊癖好，可万一我长大了。我的身材变高了，样子变成熟了，胡子也长出来了的时候，你还能像现在这样么？”

    “为什么不能？”林美玉眨了眨眼，忽然笑了起来，“你说地问题，我也想过，不过，我有尝试着想过你长大的样子，我觉得。到时候我一样会喜欢你。不管我有什么癖好，什么同性恋也罢，什么喜欢你这样的小孩儿也罢，但我依然是一个女人。你知道，一个女人最想要的，最希望得到的。是什么东西么？”

    “哦？是什么？”唐欢皱了皱眉，“好像最想要的东西。有很多吧，不同女人。最想要的东西也不同，这我怎么说。”

    “不，你错了。”林美玉摇摇头。“其实古往今来女人最想要的东西只有一样，那就是安全感。”

    “安全感？”

    “是的。”林美玉点了下头，“无论是爱财也罢，爱权也罢，或者为了也罢，其实女人归根到底要得东西，就是一个安全感而已。只不过。不同的女人。渴望获得安全感地途径不同，所以才产生了不同的渴望。比如对感情、对权势、对财富的追求等等。”

    “嗯，你要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唐欢轻轻点了点头。

    “造物主就是这么神奇。”林美玉继续道，“他制造了男人，也制造了女人。男人天生力大，崇尚力量，所以男人一般代表了进攻，代表了暴躁与变动，而女人力气较小，又有生育的能力，天生就更喜欢稳定，所以，如果说男人天生喜欢危险跟变动的话，那么女人天生就喜欢安全与稳定。”

    “哦？真看不出，你还有点哲学意味。”唐欢笑着摇摇头，“很有当哲学家的潜质啊。”

    “什么哲学家。”林美玉用脸蛋轻轻擦了擦唐欢地胸膛，“我也只是一个想要安全感的普通女人吧了。”

    “虽然你是一个孩子，但你跟别地孩子不同。”发觉唐欢不说话，林美玉接着道，“或许，是我小时候的经历，或许，是我曾经是个同性恋，所以，我地心思比一般人敏感，我能够感受到，你跟其他人不同。知道男人最能够给女人带来安全感的东西是什么么？那不是浑身的肌肉，也不是粗豪地性格，而是智慧，冷静的智慧。而你，虽然是个孩子，但你的智慧与冷静，都能够给我带来一种很舒服的安全感，这是一种往往只有中年人才有的阅历，但你却拥有了，而一些中年人的苍老以及市侩，你却没有，你说，这样的你，还能不吸引人么？实际上，我相信，只要是正常地女人，在你身边久了，都会不知不觉地被你吸引，就如蝴蝶喜欢花一样，就如飞蛾扑向火一般，这是你最独特的吸引力。”

    “咳咳…”唐欢不自觉摸了摸鼻子。

    “我有看过其他小孩子。”林美玉又道，“但他们跟你比起来，差太远了，我根本不是你说地，什么对小孩子有不正常的想法，事实上，我本人十分厌烦小孩子，因为他们什么都不懂，不是问东问西的问一些傻问题，就是做一些乱七八糟的蠢事。所以，你说的我对小孩子有特殊癖好，这是错误的，准确的说，我只是对你有特别的感情。我喜欢看你吃瘪的样子，我喜欢跟你亲密的接触，我甚至还渴望被你蹂躏，被你呵斥的感觉，可你总是温文尔雅，从不生气，也不对我动粗。所以，既然你如此被动，那么就只好我主动了。”

    “唉，每当跟你赤裸相对，我就会浑身发热，每当用舌头舔遍你身上的每一处肌肤，我都会感到有种特殊的满足…如果这真的是心理疾病，那就这样病下去吧，我希望就这么病一辈子，永远也不要好起来。”说完，林美玉把整个身子都附在唐欢的身上，并且如蛇一样轻轻的在他身上缓缓蠕动。

    “…那就这样吧。”唐欢轻轻的叹了口气，双手抱住她的脖子，“如果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如果你真的不会介意，那么，就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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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零章 早晚被你榨干净了！

﻿    就在林美玉跟唐欢心情激荡，要进行第二次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唐先生，有个自称X先生的人打来电话，我问他真实姓名，他说你知道他是谁，唐先生，要接进来么？”

    悉悉索索…

    “唐先生？”

    “咳咳，”已经重新坐在椅子上的唐欢按下了免接听键，“知道了，接进来吧。”

    “是，唐先生。”

    秘书说完，电话嘟的一声，紧接着就听到了陈彼得的声音：“嘿，我说阿欢，你现在可真难找，打个电话都要预定，你过去不都一般在家么？”

    “这个，这最近不是忙么，很多事情要处理，总不能老闷在家里。”唐欢一边说这话，一边双手急忙的系扣子，系完了上身，刚要站起来提裤子，却忽然被林美玉一拉，又坐回椅子上，并且下半身又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环境。

    “嘶…别闹了！”唐欢低头对跪坐在自己胯下的林美玉轻声道，“没看有正事儿么？”

    “嗯…”林美玉抬起头，眨了眨眼，嘴巴却依然不松口。

    “阿欢，你在干吗？在听么？”电话又传来陈彼得的声音。

    “呃，在，在。”唐欢只好不再管林美玉，重新拿起电话筒，“刚才我，呃，签个文件，说吧，你那边怎么样？“我正要跟你说呢。”陈彼得道，“我现在在夏威夷，不过，我可一天都没有享受过这里的阳光跟海滩，天天呆在房子里打电话，忙的要死。对了。我们正在对新马泰等国进行狙击，这一次，我们采取的是急袭作战，也就是短时间内利用大量资金，在新加坡市场上大量套购。然后同时打压新加坡元，造成一个大举进攻新加坡的假象。现在，我们虽然元气伤了些，但底气仍足。还不断的有新财团加入我们，而新加坡元已经被我们暂时攻破了，呵呵呵。”

    “哦？那可是恭喜恭喜了。”

    “也说不上什么恭喜，只是按照本来地计划行事罢了。”陈彼得那边叹了口气，“说实话，不具体操作，我也不知道亚洲各国的金融体系居然这么脆弱，哪怕是新加坡。也是如此，实际上，就算我现在放手，恐怕我身后的那些炒家。也不会放手了。而他们一旦失败，我也会跟着倒霉，所以，我现在只能继续下去。而且不能输，一旦输了，替罪羊必然是我，那我的下场，可能就是一颗子弹。”

    “不过现在看来，我是不会输了。”陈彼得很快又高兴起来，“嘿嘿。新加坡现在已经如我们所料的那样。向周边各国求援了，由于有香港地事情。估计在短期内她们就会得到大量外汇。不过不要紧，这正是我们需要的，要不然，我们手里大量的新加坡元，可就烂在手里了。他们其实不知道，早在我们攻击香港的时候，我们就已经通过各种渠道获得了大量新加坡元，此时此刻，我们地实力绝对超出他们的想象，可不单纯是靠美元。”

    “嗯。”唐欢轻轻哼了声，他知道，此时的陈彼得是找自己倾诉，实际上，在这段狙击的日子里，陈彼得几乎每天都给自己一个电话，就是为了倾诉心中的那种不安以及紧张。这个时候，陈彼得在不能走回头路的同时，也只有唐欢跟自己的老婆能够说说真话了，而他老婆，显然对金融一窍不通，那么也就只有自己这个共犯最有共同语言了。

    “知道么，”陈彼得继续道，“这次突袭新加坡，本来就只是一个开端，我们这次的主要目标，实际上并不是新加坡，而是他周边地菲律宾、印尼、马来西亚等国，这些国家的漏洞更大，也更容易攻击。嘿嘿，你看着吧，等这些周边国家全都破产，亚洲其他国家必然会小心回笼资金，不会继续支持新加坡，剩下一个新加坡孤立无援，那就是待宰的肥羊，他借来的外汇越多，到时候就越肥，当然他之后地债务，也就越多。现在的新加坡，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啊，浮动利率？呵呵，亚洲国家，恐怕还没有多少真能明白这个东西的，哈哈哈，他们不清楚，要搞浮动利率，必须有一定地国家实力以及国家信用做基础，否则，这东西对他们来说，将不仅仅是一副刺激经济的良葯，也会是带来致命的毒葯。”

    “可你有没有想过，”唐欢皱了皱眉，“万一，万一全亚洲的国家，都集中他们的财力，在新加坡跟你一决雌雄呢？凭着现在新加坡的国家信用跟财力，加上其他各国的支持，你觉得，你们那些人能赢么？”

    “如果是这样，我自然是没话说。”陈彼得道，“可你觉得，亚洲地这些个国家，到时候会拼着损失自己去无偿帮助新加坡么？”

    “呃…”

    “不会吧。”陈彼得很快又自己解释道，“他们会因为我们地动作一时的对新加坡提供一点帮助，可一旦其他地区全部破产，他们必然会回收资金，不再帮助新加坡，那么接下来，只靠新加坡自己，凭什么跟我们这些抢光了新马泰其他地区地大财团作对？而新加坡现在还是个自由港，他一旦要是实行紧缩的货币政策，任由他本国的货币下跌，那其他各国，甚至货币基金组织就要出面干涉了，因为那就意味着，他们的投资打了水漂。自然，要是这样的话，他们的政府可能暂时好过点，但民间可能就要动乱了。因此，新加坡将明知道是苦果，还要狠心吞下去，而我们，就可以从容的从他身上拿走他的财产。”

    “哦，那不是很好么…哎哟”

    “好什么，说实话。我已经好几天都…嗯？你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这个，刚才被蚊子咬了一口。”

    “蚊子？现在是十二月了。这个时候有蚊子？”

    “哦，那就是蜘蛛，还是母蜘蛛，要不蟑螂…哎哟。咳，别管这个了，你说你怎么了？”说完，唐欢捂住话筒，低下头轻声道，“警告你啊，你非要这样我也没法，但你要再咬我。我跟你没完！你要知道轻重！”

    林美玉抬起头，眼睛眯了眯，接着眨了两下眼。

    “我…”唐欢刚要再说什么，电话那边又传来陈彼得的声音。

    “行了。我可没功夫跟你讨论什么蜘蛛跟蟑螂。”陈彼得那边传来一阵喝水的声音，接着才继续道，“阿欢，你那边的新发展银行。恐怕还要再准备准备了。因为我这里很快将要有一大笔资金要打过去。”

    “不会吧？又要来？”听到这里，唐欢皱了皱眉，“你上次打来地资金，我好不容易通过发行债券跟增发配股等方式洗了点钱，现在新发展银行已经站在风口浪尖，你还要打钱过来？这不是胡闹么？万一曝光，我们咋办？”

    “唉。我也没法子啊。”陈彼得那边苦笑道。“说实在的，让我们为花钱而发愁。这种感觉还真是…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在这里搞风搞雨，实际上就是在抢钱，而既然是一个抢字了，自然就要跟着一个快字。那些财阀，他们都有自己的银行，可我们自己的钱，要想短期内转移出去，只能是通过我们的银行，要是通过他们地银行，恐怕不但会很宰一顿，还会被他们留下证据…”

    “瑞士银行不行么？”唐欢忽然道，“通过瑞士的银行，我们不就都解决这些问题了？”

    “你以为瑞士银行随便什么钱都收？”陈彼得那边传来没好气的声音，“我们这笔钱本来就来路不明，瑞士银行那边，要审查的，我说了，除非是你自己地瑞士银行。可你现在不还没有搞成么？拜托，你速度也太慢了，总之，如果你瑞士的银行不成，我就只能通过你的新发展了。不然，这笔钱在短时间转移不出去，很可能就会被他们利用行政手段反扣住的，那时候，我们可就惨了。”

    “可在瑞士办银行，也需要时间啊。”唐欢急切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在瑞士开银行，手续有多么麻烦。”

    “你最快要多久？”

    “起码，也要再给我三五个月吧。”

    “三五个月…好吧，就四个月，不能再多了。”陈彼得那边沉声道，“本来，我想就这么收手的，可你既然那边还没准备好，看来，我就只能继续走下去了。唉，香港跟新加坡都打过了，这次干脆就连韩国台湾以及日本都拉下水，看看到时候能损失多少，如果他们能少犯点错，那么我们的损失也会多一点，这样一来，我们花钱还能安心点。”

    “我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唐欢没好气道，“还要想办法让自己损失增大？有点内鬼嫌疑啊。”

    “难道我不是么？”陈彼得那边也苦笑道，“可现在，我自己也说了不算。因为跟我一起的，有好多人了，他们都不是傻子，如果对方露出肚皮，我没理由不打你说是不是？因此，我现在只能希望他们不要蠢的太严重。”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想办法在瑞士开家银行地。”唐欢缓缓的道，“如果到时候实在不行，你的钱数额又过大，无法通过那些小的空壳银行走账，又不想通过其他大银行留下交易痕迹地话，那你就走我的新发展吧。反正，现在香港的银行监管还没那么严格，我的新发展银行又没有上市，我们还是绝对第一大股东，不需要公开业绩跟报表，只要我们银行将来地财务不出问题，一切就不会有问题。”

    “喂喂，你搞清楚，这可不是我，”陈彼得那边传来不满，“这一大笔钱，主要都是你的，我才不要这么个烫手山芋呢。当然，我自己的钱。也已经不少了，以后可都要靠你的银行了。”

    “嗯，知道了…噢噢…还，还有别的事情么？嘶…”

    “当然有…咦，你怎么又出这个怪动静？难道又有蟑螂咬你？”

    “没。没什么，你还有事情么？”

    “嗯，还有几个小事儿。”陈彼得那边传来一阵纸张翻动的声音，“你当初不是让我帮你在美国做几个投资么？现在有结果了。”

    “哦？”听到这里。唐欢来了精神，忍着身下不断传来地快感，对话筒道，“那几个公司，都如何了？”

    “首先，你重点说地那个微软，现在还是个小型地私人公司。”陈彼得道，“嗯。业绩倒是不错，听说刚跟IBM合作的很好，今年地销量也很不错，据说销售额已经超过一亿美元。但可惜地是。他还没有上市，但你放心，照他这个发展情况，上市是必然的。因为在美国是有反垄断法的，这也是当时美国政府针对那些大财团的分化手段，而他现在地势头，已经有点垄断的嫌疑了。我曾经派人接触过这个公司的那两个主要持股人，现在他们都没有什么要卖的意思，如果我们追加投资，他们更希望得到的是贷款。而不是入股。所以说。我认为这家公司现在不是介入的好时机。”

    “哦…”听到这里，唐欢微微有点失望。

    “你也不要太过失望。其实微软这个公司，现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无非是一个给IBM制作软件的小公司罢了，业绩好，不过是现在还没有同类产品跟他竞争，毕竟他现在只是单纯做软件，比较冷门，缺乏竞争罢了。”

    “唉，你不懂，你不懂啊，以后地天下，并不是硬件，而是…算了，不说这些了。”唐欢摇摇头，“总之，这家公司，我一定要得到他的股份！不惜一切代价！”

    “好吧，既然你坚持，我忙过这段，再给你想想办法好了。”陈彼得那边传来轻松的声音，“其实有个笨办法。”

    “什么笨办法？”

    “现在的微软，实际上主要地业务是给IBM写软件。”陈彼得道，“而IBM是上市公司，你可以收购一部分他的股票，成为他们的董事，如果你足够多，就拥有发言权，到时候，你通过这个办法，来威胁微软，要他分股份给你，当然还有其他IBM的股东，这样一来，迫于压力，微软应该会屈服。毕竟，就我所知，现在IBM地软件部，对这个微软也有很多不满，只是因为微软现在太小，而且他做的东西实在是又好又便宜，IBM内部一直没有统一意见，所以才一直容忍他至今。不过，如果你真要这样，花的价格就太高了点。当然，我说的这个，是通过正规渠道的阳谋…怎么样，要不要？这也是个洗钱很不错的办法。”

    “嗯…还是不要了。”唐欢这时候忽然想起87年股灾，那个时候，似乎才是个更好的接入点，就算洗钱，现在也有太多选择，不必非要在这里耗费资金。

    “其实如果你真地喜欢这一行，我个人建议你买苹果。”陈彼得继续道，“苹果电脑地销售非常不错，这你也应该知道吧？特别是那款苹果二，我个人现在用的就是这个。因此，我建议你买苹果地股份。”

    “苹果？”唐欢眨了眨眼，忽然笑了，“还是算了吧，苹果么，别看现在牛，可他的价格过高，又实行软件跟硬件捆绑销售的保守性政策，吃亏是早晚。而且就像你炒股一样，我们总要在这个股票降到谷底的时候再买，现在他这么火，可不是好时候啊。”

    “嗯，也是，我也就是一说，我个人对这个了解有限，反正我自己是不会买的。”陈彼得回答道，“非要买的话，我宁可买可口可乐保值。”

    “对了，说起苹果。”唐欢接着道，“他们现在的总裁，还是乔布斯么？”

    “是啊，怎么了？”

    “给我密切关注这个人，一旦他辞职，马上通知我。”唐欢微微一笑，“我估计，他用不了多久。明年就会辞职。”

    “呃…明年的事，你不会自己关注么？”陈彼得不满道，“我一分钟几百万上下，哪有空帮你盯人？”

    “好好，我自己看。自己看行了吧？”唐欢一想也是，干脆笑着赔罪，“对了，还有呢？我当初给你的名单。可不止这几个。”

    “哦，对了对了，还有，还有。”那边传来一阵哈欠声，接着又一阵翻动纸张的声音，“嗯，你说的那个思科，对么？”

    “对对！”

    “哦。我已经派人去斯坦福找到了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系的计算机中心主任，莱昂纳德波萨克以及商学院地计算机中心主任桑蒂勒纳，他们两个果然是夫妻。”陈彼得那边又打了个哈欠，“嗯。他们当时，的确已经设计出一款什么路由器的东西，只是一来我派人去的时候，他们还有一些技术性小问题没有解决。同时手头还缺乏资金，正打算找投资公司，结果我们上门之后，他们很高兴的就同意了我们地投资。当时，他们打算技术完善后再成立公司，我们也已经同意了，现在。这个公司已经成立。名字就是你说的，思科。”

    “好。好，终于有个让我高兴的事情了。”

    “我们先期以你的幻星公司为名，投资了二百万美金，”陈彼得继续道，“占百分之七十地股份，然后他们夫妇俩以技术入股，占百分之三十，这是目前思科公司的股权分配。也就是说，目前这还是属于小型私人公司，业务发展前景还不太明朗，不过据说十分有前途，具体如何，就要看以后的销售情况了。嗯，工厂已经开始出第一批产品，相信第一批这个什么路由器的，很快就会上市。”

    “嗯嗯…对了，我要你为这家公司找的经理人？”

    “你说的那个钱伯斯吧？他现在在王安电脑公司，我们找人谈过，他对现在的工作很满意，跟王安博士的合作相当愉快，没有跳槽地意思，所以，暂时来说，请他来，恐怕是不可能的。再说，我们这样才二百多万的小公司，估计他也看不上。”

    “原来是这样。”听到这里，唐欢皱了皱眉，心中想，看来这个钱伯斯暂时不成，那就只好先放一放。思科还有谁呢？对了，约翰莫里奇，管仲来不了，先找个鲍叔牙也好。

    “还有你说的那个康柏公司，”陈彼得又继续说，“我曾经找人接触过想要投资，不过他们三个创始人暂时都没有要卖股票地意思，毕竟这个公司今年的销售额，似乎创造了销售上的奇迹，收入达到一亿多，想要投资的人多了去。我看，这个公司跟那个微软差不多，很快就会上市，到时候如果你真地想要，在股票市场上搞吧。”

    “哦哦…。”唐欢听到这里，又是一阵失望。

    “别担心，也有成功的。”陈彼得似乎觉得唐欢的情绪不高，又开始安慰，“你说的那个迈克尔戴尔，他还是个大学没毕业的学生，不过，他也真的如你所说，开了一个小公司，名字就是戴尔，地点在奥斯汀一个约90多平方米的办小公室，那地方简陋地要命，还充满了各种零部件，简直都走不进人去。嗯，他们地主要业务，就是自己买来零部件组装电脑，然后卖给客户。目前，这个公司还只是一个小作坊式的，当我们地人对他说要投资之后，他似乎感到很兴奋。不过，有意思的是，之后我们的合作谈判，则主要是跟他的母亲谈。最终，我们以投资五十万美金的代价，跟他的公司合并，成立了一个中等规模的电脑销售公司，拥有自己的销售店面。呃，股权分配是，你的幻星公司占百分之五十，迈克尔戴尔占百分之五十，新成立的公司，名字依然也叫做戴尔。”

    “呵呵，好好，这个消息好…噢…”

    “不过说老实话，我实在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非要这个公司？”听到唐欢很舒服的叫声，陈彼得叹了口气，“像他这样的公司，不知道有多少，你干嘛非要盯着这个不放？”

    “嘿嘿，虽然他这样的公司有很多，但迈克尔戴尔只有一个啊。”唐欢笑了笑，“总之你别管了，相信我就是了。”

    “OK，一切随你。”陈彼得那边又打了个哈欠，“不说了，实在太困了，这边已经是深夜三点了，我得去睡会儿。我说，以后再有这种事情，你自己去做，不要找我了，我最近忙死了，要不是你总在电话催我，我才不会替你搞这些呢。”

    “呵呵，知道知道，”唐欢吞了口唾沫，“我，我以后会，会自己，自己…解决的…啊哼…哼！”

    说到这里，唐欢忽然浑身一阵颤抖，头开始仰起，眼睛也不由自主的闭上，喉咙不断的翻滚，手中的紧握电话筒的手也使劲的收紧了。

    “啊…不行了，困的要死…好了，就这样，我挂了…还有，你今天真的不太对劲，古古怪怪，有时间去医院看看吧。”说完，陈彼得那边就挂上了电话。

    “唉。”挂上电话的唐欢此时如一条蔫了的蛇一样瘫在椅子上，微微低下头，看着又开始舔舐自己下身的林美玉，眼睛一眯，苦笑了下，“算我怕了你，也不看看时机，居然越来越过分…唉，有你这一个，我还哪有心思找什么别的女人啊，早晚被你榨干净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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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一章 毛遂自荐

﻿    当唐欢跟陈彼得通完电话，又与林美玉二次过后，紧接着又接到自己老妈的电话，说要他马上回家，可唐欢问什么事情，王慧琴却不说，只说有重要事情，他回来就知道了。

    既然老娘催促说有重要事情，加上唐欢现在还真有点怕林美玉再搞出点什么，因此急匆匆的就准备马上返家。

    不过，就在他走下电梯的时候，却忽然冲过来一个小个子男人，而这个男人还没等接近唐欢，就马上被唐欢的两个保镖架起来。

    “唐先生，等一等，先别这样，我没有恶意，请听我说几句话，就几句话！”被架走的小个子男人一边被两个保镖架走，一边大声吆喝，“我是德宝电影公司的，我今次来，是代表德宝公司来找您商谈事情，您还记得洪金保先生么，是他让我来找您的…唐先生，只是耽误您一点时间，只要一点…”

    “等等！”看见被保镖越架越远的这个小个子，唐欢却忽然出声了，倒不是他真的对这个人口中的什么德宝公司感兴趣，实际上现在的德宝应该还只是一个才筹备的小公司，与自己根本不具备可比性；也不是因为洪金保，实际上他跟洪金保在这一世从来没见过面，只是一开始给他写过一个剧本，那也是一种交易罢了。他之所以叫住保镖，纯粹是因为这个小个子男人自己，因为这个人唐欢认得，就是后世《大内密探零零发》里面那个滑稽的“四条眉毛，人见人爱陆小凤”的文隽。

    “放开他，让他过来吧。”唐欢淡淡的道。

    被保镖放开之后，文隽也不活动活动身体，就那么迅速的走到唐欢面前，一点也不因为唐欢的年龄小而有所怠慢。而是满脸热情的道：“唐先生，你好，我是文隽，我今次冒昧的来。也是迫不得已，因为您总是深居简出，轻易不出门，而且就算这样，外人也总是联系不到您。所以，这次我无意中碰见您，就连忙赶上来了，其实我…”

    “你到底要说什么？”唐欢皱了皱眉，“我现在真地有事。你尽量长话短说。”

    “啊？是，是。”看见唐欢不耐烦的样子，文隽马上擦了擦额头的汗，“实际上，我是德宝电影公司的人。对了，这个德宝公司地负责人。就是洪金保先生，他前段时间创建了德宝电影公司，但最近资金方面出了点问题，他想到了您，希望您能够投资德宝，或者通过您的银行给他一点贷款。”

    “这个事情，似乎不是我负责。”唐欢笑着摇摇头。“银行的事情，是我老妈在管，而且具体负责方面，好像是李福善先生。你们应该找他才对啊。“这些，洪金保先生都找过了。”文隽接着道，“但银行那边没有得到答复，而唐太太那边，也一直得不到回信，所以，洪金保先生就希望找找您。毕竟当初您跟洪金保先生也有过一段合作。可您更难找。因为所有打去给您的电话，必须先通过华星唱片的黎晓田先生。然后再通过您的经理人黄博高先生…前面黎先生那边通过了，但黄先生那边，却怎么也通不过，他您很忙，最近一段时间一概不见客，因此…”

    “嗯，这是真的。”唐欢对文隽点了点头，“我那段时间真的很忙，对外一概不见客，就算港督来了也一样…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们自行处理，今次我出来，也是个特例。”

    “是是，对于这点，我们并没有丝毫埋怨，毕竟我也是圈内人，知道您还是一个著名地歌手兼歌曲创作人，在创作歌曲的时候，有的时候的确需要闭关很长一段时间。”说到这里，文隽似乎心情稳定了许多，加上看到唐欢没有再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而是一副倾听的表情后，说话开始越来越条理：“嗯，唐先生，其实这一次，我真地是无意中碰见您，所以也没多想就过来了，不过，我想很快，洪金保先生就会亲自登门拜访，因为我们公司最近的情况的确很糟…刨除您跟洪金保先生个人的关系不谈，仅就我私人觉得，这笔生意您…不应该做。”

    “哦？”听到他这么说，唐欢愣了愣，然后忽然又来了兴趣，“这个，你似乎是德宝公司的对吧？那么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又说，这笔生意我不应该做？你到底向着哪边？”

    “我当然是希望向着您这边。”文隽目光炯炯的看着唐欢，“唐先生，恕我直言，我觉得您虽然资本雄厚，也有心进军娱乐界，但您的处事手法，却还是相当地稚嫩，或者说，幼稚。”

    “嗯…”唐欢缓缓的点了点头，淡然的道，“说下去。”

    文隽小心的看了看唐欢地表情，发现他没生气，这才继续道：“我听说，您正在打算收购新艺城，还打算一并收购金公主院线，甚至邵氏院线那边也曾经接触过。嗯，这说明，对于电影界，您已经摸到了他的名门，那就是电影发行。谁掌握了香港的院线，谁就掌握了香港的电影播映权，也就掌握了大半的电影界。”

    “唔…你就想对我说这个？”唐欢淡淡的一笑。

    “当然不是。”文隽摇摇头，“您能再给我十分钟时间么？有些话，似乎在电梯门口说不合适。”

    “好吧。”唐欢点了点头，“街对面有个西式咖啡馆，我们去那里喝杯茶吧。”就坐在了咖啡馆里面，唐欢跟林美玉坐一边，而文隽坐在唐欢的对面。

    “无疑，您地投资眼光，是相当高明地，”坐下之后，文隽匆忙喝了口茶，就开始对唐欢滔滔不绝起来，“在这个香港经济不景气。又人心惶惶的时候，其他电影公司都纷纷倒闭或者另寻门路，您却大举进入，无疑是看准了这里面地商机。也把握住了娱乐业的内涵。”

    “拍马屁的话，就不要再说了吧。”唐欢微微一笑。

    “这不是拍马屁，而是事实。”文隽摇了摇头，“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想到这点，而您，也不是第一个想到在如此不景气地环境下大举进入娱乐业的人。事实上，我们德宝公司的投资人潘迪生先生，他的想法跟您在这点是相同地。那就是，现在是进军娱乐界的最好时机。”

    “哦？是么。”唐欢微笑着点了点头。

    潘迪生他当然知道，后世中德宝电影公司的大老板，好像前世中，他一开始是靠代理国外名牌服装的专卖权发家，然后在1984年的时候。在香港娱乐业一片萧条的时期大举进入电影业，那么巧当时洪金保也想成立一家新的电影公司，于是两者一拍即合，迅速成立了一家德宝电影公司。

    潘迪生的投资眼光，自然不用提，光看后来德宝电影公司能够成为与嘉禾、新艺城三足鼎立的电影公司之一，就能看出这家电影公司地实力。就单单说这家公司另外一个重要人物洪金保。那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其实在84年的时候，由于百业萧条，加上邵氏一贯的保守跟追求短期效益的作风，因为不看好电影界。所以打算逐步淡出电影界，主攻小荧屏的电视台，因此香港电影界都以为，以后电影的天下，将会是嘉禾与新艺城这两家公司互相打擂台地时代。可就在这个时候，德宝电影公司忽然窜起，租下了邵氏院线。又有自己的电影公司。从而形成可以跟另外两家电影公司相抗衡的局面。

    于是，双雄对决变成了三家争霸。德宝就凭借着邵氏的退出，占领了邵氏原本的资源，成了电影界新霸主之一。

    当然，只凭借潘迪生个人，他是无法做到这个地步的，打造德宝另外一个重要的人物，自然就是洪金保。

    洪金保本来属于嘉禾公司，只不过嘉禾地邹文怀对旗下影人外出拍片的行动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也支持有实力的电影人自己成立卫星公司，并且不干预他们的创作。毕竟就算那些卫星公司地影片独立制作出来，最终要在嘉禾院线发行上映，而让他们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也是嘉禾电影能够兴盛的原因之一。

    就在这种环境下，程龙、洪金保以及元飚分别成立了威禾、宝禾跟泰禾。其中，洪金保虽然有了宝禾，但毕竟受制于嘉禾的院线，因此，一直想独立找一个发言权更大的空间，所以德宝就进入了他的视线。

    事实上，当初潘迪生之所以打动洪金保，就是因为潘迪生承诺，会买下或者租下邵氏院线，并给予洪金保极大的自主权。

    “喂…”忽然，林美玉悄悄地拧了拧唐欢地大腿，把他从神游外物中唤醒过来，又轻声在他旁边道，“想什么呢？人家刚才说了半天，你听进去了没有？”

    “啊？哦，是…”唐欢尴尬的笑了笑，接着看了看对面地文隽，“你刚才说哪儿了？不好意思，这个，走神了…”

    “没事没事。”文隽马上摆摆手，“刚才我说到，德宝公司打算收购邵氏的院线，但资金不太够，希望您能能够提供一点资助。”

    “哦…”唐欢缓缓的点了点头，“那么，你认为呢？”

    “我认为…”文隽眨了眨眼，“暂时还是不要同意为好。”

    “嗯？”

    “其实，邵氏的院线，您也不是没有机会得到。”文隽笑了笑，“通过代理人，转道购买邵氏，然后您再买回来，不就行了？反正您的财力摆在那里。”

    “唔…”唐欢眉毛跳了跳，接着转头跟林美玉互相看了看，这才转过脸继续看着文隽，“这个，再说吧，你还有别的话要对我说么？”

    “有，当然有。”说到这里，文隽又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润了下喉咙，这才继续道：“现在的香港。可说是多事之秋。中英关于香港问题的谈判方兴未艾，香港又一度出现了移民潮，还被国际炒家宰了一顿，经济大幅度衰退。百业萧条，电影业也十分不景气，就连有“电影王国”之称的邵氏公司也减少拍片，甚至窘迫到要卖影院的地步。不过，这些方面，实际上对电影业的冲击并不大，因为电影是一种大众化娱乐，就是经济衰退、消费力下降时，也不会受影响。甚至为了寻找一种精神慰藉，还会更加发展。就比如三十年代初，世界经济大萧条时，也正是电影业兴旺发展之时一样。尽管，今年香港电影的票房整体上都不怎么样，但这只不过是因为政治地因素以及萧条来的太突然的缘故。而现在一切已经明朗化，相信在接下来的日子，电影娱乐业，一定是一个大发展地时期。”

    听到他这么说，唐欢微微点了下头，再次看了看文隽，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起来：“继续。”

    “好。”似乎受到了唐欢的这种鼓舞，文隽的表情马上变得容光焕发起来，在吞咽了几口唾沫后，他开始继续道。“就如我之前所说，您有足够的实力，也有非凡的眼光，一下就抓住了香港娱乐界的命脉。首先，您有香港两大免费电视台之一的亚洲电视，其次，您还有华星唱片。这都是目前香港最具竞争力的产业。剩下地。就剩下电影业了，而香港人。是最喜欢看电影的。”

    “对于电影，您虽然进入的时间比较晚，但您介入的时机以及开局的选择都很不错，至少一下就看到了院线的重要性。”

    “香港是一个电影消费大区，被称为东方地好莱坞，仅仅香港本地的拍片数目以及上映密度，就可以称得上是亚洲之最，而且整个亚洲，现在都瞄准香港片，基本上港片如果在本地热卖，也能够同时在台湾以及新马泰地区流行。”

    “过去，香港热卖的电影很多都是西部片，但自从进入八十年代以来，所谓的西片就顶多能占到四分之一，其他大部分是本港制作，这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香港本地人占有了大量的院线，又有自己的电影公司，可以自由选择要上映地电影。而香港目前的港片院线一共有三条，分别是嘉禾、邵氏以及金公主，影院数量则是89家，相信明年，等大家在电影方面普遍尝到甜头，影院的数量还会增加。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香港院线地数量，至少也会增加四到五条。换句话说，谁提前开辟更多的院线，谁就能掌握香港的电影发行。”

    “你到底要说什么？”唐欢这时候放下茶杯，“我耐着性子听你讲这么多，不是听你给我分析这些的。”

    “是…”文隽又吞咽了口唾沫，但却不敢再拿桌子上的茶杯喝水，只是多吞了口唾沫润润嗓子，接着又道，“其实，我这次是毛遂自荐来的。”

    “毛遂自荐？”

    “对！”他点点头，“我对您的事情一直很感兴趣，毕竟在这么短时间您能有这么大地成就，我不相信你们仅仅是靠运气。嗯，还是说回娱乐业吧，邵氏由于在电视方面跟您竞争很大，相信不会直接把院线卖给您，但这可以用其他手段，就比如我之前说地曲线来购买。而眼下雷觉坤先生的情况很糟糕，还指望您地银行给他贷款度过难关，因此，相信他一定会把金公主院线脱手给您，既得到了发展资金，又卖了一个好给您。先不说邵氏，这样您手中起码有金公主一条院线是肯定的了。可这样还不够，金公主只是三大院线中一个比较小的院线，单纯有了这个，您还不具备强势的垄断地位，所以，我想毛遂自荐，帮您弄到第四条院线。”

    “第四条？”唐欢皱皱眉，“那是什么？”

    “永盛！”文隽盯着唐欢道，“永盛，还有三十多家电影院，拿到这条院线的三十多家影院，您就是香港华语院线中实力最强的…可惜，嘉禾的院线不打算出售，邵氏的又很难给您，否则要是这两条院线您再得其一，您起码可以占据三分之二的华语院线，成为香港电影界说一不二的大亨！”

    “唔…”唐欢跟林美玉互相看了一眼，接着转过头微笑道，“你刚才是说，向氏兄弟的永盛？”

    “是的！”文隽重重的点了点头，“如果您相信我，请让我帮您操作，我一定会用一个非常实惠的价格，帮您拿下永盛的院线。”

    “呵呵…”唐欢无声的笑了，“那么，你想得到什么？”

    “我希望，能够出任您这个新电影公司的总经理。”文隽额头出汗，神情却无比严肃的道，“您现在又是收购电影制作公司新艺城，又是收购电影院线，很明显，您必然会专门成立一个新的电影公司来主导这一切，而我，希望成为这个公司的主管。”

    “理由呢？就凭你帮我游说永盛？”唐欢继续笑了笑。

    “当然不全是。”文隽摇摇头，“凭您现在的地位跟财力，您当然不需要我，也可以跟永盛谈判，我顶多是让这个过程加快罢了…”

    “那么…”

    “可我却自信我的能力。”文隽没等唐欢说完，就继续道，“游说永盛，只是向您证明我的才能。实际上，我在这一行浮浮沉沉多年，虽然只是个编剧，又貌不惊人，但什么行当都做过，了解里面的一切，而您，虽然有足够的财力，但您却未必有足够的精神跟经验去打理这一切，而电影娱乐方面，有时候并非只是有钱就行的。当然，我知道您手下有黎先生，但他主要是在音乐方面有才华，而徐晓明虽然是个多面手，但他对电影方面，显然了解的就不如电视方面。而我，请你相信，如果我能够做您新公司的总经理，我可以在短时间内给您挖掘一大批人才，还可以把这一切都统筹起来，绝对不让您操半分

    “一年，只要让我在您公司里做一年，您就会知道我的能力了。”

    “说实话，我很佩服你的胆色。”唐欢玩味的看着满脸紧张的文隽，“我也更佩服你善于抓时机的行动力，不过，仅仅这么几句话，你觉得我能够相信你，这么轻易把这么一大摊子事情都交给你么？”

    “这这…”文隽的脸色变化了几下，终于深深的呼吸了几口，然后忽然站起来。

    就在唐欢以为他要就此羞愧的离开的时候，他忽然低下头鞠了一躬：“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也相信你，会做出与人不同的举动。”

    “唔…”看到他这番举动，唐欢止住了微笑，再次跟林美玉互相看了看，发现她也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才转过脸，“好吧，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去跟永盛的谈，给我看看，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好消息。如果，我是说如果成果让我满意，那么，新电影公司的总经理，就是你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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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二章 老家来人（求月票了）

﻿    “唐哥哥！”当唐欢刚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忽然跑过来一个小女孩儿，然后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小女孩儿就一边喊着自己的名字，一边扑到他身边。

    “你是…欧芳？”看清小女孩儿的样子之后，唐欢微微惊讶了一下，接着就笑着拉起她的手，“来，让哥哥看看，嗯，长高了…对了，你怎么来的？什么时候来的？”

    “我是跟我爸爸妈妈还有姐姐全家一起来的。”欧芳笑了笑，接着又拉了拉唐欢的手，“唐欢哥哥，你这里可真漂亮，又大。房子有三层，好多好多房间，而且院子还有个大水池子，还有个大花园，还有…哎呀，我根本想不到，你居然住在这样的皇宫里。”

    “皇宫？”唐欢哑然失笑，“我这哪叫皇宫啊，就是个一般的别墅罢了。”

    说到这里，唐欢牵着她的手路过院子往自己家走去，等推开房间大门之后，刚刚习惯性的把外套递给过来的佣人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自己老妈的声音：“哟，我的欢欢回来了…欢欢，你看看这些都是谁？”

    听到老妈的声音，唐欢转头一看，就发现客厅里此时已经站起了一群人。

    其实，早在看到欧芳的时候，唐欢已经料到会有谁了，但料到跟实际看到，这是两码事。

    没错，拿眼一过，发现客厅里此时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几个人，正是很久不见的欧红旗叔叔、李玉琴阿姨以及欧兰姐姐。

    再仔细一看，欧红旗是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唐欢记得这似乎是过去欧红旗最漂亮最好地衣服了。欧红旗旁边自然是李玉琴。李玉琴也是一身灰色的新中山装，看来也是经过一番饬，但总体来说，她跟欧红旗的打扮，跟这里的环境还是那样的格格不入；欧兰还好，虽然衣服也不咋样，不过是一身红色毛衣，蓝色运动裤。但她难得是天生丽质，那么亭亭玉立的站在一边，就已经让人不得不注意到她。

    “欧叔叔好，李阿姨好！”看明白之后，唐欢微微一笑。一边往沙发这边走，一边愉快的打着招呼，“嗯，欧姐姐也好…呵呵，你们应该是刚到吧？一定很累吧？”

    “是啊是啊，刚到刚到。”李玉琴笑着点头，“至于说累，我们刚过了关口。你们就派了辆很大很豪华的车来等着接我们了，也就是直接过来，嗯，也没怎么累。”

    “呵呵。”唐欢微笑着摇了摇头，“那也一样累，车再好。累还是一样地。再说你们来之前，肯定也是坐火车做汽车，我…”

    说到这里，唐欢忽然一停。因为他发现此时除了李玉琴还在笑着说话外，欧红旗还在一边的站着，并且脸上还保持一种尴尬的笑容，不像以前对待自己那么热情。要知道在过去，唐欢一到他们家，欧红旗的经常性动作，就是一下把自己抱起来。然后转个圈。还会拧自己的腮帮子几下，甚至自己调皮了。他还会打自己屁股…可现在，很明显他在感到拘谨。

    也就是说，根据过去以往地惯例，跟自己见面后，往往都是欧红旗先说话，李玉琴一般都是后说话，或者顶多看自己几个闹厉害了说两句，可现在反倒过来了，李玉琴乐呵呵的跟自己陪着小心说话，欧红旗反倒在一边杵在原地不开口。

    与欧红旗李玉琴夫妇相比，站在一边很规矩不说话的欧兰反倒最正常，因为她以前就是这个性子，当然欧芳也是正常的，她在进来后，眼睛滴溜溜乱转，还是对一切都充满着好奇。

    “咦？欧叔叔，李阿姨你们这是怎么了？”唐欢心里已经明白他们这是一时的不适应，但还是故作奇怪的问起来，“过去欧叔叔你一见到我，哎呀，那是一个亲啊，怎么现在都这么拘谨了？”

    “是啊是啊。”王慧琴也在一边笑嘻嘻的道，“玉琴啊，刚才我就说了，你们也真是，看看，还不如芳芳呢，来了都这么拘禁干嘛啊，咱们谁跟谁啊？”

    “这个，这不是，不是那什么么…”欧红旗再次尴尬的笑了笑，用手挠了挠头，接着双手就不知道放哪儿了，一会儿拿上来，一会儿拿下去，刚想拿烟出来，又迅速放进兜里，然后再次尴尬一笑。

    “行了行了，反正欢欢也回来了，咱也都见面了，先不说那些了。”看到他这个尴尬表演，王慧琴笑着摆摆手，“正好，都中午了，咱先吃饭，就当给你们接风…张妈，上菜！…走，欧大哥，玉琴，咱先去吃饭。”

    这么连珠炮一样说完之后，王慧琴当先向客厅走去，而在她之后，盖莉跟刘诗坤也跟了上去，唐欢拉着欧芳地手第三波跟上，欧红旗李玉琴以及欧兰，则是最后一波跟上的人。

    中国人就是讲究吃饭，很多不适应与不习惯，一起吃个饭，很可能马上就熟稔了。这不，当饭菜上的差不多，三杯酒下肚，欧红旗跟李玉琴两个人，也慢慢放开了。

    “哎呀，慧琴妹妹啊。”饭桌上李玉琴当先笑着说道，“我们都知道你发大财了，但没想到是这么个发财法，你这，你这简直跟过去皇帝的皇宫差不多了，你看看这桌菜，这整的这是，哎呀…啧啧，哎呀…看看这肉、这汤，还有这菜，我愣是没几样能叫出名字…你不会天天这么吃吧？”能呢。”王慧琴呵呵一笑，心理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那多浪费啊，平时我们也不过是四菜一汤，再说欢欢也不经常在家，所以。我有时候甚至三两个菜就对付过去了。这不，你们今天来，特意让厨房做地。来来来，欧大哥，玉琴，吃这个鱼，告诉你啊，这是老鼠斑。那可老好吃了，比咱那边的黄花鱼好多了。”

    “哦哦，那我得尝尝！”李玉琴笑着夹起一块鱼肉尝了口，“嗯，味道真不错。不过这老鼠斑？怎么起这么个怪名？”

    “俺也不知道。”王慧琴笑着摇摇头。“香港人这些南蛮子啊，就是爱瞎起名，比如那个牛肉丸子，就非要叫什么撒尿丸子，哎呀，类似这样的怪名多了，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了。”

    “哦哦…那这香港人还真怪。”李玉琴跟着笑了笑附和道。

    看到这个情形，唐欢暗自摇摇头。毕竟再世为人地他，很明显能看出来，自己老妈这依然是在炫耀，而这李玉琴，不懂可能是真地，但这么夸张的表现出来。更明显的却是一种拍马屁的附和。

    再看看旁边的欧红旗，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在吃米饭，夹菜很少，就算夹。也都是贴着边缘，总之是满脸的不自在，但还非要保持微笑。

    反倒是欧兰跟欧芳两个人最没有顾忌，欧兰还微微有点矜持，都是把菜夹到碗里一点一点吃，但欧芳，就很明显还是家里的老习惯。吃饭抢着吃。而且是见到好吃地就抢。要不是李玉琴多次用眼睛瞪了她几下，欧红旗又对她皱了皱眉。估计她早就跟过去一样站起来抢了，也不会跟现在一样，老老实实学她姐姐，把菜弄到碗里吃，当然，就算是这样，她吃饭地频率那也是一个快字。

    “哎哟，慢点吃，慢点吃。”似乎也看见欧芳的吃相了，饭桌主位地王慧琴满脸笑容，“芳芳啊，菜还有的是，在这没人跟你抢，别噎着…”

    “嗝…”欧芳这时候打了个饱嗝，这才仰起还带着米粒地嘴角，“王阿姨…隔…你这里不但住的房子漂亮，连饭菜…隔，连饭菜也，也好吃的不得了，我这一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呢。”

    “哎哟哟，看看芳芳这张小嘴儿啊。”王慧琴乐的咯咯而笑，“张妈，快，给我这侄女来杯水…芳芳，记得啊，一大口，然后一口气吞咽七下，这样打嗝就好了。”

    “嗯，我知道的。”欧芳又打了一个嗝，这才接过旁边张妈的水杯，开始鼓咚咚喝水。

    李玉琴开说，加上欧芳的这么一打岔，整个饭桌上地气氛马上就热络起来，大家开始互相说着自己的事情，当然，主要都是李玉琴在说，欧红旗偶尔点头表示赞同，王慧琴不知道是说累了，还是要表现点风度什么或者真的对这些很感兴趣之类的，总之也在一边很有兴致的听。

    “这么说，是我老妈打电话要你们全家来的？”听了半天，除了那些家乡地琐事外，唐欢终于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过来了。

    “是啊是啊。”王慧琴笑着点点头，接着叹了口气，“儿啊，咱来这香港这么多时候了，你呢，整天不在家，或者在家就自己在房间里捣鼓，也不怎么跟妈说话，你刘老师那边又忙，我一开始跟莉莉还能说点话，可自从他们悄悄结婚后，就都搬出去住了，这一下就冷清起来，而外面的人我又不熟悉，害怕他们打我主意…所以啊，在这儿我也没几个体己的人说话，顶多是跟你请的那几个保镖唠个嗑，但毕竟他们跟我说话也不对味，是陪着小心。因此，前几天我就打电话回去，叫玉琴他们全家来这耍耍”

    “哦，是这样。”唐欢点点头，心里却暗自一叹，心想自己还真是，居然还是忽略了自己老妈地感受，甚至是，当自己老妈那次自以为的好心剥夺自己的部分财权之后，自己甚至都对她有点疏远了。

    实际上仔细想一想，当父母的，哪有不希望自己儿女好的？特别是这个年月的父母，望子成龙之心更切。再加上自己是独生子，父母的宠爱更是集中一身，自己地老妈，实际上更多地都是在为自己打算，哪怕是上次她那种要求自己上学，然后不让自己管理公司跟管钱也是出于爱护自己。只不过，自己毕竟不是真的孩子。而且她地见识，跟自己这个走过后世地见识也不可同日而语，因此才会产生种种不满跟矛盾。

    千千万万个中国家庭中，有多少个都是因为这样理念方面的小误会而导致父母跟子女关系失和，甚至长久不相来往的呢？而这，其实也就是所谓的代沟。其实正如父子哪有隔夜仇一样，一家人，实际上没有必要对一些所谓代沟之类的弄的隔膜起来。就比如现在，唐欢通过自己一系列的成功，已经让王慧琴逐渐对他的主意相信起来，而唐欢自己，又拥有一股更强大地暗流力量。但是。尽管做到了这些，还不够，毕竟一家人要想过好，就不能紧紧依靠这种所谓的经济独立，而更应依靠彼此的关

    显然，唐欢在这一点上，没有做好，因为上次王慧琴在金钱方面的突然袭击。毕竟还是对唐欢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从而导致一种若有若无地隔膜。至少，不像一开始那么亲密了。这些想法，实际上在唐欢脑海中都是一瞬间的事情，想明白之后，他马上就笑了起来：“那好啊。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吧，反正这里房间多。”

    “多住两天那是肯定的。”王慧琴接口，“不过我说啊。你们今次来，干脆也甭回去了，就在这安家好了。”

    “这个，不好吧。”这次欧红旗当先开口，“我在原单位还有工作，而且，而且我在这里不熟。什么都不懂…”

    “是啊是啊。”李玉琴接着道。“慧琴妹子，这个。我们那都有工作啊，而且，而且我们要是来的话，那干什么啊？这里好是好，但我听说花钱也贵，你看看您这顿，估计我们俩不吃不喝一年的工资也凑不够这顿饭的。要是来这边，这么高的消费，那我们可怎么过啊？”

    “你说这个，那容易。”王慧琴摆摆手，“你们过来后，干脆就帮我干吧，怎么说咱也是熟人不是？”

    “啊？那怎么好…”欧红旗刚说到这里，忽然一皱眉，转头看了看李玉琴，接着不说话了。

    唐欢微微一笑，根据以往的经验，这肯定是李玉琴暗地里拧他大腿了。

    “是啊，慧琴妹子。”李玉琴接着笑道，“我们这俩土了吧唧地人，来这麻烦你怎么好意思，这个，再说我们也没啥本事，不能帮你什么啊，万一帮倒忙，那可就不好了。”

    “嗨，我当什么呢。”王慧琴笑了笑，“什么土了吧唧，难道我跟你们不是一个地方的？至于说本事，我一个工人都能成这样，你们还怕啥？玉琴啊，你以前好歹在文化宫当主任，大小是个干部吧，起码管人比我懂点吧？说实在的，我现在啊，别看这钱是不老少，可这心里不踏实啊，总觉得他们在打我主意。唉，在这香港，我们毕竟是外乡人啊。”

    “是啊是啊。”李玉琴跟着道，“我以前就听说，这南蛮子啊，最是鬼，就会欺负咱们北方老实人，一不留神，就被他们骗了，然后你还帮着他们数钱。”

    “那可不。”王慧琴深以为然道，“我刚来那会儿，也不知道走了哪门子运气，一不留神赚了很多钱，然后就有那么多人惦记着我，觉得我儿子不懂事，通过他来捞我们家的钱，哼哼，幸亏我早一步发现，然后呢，我儿子你知道的，那也不是一般人啊，嘿嘿，然后，他们一点好处没捞到，后来又来了个什么金融危机，听说都快破产了！哼哼，活该！这叫害人之心不可有，他们想欺负我们母子，结果就遭报应了吧？”

    “那是那是。”李玉琴连忙附和，“您的运气，那是没说地，老公老公好，儿子儿子强，以前在北城县，开个蛋糕店就那么赚，别说这香港了，您是走哪儿都赚钱啊。”

    “呵呵呵，这话过了，过了。”王慧琴掩嘴一笑，接着摇摇头，“我说玉琴姐啊，你也别跟我说那些了。其实呢，我觉得你们还是留在这儿吧，起码跟我能说说话。唉，我之前叫我弟弟妹妹过来，结果呢，我爹那边硬是不同意，也不知道犯哪门子混。结果呢，现在似乎来香港不如我们当初那么容易了，因为咱大陆那边也有身份证了，自己走还不行，还得有什么签证，得审批，还得父母同意。唉，我爹不同意，我那弟弟妹妹，可不就来不了了？嗯，等过年我亲自回去说说…”

    “哦哦…是应该好好说说。”李玉琴笑了笑，“一家人哪有两家话啊。”

    “可不说么。”王慧琴点了点头，接着笑道，“玉琴啊，这个，其实，就算为了孩子，你们留在这也好。这里教育肯定比咱那边强，老师都是这个博士那个硕士的，都是名校，将来出国学习也容易，你们不能光为了自己，不为孩子打算啊。”

    “这个…”李玉琴眼珠转了转，没说话。

    “咳，其实我也看出来了。”王慧琴又笑了笑，“其实玉琴姐你也想留下来对吧？那就留下来吧，你说北城县那边有什么好？要啥没啥。你们过来，就说定了，来帮我。嗯，玉琴你呢，就过来帮我算算账目什么的，就当是我秘书，再说，我还有个电视台，这也是文艺类，你比我懂点不是？至于说欧大哥，他不是学那什么后期制作么？再说他原来的广播局，不就是电台电视台一起地么？嗨，我这就有个电视台啊，这些机器设备什么的，都是最先进的好像，像欧大哥您这样玩技术的，肯定一弄就会。这么着，回头让欢欢带你去电视台看看，你就还是做老本行，就去后期制作部那边。就先这么着，以后熟悉了，再看情况如何？”

    “这个…”欧红旗还是有些犹豫。

    “那，那我就先谢谢慧琴妹子了。”李玉琴连忙笑着点头，“那成，既然这样，我就先过来干干，要是干不好，慧琴妹子您辞了我就是，可别照顾面子啊。”

    “不会不会。”王慧琴摇摇头，“我啊，现在可是学会了那什么，竞争。现在的我，可是私是私公是公，反正我觉得吧，玉琴姐你肯定行的，咱大陆人也不比香港人差多少，不就是资本主义么，有啥啊，还不就是谁有钱谁大爷么。就这么着，玉琴，以后你就帮着我，咱姐妹俩一起打山河。”

    “好好！”李玉琴说完端起一杯酒，“啥也不说了，慧琴妹子，今后姐姐就跟你干了，这个，不多说了，来，我先干为敬！”

    说完，李玉琴当先把杯中的白葡萄酒一饮而尽，王慧琴也跟着一饮而尽，那情形，唐欢怎么看怎么像拜把子。

    “啊！这洋酒就是洋酒，味儿他就是不一样啊。”喝完之后，李玉琴又很大方地拿起筷子，“哟，慧琴妹子，这是那什么龙虾吧？怎么这么大个？”

    “对啊对啊，澳洲大龙虾!外国地，自然个大！”

    “哦哦，这个，粉条似的，是啥？”

    “哎哟，我地姐姐哎，这可不是粉条，这是正宗的鱼翅！”

    “这个我知道，鲍鱼！个头真大，也是外国的吧？”

    “嗯，非洲的，极品鲍鱼，国内没有的！”

    看着两个女人热络的你说我说，唐欢摇了摇头，无意中对上对面的欧红旗，发现他也是在摇头，两个人的眼光这么一对，忽然都同时笑了笑。

    “来来来，”唐欢主动夹起一块儿鸡肉放到他碗里，“欧叔叔，我知道你爱吃鸡，尝尝这个东江盐鸡，味香浓郁，皮爽肉滑，也不次于咱北城县的烧鸡哦…”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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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三章 马桶上的两个消息

﻿    “啊…”第二天的清晨六点钟，唐欢耷拉着眼皮从房间里下楼来，不时还伸手捂下嘴巴，打几个哈欠。

    “唐哥哥终于起来了啊！”看见唐欢穿着睡衣下来了，已经穿了一身新衣服的欧芳在一边活蹦乱跳的跑过来道，“唐欢哥哥真是的，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在懒床，我叫你那么久都不起来！来，快过来吃饭，饭菜马上就好了，是我妈做的哦，二米粥呢…咦，好臭，唐欢哥哥嘴巴好臭啊。”

    “废话，刚起来，我还没刷牙呢。”对欧芳的这种活力，唐欢又打了个哈欠，这才道，“再说了，我昨天又没睡好，自然口臭…我说芳芳啊，这里的作息时间跟咱老家不一样，你可不要再祸害我了，我一般都是八点半起床的，哎…”

    “八点半？”听到这个话，欧芳表示了一种惊讶，“怎么会那么晚的？那，那不都上第二节课了么？都快做课间操了！”

    “呃…”被她这么一说，唐欢只能只能是报以苦笑，“算了，不跟你说了，你又不懂。那什么，你自己先玩去，我上个厕所先。”

    说完这句，唐欢就不再理会撅起嘴吧的欧芳，而是自顾自往自己专用的豪华厕所走去，走进厕所坐在马桶上之后，又顺手从旁边的大理石台子上拿下一张报纸看起来----这是他来到这里后的老习惯，也就是一边上厕所一边看报纸，佣人每天都会准备好的。

    昨天吃完中午饭，也就是吃喝完毕后，下午的时间安排，就是玩跟乐了。对于这一点。王慧琴早有准备，提前就找了个资深导游，专门带着欧红旗以及李玉琴一家去游览香港的风光。

    说实话，那次游览的大多数地方，连王慧琴也没去过，因为王慧琴来到香港之后，由于接连发生了一系列事情，真正去地地方很少，几乎都是在自己家庭周围转悠。而这一次，或许是因为来了老朋友觉得底气足点，又或许是为了炫耀，总之，这一次王慧琴才是真真正正的对香港有了个更具体的印象，而不再是以前那样，通过电视杂志或者别人的述说来获取信息了。

    至于唐欢，他其实也不必自己老妈王慧琴好多少。因为他来香港后，甚至比他老妈还忙，却没有多少时间去香港四处走走看看，唯一的两次玩耍，一是被林美玉拉着去太平山看了个夜景，另外一次就是被袁洁颖拉着去游览了一下旺角那附近的地方，其他时候，他最多就是在自己家跟自己的公司，也就是电视台那边跑。如果单纯游览的话。甚至他在美国游览的地方，也比在香港要多。

    不过实在地说。此刻的香港，如果不去那些离岛吃海鲜看风景的话。但就香港本岛来说，还真没什么地方吸引唐欢的。

    毕竟香港也就是购物比较有名，毕竟免税港，便宜么，世界各地的奢侈品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可要说景点，现在也就是个海洋公园有点名气，其他科技馆天文台都没影的事儿。可此时的香港海洋公园。跟后世的那个海洋公园根本不具备可比性。差地太多，而那些百货商场。虽然货品琳琅满目，但在唐欢看来，这些也都没什么好乐呵的。

    但这仅仅是唐欢个人认为，实际上对欧红旗一家这样刚从北城县出来的小地方人，不好听就是土包子来说，香港的繁华，已经让他们目瞪口呆个不停了。

    就这样，尽管王慧琴自己也很惊讶，但她毕竟是大款了，得注意形象，因此一直表现的很淡定，好像这些她都很清楚，很了解似的，反正，就是在一边微笑着指指那个，说说那个，没有多少实质性的建议或者说法。反而是那个导游，不愧是资深导游，不但知识丰富，而且眼力很足，很会替自己老妈，也就是他的金主掩饰无知，

    总之，昨天下午的所谓开眼界，其实就是去各大百货商场乱逛兼购物，从而更加充分地满足王慧琴炫耀财富的心理。基本上这种心理，就跟王熙凤面对刘姥姥地时候差不多事儿。

    微微摇了摇头，唐欢不再想这些事情了，毕竟时代局限性不是，毕竟谁都有个成长过程不是，毕竟…嗯，劲头儿上来了，先拉个屎再说。

    稀里哗啦一阵舒服，唐欢这才舒坦的打开报纸，看看有什么好新闻。

    每日看新闻，已经是唐欢地一个习惯了…其实他过去不好看报纸，因为他习惯在网上看新闻，不过这时候还没有网络，那就只好报纸了，而且，貌似很多大人物都有这个习惯，他现在好歹也是大鳄了不是，这个习惯也得有啊。

    说起来，现在唐欢看的《东方日报》，也已经是唐欢的旗下公司新新闻集团的产业了，而这家后来被称为香港报业界第一的报纸，购买的价格也相当的实惠，因为这家报纸地创办者马家兄弟，此刻正在台湾避难，还在通缉中，而第二代地人，又对办报没啥兴趣，加上经济危机中马家也受创很深，资金极度缺乏，所以当自己这边透出点意思，并答应给他们提供一部分贷款之后，这个《东方日报》很容易就收入囊中，比白菜价高不了多少，纯粹是趁火打劫。

    “嘿，这马家兄弟靠贩毒弄来的财产，不打劫你们打劫谁啊。”唐欢微笑着摇了摇头，“不过，这个马廷强，还真是个人物，够果断，懂得丢车保帅，哼哼，卖了《东方日报》，起码就可以获得宝贵地资金，而且还能获得我们银行的贷款，只不过，嘿嘿，可你还是不知道，这《东方日报》以后的规模，否则估计你打死也不会卖了。这就是先知的好处啊。”

    这么自我夸赞了一番之后，唐欢再次摇摇头，这才仔细看起报纸上的新闻，而他看报纸的习惯，一般都是首先直奔财经版。

    刚大略地看了下，忽然一个新闻就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个消息是说，英国由于戴卓尔夫人限于英国目前煤矿产业普遍衰退，几乎谈不上什么经济效益，于是决定关闭大部分“不经济”的矿井。同时开始推行煤矿企业的私有化。而这一次的私有化改革，将不再如83年年初那样是有限的允许私人参股，而是整个出售给私人企业，甚至国营的电力公司也要一并出售给私人所有，也就是所谓的英国煤电企业的私有化改革。

    这一措施，由于力度太大，顿时引起工党以及工人地不满，于是工党公开叫嚣。如果政府一意孤行，将会举行大规模的罢工，而这次罢工，将不会如83年那样只是小打小闹，但显然戴卓尔夫人以及保守党跟议会都还没有对此作出回应。

    “唔…”看到这里，唐欢顿时陷入了沉思，“煤电企业私有化改革？工党？工人？大罢工…等等，现在是1984年，这么说。应该就是那个持续一年之久，给英国经济带来巨大破坏的煤矿工人大罢

    “没错。就是这样！”想到这里，唐欢忽然点了点头。“上一次，好像有消息说，这个戴卓尔夫人解决了大罢工问题，我还以为就是这个呢，原来根本不是，上次那个，只是一个小规模的试探。根本就不是这个大罢工。我自己个弄混了，这一个。才是来真格的啊！哎，又是一个机会，机会啊！”

    没有错，实际上在唐欢的前生里，戴卓尔夫人在煤电企业私有化之前，就已经尝试过小规模的透露过这种私有化改革的意思，并推行过一段时间，但就是那种小心地允许加大私人参股比例，就已经引起了很多工党人士不满，曾经闹过一次罢工，但很快彼此达成了协议，罢工没怎么形成影响就下去了。紧接着，就是阿根廷战争，之后，又是中英关于香港问题的谈判。

    在这一世，事情发展大体差不多，唯一的不同，就是中英谈判因为各种问题耽搁了一段日子，推迟了一年多时间，但有些事情，该发生的必然还会发生，不会因为推迟一点时间而发生什么变化，顶多是强度大小而已。

    其实这个英国私有化改革，也是个必然的事情，因为戴卓尔夫人的政权，就是这些英国的大资本家支持上台的，她必然要代表他们的利益。

    之前，戴卓尔夫人地一系列过于温和的表现，已经让他们不怎么满意了，可在阿根廷战争之后，戴卓尔夫人因为巨大地声望获得了连任，这才开始强硬起来。但她自己强硬了，人家却未必承认。

    本来，她凭着这股大胜的势头，去跟中国谈判香港问题，但最后却是以失败而告终；此后，她又通过让英资集团搞乱香港金融市场，从而达到一种压迫中国政府地企图，然后在谈判桌上取得主动，但这又因为中国的强硬政策而没有得逞，甚至是，这个自我内乱反而成为了亚洲经济危机的导火索，被外资财团狠狠削了一笔而损失惨重，可说面子里子都没了。现在很多有识之士都看出来了，这次香港的金融危机，根本就是英国政府以及英国的那些英资机构在背后推动捣鬼，被外资财团瞅准机会咬了上来而已，甚至是，因为香港的经济危机，其他亚洲国家也深受影响，那些波及的国家在憎恨外资狙击财团地同时，也恨上了英国政府，甚至怀疑狙击亚洲地财团中，就有英国政府的影子，让一样损失惨重地英国政府跟财团是有苦说不出。

    现在，英国的面子已经没了，但英国那些大财阀总要有点里子吧，毕竟为了戴卓尔夫人的政策失误，他们已经损失这么多，肯定是不甘心，所以，他们就开始督促戴卓尔夫人，尽快实行英国的私有化改革，把那些原来属于国有的企业变成他们自己私有的公司，不然，就会想办法让她下台，或者什么也干不了。

    面对这种情况，加上英国经济整体的下滑。还有那些国营的矿产也地确是负债经营，因此为了振兴英国经济，也为了自己的权利，戴卓尔夫人开始再次强硬起来，开始强力推行私有化改革，强制关闭那些“不经济”的煤矿企业。

    “看来得通知一下陈彼得，让他再劳累点了。”唐欢嘴角微微一笑，“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太可惜了。反正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干脆就一直走下去。抢一次是抢，抢十次也是抢，罪名都是一样的，干嘛不抢下去？说不定抢多了，别人还真就不敢随便动咱了。”

    这么说完，唐欢摇摇头，开始继续看下去。而紧接着，他又看到一条消息，而这是一个有关银行的消息，说的是英国最悠久的银行之一劳合银行，正在跟渣打银行商谈收购事宜，而对于劳合银行提出的这个收购，渣打银行方面目前还没有明确地答复。

    “英国劳合银行？那不就是莱斯银行么？还有渣打银行…靠，这不就是历史上的莱斯银行恶意收购渣打银行的事件么？”唐欢想到这里，眨了眨眼。嘴角再次笑了起来，“嘿嘿。好消息，好消息啊。渣打银行是香港的发钞银行之一。是成分股，影响力不一般的大，而莱斯银行，好像后来是英国四大银行之一，跟汇丰平起平坐，而且资金规模还是世界第三还是第四来着，反正是很牛的银行。不过。我记得这个收购案。好像是86年吧，现在才84年年底…嗯。也对，现在毕竟跟我那个时代不太一样了，毕竟那个时代的港元风波，可没有别的财团插手狙击不是？现在香港经济比前生那次更坏，银行业更是元气大伤，而这个莱斯银行要是不会趁火打劫，那才有鬼了。呵呵，他这个时候发起收购，很明显就是恶意收购，根本没想好好经营，而是打着收购来然后分拆卖掉地打算。就算收购不成，他也可以在这种收购价格战中赚一笔差额，总之都是不赔本就是了。”

    想到这里，唐欢忽然笑了笑：“可惜啊可惜，别人还不知道你莱斯银行的底细，被你现在的样子吓住了，我可是清楚得很，因为我记得，这个莱斯银行，哦，不，是劳合银行，或者是劳埃德银行…不管叫什么了，反正你这个银行现在可是最虚弱的时候啊。”

    唐欢说的没错，其实莱斯银行虽然历史悠久，而且是英国四大银行之一，但但在八十年代，却是他最虚弱的时候。

    莱斯银行在70年代曾经扩张的很厉害，可80年代初，这个银行在拉美和英国商业房地产贷款中却遭到了严重损失。其中，莱斯银行对拉美国家的不良贷款数额，在英国银行中排名第二；另外，这个银行的不良商业房地产贷款地比重也非常大，在当时的银行业中也排名前三。而其虽然是英国四大银行之一，但当时就资产规模来说，在英国四大商业银行是最小地，资本基础比其英国竞争对手弱。也就是说，此时的莱斯银行是面临严峻地形势，可以说是负债累累，继续发展的余地非常小。

    不过，危机也意味着机遇，正是由于这个严重的危机，让这家银行从83年开始就实行了一系列改革，内部实行扁平化的紧缩改革，逐步减少这种大的负债，不断悄悄剥离那些不良资产，外面又气势汹汹的发起了一系列恶意收购，就是这样上下一心，从内而外，这才在八十年代末度过难关，并依靠良好的管理以及正确地规划，在九十年代开始重新崛起。

    “可现在才八四年！”唐欢冷笑了下，“你自己都还没清理好自己地门户，就急急忙忙的来捡别人便宜，还真是够大胆，够不知道死活了。也就是别人不知道，要知道你地真实财政状况，在恶意收购中给你来个逆袭，你就彻底完蛋了。”

    “还是那句话啊。”唐欢吹了个口哨，摇摇头，“天予不取，傻瓜不为啊。”

    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接着传来欧芳的声音：“唐哥哥，你怎么还在里面？都多长时间了？不会是掉进茅坑里了吧？饭都好了呢！”

    “好了好了，就好了。”唐欢收起报纸，“我这就出来，别催了。”

    说完，唐欢再次看了看报纸上的新闻，随手一按旁边的按钮，一股温水从马桶里冲了出来，让他舒爽的闭上了眼睛：“看来又要有大动作了，真是闲不下来啊…哎，不知道老爹什么时候过来，现在还真怪想他的…噢噢噢，所以说，我喜欢这个马桶！”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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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四章 我一直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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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饱了。”匆匆忙忙吃过早饭后，唐欢随意的拿起餐巾一抹嘴，这就站起身来，“不好意思各位，今天我还有点事情要忙，就不陪各位了。”

    “啊？欢欢？还有什么事儿啊？”听到自己儿子这么说，王慧琴当先说，“难得你欧叔叔他们过来，也不多陪陪？”

    “妈，我这真有事儿。”唐欢微微一笑，“我公司那边临时出的事情，不去不行。这样，我先去处理处理，等差不多了，我再回来陪你们如何？”

    “哦，是这样啊。”王慧琴点点头，“那行，你去吧，早点把事情处理好，回来好好陪陪你欧叔叔他们，咱还得等着给他们挑个房子呢。”

    “嗯嗯。”唐欢笑着点了点头，这就转身离去，在走到门边的时候，还能听到后面李玉琴跟王慧琴的对话声。

    “哎哟，慧琴妹子，欢欢还有公司？他才多大啊？不会是你给他开着玩吧？”

    “那是，我这儿子能着呢……什么？不是，不是我给他的，他是凭自己本事搞的，我都不太清楚呢。”

    “真的假的？”

    “那可不。哎，我这儿子啊，总是让人琢磨不透，后来我一想啊，算了吧，由他去，反正我这边的钱，也够他将来花得了，随便他折腾吧，年轻人闯荡闯荡也好。“呵呵。”背对他们的唐欢听到这里，微微一摇头。接着随手接过佣人递过来地外套，推开门走了出去。

    就在唐欢刚要上车的时候，忽然背后传来一声呼唤：“唐欢！”

    “嗯？”唐欢微微一顿，转过头一看，“欧姐姐？怎么，有什么事儿么？”

    “嗯。”追上来的欧兰微微一点头，接着伸出手道。“给，你的那什么BP机。你忘了在饭桌上，王阿姨看到后，让我趁你还没走，赶忙送给你。^^

    “哦，你看我！”唐欢拍了拍脑袋，这才笑着接过来，“唉，差点忘了这个。谢谢你了，欧姐姐。”

    “不客气……”欧兰咬了下嘴唇，接着又道，“对了欢欢……”

    “嗯？”

    “这个，你，你变了很多……”

    “……人都是会变的。”

    “……还有事儿么？没有我走了。”

    “啊，有，有。”看到唐欢要转身，欧兰忽然急切道，“那个。我，我还想替人带个话。”

    “替人带个话？什么人？”

    “你还记得殷音么？”

    “殷音？是谁？”唐欢故意装傻，“不记得了。”

    “就是，就是上次你在迪斯科救的那个女孩儿。”欧兰又咬了下嘴唇，“打群仗那次，你不记得了？”

    “……哦，噢，记得了。”唐欢做恍然大悟状。“嗯，记起来了，怎么，她怎么了？”

    “她。她曾经来我们院找过你。”欧兰忽然笑了下，“可是发现你不在，而是去了香港之后，又想着来香港找你，可就在这时候，她被家人带回去了。”

    “当时，她在你们家门口大哭大闹。死活不走。是被军车强行带走的。”欧兰眨了眨眼道，“这个事情。我们那边，很多都知道地。”

    “还有，你还记得那个杨爱玲么？”看着唐欢不说话，欧兰接着道，“自从你走后，她几乎天天往你家跑，问唐叔叔关于你的事情，然后，上次你跟你妈回去的时候，她因为去外地参加合唱比赛，没有赶上，回来后，也是懊悔的不轻，以后的日子，只要是去外地的事情，她一概不去，并且每天都会去你家问你的消息，风雨不改。**

    “当然，实际上来的最勤快的，是那个叫林毓婷地女孩儿。”欧兰叹了口气，继续道，“婷婷也是每天都来你家，不过，她一般都是晚上来，避开杨爱玲，不过她一来，都是帮着你父亲收拾房间……后来，唐叔叔认了她做干女儿，还把她奶奶还有你的奶奶一起送去大医院医治……哦，还有，她母亲也不用上班了，专门在医院伺候两个老人，而林毓婷也不必担心生活问题，今年又考了全年级第一，她还……”

    “你说这些个给我听，是为了什么呢？”唐欢忽然皱皱眉，打断欧兰的话，“欧姐姐，其实这些事，你不说，我也知道，因为我母亲几乎每天都跟家里通电话的。”

    “你，你既然知道，那，那你为什么从来不打电话回家？”欧兰似乎有点生气，“也不写信回去，甚至从来没有问过她们的事情一句，你，你这样，这样……”

    “不好？冷血？”唐欢微微一笑，接着闭上眼扬起头，神深呼吸了一口冷气，这才重新睁开眼睛看着欧兰道，“欧姐姐，我承认，在老家的日子，是我最难忘的日子，可能，可能我将来，再也不会有那种日子了。而她们，她们对我好，我也都清楚得很，甚至比你还要清楚。”

    “那为什么……”

    “你先听我说完。”唐欢摆了摆手，示意欧兰少安毋躁，“欧姐姐，我想，您也不小了，对所谓的情窦初开，应该了解的更深。她们，都是好女孩儿，她们现在对我，只是一种朦胧的好感，就好像，嗯，就好像当初赵志坚他哥对待你一样。”

    “啊？你，你怎么又说起我，又，又说起他？”听到唐欢这么说，欧兰地脸一下就红了，接着又皱了皱眉，“现在是说你的事情，别乱扯。”

    “我只是打个比喻。”唐欢微微一笑，接着又叹了口气，“就如你说的，殷音也罢、杨爱玲也好，或者是林毓婷，他们都是不错的女孩儿，而我与她们，实际上都不过是匆匆的过客，只不过，我这个过客可能特殊了点，以至于让她们产生了一点好奇，进而产生了最朦胧的好感而已。”

    “不负责任就是不负责任，别说的那么好听。”欧兰拉下了脸，“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难道真像别人说的，你有钱了，就真地变了么？”

    “我从来没有变。”面对欧兰的指责，唐欢依然是淡然的一笑，“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不管你理解不理解，总之，我一直没有变。”

    “欧姐姐，说实在的，本来，像殷音、杨爱玲还有林毓婷她们，跟我都是没有交集地存在。”唐欢继续淡然的道，“只不过，因为一些特殊的意外，我跟她们重新产生了一些交集，可是，有这些交集，并不意味着我必须同时接受他们的生活，或者说，是她们必须融进我的生活。”

    说到这里，唐欢看了看紧皱着眉头的欧兰：“不理解么？呵呵，不理解就对了，同样，她们或许也同样不理解。总之，继续跟我在一起，她们未必会得到幸福，而没有我，她们的生活也未必会糟糕。如果，如果说我继续跟她们接触，那么我跟她们地交集就会越来越多，到最后，就会变成一团乱麻。你也看到了，我只有一个人，而她们却是好几个人，将来，究竟让我如何面对她们？而她们在将来，又能接受现在地我么？”

    “这，这……”

    “与其将来会痛苦，不如现在就逐渐的放开这一切。”唐欢摇了摇头，“而且，她们现在还小，对这些感情地事情感受不深，随着岁月的洗礼，她们也渐渐会淡忘这一切，等她们大了，只会把这一切归咎为小时候的一些趣谈，而不会变成深刻而又痛苦的回忆。也就因为是这样，我才故意从来不提她们，也故意跟她们减少接触。”

    说到这里，唐欢右手一划，空指了指身后的院子跟汽车：“想必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拥有了新的生活，并且在将来，我的生活也会跟以前变得更加不同……我不知道还该怎么说，总之，现在的这种生活，是我的选择，而她们几个还小，根本不会明白我的意图，甚至说我们根本就不存在一个真正的协调。还是我先前所说的，她们对于我，就类似赵志坚的哥哥对于你。或许她们对我很好，但这未必是爱情，我也未必一定要接受……你说对么？”

    “可，可你已经让她们挂念了！”欧兰摇摇头，“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什么岁月什么交集，但，但你已经让她们牵肠挂肚，你总不能让她们这样了之后，又撒手不管吧？难道你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这样没有音讯，不但不会让人忘记，反而更增愁苦么？”

    说到这里，欧兰的眼睛已经开始发红了。

    “这个……”此时的唐欢已经低下了头，并没有看见眼圈发红的欧兰，只是叹了口气，慢慢的转过身，不再看欧兰，“欧姐姐，我了解了，过段时间，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毕，会回去解决这一切的……我保证。”

    说完，唐欢再也不说话，快步向自己的奔驰车走去，然后也不等保镖给打开车门，自己就迅速开门匆匆的上车。

    唐欢刚上车不久，汽车就缓缓的开动了，然后顺着打开的大门逐渐远去。

    看着那辆豪华奔驰远去的背影，欧兰的泪珠再也忍不住，如断线的珍珠一样不断的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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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五章 请柬

﻿    “怎么了，似乎情绪不高啊。”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发现林美玉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唐欢过来之后，她主动过来端过一杯茶笑道，“怎么不跟你的叔叔阿姨他们多聚聚？”

    “没什么。”唐欢淡淡的摆摆手，接过她递过来的茶，随意的放在桌子上，然后也不客套，开始直奔主题，“今天的报纸你看了么？来，你不要随便走动，坐下，坐到我对面。”

    “嗯，看了，有什么事么？”林美玉此时微微一笑，听话的坐在他对面，“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启发了你？”

    “差不多吧。”唐欢点点头，“我看到了两个消息，首先，英国的工人大罢工要开始了，而这次罢工，是个必然的事情，而我估计，这次的事件，将会持续一年之久，英国的工业以及经济，都会深受打击，不过最终，他们的私人化改革必然会推行，而这，也是我们的机会。”

    “嗯，英国大罢工，私有化改革。”林美玉在自己的本子上迅速的写下这几个名次，然后抬起头来问，“那么，我们该怎么做？”

    “自然是等待、关注、然后寻找机会。”唐欢轻轻的道，“还要给我物色几个金融狙击的高手，最好是还没有什么名气的，留着备用。总体来说，这是一个长期规划，但我们现在就要做好准备，提前找好下手的目标。”

    “好的，我知道了。”林美玉点点头。

    “第二，是最近我们要做的动作。”唐欢竖起两根手指，“英国的劳合银行知道吧，最近报纸上说，他要跟渣打银行洽谈合作甚至收购的事情，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

    “这就是我们最近的机会。”唐欢紧接着道，“根据我的消息。别看渣打银行现在很虚弱，但这个劳合银行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劳合银行收购渣打银行地企图，很明显就是一种恶意收购，这一点。相信渣打也非常清楚，因此，最后必然谈崩。不过劳合银行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对渣打银行发起全面的恶意收购，以此获利。不过，最终我想，本地的华商不会同意劳合银行的这种恶意做法，一定会联合起来抵御，因此，劳合银行必然会不敌收场。顶多收取一些好处退走，不会最终成功，而渣打银行，也很可能会就此改变股权结构。”

    “所以？”

    “所以，我认为这是我们的好机会。”唐欢微微一笑，“中国有句话，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们两个鬼打鬼，我们自然得去做那个渔翁不是。”

    “你地意思是。在劳合银行收购渣打银行的时候，你趁机介入？收购渣打？”

    “不，渣打银行虽然好，但目前不是我们需要的，我需要的，实际上是劳合银行。”唐欢摆摆手。“对了，我们现在究竟有多少钱？”

    “嗯，一时之间我也说不上来，不过大概还能知道的差不多，让我想想。**林美玉微微皱了下眉头。“之前港元跌破十块的时候，您的实际收益是九十六亿美元左右，然后港元回升，几乎翻了一倍，也就是说，您应该有190亿美金左右的财产。不过，陈彼得接着又拿了大部分钱去继续狙击新加坡跟新马泰。所以。您实际能用的资金，账面上应该是不到82亿美金的资产。而这些钱，现在基本已经用光了。”

    “才80多亿美金。”唐欢微微点了下头，“也对，开了个新发展银行，自己扩充自己地股份，然后又自己买了自己的银行债券。我们发行的那八百亿港元的债券，虽然后来也有其他公司跟风买，但里面的大头还是我自己掏腰包，所以基本这80亿美金，也就是六百多亿港元我已经自己吃光了，或者说是全部漂白了。然后，利用现有的规模，我们又发行了一百亿美金的债券，最后通过这个债券入股那个星展投资公司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这也不过是掩人耳目，是给其他人找一个我们有强大盟友的假象，让他们打消一些怀疑。因为这个所谓星展投资公司目前不过是虚的，只有等陈彼得那笔钱到账之后，我才能把他变成实地。”（关于获取的资金数目，请参看144章。）

    “是这样。”林美玉点点头。

    “那也就是说，我现在基本没钱了？”唐欢皱了皱眉。

    “是…也不是。”林美玉点点头，又摇摇头。

    “嗯？是？也不是？”唐欢疑惑的看着她，“什么意思？”

    “呵呵，你可能真的是有点糊涂了，犯了点低级错误。”林美玉笑着摇摇头，“表面上看，您的那80亿美金，已经消耗干净了，或者说已经全部当作固定资产投入了新发展。而那第一期的八百亿港币债券，实际回收资金是七百八十多亿，扣除你自己买自己地那部分资金，也就是六百二十亿左右外，还有一百六十亿港币，是真实的外来融资。而这七百八十亿的资金呢，我们买了许多楼宇跟地皮，之后还买了保险公司以及杂志社什么的，但这根本没有消耗掉八百亿。实际上，我们现在连三百亿港元都没花完。”

    “没花完？”唐欢眨眨眼。

    “当然，没花完…”林美玉点点头，“这可是七百八十多亿啊，到现在才几天？你以为跟十块八块一样，说花就花了？”

    “可我们买了那么多地皮，还有那么多公司，这都是吃金大头啊。”唐欢接着问，“难道这样也花不了？”

    “当然花不掉。”林美玉没好气的道，“这买地皮，可不是我们有多少钱就可以随便买多少地，还得看有多少地可以给我们买，有了地，还得看买主愿不愿意，最后呢=也还得看政府愿不愿意让你买，复杂着呢。要照你说，有钱了自己随便买，那第一大地主，应该是汇丰跟花旗这样地大财团。可他们显然并不是。更何况，我们买的土地，大部分是相对偏僻的新界地区，中心的港岛以及九龙的那些土地，早已经是英资跟华资的天下。他们或许这次损失也不小，但他们损失得起，轻易是不会卖楼地，就算卖，也一般卖给自己地好友，不会轻易卖给我们。”

    “所以。你地意思是，我们还有最少四百亿港币？”唐欢沉声问。

    “不，我们现在或许远远还不止四百亿港币。”林美玉笑着摇摇头，“阿欢，你不要忘了，你现在开的是银行，而这个银行实际地资本金，已经高达八十亿美金了，而这是个什么概念？也就是说，你可以通过新发展。再自己轻松撬动八百亿，一千亿、甚至五千亿美金地资产。当然，限于新发展银行目前的诚信力跟影响力，目前撬动五千亿显然是不可能，但再撬动三四百亿美金，还是相当轻松的。”

    “对啊！”唐欢一拍自己脑袋。“我今天这是怎么了，脑袋忽然转不过弯来。是啊，当初那第一期八百亿的债券，我们其实还有五百亿的钱没花出去，正在急切的寻找投资对象。而我后来发行的那一百亿美金的债券入股，虽然不过是个意向，不用实际拿出钱来，但我这是银行，虚的也可以变实的，我依然可以向公众实际发行啊，不过。如果要发行出去。势必要公布一些财务报表…”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幼稚起来？”林美玉好笑道，“你忘了。首先你地银行不是上市银行，而是纯粹的私人银行，这本身来说，其价值就要再增加个几分，然后，这样的私人银行，是没有义务对外公布所谓财务报表的。然后说回那些债券，其实，所谓公布财务，只有在你需要公布的时候，才会公布，如果你不想公布，你依然可以发行债券，而不用说明你发行这些债券的具体用处，只要说明这些债券的实际收益率就可以了。也就是说，你发行的那一百亿美金的二期债券，可以算作私人秘密债券，并不用向公众发行的啊，而是可以向各大银行以及投资机构发行。当然了，对于这种债券，我们一样没有义务公布财务报表地，只要到时候我们能让他们得到足够的收益就好，买不买看他们自己。”

    “呃…”听到这里，唐欢再次眨眨眼，接着又再次苦笑了起来。

    对啊，现在还有一种不用公布的债券，要不然，后世美国那些金融诈骗的大鳄们，也不会成功，要不是后来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恐怕他们的骗术还会继续下去，而他们搞地，似乎也是这种不用公布具体投资对象以及收益的东西，然后利用高回报来忽悠那些投资者----自己怎么忘了这一茬。

    “这个，我们如果去发行这个债券…能行么？”唐欢尝试着道，“他们能买这些债券么？”

    “为什么不。”林美玉微微摇了下头，“你要知道，就算是隐秘债券，也是有法律效应的，而我们现在是实实在在的大银行，掌握了许多优良资产，资本金也十分雄厚，他们没理由不相信这种债券的信用。何况，就算新发展银行倒闭了，那些债券依然有法律效应，他们可以凭着债券优先获得拍卖你银行地资产，而你的银行不是上市银行，其价值我说了，要比实际的价值高上许多。所以，对于像你这样有优良资产的银行债券，一般的投资机构都是乐于接受的，毕竟他们也不是笨蛋，他们也会根据你实际的财力进行推算，而我们现在地实力，至少表面上来说，我们接近八十亿美金地实际资本金，再发行一百亿美金，完全是没有风险的事情。”

    “那么，如果我们发行这些债券，我们实际能得到多少钱？”唐欢又问。

    “这个不好说。”林美玉摇摇头，“实际会得到多少资金，我也不太清楚，这还得看你这个银行过去地投资记录，而我们银行还相当年轻，所以，到底能得到多少钱。我真的没底。哎，阿欢，我可不是学经济出身的，你问我这个，实在是为难我了。”

    “哦。也是啊。”唐欢挠挠头，“其实我也不是学经济的，嘿嘿，可我们却掌握了许多经济学家也没有的财富。”

    说到这里，唐欢忽然摆摆手：“算了，发行债券的事情，先放在一边，其实四百多亿港元，也差不多了，而且。我们还有陈彼得不断汇来的资金，不过，好像最快一笔，也要等到明年一月份…嗯，所以，我们得想办法拖一下劳合银行地后脚。”

    “不管怎么说，劳合银行一定要拿下，这个机会，我们不会有第二次，所以现在我们就要开始着手布置！”唐欢接着道。“这样，我们可以先利用新发展银行的名义，在英国开几家投资公司当作进攻前站，毕竟收购劳合银行，好像必须是英国本地的注册机构。然后，我们的幻星控股还有美林投资银行贷款。也去英国多搞几个投资公司，然后悄悄的收购劳合银行股份。等到时机成熟，我们地新发展就来个明修栈道，也就是用新发展银行去搞表面上的杠杆收购，而我们的幻星以及美林投资。则来个暗度陈仓，偷偷在背后逆袭。不过要做到这一切，必须把劳合银行的这次收购拖后，一定要拖过年后…嗯，看来靠我个人的力量，是不成的了，我得找帮手。”

    说到这里。唐欢忽然停了下来。紧皱着眉头考虑能找什么帮手，毕竟他来香港后。更多的都是凭借自己的先知优势孤军奋战，很少跟人联合作战，唯一的一个，也就是陈彼得，那还是机缘巧合的事情。

    “对了，”唐欢忽然抬起头，“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联系一下包玉钢、霍英冬他们？我想跟他们见个面…哎，也是时候跟这些本地大佬见个面了。”

    “呵呵，好地。”林美玉笑了笑，“其实，如果要见包先生跟霍先生，您现在就有个送上门的机会。”

    “送上门的机会？”唐欢疑惑道。

    “对。”林美玉点了点头，接着抽出一张请柬，“呶，这是新世界发展公司的郑裕同郑先生的请柬，邀请您参加明晚的香港地产建设商会的酒会，当然，还有一份请柬是给您母亲的，但我想，他们实际上最想请的，还是您，因为送请柬的时候，来人曾经提出，请我多多帮忙，让您自己务必出席。”

    “哦？郑裕同？”唐欢伸手拿起那张精美地请柬，玩味的一笑，“就是那个横跨珠宝跟地产的，以肯冒险出名的鲨胆彤？”

    “对，就是他。”林美玉点了点头，“这个香港地产建设商会，建于1965年，首任会长，就是霍英冬先生。此后，这种由地产业龙头牵头聚会的形式，每月都会固定举行一次，目的是召集地产界地华人同仁一起聚会，彼此增加团结与交流。而您现在虽然主要是银行，但您银行名下的好运来地产，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大地产商了，所以，邀请您参加，也是利索应当的事情。而这个地产建设商会的现任会长是何鸿申先生，他…”

    “何鸿申？”唐欢忽然打断了林美玉地述说，“是不是澳门开赌场那个？”

    “对，就是他。”林美玉点点头，“何先生不止是开赌场，他也是地产大亨。”

    “既然是何鸿申牵头，为什么送请柬的是郑裕同？”唐欢笑了笑，“这有点说不过去吧。”

    “这没什么。”林美玉笑了笑，“一般送请柬的，都是操持这次商会的举办所在地发出，而这次的商会举办地，就在郑先生的丽晶大酒店，所以由他送出请柬，理所应当。实际上，这已经是一个惯例了。”

    “哦…”唐欢轻轻的点了点头，接着他忽然抬起头，对着林美玉微微一笑，“你猜，他们这次请我，难道真地是要跟我碰个头？大家认识认识？”

    “我猜？恐怕不是。”林美玉摇摇头，也跟着笑了笑，“恐怕，他们是惦记上你那已经卖地差不多，就算收购了大多数楼盘，也还剩下接近五百亿港元的债券资金了。”

    “喔？为什么你会这么说？”唐欢笑着问。

    “其实很简单。”林美玉也跟着耸了下肩膀，“你看看随着这个请柬附赠地名单，霍英冬、包玉刚、李嘉成等等那些香港的重量级人物都在、这在以往的习惯性酒会，他们是很少这么齐全的。而他们这些人，对怡和跟置地的企图早已经是路人皆知了。如果我没料错的话，他们是希望能借助你的这部分资金，一起围攻怡置系！”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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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六章 我会陪你一直走下去

﻿    “哎呀，原来是小福星到了！”当唐欢跟林美玉如约来到丽晶大酒店的会场的时候，全场大部分人都开始看向门口，而一边的郑裕同也马上大笑着迎了过去。

    “郑叔好。”唐欢主动用不是很纯熟的粤语打招呼。

    “好好。”郑裕同点点头，“你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对了，我比你大，就叫你阿欢好了。阿欢，你先在这里随意走走坐坐吧，不要客气。对了，等下有个沙龙，记得过来，到时候会通知你。好了，我先接待一下别的客人，先失陪了。”

    “好的，我知道了。”唐欢微微点了点头，“您也随意就好”

    看到唐欢这样，郑裕同呵呵一笑，接着就不再多话，而是很快就走开，跟其他陆续赶来的客人叙旧起来。

    “看来，你果然是名气有余而人气不足啊。”当郑裕同离开后，林美玉在一边叹了口气道。

    “哦？”唐欢看了她一眼。

    “是啊，大家都听说过你，但你总是那么低调，以至于大家都不知道怎么跟你相处。”林美玉慢慢的道，“这从刚才郑先生的语气就看出来了。”

    “呵呵，人气不足就人气不足吧，反正我也不是靠人气吃饭，有时候，保持一点距离，说不定还有好处。”唐欢对此微微一笑，“对了，他刚才叫我小福星？”

    “怎么，你还不知道啊。”林美玉在他旁边轻声笑道，“阿欢，小福星可是你在香港商界的外号啊。”

    “我的外号？”唐欢更奇怪，什么时候自己有外号都不知道。

    “是啊，”林美玉继续轻声道，“你们家来香港短短一年，就已经崛起到如此的地步，拥有了一家在香港一数二的大银行。同时还有了那么多财产，想不引人注意都不成。^^^而你的所谓发家史，又是那么的充满了传奇，或者说是充满了运气。而你的第一桶金。好像就是给洪金保写的那个《福星高照》地剧本金，此后，你又果真如同福星高照，股市大跌，你们家就赚，然后港元大跌，你们家又赚。并且似乎你们家都是在无意中让被人送钱给你们，这不是小福星是什么？”

    “看来，他们对我的调查还真是蛮清楚的。”唐欢不置可否的一笑。

    “请问，您是新发展银行地唐欢，唐先生么？”就在唐欢跟林美玉正向对面的餐桌走去的时候，忽然旁边出来一个长的比较瘦弱中年人，主动向唐欢打起了招呼。

    “对，我是，您是？”唐欢疑惑道。

    “哦，我姓杨。叫杨授成。”对方主动回答。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唐欢不禁微微的点了点头。

    对于杨授成，要想不知道都很难，毕竟后来的英皇娱乐，那可是牛气冲天的存在，而且这个人据说还有黑社会背景，不过那是以后，至少现在。看杨授成地样子，似乎混得还不怎么样。

    “原来是杨先生。”那些想法只是一瞬而过，唐欢很快就露出客套性的微笑，“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么？”

    “啊。这个，没有，只是一直没机会跟您认识，现在有这个机会，所以想大家彼此认识一下。”杨授成乐呵呵的笑着，接着又顺势递上一张名片。

    “英皇钟表…嗯，我知道了。”唐欢一边过杨授成的名片。一边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发觉唐欢这样不冷不淡。杨授成稍稍有点尴尬，不过很快他就用笑容掩盖过去：“就是这样。以后，可能还有许多事情要麻烦到贵银行…啊，你们先忙，我就先不打搅您了，不打搅了。=

    说完，他再次笑了笑，这就主动离开了。

    “这个人挺有意思。”看着杨授成的离开，唐欢主动对旁边的林美玉道。

    “哦？挺有意思？”

    “是啊。”唐欢把杨授成的名片在手中玩了下，“这个人，他的资产好像已经被汇丰接管了，然后，现在不过是在给汇丰打工，但他却居然说服汇丰，今年刚刚从汇丰贷款一千万，开设了宝石城，呵呵，现在的他，可是真正的债务缠身，可居然还有心思参加这样地酒会…只是这份执着以及不气馁，已经相当难得了。”

    “你似乎对他很了解。”林美玉笑了笑，“你很欣赏他？”

    “欣赏谈不上。”唐欢淡淡的摇了摇头，“只不过碰巧了解点他的事情罢了。当然，他的这种不管在逆境还是顺境都不气馁的精神，还是值得一学的，其他的么，就不必学了。算了，不说他了，咱们走吧，看，郑裕同在那边给我们打招呼呢。”

    郑裕同所说的那个沙龙，真正可以说得上是富豪聚会了，唐欢进来地时候，随便打眼一看，霍英冬、李嘉成、包玉刚等等等等香港的顶级华人富豪跟名流们，这里基本都全了，当然，这里除了地产界的人之外，居然还有东亚银行的现任执行董事李福树。

    在这里，李福树跟唐欢过去曾经有过两次见面，所以相对而言还算熟悉点，因此，在经过李福树简单的介绍后，大家很快就开始步入正题。

    事情果然跟唐欢之前所料地一样，此次的聚会，实际上就是一个围攻英资机构的华商集团碰头会，不过，让唐欢没有料到的是，此次他们商讨的内容胃口奇大，不仅仅是怡和跟置地，还有会德丰。

    这一次沙龙，并没有商量出具体计划，只是大家碰个头，然后彼此交流一下，说明自己希望得到的东西，然后大家再根据自己的财力以及能力，看看到底接下来该如何联合作战。

    也就是说，具体怎么做，他们还没想出来，他们这次地碰头会，单纯就是统一下意见，不要让大家各自为战，然后再根据各自地情况，来制定一个联合作战计划，换句话说，就是联合作战，统一分赃。

    听到他们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的定下了调子，唐欢已经知道，进入了这个沙龙地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跟这些华商捆绑在一起了，否则，一旦自己中途下车，恐怕等待的，将会是这些人的联合绞杀。或者说，自己本来就是他们计划中的重要一环。

    果然，说着说着，大家就开始对唐欢所在的新发展银行给与了厚望，希望唐欢到时候能够让新发展银行对他们给予鼎力支持。

    当然了，对于他们直接找自己而不是自己的老妈，唐欢并没有感到奇怪，毕竟实际上香港商界高层的人基本都知道，唐氏企业里，主导一切的并不是名义上的董事长王慧琴，而是她的独生子唐欢，而事实上翻开唐氏企业的发展史来看，几乎无处没有唐欢的影子，所以，直接找唐欢商量事情，也就是理所应当。

    总之，既然他们开口了，唐欢自然也不会拒绝，毕竟这件事情无论谁成谁败，作为银行的新发展都是有赚无亏，而且，唐欢接下来还有很多地方要依靠这些本地华商，此时卖好，也是应有之举。

    就这样，大家彼此定下了调子之后，这个碰头会基本就算完结了，剩下的，就是彼此之间交流交流感情，而这个情况，也是唐欢希望的。

    唐欢首先找到了包玉刚，把自己的意思跟他简单一提，然后就跟他预约了见面时间，准备来个长谈。

    毕竟对付怡和跟会德丰，一时半会儿还行动不起来，毕竟大家各自的财务状况目前都不是很好。而等大家准备好的话，起码得三个月的时间，也就是得等到明年。但接下来劳合银行收购渣打的事件就是迫在眉睫，唐欢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可他目前的实力还不足，自然要跟包玉刚这些大佬商量一下，看看如何联合作战，起码，要让包玉刚出下面，警告一下劳合银行，就算打消不了劳合银行的收购计划，也起码让他把收购渣打的事情拖后，拖到陈彼得解决菲律宾跟马来西亚，拖到下一笔资金到账，那时候，就是自己发威的时候了。

    “呼，终于结束了。”出了丽晶酒店之后，唐欢长长的舒了口气，“跟这些人商量事儿，真够累的，一来，是我们彼此语言不太通，二来么，是他们说话功利性太强。唉，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这种金融的事情，相比谈这些，我更喜欢写写剧本唱唱歌。”

    “可你现在的确已经是财经界举足轻重的人物了。”林美玉在旁边一笑，“不管怎么说，有些事情，你是逃不开的。”

    “或许你说的对。”唐欢微微摇了摇头，“不过，等到我实力足够了，我依然还是可以选择我自己喜欢的事情做，因为到我实力足够强的时候，别人就只能听我的，而不必我去求人了，而这样的时候，相信不会远了。”

    “或许吧。”林美玉掠了掠头发，表情淡然道，“可能到那时，你又有新的逃不开了，甚至是，比这更加的麻烦。”

    听到她这么说，唐欢转头看了看她，接着微微一笑，伸出手拉起林美玉的手：“可我已经别无选择了，只能继续走下去…你能陪我走走么？”

    “当然。”林美玉温柔的一笑，顺手挽起唐欢的胳膊，“不管将来会如何，我会陪你一直走下去。”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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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七章 我爱你，绝不后悔！

﻿    砰！啪！

    随着鞭炮声声，以及礼花的绽放，1985年的大年夜就展开了，而不知不觉，已经又是一年过去了。

    跟去年一样得是，这一年的大年夜，唐欢的除夕夜依然是在自己的北城县老家，也依然是在自己的姥爷家过；不一样的是，今年的除夕夜，来过年的人，比去年的人要多许多。

    不仅仅老妈一家人全部在场，唐欢的父亲一家也基本都在，而与此同时，还多了另外的一家人----林毓婷一家，包括林毓婷自己，以及她的母亲跟奶奶。

    当然，于这些人物变化相比，姥爷家的变化也很大。

    首先，住宅不再是原来无线电厂单位分得房子了，而是频临市府招待所附近一所刚盖成不久的两层小别墅。可以说，单纯说房子的豪华程度，那绝对是北城县第一家。

    其次，家电齐全。什么电视电冰箱洗衣机空调，一应俱全，并且都是名牌进口货。如果要是从电器的齐全程度来说，这也绝对是北城县的第一家。

    如果再加上专车桑塔纳以及专用司机，这么说吧，唐欢的姥爷王工程师一家，不管是吃穿住用行，都是北城县第一，而王家，也已经成了北城县绝对的第一富豪，甚至整个市里，他这样的一家，也找不出第二家来。这些，当然都归功于王慧琴在香港的发迹。

    “所以说啊爸！”一边在案板上跟母亲以及姐妹们包着水饺，王慧琴一边开始对跟唐振国几人一起看电视上春节晚会的王庆林道，“你还守着这破厂子干嘛？还不如一起跟妈一起过去香港享福得了。省的咱们两边来回跑。”

    “唉？你看，是忠国！”王庆林不答。忽然指着电视机，“振国啊，看看，是忠国啊，呵呵！”

    “是啊爸。”唐振国在一边笑了笑，“真是他。呵呵，现在忠国已经是总政歌舞团地了。每天都是演出不断，大家都争着要他去演出呢，每天忙的要死。”

    “也难为了这孩子。”王庆林摇了摇头，接着问起了在一边有些百无聊赖的唐欢，“唉，欢欢啊，他旁边那个穿一身唐装的。是香港歌手吧？”

    “对啊，是香港的。”唐欢看了看电视上的人，笑着点点头，“他是我们公司的人，名叫张国容，是我们公司目前最红地歌手。嗯，他现在要跟小舅舅合唱《中国人》。”

    “《中国人》？好啊！”王庆林笑着点点头。

    “那可不。”王慧琴一边包着饺子皮，一边在旁边插嘴，“切，这歌还是俺们欢欢写的呢。能不好么？你不知道，欢欢现在香港那边，可是号称音乐第一人呢。”

    “噢？”王庆林忽然转头看了看唐欢，“欢欢？是真的？”

    “呃…差不多吧。”唐欢耸了耸肩膀，“唉，姥爷，快看，唱起来了！”

    王庆林一转头。果然，在一阵雄浑的鼓声之中，电视机上一身唐装的张国容跟王忠国已经开始配合的唱起来：

    五千年的风和雨啊藏了多少梦（张）

    黄色地脸黑色的眼不变是笑容（王）

    八千里山川河岳像是一首歌（张）

    不论你来自何方将去向何处（王）

    一样的泪一样的痛（合）

    曾经的苦难我们留在心中（合）

    一样的血一样的种（张）

    未来还有梦我们一起开拓

    手牵着手不分你我昂首向前走（合）

    让世界知道我们都是中国人（合）一起彼此拉着手，在一声锣响之后。****结束了这首歌。

    “好！好！好！”王庆林连续说了三个好，一拍大腿，“果然好歌，哈哈，欢欢，这真是你写的？”

    唐欢耸了耸肩膀，干脆不说话。

    “行了老头子。”沈碧云在一边笑了笑。“欢欢的才能。你又不是不知道，咋呼个啥？是不是看别人在这儿。给人显摆啊？”

    她这说地，是同样在包饺子的林毓婷以及她母亲。

    “呵呵，我们也早知道你们家欢欢有本事了。”林毓婷的母亲此刻是满脸笑容，不时看看唐欢，又转头看看低头包饺子不说话的自己女儿，那笑容是越发灿烂了。

    “好好好，我显摆，我显摆还不成。”此时，王庆林哈哈一笑，接着对林毓婷的母亲林爱华道，“我说爱华啊，怎么样，我们家欢欢不错吧，将来给你们家婷婷当女婿，不亏你吧，哈哈哈。”

    “哎呀，姥爷，您，您说什么呀。”林爱华还没说话，林毓婷先放下一个包好的饺子，跺了跺脚，双手捂脸的就跑了出去。

    随着林毓婷的跑出去，一家子都哈哈大笑起来。面对他们地如此这般，唐欢干脆选择了无视，继续看起了春节晚会。

    唐欢太明白了，像姥爷家这种规矩比较多的大家庭，取笑小辈人，然后看他们害羞，是这些大人的常备娱乐节目了，哪怕是生活好了，哪怕是你发达了，在长辈面前也是一样。

    “表哥表哥！”忽然，一手拿着棒香的王光明跑了进来，一手拉了拉唐欢，“走啊走啊，咱去放花，那还有好多花呢。”

    “咳，明明啊，你自己去吧。”被拉了几下后，唐欢摆了摆手，“哥哥懒得慌，就不去了。对了，你自己放的时候小心点啊，放在地上放就好。千万千万别再把炮仗放手里，然后扔出去那样了，那危险，知道么？”

    他这么说也是知道后世，因为他依稀记得，自己这个表弟就是喜欢把炮仗放在手里，然后拿棒香点燃。再扔出去，以此现实自己地大胆。当然，除了大胆外，他这么做还有一个就是恶作剧。他扔炮仗的时候，喜欢跑马路上往人家自行车下面扔，或者往人家脚底下扔，以此吓人家一跳。再嘻嘻哈哈地跑掉。

    不过，后来他好像就因为这个恶习，有一次因为引信没弄好，燃烧过快，结果被炮仗炸了手，到医院缝了三针，而从此以后，他就患了炮仗恐惧症，一听鞭炮声，就吓的往人家后背钻。同时以后做什么都有点信心不足的样子，进而推之，后来基本是一事无成，在家吃父母。

    “但愿改掉他这个毛病，能让他此后的人生也有所改变点吧。”唐欢暗自想。

    “知道了知道了。”王光明撇撇嘴，“表哥，你出来吧，快跟我出来吧。”

    “干嘛啊。说了不去了。”唐欢摇摇头，“外面下雪呢，冷，不去。”

    看到唐欢这样，王光明眨眨眼。接着凑过耳朵：“哥，其实不是我叫你，是，是林姐姐要我找你的，她要找你谈悄悄话呢，嘿嘿嘿。”

    “噢…”唐欢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这才慢慢起身。****“姥爷姥姥。我出去跟明明玩会

    “去吧去吧。”姥爷王庆林还没开口，沈碧云先笑着答应了。“别跑远了啊，也别冻着，等下早点回来，吃饺子！”

    “嗯嗯！”唐欢点了点头，这就穿上外套，跟王光明一起出了门。

    出了小楼地门之后，是一个大院子，这是前院，而根据此时地建筑模式，自然也还有前院后院。结果出来后，王光明嗷唔地一声，就跟自己的姐姐以及其他几个小孩儿跑开了，而唐欢却根据他的指示，慢慢向后院走去。

    “你，你来了。”刚走到后院，就看到一身红色羽绒服，手中还拿着个手电筒的林毓婷。

    “嗯，我来了。”唐欢点点头，慢慢走了过来，走到她面前后，又紧了紧领子，“嘶，真冷啊，要不说，下雪不冷化雪冷呢，现在下雪两天了，正是最冷的时候啊。”

    “嗯，是啊…”

    “是吧…”

    “咳咳…”看到对方都不说话，唐欢当先开口了，“对了，你叫我来，有什么事么？”

    “我，我是，我就是…”林毓婷嗫嚅了半天，这才抬起头，“就是，来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全新的生活，我，我…谢谢你。”

    “哦，我还当什么呢，原来就为了这个啊。”唐欢故作潇洒地挥挥手，“着跟我也没多大关系，是我老爹喜欢你啊，还有我奶奶、姥姥、姥爷，他们都很喜欢你。对了，我们走后，父亲在这里一个人，多亏你适时过来照顾，然后我在医院的奶奶那边，你也照顾得很好，我听说什么翻身了，什么喂饭了，什么伺候屎尿了，都是你帮忙做…其实，应该谢谢的人是我，谢谢你，把我奶奶还有我老爸照顾的那么好。”

    “其实也没什么，那是我应该做的。”林毓婷掠了下自己的刘海，“赵奶奶人很好，虽然一直躺在病床上，但很乐观，跟我奶奶还成了好朋友。还有唐叔叔，他的人也很好，只不过一个人的时候，有点不太会照顾自己就是了。”

    “这我知道。”唐欢接口，“我老爸啊，跟我一个德行，一个人在家啊，就一切从简，估计就是不刷牙不洗脸不洗脚丫子，衣服能两三个星期不带换洗的。哎，以前都我老妈逼着，现在有你每天来，呵呵，他也就不好意思不讲卫生了，哈哈。”“呵呵。”林毓婷也跟着微微一笑，“唐叔叔是有点那个，不过，他人很好，真的很好…你有一个好爸爸。”

    “咳咳…”唐欢摸了摸鼻子，没怎么回答，毕竟这个话，还真不好接口。

    “对了…”林毓婷忽然又开口道。“你当初就那么不告而别，然后一去香港那么久，有，有没有…”

    “嗯？”唐欢抬头看了看她，“有没有什么？”

    “有，有没有…有没有想过我？”说到这里，林毓婷地头已经低下了。不再看着唐欢，似乎脚底的雪层更有意思。

    “呃，这个么。”唐欢一愣，接着又开始摸起了鼻子，“这个问题么…”

    “我，我可是，可是每天都。都想你。”林毓婷没有抬起头，依然看着自己的脚尖，没等唐欢回答，就开始自言自语地说了起来，“我，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不知道这是不是人们说的。可，可我真的想你，每天都想，夜夜都想。”

    “我也知道。可能你对我，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可，可这并不能阻止我喜欢你。知道么，我曾经尝试着，尝试着就这样忘了你，毕竟我知道，从今往后。你我可能，可能并没有多少见面的机会了。”“可是，可是我，我却无法控制我自己。”说到这里，林毓婷已经有点哽咽了。她忽然伸手擦了擦眼睛，这才继续道，“每天清晨一起床，我似乎总会看到你地微笑，没到我遇到困难，或者遇到委屈，你在旁边鼓励的声音就会响起。还有到了晚上临睡前。似乎又看到你对我地笑容…我，我永远忘不了你那坏坏的笑容。也总是忘不了你那鬼鬼的眼睛，哪怕，哪怕明明知道你并不在这里，我却，我却似乎感觉到你无处不在…”

    “林…”

    “你不要说，听我说完！”林毓婷马上提高了点音量，打断了唐欢地说话，同时突然背过身去，又擦了擦眼睛，这才接着道，“我曾经一直想着，一直想着如果你回来了，我会怎么样。可，可那天，那天你第一次从香港回来的时候，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却突然害怕了起来，知道么，那么的害怕，害怕跟你见面，害怕你告诉我你在香港地生活，因为那样，就等于打破了我的世界。”

    “你，你的世界？”

    “是啊，我地世界。”林毓婷忽然仰起了头，“看，下雪了呢又！”

    “喔？”唐欢仰起头，果然，天空已经又开始飘下了细细地雪花，“是啊，又下雪了。”

    “去年的那个时候。”林毓婷忽然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雪花，“我地第一次生日，似乎也是在下着雪，你还记得么？”

    “记得。”唐欢点点头。

    “那天，应该很冷吧，是你，带人给我们家修了屋子，还送了碳，又带我们一家去招待所吃了顿好的。”林毓婷放下了手，“之后，你刚走了没多久，你父亲又把我奶奶安排进了医院去住，还在医院附近弄了套很不错的房子，让我们一家住进去，好让我妈就近照顾奶奶，也让我能够安心学习。”

    “噢，那很好啊…”唐欢自此点了点头，又伸出手抓住了一片雪花，但那雪花依然化在了手心。

    “是啊，是很不错。”林毓婷又擦了擦眼睛，而此时她的心情也似乎平复了下来，说话不再哽咽，“我们地生活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吃得好，穿的暖，住的也非常不错。唐叔叔也罢，王大爷也罢，他们都对我很好，拿我当亲生的，哦，唐叔叔还干脆认了我当干女儿。”

    “你是不是以为，我就是因为这样，才喜欢的你？”林毓婷忽然转身，用那通红的眼睛盯着唐欢，“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为了让我们的生活更好，才，才要去故意接近你跟你家？”

    “没有。”唐欢轻轻地摇摇头，“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是么？你没这么想过？”林毓婷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但这次她却没有低头或者转身，而是继续看着唐欢，“你说说真心话，你真的没这么想过么？不是在安慰我么？”

    “当然。”唐欢微微一笑，“我用不着来安慰你，因为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谢。谢谢。”林毓婷忽然笑了，接着她抽泣了一下，用手擦了擦眼睛跟鼻子，“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哪怕别人都这么说我，这么说我们家。只要你，只要你不那么想，我，我就…呜呜呜”

    说到这里，林毓婷再也控制不住，就地蹲下，双手掩面的哭了起来。

    “唉。”唐欢微微一叹。慢慢的走过去，也跟着蹲下，用手轻轻拍了拍她地肩膀，“想哭就哭吧，其实有委屈地话，哭出来会好很多，你就是应该多哭一哭的。”

    “呜呜呜…”林毓婷突然一把抓住唐欢的衣服，干脆扑在他的身上，继续呜呜的大哭起来。

    砰！啪！

    天空继续绽放着礼花，鞭炮声也继续在不断的鸣响。但唐欢却忽然觉得，此时此刻地世界里，这些东西都已经不存在了，只有自己以及林毓婷两个人。

    好一会儿，林毓婷似乎哭地差不多了，她这才从唐欢的怀里起身，一边定定地看着唐欢，一边咬着嘴唇道：“我可以什么都没有。也不怕生活变得更辛苦，但，但我不能失去你的影子，也不能承受没有你的世界…你可以不在我身边，也可以对我不必在乎。但，但我就是喜欢你，不管什么情况…是，是的，我已经确定了，我爱你，绝不后悔！”

    “我。我也不会对你造成什么负担。因为，只要你还活着。只要我还能知道你的消息，那，那就已经足够了。因为，我有你过去地记忆，也有你过去的影子，而这些，已经变成了我的世界。不管生活会变成怎么样，只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你的存在，那么，我想我什么都不会怕了！”

    “…我错了。”唐欢忽然长长一叹，干脆把她搂在怀里，眼睛也开始泛红，接着就开始哽咽起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你有什么错啊。”看到唐欢哭了起来，林毓婷反而笑了，她摸了摸唐欢的头发，“这一切其实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都是我自己想的事情，你并不知道，也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

    “不，我知道，其实我都知道！”唐欢忽然轻轻推开林毓婷，然后静静的看着她那已经因为寒冷而开始变红的脸庞，“我知道你对我好，也知道你对我有感情，但，但我一直在刻意逃避。因为我总对我自己说，我们两个本不应该有所交集，也本不应该有什么纠缠。或许没有我，你地生活会更好，会更幸福。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这样，哪怕我不在，你还是这样…请你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的任性。其实，我还怕，怕我配不起你啊，因为，我，我自从重新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就再也不想过回从前的日子，我想着去享受我没享受过的，我也想着去尝试我没尝试过的，我不想就那么平平淡淡的一生，我也不想再为一个女人而过一生，所以，所以我才一开始就远离你，这样，其实就是不想伤害你啊。”

    “啊？”被唐欢这么说的一愣，但林毓婷很快又笑了，“虽然不太知道你说地是什么，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唐欢，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逃避就逃避的了的。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并没有要求你什么。所以，你大可不必为此担忧，也不必为此自责。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不管怎样都好。”唐欢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忽然拉起了林毓婷地手，“就算是我再次自私一次吧，总之，今后我不会让你再这样一个人了，我会带你走，我要让你在我身边…走，那些先不提，一切都有我，而现在，我们先去放烟花吧，过年了么，我们不应该这么哭哭啼啼，应该快快乐乐才是！”

    “我…”林毓婷刚想继续说什么，就已经被唐欢拉着向前走去，结果，她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嗯，我听你的…”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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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八章 投资人才，才是最合算的投资

﻿    “怎么回事儿？不是说不许随便在这里大小便么？啊？昨天我们才把这里打扫干净，怎么今天这里又多了一坨这个？”一大清早，青岛店冰箱厂的信任厂长张瑞民就开始在车间大发雷霆，“难道不知道我们马上就要去外国跟外商谈判引进生产线的事情了么？要是人家看到这个样子，还怎么肯把技术给我们？”

    “张厂长，这，这个…”对面的人满脸通红，双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我们也不…”

    “什么这个那个，我一再强调…”

    “厂长！”这时候，张瑞民的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女声。

    “一个厂子如果连卫生都…”

    “张厂长！”

    “什么事儿啊！”听到后面有人不断的吆喝，打断了自己对部下的训斥，张瑞民马上不耐烦的转过头，“没看我这正在忙么？有什么事儿不能等下说？”

    被张瑞民一训斥，过来的女工微微往后一缩，似乎有点怕这个一米八的大个子，但她很快又开口了：“这个，厂长，是有…”

    “有什么有？”张瑞民不等这个女工说完，接着又一指旁边的一个小孩儿跟女人，“这怎么回事又？啊？不是说了，工作期间，不许带无关的家属进来，更不许带孩子来，这多危险，啊？是谁让你把孩子领进来的？还有这个女，女同志，请问你是谁？怎么穿着我们这里的工作服？我以前怎没见过你，你是怎么进来的？谁让你来的？喂，小张，你怎么回事儿？不是说过工作期间不准随便让外人进来么？你还有点组织性纪律性没有？”

    “我，我…”被张瑞民一训斥，这个叫小张的女工马上说话也说不顺溜了。

    “呵呵，张厂长。=少安毋躁，不要那么大火气。”就在这时候，那个小孩子却忽然微微一笑，主动开口了，“其实你误会这位张阿姨了，其实，是我们特意要求她带我们来看看你。”

    “看看我？”张瑞民一听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头，“看我做什么？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呵呵，你终于反应过来了。”那个孩子微微一笑，接着看了看旁边那个身穿工作服的女郎，又微微向张瑞民努了努嘴

    那个女人得到孩子的信息，也是微微一笑，接着从身上掏出一张精美的烫金名片，向张瑞民递了过去，同时用微微有些生硬地普通话道：“张厂长。这是我们的名片。”

    “哦？香港新发展国际银行风险基金投资二部经理，林美玉？”全部读完名片上的内容后，张瑞民这才抬起头，重新打量起那个长的明显跟周围普通女工不一样，却穿着本厂工作服的女人，“你，你们是香港银行那边来的？您，您是林美玉，林…小姐？”

    “对呀。”穿着工作服的林美玉微笑着点点头，“我正是林美玉。是香港新发展国际银行投资部地人。”

    “哦，原来是这样。”张瑞民听到这里，再次看了看手中那明显豪华的不像样的烫金名片。抬起头来的时候，脸色已经郑重起来，“这个，那，那不知您这次来我们青岛店冰箱厂是…”

    “当然，是为了投资了。”林美玉笑了笑。

    “啊？”听到她这么说。张瑞民一愣，紧接着就满脸喜色，可接下来又不好意思的尴尬笑了笑，“这，这，哎呀，你看这。您事先也不来个通知。我这，呵呵。让您看笑话了。”

    “没有啊。”林美玉笑着摇摇头，“我反而觉得，看了刚才您的做派，我对这次投资更有信心了。^^因为，一个厂子可以破，可以穷，一个厂的员工也可以懒惰，但一个厂子绝对不能没有一个好的领导。有了好的领导，一切的一切，最终都会好起来，相反，要是领导不好，那么再好地厂房，再好的设备，甚至再优秀的员工，也是没用的。这就跟一头狮子领导的羊群，绝对要胜过一只羊领导的狮群一样。”

    “呵呵呵，林小姐果然是大地方来的，说话就是…”张瑞民哈哈笑了起来，接着一摆手，“这样，林小姐，走，这里毕竟不是谈事的地方，咱们还是去我的办公室吧，咱们去那里谈…小张，快，去打点水送去办公室。”

    “是，厂长。”那个小张听到这里，马上笑嘻嘻的跑远了。

    “其实不用麻烦地。”林美玉笑着摇摇头。

    “要得要得。”张瑞民笑着摆摆手，“您不知道，我那办公室啊，平时连点开水都没有，咱这一谈，估计得有段时间，还是弄点水好，弄点水好…对了，这位…”

    他这里指的，就是林美玉旁边的小孩儿，自然了，这个小孩儿，就是唐欢。

    跟老妈一起回老家过完年之后，唐欢跟王慧琴并没有急着回香港，而是继续在北城县呆了下来，一来，是继续在老家回忆回忆过往地生活，二来，也是为王慧琴的家人去香港做一些准备。

    经过一系列的讨论，最后终于决定了，王庆林跟沈碧云依然还是先在北城县住，毕竟他们都住了那么多年了，什么都习惯了。而他们的子女，除了老大王慧芳一家先在这里照顾二老之外，其他大舅舅还有小姨，这次都跟老妈一起去香港，对了，还要加上一个林毓婷，她也决定跟唐欢一家人一起去香港。至于唐振国，他自己已经说明白了，香港他一定会去，但不是现在，而是过年之后大概三月份的时候，到时候，他会以一种政府特派的方式去香港，具体什么方式，还不知道，一切还要等组织通知。

    对于唐振国地这种情形，王慧琴埋怨了几下，唐欢却开始默默不语，因为他知道，这一定是国家已经知道点了什么，至少是知道自己一家在香港的一些发展情况，所以才在这方面先有所牵扯，相信不久，国家就会专门派人来跟自己这方面接触，现在还没有派人，应该是要给自己一家人一点心理缓冲的时间，毕竟自己一家当年走的时候，可也算是受到了点不公正的待遇，同时自己一家在香港现在也是一股举足轻重的力量，所以说，对待自己一家，才要小心对待。

    总之，就因为这个那个的琐事，唐欢跟王慧琴就继续在北城县呆了下来，当然，对此唐欢并没有什么疑义，毕竟香港那边地产业其实都已经走上正轨，都有专门人士在操作，自己不过是控股而已，不用什么都是具体管理。至于新加坡或者亚洲其他方面地金融狙击，这是陈彼得跟那一群炒家需要头疼的事情，自己只需要到时候坐地分赃就好了。

    就这样，过了初六之后，实在是有些无聊，毕竟这时候没有游戏机，没有电脑没有互联网，电视台也就那么几个，还没有香港地那种娱乐，所以非常的枯燥。

    所以，最后唐欢干脆决定利用在大陆的机会，先去一些有前途的厂子看看，看看是不是现在就找机会投资，提早进行下扶持，既是帮助了他们，也是为了自己取得一些回报。

    就这样，唐欢专门打电话去香港，通知林美玉赶紧去青岛，然后在青岛回合，一起先去唐欢要考察投资的第一个目标，刚刚合并成立的青岛店冰箱厂，而这个点冰箱厂，以后还有另外一个名字，那就是海尔集团。

    “哦，他啊…”林美玉这时候微笑着看了看唐欢，眨了眨眼，却不说明白。

    “咳，其实，我呢，”发现林美玉没有介绍的意思，唐欢正好开口了，“这个，我只是跟着过来长见识的。”

    “长见识？”张瑞民皱了皱眉。

    “呵呵，是的。”看见唐欢转过脸没有再说话的意思，林美玉只好轻轻摇了摇头，接过了话头，“这个，这位是唐欢唐先生，嗯，是，是我们董事长的独子…”

    “嗯？哦…噢！”张瑞民愣了愣，终于醒悟过来，接着马上又笑了起来，“哎呀，这香港大公司对子女的教育，就是不一样，这么小就让跟着出来锻炼了。”

    “呵呵，是吧。”林美玉跟着一笑。

    “好了，咱别在这边说了。”张瑞民当先走了出去，“这边刚下了雪，还冷着呢，跟你们南方那边可不同。走，先去我办公室烤烤火，我那有炉子。”

    在跟着张瑞民往办公室走的时候，林美玉悄悄的在唐欢耳边问：“你说的那个人，就是他？”

    “对，就是他。”唐欢缓缓的点了点头。

    “你是说，今次你之所以投资这里，就因为他么？”林美玉继续问。

    “没错，就是因为他。”唐欢再次点点头，“别忘了，就像我之前所说的，二十世纪什么东西最贵？是人才！所以，我们对某些企业的投资，不要总是看重那些硬件设施，那不过是一个企业的空壳，而只有人才，才是一个企业的灵魂，所以说，在有的时候，投资人才，才是最合算的投资。”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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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九章 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吧

﻿    “不知道，贵公司，不，是贵银行为什么选中我们作为投资对象呢？”等大家都去张瑞民的办公室坐好，并且茶杯里也都冲上茶水之后，张瑞民这才开始正式的询问了起来，“我呢，这个人比较实在，不喜欢来那些虚的，而且，我相信你们既然肯来，也一定事先调查过我们的情况，所以，那些虚头八脑的东西，我就不说了，我就说说我们厂子目前的现状吧。”

    说到这里，张瑞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继续道：“其实，你们可能也知道，我们这个青岛店冰箱厂，不过是两个已经破产的集体小厂合并出来的厂，本身就有147万的债务背在身上，并且已经停产了，名虽然是青岛店冰箱厂，但根本没有一台电冰箱在生产，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像样的设备，厂房倒不小，可，可都是些下雨就漏水的破棚子。然后呢，这里的人，你也看到了，大都惫赖得很…这倒不是这些人不顶用，恰恰相反，这些人个个都是能手，实在是现在厂子里太困难，他们很多工资都发不齐，而且也没有活干，所以才…唉，有门路的，早就调走了，剩下的这些，都是没有门路的。所以呢，我虽然骂他们，但是这心里，这心里…唉。”

    “呵呵，张厂长不必如此。”林美玉这时候轻轻的摇摇头，“我相信，有你这样的好领导，他们最终都会好起来的。”

    “你们对我还真是有信心。”张瑞民苦笑着摇摇头，“我连自己都没啥信心，只是既然这摊子交代给我，我就不能撒手不管，不能让这么多人吃不上饭。”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林美玉继续笑了笑。

    “这个，我还是那句。”张瑞民忽然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看着林美玉。“其实，国内比我们厂好的冰箱厂有很多，你们为什么单单看中我们？要来投资我们？要知道。我们最近一直在跟政府扯皮，想要弄点贷款，可一直都不批。可你们，你们却上赶着来给我们贷款，还是外资，这…我实在是有些不明白。”

    “这个么…”被张瑞民这么一问，林美玉有些语塞，不过很快她就继续说了起来，“嗯，其实你们厂子也不算太糟糕。首先，你们是国家轻工业部最后一批电冰箱生产厂家，也就是说。你们有正式的拍照。”

    “这不算什么。”张瑞民摇摇头，“有牌照的冰箱厂多了，而且他们大多效益比我们好，也有一定的基础。你们不找好地而找我们，呵呵，说不通，说不通啊。”

    “呃。这个，你们这里在青岛，青岛也是老工业基地了，而且还有海港，交通方面是很好的。”林美玉继续道。

    “呵呵，如果说交通，似乎南方上海那边比我们要强太多。这。也是说不通。”

    “这个，这个…”被张瑞民一说。林美玉忽然发现，自己还真没有什么可说的，毕竟如果照他这么说，确实，这个青岛店冰箱厂，还真不是一个好地投资项目，这时候比他好的厂家，真是太多太多了。

    “我有点奇怪。”这时候，唐欢忽然在一边笑着开口了，“张厂长，我们可是来投资的，您这些话，我怎么感觉好像咱们倒过来了，似乎是我们在求您了。嗯，难道，您不想要我们这笔投资么？”

    “要，当然要，不要是傻瓜！”张瑞民马上道，“说实在地，你们的这笔投资，真是太及时，太重要了。其实，前面我说的这些困难，都是明摆着的，说实话，我是真想把这些隐瞒下去，但我也清楚，一旦你们真的来投资，必然会来考察，到时候如果发现跟说的不一样，恐怕恶感会更大，说不定本来成的事情，就不成了。其实，刚才我说的那些困难，都是很容易解决的，其实我们青岛店冰箱厂，也有我们自己的优势。”

    “哦？优势？愿闻其详。”唐欢微微一笑。

    “呃…”张瑞民微微看了看旁边地林美玉，发现她并没有发表意见之后，这才对唐欢开口道，“首先，我们来说说欠债问题。我们虽然有147万元的债务，但这些债务并不是需要一下子还清的，而是政府许诺了，等我们见到效益后可以慢慢还。而且，一旦你们以外商名义来投资，那么政府为了吸引这笔外资，甚至可以把这一部分债务给抵消掉，也就是说，其实对于你们来说，这笔债务，基本等于没有，甚至会成为你们跟我们谈判的砝码之一。”

    “哦…”唐欢轻轻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那么第二呢？”

    “第二，是我们地厂房。”张瑞民接着道，“我们的厂房虽然破旧，但地方很大，这你们也都看到了，而且空地很多，这十分方便我们兴建新的厂房。只要资金到位，那么新厂房马上就能建设起来。这么说吧，我们厂虽然设备没有，厂房也很破，但就是有地方，有地皮。而有了地皮，再加上一点资金，厂房还怕没有么？”

    “嗯…”唐欢再次点点头，“还有第三么？”

    “有，当然有！”张瑞民也跟着点点头，“第三，是我们的工人。实际上，这些人，远没有您刚才看到地那样，我说了，其实他们也不是不好管理，只是实在是生活难以为继，这才…只要资金到位，只要能给他们发下工资，您就会发现，他们都是一群最好的工人！他们吃苦耐劳，懂得纪律，而且技术全部过硬，也肯下功夫学习，我敢保证，你再也找不到像我们这里的工人一样吃苦耐劳的人了，因为，他们已经是生活在贫困线上，只要给他们一点点的希望，他们就能爆发出最大的热情，也能给你们创造最大的价值。”

    “说地我们好像是万恶地资本家，要来赚取你们的血汗钱一样。”唐欢微微一笑。

    “呃。不是不是，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张瑞民连忙摇手，“我。我只是…”

    “好了，那个其实无所谓。”唐欢端起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口。“嗯，茉莉花茶…还是劣质的那种，苦得很

    “啊？这个，这个…”张瑞民的脸色马上就不好看了，“抱歉，我，我们这…”

    “呵呵，没关系。”唐欢又喝了一口，这才放下茶杯，“其实从这杯茶上。也能看出你们一些内在地东西…好了，就像刚才我说的，你说的那些事情都无所谓，我想问。除了你说地那三点，你还有什么别的依仗，或者说，你有什么别的计划没有？”

    “有。当然有！”张瑞民郑重的点点头，“实际上，我们还有一个计划，而这个计划，也是我们在跟市政府申请贷款的的依仗。”

    “嗯？”唐欢静静的看着他，嘴角依然保持微笑，“那是什么呢？”

    “那就是。我们已经准备去德国。”张瑞民慢慢的道。“去跟利勃海尔集团谈判，引进他们的生产线。生产我们自己的新式冰箱…最好地星级冰箱！”

    “噢…”唐欢微微点了下头，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实际上，对于我国目前的冰箱产业，我也做过一些研究。”张瑞民接着道，“现在，我国的冰箱产业地确很多，冰箱厂也是数不胜数，但这些冰箱，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名牌冰箱，不管大厂还是小厂出来的冰箱，都在一起销售，而质量也都参差不齐，要不是现在全国都是供不应求的情况，恐怕这些劣质冰箱，根本就不会有销量，但这不是长久之计。我想，随着市场的进一步规范，最终，这些劣质冰箱厂，最后面临地，必然是关门倒闭。所以说，立足点很重要，而我们之所以一开始就选择德国的利勃海尔集团，就是希望能够借助他们的技术力量，来打造我们自己的名牌冰箱，立足品牌，立足质量，这样，只要我们悉心经营，相信最终能够笑到最后的，必然是我们！”

    说到这里，张瑞民又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润润喉龙后，他继续道：“所以我想，如果说我们这个冰箱厂最有价值的地方在哪里，恐怕，就是我们已经有了这种忧患意识，同时我们也有用心去打造品牌冰箱的意念，换句话说，那就是团结。我们这个厂，是集体企业，虽然有债务，但什么事情都是我们自己说了算，不必有国家地掣肘，所以我们必然是注重盈利，注重集团地长远发展。如果贵银行能够投资，我相信最终你们一定会收获最大的回报。”

    “我看，就到这里吧。”这时候，唐欢忽然转头对林美玉道，“你看呢？”

    “呵呵，你说了算。”林美玉微笑着点点头。

    “啊？等一等！”张瑞民这时候忽然站了起来，“两位，先等一等，请再听我说。其实，我们这个厂，真地很有前途，我们已经跟德国利勃海尔集团初步达成了协议，很快就要去他们那里考察，只要等资金下来，我们这就组团过去。这个，老实说市政府那边其实已经放下话来说会支持了，也就是说，我们已经有了一大笔大款资金马上就要下来，而你们这个时候插手进来，其实承担的风险更小。你们听我说，这是因为，因为如果你们这时候能够来投资，到时候政府一定会…”

    “我想你误会了。”唐欢这时候也跟林美玉一起站了起来，“我们之所以说就到这里，并不是说不准备投资，恰恰相反，我们已经决定给你们投资了。”

    “啊？什么？你们，你们这就决定了？”似乎幸福来得太快，张瑞民还没反应过来。

    “是啊。”唐欢笑着点了下头，“说实话吧，其实你说的那些，对我们来说，都不重要，知道我们为什么偏偏挑中你们这家冰箱厂进行投资么？”

    “不知道。”张瑞民摇摇头，接着苦笑道，“老实说，除了要解决职工问题的政府外。我想不到你们这些外商，怎么会看重我们这个厂，又肯给我们投资的。”

    “呵呵。其实我们的投资点也很简单。”唐欢笑了笑的道，“我们之所以肯在这里投资，主要是因为这里有一个人！有一个值得我们投资的人！”

    “值得投资的人？”张瑞民疑惑道。“是谁？”

    “是你！”唐欢轻轻指了指他，“就是你，张瑞民啊！”

    “我？”张瑞民指了指自己，吃惊的道，“你们是说，因为我，才来投资这个厂？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唐欢摇摇头，“我说了，我们这是风险投资，所以跟你们国内其他银行不太一样。我们不像他们那样总是看重多少资产之类地硬资产。对我们来说，这些厂房啊设备啊资金啊债务之类的硬资产，只是一个方面，而在这些硬资产的同时。我们还很看重一个企业地软件资产，或者说，是这里的人如何，更确切地说。是领导者如何。但就这个青岛电冰箱厂来说吧，没有你，这里将一钱不值，可有了你，那就不同了。”

    “有什么不同？”张瑞民皱了皱眉。

    “因为你有长远的眼光，有强大地魄力，也有足够的决断力。”唐欢郑重的道。“而这些。都是一个企业管理者所必备的优良素质。目前，至少在电冰箱企业内。我没有发现其他厂家的领导者，具备你这样的超前意识，或者说，是有，但我还没发现。所以，我们就要先在你们弱小的时候进行扶持，进行投资，这样，我们才能够得到最大的回报。而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我们的投资标准跟现在的内地不太一样。”

    “你们，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这番话，老实说，如果换了别人说，恐怕我会以为他在消遣我，但你们么，我看不像。”张瑞民并没有因为唐欢地这番话而兴奋，反而继续皱眉道，“可是，就算你们的投资标准跟我们不太一样，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能带好这个企业？万一在我的领导下，这个企业还是破产亏空了呢？那你们不就赔钱了？”

    “你说的这种情况，自然也存在，毕竟风险跟回报从来都是成正比地。”唐欢继续笑道，“不过呢，投资你们这个厂风险虽然很大，但那也只是站在你们这个角度的相比而言。实际上从绝对方面来说，投资你们厂顶多也就是几百万而已，这点钱我们新发展银行还根本就放不在眼里。再不客气的说一句，你们现在整个青岛市的银行，他们地资产全部加起来，也不够我们银行的一个零头。”

    “嘶，你，你们好大的口气。”张瑞民静静的道。

    “是不是吹牛，你找人调查调查就是了。”唐欢微微一笑，“我们新发展银行可不是那些骗人放高利贷的小银行，我们在香港可是数一数二的大银行，如果但从规模跟资金方面来说，绝对是香港华人银行集团的第一把交椅。而且，再说一句，投资你们这个厂，只是我们银行进入内地地第一步，实际上我们还有许多投资项目，您这里，不过是顺便罢了。”

    听到唐欢这么说，张瑞民不说话了，只是站在那里皱着眉沉思。

    “怎么，不敢了？”唐欢再次微微一笑，“我可说好了，机会难得，你赶紧拿定主意，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你们，你们地这个投资。”张瑞民忽然道，“你们想怎么投资？全资收购么？”

    “当然不是。”唐欢摇摇头，“具体方面，我们会派人专门来跟你们谈，这次，我只是来看一看。但我可以给你保证的是，我们地要求绝对不会过分，我们的投资，将只是以资金的形势投入，不会有过多其他方面的要求，怎么发展，怎么管理，还是你说了算，当然，也必须是你说了算。同时，在股份方面，我们不会要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也就是说，在目前，我们最多会要这个厂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甚至是，一旦完成合并，你们这个厂，还可以以新公司的名义在我们香港上市，以此来筹集资金。当然那时候的股权分配，就要重新划分了，当然，这个要不要来我们香港上市，这也是你们说了算。怎么样，我的这些条件，你还满意么？”

    “满意？不，不是，是太满意了，满意的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张瑞民苦笑着摇摇头，“知道么，您的这些条件，已经是优厚的不能再优厚了，我根本就无法拒绝。要知道，光是一个能够在香港上市的机会，如果发布出去的话，就可以让多少人挤破头，甚至是市政府的人，也都会上赶着的来抢着给你们一系列的优惠条件！这个，你们真的不是骗我？你，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你真的能做主？”

    “当然。”唐欢耸了耸肩膀，接着随意的挥挥手，好像满不在乎的样子，“我是我们银行董事长的独生子么，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反正，这个对我来说就是个玩票，就算不成，也没什么关系。不过，我想这虽然对我来说不过是玩玩，但对你们可就不是了吧？要中和掉，到时候如果这次投资是失败的，我顶多是被老妈骂几句，毕竟这种几百万的损失对我们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对你们，那可能就失去一个最好的崛起机会了…所以，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吧。”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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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零章 海信高科与路的感慨

﻿    与青岛电冰箱厂的厂长张瑞民初步达成协议之后，唐欢又在张瑞民的介绍下，跟青岛市政府的官员见了面，主要是要商讨注资，成立新集团的问题。要知道，就算目前的青岛店冰箱厂是集体所有制，但新发展银行此时要收购合并的话，也要政府出面。

    这一次的见面，青岛市政府给与了非常高的重视，毕竟跟此时的张瑞民相比，青岛市政府的官员有着更广阔的信息渠道，他们自然知道唐欢所说的新发展银行，也更清楚这个新发展银行的总裁的来历。

    其实也很简单，要知道北城县跟青岛也算搭界，只是不属于青岛市管辖罢了，而北城县王慧琴出走香港并在香港发迹的传奇事情，虽然内陆媒体由于上面的关系并没有什么大肆报道，但无论是国家也好，本省的官员也罢，对于王慧琴以及她的新发展银行，基本也都清楚得很，他们可不会天真的以为，王家就是靠一个健力宝才发达起来的。也就是说，表面看起来，北城县王家这一年来除了生活好点，似乎生活并没有多少太大改变，但这不代表没有人不注视着他们。

    所以，这次唐欢主动来青岛投资，他们可不会认为这是唐欢自己的意思，而是本能的想到是王慧琴的意思，自然也是一点都不敢怠慢，要小心的伺候。

    本来，唐欢一开始只是想着投资后来的海尔，算是稍微扶持一下，但青岛市政府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唐欢以及他背后的新发展，而是在高规格接待的同时。轮番主动抛出地一系列超级优惠政策。让唐欢想不接受都觉得不好意思。

    就这样，经过一系列在这个时代地中国算是简单到极点的磋商，最后的结果终于定了下来。也就是说，青岛市政府跟香港新发展银行，将会成立一个合资地高科技公司，海信高科。而这个海信高科，近期将会以轻工类的家电产品为主，主营电视机跟电冰箱。

    首先，在这个海信高科里。青岛市政府不但将原青岛电冰箱厂、青岛电视机总厂，以及三家集体制的无线电厂以硬资产的形式合并进来，还会拨出青岛市东边一大片土地，以极其便宜的价格入股。也就是说，市政府以土地以及一些国营跟集体的厂子做股份，而新发展银行则以价值一千五百万人民币的美金入股。

    至于股权地初步分配，分别是市政府占百分之四十五，新发展银行占百分之四十五，剩余的百分之十。则分配给厂里的各级职工。而这个海信高科一旦成立，将会是一家总资本超过三千万人民币的大型合资企业。

    当然了，这只是初步的股权分配，如果这个海信高科要在香港上市，那么股权分配还要重新算，但新的上市公司里。青岛市政府所占的股权，无论怎么分，怎么扩，必须拥有新公司最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这个新成立的海信高科，所有地人员任免，都由香港新发展银行说了算，只要这个人是拥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的本国公民就行。而具体管理方法。市政府也一概不过问，完全参照新发展集团的意见。基本上。青岛市政府虽然占的股份跟新发展集团一样，都是百分之四十五，但具体执行方面，都是香港新发展银行说了算。

    海信高科如果成立，青岛市政府还承诺了一系列的优惠政策，而这个优惠政策，主要是税收方面的优惠，也就是三年之内免税，五年之内只收正常税收地百分之十，五年以后恢复原税。

    总之，一笔超过三千万的大型合并计划，就是青岛市政府几个官员，加上唐欢跟林美玉这么寥寥不过六个人就初步决定了下来，而剩下的，就等新发展银行重新派人带着资金过来，并且就具体细节方面商谈了。

    “看来这国内政府的效率也挺高啊。”在回北城县的车上，林美玉笑着对唐欢道，“以前可是听说，在内地办事，光扯皮就要好几天的，没想到，仅仅一个下午就决定了。“呵呵，这就是一党专政的好处了。”唐欢笑着摇摇头，“如果是从下往上走，自然是扯皮得很，但如果是从上往下压，那效率绝对是速度地。算了，这些事情不谈了，反正就这样了，具体事宜，你自己看着办吧，你做事…”

    “我放心，对么？”林美玉马上笑着接口，“唉，你这句话说了太多次了，就不能换一句？”

    “嘿嘿，好好，下次想个新地。”唐欢笑着摇摇头，接着闭上了眼睛，“我有点累了，先眯一下，记得等下我到家的话，叫我一声。”

    虽然北城县跟青岛之间地路程也不算太远，但由于这个时候的路况实在不好，而且中间还下了大雨，路都变成了泥路，桑塔纳的车轮子陷进去出不来，还是临时去乡政府打了个电话去青岛市政府，青岛市政府又打电话到镇政府，镇政府再打电话给乡政府，乡政府官员亲自组织一群民工把车推出来，这才让唐欢的那辆桑塔纳再次行驶起来。

    所以，等唐欢到家的时候，也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而此时的王家人，除了王庆林跟唐振国还在一边下象棋杀上瘾而没有睡觉外，其他人已经都睡着了，毕竟唐欢早就说过，如果晚上六点之前不回来，那就是不回去了，所以，大家都没有想到唐欢会今晚回来。北城县毕竟是个小城市，到了晚上，就再也没有卖吃的所在了，就连招待所也是一样，所以，最后还是王庆林亲自去厨房热了点稀饭跟馒头，还拿了点咸菜出来。这才解决了唐欢跟林美玉的晚餐问题。

    可能是饿了的关系。唐欢忽然发现，这馒头稀饭加咸菜，味道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饭桌上。唐欢一边狂吃海塞，一边简单地跟陪着自己地姥爷说了一下自己跟青岛市政府商谈的，关于成立海信高科的事情。同时，他还对自己姥爷王庆林建议，如果他不想去香港，那还是干脆辞职，去那个海信高科干算了。给他个技术主任，做你喜欢做地事情。

    “这个，欢欢。”这时候，王庆林又给唐欢盛了碗稀饭，一边递过去一边道，“既然你们那么有钱，为什么不把投资我那个无线电厂？”

    “嗯？”唐欢一愣，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姥爷，发现他的表情似乎很认真。

    “姥爷。这恐怕不是你的意思吧？”唐欢微微一笑，顺手拿过姥爷的稀饭，轻轻的放在饭桌上，“恐怕，是你们厂的厂长什么地意思吧，而且。应该不止一次想通过你来问我们要投资了吧？”

    王庆林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唉，姥爷啊。”唐欢摇摇头，“这个，我毕竟是北城县出生的，当然也有点家乡感情，但要说到投资。这个可不是光看感情的。”

    说到这里。唐欢顿了顿，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这才继续开口：“首先，就地理条件来说，咱们这个北城县地处内陆，虽然靠海，但那并没有开发出港口来，只是一些渔民打渔的地方，而就算开发出一个港口，那也并不是个优良的深水港，顶多是个中等规模的港口，吞吐货物的能力有限。这就是说，如果在北城县建立这种综合性的大公司，无论进口还是出口，都受线路的制约，比青岛港要差不少，从成本方面来说，根本不合适。其次，是人才方面。咱这里只是个小县城，人才储备比青岛上海之类老工业城市差太多，当年之所以在这里建设无线电厂，不过是盲目地重复投资以及出于战略方面的考虑，并不是经济方面的考虑。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里没有好的掌舵人，或者说，这里的官员，我信不过。”

    “为什么信不过？”王庆林开口了，“难道，就因为去年那蛋糕…”

    “不是，不仅仅是那样。”唐欢连忙摆摆手，“姥爷，那蛋糕事件，不过是个导火索，最根本地，还是目前这里的官僚体制。现在这北城县，地方小，又保守，根本就不如青岛以及南方那边开放，所以，他们那些当官的，也跟着目光短浅，不如沿海城市的官员开阔，不想放长线，而是总想怎么捞眼前的好处。

    您看，我们毕竟是本地人，如果我们现在来本地投资，他们这些当官非要来打秋风，我们是给还是不给？不给，他们会说你不照顾本地人，对政府不支持，给吧，一旦给一次，就得给第二次，永远没了头，就算不要东西，他们以视察的名义过来，中午赖着不走，咱们是管不管饭？管饭的话，标准又是多少？要是他们天天来视察，这饭钱能有多少，您算过没有？”

    “所以说啊姥爷，有时候越是亲人，吃地你也就越狠，而且你又不好意思说，还不如陌生人好打发。当然，除了官僚方面地考虑，我还有一个重要的考虑，就是咱这里地方地员工。姥爷，您应该知道，咱这北城县的工人，目前还是吃惯了大锅饭，根本没有进行所谓的企业改革，也不如青岛那边的工人一样，有那种失业下岗的危机意识。再说句不好听的，现在咱北城县的工人，就是一群大爷，这个，您应该深有体会才是，而农民工么，虽说好一点，但他们大多文化层次低，不适宜做这种无线电之类需要一些技能的工作。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唉，还是教育问题没跟上啊。”

    “你这，似乎是太悲观了点吧。”王庆林皱了皱眉，“照你这么说，咱这里的人，就都是一群只知道吃喝玩乐，不知道干活的大爷？你怎么能这么说这里的人，他们可…”

    “好吧好吧，姥爷，咱别为这个争辩了，就算我悲观，就算我胡说好了。”唐欢耸了耸肩膀，“总之现在我们是不会来北城县投资的，只有等国家的改革更深入，等人们的思想转变更深切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再来投资也不迟。而现在，我们还是要优先考虑经济效益，所以，沿海的发达地区，才是我们的优先考虑目标。”

    “可…”

    “姥爷，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唐欢不等姥爷说完，又打断了王庆林的话，“姥爷，其实目前咱北城县最需要的，不是一两个厂子，而是路！”

    “路？”这次，不止是王庆林疑惑，连饭桌上其他人也开始疑惑了。

    “对，路！”唐欢点了点头，“唉，本来我下午就开始往这里走了，但因为中间忽然下了场雨夹雪，这路就彻底变成泥路了，我们的车轮子都陷进去，打了电话，层层请示，好半天才找人弄出来，所以才来晚。我这还是坐轿车，要是货车呢？要总这样，这货物还怎么运？得耽误多少时间？”

    “这个，那边的路，也不是总这样。”王庆林摇摇头，“那只是个意外。”

    “是意外，但这种意外并不少见，根本上，还是路不行啊。”唐欢也要摇头，“要想富，先修路，对于北城县来说，未来五年之内，最重要的，是修几条高标准的好路。”

    “修路，可这…”

    “可这只有政府有权利，姥爷您是不是要说这个？”唐欢笑了笑，“所以问题就在这里…好了，姥爷，这些事情，您不要操心了，我说了，心里都有数，我不会忘了咱家乡的。我会建设报效家乡，但不是现在。”

    “唉，好吧，随你了。”王庆林摇了摇头，这就慢慢站起来，“不早了，吃了饭后，还是早点休息吧…对了，这个女娃也在这睡吧，反正这里房间还有不少。”

    说完，王庆林摆了摆手，示意林美玉不用起来道谢，这就慢慢走出了客厅，上楼休息去了。

    “欢欢。”等王庆林离开，唐振国忽然对唐欢道，“我先去你房间，你吃完饭的话就过来吧，我有些话要跟你谈…其实我早就应该找个机会跟你详谈了。”

    这么说完，唐振国也站了起来，紧随王庆林之后上了楼。

    等就剩下两个人，林美玉开始轻声对唐欢道：“看来，你今晚还要继续接受你父亲的考验啊。”

    “唉，随便吧，反正该来的总会来的，我也知道，老爸肯定要跟我聊聊，早有心理准备了。”唐欢撇撇嘴，又私底下悄悄拧了林美玉的大腿一下，在她轻声娇呼之后，这才慢悠悠的端起碗来，稀溜溜的喝起了稀饭。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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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一章 弥天大谎

﻿    “老爸，我来了”来到自己的房间后，唐欢随手关上了门，这才对早已经坐在自己床头椅子上的唐振国道，“爸，你想跟我说什么？”

    “欢欢啊，来，坐这边。”看到唐欢进来后，唐振国微微一笑，随手拍了拍床头，“咱坐下说。”

    “嗯。”唐欢微微一点头，这就走过去坐下，直接面对着自己的老爸。

    “欢欢，那个女同志呢？”看见唐欢坐下，唐振国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开口问起了林美玉，“她给安排好了么？”

    “好了。”唐欢点了下头，“在我妈隔壁的房间，被褥都是新的。”

    “嗯，那就好，那就好啊。”唐振国笑着点了点头。

    “爸…有什么你就直说吧。”唐欢皱了下眉头，“我虽然年龄还不大，但，你完全可以把我当作一个成人…你叫我来谈，应该就是没把我继续当孩子了吧？”

    “呵呵。”唐振国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唐欢的头，“看来我们的欢欢长大了…也罢，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干脆就跟你说开吧，其实，有些事情你早点知道，或许也好。”

    说到这里，唐振国忽然正了正脸色：“欢欢，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那就是，你当初去香港的时候，到底有没有人，或者说，是什么人告诉你要怎么怎么做的？”

    “什么人要告诉我怎么怎么做？”唐欢一愣，“啥意思？这从何说起？”

    “你还跟我装啊。”唐振国笑了笑，“你跟你妈去香港，这还可以说是你任性好奇，本来，我还以为你们娘俩吃几天苦就能回来，可结果呢。嘿，短短时间，你就做的好大事业。这不是有人教你，你，或者说你们娘俩能有今天？”

    “这个，难道就不能是我自己眼光独到？”唐欢眨了眨眼。

    “你眼光独到？”唐振国哑然失笑，继续摸了摸唐欢的额头，“我的儿子啊，所谓知子莫若父，你是我从小看大的，你小时候换尿布。都是我亲自换的，你什么样，我能不知道？要说你啊，调皮捣蛋是有一套，任性固执么。也跟我有那么点像。当然，你在音乐方面有才华，这我也得承认，可要说你这么个小孩儿，去香港没几天就发迹，然后就开始不断的成功，从来没有一次失败。最后短短一年，就成为香港数一数二的大富豪…嘿嘿，一次可以说运气，两次可以说福气，三次四次，一次次都好像提前知道什么似地…我想我唐振国，还生不出这样的神童。”

    “我…”

    “当然，你的确是神童。”唐振国没等唐欢说话，继续说道，“你在音乐跟学习方面。的确是个神童。这我自然知道。但你在音乐方面可以是神童，或者你在学习方面也可以做神童，因为这些东西，都是实实在在本来就存在的东西，你只要比别人更聪明，就可以比普通人提前知道这些知识。但是，人情世故。可就不是神童能起作用的。他必须有自己的阅历，有自己的人生经历。是必须经过岁月的沉淀才能生成地，而你一个孩子，从小又没见过多少世面，就算去香港，也不过一年，你又哪里来的阅历可言？更何况，你并不是去香港很长时间才取得这么多成就，而是一开始就不断成功，这就不能不让人怀疑了。”

    “这个…”听了唐振国的话，唐欢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怎么，你想说什么？”唐振国静静的看着唐欢。

    “没，没什么。”唐欢摇了摇头。

    “…唉。”看到唐欢摇头，唐振国略微失望的叹了口气，“儿子，到了今天，你还不肯说么？”

    “不肯说？不肯说什么？”唐欢还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肯说出，那个当初帮助你地人，到底是谁么？”唐振国继续盯着唐欢道。

    “帮助过我的人？”唐欢愣了愣，“是谁？老爸，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你啊，果然还跟以前一样，死鸭子嘴硬，到这会儿还在跟我装。好吧，既然你这样，那我就给你一一说出来吧，戳破你的谎言吧。”唐振国笑着摇摇头，接着道，“儿子，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去香港么？”

    “不知道。”唐欢摇摇头，“难道不是，你放不下工作？”

    “这不过是个借口，是跟你妈说的而已。”唐振国笑了笑，“你大概不知道，其实你们到香港之后，我还以为你们真的是去玩玩，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可你们却好像在那里住下了，你妈还打电话说，你的刘老师在那边开了个培训班，要我也过来一起住。本来我还不以为意，后来发觉不对头，发现你们一直没有回来的意思。然后，你妈那天又哭哭啼啼地给我打电话，说她在香港也差点被抓去坐牢的事情，说想要我过去陪陪她。我当时因为担心你们，当时就想马上跟去香港看看。不过，就在我要去香港的时候，却忽然有人找到了我。而就是这个人，让我打消了去香港的念头。”

    “是什么人？”唐欢皱了皱眉。

    “是…国家安全部的人。”唐振国沉声道。

    “安全部？”唐欢一惊，接着就释然的点了点头。

    “对，安全部。”唐振国点点头，“他对我说，你们两个，在香港已经成为了他们的重点监察对象。当然，他们主要不是针对你们娘俩，你们娘俩的身份他们都清楚得很，不会有任何问题，其实他们是想通过你们，查到那个暗地里帮助你的那个人，搞清楚那个人的身份以及意图。他们说，不要我现在过去，就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这个。等等，老爸，那个人这么对你说，是在什么时候？”唐欢又皱了皱眉。

    “嗯，就是你在香港股市普遍大跌，你自己却大赚地时候。”唐振国回答道，“就在那个时候，你们已经被安全部地人盯上了。”

    “哦…”唐欢慢慢的点了点头，接着又问。“可，可那个时候…他们为什么会盯上我们？”

    “我也问过。”唐振国微微一笑，继续摸了摸唐欢的头，“我当时问，是不是搞错了。毕竟你们娘俩我想不出有什么值得别人窥伺的东西。但那个人，哦，也就是安全部地小张，他告诉我，就是因为你们两个人什么都没有给人窥伺的地方，所以才可疑，毕竟你们一去香港就获得巨大的成功。如果说运气跟巧合，那就太传奇了点。”

    “本来。”唐振国继续道，“那个小张说，这只是初步地监察，如果之后确认真地是运气好，就会让我过去跟你们团聚，但后面你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人无法跟运气扯在一起。”

    说到这里，唐振国叹了口气：“欢欢，说实在地。我开始还真以为你们是运气好。但后来你们在香港的那些事情，让我也不得不怀疑，你真的是受了人家地摆布。哦，其实你不知道吧，你们在香港的一举一动，都受到国家的注意，所以。你们的情况。我虽然在这里，也知道的很清楚…还有。我已经成为国家安全部地人了。”

    “呃…”唐欢一阵无语。

    “要我挨个跟你说说么？”唐振国笑了笑，“你在香港股市动荡中赚了一大笔之后，紧接着买电视台，买杂志社还有唱片公司…好吧，唱片公司还好说，毕竟你本身就很有音乐才华，那几个人又是出身唱片公司，但这电视台跟杂志社，你过去从来没接触过，又明显都是赔钱的东西，你又怎么知道会要去收购的？而这些东西你知道么，他们的价值，其实并不在于这些企业本身，而是在于他们是宣传媒体，掌握了一定的话语权。收购这些传媒企业，如果不是有所图谋，至少你一个孩子，还有你老娘，是绝对想不到去收购这些东西的。”接下来，在收购了这些个传媒企业之后，你又开始玩音乐，搞音乐录影带什么的。嗯，这些都是你才华地体现，到还没什么，那个健力宝饮料么，你小孩子喜欢喝饮料，也还说的过去。但你之后，也就是港元风波之前的时候，你居然抵押所有资产，一下子投入到抄港元的过程中去，似乎认定了港元必然大跌，而之后，果然如你预料的那样，港元开始大跌。这除了英国政府方面的问题，也有许多外部炒家在狙击。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连我都看出来了，这根本不可能是你老妈能操作的，事实上她也几乎不知情，也不可能是你去运作，你一个孩子，还没那么大能耐。也就是说，这必然是有人提前告诉过你，然后利用你孩子容易相信人的心理，去暗地里搞什么东西。呵呵，想想也是，除了你这么个孩子，又有几个人能在港元价格依然平稳的时候，拿出所有的身家去赌呢？”

    “既然是有人在背后教你，那之前以及之后地一切，也就都说地捅了。”唐振国继续侃侃而言，“港元风波之后，根据安全部的调查，你已经拥有了大概二十八亿美金的资产，然后，虽然是你老妈根据别人的提议去办银行，但如果没有你大力提倡，这银行也开不成。也就是说，就算没有人跟你妈说办银行，可能那个人也已经告诉你，要去办银行。我听安全部的人说，办银行，可以洗钱什么的。”

    “总之，银行办起来了。但开始只有你们的那二十多亿美金，也就是一百六十多亿港元，可紧接着，又来了几个神秘地财团注资。呵呵，表面看起来一开始是要收购你们，但之后他们表现出来地，纯粹是给你们银行送钱。再之后，你们的提议，他们也几乎没有反对过，这。这已经很明显了，就是你背后那个人，或者他所代表地那个团体，开始亲自通过别的方式来插手了。”

    “老爸，你别说了。”唐欢忽然苦笑着摇摇头，“你这越说越玄乎，说的我都害怕起来了。”

    “难道不是么？”唐振国一点也没有跟着笑，“欢欢，这不是开玩笑。要知道。你现在可是陷入到一场阴谋之中了啊。”

    “阴，阴谋？”唐欢张大了嘴巴。

    “对，是阴谋！”唐振国郑重的点了点头，“这外国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武力不成。就想着搞阴谋颠覆，搞和平演变。现在我们搞改革开放了，虽然对国家来说，这是个必然，但也给了这些帝国主义一些颠覆我们政权，败坏我们金融的机会。”

    “…有没有那么严重地？”

    “当然严重。”唐振国摇摇头，“所以说啊儿子。你还笑，对这些事情还什么都不懂，总是容易相信人，觉得这是对你好。其实，他们这是放长线，钓大鱼啊。”

    “咳咳咳…”唐欢一阵咳嗽，然后就再次苦笑了下。

    “其实，我们一开始怀疑过那个陈彼得。”唐振国继续道，“不过后来发现，那个陈彼得似乎也是个木偶。因为他在一开始的股市风波上。就已经暴露了，而这么容易暴露，很明显不可能是幕后主脑。但不管怎么说，他跟这个幕后集团有联系是定了的。”

    “至于为什么对毫无背景的你如此支持么…”唐振国皱了皱眉，“之前他们也怀疑过，怀疑是我那个当年流落在香港的大伯…哦，我那大伯么。就是你的大爷爷。嗯，关于这里面的故事。我以后再跟你说。”

    “也就是说，他们曾经怀疑过，是你那个大爷爷的家人跟这件事情有关，并且知道了你的身世，这才故意帮助你。但你大爷爷一家当年来到香港后，并没有更名改姓，所以很容易找。找到后他们却发现，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你地事情，也不知道你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或者可以说，你大爷爷一家，在香港根本就是一户普通的人家，不太可能跟什么幕后财团有所牵扯。所以，你大爷爷一家帮助你一说，这也就排除了。哦，对了，说起这个，他们家也在香港，等我去香港之后，带你去拜访拜访，毕竟也是亲戚么，总不能一直不想认。”

    “这个不是那个不是，本来，安全部的人怀疑是美国所为。”唐振国继续道，“但你透过别人给香港新华社送的那封信，却让他们打消了这个怀疑。”

    “啊？”听到这里，唐欢不由自主的惊呼出来。原因不是别地，因为那封信，是唐欢在8年四月末的时候专门写给安全部的一封信，里面主要是要他们警惕俞强生，说这个人准备叛逃美国，并且可能他自己掌握的各种机密资料，间接供出国家的王牌特工，隐藏在美国中情局最深处的金无怠。

    本来，这封信，唐欢写的就很简单，只是尽下人事，相信与否，还看高层自己。但他没想到这封信，却引起了中央安全部地高度重视，毕竟关于金无怠的事情，这可是机密中的机密，而对方能这么肯定的警告自己，显然是已经掌握了绝对的情报。对于情报部门来说，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也都是要做最坏的打算，所以，他们第一时刻就增派人手加紧注意俞强生，果然在他有异动的时候，提前把他秘密逮捕。当然，这些就不是现在的唐欢所能知道的了。

    “对啊。”唐振国点了点头，“那封信我也不知道写了什么，但他们说，但凭你，是绝对不可能知道信中内容的含义地，而对方既然肯让你转交这封信，那么意图已经是比较明显了，那就是向中国政府示好。”

    “哎，”说到这里，唐振国叹了口气，“总之，对于你后面那隐藏地幕后人物或者集团，我国因为受限于国力，根本无法调查出来，只能大体推测，可能是欧洲的某个或者几个财团的联合。至于为什么选择你，呵呵，也可能根本就是他们临时起意，随便找了个人也说不定。”

    “欢欢，该说的，我都说了。”末了，唐振国再次定定的看了看唐欢，“现在，你的事情，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本来，我们一直照顾到你是个孩子，不想提前把事情跟你说，毕竟你对这些事情肯定也都不了解，提前告诉你，对你地成长不利。不过，看你地样子，我发觉你已经长大了，所以，我考虑了再三，才决定把事情跟你说开。现在，你已经知道了原委，所以希望你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诉我，放心，不管将来出现什么，你还有我，还有国家，我们不会让你受到伤害地。”

    “我，我…”唐欢嗫嚅了几句，发现还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因为他发现，这个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了自己原先的设想。恐怕现在自己就算说出自己是…他们也会认为是别人教自己这么乱说的。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这一系列的成功，又是一个孩子，不被人怀疑，那才真的是有鬼了。

    想明白这点，唐欢知道，看来自己只能想办法说个弥天大谎了，而这个谎话，还必须具有传奇色彩，甚至越传奇，越让人惊讶越好。并且，他还明白，这个谎言，恐怕在他这一生中，是永远也没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了。

    “好吧，我说。”想到这，唐欢一副好像谎言被戳穿的委屈样子，顺口就来了一段传奇故事，“当初我刚去香港，在路上碰到一个老爷爷…”

    没错，唐欢的这个谎言，就是路上偶遇老爷爷版的谎话。情节很简单，无非偶然遇到一个老爷爷，跟他相谈甚欢，他还显摆的唱了几首歌，说是自己做的，还大言不惭说了自己的理想，比如我将来要做银行家什么的。结果，那个老爷爷就跟“唐欢”做了个约定，说可以帮他实现自己的梦想。之后么，唐欢就一切听那个老爷爷的，而那个老爷爷跟自己的联系方式，是不定期的送个纸条，纸条上写着要自己要怎么做，有时候也会给自己打电话。总之，只能他联系到自己，自己是找不到他的。

    “果然，果然。”听完唐欢这好似童话故事一样的经历，唐振国恍然的点了点头，又摸了摸唐欢的脑袋，“我就说么。好了，欢欢，既然已经这样了，你以后再跟你那个老爷爷接触的时候，一定要告诉爸爸啊。”

    “嗯。”唐欢一副天真的点了点头，“如果那个老爷爷再联系我，我，我一定会告诉爸爸的。”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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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二章 我们搞飞机好不好？

﻿    跟加入黑社会，错了，是跟加入国家安全部的老爸详谈一番之后，唐欢总感觉浑身不自在，于是干脆再也不继续在老家呆着，而是借口香港公司那边还有事情等着自己去处理，匆忙，或者说有些狼狈的逃回了香港。

    在回香港的慢慢路途中，唐欢也把一系列的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个大概，尽管他明白这一切的发生似乎是理所当然，毕竟自己的发迹过于传奇，但他还是有些苦恼，苦恼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多想想，苦恼自己当初为什么贸贸然行动。毕竟这个年代，可还是冷战岁月啊，正是情报机构征战最激烈的时代。

    这一次，算是唐欢第一次开始接触国家级别的特务调查机关，尽管有些温情，并没有多么激烈，但总算让他了解到后世几乎察觉不到的那种国家级调查机关的恐怖。

    然后，再推而广之，既然受限于国力，目前在世界范围内上还不算很强的国内调查机关都有注意自己，那么在一系列事件中深受打击的英国情报机关呢？甚至全世界号称无孔不入的美国情报机关呢？他们是不是也曾经注意过自己？

    “看来，自己还是得把那个传奇的老爷爷继续编下去了。”唐欢忽然自嘲的摇摇头，“回去主动偷偷放出点风声，咬定一切都是听神秘老爷爷的话，让他们查去吧，反正我现在就一小孩儿。”

    “嗯？阿欢，你刚在说什么？”看到唐欢在那里小声的自言自语，陪同的林美玉马上关心的问了起来。

    “哦，没什么。”唐欢连忙反应过来，轻轻摇了摇头，“可能是做车时间长了，有点累吧…唉，国内到香港到现在也没有飞机专线，还真是不方便啊。”

    “是啊。”听到唐欢这么说。林美玉也跟着点了点头，“从香港到大陆，总是来回坐车，或者坐船，真的很累，大陆真的应该开辟空中航线了。”

    “是啊，空中…嗯。空中？”随口一应的唐欢说到这里，忽然愣了下，“飞机航线？”

    “对啊。”林美玉发觉唐欢听到这里又在发愣，知道这是他的老习惯。于是就小心的道，“我刚才说，大陆跟香港，真地应该开辟空中航线了，毕竟他们不是说要搞开放。要搞经济么，要发展经济，自然要发展交通。陆上交通不用说了，更快捷的空中交通，也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啊。其实照我看，像大陆这么地缘辽阔又地形多变的国家，真的非常需要空中交通线了。”

    “空中，空中…”唐欢又喃喃自语了两下，又隔着车窗看了看上方的天空，终于想起了一件事。而就是因为这件事。让他彻底把因为被安全部门盯上的烦闷抛诸脑后。

    没错，他想起地，就是中国飞机史上的痛，大飞机项目，或者说，是中国的运十计划。

    后世由于互联网的发达，以及后来国家重启大飞机项目地事情。大多数人基本对运十的事情都多少懂那么一点两点。不管是因为什么这个运十项目没有在当时继续下去，但这毕竟是中国航空史上的一个巨大的遗憾。

    其实中国的大飞机。最早地定位是中国的“空军一号”，由毛主席跟周总理亲自敲定的“708工程。”这个项目的工程目标，当时是为国家领导人研制出国访问的专机，为了在国际外交场所树立中国的大国形象，以及从中国直飞欧洲地拉那的远航能力，因此100人客座和8300公里的长航程是主要特点。

    也就是说，一开始这大飞机，根本是个政治项目，并没有考虑经济方面的原因，自然，也就不是以客机为定义，就跟当年的红旗轿车一样。就是因为这样，哪怕是文革期间，大飞机项目也一直没有停下来，甚至是文革期间难得地几个重点关注项目之一。

    不过，改革开放之后，一切开始看效益，都开始看投资回报，所以这政治意义浓厚地大飞机，也就面临了诸多的磨难，跟同样问题的红旗一样，在所谓一系列要求效益的经济专家的责难下，面临下岗的风险。而跟红旗轿车不一样的是，红旗轿车毕竟技术方面简单，还可以通过所谓引进外国技术“起死回生”，可这大飞机，国外可没有几个有兴趣投入地，相反，外国地飞机厂家，只对中国的空中市场感兴趣，而对扶持中国客机来跟自己抢生意地事情，毫无兴致。

    运十的第一次下马是因为没钱买油试飞。1985年2月，运10研制的财政经费被有关部门卡掉，原本由上海市和财政部共同承担的资金没有着落，结果，正在试飞当中的运10飞机由于没有3000万元人民币的油料费用，项目被迫停止。而耐人寻味的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正式的停工文件下达，因此后来一直有人说“运10没有下马”，就是因为没有具体而清楚的文件和上级命令。

    当然，三千万人民币也是个不小的数目，毕竟85年的时候人民币跟美元也就一比三左右，也就是相当于一千万美金，再加上通货膨胀，那三千万人民币基本等同后世的一亿人民币了。而根据资料，当时有关部门之所以停掉这个项目，就是为了停掉这个不经济的政治专机项目，以便节省经费，投入到更有用的地方去----鼠目寸光到这种地步，现在想来虽然可笑跟气愤，但想想当时刚从文革走出来的这些监管人员，也只能感叹应该会如此。

    总之，运10的这次下马，国内一些专家马上就开始群起上书，要求继续研究，要求发展自己的大型飞机制造工业。也就是说，从这个时候开始，所谓运十从国家领导人的政治专机转变为客机的意图，正式在公众上出现。

    其实早在1984年6月4日，上海飞机设计研究所219名研究人员在吴苕溪、赵国强的带领下，就开始联名向中央写信。表示不要花巨额外汇去组装MD-82，建议在运10基础上发展我国民航工业。甚至当时国务院也对这个给与了重视，要求有关部门马上研究可行性。

    只不过，在上有国务院，下有专家上书的情况下，国家航空以及财政的有关部门却开始普遍自信心缺乏，认为这个劳民伤财的东西。未必能适应现在地发展形势，还不如直接拿外国的东西进来，然后再自己慢慢模仿改造，岂不是更省钱。也更少走一些弯路，他们甚至还拿上海轿车变桑塔纳的事情说事----他们还以为造飞机跟造汽车都是差不多的东西。

    就这样，在有关部门怀疑的眼光以及不自信之下，运十就在1985年停飞了。

    停飞后，尽管专家痛心不已连续上书。但有关部门对此毫不动摇，根本没有重启这个项目的意图，或者说，是重新注入资金，继续搞自主开发的意图。此时地他们，已经开始跟麦道飞机的人眉目传情，甚至后世有所谓知情人偶尔在网上披露，当时一些主要的监管部门的主管，都收了麦道公司巨额地好处，并且列举了当时具体负责人的姓名、职务以及他们后来被国家安全部门逮捕或者因为逃亡国外而被通缉的事情…当然。这些帖子。很快就被删除了，让普通人根本无法看清里面的真相。

    不过，事情最后还是在国务院的支持下有了改变，而这个改变，早先却不是来自飞机专家地协议，而是来自一个庞大的计划，也就是后来让人耳熟能详的高科技发展计划。即“863计划”

    1986年3月。时任中科院技术科学部主任的王大珩与陈芳允、杨嘉墀、王淦昌3位科学家一起，联名向中央递交了一份重要报告：《关于跟踪研究战略性高技术发展的建议》。而这个建议，也就是“863计划。”

    在此背景下，1986年7月30日，胡溪涛联合北航、南航和西北工大的3位校长沈元、张阿舟、季文美联名向邓首长上书《千方百计尽早提供和使用国产干线飞机》。在这个信中，四老从交通运输发展、航空工业发展需要等角度，阐述了发展干线飞机的紧迫性，第一次系统的从理论以及实际方面处罚，而不是紧紧从技术以及面子方面来阐述大飞机的作用。

    于是，邓首长看到这个之后，就决定同意他们的说辞，要继续搞大飞机，从而让运十第二次上马。

    可是，这第二次上马，仅仅是国务院决策过地“运16”干线飞机概念，依然没有被有关具体行政执行部门通过，或者说，是他们不想通过这个项目。

    1986年11月，就在“四君子上书”，就在邓首长全面同意重启大飞机项目之后，国家科委马上召开研制干线飞机地论证会，征得了计委、经委、航空部、民航局的同意，提出了《发展干线飞机振兴航空工业》的报告，并上报国务院。

    在这次论证会上，面对专家提出的一系列考证跟数据，行政管理部门马上就涌现出了一批不同意见，而且还相当激烈。当时一位领导提出，发展我国民用飞机的步骤应该是首先以700座的大支线飞机为突破口，然后发展干线飞机。这是日后“三步走”策略的最早露面。或者再简单地说，还是要搞买来外国飞机，然后自己再来模仿那一套老路子。

    此后，大飞机地研制还是一直处于几个专家的图纸作业上，并没有实质地研究，更没有所谓研究经费，而上面的具体执行部门，就开始了一系列的考证跟论证，总之是争论不休，会是一个一个的开，但实质问题从来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而现实中，却是已经开始跟空客签署了合约，成立了空中客车中国有限公司，并开始购买空客的飞机以及美国的麦道飞机。

    就这样，讨论啊讨论，开会啊开会，一直开会到1992年，一直到天空上满是外国飞机，一直到麦道飞机因为被波音公司合并后出现一系列问题，这才终于论证出来，中国造大飞机，不行！

    1993年，国务院李总理又亲自下文件，继续研究，可又是一顿考证扯皮，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总之，运十的夭折历史，实际上就是中国改革开放中的一个因为管理层的决策错误而翻跟头的典型案例，这样的错误运十不是第一个犯的，也不是最后一个。

    记得后世唐欢曾经在网上看过一条消息，说运十的副总工程师程不识曾经说过，其实中国当年运十的失败，并非是中国的科研队伍不行，也不是技术积累不够，正好相反，当时中国的空气动力学专家，跟美国欧洲的转下相比也毫不逊色，而中国的大飞机研制，跟欧美国家也不过差了几年而已。当然，大飞机失败也不是国家不重视，似乎无论是国家的历代领导人，都对大飞机给予了极大的关注，并没有什么国家不重视一说。

    可关键问题是，下面专家说的再好，最高领导人指示再明确，中间环节出现问题，一切还是白搭，而这中间环节的最根本问题，还是一个钱字闹的。

    “阿欢？”就在唐欢还在沉思的时候，林美玉忽然碰了碰唐欢，“你怎么了？还好么？”

    “啊？没什么。”唐欢回过头，接着发现车子似乎停了，“车怎么停了？”

    “还说呢，你已经到家了。”林美玉指了指窗外，接着又笑了笑，“怎么，是不是刚才又想到什么了？”

    “呵呵，还真是。”唐欢也看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在香港的那套半山别墅，但他却没有马上下车，而是转过脸对林美玉道，“阿玉…”

    “嗯？”

    “你说，我们搞飞机好不好？”

    “啊？你，你…”

    “咳咳，别误会，别误会。”唐欢马上摆摆手，接着指了指天空，“我是说，真正的飞机！”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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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三章 船到桥头自然直

﻿    无论是如何应对安全部门对自己关注的事情，还是尝试着投资大飞机的事情，这些都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得，所以，这些想法唐欢也只是随便想想，很快就随着回家之后的疲惫，先放在一边了。

    对于此刻的唐欢来说，洗个澡再睡一觉，才是最重要的。

    “我看，还是先去你家吧。”刚要下车门的唐欢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看微微发愣的林美玉，接着微微一笑，“旅途劳顿了么，总要洗个澡，睡个觉…你说呢？”

    “…好啊。”林美玉丝毫不让的盯着唐欢的眼睛，“只要你受得了。”

    “咳咳…”唐欢首先转移开了眼睛，接着迅速打开车门，“嗯，我想过了，既然来家了，还是在家洗澡比较好…你也早点回家休息休息吧，一定也累了。”

    说完，唐欢就在林美玉的笑声中，迅速的离开了。

    “少爷！”当唐欢照例进门把外套递给管家张妈之后，张妈并没有如以往那样默默走开，反而接着道，“少爷，这个，您跟太太离去的时候，很多人打电话过来，好像都有重要的事情，人名跟电话号码我都记录下来了，您要不要看看？”

    “噢？好吧。”唐欢点了点头，“你去拿过来吧，对了，我要洗个澡，你找人放好水吧。”

    “是，少爷。”张妈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就招了招手，很快就有一个身穿白衣的佣人去准备，而张妈则从电话旁边掏出一个小文件包，拿给了唐欢。

    唐欢接过文件包，一边打开一边轻声道：“嗯，我知道了，张妈你先下去吧，对了。给我准备一杯茶。”

    “好的。”张妈再次点了下头，这就悄悄退下了。

    等张妈离开，唐欢已经打开文件包，发现里面有好多纸片，还有一些印制精美的邀请函。邀请函主要是各个沙龙或者酒会的邀请。主要集中在财经界，也有一些娱乐方面的酒会，至于纸片，则都是记录着一些人名跟电话号码，还记着这些人找自己的大概意图，同时在纸片右下角上，还有电话打来的具体时间。

    “看来这个张妈还挺细心。”一边翻看那些纸片。唐欢一边轻轻的点了点头，“能够细心把这些都记下来，当秘书都绰绰有余了。嗯，看来我的确也应该再多找个秘书了，阿玉毕竟知道地很多，单纯当做秘书就有点大材小用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张妈已经把一杯热气腾腾的绿茶端了上来。

    “呵呵。还是我喜欢的龙井，好久没喝到了。”唐欢拿起来闻了闻气味，这才对张妈笑了笑，“张妈，难为你了，对了，过年的时候。回去了么？”

    “呵呵，没有。”张妈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拖太太跟少爷地福气，我现在的薪水很高。可以继续供女儿在外国念书，而不必担心她因为学费不足而辍学。然后，香港我就只有一个人了，回去也没什么意思，我房子早都租出去了，过年也是在这里过的…少爷，您忘了。我可是住在这里的。”

    “哦…是这样。差点忘了你是住在这里的。”唐欢微微点了下头。“对了，你孩子不来跟你一起过年么？”

    “是我要她不要来的。”张妈摇摇头。“女儿马上就要毕业了，所以课业比较重，是我要她安心学习，不要急着过来，毕竟飞机票也好贵的。哦，对了，尽管女儿没有过来，但我有收到女儿地信还有照片。”

    “嗯，不错不错，安心学习也好。”唐欢点了点头，“对了，你女儿快毕业了吧，好像是哪个学校来着？”

    “我女儿在旧金山大学，好像是学什么经济还是什么分析的，总之是商科的。”张妈接口，显然，说到她女儿的时候，她是一脸的欣慰，似乎很为自己女儿骄傲。

    “噢，旧金山大学啊，很不错的大学。经济分析？嗯，也是不错的专业。”唐欢点了点头，“她快毕业了啊，呵呵，这样，如果她愿意，毕业后就来我们公司吧。”

    “啊？真地，那，那太谢谢少爷了。”听到这里，张妈大喜，急忙连连点头。毕竟在这个家当了近一年的管家，很多事情她也多少知道点，知道这一家的银行，在香港绝对是数一数二，而这时代的香港，能在一家大银行上班，显然是多少白领人士的梦想。

    “呵呵，没关系。”唐欢随意的挥了挥手。

    看见唐欢没有别的意思了，张妈连忙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给唐欢自己思考的空间。

    唐欢看了看手中的纸片，又看了看那些过期的邀请函，微微一笑，接着从中抽出一张纸片，又随手拿过旁边的电话，这就拨打起来。

    “喂，黎叔么？是我。”

    “呵呵，阿欢？果然是你。你回来香港了？”

    “是啊，刚到。”电话这边地唐欢微微一笑，“刚回家，就地一个给你打电话，够给面子的吧。”

    “呵呵，好了，先不说别的了，你今晚有空么？”

    “嗯？怎么？”

    “还怎么，你可是这个华星跟亚洲电视的大老板，平时不怎么露面也就算了，都过年了，也不跟这里的人见个面，发个红包，就太过意不去了吧。虽然你要回老家过年，这点我们也可以理解，但你回来了，这个年终庆祝酒会总要举行的，虽然晚了点，但晚举行总比不举行要好啊，这也算鼓舞士气。”黎晓田在那边道。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必今晚这么着急吧？”

    “我太知道你了，就得着急，否则过了今晚，明天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你呢。对了，最近华星增加了不少人，亚洲电视的人手更是加了不知道多少。你总该让这些新人也见一见大老板是谁吧。你这个甩手大掌柜，也不能甩手太离谱啊。”

    “哦，好吧好吧，我去，我去还不行。”唐欢微微一笑。“这样，怎么安排都由你吧。”

    “那好，那我这就下去通知。你看去半岛酒店如何？”

    “都说了你说了算地。”

    “那就是半岛酒店了。就这么定了，今晚八点，半岛酒店。这样，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搅你了。今晚打扮地漂亮点…还是不放心，这样，我下午会派个人过去，亲自帮你打扮，你老实在家呆着，可别跑别的地方。”

    “派个人过来？给我打扮？是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呃，这个…”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就这样了，下午别乱跑，在家呆着啊。”

    说到这里，黎晓田那边就挂了电话，让唐欢苦笑不已。

    打完这个。唐欢喝了一口茶，略微考虑了一下，又拿起另外一张纸片，按照电话号码拨通了声讯台，要了一个拷机号码。

    很快。当唐欢第一杯茶快喝光地时候，电话响了，接起来一听，正是文隽。

    “哎呀，唐先生，您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文隽那边的声音似乎充满着激动。

    “呵呵，不好意思。一直在忙。你那边就有点…说吧，你那边怎么样了？”

    “很好。非常好，一切都谈的很不错。”电话那头的文隽迅速的道，“向先生已经同意出售他手下地院线，不过，他们还有个小小的要求。”

    “要求？什么要求？”唐欢听到这里，微微皱了下眉头。

    “这个，他们，他们想，想在您那里开个秘密账户，存一笔钱。”文隽的声音有点小心了。

    “存一笔钱…”听到这里，唐欢马上就明白了，对方这钱肯定来路不明，存在自己这里，算是一种变相的洗钱，因为自己的新发展银行，目前可绝对是香港数一数二地大银行，自动取款的网点以及便捷性堪称香港第一，关键是还没有上市，自然也就不用公开客户信息，把钱存在这里，显然要比在香港其他银行保密跟保险。要知道，很多银行，其实都不接受黑社会的存款的，就是怕担一个洗黑钱的名义，因为银行对于大笔资金的存储，都是要查来源的，除非老总直接特批。

    “唐，唐先生…”

    “嗯…好吧，我答应了。”唐欢很快就轻轻一笑，“另外你还可以跟他说，我这里还有许多呆账坏账，如果他想要，我可以打包卖给他。”

    “啊？是，是，我，我知道了。”文隽地口气，马上变得兴奋起来。

    “呵呵，总之，你继续跟那边谈，我全权交给你处理，成了的话，我绝对不食言，新的电影公司总经理，就是你了。”唐欢轻轻摇了摇头，“对了，今晚你有空么？”

    “有，有啊。”

    “嗯，今晚八点在半岛酒店，有我们公司的一个年终庆祝酒会，你也来参加吧。嗯，由于匆忙，请帖就没有了，我会对他们说，你只要说你的名字就好了。也算跟我们这里的人见见面，毕竟以后你们可能还会更多接触机会，对了，说不定那里还都是你的老朋友呢。”

    “呵呵，那太好了，我一定准时到。”文隽地声音已经充满热切了。

    “那好，就这样。”

    “嗯，您先忙吧，不打搅唐先生了。”

    “好的。”唐欢点了点头，然后就当先挂掉了电话，因为他知道，文隽是绝对不会先自己挂机的。

    “唉，真没想到，以后香港电影界大名鼎鼎的文隽，居然会是这样。”挂机后的唐欢摇摇头，微微的自言自语起来，“算了，想想也是，他这个年纪了，这会儿还是那么…功利心热切也很自然，反正，有功利心也未必是坏事，这反而容易让人有动力。”

    说到这里，唐欢又皱了皱眉：“陈彼得那里很久都没消息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有劳合银行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们进展地如何，最近一直没消息，也不知道是劳合银行因为包玉刚的声明打消了收购渣打的念头呢，还是正在蛰伏；还有，怡和的事情，似乎最近也风平浪静，一点消息也没有，不太妙的样子…然后，我这边基本已经发展到极致了，没有外来资金，很难再进行大规模地扩张，除非上市，但如果上市，先不说时机并不好，也不符合我目前的状况。其他也就罢了，但那大飞机，显然是个吃钱的主，尽管现在接过来，应该会相对简单点，但这东西关键是后期研发跟试验，这一笔费用，那可是个无底洞，而且目前国外为了垄断天空，肯定不给那飞机适航证，只能依靠庞大的国内市场跟香港这边的市场打头，但这又要一大笔钱，唉，钱啊钱，我现在就是缺钱啊。”

    “少爷，”就在这时，张妈又过来了，轻轻的道，“水已经好了，您是要先在洗还是等一下？”

    “哦？好了么？”听到这里，唐欢马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一步一步来，量力而为就好…嗯，就现在洗吧。”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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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四章 我想做你的女朋友

﻿    “怎么是你？”看到一身白色运动装的袁洁颖，刚睡起来的唐欢一下就愣了下起来，“阿颖？怎么会是你来？”

    “怎么不是我？”袁洁颖俏皮的一笑。

    “可是，他不是说给我派个形象顾问么，怎么会是你来？”

    “我就是那个形象顾问啊。”

    “怎么，不愿意我来么？”看到唐欢这个表情，袁洁颖忽然撅了下嘴。

    “你这是什么表情？”看见唐欢没话说，袁洁颖的眼睛突然红了，她一下子扑了过来，紧紧抱住唐欢，你，你那么久都不来找我，我，我…”

    说到这里，袁洁颖干脆也一口咬上唐欢的肩膀。

    “哎哟！”唐欢马上就叫了起来，“别咬，别这样，你们怎么都这样…”

    “你们？”袁洁颖这时候抬起头，看着唐欢，“难道，还有别的女人对你这样么？”

    “不是，这个…”唐欢连忙否认，“咳咳，哪有，这个，其实我最近真的很忙么，哪有功夫…”

    “唉，算了。”袁洁颖这时候突然放开唐欢，也不听他的解释，“你不用解释了，我什么都知道。反正，对你们有钱人来说，我，像我们这样人的，都不过是一种廉价商品罢了，我，我…”

    “别，别这么说么。”唐欢尴尬的笑了笑，“这个，阿颖…”

    “叫姐姐！”

    “…是，姐姐。”唐欢再次苦笑了下。“这个，我觉得，像你我现在的年龄，谈什么啊的东西，似乎还太…”

    “行了行了，你不要说了，我不听。不听！”袁洁颖忽然两手掩住耳朵，“你不要总像大人那样教训我，你要搞清楚，我比你大，比你大！”

    “…唉，算了。”这时候，袁洁颖忽然又把双手放下来，幽幽的一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这样。我，我知道其实我自己都很任性，我也知道这样不好，我还知道你其实对我只是，只是…可…”

    说到这里，袁洁颖拿起唐欢地右手。直接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可我真的喜欢你你知道么？我这里也真的很难受你知道么？你感受一下，能感受到我心脏的剧烈跳动么？能感受到我此刻的心情么？”

    “这个…阿颖，我们不过才…”唐欢微微缩了缩手，却发现放在对方胸口的手，被袁洁颖牢牢地按住，根本抽不开。

    “你是不是想说。”袁洁颖打断唐欢的话，“是不是想说，我们不过是拍了一场戏，然后逛了一次街罢了…你是不是想说这个？”

    “不，不是。我是想说我们的年龄才…”唐欢放弃抽手的动作了。

    “你不用否认了，否认就是狡辩，狡辩就是心虚。”袁洁颖再次打断唐欢，接着放下按住唐欢的手，“你也不要用什么年龄来推辞，这根本都是借口，你，你…我，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嗯？”唐欢奇怪道，“你知道什么？”

    “你跟你那个林秘书的事情。”袁洁颖忽然咬了咬嘴唇。“就是那个能做你阿姨的那个女人，就是那个总跟你在一起，现在还当你私人教师的那个女人！”

    “你是说，薇薇安？林美玉？”

    “对，就是她。”袁洁颖点了下头，“你们俩的事情。其实我。我已经都知道了。”

    “什，什么？”听到这里。唐欢真的是大吃一惊，忽然又意识到自己地手还在她的胸部，连忙放开，“你，你怎么知…不，你都知道什么？”

    “什么都知道了。”袁洁颖咬了咬嘴唇，“自从那次拍完戏那天起，除了一开始的几天我来找你还能看到你外，其余的时间，你总是不在，一直都见不到你，每次找你，你妈妈总会说，你在林小姐那里学习跟做事…后来，我听说你晚上十二点之前一般都会回来，所以，我就一直在外面等，就是想等到你，哪怕再看你一眼也好。”

    说到这里，袁洁颖抬头看了看唐欢，发觉他的脸色反而平静下来，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起来：“那天晚上，我一直等，等啊等，终于等到林小姐的车，然后，我在路边躲起来，亲眼看到，看到，看到你跟那个林小姐在车里在，在抱在一起接吻…”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们俩，肯定有关系。”袁洁颖摇摇头，“之后，等那林小姐走后，我想上前问你，可又有些犹豫，就这样，随着你们家地保镖出来，我，我就只好选择离去。”

    “再后来，我又悄悄地跟踪你，发现你一般很早就会起来，然后乘车去林小姐那里。”袁洁颖接着道，“我以前还以为你是去那里学习，可那晚之后，我知道绝对不是。那天，等你去林小姐家之后，我偷偷跟上，发现林小姐家有你的保镖，他们说你正在学习，要我不要打搅。”

    “原来那天，真的是你。”唐欢忽然接口。

    “对，真是我。”袁洁颖点了点头，“他们越不让我进去，我就偏要进去。后来我发现，你的保镖只有两个，而且都在院门那边守着，院子里的别墅根本没人。于是，我就绕到后院，爬墙进去。”

    “爬墙…”唐欢眉头一皱，微微点了点头，“嗯，你爬墙就能进来，这么说如果…”

    “对，爬墙。”袁洁颖又一撅嘴。“虽然那墙比较高，但对从小就好此道的我来说，那也只是小意思。”

    “嗯…”唐欢再次点了点头，“小意思…对你来说都是小意思，那么要是…唉。”

    “是的，我爬墙进去后，路过后院。慢慢的接近你们的房间。”袁洁颖继续道，“那小别墅几乎都没别人，似乎只有你们俩，所以，我很容易就能进门，进去后，我发现客厅都没人，然后，我就慢慢找，终于。终于让我在，在浴室找，找到了你们。”

    “我，我在门外就听到你们地声音，那声音我知道，然后。我有偷偷打开门，果然，看到你们俩都，都光溜溜地，在，在…”

    “行了，别说了。”唐欢忽然摆摆手，接着看了看袁洁颖，“难怪那天我总觉得不对劲，原来。真的有别人，我还以为是我神经过敏…那么，阿颖，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你现在对我说这个，是想做什么呢？要挟我么？”

    “不，不是的！”袁洁颖连忙摇摇头，“我没有那个意思，绝对没有。”

    看见一脸惶恐的袁洁颖，唐欢这才放缓了语气。脸色也笑了起来：“呵呵，我相信你不会，反正这种事情就算捅出去，顶多…呃，反正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就是了。”

    “嗯…”

    “那么，阿颖。你对我说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我，我是想…”袁洁颖又咬了咬已经咬破的嘴唇。“我，我想既然你可以跟她，那，那我想，想，我想做你的女朋友！”

    “做我地女朋友？”唐欢微微一愣，“为什么要这么…你不是都知道我…”

    “这没关系。”袁洁颖摇了摇头，“当时我的确很气愤，后来，后来也很长时间都不去找你了。可，可我却发现怎么也忘不了你。”

    说到这里，袁洁颖的眼圈红了：“我忘不了你，不是因为你家里有钱，而是，而是我怎么也忘不了跟你在一起的那段时光…你为什么那么坏，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我想忘了你地，我知道其实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但这很难做到，不，我根本无法做到。所以我想，虽然你跟她…但我比她年轻，跟你差不多大，你我，才是一个时代的人，跟她，你跟她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说到这里，袁洁颖的语气已经开始平复：“而我也知道，有本事的男人，很少有一个女人的，就算他自己好，别地女人也会主动凑。既然我喜欢你，想要跟你在一起，我就要接受你地环境。我相信，一定不是你主动，肯定是那个女人，毕竟你这么有钱，又…”

    “好了，这些就不要说了。”唐欢摆了摆手，“对于你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但，其实我不是个好选择。我希望在你还没有深陷地时候…”

    “我已经深深陷进去了！”袁洁颖说到这里，连忙抱住唐欢，然后笨手笨脚的就开始亲吻，很快就亲到唐欢的嘴唇，但却只会吸，技巧笨拙地很。

    但这个举动，对唐欢的刺激却很大，本来他现在的年龄正好处在第二性征发育强烈的时候，加上刚刚午睡起来，精神正在最亢奋的时候，又被这个后世的女明星亲吻，浑身马上就如一桶汽油掉进一个火星，哪怕唐欢自己的内心并没有多少冲动的意思，身体却已经本能的反应了起来。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心里暗自给自己松绑之后，唐欢干脆就闭上了眼睛，并且主动地伸出舌头，开始很有技巧的跟袁洁颖进行了第一次亲密地接吻训练。液却依然纠缠在彼此的唇间，唐欢看了看满脸通红又气喘吁吁的袁洁颖，袁洁颖也看了看同样气喘吁吁的唐欢，忽然都笑了。

    “怎么样，滋味如何？”唐欢忽然取笑道。

    “你，你…”袁洁颖的脸颊通红，接着又咬了下嘴唇，然后一下抬起头，笑了笑，“不过，滋味真的不错，你，是不是对很多女孩子都这样过？”

    “啊，这个么…”唐欢摸了摸鼻子。

    “算了，你不用说了。”袁洁颖摇摇头，打断了唐欢的解释，紧接着，她又悄悄低下头，开始慢慢的落下了自己衣服上的拉链…

    “等等，你这是干嘛？”唐欢看到这里马上过去抓住她地手，“干嘛要脱衣服？”

    “我，你，你不是想…”袁洁颖又低了地头，语气小到不能再小。

    “我想？谁说我想这个的？”唐欢哑然一笑，“你想哪去了，我可没这个意思。”

    “可，可我要做你的女朋友…”

    “这个，我可还没答应。”

    “啊？”听到这里，袁洁颖的脸色马上大变。

    “呃，你别这样，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看见袁洁颖一脸凄然的样子，唐欢连忙安慰，“好吧，就算我答应了，但，男女朋友之间，也未必非要做这个。”

    说到这里，唐欢笑着摇摇头，接着又握着她的手，重新把她衣服上地拉链拉上，“你我年龄现在还小，这个，我们…

    “又说这个！”袁洁颖不满地打断，“不要再拿这么幼稚的事情推脱了。”

    听到她这么说，唐欢地脸色尴尬了一下：“好吧，就算…对了，你今天来，不是要给我买衣服的么？要知道，今晚可是有我们公司的终年晚会啊，我们要是做这个，时间会不会…”

    “啊，对啊！”听到这里，袁洁颖也反应过来，一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呀，三点多了，快，咱们快去！”

    说到这里，袁洁颖拉起了唐欢的手：“你快换衣服，咱们得快点，不然，不然时间可真的来不及了！”

    “呃…”看到袁洁颖突然变成这样，唐欢一愣，接着又苦笑着摇摇头，“唉，年轻，就是好啊…”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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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五章 十字路口的郁金香（九千字求订阅、推荐、月票）

﻿    “这件如何？”

    “颜色太深了，不好，换！”

    “那这套呢？”

    “太素了，你可是参加晚会的主角啊，换！”

    “这个？”

    “太老了，换！”

    “这总行了吧？”

    “拜托，你是去参加正规的酒会，可不是去跳迪斯科，换、换，一定要换！”

    “…我太累了，还是你给我挑去吧，挑好了、确定了，再来告诉我。”被折腾了半天，换了N套衣服之后，唐欢终于撂挑子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是不再试了，反正换了这么久，我改穿什么号的，你都门清了。”

    “你…”看见唐欢一副就不起来的样子，袁洁颖撅了下嘴，最终还是听了唐欢的话，跟旁边那两个一脸笑容的服务员一起，去旁边继续挑选起衣服来。

    看着袁洁颖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唐欢不禁摇摇头，看来不管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只要是女孩儿，对买衣服都是天生的热爱啊。

    不过话说回来，尽管袁洁颖以后的确是有那么点名气，但现在她不过就是个初出道的毛丫头，让这么一个丫头来给自己挑选衣服，这黎晓田到底是怎么想的…算了，不想了，到时候找机会问问吧。

    微微摇了摇头，唐欢转过了身，透过时装专卖店的大落地玻璃，向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行道上看了起来，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想看的，只是一时间感觉有些无所适从，想要随便看看人。看看车罢了。

    唐欢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自从来到香港之后，似乎也没有当初在北城县想的那样，会更快活、更自在，也没有发现，真正有了钱之后，会多么逍遥。正好相反，当他凭借这自己一世地经验，又加上一些机缘巧合，在香港大捞一笔之后。似乎从来没有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或者说，是自己喜欢的那种日子。

    没有错，在相对闭塞平穷的北城县。物质生活真的十分缺乏，但他在那里，却有自己记忆中的小伙伴，有记忆中的童年。

    如果不来香港。如果不是想要要求那么多，而是继续在北城县的话，说不定自己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快快乐乐的上学，高高兴兴的打闹。可能会为了没写作业而着急，也可能为考试不及格而犯愁，但归根到底，还是快乐无虑地时日居多。大人世界的种种，至少在学校那里，似乎是不存在的。

    但是，自己总在强调自己是成年人，总是在刻意回避这些本来应该可以继续享受的童年，然后，又匆匆忙忙地来到了香港。来到了繁华的，并贸贸然参与了尔虞我诈的商场跟五光十色的娱乐圈。走到现在，能够一直没有出现大问题，除了自己具有先知先觉地优势之外，另外一个，可能就是运气好了。或者说。是他身具孩子身体的优势，就算引起别人注意。也是有限，再加上他跟母亲过去简单而苍白的身世，反而很容易就让那些复杂外来人把目光转向自己虚无的背后。

    “好累啊。”唐欢忽然叹了口气，“前生中，我不过就是一个小叛逆过一段时间，然后大把时间都是在学校度过的普通老师，接触地东西有限，接触事情的范围也有限。我除了会点外语，除了会点音乐，根本没有什么大公司经理人的经历，也没有管理大财团，不，甚至是小公司的经验也没有，顶多有管理一群中学生的经验，但那些，显然是无法拿来在行应用的。，以前也看了不少的，那些主角似乎后什么都牛，然后什么都开心，又怎么怎么嚣张，为什么我后，钱也有了，但却又跟了那么多的烦恼呢？我这到底值不值得？”

    “我只是一个小人物…”唐欢又继续自言自语道，“前生的我，的确为了国家地贫弱而恼怒过，也为一些官僚的腐败而气愤过，但那不过就是一时，接下来的日子，还是该干嘛干嘛，继续过着自己简单而平和的日子，为了自己的工资，为了自己的家庭去打拼，似乎也从来没想过，自己到底能为社会，能为国家做点什么。现在，或许我有机会了，但我又突然发现，今后地自己，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了…我到底是该就此放手，好好享受生活呢，还是继续前进，努力向世界顶峰迈进，看看上面地风光，顺便帮助一下国家为好呢？”

    “权力越大，责任也越大，唉，这话说起来不错，但要做起来，似乎大多数人，都只是想要权利，而不想承担责任，特别是对于一个小人物的我来说，似乎也是这样。”唐欢继续摇摇头，“我本来就是有点优柔寡断，没什么决断力，根本不是成大事地料，现在之所以能有这一切，不过是利用我的优势，搞了一些作弊手段罢了。当然，在今后的日子，我可以继续作弊下去，没人会揭穿我，他们甚至会把我捧到一个高位，还会自以为是的认为我多么神秘，多么复杂，又多么难对付…呵呵，所以说，照这么看，历史上那些伟人，可能真正的他们，也不过是些普通人罢了，只不过机缘巧合，加上一点运气，就让他们成功了。”

    “哎呀，这件不好，拿那一件！”

    这时候，唐欢忽然听到一阵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是袁洁颖还在那里快乐的选衣服，而她身边，已经有一大堆的衣服了，包括西服、晚礼服等等等等。

    “呵呵，至少她，现在貌似也挺快乐。”唐欢看到她这个样子，微微一笑，接着又沉下了脸。“是啊，完全没有后世曾经受到潜规则后的困扰，也没有因为种种原因而患了厌食症…嗯，潜规则…唉，其实这些演艺人员，别看在舞台上多么风光，别看在镜头面前多么魅力四射，但在私底下，一样逃不过权势的掌握，一样不过是富豪权贵的玩物罢了。跟那些风尘女子也没什么大区别，自古亦然。

    不管是古代那些号称卖艺不卖身的艺妓，还是民国那些歌女舞女，其实跟这些影视歌地娱乐圈明星。没有丝毫区别，性质也从来没有改变过。其实，这些也是正常，只要是人。谁的内心里没有黑暗的欲望呢，谁又不想跟那些舞台上的女明星有些亲密接触呢，最大的问题并不是道德有无，只在于你有没有机会，有没有能力罢了。”

    “我又何尝不是呢。”唐欢忽然自嘲的一笑。“我当时，难道就没有过这种那种想法么？不然我当初为什么那么着急买亚洲电视？为什么对李丽贞跟袁洁颖都…唉，所以说，人，一定要学会不断的自省啊。黑暗的欲望要学会压制，光明的思想要学会扶持，做个坏人很容易，做个好人才是难啊，特别是当你拥有一定的权势跟财力地时候。”

    说到这里，唐欢摇了摇头。接着转过身，继续看向玻璃窗外的街面，忽然，他发现了街对面来了一个小女孩儿，一个正站在十字路口，向过路人兜售鲜花的小女孩儿。

    “咦？这小女孩儿。怎么这么面熟？”看见那个小女孩儿不断问路人要不要鲜花。唐欢微微一皱眉，“好像后来的一个女明星？可一下子又想不起谁来。”

    想到这里。唐欢干脆不想了，而是一下子站了起来，略微一思量，这就向门口走去。

    “阿欢，你要去哪里？”就在唐欢要推开门走出去地时候，后面忽然传出袁洁颖的声音，“正在给你挑衣服呢，你干嘛走？”

    “哦，没走。”唐欢随意的摆摆手，“有点口渴，去买点喝的，你自己慢慢挑，我等下就过来。”

    说完，唐欢推开了门，已经走出去，然后直接向着那个小女孩儿走去。花，太太，买一支吧…”

    “喂，小姑娘！”悄然来到那个小女孩儿背后，唐欢忽然吆喝了一声。

    “先…咦？”听到唐欢的叫声，小姑娘一回头，却发现是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小孩儿，而且看样子似乎还没自己大，于是就笑道，“小朋友，叫我做咩啊？”

    “嗯…”唐欢不答话，而是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的端详这个小女孩儿的脸，终于，他似乎想起来她是谁了----黎孜！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发现唐欢在仔细看自己，小女孩儿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我，我脸上有脏的地方么？在哪儿？”

    “没有，没有脏的地方。”唐欢笑着摇摇头，接着忽然道，“姐姐今年多大？”

    “啊？”被唐欢问的一愣，小女孩儿接着又笑了起来，“哪有这么一上来就问女生年龄的。”

    “不说也罢。”唐欢摇摇头，“那让我猜猜你姓什么好不？”

    “嗯？好啊。”小女孩儿笑了笑。

    “你应该姓…黎吧？”

    “咦？你怎么知道？”小女孩儿奇怪道。

    “那么你的名字，应该是黎…孜吧？”唐欢眨了眨眼之后微笑道。

    “啊？这，你怎么也知道？”这次小女孩儿更吃惊，“没错，我是叫这个名字…难道，你会算命？”

    “哦，果然，你果然是黎孜！”得到她的亲口回答后，唐欢不禁感叹的点了下头。

    对于黎孜，唐欢也算有点了解，知道这是一个美艳而又命运坎坷的明星。其实她的出身并不差，并非是草根阶层，而是出自电影世家。首先，她地爷爷就是号称香港电影之父的黎民伟，阮玲玉之类的，都是黎民伟捧红的；然后，她的奶奶是香港第一代电影明星林楚楚，而她的姑姑是著名演员黎萱。

    本来，出生在这样一个显赫地电影世家，她应该是千金大小姐。应该从小锦衣玉食，就算进入娱乐圈，也应该一帆风顺才对，但她却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一切，而是从小就受尽坎坷跟磨难。

    这主要是因为，黎孜地家族，准确的说是从她父亲开始，就没有替她在娱乐圈方面栽培铺路。

    而且，所谓电影世家豪门之女，也只是个说辞。或者是表面风光，实际上黎孜地家庭在她小的时候就很窘迫，因为她父亲得了脑膜炎失聪，听力只有2、成。还全身有些瘫痪，活动都很困难。所以，当时全家都是靠她母亲做货车司机供养。由于要给父亲治病，她们全家搬到低廉的廉租房。由于孤儿寡母，又是外来人，常常被邻居欺负，甚至有一度时间内，她连公厕也不敢上。14岁的时候。黎姿把念书的机会让给比自己小四岁的弟弟，自己中三未念完便一咬牙扎进龙蛇混杂的娱乐圈，而那第一次进入娱乐圈，就是8年的《开心鬼放暑假》里当一个小配角。

    不管怎么说，她也算进入娱乐圈，但进入娱乐圈，并不意味着她从此生活发生翻天覆地地改变，正好相反，在大多数的时间里，她的生活也是起起伏伏。

    在她刚踏入娱乐圈的时候。更多地是一个花瓶角色，所演的片子大多都是烂片，而且对于黎孜的传闻，也是毁誉参半，或者说是毁多于誉。这主要就是后来有一系列报道说，她在那二十多年的生涯中。曾经同时跟多个富豪有过性方面地交易。最出名的，就是所谓“婬媒门”事件。哪怕后来大家都知道。她当时也是为了生计，也是迫于娱乐圈潜规则的无奈，大家依然还是对此津津乐道，而忽略了她在演技方面的造诣跟努力。

    直到入行二十年后，才凭着过硬的演技，凭借《金枝欲孽》一片问鼎“TVB年度最受欢迎女演员”，算是给她地艺术生涯得到了一个应有的回报，也让大多数人重新对她有了新的评价。

    总之，这是一个让人可叹可敬又有些可惜的女人，一个五光十色的娱乐圈内又一朵顽强的，没有锋利的刺能够保护自己的凄美郁金香。

    “你怎么了？”看见唐欢看着自己发愣，黎孜轻轻的拿手在他眼前一晃，“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你是不是真地会算命？”

    “啊，这个，没有了。”反应过来的唐欢摸了摸鼻子，“只是随便一猜。”

    “随便一猜就能这么准？”黎孜不信，“我不信。”

    “这个，真的是随便猜的。”唐欢只能继续嘴硬，眼睛一直咕噜噜乱转，“真的真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为什么猜到了。”黎孜忽然笑了笑，接着从花篮里掏出一个号码牌，接着扬了扬，“你一定是看到了这个，进而猜到我名字地吧？”

    听她这么一说，反倒是唐欢微微一愣，接着仔细一看那个牌子，这才发现上面写着黎孜地名字。

    原来，这是一个花店给卖花女孩儿的铭牌，类似责任负责制那种。也就是说，黎孜不是那种从鲜花店买来鲜花再卖，而是鲜花店聘任地临时工，自己不需要花钱，只要付出劳动即可，同时，这样卖的鲜花不是大路货，而是一种品牌货，可不是么，那包装纸上都印着鲜花店的名字呢。

    既然是鲜花店聘任的，自然要对这些人有一定的管理，所以，每个人都要记录下名字，并给予一个铭牌，没有固定工资，只是按照卖掉的鲜花数量给予提成。

    “哦，原来如此。”看到这个铭牌，唐欢恍然的点了点头。

    也好，省去解释的说法了，自己还是太急切了点。

    “好了好了。”看见唐欢点头，黎孜笑眯眯的给了唐欢一支白色的郁金香，“给，小弟弟，拿去吧，不要钱，这可是温室花房刚下来的鲜花呢，你看多漂亮…自己去玩，姐姐还要忙呢。”

    顺手接过那朵白色郁金香，唐欢轻轻闻了闻，又看了看黎孜：“姐姐，其实…”

    “欢仔。你在那儿干什么？”就在这时候，唐欢的身后突然响起了袁洁颖的声音，回头一看，可不是她。

    “阿欢，你不是说去买点喝的么？”跑过来的袁洁颖先看了看卖花地黎孜，这才对唐欢问道，“怎么又跟这个女生聊起了天？你认识她么？”

    “哦，不认识…嗯，这个，情况是这样的。”唐欢马上就想好了说辞。“我是看这个姐姐长的也很漂亮，嗯，是很上镜，于是。就想问问她，愿不愿意演电影。”

    “啊？演电影？”听到唐欢这么说，袁洁颖还没说什么，黎孜先奇怪起来。“你是说，你要问我愿不愿意演电影？”

    “是啊。”唐欢点了点头，“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安排。”

    “给我安排？可你，你…”黎孜皱了皱眉。疑惑的上下看了看唐欢，显然对这么一个孩子缺乏信任。

    “喂，小妹妹，你不用这么看他了。”袁洁颖此刻撇了撇嘴巴，“你可别看他小，他可是香港的大人物了。”

    “乱说什么。”唐欢连忙否认，“我可不是什么大人物。”

    “嗯？”听袁洁颖跟唐欢这么说，黎孜疑惑的看向他们俩，显然对他们俩的意图充满疑惑。

    “我可没乱说的。”袁洁颖撅了下嘴，对黎孜道。“你仔细看看他，绝不觉得他有点眼熟？”

    “嗯？”听到袁洁颖这么说，黎孜果然仔细看了看唐欢，“是有点眼熟，但，但还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那是。因为他平时很低调。就算演出拍过照，也都是画了浓妆。还穿了内增高，再加上头型也变了，样子自然大变化。”袁洁颖笑了笑，“我告诉你啊，他就是…”

    “喂，好了好了。”唐欢摇摇头，“适可而止啊。”

    “嘿嘿，好吧，反正就算我现在不说，你将来也会知道。”袁洁颖笑着摇摇头，接着拍了拍黎孜的肩膀，“小妹妹，就算不说他，但他家也绝对是大家庭了。知道新发展银行么？”

    “新发展？知道啊。”黎孜点点头，“那怎么可能不知道，最近风头最盛地大银行。”

    “对，那家银行，就是他们家开的。”袁洁颖指了指唐欢。

    “什么？他们家的？”黎孜看了看唐欢，还是有点不能相信。

    “当然，”袁洁颖点点头，“不止是这个，还有亚洲电视，华星唱片，都是他们家的，还有新界很多土地，反正啊，他们家在香港，要是按照资产来算，绝对能排进前十名。”

    “啊！”黎孜听到这里，看向唐欢地眼光，已经马上变得不同，是一种混合着惊讶与窃喜。

    “让你不说，你还非来劲。”唐欢摇摇头，接着对一脸惊讶神色的黎孜道，“好了，她其实也没说错，嗯，其实我真的是看你形象不错，虽然年龄小了点…”

    “不小不小！”黎孜马上摇摇头，“我已经十…八岁了！”

    “十八？”听到这里，唐欢哑然失笑，“你真的十八？要知道，这年龄最后可没法骗人地，身份证可不会作假对不对？”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黎孜马上脸色通红，“我只是…其实，我，我才十四岁，不过那是周岁，实际上我十五岁了！”

    “行了，这些都无所谓。”唐欢摇摇头，一指袁洁颖，“你看她，她才十五周岁，十六岁不到，也可以演电影的，你们俩其实也差不多大。”

    “是的是的。”黎孜连忙点点头，“那，这个，你…”

    “我姓唐，叫唐欢，你叫我阿欢就好。”唐欢笑了笑。

    “那，阿，阿欢。”黎孜抿了抿嘴，“你刚才说的，说，说让我演电影，是真地么？”

    “自然是真的。”唐欢点了点头，“只要你愿意，还有你父母也愿意的话。”

    “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黎孜马上点了点头，“我父母也肯定愿意的，真的！”

    看到她这个样子，唐欢微微一笑：“正好。今晚我们公司内部有个酒会，如果你可以的话，不如就一起参加？到时候顺便我把你介绍给相关人士，让他们给你商量商量以后该如何发展。”

    “这个…”黎孜忽然犹豫起来。

    “怎么，不好么？”唐欢轻声问道。

    “不是不好。”黎孜摇摇头，“只是，我没有好的衣服，而且，而且我晚上还要去医院照顾父亲，我们请不起看护。只能让家人轮流陪着，我怕…”

    “你父亲？”听到这里，唐欢慢慢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个时候，很可能他地父亲已经得了脑膜炎，然后听力失聪，并且人也有些痴呆。正是全家最窘迫的时候。

    “这样吧。”唐欢笑着对黎孜道，“后面就有一家时装店，我们先来替你挑几件好衣服…放心，我先付钱，等你将来出名了再还。然后，买完衣服，我们再去医院，看看你父亲，如果你家人同意之后，我再带你去参加我们公司的酒会如何？”

    “这，这…”听了唐欢这一席话，黎孜忽然说不出话来，似乎是幸福来得太过突然，让她完全没有准备。

    “好了好了。”这时候。袁洁颖一把拉起黎孜，“既然他肯出钱，你还磨蹭什么，有钱人么，不宰白不宰，走。我帮你挑。咱就找最贵地！”

    “好，好的…”黎孜随口应了一下。接着她又忽然停下，“不，不行。”

    “怎么不行？”袁洁颖接着问，“这样的好事还说不行啊？哦，你一定以为我们是骗子吧？你放心，我们绝对不是坏人，坏人哪有我们这么年轻的，再说这可是大街上。”

    “不是不是。”黎孜连忙摇摇手，“我不是说不相信你们，我只是，我，我是说，你们能不能等我一下，就一下。”

    “嗯？”袁洁颖奇怪的看了看她，“你还要做什么啊？”

    “这个呀。”黎孜拿了一下手中的花篮，“你们先让我把这个送回花店，做事情总要有始有终不是。不然我没有去卖花，又没有及时把花送回去，要是让这些花凋谢了，我还要赔钱地。”

    “原来是这样啊。”唐欢忽然笑了笑，“这没关系，这些花，就当我买地，嗯，我全要了，怎么样，这样你可以去挑衣服了吧。”

    说完，唐欢马上从怀里掏出钱包，从中拿出一叠大额钞票。要知道，自从上次经历跟袁洁颖逃跑的事件之后，他随身总要带着一叠钞票现金地，而这些钞票现金，一般都是他的秘书给他准备地，甚至就连那些总是跟在后面的保镖，也都身上带着大量钞票，就是为了应付不时之需。

    “啊？”看到这么多钞票，黎孜张大了嘴巴，接着又道，“够了够了，可，可就算您买了花，我还要回去交账啊，所以，您还是不要…”

    “没关系没关系。”唐欢随手把一叠钞票递给她，“这些够不够，拿去吧，然后快去交账，完后就回来，让这位姐姐给你挑衣服，最后再去医院看你父亲，如何？”

    “那，好吧。”黎孜这时候也不客套，接过钱之后，数了几张，又把大部分还给唐欢，“这些足够了，还有多，呵呵，这些都还给你吧。那么，我现在去花店交差了。”

    说完，黎孜放下花篮，这就转身往后走。

    “要不要我派车送你？”接过钱的唐欢又道。

    “不用了！”黎孜转过身，一边倒退这往后走，一边摇摇头笑道，“花店就在那边，我走路去就好了，很快的，真地很快！”

    说完，黎孜再次转身，飞快的跑走了。

    “哼哼。”等到黎孜走开，袁洁颖忽然看着唐欢冷笑不已。

    “干嘛这个表情？”发觉袁洁颖是这个表情，唐欢马上问了起来，“还有，为什么要冷笑？”

    “你说，你是不是又看上她了？”袁洁颖撅起了嘴巴，“我看，你刚才买喝的是假，来看她是真吧，你，难道你就这么见不得漂亮女孩子？”

    “说哪儿的话。”唐欢笑了笑，“你太多心了，我就是看她在这么冷的天，还在外面卖鲜花，觉得有点可怜，想帮帮她，而且，她地样子也确实上镜，所以…”

    “所以你就跟她搭讪？”袁洁颖接口。

    “什么叫跟她搭讪。”唐欢摇摇头，刚想放软话解释，忽然又感到有些心烦，“首先，我做什么，其实用不着跟人解释，然后，我也跟本对她没有一丝不好的想法。总之，你爱信就信，不信拉倒！”

    “我，我…”看到唐欢这个样子，袁洁颖却软了下来，她主动过去拉了拉唐欢的衣袖，“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只是有点…”

    “唉，好了。”唐欢拍了拍她的手，“对不起，语气有点重了，我其实只是自己有些心烦罢了，不是故意对你。”

    “嗯…”“实际上，她其实真的很可怜。”唐欢看向黎孜离去的方向，“当然，不止是她，实际上在以后的娱乐圈中，有着太多像她这样可怜的人，其实谁也不是天生就喜欢那种生活，只不过有的时候外界有太多的压力，是她们这些人所不能反抗地…”

    “阿欢，”听唐欢这么说，袁洁颖皱了皱眉，“你再说什么啊？”

    “呵呵。”唐欢这时候转过头，“可能你现在还不懂，但以后你会明白的。嗯，不过，可能你以后就算明白，也不会有那种生活了，因为，我会保护你的。”

    “啊？”听唐欢这么说，袁洁颖悄悄笑了下，又低下了头，“嗯，我信你。”

    “当然，不只是你。”唐欢再次转头看向黎孜离去的方向，“还有她，还有更多的人，我都想尝试着去保护一下。”

    “既然我已经来了。”唐欢这时候握住袁洁颖的手，微笑地看着她，“既然我已经知道很多事情，那么，明明知道却不管不顾，只是图自己享福，那其实根本就不是真地快乐，因为那只是一种自我欺骗。”

    “嗯？”显然袁洁颖没听懂唐欢的话。

    “呵呵。”唐欢又拍了拍袁洁颖地手，“我以前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小人物，但命运跟欲望却让我成为大人物。我曾经为此苦恼过，可刚才之后，我终于明白到，其实小人物并非天生都是小人物，小人物跟大人物的唯一区别，就是当机会摆在面前的时候，你敢不敢去做而已，如果再能够没有机会却创造机会去做，那就可以成为伟人了。所以我决定，今后我做事不会再这样好像很苦恼的样子，也不会总是顾虑重重，要从现在改变自己。男人么，就是要敢拼敢做，就是要去享受那种拼搏的乐趣，你说是么？”

    “嗯！”袁洁颖笑着点了点头，双手反握住唐欢的手，“我知道我很笨，不清楚你在讲什么，但我知道，你以后一定是个好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伟丈夫！”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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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六章 给别人带来光芒的人

﻿    当唐欢左手挽着袁洁颖，右手拉着黎孜进入半岛酒店包的会场的时候，会场里面的人全部都向着唐欢这边看过来，同时一阵强烈的照相机闪光灯也开始闪烁起来，这让唐欢有那么点不适应，微微皱了皱眉。

    “哎呀，欢仔，你可来了！”很快，一身黑色正装礼服的黎晓田笑着过来，“稍微有点晚哦，大家都等你好久了。”

    “呵呵，稍微有点事情耽搁了。”唐欢微微一笑，放开神采飞扬的袁洁颖跟有些羞涩的黎孜，又让她们先去餐桌一边吃点东西等自己一下，这才示意黎晓田去角落的一个僻静所在。

    因为唐欢没有表示，所以众人虽然都看向唐欢，但发现他叫了黎晓田去一个僻静所在，都主动让开通道，而且在那附近的人，也都自动的避开，特意给唐欢与黎晓田让开一个相对安静的空间。

    “他们挺有素质啊，也很会看眼色。”发现自己周围安静下来，唐欢主动对黎晓田笑道。

    “那当然了。”黎晓田笑了笑，“对于阿欢你，他们虽然很多都没怎么接触过，但也多少知道一点你的习性，知道你不喜欢张扬，比较低调。再者说，这个是咱们集团自己的年终庆祝酒会，他们当然得对你这个老板多尊重才是。”

    “老板？”唐欢哑然一笑，“貌似唐氏娱乐集团的老板是我老娘才对吧。”

    “都一样。”黎晓田微微一笑，“阿欢，你还跟我来这套啊，谁不知道这所谓唐氏娱乐集团，都是你说了算。”

    “呵呵。”唐欢跟着轻轻一笑，接着瞄了瞄门口那几个记者，“他们怎么回事？”

    “哦，他们？”黎晓田看了看后顺口道，“他们都是新新闻集团的记者，分别是《东方日报》跟《南华早报》的人。跟你的唐氏娱乐集团也算一家的…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刚才的拍照吧，你放心，我会通知他们的，保证不把你的相片流出去。”

    “不是流出去。”唐欢摇摇头，“压根连底片一起给我销毁，除非我化过妆，否则，我不想随便给人拍下私人照。”

    “好的好地，我清楚了。”黎晓田点点头。“等下我就问他们要胶卷，亲眼看他们销毁这个胶卷。”

    “嗯。”唐欢点了点头。

    “呵呵，你今天衣服穿地不错啊。”黎晓田忽然道，“这套西装穿在你身上，特别精神啊。”

    “靠，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唐欢斜了他一眼，“我说，你当说说派人过来给我当形象顾问，怎么派了阿颖那个小丫头？”

    “难道不好么？”黎晓田忽然笑了笑，“看看。你不是挺喜欢么，阿颖都叫上了。”

    “跟你说正经话呢。”唐欢不满道。

    “好好。”黎晓田笑着点了点头，“其实呢，像这种酒会。你无论穿什么都不要紧，因为你的身份就在这里。嗯，我派阿颖去呢，一来，是她总是念叨你，我看的出来她很在意你，二来呢。我觉得她跟你年龄差不多，合作的还很不错，又曾经…咳，总之，应该可以好好沟通。”

    听到黎晓田这么说，唐欢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然后仔细的看了看黎晓田。一直看的他有些尴尬之后。这才突然道：“以后这种事，不要自作主张。其实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多少有点明白，但你要明白一点，虽然我是老板，虽然我有钱，虽然我也是血气方刚，但我不希望我手下的艺人，还要兼这种职…你懂我意思么？”

    “这，这个…”黎晓田尴尬的笑了笑，又掏出手帕，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汗，“我，我知道了。”

    “行了，你也不用跟我装这种战战兢兢地样子，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的长辈。”唐欢忽然又一笑，“总之这算是我的一个表态，手下女艺人自己怎么想我们管不着，但是我们既然是他们的东主，我们就要先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能主动去给他们介绍这种兼职。嗯，其实我也想过了，目前香港娱乐圈还有很多弊病，比如薪水偏低，比如没有好的福利待遇，比如没有更好的机会，比如没有好的经理人体制…以后，我们要针对这些弊病好好整治一番，起码在我们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还是可以做一些事情的。”

    “是，是…”黎晓田连忙点头。

    “哦，对了。”唐欢接着又道，“看到那边，我带来地新女孩儿么？感觉怎么样？”

    “啊？看到了。”黎晓田往那边看了看，又迅速点了点头，“清纯可人，而且脸型也很上镜，非常不错…呃，欢…唐先生您是想？”

    “没什么，我是想让你看看她能不能适合演电影电视什么的，如果可以，就捧捧她。”听到黎晓田叫自己唐先生，唐欢看了看他，没有再次纠正他的叫法，而是继续道，“对了，她跟你是本家，也姓黎，叫黎孜，嗯，就是当年号称香港电影之父黎民伟的孙女。”

    “啊？他，是他地孙女？”黎晓田听到这里，微微一愣，接着就反应过来，“这么说，她也就是咱们亚洲电视太艺人萱姨的侄女了？”

    “萱姨的侄女？”唐欢这时候开始发发愣了。

    “是啊，你这都不知道？”对于唐欢的疑惑，黎晓田反而奇怪起来，“萱姨的真名叫黎萱，正是黎民伟先生的五女儿，也算是亚洲电视的艺人，不过主要是配角。对了，《大侠霍元甲》你知道吧，里面那个演霍元甲母亲地，就是她，她今天也有在这里…唉，看，那可不是她么！”

    听到黎晓田这么说，唐欢顺着黎晓田的手指一看，果然看到那一身白色礼服的黎孜跟一个老太太互相拉住手在笑嘻嘻的聊天，而那个老太太是不是那个萱姨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个老太太他也算认识。

    没错。那个老太太，实际上在香港众多电视剧中都有出演，比如无线剧集中《大时代》里的贱婆婆，长寿剧《真情》中的阮文娟，《刑事侦缉档案三》中里面司徒莎莎的祖母，还有《法证先锋》地白泥婆婆，以及《珠光宝气》中高长胜地母亲陈少好。总之，她虽然没有演过什么主角，但一直是香港电视剧集中地常见绿叶。

    “真没想到。”看着那个比电视剧中要年轻许多地老太太，唐欢摇了摇头。“她就是萱姨，她就是黎孜的姑姑。”

    “是啊，我也没想到。”黎晓田摇摇头，“萱姨我虽然接触比较少，但也算是认识，这个，从来没想到，她还有个这么漂亮的侄女。唉，其实如果她当时肯来引荐，就凭这个女仔的样貌。我们肯定也是要的。”

    “是啊…”唐欢跟着点点头，“可能是他们家不想靠这些…算了，不说这个了。”

    “啊，我终于想起来了！”就在这时候。黎晓田忽然一拍脑门，“哦哦，我终于知道这女仔是谁了，哎呀，其实我以前见过她的！”

    “你以前见过她？”唐欢这是真的奇怪了，“可你刚才还没印象的。”

    “这个，刚才是一时间没想起来。”黎晓田摇摇头。“实际上，她很小的时候，我就见过她，不过只见过一面，而且她那时候也没这么漂亮。”

    “哦？”

    “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女仔应该是黎锡地女儿。”黎晓田道。“当时黎生曾经是胡金栓胡导演的专业摄影师。这个，只是后来似乎得了病。渐渐淡出这个***，然后就没怎么有音信了。当时我还在丽的电视的时候，曾经跟黎生见过一面，那时候，他身边好像就有个小女孩儿，这么说起来，那个小女孩儿，应该就是现在的她了。”

    “喔，原来是这样。”唐欢点了点头。

    “喂，你们怎么还在这说个没完了。”就在这时候，忽然一身白衣的徐晓明走了过来，“欢仔啊，有什么不能等下说？大家还等着你这个老板上台给大家一个祝词呢。”

    “祝词？”唐欢愣了愣，“我会什么祝词啊，你们，你们也没跟我说要上台说祝词啊，这，这突然袭击，不是让我难堪么。”

    “没关系，没关系的了。”徐晓明笑着摇摇手，“其实你上台随便说两句祝福的话就好了，反正这里都是集团内部的人，而且本来也是时间紧迫，毕竟一天时间召集的。呵呵，主要是让大家，特别是新来地人认下你这个皇上啊。”

    “什么皇上。”唐欢苦笑道，“你们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

    “随便讲几句就好了。”徐晓明笑了笑，“再不然，你上台给大家唱首歌，什么都好，或者你给大家弹个钢琴曲也可以，看，那边乐器都给你准备好了，钢琴、吉他、贝司，一应俱全。”

    “我明白了。”唐欢指着徐晓明笑骂道，“你们是早有预谋，要来看我出丑！”

    “呵呵，这随便你怎么想了。”徐晓明耸了耸肩膀，“总之了，今次你是逃不掉的，你看我后面，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好吧好吧，既然你们都这样了。”唐欢看了看后面几乎都在看向这边的人群，终于摇了摇头，“那我就勉为其难，上去随便说两句吧。”

    “好了好了，都静一静吧，够了，掌声已经足够了。”面对哗哗的欢迎掌声，已经走上台地唐欢笑着对下面微微压了压手。

    等大家都停止鼓掌后，唐欢这才压抑着心中砰砰急跳的心脏，一边浑身微微颤抖，一边嘴角抱持着微笑：“各位集团的同仁，这个，大家很多都比我年龄要大，也都是我的长辈，按说我本来是没资格对大家说什么的，不过，既然身为集团的…小开，所以，只好冒昧的代表集团来给大家随便说点，嗯。鼓气之类不敢说。只能是跟大家借这个机会交流交流。要是我等下说错点什么，还请大家不要见笑才是啊。”

    “呵呵，阿欢你多虑了。”一边地黎晓田在旁边俏皮的接话打趣，“我相信大家也都是有点了解我们这位神奇的…小开，呵呵，当然，能有机会跟集团小开交流，那是我们的荣幸才是啊，大家说对不对？”

    “对！”

    “没错！”

    “说什么无关了，重要地是大家能谈谈话。开开心了。”

    下面一片应和声，显得十分热闹，当然，唐欢知道，这肯定是黎晓田等人事先找好地托。

    “好了好了，”黎晓田也压了压手，“大家静一静，我们继续让我们的…小开，说几句话好么？”

    “谢谢。”或许是经历刚才一番打趣，重新面对麦克风。唐欢这时候已经不怎么紧张了，他微微一笑，“这个，实际上这个酒会应该在新年前就开了。只不过呢，鉴于我们家地私人原因，也加上我考虑不周，所以一直没有举行，只是在电视台上举办了一个台庆嘉年华地节目，却没有大家一起这样轻松的聚在一起好好地谈谈话，好好的交流交流。今天。虽然已经有点晚，但晚做总比不做要好。在今天，我在这里先谢谢大家，没有你们的努力，成立不过半年的唐氏娱乐集团不会取得如此的成果，我们旗下地亚洲电视台不会成为香港收视率第一，华星唱片。也不会成为亚洲华语唱片销售第一。这个，都与你们的努力不可分割。”

    “呵呵。我们的欢仔似乎说的太过了。”黎晓田接过话头，“其实我们都知道，要是没有欢仔，不管华星唱片还是亚洲电视，都不可能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走到如此的地步。欢仔的才华，才是真的让我们这些人瞩目。”

    说到这里，黎晓田忽然转过头面对唐欢，“所以说啊欢仔，这些恭维话呢，咱们都不要说的了，你就给大家来点实际奖励吧，呵呵，我们可都知道，你可是有钱大佬啊，总要给我们一点表示吧。”

    “好好，这是肯定的。”唐欢笑着点头，接着面对大家道，“其实，等下，每个人都会发个红包，算是对大家去年成绩地一个奖励，这红包都是根据大家去年的表现而定，所以每个红包的具体奖励都不同。但我敢保证，每一个红包可绝对是分量十足哦，相信你们都会满意的。”

    “呵呵…”下面地人都笑了起来，显然对这个消息都比较期待。

    等大家微微安静下来后，唐欢又继续道：“去年的奖励，就到这里为止了，毕竟去年的事情已经过去，我们接下来该考虑的，是今年的事情。嗯，我承认，其实去年我对公司的事情关注度不高，基本都是甩手大掌柜，要是没有公司的同仁自觉，加上黎叔以及邱主席等人撑着，我真不敢想象公司会成什么样子，更不敢想会发展到如此规模”

    “哎呀，欢仔也不必这么说了。”黎晓田在一边笑了笑，“其实你在背后也给我们很大地支持了，要钱给钱，要歌给歌，呵呵，华星唱片，基本可以说是靠欢仔写的歌撑起的半边天，而至于电视方面，要是没有集团的资金支持，也不可能让我们放手大拍。其实做到这样，欢仔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不，应该是做的很好才是。”

    “呵呵，好了，就算是这样，但不管怎么说，我对集团里的事情还是关注度不够啊。”唐欢笑着摇摇头，“这个，今后集团地发展计划，包括电视台、电台、唱片公司地事情，还要会后我跟几个人具体商量一下，不过我在这里可以给大家先透露一点，那就是会后，集团将会大幅度提高旗下艺人的薪金，提高幅度不会低于百分之五十。”

    哗…听到唐欢这么说，底下地人都动容了，毕竟提薪，这可是关系到他们的切身利益，还是提薪幅度那么高。

    “没错，不但要提高薪水，我们还会给大家提供医疗以及意外等保险。”唐欢接着道，“哪怕是配角，只要跟集团签署了协议，就会享受到这种保障。此后。你们可以安安心心演戏。不必为其他的事情担

    “阿欢…”这时候，黎晓田忽然在旁边拽了拽唐欢的衣袖，接着悄声道，“你这忽然加薪的事情，怎么不事先跟我们说？还幅度这么大，这，这可不是个小事情，不是自己随便说了算的。”

    “没关系。”唐欢淡淡的道，“我的事情，我说了算。这是我的公司。”

    “可，可你地公司也是在娱乐圈啊，也要讲究行规。”黎晓田接着皱眉道，“你这突然大幅度提薪，必然触动其他公司地利益，比如无线那边就不会高兴，还有，这些演员提薪这么大，电影公司那边也会普遍受影响，因为这意味着他们也必须同时提高片酬。这，这会引起…”

    “他们爱怎么怎么，总之我说提薪，就提薪。”唐欢摆了摆手。“好了，黎叔你不必说了，我有分寸。”

    说到这里，唐欢看了看下面静静看着自己跟黎晓田说话的人，知道他们也清楚这提薪不是小事儿，都在等着自己的最终决定。

    “呵呵。”唐欢微微一笑，“怎么。不相信？放心，我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我的公司，我说了算，什么行业规则，统统见鬼去。我不认为。一个让演员基本保障都得不到的规则，是个好规则。既然以前的规则是不好的。那么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好，说得好！”底下忽然有人高叫，同时大力鼓起了掌。

    “对，说地太好了！”马上就有人附和起来，“现在的薪水，实在太低了，除了那几个大牌，我们这种当配角的，根本无法养家糊口。”

    “对啊对啊…”又是一片附和声。

    “行了行了，大家的意思我都清楚。”唐欢又压了压手，等大家都逐渐安静下来之后，唐欢放眼一看，忽然发现在人群角落里的黎孜，她正在仰着头紧盯着自己看，而发现自己看她之后，马上低下了头。“呵呵，黎孜小姐姐。”唐欢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忽然当众叫起了她的名字，“对，就是那边角落，穿白色礼服的小姐姐，来，你上台来。”

    在众人的目光下，在自己姑姑的鼓励下，黎孜终于低着头，羞答答地走上了台，但是却一直低着头，怎么也不敢抬起头看人。

    “大家可能对我今天带来的这个小姐姐大都感到很好奇吧。”唐欢拉起黎孜的手，“其实，她是我今天在十字路口偶然遇到的，当时，她正在冷风中拿着一个花篮，向路边地人兜售鲜花。”

    说到这里的时候，下面的人都变的安静起来，静静的听着唐欢在台上讲话。

    “刚开始，我还没想太多。”唐欢继续道，“我当时只是觉得，这个小姐姐很漂亮，应该可以拍个电影什么的，于是我就想上前问她，愿不愿意拍电影。呵呵，可是一问才知道，原来，她竟然是香港电影界的著名前辈，曾经被中山先生赠送天下为公四个字地那个黎民伟先生的孙女，也就是我们集团旗下萱姨的亲侄女。”

    “哗…”的一下，众人听到这里，又开始动容了。当然，这个消息有传奇性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么，恐怕就是这是自己老板唐欢说的话，自然要给面子。

    “没有错。”唐欢接着道，“黎民伟先生，我不用多说，在坐的人恐怕没有不知道的。在这里，我不想说那位前辈了，我只是想说说这个名叫黎孜姐姐地情况。”

    说到这里，唐欢叹了口气：“大家可能不知道，这个黎孜地父亲，也就是我们集团萱姨的哥哥，曾经地摄影师黎锡先生，不幸得了脑膜炎，已经严重失聪，行动都有些不便，而这要花费大量的资金，这让他们的家庭，很快就陷入了经济困难中，所以，黎孜姐姐小小年纪就已经辍学，把机会让给了自己的弟弟，她却是自己独自踏上社会，才不满十五岁就开始赚钱贴补家用。”

    忽然，似乎是被说中了伤心事，被唐欢拉着手，一直有些害羞的黎孜开始在台上抽泣起来。而台下的人们。也都是难得的沉默，因此偌大的会场，黎孜那轻轻的啜泣声，就显得特别清晰。

    “我今天之所以来晚，就是因为偶然遇到她，听到她的故事后，马上就亲自去医院看过她的父亲，”唐欢继续沉声道，“我发现那位黎叔，尽管已经严重失聪加行动不便。但对电影的热爱还是一直不变，他曾经给我看过一个本子，里面有他记录地电影心得。也就是说，这位黎先生，是一个真正爱电影地人，但他却被病痛夺去了施展才华的机会，也给家人带来了众多的不便。”

    “就在那个时候，我忽然想，或许在娱乐圈，还有很多像黎先生这样的人。他们热爱电影电视，热爱表演，热爱唱歌，却受限于种种限制。比如这种突然二来的病痛，或者说是经济困境，比如暗势力压迫，比如…”

    “喂喂！”听到唐欢这么说，黎晓田再次在后面拽了下唐欢，但唐欢确实丝毫没有理会。

    “总之，他们受到各种外界条件制约。以至于无法发挥出自己的实力，这是一件十分痛心的事情。”唐欢继续道，“所以，我当时就决定，别的人我可能管不到，但至少在我的公司，在我的地盘里。我要给大家创造一个良好地环境。我要给你们提高工资。让你们的生活无忧，我要给你们提供福利。让你们不用担心意外，我还要拍摄更多的电视电影，录更多的歌曲，给你们更多的机会展现自己的才华，然后，我们还会完善经理人制度，确保给每个艺人提供最好的全方位服务。当然，这也不只是主角，就算是配角，我们以后也会跟你们签约，也会给你们提供一系列的待遇，只要你肯努力，今天的配角，有可能就是明天的主角！因为我相信，只要你们肯下功夫琢磨演技，那么总有一天，你会成功地，而我们，就是那个给你们机会的地方！”

    “没错，什么是娱乐，就是给大家带来欢乐，就是给大家创造梦想的地方。”唐欢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动了真感情，“而为了给大家创造更好地欢乐，我们就必须给你们一个更好的环境！因此，只有对你们好，我们集团才会发展的更好，因为你们这些演员，才是娱乐公司最宝贵的财富，我一直这么认为，也一定要去这么做！同时你们放心，不管将来谁要阻挡我们，我都会想办法把他们踢开，为了你们这些最宝贵的财富，我们集团可以不惜一切！”

    啪，啪，忽然，一声清脆的掌声忽然响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一片哗哗哗久久不绝的鼓掌声。

    面对久久不绝地鼓掌声，唐欢悄然一瞥，已经看到站在角落里冲着自己微笑的林美玉，而他也清楚了，刚才第一个鼓掌的，应该就是她。

    “说的太好了，真的，真是太好了。”当掌声终于慢慢消下去之后，一边的黎晓田忽然深有感触的接口，“我想，大家已经明白到唐先生以及集团地决心跟意图了，所以，今后我们除了更努力地工作，拍出更好的剧集、影片，更多地为集团创造更多的价值，似乎已经没有别的方法报答了。”

    “是啊！”这时候，徐晓明忽然也在旁边拿过麦克风说起了话，“不管怎么说，唐先生小小年纪都有这个魄力，我想我们这些大人，就更没有理由不支持了。大家放心，唐先生个人才华横溢自不必说，就是唐氏集团也是实力雄厚，新发展银行更是香港数一数二的大财团，所以，有唐先生作保，大家完全可以抛开一切顾虑。”

    说到这里，徐晓明忽然笑了，他转过头面对唐欢：“好了欢仔，你的意图我们知道了，我们也一定会全力支持集团以及您的决定。不过，这么微微有点沉重的话题，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看，大家都对你迈克尔-唐的身份很感兴趣，你不如就给大家现场演唱一首歌，或者弹奏一首钢琴曲吧…大家说，要不要！”

    “要得！”

    “要！”

    “你看啊欢仔。”徐晓明笑着面对唐欢，“观众呼声，你还是唱一首吧，就算，嗯，就算为这位黎，黎…孜小妹妹，你也应该唱首歌表示表示啊。”

    “呵呵，好吧好吧。”唐欢看了看徐晓明，又看了看眼睛发红的黎孜，微微一笑，“可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给大家唱一首。”

    说完，唐欢轻轻走到钢琴边，而尽管他这个过程没有拉着黎孜的手，但黎孜却自动的跟在他身边，一直走到钢琴边，似乎在这个场合里，只有唐欢的身边是安全的，是可靠的。

    坐到椅子上之后，唐欢略微一思量，就转头对台下的大家道：“嗯，今天这个酒会，应该算是新年的酒会，所以，应该一切都新才好。那么，我就给大家带来一首新歌吧，而这首新歌的名字，就叫…”

    说到这里，唐欢看了看黎孜，继续一笑：“名字就是《没有翅膀的天使》，送给这里所有热爱生活，永不气馁的人。”

    说完，唐欢的十指敲击在琴键上，在一阵轻柔的前奏之后，唐欢慢慢的用粤语唱出了这首后世刘得华的励志歌曲《没有翅膀的天使》：

    如果没有天使世界也会暂停

    城市里已蕴藏太多孤独心声

    有种爱期待和应默默让我感应

    飞我伴你飞家

    我为你起高低也与你一起

    飞我伴你飞家

    我为你起高低也与你一起

    仅只给你如果

    是有天使谁会计较助人

    当演唱完那首歌之后，唐欢知道自己在不会让大家尽兴，加上自己也确实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跟这些人接触，所以就借口有事，匆匆离去了，而就在他钻进自己座驾的时候，却发现林美玉已经在里面了。

    “怎么样，我们的小天使。”看见唐欢进来，林美玉马上就诡异的笑了起来，“似乎又有一个女孩子对你念念不忘了。你年纪不大，可真的算是少女杀手啊。”

    “你在说什么啊。”唐欢微微摇了摇头，这就舒服的躺下，把头枕在了她的大腿上，“我怎么听不明白。”

    “我说什么你真的不明白么？”林美玉轻轻的用手拢着唐欢的头发，依然语气轻柔。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唐欢闭上了眼睛，“但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至少我本来的意思，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呵呵…是么？”

    “行了，咱们不要这么猜来猜去的，我不想来到你这里，还要费神。”唐欢忽然摆摆手，“我这次真的只是想帮帮人而已，因为我忽然觉得，能够去帮助他人，真的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不信么？”

    “我信！”

    “嗯？”

    “嗯什么啊。”

    “没什么，只是感觉你忽然这么容易就相信，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这有什么好反应的，因为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上天给我降下来的天使。”

    “是啊。”说到这里，林美玉忽然低下头，用自己的脸跟唐欢的脸颊摩擦了一下，“没有你，我还会跟以前那样糊里糊涂的生活，但有了你，我的世界已经充满了色彩，而且他人也是一样，因为你，他们的生活可以突然变得明亮…我喜欢这样的你，一个躲在黑暗中，却在给别人带来光芒的人，真的，越来越喜欢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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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七章 改约风波（1）

﻿    唐欢在那次唐氏娱乐集团内部酒会的讲话，尽管非常的感人，但除了少数人，大多数人都认为不过是一个小孩子的爱心泛滥，或者说是没有经过仔细考虑的话，因此大都并不当真。

    不过，就在唐欢说出那番话的第二天，唐氏娱乐集团下的亚洲电视，就最先推出了一系列针对员工提薪以及福利的公告，并且在第三天的时候，就开始按照公告里的规定，与集团下的所有艺人，包括此前没签约的配角演员以及幕后工作者，都重新签署了一份新的合约。

    由于这是一种双方自愿的大规模修改合约，而且是香港娱乐界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大幅度提高艺人的待遇，因此很快就如一颗重磅炸弹，在香港娱乐圈掀起了一阵的波澜，并且由于之后发生的一系列的事件，又在之后被称为“改约风波。”

    新的合约内容主要有三点，

    首先，自然是大幅度提高薪水，这个薪水有两种，一种是固定薪水，另外一种则是提成。

    对于固定薪水，集团会按照原有薪水框架上提高百分之五十，而按照这种规定，也就是说，亚洲电视那些最低等的跑龙套，每个月拿到的固定薪水，都可以跟无线电视台普通二三线配角演员的薪水相等了，至于亚洲电视的二三线配角，则已经普遍跟无线电视台的主角一样了。

    固定薪水就已经这么高。可跟提成相比，这又是小巫见大巫了。新合约中规定，演员跟集团签约后。除了可以每月固定拿到固定薪水外。每拍一场戏，都可以拿到一次补贴，而且拍戏完毕之后，还可以根据这出戏地受欢迎程度，也就是收视率给所有的演员跟幕后工作人员分发红利。这红利的多少，将会按照你在戏中所占地分量而定。自然，这红利不仅仅是针对演员，对所有幕后人员。包括摄影师场记等等，也都是一样。

    其实在此前，这种类似地补贴跟红利，也有存在，但大都是老板的心血来潮，或者是投资人跟赞助商的偶然行为，还从来没有以合约的形势固定下来。而按照这样的情况来计算，如果一场戏收视率能够达到《霍元甲》那样的情况，那么所有演职人员光这补贴跟红利，就已经比过去的薪水要高许多了。

    这种薪水的发放。不仅仅是针对唐氏集团内部地人，如果一场戏临时需要别的没有跟公司签约过的人，那么只要拍亚洲电视的戏，你的分成待遇就跟所有的签约人一样，只是没有固定工资罢了。

    当然了，以上主要是电视台的情况，像华星唱片公司里的歌手。则主要是提高唱片分成比例。

    其次，就是福利待遇的保障。所有在唐氏娱乐集团工作的人，在提高薪水地同时，公司还会给每个员工入一份保险。

    这些保险，全部都是由新成立的太平洋保险公司专门针对唐氏娱乐集团签约人员所发放的名为“星路坦途”的特别保险套餐。这所谓的保险套餐，根据内容来分，还有另外一个俗称。叫做三险一金。这三险包括医疗保险、失业保险跟工伤保险。一金则是指住房基金。

    这所谓的三险一金，基本上有一半是由公司负担。另外一半，则是员工的固定从薪水里面扣，而由于之前大规模提薪，就算扣除这些大概占原来薪水百分之三十地保险费，那最后的薪水，还是要比以前高百分之二十，因此大家基本都没有抵触。毕竟这也是为了大家好，因为照这样算，等于公司平白又多给了百分之三十的钱。当然了，这种福利待遇的实际好处，可不仅仅是多了这百分之三十的钱，而是有着更为中大的意义，毕竟这保险顾名思义，就是一种保障。

    实际上当初唐欢是想搞个五险一金，但考虑到目前的情况，特别是香港人对养老保险跟生育保险没什么概念，也不怎么关注，所以最终才搞出一个三险一金。毕竟香港人目前最关心地，就是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以及能让他们住上房子地公积金。

    比如医疗保险，有了这个，就意味那些演员跟幕后人员们万一出现意外或者病痛，就再也不用自己操心了，而是有这种福利保险给你帮忙。最典型比如黎孜的父亲，如果早有这种保险，那么根据大病原则，他地医疗费用就会由公司全部包下来，而不必自己承担这种沉痛的负担。要知道，此刻的香港医疗制度还不像以后那么好，有了这份保险，就等于让演员能够安下心，再也不必为病痛这种意外而担心了。因此，医疗保险，是最受员工喜爱的保险。

    工伤保险自不必说，对于拍戏这种职业来说，特别是拍戏的演员，危险系数要比普通工作高很多，以前有了工伤，大都是摄制组随便给点钱，甚至干脆就不给钱，但有了这种工伤保险，所有人再也不用担心在拍戏过程中受伤了，甚至按照某个演员私下里算了算，要是受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光这工伤保险里面每天的补贴，就比拍一场戏的补贴要高很多。所以，这个保险，员工也是十分受欢迎。

    失业保险目前来说，对那些当红明星还不怎么具备吸引力，但对那些普通演员以及跑龙套的，那可就是非常有用了，因为这个东西等于给了他们一个定心丸，他们不必担心公司会随意把他们辞退。要知道，现在的香港可是经济不景气的时期，很多大公司都大量裁员，更不用说娱乐圈了，也就只有唐氏娱乐集团财大气粗。才能搞出这个吃力地东西。因此，失业保险，在二三线明星一下的人最受欢迎。

    不过对于这个公积金。实际上这东西要是按照以后香港的房价来说。基本跟没有差不多，但这时候不同啊，这时候香港房价低，而大多数演员都是穷哈哈，能买得起房子地毕竟很少，有了这个公积金，就等于多了一份买房子地费用，究竟管用与否不知道。但心里起码有了个奔头，或者说是踏实了很多。

    总之，这三险一金的星路坦途保险，绝对是香港娱乐界目前的头一份，不止是受益的唐氏娱乐集团的人，对所有混在娱乐圈的人，特别是那些底层人士，都是吸引力巨大。

    以上的两点，只是给了员工的切身物质保障，那么第三点地经理人服务制度。可就是给了员工一个希望，一个出人头地的希望。

    新合约里，还有一种经理人负责制度，也就是说，公司有专门的经理人公司，会为所有唐氏娱乐集团的艺人做全方位的服务。这种经理人服务制度，不止是有过去的经理人服务项目。还会根据演艺人员的贡献以及潜力，特别给予一定的发展机会。比如说，你可能只是一个跑龙套的，但如果你肯努力，在几场戏里面有了出色表现，那么经理人就会特别给你一次增加戏份的机会，要是你能够继续成功。那么就会再给你更高地出镜机会。以此类推。也就是说，这种制度。等于给了所有跑龙套以及配角出人头地的奔头，他们要么才华横溢，一下子被经理人看中，马上就增加大量出镜机会，要么就根据年限以及贡献大小，慢慢给多出镜机会，兼顾才华横溢的人跟努力的人。

    其实这经理人制度，在过去的拍摄中也有存在，不过多是导演自己说了算，比如导演看重某个人，就一下子提拔起来，其他大量的人，就算再怎么努力，如果没有机会，就只能苦苦的熬日子，熬机会，可能一辈子就这么默默无闻下去，而有了这种经理人制度，就等于告诉你，其实我们一直在关注你，你不要灰心，不要气馁，继续磨练演技，早晚你会成功…如此一来，所有地人还不努力奋斗？

    自然，要是给了你机会，你还是不成功，那就还是跟以前一样，所以，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快速上位的。

    “唉，没想到你还是做了，算了，做了就做了吧。”在唐欢的办公室里，黎晓田对唐欢苦笑着摇摇头，“不过阿欢，我不否认你这么做很好，但接下来，你可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

    “后果？什么后果？”唐欢皱了皱眉，“你是说无线那边？”

    “不止是无线那边。”黎晓田摇了摇头，“阿欢，你这个制度一推出，可就是坏了娱乐圈一团和气的规矩，要知道，就凭你这个，香港娱乐界目前没有任何公司能够跟你竞争，他们必然会大量流失人才。当然，特别是无线。唉，在过去，虽然亚洲电视跟无线那边斗的厉害，但大家基本都是保持一种克制，多是在电视节目等方面打对台，就算我们去年压过他们，也是这种老路。但你这样的制度一推出，无线地人必然要抢着跳槽过来，这基本等于扼杀无线，无线从此将会面临无人排戏，无人上节目地情况，这，这就是明摆着坏了规矩，这样一来，邵老爷子必然不会罢休。”

    “不罢休就不罢休。”唐欢微微一笑，“我会怕他？”

    “这个，您现在是不怕。”黎晓田皱了皱眉，“阿欢，您现在财雄势大，邵老爷子在财力上，是绝对没法跟您比的，现在香港经济又不景气，他也不可能提出差不多地福利跟您竞争。”

    “这不就得了。”

    “但邵老爷子经营多年，在这个***德高望重，而这个***，可不仅仅是有钱就能玩的。”黎晓田摇了摇头，“我想，很快邵老爷子就会来跟您谈判，一定会让你收回那些制度，要是您不同意…”

    “不同意怎样？”唐欢皱了皱眉。

    “唉，恐怕，邵老爷子就会放手大干了。”黎晓田摇摇头，“那时候，您就真的得罪了人，他对您下手，也就不会有所顾及了。”

    “放手大干？”唐欢冷冷一笑，“找人杀了我？”

    “那倒不会，他还没那个胆子。”黎晓田摇摇头，“但请人騒扰我们，应该是可以的。”

    “黑道？”听到这里，唐欢再次一皱眉。

    “也可能。”黎晓田点了点头，“就算不用黑道，邵老爷子自己也有一班武师人马，当年的无线片场，就是因为这些人，才得以避免黑道的騒扰。”

    “你是说，他会直接找这些人来找我麻烦？”唐欢笑了笑，“他就不怕么？这样搞大，他貌似更吃亏吧。毕竟这可是违法的事情。”

    “唉，我说阿欢啊。”黎晓田苦笑了下，“如果你跟他谈不拢，非要一意孤行实行这些计划，那就是要把他闭上绝路，都上了绝路，他干嘛还跟你客气？那自然是什么手段都用。甚至是，他可能不止是动用这些自己的人马，还会找那些黑道的人出面，这样就算真出了事情，要查到他头上，也很难。欢仔，你有钱是不错，但你来香港毕竟时日尚短，在人脉方面，还差的很啊。”

    “嘿嘿，那就让他来好了。”唐欢撇撇嘴，“我还希望他来捣乱，这样一来，我可能就会一举…”

    “唐先生。”就在这时候，电话里忽然传出秘书的声音，“无线的邵义夫邵先生跟方女士来访，正在门外，想要求见唐先生，这个，您要见他们么？”

    “你看，说曹操，曹操就到，他们果然来了。”黎晓田苦笑着道。

    “呵呵，所以说啊黎叔，你胆子还是小了，做事情在很多时候，还是看实力。”唐欢对着黎晓田冷冷一笑，接着按下了电话，“黄小姐，请邵老先生跟方女士到一号会议室，我马上就到。”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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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八章 改约风波（2）

﻿    “哎呀，邵老爷子驾临，怎么也不事先给个电话？”刚走入会议室，唐欢就当先乐呵呵的对坐在一边的老头儿开口，“您看看，不管有什么事情，您是长辈，本应该是我去拜访您的不是。”

    “那倒也不必。”看见唐欢进来后，邵义夫并没有做出什么激烈的动作，反而慢悠悠的笑了笑道，“年纪大了，多走动走动也是好的。”

    “呵呵，也是，生命在于运动么。”唐欢跟着打了个哈哈，这才走到邵义夫对面坐下，又让黄秘书给双方上好茶，“来，邵老爷子，尝尝这个龙井，抱歉，因为我平时就好这个，而且我这里平时也基本没有外人来，所以，目前只有这个。”

    “没关系，龙井也不错。”邵义夫微微点了点头，“我也很喜欢。”

    “那就好，那就好。”唐欢点了下头，接着又跟邵义夫同时喝了一口茶，看见邵义夫半眯着眼睛不开口，这才放下杯子当先开口道，“这个，邵老爷子，今次咱们这是第二次正式见面吧？”

    “是的。”邵义夫微笑着点了点头，“第一次，是你跟我买华星唱片，呵呵，唐先生年轻有，不，应该说少年天才，居然能够把华星打理得如此出色，果然是一代俊彦啊。”

    “过奖了过奖了。”唐欢笑了笑。“一点也不过奖。”邵义夫又微微一笑，接着又叹了口气，“说实话，当初我卖华星，虽然是我缺资金周转的不得不为，但未必一定要卖给你。之所以最后卖给你。一来是你能当场拿出足够的现金，二来么，也没怎么存着好心。”

    “哦？是么。”唐欢微微一笑。

    “是的。”邵义夫点了下头，“因为当时我以为你不过是个孩子。就是个运气好，在股市上一夜暴富的暴发户，根本不会懂这一行，只是凭着你的性子乱来罢了。所以，我本来地打算是，先卖给你套现，等你经营不下去，那时候我也度过难关。再低价跟你买回来。可是呢，你虽然不太去管事。但却知人善任，能够放手给底下的人去经营，而你自己呢，你还是个优秀的歌手跟写歌人，再加上你那赚钱的本事。所以华星被你经营地越来越好…唉，所以说算计人的，终将被人算计。”

    “呵呵，您说的太客气，太客气了。”听到邵义夫这么说，唐欢轻轻一笑，又拿起茶杯悠悠的喝了一口，而且虽然尽力掩饰，但还是在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

    “所以我才说。唐先生你是个天才，不管是音乐方面的天才，还是个经营投资的天才。”邵义夫眯了眯眼睛，“你很懂得避重就轻，也很懂得扬长避短。你知道你不擅长具体的管理，就放手给下面的人去做，但你却又把握着公司地财权。顶多只是在你擅长的写歌方面提点建议。嗯。华星就是让你这么搞火地，而之后的亚洲电视。其实你也是这么做的。”

    “唉。”说到这里，邵义夫摇了摇头，“可能就是因为你是个外来者，对很多情况又不懂，所以才能够放手大干。就比如说亚洲电视，你控股之后，没有过多干涉亚洲电视台的事务，甚至都很少去，而是一方面放手让邱得根这个老头子继续呆在亚洲电视掌权负责具体事务，另外一方面对底下具体拍片的监制给与了单独地财力支持，也就是说，你自己当作电视台之外的剧集投资人，给予充分的资金让那些监制去拍片，拍好的电视剧集再拿回亚洲电视播放。如此一来，这电视台等于成了院线，而那些监制组成的亚洲电视工作室，则俨然就成了一个以拍摄剧集为主的电影公司。唉，真是高明啊。”

    “也说不上高明。”唐欢耸了耸肩膀，“只不过，我觉得这样才能充分发挥那些监制的才能，而且也给他们更大的自主权，这样一来，电视台才会更加的活跃，活跃了么，片子地质量自然也就好了，这个，我也是跟新艺城学的。其实，您也只是暂时没想到而已。”

    “这不是想到想不到的问题。”邵义夫摆了摆手，“其实你这个做法，纯粹是一种烧钱的做法，因为电影跟电视台毕竟不一样，而且你我的电视台都是免费电视台，主要的盈利在广告，而这种电视台的盈利模式，必然跟电影看票房是不同地。”

    “哦？不同在哪里？”唐欢忽然问。

    “呵呵，这个你应该清楚才对。”邵义夫笑了笑道，“你不会再明知故问吧？”

    “这个，不好意思。”唐欢挠了挠头，“我很长时间没有过问过亚洲电视台地事情了，所以，我是真的不知道差别在哪

    “要说这话别人说，我绝对不信，但你么，我信。那好吧，既然你不清楚，那我就跟你简单说一说。”邵义夫点点头，“这电视台是靠广告收入，而广告主要来自企业跟公司出于宣传需要，他们这种投资，必然是一种长线行为，也不会一下子就投入太多地资金。但电影的收入不同，电影是看票房，是靠广大市民买票来看赚取门票收入，这种票房收入跟广告收入相比，就是一种短期行为。也就是说，要是电影拍的好，票房就好，那就可以在短期内收回投资，但电视台的广告收入却是一种长期行为，短时间的收视率不管怎么高，广告的收入也有限，不可能短时间内收回投资。也就因为这样，电视剧集在质量方面无论如何也没法跟电影比。可你呢，纯粹是以拍电影的模式去拍电视剧集，唉，就算因为收视率高可以反复播出，再加上录影带的销售，最终你能够盈利，但这必然也是一种漫长的过程。不合算，不合算啊。”

    “这个么，呵呵，纯粹是我个人爱好罢了。”唐欢摆摆手。“我实在受够电视剧集那种粗糙背景跟居多的漏洞了，因此，当时只是为了满足我个人的要求，所以我才个人投资，呃，这个么，也没想那么多。”

    “所以说，我们跟你没法比。”邵义夫摇摇头。“你财大气粗等得起，耗的起。也玩地起，我们却学不了啊。因此，我们不是想不到你的办法，只是我们没法做到罢了。不过，你如此一来。尽管让亚洲电视在去年无论是拍片的数量还是质量，都比以往有了一个大的飞跃，但我相信你在亚洲电视台投资这么大，回报却未必有多少，因为照你这个做法，可能电视台会很红火，但片子成本也高了上去，就你个人来讲，在短期内恐怕连成本都收不回。嗯，能不亏损，已经算是不错地了。”

    “您说的没错。”唐欢点了点头，“其实去年亚洲电视台虽然收视率成为香港第一，但总起来算回报率来说，却没有高多少，特别是亚洲电视工作室。亏损相当严重。要不是这工作室主要是我个人投资的，我个人在支持。不归电视台管辖，恐怕他们早就撤销这种行为了。唉，就如您说的那样，亚洲电视台跟您的无线一样，都是免费电视台，主要靠广告收入，但现在一来香港的经济不景气，二来么，过去亚洲电视台的名声也不怎么样，所以在广告方面，至少在去年，跟您的无线还是没法比地，因为您无线的大客户都是长期客户。所以不瞒您说，去年我们亚洲电视台，实际上是亏损经营。”

    “呵呵，可你却亏地起。”邵义夫笑着摇摇头，“而且，由于你们亚洲电视台的经营活跃，收视率一直稳拿香港第一，现在的亚洲电视，可不会跟去年一样了。我想，从今年开始，你们的广告收入，已经绝对会超过我的无线了。”

    “这个么…呵呵。”唐欢哈哈了一下，然后就重新拿起茶杯慢悠悠地喝起来。

    他现在忽然又发现喝茶的另外一个好处，那就是在跟人谈判的时候，万一有不想说的，可以借着这个动作带过去，嗯，非常不错。

    “唉，所以说，搞电视，归根到底，还是看谁有钱啊。”邵义夫再次摇头苦笑了下，“我也想跟你们亚洲电视那样，多拍大场面的剧集，多搞更多的有奖电视节目，但，我的财力跟你可没法比，所以，我撑不起。”

    “呵呵呵…”唐欢又笑了笑，没说话。

    “而且，你似乎还不止想在电视上一展身手。”邵义夫又眯了下眼睛，紧紧盯着唐欢，“好像你对香港电影界，也是野心勃勃啊。”

    “哦？这是怎么说的？”唐欢眨了眨眼。

    “呵呵，明人不说暗话。”邵义夫摇了摇头，“前段时间，我的电影院线想要出售，你曾经找人来过，我没有同意，后来，又有一家外国财团想要收购，本来不管是价格还是条件都是很不错，可我后来一想，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奇怪，所以也就没有马上同意。”

    “哦？”听到这里，唐欢地眼睛微微一闪，“怎么个奇怪法。”

    “嘿嘿。”邵义夫看了唐欢一眼，“我刚刚拒绝你，就有别的财团来收购，条件还那么好，这有点太顺利了。再加上这个时候，我听到你已经收购了新艺城跟金公主，最近还跟向氏兄弟在谈收购他们的永盛院线。呵呵，如此一来，再回过头想一想香港目前的院线数目，那么你的心思也就很容易能够猜到了，那就是你要垄断香港的院线，从而称霸香港的电影业。那么明白到这点，那个向我收购院线地海外财团地来历，也就不用怎么费心猜了，你说呢？”

    “好，好！”唐欢忽然拍起了巴掌，“邵老爷子不亏是邵老爷子啊，消息这么灵通，心思也如此缜密。”

    “那倒还不至于。”邵义夫摇了摇头，“我这么大年纪了，在这一行又这么多年，圈内人自然都要给我一份面子，再说你这个事情又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你又做地太过心急，明眼人都知道你的意图。也就是说，知道你对香港电影界有野心的，可不是我一个人。”

    “知道又如何？”唐欢微微一笑，“难道用反垄断法起诉我？先不说香港目前电影行业还没有反垄断法，就算有，呵呵，我也绝对说不上什么垄断吧，毕竟嘉禾还在，您呢，看样子也不会把院线交给我了，咱们顶多是个鼎足三分罢了。”

    “那倒也不至于。”邵义夫忽然摆摆手，“三分？呵呵，我已经老了，没那个精神头跟你们年轻人玩了，就想在我喜欢的电视这边安度晚年。这个，如果唐小友肯给我老头子这个面子，那么，我那个院线半卖半送的给你，也不是不可以，而我的院线你一旦到手，加上你手头的金公主跟永盛，你就已经拥有香港话语院线的三分之二，加上你财雄势大，再多开几个电影院，用不了多久，香港电影院线，就完全是你的天下，嘉禾，呵呵，面对完全可以称得上巨无霸的你，他们完全没有机会。”

    “哦，这么好？”唐欢微微一笑，“恐怕，总要有点条件吧？”

    “没错，我当然有我的条件。”邵义夫点了点头，“而且我这个条件，相信你也已经很清楚了。”

    “哦？”唐欢跟旁边从一开始就没说过一句话的黎晓田互相看了看，接着重新看向邵义夫，“这个，请恕我还是不太明白，嗯，你能不能说的更明白点？”

    “好，好，好！”邵义夫忽然笑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再明白的说一下好了。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希望你能够放过无线一马，收回你们那个唐氏新约的签订计划。”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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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 改约风波（3）

﻿    “你不该这么快拒绝他的。”等邵义夫跟方宜华离开后，黎晓田马上在一边对唐欢急急开口，“邵老爷子刚提出那个意见，你谈都没怎么谈，就那么快拒绝，还是拒绝的那么硬---阿欢，这，你这不但是拒绝了他，还分明是在故意下他的面子，这可，这…”

    “没关系没关系了。”看见黎晓田那焦急的样子，唐欢挥了挥手，“多大点事儿啊，放心，我有分寸。”

    “分寸，什么分寸，这可不是在闹着玩！”黎晓田难得的生气起来，直接站起来对着唐欢道，“欢仔，你要清楚，就算邵老爷子说的条件你不同意，可他漫天要价，你也可以就地还钱。大家坐下来好好谈，好好说，事情总能弄个明白清楚，也总会有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法。可，可你这一下子就拒绝他，还没有丝毫的转圜余地，这就是不给他面子，而且也绝了自己的后路！”

    “那又怎么样。”唐欢耸了耸肩膀。

    “还，还那又怎么样…”黎晓田苦笑着摇摇头，“阿欢，你大概不知道这无线的底细吧，这无线虽然是邵老爷子说了算，但可不只是邵老爷子一家的。无线电视台，除了邵老爷子之外，还有香港四大家族之一利家的利孝合跟和记国际的祈得尊爵士的股份在里头。”

    “哦…“你…”看见唐欢依然还是一副无所谓地样子。黎晓田又想发火，但最后还是沉下起来。安心的解释道，“阿欢，其实这次邵老爷子来谈判，应该是有诚意地，而且肯定也有利家跟祈家他们俩家的意思在里头，你这样很干脆的拒绝，还这么不留情面，可就不单单是得罪邵老爷子了，而是同时得罪了利家跟祈家这两大巨头啊。”

    “嗯…”

    “…阿欢。先说这利家。利家的早年是贩卖鸦片起家，黑白两道的关系都硬的很。利希甚经营多年，才创出利家诺大家业，再加上后代的苦心经营，这才被称为香港四大家族之一。可以说，利家在香港绝对是历史悠久的大家族，根深蒂固。潜势力不知道有多少，轻易是不能得罪的。对了，你们那个新发展银行地董事局里，也有他们家地人，就是那个利国伟。这也说明，利家在香港的地产跟金融以及黑道都有很深的触角啊。”

    “切，那是以前。”唐欢撇撇嘴，“利希甚已经死了，利家现在么。也就是有点前的豪门罢了，什么黑道，现在这年月的黑道可是看你有没有钱，才不管你什么资格不资格，历史不历史。有钱才是大爷！”

    “好吧，就算利家现在没有以前那么大，但还有个祈得尊。这个洋人可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在港英政府里关系复杂。人脉很广，那红海底隧道。就是他当年以一己之力促成的。你先则得罪了他，他可以通过他地影响力在政府…”

    “让港英政府给我施加压力？”唐欢哑然一笑，“别逗了，港英政府又不是我们大陆，一党专政说了算，在这香港，可是号称小政府大社会，只要我不犯事儿，或者说他们没有充分的证据，能拿我怎么样？要是香港政府真这么牛，那么多黑道大佬也不会逍遥至今，以后那个贼王张子强…呃，不是，我是说，我好歹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他们要动我，先考虑考虑我身后的一大票人先。”

    “你身后的一大票人？”

    “呃，这个你不用管了。”唐欢再次摆了摆手，“其实关于无线的情况，我都很清楚，老实说，在一开始呢，我也是想跟邵老爷子好好谈谈的，但就在刚才，就是在跟他谈了一会儿之后，我忽然想起了一个主意。虽然只是灵机一动，但我还是打算尝试一下，因此呢，刚才就是故意对邵老爷子那样，就是为了激怒他们。”

    “故意？灵机一动？”黎晓田奇怪的看了看唐欢，“欢仔，你又要干嘛？这个事情可不是小事，你可别乱来啊。”

    “呵呵，我自然知道。”唐欢再次一笑，“就算我这个灵机一动不成，我是小孩子么，小孩儿难免冲动，这个，到时候再跟他们谈就是了，这有什么。”

    “…唉。”黎晓田摇了摇头，“阿欢，既然你是老板，我也不便多说，反正这个事情，我已经提前提醒过你了，对了，你到底有什么主意？”

    “这个么，呵呵，现在还不可说，不可说啊。”唐欢笑着摇摇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唉，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先出去了，只是希望，你能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完，黎晓田摇了摇头，这就准备出会议室，可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回过头来道，“对了，我听说邱得根先生刚刚出院，相信这么大地事情，他很快也会知道的，他跟邵老爷子关系很好，到时候，他可能也会极力反对的。嗯，他毕竟现在还是亚洲电视的主席，又有一定的影响力，如果他非要不同意你的新合约政策，恐怕也是个大问题。”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唐欢摆摆手，“我自有分寸。”

    “这…好吧。”黎晓田摇摇头，这就推门而去。

    看见黎晓田走出去之后，唐欢看了看空荡荡的会议室，微微一笑，也慢慢地起身，走回了自己地办公室。在回办公室的路上，唐欢碰见了急急忙忙赶来地林美玉，她一见唐欢就道：“阿欢，刚才怎么了？我刚来，黎经理就要我来劝劝你。劝你不要乱来，你刚才做什么了又？”

    “哦。这个么，”唐欢扫了一眼周围地办公人员，随意的道，“跟我来，来我办公室详谈。”

    “什么？你，你直接就拒绝了邵老爷子？连谈都不谈？”听完唐欢地叙述，林美玉也是惊讶了起来，“阿欢，你这样做。太没有余地了吧。这，邵老爷子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无线也没有那么简单啊。”

    “我知道，我都知道”唐欢笑着摆摆手，“实际上，我在一开始进会议室看到他的时候，我真的想跟他好好谈的。不过，听完他一番话，我忽然感觉，似乎这么谈作用不大。这老头儿，明面上看起来和善，又是来服软的，但他其实在话里话外多在威胁我，哼哼，这意思就是说。我们就算谈，这个新合约制度也不可能继续推行下去。而且我已经把合约的事情公告出去，哦，邵老爷子一来，我立马变卦，那我以后说话还有人听么？”

    “可，可就算如此。这个事情也不能…”

    “你继续听我说。”唐欢又摆了摆手。打断林美玉的话，“阿玉。这面子问题，或者说信用问题，只是一方面，我拒绝邵老爷子，不仅仅是要给他们造成一种强势的感觉，我其实还有另外一种用意。”

    “另外一种用意？”林美玉皱了皱眉，“那是什么？”

    “嗯，这个也是我刚才临时想起来地，虽然还不成熟，但我想可行性很高。”唐欢点了点头，“我是想，能不能借此机会火中取栗，一举进入无线，至少，取得无线大部分地股份，就算用我的亚洲电视部分股份交换也可以。嗯，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把无线跟亚洲电视统一起来，而香港目前只有这两家免费电视台，我控制了无线跟亚洲电视，就等于控制了香港大部分的喉舌，你说这样如何？”

    “这，你，你想的太天真了！”林美玉摇摇头，“不说别的，港英政府就不会同意。”

    “我自然知道香港政府不会同意，可不同意又怎么样。”唐欢笑了笑，“现在香港可没有反垄断法吧，更没有电视台不许一家控制的政策，我这纯粹是商业行为，他们管得了么？”

    “这，不同的，不同地。”林美玉摇摇头，“他们是政府，掌握政策制定，而香港的政策，现在实际上都掌握在港督，也就是英国人手中，立法局的人，就是个举手的摆设。如果英国政府出台一个不允许两家电视台属于一家的政策，你这就没有用了。”

    “可那也要时间不是？”唐欢耸了耸肩膀，“现在香港政府可是一屁股债，又人心浮动，他最大的问题，是如何稳定人心，如何挽回巨大的经济损失，对于这种事情，近期恐怕是没多少精神头去管的。只要我们快刀斩乱麻，迅速把无线那下手，到时候就算他们要管，恐怕也有一阵头疼的。嗯，到时候他们要出什么政策？无非就是免费电视台不允许是其他公司附属，或者不允许两家电视台同属于一个人。呵呵，这有啥，到时候两家电视台都是我地，我就算分拆，也是我自己说了算，顶多我一家电视台，我老娘一家，或者我父亲一家，要不我小姨之类的，哼哼，我们家亲戚多了，顶个名字而已，一切还是我说了算。”

    “这，就算如此。”林美玉继续皱了皱眉，“但你怎么在短期内收购无线？没错，无线的确有上市，但他的流通股很少，大部分掌握在邵义夫、利孝合跟祈得尊这几个人手中，换句话说，要想买无线，就是跟他们的手头买股票，但他们是很难同意把股份卖给你的。”

    “嗯嗯，我相信他们会的。”唐欢微微一笑，“这就是刚才我为什么那么快拒绝邵老爷子地原因了。”

    “哦？”林美玉看了看唐欢，“你想做什么？”

    “很简单，把事情闹大！”唐欢挥了挥手，“越大越好，嘿嘿，干脆就来个娱乐圈地总暴动！”

    “娱乐圈的总暴动？”林美玉眨了眨眼，“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嘿嘿，我刚才说地已经比较清楚了，来一个总暴动。”唐欢微微一笑，“就像我们国朝太祖那样，既然从上而下的改良已经走不通，那我就挑动人心，来一个自下而上的暴动，哦不，应该是游行示威加罢工，嘿嘿，英国那边正在玩呢，我们香港么，也应该跟着玩一玩才对。”

    “阿欢，你，你可要想清楚了。”林美玉神情严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当然不是闹着玩。”唐欢淡淡的一笑，“可是我喜欢。”

    在盯着唐欢看了五秒钟，发现他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后，林美玉终于软了下来：“唉，算了，你想怎么做，我听你的就是，反正你知道的，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去做的。”

    “呵呵，我知道。”唐欢笑着点点头。

    “嗯，具体你想怎么做？”林美玉马上问道。

    “也只能是你了。”唐欢叹了口气，“来，附耳过来，我跟你详细的说说。”

    “这样能行么？”十分钟之后，听完唐欢构想的林美玉皱着眉问道。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唐欢微微一笑，“放心，只要小心，一切都不会有问题的，最多呢，他们会以为我那个新合约事件只是一个导火索，而这导火索呢，也不过是我的小孩子任性跟同情心泛滥，加上我老娘还在大陆，不会有人想到使我们策划了这一切，他们只会一味这是一种必然的爆发，一种，嗯，怎么说呢，经济危机下的人心思变，呵呵。”

    “对了，”看见林美玉不说话，唐欢忽然又开口道，“最近美国那边又给了我很多邀请函，强烈邀请我去美国开演唱会。唉，格莱美大奖我已经没去了，美国民众这么热情，咱又在他们身上赚了那么多钱，看来我这个迈克尔也应该去答谢一下美国人民，应他们的强烈邀请，去美国溜达溜达了。”

    “…我知道了，我会在这边帮你处理一切的。”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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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零章 改约风波（4）

﻿    在美国的纽约，有一座世界着名的体育场，名叫麦迪逊广场花园，简称为MSG。它位于全美最大的火车站之一的宾夕法尼亚车站上面，许多乘坐火车来纽约的外地游客，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座足足有126年历史的麦迪逊广场花园，可以这么说，麦迪逊广场花园体育场，就是纽约的门脸。

    麦迪逊广场花园始建于187年，因原址位于麦迪逊广场而得名，其后虽然于1925年和1968年两次迁往新址，但是名称并未改变。

    这个体育场是纽约尼克斯、纽约巡骑兵、纽约自由、圣约翰大学、红色风暴大学等球队的主场，也是个人演唱会、政治集会等大型室内活动的主要举办地。也就是说，麦迪逊广场花园，在纽约甚至全美国，绝对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花园里的大厅有专门的座位序列表，会详细介绍举办篮球、冰球、音乐会等不同活动的不同座位安排。据不完全统计，这个麦迪逊广场花园球馆一年举办的大型活动多达320场。比如传奇乐手约翰-列侬在1980年被谋杀之前的最后一场音乐会，就是在这里举行。

    这里不仅是NBA的“球馆麦加”，让乔丹、雷吉-米勒等巨星留下神奇记忆的地方，更是拉斯维加斯之前的“拳坛麦加”，是拳击运动在过去一个世纪里最为活跃的舞台，举办过弗雷泽与阿里第一次、第二次大战，乔-刘易斯的许多拳赛等历史经典赛事。

    可以说，一部麦迪逊广场花园历史，其实就是美国体育、文艺和政治的生动鲜活史。

    唐欢来美国的第一场。也是他演唱生涯中的第一场个人演唱会，就是在这美国纽约地麦迪逊花园广场里举行。

    由于唐欢本来就是怀着另类的目的来举办演唱会，所以本来只是打算举行一个比较随意性的小型个人演唱会，但美国的邀请方，或者说举办方却坚决不同意，非要大操大办，最后终于选择了麦迪逊广场花园。

    就这样，看到人家这么热情，唐欢也没法子。来到纽约后只好也跟着投入到紧张的排练当中。至于香港的一切。都暂时抛诸脑后，反正一切的事情早都计划好了，他就算不管也没关系，甚至在他到纽约后，他连一个电话都没有给香港那边打过去一个。

    自然了，唐欢这次来纽约，也不是孤身一人，而是带了华星唱片的一整个高素质地服务团队跟着伺候，还把过去他在MV中拍摄中地先后两位女主角，李丽贞跟袁洁颖带了过去。

    袁洁颖不用提。已经自诩为唐欢地女友，唐欢虽说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公开反对，自然是华星唱片内定的随行人员。而李丽贞本来还有一部片约，但这一次听说这个事情，则干脆是找到唐欢毛遂自荐。

    本来唐欢是不打算同意的，不过考虑到李丽贞目前的家庭情况也的确不是太好。本着提携一下，让她更火一点，避免她之后的三级片生涯，所以这一次唐欢也顺便把她带来，算是当作自己的伴舞者之一，跟袁洁颖是一个待遇。

    其实严格说起来，不管袁洁颖也罢。还是李丽贞也罢。尽管他们拍过那两个闻名世界的MV，但在美国人心目中基本都没有印象。这主要是东方跟西方此刻的交流还不多，审美观的差距还很明显，对于东方人没有太多分辨力，基本认为都一个模样，不然以后也不会让巩丽成为中国第一美女。

    要不是唐欢地演唱风格以及舞姿都太出众，他们也估计记不住唐欢，而就算是对于主角的唐欢，他们对唐欢的真实面貌也总是模模糊糊，只是知道很年轻，脸很白，有点女性化——那自然是化妆术的功劳。

    尽管美国人做事效率很高，但美国也讲究人权，因此不像香港那样为了效率什么都不讲究的连续熬夜，而是照常工作八小时，照常休息。所以，在“紧张”排练了近一个星期之后，一切的准备工作才总算是做的差不多，同时预售票也不出意料地全部售光，而正式的演出，在最后一次排列结束之后，马上就要在后天的星期六举行。

    之所以是后天，这是因为一般在美国举办大型演唱会，排练完毕后都会给一定时间休息，有的是一晚上，有的是一下午加一晚上，也有的是一天，而对于唐欢这种绝对大腕来说，自然是要给一天时间恢复的。

    话说最后一次排列结束地那天晚上，当唐欢一边擦汗一边往更衣室走去地时候，一边的袁洁颖忽然跑了过来，顺势挽上他地胳膊：“阿欢，你要去哪儿啊？”

    “去哪儿？自然是回酒店。”唐欢耸了耸肩膀，“好好洗个澡，然后睡个大觉了。”

    “那多没意思啊。”袁洁颖摇了摇头，“明天不是还有一天的时间休息么，不如咱们去逛逛纽约的夜景吧，听说布鲁克林大桥…”

    “免谈免谈！”唐欢摇了摇手，“开玩笑，你要参观啊，等演出结束后咱们有的是时间，这个时候么，我可不奉陪了！”

    说完，唐欢干脆就轻轻拿开袁洁颖的手：“阿颖，我真的累了，你要玩，就自己找人去玩吧，我现在得去休息，不然后天的演唱会，可能就会砸了。好了，就这样，我要回去睡觉，不要来打搅我，听话。”

    说完，唐欢不再理会在后面撅嘴的袁洁颖，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然而不管是当先走去的唐欢也罢，还是在后面跺脚生闷气的袁洁颖也好，都没有注意到，在后面拿着毛巾擦汗的李丽贞，却在默默不语的仔细观察着他们俩地一举一动，当看到唐欢自己先走而袁洁颖在后面生气之后。嘴角不禁微微的一笑。

    来到酒店自己的房间之后，唐欢先是洗了个澡，洗完澡之后本想睡觉，却发现根本睡不着。就这样，刚从连续的忙碌中清闲下来的唐欢，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有点无聊了，不禁有点后悔当初没有答应袁洁颖的提议，至少那样可以去外面走走。不过此刻他已经那么说了，自然不能出尔反尔。所以。无聊的他最后还是重新躺在床上。然后又拿起了电话——他准备给香港那边打个电话了。

    “喂。阿玉么？”电话很快捷通了，“是我，阿欢。”

    “哟，你终于肯打电话过来了，呵呵，难得，难得啊。”电话那边传来调侃的意味。

    “唉，你也不用这么阴阳怪气的。”唐欢仰躺在床上，又翘起二郎腿，“我这边也一样忙地要死。你不知道，这开演唱会，实在累死个人，以后我可再也不搞这个了。”

    “呵呵。”

    “对了阿玉。”唐欢忽然又转换了话题，“香港那边怎么样了？这一周来我都没有看关于香港地新闻，而且美国人似乎对美国之外地事情也不关心，也没有什么报纸杂志说香港的事情。这个，到底情况如何了？”

    “唉…”

    “怎么？难道事情没成么？”

    “那倒不是，事情很成功，非常成功，只是…”

    “成功就好，怎么了，什么只是？”

    “只是。我觉得我们这么做。似乎不太好。”林美玉轻轻的道。

    “什么不太好。”唐欢撇撇嘴，“长痛不如短痛。而且作为一个资本家么，当然不能有丝毫的手软，不然我今天手软了，他们可未必会，下次可能我就尸骨无存了。”

    “唉…”

    “都说说，”唐欢微微一笑，接着直接从床上坐起身，“事情的经过都是怎么样的？”

    “这个，好吧，其实你不问，我这也要给你打电话。”电话那头的林美玉微微一顿，这就开始一五一十的把最近香港发生的一切给唐欢说了起来。

    果然，当唐欢飞去美国搞演唱会，在紧张排练的时候，香港那边却一切如唐欢当初所预料地那样发生了暴动。

    最开始，是无线那边动了手，他们并没有出动自己的武师，而是请出了黑道的人，这些人据说大都是14K的一些不同堂口的人，他们最开始是騒扰亚洲电视的拍摄场地，接着又开始闹事，阻碍拍摄进城，甚至公然在亚洲电视台总部附近闹场，还威胁恐吓亚洲电视的那些演艺人员。而对于从无线跳槽过去地艺人，更是挨个点名的派人打了他们一顿，然后再进行一番威胁恐吓。

    可以说，一时之间香港演艺圈可以说是腥风血雨，不过，这个事情并没有对无线产生什么好处，反而把无线推到了风口浪尖。这是因为在黑社会闹场亚洲电视甚至威胁恐吓殴打亚洲电视艺员的时候，亚洲电视的新闻组以及新新闻旗下的各个报社杂志社，也都开始对这一连串的事件做跟踪报道，还把一些受害艺人请来，让他们带着伤，专门做所谓受害专访。

    因为新闻媒体的及时插手，及时把黑社会地凶恶暴露出来，香港可以说是一片舆论哗然，加上受害者大多数大家喜爱地影视明星，于是大多数民众都对这种黑社会逼迫的事情加以声讨，就连港英政府，也成立了专门地打黑专案小组，专门针对这种设计威胁恐吓娱乐人员的涉黑事件。

    这一系列事情之后，人们又奇怪，为什么黑社会突然针对亚洲电视以及其旗下的艺人这么搞呢？很快的，不管是电视台还是主流的报纸杂志，都开始出现一系列所谓专家的分析，而这些分析最后的矛头，都有意无意的指向无线电视台，并且还让人们相信，这一切的根源，就在于亚洲电视推出的那个针对改善艺员待遇的新合约问题。

    媒体的一番这么狂轰乱炸，大多数民众都“恍然大悟”，原来所谓地黑社会闹场是这么回事。原来幕后有“大佬”啊，而大佬是谁，不言自知。

    此时此刻，无论无线的人怎么出来避谣，都是没用了，反而是越说越黑。

    而就在这时候，文隽忽然站住来振臂一呼，召集所有的演艺人员成立一个香港演艺人协会，号召所有的艺人加入进来。团结起来。加强交流。为艺人的权利服务。

    文隽这一召集，受过迫害的众多演员最先加入，同时例如程龙、洪金保、许关文、周闰发等演艺界的大佬明星，也纷纷加入进来。很快的，这些人在半岛酒店租了一个会议室，举办了第一期香港演艺人协会的临时筹委会，很快选出了临时会长跟临时副会长，并提出了一系列草议会务章程等筹划工序。

    会后，香港演艺人协会正式成立，其宗旨为一个为香港演艺人谋取权益排解纠纷地非盈利组织。以达致四大目标为基，这四大目标分别为：借此加强香港演艺人沟通联系、提高专业水准、促进保障权益以及技击参与社会公益。

    香港演艺人协会成立后地第一个议案，就是举行香港演艺界人士地大规模示威游行，这次游行主要是抗议黑社会的嚣张騒扰，其次则是抗议演艺公司对艺员的不公待遇，要求提升演艺界人士的社会地位跟经济待遇。

    总之，这个香港演艺人协会。已经跟工会是差不多的职能了。

    游行示威当天，有超过一千多名演艺界人士参加，而有趣的是，第一个游行经过的，就是无线电视台门前。自然了，由于这个游行示威的特殊性，众多媒体杂志也都是在做着全程跟踪报道。

    可就在游行队伍刚走到无线电视台门前的时候。忽然一溜面包车驶来。然后这一溜面包车上下来一群的打手，都蒙着面。然后手拿木棍铁棒，接着二话不说，上来就对这一群游行示威地演艺界人士棍棒相加，一时间，游行人员是愁云惨雾加血溅五步。

    当然，这一群恶徒似乎早有预谋，在一顿急速的乱打之后，很快又在警察来临之前迅速乘车离去，姗姗来迟的警察赶到现场之后，没有抓住一个行凶者。

    就在警察开始针对这一期恶性事件展开调查的时候，忽然又来了一个脸上带伤的的自首者，声称是这起事件的知情人，并公开说明，这一切都是香港黑帮14K地几个堂口所为。

    紧接着，警察顺藤摸瓜，果然查到14K那几个堂口的可疑之处，但对方似乎早知道风声，除了抓了一大堆不知情的小弟之外，几个话事人都提前逃脱了。

    发了一堆通缉令之后，警察又开始深入调查，而这时候，一系列的证据都指向了一个人，那就是无线电视台的邵义夫。

    是啊，无论动机还是实力，邵义夫都可以当作这一系列事件的策划者，但虽然是这样，却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证明是邵义夫背后策划，所以，最后也只是请邵义夫来警察局协助调查，然后就不了了之。

    可是，尽管警察最后释放了邵义夫，但由于媒体的狂轰滥炸跟不断报道，香港大多数民众都已经坚定地相信，这一切就是邵义夫以及他背后地无线电视所为。因为这种卑鄙的行径，一时间大多数市民都拒绝看无线台，而无线电视台地广告商也纷纷撤资，无线台可以说是马上处于风雨飘摇的境地，据说已经开始申请破产了。

    “好，很好，太好了！”听到这里，唐欢一下跳了起来，“嘿嘿，阿玉啊，你做的不错，可以说得上是完美无缺。呵呵，我想此时此刻的无线电视台肯定是人人喊打，相信此时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敢接手这个处在风口浪尖的烂摊子，因此，就算他申请破产，也只能是由政府接管，而这个电视台又不能这么一直空着，所以，最终必然是让给我们这个风头正盛的亚洲电视台，哈哈哈。”

    “唉…”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叹息声，“阿欢，你这么做，似乎对邵老爷子残忍了点，毕竟。毕竟这一切都是我们主导的不是？而且那些演员，你没看到，他们受的伤，也都是真的，我，我真怕…”

    “怕什么。”唐欢冷冷一笑，“阿玉，你跟我时间也不短了，你应该知道。既然做了。就不要瞻前顾后。哼哼。新义安的那些人还得靠我帮他们洗黑钱，再说这一次，他们还能顺便栽赃嫁祸给他们地对头，大家都是合则两利，反正又没有具体的实际证据，就算万一他们威胁我们，我们也可以来个死不认账。他们是黑，我们是白，黑说白，本来就没几个人信。这世界秘密多了去。普通人又有几个能明白真相？”

    “可，可世界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林美玉又迟疑了一下，“做的时候没有多想，但此刻看到这个结果，我，我真的很怕…阿欢，我想你。我现在才发现，没有你在身边，让我自己去做这些，真的很怕，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阿欢…”

    “放心吧。”唐欢忽然放低声音。和缓的道。“阿玉，这是你第一次独立做。自然有点心慌。至于你说的害怕，则完全不必考虑。嗯，我跟你明说了吧，实际上我背后已经被大陆上层给盯上了，所以说，我们无论做什么，只要最后对大陆有益，对安定团结地大局面有益，那么不管我们之前是杀人还是放火，只要没有直接证据，我们就可以放手去做，而香港政府么，一来未必能知道，二来就算他们知道，有大陆那边撑腰，如果没有直接证据，他们也不敢做什么…你明白我地意思么？”

    “…唉。”

    “好了好了，我地小宝贝。”唐欢又轻声安慰，“等我这边演唱会一结束，我就回香港…”

    “不要，”那边忽然打断了唐欢的话，“这个时候你不要来香港，要不，要不我去美国吧，我们还没有好好玩过呢，在这里有太多人，在美国，至少只有我们两个人。”

    “呃，好吧。”唐欢点点头，“既然如此，我就多在美国呆一会儿，你处理完香港那边的事情，就尽快赶过来吧，把杂七杂八的都交给文隽，呵呵，这家伙做事老辣，上进行也强，硬是要得。再说，接下来的事情，你一个女人也还是少插手比较好一点。”

    “嗯…”

    听到林美玉答应，唐欢微微一笑，刚要继续说点什么，忽然听到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阿玉，我这边有人敲门了，可能是跟我商量后天演唱会的事情。”唐欢连忙对着电话道，“这样，今天就到这里，过一会儿我再给你打电话。”

    “好的，啊，不用了，你也累了一天，现在你们那边应该是晚上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不用再给我电话了，就这样吧。”说完，林美玉那边就当先挂了电话。

    梆梆梆，又一阵敲门声。

    挂上电话后，唐欢这就下了床，穿上拖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居然来人是李丽贞。

    “是你？”开门之后，面对一身白色丝袍睡衣的李丽贞，唐欢诧异的问，“阿贞，这时候你来这里干嘛？”

    “我，我有点紧张，”李丽贞一边用手握住睡衣地衣角，一边有些不安的道，“这个，所以，就，就有些睡不着，所以，所以就想来，想来跟你聊聊天。”

    “跟我聊聊天？”唐欢皱了皱眉。

    “是的。”李丽贞点了点头，接着又紧了紧衣服，“外面好冷，你不请我进去么？”

    “这个…”唐欢再次皱了皱眉，又上上下下看了看李丽贞，刚想拒绝，不过话到嘴边却感到一阵干渴，似乎喉咙中有什么卡住说不出话来一样。

    “咳咳咳…”一阵干咳之后，唐欢又看了看李丽贞，这才在嘴角微微一笑，又让开身子打开门，“好啊，那就进来聊聊吧。”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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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一章 今夜还很漫长

﻿    “随便坐吧”让进李丽贞之后，唐欢随意的指了指沙发，“对了，要喝点什么么？果汁？茶？还是酒水？”

    “这个，有绿茶么？”李丽贞坐下后，紧接着微微一笑，“如果是龙井，那就更好了。”

    “哦？你也爱喝龙井？”唐欢微微一挑眉，接着淡淡的笑了笑，“这倒是跟我一样。”

    “是么？”李丽贞跟着一笑，“你也爱喝龙井么？”

    “呵呵，是的。”唐欢笑着点点头，一边冲泡茶叶，一边轻轻的道，“难道你不知道么？毕竟我喜欢喝龙井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

    “是么，那我还真不知道。”李丽贞笑着摇摇头，“过去您那么忙，我们自从那一次拍摄MV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的。”

    “嗯，也是。”唐欢点了点头，接着把茶水端过来，“给，喝吧，不好意思，这里只有即冲绿茶，先将就点吧。”

    “谢谢。”接过茶杯后，李丽贞接着笑了笑，“其实没关系的，因为我对茶叶也没什么讲究，喜欢龙井么，也只是喜欢那种淡淡的味道而已，其他茶叶太苦，味道不太好。”

    “呵呵，是啊，龙井的味道是比较淡，适合女孩子。”唐欢点了点头，接着又走向吧台，顺手拿过一瓶干红，又拿起一个杯子，这就开始倒起了酒。

    “你，你喝酒？”看到唐欢这个样子。李丽贞立一惊讶。

    “怎么？我喝酒很奇怪么？”唐欢看了看她。

    “不是，你，你似乎还未成年吧？”李丽贞抿了抿嘴。“你这个年龄就喝酒，似乎…”

    “这有什么，在我们那，多少小孩子都喝白酒呢。所谓未成年人不能饮酒，不过是在外面，怕年轻人太冲动，喝了酒闹事。”唐欢把酒放好，又拿起酒杯轻轻一闻，“可我是在酒店房间里。自然是想喝什么就喝什么，别人可管不着。再说酒这个东西，喝多了自然不成，稍微喝一点，特别是临睡前，喝一点这个。是非常有用的。起码，对促进睡眠是非常有好处地。”

    说完，唐欢微微一仰脖，这就把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可是，这…”李丽贞嗫嚅了半响，终于开口道，“这个，喝点酒，真的，真的能促进睡眠么？”

    “那当然。”唐欢一边点头一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干红里面有很多氨基酸，还有许多有益地物质，适量饮用一点，就能够解除疲劳，促进睡眠。”

    “真的么？”李丽贞这时候站了起来，三两步走到吧台边坐下，正面对着唐欢。顺手拿过唐欢刚倒好的那杯葡萄酒。也跟着一饮而尽。

    “啊…”喝光之后，李丽贞把空酒杯放下。“虽然刚喝的时候有点苦，但真的不错。”

    “呵呵。”唐欢看了看那个空杯子，淡淡的道，“那个是我刚喝过的杯子，你不介意么。”

    “嗯？”李丽贞似乎这时候才发现，桌子上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杯子，接着眨了眨眼，“你是这么小气的么？是你喝过的，又不是我喝过地，难道你有病么？”

    “倒不是我有病。”唐欢微微一笑，“而是怕你介意…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也不会介意了。”

    说到这里，唐欢又拿过一个杯子，微微一举：“还要么？”

    “嗯，还要。”李丽贞点点头。

    “你是打算继续用新杯子呢，还是继续用刚才那个杯子？”唐欢笑了笑。

    “这个…”李丽贞摇了摇嘴唇，推了一下自己刚才喝过的杯子，“不用那么麻烦了，用这就好。”

    “好的。”唐欢把两个杯子都倒上酒，接着不等李丽贞拿酒，顺手把自己最先喝过，然后李丽贞又喝过的杯子拿起来，反而把新杯往她面前一推，“我的杯子，自然还是我地杯子，虽然你喝过了，但我也不介意。”

    说完，唐欢不等李丽贞反应过来，一仰脖，就此一仰而尽。

    喝完后，唐欢一低头，发现李丽贞就在那低着头不说话，眼前地红酒也一点也没动。

    “怎么了？”唐欢微微一笑，“不要喝了么？”

    “我，我…”李丽贞又咬了一下嘴唇，接着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唐欢，“你，你是不是认为，认为我，我是个坏女人？”

    “哦？这是怎么说的？”唐欢微微讶异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干嘛当你是坏女人？”

    “可，可我这么晚了，却，却来你的房间…”李丽贞双手紧紧握着那杯红酒，又微微低下头，“你，你一定是以为我，我是坏女人了。”

    “你来我的房间，就是坏女人？”唐欢再次一笑，“你这可不符合逻辑，照你这么说，岂不是我才是那个坏人，因为你来我的房间才变成坏女人了啊。”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李丽贞连忙摇了摇头，“我，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唐欢微微一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接着就那么拿着酒杯微微的晃动了起来，一边晃动，他一边轻轻的道，“你第一次来美国吧？”

    “嗯…”

    “是啊，第一次来美国，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演唱会，然后呢，也没有什么朋友，这个么，平时忙着排练还好，现在清闲下来，自然就有点无所适从，也自然就想找个人说说话。”说到这里，唐欢停止了摇动杯中的酒液。转头静静地看着李丽贞，“我说的对么？”

    “对，就是这样。”李丽贞说到这里。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才把空杯子放下来，脸色也开始变红了，“我就是觉得有些无聊才过来的。嗯，我本来要看点电视地，但电视节目都是英文，我，我有看不懂。”

    “那你怎么不找阿颖他们去玩？”唐欢微笑着又给她添满红酒，“其实你找她们聊天。似乎比找我更好吧？”

    “这个，我，我也想的。”李丽贞低下头，又双手握住那杯红酒，“只不过，只不过我找他们的时候。他们。他们已经结伴出去玩了。”

    “是么，原来是这样。”唐欢眯了眯眼，又微微一笑，“你说的那个我知道，他们要去唐人街大吃一顿，还要参观夜幕下地布鲁克林大桥，本来要我也去，因为太累而没有去成，而是让他们自己去。不过我记得这个活动是一个集体活动，来纽约地大部分人都去的。毕竟免费么…难道他们没有事先邀请你么？哼，那可我要说说他们了，竟然不通知你，等我…”

    “不，不是地。”李丽贞摇摇头，“我，他。他们邀请过我的。但，但我没有去…”

    “为什么不去啊？”唐欢讶异道。“你刚才不是说无聊么，这个活动可绝对不无聊，吃地可都是大餐，玩的也是好地方，而且我让他们随便花钱，都是我买单…你既然无聊，为什么不去热闹热闹呢？”

    “我，我不太喜欢热闹。”李丽贞继续低着头道。

    “噢…”唐欢恍然道，“原来你不喜欢热闹…”

    “嗯…”

    “我，”李丽贞的脸色越来越红了，她忽然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一下子站起来，“这个，阿欢，我好了，我，我先走了。”

    说完，李丽贞就要离开这里。

    “唉，先别走啊。”唐欢淡淡的一笑，顺手拉住她的手，“既然来了，再坐一坐，继续聊个天也好。”

    “不，不了…”李丽贞继续低着头道。

    “是真地么？”这时候唐欢忽然放开了手，“你真地要走么？那好吧，既然你非要走，我自然也留不住你。”

    说到这里，唐欢已经端着酒杯从酒吧台里走了出来，悠悠的走到沙发边坐下，一边翘起二郎腿，一边慢慢的道：“对了，走的时候，记得顺手关门。”

    “我，我…”被唐欢这么一个做派，李丽贞马上呆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是双手使劲的玩弄衣角，同时脸色也开始变得通红，再后来，眼睛也开始吧嗒吧嗒的掉起了眼泪。

    “唉…”看到她站在原地开始掉起了眼泪，唐欢微微一摇头，又吧酒杯放下，这才双手一张，“何苦呢，来，过来吧。”

    嘤咛…看到唐欢的怀抱，李丽贞迅速的扑进唐欢的怀里，又用力的用手敲打他地背：“你坏死了，坏，坏死了！”

    “呵呵，好了好了，够了够了，再用力，就真的疼了。”唐欢轻轻的拍打了一下她的后背，接着双手环抱着她那柔软的娇躯，把她微微往前一放，把她斜抱在自己大腿上。

    就这样，两个人开始用一种十分暧昧的姿态彼此互视，终于，两个人的呼吸都开始急促，嘴唇也开始缓缓地靠近…

    终于，唇与唇开始解除了，再接着，双方就是一阵激烈地吸吮跟抚摩，彼此的体温在瞬间升高，此时此刻，彼此都恨不得把身体完全融进对方里面，局面，已经渐渐开始失控。

    “先等等…”一番长吻之后，唐欢先缓过神来，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手微微推开同样喘着粗气兼脸红红地李丽贞，“先，先让我喘口气，气…刚才，刚才太，太突然了，没，没调整好呼吸。”

    “咯咯咯…”李丽贞忽然笑了，她双手勾住唐欢的脖子，又微微一用力，这就把脸庞贴在唐欢的胸膛上，同样喘了一会儿气之后，这才轻轻的道，“阿欢…”

    “嗯？怎么了？”正在大喘气的唐欢回答。

    “这，这是我的初吻。”李丽贞说完，又把脸埋在唐欢的胸膛上，“真，真的是初吻。”

    “呵呵，我知道。”唐欢微微一笑，“我相信你。”

    “嗯。”李丽贞继续埋着头，“没，没想到会是这样，那感觉，真的，真的好奇怪。”

    “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讨厌…”李丽贞又开始用手敲打起唐欢的胸膛，“你怎么这么坏了？”

    “我原本就不是好人。”唐欢耸了耸肩膀，这才继续对李丽贞笑着道，“不过说到勾引人么，你似乎还微微嫩了点，不过开局还不错。”

    “你，你…你这个坏蛋！”被唐欢这么一说，李丽贞又低下了头，就那么任凭唐欢抱着，同时双手也揽着他的脖子，怎么也不敢看唐欢的眼睛，“你非要让人家一点自尊都没有么？”

    “自尊…”唐欢的嘴角微微一笑，接着眼睛一眯，忽然又问，“对了阿贞，你今天的这些作为，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你家人让你这么做的？我想，计划应该是从你打算跟我来美国就开始了吧？”

    “啊？”听到唐欢这么说，李丽贞身体一顿，接着又抬起头来看着唐欢，“你，你在说什么啊？我，我只是，真的只是…”

    “呵呵，好了好了。”唐欢马上再次拍了拍她的后背，打断了她的解释，“算了算了，究竟是什么原因已经不重要了，其实现在的问题是，你真的做好准备了么？”

    “准备？”李丽贞不解。

    “对，是准备。”唐欢看着她那还略显稚嫩的脸庞，以及那微微有点闪烁的眼神，微微一笑，接着用手指轻轻的划过她的耳旁，给她整理了一下鬓角的发线，“你这个时候来，应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点什么吧？也应该有点心理准备吧？那么既然如此，我当然要问一问你，你，真的准备好了么？真的准备好接下来的事情了么？”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丽贞忽然双手一用力，干脆又扑在唐欢的怀中，不再看着他的眼睛，同时双手又开始用力的抱着他，“我，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从一开始就喜欢你了，只是你没有发觉，你没有知道而已。我，如果是你，我，我不怕…”

    “唉，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唐欢微微一摇头，“我再不有点行动，就太不是男人了不是。”

    说完，唐欢轻轻的放开李丽贞的身体，又慢慢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同时拉起李丽贞的小手，对着不敢看自己的李丽贞微微一笑：“跟我来吧，我的床很舒服，然后，今夜还很漫长。”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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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二章 略有瑕疵的演唱会

﻿    唐欢在美国的第一场个人演唱会，只能用火爆来形容。

    演出本来预定从纽约时间晚上8点开始，10点结束，共两个小时的时间，毕竟要照顾到青少年，但真正的演出之后，由于歌迷的疯狂跟强烈要求，最后一直推迟到晚上十一点半才结束，也就是说，这场演唱会足足持续了三个半小时的时间。

    三个半小时，或许对于很多开演唱会的艺人来说，这个时间并不长，但这不包括唐欢，因为唐欢这是个人生涯中的第一次个人开演唱会。

    第一首歌是让唐欢在美国出名的那首《四海一家》，只是这一首歌，就让很多人产生了共鸣，开始一起跟着合唱，并在演出的一开始，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紧接下来，唐欢就接连边唱边舞的表演了狼人舞台版《Thriller》、夹克装《BeatIt》以及牛仔装的《BillieJean这三首曲目的动感歌舞剧。他那高亢的歌声跟独特的太空舞以及混合机械舞，加上舞台上炫目的烟火灯光、华丽的服装，以及庞大而绚丽的伴舞团队，这一切的一切糅合在一起，做成了一顿炫目而鲜艳的歌舞大餐，迅速就让会场再次狂热起来。

    当演唱完《BillieJean之后，满身是汗的唐欢开始跟观众互动，无非是说一些感言之类。紧接着，主持人上来，开始跟唐欢进行一些现场互动聊天类地节目。主持人的提问无非是问一下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出来的原因，为什么迟迟到今天才举办第一场个人演唱会，而唐欢的回答自然也是筹备新歌，不喜欢热闹，个人比较喜欢安静，有利于创作等等说辞，这个过程也是恢复体力跟和缓情绪的一个过渡。

    过渡之后。就是再次开始表演，这次全部都是新歌，首先的是一首拉丁风格的歌伴舞《风光秀丽的小岛》，在引起一阵小高潮后，接下来就全部是他的独唱。

    唐欢这次独唱地作品分别是《ForAllTime》、《halthorld这两首新歌，而这两首歌全部都是一些比较舒缓的歌曲。特别是作为第二首的歌曲《halthorld，虽然这是第一次出现，但美国观众很快就适应了曲风。开始自发的配合演唱，场面一片热烈祥和的气氛，而在最后那反复的Youanforme中，观众更是不由自主的跟唐欢一起吟唱，算是再次掀起一个高潮。

    而在这首《halthorld演唱完毕之后，在一片意犹未尽的欢呼跟掌声中，主持人上台了，继续跟唐欢表示祝贺跟说一些俏皮话，算是恢复体力跟休息。而这一次说着说着，忽然就说起唐欢还会钢琴地事情。而且说他听说迈克尔最近正要出一个纯钢琴演奏版本的钢琴曲专辑，名字就叫做《Dreamin》。问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对此唐欢自然回答说是。接着就自然了，主持人要求唐欢给大家表演一番钢琴演奏，唐欢笑一笑也就欣然同意，但是说并没有钢琴，没法演奏。

    就在这时候，主持人突然笑着说不要紧。接着就一挥手。紧接着就看到一架钢琴缓缓的从后台推了出来，唐欢自然要表示出一点点的惊讶。

    当然这惊讶的表情都是假的。全部都是事先早都安排好的一个环节。

    钢琴送来后，再跟主持人说两句话，然后唐欢就开始坐在钢琴前面演奏起来，而他演奏的第一首曲目，就是《Dreamin》专辑中的《雨中漫步》。

    轻柔和缓而又表现力十足地钢琴曲，过麦克风，通过高品质音响传遍整个会场，如一片清凉的雨滴，迅速地让大多数的观众都安静下来。

    事实证明，喜欢摇滚或者喜欢黑人音乐地人，未必就不喜欢这种舒缓的钢琴曲，关键是钢琴曲不能太复杂，不能太晦涩，而必须具有流行歌曲的流行因素，也就是有听点，能够迅速引起大多数人的共鸣。传统的大多数钢琴曲，大都十分艰深，没有一定的素养自然很难听明白。

    但《雨中漫步》这种钢琴曲不同，这是一首NeAge风格的钢琴曲，它像轻音乐，却没有什么深奥地道理，可又有几分古典音乐地风骨和气派；它是通俗的，可又显示着超脱地情调；它是易于流行的，但是却没有一般的流行音乐那么平庸或騒动；它的旋律相对简单，情感的进入也比较快，却能够迅速抓住人们心底的某种东西，自然，对于这一种此时还没有流行开的新音乐形式，让唐欢这个目前在美国可以说流行到发紫的歌手以做秀的方式绎出来，自然也就更容易引起他人的瞩目跟好感，而这，实际上就是流行的最基本因素----通俗易懂。

    《雨中漫步》的钢琴曲演奏完毕后，一片沉静的观众马上就响起了一片掌声，为这一首美妙的钢琴曲而鼓掌，也为他们心目中喜爱歌手的多才多艺而喝彩。

    这一首钢琴曲之后，接下来主持人一边拍手一边走上来，在赞叹了一番又说了几个俏皮话之后，就开始要求唐欢再演奏一曲，不过这一次不能只弹琴，还要他唱歌。

    唐欢就说了，他这钢琴曲可没有歌词，然后主持人就说，不用弹这个，弹他们熟悉的，就演唱那首曾经再次引起轰动的，你曾经为中国那款名为健力宝饮料创作的广告歌曲，后来又被灌成唱盘，在美国各地热卖地《yuraisemeu》。

    主持人说完。然后就开始大声的问台下观众，要不要听这首歌，观众也当然在一些托的带动下大声疾呼要听，在短暂的混乱之后，逐渐形成了一片“UP”的声音。

    就这样，应观众强烈要求，唐欢就开始在钢琴面前，自弹自唱了一曲《yuraisemeu》。

    这首带着点宗教意味，后世曾经被翻唱无数遍的经典励志歌曲。马上又迅速的征服了在场所有观众，而在唐欢自弹自唱到第一个yuraisemeu的小高潮的时候，在场大多数观众也开始再次迎合起来，而许多人地眼睛都开始泪光闪现，许多前排的观众，更几乎是泪流满面，可见这首歌的杀伤力之大。

    也是啊，现在才1985年。音乐形式还少得可怜，特别在美国，正是摇滚渐渐淡去，各种新音乐风格渐趋崛起的音乐战国时代初期，像这种21世纪才出现的融合了多种风格而又以NeAge风格为主的经典歌曲，观众自然是抵抗力不足。

    当然，刨除这首歌的旋律不提，这首歌的歌词，也同样具有一种深刻地劝世激励意味。而此刻美国正是种族问题以及贫富对抗比较严重的时代，这么一首歌。可以说无论是上层还是下层的人士，都能够很快的感同身受。加上那种新奇的曲风烘托，马上就可以产生很深的共鸣。

    过去，这首歌虽然也有录成唱片在各地热卖，但这个时代的音响设备发展毕竟还没有后世那么发达，虽然也有所谓Hi-Fi高保真之类，但那主要是属于高收入人群才能享受的，就算是在美国。普通大众也还大都享受不到。也就是说还没有流传开来。当然了，就算是有高保真。也不能跟此刻的现场比。

    可以这么说，对于这首歌，对于这首由原创者地现场演唱版，美国民众都是期盼久矣…

    这首歌演唱完毕，主持人照例跟唐欢互动聊天，接着陆续开过来一支身穿燕尾服的交响乐队，然后这支乐队就开始以唐欢地钢琴为主，在现场演绎起健力宝广告歌曲中的其他三首交响乐，分别是《向世界出发》、《1492征服天堂》以及《thmass》。

    从这方面看来，自然也能知道美国方面对这个演出也是筹谋已久，而这四首歌地交响乐，早就在唐欢答应来美国之前就已经创作出来，这次唐欢开演唱会，就顺便当作一个噱头加入进去。

    美国一向是以大胆创新著称，而这场演唱会，也的确是继续了创新之风。唐欢的这场个人演唱会，不但有热歌热舞，还有钢琴独奏，完后还有气势磅礴的交响乐，可以说是一场流行与高雅互相结合，并且结合的非常好的一场盛大演出。

    而在《thmass》演出结束后，本来照例再演出最后一个交响乐就要谢场结束的，但观众强烈呼吁，并且由于过于激动向前拥挤而跟警察发生了冲突，许多人冲上舞台，哭着喊着要摸一下唐欢，而警察跟保镖则迅速出来维护，组成了最后地一道人墙，好不容易才在警察地阻拦以及主持人跟唐欢的劝说下，才让这些激动地人群稍稍后退，给唐欢空出一片场地来。

    由于唐欢跟那个交响乐团的人都同时被人群围住，根本出不去，所以唐欢不得不加唱一曲交响乐版的《四海一家》，算是争取一点时间，据说举办方已经报警，警方很快就会派出大批警力来维护现场的。

    唱完这一首《四海一家》之后，观众的情绪还是很高亢，还是不让放人，而增援的警察还没有赶来，最后唐欢不得不又跟观众一起演唱一曲《yuraisemeu》。在演唱的过程中，姗姗来迟的警察增援部队终于赶到，他们迅速开始维护现场，但狂热的歌迷并不害怕，反而跟警察产生了冲突。最后，还是幸亏警方派来的直升机，通过直升机把唐欢救出去，这才最终得以顺利谢幕。

    由此可见，美国歌迷的疯狂，一点不亚于英国的足球流氓，当然这也与举办方的事先预料不足有关，因为他们想到唐欢的个人演唱会会成功，但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么疯狂的，甚至于有点失控的局面。

    尽管最后有一点瑕疵，特别是观众跟警察产生冲突的过程中有很多人受伤，但不管怎么说，这是一场十分成功的演唱会，而通过这一场演唱会，唐欢，不，应该说迈克尔-唐迅速在美国娱乐界崛起，至少在歌坛，他的风头可以说是一时无两。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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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三章 不要明天的李丽贞

﻿    唐欢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当自己被直升机拉上去，然后看着下面那一片混乱的时候，头脑中没有丝毫惊魂未定的感觉，反而只有一种淡淡的，蓬勃的兴奋！

    他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喜欢这种混乱的大场面。

    然后，当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马上就以想一个人休息的名义，谁也不见，反而单独给李丽贞打了电话。

    不管李丽贞当初是为了什么目的接近自己，但唐欢知道，正浑身兴奋的自己，需要她，或者说，是需要一个可供发泄的女人。

    嗯…啊…

    呼呼…

    哼！喝喝！

    啊！

    当一切都云收雨歇之后，浑身汗水又呼呼喘气的唐欢慢慢的从李丽贞的身体上爬开，然后又静静的半躺在床上，随手拿起一支雪茄，刚要找打火机，却发现带着火苗的打火机突然伸到自己面前。

    歪头微微看了看同样满脸汗水却一脸笑容的李丽贞，唐欢微微一愣，然后就借着李丽贞手头的打火机，点燃了自己的雪茄。

    再然后，就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唐欢没有说话，李丽贞也在一边很安静，一切的一切，都很安静，只有床头那淡淡的黄光，还有手边那淡淡的烟气。

    人在暴戾的时候，往往是不去考虑事情地。但如果暴戾过去，思虑反而会更清醒。

    对今日的一切，唐欢并没有什么自责、悔恨或者其他的乱七八糟地狗血感觉。他只是有点奇怪，奇怪自己为什么在做出这一切的时候，是那么的自然。

    “难道，人在不同的地位跟环境，心境也会自然地跟着变化么？”唐欢静静的想。

    “我很久都没有抽烟了，”唐欢忽然没来由的说起话来，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对身边的李丽贞说话，“其实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我曾经想过完全把这东西给戒掉，因为我知道这东西不好，以前我是因为工作而上了瘾，但现在我不想继续抽这东西，可今天。今天我又抽起了这东西，而且是危害更大的雪茄，呵呵，呵呵呵呵…”

    “阿，阿欢。”李丽贞突然慢慢的爬过来，轻轻地抱住唐欢，又用全身头贴在他的身体上。“我也知道抽烟不好，不过，如果你喜欢，我，我不介意。”

    唐欢微微一笑，又深深的吸了一口，闭上眼感觉了一会儿之后，再深深的吐出来，接着。他狠狠的把刚点燃不久地雪茄熄灭，然后，他开始转过头，微笑着拍了拍李丽贞的小脸：“前天你把第一次给了我，今天却没法跟我一起上台表演，有没有后悔啊？”“没。没有…”李丽贞低下头。不敢看唐欢，只是用还带着点汗水的脸颊磨蹭唐欢的胳膊。“其实上不上台演出不要紧，只要，只要跟你在一起，那我就好开心…”

    “呵呵，你…”唐欢刚想问你那天究竟是为了什么来接近自己，但忽然他觉得这个问题很没有必要，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也不叮无缝的蛋，所以，最后唐欢只是微微一笑，用手轻轻的捋了捋她那微微发湿的秀发，“不管怎么说，你地第一次是给了我，那么，虽然我自己不敢对你保证什么，但我不会辜负你，起码，我会给你一个好未来、好前程，而且以后你也不用再看别人脸色了。”

    听到唐欢这番话，本来还在用脸蛋磨蹭唐欢胸膛的李丽贞突然一顿，接着她抬起头，静静的看了看唐欢，然后又一声不响的翻过身，开始背对着唐欢。

    “对不起，我说的话可能刺痛了你。”对她的这番表态，唐欢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微微叹了口气，“但我想，早点说明白，或许对你对我都好，因为作为一个大人物，我似乎还不太够格，我怕如果不早点说明白，以后我会对你也会太过深入，而这样是不行的，不可以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丽贞忽然抽泣了起来，身子也开始一颤一颤，而看到她这样，尽管刚才一直在说狠话地唐欢，却没来由的又一阵叹气，慢慢翻身过去，又从背后抱住了她：“对不起，我说的话太…”

    “没有。”李丽贞忽然一个翻身，然后用力的抱住唐欢，接着就任凭眼泪往下流，“其实，其实是我的错，我知道，我知道的。”

    “你又有什么错。”唐欢苦笑了下，接着就用手轻轻地拍打李丽贞那润滑地背部，“好了，别哭了，是我说错话了还不行。”

    “不是，不是的。”李丽贞继续抽泣，“我知道，我知道地，其实前天我来这里的时候，你，你就一定会看轻我的，一定会，一定的！”

    “我…”

    “你不要说话，听我讲。”李丽贞用力的搂紧唐欢，继续道，“其实，在你我第一次合作拍摄《Thriller》那个MV的时候，我就好中意你的，只是，只是你一拍完片子，就总是表情冷淡，而且总是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我根本都没有机会跟你说话的。”

    “然后，我后来又接到很多片约，我们就再也没有多少机会见面了，我本来以为，或许，或许那就只是人家说的，只是懵懂的感情吧。”

    “其实你不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孩子，我以前也有过初恋的男生，但，但那种喜欢跟对你那种喜欢是不同的。我很清楚，每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地心跳就会加快，嘴巴就会干涩，总是会莫名奇妙的激动。虽然我总是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好像很平静的样子，但，但其实我总是在偷偷地注意你，只是，只是你从来没发现罢了。”

    “后来啊，我忙着拍片，忙着录歌，总是忙来忙去，对你的事情也就渐渐淡了。可，可后来我的家人却有一天拿着一张报纸对我说，说你们家好有钱的，居然开了大银行，然后。然后就对我说，找机会接近你，说你们家就你一个独苗，而且又年轻，如果早日下手，就会，就会…”

    “我一直在关注你的事情。一直都在，我知道很多事情，其实都有你的影子，我也知道，其实香港的这一切，应该都是你自己打拼出来的，你，你虽然比我还小，但你跟我们不一样。你不是个一般的人，我知道。所以，在知道你那么多之后，我就清楚，要接近你其实并不容易，你绝对是一个非常非常精明地人。”

    “但我实在忍不住了。你知道么。如果一段感情一直都不去碰触。那么可能还能忍得过去，时间久了。或许我真能忘了你，可一旦有人开始给你不断的施加影响，一旦我又能多次见到你，那，那种就要窒息的感觉，那种睡觉前闷到发疯，翻来覆去睡不着而失眠的感觉，就如魔鬼一样再次的缠上来。”

    “那些天，我地生活很不好，因为总是失眠，梦里总是乱七八糟，但十有八九会有你。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我知道我不能这么下去，我，就算你会看轻我，我，我也想要去接触你，哪怕，哪怕在你身边更近一点也好。”

    “我知道阿颖自称是你的女朋友，你也没否认，但我一眼就看出，其实她跟我也是一样，都不过是单相思，只不过是你很大度罢了。而那时候，我忽然有了个想法，那就是，既然你能够容下阿颖，那么为什么就不能容下我呢。”

    “机会忽然来了，你要来美国开演唱会，然后，我忽然就觉得，似乎在美国，我应该跟你发生点什么，于是，我就跟来了，无论如何也要跟来了。”

    “来了之后，我也一直在找机会，一直在找，一直在等。终于，在前天，我鼓足了勇气，想要来，来…”

    “虽然一开始感觉很难堪，但被你拥抱的感觉是那麽的满足，被你抚摩的感觉，是那麽的颤栗，而被你进入的感觉，又是那么地充实…短暂的疼痛过后，就是一种飞上云端的幸福，因为我的愿望终于达成了，我跟你在一起了，真的在一起，毫无阻隔的在一起了。”“将来会如何，我没有想过，事实上，能够跟你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而我也知道，你这样的男生，是不会只有我一个女孩子的，你将来必然还会，还会…但我，就希望能这样下去，哪怕多一点时间也好，就这样多一点，至于明天…我不想去想。”

    听到李丽贞这一番话后，唐欢出奇的冷静，他轻轻地低下头，用舌尖舔舐了一下李丽贞的耳垂，在引起她一阵颤抖之后，这才在她耳边轻轻的道：“是么，不想去想明天，你的要求，还真低啊。”

    “啊…”李丽贞又收紧了一下胳膊，浑身的鸡皮疙瘩也都起来了。

    “你的话，真假姑且不去说。”唐欢微微一笑，并且开始用手轻轻地抚摩李丽贞地鬓角，“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你是个聪明地女孩儿，至少现在是。而我，喜欢聪明的女孩儿。”

    说完，唐欢再次舔舐起了李丽贞的耳垂。

    在让李丽贞连续打了几个冷颤之后，李丽贞终于啊的一声，忽然反把唐欢压在身下，然后，李丽贞气喘吁吁而又居高临下的看着唐欢那玩味的眼神跟淡淡的微笑，嘴唇觉得越来越干，气息也开始越来越粗…

    终于，她向前一扑，右手又顺势一伸，呼的拉过被子，就那么把自己以及唐欢都整个的包了进去。在被子不断翻滚的同时，还不时的传出李丽贞那时断时续的喊声：“不要明天，不要明天，不要…啊！”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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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四章 一个香水公司而已

﻿    演唱会结束之后，唐欢并没有应美国方面的要求，加开演唱会场次，不过，他也没有马上回香港，而是继续又在美国纽约呆了下去。

    本来，唐欢是想等林美玉过来，但是林美玉却来了电话，说香港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走不开，最早也要七天以后才能赶去美国。

    既然自己最得力的助手跟最亲密的战友都如此说了，唐欢也就只能继续等。

    当然，等待的日子并不乏欢乐，白天，他会跟袁洁颖以及李丽贞等人去游览纽约风光，比如自由女神像、比如百老汇、比如布鲁克林大桥、比如大都会歌剧院，比如帝国大厦、克莱斯勒大厦、洛克菲勒中心以及后来的世界贸易中心…

    特别是世界贸易中心，当看到这两座双子塔形建筑物的时候，唐欢不禁感慨了半天，因为在后来，这个大楼可是因为一场震惊世界的恐怖袭击不复存在了，现在能看一看，还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唐欢就这样带着袁洁颖跟李丽贞逛来逛去又看来看去，一开始他还有些兴致勃勃，毕竟这里的所有地方他前世可都没有来过。可是再怎么好奇，这么接连四天的高强度游览下来，他也已经渐渐失去了继续逛街游览的兴致，而是更倾向于选择在房间里睡大觉。

    可惜袁洁颖并不让他这个小小的愿望得逞，反而第五天一大早，又准时来敲他的门，也就是要拉他继续一起去逛街。

    用她的话说，你是我男朋友，男朋友陪女朋友逛街，是应该的，更何况是纽约。

    尽管有些不情愿，但唐欢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理由。可能是心疼，可能是内疚，也可能是对前世女明星的某种特殊感情，总是没法对袁洁颖说一个不字，所以，他最终只能苦笑着同意。

    自然，李丽贞也是要跟着去的。不过这并不是李丽贞自己要求的，反而是袁洁颖非要带着她。因为李丽贞跟袁洁颖的关系，这时候正是最好的时候，而袁洁颖也知道李丽贞性格有点孤僻，也知道她们家地情况不太好。所以总是很照顾她，完全不知道，李丽贞已经跟自己的男友…

    想到这里，唐欢不禁又看了看跟袁洁颖谈笑风生的李丽贞，不禁微微摇了摇头，他忽然觉得。那些出身贫寒却能够在娱乐圈站住脚跟的女艺人，貌似都不简单，更何况是一个在前世曾经敢拍三级片的女星。

    “今天我们还要去第五大道。”似乎商量完毕，袁洁颖笑着走过来，顺势挽上唐欢的胳膊，“阿欢啊，咱们现在就去吧？对了。带好你的卡，我们今天可要大血拼，你付账啊！”

    “呵呵，好好。”唐欢微笑着点点头，“只要你不把大楼都给买下来，那我就都听你地。”

    “那可不一定哦。”袁洁颖笑了笑，“你那么有钱，说不定我真的会要一整栋大厦呢。”

    “啊？”唐欢假装一愣。

    “啊什么啊，骗你的了。”袁洁颖吐了吐舌头，“放心。不会宰你太狠的，小气鬼。”

    “唉，你啊…”唐欢笑着摇摇头，接着又看了看在一边看着这里微笑毫无不妥神色的李丽贞，终于点点头，“那行，我们现在就去。”

    第五大道是纽约曼哈顿区地中央大街。道路两旁大都是玻璃幕墙闪闪发亮的高楼大厦。堪称美国金融中心的购物天堂。

    在这里，到处都是西装革履的男士和身穿时装的女士。他们大都拿着公文包，频繁进出高楼大厦，呈现出一幅高雅、时尚的美国现代生活图景，因此，第五大道也被称为是“最高品质与品位”地代名词。

    其实第五大道的尊崇与华贵，源自19世纪初，当时富有的纽约人将住宅选在了当时还只是一条乡间小道的最南端，也就是所谓的第五大道前身，而随着美国的崛起，随着纽约这个金融中心的越来越重要，今天地它已经逐渐演变为纽约的商业中心、居住中心、文化中心、购物中心和旅游中心，可以说是纽约中心的中心。

    很少有街道能像第五大道那样，可以包揽那么多家货品齐全、受人喜爱的商店。这些商店大小都有，而且很多都拥有多家分店并享誉世界。你可以想到的名店几乎都可以在这条大街上找到，可以想到的商品也几乎都可以在这里找到。货品丰富、品牌齐全、高档优质，就成为美国第五大道商店的特点，而品牌的运作，更成为寸土寸金的第五大道的最突出特点。

    “阿欢，你快来看，看看这个。”就在这时，袁洁颖忽然向唐欢挥了挥手，等唐欢过去后，她连忙拿起手中地一个小玻璃棒，“你闻一下，味道怎么样？”

    “嗯，很不错。”微微闻了一下之后，唐欢点点头，“这香水味道很好，怎么，你喜欢？”

    “是啊，我好中意的。”袁洁颖点了点头，“这可是BluGrass，我以前就听说过这个牌子的香水，可是从来没有机会这么近看到过，闻到过，甚至，甚至现在还能拥有她…”

    说到这里，袁洁颖咬了咬嘴唇，接着又迅速的在唐欢的嘴唇上轻轻一吻：“谢谢你阿欢，谢谢你送给我这款香水。”

    “呵呵，没什么大不了的。”唐欢微微一笑，“只是一款香水么。嗯，等等，你说这是BluGrass？伊丽莎白-雅顿的BluGrass？”

    “对啊。”袁洁颖点点头，“这可是美国最有名地香水，听说现在生产地越来越少，十分稀有的。”

    “BluGrass，伊丽莎白-雅顿…”唐欢喃喃地念叨这几个词语，不禁又勾起了他的回忆。

    BluGras是一款畅销60多年不衰的美国经典香水，她的出品人，也就是伊丽莎白-雅顿。

    这个女人可是一个传奇人物。伊丽莎白-雅顿，原名弗洛伦丝-南丁格尔-格雷厄姆。与1878年出生在加拿大地多伦多。她不到二十岁的时候就来到美国，先是在纽约一家化妆品公司工作，然后到了1910年的时候，从亲戚手中借了6000美元，在有美国时尚中心之称的纽约第五大道开设了自己的美容沙龙。不久后，弗洛伦丝-南丁格尔-格雷厄姆改名为伊丽莎白-雅顿，并以此作为沙龙的名称。

    起先。伊丽莎白-雅顿只卖别人生产的香水。直到1922年，第一款由伊丽莎白-雅顿自己配制地香水正式推出。此后，雅顿夫人与化学家们合作开发了许多化妆品配方，并推出了一系列安全有效的护肤用品。由此，这家带有浓重贵族气息的美容沙龙名气越来越大。它的粉红色室内设计和明亮的红色大门，也随即成为了纽约上流社会女士地最爱。

    而到了1932年，伊丽莎白-雅顿已在全球一些大设立了29家高档专卖店。同年，它的唇膏系列面世。193年，雅顿推出了大受市场欢迎的“青青芳草（BluGrass）”香水。而除了畅销60多年不衰的“青青芳草”外，伊丽莎白-雅顿公司在此后推出的香水品种超过了50款。几乎都是世界闻名的品牌。

    就这样，这位伊丽莎白-雅顿夫人凭借完美主义地性格和不屈不挠的精神，成功创造了国际知名的化妆品品牌。20世纪40年代，雅顿夫人60多岁时，她的事业达到了巅峰。

    当时，世界各地就知道美国有三个品牌，其中就包括伊丽莎白-雅顿。其余两个品牌则分别是辛格（缝纫机）和可口可乐。雅顿夫人甚至被当时的《财富》杂志形容为“美国历史上迄今为止赚钱最多的女人。”

    总之，她通过一生的努力，改变了美国大多数人地美容观念，领导了美容、保养的时尚潮流，给美国，给纽约创造了一个香水与时尚的神话，其传奇的经历，一点也不亚于法国香奈儿的创办者，加布里埃-香奈尔。为此，雅顿夫人还得到过英国女王和王太后的皇室嘉奖。

    不过在1966年。这个享有“化妆品皇后”和“头脑灵活的女实业家”美称的伊丽莎白-雅顿就以88岁高龄逝世，身后留下了一个年销售额高达6000万美元的化妆品帝国。

    这位雅顿夫人生前曾留下遗嘱，清楚地表明伊丽莎白-雅顿公司绝对不可以被分割出售，然而，她的后人还是不争气，公司最后还是在1971年出售给了其他公司，并于1989年最终落到联合利华集团手中。

    此时此刻地1985年。正是这个伊丽莎白-雅顿公司经营最困难的时期。因为购买这家公司的集团，正陷入巨大的财务危机中。而且他们对这款香水也缺乏创新意识，几乎都是靠着BluGras这个品种的香水在硬撑，甚至就连这一款香水，也在后来一度因为财务问题而中断生产，加上法国香水在此时的崛起，所以最终还是落寞下来，她的重新焕发青春，还是被联合利华收购之后地事情了。

    被联合利华收购之后，这款历史悠久地香水企业马上焕发了别样的青春，不但原来地牌子继续经营，还创出一款闻名世界的，甚至说是代表美国纽约的第五大道牌香水。

    第五大道香水，可以说是这个牌子在二十世纪末最成功的一个品牌。第五大道香水，是伊丽莎白-雅顿公司在1996年出品的一款香水，初调由紫丁香、菩提树花、木兰香、铃兰、中国橘、佛手橘组成；中调为保加利亚玫瑰、紫罗兰、茉莉、印度长梗玫瑰、桃花、丁香叶；基调则由琥珀萃取物、西藏麝香、檀香、香水草构成。淡雅的花香是时尚白领女性的最爱，自推出以来一直是最畅销的香水之

    而这个香水的瓶子，还以曼哈顿地摩天大楼为瓶侧线条，据说其淡淡花香恰到好处地表达女性自信、现代以及智慧、知性、优雅的一面。而独特具有现代感摩天大楼气息的香水瓶则诠释了纽约第五大道的优雅、华丽、品味、时尚及活力，从而有令香水狂有一种想把她喝下去的冲动。

    可以说，第五大道香水，无论是内涵还是品质，都是一款最成功的香水之一。

    到了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伊丽莎白-雅顿这个企业品牌，在世界品牌实验室（orldBranLab）编制地2006年度《世界品牌500强》排行榜中名列第四百四十六。可是世界五百强的企业，时尚界不朽的丰碑，也是美国最顶级的，足可以跟香奈儿媲美的化妆品王国。

    “阿欢，你又在想什么啊？”袁洁颖突然拉了拉唐欢地胳膊。“你怎么总是喜欢走神啊，快去付账啊，你不是说要送给我么。”

    “哦？呵呵，老毛病，老毛病了。”反应过来的唐欢摇了摇头，刚要去付账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了在旁边抿着嘴不说话的李丽贞。

    “阿贞。”唐欢微笑着看了下她，“你喜欢么？要不要也挑一份？”

    “我…”李丽贞指了指自己，“我，我也可以有么？”

    “阿贞，你也挑一款吧。”还没等唐欢说话，袁洁颖先在一边兴奋的接口，“他好有钱的。不用为他省钱，来，我帮你挑，你喜欢什么样地？”

    “那，谢谢唐先生了。”李丽贞深深的看了唐欢一眼，接着就微笑着跟袁洁颖继续去挑选香水了。

    最后，等袁洁颖跟李丽贞每人都选了一款香水之后，已经付完账的唐欢这才微笑着对她们俩道：“现在满意了么？”

    “嗯。”袁洁颖点了点头，接着又摇摇头，“不。还有衣服，我还要买衣服。”

    “好好，买衣服。”唐欢继续一笑，接着就跟两人一起走出了香水店，准备继续去别的地方逛。

    而就在他们走出香水店不远的时候，唐欢却忽然道：“阿颖，你真的很喜欢这款香水么？”

    “当然。”袁洁颖点了点头。“怎么了。你后悔了？不会真的心疼钱吧？”

    “那倒不是。”唐欢摇摇头，接着轻轻一笑。“这个，我忽然想，如果你真地喜欢，那我就把这个香水公司买下来送给你如何？这样的话，以后你想要多少，就随便去挑好了，反正是你自己的。”

    “什，什么？”听到唐欢这么说，袁洁颖忽然停下来，“你，你说的是，是真的？”

    “那还有假么。”唐欢耸了耸肩膀，“一个香水公司而已。”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一边的李丽贞，接着道：“不过么，你一个人恐怕还不行，今天算见者有份，这个买下来的香水公司么，干脆也给阿贞一半股份吧，就算是你们两个人的公司，如何？”

    听到这里，袁洁颖忽然掩嘴失声，眼睛也开始泛红了，毕竟这份礼物，可是太大太大了，也太具有吸引力了，不会有任何女人能不为之动心一边的李丽贞虽然还好点，但同样紧紧地咬着嘴唇，看来这个消息，对她的冲击也是非常不小。

    看到自己地一番话，就能让两个女人如此失声，唐欢忽然感觉到心理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他今天才总算体会到，上层人士的那种一言就让人欢快的愉悦感了。

    “走吧。”唐欢微笑着摇摇头，“要激动，也以后等公司给你们的时候慢慢激动去吧，现在，你们不是还要去买衣服么？”

    听到唐欢这么说，两个女人这才反应过来，袁洁颖乐呵呵的挽住唐欢的胳膊，而李丽贞则眼神复杂地看了看他，这才默默地跟在袁洁颖身边，与唐欢一同向前走。

    然而，就在一行人刚走出没有五步的时候，他们地身后忽然传出一个声音：“哈喽，迈克尔-唐，你这日子过的可真够悠闲的啊。”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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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五章 下次再见了，我未来的连襟

﻿    “是你？彼得？”

    “可不就是我咯。”

    当跟那个身穿银灰色西服，戴黑色墨镜，头发打着发蜡，一派华尔街高级白骨精造型的青年男子对视了三秒钟之后，唐欢忽然笑了，然后他对后面迅速跟过来的保镖阿德摆了摆手，又对在一边的袁洁颖跟李丽贞道：“阿颖，阿贞，你们先去自己买衣服吧，我碰到了个老朋友。”

    “可是…”袁洁颖还想说什么。

    “就这样。”唐欢摆了摆手，又掏出一张卡递给她，“给你，自己看中什么就买，密码你应该知道的…乖，听话。”

    “好吧。”看到唐欢这个样子，袁洁颖只好接过卡，又点了点头，“那你们要谈多久，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等你？”

    “不用了。”唐欢继续盯着那个年轻男子，微微一笑，“我们可能有很多话要说，所以，你不用等我了，嗯，中午吧，午餐时间，我会回酒店的。”

    “嗯，那好，我们中午一定回去。”袁洁颖点了点头道。

    “也算是好久没见了啊，陈彼得。”在纽约世贸中心的某咖啡馆里，唐欢一般惬意的搅拌着杯中的咖啡，一边对眼前已经脱下西服外套的陈彼得道，“你不是在夏威夷么，怎么又跑这里来了？”

    “嘿嘿，总不能一直在那里晒太阳吧。”陈彼得耸了耸肩膀，拿起面前的黑咖啡喝了一口，这才道，“再说，难得你第一次开演唱会，我总要过来为老朋友捧场不是，我老婆可是你的歌迷哦。”

    “哦？我的歌迷？”唐欢看了看他，接着一笑。“这么说那场演唱会你跟嫂子也在？”

    “那是自然。”陈彼得点点头，“不过说实在的，没想到你唱歌还真是很不错，我都感动了，就是最后那场面实在太乱。唉，也难怪，你的歌太具有媚惑力了。你不知道。当时我在台下。看到很多人哭的泪流满面，很多人都嚎啕大哭，还哭天抢地。我的天，我第一次发现演唱会是这么疯狂地。”

    “呵呵。”唐欢苦笑了下，“那场面最后的确很混乱，这个，也是当初设想不周…对了，你跟嫂子没事么？”

    “没事，我怎么会有事。”陈彼得微微一笑，接着朝身后努了努嘴巴。“看到没，不止你有保镖，我也有，还是北欧壮汉，比你的可气派多了。而且我的保镖全部都是在法国当过雇佣军、杀过人见过血的，可不比你那些在越南打过战地士兵差。”

    听到陈彼得这么说，唐欢看了看他身后那个一身黑色西装。身高达两米、而又不苟言笑的壮硕中年白人。又看了看自己身后那个身穿休闲服，身材一般又毫不起眼的保镖阿德。这才转过头：“嗯，也是，你地保镖，还真是够拉风啊。”

    “一般般了。”陈彼得慢慢地摘下墨镜，“没法子，这人有钱了，又做了点亏心事，自然就得更珍惜点生命了，你说是不是。”

    说到这里，陈彼得忽然掏出本精美的皮具笔记本跟一只派克钢笔，放在桌子上推过去：“对了，别的等下再说，签个名先吧。”

    “嗯？”唐欢微微一愣，接着就拿了过来，苦笑着签好名，又把本子跟钢笔递过去：“好了，给…我地字可不怎么样。”

    “没关系，我老婆喜欢。”陈彼得摇摇头，慢慢收好本子跟钢笔。

    “恐怕，你这次来纽约，不会就真的只是来看我的演唱会吧？”

    “那当然。”陈彼得点点头，接着抬起头看着唐欢，“自然还是要找你有点别的事情，要知道，你可不仅仅是个歌手啊。”

    “呵呵，我就知道。”唐欢笑了笑，然后拿起咖啡，微微喝了一口，“嗯，不错，看来这里的蓝山咖啡果然是真的，味道，也果真不错啊…可也真是贵啊。”

    “那当然。”对面的陈彼得撇撇嘴，“这里可是纽约，而这里更是世贸中心，全世界的奢侈品几乎都可以在这里买到，蓝山咖啡？呵呵，小意思了。不过，其实美国人一般不喝这个，倒不是他们没钱，而是他们更加实际，宁可喝更便宜地麦斯威尔。通常来说，美国人认为只有暴发户才会整天喝蓝山咖啡的显摆。”

    “你说我是暴发户？”唐欢哑然失笑。

    “你不是么。”陈彼得笑了笑，“还有，我记得你以前就喜欢绿茶的。”

    “这个，人总要尝试一下新东西跟新感觉么。”唐欢淡然一笑，又轻轻抿了一口蓝山咖啡，这才继续道，“蓝山咖啡啊，以前听过，但从来没喝过正宗的，这次有机会了，难道还不让我尝一尝？难道来美国喝个蓝山，就要被人说做暴发户？”

    “OK，我们不要再就咖啡的问题上纠缠了。”陈彼得笑了笑，“我找你来，可不是为了这蓝山咖啡。”

    “嗯，我知道。”唐欢点了下头，“应该是投资的事情吧。”

    “是的。”陈彼得也喝了口自己要地黑咖啡，这才接着道，“亚洲那边虽然还没有完结，但我得任务基本已经完成了，所以，现在才有时间自由走动。唉，现在想一想，尽管被人当了靶子，不过这种操纵上千亿地感觉，还真是很美妙啊，我真怕以后会上瘾。“是么。”唐欢微微一笑。

    “知道你现在赚了多少钱么？”陈彼得又问。

    “不知道。”唐欢摇摇头，“反正我就知道你当时忽悠我说赚了七百多亿美金。”

    “嘿嘿，你还记得那个啊。”陈彼得咧嘴一笑，“当时，那不是对你身后那人有点…当然，就算是现在，我对你身后那个人，也一直是很感兴趣。不过我相信你恐怕是真不知道那个神秘人的来历。”

    “哦？”

    “现在我有点相信了，那就是现实总是比创作来地更传奇，因为作品总要照顾合理性，但现实中却不必，很多事情明明是不合理的。但他却偏偏发生了。”陈彼得微微摇了摇头，“就比如你，其实我在操纵那大笔资金进行狙击亚洲的空闲里。一直在研究你。在查你的资料，当然，不止是我。很多人都在打听你的底细。但你的底细就是那么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可偏偏你又在短短时间内做了这么多，特别是你在香港地这两次预测，还有对港元风波的这次准确介入。”

    “这个…”

    “我当然也知道，你恐怕是没有那个能力的，一定是你背后有人，可你来香港才多久，那个人。估计跟你也没多大关系，换句话说，最可能的事情，就是那个人只是对你随口一说，然后你就随便一信，当然也会有别的可能，谁知道呢。”

    陈彼得说到这里。接着对唐欢眨了下眼：“可是认识你虽然时间不短。我又忽然觉得，你做地事情。似乎总是那么具有预测性，这如果都要说你背后有人，这就有点说不过去，因为你的成功并非一两次，而是每次投资都会很有针对性，再根据你的投资仔细一推敲，我又发现你地投资对象，居然都是潜力巨大地对象。呵呵，如果你背后那个人真的只是随口一说，那他干嘛不自己亲自去捞钱？因为实际的受惠人可是你啊。根据谁受惠，谁嫌疑最大地原则，恐怕这一切都是你主导的，这才合理，但这偏偏不合理。”

    “我…”

    “还有，我想了下，跟你聊天的时候，如果忽略你的年龄，那么你根本就是一个十分合格的谈判对手，你的说话语气跟词锋，都绝对不是一个孩子能够做得出来的。”

    说到这儿，陈彼得顿了顿，接着又盯着唐欢道：“可惜我是一个无神论者，否则，我可真要怀疑你是老鬼上身了。”

    “靠！”唐欢对陈彼得竖了下中指，接着继续喝起自己的咖啡，但陈彼得却没发现，正低头喝咖啡地唐欢，眼皮却迅速的动了动。“开玩笑，开玩笑么。”陈彼得连忙摆了摆手，笑着道，“算了，你身上不可思议的东西太多了，我也懒得去管，你就是说你是外星人也跟我没关系。”

    “废话讲完了？”几乎把咖啡喝光的唐欢放下杯子，又抬头看向陈彼得，“那么，该跟我说点正事了吧，比如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那就是我到底赚了多少钱？”

    “你还真是个小财迷。”陈彼得笑了笑，“好吧，就跟你说个大概，你到目前为止，账上大概还有三百亿美金左右，当然是除去给你的那一百亿。”

    “唉，这么说，我这次，一共赚了四百亿了？”唐欢苦笑了下，“你们还真够狠的。”

    “这可不是我狠，而是别人狠。”陈彼得摊了摊手，“你可要知道，我们虽然玩地是外汇保证金，能够使用金融杠杆，可如果市场上没有那么多美金给我们跷，我们也不可能做出这样地事情来。换句话说，这次香港以致整个亚洲地区的风波，我们不过是个导火索，或者说是在开头悄悄推动了一下，真实地幕后大佬，还是美国佬啊。”

    “怎么，你似乎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这有什么好意外的。”唐欢撇撇嘴，“美国佬最擅长在人背后通过金融方法搞乱他国或者地区的经济，为自己赚取利润。美元，可是他们的大杀器啊。”

    “看来你也很清醒么。”陈彼得淡然的一笑，“其实呢，现在美国情况你应该也略有所知了，国内经济并不景气，出口是每况愈下，债务也越来越多，可里根政府还在搞大美元政策，美元汇率仍然是居高不下，美国国债的利率也比往常高，这个情况，普通人可能没觉出什么，但我们这些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违背常规的。而事情就是这样，一旦违背常规了，那么必然是另有所图，否则，美国这就是自己找死。”

    “呵呵。”唐欢笑了笑。没说话。

    “果然。”陈彼得继续道，“这次亚洲金融危机，可不就显出美国的动机了么。美国就是想要掠夺亚洲。特别是东南亚地区的财富啊。嘿嘿。亚洲地区进几十年来发展迅速，亚洲四小龙纷纷崛起，可他们的经济构成。却相对简单。这等于敞开怀抱让人抢么。”

    “我现在已经明白了，美国这前期的政策，都是为了这一场阴谋，他们就是想要让价值虚高的美元泛滥，造成大量游资，然后找准机会就咬东南亚各国一口，掀起一番亚洲金融危机，从而为自己掠夺财富。不过。这样似乎也不对，因为只是这样，貌似美国付出地代价也太大，他还是有点得不偿失啊。”

    “好了，你也不用这样了。”唐欢嘴角一翘，“故意在我面前说这些，我不相信凭你的智商。就只看出这点来。”

    “嘿嘿…”

    “你是不是想问我。接下来还会怎样？或者说，你想知道美国接下来会如何行动？”

    “这个。如果你知道的话。”

    “我也不跟你猜谜语。”唐欢摇摇头，“大家合作那么久，再说接下来我也的确还有动作，所以，就先告诉你吧，毕竟相互信任，是好合作的基础。”

    “嗯嗯。”

    “其实很简单，估计你也能猜出点苗头来。”唐欢淡淡一笑，“美元，就要大幅度贬值了。”

    “你果然猜到了。”唐欢又笑了笑。

    “那你认为大概会是什么时候？”陈彼得不答反问。

    “应该就在今年，时间么，可能在七八月份，而且，下手地第一个目标，应该是日本”

    “日本？”陈彼得一愣，接着就点了点头，“没错，日本，这可是美国现在最大的债权国，很有可能，很有可能，不，一定是没错。那么，你认为他们会用什么方法？”

    “方法么，无非就是让日元升值咯。”唐欢耸了耸肩膀，“这你应该也想得到，无非利用政治压力迫使日元升值，所以说…”

    “所以说，我们要趁着现在，在日本投资！”陈彼得马上接口，“没错，就是这样。”

    “呵呵。”唐欢又微笑了下，接着转头透过咖啡厅的玻璃窗，看向世贸大厦外面地风光，“彼得，你既然知道，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你毕竟是专业人士。总之，趁着现在日元被你们打地不断贬值的情况，借美国公司的名义进入日本，然后大量买土地等不动产，特别是东京大板这些地方。放心，将来咱们必然会有赚头地。”

    “你放心，这些我自然都懂。”陈彼得点点头，也看向外面的风景，“这次，我会亲自去日本操作。”

    “对了。”唐欢忽然转过头，“这次咱们操作，就不要搞太多杠杆交易了，最好搞点实盘，毕竟这次的主力是美国政府跟内里的大财团，我们跟着喝点汤可以，要是真的喧宾夺主，或者说捞的太厉害，美国佬不会饶了我们，他们现在要碾死你我还是很轻松的。”

    “这个我自然晓得。”陈彼得点点头，接着他又道，“对了，你上次不是说对仙童公司之类的电脑公司感兴趣么，这次我…”

    “不必了。”唐欢忽然摆摆手，“我想，你是说帮我收购电脑公司地事情吧？”

    “对啊。”陈彼得点点头，“我感觉你对半导体工业很感兴趣，而我也觉得将来这半导体行业大有可为，所以…”

    “那些目前来说都是小意思。”唐欢轻轻摇了摇头，“现在美元依然坚挺，在美国收购公司，并不是最好的时机，还是先通过金融手段圈钱是正经，有了钱，这些东西早晚会是我们的。要收购美国的公司么，再过两年吧，那时候才是最佳的出手时机，嗯，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呵呵，好，我听你的。”陈彼得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然后，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窗外地纽约，似乎此时此刻这窗外的风景，才是他们最感兴趣地。

    “就到这里吧。”忽然，陈彼得转过头，一边拿起自己的外套，一边轻声道，“我也该离开了，毕竟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比较好。”

    “还有…”陈彼得接着深深的看了看唐欢，“薇薇安是个好女人，你，要珍惜她。”

    “嗯？”唐欢一惊，“你在说什么？”

    “呵呵，你真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陈彼得眨了眨眼，接着叹了口气，“我跟她也…共处过一段时间，我自然知道她的性格跟脾性，她其实平时并不喜欢这些金融啊管理啊的东西，而是一个有点天马行空，喜欢到处走的女孩子，但现在她已经完全成了你身边的一个金融女强人，一个十足的工作狂…这些变化，我虽然并没有亲眼看到，但也能感觉得到。”

    “是什么能让一个女人变化如此之大？恐怕…”说到这里，陈彼得又看了看唐欢，“薇薇安是个同性恋，这你应该知道了，然后你又年龄这么小，所以本来我也没往那方面考虑，但今天看你跟那两个小女明星在一起的亲热样子，我忽然懂了，完全明白了。”

    “这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

    “你跟我解释什么？”陈彼得哑然一笑，“你这不是越解释越掩饰么。”

    “好了，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陈彼得摆摆手，这就慢慢起身，“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薇薇安是一个外表坚强，其实内心十分脆弱的人，而且，你恐怕还不知道，她曾经有过一段精神分裂的历史，曾经有过两种人格，甚至，甚至曾经自杀过。”

    “啊？”唐欢又一惊。

    “别惊讶，也别害怕，她的病早已经好了，复发的可能性也很小。”陈彼得淡淡一笑，接着沉声道，“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她父母也不知道，目前知道的只有我，她姐姐，当然，现在还有你…我认为应该把这个事情告诉你。”

    “…”唐欢也慢慢的站起来，“那么你的意思是？”

    “不要伤害她。”陈彼得再次深深的看了唐欢一眼，“如果玩女人，最好不要让她知道的太清楚比较好。”

    “就这样了。”陈彼得又微微一笑，接着摆了摆手，“下次再见了，我未来的连襟。”

    说完，陈彼得拿起衣服就转身离去，而他的那个保镖在看到他离开之后，也连忙起身跟上去。

    “唉！”看到陈彼得离开，唐欢一屁股坐下，接着又苦笑着摇摇头，“这还真是意外多多的人生啊。”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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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六章 这变化真是太突然了

﻿    与陈彼得在纽约的偶然会面之后，在给唐欢带来新消息跟意外的同时，也让唐欢的纽约之行变得意兴阑珊起来。

    尽管在之后一下午的时间里，他依然是跟袁洁颖跟李丽贞该逛街逛街，该购物购物，可心中似乎总是有点什么牵挂，或者说，是有点不对味的感觉。

    在此期间，袁洁颖还多次问起那间雅顿香水公司的事情，本来这应该是一个很好的继续讨女孩子欢心的话题，却因为唐欢的心情低落，而变得有些应付，甚至最后干脆说，就算要收购那间香水公司，也不是现在，而是要两年以后，让本来很热烈的话题，马上就如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败兴的事情，比如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比如天还没黑就因为喊累而回了酒店，不再按照计划的那样出去…至此，不管是一直私下关注唐欢的李丽贞还是貌似天真的袁洁颖，都看出他的心里有心事。

    吃过晚饭，洗了个热水澡，再拒绝了李丽贞想要过来的要求之后，唐欢一个人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房间里的天花板发呆。

    前面具体想什么，他似乎不太记得了，只是在最后的时候，脑海中似乎想了很多很多，都是以前见过的女人，包括前生的，今生的。

    他想起了自己前生的初恋，想起了自己前生地第一次相亲。想起了自己前生地第一个女人。也想起了自己前生最终的伴侣，或者说是唯一的老婆。

    他还想起了今生的奇遇，第一次的女人，以及其他本来不应该继续交集的女人。

    “一切似乎都改变了。”看着天花板的唐欢喃喃自语，“前生跟我有过密切交集的女人，我现在一个都没有见；前生本来跟我没什么关联地女人，反而现在各个纠缠的很深…我现在有点理解那蝴蝶效应的影片了，可能回到过去之后。自以为是改变了灾难，其实是另外一个灾难的开始。当然，我这种情况说灾难似乎有点离谱，但说变得让我不可捉摸，却依然还是的。”

    想到这里，唐欢叹了口气：“以前是个小人物的时候，总以为自己是纯情的，是有爱的，总是在唾骂那些有钱大佬的龌龊。可现在自己身居高位，做地似乎也没有多么好。我见到了女明星，见到了漂亮女孩儿。依然是想着占有而非呵护。当然，我可以用种种借口来掩饰，但那种欲望的膨胀，特别是那种灰暗占有欲望的崛起，却绝对是实实在在地。唉，看来，那些有钱人是好人的，绝对绝对是凤毛麟角。至少他们毅力绝对很足够，能够战胜自己不断膨胀的欲望。”

    “我总想着以自己的意志去做事，可却没有想到对方并不是一个个NPC，他们也是一个个的人，他们也有他们自己的故事跟轨迹，一旦交集了，一旦解除了。那在解除他们美丽的同时。必然也要接触他们的生活与烦恼，自然地。这些东西也会毫无例外地带给我自己，而我，是否有足够的勇气去承担这一切呢？”

    “要想享受的更多，似乎，真的要付出的更多，不止是物质上的，还有心灵上的。”

    这么一番自言自语之后，唐欢地心情似乎好了一点，嘴角慢慢地笑了起来，眼睛，也慢慢的闭上了。

    第二天，也就是来美国地第六天，唐欢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也没有给任何人交代，就自己轻装简行，悄然的踏上了飞往香港的飞机。

    在纽约的一切，或者说是对于袁洁颖跟李丽贞，唐欢现在更想的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让自己那微微承受了点谴责的心情能够有所平复。

    当然，尽管是这样，但是唐欢自己也很清楚，想要他现在就脱离这一切，脱离自己对女明星的接触，做一个道德上的圣人，恐怕在以后的日子里，依然很难做到。

    他只是暂时求一个心安罢了。

    下午时分来到香港之后，唐欢马不停蹄就找到林美玉，并没有说什么其他事情，而是一开口就询问起在香港的一切事宜，他现在想通过不断的工作，让自己暂时忘掉那些在感情上的羁绊。等的很着急了？”眼睛通红而又略显疲态的唐欢喝了一口黑咖啡，这才继续对林美玉说到，“我应该很快就要拿到无线了吧。”

    “这还不一定。”林美玉摇摇头，“尽管这次黑社会事件他们影响很坏，几乎没有任何的广告收入，我们在股市上也对他们进行狙击打压，但无线毕竟还很庞大，也还有一些忠心臣子在那里硬撑，所以要让他破产的话，估计还没有那么简单。”

    “唔…”

    “不过，邵义夫先生应该很着急这是没错的。”林美玉接着道，“他已经多次想要跟你面谈，但你却还在美国，而他也清楚你这是刻意避开他…”

    “算了。”唐欢摆摆手，“我也没工夫跟他继续蘑菇下去了，你帮我跟他约个时间，我想，是该跟他好好谈一谈了，而这次，看他还敢拿什么跟我嚣张。”

    “好的。”林美玉点点头。

    “不如…”唐欢忽然又道，“就今天晚上吧。”

    “今晚？”林美玉皱了皱眉，“太急了点吧，无线现在还没有濒临绝境，而且你刚下飞机，还…”“没事没事，我现在精力充沛，就想找点事情做，做完这个。心里才会踏实。”唐欢微微一笑。“说到这无线，虽然它还没有濒临绝境，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早晚地事情，没有任何人会帮此时地无线，而且这件事情及早解决，也是减少点损失，我们之前不是说了么，必须赶在港英政府拜托经济问题。出台一系列电视政策之前，完成这起并购！”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林美玉叹了口气，“我这就去打电话通知。”

    “嗯。”唐欢点了点头。

    看见林美玉就要拿起电话的时候，就要闭目养神片刻的唐欢却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啊？”林美玉一愣，接着就抬起头来，“你这是要做什么？这可是办公室，而且，而且你不是有正事要做么。”

    “也不迟在这一时片刻。”唐欢摇摇头。依然握着林美玉的手，然后站起来，拉着她一起走到长长的沙发上坐好。

    “在香港的日子。你似乎受累了。”拉着她坐下后，唐欢主动地伸手抚摩她的手，“看你地手，都有些干涩，没有往日那么柔嫩了。”

    “这个…”林美玉忽然不好意思的抽了下手，“只是我平日没有打护手霜而已。”

    “那也是一样啊。”唐欢微微一笑，抬起了头，盯着林美玉的眼睛。“因为你总是为我的事情忙，才忽略了一个女最最喜爱的打扮时间，也是为了我的事情，你的眼睛才布满了这么多血丝…真的辛苦你了。”

    “没，没有了。”林美玉干脆把手从唐欢的手中抽出来，接着微微一顿，又伸手摸了摸看唐欢地眼眉。温柔的笑了笑。“其实你的眼睛也一样通红啊，应该也很累才是。对了。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又变得这么奇怪？”

    唐欢又仔细地看了看一脸温柔神色的林美玉，这才悄悄地低下了眼睑：“我昨天见到了彼得，陈彼得。”

    “唔，那又怎样呢。”林美玉忽然一伸胳膊，把唐欢抱紧了怀里，用脸蛋轻轻的蹭着唐欢的脸蛋，“怎么，他那边有什么不好的消息？投资出现了问题么？”

    “不是。”唐欢干脆闭上了眼睛，静悄悄的享受着跟林美玉那种脸与脸的摩擦，“他那边投资的很顺利，已经跟韩国交上手，成果斐然，马上要继续狙击日本，而我，也多了三百亿。”

    “那不是很好么。”林美玉继续磨蹭唐欢地脸蛋，呼吸突然开始有些急促了，拥抱的更紧，喉咙也慢慢发出一种饥渴的声音。

    “可是，”唐欢似乎对此毫无所觉，“他却对我说了一点你的事情，他说…”

    “他说什么？”林美玉已经开始亲吻起唐欢的耳垂。

    “他说，你其实并不喜欢金融管理这一块儿的东西，你这么做，都是为了我。”

    “唔…”

    “他又说，你内心其实很脆弱，让我不要伤害你…”

    “哼…啊…”林美玉已经开始吮吸起唐欢的脖子。

    “他还说，”唐欢咽了口唾沫，克制住那越来越强烈地快感，继续道，“你曾经得过精神分裂，还自杀过一次。”

    听到这一句，本来浓情似火地林美玉突然停止了动作，接着默默的放开唐欢：“他，真地是这么说的么？”

    “是的。”唐欢睁开了眼睛，对林美玉缓缓的点了点头。

    “你，那么你…”她微微的歪过了头，避过了唐欢的目光。

    “你是想问我对你的这些事情介意不介意？”唐欢微微一笑，又轻轻握住了林美玉的手，“你真是多虑了，就算你没告诉我这些，可那又怎样呢？”

    “可我毕竟曾经…”

    “第一，你的那种病已经好了，第二，你的心是属于我的，这就已经足够了。”唐欢摇摇头，一下把林美玉拉到怀里，“知道么，听到你这些消息的时候，我就想着及早的赶过来，因为我觉得总是什么都让你一个人来操心，似乎有些太不负责。这些事情毕竟你是不喜欢的，但你却为了我而不断地去学这些。去做这些。你做地这些。已经不仅仅是让我感动那么简单了，而是让我感觉到有一种依恋跟疼惜的感觉。”

    “嘤咛…”林美玉忽然闭上了眼睛，脸也忽然变红了。

    “我并不是个痴情的男子。”唐欢一边用手抚摩她的脸庞，一边轻轻的道，“我也是个自制力很差的人，我还知道自己经受不住诱惑，我也知道，就算我是如此依恋你。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也未必能只是面对你一个女人。”

    “唉，我曾经自责过，自责过这种不负责任的想法，想着真就去做一个痴情男子，但我发现这很难，这需要很高地克制力，而我，似乎做不到。就算我现在对自己克制，但以后有了更多诱惑的时候，那时候我未必就能克制住。”

    “所以。我现在想再给你一次机会。”唐欢仔细的用手指划过林美玉那精致的脸庞，“如果你承受不了我以后的这种软弱跟放纵，可以现在离开我，我会给你一大笔钱，哪怕是我财产的全部也可以，真的，这是真心话。”

    听到这里，林美玉忽然睁开了眼睛。同样看了看一脸郑重神色的唐欢，忽然笑了，然后她用手拍了拍唐欢的脸蛋：“真地是全部财产？”

    “是的。”唐欢再次郑重的点点头，“所有地财产，一共四百亿美金，全部都可以给你。”

    “好多啊。”林美玉又笑了笑，又摸了下唐欢的嘴唇。“可是。我更贪心啊，因为有了你。我就可以拥有更多更多的财富，不是么。”

    “唉，你太傻了。”林美玉忽然叹了口气，“其实，我已经不止一次的对你说过我的意思，你应该知道我不会离开你…所以说，你现在也并不是在问我，而是再问你的良心吧，或者说，是你对自己的一种谴责吧。”

    “我…”

    “一定是你有过别的女人吧。”林美玉坐了起来，一边拢了拢自己地头发，一边对唐欢嫣然一笑，“跟别的女人上过床了？在纽约？”

    “呵呵，算了，我早就知道。”林美玉笑了笑，“想一想，我本来应该很愤怒对吧，可是呢，我却真的没有任何愤怒的感觉，或者说一个女人正常的嫉妒心？自尊心？”

    “你，你真的没有介意过？”唐欢不禁皱了皱眉，“你知道，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让你受到伤害，我，我…”

    “唉，你还真是嫩地可爱啊。”林美玉又拍了拍唐欢地脸蛋，“这男人有了权势跟财富，有几个不是花天酒地，这已经是共性了，没有才是奇怪。人么，在条件允许的条件下，谁不是渴望新奇呢。”

    “可是我…”

    “可是你，却似乎还有那么点良心地谴责对么。”林美玉笑着摇了摇头，“这可不是一个上位者的心态，你现在的地位跟你现在所拥有的财富，你必须学会像一个贪心不足的鲨鱼，要不断的去攻击攻击再攻击，无论是财富还是女人，都要这样，只有这样，你才能保持旺盛的战斗力，可不是像你这样，做事情畏首畏尾的。”

    “哈？”听到这里，唐欢不禁有些目瞪口呆，“你，你在说什么？你是说，你在鼓励我，鼓励我找女人？”

    “是啊。”林美玉点点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还这有什么好奇怪？”唐欢这次是真奇怪了，“我现在才开始越来越糊涂了。”

    “你不是都知道了么。”林美玉眨了眨眼，“我是个精神分裂患者啊，我的想法，自然跟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其实你也不要那种表情。”林美玉又笑了笑，“陈彼得么，我跟他虽然有过一段接触，也曾经对他有过好感，但他毕竟对我还是很不了解。”

    “没错！”林美玉继续道，“我的确对金融啊管理啊什么的都不喜欢，更喜欢到处走走看看，去欣赏一些美丽的风景，可是，这只是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却不是要求我喜欢的人也跟我一样。实际上，我喜欢的人，应该是能够在各个方面都呼风唤雨的强者，是一个能够让人不敢瞩目的存在。”

    “呃…”

    “而你，纯真却不乏狡猾，可爱却不乏强势，这正是我最喜欢的男人。”林美玉嘴角一笑，用双手捏了一下唐欢的脸蛋，“你可是极品男人，我走遍天下，就从来没有见过的极品男子，虽然小了点，但我既然找到了，自然要现在就抓住你，永远不放手才是。”

    “这个，这个…”看着一脸诡笑的林美玉，还没从刚开始那种伤情气氛走出的唐欢眨了眨眼，心中却在哀叹，果然，果然是一个曾经精神分裂过的极品女人啊，这变化真是太突然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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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七章 人生得意须尽欢

﻿    如果说之前唐欢还在为了几个女人的事情而烦心，自责的话，那么在经历了跟可以说得上怪异的林美玉这一番谈话之后，他的思想又突然来了一个转变。

    那就是，他忽然怀疑起来，怀疑之前自己的那些自责是否真的有必要。

    林美玉的表现，虽然比较怪异，比如一会儿深情款款，一会儿俏皮可爱，又一会儿现实的冷硬，但知道她曾经有过精神分裂的历史，这也还算说得过去，可其他女孩子也对自己一个半大孩子这么关注，甚至主动示爱，甚至示爱的言辞都那么让人心伤落泪，这就有些奇怪了。

    自己毕竟还是个才十三岁的孩子。

    唐欢自认自己长得还算可以，无论身高还是长相，都可以算中等，但要说绝世美男子那就纯粹扯淡，而在前生的日子里，他似乎也并不是很有女人缘，就算在酒吧卖唱那段时间里，虽说有过不少女朋友，但那些女人未毕业时冲着喜欢自己，更多的不过是一种互相慰藉罢了，至于后来的结婚对象，那更可以说是一种年龄到了的必然产物。要说么，似乎有过，但又似乎没有过，跟自己前生的老婆虽然相处还不错，但那好像也说不上，只能说是一种习惯的亲情。

    换句话说，他不认为自己是那种王八气十足，一个眼神就能让女人要死要活的花花公子。

    当然以他现在地年龄来看，他绝对可以算的上是小正太。但这个时代显然还没有那么多流行正太控的女人，而且现在跟他过从甚密的女人，除了林美玉在前生一无所知外，其他女人包括袁洁颖跟李丽贞，多少还是有些了解，没听说她们有这个倾向，可今生的她们的确都如扑火飞蛾一样，哭着喊着扑向自己，这就有些奇怪了。

    其实如果换个思维。抛弃那些感情，而是从纯粹功利的角度来看，那就似乎不奇怪了。

    这似乎涉及到男人跟女人的魅力问题。

    女人的魅力么，自然就是男人喜欢地，那条件似乎自古以来都很简单，首先就是看她漂亮与否，然后才是知书达理之类的内在美。尽管男人都说女人要看重内在美，但如果这个内在很美的女人长得如芙蓉姐姐。那似乎也没多少男人能手得了。

    这男人的魅力，那当然就是女人喜欢的了。女人喜欢什么？除了珠宝首饰之外。对于男人而言，似乎女人自古到今也有一个永恒不变的硬标准，那就是力量，长相反而是最不重要的。

    男人的力量。自古到今可能会有不同跟变化。但总体来说就两个，无非权势跟财富。只是在不同地社会状态下，女人对权势与财富的偏重点也会有所不同，哪怕是那种所谓想过安稳日子地小女人，也一样是这种需要，只不过他们的要求用一种更美好的说辞美化了罢了。

    就比如说，什么是安稳日子，吃糠咽菜是一种。温饱富足是一种。尽情享受也是一种，恐怕所有女人都希望能过那种什么都不用操心。每天可以尽情享受，花钱也不用斤斤计较的“安稳日子。”

    也就是说，从现在这个社会角度来看，男人有钱，才是最大地魅力，才是最吸引女孩子地闪光点。

    说白了，前生的唐欢之所以只能平平淡淡，不过是他没有那么多财富跟权势，而现在他虽然年龄还小，但他有钱有权还有才华，长的也不算差，那么女人自然也会如扑火的飞蛾一样向自己扑来。

    不管是在北城县经历过的那几个女孩子也罢，还是来香港之后的袁洁颖跟李丽贞等人也罢，其实都是这样，只不过可能她们自己也没有太清楚的认识到这个情况而已。

    再结合前生看过所谓娱乐圈潜规则的说法，似乎很多大导演一开始都没有那个意思，只不过很多女星，或者说女飞蛾扑地多了，这稍微不注意一下，或者稍微自制力差一点，就会轻而易举地沦陷，从而陷入到不想潜规则却实际的潜规则里。你不想，不代表别人不想，你不愿，不代表别人不愿意，除非你真地是圣人了，否则真面对那么多五光十色飞来飞去的美丽飞蛾，真要洁身自好，那似乎是很难很难的一件事，至少唐欢认为自己是绝对逃不过。

    也就是说，李丽贞也好，袁洁颖也罢，这只是一个开始，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唐欢还继续有钱，还继续有权势，还继续有才华，那么必然会有更多的女孩子怀着各种各样的目的去接近他。

    当然，接近自己的目的，未必都是那么功利化，未必都是为了钱或者权利，也有可能真是受到自己魅力的吸引，心甘情愿等等。总之，人的思想是最难以捉摸的，毕竟连上帝都说过人的思想他也无法琢磨。所以，既然踏入这个***，如果总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去自责，那可能他以后的日子还有的烦。

    或许林美玉说的对，其实很多时候不必太在乎别人怎么想，只要自己依然保持强势，依然保持主动，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如果觉得内疚，以后给那几个跟自己有关的女人一些经济方面的补偿也就是了。

    虽然似乎乍一听有些不近人情跟冷血，但那种想法只是小人物的善良跟价值观，在他目前这种身份地位来说，只有跟随大环境，才能真正的融入这个***。

    身份变了，环境变了，想法，自然也要跟着变了，很多普通小人物的价值观，似乎也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否则，那就是对自己的一种最大的羁绊。

    前生看过那么多潜规则女明星的事件，尽管自己跟很多人一样在网上骂声一片，可扪心自问，他似乎更多的是因为妒忌而痛恨，只不过是因为那个潜规则他人的人不是自己罢了。

    他又想起了后世那个陈灌希，其实虽然很多人对他骂声一片，可换位思考一下，有几个男人不想跟他一样呢，而那些女人又为什么当初非要跟他呢，想明白这些，应该很多事情就能够看透，那不过就是一种等价交换罢了。

    想明白这一切之后，唐欢的心情豁然开朗，他似乎看到了另外一片天地，一片充满了欲望跟竞争的新世界，一种可以放手大干纵情欢愉的新生活。

    而想到这里的时候，唐欢又感觉有点好笑，好笑人居然可以这样容易得就说服自己，可能随心所欲这四个字，就是自己过去一直想有，却又没法有的东西，所以只好用善良跟道德来为自己枯燥的生活去美化，也因为没有条件去包二奶，或者说是包二奶的代价太高，他才会对自己前生的老婆一直那么好。

    嗯，或许也说不上好，只能说是一种习惯，一种结婚多年后，被层出不穷的经济问题跟柴米油盐等生活琐碎问题折磨的失去了闯劲跟欲望。

    “是啊，我现在似乎有点明白了。”看着在一边打着电话的林美玉，依然坐在沙发上的唐欢开始轻声的喃喃自语，“我的前生已经三十多岁了，还是一个已婚男人，一个为了生活而不断奔波，不断疲劳的中年男人，所以很多价值观跟道德观看似定型，其实却不过是被生活跟精力所迫，不得不然的一种必然状况罢了。我曾经想过，那种生活或许很不错，或许我真是个痴情的男人，可老天让我，让我拥有了重新活过的机会，这就等于给了我更加广阔的选择权以及更加充沛的精力。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是不是依然要继续以往那种简单而又温馨的生活呢？都说平平淡淡才是真，呵呵，还是那句话，纯粹放狗屁，不过是没有条件或者说没有本事去不平淡罢了。现在我又有机会了，却总是被以往生活的条条框框约束，做事情总是放不开，看似好像还不错的样子，其实更加像伪君子了。”

    “阿欢。”就在这时候，林美玉已经用手捂住电话的话筒，对唐欢轻声道，“邵老爷子已经同意与您会面，今晚八点，在半岛酒店，你看怎么样？”

    “好，很好，非常好。”唐欢点了点头。

    看到唐欢点头，林美玉放开电话的话筒，又开始跟对方聊了起来，一边说，还一边拿了一支笔在一张纸上记录着什么。

    看了看这个又变得很正经很能干的白骨精型林美玉，唐欢忽然感觉有一种飘忽跟幸运的感觉。

    尽管这林美玉的表情变化有些过快，也有点突兀，尽管有时候性格有些飘忽不定，但仔细品味一下，这种有点轻微人格分裂的女人似乎也不错，还真的是一种难得的极品。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接着，他慢慢的站了起来，径直走到办公室的吧台里，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又拿着酒杯的托底轻微的摇晃了起来。

    当看着酒杯中那鲜红色的液体来回在酒杯壁游荡碰撞的时候，当看到酒杯中映照出来那自己的倒影的时候，唐欢的嘴角突然笑了：“或许有句话说得对，人生得意须尽欢啊，总用一些过往的条条框框来约束现在的人生，纯粹是一种没事儿找事儿的行为，你说呢？呵呵呵…”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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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八章 合作愉快

﻿    与上次谈判不同，这次无线一方的大佬邵义夫并没有出息，反而是他的情人加帮手方宜华单独出席了这次至关重要的晚餐会。对此唐欢虽然有点不愉快，但考虑到邵老爷子已经住院的份上，也就不为己甚。更何况，其实大部分香港人都知道，无线的实际管理人，就是这个方宜华，而她做出的决定，也基本就可以代表邵义夫了。

    或许是真的放开了心结，所以唐欢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大好，而在接下来跟无线方面的谈判中，也就越发表现的开朗，或者说，是咄咄逼人。

    双方见面之后，刚刚打完招呼，方宜华还没说什么呢，唐欢就先发制人，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唐欢的条件其实也很简单，无非就是由自己全面收购无线电视，并且取得控股权，然后跟亚洲电视合并，成立一个新的电视广播集团，而无线跟亚洲，将来都是属于这个新电视广播集团的附属公司。两者尽管是属于一个集团，但依然会是一种互相竞争的机制，只不过这种竞争，会控制在一个更合理的范围内，既要充分提高各自的特色跟创造力，也不能因为盲目竞争而造成资源浪费，甚至在人员方面，将会是一种交流互补的方式。

    总起来，唐欢的这个提议，单就无线电视跟亚洲电视这两个公司来说，应该还是不错，可是在无线方面来说，这个条件未必能接受了。

    等唐欢说完条件之后，方宜华也不动怒，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唐先生，您认为我们会接受这样的条件么？”

    “这个，我想你们不会接受。”唐欢耸了耸肩膀，“可是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以你们目前的境况，还有别的选择么？”

    听到唐欢这么说，方宜华终于无法再保持一开始的笑容了。而是神色渐渐的淡了下去：“唐先生。有句话说得好，万事留一线，您提出的这个要求。实在是强人所难，因为您这样，就等于完全把无线给吞并。”

    “是合并，当然你要说吞并也可以。”唐欢点了点头。“狼吃肉，狗吃屎。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更何况是商场上，这些道理您应该懂才是。”

    “你们自己不争气，又没本钱，还露出那么大的弱点给我，你说说，我凭什么要放过你们？”唐欢眨了眨眼，“难道你真以为我读得少，年纪又小。就容易骗？就要当老好人？当慈善家？”

    “我们怎么会这么想。”方宜华淡淡一笑。“唐先生虽然年轻，但您的手腕其实我们也略有所知。您来香港短短一年多地时间，就已经在香港搞地是风生水起，虽然您平时比较低调，但圈内人都知道，您是一个十分不好对付的人。”

    “这就过奖了。”看到她这个样子，唐欢也表现了一副淡然的表情，“其实现在说这些并没有用，问题地关键是，你们除了这麽做，还有别的出路么？方女士，您应该是明白人，应该知道现在的无线，根本就无力翻天了。内部，你们自己的员工都人心惶惶，嘿嘿，现在是顾念一点旧情，还没过来，可当我地新合约计划实行一段时间，面对现实的压力，他们肯定都会跳槽过来地。除非，你们跟我打价格战，也提高演艺人员地待遇。可是这样，你们消耗得起么？我反正无所谓，别的没有，就是钱多，你们提待遇，我也可以继续提，就算是两败俱伤，我也值了，毕竟我还有别的产业，可你们呢？貌似不行吧？”

    “当然了，那个都是从长远来说，实际上现在这一关你们就过不了了。”唐欢摇了摇头，“你们的股票在股市上一落千丈，也就比废纸还强那么点点罢了，然后你们的演艺人员要么请假，要么干脆就过来我们这边了，你们的形象呢，不用说了，因为涉嫌黑社会事件，已经是臭了行市，就连你们以前的老客户，都把广告撤下来了，因为他们现在都已经看出来了，无线就是一艘注定要沉默的船，关系再铁，也不能拿钱砸水漂不是。”

    “你！”听到唐欢这么说，方宜华终于无法克制了，她忽然激动地一握拳，“你还敢说，你们这纯粹是诬陷！是赤裸裸地诬陷，我们从来没有找过黑社会，更没有去殴打威胁过艺人，是你们！你们知道么，就因为你们这样做，邵老爷子他，他，气的差点就过去了，经过多次抢救才勉强…现在他还在医院，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呜呜呜…”

    说到这里，方宜华已经拿起手帕呜呜呜地哭了起来。而看到方宜华这个能做自己***人在自己面前示弱哭泣，唐欢居然没有一点同情心的感觉，反而觉得当初选择要包间是明智的选择，否则让人看见，估计第二天马上就有新话题了。

    再转头看了看旁边的林美玉，发现她依然神色不变，只是慢悠悠的端茶喝水，居然也没有一点同情心，而且发现唐欢在看他之后，居然还向自己眨了眨眼。

    看见林美玉是这个样子，唐欢在内心暗自叹了口气，接着就转过脸，对还在那里哭泣的方老太太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方…女士，您都能做我奶奶了，也不必在这里演戏了，真实情况如何，你我心照不宣就是了，我也不想否认，可问题是，你如果出去说我们诬陷你，谁信呢？嗯？事实是，你们无线的霸道不是一天两天了，对待艺人的薪水跟福利待遇，也一直都没怎么提高，许多人都是敢怒不敢言，不过为了出头，依然呆在你们无线罢了。可现在不同，我的亚洲电视未必比你们差，待遇又好，又宽松，这一对比。效果马上就能显示出来了。”

    “呜呜呜…”方宜华依然在哭。

    “你说我找黑社会。证据呢？我们家来香港时日可短，这谁都知道，但你们可是香港的地头蛇。嘿嘿，邵老爷子当初跟黑道有关系，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现在你们无线本来就是生死存亡的边缘。再加上人老了，做事有那么点糊涂。黑道呢。做事也容易犯浑，所以犯点错误也是正常的，你说是么？连警察都这么认为的…好了，我说老太太，别哭了，眼泪是救不了无线的，我也不会因为您掉点眼泪而改变主意。”

    听到唐欢这么说，方宜华果然慢慢的停止了哭泣。她拿着手帕又擦了擦眼睛。这才抬起头，双眼通红的对唐欢道：“唐先生。还是那句话，做事情不要做地太绝，无线并非你想象地那么脆弱。而且您这样做，就是坏了规矩，也就等于破坏了人脉。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虽然能骗得了大多数人，但邵老爷子执掌无线多年，知交遍天下，不管圈内圈外的人都知道，他是不可能做出那些事情来得，他们也都知道邵老爷子是被陷害。您要是执意如此，我们虽然暂时是没有办法，但您吃下无线，也不会有什么好地后果，这您想过没有？”

    “哦，我还真没想过。”唐欢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吃下无线后，会有什么消化不良的症状么？”

    “首先，香港政府那边就不会同意。”方宜华摇了摇头，“您知道目前香港为什么只剩下无线跟亚洲这两家免费电视台么？其实在您接手亚洲电视之前，丽得就已经没法跟我们竞争了，只不过香港政府出于不能让一家独大的考虑，特意保留下丽得电视，这才让后来的亚洲残喘至今。而到了您手里之后，尽管亚洲电视咄咄逼人，但依然跟我们无线还是不相上下，这正是政府所乐意看到地。如果，您现在要收购我们无线，那就是您一家垄断香港的电视业，您觉得，港英政府会同意么？他们必定会出手干预，必定会强行让您分割两家电视台。”

    “分割就分割。”唐欢微微一笑，“要分割，那也是我合并以后再分割，反正现在香港政府是没有什么条例跟政策能阻止我收购你们，他们现在还在忙着补财政窟窿呢，可不会在这个时候跟我们翻脸，要知道，我们地新发展银行，可是掌握着大量地地产跟媒体，一旦我撤资，嘿嘿，如果以前这或许还不算什么，可现在人心惶惶的，他们未必敢负这个责。”

    “而且，哪怕以后等他们缓过气来，要出台政策对付我了，呵呵，到那时候什么都晚了，毕竟我也不是傻子，呆呆的等着他们对付不是。就算要分割，那也是我自己说了算，你应该知道的，我有太多办法对付这种类似反垄断的条例，比如我可以一家还是我老娘，一家卖给我老爹，分开两家公司就是，最后还是我说了算，这不一样么，美国人不就这么干的么。香港政府，还没有美国那种魄力吧，呵呵，他要敢出台反垄断，恐怕全香港大部分的商人都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毕竟香港这块儿搞垄断的家族多了。”

    “唉，”方宜华忽然叹了口气，“看来，您是不会改变主意了，吞并无线，是势在必行了，一点人情也没法讲了？”

    “没错。”唐欢点了点头，“方…阿姨，请恕我这么叫您。其实，现在这个社会已经变了，不再是六七十年代了，现在什么都讲钱，什么都讲究竞争。我知道无线地股东都很牛，不管是你们地邵老爷子，还是其他的股东，但这又怎么样，他们再牛，难道能奈何我什么么？先不说香港是个法制健全地社会，就我本身的背景跟影响力来说，他们也没法动我一根汗毛。”

    “而且，不是我小看你们，不管是利家还是那个半截身子快入土的老外祈得尊，他们早已经是日落西山，威风不再，就算加上你们邵老爷子，你们合起来的资产一起来对付我，也奈何我不得，更何况他们还未必能跟邵老爷子一条心，死死抱住无线不放。”

    “实话说吧，祈得尊先生我们已经接触过。他已经答应把他手中的股份全部卖给我。条件么，就是可以跟我们的银行换取一部分的贷款，而利家人。也同意把手中大部分的股份卖给我们。”

    “怎么会！”听到唐欢这么说，方宜华马上皱了皱眉，“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做？你，你…”

    “你是想说。我在骗你？”唐欢玩味的一笑，“可是。你又没说出来。这证明你相信这是可能的，对么？”

    “我用不着骗你，这都是事实，而且，还是他们主动来接触我，并非是我去找他们。”唐欢摇了摇头，“事实上最近我一直在忙演唱会地事情，这你也应该知道。所以。这边地事情都是下边人在做，这个么。目前无线明眼人都知道是要沉的，他们可未必还有继续跟沉船一起沉没的好兴趣。”

    “唉…”听到这里，方宜华再次摇摇头，“看来，我们真地已经别无选择了。”

    “没错，你们别无选择。”唐欢点了点头，“我的新新闻集团你知道，虽然只是一个新生的传媒集团，但像《东方日报》、《南华早报》等主流媒体都在旗下，我可以说是掌握了香港百分之六十的主流平面传媒，而且我还有一家电台，还有亚洲电视，又有几乎统一香港歌坛地华星唱片，也就是说目前香港的大部分喉舌，我几乎都掌握在手里。再加上经济不景气，那些记者编辑什么地为了保住饭碗，那还不是我要他们说什么，他们就说什么。嘿嘿，什么自由社会，无非就是看谁有钱罢了，您说是么。”

    “当然，香港政府应该不会乐意看到我一家独大掌握媒体地这个现状。”唐欢接着道，“可他们不乐意又能拿我怎么样？香港政府刚刚因为亚洲金融危机的事情元气大伤，首要任务是稳定人心，填补巨额的财政窟窿。而这个时候，我的新发展银行在香港又已经成了举足轻重的大银行，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我的新发展是目前香港资金最充足的银行之一，也就花旗跟汇丰能压我们一头，其他地银行，连渣打都不能跟我们比了，我们已经是名副其实地香港华资第一银行，最关键的是还没有上市。也就是说，目前我地集团已经是一个以银行为中心，以地产、金融跟传媒为外围的小型舰队了，因此香港政府要动我们，可不是说动就能动的。”

    “算了，我知道你们厉害。”方宜华已经显出了疲态，“其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无线是保不住的了，你不说这些，我也都知道。”

    “哦？”

    “是的，其实邵先生委托我来，就是想要摸摸你的底，因为他也知道，无线已经不可能支持下去了。就如您说的，时代已经变了，人情世故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重要的，还是看谁有实力，看谁有钱。”方宜华叹了口气，“本来我还想，是不是能尝试着说服你，可现在看来，还是邵先生说的对，跟你是没法用这些说的，跟你谈，只能谈利益。”

    “我承认，无线已经输了，邵先生也同意出让股份，只是希望，唐先生收购的价格，不要太低，毕竟，毕竟无线也是邵老爷子的一番心血。”

    “其实，方阿姨也不用这么悲观。”唐欢摇了摇头，“我也不是要你们全部的股票，其实，你们可能还是没弄明白我的意思。”

    “意思？”方宜华看了看唐欢，淡淡的一笑，“还有别的意思么？”“当然。”唐欢点点头，“我也知道邵老爷子对电影电视的热爱，无线耗费了他大半生的精力，他自然不舍得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抛弃。而且，您也知道，这管理方面，我是不擅长的，我擅长的是投资，而并非经营，所以，邵老爷子大可不必如此灰心，事实上，我正有个打算，那就是让邵老爷子出任新电视集团的主席，全权负责新集团的运作，还有。这新集团总经理的最佳人选。也是非方阿姨莫属，就不知道您愿意不愿意了。”

    “啊？”方宜华迅速的眨了眨眼，“等等。我，我没太明白，你是说，新的电视集团公司。也就是无线跟亚洲电视，都。都是归邵先生管理么？”

    “是啊。”唐欢点点头。“而且，你们卖掉无线的股份，可以优先购买新电视集团的股份，成为新电视集团的股东。我呢，虽然会有新集团地控股权，但我不会干涉新集团地具体运作，而这个集团主席我也没兴趣，因此我原本的打算是由邵先生去做。由邵先生去统一管理这个新电视集团。”

    “你！”方宜华忽然激动的站了起来。“既然你要这样做，那。那之前你干嘛要这样对待邵先生，干嘛要这样对待无线？你这个合并换股地提议，邵先生未必就不同意，可你这样一来…”

    “未必就不同意？”唐欢抬头看了看一脸激动的方宜华，微微一笑，“如果无线还有喘息之机，您认为邵先生会同意我这个合并的新决策么？毕竟我的这个计划里，我只是不干涉，控股权依然在我手中，换句话说，他这个主席干与不干，还是得听我地，这种情况，您认为原来的邵先生能同意？我可是知道，邵先生是个控制欲很强地人，这种受制于人地事情，他似乎不太愿意吧？”

    “…唉。”方宜华叹了口气，又重新坐下了，“没错，他是那样的人，如果不是走到绝路，他，他…”

    “所以说，无论是出于收购成本原则，还是出于对邵老先生为人的推测，我都必须把无线逼死，然后才能轻松的接收。”唐欢悠然的一笑，“手段是龌龊了点，但在我的立场，成果还是不错不是么？当然，你们可以不同意当新集团的主席跟总经理，那我可以找别人，可是我怕这样一来，邵老先生恐怕不会甘心的。要知道，等我统合了无线电视跟亚洲电视，香港已经再没有别地集团能跟我们竞争了，他也不可能重新东山再起，至少香港是不可能地了。也就是说，如果邵先生还想继续在这一行做，就只能跟我合作。”

    “您还真够…”方宜华苦笑着摇摇头，“无线已经这个样子了，恐怕您的这个提议，邵先生是不会拒绝地，我会…”

    “当然，我也不是没有条件。”唐欢忽然打断了方宜华的话，“我答应让你们换股，答应让邵先生主持新的电视集团，也不是随便就给的，我也有我的小条件。”

    “小条件？”方宜华皱了皱眉，“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啊，我知道了，你是说邵氏院线？”

    “没错。”唐欢笑了笑，“邵氏院线我虽然不是志在必得，不过能得到还是好的，而如果邵老爷子肯把邵氏院线卖给我，那么我就同意让邵老爷子掌握新电视集团的行政大权，这可是不止无线，还有一个亚洲电视哦。当然，除此以外，我还可以给邵老爷子正名，比如消除他雇佣黑社会捣乱的事情。”

    “哦？”方宜华看了看唐欢，“都现在了，邵先生的名声，还能恢复么”

    “那当然。”唐欢微微一笑，“我说过了，我掌握了大量的媒体喉舌，我说他是黑，他就是黑，我说他是白，他就是白。再说本来这个事情就证据不足不是？”

    “比如我们可以这么说，邵老先生非但不是幕后组织者，反而也是这个事件的受害者。那么主谋是谁呢？那当然是万恶的黑社会自己，比如14K那些松散的帮派。那他们又为什么这么做呢？也很简单，因为我已经跟邵老爷子达成了协议，要共同给艺员的薪水涨价，还要共同给他们提供好的福利待遇，又要保护艺人，不接受黑社会的勒索，所以这些黑社会人员呢，就感觉利益受到损害，正面对抗我们呢，他们还没那个实力，于是就想出了这一招离间计。”

    “离间计？”

    “对，离间计。”唐欢点点头，“他们要离间我跟邵先生，把水搅浑，让我跟邵老先生内斗，这样打起来之后，最后自然合作就不成，合作不成了，自然那些新政策也就不了了之了，而这样，那些黑社会自然就可以渔翁得利。只是啊，没想到最后引火烧身，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我跟邵老爷子也没有真的打起来，最后反而一起合作了，这样一来，他们的阴谋自然就不会得逞了。”

    “你这样的说辞，他们会相信么。”方宜华苦笑了下，“你以为人家都是傻子？”

    “这个，谎言说一千遍，那就是真的了。”唐欢耸了耸肩膀，“再说这个事情真真假假谁知道呢，谁又真的在乎呢。总之最后无线跟亚洲电视是合并了，最后演艺人员的薪水跟待遇都提高了，节目多了，质量也上去了，谁还关心真相到底如何？反正是皆大欢快么，只要有个借口跟理由就是了。而且，香港民众你该知道的，过不多久，就会有新的新闻冲淡这些消息，他们很快就会把这些事情给忘掉的。对他们来说，可能那些明星的花边新闻，比这个探求真相更有兴趣。”

    “那，你就不怕警察最后的调查？”

    “调查？”唐欢眨了眨眼，“方阿姨，您不会吧，香港警察要能靠得住，那母猪也能上树了，这可是你们常说的。现在也一样，漫说这个事情我们根本没有直接插手，就算能有点牵扯，香港可是法制社会，先把证据弄齐全再说，就算有证据了，要起诉我们，也得先打赢官司再说，哈哈哈，你不会不知道香港的司法体系是个什么德行吧？”

    “呵呵，这的确是我说错话了。”方宜华微微一笑，接着又站了起来，主动伸出手，“好了，您的意思我知道了，我会把这个事情尽快跟邵先生说清楚的，我相信，他是不会拒绝你的这个提议…希望我们将来能够合作愉快。”

    “嗯，这就好。”唐欢也站了起来，跟方宜华握了下手，“我相信我们将来会合作很好的，毕竟虽然有点小小的不愉快，但合作的前景还是广阔的不是么。呵呵，好了，既然如此，别的就不多说了，就预祝我们的将来能够合作愉快。”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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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九章 改组集团与平淡的日子

﻿    当听了方宜华转述唐欢的话之后，还在病床上躺着的邵义夫倒也干脆，第二天就派了人跟唐欢就具体换股事宜进行了更细致的谈判，又在三天之内就很快的完成了股份互换，或者明确说是交出了大部分无线的股份。

    一周后，唐氏娱乐集团下属的亚洲电视集团顺利的吞并了无线电视，加上唐氏娱乐集团分拆出去的另外两家电台，新组成了一家星光无线电视广播集团。这家新集团中，王慧琴将会占有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则由邵义夫等人平分，其中光邵义夫就占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其他邱得根、利孝合跟李福善则占有剩余的百分之十五。

    星光电视集团的旗下的无线跟亚视，还是会保留部分原来的名字跟编制，只是在原名字之前，要加上一个星光二字，也就是星光无线或者星光亚视，但是在具体电视台方面却没有这项变更，比如翡翠台还是叫翡翠台，黄金台也依然叫黄金台，这一方面是照顾元老，另外一方面也是照顾香港市民的习惯。

    换句话说，无线跟亚视，不过是同属于一家集团的两家子公司，两者依然存在竞争，但这种竞争主要是中下层，或者是在节目等方面的竞争，在高层之间却是共通的，不会存在根本的分歧，有点类似唐欢后世知道的移动跟联通之争差不多。

    至于人员结构方面，也没有大的改变，基本无线与亚视原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只不过星光集团总部方面，董事长自然是王慧琴，其他邵义夫、利孝合、邱得根以及李福善都是董事局成员。不过星光集团总部的董事局不会插手集团的具体运作，而是指派一个行政总裁，也就是星光集团的CEO。这个CE目前是将会由方宜华女士担任。

    这次合并之后。星光集团已经无可争议的统一了香港电视界，再加上统合有多家主流平面媒体的新新闻集团，可以说在传媒方面。唐家已经是在香港绝对的稳坐第一把交椅。

    这次无线跟亚洲合并，尽管大部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早晚的事情，但这么快就完成合并，还是让很多人惊讶。特别是老无线地员工，毕竟见证了无线地崛起于辉煌。现在却发现是这个样子。不免都有一些唏嘘。

    不过香港人也是最现实的，毕竟饭还是要吃，工还是要做，而且合并后由于会实行新合约制度，一系列相关的薪水待遇都会提高，再者说变动多地主要是管理层，底下的人并没有多少变动，所以基本也没什么人不满意。

    当然在这个瞩目的电视合并风潮之中。也有一个算是小的插曲。那就是邵氏院线地易手。

    在无线跟亚视合并成立新电视集团的同时，邵氏院线也被出售给了唐氏娱乐集团。这样一来。尽管唐氏娱乐集团把电视台跟电台分拆出去了，但是加上手头原有地金公主院线以及永盛院线，唐氏娱乐集团一举垄断香港百分之七十五地华语院线，再加上控股新艺城跟华星唱片，唐氏娱乐一下子成为了香港电影娱乐业的绝对龙头老大。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明眼人只要稍微一看就能惊讶的发现，星光集团垄断了香港电视业，新新闻垄断了香港平面传媒，而唐氏娱乐则垄断了香港的电影业，而这几家大集团又都是属于来香港才一年多的唐家所有，或者说更确切地说是受唐欢所控制。

    毫不夸张的说，香港的娱乐跟传媒界，已经完全被来香港不过一年多的唐家所控制，而唐家这三家集团互不统属又互相扶持，已经组成一个牢不可破地集团舰队。再加上背靠资金雄厚而又有神秘资金来源地新发展银行，漫说现在香港政府正在为财政问题伤脑筋，还要以稳定为主，就算是以后过去这个难关了，照唐家这个规模来看，恐怕也轻易动不得唐家在香港娱乐传媒界的统治地位了。毕竟香港不是美国，这里已经不再是英资机构地天下了。

    经此一役，唐欢已经顺利的在香港组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传媒帝国。

    而最近让唐欢高兴的，不止是他已经顺利的整合了香港的传媒机构，另外一个好消息就是他的家人终于结束了一系列的扯皮跟搬迁工作，基本上全家都搬来香港了。

    王慧琴自不必说，本来就要回来的，关键还是老爹唐振国的到来。

    本来唐振国将会以新华社特派记者的身份来香港的，不过就在唐振国要打点行装跟家人起行的时候，由于这时候唐欢正在香港大张旗鼓的收购无线，又开始整合旗下的集团，让大陆惊讶于唐欢能力的同时，也看到了唐家在香港的特殊地位，所以最终还是取消了原先的计划，不再给唐振国同志任何公职，而是让他自动辞职，以一介白身的身份跟家人一起来香港。

    这样一来，没有丝毫中方背景的唐振国来港，应该会打消大部分香港人的疑虑，也有利于香港的安定团结，少了港英政府对付唐家的口实。自然，唐振国虽然没有了那表面上的职务，但他安全局外围人员的职务，依然存在，只不过这就不是外人能知道的了，事实上就连家人里，也只有唐欢一个人知道，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这个事情。

    唐振国跟王慧琴来港后，刚开始还有些伤感跟好奇，不过总体来说毕竟是一家团圆，开心的情绪更多一点。

    不过在来港三天之后，一样闲不下来的唐振国马上就想着找点事情做，毕竟在别墅里住的再好，总是没事情干也憋闷，这让长在红旗下，以劳动为美德的唐振国，是无论如何接受不了的。

    就在唐欢还在想怎么给自己老爸安排个又不累又不影响公司运作还得能让老爹干劲十足获得精神上满足的工作的时候，唐振国却主动要求不要给自己安排工作，先想要找个地方学习。

    原来，唐振国跟王慧琴不同。他毕竟是属于老三届那一代的人。这一代人的典型特色就是肯脚踏实地，但又不缺乏对待新事物的进取心。本来，唐振国学地是新闻学。又在内地广播局工作过，被派到香港新华社当记者地话，觉得勉强应该能够胜任，可现在他没有任何公职。这一下子就有点好像失去组织那样的没有头绪。

    不过，毕竟见识也有些。唐振国知道一点。那就是不会可以学，而他现在正当壮年，学习热情依然高涨，加上来香港时日尚短，又早有点觉悟，并没有像王慧琴一开始那样被香港的繁华迷花了眼，而是想要脚踏实地先学点东西，然后再根据情况来看自己能做什么。

    其实他这么做还有最重要地一点。那就是他已经知道自己儿子非常能干。所以，他不想给自己儿子太多掣肘。

    自己老爸这么善解人意。作为儿子的唐欢自然不能慢待，不过他对于自己老爹想要学点东西的这个提议也有点犯愁，因为这唐振国毕竟年龄大了，英文又更多的是纸上英语，还是北方人，粤语基本不会，这要找个地方学习，还真是个麻烦事。

    就在这时候，一个目前还算不起眼地消息进入了他的视线，那就是香港演艺学院向他申请贷款跟投资地事情。

    原来，由于香港电影娱乐事业地蓬勃发展，甚至被誉为东方的好莱坞，可是香港除了无线台跟丽得台那个所谓艺人训练班外，并没有一所专门培养演艺人才的学院，所以香港政府为了繁荣电影娱乐事业，就决定成立一个专门的培养演艺人员的学校，初步定位为专上学历的法定学院制。（所谓法定学院就是指经香港政府同意及通过，再经立法会三读通过相关法例，成为一所受独立法例规管的法定学院。至现时为止，香港只有两所法定学院，分别是香港演艺学院及香港教育学院。）

    早在去年，也就是1984年年末的时候，香港演艺学院已经被批准正式成立，成为香港目前唯一专门培养表演艺术人才地专上学院，只不过受限于资金问题，学院地建设工作一直都很不理想，连教学大楼至今都没有建好，甚至因为亚洲金融风波的问题，大部分建筑已经停止了施工，师资力量更是不用提了。

    本来，这个演艺学校创办地时候就是个姥姥不亲爷爷不爱的角色，毕竟香港此时演艺人才的摇篮，还是无线的艺人训练班，政府只是做个样子，并没有多少真心实意投资这个香港演艺学院，再加上现在经济困难，就更不用说这个学院的事情了。

    不过唐欢却知道，这个演艺学院虽然现在不咋地，但在后来也算有点名气，起码是香港唯一的一所能发正规文凭的演艺学院，投资潜力还是很大的。

    正好，自己老爹没事儿干，他又不太适应你争我夺那种生涯，反而更像个学者，那既然如此，何不让他进这个学校，让他边学边建设，将来混个校长玩玩也不错。

    反正，自己已经统一了香港娱乐界，有自己的支持，相信这个香港演艺学校就不会那么差劲了。

    想到就做，很快唐欢就找人调查清楚，这个位于湾仔的学院现在还真是除了地皮值钱点外，别的基本没有了。又问了一下，虽然当初定义是公立学校，但现在要想私人收购居然也不困难，初步估计不到两千万港币就可以买下来，就算加上后期投资，也不过最多五千万港币就能建设的非常非常好。也就是说，要想买下来并建设好，花费才不到一亿港币。

    当然，一亿港币也是个不小的数目，但在目前的唐欢来说，这一亿跟一千块也没啥大差别，所以很痛快的买了下来，名字不改，还是香港演艺学院，只不过把这个学校变成了私立学校罢了。

    学校买下来之后，唐欢马上先拨款一个亿的港币投入后期建设，当然陆续的投资还会根据情况来源源不断，务求把这个演艺学院建设成为一个高标准的私立学院。甚至升级为高标准的大学。

    不过最大的问题还是校长的人选。唐欢不记得历史上这个香港演艺学院有什么牛人校长，而看了看自己旗下地人，貌似会演戏地不少。但真正能当学者统筹全局的校长就没有。

    后来，唐欢干脆也不想为这个操心了，找了猎头公司，提出自己的要求后。就要猎头公司给自己物色人选。唐欢这次不但要校长，还要合格地教师。要求也简单。只要真的水平够格，什么人都可以，不一定非要亚裔人，最好是去美国找，毕竟美国的演艺学院是目前世界上最完善的，人才也是最充分地。

    不过这学校一时半会儿还没法办成，但是这不妨碍让自己老爹唐振国全程参与这个演艺学院的建设工作，也算先熟悉熟悉将来地学习跟工作环境。而对于这么一所学院。唐振国也感到很有兴趣。甚至想着回国招聘一些在戏剧方面有造诣地教授过来执教。

    想到能这里办学，唐振国马上就焕发了新的激情。每天除了到图书馆看资料学习外，就是跟唐欢聘请的粤语老师学粤语，还不断的给国内那些老教授写信，想着他们也来香港。

    对于老爹的这个想法，唐欢有点不置可否，毕竟目前的香港人对大陆人还是一种高姿态，想要大陆人过来教课，恐怕效果不怎么样，不过目前他在香港是老大，到时候非要安排过来，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这是学院，学生听不听都是自由，就不要冷了老爹的兴头了。

    王慧琴在香港呆了一年，在度过最初的躁动之后，也慢慢渐趋理智，知道自己对金融一块儿其实不懂，加上儿子在这一年多时间里越来越有主见，很多事情都是唐欢办成功地，所以也慢慢放下开始地那种担忧。

    最近一段时间，王慧琴又开始走了另外一个极端，那就是认为儿子是天才，儿子什么都能干，干什么还就成什么，因此很多事情都不再插手，也不让别人那些所谓专家插手，而是基本都是把唐氏娱乐公司以及银行等经营大权交给唐欢自己去折腾，换句话说，只要是商业的事情，别人说什么也不听，就听自己儿子地。

    不过这不是说王慧琴就整天享受，事实上她在看到自己对金融娱乐这方面不懂，怎么学也学不会之后，很快就放弃了自己不熟悉的领域，而是专心忙着自己的那块儿小天地。

    当然，其实她那个小天地现在也不算小了，王慧琴已经有了一套自己的小班底，不但在深圳圈地搞了两个大型服装厂，还搞了个规模不算小的进出口公司。

    深圳那两家服装厂生产的东西也不是多么高档，就是剽窃香港的时髦服装然后自己弄个牌子主要供应大陆市场。这时候大陆基本对这些时髦的香港服装都是供不应求，加上还有政府补助，人工也超级便宜，所以也是一片盎然生机；至于那个进出口公司，目前主要跟内地倒腾小家电，还倒腾汽车，总之是什么赚钱倒腾什么。鉴于目前大陆在这方面不完善，香港又是自由港以及大陆对香港货外国货的特别青睐，最近也是发展势头良好，利润还真是不小。

    王慧琴对这两个产业投入了大量心血，而且做的也是兴致勃勃，实际上她之所以这么久才回香港，主要就是在大陆搞这个去了。

    当然了，唐欢也看到老妈这两个产业都有很多漏洞，产业结构也相对粗糙，本还想着提醒一二，不过又想到这毕竟是老娘从头到尾都自己做的事业，自己还是少插手为妙，哪怕是最后犯错跌倒，那也是能花钱买教训，就当玩票了，甚至那样可能收获更大。相信只要自己财雄势大，将来这些小玩意都好办。

    欧红旗一家也安顿了过来，暂时在唐氏所有的一处四室两厅的公寓住下来，当然了，尽管这套房子并不是免费送的，但也没有租金，而且将来还说好将会以成本价给予欧家。

    欧红旗现在在亚洲电视台的技术部工作，虽然语言稍微有点麻烦，但总起来说还过得去；李玉琴则去了刘诗坤的钢琴培训学校工作，毕竟她不是技术人员，在电视台并不能有多少用，也不好安排职务，加上她会点钢琴，所以目前来说去刘诗坤的钢琴培训班是最合适的选择，好歹大家都是熟人。

    欧芳去了玫瑰岗小学，欧兰则去了玫瑰岗中学，而且都是住校，至少暂时来说，除了一周一次的聚会外，基本是不会烦到唐欢了。因为，欧芳还好点，可最近唐欢总是觉得欧兰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总是感觉有点发毛，加上事务繁忙，所以觉得还是少见面为妙。

    哦，对了，还有林毓婷，她们一家也过来香港了，目前跟欧芳一样，在玫瑰刚小学就读，而且她们家跟欧红旗家正好是邻居。

    尽管对林毓婷的感情十分明了了，但唐欢还是经常刻意的避开她，因为唐欢总觉得，像林毓婷这样的女孩子比较专情，如果再过多的接触，可能会给她更多的念想。尽管那一晚她的倾诉让唐欢触动很深，但他觉得这些事情可能只是少年的伤感情怀作祟，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感情就会慢慢淡去也说不定。

    总之，唐欢已经不想要太多负担，所以对这种感情，也就只好继续用逃避的方法。

    还有就是，唐欢刚刚参加了一次圣保罗男女中学的考试，很顺利的高分过关，正式升级为圣保罗男女中学的中二学生，当然，他考完试后，依然是不去到场学习，而学校也依然为他留着一个专门的座位。

    华星唱片方面，依然在吃着唐欢那个歌本的老本，也就是固定在市场上投放一定的歌曲，然后选择歌手进行包装推广，而且由于跟星光电视集团以及新新闻集团的密切联系，还会有一揽子的包装推广计划，比如唱歌好了，就可以推荐去演电视，演电影，而演电视好了，就可以推荐去唱歌，这样形成一个良性循环。而负责操作这个的，自然就是黄博高领导的经理人公司。

    梦工厂电影公司也悄然成立了，电影公司总经理是文隽，问这个梦工厂电影公司属于唐氏娱乐公司的全资控股，毕竟新艺城虽然不错，但不确定性太多，还是不如自己掌控一家电影公司来的好。

    梦工厂公司成立后的第一部影片，初步定了是《英雄本色》，这部片子会是唐欢编剧，由吴雨森指导，唐欢相信，这部片子绝对可以成为开门红。

    基本上，在合并重组了集团之后，唐欢的日子就在这种安静平和的时间里慢慢度过，而到了1985年五月份的时候，新的挑战终于来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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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零章 既然他们有难处，就我们自己来

﻿    五月份的香港正是一个最舒服的季节，天气并不算太热，也不算太冷，但是这一个月对于香港的财经界来说，却发生了两件大事。

    首先是地产界。香港的七家华资机构开始联合发起了对怡和置地的收购，其中包括有包玉刚、李嘉成、何鸿申、霍英冬、郑裕同、李兆基以及王得辉这七大地产巨头。业内人士都认为，这一次的华商大联合，成功的可能性将会很高，因为此时的怡和置地已经是风雨飘摇，负债累累，绝对当不起七大华商巨头的攻击。

    其次，就是金融界了。就在香港华资机构开始对怡和置地发起收购的时候，英国的劳合银行也再次卷土重来，对依然处在困境中的渣打银行发起了全面收购。这一次劳合银行的收购时机相当巧妙，因为包玉刚等人的资金已经陷入了对怡和置地的收购，暂时还无力对付劳合银行的这种恶意收购行为，只有邱德拔等人对此提出了异议，借助汇丰银行的资助，开始孤独的跟劳合银行相互对抗。

    “有点头疼啊。”照例在林美玉的书房，或者说是唐欢的私人学习场地，他一边看着手头的资料，一边抚了抚额头，接着对旁边泡茶的林美玉道，“没想到劳合银行这么快就卷土重来，包大人的警告居然没啥作用，恐怕当初劳合银行退出收购渣打的行为，也是自己还没准备好，包大人出面后，干脆就坡下驴。”

    “应该是这样没错。”林美玉把泡好的绿茶放在唐欢面前，“现在渣打银行元气未复，而劳合银行应该已经准备的差不多，这次重新商谈收购的事情，应该是有备而来，这不正是你我的机会么？”

    “我也知道这是个好机会。”唐欢皱了皱眉。“可问题是，如果只有这一个，我们自然能从容不迫，但是现在你看看，其他华商就在这当口马上要联合狙击怡置系。还包括会德丰。这就让我有点头痛，因为这两个事情也太赶巧了，凑在一起了，而我们现在的资金还并不充分啊。两头作战，恐怕是不行。只能选择一个来搞。可两个都很有诱惑力，我都想要，所以才难办啊。”

    “是么。”林美玉拿过一份资料看了看，接着对唐欢道，“其实有的时候胃口太大也不好，你不觉得最近我们扩张的太快太急了么？香港地娱乐跟媒体都被我们掌握了，加上新界我们还掌握了很多地产，这些东西都没有好好的消化。你这个时候两个都要。先不说自己有没有能力，最重要的是你自己都拿光了。恐怕会因此得罪很多人啊。”

    “唔…”

    “我知道你不怕得罪人，不过这次跟无线不同。”林美玉看到唐欢在沉思，继续道，“这次几乎是香港华商的精锐联合体，而且上次酒会你也参加了，应该知道他们对怡和置地是志在必得，你如果这个时候跟他们抢食，恐怕会得不偿失，依我看，既然我们现在力量还不足，不如专攻我们有利的方面，那就是继续收购银行，怡置方面先不要管，趁机集中火力拿下劳合银行，然后么，分拆也好，重整也好，等我们实力足了，再开始进军其他方面。”

    “这个…”

    “不要再犹豫了，虽然银行地利润并不高，可能前期我们还要吃亏，但银行只要整合完毕，就能够调动十倍以上地资金，我们能做的事情也就更多不是。再者说，我们接下来还有大量不能见光的钱，有几个大型银行，我们才方便更顺利的洗钱啊。还有就是，对于劳合银行我们准备了很久，但怡和置地我们却是仓促上马，更何况怡和置地地产业太多了，可以说香港衣食住行的方方面面都有他们地影子，也不适合我们这样地人接手不是。”

    “好了，我知道了。”唐欢点了点头，“看来只能先照顾劳合银行了，怡置看来只能放一放，不过，郑裕同他们当初要我们帮忙，至少是要我们能够给他们提供大量贷款，现在…”这没有关系。”林美玉摇摇头，“我们目前也有难处，相信只要我们发起收购劳合银行的事情，他们会理解的。”

    “唉，实在头疼。”听到这里，唐欢揉了揉脑门，接着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茶，“看来我还真的不适合玩金融这块儿，听到这些总是感觉太麻烦，一个脑袋两个大。”

    说到这里，唐欢抬起头看着还在一边翻阅资料的林美玉：“还真是难为你了，居然把这么多事情都了解的这么详细，要知道你可不是学经济出身的，肯定面对这些也很为难吧。”

    “也没有了。”林美玉转头微微一笑，“不过既然是做你的秘书，自然要把这些事情处理好，以前不会不要紧，多做点功课就好。”

    “呵呵。”

    “好了，这些先不提了。”林美玉摇了摇头，“阿欢，彼得地那笔资金什么时候能到位？”

    “这个，还不好说。”唐欢摇了摇头，“目前他们正在狠狠地狙击日元，据说成果出奇地好，所以大部分资金都陷进去了，暂时恐怕还一时半会儿没法抽手。嗯，不过暂时来说，他那边答应会在两个星期之内给我送来五十亿美金。”

    “两个星期？”林美玉皱了皱眉，“这恐怕太久了，我看渣打银行根本就支撑不了那么久。虽然我们是打算在劳合银行收购完渣打之后，再全面发起收购，可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分散地收购劳合的股份，这需要大量资金，我们必须现在就开始了，而我们目前地资金，已经不是太充分了，毕竟我们现在手头有太多不动产。”

    “这没关系。”唐欢耸了耸肩膀，“贷款就是了。”

    “贷款？”林美玉摇摇头，“可这么大的资金缺口，谁肯贷款给我们呢？”

    “这还不简单。花旗银行，还有汇丰银行，这可都是绝对的大盘口，我们以自己的银行作抵押，他们绝对会乐意贷款给我们的。至于我们贷款后做什么。这就不是他们能操心的了。”

    “这样恐怕也不太够。”林美玉又摇了摇头，“这种贷款不会太多的。”

    “放心，不够就不够。”唐欢笑了笑，“这种反收购地战争。起码要持续个一周。我看不如这样，他们不是收购渣打么。我们可以先以保卫者的姿态收购渣打股份。看似保卫渣打。一方面拖延劳合银行收购渣打的时间，一方面我们也可以在这个过程中赚一票。呵呵，最后关头我们把股票卖给劳合，这样我们就等于又赚取了大量资金，而那时候彼得的资金估计也差不多到位了，劳合银行也元气大伤，正急着消化渣打，这时候我们反戈一击。不怕他翻天。”

    “这个我也想到了。”林美玉依然皱着眉头。“就怕劳合银行看收购渣打太难而虚晃一枪，也来个假收购。实际上却是来赚取差价，这样的话，我们不就…”

    “我看不会。”唐欢摇摇头，“劳合银行已经发出了全面收购地意图，收购渣打对他们更有利，而现在是最好地时机，我相信到时候他们不会放弃这个到嘴的肥肉，毕竟他们不会想到我们敢打他们的主意不是？毕竟新发展只是我们明面上的，他们可不知道我们暗地里还有多少资金。”

    “唉，也只能如此了。”林美玉点点头，“那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布置。”

    “唉，等等，郑裕同那边怎么办？”唐欢忽然叫住要起身离开地林美玉，“他们可是要了好几次贷款了，我们当初说好了给他们帮助，现在…”

    “你不是说了么。”林美玉笑了笑，“我们也有我们要忙的啊，我们开始不是要保卫渣打么，他们会理解地。”

    “呵呵，也是。”唐欢笑了笑，接着又想起来什么，“哦，对了，恐怕你得帮我约一下邱德拔先生，恐怕在前期我们还得好好合作一回，尽管我们马上就要背叛他…希望等劳合银行收购完毕地时候，他能够理解我们。”跟邱德拔见了一次面，双方就保卫渣打银行的事情交换了一系列看法，双方都取得了一个比较圆满的结果。

    接下来的日子，唐欢的新发展集团又开始了大动作，他们本身筹集大量资金的同时，还向汇丰以及花旗银行贷了五亿英镑的贷款，紧接着，新发展银行就开始大量收购渣打银行股票，开始投入到保卫渣打银行的战役当中。

    一开始，劳合银行大打出手，邱德拔由于资金还没有完全到位，所以主要是新发展银行接招，双方是你来我往，打了个不分胜败。

    当邱德拔也入市之后，情况发生了改变，反收购一方地力量得到了加强，渣打银行地收购开始举步维艰，这时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次劳合银行的收购行为，恐怕是将会以失败而告终。

    然而，就在大家都认为这场保卫渣打银行地战争将会胜利结束的时候，新发展银行突然宣布，将会把手中全部的渣打股票以搞出市价一成的价格卖给劳合银行，这一下子就来了个大逆转。此时劳合银行如果接手了新发展手中的股票之后，就会持有百分之五十一点八二的渣打银行股票，成为绝对的第一大股东，从而完成了控股渣打的战争。

    就在大家开始为新发展银行的背叛而气愤的时候，刚刚以高价收购了渣打银行的劳合银行却又后院起了火。

    原来，就在劳合银行顺利收购渣打的第二天，一家名为幻星控股的投资公司忽然宣称已经持有劳合银行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超过了百分之三十五的全面收购份额，并正式开始提出对劳合银行的全面收购。

    这一下逆袭可是让劳合银行大吃一惊，因为劳合银行现在刚刚收购完渣打银行，还没有对渣打银行进行重组，资金几乎消耗殆尽，也就是说目前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此时被别人进行逆袭，而且看对方的样子还气势汹汹，绝对是最危急的时刻。

    而就在劳合银行为这个反袭击而伤脑筋的时候。新发展银行又突然宣布，将会联合幻星控股对劳合银行进行收购，而在宣布这个消息地同时，新发展银行已经开始在市场上全面扫货，大力收购劳合银行股份。

    此时此刻。英国国内的煤矿工人大罢工依然是如火如荼。而这种大罢工也已经影响到其他方方面面的产业，英国无论是工业还是金融业，都受到很大的影响。本来劳合银行是想借着收购渣打银行来转移危机的，但此刻渣打银行是顺利收购了。可在消化之前也是更加虚弱了。要知道恶意收购这个行为，最怕地就是有实力地公司开展逆袭。这时候让人打上门来。控股方马上就着了慌。

    不过让人心安的是，收购方的幻星控股跟新发展银行，提出的收购价格并没有明显地优势，所以暂时来说，劳合银行的控股方还是有能力进行一定地反击，也就是尽快收购市场上地股票。可是这种不温不火的收购跟反收购在进行了五天之后，幻星控股忽然大大提高了收购价，其收购价格高于市面价格的五成。

    此时此刻。实力大减的劳合银行董事会再也无法应对这种赤裸裸的狗熊拥抱式收购。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因为他们不可能提出高于五成的收购价格。

    至此。又过了三天之后，幻星控股联合新发展银行顺利收购了劳合银行百分之五十一点二五的股份，从而全面控股劳合银行，而英国四大银行之一地劳合银行，也就此易手他人。

    劳合银行被收购之后，并没有像外界猜测地那样打包出售或者进行大幅度裁员，而是继续保持原先的人员结构，具体业务也基本保持不变，这让劳合银行从上到下都感到松了一口气。

    实际上劳合银行此时地结构已经非常合理，唐欢并不认为自己还能对此做出什么或者有什么改变。实际上这次收购，暂时从经济角度上讲，是有点吃亏，毕竟花费了一百多亿英镑。不过如果打算实实在在的经营，那么从长远看，收购劳合银行是十分划算的，因为唐欢清楚的记得，劳合银行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开始迅速腾飞，在90年代末的时候，资产额曾经达到过英国第一。同时，有了劳合银行，也能更方便的进入英国甚至是欧洲大陆市场，为将来的收购提供了有力担保。

    不过，虽然总体上并没有大的改动，但是具体方面还是有些变动的，最主要的，莫过于渣打银行。

    因为新发展银行也收购了大量劳合银行股票，最后幻星控股跟新发展银行达成了一个互换股份的协议，也就是说，幻星控股以渣打银行的股票换新发展银行手头的全部劳合银行股票，当然渣打银行全部股票价值要远远高于新发展银行掌握的劳合银行股票价值，所以剩余的不足部分，新发展银行将会以抵押跟贷款的的形式购买。尽管劳合银行的行政总裁对此强烈反对，但由于控股方的幻星控股没意见，这个本来不太可能发生的股票互换行为也就很快的完成了。

    至此，幻星控股开始控股英国的劳合银行，而新发展银行则控股了渣打银行，这么一来一回，也就等于保卫了渣打银行。

    在这个时候，大家已经不再说新发展银行的背信弃义，而是称赞新发展银行的手腕高超。

    就在唐欢在银行业顺利完胜的时候，唐欢这才有功夫回头看看七大华资机构围攻怡置的情景，结果却让唐欢大跌眼镜，因为他不能想象，七大华资这么强的实力，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有奈何得了怡置，他都把劳合银行收购完毕，又交接完渣打银行了，这边到现在都没有完成对怡和置地的收购。

    这让唐欢感到不可思议。因为不可否认，怡和置地的确是个很牛的集团，可今时不同往日，此刻的怡和置地，正式最虚弱的时候，怡和的市值不过才三十多亿。置地也不多，所以华商机构完全没理由拖到现在。

    此时此刻的置地，由于金融危机加上房地产大幅度缩水，已经是负债累累，有2262亿港币的亏损、高达百分之六十一地负债比以及超过两百亿港币的财政黑洞。股价已经跌倒一个低谷。可以说是惨到不能再惨。怡和虽然比置地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更何况怡和置地由于当初的互相控股政策，置地倒霉。也等于拖累了怡和，所以怡和一开始面对华商的集体攻击。也只能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当时怡和的总裁西门大班已经知道无法全身而退，只能丢车保帅，所以已经一口气卖掉超过二十亿地海外资产，包括下金蛋地香港电话公司也以十三亿的价格卖了出去，可这远远不够填补原先的窟窿。

    本来西门-开赛克希望再弄一笔贷款，但汇丰银行已经不再同意追加贷款，毕竟本身怡和还欠了汇丰大量贷款没还清，现在怎么看着怡和都不像能挺过去的样子。所以汇丰银行已经打定主意。绝对不会继续掏钱了。

    不过，汇丰银行也不希望怡和这样地老牌英资机构就这么白白便宜了那些华资机构。而且对香港房地产回暖也有一定的信心，所以也开始出面劝说七大巨头，让他们对怡置系割点肉吃就行了，不要太贪得无厌。

    就因为汇丰银行出面，所以七大华商机构这才没法全力施展，最终只是各自取得了一点自己想要地东西，就准备慢慢罢手。

    其中，李嘉成斥资29亿，购买了香港电灯百分之三十四点九二地股份，没有过百分之三十五的底线，所以不用全面收购，又因为是跟怡和之间的和平交易，所以也不存在反收购的情况，至此，和黄也算是勉强控股香港电灯。

    包玉刚在汇丰的劝说下中途退出，但这不是没有代价的，因为汇丰将会给包玉刚一笔贷款当补偿，而其他华商机构也不过是各自取得几栋在中环的地皮也就各自退去。

    也就是说，归根到底，这些华商机构都是被汇丰劝退的，他们一来怕跟怡和置地继续硬来会让汇丰插手，二来这些人将来肯定都要跟汇丰银行打交道，所以出手总是不那么硬气。

    看到这个情况，唐欢算是明白这时候地所谓华商资本家了，他们目前还没有硬跟英资机构决斗地勇气，难怪前世中华资机构并没有能成功收购怡置，原来是这样。

    不过唐欢很清楚，怡置的价值被大大低估了，他可是很清楚将来地怡和置地有多么牛气，此时其他七家华商因为惧怕汇丰而退出了，自己去不怕，因为他不相信汇丰真的敢这时候继续给怡和置地提供资金，实际上就算给，自己也不惧。因为他刚刚完成了对劳合银行以及渣打银行的收购，就算不看陈彼得刚刚打来的三十亿美金，也绝对有能力独自收购怡和跟置地。要知道，此时的怡和置地加起来不过六十亿港币的资产，实在是太太太合算了，将来这可都是好几百亿美金的产业，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看来我们都高估了那些华商的魄力。”看到这个情形，唐欢不屑的对林美玉摇了摇头，“太让我失望了。”

    “唉，他们也是有难处。”林美玉叹了口气。

    “既然他们有难处，就我们自己来。”唐欢笑了笑，“我估计，只要十亿美金就够了，最高不会超过二十亿，我们就能拿下怡和置地。呵呵，本来还觉得时间紧迫，想放过他们，卖个好让其他人吃，现在看看分明还是要送给我啊。”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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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一章 怡和易手

﻿    怡和洋行是香港四大洋行之一，在香港的地位举足轻重，可以说香港的衣食住用行各个方面都有怡和洋行的影子。

    怡和的英国人老板习惯上称为大班，二十世纪以后的怡和大班多数来自开赛克家族(Kesicks)，是创办人之一威廉-渣甸表亲的后人。

    现在的怡和大班，是西门-开赛克，也就是统称的西门大班，这个人做事冲动，可不是什么有能力的人，怡和就是在他的手里开始不断的走下坡路，如果历史上不是公司医生包伟士的帮助重组怡和，恐怕历史上的怡和根本就撑不过去百慕大迁册。

    怡和在后来的发展中，虽然因为表示出对中国政府的敌意迁册百慕大，从而在香港以及大陆的业务受到阻碍，但他家大业大，后来已然成为世界五百强之一，是历史悠久的企业巨头。尽管此时此刻的怡和正是在历史上陷入最低谷的时候，但由于他的潜力巨大，所以唐欢早已经下定决心，要在这时候不惜一切代价拿下怡和，而怡和又控制了大量的置地股份，拿下怡和也等于间接能得到置地，所以到时候不管是继续持有还是分拆卖掉，都是稳赚不赔。

    最近的西门-开赛克最近很上火，因为他没想到在刚刚好不容易应付完七家华商的联合进攻之后，自己的公司马上又要面临着第二波攻击，而这一波攻击，完全是毫无征兆的。一上来就高调进行的恶意收购。其凶猛程度以及表现出来地收购决心，都让这位西门大班感觉有点心惊肉跳。

    可是西门也知道自己公司目前地状况，根本无法应对这一波恶意收购，所以他只好一边继续请求汇丰出马帮忙，一边又亲自去见那个长在对自己公司进行恶意收购的背后主脑，也就是新发展银行的实际主持人，那个被香港誉为“鬼马小福星”的唐欢。

    不过要找到这个叫唐欢的小孩儿貌似也不容易，因为他这几天的行踪总是不定，很少人知道他究竟现在在哪儿，就连他父母也不清楚。在亲自去唐家半山别墅拜访而吃了闭门羹之后。怡和洋行的大班西门-开赛克只好又驱车来到新发展银行总部，找到了银行的总经理李福善。

    “不好办啊。”对西门-开赛克的来访，李福善心里很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确实也不知道自己那位银行实际的操控者到底在哪儿，“老实说，我真地也不知道这个小老板在哪儿。”

    “李先生。还请通融一下了。”西门-开赛克马上端起一副笑脸，这让李福善感到有点好笑。毕竟一个洋人做出这种卑躬屈膝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有点不适应。

    “不是我不通融，实在是我真的不知道。”李福善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我们这个唐大少总是他找我们，我们要是去找到他，貌似就有点困难。”

    “不会吧。”西门开赛克皱了皱眉，“这样地话。万一你们公司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你们银行目前正在对我们怡和跟置地发起了全面收购。在这种情况下，总不会他这个主脑却无法跟你们联系吧？”

    “差不多是这样。”李福善也无奈的叹了口气。“嗯，我无法主动跟这位唐少爷联系上，只能跟王慧琴主席联系上，可是主席对这方面从来都不发表意见，一切都是他儿子，也就是唐少爷说了算。要想跟唐少爷联系上，只能通过投资二部了。”

    “投资二部？”

    “对，投资二部。投资二部其实是唐少爷在我们银行内单独运行的一套班子，只听这个唐少爷地，而对于这个投资二部，我也是没法接触的。也就是说，要想找到这位唐少爷，你最好去找投资二部地总经理林美玉林小姐。”

    “这个林小姐我也略有所闻。”西门-开赛克点点头，“我去林小姐的住宅，但没有人在家，所以我才…对了李先生，就算这投资的事情你们不清楚，您好歹也是银行的总经理，对于这次对我们公司的恶意收购行为，难道您事先一点都不知道？”

    “确实事先一点都不知情。”李福善两手一摊，“其实我这个总经理，只是负责银行的普遍性业务，至于银行的具体投资行为，我们是不能知道的，也插不上手，都是投资二部地单独行为，我知道这个收购地事情也不比你早。”

    “不会吧？”

    “是真的。其实我们银行这次对你们发起地全面收购，事先我真的是毫不知情，就连前面几次收购，事先我也不清楚，这都是投资二部突然作出决议，然后也不通知我们，就单独开始执行了。换句话说，每次这个投资二部做什么重大决策的时候，我们根本就插不上言，只是事后给我们个通告。而这个投资二部，其实是第一大股东唐家跟第二大股东海外财团联合组成的一个执行投资小组，因为他们两家占的股份最大，有绝对的控股权，我们银行又没有上市，所以只要他们说了算，就是代表了银行的意志，不通知我们也没什么好奇怪。”

    “…这么说，你们是非要对我们怡和赶尽杀绝了。”西门-开赛克听到这里的脸色已经非常不好了，他忽然站了起来，“你们要清楚，我们公司可不是那么好吞的，而且汇丰银行也是不会同意你们这么做的，你们自信能跟汇丰银行相对抗么。”

    “这个，我也爱莫能助。”李福善依然笑意盈盈，“我说过了，银行的具体投资事情。我真的说了不算。而对于这个唐少爷最近的行踪，我更是不清楚了。”

    “你们！”西门-开赛克刚想发火，不过想想自己公司目前地境况，只好忍耐下来，“难道真地一点办法都没有么？”

    “至少我是没有办法了。”李福善摇摇头，接着他慢慢闭上了眼睛，“不过，我听说最近他好像在忙拍电影的事情，或许你去从这方面着手会有点收获。”

    “…谢谢了，十分感谢。”西门-开赛克对李福善鞠了一躬。然后就匆匆离去了。

    “呵呵，看来这怡和是走到头了。”西门-开赛克离开之后，李福善又睁开了眼睛。嘴角微微一笑。

    李福善猜的没错，唐欢现在的确正在忙着拍电影的事情，此刻他正在梦工厂电影公司的办公室内跟文隽以及吴雨森商谈关于这梦工厂电影公司的第一部电影《英雄本色》的事宜。

    《英雄本色》的剧本没什么好说的。唐欢前生对这部片子就推崇备至，情节什么地记得很清楚。而且知道这部片子是开创了香港英雄片的狂潮，并且拿下了1986年的票房冠军。

    唯一有点问题地就是导演吴雨森。前生中，吴雨森自从1983年来到新艺城之后，事业就一直处在低谷，于是被派到台湾发展，1985年在台湾拍摄完《笑匠》票房惨败之后，只身回到了香港，加入了徐客的电影工作室。并在1986年拍出了《英雄本色》。展现了他暴力美学大师的风范。

    前生中地吴雨森，目前应该还在台湾发展。而且是事业的最低谷，但是在这一世中，唐欢却过早地把他提携了起来，让他过来拍了几个健力宝饮料的广告，而这几个广告又因为音乐的出色，也让他的知名度跟着有所上升，也就是说总体来说他现在混得并不差，也没有再去台湾，而是已经留在了香港，并提前加入了徐客的电影工作室。

    也就是说，此刻的吴雨森并没有经历过前生中那种极度落魄潦倒的失意，自然一些压抑与报复的东西就还没有积聚出来，所以唐欢就有点担心他是否还能把这部片子拍好。

    不过，在跟吴雨森进行了一系列地交谈之后，他地这个忧虑慢慢打消了，毕竟吴雨森虽然没有前生那么失意，但现在也并不是什么主流导演，人们说其他，更多的就是广告拍地不错，所以一直想要拍一个好的电影，也就是说胸中还是有一股气存在，以这样的心态来拍摄这个《英雄本色》，加上自己的提前指导，应该还是可以的。

    “也就是说，这部片子的中心就是兄弟情。”唐欢继续在那里对吴雨森嘱咐道，“暴力镜头一定要过瘾，表现感情的方面一定要煽情，总之你放手去拍，资金方面绝对不会有一点问题，总之我要一个现代的，有血有肉的英雄神话，能明白么？”

    “嗯…明白了。”吴雨森点了点头，“唐先生您放心，难得您这么器重我，我一定会把这部片子拍好的，一定！”

    “很好很好，我相信你会做好的。”唐欢点点头，“演员名单我基本已经给你了，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建议，如果你觉得不合适，可以剔除，如果有什么人更合适，也可以加进来，总之这一次你全权主导，整部片子你说了算。”

    “呵呵，这上面的演员都很不错，我没什么意见。”吴雨森笑了笑，“不过这个小马哥是个很重要的戏份，让周闰发担纲，会不会？毕竟，他虽然很出名，但他也是出了名的票房毒葯，我怕他…”

    “这没关系，他绝对适合这个角色。”唐欢摆摆手，“片他可能不成，但在这个片子里如果演小马哥，肯定能行的，你放心，这个角色就不用换了。”

    “嗯嗯，好的好的。”吴雨森连忙点头，接着他又看了看剧本，“这个，唐先生，您还有别的事情么？”

    “别的？唔，暂时没有了。”唐欢摇摇头，“怎么。你有事？”

    “也不是了。”吴雨森笑了笑。“我想现在就回去组织一下剧本，争取在最短时间内吃透它。”

    “好的，那你先回去吧。”唐欢点了点头。

    等吴雨森离开之后，唐欢这才转过头对文隽道：“文先生，这个事情你可要抓紧，毕竟是公司地第一炮，一定要打响。”

    “放心吧唐先生。”文隽满脸红光，“我一定用心去做，不会让您失望地。”

    “呵呵，你也不用这个样子。”唐欢轻笑了下。“你办事我一向放心的，可不要自己给自己压力。”

    “没有没有，”文隽摇了摇头。“我不会给自己太多压力的，总之用心去做就是了。”

    “唐先生！”就在文隽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门外忽然进来一个年轻女子。唐欢一看就知道这是文隽的秘书。

    “什么事？”唐欢抬头问道。

    “唐先生，外面有个自称西门-开赛克的洋人到了这里。说一定要见一见唐先生。”那个年轻女人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又道，“他还说，他是怡和洋行的总裁。”

    “是他？”听到这里，唐欢嘴角微微一笑，“看来他还真的着急了，呵呵…好，既然他都找到这里来。就见他一见。你让他进来吧。”

    “唐先生，您看我…”等那个秘书离开之后。文隽马上站起身。

    “嗯，这个事情跟你的确没什么关系。”唐欢略微一思量就点了点头，“你回避一下也好。”难找啊。”一进门，在看到唐欢之后，西门-开赛克马上就满脸笑容，“您可真是，怎么说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呵呵。”唐欢微微一笑，接着一伸手，“坐，坐下说话。”

    “好好。”西门-开赛克笑着坐下，“唐先生，其实我…”

    “其实你地来意我知道。”唐欢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不过我们对怡和的收购是志在必得，在这个问题上没什么好说地。虽然你能这么快找到我，但我依然也只能这么说了，实在抱歉。”

    “啊？”听唐欢这么说，西门-开赛克愣了一下，接着就连忙道，“这个，唐先生，您听我说，我们怡和…”

    “我说了，如果是让我放弃收购的话，这个问题就不必说了。”唐欢再次摆了摆手，“全面收购已经展开，接下来就是看双方谁的叫价高，谁地资金雄厚，这没什么好说的。”

    “这么说，你好像吃定了我们？”西门-开赛克皱了皱眉，“你就对自己那么有信

    唐欢耸了耸肩膀，已经懒得说话了。

    “这个，我知道你们实力很强。”西门-开赛克顿了顿，接着郑重道，“但是我们怡和地情况本身已经很窘迫了，你现在用高于市场价格一倍的收购价进行全面收购，这很是得不偿失啊。怡和跟置地都是负债累累，产业又十分繁杂分散，就算让你拿到手，你又有什么用呢？就算是马上打包分拆卖掉，也不足以补足你的收购损失啊。”

    “这个么，是我的事。”唐欢笑了笑，“或许，我就是想收购一下玩玩呢。”

    “呃…”看见唐欢这个态度，西门-开赛克有点头痛，因为对方这是表明不合作的态度，“这个，唐先生，就不能通融一下了么？要知道，你这样做实在是毫无意义。”

    “唉…”看到他这个样子，唐欢忽然觉得他很可怜，不过想起这怡和的发家史，很快又把这些给抛诸脑后，“这位西门大班啊，我的态度我想你已经很明确了，你还是这样死缠烂打，不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么？怡和也风光太久了，换个主人也未尝不错。反正我收购了怡和，你们也没多少损失不是，顶多是说了不算就是。反正你们支撑怡和那么辛苦，还是放手的好，然后拿着钱该干嘛干嘛去。”

    “你…”西门-开赛克地脸又红了红。再也制止不住怒气。呼地站了起来，“你可不要欺人太甚，如果你不给我们活路，我马上就增发股份摊薄股权，到时候你就收购吧，咱们一起同归于尽！”

    “那随便吧。”面对他地威胁，唐欢只是耸了耸肩膀，“你要是还能反击，咱们就商场见，如果你要真愿意这么做。那我也自然是无话可说。”

    “哼！”西门-开赛克冷哼了一下之后，马上就转头离去，因为他已经彻底明白。要想让这个小家伙放弃收购企图是不可能地了，既然如此，就不必再在这里丢人现眼。还是回去继续想别的办法为好。

    看到这个洋人这么怒气冲冲的离开，唐欢微微一笑：“小样儿。都走投无路了还在摆贵族的谱，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不过很快他就又皱了皱眉：“不过他说的也不能不防，要是他真的增发股份摊薄股权，那可就真的没戏了…唉，既然你都这样了，那就别怪我不好意思了。”

    想到这里，唐欢马上拿起电话把文隽叫了过来。

    “什么事情唐先生？”文隽笑着问。

    “文先生。”唐欢满脸笑容，“有个事情得麻烦你跟你的朋友向先生一下。很紧急的…”

    西门在离开唐欢的房间之后马上就后悔了。不过他实在没法忍受被一个小孩儿奚落，所以。他马上又驱车来到汇丰，找到了汇丰地负责人，想要汇丰银行继续帮忙。

    “这个恐怕很难办。”汇丰的负责人摇了摇头，“对你们的境况我只能是表示遗憾，我们已经跟新发展银行接触过了，但是他们不愿意放弃收购，所以我也爱莫能助，我们是不会继续帮你们了。”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对方摇了摇头，“我们银行毕竟要对投资负责，如果再借给你钱反收购，以你们地能力就算反收购成功，恐怕也要背负更大的外债，那时候怡和就真的不值钱了。所以，我们银行只会对我们地投资负责，只会对怡和洋行本身负责，至于主人到底是谁，我们并不怎么感兴趣。”

    “可是，难道你们就忍心看我们大英帝国的…”

    “打住打住！”汇丰地人连忙摆摆手，“西门先生，都什么年代了，还大英帝国，现在我们只是看钱。总之，我们知道你们欠我们很多钱，而你们目前没有多少能力还账。上次七大华商围攻你们，因为是政府出面，考虑到我们的利益，所以才出面帮你们，但这次不同，这次那个新发展银行来头不小，资金很雄厚，我们还没有跟他们正面冲突的意思，所以这一次，我们真的是爱莫能助了。”

    得到这个答复之后，西门-开赛克只好灰心落魄的离开了汇丰银行，就在驱车回家的路上，他已经下了狠心，决定回去后马上就增发股权，让想要吃掉自己的新发展银行跟着自己一起同归于尽，反正既然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也绝对不能让别人好过。

    就在西门刚想到这个最后地手段地时候，忽然自己的车轰地一下巨响，自己在车内也跟着一个趔趄，等到车子停下后，他才发现，原来是后面的车跟自己的车追尾了。

    自己的车可是豪华房车，而对方不过是个破面包车，这让本来就心情不好的西门大怒，他马上就下了车，大声对后面的车子斥责起来。

    就在他刚骂了没有两句，对方的车上也很快下来四五个人，他们都头上蒙着丝袜，手中还拿着水管木棍西瓜刀等东西，而看到这个对方这个样子之后，西门的心马上就咯噔了一下，再看看周围没多少人的环境，眼皮迅速就急速的跳动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西门忽然一声大吼。

    这一句吼声，也是西门今天最后的一声吼，因为紧接着对方一个身材最高的壮汉迎面就对自己的额头狠狠来了一棍子，马上就把他打昏了过去。

    紧接着，那个开车的司机也被另外一个瘦子给一刀捅翻在地，然后又连续在对方的肚子上连捅几刀，眼见对方是不活了。

    “兴哥，接下来怎么办？”那个捅死人的瘦子站了起来，用舌头舔了舔刀子上的血迹，“那个洋鬼子是不是也…”

    “不用。”那个蒙面壮汉摆了摆手，看看那个眼见不活的司机，又看了看头部流血又昏倒在地的西门，“你总是这么冲动，上面不是说了尽量不要闹出人命么？”

    “可他刚才打我…”

    “好了好了，废话以后再说，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高达的蒙面壮汉摆摆手，“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吗？快他妈过来帮帮忙，把这洋鬼子抬上车，这次绑票可不能搞砸了。”

    第二天香港股票市场一开市，尽管受到昨日西门大班被中途绑票这个消息的影响，怡和的股票在开始有些下挫，但很快怡和跟置地的股价就大幅度的节节攀升，有大笔大笔的买盘连续砸下。看到这个情况，人们都知道，新发展银行的全面收购已经已经正式启动了。

    随着怡和跟置地股票的不断上扬，很快新发展银行就分别获得了百分之四十一的怡和股份跟百分之四十五的置地股份。最终，在下午收市之前一个小时的时候，唐欢已经掌握了怡和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而由于怡和本身就占有大量置地股份，再加上唐欢在市场收购的部分置地股，也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五十的份额。

    最后，唐欢以占有怡和百分之五十四的股份绝对控股怡和，怡和占有的置地股再加上唐欢手头的置地股，唐欢所能控制的置地股份也超过了百分之五十五。

    也就是说，不过一天之内，由于西门-开赛克被绑架，没有更好的应对措施，而新发展银行则以超过怡和市值一倍多的价格，彻底控制了拥有悠久历史的香港怡和洋行跟置地控股。这样一来，香港四大洋行之一的怡和洋行，这次算是重新回到了华人资本的手中。

    对此，香港各大媒体都是争相报道，不过由于大部分的媒体都在唐欢的手中，所以并没有从政治方面多谈，只是说这是香港华人资本的崛起，是港人爱港的表现。

    “唉，可怜的西门大班。”此时的唐欢，已经站在了康乐大厦门口，看着那巍峨的大厦，不禁玩味的笑了笑，“好好的，非要来上门提醒我你有杀手锏，这不是…啊？呵呵，但愿你还有命能活着回来。”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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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二章 集团重组

﻿    随着铜锣湾处怡和午炮的一声鸣响，怡和洋行正式更名为怡和国际，也意味着这家拥有者悠久历史的洋行，正式落入华人手中。

    不过唐欢在控股了怡和跟置地之后，也接手了怡和跟置地的困境。此时怡和的市值不过才三十亿出头，而置地稍微好一点，现在也不过六十亿左右，这还是因为自己进行收购而抬高了股价的缘故。

    尽管唐欢知道怡和置地将来必定会很牛，资产绝对不可能这么点，但是唐欢并不擅长重组公司跟经营，所以，他就想到了聘请有能力的人来帮自己经营。

    唐欢最先想到的，就是怡和前任总裁纽币坚，这位纽币坚曾经一手主导了怡和置地互相控股的连环船计划，从而避过华商的第一次狙击，虽然现在这个连环互控的政策并不管用，但这并不是因为这个计划本身不好，而是因为此时的怡和跟置地总体来说负债累累，导致投资者信心不足，是从整体上的衰落。所以说，纽币坚的能力还是毋庸置疑的，如果他来领导怡和，相信能够让怡和走出低谷。

    不过目前的包伟士也不错，这个以拯救破产公司的公司医生著称的美国人投资经营十分灵活，前世他曾经为举步维艰的怡和设计了怡置脱钩交叉控股的计划，而西门-开赛克就是靠了他才保住怡和，顺利走人。

    总起来说，纽币坚擅长经营，属于防御能手，而包伟士则擅长重组，属于进攻型能手。两者都很出色，又都有各自擅长的领域。

    另外置地的戴维斯也很不错，他也是以经营破产公司著称，至少经营方面没有明显的漏洞，但在大方面的规划方面，相比前两个人还差点火候。

    最后唐欢干脆打算两个人都要。就重组方面注重包伟士，而在具体经营的CEO则打算请纽币坚回来。

    包伟士对于唐欢地这种大胆委任十分赞赏，而且唐欢提出的待遇也很不错，美国人做事向来以事论事，而且做生不如做熟。所以很痛快就答应留下来，并且帮助唐欢进行了一系列的重组。

    包伟士的计划无非还是分割互拆，然后进行优化重组。

    首先，唐欢在怡和跟置地所持有的股份单独拿出来与怡和证券合并，再加上新发展银行旗下的新发展投资公司注资十亿，成立一个“香港策略控股有限公司”，简称策控，注册地依然在香港。

    这个香港策略控股有限公司，表面看起来控股方不少，比如有怡和有置地。还有新发展等等，但实际上里面所有地股份直接或者间接都是属于唐欢个人所有。也就是说，这个香港策略控股有限公司，实际上就是唐欢个人的一言堂。

    然后，以香港策略控股为核心，直接控股怡和跟置地，从而改变怡和置地互相控制的局面。这样既把怡和跟置地分开，避免一损俱损互相连累，又等于加强了唐欢对这两家公司的控制。

    这么一改。表面看是分拆了怡和置地，但实际上是以策控为核心，将怡和、置地、新发展这三家捆绑联合，组成一个更大的三角互补联合地格局。这样一来，既照顾了个体的自主经营，又在规模上形成了更加紧密的联合。

    同时，包伟士对唐欢目前旗下的新发展银行、太平洋保险公司、好运来地产、唐氏娱乐、新新闻集团以及星光电视集团、海信高科、健力宝公司等等的全资家族式的经营模式也都表示了百分百的不屑，认为这种分散而又粗狂没效率的经营纯粹是瞎折腾，所以建议唐欢把这些产业也都归于香港策略控股旗下。以便统一经营，组成更大规模的联合经济体。

    按照包伟士的话说，到现在唐欢这些产业都没问题，不过是唐欢运气好，靠着实力欺负人，但这种分散地全资控股并不是合理的经营之道，时间长了必然会出现问题。从而导致顾此失彼。

    当然包伟士也很佩服唐欢的投资眼光。认为唐欢单纯就金融狙击的眼光来说已经相当不错，但狙击下东西来。如果不是打算马上变现卖掉，而是好好经营的话，目前这样的模式就非常不合理了。

    对包伟士的话，唐欢深以为然，于是就把除新发展银行之外的所有业务全部并购到香港策略控股的旗下，而一些互相重合地业务也开始进行了合并重组。比如太平洋公司就跟怡和旗下的保险公司进行了合并重组，好运来地产也跟怡和跟置地的部分地产合并，又组建了一个新置地地产有限公司，直接隶属香港策略控股。又比如包伟士还打算把置地全资控股的牛奶国际跟唐欢全资控股的健力宝公司进行了合并重组，成立一个新的牛奶国际集团，然后重新在香港扩股上市。而海信高科则跟香港怡和集团几家电器零售企业合并，组成新的海信科技，申请在香港上市。

    这样一来，就形成了新发展银行独立于外，通过香港策略控股有限公司掌握怡和、置地等等多种产业，从而正式组成了一个以唐氏家族核心，新发展银行为次核心，以香港策略控股为轴心，各种产业为外围的一环套一环一层控一层，涉及到香港的衣食住行等方方面面领域地唐氏王国。

    当然这只是大面，具体的重组计划还有待包伟士进行详细分化，文华东方酒店单独拿出来，打算马上分拆上市，而上市的牛奶国际以及文华东方，都会转而由策略控股有限公司完全控股。

    不过在具体分化方面，唐欢也不是一点没有意见，比如文华东方酒店，唐欢就同意不分拆上市，而是全资成为唐欢的父亲唐振国个人的资产。因为唐欢已经决定把这个文华东方酒店当作唐家的私人旅馆了，赚钱与否反在其次。

    不过，包伟士尽管在这次重组中居功甚伟，但他却没有成为香港策略控股有限公司的总裁，而是成为了新发展投资公司地总裁。至于香港策略控股有限公司地总裁位子，则由被聘请回来的纽币坚担任，戴维斯则担任副总裁。

    对此几乎是皆大欢快，因为包伟士虽然没有成为策控地总裁，但是他成为了规模更大，实力更雄厚的新发展投资公司总裁，更加是如鱼得水，毕竟新发展公司主要是以金融投资为主，正好对了包伟士的胃口，毕竟包伟士这个美国人原来就是搞投资公司的，擅长动态的攻击重组，对具体经营防守反而不擅长。而纽币坚这个英国佬则相对稳重，具体经营方面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至少组织唐欢那乱七八糟的产业是没有一点头疼的意思，反而是绰绰有余。

    尽管重组还在不断进行中，但其实到了这个地步，香港无论财经界也好还是娱乐界也好，都无法不对唐欢一家忽视不见了，因为谁都知道，等新发展银行把怡和置地进行重组之后，必然会成为一个新的巨无霸，至少在香港，101＇ｅt已经是别人不可企及的存在，而唐家虽然具体资产还不知道，但仅凭借这一个战役，根据唐家目前在香港的影响力来说，唐家就已经当之无愧的称谓香港华人第一家，而经过计算，王慧琴个人的资产也已经超过了包玉刚，成为了香港第一富豪，也是亚洲第一女富豪，就算在世界上，如果是女富豪的话，恐怕也能排个前十名进去。

    这一切，仅仅不过一年半不到，而到了这个时候，没有人再怀疑唐家是靠运气了，因为再运气，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成为第一富豪。

    其实财经界业内人士都知道，造成这一切的并非是那个王慧琴，而是他的儿子，已经被誉为“鬼马小福星”的唐欢，对于这个人，大家除了称呼天才外，已经说不出别的话来了。

    不过大多数香港市民并不清楚这些，毕竟唐欢年龄太小，平时又比较低调，所以他们大都认为这都是王慧琴有手腕。再联系王慧琴是凭借股票金融发家，就是因为这样，出于对牛人的崇拜，加上中英关于香港问题的谈判已经稳定下来，而且香港经济本来就是一个谷底了，反弹也容易，所以在获知唐家收购怡和跟置地之后，市场上的怡和置地股票马上大肆上扬，同时不仅仅是怡和跟置地，只要是跟唐家有关的股票，都会引起大量市民的蜂拥购买。只可惜大家仔细找了又找，似乎除了怡和置地系之外，唐家直属的上市公司很少，几乎都没有上市，所以，除了继续追认怡和置地以及新上市的牛奶国际外，暂时也没有别的更好选择。

    因为怡和置地的地产大多在中区等繁华地段，所以置地怡和的股价攀升，也带动了地价的缓慢回暖，而这个回暖在大范围来说也是一种正常的现象，这个结果又让更多香港市民相信，唐氏在投资方面最有眼光，也更加增强了他们跟随唐氏一家投资脚步的信心。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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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三章 星光大道（1）

﻿    唐欢亲自组织收购怡和跟置地之后，在增强了香港市民投资唐氏企业信心的同时，也彻底打消了唐欢父母对于唐欢这种随意个性的最后顾虑，他们现在开始慢慢相信，自己的儿子在经营投资领域，应该也是一个天才。

    当然就唐振国来说，他还是更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唐欢背后的那个神秘人，可现在他仔细想了又想，就是没发现自己儿子背后跟哪个白胡子老头儿打过交道，再加上他又找了几个律师反复咨询，怎么听，好处也都是自己家，没有给外人一点的好处。在想不通对方究竟要什么之后，他也就不再烦恼了，因为他明白一个道理，既然自己不明白，那么担心也是白搭，儿孙自有儿孙福，学好自己的东西，做好自己的事情是正经，这样将来就算万一遇到什么事故没钱了，也可以有个一技之长。

    对于这一切，唐欢并没有表现出多么开心的情绪，因为他知道，这不过是自己顺利洗钱的一种途径罢了。王慧琴尽管已经成了香港首富，但实际上唐欢个人的财富要远远比这多的多，不管是新发展银行也罢，还是香港策略控股也罢，都不过是一种洗钱的途径，更准确说是利用香港市民的钱过了一下手，集中在自己手中反过来利用罢了。

    “唉。”随便看了看报纸之后，唐欢把报纸放下，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深深的靠在了背后的沙发里，“阿玉，头有点疼，给我按按。”

    “好的。”一边只穿着睡衣的林美玉连忙放下手中的橘子，附身过去给唐欢揉捏着太阳穴，“怎么了？似乎情绪不怎么高啊，现在你劳合银行得手了。怡和跟置地也拿到了，而且还有人帮你经营，还有什么不开心么？”

    “倒也不是不开心。”唐欢依然闭着眼睛，“我只是觉得自己似乎变了。”

    “变了？”

    “是的，变了。”唐欢睁开了眼睛，示意林美玉不用揉了。然后慢慢坐起来，用嘴巴努了一下茶几上地报纸，“今天的报纸看了吧，被绑票的西门-开赛克已经被人撕票，尸体在海边被人发现。然后加上他那个司机，我这就直接造成两条人命。”

    “按说，我应该愧疚才对。”唐欢自嘲的笑了笑，“可是我跟你说实话阿玉，我真的没有一点愧疚的想法，反而觉得很平静。”

    “唉，这也是没有办法。”林美玉轻轻摸了摸唐欢地额头，“其实你在找那些人的时候，就应该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我当然知道，可我还是找了他们。”唐欢微微点了点头。“因为在当时我认为，如果不这么做，恐怕对怡和的收购就不会这么顺利，所以，我选择了最快的办法。可是后来出了事，我应该愧疚的，但是我却没有，反而在想这件事情会不会最终引到我头上，然后我又想到不会。毕竟谁也没有证据这事情跟我有关。”

    说到这里，唐欢转头对林美玉一笑：“在这一点，香港地法律就是好啊，无罪设定，呵呵，也就是说只要有钱，只要没有直接证据，我就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你说对么。”

    “嗯。”林美玉点了点头。

    “而这也是我担心的。”唐欢叹了口气。“我不是担心别的，而是担心自己这种心态，因为我觉得自己已经越来越变得惟利是图了。”

    “你也不用这样。”林美玉轻轻把头靠在唐欢的肩膀上，“其实任何一个商人在你这个地位上，都会那么做的。既然已经走到这个地位，只能不断的走下去，要学会变成鲨鱼。否则你就会被被人吞下。杀人。不过是个小事情罢了，所以。你不要总是这样，这样会很累的。”

    “呵呵。”唐欢一边用手轻轻的玩弄着林美玉的头发，一边微笑着道，“你说的我都知道，我不过是一时感慨罢了，因为我发现如果不这样经常自省一下，自己恐怕真地会形成另外一种人格…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没什么。”林美玉闭上了眼睛，“有时候，形成另外一种人格也不错。”

    “是么。”唐欢眯了眯眼，然后一伸手，握住林美玉的坚挺，“你现在应该是商业秘书那种冷血人格吧，那就让我尝一尝，你现在这种人格的滋味究竟如何。”

    “啊…”

    刚刚跟林美玉大战一番之后，回头看了看已经沉沉睡去的林美玉，唐欢微微一笑，只觉得心中的郁闷之气尽情释放光了。

    看见外面还是阳光明媚，又看了看旁边的闹铃，时间才下午两点钟，这让他感觉似乎自己应该找点事情来做打发打发时间才好。

    找到自己的拷机，发现已经有好几十个电话号码，最多的依然是袁洁颖，其次就是李丽贞。

    略微一思量，唐欢觉得这些日子的确冷落了袁洁颖，还有那个李丽贞，貌似自己已经跟她发生了关系，忽然就这么扔下她不太好，多少总要有点表示才对，而且现在没什么事儿，去找女人玩，也是个不错地选择。

    想到这里，他开始轻轻的起身、穿衣，出门，登上了自己新买的劳斯莱斯，这就嘱咐司机向星光电视集团总部，也就是原亚洲电视台驶去。

    对于唐欢的忽然到访，显然星光集团的总裁方宜华有点措手不及，因为方宜华现在对这个小孩儿已经开始有点怕了，毕竟她可是见识过这小孩儿是怎么不择手段的对付无线。不过又想到这个唐欢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对自己人也很好的传闻，也就有点释然，反正接待好就是了。

    “没事，我就是来随便看看。”唐欢对方宜华摆摆手，“合并之后，还真没来看一看。对了方阿姨，新集团还不错吧。邵老爷子的身子如何？”

    “邵先生已经出院，不过医生嘱咐还是要好好调养，所以平时都是在家。”方宜华笑了笑，“至于这里么，暂时一切都很不错，集团的资金充足。没有任何掣肘，能够让我完全发挥，这已经很不错了。”

    “我当时投资地那个独立电视剧制作小组如何了？”

    “那个啊，我已经进行了改组，原来无线跟亚洲的编剧导演都加入进去。他们可以自由组合，自由创作，自由组成一个电视剧制作小组，然后就可以申请投资资金。暂时规定每半年固定给他们下拨一定量的经费，让他们在经费范围内制作节目，如果他们制作出地节目在一年内效果良好，比如收视率大涨，那么那电视剧的制作小组就会按比例增加奖金，目前这个方案已经在完善中，相信完善后会更加具有活力。”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唐欢笑着点了点头，“当初那个制作小组，我不过是参照电影制作公司，特别是徐客的那个电影工作室弄出来的，原本是很费钱地东西，几乎是得不偿失，我还以为你上台会把它清除掉呢，毕竟我说过。一切以你地意见为主。”

    “怎么会。”方宜华摇摇头，“你地方案很好，以前我们只不过是因为受限于资金问题，现在资金充足，我们自然也就可以用这个方法。这样做，毕竟在提高电视剧质量方面是实实在在地。”

    “呵呵，那就好…对了，我们旗下的不同电视台，侧重点有没有不同呢。”唐欢接着问。“当时我们不是说了，两个电视台虽然要有竞争，但最好节目侧重点略有不同，比如亚洲电视可以主要以综艺节目为主，无线则以电视剧为主，这样暂时互相避开黄金段，应该赢利模式也更好不是么。要是将来运行好了。比如翡翠台可以纯粹电视剧，然后亚洲的黄金台可以单纯综艺节目。也可以多开几个太，比如有个台就专门搞新闻，类似美国那样，如此一来，大家看节目也就更有针对性不是么。”

    “这个么，我们正在尝试。”方宜华点点头，“目前亚洲电视的综艺节目已经增加了些，而无线台则电视剧也增加了点，不过这个转变还不能太急切，香港毕竟不是美国，受众体不同，而且香港市民已经习惯了无线跟亚洲电视地这种情况，贸然改变恐怕会不太适应。至于您说的那种一个台光放一种形式的节目，那主要是有线电视的做法吧。”

    “唔…还真是，是我有点搞错了。”唐欢点了点头，“总之你放手去做，你认为怎么好，就怎么做吧，你是专业人士么。”

    “哪里哪里。”方宜华笑了笑。

    “对了，袁洁颖最近忙么？”

    “阿颖啊，还不错。”方宜华眯了眯眼，“哦，我知道了，你今次来，是找阿颖吧。”

    “也不完全是。”

    “呵呵，阿颖现在是儿童节目《开心时光》的节目主持人，”方宜华笑道，“除了她，还有李丽贞、黎孜等几个，也都是节目的主持人之一。对了，我最近正打算让她们组成一个开心少女组的组合，不管是主持节目还是演电视拍电影，都一起上，这样也能够更好的推广她们。毕竟她们年龄还太过年轻，主要以青春为主，演技什么的还都欠缺火候，组成一个组合要好一点。你觉得呢？”

    “开心少女组？嗯，这样也不错。”唐欢点了点头，“也算走回正途了”

    “哦，现在阿颖应该还在排节目。”方宜华看了看时间表，“应该快结束了，你要不要现在去看看？”

    “好吧，我去看看。”唐欢点点头，“唉，我自己去就行，方阿姨忙你自己的事情吧，我知道路。”

    “这…那好吧。”方宜华点头，“那我就不陪你了，我这边地确还有几个事情。”

    “对了。”就在唐欢刚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回过头来，“其实说到综艺节目，我忽然想到了个好提议。”

    “哦？”方宜华抬头，“是什么提议？”

    “星光大道！”唐欢笑了笑道。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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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四章 星光大道（2）

﻿    “星光大道？”听到唐欢的话，方宜华疑惑道，“这是什么，节目名字？”

    “对，就是节目的名字。”唐欢点了点头，又重新走回来坐在方宜华的对面，“这将会是一个全新的综艺节目，我想，只要推出，一定会引起轰动。”

    “嗯，那么具体是怎么样做呢？”方宜华问。

    “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这个节目顾名思义，就是提供一个让普通人迅速成为明星的道路。”

    “这个，是不是跟香港小姐选美差不多？”

    “表面看起来有点像，但根本上不一样。”唐欢摇了摇头，“你的香港小姐选美，只能是女人，而且很多限制，而我的这个星光大道则不限男女不限年龄，只要在歌舞方面有一技之长，就可以申请报名。同时，香港小姐只是一年选一次，而我这个却是一周选一次。”

    “一周选一次？这么高的频率，能行么？”

    “当然行，怎么不行。”唐欢笑了笑，“你大概还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个节目呢，每周都会举行一次，每周节目胜出者，就会成为周冠军，然后一个月有四个周，四个周冠军将会在月末的时候再争夺一次月冠军；最后呢，月冠军在年终的时候再举行一次年终总决赛，选出年终冠军。^^^^”“这不是跟打擂台差不多了么。”方宜华这次终于听明白了，点了点头，“不过这么听起来还不错。”

    “这本来就是打擂台。”唐欢也跟着笑了笑，“还有，这个节目的评委，会请一些娱乐界老一辈人士当特约评委，不过最终决定谁会胜出的。还是由来参加的观众来亲自评选，因为这个节目的宗旨就是百姓自娱自乐。”

    “哦？你是说，最终评选的权利，是在观众手中？”方宜华问。

    “是的，因为这个节目本来就是一个大众化地节目么。”唐欢点了点头，“既然是大众化。自然要让观众来参与，来参加的观众每人给个投票器，到时候一人一票，特约评委只是给个点评，同时给与一定数量的投票权，但也仅此而已。也就是说，表面看起来。决定谁胜谁负的决定权在广大参加的观众手中，这自然能够显得更加公平，你说是不是？”

    “那么这个节目的内容以什么为主呢？”方宜华又问。

    “自然是唱歌了。”唐欢耸了耸肩膀，“以唱歌为主，也可以有其他表演形式，反正通俗美声越剧等等什么都成。只要你递交申请，我们就可以派人初选一次，初选通过了，就可以参加周比赛，然后如果获胜，就这样一直参加下去。^^^^最后，我们可以定个奖励机制，比如年终冠军会获得奖金或者在我们公司旗下当歌手明星之类地包装推荐，月冠军也会有个奖励之类。总之。这个比赛。将会是一种全民参与，而且也不限地域，不一定非要香港市民，只要会说普通话跟粤语的都可以参加。”

    “嗯，不错。”方宜华点了点头，“很好很好，这样每周一次，月月一次。一年又一次。通过层层打擂，的确最终容易出现优秀人物。容易给我们挖掘新的人才，也的确给普通市民一个明星梦。”

    “是啊，就是给大众一个明星梦。”唐欢笑着点点头，“是人都爱做梦，这是一个大众化的明星梦，而每周一次，机会也更多，相信大家一定会踊跃参与的。对于我们电视台来说，这样做不但能够提高收视率，同时节目制作本身由于观众可以参与，那么门票也是一个很大地收入，同时广告收入也肯定会同时增加。这还不算，这想要参加比赛，要先参加一个海选的过程，而这过程也要缴纳一笔费用，这些钱虽然单个不多，但参加人数多了，钱也是很可观的。同时，这样出来的年终冠军，由于本身知名度已经很高了，我们再趁势包装出歌或者让他演电视电影，效果也会更好，你说呢？”

    “听起来的确很不错。^^方宜华又点了点头，“很好，我这就找人商量，拿出一个具体方案出来。”

    “好的。”唐欢笑了下，“方案你们设计好了，拿给我看看。如果可以，就早点制定计划，然后活动前期，公司最好举行一个盛大地宣传造势，在电视台以及平面媒体方面大打广告，争取让全香港的市民，甚至是东南亚地区的人全都知道这个事情，广告打差不多，这才举行活动。嗯，最好专门成立一个星光大道策划小组，以后就具体负责策划这个节目。”

    “我明白。”方宜华再次点点头，“我会尽快让人拿出方案的。”

    “那好，我要说的就是这样。”唐欢再次起身，“这样我先走了，记得计划出来了通知我…行了，我走了，您也不用起身送我，还是忙你的事情要紧。”

    说完，唐欢自顾自转身，吹着口哨离去了。

    等到唐欢离开后，看着办公室那再次关闭的门，方宜华不禁苦笑了起来：“这还真是…后生可畏啊。”

    唐欢自顾自走到“开心时光”节目制作室外的时候，发现袁洁颖她们正在制作节目，看着袁洁颖、李丽贞以及黎孜她们在节目中开心的互相逗乐，唐欢也感到了一阵说不出地轻松。=

    说实话，唐欢还是觉得，这几个女孩儿还是在制作节目地时候最漂亮。

    很快，节目制作结束了，当袁洁颖她们笑着收工的时候，正好看到正站在一边笑着观看的唐欢。

    发现唐欢在这里看，袁洁颖的脸上闪现了一丝惊喜，不过很快就消失，转而撅起嘴巴，故意在唐欢面前一扭头，还哼了一下。

    李丽贞倒是没特殊的姿态，只是走过来对着唐欢点了点头。同时笑了一笑，然后就拉住了作势要走的袁洁颖。

    黎孜没什么别的想法，她看到唐欢来了之后，马上就眉开眼笑的跑了过来：“阿欢，你来了？”

    “是啊。”唐欢笑着点点头，“过来看看你们咯。”

    “是么？”这时候另外地罗美微也笑着走过来。一下抓住袁洁颖地另外一个胳膊，“恐怕，不是来看我们，是来看阿颖的吧。”

    “说什么呀你！”袁洁颖恼怒地看了看罗美微，又瞪了唐欢一眼，“他才不会关心我呢，他可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潇洒人物呢。”

    “呵呵。”唐欢依然微微一笑，也不多做解释。

    看到唐欢这个样子，袁洁颖更显恼怒，跺了跺脚，这就要继续跑开。=

    “好了好了，对不起。我道歉还不成。”唐欢终于开口了，“实在是我有事的，你应该知道，我来香港后，马上就要收购无线，然后接下来又是怡和地事情，这些你应该也知道吧。”

    “对啊阿颖。”一边的李丽贞笑着劝道，“男人总要做大事的，而且阿欢年纪还小。事情又多。你总不能总是拉着他陪在你身边吧。”

    “我，我…”袁洁颖也不是真要走，作势走了两下没走成，也就停了下来，接着对李丽贞道，“我也不是不讲理的，只不过他要走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就那样把我们留在纽约。后来。后来他不解释，我打了那么多电话。也总是找不到他，他，他心里根本就没我。”

    说到这里，袁洁颖的声音已经哽咽起来。

    “你看你！”陈佳玲在一边凑了过来，“唐先生啊，你把我们的阿颖弄哭了，你看看，该怎么办吧。”

    “好好好，我不对，我赔罪。”唐欢笑着走了过去，看了看这五个女孩子，“这样吧，时间也不早了，我做东，请大家饮茶如何？”

    “就饮茶这么简单？”罗美微笑着摇头，“不行不行，太轻了。\\\

    “好，我投降。”唐欢举手，“这样，现在时间还早，下午你要还有空，我陪你逛街，这总成了吧？”

    “啊呀，就陪阿颖一个啊？”罗美微笑着道，“我们呢，我们也想逛街，也想买好东西啊。”

    “好好，都去都去。”唐欢笑着点点头，接着对袁洁颖道，“这样总成了吧？我这次是来真心要道歉的，你应该知道我，平时都是这个样子，并不是故意针对你。”

    “是啊阿颖。”李丽贞又看了看唐欢，接着在一边劝道，“阿欢是有能力地人，这样的人总会有些小毛病，你应该学会包容理解才是，不能总是这样耍脾气。他这样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他一次吧，你要是还是动不动耍脾气，说不定阿欢他以后就真的不要你了呢。”

    “我…”袁洁颖顿了顿，终于看了看唐欢，“好吧，那就原谅你一次，下次不许这样！”

    “呵呵，不会不会，绝对不会了。”唐欢笑了笑，接着又看了看旁边的李丽贞，心里想：这个李丽贞，看不出来，小小年龄就这么有心计了，刚才那话分明是挑拨离间么。

    星光大道计划在准备了一周之后，很快就开始全面推广了，一时间，无线、亚视上不断的播放这条星光大道节目地广告，同时新新闻集团旗下的平面媒体也开始撰写关于星光大道计划的详细内容跟参赛方式，甚至在各大繁华地点还有很多人在发星光大道计划的传单**

    经过这种电视电台加报纸杂志以及发传单这样全方位的广告轰炸之后，整个香港很快就了解了星光大道的详细内容。

    面对高额奖金以及诱人的明星包装计划，香港大多数人都渴望上去尝试一下。很多人都想，就算拿不到年中冠军，起码拿个周冠军在电视上露露脸也不错啊，不是宣传单上面说了么，参与第一么。

    就这样，当正式开始发放第一期节目参与资格票的时候，来报名参加星光大道第一期节目的人。那简直就是人山人海，许多人光排队都排了三天，大都是带着毯子帐篷，全家一起来参与。由此可见香港人对于成名地渴望，当然这也跟广告地全方位投入有关。

    第一期报名结束后，五千资格票全部卖光。而每张资格票的票价有五十块，也就是说这么下来之后，光资格票一项，就可以赚的二十五万港币，至少前期地广告投入已经收回接近一半的成本了。

    买到资格票之后，接下来就面临着海选，这个工作可不容易。****所以这就等于有五千人在争夺上第一期的节目，可一期节目的参赛者只有十人，而周冠军也只有一个。

    十个人参加，五千人海选，那就是五百分之一的机会，而海选团只有一百人。平均每个人要选50个人，还要在五天之内完成海选，这个工作量可也着实不低。

    不过虽然看起来人数挺多，但要真地进行分段分组海选，速度也很快。

    两百人地评选团会分成五十个海选小组，每个小组两个人，分段进行海选，也就是一个小组要在五天之内见100个人，平均每天见五十个人。

    因为尽管每个候选人可以有三分钟的表演时间。但海选小组地组长权利很大。是否让你表演，都是他说了算，如果外貌不好的，或者明显看起来就是凑热闹的，又或者演唱根本五音不全的等等，可以看一眼就马上Pass掉，用不了几秒钟。

    所以说，在经过层层分组之后。基本一些外貌不佳或者五音不全的在第一时间就可以剔除。剩下地只有三分钟表演时间，表演实在不怎么样的。也会第一时间剔除，如果还算可以，才会留下来继续表演。

    五天之后，五十个小组会选出五十个候选人，在最后再经过一上午的时间里，在这五十个人中选出十个，这样准备准备，星期天就到了节目时间。**

    当然，这种选法还是有些混乱，所以后来的时候，参赛名额就被限制在五百人之内，缴纳的参赛费用也从五十港元变成了一百港元。

    当然，落选的人，也可以凭票进入会场现场观看一期节目，实际上资格票本身也是星光大道节目地观众入场卷。

    自然，也由于第一次的节目五千人是多了点，电视台内部的场地盛不下，所以这第一次周冠军争夺赛最后选择在红体育场举办，同时也加印了更多的入场卷，并且也邀请了很多明星登台，简直是把这星光大道第一期节目办成一个大众演唱会。

    不管怎么说，由于经验不足，时间有紧迫，尽管期间发生许多小意外，但用钱铺路加工作人员通力合作之下，在1985年六月份第一个周日晚上八点钟的时候，星光大道节目还是准时现场直播，而第一期大众海选出来的十个人，也全部盛装到场，参加了星光大道周冠军的PK决赛。

    第一期的主持人，是由曾志韦加沈殿瑕主持，而特约评委则是黄占、顾家辉、黎晓田等香港音乐界的重量级人物。与此同时，华星唱片此时地当红歌星比如张国容、梅雁芳、Beyn乐队、以及新秀张雪友等人也都到场，会临时跟其中一个人合作演唱歌曲，作为一个特别选秀节目。^^

    也就是因为有这些大牌歌星到场，所以这次演唱会，不，是星光大道周冠军PK决赛现场，马上座无虚席，很多人都认为，就算那些什么PK大众新人唱地不怎么样，光能看看这些大牌歌星，也够本了。总起来说，这个星光大道计划是一个还算成功的策划，至少从表面看起来还是十分不错的。

    “虽然有些差强人意，跟我记忆中的节目有所不同，根本就开成了一个演唱会。不过这么快的时间里能做到这样，也算不错了。”从头到尾看完这场节目的电视直播之后，唐欢摇了摇头。

    这第一次星光大道节目，唐欢并没有到场，主要是他开过演唱会，实在对这种气氛不怎么适应，所以干脆还是在家看电视，反正电视上的明星之类的他现在是想见就见，早已经没有那种跟明星同一个环境下地激动心情了。

    “是啊，这场演唱会我看很不错。”林美玉在旁边点点头，“很热闹，也很好玩，呵呵，刚才那个三号选手故意装地一副受气小男人的样子，真是笑死我了。”

    “呵呵，所以说，大众地娱乐潜力还有待开发啊。”唐欢也跟着笑了笑，“本来这就应该是个大众互动的节目，现在虽然技术有点限制，不会绝对公平，但总起来说也还不错。”

    “是不错。”林美玉又点了下头，“在我看来，这其实主要是给了你们男人一个选择的机会，毕竟以前只有个香港小姐选举，可不能让男人上来，现在有这个节目，起码男人也可以来了。”

    “差不多是这样吧。”唐欢点了点头，“其实本来我是打算男女老幼都可以的，可现在看看这一期节目上的选手，还别说，真没个长的丑的，全部都是帅哥美女，而且平均年龄也没有超过三十岁。呵呵，估计是海选的条件给闹的。”

    “要是每周都这么大，可不好搞吧？”林美玉转头问，“先不说匆忙，而且人的热情也未必会如第一次这么高，成本投入也不合算。”

    “这个我当然知道。”唐欢点点头，“以后的周冠军选举，都会在电视台内部举行，人数也会进一步限制，只有月冠军争夺赛，才会继续在红举行直播。嗯，这第一次之所以人数多，纯粹是为了造势，声势打出去了，下次再搞也就容易了，而且他们也会不断完善么。”

    “随你了。”林美玉摇摇头，一边做起了功夫茶一边道，“对了，日本那边的日元狙击已经快要结束了，你知道么？”

    “我知道。”唐欢轻轻点头，“彼得跟我来过电话，说下周就可以全身而退，现在百分之八十的资金已经抽回了，已经分批注入我们在瑞士苏黎世通过美林投资银行新买的空壳银行，瑞士创世银行里。嗯，我大概问了下，可能这批资金回笼后，会有三百多亿美金。”

    “嗯。”林美玉点了下头，“不过现在日元已经跌破1美元兑400日元的关口，你们还真够狠的。”

    “这不是我们狠。”唐欢摇摇头，“这是美国狠，没有他们上下其手，我们怎么可能这么顺利狙击日本，就凭陈彼得跟我那点钱，还不够日本财政一个零头的。陈彼得跟我的资金，不过是当了个先锋，当了个靶子而已。你知道的，美国一向是这么做的。”

    “接下来你要怎么做？”林美玉微微一笑，“难道真的要把那么多钱全部投入到日本市场买日元么？”

    “是啊。”唐欢叹了口气，“日元升值是板上钉钉了，而这次估计我们玩不了多少外汇保证金，这些大都在美国人手里，不会让我们插手。所以，我们只好跟下风，提前兑换日元，然后投资日本的股票证卷跟房地产，以此获得实利。等日元开始升值之后，我们在日本的投资也会有一个虚高的增值，然后我们就可以通过这种虚高的增值在日本以抵押贷款的形式，根据美元日元自由兑换的原则，以日本为核心，在全世界大肆购买我们需要的产业。之后么，我们就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趁着这种虚高价值升到最高而又没有掉下来的时候把日本产业卖掉，重新换美钞，换企业，呵呵。”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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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五章 这年月，还有我这么雷锋的人么

﻿    1985年9月，美国财政部长詹姆斯?贝克、日本财长竹下登、前联邦德国财长杰哈特?斯托登伯、法国财长皮埃尔?贝格伯、英国财长尼格尔?劳森等五个发达工业国家财政部长及五国中央银行行长在纽约广场饭店举行会议，正式达成五国政府联合干预外汇市场的协议。协议达成后，将会使美元对主要货币有秩序地下调，以解决美国巨额的贸易赤字。因协议在广场饭店签署，故该协议又被称为“广场协议。”

    广场协议，也就意味着美国开始狙击日本经济的计划正式开始了。

    “看来这个时空的大方向，还是不会有大变化啊。”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唐欢微微的笑了。

    对于这个著名的广场协议，唐欢可以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因为后来中国也经历了一次类似的人民币升值，此后的发展，比如地产跟股市泡沫等，也跟日本经济危机十分相似，所以在那个时期，关于日本日元升值的事情在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想不知道也不行。

    只不过后来的中国要好一点，毕竟有过日本的前车之鉴，而且可以通过拉动自身广阔的内需来转移危机，虽然依然有一定的泡沫，但相比日本却差远了，而且也算刺激了经济增长，比如趁势实行了医疗改革，加强了福利待遇等等，算是有得有失。但这个时期的日本却没有这么好运气。因为这个时候的日本经济本来就过热，而且最重要地是，日本的经济政策自己说了不算，必须美国人说了算，所以所造成的伤害也更大，纯粹变成了美国的提款机。

    话说回来，其实自从七十年代的石油危机爆发后，本来就开始衰退的美国经济开始雪上加霜，陷入一个长期的滞涨期。财务状况日趋严峻，而这个时候美国却提高了美国官方利率，实行紧缩的货币政策。

    高利率自然吸引了大量的海外资金流入美国，这其中流入资金购买美国国债最多地，就是日本，这也导致美元急速飙升。

    从1979年底到1984年底，美元汇率已经上涨了近60%，美元对主要工业国家的汇率超过了布雷顿森体系瓦解前所达到的水平。

    自然，美元的大幅度升值，也导致了美国的贸易逆差快速扩大。到1984年的时候，美国的经常项目赤字就已经达到创历史纪录的1000亿美元。

    尽管在这个时空，因为唐欢的介入，美国抓住香港的政治跟经济性错误，发起了一场提前席卷亚洲地亚洲金融风暴，利用金融手段从香港新加坡韩国台湾以及日本掠夺了大量财富，但这还远远不够填补美国的财政黑洞，所以，原先的掠夺日本财富的计划开始按部就班的继续执行了起来。

    这个时期的日本，尽管日元被狙击的一番。日元迅速走低，居然跌破1美元兑换400多日元。不过，这一番经济狙击行为，实际上并没有对日本造成什么大的损害，顶多是损失了日本的一点美元外汇，而这点美元对日本来说。不过是毛毛雨。小意思。

    日本是一个很奇特的国家，自从二战战败后，他们全国人民又开始勒紧裤腰带，疯狂工作，却又很少花费，并且国家大力投资制造业跟教育，黄金十年之后，日本地制造业已经可以说达到了全球顶尖行列。日本制造开始充斥全球。当然，在日本产品疯狂外销的同时。大量外汇也开始涌进日本。

    尽管日本缺少资源，但是由于日本的工业制造品价廉物美，所以进口原料而输出工业品，使得日本连年都是出超，而巨额的出超，又反过来刺激了日本的制造业。

    正是由于日本的疯狂工作又消费很少，因此20年之后，也就是到1985年地时候，世界上流通地大量美元开始汇聚日本。日本这个时候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取代美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债权国，同时又发现日本制造的产品充斥全球。整个日本经济一片繁荣，日本的民族自信心，也随着这种经济繁荣而越发膨胀起来。所谓的左翼分子抬头，也就是在这个时期产生的，而在这之前，日本给人的印象一直是低眉顺眼，友好和平，很是迷惑了许多人。

    不过，贸易顺差多了并不一定最好，因为过高的贸易顺差是一件危险地事情，这意味着本国经济地增长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依赖于外部需求，对外依存度过高，特别是对于日本这样一个资源贫乏的国家来说，更是如此。

    首先，过高地顺差说明日本的外汇资金没有得到充分利用。因为在后来都知道，一个国家最好的状态就是国际收支平衡而非顺差或逆差。要知道，现金是要拿来投资才会有收益的，放在兜里是不会有任何效益的，更何况1985年的时候，全球大部分地区，特别是美国欧洲都处在一种通货膨胀的环境下，这种巨额外也就有贬值的危险。

    其次，高额顺差反映出日本内需不足。目前的日本人大都有存钱癖，也就是喜欢把钱放进银行图个安稳，而日本的金融又在美国的干涉下开始开放了，银行激烈的竞争及外资银行的进入，所以这种存银行的行为已经不安稳了。

    实际上日本的这种危险有些人已经发现了，但普通大众并不知道，而知道的人，也对此无能为力，因为要解决这些问题，必须从政策上入手，而日本的金融政策，恰恰是自己说了不算的----他们要想搞个大型金融政策，比如美国人点头才能美国的金融阴谋开始了。

    首先，是美国许多制造业大企业、国会议员开始以日本货大量进入，导致自己竞争力下降为由，纷纷游说美国政府，强烈要求当时的里根政府干预外汇市场，让美元贬值，以挽救日益萧条的美国制造业，同时更有许多经济学家也加入了游说政府改变强势美元立场的队伍。

    然后。美国政府装模作样的三讨论两讨论，接着就开始实行早就制定好的计划，也就是让美元大幅贬值。

    此时此刻还是冷战时期，欧洲还在红色苏联的压迫下，要靠着美国的支援，而日本更不用说，军队都是美国说了算，所以现在地美国，完全是欧美资本主义国家的领头羊，他说话没有敢不听。再加上美元已经是世界上的硬通货，所以美国要美元贬值，别人就算知道不妥，也只能挨着。

    至于这场日元升值的结果，自然不言而喻，首先就是日本的出口业大受打击，而日本是一个以出口为主导的国家，这种情况自然就大受影响。在广场协议签订之后，随着日元不断升值，日本许多活力四射的中小制造企业纷纷破产。大型制造企业也举步维艰，而为了经济的增长，日本政府不得不下调基准利率，实行更宽松的货币政策，以维持国内经济的景气。也就是这样，国内地大量资金开始投入股市以及房地产等非生产工具上。从而造成经济过热。形成了一种庞大的泡沫经济。

    果然，在唐欢的记忆力，前世的广场协议签订后近5年时间里，日本股票市场的股价每年以30%、房地产地价则以每年15%的幅度增长，而同期日本名义GDP的年增幅只有5%左右，同时还有大量海外游资开始进入日本投资，以应对美元贬值的危险，这就更加剧了日本的金融泡沫。

    也就是说。整个八十年代后期。日本的泡沫经济离实体经济越来越远，虽然当时日本人均GNP超过美国。但国内高昂地房价已经使得拥有自己的住房变成普通日本国民遥不可及的事情。

    后来，等到1989年的时候，日本经济泡沫达到了顶峰，日本政府也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日元不断升值的巨大压力，开始施行紧缩的货币政策。然后到1990年4月，大藏省颁布《土地融资限令》，对房地产市场进行干预，随之引发泡沫经济崩溃。经济泡沫在1991年被戳破，但股价和地价短期内下跌50%以上，银行形成大量坏账，日本经济也进入十几年地衰退期。

    从此以后，日本经济便陷入战后最大地不景气状态，一直持续了十几年，日本经济仍然没有复苏之迹象。这被日本国内称为“失去的十年。”

    不过，想到这里，唐欢又不得不佩服日本人的毅力，那就是日本的制造业居然挺了过来，在91年以后又开始发力，从而再次让日本制造充斥市场，只不过那时候由于日本整体经济实力疲软，加上毕竟浪费了大量宝贵时间，欧洲中国印度又都开始崛起，世界经济开始呈现多极化，因此日本制造再也不能形成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初那种横扫一切的现象了。

    俗话说，趁你病，要你命，唐欢既然知道这一切，自然就会及早下手，而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早在陈彼得狙击玩日本的经济，把日元打压到1美元兑400日元之后，就已经顺利结束了这场迅速而猛烈的亚洲金融风暴，最终让唐欢获利接近400亿美金，加上唐欢在香港地资产，他目前所有身价一共有超过五百亿美金了。如果他肯公布出来，绝对会升为世界第一首富，当然，对于这个名称，他没有丝毫兴趣，也知道明面上地世界首富不过都是个笑话。

    就如一句俗话说的好，咬人地狗不叫，真正的富豪，是不会随便露财的。起码最简单的一点就是，瑞士银行的账户从来都是不对世界公开的，而瑞士银行存储的财富，在二十一世纪地时候。据说就已经达到世界财富的百分之九十以上，而有了这个概念后，什么世界首富之类的东西，稍微有点逻辑分析能力的人都知道那不过是个烟幕弹而已。

    不过，唐欢现在的五百亿美金资产，如果还是老样子去做外汇保证金，或者去做期货，要撬动一百倍甚至十倍的话，也是不太可能的了。因为美国政府已经全力发动对日本的狙击，不可能再借给陈彼得或者唐欢这么多钱了，而借不到钱，也就等于杠杆无从翘起，也就是说，不可能给上千亿美金让唐欢去拿去翘了，所以，他只能老实的做实盘，顶多是玩个对冲基金。

    也正是由于市场上地美元短缺，所以这五百亿要想通过美元玩日元。唐欢竞争不过，也没法一次性投放，所以为了利润最大化，他开始反相投资，也就是真正的把美元换成日元，投资日本。

    陈彼得在结束狙击后，跟唐欢的电话开始频繁起来，几乎每天都要打上四五个小时来谈论关于如何在日本反向操作的事情。

    唐欢的计划是，暗地里的四百亿美金在广场协议签订之前就分批一次十几亿美金的投入日本市场，而这个投资计划从六月份就已经开始实行。

    投入日本的资金。全部用来购买价格还很低廉的股票跟地产，股票主要集中在价格便宜的不像话地地产公司以及中小型银行，而地产则主要集中在东京大阪这样的大城市，以东京为主。

    由于日本没有多少黄金储备，特别喜欢大量吸纳外汇，也就是美元当作本金。所以陈彼得这样用大量美元进入日本市场。自然是大受欢迎，同时日本这时候还是以制造业为主，对于地产跟股票的大量资金涌入，也是持欢迎态度，毕竟这样就等于没有冲击日本最为关注的制造业，而外资投资地产跟金融业，也能够带旺日本经济，转而刺激制造业跟经济增长。他们自然是乐见其成。

    没有经历过这个时期。外人是很难理解此时日本对于外汇的渴望程度，可以这么说。只要肯拿来美金投资，喊你亲爹都可以，要是数目够大，喊你爷爷都没问题。

    1985年六月份到九月初的时候，唐欢所有的幻星控股、美林投资银行、苏黎世创世银行、旗下劳合银行、再旗下渣打银行，甚至包括各自公司银行手下乱七八糟多达五十多家投资公司，已经先后在日本投入三百多亿美金的投资。

    这三百多亿美金进入日本全部变成十二万多亿日元，然后这笔庞大的资金就开始在日本大手大脚的进行了收购。当然，其他陆续地资金还在继续进入日本，争取在九月中旬之前，要在日本投入四百亿美金。

    由于钱多，花钱也就大气了很多，不过由于又要低调，所以这花钱也是很费了陈彼得一番思量。

    截止到1985年9月初的时候，十几万亿日元也才花出去不到八万亿日元。八万亿中的六万亿，主要是集中在股票市场，特别是金融业的股票市场。他目前已经全资收购了日本十家中型银行，五家金融投资公司，又百分之五十一控股两家大型银行，在三菱住友等巨型银行里也购买了大量股票。

    另外的两万亿日元，则购买了大量日本地产公司股票。其中全资持有十家中型地产公司，控股三十多家大中型地产公司，同时又利用这些控股的地产公司跟日本地其他银行大量贷款，然后利用贷款在东京跟大阪大肆收购土地。

    这些收购后地地产公司会通过贷款购买土地，然后买来的土地再贷款出去，再买新的土地，利用这种滚动收购模式，东京、大阪、名古屋、京都等城市的繁华地段的土地几乎都已经收购在手。也就是说，尽管投入两万亿日元，但实际上已经拥有了经超过五万亿日元的土地，当然这其中大量都是负债，也就是说，万一土地贬值，这通过贷款而购买的大量土地资产就会马上血本无归，收归银行跟政府所有。不过唐欢对此很有信心，而陈彼得对唐欢有信心，所以最终也就继续这么冒险了下去。

    陈彼得的收购还在继续。而以后地投资主要将会继续集中在金融方面，特别是银行业。因为他记得，广场协定签订之后，前期升值最快地就是金融业，特别是股票，股票升值之后，才带动了地产升值。

    所以说，先投资日本的金融业，日元升值之后。跟着美国人对日本赚取大量差价，等日本将来地土地开始出现升值苗头了，再通过到手的银行金融业股票购买土地，那时候才会利润最大化。

    尽管后来日本的金融业，特别是银行业在91年之后倍受打击，长期萎靡不振，但这是因为这些银行大都是在本国国内呆着，可他却没有这个顾虑，到时候早就卖吧吧换钱走人了，剩下的烂摊子给日本人自己收拾去吧。反正他们对这个很有爱的，不然也不会到后来死撑着不破产，纯粹自己找罪受。

    据说在日本亲自坐镇的他，每天都在苦恼怎么才能把预定的钱给花出去，而又不引起太大注意。这当然不可能，实际上陈彼得这些资金在日本已经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地风暴，只不过由于陈彼得控制的投资方公司太多，分担了注意力，任何公司都不知道具体投资人是谁，所以这才没有过分担忧。

    日本的普通民众只是觉得外资来的太多太快了点。尽管有点不高兴，但想到能进来大量外资，总体上还是很高兴，日本人这时候头脑还相对灵活，没有所谓收购就不好的意思，在他们看来。收购了公司就获得了外汇。有了外汇，自然可以更大规模的扩张或者另起炉灶，反正不吃亏；而日本的金融界高层则怀疑这是美国授意的行为，尽管有些担心，但却对这种行为保持一种放任的态度，毕竟规模太大了，害怕万一干涉，会引起政治方面的不必要麻烦。反正他们认为这也就几百亿美金地进入。面对日本庞大的外汇来说。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基本上，陈彼得的这些收购并没有去收购那些摩天大楼之类的标志性建筑。而是更多的集中在待开发的住宅用地以及工业用地，这样一来是可以用更便宜的价格收买更多的土地，另外也是避免引起日本人的方案警惕。前世日本人在日元升值之后购买了美国的洛克菲勒中心，就引起一片抵制，这可是前车之鉴。所以，赚钱不妨悄悄地，高调就不要了。

    在陈彼得这么悄悄而又狠辣地进军日本股票跟房地产市场的同时，唐欢在香港这边的明面业务也开始高调进军日本房地产业。

    这其中，以新发展银行以及新发展银行的香港策略控股为核心，旗下怡和置地以及其他新新闻、星光电视等所有属于唐家控股的公司，开始了大规模的贷款。

    唐家最大地贷款方，就是中国政府。唐欢以旗下所有地优良资产为抵押，跟中国政府贷了一百五十亿美金的贷款，而一百五十亿美金，这可以说是唐欢目前在香港明面上的所有身家了。

    贷款了一百五十亿之后，唐欢又开始把这些钱全部投入到日本股票市场上，大量收购日本的地产股跟金融股，不过唐欢这次在股票市场没有继续走陈彼得那种控股的路子，而是实行分散投资。也就是说，这一百五十亿的投资，全部都不是最大股东。当然，其中有超过七成的资金，都是购买了陈彼得已经控股的金融股票。

    面对唐欢地这种大胆举措，香港大部分人都大吃一惊，因为他们不能理解唐家现在已经这种身家了，居然还敢这样冒险。毕竟这种行为也就意味着，万一唐欢在日本地股票投资失败，比如贬值，那么由于这大部分都是贷款，此后唐家就会血本无归，马上被打回原形。通常这种全力搏命的状况，大多数资产不厚地情况下才产生，而唐家现在已经是香港举足轻重的家族了，王慧琴也已经是香港首富，根本犯不着再搞这么惊心动魄的决斗。

    也有人认为，这是唐家亲大陆，想要把资产过给大陆方面，不过很快就有人驳斥，因为如果想要给大陆，直接给就是，或者贷款后在大陆投资，犯不着上日本去投资，毕竟这贷款可都是美元外汇啊，中国大陆现在的外汇一共才不到两千亿，这一下子接近十分之一出去，这也够魄力的。

    唐家这次投资万一失败，得利的还是日本，就算中国政府借此收回唐家在香港的资产，但也是得不偿失，因为那个时候由于唐家投资失败，必然会引起跟唐家有关产业的股票下跌，并且银行也会跟着挤提，从而让以银行为主的唐家资产迅速缩水。所以说，要是唐家的投资失败了，中国大陆这一百五十亿的投资，也等于是变相缩水，至少在很长时间内是不会收回成本的，这对本来就外汇储备不高的大陆来说，并不是个好买卖。

    “没法子啊。”想到这里，唐欢摇了摇头，“谁让国内政府太过谨慎呢，我早都把情况分析清楚了，也要求大家一起去日本发财，可他们还是不敢拿外汇去日本博。想想也是，前世的中国貌似也没怎么在日本这次升值危机中下手，以前我还以为是中国政府被日本人迷惑了，要继续搞什么一衣带水中日友好，现在看来，纯粹是外汇储备少，底气不足，决策方面又太官僚，有诸多扯皮，不够大胆啊。国家大了，的确要谨慎，可太谨慎了，也就失去很多机会。”

    “不过这样也好。”唐欢耸了耸肩膀，“既然你们不敢，那我就利用我的东西作抵押，借用你们的外汇去发展，这样倒霉是我一个，赚钱就大家嗨陪…靠，我怎么觉得我越来越像后来的房地产开发商了，这年月，还有我这么雷锋的人么？”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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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六章 各方的关注（七千字求月票）

﻿    唐欢在全力向中国政府贷款然后投资日本这件事情上，一直都有质疑声存在，而且几乎所有公司内部的人都反对唐欢这种冒险行为，好在唐欢旗下的公司不是全资所有就是百分之五十以上的绝对控股，因此只要唐欢一意孤行，政策就一定会进行下去，这就是专制的好处。

    唐欢早就对香港商界人士打过招呼，并且分析了一番日本的经济问题，希望大家一起去日本发财，只不过香港的商家对此疑虑重重，都没有实际的动作，所以唐欢才只好自己先走，利用这种全力以赴的方式去日本投资，就是希望起个模范带头作用，打消他们的疑虑。

    其实最大的阻力，唐欢一开始认为应该是来自内部，因为新发展银行名义上最大的股东是自己老妈王慧琴，然后其他公司的股份，也很多都是以王慧琴跟唐振国名义持有。也就是说，如果这件事情上王慧琴不同意，那么至少香港这里的大部分资产都不会如此顺利就能跟中国政府贷款并向日本投资，这自然就失去了自己高调投资的目的。

    原先唐欢准备了很多说辞想要提前跟自己老妈解释，不过很奇怪的是，这一次他根本就不需要解释，因为当他提出要这么做的时候，王慧琴居然很难的的只是笑了笑，然后就对自己儿子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妈都听你的。

    尽管对自己老娘的这份信任有点受宠若惊，但唐欢当时还是感到很奇怪，不知道自己这个老娘怎么会忽然这么通情达理了。

    后来在唐欢继续追问下。才知道了原因。

    这个时代大陆地父母对于教育还是处在一个模糊起步的阶段，他们自己受过苦，所以就不希望儿女受苦，特别是对于独生子女，更是如此，八零后的所谓小皇帝，就是因为这样才大量产生。

    唐欢虽然不是八零后，但他也是个独生子，所以王慧琴一开始就跟大陆其他父母一样。对待自己儿子就如老母鸡护小鸡一样的爱护，生怕自己儿子吃亏，前期阻止儿子继续在商场继续胡闹，收回公司大全，又迫使他上学，也是出于这些爱护的目的。

    可是，人总是会变化的，就如一个坐井观天的蛤蟆如果跳出了这个井，在看到外面广阔的世界后，它也会慢慢开始接受这个世界很广大地事实。更何况王慧琴才三十来岁，还属于年轻范围，对新事物接受范围自然也很快。

    王慧琴是幸运的，她来香港之后，就从来没有受过苦，而且短时间内又突然暴富，她也是不幸的，因为她没有经历过香港的黑暗，没有经历过外来人在香港打拼的辛酸，一上来就不断的享受香港的繁华。并不知道这一切来的是多么不易。

    这种突然从一个小地方到大繁华大享受的过程，马上就让王慧琴有些不知所措，而唐欢那个时候又总是忙着自己的事情，没多少工夫跟自己老娘谈谈心，疏导疏导，因此这种情况下。自由度很大地王慧琴就渐渐开始迷失了。

    不过毕竟王慧琴已经三十多岁。再迷失也有限，因此除了长了很多见识，又突然有了一种暴发户的衣锦还乡的炫耀念头之外，她本身却并没有学到多少本事，甚至连香港富婆的吃喝玩乐也不会，或者说是不敢。

    其实这个时候的王慧琴，是感到一些自卑，就如那时起大部分大陆人在见到香港人台湾人那样。是一种带着羡慕中的自卑。

    为了打破自卑。大部分人都会选择自大，而王慧琴这时候也有自大的本钱。毕竟她很有钱，因此王慧琴那时候的表现就特别的浮躁，也显得特别盛气凌人。

    在自卑的同时，王慧琴还有一种担忧，那就是对这种突然到了天堂生活地担忧，毕竟这一切来得太快，也太不可思议了，至少对王慧琴来说，来香港短短发生的这一切就好像是做梦。

    于是，豪奢的生活没有让她感到安心，反而让她感到害怕跟窃喜，因为她在尝到这种甜头之后，一方面害怕这一切很快就会一无所有，一方面又希望能够继续保住这种生活。

    就是在这样多种多样的比如自卑、担忧、窃喜等多种心理作用下，她开始分析这一切，当发现源头是自己儿子的时候，她又不相信这是才十二岁儿子的本事，开始出现阴谋论，为这一切找了个幕后黑手，以为这一切都是万恶地资本家要剥削自己天才儿子地音乐才华。至于为什么自己家越过越好，那自然是儿子运气好。

    就这样，出于回护儿子的考虑，接下来她很快就把唐欢的一些在自己看来是胡闹的事情给制止了，亲自收回了在自己名义下的公司大权。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可以控制一切，自己可以做得更好。

    可是，她收回权利之后却又发现，她根本就不了解这些产业，比如电视台跟唱片公司，她尽管以前也在广播局住，但内陆小县城的广播局跟大香港的电视台是两码事，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法对这些产业有什么主意，于是就只能先顺其自然。

    后来，当自己儿子又绕过自己，继续取得了一系列的成功地时候，她已经一边在旁边惊疑地看着这一切，一边又在反思这一切到底是不是还是运气。

    毕竟她好歹也是个大陆高中学历，属于坚定的无神论者，马列著作也学过一些皮毛，而且一次两次是运气，三次四次就恐怕不可能是这样了。

    就这样，随着来到香港地时间日久，王慧琴的见识也开始成倍增长。当自己完全对旗下产业没有头绪，自己儿子却继续在娱乐界跟商界不断成功地时候，王慧琴在不理解的同时，也开始慢慢明白到，可能这一切真的都是自己儿子所为，毕竟天才也是存在的，毛主席不就是天才么。

    浮躁也是有限度的，而且说实话，当王慧琴如一个孔雀一般回老家炫耀过之后。在内心得到了满足之后，心中突然又有了一种失落，忽然觉得这种炫耀似乎很没有意义。当自己父亲斥责自己的时候，她其实自己也感到对方说得对，自己也的确有点讨厌这种浮躁跟炫耀，但她却又的确也很喜欢别人羡慕跟注视的目光，这种矛盾地心理，让王慧琴感到十分无助跟气愤。

    接下来，在跟自己儿子在车中的一番详谈之后，她内心的浮躁已经开始平缓下来。同时仔细一想儿子的话，也已经开始接受自己儿子是天才的这个事实了，因此在此后的日子里，也基本都是不插手儿子的操作，把大权全部交手自己的儿子。

    果然，自己不干之后，自己儿子马上又开始在商界挥斥方遒，在股市上狠狠大赚一笔，然后迅速组建了一个大银行，接着又做了一系列让人眼花缭乱的操作。反正自己不理解，只能目瞪口呆，而听听别人那些专家的说法，他们也很佩服跟不理解。

    尽管依然不理解这一切，但王慧琴现在却有一种特别地自豪，那是为了儿子而自豪。

    就是这种自豪心理。就是那种彻底相信自己儿子是天才的念头。让王慧琴已经彻底对儿子的所作所为不加干涉。这又从一个完全护着，什么都管的极端，走到了另外一个完全放心，什么都不管的极端。

    如果这在外国的父母，恐怕很难有这种极端的心理转变，但在那个时代的中国大陆，这种心态却是再正常不过，毕竟这时候大陆的教育还刚起步。都很稚嫩。而受过苦的父母对教育也很盲目，否则八零后普遍地小皇帝。也不会再后来成为普遍了。

    什么是小皇帝？就是一味的宠溺，一味的相信，一味的什么都不管。

    王慧琴现在对唐欢的待遇，也基本跟对待小皇帝差不多了，否则唐欢后来多次在林美玉家夜不归宿，她也从不过问了。

    当然了，王慧琴毕竟也是劳动妇女出身，特别在度过最初的浮躁期后，担忧并没有完全消失，所以为了给自己留个后路，她未雨绸缪地搞了一些产业，比如组建自己地班底开服装厂跟贸易公司，就是想着万一儿子跌跟斗了，自己家还能有点退路…这在唐欢看来当然十分可笑，因为他现在这个情况如果真的要倒塌了，王慧琴这点东西估计都不够塞牙缝。

    不过王慧琴的这点东西虽然唐欢已经看不上眼了，但好歹是老妈喜欢并且关注的事业，而且她在这个创业的过程中也找到了自己的快乐，因此唐欢其实也就基本不过问，顶多是在周围帮衬一点，比如保个驾护个航，不让别人随便动之类。

    如果说王慧琴是完全信任，唐振国的信任则是基于怀疑论，因为他依然在怀疑唐欢的背后有人，而这一切地动作，自然是得到了高人指点。

    这个时候，随着唐家地财富急剧增长之后，唐振国已经基本消除对方会对自己不利的想法了。因为现在唐家控制地产业，不是全资所有，就是绝对控股，而且他也问过一些专家，得知只要自己家人，主要是他自己以及自己老婆两个人不同意的话，那些公司就不会到他人手中，别人怎么狙击收购也没用，所以这怎么看自己家都是很赚的样子。

    尽管对唐欢的白胡子老头儿说法从来都不太相信，但目前这个情况看来，似乎也只有这样的解释了，毕竟他也知道，这世界上什么人都有，或许真就有个大财主想要提携自己儿子一番也说不定。再者说，现在公司大头都在自己老婆手中，老婆完全信任儿子，他也没有理由不相信不是。

    不过对于自己儿子想要跟政府贷款的事情，他曾经踌躇过，毕竟这不是弄外汇回来。而是把外汇花出去，跟这个时代普遍的想法有些相悖，但是想到万一不成，自己家地产业也会被国家接手，不会便宜了外人之后，唐振国又同意了下来。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唐振国，爱国心那还是冈冈的，对社会主义事业。也依然是坚定无比，只不过出于一个知识分子的矜持，以及对陌生事物的克制，他才从来没有干涉过自己儿子的生活跟一切。

    其实内心来说，他跟自己老婆王慧琴一样，也是犯了溺爱的通病，在相信自己儿子是天才后，基本就完全放手了，再说他现在也没法管，因为唐欢除了偶尔在家吃个饭外。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特别是那个混血女林美玉的住处泡着。

    他也不是没有意识到这样有点不妥，但唐振国现在也是有点类似当初的王慧琴那样，对周围很多事情都看不懂，看不透，处在学习摸索阶段，因此在自己老婆多次让自己不要管儿子之外，也就慢慢放手了。反正他觉得自己儿子身边有安全部派出地保膘跟着保护，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至于说儿子是不是有点早恋问题，这个么。这里是资本主义的香港么，有就有好了，反正如自己老婆说的，再怎么样，自己儿子又不吃亏。

    当然，唐欢能够这么快跟中国政府借贷一百五十亿美金。除了自己资产优良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不知道的，那就是中国政府高层早已经把唐欢以及他所属的企业当做重点关注对象了。

    其实不难理解，任谁在从大陆到香港一年之后就组建了香港华人第一银行，成为香港首富，又收购了香港仅次于政府的最大雇主公司。（怡和跟置地是当时是仅次于香港政府的雇主，基本香港的各个行业都有涉入，影响力堪称四大洋行之首。）也就是说，唐家在香港已经具有了举足轻重的影响力。至少在资金方面。绝对是香港华人第一，已经超过了包玉钢。

    这样的人要想不被人关注。那绝对是不可能地。

    其实唐家开始在香港崛起的时候，国际炒家团、美国政府、英国政府以及中国政府就开始对他们密切关注了，之所以都没有继续深入接触，完全是因为各自都有自己的考虑。

    国家炒家团不用提了，因为那些炒家，或者说是银行家们刚刚联手在亚洲抢了一大票，而这个过程中，所以在这些过程中，可能最了解唐欢内幕资料的，就是这些财团。

    白胡子老头儿这个故事，反正这些财团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他们都认为这是陈彼得的功劳。现在的陈彼得已经被他们定义为一个曾经被埋没的优秀资本运作高手。尽管过去陈彼得灰溜溜的从华尔街败退回香港，但现在陈彼得已经用他的实力证明了他地出色。既然陈彼得够出色了，那么国际上，特别是美国的那些资本运作财团也就接受了他，并且让他继续冲锋在前，一起继续狙击亚洲。

    至于唐欢的巨额财产么，那些国际财团都认为是陈彼得的一个试验，一个试验自己所学是否应验的小白鼠，因为那个很会唱歌的小孩儿够傻够天真，能够完全相信一个外来人地话，还能一下子把全部资金拿出去给他炒作。知道这一切之后，很多炒家都在叹息，怎么自己当年碰不到这样地人傻钱多的投资者呢。

    然后，陈彼得的第一次操作成功了，但由于用的都是那个小孩儿的资金，自然大头都是那会唱歌的小孩儿，而第二次陈彼得的狙击行为，依然是找到这个小孩儿----这不难理解，花别人的钱实现自己地抱负，国际炒家不都这样做么。

    所以说，唐欢现在大概有多少钱，这些国际财团就算没有准确数字，但也有个大概了解，当然，这个过程中由于互相合作过，因此他们地底细陈彼得也都大体清楚。

    实际上这是国际炒家团或者说是国际银行家的一个不成文地规矩，那就是互相之间保持一种相对的透明，避免相互之间的巨额损耗。

    这不是说他们之间多么友爱，这只不过是因为大家都是鳄鱼，彼此之间了解一下对方的实力。也是能控制同行之间地厮杀，从而避免不必要的损耗，当然如果对方突然露出破绽或者自己倒霉了，那么周围的人必定会群起而攻。

    国际炒家团们，他们或许明面上并不是什么世界首富，但是他们却可以通过种种手段调集大量远超世界首富的资金去做事，所以首富与否对他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能够调动多少力量。

    也就是说，陈彼得尽管并不是唐欢这笔财富的实际拥有者。但他可以自由调动这笔财富，那跟有这笔财富也没两样了。可以这么说，在他们眼中，唐欢的财产就是陈彼得圈养的羊，要用就用，万一出事了，也是唐欢去负责，他们却没有责任----他们也都是这样做的。

    所以说，国际财团对唐家地关注，只是很少。不管唐欢有多少钱，那种，那都是一只肥羊，他们更关注的是新加入的伙伴，他们认为真正的鳄鱼，陈彼得。

    既然是这样，那么这些财团主要集中地的美国政府，对唐欢的关注也基本就是这样了。

    美国理论上是个民主社会，是个小政府大社会的形态，但实际上不过是金融家们的游乐场。也是这些金融大鳄的最佳栖身地，美国政府跟这些财团是互相合作又互相斗争的关系。金融家需要美国政府地保护，但美国政府也需要金融家的合作。

    此刻的美国政府，是里根执政，而里根是跟美国这些财团接触很深，并且互相勾结在一起的。自然在这方面的情报也会部分共享。那些金融财团知道的，美国政府也基本知道了，所以，美国政府压根就没怎么看得起唐欢这一家暴富的家伙，因为美国政府跟财团的想法是一样的，那就是这唐欢一家都是金融白痴，不过是陈彼得圈养的肥羊跟弹葯仓库。既然是肥羊，那还需要费心去调查。去关注么？显然不需要。那纯粹浪费资源，而浪费是可耻地。按照里根现在的话说。美国政府现在也不富裕啊，一千多亿美金的财政赤字，那些金融家又不肯掏钱帮忙，只好继续抢劫日本，我容易么。

    与情报丰富的国际财团以及美国政府相比，英国政府跟中国政府对此就基本两眼一抹黑，他们对唐欢的关注就多了一点。

    香港跟英国差不多，是个小政府大社会的模式，香港政府对大商人地控制力有限，而且目前无论是英国政府还是香港政府暂时都是困难重重，有太多更重要地事情等着去处理，所以对待唐家这样的家族，暂时是采取一种克制跟观察的姿态，当然也有一种讨好的意味。毕竟他们都知道，这一家人之所以来香港，最大的原因就是在大陆曾经受到过政府的不公众待遇，所以他们暂时来说还是相信，唐家不会再次倒向大陆政府，至少要继续想办法让他们保持这种想法。

    对于大陆政府来说，他们之所以不想过早的介入，主要是要遵循香港的游戏规则，为了给广大香港市民一个定心丸，毕竟他们早已经开始从内部通过唐振国渗透了，因此相信唐家绝对是亲大陆。既然已经完全相信，那么在表面上就不妨大度一点，什么都不表态，就是最好地表态。

    不过知道这一切地，主要是大陆的秘密部门安全部，是直接受中央指示在观察地，因此其实大陆很多地方甚至部门都不清楚这里面的事情，也就让唐家在香港继续保持了一种低调跟中立的色彩。

    对于唐欢说的白胡子老头神秘人的故事，虽然荒唐，但是安全部门对此还是有些半信半疑，毕竟对于这些情报部门来说，无论多么荒谬，都是首先要相信，然后再找证据证实，是基于宁可信其有原则，这实际上是世界上任何成功的保密单位的基本准则。

    可惜调查来调查去，也可能是大陆安全部现在实在太弱小，而对方又太强大，所以最终还是找不到那所谓白胡子老头儿神秘人的信息，只是起码知道一点，那就是唐家之所以在香港这么成功，所有的一切都是唐欢这个小孩儿独断专行所为，而他接触最多的人，除了一个貌似是情妇兼秘书的林美玉，就是那个远遁美国的陈彼得了，但他们交流的详细内容就不得而知。

    最后，安全部高层开始尝试着相信，所谓白胡子老头儿可能就是那个陈彼得，是陈彼得教唐欢这么说的，而陈彼得为什么要这么提携唐欢么，估计就是与林美玉有关，毕竟林美玉跟唐欢这个小孩儿是那种关系么，而林美玉据说曾经跟陈彼得谈过一段恋爱，而陈彼得现在的妻子也是林美玉的姐姐----真相大白了，唐欢就是听陈彼得的，而陈彼得估计是个金融奇才，纵观唐欢成功的路，都跟这个人有关。所以，这次唐欢要借款投资日本，肯定也是陈彼得要带他一起发财。

    再加上对方曾经给自己一个至关重要的情报，避免了美国情报人员的损失，这也可以看做是对方对自己的一种善意。就是因为这样，也或许是承情，没有如历史上一样被免职的安全部凌部长亲自找到中央首长，并且对此做出了一系列分析。

    凌部长认为，对方尽管在外，但至少对祖国大陆有一定的善意，而且对方在金融方面的才能已经毋庸质疑，中国方面还没有任何一个这样的人物。既然对方认为日本是个不错的下手对象，而香港又有实际优良资产为抵押，那么拿钱出去尝试一下这种曲线投资也未尝不可，就算投资不成，起码也可以通过贷款的方式拿到香港的大量有影响力的资产，怎么看自己都不亏。而且通过这样一种方法隐蔽的合作一下，不但可以加深信任，也可以提供一种新的投资出路。

    对于凌部长的分析，中央高层觉得十分有道理，而且也确实觉得这样的买卖不亏本，所以就直接下了文件，从外汇管理局调出一百五十亿美金外汇，用高额贷款的方式给了唐欢所在的新发展银行，接着唐欢转手又拿去操作投资。

    再接下来，等到广场协议签订之后，等日元开始升值之后，中国政府那一切的疑虑就全都被打消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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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七章 小农思想害死人啊（九千字大章求票）

﻿    广场协议在9月22日签订之后，美、日、英、法、西德五国就开始联合干涉外汇市场，在世界范围内开始大量抛售美元，形成美元的大幅度贬值。

    在此后短短三个月之内，也就是到1985年12月的时候，美元迅速从1美元兑380日元左右，下跌到1美元兑200日元左右，跌幅超过百分之五十。

    自然，由于早就有所准备，在日本的陈彼得早在9月21日的时候，就通过手头的资产大量贷款，反过来投入外汇市场，全部卖空美元，然后继续玩叠加单，利用在日本的本土优势，几乎是在跟各国财团同步，甚至还抢先半步大肆掠夺日本财富。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掠夺，日本政府毫无政策。经过这一段时期的研究，唐欢也算弄明白了，其实日本政府并非真的对此没有办法，也不像后来所说，日本没有经济人才，真正的原因是，日本根本无法对自己的经济政策做主。

    其实要通过经济手段掠夺财富，最大的杀器，就是浮动汇率，这玩意表面看起来对活跃经济很有好处，能够规避一定的汇率风险，但其实就是给金融高手跟强势经济体玩掠夺用的。

    日本政府的金融汇率政策，1949年到1971年的时候，原本是固定汇率，然而到了1971年，却被迫改变这种政策，变成浮动汇率。

    其实当时的美国政府跟国际炒家团，原本是想在70年代，特别是石油危机时期就抢日本一把的，只是没想到日本人消费热情不高，反而对赚外汇情有独钟，生产的产品竞争力也世界第一，因此这个企图并没有得逞。

    不过，当时的企图没有得逞，并不是放弃了掠夺日本。而是在酝酿更大的掠夺计划，甚至唐欢在经过一系列调查以及跟陈彼得交流的过程中还惊异的发现，原来整个七十年代日本货在全世界范围内的销售狂潮，还是美国的那些海外财团放水地结果。

    刚开始，这让唐欢还有些不理解，毕竟在他记忆中，貌似自从1980年日本汽车坐稳第一把交椅之后。美国政府曾经对此进行过多次交涉，进行了一系列闻名的汽车贸易战，按说这应该是美国政府痛恨才对，怎么会故意放水呢。

    经过陈彼得的一番电话解说，唐欢这才明白，原来日本卖车卖的越多，外汇赚的就越多，尽管也同样伤害了美国汽车制造商。但就总体来说，却对美国的金融家们有利。

    一切的一切，都是美国那些金融炒家们地杰作，而美国政府之所以在汽车贸易战中并没有占优势，并非是美国政府跟日本还讲点什么道理，纯粹是那些美国国内的金融财团幕后推动阻挠的结果。

    换句话说，美国政府跟那些金融财团。既有利益联系，也有利益冲突，按照陈彼得的话说。那些大鳄们，根本不在乎哪个国家哪个国籍，他们只在乎这个国家能不能为他们提供更方便的赚钱机会。

    也就是通过陈彼得。唐欢终于了解了一点后世所谓国际银行家的冰山一角，也终于明白了，世界上那庞大金融游资的主要来源，更明白了所谓美元政策的真正含义。

    根据陈彼得地描述，这些背后的金融炒家，他们百分之九十以上集中在美国，也就等于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玩家都在美国。

    从某方面来说，或许这些炒家团是这个世界最公平的一个团体。他们没有任何的人种歧视。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主义，加入他们这个***从头到尾要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赚钱。

    只要你会赚钱，只要你能赚钱，那么不论你是种族主义者中的黑鬼还是黄皮猴子，都会成为他们地伙伴，当然，要是你在这个过程中露出破绽了，也会马上被他们群起瓜分。

    之所他们中最多的是银行家，那是因为银行表面看起来只是一个金融服务行业，表面利润并不高，但是银行却是一个资金运转的通道，所有大额资金地流转，都要通过银行，而在这个流转的过程中，上下其手的方法就多了去。而且如果是银行自己直接进行投资地话，不但可以用一块钱当成十块钱这样花，在抄外汇的过程中，还可以直接就使用更高倍数的杠杆效应。其实所有的外汇保证金交易，都是通过银行，而银行往往为了规避风险，有时候也会自己做，而杠杆效应要比普通在外汇市场上放出去的还要高。

    银行自己做外汇交易，这当然是违规，不过类似的违规已经多不胜数，只要投资不失败，那就没有问题，所有出问题的银行违规操作，都是投资失败而被发现。

    尽管也有管理银行的所谓金融监管，但这东西对他们这些银行家来说，不过是换个稍微有挑战意义地玩法，所有地法律他们都可以找出N多漏洞，并针对这些漏洞做出新的规避方法。

    在唐欢所知道地世界里银行家在表面上并没多少财富，比如那些银行总起来的规模，甚至还不如那些零售企业。之所以造成这样，是因为那些零售业软件业之类，是实实在在的经营，利润虽然不如金融业那么大，但风险小，而金融投资的风险很大，不可能一直如唐欢这个变态这样只成功，不失败，很多银行都是成功与失败并存。x君x子x堂x首x发x

    比如微软跟沃尔玛，他们这样的企业，很难让他突然倒闭破产，但银行业来说，可能一个投资不好，一个庞然巨物就会轰然倒塌。唐欢前生08年那场金融危机里，美国五大投资银行只剩下两家，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表面看起来是这样，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因为银行可以倒闭，但那些银行的头头们，或者说是那些银行家是不会有损失的，因为破产就意味着他们不用为自己的失误负责，他们依然是隐藏的巨富。可以把钱转移到其他地方，比如瑞士银行等离岸公司，然后再换个身份继续玩。

    后世美国之所以要求瑞士银行公开名单，表面看起来是要谴责这种不规矩的金融制度，要求公平，其实是要拿那些掠夺了美国财富的银行家开刀，要不是美国在那次危机中受创太深。他们才不会管别人死活呢。只是很可惜，这种做法很难很难，至少在美国历史上，貌似二战以来，特别是在肯尼迪被杀之后，美国政府拿这些银行家还从来没有办法过，。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而政治，则是金融的延伸，当然这之间也是互相联系互相影响的。往往一场战争之后，可能新地政治格局就此改变，然后新的金融规则也会发生变化。

    在二战结束以后，新的金融寡头开始崛起，而旧的金融寡头也没有消亡。反而联合那些新的金融寡头一起，开始以美国为中心，利用更为发达的通讯交通技术。通过美元这种金融产品，在世界范围内，特别是发达国家之内。建立了一个比较完善的银行结算系统，同时依据分布在世界各地地银行为中心，又同时开始组合出一套严密的金融产业链条，从而产生了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完美计划。

    不过，陈彼得也承认，世界上从来没有完美的计划，而这些人虽然牛，但也也不可能真的主导整个世界的金融变化。因为金融的变化的确就是一种量子反应。一点微小地差异，都会产生不可估量的巨变。而这些人并不是神，不可能真的把世界上所有地点所有的金融变化都囊括在手。

    换句话说，他们不过是一群战略高手，但有的时候战术也可以改变既有战略，甚至他们的战略在当前来说可能是成功的，而在总体方面来说，或许就是失败地。

    他们的行为准则，就是建立在掠夺这个基础上，尽管世界财富会不断增长，但他们的吞噬速度要更加地快，所以从广义上来说，他们这种掠夺的最终途径，必然是爆发世界性的经济危机，进而重新洗牌，世界上地多次惨烈战争，实际上归根到底都是这种金融方面引起的，可能源头并不是一两个人，但一定是因为那一小群人。

    从这上面来说，其实马克思他老人家，一早就对这些资本家的本质看明白了，而唐欢也想到，或许自己小时候，不，应该是这个时候的社会主义思想教育，某些理论方面还是有点道理的，只不过具体实施就差了太多而已。

    其实这些道理，早都在马克思大师的那一系列论著里，只不过东西方两大阵营学的道路却偏了，我们非要去揪住里面的主义问题，非要证明什么社会主义正确性，而西方人则更客观地审视这里面地金融规律，忽视主义与否，而是从里面抓本质，找金融的本质及具体操作。

    其实马克思地《资本论》，都是华尔街金融家们必读的科目，只不过人家从中学到了如何利用资本去更好的运转世界，我们却只是学到了如何蔑视他人。

    “不过，你的出现让我吃惊。”就在唐欢还在陷入思考的时候，电话那头继续传来陈彼得的声音，“知道么，我感觉你对金融的东西了解很少很少，连皮毛都没有，但你却对具体的金融走势把握的相当准确，甚至准确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知道么，就算那些人，也只能规定个大概时间表，这时间通常是五年以上，而你却可以在一两年之内找到这些漏洞并迅速利用他们，在这一点上，他们都不如你。自然了，他们都以为是我的功劳，但我知道不是，其实我很清楚，如果没有你的大局观跟提前预测，我是不可能这么短时间找到这些准确的漏洞的。”

    “是么？”唐欢在转椅上转来转去，对着桌子上打开免提的电话笑了笑道，“那么也包括这次狙击日元？”

    “当然不包括。”陈彼得继续传过话，“由于我也插手了，所以我知道，他们为了这次日元行动，已经足足计划了十年之久，从七十年代就开始了，准确的说，从71年12月迫使日本实行浮动利率制度的时候。在日本经济开始因为浮动利率飞速起飞的时候，阴谋就已经在开始运作了。现在的行动，不过是在收割果实，但你却并没有参与这个计划当中，你却能够提前获知，这就让我，特别是让他们惊讶了。(??)”

    “呵呵。大概是我运气好吧。”唐欢只能苦笑了下，他能说什么，难道告诉他，自己是个后来者，是个特殊的存在？

    “不是运气，这恐怕，只能归咎于你的天才，或者说是你对金融有一种特有的敏感吧。”陈彼得那边也笑了笑。“本来我也对此感到不可思议，因为你并不是金融出身，可后来我又想了想，发觉历史上还真有个跟你类似地存在。”

    “哦？跟我类似的存在？”唐欢奇怪道，“是谁啊？”

    “那个人，就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历史上最传奇的人物，梅耶?罗斯柴尔德的儿子。内森?罗斯柴尔德。”

    “哈？内森是谁？”听到这里，唐欢先是愣了愣，接着又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刚才说什么？罗斯柴尔德？”

    “对啊。”电话那边的陈彼得似乎叹了口气，“我想来想去，历史上成功的商人有很多。但能像你这样具有敏锐目光跟大胆举措，并且还总是成功的人，貌似只有那个奇才内森了。好像他也总是能够抓住别人发现不了地金融漏洞，并且具体的时间还非常准确，准确到让人发寒。比如当年的拿破仑在滑铁卢之战，事前谁都没有想到结果究竟会如何，但他却似乎都能够预料到一样，借此大赚一笔。此后内森的决策也总是正觉。以致于人们都纷纷传说他有一套比国家还要严密迅速的情报网。但真要说起这个，又是迷雾重重。总之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内森就是凭借着过人的眼光跟大胆举措，成为当时最著名的银行家。当时有句话，当内森发怒时，英格兰银行都在颤抖，说的就是他。而你么，我看跟他十分相似了，都是眼光敏锐，魄力十足。”

    “等等，我不是说那个内森。”唐欢马上对着电话大声道，“那个罗斯柴尔德家族现在还有么？是不是他们控制着你说地那些金融财团？”

    “嗯？你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我是问，现在那个罗斯柴尔德家族还有么？”

    “当然有，这是一个历史很悠久的家族。”

    “那他们在金融上的能量还大么？”

    “这也是自然的，他们在金融方面的能量现在也很大。”

    “如果是这样，那么你们那些美国的财团，是不是都是这个罗斯柴尔德家族控制的啊？”唐欢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毕竟前世他看过一本书《货币战争》，里面貌似就是说是这个罗斯柴尔德控制了美国金融业，甚至是美联储。

    “嗯，你地意思是不是说，罗斯柴尔德家族是我们背后那些银行家的头儿？”陈彼得不确定的问。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唐欢点了下头，“是不是依然是罗斯柴尔德控制了美联储啊？”

    “呃，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地？”

    “你别管了，是不是吧？”唐欢兴奋起来，因为他忽然发现，可能自己就要知道一个前生不知道的真相了。

    “哈哈哈…”陈彼得突然在电话里笑了起来，“你的想象力真够丰富，居然说是那个罗斯柴尔德控制了美联储，哈哈哈。不过也不怪你，可能你是被他们地历史吓住了。”

    “难道不是么？”唐欢疑惑道。

    “当然不是。”陈彼得在电话里继续道，“我早说过了，金融业的变化，是一个很复杂的变化，而就长期来说，也是一个优胜劣汰的模式，而且新技术总会带来新的变革，这种变革往往会产生一些新的财阀，因此不可能有长久不衰的金融家族。罗斯柴尔德，只不过是历史长河里保存比较好的家族，如果说十八世纪我不敢说，但现在么。他们只是一个二流地金融家罢了。”

    “二流？”

    “对，二流。”陈彼得继续道，“其实你也不要把那些金融炒家想太高深了，他们不过是站在这个世界地金融顶尖，掌握了顶端优势罢了，而作为国际上的金融炒家，并不光有钱就行。最重要地是影响力。也就是说，跟国家政权要紧密结合起来，否则光有钱，没有政治影响力，那一切都是白搭。反过来说，你的政治影响力涉及的面越广，你的经济影响力也就越远。”

    “唔，还是不太明白。能简单点说么？”唐欢轻声问。

    “这个么，简单说，就是你这个金融家所在国家的实力强弱。”陈彼得在那头顿了顿，接着道，“什么是政治？什么是经济？这政治跟经济必须有个实体做依靠，那就是国家。如果政治是一个国家的大脑，那么经济就是这个国家的心脏。而这个国家地力量越强。你的经济啊什么的，影响力也自然越远，当然反过来也会刺激你的国家实力继续增长。

    在过去。英国是世界的中心，谁掌握了英国政治，谁就是世界明面上的王。而谁在当时掌握了英国的金融，谁就变相等于是世界无冕之王。当时的罗斯柴尔德，地确做到了这点，所以他在过去要成为一个这样的存在不是不可能，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世界中心是美国，而二战后经过了一系列的洗牌，类似的金融寡头也开始变得多了起来。

    以前我在美国华尔街的时候，听到过句流行话。说民主党是摩根家族的。而共和党则是洛克菲勒家族的。呵呵，这句话真伪虽然从来没有人验证过。但大体上还算正确点，或者这么说，民主党是以摩根家族为代表地一群金融家，而共和党则是以洛克菲勒家族为代表的工业家，当然，两者到了现在，其实已经互相渗透，很难分清到底谁是工业家，谁是金融家了。总之，我加入的那群炒家团里，他们就有摩根与洛克菲勒家族地代表。”

    “哦，原来是这样。”唐欢点了点头，“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那倒也不必。”陈彼得回话道，“其实过去我也很少知道，但加入这个***之后，很多资料就知道了，如果你来这里，你也能知道这些，这些其实不算秘密。”

    “唉…”

    “对了，阿欢，现在我们在日本的金融界已经得手，成果斐然。到底有多少钱么，老实说我现在还算不出来，但总之破千亿是肯定的。呵呵，你开不开心啊？”

    “开心？我开心个毛啊。”唐欢耸了耸肩，又坐回座椅，“就算是上千亿了，我也不能公开啊，否则按照你地逻辑，我早完蛋了。哼哼，我可不是美国公民，也没有多少政治势力，如果大家知道我这么有钱，肯定拿我当肥羊，”

    “你知道就好。”陈彼得那边笑了笑，“所以这次我们得学学摩根财团跟洛克菲勒那些人，再分散投资，并且多开公司，呵呵，你知道么，光一个摩根，现在在全世界方位内就有超过一百家公司，而且很多都是世界有名的。”

    “嗯，说的也是。”唐欢点头，“你去做好了，反正当初咱不是说了么，具体怎么做是你的事情，我有了灵感，要做大的方向，是我的事，我是船长，你是舵手么，嘿嘿。”

    “靠，少在这说这风凉话。”陈彼得笑骂了一句，“我自然知道我该怎么做，不过我这么说，是想提醒你。”

    “提醒我？提醒我什么？”唐欢疑惑道，“我有什么可提醒的？”

    “呵呵，你在香港，我是说你明面上的产业，太过于突出了。”陈彼得沉声道，“而且，你过于追求绝对控股，这很容易给人造成一种压力，而有了压力，别人就会更多地注意你。你在香港地产业，目前已经是很可观的了，这样不好。”

    “那怎么办？”唐欢撅了撅嘴，“难道让我把钱送出去？”

    “那倒也不必，这样一来恐怕更让人怀疑。”

    “那你说，我要怎么做？”

    “维持现状，然后，多花钱。多败家。”

    “多花钱？多败家？”唐欢皱了皱眉，“难道找个直升飞机，飞到香港天空往下扔钱？”

    “那当然不行，你不能盲目地败家。”

    “要求还真多。”唐欢撇撇嘴，“那你说咋办？”

    “这还用我教你？”陈彼得那边笑了笑，“你不是人小鬼大么，不是一向很有女人缘么。对了。你还搞娱乐界啊，这样，你可以多搞点花边新闻啊，比如整天换女人了，比如多送女人名车豪宅跟珠宝了，这样。”

    “靠，你这什么主意？”唐欢大声道，“你这不是让我败家。你是在败坏我的名誉，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哎呀，漂亮女人啊…”

    “得了，我又不是种马，偶尔冲动下无所谓，让我整天这样，我可受不了。”

    “咳咳。好吧，跟你说实话吧。”陈彼得那边咳嗽了两下，“其实美国这边。你基本不用担心了，因为他们并不担心你。也就是说，你应该担心的。反而是你的祖国大陆跟英国政府？”

    “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钱太多了，日本这次之后，你已经可以富可敌国。”陈彼得继续沉声道，“你现在的资金数额，已经可以规划一次中小规模地产业链，而且你现在的资金总额，在那群炒家团当中，也可以算的上是名列前茅的。至少就金钱数额来说。前五名是没问题的。而他们那些人，还只是能调动。大多数钱并不是他们所拥有，而你却是名副其实的属于你自己。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但就个人拥有的财富来说，你已经是世界首富了，先恭喜你一下啊。”

    “少来这套，你到底想说什么？”

    “唉，好吧，我们继续。”陈彼得叹了口气，“回到上面地话题，你现在这么有钱，而且是属于你所有，如果控制了你这个人，会怎么样？你想到过么？”

    “嗯？”

    “你还是不明白么？”陈彼得继续道，“你以为那些财团的主脑人有那么悠久的历史了，为啥现在居然把首富的位子让给你？这是因为他们早就看明白了，首富这个称号，不但不是个好东西，还是一个羁绊，这早在洛克菲勒时代就证明了，对了，你应该知道第一代洛克菲勒先生的故事吧？”

    “这个，略有所闻。”

    “对啊，洛克菲勒当时还不懂，明目张胆的追求财富，后来成为了美国首富，结果备受政府的攻击。他当时尽管不断的分化财富，但他花钱地速度怎么也比不过赚钱的速度，因此被政府控制的媒体描绘成为邪恶的恶魔，让全美国人民唾弃他，故意忽略他为美国做了多少善事。后来，就因为有这些前车之鉴，大家都开始默默的赚钱，拒绝张扬。”

    “嗯，这是应该的。”唐欢同意道。

    “所以啊，时至今日，为啥那些财团都不见了？因为他们分化了，表面化整为零，财富看起来不再集中于一两个人的手中，而且各自干各自地，甚至很多都不相统属，但是这些公司的财富通过银行，可以迅速的把资金集中起来。控制了银行，也就等于变相地可以控制了这些财富，跟拥有也就没两样，所以说…”“所以说，那些银行家，表面看起来资产并不多，但他们可以通过银行控制那些分散的企业，转而迅速汇集起庞大资金，从而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对，看来你终于明白了。”陈彼得笑了笑，“我早说过，你是个天才。”

    “这还用天才，你都说这么明白了，我再不理解，我就是傻子了。”唐欢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看来，我前期地确犯了错误，总想着捞钱----唉，小农思想害死人啊！”

    “现在你明白也不晚。”陈彼得继续笑着道，“从现在开始，你的那些明面上的东西就别管了，让他们自己发展，咱以后具体玩地下操作。至于表面上的你呢，继续扮演你玩世不恭的顽皮少年形象好了。比如唱唱歌，打打架，玩玩女人拍个电影，总之你得让别人继续认为你的成功是运气使然，不是你自己有本事，明白？要知道自毁名誉，在古今中外可都是隐藏实力的好方法啊。”

    “这个，我倒不在乎那点名誉，可现在中国政府跟英国都注意到我了…”

    “这没关系，你让他们往我身上引么。”陈彼得那边自嘲了下，“反正我现在已经是十恶不赦了，再有什么也无所谓，反正我是美国人，这笔财富的真正所有人又不是我，他们拿我没辙，嘿嘿。“…”唐欢一阵无语。

    “对了，”陈彼得突然又道，“这个事情你最好跟阿玉详细说一说，不然…”

    “我知道，这个你不用跟我说，我知道该怎么办。”唐欢淡然地道，“反倒是你啊老陈，你总是三番两次地跟我说起阿玉…这个，貌似不太好吧？你已经结婚了，别让我引起误会啊。”

    “呵呵，抱歉抱歉，是我的错…”陈彼得说到这里，突然沉默了一下，接着他又轻声道，“好了，总之今天地例行讨论就到这里吧，主要就是要跟你说一下，我们在日本狙击日元的行动很成功，接下来会按照你的计划，继续投资日本股票跟房地产，大量收购公司，然后以日本的这些产业为基地，像世界辐射，进行大批量的并购。”

    “嗯…”

    “…唉，时间过得真快，眼看又要到圣诞节了，听说你们的电影公司拍了几个电影很不错啊，票房很好啊。”

    “还可以吧。”唐欢笑了笑，“不过是几个商业片，元旦跟春节档播放，怎么你想看？”

    “呵呵，那当然，你到时候给我录影带就可以了。”

    “那怎么成，到时候我直接让人给你送去片子，让你在美国包下一个电影院，直接看电影就是，这有什么难的。”

    “那就一言为定了。”

    “一言为定。”

    唐欢说到这里的时候，电话突然咔嚓的一声，表明陈彼得那边已经挂掉电话了，而唐欢跟陈彼得的这一次例行总结，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就在唐欢长舒了口气，把椅子放低，闭上眼睛想要躺一躺的时候，电话突然滴的一声，接着传来黄秘书的声音：“总裁，文隽先生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说有重要事情见您，但是因为您刚才吩咐，所以…”

    “文隽？”唐欢睁开了眼睛，“他还在么？”

    “对，还在等，您要见他么？”

    “嗯…让他三分钟后进来。”

    “是，总裁。”黄秘书说完，就挂了电话。

    唐欢看了看桌子上的钟表，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这个时候了他来这里干嘛呢？不会是想蹭我一顿饭吧？”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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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八章 不要太圆满

﻿    “老文啊，你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不会是来蹭饭的吧？”

    “哪能呢，这个，唐先生，我今次来，实际上是来请您吃饭的。”

    “请我吃饭？”唐欢眨了眨眼，笑了笑，“怎么忽然好好的想要请我吃饭？”

    “这个么…”

    “呵呵，说吧，到底什么事？”看见文隽故意显得有些局促的样子，唐欢又笑着摇了摇头，“您也是老前辈了，不必对我这个样子，你该知道的，我喜欢直来直去。”

    “那，好吧，那我就说了吧。”文隽点了点头，“其实，是新义安的向氏兄弟想要请你吃饭，这个，但又觉得突然之间太…所以就让我当这个传话的。”

    “噢？新义安？你是说向氏兄弟想要请我吃饭？”听到这里，唐欢的笑容慢慢敛去，“他们想要找我什么事？你知道么？”

    “这个，具体我也不知道。”文隽先是摇摇头，接着又迅速的回答，“唐先生，我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不过就我个人猜，可能是关于电影或者投资的事情。”

    “哦？”唐欢看了他一眼，“说下去。”

    “嗯，我是这么认为的。”文隽顿了顿道，“唐先生，自从您收购亚视跟无线，又控制了全港三分之二以上的院线，关键是您又出台了一系列大幅度提高艺人待遇的事情，这个，可以这么说。现在香港娱乐圈，影视歌三方面，您就是老大。”

    “然后呢？”

    “然后，您大概也知道，过去这香港娱乐圈，基本都要跟香港的黑道打交道，可您统一这个***之后，却从来不给他们假以辞色，不但不许他们收保护费。还不许他们威胁您旗下地艺人给他们拍片，这个，对此他们已经是怨声载道。只不过呢，您现在的势力在香港是如日中天，而且您旗下还有个保镖公司，里面大多都是大陆那些打过仗的退伍军人，他们不敢惹您，所以一直就这么忍下来。”

    “呵呵。”唐欢微微一笑，“应该还有下文吧，接着呢？”

    “呃。这个，平时我们跟香港的黑道没什么接触。”文隽小心的看了看唐欢一眼，“不过新义安跟我们算是接触最深的，而且在他们可以通过我们的银行洗钱之后，其他帮派也开始通过新义安的名义来我们银行洗钱，这个，所以说…”

    “所以说，他们想让我放他们一马？”唐欢不屑的笑了笑，“让他们继续收保护费？继续威胁我旗下地艺人，给他们拍烂片？”

    “这个。我看他们还不敢。”文隽摇摇头，“我只能想到这里，具体他们想要做什么，我真的不清楚。嗯，不过唐先生，我看您还是去一次比较好。”

    “为什么？”

    “俗话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这些黑道虽然开始没落了，但他们的实力现在还是不小，起码人员很广泛，而且我们以后做事的时候，说不定还要能用到他们呢。”文隽笑了笑。

    听到这里，唐欢神色淡然的看了文隽一眼：“你是在提醒我什么嘛？”

    “不是不是，怎么会呢。”文隽连忙摇摇头，“我的意思是说。这些人虽然对您构不成威胁。但如果放任不管，也是个麻烦不是。再说。听听他们想要做什么也好，起码我们自己也有个准备，万一他们真的要使坏，也能迅速做出好的应对措施，您说是不？”

    “这么说，你今天是来做他们的说客？”唐欢笑着看了看文隽。

    “怎么会！”文隽连忙摇摇头，“老板，您是知道的，自从您提拔我当梦工厂地总经理，又让我参与唐氏娱乐集团内部的事情，因此我一直都把唐氏当我的家，我现在绝对是一心一意为了公司。这个，唐先生您要知道，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光明的，这些黑社会，是不可能真正消除，真正跟他们没接触的，特别是对于我们这样的大集团来说。$$所以，我认为我们还是见一见他们比较好，反正肯定是他们求我们，而不是我们求他们。”

    “这个…”唐欢略微想了想，这就点了下头，“好吧，你都这么说了，我就见一见他们吧。”

    “好的，那我…”

    “不过今天中午不行，我已经约了人，就今晚上吧。”

    “也对，今天中午的话，太仓促了点，那行，我这就回去，跟他们说，就晚上。”

    “呵呵，好。”唐欢笑着点了点头。

    “那，没什么事情，我先出去了。”

    说完，文隽笑着点点头，然后这才转身离去。

    当唐欢来到林美玉的住所时，一进门就听见一片哧哧地声音，而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是炒菜的声音。

    果然，刚走到客厅，就看见林美玉围着围裙，手上还端着一盘炒油菜，乐呵呵的走了出来：“哎呀，回来了，正好，看，刚炒好的。”

    “居然会炒菜了？难得难得。”唐欢微微一笑，随手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上前看了看，“嗯，看样子还不错，就不知道味道如何。”

    说到这里，唐欢抬起头：“你确认这东西人可以吃么？”

    “少来跟我贫嘴。”林美玉笑了下，“我这可是私下里练习好多次了，是专门跟高级厨师学的，绝对不会有错，我刚才还尝过呢。”

    “嘿嘿，那我尝尝。”唐欢说完，拿起筷子夹起一根菜，放进嘴巴里吃了一口。略微咀嚼之后，这才点点头，“嗯，还不错，味道正好，淀粉勾芡的也恰到好处。”

    说完，唐欢抬起头看了看满脸笑容地林美玉：“你行啊，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一手？我还以为你就会煎牛排跟鸡蛋呢。”

    “那还不是因为你啊。”林美玉抿嘴一笑，“你又不爱吃那些西餐。所以我自然得投其所好了。对了，不说了，里面还有别地呢，我给你端过来。”

    等林美玉陆陆续续把饭菜端上来之后，就把围裙接下来，坐在唐欢的对面：“OK，全部在这里了，可以开动了哦。”

    “这个，这些都是你做的？”看着满桌子的菜，唐欢有点目瞪口呆。“这，这都是你做的？不会是你让酒店做好送过来的吧？”

    “说什么呢？”林美玉拿起筷子作势欲打，“这可是我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做的，好心好意，你居然这么说我。”

    “好好好。”唐欢做投降状，“我错了还不行，我只是想不到你居然还有这个手艺，以前从来没发现啊。”

    “女人地事情，不可能什么都让男人知道。”林美玉收回筷子，淡淡地一笑。“你们男人不也一样么，不会什么都让女人知道的。”

    “啊呀，这个是什么？”唐欢不答，直接指着一盘菜，“样子好奇怪。”

    “这个啊，这个是金华玉树鸡。”

    “这个呢？”

    “海棠冬菇。”

    “这个？”

    “佛手排骨。”

    “这个。应该是鸭子吧？”

    “对。这是柠檬鸭。”

    “嗯嗯，这个我知道，佛跳墙！哇塞，你居然会做这个？”

    “呵呵，对呀，这个最麻烦，我炖了六个多小时呢，从早上五点半多开始。一直到现在。”

    “呃。你不要告诉我，这面包也是你做地。”

    “那当然。我亲自烤的，面也是我亲自和的。”林美玉点点头，接着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告诉你，这上面全部的全部，都是我自己做的，没有任何东西是假手他人或者买来的现成品。首发Junzitangｃｏｍ”

    “唉…”听到这里，唐欢叹了口气，“真是难为你了，居然做出这么多东西。我想做这些，应该很累吧？”

    “不会啊。”林美玉笑了笑，“我觉得做这些很开心，以前从来不觉得，现在做一下，感觉真的不错，这可能就是家庭主妇们地幸福吧？”

    “呵呵，那可未必”唐欢淡然一笑，“不过这些东西真的不错，而且看来都不错，不像是不能吃的样子。我想你肯定下过很多功夫去学吧，毕竟我知道，你以前从来不会做菜的…”

    “也没有很多功夫了。”林美玉摇摇头，“其实刚开始我也觉得很难，只想学一两个菜就可以了，可是呢，真的学起来，却发现其实也不难。做菜跟做别的事一样的，只要肯下功夫，肯用心就好了。我以前不会做，只是因为我不想在这上面下功夫，或者说，我觉得这很没有必要，可，可是如果想到是给你做，那就不同了。”

    说到这里，林美玉抬起头，对着唐欢眨了眨眼：“做这些东西的时候呢，是在享受过程，然后再看到对方吃的很开心的样子，就是享受结果。所以说，给心爱地人做菜，那就是女人的幸福啊。”

    “咳咳…”刚吃了一口菜的唐欢迅速咳嗽了几下，连忙喝了一口水，这才抬起头来对林美玉道，“拜托，没看我刚才在吃东西么？不要这么肉麻好吧，你又不是小孩儿。”

    “怎么，你嫌弃我老了？”林美玉忽然放下筷子，马上就趴在桌子上哭起来，“呜呜呜，我就知道你会嫌弃我，我就知道，呜呜呜…”

    “呃…”看到这个情景，唐欢只觉得眼皮跳了跳，无奈的叹了口气，离开椅子，走到林美玉旁边，搂过她的肩膀，一边抚摩她的秀发，一边轻声道，“不要这样了，好么，我刚才只是随口说说地，真没别地意思。”

    “哼！”林美玉忽然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泪痕。在对唐欢吐了吐舌头后，这才笑了笑，“骗你地，呵呵，如果你敢抛弃我，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是对方的一句玩笑话，可看到林美玉这么轻松的说出这些后。唐欢突然没来由的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于是他连忙笑着道：“怎么会，怎么会，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我这起码抱三块金砖了，而且你还这么漂亮，应该是我怕你抛弃我才对啊。”

    “唉。”听到唐欢这么说，林美玉忽然叹了口气。“我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而你才十四岁，我比你大整整十一岁。现在或许还好，可将来呢，将来等你二十岁，我已经三十岁了，然后等你三十岁，我就已经四十岁了，那时候，你怎么还会喜欢我。还会要我呢。”

    “你又来了。”看见林美玉这种突然的情绪变化，唐欢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继续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道，“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化妆品又这么厉害，你又不缺钱。只要好好保养。留住岁月不再是难事。你看，我二十，你三十没错，可女人三十正是最好的年月；接着我三十，你四十，嗯，保养好地话，你四十估计跟三十也没什么区别。接下来我四十。你五十。这跟三十四十也没什么差别；至于我五十你六十以后么，呵呵。大家都老了，也差不了多少去了。”

    “可是…”

    “你要明白一点。”唐欢打断林美玉地话，“你我可不是普通老百姓了，咱们有地是钱，而有钱就意味着我们可以获得许多普通人享受不到地东西。呵呵，你等着吧，等你四十的时候，只要好好保养，绝对跟普通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没什么差别。”

    “你啊！”林美玉笑着指了指唐欢，“这个嘴巴就是甜，唉，什么都说不过你。”

    “呵呵，嘴巴甜，那是因为我在乎你啊。”唐欢微微一笑，“我们已经一起走过了快三年了吧，三年的时间，你应该对你有信心，也应该对我有信心了。”

    说到这里，唐欢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在林美玉的身边坐下，又握上她的手：“你早就应该知道的，我跟那些同龄的小孩儿不一样，或者可以这么说，我跟同龄的那些人没法相处，反而跟你却相处地很不错。我们有很多共同的秘密，也有很多共同的话语，我们彼此相知，我们彼此熟悉，我们也已经习惯了彼此的存在。既然都是这样了，那么你还在胡乱担心些什么呢？”

    “我知道。”林美玉轻声一叹，接着顺势转过头，仔细的看了看唐欢，然后顺势伸出右手，摸了摸他的脸庞，“你长的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帅了，我先在忽然发现，你真的变了很多呢。”

    “这很正常啊。”唐欢耸了耸肩膀，“我已经十五岁了么，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又跟得上，自然长的快。”

    说到这里，唐欢故意很烦恼地样子，用手摸了摸鼻子上的小包：“可就是粉刺很让人无奈啊。”

    “唉，别动！”林美玉抓住唐欢要摸鼻子上小包的手，“手不干净，摸粉刺的话，万一破掉，会留下疤痕的。等一下吃完饭，我给你做吧，我那里有很多专门治疗这个的化妆品呢。”

    “呵呵。”唐欢顺势放下手，“所以说，有你才是我地幸福啊。”

    “你就跟我贫嘴吧。”林美玉笑着摇摇头，接着再次看了看唐欢地脸庞，又叹了口气，“可是，正如你说的，现在你已经变了这么多，以后你的变化也会更大。没错，现在你对我很好，可将来呢，将来你还会这样一直对我好么？你会喜欢一直对一个老婆子过一生么？”

    “我…”“你不用说！”林美玉忽然愤愤的放开唐欢的手，一下转过脸去，“那些甜言蜜语就不必继续拿出来了，你又不是没有其他的女人过，虚伪！”

    “咳咳，这个…”

    “唉…”林美玉再次叹了口气，又转过脸来，“算了。有本事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特别是你这样地后生仔，你其实已经做地很不错了，真的。”

    “…如果你不喜欢。”唐欢顿了顿，“我可以跟她们都一刀两断，干干净净。”

    “那倒不必。”林美玉摇摇头，“起码你现在地女人，还不错。我也挺喜欢，然后，你有的这几个，我至少还知道，也能应付，我可不想有什么变数。你现在可是香港的超级钻石王老五啊，对女人的吸引力不要太小，有那几个女孩儿在我前面替你挡女人，我还乐的轻松呢。”

    “不如，我们结婚吧。”唐欢突然说出了一句。

    “啊？什。什么？”林美玉被唐欢的这一句话吓了一跳，“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不如我们结婚吧。”唐欢对着林美玉笑了笑，“既然你怕这怕那，干脆我们去结婚。嗯，虽然我年龄不够，但我们可以去拉斯维加斯，那里没有这么多限制，你说呢？”

    听了唐欢地话。林美玉静默了一下，接着她摇摇头：“不要。”

    “为什么？”唐欢奇怪道。

    “因为，我不想用这个来拴住男人。”林美玉淡淡的道，“我记得跟你说过，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了，我说到做到。而且。我也不相信婚姻就真的可以让对方永不变心。”

    “这也不能这么说。其实…”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就认为是这样。”林美玉摆摆手，“你不用劝我，这点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吧，那就不说这个。”唐欢顿了顿，接着又忍不住道，“可是，难道你不渴望穿婚纱么？我记得你姐姐的结婚宴会上。你不是也很羡慕么？”

    “羡慕？”林美玉看了看唐欢。然后笑了笑，“你一定记错了。那晚上，我可不是羡慕，一点都没有，你真的不记得那晚上的事情了？”

    “…可我以为你还是会喜欢结婚。”唐欢摇摇头，“我不相信你不喜欢穿婚纱，不喜欢去教堂。”

    “是啊，以前我有想过。”林美玉叹了口气，“但那是以前，那时候我还不怎么懂事，现在么，我已经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了。”

    “呵呵，你这才叫虚伪吧。”唐欢笑了笑，“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谎言。“那随便你了。”林美玉不置可否。

    “你到底为什么不喜欢结婚呢？在怕什么？”

    “没有。”

    “我知道了。”唐欢点点头，“你一定是怕别人说你吧，说你老牛啃我这个嫩草。”

    “你觉得我会在乎么？”林美玉不屑的笑了笑。

    “呃，也是。”唐欢点点头，“那你到底在乎什么？能跟我说个实话么？你知道的，尽管我们都可以有自己地秘密，但至少在这方面，我认为我们应该是坦然的。”

    “…好吧。”林美玉顿了顿，“我不在乎我，但我在乎你。”

    “在乎我？”唐欢皱眉，“什么意思？”

    “别人说我什么，这没什么关系，反正他们不敢当面对我说，可是他们却会说你，然后最关键的是，你父母不会同意的。”林美玉摇摇头，“特别是你母亲。”

    “我老娘？”唐欢皱了皱眉，“怎么，她对你说过什么？”

    “没有。”林美玉摇摇头，“至少现在没有，但我看得出来，她看我的眼神对我不怎么友好，而且总是皱着眉，还有你父亲，你父亲看到我以后也总是叹气。”

    “这并不代表什么。”

    “这已经说明问题了。”林美玉抬起头来，“阿欢，或许你不在乎年龄，我也不在乎年龄，但你还有父母，我也有父母。你父母就你一个儿子，他们对你必然十分在乎，而我呢，尽管并不是独生，但我家人其实是相当古板的，他们不会允许我跟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小男孩儿结婚的。”

    “这个，我想并不难解决。”唐欢皱眉道，“时间会改变一切的。”

    “不会。”林美玉摇摇头，“你的家人或许无法阻止你，但我地家人，是不会改变这种想法的，他们的古板，是你想象不到的，而且你现在这么有钱，他们还会认为我是攀附你，这对他们，特别是我母亲来说，是绝对不能忍受的，而我不想让她伤心。”

    “靠，怎么这么麻烦？”唐欢愤愤的一敲桌子，“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啊？而且你老娘还是个英国人吧？哪有这样地？”

    “英国人地古板，才是真正的古板。”林美玉耸了耸肩膀，“好了，不要再说这个问题了，这些不过是外因，其实我本身也不想结婚，因为那样压力太大了，反而这样挺好。难道，你就那么在乎跟我结婚么？”

    “呃…这个，我这不是看你…”

    “我知道，我明白。”林美玉轻轻一笑，拉过唐欢的手，趴下，用脸蛋磨蹭着唐欢的手背，“我很幸运，真的，能够找到一个又能干，又年轻，又懂得疼人的男人，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我已经都得到了。俗话说，月满则亏，我已经感到太幸福了，幸福的让我害怕，我根本不能想象如果失去这一切会怎么样。所以，就让我们留下那点小遗憾吧，不要让她太圆满，这样，就会永远这样不断幸福下去了。”

    “好吧，既然你是这个意思…你地命令，就是我地意志。”唐欢微微一笑，然后又轻轻拍了拍林美玉的手，“OK，以后地事情以后再说吧，你看，这么一桌子菜，都快凉了，要是不尽快吃的话，你的心意不就白费了么。”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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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九章 自寻烦恼

﻿    林美玉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因此当午饭吃完的时候，她又已经恢复成标准商场白骨精的样子。

    不过，唐欢对此还是有点担心，因为他觉得最近林美玉的情绪变化有点过快，特别是到了晚上，开始变得怕黑，也开始变得害怕一个人睡觉，同时也总是容易失眠，并在第二天的时候，也总是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或者重复一些莫名的忧虑。

    其实由于唐欢已经从陈彼得口中得知林美玉得过精神分裂之后，早在林美玉一开始表现出焦躁的症状的时候，就找了一个国际知名的，同时还必须是女性的精神病兼心理学专家过来，专门为林美玉诊断。

    由于那个名玛格丽特?西摩的英国女医生是这方面的权威，当初为了请她，唐欢又是高薪，又是给她在香港安排住处，还花大价钱给她办了个诊所，甚至她丈夫也一并请来在香港的玛丽医院任职，最终这才让这个玛格丽特来到了香港。而唐欢这么做，完全都是为了给林美玉最专业的诊断跟治疗。

    当然林美玉个人也表示了配合，毕竟她也对此很担忧，所以，在今天的林美玉又表现出这种变化之后，在她重新恢复为冷静型的性格之后，唐欢下午干脆就把一切活动都推掉，特意带林美玉去找了那个名玛格丽特的英国女医生。

    在一段漫长的等待之后，唐欢终于被告知，阶段性诊疗已经结束。而林美玉也已经在里面睡着了。

    看到这一切之后，唐欢马上开始了例行的询问：“西摩医生，不知道她地情况如何？”

    “不要紧张，小家伙。”看到唐欢的样子，那个玛格丽特笑了笑，“她很好，不用担

    “哦…”唐欢皱了皱眉，“可是今天她…”

    “你之前已经说过了，我都知道了。???-???子?-??堂?^^”玛格丽特依然笑着点点头。“其实今天她的表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刚才我给她催过眠，病情也没有反复，实际上她现在的情况很好，很正常，跟普通人没两样。”

    “但是…”

    “你是想说，但是她今天表现很奇怪？”

    “对。”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她今天的表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因为普通人有时候也会有这种表现，这并不能说明她地病情复发。”玛格丽特又微笑了一下。“还记得我以前对你说过的么？”

    “呃…嗯。”

    “那就好。”玛格丽特点点头，“我看过薇薇安的病历，也对她进行过系统的诊断，其实她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出奇的好。你要知道，一个患过精神病史的人，是很难真正完全康复的，而她却表现的很好，至少到目前为止，是这样的。”

    “可她最近确实…”

    “你是说最近地不稳定吧？”玛格丽特说到这里，突然对唐欢眨了眨眼。“看来，你真的对她很关心啊。”

    “咳咳…”唐欢摸了摸鼻子，“西摩医生，请说重点。”

    “好吧。”玛格丽特点点头，“就如我以前跟你说过的，如果严格地说精神分裂。其实任何人都有。只不过正常人跟病人的区别就在于，正常人能够自如的控制这些变化，并且主性格突出，其他分裂出来的性格不会影响到主性格，而分裂病人则会成为双重甚至多重独立性格，并且彼此产生冲突，甚至是记不起另外一种性格的所作所为。”

    “嗯，这个我已经知道了。”

    “那么好。就薇薇安的情况。嗯，怎么说呢。用简单的话来说，实际上她现在已经有三种独立的性格。．?首?-?发?第一种，是她原本地主性格，自由、洒脱，乐观，独立，喜欢无拘无束，代表了热情；第二种，是她最早产生的分裂性格，也就是阴郁，敏感，对一切事情抱着怀疑的态度，但又渴望有个坚定的依靠，代表了软弱；第三种，则是她后来产生的，也就是冷静、冷漠、甚至有点冷血，代表了坚韧。这三种性格，都是她为了自我保护，而特意产生出来的具有明显表现力地性格特征。”

    听到这里，唐欢地眉头再次皱起。

    “不用这个样子了，我说过，她没有事情的。”看到唐欢的样子，玛格丽特又笑了笑，“其实我们正常人，也会有很多这种性格的特殊表象，比如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比较阴郁，比如心情很好的时候，就比较开朗，这都是正常的，精神病人的问题，主要是这种特殊性格表现地时间比较长，而且比较集中，不像正常人那样性格多样化而又…”

    “西摩医生…”唐欢摇了摇头，打断她地话，“这个，你说的太复杂了，能不能简单跟我说，薇薇安到底现在怎么样了？”

    “嗯，在正常人地范围内。”

    “正常？那她过去好好的，为什么最近又会这样呢？她已经四五天没有睡好了。”

    “这是因为焦虑，是各种各样的焦虑的一次小爆发，这正常人也会有，所以她还算正常”

    “那么，我以后怎么让她避免这种情况呢？”

    “这个么，人只要还生活在现实中，就必然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难题，也必然会产生焦虑，时间久了，也必然会有一个爆发。只不过薇薇安毕竟情况特殊，有过精神病历史，所以表现的就更加的突出一点。避免是不可能，但是可以调节，你做的已经很好，因为到关键时刻，你总会把她的情绪抚平。”

    “噢…”唐欢再次皱眉，“可万一我不在呢？你知道，我很多时候不可能整天跟她在一起，而她的情况又让我担忧。”

    “那到不用担心。”玛格丽特摇摇头，“我已经给她开了葯，如果她感觉不适，可以吃葯，然后，我说过，她的症状微乎其微，而且她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万一又所征兆，她会自己给自己调节的，比如吃葯，比如给我打电话，当然，我也会定期给她做检查，您就放心吧。”

    听到这里，唐欢这才舒了一口气，微微的点了下头：“好吧，既然你这么说…”

    从玛格丽特医生那里出来后，唐欢算是放下了一点心，因为他现在很清楚，自己无法失去林美玉了。

    其实有的时候，唐欢也问过自己，问自己对林美玉是种什么样的感情，喜欢么？说不上。么？谈不上。想来想去，或许对于自己来说，林美玉就是他目前最亲密的伙伴、以及可以分享部分秘密的朋友，算是红颜知己吧。

    唐欢很清楚，自己的真实年龄已经过了三十，而他的这种状态，也很难让他再次相信这些东西，他做事的行为准则，其实更多的是考虑功利。自然，他也会保留着一点点的善良，有时候也会冲动的想做一些黑暗的事情，但总体来说，他其实就是一个不好也不坏的普通人。

    只不过，他也清楚，环境的变化，对于一个人的影响也是很大的，比如在前世的他，受到环境影响，他不可能有多少机会近距离接触那么多极品女人，也没有跟那些女人发生交集的条件。自然，没有条件，也就没有欲望，也就不用挑战自己的道德。

    现在，一切都不同了，他已经站在了高处，金钱、地位、权力，一个男人最需要的东西，他基本都已经到手，并且还在向更高的方向爬去。随着这些东西的到手，诱惑随之而来，欲望也随之膨胀，他很多时候都感觉自己控制不住了，真的就想那样堕落下去，痛快的享受那种欲望满足的快感。

    他不太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走过来的，毕竟到目前为止，他似乎除了林美玉之外，就只有一个李丽贞跟自己发生过性关系，而其他的，再也没有，顶多是偶尔的保持了一下小暧昧。这在他这个条件下，这是很难得很难的了，他都怀疑自己居然忍到现在。

    “我这个情况，要在后世来说，恐怕就是所谓的装B了吧。”唐欢突然自嘲的笑了笑，“心里又想，想又不做，做又不做全，还总是瞻前顾后。明明告诉自己要放开，可最后却依然不成。呵呵，有的时候，还真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很怪异啊。”

    说到这里，唐欢耸了耸肩膀：“大概，这就是情商不够吧，所以才有这么多烦恼。自寻烦恼啊，自寻烦恼。”

    这么一番自言自语之后，唐欢就再也不想继续寻思这些事情，而是拨通了文隽的拷机，等文隽打电话过来后，马上开始吩咐：“文隽么，我改变主意了，你通知向氏兄弟，就说我现在就想见他们。”

    “现在？”

    “对，现在，地点么，就在文华东方酒店，最多给他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一个小时后不来，那么你告诉他们，以后也不用见面了。”

    “啊？可是…”

    “就这样了。”

    说完，唐欢不等文隽说话，就自顾自的挂了电话。

    他现在只想通过这样的事情，来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

    顿了顿，他又走了回去，透过玻璃窗仔细的看了看躺在睡椅上安睡的林美玉，微微摇了下头，这才慢慢的返身离去。

    或许，自己真的是有点放不下她了，或许吧。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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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零章 新义安的明路

﻿    新义安的人来的很准时，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来到了文华东方酒店。

    这次来跟唐欢见面的人，除了文隽外，新义安的来人有三个，其中两个唐欢都认识，是向华墙跟向华盛，毕竟前世他曾经在电影以及网络上里看到过他们的样子，不过另外一个肤色有点黝黑的壮汉就不知道是谁了。

    双方见面之后，文隽马上笑着在前面引荐：“你好，唐先生，这三位都是新义安的人，这位是…”

    “您就是向华墙先生吧。”唐欢不等文隽介绍完，就微笑着主动跟向华墙伸出手，“我对您是久闻大名啊。”

    “呵呵，哪里哪里。”向华墙微笑了一下，伸出手轻轻跟唐欢握了下手，“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我们对您也是久闻大名。”

    “这一位是您弟弟，向华盛吧？”握手后，唐欢又看了看旁边的向华盛。

    “您好，唐先生。”向华盛对唐欢略微点了点头，“您说的没错，我是向华盛。”

    “好，好。”唐欢跟他又握手之后，接着看向那个壮汉，“这一位是？”

    “哦，他啊。”向华墙接着介绍，“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得力干将，也是我的好友，陈耀星。”

    “陈耀星？”唐欢先是一愣，接着就瞳孔一缩，“湾仔之虎“唐先生见笑了。”陈耀星淡淡的一笑，“那只是江湖朋友给的个匪号，上不得台面地。”

    “没有没有。这个外号这么拉风，肯定是你有实力。”唐欢也上前跟他一握手，接着就指了指旁边的座位，“都坐吧，别站着了，都坐下说话。”

    等众人都落座之后，唐欢当先对正对着自己坐下的向华墙笑着道：“先不好意思下，这个，本来时间的确约好的。但今晚我临时有事，这个，非常非常重要，可我又不想让你们等，所以只好临时把见面时间提前，你们不会介意吧？”

    “呵呵，不会。”向华墙淡然一笑，“唐先生贵人事忙，这也是正常的。”

    对于向华墙口中的小刺，唐欢自然能够听出来。不过他本来就是来恶心人的，所以对这点小反击也不怎么在乎，相反，反而还觉得这样挺不错。

    想到这里，唐欢微微一笑：“这个，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去，咱们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吧。”

    “这样最好。”向华墙点了点头，“我们也喜欢痛快人。”

    “嗯，那么，你们见我是为了什么呢？”唐欢当先问。

    “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希望唐先生能给我们一条活路。”向华墙微微一笑，“唐先生，您现在已经统一了香港娱乐圈，规矩由您定，这也是当然，不过。您地是也太大。所以考虑事情的时候么，可能就有点小疏忽。”

    “小疏忽？”

    “对，小疏忽。”向华墙笑着点点头，“您只考虑了您公司旗下的艺人跟工作人员，但却没有考虑我们这样小人物的利益。”

    “小人物的利益？”唐欢突然笑了下，“你们所谓的小人物的利益，就是指你们社团收保护费跟勒索我旗下的艺人吧？”

    “哼！”一边的陈耀星忽然冷哼了下。

    看到这个情况，一边的文隽马上站起来。并且手中拿起茶壶给各人倒茶：“来来来。别那么大火气，大家先喝口茶。有事慢慢说，慢慢说。”

    看到文隽这个样子，唐欢当先笑了笑，拿起茶杯：“来，咱们就听听文先生地，先喝杯茶润润嗓子，等下再说如何？”

    “也好。”向华墙淡淡的点了点头，拿起茶杯一下就喝光了。

    他喝完茶水之后，向华盛跟陈耀星也跟着把茶喝光。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唐欢嘴角微微一笑，这才拿起那一杯茶慢悠悠的喝起来，等好不容易喝光之后，又长出了一口气：“啊，还是龙井好啊，喝龙井，就得慢慢体味，否则如牛饮一样，就体会不出其中的香甜了。”

    砰！向华盛突然一拍桌子：“唐先生，不要太过分！”

    “阿盛！坐下！”向华墙转头训斥，“来的时候怎么说的？要你冷静点，别动不动这个急脾气，我们社团五六万人可都指着唐老板呢！”

    “我…哼！”向华盛哼哼的坐下，然后就开始一声不吭了。

    “呵呵呵，五六万人啊。”唐欢忽然笑了笑，“你们的人还真不少啊，这算什么？威胁我？”

    “不敢。”向华墙摇摇头，“唐先生的地位跟手段，我们都是了解的，我们怎么敢跟您谈威胁二字。只不过唐先生，我们社团地人，也是人，他们也要生存。”

    说到这里，向华墙突然叹了口气：“说实话唐先生，如果不是没办法，谁喜欢过这种生活。就拿我来说，我原先的志愿是当一名警察，去除暴安良，维护法纪，可我的出身…不过，我们尽管出身黑道，但我们也也讲究盗亦有道，做事情都是按照规矩来。就比如保护费，我们收的不比人家多，甚至还比人家少。当然，我也知道收保护费不好，可如果我们不收，我手下的人怎么过活？还有，就算我们不收，别的社团也会收。香港有超过一百万地社团成员，这是历史遗留地问题，你让我们怎么做？”“如果真有更好的白道可走，谁还愿意走这条路？”

    “还有就是，”他接着道，“我相信我们也会有很多合作机会。毕竟您也有很多地方需要我们去做。”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旁边的陈耀星：“上次怡和大班的事情，就是他做地，我想，这对您应该是很有帮助的吧？”

    “又在威胁我么？”唐欢看了看陈耀星，接着重新看着向华墙，“你这是在提醒我？”

    “当然不是。．?首?-?发?”向华墙微微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说。其实我们以后的合作前景还很广阔。比如我们社团地钱，就在您地银行里，我们…”

    “行了行了，都不要废话了。”唐欢干脆摆了摆手，“明说了吧，你们想干嘛？如果还要收保护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至少我旗下地公司，绝对不向任何社团交保护费；这可不止是针对你们，其他14K。和字头的，我都没交。另外，我旗下地艺人也绝对不能受到半点威胁，这是原则问题。哼，我不管你们如何如何，总之我旗下的保安公司也不是吃干饭的。”

    说到这里，唐欢顿了顿，接着又笑着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我旗下的保安公司已经申请了枪牌。另外还在大肆扩编，手下已经有至少一个团的编制，全部都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老兵，如果你们真的想跟我玩，那我就奉陪。”

    听到唐欢这么说，向华墙沉了沉脸。跟向华盛以及陈耀星互相看了看之后。向华墙这才深呼吸一口气，重新带上了笑容：“唐先生见笑了，您的本事，我们早都知道的了。其实，我们不是想威胁您，只不过让您看在那么多兄弟的份上，给我们一条明路。”

    “明路？”唐欢眯了眯眼，“我让我地银行给你们洗黑钱。这还不算给明路？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社团主要的收入，现在还不是靠娱乐圈。”

    “这些我们也当然知道。”向华墙点点头。“实话说唐先生，您大概误会我们的意思了。”

    “误会，什么误会？”唐欢冷笑了下，“你们约我来，不就是想要威胁我一下，让我重新让你们收保护费么？而且，恐怕你们的胃口还不只是电影吧，我旗下的怡和控制了香港最繁华地段的商铺，你们恐怕也是想到那些地方扩展势力吧？”

    听唐欢这么说，向华墙眼光闪烁了一下，接着就继续笑了起来：“呵呵喝，所以说唐先生，您真的误会了。”

    “呵呵，那好，但愿我是误会。”唐欢也笑了起来，“那么，你们见我，到底是想做什么呢？你所说的明路，到底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唐先生。”向华墙笑着道，“我们都知道唐先生您玩金融是很拿手的，所以呢，想要通过您来进行一些投资。”

    “投资？”唐欢皱了皱眉。

    “对，投资。”向华墙点点头，“不瞒您说，我们也开了个投资公司，不过呢，虽然也请了不少什么专家，但效果实在不怎么样，而香港人都知道，要抡起投资，那首先还得数您了。所以，我们就想把社团地钱投资在您的公司，坐收红利，您看这样如何？”

    “就只是这样？”唐欢看了看他。

    “对，就只是这样。”向华墙点点头。

    “唔…”唐欢的的食指在桌子上不断的敲打，敲打了好一会儿，这才点点头，“好吧，可以，不过我提前警告你们，投资可是有风险的，我可不保证每次都是包赚不赔。”

    “呵呵，您说笑了。”向华墙再次笑了下，“谁不知道您地本事，我想，您是不会让我们那么多兄弟地血汗钱白流的，是不是？”

    “这个么…”唐欢微微闭上了眼睛，十几秒钟之后，才重新睁开眼睛，“其实，你们就想找条发财路是不是？”

    “对，对。”向华墙点点头，“我们就是想给我们兄弟找条明路走。“这样吧。”唐欢点点头，“你们可以自己开电影公司，你们的电影也可以在我的院线上映，如何？”

    “呵呵，那就先谢谢唐先生了。”向华墙微微一笑。

    “还不够啊？你们可真够贪心的。”唐欢看到他这样，也跟着一笑，“这样吧。再给你们一条发财路，你们知道卡拉O么？”

    “卡拉OK？”向华墙愣了愣，接着点了点头，“你是说，日本那边的那个唱歌地机器？”

    “对，就是那个。”唐欢点点头，“日本那边的这个东西，没有申请专利，换句话说。我们自己就可以做。”

    “你是想让我们做这个？”向华墙皱了皱眉。

    “不不不，不仅仅是这样。”唐欢摇摇手，“日本那边地，还只能伴唱，跟录音机差不多，我呢，接下来要做一种可以对着电视唱歌地KTV，然后这个东西呢，可以放在舞厅里，让大家可以看着电视上的歌词跟画面唱歌。”

    “这个。还是不太明白。”向华墙摇摇头。

    “还不明白？”唐欢一愣，接着就点点头，“也是，现在这么说一点也不形象，这样吧，东西很快就会弄出来，到时候我搞一个计划书给你们看，而且也会先自己做一下，你们看着好，就可以来合作。不好就不搞，如何？这东西真地跟舞厅差不多。”

    “这个…好吧。”向华墙点了点头。

    “哦，对了。”唐欢忽然想起来什么，“你们有没有兴趣向日本扩展势力？”

    “日本？”向华墙愣了愣。

    “对啊，日本。”唐欢点了点头，“实话跟你们说吧。我在日本有很多地产。本来都是地皮，正在发愁搞什么，不过现在我想到了，那就是搞娱乐业。”

    “娱乐业？”

    “对啊。”唐欢笑着点点头，“比如夜总会啊，温泉旅馆啊，大型娱乐中心啊。当然，你们还可以在那里搞电影。拍A片。片可是很赚钱的，而且日本又不如香港台湾这样有限制。你们…”

    “等一等。”向华墙皱着眉打断唐欢的话，“什么事A片？”

    “什么是A片？”唐欢愣了愣，这才想起来，A片是后来的称呼，现在地称呼，还是色情录影带，“哦哦，对不起，是我说错了，A片呢，就是色情电影，跟色情录影带，明白了？”

    听到唐欢这么说，向华墙跟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一番，都觉得有点哭笑不得，毕竟这么一个小孩儿对自己大谈拍色情录影带…

    “咳咳，你们可不要小看这个。”唐欢摆摆手，“日本的色情产业可是很发达的，现在他们的产能还没有完全开动，再加上日本不像香港台湾这样不能露点，别说三级，四级五级都没问题，什么变态都可以拍。所以说，趁着他们的产能还没有完全放开的时候，在日本投资色情产业，是绝对的赚钱。到时候啊，你们通过日本辐射全球，这是多大的蛋糕啊。”

    “嗯，如果是这样，这倒真可以考虑。”向华墙皱着眉点点头。

    “不用考虑了。”唐欢笑了笑，“这样吧，我在日本有的是产业，都是东京大阪这样的大城市，就是缺人，你们出人，我出地皮，大家一起出点钱，合作发展如何？据我估计，这个东西要弄好了，到时候一年三四亿美金都是少地。”

    “一年三四亿？美金？”向华墙张大了嘴巴，“您，您真的确定么？”

    “嗯嗯，当然确定，这只是保底。”唐欢点点头，“真的操作起来，肯定要比这个数目多。”

    “好倒是好。”向华墙皱了皱眉，“这个东西如果真的这么好，那自然是不错，可如果去日本的话，到时候肯定会跟当地的黑帮有冲突，所以，我们必须派出大量人手，而且我们毕竟是外来人…”

    “这有什么。”唐欢不屑道，“你们大概不清楚我在日本有多少产业，你们去了就知道，反正是绝对受保护那种。总之你们去了日本之后，只要提供大量人才就可以，其他日本的明面关系啊什么的，我都给你们摆平，同时我还会给你们提供军火。呵呵，其实在日本虽然法律上不能有武器，但私下的军火可是很猖獗的。到时候你们有人有枪，产业还是我们地，还受到日本政府保护，难道还干不过那些日本黑帮？”

    “这…”

    “你们要冲突那更好，我就可以向日本政府申诉，嘿嘿，你们放心吧，接下来的日子里，日本政府绝对会以稳定为大前提，以此吸引投资，绝对会控制黑帮不要闹事。所以只要你们自己不要过分，那就一切没问题了。”

    “…好吧，既然您这么说，我们干了。”向华墙也点头，“难得唐先生给我们指了这条明路…您放心，到时候只要您想干，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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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一章 北上考察记（1）

﻿    跟新义安的人接触之后，唐欢对外宣称要好好学习，一切活动都很低调，慢慢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在这段时间里，他除了在家里陪父母说说话外，就是在林美玉家里陪着她做做菜，弹弹琴或者剽窃点剧什么的，日子过的悠哉游哉。

    对了，还有袁洁颖跟李丽贞她们。

    唐欢虽然还是没有直接开口拒绝袁洁颖，但却故意给她们的开心少女队写了很多歌，又让她们拍电影，还在电视主持节目。到目前为止，开心少女队已经出了三张唱片，拍了九部影片，两部电视剧，真真正正是每日赶场，这让袁洁颖根本没有多少时间与唐欢相聚，大家顶多是互相通个电话，或者一起吃个饭而已。

    当然，尽管唐欢的生活继续开始了低调，但公司的事情他都掌握的很清楚，因为几乎每天他都会抽出一点时间，通过电话来了解旗下公司的一点事情，特别是督促海信高科，要求他们尽早把新式的KTV样品送过来。

    由于唐欢的不断督促，圣诞节前一天的时候，海信高科终于把根据唐欢的要求生产的KTV产品送了过来。

    “唐先生，这就是根据您的要求制作的KTV。”随货过来的技术员小王笑着对唐欢道，“您看，这里可以放录影带，这里是功放器，然后通过这个。就可以连接上电视跟音响，然后就可以自由播放了。”

    说到这里，小王已经纯熟地把KTV与电视机连接好：“好了，唐先生，一切如您所说，样机外形尽量简化、操作也要尽量简单，同时还要保证画面质量以及音质。”

    “嗯，还可以。”围绕这个有三个旅行箱叠起来大小的黑色塑料盒子。唐欢默默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接过麦克风，拿起遥控器随意的点了一首邓丽筠的《甜蜜蜜》，跟着画面上的歌词唱完全套感觉一下之后，就再次点点头，同时暂停了KTV的播放。

    放下麦克风，唐欢主动对技术员小王道：“这个，王大哥是吧。”

    “不敢唐先生。”那个年轻人很谦虚的笑着低了低头，“您叫我小王就好。”

    “呃…好吧。”唐欢不再坚持。因为他知道中国人其实最注重地是权力与尊卑，对于年龄的差距反而不太在乎，如果一味在这上面纠缠就没意思了。

    “这个KTV的设备，我已经试过了，画面音质都还不错，就不知道成本如何？”唐欢轻轻的问。

    “您放心。成本并不贵，如果大批量生产，可以控制在一千元左右。”

    “一千元？”唐欢皱了下眉毛，“你是说人民币？”

    “对，是人民币。”小王点点头。

    “是贵了点。”唐欢点了下头，“不过如果是KTV练歌房的话，勉强还凑合。”

    这么说完后，唐欢再次看了看站在一边满脸笑容的小王：“对了，别站在那里了，来。坐，咱们坐下说话。”

    “这个…”小王显然有些拘谨。

    “我说让你坐就坐。”唐欢干脆下命令，“你这样站着。又比我高，我总是要仰视你，难道你很喜欢我仰视你么？”

    “不不不，我，是的，我，我坐。”小王摇了摇手，然后就迅速的在沙发上坐下。但屁股却只坐了小半。

    “坐进去点。”唐欢只好再次命令。“别这么半个屁股在外，你这样肯定更累。这样子怎么能安心跟我说实话？”

    “啊？是，是的。”小王听到这里，脸色突然变红，这才重新坐实，“我，唐先生，这样行了吧？”

    “怎么，你很怕我似地？”唐欢忽然笑了笑，“你一个大青年，有必要怕一个小孩儿么？”

    “不是怕。”大概是唐欢的笑容感染了他，小王笑着摇摇头，“我只不过是佩服您。”

    “佩服我？”唐欢奇怪，“你又不认识我，佩服我干嘛？”

    “呵呵，您的事情，我们厂里都传遍了。”小王笑着道，“其实关于您的事情，我们厂里很多人都在传。”

    “传我的事情？”唐欢感到有点兴趣了，于是就不再问KTV的事情，“你们在传我什么？难道我在大陆很有名么？”

    “那当然。”小王点点头，“您不知道，我们那里地流行歌，只要是最流行的，最好听的，不是您唱的，就是您写的。”

    “你怎么知道作者是我？”唐欢好奇道。

    “这有什么难的。”小王笑了笑，“您老家跟俺们青岛又不远，您家在咱们省又是首富，而且报纸上很多都有宣传过您的，所以您的事情在我们那里已经很多人都知道了。”

    “哦？他们怎么说？”唐欢微微一笑。

    “报纸上说，您很小就学习特别好，爱劳动，爱帮助人，还展现了音乐才华，很快就被评上省优秀少先队员跟三好学生。后来您为了响应国家号召，大力活跃社会主义经济，又开了个蛋糕店，被贪官陷害后，毅然出走香港，在这里又闯出了好大事业。在香港期间，您不但收购了电视台，吹响了向资本主义反击的号角，还收购了做鸦片贸易起家的万恶英国资本家地产业，把属于劳动人民的产业重新夺回来，让英国人过去…”

    “等等等等！”听到这里，唐欢的脸色有些不对了，“这些，都是报纸说地？他们是这么说我？”

    “对啊。”小王点点头。“他们都说您是社会主义地好儿女，是改革开放的一朵奇葩，还是中国的莫扎特与新时代红色无产阶级资本家。”

    “他们真这么说？”唐欢的脸色现在已经开始变得很难看，“到底是什么报纸这样说？人民日报？”

    “不是。”小王摇摇头，“是我们本省本市的报纸，他们很多都在介绍您的事迹，很多中小学校也把你当作他们学习的楷模呢。”

    听到他这么说，唐欢先是一阵生气。接着又是一阵苦笑：“他们，他们…唉。”

    “怎么了唐先生？”小王奇怪道，“我说错了什么么？”

    “没有，没有。”唐欢摆摆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唉，看来我地确是忽略了内地地一些事情，不知道他们的舆论居然…总之这件事情我得赶紧处理了。”

    “噢…”小王疑惑地点点头，显然是不明白唐欢在说什么。

    唐欢这时候自顾自摇摇头，这才继续对小王道：“这个…对了。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真的叫你小王，你没关系，我还有关系呢。”

    “这个…好吧，我的名字叫王兴华。“王兴华？呵呵，好名字。”唐欢笑了笑，“他们既然肯派你过来。你一定是技术很不错吧？你在公司，不，是厂里做什么的？”

    “哦，我是技术科的二级工程师。”王兴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二级工程师？厉害。”唐欢点了点头，“这么年轻就坐到这个位子，你肯定是有一手吧…刚从大学出来的？”

    “嗯。”王兴华点点头，“我刚从清华毕业，一毕业就去厂里了，现在已经工作了半年多。”

    “难怪，名牌大学高材生啊。”唐欢又点了点头。“而且半年就这样了，应该是很有技术天分才是。”

    “还好了。”王兴华挠挠头，“这个。倒不是我多么有才能，其实厂里比我优秀地技术员有的是，因为我们是全国招聘工程师跟技术员，薪水高，福利好，很多人都来我们厂了。嗯，我之所以能来，主要是这个东西吧。里面的电路图主要是我做的。很多难题也主要是我攻关的。”

    “哦？为什么？”唐欢疑惑，“他们就这么放心给你一个才来半年的人主要攻关？”

    “这个。也不是放心不放心。”王兴华摇摇头，“主要是厂里地任务比较紧，而且课题很多，那些好的工程师，他们都不愿意弄这种玩具，所以推来推去，就让我一个新人头上。我开始也不乐意，但后来觉得这东西很好玩，所以…”

    “唉…”听到这里，唐欢摇摇头，他现在终于明白一点，为啥中国建国后培养的一大批高级研究人员，到了八十年代后却开始都集体失声了，原来除了经济问题外，还有一个就是固有的清高跟脑子僵化，总是研究理论的东西，对很多实用的东西大都不屑一顾。

    “算了，不说那个了。”唐欢接着道，“我们再说回这个KTV吧，这个东西么，虽然画面跟声音的表现还不错，但外表不够漂亮，体积也还是太大，得回去改。”

    “改？”王兴华看了看那台KTV，又看看唐欢，“可这…好吧，您想怎么改？”

    “首先，尽量让体积变小，嗯，就跟录像机差不多大就行。”

    “这个，好吧，我试一试。”

    “其次，外观给我弄好看点，别用这种廉价塑料，弄点全金属外壳，要不进口塑料也行，总之外壳要多样化。还有，这外壳的样子也别总是四四方方的这么古板，这四个角都给我弄圆滑，同时外壳也要弄个哑光啊磨砂啊之类的，反正看起来很高档就行。”

    “还有这外壳地颜色，别只是黑色，也弄点银灰色啊，天蓝色啊等等，最好能让人自己换外壳。对了，上面的进度显示仪，别弄这种土鳖的旋钮，要按键地，而且还得发光的。另外这遥控器也要换。换大地，按键也给我多弄，功能不怕复杂，不怕没用，就怕少，知道么？总之，多弄点花活，要让人看一眼就知道很现代。很科技，懂么？”

    “这个…”王兴华挠了挠头，“可是要是这样一来，成本就上去了，很多没什么大用的东西加上来，未必…”

    “你懂什么？”唐欢瞥了他一眼，“暂时这个是一种高端产品，买得起这个的，不会在乎一两千块。反正主要功能就是伴唱。这个你我都清楚，但只是这样还不够，你还得能放录像…”

    “这个可以放录像。”王兴华马上打断唐欢。

    “我知道。”唐欢再次看了看王兴华，“我说话的时候，不要打断我，好么？”

    “是。是…”

    “总之，别总是盯着内涵。”唐欢摇摇头，“你也得给我讲求包装。反正内涵的东西我知道你们都掌握了，接下来就是必须生产出能够对市场口味的东西。这玩意我打算用高科技包装，然后外观自然就得很现代，很摩登，这样才能刺激别人地购买欲，懂么？”

    “是，明白了…”王兴华点点头。

    “哎呀！”想到这里，唐欢忽然拍了拍头。转头对王兴华道，“等一等，你们生产地电视机什么地。不会也都跟这东西一个德行吧？”

    “嗯？什么？”王兴华疑惑。

    “我是问，你们生产地海信电视机，不会也跟这东西一样，傻大粗，光追求质量吧？”唐欢又问。

    “傻大粗到不至于。”王兴华摇摇头，“但质量的确是我们厂的最高指标，我们一切都是严抓质量…怎么，难道说这样不对么？”

    “那倒不是。”唐欢摇摇头。“一个生产企业。质量当然是重中之重，但片面强调质量。也不成，这个…算了，跟你说不清，看来，我还是得回去一趟，看看内地这个海信高科到底做的怎么样。”

    说到这里，唐欢皱了皱眉，又自顾自的言语起来：“靠，以前光看着这个海信高科效益很好了，忘了现在是什么年代，这可是供不应求的八十年代啊。总这样子靠内需可不成，现在的国人连电视都不够看，怎么可能对质量有诸多要求呢？目前日元升值，正是日本出口业受挫的时机，是世界范围内小家电市场最疲软地时候。前世国内厂家这时候没什么气候，没什么国际型的大公司，结果让台湾、印尼以及韩国制造填补了空白，现在的情况可跟那时候不同啊！我靠，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放弃？嗯，中国制造名声是差点，没关系，可以在香港贴牌，搞个香港制造就是，香港制造现在也是精品的代名词么。哎呀呀，得尽快，得抓紧啊。”

    自顾自说完后，唐欢抬头看了看一脸糊涂的王兴华，微微一笑：“王大哥啊，不要紧张，这样吧，今天留下来吃个饭，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大陆。”

    唐欢地作风一向是想到就做，对于这点很多人其实已经适应了，所以，尽管是圣诞节前夕，但唐欢说要回大陆，那自然就要回大陆，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

    其实王慧琴跟唐振国对于圣诞节也没有任何概念，而且能够回大陆探亲，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不过目前王慧琴的进出口公司正是忙的时候，唐振国监督建造的那个香港演艺学校也刚刚破土动工一个新室内演播厅，一时间都走不开。所以最终这次他们都没有跟着唐欢一起去，只是决定春节的时候再一起回家探亲，省的来回麻烦。

    袁洁颖本来有点不满意，因为这就意味着唐欢不能跟她一起过圣诞节了。可是很快她就想要跟着一起去，想要跟着去看一看他的老家到底是什么样，同时在唐欢老家过圣诞节，但唐欢还是用工作第一的理由劝住了她。不过，这样一来，唐欢也还是答应下来一个条件，那就是今年春节期间会带她一起回大陆。

    还有，知道唐欢要回老家的消息，欧兰欧芳以及林毓婷他们也想着一起回去，但香港这时候地学业正是考试频繁的时期。不允许随便辍学，所以就只好留了下来，只能是春节的时候再回老家去了。

    同时，由于林美玉还要盯着香港跟日本那边地事业，所以这次就不跟唐欢一起回去了，只是让唐欢后来的私人秘书黄淑惠陪着一起。

    这个黄淑惠，其实就是管家张妈的那个刚从美国回来的女儿。她不但长相清纯，而且办事认真。还很会看眼色，跟唐欢做秘书这么长日子来，几乎没有犯过错。

    本来唐欢之所以答应张妈给她女儿个工作，不过是看在张妈那么努力的份上给个人情，但后来发现黄淑惠真地很能干之后，就干脆提拔她当自己新的私人秘书，毕竟林美玉现在的身份，已经不能继续做秘书这个职务了。

    所以到最后，这次回大陆地旅行。就只有唐欢、黄淑惠，工程师王兴华以及那两个保镖阿德跟阿军，算是轻装简行了。

    这次行程，主要是唐欢自己亲自考察一下大陆地厂家生产情况，算是个突击检查，因此没有实现通知大陆方面的任何人。

    唐欢首先去了深圳地健力宝公司。在发现生产线依然还是老样子，依然还是只生产原先的那几款产品后，很是发了一顿火。

    “李厂长！”唐欢对一边不断点头的李经纬大声道，“你怎么回事？我以前就跟你说过，产品地样式要多样化，不能总是来来回回这几个品种，你这样做，企业还怎么做大做强？难道我说过的话，你都没听么？”

    “这个，不是这样的唐少爷。”李经纬点头笑了笑。“开发新品种的事情我们也在做，而且已经有了几款您说的饮料了，比如冰红茶。柠檬茶，绿茶等等，这些东西不难，技术方面都完全吃透了。”

    “那你怎么不上这几个项目？”唐欢皱了皱眉。

    “您听我说啊。”李经纬继续笑了笑，“我之所以没有上这几个，是因为现在我们厂生产的产品已经是供不应求，最大地问题是产能不足，您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外面等着来拉货的车排了好长的队。有很多都在这等了两个多星期了。除了产能不足外，我还考虑到。我们的软饮料产品目前已经可以说是国内的老大哥了，不但荣获全国最佳运动饮料称号、还成为唯一一款人民大会堂国宴饮料，可以说国内根本没有对手，就连百事跟可口可乐在国内的销量也远远比不上咱。也就是说，此时旧饮料就已经要让我们开足马力生产，这新产品可以先缓一缓，当做技术储备…”

    “唉，我说老李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变得这么保守了？”唐欢摇摇头，“你说的情况我知道，但很多厂家就是吃亏在这方面。你知道么，有的时候，做企业并非只是要追求利润最大化，而是要占得先机，先机你懂么？”

    说到这，唐欢顿了顿，接着道：“健力宝这几款汽水饮料的确很火，这不假，这除了我们地产品好，宣传好，也跟国内人刚接触这东西有关。但是你要明白，这人只喝一种东西，时间长了也就腻歪了，必须不断推出新产品，抢夺新市场才可以。就比如我跟你说的茶饮料市场吧，现在国内是一片空白，台湾那边却已经开始红火起来，之所以台湾还没怎么进军大陆，这主要还是政治问题。但我告诉你，这样的政治问题很快就要让位经济，也就是说，大陆跟台湾地经济壁垒很快要打破，那时候，台湾的公司就会陆续进军大陆，抢夺可以说是空白的茶饮料份额。中国人，还是以喝茶为主啊，而且现在不是追求什么健康饮品么，茶饮料就是最健康，还最便宜。”

    “可这样我们的产能…”

    “产能不足，就多开生产线！”唐欢瞥了他一眼，“你不会跟总公司申请项目基金？实在不成，你不会自己跟国内银行贷款自己搞？”

    “啊？我，我…”

    “我什么我。”唐欢斜了他一眼，“我看你啊，是有了点荣誉，尾巴就翘起来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开始学着固步自封了。”

    “不是这样子的唐少爷。”听到唐欢这么重的话，李经纬马上摇头摆手，“唐，唐少爷，我纯粹是想今年先减少投资，然后给您一个好的业绩回报，我，我是想下一年再开始这些新…”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唐欢摆摆手，“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想给我报功，可这效益再好也没用，因为这是必然地，毕竟我们比别人先走一步，广告投入又那么大。但是，就如我说地，这饮料产业，除了生产方面要规范化，科学化，在市场上也要懂得抢夺先机。我们健力宝就是因为先机抢得好，这才这么火，我可不想自己明明先看到的市场再被别人超过。”

    “是，是…”

    “总之，尽快给我出台新产品跟新项目地计划，从生产、包装、广告、推广，一系列的，都必须尽快给我一个计划，我要在新年之前，就要看到完整的茶饮料新产品推广计划，明白么？”

    “明白，明白，一定马上就去做。”李经纬连忙点头，同时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定尽快把计划交到您的手中。”

    看到他在大冷天都冒这么多汗，唐欢知道自己的话吓着他了，毕竟他现在的职位，可是高薪高地位，让人羡慕的不得了，也让人嫉妒的不得了，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失误而失去这样好的工作岗位。

    “算了。”唐欢摆摆手，接着站了起来，“总之春节前，把计划书送到香港总公司，不必直接给我，一切都要按照程序来，知道么？”

    “知道，知道。”李经纬再次擦了擦汗。

    “那事情就这样了。”唐欢再次看了他一眼，然后抬腿就走，“我还有事，就不留在这里了，总之你要好自为之，做事情不要总是太主观。”

    “是，是，一定，一定。”李经纬再次点了点头，“这个，唐少爷，您不留下吃个饭再走？”

    “不必。”唐欢摆摆手，然后头也不回，这就带着一群人重新上了车。

    “开车！”上车之后，唐欢马上对司机道，“直接开去青岛！”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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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二章 北上考察记（2）

﻿    坐车从深圳到广州，然后在广州直接开上北上青岛的大轮船，一路劈波斩浪，这就来到了青岛。

    在这个年月，火车的速度还不够快，而且也没有广州直达青岛的线路，所以如果不晕船的话，这种直接坐船去青岛，要比坐火车到省城，然后再转车的时间要短的多，也舒服得多。

    唐欢一行人没有一个晕船的，因此一路无话，很快就来到了青岛码头，然后驱车而下，直接就来到了还算荒凉地带的开发区海信高科厂房门外。

    唐欢这次来，算是突然袭击，而对于总公司大老板的来临，显然海信高科的上上下下都没有准备，所以在听到唐欢等人已经来到大门外之后，除了生产车间的人外，基本上所有的高层管理人员都匆匆忙忙出来迎接。

    很快，一大群人就集合在门口，自动分开两遍，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上峰前来视察，而首先过来迎接唐欢的，赫然是已经成为海信高科总经理的张瑞民。

    等唐欢跟着张瑞民来到了他的办公室之后，唐欢让闲杂人等先出去，只留下自己、黄淑惠以及张瑞民三人。

    当整个房间就三个人之后，唐欢马上就扔掉笑脸，开始冷着脸对想要开口问什么的张瑞民摆摆手：“我今次来的目的等下再说，先说说你们今天这个迎接我的来派，这实在要不得。”

    “啊？”张瑞民愣了愣，“怎么？有什么不对么？您要知道，您来的太匆忙，我们实在没法事先准备，都是匆匆…”

    “就是错在这里。”唐欢摇摇头，“一个好的企业，工作应该如一部机器，各司其职，不能上面忽然来个人，你公司的大小管理人员都扔下自己的工作。然后一股脑来拍领导马屁吧。”

    “这，其实他们并没有…”

    “你是想说并没有耽误他们多少时间？”唐欢撇撇嘴，“你觉得这可能么？是。可能就时间来说，他们并没有耽误多少，可他们这么兴师动众来迎接我这个大老板，回去又必然把这种情绪传给底下的工人。然后么，大家都知道大老板来了，自然是什么心情都有，还有心情做事么？这质量跟产量还能保证么？”

    “这不会的。”张瑞民摇摇头，“唐先生，您放心，我们公司已经出台了一系列工作奖惩制度，每日都有最低产量标准以及质量标准。不会因为…”

    “这不是重点。”唐欢再次摇摇头，“重要的是态度，是管理者的态度。或许工人素质还不错。但管理者的素质也必须提上去。古代有细柳营，现代地管理。也得学习这方面，那就是不为上位者所动。今天我来了，只是一个突击检查，你们就这个样子，万一哪天来个市长，明天来个书记，你们不是天天都得这样兴师动众？那企业还能搞上去么？”

    “这个…”张瑞民沉默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您说得对。我们的确疏忽了，回头我就再出一个规定。要各个领导岗位必须各司其职，没有命令，不许随便擅离岗位。”

    “这就对了，早就应该这么做。”唐欢点点头。

    “这个，唐先生您今次来？”张瑞民接着问，“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难道是那个KTV的问题？”

    “不是，”唐欢摇摇头，“或者说，不全是。我这次来，其实就是想检查一下，看看你们这个海信高科到底搞地怎么样了，别到头来钱花了不少，却又搞出一个只会吃钱的四不像。”

    “哦，原来是这样。”张瑞民笑了笑，“您放心，由于我们这个公司是国内第一个海外上市的公司，省市领导都特别重视，对我们一路大开绿灯，就算领导来视察，也都被严格要求不吃饭不收礼，上午去上午回，不得干涉我们厂的正常运作。而且我们自己也参照香港总公司地建议，结合我们自己的特殊情况，内部制定了一套特别的规划，所有的资金都必须利用到位，不允许有任何的资金浪费情况，因此在…”

    “这些都不要紧。”唐欢摆摆手，打断了张瑞民的话，“你说的这些，我来的时候也都清楚。我也承认，至少在吃喝浪费方面，你们地确做的很不错，但这不够，或者说，不是我今次来考察的重点。”

    “哦？”张瑞民奇怪，“那您今天来？”

    “这样吧。”唐欢站了起来，“先不要说这些，我们先去各个厂房车间看一看，考察完了，咱们再说，如何？”

    “好，那我这就安排。”张瑞民说完，就拿起电话，想要给各个厂房车间主任打电话。

    “不必！”唐欢当先按住了电话，“不必通知其他人，咱们就你带着我，就这么几个人，简单地考察一下如何？如果你不了解情况，可以找一个解说员也可以，但不必太多人跟着，行么？”

    “呵呵，这当然可以。”张瑞民笑着放下电话，“那行，那咱们这就去吧，也不用找别的解说员，所有车间地情况我都了解，我来给您当解说吧。”

    说完后，张瑞民当先穿起一件皮夹克，笑着对唐欢道：“走吧，唐先生，跟我来，放心，车间里都有暖气，不冷的。”惠跟着张瑞民一起，一个车间跟一个车间的挨个看起来。

    唐欢首先跟着看的，是电冰箱生产车间，一进门，马上就听见一片持续而强烈的噪音，再看看里面的工人，全都穿着整洁的工作服，专心致志的工作，一种热火朝天地感觉也扑面而来。

    跟着张瑞民刚要进去看，唐欢忽然发现门边有个人孤零零地以标准立定的姿势站在一个画着白***地地板上，脸色还十分的坚毅。于是唐欢指着他问道：“他在干嘛？怎么一个人站在那里？不会是罚站吧？”

    “哦，那个啊，对，是罚站。”张瑞民看了一眼。点点头，“那是完成不了任务地惩罚。我们规定每天都有任务，也有质量要求。如果任务完不成，或者质量达不到合格品的出产率，第一次犯错，会被扣发奖金。同时通报批评一次，第二次犯错，扣发奖金以及通报批评的同时，还会在那个***里罚站一上午，以此来给别人一个警示，而第三次还是犯错，就会马上被开除。也就是说，在我们这里。你只有两次犯错机会。那个人么，是犯了两次错，所以被罚站。他如果再犯错，就会被开除。”

    “哦。是这样。”唐欢皱了皱眉，嘴角动了动，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继续跟着张瑞民去里面地各个环节挨个考察。

    整个看完了一圈之后，唐欢忽然问张瑞民：“这电冰箱的生产线，全部都是德国进口的么？都是最先进的设备么？”

    “对。”张瑞民点点头，“全部都是德国利勃海尔集团最先进地设备，我们全套引进过来。”

    “可这里怎么大多都是手工装配？”唐欢疑惑道。“我记得你们不是引进的全自动化生产线么？德国的并向设备。可都是高度自动化的。”

    “对，这没错。不过这里情况有点特殊。”张瑞民点点头，“刚开始，我们的人去德国的时候，的确想引进全套的设备，但后来技术员告诉我，这种高自动化地技术，一般人很难用的上，都需要高素质的产业工人，而我们国内这样地产业工人还很少，就算有，也不太合算。所以，我们就计划减去自动化技术这一块儿，这样设备的引进价格方面起码能少百分之八十地资金，这样一来就可以大幅度减少我们的资金投入，而且这样也可以利用我们人工价格便宜的优势，毕竟德国的工人工资高，自然需要自动化生产，而我们的人工便宜，也就不太需要自动化，生产出来的成本，甚至还比自动化的成本要低。你看这里，就是减去自动化生产线后的设备，全部都是人手工装配，只要制定严格地规章制度，我们地工人一样可以生产出德国那种自动化的高质量产品。“滑稽地想法。”唐欢嘴角不屑的一笑，“中国就是太多人有这种想法，所以才总是走不出自己的过门，也也形不成能在国际上具有强烈竞争力的集团，哼，没想到，你居然也是这种想法，真让我失望。”

    “你说得对。”没想到，张瑞民听到唐欢这种批评，反而默默跟着点点头，十分有感触的样子。

    “哦？”唐欢看了看他，“既然你觉得我对，那你怎么还这么做？海信高科，可是资金十分充裕的大集团，这种大集团做事，应该学的是正规军，可不能再去学小米加步枪！我很怀疑，给你们的资金，你们都用在哪里去了！”

    说到最后，唐欢已经是有点声色俱厉了。

    “这样吧。”张瑞民不答，继续一伸手，“来，您跟我来，去那边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很快，唐欢就疑惑的跟着张瑞民离开了这个热火朝天的厂房，从后门出去，又走了一段路程之后，重新来到一处新的厂房，而这一次一进门，没有再听到前次那种轰隆隆的强烈噪音，只有比较轻微的噪音，而且这里进来后也只是一个过道，过道的尽处有另外一道门，根本看不见里面是什么。

    “来，换衣服换鞋吧。”张瑞民当先拿过来两套连着头套的白色衣服、手套以及塑胶鞋子，“这里面要保持绝对干净，所以，呵呵。”

    等穿好特殊的衣服鞋子，戴好手套之后，唐欢黄淑惠两人跟着张瑞民终于穿过过道，打开里面的门，一起进去。

    一进去之后，就看见洁净的地板，白色的墙壁，以及中央那庞大而又散发着金属味道的流水线生产设备。

    “看，这就是我们真正引进的全自动生产线！”张瑞民指着中央的那个庞然大物道。

    “嗯。”唐欢点了点头，这个自动化生产线，可比那个健力宝软饮料的生产线大多了，也气派的多。

    “你看！”张瑞民一指旁边同样穿着无菌服。同时手中拿着本子在不断记录什么的人道，“这就是负责这里地工人，整个车间。只有不超过二十个这样的工人，他们主要负责维护机器运转，其中的五个都是德国人。”

    说完，张瑞民带着唐欢从头到尾。跟着生产线地脚步，一步步观察，一步步解说。

    “唐先生，您看到了吧。”等整个生产线走下来，解说下来，张瑞民这才对唐欢道，“这就是我们引进的真正自动化生产线。这只是一个总装配生产线，其他还有四个零部件自动化生产线。也就是说。原料先是进入零部件自动化生产车间，加工出来之后直接进入这个总装配车间，然后进入流水线自动化生产。进入这里后。基本不需要任何人手去操作装配，完全都是自动化机器人来装配。配件进入这里后，那里就自动生产出合格的冰箱。经过这样一番流程，这里的生产合格率达到了惊人地百分之九十八，速度更是我们普通人工生产的七倍以上，只不过由于引进成本过高，用电量也很惊人，特别是厂房必须是无菌环境，厂房建设以及维护费用也都不小。所以综合算起来。一台冰箱的成本，跟我们前面看过的那个人工装配生产出来的冰箱成本差不多。甚至还略高。”

    “嗯，不错。”唐欢点点头，“但这才是现代化的生产，成本虽然总体来略高，但是这样的生产效率应该更高吧，而且如果全力生产，这产能应该也很不错。”

    “这是当然。”张瑞民点点头，“其实，成本与否，这倒不重要，要知道如果光看成本，其实这设备根本没必要引进来，我们完全可以多引进几条没有自动化生产线的设备就是。顶多是增加一些普通产业工人，这样还能多安排就业岗位呢。”

    “哦？”唐欢看了看他，“那你怎么不那么做？”

    “唉，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个，就是因为在德国地经历，让我幡然悔悟。”张瑞民叹了一口气，接着指了指后面的生产线，“你也看到了，看看这设备，这生产，这种模式，已经告诉了我，现代社会已经进入了什么时代，没错，是自动化的时代。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们总是固步自封，总是盯着眼前那点小利，总是看着国内，那么永远是跟在别人地后面。既然我们公司已经具有了雄厚的资本，那么我们就没必要还跟以前那样，与国内产品竞争，我们应该现在就走出去，把我们地产品推向世界，返销给发达国家，如果他们能够认可我们，那就证明了我们的竞争力。尽管我知道这样很难，因为国际上普遍都对中国制造是一种蔑视的心理，至少不认为中国制造的工业品是什么好东西，也就是说我们的产品要反销往世界，这必然是一个艰难的过程，起码打开市场必然是困难重重，但我想，就算有再大的困难，也必须走出去，不能因为有困难就不走了，不走出去，我们永远都如井底之蛙，永远都被别人甩在后面。我们必须迎头赶上，哪怕是有所牺牲也再所不辞，只有这样，才是我们国家产业的未来，才是民族工业地未来。”

    听到张瑞民这一番话，唐欢深深地点了点头，他终于理解到，在自己前生中那些留下过名字的赫赫人物，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就比如这个张瑞民，其眼光魄力，早已经超越了国内普遍地人物，已经可以具备一个国际化企业领导人的资格了。他已经有了足够的眼光跟魄力，欠缺的，可能就是一点更先进的理论指导了。

    “不错不错。”唐欢点点头，“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真的，很不错。”

    “呵呵，谢谢唐先生夸奖，您的事情，我也知道，您的眼光跟能力，我一向都是佩服。”张瑞民也笑着点点头，“不过说实话，目前这套设备的产能并没有完全发挥，许多技术方面的东西我们也还没有完全吃透，正在组织人手努力学习。我们还办了很多培训班。额外高薪请那些德国人留下，在继续指导操作机器的同时，也给我们的学生讲解如何运用这种高自动化设备。以及讲解他们德国的生产模式。至于生员么，都是特别招聘了许多大学生进来，这些大学生进来后不必马上工作，而必须来这里听课。听课考试毕业后，才能留下来当工人，自然工资会高很多。我们这么做，就是要培养更多的高素质产业工人，同时我们还计划，等公司盈余更多一点，就组织员工出国学习，学习更高深的生产理论跟技术。”

    “好。好，不错，不错。”唐欢拍了下巴掌。“你能有这种见识，已经。呵呵，不说了，不说了。”

    说到这里，唐欢顿了顿，接着有点点头：“本来我来，是因为我听到小王说你们地事情，感觉有点担心，但现在看来。我的担心大部分都是多余的。其实你对将来地远景规划看的很准，也看的很远。这样吧。如何打开国际市场，到时候我会帮你想办法，你先不要担心那个，你现在担心的，就是如何提高产品质量以及产能，先把先进技术给吃透吃好。”

    “好地唐先生，我们正在这么做。”张瑞民点点头。

    “呵呵，那么我们继续去看吧。”唐欢笑着点点头，“本来呢，看到这里，听到你的这个说法，我本来是不需要继续看的，不过既然来了，干脆就看全，我们还是继续去电视机生产工厂看一看吧，然后，我们再讨论其他的。”

    “那好，唐先生跟我来。”张瑞民笑了笑，又当先开路。

    不一会儿，他们又步行到另外一个工厂，这里就是电视机生产车间。

    “唐先生您看，这里就是电视机生产车间了。”张瑞民指着里面道。

    “呵呵，人不少啊，挺热闹。”唐欢笑着点点头，“看来又是简化版生产线了。”

    “简化版？”张瑞民先是一愣，接着就理解的点点头，“哦，对，是的，您说的不错，这跟电冰箱生产车间是一样的，也是引进地半自动化生产线。”

    说完，张瑞民一边带着唐欢视察这里的情况，一边解说：“其实，这里原本是青岛电视机厂的生产线，合并之前，他们原本已经引进了松下地彩电生产线，不过跟我们当初想的一样，他们也是引进了半自动，把自动化流水线去掉。这样一方面是大大节约了引进成本，另外一方面则是能够让我们在技术方面可以学地更顺利。毕竟如果一下子就来全自动，我们的技术人员要吃透恐怕还很难，至少短时间是不可能马上生产出合格的彩电的，而如果不能马上投入生产，这里面的亏损，也是原本的青岛电视机厂无法承担的。”

    “唔…”唐欢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转头看向张瑞民，“那么现在呢？”

    “现在自然不同。”张瑞民笑了笑，“其实青岛电视机厂的技术储备很雄厚，科研队伍也是当时全青岛最强地，比我们原先那个点冰箱厂要强大太多，不可同日而语。就比如这个引进地松下半自动化生产线以及松下提供的电视机技术来说，很多技术都已经被攻关吃透了，甚至还有了许多技术创新。呵呵，您可能不知道，早在今年四月份地时候，我们海信高科的海信牌电视机，已经获得了全省技术指标第一，全国电视业第一，而且不但是我们的电视，我们的电冰箱，也在十月份的时候，获得全国质量第一的称号，是国内唯一有四星级冰箱的企业。可以这么说，我们的海信电视机跟海尔冰箱，绝对是全国质量最好的，竞争力最强大的产品。”

    “这是应该的。”唐欢微微一笑，“你们本来就技术雄厚，我们又提供了那么多资金，如果还不成，那就真的是扶不起的阿斗，我们也就要考虑撤资的问题了。嗯，这里有没有全自动生产线？能带我去看看么？”

    “不好意思，暂时还没有。”张瑞民摇摇头，“因为这电视机跟电冰箱不同，涉及的技术要比电冰箱更多，更复杂，所以，并不是简单引进生产线那么简单。因此，原有的生产线，已经可以满足生产需求，而他们更多的需求，并不是继续引进更先进的生产线，而是自我研究创新。不过，目前松下之前给我们的技术，我们已经完全吃透了，的确正打算继续跟松下商谈引进更先进的技术跟生产线的事情。我们的原则是，生产线引进来，必须同时要把产品吃透，做到在原有引进技术的基础上能够自主研发，自主生产，不能囫囵吞枣。”

    “嗯，这样也对。”唐欢点点头，“这才是一个高科技企业应该有的模式。”

    “哦，对了对了，说到这个，我差点忘了！”这时候，张瑞民忽然拍了拍脑袋，笑着对唐欢道，“王庆林王组长应该是您的姥爷吧？”

    “对啊，怎么？”唐欢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他真来这里了？怎么还是组长？”

    “是的，他早已经来我们这里工作了，而且他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技术很不错，因此并不具体工作，而是在我们的技术攻关第三小组里担任六号课题攻关组的组长，所以叫他王组长。”

    “这是真的么？”唐欢问。

    “当然是真的。”张瑞民笑了笑，“您要不要现在去看看他？他应该还在研究室带着人攻关呢。”

    “这个么…”唐欢略微踌躇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现在还是不要，现在毕竟是上班时间，而我那个姥爷我知道，他一旦工作起来，最讨厌别人打搅，我要去了，他估计会打我屁股，所以咯，还是下班后，大家一起吃个饭再说吧。”

    “呵呵呵。”听到唐欢这么说，有看的他的样子，张瑞民微微一笑，“唐先生还很风趣。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不去。嗯，要不要我继续领着您看？”

    “不用了。”唐欢摇摇头，“这里的大概我也看到了，你说具体技术方面，我可能就不懂了，所以还是不必了，我知道他们都是好工人。”

    “那么现在？”张瑞民开

    “现在，自然是回你的办公室。”唐欢微笑着抬头，看着这个高大的汉子，“然后，就要具体交流讨论一下彼此的看法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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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三章 我不介意把你们卖掉

﻿    重新回到办公室之后，唐欢并没有急着发表意见，而是慢悠悠的喝起了总经理办公室秘书送来的茉莉花茶，而张瑞民也没有急切的询问，只是在一边继续处理公事。

    好容易喝完一杯茶，唐欢也稍微组织好了点说辞，于是清了清嗓子，开口了：“咳，这个，张经理，这么点空都要忙啊？”

    “呵呵，没有。”张瑞民放下笔，“这不看你在构思么，我不好打搅，就看点书，跟着你打发点时间。”

    “哦？看书？什么书啊？”唐欢疑惑。

    “没什么，就是这个，《社会主义企业管理学》。”他扬了扬手中的一本蓝皮书。

    “你还真能学。”唐欢笑了笑。

    “也不是，这个，做人总要不断的学习，不断的充电么。”张瑞民笑了笑，“对了，先不说这个，怎么样，你想到要说什么，或者有什么意见了么？”

    “这个么，一下子还真不好说。”唐欢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其实我的这次来，是看到你们给我送去的KTV机器原型后，引发了我的兴趣，想来看看你们的厂运行究竟如何。原本我还担心，可能你们的体制还太僵化，好经被和尚念歪了，毕竟国内这种事情太多了。”

    “唐先生。”张瑞民有些不满，“我不同意你的观点，首先，你这是对我们国家政策的污蔑，其次，你是对我们这些人的不信任。没错，国内的确很多困难，做企业也很少做得好的，很多都盲目追求眼前利润。但其实归根到底，还是缺乏资金缺乏技术，也缺乏必要的理论指导。我们大多数人都是摸着石头过河，犯错是避免，自然不能跟先行一步，并且拥有巨大资源跟市场优势的资本主义国家相比。”

    “好好好，咱们先不争论这个，求同存异，OK？”唐欢摆摆手。“其实现在我已经安心很多了，因为我觉得我当初地决定没错，那就是在国内投资建厂。先要找一个好的大脑，也就是好的领导人，只有软件上去了，硬件才能跟上。嗯，你们的整体思路很不错。尽管还有很多瑕疵，但真的是不错了，起码敢想到尽快走出去。这已经是国内很多企业家不具备的魄力了。”

    “您过讲了。”张瑞民微微一笑，“实际上国内也有很多比我更优秀的人，他们只是没有机会施展罢了。”

    “或许是这样吧，但我没空去一个个甄别。”唐欢微笑着摇摇头。“现在你们的企业已经走上了一个正轨，可是发展速度还是太慢，国内第一，这算不得什么，你们要想法子现在就走出去，不要等将来。”

    “现在？”张瑞民皱了皱眉，“质量方面我们倒不犯愁。可问题是现在的国际市场大都是日本制造跟德国制造。他们地竞争力确实比我们强，而且市场也几乎被瓜分掉。现在走出去，我们可能只能打价格战，而这样子，恐怕会造成我们很大的一笔亏损，这样做，是否合适？”

    “这不成为问题。”唐欢撇撇嘴，“你大概忘了，海信高科，已经在香港申请上市的事情了吧？”

    “哦，这个我当然不会忘。”张瑞民笑了笑，“我还知道海信高科虽然还没有上市，但基本已经定了，所以省委市委才这么照顾我们，对了，在这方面还要多谢你呢。”

    “这倒不必。”唐欢笑了笑，“那么你知道，海信高科在香港上市意味着什么么？”

    “意味着什么？”张瑞民眨了眨眼，“那应该是意味着有更多地发展资金吧，上市不就是筹集企业发展资金么。”

    “唉，没错，本意的确是这样，不过后来…”说到这里，唐欢摇摇头，接着道，“先不管那些，其实海信高科如果成功在香港上市，那么就说明，你们海信高科就成为了一家香港公司，明白么？”

    “香港公司？”张瑞民皱了皱眉，“你是说，海信高科上市后，就不再是我们自己的了？“这个你理解错了。”唐欢笑了笑，“上市后，虽然股权分配会稀释一点，以此来筹集资金，但上市发售的股票不会超过半分之四十，也就是说，原先的股权分配，不会发生太大变化，你们政府跟我依然是并列第一大股东，而我们加起来，就是绝对控股。只要你们政府不要突然发神经地乱弹琴，我是不会随便做出什么的。”

    “可是，最终决定权，其实还是在你手中不是么？”张瑞民抬起头来目光炯炯，“上市，要增发百分之四十的股票在市场上出售，也就是说，你跟政府两方最多不过掌握百分之六十地股权，可是您在香港，又是银行家，还很有钱，万一您在市场上收购那些股票，那么您很容易就可以超过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成为最大的股东。到那时候，恐怕海信高科就成为了您的囊中物了吧。”

    “看来你很聪明啊。”唐欢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你说地没错，我要收掉海信高科，太容易了，挥挥手的事情。”

    “那你！”

    “别，先别发火，听我说完。”唐欢耸了耸肩膀。

    “好吧，你说。”张瑞民脸色郑重的道，“我想知道您要怎么解释，如果解释不合理，那，那我一定会阻止海信上市的事情。”

    “呵呵，首先您的阻止必然会失败。”唐欢笑着摇摇头，接着道，“因为你不过是个打工的，股权决定权在你们政府，而他们的目光，呵呵，虽然在国内来说已经比较超前，但还是差得远，至少在真正地国际大鳄面前，不堪一击。跟小孩儿一样。”

    “在我继续说之前，你要先搞明白，我是什么人。”唐欢指了指自己地鼻子，“看清楚了，我可是正宗从这里走出去的，可不是原本地香港或者海外华人。”

    “这能代表什么。”张瑞民冷冷的道，“中国出地汉奸多了去。”

    “好吧，随你怎么说。”唐欢耸了耸肩膀，“其实。就算我不这么做，如果别的外资企业当时提出我的条件，估计你们政府也会忙不迭的答应下来。毕竟第一个海外上市公司。诱惑力太大了。你要相信，我的这个做法，可能是第一次，但不会是最后一次。”

    “你究竟想说什么？”张瑞民皱了皱眉，“这算你的解释？”

    “不完全是。”唐欢笑着摇摇头。“首先，中国国内虽然改革开放了，但现在还是一片盲目跟幼稚。大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对外界的抵抗力不足，不知道商业战场上究竟有多么残酷，我这样子。算是给你们上了第一课，就是让你们警惕外资的所谓资金诱惑。”

    “哦？还有第二课？”

    “那当然。”唐欢点点头，“其次么，就是要你们警惕所谓的私有化改革。这可是个大杀器。就比如说你们地青岛电视机厂吧，原本这是个国营没错吧？经济效益也不错，研发能力更是省内前茅，可就是我一个股份制改革加海外上市的诱惑。你们就上钩了。而且还硬赶着来咬，不但本身在股权方面做了很大让步。还在具体的经营政策方面，给了我们更大地优惠，呵呵，这样必然就会压制其他的民族产业，我说的对么？”

    “你也不能怪那些人。”唐欢叹了口气，“实在是当官的穷怕了，而且有了外资，他们就有政绩，要是还能海外上市，那就更是脸上有光。没错，国内目前的确缺乏资金，缺乏技术，但这些其实都不是不能克服地困难，咬咬牙，继续发挥你们过去的艰苦朴素的作风，你们一样可以有机会迎头赶上，毕竟科技地研发，未必非要高成本。但你们没有，你们现在盲目的追求外资进来，这其实是一种人心浮躁的体现。”

    “浮躁？”

    “对，浮躁。”唐欢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你们放弃了脚踏实地，放弃从基础做起，放弃艰难摸索，开始选择了更加容易的引进外资跟技术，然后在这个基础上搞研发。呵呵，殊不知，外国地技术，根本就是过时的东西，等你们研发完这套过时的技术，他们已经开发出更新更好的东西。到时候你会发现，你在人家引进技术基础上研发出来的东西，不过是他们已经开始淘汰的东西。而这，就是放弃自主研发的结果，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别人屁股后面。”

    “至于外资么。”唐欢笑了笑，“现在你已经明白到一点，外资也不是那么好拿地吧，外资进来的那一刻，就是这个企业易主地那一刻，可能不是马上，但至少是有了机会，只要你们的当权者稍微一个不留意，你们辛辛苦苦建立的优良资产，就全部被我们轻松的利用资金优势给窃取了。告诉你，我的这种做法，还算是最温和的，而就算是这种最温和的东西，你们也是毫无抵抗力，难道不是么？”

    “唉…”张瑞民忽然叹了口气，“那么，您现在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炫耀么？”

    “那倒不是。”唐欢脸色郑重起来，“我这么说，是让你明白到，世界上的经济体是如何的残酷跟险恶，你们很幸运，遇到的是我，因为我的投资，的确是想做好企业，做好我们中国的企业，而不是想着等你们发展的稍微肥一点，再来收割卖掉。”

    “这么说，我们该谢谢你了？”张瑞民忽然笑了笑。

    “你本来就该谢谢我。”唐欢对他的讽刺毫无所动，“没有我先给你们打这个预防针，下一次别人来，可就不会这么好心了。”

    “好了，我明白了。”张瑞民点点头，“你的意思就是说，海信高科在香港上市的那一刻起，这个企业随时都可以让你拿走，对么？”

    “的确可以这么说。”唐欢点点头。“不过我暂时没有这个想法，我拿走与否，其实都不会改变企业的既定方针，我如果想着拿走，那必然是有别人想要在市场上狙击这个企业，同时还跟你们政府勾结，想要收购政府所持有的股权。如此一来，他们收购你们政府的股份，再加上市场地一部分。就会变成最大股东，而你们，就会再次易手了。”

    “这么怎么可能。”张瑞民摇摇头。“政府怎么会放弃股份，你这是危言耸听。”

    “是么？危言耸听？呵呵，你还真是幼稚，毕竟对于官员政府来说，给钱才是最重要的。”唐欢笑了笑。他太知道，后世各地政府把多少国家的优良资产卖给外资的事情了。

    “你这是在污蔑。”张瑞民皱了皱眉，“我不信他们会做这种不理智的事情。”

    “好了。别争辩了。”唐欢笑了笑，“就算我杞人忧天好了，但万事做最坏的打算总没错，总之。万一我发觉有人在跟政府洽谈收购股权的事情，我会毫不犹豫在市场上扫掉卖出去的股份，把这个高科掌握在自己手中。其实我早就可以这么做，我之所以现在故意这样麻烦，不过是给你们政府一个面子，只要他们先不犯错，我就不会先动手。”

    说到这里。唐欢看了看张瑞民：“我认为我已经很仁慈了。把先手让给对方，这可是很危险的事情。”

    “唉。好吧。”张瑞民点了点头，“就算我相信你好了，那么你接下来想跟我说什么？”

    “呵呵，其实我们似乎跑题了。”唐欢眨了眨眼，“我们之前讨论地，好像是如何让海信高科现在就走向世界吧？”

    “这个，好像是。”

    “那怎么又跑到这股权分配上面了呢？”

    “那自然是你说到香港上市。”张瑞民笑了笑，“你问我香港上市意味着什么，然后我说可能有资金，你就说上市后，海信高科就成为香港公司了。”

    “对，对，是这样没错。”唐欢也笑了笑，“我本来这么说呢，是想说海信高科成为香港公司的好处，结果你话题一转，突然忧国忧民起来，问起了股权分配，没法子，我只好跟你解释了一下这个股权问题。这完全两个话题，跑题了么。”

    “不管是不是跑题。”张瑞民淡然的一笑，“至少让我豁然开朗，让我知道这个企业究竟是谁地，而我又到底在为谁工作。”

    “这个问题先不讨论。”唐欢摆摆手，“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以后你自然知道我是不是爱国，是不是想真心做民族的企业。好了，让我们回到正题，那就是，对于你们这个企业来说，成为香港公司有什么好处。”

    “哦？有什么好处？”张瑞民问。

    “好处多了。”唐欢笑了笑，“首先，香港是个自由港，这样一来，我们企业生产的产品到香港出口，可以免税，而国内目前还没有出台工业产品出口免税的政策。”

    “这个并不是什么优势。”张瑞民摇摇头，“尽管目前没出台，但据我所知，很快就会有一系列鼓励出口的政策，好像工业品出口，还会有退税补贴。”

    “那点东西值什么。”唐欢撇撇嘴，“那点退税，对于真正地企业来说不过是毛毛雨，要是企业真的靠那个赚钱，那不过就是外国人的加工厂，何谈企业竞争力。”

    “那你…”“先听我说完。”唐欢接着道，“其实香港最大地优势，就在于他跟西方发达国家直接接触，交通便利，资讯发达，我们不但可以掌握国际市场上的最新的动态，产品也可以当做是香港制造。至少目前来说，先打着香港制造的幌子，对于我们打开国际市场是一件十分便利地事情，要知道香港制造在世界上也是很畅销的，是品质的代名词。同时，要出口自然要有交通费，我国的轮渡费用太高，也不被西方国家所接受，而用外国轮渡的费用比我们国内的还高，纯粹抢钱。但在香港，呵呵，香港目前轮船也还处在萧条，海运成本非常低廉，这样一来，我们出口本身的成本费用也会降低。”

    “这么一说，到有点道理。”张瑞民点点头。

    “直说了吧，我打算注资进来。”唐欢接着道，“一旦海信高科在香港上市，我会利用别地公司开始收购海信高科地股票，一来是给自己继续上个保险，防备政府在背后捅我一刀，另外一方面，也是要炒高这个股票，给你们前期注入大量资金，让海信高科能够在接下来的良好形势中，顺利起航。”

    “你刚才不是说不会…”张瑞民刚说到这里，马上口风一转，“好吧，股权方面不说了，你说地良好形势是指什么？”“那就是日本制造业跟德国制造业，此刻正面临着严冬啊。”唐欢笑了笑。

    “哦？这是怎么说？”张瑞民不解。

    “看来你对国际形势还是了解不够深啊。”唐欢摇摇头，“知道广场协议么，知道日元跟德国马克升值么？哦，知道点，那就好。那么你知道日元跟德国马克的升值，意味着什么吗？”

    “这个，好像是日本更有钱了吧？”张瑞民不确定的说。

    “唉…是我错了，不该问你不熟悉的。”唐欢叹了口气，“具体太复杂，不跟你解释了，反正这是金融方面的东西。你只要知道，日元升值，就意味着他们的制造业出口大受挤压，他们的出口在今后的一段时间内，必然会大大受损，至少日本货跟德国货的价格会大大提高。虽然在整体范围内，由于他们的品质问题，就算价格提高了，竞争力也依然很大，但这毕竟是给我们放开了一个中低端市场。趁此机会，我们要把我们的小家电推出去，要把我们的电视机电冰箱洗衣机等等小家电推向世界，同时还要加紧研发步骤，争取早日形成我们自己的国际化产业集团。我相信，凭借着祖国当年优良的技术团队，只要我们自己不放弃自主研发，在借鉴别人的同时大胆创新，再加上我的资金支持，我们一定会迎头赶上。”

    “…这个，我应该相信你么？”张瑞民看了看唐欢。

    “不应该么？”唐欢耸了耸肩膀，“现在除了我，你还能相信谁？或者说，这就算为了圆我姥爷的一个电气强国的梦吧。”

    张瑞民盯着唐欢看了好久，终于笑了：“好，好，我相信你，因为不管怎么样，你毕竟是从我们这土地上走出去的好儿女。”

    “那就不必了。”唐欢淡淡的道，“什么好儿女，这些话骗骗无知少年还凑合，我就不必了，我一向没心没肺，从来不信教科书上社会主义那套，我顶多是个民族主义者。”

    看见张瑞民开始皱眉，唐欢忽然撇撇嘴：“而且，真的在商场上，还是在商言商的好，爱国可以有，但不能成为左右企业执行政策的主导，比如你要出口，就必须照顾进口方的利益，在这方面你们要多学学日本。总之，如果你们这个企业在以后的发展让我不满意，不具备强大的市场竞争力，自己不争气并且开始僵化下滑的时候，我不介意把你们卖掉，然后另起新灶。”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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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四章 曾经的伙伴们（1）

﻿    跟张瑞敏谈完之后，市委市政府的官员就已经闻风而来，而唐欢也不得不在一众官员的热情招待下，重新来到了黄海大酒店，并进行了一番场合上的应酬。

    到了中午，又被迫跟着一起吃了个饭，唐欢这才借着旅途劳累，回到了酒店房间。

    下午睡了一下午，然后傍晚的时候，就来到了姥爷王庆林在青岛的新家。

    姥爷跟姥姥现在已经都来到了青岛，据说在北城县的房子，已经让给唐欢的赵奶奶他们一家住。

    听王庆林说，赵奶奶一家已经搬到了城里，她的儿女们一起开了家餐馆，就在市中心那块儿，生意据说好的不得了，而赵奶奶在县城里，生活也能得到很好的照顾，两家还经常通个电话，日子还算不错。

    “我说欢欢。”这个时候，王庆林突然道，“我知道你现在很有钱了，你是不是抽空回去看看你奶奶啊，也有老些日子没回去了吧？不能光顾着赚钱啊。”

    “嗯。”唐欢点点头，把小米粥喝光之后，这才笑着道，“姥爷，您放心吧，这次我会顺便回去看看的，说起来，几次都是匆匆而来，还没有真的看望过奶奶呢。对了，赵***病如何了？”

    “已经稳定了。”沈碧云在一边笑着接口，“还是大医院好啊，现在赵家姐姐能走能睡，身体好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唐欢笑着点头。

    “过春节你们还要一起来，对不？”王庆林忽然问。

    “是啊，刚才不是说过了么。”唐欢点了点头。“怎么了姥爷，您想说什么？”

    “没有，”王庆林笑了笑。“我刚才在想，这个春节咱是在这青岛过呢，还是回去过。”

    “嗯？”唐欢眨了眨眼。“这个，您想在哪儿就在哪儿，我是没意见，再说在哪儿过年，我也说了不算啊。”

    “什么你说了不算。”王庆林笑道，“其实这个家啊。现在你只要说个话，没有不听你的，这不，就连我一把年纪了，到头来还是听你的，来这青岛干了，谁让你的话总是对的，谁让我还不想提早退休呢。”

    “呵呵呵。那不挺好么。”唐欢笑了笑。

    “是挺好。挺好。”王庆林叹了口气，“唉，有时候我想一想这几年，变化那个大，总觉得跟做梦一样，糊里糊涂就变了样…对了，你还没跟我说。你大舅小姨他们在香港好么？”

    “他们啊。挺好啊。”唐欢微微一笑，“我小姨跟我大舅现在都跟着老妈干呢。大舅在搞外贸公司，小姨在弄服装厂，生意特别红火呢，他们可都是挑大梁地。”

    “唉，那就好，好啊。”王庆林叹了口气，“儿女出息了，我这个老头子也算没了心事。欢欢啊，知道为啥我总问你不，这是因为我琢磨过了，咱这一家能有今天这气象，都是你的功劳啊，我就纳闷，你咋那么多鬼点子呢，难道真是运气特别好？”

    “这个么，大概吧。”唐欢微微一笑。

    “对了，你还记得以前你跟我说过么。”王庆林又问。

    “说过什么？”唐欢问。

    “给家乡父老造福啊。”王庆林道，“你不是说，咱那北城县最缺的是路么，我问了，修条路，虽然得花不少钱，不过对你来说应该是毛毛雨吧。这个事情啊，我看还是尽早地好，早一天修好，家乡父老也就早一天受惠，你说哪。”

    “嗯，这个么。”唐欢顿了顿，“也好，这次我回去，顺便看看情况，这就把修路的事情定下来吧。姥爷，您说的对，以前地确是我疏忽了。”

    “好好，你记得就好，记得就好。”王庆林微笑着点头。

    “我明天就去北城县。”唐欢忽然道，“姥爷，您还回去不？要不然，带您一块儿？工作方面请个假就好了。”

    “嗯…还是不要了。”王庆林摇摇头，“我们最近的研究班子正在兴头上，可能就要出成果了，现在我走不开，欢欢你自己去吧，下次再说。”

    “噢，好吧。”唐欢点了下头，接着打了个哈欠，“那就下次再说。”

    “怎么，累了？”沈碧云在一边关心的问。

    “有点吧。”唐欢点点头，“刚下船就来了，又是考察，又是应酬，下午就眯了一会儿，身子还有些乏。”

    “那你快去睡吧。”沈碧云催促，“有什么话，改天再说，反正春节你们不都回来么…欢欢，床铺被子都给你准备好了，就在这睡吧。”

    “这个…也好。”唐欢点点头，慢慢站了起来，“那这样，姥爷姥姥，我回去睡了，天也不早，你们也都早点休息吧。”

    说完，唐欢对一边的黄淑惠道：“你先回去吧，明天一早记得过来，五点以前。”

    “是，唐先生。”黄淑惠笑着点点头，又跟王庆林沈碧云夫妇俩打了个招呼，这才转身离去。

    “又换秘书了？”等那黄淑惠走后，沈碧云笑着道，“果然是大香港的姑娘，真俊呢。”

    “呵呵，也就一般。”唐欢打了个哈欠，“大城市，不过化妆打扮好点罢了，真比起来，未必就比咱这地方的女人好。好了姥姥，我困死了，这些改天再说吧。”-的车，恐怕也是全中国唯一的一辆，国家领导人的车都比不上这辆车。

    上车后，唐欢在里面一躺。继续睡个回笼觉。

    唐欢大概是真的累了，这一躺下就睡着了，而且睡地很沉很沉。等醒过来的时候，发觉浑身无力，脑子还有点晕。

    “唐先生。您睡好了？”对面的黄淑惠看见唐欢醒来，连忙从旁边地箱子里拿出一块温温地湿毛巾，“先擦把脸吧。”

    “嗯。”唐欢接过毛巾，一边擦脸一边问，“艾米，车怎么好像停了？这到哪儿了？现在是什么时间？”

    “唐先生。我们已经到北城县了，我看您睡的很好，为了不打搅您，就让车子在路边停下来。”黄淑惠接话，接着看看表，“然后现在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五十五分。”

    “噢，已经这么晚了。”唐欢看了看车窗上拉上地窗帘，微微一拉。刺眼的阳光马上射了进来。眯了眯眼之后，唐欢重新把窗帘拉上，只留着一点小缝，“今天的天气不错啊，阳光普照。”

    “今天的天气是不错。”黄淑惠笑了笑，接着又递上一条新的温热湿毛巾，“来。唐先生。再擦一把脸吧。”

    等唐欢擦完后，一下把毛巾扔给黄淑惠。并且阻止了她继续拿毛巾地举动：“行了，这样就够了。嗯，肚子有点饿，让司机先去找个地方吃饭，就去第一招待所吧，这时候也就那地方好了。”

    “是，唐先生。”黄淑惠点点头，然后就按下手边一个对讲器地按键，通过对讲器对司机说出了目的地。

    很快，车子再次缓缓启动了，而唐欢地眼睛也慢慢适应了，他后来干脆落下窗帘，就着车窗向外看。

    大概是唐欢的这辆车太豪华了，再加上北城县的人见识也不多，以至于路边的人都在注视着这辆超级豪华的加长加宽奔驰。

    看着窗外那依然的破旧路面，破旧自行车以及老土地服装、人群，唐欢幽幽地叹了口气。

    两年了，从这里走出去已经两年时间。当自己在香港风起云涌的时候，北城县依然在缓慢着、安静着，几乎是没有丝毫变化。以前没怎么觉得不好，可现在大概是见惯了大的繁华，从这个角度看出去，外面的确是一片落后加破败的景象。

    自行车依然是路面的主流交通工具，牛车驴车也并不鲜见，而汽车则绝对的少儿又少，就算有，也大多是拉货地客车，很少有什么高档轿车，并且大家地交通意识也很淡漠，虽然有交通线，但路面乱哄哄的，车辆来往并没有多少规矩，再加上现在可能是下班地高峰期，路面的杂乱就更加突出。

    只不过，大概是唐欢乘坐的这辆车太豪华了，让人们不由自主的就心生畏惧，所以看到这辆车之后，大多数人都自动的分开两边，因此路面虽然乱，但却并不怎么影响唐欢这辆车的运行。

    在车子里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唐欢并没有说什么，因为这是个必然，好像很多城市改造的时候，也都遇到过类似的问题。如果是以前，他可能对这种糟糕落后的情况还有所鄙薄，但现在他早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他知道，这是改革的必然，也是城市化进程的必然，规矩，只有在大家都感觉到需要了的时候，才会真的管用，并且良好的去贯彻落实下去。

    “所以说，归根到底还是个教育的问题。”唐欢微微一笑，轻轻的自言自语道，“其实奢求这些人有高素质本身就是不合理的，学习的环境不同，层次不同，自然行为准则也会不同。自以为是文明人，站在一个高角度去嘲笑一个还算贫穷落后地方的人，其实嘲笑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因为嘲笑贫穷的人，才是真正无知的人，艾米，你觉得呢？”

    “这个，或许吧。”黄淑惠笑着应和。

    “我知道你是在应付，你没有这种经历，不会知道我在说什么。”唐欢回头看了看她，又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我想我是理解的。”黄淑惠又笑了笑，“您的意思一定是说，贫穷并不是永恒，素质也不是绝对吧。一个地方哪怕再贫穷，人民哪怕再愚昧。只要能够受到良好的教育，那么一切都会改观，换句话说。穷困地区最需要的，其实不是物质上的帮助，而是精神上地帮助。对么。”

    “哦？”听到这里，唐欢这才正眼看了看她，“想不到你还真有点料。”

    “没什么。”黄淑惠又笑了笑，“唐先生您忘了，其实我也是贫苦人家出身，我在美国。也都是靠打工跟奖学金支撑的，所以，可能就因为这样，我才能够理解您的意思。”

    “呵呵，这我倒差点忘了。”唐欢哈哈一笑，“艾米，你知道么，尽管国家地教育方针方面。我并不能插手。不可能一下子让国家搞素质教育，但至少我可以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我可以多盖几所小学，多盖几所中学，只要人们的民智普遍开启了，那么一切地一切就都不会不同了。”我相信唐先生必然会做到。”黄淑惠笑着应道，“而且一定会做的很好。”

    “你啊。居然也学会逢迎拍马了。”唐欢笑着摇摇头。接着随手一指窗外，“对了。你觉得这里如何？”

    “这个，我暂时说不上来。”黄淑惠摇摇头，“要说穷困，比香港当然不如，但是应该也不算太差，至少比广东那些我见过的穷困山村好得多。而且，这里既然能诞生像唐先生这样的人，那么我想这里也必然有它的特殊之处。”

    “行了行了，你这拍马屁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纯熟了。”唐欢又笑了笑。

    “没有了。”黄淑惠微微一笑，“这都是我地心里话，说真的唐先生，我是打心眼里佩服您，您是我认识的人当中，最有魅力的一个男人。”

    “哦？还说不是拍马屁。”唐欢笑了笑，“我一个小屁孩儿，怎么回事有魅力的男人？”

    “男人的魅力不在于年龄，也不在于长相。”黄淑惠笑着摇了摇头，“而在于这个男人的力量以及心地如何。唐先生您的能力跟力量自然不用说，更加难得地是您有了如今地地位跟力量，却没有自我放纵，依然保持着一个善良的心，这难道还不够有吸引力么？”

    “算了，不跟你说了，你这小嘴儿是越来越甜，再说下去，我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唐欢笑着摇摇头，这就继续转过头看向窗外。

    就在黄淑惠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唐欢忽然按下了手边扶手上的一个对话按键：“快，停车！”

    车子很快停下，而唐欢这时候迅速的打开车门，然后三两步走到一个目瞪口呆背着书包的胖胖小男孩儿面前：“张志坚！”

    “嗯？”那个小胖子愣了愣，然后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一身洋派头地少年，终于啊了一声，“你，你是唐欢？”

    “呵呵，可不就是我！”唐欢两步上前，双手在张志坚地臂膀上拍了拍，“你小子，也长高长壮了，要不是这个肥脸，我刚才还差点认不出你呢。”

    “嘿嘿。”张志坚笑着挠了挠头，“你变化更大啊，我才真的不敢认。”

    说到这里，张志坚转头看了看那辆加长奔驰：“啧啧，这家伙，真气派，比你上次来地时候那辆车好了不知道多少，外国货吧？”

    “是啊。”唐欢笑着点点头，“你这是放学回家吧？”

    “是啊。”张志坚点头。

    “想不想进去坐坐？我送你回去。”

    “啊？真的？”张志坚满脸兴奋。

    “自然是真的。”唐欢笑着点头。太好了太好了！”张志坚高兴道，“我也能坐大洋车了！”

    说完，张志坚回头向后面几个同样满脸惊讶的同学扬了扬下巴：“看到没，这是我铁子，这车，也是我铁子的，哈哈，你们走吧，我要坐大轿车回去了。”

    看到张志坚这个样子，唐欢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当先给开开门，拉着张志坚一起上车。

    上车后，张志坚对车里的一切都感到好奇，他怎么也不明白，这轿车里的空间怎么会这么大，又怎么可能有冰箱，有彩电，窗户还能自动升降，这一切都超出了他对轿车的认知。

    相比这些电动化的东西，设么真皮座椅之类，反而不在他的关注范围之内。

    等结识了一番，让他的好奇满足之后，唐欢这才开始问：“你现在咋么不戴红领巾了？”

    “我都上初二了，那当然不是少先队了，我现在是一名更加光荣的共青团团员了。”张志坚一挺胸，指了指自己胸口那个带着红旗的徽章，“看到没，这个，是共青团的徽章。”

    “呵呵，不错不错。”看到这个熟悉的徽章，唐欢笑着点点头，“厉害厉害，这么早就入团了。”

    “那是。”张志坚得意的笑了笑，不过接着又叹了口气，“唉，不过没有你，总觉得没什么意思。你知道不，自从你走了之后，就没几个人能跟我玩了，特别是上了初中，课业重了好多，而且大家也都不怎么一起玩了，唉。”

    “这个，是我不好。”唐欢接口。

    “关你什么事。”张志坚摆摆手，又四下看了看，“看看这里，要我是你，我也走了，所以这资本主义啊，也未必都是坏的。”

    “是吧。”唐欢微微一笑。

    “不过，我们很快也会有的。”张志坚突然又道，“书上说，外国那些帝国主义国家，都是资本主义的最后阶段，这种繁华不过是最后的挣扎，看看，都用这么好的东西做车，这是腐化堕落啊。唉，唐欢，到时候，万一你在香港那里混的不行了，就回来吧。”

    “呃…”被他这个说法弄得一愣，接着唐欢就苦笑这道，“好，好…万一不成了，我，我就回来。”

    扑哧一声，黄淑惠忍不住了，在一边捂着嘴笑了起来。

    “嘿嘿，这个，这个漂亮姐姐，我，我说错了话么？”张志坚又挠了挠头。

    “没，没有。”黄淑惠笑着摇摇头。

    “行了，张志坚，别说那些了。”唐欢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还可以吧。”张志坚点了点头，“我上了初中，嗯，学习成绩倒是不错，班里前二十名呢。”

    “呵呵，那还不错。”唐欢笑着点头，“那你…”

    “唉？看，那是田晓奇！”就在唐欢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张志坚突然指了指窗外，“快停车，不，倒车，你看，小奇在被人打呢。”

    “哦？”唐欢也看到了，他马上按下对讲器的按键，“司机，倒回去，去那几个打架的小孩儿那里。”

    随着他这一声，车子很快就停下，然后又往回倒回去。

    这两超级豪华的车一倒回去，那几个正在打人的孩子马上就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让，完全显示出了躺在地上双手抱头的田晓奇。

    “晓奇，你怎么了？”下车之后，张志坚马上跑过去，帮着田晓奇站起来，“怎么又被人打了？”

    “我，我，没，没什么…”嘴角已经肿起来的田晓奇看了看旁边的几个人，开始支支吾吾。

    “晓奇，别怕，你看这是谁。”张志坚指了指身后的唐欢。

    “你是…”田晓奇左右看了看，忽然，他认出来了，“啊，你是唐欢！”

    “呵呵，你好啊，老同学。”唐欢笑着点头。

    “你，你回来了？”田晓奇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后面那辆奔驰，“好气派的洋车，你，是你的？”

    “是啊。”唐欢笑着点头，“想不想进来坐坐？”

    “这个…”田晓奇下意识看了看后面，然后又迅速回过头，“好啊好啊，我，我早就想坐这样的大洋车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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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五章 曾经的伙伴们（2）九千字大章

﻿    田晓奇上车之后，如同张志坚一样，对车内的一切都表示出强烈的兴趣，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哇塞，真厉害，不但有这么小的电视，居然还有这么小的冰箱。”在问过一番之后，田晓奇咂咂嘴，“唐欢，你可真是富贵了啊。”

    “还好了。”唐欢淡淡的一笑，接着抽出一张卫生纸，“给，田晓奇，你嘴角破了，先擦擦。”

    “哦，好的。”田晓奇接过卫生纸，这就小心的擦起嘴角的血丝。

    “艾米。”唐欢这时候转头对黄淑惠道，“暖风开大点，然后给他们弄点热可可。”

    “好的。”黄淑惠点了点头，然后开大了空调，又打开冰箱上层，从里面拿出一个密封的玻璃壶，接着打开折叠茶几，拿出两个杯子放上，各自倒上了一杯热热的可可。

    “志坚，晓奇，喝吧。”唐欢微微笑着一伸手，“外面挺冷的吧，你们喝点这个去去寒。”

    “你这车里的东西还真多啊。”田晓奇擦完嘴，在黄淑惠的指点下把卫生纸扔在旁边的垃圾袋中，这才摇着头道，“跟百宝箱似的，居然什么都有。对了，这冰箱怎么还有热的东西？”

    “这是我特别要求的，冰箱跟暖箱一体的。”唐欢微微笑了下，“夏天么，自然是提供冷饮，冬天还是喝点热东西好。”

    “唐欢，你这东西，就是咖啡吧？”张志坚忽然指着那黑乎乎的饮料。“我在中央台看过呢，好像是什么鸟巢。”

    “你家的才鸟巢呢。”田晓奇马上做出鄙视，“那是雀巢，雀巢咖啡，知道不？”

    说完，田晓奇端起热可可，又摆了个姿势：“雀巢咖啡，味道好极了。”

    扑哧，黄淑惠又在一边掩嘴笑了起来。

    “不对啊。”这时候张志坚又疑惑。“我刚才小心喝了一口，甜甜的，怎么不苦？咖啡不是苦的么？”

    “哦？是吗？”田晓奇疑惑的也尝了一口，“唉。是哦，还真地是甜的。不苦啊。”

    “唐欢，你这是什么咖啡啊？”张志坚又喝了一口，“真好喝啊，又香又甜。”

    “唉，你们啊。也不知道真不懂还是跟我耍宝。”唐欢好笑的摇了摇头，“这东西你们真不知道？”

    “不知道啊。”张志坚摇摇头。“不就是咖啡么？难道不是雀巢的？”

    “当然不是。”唐欢也笑着摇摇头，“这不但不是雀巢，而且也不是咖啡，是可可，一种增加热量的饮料。然后，哪怕是咖啡，也不就只有雀巢一种。”

    “哦…”张志坚似懂非懂。然后又喝了一口。“不过真的很好喝啊。”

    唐欢再次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着田晓奇道：“我说。田晓奇啊，咱们有日子没见了吧？”

    “嗯嗯。”田晓奇点点头，干脆一股脑喝光，长长呼了口气之后，这才对唐欢道，“大概两年了吧，毕竟我都初二了，当年你五年级就不上了呢。”

    “那你这怎么回事？”唐欢看了看他的嘴角，“怎么每次遇到你，你总是被人打啊，你又惹了什么麻烦啊？不会又在炫耀你的自动铅笔盒吧？”

    “哎呀，都多久的事情了，你还提那个。”田晓奇扁扁嘴，“我早不用那玩意了，现在那东西市里都有地卖，特别容易坏，不好用得很。”

    “哦？那你怎么被人打？”唐欢笑了笑，“不是你惹人讨厌，还是什么？”

    “倒霉催的呗。”田晓奇叹了口气，“他们是这条路上收保护费的，我的钱今天不知道怎么找不到了，所以就…”

    “收保护费？”唐欢皱了皱眉，“怎么这会儿还有收保护费地？”

    “哦，这个我知道。”张志坚在一边道，“这条路上，有个四海帮，专门收学生过路费的，不过他们不会每个人都收，他们都有针对地，比如我这样的穷人他们就不收。他们只收家里有钱的，或者平时在学校比较嚣张的，晓奇家里有钱，所以，呵呵。”

    “都有帮派了？”唐欢惊讶的张了张嘴，“这怎么可能？这才多久？”

    “是真地。”田晓奇叹了口气，“唐欢，你不知道，你走后，这里的确太平过些日子，可后来这里就出了个帮派，牛地很。对了，那帮派首脑咱都认识，他就是孙海！”

    “孙海？”唐欢张了张嘴，“是他？怎么可能？”

    “什么不可能，就是他。”张志坚在一边道，“去年的时候，孙海就组建四海帮了，然后张兆强、陈大军他们也在那里面。最近这段时间，四海帮的人特别火，各个学校路口都有他们收钱的人，而且每个学校也都有他们帮的人，谁有钱没钱门清，所以基本错不了。”

    “孙海居然有这么大能耐。”唐欢点了点头，“以前还真没看出来。”

    “听说是有高人指点。”田晓奇接着道，“都说，他是跟宋平安学的，然后宋平安有一些道上的关系，孙海接管了这部分人，就成立了四海帮。”

    “宋平安？”唐欢眨了眨眼，终于想起这个人是谁，“他不是还在坐牢么。”

    “就是在坐牢啊。”田晓奇点点头，“但他外面还有不少兄弟呢，这孙海挺照顾他，所以宋平安好像就把什么大权给了他，让他在外面搞。”

    “原来是这样，”唐欢点了点头，接着又笑了笑，“看不出来啊晓奇，你知道地不还少啊。”

    “这算得了什么。”田晓奇撇撇嘴。“其实我们几乎都知道，你不信问张志坚，他也清楚。”

    “是。”张志坚点点头，“我也知道。”

    “这么说，他们很嚣张了？”唐欢皱了皱眉，“警察不管么？”

    “这个，好像管过几次。”田晓奇挠挠头，“但我也不知道为啥，最后总是不了了之。可能是帮派地人大都是未成年，又或者人太多，怕闹出事吧，当然也可能是没有证据。唉，反正我也不知道为啥他们没事儿。反而越来越滋润了。刚才你都看到了，他们明目张胆的在大街上打我，也没人来管。”

    “我知道为什么。”张志坚突然道。

    “你知道？”唐欢惊讶地看了看他。

    “嗯。”张志坚看了看田晓奇，又看了看唐欢，“其实。唐欢，这个四海帮的头目。不是孙海”

    “不是孙海？”唐欢还没说话，田晓奇先开口问，“那是谁？不都说是孙海么。“切，你们当然不知道。”张志坚撇撇嘴，接着他叹了口气，“其实这个人，咱们也认识。但我怕说出来。你们会不相信。”

    “是谁啊？”唐欢跟田晓奇异口同声地问。

    “是…杨爱玲！”张志坚缓缓的道，“她。才是真正的四海帮帮主。”

    “杨爱玲？”唐欢这次是真的惊讶的张大嘴巴，“张志坚，你没搞错吧，她？她怎么可能是什么四海帮帮主？”

    “对啊。”田晓奇也跟着道，“她不是小学毕业后就去市里读中学去了么，怎么可能这里的四海帮跟她有关系？”

    “唉，所以说，你们不知道。”张志坚叹了口气，“其实四海帮在北海市也很出名，北城县，不过是最红火罢了。”

    “哦，难怪。”田晓奇点点头，“如果是她，那她老爸可是咱县委书记，我听说马上要高升，唉，这样的确别人不会找这帮会麻烦。”

    “晓奇，你先闭嘴。”唐欢摆摆手，接着问张志坚，“张志坚，我问你，这杨爱玲怎么可能搞黑帮？你真的没搞错么？”

    “是真的，我没骗你。”张志坚摇摇头，“我以前都没说地，不过今天…唐欢，你知道的，我可是在广播局啊，而且我爸刚升了科长，县城大大小小事情什么不知道？平时吃饭的时候，老爸跟我妈说起这事儿，我也是偶尔听道的，具体为啥，我也不清楚。说实在，听到这个消息，我也很纳闷呢。”

    “杨爱玲居然在搞帮派？这怎么可能呢？”唐欢喃喃地自语了一番，接着摇摇头，“算了，那个先不说了，我先送你们回家去吧。”

    这样，唐欢先是把田晓奇送回家，而唐欢这辆车实在是太扎眼了，刚到第一塑料厂的大门，马上就被众多人围观，等田晓奇趾高气扬地下车之后，厂长田国丰也跑过来了。

    “小奇？你这…”田国丰先看了看田晓奇那破了的嘴角，接着又看向旁边的奔驰车，最后才看了看在车边明显气度不凡的唐欢跟黄淑惠，至于张志坚，他压根就没瞧一眼。

    “爸，这是我老同学。”田晓奇乐呵呵的指了指唐欢，“就我以前跟你说地那个，唐欢啊。”

    “唐欢？”他先是一愣，接着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袋，脸上也乐开了花，“我记得了记得了，是那个报纸上说地，什么社会主义奇才的唐欢吧？哦哦，听说他去香港了，这是…回来了？”

    “是啊是啊。”田晓奇笑着点头，“他是回来专门看我们的呢。”

    听到他这么说，唐欢微微一皱眉，不过很快就舒展开，对着那田国丰笑着点了点头：“田叔叔好。”

    “好！好！”田国丰笑嘻嘻的点了点头，接着又看了看那加长奔驰，“啧啧，这大洋车整的，就是厉害啊，这玩意儿，全国有没有俺不知道，反正咱省里肯定是没有。”

    “那当然了。”田晓奇跟着在一边撅了下嘴，“唐欢说了，这车是在德国什么奔驰厂定做的，全世界就这一辆呢。对了老爸，你没进去看看。里面可好玩了，什么东西都有，什么电视机电冰箱，茶几，还有外国饮料。哎呀呀，那个厉害啊。”

    “傻孩子。”田国丰笑着摸摸田晓奇的头，“那是你同学，我进去坐像什么。对了，你这嘴是怎么了？又被人打了？”

    “没事儿没事儿。”田晓奇摇摇头。“爸，我同学来了，你也不请他们进去坐。”

    “对，对！”田国丰马上笑着点头。“这个，唐大侄子。来来来，进我办公室去，烤烤火，暖和暖和。”

    “这个，不麻烦了吧。”唐欢笑着摇摇头。“这个时间了都…”

    “不麻烦不麻烦，”田国丰摇摇头。“就坐一会儿，一会

    “对啊唐欢。”田晓奇也在一边跟着道，“就进去坐一下吧，你请我喝可可，我请你喝健力宝，哦，对了。健力宝好像还是你们家地吧。哈哈，那就请你喝茶。我老爹刚从南方带来地乌龙茶，很好喝呢也。”

    “对，对！”田国丰笑着点头，“来，进来喝点乌龙，哈哈，那可是我上次开会弄得冻顶乌龙。”

    说到这里，唐欢又看了看周围那么多人围观，知道这时候总要给点面子，于是只好笑着点点头，让司机跟保镖都留在这里，只是自己带着黄淑惠以及张志坚进去。

    到了田国丰的办公室之后，他果然马上要人去准备茶叶，然后就开始跟唐欢聊了起来。

    这田国丰三说两说，就开始说这个厂如何如何艰难，自己如何如何不容易，最后居然就说到想要唐欢投资方面地事情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唐欢依然如一开始那样保持微笑，因为自从田国丰开始说厂里困难的时候，他已经有点察觉，只不过毕竟是同学的父亲，要给点面子。

    等真听道田国丰开口求资金的时候，唐欢本想找点理由推掉，但他转念一想，有改变了主意。

    那就是，他忽然想到这个田国丰的事迹。总起来说，虽然这田国丰做人不地道，坑了不少人，但他唐欢的前生中，貌似也是成功了人士，和也就是说明，这个人至少在眼光跟魄力方面，与同时代人相比，算是走在前面的。而他不择手段的方法，虽然不道德，但也地确符合商场规律，给这样的人一点指点，或许会有点什么用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唐欢开口了：“这个，田叔叔，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你这个塑料厂啊，实在是很难弄，我就算投资进来，你能找到买方么？没有市场，再多钱也么用。”

    “没关系，没关系。”田国丰摇摇头，“欢欢你也是商场老手，咱明人不说暗话。这厂现在的确困难重重，积重难返，但如果有一大笔外来资金，我们厂可以扩大，可以买新设备，转换产品，不再生产那些管材，而是生产比如铅笔盒啊，自动铅笔啊，书包之类，这样的产品现在卖地特火，毕竟家长都希望儿女望子成龙么。我们生产这些东西，然后再多打广告，跟你们家那健力宝一样，到时候，这广告一打，肯定就会好了。唉，我们现在啊，就是没钱，而且还欠银行的债，要有笔外来资金，我早不这样了，现在这也就是撑着，你当我乐意看着工厂停工，看着工人地工资越来越少啊。”

    “哦？”听到他这么说，唐欢又动了下容，然后慢慢点头，“嗯，田叔叔你的看法到真的不错，这样一来，的确不错。”

    “是吧，你也觉得很好吧。”田国丰的脸马上笑开了花，大概这个主意是他地得意之作。

    “不过，这个厂，我还是不能投资。”唐欢摇摇头。

    “为…”田国丰急切的刚想问为什么，而这时候两个女青年工人已经把把茶水端上来，田国丰连忙眼珠一转，先让唐欢先喝茶，尝尝这乌龙地味道。

    等大家喝过茶，嘻嘻哈哈说了点不找边际的话之后，田国丰这才笑着问：“欢欢啊，这个，你刚才也说了，我这个主意应该好。那你怎么还不投资呢？这肯定可以赚钱的。”

    “你说的项目是不错。”唐欢点点头，“不过，你这个厂积重难返，欠银行的债太多太多了，如果我注资，恐怕先要还银行钱。”

    “不用不用，我们可以先不还钱。”田国丰摇摇头，“钱么，不放继续欠着。我们先搞这些再说。”

    “这一样。”唐欢摇摇头，“欠债早晚要还，等你工厂有点气色，银行必定回来催债务。到时候恐怕就不会跟你现在这么温和，因为他们现在不急着要钱。是知道你没钱可要，但你有钱就不同了。到时候，银行只是急于收回成本，可不会真的关心这个工厂地死活。你该知道，现在改革开放了么。银行也不跟以前一样了，也要讲效益了。”“这个…”田国丰紧紧皱着眉。脸色难看得很，“那，那怎么办，难道眼看着这厂子倒闭？”

    “要我说啊。”唐欢微微一笑，“你干脆就让这厂倒闭破产算了。”

    “啊？”田国丰惊讶地道，“这，这怎么成？”

    “为什么不成？”唐欢看了看他。“这厂子不行。又不是因为你地错，是因为产品不对路。是因为本身体制就不对。这个塑料管材厂的建设，原本就是个错误，不过是延续过去那种大而全地建设政策。因此，你这样强撑着也没用，干脆及早关门破产，你轻松，大家也轻松。”

    “可，可我要申请破产。”田国丰依然皱着眉，“先不说这政府同不同意，这工人可咋办？”

    说到这，田国丰叹了口气：“这些人，都有家有业，如果厂子倒了，他们怎么办？他们很多人一家老小都指着工厂吃饭呢。”

    “哦？”听田国丰这样说，唐欢更加刮目相看了下，他没想到田国丰居然还关心厂里的工人。

    他忽然又想到，或许前生自己对某些事某些人的看法未必正确，其实很多事情如果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未必就是错。没错，在唐欢的意识中，前生那个田国丰是个极端自私自利的人，可现在看看他这个情况，仔细一想，他或许也有自己地难处，恐怕一个工厂之所以这样，不能只怪在他一个人的身上，很多时候，大多数人的话，也未必是对的，而群众地眼光，也未必真的雪亮。

    想明白这些后，他对田国丰已经改观了很多，他认为，这个田国丰至少现在，良心还没有完全泯灭，而且也已经具备了这时代一个好商人地一些特质，那就是有眼光，敢想敢做。尽管他身上也的确有点自私、媚外，但这些问题都还不算大问题。

    现在，唐欢真的是打算尽力帮一帮这个可能算是正处在挣扎中的中国商人了。

    “你的问题，就是破产后这些工人对么？”唐欢笑了笑问。

    “差不多吧。”田国丰点点头。

    “那么你建设新厂，再招收他们就是。”唐欢笑了笑，“不破不立，干脆让这厂子破产倒闭，然后再花点小钱把这些地皮啊厂房之类地固定资产以低价买回来，之后，这个新厂就没有任何包袱，如一张白纸，可以任凭你自己随便画。到时候你可以引进新设备，可以打广告，怎么做都行。这些人么，你可以给他们进行培训，竞争上岗，我看他们大多是中年跟年轻人，应该不麻烦。至于实在不行的，也可以找个轻快活给他们干，当然薪水就少点，按劳分配么。当然，要是还是不行，有些痞子地，那就直接开除，这没什么好商量的。”

    “这，这，我也不是没想过。”田国丰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看唐欢，接着又低下头叹气，“可是我一来没那么多钱开新厂，二来么，政府那边也未必同意。”

    看到他这样，唐欢有点好笑，他已经看出来了，这田国丰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想找别人来做这踹门的第一脚，他不想做坏人，还想得好处，不过…算了，就当扶植一下吧，谁让他是自己同学老爹呢。

    “这样吧，收购的事情，我来搞。”唐欢笑着道。“顶多花不了多少钱，我可以花钱收购下来，然后还请你来当厂长，如何？”

    “啊？真的？”田国丰惊喜。

    “是真的。”唐欢点点头，“回头我跟你们书记说一下，就说想花钱收购这个国营地塑料厂，嗯，你们就可以申请破产，总之有了政府出面。肯定是能压多低就多低，估计银行账务也会一笔勾销。”

    “对对，他们肯定地。”田国丰笑着点头，“只要有外资进来。他们肯定乐意，哈哈哈。”

    “而且。其实田叔叔啊。”唐欢忽然又道，“其实你这个厂原先地设备，还可以废物利用一下。”

    “废物利用？”田国丰眨了眨眼，“怎么做？”

    “这不是生产管材么。”唐欢笑了笑，“其实还可以生产塑料***。也就是呼啦圈，知道不？”

    “呼啦圈？”

    “对。呼啦圈。”唐欢点点头，“这个东西没什么技术含量，就是一个塑料***，在腰部转来转去，算是一种体育运动。去年国家刚刚参加奥运会么，现在这体育热还没减下来，你生产这个。再稍微做点宣传。呼啦圈马上就能风靡，光卖这个***。其实这个厂也就能起死回生。”

    “真地假的？”田国丰刚说这一句，马上就笑着点点头，“您看我，居然怀疑您，你可是神童啊，说的肯定没错，那具体怎么搞？”

    “这样吧，到时候我给你写个章程。”唐欢摆摆手，“怎么做都会写在上面，不过，这得这个厂被我收购之后才能给你。”

    “那是自然，自然地。”田国丰点头，“你的投资么，这个厂就是您的了，自然得…”

    “你错了。”唐欢摆摆手，“这个厂不是我的，我也不是直接投资，而是给你贷款。”

    “给我贷款？”田国丰眨眨眼，“这，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我可以通过我的银行，给你私人一笔创业基金。”唐欢笑了笑，“你拿着这笔钱，再去跟政府谈判收购的事情，这笔创业基金，刚好够你收购这个厂地钱，你可是要还钱的。当然，这样一来，这个厂就是您的了。”

    “啊？”他一愣。

    “然后么，这个呼啦圈的章程，才算我个人地入股，不过是干股，属于技术股，或者说是外资股。”说到这里，唐欢嘴角笑了下，“也就是说，我虽然个人不投钱在里头，但我有这个技术股，呵呵，而且我是香港方，这样一来你这个厂就算是中港合资，就会有很多优惠，对不对？”

    “这个，可以么？”田国丰皱了皱眉。

    “当然可以。”唐欢笑了笑，“这种事情在南方多了，很多都是国内资金，去香港转一圈，回来就是港资，就可以免税，还能有很多优惠政策，我这也是这么搞。而且，我这还投了技术股呢。反正呢，我这技术股占这个厂的股份绝对不大，最大股东还是您。”

    “我还是不明白。”田国丰摇摇头，“你既然有钱借给我收购这个厂，又有办法让厂起死回生，你干嘛不自己开？给我干嘛？你这，这，这不是…”

    “傻帽？”唐欢笑了笑，“或许在你看来，这很傻，可在我看来，这不傻。首先，你这点东西，我现在根本看不上眼，我可没功夫把精力都花在这种小地方上。其次呢，我之所以投资，并非是看重这个厂，而是看重你这个人，因为刨除你是我同学地父亲这关系不谈，你本身就有很多优良的商人素质，是个做企业的人才。而这世界上人才难得，特别是咱们现在的国内，更是难得。我投资给你，也是给你一个机会，能不能把握，就看你自己的了。”

    “这，这…”大概是唐欢地话冲击性太大，田国丰一时间还是没怎么反应过来。

    “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唐欢又喝了一口乌龙茶，“我就是算考验考验你地能力，如果你可以，能够在有限资金上发展起来，那我就继续支持你，如果你不行，你是贷款么，我就可以收回这个厂，然后自己搞一搞再卖出去，明白么？这就是我的所谓人才投资，所谓人才考验。”

    “这，这…我明白了。”田国丰想了想，终于一咬牙，“好，难得您这么看得起我，我，我干了！”

    跟田国丰谈完后，唐欢就开始起身告辞，而田国丰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只好把他一直送出去，而从塑料厂出来后，唐欢又送张志坚回去。

    就在车子到了广播局门口，唐欢送张志坚下车的时候，他突然又问：“对了，张志坚，你知道这孙海在哪儿住么？”知道。”张志坚点点头，“在妙味蛋糕店里住，就你最先开的那家。”

    “妙味蛋糕？”唐欢愣了愣，“你是说，孙海在那里住？”

    “嗯啊。”张志坚再次点头，“妙味蛋糕，都是杨家人的了，这杨爱玲是他们独生女，自然也…”

    “哦，明白了。”唐欢点点头，接着笑了笑，“行了，我知道了，这样，张志坚，你晚上可要准时到啊。”

    “嗯！”张志坚笑着点点头，“放心吧，我一定到。”

    “对了…”唐欢顿了顿，又问，“张志坚，你能给我联系一下孙海么？”

    “孙海？”

    “对，孙海”唐欢点点头，“你能联系到他么？”

    “能是能，可你找他干嘛？”张志坚奇怪的问，“而且，我跟他也说不上话，我找他，他未必肯来。”

    “我为什么找他？这个么，大家毕竟相识一场，来了，总要见见老朋友。”唐欢笑了笑，“至于说他来不来，这样，你到时候就说，有个老朋友欠了他五十块钱，现在想要还他，他会知道是谁的，实在不行，你找陈大军啊。”

    “哦，明白了。”张志坚点了下头，“行，我尽量。”

    等张志坚离开之后，唐欢这才慢腾腾地回到车里，而黄淑惠马上在一边笑着道：“唐先生，他们就是您以前地朋友？”

    “对。”唐欢轻轻点了点头，“都是我过去的同学，特别是刚才那个张志坚，是跟我从小一起长大地。”

    “他们可真…有意思。”黄淑惠又笑了笑，接着疑惑道，“不过唐先生，我感觉他们似乎跟你差别好大，你们，真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呵呵，你没听过，一样米养百样人。”唐欢淡淡的笑了下。

    “这倒也是。”黄淑惠点了点头。

    “还有，”黄淑惠接着又问，“刚才那塑料厂，您真的打算投资？”

    “对，”唐欢点点头，“算是给这个民族资本家一个机会吧，看看他能够发展成什么样。”

    “这…好吧。”黄淑惠终于点了点头，“反正是您的意思，那就看看吧。”

    “走吧，先去招待所。”唐欢慢慢的靠在椅背上，用手揉了揉肚子，“刚才碰见老朋友，我都差点忘了，现在肚子还饿着呢。”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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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六章 曾经的伙伴们（3）今日第一更求月票

﻿    当天晚上唐欢准备的宴会，田晓奇跟张志坚并没有来，因为这晚上的晚自习正好有个全年级统一的测验，所以他们没有翘班，而这时候，唐欢也终于意识到，此时的国内，初中就已经有晚自习了的。

    不过，尽管这两人没有来，但唐欢准备的这个晚宴却并没有白费，因为有另外三个老朋友到场了。

    看见三个同样穿黑色皮夹克戴黑色皮手套的家伙之后，唐欢马上就认出来他们：“孙海、张兆强，陈大军，呵呵，你们来了。”

    “可不就是我。”当先的孙海笑了笑，“我听到说有个欠我五十块钱的老朋友要请我吃饭，我就马上知道是你，哈哈哈，我知道你肯定会来找我的。”

    “你怎么那么肯定？”唐欢笑了笑。

    “就是那么肯定。”孙海大笑，“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个欠钱不还的人，哈哈哈。”

    “呵呵。”唐欢微微一笑，看了看后面的人，“张兆强，陈大军，好久不见了。”

    张兆强微微笑了笑，没怎么说话，而陈大军则两步上来，拍了拍唐欢的肩膀：“嘿，唐欢，你混的真不赖啊，报纸都是说你呢，还是你厉害。”

    “一般了。”唐欢淡淡的一笑，接着一伸手，“先都坐吧，咱们边吃边聊。”

    等几个人都坐下，大家就开始互相说起当年的事情，看他们那一副小大人的豪气样子。唐欢还真地想笑。

    唐欢算看出来了，这几个人，其实还是个孩子，只不过可能社会历练了点，加上可能也是看了些解放军战士的英雄片以及港台走私过来的黑帮片录像带，就总是在刻意模仿。比如孙海，就总是说两句话就挥一下手，看起来很有气势，但太多了。反而就有点刻意化。

    一开始，几个人的话特别多，不过大都是唐欢在听，而孙海他们在说，他们说的。大都是这几年他们的风光，比如去过哪里玩，吃过什么好东西，见过多少市面，甚至尝过女人滋味等等。

    他们毕竟还年轻，都是孩子，所以说着说着，自然就说起四海帮，这在他们看来。都是他们的得意之作，毕竟还都是做梦的年纪。

    原来孙海已经是四海帮的帮主，基本北城县地一应大小事务都是他管，那个妙味蛋糕店，就是他们的大本营，此外他们还在各个学校收过路费，以及新迪斯科舞厅的门票，这三样收入。就是他们在北城县的主要收入。

    他们的称谓也很有意思，除了帮主这个类似首长地特殊称呼外，他们内部还有一套特别的称谓，比如帮主其实称呼为司令，副帮主就是军长，然后再下面就是师长，接着旅长、团长。最后一直到工兵，居然还有地雷！根本就是一副军旗的套路。

    “那么，孙海”听到这里，唐欢突然问，“我听说，你们这个帮，背后还有个人支持。是不是杨爱玲？”

    “这个…”孙海看了看他。想了好久，这才终于点点头。“是。”

    得到这个答案后，唐欢一阵沉默，不过紧接着，他又开始问：“怎么会这样，你们怎么走在一起的？我是说，杨爱玲，怎么会做这个的？”

    “她为什么这样做，我不知道。”孙海摇摇头，“总之，我知道的是，当初是她先找上我的，然后要支持我，要我做大。不然，我根本就没有现在这个气候，唉，其实你看我们总不在那个蛋糕店就能看出来了。”

    “陈大军。”唐欢忽然又转头看向陈大军，“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嘛？”

    “不知道。”陈大军摇摇头，“反正我知道的是，这两年杨爱玲变化很大，这个，反正跟以前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唐欢问。

    “说不上来。”陈大军摇摇头，“反正就是，感觉脾气越来越差，而且她还很喜欢打人，我看到过她好几次亲自动手打人，打的还特别狠。“脾气暴躁？打人？”唐欢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想，“这真地是她么？难道是青少年叛逆期？不会啊，前生虽然升中学的时候也跟她不熟了，但也没听说有这样的事情啊。”

    “不过…”这时候，陈大军忽然又道，“她这些变化，唐欢，恐怕跟你有关啊。”

    “跟我有关？”唐欢问。

    “对。”陈大军点点头，“唐欢，自从你走了之后，杨爱玲就总是提不起精神，学习成绩也越来越差，性子也开始不好了，甚至还旷课过。不然，她也不会被送到到市里去上中学，而应该是在这里上了。”

    “你知道她在哪儿上学么？”唐欢又问。

    “知道，在北海市第一中学。”陈大军回答，“是住校的，你要找她的话，去学校找就可以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大军。”唐欢点了点头，接着就不再说这个事情，而是对孙海微微一笑，掏出了五十美金，一下扔过去，“给，孙海，欠你的五十块钱。”

    “这是什么？”孙海接过来后一看，“外国钱？港币？”

    “不是。”唐欢笑着摇摇头，“怎么会给你港币，港币比人民币便宜多了，这是美金，美元，比人民币贵多了。”

    “哦，是美金啊。”孙海点了点头，接着把钱一推，“唐欢，你拿回去吧，这太贵重了，而且多久的事情了，再说那本来就不是你真的欠我，不过是你帮那田晓奇地出头，所以，你还是把这个拿回去吧，你不欠我的。”

    “呵呵，你还是拿着吧。”唐欢又推过去，“我以前说过，欠你五十块，说过的话一定得算话。本来我的确想接着给你的，但迪斯科那个事情之后，你就再也见不到了，而我呢，又去了香港，所以就这么拖了下来。这么两年了，也有点通货膨胀，所以干脆给你美元好了。这钱呢，你花也好，不花也罢，反正啊，就当是咱们之间的一个见面礼了。中不中？”

    “这个…好！”孙海笑着收起来，“呵呵呵，既然你都这么说，我不要就太矫情了，行，我收下了，而且你放心，这五十块美金，我绝对不会花的，而且会保存起来，等到将来咱都大了，这就是个信物，我要对自己地娃说，看，这是当年你唐叔叔给俺的，哈哈哈。”

    “还娃呢。”唐欢好笑道，“你才多大啊，居然出来娃了。”

    “这个，也就说说么。”孙海挠了挠头，“娃总会有的，以前不知道，自从，这个，自从跟女人那个之后，嘿嘿，我就知道娃是从哪里出来的了。”

    “呃…”唐欢苦笑了下，“你还知道的不少啊。”

    “那是。”孙海一样下巴，很得意的样子，“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么，俺这是实践出真知，哈哈哈，知道么，俺现在也有女人了，对了，你呢，你有没有啊？别跟我说，还跟那些学生一样，整天就学习了。”

    “这个么，呵呵。”唐欢笑而不答，“好了好了，饭菜也上来了，来来来，吃菜吃菜，哦，对了，你们喝酒不？”

    “喝，当然喝！”孙海一挥手，“不喝酒那是爷们么，我们都会喝酒。唐欢，难得你今天来了，还来找我，行，就冲这个，咱今天得不醉不归！”

    “好吧，”看着孙海这种好像很认真地小大人样，唐欢微笑着点头，“就不醉不归…服务员，上酒，要你们这里最好地酒！”

    等大家都醉倒在桌子上之后，黄淑惠连忙走进去，直接扶起唐欢：“唐先生，醒醒，唐先生醒醒啊，您没事吧？要不要…”

    “没事，没，我没醉！”就在这时候，满脸通红的唐欢突然抬起头，一把推开黄淑惠，接着又站起来，对着桌子看了一眼，当看到孙海、张兆强以及陈大军都趴下了之后，这才哈哈一笑，“小样，就你们这年龄，还学大人喝酒呢，酒量根本就没开开，还不是一喝就醉，竟敢跟我比。”

    说到这里，唐欢打了个酒嗝，又长呼了一口气，这才一屁股做倒在椅子上，笑着自言自语道：“而且你们也没多少技巧，就知道硬喝，喝，不行还装大气，连最简单最管用地扣喉咙大法都不知道。我这几次去厕所，是白去的么，你们难道都不会怀疑？嘿嘿嘿，所以说，这喝酒啊，果然还是技巧流第一啊。哈哈哈，痛快，好，今天真是痛快，哈哈哈…哎哟，头好痛，靠，不对啊，这是茅台，怎么会上头的？肯定是假的，难道现在就有假冒伪劣了？”

    “唐先生，您醉了。”黄淑惠这时候连忙过去给唐欢揉揉太阳穴，“唐先生，要不我先扶您回房休息一下？”

    “好，也好。”这时候，满脸通红的唐欢点了点头，然后就整个身子都附在黄淑惠身上，靠着黄淑惠的力量，慢慢的回到了房间。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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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七章 另外一个女人

﻿    等唐欢靠着黄淑惠回到自己的房间，慢慢躺倒床上之后，马上就发觉自己的头痛的就更厉害了。

    就在躺下的那一刻，他忽然感到自己的神智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这时候他隐隐的感觉到，可能自己这次真的是醉了，毕竟那是茅台，度数足，劲头大，更何况很大可能是假冒的酒，不然不会这么上头啊。

    “水，水…”唐欢一个劲的喊。

    很快，水拿来了，当视线已经有些模糊的唐欢就着对方递过来的水杯子喝光之后，又感觉一双柔柔的冰凉小手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揉阿揉，舒服得很。

    随着那双小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揉着，加上鼻中闻到的阵阵幽香，唐欢忽然又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干涩，似乎有点什么火，在胸中烧了起来，然后一直烧到下身。

    他的大脑有些混乱，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的样貌都有点模糊，而且样貌似乎还在变来变去，让他根本认不出这究竟是谁。

    他努力的分辨，想认出这个人是谁，可越认越乱。

    一会儿，好像是自己前生的初恋，一会儿，又好像是自己前生的老婆，一会，有点像是那个满头是血的殷音，再一会儿，又变成了满眼坚毅的林毓婷，接着，又变成了好像那个撅着嘴巴的杨爱玲…还有谁，对了，好像是大明星，哈哈，对，是林清霞，哦，不对，是钟楚虹，也不对。哦，是袁洁莹，是你啊，咦？又变了，怎么成了李丽贞？

    唐欢的脑子此时已经不够用了，他只觉得头好想要爆炸，身体也要爆炸，他又感觉到。在自己脑门上按摩的那双小手，是那么的清亮，那么的柔和，还有对方身上的香味，也是那么的清新。

    一切的一切，都让唐欢迷醉，而他浑身也越来越难受。此时此刻，他忽然觉得，这具模糊而又温柔地身体以及那些清爽的味道，可以让自己减少一些痛苦。所以，想到这里的唐欢忽然伸出双手，一下就抱住一具温软的身躯。

    在刚抱住对方的时候，唐欢马上就感觉对方好像也随着他的这一抱，慢慢的压了过来，而那种香味更加浓郁，那种滑腻的柔软也更明显，而且。他还感到有一种柔软湿润地东西在自己的脸上滑来滑去。

    “是舌头！”唐欢下意识想到这里，然后，他就再也想不到别的了，因为此刻的他，已经被酒精跟欲火彻底点燃，彻底丧失了一切理智的思维。

    当唐欢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好像被掏空了一样，然而他的意识此刻却无比的清醒，他马上就感觉到，似乎昨晚发生了什么。

    唐欢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脖子。先是看了看窗外那刺眼的阳光。接着又感觉到似乎全身光溜溜，然后，右手一摸，似乎还有另外一具刚溜溜地身体。

    眨了眨眼，唐欢幽幽叹了口气。

    此时此刻，尽管身体还是没有感觉，但他已经知道昨晚干了什么了。因为这太明显了。电视剧的桥段不都这么演的么。

    果然，转过头之后。发现被子外面是一头秀发，然后秀发的主人，也果然是自己的第二任秘书，管家张妈的女儿，黄淑惠。

    艰难的支撑了一下身体，唐欢抬起头，仔细的看了看这个正皱着眉头地女孩儿，他这还是第一次在这个角度仔细的看她的样貌。

    不可否认，黄淑惠其实很漂亮，尽管皮肤微微有点黑，也不如混血的林美玉那样鼻高眼深美的有棱角，但她五官搭配的非常不错，是那种南方人的精致美，而且皮肤很细致，一看就是非常有弹性，是一个不可否认的美人。

    “可我没想过这样。”唐欢轻轻的叹了口气，“为什么会这样呢？好吧，就算是酒精，那，我昨天为什么要喝酒？难道真的是见到老同学老朋友高兴地？不至于吧，他们毕竟还是孩子，而我，我其实已经是…我明白了，可能，是因为心伤，是因为害怕吧，是因为，我听到了杨爱玲地变化，潜意识感到有些内疚吧。”

    想到这里，唐欢微微的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黄淑惠那紧紧皱着的眉毛，而这一个动作，马上就让黄淑惠清醒了过来。

    “啊？”黄淑惠睁开眼后，下意识的往后一缩，又拉起了被子，紧接着，看到唐欢停下手后，这才咬着嘴道，“唐，唐先生…”

    “呵呵，”唐欢慢慢缩回手，“你醒了？”

    “嗯。”黄淑惠依然双手拉着被子，只露出头部，“我，我…”

    “我刚才没有别的意思。”唐欢笑着摇摇头，“我只是看你睡觉得时候皱着眉头，想给你舒开，没想到，唉…”

    “唐，唐先生…”黄淑惠的眼睛看了看唐欢，嘴巴张了张，“我，我…”

    “算了，你不用说了。”唐欢摆摆手，“反正该发生地，恐怕都发生了，事后也没必要揪着这些不放，这样，你恐怕身上也不好受吧，不如你先去洗个澡吧。”

    “嗯，是，是地唐先生。”黄淑惠居然如一个小猫一样点点头，然后就开始移动，可她很快就再次皱了皱眉。

    “你怎么了？”

    “我，我…”黄淑惠继续皱着眉，脸色却开始红了起来。

    “难道，你…”唐欢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怎么会？你，难道你？”

    “嗯。”黄淑惠害羞的点了点头，“这，这是我地第一次。”

    “第一次？”唐欢张了张嘴。

    看到唐欢这个表情，黄淑惠沉默了，她只是慢慢解开被子，一副娇俏玲珑的女体就呈现在唐欢的面前，而她很快又稍微挪了挪地方，马上，几滴暗红色的颜色赫然醒目的印在白色的床单上。

    “这，这…”唐欢迅速的眨眨眼，这才抬头看着黄淑惠，“你，你怎的是第一次？”

    “是的。”黄淑惠点了点头，又深呼吸了一口气，慢慢放开了被子，落落大方的展现着自己的身躯，看来她已经在这个时间放开了怀抱。

    “可你，你不是在美国么？”唐欢皱了皱眉，没有继续看黄淑惠的女体，“在美国，你，难道…你都没有过男朋友么？”

    “没有。”黄淑惠摇摇头，微微一笑，“在美国，并非一定要失去什么啊，而男朋友么，我在美国的时候很忙，学习之外就是工作，根本没有空谈那个。”

    “我知道了。”唐欢这时候也冷静了下来，他伸手又把被子盖好，“来，先进来，天冷，你这样容易着凉。”

    “谢谢唐先生。”黄淑惠对着唐欢笑了笑。

    “谢我？”唐欢苦笑了下，“这怎么成了谢我，你应该是埋怨我才对”

    “我，我是心甘情愿的。”黄淑惠俏皮的眨了眨眼，接着又笑了笑，“不然，你也不会得到我的，没有我自己的同意，没有任何男人可以得到我。”

    “…”唐欢挠了挠头，被她这表情给击倒了，他实在想不明白，这黄淑惠为啥是这表情。

    “怎么了唐先生？”黄淑惠又笑着问，“怎么这个表情？”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唐欢苦笑着道，“因为，我发现你的表情，跟我想的不一样，这个，所以有点卡壳。”

    “您不会是以为，我是喜欢您才故意这样吧？”黄淑惠又笑着道。

    “这个…”唐欢笑了笑，“我还没有那么自恋。”

    “的确，我暂时么，没有喜欢你。”黄淑惠笑着摇摇头，“不过，我很佩服您，很崇拜您。唉，很难想像，我居然会崇拜一个比我小的男孩儿。”

    “好了啦。”黄淑惠慢慢的挪过身子，拍了拍唐欢的脸蛋，“你不要这个样子，其实是姐姐赚便宜了呢，吃了你这个嫩草哦。”

    “咳咳…”唐欢转过脸，接着又找了一条毛巾围起下档，慢慢下了床，“你再躺一下吧，我先洗个澡。”

    “对了。”就在唐欢要进房间洗手间的时候，黄淑惠忽然在后面又道，“你在跟我…的时候，总是在叫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反复的叫。”

    “噢？”唐欢顿了顿，转过头来，“是谁？什么名？”

    “这个么…”黄淑惠的眼珠转了转，很俏皮的笑着道，“不告诉你！”

    “呃…”唐欢一噎，摇了摇头，重新转过身，“不管怎么说，也不管你表现的怎么不放在心上，但我还是要说一句，对不起…”

    说完，唐欢打开门，慢慢的进去了洗手间。

    当唐欢进入洗手间之后，黄淑惠的笑容忽然从脸上消失了，眼圈也开始变红，但她很快就用手使劲的擦了擦，又使劲的抽泣了一下鼻子：“黄淑惠啊黄淑惠，你一定要把持住，一定要，他不是你的，他不会是你的，也不可能是你的，你不可能得到他，你要记住，一定要记住！”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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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八章 人生自古无圆满

﻿    酒醒之后，唐欢就正式的回家去看望了赵奶奶。赵***精神状态不错，容光焕发，其他几个大姑二姑什么的，也都看起来不错，脸上总是充满了笑容。

    同时，在看到唐欢来了之后，大家都很高兴，忙忙活活的买肉买菜包饺子，而在这个时期的北城县，包饺子，就是一个家庭最隆重的接待方式，也是最丰盛的饭食了。

    面对这种情况，唐欢感到了十分的安心，那种久违了的熟悉感又回到了身边，当然，这座十分别扭的小楼房除外。

    这个时候的唐欢忽然感到很奇怪，他发现一个现象，那就是当自己面对这些陌生而又熟悉的亲人的时候，无论说话啊还是动作，总是不知觉的就小了很多，做出很多现在的自己做不出，而一个小孩子就绝对可以做出来的撒娇动作。

    跟赵奶奶撒娇，听赵奶奶讲战斗故事，又听大姑二姑她们的劳动生涯，或者再听听她们最近的生活改变。而除了这些外，这期间唐欢还去了自己过去的小学，跟自己过去的老师见了面，互相谈了谈彼此的生活，发现自己过去的老师们，依然还在遵循着他们自己的轨迹，送着一代又一代的学生，操着一代又一代的

    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唐欢觉得这可能就是小人物的生活，平凡普通但却容易满足。

    而就在经历这种种之后。唐欢恍惚间也会感到有点迷茫，他突然有点不知道，自己去香港这样刻意改变原本地人生轨迹。是否真的正确。

    也许，正如某个哲人说的那样，在你得到某些东西地时候，必然也会失去某些东西，人生自古无圆满。

    当然，这种简单的开心时光，并没有持续太久，唐欢只在这里呆了三天。很快又无法适应这种单调简单又不奢侈的生活了。或者可以这么说，偶尔尝试一下，回忆一下过去的时光没关系，但唐欢已经无法重新过贫穷的日子，哪怕赵奶奶这里，也就是自己姥爷新盖的小楼，在这里已经是最好的房子，而这里的家用电器，也是附近最齐全地所在。

    就这样，三天之后。唐欢告别了赵奶奶一家，再次坐上了自己特别订制的加长奔驰，告别了赵奶奶一家人，向北海市进发。

    “很多事情，改变了之后，再想重新回到过去，也是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上车之后，唐欢忽然这样淡淡的自言自语。

    “嗯？唐先生，您说什么？”黄淑惠疑惑。

    “没什么。”唐欢对她微微一笑，“我只是自己在胡言乱语罢了…对了。记下来，回头打一百万到我的那个母校，暂时，就这么多吧。一下子太多，反而容易出问题。”

    “是，唐先生，已经记下了。”黄淑惠回应。

    “好，好，好啊…”唐欢笑着连连点头，“你做事，果然也是可以让人心安啊。”

    尽管北城县周围的路况依然不好。但北城县去北海市毕竟有国道。所以车子行驶起来也不算多么困难，所以大概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唐欢一行人就已经来到了北海市。

    北海市，是唐欢前生中呆的时间最长，而又十分熟悉的城市，可是在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踏上北海市的土地。

    让司机跟随自己地记忆不断的在各个街道转悠，很多地方果然跟自己的记忆一样，没有特别大的变化。

    此刻的北海市，城市的规模已经不小，尽管还不能跟青岛这样的城市比，但至少比北城县要大许多，道路宽敞的多，楼房也多很多，而且到处都是建筑工地，很明显是一些新的高层建筑正在建设中。

    这正是唐欢记忆中的那个，已经起步，正在开始加速度发展地城市。

    在到处转悠的过程中，唐欢还偶尔发现了卖蛋糕的流动小车，这其中最多的，就是打着妙味蛋糕牌子地小车，而这个发现让唐欢意识到，恐怕他很快就要跟杨爱玲再次见面了。驱车来到市一中，又打发保镖兼司机的阿德过去打听，很快就打听明白杨爱玲的事情，毕竟杨爱玲在市一中也算是个小名人了。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杨爱玲在这里的出名，并不是学习成绩好之类，而是她的骄横，因为据说这杨爱玲，是学校出名难管的学生，不但对老师不怎么尊敬，还经常迟到旷课，只是来头似乎不小，这才让学校百般忍让，没有把她给开除。

    “所以说，这个杨爱玲已经两天没来上课了。”面对唐欢的咨询，杨爱玲地班主任这样说。

    “那么杨爱玲同学现在在哪儿呢？”唐欢又问，“怎么能找到她？”

    “这个，我也不清楚。”那个班主任摇摇头，“不过，我知道班里马艳丽跟她很熟，要不我叫她过来，你问问她？”

    “马艳丽？”听到这个名字后，唐欢愣了愣，“这个，是不是也是从北城县调过来地？跟杨爱玲一起过来的？”

    “对。”那个班主任点点头，“她们好像地确都是北城县调来的，怎么？”

    “没什么，”唐欢笑了笑，“如果是这样，那么恐怕这个马艳丽，也是我的同学。”之后，马艳丽果然一脸的惊讶。

    “嗨，你好啊，马艳丽同学。”唐欢笑着眨了眨眼。

    “真，真的是你？”马艳丽还有点不相信。

    “可不就是我。如假包换！”唐欢耸了耸肩。

    “呵呵，没错，是你。地确是你。”马艳丽笑了。

    “最近过的怎么样？”唐欢接着问。

    “还行，一般吧。”马艳丽撇撇嘴，接着她笑了笑，“呵呵，唐欢，你不是在香港么，怎么来这里了？”

    “这个么，”唐欢笑了下。“来这里办点事儿，然后特意来看看老同学，怎么了？”

    “真的这样么？”马艳丽笑着眨了眨眼，“恐怕不是专门来看我地吧？”

    “一样一样，都看。”唐欢笑着道。

    “如果看，你也应该去北城啊，”马艳丽继续笑，“我知道了，你是来特意找杨爱玲的吧。”

    “嗯，不能说特意。”唐欢点点头。“但的确想找她，看看她。”

    “唉…”马艳丽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唐欢奇怪，“怎么好好的叹气？”

    “算你还有点良心。”马艳丽抬起头，脸上没有了笑容，“你知道爱玲为了你，改变了多少么？要不是你，她也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尽管心中微微有了点准备，但唐欢听到这里，心里还是微微一沉：“怎么，她最近不好么。是为了我？”

    “是啊。”马艳丽点点头，“自从你走后，她的脾气越来越差，除了我。没几个人受得了她。然后，她来到这里上学后，没过多久就想办法把我也接了过来，呵呵，就是因为她在这里也没有能跟她说上话的人啊

    听到马艳丽这么说，唐欢微微一笑，知道马艳丽这是在自己夸自己，因为他的记忆里。这个马艳丽一家似乎是比较势利。原先并没有在北海市上学，而是在北城县。而这个时期，从县城调到市里，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所以唐欢有理由相信，这必然是这个马艳丽一家刻意巴结杨爱玲一家地缘故。

    不过唐欢并没有揭穿这一切的想法，毕竟人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也有自己的目的，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儿闹个不愉快：“对对，以前你跟杨爱玲就最好，她除了你，还能相信谁啊。”

    “唉，她现在也不怎么跟我说话了。”马艳丽突然有叹了口气，“她现在有别人了。”

    “别人？是谁？”唐欢眨了眨眼，“她不会这么早就谈恋爱了吧？”

    “谈恋爱？”马艳丽愣了愣，接着就笑起来，“怎么，听到她谈恋爱，你很紧张？”

    “没有啊，”唐欢摇摇头，“只是好奇罢了。”

    “哼，口是心非。”马艳丽撅了下嘴，“放心了，她没有对象的，这个，她最近其实都是跟另外一个高年级的姐姐在一起胡混。”

    “高年级的姐姐？”唐欢奇怪，“是谁？还有，你能不能一次说完？”

    “好吧。”马艳丽点点头，“其实杨爱玲平时经常跟一个叫殷音的大姐姐一起玩，已经很少来学校了。”

    “殷音？”听到这个名字，唐欢这真的是张大了嘴巴，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杨爱玲居然会跟这个人扯在一起。

    “对，就是她。”马艳丽继续点头，“她也在一中，不过是高中那边地，今年还在上高三，好像是个大干部的子女。然后这一中里啊，她可是最出名的不良少年，厉害的不得了，谁见了她都得绕道走。”

    “哦…”唐欢点了点头，“那你知道她们平时都在哪儿么？我是说，怎么能找到她们？”

    “这你还真问对人了。”马艳丽笑了笑，“我还就真的知道。”

    “啊，那太好了，”唐欢笑起来，“太感谢了，我找她们有事，麻烦你…”

    “可我为什么告诉你？”马艳丽眯了眯眼，“你先跟我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毕竟你伤了杨爱玲的心。”

    听到她这么说，唐欢微微的皱了下眉，然后就展颜一笑：“这个，不管怎么说，我来一趟不容易，这样吧，你有什么要求？我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行了吧？”

    “看你说地，我又不是想要什么东西。”马艳丽的眼珠转了转，“不过唐欢啊。听说你在香港过地很不错啊，我看过你地报纸了呢，说你特别厉害。”

    “呵呵，这里的报纸都是夸张的。”唐欢淡淡地一笑。

    “这个，唐欢啊，你说，这个…能不能…”马艳丽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说吧。”唐欢笑了笑。“都是老同学了，用得着这样么。”

    “那我就说了。”马艳丽顿了顿，“你看，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调到香港啊？我可听说了，林毓婷可是因为你去香港了呢。”

    “啊？”听到这里，唐欢先是一愣，接着就有点好笑，好笑这个马艳丽还真敢想。

    “这个，马艳丽啊。”唐欢顿了顿。想了一番措辞，“这去香港，很麻烦的，不是说去就能去，这个林毓婷么，她，她是因为，呃，她母亲呢，跟我老妈有点关系。所以才，而且这里面很复杂，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总之。不是我说让你去就去的，而且也不是调过去的。反正，现在去香港不像以前了，现在控制特别严格，轻易是去不了得了。”

    “哼，就知道你是在推脱我。”马艳丽撅嘴。

    “好了。”唐欢忽然有点不耐烦，“这个，马艳丽。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告诉我也就算了。我想别地办法好了。”

    “唉，别啊。”马艳丽看到唐欢要转身，马上就接着道，“看看你，这么小气，我又没说不告诉你。”

    “呵呵，我是怕你难做啊。”唐欢笑了笑。

    “没事儿没事儿。”马艳丽笑着摇摇头，“这样，你中午请我吃顿好的，这总行了吧？学校食堂的饭太难吃了。”

    “没问题。”唐欢笑着点头。

    “那这样。”马艳丽接着道，“这里你不熟悉，我跟你说你也不知道，还是我亲自带你去吧。对了，你是坐车来地吧？”

    “嗯。”唐欢点点头。

    “很快就要中午放学了…这样，中午放学后，你让车子在学校门口等我。”马艳丽笑着道，“看到我，你让汽车连着响三声喇叭，我就知道了。”

    “好地。”唐欢笑着点了点头，“没问题。”

    “那好，就这样啊，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放学后，唐欢果然让自己的奔驰开到学校门口，而这车地样子，也马上引起了一阵轰动，毕竟那车无论是怎么看，都是一眼就知道高档货，反正这里的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车。

    看到周围都是围观的人，而且都是一副自动离开车子一段距离不敢过分靠前地样子，车中的黄淑惠忽然道：“唐先生，您这样是不是有点…”

    “张扬是么？”唐欢微微一笑，“没办法，我虽然不喜欢，但是我那个老同学却很喜欢。”

    “她怎么，怎么会这样？”黄淑惠皱了皱眉。

    “没啥，也不能完全怪她。”唐欢看了看黄淑惠，“世间总有各种各样的人，而虚荣，也是大多数人都有的，只不过，她的虚荣更多了一点罢了。”

    “可她，还只是个中学生吧？”黄淑惠继续道。

    “中学生怎么了。”唐欢笑了笑，“香港的中学生恐怕虚荣心不比她差，只不过她们的见识更多一点，而我这同学却不然，所以就显得更加的突出。实际上少年人么，又有几个没有虚荣过的呢，大可不必大惊小怪的。”

    “呵呵，唐先生您也是少年人啊。”黄淑惠对唐欢眨了眨眼，“可我从来没见您虚荣过啊。”

    “我？我也有。”唐欢淡然一笑，“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唉，那是马艳丽吧，看，她出来了。”

    果然，马艳丽这时候已经从大门口出来了，而她出来后，也很快就发现了唐欢地这辆车，然后还没等响三声喇叭，她就迅速的跑了过来，并且在周围人惊讶于艳羡的目光中，被唐欢打开车门邀请进了车。

    “哇塞，这里可真豪华啊。”进来后，马艳丽果然也对里面的东西产生了浓厚地兴趣，“外面看起来就很好了，这里面居然跟小宫殿一样，真厉害啊。”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车？”唐欢微笑的看着她，故意问，“我还没看到你，也没让司机响喇叭呢。”

    “这还用猜。”马艳丽继续观察这里的一切，“门口就这一辆高级轿车，不是你还能是谁的？啊，这是电视？嗯，这个，是不是冰箱啊？”

    “呵呵，那些东西么，等下路上慢慢跟你说。”唐欢笑着道，“那么现在你先告诉我，怎么去找杨爱玲她们吧。”

    在马艳丽的指引下，车子三转两转，很快在一座四层高的灰色小楼下停下。

    “你是说，她们平时都在这里？”下车后，看着这耗不起眼的小楼，唐欢感到疑惑。

    “当然，错不了。”同样下车地马艳丽用手轻轻抚摩了一下车子地顶棚，“啧啧，真不错，唉，能坐这一回车，值了。”

    说到这里，她抬头看着唐欢：“唐欢啊，你运气可真好，有这样的大款亲戚，还能坐这样地好车，是不是香港人都坐这样的车啊？”

    “也不是了。”唐欢随意的一应付，“好了，就在楼上么？你带我们去找她们吧，找到后，如果你愿意，再载你兜几圈好了。”

    “真的吗？”马艳丽惊喜，“那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啊。”

    “不会不会。”唐欢笑了笑，“绝对不会食言。”

    跟在马艳丽的后面，唐欢一行人慢慢上了楼，发觉这楼空荡荡的，只有在走到第三层的时候，看见有几个年轻人在楼梯口叼着烟打扑克，而他们发现唐欢等人之后，就马上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嗯？这不是马艳丽么？”当先一个带着军帽子的年轻人扔下烟蒂，“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哦，我来找杨爱玲。”马艳丽看了他一眼，“杨爱玲呢？她在不在？”

    “在呢，”那个军帽子点点头，“在里面跟大姐大打球呢。”

    “哦，那就好。”马艳丽点了下头，这就带头当先往里走。

    “唉，先等等。”那个军帽子忽然伸手一拦，“马艳丽，你去无所谓，这几个人，他们是谁？”“这是唐欢，后面是他的人。”马艳丽指了指唐欢，“他是我还有杨爱玲以前的同学。”

    “唐欢？名字有点耳熟。”那个年轻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过你们也不能就这样进去啊，你知道，我们这里一般不让外人进来的。”

    “他不是外人。”马艳丽皱了皱眉，“要不这样，你去告诉杨爱玲，就说唐欢来了，她听到后，肯定会出来的。”

    “我？”那军帽子指了指自己，接着就摇摇头，“不去不去，她们打球的时候最烦别人过去打搅，我才不去呢。正好，现在放学时间了，我也得回家吃饭了，这么着，马艳丽你我是相信的，你们要去，自己进去好了。”

    说完，这个军帽子跟其他几个年轻人开始收拾扑克，看样子对唐欢等人再没有丝毫兴趣了。

    “哼，这些个人！”马艳丽对他们表示了一番不屑之后，这才转头对唐欢道，“走吧唐欢，咱们进去，甭理他们。”

    进去后，发现里面有几张沙发，还有个电视机跟录像机，此刻电视机里正在播放录像带，许多或男或女的中学生大都坐在沙发上看录像。

    “唐欢，继续跟我走吧。”发现唐欢在看他们，马艳丽过来拉了拉唐欢，“还要上一层楼呢，楼上是桌球室，杨爱玲应该在那里的。”

    再次看了看这些洋溢着年轻，却不学习而在这里的青年人之后，唐欢转过了头，微微一笑：“好，我们上楼。”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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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九章 多此一举

﻿    上楼之后的情景，唐欢想了很多，但没想到真的上楼之后，还是让他一愣。

    如果不太苛求，楼上分明是一处简单而又温馨的宿舍：这里有两张单人床，两台正对着的桌子、两把椅子，旁边一台钢琴，中间还有一个大大的桌球台，除此以外，还有一个摆满书籍的书柜，阳台上，还摆着一个蓝色琉璃花瓶，里面插满了各种各样的塑料花。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子上，映照着两个彼此互坐的女孩儿，显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娴静。

    唐欢一看就知道，这两个坐在床上就这桌子看书的女孩儿，正是杨爱玲以及殷音。

    大概两人都正在入迷中，众人上来她们俩也没发现，等到马艳丽故意咳嗽了两下之后，正对着门口的杨爱玲这才突然怒气冲冲的放下书，把眼睛瞪了过来。

    看过来后，杨爱玲刚想开口怒斥，可在看到唐欢之后，脸色马上就变了，变成了惊讶跟不敢相信：“你，你…”

    “嗨，你好啊。”唐欢摆了摆手，打了个招呼，“老同学，好久没见。”

    说完，唐欢再次转头看向殷音：“你也好啊，殷大姐。”

    “哼！”殷音冷哼了一下，再次看向自己的，全没有唐欢意料中的惊讶神色或者其他激动的表情。“你怎么来了？”杨爱玲站了起来。有些手足无措，“我，我…这里…”

    “是我让马艳丽带我来地。”唐欢笑了笑。当先走了过去，眼睛一瞟杨爱玲刚才看的书，“哦？《撒哈拉的故事》？没想到你居然喜欢看三毛地书。”

    “我，我…”杨爱玲又拘束了一下，不过很快她看到了在一边继续的殷音，忽然脸色一硬，转头对唐欢道，“你不好好在你的香港当少爷。来这里干什么？”

    说完，她不让唐欢说话，马上转头对马艳丽道：“马艳丽，你可以啊，不经我同意，就带人过来？你还当我是朋友么？”

    “不是啊，杨爱玲，他…”

    杨爱玲摆了摆手，不容马艳丽解释：“行了，你不用解释了。稍后再跟你算账！”

    “威风挺大啊。”唐欢摇了摇头，看看杨爱玲，又看看殷音，然后再次看向杨爱玲，“好好的时间不上学…杨爱玲，这可不像你啊，你究竟怎么了？怎么会整天呆在这里？你知道自己在干吗么？”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杨爱玲忽然大吼，“你凭什么来管我？你跟我什么关系？”

    “我们…”

    “你想说我们曾经是同学？”杨爱玲打断唐欢的话，接着冷笑了一下，“可那也是曾经。是过去，现在你并不是我同学，我们再没有别的关系了，你还来干什么？还来找我干嘛？看我笑话么？还是想来跟我炫耀一下？”

    “…”唐欢一阵沉默。接着轻轻点了点头，“看来，你的确变了。”

    “我变了？”杨爱玲继续冷笑道，“是啊，我是变了，变得更成熟了，变得更能看透这世道了。”

    “不对。”唐欢摇摇头，“依我看。你变得更幼稚了。”

    “幼稚？你说我幼稚？”杨爱玲一阵好笑。“怎么，去过大香港。就来我们这小地方来看不起人？还幼稚？你才幼稚呢！”

    “好了，杨爱玲。”唐欢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今天来，不是想跟你吵，这一来呢，是想见见老同学兼老同桌的你…”

    “行了，你现在已经见了！”杨爱玲忽然打断唐欢的话，一伸手指着门口，“没什么事的话，请走吧！”

    等杨爱玲说完，唐欢没有理会她的话，微微笑了一下，又自顾自的道：“这二来呢，是想看一看，这在背后支持四海帮的女大姐头，到底是什么样。**

    “…哼！”杨爱玲冷哼了一下，然后重新坐在床上，抬起头看着唐欢，“怎么，唐大老板居然对我们的小小四海帮感兴趣？”

    “我不想跟你吵。”唐欢笑了笑，“你现在应该是正在叛逆期，所以，我跟你吵也没用。你说得对，我只是过来看看你，现在见也见了，也是该离开了。那么，杨爱玲，保重吧，不管怎么说，我们曾经是同学，一辈子都是同学。”

    说完，唐欢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就慢慢转头，准备就此离开。

    “站住！”看到唐欢这就要走，杨爱玲突然站起来大喊了一声，“你，你这就要走了？”

    “对啊。”唐欢笑着转头，“不是你说的么，见你也见了，没什么事情的话，就让我走么？”

    “你，你…”看到唐欢是这个样子，杨爱玲用手指着唐欢，指了指之后，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哇地一下坐下，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你欺负人，你欺负人，呜呜呜…”

    “杨爱玲，你干什么？”看到她这个样子，别人还没说话，殷音先把书本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

    看见杨爱玲还在哭，怒斥了她之后，殷音又站了起来，对唐欢冷着脸道，“好啊，唐欢，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唐欢微微点头。

    “你在香港呆得好好的，回来这里干嘛？”殷音继续冷脸，“回来了，又来找我们作甚？是来看…”

    “这个问题，杨爱玲同学已经问过了。”唐欢打断她地话。“而我也已经解释过了，我不想再解释一遍。”

    “你…好，好。很好。”殷音慢慢的点了点头，眼睛也开始闪烁起了泪花，她迅速的一擦眼，“你，你救过，救过我，我，我都记得。所以，我今天不跟你计较。你现在给我走，我不想再见到你，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说到后来，殷音已经是声嘶力竭。

    “这里地环境其实不错。”唐欢没有理她，反而四周看了看，“虽然简单，但却很温馨，我想，这应该是你们的一个理想避风港吧？”

    “哼！”殷音扭头不答。而杨爱玲则开始在一边缓缓的抽泣。

    唐欢顺势走到桌球台前，伸出右手的食指，轻轻地抚摩了下桌球台：“桌球台保养得不错，球也很多小凹痕，看样子是经常打了。”

    说完，唐欢不等别人说话，又自顾自走到钢琴边，又用手在钢琴表面轻轻一抚：“没有多少灰尘，看样子是每天擦拭，也应该是经常有练琴。”

    “是不是啊。杨爱玲？”唐欢转过头对杨爱玲展颜一笑，“如果我没料错，这应该是你的钢琴吧？你也应该是每天都有练习吧？”

    杨爱玲看了唐欢一眼，扭头看着窗台上的塑料花不说话了。“忽然有点技痒！”唐欢双手互插。做了几个手指的伸展动作，“杨爱玲啊，毕竟老同学了，借用你地钢琴一下，练练手，不反对吧？”

    说完，唐欢也不等别人说话，自顾自坐下来。打开钢琴盖。手指在琴键上轻轻一划：“唉，已经好久没弹琴了。老师都对我很失望，也不知道自己的钢琴技艺有没有生疏下来，今天就试一试好了。”

    紧接着，唐欢轻轻的翘起了琴键，也没有试音，而是直接弹奏起了曲目，很快，一阵舒缓的乐曲就流了出来，声音流畅清晰，在场的大家几乎都听过，是《致爱丽丝》。

    “还记得么，这是《致爱丽丝》。”唐欢一边弹奏着曲目，一边轻轻的说起了话，“杨爱玲，我记得，听到你第一次弹这首歌，是在音乐课上，那天下着雨，这首歌，是你的第二个曲目，第一首是车尔尼599练习曲，我没记错吧？”

    让人心安的音乐继续流淌，而听到唐欢地这句话之后，依然在擦着眼泪，眼睛如红桃子一样地杨爱玲也下意识地点点头：“对，你，你没记错。(

    “嗯，那就好。”唐欢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就不再说话，开始专心地弹奏其这首《致爱丽丝》。

    再长的曲子，也有终了的时候，何况《致爱丽丝》的曲子并不长，所以，没有过多长时间，这首曲子就已经演奏完毕了。

    随着唐欢的演奏结束，整个房间里都静悄悄的，大家都在看着唐欢，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不知不觉之中，唐欢已经掌握了这个房间里的主动权。

    “没有人鼓掌么？”唐欢转头对着众人笑了笑。

    啪啪啪，一声清脆的掌声响了起来，这个最先故障地，居然是马艳丽。

    不过很快马艳丽就停止了鼓掌，看了看周围那些都在看着自己的目光，脸色尴尬的道：“我，我只是…”

    “算了算了。”唐欢坐在原地耸了耸肩膀，“没事没事，不鼓掌也没有关系，没有喝倒彩，我就已经满足了。”

    “唉…”殷音忽然叹了口气，“唐欢，你，你这次来，究竟要做什么？”

    “我？”唐欢指了指自己，接着顿了顿，然后他对跟自己一起上来的保镖阿德以及黄淑惠道，“你们先下去，到下面等着我，我想单独跟她们谈谈。”

    听到唐欢开口，阿德跟黄淑惠都是轻轻点了点头，马上就转身离去，而马艳丽在看了看杨爱玲，又看了看唐欢之后，也很知趣地跟着离开。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唐欢、殷音以及杨爱玲三人了。

    等三人离开后，唐欢慢慢的走到桌子边，站着对殷音跟杨爱玲道：“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了。”

    “你要说什么？”杨爱玲咬着嘴唇问。

    “我要说什么…”唐欢抿了下嘴。又皱了皱眉，“这个，我刚开始来之前。的确有很多话想问你们，也有很多话想跟你们说。可真的见到你们，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一下子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说到这里，唐欢顿了顿，大概在思虑下一步该说什么，而殷音与杨爱玲就那样坐着看着他，静静地等待唐欢开口。

    “唉…”唐欢忽然叹了口气。看看殷音，又看看杨爱玲，“殷姐姐，杨同学，你们这种生活，暂时不去说对与错，我只是想问你们，你们真的很喜欢这样过么？这真的就是你们心中渴望地日子么？整日这样逃避主流地目光，躲在这个小屋子里，幻想着自己的童话故事？”

    “这当然不是你们喜欢地生活。也不是你们真正渴望的日子。”唐欢接着又摇了摇头，“殷姐姐，杨爱玲，你们俩，我跟你们都有过一段接触，我想，你们也都对我有过一段好感…先别打岔，这个就当做我地自恋好了。总之，我们都有过一段人生的交集，然后我去了香港。你们呢，还在按部就班的按照原来的轨迹在不断前进。按说，你们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可你们现在却的的确确是这个样子。也就是说，蝴蝶效应已经发生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殷音忽然不耐烦的问，“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总是绕来绕去的说什么蝴蝶。”

    “这个，好吧，我长话短说。”唐欢苦笑着挠挠头，“我想，你们变成现在这样子。未必就全部是因为我。但肯定是跟我有关，所以。我今次来，就是想跟你们重新见见面，希望你们能够重新回到原来的生活中去，就算不是原本的生活，至少也不要这个样子。你们应该继续学习，应该继续跟新同学打交道，应该正常地毕业，然后工作，然后…”

    “你为什么不给我回信？”殷音忽然打断了唐欢的抒情，“我以前给你写过那么多信，你为什么不回？哪怕是拒绝我，你也写信给我才好啊？是看不起我么？”

    “这倒不是看不起…”唐欢顿了顿，“是因为我怕。”

    “你怕？”殷音奇怪，“你怕什么。”

    “就是怕你现在这个样子。”唐欢轻声道，“我怕如果真的给你回信，你会写更多的信给我，然后我就不知道到底改不改继续回信给你。我害怕这种情况出现，因为我有我想做的事，而且那时候我已经打算离开北城县去香港了，如果再过多跟别人纠缠，恐怕很多事情我就做不成了。我本以为，只要不回信，你过一段时间也就忘了，毕竟你还年轻，我们呢，也不过就是见了那么一两次而已。”

    “对，的确只有一两次。”殷音激动的道，“准确的说，是只有一次，可是，一次就够了，那一次我就再也忘不了了。”

    说到这里，殷音已经语带哭腔：“原本，我还以为我是在感激你，可我在住院的时候，还有我病好的时候，我总是会在梦里遇见你，然后心里也总是想着你，特别是你唱给我地那首歌，我几乎全部都记得。一旦当我心情不好，或者心情很好的时候，我都会唱那首歌，因为每当唱起这首歌，我总会感到有一种特别的勇气出现，也总是感觉你就在我身边保护着我。”

    “很可笑吧。”殷音忽然自嘲的一笑，“我居然在想让你这个比我小很多地孩子保护我，可这就是事实，为了这个，我曾经好几个晚上睡不好觉，总是隐隐约约觉得，其实我跟你，就如宿命中的一对一样，是冥冥中的天意，我们将来一定会在一起！”

    “可是，我错了，错的离谱。”殷音的眼睛又红了起来，“这都是我一厢情愿，这都是我自己单相思，你，你根本从来没有在乎过我，没有，从来都没有！”

    “我也一样。”杨爱玲这时候也加入了进来，她忽然站了起来，指着唐欢道，“唐欢，你，你既然还记得这个《致爱丽丝》。你，你就应该记得我地好！”

    说完，杨爱玲也语带哭腔：“我跟殷姐姐不太一样。我一开始很讨厌你，可后来我发现，你真的与众不同，然后，我就想对你好，我觉得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一直同桌，一直同学。然后毕业工作，再一起结婚生小孩儿，可你却根本不在乎我，总是避开我，躲开我，无论我对你多么好，你都视而不见！好吧，这样也就罢了，可且你还，你居然还让跟你并不熟悉的林毓婷跟你去香港！你。你对地起我么？”

    听到殷音跟杨爱玲地话，唐欢只能选择苦笑，他现在明白了，跟正处在叛逆期，然后又钻牛角尖的女孩子说话，是不能讲求逻辑地，或者说，是不能按照自己的逻辑，去解读他们的逻辑，因为她们现在明显是感性多于理性。也就是俗话说的不讲理。

    唐欢现在有点后悔，后悔自己这是在干嘛，其实他们爱咋地咋地好了，未必她们这一切就真的是跟自己有关。自己这真地是多此一举。

    可是，这个不负责任一走了之的想法也只是一瞬间，他很快又冷静下来。

    “殷姐姐，杨同学。”唐欢尽量缓慢的对她们道，“对于你们的好意，我真的是只能心领了。但是，你们对我好，未必就一定要我也对你们同样这样吧？毕竟我只有一个。又不会分身术。就拿你们来说。你们两个都对我好，要是我也对你们好。那么就会出现我同时跟你们两个好，这样的结果，你们能接受么？”

    “这…”殷音跟杨爱玲互相看了看，然后又同时扭头。

    “这是两码事。”殷音先开口道，“如果真是这样，我们俩可以竞争，最后结果如何，各凭本事！”

    “对，就是这样！”杨爱玲也跟着点头。

    “这个，这个…”唐欢忽然挠了挠头，“好吧，我们换个说法，就算你们俩，呃，想要公平竞争，可你们知道我么？我的情况你们了解么？我们毕竟都接触很少，而且又分开那么久，现在的我可不是你们过去认识的那样，更不是报纸杂志上说的那样。嗯，我很花心知道么？我在香港有很多女人，很多很多，我不想对任何女人付出真心，明白么？我只想玩，不想有包袱。所以，你们不要对我这样地人浪费时间，如果非要在我身上灌注感情，那只能是伤害到你们自己，知道么？”

    听唐欢这么说，殷音跟杨爱玲互相看了看，不说话了。“我今天来，就是听到你们变成这个样子的事情。”唐欢接着道，“我觉得，这可能真的跟我有关，所以我就来了，来告诉你们实情，就是希望你们不要继续这样下去。你们应该好好的生活，不要让你们的父母担心，也不要让你们的老师跟同学担心。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不能因为一个外人而毁了自己的生活。你们这个样子，其实最心疼的不是我，而是你们的父母。再说句不中听地，你们就算再颓废落魄几倍，我顶多难受一小会儿，是不会真正感到内疚的，所以…”

    “所以你来劝我们？”殷音忽然冷笑了下，“那你还真够上心的。”

    “或许吧。”唐欢点点头，“你们觉得我虚伪也罢，口是心非也好，总之，我这样做，或许就是求自己一个心安。然后，我话在这里，从今以后，如果你们还想继续这样子，就请随便吧，我不会再做任何表态了。”

    说完，唐欢这就转身，准备就此离去。

    “唉，等等！”杨爱玲忽然出声，“唐欢，我，如果我重新去做好学生，你，你还会，还会继续跟我联系，跟我做，做好朋友么？”

    “当然。”唐欢转过头，很开朗的笑了笑，“只要你愿意，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唐欢走了，杨爱玲，也在跟自己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走了。

    殷音知道，杨爱玲这次一定是继续去做她地好学生了，然后也一定会继续跟唐欢联系，只有自己，似乎什么都没有得到，真真正正的被抛弃了。

    “走吧，走吧，都走吧，你们全都走！”殷音忽然对着空屋子大声的叫了起来，之后，她看到了桌子，看到了桌子上的东西。

    “啊！”心烦的殷音忽然大喊一声，一伸胳膊，一下就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下去，还不解气，又把窗台上的花瓶拿下来，狠狠地摔碎在地上。

    摔掉花瓶后，殷音又看见了钢琴，只觉得原来让自己感到愉悦的钢琴是那么地刺眼，那么地讨人厌。

    三两步走到钢琴边，殷音对着钢琴又是踢又是打，后来，她干脆跑到桌球台边，拿起上面的桌球，一个一个向着钢琴砸了过去。

    在砸完所有地桌球之后，看着表面坑坑洼洼的钢琴，殷音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自顾自流了一段时间的眼泪，她很快就擦了擦眼，不再流泪，然后又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在心情慢慢平复下来之后，她才重新走回自己的桌子边，轻轻的拉开抽屉，慢慢的把里面所有关于唐欢的剪报拿出来：“我这是在做什么？我到底在干什么？”

    自语了一番之后，殷音忽然从地上捡起已经有裂痕的镜子，慢慢的用手摸了摸脸，然后对着里面的自己轻轻的道：“不会这样的，不能就这样。对，我错了，我一开始就错了，不应该这样被动，我应该跟妈妈一样，主动的去找我的幸福”

    说完，殷音啪的一下把镜子合上，眼睛看着窗外：“外公说的也对，战争没有最终结束之前，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可能只要再坚持一下，再拼搏一下，胜利就是自己的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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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二章 量力而吃

﻿    “呵呵，小唐你的想法很不错，有这志气也很好。”听到唐欢那么激情的说完对于大飞机项目的保证之后，邓首长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少激动，“不过，就如我刚开始说的，这些事情，总要一步步来，要跟下面的具体负责人去谈，要我直接下命令去介入这飞机制造厂的合并收购事情，这就不符合我们改革开放以市场为主导的原则了，因为这样会给别人一个政府介入的坏印象。”

    “啊？可是我…”唐欢还想分辨一二。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邓首长摆了摆手，“而且你也对飞机制造并不了解多少吧，你恐怕还不知道，这制造大型飞机，到底要花多少钱，要赔多少钱。你在香港的事业很不错，发展也很好，但如果你要全面介入这飞机制造，恐怕这还不是你目前的产业能够烧的。如果随随便便一个香港首富就能研制飞机，那世界上也不会只有那么一两个国家有大型飞机了，因为这东西要研制，要试飞，等等等等，就是一个吃钱的无底洞。”

    “邓爷爷，您放心，这个洞我填的起。”唐欢摇摇头，“如果肯放心交给我，一定可以的。”

    “年轻人有点闯劲是很好，单不能动不动就什么都不顾的一头往里闯。”邓首长微笑着点了点头，“就拿这个事情来说，我不希望你为了飞机研制地事情耽搁了你在香港的发展。因为你把所有资金投入到大飞机研制，未必能有什么结果，但你却失去了在香港的地位。也变相地让我们失去了一个好商人。”

    说到这里，邓首长微微顿了顿，轻轻的点上一颗烟，抽了一口之后，这才继续道：“大飞机这个事情，其实我也有所了解，从我心底里来说，我也希望我们的大飞机项目能够继续下去。但这个东西吃钱太多，而我们国家目前还不富裕，如果继续搞这个，暂时可能没事，但最终会把国家财政拖垮，进而引发政治危机，这也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坚持改革开放，哪怕期间有所损失也在所不惜，就是为了充盈已经一贫如洗的国库。改革开放了，经济发展了。人民生活好了，国库也就丰厚了，而国库丰厚了，国防才能发展起来。所以说，有些研究项目的暂时落后并不要紧，只要我们有了钱，我们可以在以后的日子重新奋起直追，但在之前就耗尽我们的力量，就没有翻本的机会了。也就是说，目前对我们国家来说。我们只能抓紧一些不能放弃地高精尖项目，比如导弹，比如原子能，这些东西不能放。其他飞机之类，暂时也只好放弃了。”

    “同样的道理，”邓首长再次抽了口烟，这才对唐欢继续笑着道，“小唐，就如我们国家不能杀鸡取卵一样，对于你来说，你们的发展前途还很广阔。现在就为了大飞机耗尽力量。也是十分可惜跟得不偿失的。而且你考虑问题还很简单，你有没有想过。假如你因为这个事情耗尽财力，其他人会怎么说？他们会认为是你心甘情愿的么？恐怕不会吧，估计到时候他们又会认为是我们逼迫你，而他们就算没这么想，其他西方国家也会引导他们这么想，那么又会引发一系列的逃资风波，这对香港的稳定，都是十分不利的，毕竟你现在不是一个小人物了，而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因此，不要为了一时的冲动而做傻事，好好地经营好你在香港的事业，维持香港的稳定，继续跟我们大陆政府亲近，就是你对祖国最大的支持。要爱国，要报国，未必要累着自己啊。”

    等邓首长这么说完，再没有话了之后，憋了一肚子话的唐欢才开口了，因为面对这位老人，他不可能跟对其他人那样随意打断他的话，也只能老实的等人家说完才开口：“邓爷爷，您说的都对，我先对您的眼光、隐忍以及魄力佩服一下，也很感谢您对我们的关心，但有些事情，您恐怕还并不清楚。”

    “哦？”邓首长微微看了看唐欢，“怎么，你还要说什么？”

    听到邓首长这么问，唐欢先是感到一阵快意，快意这个老人也不清楚自己目前地实力，同时他又有一点踌躇，那就是究竟该不该现在把自己的老本对这个老人摊牌。不过想了想之后，他又决定还是开诚布公的好，毕竟这个老人可是一个难得的明白人，而后世他地继任者，也都是明白人，跟明白人做事，最好还是互相都敞亮点比较好。

    “邓爷爷，您恐怕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资产。”想明白之后，唐欢笑了笑，“您对我资产的推算，恐怕就是以我母亲跟父亲的名义，在香港拥有的那些产业吧？”

    “怎么，难道还有出入？”邓首长说到这里，微微笑了一下，“看来你还是放不下飞机的事情啊。”

    “当然。”唐欢点点头，“飞机不飞机，这个咱们可以先放下，我现在对您说的，是另外的事情。嗯，其实这也是我这次非要避开别人耳目，私下来见您地主要目地。”

    “嗯。”邓首长点了点头，又抽了下烟，“说吧，看看你这个小福星还能给我点什么惊喜。”

    “那我就说了。”唐欢笑了笑，“邓爷爷，实话跟您说吧，我在香港的资产，只是表面上很少很少地一部分，我实际的资产，现在究竟多少我也不清楚，但恐怕会超过一千亿美金，没错，已经比咱们国家一年的国民收入都高了。”

    “哦？”邓首长眉头微微一皱，“你不是在开玩笑？”

    “当然不是。”唐欢摇了摇头。“我既然肯跟您这么说，自然是真地有，否则您要调查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那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邓首长继续皱眉。“你去香港这才几年？”

    “这个，恐怕就是一点点运气使然了。”唐欢微微一笑，“总起来说，我的第一桶金，是写歌曲跟剧本，然后第一次飞跃，是通过股市，然而真地让我的资产达到暴涨的机遇。却是您跟撒切尔夫人的那次谈判，或者说是香港的港元风波。现在跟您说实话，其实港元风波之所以那么严重，之所以最后产生了一次波及整个亚洲的金融风波，是我们在其中推波助澜的结果。”

    “唔…”邓首长点了点头，看了看唐欢，没有说话。

    “当然了。”唐欢马上接着道，“我自然是没这些本事的，这都是陈彼得有本事，而我们地相遇。算是一个，怎么说呢，风云际会吧。他的每次操作，我都是全心全意相信他，肯拿出全部身家给他搏，当时我确实是因为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钱的重要性，他呢，自然是得到这个机会就放手一干，而这种双方的大胆。加上一点机遇，最终形成了目前这个局面。”

    “一千亿…”邓首长忽然笑了笑，“不过两年的时间，有点像童话故事。呵呵，你是怎么做到的？能跟我说一说么？”

    “这个，好吧，我就给您大体说一说。”唐欢点了点头，“事实上自从我跟陈彼得认识之后，由于我的天真，加上他的大胆，合作一直很愉快。因为我全力相信他。肯把全副身家都赔上给他赌。他呢，也确实是一个玩金融的高手。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施展才华。他利用我这些资金，借着一些因为政治而引起的香港经济风波，因势利导，在美国通过美元这种货币，利用金融杠杆玩外汇花活，从而获得了一大笔资金。紧接着，他地这个成功，又引起了国际炒家团的注意，又开始大规模注资给他，借钱给他做，就这样，他们这些国际金融家联合起来，一起狙击香港，进而狙击亚洲，在全亚洲利用这些经济体的金融漏洞，来掠夺他们的财富。掠夺成功之后，陈彼得正式成为那些国际金融家的一份子，于是就获得了共同品尝日本经济这个大餐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就是日元升值。或许这么说，日元升值到现在，我的资产已经翻了几番，原本就已经有接近五百亿，现在超过一千亿是很正常的，只不过这些钱大都十分隐秘，而且还匿名分散在许多在日本设置的产业中，暂时不为外人所知罢了。”

    “唉。”听到这里，邓首长叹了口气，“这世界变化还真是快，你一个小孩子，居然短短两年，就获得了如此巨富，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世界变化越来越快了啊。”

    “其实也说不上是世界变化快。”唐欢笑了笑，“邓首长，就跟您当年指挥大军转战南北一样，经济方面，也是存在战争的，只不过您指挥地是士兵，而那些国际金融家指挥的是金钱，彼此的指挥都有自身的规律在里面。比如说，金融方面地战争也有战略跟战术，且战略跟战术都是互相影响的。因此，我虽然赚了这么多钱，但仔细想一想，也是因势利导，顺势而为，然后我们连续的冒险都取得了大成功，并且我们还能够利用这种金融战术的成功，一举转化为战略方面的成功，再加上以杀伤对方，尽力掠夺为主，最终越打越多，成了现在这个规模。@

    “哦？”听到唐欢这么说，邓首长笑了笑，“你这小娃娃还真有意思，谈赚钱居然说起打仗来了，呵呵呵。”

    “您说的对，这赚钱，如果上升到一个更高的角度，那就是在打仗。”唐欢没有笑，反而郑重其事的道，“邓爷爷，我今次私下来见您，就是要自不量力，依据我自身这两年暴富地经历以及我自己研究地一点心得，来跟您提一提这个金融战争的事情，也好让您对接下来西方国家通过这种金融战争地方式掠夺我国财富有一个警醒。”

    “是么。”邓首长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那你说吧，尽情的说。”

    “好，那我就说了。”唐欢点点头。“邓爷爷，我想作为一个老一辈的革命者，您一定对马克思地著作《资本论》相当熟悉的了？”

    “嗯，还算略有研究。”邓首长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好。《资本论》中说，资本从诞生的那天起，就是一种血淋淋的掠夺，资本主义，就是建立在这种掠夺基础上。这个，我没说错吧？”

    “对，是这样。”邓首长再次点头。

    “这就是了，”唐欢微微笑了下，“马克思老人家，在当时也是难得目光敏锐的人了，他已经看到了资本的本质，而资本主义也确实是建立在掠夺的基础上。从某方面来说，正是人类对资本的狂热追求，才产生了文艺复兴。在思想上打破了欧洲传统地封建君主制度，而此后也正是伴随着一系列的疯狂掠夺，西方国家才完成了原始积累，从而量变到质变，接着人文主义的思潮，爆发了产业革命，而产业革命的巨大力量，又推动了整个世界的变革，新技术层出不穷，世界也变得越来越小。有人说。资本的本质是掠夺，而掠夺是人类的天性，正是人类的这种欲望，才推动了人类的社会发展。”

    “呵呵呵。怎么，你这是要跟我谈哲学？”邓首长忽然好笑的问。

    “那自然是不敢。”唐欢笑着摇摇头，“我还没那么大地人生经历，也没有足够的人生沉淀，自然不敢谈这个。我只是想说，自从资本主义国家诞生之后，由于人类社会中各个产业联系越来越密切，等价物的货币的地位也越来越重要。甚至是发展到一种货币控制一切的理论。最典型就是金钱至上的拜金主义。也就是说，在现代社会中。货币已经是一个财富的代名词，是一个国家中最举足轻重的东西，可以不客气的说，谁控制了货币，谁就是这个国家的真正主人，邓爷爷，这句话，您认同么？”

    “这个么，也很难说。”邓首长点了点头，“一个国家地货币自然是很重要，不过要说控制了货币，就是控制了国家，这个可是未必，因为这是本末倒置。货币必须是国家，或者说是国家的代言人发行的，如果这个代言人不够力量，发行的货币没人相信，那他自然也不是这个国家地主人，归根到底，还是要看发行货币的人或者国家有没有实力。”

    “对，不过您说的，只是货币的一个特性，那就是信用，没有信用的货币，自然不能成为真正的国家货币。”唐欢笑着点头，“同时您说的另外一点也很对，那就是掌握了货币，还必须掌握力量，货币只有跟力量，也就是暴力机关结合，才能产生出他理所应当的威力，否则就是镜花水月。所以，我现在所说地货币，就是在强势暴力机关地配合下的一种强势货币。”

    “嗯，如果是这样，那也算合理吧。”邓首长笑了笑，“不过这样一来，既掌握了货币，又掌握了暴力机关，这就已经是国家政府了，国家政府掌控国家，自然没什么好怀疑地。”

    “没错没错。”唐欢继续点头，“所以说，有种说法是这么形容如何掌握国家的，这种说法是，要掌握国家无非就是控制两样，一手拿好钱，一手拿好刀，只要这两样拿稳了，那这个政权就稳稳当当，您同意么？”

    “这个么…”邓首长轻轻皱了皱眉头，考虑了再三，还是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

    “如果您同意，那我接下来的说法就容易了。”唐欢接着道，“在资本主义国家的历史上，据说一直存在着一种人，一种掌握金钱的人，这些人，就被称作国际金融家。国际金融家很少为外人所知，他们一般是指那些掌握了强力国家的强势货币，然后跟这个国家的政坛紧密结合，从而接着国家的暴力实力，通过金融手段，在世界各地扩张掠夺。而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这个国家无疑就是美国，而这种货币么，自然也就是美元了。

    没错，美国现在是超级大国。二战之后，美元更可以说是通行全世界，外汇地主要储存货币是美元。这就等于全世界都在为美国买单。而这能说明了什么？说明万一美国国内出现问题，他大可以开动印钞机，通过掠夺别国财富来降低自己的损耗，也就是所谓的转移损失。就拿日本来说，日本现在是世界最大地出口国，也是最大的债权国，她的产品遍布全世界，按说很牛了吧。可是他在全世界卖产品所交割的货币，却全部都是美元，而不是日元。就比如日本对我们国家投资，也是必须转换成美元，而不能直接给我们日元。这样一来，日本尽管产品过硬，可一旦日元升值，由于世界范围的交易都是用美元结算，这日元升值，等于美元贬值。他们的出口自然大受影响。而且还不止如此，日元升值，必然导致一系列的经济问题，并且通过扩大内需来拉动经济，而日本是个以出口为主的岛国，一旦扩大内需，经济上再没有自主权，结果必然是灾难性地。可以这么说，日本现在已经成了美国的提款机，别看日本现在越来越牛。声音越来越大，但他们不过就是美国的一个小狗而已。”

    “嗯，你说的这个，我当然也知道。”邓首长点点头。“日本跟美国的关系，我们先不去说了，我只是奇怪，你究竟想说什么。唉，你说的虽然很有意思，但说话总要分清主次才好啊。”

    “啊？”唐欢微微一愣，接着就连连点头，“不好意思。一时说上兴头。总是容易跑偏，我这是老毛病了。”

    “没关系。”邓首长笑了笑。“跑偏不要紧，重要的是最后能拉回来就好了。再说，你刚才说的也很有意思，多说一会儿也没什么。”

    “呵呵，谢谢邓爷爷的宽容。”唐欢挠了挠头，“嗯，我想对您说的意思是，这个，我们现在搞改革开放，要大力吸引外资，可这外资地吸引，不能盲目的引，不能单纯为了外汇不顾一切，归根到底，还是我们自己的生产力提升上去才是正道。一些涉及到关键部门跟产业的，比如重工业，比如矿产等方面，在引进外资方面还是应该谨慎。还有，不能动不动就盲目听外国专家的意见，其实我国的很多国有大型企业，并非真的就是制度僵化，而解决制度僵化的办法，也未必就一定是私有制，就算私有制了，也未必一定全部私有，更不一定非是要上市融资，特别是海外融资，搞股份制，也要有选择有甄别。也就是说，解决企业僵化的方法有很多，企业化改革的办法也有很多，不能单纯别人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

    “嗯，那么小唐。”邓首长这时候发问了，“那么你觉得，一个企业改革有什么好地方法么？不搞私有化，不搞股份制，还有更好的方法让一个资不抵债的企业起死回生么？”

    “当然有，而且方法很多，事实上西方国家的很多重要企业，也是国有地，或者说，是国家控制的。”唐欢点了点头，“其实对一个企业来说，最重要的是他的持续经营能力，而不是看他一时之间的债务多少，或者负债多少。就比如一个大型国有企业由于各种问题资不抵债，要想搞活，就必须改革，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有什么好办法呢？完全私有化自然是一种，不过这基本就等于是个人在掠夺国家资产，毕竟资不抵债，并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一样有厂房，有工人，这些东西可不是说一个资不抵债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他们还是可以创造效益，创造财富的，这个企业需要地，只是一种新地管理制度跟经营理念。

    实际上所谓私有化改革，也不过就是改变管理制度跟经营理念而已，因为既然是私人的了，自然不能让工人跟以前一样吃大锅饭，也不必完全考虑工人权益，可以让他们下岗，一切能省则省，以追求利润为先，也就是自己地东西知道疼惜了。

    但是，既然这个厂改革的本质是换一个制度跟模式，那么是否私有并不完全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改变制度。或者有人要说，不是私有，自然没有动力。这其实也不对。要改变制度，关键是给职业经理人更大地职权，如果高薪聘请一个优秀的职业经理人。让这个职业经理人来掌握企业，那么这个企业一样可以起死回生，甚至是如果为了挽留这个人才，可以给他部分股份，那国家还是大头，利益也是国家最多。

    换句话说，国企改革，最重要的是企业地舵手。也就是职业经理人的作用，而不是企业的所有者是谁，其次，就是国有股份要放手，不要事事操心，不能把企业当机关来搞，要当作西方那种股份公司来搞。”

    “这倒是个不错的说法。”邓首长听到这里点点头，“我也一直提倡要灵活，要根据实际情况来搞，很多人都跟我说要私有化改革。要股份制，嗯，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听你这么一说，果然还就是啊，看来，我以后有必要提一提这个问题了。”

    “我就知道邓爷爷您明白。”唐欢笑着点头，“不过邓爷爷，我说的那种方法，比如高薪聘请职业经理人。未必所有的企业都适合，因为这毕竟牵扯太多精力，很多不是涉及到国计民生的重工业以及矿产等方面，比如钢铁采矿石油等可以继续保持国有外。其他轻工业方面的，还是包出去比较好，这样可以减少国家地精力。同时，对于外资的引进方面也要更有针对性跟辨别性，因为外资的进入，他们不是为了为我国发展做贡献，而是为了赚取财富，这样一来。股权方面一定要牢牢把持住。对一些优良资产，不能随意卖掉。现在我们国家恰恰缺少对金融了解的人才。如果大规模放任外资随便进入，而且对于外国的专家什么都听，那就是我们真正的灾难。”

    “嗯…”邓首长缓缓的点头，又开始慢慢的抽起了烟，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所以说邓首长，改革一定要谨慎，一定要对国家有好处才可以进行，否则就要多想想，多考虑考虑。”唐欢接着道，“我本身也不敢说对这些多么了解，不过我敢说我是真心实意为国家好。”

    “你不用说我也清楚。”邓首长笑了笑，“那些事情，我们就不要讨论了，关于如何企业化改革，还需要更多的实际论证，不能只是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对了，现在你可是富可敌国了，呵呵，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大飞机项目，你也不妨搞一下，对了，你有什么计划没有？”

    “有，当然有。”唐欢点点头，“我打算以海外秘密财团地名义投入巨额资金，跟国有的飞机制造厂进行股份制合并，最好国家在名义上只占很少一部分股份，主要的拥有权，则是我私人收购。然后么，这个飞机制造厂可以看做我私人的产业，我可以在香港再搞一个分厂，或者说，主要装配车间落户香港。这样做，可以利用香港的地理跟政策优势，使得一些零部件可以在世界范围内采购，未必一定要自己生产。这样一来，就可以大大缩短飞机的制造时间，尽快产生效益，同时买来的零部件也可以继续自主研发，大大增强我们科研团队的力量。也就是说，利用香港目前特殊的政治地位，在这里搞大型飞机企业，完全就可以看做是一个民营，毕竟香港那里完全是一个不设防的地方。而大飞机研制成功，必然也会反过来促进发动机地发展，我们可以私下里技术共享，零配件共享，股权分配也会有一个私下的协议，如此一来，最终对国有大型运输机以及战斗机发动机产生一种良好的促进，您觉得呢？”

    “嗯，这个想法到有点建设性。”邓首长的点点头，“好吧，我还是那句话，不会直接介入这个事件，不过，我私下里会给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尽力配合你地合并计划。总之，这个飞机制造厂合并，可以当做一个民间私有化的改革，是一种商业行为，政府不怎么过问，你看怎么样？”

    “好，那可太好了。”唐欢这时候终于舒了一口气，“这样一来，我也就总算是放心了。”

    “不不不，你这样还不能完全放心。”邓首长笑着摆摆手，“你现在这么有钱，还要加大对国家的投资力度啊，以后比如什么其他重要的项目，但国家现在又无力支持的，不如就给你好了，只要你今后能吃的下，可别吃的撑不住啊。”

    “这您放心。”唐欢笑了笑，“我毕竟也是一个商人，会追求效益，量力而吃的。”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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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四章 飞机的根本

﻿    参观完了上海飞机制造厂之后，唐欢又顺便去刚成立不久的上海大众，也就是原上海汽车制造厂看了看。

    唐欢这次参观新成立的上海大众汽车公司，其实也主要是想看看这个最早走上合资路线的大型国有制造企业，究竟有什么实际的得失值得自己借鉴，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满足自己的一点好奇心，毕竟前世他看了太多关于上海汽车公司合并后的利弊讨论了。

    在这个过程中，唐欢刻意要求各位领导不要陪同，而是纯粹找了专家，包括上海飞机制造厂的程不识教授以及原上海汽车制造厂的一些工程师，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希望减少政治方面的介入，让这些专家从纯粹技术方面来看待问题。

    唐欢带着程不识以及上海大众汽车的几个工程师在各个厂房车间观摩，又询问了很多具体事宜，比如合并后的生产线成本问题，汽车装配部件的本地化生产问题等一系列方面。他获得一个信息，那就是基本上，上海大众汽车公司，除了生产线跟技术是全套引进之外，很多零部件几乎都是本地生产，只有一些发动机的关键设备，才是进口德国，而对于发动机研制方面，他们也已经开始了上了项目，正在组织人手钻研攻关，全面贯彻组织上关于“引进、消化吸收、自主创新”的三步走路线。唐欢还特别问了问，德国给的技术是不是全套，有没有留一手，毕竟他记得改革开放初期。欧美日等国家来投资的时候，很多技术都是留一手的，特别是日本，玩花活更是炉火纯青了，让我们自己地企业吃了不少大亏。

    最典型就是宝钢一期工程，好像听说一期工程几乎全部都是日方设计，然后设备也几乎全部是日本全套进口。表面看起来无论厂区设计还是设备进口，价格都比德国的便宜。但投产后却发现。现代炼钢的一些易损耗的关键零配件，比如新式电炉的轴承以及其他关键配件，都需要日本进口，而这些配件，都是价格不菲，虽然还没有到比设备高的情况。可不断的消耗不断的进口。这个成本也就上去了。同时，因为关键零配件在日本手中，这也证明宝钢地一期工程实际上在掐在日本手中，一旦日本停止供应零配件。那么宝钢花费巨资地一期工程就要全面停产，而且最离谱的是还不能跟其他类型的钢铁公司互相共用。此所谓“动态控制”，而这个词的具体意义，也就是从宝钢最早传出来的，对此，虽然国家并没有报道，但老一辈宝钢人，对此还是记忆犹新。***宝钢就是在吃了这个大亏后。二期工程中小心了很多。所以在二期上就没有吃多少亏，而日本方面也知道这种便宜也只能占一次两次。对方反应过来也就没用了，而且那时候日本正处在严重经济危机，是日元全面升值的期间，所以二期基本上是全心全意地合作。

    不客气地说，宝钢地一期工程，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宝钢人接触了什么事现代化炼钢，以及接触了国际上外资跟技术并不是那么好引进的，关键还在于自己自主创新。宝钢之所以在后来成为中国最具有竞争力的钢铁集团，在全世界范围内地竞争能力都名列前茅，并非是单纯靠日本支持，而是靠了这种最先的血淋淋的教训，正是有日本的这一棒子，打醒了宝钢人，让他们得知自主创新的必要性以及竞争的残酷性，经过三十多年，才终成大器。

    这听起来很让人唏嘘，中国总是在被别人打了之后，才知道教训，好在，这是现代中国，而不是以前的满清政府民国政府，起码还知道打了之后知道疼，知道疼了之后要接受教训。

    对于唐欢对于是否全套技术的询问，对方也有了表达，他们说引进地德国技术绝对是最全面地，实际上这是他们已经开始淘汰的技术，但对中国来说也是很先进地，同时这些技术无论是生产线还是发动机制造等关键技术，对方都是给的全套，没有一丝一毫的私藏。在这方面，德国大众公司，还是比较讲信用的，他们现在的关键，不在于技术有没有私藏，而在于如何吃透，如何生产。

    在看完上海大众之后，唐欢又专门请两方面的专家在大酒店吃饭，接着又提议召开一系列的座谈会，吃喝住都是他埋单，就是要这些专家，以他们的专业来商讨自主研究跟借鉴外国技术之间的优劣。

    实话说，就是这连续三天的参观与旁听座谈会，唐欢这个飞机与汽车的外行也多少懂了一点这个时代关于中国制造的一些内幕，或者说是真实情况。

    具体上，唐欢自然不知道自主研发与直接引进外国先进技术之间有什么优劣，但他起码知道了一点，那就是这个时代的中国工程师跟技术科研人员，都是个顶个的技术尖子。^^^^这些很多在苏联援助时代就表现突出的人才，在苏联撤资撤人才之后，硬是靠着刻苦钻研精神，在原来单纯模仿苏联的基础上，重新走上了自主创新的路子，可以说都有一身过硬的素质，或者可以说是真正的仿造创新的大师级别，跟后来温州小商人走盗版轻工路线根本不一个档次。

    在他们的脑海里，从来没有所谓崇洋媚外这个词，有的只是技术是否先进，是否我们自己可以拿来应用，进而自主研发，如果可以的话，又要多少年才能走上自主创新之路。

    通过询问最熟悉，也最能够把问题简单化说清楚的的程不识，唐欢才了解到，原来在这些专家也分自主研发派跟借鉴技术派，跟华山的剑宗气宗一样。

    比如自主研发派认为。很多路子不能省，国外走过的，我们也要走一遍，哪怕是小规模地重复试验也好，通过实践掌握足够的数据，为以后的研发铺路，类似华山气宗；而借鉴技术派则认为这样太浪费宝贵的时间跟精力，特别也是耗费太多资金。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外国的很多技术已经比较成熟，但这些技术恰恰是我们不具备的，全面引进对方的技术，然后在这个基础上吃透创新，才能够重新焕发青春，类似于嫁接。也可以取得更好更快的发展。类似华山剑宗。

    不过，归根到底，这两派其实并没有本质冲突。他们也都赞成自主研发是中国技术地根本之路，只不过在这路上走地过程中。应用的方法偏重点各有不同，自主研发路，更像研究院，拼内功，厚积薄发，而借鉴路，更像一个企业，讲求先见效益。慢慢自己研发。

    唐欢很快又问了程不识个人的观点。他思索了再三，认为就目前来说。借鉴外国技术可以尽快形成生产力，跟剑宗一样，前期很快能见效益。但技术这东西，归根到底还是自己必须掌握最原始的数据资料，而这种掌握，也就意味着很多实验数据必须亲自去做一遍，这样才能在这个基础上走突破研发之路。换句话说，程不识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两手都要硬，既要引进先进技术，又要加大自主研发的力度，特别是生产工艺方面地投入，也要大大地重视。

    当然，往深层次说，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两个工厂制造问题，而是牵扯到整个工业产业现代化的问题，毕竟现代工业不是一个简单的个体，而是一个整体，一个简单地零部件，可能就要一系列的大规模技术跟工业底蕴的支持才能造出来。\\\

    “简单说，要想快速发展我们的飞机跟汽车，我就必须建立一套完整的现代化工业体系，对么？”唐欢最后总结的问。

    “嗯，目前来看，是这样。”程不识点了点头，“其实无论造飞机还是造更简单一些的汽车，都不是引进几个生产线就能搞好的。引进，只能生产生产线可以生产地东西，要自主研发，必须有现代工业地一系列支持，在冶金跟化学方面取得突破。比如这同样的大众汽车，生产线一样，可德国原产就是比我们生产地汽车更加经久耐用，样子也美观大方，还更舒适，更安全。

    这不是因为德国给我们的技术与设备不全，恰恰相反，他们给我们的，都是一整套完整的技术跟设备，只不过我们受限于工艺水平跟科技实力，我们就算吃透这些技术，也是无法短期内追上，走完全的自主研发之路。

    说个最简单的事实，德国产的汽车用钢，比我们的钢材要好得多，而且他们在精密加工以及材料学上也走得比我们远，许多零部件，他们制造一个样，我们制造又另外一个样，这细小的差别，可能这整车性能就天差地远。而对于飞机这种技术更复杂，材料要求更苛刻的东西来说，自然更加需要强大的工业基础做后盾。”

    “唉。”说到这里，程不识叹了口气，“其实，归根到底，这汽车跟飞机，都不仅仅是一个技术性东西这么简单，他还是一个国家总体工业实力的体现。汽车还好说，暂时国内的需要还不那么苛刻，能开就行，可大飞机不同。大飞机是在天上飞的，无论是飞机整体设计还是发动机都跟地上跑的汽车完全不同。”

    “我也知道汽车跟飞机不同。”唐欢点了点头，“那么不同就在在哪里？是不是主要在发动机技术跟飞机制造的材料方面？”

    “你看到的那两点，只是最简单的地方，对于民用大型飞机来说，只是解决这两点还远远不够。”程不识笑着摇头。“哦？那么还需要什么呢？”唐欢又问。

    “这个，一时间也很难说明白。”程不识皱了皱眉，“首先，生产大飞机的设计过程就涉及很多个学科，它必然包括空气动力学、材料学、航空电子学等方面；其次，大飞机要形成产业化，则又要涉及到化工、电子、冶金等部门。也就是说工艺必须跟技术相配合，才能生产出一架合格的飞机，所以说，大飞机才被称为“现代工业之花。””

    “就飞机设计技术方面，我们已经获得了很多突破。”程不识接着道，“比如大飞机最大的十项关键技术，我们经过十几年的摸索推算，已经完全做到自主研发。在这方面。我们自信跟欧美大国之间是相差不大地，就算有，也就是前后脚的地步。”

    “十项技术？”唐欢眨了眨眼，“那究竟是哪十项关键技术呢？”

    “这个要严格说起来很复杂，”程不识顿了顿，“要简单来说。包括民用大型飞机总体设计技术；现代民用飞机的气动特性预测方法；民用大型飞机的噪声预测和减噪措施；民用大型飞机载荷确定技术；高效结构和强度设计技术；长寿命高可靠性结构设计技术；民用大型飞机防雷设计和抗高强度辐射设计；多轮起落架设计技术；先进复合材料结构设计技术；适航审定的特殊要求的鉴定技术这十方面。”

    “其中。”程不识接着又道，“就我们目前来说，这十项技术我们都掌握了自己的核心技术，除了复合材料方面还有待继续加强之外。其他无论是飞机总体气动设计，还是各种载荷技术以及强度设计方面等关键技术都取得了突破，否则，也不可能生产出运十这种样机。实际上运十到目前为止飞行良好，在连续的飞行记录上，没有任何纰漏，还曾经飞过西藏拉萨，并完满地完成了试验飞行。而能够飞抵西藏上空。这已经是达到了世界大飞机先进水平了。”

    “那为什么上面非要大飞机停飞？”唐欢皱了皱眉，“难道他们就真地很缺这三千万？难道他们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难道你们就不会把事情对他们讲明白？”

    “唉。这个么，具体他们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们当初都已经把道理明明白白讲清楚了。”程不识叹了口气，“不过就我个人来看，我们的运十也的确还存在很多问题。运十只是样机，几乎是纯粹手工装配，这自然在造价方面就居高不下，要形成产业化，我们的运十，就跟当年的红旗轿车一样，成本太高，不符合他们说地经济效益，如果真地投入运行，据说会亏损，而没有效益的东西，也就是没用的东西。^^

    “胡扯蛋！”听到这里唐欢愤愤的接口，“什么东西在开始不是得不偿失？火车一开始还跑不过马车呢，可后来怎么样？汽车一开始，不也是富豪地玩具么，这大飞机更应该如此了。现在的投入大，损耗大，不等于以后也这样，这些损耗的过程，都是必须要走的。”

    “谁说不是。”程不识摇摇头，“可上面的人不这么认为，他们坚持要走所谓成本控制，然后对我们的加大投入要求不赞同，不反对，反正我们研制可以，要钱就没有。他们对我们的要求是，直接引进外国，比如美国的大飞机先组装，产生一定地效益之后，再在这个基础上搞自主创新，是所谓三步走。唉，不能说他们说地没有道理，可我们明明已经有更加完善的自主创新技术，现在却非要购买对方地零配件，用对方已经淘汰的技术。你看着吧，万一对方到时候来个零配件限制，我们就全部歇菜了。”

    “这是为什么？”唐欢又问，尽管他知道这在后来是事实，但他还是想问问专家，问问他们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

    “不为什么。”程不识微微一笑，“因为我们的飞机制造技术，也就是我们的冶金化学等方面还不成，无法形成产业化。既然我们自己的自主知识产权的运十都无法产业化，那纯粹引进零配件组装的外国飞机，我们又怎么可能吃透呢？这种借鉴，已经完全形成对方的来料加工厂，对方出技术跟配件资料，我们出人出材料组装，然后卖过去，呵呵，万一他们不收了，我们的外来飞机也就全部都是一堆零碎了，只能勉强给我们自己用，可这安全性，呵呵。”

    “哦。我有点明白了。”唐欢点点头，“您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自主研发的运十要是无法大规模生产，那么引进的飞机技术，我们也没法大规模应用？”

    “对，就是这样。”程不识一笑，“这归根到底，我们现在缺乏地不是设计技术。而是在于飞机的制造工艺。也就是产业化方面。他们说，在过去的运十以及汽车制造方面，我们国家是不考虑成本，完全是当做一种军工项目跟面子工程。这一点，我不反对，但有一点要说的是。这些东西的研发。前期本来就是烧钱的东西，不可能有效益，如果鼠目寸光，那就不可能真的得到发展。不管当年主席出于何种目的。但不可否认，我们地大飞机与汽车就是在这种一穷二白地基础上得到了长足发展，否则的话，我们那架已经停飞的运十也不可能出现。”

    “唉…”程不识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说到这，其实这大飞机啊，跟当年的原子弹导弹是一个类型的东西，都是国防利器。只不过原子弹导弹这些东西的军事化国防化意义更加明显。所以投入力量也最大，出成果自然也快。而大飞机呢。在当时并不是以国防为目标，而是以主席等领导人地专用座机为主，因此一开始就政治化更明显，投入方面跟随政治变动而摇摆。现在呢，虽然国家也一直很重视飞机研制，可他们主要盯着军用战斗机，认为大飞机这种民用飞机，可以先放一下，要把更多精力跟资金投入到那些战斗机方面。其实他们不知道，这民用大型飞机地制造技术，比战斗机更加复杂，能生产战斗机，未必就能生产大飞机，而大飞机不仅仅是在民用方面具有重要意义，在国防意义上，也比单纯的几架战斗机更加有效益，可他们就是不听，还说我是强词夺理，是狡辩，说大飞机这么笨重的东西，在天上就是个活靶子，唉…”

    “程教授，你也不必这么沮丧了。”唐欢笑了笑，“以前是这样，不过现在不是已经要合并了么，今后，我们集团否则大飞机研发的所有费用，我之前不是说了，只要你们认为有用地，需要的，我一定全力供应。我就是要用钱砸，把我们的大飞机给提早砸出来！”

    “呵呵，那先谢谢你了，小唐。”程不识欣慰的点点头，“不过小唐，就如我开始说的，如果你真的想让我们自己掌握大飞机的技术，其实就不能光靠收购我们这飞机制造厂，还需要很多其他工业体系方面的投入。”

    “嗯，这点我也考虑到了。”唐欢轻轻点了点头，“那么就飞机这方面来说，具体还需要哪些方面地投入呢？”

    “这个，一时间也很难说明白。”程不识想了想，这才继续道，“我之前所说地那十项关键技术的各个环节，都需要一系列地冶金化学等工业方面的支持。比如飞机整体结构制造技术，就包括有高效数控加工、大型壁板的形成技术和大型壁板精确加工技术这几方面。而集成的整体结构、复材构件和数字化技术，又构筑了新一代飞机先进制造技术的主体框架；又比如发动机技术，就涉及到化学跟冶金学，还有精密加工等方面。这些产业化的技术，都需要我们有现代化的冶金化学等工业的支持。如果单纯你之前说的，零配件外国采购，然后自己组装，那么我们永远只是邯郸学步，因为这制造大飞机的根本，就在于能够大大提升我们的现代工业化。所以说，你之前说先组装零配件的说法，我只是有限的赞同。不过这也是没办法，我也知道。”“照你这么说，单纯投资大飞机，生产出来也是没用的了？”唐欢皱了皱眉。

    “也不能说没用。”程不识摇摇头，“但如果国家的整体工业实力没有跟上，这大飞机，也就是无根之木，只是一层虚幻的泡沫，只能是一种买来外国零件然后组装，接着满足我们国内对民用飞机的部分需求。这也是运十停飞的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我们国家目前虽然掌握了大飞机设计技术，但却还无法完全掌握大飞机制造技术，或者说勉强制造出来的，也是成本居高不下的玩具跟实验品，无法形成市场化效益化。而引进外国飞机制造技术，组建生产他们的飞机，甚至是直接买进他们的飞机，因为有外国的支持，我们可以在国际上很快取得适航征，这样就能够接轨国际，尽快形成效益化，先解决国内对民用飞机的需求缺口。所以说，就因为这样，我才勉强接受这个说法…事实上不接受也没法子。唉，只是这飞机研制一旦停止不前，马上就如逆水行舟，会跟国外的差距越来越大，他们怎么就看不到这点，唉…”

    “其实我召开这些座谈会，就是为了让你们集思广益，能够找到一条我们自主研发大飞机的可行性路线。”唐欢说到这里，略微顿了顿，“可是听你的意思，我如果要想真的让我们自己的飞机自由翱翔，还必须提高我们的工业化水平？是不是说，这飞机的根本，就在于我们的工业实力？”

    “对！”程不识点点头，“现代工业化，才是一个国家最根本的脊梁，一切的一切，没有现代工业，都是一层泡沫。没有现代工业，就没有现代国防，理论上的研究在好也没用。而我国目前最缺乏的，恰恰是现代工业化，在这方面，我们已经落后西方发达国家二十多年，确实是需要迎头奋进的。自然了，据我所知，国家最近也一直很重视这方面，比如就在我们上海，已经出现了一个宝钢，尽管还有很多不足，但我相信国家一定会越来越强大，我们早晚能制造出我们自己的大飞机！”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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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五章 咱背后也有国

﻿    听完了程不识的话，唐欢没有继续旁听那些专家接下来的座谈会，因为他需要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一些纯粹技术性的考证，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

    唐欢现在想到了很多，也感慨很多，因为他忽然发现，貌似自己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搞法，并没有多少实际意义，而他目前的情况，看似风光无限，实际上却是在如履薄冰。

    以他目前的资产，已经不是随意可以花钱的地步了，万一一个不小心，他的隐秘资金暴露，可能麻烦就会马上缠身。毕竟他的这些钱，无论从哪个国家的从法律来说，都是不合法的，他是利用这个冷战时代这个特殊背景，利用主流资本主义国家金融监管力度不完善，利用美国正在实行美元阴谋的特别时期，再加上自己先知先觉的先手优势，钻了个大漏洞，搭上了那些国际游资的主人，也就是国际银行家们的顺风车，凭借狙击亚洲财富而瞬间暴富。

    其实一切的一切，从港元风波开始，就已经完全失控，他当初的想法，不过是最简单的利用港元贬值升值的兑换来赚几个钱，本来也就打算最多赚个十几亿顶天，可他没想到这时候的美元这么强势，也没想到通过美国搞外汇杠杆炒作，居然可以做到这样，居然可以无视所有监管，借着那些几乎是上赶着借给他钱的国际银行家们，真正做到百倍放大，百倍利润，提前掠夺了亚洲四小龙四小虎在整个六七十年代发展起来的大量财富。

    当然，最关键的是，在这场掠夺风波中，他因为走了先手。之后的一系列事件始终都是冲在最前锋，也就是说，他已经是大家的活靶子，尽管现在这个活靶子是陈彼得承受过去。但万一陈彼得所用原始资金的来源，也就是自己当初的操作曝光，自己肯定不能幸免，只有跑路美国，借美国保护这一条路。然后，真到那个地步，自己可就真地是任人宰割了。

    目前看来，自己的这个秘密保持的还不错，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是走运，搭上陈彼得的路发了点小财，但却想不到自己究竟有多少钱，也想不到自己也是背后主使之一。不过。这种秘密究竟能够保持多久。他没有多少信心，因为他现在有太多把柄掌握在那些同样隐秘，同样不干净地国际银行家们。他们是否愿意出卖他。或者什么时候想要出卖他，他都无法作出反击，因为他没有那些人的把柄，毕竟这一系列事件中，他们不过是借钱的，从头到尾操作狙击打头阵的，都是自己跟陈彼得，而他们却在背后乐呵呵的赚钱。却一点都不承担风险。

    在这种情况下。他地钱再多，也只是纸面上的东西。绝对不可能放开手脚大花钱，并且暂时也只能存在像瑞士、维尔京群岛等地，谁让他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呢。

    唐欢越来越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越来越大的肥牛，周围的狼群之所以在背后给自己支持，只不过是看到这个肥牛还能继续往前冲，还能给他们带来利益，万一他们觉得自己失去价值了，很可能，不，是马上就会反过头来围攻自己。

    暂时还没事，那只是因为大家现在还有一个共同的肥羊可宰，那就是日本以及联邦德国等地，可万一等到这个肥羊被打趴下，自己恐怕就要成为他们下一个目标。

    之所以会这样，唐欢现在有点明白过来了，那就是因为自己是无根之木，没有强大的实力当后盾，或者说，没有强大的国家政权撑腰。

    美国？是个好选择，可美国地政坛已经被这些寡头掌握地滴水不漏，自己一个外来黄种人，是绝对不可能插进去的，在自己成为真正的狼之前，他们是不会接受自己成为他们中一员地，而他们万一接受，那也不过是不怀好意，因为这种情况不过是羊自认为自己是狼的一厢情愿。

    羊之所以不能成为狼，主要的，其实并非是他有没有没有狼的性情，这只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那就是看它有没有狼那锋利的爪牙跟牙齿，或者说是实际压制性力量。

    国际银行家们，利用民主社会的特殊优势，掌握货币流通，掌握财富流通，自然也就跟国家政权挂钩，可以左右政策制定，这就是他们最大的压制性力量，这些，恰恰都是自己不具备的。

    自己具备地是什么？不过是地先知先觉优势，不过是能比别人先行一步的优势。这个优势在现代社会地确是十分巨大的，但这优势也有限度，而且根据量子理论，自己施加了一个影响，必然会产生其他方面的影响。也就是说，当自己利用先知先觉的优势做的事情越多，可能事情反过来变数也就越多。自己的的确确没有多少金融理论，在这方面还是个菜鸟，一旦出现自己掌握不了的变数，恐怕到时候就是那些跟金融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鸟来收拾自己了。

    而且，这段时间他研究金融方面的知识越多，也就越发现金融方面的波动其实非常大，他的确可以缔造一个个财富神话，但一个不小心，不是全军覆没，就是元气大伤。在金融领域，其实从来没有一个能够长盛不衰的金融家族，哪怕是传说中的罗德斯柴尔德家族，也是一样。

    其实这不难理解，通过美国曾经的首富洛克菲勒就能知道，那就是财富本身就是一个双刃剑，他在掠夺财富的同时，会产生几大的财富不均，进而产生社会动荡，接着就是变革，然后反过来如洪水猛兽一样冲击这些财富的集中者。

    罗德斯柴尔德，就是在二战期间损失惨重，而洛克菲勒、摩根，这些巨头，也是一样，在巨大的全球性经济危面前，一样是无力反抗。只能尽力保存元气。

    过去，对这种财富集中者的最大杀器，就是反垄断法，有了这个。就没有一家独大的局面，从而让财富分散避免社会动荡。尽管那些大财阀依然通过分家来重新达到家族控制，但这种控制，就远远不如集中在一个人手中那样简洁有效，毕竟人心难测。分出去了的东西，就是间接控制，问题自然就多多，也容易被政府各个击破。

    当然，这一切并没有难倒那些银行家，实际上现在那些隐秘的大财阀，都是利用银行这种特殊地金融流通机构来重新达到一种新形势下的金融掠夺。

    不管怎么说吧，那些老牌金融家。他们家大业大。不但有钱，还有庞大的关系网，能够左右本国政治家为自己服务。但自己除了钱，却什么都没有，这绝对是很危险很危险。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个大靠山，一个强大国家作为靠山。单纯以功利角度来看，美欧国家绝对不用想，自己地人种身份就决定不可能进入他们的主流核心机构，香港更不用指望。唯一的选择。恐怕还是自己的祖国，中国大陆。

    中国是一个大国。还是常任理事国，而这个大国那么巧，又是一个穷国，而不是一个强国。当然，因为社会制度不同，掌握这个大国的，并非是金融家，而是那些军事政治家，或者说是功勋阶级。尽管自己并非功勋后代，不是太子党，但是自己有庞大地资金，有特殊的背景，可以帮中国很多忙，这应该是目前正处在改革开放的中国最需要的一个角色。

    想到这里，唐欢又是浑身一阵冷汗，他不禁为自己之前的鲁莽而感到一阵心惊。

    是啊，突然的要求见最高领导，然后鬼使神差的暴露自己的底牌，又大言不惭地说什么防止腐败…自己当时究竟在说些什么？怎么会那么简单就吐露一

    不过再仔细一想，他也就释然，毕竟他也是长在红旗下，受党多年教育，尽管后来互联网时代变得不良民了，良心大大地坏了，但也就只敢私下里说一说，真的遇到高官，其实跟其他小人物一样，还是怀着一种敬畏之

    因此，面对最高首长，表现的慌张，急于表现自己，甚至语无伦次，也就不难理解。

    然后，既然是如此，最高首长并没有全面认同自己地话，也就很容易理解了，毕竟现在的邓首长，是一个走过腥风血雨，三起三落，经历过多少大阵仗与勾心斗角的老牌政治家，他的睿智，不仅在目前的国内是罕见的，在目前的国际上也一直是一个巨大的威慑力。后来很多人都说，多亏邓首长，否则中国在冷战期间那个复杂地时期，可能真要走上前苏联地道路，那时候，凭着中国的底子跟善于内斗地特性，后果就真的不堪设想了。

    是啊，尽管不是第一个提出改革开放的人，但他却是第一个率先敢于大胆改革开放的最高领导，然后，在文革之后，人们思想混乱，党的政权面临严峻挑战，毅然发动一场战争，不但政治上凝聚了人心，巩固了政权，军事上也检验了中国部队战斗力，从而开始了大规模军事化改革，而在外交上，也跟美国的关系大大升温，拉着美国压苏联，并且也大大提升了中国在亚太地区的国际地位跟威慑力。其实中国就是通过一场越战，才重新走出文革期间的阴影，一跃而在国际舞台上显示出自己的威力，也变相为之后的改革开放，提供了一个良好的投资环境。

    既然是这样一个伟人，那么自己一个凭着先知聪明，而没有伟人特质的人，凭什么认为他什么都不懂？什么是伟人，伟人在一定程度上，就在于能够通过细微的小事，推断将来，跟自己这样特殊的存在是两码事，本质上不一样。

    当然了，具体经济方面，邓首长恐怕还真的不如自己，比如在金融战争的理论，恐怕他也只知道一个和平演变，但究竟如何和平演变，具体用什么方法，恐怕他还一知半解。而现在看来，所谓和平演变的第一枪。就是通过金融战争来实现。

    当时邓首长对自己热情而又不全面支持，恐怕也是心存疑虑，害怕自己又成了别人的枪。毕竟他这样的人，不可能只听自己的片面之言就全面支持一个人。也就是说，如果自己想要获得祖国大陆地全面支持，还得做出点实际的东西表示才是。

    那么自己该如何表示呢？想到这里，唐欢忽然笑了，他知道自己其实已经在做了。

    没错。最大的表示，就是大力投资内地，特别是在一些国家目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项目，特别是重工产业！

    这个投资内地，其实对自己也是有大大地好处，刨除爱国心不说，刨除能获得祖国大陆的支持不谈，光这投资内地能够获得的利润。就绝对是空前的。因为目前国内的金融方面地立法还很不完善，有太多空子可以钻，而且自己是中国人的身份（咱是因为年龄小。唐欢尽管因为唱歌有美国的居住权以及香港居住权，但出生地在中国，在成年之前加入正式国籍之前，现在也依然可以说是大陆人），还有香港身份的老娘做依托，加上雄厚的资本，能够获得更巨大的优势。

    不客气地说，他如果现在投资内地。以他的优势来说。完全可以说是无可抵挡。

    当然，唐欢也想到了。中国太子党们以及庞大的官倒依然客观存在，在这个历史时期，是一个不可避免地情况，自己必须避开这个庞大地利益群体，或者说是要跟这些利益群体一起致富，不能什么都自己吃。可问题是，自己的资金太过庞大，如果现在投入进去，恐怕就没他们什么事儿了，而要是故意放水，他们恐怕就会认为自己好欺负，根据国人欺软怕硬的一贯性格，说不定他们反而会自不量力地来觊觎，万一最后惹出点事情来，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对于那些太子党先期某些人的德行，他可是太清楚了，自大，不知道天高地厚，很多就是他们目前的写照。

    那么，既要花大价钱投资内陆，又要显示自己的力量，还要避免跟那些太子党官倒之类的有太多纠葛，更要得到丰厚的回报，那么，想来想去，貌似中国最好的投资对象，就是那些频临倒闭的，投资大，见效慢地重工业了。中国地重工业，底子还是很厚的，当然，经历了那么多事情，问题也是多多，可以说目前地中国重工业跟制造业，都是一个虚浮的工业体，在国际上不具备任何的竞争力。

    但是烂船还有三斤钉，中国这几十年来的重工业发展，更多的是体制上的问题跟政治上的问题，在软方面，中国这几十年来，还是培养了大量优秀而敬业的专家，这才是一个工业最宝贵的财富，也就是人才！

    设备落后可以引进，技术落后也可以引进，但要走上真正的工业强国之路，归根到底还在于那些使用这一切的人才，只有人才保留了，并且焕发了他们的力量，才能走自主研发，才能重新翻本。

    二战后，德国覆亡之后，苏联忙着抢工业设施，而美国却在忙着派飞机抢各种技术专家，后来的发展就一目了然。

    中国的这些老一辈专家，他们的专业知识无疑是极其丰富的，毕竟在物理化学这方面，就是等待去发现，跟政治是两码事，也不存在富国穷国的鸿沟。这些宝贵的人才，就是缺少一个能完全发挥他们力量的所在，以及一个能激发他们那斗志的环境。

    投资重工业，制造业，还有冶金化工等方面，正好可以引用国外的先进体制，加上充足的资金支持，一定可以让他们重新发挥应有的才能，而可以预期的是，这样的投资回报率，也肯定是可观的很。

    同时，这些重工业项目都是投资大回报慢，那些太子党估计是没兴趣也没实力搞这些个，国家呢，很多想搞，但目前也没实力搞，那么自己联合他们去搞，给他们送钱送技术送管理制度，他们肯定是乐呵呵的要命。

    只要自己投资的规模够大，效果够好，那么自然也就让自己跟国家绑在了一起，到时候，自己也可以通过这些举足轻重的企业来在国内具有一定的话语权，进而在国际上继续去搞东搞西，不用害怕万一的报复。

    “看来，不管当初去香港是什么目的，最终还是要叶落归根，还是要走回来，有个家在背后支撑着才是。”唐欢喃喃自语道。

    唐欢想到这里，越来越开心，只觉得胸中的郁闷也开始慢慢散去，因为此时的他已经是一通百通，所有现有的以及潜在的问题，似乎在投资内陆这个前提下，都已经开始烟消云散。

    他又想到，投资内地不止是可以让自己取得政府的信任，获得优厚的回报，进而强国报国，同时也是一种最好的自保方法。

    唐欢来的时候，正是全球经济危机时期，那时候的一系列事情越来越证明当年的思想政治课本很多东西的正确性，那就是玩金融不过是第三产业，是虚拟的泡沫财富，工农业产业，才是真正产生财富的东西。

    尽管也很多人说，工厂一样可以倒闭，农产品也可以卖不出去，然后资不抵债破产，比如美国最大的通用，在21世纪初的全球性经济危机之下，也摇摇欲坠，又比如索尼，也是损失惨重，但这跟金融业还是有着根本不同。

    没错，工厂可以资不抵债，也可以破产，但他还是有厂房，有技术，这些东西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只要度过这个难关，他依然会产生效益，也就是说，对于工业来说，资不抵债不是问题，经济风潮也不是问题，他们最重要的就是，能否具有持续的生产能力，也就是说，不会一下子被人打死，就算损失了，也顶多是换个持有人而已。

    但金融不一样，金融不过是在玩弄货币，是在玩弄财富交流的流通环节，一旦出现问题，损失就是实实在在的。

    而且，目前自己最多的就是钱，是在金融领域玩，那些知道自己底细的银行家们，有太多办法玩自己，可如果这些虚拟的货币转化为实际的工厂矿场等东西，那又不同，特别是国内，因为这样就等于有了国家这个保护伞。如果这些工厂之类的规模庞大，地位举足轻重，那么万一出现比如经济危机之类的事情，国家也肯定会帮忙。就比如美国，在后来的经济危机之中，各个工厂企业都快倒闭了，不就马上跟政府要了救市资金么。

    换句话说，只要自己投资在那些实在的、重要的企业上，万一出现问题，国家也会帮着自己度过难关，不会只有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了。然后背后靠着国家这个大树，自己继续凭着先知优势搞钱，也就不必整天提心吊胆了。

    “你们背后有国家，咱背后也有国！”唐欢笑眯眯的想。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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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六章 学一把万恶的资本家

﻿    尽管自认为是想明白了今后该做什么，但这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好的事情，而且也必须回去找人好好商量一下，所以唐欢决定先把这些恼人的事情抛在一边，而是继续去参观一下此时的宝钢，看一看这号称被日本摆了一道的一期工程是个怎么样的情况。

    因为有政府的特别介绍，加上唐欢考察大飞机厂与汽车厂，准备携带巨资投资的事情在业内也广为流传，所以唐欢的这次轻装考察获得了宝钢上下的重视，他们其实也都希望在唐欢未来的大投资方面分一杯羹。

    宝钢的一期工程，已经差不多竣工，看着这一座座貌似很现代化的厂房设备，唐欢却深深的叹了口气。别说，这小日本的东西，卖相还真的不错，很明显这里的厂区规划，比老厂区要好的多，而设备也看起来一排先进模样。

    在旁边洋洋得意的解说员陪同下，唐欢亲自去看了一下整个炼钢的流程。从选矿、填料一直到一炉钢水变成钢锭，他都亲自看了一遍。尽管他是个外行，只能看个热闹，但他也总算了解一点现代化炼钢的一些初步流程。

    就他个人来看，根本看不出有什么花活在里头，因为这个炼钢的过程的确很流畅，而据说产出来的钢锭质量也很好，如果不是唐欢在前生知道一点流传出来的所谓内幕，还真不知道这大好的场面被人狠狠宰了一刀，成了日本新日铁地提线木偶。

    看完炼钢过程。唐欢又回到办公室，跟他们详细询问炼钢的原料来源以及市场销售情况。听到他们的解说之后，才知道原来宝钢除了煤炭是自己从国内解决外，铁料都是进口。而且更离谱的居然是通过日本方从澳洲或者巴西进口，这必然会被日方剥一层利润。

    不过，据说市场销售情况很不错。宝钢地钢材由于质量很好。加上现在正是大建设时期，需要大量的钢筋水泥，所以宝钢产品基本是供不应求。

    这还是改革开放初期，还没有92年邓公南巡之后完全放开脚步大开发的时期，等到邓公完全掌握全国大权，然后92南巡，全国上下都深刻明白上层地风向标。===又开始经营股市之后，到了那个经济急剧升温的时候，才是钢材市场呈现爆发式成长的大时代。

    那段时期。中国自己生产的合格钢材根本就不够，因此很多都是大量进口外国钢材，可以说就是这种刚性需求，养活了9年后因为日本泡沫经济危机而频临破产边缘的新日铁等日本钢铁公司。以中国大多数老百姓的血汗钱，帮日本的钢铁公司度过了最困难地时期。

    所以说，刚刚起步的中国，实际上有着巨大的钢铁需求缺口，如果在92年之前能够投资建成一系列大型地钢铁集团，拥有者巨大的产能，那么广中国一地，就可以吃的盆满钵满。顺便还可以打击日本钢铁业。

    唐欢忽然发现。自己如果在中国搞钢铁生意的话，那绝对是一本万利。因为他依稀记得，改革开放期间，特别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这整整十几年地时间里，正是中国发展呈现跳跃式的一个历史时期，而这个发展，又特别以钢材跟水泥的需求为最大需求，可以说只要生产出还OK的钢材水泥，基本不用发愁卖不出去。毕竟，中国的市场实在是太大了。

    至于怎么做钢铁集团么，具体他是不懂里面怎么炼钢，但他有资金，可以通过金融手段打造一个国际化的钢铁机构，而他的印象中，也有一个值得借鉴的学习榜样，那就是后世地钢铁巨头米塔尔。

    这个印度人，后来打造了世界第一地钢铁集团，而他并非是以技术取胜，完全是以资本吞并的方式取胜。具体就是收购一些经营不善但依然有潜力地钢铁公司，然后注入新资金新技术，焕发本地钢铁厂的活力，转而重新给自己带来利润。

    因为在这个过程中，米塔尔只是追求财富，是真心实意帮助本地钢铁厂注入资金跟技术，所以也可以获得本地政府的大力支持，所以让他能够建立一个全球性的大型国际钢铁公司，并成为其他钢铁集团的学习榜样。

    其实米塔尔的经营模式，有点类似之前美国的摩根，都是以金融手段为主，所谓钢铁企业，不过是他们经营的一个产品罢了。\\\

    摩根本身是一个金融银行家，但他却收购了美国第一钢铁公司卡内基的钢铁公司，也就是有了这个钢铁公司，才奠定了摩根财团的根基。

    想起了摩根与米塔尔，唐欢忽然又觉得，自己或许跟那个本身就是钢铁起家的印度米塔尔不太一样，但现在还真有点像当时的摩根。

    可不是么，自己也是掌握了银行，有着大量资金，但就是缺乏一些劲力十足的实业产品，或者说是蓝筹股这样的东西来做后盾。而钢铁，特别是优质钢铁，在国际上是一个几乎永远都供不应求的刚性需求产品。自然了，钢材作为一种产品，跟地产一样，也会有泡沫，但只要控制得当，钢材产品的作用，却远远不止是房地产那样的茶品，因为钢材的质量跟产量，还是一个国家强盛与否的标志。

    这里面，特别是优质钢材，所需要的技术很多，以钢铁厂为龙头，能够大大冶金方面的技术跟生产能力，对于其他方面的贡献，也是多多，所以，钢材生产，还是一个技术性的东西，跟单纯玩金融的房地产，还是有很多不同的。

    上海的宝钢，刨除现在吃地亏。刨除心里的不痛快，说句实在话，这公司的确是一个值得借鉴的现代化经营模式。宝钢虽然没有原材料，但他紧靠长江三角洲这个繁华地段。市场地运输反而最短，加上有很多名牌大学，人才优势明显。所以相比而言，还是很有竞争力的。换句话说，宝钢是一个以市场需求为主的现代化企业，是走地日本模式，以生产工艺以及产品质量取胜。

    不过，宝钢模式因为是日本那种模式，因此对外来优质矿产的依赖很严重。对交通运输，特别是海运方面的依赖也很大。要想让宝钢持续发展，避免后来能源矿产公司擅自提价而造成的损失。就必须学习米塔尔那样，先去在全世界通过金融手段控制掌握那些优良矿产。也就是说，掌握优质矿产资源以及那些公司，这才是重中之重。\\\

    澳洲、巴西。印尼等等，这都是有着优良铁矿石矿产的地区，而现在也正是融资进去控制的好时机，因为他们目前也都是跟国内一样，在大力引进外资。而且还有一个更好的时间切入点，那就是87年股灾，到时候，肯定要对澳洲地那些矿产企业插一脚。当然。除了宝钢这种模式之外。中国目前其实还有很多地方值得发展钢铁城，比如鞍山、马鞍山等等等等。这些地方都是交通便利。而且自身资源还很充分。在这些地方，就不必完全学日本，而是可以学德国、欧洲、美国的一些有资源的钢铁企业，那样成本就会更加低廉，而且由于原材料可以本国解决，不必受控国外，产量也就很可观，不是宝钢这样地钢铁厂能够比的。

    总之，看完了宝钢，在看到大家都是一排热情洋溢兴奋不已的样子之后，唐欢已经知道，现在的宝钢，貌似还没有发现日方地陷阱，不过相信很快他们就不得不面对零配件价格高昂这个事情，并吞咽下这个苦果。当然，根据以往的信息，好像就算这样，宝钢依然是有很大的利润，只不过更多的利润被日本方窃取罢了。

    想到这里，唐欢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国家会不会同意自己进入这些关键性的企业。

    钢铁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跟房地产之类不一样，是关系国计民生的产业，国家会同意自己全面接手，全面控股么？

    很快，唐欢就笑着摇了摇头，为自己这种幼稚的杞人忧天而好笑，因为站在他这个高度后，很多问题已经看地比较透彻了。

    其实在中国参观了这么多企业，特别是跟邓公地一番长谈之后，他也长了很多见识，最多的，恐怕就是对中国现有体制地一个清楚认识。

    中国目前是社会主义国家，不管是不是有中国特色，反正理论上还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而这个社会的特色，就是政治性更强一些，或者说，是一个大政府，小社会的管理模式，政府比较强势，跟西方那种小政府大社会的模式不一样。**

    在中国办事，无论如何也绕不过官场，没有官场的鼎力支持，什么都是白搭。那么，不管自己是什么国籍，只要想全资控股国有大型企业，只要搞定官员，基本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当然，中国政府的人也不是傻子，就算自己全资控股了国有产业，也不会真的对这些就说了算，因为国家依然会对这些重点企业做很大的关注。因为不管是全资还是合资，厂房必须在中国，工人必须是中国人，然后自己只是投入资金跟技术，所赚的，就跟米塔尔那样，是利润，而中国政府则获得了宝贵的资金跟技术，这是一个双赢的模式，压迫的，也只是那些中国的劳工罢了。而中国的劳工么…反正他们也乐意，本身在外资工资也比普通本地工厂高，受外国人剥削，要比在国有企业做主人的日子快乐多了，所以他们也很乐意。

    “所以说，剥削从来就没有消失过。”唐欢忽然淡然的笑了笑，“只不过剥削的对象从表面的私人，换成了国家，而国家呢，实际上又是…呵呵，反正，我现在有资金有实力，只要抱紧上层领导大腿。一切都好说，都好说啊。”

    “唉…”说到这里，唐欢又叹了口气，“真没想到。在这美好的新时代，我想要报国，居然也得走曲线路线。还得学一把万恶地资本家。呵呵，也好，反正我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做好人，要真的做好人，别人反而不会拿我当回事。既然如此了，我就跟你来国际金融家那套，让国家也长长记性谁让我国人最擅长的。就是在挨打吃亏之后才吸取教训呢。顶多我以后自己多做点慈善，自己掏钱给贫困地区建学校、搞医院，这样来回报社会。总比现在地政府去搞要强多了。”

    这么自言自语一番之后，唐欢感到一阵唏嘘，因为他忽然发觉，貌似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真的很多。真怕自己能不能搞地来。

    “来，淑惠。”唐欢忽然对正坐在对面静静看书的黄淑惠叫道，“到我这边来，让我抱一抱。\\\”

    “啊？”黄淑惠一愣，接着就点了点头，“嗯，好的。”

    说完，她放下书。静静的走到唐欢的身边。而等她走过来之后，本来躺在床上的唐欢马上坐起来。一下就保住了她的腰，同时把自己地头深深的贴在她的肚子上。

    那种柔软与芬芳，让他十分陶醉，他现在终于有点体会到，可能女人真地像某些人说的那样，是男人最好的调剂品与解压品。

    当唐欢抱着黄淑惠的时候，黄淑惠轻轻地用手抚摩着唐欢的头，但却一个字都没有说，既没有问他为什么这样，也没有劝他说这样从被窝里出来容易着凉---因为她很聪明，她知道自己的老板一向很有主见，其实现在并不需要自己自作主张的安慰，他只是需要一个慰藉与依靠，而自己，就是那个依靠的角色。

    抱了一会儿后，大概唐欢觉得这个姿势不太舒服，又可能真的感觉到自己浑身赤裸这样有点冷，于是重新躺在床上，拉上被子，又随手拍了下身边的床铺：“来，进来躺下，陪我说说话。”

    “嗯。”黄淑惠轻轻点了点头，又抿了抿嘴，接着就坐在床上，轻轻的脱下拖鞋，等脱下拖鞋后，她回身看了看唐欢，“衣服，也要脱么？”

    “嗯嗯。”唐欢笑眯眯地点点头，“脱掉也好，反正这里很暖和，一起盖被子，会更暖和。而我想抚摩你地皮肤，你的皮肤很好。”

    对于唐欢这种大胆而露骨地话，黄淑惠没有丝毫表示，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轻柔的把身上的睡衣脱下来，然后低着头，迅速的钻进唐欢的被窝。

    钻进去后，她马上就全身贴在唐欢的身上，那种温暖的刺激，马上就让唐欢一个激灵。

    年轻的身体很快做出了反应，唐欢已经想不到要说什么了，他只是感到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是发泄，尽情的发泄。

    此刻的他，跟过去那种还有些扭扭捏捏完全不一样了，有点直指本心的意思，想做什么就去做，已经跟普通人的价值观越来越远。

    因此，他也就不再废话，决定跟随自己的欲望，尽情享受一番这种唾手可得的温柔…

    连续两番盘肠大战之后，浑身是汗的唐欢终于把欲望发泄干净，开始仰躺着大喘气。

    在大喘了几口气，感觉呼吸差不多均匀后，他才微笑着看了看旁边那还不时抖动几下，好似一个拱起来的虾子一样的黄淑惠，心中不自觉的感到十分的愉悦。

    这是他第一次清醒的情况下与黄淑惠做爱，而她跟自己尝试过的其他女人都不同。她是那种很被动的女人，在自己做的时候，她几乎完全不会动，只是任凭自己发挥。当然，她这样其实应该是最没趣的，但她偏偏有一个能让男人很有征服感的特质，那就是十分敏感。

    在唐欢努力冲击的时候，尽管黄淑惠并没有多少动作，但她很明显感觉很清晰，不时的皱眉哼哼，而且两三分钟就能达到一次高潮，在唐欢接下来的不断冲击中，只是相差一两分钟，就能迅速达到第二次高潮，而第二次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浪涌一般。

    毫无疑问，这是唐欢第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特质，或者说，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在床底之上十分极品的女人。

    因为毕竟是老手的唐欢很清楚，女人要获得高潮，实际上比男人要困难的多，除非是像黄淑惠这样的易敏感特例，否则大多数女人，除非真的心理上完全接受这个男人，否则是很难单从身体上获得满足的。

    据说，特别是中国这种保守的国家，结婚后一辈子没有高潮的女人，也是大有人在，而且比例还很高，哪怕就是所谓服务行业的小姐，也有很多很多从来没有一次高潮过。

    如黄淑惠这样容易高潮，且能这么短时间连续高潮的女人，还真是不多见，不敢说千分之一，百分之一绝对是有。至少前生的唐欢，从来没见过，或者听说自己身边有这样的女人。当然，就算那时候真有，别人也不可能告诉他。

    “没想到，你还这么敏感。”唐欢忽然又在她裸露的脖子处轻轻的用手背滑动，“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人。”

    嘤咛…黄淑惠不说话，只是紧紧抓住了床单，同时在唐欢的手指划过自己皮肤的时候，又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咦？”看到这个情况，唐欢马上又感到好奇，接着他又开始顺势下滑，果然，手指所到之处，几乎都是一片鸡皮疙瘩。

    “不，不要…”黄淑惠忽然出声求饶，“老板，我，我真的不行，好，好痒，好麻。”

    “好了好了，先放过你。”唐欢收回手，“说实话，我现在尽管体力恢复差不多，但不想再搞了，毕竟…唉，你会不会怪我，或者说，是被迫的？”

    “没有。”黄淑惠抬了抬头，看着唐欢，“我喜欢的，我喜欢老板这么，这么…”

    “你以前在美国从来都没有…”唐欢刚问道这里，马上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嘴巴，“你看我，居然问这个蠢问题，你的第一次好像是给了我，唉，可惜了，那次我糊里糊涂的。”

    听到唐欢这么说，黄淑惠只是老实的呆着，没有接口。

    “唉…”唐欢忽然叹了口气，然后又伸过头，在黄淑惠的头发边深深的吸了口气，“真香啊，淑惠，你用的什么香水？”

    “我不用香水。”她摇摇头。“不用？”唐欢眨眨眼，“这么说，你，你这是天生的体香了？”

    “这个，我不知道。”黄淑惠又摇了摇头。

    “唉，你果然是个极品啊，要在过去，那就是祸水级别，是会让男人丧失进取心的尤物。”唐欢笑着摇了摇头，“来，让我抱一抱。”

    听到唐欢这么说之后，黄淑惠没有说话，只是很小心的把头贴在唐欢的身上，同时双手也开始慢慢的抱了过来，整个身体也压了上来，但又不是全部压上，而是侧身贴着唐欢的身子，以方便唐欢搂抱，却又不会给他的身体造成压迫。

    对于她的这种小心，唐欢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就胳膊一伸，穿过她的脖子，搂上她的肩膀。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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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七章 见，还是不见？

﻿    搂上她的肩膀之后，唐欢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这才接着轻声道：“你知道么，想当年，我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老师的时候…”

    “什么？您过去是老师？”黄淑惠禁不住疑惑的问，“您那个时候，该是两年前吧，也可以当老师的么？”

    “呃…”唐欢一顿，“我是说，我当年的的理想不过是当个老师而已。”

    “嗯。”黄淑惠轻轻点了点头，对这个解释不无可否。

    “总之，那时候我的理想很小。”唐欢继续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达到今天这种地步，似乎我只要一句话，这些工厂企业就很可能从此拔地而起…这，大概就是金钱的魔力吧。”

    “呵呵，您想说，世事难料么？”黄淑惠忽然笑着问。

    “对，差不多是这样。”唐欢点点头。

    “那您现在是想学人感慨了？”黄淑惠又问。

    “那倒还不至于。”唐欢摇了摇头，又搂紧了她，“我只是觉得这种生活也好累，跟我过去的梦想生活完全不一样。可能有句话真的很对，力量越大，责任越大，我现在，可不就是最好的写照么。”

    “力量越大，责任越大，还真是精辟啊。”黄淑惠在一边点点头，“那么，您过去的梦想生活是什么呢？是当老师么？”

    “不，老师么，不过是个理想的职业，而不是我的梦想生活。”唐欢笑了笑，“其实我过去的梦想生活很简单。就是想有车有房有妻有子。过一个安安乐乐的四有生活，然后一直这样到老。”

    听到唐欢这么说，黄淑惠眨了眨眼，恰如其分地问道：“这就是您地梦想？要求这么低？”

    “对，就是这么低。”唐欢轻轻一笑，“知足者常乐，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多么了不起的人。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黄淑惠笑了笑，“老板…”

    “叫我阿欢吧。”唐欢笑着摇了摇头，“至少私下里，你就这么叫我吧。”

    “…那好吧，阿欢。”黄淑惠羞涩的低了低头。嘴角迅速淡淡一笑。接着又重新换上一副害羞的表情，抬起头问道，“您太妄自菲薄了，如果您是普通人。那恐怕全世界都是超人了。您绝对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天才。”

    “是么。”唐欢淡淡的笑了笑。

    “当然。”黄淑惠理所当然的点头，“不说您在商业上地成功，就凭您现在这个年龄，您在歌曲方面的造诣，已经是不能用常人来看了，而且您的思维与行事作风，也绝对不是一个孩子，不。甚至是普通人所能做出来的。您做事。似乎总是能够成功，这已经不是用奇迹或者运气来解释了。唯一的解释，就是您有一种超乎寻常人的敏锐，能够做一些常人看不到地事情。这还不能说明您地与众不同么？”

    “呵呵。”唐欢不置可否的一笑，“那不过是因为，你们不了解我，不知道我的真实情况，其实我几乎什么都不懂。”

    “您是说具体商业运作？”黄淑惠笑了笑，“您是天生的领导者，领导者，是不一定需要了解具体运作地。您就如一支军队的主帅，您其实不必事必躬亲，只要您在指挥方面的大方向不出错，那您就是一个优秀的统帅了，而要是您能确保军队的作战不出错，那您就是一个大将了。到目前为止，您做的都非常不错，已经超越了大将，是一名堪称名将的领导者。”

    “名将？”唐欢哑然一笑，“你太抬举我了吧，我的情况，你应该有所了解才是，我是真地几乎什么都不懂地。”

    “正是因为了解，我才下这个定论。”黄淑惠稍微用胳膊肘支撑着自己抬起头，对唐欢正色道，“老…阿欢，其实你应该对你自己有信心，你现在做的很好，在所有运作方面地大方向上，您总是正确的，也就是说，一个统帅最重要的敏锐性，您已经完全具备；其次，在具体操作上，您懂得知人善任，充分给下面的人发挥空间，让他们在你所勾画的***里发挥自己最大的力量，做到这两点，您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同时，您还有一个身为名将最大的特点，那就是敢于有计划的行险。”

    “敢于有计划的行险？”唐欢不解的问，“这是什么？”

    “这是说，您能够看准时机，拼尽全力，这是对自己有信心的一种表现。”黄淑惠接着道，“我对您的商业操作也有过一段研究，我想，您手中的财富，绝对不会是就如您表面上的那一点点。”

    “唔。”唐欢不动神色的点点头，“你还没说敢于行险是什么意思呢。”

    “哦，我是说，您对自己有自信。”黄淑惠眯了眯眼，“如果不出错，的确可以成为大将，但要面对这种大将，能战胜他的，就只有名将。*****因为大将趋于保守，会错过很多机会，而名将则会充分相信自己的判断，该断则断，该出手时就出手，而且往往会拼尽全力去争取胜利。您这个情况就是如此。、在您有了很多资产的时候，其实正常人来说，应该是保守经营，可您还是用尽全力去拼搏，而且每次这样拼搏过后，都能够获得井喷式的发展，取得巨大的利益。一次两次还可以说运气，可您的这种运气已经持续了很多次，而且全部是决定性的，这就不能归咎于运气了。您一定是得到了足够多的情报，是经过自己的分析才作出的这些决定。”

    “呵呵，就这样？”唐欢淡然一笑，“这也可能说明，我没脑子。喜欢冒险而已。”

    “我原来也这么想。”黄淑惠笑了笑。“可跟您接触一段时间后，我却发现，您的性格是十分保守地，您做事，总是三思而后行，甚至想地过多了。您这种性格，又怎么会接二连三的去冒险呢？这除非是人格分裂。但您没有任何分裂的迹象。所以，这只能说明，您做的所有决定，都是您谋定而后动的行为。也就是说，您具有敏锐的眼光跟决然的决断力，有了这两种特质。作战就可以战无不胜。同时您还可以把胜利成果尽量转化为自己地力量，做到这样，就是一个合格的名将了，而在企业来说。您就是一个最好的名将领导者。”

    “呵呵呵。”唐欢笑着摇摇头，“你这拍马屁的功夫还真厉害，我都快被你拍晕了。”

    “我这可不是拍马屁。”黄淑惠也摇了摇头，“老实说，外界一直对您旗下的集团很不理解，不理解您两年多就发展到这个地步，其实这是他们不理解名将的区别。就如一只拥有着名将地军队总会制造奇迹一样，您也是那种名将。所以您总会制造奇迹。并且把奇迹尽量地转化为您自己的优势。在历史上，也不乏您这样的企业领导着。比如历史上罗德斯柴尔德家族的内森，他就是一个类似您这样名将。他可以透过一些微小地端倪，判断金融界的走向，顺势而为，最终成为一代掌控英国金融界，进而控制英国政治走向的大豪商。他所创造的奇迹，别人看来不可思议，但对他们来说，那不过是他们的一种正常发挥罢了。您，就是这种人。”

    “好，好。”唐欢微微点了点头，“在这方面我说不过你…真没发现，你还是一个有着佞臣潜质的人，拍马屁拍的这么理论化，也算有水平了。\\\

    听到唐欢这么说，黄淑惠很害羞的低下头：“那您喜欢不喜欢呢？”

    “呵呵。”唐欢眯了眯眼，用手轻轻地抬了抬她地下巴，“这要看你以后会怎么做了。我这个人，是不止是听别人怎么说，还要看别人怎么做。如果少做一些自作聪明的举动，那么我就会很喜欢很喜欢…你目前来说，做地还不错。”

    被抬起头的黄淑惠看了看唐欢，又低下了头：“我，我…”好了，跟你开玩笑的。”唐欢忽然笑着打断她的话，“你也累了吧，乖乖睡会儿吧，明天是星期天，早上起来后，我带你去逛街，逛一下这个时代的大上海”

    “啊？”黄淑惠听到这里一愣，接着就抿嘴点了点头，“嗯，好啊。”

    唐欢前生也在上海呆过，可这八十年代中期的上海，跟他印象中的上海却变化很大，很明显的能看出到处都是建筑工地，一拍热火朝天搞建设的模样，就现代化水平跟繁华度而言，上海已经是目前国家最好的城市，但比之香港，却也还差的天差地远，跟后来那种相差不大的局面，还是有着根本性区别。

    跟黄淑惠随意的逛了逛，逛啊逛的也就没什么意思了，而问了一下黄淑惠，居然获知一个很让他惊讶的信息，那就是黄淑惠居然不喜欢逛街。

    “你说你不喜欢逛街？”唐欢奇怪的问，“是因为上海不够繁华，没什么意思么？”

    “不是啊。”黄淑惠笑着摇摇头，“上海这里很好了，我只是自己不喜欢逛街而已。”

    “哦？女孩子不都是喜欢逛街买东西么？”唐欢又问。

    “可能大多数会这样，但我不喜欢啊。”黄淑惠摇摇头，“所以，不能说女孩子这三个字，这太笼统了，打击面也太广，任何事情都有特例不是么。事实上我从小就不太喜欢去人多的地方，而是喜欢一个人静静看书。后来去美国，也是很少去逛，除非是舍友或者同学拉着自己不得不去。”

    “难道，你不会对好看的衣服与香水首饰感到兴奋，不会对不同城市的风格感到好奇么？”唐欢接着问。

    “有时候会好奇吧。”黄淑惠略微想了想，“不过我很懒，基本不爱动，所以，还是不会去逛街的。\\\\\我买东西都是缺什么。就直接去买的，然后，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家里或者宿舍里。在公司的时候，我也基本都是在公司与家里两边跑地。”

    “哦，我明白了。”唐欢点点头，“你这是宅女啊。”

    “宅女？”黄淑惠不解，“什么意思？”

    “这个宅女么。就是总是在家里地意思。”唐欢笑了笑，“你总是喜欢在家里，或者在宿舍里，不爱出去，不就是宅女么？”

    “也对哦。”黄淑惠轻轻吐了吐舌头，“不过。如果老板。不，阿欢你喜欢的话，我也无所谓了。”

    “不用不用。”唐欢笑着摆摆手，“其实我对逛街。虽然不能说深恶痛绝之，但也绝对说不上喜欢。我原来以为你会喜欢，没想到你却不喜欢。这样吧，咱们回酒店吧。”

    “嗯。”黄淑惠点点头。

    就在唐欢要跟黄淑惠回酒店的时候，他偶然看到旁边的商店走出两个穿着蓝色学生装的少女，看到这两个女孩儿，唐欢一下子就愣住了。

    太熟悉了，这种服装。这种发型。总是觉得那么的熟悉。

    上海，学生。老婆？

    唐欢轻轻的点了点头，他终于明白到，刚才那两个女学生到底触动到自己哪根神经了，那就是自己已经刻意不去碰触地，前生的妻子，安静。

    “你先回去吧。”唐欢忽然道，“我再一个人随便走走。”

    “啊？”黄淑惠眨了眨眼，接着就点了点头，“好吧…对了，今天中午，您约了汪道寒汪主任一起吃饭，这个您是否…”

    “我记得。”唐欢轻轻点了点头，“这个么，看情况吧，如果我中午十一点半没有回去，你就说我忽然感冒，身体有些不适，改天再跟他吃饭。”

    “嗯。”听到唐欢这么说，黄淑惠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掏出一个钱包递给唐欢之后，就转身离去。

    她知道，对唐欢这种人，如果刻意嘘寒问暖，反而就显得矫情了，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看着黄淑惠离去的背影，唐欢忽然转头对依然站在身后的阿德道：“我说王德啊，我就是在这里随便走走，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不用。”阿德摇摇头，“我不累，还是跟着你吧。放心，我会保持距离，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这里是上海”唐欢笑了笑，“这里还会不安全么？你放心好了，我对这里也比较熟悉，而且我还有钱。”

    说到这里，他扬了扬手中的钱包：“我可以换一套衣服，换一个打扮，保证不会有什么人认出我来地。”

    “这个…”阿德略微沉思了一下，接着就依然摇了摇头，“我不是想要打搅您地兴致，但您现在的身份非同小可，不能出一点闪失，不管是作为您私人的保镖，还是作为上面下达的命令，我都必须对您负责。再说，有我在，您做事情也方便，起码能多个使唤地人不是。”

    “这个么…我也就走走路，还需要使唤人么？我又不是天生的地主老财，别说得我那么无能好不。”唐欢故意装作不满。

    “好吧，就算您暂时不需要我的伺候。”阿德点了点头，“可这里虽然是上海，但也不时说百分百安全，也许随便出来几个小痞子，就能对您造成伤害，毕竟这里还不能说是夜不闭户。因此，为了您的安全，我还是跟着您吧，您知道的，您是赶不走我的，您算您真的赶我，我也会在后面悄悄跟着，那您还不知就同意我跟着得了，至少您知道我在哪儿，做一些事情的时候，能有点分寸不是？”

    “你…”唐欢刚想说什么，可忽然他就叹了口气，知道地确是没法赶走他，于是就只能点了点头，让他继续跟着，“好吧，既然这样，那你就继续跟吧，但最好跟我保持一段距离，知道么？”

    “放心吧。”阿德点点头，“我王德这点分寸还是能把握地。保证跟以前一样，在您身后跟着，不会让你附近的人发现我在跟。我做这个不是一天两天了。”

    再次摇了摇头。唐欢就不再管他了。而是自顾自去了那家刚走出两个女学生地商店，故意在里面挑了一套普通的蓝色大棉袄，又买了棉鞋手套。等换上这些之后，一照镜子，马上从一个洋气十足地海龟，变成一个土里土气地农村娃，甚至比上海人的打扮要差很远----此时的上海人。在穿衣打扮上，已经是很时髦了，在流行方面，绝对是全国的前茅。

    打扮得土里土气之后，唐欢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两手一抄。好像一个普通进城的农村孩子一样出了门。紧接着，他找了一辆人力三轮车，要求去第二中学，因为他还记得。貌似安静在1986年的时候，就是在上海第二中学就读。

    上海市第二中学在上海也算是一所历史悠久地市重点中学。她的前身是务本女塾，创始人叫吴馨，创办于1902年，是中国最早的由国人创办的女子学校之

    在过去，这的确只是一个女子学校，不过随着历史发展，到新中国之后。她已经改名为第二中学。并且成为包含初中与高中的男女中学。

    唐欢还记得，貌似这1986年地时候。这个学校地校长好像姓吴，而他之所以知道这一切，都是源自于当初自己老婆没事儿跟自己闲聊的过去片段。

    上海第二中学，经历多年迁移，此时的校舍坐落在永康路200号，是原来的法国雷米小学校址。在这个时代地标准来说，这个第二中学是上海市的重点中学之一，能在这里上学的，一般不是有点关系的，就是学习特别好的，说是贵族学校，也是可以的。

    人力三轮车很快来到了徐家汇，看着路边很多的小破房，唐欢几乎无法相信，这就是后来那高楼林立的徐家汇。

    又继续走，终于来到永康路，而在车夫地指引下，唐欢也看到了此时地上海第二中学。

    现在还不到放学的时间，因此学校门口还是冷冷清清，唐欢看了看，又转眼一看，发现正对着学校门口地地方有几个饭馆，于是就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地方进去，随便叫了几个菜，坐等着学校放学。

    大概是有些情怯，他忽然感觉自己拿筷子的手有些颤抖，对接下来的见面，有些不知所措。

    过来两年多了，他一开始只是通过写信的方式跟那个她接触过几次后，而在去香港之后，他就整天忙来忙去，对于这个前生的老婆，就再也没有接触过了。

    此时此刻，跟那个她的距离是如此之近，他忽然又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或者要说什么，甚至要不要上前见面，他也拿不定主意。

    其实说起来，唐欢跟安静在之前并不相识，前生的唐欢，只不过是在北海市通过一次相亲认识的她，然后知道她是上海人，而唐欢也曾经在上海上过学，因此有了一些共同话语。然后，由于彼此年龄都不小，也都不止谈过一次恋爱，所以在看对方都差不多，才认识一个多月的情况下，就匆忙的结了婚，这在当时的人来说，也是相当普遍的现象了。

    好在，结婚后两个人的生活还算幸福，因为彼此都是比较讲理的人。再者说，其实结婚跟谈恋爱是不一样的，恋爱讲求的是感觉，是浪漫，而结婚讲求的是亲情，是过日子。

    前生的唐欢，与安静结合之后，除了办了个酒席之外，由于大家都没什么钱，所以也就没有去所谓的结婚旅行，再之后，他们的生活一直是紧紧巴巴，稍微有点钱，就要考虑买房子，然后又开始计划要孩子…结婚后的人生，其实就是在那种简单而略有幸福的平淡日子中，这么计划着过去的。

    那个时候的唐欢，每日都是上班下班，买菜做饭，跟老婆谈论最多的，也是东家长西家短，或者菜价涨了，肉价涨了之类鸡毛蒜皮的小事。偶尔全家出去打个牙祭，那就是最幸福的日子。

    想到这里，唐欢忽然笑了，因为他又记起自己老婆怀孕生孩子的岁月。

    那个时期，他是那么的激动，等老婆肚子开始变大的时候，每日都要听听老婆肚子，听听里面小生命的声音。然后，那时候他对待老婆，那放在手里怕冻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此后的无微不至，囫囵觉都没多少。

    老婆生孩子期间，因为是剖腹产，所以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那时候唐欢每日都要往医院跑，一边伺候老婆吃饭说话，一边逗弄刚出生不久的乖女儿，不但陪她说话，还总是提前排队，好最早带她去游泳。

    换尿布，洗尿布，冲奶粉，喂奶粉…那段辛苦而甜蜜的日子，还有老婆那温柔的目光，似乎，越来越清晰，却又越来越遥远了…

    “见，还是不见？”轻声的自问到这里，唐欢忽然叹了口气，然后拿起桌前的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粗劣茉莉花茶。

    是环境的改变转变了自己的性格呢，还是自己的性格本来就是有那种喜欢猎奇的冲动？现在的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多少资格去重新见她，又或者，在一开始他之所以没有加大力度去跟她接触，未尝不是带着想要过新生活，尽量少打搅她生活的想法。

    可现在…

    “所以说，人哪，总是这样，既得陇，又望蜀，总是不会满足，所谓的满足，也不过就是环境的使然，是一种自我的，无奈的安慰罢了。”唐欢自嘲的笑了笑，接着就转过头，而这时候他发现，学校门口已经很多人在往外走。

    看到这个情况，唐欢很快就站了起来----学校，已经放学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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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八章 见了又如何？

﻿    唐欢静静的站在饭店门口，又静静的看着从学校大门口不断往外涌的学生人流，寻找着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看着这些不断出来的学生，唐欢总有一种不真实感，他总有一种感觉，那个她，马上就要在下一刻出现。

    紧紧地盯着学校门口，在脑海里幻想着第一次见到她会如何，会不会认出来？该不该上前…

    胡思乱想中，眼睛却在一眨不眨的看着门口不断出来的学生，看的眼睛都红了，却只是稍微眨了眨眼，就继续盯着学校大门口看。

    这种高度集中的注视，很快就让唐欢受不了了，就在他使劲闭了闭眼，又用手开始揉眼睛的时候，忽然一阵大大的呼喊让他提起了精神：“安静，安静！等等我！”

    听到这个称呼，唐欢猛然抬头，果然，一个身穿暗红色棉袄，扎着马尾巴的女孩儿正站在学校大门口往后转头，而这个女孩儿由于转过头去，所以看不清相貌…是她么？

    “呀，姗姗啊。”那个疑似安静的女孩儿跟后来的女孩儿回合在了一起，“这么大声叫我干嘛啊。”

    “啊呀，人太多了。”那个后来理着短发的女孩子笑了笑，“不叫你，怕跟你走散了啊。”

    “好了好了，咱别在这挡路了，咱快走吧，早点去买饭，早点吃好，中午我想多温习一会儿，下午还有数学测验呢。”那个疑似安静的女孩儿说到这里，就慢慢转过了头，而一直注意着这里的唐欢马上就认定，这个略显稚嫩的脸庞，好像。不，应该就是那个她！

    “哎呀，又是数学测验啊，老天爷，还让不让人活了。”那个短发的女子一边跟安静走。一边开始埋怨，“安静，你知道的，我最讨厌数学，该死的，为什么要有数学。”

    “哎呀，你这说什么呢。”安静在旁边笑骂，“俗话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数学是重中之重啊。谁让你平时偷懒不做题，多做题。数学自然就好了啊，我…”

    “喂，先别说了。”就在这时，那个短发地女子忽然指了指唐欢的位置，“你看，那边有个小刺老在看你呢。他看了你好久的，会不会是小流氓？”

    “什么小刺老，别动不动这么说别人。”安静看了看唐欢，皱了皱眉，接着又迅速转过头，拉了拉那个短发女子，“别理那个人了。咱快走。”

    “对，往人多的地方走。”那个短发女子点点头。

    发觉那两个女孩儿发现自己，而安静又要迅速离开之后，唐欢没有多作思考，忽然就快步向前，一直走到安静跟那个短发女孩儿面前。并且当先向安静开口：“呃。我…嗯…那个…”

    “你，你想干什么？”安静紧了紧旁边女孩子的胳膊。“为什么拦住我们地路？”

    “对对！”那个短发女孩子也马上训斥，“这里可是学校大门口，我认识好多人，你可不要乱来！”

    “别误会，别误会。”唐欢连忙摆摆手，接着展现了一个笑容，“我只是想问，这个，你的名字是叫做安静么？”

    “对啊。”安静点点头。

    “是不是住在上海乐声乐器厂宿舍302室？你父亲是乐器厂的工人，母亲是服装厂的？”唐欢又问。

    “是，是啊。”安静疑惑的点点头，“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我不认识你啊

    “呵呵。”唐欢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唐欢，怎么样，还有印象么？”

    “唐欢？”安静皱了皱眉，又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记得我有听过这个名字。”

    “真的不记得了？”唐欢依然笑了笑，“你再想想，两年前，是不是有人给你写信？”

    “写信？”安静又皱了皱眉，忽然她一拍手，“啊，我记得了，对，你是那个，那个第一次给我写信的人，啊，你是那什么，好像是，什么局的？”“北城县广播局。”唐欢接口道。

    “对对对，就是那个。”安静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左右看了看唐欢，继续皱眉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上学地，你又怎么认出我的？”

    “啊啊？这个么…”唐欢眨了眨眼，又挠了挠头，接着就道，“我也是顺路在这附近，呃，对，在对面地餐馆吃饭，然后呢，吃完了，出来走，正好碰到你们放学，又正好听到这个女孩儿叫你安静。嗯，这个名字这么特殊，所以我还是很有印象的。”

    “哦，原来是这样。”安静点了点头，“那可真是巧的，这说明咱们有缘分啊。”

    “是啊是啊。”唐欢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的确是很有缘分啊。”

    “为，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缘分不缘分的。”这时候，旁边那个理着短发的女孩子不乐意了，“安静，他到底是谁啊？不会，不会是你相好地吧？”

    “唉呀，死丫头，你说什么呢！”安静作势欲拧，在她讨饶之后，这才伸手指着唐欢道，“这是我以前上小学时候交的一个笔友，我们彼此通过几次信，后来就没怎么联系了，想不到今天居然在这里见面。”

    “笔友？”那个姗姗眨了眨眼，“哇，安静，你还有笔友，我怎么不知道。“哼，你不知道的多了呢。”安静摇摇头，接着对在一边微笑的唐欢道，“不好意思，这是我一个院又一个班的死党，名叫徐姗，她就这样，一惊一乍的，你别在意啊。”

    “没关系。”唐欢笑着摇摇头。“她这样也很好，很活泼的女孩儿。”

    “什么很活泼地女孩儿？”那个叫徐姗的女孩儿撅了下嘴，“小家伙，年龄不大，口气不小。居然敢叫我小女孩儿？快叫姐姐！”

    “呃…”被这女孩儿一噎，唐欢一时之间还真说不出话来了。

    “行了，姗姗，这是我朋友。”安静白了徐姗一眼，接着对唐欢道，“别介意，她就这样。对了，你怎么来伤害了，是跟家人一起来地么？”

    “呃，是的。”唐欢略微一顿。这就点点头，“对。我是跟家人一起来上海的。”

    “那你家人呢？”安静接着问，“在附近么？”

    “嗯，对，在附近。”唐欢笑着点头，“也在里面吃饭呢。”

    说到这里，唐欢往后指了指正站在饭店门口的保镖王德：“看。就是他。”

    “哦。”安静看了看那个王德，接着点了点头，“那，你…”

    “没，没事儿。”唐欢马上就笑着摆摆手，“我这也是偶尔遇到，你不用特意管我。你回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这…好吧。^^^^”安静点了点头，“那，那就…我，我…”

    看见安静如此为难而又不知所措地样子，唐欢微微叹了口气：“是我唐突了。你不用为难。这个。你们现在是要回家吧？”

    “才不是呢。”安静还没说话，旁边地徐姗接口了。“回家要老远的，得坐好久地公车。我们这是要到附近买点饭，接着就要回学校吃呢。”

    “哦？”唐欢看了看安静，“是这样么？”

    “嗯。”安静点了点头，“我们家离这里很远，本来不属于这里的，只不过这里是重点中学，我们是考上这里的，但是考上后，因为路远，就没法中午回家了，午饭都是我们自己买着吃。”

    “学校没有食堂么？”唐欢皱眉问。

    “没有啊。”安静摇摇头，“学校没有食堂的。”

    “那你们去哪儿买饭？”唐欢周围看了看，“这附近没个卖饭的地方啊，难道，你们也是去饭馆么？”

    “怎么可能。”安静笑了笑，“去饭馆好贵的，我们是去那边，那边有个胡同，里面是卖各种小吃的，我们很多学生都到那里去买。”

    “哦。”唐欢点了点头，接着他笑了笑，“这个，想请不如偶遇，既然在这里碰上了，不如我请你们吃饭吧，就去那家餐馆如何？”

    “这，这不好吧。”安静皱了皱眉。

    “没什么不好。”唐欢笑了笑，“反正我们还没开始吃，就多两双筷子而已。呃，那个我，我…舅舅他，他是大款，你们放开了吃就好。”

    说到这，唐欢故意回头对王德大声问：“表舅，我请这两人来吃饭，不介意吧！”

    王德看到唐欢这样，耸了耸肩膀，又点了点头，表示“不介意。”

    “看吧。”唐欢转头对安静道，“我表舅都说没关系了，来吧，一起吃好了。”

    “哎，不对哦，你刚才不是说，吃完了出来的么？”那个徐姗忽然笑着插口，“怎么这会儿又要我们一起吃了？”

    “这，这个…”唐欢眨了眨眼，“这个，刚才，我，我是一时口快，嗯，其实呢，我是，我是…哦，我是等菜等地郁闷，出来走走。你知道，他们上菜有时候总是特别慢，我性子又急，呵呵呵。”

    “哦，原来是这样。”徐姗笑着点了点头，“那看来，你是真的邀请我们吃饭咯？”

    “当然当然。”唐欢笑着点点头，“我可是很有诚意地。”这个时期的大陆，如果去餐馆吃饭，还是要饭票的，当然如果没有饭票，多给钱也是可以的，不像以前那样，是完全凭票吃饭。

    唐欢现在手头可能没什么饭票，但钱绝对是要多少有多少，他钱包里可有一千块钱，这在这个没有一百元大钞的时代，绝对是巨款。所以，这个在唐欢看起来不过是个小餐馆，而安静他们却认为是大酒店的地方。唐欢不但要了个最好地包间，还尽点最贵最好的的东西，可就算这样可着劲的点，一共也花不了五十块。

    不过这样地大手笔，已经让大城市的安静跟徐姗目瞪口呆。她们现在绝对不敢有一点小瞧唐欢的样子，尽管唐欢地打扮很像个土包子。

    或许正是因为唐欢的这种大气，在等饭菜地时候，安静跟徐姗都有点讷讷的不敢说话，一直到饭菜上来，唐欢又热络的挨个劝喝健力宝的时候，因为那个舅舅没有上来这桌，大家有都是年轻人，所以也就慢慢热络起来。

    其实唐欢本想跟安静多说说话地，没想到旁边那个超级电灯泡徐姗在喝了两杯健力宝之后却特别能说。而且好奇心还很强，基本都是她在问。而唐欢不得不答。

    徐姗问地大都是关于写信的事情，毕竟这种以写信当笔友地形式，在这个时代还是很稀罕的事情，徐姗有所好奇，这也不奇怪。

    等应付完徐姗之后，唐欢这才开始跟安静说话。可一时间，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在，安静这时候主动开始说话，她说，当年她曾经给唐欢写过好多信，可都没有回，所以渐渐也就不写了。在这里唐欢解释说，他们搬家了，所以信都没收到，而安静也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就表示了理解。

    然后，唐欢就再次沉默了。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徐姗偶尔的问话。不过这一次，就是对方关于自己舅舅是做什么之类地话题。

    在她们看来。能穿那么好的皮夹克，戴墨镜，又一顿饭点这么贵的而好不心疼，肯定是传说中的万元户。

    对于徐姗的问题，唐欢也只是随意的应付，无非就是嗯，啊，是啊，舅舅地确是做生意的之类，场面逐渐冷了起来。

    忽然，徐姗开始叹气，开始说这一顿饭，顶她们两个人一个月的伙食了，接着，她又开始说起最近父亲的厂子不景气，可能要下岗之类。

    听徐姗这么说，唐欢忽然想起来，好像安静当年说过，那个名叫乐声的集体制乐器厂，貌似就是87年彻底倒闭，然后安静一家的生活从此开始了一段十分贫困的日子，而为了贴补家用，也让安静在高中没毕业地时候就早早的辍学打工，她的本科学历，是后来在工作中通过自考重新考出来的。

    “这么说，你们家人所工作的乐器厂，效益不好了？”唐欢忽然问。

    “嗯，是的。徐姗忽然皱了下眉，“我爸工作那个乐器厂，还是以前那种手工作坊，不但产量不高，而且也只是生产二胡、古筝等民间乐器。现在这些不流行了，流行小提琴啊，钢琴啊什么地，而这些东西，那个乐器厂因为缺少设备跟手艺，做不出来。所以，好像那种民间乐器厂，都要关门地了，唉，最近爸爸那里都是发一半的工资，最后是个什么样，他们也不知道。”

    “是这样么？”唐欢看着安静问。

    “嗯，是这样。”安静点了点头，“我爸爸跟她爸爸在一家厂，都一样地。唉，现在这种民间的乐器，被淘汰也是正常，毕竟现在不流行样板戏那种东西了，而是流行西洋的乐器，什么都是洋的好。当然，就我个人来说，我也是喜欢小提琴钢琴那种东西，那些东西，也确实好听，这，也是没办法吧。”

    “这也未必。”唐欢皱着眉摇了摇头，“其实中国民间的音乐也依然是很好的，在很多方面并不次于西方乐器，甚至还具有我们特殊的古典意味，只不过我们没有深层次的开发出来罢了。多少年了，还是一些陈词滥调，自然会被别人赶上。民间乐器，民间音乐，也需要创新才有出路。”

    “你说这些或许是不错。”安静点了点头，“不过这些咱在这里说也没用过的。”

    “就是啊。”徐姗接过话头，“说这些有什么用啊，反正我不管创新不创新，我就想我爸能不能发工资。唉，听说现在流行改制合并，要是有个大公司来合并，那就好了。我听说那些合并后的合资企业跟外资企业，工资比以前高好多呢。”

    “行了，姗姗，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安静打断徐姗的话，接着对唐欢道，“唐欢同学，很感谢你请我们吃饭，不过，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得赶回去温习了，下午还有考试，所以…”

    “没关系没关系。”唐欢摆摆手，“你们回去吧，我也要跟我舅舅回宾馆了。”

    等安静跟徐姗离开之后，看着满桌子的菜，唐欢又开始呆呆的发愣。

    见了，真的见了，可，见了又如何？

    对于此刻的安静来说，自己不过是一个有点印象的陌生人而已，彼此没有经历过该经历过的经历，也没有后来一起生活过。

    换句话说，她，不再是自己印象中那个善解人意的好老婆，而自己，也不是她印象中那个体贴温柔的好老公。

    或许，从自己的那一刻开始，这个时空的一切就都改变了，可能基因上来说，她，还是那个她，自己，也还是那个自己，但从现实的发展来说，自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自己了，而她，也未必还会走她原来的轨迹。

    想到这里，唐欢忽然微微一笑，因为他第一次感觉到，人生或许真的是一种冥冥之中的天意，或者是一种不可测的量子反应，就如电影《阿甘正传》里哪根不知道要飘到哪儿去的羽毛一样，轻微的一点变化，都可能会改变羽毛原来的下落轨迹。

    在这一刻，他已经意识到，安静，可能真的已经不是自己的那个安静了，因为就算自己刻意的去接触，那么也已经失去了她原来的经历，她也不可能还跟原来的她一样，只能是变成另外一个人，顶多，是身体可能还是那个身体吧。

    还有自己前生的女儿，如果按照这个逻辑，那么就算自己跟她再有一个孩子，那也未必就是自己的女儿，可能第一胎是个儿子，然后性格跟自己的那个女儿完全不同…可能太多太多，当刻意的去追求的时候，或许事情就已经完全变化了。

    人，毕竟不是神，不可能真的把什么东西都控制自如，正如自己现在看似风光，谁又知道这是不是暂时的灿烂呢。

    “所以说，人最怕的就是自以为是。”唐欢淡淡的一笑，“就算是一个的人，也未必就能掌握一切，我该学的东西还太多太多，不能只是凭着前生的经验吃老本。”

    说到这里，唐欢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笑容，轻轻的起身，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在路过正坐在外面一张桌子上吃花生米的保镖王德的时候，唐欢轻声道：“好了，我们回去吧，你不用刻意担心了。”

    “怎么，我这个舅舅不用继续了？”王德难得的笑了笑。

    “不用了。”唐欢笑着摇摇头，“差不多该见的都见了，该明白的，也都明白了。”

    “可是，我不太明白。”王德摇摇头，“我实在看不出，您找这俩小女孩儿是干嘛。”

    “这个，是我私人的秘密罢了。”唐欢叹了口气，“只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私人的小事情，现在么，一切应该都解决了。”

    “解决？”王德皱了皱眉。

    “是的，解决。”唐欢微微一笑，“因为见过了，所以明白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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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九章 推广中国的文化产业

﻿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已经是春暖花开的四月份了。

    在上海跟安静见过面之后，唐欢又跟上海的领导见了个面，吃了个饭，互相交流了一番关于投资的事情之后，就没有多做停留，而是直接坐船回到了香港。

    回到香港之后，唐欢保持了少有的低调，所有的社交活动几乎都不怎么出席。几乎整日都呆在名义上的家庭老师兼前任秘书林美玉的别墅里，当上了一个经典的宅男，对外的所有联系，几乎都是通过电话联系，或者对方上门商谈。

    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跟财力，绝对是别人求他的居多，而对于这络绎不绝的求见，除了几个特别牛气的比如包玉刚霍英东李嘉成等人，他几乎都是不见。

    当然，唐欢整日呆在林美玉家里的这件事情，已经是有点堂而皇之的意味了，而对于他这种情况，唐振国与王慧琴夫妇也只能是睁只眼闭只眼，因为早在之前，他们就已经对唐欢跟林美玉之间的关系看出点端倪来。

    对于这个事情，当唐欢搬进林美玉家的时候，林美玉的父母就出奇的没有任何表态，该干嘛干嘛，而唐振国在刚开始的时候还说过唐欢两句，后来看到自己儿子只是微笑着不说话的样子，也只能是气结，最后干脆不再管。至于王慧琴，她一开始就压根就不把这个事情当做事儿，她最近最关心的事情，就是肚子里的另外一个小生命。

    说起这个事，早在过年的时候王慧琴就有所反应，只不过当时王慧琴没怎么在意，毕竟这年月过年的时候都是大鱼大肉的居多，偶尔有个消化不良犯恶心也是正常。而且这恶心也就是那一阵。后来回到香港之后，恶心的越来越厉害，去医院一查，才知道已经怀孕。而且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

    这个消息，自然让全家振奋不已，毕竟多一个孩子，无论是对唐振国还是对王慧琴来说，都是一个大喜事。

    对于这个意外，唐欢地表现却很平静，尽管前生他记得从来没有这个妹妹或者弟弟的后辈，不过既然这已经是另外一个时空，那么多事情都变化了。那么自己父母又有所变化，也是可以理解的。

    当然，有个弟弟或者妹妹的事情。只是个唐欢家庭内部地事情，而回到香港之后的唐欢，却有着太多太多的大事需要处理。或者说解决。

    还是一样，他现在的情况，就算要当宅男，也不可能当一个安心舒坦的宅男，他有着太多的负担，也有着太多的包袱。

    成为人上人，这是必然的代价。

    总之，在这段日子里，唐欢几乎都是在林美玉的家中，冷眼看着世界地变化。调整着自己的部署，寻找着自己的下一次机会。

    1986年地开始几个月里，世界上也的确发生了许多大事。

    2月1日，中国出台了出入境管理办法

    2月18日，美国挑战者号航天飞机升空几秒钟后爆炸，机上七名宇航员全部罹难。

    3月1日，中国发射第一颗实用的广播通讯卫星，20日定点成功。

    同样是三月。中国开始实行863计划。

    很多事情改变了，很多事情又没有改变。或者说有些事情小地方改变了，大方向却没有变化。

    “嗨，阿欢，你在想什么呢？”看着唐欢在落地窗面前站着发呆，林美玉笑着走了过来，“我做了点蛋挞，要不要吃一点？”

    “不了，”唐欢转过脸微微一笑，“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一点啊。”林美玉笑着摇摇头，过来拉上唐欢地胳膊，“早餐最重要的。”

    “早餐？”唐欢眨了眨眼，又看了看墙上的表，好笑道，“都快上午十一点了，这也算早餐？”

    “怎么不算。林美玉撅了下嘴，“你才起床，这自然算早餐。”

    “呃，那午饭呢？”唐欢接着问，“现在吃了，等下午饭算什么？还要吃么？”“这个，当然要吃。”林美玉点点头。

    “可我现在吃了，等下午餐就吃不了多少了。”唐欢又道。

    “这才对啊。”林美玉笑着道，“午饭吃不了多少，这就对了，因为这样才不会发胖啊。你看，早餐吃了，中午就不会太饿，也就不会吃太多，这样摄入的卡路里就不会太多。所以说，早餐吃好，才是减肥的不二法门。”

    “等等等等。”唐欢摆了摆手，“你刚才说什么？减肥？就我这豆芽菜一样的笑身板，还需要减肥么？我应该是要增肥吧？”

    “呃，这个，反正这是科学的饮食方法。”林美玉摇了摇头，“不管了，反正我做了，你就得吃。”

    “OK，听你的还不行。”唐欢挠了挠头，“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走吧，去餐厅。”

    “这才乖哦。”林美玉捏了捏唐欢的脸蛋，喜笑颜开了起来。

    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唐欢忽然问：“陈彼得最近有打电话过来么？我拖他办地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没有。”林美玉摇摇头，“最近一直没有他的电话过来。”

    “哦。”唐欢皱了皱眉，又拿过一杯牛奶喝了一口，“对了，那个上海乐声乐器厂的事情做得如何了？”“你说那个啊。”林美玉略微想了想，“这个事情好像是伊娜做的，具体你去问她吧。”

    “依娜？你是说黄淑惠？”唐欢问。

    “对啊。”林美玉笑着点了点头，“跟她一起那么久，你不会都不知道她的英文名吧？”

    “呵呵，平时的确不怎么在意是真的。”唐欢笑了笑，“那么，这个事情你真地一点都不知道么？”

    “知道一点，但不多。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具体地意图，所以才让你找依娜。”

    “那你就说说你知道的吧。”唐欢耸了耸肩膀，“我也没什么意图，就是很随意地一件事情。嗯。难道我做事都需要理由么？”

    “嗯，我知道的么。”林美玉顿了顿，“那个乐声的乐器厂，应该是被我们注资一百万，成了一个合资乐器厂，然后生产的民族乐器，大部分返销香港，一部分销往内地。不过这销量确实不怎么样，不管是香港还是内地。都卖地平平。说实话，我认为你这个投资是非常失败的。尽管才一百来万，投资额不多。但是为了给这个小公司打开市场，我们可是动用了很多关系，这才能让这些乐器进入大商场。总体来说。我觉得你这么做，是得不偿失。不过呢，我知道你做事一向有些与众不同，所以也就没有过多在意。”

    “呵呵，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唐欢笑了笑。

    “不少么？我看是不多才是。”林美玉耸了耸肩膀，“因为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有看出你这么做的意图，这还不是知道很少么？”

    “呃，这个么…”唐欢顿了顿，接着就摇头笑了笑。“我只是偶然知道这个民族乐器的厂子情况窘迫，想要拉一把，民族乐器，总不能这么消亡不是。”

    “是么？”林美玉笑着看着他，“你说民族乐器？呵呵，这生产二胡古筝的厂多了，效益好的，做工精良的也有的是。要拉民族乐器一把。你大可以找那些，干嘛非要投资这个小厂？我实在看不出。这个小厂有什么值得投资地地方。”

    “算了，这个事情就不要说了。”唐欢摆了摆手。

    “怎么，没话说了吧？”林美玉眯了眯眼，“我看，你肯定是有别的猫腻。”

    “我…”唐欢说到这里，忽然一顿，“对了，你说到这个，我忽然想起来，国内还有很多乐团，日子都过的不咋样，你说，我们自己投资几个乐团如何？”

    “投资乐团？”林美玉一愣。

    “对，投资乐团。”唐欢笑了笑，“其实国内有许多很优秀地音乐家，比如我老师刘诗坤那种大师，就有很多很多。此外，还有很多年轻的艺术家，他们的水平也很出色。只不过，现在主流地西方世界并不了解他们，而他们的日子，也过的实在是清苦。正好，这段日子实在太闷，我打算过些时候再回大陆一次，这次你也去，我们去游览游览祖国的大好河山，顺便去各地收拢一些音乐人，管弦乐团也好，民族乐团也罢，甚至是歌舞团，也都挑拣一番。这样，我们到时候整合几个大的歌舞团，有交响乐的，也有歌舞剧的，然后我们进行一翻包装，让他们来香港演出，然后再搞一个世界级别的巡回演出，其中多弄一些中国民族化的音乐，你看这个想法如何？”

    “这个，你要这么做我是没什么意见。”林美玉微微摇了摇头，“不过你这么做的目地是什么呢？”

    “目的？从小了说，是为了那艺术家有个更好的舞台，从大了说，就是推广我们中国的文化产业。”唐欢笑着道。

    “推广中国的文化产业？”林美玉奇怪的问。

    “对。”唐欢点了点头，“我也是刚才才想到。我来香港之后，一直瞎忙，也没怎么安心下来学钢琴，让我的老师刘诗坤很是伤心，唉…不过我现在确实是抽不出那么多时间，毕竟我真的太忙了。还有，我也不想真地一辈子钻研音乐，所以就想干脆多搞几个乐团算了。”

    “多搞乐团？”

    “对，搞乐团。”唐欢点了点头，“我是这么想地，我们现在有资金的优势，可以把中国优秀地艺术家挖掘出来，然后形成一个产业化，这样一来，就能提前让中国的艺术产业走上正轨，让中国的艺术家更多的产生。毕竟中国人口这么多，按照基数来说。必定有很多莫扎特那样的天才，只不过是没有条件成为闻名的艺术家罢了。如果我们给他们创造一个好条件，那么中国地艺术家必定层出不穷，然后我们再让这些人在世界上发出他们的声音。这样以点带面，慢慢中国的艺术家多了，我们国家在国际上的形象跟地位，也就会慢慢有所变化了。”

    林美玉听到这里，笑着摇了摇头：“国家地形象跟地位，好象不是靠这些艺术家吧？”

    “当然不是只靠这些，但有了这些，就等于是锦上添花。”唐欢也笑了笑，“不管怎么样吧。这肯定是一个好事情，而且操作好了，也肯定是有钱可赚的。还能借他们来推广我国本民族的文化，让世界更加了解中国。其实外国人现在对中国几乎大都不了解，而东西方彼此的文化存在很多差异。要让他们了解中国，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通过戏剧、音乐等形式。我一个人，恐怕是不成了，我也没那个功夫，所以我就想提前打造一个艺术产业，让我国的艺术家代表中国在世界舞台上展现他们的风采，进而慢慢潜移默化改变着西方人对中国的传统印象。你觉得这个想法如何？”

    “我？”林美玉摇摇头，“我没意见，反正你有钱。你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挺好玩的。对了，能不能搞一个全女性化地乐团或则歌舞团呢？就好像日本的宝冢歌剧团一样。对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去日本玩吧，去日本看宝冢歌剧团的经典舞剧《凡尔赛玫瑰》，我最近超级喜欢这个。”

    “啊？宝冢歌剧团？”唐欢眨了眨眼，“你是说。全部都是年轻女性地那个歌剧团？”

    “对对。”林美玉笑着点头。“那里男主角也都是女性反串，而且全部都是年轻未婚女性。因此演出的时候特别华丽。我以前带团去日本的时候，就听说过，可一直没机会亲眼去看过。”

    “哦，这容易，现在四月份了，也是日本樱花地时候了。”唐欢点了点头，“这样，想到就做，不如我们明天就一起去日本吧，正好看看樱花，泡泡温泉，然后再去看看你那个全女性的歌剧团。呵呵，你这么一说，我对这个也有点兴趣了。”

    “明天？”林美玉皱了皱眉，“你不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么？比如那个飞机制造厂合资的事情，还有宝钢二期合资的事情，对了，那个收购劳斯莱斯的事情，不也正在进行中么，你这时候一走了之…”

    “没关系。”唐欢摆摆手，“这些事情本来就不是通过我明面的势力去做，都要通过陈彼得，正好，陈彼得也在日本，我们可以去騒扰騒扰他。这家伙，给他提了计划，都这么久了，也不给我消息，等我去…”

    铃铃铃，就在这时候，房间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林美玉接了电话，刚说了没两句，就捂着话筒对着唐欢道：“是陈彼得的电话，点名要找你。”

    “哦？陈彼得？”唐欢慢慢走了过去，一边接电话一边笑道，“这大白天真不能说人，刚说到他呢，他就来电话了。”

    说完，唐欢对着话筒道：“喂，是我，陈彼得么？”

    “当然是我。”电话里传来陈彼得的声音。

    “你们么这么久才给我电话？”唐欢不满道，“你失踪都快一个月了！不会是卷了我的款私逃了吧？”

    “切，我还要私逃，我要卷款，可以正大光明地卷。”陈彼得那边传来不屑的声音，“我的钱已经足够多了，再多，跟你这样的话，就不是好东西，而是一个负担了。”

    “好了好了，不说那个了。”唐欢笑了笑，“我让你办的事情如何了？这么长时间了，你总得给我个答复了吧？”

    “我这不就是要给你答复么。”陈彼得那边道，“我这里的事情都办的差不多了，过几天往那边打款，你最好先通知中国政府方面，秘密接洽。”

    “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你的资金到位，一切都好说。”唐欢微笑道，“对了。怎么会这么久地？难道日本方面要转移资金很难么？不是说现在日本地金融都是开放式的么？”

    “日本现在地金融政策的确是开放，但这不等于说要转移这么大一笔资金不难。”电话那边的陈彼得接着道，“你要的资金数目可不是小数目，又要匿名。这自然困难，要知道，我们对日本地投资刚刚开始，要抽出资金又不妨碍我们的扩张型投资，这就需要很多时间跟技巧。”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厉害。”唐欢不耐烦的道，“对了，我现在到底有多少身家？我是说，投资日本之后。我现在总共有多少钱？”

    “这个，一共加起来，大概接近六百亿美金吧。”

    “才不到六百？没有破千么“什么叫才不到六百？”电话那头的陈彼得不满了。“你要搞清楚，你这可是绝对巨大的数目了，还想怎样？而且。实话跟你说，就是这不到六百亿，大多也是虚值，多是一些不动产跟股票证券，并不是真正的美金。”

    “可是，我记得我原来就有四百亿吧？”唐欢接着问，“日元升值幅度这么高，我怎么也得翻番吧，怎么才这么少？”

    “这不能这么算。”陈彼得道，“那次我们狙击亚洲。是借了美国大财阀的势，可这次日元升值，主力是他们，是他们策划很久的行动，不可能让我们吃大头了。我们现在投资日本，搞反向实物经营，利润不可能那么离谱。再者说，现在日元升值刚刚开始。大头还在后面呢。你现在着急什么啊。要我说啊，你现在也别搞什么飞机场钢铁厂了。现在日本跟联邦德国的钱最好赚，投资在这里，比什么都强。等你钱多了，以后再搞那些就是了。”

    “你不懂。”唐欢叹了口气，“你是纯粹从金融角度，可我不是，因为我还要考虑以后地问题。你不觉得，我们现在除了钱，就什么都没有了么？我们必须给自己找个靠山，中国政府，就是我找的靠山之一，而在那里大力投资实业，就是我们的诚意之一。何况现在中国基本一穷二白，我们现在去，就是雪中送炭，他们肯定念我们地好。”

    “你说的这些我也明白，不过，我想劝你，尽管大陆是你的家乡，但你做事也要小心一些，毕竟上面同意，下面具体执行，可能就很多麻烦。我听说在中国办事，不是光有钱就行地。”

    “这个你放心，我有分寸。”唐欢笑了笑，“对了，我让你联系的德国钢铁公司的事情如何了？”

    “嗯，已经跟阿贝德钢铁公司搭上线了。”陈彼得道，“全套设备跟技术资料转让，而且人家还会派技术员跟随。不过你为什么非要德国的？其实日本的新日铁也很不错，要价比欧洲的公司要低不少。”

    “这个自然有原因。”唐欢顿了顿，“具体电话不好说，正好，我明天打算飞日本，我们见了面详细说吧。”

    “你要来日本？”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有点突然。”电话那边的陈彼得笑了笑，“不过现在来这里正好，是樱花盛开的季节，可以赏樱花，喝清酒，然后泡泡温泉，呵呵，说实话，日本的享受还是很不错的。”

    “那我可一定要尝试一下了。”唐欢笑了笑傲，“哦，还有，劳斯莱斯那边情况如何？”这个啊，呵呵，基本大功告成了。”陈彼得笑了下，“现在英国虽然罢工地事情已经下去了，可基本是百业萧条。目前英国正在搞私有化改革，像劳斯莱斯这种亏损严重的国有企业，属于最先出手的项目之一。我已经跟那边谈的差不多了，会全资收购劳斯莱斯。不过呢，阿欢我要提醒你，就算你收购了劳斯莱斯，可你也不可以随便把技术转让出去，因为劳斯莱斯这个品牌的汽车无所谓，但你的目的应该主要是他生产的发动机吧？劳斯莱斯地飞机发动机，是受到英国政府监控地，不可能随便把技术转让出去，要是转让，必须经过英国政府的同意。因此，你就算拥有了劳斯莱斯，有些方面也不是你说了算，英国可跟美国有些不一样，你要明白。”

    “这有什么。”唐欢笑了笑，“早聊到了，可我在香港搞，他们就没问题了吧？而且，实在不行，我可以安插人进去，这我也可以说了算吧？到时候让技术人员把技术学到手就是了。反正就算我把技术转给中国，中国目前地情况也吃不下。当年的斯贝发动机，他们给了全套技术跟实物，中国到现在也没研究透不是么。所以说，这真的要学技术，就得进去从头学，单纯模仿是不成的。如果劳斯莱斯是我的，我可以让人学我自己公司的技术，然后给我自己的飞机公司提供发动机，然后我可以把这些工厂研究所设置在香港，这总成了吧，我现在可是香港人，也变相可以算英国人了吧。”

    “呃，随你了。”陈彼得点点头，“总之你得小心，这种事情，小心总没有错。”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就是。”唐欢笑了笑，“保证不会出现问题的，到时候，我跟你详细谈谈，你就知道我的计划肯定能成了。”

    “那就这样吧。”陈彼得最后总结道，“劳斯莱斯那边基本没什么大问题了，资金也准备就绪，你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就可以动用。好了，既然你要来日本，我也就不多说了，见面谈，然后，你来的话提前给我电话，去接你。”

    “对了，阿玉也会去的。”

    “哦？是么，那太好了，到时候我带我老婆过去，让她们俩好好见见面。就这样了，见面再说，挂了。”

    唐欢笑咪咪的挂上电话，对一边收拾餐具的林美玉道：“好了，咱收拾收拾，明天去日本。”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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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零章 狡兔三窟

﻿    四月的日本，正是一个樱花盛开的时节，而唐欢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日本，而他们来日本的首站，就是日本的东京。

    唐欢跟林美玉一下飞机，就被陈彼得派专车来接到了酒店，因此唐欢并没有多少机会去亲身体验一下1986年的日本东京，不过透过汽车玻璃窗外，还是能稍微窥探一下这个时代的东京魅力。

    1986年的日本东京，给唐欢最大的印象，就是周围随处可见的建筑工地以及熙熙攘攘节奏快捷的人群。

    建筑工地多，证明建设的房子多，熙熙攘攘的人群，说明东京的人口多，至于节奏快么，则可以了解到这时代的东京人，生活压力已经比较大，是现代化大的一个真实反照。

    看着车窗外的景象，唐欢不得不感叹起来，感叹这日本的好运气不是一般的强。

    二战期间，有人说是两颗原子弹促使了日本投降，可在唐欢看来，恰恰是这两颗原子弹救了日本本土，避免了战火在日本全面燃烧，否则，真的等大军进入，就不会是只死那么十几万人了。

    战败投降后，日本的确是一片凄惨，可起于1950年的朝鲜战争，却又给了日本一次崛起的机会。当时因为战争特需，使日本的经济得以迅速繁荣起来。而以这个为契机，日本以低廉的劳动力价格，把握住欧美国家的一些订单。从而导致日本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进入经济高速增长地时期。

    五十年代到六十年代这期间，日本跟中国人一样，都是在咬紧牙根，只不过日本不需要跟中国一样需要面对各种复杂的形式，只需要跟在美国后面摇旗呐喊就可以了，可以集中力量发展经济。

    通过五十年代到六十年代这十年的积攒，腰包逐渐鼓起来的日本终于能喘口气，然后他们迅速把转来的资金。用来进行技术革新和引入新工业新技术。

    六十年代之后的这一时期，日本的人工合成纤维和电视机、电冰箱、洗衣机等家用电器开始进入大量生产时期，在给日本的经济进行加速腾飞地呃同时，也让东京居民的日常生活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早在1962年的时候，东京人口突破1000万，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国际大。1964年，奥林匹克运动会在东京举行。同时以这个奥运会为契机，国家花费巨资建设的新干线（高速列车）也开始运行，而首都高速公路开通，也为东京的繁荣打下了坚定地基础。

    想到这里，唐欢叹了口气，这个奥运会，实在是促使建设的一个良好葯房，东京是这样快速崛起，韩国的汉城也是这样。而后中国的北京，貌似也是一样。只可惜，中国的崛起与发展。===却比这些看起来的小国要坎坷的多。

    不过，进入二十世纪七十年代，高速经济增长的负面影响也开始日益明显，国家开始被空气、水污染、高度的噪音污染等环境问题所困扰。这时期来日本旅游地外国游客，几乎都在抱怨日本的空气质量太差，特备是东京，来一天，皮鞋就一层厚厚的灰尘。而且鼻腔中也总是有一种不舒服地感觉，这是因为日本空气质量非常差，尤其以东京为最。

    71年日本被迫放弃固定利率，实行浮动利率，在更快的活跃日本经济的同时，也给日本经济敲响了警钟，而1973年的石油危机，更是让严重依赖进口的日本。第一次出现经济快停滞现象。

    到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由于国际经济活动的次序增加，由于美国英国等资本主义国家的经济出现严重滞涨。日本制造开始充斥全球，大量的出口。给了日本一个再次繁荣地现象，从而使得日本，特别是日本的金融中心东京，在经济发展上迈上了一个新台阶。

    到了八十年代的时期，东京已经成为世界上屈指可数的大之一，并且还有了很多引人自豪的魅力，如最尖端的技术、信息、文化和时装以及高度的公共安全，都曾经是让东京人引以为傲的东西。

    但是，这些快速地发展导致了一系列地城市问题，如环境水平下降、交通拥挤和救灾物资准备不足等等。

    在唐欢记忆的历史上，198年广场协定签订，东京就是在1986年以后，土地和股票价格开始呈螺旋式地上升，这就是前生中已经众所周知的“泡沫经济”现象。

    “唐先生，您在看什么呢？”看着唐欢在望着窗外出神，来接待的小早川明子微笑着在旁边询问着。

    “嗯？”唐欢回过头看了看一脸笑容的小早川，笑了笑，“我在看那片建筑工地，地方好大啊。”

    “哦？”小早川顺着唐欢的眼光看了看，接着又笑着道，“哦，您是说那里啊，那里是我们日兴置业的地皮，那里正在建设一栋五星级的高标准酒店，是我们集团的重点项目之一呢，此外，周围的地皮，您看，那里，到这里，也全部是我们日兴置业的土地呢。”

    “唔。”唐欢随意看了看，点了点头，接着转头对一边的林美玉笑了笑，“怎么样，你觉得如何？”

    “什么如何？”林美玉奇怪的问。

    “我是问你对东京的观感如何。”唐欢笑着道。

    “没有什么如何不如何的。”林美玉耸了耸肩膀，“你忘了，我以前做过导游，东京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不过，东京的确是每时每刻都在变，很多地方。我都感到有些陌生了。”

    “呵呵，那么樱花呢，我怎么没在附近看到樱花？”唐欢忽然问。

    “您说樱花？”林美玉还没说话，那个小早川明子先接口了，“呵呵，唐先生，您可能不知道，我们现在走的。都是东京地主干道，这路边是不会种植樱花的，要看樱花，可以去特定的公园，啊，现在正是樱花的盛开季节，您来的正是时候呢。”

    “呵呵呵。”唐欢微微一笑。接着他就指着窗外，“咦，那就是东京铁塔吧？”

    “对，那就是东京铁塔。”小早川明子笑着点了点头，“高333米，比埃菲尔铁塔还高10米呢，唐先生有空可以去看一看，您住的酒店离那里也不远的。”

    “嗯嗯，有机会一定去。”唐欢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就开始闭目养神起来，毕竟坐飞机，也并不是个轻松的事情。

    看着唐欢这个样子。小早川就不再说话了，而林美玉微微一笑，也没有说话。

    很快，车子在一家大饭店地门口停下了，而唐欢一行人，也在小早川的引导下，进入了这家酒店。

    “这里是王子大饭店。”在前引路的小早川微笑着解说，“过去是西武铁道株式会社与1956年成立的下属会社。王子大饭店株式会社，不过现在已经被我们财团旗下的日升地产收购，所以现在已经是我们汇金财团的产业了。”

    “哦。”唐欢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陈彼得呢？他在这里么？”

    “对，陈先生正在总统套房等您。”小早川微微一鞠躬，“请跟我来。”

    小早川明子说完，就当之前行，笑着引导唐欢一行人乘坐电梯去所谓地总统套房。

    不一会儿。来到一个豪华的房间。小早川明子指了指房间门，然后就笑着鞠了一躬。表示要功成身退，因为陈彼得说过只让唐欢与林美玉两个人进去。

    看着笑着离去的小早川明子，唐欢不由自主的挠了挠头，对一边的林美玉笑了笑：“这日本人的礼节果然够多，从认识这个女人到现在，我愣是不知道她对我鞠了多少躬，而且她也总是一脸笑容，唉，果然，这一套的确很是迷惑人啊。”

    “哦？怎么了，似乎很有感慨的样子？”林美玉笑了笑，“怎么，一个接待人员的盛情款待，难道还有问题不成？”

    “那倒也不是。”唐欢耸了耸肩，“问题到没什么，只是感觉热情地有点让人不太适应。估计老外见了这一套，也会被弄晕乎。还别说，这日本人在待人接物方面，至少表面工作做得很不错，我们呢，也的确该学学这个，很多时候表面功夫也要做一做，你说是么？”

    “是是是。^^^^”林美玉好笑道，“那么你现在要不要进去呢？”

    “要，当然要。”唐欢笑了笑，“不过说起这个陈彼得，架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呵呵呵。”

    说完，唐欢按响了门铃，过了不一会儿，感到房门的猫眼处一暗，紧接着，房门就打开了，然后一个穿着粉红色睡衣，留着一头长发地女人惊喜交加的现了出来，正是林美玉的姐姐，陈彼得的妻子，林美云。

    “阿玉，呀，你来了？”林美云迅速握住林美玉的手，接着又看了看唐欢，“哦，阿欢，你也来了，来，快进来，彼得等你们好久了。”

    说完，她当先侧过身，笑着引着唐欢等人进去。

    进去坐定，林美云就去把陈彼得叫了出来，看着一脸哈欠的陈彼得，唐欢笑着摇了摇头：“我说彼得，你不会到现在还没睡醒吧？”

    “你真的说对了。”没等陈彼得说话，林美云先笑着揭底，“他啊，这真的是才起床呢，要不是我说你来了，他还要死赖着不起来呢。”

    说到这里，她没好气地责怪：“看看你，脸也没洗，牙也不刷，整个一个邋遢鬼。”

    “嘿嘿。”陈彼得笑了笑，对自己老婆的指责毫不在意，“这有什么，反正这也不是外人。”

    说完，陈彼得对唐欢点了点头：“你来了。正好，跟我来书房，先跟你谈点正事儿…对了阿云，给我倒杯咖啡，至于迈克么，给他冲杯龙井茶，你就好这口，对么？”

    “嗯。对。”唐欢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好了，知道了。”林美云无奈地摇摇头，接着又皱了皱眉，“你真的不去刷个牙先？”

    “刷什么。”陈彼得用手哈了哈气，又闻了闻，“也不怎么臭么，再说还有咖啡。等下喝好了咖啡再刷牙好了，现在懒得慌。”

    说完，陈彼得不再理会林美云，对林美玉笑着点了点头：“阿玉来了，先坐吧，我跟你的…谈点事情，等下出来说。”

    然后，陈彼得又打了个哈欠，当先向一处房间走去。

    看到是这个情况。唐欢对林美玉笑着耸了耸肩膀，也就马上跟上。

    陈彼得的这个所谓书房，是一个欧洲式的房间。高大地书桌跟椅子，完全没有日本式地榻榻米风格。

    “我还以为能欣赏欣赏日式住宅风格呢。\\\”唐欢看了看周围明显欧洲化的装修风格，“客厅就已经很欧洲化了，没想到这里也是，你这可是没在日本啊，没想过换个环境玩玩？貌似那种日式格调也很不错啊。”

    “哦，你说那个榻榻米，然后穿着宽大袍袖。然后穿着木屐疙瘩疙瘩到处走地那种格调？”陈彼得撇撇嘴，“开始的时候试了试，一开始的确挺新鲜，可时间一长就不习惯了，最头疼的就是动不动的都要盘腿，实在是麻烦得很，还是这样比较舒服。”

    “呵呵，也是。”唐欢当先在陈彼得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着陈彼得从墙上拿下一把武士刀把玩。“怎么，学起玩刀了？”

    “嗯。刚学。”陈彼得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这才拿起一块丝绸开始擦拭起了手中地武士刀，“知道么，日本的刀具制作还真的是不错，比如我手头这把贞利，就是一把纯手工制作的名刀，是当代日本第一武士刀锻造大师，水月派的月山贞利亲手打造的精品。看，这纹络，这刀锋，果然不俗吧？哈哈哈。”

    “贞利？水月派？”唐欢眨了眨眼，“靠，什么东西，听都没听说过，你这么有钱了，怎么不搞点村正或者村雨之类的名

    “切，一听你这么说，就知道是外行。”陈彼得耍了一个刀花，轻柔的把那把贞利插回刀鞘，这才继续道，“所谓村正、村雨之类，那不过是过去的名刀，早就失传了。实际上现在就算有，也顶多是当个古董收藏而已，而且还是假货居多，并非是真正地日本刀。可这贞利不同，这是当今日本日本刀锻冶宗派的第一大派水月派的名品，特别是月山贞利地这把，更是精品中的精品，是真正的武士刀。我玩的，自然是那种新锐产品，可不是那些只能摆着看的古董玩具。我对古董一向没什么爱好，可我对剑道最近倒是挺喜欢的。知道么，最近我拜了师，还加入了剑道社，准备好好学学日本剑道了。”

    “哼。”唐欢不屑的撇撇嘴，“日本剑道？不过是中国剑道的牙慧，你怎么不学中国地，反而去学小日本的？这有什么可学的。”

    “咦？”听到唐欢这么说，陈彼得感到很奇怪，“这，刚才那是你说的话？”

    “当然是我说的，怎么了？”唐欢奇怪的问。

    “没有，我只是奇怪，你说话怎么这么激进了。”陈彼得摇了摇头，“刚才你说的，明显是一种愤青的话，就跟这东京街头每到星期六星期日，就出现地那几个高喊着大日本万岁什么地所谓右翼分子一个德行，开始盲目排外了。”

    “这怎么一样。”唐欢不满，“我说的是实话，日本剑道，地确是起源于中国。^^^^教你个乖，剑道一词最早是出现在中国战国时期的古籍，中国古代曾一度将剑的修行称作剑道，而《汉书艺文志》中就记有《剑道》三十八篇。由此可见中国古代剑道早已有了相当完整的理论体系，如《庄子说》一篇中就有夫为剑者。示之以虚，开之以利，后之以发，先之以至…”

    “！”陈彼得做投降状，“行了，知道你知识渊博了，别跟我在这说这些了，我又不是跟你讲究剑道起源。这日本剑道简单易学。又很有内涵…”

    “中国的剑道也很有内涵啊。”唐欢打断他地话，“中国古剑道在战略和战术方面的要求大致与后来的日本剑道相似，但由于中国是个多民族的地域辽阔的国家，剑在形制方面因地域和民族习惯的不同而变得多样化，单手剑与双手剑数千年来一直是并存的，在持剑方式和具体攻防技巧方面都有差异；而在精神内涵方面，尤其到了战国那个空前的百家争鸣地时代。儒家、道家、墨家等不同的思想体系对道的解释也各不相同，不象日本剑道主要以儒家和禅宗思想为核心。”

    “唉，好吧，我怕了你。”陈彼得苦笑着摇了摇头，“就算你说得对，可我要跟谁学你所谓的中国剑道呢？难道去刷太极剑？哦，上帝，那我宁可还是玩日本剑道了，至少日本的剑道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个独特的体系。而且十分具有吸引力不是么？唐欢，你老实说，从美学跟实际技击方面来说。目前的日本剑道与中国地剑道，姑且有这玩意吧，你认为哪个更有吸引力呢？”

    “这，这…”唐欢一阵语塞，接着就不满道，“好好的，你叫我进来，难道就是为了跟我炫耀你的武士刀？还有告诉我你学了日本剑道？”

    “当然不是。”陈彼得笑着摇摇头。“我自然是跟你说别的，这个武士刀么，只是顺便一提。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大反应。”

    “哼。”唐欢冷哼。

    “其实，你今天看起来气色有些不对。”陈彼得又看了看唐欢，“似乎有点上火啊，一上来就跟我针锋相对。嗯，你对日本的敌意，貌似也很浓啊。”

    “我是一个中国人。对日本有敌意。也是正常的吧。”唐欢看了看陈彼得，“难道你对日本没有敌意么？难道你不是个中国人么？”

    “呵呵。你这个帽子可扣的真不小，难道你们大陆人都喜欢乱给别人扣帽子？”陈彼得不大不小的反刺了唐欢一句，接着不等唐欢说话，就接着道，“当然了，你说的，应该是那段日本侵华地历史经历吧，说起这个，我自然也会感到羞耻，不过很多事情要分开来看，所谓知耻而后勇，说句不太好听的，当年的日本能侵略我们，主要原因不是在于日本，而是在我们自己。”

    “你这可真好笑。”唐欢忽然讥讽道，“我承认，那个时代我们中国地确很弱，可我们怎么打怎么闹，也是自家人的事情，不能因为别人家打架，虚弱了，就趁虚而入去抢劫。按照你这个逻辑，就是抢劫发生后，这抢劫的人不是主要责任，而是那个被抢的人要负主要责任，还有这么荒谬的么？靠，你不是汉奸吧？”

    “你今天的口气可真冲，看来真的是遇到点什么刺激了吧？”陈彼得依然笑吟吟的，“你说地没错，从这个角度来说，主要责任的确在日本，可是呢，换个角度，当年抢劫中国的，就他一个么？只不过是他抢得最狠，是要完全占有中国，而且年月又不远，这才让人特别不舒服。但归根到底，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你自己弱了，自然就要引来觊觎，就算没有日本，也会有别的国家对当时的中国下手。而且，没有日本的侵略，你们大陆的共产党，貌似也没法顺利得到政权吧？所以很多事情都要分两面看，而无论怎么看，最主要地，是自己本身要强大。”“唉。”唐欢忽然叹了口气，“我承认，刚才地确是有点冲，因为看到你手上的武士刀，我就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触动了一样。知道么，从审美方面，我也比较喜欢这个武士刀跟日本地剑道，可从心里上，我又很难接受这个国家的一切，这是一种很复杂的心理，你能明白么？”

    “呃，可以理解。”陈彼得点了点头，“不过。你我现在是个商人，是个金融家，我们的眼光，不能只停留在这种历史问题，而是应该盯着金钱。理智，永远是我们这样地人最宝贵的财富。就比如我们来狙击日本，主要的是求财，所谓的民族仇恨。只是上不得台面的说法，或者说是一个可以随时可以利用或者抛弃的借口罢了。”

    “你想对我说什么？”唐欢皱了皱眉，“直说吧，不要转弯抹角。”

    “嗯。”陈彼得点了点头，“阿欢，你我现在，已经是走在一个不能后退的路上了。其实，你之前对我说的怀疑，或者说是找靠山地说法，我早就考虑过，但是我觉得你的做法有些偏颇，我觉得你去靠中国大陆政府，有点盲目了，或者说有带你一厢情愿了，失去了你一贯的冷静与理智。”

    “哦？”唐欢看了看他。“有什么不对么？”

    “当然。”陈彼得点点头，“阿欢，我们现在拥有的财富已经太多了。多到富可敌国的地步，而你我也的确是没有什么政治势力的保护，这地确是很危险的情况。这个情况，就如当年的犹太人，有钱，全没有武力保护自己，所以任凭各国政府掠夺。呵呵，要知道当年排斥犹太人。可不是就德国法西斯，其实各国都有掠夺，就连美国当时也有，只不过最后德国法西斯太明目张胆了，野心也太大，引起了全世界列强的反感，反而给了犹太人一个机会，一个翻本的机会。”

    “这又如何？”唐欢问。“难道你想怂恿我学以色列。去建国？”

    “那倒也不必。”陈彼得笑着摇摇头，“其实你说的以金钱开路。寻找政治合作的方法，是对的，但是不能像你说的，把大量财富都投入到中国大陆，这样就不适合做，而是依赖。以中国大陆目前地政体，你这样靠上去，是没什么好处的。”

    “嗯…”唐欢顿了顿，点了点头，“或许你说的对…那么你有什么别地好办法么？”

    “我的办法么，其实很简单。”陈彼得笑了笑，“所谓狡兔三窟，不能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要分散投资。阿欢，我知道，你之所以做出那么多决定，是因为一种爱国心作祟，有这个是好，但也要看情况。至少目前来说，你大规模投资大陆，不是个好办法。首先，你这样做，现在的美国财阀们就不会乐意，因为你这样等于掠夺来的财富送还给中国，而中国是一个相对保守的地区，你这样做，不符合他们的利益。同时，完全依赖一个政权，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也是危险的…正如你对武士刀地感情一样，你应该纯粹用理智的眼光去看，而不是感情。感情，是对我们最大的妨碍。”

    “绕了这么大的***，你就是想说这个？”唐欢奇怪道。

    “差不多吧。”陈彼得叹了口气，“你要在中国搞大飞机，又要搞冶金、化工…这么多产业，资金姑且不去说，光这影响力，就不是现在的你我可以做的。没错，你现在的确很有钱，可这钱你能随便动用么？要知道，你现在的财富，如果击中投入到任何一个国家，都能引起当地地大震动，进而引起国际上地震动，而这种大规模的资金流动，不但等于曝光了你地家底，也等于变相的揭露了那些隐藏在背后的银行家们，他们是不会让你这么鲁莽行动的。到时候，为了维持他们的利益，等待你我的，可能就是一颗子弹。”

    “…那你说该怎么办？”唐欢静静的问，“狡兔三窟？怎么个三窟法？”“很简单。”陈彼得淡淡的道，“继续赚钱，赚更多更多的钱，赚到一个让他们无法随便对我们动手的巨额数目。然后么，就是满世界撒钱，到各国，特别是西方世界国家去投资，去收购，多打造几个跨国的国际集团，以赚钱为核心，跟各国政府都保持一个很好的关系，基本做到不偏不倚。总之不要特意对某一个国家表现出特别浓厚的兴趣，特别是那些红色阵营的国家，就算现在的中国也不行。嗯，你要投资中国也不是不行，但不能投资力度如此之大，也不能给中国政府太多优惠，而是该如何就如何。永远记住公平两个字，我们现在的力量还不足，只有抓住公平这两个字，以赚钱为主，少介入政治，这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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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一章 物流！物流！

﻿    跟林美玉、林美云一起在东京逛了两天街之后，唐欢终于明白到为什么陈彼得一开始就推脱不去了，在东京购物，的确不是一个轻快活，比当初在纽约逛街还要累。

    当然了，在东京不止是购物的天堂，还有许多著名景点，比如东京铁塔、上野公园、浅草寺等等等等，不过这些东西，并不能引起唐欢多少的兴致，因为唐欢总感觉到累得慌。

    其实也简单，春天么，人自然容易乏，如果不是林美玉非要拉着唐欢，恐怕他肯定会整日在宾馆睡大觉。

    到了第三天，唐欢终于有机会与林美玉一起去东京宝冢剧场，看一看传说中的宝冢歌剧团的表演了。

    因为对于这个剧团的好奇，所以唐欢之前也托人搜集了一下这个剧团的资料，一看之后，觉得这个剧团还真是了不得，或者说，是具有日本特有的开放气息。

    这个宝冢歌剧团，是1914年由日本阪急企业创始人小林一三创立的歌舞剧团，本身最大的特色，就是团员全部为未婚的女性。从1913年开始招收团员时起，最初的宝冢歌剧团仅仅是一个有着20名少女的巡回演出“歌唱队”，发展到今天后，它已经成为拥有成员400余名、毕业生4000余名、在全日本乃至世界都享有盛名的大型舞台表演团体。也是全世界演出回数最多的歌舞剧团。

    这个歌剧团，目前最出名的剧目，就是改编自漫画地《凡尔赛玫瑰》。

    演出的确很振奋人心。除去全少女演员不谈，从剧场的豪华装修，到舞台上的华丽服装跟管弦乐队地音乐背景，的确让人十分的赏心悦目。

    然而。唐欢在一开始地兴奋过后，演出到中间的时候，他却难得地沉默了下来。

    “刚才的歌剧很不错吧？”从东京宝冢剧场出来后。$$林美玉对一边默不作声的唐欢笑着问，“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不虚此行？”

    “不错，真的不错。”唐欢轻轻叹了口气。

    “既然不错，干嘛叹气啊？”林美玉不解，“有什么不妥么？”

    “没有。”唐欢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日本对于文化的发掘与扩张，真的很做的很不错，我们应该学的地方。还很多啊。”

    “嗯？”林美玉皱了皱眉，“你啊，好好地出来玩，总是要想那么多干嘛？”

    “呵呵。”唐欢笑了笑，“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每当我面对日本的好东西跟繁华面的时候，我的心情总是十分复杂，这个，大概你是不能理解的。”

    “看看这周围。”唐欢指了指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每当看见这些日本人。我总是感觉有一种紧迫感，因为我知道，这是一个十分团结的民族，而且还十分勤奋好学，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攻击性，他们隐藏在彬彬有礼之下的攻击性。这是一个值得警惕地国家。每当想到当年的侵华战争。我就对这周围的一切感到十分的别扭，一来。从心理上觉得这一切很不错，二来呢，却又觉得十分的不舒服，毕竟这些成就都不是自己的。别人的东西再好，也是别人的。”

    “唉，阿欢。”林美玉忽然摸了摸唐欢地头，“你知道你地问题在哪儿么？那就是你似乎越来越觉得什么都要靠你了。这些，都是国家大事，你管不了的，也没法管。”

    “那可未必。”唐欢沉着脸摇摇头，“有句话说，力量越大，责任越大，我现在地财富，绝对可以做很多很多事了。”

    “好了好了。”唐欢突然笑着对林美玉摆摆手，“不扫你的兴了，咱们去泡温泉吧，我听说，这日本的温泉可是男女同浴的哦，呵呵呵。(

    “你啊…”林美玉好笑的摇摇头，“真受不了你！”

    唐欢从日本返回香港的时候，已经是五月份了，他足足在日本玩了接近一个月的时间。

    在那段日子里，唐欢放开了一切的包袱，跟着林美玉两个人悠哉游哉的把日本的主要景点从东到西玩了个遍。

    不得不说，日本的旅游景点的确不少，而且开发的还都很不错，再加上现在正是日元升值的时期，进口大大增加，而进口量暴增最厉害的，居然就是奢侈品。

    而且在购物的时候，唐欢还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日本人似乎对款式之类的并不怎么青睐，或者说了解，但他们却对名牌十分的狂热，只要是所谓世界名牌，他们大多数人都舍得用一个月，甚至几个月的薪水去购

    这让唐欢又发现了一个掘金点，那就是奢侈品市场，或者是品牌产品。

    想到这里，唐欢很快又想到前世里的一个词，软三元。软三元是对应硬一元来说的。硬一元，就是产品的生产成本，而软三元，则是指供应链各个环节的价值，这里面包括产品设计、原材料采购、物流运输、批发零售、信息和管理等等。

    比如说，一件商品，如果他的出厂成本价是1元,那到顾客手里就要4元，也就是说，生产厂家只能挣一件商品25%的那一部分,而大多数的利润都在剩下的流通领域的那一部分，或者说，赚取利润最大的一方，在于流通领域。

    这跟金融界何其相似，银行也是如此，它本身不生产商品，只是管理货币，而货币就是流通环节一种等价物载体，这一流通，只要稍微上下其手，就绝对是利润最大的环节。而通过货币掌握各个公司的流通领域，或者说是掌握了软三元，那么也就等于是控制了各个生产厂家，或者说，是掌握了财富制造方。

    不过，在日本由于景点太多，去的地方也多，每天玩的都很累，所以唐欢并没有继续深入的想，但却把这个想法记在了脑子里。

    旅游归来的他，已经发现了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享受的乐趣，远远比不上追逐财富的乐趣。那种掌握别人的财富，进而掌握别人人生的权利，的确是十分的具有吸引力。

    回到香港安静下来之后，唐欢就再也克制不住这种想法，决定进军物流业，而首选的物流公司，自然就是后来的巨无霸沃尔玛以及世界第二，欧洲第一的家乐福。

    经过打听才知道，原来此时此刻的沃尔玛还不是世界第一，不但不是世界第一，就在美国，也不是第一大的零售公司，而家乐福此时却已经是欧洲第一的卖场公司了。

    其中，沃尔玛公司里，萨姆-沃尔顿占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也就是靠着这些股份，萨姆-沃尔顿在1985年一跃成为全美第一富豪。要收购沃尔玛也不难，但问题是现在的沃尔玛股票价格很高，而唐欢记得很快就要87年股灾，那时候的沃尔玛股票急速缩水，那时候才是收购的好时候，现在么，不妨慢慢一点一点的收购，不着急，到时候再来个狠的。

    至于家乐福，这个公司的股权分配十分散，最大的单一股东是哈雷家族，可就是他们，也就只有不到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过，家乐福是个牵一发动全身的大公司，也只能慢慢来，不能着急。

    这两家公司的股票，都是通过陈彼得进行暗地里收购，而与此同时，唐欢看了看林美玉在日本买的LV皮包，又想到了LVMH集团，想着是不是把这个也搞到手。

    LVMH集团可是后来一个闻名世界的奢侈品集团，掌握了许多奢侈品的品牌。其中主要包括皮具、时装、葡萄酒、香水、钟表、珠宝等等。里面著名的品牌比如路易-威登、轩尼诗、罗威、酩悦香槟等等等等。

    可以这么说，拥有了LVMH，就等于拥有了世界大多数的顶级奢侈品，这可是赚有钱人的一个公司。

    貌似他依稀记得，法国首富，就是靠这个LVMH品牌发的家，他是在87年收购，自己现在财雄势大，提前一步收购，让这笔金矿先让给自己再说。

    再联系到日本人对于名牌的盲目追求，以及日元现在升值的大环境，唐欢觉得，如果收购之后趁机全力进军日本，好好经营一番，然后等到90年日本泡沫最高峰的时候，把在日本的经营权卖掉，应该会有个很不错的收益。

    想到就做，而且这个公司他打听了，目前因为经济不景气，市值并不高，所以他也就不必麻烦陈彼得了，而是干脆用自己的新发展集团去收购。

    此时此刻的唐欢，已经不需要事必躬亲了，他只要说出要收购的目标，基本上下面一大票的人就会替他去办，不需要唐欢再操心了。

    “物流！物流！”看着手中那杯在沸水中不断翻滚的茶叶，唐欢微微一笑，“记得不知道谁说过，谁掌握了物流，谁就是掌握了世界，虽然说的可能有点过，但我也未尝不可一试…嗯，除了超市，物流还有什么呢？对了，船运！”

    “少爷！”就在唐欢还在盯着茶叶发愣的时候，张妈忽然走了过来，“文隽先生来访，您要不要见他？”

    “文隽？”唐欢抬起头看了看张妈，点了点头，“好吧，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儿，叫他进来吧，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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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二章 原来哪里都一样

﻿    文隽来之后，没有什么客套，很快就单刀直入的把来意说明，而听完文隽的话之后，唐欢倒是微微一愣：“什么？你是说，让我去参加香港电影金像奖的颁奖仪式？”

    “对啊。”文隽点了点头，“不管是作为电影投资方还是发行方，又或者是这场盛会的举办方来说，您都应该出席，因为这一整个环节都跟您有关，或者说都在您的旗下。”

    “等等，这投资方跟发行方我同意。”唐欢点了点头，“可这举办方是什么意思？我记得香港电影金像奖的举办方是《电影双周刊》吧？而这个貌似不是我旗下的产业吧？”

    “您还不知道？”听到唐欢这么问，文隽微微一讶异，接着就笑着点了点头道，“是这样的，上月上旬的时候，我们的新新闻集团已经收购了《电影双周刊》，也就是说，现在《电影双周刊》已经是新新闻集团旗下的一家杂志了…这个，您真的不知道么？当时这个消息很多报纸杂志都登了。”

    “是么。”唐欢微微的点了点头，“这我还真不知道，因为上个月我在日本，对于香港这边的事情几乎完全没有过问，这可能是新新闻集团自己搞的吧。唉，其实自从上次收购怡置系之后，我很少插手经营了，”

    “呵呵，您有那么多大事要去处理，自然不用在乎这点小事了。”文隽呵呵一笑。

    “唉。”听到他这么说，唐欢微微叹了口气。\\\

    其实当初唐欢成立新新闻集团的时候，是故意留下《电影双周刊》不收购的，原因就是他希望能搞一个哪怕形式上的公平。

    他已经控制了香港大部分的电影院线，也就是电影发行。还控制香港覆盖面最广，也是仅有地两家免费电视台、还有电台、唱片公司、电影制作公司等等，可以说，香港娱乐圈，他几乎已经是一统天下，所有行业的环节，几乎都要仰唐欢的鼻息。

    本来，唐欢是带着乐趣的心态去搞这一切的，可当他真的完成了整合，却忽然发现有一点意兴阑珊的意味。毕竟他这么做，是靠强大的财力利用金融手段以及香港的金融危机来达到的这个目地，有那么点趁虚而入以势压人的意味，自然就少了很多艰苦奋斗的乐趣。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唐欢就特别保留这个这个《电影双周刊》不去动，就是想让这个香港的奥斯卡，有个不属于自己操纵的环境。

    然而现在看来。这似乎也是个奢侈，毕竟当他组建了那个庞大的娱乐传媒帝国之后，至少在香港本地，要想让这个帝国不扩张，除非他每时每刻都盯着，否则一旦稍微放手，这个帝国本身就会展现他的侵略力。

    这就是垄断地力量，他必然会吞噬周围一切跟自己有关而又不属于自己的一方，要想制止这个现象，只能从制度上着手。\\\\\可英国现在还没空多考虑香港，香港又刚被抢劫了一次，目前以稳定为大前提。而且香港跟美国不一样。香港太小了，是存在垄断的。

    其实早在收购怡和置地之后，唐欢就在刻意淡出这个娱乐***，做人也越来越低调，很多事情，基本都是放手给下面的人搞。

    过去，他还曾经想过当演员，当导演。跟众多明星一起同台演出之类的，可目前他这个情况，要做到这点却很难很难，因为他没有时间。

    是的，没有时间，因为无论是当演员还是当导演，这都必须在这方面花费大量的时间跟精力，比如当一个好演员。要整天琢磨演技。要能在镜头面前表演出各种动作跟神情，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的；而当导演。则需要的就更多了，需要了解拍摄的各个环节，还需要有良好地掌握里跟镜头感，总之也不是一日之功。

    唐欢现在整天在琢磨着收购这个收购那个，然后就是资金方面的周转来回，每天需要做的事情都多得很，根本没时间，也没有精力去沉下心来好好琢磨演戏地事情。世事就是这样，大商人跟艺术家，有时候是很难和谐统一的，因为艺术家搞创作的时候，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而一个商人，特别是创业期的商人，是不太可能有多少安静时间的。

    唐欢有时候静下心来想了想，后这两年的时间，他还真的是没有多少休闲时间，几乎每天都是忙忙碌碌，而且他铺开地摊子也太大了，几乎方方面面他都插了一手，而且都是一些规模很大的产业。\\\

    他目前所拥有的财富与事业，几乎就是一个怪异的巨无霸，是以火箭速度蹿升起来，包含各个方面的庞然大物。

    实际上那个庞然大物，包括各行各业的产业来说，他并没有真实的掌握。或者可以这么说，他更像一个取巧的投机者，而不是踏实地一个经营者，所以，他只是通过金融手段掠夺过来，然后就跟狗熊掰棒子一样，掰一个扔一个，扔给下面地人去做，美其名曰用人不疑，其实就是完全不懂。

    当然了，身为上位者，其实可以不用去了解下面的具体操作，只要会用人，会用钱，这就够了。

    不过，就算是只是站在高处动动嘴动动笔，这也是一个十分繁忙地事情，所以他这两年来，除了跟林美玉去日本的那一个月，是真正的什么都不管之外，其他时间他几乎每天都在盯着各方个面，没有一刻是轻松的。

    “唉。”想到这里，唐欢轻轻摇了摇头，而转眼一看，却发现文隽在一边安静的坐着，一句话也没说。

    微微一愣，他明白到自己刚才肯定又在发呆了。这是一个很不礼貌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是大老板…

    “不好意思，又走神了。^^^^”唐欢笑了笑，“你刚才说到哪儿了？是让我出席金像奖对么？”

    “对，对。”文隽笑着点了点头，“明天是周六，金像奖就在那时候举办，还希望唐先生务必出席。”

    “哦？金像奖是在五月份？”唐欢疑惑道。

    “这倒不一定。”文隽笑着摇摇头，“一般都是在三四月份，这个时间天气最好。不过也可以延后一下，并没有硬性时间规定。”

    “嗯。”唐欢点了点头，接着他就皱了皱眉，“这个，文先生啊，新新闻收购了双周刊，等于我们把持了这所有的环节。这样一来，这个奖项的公平性会不会有问题？我记得我们地电影制作公司也有作品参加吧？”

    “哦，您在担心这个啊。”文隽笑了笑，“这您放心，不管您是不是老板，这影评的公正性是绝对没问题的，就算我们收购了双周刊，可对他们内部的体系并没有过多干涉，在这一点上，他们都是专业的。绝对不会随便听别人的，而是纯粹以影片质量跟票房来看。因此，就算我们的作品参赛。也只能是公平竞争，我们自己是绝对不搞暗箱操作的。毕竟，双周刊我们可以收购，但人心我们收购不了，而评委很多也不是双周刊的人。所以说，这个盛会，是不会出现您想的那个问题地。”

    “那就好，那就好。”唐欢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么，我现在几乎垄断香港的娱乐传媒业，如果这个奖项再出现点什么黑幕之类，那我们可就绝对麻烦多多。\\\\\所以，不管如何，今后新新闻旗下所有的报纸杂志，一定要做到客观公正，明白么？”

    “呵呵呵。您真是多虑了唐先生。”文隽又笑了笑。“香港是个自由社会，或许香港市民会有点拜金。但他们却不会随便屈服于金钱，权势就更不成了。而且香港人都很精明的，如果我们搞点什么暗箱什么黑幕的，他们早晚都会知道，进而就会产生不信任。所以说，新新闻集团，就算为了他们自己，轻易是不会搞黑幕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的。”

    “是么。”唐欢笑着点了点头，心中一想还真是。

    他总是习惯把大陆地新闻审查制度拿到香港，其实在香港的新闻制度，而且也绝对是自由的，至少在九七之后，是绝对自由。在香港新闻界，其实是不可能存在垄断的，因为香港市民跟大陆不一样，获取信息的渠道实在太多了，要想骗他们，一时或许可以，但长久下来绝对不行。

    没错，他现在的确控制了香港目前的主流报纸杂志，可如果他自己旗下的报纸杂志报道不实，那么香港市民很快就会不买账，进而就会出现一些小报，然后小报很可能就会咸鱼翻身成大报。

    最根本的，还是在于受众体，也就是读者的知识面，这就等于后世21世纪地新闻一样。那个时代的人，由于互联网的发展，信息得以更加广泛跟透明化，而人们地思想也更加的活跃，更懂得自己思考，所以在2世纪里，大家看一个新闻的时候，首先是想一想是不是真的，然后就开始找证据，很少会跟现在的大陆民众一样，广播说什么就听什么，电视演什么就信什么，最典型的，就是唐欢记忆里那个69事件。

    他记得小时候听到的看到的，都是伟光正地人民解放军被群众打，他当时还不理解，认为这些人都是吃饱了撑的才去搞绝食，又是发疯了才去打最敬爱的解放军叔叔，而对于为什么会这样，却一无所知。而那时候，不止是他这样的中学生，很多大人其实也不了解当时的情况，就是因为国家掌握了传媒，就是因为大部分的民众在当时还眼界不宽，脑袋也有点僵化。

    很显然的，香港人是不可能这样的，所以就算唐欢掌握了主流地媒体跟宣传平台，在这香港地自由之都之下，他也不可能真的为所欲为，顶多是有钱而已。

    想到这里，唐欢忽然笑着摇摇头，因为随着他身处高位之后，所谓登高望远，他知道地也越来越多，现在的他，已经明白到，收购到的东西，未必就是一切都是自己说了算，就比如以前他看《货币战争》里的美联储是私人银行还吓了一跳，可现在他自己来这个世界，并且通过陈彼得接触到所谓国际金融家，才了解到，美联储虽然是私人银行，但还要完全听从美国政府。也就是说，金融家跟政治家，其实是穿一条裤子的，不分彼此，国家政府，才是真正的金融大佬，所谓的国际金融家，不过是掌握国家机器的那些人罢了，这其实在哪里都一样。

    “好的，我会去的。”唐欢对文隽笑着点了点头，“你放心，一定准时到。”

    “那就好，那就好，”文隽笑着站了起来，“其实我来就是这个事，现在已经通知完了，那就期待您的光临了，呵呵呵，那这样，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好好。”唐欢也站了起来，“我送送你。”

    “不必不必。”文隽连忙摆手，“我自己走就好了，呃…对了，这个…”

    “怎么了，“还有事？”唐欢笑了笑。

    “是这样。”文隽笑了笑，“这个，他们刚刚提名我当香港金像奖主席，这次金像奖就会正式提出来，这个，呵呵，您觉得我做合适么？”

    “嗯？你合适不合适干嘛问我？”唐欢疑问道，“你刚才不是说香港的一切都是讲公平公正么，那你还问我干嘛？我只是个投资方而已。”

    “咳咳，这个…”文隽尴尬的笑了笑，“这个，您毕竟是东家，而且，而且还是大东家…”

    看到文隽这个样子，唐欢忽然彻底明白了：自己刚才想的还是太天真了，原来哪里都一样。不管是姓社还是姓资，不管是发展中社会还是发达社会，公平，从来都只是相对的，真正的权利，一直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我明白了。”唐欢淡淡的一笑，“你放心，你做这个主席么…实至名归，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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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三章 属于唐欢的金像奖（1）

﻿    香港电影金像奖，最初于一九八二年，由《电影双周刊》创办举行，至今已经过了四个年头，举办过四届电影金像奖的评比，而1986年的这一次，是第五届。

    在1982香港电影金像奖诞生之前，香港的电影产业已经形成了一个很大的规模，特别是香港的商业片，每年拍片数量之多，堪称亚洲第一。当时的香港电影不但在亚洲，乃至在全世界上，也占有很重要的一席之地。特别到了七十年，香港电影的红火程度只能用发紫来形容，其影响力也越来越广。因此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的时候，香港就因为拍片数量多，辐射面广，被称为东方的好莱坞。

    不过，就是在这个拍摄电影气氛如此浓厚的东方好莱坞，却从来没有自己的一个正式电影节，甚至连一个电影人自己的官方组织也没有，顶多有一个所谓票房排行榜。

    尽管香港电影主要是以追求商业化为主，但是没有自己的电影节，这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

    有鉴于此，在79年才成立的《电影双周刊》，最初为了扩大自己刊物的影响力，开始组织了一群电影人在1982年的时候，《电影双周刊》第一次跟香港电台合作，举办了一个年度优秀电影和优秀电影人的评选活动，还搞了一个正式的颁奖典礼，也就是所谓的香港电影金像奖。

    这个电影金像奖的目的，通过评选与颁奖形式，对表现优异的电影工作者加以表扬，同时检讨过去一年电影的成绩，希望藉此促进香港电影地质素。提高电影人的制作水平和观众的欣赏水平。这就是目前在华语影坛具有极高影响力和权威地位的香港电影金像奖。=

    最初这个香港电影金像奖，只是《电影双周刊》自己举办的一个类似年终嘉年华的活动。也就是说，一开始这个所谓的香港电影金像奖，影响力有限得很，毕竟这只是一个刊物自己举办地一个评比活动，而且还不是以票房为主要评比标准，所以对于注重商业化地香港电影来说。当时最有权威。或者说大家最看重的，还是电影票房排行榜，而不是这个所谓名字听起来很大，其实影响却一般的香港电影金像奖。

    不过，《电影双周刊》对这个活动不叫“金马奖”、“金鸡奖”之类的名称，而是学奥斯卡一样取名金像奖这个行为就可以看出，《电影双周刊》对这个活动一开始是抱着很大的雄心的，是真的想打造一个香港的权威评比机构。

    事实上也地确如此。尽管一开始在1982年的第一届评比影响力只是一般。但通过举办这次活动，并且与电台互动。基本上还是取得了很不错地效果。起码让电影双周刊地名头更加响亮了，销量也跟着增加了不少。毕竟举办了这个活动，很多读者对这个刊物的权威性已经是比较认同了。

    于是在1983年，双周刊再接再厉，继续举办第二届，并且跟电视台合作，把金像奖的颁奖典礼在电视台转播。这样一来，随着电视的转播，这个电影金像奖的影响力就迅速扩大。不但电视台取得了非常不错的收视率。这个节目的权威性，也开始深入人心。

    但不管怎么样。这个香港电影金像奖这时候还只是双周刊一个单纯的评比活动，没有像后来九三年一样成立专门的有限公司，形成一个专业地评比团体，所以影响力地确是有限得很，但八十年代正是香港电影的黄金十年，所以随着香港电影地蓬勃发展，这个电影金像奖的影响力，在举办了四期之后，才真的开始做到家喻户晓。==

    唐欢参加的这次金像奖评比，是第五届，而这一次评比无论是规模还是宣传上，都要比以往的任何一届要大。

    这是因为，唐欢旗下的新新闻集团在收购双周刊之后，也顺理成章的获得了这个活动的举办权，而1985年，又是唐欢整合完香港电影娱乐圈的一个重要的年份，并且因为唐欢的重金投资，1985年的香港电影无论是从数量还是质量上，都比唐欢前生记忆力的香港电影更加的多，更加的好，而票房也比往年更加火爆。

    可以说这时期1985年的香港，尽管经历了一次大的金融危机，可在电影娱乐方面，却不但没有受到多少波及，反而发展的更为迅速，利润多的惊人。

    正是上一年香港电影的飞速发展，让这个电影金像奖也显得水涨船高，特别是对于文隽来说，更是看好这个奖项的潜力，于是已经是唐欢电影王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他，就开始大力搞活这个节目，在举办之前就投入不少资金在电视台上打广告，因此造成的影响力，比往年更加广泛。

    大办这个节目，文隽除了是想把这个节目办成一个真正的权威之外，也有点邀宠的滋味，毕竟他都清楚，尽管过去的一年里香港电影拍片数目很多，但真正赚大钱，或者有艺术气氛的，却都是唐欢旗下全资所属的梦工厂电影公司以及唐欢控股的新艺城电影公司的影片。

    他敢保证，这一次电影金像奖的评比，前十名恐怕全部都逃不出唐欢旗下的电影公司影片，不看别的，光看票房就可以了，因为去年香港电影票房的前十名，全部都是唐欢旗下影业公司的影片。

    就这样，第五届香港电影金像奖，在1986年五月三日的星期六，热热烈烈的在红体育场举行了，整个节目将会由无线跟亚视全程并机现场直播，其他电台报纸杂志，也都排除了特别记者，就是争取把这个第五届电影金像奖扮成一个经典。

    在对外名义上的秘书林美玉的陪伴下，一身正装的唐欢在人们的注视以及闪光灯的咔嚓中走上了红地毯。不过他并没有跟其他电影明星那样在门口有过多停留，而且摆好姿势让别人给拍照，而是很快就在保镖的掩护下进入了主会场，这让很多记者感到无比的遗憾。

    没办法，谁让唐欢不喜欢别人给自己拍照呢。

    唐欢进入会场之后，里面的所有人马上都对他行注目礼，但却没有多少人急着上前，毕竟现在这个会场上的人都知道，今时今日的唐欢，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不过，唐欢并没有在门口呆多久，唐欢比较熟悉，或者说是唐氏娱乐集团起家的元老文隽跟黎晓田很快就走了过来，而徐客、黄博高等人，也在随后围了过来。

    紧接着，文隽开始带着唐欢一一介绍周围的导演跟影视明星。还别说，这么一看，还真是一片大牌，周闰发、钟楚虹、林清霞、张国容、梅雁芳…一个一个的当今大牌明星，在唐欢面前如走马关灯一样的在唐欢面前闪过。

    面对这些对自己十分客气而好奇的大明星们，唐欢居然很反常的没有去索要任何的签名，反倒是林美玉在一边要了很多人的签名，比如周闰发的，比如林清霞的，而唐欢就只是在一边矜持的点头微笑。

    在看着林美玉在那里索要签名的时候，唐欢却微微叹了口气。说实话，他一开始，也是准备好好看一看这些大明星，并打算要一点签名留念的，不过到了这里之后，他才发现周围的人，包括这些大明星，都对自己保持着一股距离感，而且他事到临头，怎么也张不开索要签名的这张嘴。

    毕竟唐欢的真实心理年龄，早已经过了那个崇拜偶像的岁数了，哪怕他现在的生理年龄比林美玉要小很多。而林美玉平时再怎么看起来好像很成熟的样子，但她毕竟才二十多岁，就算是有点轻微精神分裂的历史，也顶多是一个多愁善感而已，还是有着很强烈的崇拜偶像的冲动，是不可能如唐欢这样保守稳重的。

    而作为那些明星，他们都知道唐欢代表着什么，这等于是控制了他们的饭碗的牛人，是神童，是天才，而且唐欢后来一直保持一种很低调的态度，因此对于唐欢，他们很自然的就业可以保持了一段距离，唐欢不主动，他们是不会主动上去凑热闹的，就算是说话，说的也多是一些客套话。

    很快，在这场礼仪性的会面后，电影金像奖如期举行了。

    金像奖的主持司仪居然是黄占，同时曾志韦跟沈殿瑕也有在场陪同主持，这几个人一起插科打诨，把整个会场搞的笑声不断。

    然后，正式的颁奖典礼，就在几个明星客串的歌舞节目之后，正式的拉开了帷幕。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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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四章 属于唐欢的金像奖（2）

﻿    “在正式颁奖之前，我想先说几句话。”就在马上要进行正式颁奖典礼的时候，黄占却突然在台上说起了话：“众所周知，我们这个金像奖，至今已经举办了四届，这是第五届。”

    “哎呀，这话你老早就已经讲过了，还在重复废话做咩啊？”曾志韦立刻在旁边接口，“看看台下的人，他们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电视前的观众也都等的不耐烦了，就连我，也等的级不耐烦了。大佬，你说你不快点进行接下来的奖项仪式，又要来废话，这不是浪费大家的时间么？我跟你讲，别人我不管，我可是等着颁奖完毕然后等着请获奖人跟我一起拍照留念呢。”

    “呵呵，danon你先少安毋躁，少安毋躁。”黄占笑了笑，接着对着台下道，“我只是看到今天的会场这么大，这么豪华，人又那么多，微微有些感慨罢了。我还记得，刚开始设立香港电影金像奖的时候，也就是1982年举办第一届金像奖的时候，只有五个奖，分别是最佳电影、最佳导演、最佳编剧、最佳男主角以及最佳女主角，是到了第二届，才增加了更多的奖项，比如最佳男女配角，最佳剪接，最佳新人以及最佳音乐等等等等，香港电影金像奖，到现在是越来越像一个比肩奥斯卡的权威评比活动了。”“是啊。”曾志韦跟着点头，“这几年来，我们香港电影的展。是越来越快，票房收入不断翻新，去年的影片票房收入，就过上一次地一倍还多。当然，我们香港电影能如此有朝气，还是因为我们香港有一批专业认真的电影人，所以说，我们香港人自己的电影金像奖，也真的是越来越有必要了我相信。在以后的日子里，随着我们香港电影的继续展，我们的香港电影金像奖，影响力会更加的广泛。”

    “好了好了。”沈殿瑕也笑着点了点头，“你们都不要在这里互相感叹了，没看下面都等的很心急了么？香港电影金像奖地展历程，我想大家都是熟悉得很了。就不必在这里说了，我们还是先给大家奖吧。”

    “说的也是，那么好吧，我们马上开始。”黄占笑呵呵的抽出一张信封，“现在先让我们看一看，这一次最佳新人奖的获得者是谁。”

    说完，黄占把信封交给沈殿瑕：“来，还是你来念吧。我太激动了。需要休息休息。”

    “呵呵，好的。”沈殿瑕接过信封，然后慢慢的打开，“各位，第五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新演员奖的获得者是……”

    沈殿瑕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在一阵鼓声过后，沈殿瑕再次宣布出了结果：“获得者是《英雄本色》中Jackie地扮演者。袁洁颖！”

    哗哗……一片掌声中，一身白色礼服的袁洁颖微笑着上台，开始从黄占手中接过奖杯……

    “怎么会是阿颖？”在台下，唐欢却忽然对身边的文隽小声问，“她居然是新人奖？”

    “对啊文隽点了点头，“怎么，有什么问题么？”

    “你们……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唐欢顿了顿道，“因为她曾经跟我的关系。所以才故意放水？”

    “当然不是。”文隽摇摇头。“你不知道，阿颖的表演真的很出色。她在那部影片里的戏份虽然不多，但却演地十分到位，那种平时看起来文静无比，关键时刻为了自己男人不惜一切挡子弹地性格，以及最后在自己老公怀抱中死掉后那场沉静的告白，都刻画的是入木三分，而且她也的确是新人啊，因此得到这个奖项，也是实至名归的。”

    到这里，唐欢慢慢的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时空所拍摄的《英雄本色》，他也看过，里面很多演员虽然基本都是原班人马，但有些人还是变化了。比如里面哥哥张国容的老婆扮演者，已经不是历史上地朱宝义，而是袁洁颖，并且袁洁颖的戏份也增加了不少，不再如历史上那样只是一个花瓶的角色，而是充满了很多戏份，比如在最后大决战的那场中，就增加了她为给保护自己老公，替张国容挡了一枪，最后在张国容的怀抱里微笑着死去，还说了一段经典台词：对了，老公，以后睡觉的时候，别再乱踢被子了，会着凉的。

    就是这句台词，居然还被誉为最佳老婆的经典语句。

    这时候，周围突然响起了一片掌声，唐欢抬头一看，原来袁洁颖已经跟黄占沈殿瑕等人对答完毕，又说完了感言，现在正在拿着奖杯对台下鞠躬感谢。万卷书屋

    袁洁颖下台地时候，不经意间看了唐欢一眼，看见唐欢也在微笑着对自己鼓掌地时候，微微咬了下嘴唇，然后迅转过头，依然一脸笑容的对周围地人频频点头，然后走回自己的座位，再也没有看唐欢一眼。

    唐欢自然也现了这个现象，不过他却没有表示什么，毕竟他知道，那段时间他几乎很少跟她接触，或者说是刻意，因此有所疏远，也是正常。

    事实上唐欢还期待这种疏远的继续，因为他并不想让袁洁颖因为自己受到伤害。

    接下来，又分别颁布了最佳男配角以及最佳女配角奖，这两个奖项分别被《英雄本色》里的李紫雄以及《梦中人》里的李丽贞获得。

    然后，忽然就到了最佳编剧奖，而这时候，台上的黄占突然向唐欢眨了眨眼：“下面，我宣布最佳编剧的获奖者是……《英雄本色》的编剧，唐欢！”

    听到黄占叫自己地名字，唐欢还是一愣。没有反应过来，幸亏旁边的文隽知道自己老板有这个毛病，连忙碰了碰他，他这才反应过来，在一片掌声中慢慢的登上了台。

    看见唐欢上台后，黄占立刻笑呵呵的拍了唐欢的肩膀一巴掌：“小家伙，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是一个天才，不止是做生意厉害。万卷书屋做音乐厉害，搞电影也一样厉害。”

    “呵呵，占叔您过讲了。”唐欢笑了笑。

    “来，拿着。”黄占把奖杯往他手中一塞，“这是你应该得的，拿好了，可别掉了。”

    “不会不会。怎么会呢。”唐欢笑着摇摇头。

    “行了，快给大家一个感言吧，”曾志韦在一边笑着道，“我相信大家都很期待我们的小福星给大家一个获奖感言。”

    “这个，其实我不太会说话。”拿到麦克风之后，唐欢微微一笑，“而且，在今天的日子里。老实说我还有点怯场。”

    底下一片笑声。

    “不过。”唐欢接着道，“既然都要感言，我就说点什么吧。得这个奖，我很开心，也很意外，因为这个奖证明了我写地一些东西被大家认同了，这是一种巨大的满足感，甚至比我在商场上多赚一笔钱。多收购一家公司还要开心。是的，今天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然后，再次谢谢大家对我的，谢谢。”

    说完，唐欢微微一鞠躬，接着下面就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而唐欢就在这一片掌声中慢慢走下了台。

    回到座位后。附近的人都向唐欢道贺，唐欢也微笑着点头回应。之后，等到台上继续宣布下一个奖项地时候，这才逐渐安静下来。万卷书屋

    然而，就在唐欢刚坐稳没多久，很快他又被叫上了台，原因是他获得了最佳电影歌曲奖，而让他获奖的歌曲，正是《英雄本色》其中一个片段，那就是身为老师的袁洁颖组织学生们演唱一大合唱，《让世界充满爱》。

    不过这的确出乎唐欢的意料，因为如果说剧本的确他当时给了是没错，但这歌，他可没想过自己有给过。

    匆忙说了个简短的感言，等下台之后，他才从旁边的黎晓田那里获知，这歌居然是黎晓田自己加进去地。

    原来，当初唐欢写了几个总共近一万歌曲地歌本，这个歌本目前只有唐欢、黎晓田以及黄博高三人知道。当时，唐欢因为懒得选，而且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所以就把这个本子一扔给他们了事，让他们自己选择歌曲，自己选择歌手以及自己选择如何出唱片，但是要求名字不能都冠名唐欢，而是每张专辑都搞一个化名，或者说就是马甲。

    本来一切都不错，事实上目前香港最流行的歌曲，基本都是唐欢那个歌本上的歌曲，而那些专辑的写歌人名字虽然大都不同，但基本都找不到正主，因为本来都是唐欢的马甲在乱飞罢了。

    这次拍摄《英雄本色》，里面的音乐也是华星唱片制作的，其中就有这个歌曲，而这一次，黎晓田却在这歌上用了唐欢地本名。

    这件事情，唐欢并不太清楚，而后来他尽管有看过电影，但他并没有看过这个片段，实际上他不过是看了个开头，又看了个结尾就ok了，并没有仔细的看过这个新的《英雄本色》。

    这倒不是他不想看，而是当时他正要从头看完的时候，就听到陈彼得有打来电话，等他出去跟陈彼得通完电话，电影已经快演完了，所以他就看了个结尾。之后，他又因为忙这忙那，没有再次重新看，所以就不知道这个电影里还有一个这样的情节。

    事实上在唐欢记忆中的原版，也有个类似情节，不过那里面那些孩子唱的是《明天会更好》，当然在这个时空，这歌被唐欢提前剽窃了，但他没想到这个新电影里，也有这样的情节，而且里面地歌曲居然还是自己没有出来地《让世界充满爱》。

    到这里，唐欢忽然暗地里叹了口气，因为他尽管知道，对于真正的音乐人来说，总会做出好地歌曲来，但自己剽窃的歌曲貌似太多了，冲击性又那么大……这样下去，貌似并不是个好办法。

    “看来要偷偷销毁一部分了。”唐欢暗自道，“顶多多剽窃些外国歌，中国的么，就多保留一些吧，不能太狠了。”

    然后，就在唐欢这么想着自己心事的时候，台上的奖项还在继续，其中最佳影片奖，毫无意外的被《英雄本色》夺得。

    其实这也是实至名归，基本上大家都能才出来，因为这个《英雄本色》不但投资规模达到了八百万，开创了香港单部片子的投资记录，而且票房也很不错，只在香港本地，就高达三千七百万的恐怖数字，在台湾、新加坡、日本等国，据说现在还都在火爆上映中，票房数字究竟如何，还不得而知，但过一个亿是轻轻松松的。

    再者说，除去票房纪录不谈，影片本身也开创了香港英雄片的新篇章，里面无论是剧情、画面、音乐还是人物表现，都十分到位，完全是一部完美的视觉音响大宴。然后，最佳导演，被吴雨森夺得，最佳男主角，非周闰莫属，而最佳女主角，则是被张爱嘉夺得。

    至此，香港电影金像奖的颁奖仪式终于结束，而在其中的奖项中，除了女主角被张爱嘉夺走外，几乎全部得奖的影片以及得奖人，都跟唐欢旗下电影公司拍摄的电影有关，而最大的赢家，自然是《英雄本色》。

    光这一个《英雄本色》就诞生了最佳电影、最佳导演、最佳编剧、最佳男主角、最佳男配角，最佳女配角，最佳新人奖、最佳摄影、最佳美术指导、最佳动作指导、最佳音乐、最佳视觉等大奖。

    可以说，第五届香港电影金像奖，几乎就是《英雄本色》的天下，也是唐欢的天下，而《英雄本色》自己就获得了这么多名誉，却难得的没有任何人做出异议，这当然是这部片子的实力证明。

    这一届香港的电影金像奖，已经注定是属于唐欢的了，无论从实际上，还是从意义上，而唐欢也突然觉，拍电影，似乎真的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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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五章 唐欢的电影观

﻿    香港电影金像奖结束了，最大的赢家毫无疑问的是唐欢投资唐欢编剧的《英雄本色》。

    然而通过这个事情，唐欢却看到了不同的东西，那就是，他在过去辛苦打造的娱乐传媒帝国，终于开始走向垄断之路了。或者可以这么说，《英雄本色》的巨大成功，除了影片本身的魅力外，最大的因素，就是唐欢整合了业界产业链之后所产生出来的巨大威力。

    因为唐欢掌握了新艺城，所以拥有了一批优秀的电影人；因为唐欢掌握了电视媒体以及报纸杂志等主流报纸，所以电影在播出之前就不断的争相报道这个电影得好，造成大家的期待值增加；又因为唐欢掌握了全港超过三分之二以上的院线，才能让《英雄本色》在同一时间的黄金段同时上映，保证了利润最大化。

    可以说，这个新《英雄本色》与其说是影片的成功，不如说是唐欢统一电影产业后，进行的新电影商业化操作的成功。事实上在唐欢掌握了三分之二以上院线的时候，这个成功，就已经是必然的了。

    然后，《英雄本色》之所以还能得到如此多的大奖，也不过是说明了，就连奖项的操作，实际上也是掌握在唐欢为主的香港电影垄断集团手中，只不过这样做的比较隐晦罢了，或者说，是拍马屁拍的比较隐晦而已可唐欢是什么人。前生已经三十多岁，今生又在短短时间经历了商场那么多地事情，透过现象看本质的手段，还是有那么一点两点的。

    就在唐欢回去后在为今天的颁奖典礼有所思索的时候，电视上突然的一个消息吸引了唐欢，那就是在今天中午地时候。台湾航空公司的一架货机，突然被飞机的机长劫持，没有按照预定时间在香港启德机场降落，而是往北飞去了大陆，而那个劫机的机长。名字叫做王锡爵。

    这个事件，马上震动了中港澳台两岸三地，至少在今天，这个新闻因为十分具有突然性跟爆炸性，马上就是铺天盖地的袭来。算是稍稍减弱了在今天召开第五届香港电影金像奖地新闻价值。

    不过，看到这个新闻之后，唐欢却只是微微一笑，因为他终于记起来了，这个事件，就是历史上的王锡爵事件，而且他还知道。以这个事件为导火索。真正开始了台湾改变三不政策的先兆，并且在此后的日子里，台湾跟大陆的联系也因为经济方面地原因，练习的越来越密切，台湾的三不政策，已经开始瓦解。^^唐欢很快就把这个突然出现的劫机事件刨除脑后，开始继续思考起自己以后的路，以及对于垄断的理解。

    而当唐欢把电视关上，重新准备把思路拉回来的时候。他忽然再次笑了笑。因为他突然发觉，自己最近真地是很有意思。话越来越少，而联想地时间越来越长，跟一个有朝气的青少年相差越来越远，跟一个如日方中的中年人也不同，反而跟一个老头儿有点类似了。

    或许是那些有点先见之明的人站在高处之后，总会喜欢东想西想，唐欢最近就有点这种倾向，最近的他，每次看到一点小事，脑海里马上就会产生一大串的联想，总在想着自己是不是插一手，或者对自己的祖国有什么好处，特别是在日本旅游的时候，他就无数次的想过这样会怎么做，这么又可能会如何。而回到了香港，看到一些事之后，他又很自然地产生了许多许多地联想。

    从这次香港电影金像奖的事情，他想到了垄断，而对于垄断地好于坏，他也开始发自内心的深思起来。

    不可否认，任何事情都有好跟坏，垄断，也就跟专制差不多，至少说明在这个地区这个领域中，唐欢说的话，绝对是说一不二。这样一来，无疑跟唐欢产业链有关的产业，自然会得到优先发展，而其他小的电影公司，是绝对无法跟唐欢打造的这个庞大产业链相抗争的。

    那么这样到底好还是不好呢，唐欢说不上来，至少他知道，如果还是按照原来历史，是那种市场自由化的话，那么香港电影在这八十年代期间，火爆程度是不可阻挡的，而九十年代之后，香港电影就迅速衰落，而色情电影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抬头。

    是什么造成了这一切？那自然是香港电影盲目追求短期商业化，利润化的原因，因为香港电影不敢入好莱坞那样，搞大投资，大策划，至少在香港，在九十年代，没有人敢如美国那样，拿出上亿的资金来砸一个《泰坦尼克号》。

    或者可以说，这不是香港电影的原因，而是香港的投资方目光短浅，可是不管怎么说，如果还是按照原来的轨迹，香港电影无疑会落后别人很多，毕竟自己是的人，有这预见性的眼光，而且目前还统一了香港电影的产业链，自己可以对香港电影做一个长期的规划，就类似…对，类似改革开放期间讲的计划跟市场相结合。(没错，如果是垄断，唐欢可以对香港电影的发展做一个大的规划，具体呢，可以少插手具体电影制作公司的事情，或者说，是要尽量扶持香港电影制作公司的发展。而自己呢，也要趁着香港电影发展良好的时候，每年拍那么一两部高成本高收入的大制作，如果这样的情形能够每年都获得成功，那么相信香港电影商业化，就会提前进入一个新的篇章。那么，怎么才能一直让高成本电影获得高收入呢？这个唐欢从来不担心。因为经历过后世地他已经感觉有点摸到了电影的本质。

    什么是电影？不过就是电影幕布上讲故事，那么什么是商业电影，当然就是讲人们爱听的故事。

    什么样的故事人们爱听，或者说，什么样的商业电影能够获得成功呢？那自然是逃不脱人类的七情六欲，逃不脱画面地美丽、音乐的动听。无非就是给人一个无比享受的影音享受罢了。

    就比如那个《英雄本色》，在唐欢现在看来，这部电影也就一般，至少他觉得这部影片，比后来的《暗战》、《无间道》要差远了。可在这个时代，这就是绝对成功。为啥，因为观众这时候还没多少电影可以享受，对这些东西接受的还很贫乏，只要故事情节稍微煽情一点。画面稍微火爆一点，或者音乐稍微动听一点，很可能就可以取得成功了。

    在后世，当香港电影开始没落地时候，中国大陆的电影反而火爆起来，而那时候中国大陆的电影，每年卖座的。全部都是大片。而这些大片，都是大制作，大投入，然后就高回报。

    其实很多事情就是这样，谁敢第一个吃螃蟹，谁可能就会获得最高的回报，就比如当年地泰坦尼克号，高额的投入，果然获得高额的回报。因为大制作。就意味着画面更精美、场面更宏大。甚至有时候光是欣赏这种大场面，就已经值得票价。故事本身，反而有时候可以忽略。

    唐欢现在有资金，有公司，可以说要钱有钱，要人有人，需要的，只是唐欢做一个意向，或者说提供一个想法，然后只要他继续投入资金，大制作电影就可以毫不费劲的制作出来，而这样一来，也会带动精品电影的产生，从而逐渐给这个电影产业，带来一种更加商业化，模范化的新模式。

    “这样一来，提前走一步电影地大制作商业化操作，然后再慢慢瞄准内地这个大市场，将来这香港或许真地能够超过好莱坞，成为世界新的电影圣殿也说不定。”唐欢自语道。

    “嗨，你又在自己在哪儿说什么呢？”这时候，林美玉端着一盘水果进屋了，“别总一个人在哪儿发闷，你这样，我才会担心的。你还说担心我的病会复发呢，你要还是整天这样，说不定先病的人就是你了。”

    “呵呵。”唐欢对林美玉笑了笑，接着伸出了手，等林美玉乖巧的坐在自己身边后，让他顺利搂抱住之后，他才继续道，“没有，只是一时间有点感悟，这也没啥。你放心，我可绝对是正常的。”

    “你啊。”林美玉笑着摇摇头，接着开始用牙签插了一块儿草莓，慢慢的喂给唐欢吃，等唐欢笑眯眯的吃掉后，这才道，“对了，刚才有电话找你，我看你在自己一个人考虑地出神，就没打搅你。”

    “哦？有人找我？”唐欢看了看她，“是谁？陈彼得？”

    “不是他。”林美玉微微一笑，“是上海来地电话。”

    “上海？”唐欢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

    “对啊，是上海”林美玉继续笑了笑，“是来跟你要钱的。”

    “跟我要钱？”

    “你不会真地忘了吧？”林美玉奇怪道，“当初，你不是已经说好了，会投资宝钢二期工程，要跟宝钢进行合资，进行产业重组么？还有那个上海飞机制造厂，就是大飞机项目，你当时只是给了一千万当作继续研究跟试验的资金，现在他们该改的都改了，人员也重新召集起来，而这些钱，也都花的差不多了，现在就等你过去签署协议然后追加投资了。”

    “哦，是这样。”唐欢点点头，“等等，一千万，这么快就花光了？貌似当时我给的是美金，而现在人民币跟美元的兑换正在急速下落，人民币开始了大幅度贬值，这一千万美金，可绝对能当五千万花，他们这么快就花光了？怎么花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林美玉摇摇头，“总之他们说钱都花光了，要我们继续追加投资，并且马上进行进一步的飞机制造厂重组计划。唉，摆明了又是要钱的。”

    “嗯…”听到这里，唐欢皱了皱眉。

    “对了，还有。”

    “还有？”唐欢看了看她，“又有什么消息？”

    “不是，这次是陈彼得了。”林美玉笑了笑，“昨晚上，陈彼得就打来电话，说劳斯莱斯的收购问题已经基本谈妥，不过英国那边要求你亲自过去一趟，毕竟你是背后大老板的事情，他们都门清的很。那时候你睡着了，我就没吵醒你，这不第二天，你忙着去参加电影，我也忘了说。”

    “哦，是这样。”唐欢再次皱了皱眉，“要我亲自去？你说，英国政府会不会是要难为我？毕竟当初咱们做的不怎么光彩。”

    “我看这倒未必。”林美玉摇摇头，“当初狙击香港，真的明眼人都知道，是美国在背后插手的，陈彼得当时不过是个先行的投机者，是美国炒家的枪。英国现在对美国是无可奈何，什么都得靠美国，不可能会怎么样的。我想，英国政府要你过去，是希望能够跟你这个实际的资金拥有者进行一次会面，可能是觉得你好说话，想从你这里突破，突破那些炒家的垄断，并且从你这里拿到好处。呵呵，你现在可是肥得很，这英国不可能不知道。只不过你的地位很特殊，所以他们才暂时都不动你。否则的话，你以为当初你统合香港电影市场，以及收购怡和置地，香港政府会不出面阻挠么？这就是因为还想要你帮英国本土呢。”

    “帮英国本土？”唐欢眨了眨眼，接着就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现在英国正在搞私有化改革…你是说，他们想要我把资金投资在英国？”

    “对咯。”林美玉点点头，“他们就是要让你把从香港以及亚洲赚的钱，尽力往英国本地投资。据我猜测，这次劳斯莱斯肯定会给你，然后她们还会努力让你继续投资英国的其他产业，收购其他更多的公司。”

    “他们可打得好算盘。”唐欢笑了笑，“我把资金投资在英国，等于把那些财富重新还给英国，而且就算我买了那么多产业，一样要给英国纳税，一样会给英国创造更多的财富，一样要受到英国法律的制约，呵呵，他们是法律的制定者，等他们现在难关过去了，以后想怎么玩我，还不是轻松的事情？”

    “你了解就好。”林美玉笑了笑。

    “不过呢。”唐欢眼珠一转，“现在就说谁玩谁，或者说谁吃亏谁赚便宜还言之过早。嗯，这英国，看来咱们真的应该去一趟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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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六章 收购劳斯莱斯的目的

﻿    思索再三，唐欢还是决定大陆那边先放一放，还是趁机会先去下英国，把收购事情搞定再说。毕竟大陆这边更近一些，而且求自己更多一些，同时在高层也基本打通，但英国目前却是现管香港的，自己跟英国高层方面，也确实没多少联系，甚至还间接的有点不愉快。

    想到就做，唐欢马上就跟英国方面取得联系，在获得英国政府正式邀请后，马上就跟林美玉一起乘飞机飞往伦敦。

    伦敦是英国的首都，而提到伦敦，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雾都这个称号，不过到了八十年代，英国伦敦因为进行了大规模的改造，雾已经不如过去那么浓密了，雾都之名，已经有些名不副实，当然英国伦敦作为一个历史上受战争破坏较少的城市之一，还是有着许多历史悠久的名胜古迹，是一个旅游的好去处。

    事实上现代的伦敦，除了以历史悠久闻名遐迩之外，她的金融中心也同样被大多数人们所熟知。

    曾经的日不落帝国，虽然在二战之后衰落了，但她的经济余威仍在，至少对于英国伦敦来说，依然是世界上最重要的经济中心之一，也是欧洲最大的金融交易中心。

    而拥有悠久历史的伦敦城，就是伦敦的最大的金融中心，因为金融公司的密集，也被称为“一平方英里”，完全可以媲美美国的华尔街。

    在这里，分布有许许多多的银行、保险公司和金融机构。后世大约有一半以上的英国百强公司和100多个欧洲500强企业均在伦敦设有总部。

    同时，伦敦也是一个重要地货币运转中心，全球大约31%的货币业务在伦敦交易。因此。伦敦证券交易所，是世界上最重要的证券交易中心之一。而伦敦港同时也是英国最大地港口，每年吞吐量约五千万吨。

    尽管现在美国是世界的头号霸主。美国的金融业，自然也在世界上号称第一强势，但就金融银行业务来说，英国的金融业，至少在八十年代中期，也并不次于没过多少。

    此时此刻，在伦敦城共有接近500家银行，如果按照一个地区的银行数来算的话，那么绝对是居世界大城市之首。==还要超过瑞士苏黎世。

    不过有趣的是，在英国伦敦的这些众多银行中，有超过三分之二的银行都是外资银行，这些外资银行在伦敦拥有地资本总额数接近1000多亿英镑。是一个十分庞大的体系。与此同时，伦敦城每年的外汇成交总额，约有3万亿英镑，是世界上最大的国际外汇市场之一，成交量一度甚至还超过了华尔街，成为世界第一。

    也就是说，伦敦城，是世界上热钱最火地地区之一，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是英国伦敦宽松的货币政策。

    伦敦的货币政策。或许在二战前比较严格。但二战后为了复苏经济，逐渐放松了金融管制，因此比美国的政策还要宽松许多，之所以不如华尔街那么让人耳熟能详，那不过是因为在英国伦敦，其实是寡头们的天下，他们就如英国人的性格一样，喜欢低调保守，因此那些隐藏在伦敦古城的金融大亨们。很多人都不为所知。就跟伦敦城一样，保持着一股神秘气息。

    伦敦城还是世界上最大的欧洲美元市场。石油输出国的石油收入成交额有时一天可达500多亿美元，占全世界欧洲美元成交额地1/3以上。英国中央银行----英格兰银行以及13家清算银行和60多家商业银行也均设在这里。清算银行中最有名地是巴克莱、劳合、米德兰和国民威斯敏斯特四大清算银行。

    当然，伦敦城还是世界上最大的国际保险中心，共有保险公司800多家，其中170多家是外国保险公司的分支机构。在伦敦保险业中，历史悠久，资金雄厚，信誉最高的是劳合保险行，而这个超级银行劳合银行，或者说保险行，现在正是隶属于唐欢所有。

    可以这么说，此时此刻的英国，尽管政府的经济正在遭遇寒冬，经济总体陷入滞涨、失业率居高不下，人民生活水平也开始下降，还刚刚经历了一场规模宏大的大罢工，但伦敦城的金融业显然并没有受到多少冲击，或者说伦敦的金融家门，生活依然是逍遥自在，甚至在摩拳擦掌准备趁着英国政府虚弱地时候狠狠宰一刀。

    对这些情况，英国政府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也没有更好地办法，毕竟对于英国这种金融制度极度宽松的国家来说，是无法学专制国家那样，用很多强制手段来迫使这些金融家地，毕竟这些金融家大都是多国身份，万一逼急了，他们很可能就一走了之，那时候对英国造成的伤害，可就不止是现在这样说得过去了。(当年，在陈彼得为首的美国银行家群起攻击香港，造成英国政府大量损失的时候，这些本来等着跟英国政府一起捞一笔的银行家，马上就翻脸不认人，开始追加资金跟在陈彼得之后，反过来攻击香港，进而席卷亚洲，赚了个盆满钵满，而在这期间，损失最大的，其实就是英国的财政。

    其实当时的港元风波，英国政府之所以这么做，最少是有两个目的的。一来，是要通过这种情况来给中国政府施压，从而给谈判带来更多砝码，二来，万一谈判最终谈不拢，未尝没有利用港元风波来掠夺香港财富。毕竟既然最重要拱手相让，那自然没有理由留一个富得流油的香港给大陆。

    在当时，香港作为亚洲四小龙之一，尽管香港的人均生产总值在四小龙之中只排第三位，但由于香港的自由港以及自由金融地政策。香港在当时却是亚洲金融交易最活跃，或者说是亚太地区金融成交量最大的地区。可以说，香港市一个金融中转站。四小龙几乎都跟香港有着紧密的联系，通过金融手段掠夺香港，其实等于在掠夺香港市民财富地同时，也掠夺台湾、韩国以及新加坡的财富。

    可惜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英国政府开始实施经济掠夺政策的时候，被唐欢跟陈彼得先走一步，然后一步先，步步先。结果囤积了大量资金的英国政府反而损失惨重，后来为了维持港英政府的稳定以及减少英国本土财政损失，维护英国政府的财政信誉，不得不开始护盘。其结果，就是更加的被动。

    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了香港作为亚太地区最自由最大金融中心地重要性。那些国际炒家团，在掠夺了香港之后，果然继续高歌猛进，顺便打劫新加坡、韩国、台湾，把他们也搞的叫苦连天，最后竟然顺势打下日本，把日元压低到一个不可思议的价位，然后又在后来的广场协议中强迫升值。一来一往，不知道赚取了多少利润。

    也就是说。从1984年到1986年这两年里。英国因为整体经济地不景气以及财政政策的失误，可以说是一个最严峻的时期，国内罢工层出不穷，如果不是戴卓尔夫人的强势派警察镇压，最后的结果还不言而喻。

    与此同时，英国的众多大中型国有企业，也面临着跟中国其实类似的情况。其实在戴卓尔夫人上台之前，英国有着许多规模庞大的国有企业，这些国有企业。大都是因为二战后不能适应新经济形势而破产。最终被政府接管，其中的劳斯莱斯。就是一例。

    劳斯莱斯不仅仅是一家制造顶级豪华汽车的公司，同时也是生产世界顶级航空发动机地公司。尽管劳斯莱斯汽车在世界上名气十足，是贵族地象征，但与她生产的航空发动机相比，名气还是远远不足。不客气的说，劳斯莱斯旗下所生产的航空发动机，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发动机之一，并且在民用领域的涡轮风扇发动机研制上，更是世界第一，比如著名的波音飞机，使用的就是劳斯莱斯的航空发动机。

    不过，二战后，因为经济形势地改变，以及经济中心地转移，英国的很多公司都破产倒闭，劳斯莱斯也不例外。1971年地时候，劳斯莱斯资不抵债导致破产，被英国政府暂时接管，成为英国的一家国有企业。此后，英国政府把这家公司一分为二，成为两家公司，一家专门生产劳斯莱斯与宾利这两种豪华汽车，一家则专门生产顶级航空发动机，并且把研发重心放在了大推力的涡轮风扇发动机方面，也就是大飞机发动机上面。

    在历史上，劳斯莱斯是198年的时候，才再次由于戴卓尔夫人的私有化改革而再度成为私有公司，成为英国唯一为海陆空交通工具提供动力系统的企业。

    现在是1986年，劳斯莱斯还依然是一家国有的，亏损严重的企业。

    可以这么说，购买劳斯莱斯的，必然是资本雄厚，而又想着持续经营的人，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去购买劳斯莱斯这个资不抵债的烂摊子。也只有最精明的人，才知道劳斯莱斯最有价值的地方，其实不是那些资不抵债的工厂设备，而是劳斯莱斯所掌握的技术。

    没错，就是技术，与其说是劳斯莱斯的经营理念过时导致劳斯莱斯的巨额亏损的话，倒不如说是精益求精的理念以及高端的技术吃垮了劳斯莱斯。

    其实劳斯莱斯的情况，跟中国的红旗以及大飞机的情况是何其相似，如果把中国的红旗轿车与大飞机运十项目结合成一个公司，那么跟劳斯莱斯的情况就惊人的吻合了。

    两者都是高精尖技术的高端市场，都是生产鲜有人能够买得起的产品，而这些产品，偏偏对国防又有着重要作用。可惜的是，英国最后实行的一系列私有化改革保住了这家公司，并且让劳斯莱斯焕发了新的生命力，而中国的红旗跟大飞机，却步履维艰，基本趴窝，到了后来从重新花费巨资上马。

    当然，英国跟中国无论大环境还是资本技术情况都不能相比，所以没法说谁对谁错，但对于一个中国人来说，至少这是一个巨大的遗憾。

    而现在，无论是洗钱，把金钱变成更难让人拿走的目的来说，还是处于一个中国人爱国的心思来说，唐欢觉得都有必要拿下劳斯莱斯，而他最重要的目的，不是那个贵族经典的汽车品牌，而是在后来成为世界第二大军用以及民用飞机发动机制造商。

    他本来收购劳斯莱斯的目的，就是奔着飞机发动机去的，收购汽车，不过是个幌子。

    不过，唐欢也清楚，真的谈判的话，肯定会很艰难，毕竟这飞机发动机生产设计军工，自然会受到国家严密监控，更何况现在的冷战期间。他早已经意料到，就算英国政府会同意给外人，也必然会有一系列的政策制约。

    或者也可以这么说，像飞机发动机生产厂家这样的公司，拥有了控股权，未必就等于拥有了话语权。但拥有了控股权，起码可以合法介入，只要技术到手，然后中国的工艺水平又上来的话，那一切的一切，就都值得了。

    也就是怀着这个心思，唐欢微笑着踏上了前往唐宁街十号的汽车。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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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七章 对战铁娘子（1）

﻿    唐欢与戴卓尔夫人的会面，是在一片友好、和谐而又温馨的气氛下进行的。

    与唐欢开始想象的不同，这个以作风强硬，被人称作铁娘子的现任英国首相，给人的感觉却如一个春风满面的老奶奶，至少再跟唐欢见面的时候，她的嘴角一直挂着微笑，而且谈吐也十分的幽默风趣。

    当然了，唐欢毕竟是个者，而且在跟这位戴卓尔夫人会面之前，他也做了很多功课，起码查了很多关于戴卓尔的资料，再者说这次来，本来就是以利益之争为主，所以唐欢并不会被戴卓尔的这一派慈祥老***假象所迷惑，正相反，他对于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有着十分清楚的认识，所以在跟她接触的时候，只是挑拣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比如音乐啊之类的打哈哈，对于正题么，对方不提，他也就不说。

    不过，在打哈哈的过程中，唐欢从心里倒是挺佩服这个戴卓尔夫人的，因为不管怎么说，这个戴卓尔夫人，毕竟是欧洲第一位女首相。

    别看英国人很绅士，做什么都讲究女士优先，但那不过是装样子，其实英国是一个很保守的社会，女人相比男人的地位差很远，至少比欧洲其他很多国家来说，英国女人的地位要远远低于男人。而在英国这种极度保守的社会中，一个女人能够做到首相，还是保守党地代表人。这是非常不容易的。

    戴卓尔夫人生于1925年，原来是学化学的，大学时代加入了保守党，后来工作期间，她本来不过是在两家化学公司当研究员，如果按照正常的轨迹来说，她这辈子可能就与政治基本无缘。

    但有句话说的好，性格决定命运。戴卓尔夫人是那种骨子里不服输，而且十分执拗的人，简单说就是这个看不惯。那个看不惯，天生喜欢管闲事。

    就是因为这份执拗以及管闲事的心思，让他不断对一些施政政策发出自己的看法。并且积极参加当时还是在野党的保守党的一些反对活动。并且为了驳倒对方，还学习了法律，查找了大量资料。并最终获得了律师资格。

    在成为律师地过程中，她学习到了大量的英国法律。加上她不服输的性格，让她对政治产生了浓厚兴趣。

    当然，也就是当上律师之后，或许是知道地东西多了，也或许是年龄大了，让她地固执有所缓和，变得更加懂得审时度势，学会了妥协。而正是这种妥协以及审时度势，加上她执拗的性格。这才让她在后来的时期。能够凭借一个女人地身份脱颖而出，成为英国历史上第一个女首相。也是一个英国政坛历史上比较著名的改革家。

    有着固执地性格、丰富的学识以及旺盛的精力，再加上一点点时势造的推动，最终在年月，她竞选保守党领袖获胜，成为英国政党史上的第一位女领导人。随后年月，保守党在大选中获胜，她遂顺理成章的成为英国第一位女首相。此后，她推行了一系列铁腕政策，而且进行了一系列的私有化改革。

    尽管在第一次执政期间，她策划的香港问题没有成功，反而摔了个大跟斗，但这毕竟相对而言是比较隐秘的战线，普通老百姓大都不清楚内幕，而马岛海战地成功，却让她在国内获得了巨大地声望。再加上此后她加大了私有化改革力度，甚至不惜使用强制措施来推行私有化改革，无视那些底层的工人，而是积极地拉拢那些本地以及海外银行家以投资者。这样一来，随着资金地不断涌入，英国的经济维持在了一个比较安全的水准上，同时那些银行家们也开始大力支持戴卓尔，让戴卓尔夫人获得了许多竞选资金与背后支持，这才逐渐的稳定了自己在英国的权力。就这样，随着一系列的妥协、在年月的时候，保守党再次在大选中获胜，她再次连任首相。

    也就是说，这个戴卓尔夫人有自己的强烈见解但却不固执，善于审时度势，却又坚持己见不随风摇摆，是一个表面看起来很强硬，实际上内里却十分懂得妥协艺术的高明政治家，一个头脑自始至终都很清醒，直到自己想要什么，又能得到什么的人。可以说，至少在国际政治的处理方面，她不是个蠢人，也并不比三起三落的邓公差太多，她所谓的强硬，只是一层迷惑人的外衣。

    想到这里，唐欢忽然意识到，既然戴卓尔夫人是这样一个头脑清楚的人，那么历史上她干嘛还要那么强势的去跟中国谈判香港的归属问题？难道她不知道英国的现状不可能再打一场马岛海战那样高烈度的局部战争？难道她不知道英国根本无法再次掌握更多的殖民地？难道她不知道英国根本无法与中国开战？难道她不知道，中国政府哪怕是为了自己的政权稳定，也是不可能同意放弃香港主权问题的不成？

    在前世，唐欢所知道的信息，都是戴卓尔夫人北京跌跤，什么铁娘子折戟大会堂等等，但经过后世互联网那铺天盖地的资料冲击，加上到了这个时代后亲身经历的一些事情，让唐欢看问题的角度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至少他已经明白到，这个戴卓尔夫人，绝对不是一个为了信念就什么都不顾的人，相反，她是一个十分理智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自己的国家又想要什么的，具有爱国心跟责任感，但却并不狂热的，十分理智的优秀政治家。

    那么，既然是这样的一个高水平政治家。她为什么还要在没有把握地情况下，高调的冒险去北京谈判香港的归属问题？难道真的是心有不甘？难道真的新闻上说的，是马岛海战之后自信心饱满？

    结合唐欢后世所知道的历史以及今生发生的事实，让唐欢恍然明白到，戴卓尔夫人上次进京谈判是假，内里通过掠夺的手段转移香港的财富，同时转移国内目光才是真。

    这样一对照，一切都很好理解了，如果是现在地唐欢，如果他在戴卓尔夫人那个立场上。他也会这么搞，那就是明知道会被拒绝还要去谈判找不痛快，面子上输了。里子却赢了。

    当时的香港。毕竟是英国的殖民地，而且被英国经营地法制十分地完善，再加上六七十年代中资机构的不断崛起。英资机构其实在香港已经是全面衰退了。可以说，由于地缘因素、国际因素以及中国大陆的崛起、英国政府其实在香港已经不再是土皇帝了。但香港地经济地位，又让英国许多人不想随意放弃。可以说香港就是英国的一个鸡肋，是一个十分尴尬地地位。

    而且当时的英国国内情况十分不容乐观，经济滞涨、工业衰退，失业率居高不下，而且英国的工会力量在二战后迅速崛起，整个英国面临着革命暴动，被共产化的危险。

    为了应付这些危机，她上台后便抛弃了“共识政治”这种温和的措施。转而信仰货币主义理论。开始放松了金融管制，跟许多金融大鳄合作。进行了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

    她上台后主要采取的改革其实主要有四项措施，一是企业的私有化，二是控制货币，三是削减福利开支，四是打击工会力量。

    从这四项措施来看，毫无疑问的，这是一种通过掠夺普通市民地财富来强化中央政府地行为，有点往专制靠拢，跟英国过去以往的高度民主化进城显得有点背道而驰。

    由于有庞大地海外资金支持，她得意顺利收买保守党阁员，牢牢把持保守党党魁，并且反过来通过这些政策，更为严密的支配内阁阁员，从而再次通过政治手段，严格去执行那一系列新的金融政策，比如促使工会服从法律的约束，以及国有企业的民营化等等，其实都是在稳定政权的同时，去回报那些金融家。

    在她执政后期，甚至连教育、卫生保健以及住宅都全部民营化，把“撒切尔革命”由财经和工业扩展到新的社会政策领域。可以说，她的这些政策，是穷了一代英国人，却让英国政府强大了起来，也让那些海外银行家赚的盆满钵满。她获得了政权的稳固、国家的强大以及英国国际地位的提升，代价却是让英国的经济损失大大增大，让众多银行家攫取了英国更多的利润。

    也就是这样，尽管她执政期间，英国政府的财政得以缓和，国家实力得到增强，但却损害了大部分普通英国民众的利益，所以在后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多少普通英国人喜欢这个戴卓尔夫人的，毕竟英国人是最精明的市民质疑，他们知道谁损害了自己的利益。

    当然了，以唐欢后世的眼光来看，其实戴卓尔夫人这么做也是不得已，让老百姓暂时穷一些，总比政府破产来得好。这有点类似后世国内朱总理的一些改革，两者其实很多地方都有着惊人的类似，目的都是为了强国，但手段么，却就有那么点不尽人情了。只不过，英国的媒体高度自由，能够大幅度把戴卓尔夫人的施政措施的得失剖析出来，英国大部分民众的素质也高，能够明白这里面的道道，但中国大部分老百姓大都知道的很少，而且媒体也多控制在国家手中，所以对这些就有些懵懵懂懂，除了少数研究经济的知识分子外，很少懂得里面的内幕。

    其实，英国戴卓尔夫人的改革，与中国邓公的改革，很多地方也是有相似之处的，其实都是让一部分先富起来的措施。

    英国跟中国，在当时虽然情况不同，但面临的形势都是一样严峻，那就是国家财政严重亏损，社会动荡加剧，政权面临严峻考验。

    对内。中国当时地民众普遍比较懵懂，很少懂得去自己把握自己的命运，但经历过文革之后，内心普遍压抑着不满，蕴含着巨大、不可控的破坏力；而英国的民众普遍太精明，他们对一切似懂非懂，却又破坏力比较小，但更有夺权的主动意识。对外，中国周边形势开始发生转变，苏联靠不住了。跟中国的双边关系日益恶化，战争氛围增大，边境纷争显得一触即发；英国则要面临欧洲大陆。特别是联邦德国的经济竞争。以及提防美国金融资本的渗透掠夺。

    为了应对各国不同的态势，两个优秀的领导人都施展了不同地策略。

    邓公是通过发动对外战争，凝聚了人心。掌握了军队，巩固了自己的政权。然后又提出改革开放、给人们的思想开了一个渠道。同时又严格控制宣传媒体，统一喉舌，这样通过挖掘人们对财富地欲望，顺利地泄洪，把长久以来积累的对党对政权的不满发泄出去。如此一来，不但达到主权击中、国家稳定地目的，还顺便发展了经济，人民都是欢欣鼓舞；至于对外地外交上，邓公开始推翻原来一边倒的政策。抛弃了意识形态之争。转而进行了更具有理性化的外交政策，跟欧美等国不断靠近。反而跟苏联等社会主义国家逐渐疏远，拉美帝国主义的大旗，对抗苏联老大哥的咄咄逼人，又因为获得了美国关于苏联的经济战争情报，痛下决心打击越南小弟，从而给苏联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让大家看明白了，苏联已经是日薄西山，不过是在装大尾巴狼，是纸老虎在吓唬人，根本没实力跟中国打一场高烈度战争，甚至珍宝岛那样的都干不起来了。

    而戴卓尔夫人，则相对简单，对内她是通过私有化改革、大幅削减福利制度以及打击工会力量，来刺激英国经济的疲软，巩固英国政府地威信。对外，她是通过鼓吹对抗苏联，来获得美国地援助，靠抱紧美国大腿支持本国经济，靠拉拢那些国际银行家，来对抗欧洲大陆的经济竞争。比如广场协议，唐欢就怀疑可能英国也在里面主动插了一脚，不然为啥联邦德国也有一份打击？要知道联邦德国当时对美国出口造成地压力，可要远远小于日本的威胁。打击联邦德国，最大的得益者，就是英国。而这，也再次说明，为啥陈彼得在狙击香港的时候，英国政府居然很奇怪的不吭声，没有丝毫对策。

    换句话说，戴卓尔夫人是一个实际主义者，她在当时一开始就是瞄准了香港的财富，想要捞一把就走，顺便让国内那些还抱着不切实际心思的阁员对香港死心，顺便打击一下这些人，巩固自己的政权。在唐欢前生记忆的时空里，戴卓尔夫人成功了，她利用当时香港的浮动利率，以及政治上的优越性，联合众多炒家，操纵了港元风波，从香港掠夺走了大量的财富。这个财富究竟多少呢？恐怕也不是唐欢前生记忆的那样语焉不详，只从唐欢那次获得的巨大财富就能看出，在这个冷战时期，在这个金融有着巨大漏洞，甚至是英国政府故意放开漏洞的时期，实在是太容易利用金融杠杆去掠夺财富了。这时候玩的都是大手笔，跟后来索罗斯那种对冲玩法，根本就不一个档次，或者说，相比后来索罗斯等人的玩法，现在的玩法是一种大漏洞、低水平，高回报的玩法。

    想到这里，唐欢已经明白到，其实对于戴卓尔夫人来说，她恐怕目前最需要的，就是解决英国财政问题，进而巩固自己的政权以及英国政府的威信，简单点说其他都是虚的，她就是要一个字，钱！

    而自己呢，则是在她本来要得到的财富里横插一杠子的虎口夺食，她应该是恨自己，不，是恨陈彼得才对。不过呢，老陈现在抱着美国大腿，她估计是拿老陈没法子了，所以她转而对自己这个资金的实际拥有者抛出橄榄枝，用意自然不言自明，就是让自己掏钱，大力投资英国，让原本该让他掠夺的资金，重新通过另外一种投资的形势回到英国。

    “当然了，对于你的音乐才华，我本人一直是非常欣赏的。不过更让我欣赏你的是，你在商场上的果决与睿智。”

    “哦？是么，呵呵，谢谢夸奖。”唐欢听了戴卓尔夫人的话，微微一笑，只是继续在那里拨弄手中的红茶。

    看到他这个模样，戴卓尔夫人再次笑了笑，干脆来了个单刀直入：“迈克尔，其实我们对你的财政状况都很有所了解，你的实力，远远不是你在香港所表现的那样。这样一来，你不觉得以你现在的财富，只是投资一个小小的汽车公司，有点太大材小用了么？”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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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八章 对战铁娘子（2）

﻿    听到戴卓尔夫人这么说之后，唐欢马上知道，正题马上来了。

    “大材小用？您的这个成语用的不错。”唐欢笑了笑，“先不说我是不是大材，那么按照您的意思来说，怎么才是不小用呢？”

    “嗯？”听唐欢这么说之后，戴卓尔夫人一愣，毕竟这种绕来绕去的话用英语说还是比较的繁琐，或者说，是不正规。不过好在意思不难理解，仔细一想也就知道唐欢的意思。

    想明白之后，戴卓尔夫人继续保持着微笑：“我的意思是说，其实我们英国的投资环境还是十分优越的，而且我们政府还掌握着许多历史悠久的大公司股票，而现在我们都准备出售这些股票，去交给私人打理。这些股票可都是利润很高，而且十分保险的行业啊。当然了，这些盘都很大，能有实力吃下来的并不多，但我想迈克尔你接手应该是没问题的，毕竟你的实力摆在那里。”

    “呵呵呵。”听到戴卓尔夫人说完，唐欢忽然又笑了起来，“夫人，您不会真的以为我小，就当我是天真什么都不懂吧？你这什么东西都没说，就想让我掏钱，也太笼统了点吧？你能不能仔细说明白点？比如具体什么类的股票，或者企业，我总要有个调查才能说投资还是不投资，不能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吧。“这个么…”戴卓尔夫人顿了顿，这才继续对唐欢道：“那么好吧，迈克尔，我相信你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孩子，不能跟其他孩子那样对待。既然如此，我们就说实话吧。接下来，我们英国有很多企业要面临着改制，我希望你能够对这些企业进行大规模投资。当然。我相信这是一种对你对我们都好的双赢局面，你觉得呢？”

    “这个么…”唐欢略微想了想，接着才有点玩味的问。(首'发)“这个到没什么大问题，其实对于英国的投资，我们早就有过计划…那么按照您的意思来看，我应该投资什么项目好呢？”

    “这个么，要我说呢，最好的项目当然是石油了。”戴卓尔夫人微微眯了眯眼。

    “石油？”唐欢愣了愣，“什么石油？”

    “你听说过英国石油公司么？”戴卓尔夫人突然问“英国石油？”唐欢眨了眨眼，“您是说英伊石油吧，这当然听说过。”

    “听说过就好…你看，如果让你入股英国石油如何？”戴卓尔夫人继续眯了眯眼笑着道。

    看见唐欢在那里沉着脸不说话。戴卓尔夫人笑着问：“怎么样，愿意不愿意？”

    “你想让我买多少股？”唐欢沉声问。

    “多少啊…”戴卓尔夫人再次笑了笑，“如果我说，是我们政府手头的全部呢？”

    “全部？”唐欢看了看她，“你是说你们政府那百分之三十一点五地股份？”

    “对！”戴卓尔夫人点了点头。

    “都给我？”唐欢又问。

    “没错。”戴卓尔夫人再次笑着点头，“只要你吃的下，就全部给你。”

    听到戴卓尔夫人这么说，唐欢再次失声了，不过这一次，他却没有丝毫的开心。反而眉头皱地越来越紧。

    看见唐欢这个表情，这次戴卓尔夫人没有催促他，而是一个人在旁边慢悠悠的喝茶，等待着唐欢的答复。^^首发nbsp;^^

    英国石油。或者说后来的BP石油，这可不是一般的公司了。它是属于战略性的产业，是英国最大的石油公司之一，其价值以及重要性，要远远超过劳斯莱斯航空公司。

    对于英国BP石油，唐欢也算了解的不少，知道这个公司成立于1909年，原先叫做英国波斯石油公司，简称英波石油，顾名思义。主要业务就是在波斯湾地区。

    这个公司成立之初。就受到英国政府的特别关注与保护，而且英国政府也一直持有最大的股权。可以说是一家英国地国营企业，跟中石化的地位差不多，像这样的战略性公司，按说都要国家来控制才对。

    历史上，尽管中英两国都进行了一系列的改组改制，但中石化最终还是国有控股，但英国这个规模更大，效益更好，实力更强的BP石油，最后的结局却有点耐人寻味。

    英国石油公司，或者说当时的英波公司真正成为英国国有公司的时间，是在1914年。

    当时丘吉尔还在担任海军大臣，他马上就意识到了石油对现代军舰的重要性。因此，在他的推动下，英国海军部就跟这家公司签署了长期供油合同，同时他还劝说政府投资了两百万英镑在这家公司里面，持有了三分之二地股权，并加大了保护这家公司在波斯湾权益的力度。可以说这个英波石油在当时，绝对是的英国国有企业，或者说，是第一家资本主义社会中的国有大型石油公司。

    后来在二战结束之后，这个公司地在波斯湾的触角越来越深，又因为主要地大型油田多在伊朗，因此也叫英伊石油。可以说，在那个时期，波斯湾地区的大部分油田，比如伊朗全部、科威特大部以及伊拉克的部分油田，都是控制在英国的手中，或者说是这个英伊石油手中。

    可惜的是，1951年伊朗政局动荡，当时的伊朗政府通过行政手段国有化了英国石油在伊朗等地的油田，及其在阿巴丹的炼油厂。这个事情让英国损失惨重，但当时英国却又没有实力来夺回这些权益。

    后来，1953年8月的时候，美国通过策划政变，****了这个伊朗政府，从此美、英、伊重新达成协议：一方面承这些认油田属伊朗所有，伊朗国家石油公司对油田和炼厂享有主权；另一方面，西方几家跨国石油公司组成地国际财团会从伊朗手中取得了对这些油田和炼油厂地全部经营管理权，也就是说，厂子是你的，但怎么经营，怎么卖，都是我说了算。

    在这个新地石油财团中，英伊石油公司和美国石油公司各控股40%，皇家荷兰/壳牌集团和法国道达尔公司则分别持有14%和6%的股份。而这也就意味着，英伊石油公司丧失了原来对伊朗石油工业的垄断地位。

    也就是在这个事情发生之后，也就是在1954年的时候，英伊公司再次进行了改组，更名为英国石油公司，成为一家控股公司，其下专门设立了一家全股子公司----“英国石油贸易公司”，来负责各项具体的石油业务。

    在这个时候，英国石油公司正式出现，而英国石油也从过去专门经营石油的公司，成为一个跨行业，跨国际的综合性的控股投资公司，走上了国际化的资本运营路线，进行了一系列的吞并扩张道路。在这个过程中，英国石油公司规模越来越大，产业越来越细，产品项目不止是石油，还包括各种化工产品以及天然气、煤炭、核能、风能、太阳能等各个跟能源有关的产业。

    不过有意思的是，在英国石油越来越红火的时候，英国政府持有的股份，却开始越来越少。

    1967年，英国石油公司购入第斯迪勒公司里关于化工和塑料方面的资产，并组建了全资控股的英国石油化工公司，而也就是以这件事情为契机，或者说在这个并购的过程中以及过程后，英国政府在英国石油公司中的控股份额首次降至50%以下，失去了绝对控制权。

    进入七十年代，特别是73年石油危机之后，英国石油公司利润大增，但是英国政府的财政情况却每况愈下，在1977年的时候，英国政府再次卖出了部分英国石油公司的股票，但这次出售很快又通过英格兰银行买了回来。

    1983年，戴卓尔夫人上台期间，英国政府又售出部分股份，控股份额又降至3107%，后来又有所轻微回升。而在唐欢记忆中，前生的1987年，英国政府就已经打算卖出全部的百分之三十一点五的股份，而到1988年的时候，英国政府在英国石油公司中的股份仅保留了18%。而这词出售的大部分股份，都被科威特政府趁机吸纳，在198年的时候，科威特就持有了英国石油217%的股份，成为了最大股东。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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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九章 对战铁娘子（3）

﻿    科威特政府的这一行动引起英国政府的极大不安，同年10月，英政府作出决定，规定科威特必须在12个月内把它在英国石油公司内的股份降至99%。1989年1月，英国石油公司与科威特达成协议，采取由英国石油公司回购股票的方式使科威特拥有的股份降至99%，英国石油公司为购回这些股票共耗资24亿英镑。

    然而，回购股票的英国石油，并不是英国政府，也就是说，回购股票之后，公司没有变成再次英国政府的公司，而对于谁拥有这些股票，谁又通过英国石油回购的这些股票，一直都是语焉不详。一直等到后来跟美国阿莫西等公司的合并，并在公元两千年改名BP石油，成为世界第二大石油公司之后，人们才开始恍然大悟，原来控股方，都是一水的美国人。

    在之前，唐欢对这些东西，还有点雾里看花的感觉，然而现在当戴卓尔夫人提出要他接手英国石油公司的时候，这些资料迅速就开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再结合之前的种种事端，唐欢终于彻底明了了，原来戴卓尔夫人，这是拿自己当枪使。她这样做，一方面解决日益严峻的英国财政问题，一方面又来对抗美国金融财阀的收购，同时还能通过这种对抗，来紧紧地拴住自己这个小财阀，把自己变成一个她的提款机，真可以说是个一举多得的好主意啊。

    “听起来，倒是有点天上掉馅饼的感觉。”想明白后，唐欢对戴卓尔夫人笑了笑，“可我知道，天上掉的馅饼，肯定不是那么容易吃的。而您让我一个对石油一窍不通的人出钱买下英国石油的股票，呵呵，总不会没有点条件吧？”

    “聪明！”戴卓尔夫人微笑着点点头。．“所以说，我喜欢跟聪明人谈话。嗯，如果你要收购英国石油。就必须加入英国国籍。当然了，我们还会考虑顺便给你个贵族身份，你看如何？”

    “英国国籍。”唐欢微微一笑，“国籍这个东西，倒是不难，可难道就这么简单么？”

    “当然还有。”戴卓尔夫人再次一笑，“因为你毕竟不懂石油这一行，因此我们希望，你受过了股票之后，不能插手公司的主要业务。或者说不能随意买卖这些股票，就算要卖，也必须经过我们大英帝国地同意。当然了，你持有股票期间，公司的收益，自然会按照股票的收益来给你，你看如何？”

    “哦，我明白了。”唐欢点了点头，“你地意思是说，我掏钱。买了这股票，然后我又不能随意去操纵这股票，这个么，就等于我拿钱给你们政府买单。这股票的权益，还是你们英国政府说了算。对么？”

    “你非要这么说，那也差不多是这样。”戴卓尔夫人笑着点头，“不过你可不要觉得吃亏，毕竟从投资的角度来说，你可是赚很多了，至少比国债强的太多。英国石油可是一个十分赚钱的公司，而且你有了英国石油的股票，你就等于受到我们大英帝国的保护，其他任何国家喝政府。都不能随意对你动什么歪脑筋。嗯。甚至是，你收购了这些股票之后。我们还会给你一个贵族的身份，可以让你成为终身贵族，你看如何？”

    “终身贵族？”唐欢再次笑了笑，“这种虚的玩意儿，就不要拿出来说了吧。”

    “什么虚的东西。．”戴卓尔夫人皱了皱眉，“你知不知道，终身贵族可是…”

    “好了好了，我们先不讨论这个贵族称号问题。”唐欢摆了摆手，打断了戴卓尔地话，“这个，我也承认，从投资角度来说，英国石油的股票，的确十分具有吸引力。尽管这股票我不能自己随意买卖，但这东西毕竟也是一种资产，我有了这些股票，我就等于拥有这些资产，而且我还拥有银行，在以后的金融买卖中，就可以把这无形资产变为有形资产，只要我不破产…不对，就是我破产也没关系，这些股票要拍卖，肯定会要优先给你们英国对不对？”

    “呵呵，迈克尔，你太有点妄自菲薄了，或者说是有点幼稚了，以你现在的情况，又怎么会破产。”戴卓尔夫人笑了笑。

    “嗯，也对。”唐欢点了点头，“对不起，小人物当惯了，一时间没法适应。的确，我现在的情况，是根本不可能破产的，因为一旦我破产…那就意味着世界性的经济危机来临了，最终吃亏的还是你们，我是屁事儿没有，甚至还活地更滋润，因为你们为了财政以及社会的稳定，就必须要费心费力的保我呢。”

    听唐欢这么说，戴卓尔夫人皱了皱眉，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还有，如果我同意了你的意见。”唐欢继续道，“恐怕我就真地跟你们英国政府连在一起了，虽然不敢说我是你们的傀儡，但至少我跟你们就是同一根线地蚂蚱，因为一旦这样，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我都必须接受英国政府的保护了。”

    “这样难道不好么？”戴卓尔夫人道，“权利跟义务都是相辅相成的。我们英国一向注重私人财产的神圣性，你在我们英国，至少财产归属问题绝对不会受到限制。说句不客气的话，起码比你的祖国，要安全多了吧？”

    “安全么。”唐欢笑了笑，“其实我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没有所谓安全不安全一说了，因为只要知道点我一些内幕的人，都不可能对我等闲视之，特别是你们西方社会，必须要想方设法的拉拢我，保护我。可以这么说，我的财富，就是我地护身符。我有了这么多钱，哪个国家都得求我，不只是你，美国也一样。呵呵，要是万一我现在死了，我那么多存在瑞士以及其他地方地资金，可就真的成了游资，你们谁也得不到了，除非你们对瑞士这些地方下手，不过那样一来，那些掌握实在权利地人首先就都不会同意，除非重新洗牌，但那恐怕就是世界大战爆发了，哈哈哈哈。”

    看着唐欢在那里大笑，戴卓尔夫人慢慢展开了微笑：“虽然你的话有些想当然，但不可否认，你的认识还是很明确。不管怎么说了，你现在的情况，的确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政府来保护你，否则的话，其实有着太多手段来拿走你的财富了，至少对于美国人来说，那只不过是稍微复杂点的事情罢了。”

    “找政府保护？”唐欢看了看她，“难道中国不行么？毕竟你应该知道，中国的经济体潜力有多么大。毕竟他有着辽阔的资源以及众多的人口，光内需就大的惊人，一旦凝聚起来发威，将来的经济潜能不可限量。而一个强大的中国，难道不能保护我么？”

    “这我不否认。”戴卓尔夫人继续点点头，“但那肯定是很久以后了，至少现在，或者未来至少二三十年之内，中国是不可能发展起来的。也就是说，这短期间，你还需要找一个更加可靠，更能给你保护的政府。而你仔细看一看，除了我们大英帝国，还有别的国家能给你这样的保护么？你要知道，美国人只是拿你当羊罢了。”

    “难道你们就不是么？”唐欢瞥眼看了看她。

    “我们？我们至少还有共同合作的前提。”戴卓尔夫人笑了笑，“至少我们之间不是绝对的控制关系，而是一种合作关系，可你跟美国人比，那就不同了。我想，你恐怕也知道，现在全世界最大的财阀，其实全部集中在美国，现在全世界的重要战略资源，其实他们很多都在开始布局插手，至于苏联么…呵呵，不是我瞧不起他们，他们那种狗熊一样的脑子，也就只配去打仗，玩这种金融，他们早晚会吃亏的。”

    说到这里，戴卓尔夫人诚恳的道：“迈克尔，跟我们合作吧，把你的钱至少分一半投到英国来，我们会给你提供最舒心的保护。我们大英帝国依然有着强有力的舰队，有着核武器，有着最优秀的士兵，我们只不过是缺乏职称他们的财富。而你有财富，却缺少可靠的盟友保护。当你把你的资金变成产业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他们是不能随便通过经济手段来掠夺你了。唉，二战后，自从马歇尔计划以及布雷顿森林体系的瓦解，我们欧洲已经衰落了，没有能够跟美国抗衡的财阀了，而我们又不可能走苏共那套专制制度，那种不现实的落后制度，必然会出现大问题。这么说吧，我们英国现在就是缺乏一个能够跟美国财阀相对抗的团体，而你个人所拥有的资金，已经是富可敌国，跟我们大英帝国合作吧，你将会发现，未来的生活，会更加美好。”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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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零章 中英合作（1）

﻿    听了戴卓尔夫人的话之后，唐欢久久不言，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干笑着对戴卓尔夫人道：“这个，您说的话，太深奥了，其实我很多事情都不懂，我目前的财产，大都是陈彼得在帮我，所以这些事情你得去找…”

    “呵呵呵。”戴卓尔夫人忽然摆了摆手，笑着打断了唐欢的话，“你是想说，你什么都做不了主，一切都是陈彼得说了算，对么？”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唐欢笑着点头。

    “唉，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到头来，你居然还要耍这些不入流的小伎俩。”戴卓尔夫人笑着摇摇头，“迈克尔，你知道么，今天我能够私下跟你这样一个小孩子开诚布公的谈这些话题，那就是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或者说，知道你的一些小秘密。没错，陈彼得这个人，我们承认，的确很不凡，但你的本事，也未必就比他差多少，甚至我们还知道，在你集团中的很多投资方向，都是你给了他不少的指导。”

    听到戴卓尔夫人这么说，唐欢没开口，只是皱了皱眉。

    “怎么，还想侥幸？”戴卓尔夫人继续笑了笑，“有些话我不想多说，但我只是想提醒你，那就是香港，目前还是我们大英帝国所掌管的地方，因此你的很多事情么，我们…“你是说，你让人跟踪调查我？”唐欢眯了眯眼。

    “很奇怪么？”戴卓尔夫人耸了耸肩膀，“事实上，在你们第一次搞起港元风波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注意你们了。没错。你们做的的确很隐秘，而且也是在境外操作，还用了大量非正常市场的暗箱资金。可是，你们毕竟归根到底还是在交易港元，哪怕很多港元都是私下里交易，不经过市场也是一样。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不得不重视。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你地明面财产也是经过正常交易市场的，我们根据这些变动，很容易就能查到那些资金流动跟你的关系。然后么。我们自然会加派人手重点关注你，毕竟你的这场行动对我们来说太突然了。”

    “当然了。”戴卓尔夫人接着道，“一开始，我们也以为都是陈彼得的做为。==可后来经过调查，他们却给了我一个很匪夷所思的答案，那就是你其实在里面也扮演着一个十分重要的角色。他们认为。那一系列如同先知一般的操作，其实都是你个人跟陈彼得两个人合作完成的，而并非我们一开始认为的陈彼得私人所为。说实话，在知道这个结论之后，我们当时就想跟你接触。毕竟这笔庞大财富地法定所有人是你，但你身边突然出现了大量中-共特工。因此我们才一直拖延了下来，准备找一个更合适，或者说更正式的机会。”

    “呵呵呵，”唐欢忽然冷笑了下，“夫人，您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证明您的特工神通广大呢，还是高所我，我应该感到害怕？”

    “这倒不必。”戴卓尔夫人依然保持着微笑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合作的前提。是开诚布公，而不应该像你刚才那样藏头露尾地。至于说我们的特工么。呵呵，大英帝国的特工，一直都是我们地骄傲，就算美国的中情局，很多地方也未必能比我们的特工更优秀，所以，很多事情，对我们来说并不是秘密。”

    “是啊是啊。”唐欢笑着点了点头，“英国特工自然久仰大名，《007》电影我也是看过许多。民主社会么，越是看起来民主，特工力量就越强，我理解，非常理解。”

    对于唐欢的小小讽刺，戴卓尔夫人毫不在意，只是接着对唐欢问：“那么迈克尔你现在觉得我刚才的提议如何？想不想把你地资金投入到一个更加保险的地方？”

    “不可否认，从理论上来说，您地建议很有吸引力。”唐欢静静的道，“不过就我个人来说，我还是觉得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就如我前面说过的，现在我最大的护身符，就是我的财富，如果我把财富都投入到你们英国…没错，表面看起来，我的那堆货币变成了实业，好像是更难拿走，可那些工厂啊企业啊，都在你们英国本地，雇工也大多是你们英国人，你们有着太多的办法，来名正言顺的掠夺我的财富，甚至剥夺我地资格了。甚至是，假如我成了你们地公民，你们到时候随便给我安个罪名，就可以合理合法的抄我家，这可就不是什么美妙地事情了。^^

    “你太多虑了。”戴卓尔夫人微微皱了下眉，“我说过了，如果你肯把资金都投入我们英国，并且加入我们英国国籍，我们会保证你的私人财产安全以及生命跟政治前途，还会给你终身贵族封号。你知道么，这终身贵族可是…”

    “不要跟我说你们所谓贵族的特权。”唐欢撇撇嘴，“这又不是中世纪，你们英国贵族的所谓特权，早就不值钱了，真要办我，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因此，要想让我把钱都投进来，这是不可能的。”

    “哦，是么？”戴卓尔夫人脸色平静，“很遗憾，如果你坚持，那么我们就不得不…”

    “等一等。”唐欢接着摆了摆手，“您也不必这样威胁我，其实，我只是说不会把所有资金投进来，但并没有说一点资金也不放。”“那么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会拿出一部分，嗯，最开始么，可能是总财产四分之一左右进来。”唐欢笑了笑，“你总要让我留点后手，而且也要看你们的表现。”

    “唔…”戴卓尔夫人皱了皱眉。

    “夫人。”看见她这个样子，唐欢马上趁热打铁，“忘了对您说。尽管中国的特工现在不如你们那样神通广大，但我已经把我到底有多少钱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北京的邓公。也就是说，目前北京方面，已经知道点我地价值了，呵呵，我去北京的事情，我不相信你们不知道吧。”

    “那又怎么样？”戴卓尔夫人笑了笑。

    “不怎么样。”唐欢笑着摇摇头，“我的意思是说，我目前的身份。其实是很多方面关注的焦点，而且恐怕不止是您，也不只是中国大陆，美国方面。对我也一定是关注的紧。”

    “我想你们也知道，我的财富分散在世界各地，尽管很多在维尔京群岛等你们掌控的地方。但更多的，却都被转移到瑞士，然后现在又通过瑞士，大多投资去了日本。换句话说，我现在的财富。如果一点点来，说不定还没什么。可如果大批量转移，那必然会引起震动，引来各界地关注质疑，也就是在所难免。到那时候，中国大陆先不说，您认为美国会那么轻松的让我把财产转移到英国，然后又帮助您投资在比如英国石油这样的关键性产业，以至于影响美国对这些战略性物资的控制力度么？”

    “这点你倒不用太担心。”戴卓尔夫人微微一笑，“大英帝国。也不是真地就怕了美国。我们只不过是没有足够的财力罢了，如果有足够的资金。国家也不会弄成现在这样，这都是…唉。”

    “可您觉得，就算我把所有财富都投入进来，你们英国就能够跟美国抗衡么？”唐欢再次笑了笑，接着不等戴卓尔夫人说话，就自顾自解释道，“您这是在玩火，或者说，是一种弄险。现在还是美元地世界，除非发生一场规模空前的经济危机，挑战或者颠覆美元的国际地位，否则，美元就依然是全世界的硬通货，全世界也就依然会被生产美元的美国所控制。我地这点财产，就个人或者单个团体来说，的确很不少，但就一个国家，特别是如您这样历史悠久实力强大地大英帝国来说，那就真的不过是杯水车薪，或者说是解点燃眉之急而已。而您这样做，首先您会跟中国交恶，会沉底得罪中国政府，当然，目前来说，可能中国政府还对您构不成威胁，但却绝对会对您未来的发展相当不利；其次，您会跟美国交恶，他们的目的达不到，肯定会说动政府，对您进行一些制裁，那时候…”

    “这些，用不着你来教我。”戴卓尔夫人笑了笑，“我说过了，不要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也不要小看我们大英帝国，如何应对国际间的关系，我们大英帝国一向都是以理智著称。然后，关于你的财富，对我们英国绝对不是杯水车薪，而且我们也不是要掠夺你的财产，相反，我们还是要给你更多的财富。所以说，你现在更应该考虑地是你自己地问题，而不要这么替我们担心。”

    听了戴卓尔夫人的话之后，唐欢微微地点了点头：“好吧，就算是我自大，不该在您面前谈什么政治啊国际关系之类。”

    “可是…”说到这里，唐欢微微顿了一顿，“您的特工再神通广大，如果我不愿意，您也没法从我口中套出我的财富不是么？要知道，除非你们能够让瑞士改变他们的金融制度，否则，我的财富就是安全的。至于用强，呵呵，也不用对我用酷刑，我肯定把什么都说出来，可问题是，这些财富目前都是陈彼得在帮**作，或者说，很多秘密，比如说密码，都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才能生效，而如果我被扣押，或者被你们英国控制，那么他是绝对不会乖乖把这些钱都交给我的。同理，在美国那边，美国人就算控制了陈彼得，也无法自由运用这笔财富，他们还必须把我也扣留住。不过目前来看，美国人貌似还没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他们可能还在指望着我们给他们更多惊喜呢。”

    “所以说，你很多事情看的还是太幼稚。”戴卓尔夫人笑着摇了摇头，“你不要担心，我们绝对不会对您怎么样，我只是奉劝而已。我知道你是个中国人，你应该也很爱国，但你也应该知道，你的这笔财富，是不可能真的把大部分流到中国大陆的，毕竟中国还是一个相对封闭的国度，他们的银行系统，跟我们西方世界的银行机构还没有接轨，可你的财富，基本都是在我们西方的金融系统里。也就是说，你的资金流到我们英国很容易，要转移到中国大陆，却很困难，你总不可能用船装着美元去中国吧，这样一来，更是有太多方法制裁你了，随便一个违规操作，就够你受的。”

    “呵呵，可我也有的是别的办法来操作。”唐欢耸了耸肩膀，“比如我可以在日本买东西，然后一船一船的往中国运，合理合法，呵呵，这总可以了吧。”

    “这当然也可以，但对你来说却没有任何好处。”戴卓尔夫人再次笑了笑，然后正了正脸色，“跟你坦白说吧，迈克尔，其实我也知道，你虽然是一个以实际利益为主的人，但同时也是一个民族主义分子，或者说，是受到你们传统政治教育影响很深的人。让你完全倒向我们英国，这恐怕的确有些强人所难，但我们英国并不是追求完全操控，事实上我们英国跟中国，还是有很多地方可以合作的。”

    “合作？”唐欢看了看她，“您想怎么个合作法？”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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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一章 中英合作（2）

﻿    “很简单，我们可以在经济领域进行更紧密的合作。”戴卓尔夫人笑了笑，“实际上我们大英帝国跟你们中国的关系一直都是很融洽，否则当年也不会第一个承认新中国了，你说是么？”

    “这个，倒也是。”唐欢点了点头。

    没错，在现实中，第一个承认中国政府的，并不是目前教科书上普遍宣传的法国，而是英国。

    英国早在1950年就承认了新中国政府，只不过当时因为英国跟台湾还有一些经济往来以及政治纠葛，所以跟中国只是代办关系，并不是最高大使级别，但在名义上，英国政府毕竟是承认新中国了，至少在外交辞令上，对新中国都是以一个平等的国与国之间的方式来对话。

    至于法国承认新中国政权，则是在1974年才予以承认，只不过法国的这种承认，是官方立场上首次大使级别，显得更加正式化。而且那时候出于政治考虑，国家一直大力宣传中法友好，甚至中学生教科书上，也有关于中法友谊的，结果国内曾经洋溢着一片中法友好的气氛，这其实都是误导。

    其实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归根到底，还是一个利益的问题。

    在当时的国际环境中，英国跟美国走的更近，而法国要相对疏远一些，同时对于中国的进口物资方面，法国进口的也比英国更多，而英国对中国更多的是一种出口。

    不过，仔细一分析西方国家跟中国的历史就能得出，法国尽管跟中国走的一直很近，但对中国地关系方面却忽冷忽热。不像英国，出于地缘政治的原因，一直跟中国的关系比较友好，只不过表面上出于政治方面的需要，不怎么宣传罢了。

    单说这位戴卓尔夫人，其实在历史上，她尽管看起来很强硬，甚至在北京因为香港问题遭遇过难堪，也曾多次公开以私人立场表示过对中国政府的不满，但从后来她的所作所为。或者说英国政府关于对待中国的实际立场方面，她很明显还是倾向于跟中国政府合作的。

    没错，戴卓尔夫人的确经常公开抨击苏联，甚至叫嚣对抗。但仔细一分析，这不过是一种表面上的摇旗呐喊，是雷声大雨点小。或者说是表明态度罢了，没多少实际举动，她这么做，只不过是想以此来获得美欧等国地支持，从中赚取好处。

    实际上以英国的地缘来说。他们是当时受到苏联等国家冲击最小的国家，完全没有东欧西欧等国家那样有切肤之痛。而且有丘吉尔前车之鉴，这位以理智著称的铁娘子，不可能突然在这方面做不理智地事情。所以说，尽管铁娘子私人的政治立场上，多是反-共，但就她执掌的英国政府地外交政策来说，却更加的灵活，更加的实际。

    在历史上，就是在戴卓尔夫人执掌英国期间。中英关系迅速升温。无论是双边的经济往来，还是文化往来。都比以往更加频繁。

    比如中国早期的喷气战斗机地发动机，其实就是进口的英国劳斯莱斯地斯贝发动机，而不是传说中的苏联发动机。当时英国给中国的东西，无论是发动机原机，还是全套技术资料，都是给的十足，而中国当时对斯贝发动机的国产化，也一直是十分顺利，在1980年的时候，关于斯贝涡轮风扇发动机的仿制就已经是全面成功。刨除已经吃透的技术不谈，但就制造工艺来说，其中各厂承制仿制斯贝零部件成功率达到865，其中金属材料试制成功725。

    只不过可惜，暧昧的1981年，就在斯贝以及中国地涡轮发动机技术全面取得突破地时候，却被宣布资金不足等原因，最后不了了之，跟运十有着几乎相同的境遇。

    先不说中国关于这些领域地遗憾，单纯就英国来说，其实当时的英国已经意识到中国作为一个崛起的大国，与苏联之间存在的矛盾，同时也意识到中国对于军工发展的迫切，以及这个军工市场的巨大经济潜力，因此也是第一个向中国大规模出口高科技军工技术的西方国家。如果不是中国政府在政治上犯了太多错误，恐怕中国的大飞机以及战斗机发动机，早就在自己研制的基础上，加上英国技术的借鉴，从而得到长足的发展，而一旦成功，说不定中英会继续就这些方面做进一步的合作。

    可惜了，最后中国还是吃了美国的麦道外包，放弃了与英国的合作，而英国也没有得到更多的军工订单以及飞机生产的订单，双方都没有得到足够的好处。

    当然了，英国这么做，并非是对中国多么友好，这只是说明，英国对外交方面一直十分的理智，对于地缘政治搞的十分清楚，而她们又无法美国一样全世界横行，所以就实行了地区性的合作计划。

    “我有点明白了。”唐欢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说，让我跟你们合作，然后你们再跟中国政府合作，通过你们英国的公司，转手跟中国合作，是这个道理么？”

    “差不多，是这样。”戴卓尔夫人笑着点头。

    “就比如说。”唐欢接着道，“你一早就知道，我要收购中国的大飞机项目，自然也知道我收购劳斯莱斯的最主要目的，就是劳斯莱斯航空发动机公司，而不是那个汽车。你更应该知道，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必然会跟美国金融家合作，甚至出让一部分利益，以此方便从纯商业角度上获得劳斯莱斯航空发动机公司的控股权。你无法阻止我这么做的，可是，你却有办法从政治上给我设置障碍，让获得公司控股权的我，没法顺利的让劳斯莱斯航空发动机公司与中国合作。对么？”

    “呵呵。”戴卓尔夫人微微一笑。

    “可现在不同。”唐欢接着道，“看你地意思，也有让劳斯莱斯航空发动机公司跟中国合作的意图，但前提是，我必须先帮助你，或者说帮助你们英国，以私人纯粹投资的角度，来帮你获得英国石油公司的控股权，甚至还有别的方面的支持，对么？”

    “就是这样。”戴卓尔夫人眯着眼笑道。“你很聪明。”

    “可这样，你就不担心么？”唐欢忽然问，“如果我控股劳斯莱斯发动机公司，又全面跟中国合作。以我的财富。拥有了中国的大飞机项目，再加上劳斯莱斯航空发动机公司的技术，相信很快就能有巨大的进展。这样对你们英国来说，难道不是个阻碍么？貌似这种军工技术，你们应该是限制出口吧。”

    “其实，这种技术也没有你想象地那么严重。”戴卓尔夫人笑了笑，“小家伙。我知道你对中国的飞机情有独钟，可你忘了一点。那就是你们中国落后的太久。这么说吧，我们就是把最先进的技术都给你们，你们也做不出好地发动机，因为中国的生产工艺太落后了，而且对于技术的积累也太少了，很多高级别地技术，他们根本就吃不透。”

    “可是…”

    “你先听我说完。”戴卓尔夫人摆了摆手，“你想说，凭着你的财富。完全可以烧钱来加快研究吧？可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而且在商言商，劳斯莱斯发动机公司。就算给你控股，就算与中国方面合作，但技术出口方面，也都是要明码标价的，你就算是航空发动机公司的最大股东，但你替中国购买我们地技术，或者你那个大飞机公司要购买我们劳斯莱斯发动机公司的股份，也必须获得我们英国政府地同意。

    其实关于劳斯莱斯发动机技术，我们英国政府一直是密切关注的，你购买了股票，或者购买了技术，我们都会同时投入到这些发动机技术的再研究，这样一来，我们依然会跑在前面。换句话说，劳斯莱斯发动机公司，你私人拥有的只是股票，并不能干涉具体的研制，这还是我们英国政府说了算，只不过表面上是私人而已，因为这样更方便国际间的一些来往，避免一些政治因素。其实就算是美国的飞机发动机制造商，他们也是美国政府控制的，这在任何一个强力政府的国家，都是一样地。所谓私人拥有战略性公司地事情，只不过是个幌子，国家，就算是我们民主制的国家，也远远不是你们想象地那么无力。”

    “…好吧。”唐欢轻轻点了点头，“我不得不说，您说服了我。”

    紧接着，唐欢对着戴卓尔夫人轻轻一笑：“没错，你抓住了我对于飞机技术极度渴望这个软肋，你知道我不可能放弃飞机发动机技术以及这方面的公司。那么我们就简单点吧。我同意投钱进来，购买英国政府关于英国石油的股份，以此来避免美国那些财阀对英国石油的控制，当然了，对于这次购买，我只是单纯的投资行为，不做具体的操作；然后，作为回应，你会同意我收购劳斯莱斯公司，包括劳斯莱斯发动机公司，同时也同意公司向我转移我需要的发动机技术，帮助我打造我自己的飞机制造王国，我说的对么。”

    “嗯，大体上就是如此。”戴卓尔夫人笑着点了点头，“当然，还有银行业。我希望你的劳合银行跟我们英格兰银行进行一些股份互换，然后呢，我知道你还有很多金融计划，也知道你以及陈彼得的合作，是一对黄金组合。所以，我们还希望以英格兰银行的名义，跟你们成立一个专门的投资公司，以此进行一些金融操作。”

    “我明白了。”唐欢笑了笑，“你们是想拿钱给我们操作对么？你们就不怕风险么？”

    “这有什么好怕的。”戴卓尔夫人笑了笑。

    “没错，你们的确不怕。”唐欢接着点了点头，“因为我的劳合银行跟你们英格兰银行互换股份，这样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呵呵，夫人，您的眼光，不得不说，很敏锐啊。”

    “过奖了。”戴卓尔夫人笑了笑，“至少我在赚钱方面，就比您差远了。至少我知道的消息是，您对世界金融市场的前瞻性跟敏感性，都是第一流的，而且更让人惊讶的是，每次投机都是全力以赴，却从来没有出过错。因此，有财大家发，这也是应该的么。”

    “好吧，我没意见。”唐欢耸了耸肩膀，“有人给我钱让我花，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对了，还有一点。”戴卓尔夫人看了看唐欢，“这一切的前提就是，你必须加入英国国籍，或者是退一步，你可以换成别国的国籍，比如加拿大很不错，但必须接受我们英国的授勋，成为一名贵族，如何？”

    “为什么要这样？”唐欢皱了皱眉，“你的意思好像是说，我不能成为中国国籍？”

    “没错。”戴卓尔夫人眯眼笑了笑，“我不反对你帮助你的祖国，但你实际的身份，却不能成为中国人。我想，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这里面的道理。总之，为了将来能够更好的合作，并且让我们大英帝国更加有理由为你出头，这对你对我，其实都好。”

    听戴卓尔夫人这么说之后，唐欢沉默了一会儿，良久之后，他才叹了口气：“夫人，不得不说，您太精明了…好吧，关于这点，我也同意。呵呵，贵族么，其实我私人来说，对这个名头也是蛮期待的。”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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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二章 骑驴看唱本！

﻿    回到宾馆之后，唐欢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总感觉那些历史牛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在今天的交锋中，他似乎处处都在下风。

    尽管从表面上看，或许他的这次跟戴卓尔夫人的谈判是一次相当成功的会谈，因为接下来他不但会得到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终身贵族身份，还能够入主英国最赚钱的公司之一，英国石油，更不用说，劳斯莱斯发动机公司，也已经同意成为自己麾下的产物了。

    可是，唐欢很清楚，那不过是表面上，不管自己拥有了什么，都只能是拥有股份，可以赚钱，但却无法真正的左右那些公司，无论是英国石油，还是劳斯莱斯发动机公司，同时一个贵族身份，也意味着他今后的时光，要跟英国紧紧捆绑在一起了。

    “唉，为什么现实世界中，就跟过去我看到过的那些银行家的不一样呢。”唐欢不由自主的苦恼着，“为什么到头来我拥有了这么多财富，却总是不能自己说了算，还要受这些政客威胁控制呢？甚至就连我自己的祖国，也对我开始半信半疑，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的…嘿，大人物啊，看来大人物，也有大人物的悲哀啊。”

    “阿欢，你怎么了？”就在这时，林美玉突然进来了，看到唐欢在揪头发的样子，马上关心的走过来，轻轻的拿起唐欢的手，“你这是在干什么？跟戴卓尔夫人商谈的不顺利么？”

    “是啊，不太顺利。”唐欢任凭林美玉握着自己的手，然后半是对林美玉解释，半是自语的道。“这次会谈。我本来想收购劳斯莱斯发动机公司，可戴卓尔夫人不但同意给我那个公司。还要送给我英国政府所控制地英国石油全部股票”

    “英国石油？”听到这里，林美玉也不禁动容了，“你是说真地？你刚才说，英国政府要把他们控制的所有股票都卖给您？这岂不是说，你以后就成为英国石油最大地股东？可以入主英国石油了？”

    “没错，表面看起来么，的确是这样。”唐欢点了点头，“不仅仅是英国石油的股票。英国政府所掌握的力拓公司股票，他们也打算让我买下。而且不仅仅是这些，他们还要让我的劳合银行跟英格兰银行互换股票，达成互相持股的铁锁连舟格局，就跟当年的怡和置地一样。”

    “嘶…”听完唐欢的话。林美玉倒吸一口凉气，“力拓公司？那不是欧洲最大地矿业集团么？如果我没料错，英国政府现在应该有超过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让你买下来，那也绝对是第一大股东了。然后这劳合银行跟英格兰互换股票，这也是让你的银行更加庞大，因为这样就意味着，你的银行有英国中央银行作保，先不说资金方面，这信誉方面就提升好几个档次…如此一来，你就真的会成为香港，不。是英国第一人了。这都是好事啊。那你干嘛还愁眉苦脸？”

    “好事？”唐欢苦笑地看了看她，“阿玉。先不说别的，你觉得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好事儿么？或者说，天上真地会掉下来可以白吃的馅饼么？”

    “…”林美玉沉默了一下，接着问，“可这馅饼也太大了…怎么，她还有什么要求么？”

    “有。xx”唐欢奚笑了下，“条件就是，我得加入英国国籍，并且受封为终身贵族的封号。”

    “…这是条件？”林美玉皱了皱眉，“我怎么听着又是好事儿啊？”

    “当然了。”唐欢耸耸肩帮，“乍一听，的确是好事，可问题是，我收购了那些公司，却只能享受公司的利润，无法对公司指手画脚，明白？也就是说，表面上我是控股了公司，但我除了可以得到股票上的利润外，无法对公司做出什么决策，甚至也不能轻易的自己卖掉这些股票。换句话说，一切说了算的，还是英国政府，我不过是那个帮忙掏钱的，是我自己掏钱帮英国政府买单，完后我买地东西还不是我自己说了算，明白了？”

    “这，这…”林美玉抿了抿嘴，接着又看向唐欢，“就算是这样吧，可，可你还是赚到大便宜了啊。这些公司，就算单纯从投资角度来说，也都是大地潜力股啊。”

    “表面上的确如此。”唐欢点点头，“如果单纯从投资角度，投资这些公司，我地确会很不错，但这些却不是我需要的。”

    说到这里，唐欢定定的看着林美玉：“阿玉，我的钱已经足够多了，再多，也就那样了，因此你应该知道，所为金钱的多少，对于我们来说不过就是个数字。这个时候，我想得更多的，就是把这种数字返还给社会，特别是我的祖国。可如果买这些公司，就会占到我很大一部分的财产，等于我把资金投入到英国，帮助英国发展了，你明白么？而且，如果真的是正常渠道得到这些，也就罢了，因为这些公司都是一些能源矿产的资源，是国家的根本资源企业，要是我能够说了算，我可以更好的投资我的祖国，但现在一来，我的这个想法就没法实现了，因为这几个公司的实际控制权，还在他们手中。”

    “这个，听起来似乎是这样。”林美玉点点头，“可是，股权的确是在你的手中，你要是非要卖…”

    “你是说用卖股票威胁？”唐欢看了看林美玉，忽然笑了，“你不会真的傻了吧，先不说我能不能，你说我敢么？到时候，恐怕股票我还没卖出去，我的脑袋早就吃掉一颗子弹了。”

    “这倒也是。”林美玉轻轻的点了点头，“他们毕竟有…唉。”

    “事情的起因，都是因为钱闹的。”唐欢淡淡地一笑，“谁让当初他们掠夺香港财富地时候。我横插一杠子。不但没让他们的企图得逞，反而让他们损失了更多地东西。包括里子跟面子。现在，他们要我们付出代价了。”

    说到这里，唐欢摸了摸林美玉那柔滑的小手：“也怪我太贪心，总是把财富击中在自己的手中，以为在避税天堂开离岸公司就没事了，岂不知这些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的情报机构，其能量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或许他们无法动用这笔财富，但调查明白这笔财富的所有人是谁。还是比较容易的，特别是在这个过程里，我的财富周转还有那么多地痕迹可查。”

    “你的意思是说，英国政府的情报机构，一直在追查你？”林美玉问。

    “没错。”唐欢点头。“我们太张扬了，在香港的崛起也太快，因此不可能不被他们的人盯上。只不过呢。因为我们地合作伙伴是美国的金融家们，背后有美国的影子，所以他们才不敢轻易动我们，毕竟现在英国地经济，很大一部分都要靠着美国。说句不好听的，现在的英国，就是美国的跟屁虫，是比欧洲其他国家更加需要美国的支持，毕竟美国在英国控股的产业实在太多。太关键了。”

    “那么。英国政府把那英国石油还有力拓公司的股票给你，难道是？”

    “真聪明。猜对了！”

    唐欢用手指勾了林美玉的鼻子一下，这才笑着道：“我说了，英国政府一直没对我们动手，不过是没有合适的机会，以及有一些顾虑。现在么，可能是英国政府地经济跟政局实在不妙了，因此他们就想找点外资救火。就比如这英国石油还有力拓公司地股票吧。你以为英国政府就那么甘心的给我？实在是他们没法子了，因为美国财阀不断地逼迫他们，而他们政府的财政又的确是雪上加霜，需要一大笔钱来周转，所以这几个公司，已经是没法保住了。那些美国财阀，背后都有美国政府撑腰，一旦那些股票合法的被他们收购，英国政府再想控制那些公司，就千难万难。我就不同了，我背后其实没什么背景，虽然我是中国人，但中国政府现在还管不到英国，而且中国政府现在跟我的联系也不紧密，最关键的是，那么一大笔财富，基本都是我个人的财产，所以我是一个很好控制的人物。”

    说到这里，唐欢自嘲的一笑：“说到底，还是我的小农思想作祟，总想把钱放在自己的名下，却不知道这到头来也是一个危险。因为那么多钱在我名下，就意味着，一旦控制了我，他们就变相的控制了那些财富。唉，现在我才算彻底明白，那些所谓消失了的寡头家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们就是比我精明啊，懂得分散投资，又通过银行控股的形式集中管理，嘿嘿，表面看起来，他们都不是什么富豪排行榜里的人物，但实际上却…高明，实在是高明啊。”

    “那么，你会如何做？”林美玉皱了皱眉，“拒绝么？”

    “拒绝？为什么要拒绝？”唐欢冷笑了下，“英国政府肯送我这么大份厚礼，我干嘛要拒绝？要知道，不管英国政府是怎么想的，可有句话说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英国政府强大，他自然能控制我，可这不代表以后也能控制我。而这些公司的股票尽管是名义上归我，但也毕竟是有法律效应的，我是合理合法的拥有这些股票。现在么，就先让英国政府乐一乐，等将来，嘿嘿。”

    “将来？”林美玉看了看唐欢，“阿欢，你想做什么？”

    “也没啥，无非就是多拉个靠山罢了。”唐欢淡淡的道，“在这次谈判中，我表现的很有爱国心，一副如果不能为我的祖国谋福利，就一拍两散的架势。因此到最后，戴卓尔夫人已经同意，会加强跟中国的经济跟技术交流。当然，为了表面上的一些政治事情，这种交流更多的会是一些民间的自发行为，比如已经成为大英帝国贵族的我。”

    “我还是不太明白。”林美玉摇摇头。

    “意思就是说，嗯…”唐欢皱了皱眉，略微考虑了一下。这才接着道。“比如我可以用私人地名义组建飞机制造公司，然后收购劳斯莱斯发动机公司。然后在英国政府默许下，名正言顺地购买英国的发动机以及飞机生产技术，来为我自己地飞机制造公司服务，而我的飞机制造公司呢，中国又占有很大一部分股份，这样一来，我的飞机公司出来的技术，也就等于流到了中国。明白了么？其他汽车啊、轮船啊，都能够以此类推。”

    “哦，是这样。”林美玉点点头。

    “当然了，还有物流船运公司。”唐欢又笑了笑，“我可以私人组建船运公司。然后自己以私人公司名义在英国跟中国之间进行买卖，当然了，是要通过香港这个中转站。这样一来，尽管英国本身没有声明加大对中国的贸易量，但私底下英国跟香港的贸易却不受控制，而我通过英国跟香港交易，再通过香港跟中国交易，这样就可以形成一个比较大的交易链条。再接下来，我可以收购一些大型超市集团，比如那个家乐福，这样我就可以把中国的农副产品源源不断地送到欧洲的这些大超市。然后再把这些国家的工业品返回到中国去。同时。我也可以成立服装公司，收购一些名牌。然后把生产业务承包给中国，接着返销回欧洲。在这个过程中，无形中等于加大了贸易量，而最大的利润又归了我们自己。我们呢，在以后可以用慈善捐款的形势，反过来在中国建设一些基础设施建设，比如可以兴建学校，可以兴建水利工程，甚至还可以投资工厂、电站等等。如此一来，你有点明白了么？”

    “明白了。”林美玉深吸一口气，“不过你地这个计划，还真是庞大。”

    “是很庞大。”唐欢点点头，“但对我来说，却并不是一个不能完成的目标，相反，还相对简单。呵呵，英国政府现在只看到了我投资给他们的好处，却没发现这也是对我们有好处。就如当年英国人用舰炮轰开满清政府一样，事情从来都是具有两面性。”

    “哦？还有好处，能有什么好处？”林美玉故意问。

    “这好处可多了。”唐欢笑了笑，丝毫没发现林美玉嘴角地那丝笑容，“你看，英国政府现在要我们投资给他们，虽然是缓解了他们的财政困难，但也等于给了我们一个可乘之机，一个掌握这些公司股票的可乘之机。先不说这些公司的投资潜力本身就很大，我们可以得到更多的利润，就从法理来说，我们也一直是这些股票的实际拥有者，这个名义么，可能现在显不出威力，但等我们有能力叫板英国政府，或者有别的靠山帮我们叫板英国政府的时候，就能够显出威力了。”

    “你是说，叫板英国政府？”林美玉接着问，“这可能么？”

    “怎么不可能。”唐欢微笑道，“一切皆有可能。这世界又不是只有英国一家，而且英国也早不是过去的日不落帝国了，他们现在不过是个二流资本主义国家而已。先不说美国他惹不起，就算是中国，别看现在弱小，但将来他们也惹不起。”

    “嗯…”林美玉轻轻地点了点头。

    “再说我地英国贵族身份吧。”唐欢接着笑，“这英国的终身贵族么，虽然更多地是一个荣誉，但这荣誉在英国可不弱，因为这就意味着我跻身贵族***了，而有了这个身份，我将来在英国，甚至在整个欧洲地界上，都可以吃的很开。利用我的英国贵族身份，以及我本身的资金，我可以随意在欧洲各地开设公司，这样一来，也就等于打破了英国以及欧洲的市场，方便我对一些关键性产业进行投资。

    中国地方大，人又多，前期只是起步晚了，但他这么大的国家，后劲是十足的，将来发展起来，早晚是一个庞大的经济体。看着吧，这世界的格局不会永远这样两极对抗下去，用不了五六年，世界格局就会改变，然后用不了三十年，改革开放中的中国就可以趁势崛起。等那时候，我再找中国政府当靠山，比如最简单的转换国籍，那时候，英国政府就未必能拿我怎么样了，而那些股票，却还是我私人的，呵呵，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啊。”

    说到这里，唐欢满脸嘲讽的一笑：“说到底，还是英国政府过于自大，看不起现在的中国，以为中国最少也要五十年才能崛起，呵呵，可很多事情，未必就真的如他们所料，那些精英分子最大的一个毛病，就是太自大，太自信，总以为自己看破一

    “呵呵。”林美玉笑了笑，用手轻轻的抚摩了唐欢的脸蛋一下，静静的听着唐欢继续在那里阔论高谈。

    “你看！”唐欢此时满脸红光，“这国家间的对比，归根到底还是一个实力的比拼，而我们掌握了大量的货币，或者说是财富跟企业，那就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团体。而随着通讯手段的发展以及交通的便利，现在的世界越来越小，到时候我们这些跨国财团就可以在各个国家之间左右逢源，到那时候，却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轻易摆弄我们了。顶多是我自己对某一个国家有点爱心，投资力度或多或少的问题，”

    “唉，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林美玉温柔的一笑，慢慢把头放在唐欢的怀中，“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好像能够掌握一切的样子。”

    “呵呵，对不起，刚才是我自己没想明白，让你多心了。”唐欢轻轻的用手掠过林美玉的发丝，“你放心，我是一个独特的存在，可没那么容易让人轻易摆弄。你看着吧，最后谁笑到最后，还得骑驴看唱本！”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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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三章 悄悄的挖墙脚

﻿    接下来的日子，唐欢又跟戴卓尔夫人秘密达成了几项协议，也就是唐欢在英国政府帮助下，以不具名的秘密方式，在维尔京群岛新成立的一家埃克斯投资公司，然后这个埃克斯投资公司，又开始大手笔的购买英国政府手中的全部英国石油股票，以及力拓公司股票。

    这几个动作虽然比较大，但由于很多都是秘密行为，特别是有英国官方进行干涉保护，所以很少有外人知道，到底这个埃克斯公司属于什么人，然后又是谁拥有了英国政府手中关于英国石油以及力拓公司的股票。甚至就连对这两个公司垂涎已久的美国财阀，也对这收购方疑神疑鬼，毕竟这些动作怎么看怎么像英国政府所为，但他们对英国政府的财政情况门清，绝对不信英国政府还有这么多钱拿出来，而且英国政府自己拿钱买自己，这纯粹多此一举，因此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一个大财阀跟英国政府私下媾和，来演了这出戏，而这个财阀，十有**是美国同行。

    不过美国财阀之间的矛盾也由来已久，比如摩根与洛克菲勒，就是人尽皆知的死对头，而所谓红盾家族虽然衰落了，但也有很大可能在这里插一手。反正英国政府跟唐欢的这一个大动作，的确是瞒过了几乎所有人，至少暂时是这样的没错。

    与此同时，劳斯莱斯汽车公司。将会被唐欢地香港策略控股全面收购。而劳斯莱斯发动机公司，将会由新发展银行拥有部分股份。实际上却基本是唐欢个人所有地星展投资公司收购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与英国政府组成一家新地合资公司。

    然后。劳合银行突然宣布，将会跟英格兰银行互换股份。而这互换的部分，主要集中在控股方地幻星控股以及新发展银行。换股率将会达到百分之二十左右。而经过这么一番互相持股，表面上看唐欢对劳合银行的控制力下降了，不再是百分之五十一地绝对控股，但实际上唐欢依然是劳合银行的第一大股东，而且更合理地入主英格兰银行，并且就劳合银行本身来说，这次重组也意味着劳合银行跟英格兰银行的联系更加密切，尽管不是合并重组，但也基本成为一种同盟的行驶了。其竞争力大大增强。

    当然了。这一切的收购合并行为，唐欢自然不用亲力亲为。他只需要点个头，签个字就行了，而与陈彼得之间的联系，也使用了英国秘密情报机构代为传达，这样一来，尽管跟陈彼得的联系内容被英国情报机关一览无遗，却避免了美国等方面的介入。

    或许是为了排解被英国摆了一道的郁闷，唐欢又带着林美玉去了欧洲大陆，开始满欧洲的旅行。

    自然，在欧洲地旅行，也不全是游玩，在游玩地过程中，唐欢也私下敲定了几笔收购合同。

    在这个过程中，唐欢看似是博得美人欢心，花大价钱收购了LVMH集团的部分股票，加上之前他通过别地公司秘密收购的股份，实际上唐欢个人已经是控股LVMH集团了

    还有家乐福，在法国期间，唐欢还以个人名义去拜访了家乐福最大股东，哈雷家族的掌舵人，保罗-路易斯-哈雷，那么巧，就在这个时期，一家名为美林的投资公司，开始不断的收购家乐福股票。面对这种恶意收购，唐欢很快就表示了支持，决定也跟着花钱收购家乐福股票，同时表示绝对不会超过哈雷家族的股票持有率，只是以此份薄家乐福股票持有率，帮助哈雷家族保持股票领先的地位。

    这个举动，无疑对正处在财政困难中的哈雷家族是卖了一个好，因为这个举动，就等于让哈雷家族多了一个盟友。

    表面上唐欢的这个举动的确很够意思，因为家乐福是一个很大的盘，而哈雷家族所持有的股票，因为不断的卖掉套现，现在也只有不到百分之三十，但依然是第一大股东。现在有别人恶意收购，他们自然要增加持股，但他们又没有足够多的资金，不想打这种消耗战，而这个时候唐欢出来帮忙，又明确说明最高不会超过哈雷家族，这自然让哈雷家族感到满意。

    果然，唐欢出手之后，在跟那个神秘的美林公司都差不多掌握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之后，大概是打的有些筋疲力尽，双双退出了，可美林公司却没有如往常那种恶意收购失败后的把股票再卖掉套现，居然就那么神奇的继续持有了。

    既然美林公司继续持有，唐欢本人也自然继续持有那百分之二十三的家乐福股票，算是对哈雷家族的一种支持，以及对美林公司的一种防范。

    但实际上，美林公司本来就是唐欢秘密所有，也就是说，通过这么一手自己打自己，等于避免了哈雷家族增加持股，让自己轻而易举的获得了接近百分之五十的股票，加上前期几家公司秘密收购的散股，他现在已经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了，现在偃旗息鼓，不过是让哈雷家族先放松警惕，缓一缓再说。

    不过哈雷家族并不清楚这里面的内幕，而且对于唐欢，保罗-路易斯-哈雷也是十分佩服，同时他也知道，唐欢拥有了香港的怡和置地，等于是香港零售业的霸主，而香港虽然目前正是经济低迷时期，但所谓逢低入市，他很看好香港之后的前景，因此希望跟唐欢商量商量关于让他旗下的普美德斯集团以及他所控股的家乐福超市进入香港地事情。

    其实现在地家乐福。还不是后世那种欧洲第一。世界第二的卖场格局，或者说。在超市方面，家乐福地确是欧洲第一。但这个时候超市还不像后期那样是老大，而是屈居百货商场之后。只是一种新的卖场形势而已。

    也就是说，从总体商场实力方面。家乐福集团还远远说不上第一，因为此时还有许多大型传统地售货员机制的百货商场集团，而这些集团地很多股票，大都是掌握在哈雷家族手中。

    在这些商场之中，最出名的莫过于哈雷家族控股最多地普美德斯零售集团，这也是目前欧洲最著名的大型零售集团之一，只不过这个普美德斯零售集团更多的是原本的那种大型商场，而不是超市模式罢了，因此便利性不如超市。将来的发展前途。也就不如超市。

    其实，中国的商场发展历程。跟欧美国家也大致一样，甚至走的路程还更加短暂，也是经历过百货商场，然后又大型超市这样的一个阶段，可惜中国毕竟是路程太短，没有形成自己的大型超市集团，结果在后来地时期，中国地大型超市，基本是被外来超市集团所控制，比如后来的家乐福、沃尔玛、乐购等等。

    就现在来说，沃尔玛超市只是盈利方面惊人，还没有成为美国第一，沃尔顿现在之所以成为美国首富，不过是因为他掌握地沃尔玛股票最多罢了。

    同时，家乐福也没有成为欧洲的巨无霸，家乐福的真正腾飞是在1999年，哈雷家族一手导演了把手中普美德斯集团卖给家乐福这场戏之后才实现的，而那场合并案，不但打造了欧洲第一的超市集团，也为哈雷家族带来了巨额的财富，因为那次合并期间，新的家乐福集团曾经扩股融资，而新合并后自然都是股价上扬，这自然就会让哈雷家族在股票市场先赚一笔。

    在唐欢的计划里，欧洲市场，特别是要搞欧洲的物流，大的超市集团无疑是最好的载体，而要想实现物流的一体化，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学习沃尔玛，拥有自己的一套物流系统，包括自己的卫星通讯以及船队、车队等等，形成一套自给自足的，效率更高的一体化物流。

    在唐欢的记忆中，沃尔玛虽然在中国搞的不太成功，那只是因为中国的特殊情况，但沃尔玛在美国跟欧洲却十分成功，就是因为他们充分的利用了自己更加方便快捷的交通物流系统，以至于把成本降到最低，从而售价也跟着降低，这自然就更加具有竞争力。

    而欧美等国的购买力十分惊人，他们买东西，都是买优质的，价格高昂的半成品，很少如中国一样，直接买那些农副产品。比如欧洲人买水果，都要包装好的，清洗干净的，而且还要样子好看的才行，如中国农村菜市场那种带着泥巴，歪瓜裂枣什么形状都有的，是绝对不会被看中的。同样的道理，只要是发达国家，比如日本，他们也是一样，随着收入的提高，已经逐渐开始习惯了在超市购买蔬菜水果等日用品了。

    也就是说，整个八十年代，是超市在欧美以及日本等发达国家大发展的时代，在这个时期，传统的白货商场已经开始没落，逐渐演变成有钱人购买奢侈品的场所，而价廉物美自由度更高的超市，开始逐渐显露出强大的生命力，并在今后的时期，慢慢成了卖场的主要形式。

    现在哈雷家族，是法国乃至欧洲卖场的最大拥有者，还没有多少新公司跟他竞争，不过他更多的是那种传统百货商场，又因为最近欧洲的经济滞涨期以及联邦德国的崛起，让哈雷家族底下的产业缩水不少，从而开始了他们一段最困难的时期，多亏保罗这个掌舵人，哈雷家族最后才走出这段低迷，重新开始了崛起，可是最后在保罗死掉之后，这个哈雷家族马上就开始没落了。

    “我不太明白。”看见唐欢自己在那乐呵呵的笑，林美玉问了起来，“以你现在的实力，直接去收购不是很好么，干嘛还要费这么多花样跟力气？毕竟这个哈雷家族在这个超市所占有的股份也并不多。”

    “阿玉，你不懂，我这是要悄悄的挖墙脚。”唐欢笑着摆摆手，“我在这个时候看似是雪中送炭，可不是只是看中了他手中那个效益越来越好的超市，而是看中了哈雷家族所掌握的那些百货公司所在的商业地段以及那附近的地皮，毕竟这哈雷家族除了拥有大的百货公司之外，还拥有大量在黄金地段的地皮，是一个大地产商。我这么做，我现在收购，等于是得罪了他，这不方便我收购他手底下的地皮，而这样一来，我不但得偿所愿的收购了他那个超市的股票，还跟他打好了关系。嗯，他们现在资金困难，我可以合情合理的买他一部分地皮，当然，他不是还想去香港发展么，那就去，嘿嘿，到时候随便玩点花样，都能亏死他。”

    “那么你是要在欧洲买地皮？”林美玉眨眨眼。

    “差不多吧。”唐欢点点头，“欧洲地皮，也面临着升值了，只不过还不会太猛，猛的是以后的柏林。呃，那个先不说，但就这法国来说，我打算买下地皮做超市，提前一步利用家乐福的本地资源跟品牌优势，整合一家欧洲最大规模的超市，从而为我的物流集团打下一个最重要的棋子。”

    “就算你想要地皮，可你也可以直接购买啊。”林美玉再问，“现在法国还有很多地皮在政府手中，你要买，直接跟他们买就是，干嘛非要买哈雷家族的？我记得，这个哈雷家族除了几个市中心的大卖场，其他的主要在郊区吧。”

    “阿玉，难为你在英国这么多年，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唐欢叹了口气，“首先，我虽然有钱，但在欧洲的根基不稳，英国贵族的头衔也还没给我，所以现在来欧洲直接搞三搞四，会引起别人怨恨，对以后的发展不利。这里不是香港，我们想怎样就怎样，这里是欧洲，是最复杂的地方，连美国佬要在这里立足，也不是那么容易，何况是我一个黄种人，而我跟哈雷家族打好关系就不一样了，我可以借着合作的名义大肆鲸吞优良地产，等到过去这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末，这些集团都成为巨无霸的时候，我再通过金融手段吃掉他的股票，那就真的可以高枕无忧了。其次，那些郊区的土地，现在看起来没什么，可这欧洲城市的发展速度你也看到了，很快那些郊区就会变成热门，到时候住宅区都会在那里，那些地皮，以后就不是郊区了。也就是说，从升值潜力来说，那些郊区的地皮都是很值钱的，现在搞到手，以后绝对赚的让我们手软。”

    “所以说。”唐欢最后笑着总结，“挖墙脚，就是要在对方还没察觉的情况下，去挖那些有潜力，但现在又不显山不露水的东东，要真的都是发光的金子，就不好挖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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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四章 里尔喷射机的遐想

﻿    “来。\\\\”在三名律师的见证下唐欢跟保罗互相签署了两份关于普美德斯（即Promods）公司以及唐欢所有的牛奶国际的部分股权互易文书之后，保罗老头儿笑呵呵的开了香槟，与同样满脸微笑的唐欢一起庆祝，“为我们今后的合作，干杯！”

    “对，为了我们今后的合作。”唐欢轻轻一笑，拿着酒杯跟保罗轻轻一碰，然后就一饮而尽。

    刚才的协议中，唐欢得偿所愿的得到了百分之三十的普美德斯公司的股票，而哈雷家族的保罗则得到了牛奶国际跟美心食品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及一份新发展银行的优惠贷款。

    从协议表面看来，这个协议的确是公平的，因为尽管普美德斯公司的盘面要比牛奶国际大很多，但双方购买股份更多的是一个象征意义，也就是说，是一个联合的象征，双方所谓互换股票，也是都要付钱的，而且唐欢还提供一份贷款，这自然比较公平。

    这个协议签署之后，等于哈雷家族在香港有了个最大地头蛇当可靠盟友，可以放心的在香港开设自己的分店，进军香港市场，而唐欢尽管也同时把触角伸展在法国，但就跟哈雷家族在香港是客人一样，唐欢在法国同样是客人，也只有这样，才显得更加有合作的诚意。

    “哈哈哈。”喝光酒液的保罗-路易斯-哈雷这时候笑着拍了拍唐欢的肩膀，“小伙计，说实在的，我还真是很佩服你，能跟你这样的人合作，真是让人感到愉快。”

    “过奖过奖。”唐欢耸了耸肩膀，“您才是让我佩服的人，你不但创立了普美德斯公司。还把这家公司打造成欧洲一流的零售集团，触角遍布欧洲，这才是让人敬佩的地方，我么，只不过是赚了点小运气罢了。”

    “运气？”保罗听到唐欢的话后微微一笑，“运气么。呵呵，那你地运气也未免太强了点。好了，迈克尔，我知道你们中国人谦虚的特点，你就不要再说这些了，总之这次能跟你认识，这真的是不错的开始。”

    唐欢再次耸了耸肩膀，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对了。哈雷先生，今天是几号？”

    “今天？”保罗一愣，“今天么，好像是5月31号吧。”

    “5月31…”唐欢微微皱了皱眉，“那不是，世界杯的日子么？”

    “对。”保罗笑着点头，“今天是世界杯开幕的日子。怎么，你也喜欢足球？”

    “还可以。”唐欢笑了笑，“不过我更喜欢赌球…对了，您知道附近哪里赌球最好么？”

    “赌球？”听到唐欢这么说。保罗双眼放光，“哈哈哈。你可找对人了，我也很喜欢这个，哈哈哈。嗯，说到赌球么…那咱们肯定要去蒙特卡洛了，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就去？现在去，还来得及，正好，我们还可以在那里玩几把。”

    “蒙特卡洛…”唐欢眯了眯眼。“世界三大赌场啊。呵呵，好。好，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了。”

    很快地，唐欢也算见识了法国有钱人的生活是怎么样奢侈的，在唐欢眼中还算不上超级大鳄的他，居然在法国航空公司有一架私人的里尔35商务喷射机，也就是私人飞机。

    不过说实话，乘坐里尔35喷射机，的确感觉很爽，里面空间更宽阔，设备更舒适，而且飞行速度也比一般民用航空飞机快很多。

    一边喝着红酒，一边透过窗户看着外面那匆匆而过的白云，唐欢忽然笑了起来，因为他最近正在搞飞机，对飞机的事情特别敏感，所以他一看到这个里尔35，很快就想到了关于飞机地事情上去了。

    里尔35喷射机，是一款世界上相当成功地著名商务喷射机，所以唐欢对这个也不算陌生，毕竟当年号称拥有这个，就是等于拥有了劳斯莱斯豪华车一样。这款飞机出自里尔喷射机公司，创始人就是航空史上的传奇人物，比尔里尔。

    不过后来比尔里尔在1967年的时候，就把这家公司百分之六十二的股票卖给了盖兹橡胶公司，于是改名为盖兹里尔喷射机公司。

    这家公司主要以生产支线飞机出名，特别是飞机设计技术十分独到，虽然主要是在商务机上，但稍微一改，其实也很适用于战斗机，毕竟这个飞机一开始，就是由比尔-里尔由战斗机修改的。

    在唐欢记忆中，这个盖兹里尔喷射机公司因为80年代美国的经济萧条，业务面临亏损，终于在87年被一家名为InegratedAcquisition财务公司收购，次年，也就是88年的时候，再次改名为里尔喷射机公司。

    后来，到了八十年代末，美国在掠夺了日本大量资金，度过80年代的经济萧条之后，经济开始恢复，这款飞机的销售开始恢复并逐渐火爆，但因为IntegratedAcqsition公司本身财务不佳，于是一直没有给这家飞机公司足够的资金，发展并不理想。最终1990年地时候，IntegratedAcqsition破产，而里尔喷射公司也被加拿大的庞巴迪公司收购。

    也就是说，单纯就这个飞机品种而言，这个飞机公司尽管在美国，但并不是个敏感公司，美国政府对这个控制不严，而且这个里尔喷射机公司地产品，不但可以培养商务飞机飞行员，也可以培养战斗机飞行员。现在是1986年，这个里尔飞机，还是属于盖兹里尔喷射机公司，而且正在面临亏损，自己可以提前收购，顶多也就几个亿，呵呵，何乐而不为啊。

    当然，由此延伸出去，更加让他眼馋的，莫过于后来的庞巴迪宇航公司了。

    庞巴迪宇航公司可是后来赫赫有名的航空公司之一，前身就是加拿大历史上亏损最严重的公司----国营飞机制造商加拿大飞机公司。

    后来，庞巴迪公司受够了这个亏损严重的加拿大飞机公司，注入资金，整顿业务，公司转亏为盈，然后庞巴迪又在87年收购了波音公司的子公司加拿大哈维兰飞机公司，进行了合并重组，然后89年收购了另外一家破产公司，北爱尔兰的肖特兄弟公司，并在1990年，收购了里尔喷射机公司。

    可以看出，庞巴迪公司，其实也是一个主要通过融资收购的形式，逐渐走向壮大地。当然了，庞巴迪公司这么收购也有着得天独厚地优势，那就是庞巴迪公司是加拿大本地公司，在收购本地飞机公司的时候，在政策上有着巨大地优惠。事实上**，并非只有中国才严重，历史上的八十年代，加拿大的**，一点也不比中国差，甚至还更有过之。那个号称加拿大历史上亏损最严重的加拿大飞机公司，很多亏损的东西，都有待商榷，否则后来庞巴迪以低价购买了加拿大飞机公司，也不可能那么快就走上盈利的道路。

    也就是说，那又是一个侵吞国有资产的戏码，而这个戏码，在这个时代不止是中国，全世界各国都在搞，英国不就是典型么。

    尽管唐欢在加拿大并没有多少业务，但加拿大此时跟英国的关系还很密切，甚至很多方面还受到英国控制，而且加拿大此时也同样面临着资金短缺的境地，对于外来资金同样是有着种种的优惠政策。历史上，貌似李嘉成大叔，就是在加拿大海削了一笔，曾经在油价11美元的时候，收购了加拿大赫斯基能源公司，最后随着公司股价上扬，让李嘉成同学的资产也跟着翻番，号称是李嘉成一生中最伟大的投资。

    “那么李嘉成啥时候收购这个的，貌似也是86年吧？哎呀呀，86年啊，实在太多好东西了。”

    没有错，只要唐欢现在用英国人的身份，挥舞着钞票去加拿大，然后再跟历史上的李嘉成同学一样，稍微给加拿大官员送点小钱，估计他们就会乐呵呵的让自己买这个买那个，这个飞机公司么，那可是个大盘，到时候未来的庞巴迪宇航公司，可不就成为自己的了？甚至是庞巴迪公司，也未尝不可搞一搞他。

    有了英国的劳斯莱斯发动机公司提供优秀的发动机，有了拥有众多人才的加拿大飞机公司、上海飞机制造公司，里尔喷射机公司，还有充足的资金做后盾，以及英国石油提供特惠航空汽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又是一个庞大的计划，一旦整合完成，嘿嘿，估计都能提前跟播音以及空中客车分**抗礼了！

    “嘿嘿嘿嘿。”想到这里，看着窗外的唐欢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这时候，看见唐欢在一边很不雅的贼笑，林美玉悄悄戳了他一下，“你看你这样子，好像刚偷到鸡的狐狸。”

    “没什么，刚想到一件不错的好事情。”唐欢回头笑着道。

    “好事情？”林美玉好奇的问，“是什么…”

    就在林美玉要问什么的时候，保罗突然在前面回过头笑着道：“嘿，小迈克尔，系好安全带，我们已经到蒙特卡洛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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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五章 蒙特卡洛的幸运儿（1）

﻿    提起蒙特卡洛，人们恐怕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赌博了，毕竟蒙特卡洛被称为世界三大赌城之

    不过或许也就是这个称号，让很多人却对这个蒙特卡洛有一个误区，以为蒙特卡洛是一个城市，其实蒙特卡洛不过是摩纳哥公国，或者说摩纳哥城的一个区。

    实际上，如果严格对照此时世界上其他两大赌城的称谓，比如拉斯维加斯以及澳门来说，这里的赌城更应该称呼为摩纳哥赌城，毕竟这个城市的真正名字是摩纳哥。

    蒙特卡洛本身并不是一个城市，她只是摩纳哥城的一个城区，而在摩纳哥，也并不是只有在这个区域赌博才是合法的，而是整个摩纳哥都可以开设赌场进行赌博，因此，摩纳哥可以说遍地都是赌场，并不一定只是在蒙特卡洛才能赌博。

    人们之所以叫赌城蒙特卡洛，只不过是因为蒙特卡洛区是摩纳哥公国最早建设赌场的地方，而且这里有个世界著名的蒙特卡洛大赌场，随着时间的推移，蒙特卡洛的知名度越来越大，进而带动了整个城市的经济，当然也使得蒙特卡洛越来越像一个城中城，到了后来，因为蒙特卡洛的影响力太大了，人们就简单的称呼为赌城蒙特卡洛，而不是赌城摩纳哥。

    既然说到蒙特卡洛，又不得不先说一下摩纳哥公国。说到摩纳哥公国，这是世界上国土面积最小的国家之一，仅次于梵蒂冈。这个国家坐落在法国南部，三面都被法国包围，南面频临地中海，没有自己的军队，一直都是由摩纳哥王室统治，却由法国保护。

    实际上，尽管摩纳哥公国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享有许多自主权，也是联合国成员之一，但毕竟没有自己的军队，不能自主保护自己的权益，很多事情基本都要看法国的意思，因此要硬说摩纳哥是一个法国的特区，那也并不为过，这跟罗马的梵蒂冈，极其地相似。

    尽管没有军队。但这个国家地方狭小。也没有什么资源，没有丝毫侵略价值，因此成为一个绝对中立的地区。

    也就是因为这里没有资源，因此这里的经济政策更加灵活。在摩纳哥，博彩、旅游跟银行业。是这里的主要经济支柱，而在这些方面中，除了博彩业是最为世界人民所称道的之外，这里的金融政策与环境，也是让人称道的地方。

    在摩纳哥居住，是不用缴纳个人所得税的，其他方面的税收更是几乎没有。摩纳哥王室地收入。主要是靠王室产业来维持。同时在摩纳哥经营银行转账，也只收取很少地一部分中转费用，实行类似瑞士的严格保密制度。

    就是因为这里没有个人所得税，金融交易也有很多优惠，而且风景优美，气候宜人，所以成为许多富豪的理想居住地之一，也是世界有名的避税天堂之一。

    其实唐欢一行人所乘坐飞机的降落地点，并不在摩纳哥。更加不是蒙特卡洛。因为在摩纳哥是没有机场地，因此唐欢一行人的降落地点。实际上是法国城市尼斯的蓝色海岸机场。

    蓝色海岸机场，也简称尼斯机场，是建立在海岸边，不但景色优美，也是最靠近摩纳哥公国的机场，从这个机场下飞机后，用不了多久就会到摩纳哥了。

    至于前面那个保罗之所以说飞机到达蒙特卡洛，是因为摩纳哥公国虽然没有机场，但摩纳哥却有一个直升机场，而这个直升机场跟尼斯机场是定点往来的。

    也就是说，到达尼斯机场之后，可以在这里直接转乘直升飞机飞往摩纳哥，甚至是摩纳哥的蒙特卡洛，也就因为这样，对于许多去蒙特卡洛赌博的人来说，到达尼斯机场，也就等于到达摩纳哥，或者蒙特卡洛了。

    果然，在下了飞机之后，唐欢一行人很快又乘上早就准备好地直升飞机，直接去了摩纳哥蒙特卡洛地大赌场。

    在乘坐直升飞机的时候，可以从天空上直接俯瞰摩纳哥的风景，优美的建筑，美丽的沙滩…不得不说，这个海边城市实在太美丽了，而现在是五月份，正是这个城市最美丽的时间之一。

    直升飞机很快就降落在蒙特卡洛大赌场附近，唐欢一行人就在保罗老头儿的引荐下，施施然的走进了这个世界著名的大赌场。

    蒙特卡洛大赌场，更像一处欧洲豪华地宫殿，一切地景观，都显得那么唯美，让人一进来，就能感觉到一种奢华的气氛扑面而来。

    那个保罗大概以为唐欢从来没来过，加上心情又很愉快，所以一边在前面走，一边喋喋不休地介绍，却不知道唐欢早在前世的互联网上，对这个赌场了解的足够详细了。当然，那时候的唐欢，对这里的了解，也仅限于资料，前生的他，却从来没有机会能亲自来这里一趟。

    唐欢知道，这个赌场建于年，是由巴黎歌剧院的同一设计师GAMIER所设计，内部的天花板和墙壁古典瑰丽，如同一座豪华的宫殿。蒙特卡罗这座大赌场的起源，是年的摩纳哥亲王Charles三世为了解决财政危机，才在市区北边开设了第一家赌场，后人为了纪念这位行事极端毁誉参半的亲王，故将该地区命名为蒙特卡罗，蒙特卡洛的名声，也就因此而来。

    或者可以这么说，蒙特卡洛的名声来源于这座历史悠久的大赌场，这个品牌的影响力是如此之大，以至于蒙特卡洛已经是摩纳哥公国赌博业的一个著名品牌了，许多人去摩纳哥赌钱，大都不是说去摩纳哥，而是说去蒙特卡洛，就是因为这样。

    没有一会儿，在一个金发翘臀身材火辣的美女侍者领导下，他们进入了赌场内部，里面的豪华又跟外面不一样。

    里面大厅的装修，以金色为主。象征着金钱与奢华，同时顶部很高，给人空间很大、气派很大的感觉。

    在这里，一眼能看到有许多赌局，而许多人在这里穿梭，却没有给人喧哗热闹的感觉。这说明来这里赌博的人，大都比较注重教养。

    根据侍者的叙述，这个赌场内地区域划分十分清晰，比如老虎鸡位于白厅（SalleBlanh）。轮盘位于欧洲厅（SalleEurope）等等。同时这里也严格的按照赌资多少划分等级。比如一些限制最严的高级别区域，普通客人虽然可以买票进去参观，却不能在那里下注，只有够资格的富豪才能在那里下注。

    尽管唐欢原本的意思只是想顺便借着世界杯的机会，小赚一笔。而欧洲目前玩世界杯最大的盘口，自然就是世界三大赌场之一，也是目前世界杯盘口最大的蒙特卡洛。但世界杯结果并不可能马上出现，所以既然来了，也不妨碍他玩一把。尽管唐欢并不是个好赌之人，但俗话说得好，小赌怡情么。

    因为对赌博并不热衷。更多的是好奇。所以唐欢只是随便地跟保罗一样，换了一千万法郎地筹码，不过唐欢对去富豪区赌博并不感兴趣，因为那里一般都是玩扑克，而唐欢对扑克一直不感冒，他更喜欢那些老虎鸡以及轮盘之类的东西，当然玩骰子也不错，简单、直接，没那么费脑子。

    对于唐欢的要求。保罗自然是耸了耸肩膀后就同意了。毕竟这一次，他更多的是陪着唐欢来玩。

    唐欢首先走到一边的。就是蒙特卡洛最受欢迎地玩法之一，轮盘。

    关于轮盘，唐欢听说过，却并不很懂，只是知道貌似是可以看数字以及色彩。

    对于唐欢这种基本不懂的小孩儿，金发妞侍者却没有丝毫懈怠，因为他知道，能让保罗亲先生自陪同的人，肯定非同小可，不管他是不是小孩儿。

    在侍者深入浅出的介绍下，唐欢终于了解了轮盘是怎么玩。

    轮盘起源于17世纪的法国，一般被认为是著名数学家布莱士-帕斯卡于研究永动机原理时得到启发而设计的。

    现代轮盘玩法一般分为三种，分别是美式轮盘、欧式轮盘以及法式轮盘，美式轮盘，有38个号码，包括0，00，而欧式有37个，包括0号，法式则只有25个号码，但是球更大。

    玩轮盘很简单，就是有个大轮盘，有红黑两种颜色，上面排列着不同数字，玩的时候轮盘会转起来，然后一个小球在上面滚，最后小球落在那个号码上，那个号码就赢。

    当然了，单个号码比较难，也可以赌那个号码所在地颜色大区域以及各种组合。

    具体玩法又有很多，可以压数字所在颜色，比如红或者黑，也可以压单双号，更可以跟彩票一样玩不同数字组合，或者数字排列等等。当然，不同玩法，赔率也不同。赔率最低地，就是压颜色，也就是红或者黑，那就是一比一的赔率，压单双号也是一样，同样是一比一，这有点类似压大小。

    这个玩法，也有最高赔率，那就是压单号，单号的赔率一般根据号码数来决定，比如美式的就是38倍，欧式37倍，法式25倍这样。

    蒙特卡洛的轮盘，主要是欧式轮盘，也就是说，有1到36个号码，同时还多一个0号。而这种玩法又稍微有点不同的是，如果小球走到0，那么就是庄家通吃。那么根据概率学来说，这就等于赌场多了27%的胜率，从总体来说，也就让赌场更多了一份收入。

    据说在蒙特卡洛，只是这一个轮盘中0的胜率，就足够应付赌场的一切开销，而美国地那种加一个零地玩法，自然胜率就更高，给赌场带来的收益也就更加惊人。

    问明白玩法之后，唐欢就带着玩耍地心情开始下注了：“一万法郎，压红！”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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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六章 蒙特卡洛的幸运儿（2）

﻿    在这个轮盘上，唐欢一共玩了十把，其中输了七把，赢了三把，总共输了一百多万法郎，可以算输多赢少。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说，赌徒永远赢不了赌场了。”最后一把输掉之后，唐欢对一边的保罗老头儿笑了笑，“因为从概率来说，赢的，永远是赌场。”

    “差不多吧。”保罗-路易-哈雷笑着点点头，“所以说，有理智的人来赌场，更多的是寻求那种金钱的刺激，并不是真的靠赌博赚钱，如果要是想着靠赌博赚钱，呵呵，那肯定会输的倾家荡产。”

    “哦？”唐欢看了看他，“保罗爷爷，看来您虽然爱赌，但也十分清醒啊。”

    “也说不上。”保罗微微一笑，“人老了，总是会老糊涂，趁年轻的时候多寻求点刺激，也是好的。反正，我来赌，都是规定一个钱数，一旦输光了，就走人，绝对不贪恋。或者说，我来赌钱的本意，就是来输钱，就是来玩的吧。”

    “嗯，如果只是拿赌钱当作玩耍消费，固定一个钱数的话，那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娱乐方法。”唐欢笑着点头，“这样吧，我也啊学学你，今天在赌球之前，我就先输掉一千万筹码来玩一下，如何？”

    “一千万啊，还真是够大气，不过我知道对你来说，那也不算什么。”保罗笑着拍了拍唐欢的肩膀，“不过你这一千万筹码现在才输掉一百万，还有的是，不如去玩玩别的？”

    “好啊。”唐欢笑着点点头，“不过我真的不太懂赌博，还要请保罗爷爷您指点啊。”

    “哪里哪里，一起玩而已。”保罗笑了笑，然后就带着唐欢去了另外一个台子。

    这个台子是玩二十一点。也就是扑克牌，本来唐欢对这种扑克类并不擅长，或者说不感冒，毕竟当年他大学期间，玩扑克总是输多赢少。

    不过，这次再玩，那感觉却不一样了，因为这一次的玩。跟当年在大学宿舍与同学们玩不一样，这是要赢钱的，而且数额还很大。玩扑克如果加上金钱做赌注，那的确是更能让心情激动，也就更加地刺激。

    或许是唐欢的运气不错，玩了十把，唐欢一共投入了五百万。却赢了一百万，换句话说，唐欢的一千万筹码。现在又平衡了。

    “看来你运气不错。”保罗对唐欢笑了笑，“嗯，最后那几把，都是好牌，而庄家却都是烂牌。你又贪心，反而就赢了。”

    “是么。”唐欢随手从旁边的酒水侍者的托盘中拿了一杯橘子汁，喝了一口后才对保罗道，“我说哈雷先生。您真的确认，刚才是我靠运气赢了么？他们真的没有作弊？或者说，您真的没有跟他们串通好，故意让我？”

    “作弊？我？”保罗诧异地指了指自己，“呵呵，你的意思是说，我事先跟那荷官说好，故意让你赢，好让你开心？”

    “是这个意思。”唐欢点点头。大方的表示承认。“否则干嘛一开始我一直输钱，可后来你跟那个经理嘀咕了两下。我后面就一直赢钱？”

    “这你可错了。”保罗笑着摇头，“这里，都是属于摩纳哥王室控制，我虽然有点面子，但还不至于可以左右他们的规则。嗯，其实刚才我是跟那个经理说，让他给我们弄两个最高级赌博的资格，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在这蒙特卡洛大赌场的任何一个地方赌博，而不需要有任何限制。你要知道，这家赌场，是严格划分等级的，不同等级地客人，能够享受到的待遇也不同。所以说，我根本就没有说那所谓让你赢钱的话，你后面地赢钱，都是你自己的运气。”

    “是么。”唐欢耸了耸肩膀，“那我的运气看来还真不错。”

    “那当然。”保罗点点头，“来，我们走吧，这里都是小打小闹，最高限额才一百万，没什么意思，我们去上面，那里你才会看到真正的豪客。”

    在美女侍者的引领下，唐欢又跟保罗去了私人厅，这里又跟外面地大堂有所不同，显得更加安静，而人数也少了许多，而且很明显能看出这里的人大都西装革履，就算不是，那也是仪态很安详，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个高档西式沙龙，而不是让人惊心动魄的赌博厅。

    在这里，基本大堂地很多经典玩法都有，比如可以在这里玩21点、梭哈、法式轮盘、百家乐、骰子等等。

    实际上，唐欢的一千万赌资，在这里并不算多，甚至严格地说，也就是刚刚够得上台面，如果不是保罗这个人作保，他要是只凭借这一千万资金，恐怕都不能允许来这里赌博。

    当然了，如果唐欢公开自己的身份，比如香港新发展银行小开，或者香港第一富豪，唐氏家族独生子的身份，那又不同，他只要公布这个身份给赌场，哪怕他一点赌资都没有，也可以在这里做到通行无阻。

    不过呢，唐欢这次来赌博更有点突然性，是匿名的，并没有公布任何关于自己的消息，所以才需要老客保罗来作担保。

    唐欢在这里并没有马上下场，而是跟着保罗随意的看了看，很快，他发现在一张台子附近的人最多，于是就跟保罗一起去了那边。

    原来，这里正有两个人在对赌玩梭哈，其中一个金发碧眼，是个典型的欧洲人，另外一个则是黑发黄脸地黄种人，而他们地这场赌博之所以吸引人，是源自于他们的赌注。

    “两亿美元？”听明白赌桌上两个人已经下过注地赌资之后，唐欢也不禁暗自摇摇头。

    说实在的，尽管现在两亿美元对唐欢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在这个小小台面上的一把牌之中，就见证这么多钱的迅速进出，还是让唐欢感到咋舌。

    “他们在赌家产。”保罗在一边微笑着轻声道，“我刚才问过了，好像这两个人有什么仇怨，要在这里分出胜败。呵呵，一把两亿的赌资，在这蒙特卡洛虽然并不罕见，但也并不多见。”

    “那两个是什么人？”唐欢轻声问。

    “不清楚。”保罗摇摇头，“赌场不会公布赌客信息，不过我还是能知道，那个黄种人是一个日本客人，而那个黄种人呢，似乎是个希腊人。”

    “日本…”唐欢微微点了点头。

    “是啊，日本。”保罗也跟着点点头，“最近来蒙特卡洛赌博的日本人越来越多了，而日本豪客也越来越多，他们…哦，忘了你是中国人，你应该讨厌日本人的。”

    “讨厌？”唐欢看了看他，然后笑了笑，“这你可错了，我现在对日本人可说不上讨厌，或者说，我对日本人不会特别好，也不会特别坏，没有什么固有偏见，日本人也好，美国人也好，对我来说都不过是一个带着不同国籍的人而已。”

    “哦？”保罗眨了眨眼，接着很理解的点头，“说的没错，呵呵，你能这么想，果然跟其他人不同。没错，只有跳出这些国家民族之间的固有偏执，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国际商人。嗯，对于跟你的合作，我感觉更有信心了。”

    “您其实不用这么夸我。”唐欢淡淡的一笑，“而且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崇高，什么跳出民族国家，实际上我依然算个民族主义者。我之所以说不讨厌，是因为我觉得如果只是没来由的单纯讨厌，我感觉更像是一种软弱。同时，与口头上带来的快感相比，我更喜欢在现实中击败对方的那种快感。”

    就在唐欢说到这里的时候，人群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呼声，原来刚才的那阵豪赌已经结束，失败方是那个欧洲人，而胜利方是那个日本客。

    那个欧洲人此刻满脸铁青，盯着桌台上的一大堆钱动也不动，额头上的汗珠以清晰可见的程度一滴一滴的往下流，一副经典失败者的模样。

    至于那个胜利方的日本客人，也不知道是因为赢钱太多激动的，还是本来就没有多少教养，之前那种镇定不过是做戏…总之现在的他，是满脸红光，同时又仰天哈哈大笑，然后也不用荷官帮忙收钱，自己就站起来附身过去，双手合拢，大把大把的把桌面上的筹码往自己的身边划拉。

    对于他的这种行为，并没有任何人制止，任谁赢了一亿美元，都是有理由，也是有条件嚣张的，自然，就算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就在那个金发的欧洲客颓丧的要离开赌桌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同时一段美式英语流了出来：“有赌未必输，这位先生，现在输一次，未必就一定下次还会输，何不继续赌下去？”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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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七章 蒙特卡洛的幸运儿（3）

﻿    “继续下去？”金发男子看了看那个把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主人，发现对方只是个半大孩子，微微一愕，然后就苦笑着摇摇头，“刚才我们在赌家产，桌面上的所有筹码，就是我的全部。现在我已经输了，也就意味着我已经身无分文，哪里还有机会继续下去。”

    “呵呵，那可未必。”劝说金发男子的主人，也就是唐欢微微一笑，把手缩了回去，“人生总会有很多偶然，有时候看起来一败涂地，可能就是新的开始也不一定。”

    “小家伙！”那个金发男子已经有些不耐，毕竟他刚刚把所有家产都输光，心情不可能太好，而现在这个同样一副东方脸孔的小孩儿在这里对自己说三道四，怎么看怎么像有点调侃自己。

    “没错，我已经一败涂地了。”那个金发男子慢慢的站了起来，满脸的颓丧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或许，他是想用这种办法来维持自己的自尊，“可是，我还用不着你这个小家伙来嘲笑我！”

    说完，金发男子就准备推开人群离开，而就在他要走的时候，唐欢突然开口了：“慢着！”

    “你还想做什么？”金发男子皱了皱眉。

    “好吧，我知道你心情不好，那我们就不要废话了。”唐欢眯了眯眼睛，“刚才，我听说你们是在赌家产。我呢。对这个不太懂，就问了问人。原来这是这里地一项特别赌博，是一种类似你们西方决斗一样的方法。”

    说到这里，唐欢自顾自地在金发男子刚才坐下的位子上坐下，口中却继续道：“据说一旦开始赌家产，双方就必须把全部家产赔上，然后一直赌博，直到一方全部输光为之。我说的没错吧？”

    “是这样。”金发男子再次皱眉，不过这一次他却发现这个小家伙有些不简单，而接下来似乎也要发生点什么，所以他的回答也开始谨慎起来。

    就在金发男子这么回答唐欢的时候，这张赌台附近的人也都停住了离去的脚步，没有就此散去，好像都意识到。或许接下来要发生一些什么有趣地事情，同时对面那个赢钱的日本人，也开始皱了皱眉头，不再表现的那么猴急兴奋，而是缓缓的坐回自己的位子，好像也预感到什么似的，就此安静下来。

    “那是不是就是说。”发觉周围都开始安静下来。唐欢继续淡淡的问，“一旦开始赌家产，双方就不能停。或者说不能中途退场？”

    “…对。”金发男子点了点头。

    “你刚才说，你全部家产都输光了？”唐欢又问。

    “…是。”金发男子再次点了点头。

    “那如果我借给你钱呢？”唐欢转头笑着看了看他，“如果，我借钱给你继续赌下去呢？”

    “你？你要借钱给我？”金发男子微微张大了嘴巴。

    “没错，借钱给你。”唐欢点头，“如果我借钱给你，是不是你就可以继续跟对方赌下去？”

    “…没错，是，是这样。”金发男子吞咽了下唾沫。“如果。如果我还有钱，地确是可以…”

    “这位先生！”就在这时候。对面一位身着棕色女式西装，表情十分冷艳的东方年轻女人用英语回答，“如果您真的要借钱给这位先生，那您借出的资金，必须跟着台面上的资金相等，也就是说，您必须最少借出两亿美金…您要想好了。”

    “是，是这样的。”金发男子看了看台面上的筹码，然后舔了舔嘴唇，“如果您要借钱给我赌，地确是必须跟台面上的资金一样多才行。”

    “是么。”唐欢淡淡的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就借给你两亿。”

    “啊？”金发男子尽管想到了这点可能，但听到答复后，还是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不过。”唐欢微微一笑，“既然是我借钱给你，你不介意我替你下场吧？”

    “不介意，不介意。”金发男子连忙摇头，因为他现在就如一个溺水地人一样，哪怕是一根稻草，也会死死抓住，何况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而且刚才的那场赌博，他还欠了很多债务，他本来的打算，就是这么回去后，找个地方自杀。现在有个人说要借钱给自己翻本，那还有什么说的，不同意就真的是疯了，他至少现在还没疯。

    “你看。”得到金发男子的答复，唐欢向对面那个大概三十多岁的日本男子笑了笑，“我已经获得了这位先生的授权，看来，我们可以继续玩下去了。”

    听到唐欢这么说，那个三十多岁，身材有些瘦削的男子皱了皱眉，然后对一边地西装女耳语了一下，紧接着，那个表情有些淡漠地西装女点了点头，开始用英语对唐欢说了起来：“这位先生，刚才三井先生问，您为什么要进来？他跟您并不相识，而且看您刚才跟这位米勒曼先生的样子似乎也不熟悉，那您为什么还要进来冒这么大地风险呢？毕竟这件事情更多的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私怨，跟您毫无关系。”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或者为了什么来赌家产。”唐欢耸了耸肩膀，“这谁在乎呢…实话说，我之所以下场赌博，并不是想为某个人做点什么，或者打抱不平，纯粹是我自己想玩而已。唉，这场赌博太好玩了，难得这么大场面，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让这场赌博完结，所以了，为了能让这场赌博继续地时间更久一些。我就来了。”

    当那个棕色西装女对那个日本男人小声翻译了唐欢的话之后，那个日本人冷冷一笑。然后点了点头。

    “三井先生说了，如果你真地有钱，他并不介意。”那个女人继续道，“但问题是，你真的有两亿美金么？”

    “这一点，我可以作保”这时候，保罗-哈雷走了出来。他对那个西装女人笑了笑，“你们放心，钱对于这位先生来说，绝对不是问题。”

    喔…听到保罗这么说，周围认得他的人马上就发出了一阵小小的惊呼，同时也开始猜测唐欢是什么人。

    “那好吧。”西装女在那个日本男人的耳语一番之后，再次点头回答。“三井先生说了，既然你们没问题，那我们就继续开始吧。”

    就这样，在双方都表示没问题之后，赌博再次开始。

    对于这次赌博，赌场也很重视，他们很快派了个新的荷官。同时赌台上的筹码也再次整理完毕，并且一堆新地筹码也推到唐欢的面前。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荷官拿出一副新扑克。请两位对赌的人检验，对于这个措施，唐欢跟那个日本人都只是点了点头，没有真的检验，因为蒙特卡洛赌场的信誉还是不错的，何况这是两个人对赌，不存在庄家一说，公平性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在双方都点头之后，荷官开始纯熟地发牌。

    玩梭哈。是双方各发五张牌。然后根据五张牌的组合与排列来决胜败，游戏开始时。每名玩家会获发一张底牌，而这张此牌是不公开的，只能在最后决胜败的时候才翻开；第二张牌开始，就全部是公开的，并且当派发第二张牌后，双方就由牌面大者决定下注额，其他人有权选择“跟”、“加注”、“放弃”或者“梭哈”，也叫“清底。”

    最后当五张牌全部派发完毕后，各玩家翻开最后的底牌来比较各自牌面的大小，以牌面大者取胜。

    一般来说，梭哈玩法地最后一轮下注是对赌的关键，在这一轮中，玩家可以进行梭哈。所谓梭哈是押上所有未放弃的玩家所能够跟地最大筹码，等到下注的人都对下注进行表态后，便掀开底牌一决胜败。这时，牌面最大的人可赢得桌面所有的筹码，有一把定输赢的意思，因此也就更具有刺激性跟挑战性。

    很快，荷官就给双方各发了第一张底牌跟第二张明牌，桌面上的第二张明牌分别是唐欢一张黑桃8，日本人一张红桃9，牌面是日本人稍大，他说话。

    日本人马上小心的开始看底牌，而唐欢则自始至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根本就没有看底牌的意思。

    “呵呵。”大概是底牌很好，也可能是故意虚张声势，总之那个日本人看完底牌后微微一笑，把眼前的筹码一推，“一千万！”

    “跟！”唐欢想也没想就同意。

    这样之后，荷官继续发牌，而奇怪地是，这次赌博地明牌，居然每次都是日本人的牌面大，所以都是日本人在叫牌，而唐欢都是想也没想地就跟过去。

    最后，五张牌发完，看牌面，唐欢的明牌是黑桃8，黑桃J，方块Q，红桃10，而日本人的明牌是红桃9、红桃Q、方块K、草花Q。从牌面上看，唐欢的输面很大，除非他的底牌是一张9，这样就可以是一个顺子，这样才能有机会赢对方，但这可能性毕竟就太小了，至少从牌面看，唐欢十有八九是输。

    因为最后一张牌是日本人的草花Q最大，所以依然是他叫牌：“哈哈，看牌面，似乎我占优啊，一亿！”

    “跟！”唐欢不动声色的跟上，“我再大你一亿，梭哈！”

    “你！”似乎是唐欢的冷静与大气，震慑住了那个三井，“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你就是顺子？你又没看！”“不肯定。”唐欢摇摇头，“总之我就是跟了，然后梭哈了。”

    “哼！”那个三井阴晴不定，毕竟他刚才一经推出去一亿多了。如果放弃，那就是说前面所有地都归对方所有…

    “好。就梭哈！”三井咬了咬牙。

    最后的揭牌，让大家再次惊呼失声，因为唐欢地底牌是一张红桃5，并不是顺子，而三井则是一个红桃K，换句话说，三井有两个对子。日本人三井赢。

    “哈哈哈！”看到是这个结果，三井哈哈大笑，“小家伙，记住，以后…”

    “我继续赌！”输掉两亿的唐欢不动声色，继续发出了挑战，“这位先生。我并没有破产，所以比赛还并没有完。这个赌家产，貌似必须是一方完全认输吧？而且，只要是跟赌台上的钱一样多就好，对么？”

    “你！”三井忽然站了起来，“你到底想干嘛？”

    “不想干嘛。”唐欢淡然的笑了笑，看那风度。好像刚才输的不是他，而是那个三井，“既然来这里。当然就是赌博。这个赌家产的游戏规则是一旦开赌，一方就必须必须赢掉赌桌全面的筹码，那么既然我没有放弃，那么游戏就没有结束！”

    “哈哈哈哈！”那个三井再次仰头一笑，然后就狠狠地坐下，“好吧，既然你非要送钱给我，那我就奉陪到底，看你有多少钱输给我！发牌！”

    就这样。在唐欢加注四亿之后。双方再次开始对赌，而这一次。唐欢干脆就闭上了眼睛，只是对荷官以及那个三井轻轻的说了一句：“尽管发牌，这一把不管牌面如何，我梭哈！”

    唐欢的这种轻描淡写的神态以及所说出的话，马上就让周围的人轻轻的发出了一声惊呼，而对面那个日本人三井则脸色铁青，额头上地汗珠也开始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

    很明显，唐欢这是不跟他玩技巧，直接赌运气，而运气这东西最是难说，所以那三井也不敢保证好运气一直在自己这方。

    就在众人屏息凝气中，这一场赌博结束了，唐欢是一个三条，日本人则是一个顺子，又是日本人三井赢。

    不过这一次，赢了钱的日本人三井却没有叫嚣，而是眼睛死死的看着对面的唐欢，因为就在刚才，在荷官说明自己赢的时候，对面唐欢的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依然是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

    果然，就看到那唐欢依然闭着眼睛，然后嘴角一笑：“加注，加注八亿，继续梭哈！”

    当唐欢说出这句话之后，周围的人已经连惊呼都发不出了，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唐欢，而那荷官看了看唐欢后，却停下来不敢发牌了。

    很快，又来了一个大概四十多岁地中年荷官，他在询问了唐欢跟三井之后，代替了原来那个荷官。

    据说这个新来的荷官，是这里最高级别的荷官。

    很快，又一副扑克牌，双方再次开始对赌，而这一次的一开始，唐欢的局面依然不好，分别是红桃9、红桃8、红桃6以及红桃7，是个同花，而三井的牌面则是三张J以及一张黑桃Q。

    也就是说，这一次双方的牌面不相上下，表面上看，还是唐欢落了下风，但唐欢很可能是同花，甚至是同花顺，而三井则最少是一个三条，或者是富尔豪斯。

    由于唐欢一开始就下了梭哈的命令，因此这把牌是梭哈定了。

    “我是方块Q！”三井恶狠狠地最先把底牌翻开，“换句话说，我是富尔豪斯，了不起你是同花，那也比我小！除非你是红桃10！我就不信你是同花顺！”

    说到这里，三井舒了一口气，微笑着躺回椅子上：“呵呵，今天运气似乎在我这边…有本事你继续啊！下一把，你得十六亿，我看你能跟多少次！”

    “呵呵。”这时候，唐欢忽然睁开眼睛，静静的看了三井一把，“就算这把输了，我依然会跟，十六亿？十六亿就十六亿，我别地不多，就是钱多。而且你信不信，笑到最后地，一定是我，因为我是上天选中的幸运儿！”

    “切，原来是个傻子！”三井撇撇嘴嘲笑道。其实说到这里，大家早都明白过来，原来这个三井会说英语，他前面故意让人翻译，那就纯粹是摆谱了。

    “开牌吧。”唐欢没有动手，而是微笑着对那个中年荷官点点头。

    那个中年荷官看了看唐欢，然后轻轻地伸手，把唐欢的底牌翻开了。

    红桃10！同花顺！

    整个会场一片寂静…

    “三井先生？三井先生！”突然，那个棕色西装的女子开始惊声尖叫，而大家顺着声音一看，原来那个三井在看到这个结果之后，已经瘫倒在椅子上，人事不知。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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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八章 罗斯柴尔德家的败家子

﻿    “你怎么那么肯定，你会赢呢？”赌博结束后，保罗-哈雷奇怪的问。

    “不肯定。”唐欢笑着摇摇头，“不过，在前面玩轮盘之类的之后，我知道像这种赌博，其实就是一个几率问题。像这种对赌，其实我跟他的几率差不多，我钱比他多，机会就比他多，因为我输得起。我输十次八次的，只要我还继续，就根本不用在乎，他只要输一次就完蛋了。”

    “这个几率我也知道。”保罗-哈雷点点头，“可是你还要知道，虽然赌博从总体来说的确是有个概率问题，但具体到个人，还是有一个运气一说，我就曾经看过一个人连着赢九把…你要是这一把还是输，你下一次就要十六亿，而万一再次，就要…运气这东西，有时候很难说的啊，你刚才，可是太冒险了。说实话吧，十六亿是我的极限，如果你这一把输掉了，再多，我可没法替你担保了，换句话说，这最后一把，我可真替你捏一把汗。”

    “没错，你说的运气，的确也很重要。”唐欢笑着点头，“但你又知不知道，实际上这运气一说，也是可以控制的。”

    “什么？运气也可以控制？”保罗-哈雷眨了眨眼，“这可是我第一次听说。”其实很简单。”唐欢用嘴巴努了努对面正在被一个医生做急救的日本人三井，“你看看他，或许他一开始运气真的不错，可他不够镇定。按照我们中国人的说法来说。运气钟情于镇定地人。他这样心浮气躁，再好地运气，也会被转移掉。换句话说，所谓运气好坏，其实是可以从一个人的脸上看出来的。前面，我一直让他赢。而我又表现出毫不在乎的神色，让他倍感压力，在这种压力下，不说技巧，就算是运气，他也肯定会很快消耗光的。前面那几把，我早有输钱的心理准备，而在最后那一把。我看到他地样子，就知道我肯定会赢的。”

    “这，这…”保罗-哈雷愣了愣，然后苦笑了下，“唉，真不知道你这是大胆呢，还是疯狂，而你的这种理论…总之我是不敢尝试的。”

    “或许吧，可是收益不错不是么。”唐欢耸了耸肩膀。“用十六亿在这么短的时间瞬间赚取两亿，很不错了。”

    “但这种收益，是以你的冒险为代价。”保罗摇了摇头，“而且这种冒险还很不必要。我看不出究竟有什么不错的。”

    “人生一世，总要做一些冒险的事情，何况从总体概率来说，我这也不算太冒险。”唐欢微微一笑，“因为我坚信，我是被上天宠爱地幸运儿，所以，任何人跟我斗，最后的结果都必然是失败。”

    “哦。是么。”听到唐欢这番话。保罗-哈雷皱了皱眉，但最后还是一笑了之。“如果是别人，那我只能认为是自大，但对你来说，或许我可以把这看做是自信。”

    “我…”

    “嗨！”就在唐欢还要跟保罗说什么的时候，那个之前输钱的金发男子突然插了进来，只见他搓了搓手，对唐欢与保罗微微点了下头，“十分感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我…”

    “你不用谢我。”保罗-哈雷笑了笑，“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跟我没有一点关系，你要谢，就谢谢这位迈克尔先生吧。”

    “噢，当然，当然。”那个金发男子点点头，然后就郑重的对唐欢斜着脑袋微微点头，一副很有教养很有礼貌的样子，“刚才，刚才真是感谢您的仗义援手，如果没有您…”

    “不必。”唐欢好笑的看着他的这番作态，“你感谢我干嘛？”

    “啊？”那个拉姆微微一愣，“是您…”

    “是我什么？”唐欢打断了他地话，“最后我虽然赢了，虽然我是替你下场，但你要搞清楚一个概念，那就是，你输掉的那一亿，现在是我的了，而且，当初我借给你的是两亿，换句话说，你现在还倒欠我一亿，明白？”

    “什么？”那个拉姆眨了眨眼，然后又张了张嘴吧，可最终还是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苦笑着道，“对，是这样没错，可，可说实话吧，我本来就已经破产，欠您一亿，恐怕是还不了了，因为在借钱地那一刻，我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但不管怎么说，您替我出了一口气，这就足够了，我还是要谢谢您。”

    “我看未必吧。”唐欢还没说话，保罗-哈雷却眯了眯眼，在一边接口道，“如果说你米勒曼还不起一亿，那可是让人笑话的事情。”

    “嗯？”听到保罗这么说，那个米勒曼转过头，轻轻皱了皱眉头，“原来是哈雷先生…嗨，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所有财产，真的就那一亿了…我的家族是不会帮我出钱的。”

    “呵呵，别听他的。”保罗-哈雷转头对唐欢笑了笑，接着轻声道，“你知道这个人是谁么？”

    “是谁？”唐欢不动声色的问。

    “他本人或许没什么，但他有个不错的姓。”保罗看了看一脸尴尬地米勒曼，“我说说他地全名，你或许就了解了，他的全名是米勒曼-罗斯柴尔德。”

    “罗斯柴尔德？”唐欢眨了眨眼，“莫非…”

    “对，就是那个罗斯柴尔德。”保罗笑着点头，“你猜地没错。”

    “唉。”看到唐欢跟保罗都是这个样子，那个米勒曼苦笑着走过来，“这位先生，恐怕你们又在为我的姓氏而…不过。我前面说过了。我只是有这个姓氏而已，其他的…总之，那一亿借款，恐怕我真地还不了您。我是我，我家族是我家族，这是两码事。”

    “这你就错了。”保罗笑眯眯地在一边道。“你可要搞清楚，刚才你借钱的时候，可没有说是这笔钱是你私人负责。”

    “嗯？”米勒曼愣了愣，“可我的确是…”

    “可你的确是在赌家产。”保罗继续笑了笑，“这种类似决斗的玩法，你应该知道规则吧。没错，从赌博开始的时候，那地确都是你的财产。但从后来我这位朋友上台替你借钱，那情况就不同了。呵呵，你要知道，如果你刚才就那么走了，不接受我朋友的借款，那自然都是你自己负责，但你接受了别人的借款，那么按照规矩，如果你自己还不起钱。就要跟你的亲属拿钱，这也是符合规矩的。当然，要是你们罗斯柴尔德家族非要赖账不还，从法律上是没错的。可那样一来，你们家族的颜面何在？所以啊，最后你们家族肯定会把那一亿付给我这位朋友地，就算为了你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面子，他们也要替你付钱。”

    “你，你…”米勒曼看了看保罗-哈雷，再看了看一脸沉静的唐欢，最终还是轻轻舒了口气，耸了耸肩膀。“好吧。就算是这样吧，无所谓了。反正跟我都是毫无关系，我的情况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了。”

    说到这里，那个米勒曼-罗斯柴尔德再次向唐欢微微鞠躬：“不管如何，您保住了我的颜面，至少在那场赌博上是这样，所以我还是要感谢您。那么，能告诉我，您的名字是什么嘛？”

    “我的英文名字叫迈克尔，迈克尔-唐。”唐欢微微一笑。

    “迈克尔-唐？”米勒曼皱了皱眉头，“这个名字好熟悉…”

    “当然熟悉了。”保罗-哈雷笑着插嘴，“全世界年度唱片销量最高的流行歌手，还是香港首富的独生子，人称奇迹地男孩儿…就是他了。”

    “记得了，记得了。”米勒曼笑着点了点头，“原来就是你，呵呵，说起来，我还是你的歌迷呢。”

    说完，米勒曼再次向唐欢微微一笑，然后主动伸出右手：“好了，我已经知道是谁帮了我，那么现在，请允许我先回去休息，因为我现在真的是身体有点不舒服，希望…嗯，如果你们明天还在这的话，我请求能够去亲自拜访你们。”

    “这没问题。”唐欢笑着跟他握手，“我还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地，不过具体住哪儿还没确定。”

    “这没有关系。”米勒曼笑着摇摇头，然后他看了看保罗-哈雷，“相信只要您跟保罗先生继续在一起，那么我就肯定能找到你们。”

    “是么，那就太好了。”唐欢笑了笑。

    “那就这样吧。”米勒曼皱了皱眉，又用手抚了抚额头，“我真的不太舒服，需要回去了，先失陪了。”

    说完，他再次向唐欢跟保罗鞠了半躬，然后就施施然的离开了。

    “这个人，还真有意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唐欢微微的笑了。

    “是很有意思。”保罗也跟着笑了笑，“他可是罗斯柴尔德家族有名的败家子。”

    “噢？”唐欢看了看他，“罗斯柴尔德家族不是号称家教很严么，怎么他会…”

    “是啊，家教可能会很严。”保罗耸了耸肩膀，“但人长大了，就总会有自己的思想。罗斯柴尔德家族么，呵呵，其实有这个姓氏，本身就是对他们的一种巨大压力。时至今日，罗斯柴尔德家族成员已经很多了，但只有极少部分的幸运者，因为他们这个家族还是贯彻一个思想，那就是把财富集中管理，类似古代地专制皇帝那样。也就是说，除了他们地家族掌舵人以及相关极个别的首脑，大部分被认为没什么才能地人，就只是分一点可怜的祖传股权，然后混吃等死。”

    “是么，原来是这样。”唐欢轻轻的点了点头，又开始看向那个米勒曼离去的方向。

    “对了。”在唐欢背后的保罗-哈雷眼珠转了转，然后轻轻的拍了拍唐欢的肩膀，“嘿，迈克尔，听说你也是开银行的，而且规模还不小，同时还跟英国的劳合银行关系密切？”

    “喔…”唐欢回过头看了看他，“那不是我，是我家人…怎么，有问题么？”

    “呵呵，没什么。”保罗-哈雷轻轻一笑，然后凑过脑袋去，在唐欢的耳边轻声耳语，“知道么，我刚刚知道一个消息，那就是罗斯柴尔德家族跟某些人最近似乎闹的有点小小不愉快，他们的资产正在遭受狙击，然后为了套现自保，他们将会抛售部分荷兰银行的股票以及他们号称重中之重的洛希尔银行股票。嗯，或许，这对你们来说，是一个赚钱的好机会。”

    “哦？”听到他这么说，唐欢不动声色的看了看他，发现保罗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这才微微点了点头，“噢，是这样啊，不过具体要怎么赚钱呢？要知道，我们家的新发展银行，要跟罗斯柴尔德家族比起来，还是太小了，如果我们要是插手进来，恐怕…”

    “我真不知道你在怕什么。”保罗-哈雷撇撇嘴，又在唐欢耳边轻声道，“你以为罗斯柴尔德还跟过去一样？哼哼，你可能不知道，其实这个罗斯柴尔德家族在二战期间曾经把大量资产转移到东欧，现在他在东欧的大部分资产都被国有化了，而他在欧洲的大部分资产，也在战后被政府以战争期间产权不明等理由没收许多，就比如我们法国，当年也没少做这种事情。也就是说，现在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根本就没多少力量了，不管是在经济上，还是在政治上，他们都已经不成了。嗯，说实话，对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那些产业，不知道多少人眼馋，我们也早在计划一起围攻，如果你有兴趣，不妨加入进来。要知道，这件事情，我们从来都不对外人说的，但是对于你么，呵呵，谁让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呢，我们法国人一向对好朋友是最大方的。”

    “是么。”唐欢眼光闪烁了一下，“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事情听起来倒也不错。”

    说到这里，唐欢看了看周围，尽管四周并没有多少外人，但他还是对保罗点了点头：“这样吧，我们还是找个僻静地方再好好商量吧。”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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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九章 愿闻其详

﻿    出了私人厅之后，唐欢没有再次在赌场里赌博，而是在赌场附近的大酒店开了一个贵族套房。

    进入贵族套房之后，还没等唐欢好好参观参观这所谓贵族套房是什么样的时候，保罗-哈雷就迫不及待的再次跟唐欢说起罗斯柴尔德的事情，让唐欢怎么看都觉得是保罗很希望自己插手进来的样子。

    听保罗-哈雷说了一番之后，唐欢总算明白哈雷的意思了。

    原来，美国财阀正在对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产业进行狙击，特别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目前最主要的重心基地，法国的爱德蒙洛希尔银行，更是成为了美国财阀的重点攻击目标。

    尽管罗斯柴尔德家族对爱德蒙洛希尔银行的控股权高达百分之九十，外资很难直接控制爱德蒙洛希尔银行，但这不妨碍他们对他进行打击。因为爱德蒙洛希尔银行还控股许多分支银行，可以说，那些分支就是罗斯柴尔德家族洗手养分的根须，要是把这些须根斩断，那主根也就没有多少营养了，最终必然会因为财政问题导致信用问题，而出了信用问题，那最后就必然会轰然倒塌。

    为了应付这场狙击，罗斯柴尔德家族开始进行了反击，他们率先把一些次要行业股票抛售，以此换来现金，重新对一些重要资产进行持股，以此面对美国财阀的金融狙击。^^^

    现在，这场战争已经悄然开始，美国财阀为了一举成功，开始在欧洲寻求盟友，发动大家一起来分割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产业。在这其中，日本财阀就是这场银行狙击战中最凶猛的盟友之一。

    很显然，保罗-哈雷现在也想在这件事情上分一杯羹。

    按照正常轨迹来说，或许保罗哈雷就算知道这件事情，也只能望洋兴叹，因为罗斯柴尔德家族在法国的地位跟实力，他太清楚不过了。自从二战之后，罗斯柴尔德家族就对准了法国，把业务中心大都放在法国，并在此后地时间里很快控制了法国的各个行业。以他现在的力量，恐怕还不够资格介入这场战。也就是说，他恐怕很难在这场战争中获取多少好处。

    可现在他有了唐欢这个盟友，情况又有所不同。

    唐欢的力量有多大？或许他并不了解太清楚，但他清楚劳合银行的力量有多大，更了解劳合银行刚刚跟英格兰银行互换股票的意义。\\\\\\而唐欢家族貌似是劳合银行的第二大股东，又跟英国貌似关系很好，这样把他拉下水。也就等于把英国拉下水，而这样一来，罗斯柴尔德败局已定，到时候罗斯柴尔德家族失败了，他的资产必然会被拍卖，而那些黄金地段的地皮…

    “如果你感兴趣。”说到这里，保罗-哈雷兴致勃勃的道，“我可以替你引荐那些美国佬，然后，只要你肯下场。那么好处必然是数不清。”

    “这个么，我还要再考虑考虑。”唐欢微微一笑，“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给我提供这个消息…好了，我有点累了，想先休息休息，您看？”

    看到唐欢明显在下逐客令，保罗-哈雷也就微笑着点点头：“好地，那就这样吧，晚餐的时候，我再来找你，吃完饭咱们再去赌…你可别忘了，你还有一千万筹码没换呢。呵呵。好了，你也的确该好好休息了，我先走了。”

    说完，保罗-哈雷就慢慢离开了这个房间。**

    “嗨，这老头儿！”看到保罗-哈雷离开，唐欢也没多少兴致参观这所谓贵族套房了，只见他重重的坐在沙发上。对一边正在冲茶的林美玉道。“都这么大人了，我怎么感觉他比小伙子都轻浮？”

    “呵呵。这是法国人的特色，说热情或许更准确点。”林美玉这时候已经冲了一杯红茶过来，然后笑咪咪的道，“而且就我看，这个保罗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虽然看起来嘻嘻哈哈，但说地话都有自己的目的。”

    “这我早看出来了。”唐欢点了点头，拿起杯子轻轻的喝了一口红茶，“本来我们来这里，只是想赌世界杯，可他非要拉我去赌博，而且他似乎很喜欢看人吃瘪。就比如我下场赌博，如果换个人，一般会极力制止，可他却似乎从来就没有阻止我的意思，反而还迫不及待的为我担保…他可真精明，一旦我赢了，他的这种慷慨行为就会赢的我的好感，万一我输了，嘿嘿，就跟我与那米勒曼一样，他会毫不犹豫的接收我地财产，还都是折算成美元，而那时，恐怕他还会提出一些别的要求。***

    “或许吧。”林美玉摇摇头，“不过他后来极力要你参加那个狙击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活动，似乎目地也不单纯。”

    “这是肯定的。”唐欢轻轻点点头，“但这件事情我还需要接触接触看看，毕竟罗斯柴尔德…”

    刚说到这里，唐欢就听到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难道是那个老头儿又来了？”唐欢看了看林美玉，“他还要搞什么？”

    “问问不就知道了。”林美玉笑了笑，然后就起身过去开门。

    没想到开门之后却发现，来人不是保罗-哈雷，而是之前那个输钱的倒霉蛋帅哥，还倒欠唐欢一亿的米勒曼-罗斯柴尔德。

    “是你？”请过来落座之后，唐欢当先眨了眨眼，“米勒曼先生，怎么这么快就来找我？莫不是要还钱？”

    “还钱么，那只是小意思。”米勒曼笑了笑，“只要唐先生您能够答应跟我，不对，是跟我的家族合作，那一亿就不过是拔根头发那么微不足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唐欢皱了皱眉，“我是你的债主，可你这口气我怎么听起来，好像是你要施舍我？”

    “哦，不不不，或许是我的语言表达方面有问题。”米勒曼连忙摇摇手，“唐先生，其实是我来寻求您的帮助，当然，对于这种帮助，我们必定会给与丰厚的报酬。”

    “唔…”唐欢跟林美玉互相看了看，这才重新看向米勒曼，“我还是不太清楚你地意思。”

    “呵呵，我想，您应该了解我的意思才对。”米勒曼眯了眯眼睛，嘴角微微一笑，“刚才看见哈雷先生乐呵呵的离开，我就知道，您一定知道那件事了。”

    “你在跟踪我？”唐欢轻声问。

    “不是不是。”米勒曼摆了摆手，“我只是突然知道了您究竟是谁，然后就想跟您详谈，但哈雷先生一直跟您在一起，所以我就一直在后面，想等哈雷先生离开之后，再单独来找您。您看，现在我不就来了么，如果跟踪您，我怎么会这么快来找您呢。”

    “好吧。”唐欢点了点头，“请抱歉，我还是不太明白，你究竟来找我做什么。”

    “…其实我来找您很简单。”米勒曼正了正脸色，“我希望您能帮助我，帮助我的家族，抵御美国财阀对我们的狙击打压。”

    “哦…”唐欢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您太看得起我了，我不过是个小人物，这点财产，怎么可能会对你们这光荣的红盾家族有帮助呢。”

    “红盾家族…”米勒曼苦笑着摇摇头，然后重新抬起头，对着唐欢微微一笑，“唐先生，我相信，对于我家族地底细，您虽然不了解详细，但一个大概您应该是知道地，同样的，我对您地了解虽然也不清楚，但也知道一个大概。至少，我想我对于您的了解，要比那个哈雷老头儿了解的更多才是。”

    “噢，是么。”唐欢轻轻一笑。

    “那当然。”米勒曼再次一笑，“如果那个保罗-哈雷真的知道您的底细，他就不可能自大的出来替您担保，更不可能对您那么随便，还称呼您为什么流行歌手，香港首富的独子，呵呵。”

    “呵呵，这么说，你一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唐欢再次一笑。

    “当然。”米勒曼轻轻的点头，“事实上，当您在赌桌上那么豪气的时候，我就在开始怀疑了，因为以您这个年纪，却能够轻松的自由调动超过十六亿美元资产，而且还是东方人面孔，全世界好像也就只有香港的那个神童了。而后来介绍说您是流行歌手，还在香港…那一切都吻合了。当然，对于我来说，我更清楚，那香港的财富对您来说只是一个表面上微不足道的东西，您真实的实力我虽然了解不多，但绝对要比那点强的多。”

    “好吧。”唐欢笑着点了点头，“就算你知道我的底细吧，那你究竟想做什么？”

    “前面说了，想让您帮助我的家族。”

    “帮助？我凭什么要帮您？”唐欢玩味的一笑，“你觉得，你们能给我多大好处？让我去对抗世界顶尖的美国财阀？”

    “呵呵，直接给你们的好处，或许并不多。”米勒曼也轻轻一笑，“但我保证，你间接获得的好处，却绝对是大得多，如果你听我说完，你就会相信，帮助我们的好处，是你绝对不能抵挡的诱惑。”

    “喔？”听到这里，唐欢再次跟林美玉互相看了看，然后就对米勒曼微微点了点头，“愿闻其详！”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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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零章 与罗氏的合作（1）

﻿    “呵呵，好吧，既然您想听，那我就好好跟您讲一讲。”说到这里，米勒曼-罗斯柴尔德微微一笑，这?*党鲆环袄础?br>

    “想必唐先生也知道，美国财阀中的摩根财阀正在对我们进行狙击。”说到这里，米勒曼-罗斯柴尔德顿了顿，然后才继续道，“可是，美国财阀虽然实力很强大，但我们的公司大都是私营，他们很难直接攻击我们，于是他们就开始攻击我们的下游产业，而且为了让我们孤立，他们又寻找了很多盟友，其中就有法国本地财团以及联邦德国的容克贵族财团。”

    “呵呵，看来找你们麻烦的人很多啊。”听到这里，唐欢笑了笑，“既然这么强大了，你认为我还有什么理由去浑水，帮助你们呢？”

    “先别急，听我说完。”米勒曼轻轻一笑，这就继续说了起来。

    原来，这件事情的本源，还要从二战后的布雷顿森林体系说起。

    据米勒曼说，他们的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确是一个曾经掌控世界金融的显贵家族，不过自从二战之后的资本主义固有生产过剩等经济危机，加上希特勒的种族灭绝主义，让这个家族迅速衰落，而美国的财阀却迅速崛起。

    从那以后，罗斯柴尔德家族无论是政治影响力还是经济实力，都已经沦为了连二流都不算的家族，世界上地首席财阀。变成了以美国的洛克菲勒以及摩根为首地美国财阀。

    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罗斯柴尔德家族虽然在二战中后迅速衰落，但其实罗斯柴尔德家族失去的更多的是那些不动产，可罗斯柴尔德家族历史悠久，他们依然在瑞士还保持着数量庞大的黄金储备。

    二战之后，罗斯柴尔德家族就是凭着这些黄金储备，开始预谋重新崛起，而他们崛起的道路不再是全面开花，而是集中火力于一点。这一点他们首先选择了百废待兴又后劲十足的法国，法国的爱德蒙洛希尔银行。就是那个时期的显著代表。

    事实上，凭着罗斯柴尔德家族对于金融地熟悉、相对庞大的黄金储备以及一系列金融人才。\\在后来地一段时间，特别是资本主义黄金十年之中。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确做到了崛起，他们在法国曾经一度掌控了法郎地发行，或者说，是法国最大的债主。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野心其实很明显，那就是希望通过掌控法郎。以法国为基地，重新崛起，最低要恢复部分元气，最高则要击败美国财阀，以此达到重新掌控世界经济的目的。

    但罗斯柴尔德想要崛起，却还有一个最难办地问题，那就是二战后，美国掌握了最大量的黄金，是黄金储备第一大国。并且利用这种黄金数量的优势。重新购置了美元挂钩黄金的布雷顿森林体系，这个体系也就意味着。美国可以通过美元，来实行他的世界霸权。

    截止到1967年的时候，美国和美国财阀总计持有大约753亿盎司黄金，分别由美联储（存放地美国本土），花旗，摩根，大通，第一波士顿，美洲等银行持有。（为了方便兑换，这些银行的黄金存放地在全球各个地方，主要地点是瑞士。）。

    在当时，1盎司黄金可以兑换35美元，而这种汇率由美国政府保证承兑。任何银行都可以持有美元自美联储兑走黄金（固定汇率）。只要美国的短期债务余额不超过263亿美元，在全球范围内流通的美元不巨量回流，那么美元地信誉牢不可破。

    换句话说，以黄金储备来算，罗斯柴尔德保存地那点可怜黄金，跟美国财阀相比，只是九牛一毛。

    但不要紧，机会总是人创造出来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或者说法国财阀以及政府都相信，他们早晚会有机会地，因为很早的时候，罗斯柴尔德家族就发现，美国经济相比欧洲的发展来说，要缓慢的多，他们自身的财阀跟政府之间开始因为各种利益的关系，矛盾越来越尖锐，加上美国社会本身固有的一系列问题，以及美国为了世界争霸所担负的成本越来越高，问题越来越多，让他们看到了曙光。

    越战给了他们一个绝好的机会。这场战争没有如美国预料的那样，迅速结束，而是让美国陷入了进不能进，退不能退的战争泥潭。在这一时期，美国的财政赤字跟贸易逆差越来越严重，同时国内政府跟财阀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尖锐，美国财阀推上去的总统候选人，一旦当上总统，就马上翻脸，重新对付起美国财阀们。

    一系列的事情，让美国本就有很大漏洞的布雷顿森林体系发生动荡，罗斯柴尔德家族以及法国政府看准了这个有利时机，决定挑战美元的世界霸权，率先开始冲击布雷顿森林体系，也就是通过美元外汇大肆回购黄金。

    为此，法国政府以及罗斯柴尔德家族还在欧洲找了很多盟友，希望欧洲各国共同出手，一起狙击美国的黄金。

    当时的法国政府以及罗斯柴尔德家族都相信，欧洲各国一定不愿意见到美国的这种经济霸权，一定会跟自己一起来重新夺回主动权。而欧洲各国政经界首脑对于这个倡议，也多采取了一种默认态度。

    本来，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盖伊男爵还想让各国再次坚定态度，特别是想要在书面上承认这件事，可法国政府等不及了，于是法国政府率先出手，就如他们的性格那样，热情而又冲动。

    法国政府已经行动了，罗斯柴尔德家族也只好跟进，打响了挑战美元霸权的第一战。

    1968年3月起，法国所有的银行开始在全球范围的期货市场上抛售美元，然后购入黄金。他们纷纷把自己以及从欧洲市场上买到的美元、美国国债、美元票证拿到美联储去兑现黄金。

    这一波攻势相当强悍，美联储的黄金储备迅速就下降了一半以上。仅3月14日这一天，就有400吨黄金被提走。

    那段时间，美元兑换黄金的固定汇率摇摇欲坠，只要再推动一小把，布雷顿森林体系就可以轰然倒塌，美元就可以完蛋，而法郎就可以代替美元，成为世界硬通货，从而掌控世界经济，恢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荣光。

    可这个时候，法国以及罗斯柴尔德家族却突然发现，他们期待的盟友却一个也没出现，比利时，荷兰，意大利，非洲各国…一个都没有！

    罗斯柴尔德家族以及法国政府现在终于明白了，那些欧洲盟友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帮助法国的意思，他们卖给自己的美元，只是其中很少的一部分，他们不过是想从中捞取好处。个更兼鲜见的道理显露了出来：美元统治世界也许并不美好，但一定好于法郎统治世界，毕竟法国在他们身边，而美国远在天边。

    就这样，孤军奋战的法国绝对不会是美国的对手，法国的疯狂挤兑虽然很危险，但也还不足以打垮美国。因为法国的后劲不足，或者说法国的美元外汇还不够兑换掉大部分的黄金，美国终于成功渡过了挤兑难关。

    可是，法国虽然失败了，但美国在这场进攻中也损失惨重，惨重到什么程度？惨重到这次风波结束后，他们居然没有余力去报复法国。

    但既然美元过关了，那么美元依然是美元，仍然是国际贸易中的最主要结算货币。

    在这场金融战中，大量持有黄金而缺乏美元现金的法国，可谓损失惨重，他们的外贸交易迅速萎缩，经济发展也陷入停顿。但同时，美国度过此次危机的狼狈和虚弱也展现在世人眼前。

    “从那以后，第二个挑战者，很快又出现了。”米勒曼轻轻的笑了笑，“而这第二个挑战者，就是曾经的日不落，大英帝国。”

    没错，日不落帝国的太阳虽说早就落山了，但他们却并不甘心寂寞，不甘心永远只是一个二流国家。

    英镑横行世界的岁月虽然远去，但1968年时期的英镑，依然占据着世界1/4的国际贸易结算份额。

    在那场黄金狙击战中，在法国的狼狈的同时，他们也看到了美国的虚弱，这时候，自认为是鹬蚌相争里的渔翁的英国人认为，他们出手的时机成熟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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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一章 与罗氏的合作（2）

﻿    英国人的目的要比法国人保守的多，或者说是理智的多，他们一开始就没有把英镑取代美元的意思，不是推翻美国的固有霸权，而是把目标定位于与美国分享世界霸权，换句话说，是希望让英镑跟美元平起平坐，达到金融共享。如此一来，不必全力压上，又不用引起美国的全力反击，似乎会容易成功的多。

    于是，抱着这样的目的，英国第二个下场了。他们先狠狠地踢了一脚正倒霉的法国，而后全力以赴猛击美元。

    就这样，美元的第2波抛售高潮到来，这次和上一次抛售相比，抛售名单上还多了个东西：大量的美国国债和美联储票据。

    这一次，美国通过金融市场融资的通道被堵的严严实实，美国金融，或者说布雷顿森林体系更加难过了。

    为了缓解抛售压力，美国犯了整场金融战争中唯一的错误，也是致命的错误：妥协。

    “妥协？”听到这里，唐欢轻轻的皱了皱眉，“金融游戏，不就是妥协的游戏么？”

    “没错，照常理说，妥协就是金融游戏的准则。”米勒曼点了点头，“在资本游戏中，妥协是个很常用的词，既然大家都退一步就可以解决问题，那么为什么不呢？可惜得是，金融战不同于金融游戏，特别是国与国之间的博弈，在这种情况中更是不允许任何妥协。因为只要可以退一步，那么还可以退第二步，第三步。”

    说到这里，米勒曼顿了顿，顺势拿起桌子上的一杯红茶，咚咚咚喝光之后，这才继续道：“美国当时已经统治了世界经济霸权，他的舰队遍布世界各地，他的政治影响力也无与伦比。他完全可以凭借政治影响经济。可惜的是，美国政府没有那么做，或许是他们犯了愚蠢的错误，或许是美国政府跟美国财阀之间不对付，故意如此…谁知道呢，总之结果就是，在这场英国的金融战之中。美国妥协了。他们与英国组建了一个西方10国集团，然后让美元与黄金固定兑换脱钩，变为1盎司黄金38美元的挂钩汇率，这实际上已经终结了布雷顿森林体系，也终结了美元的全球霸权地位。当美元只是一种纸币地时候。凭什么能支配世界？这次小小的退步，不但不会让其他人止步，还会引来下更多更致命的敌人。换句话说，英国与美国分享世界金融控制权的迷梦，也只是维持了很短时间。而这个最致命的敌人，很快就出现了，这个敌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犹太人曾经的死对头，容克贵族们。”

    “容克贵族？“唐欢眯了眯眼，“您继续。”

    “好的。”说到这里，米勒曼再次顿了顿，在好好地整理措辞，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再次开口了。

    第二帝国的失败，让德国陷入了噩梦之中，自俾斯麦时期形成的恐怖容克财团，在二战结束后，损失超过90%以上的成员跟财富。可是。似乎好运气总是钟情这带着悲哀的条顿人，战后二十年，容克财团凭着他们特有地坚韧与聪慧，重新崛起，而且还利用特殊的有利时机，变成了一个让人再也无法忽视的超级寡头集团。

    他们在憎恨与压抑中度过了25年，现在，法国跟英国都已经出过手了，现在终于轮到他们反击了。轮到他们来重新改变德国的命运。欧洲的命运了。

    “事实上，正如当年是法国跟英国的愚蠢造就了希特勒一样。这一次让德国的翻身，也是在与他们地愚蠢。”说到这里，米勒曼满脸都是不屑，显然对与英国跟法国没有任何好感。

    “1967年，德国银行团持有的美元资产只不过区区206亿，根本对美国造不成任何的伤害，可随着1968至1970的那场金融大混战，到1970年底的时候，德国银行团所持有的美元现金以及美国债券就高达680亿之多，而这一数字在1971年初地头两个月，更是增加到惊人810亿美元。当然，这里面也有美元贬值的因素，但不管怎么说，八百亿美元，这已经是绝对可以左右战局的生力军了。”

    “不过。”说到这里，米勒曼微微一笑，“那些容克们尽管拥有了这么多优势，他们还是相当谨慎，毕竟他们知道，自己不能再犯错，他们输不起了。”

    “法国的目标是推翻美元霸权，但法国实力并不强大，法郎也并不足以代替美元，所以法国失败的很惨，连带我们家族也跟着倒了大霉。”

    “然后，英国地目标是分享美元霸权，可英国毕竟不是美国，英镑也不是美元，就算英镑这次成功了又如何？世界的主要贸易对象是美国，主要消费大国也是美国，稳固的美元也并不是英镑可以替代的。只要还有稳固的美元存在，那么英镑的流通范围只会越来越小，他是不可能取代美元的。

    同样的，德国马克也一样。容克们意识到，马克无法在世界范围内取代美元，而且现在也不是最好的机会。那么更加实际地方法是什么呢？没错，趁机联合欧洲，至少让马克在欧洲取代美元。”

    “在欧洲取代美元？”听到这里，唐欢感觉心中似乎有什么谜题被打开了一样。

    “对，在欧洲取代美元。”米勒曼点了点头。

    “当容克贵族财团们地目标明确的时候，一切都变得很简单了。联邦德国联络了他们地固有盟友奥地利，北欧各国，然后又拉拢了同文同种的荷兰，开始对脆弱的美英联盟做了决定性的一击。

    当德国下场之后，最终决战日开始了，面对高达1100亿的美元抛单，和隐蔽在其后，多达数倍的美元资产变现压力的时候，一切抵抗就是毫无意义的了。美国没有这么多黄金，地球上也从没开采出这么多黄金。就这样，美元的太阳也落山了。1971年地时候。在德国最后一击之后，美元与黄金的关系完全终结，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美元只是基于美国信用的纸币--也可以说纸片。或许美元依然在全世界拥有者强势地位，但至少在欧洲，美元已经不是一言九鼎的绝对货币了，美国也不可能如以前一样。能够自由的在欧洲攫取他们的利益了。”

    说到这里，米勒曼再次对唐欢一笑：“就比如上次的《广场协议》，美国利用美元贬值地方法转移危机，但这危机更多的却被日本承担，而联邦德国虽然也有所损失。但却绝对没有日本那么严重。因为马克在欧洲的信用是良好的，而在欧洲，马克是一种可以媲美美元的硬通货，所以这次广场协议，德国地损失才那么小。嗯，应该这么说吧，日本这一次的损失。是他们目光短浅的报应，他们倒霉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是么…”唐欢淡淡的一笑，“日本目光短浅么？”

    “当然，怎么不短。”米勒曼耸了耸肩膀，“知道么。在那场冲击布雷顿森林体系的战争中，唯一维持着巨量美元，却一直置身事外的，就只有日本了。当初，不管是法国人也好、英国人也罢。还是最后地终结者德国容克们，他们都曾经找过日本，寻求他们的帮助，可日本却没有下场。或许，是他们胆子小，也或许，是他们也希望做一个旁观者，做最后得利的人。嘿嘿，在布雷顿森林体系结束之后。旁观整场战争的日本曾经得出了一个自大的结论。那就是列强的时代过去了，未来是属于他们日本地。殊不知就是这一步短视，或者说是自大，断送了他们的经济命运。”

    “嗯，你这个说法，倒是很有意思。”唐欢再次一笑。

    “是么，听起来的确有点匪夷所思，可现实中他们却就是这样做的。”米勒曼也跟着一笑，“而我相信，对于这些，您也一定都清楚，或者说，是清楚一部分，否则，您就不会那么及时的，甚至抢在美国政府之前对日本下手。说实在地，对于您以及您背后的人在亚洲以及随后的日本金融狙击中，我个人是十分佩服的，你们对时势把我的非常精准，可以说步步在前，抢在别人之前把最大的利润拿到手，好像能够未卜先知一样，这真的是大手笔啊。”

    “好了，这些话就不必说了。”唐欢摆摆手，“你说了那么多，又分析了那么多，可你还是没说，如果我帮助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么，其实就两个，我相信你能够明白。”米勒曼嘴角一笑，“第一个好处，黄金，第二个好处，货币！”

    “黄金？货币？”唐欢微微一愣。

    “没错。”米勒曼点点头，“世界上无论是美元也罢、英镑也好，就算是现在黄金价格已经放开，呈现一种浮动汇率，但货币的最终结算者，或者说是保值方，还是黄金。美元，不过是张纸片。总归有一天是会贬值的，但这黄金，贬值地却总不会如那些纸片一样，它还是有个底线地。知道为什么美国财阀来找我们麻烦么？这报复只是其中之一，最大的目地，是他们看中了我们手中的黄金储备。呵呵，要知道，在上次跟法国一起狙击美国的过程中，我们法国得到了巨量的黄金，而此后虽然大部分黄金被重新兑换出去，可在这期间，最大的得利方，却是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换句话说，我们表面上的资产虽然看起来不多，但我们主要的资产，却变成了更加稳固的黄金。美国人也好，英国人也好，甚至是我们的盟友法国人，他们也都对我们的这批黄金十分有兴趣。他们这次联手，就是希望通过冲击我们的产业，让我们把黄金兑换出去。这个情况下，我们如果应战，就必须兑换更多黄金出去，如果我们不应战，最后的结果必然是所有产业面临破产，而产业破产，为了偿还债务，我们还是要动用我们的黄金储备，所以…”

    说到这里。米勒曼抬头看了看唐欢：“唐先生，我知道我们已经保不住所有的黄金储备了，这场战争，我们败局已定，但是，我们不希望败的太惨，同时我们也不想让美国人最终得利。他们已经有太多黄金。已经站在一个制高点，如果再继续掠夺出去，我们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因此，我这次寻求您的帮忙，是希望借助您的美元储备。来帮我们家族度过难关，当然，抵押品就是我们的黄金。”

    “哦，为什么要这样呢？”唐欢看了看他，“你给我黄金，跟给他们，不是一个样么？难道你指望我做老好人？”

    “当然不是。”米勒曼笑了笑。“给你们一部分黄金，首先我不必担心黄金再次流到美国，其次，您地胃口也不可能如美国财阀那么大，从损失上来说，也是合算的。同时。这样也等于为我们结成一个盟友姿态。因为我们如果还存在，那么就等于欧盟还有余力对抗美国，如果我们失败了，那么欧盟独立难支，必然会失败。到时候你们亚洲，恐怕也无法达到真正的崛起。世界只有多极化，你们才有崛起的机会，您说是不是？”

    “唔…”唐欢用手摸了摸下巴，没有马上答复。

    “当然，我们也不是只有您一个目标。”米勒曼继续笑道，“其实在这之前，我们已经跟德国的那群容克们在商量帮助的问题了，他们也都答应帮助我们。只是代价未免太大。而我们其实也想过跟您接触。只不过我更加幸运，居然这么快就见到您。所以才…实话说吧，对于德国人，我们从心理上就很难过关，毕竟我们都是犹太人，只不过现在形势严峻，我们也不得不…而如果跟您合作，我相信这是两利的局面，合作地前景也更加广阔。”

    “哦？怎么就是两利？”唐欢笑了笑，“合作前景又如何广阔？我怎么看不出来呢？”

    “呵呵。”米勒曼再次一笑，“好处可多了，我们的好处先不去说，我就说说您能得到的好处。这第一么，你现在基本统一了香港那个地区的经济与话语权。如果你再有一部分黄金，加上你还有可以发行港币的渣打银行，那么一来，人民币不敢说，至少在香港，你就等于掌握了港币地发行权！因为一旦你帮助我们，我们所给与您的黄金数目，绝对要比英国在香港的黄金储备多的多！这样一来，你就可以成为香港真正的无冕之王，并以香港为核心，向世界范围内辐射你的势力。”

    “嗯…”

    “还有一个。”说到这里，米勒曼对唐欢眨了眨眼，“我还知道，你对你们的中国很有感情，同时还想搞军工。呵呵，别怀疑我怎么知道地，要知道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最大的财富之一，就是我们的情报网络。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我们的情报网络丝毫不逊于美国跟英国的情报机关。这样，如果我们合作，我们可以给您许多关于飞机地技术情报，以及其他武器方面的技术情报，而且在以后的日子里，如果您希望得到什么样的技术情报或者机械设备，我们也可以想办法给您弄到手，您看如何？”

    “不要再犹豫了。”看到唐欢不说话，米勒曼有点急了，“我说的都是真地，而且您现在掌握了那么多美元，还有在日本能变现美元的资产，这已经是被美国注意的对象了，您现在需要的就是盟友。您看，您手中掌握那么多美元，其实也没用，如果不能真正的变成实际产业，那就不过还是废纸一张，而跟我们合作，至少你在欧洲，等于多了一个坚定的盟友！”

    “听起来好像真的很不错。”唐欢笑着点头，然后主动伸出手跟米勒曼握手，“好吧，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说，那么，这或许还真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但在后来地日子里我发现你在骗我，那么请你相信，我也并不是那么好捏地柿子。”

    “当然当然，这是当然的。”米勒曼连忙跟唐欢握手，“这点你放心，我们是绝对很有诚意地，因为合作的基础，就是诚意！”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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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二章 自己的情报机构

﻿    “阿玉，你怎么看？”等那个米勒曼走后，唐欢忽然转头看向林美玉，“你觉得他说的是真是假？”

    “我？”林美玉皱了皱眉，又摇了摇头，“这事不好说。”

    “什么不好说。”唐欢笑了下，“你就说说自己的意见，或者说感觉也好。”

    “这个么。”林美玉稍微思索了片刻，这才轻轻的点头道，“这个米勒曼么，说的倒是头头是道，但归根到底就是一个意思，想让我们拿钱。嗯，如果我们现在拿钱出来，那就是跟他们家族绑在一起，算是得罪了摩根家族他们，这对我们来说相当不利，至于他说的好处么，当然也相当诱人，如果他真的事后肯支付给我们大批量黄金的话。”

    “是么…”唐欢慢慢皱起了眉。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来得太突然了。”林美玉接着道，“不管是那个保罗说的，还是那个米勒曼说的，我总觉得太过突兀，我们对他们所说的一切都没不怎么了解。”

    “是啊。”唐欢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都是他们说，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米勒曼所说，具体情况如何，我们还一无所知。”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林美玉点头同意道，“所以我觉得对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那件事情，我们要谨慎，既不能轻易答应保罗去帮忙狙击罗斯柴尔德家族。也不能轻易帮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忙，还是要再观察观察再说。毕竟我们与米勒曼地事情，不过是在赌场临时碰到的，而来赌博，好像也是您的临时起意…”

    “恐怕不是。”唐欢这时候摇了摇头，打断了林美玉的话。“虽然我的本意是去赌球，但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就算我不提出赌球，那个保罗时候肯定会想尽办法带我们来赌场地，否则的话…你不觉得我们来的太快，也太顺利了么？从包机到直升机，就算他是富豪。但准备的也实在太快了。”

    “这倒也是。”林美玉点点头，“从你说出想要赌球的时候，他就推荐来蒙特卡洛，而从作出决定到来这里。也的确时间太短了些，或者说，他的那些准备也太充分了些。”

    “这就对了。”唐欢微微一笑，“所以说，来蒙特卡洛，应该是那个保罗-哈雷地一个预谋，而他带我来么，又很快带我去哪个私人厅，恐怕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让我很偶然的看见那个罗斯柴尔德家族地米勒曼，再然后么，就可以顺势牵扯出那个罗斯柴尔德家族最近正在倒霉的事情，最后让我们以为是个机会，跟随他们下场。”

    “这么一分析。倒也是…”林美玉再次皱眉，“可这如果是真的，那这哈雷先生也就太老谋深算了点吧。”

    “哼，你以为他不老谋深算么？”唐欢冷冷的一笑，“别看他毛毛躁躁又大大咧咧，可他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绝对不是靠侥幸。或许，这一切真的是偶然，但我更愿意相信是他预谋的。只不过。他做的太完美了。根本就看不出一丝设计我的痕迹，好像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呵呵。可如果除去这些表象，你就会发现，他最终的目地，就是想让我们见到那个米勒曼，然后让我们出手狙击罗斯柴尔德家族。只不过，这个米勒曼也不笨，而且还反应异乎寻常的快，他居然知道我的底细，还这么快就来找我…”

    说到这里，唐欢不说话了，而是用手摸了摸下巴，开始一个人沉思起来。

    “怎么，你又想到了什么？”看到他这个样子，林美玉再次给他冲了一杯红茶，然后温柔的道，“来，再喝点茶吧，这是顶级的印度红茶，其实味道很不错地，刚才你恐怕都没仔细品出味道来吧。”

    “不了。”唐欢摆摆手，拒绝了林美玉的那杯红茶，然后抬起头对她道，“阿玉…”

    “嗯？”

    “从这两件事情中，你有没有发现一个别的问题？”

    “别的问题？”

    “对，那就是信息。”唐欢轻轻的叹了口气，“不管是保罗对我们的设计也罢，还是米勒曼对我们的反应也罢，你不觉得，他们似乎都对我的信息了解很多么？米勒曼不说了，见了我们的第一面，就能那么快来找我们，对我们地底细有所了解已经是板上钉钉了。至于说那个保罗-哈雷，他看起来似乎对我们了解不多，只是知道我们在香港方面地产业，但我想，如果他不知道我们的底细，又怎么可能会如此大费周章地设计我们？他所说我们跟劳合银行有关系，要我们拉劳合银行下水，呵呵，乍一听似乎没什么，但仔细一分析就能听出来，他似乎把握很大，完全是一副跟劳合银行老总商量的口气。毕竟你要知道，如果他真的只是了解我们表面的那些势力，那么正常来说，我们只不过是劳合银行的一个大股东，表面上是不能有决定权的，但他可能太急切了，言语中透露出来的，就是我们能够决定劳合银行的走向…他们对我都如此了解，我却对他们了解不足，这种信息了解的不对称，实在是让人憋闷啊。”

    “这…你要这么说，似乎也真是这样。”林美玉点了点头，然后就微微一笑，伸手在唐欢的背后慢慢顺了顺，“不过你也别生气了，毕竟你现在的情况，要想做到完全隐蔽是不可能的，既然英国政府能知道你的底细，那他们也了解你的底细，也就正常。而且据我看来，他们对你的了解，似乎也不够全面。”

    “问题不在这里。”唐欢摇摇头，“问题在于，他们能够知道我，我却不知道他们…你绝不觉得，我们现在只是有钱，还太缺少一些实际的护卫了？包括自己的情报机构？”

    “自己的情报机构？”

    “嗯。”唐欢点头，“阿玉，我们现在钱多得是，你说如果我们自己组建一个情报机构如何？不求能够对抗英国，只要能跟罗斯柴尔德家族差不多就好了，至少，在他们对我们了解的同时，我们也能对他们有所了解。”

    “这个，我说不上来。”林美玉摇摇头，“如何组建情报机构，我不清楚，但我想，要想组建情报机构，恐怕不止是有钱就可以，肯定还需要很多别的条件，至少，合格而忠诚的情报员，就是一个很大的困难。”

    “这我当然清楚。”唐欢点了点头，“组建一个新的情报机构，自然有困难，况且我们是从头开始。但有些事情并不能因为有困难就不去做。”

    说到这里，唐欢转头看着林美玉：“现在是冷战时期，这些秘密战线上的交锋不知道有多少，而这些情报员呢，据我所知大都是多面间谍，很多不只是为一家主人服务。换句话说，有钱就可以。既然如此，我们可以慢慢来，先用金钱去收买那些多面间谍，买一些我们需要的消息，起码让我们多了解一些信息。然后么，嘿嘿，很快一个很好的机会就要到来了，到时候，我们就会有专门的人才帮我们训练情报员了。”

    “很好的机会？”林美玉眨了眨眼，“是什么机会？”

    “苏联。”唐欢眯了眯眼。

    “苏联？”林美玉不解的问，“什么意思？我还是不太明白。”

    “这个么…”唐欢顿了顿，还是对林美玉稍微解释了一番，“现在的苏联领导人，是戈尔巴乔夫吧。”

    “对，他目前是苏联的总书记。”林美玉点头。

    “呵呵，这个人呢…”唐欢说到这里，吧嗒了一下嘴巴，然后又摇头笑了笑，“这个人志大才疏，他上台后进行了一系列所谓民主化改革，岂不知，这其实正在断送他们苏联好不容易才用强势与不要脸才得到的一切。嘿嘿，看着吧，用不了多久，苏联这座大厦就会轰然倒塌，到时候么，就是我们的机会了。”

    “苏联…”林美玉皱了皱眉，“你说轰然倒塌？是说爆发战争么？”

    “是的，战争。”唐欢笑了笑，“不过，不会是你想象的那种常规热战，也不会是什么核战，而是一种金融战争。”

    “金融战争？”

    “嗯。”唐欢点点头，“苏联在金融方面，完全是个小孩儿，我感觉他们在这方面有些地方连我们中国都不如。而现代社会，经济的威力是巨大的…你看着吧，现在戈尔巴乔夫自己已经露出了破绽，而西方人也已经群起而攻，苏联人如果没有什么新的对策，恐怕支持不了多久。到时候，苏联政权必然会瓦解，而瓦解的同时，苏联的那许多党产，呵呵呵，我们也该去捞一笔了。”

    “我明白了。”林美玉再次点头，“你是想等苏联政权瓦解，然后去接手苏联的情报机构？”

    “对。”唐欢点点头，“但这只是当中的一个方面，我可不会只要这么一点。嗯，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

    说到这里，唐欢伸手在林美玉的脸蛋上轻轻一捏，然后笑着道：“西方的财团其实已经动手了，我们也不应该落人之后，也是时间趁着戈尔巴乔夫改革的时机，去插手一下苏联的事情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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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三章 定计墨西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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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睡了一下午的唐欢，果然又跟保罗?哈雷去玩了几把，不过这次他赌博的运气不太好，一直都是输，总共输了三百万法郎。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他也把来这里的主要目的，赌球的事情给做完了。

    为这次世界杯，唐欢一共下注有两亿美元，算起来都是他在这里依靠赌博赢来的，而他下的注，也都是赔率最高的组合叠加投注法。

    可以这么说，唐欢下的组合注如果全部应验，那么就算赌博是有封顶一说，那他的两亿也可以变成至少三十亿以上，当然如果不不对，或者说，他的预测有四分之一是错误的，那么他的钱就要打水漂了。

    他的玩法是依次递进的叠加组合法，这是一种高风险高比例的赌博玩法，这种玩法是，如果第一场对了，那么赚取的利润就会叠加继续买第二场，如果再赢，就会第三场，第四场这样。当然，不同场次的赔率会不一样，而就算是赢，要是赢的太多，也会有封顶一说，不会无限制的根据赔率赢钱。

    换句话说，唐欢的这个玩法风险很高，回报也很高，而根据唐欢下注的那两亿美金来说，假设他这次全部买中，就能得到大概三十亿以上的钱，而整个世界杯的赌博资金这次初步估计会有接近八十亿美金，也就是说，到时候恐怕也至少会有接近二分之一的赌资会全部进他的腰包。

    这么一大笔钱，要是换了别人，恐怕就算赢了这么多，也没法拿走，可以唐欢今时今日的地位，没有哪个赌场敢赖账。特别是他选择下注的对象还是蒙特卡洛，那就更没有赖账的可能性了。

    当然了，那是全部买中地情况下，可现在唐欢所处的世界已经发生了改变，世界杯是否还会按照他记忆中那样发展，他心里也没底。好在两亿美金对现在的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何况这还是在赌场赢来的，因此就更没有心理负担，就算全部亏掉。他也是一点都不会心疼的。

    赌了球之后，唐欢又跟保罗?哈雷去玩了几把二十一点、轮盘等等，总共输掉一百来万，然后唐欢就对这种赌博失去了兴趣。

    或许对很多人来说，赌博真的很刺激，可对于唐欢这种人来说。他骨子里并不喜欢赌博。除非他早就知道结果，或者赢得可能性更大。在唐欢看来，这种轮盘啊、二十一点啊、梭哈啊，如果不是有金钱下注地刺激，还不如电子游戏好玩。

    期间，保罗多次向唐欢提出关于一起联手狙击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事情。但唐欢总是打了个哈哈就过去了，既不同意，也没拒绝，总是说，考虑考虑，让保罗?哈雷也是一个乱郁闷。

    就这样，在蒙特卡洛呆了一夜后，唐欢又借口想要亲自去看看世界杯，然后就乘坐直升飞机回到法国尼斯。然后直接从这里的机场达成私人飞机飞往墨西哥去看球去了。

    唐欢已经打定主意。对于那什么罗斯柴尔德家族狙击战，他不想插手。还是再看看，或者跟自己地好搭档陈彼得商量商量再说。

    到达墨西哥之后，唐欢才发现，此时此刻的墨西哥，已经因为世界杯而***了，大街小巷上到处都是跟足球有关的东西，从饮料、食品到条幅等等，都是跟足球有关。而这里的墨西哥人，更是对足球充满了热情，街道上不时能见到一群群的墨西哥青年男女在大街上大呼小叫，一片热络的气氛。

    来到酒店之后，唐欢这才发现，陈彼得早于自己已经先来了，于是，他也不再理会别地，而是先去了陈彼得地房间，跟他见面，并且商谈一下关于这次罗斯柴尔德家族受到狙击的事情。

    “这个事情我知道。”互相落座之后，陈彼得先笑着开口，“其实，这件事情也是刚刚开始没多久，我正打算找你商量这个事情，可你当时在英国，然后又飞去法国，一时间找不到你而已。”哦，是么。”唐欢随口答应了一句，然后就对陈彼得道，“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让你来墨西哥见面谈么？”

    “这个么……”陈彼得眨了眨眼，“你是怕电话被监听吧？”

    “干嘛这个表情。”看到唐欢沉着脸，陈彼得笑了笑，“其实很简单啊，以你我现在的情况，特别是还狠狠的宰了英国一刀，他们要是不监听你，那才是有问题呢。”

    “是的。”唐欢点点头，“我这次去英国跟撒切尔夫人见过面，我们商谈了很多事情，但在这之前，她告诉我，我们在香港的一切，她都知道，我们之间地电话，她其实都有监听，所以我……”

    “切，这你也信。”陈彼得撇撇嘴，“阿欢……是，没错，英国政府的确对你我很在意，但要保证百分百监听，那也不见得。首先，我是受美国保护，英国人不可能监听到我的电话，然后，英国人就算在香港还很有势力，但也不可能监听香港所有电话，而你我万一随便找个电话亭打给我，她也没辙。换句话说，她只能监听你家里的电话，可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们中国政府也不是吃干饭的，至少对于监听这点，他们不可能不了解，而他们也一样希望会监听你。既然两方都想监听，两方都在香港很有势力，那怎么办？只能都不监听，至少之前是这样的没错。”

    “哦？”唐欢看了看陈彼得，“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不管英国人也好，还是我的中国大陆也罢，他们都没有对我进行监听么？”

    “之前应该是这样。”陈彼得点点头。“但现在就不一定了，至少，你的财富太多了，英国人为了你这笔财富，肯定会进行监听地。”

    “嗯……”唐欢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叹了口气。“唉，看来，在目前这个世界。要想做一点隐秘地事情，还真是困难啊。”

    “嗨，阿欢，你在说什么呢。”陈彼得笑了笑，“世界上从来没有真正地秘密，有的。也只是知道的人多少罢了。其实你现在的情况。至少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你究竟有多少财产，而知道的人呢，也不会去大肆宣扬。你大可不必这么前怕狼后怕虎，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有这么多钱在手，不客气地说，我们就是金融界地一方诸侯。争霸或许不足，但退守一方绝对没问题。至于你的实力问题，别人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的也是。”唐欢笑着点点头，“但不管怎么说，被人监听也是个麻烦。”

    “这个简单。”陈彼得微微一笑，“以后你可以随便找个电话亭给我打，或者，我们自己搞一套通讯系统……对了。你听说过铱星系统么？”

    “铱星？”唐欢皱了皱眉。然后点点头，“听说过。是一种卫星通讯系统吧？”

    “呵呵，我就知道你肯定听说过。”陈彼得笑着点点头，“没错，这是美国方面刚刚提出来地一种通讯技术，据说是通过发射一些地球同步卫星，然后通过卫星之间互相连接，来达到覆盖我们整个地球通讯的目的。你看，我们把这个技术买下来，自己搞如何？”

    “自己搞？铱星？”听到陈彼得这么说，唐欢立马摇摇头，“我看还是算了，这个系统我们就不要了，花钱多不说，还没什么前途，要想防备对方窃听，也不用这么费力不讨好。其实阻止别人窃听的办法有的是，最保险的，还是我们这样见面谈。当然，只是在策划之前，真要执行了，他们就算知道我们怎么做，那也没关系了，因为他们是来不及做出反应地。”

    “哦，这倒也是。”陈彼得耸了耸肩膀，接着他就不解地问，“对了，你刚才为什么说铱星没有前途？我觉得这个很好啊。我跟你说，据我所知，美国方面的这个铱星技术原本是要做军事用途的，后来才准备变成民用，也就是说，这是一种相当完善的军转民技术。也就是说，这技术目前已经比较完善，需要的只是投入资金建立商业公司，然后把卫星发射上去，再好好运营一番就好了。嗯，一旦卫星发射上天，就可以组成一个全面的通讯网络，到时候我们在全世界各地只要手持一部无线通话机，就可以任意地通话，而不必非要用电话线……你不觉得以后的时间里，无线通话会成为主流么？”

    “无线通话会成为主流这我不反对。”唐欢点点头，“但我反对购买这个铱星系统。这东西典型的出力不讨好，投入大不说，最关键还是没有市场。总之，我宁可去搞或者CDMA，但却绝对不会去玩铱星。”

    “G**？CDMA？这都是什么？”陈彼得不解。

    “呃，这个么。”唐欢这才想起来，这两个后世耳熟能详的名词，现在还基本都是专业人士才懂得名词，于是他就向陈彼得解释，“G**么，是全球移动通讯的缩写，是欧洲目前正在搞的一种无线通讯标准，就是通过在地面建立一个一个的基站，来达到信号传输的目的。至于这CDMA么，是美国军方地无线电通讯方式之一，也是通过在地面建立基站传输信号地一种无线通讯方式，不过听说他们已经准备把这技术民用化。”

    “是么？”陈彼得皱了皱眉，“但你说的都是在地面建立通讯基站，比铱星地空中卫星恐怕要差很多吧？”

    “不一样。”唐欢摆摆手，“在地面建立基站互相传输信号，更加容易维护，信号也更加的强，至少在市场方面，会比铱星强很多。嗯，铱星么，的确是可以全世界覆盖，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可不会整天全世界跑，就算去了远地，也可以把地面基站相互一连接，这就了。铱星么，我看更适合远洋轮船。”

    “是么……”陈彼得听到这里皱起了眉头。

    看到陈彼得皱眉，唐欢知道这陈彼得估计已经被那铱星系统描述的前景给迷惑了，想到这里，唐欢就对陈彼得道：“老陈，你是不是还想继续搞这个？”

    “对，没错。”陈彼得点点头，“不管怎么样，我很看好铱星系统，我相信这个通讯系统，是未来通讯的主要方式。”

    “不能这么说。”唐欢摇摇头，“无线通讯的确是未来发展的趋势，这我也同意，但现代电信系统不是看是否最先进，而是看是否最有市场。也就是说，无线通讯技术有很多，我们选择一种技术进行投资的时候，必须要慎重，不能只看描述的前景，而要从实际出发，看他是否具有强大的市场竞争力。就拿这个铱星来说，投入大是肯定的，因为他必须用火箭把卫星送上天，还要维持卫星的运作，这本身就是一大笔资金。而我们投资这么大，要收回成本的话，这客户端的通讯费用就要收的很高，这无疑就减少了市场竞争力。还有，相比地面通讯基站传递来说，这种系统的信号也不会多么好，覆盖面积虽然广了，但却绝对不会多么清楚，如果……”

    “你不用说了，我意已定。”陈彼得摆摆手，打断了唐欢的滔滔不绝，“如果你没有兴趣，我就自己花钱搞，呵呵，我现在的钱也不少了。”

    “你……”看到陈彼得这个样子，唐欢也只能叹了口气，知道他估计已经被某个推销铱星的家伙忽悠的不轻，铁了心要搞。

    在没有实际比较的情况下，唐欢知道自己目前也很难说服他改变主意，特别是他已经有所能力的情况。这种事情，只能以后慢慢来，想要一下子说服他，是不现实的。

    想到这里，唐欢就不再跟他讨论铱星，而是笑了笑：“好了，老陈，铱星的事情么，我们可以以后再说，反正来日方长，那东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们这次来主要是看球的。嗯，当然了，趁着足球比赛之前，我们还是先来说说这个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事情吧。你刚才不是说已经知道一些内幕了么，那么你觉得，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应该帮哪方呢？摩根？罗斯柴尔德？还是两者都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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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四章 定计墨西哥（2）

﻿    “罗斯柴尔德家族，呵呵。”听到唐欢的问话之后，陈彼得并没有马上回答唐欢，而是嘴角含笑，手指轻轻的在沙发扶手上敲击着，似乎在考虑着措辞。

    这样过了大概一分钟，陈彼得才停止了手指敲打，对唐欢轻轻一笑：“你先说，你是怎么考虑的。”

    “我？”唐欢耸了耸肩膀，“我没什么可考虑的，这件事情你个从头到尾我都不太清楚，只是那个保罗?哈雷以及米勒曼?罗斯柴尔德跟我说的，其他情况么，比如究竟摩根财团如何狙击罗斯柴尔德，或者又具体怎么操作，我都不清楚。要不是因为这样，我也不会以来墨西哥看球的名义躲开他们，然后又找你来商议了，当然我也的确想来看球…嗯，我们那有句话说得，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因为不了解，所以如果要我选，我会选择两边都不帮。”

    “你这么做也未尝不可。”陈彼得点点头，“不做就是不错，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跟财力，要保守的话也没有人说你，事实上这件事情从表面看，的确跟你没有关系，你也完全没必要牵扯进这里面的事情中。”

    “哦，这么说，你的意思也是让我两边都不帮了？”唐欢问。

    “不。”陈彼得摇摇头，“你因为对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不了解，因此自然可以不管，但我对这个事情却了解很多，因此，如果是我，我会选择下场，不过究竟帮谁么，呵呵，我们谁也不帮，只帮我们自己。”

    “帮我们自己？”唐欢眨了眨眼。“能不能跟我详细说说？”

    “怎么说呢。”陈彼得再次顿了顿，然后就慢慢说出一番话来。

    根据陈彼得的述说，唐欢这才明白。这件事情的起因，还的确是要从当年的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开始说起。

    布雷顿森林体系的瓦解。让美元跟黄金脱钩，不再是固定利率兑换，而是一种浮动利率，这种浮动利率，也就是说美元跟黄金之间的比价随行就市。这样一来。造成的结果有两点：第一，美元跟黄金的脱钩，等于终结了美元在全世界牢不可破的信用，美元仅仅是一种强势国家地纸币而已，美元地价值。是靠美国的信用来维持，而这种信用，却在每况愈下，这样就等于美国的经济霸权破掉了；同时，因为这个体系瓦解后，黄金价值开始随行就市，也意味着黄金不再像过去一样，是一种国际间交易地硬通货，而是更多的变成了一种与白银等相同地贵金属。在经济领域中起的作用越来越低。

    可以这么说。布雷顿森林体系，是美国依靠战后掠夺的海量黄金储备。通过挂钩美元这种国家信用的代表，让旧时代的硬通货与美国地国家实力相挂钩，让黄金的绝对购买力与美国的国家实力相互结合，是通过这样一种方式，来达到掌控世界的目的。

    但这个体系瓦解后，黄金不再成为世界经济流通领域中地绝对硬通货，新经济时代，或者说以现代国家的国家信用为基础的纸币，成为流通领域的主流。比如欧盟以及欧元的出现，正是这样的一种情况，他们的黄金储备跟美国完全没法相比，但他们通过欧洲国家之间的联合，以国家信用作抵押，发行一种各国都承认的纸币，这样一来，只要各自国家相互承认这种货币，那么黄金地价值也就不再跟以前那样重要，世界经济开始进入以各自国家地国家信用为主的纸币时代。

    在这种纸币时代地情况下，谁掌握了国家的货币发行权，谁就掌握了本国的经济大权，而发行纸币，也就等于美国没法依靠世界第一的黄金储备来掌控世界经济。

    这种情况，很类似美国南北战争时期林肯遇到的问题，或者说类似当年林肯反击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情况。

    当年南北战争时期，美国也是急剧缺乏黄金，已经发生了钱荒，在当时，美国的黄金基本控制在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手中，可以说罗斯柴尔德家族，就是美国政府最大的债权人。后来，为了取得战争胜利，为了摆脱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些银行家的束缚，林肯开始大量发行美元这种以国家信用为主的纸币，从此，美元开始逐步代替了黄金，并随着国家实力的增强，也不断的加强信用。

    换句话说，纸币的发行，不仅仅是经济增长的需要，也是国家政权对抗国际金融寡头的一种有力武器。而林肯之所以成为美国最伟大的总统，其实并不是因为他搞了个废奴，而是他经济上破除了国际金融家对美国的掌控，从而拜托英国等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的束缚，政治上又维护了美国领土完整。就因为他在这两方面做出了杰出的贡献，美国才能在南北战争之后飞速发展，并迅速超过英法等老牌资本主义国家，最终取代英国，成为世界的霸主。

    “可是，要成为霸主，也要有条件，毕竟要成为霸主，就要别的国家都承认你。”陈彼得笑了笑，“这第一个条件么，当然要有足够强大的武力，但最重要的条件，却是要有一种世界各国都承认的经济载体，或者说是货币。”

    “我想我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唐欢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要想让各国承认你的霸权，除了足够的武力之外，还必须在手上掌握一种大家都承认，并且都使用的货币？而这种大家都承认的货币，无疑就是黄金了。”

    “没错，没错。”陈彼得笑着点点头。

    “那么是不是可以这么说。”唐欢接着道，“当年日不落帝国时期，国际间的硬通货是黄金，而最有希望成为第一个日不落帝国的就是西班牙，毕竟黄金白银的产地主要是掌握在他们手中。但他们却没有意识到这种黄金作为货币的重要性，没有把黄金作为一种经济的等价物，而是当作购买奢侈品的东西，结果巨量的白银货币白白流向英国中国，后来，英国得到这部分资金，开始了工业革命，反过来实力增强，控制了黄金跟白银，又加强了他们的海军，进而掌握国际间的贸易通道，通过掌控世界通用的黄金白银，而达到掌控世界的目的，对吧？”

    “虽然不能完全这么说，但从经济的方面来说，这也不算错。”陈彼得点点头。

    “这我当然知道。”唐欢笑了笑，“要获得世界霸权，经济上就必须要有一种各国都承认的货币，而要维持这种统治，自然也要有强大的武力，比如说海军。英国当年就是这么做的，而美国也是在这么做，只不过现在世界变了，越战的残酷就已经可以看出，在民族普遍觉醒的现代社会中，他们已经无法靠武力来维持霸权了，那么这种经济的维持力也就下降，而经济的维护力下降，黄金的国际信用自然也就受到挑战。也就因为这样，美国现在虽然更加庞大，但时代已经变化，他也自然无法达到当年英国日不落帝国的那种威风。因为时代已经变了，随着民族的觉醒以及发展中国家的崛起，当武力已经无法成为霸权的主要保证之后，经济的发展也越来越趋于一体化跟区域化，或者说，是经济的多极化。”

    “嗯嗯。”陈彼得继续点头。

    “好吧。”唐欢继续道，“你说的这些我明白了，但我还是不明白，你跟我说这些，与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当然有关系。”陈彼得笑了笑道，“前面的这些，是让你明白，在这个世界中，货币已经开始变化了，黄金的地位已经退居其次，更多的是一种奢侈品，而不再是一种全球通用的货币。就比如你们中国，你恐怕就没法用黄金去直接买东西吧。”

    “…重点重点，莫要跑题。”唐欢撇撇嘴，“我就想问你，我接下来要怎么做，以及这么做的理由，别说那些没用的。”

    “怎么是没用呢，不说明白这里面的缘由，不分析清楚里面的得失，我们又怎么可能轻易下场呢？就如你说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么。”陈彼得再次笑了笑。

    “你…”

    “好了好了。”看见唐欢开始皱眉，陈彼得摆了摆手，再次笑了笑，然后又严肃了起来，“阿欢，其实我前面说的那些，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正确。没错，现在表面上看，黄金多少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一种硬通货存在就好，比如美元，美元现在就是国际间最主要的交易货币，也是一些国家的储存货币，所谓外汇储备，基本已经等同于美元储备了。但是，美元毕竟是一种纸币，美国自己随时可以调整美元的价值，他随时可以通过调整美元的价值，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也就是说，从《广场协议》之后，大多数国家就已经明白过来了，所谓美元储备多少，只不过是一层虚幻的奶油，美元越多，也就意味着你挨宰的机会越大。可别的货币在世界上又未必能够跟美元相抗衡，因此这时候就需要一种大家都能够接受，同时信用更加稳定的东西当货币。而这种东西，无疑非黄金莫属！实说了吧，现代社会中，一个国家最关键的货币，还是黄金，黄金储备的多少，才是一个国家货币稳定的最基本条件！”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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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五章 定计墨西哥（3）

    第二四五章定计墨西哥（3）

    （本章有点小BUG，欧盟以及欧元应该是欧共体，欧元还没有出现，欧盟也没有改名。目前已经修改完毕，大家可以重新看一看，但其实内容没有改变，就是几个名词的误，把名词修改了一遍而已。）

    “这个，我当然黄金的重要性。”唐欢有些皱了皱眉，然后对陈彼得不满的道，“可我还是有点让你绕糊涂了。因为你说了这么多，就是要跟我说黄金的重要性么？”

    “差不多吧。”陈彼得点了点头。

    “可我已经……”

    “我看你还不。”陈彼得打断唐欢的话，微微眯了眯眼，“阿欢，就我所知，你对金融虽然有一种独特的敏感性，但你显然还是对这金融之间的关系十分的笨拙，或者说，是简单化。现在你已经拥=无==ww.qu有了如此多的财富，要是还不能了解金融之间的深刻关系，这是很危险的。也因为这样，在说出我的计划之前，我首先要让你明白这里的来龙去脉，你有点耐性好不好？”

    “……好吧，你继续说。”唐欢轻轻点头。

    “呵呵，”看到唐欢耐住性子了，陈彼得笑了笑，“你还记得么，我们是靠在香港以及亚洲掠夺发家的吧。”

    “嗯，这我当然记得。”唐欢点点头，“当时我们趁机开了个头，然后你背后那些财阀趁机跟进……哦，我想我有点了解你的意思了。你是不是想利用这个事情告诉我，纸币地不可靠？”

    “差不多吧。”陈彼得慢慢点了点头，“阿欢，黄金虽然现在看起来是随行就市，但波动小的可以忽略不计，依然是目前世界上最稳定的一种，也是几千年来最稳定最有信用的一种货币。但纸币却不同。因为纸币是建立在国家信用的基础上，国家可以根据的需要多印或者少印。这就决定了纸币的波动更大。再加上，黄金与货币脱钩之后，浮动利率就出现了，而浮动利率地威力么……嘿嘿，我们不就是靠浮动利率才能够掠夺香港以及亚洲的经济么？也就是说，没有了黄金做储备，所谓货币就是无根之木。再加上目前美元还是最强势地货币，国际间的贸易结算都是通过美元，那么缺少黄金储备的国家，就意味着在美元大潮中是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的。”

    “……”

    “你现在应该明白点，究竟摩根财团为要狙击罗斯柴尔德家族了吧。”看见唐欢一脸恍然的表情，陈彼得微微一笑，“因为罗斯柴尔德家族，恐怕是这个世界中最了解黄金以及纸币之间关系的家族。所以他们对黄金的追求也是最偏执地一个家族。他们深信，就算失去一切，只要黄金还在，他们就可以随时崛起。

    嘿嘿，当年的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的时候，法国虽然是当先一击。然后又迅速衰落，你这不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诡计？别忘了，当年罗斯柴尔德家族抵押了很多产业，帮助法国政府去美国套购黄金，法国失败了，那么多黄金又要兑换成国际交易中通用的美元……可事实是那大多数黄金却没有流向美国，而是不知不觉间消失了，同时，罗斯柴尔德家族也在那个衰落了，也就因为这样。罗斯柴尔德家族才更加低调……这之间。难道你没发觉出点么？”

    “你是说……”唐欢慢慢张大了嘴巴。

    “没。”陈彼得冷冷一笑，“当年狙击布雷顿森林体系。虽然是欧洲的一个整体战，但这整体战的布局者，或者说主要首脑，却恰恰就是这个罗斯柴尔德家族。在这个过程中，美国以及整个欧洲都在跟随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舞步。法国，英国、这些都不过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地一个个牺牲品。其实罗斯柴尔德家族早就明白，法郎不可能取代美元的地位，英镑也不可能与美元并驾齐驱，他之所以挑唆法国政府，不过就是想要利用法国政府来达到回购黄金的目的！之所以挑唆英国，也不过是为了让英国与美国更加衰弱。”

    “是么……”唐欢慢慢皱起了眉头。

    “让我们再来分析一下当年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的始末吧。”陈彼得清了清嗓子，继续陈述了起来，“首先，法国去兑换美国的黄金，然后法国失败了，手头拥有巨量地，足以跟美国相对抗的黄金，可惜黄金已经不再是国际间交易的硬通货，交易的硬通货是美元，可法国当时却几乎没有这种国际间通用的货币美元。这样一来，法国的贸易急剧萎缩，经济流通业开始下滑，经济开始衰退；然后，英国再次抛售美元，但是英国对准的主要是美国国债跟美联储的票据，并没有去找黄金的麻烦，这样一来，英国持有了大量美国国债，但他的美元外汇也减少到一个危险地地步；然后，他们抛售地美元哪里去了？自然都让德国跟日本捡去了，联邦德国有了海量的美元，然后再次抛售美元，彻底压垮美国地布雷顿森林体系，然后又搞出一个欧共体，准备弄出一种欧元，从而成为这次行动中看起来的最大赢家。因为这样一来，欧洲一旦大多数国家加入这个欧共体，都统一使用欧元，那么国际交易中就等于减弱了美元的统治地位，让欧洲可以跟美国并驾齐驱。可是，这里还有个问题，那法国一开始套购的巨量黄金哪去了？”

    “你是说……”

    “没。”陈彼得轻轻的点了点头，“其实我们现在后世诸葛亮的眼光来看，当年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计划应该是这样地：先在市场上利用的黄金储备，去囤积美元。然后挑唆法国出击，去兑换美国的黄金，等法国获取足够的黄金，却没有美元的时候，高价利用手头的美元去回购法国的黄金。这一进一出，不但赚取了巨额差价，同时还把大量地产业转变成了黄金。表面上看起来还萎缩了，让更加的低调。当然了。这个回购法国黄金地过程，恐怕他们也是通过别人转手，比如通过联邦德国的容克们。呵呵，欧共体，明白了吧，欧共体的底子，就是容克贵族跟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联手。这两个往日曾经的仇敌，因为共同的利益联手，联手利用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黄金以及联邦德国地强大经济，共同导演了这一出击破美元霸权的戏码。在这个过程中，美元霸权地位失去了，美国经济衰退，然后欧洲的强国法国跟英国也先后衰退，曾经的神圣罗马帝国却趁机崛起。欧共体开始越来越生机勃勃。”

    “你是说，欧盟，不，欧共体的背后，也有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影子？”唐欢皱了皱眉。

    “本来就是。”陈彼得撇撇嘴，“这个事情么。不做么，还可以隐瞒，但一旦发生了，也就不可能真正瞒得住，至少吃大亏的美国，是不可能瞒得住的。毕竟这里面也有个最基本地道理，谁受益，谁嫌疑。”

    “那么美国财团联合欧洲财团狙击罗斯柴尔德，这不是说，要狙击欧共体？”唐欢又问。

    “你终于明白了。”陈彼得点点头。“美国早就想下手。可他们的经济一直不好，没有力气反击。但是美国还有一个最好的金库。那就是日本。美国在亚洲刚刚捞了一笔，又通过广场协议，在日本大捞一笔，现在他们已经回复了部分元气，就开始对正处在幼年期的欧共体下手了。而他们下手的很准，直接对准罗斯柴尔德家族，类似当年支持希特勒从种族灭绝来迂回灭绝犹太人经济一样，一方面打击德国马克，一方面打击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本族银行产业，目地就是套购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黄金。只要黄金总量不足，那么以后的欧元就依然无法跟美元相对抗，因为美元还是最强势货币，没有黄金做基础，整治欧共体以及未来欧元的方法，就多了去。”

    “就如我前面说的。”陈彼得又笑了笑，“货币的波动很大，但黄金的波动却很小。因为黄金就算是作用下降了，但依然是历史上最稳定的一种信用货币。从到现在，黄金都是最稳定的一种，任何人都无法拒绝黄金的颜色。”

    “那你说了这么多，我想我大概明白我要做了。”唐欢看了看他，“照你说这话地意思，似乎我们应该帮罗斯柴尔德家族，毕竟现在罗斯柴尔德家族是弱者，然后多一个欧元，就等于多一个美元地竞争对手，这样对我们来说更有利。”

    “表面看起来，应该是这样。”陈彼得点点头，“但却不是最好的办法。最好地办法就是，鹬蚌相争，我们渔人得利。”

    “哦？个渔人得利法？”唐欢又问。

    “首先，我们要确定我们拥有，又想要得到。”陈彼得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继续说了起来，“在这次美国财阀狙击罗氏的战役中，最有****力的，无疑就是罗氏的黄金，可是，就我们目前的状况来说，要得到这比黄金，显然是不太现实的。”

    “……”

    “在以后的日子里，美元无疑还会保持强势地位，依然会是国际贸易中的主要结算货币，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至于说黄金，现在对你来说，还并不是最主要的，因为我们现在主要的资产大部分都投入到日本，变成了大量股票、地产以及债券，换句话说，我们拥有的更多是固定资产，而非流通的货币。”

    “……”

    “不要这个表情。”陈彼得再次一笑，“其实我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我们不要对准那烫手的黄金，而是直接对准美国财团跟罗斯柴尔德家族、甚至是那些德国容克贵族的股票！”

    “……股票？”唐欢眨了眨眼。

    “没。”陈彼得郑重的点了点头，“罗斯柴尔德家族现在表面看起来衰落了，但他拥有许多硬资产，比如黄金，容克贵族们么，他们的财力也不容小瞧。而这次摩根财团的目的，本来就是在美国支持下回购这些黄金，以此来巩固美元在世界上的霸主地位。表面看起来，美国现在元气回复不少，但法国德国等国家的财力加起来，也不是摩根财团他们能够轻易撼动的，所以这必然是一场苦战。到时候，不管是加强美元地位也好，还是巩固欧共体信用，为将来欧元的诞生做准备也罢，他们必然会抛售一些股票债券，转而集中力量在外汇跟黄金期货领域大打出手，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要理会罗斯柴尔德跟摩根财团之间为了争夺黄金的争斗， 只是一个劲的来回收购他们抛售的股票。呵呵，到时候他们无论谁赢谁输，我们都会掌握大量他们公司的股票，最后他们为了回购这部分股票，都得跟我们坐下来商量。到那时候，要美元也罢，要黄金也好，我们都可以说得上话。只要我们有足够的耐心，等到欧洲跟美国相互打的都伤了元气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成为那个左右胜负的砝码，我们可以获得足够的黄金，进而显示我们的力量……

    呃，你说我们搞个亚太联盟如何？然后再发行一种全亚洲通行的货币，比如说亚洲元？”

    “亚太联盟？亚洲元？”唐欢深呼一口气。

    “对，亚洲元。”陈彼得眯着眼睛重重点了点头，“欧洲可以弄个欧共体，我们也可以弄啊。这一战之后，我们手头也会有足够庞大的黄金，加上日本我们还有大量债券跟地产，到时候我们就是整个亚洲黄金储备最雄厚的一方。再加上香港的自由港特殊地位，嗯嗯，那时候我们要金有金，要地盘有地盘，中国政府跟英国政府都在你这一边，而且亚洲刚被我们抢了一番，国际交易正处在萎缩期，也迫切需要一种共同承认的货币……到时候我们可以趁此时机登高一呼，搞个亚太经济联盟么。嘿嘿，你想想，到时候亚洲统一使用一种货币，而这种货币的发行权却掌握在你我的手中，你想一想，这将是多么美妙的一种事情啊。”

    第二四五章定计墨西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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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六章 一切都是小意思

﻿    陈彼得说完之后，唐欢已经明白到陈彼得想要做什么了，无非就是借美国财阀与罗斯柴尔德，或者说是欧共体金融互战的时机里提前搞一个亚太联盟，进而搞一种亚洲元。

    对欧共体，或者说欧盟的历史，唐欢也不算陌生，毕竟之后这个团体所产生的欧元，可是世界金融贸易中除了美元外第二大重要的货币。

    现在是1986年，欧元虽然还没有出现，但欧共体已经出现了“埃居”这个货币单位。尽管“埃居”还不是一种货币，只是欧共体各国之间的清算工具和记账单位，但从这个单位上就已经可以看出，欧共体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密切，而欧元的诞生也越来越快。

    在过去，唐欢从来没有仔细考虑过欧元的历史，直到现在将要亲身经历，加上陈彼得的解释，他才明白到，原来所谓欧元的计划，早在二战后就开始酝酿了，而第一个有这种计划的人，据说就是英国曾经的首相丘吉尔。尽管当初提出这个计划的人目的跟现在不一样，但不管怎么说，自从二战后，欧洲的经济越来越趋于一体化，这不但是一种人心所向，也是一种历史必然。在这个潮流中，曾经的金融巨头罗斯柴尔德，紧紧地把握住了这个机会，利用自己所保存的巨量黄金储备，联合了曾经的敌人，开始悄悄的掌控这个未来欧元的发行机构，欧共体。

    根据陈彼得的消息，就在今年。也就是1986年地二月，欧共体国已经签署了一份一体化文件，该文件不但正式确立欧元的正式概念，同时还为建立统一大市场规定了期限。文件中明确说明，最迟到1990年的时候，个成员国之间将会取消内部边界，实现商品、资本、人员和劳务的全部或部分自由流通，形成一个欧洲大统一市场，然后等这个大统一市场运行三年之后。再正式启动欧元计划。

    当然，在唐欢的记忆中，1990年这个欧洲大统一市场并没有出现，欧洲的大统一市场，是在1993年才开始生效，而欧元计划也没有在1993年出现。这个欧元的出现，是在1999年才最终诞生的。

    以前，唐欢对这一切并没有什么概念，但从现在开始，他明白了，欧洲共同体之所以推迟欧洲统一市场以及推迟欧元的诞生，归根到底都是美国地阻挠，美国财阀在《广场协议》后转移了风险，又让美国那些财阀攫取了巨大财富，然后那些控制美元的家伙们。就开始对自己将来最大的竞争对手，或者说是威胁者欧元下手了。他们下手的目标很准确，就是这场欧洲统一市场中最关键的东西。黄金！事实上，这表面上看，是摩根财阀报复罗斯柴尔德，但其实是美联储与欧共体之间的战争，或者说，是美元与欧元之间地战争。

    正常情况下。美元要想打压住欧元，那是太简单，但问题在于美国的整体经济正在下滑，尽管有了广场协议为自己转移风险，但也还没有恢复元气，加上欧洲共同体本身虽然不如美元大，但却没有多少破绽，而美元目前却已经是千疮百孔，只是因为是国际主流货币。才暂时没有让那些风险爆发而已。同时。欧洲也掌握了大量美元，如果美国财阀做的太过分。欧洲共同体来个破罐子破摔，短时间把大量美元汇到美国，那美国也得喝一壶，那时候，恐怕就又是一个大的经济危机。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美国不想让欧共体发展起来，但又不能直接通过政治手段出面，因此就通过摩根财阀先试探试探，打压打压，如果看到欧共体有破绽，或者说，欧共体不够团结，坐看罗斯柴尔德家族倒霉的话，那就继续加大力度，全力攻击罗斯柴尔德家族，争取把罗氏的黄金重新换回来，哪怕为此多印美元也在所不惜。

    只要美国持有的黄金超出世界黄金总量的一半以上，就不用为美元的信用发愁了，而如果能够恢复到持有世界黄金总量百分之七十，那就依然可以重新构筑一个新地布雷顿森林体系。

    可惜，自从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之后，美国的黄金储备虽然是世界第一，但官方的黄金储备数字，却只有八千多吨，只占世界黄金比例地百分之二十八，而罗斯柴尔德家族以及德国财团联合控制的黄金，有近五千吨，已经占到世界黄金总量的接近百分之二十，如果再加上法国以及联邦德国本身的国库储备，那罗斯柴尔德家族跟容克财阀们所占有的黄金储备，就已经可以跟美国相抗衡了。

    在唐欢地记忆中。他前生地世界截止到2005年地时候。整个地球上一共挖出十五万吨左右地黄金。其中百分之四十是在社会上流通。总量大概是六万多吨。

    在这六万多吨黄金中。其中地三万吨是作为各个国家地战略储备。其他地则是作为民间自由流通地民间黄金储备。

    至于十五万吨剩余地那百分之六十。也就是大概九万吨黄金。则不作为流通货币。而是作为商品性质存在。比如黄金首饰、工艺品等等。但是。这部分商品性质地黄金中。有相当大一部分其实也随时可以转换成私人或者民间拥有地金融性资产。参与到货币流通领域。自然了。也一样可以作为国家储备。

    罗斯柴尔德家族所拥有地黄金。无疑就是属于私人黄金储备。而他所拥有地黄金。也是私人黄金中数目最大地一个个体。

    黄金地重要性毋庸置疑。在唐欢前生地历史上。中国地黄金储备一直都不高。哪怕到了二十一世纪初。也不到一千吨。比如到2005年地时候。也只有600多吨。而只一个台湾。当时就有四百吨。至于日本。05年则有760多吨黄金。俄罗斯这个黄金生产大国只有可怜地不到四百吨。而英国只有更加可怜地三百吨出头。

    换句话说。在世界黄金储备中。黄金储备超过一千吨地。没有一个亚洲国家。全部都是西方国家。而黄金储备排名前十名地。也全部都是西方国家。而且都是欧洲大陆国家。同时。这前十名国家所占有地黄金储备。就已经占到全世界黄金储备总量地百分之七十五以上！

    欧洲为啥能够出现一个欧元，而亚洲却没有一个亚洲元？并非是亚洲经济体联系不密切，实际上亚洲经济圈的联系比欧洲要更加紧密，文化也更加相似，之所以没有出现一个统一地货币，就因为亚洲国家没有足够的黄金去支撑这个货币体系。但欧洲可以！

    “有了足够的黄金，我们就可以联合亚洲各国，然后发行我们自己的货币。那时候，我们也就不必再整天看美国人脸色了。”陈彼得乐呵呵的道“可是，要想搞一个亚洲元，到底应该要多少黄金才足够？”唐欢接着问。

    “要筹备一个亚洲元，还需要很多工作，黄金只是一个信用基础而已。”陈彼得说到这里。略微皱了皱眉，“嗯，依我看么，目前我们只要一千吨黄金就差不多够了，有了这一千吨黄金，我们的黄金储备就是亚洲第一，到时候可以做一个引子，把亚洲其他各个加盟国地黄金吸引过来，拧成一股绳。也成立一个亚洲共同体。学习欧共体那样，先以黄金作抵押。搞一个内部开放的市场，然后等这个大市场稳定了，再发行亚洲元，这样不就OK了么。”

    “一千吨…”唐欢也皱了皱眉，“罗斯柴尔德家族有这么多么？或者说，他们肯给我们么？”

    “这应该是没问题的。”陈彼得笑了笑，“你看着吧，美国那些财阀这次抢了亚洲，又抢了日本，腰包正弹葯十足，而欧洲的英国、法国以及联邦德国却最近却都有很大的损失。现在美国对付他们，他们就算能撑过去，也肯定不好过。到时候他们要么损失固定资产或者债券，或者损失黄金。黄金他们肯定不可能放弃，那么他们为了反击美国，必定会发行债券，而美国呢，为了进攻欧洲，也肯定要变卖财产。等他们打的差不多，回头一看，我们却已经把他们的债权啊股票啊买的差不多了，到时候，我们加入任何一方，任何一方就可以获胜，那么，为了维持这个平衡，我们可以问美国方要理解，跟欧洲方要黄金，组建一个亚洲的共同体，以此来达到一种金融的稳定，呵呵，你说，这难道不是天赐良机么？”

    “可是，既然罗斯柴尔德家族都找到我了，难道美国人就不知道我们目前地力量？”唐欢看了看他，接着问，“你都说了，我们目前的财力，可以说加入哪方，哪一方就可以获胜，那万一我们不下场，他们会安心互斗么？”

    “这个你更不用担心了。”陈彼得眯了眯眼，“你要明白一个事情，那就是欧洲大市场一体化是早晚的事情，而美国不希望这个欧共体出现，他们对这个团体地打压也是必然的，这是处在他们自身立场上的必然结果。我们下场与否，美国都要对付欧共体。当然了，我们目前有很多钱，如果美国人把我们逼急了，我们转向投入欧洲，他们可就头疼了，同时欧洲也一样，他们也希望我们能够帮助她们。嗯…啊，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看见陈彼得突然张大嘴巴的样子，唐欢不禁撇撇嘴，“一惊一乍的，干嘛啊。”

    “呵呵，我是说，我明白戴卓尔夫人前段时间拉拢你的真实目地了。”陈彼得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唐欢，“你不是对我说，戴卓尔夫人又是让给你英国石油股票，又是给你贵族称号什么的，呵呵，原本我还只是以为她真的想要拉拢你对付那些要侵吞英国财产的美国财阀，现在我算明白了她的真实意图。呵呵，原来英国对这个欧共体也很有意思啊，或者说，英国佬也想在这一场黄金争霸战中借你的力量插一手，来为英国获取他们曾经失去的黄金！”

    “英国曾经失去的黄金？”唐欢再次眨了眨眼，“你是说，布雷顿森林体系中，英国失去地黄金？”

    “不完全是。”陈彼得摇摇头，“你知道么，在二战前，世界黄金储备第一大国可是英国，英国地黄金储备超过全世界百分之七十，可二战让这一切成为泡影，因为战争，加上二战后重建，英国已经花光了手头的黄金，让黄金转移去了美国。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战中，罗斯柴尔德家族跟法国率先利用手头地美元从美国手头抢回了大部分黄金，英国再次失去了获取黄金的机会，所以才不得不寻求英镑与美元的并驾齐驱政策。事后，法国的黄金流到欧洲，比如联邦德国，欧洲的黄金储备一跃成为可以跟美国抗衡的大经济体，这让黄金储备稀少的英国不得不更加靠拢美国。为了摆脱这一切，英国人找了很多方法，可都不成。现在有你这个超级有钱的大怪物，英国人看来是对你下了血本啊。”

    “你是说，戴卓尔夫人拉拢我，是想让我帮她？帮她套购黄金？”唐欢问。

    “差不多，不，应该就是这样。”陈彼得眯了眯眼，“当然了，因为有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的前车之鉴，为了不引起国际动荡，加上还有日本跟苏联这两盘美餐要吃，欧美这场黄金争霸战，肯定是一场隐秘而又漫长的战争，不会为大多数公众所知，没有个一两年，这场金融仗恐怕是打不完。那么在这个过程中，已经成为英国贵族的你，无意中就等于加重了英国的筹码。

    你看，到时候，英国政府肯定会拿出一些优惠政策给你，甚至是一些英国海外的大量资产也给你，以此来引诱你去下场套购欧洲的黄金，然后再把那些英国政府手头所掌握的海外资产，去换你套购回来的黄金。这样一来，表面上看，你一点不吃亏，赚的还更多，而英国政府呢，则可以把那些海外包袱甩掉，全力经营国内，同时还获取了他们一直梦寐以求，却总是得不到的黄金。”

    “呵呵，阿欢，现在英国手头可没多少黄金，有的只是大量美元跟美国国债，所以英国才这么听美国佬的话。要是英国也有法国或者联邦德国那么多的黄金，他也就不用再看美国人的脸色了。哈哈哈，还别说，这个戴卓尔夫人，还真是够精明的。嘿嘿，与黄金相比，这什么给你提供保护了，改善跟中国的外交了，进行进一步的技术合作了…一句话，只要你肯同意帮英国弄到黄金，你提的那一切都是小意思，小到不能再小的小意思！”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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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七章 人形聚宝盆

﻿    对于陈彼得所说的坐山观虎斗，然后趁机收购双方股票跟债券一事，唐欢突然让陈彼得还要等一等，不要那么着急。

    因为在唐欢心中，总想着八七年股灾的事情，想要在那个时候再趁低收购。在陈彼得提出异议的时候，唐欢也仅仅是说这是他的直觉，就如之前那几次一样的直觉。

    但这一次，陈彼得却没有完全听从唐欢的话，因为陈彼得道，如果是平时，趁着股灾赚便宜或许很不错，但那也只能是买卖股票赚取差额，或者说赚的依然是一堆钞票，不会得到黄金。而且这一次也不是为了赚钱，是金融战，是以黄金为目标的战争！战争么，自然就是拼消耗，就是要抓主动权，就是要完成战役目标。只要目的达成，就算自身有所损失也在所不惜。

    “现在是千载良机。”当时的陈彼得这么说，“欧美两方正在就黄金问题试探出击，我们再加入，就等于三方大战，正可以趁机赚便宜、套黄金，在这个时候如果我们白白放过，等以后他们试探一番互相收拢了，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而失去了这个机会，短时间内我们就不可能获得足够的黄金，没有足够的黄金，亚洲元计划也就没法实行。不要怕亏钱，就算这次我们亏了，但只要黄金在手，亚洲元项目启动，呵呵，在将来，多少钱都能赚回来！”

    听到陈彼得这么说之后，唐欢忽然感到一阵烦闷，告诉陈彼得放心去做，然后又借口累了，就离开了陈彼得的房间。

    唐欢现在再也不想听陈彼得诉说这里面究竟是如何如何。也不想讨论那些所谓黄金啊亚洲元之类的事情了，因为这里面的事情越说越繁琐，他听得是一个头两个大。

    “怎么了？”看到唐欢一脸颓废的样子，林美玉笑着过去给他捏起了肩膀，“怎么很疲劳地样子，陈彼得跟你说了什么？有什么坏消息么？”

    “没有。”看见林美玉，唐欢忽然全身放松了，他笑着摇摇头，“他告诉我的都是好消息，只不过。他的好消息太复杂了，让我听得头疼。”

    “哦。”林美玉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就不再说话了，而是让唐欢趴下。她继续给他按摩，“好了，既然烦心，就不要听了。反正以你现在的身家，只要自己不犯大错，已经是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是啊，一辈子吃喝不愁了。”说着说着，唐欢就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的确，到这个时候，以唐欢目前的身家，已经是典型的超级富豪，一个吃喝不愁已经不能概括他的财富了。

    唐欢当初刚刚地时候。可着劲地想要赚钱。为地。不就是想过好日子么？毕竟前生地他一直在为钱发愁。所以后。第一时间就想着如何赚钱。然后想着如何享受…

    现在。他有钱了。而且是很有钱很有钱那种。可以说这个地球上只要能吃地。他都可以吃到；只要能玩地。他也可以玩到；换句话说。只要是能用钱买来地东西。他现在都可以去买来。

    按说这样应该很快乐。他成了超级富豪。统治了香港娱乐圈。还即将成为贵族。成为了所谓国际银行家。这应该都是让自己高兴地事情才是。

    但是。现在地唐欢。却并不感到快乐。他总是感到很累、很累。累到真地想这么一直睡下去。

    前生地他。最多就是一个老师。知道地东西。就周围地那一点。当然。或者互联网上地东西。他也一知半解。可那些知识对他目前地状况并没有起多大作用。

    因为随着他财富地不断跳跃式发展。他目前地财富已经是典型地富可敌国。但也因为是富可敌国了。所以他已经不可避免地陷入政治地漩涡。套句俗话。那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他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十多岁了，正是人生观价值观等已经定型的年月，可之后，随着他越来越有钱，随着越来越多的事情临头，他已经感觉自己开始慢慢的发生变化，变得跟原先地自己越来越远。

    不止是他，他发现自己身边的人也都迅速的变化了，母亲、父亲、儿时的玩伴、还有这前生根本没有交集过的林美玉、陈彼得…

    如果说，一个人的人生，就是一条不断向前的线条，不同人的接触，就是不同线条的交集地话，那么唐欢现在地人生，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意识中的人生，也渐渐脱离了自己地掌握，开始向越来越不可测的方向行去。

    “我原先的理想到底是什么呢？”随着背后越来越舒服的揉捏，唐欢的意识开始模糊，但脑海中却还在不断的思索，“很小的时候，是跟其他人一样，要当科学家，当工程师，后来，好想想当外交官、音乐家，再后来，好像是吃喝不愁，老婆、孩子、房子、车子四子不愁，唉，一切都因为，一切都因为重活…我原本以为，重新来过一次，生命会更加精彩，没想到，现在却越来越累，难道人生真的就没有轻松的么？难道人生下来，无论如何，都是要绞尽脑汁么…好累，睡吧，睡吧，真的不想再考虑这一切了，这样睡过去就好…”

    这样想着想着，唐欢慢慢的静了下来，真正的沉入了睡乡。

    发现唐欢身体一起一浮的睡去，林美玉停下了动作，然后她有慢慢的在地毯上跪了下来，趴着沙发，静静的看着唐欢的睡像。

    发觉唐欢就算睡觉，也依然紧皱着眉头之后，林美玉轻轻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之后，她慢慢站起身。然后打算把唐欢抱起来放到床上。

    可一抱之后，林美玉却没有一下抱起来，要不是唐欢睡的太沉，恐怕这一下就要醒了。

    “呵呵，又长高了，也变沉了呢。”笑着摇摇头，林美玉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再次一用力，把唐欢抱起身，没有整个抱起来。而是半抱半扶的把唐欢拖到了床上。

    一直拖到床上，唐欢都没有睁开过眼睛，依然在那里轻轻的睡着，同时眉头也依然紧紧地皱着。

    林美玉给唐欢盖好被子。轻轻的抹了抹额头上地细汗，又看了看唐欢的睡像，忽然笑了笑，伸手轻轻的在唐欢没头上抚摩。慢慢把唐欢那紧皱着的眉头疏开，之后，她抿了抿嘴，开始一边抚摩唐欢的眉毛，一边在唐欢耳边轻声自语：“跟了你这么久，可到现在我也还是搞不明白你究竟是一个什么人。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在睡觉得时候，你才会变成一个孩子呢？唉，何必呢。你这个年纪，应该是跟其他同龄人快乐玩耍的时候，何必要每天陷入到那些大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呢？财富，难道真的那么厉害，就连孩子也不可抵御么？”

    再次叹了口气，林美玉轻轻把头放在唐欢的胸膛上。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唐欢这一觉，睡得真地是很长，整整一个下午又一晚上，错过了很多场淘汰赛。然而等唐欢睡醒之后，他却精神十足，似乎是变了一个人，整天乐呵呵的带着笑容，什么也不问，就是一个劲的带着林美玉去看球。

    当然。尽管错过了许多场比赛。但接下来的比赛依然精彩，或者可以这么说。第13届世界杯中，就没有不精彩地比赛。

    尽管他唐欢来到这个世界后，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变化，但这蝴蝶效应似乎还没有影响到世界杯，所以，这场世界杯，也一样注定是属于马拉多纳的。

    马拉多纳以及他所在的阿根廷队，接连击败对手，开始向着大力神杯坚定的迈进，每一次地胜出，都是让人热血***。

    阿根廷队小组出赛之后，球场就几乎变成了马拉多纳一个人的舞台，四分之一决赛面对英格兰，马拉多纳的用骗过裁判的“上帝之手”和连过五人得手的两次壮举震惊了世界，然后在半决赛，他又两箭穿心射杀欧洲红魔比利时，最终决赛面对劲敌西德队，马拉多纳再次送出美妙助攻令球队最终登顶，让阿根廷捧起了这一届比赛的大力神杯。攻入5球并助攻次，马拉多纳一个人就直接参与了阿根廷队本届比赛14粒进球中的10球，马拉多纳毫无疑问是这一届世界杯的足球之王。

    当然，在阿根廷最终胜出之后，唐欢之前花两亿美金买的那套票也全部兑现，没有一场买丢，全部买中。这样一来，按照上面地赔率来算，唐欢这两亿美金变成了三十八亿美金，这还是因为赌博有封顶一说，否则真的按照赔率来算，那就不是三十八亿，而是两百多亿，那可就超过这一次世界杯的总体赌金多多了。

    “我现在对你已经无话可说了。”当获知唐欢又在这次世界杯赚了三十八亿，一边同样过来看球的陈彼得摇头叹息，“你简直就是一个人形聚宝盆，走到哪里，哪里的钱就往你身上跑。就比如说这次世界杯，很明显你都是蒙的，可你这都能蒙对，上帝啊，实在太打击人了。相信有了你这一次地经历，今后谁也不敢跟你在金融场上整面交手了，因为你是一个运气暴强的人，对于这样的人，谁也害怕啊。”

    “呵呵呵，你也不用在这里长吁短叹的。”唐欢笑着摇摇头，“钱不钱的就别说了，运气不运气么，更是说不清。至于那赌球的事情么…我已经快忘了那件事了，所以，你也就不要再提了。其实，老陈啊，你不觉得人生在世，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么？我们来就是看球的，只要看的开心，那就目地达到了，难道不是这样么？”

    “嗯？”听到唐欢这么说，陈彼得扭过脸看了看满脸灿烂笑容地唐欢，又看了看在他身边同样一脸温柔的林美玉，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唉，也就你能说出这样地话，”陈彼得开始小声嘀咕，“你个运气暴强的人，自然可以这么说风凉话，我们能跟你比么？因为同样都是赚钱，你就整天乐呵呵，我就每日累呼呼…这人跟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啊。”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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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八章 男人总要有点自信

﻿    世界杯比赛结束后，唐欢并没有在墨西哥多做停留，而是让陈彼得继续跟保罗-哈雷以及那个米勒曼-罗斯柴尔德两人互相交涉，他则跟林美玉一起，重新踏上了飞往香港的飞机。

    其实当初唐欢突然来墨西哥看球的时候，保罗-哈雷跟米勒曼也都是前后脚就来到了墨西哥，名义上自然是也来看球，但实际上却是想继续跟唐欢商量，想办法拉他到自己的阵营。

    对于这个，已经想着置身事外的唐欢自然是没有好脸色，而是借口这些事情都要找陈彼得，让正对所谓亚洲元热心不已的陈彼得去应付他们。

    “你总是这么不打招呼就走，似乎不太好吧。”坐上飞机之后，林美玉笑着对一脸不耐烦的唐欢道，“来墨西哥就没怎么打招呼，现在又只是随意说一句就走，你不怕他们对你感观不好么？”

    “感观？”唐欢撇撇嘴，“一个老狐狸，一个小狐狸，他们对我观感好不好，管我鸟事？哼，本来就想跟英国那个铁娘子商谈之后，顺便来欧洲大陆开开心加赌下球，谁知道又碰到这档子事，好像我真的成了唐僧肉一样，谁都想来啃我。”

    “呵呵呵，也不能这么说。”林美玉笑着摇摇头，然后又给唐欢整理了一下衣领，“唐僧可是要抢，他们对你可不敢抢，只能用求的，再说你跟陈彼得不也都在算计他们么？彼此彼此，也就不必说什么了。”

    “哼。那是陈彼得，又不是我。”唐欢再次冷哼了下，“要按照我的意思，我是谁都不帮，他们爱谁谁，是陈彼得非要搞一个什么亚洲…那什么的计划。唉，说起来，我现在才发觉，我对陈彼得居然了解的这么少，我好象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么疯狂地主意他都能想出来。”

    “疯狂么…”林美玉微微一笑，眼光顺着飞机窗望向了外面，“他原本不会这样的，但也许。是因为有些能够让他疯狂的理由吧。人的骨子里，其实都有疯狂的因子，区别只在与会不会爆发，以及什么时候爆发而已。”

    “我…”唐欢刚想说什么。可看到林美玉正在想心事的样子，还是闭上了嘴吧。

    “怎么了？”林美玉突然转头对唐欢轻轻一笑，“你刚才想对我说什么？”

    “没什么。”唐欢摇摇头，然后又慢慢的闭上了眼。

    “来到墨西哥之后。你似乎心情一直很浮躁。”林美玉握住了他地手。“是因为陈彼得那个计划么？其实他…”

    “你不必说了。”唐欢轻轻地摇摇头。然后慢慢地睁开眼睛。“陈彼得那个计划无论成功与否。其实都不会对我地财富造成多大影响。我不是为那个而烦躁。嗯。可能是墨西哥地天气太热吧。再加上我…我…”

    “你怎么了？”林美玉问。

    “我忽然有点厌倦了。”唐欢轻轻地呼了口气。“厌倦了这种在金融场中地尔虞我诈。或许。我本来就不适合这种冷酷而又诡诈地金融游戏。我之所以走到今天。只不过是因为我。我。我地运气罢了。”

    “是么。”或许是感觉到唐欢地一丝茫然。林美玉抓住唐欢地手微微用力。“也不能这么说。你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除了你地好运外。也有你自己地努力跟才华。不过老实说。我也确实从来没有听说过像你这样地一个存在。你知道么。如果不是跟你时间长了。我很难想象到。那么大一笔财富地缔造者。居然是你这样一个孩子。而且是一个对这一切都感到厌倦地孩子。”

    “呵呵。”唐欢微微一笑。“这可能。就是世事难料吧。”

    “或许吧。”林美玉跟着点了点头，然后她忽然对唐欢道，“对了，既然你厌倦了这一切，那么你干脆就抛开这一切吧。反正以你现在的财力跟地位，想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应该也不难吧？那么，你还是打算一下你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好吧，毕竟你以后的人生路还很长，还…”

    “阿玉。”唐欢微微的摇了摇头，然后又拍了拍她握住自己地手，“你平时不是很聪明么，难道现在还没反应过来么？你真的不知道我到底为什么烦躁，为什么烦恼么？或者说，你觉得我现在还，还真的可能过我自己想过的生活么？”

    “怎么不…”林美玉刚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就闭口不言了。

    “是吧，你终于反应过来了。”看到她这个样子，唐欢再次一笑，“如果，我只是有个几百万，几千万，或者几个亿的话，我可能真的可以过我自己想过地生活。是啊，那时候，我可以整天开着游艇出去，也可以去世界各地去旅游，还可以…总之，那样的我，一定会很逍遥自在。可是，也许是我以前太穷了，穷怕了，以至于当机会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总是要忍不住去插一手，忍不住利用机会为自己去谋取利益。一次，两次，三次…然后，到了现在，我的财富已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庞大，而且是庞大到…你听陈彼得居然大言不惭想要搞一个亚洲共同体，然后办一个亚洲元的计划，就可以明白到，我现在的财富，已经是一个在世界上举足轻重的砝码了。而在这个世界上，一旦成为砝码，那我也就注定了无法不被人重视，无法随心所欲的过自己的生活。”

    “…你，或许是太悲观了。”林美玉轻声地道。

    “悲观？”唐欢淡淡地一笑，“或许吧，可能我真的悲观了点。”

    “你知道么。”唐欢接着对林美玉道，“我本来只想要多点钱，过更好地日子。没什么大志，也没什么大抱负。我理想地生活么，就是能每日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咯咯咯…

    “别笑，是真的。”看到林美玉在笑，唐欢不满的轻声道，“我当时真的是这么想的。”

    “好好，”林美玉好不容易整了整笑容，“我知道，我不笑就是了。”

    “你…”看到自己弄出来的严肃悲情气氛被一扫而空。唐欢只好摇了摇头，重新说道，“我原本，的确是那样想的。可短短几年中，我居然就走到这种地步，有一种火箭上云端的感觉，快的有些不可思议。以至于让我有一种失控地感觉，总觉得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跟变数。”

    “人生的道路本来就是未知的。”林美玉插嘴。

    “这…也对。”唐欢苦笑了下，“可能你说地对，人生的道路就是充满了变数，可我不一样，我，我本以为我可以控制这一切，但真的到那个地步，却发现一个点变化了。其他的点也会跟着变化，以至于连带我自身地生活，也跟原先预想的不一样。”

    “哦？预想？”

    “就比如说吧，我现在就不敢独身的满世界跑，因为万一我落单，说不定哪边来一颗子弹。就可以要了我的命，而要我命的原因，百分百是为了我的钱。”

    说到这里，唐欢又懊恼的摇摇头：“我早应该想到的，这个世界不是个体独霸的世界，而是团体称雄地世界，一个人要是有太多钱，就是一种绝对的烦恼…你看看，我现在走到哪儿。都得带着保镖。连点隐私都没多少了。”

    “所以你说。”唐欢最后向林美玉抱怨，“像我目前这种拥有几百亿。甚至可能达到上千亿资产的小家伙，能不被别人当作盘中餐么？”

    “这个…”林美玉抿了抿嘴，“其实我觉得你的确是悲观了点，至少现在来说，你我不还是过得好好的么？”

    “是，是好好的。”唐欢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自嘲的一笑，“那是因为太多人想得到我的钱，所以反而不敢有人轻举妄动。呵呵，我现在人在香港，但跟中国大陆的关系却根本无法割舍，要是我死了，我的财产肯定会给我的父母亲人，而他们，可都是一颗红星照中国的，所以，至少在我把财产转移出来之前，他们是不会让我死的，所以目前他们就得拉拢我。

    英国人已经下手了，他们给我开出了那么多好处，当然，他们尽管也可能有别的目地，但毕竟还是不错地。那个罗斯柴尔德家族，还有那些德国佬，他们也盯上我了，他们是想让我成为他们的盟友，让我出钱出力，去帮他们度过他们地难关；至于美国人…美国人对我一直很了解，但他们却一直没有动手，这反而就是最让我揪心的。那些美国佬可是不动则已，一动就要人命的！所以你说，我现在的情况，还能容得我逍遥自在么？我只能不断往前走，不断寻找他们之间的矛盾跟漏洞，然后在这之间穿插，借他们之间的矛盾，来为我自己寻找生存空间。”

    “别说的好像这么危险似的。”林美玉微笑着摇摇头，然后用手摸了摸唐欢的嘴唇，发觉有些干涩，就问空姐要了一瓶水，并且递给唐欢。

    “谢谢，我还真的渴了。”拿过水之后，唐欢一仰脖，一下就干掉三分之一瓶水，喝完之后，他这才满足的啊了一声，然后笑着对林美玉点点头，“还是你最贴心。”

    对于唐欢的夸赞，林美玉只是微笑了一下，然后就拿过唐欢手中的水，倒一点在手帕上，接着就在唐欢那干裂的嘴角上细心的擦着：“看看你，嘴巴都干成这样了，最近上火了吧？”

    “是啊。”仰着头的唐欢轻声回答，“上火的厉害，不但嘴唇干，口腔还有点溃疡呢。”

    “你应该好好控制一下性子了，天热，要多吃点蔬菜。”林美玉继续用湿手帕擦拭唐欢的嘴唇，擦拭完之后，这才点了点头，“嗯，现在好点了…对了，我说你也不用总是这么心烦，其实车到山前必有路，何况你现在的情况也是牵一发动全身，就算是美国人，也不可能轻易动你的，因为你目前大部分财产都在日本呢，且都是不动产、债券跟股票，在他们没有从日本捞完好处之前，是不可能动你这个盟友的。”

    “呵呵，我知道。”因为刚擦了嘴，加上刚才林美玉的温柔照顾，所以唐欢现在的性情好了很多，“我也就那么一说。其实我也不是白痴，会等着别人动我，哼哼，美国人现在不想动我，的确是不想有所损失，但等他们想动我的时候，估计就没法动我了。”

    “对，你就是要这样才好。”林美玉笑着点点头，“男人总要有点自信！”

    “你说这话…”唐欢忽然苦笑着摇摇头，然后他用手摸了摸林美玉的脸庞，“阿玉…为什么每次你都能让我心情开朗呢？本来应该是我照顾你，可，可我怎么感觉，每次都是你在照顾我呢？”

    “什么啊。”阿玉扁了扁嘴，故意打开了唐欢的手，“你比我小那么多，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照顾我？是不是讽刺我老啊？”

    “没有没有。”唐欢连忙摇摇头，然后笑着道，“我只是越来越感觉到，我的生命中已经离不开你了。”

    听到唐欢这么说，林美玉咬了咬嘴唇，同时眼睛也好似滴出水来一样，她慢慢的侧过身，把头趴在唐欢的大腿上，然后闭上了眼睛，轻声的道：“其实，我也是…”

    “也是什么？”唐欢故意问。

    “是…我的生命中，离不开你了。”林美玉说到这里，抬起头笑着看着唐欢，“还要我说出这么肉麻的话，现在满意了？”

    “嘿嘿。”唐欢对着林美玉咧嘴一笑，“我…”

    就在唐欢要说出什么的时候，飞机扬声器中突然传出空姐的声音：“各位乘客，香港启德机场马上就要到了，为了各位的安全，请回到自己的座位并系好安全带。”

    听到扬声器这么反复的说，唐欢跟林美玉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笑了笑，然后又一起系好安全带。

    再明显感觉到飞机开始减速之后，唐欢把头再次转向飞机窗外，看着下面那微缩版的城市轮廓，深呼吸了一口气：香港，我回来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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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九章 惹不起，我躲得起

﻿    回到香港之后，唐欢继续保持了他一贯的低调，没有通知任何人，就连稍后发生的英国政府授勋他成为终身贵族的事情，他也没有亲自出席，而是让林美玉代表自己过去接受。

    把所有事业上的事情都抛开后的唐欢，整日就是跟父母在家研究研究吃喝，说说贴心话，或者跟林美玉一起打打网球，跑跑步，又或者乘坐游艇出海钓钓鱼之类。他这日子倒是悠哉游哉，但又让人感到一丝奇怪，因为唐欢的这种生活，怎么看怎么像一个中老年人做的事情，跟他现在的年龄根本就不符合。

    但是，他这种生活，注定也只是短暂的，因为很快有些不得不做或者不得不面对的事情，就找上他了。

    “这大热天的，老爹居然要我去深圳关口接两个人？”刚从游泳池爬上来的唐欢一边接过佣人的毛巾擦着身子，一边对旁边的林美玉道，“什么大人物这么重要？要我老爹亲自下命令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或许你去了就知道了。”林美玉笑着耸了耸肩膀，“但不管怎么说，这是你父亲对你提出的要求，你总不能回绝吧？你要知道，他们其实对你已经够宽松的了，平时你总是…”

    “好了好了，去就是了，你也不用这么长篇大论的教训我了，不就是给两个人安排住处么。”唐欢伸了伸腰，“我有的是房子。”

    “呵呵。”林美玉再次一笑，然后就好像记起来什么似的，“对了，你还记得那个艾米，黄淑惠么？”

    “哦？”唐欢一边用毛巾擦头，一边故作平淡的道，“艾米啊，记得，怎么了？她不是早就辞职了么？”

    “是啊。她是今年三月末辞职的。”林美玉淡然的一笑，“可你知道她当初为什么要辞职么？”

    “这个。她当时好像说要继续深造。”唐欢皱了皱眉，“说现在经济条件好了，想趁着年轻去美国再多读点书，拿几个学历。”

    “或许是这样吧。”林美玉点点头，接着她玩味的看了唐欢一眼，“但你又知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怀孕了。”

    “哦…嗯？”听到这里。唐欢地眼皮一跳。然后很快就淡然地点点头。“哦。怀孕啊。她结婚了？”

    “没有。”林美玉眯了眯眼睛。继续盯着唐欢笑道。“据我所知。她并没有结婚。是未婚先孕。”

    “哦。是这样啊。”唐欢点了点头。然后就不说话了。

    “你就不想问点别地？”发现唐欢依然在慢悠悠地擦着身子。林美玉又问了起来。

    “问什么？”唐欢转过头看着林美玉。“或者说。你想让我问什么？”

    “…没什么。”林美玉轻轻地摇摇头。然后把一张纸条往他地手中一塞。“这是她在美国旧金山地地址。要不要看。随你。”

    说完，林美玉就转过身。当先离开了：“快去穿衣服吧，我在客厅等你。”

    看了看林美玉那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纸条，唐欢只是微微张了张嘴，然后还是没有喊出声，只是自己轻声叹了口气。

    “啊？是你们？”等驱车到达深圳与新界关口之后，唐欢怎么也没发觉，自己要接的两个人，居然是杨爱玲跟殷音。

    “当然了。可不就是我们。”一身白色连衣裙的殷音笑着回应。

    而在殷音这么回答之后。旁边一身淡绿色连衣裙的杨爱玲也跟着抿嘴一笑。

    看到是她们之后，唐欢不自觉地轻轻皱了皱眉。

    “怎么啊。看你的样子，似乎是很不欢迎我们啊。”发现唐欢皱眉，殷音马上撅起嘴，一副受气包的模样。

    “没有没有。”唐欢笑着摇摇头，“怎么会呢…对了，你们怎么会来香港？就你们两个人么？”

    “是啊，就我们两个人。”殷音点头接口道，“我们这么大了，又丢不了，再说来香港不是还有你这个大熟人么。至于为什么来这里啊，那当然是为了上学啊。”

    “上学？”唐欢看了看她。

    “对啊，高考结束了，我考上了香港大学。”殷音笑着道。

    “那么你呢？”唐欢又看向一边好像很害羞样子的杨爱玲问道。

    “我，我是来上中学。”杨爱玲看了唐欢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开始玩弄起衣角，“爸爸说，说改革开放了，让我走出国门多学点东西也好，所以我就来了…我们来的事情，爸爸说早就通知唐叔叔了，你不知道么？”

    “这个，我也是才知道。”唐欢笑了下，“抱歉，我平时太忙了，所以…”

    “好了好了。”这个时候，林美玉忽然打断了唐欢的话，“今天太阳很毒，大家不如先上车，找个地方坐下来再慢慢聊吧，可不要再在这里晒太阳了。”

    “对，对，先上车。”唐欢侧过身，指了指自己的奔驰车，“回去找个地方慢慢聊…对了，行李不用拿了。”

    刚说到这里，后面的保镖已经赶了过来，迅速的帮忙提起殷音跟杨爱玲的行李，一点也不用殷音跟杨爱玲插手。

    “呵呵。”看着身穿白衬衫地保镖忙着把行李装上车，殷音率先笑起来，“喂，我说，你的保镖似乎又多了啊，还有，你这前后都有轿车，啧啧，气派真大，快赶得上国家领导人了”

    “国家领导人肯定没法比，我这只是，嗯，资本主义特色么，呵呵。”唐欢笑了笑，“行了，这些就不用说了，反正既然你们来了，我老爹又发过话，那什么。客随主便，你们一切都听我的吧。”

    “好啊。正要看你怎么安排我呢。”殷音笑着道。

    唐欢带着殷音跟杨爱玲回了父母家，先跟老爹老娘一起都吃了个饭，算是见见面，叙叙旧，然后下午地时候，唐欢就根据殷音跟杨爱玲所读学校的地址，就近给他们安排了两处住处。

    现在唐欢已经是香港最大的私人房地产商。要弄一套房子，那真是太简单的事情。

    当然，唐欢也有点担心，担心殷音跟杨爱玲来香港的原因，并非只是那么简单的来上学，恐怕还是跟自己有点关系。

    其实唐欢地担心没错，事实上杨爱玲跟殷音的确都是因为唐欢才来香港地。

    原来，当唐欢去看过杨爱玲跟殷音之后，杨爱玲与殷音都重返校园，而且开始安安稳稳的。再也不当不良少女了。然后，或许殷音跟杨爱玲因为前段日子做不良少女地关系，很少有朋友。因此就算重新变好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依然是很密切。

    就在今年年初的时候，杨爱玲的父亲杨廷辉已经从北城县县委书记，提升为北海市的副市长，主管宣传部门，有消息说。他很快就会当上北海市地书记。

    杨廷辉当上副市长之后，似乎手头更宽裕了，加上大陆跟香港之间开放领域越来越多，已经可以交流学习，便同意了一只吵着去香港地杨爱玲去香港上学。

    尽管杨爱玲所学跟香港中学学地东西有些不一样，但总体很多东西还是共通地，再说只要有钱，上香港的中学就不是问题，何况对于有政治色彩的内地政府官员。

    至于殷音么。就更简单了。她是早有预谋，早就想着来香港。只不过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于是就想着高考之后，直接来香港。

    殷音的考分并不高，毕竟做过不良少女么，但一样的道理，来香港读大学，只要有钱就可以了，何况殷音的姥爷还是个中将，那可是国家高级领导，来香港，那就更加简单。

    当然，如果不是唐欢在香港，可能杨爱玲跟殷音都不会想这来香港，而且对于杨爱玲跟殷音这样的人来说，与否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跟什么人在一起。

    也因为殷音跟杨爱玲正好都要来香港，加上都喜欢一个男人，平时感情又好，加上殷音潜意识里又想多一个盟友，所以殷音就拉着杨爱玲一起，双双来到了香港。

    都安排好之后，唐欢借口事情忙，再次回到林美玉地家，而等他进门还没休息多久，林美玉就在一边笑了起来：“我说，今天那两个小美女，是不是你以前在大陆的女友啊？”

    “什么女友。”唐欢轻轻的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又仰头深深地躺进沙发后背，这才舒坦的道，“那个杨爱玲曾经是我同学，至于那个大点的殷音么，曾经见过几面，嗯，或者说，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吧。”

    “是么。”林美玉笑着摇摇头，“可我看的出来，她们看你的眼神不对。”

    “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林美玉再次淡淡地一笑，“那个殷音么，别看她总是跟周围的人谈笑风生，但她眼神中有一种很强烈的占有欲，而且在她尽管跟你没有说多少话，但她的眼光里，似乎除了你，就再没有别的人；至于那个杨爱玲么，呵呵，总是羞答答的，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总是拿眼光瞟你，这还不说明问题么？唉，这两个女孩子啊，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管她们是不是省油。”唐欢眯着眼睛淡淡的道，“反正只要我自己行得正坐得直，那就可以了。苍蝇不叮无缝地蛋。”

    “真地么？”林美玉玩味的看了看唐欢，“女追男，隔层纱，你真地能做到？”

    “那当然。”唐欢点点头。

    “好了，随便你了。”林美玉耸了耸肩膀，然后坐在唐欢对边，又随手抽出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这个，阿玉。”唐欢忽然坐起来，“你说，不如我们再回大陆一趟吧。”

    “哦？”林美玉合上杂志，“为什么？你不是想要好好休息么？”

    “嗯，我想过了。”唐欢一脸严肃的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所以，有些事情我还是要去做。这个，好像宝山钢铁厂二期的事情进行的差不多了，我得去看看，还有上海飞机制造厂的整合以及加拿大飞机厂收购的事情，我也得操操心，还有，哦，对了，那个整合国内优秀乐团来港的计划，我也该实行了，都拖到现在，哦，还有…”

    “行了行了，早干吗了，这会儿才想起这些事情？”林美玉好笑的看着唐欢，“要是你现在才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而且事情早都决定好了，你去…呵呵，你说，你是不是想躲开那两个女孩子？”

    “也不是了。”唐欢摸了摸鼻子，“只是我的确应该回大陆看看了。老板么，总要定期巡视巡视才好。”是么。”林美玉微笑着抿了抿嘴，然后就轻声的对唐欢道，“阿欢，你我的关系，也没必要隐藏什么，其实你想怎么做，我都不会拦着的。就算你有别的女人，你知道的，我也不会吃醋的。不过我要提醒你，你的性格还是太软，这种多角的男女关系，似乎并不适合你。你看，我不算的话，现在跟你有暧昧关系的，香港这边起码有那个袁洁颖、李丽贞、还有那个小黎孜，大陆那边么，那个欧兰总是跟我打听你，林毓婷对你的消息也一直很关注，欧芳那小姑娘么，就先不算了，但现在又出现这杨爱玲跟殷音。你这么多女人，能掌握的过来么？”

    “咳咳…”唐欢一阵干咳。

    “唉。”林美玉轻轻的叹了口气，“阿欢，你现在还小，对女人好奇，这没关系，但你一定要把握住一个度，女人不是玩具，她们都是有思想的，一旦多了，就乱了。”

    “好了好了，你不用说了。”唐欢苦笑着揉了揉脑袋，“说实话吧，这些女人我想一想也是头疼…总之这大陆我去定了，惹不起，我躲得起。”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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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零章 国泰航空的新主人

﻿    第二天一大早，唐欢照例回家跟家人一起吃了一顿早餐，这已经是他这段时间的常例了。

    因为前段日子他到处跑，陪家人的时间很少，所以自从他这次回香港后，几乎每天都会来家跟父母一起吃饭，就是希望能够多跟家人呆一会儿。

    饭菜上来后，唐欢一边静静的吃饭，一边寻思怎么开口去大陆这件事。因为唐欢前段日子在外很久才回家，已经被老妈给埋怨过，这一次回来不到一个月又要走，自然会引起老娘的不满。王慧琴最近可能因为怀第二胎的缘故，性格越来越温柔，但对亲情也越来越重视的。

    微微叹了一口气，唐欢觉得还是先说点别的，然后再慢慢顺着话提出去大陆的事情。

    不过看着自己老妈高高隆起的肚子，唐欢忽然想起了黄淑惠怀孕的消息，心理不知怎么的，又有了一点奇怪的别扭。

    “想什么呢？”王慧琴抬眼看了看唐欢，“表情那么古怪？”

    “啊？哦，没有。”唐欢摇了摇头，“对了妈，你这也有九个月了吧，快生了吧？”

    “按日子应该是快了。”

    “是弟弟还是妹妹啊？”

    “去医院查了，是个妹妹。”听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这么问，王慧琴笑着摸了摸肚子，“你啊，整天外面跑，也不在家呆，你老爹也是，整天忙他那块儿，也不跟过去一样整天陪我了。唉，要不是婷婷帮我啊，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哟。*******”

    “婷婷？”唐欢眨了眨眼。

    “就是我干闺女林毓婷啊。”王慧琴看了唐欢一眼，“你不会忙的连这个都忘了吧？”

    “啊？哦，没忘，没忘，哪能呢。”唐欢笑了笑。然后就给王慧琴盛了一碗米饭，“老妈，那你得多吃点才是，对了，您既然快生了，怎么不去医院啊？”

    “谁说不去，下午就去。”王慧琴再次摸了摸肚子。嘴角含笑，“医院的房间已经定好了，这次你爹说会陪我一起。对了。你下午不如也跟我一起去医院吧？”

    “恐怕欢欢下午去不了了。”就在唐欢要接口说好啊的时候，刚才一直在看报纸的唐振国忽然开口了。

    “为什么。为什么欢欢下午不能去？”王慧琴看了看唐振国。

    “这个，欢欢等下得去北京。”唐振国看了看唐欢，“本来应该是今天一大早去的，不过昨天看欢欢那么累，也就没说。但不管怎么样，他今天上午必须走，飞机都准备好了。”

    “去北京？”唐欢还没问，王慧琴先问了起来。“欢欢去背景干嘛？”

    “这个，具体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唐振国摇摇头，“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这次是首长点名要见他的。最高首长。”

    “你。你是说邓…”王慧琴张大了嘴。

    “嗯。”唐振国轻轻点了点头。

    “啊…”王慧琴马上捂住了嘴，满脸惊讶神色。

    其实也不能埋怨王慧琴，虽然她现在是个超级富婆，但毕竟多年党的教育，对于邓这样的大人物，还是有一种本能地敬畏。上次唐欢秘密进京会见邓首长的时候，她并不知道，但现在首长要亲自接见自己的儿子。那感觉又有不同。

    看了看自己老妈微微有些震惊的样子。唐欢好笑的摇了摇头。

    尽管对邓首长特意要见自己微微感到一丝诧异，但他的心情反倒轻松了。因为这就意味着，他不必再为如何去大陆寻找借口了。

    “欢欢。”唐振国转过脸对唐欢道，“你吃完饭，就直接去机场吧，那里已经给你安排了直飞北京的专机。”

    “哦，知道了。”唐欢随意地点了点头，又端起碗喝了一口稀饭。

    看见唐欢这个样子，唐振国忽然一脸严肃：“欢欢，去见了首长，可要严肃点，别这样整天吊儿郎当的每个正形，知道么？”

    “哦，知道，知道。”唐欢连忙点了点头，然后就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行了，吃饱了，既然是这样，那我这就去准备准备，这就走。”

    “路上小心点啊。”王慧琴马上叮嘱。

    “见了首长要有礼貌，叫爷爷，知道么？”唐振国再次叮嘱。*******

    “呃…”看了看一脸殷切眼光的老爹老娘，唐欢只能笑了笑，又重重点了点头，“知道，知道，都知道！”

    “怎么这么快？”在赶往飞机场地时候，林美玉一直在对唐欢埋怨，“我都还没怎么打扮呢，你就叫我走？也太急了点吧？”

    “我也没法子。”唐欢耸了耸肩膀，“这个消息我也来的突然，我老爹说今天要我必须走，这个，我自己去，总觉得少点什么，所以就拉上你了。至于化妆不化妆地，反正你不化妆也很漂亮，我又不嫌弃你。”

    “你啊。”林美玉伸出指头戳了戳唐欢的额头，“不管，快掉头，我要回家拿我的梳妆盒！那可都是法国货！香奈儿的！”

    “呃…”

    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小插曲，但总算是到了启德机场，然后那里果然有一架白色的尔35私人商务喷射机停在那里，并且已经加满油，就等着唐欢一行人上了飞机之后便马上起飞。“这飞机怎么这么眼熟？”看着这架飞机，唐欢忽然开口了。

    “当然眼熟。”林美玉理所当然的道，“这就是上次我们在法国乘坐，然后又坐去墨西哥看球的那架飞机。”

    “你是说那架？”唐欢微微一惊，“那不是保罗-哈雷地私人飞机么？”

    “对，就是那架飞机。******”林美玉点点头，“你回香港之后，那个保罗-哈雷先生就把这架飞机送给你了。这飞机三天前就已经来香港了，当时你还挺高兴，难道你忘了？”

    “哦哦，对了。记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唐欢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个，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时间把这个事情给忘了，呵呵…嗯，还别说。这架飞机我是越看越好看，大概是因为这是自己飞机的缘故吧。”

    一边说着，唐欢跟林美玉一行就上了飞机。上来后发现，飞机里的一切居然都没有改变。都是当初唐欢跟保罗去蒙特卡洛赌钱时候地摆设。

    “看来这保罗老头儿很下了一番本钱啊。”看着周围的一切，唐欢啧啧出声，“看看这餐具，还有着皮具座椅，呵呵，不错，不错，真不错…难道陈彼得那边给了他什么好处？”

    “这我就不清楚了。”林美玉摇摇头。“不过你应该相信彼得，尽管那个哈雷先生很有心计，但在钱方面，彼得他一般是不会吃亏的。”

    “这我自然知道。”唐欢笑了笑。“金融这种事情并非全靠阴谋诡计，很多情况下更多还是要靠实力。再说陈彼得也不是傻子，他们又是有求于我们，所以陈彼得不会吃亏地。只不过这哈雷先生么…算了，他要送，就送好了。”

    “唐先生，林小姐。”就在这时，一个身穿蓝色制服的漂亮空姐走了过来。\\\微笑着对唐欢跟林美玉道。“飞机马上就要起飞，请你们系好安全带。”

    “啊？”微微一愣。唐欢马上就系上了安全带，等那个空姐走远之后，唐欢这才对林美玉道，“怎么这上面还有空姐？这飞机，难道不是我私人的么？”

    “私人飞机就不能有空姐了？”林美玉看了看唐欢，然后笑着摇摇头，“当初这架飞机过来的时候，除了飞机师之外，再也没有别人。你呢，那几天正好开游艇出海了，于是这边的事情都是您父亲参与安排地。虽然您父亲具体怎么安排地我不知道，但你是第一个在香港拥有私人喷气飞机地人，所以没有惯例可循。不过，根据香港这边地航空条例，这样的私人喷气机是必须登记地，而且一架这样的喷射飞机，也需要很多后勤人员，因此使用本地航空公司地人员，也应该是正常”

    “嗯。”唐欢轻轻点了点头。

    “对了，说起这个，还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说。”林美玉忽然道。

    “什么事？”

    “就是包玉刚先生、霍英冬先生以及曹广彪先生前段日子都曾经找过你。可你当时都还在出海，是你父亲接待的他们。”

    “他们？他们找我干嘛？”唐欢微微一愣。

    “你猜猜。”林美玉轻轻一笑。

    “…我明白了。”唐欢也跟着一笑，“是不是为了他们那个港龙航空的事情？”

    “对。”林美玉笑着点了点头，“他们找你，就是想跟你融资，以此来扩建港龙航空。不过这件事情你父亲并没有答应，只是打算跟你商量商量，嗯，大概您父亲还没有跟你说这个事情吧。”

    “呵呵。”唐欢笑着摇摇头，“港龙航空么，好到是好，中华民族自己的飞机产业么。可惜他们的资金太少了，似乎还玩不起飞机这个产业，强行上马，最后终归还会是别人的。就我目前的状况来说，比起注资港龙航空新建设一个航空公司，我更喜欢釜底抽薪。恐怕他们还不知道，目前这个国泰航空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票，已经是我地了。”

    唐欢说的没错，这件事情其实起源于今年四月份的国泰航空股权收购战。

    这个国泰航空公司最早于1946年9月24日由美国籍的RoyCFarrell及澳洲籍地SynyHdKanzo成立。最初的时候，他们均以澳华出入口公司的名义在上海发展，后来才因保护主义问题迁往香港，并注册为国泰航空公司。

    1948年，香港最主要的英资商行Buterfield&ire（即太古集团前身），收购了当时为澳美合资的国泰四成半股权，之后港英政府后来把香港以南的航线分予国泰经营，以北的则交予国泰唯一本地对手香港航空经营。直至1958年，国泰收购香港航空，正式雄霸本地航空业及进军东北亚市场。

    从此以后，国泰航空公司成为香港航空业绝对的龙头老大，可以说垄断了香港所有地航空业。

    八十年代初，这家公司百分之七十地股权在太古洋行手中，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则在汇丰银行手中，但因为73年石油危机，加上香港地港元风波之后，国泰航空面临巨大资金缺口，于是在今年4月份的时候，国泰航空在香港联交所上市，并在5月16日公开挂牌发行股票。

    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唐欢让人通过劳合银行、幻星控股以及明面上的新发展银行集团大肆抢购国泰航空股票，并在持有国泰航空百分之五十五的时候收手。也就是说，目前垄断香港航空业的霸主国泰航空，实际上已经是唐欢所有，只不过唐欢还没有把这些股票整合，因此从表面上看，新发展集团收购的股票只是第五大股东，而太古集团以及汇丰银行，则分别为第二和第四大股东。

    “这次去大陆回来后，就整合整合这部分股票吧，也该让国泰航空知道到底谁才是主人了。”唐欢轻轻的道，“而且也是时候该收拾太古集团了，香港四大洋行，貌似就剩下它这个老顽固了。”

    “好啊，随你。”林美玉一笑。

    就在这时候，飞机开始缓缓的启动了，而唐欢跟林美玉也不再说话，再过一会儿，等飞机加速完毕之后，优雅的一仰头，这就离地而起。

    “真是劳碌命啊。”再次感受着飞机起飞时的压力，唐欢嘴角微微一弯，“刚飞回来，又要飞过去，看来咱今后的日子，将会有大半时间在飞机上度过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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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八章 由外而内

﻿    继续在长城大饭店休息了两天，并跟其他各个部委的人再次商讨了一些合作细节之后，唐欢便离开了这个号称正处在“勃勃生机”的老北京。因为在他看来，现在这个极度缺少绿化的北京，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有的，可能也只是遍地的工地，炎热的气温以及飞扬的粉尘…如果这里不是中国的政治首都，他真难想象在这里生活是一种什么滋味。

    当然，他也明白到自己这是太苛求了，毕竟他现在的生活跟过去那种小市民的生活已经千差万远，不能照搬香港的生活对照这里。

    现在正是中国城市化进程的开始，这种工地四处的情况也是不可避免的。实际上唐欢前生所在的那个小城，在后来一样是这副模样，整个中国全都如此，只是早晚有不同而已，世界在后来称呼中国就是一个大工地，不是没有原因的。

    在车里的唐欢，一路上不知道看到多少正在修建的工地，他也知道这种城市化是一种必然，但他就是不喜欢。

    “其实就算要搞建设，也有很多方法么。”又路过一个露天作业的工地，看着许多孩子在旁边玩，唐欢轻轻的摇摇头，“难道跟后来一样，把工地围起来不让外人进来就那么困难么？非要这种开放式建设？尘土飞扬又不安全？“你在说什么？”一边的林美玉问。

    “哦，没，没什么。”唐欢摇摇头，很快就转过了头。神情淡然道，“只是在看一些无法改变的东西而已。”

    从北京离开后，唐欢马上飞去上海，然后就在上海主要高层的热烈招待下，二话不说，先去招待所吃了个饭。

    在这场饭桌上地最高接待者，赫然就是一个带着眼镜，穿着朴素，满脸微笑而又显得十分慈祥和蔼的中年人。也就是现在的上海市市委记，后世大名鼎鼎的江某人。

    不得不说，尽管后世对他的评价多种多样，但现在真的接触起来。唐欢却感到他身上真的有一种独特的魅力，或者说平易近人也可以，让人很容易就在他面前放下包袱，放下戒心，可以在最快的速度内把他当成不错地朋友。当然，那也仅仅是不知道他后来具体发迹历程的前提下。

    不过连邓牛人跟铁娘子都见过了，再见这样的第三代。唐欢也没什么压力了，更何况现在是他们在努力讨好自己，心里的满足感不要太小。

    另外就是。唐欢还发现这顿饭其实并不奢侈。如果按照当前地吃饭标准来说。甚至可以说寒酸。比如也就十几个北方常见地炒青菜。一点小米粥、辣菜咸菜加馒头。再有就是多加了一些南方常见小吃…不客气地说。唐欢当年没去香港之前。在北城县那个穷困地靠海小县城里。吃地都比这个好不知道多少倍。

    看了这些菜。唐欢也曾暗暗叹过气。因为他不知道这是上海市这时期请客吃饭真地这样朴素呢。还是特意照顾自己…毕竟当初跟邓首长吃饭地时候。中南海地厨师曾问过自己要吃什么。自己当时就说过不要奢华。要吃家常菜。

    如果是前者。那么他地确可以对此时地江记或者整个上海地领导团体赞叹一下。但如果是后者。就只能说明上海现在地管理团队逢迎上峰地手段已经十分高超。并且对中央内部地某些情报也了如指掌…

    “这就是上海帮啊。”酒席快结束地时候。唐欢不禁微笑了下。

    吃过饭之后。下午唐欢再三要求不要休息。要先去正在改建中地宝钢二期以及新地飞机制造厂去看看。

    对于唐欢地这个要求。上海市政府没有任何地推脱。也没有对唐欢说诸如车马劳顿之类地。而是迅速派出干员陪同唐欢一起去参观。并充当解说。

    这次陪同唐欢一起考察的，是上海市委副记黄某，他过去曾经是上海工业工作党委记，也一直是主抓上海的工业，所以这次陪同他来是最合适的。

    他们首先去了宝钢，宝钢二期整个就是一个超大地工地，到处都是钢筋水泥以及人头涌涌。

    “看，这里就是宝钢二期未来的工厂厂地。”头戴安全帽的黄副记指着那一片热火朝天的工地对唐欢解说道，“现在设备还没有运过来，但我们已经在最快的速度对整个工业场地进行了规划布局，都是我们的设计专家跟日本以及德国的专家相互论证很久才定下的。目前这里，就是将来的厂房区，那边就是生活区，我们地这次规划，全部都是世界先进水平，也是我国第一个高现代化地工业城。”

    “嗯。”唐欢点了点头，其实现在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他也看不出什么来，只是看到地方貌似很大，然后工人干劲很足。

    “对了，日本专家…可靠么？”唐欢忽然问。

    “嗯？”黄记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你们不是说设计这个工业城的专家还有日本人么？”唐欢只得再问，“我是问日本地专家，他们的设计可信么？”

    “呵呵。”黄记这次听明白了，只见他笑了笑，“放心吧，日本来的专家很敬业，何况这次的规划因为您的大力投资，我们不存在资金缺口，加上还有德国的专家，我们自己也不是糊涂蛋…嗯，反正这次的规划您放心，绝对不会有问题，日本专家的设计，也的确都是最好的。”

    “是么。”唐欢点了点头，“还是小心点好，我记得上次宝钢一期不是吃过日本人的亏么？比如关键配件很贵。”

    “是吃过亏，但后来我们仔细想，其实也不能全怪日本人，毕竟纯粹在商业方面，他们也没错。”黄记叹了口气，“归根到底还是缺钱啊。让我们明明知道日本人的设计会成本高，但相比而言，我们当时的能力只能引进日本的那套技术，德国的方案好是好，但还不适合上海这种铁矿石资源缺乏的地区，而且也比日本的招标贵。”

    听到黄记这么说，唐欢不禁翻了翻白眼：“真服了您，吃了大亏，还说不怪人家使诈？”

    “呵呵，谁让我们第一次都不懂里面的诀窍呢。”黄记淡淡的一笑，“不过使诈一次，第二次就不灵光了，吃过一次亏，有坏的地方，也有好的地方。将来，我们一定是要走出去，跟世界接轨的，那时候的商业欺诈更加多，我们现在吃点小亏，能引起大多数人的警惕，对未来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其实就算日本人，当年不也吃过美国人很多亏么，都一样的，这是后来者在发展路上必然要付出的代价之一。”

    听到黄副记这么说，唐欢也只能是微微摇了摇头，既不表示赞同，也不表示反对。

    仔细一想，他们说的或许也有点道理，中国现在不是没有明白人，而是明白人太少了，而少数的明白人，也大都不在具体领导位子上，这就造成了上下脱节。大飞机项目如此，宝钢一期也是如此。

    中国在很多情况下，都是最上层要搞某个项目，下层具体研究人员也信心饱满，但中层具体管理者，就总是信心缺缺。

    唐欢还记得，前世曾在网上看过N多帖子，有的说是改革开放的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思想，让这些大项目下马，因为搞导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了，所以大家都寻思赚钱，不去考虑研究了。

    在过去，唐欢也深以为然，但现在亲自接触过程不识等具体研究建设人员之后，他深深的明白到，过去看到的听到的，未必就是对的。至少在这个时代的中国研究人员，大部分还是有着一种使命感跟责任感，他们对物质普遍看的很淡，反而对自己手头的研究项目表现出一种罕有的狂热感。而上层领导，比如邓也好，胡也好，他们都对这些大型项目也都是关怀备注，没有丝毫的忽视。

    按说，上曾领导重视，基础研究人员又有信心，项目应该是没问题，但坏就坏在中间环节，因为这些稍微了解点工业，但又其实不是研究人员的官僚们，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就是出工不出力，可着劲儿的要项目停工，然后可着劲儿的从项目基金中捞外快。

    后来虽然没有大肆报道关于这时期的管理层人员如何如何，但到了胡记时代，可以看到很多研究人员依然回来上工，但过去的那堆中层管理人员却都全部换了一茬，并且如果仔细研究也不难发现，这批人很多在九十年代末的时候就被各种理由下了监狱，而更多的主要首脑则逃去了国外，最典型的，就是几个让运十下马，并跟麦道飞机顺利洽谈合作事宜的国家大功臣，后来大都在美国活的相当滋润…

    想到这里，再联想到前面跟邓的见面，让唐欢忽然感到一阵无力，他不知道自己要是深入中国的政坛，到底会是什么一副样子。

    再次看向那一片工地，唐欢默默的想：“或许，由外而内，这就是我目前最正确的法子了。没错，不能直接走****，要跟****有限合作，自己以外商身份成立一些自己的机构，通过自己的机构多为老百姓做一些实际的福利。比如我可以直接多建设一些学校，多建设一些福利房，多搞一些更实惠的商业保险…这或许就是我回报祖国最好的办法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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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九章 尽力而为

﻿    宝钢二期匆忙看完之后，唐欢并没有对具体施工进度等方面发表什么看法，毕竟这里面是属于专家学者的天下，不是唐欢这样的门外汉能明白的。

    唐欢虽然不懂厂房建设，也不懂具体规划，更不懂设备的先进在哪里，但起码知道一点，那就是不能外行领导内行。而作为一个投资者，他只要知道自己的投资用对地方就够了，这不止是包括项目本身，也包括具体实施项目的人。而看到这时代的中国专家的精神面貌之后，他觉得更应该相信这些还带着饱满热情的专家。

    当然，黄副书记的解说很不错，对一些复杂的专业化东西往往能够深入简出，还经常使用类比，所以很快就把一些复杂的事情给说明白，让唐欢也对高科技炼钢大体有个了解，并且对自己的资金投入方向也有个大概，果然不愧是工业专业转政坛的人才。

    按照黄副书记的描述，这个宝钢二期的规划十分庞大，而在建成之后，将会成为另外一个钢城，或者说是上海的城中之城。一旦建成，包括钢厂主体工人以及钢铁工业园中附属服务性设施的服务人员，比如医院、托儿所，专业技术学校、专业货运码头等等等等，初步预计将会创造进千个工作岗位，在这个钢铁城所创造的价值，完全可以抵得上目前全中国钢材生产价值的三分之一强，此外在技术的带头作用等，都是不可估量的，所以对唐欢的投资大加赞扬，说这是做了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在看到唐欢对此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太大的开心之后，黄副书记马上口风一转，不再悄悄地夸赞。而是实际谈起宝钢二期跟力拓集团合作，以及铁矿石进口的事宜。

    “我想唐先生您应该是清楚的。”黄书记笑着道，“我们宝钢本身是没有铁矿石地，所需要的矿石原料大都是要进口澳洲跟巴西的优质矿石，所以不客气的说。矿石就是我们宝钢的命脉，所以我虽然有所了解，但还是想再确认一下，那就是唐先生您旗下地力拓公司，真的能够保证矿石的按时供给么？”

    “这点你不用担心。”唐欢微微的摇了摇头，“铁矿石对于钢铁企业的重要作用，我也清楚得很。就目前来说，力拓公司控制的矿场主要是在非洲或者南美，澳洲的铁矿控制还相对少。不过我已经打算在各地生产优质铁矿石的地区投入重资，去收购当地的矿石企业。目地就是力争把下游矿石企业控制起来，最终跟宝钢形成强强联合。”

    “哦。是这样啊，那就太好了。”黄书记点了点头，“如此一来，我们也就放心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唐欢再次轻微的摇了摇头，看来这上海的确是改革开放地前沿阵地，对国际形势了解的很深刻，现在就知道宝钢的软肋，也就是宝钢所需的矿石。可既然知道，为什么前生的历史中，宝钢在自身经济大步走的同时，就没有抓住有利时机，去收购那些铁矿石企业呢。

    想到这里，唐欢不禁又想到了大洋彼岸的竞争对手日本人，说实在的，对于日本的那群钢铁贩子，他还真是有些由衷地佩服。

    在后世。日本钢铁企业就是十分重视铁矿石企业，他们在日元升值的平成景气期间，敏锐的看到这种景气背后所带来的危机，所以果断的投下大资金，趁着日元大幅度升值的有利时机，在国外大肆收购与钢铁企业性命攸关的铁矿石公司，比如澳洲、巴西、印度等地的铁矿石公司，几乎都被日本人用钱抢了个遍。

    果然。因为控制了下游矿石企业。在92年泡沫经济破灭过后。日本金融业跟房地产大肆下跌。但日本地钢铁企业虽然也受到很大冲击。却没有伤筋动骨。归根到底就是铁矿石原产地地价格受日本控制。同时日本地钢铁出口并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因为中国印度等国家搞建设地巨大刚才进口。而焕发了新地生气。

    这还不止。日本由于花大量资金成了下游铁矿石企业地大股东。也就变相地控制了这些铁矿石公司。控制了国际铁矿石贸易。结果在每年地铁矿石价格谈判过程中。铁矿石地定价权几乎都被日本人所把持。特别是进入二十一世纪。日本更是努力地说服铁矿石企业地政府。促使其不断抬高铁矿石价格。

    这抬高铁矿石价格可是一招狠棋。因为铁矿石价格提高了。日本固然会增加生产成本。毕竟日本几乎都是进口铁矿石。但日本钢铁公司又是铁矿石公司地大股东。铁矿石价格增高了。他们在那些铁矿石公司地利润一样会提高。两相比较一下。他们还不亏。

    要知道。到了二十一世纪。日本地钢铁产量早已经不是世界第一。二十一世纪世界钢产量第一地是中国。甚至美国日本以及欧洲等国加起来地钢铁年产量。也不如中国地钢产量。因此最需要铁矿石地也是中国。所以受到打击最严重地。还是中国。

    如果说之前地涨价还算是缓慢和蔼。那么2005年地那次钢铁谈判。几乎是要了中国钢铁企业半条命。加上当时地产热。等于是给中国地经济危机雪上加霜。

    2005年。日本钢铁企业再次联合取得了世界铁矿石地定价权。他们联合巴西淡水地河谷公司、澳大利亚地亚哈莫斯利公司、必和必拓公司这三大巨头。讲铁矿石首发基准价地涨幅定在了715%。这一涨幅。沉重地打击了中国地钢铁企业。特别是宝钢这个中国钢铁企业地龙头。为此。宝钢等中国钢铁企业跟日本等钢铁巨头进行了艰难地谈判。可最终还是因为在铁矿石企业没有发言权。最后地谈判以失败告终。只得接受715%地涨幅。

    这次涨幅，是历史上最大的涨幅，其直接结果。就是让正急需钢铁的中国承受了巨大地损失。其实那时候中国的许多大型项目，比如三峡大坝、青藏铁路、城市地铁以及房地产建设，都承受着昂贵的钢铁价格。不客气地说，后世房市那么贵，钢铁建材的价格提高功不可没。

    事实上。中国的房价，正是在2005年钢材大涨价地时候，开始了急速爬升，然后这种急速攀升，又在2007年环球经济危机中，慢慢破灭。先不说老百姓受到多少损失，多少人望房兴叹，就连开发商，也整天没精打采。其直接间接的经济损失不知道有多少。

    在过去，唐欢记得刚看到日本大幅度提高铁矿石价格还一直有些纳闷，毕竟铁矿石涨价对日本也是一事同仁的。可日本怎么就会突然在2005年大肆提高，还提高幅度那么大。哪怕就是后来的环球经济危机，唐欢也还没有一个更直观的认识…可现在不同了，现在由于自己本身就投身于金融家的行当，更了解了一些国际间的资本运营，于是也不难发现当时日本的企图。

    所有事情一旦串联起来，也就不难理解了，日本毕竟是经历过经济泡沫的，所以对这些经济危机是相当敏感地。他们一定早就预感到美国会爆发全球性的经济危机，到时候钢铁等产业一定受到冲击，所以及早的在最稳妥地下游产业提高价格保值。同时，这样大幅度提高铁矿石价格，还能最大限度打击中国，从中国捞取外汇，让中国这个渐渐崛起的东亚巨无霸再匀出点好处给日本，借经济危机的机会从中国攫取利润。

    可以这么说，通过控制铁矿石企业。中国有很大一部分人民币，都是流向日本这个不产铁矿的国家，日本对矿石资源的看重以及利用，可以说如火纯情。

    先比而言，中国对矿产资源的控制就只能用拙劣不堪来形容，最典型的一例就是稀土。

    众所周知，稀土是一种重要的化工原料，特别是现代化社会，稀土的作用更加重要。航空、半导体等等高精尖产业。大都要用到稀土，而全世界地稀土储量偏偏又少得可怜。同时集中度还很高，那么巧的，大部分上稀土资源都存在中国，**十年代的时候，中国稀土资源占世界的百分之九十还多，且都是易开发的富矿。

    按说中国对这种资源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同时现代半导体以及化工原料的迫切需求，也让稀土成为供不应求的状况，中国完全可以凭着稀土大赚一笔，可是事实是中国并没有在稀土方面取得多少太大的利润，相反综合起来地恶果，反而还是得不偿失。

    这是因为在二十年来，世界稀土价格却一直低迷不振，几乎都是在下跌，所以中国就算扩大出口，但依然并不会多取得多少外汇，而这原因，恰恰就在于中国人自己身上。

    当日本人往外卖货的时候，各个集团之间哪怕私下有多大分歧，也会联合在一起，争取一个联合定价，为本国争取最大利益，可中国人救不了。当国外企业来中国购买稀土的时候，国内企业不但不像日本企业那样联合起来，还互相拆台，互相恶意降价，大打价格战，争着抢着在外国商家面前压价。结果，就是由于中国这种恶性降价，中国的稀土价格低廉的要死，结果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等少数拥有稀土资源的国家，纷纷停止开采本国的稀土资源，转而向中国进口。

    就这样，仅仅不到二十年，中国的稀土资源就从国际稀土资源的92%，变成只占国际稀土资源地55%，而这二十年间，这些国家从中国用几乎是买废铁地价格买来本应该是昂贵的稀土，然后转而利用这些稀土生产了高级地工业产品，用高昂的价格返销给中国。如果再加上中国因为开采稀土对环境的巨大破坏，后期要花费巨大资金回复环境的话，那么中国在这期间遭受的损失，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据某些专业人士估计，完全可以抵得上中国二十一世纪之后这几年的国防军费总和还多…

    如果说稀土的事情，国家不怎么报道，国人也还大都不知道其重要性的话，那么中国煤炭出口的事情，就可以说耳熟能详了。

    没错，也就是在这八十年代，日本开始大量进口中国的煤炭，然后配合粘土等，沉到自己的海底，用来当作储备资源，而中国却没有发现这点，或者发现了也不在乎，而是哭着喊着向日本人卖煤炭，小煤窑遍地是，并以出口日本为荣。

    唐欢还记得，他前生小时候的时候，就遇到几个煤贩子，他们动不动趾高气扬，在人前也动不动大声说着自己的煤炭是出口日本…其实出口日本的煤炭，很多时候比卖给本国烧锅炉的价格还低，可以说利润并不高，可当时很多人就是以出口为荣，觉得这样就有一种高人一等的虚荣心，而周围听的人，更是一脸的向往跟羡慕。

    “唉，任重而道远啊。”唐欢忽然叹了口气，“为什么就会变成这样呢？就算是中国商人趋利所使，可难道国家的政府官员真的都没有一点脑子么？国家资源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这么糟蹋？又或者说，中国那么大，以后会这么做的人如过江之鲫，我又能帮得了多少？做得了多少？”

    “嗯？您说什么？”看见唐欢在一边默默地自言自语，刚跟某个技术人员谈完，正一脸兴奋的黄副书记转过头来问，“怎么，唐先生发现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这里的事情我没发现问题。”唐欢轻轻的摇摇头，“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会发生，却不应该发生的问题。”

    “哦？那是什么？”黄副书记皱了皱眉。

    “没什么。”唐欢淡淡的一笑，然后转过身，“行了，这里也都看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唉，就算我无法纠正中国工业史上所有的错误，但能做到怎样就怎样吧，尽力而为吧。”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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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零章 老爷爷，您放心

﻿    看完了宝钢二期，稍微休息了一阵，在下午的时候，唐欢一行人又去了上海飞机制造厂，不，应该叫幻音飞机公司了。

    说起这个幻音的名字，其实也很简单，当初不过就是学波音公司那样，把唐欢的名字加上去一个，不过欢音有点不好听，就改名幻音，而英文名字则是幻音的汉子拼音。

    新成立的幻音公司，实际上只是一个大框架，或者说是一个类似控股公司的样子，还没有完成最终的整合。

    在这个控股公司之下，包含了加拿大飞机公司、劳斯莱斯发动机公司、上海飞机制造公司以及里尔飞机公司以及其他比如在法国跟意大利收购的小型民用飞机公司。

    也就是说，幻音公司实际上更像空中客车公司，是一个许多飞机制造商的综合，只不过空中客车是一个欧洲公司的大联盟，而唐欢的这个幻音公司却基本等于一个人的，股权集中度不一样。

    同时，与中国的运十只能在中国飞的下场不同，当唐欢新公司还没有制造出一架新飞机的时候，欧洲的英国、法国、德国就已经对唐欢做了保证，保证只要飞机生产出来并验收合格之后，第一时间给他发欧洲的适航征。

    当然这也是有条件的，条件之一就是让空中客车公司也购买这家公司的部分股权，也不用多，百分之四十就可以了，其他的条件，则就主要是希望唐欢在本国投资之类的小事。

    不过这些条件都是对外说的，唐欢很清楚，实际的理由还在于罗斯柴尔德家族以及德国那群容克财阀们的背后支持。他们在得知自己又获得英国终身贵族，并跟英国人走在一起之后，再次向自己抛出了橄榄枝。毕竟在金融黄金市场方面，他们已经感受到美国的压力了，迫切需要再找一个盟友。

    历史上，罗斯柴尔德家族跟德国容克们并没有找到盟友，只是孤军奋战。因此欧共体的欧洲大市场计划以及欧盟并欧元计划，一直拖到二十一世纪，等到环球经济危机前期，美国自己出大问题地情况下，才羞羞答答的出场，就算出场了，不久之后又遇到环球经济危机，又是备受美国大佬的欺凌。

    这里面的原因，后来的表面报道都是说什么市场不成熟啊等等。其实最根本地原因，还是因为美国政府持久的压力以及美国财团长期以来的暗中破坏，欧洲共同体发展的如此缓慢。可以说是都是因为美国政府跟美国财团的阻挠。

    这种联合，特别是到了克林顿时期最为明显，因为在克林顿时期，是美国金融家跟美国政府的蜜月期，同时又因为抢了日本德国的钱，并且用这笔钱投资了互联网这种新的信息产业，也就是俗称的信息高速公路计划，这才让美国地经济再次腾飞。

    但是。美国经济虽然在那时起腾飞了。但美国地根基并没有该表多少。从里根。不。应该说是从肯尼迪时代就留下来地严重经济问题。从来都没有得到真正地解决。而美国人不善于经营公司地毛病。也从来没有得到改善。比如通用汽车公司。徒有全世界最大规模。而且也一直吹嘘通用地管理者多么经营天才。但实际上通用内部地管理再好。也没法改变通用汽车产品无法跟上时代地弊端。

    其实对照美国、日本以及欧洲就可以看出来。美国尽管玩经济很有一手。抢了日本抢欧洲。可以说到处抢钱。但抢就是抢。自己生产不行。归根到底还是要出问题。马克思老先生预言地经济危机这一关。他们无论如何都绕不过去。

    当然。也就是因为经济危机。欧洲虽然自身也损失惨重。但欧洲主体国家凭借着优秀地工业体系。比美国还是轻不少。而且欧洲还借着经济危机。加快了欧洲地联合。并让欧元地地位再次巩固。

    也因为这样。邓公说地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尽管饱受争议。但就这个验证下。还是对地。欧洲跟日本地工业体系就是因为更加适应了时代。而且财团跟政府地联系更紧密。或者说更团结。这才让他们应付经济危机地能力有所增强。

    二十一世纪地那次环球经济危机。其实也是加快了美国经济霸主地位地崩塌。从那以后。全球性地经济联系虽然依然紧密。但地区性经济体地分离也变快了。

    总之。欧元之所以号称是继美元之后地第二大国际结算货币。主要还是因为欧洲集团地抱团以及他们在国际贸易中依然占有很重要地地位。或者说。是处于收购方地主导地位罢了。

    其实在欧元崛起之后，他马上就遇到一系列的挑战，不但是美元的狙击，人民币的崛起也是一种压力，至少在亚洲，等到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很多亚洲国家都已经开始储存人民币，把人民币当作结算货币了，而不仅仅是美元或者欧元，这除了中国的地位大幅度提高外，也跟中国地进口量大增有关。

    当然了，从这点也可以说，谁地外贸交易量大，谁的货币就该更有发言权才对，而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日本应该是有机会崛起地，毕竟日本的进口与出口也不小。

    只可惜日本天生不足，被美国控制的死死的，所以尽管日本经济总量比欧洲大，还是个政权更加统一的国家，但却不如欧洲联盟自由，所以才让欧元成为国际贸易结算的第二大货币，而不是日元。日元别说在国际上了，甚至就算在亚洲，日元也不怎么受待见。

    因此从这方面来说，日本也挺可怜，工业那么强，科技那么强，结果却怎么也逃不脱美国的手心，事事都得装孙子。且不说经济泡沫破灭后的日本情况，就算日本工业最强大的时代，日元在欧洲也从来不是直接结算的货币。亚洲就更不用提。他们在八九十年代的自豪感，更多的是一种虚的，跟中国崛起后中国人地那种自豪感完全不同，因为中国是个自己能做主的国家，地盘够大人又多。落后一步而已，一旦赶上来，经济一爆发，那威力是谁也不能忽视的。

    中国威胁论，其实就是建立在中国地大物博人口多这种基础之上的，因为这样一个经受过苦难而又十分抱团的经济体一旦崛起，那绝对是一个可以抗衡美国地存在，要知道，从地理上最像美国的。就是中国了，世界上也唯有中国跟美国，是夸纬度最多的大国。经济还多样性。相比而言，印度虽然人也比较多，地方也大，但就要差太远，根本不够看。

    “喂，到地方了。”就在这时，林美玉轻轻拽了拽唐欢的衣角，把唐欢从自己的世界中拉了出来，唐欢转眼一看。可不是，眼前两排人一看就是研究人员，而他们也都在热烈鼓掌，一个典型的中国式欢迎阵仗。

    看到这里，唐欢不再寻思那些还没发生的事，而是堆起笑脸，不断朝那些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鼓掌者点头示意。

    不得不说，这年头的欢迎，还是老一套。形式主义还没有完全杜绝啊，就连这些本该高高在上骄傲无比地研究人员，也不得不屈服在权力之下。

    “这里就是原上海飞机制造厂的研究室。”来到一处很大的办公室之后，黄书记指着满桌子地图纸跟模型道，“原来的飞机制造厂，都已经停工，等待新厂房的规划完毕之后，就重新全部推倒重建，以便于新设备的运来。”

    “嗯。”唐欢看了看四周。微微点了下头。“怎么我看这里的研究人员都很年轻，而且都是陌生脸孔？我以前认识的那些老专家。怎么都不在了？”

    “因为原厂的很多骨干都组团去英国劳斯莱斯公司那边讨论具体合作事宜了。”黄书记回答道，“所以这边剩下的大都是一些年轻的研究员，只是对新飞机进行一些技术论证。不过相信用不了多少时间，他们就能归来一批人了，毕竟国家对这个很重视，一切都是优先处理。”

    “嗯，是这样。”唐欢点点头，“不过飞机地事情不用着急，反正这东西就是花钱的，空中客车公司可是损耗了好几百亿才终于出现一款相对而言成熟的飞机，我们造飞机，也要不怕花钱才是。不能因为耗费大，就不搞。”

    “是是，的确是这样。”黄书记也感叹的点了点头，“只可惜我们…呵呵，你看我，又来了，其实有唐先生接手这飞机场，我们都感到很放心，起码，我们的飞机研究不会断代了。”

    “呵呵。”唐欢微微一笑，不再接口，而是转而问起了别的问题，“对了黄书记，新公司对人员的待遇方面落实的如何？比如薪水啊福利什么地，都落实了么？”

    “这个…”黄书记忽然一脸苦笑，“唐先生，我，我…”

    “怎么了？”唐欢奇怪。

    “唉，我是说，您给公司人员的待遇太好了，好的有些过分，我要年轻个几年，我也都动心了。”黄书记笑着摇摇头，“您不知道，自从您的公司改制，并公布了员工福利待遇之后，我们政府那边是挤破了头，人人都想来这个新的飞机制造厂，人人都想安排人进来。他们还以为我们能说了算。其实您应该知道的，你们新公司的人事任命以及薪水结算，都是由你们香港派来的人说了算，我们顶多有个建议权，不过就算有，我们也没有建议过什么人，因为我们江书记说了，绝对不能用行政干涉来插手这飞机厂的事。”

    “呵呵，这样就好。”唐欢微笑道，“这样就对了。”

    这时候，黄书记拉过一个带着眼镜，头发有些灰白地老头儿：“这是刘工，对于具体地福利薪水发放问题，你还是问他吧，他是这里的主管。”

    看了看黄书记，又看了看那个老头儿，唐欢点了点头，然后和蔼地问了起来：“这位老先生，改制后，工作的还满意么？”

    “满意满意。”那戴眼镜的老头儿很开心的点点头，“新公司成立，变成私营了，我们全部都不是国家养了，本来还不高兴，不过很快公司福利制度下来了，不但给我们交一大堆保险，还给我们提了工资，工资提升幅度高的离谱。就比如我，我过去一个月拿五十块，加上研究津贴也不过七十，可现在呢，我的薪水足足涨了接近二十倍！我一个月的工资现在是一千五，加上生活津贴以及项目奖金，我算了算，一年下来平均一个月我能拿到两千多，甚至如果项目突破，还能破三千！天啊，整个上海，除了这公司的其他比我高级别的研究人员，恐怕再没有比我高的了，这在以前，是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

    说到这里，那老头儿又叹了口气：“唉，可我就是怕啊，怕这薪水太高了，其实我们完全可以不用这么多，本来公司就包了吃住，我就希望我们的飞机能继续上天，能更多的在祖国，不，在世界的天空上翱翔。”

    “老爷爷，您放心。”唐欢双手握住了他的手，学以前看电视上那些领导人接见慰问群众那样摇了摇，“只要你们有信心，我们公司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支持你们，帮助你们，让我们中国的飞机早日在天空上自由翱翔。将来我们不会只有一架运十，我们还会造更多，更先进的飞机。”

    “好，好，那就好。”也不知道他是做戏，还是真的感动，一把年纪的，他的眼泪居然都出来了。

    末了，他抽出手擦了擦眼泪，然后又下意识轻轻瞟了旁边黄书记等人一眼，然后这才哽咽道：“就是这薪水，太高了，实在太高了。”

    看到他这样子，唐欢也一副很感动的样子：“老爷爷，您放心吧，你们生活好，没有后顾之忧了，才能更努力的研究。嗯，这薪水跟福利么，公司绝对不会轻易改变的，而且将来公司可能都要挪到香港去，那时候你就知道，我们给你的薪水不高，一点都不高。”

    “好，好，好啊…”老头儿继续感动着流泪，嘴角却笑的怎么也闭不上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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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一章 我们该要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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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察完了钢铁厂以及飞机制造厂，又仔细询问了一些细节方面并，这样就过去了一天。

    尽管整个考察的活动量并不大，但依然让唐欢感到十分劳累，于是到了晚上的时候，唐欢没有跟上海市政府的官员继续会餐，而是先回酒店好好休息。

    吃过饭，洗过澡，唐欢这才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

    此时此刻正是晚上七点，是新闻联播的时段，一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音乐之后，就是一个同样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影。

    主持人罗经！

    看到这个还十分瘦削的年轻人，唐欢忽然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因为在唐欢的记忆中，在他重生来这里的时候，这个播音员已经因为淋巴癌去世了，而他的去世，据说也代表了新闻联播一个时代的谢幕。

    很多人都说，罗经的新闻主持生涯，就是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的生涯，抛开罗经个人经历不谈，单纯他的去世，也能代表了一个时代落幕以及新时代的开启。

    对于那些人的说法，唐欢过去从来不怎么认同，毕竟要说一个时代的落幕跟开启是由于一个人的去世而代表的话，那也太有点一厢情愿。\\\\\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重新看到一个在原本历史上已经死去的人依然年轻地在电视上主持节目。那种感觉还真是怪怪的。

    这种感觉，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了，记得他第一次有这个感觉，还是刚来这里看到《射雕英雄传》里的黄蓉扮演者翁美灵的时候。在历史上，翁美灵早就自杀身亡，可在这个时空，翁美灵却依然活的很滋润，并且继续在香港出演电视剧。依然也是最红的女艺人之一。

    当然了，唐欢当初并没有特意对翁美灵问题注入多少关注，只不过在他出现在香港之后，香港的娱乐圈变动很大，而这一系列的变动，又从大环境上影响了翁美灵跟汤震业。

    说起来，这也算是一点因果吧，因为整合了香港娱乐圈之后，唐欢出于当年未发生地翁美灵自杀一事。对无线五虎的汤震业并不怎么待见。不过唐欢从来没有公开表达过，或者说也没有具体对汤震业进行过压制，只是文隽在几次提到电影选角的时候。唐欢听到汤震业的名字时候下意识皱了皱眉，然后文隽又是个喜欢揣摩上意的人，之后再次不经意提到几次汤震业，看到的都是唐欢皱眉，于是在之后的无论是电视剧集也好，还是电影制作也罢，事业上正如日中天的汤震业都没能得到好的角色，可以说是原来无线五虎中事业最不顺地一个人。\\\\\

    可能也就是因为汤震业事业上不顺利，此时正大红大紫的翁美灵对他的安慰和鼓励。就起到了很大地作用。这个，男人脆弱的时候，也是容易攻破的，再加上翁美灵为了汤震业的事业前后奔走，所以，汤震业对此也很感动，于是就跟翁美灵公开走在了一起。不管将来如何，至少现在，汤震业的确是跟翁美灵成为了公认的情侣。然后翁美灵至少表面上也正处在热恋中，丝毫没有自杀的念头。

    “所以说，很多事情的发生，总是伴随偶然性，而一旦历史的蝴蝶发生了变动，偶然也就变化了。”唐欢又看了看电视上地那个男主持，再次摇了摇头。

    “来来来，吃点水果。”这时候，林美玉从后面端来了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之后。她又走了过来，并且伸胳膊环住唐欢的脖子。“你啊，没事儿整天在那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这么下去可不好。”

    “呵呵，好好，知道了。”唐欢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后就用牙签插了一块西瓜吃了起来。

    “对了，”看见唐欢正在吃水果，林美玉看似不经意的提了起来，“那黄淑惠，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看她？”

    “嗯？”唐欢忽然停止了咀嚼的动作，紧接着他迅速把口中的西瓜咽下去，这才问，“你刚才说什么？”

    “别跟我装傻。”林美玉嘴角微微一笑，“我是说黄淑惠，艾米，你不会真的忘了吧？”

    “哦……”唐欢轻轻的点点头，没说话，而是继续又插起一块儿西瓜吃了起来。

    “问你话呢。”看见唐欢不说话，林美玉不满了，“你总要对她有个交代。”

    “交代？”唐欢转过头看了看她，“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交代？”

    “她……”

    “你想说，她有了孩子，而且十有八九是我地，对吧。”唐欢打断了林美玉的话，然后摆了摆手，“阿玉，先不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就算是，可她既然选择了离去，而不是告诉我，那么你觉得，她希望我知道么？或者说，你觉得她像那种玩欲擒故纵技巧的人么？”

    “唉……”林美玉叹了口气，跟着摇了摇头，然后慢慢的躺在唐欢的怀中，“阿欢，我，我只是觉得，觉得我们，我们应该有个孩子了。\\\\\\”

    “孩子？”唐欢一愣，接着就哑然失笑，“拜托，你我才多大啊，现在就要孩子？”

    “你是还很小。”林美玉抬起头看着唐欢，“但我已经不小了，你知道么，女人要生孩子，还是要趁着年轻。”

    “这……”听到林美玉这么说，唐欢忽然有些无话可说了，因为事情的确是这样。或许就唐欢而言，有孩子还有些唐突，但对于林美玉来说。她地确是到了该要孩子地年龄了。

    只不过……

    “只不过你现在也不老啊。”唐欢再次皱了皱眉，“按说你受到地都是英国教育，那应该是提倡晚婚晚育吧？”

    “胡说，英国哪来的提倡晚婚晚育。”林美玉笑着用指头戳了唐欢地额头一下，“那是你们大陆的计划生育政策，英国可没有这个，英国以及香港只有适婚年龄的年龄限制，可没有在这个法律之外的晚婚晚育政策。甚至是。在英国就算十二岁结婚生子，只要当事人都愿意，也是可以地，这种例子在英国也是有的。”

    “这个……”唐欢摸了摸鼻子，“西方的民主？”

    “或许吧。”林美玉抬起身子耸了耸肩膀，“难道你们中国就没有早婚早生孩子的？可别跟我说，中国没有十二岁就有孩子的。”

    “那毕竟也是特例。”唐欢摇了摇头，“不过阿玉，其实你觉得现在要孩子。合适么？毕竟按照生理学来说，其实我还不成熟，也没到最佳的生育年限。”

    “是么。”林美玉玩味的看了看唐欢的下体。“可我觉得你已经很成熟了，要不然你跟黄淑惠怎么……”咳咳……”唐欢连忙打断林美玉的话，“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讨论，好么？”

    “不行，就要现在讨论。”没想到林美玉摇了摇头，“下一次，下一次你又要说改天，总是改天以后，这就没个完了。”

    “这……”唐欢苦笑了下。“好吧，那你是什么意思？或者说，什么时候要？马上？”

    “也不是说马上。”林美玉轻轻地摇摇头，“我今天来事儿了，不能……”

    “别这个表情。”林美玉拧了唐欢的胳膊一下，“就算现在不行，但也总该有计划了，要孩子可是一件大事。”

    “好吧，听你的。”唐欢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林美玉的要求。

    看到唐欢点头答应，林美玉显得很开心，一下子亲了唐欢一口，然后又站起来，在客厅中央转了个圈，这就哼着小调进屋去了。

    “喂，你这要去哪儿？”看着进屋的林美玉，唐欢问道。

    “做瑜伽啊。”林美玉回应，“据说做瑜伽对生育有好处的……你可不许来打扰我。”

    说完。林美玉就进了房间。并且关上了门。

    看到这个样子，唐欢只是轻轻的摇摇头。然后他就往后一仰，整个躺在沙发上，并且深深的叹了口气。

    孩子……要孩子，又要有孩子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又想起了前生此后老婆生孩子的情景，然后自然而然的，又想起了那个前生的老婆，目前就在上海地那个安静。

    时移世易，如果自己没有特意去安排的话，那么今生恐怕他不会再跟安静有过多交集了，也就是说，他们之间本该存在的孩子，或许不会再有了，然后，自己跟黄淑惠本来不应该有的孩子，却又出现了。（尽管黄淑惠并没有说孩子是谁的，但唐欢认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再然后，自己跟林美玉这个前生也没有交集过的人，似乎也要有孩子了。

    “事情貌似有点乱。”唐欢用手抚了抚额头，“这就是重生么？一件事情的结束，又意味着另外一件事情的开始。又或者是命运？”

    说到这里，唐欢立刻失笑：“我靠，这是怎么了？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往哲学方面靠拢地趋向了，这可不好，这是老了的现象。切，管他的，重生么，自然会有改变，变就变吧，总之不会太坏就好了。”

    接着，唐欢顿了顿，又微微点了点头：“或许，真该抽时间去美国一趟了，就算……看看黄淑惠也好，然后么，我……”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唐欢的思路。

    “又是谁啊？”唐欢皱着眉头站了起来，一边向门口走去，一边半是自我发泄的懊恼道，“拜托，不是说了我要自己休息休息么，难道中国的官场非要这么折磨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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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二章 米勒曼的野心

﻿    嘟嘟囔囔的唐欢打开门一看，来人并不是白天见到的公门中人，而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老外，这个人他还认识，似乎就是…

    “米勒曼？”唐欢对那个年轻老外惊呼道，他怎么也没想到，来的人居然会是他。

    没错，那个人，正是唐欢曾经在蒙特卡洛赌场上帮过大忙的米勒曼?罗斯柴尔德。

    “嗨，你好啊，唐先生。”米勒曼耸了耸肩膀，对唐欢用英语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会来这里？”唐欢皱了皱眉。

    “这个事情呢，说起来就比较复杂了。”米勒曼笑了笑，“不过唐先生，您不请我进去么？您不会就要在门口跟我谈话吧？”

    “这…好吧，请进。”

    把米勒曼让进来，并让他坐下之后，米勒曼当先笑着摇了摇头：“怎么样唐先生，是不是见到我，感觉很意外？”

    “是有点意外。”唐欢点点头，“这里是大陆，你居然来了这里…不要告诉我，是专程找我的。”

    “答对了。”米勒曼打了个响指，“其实我就是专程来找您的。”

    “哦。”唐欢轻轻的皱了皱眉，“有什么事情那么急么？非要跑到大陆来找我。嗯，还有我记得之前我说过，具体事情其实你找陈彼得就可以了，有些事情找我一个小孩儿也没用。”

    “我想您多虑了。”米勒曼笑着摇摇头。“我这次来。并非代表罗斯柴尔德家族跟您商谈事情。而是代表我个人。嗯。实际上自从上次赌场事情之后。我已经被剥夺了在罗斯柴尔德家族地所有权利。换句话说。我失业了。”

    “哦。那可真是件不幸地事。”唐欢不动声色地道。

    “嗨。所以咯。”米勒曼再次耸了耸肩膀。“我被剥夺了家族权利。就不能在家族企业工作。而我想来想去。认识地人之中。貌似就是您最有人情味。所以就冒昧地过来。想要您给我一份工作。”

    “哦？”唐欢再次皱了皱眉。接着就好笑道。“这个么。恐怕…”

    “您先不要忙着拒绝。”米勒曼连忙打断唐欢地话。“先听我说完再给我答复。好么？”

    “好吧。您请说。”唐欢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我想您第一时间想的肯定是我有什么阴谋。”米勒曼叹了口气，“毕竟我的姓氏对很多人来说。不是那么地让人放心。不过有一点您要明白的是，我虽然也姓罗斯柴尔德，但只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外部成员。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历史太悠久了。也让这个家族变得过于庞大，但家族的一些可以说保守过分的政策，又让其中只有很一小部分人才能掌握财富。所以说，其实家族中还有很多人都是像我一样地可怜虫，只是在给家族企业打工的打工仔，既没有任何权利，所得到的，又比普通员工还少，甚至都没有自由发挥能力的权利。”

    “呵呵。”唐欢再次笑了笑。没有接话。

    “问题还在于。”米勒曼继续道，“我们这些人如果离开家族去别的公司应聘，别的公司摄于我们的姓氏，也往往不会用我们，而敢用的，又都是小公司小财团，我们又不想去，这就是一个两难境地。所以，也就因为这样。我们这些人才继续在罗斯柴尔德家族企业中混饭吃，而没有丝毫的自由机会。唉，那种日子…你是想象不到地。”

    “所以你就去赌博？”唐欢玩味的一笑，“还能赌的那么大，呵呵，你地这种苦闷，对很多人来说，貌似就是天堂了。”

    “这我不否认。”米勒曼耸了耸肩膀，“不同的人。对快乐的追求不同。所以您要是从底层人的角度来看，我的生活或许真的是他们期望已久的。但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的。至于我赌博的那笔钱，嗯，其实那是我母亲留给我地，我母亲的财产，可不属于罗斯柴尔德家族，所以不用被家族支配。实际上当年我母亲跟父亲的结合，也不过是一种利益的互联，丝毫没有什么感情可言，而在这种家庭里长大的我…你能理解么？”

    “可以理解。”唐欢微微点了点头。

    “本来那一次，我注定是要完蛋了的。”米勒曼忽然表情淡漠道，“当初我也想好了，万一赌博失败，就去自杀，我连枪都准备好了。不过您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您先是在赌场上给我挽回了面子，然后您又让我欠了巨债。嘿嘿，这反而对我是一件好事，因为就是我欠了您的钱，结果让罗斯柴尔德家族有了正式的理由跟您搭上关系，也因为这样，我才能继续被罗斯柴尔德家族所承认。”

    “等等。”唐欢忽然道，“你前面说，你被罗斯柴尔德家族剥夺了权利，不能工作，那怎么会又被承认了呢？”

    “这并不矛盾。”米勒曼笑着摇摇头，“承认归承认，有权利归有权利。在这之前，托我那死去地老爹的福，我在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银行里还有一个固定的职位，也还属于家族的核心***，可是后来我的权利被剥夺了，不被承认为家族的核心成员，也不让我知道家族内部的具体事宜，而且我的职位也被剥夺了，我只能去当一个普通小职员，这是我绝对不能容忍地。所以我才整天无所事事，流连于赌场跟欢场。”

    “是么。”唐欢皱了皱眉，“不过米勒曼先生，我对于您地经历虽然感到惋惜，不过我却对此并不感兴趣。”

    “当然当然。”米勒曼笑着点点头，“我也知道您不会感兴趣，我这么说，不过是向您解释一下我在罗斯柴尔德家族中的地位。也就是说，我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本来按照我们家族地传统，我这辈子算完了，只是因为跟您偶尔的交集，才让我有了一丝成为大人物的机会。”

    “无名小卒？”唐欢再次一笑，“能够听到我名字的时候就第一时间了解我那么多。也不算无名小卒了。”

    “哦，您说那个啊。”米勒曼笑了笑，“这恐怕我还得解释一下，我之所以知道您这么多，是因为我原先的部门的特殊性。”

    “哦？怎么个特殊法？”

    “其实我过去呆的地方，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情报机关。”米勒曼微微一笑。“专门负责收集情报，并分析情报地部门。实际上我父亲过去就是这个部门的主管，后来我接手，但也因为这个部门的重要，所以后来我才遭受内部倾轧。嗯，现在您知道，我为什么对于您的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了吧？”

    “是这样啊。”唐欢点了点头，然后又忽然问，“你刚才说。你来找我是想来找工作？”

    “对，就是这样。”米勒曼点头。

    “就算你不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核心成员了，”唐欢笑了笑。“可你觉得你有过那样地经历，又有那种姓氏，我敢用你么？”

    “当然。”米勒曼笑了笑，“我相信您一定敢用我，因为我对您不构成威胁，同时，您也有用我的地方。或者换句话说，我能够给您带来更多的帮助。”

    “怎么个帮助？”

    “比如，帮您建立您自己的情报机构如何？”米勒曼微笑着点头。“至少是商业上的，而我知道您对于自己的情报机构也很迫切吧。”

    “哈哈哈。”唐欢忽然大笑，“米勒曼先生，对于您的异想天开，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没错，我是希望建立自己的情报机构，这不用讳言，不过您前面都说了，您地经历那么复杂。我敢用您帮我建立情报机构么？”

    “这有什么不敢的。”米勒曼耸了耸肩膀，“建立是一回事，使用是另外一回事。这就跟练兵与带兵是两码事一样。建立情报机构，是需要如何建立情报机构。这需要训练谍报员的方法以及对所需情报线路构架地基本了解，而这些恰恰都是我比较擅长的。”

    “呵呵。”唐欢再次一笑，不再说话了。

    “当然，就算您不信任我，不让我给您建立情报机构，但我对您也是有很大用处的。”米勒曼继续笑着道。“至少。我还知道很多很多情报，也跟很多线人有联系。同时我还算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所以我可以帮您在情报方面取得许多帮助，就比如…”

    “比如什么？”

    “比如您的飞机项目。”米勒曼眯了眯眼，“您现在最大的项目，应该就是您的大飞机计划吧，可您要知道，您的这个项目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觊觎，比如美国地波音公司，还有欧洲的空中客车公司，呵呵，他们背后的大财团，可都对您这个即将出现的对手十分不满啊。”

    “是么。”唐欢继续笑了笑。

    “再奉送您一条消息当做见面礼吧。”米勒曼正色道，“您知不知道，您的个人人身安全，正在遭受巨大的威胁。”

    “哦？”唐欢皱眉。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米勒曼道，“如果说您之前只是一个有钱的大佬的话，那么您后来跟英国人合作，又跟中国政府走这么近，还在亚洲有别样地野心，然后这又搞起了实业，这已经引起美国人的警惕跟不满，特别是摩根财阀他们。所以，为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已经决定了要买凶杀人。嗯，如果我情报可靠的话，那么您在回到香港的时候，就要遭遇到第一波暗杀了。成，固然好，就算不成，也可以当作给您的一个警告或者见面礼。”

    “…这算危言耸听么？”

    “您觉得呢？”米勒曼眯眼笑了下，“其实您仔细想一想就能明白，您目前的事业，呵呵，说沙子堆砌的城堡也不过分，只要您一死，您那庞大的金钱帝国就崩溃了。或许您说还有个陈彼得，哈哈，他地能力么，嘿嘿。或许当个操盘手不错，但真正地决策权，可都是您。换句话说，您才是这一切奇迹背后的真正大脑，我说地对么。”

    “您想一想，我都能知道这些。没理由美国佬不知道这些吧。”

    “呼…”唐欢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好了，米勒曼先生，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或者，您到底想要得到些什么？”

    “正如我前面所说，我希望能在您的企业中任职。”米勒曼笑笑道。

    “我要听到真话。”唐欢淡然道，“你要搞清楚，我虽然现在根基不稳，但也不是说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大不了。我就呆在中国不走了，全面投靠中国政府。我就不信了，美国佬也罢。欧洲人也好，还能在中国对我不利。”

    “当然，这样固然好，但您这样一来就会失去人生中另外一样最大地东西，自由。”米勒曼也跟着淡然道。

    “哼。”

    “好了好了，我说出我的真实目的吧。”米勒曼又笑了笑，“其实很简单，我希望能够充当您跟罗斯柴尔德家族之间的连线人。因为我跟您算是最早相熟，而且在您这里工作。我可以得到更多的机会展现我的能力，而不是在家族那坛任人唯亲地死水之中。”

    “任人唯亲？死水？”唐欢再次好笑道，“如果是这样，罗斯柴尔德家族还能那么光荣的保持那么久的历史么？”

    “当然能。”米勒曼正色道，“不可否认，我们家族的那些政策虽然对我们这样的人不公平，但就财富的保持来说，却是相对稳固的。而有了那么一大笔财富，需要的就不再是旺盛的进取心。而是谨慎地护持力，在这一点上，他们做的还算不错，只可惜时代变了，有些一成不变的东西，也就跟不上时代了。”

    说到这里，他又叹了口气：“现今社会发展到现在，金融市场地玩法越来越多，那种保守的方法只能用落伍来形容。你看美国那些大财阀。他们纷纷搞上市。能够在短时间筹集大量资金。这大部分资金虽然并不全部都是他们的，但却都是属于他们能调动的。这样一来。他们几十年所获得的财富，就比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几百年来积累的财富还多。所以说，这是一个浮躁的年代，也是一个快进的年代，有些东西，都要改变了。”

    “这些事情，你应该对你们家族的核心成员说才对。”唐欢好笑道。

    “问题是他们都是老头子，不会听我地。”米勒曼摇摇头，“好了，唐先生，我想您已经明白了，雇用我，能够给您的财团带来许多不可估量的利益，因为我会带给您一系列全信的理念，我会帮您构建起您自己的金融帝国，而不是现在这种单纯的纸币存储柜。”

    “哦？要是您帮我那么大忙，我崛起了，您的家族就不怕多一个竞争对手么？”

    “这有什么可怕的。”米勒曼笑笑，“罗斯柴尔德家族早已经衰落了，现在不过是吃着老本，然后跟一些同样别有用心的财团联合起来抵挡他们共同地敌人，美国佬。您的崛起虽然快，但无论规模还是底蕴来说，都相当幼小，最不希望你们崛起的，是美国人，而不是我们。实际上我们跟你们应该是互利关系。如果我帮您崛起，那么等于给我们多一个帮手，这对家族来说是好事，同时对我来说也是好事，因为这就证明了我是对的，然后我带着这种成就再返回家族，再说话也就有底气了。而且我还年轻，将来执掌整个家族也未必不可。”

    “你的野心也不小啊。”唐欢笑了笑。

    “没有野心的男人，那还算男人么？”米勒曼也跟着笑。

    “嗯…”唐欢再次点了点头，“好了，既然你要来我这里任职，我也不拒绝，不过具体你要来做什么，我还得找人商量商量，可以么？”

    “这个没问题。”米勒曼笑着点头，“我现在是闲人一个，有的是时间等。”

    “那就好。”唐欢慢慢的点头。

    “对了。”米勒曼忽然道，“前面我说过，美国人要对您不利，所以您短时间最好不要回香港，那里太过自由，不安全。”

    “呵呵，我知道。”唐欢点头微笑，“我会的。”

    “不过您也不必太担心。”米勒曼接着眨了眨眼，“相信很快，摩根财团地人就会撤销对您地暗杀企图了。”

    “为什么？”

    “因为很快一个人就要来了。”

    “来了？什么人？”唐欢奇怪道，“这个人很有名么？能让摩根财团的人放弃暗杀我地计划？”

    “这个人现在或许不怎么有名气，或者说，他本身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他的到来，却代表了他背后的一种势力。”米勒曼摇摇头。

    “到底是谁？又是什么势力？”唐欢追问。

    “这个人就是法国的前主管民航方面的交通工业部顾问，现任法国总理的总顾问，诺埃勒?弗嘉德。”米勒曼慢悠悠的道，“他的到来，除了要跟您与中国政府就飞机方面的事情谈判之外，还意味着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法国乃至欧洲大陆的态度。或者说，他的背后，就是整个欧洲大陆主要成员国的潜势力。”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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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三章 空中客车的双赢主意

﻿    米勒曼来了上海之后就不走了，跟唐欢住在同一酒店不说，还整日到处在上海逛游，唐欢因为还有一大摊子事情，也就没怎么搭理他。

    就这样过了三天之后，以诺埃勒-弗嘉德为首的法国代表团来到了中国上海，在跟上海市委书记见了面之后，很快就上门拜访了唐欢。

    果不其然，这个法国代表团的真实目的，其实就是来跟唐欢商量关于飞机制造厂合作的事情。

    “你是说，互相合并？”在耐着性子听完了诺埃勒-弗嘉德的来意之后，唐欢不禁皱了皱眉头，“而且是全面的合并？”

    “是的，唐先生。”诺埃勒-弗嘉德点了点头，“我们知道了唐先生已经收购了很多家飞机公司，甚至还收购了劳斯莱斯发动机公司，哦，上帝，这真不能想象，英国人会这么做。”

    说到这里，他优雅的耸了耸肩膀，然后这才继续道：“因此，对于唐先生您的意图，我们也已经十分的清楚了，同时我们对唐先生在航空事业方面灌注了如此之大的热情，也深表关注。”

    “好说，好说。”唐欢淡然一笑。

    “唐先生。”诺埃勒-弗嘉德接着道，“相信刚才我们说的意思您应该清楚了，那么您觉得我们的意思如何？要知道，我们这次是非常有诚意的，而我们的提议，相信也是十分具有可行性的，因为一旦合作成功，那将比您自己的公司重新研制，要节省资金的多，也快得多，您是聪明人，您觉得呢？”

    听完诺埃勒-弗嘉德的话后。唐欢看了看他，没有马上作答，而是自己陷入了沉思。

    毫无疑问，这个诺埃勒-弗嘉德给他带来的提议，还真的很吸引人。

    其实诺埃勒-弗嘉德这一行，主要目的就是代表空中客车公司来跟唐欢谈判。是希望欧洲客车公司跟唐欢新成立地幻音飞机控股公司进行全面的合并。合并后，将会重新分配持股权，然后集中火力研制空中客车公司的机型。当然，新的空中客车公司也会把一部分飞机制造的技术转移到中国，甚至可以逐步的把飞机组装地部件转包给中国制造，并对中国的空中客车公司分部全面敞开技术限制，换句话说，也就是对中国敞开了民用大型客机的技术限制。

    这样地好处是显而易见地。首先能够避免了唐欢新飞机公司地重复研制过程。能够直接借助空中客车公司已经拥有地飞机研发能力。更快地集中资源。生产出更加优秀地。能够跟波音飞机等抗衡地大型民用飞机；其次。这种飞机将会遵循原本欧洲客车公司地内部联合制度。也就是对所有加盟商实行技术公开。这样一来。以唐欢所代表地中国一方。等于直接加入了欧洲飞机制造商行列中。跟欧洲各国比如法国、德国地飞机制造商并列。

    简单地说。这样做。对唐欢来说是省心省力又省钱。对中国也有个很不错地交代。要知道这可不是所谓引进一两条生产线。引进几个技术那么简单。而是全面开放。哪怕这全面开放实际上只是针对唐欢而言。但只要唐欢再跟中国zf一商量。那就基本等于把技术全面开放给中国了。

    当然。这种合作对于空中客车公司地好处也是十分明显地。

    空中客车公司并非某一个国家地飞机制造企业。而是一家欧洲航空公司地联合企业。其创建地初衷。就是为了同波音和麦道那样地美国公司竞争。不过在20世纪60年代欧洲飞机制造商之间地竞争和美国一样得激烈。于是在60年代中期关于欧洲合作方法地试验性谈判便开始了。

    后来。在1967年9月。英国、法国和德国zf签署一个谅解备忘录(MoU)。开始进行空中客车A300地研制工作。这是继协和飞机之后欧洲地第2个主要地联合研制飞机计划。

    到了1970年地时候。欧洲地空中客车公司最终成立。分别由欧洲两个最大地军火供应商。欧洲航空防务航天公司跟英宇航系统公司共同拥有。

    在股权分配方面。欧洲航空防务航天公司占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而英宇航系统公司则占百分之二十地股份。不过，除了英宇航系统公司主要的大股东是英国之外。这欧洲航空防务航天公司的股东却主要是法国、德国、西班牙等几个欧洲主要大国，也等于空中客车公司在技术方面对这几个国家全面开放。

    空中客车公司由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要跟美国的波音跟麦道公司竞争，所以在大型飞机的研制方面，花费不少，其实在这方面，空中客车公司的起步跟中国的大飞机研制，起步时间是差不多地，只不过中国天生就缺乏足够地资金，而欧洲却一直在飞机研制方面从来不吝啬金钱，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空中客车公司成功了，中国地大飞机却下马了。

    在历史上，空中客车公司虽然在其它各种机型上都有与波音公司竞争的机型，但在大型远程民用运输机这个市场上一直是一个空白，虽然曾推出空中客车A340，但波音747出现之后，依然无法撼动这种飞机的绝对优势地位。

    于是，为了继续填补空白，空中客车公司就下大力气研制500----800座位的大型民用飞机，意在抢夺由波音747把持的大型客机市场。

    换句话说，在1986年到199年这段期间，是欧洲客车公司最艰难的时段。

    这段时间里，空中客车公司因为研发费用的高昂以及产品竞争力不足的情况下，实际上一直都是在亏损运营，而且亏损的额度还十分庞大，可以说每多生产出一架飞机，实际上就是在多亏损一笔钱。

    这期间尽管欧洲加盟国对这种巨大的烧钱行为有过争议，但最后欧洲主要股东，或者说加盟国还是继续提供了大量贷款。去帮助早已经出现巨大资金缺口的空中客车公司，让空中客车公司继续他那种巨大的烧钱行为，使得研发过程从不停歇。

    在1994年的时候，空中客车公司不再是亏损了，而是微微有些持平，可就在这个时候。空中客车公司又宣布了超大型运输飞机地研制计划。终于，到了两千年的时候，A380横空出世，终于算是修成正果，一举夺回了世界航空市场上的主要份额，空中客车公司，也走出了巨额亏损的阴影，开始走向了良性循环的道路。

    也就是说，其实空中客车公司跟中国的大飞机研制过程。是十分相似，并且起步时间也差不多地，只不过中国没有继续烧钱下去。而欧洲始终都保持着一种巨大的亏损，最终就造成了两个不同的结果。

    现在是1986年，可不正是空中客车公司最困难的时期，其实这段时候空中客车公司也想过寻找新的资金来源，只不过大多数公司一旦看到空中客车公司的亏损黑洞就望而却步，没有任何一家有实力的公司对这个感兴趣，包括正有钱没处花的曰本人，因为曰本人早就有自己研制打飞机的打算了，而他们地技术实力。完成这个研制也不会耗费多少工夫。在历史上曰本之所以没有及早研制出大飞机，而是把这个计划搁置，那也主要是美国人的功劳。

    现在，正在为资金大伤头脑的空中客车公司，在听说唐欢地一系列大手笔动作之后，马上就对唐欢这个有钱佬动上了脑筋，只不过他们也知道唐欢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因此对跟唐欢的合作一直存在疑虑，并且讨论不休。

    最后。当唐欢即将整合出一个幻音公司，并且明白到以唐欢的金融实力，早晚会超过他们之后，终于耐不住性子了，希望来跟唐欢进行合作。反正对他们来说，目前的中国并不是一个威胁，相反还是一个很好的劳动密集型生产基地，一个十分优良的合作伙伴。而就算自己不跟唐欢进行合作，以中国早就开始的飞机研制计划加上唐欢的资金。要取得成就也不难想象。因此。研究来研究去，他们还是觉得合作是一个不错地双赢主意。

    “基本上我是赞成的。”想明白的唐欢点了点头。“这么好的事情，我没理由拒绝，毕竟这是双赢局面，如果能旧瓶装新酒，估计也比重新起炉灶会好很多。但关键是，新的空中客车公司，我在里面占有多少的股份，先说好，我这个人不喜欢小家子气，如果合并后我占的股份不够，我可不干。”

    “哦？那您希望在新的公司里占多少股份呢？”诺埃勒-弗嘉德问。

    “最少也得百分之五十吧。”唐欢眨了眨眼，“我有的是钱。”

    “呵呵，这个么，我们可以再具体慢慢商量。”诺埃勒-弗嘉德微微一笑。

    “不不不。”唐欢连忙摆了摆手，“这个没有什么可以商量地，没有百分之五十，我就不合作了，我自己搞也一样。反正我现在手头的幻音飞机公司，如果整合后在规模上也未必次于空中客车公司，就算技术上有些差异，嘿嘿…”

    说到这里，唐欢故意使劲的一挥手，做了一个发狠的动作：“我就不信了，劳斯莱斯发动机公司我有了，加拿大飞机制造公司我有了，还有里尔飞机公司，再加上中国的飞机制造公司，我可以说什么都具备了，只要我继续砸钱下去，不信砸不出个响！”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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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四章 合并后的沸沸扬扬

﻿    尽管诺埃勒-弗嘉德费尽口舌，分析来分析去，希望唐欢能够减少持股数量，但由于唐欢的坚持与强硬以及空中客车公司目前巨大的财务黑洞，最后的结果还是按照唐欢的意思去办。

    谈判成功之后，再具体办就容易多了。

    空中客车公司发展到现在，无论是管理经验还是架构制度，比起唐欢那个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勉强整合出来的幻音飞机公司都要更加完善，这样在上面股份重组之后，基本等于把空中客车公司的人力资源跟技术资源扩张，或者说等于完全吞下了幻音飞机公司。

    不过，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空中客车吞掉幻音，但最大的赢家其实还是唐欢，毕竟有些时候，不能光看表面，还得看最终公司的股权分配。

    新组建的空中客车公司，将由三家股东持有，分别是唐欢的幻音飞机公司，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欧洲航空防务航天公司，占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英国宇航公司，占百分之五的股份。

    很显然，光看股权分配的数目，就知道这里最大的赢家是唐欢。

    其实唐欢能够得到这么多股权，除了因为自身资金雄厚，空中客车公司资金出现问题之外，也跟空中客车公司原本股权分配的动荡有关。

    事实上就在这次重组之前，空中客车公司刚刚就完成了一次股权重组。

    最早的空中客车公司，是由四家公司持有，这四家公司分别是法国宇航公司、德国戴姆勒-奔驰宇航空中客车公司、英国宇航公司以及西班牙飞机制造公司。

    本来这个体系已经相对稳定，但后来因为阿丽亚娜火箭的研制，欧洲大陆趁机提议加强合作，加快欧洲一体化的进程等，因此在许多方面跟英国发生了一些矛盾，所以就产生了一些分化。毕竟无论从历史、地理以及经济构成上，英国跟欧洲大陆一直都是若即若离的关系。有矛盾也是正常。

    自那以后，法国、德国以及西班牙开始联合起来，单独成立了一个欧洲航空防务航天公司，成就了一个欧洲最大的军火供应商，并联合跟英国在空中客车内部进行了一系列的股权争夺。

    因为英国此时正处在财务危机之中。因此欧洲航空防务航天公司在1986年年初地时候。刚刚完成了一次股份重组。也就是让欧洲航空公司获取了百分之八十地股份。而英国宇航公司则只有百分之二十地股份。

    如果不是英国人掌握了许多关键技术。恐怕那次连百分之二十地股份也不会给他们。

    这自然引起英国人地恼火。可此时地英国底气不足。也就是那样。英国才支持唐欢去搞新地飞机公司。其实就是希望借着唐欢这个超级有钱地傻鸟去打前锋。

    成了。英国自然是要跟着分一杯羹。可以在新地飞机公司中占有主要地地位（幻音公司地股权分配是中英双方加唐欢三方所有。唐欢虽然持股最大。但最关键地劳斯莱斯发动机公司。却依然是英国人把持。并且有秘约。一旦英国人觉得不满。会重新拿回劳斯莱斯发动机公司）。不成。到时候也不会损失什么。毕竟之前发动机公司是属于唐欢。研发费用也都是他掏腰包。

    当然了。唐欢自然也不会甘愿当冤大头。所以他之前跟撒切尔夫人谈判地要求之一。就是劳斯莱斯发动机公司自己可以掏钱进行研发。但研发成果必须共享。而且必须对自己公司。或者说中国地技术员全面开放技术限制。

    这一点英国人没有反对。实际上这更多地是英国人地自信。他们自信就算技术全面给了中国。中国目前地生产工艺也造不出来。他们相信。中国跟英国地工艺水平至少有四十年差距。这个差距随着技术地发展。应该会越拉越大。

    这一个政策，表面看唐欢吃了大亏，其实不然，因为英国人过于自信了，他们不清楚，但唐欢可清楚，那就是在接下来三十多年里。技术的进步到底是个什么德行。而中国的专家赶超地幅度又多么大。

    其实越往后研究，或者说越精尖的东西。需要的资金投入也就越大，这跟发达国家以及发展中国家的GDP增长是一个道理，也就是越先进的国家要想出成果，需要的资金也就更加庞大。

    英国显然没有那么大的资金投入，而中国因为能够直接站在巨人肩膀上，只要工艺水平达标，那么一切就水到渠成。技术的进步，其实归根到底还是一个钱字。哪怕是苏联，那也是用钱砸出来的，只不过他们是以牺牲其他部分来特别关注重工研制罢了，至于说新中国，那也是苏联地援助。所以说，科学研究，来不得一点侥幸，也不是所谓喊口号或者精神胜利法能成功的，那都是实实在在的钱！

    英国人的算计虽好，但唐欢也有自己的算计，那就是唐欢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持有劳斯莱斯发动机公司终老。

    他不过是暂时借重劳斯莱斯发动机公司的技术，给自己，或者说中国培养优秀的科研人才。

    也就是说，他的目的就是挖劳斯莱斯发动机公司地技术墙脚，然后等苏联解体，再挖苏联的墙角，最终利用自己这么几年培养出的中国自己的科研人才、技术积累、加上苏联的技术跟设备，最终整合在一起，建立真正属于自己的飞机科研中

    经历过后世互联网披露的唐欢很明白，不管什么情况下，自主研发都是王道，这一点，日本做的最好，而中国却走了许多弯路。

    总之，本来英国人的确是想着让唐欢建立飞机公司，就存着单飞地意思，可是欧洲大陆地人也不是傻子，他们也是看到了这里的猫腻。所以出于各种目地，就要联合唐欢一起来搞空中客车。

    如何能合并，那不但把唐欢这个金主捆绑住，还能杜绝英国单干的威胁，一举多得啊。

    也就是这样，最终才让唐欢得到百分之五十的股权。自然了。欧洲大陆也是存着与英国人一样地心思，那就是不相信中国在短期内会对他们构成什么威胁，所以对于技术共享毫不担

    很多情况就是这样，技术给你了是一回事，你能不能用是另外一回事。

    现代高科技，很大程度上实际上是一个精密工艺上的综合，中国连稍微像样的数控机床都没有，就算是合作了，也只能外包一点粗糙的非关键零件。等中国的工艺赶上来了，相信欧洲的工艺将会更加超前。

    在这里其实还要说明地一点就是，空中客车公司虽然是大飞机技术。但还算不得最高精端的技术，所以这里可以公开的发动机技术，更多的是民用发动机技术，或者说是涡轮风扇发动机，而不是战斗机的那种涡轮喷气发动机。涡轮风扇发动机的技术就算公开给中国，在国防方面，其实也没有多大妨碍。

    而就算不把这些技术给中国，以中国的科研实力，加上唐欢的财力。他们也能很快研究出来，既然如此，何不干脆点，把技术卖给中国，然后利用唐欢的这笔钱继续加快自己地研究呢。

    所以说，对中国的技术公开，其实也是有条件限制的，那就是只限制在民用方面，而空中客车公司。恰恰就是一个民用飞机公司。

    当然对于唐欢以及中国来说，这样地合作也等于加快了研究进程，等于少走弯路，同时还能突破欧美对于航空适航征的封锁，可以建设自己的飞机。

    因为条约中还规定，大部分的零部件组装，只要中国能够生产的，都必须外包给中国自己生产。

    这个条件其实也让欧洲人暗爽，毕竟中国的劳动力便宜世界闻名。这样一来。恐怕飞机的整体价格还要便宜，更加强了空中客车产品的竞争力。并且这样一来。他们可以集中更多的劳动力在关键技术地研发突破上，总体来说对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也就是说，这个合并，无论对于欧洲也罢，还是中国也好，都是一个双方都满意的局面。

    中国政府本来是没有财力继续研究的，现在凭空出现一个唐欢，以绝大的财力吸引了欧洲一流大飞机制造商参与合作，而且还是股份占优的合作。这样中国虽然政府占有的股份并不大，但技术上却得意大大跃进。毕竟对于中国来说，民用飞机市场潜力巨大，而技术上成熟了，还能够开发自己的军用运输机，并对战斗机发动机也会有一些促进作用，好处不可谓不大。

    就这样，在一片叫好的声音中，空中客车公司开始了再一次重组，而重组后地空中客车公司，在规模跟资金上，将会超过波音跟麦道，成为世界第一大飞机制造商。

    这也算是欧洲跟中国的第一次在航空领域的大规模联合，也算是进入八十年代以来世界格局的一个重大事件，毕竟这次联合的背后，也有国际关系的改变在里面。

    要知道，能在航空领域进行这么大规模，这么全方位的联合，这已经基本透出了一种信任，因为没有信任在里面，是无法技术共享，来共同研究大飞机的。而一旦建立了这样的信任，那么国与国之间地联系自然也就更加紧密，再考虑到欧洲大陆这个发达国家聚合体跟中国这个发展中国家中地庞然大物强强联合…情景真的不堪想象，这已经可以成为一个左右世界局面地强大力量了。

    也因此，世界各国，特别是目前世界的两极，美国跟苏联，都对这件事情持续关注，因为这个联合一旦持续下去，欧洲跟中国必然会互相互补，并且迅速崛起，那将会成为另外一方重要的政治势力，将会打破目前的两方独大的格局。

    苏联人对此强烈反对，反对中国跟欧洲的这种联合，并指出中国的这种做法十分危险，不但等于偏离了社会主义，还是对苏联主权的一种威胁。毕竟这就等于对苏联进行了包围。本来苏联拟定了一系列军事制裁的措施，不过在戈尔巴乔夫的拒绝下，这种军事制裁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美国人对此比较矛盾，但总体上来说是支持。美国认为这将有利于尽快把中国拉进文明世界中，同时他们也认为欧洲跟中国的联合，只能是有限的经济联合，不可能真的形成一个凝聚力很强的联合体。而且这样有利于对苏联进行遏止，这种地缘政治也是符合美国利益的。让中国跟苏联翻脸，这其实早在尼克松时代就已经定下的，现在中国跟西方世界越走越近，不正是他们希望的么。

    至于说飞机本身…苏联跟美国都是嗤之以鼻，不过是个民用大飞机而已，这对他们来说都是小意思，他们在乎的只是这背后的政治。

    就在世界为了这件事情而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这里面的焦点人物唐欢，却突然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人们纷纷猜测唐欢这个传奇中的传奇正在做什么。有的人怀疑他又在酝酿一次经济大战，有的人则怀疑他正在美国白宫跟总统密谈，还有的人怀疑他去了苏联，跟戈尔巴乔夫谈判，甚至还有人怀疑他此刻正在外星人的飞碟里喝咖啡…总之什么样的奇谈怪论都有。

    也不能怪大家这么说，因为这个事件之后，唐欢就再也没法低调了，毕竟这个事件中唐欢是一个关键人物，所以各个媒体都对唐欢大肆报道，并且进行了大胆的猜测。

    这是因为美国的几家媒体也不知道谁放出了消息，居然说唐欢实际上才是最大股东，于是让唐欢一下子就走到了风口浪尖。尽管欧洲跟中国的双方都对唐欢的的事情做了隐瞒，也以公司内部机密为由，拒绝公布新空中客车公司的股权分配，但这种不承认不否认的态度，还是让大家展开了许多的联想，再加上对于唐欢的新闻越挖越多，人们这才逐渐对这个还未成年的人感到好奇起来。

    越来越多的记者希望给唐欢做个专访或者调查，就连时代周刊的人都发出了不止一次的邀请，可惜唐欢似乎凭空在中国大陆消失了一样，让人不禁更加的好奇，也更增加了唐欢的神秘。

    那么，此刻的唐欢究竟在哪里呢？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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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五章 脚踏实地的做点事

﻿    1986年9月，北京，中关村。

    “唐先生，这里就是中关村了。”一个年龄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指着一片荒地对唐欢笑着道，“这里过去是一片坟场，从明朝的时候，宫里的太监们都…”

    “好了好了。”唐欢摆了摆手，“这些历史介绍都不必了，我都知道。”

    “呵呵，唐先生果然是见闻广博啊。”被唐欢打断之后，那个四十多岁的人笑了笑，“能够…”

    “刘秘书，你也不必这么说了。”唐欢再次笑着摇摇头，“这个，我能跟我朋友自己在这附近随便走走么？”

    “啊，当然，当然可以。”那个刘秘书连忙点头，“总理说了，一定要…”

    “可以就好了。”唐欢再次点点头，然后就不再理会那个刘秘书，当先想前面一处树荫处走去。

    “你怎么对人家这样？”急忙跟上的林美玉在旁边小声的对唐欢道，“人家毕竟是总理给你派来的秘书，你这个态度…这可不像你以前的样子。”

    “我这是故意的。”唐欢淡淡的一笑，然后就在那片树荫下坐下，看了看原处的刘秘书等人之后，他拍了拍旁边的地，“来，你也坐下吧，不用怕脏，反正衣服回去再换就是了。”

    “呵呵。”林美玉微微一笑，也不矫情，这就一下坐下，“为什么你是故意的？”

    “因为，我要站好队啊。”唐欢叹了口气，“在中国这片土地上，不怕做错事，就怕站错队啊。”

    “站错队？”林美玉疑惑。

    “没错。”唐欢轻轻闭上了眼。然后又使劲地深呼吸了一下。这就不说话了。

    “喂。你别总是这么说话说一半。”林美玉不满了。“跟我你还要隐瞒什么？”

    “我不是要隐瞒。也不是要不说。”唐欢睁开了眼睛。“我只是在想怎么跟你说。”

    “哦？”

    “那个刘秘书。是国务院派来地人。你知道吧？”

    “这当然。”林美玉点点头。

    “那么他们为什么派人过来你也该知道吧。”

    “这当然。”林美玉再次点头，“好像他们要在这里建设一个高新技术开发区。希望你来投资，这次的刘秘书，是陪你过来考察的。”

    “这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唐欢笑着摇摇头。

    “怎么个不知其二？”

    “投资是真的，但更重要的原因，恐怕还在于想要拉拢我。”

    “拉拢你？”林美玉笑了，“这有什么奇怪的，中国政府不是一直在拉拢你么，不然你跟邓公也不会见面了。”

    “不一样不一样。”唐欢再次摇摇头。“我说的拉拢，是指他们要拉拢我，对抗邓公。”

    “对。对抗？”林美玉慢慢张大了嘴巴。

    “是地，对抗。”唐欢再次轻轻一笑，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自从七月底跟空中客车公司商谈完毕之后，唐欢就消失在了公众的视线中，转而在中国的大地上游山玩水起来。

    要在中国消失，其实很容易，只要官方配合就好了，因为目前中国还是一个相对封闭的国家，而且主流媒体几乎全部掌握在国家手中。外国媒体在中国只有一些特殊地方，所以唐欢想要低调隐藏，那是再简单不过。

    唐欢很清楚，一旦跟空中客车谈判完之后，他必然会再次被西方媒体炒热，而这并不是他喜欢的，加上米勒曼提供的所谓杀手威胁，所以他就决定留在中国大陆，顺便完成一下前生地未了心愿。也就是游览一下中国的十大风景名胜。

    中国的十大风景区，是198年由中国旅游报社发起并组织全国人民评选出的中国10处最佳风景名胜区。这10处风景区分别是万里长城、桂林山水、杭州西湖、北京故宫、苏州园林、安徽黄山、长江三峡、台湾日月潭、承德避暑山庄以及秦岭兵马俑。

    这十个地方，唐欢在前生可以说心仪已久，也一直想要去旅游看一看，可因为种种原因，任何一个风景都没有去过，现在有机会了，自然要好好的游览一番。

    除了日月潭暂时在台湾之外，唐欢决定把其余九个地方都去玩个遍。而他的第一选择。就是去了安徽黄山，因为在这个炎热的季节里。去黄山看雾，无疑是最惬意的一件事情。

    此时此刻的黄山，虽然早已经开放游览，但游览地人群还是要比后来少很多，这主要是现在的人还不怎么富裕，真的能有这个闲心来黄山看风景地还真不多，而且很多索道建设也都没有，更多的保留了一种原生态，简单说就是路不好走，也杜绝了大部分老百姓的游览热情。

    不过唐欢是有钱佬，自然不必都要自己走路，雇几个滑竿坐上去，加上一堆人在旁边伺候，悠哉游哉好不逍遥，真是比那大爷还大爷。

    不过，风景虽好，但唐欢目前的身份地位，也不可能真的与世界隔绝，事实上跟随他一起的人，不但有自己的保镖、中南海保镖、还有国安局的人以及国务院的联络员，没办法，谁让唐欢现在主持地工程都是大项目呢。

    事实上就在唐欢在黄山避暑看风景的时候，除了国外媒体对唐欢的大肆报道外，中国大陆的主流媒体却抱持着相当的低调，以至于中国老百姓几乎都不知道唐欢这个人是谁。

    此时的中国主流媒体，都是大肆报道一些中国的有利新闻，比如宣布中国政府正式在大亚湾建设核电站，宣布跟欧洲建立联合飞机公司，成立世界第一的飞机制造商，宣布上海宝钢二期开工建设，打造中国最大最先进的钢铁联合企业，同时又要计划在东北建设新地重工业园，打造中国的鲁尔区等等，总之都是一片振奋人心的大事。

    这些。当然也是唐欢要求中国政府这么做的。而到了这个时候，唐欢忽然觉得很奇怪，因为在过去他还是个小人物的时候，一直在抱怨新闻不自由，可到了他这个地步，却又在享受新闻管制地好处。所以说。同样一件事，在不同的地位来看，可能就真的不同，正如那黄山的风景，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么。

    本来唐欢地确是在享受着这种难得地惬意，正打算游览完黄山后去桂林看看。可就在这时，国务院地联络人给了他一个新地投资意向，让他只能匆匆结束了这种惬意的游览。

    其实国务院给唐欢的新投资意向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希望他进京。然后投资中国的高科技开发区，也就是中关村。

    也就在1986年8月份，国务院正式批准中关村为中国的第一个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比唐欢记忆中的历史提早了两年。

    因为这个事情，国务院的人希望唐欢能再次大力支持开发区的建设工作，当然，也会给唐欢一些优惠，具体地操作，还要再具体商谈。

    实际上这个所谓中关村开发的谈判，不一定要唐欢自己去谈，毕竟像这种投资规模，已经不用唐欢亲自出马了。只不过这次是国务院借着这个事情亲自对唐欢发出了邀请，或者说半强迫也可以，当然了，另一方面来说，唐欢对这个中关村也是有点好奇，所以也可以说是半好奇。

    就这样，带着半强迫与半好奇，唐欢再次来到了北京，匆忙跟国务院接待人员接触了一下之后。就借口考察为名，来到了中关村。

    “喂，阿欢，到底是谁要对抗邓公？”林美玉拽了拽唐欢的衣袖，“别在这整天装蒜了，快点说吧。”

    “不是我装蒜。”唐欢再次轻轻叹了口气，睁开眼对林美玉道，“其实你也应该猜出来才对，就是我们地总理大人啊。”

    “他？”林美玉皱了皱眉。“他不是邓公提拔支持的么。而且不是一向对邓公很好，怎么…”

    “所以说。这就是政治。”唐欢微微一笑，“因为政治理念不同，所以冲突也就发生了，而这种冲突，也就造成了他们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

    “哦？那又具体是什么冲突呢？”

    “这个么，就说来话长了。”唐欢又叹了口气。

    唐欢在游览风景的时间里，也不是单纯就是玩，实际上他也抓紧时间多了解了一些目前的政治局面，毕竟在中国做什么都离不开政治。因为他现在了解的资源相对要多一些，加上后世的一些既成事实来稍微印证，这就让唐欢对目前的状况了解的更加透彻，也让过去地一些迷雾逐渐散去。

    为什么邓公做事畏首畏尾？为什么邓公要说什么先不忙反腐倡廉，等最后不行再秋后算账这种让人心寒的话？为什么邓公对自己的支持要暗地里进行，特别是以上海为中心，不覆盖全国？

    现在，闲暇下来的唐欢，或许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以及后来人的角度，终于算是看的稍微明白点了。

    其实，这里面的斗争，并非后来人想象的那样是为了个人私利，而是为了国家利益，具体地说，也就是一个改革路线地问题，或者说，是改革方向的问题。

    就是因为领导者之间对改革路线的选择不同，所以才互相之间开始了夺权斗争。

    这种斗争正式起于1985年，并在1986年达到了明朗化的地步，并将在以后的日子里，更加趋于尖锐化。

    很不幸的是，唐欢因为在香港捞钱捞的太快太狠，起来的太过迅速，出于长久爱国教育的本能，正想找大陆当个依靠，而要找依靠自然要寻求中国政府地帮助，可是他来寻求帮忙地时间，恰恰就是这个敏感的时机…所以，也就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最高领导之间的权利漩涡。

    尽管唐欢知道，以自己目前的身份，他本身估计不会被这个漩涡所连累，但一旦处理个不好，他可能在很长时间内都不会在中国大陆得到全力的帮助，那样的话，对他投资大陆，以大陆为基地回报社会的想法，就要暂时搁浅了。而当今社会正是发展一日千里的时代，可以说一步慢，步步慢，他现在的能力已经很大了，也就太希望国家能够及早强盛起来，因此，只要有可能，他还是希望能获得中国政府的全面支持。

    要获得全面支持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站在胜利者的背后。

    “阿欢，别发呆了，怎么个说来话长啊？”林美玉这时笑着抚了抚唐欢的额头，“没关系，反正现在你我都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听你说…我知道，其实你很想对我说这些的，不是么？因为你只能对我说心里话。”

    听到林美玉这么说，唐欢看了看林美玉，又看了看远处的刘秘书等人，这才微微一笑：“或许吧。”

    说完，唐欢隐去笑容，开始淡淡的道：“其实说起冲突的根本很简单，无非是改革路线之争罢了，而在中国这个土地上，要想实现自己的理想或者志愿，就必须取得绝对权力，要取得绝对权力，而这种斗争的结果，只能有一方胜利者。胜者全面推行自己的政策，失败者则完全失去施展自己政治抱负的机会。也就是说，对我来说，万一选择错误，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如此，那你还掺和进来干吗？”林美玉皱了皱眉，“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我不相信在这里有人能拿你怎么样，大不了我们离开这里就是。你是不是怕那所谓的杀手啊？只要我们小心就是了，不会有多大问题的…不如我们现在就回香港？要不去英国？”

    “阿玉，我并不是担心我自己的问题。”唐欢对唐欢笑着摇摇头，“你说得对，这种政治斗争，其实对我的影响很小，我之所以对这个如此关注，就是因为我不想远离这里，而我也有很多事情，是必须跟中国的政治家合作才能办成的。”

    “哦？你还要做什么？”林美玉再次皱眉。

    “要做的多了。”唐欢淡淡的一笑，“比如要搞工业了，要办教育了，还要搞环保了，等等等等。总之我要把我在世界上圈来的财富，回报给这个祖国，回报给那些刚刚睁开眼的同胞。力量越大，责任越大，现在我有了足够大的力量，因此我也就有了这个义务，这个每个真正的中国人都应该有的义务。”

    “有些事情总要去做的，不能因为某些错误，就不去做，甚至反过来去谩骂以及攻击，那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唐欢再次闭上了眼睛，“中国，就是批评家太多，而太缺少实干家了。谩骂或许痛快，找漏洞也很容易，但难的是如何去修补这些漏洞，如何在既成事实下去改善那些漏洞。我现在稍微有点力量，所以想去脚踏实地的做点事，为中国人做点事，为中国做点事。”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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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六章 暴雨就要来了

﻿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有一个爱国心，又很有责任心好了吧。”听到唐欢说完之后，林美玉忽然扑哧一笑，然后她看了看远方的那个刘秘书，“不过你说的在中国离不开政治是不错，然后，站在胜利者背后也不错，可是，要是照你这么说的话，岂不是说总理那些人跟邓公有矛盾，然后最后的胜利者一定是邓公？”

    “当然。”唐欢点点头，“如果不是这样，我干嘛第一次找的不是赵总理跟胡书记，而是去找邓公呢？”

    “可你怎么就这么肯定邓公会赢呢？”林美玉又问，“要知道，貌似胡书记跟总理那些人，跟邓公的实力也不相上下吧？邓公虽然掌握了军队…难道，你是说邓公会发动军事政变？”

    “呵呵，你想哪儿去了。”唐欢笑着摇摇头，“军事政变？你想的也太儿戏了，实际上邓公目前根本就不用发动军事政变，事实上从始至终，这个国家的大权都一直在邓公手中。不客气地说，现在的胡书记跟赵总理，没有邓公支持，也不会有那么多权利。”

    “那又是为什么呢？”林美玉问，“邓公为什么要给他们权利呢？”

    “恐怕，这是因为邓公也对改革到底怎么走心存疑虑吧。”唐欢说到这里，就慢慢叹了口气。

    的确，如果说1985年之前，胡赵都是坚定的邓公一系的话，那么1985年之后，事情就发生了变化，或者可以说，198年，是中国改革开放以及中国政坛的一个分水岭。

    这是因为，在1985年之后，由于改革开放的深入进行，共产党的领导层围绕改革中的两种不同观点开始向两极分化了。一种观点是在共产党领导下政治上相对开放的以市场为主导的经济；另一种是较少政治自由的、共产党和政府继续对经济和社会进行绝对控制地、由市场政策进行调节的计划经济。

    前者，或者说完全以市场为主导的更加自由的经济政策。强调的是经济和政治改革的同时并举；后者较保守地观点则强调的是缓慢渐进的经济改革，不愿意进行大幅度的政治改革。而双方辩论的焦点则是：引进价格体系改革的时间和性质问题，还有就是最关键的党政分离问题。

    改革开放的观点最早似乎是由赵和胡提出的，然后他们地观点得到了邓公支持，并且邓公也因此想法提拔了他们，用他们的热情跟能力去推行改革开放。否则的话，以他们地背景来说，根本就没有可能在那么短时间内登上国家权利的顶峰，而赵跟胡，也是所谓开明改革派的领军人物。

    在八十年代中期到1986年底以前，他们这些更加开明的改革派似乎掌握着主动权，是他们讨论并起草了引进价格改革的计划。

    事情发展到这里。一切似乎都还没有什么太突出地矛盾。但1986年4月。随着他们地深化政治改革。特别是党政分离地试点工作开始进行地时候。邓公和胡耀邦之间地关系仿佛一下子就出现了裂痕。

    当然。这只是双方裂痕地一种表面化。其实在之前。就能够看出双方都已经有些不爽了。如果说之前邓公是完全支持共产党内开明一派地话。那么到了这时候。邓公则几乎完全站到了保守派那边。

    实际上这种事情。在苏联也是一样。苏联地改革也是一样在进行。因为对于苏联跟中国这两个最大地社会主义国家来说。他们都清楚不改革就无法继续走下去。所以其实中国跟苏联地改革几乎是同步地。而在政治方向上。戈尔巴乔夫跟胡赵两人地观点。其实也相差不大。当然结局一样。双方都失败了。而戈尔巴乔夫地失败。似乎更加惨痛。赔上了整个苏联。中国则因为邓公地强势出手。避免了国家地大规模动荡。

    唐欢一直认为。所谓地民主跟自由。都是要跟国家地具体情况来定。在整个中国大众普遍都不清楚到底什么事民主跟自由之前。或者说在他们还没解决好温饱之前。奢谈西方地民主完全是自找麻烦。而后来地64事件。在唐欢看来。更像是一种发泄。一种以自由民主口号去宣泄对生活种种不满地发泄。而不是一种有意识地民主改革。

    地确。自从87年之后。中国因为完全以市场为主导地改革。引起了剧烈地通货膨胀。而中国老百姓一向有存钱地习惯。因此到了89年地时候。大多数老百姓忽然发现自己变得比以前更穷了。然后加上当时许多因为企业改革而下岗地工人生活无着落。国家也取消了过去那种把一个人地生老病死全包地政策。还有看到身边一批先富起来地人生活奢华而有着强烈心理不平衡地仇富心理等等等等。这些改革中积累起来地不满。就以一些幼稚冲动地大学生为主导。以某些向往西方民主地大学教授为核心。加上外国反**势力地资助。开始发起了一场规模宏大地。最终结果在推翻共产党执政地。支持所谓党政分离政策地示威暴动。

    结果不言而喻。与91年苏联不同。因为邓公地强势。因为果断地调动军队进京镇压。这个暴动最终被镇压下去。国家维持了统一跟稳定。而暴动过后。似乎所有地负面能量一次性发完。人们就再也不想去管什么党政分离地闲事。而是专注于提高自身生活素质地事情上来。

    当然，中国89年事变的成功之处还在于，中国与苏联不同，中国这时期最广大的群众基础其实还是农民，而农民对所谓党政分离其实并不反感，相反，他们很多人反而还对那种自由的经济改革不怎么喜欢，因此整个国家其实从整体上是十分稳定的，也就是京城等几个少数大城市的大学生之类闹腾，然后某些下岗工人跟着同情一下，加上各级政府严密监控，并没有真的造成轰动效应。

    在后来的网上，唐欢记得很多小白愤青对这个事情痛不欲生。说什么毁掉了中国的民主改革，这在唐欢看来，根本就是个笑话，或者说，是那些小白们在站着说话不腰疼。

    苏联的惨痛教训不必说了，而中国在那个情况下一旦真的党政分离。共产党失去了权利，那么人民面临地情况只会更加恶劣，至于领土，什么西藏新疆之类，恐怕也就真的不保了，那时候必然是一个国土四分五裂，然后人民生活急剧下降，整个社会剧烈动荡的黑暗年代。

    要知道在89年的时候，西藏跟新疆是除了京城之外闹腾的最厉害的地方。后来新时代胡书记地上台，也是因为在这次事件中表现出色，才入得邓公的眼。

    所以说。邓公的伟大之处，中国真正的有识之士其实都明白，或许在某些激进分子严重，他阻碍了中国的所谓西方民主化进程，但就国家的主权领土完整以及国家稳定来说，他可以说居功至伟。别的不说，但就唐欢自己来看，他可不想跟苏联解体后那些苏联人那样，过着不知道明天。物价一天三变，吃饭都吃不上的悲惨日子。

    而现在的1986年，当邓公跟胡赵分歧越来越严重地时候，似乎外国的反**势力也跟着欢腾起来，中国的资产阶级自由化运动，也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此时此刻，邓公可没有后来地时代周刊封面人物的那种风光，实际上国外媒体对他的评价大都是攻击跟谩骂，就算是主流媒体。也大都用各种方式希望邓公退休，把权力完全交给更加“开明化”的胡赵。

    就在今年9月初，一家更自由的报纸刊登了一篇督促邓公退休的，该文说基于两点原因邓应退休：一是有助于废除领导干部终身制；二是有助于建立一个更加民主的制度，这篇和一些提倡政治改革的引导人们提出了更加广泛的民主要求，使邓公极为关注。与此同时，国内可以说妖气横行，各种反对共产党地言论甚嚣尘上，甚至有人公然在大街上对毛太祖的画像上画上监狱的栅栏。以示对共产党领导人的侮辱跟不屑。那时候的许多极端知识分子。似乎走上了一个怪圈，那就是似乎不蔑视谩骂一下共产党。就不能体现自己的与众不同，就不能体现自己的民主斗士风格。他们似乎在幻想着，中国提前走向西方民主，然后民主了，一切的所谓生活地位也好，生活品质也罢，就都能得到一个很大的提高，然后世界也就大同了，西方世界不会敌视中国了，战争不会有了，国家也就跟着富强了。

    这无疑相当可笑，而当时地许多知识分子，还真就是这样想，并这样做的，不得不让唐欢在后来深深的怀疑，那些人是不是真的脑子进水了，或者是真的别有用心。

    就在唐欢来北京对中关村进行投资计划的时候，北京正是处在这样一个思想动荡的局面中，而如果不出意外，那么唐欢记得，好像在1986年底，具体哪个月他忘了，反正不是十一月就是十二月，这里就将会爆发一场学生的大规模示威游行，口号是要求得到更大的民主，督促邓公下台，支持胡书记深化改革。

    不过，就是这次学潮，给邓公提供了一个要求胡书记提前在1987年1月下台地借口，也就是在那之后，胡书记走下了一把手地领导岗位，只保留了部分领导职务，但已经无法对主要大政方针做出指示了。不过胡虽然不是党的十三大政治局常委了，但他仍然是中央整党指导委员会主任，一直到他198年4月去世。

    胡离职之后，赵总理立即就被任命为党地代理总书记，万某则成为代总理，这是八十年代以来邓公第三次开展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政治运动。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唐欢拍了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又拉起了林美玉。

    “这么早？”起来后的林美玉问。

    “不早了。”唐欢看了看越来越阴沉的天空，“恐怕就要下雨了，而这场雨，貌似还不会小，肯定是暴雨，所以我们还是及早避一避吧。”

    “嗯…”林美玉看了看天空，也跟着点了点头。

    “对了，你知道么。”唐欢忽然道，“我以前啊，最喜欢下大雨，然后也最喜欢趴在窗户边，看着外面下大雨的景色，呵呵，在安全的地方静静观察暴雨的景色，其实也是很不错的事情，你觉得呢？”

    “这个…”林美玉玩味的一笑，“你是在另有所指？”

    “有么？”唐欢跟着眨了眨眼。

    “你说呢？”

    “呵呵。”唐欢笑了笑，不承认，也不否认，而是拉起了林美玉的手，“走吧，暴雨就要来了，我们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静静看戏吧。风雨过后，有些东西就该明朗化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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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七章 好人未必能成事

﻿    从中关村实地考察离开后，唐欢终于还是跟胡赵分别见了面，不过就只是单纯的就经济合作开发问题交换了一些看法，对什么反腐倡廉什么的说法，一概不提，与唐欢在遇见邓公时候的有点掏心掏肺的态度完全不同。

    当然了，以唐欢目前的财力跟地位，他目前也的确只适合一个一心以赚钱为主，还有点爱国心的商人的形象，再加上唐欢确实有钱，还具有一定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无论邓还是胡赵，都对唐欢在内地的投资大开绿灯，几乎是有求必应。同时里面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合作案，那就是跟中国人民银行总行国外局的全面合作，并且承诺可以让唐欢的银行开到中国内地，享受与中国内地银行一样的待遇。

    在邓公那里，唐欢得到了一些关于工业跟商业方面的投资项目，而在胡赵这里，唐欢则又得到了一些具体政策方面的保证，特别是自己私有银行进入内地的保护措施，以及目前正在实施的一个具体项目，开发高科技经济开发区，中关村。

    在那次接触中，唐欢发现，胡赵两人虽然没有邓公那种和蔼中带着看不透的敬畏，但却十分的平易近人，对老百姓的民生十分的关注，对于唐欢来内地投资的事情，也是大大的赞扬，但似乎情报系统不如邓公，因此对唐欢的真实背景似乎总是有点摸不透，当然也就是这一点上，让唐欢更加确定了坚决不能跟胡赵走近。

    开玩笑，都一国高层领导人了，居然还不知道唐欢的真实背景，只能说在情报方面，他们比邓公差的不是一点半点，而这种情报的不对称，也注定了他们的失败。

    所以，那次会面中。唐欢毫不犹疑的就把银行进入内地的事情否决了，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的银行要进入内地，并且享受同样待遇，那也不能由胡来说，而是应该让邓去应承。现在如果答应了胡的这个优惠政策。难保不会在后来触动里面的某个利益，所以还是暂时抽身地好。

    也就是因为这样，唐欢摆出了种种理由，对胡的好意只是心领，又说私人银行全面进入大陆的时机不成熟，自己还是现在大陆搞点投资，比如开发好中关村为妙。

    由于唐欢的理由冠冕堂皇，再加上他也没有拒绝，只是说拖一拖。所以也就没有引起胡赵的不满，反而认为唐欢是一个做事稳重的人，因此对唐欢更加有好感了。

    而就在这次会面之后。唐欢还私下里感叹过，那就是胡是个难得地好人，可以说有赤子之心也不为过，可惜好人未必就能做好事，更加未必能成事。胡书记这样的人么，平日做朋友可能很不错，但做中国的领导人，火候真的可能还差点，轻易相信人。就是他最大的软肋。

    自从华倒台之后，基本上中国实际的最高领导人一直都是邓，不管喜欢邓也罢，不喜欢他也好，这都是不能改变的事实。因此，要想做点实事，就只能跟邓打好关系，故作清高甚至故意反对之类的，只能是自找麻烦。同时也是对国家不负责的表现。

    总之，在与胡跟赵见过面并就一些新地合作计划交换了看法之后，唐欢对这个胡书记感到深深的同情，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么北京今年年底地学潮必然会出现，而随着学潮游行的发生，胡也会因为这个事情从党的总书记这个位子上下马。

    唐欢还记得在历史上。胡在总书记岗位上下马之后。虽然还有一些职务。但基本已经说话不算了。而代理地赵上台之后。一开始在表面上地确是有些醒悟过来地样子。大都是听从邓地安排。一切为邓公马首是瞻。这算是邓公在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地又一次胜利。

    可惜。在这次胜利后。开明改革派饱受打击。保守派甚嚣尘上。而保守派地做法。邓公也是不能容忍地。因为邓公十分明白。保守派对中国是没有好处地。中国如果还要保守。那也是没有出路地。如果不改革。不开放。中国以及中国共产党最终地结局也一样是走向深渊。顶多能推迟一下这个时间而已。改革开放或许会有危险。可能成功。也可能失败。但选择了保守。最终地结局却一定万劫不复地失败。

    就是因为对保守派地反攻倒算大开历史倒车地做法不满。因此邓公在后来年10月党地十三大召开地时候。旗帜鲜明地再次支持改革派。这一次。改革派地实际领导人赵地做法。就比胡地做法要高明很多。他一方面旗帜鲜明地支持邓公大搞改革。一方面继续突出邓地最高领导人地位。而这个突出在十三大上特别明显。

    早在十三大召开前地5月份。作为党地学习文件。赵重新发表了邓在1980年关于党和国家领导制度改革地讲话。这已经预示着即将召开地十三大将以此为指导思想。

    然后在十三大上。赵紫阳在报告中洋洋洒洒地陈述了中国仍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说明在这个阶段中发展生产力是党地首要任务。而没有直接提及那些有关社会主义地模式和社会主义概念化地东西。算是避重就轻。

    由于邓公为了打击保守派地授意与放权下。这次大会在正式选举中央委员会地过程中。人们第一次有了真正地选择。一些党代表们对那些反对政治改革地人。或者说是保守派投了否决票。改革派正式再次踏上政治舞台地第一线。同时。在这次大会中。邓公正式退出了政治局。陈和彭也退出了政治局。

    不过虽然邓公推出了政治局，但依然兼任军委主席，也依然大权在握，所以十三大的新领导班子中，在赵的有意推动下，尽管没有在官方明面上公布，但私下已经正式地把邓小平认作至高无上的领导。

    这一次，中国政坛一片改革派，赵算是真正的把握了实权，可以做一些自己的事情了。

    再然后，赵虽然还是小心翼翼，看上去对邓公尊敬依然，但在年到年这期间，赵却加大了改革的力度，特别是价格改革的实验，走的就有些过急了。因为赵急切的想通过改革的成功奠定自己的领导权威，以此来对抗站在背后的那个巨大身影。

    可惜的是，中国的改革本身就是个麻烦事儿，特别是价格体系的改革中，实行了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并存的策略，因为引进的市场机制与本身计划经济制度有很多巨大冲突，使经济陷入了困境。

    早先，为了确定一个所谓更加合理的价格体系，赵寻求引进完整的市场机制，然而赵的反对者们，也就是保守派却指出这样做在政治上是有危险的，因为完整的市场机制不仅会削弱党对经济的控制能力，而且可能导致通货膨胀，会在广大群众中产生消极影响。但赵对这些却不听，执意要那么做。所谓中国改革开放的第二次机遇，国有企业改制以及大量低息甚至无息贷款，就是在这个时候出台的。

    虽然在1988年上半年赵进行了一些价格改革的试验，但是在同年7月底，当时党的领导们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中国陷入了通货膨胀的危机。

    在这段时期内，中国的价格飞涨，商品积压，存在银行再也不保险，于是老百姓又转而向银行挤提存款，可银行又在前一段时期大量把钱放贷了出去，从而造成了银行的银根紧缩。在这个时候，共产党的决策者们没有根据具体事情研究出一个更合理的对策，而是马上无限期推迟了这种具有积极意义的尝试，利用政策以及宣传来应对这场通货膨胀的危机。此后，更加自由的改革被较保守的经济政策所取代，还大量地削减了信贷和基建投资，而这一波所谓的金钱潮，后来据说高达七千亿人民币的无息贷款机遇，也就戛然而止。

    再往后，事情几乎就更明显了，这次赵在经济上的改革失败，让他转而在思想上又搞起了改革，虽然没有直接触及党政分离，但思想意识形态的极度放任，却导致了自由化思潮的再次兴起，加上国外势力推波助澜以及赵跟邓的矛盾越来越多，最终导致年事件的发生。

    年之后，赵下台，邓直接接过指导改革开放的的旗手职责，开始进行有限度的改革，一方面紧抓党在军政方面的领导权威，一方面又加大改革开放力度，以沿海带动周边，以点到线，然后以线铺开辐射周边。深圳大开发，浦东开发，股市开盘…可以说，邓公背后直接指导下的年代，才是中国改革开放的真正年代，当然了，邓公的成功，也是得益于八十年代的许多经验教训，可以说也是站在别人失败的肩膀上成功的。

    “阿玉。”回宾馆后想完这一切的唐欢轻轻的摇了摇头，对旁边的林美玉道，“事情已经谈完，不如我们继续去游览祖国的大好河山吧。不如去避暑山庄？要不北戴河？你喜欢哪

    “哪儿都好啊。”林美玉笑了笑，“只要你喜欢的就可以了。”

    “这个么，那咱们就去北戴河吧。”唐欢笑了笑，“可以去看看山海关，我想去那里很久了。”

    就在林美玉点头同意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随着敲门声的，还有一阵沉厚的男音：“请问唐欢唐先生在么？我是中科院下属公司的人，有点事情想来求见唐先生。”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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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八章 最难料理是家事

﻿    这个找到唐欢并且大胆过来求见的人，自称是中科院计算所一家下属公司的总经理…这本到没什么，毕竟这时候中科院下属事业单位多得很，因此一开始唐欢本不想见这个人，而是想赶对方走，可这个人后来的自我介绍却让唐欢打消了原先的想法，因为这个人自称是柳传至，而他的公司名字则叫做联想。

    怀着一份好奇，唐欢在房间里接见了这个已经四十多岁，戴着一副眼镜，又穿着一身廉价西服的传奇人物。

    在稍微打量了一番对方之后，唐欢就主动问了起来：“那么柳先…不，柳同志，您找我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

    “其实我来的目的很简单。”柳传至直接回答道，“我知道唐先生是香港著名商人，所以我想跟唐先生合作，让联想在香港创建公司，或者说让联想到香港落户。”

    “哦。”听到这里，唐欢并没有感到吃惊，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么你为什么要想到去香港做？据我所知，联想公司是家国营公司，在这里的业务很好，如果你要去香港发展，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知道，意味着竞争会增强。”柳传至笑了笑，“因为在香港我们公司没有特权，也不可能轻易贷出款来，所以要比国内困难的多。”

    “你知道还要这么做？”唐欢笑了笑，“或者说，你不觉得你的公司现在就去香港发展，太早了点么？”

    “早？不早，一点都不早。”柳传至摇摇头，“像我们这只能个高科技公司，如果要想长期发展，就必须走出去，接触世界同类最先进的技术，起码要知道差距有多少。过去。我们总是在国内闭门造车，造出的东西自以为很先进，可一旦对比国外，就知道原来我们制造的东西已经落后了。也就是说，像我们这种技术含量高的公司，只有走出去。多接触国外的新技术新产品，我们才能真切的知道这种差距究竟是多少，也才能够奋起直追。同时，在政策呵护下的公司或许会成长很快，但毕竟是温室中的花朵，不如在风霜中地成长坚实。去香港创业，等于给我们开了一扇窗，也能够给我们注入新的活力。因此，这种尝试越早越好。”

    “呵呵。你这么一说，倒也说的过去。”唐欢笑着点头，“那么你你来找我。还说到所谓的寻求合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还想让我投资了？”

    “您猜对了。”柳传至笑了笑，“我的确也想让您投资，一来您地地位在香港可是真正的一言九鼎，二来么，我们联想现在可没多少钱。”

    “你可真有自信。”唐欢笑着摇摇头，“就凭这这两点，你就急匆匆的找来了？你知道么，要不是我心情好。你差一点就进不来，我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见的。你还真够大胆的。”

    “我也知道您一定很难见。但我还是想来试一试。”柳传至笑了笑。“试一试。可能会失败。但不尝试一下。就一定会失败。现在。您不是已经接见我了么？”

    “哈哈哈。好。好。不愧是…呃。嗯。你有这样地胆量跟见识。联想在你手中一定会发扬光大地。”唐欢再次一笑。然后他顿了顿。接着道。“那么你想让我投多少呢？或者说。你要让我投资。有什么凭仗么？总不能真地就让你空口白牙说动我。去空手套白狼吧。”

    “怎么会呢。我们可不是那种骗人地皮包公司。我们真地是中科院下属公司。这可是国营地。”柳传至摇摇头。“至于说具体我们希望您投资多少。实际上现在我们也没有一个定数。毕竟我对香港以及海外市场不熟。也不知道我们地产品在当地是否一定能够畅销。”

    “那你…”

    “不过我敢保证地是。我们公司地科研实力都是绝对过硬地。”他连忙打断唐欢地话。“因此只要能在香港站稳脚跟。那么国外有什么好地产品。我们都可以先研究。或者模仿过来。然后再自主创新。再然后根据市场来生产合适地电脑产品。如果说我们有什么凭仗地话。那就是我们公司地科研队伍了。他们可都是原中科院地高技术人才。俗话说得好。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么。”

    “唉。现在我不佩服你都不行了。”唐欢笑着摇摇头。“连具体地细节都没想好。就毛毛躁躁地来找我寻求合作。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呵呵，您见笑了。”他跟着一笑。

    “好吧，就算我被你说动好了。”唐欢点了点头，“可是我还是感到奇怪，那就是你为什么来找我呢？如果说单纯缺少资金的话…据我所知，您的父亲目前就在香港吧，而且还很有钱，你干嘛不找他呢？”

    “您知道我父亲？”柳传至微微一愣。

    “这当然。”唐欢看了看他，“柳古书先生我可是久仰大名，他在年去香港创办了香港中国专利代理公司，可以说是目前的中国最早认识到专利巨大作用的人，堪称中国专利第一人。这样的人，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听到唐欢这么说，柳传至居然苦笑的摇摇头：“中国专利第一人，唉…没想到父亲在香港居然这么有名了，还真是，真是…”

    “你怎么了？”看到他居然在那摇头苦笑，唐欢反而有些不解了，“我说错什么了？”

    “这个…”柳传至顿了顿，“我从没听说家父在香港是那么有名，据我所知，他目前在香港也就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至于在国内…他地名声可不怎么好，很多人都反对甚至看不起我的父亲，还有人曾经给邓首长写信，说主张建立专利制度的父亲，是卖国贼。”

    “这其实没什么。”唐欢耸了耸肩膀，“先行一步的人，总会被别人看做异端。其实你应该感到庆幸。这说明你父亲要比别人看的远，看的清楚。”

    “或许是吧。”柳传至再次苦笑了下，“可家父目前在国内的名声并不好，然后他就算有钱，但也有限，何况我也不希望他插手这件事。毕竟您知道，联想是国营企业，如果我父亲再插手，我怕别人会说我们别有用心。如果不到非不得已，我是不会去找父亲帮忙的。”

    “嗯。”唐欢点了点头，“行了，那就这样吧，你先回去，拿出个详细地章程来。然后我们研究研究之后，再就具体和做事情谈，你看这样如何？”

    “这。好地，我们一定尽快拿出具体地章程。”柳传至一下站了起来，“您放心，很快的，绝对很快。”

    “这个，三天之内能拿出来么？”唐欢笑着点头，“因为我不会在北京呆太长时间。”

    “三天…没问题，我们一定可以做出计划。”柳传至连忙点头。

    “那很好，就这样吧。”唐欢点头。

    等柳传至离开后。林美玉在一边玩味地笑道：“怎么，咱们现在不走了？”

    “对，先不走了。”唐欢摊了摊手。

    “就因为刚才那个年龄可以当你父亲的人？”林美玉继续笑，“他有什么地方值得你这样？”

    “这个么，他地确值得我这样。”唐欢郑重的点点头，“至于说到有什么地方么，嗯，你不觉得他很有成大器的气象么？”

    “成大器的气象？”林美玉失笑道，“抱歉。我可没看出来，我就觉得这个人胆子很大。”

    “就是胆子大，这就够了。”唐欢跟着笑道，“作为一个企业的领导着，胆大心细是必备的条件，而他这都具备了。再者说他的公司毕竟是中科院下属单位，应该是不会错的。”

    “可是…”

    “好了好了，咱们不要继续在这方面讨论了。”唐欢摆摆手，“总之就是这样了。”

    看到唐欢这个样子。林美玉只好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那。那我们就多等等吧。”

    “你也不用这么个表情。”唐欢连忙站起来，从背后环住林美玉的腰，“其实我这么做，也是想提前投资一个有实力地人跟一个有实力的公司。知道么，这家公司可是主营电脑业务的，而将来电脑产业会是一个很不错地新兴产业，现在投资进来，将来就可以获得十分不错的收益。”

    “你以为我是在为那个人担心么？”林美玉回头嗔了唐欢一眼，“我是觉得在这里心里不踏实，想及早离开这里。”

    “噢？怎么个不踏实？”唐欢问，同时环住林美玉的手慢慢上移，一直移动到对方的胸口处停下。

    “说正事儿呢。”林美玉用手轻轻打了唐欢的手一下，阻止唐欢那继续作怪的手，这才继续道，“前面你跟我说，现在正是内地领导人之间的矛盾冲突时期，而现在你跟双方都有接触。我怕万一真的他们之间的矛盾提前爆发，会殃及到我们。”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唐欢笑着放了手，“原来是这个。我之前不是说了么，咱们是外来者，只要不牵扯里面地政治派系，那就绝对不会牵连到我们。他们中的任何一方，现在都需要我们的帮助。再者说，他们就算之间有矛盾，但要爆发出来，也需要一些引子，而且大陆政坛的变动，也不是那么儿戏的，不是说怎样就怎样。所以，我们顶多是能看看戏，就如现在这样，呆在安全的屋子里，静静观看外面的风雨罢了。”

    “可还有句话，叫做世事难料不是么？”林美玉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担心，总觉得继续呆在这里不安

    “这…”看到林美玉皱眉担心的样子，唐欢终于苦笑了下，“看来，中国大陆给你的印象真地不好，起码在政坛上，你似乎有点接受那些西方人的妖魔化了。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算了。”林美玉忽然一甩手，“你爱怎么就怎么把，我不管了。”

    说完，林美玉就当先进了卧室，并砰的一下关了门。

    “有没有搞错？”看到这个样子，唐欢疑惑的挠挠头，“这脾气怎么跟暴风雨一样，忽然就变了？难道真的是因为害怕中国的政治？不会啊，她可不是不懂事的人啊？”

    “对了。”就在这时候，林美玉忽然又打开了门，“我觉得你该好好地考虑一下黄淑惠跟她地孩子问题了，你总不能一直这样拖着吧，再过些日子，孩子就要下生了啊。”

    “说话啊！”

    “唉。”唐欢叹了口气，“阿玉，你放心，我会的…我保证，一定在孩子出生之前去看她，可以了么？”

    “你，我…”林美玉张嘴欲说什么，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然后回过头，砰地一下又把门给关上了。

    “唉，外部的事情容易解决，可这内部…”看着那关上的屋门，唐欢不禁又摇了摇头，“果然，一个人最难料理的，还是家务事啊。”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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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九章 我们有儿子了

﻿    时光匆匆，转眼间已经是年底了，再过两天，就是西方的圣诞节了。美国旧金山的一处私人医院里，林美玉正在病房外焦急的走来走去，时不时的还把眼睛望向产房的方向。

    看到林美玉这么急躁的样子，唐欢微笑着摇摇头：“阿玉，别这么急，没那么快的。来，过来坐下，你晃得我眼晕。”

    “哼！”林美玉看了唐欢一眼，这才气冲冲的过来坐下，“你的孩子，难道一点都不急么？”

    “我…”唐欢刚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苦笑了下，什么也没说。

    当初在给柳传至提供了资金以及帮助之后，因为林美玉的反对，唐欢接下来就没有继续在大中国旅游，而是乘坐专机去了美国旧金山，去看望已经怀孕的黄淑惠。

    当时见面的情景，唐欢现在还记得。

    第一次见面的地点，是在图书馆，那时候黄淑惠正在看书，而见面后的黄淑惠，只是微微一愣，然后就冷静了下来。

    “你来了。”

    “是的，我来了。”

    “走吧，换个地方说话吧。”

    “好。”

    这就是他们见面后的台词，简单到极点，好像电影里一样。

    在那个过程中，唐欢可以明显的发觉黄淑惠的肚子隆了起来，看起来怀孕时间已经不短了。起码有六七个月地时间。

    后来，他们来到一家咖啡厅，叫了东西之后。唐欢就迫不及待的问起了那个问题：“你肚子里的孩子…”

    “是地，是你的。\\\\\”黄淑惠落落大方的承认。

    “哦。”唐欢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拿起了红茶喝了一口。然后这才继续问，“几个月了？”

    “六个月了。”

    “六个月…这么说。最初的…是在三月末四月初？”

    “…差不多吧。”

    “可是…”唐欢顿了顿，然后才继续问了起来，“可是，我记得我们那…我都有戴套地，这个。怎么，怎么会…”

    “…”黄淑惠垂下了眼帘。轻轻的拿起钢勺搅拌起了杯中的咖啡。

    “是意外么？”唐欢紧盯着她问。

    “如果我说这是意外，你相信么？”黄淑惠抬起了头，反盯着唐欢。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说的话…”唐欢说到这里，轻轻的笑了笑，“我信。”

    “呵呵。”黄淑惠笑了起来，然后她转过了头，不再跟唐欢眼光相对，而是看着咖啡厅地玻璃窗外，“好吧，我承认。这不是意外。这都是我预谋的。”

    “噢。”唐欢轻轻点了点头。

    “那段时间，我。我在跟你…地时候，偷偷用针把所有的保险套都戳破了，然后，然后就…”黄淑惠继续盯着玻璃窗外，“然后怀上了，我也没想到会那么快。”

    “一开始，我这么做也只是尝试一下。\\\\\”黄淑惠继续道，“因为看到书中有这样的情节，所以我也就照着做。\\\\大概那么做之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就总是感到浑身无力，还总是发晕…”

    “那是初孕反应吧。”唐欢接口道。

    听到唐欢这么说，黄淑惠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又转过头看向窗外：“对，你说的没错，是叫初孕反应。不过一开始我不知道，以为这是经常性贫血，就去医院检查，结果医院说，我是怀孕了，说这是初孕反应，说不同的人状况不同，我的状况稍微严重点。”

    “我记得了，四月份的时候你好像请了长假，说身体不舒服，应该就是那个初孕反应吧？”唐欢叹了口气，“我真是太粗心了，根本都没有想到这一点，而且你请假之后，我也没有怎么去看你…”

    “这不关你的事。”黄淑惠转过脸，微微笑着摇了摇头，“那段时间你正好在日本谈事情，所以，呵呵，再说我也不想让你知道。”为什么？”唐欢忽然问。

    “什么为什么？”

    “什么都为什么。”唐欢静静的问，“比如，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事后又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

    “唉，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些。”黄淑惠叹了口气，“先回答你第一个为什么吧，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好，我在听。”唐欢点头。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黄淑惠低下了头，又玩弄起了咖啡勺，“一开始跟你地时候，我只是毕业后想找一份好地工作而已。\\\\\毕竟我妈在你家里工作，然后你们的公司很大，你提供给我地薪水也很多。对于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来说，当时你提供的薪水是相当诱人的，而你给我的那个秘书职位，也能让我学到很多东西，所以，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接下来，再跟你一起工作的日子里，我开始对你好奇，因为你明显年龄很小，而且是小的太多，但你偏偏就做到了许多别人都做不到的事情。”说到这里，黄淑惠嘴角微微一笑，“那段时间里，我发现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你这么大的公司，居然没有竞争对手，从一开始就没有，或者说，你的崛起，实在是太快太快了，快的让人措不及防，而等到他们开始注意你的时候，你却已经迅速膨胀成了一个巨无霸。”

    “你从来不具体过问公司地事情。你甚至不知道你公司下面有多少员工，有多少部门，然后你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可以说。你在公司的管理方面，只能是幼稚来形容，而且公司里已经形成了大大小小地派系。你也是从来不过问。在我的感觉里，你旗下的公司。其实就是围绕着你个人旋转，你也从不在乎你旗下公司地运转是否正常，那些公司对于你来说，就只是一个资产而已，一个可以拿去投资的弹葯库。因此尽管很多地方铺张浪费地厉害。但你的天才投资却总能弥补这一切。你的这种操作方法，是那种粗犷型的。是大河有水小河满，这简直是个异类。”

    “呵呵。”唐欢听到这笑了笑，“不是我不想管，是我对这些根本就不懂。”

    “嗯，这也是。\\\\\\”黄淑惠点了点头，“本来这也是正常，任何一个鲸吞崛起的公司，可能都会遇到这样地情况，一般来说，这样的时刻是最危险地。但你接下来的操作再次让我惊讶。因为你又一次次压上全部身家去搞外汇，还在港元风波中赚了那么多。再之后。当我来到你的公司，发现你的公司问题重重的时候，你居然又再次发起了收购，收购了怡和置地等大企业，然后又通过怡和系的管理人员，重新对你旗下的资产进行了重组，到那个时候，你旗下的所有公司才真正的上了轨道，而你，也就再也不用为那些东西担心了。”

    “这只是我运气好罢了。”唐欢淡然一笑。

    “运气么，或许吧。”黄淑惠也对着唐欢一笑，“一次两次都这样，都获得巨大成功，已经不能用运气来说了，但那些成功又来的太突然，普通人根本抓不住，何况我也知道你根本就不懂得经营，至于说到投资，你甚至连股票都知道地很少，因此又可以说是运气。可要是说运气地话，那你的运气也来得太多了一点。”

    “其实那个时候，我对你地好奇已经越来越深了，我那个时候特别渴望能更密切的接触你，想知道你创造那些奇迹的真相，或者说，是我想了解你这个人了。”

    “再接下来，我不断的搜集你的资料，搜集的越多，我就越奇怪，而接触的越多，我就更奇怪，我很难想像你这样一个平日总有些优柔寡断的人，一旦进入商场会那么的果断与充满魄力。然后，我就沦陷了。”

    说到这，黄淑惠满脸都是回忆的样子：“你是一个优柔寡断的男人，还是一个有钱之后就想偷点腥的小男人。*****这两种特质融合在一起，对女人来说就有一种特殊的魅力。”

    “你本身已经很有钱了。”黄淑惠接着道，“然后你又年轻英俊，而且你还懂得疼人，并且会在意女人的感受，这，这对女人的吸引是致命的，我也不例外。在跟你一起的日子里，我无时无刻都感到你对我的吸引，甚至也有一段时间想过，是不是最后你的那个她，会是我。”

    刚说到这里，黄淑惠又摇了摇头：“可很快我就看清了，这是不可能的，至少你最后的那个她，不会是我，而我，也不可能真的拥有你。”

    “对不起，是我的错。”唐欢叹了口气，“我没有仔细去了解你的感受，我…”

    “你不必说对不起。”黄淑惠摇摇头，“因为这不是你的错。不，你有错，你的错就在于，你总是太在意别人的感受了。”

    黄淑惠忽然一笑：“那么多有钱男人都在玩女人，你也想过，可人家玩女人，都是用钱买享受，可你的心太软，总是投入太多感情，也太在意对方，结果搞得自己在私生活反而很被动，直到后来，你好像才确定了林美玉小姐的地位，心灵也有了自己的归宿。”

    “是么。”唐欢轻轻的点了点头，“原来你这么了解我啊。”

    “总之…”黄淑惠再次轻轻摇动咖啡勺，继续道，“在后来一段时间，我知道你不可能属于我了，但如果继续在你身边，那种吸引力又太强烈。你知道么，这种感觉就好像吸毒，明明知道是危险的，但一旦接触上，就会不可自拔。最后，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远离你，去寻找属于我的幸福，但是，但是我，我还是不甘心，所以，所以我就…”

    “你就那么做了？”

    “是的，那么做了。”黄淑惠笑了笑，“我想跟你之间留下点什么，而有一个你我的孩子，无疑是最合适的。因为有了他，我就能感到你的血脉，那，那就已经够了。”

    “那么你将来呢？”唐欢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将来？一个年轻女人带着孩子…”

    “你想带走我的孩子？”黄淑惠忽然皱了皱眉。

    “不，不是…”唐欢笑着摇摇头，“孩子是你的，没有你的允许，我，我不会…但我只是觉得你这样…”

    “这你放心，我会带大他的。”黄淑惠这才笑了起来，然后又用手抚摩着自己的肚子，“我会好好的养他，有了他，我的这一生，就足够了。”

    “好吧…”唐欢点了点头，“但是，我也是孩子的父亲，没错吧。”

    “…是。”黄淑惠点点头。“那么，总要让我尽点义务吧。”唐欢缓缓的道，“如果你将来嫁人…”

    “我不想嫁人。”黄淑惠摇摇头，继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说过，有了这个孩子，就足够了，我不想再跟任何别的男人接触了。我不喜欢的东西，我是绝对不会去勉强适应的。”

    “那…也好。”唐欢再次点头，“那么，你总该让我负点责吧，比如生活费…你会要么？”

    “呵呵，当然。”黄淑惠笑着点头，“你那么有钱，又是孩子的爸爸，给孩子点奶粉钱也是应该的。”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唐欢说到这里，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啊呀，时间不早了。”黄淑惠忽然看了看表，然后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等下还有课，改天再见吧，账单你付。”

    说完，黄淑惠轻轻一笑，然后就起身离开了。

    看着黄淑惠离开的背影，坐在原地的唐欢却只能静静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刚才是真的豁达，还是假的豁达，也不知道她刚才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你不去送一送么？”就在这时候，背后突然响起了林美玉的声音，原来她早就悄悄跟着唐欢与黄淑惠来到咖啡厅，并且在唐欢与黄淑惠聊天那个座位之后。

    “她那么急的走，就是不希望继续跟我在一起，至少是现在。”唐欢静静的道，“所以，都给大家一段冷静的时间吧，时间，会解决一切的。”

    “时间…”

    砰，产房的门开了，唐欢刚刚站起来，林美玉就冲了过去，焦急的对医生问了起来：“生了没有？男孩儿女孩儿？”

    “噢，一切正常”那个老外男医生摘下口罩，面带笑容的道，“很顺利，是个男孩儿，恭喜你们。”

    “男孩儿，听到了么阿欢！”林美玉高兴地转过头，对着唐欢大叫，“你有儿子了，我们有儿子了！”

    “儿子…我的儿子…”唐欢喃喃的念叨了几句，微笑慢慢的爬上了嘴角。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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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零章 孩子是我们大家的

﻿    “噢噢噢，噢噢噢…阿欢，你快来看，你的儿子多可爱。”

    “阿欢，快来啊，宝宝哭了，是不是饿了？”

    “哎呀，宝宝拉臭臭了，你快叫医生啊！”

    看着独霸着自己宝宝的林美玉，唐欢只能是无奈的笑了下，然后就在黄淑惠旁边安心的陪着她说说话，或者给她端茶倒水喂水果，如果不是他年龄太小的话，还真的有一点齐人之福的其乐融融。

    黄淑惠生下唐欢的儿子已经三天了，是顺产，母子平安，而且刚生下的宝宝有六斤半，哭声洪亮，是一个十分健康的宝宝。

    三天后，宝宝已经可以每天出一段时间育婴房了，而每当宝宝出育婴房之后，第一个霸占宝宝的，必然是林美玉，他这个当爹的以及宝宝的亲娘黄淑惠，都没有这个待遇，只能是等到林美玉抱的差不多，才能再抱上手。

    不过对于林美玉的这种霸道行为，唐欢却没有太多不满，而黄淑惠至少表面上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或者不情愿，而他们这样的大度，也是有原因的。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林美玉不能生育。

    林美玉在确定想要孩子之后，就去了医院检查，而经过医院检查后，发现她的受孕率很低，很难怀上孩子，基本可以认作不育症。就算勉强治好，又因为她的骨盆比普通人小，如果真的要了孩子，那也会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总之，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林美玉这辈子十有**是不能生育了。

    这可能就是人生不如意常十之**吧，哪怕唐欢现在已经身家过千亿，林美玉也是世界数一数二的富婆，在天意面前，依然是那么的无力。

    不能生育对林美玉地打击不要太小。差点就让林美玉旧病复发。毕竟林美玉以前可是有精神病史地。如果不是唐欢一直在她身边安慰。如果不是及早找来她地专业心理辅导医生进行辅导。她可能真地会旧病复发。再次精神出现问题。就是因为唐欢地细心照料。林美玉才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发病。只是大哭了一场了事。

    当然。林美玉能够那么快就恢复平常。唐欢现在也明白了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林美玉肯定是很早就知道黄淑惠怀孕地事情。

    也就是因为知道黄淑惠怀孕了。又清楚黄淑惠没有争夺唐欢地意思。所以林美玉才会想起收养黄淑惠肚子里孩子地念头。很可能这个念头在她明白自己没法要孩子地时候就有了。而现在地表现。不过是这种想法地总爆发而已。

    “对不起。”唐欢拿起一个剥好地橙子递给一脸微笑地黄淑惠。“你地儿子。却…”

    “你已经说了太多对不起了。”躺在床上地黄淑惠笑着摇摇头。接过了橙子。“我也已经懒得说没关系。你不觉得这样很烦么？这可不像你。”

    “嘿嘿。”唐欢挠了挠头。“我只是觉得。这样似乎对你不太公平。”

    “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黄淑惠转过脸，看着一边正在逗弄自己儿子的林美玉，低声的道，“就算她再怎么样，儿子也是我的，比起她来。其实我已经够幸福了。”

    “是吗…”唐欢也转头看了看林美玉，然后再次轻轻地握住了黄淑惠的手，“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要谢谢你，真地。”

    “谢我什么？”黄淑惠忽然转过头，定定的看着唐欢，嘴角还带着一玩味的丝微笑，“是谢我给你生了个儿子？谢我不去纠缠你？还是谢我不阻止林小姐养我儿子？”

    “这个…”唐欢略微顿了顿，“都有。”

    紧接着。唐欢又道：“我是真没想到，阿玉那个要收养你儿子的要求，你居然会答应。”

    “其实很简单。”黄淑惠淡淡的道，“首先就是因为我可怜她，可怜她是这么的爱你，却有那么一个大大的遗憾。”

    “其次么，就是她答应了我的要求。”黄淑惠接着嘴角一笑，对唐欢眼睛一眯，“那就是她必须允许我至少拥有一半的你。呵呵。一个儿子能换来你地一半。这很值得了，再说她再怎么收养。儿子最后依然是我的，不是么？”

    “呃…”唐欢微微一窒，只能摇头苦笑。

    没错，虽然唐欢早就觉得这个黄淑惠可能并不简单，但还是没有想到她居然在最后会那么要求。

    本来唐欢还以为，黄淑惠会静静的自己跟儿子一起过，顶多自己多给点钱，然后平时多花点时间去陪她们，可他没想到林美玉在看到儿子之后居然对黄淑惠提出了收养这个孩子的要求，更没想到黄淑惠居然还答应了下来。

    当然，黄淑惠的答应，也是有条件的，而这条件就是得到一半的唐欢，能够跟林美玉以及唐欢一起住…这种基本等于当小妾住在一起的要求，至少在这个时代，其实已经是一个很苛刻的条件了。

    至于唐欢原先想地财产分配，黄淑惠并没有要的太苛刻，她甚至都没提钱的事情，不过唐欢毕竟不是真的孩子，有着丰富人生经历的他很快就想到了，她不提钱的条件，其实就是提了条件。她给自己生了儿子，自己将来的财产，怎么也要分她一份。

    也就在那个时候，唐欢明白到一点，永远不能低估寒门人士的智商跟野望，毕竟这个黄淑惠是生活在香港贫困线中奋斗成功的典型，对比生活在优裕环境下，性格淡然大度地林美玉，她年龄不大但已经心机深沉，继续生活在一起地话…还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过应该也不会有太大麻烦事的。”唐欢看了看安静吃橙子地黄淑惠，心理暗暗想，“她很聪明，那就知道什么可以要，什么不可以要，将来应该也不会在子女问题要挟我。毕竟当初我能答应她自己带孩子，她就应该能看出我的意志。”

    就在唐欢还在想着什么的时候，林美玉已经抱着宝宝走了过来，笑意盎然的对唐欢道：“阿欢，你看看，宝宝真的好可爱啊。真像你呢。”

    “呵呵。”唐欢笑着点点头，“我是他爹，他当然得像我。”

    “不过你起地名字可不好。”林美玉接着摇摇头，“唐凡，太普通了，一点都不响亮。”

    “名字么，就是个代号。”唐欢继续微笑，“顺口不别扭就可以了，没必要非得多响亮。”

    “可是唐凡唐凡。那不就是很平凡么。”林美玉摇摇头，“你的儿子将来怎么可能会平凡？”

    “平凡有什么不好？”唐欢耸了耸肩膀，“我的儿子又凭什么不能平凡？”

    “可是…”

    “好了好了。”唐欢摆了摆手。“名字定下就定下了，你看他亲娘都没反对呢，你也别整天为名字烦心了。”

    林美玉听到这里，看了看嘴角一直含笑，却又不说话的黄淑惠，轻轻的舒了口气，点点头：“好吧，你是他父亲，名字当然还是你说了算。”

    唐欢耸了耸肩膀。没说话。

    “呶，孩子给你。”这时候林美玉小心的把孩子给了黄淑惠，“刚刚喂了奶，现在已经睡着了，你可要小心点啊。”

    听到林美玉这么说，黄淑惠只是微笑着接了过来，然后就把孩子放在自己床边，用手轻轻地拍打孩子的包裹，并且嘴里噢噢噢的轻声叫了起来。可以说现在的她。已经把所有的目光都投入在了孩子身上，再也不理会其他了，

    看到她这样，林美玉轻轻拉了拉唐欢的衣角，小声道：“我们出去吧，让她单独跟宝宝呆会

    出了门之后，唐欢发现林美玉忽然有点落寞，于是就过去拉过她的手：“怎么了又？”

    “没什么。”林美玉摇摇头，“只是觉得。女人有了孩子。真的很幸福，真的。可我却…”

    “你什么你。”唐欢连忙打断林美玉地话，不让她把下面的话说出口，“你将来会是我唯一的妻子，我地孩子就是你的孩子，而且你不是收养了他么，也就是说，孩子是我们大家的，不是么？”

    “说是这么说…”林美玉苦笑了下，“可，可…”

    “可什么可啊你。”唐欢又握紧了林美玉的手，“你可是在英国接受的教育啊，怎么会连这个都过不去？是不是你自己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孩子叫你妈咪，然后将来孝顺你，就足够了。”

    说到这里，唐欢接着道：“很多人倒是有了孩子，可他们的孩子将来不孝顺，就要受一辈子气，所以俗话说的好，儿女是父母前生的债，现在你肯帮忙背负这个债务，我还有淑惠应该都感谢你才是啊。”

    “你啊，就是嘴巴甜。”林美玉瞥了唐欢一眼，“油嘴滑舌，骗死人不偿命。我以前还觉得奇怪，怎么就被你，你一个半大孩子给俘虏了，现在明白了，就是你那张嘴啊。”

    “嘿嘿，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地。”唐欢故意眨了眨眼，“你不是觉得偶心胸宽广，智谋超群又英伟不凡，这才跟的我么？”

    “找打是不是？”林美玉佯怒抬起手。

    就在唐欢刚想继续调笑几句的时候，一个身穿西服的青年男子匆忙走了过来，唐欢一看，正是自己已经习惯了在身边的保镖阿德。

    由于之前唐欢早有过吩咐，没什么事情不要过来打搅，所以现在阿德匆忙过来，就一定是有事。

    果然，当阿德在唐欢耳边轻轻言语了几声之后，唐欢的眉毛皱了起来。

    “怎么了？”林美玉问起来，“发生什么事了么？”

    “恐怕，是有点事情了。”唐欢转过脸看着林美玉，“不过这事情除了跟我有关之外，跟你的关系却更加密

    “哦？那究竟是什么？”

    “你姐姐。”唐欢沉静的道，“你姐姐那边，也就是陈彼得那里，出事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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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一章 人生，有时也很脆弱

﻿    1986年，圣诞节，纽约。

    “外面的雪好大。”看着窗外飘摇的雪花，唐欢轻轻呼出口气，“没想到纽约的冬天这么冷。”

    “那是当然了。”躺在病床上的陈彼得一边看着厚厚的文件，一边随意的道，“纽约这边的确很冷，自古以来就这样了。”

    “你怎么样了到底？”唐欢轻轻转过了头，嘴角微微一斜，“死不了吧？我可全靠你了。”

    “得了吧。”陈彼得微微一皱眉，放下手中的文件，又用左手轻轻的抚摩了一下自己右边胳膊上缠绕的纱布，“还好，只是胳膊上擦伤，那一枪貌似打偏了，大概我运气好吧，那可是达姆弹，真挨上了，我这胳膊就废了。”

    “别说，你这还真是运气暴强。”唐欢看了看他的伤处，“听说当时要不是你掉了一块钱，低头去捡，第一枪的时候，你的头就要爆开了。”

    “生死由命。”陈彼得淡然一笑。

    “听说纽约警察正在到处追查凶手，”唐欢接着安慰，“相信很快就会有一个说法。”

    “纽约警察？”陈彼得笑了，“是，警察虽然在调查，不过我看这结果十分渺茫。唉，纽约警察信得过，母猪也可以上树了。”

    “谁说的？”唐欢跟着笑了笑，“不是说纽约警察破案率高么。”

    “那是小打小闹抓小偷。”陈彼得撇撇嘴，“真的暗杀案子，这里的警察根本就不管用，更何况这一次，恐怕是真的顶级杀手，对于这样的人，就连FBI都感到棘手，别说警察了。”

    “FBI啊。对了。他们不也跟着查了么？”唐欢继续笑。

    “对你无语。”陈彼得盯了唐欢一眼。“你是不是找茬训我开心？”

    “呵呵。好了好了。”唐欢对他摇了摇手。“不过老陈啊。你觉得这件事情会是谁做地？或者说。是什么人要这么做？”

    “不好说。”陈彼得摇摇头。“这事情真地不好说。因为嫌疑地对象太多了。”

    “你就说最有可能。”唐欢问。

    “最有可能啊…”陈彼得闭上眼微微寻思了一会儿。“应该是摩根那群人吧。不过也不一定。日本那几家财团。比如三井也有可能。又或者是欧洲地？当然。一些被我们吃掉地中小公司。一样有可能…哎呀。仔细一想。个个都最有可能。”

    “你树敌还真多啊。”唐欢摇了摇头。

    “这还不是跟你有关？”陈彼得翻了翻白眼，“别好像没事儿人一样。”

    “这我不否认。”唐欢笑着摇摇头。“你没看我进出都是一大票人跟着？还都是专业地。没法子，谁让我也受到暗杀威胁了呢。知道那个米勒曼么，他就告诉我有人要暗杀我，但没说是谁。”

    “米勒曼？”陈彼得轻轻点了点头，“嗯，是这样。”

    “怎么了，想到点什么？”唐欢跟着问。

    “没有。”陈彼得摇摇头，“就算真的想到点什么，也是不一定跟我这件事有关。毕竟这次枪击太突兀，而且没有抓到凶手，也就不可能知道对方到底是谁。这个世界上解不开的谜题有的是，也不多我一份。”

    “呵呵。”唐欢笑了一下，轻轻走到陈彼得的床头，慢悠悠的切开一个橙子，又在一个不锈钢榨汁机上慢慢地旋转，榨出里面的汁液，“不是我说。你对自己的安全也太不在意了，这次你是撞大运，下次可就未必有这么好运气。对了，你好好的干嘛来纽约？在东京呆着多好？那里起码会比这里好一点吧。”

    “哼哼，你以为我真的对我的安全不在意？那你可错了。”陈彼得轻轻的摇头，“我请的保镖不比你少，而且一样都是专业级别，但是这并不能保证百分百安全，毕竟对于狙击手来说。保镖的数量是没用地。在超视距范围内进行打击，你怎么查？”“至于说为什么来纽约。”陈彼得自嘲的一笑。“你以为我愿意来，还不是，还不是…”

    “还不是为了你的病。”唐欢淡淡地叹了口气。

    “…你知道了。”

    “都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唐欢摇摇头，“老陈，老实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的白血病，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

    “已经有一年半了。”陈彼得叹了口气，“我原来也不太清楚，一年半以前，我跟妻子去骑马，结果我忽然感到大腿一阵疼痛，然后就从马上摔下来。本来只是小伤，擦了点葯我也没在意，可几天来我的胳膊跟大腿一直都疼，可要说具体哪里疼又说不上。再后来我去医院检查，医生告诉我患了一种慢性的白血病。”

    “你那个时候怎么不告诉我？”唐欢接着问。

    “告诉你干嘛？”陈彼得看了看他，“告诉你就有用么？”

    “那这么说，你来日本的时候，就已经患上这种病了。”唐欢轻轻点头，“对了，我记得上次也是在纽约，那时候我来开演唱会，然后我们在街头遇见…恐怕那时间，就是你来这里治病吧？”

    “你果然是够聪明。”陈彼得笑着点头，“没错，那次我来纽约，目的之一的确是来治病。“就是因为有这个病，你才那么对我说？”唐欢接着问，“对我说，要我好好照顾阿玉？”

    “大概吧。”陈彼得笑了笑。

    “唉…这大概就是天意难测吧。”唐欢摇摇头，“你的病情现在怎么样了？能治好么？”

    “这个么，要完全治好地话，恐怕现在的医疗条件还达不到。”陈彼得摇摇头，“不过我可是有钱人，我有的是钱，而这里又是纽约，有全美国最好的白血病研究中心。呵呵，放心吧，我有钱。就能得到目前世界上最好的医疗条件跟手段，只要我配合治疗，暂时应该是死不了的。”

    “那既然纽约的医疗条件好，你干嘛还在东京呆着？”唐欢皱了皱眉，“就算日本是我们的投资对象，你也不必非要去日本啊。这对你地健康貌似不利吧。我记得上次我去东京看你地时候，你就总是萎靡不振，我还以为是你太过劳累，可现在看来，是你的病引起的吧。”

    “去日本，是因为有些事情必须我亲自去处理。”陈彼得回答道，“再说日本的温泉对我也有点好处，而且我就算去日本，也有带着我的主治医生。何况东京地医疗水平也是世界一流的，他们对于白血病的研究也是很不错的，我在东京也是能多一种选择。“是这样么…”

    “至于说你看到我萎靡不振么。那是因为葯效地副作用罢了。”陈彼得继续道。

    “哦？副作用？”唐欢好奇道，“化疗么？”

    “不是。”陈彼得摇摇头，“如果是化疗，我得先把脾切除，然后再不间断地连续化疗，就算那样，成功率也不过百分之二十二，而且就算手术成功，我也顶多多活个五年。我才不干呢。”

    “那你现在…”

    “我现在啊，是接受了一种还处在试验中的治疗法，也就是一种什么抗干扰素。”陈彼得接着道，“听说是从别人地白血球中提取出来，而且三百个健康捐赠者提供的干扰素，也只够我三个月地使用，因此这种干扰素贵的要死，再加上其他辅助治疗，我每个月在这上面的花费就达到两万美金。”

    “那可真是一笔不小得开支。”唐欢失笑。

    “呵呵。”陈彼得接着摇头一笑。然后定定地看着唐欢，“说真的阿欢，如果没有你，我是说，如果没有你当初来找我买股票，趁着股灾大赚一笔，我们就不可能走在一起，然后我也不可能迅速成为富豪，而我成为不了大富豪。我也根本无法负担这种昂贵到极点的治疗费。可能现在的我，早已经病发而亡了。所以说。我真的很感激你。”

    “别说什么感激。”唐欢笑着摇头，“你自己也有本事的，咱们是朋友么，合作关系。”

    “不不不，我很清楚自己的能力。”陈彼得摇摇头，“在接触这么多之前，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从华尔街败退香港的股票经纪，如果没有你那准确到诡异地预见性，我们不可能走到今天。我有的，只是一些可以学到的金融技巧，而你，拥有的却是一种天赋的灵感或者说运气。也就是说，我们的成功里面，虽然出力最多的是我，但这成功的核心因素，其实是你，没有你，一切的一切都不存在。”

    “你太过抬举我了。”唐欢轻笑着摇头。

    “这可不是抬举，我说地是事实。”陈彼得摇摇头，“爱迪生不是说过么，成功来自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与百分之一的灵感，但那百分之一的灵感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更加重要。而世界上的众多伟大发明，最根本的都是来自于一线灵感，或者说运气。”

    “你那是发明创造，我们可是在说赚钱。”

    “那一个样。”陈彼得撇撇嘴，“商场如战场，而这里面，最难以掌握的就是运气，很多时候明明己方占据绝对优势，但可能真打起来还是失败，这就是运气不好。因此说，世上最难以捉摸跟控制的，就是运气了，你拥有者无与伦比地运气，所以到现在为止，你一直是成功成功再成功，等到现在这个地步，你已经成了一个巨无霸地存在了。唉，可惜我不是真正的基督徒，否则我真要以为你是受到神地青睐，不然怎么会如此鸿运当头。”

    “行了，别再夸我了，再说，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唐欢摇摇头。

    “好了好了，那就不说这个了。”陈彼得笑了下，“对了，你在大陆那边搞的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吧？”

    “还不错，跟中央高层都见过面。他们都答应全力配合，一切顺利。”唐欢举手做了个OK的姿势。

    “那就好。”陈彼得点头，“据我分析，中国大陆如果能保持这种改革开放，那么以中国的人口基数以及丰富资源，会在未来三十年内呈现飞跃式的发展。投资前景很不错啊。”

    “怎么这种表情，我哪里很奇怪么？”

    “没有。”唐欢摇摇头，“只是觉得，你的眼光可真毒。”

    “你是说对中国大陆的经济预测？”陈彼得哑然失笑，“这有什么，不止我一个看出来了，华尔街稍微有点分析能力的经济师都能分析出来。要知道，人多意味着消费大，如果再能够保持稳定。没有战乱的话，三十年可以做很多了。”

    “呵呵…”

    “对了，你地孩子怎么样。听说你生了个儿子，哎呀，唐凡，名字可真土…”

    “对了，听说…”

    唐欢就这样听着陈彼得这样的唠唠叨叨，一直保持着微笑跟倾听，他已经看出来了，陈彼得现在十分难受，因为在他说话的时候。额头的汗珠从来就没断过，他只是通过说话转移身上的疼痛罢了。

    “…所以说啊，这件事情就得尽快办理。”陈彼得微微皱了皱眉，接着又笑着道，“然后我跟你的看法一致，苏联那边大有可为，我收到风声，美国这边已经开始对苏联动手了，我觉得近期我们也可以趁着苏联大搞开放地时候去那边开银行。不能让美国佬…”

    “老陈！”唐欢轻轻打断陈彼得的话，“平时多休息，钱是赚不完的，别太累了。”

    “嗯？”陈彼得看了看唐欢，发现他表情很严肃，于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好养身子。”唐欢努力展开一丝微笑，“你可不能太早的离我而去，我，我已经习惯你了。没有你。我自己可搞不来。”

    “…去你的！”陈彼得忽然做了个发抖的动作，“你个死扑街仔。别说这么肉麻，我可不是同性恋！什么我先离你而去，靠，你死了，我都没死呢！”

    “哈哈哈。”唐欢大笑了起来，“这就对了，这才是我认识的陈彼得…对了，你老实说，你每日经手那么多钱，难道就从来没动心过？没想到据为己有？不会真的是因为你得这个病的缘故吧？”

    “你以为我没想过？”陈彼得翻翻白眼，“我早就想贪污你了，甚至我也早就这么做过。”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第一次我是没怎么想到，但你第二次赚港元地时候，我就想贪污了，只是没想到事情搞那么大，我被吓住了，然后又来了一票大鳄鱼在身后，我也就没法自由做主了。再之后么，那笔钱都是用来投资的，而投资的乐趣比偷钱地乐趣大得多，何况那时候我也有的是钱，还用去偷你的钱么？要知道，你的钱就跟过去那把银子铸成一个大银球那样的神仙恼一样，明摆着那里，别人也偷不走。毕竟那么大一笔，我天，现在小算一下至少得超过一千亿，这么一大笔，我偷的动么？要是我真偷，那我不是自己找麻烦么？现在这个主要的麻烦在你，我乐得逍遥”

    “你还真是够坦白。”唐欢摇头苦笑。

    “呵呵。”陈彼得再次笑着摇头，“其实这几年下来，特别是我得了这个病之后，很多事情已经看淡了。钱这东西么，对于我们个人来说，够花就可以了，反正目前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个人可以享受的东西，我们随时都可以得到，钱这东西对我们来说，已经不再是追求享受的东西了，而是一种数字游戏，一种在世俗上获取更大权利快感地游戏罢了。”

    “这倒是。”唐欢点头。

    “所以说。”陈彼得继续笑，“与其冒着跟你这小天才关系破裂的危险偷你那些对我来说可有可无的钱，我还不如拿来去搞投资。嘿嘿，用你的钱投资，我是心安理得的花钱，赔了是你，可如果是花我自己的钱，我可能就没那么大方了，哈哈，这就叫做什么来着，哦，花别人的钱，不心疼，哈哈哈，现在你可满意了？”

    “呵呵。”唐欢拿起毛巾准备给陈彼得擦额头的汗，“别硬撑了，疼就叫唤，看看你这额头的汗吧。”

    “哼！”陈彼得，咬了咬牙，“走开，少碰我，一个大男人给我擦汗，别让我恶心。”

    “好好好。”唐欢放下毛巾，“你是硬汉，好不。这样，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说完，唐欢就快步走出病房，正好碰到在门外焦急地走来走去的林美云，也就是林美玉的姐姐，陈彼得的妻子。

    “阿欢，你们，你们谈完了？”她看到唐欢出来后，林美云马上迎过来问。

    “嗯。”唐欢点头，“大姐，你进去看看吧，他现在似乎挺难受，应该需要你。”

    “啊？哦。”林美云听到这里后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迅速推门而进。

    “看来你姐姐很爱陈彼得。”看着再次关上的门，唐欢头也不回的道。

    “当然。”林美玉轻轻的走过来，“我姐姐她…一直都喜欢陈彼得，是全心全意的爱他，甚至可以失去自我。”

    “看来你们家的人，都有点偏执啊。”唐欢转头对她笑了笑，“对了，你好像还有个妹妹，一直没怎么见，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样子。”

    “哼，你想打什么鬼主意？”林美玉扁扁嘴，“有我跟淑惠了还不够，还想打我妹妹主意？”

    “呃…你想哪儿去了？”唐欢苦笑着摇摇头，“我也就随便一说，你怎么又想到这上面去了，真服了你们女人地想象力。”

    “哼哼，没有最好。”林美玉撇撇嘴，紧接着，她又迟疑地问，“彼得他…没事吧？”

    “枪伤？不严重，不过是擦伤而已。”唐欢故意道。

    “…你知道我问什么。”

    “呵呵，放心吧，没事儿。”唐欢笑了笑，“陈彼得可是有钱人，再加上他又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怎么会有事？”

    “那就好，那就好…”林美玉拍拍胸口。

    “我们还是走吧。”唐欢忽然牵起了林美玉另外一只手，“多给陈彼得跟你姐姐点私人空间，生活，不止是工作，人生，有时也很脆弱。”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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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二章 香港的唐统时期

﻿    时间已经进入了1987年7月，北半球又是一个炎热非凡的时节，也是唐欢后的第四个年头，而他到今年为止，也已经十五岁了。

    尽管因为唐欢的到来，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发生了改变，但大多数事情，依然在遵循着某种惯性向前行驶。

    就比如说在1987年新年的2月1日，美国纽约、英国伦敦以及日本东京的众多知名银行，同时发行了许多种类繁多又返利丰厚的所谓金融衍生物，而其中最最热销的一种产品，莫过于一种叫做“r”的股票衍生产品。

    这种产品的基本运作模式如下：

    1合约为期一年左右，每张合约最低投资金额为100万美元。合约持有人须每天收取合约指定之股票；

    2合约设有取消价及行使价。当该只股票股价高于取消价时，合约持有人便不须收取股票；

    3当该只股票股价在取消价及行使价之间，合约持有人须每天收取指定数量的股票；

    4当该只股票股价低于行使价时，合约持有人便须每天收取双倍的股票。

    由于这种产品的回报率高，尽管门槛定的比较高，但依然受到众多中产阶层以上人士的热烈追捧，仅仅在东京一地，三个月时间的成交额就超过三十亿美元。

    4月份，卫奕信爵士正式就任香港新的总督，而他到任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亲自去位于半山地区的唐氏公馆拜访了刚刚年过十五岁，又行事低调的唐欢。

    对于新人总督第一件事情就登门唐氏的做法，几乎所有香港人都认为是理所当然，因为到现在这个地步，大家都已经彻底明白了一件已经成为事实的事情，那就是香港的实际统治者，已经不再是英国人。而是唐氏家族。

    现如今。唐氏一门虽然行事更加低调。但他们一家在香港地影响力。已经渗透到了香港地方方面面。可以说香港最关键地地吃住行以及娱乐。每样都跟唐家有关。

    比如说吃。香港地最大宗粮食进出口公司。已经在三月份地时候。被怡和集团拿下。而所谓自来水公司等饮用水公司。最大地股东依然是唐家。

    再说到行。香港地航空公司是唐家地。巴士控制权是唐家地。地铁地新控制权又刚刚被怡和拿到手。而怡和早就被唐家收购。虽然出租车还不是唐家控制。但那几本也没什么两样了。因为众多地黑社会控制了那些出租车行业。而香港黑社会。基本都要听唐家地。

    至于住房。更不用说了。香港最大地地产商就是唐家。唐家直接或者间接拥有地地产。在1987年三月低地时候。已经超过了原本最大地地产拥有着。香港政府。成了香港独一无二地地王之王。可以这么说。香港大多数地市民。特别是中产阶级跟低收入家庭。几乎都是在住着唐家地房子。

    说到用。唐家早在1986年年底地时候。香港唐系财团已经开始对嘉道理家族地“中电控股”展开暗地地收购。然后终于在1987年二月分。唐氏地港内跟港外势力一起动手。对中电控股发动了全面收购。紧紧两天不到。中电控股就已经易手唐氏。

    随着中电控股地易手。中电旗下地附属公司中华电力也成为了唐氏产业。而中华电力是香港最大地两家电力公司之一。控制着新界跟九龙。但就规模上来说。也是目前香港最大地电力公司。

    至此，掌控香港电力百年的嘉道理家族，正式退出了香港电力舞台，而获得这个消息地时候，嘉道理家族的现任掌舵人罗兰士吐血身亡。享年88岁。比世纪历史提前了6年去世，要知道在真实历史上。这个罗老头儿可是在1993年他94岁的时候，因为感冒去世的。

    随着罗兰士的提早去世，嘉道理家族再也没有可以跟唐家抗衡的人物，加上怡和的趁火打劫，香港的标志性酒店半岛酒店以及标志性景点，太平山的凌霄阁等属于嘉道理家族地产业，也全部易手唐氏。

    可以说，到那个时候为之，香港电业大亨就只有两个家族了，一个李嘉成的李氏家族，一个是唐欢的唐氏家族，前者拥有控制港岛电力的港灯，后者则拥有控制全九龙跟新界的中华电力。不过说是两家大亨，但就实力方面来说，就相差太远，李嘉诚家族跟唐氏家族在财产跟实力方面，根本不具备可比性，甚至就连李嘉成的港灯，当年还是靠了唐家的帮忙才费劲九牛二虎之力获得。

    对于唐氏这种霸道的行为，尽管嘉道理家族也提出了抗议，但一来嘉道理家族本来就是外国人，不得本地华人的人心，二来唐氏家族地吞并都是严格按照商业流程来地，没有非法手段，同时尽管唐氏吞并了嘉道理家族的那些产业，但嘉道理家族也一样获得了大量资金，所以总体上是公平地。

    与此同时，由于香港主要媒体在唐家手中，因此所有的媒体都向着唐欢，尽量避开这个收购的行为本身，而是大肆宣扬什么洋人在香港电力百年统治的结束

    这个结果其实是早就预料到的，因为谁都知道，香港此刻的主流媒体，基本全部控制在唐家手中，事实上唐家就是从娱乐界起家的。香港现在的电影、电视、电台、唱片等娱乐行业，以及报纸杂志等媒体，早就都已经被唐家所控制了，而摄于唐家的能量，加上很多靠唐家施舍吃饭的黑社会势力，其他非主流小报社杂志，也不敢直接跟唐家直接做对。也就是说，号称最开明的香港，唯独对唐家是三缄其口，而这种实际上媒体独裁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二十一世纪，等网络互联网发达之后，也只是轻微的缓解。依然没有事先真正的对唐家透明，因为到那个时候，主流的互联网公司，比如百度啊雅虎啊，Google啊等等，也全部是唐氏在背后控制。一旦有太多不利于唐氏家族的传言，往往都会迅速被删除，哦，错了，那个时候应该叫被和谐了。

    本来，等到1987年的时候，尽管唐欢一家掌握了香港大多数地经济，但如果不是在政治上的强大背景，也不可能做到如此。因为政治上本来是可以对唐欢构成威胁的。比如港府，就可以制定政策，从根源上限制唐欢。

    不过可惜的是。唐欢的政治背景在1986年的时候来了个大飞跃，深地透彻，不但跟香港目前的宗主国英国关系密切，同时跟中国大陆政府也关系很好，否则唐家在大陆的那一系列重大投资也不会一路开绿灯。

    也就是因为中英双方都向着唐家，再加上经济上强势，宣传媒体上有完成了垄断，这就注定了唐家在香港的霸主地位，至此。在1987年的时候，就算大多数人还不知道唐欢在海外的隐形庞大资产，但在明面上大家也都知道了，香港诞生了一个年轻的统治阶级，唐家，而这个家族里的唐欢，也被香港称为香港之王。

    既然唐家已经是实际的香港之王了，那么信任总督一上任就来拜访，也就是理所当然地事情了。而从这个事情为契机，大家也认为从这个事件算起，香港正式的进入唐统时期。

    对于这个来香港不过四年的奇迹家族，香港人已经早就接受了下来，并且还为之津津乐道，显然是已经把唐家当作香港本地人了，这也算是一种自我心理安慰。

    唐氏成为香港霸主之后，并没有多么嚣张，依然保持了一种少有地低调。而又因为主流媒体在唐氏授意下低调报道。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香港市民又很快被其他铺天盖地的娱乐信息以及国际新闻转移了视线。

    在这个时候。歌神张国容、新锐张雪友无疑是最耀眼的歌唱明星，而李丽贞、袁洁颖、黎孜等新生代玉女跟唐欢小开的所谓花边新闻，也是被众人所津津乐道，至于唐家的实际力量，大家已经选择性忽视了。

    5月份，大陆依然发生了大兴安岭火灾，这是中国大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森林火灾。不过在这次火灾中也有一个巨大的亮点，那就是原本停飞的运十飞机，在这次火灾中居然担任了重要角色，喷洒灭火剂以及灭火炸弹，同时喷洒灭火剂地，还有两架从苏联进口的图-154飞机，三架民用大飞机一起担任了灭火任务。而尽管中国政府并没有具体报道这飞机来源，但知情人都知道，这三家飞机全部都是空中客车公司旗下附属公司，幻音飞机公司所属。

    6月12日，台湾发生六一二事件，而在这同一天，美国总统里根在柏林墙下发表了著名的柏林墙演说，推倒柏林墙，成了这时期的热门话题，也就在这一天，陈彼得派人偷偷的大肆抢购柏林的土地。

    6月份还有一个重大的新闻亮点，那就是韩国在这个月爆发了百万群众大游行，全斗焕政府垮台，所谓独裁统治在韩国瓦解，军人寡头开始走入地下，也开始不再如果去一样毫无顾忌的行使简单粗暴的统治，而是更多地注意利用手中掌握的媒体去进行欺骗大众。然后，一种披着民主外皮，实际上却依然是大寡头统治的韩国新政府诞生了。

    也就是说，在众多韩国民众哭喊着民主时代到来的时候，他们却不知道，这实际上不过是换汤不换葯。

    当然，在这个重大政治事件爆发的同时，一件在当时不起眼的事情也悄悄的发生了，那就是日本的大金银行以及日升银行，利用韩国政治的不稳定，偷偷地大肆入主三星集团，并不断地挖着三星集团内部高级技术人员的墙角，而这个日升跟大金银行地所有人，至今仍然在迷雾之中，只知道最大的东主来自维尔京群岛。

    与此同时，众多财团也开始纷纷借着韩国时局动荡的时机，开始购买韩国汉城的土地跟电子工业集团的股票，这些土地以及工业集团地股票，在88年汉城奥运会之后。都一度飙升到一个惊人的价值。

    然后，在7月11日这天，世界上第五十亿个人口如常的出生在南斯拉夫，人口问题一下子变得尖锐起来，而由人口问题引发的世界其他一系列问题，也渐渐变得明朗化。

    由于人口增多。由此又造成了全球温室效应问题，贫富差距加大问题，疾病控制问题，经济发展问题，环境保护问题等等等等，而地球的科技水平跟生产力水平，也依然在遵循着某种惯性向前进，既不是特别倒退，也没有特别突出。

    当然了。总体上虽然没有太大变化，但就一些举步而言，还是变化很大的。而这些变化最主要地就体现在亚洲地区。

    随着提前的亚洲金融风暴之后，除了没有受到重大波及的中国大陆以及“受创微小”的日本之外，亚洲各国，特别是东南亚地区的经济在1987年都开始缓慢复苏。

    就比如香港，股市已经从当年的低谷走过了两千点大关，正在向三千点发起冲击，而与此同时，股市的火热带动了楼市，香港的楼市价格也一天三变化。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地美好，天天吃鲍鱼的日子，似乎又要来到了。

    新加坡也发生了许多变化，浮动利率早已经不再实行，而是改为了跟香港一样的固定汇率，同时李家王朝也借着那次股灾巩固了在新加坡地统治地位，发展经济与公正倡廉，成了这个国家这时期的主旋律。

    菲律宾的变化也很大。就在今年年初的时候，传出星展投资银行、劳合银行、幻星控股投资公司、新发展银行、日本日升银行、大金银行以及力拓集团等大财团纷纷对菲律宾加大投资力度的报道，据说这些投资的项目主要集中在菲律宾的那些经营铜、铁、金等菲律宾的优良矿产企业上面，拯救了那些因为前期经济持续低迷而濒临破产倒闭的工厂，为数以万计地工人提供了可靠的工作，还为菲律宾政府带来了大量美元外汇。

    尽管有很多分析家指出，这种国外财团大规模进入菲律宾矿产企业的做法是十分危险的，但在眼前摸得到的好处面前，谁会在乎那些将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呢。是的。谁在乎呢，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

    日本的经济已经开始变得有些疯狂，持续地房价飙升，持续的股票疯长，日本国民很明显的感到自己越来越有钱了，他们开始把钱从银行提了出来，去买豪华轿车，买昂贵首饰，奢侈品市场开始从欧美转移到了日本，日本人，已经成了世界最有钱的买主。

    依然有人指出了这种所谓平成景气背后蕴藏的危机，但一样没多少人在意，因为这种经济崛起实在是太醒目了，太振奋了。

    经济的崛起，让日本人的信心也开始爆满，他们开始寻求所谓政治上的诉求，比如要求美军撤离了，比如要求加入联合国常任理事国了，比如要求军队寻求更大空间了，比如右翼团体开始抬头了，甚至连邪教组织跟黑社会，也开始蹦的越来越欢。

    在日本经济崛起地时期，KTV夜总会迅速风靡东京、大阪、名古屋等大，这种据说起源于卡拉OK，只是进行了跟电视以及录像机相互结合，同时又结合夜店地新的游乐方式，让喜爱夜生活地日本人迅速的喜欢上了，再加上日本人现在普遍有钱，那还不是大玩特玩。据不完全统计，紧紧七个多月，这种KTV连锁的夜店，已经赚取了超过十六亿美元的利润，成了名副其实的新经济热点。

    在KTV风靡东京街头的时候，一种据说发明自中国香港，命名为VCD的廉价影音存储工具也开始热销，而又因为这种VCD的价廉物美以及黄色产业在日本的泛滥，一种名为AV的新名词也开始出现，而这个AV的意思，就是指黄色VCD，一时间，日本AV充斥大街小巷，而且还不断走出国门，冲向世界，成了日本赚取外汇途径的又一个小小的亮点。

    7月15日，中国大陆跟台湾两地的紧张关系开始缓解，唐欢的财团开始在台湾市场进行投资。

    10月1日，中国大陆国庆节，北京举行了重大的阅兵仪式，唐欢一家应中共中央邀请，参观了这次重大阅兵式。

    这次阅兵式之后，唐欢已经彻底明白到，中国大陆的全部武装力量，已经牢牢的掌握在党的手中，参观过程中，唐欢曾经顺口说出“政治合格、军事过硬、作风优良、纪律严明、保障有力”这几句话，这几句话迅速被中央采纳，并在之后正式形成解放军的口号。

    从此以后，政治在前，军事在后，再次成为了解放军训练的主流，至少在军队里，任何与党不和谐的声音，都被剔除，解放军全面政治纯粹化，战斗力跟军纪也因为越南战争的因素，开始大幅度提升。

    然后，时间继续悄悄前进，转眼就来到了10月16日，后来被称为黑色星期一的前三天。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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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三章 如果不是偶然，还会轮到我们么

﻿    “你真的确定，三天后，也就是星期一开市的时候，全世界会发生大范围大规模的股灾？”脸色有些憔悴的陈彼得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咖啡，这才继续的对旁边的唐欢道，“要知道，为了你这次的股灾预测，我们今天已经在全世界投入差不多五百多亿美金买跌！如果不是如你所说的下跌，那损失可大了。”

    “放心吧。”在他对面的唐欢表情淡然，“你以前一直都相信我了，那么这次就忽然怀疑起来？”

    “这怎么能一样。”他摇了摇头，苦笑着道，“过去我可没多少身家，现在我可是…我总还得为美云他们着想一下吧，万一这次输了，我可就什么都没有了…该死的，这咖啡真苦。”

    “不还有我么。”唐欢对陈彼得笑了笑，“我们这次就算失败了，也一样可以重新崛起，起码我在香港明面上的财富是不会有问题的，到时候我依然会是香港第一富豪。再者说…”

    说到这里，唐欢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就算一切都没有了，只要我的脑袋还在，我依然可以再崛起，因为我还有的是点子跟主意，大不了重新写歌罢了，总之绝对能让你每个月花费两万美金去治病。”

    “我的病？”陈彼得哑然一笑，轻轻放下了咖啡，然后慢慢的站起来，走到落地玻璃窗之前，看着玻璃窗外的海浪起伏，“呵呵，我的病…嗯，阿欢，还别说啊，你给阿玉买的这新别墅，还真的不错，海景一流。不如等下我们开船去出海？”

    “随你的便。”唐欢耸了耸肩膀，然后也站了起来，走到陈彼得身边，看着窗外的碧海蓝天，“只要你觉得OK，我没问题。”

    “那感情好。”陈彼得转过头笑了笑。“不过我也得说你，你现在这么有钱了，也该享受享受，看看你现在，都成了香港第一人了，可住的房子还是当初那么两套，这套房子么，也就是风情好，其他方面也一般。至于车。哦，天哪，都三年了。你居然还是那辆破奔驰。虽然你有一架私人飞机，但那还是人家送给你的，最后说到游艇，咳咳，你其实真地应该有一艘更好的游艇，你原来那艘，实在是太破了，比我的差远了。”

    “享受么，个人够用就可以了。”唐欢微微一笑。接着继续看着外面的风景，“不过我或许真会听你的，等这次案子成功之后，我就买一艘新游艇，嗯，到时候，我也真的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嘿，那到也是。”陈彼得微微眯了下眼，也跟着转头看向外面。“如果你预测地是真的，那么这次之后，我们的财富就真的已经到了一个不可想象的地步，到时候，这海量的财富就是我们最大的筹码，有那么多钱，就算是美国，也得求着我们，看我们脸色。因为一旦我们到时候把这股超过一千亿的美元现金流投入美国市场。马上就能让美国金融市场崩溃”

    “但愿吧。”唐欢淡淡的一笑，接着沉声道。“对了老陈，一切都准备好了么？比如说我说地几个重点，美国、英国、法国、澳大利亚、加拿大还有东京、香港、韩国、台湾等等，我们都下了重注，而且由于我们早在今年一月份就开始布置，所以这次我们买跌的卫星投资公司多达五百多家，而这些公司我们又经过了严密的交叉控股，然后我们又拥有世界规模地大银行，快进快出，谁也拿我们没办法，我敢保证，就算是美国中央情报局，要查到这笔资金的最终来源，也快也要搞个一半载年，嘿，等一年，不，哪怕是半年后，他们查到那个我们在摩纳哥、列支敦士登以及安道尔所设立的最终金融控制中心公司的时候，那些钱我们早就化整为零凭空蒸发掉了。”

    “可他们早晚会知道是我们不是么？”唐欢再次一笑。“除非那笔钱。我们一直不动。而且这期间我们还会趁机收购许多公司。他们根本不用半年。只要我们接手公司。他们就可以猜出是我们干地。”

    “那又怎么样呢？”陈彼得耸了耸肩膀。“我说地那一年半载。只是说他们利用现在地联邦法律寻找证据。呵呵。没有证据。他们就拿我们没法。因为他们没有我们犯罪地证据。就不能从法律上对我们进行制裁。嗯。这是我最喜欢民主国家地地方。也就是说。最后他们知道是我们搞地。也没用。因为到时候我们已经有了太多地钱。还掌控了太多地公司。除非他们真地想破坏他们原本地规矩。而那种代价会更大。估计美国人是不会接受地。”

    “说地也是。”唐欢轻轻点头。

    “对了。列支敦士登也就罢了。你干嘛非要选摩纳哥跟安道尔？”陈彼得又问。“这两个地方地金融情报交换可比较慢。也并不算发达。相比而言。我们还有其他更好地选择。”

    “就这几个地方吧。什么原因么。别问了。或许我喜欢吧。”唐欢轻轻一笑。

    其实唐欢选这三个地方当作这次行动地总策划中心。是因为他依稀记得在他来之前。所谓避税天堂因为环球金融风暴地事情。已经不怎么保险了。除了瑞士依然强势外。貌似只有这三个地方是依然不跟美国人合作。依然算作比较安全地避税地。那么既然在后来地二十一世纪这三个地方都不鸟美国。那么想来现在他们更不会鸟。美国人要来查账。肯定要困难地多。

    至于说为什么不选择瑞士，这就更容易了，因为瑞士只是一个理想的金钱存储地点，并不是一个理想的投资地点，也就是说，把钱存在瑞士可以安心，但要在瑞士对全世界发动金融袭击，就不是个好地方了。瑞士只是银行保密法比较好，但股票交易方面的法律，可就要透明的多。

    “其实。我还是有点疑惑。”陈彼得想了想，还是再次地问了起来，“阿欢，这次操作虽然我还是听你地，但你能不能告诉我点原因？就如你前面几次预测股灾一样，起码还都给我说出了原因。这一次，我也想听一听原因。”

    “原因？”

    “是的，原因。”陈彼得点点头，“前面几次么，不管是香港股灾也罢，还是港元风波也好，你说地原因都可以认可，起码是有迹可循。说实话，前面那几次股灾。只能算是你对政治的把握很敏锐，由于政治引起了金融波动，然后美国人趁机跟进。造成了我们地暴富，最后你的一系列操作，也可以能找到根据。可这一次我心里没底啊。”

    说到这里，陈彼得再次摇头，“这一次你的操作根本就是没有来由的，我现在跟美国那票金融家也算熟悉了，我也没发现他们在这之前有什么别的动作，或者说，我没有发现全世界任何一个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大肆买跌的机构。说到金融形势，最近地金融形势正好是处在恢复期，全部一片欣欣向荣，8月份更是高涨的让人眼晕。当然，我也同意你股市早晚会来个抄底，毕竟美国经济总体上并没有真的上去，依然是处在一个滞涨期，可就算要来一次动荡，估计最起码也要等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吧，而且美国政府也不会放任这种大幅度波动的。因此，我想来想去，我反正是想不到一丝一毫后天会发生大幅度股灾的原因。”

    “原因？”唐欢听到这里微微一顿，然后就笑了笑，“你真的很想知道？”

    “当然。”陈彼得不满道，“这可不是小事情，你总不能再瞒我了，我要知道实情。哪怕这原因是你说你是做梦梦到的。”

    “你说对了。还真是做梦梦到的。”唐欢笑着眨了眨眼。

    “呃…”

    “好了，你也不用这样惊讶。”唐欢淡然的道。“就如我第一次地成功一样，我是做了个梦，要知道，我那时候不过是个小屁孩儿，而且按照我的生长环境，我貌似也不可能一开始就了解英国对香港政策引起的大范围金融波动吧？别忘了，美国人当时可也是被骗过了，否则不可能让我们占了先手，就连英国人这个始作俑者，也没有我们地反应快。”

    “这倒是。”陈彼得点头，“这一直是我奇怪的地方。”

    “所以说，这都是因为我做了个梦啊。”唐欢眯了眯眼，“因为我做梦梦到会股市大跌，所以我就找人去买跌，然后我又不熟悉，我就只好通过当时的秘书林美玉去帮我找股票经济，然后就找到了你，再然后…呵呵，我这可是跟你说了实话了。”

    听到唐欢这么说，陈彼得半响没有说话，过了好久才摇了摇头：“如果是别人对我这么说，我肯定认为他是江湖骗子，可你对我这么说…难道这真的是天意？真的会有这种神奇的事情发生？”

    “或许吧。”唐欢再次一笑，“世界上的事情，谁说的清呢。”

    “唉…”

    “当然，做梦归做梦，但我这么肯定这次一定会成真，也是有我自己的理由地。”唐欢忽然道，“毕竟就像你说的，我现在身家情况不同了，不可能真的毫不在乎。”

    “哦？”陈彼得看了看他，“是什么理由？说来听听。”

    “我自从做了那个梦之后，就开始找情报分析，后来果然让我分析出点道理。”唐欢大言不惭的继续后世诸葛亮的道，“我认为么，这次股灾，很可能将会是因为美国刚刚全面实行了股票交易电脑化的原因，也就是说，这次股灾，很可能是第一次电脑程式引起的。”

    “电脑程式？”陈彼得眨了眨眼。

    “对。”唐欢点头，“7年代末，华尔街已经开始盛行股票交易电脑程式化,这样比原来的挂单交易便捷快速了许多，因为这种程式交易可以令大宗的股票交易和期指交易可同时买和卖。但是有个问题，程式毕竟是程式，他地计算太冷酷，而且一旦下单也就没有反应的余地。你看，今天的股市已经开始下挫了吧，虽然幅度不大，但已经开始，而我们这么一大笔买跌的单子下去，呵呵，电脑程式反应到屏幕上，就是大幅度的下跌，而其他买股票的看到这个情况，必然会跟着买跌抛单。本来如果是原本的手工，因为下单速度慢，手中的单子不可能马上抛售，人们也有一个反思的过程，可现在都程式化了，而现在地电脑程式还有许多问题，一旦下单不可更改，那么很容易造成恐慌效应。也就是说，一旦大家看到股票下跌，可能只是下意识地要抛售单子，可中途又改变主意这样，但电脑程式花了之后，他们下单抛售就不可更改，然后这样抛售的越多，反映到屏幕上地下跌也就越严重，大家也就会造成恐慌，进而跟进抛售，这样就造成了股灾。股灾么，归根到底不就是一种恐慌性抛售引起的么？”

    “你这…虽然听起来是有点道理，但要成功，貌似也需要太多的偶然吧？”陈彼得皱眉。

    “对，的确是需要偶然，而这个偶然，就是我做的那个预测梦。”唐欢又笑了起来，“如果不是偶然，还会轮到我们么？”

    “这…”

    “所以说，自从我做了那个梦之后，我就开始有意识的引导这一切。”唐欢眯了眯眼睛，“之前我不是跟你想到了许多金融衍生物，也就是大卖投资组合保险么？那就是因为我要有意识的去推动这次偶然，让这次偶然的幅度更大一些，也让我们的利润更大一些！”

    “…这倒也是。”陈彼得点头，“我们年初卖的那些组合保险其中就有一个条款，那就是一旦股价下跌到一定程度，为了防止损失，就会自动卖出，这样…哦，我明白了，你从年初就开始布局了！那许多的金融保险组合之类的，我原先还以为你要老实的为银行搞产品，没想到你的最终目的在这里，你是要加大抛售的力度，造成股市的更大震荡！”

    “呵呵，没错。”唐欢笑了笑

    “…算了。”陈彼得摇了摇头，不再问什么了，“反正这次还是你做主，**作，看看这次我们还能不能创造奇迹…说真的，我现在真有点期待，真想快点过完这三天，因为这之后，我们要么就成为真正的巨无霸，要么就被打回原形，呵呵，还真的是很刺激啊，好久没有这么刺激的感觉了。”

    “那你就慢慢享受吧。”唐欢摇了摇头，然后就转过身往外走。

    “你去哪儿？”

    “去外面的沙滩走走，顺便弄一下那该死的烧烤炉，阿玉可说了，今天中午吃烧烤。”

    “唉，等等我，我也去。”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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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四章 如约而至的黑色星期一

﻿    1987年10月19日，星期一。

    这一天看起来跟往常一样，太阳照常升起，地球也照样的旋转，整个世界似乎没什么不同，然而对于唐欢一系的人马来说，这一天却是他们至关重要的一天。

    由于地球自转的因素，整个世界的股市市场最先开市的，是悉尼，不过悉尼的股市开市之后，一开始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再然后，香港股市开市，而香港股市的这次开市，也就正式拉开了黑色星期一的序幕。

    黑色星期一，如约而至。

    香港股市一开始，因为上一次纽约股市在星期五收市前的股市下跌，恒生指数马上由于联动效应跟着产生了许多抛单，加上几笔大的买跌单，以及众多投资组合产物的自动避险，终于不可避免的造成了恐慌性抛售。

    香港股市的这次恐慌性抛售幅度相当大，到中午的时候，恒生指数已经狂泻355点，到了下午依然是继续下跌。等到这一天收市的时候，恒生指数为266239(超过20%)，其他各月份的期指指数，均下跌超过300点的跌停板。

    “没想到是真的！”当恒生股市中午暂停的时候，陈彼得终于浑身颤抖了起来，“阿欢，你，你那个梦居然是真的，这一切，真的发生了，是股灾，绝对是一场大股灾！”

    “我早就说过，会发生的。”唐欢表情淡漠，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交易大厅里那汹涌的红马甲，“别这么激动，慢慢来，这只是一个开始。”

    的确，香港股市下跌，的确只是一个开始。

    在香港股市下跌没多久，悉尼股市也跟着恐慌性下跌，然后。受到香港跟悉尼股市的影响，整个亚太地区，比如新加坡、菲律宾、韩国、台湾、曰本等地股市也跟着严重下挫，股市就跟倒栽葱一样，一个劲的往下掉，放眼望去全部都是跌。就是不见涨。

    紧接着。受到亚太动荡地影响。抛售恐慌就跟推到了多米诺骨牌一般。迅速波及到欧洲。并致使欧洲各大股市也跟着迅速下挫。特别是伦敦股市。下挫力度为欧洲之冠。

    英国股灾之所以最为严重。除了是受到亚洲波及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居然是因为天气。因为在这一天。作为世界金融中心之一地伦敦。居然遭受了罕见地风灾。以至于交易当日伦敦地很多金融人士无法在当天正常上班。而这个时候又没有网际网路交易。以至于大量未平仓地交易无法在周末前交割,令有关未平仓交易要渡过周末,这更加加重了股灾地下挫力度。

    最终。因为地球还在照常地旋转。又因为全球金融市场已经趋向一体化。所以美国也终于迎来了1月19日地星期一。黑色地星期

    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阻止纽约股市地抛售狂潮了。这个最早由纽约股市开始。两天后在亚洲产生狂澜。然后波及到欧洲。最后再从欧洲传回纽约这么走了一个轮回地大股灾。以不可阻挡地威力横扫纽约股市。

    虽然这次股灾中。表面看起来美国股市地下挫力度并不是最大。但因为纽约股市地盘面大。以及纽约股市世界第一地地位。美国纽约股才是这次股市中受损最大地受害人。

    甚至是。由于早在上个星期五。纽约股市就已经有下跌地迹象。并且在星期五还有大笔卖单砸下。再加上前面亚洲欧洲地大跌联动效应。美国人跟疯了一样。疯狂地压价卖单。

    这种恐慌是如此的恶劣，以至于在纽约股市开盘第一小时之内，市场上就已经很难再看到买家，而是只能看到卖家。

    更离谱地是，在这关键的时刻。由于大量新的卖单砸下。而之前的许多交易还没有完成，这让股市积累了大量数据。以至于速度变慢，甚至发生了数据故障，而由于速度变慢，不能迅速的反应市场的真实状况，以至于整个纽约股市弥漫着一种无序状态，而且也由于程序反映问题，表现在大屏幕的数字，还是正在持续的以让人惊愕的速度下降，而实际上，这中下降速度其实跟实际上地数据是有出入的。可惜，对于众多交易人来说，本来就是人心惶惶，现在又看到屏幕上刷刷下落，不得不惊叫着继续压价卖单。

    美国的股市，是目前世界上最复杂也是最完善的股市了，而股市跟期指也都是联动在一起的，纽约股市的这种狂泻，很快影响了纽约期指，期指也跟着股价一起开始了令人恐怖的下跌浪潮。

    又由于股指也跟着在短时间内出现大量抛售单据，这就又形成了大量的交易，这就更加重了计算机的负担。

    就是因为这种短时间地大量数据出现，让计算机的速度变得奇慢无比，以至于计算机显示的交易速度比实际交易速度慢了二十多分钟！时间就是金钱，特别是在这纽约股市，特别是在这大股灾之中。也就是说，可能二十分钟之前你买的股票价值还有十块钱，可等交易完成之后显示出来的时候，你却发现你买的这个股票只有五块钱了，但你却是花了十块钱买下来的，而且还有继续下滑的迹象。碰到这个情况怎么办？自然是忍痛把这个刚到手的股票再以更低地价格卖出去，以求能捞回多少是多少。

    没错，就是这种你挣我敢地压价卖出，纽约股市已经不可避免的陷入了一种非理智地恐慌状态。

    中午暂时休市的时候，本来还有一丝机会挽回这一切的，可是在这关键的时刻，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主席，大卫-路得开始在华盛顿发表了一段讲话，其中一句说：“在关键时刻，虽然我们不知道这一关键时刻会在什么时候，但我将与股票交易所讨论暂时关闭交易所。”

    就是这句可能只是他个人想法还没有付诸实现的私人讲话，在这个极度敏感的时刻无疑又为这次股灾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很多人都把大卫-路得的这句话当作是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意思，以为真地要关闭交易所。而这就意味着单子要延期交易，这又让众多交易商更加着急。因为一旦休市，大家就来不及及时抛售掉手中的股票，那么这些股票可能将一文不值，毕竟如果这个公司因为股价大跌而倒闭了，那股票就真成了废纸一张了。

    也就是害怕手中的股票真的变成废纸。到下午的时候，众多交易商开始疯狂的用最低价卖出股票，这一时期，股票价格低地离谱，可能原本要一百多美元一股的股票，到现在你只要不到一美元，甚至十几美分就能买到。

    就这样，到了下午的时候，纽约股市再次开始了抛售狂潮。到下午两点的时候，道琼斯工业指数就已经下挫了400多点，跌幅之大。简直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就在下午股价大跌的期间，证券交易委员会的官员曾经专门出来澄清，说他们并没有讨论有关关闭交易所的事情，股票交易将会继续进行。

    然而现在再说为时已晚，因为灾难到现在已无法遏止，正如在亚洲以及欧洲那样，美国这个蝴蝶最初煽动一下的地方，已经变成了真正地飓风，并且反馈回了自身。

    当天收盘时。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下降了8083点，由224672点狂跌到1438470点，跌幅达266%，创下了美国股市一天下跌的最高纪录。而股市的其他指数，比如NYS综合价格指数下跌了292%，AX综合指数下跌227%，NSDQ综合指数更是下跌了3135%。

    这次下跌所造成地损失是如此巨大，高达7030亿美元的股票面值在一天之内被蒸发或者掠夺了，而当年法国的国民生产总值。也不过是五千亿。也就是说，美国股灾的这次损失，足足比法国国民生产总值还要多两千多亿。

    “哦，我的上帝！”当纽约股市当天结束之后，陈彼得感觉呼吸都有些不稳了，“该死的，这次股灾居然这么大，我的上帝玛利亚，玉皇大帝阿弥陀佛。哈哈哈。阿欢，你知道么。这么一次，就仅仅这一天，就仅仅在美国，我们投入的的资金起码赚个一千五百亿！一千五百亿啊，就一天！如果算上在欧洲跟亚洲地收益…呼，我已经计算不出来了，太大了，这简直就是**裸的抢劫啊。”

    “股灾么，本来就是抢劫。”唐欢也深深的呼了口气，然后他感觉到浑身发软，于是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

    哪怕他之前再怎么镇定，可一下子面对如此的成功，面临可能的巨额财产，他也不可能真的镇定自若。

    “要死了要死了。”陈彼得还在一边咋呼，他迅速解开自己的领口的扣子，又拿起一本硬皮本给自己扇风，“该死的，热死了…我以前以为，这一次我们能有个两三百亿收益就不错了，没想到，真地没想到，又是这么一场大盛宴，天哪，我们吃的也太饱了一点，我都在想，我们这么多钱以后该怎么去花了。”

    “嘿嘿，我早就说了，这次我们会吃个饱。”唐欢也抬起手擦了擦汗，这才勉强对陈彼得笑了笑，“我们还是趁机收尾吧，以后的一个月虽然还会继续跌，不过那时候就不安全了。要想在股灾中赚大钱，就得搞突然袭击，也就是快进快出，否则等别人反应过来，那就麻烦了。”

    “这用不着你教我。”陈彼得已经冷静了下来，他迅速的喝了一杯水，抹了抹嘴，“放心吧，我们一早就有了一整套的计划，除了失败后的计划外，关于成功后如何快速撤退我们也都有详细的方案。现在股灾已经形成，我们也赚的应该足够多，如果我预计不错，我的人已经开始收拢资金收尾了。”

    “那就好。”唐欢点了点头，“然后，我需要地公司，都下手买到了么？”

    “都是按照名单做地。”陈彼得笑了笑，“放心吧，你想要的公司，这次绝对逃不出你地手心，除非她已经破产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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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五章 主动自首

﻿    就在唐欢听了陈彼得的话，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一个电话忽然打了过来，而陈彼得在接到电话听了几声之后，马上就递给了唐欢：“是找你的，你母亲打来的。”

    “我母亲？这个时候？”

    唐欢疑惑的接过了电话，听了没几句，马上就明白了老妈打电话来的意图。

    原来，就在唐欢跟陈彼得在为美国股市费劲脑力的时候，位于香港的无线电视却正在召开二十周年庆祝会，因为无线电视正是在二十年前的10月19日这一天成立的。

    在会上，唐欢虽然因为还在美国不能到场，但是唐欢的父母都有应邀出席，算是给这个二十周年台庆一个很大的面子。

    不过，唐欢父母的出席，还并不是这个无线二十周年庆祝会上的最大亮点，这个庆祝会最大的亮点就在于，香港众多的富豪名流的纷纷到场。

    实际上，这个无线二十周年台庆会虽然规模不小，但请的大多都是圈内人，很少有请名流大富豪，也就是说，这些纷纷而来的大富豪们，他们根本都没有受到邀请，连请柬都没有。

    换句话说，这些富豪们大都是硬着头皮舔着脸的过来凑热闹的，而这凑热闹的人里面，居然还有香港总督！

    于是有人偷偷说，这些富豪之所以来，完全是冲着唐家的面子而来的，是为了巴结已经成为香港实际统治者的唐家。

    这些人说的虽不中，亦不远矣。实际上这些大富豪以及香港总督等zf高官的到来，表面上是来凑热闹，内里则是来求助的。

    黑色星期一这一天，在全世界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灾难，单就始作俑者的美国来说，在纽约交易所挂牌的一千六百多只股票当中，只有五十二只股票在上升。其余地则全部是下跌，其中还有许多具有代表性的蓝筹股也在劫难逃。

    几乎所有大公司地股票均狂跌百分之三十以上。比如通用电气公司股票。当天就下跌352%。电报电话公司下跌325%。可口可乐公司下385%。西屋公司下跌488%。接近一半。运通公司下跌428%。波音公司股票下跌399%。

    许多大富豪备受牵连。比如之前地美国首富沃尔顿在这一天之内地股票价值就损失了21亿美元。其他破产地中小公司更是不计其数。还有许多因为欠债累累失去希望地经纪人。选择了吞枪自杀…

    当时地《纽约时报》是这样报道地：一切都失去了控制！

    然后。这场股灾发生之后。各国都纷纷对各自股市地崩盘行为展开了拯救行动。比如美联储就已经连夜决定了亲自下场来救市。其他各国也纷纷进行了zf干预。简单说就是zf拿钱出来买单。

    在这里。最头疼地其实就是香港zf。因为香港zf在之前地几次风波之后。基本已经没多少油水了。而香港地下跌幅度又是世界之最。也是跌幅最惨地一个。所以香港zf已经没有多少钱出来救市了。

    在原本地历史上。黑色星期一之后。全世界地主要交易所。只有香港停市四天。而其他纽约、伦敦、悉尼等地并没有停市。只是对交易进行了限制。以方便给电脑充足地反应时间。以及给zf调集资金以下场救市地时间。

    也就是说，停市是最无奈地一种做法，因为停市就意味着大量交易不能完成，而这耽误的时间，很可能就让很多公司破产倒闭。让股民手中的股票变得一钱不值。如果不是香港zf真的没钱了，是不可能出此下策的。

    可是在这个时空，凭空出了一个怪物唐欢，而唐欢旗下上市公司在股灾之前股价还很高的时候，已经跟李嘉成的企业一样，下令抛售了大量股票以筹集资金，加上唐欢原本的财力跟政治影响力，到现在为止，唐家俨然已经是亚洲首富的样子。这还只是唐欢在香港一地表面上地实力。不能算上唐欢隐藏的实力。

    当然了，唐欢隐藏的力量。或许大多数老百姓不知道，或许香港上层名流不确定，但香港总督肯定是知道一些内情的，也就是因为这样，香港总督才亲自带人过来，名为庆祝台庆，实际上则是寻求唐家的帮助，也就是让唐家掏钱出来救市，否则香港股市就只能停市了。

    而且香港总督在提出这个要求的同时，还带来了另外一个口信，那就是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希望跟唐欢进行一次通话，说撒切尔夫人的热线电话随时恭候唐欢的拨打。

    至于香港总督为什么要这样，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此时此刻的唐欢已经消失了，可以说除了他地父母，香港总督已经想不到有别的什么人还能找到唐欢了。

    放下电话后，唐欢简单的把事情对陈彼得说了说，然后又问：“你怎么看？”

    “嗯，撒切尔夫人那边，估计也是让你拿钱出来救市。”陈彼得笑了笑。

    “这个我知道。”唐欢轻轻的走到酒柜边，拿出一瓶香槟跟两个杯子，然后把两个杯子都倒满，“来，也算胜利了，总该开个香槟庆祝一下，先来干一杯吧。”

    “好的。”陈彼得也不废话，直接走过来拿起一杯，跟唐欢碰了一下杯，“Cheers！为我们的再一次成功！”

    “Cheers！”唐欢轻轻拿起酒杯跟陈彼得的酒杯一碰，然后就一仰而尽。

    喝完之后，唐欢轻轻的放下酒杯：“我刚才问的是，你觉得我应不应该拿钱出来去救香港股市。”

    “这还用问，那当然得救。”陈彼得也放下酒杯，然后慢悠悠地在沙发椅上坐下，“倒不是为了所谓赚股灾钱地歉疚，而是如此难得的机会，不能白白放过啊。”

    “哦？”

    “很简单，香港现在很多公司其实并不是真地没有前途，只不过是因为这次股灾才突然倒霉。现在我们赚的钱太多了。存在银行实在是没有多少钱途。既然如此，我们干脆就拿钱出来，买下那些企业公司，如此一来，我们就成为香港最大的买主，等于我们把大半个香港都买下来了。这种情形，你说意味着什么？”

    “事情当然没那么简单。”唐欢摇摇头，“香港zf的要求并不是让我们直接插手去买，而是让我们地银行放贷款给那些股票交易商，让他们继续回购股票，我们只是放贷而已。”

    “那又有什么区别呢？”陈彼得笑了笑，“你放贷款给他们，总要有利息吧，而且他们一天不还钱给你。一天你就对那些人有发言权。再者说，我们给他们贷款，也等于是拯救了香港经济。从整体来说，香港经济的持续繁荣，也有利于我们的资产增值啊。更重要的还有一点，那就是这件事情之后，你在香港人心目中的地位就变得更加重要了，因为大多数人经此一役之后都会知道，你就是香港的顶梁柱啊。我敢保证，以后你地一句话，或者一点点的小动作。都能对香港人造成重大的影响。有着三点好处，你觉得还不值么？”

    “我不是觉得值不值。”唐欢摇摇头，略有忧虑的道，“我只是想，如果我们大规模救市，那我们的实力，几乎就开始暴露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我还当什么呢。”陈彼得拿过酒瓶，又给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杯香槟酒。“又想赚大钱，又想不出名，这样的好事儿可是很难的，你可不能总打着这样的打算。再说了，谁说你救市就非得大张旗鼓？你偷偷地贷款过去，以香港zf的名义就是了，再不然就是以你海外秘密财团的名义，另外你表面上那些公司呢，也表个态。拿出点钱。不就可以了么。老百姓知道什么？还不都是看新闻？不管你是要秘密拿钱也好，公开出资也罢。只要zf跟媒体跟你好好配合，还不都是你说了算。”

    “这倒也是。”唐欢慢悠悠地点头，“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啊…”

    “其实，说起担心，我倒真有个担心。”陈彼得忽然皱了下眉，然后一仰脖喝光了杯中酒。

    “哦？”

    “美国zf！”陈彼得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们这么做，虽然美国zf措手不及，但相信以他们的效率，很快就能猜出是我们事先买跌，更可能会怀疑这场股灾是我们预谋的。只不过他们要找到我们的证据很难罢了。”

    “是么。”唐欢笑了笑，拿过陈彼得手中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那么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

    “我是这么想的。”陈彼得呼了口气，“如果我们只是赚钱就跑，那倒无所谓，可这样一来，我们很可能就会被美国zf列为不受欢迎的人，以后在美国就很难立足，而这对我们将会是灾难性的。没有证据，并不代表美国拿我们没办法，要知道，那些美国财团们，这次可也是损失惨重。别的不说，光摩根家族跟洛克菲勒家族这两个巨无霸，我估计起码缩水一成以上，其他六大家族么，损失地就更大了。我们不能成这个众矢之的。”

    “那你想怎么样？”唐欢问。

    “主动自首！”陈彼得说完这句，马上就一仰脖，再次把杯中的香槟喝光，而他的脸颊上也开始浮现了一丝红晕。

    “主动自首？什么意思？“很简单，那就是主动跟美国zf接触，然后拿出大笔钱来，帮助美国zf救市。”陈彼得深呼吸了几口，“现在整个美国人人自危，美国财阀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来做好人的，因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相信最少一个月，股市依然会是不断下跌，也就是说，损失依然会不断继续。”

    说到这里，陈彼得顿了顿，接着道：“其实里根总统也很头痛，因为美国财阀没有一个真正听他的，否则美国经济也不会一直低迷不振。比如抢劫曰本经济这件事情来说吧，真正受益的，是美国财阀以及我们这些人，美国大众有多少人受益了？没有！的确，日元升值之后，美国地曰本进口车是贵了，可就算昂贵的曰本车，也依然比美国本土的车受欢迎，没法子，曰本车就是省油耐用不是？”

    “然后…”他接着道，“如果我们这个时候主动去投靠里根，起码帮助他们救市稳定人心的话，我想肯定会获得里根的好感，然后我们以后的日子就会舒坦很多，再说虽然说是救市，但我们也可以趁机收购我们需要的公司，而不必偷偷摸摸…”

    “先等一等！”唐欢摆摆手，打断了陈彼得的话，“你说自首，这个，我们在这场股灾中，可扮演了个不怎么好的角色，万一他们怀疑我们搞起了股灾…“呵呵，这你是多虑了。”陈彼得笑了笑，“美国人搞别地可能不行，玩经济可都是一个比一个精明。如果我们不坦白，不去自首，或许他们会怀疑我们，可如果我们去有限坦白，比如说之前之所以会买跌，是因为上周对股市不看好，认为可能会有一个小幅度地下跌，赚一个小钱而已，可是没想到居然会是股灾，现在事情发生了，自然要为zf做点什么。”

    “这个，他们会相信？”

    “为什么不？”陈彼得看了看唐欢，“我说过，美国人搞经济都是出了名的精明，这场股灾原因如何，相信他们很快就能找到，而我们呢，顶多是顺势而为罢了，我们投入地那点钱，实际上也不可能真的操纵纽约股市，他们应该清楚得很。所以说，如果我们坦白点，然后帮助美国zf救市，提供大量贷款的话，肯定可以获得美国zf的好感。反正钱我们已经赚到了，现在不过是贷款出去，顶多是利息少一点而已，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好吧。”唐欢终于点了点头，“我听你的，但愿你这次是对的。”

    “你就放心吧。”陈彼得笑了笑，“或许我没有你那个做梦的天赋，但毕竟在美国呆了那么久，美国人会怎么想怎么做，我门清的很。”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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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六章 我们都是食人鱼

﻿    再次在股灾中大赚一笔的唐欢并没有什么更好的善后方法，因此也就完全听从陈彼得的意见，而事情果然如陈彼得所说的那样。

    首先，唐欢打电话去了香港，告诉香港总督说，第二天不用停市，放心去开，他同意自己的银行发放贷款给股市，也就是投资救市。

    这样一来，香港zf总算是吃了一个定心丸，然后在第二天香港股市就没有停市，而是照常营业。

    当然了，香港虽然是打算照常开市，但是因为黑色星期一的影响太大，香港股市开市后也实行了一些限制，比如限制了在一定时间内的交易数量等等，以此来方便唐家等人的资金入市争取时间，也方便前一日的未交割单据的顺利交割。

    而早在香港股市开市前，香港的各大电视台以及媒体都纷纷报道唐家将会投资入市，以拯救香港经济，让大家放宽心，不要盲目出售股票云云。这个消息果然让本已经变得有些惶恐的股民心底里有了点安慰，因为这个消息如果是真，那就意味着手中的股票起码不会变成一堆废纸。

    然后在开市后，唐家的资金果然如之前电视跟报纸等媒体所说的那样，开始了大张旗鼓的入市，并首先对一些成分股进行了抬价收购，然后又扩大到其他股票。而就在唐家主动出手护盘的时候，唐家的新发展银行以及占有中大股份的星展银行也开始宣布将会特别开设一项新的贷款业务，主要是给股票交易商发放低息贷款，以让他们安全度过危险期。同时，香港zf也发表了声明，要求大家一定不要慌乱，说香港经济总体运行良好，这个股灾只是特例，要大家对这个事情要有信心等等。

    再然后，等唐家介入之后，李嘉成、包玉刚等大富豪也纷纷跟着唐家的脚步入市。股民看到这么多大富豪来入市护盘，都是信心大增，虽然股价总体还是在落，但已经跟黑色星期一那种恐慌性抛售不一样了，再加上限制了单位时间内的股票交易数量，让香港股市起码保持了一种相对交易的稳定。

    就在唐家已经在香港开始出资救市的时候。在美国的唐欢也正刚刚连夜跟美国的新人美联储主席格爱伦-格林斯潘见了面。

    “哦，唐，对于您我可是久仰大名了。”见面之后，格林斯潘马上就打趣了起来，“说真地，我还真没想到，打劫美国金融的元凶，竟然是美国最著名的流行歌手，这可真是一切皆有可能。”

    “格林斯潘先生我想我们就不必在这些地方纠缠了吧。”唐欢还没有说话，陈彼得已经接口了，“相信之前我们已经把材料递给您了。而您应该也已经了解到，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股灾，我们也是措手不及。实际上，我们之前只是预测到股市会有一个小幅震荡，然后进行了一番常识性操作，并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现在我们肯拿出钱来帮忙，应该也算有诚意吧。”

    “诚意？”格林斯潘嘴角微微一弯，露出嘲讽的姿态。“如果你们只是小小的预测，怎么可能动用如此多地资金去买跌股市跟期指？两百多亿美金，呵呵，你们在这次股灾中可是花了接近两百亿美金买跌股指跟期指，花了这么多钱买跌，你们却居然跟我说只是小小的常识性操作？我看你们就是造成这次股灾的最大元凶。”

    听完格林斯潘这么说之后。陈彼得跟唐欢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陈彼得收起了笑容：“格林斯潘先生。我们都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没多少用了。至少在你们找到我们犯罪地证据之前。我们是无罪地。而你地这番言辞。对我们是一种侮辱跟诽谤。我们有保留起诉地权利。”

    “你！”格林斯潘脸色微变。

    “好了好了。”唐欢适时地插嘴。“格林斯潘先生。这次股灾中究竟是如何形成。主因又是如何。相信之后总会有一个定论。而现在我想不应该是纠缠这些谁是谁非地时候。而是要来解决问题地时候。而这。也是我们今晚见面地原因不是么？”

    “好吧。你有什么好提议？”格林斯潘点了点头。

    “我们地提议其实很简单。就是我们决定拿钱出来入市。也就是贷款给那些股票交易商。帮助他们度过难关。”唐欢笑了笑。“您看这样如何？”

    “唔…”格林斯潘略微皱眉想了想。然后很快就点了点头。“好。这样最好。”

    紧接着，格林斯潘径自站了起来：“两位不好意思，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处理，所以要暂时离开了。至于你们地提议么，我原则上是赞成的，毕竟美国是个自由的国家，你们要进行任何的金融方面的投资，只要在规则之内，就是受到保护的…好了，就这样吧。”

    说完，格林斯潘对唐欢跟陈彼得微微点了点头，就离开了这个房间。

    看着格林斯潘的离去，唐欢不禁皱起了眉头：“老陈，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没听到么。”陈彼得反而呼了口气，“不反对不赞成，让我们自己去做，换句话说，就是他们美联储不会对我们的行动做什么表态，而是纯粹看我们自己的实际行动，明白了？”

    “不看怎么说，而是看怎么做？”

    “对！”陈彼得点了点头，“这已经是一个最好地局面了。你要知道，美联储虽然是受到美国zf制约，但他们毕竟是属于私人银行，自己也是有着很大自主权的。也就是说，格林斯潘虽然是美联储的主席，但是美联储也不是他为所欲为的地方，至少在一些大政方针上，他的真正他不可能无限制的拿钱出来救市，这是要有一定限额的，否则那些背后的大财阀是不会同意这样做的。”

    说到这里，陈彼得顿了顿。这才继续道：“实际上，我看这次股灾，美国zf为了稳定金融市场，目前最快，也是最稳妥地办法就是问美联储要钱出来，而这必然会触动美联储其他财阀地利益。相信他现在，应该就是去跟那些巨头谈判打交道吧。”

    “那么我们…”

    “不必这么担心。”陈彼得摆了摆手，“放心吧，其实这次股灾中，趁机发财的不止我们一个，我们只是最大的受益人而已，其实下午我就发觉不对，因为抛售的速度来的过快了点，而且都是大笔抛单。很明显是有人恶意抛售，继续趁着这个恐慌来发财。只不过，我们因为占了最先机。所以这一天之后就基本收手，而他们的单子我发现都是长期地，很明显是要在接下来的日子继续在股市上圈钱。呵呵，因为现在大家都很清楚，接下来地时间内，至少一个月之内，股票市场都是要下跌地，而在这个时候任何救市的行为，都是给那些买跌地人送钱。再换句话说吧。其实那些人就是明摆着赚美国zf的钱，或者说是美联储的钱，因为一旦美国zf不护盘，任由股市这么下跌下去，那最后吃亏的就是美国zf，所以他们必然会动用美联储地资金，而这些资金又必然会用国债来偿还，呵呵，现在。你应该明白点了吧？”

    “难道你是说…”唐欢想了想之后，马上动容，“你想说的是，这场股灾，是人为的？就是为了赚美联储地钱？”

    “人为？应该是。”陈彼得点了点头，“但他们可能只是要造成一个趋向，并不确定就是今天，所以反应速度就不如早有准备的我们。也可以这么说，是他们这些人。一直在战略上想要达成这样一个局面。只是在具体战术层面上，并不确定具体哪一天会造成这种局面的发生。然后么。他们应该也都一早做好了准备，就是准备等局面发生后，趁机捞取好处，狂赚美国zf的钱。”

    “美国zf？”

    “那当然。”陈彼得撇撇嘴，“美联储的钱虽然表面上受美国zf制约，但毕竟可不是美国zf的东西，而美国的法律又保护私有财产…嗯，所以这里面就形成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局面，那就是美国zf要动用这些钱，就得拿国债来抵押，那不就是，呵呵…”

    “你是说，还是那群银行家搞的？”唐欢接着问。

    “现在想来，应该是。”陈彼得点头，“不然那格林斯潘刚才那脸色也不会如此难看，恐怕他把我们也当成了那些人，然后对我们提出地提议，自然就会很谨慎，很保留，生怕轻易答应我们会再次陷入一个陷阱，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那么说，也就是要看看我们怎么做，不想听我们怎么说。”

    “哦，原来是这样。”唐欢终于彻底明白了，然后他又歪着头看了看陈彼得，“咦，老陈，你这不挺明白到么，那刚才我在股灾中赚钱怎么那么激动？按说你不是跟那票人比较熟么？”

    “熟？你可太看得起我了。”陈彼得苦笑着摇摇头，“我算个什么？在他们眼中可能就是一个暂时合作的羊而已，没有吃掉不过是时机不对。当然了，现在的他们想吃也吃不下了，因为我们战术上的连续成功，已经打乱了他们在战略上的部署，呵呵，恐怕他们之间也会因为我们的成功而疑神疑鬼呢，不然我们的成功也太多了一点，太巧合了一点，哈哈哈。”

    “至于说我怎么明白么。”陈彼得接着道，“我不过是马后炮，事后诸葛亮而已。有你的梦境预言，然后我根据结果反过来推，再加上我毕竟接触过他们，自然容易得到更多的信息，因此得出这个结果也不难。当然了，我地这一切也不过是推论，没有证据，事情到底如何，我现在也说不清。但总之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那群美国银行家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食人鱼，他们可不只是吃国外的钱，美国zf的钱，也在他们的餐单之内，或者说，全世界都是他们的餐单罢了。”

    说到这里，陈彼得笑着看了看唐欢：“其实你我现在又何尝不是？我们的所作所为，跟那群吞噬他人财富的食人鱼又有什么两样么？”

    “对，或许你说的对。”唐欢跟陈彼得对视了一眼，然后轻轻地笑了起来，“我们都是食人鱼，唯一地区别只在于，我是一条还有点民族情感的食人鱼。”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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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七章 世界首富与海上行宫

﻿    尽管格林斯潘并没有对唐欢等人有所表态，但唐欢跟陈彼得还是在第二天美联储发表支持股市的声明之前投入了巨资，给纽约大量的股票交易商提供了低息贷款，算是稍微缓解了纽约股灾的下挫幅度。

    当然，在这期间，唐欢等人也亲自下手，大肆收购了许多有实力以及有潜力的公司股票，比如沃尔玛、微软、可口可乐、运通公司、西屋公司等等等等，都在唐欢的收购清单之内。

    这一系列公司中，虽然大多数公司并没有成为大股东，形成全面收购，但也基本都是该公司的第二第三大股东这样，而这些股票在随后的股价上扬之中，更为唐欢带来了数之不尽的财富。

    当然，那都是后话，实际上在美国的操作，唐欢更多的是卖好给美国zf，真正的大手笔依然是在香港以及英国。

    实际上，对于现在的唐欢来说，他的财富已经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雪球，然后正在不断的加速前进，就算唐欢什么都不做，这笔财富也已经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动能，除非有世界性的大变故，比如世界大战加种族仇杀这样，否则唐欢的财富，是任何人或者组织都不能动摇的了。也就是说，他大可不必在这次股灾中再插一脚。

    只不过，也可能是基于唐欢那种不想错过机会的心理，只要是他认为有机会的事情，他还是忍不住要插手，而这一次的插手，等于在本来就很大的雪球后面再加一把劲，那滚动的速度就更快，形成的规模效应也更加明显。

    此时此刻，相信世界大多数地方跟zf，特别是发达国家之内，基本上都知道有个唐家这样的庞大存在了。

    时至今日，不管是福布斯还是其他财富排行榜。都毫无疑问的把唐家列为世界第一富豪，福布斯就曾经宣布，唐家财产的具体数目已经无法估量，但就明面上主要在香港的财产初步估计，至少有五百亿美元这么多，远远超过第二名甚远。是目前世界上独一无二地超级富豪。

    可以这么说，唐家此时的财产，完全可以买下三个欧洲小国。

    这个结论一出，举世哗然，各种对于唐家特别是唐欢的报道铺天盖地，几乎任何人都对唐欢这个来自大陆，崛起于香港，成名于世界的人物感到好奇跟不可思议。

    当然，普通老百姓大都是对唐欢这个本身的传奇感到好奇。对于金融人物来说，他们更吃惊于唐欢这一系列操作的零失误跟巨大地收益，在他们看来。这除非是拥有先知那样的预言能力，否则不可能连续做出这么多准确到可怕的投资行动。

    世界各大报纸杂志都在要求给唐欢做个专访。特别是时代周刊还特别把唐欢地肖像当作了本年度地封面人物。而书中对唐欢地肯定方面。就主要在音乐以及金融投资方面。

    这个名唐欢。英文名迈克尔-唐地未成年人。已经成为这个时代头号流行音乐奠基人跟头号投资者。而且大家几乎都紧盯着唐欢以及唐家旗下地一系列公司。都想跟着唐欢地脚步后面。去捡一点残羹剩饭。

    也因为这一系列铺天盖地地报道。黑色星期之后地股市。反而就因为唐欢地大量投资而产生了一股反弹上扬。特别是在香港尤为明显。

    香港股市因为唐欢投资最早。本身就已经开始止住下跌地脚步。然后许多人在看到唐欢出手抄底之后。马上纷纷跟进。只要是唐氏旗下公司购买地任何股票。都得到了股民地疯狂追捧。以至于很多只股票都开始在全面下挫地大环境下产生了畸形上扬。然后这种上扬又带动了股市地强烈反弹。

    香港因为有唐欢地投资强烈反弹。英国也跟着反弹。然后美国纽约股市。一样跟着上扬反弹。可以这么说。在这次黑色星期一之后。就因为唐欢个人地因素。包括他亲自拿钱投资以及个人地神秘声望。几乎全线开始了恢复性上扬。

    所有人都相信。跟着唐欢这个神秘地投资天才后面。绝对不会有错。总之他买什么。自己就买什么。他买跌。自己就买跌。他买升。自己就买升。

    不过世间地纷纷扰扰，此刻已经对唐欢引不起太大的作用了，实际上唐欢现在根本就没有在金融方面插任何的手，他现在已经继续低调了起来，并且有了一个新打算，那就泛舟海上，进行一番环游世界之旅。

    这既是一种放松，也算是避一避汹汹舆论的风头，毕竟没有什么比在海上更能避开人间的喧嚣了，而现代发达的通讯交通手段，也能让唐欢不会完全隔绝于人世间，这的确是唐欢梦寐以求的日子，而现在，这种日子应该是可以实现了。

    对于唐欢的这个提议，陈彼得最先赞同，他说他原本也是这个打算，说人生在世，总要好好看看这世界上不同地美景。

    不过对于具体买什么游艇方面，陈彼得跟唐欢的意见却有了一点小差别，陈彼得本来的意思是，买下军火商卡吉舒的纳比拉号豪华游艇，然后再委托造船厂继续制造新的豪华游艇，不过唐欢对此却有别的意见。

    唐欢的想法，是买一艘能够长期在海上航行的大船，一艘能够当作行宫的船，类似航空母舰或者大型豪华游轮这样地。毕竟在海上航行，大船总要安全一点，也舒适一点。而纳比拉号虽然很不错，可惜个头太小，航行一段日子就要靠岸，不可能持续在海上飘着，续航能力跟舒适度，肯定不如游轮。

    “海上行宫？”听完唐欢打算买一艘游轮当海上行宫地想法，陈彼得先是一愣，接着就笑着摇摇头，“你还真敢想，不过呢，这个想法不错，我喜欢。”

    “你也觉得好？”唐欢轻轻点了点头。“那么你有没有好介绍？我要的可是十万吨以上地豪华游轮。嗯，其实我的想法是最好能造一艘新的，完全按照我的想法造的十万吨以上级别的游轮，不过暂时么，还是先买一艘玩玩再说，至于造船这个事情。我可以慢慢等。”

    “那倒是，造一艘豪华游轮，就算是以现在的科技手段，没有个一两年时间，也别想造出来。”陈彼得笑了笑，“嗯，不过说到买游轮，五万吨左右地游轮有很多，可十万吨以上的就不多了。不过不要紧。我知道美国皇家加勒比游轮公司就有不少豪华游轮，其中好像就有两艘超过十万吨级别的豪华游轮。现在刚刚经历了股灾，相信这家公司也受创不轻。我们可以趁机把这家公司买下来，然后么，属于这家公司的游轮随你挑，然后你想造什么样的轮船，也可以让这家公司给你造。”

    “皇家加勒比游轮公司？”唐欢略微一顿，接着就点点头，“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据我所知，这家公司貌似是世界第二吧？”

    “世界第二？你太抬举这家公司了。”陈彼得摇摇头。“不可否认，皇家加勒比公司业绩真地不错，但要说世界第二，那就有些自大了。现在世界上前三名的游轮公司都在欧洲，皇家加勒比么，顶多能混个第四第五也就不错了。”

    “哦。”唐欢微微点头，他很快就想到了，皇家加勒比的世界第二，是在后世的二十一世纪。实际上皇家加勒比游轮公司在八十年代末的确还不算超级大公司，他的崛起，是在后来美国九十年代经济腾飞时期搭上顺风车，然后在收购了名人游轮公司之后，才开始一跃成为世界第二大游轮公司。皇家加勒比公司的经典超豪华游轮，也多是九十年代后建造的，在九十年代之前，她还不算多么牛，但只是业绩比较好而已。

    “怎么样。你真的打算买游轮了？”陈彼得看着唐欢在沉思。开口问了起来。

    “当然。”唐欢笑了笑，“一艘十万吨级别地游轮。说海上移动城市过分了点，但是说海上移动豪华酒店就不过分了吧。你想，有这么一艘私人游轮，我可以整日泛舟海上，那将会是多么惬意的一种生活啊。“呵呵，让你说的我也开始心动了。”陈彼得呼了一口气，“行了，你别说了，等我地好消息吧…对了，我话说到前头，船买了之后，我可也要登船的，总之钱你自己出，享受我得有一份。”

    陈彼得的动作果然很快，不到一个星期，皇家加勒比游轮公司就易主了，成了唐欢旗下幻星控股公司旗下的子公司，然后在公司重组还没完成之前，一艘崭新的十一万吨级别游轮就成为了唐欢的私人游轮。

    “来，看看这个，不错吧？”指着停泊在海港的那艘白色游轮，陈彼得不无得意的对唐欢道，“这就是海洋珍珠号，排水量十一万三千五百吨，体长298米，宽46米，高68米，最多可容纳三千名乘客和一百五十名海员。穿上有四个游泳池，一个网球场，一个小型高尔夫球场，一个溜冰场，还有豪华酒店客房以及赌场等等，登记国为巴哈马。这艘船是刚刚下水不到一个月的新船，本来是要走巴哈马航线地，因为经费问题，他们正打算把这艘船卖掉，现在正好，给你正合适。”

    说到这里，陈彼得对唐欢眨了眨眼，轻声道：“再给你说个好消息啊，这艘船上除了必备的船员水手外，所有的服务人员我全部换成了女人，年轻女人，各种肤色的女人。呵呵，也就是说，船上有的是的年轻女人，就算你不自己享用，养眼也是不错的，哈哈哈”

    “你…”唐欢没好气的摇摇头，“你怎么变得…算了。”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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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八章 没有王者之心的王者，还是王者

﻿    时光如梭，转眼间已经再次来到了1988年的春节前夕这一年的春节对唐欢一家来说，有很大的不同，确切的来说，是有两个不同。

    首先，是比过去要新奇的多。因为今年春节他们都是在唐欢的新船“海上行宫1号”上度过的，在这艘本来的豪华游轮上度过新年，本来就是一件新鲜事，可以说在整个香港都是独一无二的。

    其次，就是比以前热闹的多。跟往年唐家大都是自己亲人一起过年不同，这一年因为唐家的地位实力早已经不同往日，因此尽管不过是个春节的家宴，但也吸引了众多名流士绅跟演艺界明星等人的争相参加。

    可以这么说，整个香港跟大陆的名流几乎听到唐欢一家要在他的那艘船上举办春节庆祝之后，几乎个个都削减脑袋想要挤进来，至于原因则很简单，因为能跟世界首席富豪，音乐节的天才投资界的奇才近距离接触，就算没经济上的好处，也有面子不是。

    自然了，也就是因为大多数人的热情，并且他们统统都是走的父母路线，也就是直接少了唐欢的父母亲人，所以最终这么下来，让本来只想搞个小家宴的唐欢，也不得不扩大了这个家宴的规模，终于变成了一出盛大的嘉年华。^^^^

    不过这个宴会也的确可以说是相当的成功，船内到处都是灯红酒绿以及衣着奢华的名流豪绅，船外则是一片璀璨的***，还有珍馐佳肴，真人乐队…总之豪门宴会应该有的。这里都有。

    因为春节的钟声还没有正式敲响，加上唐欢个人已经不喜欢这种热热闹闹，因此此时地他，并没有出现在游轮的豪华大厅跟众多名流见面，而是在自己的小会客室轮流跟几个相熟以及真正有分量的大人物见面。

    自然了，现在能跟唐欢平起平坐论道的，貌似也没几个大人物了，而在跟香港的几大富豪。比如李嘉成、霍英冬等人，以及内地以及香港政府的高官见过面，又就一些事情达成了所谓共识之后，唐欢就借口要过年要跟家人守夜，想要先休息片刻养好精神为名，获得了片刻的安宁。

    然而就在唐欢打算一个人真地先眯一会儿的时候，又有一个人不识相的推门而入。

    “我就知道是你。”已经躺上床的唐欢瞄了来人一眼后，苦笑了下，“现在敢不经过我允许擅自进来的，貌似也没几个人。\\\\\\而你是唯一的男人…我说老陈，有什么事儿这么急，非要这时候来找我啊？不知道我今天见了太多的人，已经很累了么。”

    “哈哈哈。”来人果然正是陈彼得。之间他笑了笑之后，自顾自的关上门，然后也不理会从床上坐起来并不断抱怨的唐欢，一直走到对面的小吧台里面，在酒柜中挑出一瓶红酒并一个杯子，然后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笑嘻嘻地道，“怎么。似乎你很有怨言啊，既然那么幽怨，你还靠岸同意搞这个酒会干嘛？”

    “这能怪我么。”唐欢耸了耸肩膀。从床上走下来，来到吧台外面，找了个椅子做好，然后双臂手肘支撑着吧台，开始用手揉起了自己的脸颊，“他们很多人都是大人物，帖子直接递给我父母，然后我父母…嘿，岂不闻，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么。”

    “得了吧。还不是你在海上漂的腻歪了，想回来上岸热闹热闹。”陈彼得拿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酒。“怎么样，听说等下十二点钟声敲响地时候还有焰火？听说你这次光焰火就花了一千万！啧啧，一千万的烟火，这次我可得好好欣赏。”

    “好，那你到时候就看个够好了。===”唐欢打了个哈欠。

    “对了，刚才我来的时候，看见有个人愁眉苦脸的从你这出来，好像是你那新发展银行的股东兼总经理李福善先生吧？”陈彼得继续问，“你怎么人家了，怎么他那么个样子？人家毕竟可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你就算嚣张，也总要敬老一点不是？”

    “什么啊…哦，你说他啊。”唐欢再次捏了捏鼻梁，让自己的眼睛清醒了一点，这才继续道，“这老头儿，大过年的不让人清静…其实他是来找我帮忙地，为他弟弟的事情。”

    “帮忙？他弟弟？怎么回事

    “能有什么，还不是他弟弟李福兆被廉政公署抓走的事情。”唐欢嘴角笑了笑。

    没错，尽管这个时空地黑色星期一之中，唐欢凭借个人的能力，没有让香港股市停市四天，而是让香港股市照常运行，但毕竟发生了股灾，于是一系列的问题还是浮出了水面，其中就有前香港联合交易所主席李福兆先生贪污舞弊的问题。

    李福兆是李福善的异母弟弟，虽然同属于李佩才家族，但他们其实各自都有各自的事业，也都有各自的天地，而李福兆在担任香港联交所主席的时候，也的确凭借职务之便，为自己个人捞了许多好处，其中最主要的一方面，就是在审核上市公司地时候，非法收受许多新上市公司配售地股份，并从中获利。*****

    在历史上的黑色星期一之中，香港之所以成为全世界唯一停市四天地股市，除了有香港政府银根紧缩无能为力的原因之外，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李福兆这个当时的联交所主席一意孤行，坚持停市。而他停市的理由么，说得好是为了股市，但其实不过是为了自己，因为只有停市，他在股市中违规操作的事情才好慢慢摆平。

    事情就是这样，他当年收取贿赂批准一些不够资格的上市公司之后，如果一帆风顺还好，但一旦出现这种股在，那一切的问题也就都会统统浮出水面。再也遮盖不住。比如1983年香港股灾中，就暴露了著名的佳宁诈骗案一个道理。

    现在，唐欢插了一手，花费巨资支持香港股市继续开市，而唐欢的声望以及香港政府地压力，也迫使李福兆不能任意利用停市去做一些手脚，于是香港股市照常开市，然后又因为唐欢的注资跟个人魅力的问题。\\\\\让香港股市在一开始的时候开始了片刻的上扬，就算之后的一个月依然是因为信心问题趋向惨淡，但也还算是平稳的有升有落。

    而就是因为继续开市，李福兆担心自己的问题暴露，于是上蹿下跳地做了不少动作，结果反而让自己更加引人注目，让自己的问题提早曝光。然后立法局议员李柱铭马上就申请让李福兆辞去联交所主席的职位。要知道，现在盯着联交所主席这个职位的人，大有人在。

    就是因为这样，李福兆被辞去主席职位之后。又在1988年二月二日的时候，被找到足够证据的廉政公署正式拘捕。“也就是说，刚才李福善是找你求情？”陈彼得听完后笑了笑，“这应该去找律政署那边吧。怎么会找你？哈哈，他不会真的以为你的能力能够大于香港法律吧，哈哈哈。”

    “呵呵，我也这么说，可你猜他怎么说？”唐欢也跟着轻轻一笑。

    “我才懒得去猜。”陈彼得又喝了一口酒，“你说不说，不说拉倒。”

    “其实也没啥。”唐欢微微撇了撇嘴巴，“他对我说。香港的法治社会是对一般老百姓的，对我这样地人无效，只要我帮帮忙。在香港总督那边说几句话，从上往下压，事情往往就能够大事化小，就算不能小事化无，也比现在这样好多了。现在的香港，还是英国人的香港。至于说法律？凌驾于法律的人跟事情香港现在虽然并不多了，但一样是有地，但前提就是，必须跟香港的东主，也就是英国政府关系密切。他们这些华人。现在看似风光了，但根本还没有取得真正的领导地位。也就必须受英国人的框架约束。”

    “果然是老家伙，对世事看的一清二楚啊。”陈彼得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接着斜眼看向唐欢，“那你怎么样，听到李老这么说，有没有一点虚荣心泛滥的感觉？毕竟他这么说，就说明你现在可是真正的香港之王了。”

    “还虚荣心泛滥，其实你知道我的，我是最烦这些了。”唐欢嘴角微微一弯，“我可没有一个王者之心，就算披上黄袍，也还是个小人物罢了。”

    “嘿嘿，可小人物披上了黄袍，那就是大人物了。”陈彼得笑了笑，“没有王者之心地王者，还是王者。”

    “靠，就你事情多。”唐欢对陈彼得翻了翻白眼，然后用手敲了敲吧台面，“那，先给我来倍热可可。”

    “还真把我当酒保了，得了，我也伺候你一回。”陈彼得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酒杯，“热可可？在哪儿？”

    “就在保温柜里。”唐欢懒洋洋的道。

    很快地，陈彼得就从保温柜里拿出一杯热可可，递给唐欢之后，陈彼得继续问：“那你打算怎么做，帮不帮他？”

    “嗯，毕竟李福善也是我们新发展银行的总经理，做事还算老实勤勉，跟他那个弟弟很有不同，而且李福善的女儿也是我老娘的私人律师，所以，这个人情我得给。”唐欢顿了顿，接着道，“我已经答应了，等下会跟香港总督说说，求求情，相信他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说到这里，唐欢略微一皱眉，接着抬头问：“对了，你这会儿急匆匆赶来，不会就是问我这件事情吧？说，是不是有别的事情？”

    “嘿嘿，没事儿就不能来看看你？”陈彼得笑了笑。

    “切，少来。”

    “好吧，我说。”陈彼得点了点头，“我这次找你来还真有事，或者说，你近期不能再这么逍遥了，必须亲自再次出去操劳一番了。”

    “哦？到底什么事情？”唐欢再次皱眉。

    “很简单。”陈彼得再次慢悠悠的给自己倒酒，“就是我们之前的那个计划，亚太经济联盟，或者说，亚洲元计划的事情。”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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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九章 打劫苏联黄金

﻿    “亚洲元？”听到陈彼得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唐欢不禁笑了，“老陈，原来你还惦记这个事情那？我还以为你当时就是随便说说，做做梦呢。”

    “什么随便说说！什么做梦！”陈彼得不满了，“我陈彼得一向是不打诳语，说得出，就一定要做得到，何况我目前可也是个人物，外界都称呼咱们俩为黄金搭档的，更要说得出做得到才行，不然我以后还怎么混？”

    “黄，黄金搭档…”唐欢的眼角跳了跳，又咳嗽了一下，这才止住笑容，“咳咳，那个，好吧好吧，我就信你好了…那你说说，你现在又有什么计划了？或者说，进行到哪儿了？”

    “黄金！”陈彼得正了正脸色，“我现在已经基本搞定了这个计划最根本的承载物，也就是目前世界上流通时间最广，也最让人清晰的最硬的硬通货，黄金！”

    “黄金…”唐欢点了点头，轻轻呼了口气，“这么说，你前段时间说不跟我一起环游世界，而是忽然的消失…就是为了这个？”

    “没错。”陈彼得展颜一笑，又拿起酒瓶，“我…”

    “别喝了。”唐欢不等陈彼得说完，一把抢过酒瓶。

    “怎么，这么快就心疼你的酒了？”陈彼得嘴角一撇。

    “我不是心疼这酒。”唐欢把酒瓶重重往吧台桌上一放，“如果有可能，你就算全喝光我也不在乎，不过你应该知道你自己的情况，你…”

    “好了好了，就你事儿多。”陈彼得摆了摆手，不让唐欢说完，“不喝就是了，又那么多大道理。哼哼，在家的时候。美云要管我，来到这里，本来以为能尽兴点，你又要扫兴，真是的，没意思。”

    “来。如果口渴，就喝这个吧。”唐欢走进吧台，从保温柜里拿出一塑料瓶饮料的东西，“看，这是健力宝公司新出的绿茶饮料，味道还不错，正打算全力在香港、台湾还有日本、新加坡韩国等地推广。”

    “绿茶？”陈彼得拿起塑料瓶饮料愣了愣。

    “对。绿茶。”唐欢点了点头。“其实就是大路货地茶叶。然后利用工业化大规模生产。是一种非碳酸饮料。嗯。虽然跟真正地顶级茶叶没法比。但关键是方便。平时用来解渴提神最好不过。而且茶叶富含多种氨基酸。还能抗癌。呃…总之你喝这个吧。”

    “呵呵。这个我知道。”陈彼得拿着绿茶左右看了看。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唐欢所说地抗癌两个字。“我知道台湾那边已经有这个了。销量只是一般般。你那健力宝现在推出这个。能行么？”

    “这你就放心好了。”唐欢笑了笑。“这玩意儿没啥工艺秘密之类地东西。关键就是一个概念。只要广告推地好。促销搞地好。利用我地资金优势抢先占领市场。那我就立于不败之地。至于说台湾那地方之所以不行。那还是因为他们没钱。现在都八十年代末了。大家都要注意养身了不是？”

    “哦。那我尝尝。”陈彼得说完。拿起这瓶绿茶喝了一口。吧嗒吧嗒嘴。“还凑合。有点甜味。”

    “这就对了。”唐欢笑了笑。“里面加了蜂蜜。自然有点甜味。”

    “加了蜂蜜？”陈彼得皱了皱眉，“虽然我平时不怎么喝茶。不过绿茶加蜂蜜…那还是绿茶么？”

    “怎么不是？”唐欢笑道。“我都说了，这是一种绿茶饮料。说白了就是饮料而已，自然是以大众口味为主，求得就是解渴生津。单纯的绿茶没啥味道，还有点苦味，不太适合大众口味，所以里面稍微加了点蜂蜜，算是提提味道。再说有了蜂蜜，大家也会认为这东西更有营养不是？算多个宣传呗。”

    “切。”陈彼得撇撇嘴。

    “你再尝尝这个。”唐欢又拿出一瓶红色的茶饮料，“这是冰红茶饮料，是健力宝厂还未推出的，准备在今年夏天开始主打地饮料。”“哦…”陈彼得又忽忽悠悠的接过冰红茶，喝了一口之后，点点头，“这个还不错，酸酸甜甜的，很爽口。不过，似乎夏天喝更好。”

    “冰果，就是夏天喝最好。”唐欢笑着点头，“呵呵，里面加了柠檬酸之类的，自然会酸酸甜甜，如何，喝这个比喝酒好吧。”

    “哼。”陈彼得放下冰红茶，“我说阿欢，我发现你转移话题的水平越来越厉害了，你到底想不想听我说的亚洲元计划？或者说，你反对这个计划？”

    “也不是反对。”唐欢摇摇头，“我只不过觉得这个计划似乎过于飘渺。没错，欧洲是可以搞个欧洲共同体，然后一步步搞个欧元，但欧洲是欧洲，亚洲是亚洲，情况不同，怎么可能跟着学呢？”

    “怎么不能？”陈彼得笑了笑，“现在黄金的问题我基本解决了，然后剩下就是协调亚洲各国了。”

    “对，就是这个协调亚洲各国。”唐欢摇了摇头，“亚洲可跟欧洲不太一样，亚洲人的思维，跟欧洲人喜欢妥协合作的精神也不太一样，自利性更强一些，何况亚洲地经济总体水平也比欧洲差很远，而且由于亚洲的地域问题以及中国独大问题，美国也不会放任亚洲联系在一起的。”

    “我以为你说什么呢。”陈彼得呼了口气，“不得不说，你这几年可没怎么进步，想问题还是…这么说吧，有时候看起来很精明，有时候看起来却幼稚无比。”

    “别扁嘴，你再扁嘴我也是这么说。”陈彼得哈哈笑了起来。

    “行了，你就说说，我怎么个幼稚法吧。”唐欢很快就耸了下肩膀，“你要说服各国政府，起码要先说服我。”

    “好吧，那我简单跟你说。”陈彼得顿了顿，接着道，“只要是人，就会追求利润。美国刚刚抢劫了整个亚洲一票，美元地地位已经在亚洲受到质疑了，只不过美元因为还是世界主导的强势货币，所以在没有其他替代品之前，就只能先接受这种东西。可是，现在不一样。现在欧洲的联合已经越来越明显，如果我们能够说服亚洲各国，就说建立亚洲元之后，可以直接跟未来的欧洲元对接，这样就会形成一个大的亚欧大陆经济联合体，以这样的经济联合实力，将会足以跟美国相对抗。到那时候，欧洲有发达的技术，亚洲有丰富的资源跟劳动力。通过亚洲元跟欧洲元的双向对接，可以形成良性互补，这种有利地事情。相信亚洲各国不会拒绝的。嗯，日本跟韩国的确可虑，不过就算不包括他们也没关系，我说了，这个亚洲元的关键，其实就是中国大陆。中国大陆有丰富的资源跟众多的人口，消费大，劳动力资源又丰富，有了这个亚洲元。中国大陆就可以不必辛辛苦苦寻找外商投资来积攒美元外汇，而是直接就可以根据自己地需要跟国际的需要进行更合理更迅捷的贸易交换，这种好处，相信中国政府会明白，然后亚洲其他国家跟地区，比如菲律宾、香港、台湾、马来西亚等美元外汇缺乏地地方，也会知道这种好处的。而知道好处，怎么会不同意亚洲元计划？毕竟这是一个多赢的好事情。”

    “我明白了，你是说。让先建立一个亚太经贸联合组织，然后这个亚太经贸组织再生产一种全亚洲承认的亚洲元，紧接着跟欧洲市场对接，让欧洲跟亚洲形成一种联合，我说的对吧？”

    “就是这样。”陈彼得点头。

    “你以前也说过。”唐欢继续道，“要想让大家在外贸交易中达到一种基本的认同，就必须有一种大家都认同地货币，而这种货币，除了美元之外。就只有黄金。对不？也就是说，如果美元缺乏的话。我们持有足够的黄金也依然可以造成这种情况，而亚洲元计划，就是基于这种海量地黄金储备基础上，是不是？”

    “没错。”陈彼得再次点头，“欧洲共同体他们地欧元计划，就是建立在大量黄金储备的基础上。”

    “那么好，我就问了，你知道亚太地区每年总地贸易量是多少么？而他们每年贸易量折合黄金又要多少？你又从哪里找到这么多可以等值的黄金？现在世界上近九成以上的黄金可都集中在美欧地区，他们凭什么就给我们那么多黄金，让我们自己建立自己的亚洲元？”说到这里，唐欢冷笑了下，“你可别告诉我，是靠我现在自身的那些钱，哼哼。没错，我现在的资产，如果不计后果去美国兑换美元，地确可以对美国经济造成一定冲击，但也就仅仅如此了。只要美元一天还在美国人手中印制，只要美国政府的议会跟军队还在，我就什么都不是！最后我这千多亿美元，根本就不够美国人看的。至于欧洲人，我更想不到他们为什么会给我们那么多黄金，除非他们的欧元不想搞了。”

    “所以说，你只是看到一方面。”陈彼得笑了笑，完全不理会唐欢的冷嘲热讽，“我告诉你吧，现在的社会可跟过去不一样了，虽然现在还是冷战时期，但自从美国的越战失败，苏联的阿富汗战争失败之后，事实已经证明，对于一些稍具实力的主权国家来说，已经不是大国靠常规战争可以随意欺辱地时代了，而核战争，那无疑意味着毁灭，各个大国都不会动用，至少联合国常任理事国成员之间都不会如此的。所以说，这种因为战争的平衡，造成了世界上以后肯定以和平发展为主，以经济发展为主要的竞争，而在这个全球一体化的大环境中，既然战争已经得不偿失，或者说作用不大，那么经济合作必然就会成为了主流。因此说，亚洲如果能够形成一个更加统一的经济体，其实从长远来说，对美国对欧洲都是有好处的。而对于美欧等国来说，他们也不会在乎你是不是有什么亚洲元，他们只会在乎自己的经济是不是能够持续发展，是不是可以继续在亚洲国家得到廉价的劳动力跟产品倾销市场，仅此而已。”

    “那又怎么样呢？就算各国在政治上没有什么大问题。会同意我们搞这个亚洲元计划。”唐欢说到这里，稍微顿了顿，“可最大地问题还是我前面说地，要想保持亚洲经贸一体，进而发展出亚洲元，就必须有超过亚洲每年经贸总量价值的黄金才行。而目前世界黄金地总量就那么多，九成以上在欧美，任何一个国家都知道黄金是一种重要的战略储备，他们凭什么把黄金给我们？我可不信美国跟欧洲会给我们多少。哼哼，对美国来说，用美元继续掠夺我们，不是更好？而对于欧洲来说，等将来弄个欧元，继续掠夺我们。那不一样好？“没错，你说得对，美国不可能给我们。欧洲地罗斯柴尔德家族也只答应给我们一小部分，用来让我们财团与跟欧洲大陆贸易保持更加快捷的联系。自然了，靠着这一点点的黄金，我们自己旗下的银行是可以更加的保险，但却没法搞成什么亚洲元计划，也就是说，要想靠欧美，亚洲元计划还差的很遥远。”陈彼得笑着点头。

    “那你还…”

    “可是你别忘了，这世界上不是只有美国跟欧洲大陆才有巨量地黄金。”陈彼得眯了眯眼。“现在还有一个地方，有着巨量的，不下于欧洲大陆的黄金储备，却又没有发挥出这些黄金的作用，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这个储存黄金的地方，他们根本就对黄金不怎么看中了，或者说是无力看守了，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你是说…”唐欢忽然有些明白了，他指了指北方，“那里？”

    “看来你还真的很聪明吗。”陈彼得笑着点头，“没错，苏联，目前世界黄金储备第二多的地方。”

    “第，第二多？”唐欢张大了嘴巴，“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陈彼得叹了口气，“苏联地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我也是从罗斯柴尔德家族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当年。德国纳粹席卷欧洲，掠夺了许多的黄金。可惜这些黄金却因为战败地因素，没法顺利的花出去，结果便宜了美国跟苏联。而当时占领军中苏联的士兵可是最多的，苏联对德国的疯狂抢购也是最凶狠跟不顾脸面的，可以这么说，纳粹德国大部分的黄金储备，几乎有七成都被苏联抢去了。”

    “可世界黄金储备第一的不是美国么？”唐欢忽然插口。

    “没错，是美国，可美国的黄金储备之所以世界第一，那不过是因为战争期间发了英国佬地战争财罢了，要知道英国当初为了抵抗德国，可是没了命的用黄金跟美国买东西，不然美国的经济危机能那么快过去？”陈彼得笑了笑，“说回苏联，苏联抢了德国的黄金，再加上之后东欧地区的黄金也基本被苏联抢购一空，所以苏联是目前黄金储备仅次于美国的国家。”

    “如果苏联有那么多黄金，怎么还会经济出现问题呢？”唐欢又问。

    “经济出现问题的原因有多方面，可不是光看有没有黄金。”陈彼得摇头笑道，“再说冷战前期双方紧张对峙的时候，苏联的这些黄金基本都花不出去，没法跟世界主要资本主义国家进行大量地交往，所以一直躺在他们的金库里生灰。而现在呢，呵呵，虽然战争对峙没有过去那么紧张了，双方也开始了更多的经济联系，但由于苏联本身的经济问题丛生，轻重工业又严重不平，让苏联经济问题已经越来越严重。可以说，苏联现在每年就是靠他的那些黄金储备去欧洲大量进口物资在硬撑！一旦黄金价格暴跌，或者物资进口方面一掐，那苏联经济将会迅速衰落。”

    “特别是最近几年，在戈尔巴乔夫先生要加快什么新政改革的时候，黄金的外流就更加严重，以至于现在苏联的黄金出口管制越来越松，基本你只要有美元，就可以在苏联自由的套购到足够地黄金。呵呵，我们现在别地不多，就是美元够多，用美元冲击美国的确是找死，但用来换苏联地黄金，怎么说都是个好主意吧？”

    “这，这…”唐欢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前段时间，我已经跟苏联的恰巴罗夫先生见过面了，他就是现在苏联某一巨大派系的联络人，而那个派系，几乎控制着整个苏联的黄金储备跟大部分通往欧洲的海关。我们今后可以通过他们，在苏联建立商业银行跟外贸公司，然后通过这些商业银行跟外贸公司，缓慢的用我们的物资跟美元，直接用船把他们的黄金拉过来。”陈彼得眯了眯眼，“去的时候，我们拉着一船船的轻工业物资跟美元，回来的时候，可就是一船船的黄金！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美妙的呢？”

    “我明白了。”唐欢轻轻的点了点头，“你是要打劫苏联的黄金！”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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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零章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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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嘭嘭……”

    各种色彩斑斓而又美轮美奂的烟花接连不断的在维多利亚湾的夜空中绽放，应和着底下的灯光，让这里变成了一片***的海洋。

    几乎所有海上行宫号上的人都兴致盎然的看着这番美景，同时开始彼此高声庆祝：“新年快乐！”

    1988年的除夕夜，来临了。

    “姥爷姥姥，新年好！”

    “呵呵呵，老头子，快拿红包过来……”

    “爸，妈，新年好。”

    “嗯嗯，好，又长高了啊。”

    “大舅新年……”

    照例匆匆跟父母亲人祝贺完毕之后，唐欢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立刻应邀来到了大厅，跟一众客人打招呼。

    “新年快乐！”

    “新年好！”

    “你也万事如意……”

    “您也新年大吉……”

    唐欢已经不知道对多少人微笑着点头。并说着不知道重复多少次地新年祝词了。直说地两个脸腮生疼。但还是有着绵绵不断地人群等着过来跟自己碰面祝福。

    这时候。唐欢不禁看了看旁边同样满脸苦笑地父母。心中有些感慨。不知道他们此时是不是为了当时地一时心软而后悔呢。

    这场新年晚会地确是热闹。但过于热闹了。反而有点失去了过年地意义。至少对于唐欢这么一家来说。这种豪华庞杂地新年晚会。这还是生平第一次。也地确是有些不适应。

    终于应付完了众多名流的祝贺之后，接下来唐欢才跟自己公司旗下的骨干人员以及一些大明星大导演进行了会晤，彼此也是先恭喜一番，然后再说一些喜庆话。

    这么做完之后，还有一个重要程序，那就是大家一起坐下来吃饺子。毕竟新年十分吃饺子，是北方人的传统习俗，就算唐欢全家来到香港后再也不愁吃饺子，但这个习俗还是保留了下来。

    只不过现在的这个吃饺子，更像一种走过场，而失去了全家一起齐动手。自己包自己吃的那种过程后，这饺子哪怕材料再高级，做法再考究，也一样是感觉似乎差了点什么。

    “儿子啊。”吃饺子过程中，唐振国忽然偷空叹了口气，“这个……”

    “嗯？爸，怎么了？”唐欢放下正在夹饺子的筷子，问了起来。

    “这……也没什么。”唐振国终于还是笑了笑，亲自给唐欢夹了一个饺子。“来，多吃点，好长高。”

    “哦。”唐欢点点头。直接把父亲给自己地饺子吃掉，也没有说什么谢谢。

    这是因为，在他们老家的习俗里，基本上父亲给孩子夹菜，孩子没有说谢谢的，说的话，那就是见外，反而是迅速吃掉，那才是一种尊重。

    吃掉饺子之后。唐欢这才重新抬头，转头看了看一片喜气洋洋的酒宴会场以及辗转在各个桌子走动的老妈王慧琴，忽然嘴角一笑。

    说实话，这个宴会现在看来，还真有点怪异，怎么看都觉得跟过春节地家宴相去甚远，反而跟结婚酒宴差不多，都是一桌一桌，只不过不断跟人敬酒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老妈跟姥姥。

    唉，都怪自己当初什么都让自己老妈自己看着办，没想到她操办了那么久，最后就弄出个这个。场面是大了，花钱是多了，但骨子里却总是透着一股暴发户的气味。说不定这次酒宴之后，自己就要被人多一个笑话的题材了。

    想到这里，唐欢再次看了看满脸笑容在挨个跟人敬酒的老妈，忽然笑了起来：是啊。想那么多干嘛。自己老娘高兴就好，反正这些人也不是我求着来的。我的地盘，我做主么。

    再次笑了笑之后，唐欢转头面对自己老爸，同时也夹了一个饺子给他：“爸，你也吃一个，这是鲍鱼虾仁的，还不错。”

    “嗯，好，好。”唐振国笑着点头，然后就把这个饺子吃掉了。

    看着老爸把这个饺子吃下去之后，唐欢接着问：“爸，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你还没说完呢。”

    “这个……”唐振国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事儿地爸。”唐欢笑了下，“一家人还用这样么？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难处了？工作上的事情？对了，现在您好像当了制片人，在搞电影吧？我听他们说，您在这方面还很有天赋，老爸果然是老爸，牛！”

    说到这里，唐欢对自己老爸翘起大拇指。

    “臭小子。”唐振国摸了摸唐欢的头，然后笑着摇摇头，“我也就是闲地没事儿干，浑身难受，这才去学着鼓捣鼓捣电影，算是打发时间吧。”

    全文字版阅读，更新，更快，尽在⑴бｋ文学网，电脑站：ωωω．ㄧ⑹#手机站：àｐ．ㄧ⑥支持文学，支持①⑥ｋ!说到这儿，唐振国叹了口气：“儿子啊，这才几年啊，我总感觉跟做梦一样，几乎每年都是一个巨大的变化。还记得五年前么？那时候咱们要是能吃一顿饺子，那就是多么大的一件事情，可现在……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改怎么形容目前的这种生活，真的，甚至于我总感觉这一切其实跟自己毫不相关一样，或者说是不适应……嘿，我在说什么呢！”

    “爸！”唐欢反手握了握唐振国的手，“不管怎么样，我们还在一起不是么，我们的日子也越过越好不是么？就算有点不适应，可时间会解决一起，看，老妈不是就找到了自己的新生活了么，您也会慢慢适应的“呵呵，傻孩子。”唐振国再次摸了摸唐欢地头，“我没事儿，再说有钱的生活毕竟是好生活不是？”

    “那您是埋怨我前段时间总是我行我素，整日不在家陪你们？”

    “也不是。”唐振国摇摇头，“虽然你总是不跟我们一起，整日在外面，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不知道轻重的人，也是那种知道分寸的人，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人陪着你，所以我对你很放

    “那您还担心什么呢？”唐欢笑着问。

    “前些日子。我因为拍片，跟随摄制组去了内陆。”唐振国把眼睛看向空中，在那里，各种各样的烟花依然在不停绽放。

    “我们内陆那边，还是很穷啊。”唐振国微微一笑，“当我们已经开始整天吃鲍鱼龙虾吃到不想吃的时候。他们还在为每天能吃上一个白面馒头而憧憬着。我们这里已经出门开上了汽车、甚至是直升机，但他们却还在未能有一辆自行车而努力拼搏……你知道当时我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我想到了什么吗？”

    “是什么？”

    “责任！”唐振国定定的看着唐欢，“是我们身为一个中国人的责任。”

    “儿子，我知道你现在很有钱，而且你也很能干，全世界地人都在对你好奇跟敬佩，我能有你这样的儿子，我感到很骄傲。”唐振国笑了笑。“我也知道，你为咱中国做出了很多贡献，什么开工厂。造飞机，办银行……这哪一样，都是了不得的事情，都是对国家有益的事情，这很好。”

    “呵呵，您也说了，这是责任么。”唐欢笑了笑，“不管怎么样，我是您儿子。也是一个中国人，并且从根上说，也是一个大陆人。”

    “对，对，我们都是大陆人，从根上就是。”唐振国笑了笑，然后接着道，“其实儿子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但我总觉得你做的还缺了点什么。”

    “缺了点什么？”唐欢眨眨眼。

    “对。”唐振国点点头。“就如我前面说的，关于我最近在回大陆看到地那一切，你这么聪明，难道没有想到点什么？或者还没猜出我想说什么吗？”

    “这个……”唐欢又眨了眨眼，“您的意思是不是说，让我帮助一下大陆的普通民众？提高一下他们地生活水平？”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唐振国点点头，然后欣慰地笑了笑，“我儿子果然是聪明。嗯。我觉得你虽然给国家投资这个工厂。建设那个项目，但你的着眼点多是一些大地国家的项目。这虽然好，可是我总觉得，我们也应该对那些贫困地区的人做一些帮助。比如说，我们可以多建设一些小地工厂，让他们都有更好的工作，收入更高，我们还可以去多建设一些学校，多建造一些医院，让他们能够享受更好的教育跟医疗，我们还可以买一些粮食被服，给贫困地区送去，让他们不必挨饿受冻。”

    “那就是慈善事业了？”唐欢点了点头。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唐振国笑了笑，“你不觉得你现在有了这么多钱，应该回馈给祖国大陆一点么？不是那种投资求得回报那种，而是一种完全地付出？”

    “呵呵，完全的付出，就不是一个好的慈善。”唐欢笑着摇摇头，“俗话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真正的慈善，应该是能够让接受慈善的人创造出更大价值，并形成一个良好的循环，当然，在教育跟医疗方面，暂时的确应该投资多一点。嗯，爸爸，其实您不必担心，关于这个慈善的问题，我早就想到了，而且也早就开始秘密筹备了一个慈善基金。”

    “哦？是真的？”唐振国一喜。

    “当然是真地。”唐欢笑着点头，“这个慈善基金数目很大，而且主要负责人呢，就是林美玉小姐，只不过就是因为数目比较大，而且牵扯的过多，一直都没有公开而已。”“为什么提前不公开？”唐振国不解，“这是好事啊，提早给国家知道，也好让国家帮忙啊。”

    “这个……”唐欢略微皱了皱眉，然后又耐心对父亲道，“爸爸，这个慈善基金，我不想让政府直接插手，而是我们直接去做，比如医院、学校、图书馆，还有游乐园，低价住房、各种类的农副产品加工厂、经济型农产品的种植推广等等等等，都会由这个基金直接在当地选派合作者。以外资投资的名义去做，而不是直接以慈善的项目去做，嗯，你明白么？”

    “以投资的名义去做，不是以慈善的名义去做？”唐振国皱了皱眉，“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不太信任那些政……呃，是底层官员。”唐欢道，“爸，您也该知道，现在中国主要是乡村农民居多，他们也是贫困线以下的主要人群，而直接管理乡村居民地所谓县镇村一级别的官员，又是多么地……您应该知道我说什么吧。”

    “……唉。”唐振国叹了口气。

    “所以说。”唐欢接着道，“如果我是以慈善名义去做。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伸手，他们可不会在乎这是不是慈善的钱，是不是为老百姓救命的钱。”

    “可我这样以投资的名义做就不同了。”唐欢笑了笑。“我本身知名度现在已经比较大了，而且跟中央政府关系密切，又是香港身份，是外资。我可以先以我的这种身份，在广大农村，嗯，就是先在一些看起来十分贫困，但是又比较有长远经济价值地地方投资。我地基本投资顺序是这样：

    先，我会花钱雇佣当地人员修路。这样不断可以先给当地人民一定地收入，而且路修好了，也能够在今后彻底改变他们的生活状况。

    其次，在修路地同时，我会以办技术学校为工厂提供高素质员工的名义，开办一些小学中学连读这样的私立学校，在这些学校就读，一切免费，还包吃住。条件就是孩子毕业后要服从我的工作分配，嗯，那也是包分配工作了，呵呵。

    第三，在修路修学校的同时，我会跟当地政府买地，不，应该说租地。”

    “租地？租地干嘛？”唐振国不解地问。

    “您先听我说完么。”唐欢笑着道，“我租下地。就说要建造农场。雇用农民公给我的农场干活，然后我提供种子、工具甚至部分技术指导。而他们就如公司员工一样，为我的农场干活。自然，工资收入会很高就是了。”

    “这个，怎么听着有点像合作社。”唐振国皱皱眉。“本来就是差不多地东西，但性质又不一样。”唐欢耸了耸肩膀，“我建造那个农场，不过是当个模范带头作用，也就是培养一批高素质的农民，去用科学方法种植一些经济价值更高的作物。然后，在建造农场造好，路也修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就会建设农产品加工厂，然后以农产品加工厂为龙头带动整个农业的发展，又因为有好的路，这些农产品就可以源源不断的运出去，从而形成一个良性循环。等这个良性循环规模扩大，大家看到种植这些农作物赚钱，就会纷纷来学，而我的这个农场规模先不扩大，就是跟农民签订合同收购，这样一来，只要不是天生懒惰，他们都会渐渐富裕起来地。这也就是我那个慈善基金里面的一个计划，新农村计划。”

    “新农村计划？嗯，不错不错，听起来真不错。”唐振国点点头，“我听出来了，这里面，你最大的投资就是修路、修学校以及修工厂，农场不过是个类似模范带头的东西，以及你工厂前期货物需要的东西，对么？”

    “对。”唐欢点头

    “表面看起来，这都不是慈善福利。”唐振国继续点头，“但实际上却让整个地区的村民都富裕起来，而且是可以长长久久的……呵呵，儿子，你要真能在全国推广，这可是功在千秋啊“呵呵。”唐欢微微一笑，不再说了。

    其实他的这个计划里，这种地区性的做法，工厂带动农场，带动全村共同致富之类不过是个表象，内里最重要地地方，还在于那条路，或者说，在于市场，因为如果生产出来的东西卖不出去，那这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唐欢这个慈善计划里，其实花钱最多，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修路！在那些在新农村修建村级别公路的时候，再在主要干道附近建设几条高速公路，以及几条新干线的高速铁路！

    这可是个大投资，初步估计，光是高速公路的建设，就需要投入接近三十亿美元，而高速铁路的建设，更是需要接近两百亿美金！也就是说，各种杂七杂八这么算下来，这个大修路计划外加新农村建设的慈善计划，初步估计的启动资金前后将会达到五百亿美金这个天价。

    这么大地投资，就是中国政府，每年也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而唐欢如果不是在亚洲以及全世界靠着一次次地股灾海削了那么大笔钱，实际总资产已经接近两千亿美金，并且依然在不断滚雪球般向前增值的话，也是不可能搞这些项目地。

    “可是要这么多钱……”听到唐欢大体说完这个慈善计划之后，唐振国只觉得喉咙发干，“这，这么多钱，你，你有么？你现在到底有多少钱？”

    “有多少钱啊……唉，还别说，我还真不大清楚具体多少钱。”唐欢故意皱了皱眉，然后就开始掰着手指酸了起来，“现在大体算算的话，折合股票、现金、债券、地产……嗯，乱七八糟算起来，大概两千亿美金左右吧。”

    “两，两千亿……美金。”唐振国深吸一口气，显然被这个数目吓着了。

    “呵呵，老爸你也不用如此，不就是两千亿么，以后我们的财产还会更多更多。”唐欢笑了笑，“而且老爸你说得对，我现在有钱了，的确该履行一点中国人的责任了。钱么，就是用来花的，总要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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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一章 金融核威慑

﻿    1988年的春节，就在一片灿烂的烟花跟歌功颂德中过去了，至少对于唐欢来说，就是这样。

    然后，唐欢再次做了甩手大掌柜，公司的经营方面几乎全部放手出去，甚至就连常例的董事会也不去参加，而是由已经正式搬来跟唐欢一起住的黄淑惠代为参加。

    不过唐欢现在却依然没有多少空闲时间可以做一点自己想做的事情，实际上，他现在即将接见一个重要的客人，这个客人的重要程度，甚至可以说对他的今后能够产生直接而重大的影响。

    “摩根财团的霍华德-摩根？”听到求见者的名字后，唐欢不禁皱起了眉头。

    尽管已经成为全世界明面或者暗地里的第一首富，但唐欢很清楚，这一切的发生，并不是自己能力掌控范围之内，而是有那么点爆发式幸运。就算这一切的开头，源自于他这个者所带来的预见性，但能够短时间掀起那么大的风暴，让自己的财富不断滚雪球一般的积累，更多的却是别人的促成。

    是的，一切的爆发源头，都来自于香港股灾，然后成形于港元风波，或者说，真正让一切时空的源头，就是港元风波。

    唐欢一开始，只是想让生活好一点，可唐欢并不是个经济学家，前生也不过是个英语老师，可以说后只会一些后世的歌曲啊，啊）或者电影剧本什么地。

    在当时1983年的大陆环境下，唐欢又很快发现这一切没法让他迅速获得他想要的生活，于是他想到了香港，想凭借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去香港发展。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地。而一个小小的政策性地，还带有点小官僚的阴谋活动中。让他下定了去香港这个大生活的决心，然后，他们就在唐欢的精心策划下，来到了香港。

    来到香港后，唐欢当时也没有想过太多，或者说压根就没想过能成为世界首富，他的愿望就只是能凭着自己脑袋中那些啊、歌曲啊还有电影电视剧本之类的东西，赚更多的钱，让生活变得更好。然后当一个快乐的小富豪，悠哉游哉过一生，说不定靠着剽窃混一个著名作曲人，大歌星，或者音乐家，家之类的。

    可是，1983年，英国政府认为性质地香港股灾。给了唐欢第一个崛起的机会，凭借这个，唐欢攫取了他事业上的第一桶金，也就是靠着这个香港股灾，唐欢真正迅速的成为千万富豪，而不必整日靠苦歌曲之类往前爬。

    是股市，让唐欢一夜暴富。

    尝到这个甜头后。（接下来的港元风波，又给了唐欢另外一个重大的转折点，或者可以这么说，如果股灾给唐欢第一桶金跟信心的话，那么真正让唐欢变成超级富豪，并从此让事情失控的事件，就是这次港元风波。

    他原本地打算。靠着港元风波。也就顶多等能成为亿万富豪，但没想到他一时的贪心。要追求所谓利润最大化，居然在这个金融监管并不严密，特别是亚太地区的金融漏洞还十分严重的时候跑去玩外汇，还是那种叠加单的百倍杠杆投机。

    结果，不断的叠加，不断的成功，让财富迅速跟滚雪球一样产生，而这种不平常地现象，也迅速引起美国金融市场有关人士的注意，而看到唐欢的巨大成功，他们又很快分析出这里面隐藏着的深层次商机，于是，他们给正在操作的陈彼得施加压力，借出他们手头巨大的美元外汇，利用亚太地区普遍实行浮动利率这一巨大漏洞，果断出击。

    背后有着源源不断借出的美元，前面有着对美元基本不设防地金融体制，再加上中英谈判地政治阴影，毫无例外的，香港政府破产了，而为了维持住香港地稳定，为了破产的香港，英国政府借贷了大量外债去填补这个窟窿，让本就雪上加霜的英国经济变得更加脆弱不堪。

    事后，虽然英国政府其实很快就查到了始作俑者的唐欢，但因为当时的唐欢手中有着巨大的财产，同时陈彼得还跟美国的银行家打得火热，而英国政府此时又特别依靠这些银行家（英国当时很多外债都是通过这些美国银行家借贷的），所以尽管唐欢的那次利用港元风波冲击港元是一种严重的地下钱庄式的违规操作，但还是睁一眼闭一眼，甚至撒切尔夫人都在打算让大赚一笔的唐欢把这笔钱重新投资在英国本土。（

    至于香港政府的大量外债，谁在乎呢，拖着就是，最好拖到九七扔给中国政府才好。

    当然了，与香港一样情况的，其他新加坡、菲律宾、马来西亚、韩国、台湾等地也都基本差不多，基本都是被这次事情折腾的有苦难言。

    其实，在这个时候，唐欢已经是众多有心人眼中的唐僧肉了，因为对这个没有多少背景，只是有着大量美金的香饽饽来说，吃掉只是早晚的事情，但就是因为想吃的太多，彼此又互相矛盾互相顾虑，反而给唐欢造成了一定的安全时期。

    要是当时的唐欢知道这一切，或许就真的战战兢兢不知所谓了，可问题是，当时的唐欢只是被这一大笔钱震惊了一下，却远远说不到怕，这可能就是傻人有傻福，或者无知者无畏。

    就这样，在众多有心人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唐欢又大洒金钱，收购这个收购那个，居然趁着香港政府疲软以及香港富豪普遍大幅度缩水的情况下，把香港的媒体拿到手。（形成了香港有史以来第一个垄断电视电影以及报纸杂志等传媒地寡头，不仅如此，他还靠着本来就是掠夺自香港跟亚太地区的金钱，收购重组了多家重量级银行，还把怡和置地等历史悠久。拥有大量地产饮食等资产的大洋行囊过旗下，而这些动作是如此的快捷。以至于等大家，特别是英国政府回过味来的时候，唐欢已经把大量美元货币变成了硬资产，同时还获得了中国政府地全力支持。

    到了这个时候，大家就更不能随便动唐欢了，至少原本的那些掠夺计划已经没法实行了。

    紧接着么，唐欢又在广场协定签订之前，把大量资金转移到日本，而等着广场协定签订之后。日元升值，他地资产又迅速的膨胀，已经成长为一个无法轻易撼动的巨无霸。

    更可怕的是，当时的唐欢不仅仅是大胆的把几乎全部资产的百分之八十投入日本，还先发制人的趁着广场协定签订的空当，通过在日本本地注资建立公司，然后扶持日本代理人掌管公司等手段，已经把日本许多关键地金融股票跟地产囊括在手。（

    唐欢的那次投资。都是用的海外秘密投资的方式，同时进行的过程本来就够缓慢，所以等大家开始反应过来的时候，唐欢已经成为日本名副其实的地产第一人跟股票第一人，换句话说，唐欢就是日本的债权人。

    也就是说，等到日元升值。大家开始反应过来唐欢是日元升值过程中地大赢家的时候，他的地位已经更加稳固，因为万一动了唐欢，那么说不定日本的经济就会颤抖，而这对美国等想要宰割日本经济的经济体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

    也就在那个时候，实力最差的英国人率先抛出了橄榄枝。放下身段拉拢这个本来打算养肥了吃地肥羊。不但给予唐欢贵族身份以及一系列的优惠政策，还借机把一些权利岌岌可危的关键性公司给了唐欢。比如英国石油、力拓公司等等等等。

    紧接着，是欧洲大陆也对唐欢展开了善意，他们通过一系列的“偶然”“巧合”或者“不期然”，跟唐欢亲密接触，并通过飞机项目的表面合作，进一步展开秘密的黄金协议，也就是以事后给唐欢用平价兑换部分黄金为代价，求得唐欢财团的支持，以期望近期共同对付咄咄逼人地美国财阀。

    也就是说，到了这个地步，唐欢地资产，已经不能用常规资产来看待了，他的资产已经不能用数字来衡量，他地接近两千亿美金的资产毫无意义，因为这两千亿不过是个兑换成美金的数字资产，而这种庞大资产表现在现在这个地球，所能发挥的威力可就不仅仅是两千亿美金这个样子，而是一股巨大的风暴，一股能让全球经济产生剧烈变动的风暴。

    换句话说，唐欢的资产庞大到这个地步，等于已经从过去的常规武器升级换代，变成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说是核武器也毫不过分，其私有财阀的力量甚至超过了许多欧洲国家，因为欧洲国家的财产虽然比唐欢的多，但他们的钱还有一系列的用途，不可能如唐欢这样可以随时抽调大部分资金集中做一件事。

    那也就是说，唐欢私人拥有了巨大的美元资产，也就等于有了金融核威慑，自然就有了说话的底气，美国财阀也动摇不得，何况美国财阀跟美国政府以及世界其他财阀本来就矛盾重重，不可能再来对付这个在他们眼中，本来就是一个暴发户模样的幸运肥羊。

    现在，幸运的肥羊变了，变成了一个在实力上可以跟那些国际金融家相提并论的巨大存在，而这个新崛起财阀在战术上一次次精准而可怕的投资手段，有时候也让那些擅长背后搞阴谋的金融家感到打怵。

    最后，在唐欢又一次好像预言师那样，以精准的可怕手段在全球股灾中再次大赚一笔，成为最大赢家之后，美国财阀终于放下了身段，开始派人跟唐欢接触了。

    “霍华德，摩根…”再次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唐欢微微一笑，随手拿起了电话，“喂，让摩根先生到三号房间，就说我稍后便到。”

    “好的。”电话里传来一阵温和的女音。

    “对了。”唐欢接着又道，“顺便通知一下那个谁，哦，就是那个米勒曼，让他也去三号房。”

    “是…不过米勒曼先生昨天刚刚回来，而且昨天他回来后在赌场里玩了一整夜，现在刚睡下…”电话那头传来犹豫的声音，“现在去叫他，是不是…”

    “该死的，那个烂赌鬼！”唐欢撇撇嘴，“这我不管，总之你去把他叫醒，醒不来就用水泼，还不醒就给我扔进大海里去！总之我要他尽快去三号房，听到了么？”

    “是，明白！”电话那头坚定的说出这几个字之后，就挂掉了电话。

    “呼。”唐欢这时候也慢悠悠的放下电话，“老陈啊，你这可真不够地道，不需要你的时候吧，你紧巴巴的赶上来凑热闹；需要你的时候吧，你又连招呼都不打的走了，还真是会挑时候…算了，好在我手边还有个罗斯柴尔德，呵呵，但愿能应付得来这个不请自来的摩根。”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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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二章 来自摩根家族的威逼利诱

﻿    霍华德-摩根，是一个年龄大概在三十到四十之间，衣着考究，神色略微冷淡的中年人。

    在见面之前，唐欢一直以为，周围霍华德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应该具备美国人的那种随意特色才对，可正好相反，这个霍华德嘴角总是含着冷淡的微笑，更像一个矜持的英国老贵族。与此相比，那个出身欧洲贵族家庭的米勒曼-罗斯柴尔德，却随意邋遢的很，更像一个美国恶棍。

    那个自称被放逐出家族的米勒曼-罗斯柴尔德，虽然有点死皮赖脸的感觉，但因为他毕竟对情报收集以及寻找跟训练合格的商业情报员有一套，再加上他知道很多大财团之间的一些内幕，所以一直担当唐欢的经济顾问，也兼职帮唐欢训练商业情报员。嗯，或者更严格的说，是帮唐欢旗下公司的精英下属进行关于如何反间谍以及如何收集商业情报的函授。

    说起来，这个米勒曼虽然在商业情报方面做的十分称职，但他个人的习惯实在不敢恭维，最大的毛病，就是他爱赌。

    本来唐欢那艘海上行宫一号上有个赌场，当时唐欢还想着把这个赌场改造，结果米勒曼看到这个后，坚持要保留，还说这里是最好的训练商业情报员的场所，因为在赌场里，是商业情报交流的最佳场所，同时唐欢的这艘海上行宫号有个赌场，也可以当做是一条漂浮的赌船，在周游各国的时候，可以凭借这个赌场跟其他商业人士交流，顺便赚点油钱。否则的话，这么一艘足够三百人居住的豪华大游轮，只是让唐欢这样当做私人游艇来用，就太过浪费了。

    也就是因为米勒曼的这番话，唐欢就同意了保留这个赌场。当然了，事实上这个赌场也十分的豪华跟考究，要想改造还真有点舍不得，而这艘大游轮当初的设计中，也就是要突出这个大赌场，换句话说。是作为兼做游览观光之用的赌船来建造地。

    当米勒曼打着哈欠吊儿郎当的来到三号桌之后，还没对唐欢埋怨几句，很快就找到了新的情绪发泄对象，那就是那个一直保持着一股绅士风度的霍华德-摩根。

    毕竟是在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情报机构工作过，所以对这个对唐欢来说是名不见经传的霍华德-摩根，底细门清地很。

    也就是因为门清，所以米勒曼一上来就对那个霍华德冷嘲热讽，从衣领上的扣子，到脚上穿的袜子。几乎都被米勒曼讽刺了个遍。

    听着米勒曼那越来越离谱的控诉，唐欢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这个米勒曼说的有些太过分了。比如他都说起这个霍华德喜欢猥亵女幼童等等的事情…

    而当米勒曼这样不断找事儿的时候，那个霍华德居然还一直保持微笑，既不承认，也不反对，同时也没有因为米勒曼的一系列攻讦而恼怒，体现出了一派良好的教养。

    看到这个情况。唐欢暗自警惕。因为都被人骂做性变态了。还能这样冷静…就算全都是装地。那这霍华德也地确是个能忍地角色。

    俗话说得好。咬人地狗。不叫么。

    “好了好了。够了米勒曼。”发现米勒曼还在有继续喷射毒素地打算。唐欢连忙制止。“这位霍华德-摩根先生找我来肯定是有正事儿地。那些没有什么根据地事情。就别在这里说了。”

    “什么没根据。”米勒曼不屑地朝着霍华德撇撇嘴。“他可是…”

    “够了！”唐欢皱了皱眉。又摆了摆手。

    看到唐欢这个样子。米勒曼也就住了嘴。然后自顾自地跟旁边地年轻女服务员要了一杯咖啡。接着拿着咖啡坐进沙发。悠哉游哉地喝了起来。

    对于米勒曼这个样子，唐欢也只好暗自摇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年轻以及太过没架子的缘故，貌似这些人在他面前从来都不讲究，陈彼得如此。这个米勒曼更是如此。真怀疑他到底是不是那个以教养严格出名地罗斯柴尔德家族。

    不过说起来，米勒曼一上来就对这位霍华德针锋相对。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只要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几乎没有喜欢摩根财团的人。

    早先，摩根财团不过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在美国扶植起来的代理人公司之一，后来摩根财团抓住罗斯柴尔德家族放松在美国的控制，趁机崛起，然后就寻思着背叛，开始对抗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黄金货币政策。

    刚开始，摩根财团对抗罗斯柴尔德家族还一直处于下风，然而一次世界大战之后，罗斯柴尔德家族就损失惨重，但还是把摩根财团压着打，然而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罗斯柴尔德家族更是元气大伤，反而让摩根财团骑到自己的脖子上面，并且还在不断的收紧绞索。

    此时此刻地罗斯柴尔德家族，已经是一个勉强的二流财团了，而且因为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后，黄金货币已经不是世界的主流，所以依然拥有大量黄金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就开始学摩根财团等的方法，跟老对手合伙，在欧洲打算搞出个新货币，来对抗以美元为中心的摩根财团等美国财阀。

    自然了，这种对抗，也不是完全都是剑拔弩张，而是有合作，有对抗，合作与对抗并存。

    总之，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很难让米勒曼对这个很明显来跟唐欢合作的霍华德有什么好感。

    “OK，摩根先生，我这个人喜欢直接。”唐欢转头对那个霍华德轻轻的道，“虽然您刚来不久，但我想我们还是直接进入主题，等事情谈完之后，我再好好接待您，您看如何？”

    “很好。”霍华德笑着点头，“先做事，再娱乐。一向也是我所喜欢的。”

    “那么，您地来意…”

    “其实我地来意，您想必也能猜到一二，但我想说的是，很显然您猜地可能跟我的本意并不相同。”霍华德下意识看了旁边的米勒曼一眼，“唐先生。上次股灾之后，您现在已经拥有大量地美国产业，同时又拥有大量的美元跟美国国债，呵呵，您已经成为一个真正举足轻重的世界金融寡头了。”

    “您过讲了。”唐欢微微一笑，“我的这点财产，跟您这样的大巨头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怎么可能。”霍华德笑着摇头，“没错。如果从资产总量来说，或许您还比我们摩根财团有所不如，但是最大的问题在于。您手头有自己地私人银行，还有着大量的，可随时自由调集的流动资金，而这些资金据我估计，通过银行这么一扩大，起码可以达到千亿美金以上，这个能量，可就不是个小数目了。”

    “哦，是么。原来是这样，我还真不知道我现在有这个能力。”唐欢耸了耸肩膀。

    “好了，对于这些问题，我们还是不要过多的讨论了吧。”摩根也跟着耸了耸肩膀，“其实我这次来，是希望能跟唐先生您进行合作。”

    “合作？怎么合作？”唐欢眨了眨眼。

    “呵呵，很简单，就是想跟您一起开发大中国。”霍华德笑了笑。

    “大，大中国？”唐欢这时候是真的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您真的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

    “OK，那好吧。”霍华德再次耸了下肩膀，“我再说的明白点吧，我们摩根财团希望能跟你合作，也就是拿钱出来，投资您的中国慈善计划，或者在简单说，是希望能在您地大修路计划中跟大工业改造计划里，占一点点的股份。”

    唐欢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眯了眯：“这可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您难道也有兴趣？”

    “那当然。”霍华德笑了笑，“其实我们摩根财团一直秉承着慈善为先地宗旨…”

    “谢特！”霍华德刚说到这儿。一边的米勒曼忽然不屑的打断他，“真好笑，我今天是头一次听说摩根家族的人居然有这么个搞笑的宗旨。”

    “唐先生。”霍华德没有对米勒曼的讽刺有所反应，而是继续对着唐欢道，“总之我们摩根财团，是真的很有诚意投资您的那个中国大陆慈善计划，我们可是要拿出真的美元出来，是真地很有诚意的。”

    “哦，诚意？”唐欢笑了起来，“我怎么没发觉？”

    “真的没发觉？”霍华德对唐欢眨了眨眼，“如果不是我们摩根财团在背后帮您说服上议院那群人，您觉得那次股灾之后，您的那点注资股市的小把戏，会得到美国政府的原谅？会让您顺利的在那么多公司里注资收购？”

    “你是说…”

    “没错。”霍华德笑着点头，“老实说吧唐先生，之前的事情先不说，就说那次黑色星期一，哦，天哪，那可真是场灾难。总之在那次之后，以洛克菲勒家族为首的集团就对您很不满了，因为您地这些操作，让他们损失惨重，各种直接间接地损失，起码超过两千亿美金，而且这种损失现在还在进行中。如果不是我们摩根财团帮您，您早就被美国政府立案调查了。”

    “这么说，我还应该感谢您？”唐欢笑道。

    “那当然。”霍华德也跟着笑了笑，“我们要的回报也很简单，那就是在您的慈善计划里占一定的份额，这不过分吧？毕竟我们可不是干股，而是要出资的，对您也是有好处的。”

    “很抱歉，在您没说明白之前，我还是不能答应。”唐欢摇摇头，“因为我从来不相信天上掉馅饼这件事，而您的这个主动投资，怎么看都有点天上掉馅饼的意思。嗯，在您没有说明白为什么要送给我馅饼的意图之前，我是不会答应地。”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您会这样问，否则您也不可能短短时间内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霍华德点了下头。“其实很简单，您知道，美国经济一直没有走出疲软状态，而欧洲又开始对我们进行了对抗，本来日本…呵呵，您又比我们捷足先登。相信最后收网地时候，您所得到的利润将会是最大地一方，要远远超过我们，不是么？”

    “或许吧。”唐欢耸了耸肩膀，“请不要跑题。”

    “好好。”霍华德笑了下，“这个么，到目前为止，都是您在主动出击，可以说我们这么多财团联手多年的规划。结果都被您抢先夺得最大的那块儿肥肉，而我们只能吃点残羹剩饭，更离谱地是。您不断抢夺我们本来要吃的东西，还在我们自家门里抢东西，这就太不地道了，您说是不是？”你是说上次那个黑色星期一？”唐欢皱了皱眉，“说实话，那并不是我故意引起的，那是…”

    “不管是不是您故意挑起来的。”霍华德轻笑着打断唐欢的话，“但您事实上是掠夺了我们的资产不是么？而且，您还暗地里帮助我们地债务人英国。还帮我们的对头罗斯柴尔德家族，又帮助欧共体来对抗我们的黄金收购行动，并且您还跟欧洲那些寡头合作，在偷偷的掠夺苏联的黄金…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假的吧？”

    唐欢轻轻一皱眉，没有说话，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做生意，要有一个起码的公平。”霍华德再次笑了起来。“您抢了我们这么多东西…好吧，就算是您凭着自家本事去做的，但也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交代？什么交代？”唐欢冷笑道，“不管这一切是不是你们谋划地，但商业游戏就要遵循游戏规则，你们谋划的再好，真做起来不行也一样白搭，难道还打算让我把吃到嘴里的东西都吐出来给你们？”

    “如果能这样最好，但我们也不奢求。”霍华德微笑着摆摆手。“其实呢。您抢了这么多钱，然后又反过来投资您地母国。这么一大笔钱，必然会提前引发一轮新的经济起飞。嗯，我们也知道，您背靠中国这个后台，又已经切实的得到了您要的好处，我们已经是拿您没办法了。那么，既然制裁您对我们双方来说已经得不偿失，那何不进行大规模的合作呢？”

    “大规模合作？”

    “没错。”霍华德点头，“我说过，中国的经济体十分庞大，虽然现在还十分贫穷，但只要政策不轻易改变，然后您这么一大笔资金又投入进去，肯定能够获得丰厚的回报。呵呵，修路，重工业改造，这都是花大钱的东西没错，可中国现在民间主要的经济体都是轻工业，重工业反而严重缩水，此时此刻您介入，可真是好时机，看起来现在地利润很低，但将来能够得到的好处，可就不是那一点半点的直接看到的东西，而是能够把您的触角延伸到各个领域，并且通过这些触角来疯狂的**财富。嗯，您既然有这样超前的眼光，完全可以成为我们的一份子了。而既然您跟我们一样，那我们也来插一手，应该是互惠互利的吧？”

    “触角？吮吸？财富？”唐欢被霍华德说地愣了愣，然后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没错，唐欢现在的那个所谓慈善计划，主要的就是投资在公路、铁路、钢铁厂以及农村工业化改造。这些事情现在表面看起来，都是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说慈善也不过分，可这些东西大都是属于重工业，也就是一个国家中的主要力量的源头，或者说是主根系也一样。

    苏联的经济结构出现问题，是因为整个国家都侧重重工业，忽略了轻工业，而中国现在是重点都放在轻工业，忽略重工业。而且中国的人口基数远远大于苏联，潜在消费群体也大于苏联，同时福利系统，也远远低于苏联现在地福利。换句话说，苏联改革地困难其实超过中国，因为他们的起点高，而中国地起点低。

    如果说轻工业是须根的话，那重工业就是主根，在全国开始发展轻工业跟商业，而忽略重工业以及基础建设的时候，现在花大力气投资重工业跟基础设施建设，就能在率先占领制高点，等将来经济总量提升上去的时候，说话最有底气，也是利润最高的产业，绝对都是那些重工业。

    看看美欧日就知道，真正的金融寡头，无一不是重工业跟金融业的寡头。

    “您的身份很特殊，虽然是英国国籍，但跟中国政府的关系却更加密切。”霍华德继续道，“我们也知道，在中国做生意离不开政治，而我们都没有您在中国这样优厚的政治条件。”

    “您究竟想怎么合作？”唐欢忽然问，“就是拿钱进来么？”

    “不不不，不全是那样。”霍华德笑着摇头，“我们可跟您不一样，没那么多现金，不可能全部用现金去做。是这样，我们可以用摩根财团旗下公司的技术跟设备入股，同时还希望能跟您合作，在中国建设我们的银行分行，您看如何？”

    “嗯，开设银行，技术入股…”唐欢忽然笑了，“您打得好算盘啊。”

    “彼此彼此。”霍华德笑道，“如果您同意，那我们就会这样做，这对大家都好，而如果您不同意，没关系，我们也不会强求，但我想我们也就不必再跟美国政府那边为您说好话了，而这样的后果么…我想您应该清楚才对。”

    “了不起冻结我的资产，对我进行所谓的金融调查，又或者给我安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唐欢冷笑道，“这算什么？威逼利诱？”

    “呵呵呵。”霍华德耸了耸肩膀。

    “好吧。”唐欢终于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么，我个人是初步同意的，不过兹事体大，我得好好考虑考虑，还要找人商量商量，相信您能够理解？”

    “当然当然。”霍华德笑着点头，“嗯，我早就对您的这艘海上行宫号感兴趣了，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多住一段日子？”

    “那没问题。”唐欢也笑了起来，“只要您想住，多久都没问题！”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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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三章 中国风演艺团

﻿    海上行宫号这艘十万吨级别的豪华游轮是唐欢个人的海上私人王宫，因此在刚交船的时候，这艘船上除了唐欢的专业金融幕僚团、保镖团体、相关服务人员、少数好朋友跟船员之外，基本上再也没有其他外人在场。

    当然，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实际上这艘十万吨级别，多达两百多个房间的豪华巨轮，实际上空闲的房间有很多。

    其实在过去，无论是这条船的本杰明船长还是林美玉、陈彼得等人都曾经提出过，相对于这艘足足有两百多个豪华房间以及各种娱乐设施的大船来说，现在的这点人，实在是太过冷清，也太过浪费资源。只不过在过去一直没有找到更理想的常驻客人，因此一直就是这样空着。

    不过就在霍华德来到唐欢这条船上不久，一件算是意外的事情打破了这个僵局，一群以年轻女人为主的人登上了这艘船，并且将会在今后很长一段日子里，成为这艘船的新客人。

    这群年轻女人，全部都是中国人，而且都没有超过二十五岁，她们都是隶属于唐氏娱乐集团旗下新推出的“中国风”演艺团的团员。

    中国风演艺团只是一个统称，其中包含了杂技团、民乐团、歌剧团以及其中最主要的管弦乐团等多方面的演艺团体。

    但不管是什么项目的团体，正如所有人看到的那样，这个中国风演艺团里的所有人员中，除了一些幕后服务人员之外。全部都是不超过二十五岁的年轻女性，并且个个都有水准以上地容貌跟各自领域中高超的演艺技巧。（）

    这些女艺人都是从全中国各个高级艺术院校跟团体中优中选优的人才，这些人才选来之后，会先进行一番整合，也就是形成一个个以不同项目为主的演艺团，然后，这些团体来到香港。再由世界最著名的时装设计师，为他们每个人量身定做多套风格各异的演出服。

    既然是叫做中国风，那这些服装肯定都是带有中国味道，事实上也是如此，这个中国风演出团的所有服装，几乎都是以汉民族服饰为主，其中更是以盛唐地服饰为最多。当然了，虽然是古装，但这些服装也都经过了一番现代的修改。在体现出古味的同时，还要体现出一股别样的现代感。

    其实这个中国风演艺团的计划，早就开始了，最先的想法，不过是唐欢一时的心血来潮。也就是在日本跟林美玉参观宝冢歌剧团，于是萌发了一个发扬中国民族风的想法。

    当时，唐欢是希望在全中国寻找适合的演艺人员，然后经过整合，再经过香港专业人士地包装，然后趁势推出去，在全世界巡回演出，借此不但给中国现在正处在青黄不接情况下的演艺事业增加一点新的活力，也为中国文化及早走向世界先做点贡献。毕竟中国目前在世界其他各国人眼中都不熟悉，大多数人还以为中国都是愚昧的。贫穷的，低素质地，而要改变他们的想法，没有什么比从艺术上先走出去的要好。

    不过，虽然当时唐欢这么想过，也是这么吩咐过，可他后来因为这个那个事情要忙，转眼就给忘了。（可他忘了没关系。他底下的人可是真的当做真事儿去干了。

    说起来，做这个事情最热心的，还是黄博高，也就是唐欢名义上还存在的经理人。

    实际上，在唐欢走得越来越高之后，黄博高跟唐欢的接触也就越来越少，而且他本来就资历浅，现在之所以迅速爬到一个独当一面的高位，也就是演艺人员经理人公司的总裁这一职务，几乎全是靠着唐欢个人地提拔跟信任。但他一直没有做出点个人的实际成绩。所以在这个***里，并不是真的稳如泰山。

    很多人都觉得。黄博高并不是凭着本事走到这个地位，而是靠着运气，是靠着最早认识唐欢沾的光。

    如果是一般人听到这些，或许也就一笑而止或者直接压制，可黄博高并不是如此，他也有自己的原则跟追求，他也希望能凭着自己的真本领做出一番事业，或者换句话说，是希望别人看到他有真才实学。

    唐欢的这个想法，给了黄博高一个机会，而挖掘演艺人才，或者说星探公司的职务，实际上也是黄博高负责地那个经理人公司所负责，因此黄博高亲自去大陆，到各个省市县去挖掘人才，而且一个一个的都是亲自过目亲自聆听，耗费多时，好不容易才凑出一个平均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全部都是水准以上美女以及高水准艺术修养的优质女子管弦乐团队。（

    在挑选好了管弦乐团队之后，他在这个过程中，又发现中国还有很多其他方面的演艺事业很有潜力，比如中国杂技，那些让人叹为观止的动作，让他也感到十分震惊，于是他又私自做主，在各个中国杂技团里挑选出了一批素质优异的女童跟少女，单独列为一个杂技团。

    而既然杂技团也出来了，那么再加上一些中国传统民乐，比如古筝啊、笛子啊等中国传统民族乐器组成一个演艺团，也就顺理成章了。

    在做好这一切之后，黄博高带着他们来到了香港，又经过香港专业歌唱界人士的整合后，这才正式向唐欢献宝，并且别出心裁的希望让这个演艺团体跟着唐欢这艘已经闻名世界的海上行宫号一起进行一次世界巡演。按照黄博高的说法，凭着唐欢今时今日地地位，相信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演艺场地会拒绝唐欢地这个队伍，不管是维也纳大歌剧院还是林肯中心、只要唐欢肯出面，绝对不会拒绝，而相信这个演艺团体。也将会是一个高端的，高水准地演艺团体，只要给他们机会，他们必将一炮打响，红遍全世界。

    面对黄博高地这番雄心，唐欢倒是不置可否，不过接下来再看到一群群年轻女性聚集起来的场面之后。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说实话，还真是不错。

    总之，就是因为这样，加上唐欢也的确想尝试一下以这种方式去推广中国艺术，所以也就答应了下来，答应让这个演艺团上船，并且进行一次世界性的巡回演出。（

    不过在巡回演出之前么，唐欢还是先亲自在船上稍微改造出的剧场里欣赏了一下中国风演艺团各个分剧团的演出，当然。与唐欢一样有这个荣幸地，还有本杰明船长、霍华德-摩根、米勒曼罗斯柴尔德，黄博高、以及刚刚回来的林美玉。而据说，稍后香港的演艺界权威，比如黄占了、顾家辉了。刘诗坤了，也都会到此欣赏。

    “唐先生，听起来还不错吧？”看着台上那群穿着盛世唐朝服饰，正在专心合奏《命运交响曲》的美女管弦乐团，黄博高兴奋的对身边的唐欢道，“这些女孩儿别看年轻，可功底十分扎实。嘿，您可能不知道，她们大都是贫穷家的孩子，我去找到他们的时候。她们虽然对乐的技巧掌握很纯熟，可大都没什么见识，对外面地世界几乎是一问三不知，跟当年见到的您差远了，唉…”

    “你似乎很有感慨。”唐欢微微一笑，也转头看向台上正在演奏的女优，“看来那趟中国大陆之行，你收获不浅啊。”

    “感慨？”黄博高看了唐欢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是啊，我相信任何人只有亲自去看一看，都会发出感慨。您知道么，当我去这些人所在学校挑人的时候，发现那些所谓学校或者艺术团体里的乐器都十分粗笨，数量也很少，环境更可以用简陋来形容。可这些人呢，就是在那些简陋地环境里，居然拥有了让人惊叹的演奏技巧。（）我听说。那些人平时的演练都很刻苦。可以说只要是教过的，她们都能完美的演绎出来。唉。看到那些情况，再想想香港，嘿嘿，是，香港的有钱人家几乎都让自己的孩子去学个琴什么的，可到现在了，除了跟您一起来港的刘诗坤先生外，居然就没有出个什么高才，而且那些有钱子弟的技艺水平，也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唉，要不说，还是中国地大人多啊，几乎到处都是人才，只是很多都被埋没了，可惜，可惜啊…”

    “是啊。”唐欢也点了点头，“其实中国人并不缺乏艺术细胞，只不过是没有环境，或者说，是没有给他们一个更好地展示舞台，然后生活的压力，又逼得他们不得不放弃了自己的艺术理想，再加上曾经的时代错误以及外国人的长期蔑视…或许，这就是中国艺术的悲哀吧。”

    “可现在有您不是么？”黄博高马上讨好的笑了笑。

    “少来拍马屁，你怎么也跟文隽那家伙学了，我要的是你们地真才实学，可不是口头的东西。”唐欢笑着摇摇头。

    “是是是，所以我这不就想着做出点成绩给您看么。”黄博高继续故意的媚笑道。

    “你啊。”唐欢再次摇了摇头，然后再次转向舞台上的那群美女乐手，“不过呢，你的这个选择很不错。嗯，管弦乐团，本就是西方传来的，能够很清晰的理解这些音乐元素，再加上本民族的唐朝服饰，的确还具有很大的视觉冲击力；杂技呢，不用说了，西方也能够很快地理解；至于说民乐么，只要前面地管弦乐跟杂技表演成功，自然就会调动起西方人的好奇心理，而且民乐那独特地乐声，也应该可以打动他们的心。不错，你的做法很好，尽管民族的才是世界的，但现在西方社会普遍对中国有点蔑视心理，你先从管弦乐下手，然后从高难度高视觉冲击的杂技继续，最后回到中国民乐团表演，这样就给了他们一个适应的过程，自然而然就推广了中国的艺术，或者说，是我们要他们知道的中国艺术。嗯，你果然有一套！我没看错人！”

    “嘿嘿，我这还不是借您的光么。”黄博高挠了挠头。

    “怎么是借我的光。”唐欢再次笑了下，“我说了，这是你的真本事，就算没我，就看现在这场面，你也会成功的。”

    “那怎么可能呢。”没想到黄博高摇了摇头，“实际上唐先生，如果没有你，这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看起来好看，可却不会得到世界的承认，更加不会成功。”

    “哦？”唐欢奇怪道，“愿闻其详。”

    “唐先生，”黄博高解释道，“如果没有你，世界上的主流艺术团体，恐怕连给我们这个机会都不会给，但有了您，就不一样了。您现在要钱有钱，要名有名，可以说世界上任何一个演艺场地都不会拒绝您，而有关您的一切，也都会被世界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嗯…”唐欢微微点头，然后叹了口气，“你这么说的也是，现在的中国，的确腰杆子还不硬啊。”

    “总之呢。”黄博高马上笑着道，“现在有了您，而且您又同意让这个演艺团上船，那么借着您的风，相信这个中国风计划就一定会成功。而只要西方世界肯给我们这个表演的机会，那只要这么真正的巡回演出一遍，世界上一定会记住中国的管弦乐、中国的民乐，中国的杂技，还有中国的艺术！

    “你的野心不小啊。”唐欢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看到黄博高还要说话，他连忙把食指在嘴巴前一竖，“嘘…别说了，先听曲子，等听完这个，我们再谈。”

    看到唐欢这个样子，黄博高不再开口了，而是静静的跟唐欢一起听曲子，而当这个交响乐最终完毕的时候，唐欢率先拍响了巴掌，然后整个临时剧场也响起了稀疏的巴掌声，最后，台上的美女乐手同时鞠躬，并且依次退场。

    “哦，唐先生，没想到在您这里还能听到这么优美的音乐，看到这么美丽的风景。”就在乐手退场完毕之后，霍华德慢慢的走了过来，对唐欢微微一点头，“我想，我这次来的真是太对了，呵呵。”

    “您喜欢，那就是对她们最大的赞赏。”唐欢笑着点头。

    “不过么。”霍华德又转头看了看聚集在台下用一条布幔围起来的所谓后台，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想，您这艘船上应该造一个真正的剧场了，您说是么？”

    “当然。”唐欢也看了看那个不时涌动着靓丽身影的布幔，嘴角微微一笑，“您放心，我马上就让人来这里改造一个高标准的剧场，绝对不会让人失望的。”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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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四章 和平演变好啊

﻿    “唐欢唐欢，给我签个名！”

    “原来你就是迈克尔，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唐欢，能不能一起拍个照…”

    很显然，唐欢看完美女管弦乐团的表演之后没有及时离场是一个重大错误，因为那些下了台，又被领导宣布可以解散休息的年轻女生，现在已经把唐欢给包围了起来。

    或许在平时，他们这些人可能还没那么大胆，毕竟唐欢的名声摆在那里，而且乐团的纪律也摆在那里，可一来上船后远远接触了一番唐欢后发现他不过是个和蔼可亲的孩子，现在她们又人多势众，自然也就胆子大了起来。因此，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是崇拜也好，是想借机会让唐欢看到自己也罢，总之他们都一个劲的往唐欢身边凑。

    看到这个情况，无论是霍华德还是米勒曼，居然不约而同的耸了耸肩膀，然后一起好没有义气的离开了这里。

    当然，他们其实也不必有什么义气，本来么，大家还不熟不是。

    好在黄博高还算有义气，或者说是有一个身为好下属的优秀品质，再加上他平时也见惯了这种场面，所以很快就开始当先拦在唐欢跟前，并且大声疾呼：“慢一点，不要挤，一个一个来，排好队！喂，说你呢，怎么还凑过来？快退回去，你们都不会排队么？”很快的，这边的混乱也惊动了管弦乐团的领导，一个身穿灰色衣服，戴宽边黑眼镜的中年大妈迅速跑了过来：“都干什么！还有点组织性纪律性没有！”些刚从大陆出来的女孩子，居然这么快就知道追星了。”刚刚从美少女的围拢中逃出来的唐欢对着跟过来的林美玉苦笑的摇摇头，“变化也太快了吧。”

    “快么？”林美玉笑了笑，“她们来香港已经一个多月了，整合了一个月之后。才会被允许上这艘船…一个月，对这些年轻人来说，已经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了。”

    “年轻人？”唐欢好笑地看了一下林美玉，“听你这口气，难道你不年轻么？”

    “呵呵，相比她们来说。我的确是不够年轻。”林美玉看了后面的女孩子群一眼，接着回过头来道，“走吧，你不是刚才跟我喊肚子饿么，我刚刚已经让厨房准备了点甜点，快过去吃吧。”

    “甜点？是什么？”唐欢笑着点头。“不会又是什么燕窝之类地吧。拜托。我说过…”

    “你说过。道你对那个已经无爱了。”林美玉笑着摇摇头。“放心吧。听你地。就是一些杂粮粥。当然了。材料会好一点。用地是意大利米、泰国香米还有日本米、中国燕麦等各种材料。你保证喜欢吃。”

    “唉…”唐欢无奈地点头。“OK。我知道那群闲着没事儿地大厨肯定不会给我弄点便宜货色。先不说钱地问题。要不这样。怎么能体现出他们地大拿精神？”

    “好了。别说了。快去吃吧。”林美玉催促起来。“而且你说错了。这个杂粮粥啊。不是那群厨师做地。是我做地。只不过他们在一边指导而已。”

    “哦？是吗。那可得好好尝尝。”唐欢一脸惊讶。接着打了一个京剧腔。“那还不…头前带路！”不愧是名厨。吃起来就是好。”在自己地房间里吃了几口所谓地杂粮粥之后。唐欢不住地点头。“稠而不粘。香而不腻。还有荷叶地清香。呵呵。不错不错。真地不错。”

    “哼！”听到唐欢夸赞名厨不是自己。林美玉故意地哼了下鼻子。又转过了头。

    “OKOK，我地好阿玉做的好才是真好，行了吧？”唐欢马上讨好的哄了起来。

    “你啊，就是油嘴滑舌…行了，不错你就再吃一碗。”林美玉转过头又给唐欢盛了一碗，“那，这里还有很多呢。”

    “你就不怕我吃多了这个，中午吃不下饭？”唐欢微笑。

    “你很想跟那个霍华德吃饭？”林美玉反问。

    “唉，所以说，这就叫默契啊。”唐欢摇头感叹，“知我者，阿玉是也。”

    “好了好了。”林美玉把碗重重一放，“别跟我来这些酸不溜丢的了，你要真想跟那个摩根家族的霍华德一起吃饭，早就吩咐厨房准备了…对了，你不喜欢那个人？”

    “也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唐欢摇摇头，又吃了一口稀饭，吧嗒吧嗒嘴，这才放下汤勺，“这个霍华德来的仓促，提的要求呢，也很…怎么说呢，怪异。”

    “怪异？”林美玉疑惑问，“怎么个怪异法？”

    “这个霍华德似乎对我也比较了解。”唐欢幽幽的道，“他一上来就对我威逼利诱，我本来还以为他是要让我吐出点好处，或者给他们点钱投资，可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要跟我合作，而且合作地项目还是…你猜猜，他想跟我合作什么？”

    “不猜。首发ｓhuｄａｏｎet”林美玉拉下脸，“爱说不说。”

    “别这样啊。”看见她这个模样，唐欢马上投降，“好好，我说，是这样，他对我说，摩根家族希望能够投资在你具体经营的那个慈善项目。”

    “慈善项目？”

    “对。”唐欢点点头，“不过具体点，他对修学校没兴趣，只是对修路跟工业改造以及新农村计划感兴趣，当然还有建银行。”

    “这，这是好事啊。”林美玉愣了愣，接着就道，“能多一个投资者，这个项目运行也就更好，而且摩根财团可是个大财团，他如果加入进来，或许也意味着跟美国之间的关系会有个好的改善，以后在出口方面就会更加有优势。或者说，我们的新农村计划跟工业改造计划也就有着更大的市场，你应该知道的，美国可是现在全世界最大的自由市场。”

    “这我当然知道。”唐欢点点头，“可我纳闷的是，我们之前对摩根财团那票人地行为可说不上什么友好。那他们为什么会要这样支持我们呢？阿玉你应该知道一个道理，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往往就是天上掉陷阱。”

    “嗯，这么说也对。”林美玉皱眉，“那他们是想干嘛呢？学过去那种利用金融控制一个国家金融命脉进而到工业命脉？可这不成啊，他要注资过来地，可是中国大陆，在这里可是政治大于经济，只要政府权威还在。他们不会…除非，他们是想学他们在苏联搞的那一套，暗地颠覆中国政府？”

    “那更不可能。”唐欢撇撇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中国大陆了，这不是来一个西方民主制度或者经济制度就能改变得了的。中国跟苏联不同，她有着一个多世纪遭受外国侵略的苦难史，这样的经历已经深刻在每一个中国人的骨子里，他们其实从根本上就从来不相信任何外国人，哪怕为了发展经济，必须跟他们接触。何况中国**也跟苏联那群傻鸟不一样，他们或许内部有分歧，但不管是占绝对主导力量地保守派。还是希望完全进行自由经济改革地超前派，他们都不会放弃手中地暴力机关跟军队领导权，任何希望触动这一点的，也就是党政分离这个底线地，最后必然会被所有团体共同进攻，绝对不会有任何成功的可能性。”

    “为什么不能成功？”林美玉问，“如果最高领导人，比如那个苏联的戈尔巴乔夫，他不是…”

    “你是想说赵书记？他要么不要碰那条线。要碰的话，就一定会失败，不管是不是煽动群众。”唐欢笑着摆摆手，“放心吧，我说过，中国跟苏联的国情不同。在苏联，他们没有中国地那种遭受外来侵略的百年苦难史，他们国民的受教育程度也普遍比我们高，而且他们接触西方思想一直很悠久。对于西方民主制度地迷恋由来已久。因此。当迷梦破灭，当梦想变得不切实际之后。她们就会渴望变成西方那样。可惜呢，西方国家可不会好心去拯救那些水深火热的兄弟，他们需要的，只是利益，只是一个破败的苏联。同样的，西方国家也希望中国一直衰弱下去，可惜呢，中国有一个遭受过巨大苦难而又没有被灭族的主体民族，这就意味着从根本上就不可能跟西方国家完全妥协。还有，中国人的受教育程度现在还普遍比较低，虽然他们现在开始知道赚钱的好处了，但还是更多的一种小农经济思想为主导，他们地愿望么，很简单，也就是吃饱穿暖生个娃，然后就开始琢磨升官跟发财。也就是说，中国人太鬼了，没有西方人那种喜欢积极参与政治的热情，当年**赢了天下，其实说到底也不是真的懂什么**，而是要有自己的土地，是走的另类农民战争。”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争这些个，一旦说起来，你又说个没完了。”林美玉摇了摇头，“就算你说得对，中国不可能最后分裂，政党也不可能放权，可这只是你说的，他们未必知道啊，或者说，他们可能还相信，在中国也可以搞的跟苏联一样呢？”

    “咦？”听到这里，唐欢一呆，接着就一拍脑袋，“我就说呢，刚才一直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又想不到不对在哪儿…现在明白了，我是这样想的，而且我通过后来…也知道结果如何，但他们可未必知道啊，他们说不定还真的以为他们那套会成功呢！对了，当年看地思想政治课本怎么说的来着？这就叫和平演变啊。嗯嗯，所以说，尽信书当然不行，但一点也不信，也是不行的，俗话说得好，空**来风未必无因嘛。”

    说到这里，唐欢马上伸手抱住林美玉，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好阿玉，你可真是我的幸运星，这句话可点醒了我，哈哈哈，我大概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哈哈哈。”

    “干什么呢，都没擦嘴。”林美玉迅速推开唐欢，又拿出纸巾在自己的脸上擦拭，“你刚吃了杂粮粥呢，粘糊糊的。”

    “呵呵，没错，没错。”唐欢可不管林美玉的不满，继续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嗯，我知道以后的发展，可那群美国佬未必知道啊，或许他们认为中国现在的政治经济形势跟苏联差不多，正是他们插手颠覆政权地好时机。对了，历史上，貌似这个时候美国人可没少插手，比如那个大使馆，那个索罗斯，还有美国外交协会在中国地分部，那可都是在后来的六四中…嗯嗯，对，应该就是这样，正如中国人现在并不了解西方人一样，西方人其实现在也不了解我们中国人，他还是按照他们地常规去操作，或者说是凭借他们手头搜集到的资料来操作。是的，与一个大中国相比，我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中国最后颠覆了，我就是无根之木，还不是任他们搓圆搓扁？而且呢，我现在跟中国政府关系密切，但却并不是他们的核心***，或许美国人觉得我只是一个利益至上的投机份子也说不定；还有，我现在操作的这一切，都是农业、工业、交通运输以及银行金融业，这都是一个国家重要的基础经济。一旦他们插手深入，一旦政权出现反复，这些行业再来个整体不稳，那最后的结果…”

    “你还在那里嘀咕什么呢？”林美玉好奇道。

    “没什么。”唐欢眯了眯眼，接着转头对林美玉笑道，“我只是忽然想到，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话，那或许我们可以借着这次机会，再敲那群美国人一笔狠的！哈哈哈，一定要真，一定要真啊，因为这样的话，到时候我就让这群美国佬偷鸡不成蚀把米！”

    “又在这里自说自乐了。”林美玉没好气的道，“喂，那都是你自己的猜测，或许不是这样也说不定呢。”

    “不，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唐欢忽然正色的摇摇头，“因为你想吧，如果单从经济角度来说，摩根财团给我的条件简直就是送钱给我花。那些修路、工业改造、农业改造，都是花大价钱的长期项目，而且他不可能占主要股份，从利润上来说，也不如投资在其他项目上，他们这是在壮大我的力量。所以说，他们的这一套，绝对不止是经济目的，还有着政治目的！而他们的政治目的是什么呢？很简单，就是要颠覆中国政权，就算不行，也要把情况搞乱，推迟中国的经济崛起，并且趁机攫取利润，浑水才能摸鱼么。所以我肯定，这一定是和平演变！”

    “和平演变？”林美玉皱了皱眉。

    “对，和平演变。”唐欢笑了笑，“和平演变好啊，我喜欢！”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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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五章 这本来就是一回事

﻿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一旦有了对方的企图，那么对一些看似不合理或者暂时不明白的事情也就可以理解了。

    这就类似一道数学题，先知道了结果，再向上推论过程，总要方便许多，哪怕这个结果可能是错的。

    实际上，唐欢也不敢肯定，霍华德来投资的企图到底是不是包含着美国的政治特色，毕竟对方是个老滑头，自己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对方来中国投资是有着政治目的，可是，根据唐欢所知道的事情反推过去，和平演变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其实如果别的财团过来，唐欢或许还会更加疑惑一点，但如果是摩根财团的人来，那基本上结果就可以明显了。

    说到这，还要说到美国的政治经济特色。

    很多人都说，美国是共和党跟民主党在玩跷跷板轮流执政的游戏，而共和党跟民主党，看起来是死对头，实际上却是穿一条裤子的亲兄弟。

    这句话其实没错，从两党历史上的表现来看，共和党跟民主党的分歧，大都是一些国内的小打小闹，在涉及到国家根本利益上的时候，大都是惊人的一致。

    也有人说，共和党是洛克菲勒家族为代表的大工业资产阶级，而民主党则是摩根财团为代表的金融资产阶级，这句话或许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之前还算正确，而到了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之后，这句话就不那么正确了。\\\\\

    洛克菲勒虽然是工业起家，但身为一个数一数二的大财团。在后来的经营模式中，已经把触角深入到了金融领域，而摩根财团更不用说，金融起家的他，更是早就把触角伸到了工业领域。或者可以这么说。美国八大财团之中，没有一个是单纯靠金融或者工业领域单独支撑地，他们的路线，其实都是通过金融系统掌控工业系统，也就是以金融产业为核心，其他工业产业为外围的这么一种模式。而仔细分析一下美国现代八大财团的产业形势，也不难看出这种模式的正确性。

    从这个角度来说，无论洛克菲勒还是摩根。又或者是其他大地财团来说。他们都是一群国际金融寡头，而无论共和党还是民主党。他们都是为国际金融寡头服务的。

    如果说在过去，这些国际金融寡头们的掠夺本性还有些贪得无厌，以至于让金融危机最终不可避免的恶性循环，最后伤及自身的话，那么二战之后，一种新的，更隐蔽的，**十年代中国政治课本所说的所谓帝国主义垄断寡头经济就开始崛起。

    \\\\

    唐欢还记得。小时候看政治课本，说美欧等资本主义国家现在是最后地疯狂，最后马上要灭亡，因为他们进入了国家垄断资本主义时代。

    那什么是国家垄断资本主义涅？问得好，那就是说啊，原有地私人垄断主义太过自由，资本家掠夺的本性加深了生产社会化跟垄断资本家之间地矛盾，然后这种矛盾最后必然爆发经济危机，反过害人害己。所以了，为了在宏观上进行一定的调控。垄断资本家干脆跟政权结合起来。从政策上制作一个更加安全跟隐蔽的调控。

    如此一来，不但可以集中垄断资本家的力量进行一些新的需要大量资金的高技术产业的研发。还可以从根源上减少一些经济危机对自身的影响，避免大地动荡，至少对垄断资本家而言，会减少更多的伤害。

    简单的说，国家垄断资本主义，就是那些垄断资本家都退居幕后，然后更加积极的掌握国家政权，利用国家政权从根源上来为自己服务。****

    既然如此，那美国政府跟垄断资本家之间也就不存在什么分歧了，因为时至今日，垄断资本家跟国家政权本来就是一体的，整个美国就是垄断资本家的外衣，也就是因为这样，美国的政策，其实就是美国垄断资本家的政策。

    想到这里，唐欢不禁悄悄地摇了摇头，他不禁为小时候看过的政治课本感到一阵。

    说真的，除去所谓最后地疯狂这几个词之外，那些政治课地一些内容，还真的很有道理，比如哲学方面地矛盾是必然的，比如美国的政治经济模式等等。只不过当时因为是必须背的，而且十分枯燥，因此身为学生一族大都有些反感，就算背过了，也大都是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根本就不懂里面的内涵。后来国家为了跟上形势，那些什么帝国主义最后阶段的描写都消失了，变成了资本主义新阶段等字眼，再后来，这些东西也慢慢消失了。

    不过等唐欢，并且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两厢一映照，还真的觉得那些政治课本说的似乎没错。

    这从美联储的模式似乎就可以找到一个最好的印证。\\\\\

    唐欢记得后来因为一本《货币战争》，搞得中国大都知道美联储是个私人银行这一说，可至少在整个七十年代往后的历史上，美联储都不是自己说了算的，或者说，美元的发行，美联储自己说了不算，什么都得听美国政府的，而美国政府呢，得听美国议会的。

    从表面上看来，美国这样子似乎是走入了真正的民主，很多人也为此津津乐道，可实际上呢，事实并非如此。

    话说了，为啥美联储什么都听美国政府的，却还是一个私人银行呢？干嘛不干脆改成中国人民银行那样的模式算了？或许有所谓西方民主鼓吹者会说，这是人家美国尊重历史，美联储本来是私人的，改成国有的不符合民主么，这样银行是私人的，却受到国家控制。就是兼顾了民主跟自由。

    这其实是狗屁，如果真的是美国政府全权负责，也就不必还让美联储保留什么私人银行性质，这样做看似民主，但其实是给美国政府安放了一个定时****。因为根据美国地最高法律。美联储的拥有者并不是美国政府，换句话说，美国政府不过是美联储的总经理，CEO，那些股东让你这么做，你就可以这么做，不让你这么做了，在法律上美国政府是没有权利继续操纵美联储的。\\\\\\

    既然如此。那美国政府干嘛还要这样呢。为什么不干脆就强行收购美联储，类似中国人民银行那样。成为国家一个发行美元的行政部门呢？

    其实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美联储根本不必多此一举，因为从源头上来说，美联储早就跟美国政府是穿一条裤子了。

    这原因么，不是因为美联储背后地股东们真的听美国政府话了，而是在这时候的美国政府，根本就是美联储的拥有者，也就是那些金融寡头们所控制的政府。美国政府跟美联储，不过是一体两面，都是一家人而已，美联储到底是私人的还是国有的，其实根本没有任何分别。

    既然已经根本没有分别，那也就没有必要再多此一举让美联储变成国有的，这样一来，不但可以体现美国地民主精神，同时还能淡化很多事情，让美联储地影响看起来变小。要知道万一美联储真的变成美国国有了。那更多地怀疑就会出现。这就不利于那群金融寡头在背后借着美联储的名义搞风搞雨。

    而且美联储游离在美国政府之外，也等于给了这群垄断寡头一个保险。万一金融不稳，美元贬值，这些都可以推卸在美国政府身上，然后装模像样的通过美国政府拿出一些政策，缓和缓和矛盾之后，继续再来新的游戏。

    从这个角度来说，美联储主席，不过是个提线木偶，而美联储也早已经从实质上成为了美国的影子政府，一个从实际上影响美国大政方针的影子部门。

    再说的简单点，如果说美国政府是美国金融寡头们在政治上分享权力的游乐场，那美联储就是这些家伙在经济上瓜分利益地私人会所。

    毫无疑问，不管是在政治的游乐场还是经济的私人会所之中，摩根财团都是其中的领军财团。

    “这么说来，西方的所谓民主，这不跟苏联的独裁也差不多么。”听米勒曼说到这里，唐欢突然笑了笑，“区别只在与，苏联那套是套上公有制无产阶级的外衣，而美国人呢，则是套上了民主的资产阶级的外袍。”

    “这本来就是一回事。”米勒曼耸了耸肩膀，“资产阶级也罢，无产阶级也好，那都不过是个说法。不管这些人原来是什么，真的登上了统治地位，就都是一种人，统治阶级，而那些没有统治地位地人呢，永远也多是另外一种人，被统治阶级。如果这世界上要强行分化两种人，我觉得就是这两种，统治阶级，跟被统治阶级，您觉得呢？”

    “这倒也是。”唐欢点点头，“人类如果要强行划分一下，可不就是统治阶级跟被统治阶级么，呵呵。无产阶级原来是被统治阶级，翻身当主人了，自然就是统治阶级了，可那毕竟只是一少部分人，因此必然会有更多地人会变成被统治阶级，哈哈，真相有的时候还真是很残酷啊。”

    “不过，又有几个人能明白真相呢。”米勒曼笑了笑，“苏联那群人可能打起仗来有点能耐，但在这欺诈宣传方面，跟美国人就差了不是一点半点，当然，搞经济他们也十分地不及格。”

    “好了，不说那些了。”唐欢摆了摆手，“总之你也认为，那个霍华德这次来，是带有政治目的的？”

    “当然。”米勒曼微微一笑，“正如任何政治目的背后都有经济利益一样，任何大的经济动作，背后也会有政治目的。政治跟经济，其实在很多时候都是相互联系的。我想，霍华德那个家伙这次来的目的么，合作是真的，但拉您下马也更是真的。”

    “拉我下马…”唐欢皱了皱眉，“能不能说详细点？比如说，他为什么要拉我下马？又打算怎么做呢？”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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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六章 富可敌国的最终命运

﻿    “怎么拉你下马？这还用问么，你们既然合作了，那他就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称为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到时候他如果出了事，你也跑不了关系。”面对唐欢的疑问，米勒曼撇撇嘴，“他拿钱进来投资，又跟你合伙，到时候如果他的人在中国出了事，也肯定会拉着你一起，比如最简单的，伪造证据，伪造你跟他合谋的证据之类。”

    “哼，他如果真这么想，那就是妄想了。”唐欢微微一笑，“我的事情，可不是区区伪造证据能我拉下水的。”

    “当然，您在中国的力量很大，这点我也不否认，而他呢，应该也有所了解才对。”米勒曼点了点头，“刚才只是我的一种简单猜测，或者说，是一种不得已的下策，也就是把水搞混，好方便他顺利过关。”

    “呵呵。”唐欢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你就只能给我分析出这么多？”

    “这个，我也不肯定。”米勒曼偷眼看了看唐欢的脸色，接着摇摇头，“如果按照一般的推测，他应该是要这么做，不过您的情况特殊，所以我觉得，他们更大的可能，应该是跟您打好关系，争取未来的红利。”

    “哦？”唐欢眼皮动了动，“说下去。”

    “其实事情也可能是这样的。”米勒曼考虑了一下后，接着侃侃而谈，“唐先生，以您今时今日的地位跟财力，已经不是单纯靠几个财团，或者是凭借单纯的经济手段可以压制得了，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政治手段或者武力胁迫。可惜的是，因为利益的关系，您背后跟中国政府以及欧洲各国关系密切，他们为了各自的利益，都不会允许您有什么三长两短，或者说。是您所代表的那个大财团有什么三长两短。”

    “然后…”米勒曼接着道，“如果说在上次那个黑色星期一的大股灾之前，他们还可以通过暗杀来干掉你，然后再慢慢收拾你身后的财富地话，那么在大灾之后，由于您的财富再次跃上了一个新台阶。同时又掌握了许多美国关键性企业，当然更重要的是，您的声望也忽然提高到了一个让人不可忽视的地步。此时再找人暗杀您，就完全是得不偿失了。”

    “是么…”唐欢玩味的一笑，“难道不是我地自我保护好么？”

    “当然，这也是很重要的原因之一。”米勒曼点点头，“您经常在中国大陆活动，然后又买了私人游轮，而上面的护卫力量又十分强悍。甚至是您前段日子还跟俄罗斯买了两艘导弹驱逐舰作为您的护航舰队。美国政府除非发动导弹袭击，不然的话，是不可能登上这艘游轮干掉您的。可是呢。用导弹来打击您，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当然，也是不必要的。”

    “唔…”唐欢皱了皱眉，“说实在的，我对美国人地动态，一直不是很了解，他们应该是最早知道我内情的人，可是直到现在才来跟我接触，这让我感觉很诡异。”

    “这不难理解。”米勒曼笑着摇头。“美国人一向自大惯了。他们可能一开始觉得您地一切都在他们地掌握之中。或者说一开始就没有把您放在眼里。等到真正开始注意您地时候。情况已经发生了根本性变化。”

    说到这里。米勒曼顿了顿。接着道：“您地财产结构十分独特。跟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地经营模式有点类似。是一种高度集权地家族模式。而且您这个财团地一系列成功。其实都归咎于一点。也就是您本身。换句话说。如果掌握了您个人。也就等于掌握了您手下地庞大财团。同样。摧毁了您。也基本等于摧毁了您地财团。”

    “这一点。我已经想到了。”唐欢轻轻地点了点头。

    “不过。时至今日。因为您这个畸形地财团已经变得过于庞大。所以摧毁您个人这个行动已经变得毫无意义。”米勒曼接着笑了笑。“因为我说过。您地财团都是您一手打造。您所占地股东也是最大。您又没有后代。万一您死了之后。那您地所有财产自然而然就会变成您父母地财产。而您父母么。呵呵。坦白点说。毫无任何地经济手腕。可有一点。他们都是严重地亲共份子！也就是说。如果您真地死掉了。您手下地大笔财产。就基本等于可以变成中国共产党地财富了。”

    “这个么…”唐欢略微顿了顿。接着苦笑了下。

    还别说。以他对自己父母地那种了解。这未尝不可能。或者就算中国政府到时候不是掠夺自己地财产。那也可以通过架空地手段去控制这一大笔财产。反正自己父母对这一切都没有丝毫地掌控能力。

    “而您呢，呵呵，情况又不一样了。”米勒曼接着笑道。

    “我？我的情况有什么不同么？”唐欢问道。

    “通过您过去的经历以及您的经营手段来看，您都不是一个亲共份子，而更像一个惟利是图的投机分子。”米勒曼笑道，“这从您想方设法来到香港，然后又搞得那一系列把资产移交海外保存地手段来看，您都是对中国政府防着一手，虽然您后来跟中国政府地合作十分密切，但怎么看，都是一种双赢的局面，并且从赢面上看，您才是最大赢家。也就是说，您地政治目的比较模糊，那么既然打击您已经不存在更大的利益，那么扶植一下您，让您达到一个更高的高度，说不定更加符合他们的利益。”

    “是么…”唐欢笑了笑。

    “当然。”米勒曼点点头，“中国虽然现在开放，但还是过于保守，所以他其实有着自己的一套独特的手段，这也让美国政府感到有些难以插手，至少不像对苏联那样容易。而既然中国是有着自己独特的一套做法，那么美国也就没法使用自己惯用的经济手段来进行压迫。所以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让中国的经济更加开放，让中国的经济规则也跟美国的规则差不多，这样一来。美国政府才好最终对中国打金融战的牌。”

    “嗯…”唐欢皱了皱眉，仔细一想后世地情况，还别说，真有点像。

    “唐先生，”米勒曼接着道，“您跟中国共产党的首脑关系十分密切。同时您的身份却又是英国人，而且您之前的经历跟一系列动作，看起来也实在谈不上对这个共产党有多少支持。所以呢，美国人找上你，就是希望在经济上多给您一点好处，让您跟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加密切，并且根据您的所谓爱国心，有意图地帮您改造中国的经济结构。这就类似有意识的播种，以期待不远的未来能够有个不错的收获。”

    “有意识的播种？这比喻还真是够形象。”唐欢点了点头。

    “就比如您的那个庞大的慈善计划。”米勒曼继续道。“嗯，其实照我看，您的那个慈善计划十分不错。更应该叫做国家改造计划才对。总之，您在这个计划里出资最大，而且项目都是涉及到国计民生地大手笔。等将来随着这些工程以及计划的完成，您不但能够得到巨大的经济回报，还可以赢地国内巨大的声望，当然最最重要的还有您的年龄，因为等到了那个时候到时候，您正好是青壮年时期，最是精力旺盛。也最有抱负跟野心的时候。那么问题就来了，到了这个时候，作为您来说，您会对未来的中国做出一个什么样的影响呢？”

    “什么影响？”唐欢问。

    “很简单，在中国这个地方，您有了那么大的经济实力跟声望，必然会引起其他政治团体的警惕跟联合压制，他们必然会想方设法掠夺您地经济成果，因为那些经济项目实在太庞大了。也太重要了，以至于任何一个当政者都不可能放心的把这一切交给您打理。”米勒曼嘴角一笑，

    “呵呵…”唐欢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么到了这个时候，您的出路会有几条呢？我看不外乎两条。”米勒曼继续分析，“第一条，您凭借您的经济实力跟影响力去角逐政治，最终在中国的政治***杀出一条路，就跟美国一样。把国家至于您的旗下。用国家实力来保护您的财产；要么，就是您不敌败退。然后您在中国的投资大量被中国政府收购，您只是赚到了大量的中国外债，然后就这样被动地成为中国政府的小金库跟提款机，呵呵，除此之外，再也没有第三条路。”

    “危言耸听。”唐欢撇撇嘴。

    “危言耸听么？呵呵。”米勒曼笑了笑，接着又叹了口气，“其实，以您的能力来说，您应该想到这一点，就算暂时想不到，看到我，或者看到我们家族的下场，您也该知道，这是早晚的事情。”

    “还有，你们中国有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因为您个人手中掌握的资金太多了，已经多到富可敌国了。而在你们中国，一个不是皇帝的人掌握富可敌国的财富，呵呵，下场究竟如何，似乎例子很多，不用我一一举例了吧？”

    “你想对我说什么？”唐欢冷冷一笑，“让我参与到中国地政治场？让我去夺权？推翻共产党？又或者说，打入共产党内部，取而代之？”

    “咳，将来您要怎么做，那是您地事情。”米勒曼眼珠一转，接着笑了笑，“我只是在给您分析，分析一下未来的可能而已。”

    “哼。”唐欢眯了眯眼，“以后这样地话就不要说了，我将来会怎么做，那是我的事，还用不到你来操心，你做好你的本分就够了。”

    “是是。”米勒曼笑了笑，“话说回来呢，我看那个霍华德应该就是抱着这样的目的，才来扶植您的。这样在长远来看，他们至少有三个好处，首先，将来假如您要夺权，并且夺权成功，那么他们作为您的合作伙伴，必然会更深一步的跟您加强合作，也更有利于将来的经济掠夺；假如您夺权失败，那么您必然携带大量资产到国外，这样他们就可以适时的接受您，如此一来，等于您在中国的经济成果转移到了他们的手中，再通过税收啊等各种方法慢慢消化，也是稳赚不赔。然后，就算两者都没实现，您既没有夺权，又跟中国政府关系依然密切，那么他们在中国的投资也可以获得丰厚回报。”

    “唔…”唐欢想了想，然后就对米勒曼挥了挥手，“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要休息一下。”

    “那好，我先回去睡一觉。”米勒曼打了个哈欠，“该死的，昨天到现在我还没有好好睡一觉呢。”

    说完，米勒曼随意耸了耸肩膀，然后就离开了唐欢的屋子。

    等米勒曼离开之后，唐欢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闭上眼睛，靠着沙发想起了事情。

    毫无疑问，米勒曼刚才的话绝对都是在危言耸听，而且是有着某种目的，最大的目的呢，就是鼓动自己在不久的未来参与到中国的政治场。

    当然，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但他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那就是以他现在的财力，的确不是任意一个政治团体能够忽视的力量，而等到他的那个慈善计划，也就是中国改造计划成功，那随着中国经济总量的起飞，他的财富也必然再次跟吹气球一样的膨胀，到了那个时候，他就真正的是掌握中国许多关键性行业的超级大亨，一个可以媲美美国八大财阀那样的团体。

    毫无疑问，任何一个中国的政治家，都不会任由在中国出现不被政府控制的强大经济工业联合体，何况还是涉及到工业、农业金融等关键性行业。

    那么很简单的，到时候唐欢要么跟美国那些财阀一样，亲自进入政治界，明面上或者私下里控制某部分政治力量，利用这些政治力量来保护自己的财产，让国家跟自己的产业密切结合；要么，就是再次被政府的其他政治团体打了土豪，真的变成他们的提款机。

    这，或许就是财富积累到一定数量的必然结果，也是富可敌国的最终命运。这个命运只有两个下场：要么更上一层楼，要么万劫不复。

    “唉，我只是想让祖国尽快强大一点，难道这样做的最终目的，就必须成为像美国那些垄断资本家一样，最终成为超级垄断寡头，跟政治密切挂钩么？”想到这里，唐欢睁开了眼睛，轻轻的摇了摇头，“算了，尽人事，听天命。反正现在已经不是过去了，是交通通讯科技更加发达的现代社会，特别是将来会出现互联网，那时候很多传统的情况都会发生改变，或许等到了那个时候，会出现一个双赢的局面也未可知。”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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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七章 唐欢出品，必属精品

﻿    在又跟陈彼得通了电话之后，唐欢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同意了霍华德的建议，同意让摩根财团注资进来，共同开发大中国。

    因为对于唐欢来说，就算这次不让摩根财团的人参与进来，可在之后的所谓改革开放大潮之中，还是挡不住外国势力的侵入，既然如此，何不把有威胁的力量至于自己眼皮子底下，再说这样也增加了前期的外部投资，启动资金更宽裕一些。

    究竟是毒葯还是补葯，这实际上全得看吃葯的人如何，如果吃葯的人足够清醒，足够健康，那这就是大补葯，要是吃过葯之后上瘾沉迷，那这就是毒葯，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于是，所谓的爱心中国慈善基金行动正式拉开帷幕。

    在这个基金中，唐欢预计将会先后投入八百亿美金这么大的庞大数目，而摩根财团将会先后投入折合三百亿美金的设备、技术以及部分现金。也就是说，这个计划总共接近投入一千一百亿美金。

    当然了，这些钱都不是一次就投入，而是根据情况分批分批的往里面填，所以总起来说，压力并不是特别大。

    不过，这一千亿美金的投入，可都是实打实的投入，没有一点水分，而且更加让人惊叹的是，这笔资金所产生的一切收入，将会自动归咎于再投资计划，也就是说，这一千亿资金是一种滚雪球的核心，投资获利后会继续投入下一个项目，这样不断向前，是一种投资性基金。可以预计，照这样的情况来看，在不久的将来，这必然会产生出一个庞然大物。

    换句话说，既然叫做慈善基金，也就是这笔钱是不能随便抽取的，任何一方要抽取。都必须经过董事会协商，也就是唐欢跟摩根财团的人协商。

    面对这样一个计划，最欣喜的，自然就是中国政府，可等到底下的人明白这个基金的具体运作之后，却又有些不满。因为他们马上就发觉，这个基金的所有操作都是私有地公司流程，是一种全部当做外资来做的东西，他们具体各地的政府部门完全插不上手，这就让他们无法从这么庞大的一笔资金中获得好处。

    尽管底下的人有所不满，但在中央上层却对这个十分重视，他们对唐欢的这个计划大开绿灯，并且不管是哪一个派系，都分别用了十分严厉地行政命令给各地要承担这个计划的官员。要他们不要乱插手，要一切尽力配合。

    正是有了这种自上而下的高压，加上这个计划其实也是改善本地的经济水平。就算不能直接从这里面拿好处，可本地经济起飞了，税收也就跟着涨上去了不是？所以大多数人也都乐呵呵的全面应承，保证完成组织上交代的任务，招待好外来投资的大老板。

    在这种情款下。爱心中国计划终于缓缓启动。而第一步要做地。就是在各地修建免费学校。开始在一些地域条件比较好。也就是靠近现有公路地农村推广新农村改造计划。与此同时。他们还聘请了国内地大批专家组。在全国各地勘探路段。为修建高水准地公路跟高速铁路做准备。一旦勘测完成。就会马上招聘民工。进行大修公路铁路地计划。

    像这样一个大计划。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地。但只要资金到位。然后按部就班。也不会出多大差错。所以基本上在计划出台以后。唐欢也就没什么可做地了。只是等着到时候签字批钱就是了。

    然后在这段日子里。唐欢又开始恢复了自己地宁静生涯。他居然重新开始回到刘诗坤老师地训练班。跟一众学子安心学习起钢琴演奏来。

    这自然让众多在那里学习地学生们感到惊讶无比。也让那些学生地父母感到与有荣焉。同时更多地富豪为了能够跟唐欢沾点关系。更是千方百计地把孩子往刘诗坤地学习班送。以至于最后去刘诗坤处学习地位子竟然开始了公开拍卖。大家都为了能让自己孩子跟唐欢一个班而费劲脑汁。

    不过很快他们就都一起失望了。因为就在刘诗坤训练班地位子开始拍卖地时候。为了不影响教学性质以及方便唐欢个人。刘诗坤同意不再让唐欢亲自来学习班学习了。而是刘诗坤单独去唐欢地住处教课。当然刘诗坤老师也不是一个人去。而是每次都带上两个特别出色地学生一起去。

    因为刘诗坤对唐欢说。音乐不是孤独地。单独一对一地教导。有时候未必是最好地。反而三两个同道中人一起学。效果会倍增。

    刘诗坤带去的那两个人，都是典型地音乐天才，或者说钢琴天才。据说这两个孩子是刘诗坤过去的朋友推荐来的，都是来自大陆的贫寒子弟出身，但却都有着惊人的天赋才华。

    其实唐欢并不是真的天才，他不过是靠着剽窃过日子的伪天才而已，对钢琴的操作技巧只能算个二流，对音乐或许有感触，有理解，能够把别人的乐曲完美阐述出来，但却不能够自己创造。

    不过唐欢私底下也确实比较喜欢音乐，否则也不可能现在放下一切开始真正地跟刘诗坤学习钢琴。

    刘诗坤很快就感觉出来，唐欢现在虽然是专心学琴，但却几乎没有进步，基本都是停滞不前，顶多就是弹奏地技巧会的更多了，但也仅此而已，比起他带来地那两个同门师兄弟的进步，唐欢基本可以说没有寸进。

    当然了，唐欢现在的水准已经很高，这也是一个原因，毕竟他现在的水平，就已经跟他带来的那两个人差不多了，可那两个孩子却不能自己创造歌曲，而唐欢创作的曲子却是曲曲经典。

    在唐欢感到自己可能一生也无法窥伺音乐殿堂的玄奥之后，他很快放弃了继续钻研的念头，而是打算继续把自己知道的名曲票切出来，并且努力在中国挖掘音乐天才，并把他们推向世界。就比如现在跟他一起学些的这两位：孙哲跟刘海泉，就都是不可多得的具有钢琴家潜质的人才。

    在背后帮助同胞。让他们去世界舞台发扬中国人地音乐，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就是抱着这个目的，唐欢继续把白日梦的作品全部剽窃出来，还把后世许多新世纪音乐票切出来，同时还让自己的娱乐公司帮助这两个年轻人出音乐专辑。

    可唐欢没想到的是，孙跟刘地钢琴曲专辑虽然一出道就被卖断货。但那除了曲子真的好之外，更重要的是曲子作者的署名上有他的名字，就是因为他的这个名字，就已经让所有的音乐唱片出现了排长龙，供不应求的局面。

    可以说，唐欢这个名字，在这时期已经成为了一个传奇，特别是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似乎买跟他有关的一切。自己就可以沾染上传奇地色彩。

    而很快的，就在《白日梦》专辑一推出后不久，唐欢接到了美国跟欧洲的大量正式邀请函。其中分别有美国林肯中心跟维也纳金色大厅，他们都是以正式地音乐人身份，邀请唐欢去表演。

    略微考虑了一下，唐欢就同意了去表演，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去，而是打算带着一个团，也就是中国风演艺团一起去。

    为了能够让中国风艺术团一炮打响，唐欢亲自为其中的管弦乐团以及民乐团写歌写曲，自然了。也就是剽窃后世的歌，并且在其中参杂了大量的中国元素，然后又请了中国最著名的指挥家阎老师来做指挥，为的就是能够在国际舞台上一展所长。

    排练时间足足有两个月，然后呢，唐欢就带领着他的中国风艺术团出征国外。

    唐欢跟中国风艺术团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维也纳金色大厅，而他给到场的人展现地第一个系列，就是带着浓浓古代中国味道的《满城尽带黄金甲》。

    唐欢的这个系列。毫无疑问是剽窃后世某个大片，不过只是借用了其中的某些音乐、画面跟内涵而已。也就是说，这其实是一个大型音乐剧、其中背景的音乐全部是现代管弦乐团以及中国民族乐团，而武者却都是杂技演员跟芭蕾舞演员，是一个包含着战争、、阴谋等多种元素的古代中国历史剧。

    不过故事却改变了，在这个故事中，不再是完全虚构的中国场景，而是换成了十六国时期的一个被目前政府所有意忽略的一个人物，冉闵！

    没错。就是那个搞出杀胡令地冉闵。

    当然了。唐欢搞这个带到西方，并没有任何讽刺或者蔑视等意味。而是以独特的视角，向西方人展现出到底什么是汉人，什么又是中国人这样一个十分沉重的意味。

    整个历史音乐剧的演员全部都是女性，而且服装华丽，场面宏大，具有十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再加上唐欢写出来的那种具有特别旋律的大型交响乐主题曲，更是让这场音乐剧具有无与伦比的欣赏性。

    又因为这个音乐剧无论是剧本还是音乐都几乎是唐欢一手所写，因此造成的轰动也就更大，因为大家理所当然地都认为，唐欢出品，必属精品！

    带着这样地心思去看去听，本身就或有所先入为主，再加上歌舞剧本身也的确不凡，因此造成轰动也就理所当然。而在这个先入为主这一点上，西方人跟东方人没有根本区别，只不过西方人相对要求更高一点而已，并不是西方人就真地对音乐都很理性，他们也是照着人看，奔着人听的。毫无疑问，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的初演大获成功，而唐欢新时代音乐人第一的头衔，再也没有任何人还有疑问。

    而就在唐欢在音乐剧方面取得大成功的时候，他又接到了一个特别的邀请，一个请他为198年汉城奥运会写歌的邀请。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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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八章 开开心心，一直到老（大结局）

﻿    1988年的汉城奥运会照常召开，而这次奥运会最闪亮的一个亮点之一，无疑就是奥运会的主题歌，《手拉手》。

    这首歌在这个世界中，除了写歌人换成了唐欢之外，其他方面几乎没有丝毫改变，并且在一经推出后，很快就唱遍了世界各地。

    当然了，也因为写歌人是唐欢，所以这首歌要比原有历史上要成功得多。

    更加值得一提的是，唐欢也应韩国政府的邀请，参加了那次奥运会开幕式的观礼，并且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很快被传出跟某个名叫金敏珠的韩国女舞者有了绯闻。

    就是因为唐欢为韩国写的那首歌以及那个不知道真假的绯闻，结果在炒热了金敏珠的同时，也让韩国民众对唐欢这个世界首富的观感大好，而且居然有些所谓韩国专家居然在事后开始发表所谓的学术论文，说唐欢一家的祖上，其实早在明朝时期就一直是韩国人，只是到后来才迁到中国去…

    自然，这也仅仅是引起唐欢的莞尔，并且继续利用韩国政府经济依然低迷跟政治局面不稳的情况，以日本跟美国的公司为掩护，用贷款为手段，加紧了对韩国企业的渗透，特别是其中的三星集团，已经被唐欢的旗下众多公司暗地控股。

    汉城奥运会期间，也就是1988年9月24日，台湾发生了九二四证所税事件，股市无量下跌19天，共计下跌317445点，跌幅37%，而唐欢旗下公司从中获利十亿美金，再次引起全球金融家的瞩目。

    对此，已经有人开始惊呼唐欢为股灾预测家，并且开始紧密追踪唐欢旗下证券交易公司的每一笔交易，特别是买跌的交易。

    无形之中。唐欢因为一次一次在世界股市上的巨大成功，已经被全球股民奉为名副其实的股神。

    有专家预测，唐欢就算刨除他个人的财产不算，单靠他个人在股票交易界不败的声望，他现在的一言一动，已经足以对全球经济造成影响。换句话说。如果他看中一个股票，想要买升，那这只股票哪怕是只垃圾，也会马上被追高到涨停板。相反，如果他说一只股票要跌，哪怕这只股票风头正盛，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也马上会被众人无情抛弃。而更可怕地是，要是他在某一个国家的股市买跌。那么很可能就会马上造成一场抛售恐慌，引发一段至少在区域内的股灾。

    以至于最后无论是华尔街还是伦敦都传出一句话，唐欢在哪个国家的金融区打个喷嚏。那当地股市就要颤三抖。

    或许是由于唐华地名气实在已经太大。并且对世界地经济影响也越来越严重。所以唐欢为己为人。在奥运会过去后。正式接受了英国牛津大学校长地邀请。去牛津大学就读。主修经济学。可以说生活再次转入了低调。再也没有发表过任何所谓地经济预测。也几乎没有在任何新闻媒体上露面。

    他是希望依靠时间地流逝。让人们对他地种种神奇慢慢淡化。◆◆

    也是抱着同样地目地。不仅在经济领域。在其他音乐领域内。几乎每年世界上最畅销歌曲地写歌人署名都不一样。呈现了音乐界一片繁荣地现象。但有心人就能发现。这些最畅销歌曲尽管有些来自不同地音乐唱片公司。但几乎都是唐欢旗下地旗下地公司。

    当然了。只有真正地核心人物才知道。那些不断在世界流行音乐排行榜前十名更新地流行歌曲。全部都是来源于唐欢之手。之所以写歌人地名字都不一样。那不过是唐欢地众多马甲罢了。

    其实在这个时期。换笔名换艺名地事情还不流行。大家恨不得一个名字流行到发紫。像唐欢这样主动换笔名地事情。大都是一些所谓拍摄三级片地导演所为。可唐欢却是用新笔名在写着超级发红地歌曲。

    如果是一般人。或许大家还会奇怪。不过鉴于唐欢目前地名声跟地位。大家也就对唐欢坚持不用本名地做法表示了赞同。也对。他现在已经太有名了。也是需要韬光隐晦了。

    也就是由于唐欢再次转入低调，普通大众对唐欢地印象，还是保留在过去那个平日默默寡言，一上舞台就魅力四射的乐坛童星，以及他在金融市场上无往不利的幸运。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唐欢虽然转入了低调，但他背后的那个庞大团体，却依然在显示着巨大的力量。

    就在唐欢入牛津大学不久，也就是1989年春节过后，唐振国回到了中国大陆，并出任了深圳市宣传部副部长一职。

    随着唐振国副部长的到任，深圳大开发，也开始进入了新阶段。

    伴随着深圳的大开发，珠江三角洲经济区成立，长江三角洲经济开发区成立，环渤海经济开发区成立…

    由于全国各地突然出现了外资投入，各种外商合资或者独资工厂企业遍布各地，而且大修路运动以及基础设施建设运动也吸收了大量因为国企改制而产生的社会剩余劳动力，大家伙似乎都开始卯足了劲开始了轰轰烈烈地经济大开发运动跟大修路运动，原来那种固有生活改变后的不满开始有所减缓。

    不过，尽管由于唐欢的大笔资金投入跟基础设施建设吸引了国内很多剩余劳动力，减少了失业率，但对于一部分知识分子还是没什么作用，也对某些政客也没什么作用。

    于是，1989年随着胡的去世，****事件还是如约爆发，只是烈度却降低了很多，而且由于唐欢早就事先跟邓公通过信，在半年多以前就在北京武警部队之中训练了一只专为防止类似事件的防暴警察支队，而这只手持盾牌警棍高压水枪以及催泪瓦斯的防暴警察也在这起事件中发挥了十分重要的作用，基本把伤亡减到了最低，整个闹哄哄的事件只有一百多人受伤，三人死亡。

    运动过后。整个国家安静了下来，农民基本就是在电视跟前看了个热闹，甚至很多人连这个事情都不知道；工人对这个也是抱着叹息一声的感觉，大都对这个事情感到不解，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那群学生干嘛吃饱了撑地去绝食抗议。※※

    最后，该干嘛干嘛。学生照常上课，工人照常工作，农民照常种地…

    唯一地区别，似乎就是党中央高层换了几个生面孔。

    国内的事情，唐欢并没有过多在意，实际上他现在更多在意地是德国，是东欧，是苏联。

    在整个一九八九年期间，唐欢先后通过美国、日本等多家企业。在德国柏林、东欧以及苏联投下了巨资。

    其中在柏林跟东欧各国，唐欢都是花大价钱购买土地，苏联则是开办各种私人银行。跟摩根财团、罗斯柴尔德财团、德国容克财团、洛克菲勒财团等大财阀联合，一起进行了一场用美元换卢布的阴险行动，或者说，是参加瓜分苏联党产的大餐行动。

    然后，这场行动终于开始在1991年开花结果。

    1991年，苏联解体，由于政局混乱，卢布对美元开始大肆贬值，唐欢以及其他各个西方财阀借此大发横财。特别是唐欢，由于地利之便以及对苏联解体的时间预测性更加准确，于是在其中获得的财富更加是大的惊人。尽管唐欢在这场盛宴中并不是获得最多利润地人，但却是投资性价比最高的人，或者说是投资回报率最高的人。

    而且随着独联体各国政局在之后几年的持续混乱，唐欢还把前苏联的许多优良资产拿到了手，不但一些大的油田跟天然气田拿到了许多股份，其他一些西方国家不要的东西，比如米高扬飞机公司、伊留申设计局、安-225飞机以及附带的暴风雪号航天飞机等等。唐欢都有购买。

    唐欢旗下本来就有大型飞机公司幻音公司，并且还是空中客车公司的最大股东，又拥有劳斯莱斯发动机公司，并且可以技术共享，因此得到苏联地飞机公司、飞机技术跟飞机人才之后，研发速度马上提升了一个大台阶，很快就在后来的1994年推出了起飞重量跟航行距离世界第一的大型豪华客机，空中客车a-380，而且这个世界第一大客机地荣誉。在唐欢有生之年。一直都是空中客车公司所保留，远远的把波音公司甩在身后。

    当然了。实际上空中客车跟波音的对比在2007年之后就没有了什么必要，因为在2007年全球经济危机的时候，波音公司已经被空中客车收购，或者说合并也可以，唐欢也在那之后，成为了世界航空界第一人。

    苏联的解体，带给唐欢的还不止是民用飞机以及矿产资源这一点点好处，最大的好处，莫过于唐欢得到了大量的苏联黄金！

    因为事先就收买了恰巴罗夫等管理苏联黄金储备的人，又拥有者庞大地民用大飞机编队，特别是还收买了苏联的其他大飞机，再加上海上有庞大游轮，所以早在美国欧洲反应过来之前，唐欢就秘密的用几笔微不足道的美金明目张胆的用飞机把那些黄金运走，等欧美等财团反应过来的时候，唐欢已经运走了超过两千多吨的黄金，超过了罗斯柴尔德家族，一跃而成为世界黄金储备最大的私人拥有者。

    有了巨额的黄金储备，又加上中国经济持续升温以及中国政府地全力支持，因此在1997年香港回归的时候，以香港为排头兵，中国政府做后盾，其他亚洲各国纷纷参与的亚洲经济联盟诞生了。

    又因为这时期正好又一次亚洲经济危机发生，在亚洲各国普遍损失惨重后，唯独中国大陆以及香港政府力挽狂澜，并且主动给其他各国提供援助，所以这个亚洲经济联盟的成员国迅速扩大，包含了中国大陆、香港、澳门、韩国、马来西亚、菲律宾、印尼、泰国等八个基本成员国，所以也被称为亚洲八国联盟。

    八国联盟成立后，一致努力做到互相开放市场，公平竞争等事情，但实际上由于中国的强势。这实际上是以中国为主导。

    在1999年澳门回归之后，八国联盟正式推出了一种亚洲元，可以在八国之内与本国货币通兑，地位等同于美元。

    而在这一切的背后，还有一个重大事情出现，那就是亚洲元推出前夕。也就是1998年的时候，唐欢结婚了，但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他的结婚对象却并不是整天跟在他身边，已经名副其实成为唐欢左右手地林美玉，也不是给唐欢生了一个孩子地黄淑惠，更不是唐欢的那些绯闻女友，比如袁洁颖、李丽贞、黎孜、金敏珠等人，而是一个几乎大多数人过去都没听过地。一个名叫殷音的女人。

    这个结果在外人看来是有一些戏剧性，但在内里人看来，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因为这是中国大陆当政团体跟唐欢经济团体的一种折中妥协方案，事实上殷音的外公此时已经是上将，中央军委委员，并且依然主管空军，而中国空军也是唐欢旗下飞机公司幻音公司的最大客户。

    再加上在1998年地时候，唐欢的那个所谓慈善计划已经初见成效，开发出的巨大利润已经让任何知情人都感到呼吸不畅，名副其实的一方豪雄。可惜唐欢跟美国欧洲等国也都有十分密切的联系，在世界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因此抢夺一说是不可能的，除非中国不想在国际舞台上混了，因为这时候的中国早已经加入了to，而在to中，无疑唐欢就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

    然后，殷音给唐欢生有一子两女，黄淑惠终生未嫁，但却在后来又给唐欢生了两个儿子，也就是说黄淑惠前后给唐欢生有三个儿子。

    以上都是唐欢在公共场合承认地。而唐欢没有公开承认的，但却流传甚广未经证实的八卦就是，据说袁洁颖也给唐欢生有一个私生女、李丽贞也跟唐欢有一对双胞胎女儿，黎孜地女儿也是唐欢的，李家欣、钟楚红…反正香港一些曾经跟唐欢过从甚密，未婚生子，并且公开单身一辈子的著名女演员，几乎都有谣传说她们是唐欢的情妇。

    而除了那些未婚生子的单身主义女明星外，后来的著名美女医生林毓婷据说也跟唐欢有一个儿子。甚至就是韩国后来的政治明星金敏珠以及韩国明星金喜善也都谣传说她们的孩子是跟唐欢所生的私生子。而俄罗斯地某美女科学家安娜?谢留米娜未婚生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据说也是唐欢的私生子。美国的…意大利的…总之，只要是跟唐欢曾经过从甚密，甚至只要是见过一面的未婚生子的女人，几乎都传说是跟唐欢有关。

    当然了，这些都是一些传言，真相如何，其实并没有得到证实，但就因为唐欢的特殊地位，所以在后来互联网发达之后，这些都成为了世界百姓所津津乐道的话题，甚至还给唐欢的众多高帽之后，又给安了一项种马唐欢地大名。称世界上大，十六万吨级别的超级豪华游轮，东方皇宫号。

    “阿欢，你在干什么，马上就到夏威夷港了，你不是说了等下带我去潜水么？你怎么还不换衣服？”

    “哦？阿玉啊，这，我不是在看看互联网上有什么新闻么。”

    “还能有什么新闻比你这个种马有了新欢更有新闻。”一身比基尼的林美玉撇撇嘴。“呵呵，这上面说的你也信？”唐欢笑咪咪的关上电脑，然后一把搂过林美玉，“你应该知道的，在我的心中，你才是我的最爱，而在我的身边，也只有你，才是我永久地良伴。”

    “哼！油嘴滑舌！”林美玉用手指戳了一下唐欢地额头，媚眼如丝，岁月的侵蚀丝毫没有在她地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对，我就是油嘴滑舌！”唐欢笑嘻嘻的亲了她一口，“不过也就只有你了，你知道的，我只有在你身边才能这么放得开。”

    紧接着，他好笑的摇摇头：“其实人就是这样，当你自以为可以掌握一切的时候，其实依然不过是在命运的手掌里翩翩起舞，当你做了这件事的时候，另外一件事情就可能会影响到你，所以兜兜转转，我们的命运，依然是充满了不可捉摸。”

    “好了，别说这么深奥了。”林美玉笑了笑，“都多少年了，你也不用为没有娶我而内疚了，我又没在乎过，你不用解释了，听得太多了。”

    “我不是在解释。”唐欢笑着摇摇头，接着把头伸在林美玉的胸口使劲的闻了一下，“我只是觉得过去的种种，似乎都是一场迷蒙，而只有你，才是我这一生中感到最真实的存在。或许上苍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只是为了要跟你的相见、相知、相爱“…”林美玉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用手抚摩着唐欢的秀发。

    “现在，我终于可以放心了。”唐欢扬起头，微笑着看着林美玉那温柔的神色，“该做的都做了，该给的都给了，该平衡的也都平衡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考虑什么国家大事，我只想就这样跟你一起，开开心心，一直到老。”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