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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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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a href="/a/36209/345536.html" title="第一节 中招的人" target="_blank">第一节 中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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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问天

﻿岳效飞也猛蹬几下，只是为了享受一下快速下坡时带来的一点小风，希望能给自己一身的丛林迷彩降降温。

    谁知他在转过弯所见到的影像让他傻眼了。原先常走的那条山间土路不见了，眼前出现一条河流。只是奇异的河流中流动的却不是水，更象一幅幅被拉扯变形的图像，来不及看了，虽然也捏了闸，不过在干燥的土路上哪里煞的住，还坐在车子上的岳效飞眼睁睁的向那条河流滑去。

    “哐啷”一声浓雾中传来车子倒地的声音，“靠！路边可是好几十米深的大沟，再挂了就不好了。”岳效飞有点傻眼的看着眼前的白雾茫茫的一团团，一絮絮翻滚，间中好似隐藏着什么，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声音似有似无传来，雾后好似有什么怪兽就要破雾而出扑将过来。突然之间有些害怕，伸手摸摸插在腰间的枪。假的，没什么安全感。“妈的！管他呢，用了再说。”心里由于恐惧而恶狠狠的骂起来，手伸向车后架上挂着的背囊，取出那把M4-A1的零件，几下组装起来。再伸手从包外的附包中掏出一个缠着红色胶带的弹匣。

    这个弹夹中的子弹是岳效飞特制的那种，这把M4-A1虽然极具威力，BB弹的射程已达近80米，可惜BB弹没什么杀伤力，为此岳效飞专门制作了这批子弹。这批箭形弹的制作灵感来源于美国为ACR15步枪的设计，木制弹托被胶水粘在一起，托起中心的钢制弹芯（3mm），当枪弹被射出枪口时，胶合的弹托由于阻力而脱落，由此以提高弹芯初速及穿透力，虽然没有真枪的威力，但在四十米内绝对是致命的也就是和手枪的威力差不多。

    手中握着枪并打开战术灯和激光指示器，心里稍微安定一些，然而时间之神已然不给他任何机会，他晕过去了（实在对回到过去的过程没什么兴趣，所以大家凑合着看吧）。

    慢慢的，岳效飞从噩梦中清醒过来。只觉的很热，汗水甚至已把身上的军装浸的有些潮了。眼前更是一片白花花的亮光，嘴里干的有些苦涩甚至舌头在嘴里就像个木头片，眼睛也被强光刺的酸痛难忍。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努力睁开眼来，眼前的景色让我惊呆了。

    这根本不是去基地的路上，粗糙的大路伸向远方不知何处。热气腾然滚滚的升向天空，道路也在这魔手之下被扭曲变形。

    “他妈的，雾好歹是散了”他抬头看了一下天，来的时候当然是浓云横天，可这会是烈日骄阳，心里再骂一句老天，然后就开始了刚才他喊涛涛的那一幕。

    土路两旁全都是浓密的树林，在烈日显的有些阴森。虽然快晒死了，他却是不敢进去，福建这山中的毒蛇是很多的，岳效飞这北方人打小就对蛇怕的要死。而喊涛涛的行动也没有结果，除了两旁林中的树叶在山风的作用“飒飒”响着而外听不见任何声音。这还真是很奇怪，训练营就在公路不远处，受他们诅咒的汽车声是不会断的。他心中有个声音对自己说，“静……太静了……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算了，先回市里再说。”

    掏出上衣口袋中的指南针，看一下方向。虽然他不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不过福州市总跑不了吧，三两下拆了M4A1装回背包，不过身上的护甲却不忙，毕竟是全套玻璃钢的，脚下是厚重的蹬山靴，身上的军装外面全是黑色的玻璃钢护甲，头上戴着头盔，手上的手套上也是一片片的玻璃钢片护着手指，真是遇见个蛇啊什么的，它可拿自己没什么办法。所以这会不忙着脱，等看到人再说罢。总之，岳效飞心中总觉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忐忑下安。

    这是一双眼睛，它充满对生的希望，瞅向大路。似乎可以伸到无尽头的通向天空的大路除了滚滚热浪外，连一只鸟雀也不曾飞过，这双眼睛的主人心中几乎就要放弃希望，心中尽是无言的痛楚。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一阵说不上悠扬，但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这为那双眼睛的主人带来了生的希望。

    “妈的，我今是撞见鬼了，这都遇到的是什么事啊！。”我们的主人公嘴里骂骂咧咧的，把车子支在路边，顺着求救的声音向林中探去。

    “呕……呕……呕、咔……咔”嘴里的酸楚让岳效飞无力的摇着头。他看到的这一幕只有一个字来形容，惨！

    原本在诅咒这鬼天气的岳效飞被之林中凄惨如鬼域般的状况下呆了，阳光在这浓郁的林中居然显的那么渺小，树叶怪异的“飒飒”做响，而岳效飞这会完全没有感到有风的来临。难道这会是凝聚不散的冤魂，在诉说她的遭遇！岳效飞身上原来在太阳下横流的汗已全部干透，背后的汗毛在浓浓的血腥味中竖了起来。

    这是谁做的？他不会还在附近吧！他惊恐的四处张望。死样的寂静，甚至没有昆虫的声音。看着这具裸尸，身上淤迹斑斑，浓云似的头发沾满了枯枝杂草，一张脸上有齿痕、淤迹，眼角渗出的一缕鲜血在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原本美丽的眼睛此时了无生气的瞪着，那目光中恐是无尽的愤怒、也许还有对自己青春的不幸遭遇的怨恨，更的可能是一种疑问，我们汉人怎么了？。

    那目光令岳效飞害怕了，心底里打着颤暗暗决定，看来还是离来这里的好。他脚下打着踉跄向林外遁去。

    “救救我……救……”

    苍老的声音呼救声自林中传来。

    林中——鬼域——救不救——唉！救人要紧，跑到车子旁的岳效飞手忙脚乱的装好M4A1。心中完成天魔交战的岳效飞，举着手中的枪战战兢兢的向林中探去。

    走近树林，林叶依旧飒飒作响，奇怪的旋风使现场的血腥味更加浓重，胃里一潮让岳效飞再次发出几下干呕。他扶着一棵树干，眼中满是泪水。他不忍再看下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救了人赶快报警。

    “救救我……救……我……”微弱的呼救声再次响起。

    强忍着想逃跑的冲动，打从心底里努力动员起勇气向林子深处搜寻。

    终于给他找到呼救的人，她是个年约六旬的老人，花白的长发整个散开来，遮住脸庞仅露出一只昏花老眼，仅只看了他一眼就又闭眼睛，想是晕了过去。

    岳效飞摇她的双肩，这么长的头发绝对是女性，身上的衣服像是绸子的。

    “阿姨……阿姨”没办法了，掐人中。

    “唔……”她低呼一声醒了过来。

    岳效飞拨开她的头发，整个愣住了。

    “胡子？！”他心中暗暗一叹，当大娘当到长胡子这么有创意，这么新潮的阿姨还真是少有（这么秀逗的岳效飞也很少见）。

    “老伯，你怎么样？”

    “快……快逃……鞑……鞑子来了。”

    “搭，搭子……什么玩艺？”

    “辫子兵……八旗铁骑！”

    老人被岳效飞这没文化的人显是气的差点再次晕过去，无力的解释道。

    “八旗？清兵！老伯你发烧了吧！”岳效飞诧异的重复着他的话，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快解开……快跑……”他有气无力拿眼睛示意被绑着的手低声说。

    岳效飞还真没注意，老人的手脚都被紧紧捆住，忙手忙脚乱的掏出瑞士军刀。

    这时林中的传来说话声、脚步声。

    “先等等，等他们走了！他们昨夜就宿在那边，别、别走大路，那边去延平府。”刚被岳效飞解开的老伯，在他耳边道。

    岳效飞真的哭了，而且是大声哭了起来。

    几个骑兵准备着马匹，脚底下有点软。他们是受大帅博洛所差，赶向福州给郑鸿逵报信其兄郑芝龙已献了仙霞岭要他率部举事。昨天才悄悄过了延平府，天快黑的时候刚在林中扎下营，便闻大路上人声嘈杂，带队的把总隐在路边一看，却是有两帮人不知因何事在此打架。

    “哼！王公子，别仗着你延平郡守之子就如此嚣张拨扈，需知我虎跃岗黄某却是不怕你的。再说你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所行之事也天理难容，今日黄某也不难为你，放了良家人你我各走阳关道，否则休怪我黄某人心狠手辣。”

    几个壮汉站在一边，为首的那个手中提着一支长刀，指着对面一群人中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衣着光鲜的少年骂道。

    马上少年一看便是官家的纨绔子弟，虽也长的一表人才，只是面色虚白一付酒色过度的模样。此时却扬着手中马鞭叫道：“哼！少爷我看上她是她的福分。”身后的恶仆帮凶也跟着虚声侗喝，只有一旁的一位青衣老汉，看穿戴应该是老家人，见此情景虽不敢出声反对，却也不由的撇嘴以示对自家所为事颇为不屑。

    身后轿子中的哭声想是因为路遇救星，此时凄切哭声更加大了几分，而原本尾随在后一路求告的老人家却赶上前来求告道：“公子行行好事吧，我老俩口全指着这个闺女了。”

    这几个骑兵的把总心里却乐了，“这不是老天爷平白送老子我一场大功么。”手一扬招过一同来的十几个兄弟，悄悄备妥弓箭，趁路上吵闹的两边人无人注意，一起射出手中羽箭，接着大呼杀出。

    “啊”

    “……啊呀……不好……”

    被袭击的人们一时不备被射倒七八个，中箭的更是惨呼不止。几个壮汉显是被清兵特殊照顾，被射死数人，余下的几乎人人带伤。为首的手提长刀的汉子显是见过些世面，一见林中杀出之人人皆身穿轻甲，嘴里咬着辫子遂大叫“鞑子……鞑子来了……杀鞑子……。”

    只是诸人均已受伤，尤其是为首汉子腿上更是射中了一箭，眼见十几个鞑子冲上前来，虽是身已受创，可是人人均是勇悍至极显是常在刀头舔血之辈，混不顾自身血染挥刀极力与鞑子呼酣战倒被他们杀了七八个清兵。只是他们受袭在先，且又被射死数人一时间实力大减，亦被砍翻数人。

    “点子扎手，扯呼”其中一个壮汉招呼一声，与仅剩下的其余两人一起扶起首领，落荒而逃。

    这面纨绔少年所带诸人均是家中护院，虽是对于鞑子怕的要死，可是小主人就在身边故此不得不拼死以战。

    一哨清兵却因围攻眼前几个护院，虽眼见那几个山贼跑了，也脱不开身去追，同时主要目标也不是他们，也只好任由他们去。

    几个护院师傅拼命厮杀跟着的，老家人也拼了老命上前扑打，虽也砍翻了几个清兵不过毕竟实力相差甚远，先是几个护院被杀老汉也被那把总一巴掌打晕。这会子，纨绔少年显吓的屁滚尿流，连跑路都忘了。

    “把他们绑上，带走”埋了几个被杀的兄弟，把总一声令下，带着那少年及晕死过去老家人，并将轿子中的少女拉了出来，搭在马上一起离开，行了大约五六里地另找一处扎营，把总看那少女自是一番小家碧玉惹人怜爱的模样，待自己享受一番后扔与几个兄弟，毕竟也是搏杀了半晌让他们也松快一下。

    奄奄一息的少女最后实在不堪受辱，咬舌自尽被他们抛入山下林中。

    老家人是延平郡守王士和家中的管家王福，今日跟着原是要来看看是谁家女孩将来好回了老爷好照顾照顾她的家人。谁知遇到了如此祸事，况且郡守老爷还不知鞑子已到此处，夜里悄悄磨断绳子逃了出来，谁知跑至少女抛尸之处，那种凄惨模样把他吓的再次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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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再问

﻿    一早上他们才发现老家人连夜逃了，原本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不过带队的把总出于小心决定还是在附近搜搜，想来老汉的那个样子跑不了多远，多半还在附近躲着，万一放他回去报信或会带来不便。

    带队的把总看一眼前面的树林，心中还觉的怪舒坦，“那小妞，味道还真辣，哼！汉人都是些懦夫，就那么看着自己的女儿受辱，乖乖的引颈受死，哪比的上我们八旗，只是这些汉人女子却是花容月貌，纤巧柔顺，要不是怕误了这趟事，这样的女子确是值的收蓄。”

    他的自得自然是有道理的，自打入关以来，八旗铁骑所向无敌，眼见这汉人的花花世界就要尽入满人的荷包，足见满人血统之优，比之那些汉人贱民不知要高明多少。

    写到这里我想说几句题外话。真理这个家伙真是个小人，往往站在强者一边。自古至今的历史无不昭然若揭。从古时的成吉斯汗、努尔哈赤直到今天的克林顿、小布什，也许他们做的某些事情连猪狗都不如，可是他们有实力，真理固然往往在少数人手中，可是少数人却不一定能够保证真理的贯彻执行。故此马克斯他老人家才会说真理具有局限性，或许他指的正是对于真理的贯彻能力而言罢。

    果然是在电视上常见的“钉子盔”，颈后吊着一条大辫子，这会他们手执长刀因为发现了林边的山地车，同时也是因为林中岳效飞的嚎啕大哭所惊，所以向这边搜了过来。

    他张着嘴，有些茫然的看着越来越近的辫子兵，他们手中的刀枪在林中透过的光点下闪着摄人的寒光。

    “怎么办？跑？跑的了才怪，投降吧！”岳效飞几乎就要举手了。

    “小哥，这可怎么办啊？”老汉躺在地下，虚弱的喘着气。

    岳效飞想回头安慰他一下，正待转头间，眼前的一景却使他改变了想法。

    那是一双眼睛，死人的眼睛。她的主人曾因它而美丽，它也曾闪动着生的光彩。可是现在，可是现在那一双了无生气的双眼中射出是令人心碎的意冷心灰，是对这个世界还是对眼前这个奇异的人？！

    “贱民、汉狗、南蛮屈辱的称呼一次次因为我们的文明、我们的富裕、我们的善良被强加在我们头上，凭什么？凭什么！”心灵瞬间被一双手发狂似的扭曲、搓róu，热血涌动起来。

    游骑的把总走在前面，他惊异于眼前这个人的疯狂。一身衣着着实怪异，从没见过、听过的头盔、衣甲，手上端着的怪异兵器更是发出一阵没由来的光亮，心中先自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先前里他是被林边的怪车所吸引，虽然看起来蛮怪异，不过又好似非凡之物，打算停下来好好看看，然后拿回去孝敬千总大人。可他这个想法很快被林中传来的哭声打消，久经沙场的他知道听的出那是悲愤已极的哭声，难道……一边猜测一边抬眼看对面那人。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红色的眼睛，他的主人也因这红色而发狂。手中的M4A1被举起，激光指示器打开，一张嘴因为屈辱、因为愤怒扭曲着发出低嚎“凭什么、凭什么？我cào你先人！！”

    游骑们挺着刀枪，再次回到这个略显阴森的林中。林中的气氛亦因为林边的怪物及林中的哭嚎而显的怪异与恐怖。走在前的小兵走在充满某种不明情绪的林中只觉背心发凉、心中慌慌，回头瞅了一眼他们的长官，诧异的发现他的脸上多了一个光点。鲜艳、明亮、红色的光点，并在不断抖动。

    显然其他人也发现这个情况，不过他们用的眼神各有不同。恐惧的眼神、崇拜的眼神、惊奇的眼神、羡慕的眼神，喜爱的眼神总之六个人用五个不同的眼神瞅着他们长官。

    那个小把总也感觉到大家眼神的怪异，“我脸上会有什么？”他伸手向脸上摸去还没摸着，突如其来脸上一阵刺痛，接着他的灵魂就开始了向另一个世界的旅行。

    钢制的箭形弹头终于摆脱了木制弹托的拖累向前飞去，经过渗碳处理的弹尖划破空气，发出“嘶嘶”的声音。柔软的皮肤更加深了它嗜血的欲望，随着深入一路破坏血管、组织，不过很快它就遇到了面骨。适度的渗碳处理给了弹尖相当硬度便它轻易的插入骨质中，过大的长径比一直给弹体的旋转所束缚，这下一但弹体旋转被破坏，不再稳定的整个箭形弹顿时翻转起来。

    厚牛皮质地的头盔阻挡不住子弹的力量，在它的后面发出轻微的“噗”声破出一个大洞来。红白相间的混合物喷射而出。一旁的几名手下吓的呆住了。不禁心中问道：“这算什么？仙法？”

    瞄准镜中的人一声不吭的倒下来。

    “没什么更多的感觉，和打CS差不多。”岳效飞由于并未听到死者的惨叫，也没有看见死者面部的痛苦表情，更感觉不到灵魂被强迫离开肉tǐ的那种凄凉、眷恋。在他眼中只看见被瞄到的那个人倒下了。

    游骑们吓傻了，他们疑惑的四下里张望，是弓箭？没听到弓弦响也没看羽箭飞过，更没有见什么弩箭。是鸟铳？开玩笑，你见过无火无烟的鸟铳！

    “靠！……靠！……”一连串的骂声中，岳效飞一下下的扣动搬机（加强型气瓶使仿真枪具有半自动发射能力）。

    六具尸体摆着不一样的poss倒在地上，至死他们也没有明白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

    岳效飞再次抱着树干吐开了，第一次杀人的经历并不好受，他不敢走过去看被他所射杀几具尸体，心灵深处仍被恐惧紧紧抓住。

    老汉傻了一样看着前面的一切，他同样不明白，前面几个强悍的辫子兵怎么就死了？这么强悍的他们死的而且连个响动都没有。

    “我这是真是杀人了？我真的来到另一个世界了？”几乎吐出黄胆的他慢慢平静下来，伸手试着打自己一把掌。

    “挺痛，看来这是真的了……我靠，我中了……我中了……我他妈中招了……呜……”他继续起嚎啕大哭的伟大事业来。

    老汉敬畏的看着眼前这个怪人的动作，他和那个把总一样，对于面前这个人的衣着及所持兵器深感奇怪，这会他只断定一件事，这个人手中持的兵器绝非凡兵。

    若干时日之后，当岳效飞习惯了这个时空的生活时，曾回想起这段往事，发生了如下对话。

    “当时我打自己时你怎么不拦着点？”

    “好我的岳大公子哩，当时老汉我早让你吓的七魂六魄都不见了，看你老人家又是自己动手，又是自言自语我还以为你作法呢！”

    “那我哭的时候你也不劝劝？”

    谁知他居然答到：“作法还有不念咒的么？”

    岳效飞做晕倒状，嘴里喃喃道：“我靠！晕死，作法、念咒和哭都分不清楚。”

    不一会找到了那位王公子，乍一看，眼前这位长相上也还算个翩翩公子。只是白色文士巾下的头发有些凌乱以及不多的尘土，想是昨个被吓的拱在哪里，身上的白衣也是一番凌乱肮脏，全无翩翩公子的风采，他恐怕就是老家人口中的公子爷了吧。

    这个如泥般滩在地下的人正是延平郡守王士和的儿子，经过昨夜的担惊受怕直到天亮才沉沉睡去，此刻他还在沉沉睡之梦。

    “哎……哎少爷您快快醒来，快快醒来。”

    被松了绑绳，精神稍复的王福拉着岳效飞在这林中到处找他的少爷。

    看着老头在林中跑前跑后到处呼喊的焦急样子，岳效飞心里说：“看来他们家的老爷对下人倒也蛮好的嘛，要不这老仆人如此忠心。”

    王文远看了一眼眼前的怪人，几乎又要晕过去，心说：“我的老天爷，我这是冒犯了哪路神仙，怎么净让我碰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老家人王福将他搂在怀里，仿佛捧着一块美玉，嘴里不停叫着：“少爷，少爷莫怕……莫怕，咱们遇到贵人了，咱没事了……咱……回家。”经过昨天的遭遇现下里两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回家，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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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醉里乾坤

﻿王文远坐在自己的马上与岳效飞聊着，身后是自己家的老管家王福。这会他正扭着头看头去看那个救了他们的人，心里揣摩他的来历。

    “只看他的坐骑就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你看他两条腿只消轻轻一蹬，它自己就会走，稍稍有点矮罢了，远不如我的高头大马，只是就凭他一个人不声不响的杀死几个辫子兵这身手也就够吓人的了，此人定不简单。”

    通过一路上的攀谈岳效飞才知道现下却是隆武二年八月（也就是1645年清顺治二年）老者为延平府知府王士和家里的管家，此次出城是为了将城外田庄的家人及佃户带进城以避战火，谁成想碰到清兵游骑。

    岳效飞这会心里正闹心呢，“隆武？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年代。”（作者：你当然不知道，你的那点历史知识都还给老师了。别看我，我跟你一样）。

    “鞑子占我花花世界、易我冠服、剃我额发、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唉！我们大明怎么这样多灾多难啊！……”眼见近了城池，王文远虽经过惊吓，但睡了一晚这会安全也有了保障，故此也缓了过来，精神慢慢振作，同时也打开了话匣子。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这些已经发生了，那么现下就该是明未了。八旗已进入了山海关，那李自成呢？这会子怕已经死在九宫山了吧！还有……还有陈圆圆在那里呢？”岳效飞心里头转着念头，想要把握住自己所处时代的详细信息。

    “大侠，你也不过担心，只是在下看你这一身装束实在看不出小哥是哪里人士。”

    “呃……您别客气，在下姓岳名效飞字靖国原系宋人，想当年蒙古鞑子入侵中原，祖上带领家人避祸深山，尝不与外人通，也是数载之前有樵夫误入我族聚居之所，才知今日之下大明江山再遭胡虏辱之，我中华危矣。在下在山中也曾学得上古墨氏机括之学，遂不顾家人所劝，欲凭借一身所学力挽大厦之将倾，狂澜之即覆。家人无奈只好由族人送出山林。为不与族人惹祸在下下山时蒙住双眼送至山中，后在下又在山林中乱闯数日方才出山，不想在此遇公子于此。”反正说了真话也没人会相信，所以岳效飞信口胡扯。

    “噢！怪不得恩公如此装束，真是天可怜见让兄弟在此遇到恩公，只是不知恩公现下又作何打算，只盼恩公不要推辞，与我共回延平府家中，家父必有重谢。”

    “唉！这话也不用在提，眼下在下却也是无处可去，只盼寻到官军投军罢了。”

    “呵呵！既然恩公现下也无处所去正好，不如在下将你荐与我父，我父乃是延平郡守或可使恩公一逞报复。”

    岳效飞想想自己现在这个时代却也真的是无家可归，如此也罢，先搭个伙再说。遂接口到：“公子也别恩公、恩公的了，称在下表字当可。”

    “也罢，即恩公如此夺情也只好从命了，在下看恩公年纪长些，便称恩公一声靖国兄了。”

    “贤弟客气了，如此甚好。”

    两个得脱大难，一个得临时驻脚，如此便皆大欢喜向延平府行去。为避免惊世骇俗，他们在城外雇了辆马车载了三人和自行车。马车走在大街上，显是由于到了自己地头，安全得到了保障，王文远显的心情大好，岳效飞许下无数诺言。

    “从军，我靠这会的八旗铁骑所向无敌，进入军队当小兵不是找死是干嘛，算了到时他要介绍我进军队一定要推掉，打死也不去。”

    说话间马车走近延平府知州的大宅。延平知州府第说不上什么气势宏伟，仅从门楼看来却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三面朱红色大门，门首上几盏宫灯，两座石狮子却在下面的灯影里，宛若活物一般。门前有一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青砖铺就的广场，府门两侧有卖各种吃食的小摊小铺又或是茶楼、酒肆。

    这是岳效飞来到这个时空的第一个夜晩。南方的夜色，比之北方要多些温柔。你看那月色笼在一层淡淡的水色中显的那么朦胧，风中隐隐含了一些水汽扫在人身上也微微有些潮意，让热了一天的人们可以稍稍得以放松。

    只是南方的天空似乎不如北方的天空那么高远、那样廖阔，也少了北方夏天彪悍的山风所具有的干燥，所以这南方的夜风怎么也无法排解岳效飞胸中千丝万缕的郁闷。

    吃饱睡醒的他一个人心事重重的坐在院中池塘旁的怪石上，老头也不见了踪影，只好想些事情来排解自己的情绪。可是脑袋里千头万绪，总也理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这就算来到了异时空？……他妈的……死老头也不见来，还说报答我……这个世界上就我一个了，我可怎么办啊！……鞑子……中国……父母渐白的头发……天啊！这是个什么世界……奶奶的。”

    心中烦躁的他四处举目，“咦”他看到迷濛的夜色中飘过一盏灯笼。

    王士和今儿的心情不错，自今年二月清廷派多罗贝勒博洛与固山额真率大军南下以来，势如破竹，五月十五日大军经苏州进抵杭州，从杭州六合塔、富阳、杨州一线涉水过江，大举进攻鲁监国危矣。虽说自己为隆武皇帝经略这延平府，清军距此尚远，只是这郑氏兄弟飞扬跋扈处处制肘自己不过一介文官，手中几千兵丁连这延平的土匪尚且不能肃清，面对如此情势也只好在心中徒呼“奈何！奈何。”只盼当今圣上睿智圣明，解此难了之局重振我大明雄风。

    适才于署中治公之时，家中来人报知儿子已然无恙归来心下大喜，忙遣散陪他一起着急的部属赶回家来。一进府门便被家人迎至儿子房中。

    王文远房外站了一地的丫头、仆妇一个个屏息静气生怕扰了少爷休息。

    “老爷……老爷你可回来了”

    一直心神不宁的王夫人早因儿子、王福所述昨夜遭遇而惊惧已极，此刻见了丈夫那颗惊惶的心算是找到了依靠稍稍安定下来。

    王士和一直以来与夫人伉俪之情甚笃，见此情景忙道：“夫人不必惊慌，文远这不是好好的么！老天当真待你我不薄，佑我佳儿脱此大难。只是不知救我儿的异人现在何处？”

    王夫人听了这话才想起那个怪里怪气的异人，他要不卸下那个怪帽子自已还真不敢正眼瞧他，再者见他满面风尘的样子想来定是经过长徒跋涉定已疲惫不堪，故此着仆人将其领至客房休息。此刻老爷问起又怕丈夫责怪自己怠慢了他，忙道：“哦，那位救咱们家孩儿的仙人看来也是赶路赶乏了，我已着福伯领他去客房休息。”

    “嗯，夫人差矣，这个世界上哪来什么仙人，想来咱们家这位恩人定是位豪侠剑客似的人物，吩咐下去待那恩人一醒便报与我知，另外备下酒宴，让我等好好款待答谢与他。”

    1646年的夏天，中华土地充满了血腥和苦难。一边是创造了辉煌文化自诩为天国上朝的文明日薄西山，一边是血管里流淌着白山黑水那粗血气的剽悍民族，穷凶极恶的吞噬大口，第个人都面临着选择，要么顺服、要么死节。如此每个人心头都时刻萦绕着一个哈姆雷特式的疑问“生或死，这是一个问题”。

    “追忆江左英雄，中兴事业，枉被奸臣误……唉！”咏句之人的手狠狠拍在紫檀雕花的扶拦上，发出沉闷的“嘭”声。他长叹一声抬眼看去，遥遥天边最亮的一粒星，心中感叹个人的激情，满腹抱复竟无法施展出来。

    一个柔柔身躯在这傍晚的微风飘过来，站在他的一旁。

    一双人影映在游廊下的池塘中，几条五彩金鱼在虚影中来回游动，搅动起一圈圈涟渏。打散了映在水中的一轮圆月，碎成一片片金黄色的梦影。

    “皇上，又在忧心国事么？”

    说话的人穿一件湖绿色的宫装，高耸乌黑的云鬓下露出半截凝脂样的半截脖项，几件简单的钗镮却毫无困难的将她的美丽、端庄衬的更形出色。

    “唉！曾后，你哪里又会不明白朕心中的烦闷。”对于这个精明的贤内助朱聿键从不隐瞒心中所思，共患难的恩爱早已将二人联为一体。

    “皇上，臣妾以为此事却不可操之过急，待那南阳旧人兵马到来……。”

    “哼！南阳旧人！枉朕对他推心置腹，又将他视为股肱之臣。谁知要他派兵马接朕却总是推三阴四，我看他比之那郑逆却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朱聿键少有的以一声冷哼打断曾后的话语，怒道。身上穿的黄布衫袖口因为激烈的手势而来回摆动。

    一旁的曾后看着独立在夜风中的这个略显单薄的人影，心中自然泛起一股母性的呵护感觉，心中说到：“可怜壮志难申，英雄气短。”遂上前默默上前拉住朱聿键由于心情激愤而“突突”抖动的臂膀柔声道：“皇上且么生气，想那何鎮腾蛟是圣上一手扶持的南阳旧人，只是为人老成持重，行事过于谨慎小心故此接驾来迟，臣妾猜他断不至于峙宠生骄又或独具异心，待得来时好好叱责一下便也可以了。”

    “也罢”一声低低的叹息中，黄色的人影在夜里的清风中无力的摆动一下，颓然道：“恐也只好如此了。”

    “皇上，天色已晚你看……”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似蚊呐。

    朱聿键知道爱妃是以自己所独具有的办法来安抚自己的心，心中轻轻为她的良苦感激一叹，轻笑道：“是了，爱妃你我辜负了这良辰美景岂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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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　大浪下的沙

﻿仙霞岭下的的军营内此刻已是灯火通明（历史上他应在泉州安平，不过由于主角的到来，发生了蝴蝶效应故此……），郑芝龙一身泛着铜光的所谓黄金锁子甲，外罩着一件大红色的帅袍，头載帅字金盔，腰间系一条白玉带尽显他是一军之帅的雄豪之气。

    方形的脸膛还稍稍透着些黑色。那是早年在海上驰骋逍遥时被烈日骄阳和凌厉海风给他留下的痕迹。虽然这些代表着勇气、骄傲的气色，已被这些年的官场的时日给慢慢消磨的淡至将要看不出来了，不过看看他手下兄弟们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威’还在，至少是表面上还在。分坐在帅案两旁椅子上的兄弟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只在心中暗中揣摩兄长的意思。此刻虽然个个脸色无异，心中似若有所得，但在郑芝龙的的威压下却谁也不敢开口。

    “哼！一群没用的东西，真正事到临头时没有一个有用的。”郑芝龙心中暗骂。

    1646年六月初十，清廷使者为郑芝龙送来他早已盼望已久的敕书。原本这对他来说是个喜事，可是这件喜事的到来却为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事情，那就是他的儿子郑森（为朱聿键赐姓，人称国姓又或是赐姓即为郑成功）。

    午后的太阳已没有了晌午时那样炽烈，一老一少两位身着甲胃的军人站在大营当中帅帐旁的点将台上（不知古时有没有，我瞎猜的），周围飘扬的护台旗不但遮没了他们的身影，被风吹动是的“噼啪”声也几乎隔断了声音。

    “爹，你想想吧，皇上之恩对我郑家何等样眷顾，眼下大明国土内外交困，半壁江山沦陷，正是我等承恩之人奋起之时，怎可做那釜底抽薪之事，皇上而临此等境地，我郑家却如此作为岂不可笑。”

    “哼！你个黄口孺儿，可知什么是识实务为俊杰！你哪里又知道你父我的苦衷！想我郑家在海上搏击终年，历经数代方才有今天的地位。眼下里八旗铁骑势如水火，一路冲关破寨，那是我郑家一家之力可以抗衡的么？难道定要我郑家赔上全部家当方可么？”

    “父亲大人，我们郑家可是要去作那秦桧样的狗贼？你不怕辱及九泉之下的先人么？如若父亲定要如此作，儿必不相从。”年轻人显是心火太胜，似是吼样般叫喊出来。

    “啪”作父亲的再也难以接受儿子的的吼叫，伸手狠狠掴了他一个巴掌。心中只是酸楚的想：“我如此做还不全为了你这个小鬼。”嘴里却一句再也说不下去。

    “父亲”儿子叫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声音似是在说：“不能啊！父亲”他哀哀的跪下去，抱住父亲双腿。

    做父亲的忍着泪，仰头看着青天。蓝而阔的天空，没有一丝浮云，太阳也不是躲在哪儿，只剩下一天的碧蓝。风呼呼的掠过天空，它包含的太多。那些疑问、悲楚、泪水滑过天空旋转着，凝结着。眼前渐渐模糊，终于只剩下一团晃动的泪水。

    许久之后，膝下的儿子早已不知去了哪里。佝偻的背不复再有刚才的挺直，他垂着头慢慢走下舞台……。

    想着下午发生的事，心里骂着众兄弟，自己却也是一肚子的无可奈何。心中只想着博洛的那封书信暗自盘算“去吧，这仙霞岭下的可是我郑家的家老底子啊！不给……隆武那头……我看是回不去了……这……这……如何是好！”

    悄悄拿眼扫了一眼众弟兄。一个个脸色不一，显是各具其心。

    脚下稍有些踉跄，他缓缓出帅账，抬头仰望着天空。

    那轮明月在遥远的海风涤荡下显的特别明亮的月儿默不做声的看着大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这千百年也不会改变的大海，看着这千百年被大海淘的沙。看着这些的郑芝龙眼里，那月宫中早没了仙女玉兔的传说，只剩下森寒、冰冷幻化做千万柄利剑穿透了他的心房，使他的心在拧着劲的呻吟。

    “大……大、大……大哥，森儿率着五六十骑去了”郑芝豹慌张的跑过来，跪在他面前大叫。

    “啊！什么？！”郑芝龙陡然觉的眼前一黑，明月、大地在一瞬间旋转起来，一切全都浸入了那被末名恐惧包裹的黑暗里去了。

    其实今夜的星空还是非常美丽的，它对于习惯于驰骋在白山黑水中的人们显然别具韵味。

    “呵呵！贝勒爷，你看这仙霞关确是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天险，如此轻易便落入我军手中，足见皇上真是洪福齐天，贝勒爷之手段高明足可比之当今瑜亮了。”

    博洛脸上挂着笑，半坐半躺在一张躺椅上，嘴里虽然也“嘿”然而应，可心中却对面前这个矮胖老头颇不以为然。

    心里骂着：“这个老匹夫，什么狗屁洪福齐天，当今瑜亮？你们这些个汉人奴才就会拍马溜须。这南人地大物博只是那前明朱家昏馈糊涂，搞的民不聊生，如若不是那李闯、张贼做乱，这汉人的江山又如何可落到我满人手中？只看那汉人将官个个只知穷奢极欲，贪生怕死又怎比得我八旗铁骑。

    你阮大胖子也不是个好玩艺，当年在苏州时你强娶李香君之事，我博洛却还记忆犹新，就你这样不懂怜香惜玉的东西也配么。哼！如若我是那候家小子，定然早将你这个狗奴才千刀万剐了喂狗去了。”

    阮大铖（阮大铖(1587-1646)，明清之际安庆怀宁(今安徽安庆)人，字集之，号圆海。万历进士，天启中任吏科给事中。崇祯初以阿附魏忠贤，名列逆案，废居南京。南明弘光朝立，经马士英推荐官至兵部尚书。翻逆案，报复东林党人，激起公愤。顺治二年(1645年)南京为清兵所破，逃至浙江方国安军中。次年，降清，领清兵破金华，从攻仙霞岭，中风而死。一说为清兵所杀。颇有才名，善诗词，作传奇多种，有《燕子笺》、《春灯谜》、《牟尼合》、《双金榜》等。）

    固山额真图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将军，谁能相信眼前这位仅二十五岁（按照历史应为三十三岁）的人竟是统军十数万的大将军。你看他这个年纪却不正是该着意气风发的时候。细细看去，大辫乌黑，一张娃娃脸，时不时也还会露出几丝少年式的狡黠。不过他对这个大帅可稍稍有些惧怕，少年从军的他经过无数次战阵杀伐，只消笑脸一敛，剑眉立时倒坚，只那充满杀气的脸任谁看了却也会是胆战心寒。

    “呵！呵！大帅如此年纪，就有这般作为，将来的成就必是不可限量啊……”矮胖老头的一张圆脸上并不管博洛对他的溜须之言不理不睬，只是涎着脸往凑在跟前。

    （写这姓阮的德性还真让人恶心，我快写不下去了，不过还是等后面再玩死他）

    图赖再也听不下去了，突然之间只觉在这温柔的南国之夜中居然也会被些些风寒刺的汗毛直竖。

    “请大帅在此慢坐，下官要回去了。”嘴里说着，心中却暗自决定回去后要把自己的密折中对于汉官的看法好好改改，“汉官断然是不堪重用的”这句话定要加上。

    “你且不忙就走，我还有事相商。”博洛显也是不愿这个阮胖子老在眼前晃着令人心烦，手摆了几摆，倒像是要赶蝇逐苍般。颇不耐烦的敛去笑容叱道：“阮大人还不下去好好休息么，明日可还要看阮大人奋勇登关的壮举呢。”

    阮大铖在一旁献媚道：“博洛将军日理万机都还没有歇息，下官又怎敢歇息。再说老朽虽说上了几分却还有几分老骥伏枥的精神，倒是现下里有些年轻人却是……嗯，哈哈，倒是有些南朝的年轻士子，却还不如老朽有精神呢。”

    博洛被他的无耻言语给气笑了：“哈……哈……哈……说不定仙霞关上可还有李香君那般的美人呢，到时阮大人可不要没有精神呀！”

    “是……是……”阮大铖被人一时当面揭了疮疤，脸上表情好不尴尬，嘴里只管“哼哼哈哈”可脚下偏就是不迈步子，就是不走。

    就这成色的阮大铖实在把博洛气着了，“阮大人，还不走么，可是要待大帅我的砍头之刀么？滚！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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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风流时代

﻿    清朗的月色中那盏色的灯笼摇曳着以至于岳效飞担心它随时就要熄灭。☆☆`思`路`中`文`网` 首发手打☆☆可灯笼的表而却让他大失所望纵使在这有些微风的夜晚它依然闪亮着它温柔的光线并越来越近。

    自傍晚起岳效飞就在池塘边进行一个没有结果的期待。他一直在等候时间之神这位昏了头的长官能突然清醒过来放自己回去。

    两个仆人并未注意到坐在池塘边的向着一身丛林数码迷彩的岳效飞。

    “仙长……仙……”手持灯笼的那位恭谨的弯着腰叫道。

    一旁手中捧着什么物事的仆人悄声提醒道：“哎老爷可是吩咐叫他大侠的。”

    “嘿你懂什么叫恼了大仙可是你我担待的起的。”打灯笼的小声争辩。

    岳效飞心头掠过一丝疑问“赏金？！不会吧一身衣服几两银子就想把我打走***真他母亲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心中胡乱猜着、诽着起身走过去。

    “仙长……”持灯笼的人称呼没改只是人越显的恭谨。

    “哦二位可是找再下么？”

    “啊！仙……仙……”

    “还是叫我相公又或是公子来的好些。”

    两个人对望了一眼还是持灯笼的反应快躬身道：“公子我家老爷吩咐我二人侍候你沐浴更衣过后还请公子到前院西花厅一叙。

    “沐浴、更衣？！”他稍一迷糊玄即明白“是了自己这身行头不换自是免不了惊世骇俗而且自己的一头板寸仗着他们手中的相公帽大约也可遮了去。”

    ……

    前院西花厅摆下了两桌上等酒席几枝被轻纱笼住的儿臂粗细的红烛散出柔和的光线桌后一列青衣小婢或手执果盘或端着放手巾的盒子等诸般杂物静立一旁花厅外青石铺就的小场上摆下两列乐师的座位座后几个打扮清丽非凡的宫装少女俏然而立。一个个纤巧婀娜正是“低眉浅画斜入鬓宫髻轻绾耸入云”从这儿看去站在中间的那位身着湖绿宫裙的少女却是最为出色窈窕的一位。

    已待了小半个时辰人也站的有些疲乏。尤其是一双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小脚早已是酸痛有加。只是老爷、夫人都在花厅门口候着可见来人定非凡品自己自然也不敢稍泄精神要不总管是要叱责的。宇文绣月虽是动也不敢稍动心中可是把那客人早已怨了几千遍。

    “也不知是何等样的贵人却教人如此久候真真是个不懂怜香惜玉之人……只是可怜了奴的小脚了……哎哟……。”

    岳效飞此时出刚刚晕完。电视上只看过男人中的英雄唐伯虎同志儒衣飘飘惹的众mm不知北在何方。谁知这儒衣穿起来就两个字“麻烦”全身上下光带带就不知绑了多少。要是每日里光穿这个就只有一句话来形容了“怎一个晕字了得”。

    两个仆人在前面快步带路脸上虽然神色无异心中却也在说：“这位岳公子也不知是什么来头衣服也穿的乱七八糟老爷怕也等的急了这顿板子看来总是免不了的。”

    宇文绣月悄悄把身体的重量从左脚换到右脚。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也不知还能再换几次正在这游廊那头飘来了众人盼望已久的那盏红色灯笼。

    要说宇文绣月的身世用现代人的眼光来看的话确是非常可怜。幼时的她正处在大明朝的天朝光辉逐渐散去之时穷苦人家遍地皆是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狠狠心卖掉女儿以求过活。所以幼时她已被狠心的爹娘卖入苏州养“瘦马”的人家。

    （瘦马：穷人家生下个漂亮的女儿来到了七八岁出落成鲜嫩苗条白净脸儿细细腰儿缠得一点点小脚儿便有富家买去收养教她弹琴吹箫吟诗写字奕棋绘画打双6抹骨牌百般淫巧伎艺都请师傅传授。这样的女孩聪明清秀性情风流。更学会梳头匀脸点腰画眉在人前卖弄三步风流俏脚儿拖着伪袖行动坐立媚态横生即使柳下惠见了也要欣然开怀。注：此段文字来自网络）。

    慢慢长大之时对之于柳如是、董小宛、李香君、冦白门等人的才子佳人故事早是耳熟能详徒增多少叹息。也曾揽镜自赏云：“我却不喜那等才子只要是个真性情的真男子便好与他厮守便了。”谁知十四时湄姐（寇白门）刚刚嫁与那保国公朱国弼自己便为现下的老爷买了随他南下到了这里。好在夫人看自己年纪尚小让自己作了她的的随身丫头。以后的日子里凭着才思敏捷、又能歌会赋与小姐王靖雯相善结为闰中密友一向只在园子里陪同夫人、小姐谁知今日里却也被装扮起来于宴前献舞。其实心中也有一点希望只盼来人是个李靖样的盖世豪杰自己也好学学那红拂夜奔。

    天夜此时已完全黑的透了。虽说游廊上也挂了点点纱灯稍远之处也还是只能稍看的出来人的身影。急行而来的岳效飞的身影在宇文绣月眼中只觉此人行路姿势多少有些古怪完全欠缺那种达官显贵又或是清流士子所应有的风度。此光景看在眼里凉在心里对于此人已完全没有了先前的企盼。

    岳效飞与王士和见过礼后知道他是王文远的父亲见他摆下如此场面心中也颇认为有些小题大做。此时又见他训叱二人心中为二人不平来的迟了完全是因为身上这身别扭衣服穿的了与他二人何干。

    王士和因为这半晌也等的腿脚麻心中怪两个下人办事不利当着客人也不便做与岳效飞见过礼之后只对他二人说：“你们两个没用东西怎的此时方到可是不懂礼数怠慢了贵客如若……”。

    岳效飞闻言向王士和求情道：“大人请勿气恼之所以姗姗来迟全是在下之过累大人久候还请大人多多见谅。”说罢顶揖一恭。

    王士和也深悔自己当着客人训叱下人全没些风度。眼见岳效习此举忙道：“哎……岳少侠使不得、使不得……咄！你二人还不向岳少侠道谢不是岳少侠为你二人求情定有你二人好好消受的。”

    “有劳少侠”二人跪下行礼。

    岳效飞哪见过向自己下跪的人正待伸手相搀可那边王士和已不理会地下跪着的二人拉着自己向花厅走去。

    宇文绣月看着二人从地下爬起来的狼狈样不由暗自撇嘴“主主、奴奴”一股无奈之情瞬间伤了她的心“主主、奴奴”这是什么时候自己也逃不出的宿命。悲伤的摆摆头却现被王士和拉住的岳效飞回过头来向刚从地下爬起来的二人点头致意两人忙又作揖打恭还礼不迭。

    由于此刻岳效飞已身处被烛光照的通亮的花厅内他这一回头恰恰被宇文绣月看的清楚“他该是来自陕甘一带的人吧你看他鼻直口方粗眉烔目比之一般士子多了些英气嗯！这个人似乎还不错另外他还有别一种别的气质可那是什么呢……？”

    先不说宇文绣月小心眼中的私言私语却说此刻岳效飞的眼睛早被面前桌上的丰盛宴席上的酒菜给晃花了。

    “岳少侠请请上座”王士和拉着岳效飞只管向上座让。

    打工仔出身的岳效飞哪里风过如此场面好在他到底来自于网络时代心中稍稍有些放正开只是还不到手忙脚乱的时候。忙推让道：“大人不必客气在下虽是出自山野却还是极守礼法的。”

    “哎！”王士和不同意的拉长声间。“岳少侠说来哪里话来如若不是岳少侠的仗义犬子早为那满清鞑子掳了去老朽……老朽……岳少侠千万不必过谦！”想想儿子的遭遇王士和心中一紧嘴上也顿了一顿手中可是加了把劲硬按岳效飞坐在上座。

    “即是如此小子敬谢不如从命了只是还请大人换个称唤呼好了如此称呼小侄实是愧不敢当。”

    “好……好老朽便倚老卖老称一声靖国贤侄好了。”

    “老伯说哪里话来如此倒叫小侄不胜惶恐了。”

    “今天真是个高兴的日子靖国贤侄可定要陪老朽多喝几杯的了。来人上酒。”

    呼喝声中拍了两声巴掌花厅之外丝竹之声悠扬响起。几位宫装少女款曲柳腰轻移莲步入花厅外随曲起舞。

    岳效飞闻听丝竹之声大做抬头望去。正见老家人王福垂手肃立在仆人队列之。岳效飞冲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老家人王福也略一眨眼算是打过招呼。岳效飞心中感叹他的硬朗前日所遇之事自己依然心有余悸而那王文远看来更加不济。

    花厅外的极具诱人的舞姿让岳效飞打消了继续想下去的打算。小场地中天蓝、湖绿如同一道柔风中飞舞的花瓣随着风打着旋使他几乎要呆了。整个人完全投入到这优美、悠扬的美妙事务中去了。

    王士和端着酒杯趁着岳效飞沉溺于歌舞的当细细的端详于他。看的出这个北方人从小生长在山林之中他脸上的那些被山风打造的痕迹怕是得经过些风浪才得的到的吧。

    要说到脸上的痕迹金涛一定是要被人骂的。为了俱乐部每半年的比赛酷爱战斗的金涛完全照搬他在海军6战队服役时的训练方法美名其曰“要把这帮家伙训练成精英中的精英。”岳效飞自从被金涛拐进贼船后对于此事向是苦不堪言为此还被金涛这个变态进行过“特训”。

    王士和放下酒杯道：“靖国贤侄不知此次出山可有何打算。”

    “呃！这个……啊……是这样小侄在山中之时曾跟一位墨家门徒学过些机括之术心中只想凭此术造福天下谁知出得山林时才现我中华大地动荡不安现下自然谈不上什么打算行一步看一步罢了。”

    此时王士和方才放下心来。只因听老管家王福说过岳效飞有从军之心这让他着实犯难。自己这延平除了皇上行在的军马而外却只有三千乡勇、土兵在乡勇之中委职原是不难只怕耽误了自家恩人的前程。皇上行在的护营军马也是不错只是自己与那总兵官姜镇颇为不和纵使老了脸皮去求他去却又怕他公报私怨一待有事将恩人差去个必死之地岂不害了他性命。

    此时听岳效飞言语大喜过望遂道：“贤侄也不必苦恼且先行在我这里住下至于你所说之事我倒想贤侄不妨先行放下闲来无事与你兄弟读书、斗酒又或是出外游玩皆可待得对此间事务熟悉之后再行决断那时老朽自当鼎力相助。”

    岳效飞执起酒杯与王士和一碰道：“如此小侄多谢老伯收留就以此酒借花献佛罢。小侄先干为敬。”

    王士和一饮而尽然后道：“贤侄说哪里话来咱们以后便是一家人了如此说话却是多多见外了。”

    如此说说笑笑大家都尽兴而归。令岳效飞想不到的是临终席时老管家王福人领来一个青衣小婢。人倒长的清秀动人手指之上却戴着个绿莹莹的大搬指。只是岳效飞不知王士和好好的为何送此“礼物”当下给闹了个大红脸心说：“我像个好色之人么？再说了给个小丫头为何却是个小僮打扮这也太虚伪了吧！”

    他正要推辞之时却现老管家王福不经意般冲他眨眼似是有所暗示当下心中一动想：“也罢明日找他问个清楚如若是我误会完璧送还便了。”想罢他冲王士和一揖道：“长者赐少不敢辞小侄就愧领了。”

    跳舞跳的香汗淋漓的宇文绣月此刻坐在乐师背后轻扇小扇悄悄看见岳效飞收下了青衣“丫头”不由撇撇嘴“怎的了这样个人想不到却会有如此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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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月色朦胧时

﻿夜已深了，一层淡的浮云遮住了熬了一夜的月儿，使她可以躲在这层帷幔后歇一下会。她显的越发朦胧了。这个时候本该是人们休息的时候，可我们的岳效飞他又犯难了，只因他再次秀逗了一回。

    踏过曲折的建在池塘上的青石小桥，那边就是王士和安排给他的新住处。

    圆形的月亮门内是一个青砖铺就的小院落，一排花盆蹲在不太高的篱笆边上。院中有一座青石打造的石桌石凳，再后面是一正两偏三间房。

    “哎！总算安顿下来了，可是这个麻烦怎么处理呀！”

    一路之上他跟在这个青衣“丫头”后面，夜风总是从她那里送来，一些脂粉的味道。在夜色里总在撩拨他有些酒意的心。好在他来自于网络时代多多少少还有点绅士风度。

    “姑……姑娘到了，你请回吧！”到了小院门口时岳效飞向打灯笼的青衣姑娘嘴里结结巴巴的说。

    “公子，你说哪里话来，老爷既是把我送了给你，我自是与公子你在一起，你又让我回哪里去来。”

    略带磁性的柔和的声音。听起来让人的心里发心里发痒。

    “这”看着青衣‘小婢’冲他眨动慧黠的眼睛。有点头晕的坐一屁股座在院中石凳上，他犯难了。

    “真是怪事年年有，唯有今年多，难不成今就把我保存了这么多年的交待在这儿了？”虽然也曾艳羡项少龙《寻秦记》中的香艳遭遇，可当这个调调真的来临时对于岳效飞这种菜鸟来说不谛于一个世界级的难题“不行，得赶她走。”

    “姑娘，你还是请回吧！”

    “扑哧”那青衣‘小婢’被他的样子给逗笑了，“公子爷，我是老爷派了给您的，你不要我，我又有何处可去？”

    “没事的，你只管回去，王老伯那里自有我去说个明白”岳效飞心念已决，又见这小丫头不怎么识好歹，语气顿时变的不善，心中还打算明日一早就去找那老管家王老头算算总账“真是的，你没事眨什么眼啊你，让我惹下这么大个麻烦。”

    “公子，”那青衣‘小婢’眼见岳效飞发怒，忙敛起嬉皮笑脸“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你这是为何，”岳效飞正打算伸手扶她可转念一想，这个时代男女有别，授受不亲这一扶怕就真就甩不离手了。

    “公子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就收下我吧，要是你退我回去老爷只道我侍候不好，明日里还不把我手脚打断了去。”

    听了“她”的话岳效飞心生侧隐之心，只是他性格十分执拗，已定下的事情你便是凄惨十倍也难以打动他。

    “不行，你我孤男寡女如何可以同处，这样对于姑娘你不是太过不平么。再者说了我也不可能用个女书僮。”

    “扑哧”那青衣‘小婢’再次被岳效飞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笑了。

    岳效飞真的生气了，在一种被别人当作傻瓜耍着玩的心情伤了他强烈的自尊心，他真的生气了。眼睛一瞪怒道：“笑什么笑？就如此轻贱自己么，这么我更加不会留你了。”

    “公子”青衣‘小婢’见岳效飞发怒，‘小婢’显然害怕了赶忙规规矩矩跪好道：“我笑公子爷显是误会了，我却不是女子，自可做得公子爷的书僮的。”

    “啊！”听了他的话，岳效飞吃惊的眼睛险乎瞪出眼眶之外。心中哀叹道：“不会吧！到了这个时代，我不会秀逗到连男女都分不清这么逊吧！”

    “真的”青衣小僮跑在地下生怕他不相信加大也声音道“原本今夜里老爷安排了舞姬助兴本意是打算要公子在其中挑选一人侍寝，谁知公子竟毫不动心，我家老爷以为公子爷不喜女人故才派我前来侍候。”

    听了他后面的话让岳效飞顿觉前途一片渺茫“什么世道，人也可以被当成礼物乱送么”来自于网络时代的他怎么也难以接受这件事，转念一想却又发现他话语中似有漏洞“那王府里的往来之客都是如此招待吗？”

    “回公子爷的话，不常有的。也只在来了重要客人才如此做，想来因为公子爷是我家王公子的救命恩人方才如此安排。”

    “那么你也是被安排来招待我的？”

    “也不尽是如此，老爷着王总管交待，我并非只是安排招待公子你的，而是将我送与公子爷为仆，自然倘若公子爷需要也是要待寝的。”

    一时间岳效飞心中极其郁闷，怎么好好的就被人误会成为同性恋，听了他嘴中轻巧的说出“待寝”二字更是感到心中难受，生怕他误会把个头摇的如同个拨啷鼓一般，心说：“染了艾滋病那不就挂定了。”

    再看看眼前眼巴巴的等待自己发落的小僮，心中没由来的一酸“也罢，我不赶你回去，但你得依我几件事方可。”

    “都依，都依……”小僮对于被退回去的后果显是知道的极清楚，听了岳效飞话带转机，也不管他的条件若何，只管点头不已。

    “其一，从明日起不得搽胭脂抺粉。其二，记住你是个男人以后再做此事就与我滚蛋，第三，暂时我还没想到，想起来再告诉你好了。”

    眼见面前小僮鸡啄米样的点头，突然想到自己今于是否无意中失去个好机会。抬头望着朦胧的月亮想道：“今天那几个跳舞的MM里面哪个最为漂亮……好像……好像是穿绿裙子那个。”实在想不起来顺口问依然跪在地下的小僮。

    “那几个跳舞的姑娘也都需要陪客人吗？”

    “回公子爷只除了绣月姐姐一个”

    “绣月，名字倒挺好听的，她是哪一个？”

    “穿湖绿宫装的便是，只因平日里只侍候夫人，不知今日里为何会被唤出来，实情小的委实不知。”

    “湖绿裙子……”岳效飞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她的容颜，以中无缘由的泛起一潭秋水，只可恨这朦胧的月色，教他怎么都看不清楚。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姹紫嫣红的园中静逸无声，两只彩蝶悄无声息的挥动着柔软的蝶翼，相互缠绕，他们或许在倾诉中用缠绵迎接一个新的黎明。

    只是一个身影，自不远处行来，打断了他们的幽会，让他们恨恨的劳蝶分飞。

    老管家小心翼翼的捧着个锦盒。锦盒本身没有什么重量，里面只有一张纸。只是这张被人们视为字据的纸承载着一个少年太多的血泪与屈辱方才会使老管家这样的人感到沉重。

    “安仔是个可怜孩子，希望我做的对。那个岳仙长一看就是个好人。他那心肠、那本事，乖乖……只是他好像没什么仙风道……”突然他紧张的停住这个想法，稍显紧的四处望一下心里骂自己：“敢是活的不耐烦了，大仙也能这么说的真真该打。”

    转过游廊，前面就是那个岳家大仙住的小舍，老管家突觉脚下发软，“大仙那手段，刚才的想法别让给知道了。就如昨夜一样，只瞟了我一眼就把我看了个通透，真是高明。”

    打工仔出身的岳效飞从未享受过如此美妙的清晨。不用揉着酸涩的双眼，极不情愿的离开床铺，叼着昨天下午买好的馒头，骑着自行车汇入上班的洪流。

    美妙、写意到底该用哪个词来形容呢？正要擦牙的岳效飞有些斟酌的时候，老管家到了。他走至近前弯腰一躬，将怀中抱着的锦盒举过头顶。

    “公子爷安好，我奉我家老爷之命为公子送来此物。”

    岳效飞手中端着一只碗，一手举了块布，努力与昨夜口中残留的异味做艰苦奋斗。

    人总是难以满足，岳效飞虽然赞叹了这个悠闲的清晨，这依然无法使他忘记对这没有牙刷、牙膏的时代的不快。抬头看老管家王福郑重其事的举着个盒子。

    “王伯，你拿这是什么东西”

    “不敢劳公子如此称呼，此物为我家老爷吩咐送来，公子爷一看遍知。”

    “卖身契”岳效飞心里明白这这将代表着安他这个小僮永远只可以依附于自己。以往，自己在公司中为一纸合同所约束就已感到极不自在。可是安他这个仅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孩居然连自由都没有“什么玩艺！”他诅咒这个世界。

    “安仔”招呼一声随手把卖身契递到他手上。岳效飞原意是告诉他“你自由了”

    安仔显然是识得字的，接过一看便知此物轻重，心中只道岳效飞只是在考较他为人忙躬身道：“这是小子的卖身契，小子以后定然尽心服侍公子，请公子爷将些物妥善收好。”

    岳效飞无言点头心说：“什么世道边个孩子都被折磨成一付完全奴才模样”心中不由生气，伸手接过契约三两把给撕了个粉碎。

    对目瞪口呆的安仔道：“安仔，从现在开始你是个自由人了。”

    不过事情并未按照岳效飞的所想的方向发展。安仔并未出现感激涕零的模样。反是安仔悲呼一声扑过来抱信岳效飞双腿泣道：“公子爷，求求你别赶安仔离开，安仔该死冒犯公子爷，只求公子爷重重责罚。”

    老管家福伯见此情景忙也跪在地下嘴里数落安仔道：“你这个小子，平日里也还算勤勉，今日里做下何事让公子爷生气。”接着回过着对岳效飞求告道：“现下只好求公子爷重重责罚，老奴管保证他以后是再不敢了，只求公子爷看在老奴面子上饶了他今次，如若再犯再赶他出去。

    “别……别……别误会”岳效飞被这一老一少两个仆人搞了个手忙脚乱，现二人跪下一付死了老爹的样子，他自己还纳闷呢“我做什么了，你们俩一付这么个样子。”忙抻手拉二人起来，可是拉起这个那个又跪下了，终于岳效飞给逗出火来了。

    “你们俩干什么呢，都给我站起来，一个个都是……男儿膝下黄金万两，动不动就跪下算做什么呢？”

    一老一少见他真动怒了，忙站起来摆起两个俯首抿耳的样子。

    “我为什么赶他走，我只是想告诉他他自由了，从今天起他真的自由了，永远不是别人的奴隶。自由！懂吗！福伯你也是，他人小不懂，你也不懂？”看两人一付充满奴性的样儿，岳效飞越说越火大。

    “公……公子爷你有所不知，现下外面世道正乱，他一个小孩子家离了王府也只好饿死了”福怕喏喏道。

    “不对，我没有赶他走的意思，我只是让他明白，从今日起他是个自由人，他可以是一个仆人，可以是一个书僮，但他是一个完整的人，可以与我做兄弟，做朋友都可以，可他绝不是一个奴隶。他不属是我的，不是任何人的，他只归他自己所有，他是一个自由人。”

    安仔似乎听的明白，他哭了“自由”梦都不敢梦到的词语，他却如此轻松的给了自己“自由……自由了”心中非呼，可一直躬的小腰似乎挺了几挺、伸了一伸。

    “公子爷，我懂了，从今日起不论公子爷去天涯海角，还是富贵贫穷我安仔都可以对天盟誓，永远跟随公子爷左右。”

    这时，福伯才明白了，眼前的安仔真的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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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 绣月美女

﻿又是一个美妙、闲适的清晨，岳效飞自得其乐的享受着刷牙给他带来的快乐。自从第一天清晨里遭遇了令人郁闷的擦牙待遇后，忍无可忍之下岳效飞用猪鬃自制了牙刷，用杏仁、皂角、青盐、茶叶、猪牙粉自制了牙粉，这些装备终于使他又可以告别口气难闻的日子。

    安仔到底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只几日工夫便与岳效飞熟了的安仔，变化的真是让他“挖”目相看。这个如同出笼小鸟的安仔，每日里都如个喜鹊一般在岳效飞耳边鼓噪个不休，以至于岳效飞问自己给了他自由到底对也不对。为了清晨里的回笼好觉，只好一大早就把安仔赶去跑步，还规定没有跑够十圈不准回来。

    公子就是公子，命令就是命令。“腾腾”脚步声中，这个可怜的青衣小孩奔跑在园中的青石小径上。

    塘中的小巧亭子里静静的坐着宇文绣月，从这里她看的见那个快乐如同小鹿一样的背影围绕着塘边的青石小径已跑了第五圈了。她也听说了安仔的遭遇，当知道岳效飞撕掉安仔的卖身契后稍稍有些吃惊。“他还真有一副怪脾气呢！”

    南方晴天的清晨里，总好像漂浮着一层薄雾。它们浮在水面，飘于花层，如同给它们都穿上了一层青纱显的那么朦胧，那么滋润。这样天气里所形成的景致是宇文绣月最为喜欢的时光。她十分愿意在这个时候于园中弹上一曲，调调嗓音对她来说可是一件十分写意之事。

    “呼”安仔深深了一口报气，虽然并未跑完岳效飞规定的数量，可是两条腿就如灌了铅般沉重在告诉他“跑不动了”。他擦擦汗摇摇晃晃迈动酸腿麻脚走向住处，并向亭中的绣月姐姐挥挥手，心里并很有把握的告诉自己，这么做是对的。

    绣月亦扬扬手，思绪再次回到手中的琵琶之上，调调弦，玉指轻抚一串珠圆玉润的轻音在这水面弹着、跳着、舞着洒了开去，在水面的薄雾上破开一个个小小的涟渏。

    “公子爷……公子爷”安仔跑着跳着闯将过来。

    “嗯……”岳效飞一脸无奈的看着安仔，嘴里全都是牙刷与牙粉制造出来的泡沫，这曾让安仔佩服不已，“我家公子实乃仙家，你看他用如此简单的东西就造出一嘴好玩的泡泡。”

    “快……快快公子爷，绣月姐姐快唱完了，快呀！晚了就来不及了。”

    “呃……来了，来了。”听到有美人看的岳效飞，顺手扯住手巾在嘴上一阵乱抹，二人作贼般的悄悄的溜出住处。

    岳效飞从未谈过对象，虽然与一些年纪相仿的女孩们同学数年，令人想不到的是居然什么也没发生（不笑生：“嘿嘿！你可不如我的，学校时的我还有过‘同桌的你’）。这也只能说咱们的小岳同志心志不够成熟又或说根本就是七窍通了六窍——有一窍不通。更别说自始至终心中就压着“高考事件”的大山，所以他也就错失了数次良机，亦使得几位MM秋波白送而暗自垂泪不已。

    到了这个时空后，成了名符其实的孤家寡人。虽说有了安仔做伴，只是他终究是个孩子所知之事太少。故此色心顿起，尤其想到前几日夜里错失良机，心中也极想看看这逃过“色狼之爪”的女人模样。

    “哗！真是个大美女呢！”岳效飞心中赞叹。

    透过遮住身形的几棵盆栽看去。她虽未如那晚般艳妆打扮，但那美样已够岳效飞这样的菜鸟食不知味的了。她身上是一件月白色的春罗，外罩一条湖绿色的湘裙，尽显出他婀娜身姿。

    对于琵琶的弹奏一窍不通的岳效飞面对如此美女的演奏他也不能不用心去听，好在吉他弹的极好的他也将就听的明白，很快整个人沉浸在那音乐的幻境中去了（是看美女看的了吧！）。

    她手中琵琶宛如个活物一般。一忽儿那琵琶拨出一串轻而细密连音，其中巧妙穿插其它不同的音色。眼前似乎看的见江南水乡烟雨朦朦。细腻、委婉的声音凄楚悲伤，好似滴滴泪珠潸然而下，似怨似恨感觉便抓住了人的心。一忽儿那琵琶音在不同手法下变的大开大合，整段的曲子中，虚音、实音交错出现，尽显心中的爱恨交缠，苦闷、怨恨、悲切、忧伤、思念万般感觉全部涌入心头。最后琵琶声化作一风细雨，一缕和风轻抚心上的伤痛，它使人安宁，使人平静。

    宇文绣月在一阵娓娓的弦音后心满意足的放下手中琵琶，轻喟一声：“我绣月自问亦不是低俗女子，怎的便遇不到一位今世李靖又或是再世潘安之人呢！”心中的烦恼使她站起身来，向远山望去。

    “咕噜”一声自旁边传来，安仔闻声细看却是他家的岳公子瞪着一双狼眼大咽馋唾呢。心中好笑之下，扯扯岳效飞指指前面花从。一主一仆有如两只老鼠般钻了过去。

    今个早起，宇文绣月趁着个心情，梳了个蝴蝶髻。千万青丝挽就两只蝶翅，一只玉簪却化作蝶吻，配着她虽不施以脂粉娇的颜、不画而翠的眉，加上在小亭走动时有如风摆杨柳，水荡春荷，步履中自有说不出的娇媚。

    “哇！一等一的大美女，真该死那夜里‘点’怎么如此不清，居然会放跑了她，看来以后胆子要放大一点，招子要放亮一点，步子呢更要迈快一点才好，这样的大美女便宜了别人岂不可惜。”这些话当然不便说将出来，只是咧着嘴嘿嘿直笑。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安仔真急了。在他眼中一直敬为仙人的公子爷自从看了宇文绣月回来就不对了。只管咧着嘴嗬嗬傻笑，叫了数声只是不应。安仔心中别提多悔了，心说：“公子爷这个模样怕不是发了花痴罢。”情急之下挠着头四下乱看，一眼撇见早上岳效飞早上刷牙没用完的半碗凉水，顺手就给泼岳效飞脸上去了。

    “干……干什么呢？”岳效飞一惊从幻想中回过神来（别提他想什么了，少儿不宜）。

    安仔眼见岳效清醒过来，知道他没事了。脸上遂挂起坏笑，“公子，绣月姐姐好看吧！”

    岳效飞大点其头，显是极同意他的说法嘴里一个劲说：“不错！不错”忽然拉住安仔双手道：“安仔听你叫她绣月姐姐，你与她可是极熟。”

    “熟自然是极熟的了，只是公子爷为何有此一问，岂不有碍礼法。”听岳效飞心急，安仔好玩的拿腔作势起来。

    “礼你个头”岳效飞顺手给他一个脖拐。接着露出“迷人”笑容：“安仔，你说我对你如何？”

    安仔自小在风月场上厮混，哪还不明白岳效飞的想法，皮着脸道：“公子对我自然是极好的了，可是绣月姐姐她也待我极好的。”

    岳效飞看出来了，这小子纯粹在逗自己玩呢！原本再想赏他一个脖拐，转念一想却只是呲着牙笑道：“那就对了，我对你好，绣月她也对你好，如果……我们两个……嘿嘿不就对你就更好了。”

    安仔故做不忍与闻状：“哎哟……绣月，人家绣月姐姐认得你是谁人，就凭你叫的如此我也不能让你再见她，这次泼了凉水公子才醒过来，不次可泼什么好呢？”说完一付愁眉苦脸的思索状。

    “奶奶的你个小兔仔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岳效飞大叫一声，扑将过去在安仔胁下一阵好挠。

    “公子……公子爷……公……公……公子爷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道了……啊哈哈哈……真的……真的知错了，你饶了我吧！”安仔踢着双腿大叫求饶。

    “哼！看你还敢不敢了。”

    安仔被岳效飞折磨的弯着个腰，只管求饶道：“知错了，知错了，我一定帮公子爷把绣月姐姐骗进门来。”

    岳效飞发现上当做势再扑时，小鬼头已抱头鼠窜。

    ……

    玩罢多时，两个人还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喘着粗气。

    “公子爷……你真……真的喜欢绣月姐姐？”

    “那是自然，快给本公子想办法，要不以后每日训练加倍。”

    “行……行”安仔举手做投降状，“其实也不难，附耳过来……”一时小院中充斥着窃窃么语与嚯嚯傻笑。

    泡MM么！相信活在网络时代的各位都是属于熟能生巧的能手。不过泡明未之年的MM自然方法有所区别。

    第一．这个时代的MM爱风流才子，辟如唐伯虎同志，儒衣飘飘，迷倒多少美女艳妇，他的特点就是一个字，“追”，追的她上天无门，秋香同志便是例子。

    第二．要投其所好，她喜欢武的咱就给她玩个官兵捉强盗，她喜欢文的咱就当文坛大盗，便如项少龙这厮。

    第三．就是泡，泡并不是死缠烂打，这是有本质区别的，前者使被泡者如沐春风后者使被缠者难以忍受，故此泡要泡的她找北却南，投东到西，就差不多了。要点就是泡，泡她一万年，泡她到地老天荒。

    第四．钱，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安仔可怜的看着有垂头丧气的岳效飞，前三条都不太难，岳效飞虽不可类其骨，形还是可以装到的。只是这第四条，银子，银子可硬通货，这他岳效飞可是没有的。

    “公子爷，咱们没钱怎么办”

    “没钱，没钱咱就赚，我都不相信就凭我……啊……还赚不到钱么。”

    这天的下午延平府最大的酒楼得悦楼外就上演了一出最为搞笑的当代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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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钱！还是要挣的

﻿得悦楼在延平也算是数得着的商家，几代精擅南北大菜的厨子加上几代精明强干的老板，硬是创了个百年基业的老字号，每日里门外人来人往煞是热闹，因此摆摊算命的，卖小吃食的也都围在得悦楼附近讨生活，这里俨然成了延平府的颇为繁华的商业街。

    固然得悦楼门前每日里都热闹非凡，今日却因某主仆的到来而越发热闹。

    南方的午后，太阳热辣的让人难以招架。街上人们的头上脸上都似涂了一层油般，闪着光亮。那些个做力气活的人热的只穿一件坎肩，露出早被晒的黑油发亮的皮肤。那坎肩的腋下、项后也印着一圈圈或湿或黄的汗迹。

    “公子爷，咱们还是回去吧，这摊都摆下半天了连个问的人都没有。”安仔手执着一张纸遮住好多小姑娘都羡慕的俊俏小脸。

    “德性，安仔你是个男人哎，那么在乎脸蛋。”

    安仔委曲的放下遮太阳的纸，眯起眼睛嘟起嘴，眼睛瞅瞅天上心中求着老天“快下点雨吧，那样就可以回家去了，要不飘点云过来也好啊。”

    岳效飞咧咧嘴，心里骂着贼老天：“我靠，把人油都快熬出来了，这年头的人都没点绿化的意识。”梦中遥远的时空里的那个福州，路旁步行道上的绿树成荫，加上海风构成的凉爽在此时回起来即是宜人且又遥远。

    实际上他们两个人没有一个有过经商经验，一个在府中大门不出另一个知道最清楚的莫过于搬手、锉刀，对于做生意两个人都是一窍不通。

    “公子，咱这样怕不行吧，是不是咱也得吆喝个两句？”被恶毒太阳晒蔫巴了的安仔厥着个嘴拉着岳效飞的袖子直抖。

    “哎！卖西瓜叻，又沙又甜的大西瓜叻……。”

    岳效飞看那卖西瓜之人，身上只着一条鼻椟短裤，上身精赤，光着的脚就在那瓜堆上跳来跳去，活像个猴子，这瓜岳飞定然是不吃的。不过事实胜于雄辩，人家生意就是好。

    “奶奶的，豁出去了。”已泄了大半气的岳效飞只消想想宇文绣月的俏模样，劲就来了“不就是广告吗，谁不会。”好戏就此开锣。

    从未作过生意的岳效飞只管扬着嗓子把广告词背出来。

    “诸位大伯、大娘、大叔、大婶、大哥、大姐、小弟弟、小妹妹，您走过、路过可千万不要错过，来看看我们岳氏祖传方法独家秘制的牙具。牙好、味口就好，身体倍棒、吃饭倍香您瞅准了岳氏独家秘制牙具，里面有牙刷、牙粉，这位大叔说了，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不用看广告，看什么！看疗效。”被扯住的那位哪会想着被他扯住，一脸无辜的只管挣，只是此刻他哪有豁出去的岳效飞劲大啊。

    岳效飞自然不理会他的尴尬，用完了顺手一推，转身拉住安仔，伸手就捏住他的下巴，大声道：“大家请看，这位小兄弟就是用了我们岳氏的牙刷、牙粉，您看看这牙——白的！”

    安仔从未想到，自己会被岳效飞当作样品。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露出他一嘴大牙来，还绕着场子乱转给别人看。

    安仔那个郁闷，心里怪怜悯的想：“我今早才和公子一起用过这牙具的，我牙白跟这牙具有个什么关系。”又想“这也怪自己，为了少跑几步，想这么个馊点子。公子这情，种的——深了，今儿这太阳只怕也要晒的——狠了。”

    好在安仔生的唇红齿白，俊秀可爱。当下就有人起哄道：“这玩艺可怎么用呀？”

    岳效飞亲热的看着安仔。安仔实在是怕了，怕了他们家公子的无良眼神，脚下刚准备抺油闪人，就被早有准备的岳效飞一把抓住。

    “这个简单，我们这位小兄弟马上就试给大家看。”

    安仔被迫端了碗水，拿了牙具开始表演。刷了一嘴的白沬，还不准用水冲得面向众人做以展示先。

    “喂呀，大家快看，这小孩子可像不像抽了羊颠风了，抽出的一嘴白沫。”观众里有那等尖酸刻薄之人大叫。

    “哄！”一旁围观的人群哄然而笑。

    更有人在嚷着“抽风么，快……快给个破鞋给他咬上。”

    安仔那个臊啊，岳效飞才不理会他臊不臊，这挣钱最重要，有了钱就有衣服，有了衣服就有了绣月MM，这就是他的逻辑。

    “诸位乡亲，我岳氏牙具今日初到宝地，今个不图别的只图与大家混个脸熟，所以今天大酬宾、大奉送，买一送一。买一盒牙粉送一枝牙刷，一盒牙粉才卖五十个钱，便宜呀，这位大姐，想想吧牙白了口气清新多招人喜欢啊，我们岳氏的牙具不但质量上乘，更能消除口气，清洁牙齿，治疗口腔疾病，才五十个大钱一份，多便宜呀，您走过路可千万别错过，想想吧，牙好、味口就好，身体倍棒、吃饭倍香您瞅准了岳氏独家秘制牙具，欲购从了啊，先买先用。”

    你还别说，贪小便宜的还真多。一时之间听说是买一送一顿时蜂拥而上，没一会把他们带来的几十多套牙具卖了个精光。面对人们的抢购热情，岳效飞是帽子也挤歪了，鞋子也踩掉了，手上只顾着收钱，那边安仔连嘴上的白沫都来不及擦，只是张着小胳膊拦着人大叫：“各位……各位别挤都能买上，都能买上……哎哟，大哥你把我的脚可是要踩坏了。”

    忙碌使岳效飞与安仔都不曾注意，得悦楼上一双清冷的眼睛冷然向下看着。如若岳效飞与安仔看的见的话定然难以相信，看他们的居然正是那位大美女宇文绣月。

    宇文绣月稍稍皱了皱眉头，伸手闭上刚才因为听见熟人声音而打开的窗户。岳效飞此人给她的印象较为模糊，初时只以为此人必是属侠客剑士之流人物令她极为向往，谁知那晚一见，只除了比之一般士子多了些胆气而外没看出有什么过人之处，与心中所想更是相去甚远。到了他撕毁安仔卖身契时又以为此人还多些义气，也算是心肠忠厚之辈。今日此时再看岳效飞一付狼狈样却是有些厌烦，但心中还是多了个疑问，“他这个人啊，还真是千变万化，什么事都作的出来”不过很快这个事就被她抛在脑后，她自有她的烦心事与她纠缠。

    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在这个乱世当中往往成为被抢夺的目标，阮大铖抢李香君迫的她跳楼，陈圆圆更是被一个个以征服者自居的人抢来夺去。作为同级美女的宇文绣月自然也难逃厄运。按说对于家中公子王文远的纠缠半推半就也罢了，将来熬到个偏房也就罢了。可宇文绣月偏偏是个心境极高的女人，一心想要伴那当世李靖再世潘安之流的人物。过去年纪小又一直是夫人身边的丫头也还躲的过去。而这王文远又极爱府外胡闹，在府中也算是循规蹈矩，自从上次在城外遇到不知哪里来的辫子兵后被吓破了胆，不敢出门就只在家中胡闹，这不，他已跟王夫人说了要绣月作他的通房丫头（袭人的角色），绣月自然是看不上这个不学无术，成日里仗着家里的势力欺男霸女的酒色之徒。芳心中只怕这夫人心一软，头一点这不就麻烦了么？

    王得仁是王府的家将，一向因为武艺高强而人又忠城，一直很受王士和高看一眼，最近由于世面不怎么平静，故此家中女眷出来都要他陪着。

    面前的绣月是家中丫头中最俏丽的一个，虽说是家里下人，可她偏偏有种大家闰秀的风范，令人不敢轻视。王得仁在她面前只敢眼瞅地面，半点不敢与她目光相交，心中只恨自己长的太丑，要不怎么都要向老爷把她求到手中才是。听说最近家里的败家仔成天纠缠于她，这令王得仁心中极为不快，可他清楚自己身份断无法帮她，唯有家里颇识大体的小姐王婧雯帮的了她，心下已打定主意，明日给小姐教拳法时定要进上一言。

    日头在街上的喧闹中慢慢向西斜了些，岳效飞已开始打折滩子了，围观的人可还是不走，大约是想看看他还有些什么新鲜招式。安仔俊秀的小脸是被晒了个通红，现在痛的碰都不敢碰，眼见是免不了爆皮的。他用双手护着脸，带些埋怨的去看他们家公子，岳效飞还在喜滋滋的数钱的。看着他家公子数钱的样子安仔心说：“黑！真黑，一盒牙粉的材料买来不过十来个大钱，可是他们公子一口价居然五十文一套，而且还卖了个精光。不过转念一想，这可也是本事，看来跟着公子可以学的东西还多着呢。这钱嘛还是要挣的。”

    主仆二人乐滋滋的收拾家什，一旁转观之人见他不再有新鲜花样，除了几个好事之徒而外，都已渐渐散去。

    “散开……散开，看什么看”还在围观的几个闲人被身后的来人推到一边，原本还待理论一番谁知回头看时一个个脖儿缩得一缩，舌头吐得一吐躲到一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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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什么玩艺

﻿“哎！你是哪来的野小子，在此做生意。也不问问是谁的地头，来了也不打个招呼可是看某家不起么。”

    刚刚把钱收入囊中的岳效飞心中还正美呢，这些钱足够买几身新行头，把自己打扮的风流潇洒一些。恍忽之间仿佛漂漂绣月MM已被自己泡到，那种莫名的体香还要岳效飞在寻思“她用的什么香水，”正当他在想象中打算进一步行动时，一声突如其来的暴喝打断了他泡MM的妄想。被人打断美梦自是非常不爽，只是扭头所见人物让他立时怨气全消。

    扭头看去却是个胖大黑汉正瞅着他，因为发怒本身就不小的眼睛瞪的比之铜铃还大了几分。好在岳效飞平日里与金涛那种异物厮混已久，对之庞然大物也不甚如“见怪”（见了妖怪）般吃惊。心中只觉的那双眼睛瞪的太也渗人了点，活脱脱一个蒋门神再世。

    楼上用饭已毕，正闲适的坐那品茶的宇文绣月听了楼下吵闹，给吓了一跳，忙款摆柳腰将窗户推开向下望去。

    “这样的人物怕不是我能惹得起的，你再看他身后跟着几个泼皮无赖便知是何等样人物”心念电转之下的岳效飞赶忙正了正衣冠施礼道：“刚才围观之人太多，小弟未见英雄前来有失远迎还望英雄恕罪。”

    “恕你娘个屁，滚一边去。”胖大黑汉伸出蒲扇般大手把岳效飞给拨的打着旋出去了。

    宇文绣月身边站着王得仁他也是个黑大个，与楼下胖大黑汉相较只是身形稍小，看上去更为结实匀称。长相么，如果说楼下胖大黑汉是凶恶的话，那么他的脸只能用丑恶来形容（即又丑又凶恶）。

    “谁人胆量如此之大，欺我王府无人么？”嗡声嗡气的声音自宇文绣月身旁传来，王得仁手上已捏了拳头打算跳下去帮忙。

    宇文绣月见到岳效飞被拨到一边去的狼狈样子，正待请王得仁相救，却见楼下之事发生变化，忙出口道：“得仁兄长，那是我家的恩人，现下出手只怕伤了他的颜面，我等还是稍候一刻再做道理。”

    “好，如此便依绣月妹妹言语。”王得仁一贯极听绣月话的，对她所言深以为然。

    岳效飞被推的打着旋晃到一边，偏偏这书生服的下摆过低，居然被自家踩住被绊了他嘴啃泥。

    一旁被推开的敢怒不敢言的那些个闲汉此刻见到刚才大获其利的公子被人推了个狗抢屎，也使他们忘记了刚才被推的不快，一齐大声讥笑。

    岳效飞只觉口鼻中尽是被摔出的鲜血，咸腻恶心。虽有心发怒但看见那恶汉背后现来的几个横眉竖目同来之人，也只好忍了这口气心中自嘲道：“敌进我退么！”

    强忍怒气，爬起来作揖道：“小生初到贵地，不识英雄，还请英雄不要见怪，小生这里还有些孝敬。”

    楼上宇文绣月小嘴轻撇，心中不屑又加了几分。身后王得仁也闷闷一哼。

    那胖大黑汉见岳效飞胆怯更加嚣张大声道：“这就想打发了大爷，没门，我泰安镖局的少当家还差你这点小钱，我要……”他打量岳效飞的全部家当显是在想要些什么，忽然瞅着安仔坏水就此冒出来了。

    “我要你这个小僮，这么俊秀的小家伙不真少见呢！”说罢嘻嘻贱笑着去摸安仔被晒的通红的小脸蛋。

    岳效飞心中那个恨呀心里骂道：“什么玩艺，老子的M4-A1没带来，要不毙了你这个狗日的。”

    安仔平日里也只在府中走动，即便出来也有王府家里的护卫陪同，哪见过此等阵式。被吓的只一个劲的向墙边缩想要躲过伸过来的黑手。

    那泰安镖局的少当家并未真的扑过去，而是极夸张的大叫：“俊后生别躲，让大爷抱抱。”

    “放你妈个臭狗屁。”岳效飞实在被他气住了，强抢民女听过，可是当街强抢漂亮的小男生这样的事还真少见。并不想惹事的岳效飞能容忍金钱的损失，钱没了可以再挣，可是“抢人”对他这个现代人来说即没见过也不能接受，所以他真的发怒了。

    三把两把扯下身上衣衫，书生袍下是岳效飞绝不肯离身的玻璃钢护甲，到了这个乱世，谁知会遇见什么事情，这也算是他的一点先见之明吧。

    “哟，身上好东西还不少呢”泰安镖局的少当家听到岳效飞叫骂，回过头看见岳效飞的行头，一时摸不着他的底细，招呼身后手下喽罗“弟兄们动手啊，花马甲给他脱了，给我剥个光猪出来。”手下几个泼皮齐声洞喝，一个个挽了袖子就待动手。

    岳效飞虽不会什么功夫，但在金涛这个疯子的逼迫下也练的手脚灵活，几套军体拳打的极为熟悉。

    几个泼皮眼见他拉下格斗的架势，心中多少有些斟酌，一个个停了向前的步子。楼上的王得仁嘴里也轻轻咦了一声。

    泰安镖局的少当家眼见如此，骂了句“看你们几个那等没出息的样儿，我来收拾他”遂舍了安仔来取岳效飞。

    只见那他即不扎马步也不拉架势，只管向自己冲过来，岳效飞原以为他只是胖大些，全仗身高力大欺人罢了。谁成想那泰安镖局的少当家一动手却是中规中矩的武术招术。眼见他的粗腿带起一阵腿风呼啸而至，岳效飞向后一闪让过这脚，原想趁他招式用老再行反击，令他没想到的泰安镖局的少当家诺大个身躯居然非常灵活，原来想要依仗灵活步法与他周旋的想法失效，岳效飞头上汗下来了。

    泰安镖局的少当家一脚踢空，就势再进一步斗大的拳头冲着岳效飞脸上飞来。眼见无法腾挪，他只好坐倒地下躲避。泰安镖局的少当家眼见必中一拳再次放空，一时之间怒火大炽，怒吼一声，大脚再冲已倒在地上的岳效飞踏去，岳效飞在地下狠命一滚又险险躲过。这边左脚未踢到右脚瞬间即到。岳效飞此时正在地下翻滚，要躲已然不及只听“澎”的一声胁下早着了一脚，整个人被踢的飞了出去。好在玻璃钢的护甲保护下人并未受伤，只是内腑受到震荡一时动弹不得。那边安仔见岳效飞被踢出去，悲呼一声想抢上前去却被那恶汉扯住领子提住，人被吊在半空动弹不得。

    “啊！”只闻泰安镖局的少当家一声惨呼，一条手臂软软垂在身侧，抓住安仔的手自也松了。

    安仔一落地，几步跑上前，去扶住岳效飞嘴里急道：“公子……公子……”

    直到此时岳效飞方才转过那口气来，勉力直起身子道：“没事……没事。”

    “你这恶汉，也是欺人太甚。”王得仁见岳效飞摆下格斗姿势，原想他还撑得过三两招的，再说岳效飞名头太大，你想一人在不声不响中连杀八名清军那手头的功夫定然了得。没想到岳效飞几乎全然没什么功夫，只一个照面就被人迫的倒在地下，别说反击，连躲的功夫都不够，待看他全无招架之力时王得仁才从楼上跳下，谁成想还是没有拦到，当他跃至时岳效飞已然坐了“云屑飞车”。

    泰安镖局的少当家只看着比他更加凶恶之人心中三分怯了，心下寻思：“这丑恶汉（他自己倒不丑么）武功太过厉害，一上手就使出分筋错骨的上乘手法卸了我的胳膊，我自然不是他对手，现在跟在身边的多是些见利忘义之徒，待明日里多邀局中高手再作道理。”故此嘴里不敢言语只瞪着一双怪眼暗自呼痛。手下几个地痞眼中自然是水份大大的有，看见来了更加凶恶之人早躲在一旁围观人群中去了装作路人一般。

    王得仁出手救了岳效飞，心中感念此人功夫虽差，但颇够豪杰义气。你只看他为钱财可以忍气吞声，可是为一小童便可舍命相搏，此人也实在是可交之人。再者他有恩于王府自也不好装作不识，一把推开那泰安镖局的少当家抱拳道：“公子可曾伤到，小的路过此处，不知公子受此恶人的醃臜（音：aza）气，故此来迟还望公子海涵。”

    一旁安仔这时才看清来人忙招呼道：“得仁哥哥，真是亏你赶了来，不然我们怕要被那恶人欺负死了。”

    岳效飞才知来人竟是王府护院，只觉让他看了自己的狼狼狈样子十分丢人拱手道：“不曾受伤，十分感谢大哥援手，小弟这里有礼了。”

    王得仁被二人左一句相救右一句援手给搞了个大红脸，自己一直在楼上观看而不早些下来颇为后悔，王得仁此人言语很少，只是拱拱手道：“公子客气，倘若没事小的便先退下了，公子还请早些回府，省得府里之人挂念。”

    说罢回身再次揪住泰安镖局的少当家的衣领道：“你以后在如此横行可休怪我手下无情，快滚。”

    泰安镖局的少当家闻听此言如蒙大赦，带着几个手下抱头鼠窜。

    宇文绣月见岳效飞受伤，也怪自己先前阻拦王得仁，深感不安。不过女人面皮矜持，也不好就现身出来，只好趁乱上了马车，待王得仁回来便赶了大车一溜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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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　对付坏人的手段

﻿夜色再次降临大地，岳效飞所居的小院中点起几根巨烛，招来无数蚊虫。光着膀子的岳效飞专心致志的对付手下的松木板。

    安仔坐在一旁太师椅上，卖力的操纵这个世界上第一台风扇。真是风扇，带摇头、带风叶的风扇。蹬动脚蹬，转动部分事先涂过很多油，所以，很轻松的把动力通过绳子传到风叶上面。由于正面、背面都会产生空气游动，所以安仔现下里也是非常非常写意。

    “我们公子是什么人物，文武双全，那泰安镖局的徐黑塔怎么样，还不是让我们公子给收拾美了。”

    这话得从岳效飞挨打后的那天晚上说起。

    岳效飞回到府中，见无人提起此事，知道王得仁并未将此事告诉王士和。心里大觉宽慰，实在是此事太过丢人，别人倒还罢了，只怕绣月知道此事看自己不起从而影响了泡妞大计。

    这天的太阳让岳效飞重新认识了有夏天，回来无事削了枝鹅毛笔蘸着墨汁在纸上画风扇的草图。安仔在一旁给他打扇，脸上按照岳效飞的办法涂了层蛋清，在烛光下泛着些光亮招着蚊子。

    岳效飞痛苦的画完几个零件的加工图夜已经很深了，“啪”伸手拍死脖子做了饱鬼的蚊子，低头看看手上的血迹自言自语道“咬我！奶奶的咬我一口我就要大大的咬你两口。”

    “安仔，我要你准备的东西备好了没？哼哼……徐黑塔你这狗崽子明天给我等着。“

    安仔担心的看着他家公子的脸上，那上面还有下午摔出的淤迹，在烛光下显的有些模糊，他伸伸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问道：“公子，明儿真的只是我们两个去，要不我去求王大哥与我们一同去。”

    “自然只是你我两个去，以强胜弱算什么本事，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徐黑塔好找，这不他打着饱嗝从得悦楼上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手下人闲聊着。倘若让看见街上走过一个大姑娘、小媳妇自免不了撩骚上两句。他的目标实在是太大了，每天路线固定，不是在得悦楼上吃饭就在商业区捣乱，所以谁要找他一找便着。

    躲在得悦楼一旁小巷里的岳效飞已和安仔等了好一会，他这边刚下楼就给瞅了个正着。“来了”岳效飞心中紧张的怦怦直跳，手脚抖的快要解不开衣服，一旁的安仔也手忙脚乱的上前帮忙。

    徐黑塔带着今日怕王得仁来寻他，特地邀来的一二十个帮手，吃饱喝足了挨个欺负附近的商铺。好在他不缺钱说白了就是到处捣乱。众商家对他讨厌归讨厌可谁也没个好法子对付他。谁让人家老子的泰安镖局大名鼎鼎享誉整个闽地，给他挣下了万贯家财，再加上官府也与他家相善的缘故，他在这延平府里所干的调皮事不少却也少受惩戒。

    安仔只觉他家公子一瞬间就变了。一身花衣服上面是同样花色的仙甲，今天更加新奇的加了个绿色的帽子，连眼睛上都罩了个透明的罩子，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神秘感。

    “在这等着，一会我招呼你时只管拿着绳子过来就是。”

    “是”安仔缩起头来藏在墙角。

    徐黑塔手下众人平日里烂架打的多了，一见此景便明白是来弄事之人。一个个极熟练的移动迅速将来人围在中间。徐黑塔一见岳效飞身上的带花色的护身甲便知是昨日里挨打之人，稍斟酌了一下，放眼四下寻觅并未见王得仁的身影。心中一宽嘴里嘿嘿怪笑着往跟前凑“没事又来找打么？另以为戴个帽子穿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了你，兄弟们这就是正主给我打。”

    “少爷我今就是来找事的。”说着岳效飞从怀中掏出两个大布袋旋转着身子扬起大片的白灰。（想当年韦小宝先生就是这么干的）

    “咳咳……我……我看不见了”一时间白灰蔽日，徐黑塔捂住眼睛破口大骂：“你这下三滥的人物，用这等卑鄙手段来害我。”

    “什么狗屁下三滥不下三滥，胜着为王败者为寇都不懂真是个没学问的笨蛋。”嘴里说着话，岳效飞脚下悄悄出溜很快就站在离他们十来步的地方。

    一干痞子个个捂着眼睛嘴里只管胡乱叫骂个不休。

    “奶奶的，还骂”岳效飞拨出带来的竹板，冲着还有脏话出口之人的屁股打去。

    福建地下亚热带，这里夏天的平均温度都在29℃以上，所以不管长衫短衣都很薄。岳效飞手中带着哨就着在他屁股上。

    “啪”

    “啊”

    有节奏的竹笋炒肉声与惨叫声回荡在街上。打烂仗绝不是武林高手的单挑，也就是些个小痞子之间胡撕乱拧（阿Q与王胡之战就是最好战例）。这也是街上闲人最爱看的节目。只是今日的主角穿着打扮太过怪异，再加上扬起的大把石灰把他们远远的赶到一旁。

    地下二十几个被石灰迷了眼的痞子想不到跟他们同在石灰中心的岳效飞还能看见，所以被石灰蜇的眼睛痛疼不已，嘴里只管叫骂。戴了护目镜的岳效飞自然不受石灰影响，几板子下来个个都乖乖的住嘴。

    “手抱头给我蹲好了……快点……还不蹲是不是”手中杀伤力极强的竹板立即就会飞过去与那不甚听话者的屁股来一次亲密接触，接下来一准是“一声清脆、一声响亮”。

    岳效飞满意的拍手，包括徐黑塔在内的二十几个痞子挨个被绑了个结实，一个个手脚相连，厥着屁股在街上排了好一串。

    “哼哼不错姿势满幽雅的，诸位我先说好了，一会了可以喊痛、不准骂人、有问必答、不准倒下……哦，对了……还有一点最为重要就是不准放屁，只要不犯规我只打两下，每犯一规多打两下。”

    远处躲着看热闹的人无不笑的打跌，都说这位仁兄手段确实独到，绑也绑了打一顿算了，没得这么折辱人的。

    看看这边安仔挨个给他们拿菜油冲洗眼内的石灰，也就要完成了。岳效飞先向远远观望的人群作了个罗圈揖，扬声道：“小弟我姓岳名效飞字靖国，昨天在这里卖牙具时受到这帮家伙的滋扰，今个呢我来也是为了讨个公道，收点利息惊扰了各位，这里小弟先赔不是了，再者今天请大家看场戏也算是赔偿，这戏目就叫“一声清脆一声响亮”。

    二十几个光屁股独迎着天空的烈日，可谁也不敢多说半句。其中以徐黑塔的屁股最为显眼，又大又圆还外带黑的发亮。

    安仔颤危危的挥动手中竹片，“啪”轻轻一响。徐黑塔皮糙肉厚又常挨他老子的板子这轻轻一下跟给他搔痒差不多。

    “安仔，不是这样的，来我给你做个示范。”

    竹板上先淋些水，徐黑塔的黑屁股上也淋些凉水，做完这些岳效飞脸上带着一抺古怪的笑容，手中竹板先在徐黑塔屁股比了比，然后抢圆了向他屁股抽去。竹板由于施力而略显弯曲，随着力量越大变曲越大，猛然间岳效飞手一顿，竹板的前端由于弹性而明显加速。

    “啪”

    “噢”

    徐黑塔只觉屁股上有如百支钢针一齐扎上，说来这家伙还是结实，虽嚎了一嗓子，居然也保持姿势纹丝不动。

    躲在一旁的观众哄然大笑，一来这徐黑塔常年在这街上捣蛋，虽没真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可是大家也是不胜其烦，眼见此恶人被这个姓岳的这般折腾都感解气。同时心中又都寻思眼见这岳姓之人虽然手段狠辣，但这不是与徐家结下了天大梁子么，一个个心中好奇都想看他如何了结此事。

    二十几下“一声清脆、一声响亮”倾刻表演完毕，后岳效飞问：“你们这帮子小王八蛋都服了没”

    “服了……服了……”生怕光屁股上再挨板子一个个点头似小鸡。

    “好，服了就好。都听清楚了，打今开始你们就喊我长官，哦！也就是你们的头领。”

    接着又尽量松缓口气说：“你们放心，跟着我岳某人只要你们乖乖的我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只是也要守我的规矩，说来也简单那就是一不假途灭偷、二不抢、三不调戏大姑娘，其他随便，犯了规矩别说我认人这竹板可不认屁股。听懂了没。”

    “是……是……”

    “全答应……全答应。”

    “长……长官，调戏小媳妇行不行？”

    岳效飞还真差点让徐黑塔气傻了，“当然……是……可以的啦，但这个小媳妇必须是你自己的。”

    “好了，安仔把我给他们准备的见面礼都喂他们吃了，不吃的竹板侍候。”

    安仔自怀中掏出一把药丸，挨个喂着吃下去。

    二十几个痞子穿好裤子，老老实实聚过来，两个眼睛都跟兔子差不多。

    岳效飞满意的扫了他们一眼，清清嗓子道：“知道吃的什么吗？”

    个个心中都困惑，想来定不是好东西，只是对着手拎竹板的打屁股狂人哪个又敢多半句嘴。

    “哼！都想知道，没人敢问。好说我告诉你们算了，你们吃的这叫半月碎心丸，是长官我采集天下灵药独家秘制而成，不要费神找什么解药，看什么大夫，那没用，只要每半月到我这儿来领上一丸就万事大吉。不然时间一到，哼哼！心都碎了小命自然立时没有。”

    “嘿！这姓岳的小子也忒狠了吧，这徐家算是玩完了。”

    安仔听了他家公子的信口胡说，肚子里笑的快转筋了。什么狗屁半月碎心丸，根本就是香灰加牙粉给他用蜜一和搓出来就算的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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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　对付美女的手段

﻿一上午打完人的光屁股，岳效飞带着他的图纸去了一家木器店。虽然图纸讲了半天，加工起来可是绝不拖泥带水，所以在这傍晚时那店里的人已把加工好的零件送了来，趁着心里的热呼劲，主仆两个三两下把个风扇架起来，享受了再说。

    “看我们公子那手段，啧啧！只是今天一下午都在捣估的不知是个什么宝贝”安仔惬意的蹬着风扇，心中胡乱想着。安仔哪里会知道这是他们家公子泡MM最为重要的道具——吉他。（不笑生：“你岳效飞要会做吉他早不打工了，改行当琴行老板去了。岳效飞冷笑：“就凭你把我写成这付德性，还让我去追难度那么高的美女，我不会做怎么办？追不上看你怎么往下吹？”不笑生语塞心里骂：“妈的，早知让你小子带一把来好了。）

    王婧雯按照和绣月约好的时候来到后园。

    按照现代话来说王婧雯是个音乐爱好者；按照现代人眼光来评价，她也是个大美女（在老婆大人的监督下，我只好把这里的MM全写成美女了），按照现代的标准来衡量她是个有理想、有报复、有……的四有新人，可是在她老子王士和眼里，从小她就是个问题儿童。

    小时为了学武术而不缠脚，不喜女红而喜读史书、战策，不喜上街而喜骑马驰骋原野，她的特立独行遂成为延平府上一景，为此芳龄十八还在待嫁。

    也非是无人喜欢，而是无人敢娶。闻有位书生对她的英姿飒爽颇为倾心，与父母相商重一言如下：“听闻此女练就一身好本事，只怕将来如与之争合我全家之力尚且不敌，那时便如何是好，解得此题便可娶之。”

    书生心中郁闷：“想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将此勇悍之妇娶了回来还不得当母亲大人一样奉养，也罢，有道是‘美人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安全故，两者皆可抛’

    又有媒人给说了个武将给王家大小姐，谁知这王大小姐更简单只撇撇嘴道：“眼下里胡虏猖厥，不上阵杀敌却为儿女私情所困，诚不是大男人也，如此东西不要也罢。“

    宇文绣月早候在每日清晨里调嗓子的亭子中，只因小姐今日新作一词要他谱上曲子，鼓弦而歌（要不说古人诗词做的好，又没电视，又没互联网不做诗词做什么？），故此晚饭后又到这里来，眼见小姐前来忙起身迎接。王婧雯今天去城外骑马，为了方便穿了全套男装，除了太过俏丽而外，倒也没有什么破绽。

    岳效飞会做琴，（不笑生：“为了他不罢工，为了我能继续往下吹，为了能更新只好让他会了，只不过成色一般）做的时候心里就在犯嘀咕，“唱什么好呢？情歌对唱，人家对你都不熟，跟你对个屁呀！想来想去还真是难以决定。”

    “安仔，你说绣月她会喜欢什么歌？”

    安仔跟着他忙了一正，这会一凉快可就有些困了。岳效飞问他的话他也没太清，脑子糊里糊涂也没多想随口道：“当然是情哥哥么？不过她好像……”安仔嘴里嘟囔着然后他睡着了。

    他嘴里的嘟囔让岳效飞给听成了“情歌嘛！”是了这年头流行唐伯虎那等风流浪子型的，恍然之下“情歌好办”。就干就干，手下几个和弦一拨，扯着嗓子开始了。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亲爱的，你张张嘴，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亲爱的你跟我飞，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亲爱的来跳个舞，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他的大嗓门，高嗓音透过围墙，踏着重重的节奏冲进了亭中，打断了这里原有的雅韵、清歌如同一只傲啸山林猛兽在秀木林立中横冲直撞。

    王婧雯皱了皱眉头。这后园中一向清静，哪里来的野小子在此大呼小叫。左顾右盼一下认准噪音传来的方向，拉了宇文绣便走打算去教训一下这扰了后园安静的狂徒。

    宇文绣月心里清楚，那是谁人住的地方。虽对他所唱俚歌酸掉人大牙的歌词颇为不然，昨日里的事也还历历在目，感怀之下也不愿让他被小姐责罚，心中稍稍为他担心。

    王婧雯临到精舍门口方才想起这不正是那岳姓异人的住处，自己两个大姑娘家闯了进去岂不是孟浪了些。身旁跟随的俏婢小叶子撇撇嘴：“姑娘为何停住？”转念一想刚才唱歌的是个男子，姑娘定是有些不便，遂张嘴道：“姑娘在此稍候，待我进去教训于他。”

    王婧雯一把拉住：“你这个小丫头胆子可是不小，也不问问里面住的谁人。你知道么这里面就是那位异人，惊扰了他看老爷不打断你的腿呢。”小叶子吐吐小舌头，模样很是慧黠可爱。

    安仔早给岳效飞的激情演唱会吵醒了，他们家公子的歌声使他彻底呆了。唇红齿白的小嘴半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前。

    相信诸位都明白，他不是听呆了，而是给惊的。他不知道的是，想当年岳效飞在家中唱歌之时他老爸说了一句话，对他好好激励了一下：“小飞，你要会唱就唱，不会唱就让人多活两天。”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亲爱的，你张张嘴，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亲爱的你跟我飞，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亲爱的来跳个舞，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

    当岳效飞准备来个二遍时，安仔实在受不了了，从太师椅上跳了出来。

    “公……公子爷，你就打算唱这个？”

    “是啊！不好吗？”

    “好……不……好……唉！公子爷换一首行不。”

    “为啥”岳效飞露出一付痴呆像。

    “这首太酸了……”安仔咧着嘴，倒好似真吃下去了二两陈醋。

    岳效飞回头一想，这首肯定是有点太酸了。换一首，这不难要不然多年的唛霸不白当了。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求求你抛个媚眼过来，哄哄我，逗我乐开怀，……我想了又想，猜了又猜……”

    “公子，公子”里面的安仔听了他这歌先就不愿意了“公子爷，你要唱着这个歌过去，还不把绣月姐姐给吓坏了，定把那德仁大哥叫来与你厮拼。”

    王婧雯险些要笑出来，心道：“这个异人还真是只做异事，他唱这样的怪里怪气的乡俚还想纠缠我们绣月妹妹。”

    一旁的小叶子先就不干了，“小姐，他如何敢给绣月姐姐唱这样的歌，看我不进去撕了他的嘴去。”

    “婧雯姐姐，怎的这个异人也是个无行浪子，背着人家就这样轻贱。”

    王婧雯却好玩的回过脸，看此刻被羞红了小脸的宇文绣月两只漂亮眼睛全是星星，宇文绣月实在是个外柔内钢的女孩，一听岳效飞唱这么欺负人的俚歌来，原先对他的一点好感全部都成了由羞到怒的润滑油。

    “绣月妹妹，稍安勿燥，看这两个傻家伙还要做出什么无行之事来。”王婧雯抚着她的手，故意说的好玩些。你想岳效飞是她王家的救命恩人，倘若宇文绣月真的进去了，言语之间起个冲突，那岳效飞再认了真的话，岂不是对绣月妹妹极为不妙。

    安仔被岳效飞的歌唱的是哭笑不得苦着脸看他们家公子的脸“看他也是读过书的人么，怎么竟是会些个‘淫词滥调’？”

    “嗯！这个时代的MM可跟我来那个时候的MM不一样，不能太过于直白，那唱什么好呢？嗯，试试这个怎么样。”

    “一朵花儿开，就有一朵花儿败，满山的鲜花只有你是我的真爱，好好的等待，等你这朵玫瑰开，满山的鲜花，只有你最可爱……”

    听了这段歌词，安仔放心的随着节奏晃着腿“看！我们家公子爷不是文武全才是什么？”

    隔墙三耳听了也是各有各的想法。

    王婧雯“这个岳效飞胸中也不是全无点墨，此词虽是粗糙，倒也还听得。”

    做为当事人的宇文绣月此时只怕他又做出些什么浪荡俚歌来，若教人听了去还不把自己笑死了去。

    俏丫头小叶子心说：“哼！你这个小安仔，自己就是个浮滑小子，现下里连带自家公子都教坏了呢。”

    院中的曲调突变，岳效飞把声音提了几度，手下也弹出几记重音“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

    安仔一听翻起了白眼，“这词好好的，怎的就又跑到这个调调上去了。”

    岳效飞还仰着头闭着眼在那美呢，心里还说：“你说绣月MM要听了我这歌，嘿嘿！”。

    “你二人怎可在背后如此轻贱别人，岳公子想你是堂堂异人，怎的作个登徒浪子的行径。”

    王婧雯紧拉着宇文绣月，当第二段歌词刚唱完，宇文绣月摔开王婧雯的手便要进去与岳效飞理论。饶是王婧雯早有准备，伸手捉住她，只是知道今日此话不说怕不就害死了绣月这个丫头。

    主仆二人都愣住了，谁也不知道外面还有人在听。小月亮门处站的人，正在烛光可以照到以外的地方，所以他俩连得罪了谁都不知道。只是大眼瞪着小眼不约而同说：“坏了，惹下事了。”

    正在他俩发呆之时，门口之人早去了。

    “岳公子，不知休息了不没有，我家老爷有要事相请，万望公子随我前去。”没一会老管家王福就在门口道。

    主仆两个更是面面相觑：“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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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　天下最靠得住的人

﻿我是个自信心不怎么高的人，而每个人在生活中的挫折都会或多或少的存在。常常我们会因为这样、那样的事而有些难以排解的愁绪。也许大家比我强些，但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想有人来帮帮我。随着生活的延续，我时常在问自己，这样的人有吗？没有吗？

    岳效飞惴惴不安的跟在王伯后面，向前院行去。一路之上心中一直在揣测不知会有什么遭遇。老管家王福的眼神也变的闪闪烁烁，全然不与自己目光相碰。

    “不会吧，我就唱了两首歌而已，又是她们自己跑来的听的……不会拉我去打板子……浸猪笼……我的神啊，我还是处男呢。”心中一阵战栗，想要跑回去背上M4-A1再来。这怀中揣的沙漠之鹰可是只能装BB弹的，好像没什么安全感。

    还是那个西花厅，只是少了些许热闹也没了招待他的酒菜，但多了几个人物。

    坐在左排椅子最下首的赫然便是白天被打了光屁屁的徐黑塔，一想到是此事岳效飞怯场之事全无。原来是家长找来了，这么大个人居然叫家长，出息。再一想到自己给他吃的“半月碎心丸”吓也吓死你，跟你们谈还不是胜券在握。

    “王老伯”

    王士和见岳效飞进来只给自己打声招呼，并不理会一旁在座的徐黑塔等人，知他对于徐家的到来并不如何惊异。看来让福伯去请他是对的，省得让他起疑。

    王士和脸上挂起笑容“贤侄，深夜相召打扰之至。”

    “看伯父您说哪里话来，伯父相召小敢不前来么。”

    “来来，贤侄我来给介绍咱们延平的两位大人物给你认识。”

    “这位是咱们延平首富，人称‘震山虎’的徐老爷子。”

    岳效飞打量面前坐着的老头，约模也就六十来岁的年纪，身上着扎巾、箭袖、外罩一袭黑色的英雄氅，脸上是久经风霜的样儿，两只明亮、眼神犀利，看过来时似极可以洞幽烛微。

    知道来者不善，岳效习躲过他的眼睛抱拳顶礼一揖道：“久仰……久仰，在下不知徐老爷子前来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哪里，不敢”徐姓老者只是坐在那里，大刺刺的一抱拳，冷言答了一句。

    “这位是……”王士和尴尬的笑笑，拉着岳效飞到徐黑塔面前。

    谁知徐黑塔做了个只不出岳效飞意外的动作，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徐黑塔蹦了起来，立正站好居然还敬了个军礼。

    最初岳效飞拿竹板打屁股时没打算玩这个的，谁知这帮家伙磕了药以后个个都变成了乖宝宝，做起事来个个积极肯干。那风扇加工这么快，就是徐黑塔在木匠店瞪眼睛给瞪出来的。

    这一闹把个王士和给闹愣了，这个徐黑塔是徐家三条龙最小也最捣蛋的一个，虽没干过什么太坏的事，可在这延平府里却是有名的野小子，而且最得徐家老太太的爱护，要不这徐老头能闹这么大动静，还逼的自己做些个……的事，想起来都让人脸红。此次之事如何了结全看岳靖国的本事和造化了。心里想着嘴里“呵呵”两声什么也没说转身居然回到自己座位。

    岳效飞比之徐黑塔整个低了半个头，见他叫了家长来还如此听话，深感“半月碎心丸”的好处，心里想着回去了一定要批量加工。

    徐黑塔见王士和回身走向座处，趁着岳效飞回礼之时朝自己老爹处孥孥嘴，挤挤眼。看到这读者一定会说这徐黑塔又怎会心向岳效飞，不向着自己老爹？原因是这样的，因为这次‘震山虎’搞这么动静来却不是为了徐黑塔的解药而来，却是为了岳效飞身上所着一身花色的宝甲。尤其听儿子说一脚把岳效飞踢出去足有一丈远（徐黑塔也在吹牛），岳效飞不但没事，他身上的甲连个印都没有，这还不是宝贝么。见货起意这也是江湖中的一个规矩罢了，只是没人肯正面直说出来省得丢人。故此徐黑塔小兄弟的心灵受到了伤害，认为在老子眼里还不是第一位的，才有此一做。还有如果岳效飞赢了今夜之事，自己的解药应该没问题。老爹赢了自然更没问题。

    岳效飞心里不舒服了，“看来这天下之人还真没几个能靠得住的，老子那个模样，儿子这个模样，还有王士和这个老东西此样。看来今夜之事还真难以善了”心念一动仰天“哈哈”大笑两声，并向徐黑塔使个眼色。

    徐黑塔眨眨眼意思“收到”明白岳效飞让自己注意他身后。

    王士和身前不远处站着的是不知何时冒出的黑大个，就着烛光一看不是那个大高手王得仁是谁，岳效飞的心顿时伤透了。

    岳效飞在徐黑塔对面的椅子上坐定，冲两位各怀其心的老头道：“说罢，两位老人家想怎么样，咱们有话直说，有屁直放。”

    王士和见已全部安排妥当，冲岳效飞温言道：“贤侄，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位徐老伯是愚伯父的至亲好友，我也听闻你与他公子之间的事了，想来总是误会罢了。还望贤侄看在老夫面上手下留情，饶了他一条性命，把那‘半月碎心丸’的解药给了他罢。”

    王士和在岳效飞似笑非笑的目光脸皮变了几次颜色。他也很无奈，皇上（朱聿键）在延平行在，内务、护卫、锦衣卫、护军营这哪个不是今天派钱明日派粮，所需的费用要不是城里富户、商家又哪里是一个小小的延平府担的起的！至于说向城内百姓摊派，这却是王士和这个自认爱民如子之人不愿为之事，现下清军势如水火，如在百姓反目，大明不亡却又能朝哪里去呢！

    故此，当徐家的老爷子进门之时，他也只好温言相劝，丝毫不敢得罪。谁知“震山虎”却不是只要解药那么简单，而是连岳效飞人一并要了，这实在出乎王士和的预料。最后王士和在百姓——江山，恩人——岳效飞这个天平上倾向了前者。此刻“震山虎”带来的好手都伏在厅外暗处，只待给了解药就听了信号出来动手。

    岳效飞见王士和温言相劝，就打算给了解药再做下一步打算。

    “公子，请用茶。”谁知此时老管家王福给送上一杯茶来，递茶之时却不同往日一般低眉顺目，两只眼睛又如岳效飞收安仔那晚一般。

    “不对”瞬间，事情在岳效飞心中翻了打了几个滚，总感觉不对却说不出所以然来。此时岳效飞这搞技术的却也难来急智，一气之下心想：“奶奶的，巧作不来，拙作还作不来么？”这伸进怀中的手可就把沙漠之鹰给掏出来了。

    在坐之人谁也没见过这个物事，也不知他如何打算。岳效飞慢条斯理的拉动枪栓，心里却是想着：“向谁下手，徐老头么，怕是不行。那样岂不是对不起徐黑塔给我报信，让他在我二人之间如何自处。王士和，你这个恩将仇报的老家伙，我不找你我找谁。对！就他。”计议已定，手中迅速打开战术手电、激光器（仿真枪的标配）并指向王士和。

    已向后退了几步打算下去的老管家王富骇然发现他们家老爷脸上多的那个红点和那几个清兵将死之时出现的红点一样。他不明白的去看岳效飞，心想：“岳大仙是不是气糊涂了，与他有事的是那徐家之人，与我家老爷何干。”只是看过几个清兵死状的他是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岳效飞瞬间要了他家老爷的命。

    王得仁一见岳效飞掏出的东西就断定，此物绝非善品。猛然间见岳效飞手一扬，原以为定是暗器出手，早准备的接镖手段的他身形一聚就待发力。谁成想一点声音，一点动静都没有，老爷脸上已多了个红点。不明就里的他去看老管王福，因为只有他见过岳效飞的手段。

    王福一看这场面，深怕王得仁不知轻重动手，反害了自家老爷的性命。在他以为只要红点上了脸上，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了。忙扔了托盘冲着岳效飞跪倒大叫：“大仙饶命啊……大仙……不能……我们老爷也是迫不得以，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全是那徐家使的坏，与我们家老爷无关啊！大仙……饶命罢！”

    王士和愣住了，他压根没想到岳效飞向他动手。可现在明明岳效飞手中的神器发出强烈的白光照在自己眼上，根本就看不见东西。

    “老爷可不敢动，千万别动。现下大仙取您性命可只在心念之间，老爷你可千万别动。”

    王士和原以为岳效飞手上只有那个黑长的家伙才是仙器，谁又能知道这玩艺居然还是一长一短两件，而唯一见过他手段的老管家已然证明自己的小命只在人家心念之间就可取去，直吓的目瞪口呆一动也不敢多动。

    那边所谓的“震山虎”倒是见过些世面，来时虽听儿子说了这个人的怪异，也全然没往心中去，只想：“多带几个好手过去也就是了，想那岳效飞就是个豪杰剑客想来也架不住自己人多势众。可现在一见王士和的模样，和老家人的求告都让他明白：“坏了，真惹上大仙了。”

    岳效飞也气坏了，心说：“老子救了你家独子的性命，你就如此报答你老子我么！妈的什么玩艺。”嘴里冷言道：“好了，老伯我也没兴趣在你这里呆了，明儿一早给我准备五千两银子咱们好聚好散。”

    “是……是……馑遵大仙吩咐”王士和吓了一身冷汗，岳效飞此人平日里看着全无情况，怎么发起火来竟如此骇人。听到他要钱，知道他确是不打算要自己性命忙一个劲应承。

    “徐黑塔”

    “到”

    “明个太阳一杆高时带着其他人等来王府门外接我，误了时候自己脱裤子，一人二十。”

    徐黑塔跳起来立正站好，大声应道，接着又是一个现代军礼。

    使够了威风的岳效飞迈步就向外走去，谁也不看，因为他很伤心，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谁还能相信。

    “大仙……大仙，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吧！你要钱、要地、要什么都行，只求你放过他吧。”

    “震山虎”彻底垮了，实际是贪念害了他，也是走南闯北的经验害了他，见了岳效飞实在是奇异的不行，才知道自己把事惹大了。

    “哼！”岳效飞冷哼一声，本来打算出言讥讽一下，可是回身后看见的场面却让他改变了想法。

    徐家老头已没了早先那种虎虎生威的雄豪气势，只一味跪在地下磕头。脸上涕泪交加的一团模乎。

    面对迸发的父爱，岳效飞心中一酸自己老爹的样子又回到心里，几乎让他就要流下泪来。收拾一下心情，抱拳冷然一揖：“徐老伯，你也不必过于担心，我只是要你家儿子给我当手下罢了，没打算要他的命所以你不必如此，至于钱财么……我可以告诉你，他将来比你挣的多，镖局么我自己会开，你的留着自己慢慢玩吧。”

    说罢再一声大喝：“徐黑塔，好好送你父亲回去。”

    “是”徐黑塔此刻听了岳效飞的话，一来觉的解气，二来明白自己小命没事，三呢看他如此威风，手上一支小小仙器就把一屋子人折服了个通透，心想：“将来我要是有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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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　男人的节奏

﻿“讨厌！也不管人家心乱如麻，就只管在这里来来去去。”宇文绣月坐在塘边生闷气，为了避免岳效飞给他唱那些个情歌，她已经放弃了那个最为喜欢的亭子，躲在池塘这边。

    今天晚上被出卖、背叛、争斗搞的心情尽坏的岳效飞低着头从前院回来了。疾行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回去问问安仔，他是否愿与他一起走，这也许是他在这王府里唯一的牵挂。

    宇文绣月坐在后园中池塘边，倚一块一人多高的假山石上暗自垂泪。透过泪水看着塘中所映圆月，一时间心绪起伏。修长纤巧的身段上丰满的体态在月光下显的凹凸有致，白皙的粉脸之上再时里挂着几粒晶莹的泪珠，浮着一层薄薄雾气的双眼里透出梦幻样的凄美，如此美丽的女孩谁又舍的令她如此伤悲，此人定是个不知美丑的莽夫。

    “这月儿虽然有阴晴圆缺，可是它多好啊，那么高谁也碰她不着，广寒宫中虽然寂寥，可是哪里会有人间这许多不幸之事……真怕老爷、夫人答应了少爷的请求，想来夫人那里定然应允，只等回了老爷……唉，这便是命么？”

    皎洁的月，横在乌黑的天上，为天空、大地铺就一袭淡银色的晚装。在这片月光下生活的人们，有些迷茫、有些彷徨大约只是因为他（她）们的命运总不能自已把握罢了。

    安仔在屋里也没敢睡，刚才的事还让他惴惴不安。这会他想起来了，刚才是他家小姐的声音，这事要让老爷知道了明个还不打死自己，所以一直支楞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

    回到住处的岳效飞彻底出了一身冷汗，刚才的事一个不好小命就完蛋了，“这地方不能再呆了”。

    安仔借着烛光看着他家公子的脸色极为不好，也不敢多嘴。只是赶紧拧个湿毛巾给他擦汗。

    “安仔，我若离开王府，你与我一同走么？”

    “怎么，公子要走。”安仔心中害怕之下追问了一句，心里骇然想：“莫不是公子因为适才那件事被老爷赶出去？完了！我小命没了。”

    “安仔，你跟我去也好，继续在此也好，我都不会怪你，我只要你说一句真话而且选了就不可以后悔。”

    碰到今晚的事，使岳效飞明白在这个乱世之中根本没什么道义、信义好讲，每个人都为利所趋，为命而忙。你看这安仔一听要离开王府脸色变的苍白，心里定然都在犹豫，岳效飞差点失望的哭出来。

    安仔一见岳效飞双目如炬，只顾盯着自己的眼睛，再听他所说话语心眼伶俐的他立时明白他们家公子爷要走了，而且可以带着自己一块走，心中石头落地，心思也就活了起来。

    “噗嗵”一声安仔跪在岳效飞面前叫道：“安仔只求公子不要丢下安仔这孤苦之人，至于公子要走，安仔自是要跟着的，纵使公子爷天天打骂也使得。”

    他这一说倒把岳效飞给说笑了：“油嘴滑舌的小东西，哥哥我什么时候打骂过你了，这你说的要跟我的，可不许后悔。”

    安仔笑嘻嘻的打地下爬起来“刚才我还以为公子爷要丢下我，一个人走呢。”

    “好了，好了别耍宝了，正经的给我弄壶酒来，咱们今晚上要喝个高兴。”

    换了全套自己行头的岳效飞抱着吉他又拉下开唱的架子……“唱什么好呢”。

    不远处安仔害怕的望着他，生怕他再来上几句淫词滥调。

    《将军令》用吉他弹出来的猛烈、浑厚之气自是别有一番震憾。一曲《男儿当自强》在这后园安静的夜里奏出了最强音。

    “将军令？”宇文绣月被这安静后园中的最强音从幽怨中唤醒，“将军令！”中所包含的炽烈情怀却是她一直最为盼望的礼物。

    “他为何会弹将军令？”月儿已漫步上了中天，阴影中的人摇曳柳腰（小脚吗，不摇由不得她），悄悄接近岳效飞居住的精舍。

    “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精钢……我发奋图强做好汉……”

    精通音律的她，心中暗暗对自己说：“这个词可是配的不错呀，如若他明早里便对着我唱这个，我便如何呀……！”

    月儿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人世的悲喜剧，当然它也不明白女人为什么会脸红，它什么也不知道更不会说些什么，所以索性什么也不说罢，扯住一片浮云睡觉去了。

    从后园回来的王婧雯径直去了娘的屋子。王夫人正在那里卸装呢，听见脚步声回头望去却是自己女儿身着一身男装进来了。

    她摇摇头，自己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有些野，真不知他以后可怎么办啊。

    “婧儿，那徐家……”

    “娘——”到了娘的跟前，王婧雯方才露出些女儿态来。一听娘又要开始老妈常谈忙使出手段搂着娘的脖子。

    “你呀……”

    王婧雯在他娘耳边吃吃笑着接过话来“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王夫人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她清楚那徐家的二少爷配不上自己的宝贝女儿。那徐家二公子虽说也长的高高大大又有一身好武艺，只是人却没读过几天书又是商人家里，暗自里她也摇摇头。

    赌输了钱的王文远偷偷在家中转弯没脚接近老娘的住处，他清楚这次那些个庄家是不会在放手的，要不找老娘救命被他们找到府里来老爹知道了还不要了自己小命。

    “娘，刚才在后园里可好笑了……。”

    刚走到门口的王文远停住脚步，他可不想把自己的秘密让大姐知道，要让这个自命不凡的姐姐知道自己在外头赌输了钱不但会去砸了赌场，自然也将自己滥赌之事说给父亲说，所以他聪明的伏在了门外。

    “住在咱家的那个异人，哦，就是那个救了弟弟的恩人……他那俚歌唱的……”

    “什么，你想要绣月。哼！那得瞧我王某人答不答应，我就给你来个……哼！！”

    王文远很少起的如此之早，昨夜半宿的咬牙切齿，足以让他本就回为过度酒色的眼眶显的更黑的像个熊猫。

    “绣月这臭小娘在哪呢，不是听说她每天晨间都在这小亭附近调嗓子么。”

    宇文绣月显是经过精心打扮，八面观音是她从不轻易梳理的发式。好看倒是所知发式中最为好的看的，可是也最费工夫。好长时间没有好好这样梳过，一个八面观音的发髻居然从丑时二刻直梳到寅时初刻（大约为早上五点梳到六点的样子）。使得她今来的比平日里要晚上一些，从昨夜里听了那个人的俚歌后心中总有些恍惚，烦恼中却又带着些酸酸甜的玩艺，这可是个什么遭透了心情呢！

    王文远带着强烈的醋意紧盯着楚楚动人的宇文绣月，从他面前走过。

    “平时里想要看你的这个发式，总是个推三阻四，今日里偏偏梳了出来，你这个小浪碲子……你往哪跑……”

    王文远用上了豹的速度，一把从背后捂住宇文绣月的小嘴，将她拖向园中的花从深处。王文远似是下了很大的觉心，根本不管宇文绣月的挣扎，他只是怕她叫，所以他的手紧紧的捂住她的口鼻。虽然在清晨里园子里面不会有什么人，即便有个把仆人、婢女之类的即使看见了也不敢声张。

    宇文绣月挣扎着，一双小手只管紧张的拉住捂嘴的手，只想将它拉开叫一声救命。也许住在那个精致小院中的人会来救她的。终于缺氧使她丧失的抵抗的能力，手脚的挣扎慢了下来，意识越来越模糊，只是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想：“不行……不行……我……不能给的。”

    王文远没想到宇文绣月这么快就放弃了抵抗，大喜过望之下将宇文绣月的曼妙的身体放在地下。

    宇文绣月的眼睛半睁，她只能看见一点点光，一个什么黑色的东西在晃啊晃的挡住光亮。

    王文远激动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强抢过民女，也曾在外青楼楚馆中消磨过时日，只是从没有今天这般强烈的欲望。伸出的手抖的厉害，轻轻的扯开湖绿色罗裙的的衣襟。

    胸前的凉意救了宇文绣月，原本由于缺氧而缺失的意识、勇气又都回到了身上，她努力呼吸。

    王文远瞪着眼睛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身体。他从未想过一个女人的身体能够长到如些美丽。江南美女特有的白晰皮肤，看上去说不出的细腻柔滑。纤侬合度的动人身体与之相比以前玩过的女人何似于云壤之别。你看她胸前的精致玉兔似在不自觉的突突晃动，越来越快。王文远的口水眼看就要脱离他嘴唇的控制。

    “啪”

    冷不防之间脸上受了一记响亮的打击，紧接着坐在身下的躯体猛烈挣扎起来，他就快要压不住了。

    “啊”王文远惨呼起来，头皮上传来的剧烈头痛使他原准备扇宇文绣月的手只好护住自己的头发。

    “操××的，你狗×怎么是个连猪狗都不如的东西”快一米七五的岳效飞比之王文远高了个半头，一手提着王文远的头发，另一手握住的拳头冲着王文远的脸上身上乱打。

    “大……大仙饶命……大……大爷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王文远两只手护着自己的头脸，嘴里不住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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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　宇文绣月终身篇

﻿“住手”一声娇叱传来。

    王婧雯是在心急如焚的状态下赶过来，甚至连练功穿的扎巾、箭袖都未及换过。刚刚早上练拳时才从王得仁口中听到两件事使她都发自内心着急。一件是岳效飞因昨夜里发生的事情，将在今早里离去，另一件却是有关宝贝兄弟与闺中密友的事，两件事对她来说都不可能同意。一是岳效飞如此走出王府，自己父亲的清誉就完全毁了，第二件事根本不需考虑，绣月绝不可能同意跟了王文远，她赶来只是想劝岳效飞给王家一个赎罪的机会，这个她没有把握，另一个目的是赶紧通知宇文绣月，要她有个准备。

    谁知刚踏进后园就看见岳效飞在扯住自己兄弟的头发在打。没来的及多想，只来的及娇叱一声。她的距离还看不清躺在花从中“嘤嘤”而泣的宇文绣月。

    岳效飞一见又来个男子（岳效飞你什么时候能不秀逗了），以为是王府家丁跑来给王文远帮忙的。正在气头上的他连想都没想，一个飞脚将王文远踹了个跟头。冲着刚到来的王婧雯当胸一拳。

    王婧雯见已喝阻了，心里也冷静了起来，想来自己兄弟的命都是他救的，定是因为自己那不肖的弟弟又做下什么坏事，自己这做姐姐的也好帮着说项说项。所以来到近前刚打算先施一礼再来说话，没想到刚一近前岳效飞拳头当胸打来，一个不措手竟被岳效飞当胸打中。

    “嗯！什么东东，怎么软软的？！”岳效飞一拳打中，觉出不对。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王婧雯早一个泼脚当胸踢去。

    “嘭”我们的岳效飞同志在这个时代里第二次被人踢的坐了云宵飞车。

    王婧雯转身抺着泪跑走了。即因为自己的事，也为了绣月的遭遇。自己的一片好心被人误解，一个女人最为珍视的身体被人碰触，自己禽兽不如的兄弟对自己的闺中密友做下这等样事体，这都让她有些伤心。

    王文远趁着姐姐与岳效飞发生冲突时跑了。他十分清楚姐姐的脾气，发生这样的事一定会告知父亲的。老子的怒目，当做竹板的家法这都是让他恐惧的事。好在老娘给的银票还揣在怀里，大不了在青楼中躲他几天再说。

    岳效飞始终坐在地下没敢起来，倒不是怕王婧雯再与他对练。同时他也并不怪王婧雯这当胸一脚，毕竟自己做了这年月的小女人们最为忌讳的事（毕竟他岳效飞秀逗在先）。他只是在担心宇文绣月，却又不敢过去。生怕把刚才抓王文远时不小心瞅到的雪白、精致再瞅见，生怕自己一走了之心中却在王府中留下一份挂念。

    从刚才所受惊吓中稍稍恢复的宇文绣月，忙忙掩住衣襟，慌慌的系带结绦。慢慢恢复的心志中充满了悲愤之情，同时心中对于岳效飞的感激之情与昨夜里才形成的一点点微妙的情愫纠缠在一起芳心升起一道不可言寓的感情。

    “为何他还不过来，他不会以为我是如此随便的女人吧！”

    “绣月姑娘……你……你没事吧。”那边岳效飞有些担心，这年头的姑娘们遇到这们的事往往有两种选择，一是锦被严遮嫁给那恶贼了事，一种是以生命为代价洗刷自己所遭遇的耻辱。“好像她并没有真的受辱，应该、大概不会吧，怎么没有回声。”既然是自己到这个时空第一个喜欢的姑娘，也不能看着她死吧。

    “绣月姑娘，我……我过来了。”打个招呼先。

    绣月并未等他过来，虽然心中担心，不过她毕竟是个受过教育的女人，知道该过去谢谢救命恩人了。

    宇文绣月真是个大美女，即便这个时候她的动作依然似是排演好的那般，给人一种袅袅冉冉的感觉。

    岳效飞这会站起来了，坐在地下终究不是个事。

    “小女子多谢公子相救之恩。”

    一个万福，盈盈下拜。到底是受过训练的人，就这一个万福不但有模有样，而且那动作哪里是行礼，根本就是在跳舞。

    岳效飞倒是脸红了，同时也肯定了自己刚才并不是冲撞了他人的好事，而是做了好事。

    “这个女孩真是特别，她生来的动作就如此曼妙吗？”当然心中所想不能出口的。“你没事就好。”

    一时之下，两个人都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一时有些冷场。

    宇文绣月芳心中已经认为岳效飞就是自己候了多年的那个当世李靖，而且两个人是在英雄救美这样打动了无数女人心田的最老套的场景下相识的（前面两个人没有正式见过面）。在这此方面，王婧雯这样的大家闺秀远不如宇文绣月这样的姑娘对于把握自己幸福的勇敢。

    宇文绣月缅腆的低头道：“公子昨……”

    岳效飞脸上更红了，再别昨夜了。在这件事是岳效飞觉的够丢人了，嘴里结结巴巴的说：“绣月姑娘，是……是我不好……不会……再有了”稍稍顿了一下，以平复心情“以后我不会再打扰姑娘清音，一会我就会离开王府。”

    “啊！”宇文绣月没想到自己刚刚以为已经可以托付终身的人，谁知迎来的却是离别，一时之间芳心中全是失意。

    岳效飞压根就没敢看宇文绣月的脸，自顾自的说：“昨天我唱的那些歌全无对姑娘不敬之意，那些歌谣只是我家乡的歌谣罢了，所以还请姑娘原谅在下鲁莽。”

    “岳……岳大哥，我只是想问你昨夜里所唱那曲将军令是何人所做之词。”

    “哦！这个”岳效飞放下心来，“哦！这个是我家乡中人人会唱的歌谣，说来竟不知是何人、何时所做。”他老实巴交的撒着谎。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岳公子所作呢！”宇文绣月心中多少有些失意。

    岳效飞看出了她眼中的失意，心中稍稍后悔说了真话。但只要一想到自己马上要离开这里，也就无所谓了。

    “既然绣月姑娘没事了，再下这就回去了，毕竟我还有些东西需要收拾。”

    看着岳效飞礼貌的告别，并不待自己说话，知道他是真的要走了，并不打算在这个深深王府之中留下什么记忆。这伤了宇文绣月的心，但也使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是他作也好，不是他作也好，这有什么打紧，舍命救了安仔，仗义救了自己这难道不是足够的证据么，也许他不是当世李靖，但他却不正是个乱世之中的真性情的真男子么。”

    “岳公子且慢”

    岳效飞停住脚步，却未转过身来，他极怕自己一但转过身来就不在有离去的决心。

    “岳公子，绣月只想要知道公子打算哪里去。”

    岳效飞没有作声，只是心中有些酸楚的想：“大姐，我都不追你了，你怎么还不依不饶的。”

    “也许我不该问，我只想知道公子哪里去了，也好让绣月有机会听听公子的那些俚歌……“

    岳效飞有些糊涂了，回过身道：“绣月，你不是……”

    “不是什么……岳大哥你要走了我还有机会听么！”绣月的眼中含着泪接着道：“岳大哥，绣月没有办法留住你，绣月……。”最终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绣……绣月”岳效飞试了几次，终于鼓足了勇气扶住宇文绣月的簌簌抖动的香肩，当然只限于手扶住她窄窄的不断抖的肩。

    “岳大哥……你不要走好不好……你走了……绣月怎么办。”宇文绣月最终于忍不住伏在岳效飞怀中。

    ……

    王士和在书房之中心神不宁，面前的几案刚刚书就一幅字却是文天祥的《过零丁洋》中最为有名的那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想到昨夜里命悬一线，心中就有些哆嗦。“这个岳效飞呀，真个是少年意气。”不过通过昨夜之事他也看的清楚，“岳效飞此人确是有些惊人艺业，只是性情浮燥欠缺些磨练。”昨夜之事早在他计算之内，只是不包括岳效飞拿枪指着他。王士和原以为岳效飞是以徐黑塔所中药物来从徐家身上压榨些财物，所以打算置身事外，好在最后做个和事佬，收个渔翁之利，谁能知道事情最后演变成那个样子。

    “他离开家里也好，让他到延平府里到处碰碰。以他的本事也不难成事，只是要成就大事业却免不了走我这里这条路，到那时……”眼前闪过女儿的模样“……到那时再说罢。”

    从王士和书房中出来，失败的岳效飞心中骂着，回来面对宇文绣月。他想要带宇文绣月离开的想法失败了，哪怕不要那五千银子都不行，只得到王士和一个不知道保不保险的承诺，那就是给他半年时间，这半年里他要置一份家业，这是娶宇文绣月唯一的条件。

    “岳大哥……”

    岳效飞不敢面对宇文绣月那双对未来充满憧憬的美丽眼睛，低着头说：“王老伯不同意我带你走，他只是说要我尽显本事，在半年之中置办一份家业，堂堂正正的迎你进门。他还要我保证绝不私下里带走你。只要我保证，那么他也不会反对我们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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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　想做奴隶而不得做的时代

﻿    博洛起了个大早多年的戎马生活养成了他这个牢不可破的习惯不论前一日多忙多累第二天都要起个大早。

    信步走出去站在仙霞关上信手挥退身后跟着的亲兵。

    东面山峦上的树从中透出一****红光好像太阳在有意让人知道他的到来。四周其它山**上的树从大多还显出青黑的颜色。渐渐的那青黑色淡了**越来越淡。终于太阳似乎努力摆脱了山峰的拖拽只一跃就颤巍巍的站在了山**最高的那棵的尖上。南方太阳有着其一贯的温柔红而不艳光线亮而不炽开始照着这南国的大地。

    早已惯了北方的太阳他再一次在心中感叹感叹造物主的神奇给了自己武勇从而可以拥有这一切。他想要对着那些大山、以及山下明军的军营大声吼叫“我博洛我来了我来拿我应得的世界因为我的勇武你们全都属于我。”

    因为昨日里的成就他欣喜若狂。作为闽地**梁柱的郑家领郑芝龙昨日里已被他以进京面圣为由送往京城去了（史实为博洛取福州后约郑芝龙于1646年（顺治三年）十一月十五日到达福州谒见贝勒博洛1。欢饮三天之后博洛忽然在半夜传令拔营回京命郑芝龙随军北上。）

    一套拳、马、弓、刀下来博洛白晰的脸上已铺了层潮红接过一旁阮大铖从卫兵手上转递过来的热手巾。

    “阮公此次解决了郑家之事你可是立了头功的。放心我一定向朝廷禀你功劳只怕朝廷听了阮公如此机智另有得重用也说不得。”

    “大帅说哪里话来奴才哪里有会咫寸功劳全凭大帅苦心思量才有此大捷奴才又哪里有什么功劳可言。纵是在此事奴才有所作为也是仗大帅着力栽培的缘故要说朝廷另有重用奴才实是不敢居功愿为大帅牵马执鞭为我大清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土。”

    阮大铖心里清楚博洛所说此话信一半也就太多了倘若露出一**半**得意只怕这棵脑袋就没几天好**了。所以博洛一开始说话他已经一个千打下去再不敢抬头。

    博洛突然有些怜悯面前跪着人。他长吐了一口气仰望着蓝天。晴朗的天空中一只雄鹰长展劲羽快乐翱翔在无边的大地上方。“要说面前此人虽是一贯小人行径也算是有些才能毕竟也曾是入阁之臣。只是他那时却为何拿不出现下这般胆识来。哼！走兽不能腾云不过是因为被大地束缚雄鹰之所以振翅只是为它的劲羽宁折不弯的劲羽。

    “报……“一个传令兵气急败坏的跑到近前……。

    此刻郑芝龙已行出了百里之遥。几乎是在被变相押解状态下的他却显的写意悠闲回头看看众兄弟有的脸色阴沉有的顾盼四望也不知在心中想着什么。

    “既然大家都说降了好说什么这次进京面见皇上我也不能拉下各位兄弟也好体现我郑家兄弟的手足情深。”

    想着来时给众兄弟说的话郑芝龙嘴角泛起一缕苦笑：“但愿森儿这会已回到大营了”当海寇这么多年的郑芝龙又怎能不谙作生意的诀窍——不能将鸡蛋全放在一个蓝子里。

    他抬眼望着远处心中感叹万千：“闽地的清山绿水我郑芝龙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到这里来。你们兄弟几个又哪里明白为何我不顾天下人唾骂献了这仙霞关。为何我又赶走主战的儿子还把主战的郑鸿奎安在了福州。”他扭头看着陏陏不得的几个兄弟心中突然又高兴起来：“博洛小儿你哪里懂得我这只是为保我郑家百年基业的权且之计此次进京面圣却要看如何安排于我闽地还有我儿所率几万大军数千船队又叫朝廷如何不看重于我。将来若还是他朱家天下我儿便是元勋此时我便是个深入虎穴的英雄这开国元勋还少得了么？如若是这大清得了天下这闽地还不是我郑家天下。只是苦了森儿还要与这些个鞑子拼命不过与这郑家百年的基业相比这些个也算不得什么到时外公家住个几年经营我郑家海外事业驰骋海上也是一件美事。”想到这他不由得意洋洋的摇晃着手马鞭嘴里唱起闽地遍传的小曲。一旁兄弟个个不解的看着他们大哥心中暗自摇头：“我这大哥可是由于失了势了过度思虑相是得了失心疯了。”一个个相互看看俱也跟着“呵呵”而笑。

    博洛一进郑家大营所见影像却是令他大吃一惊整个大营空空荡荡五万人马一夜之间竟撤了个精光只留下做为疑兵之计的营帐以及穿着明军衣甲的草人若干。是时他才明白这阮大铖实际出的是个馊主意“迫他表明心迹……哈哈……哈哈……”博洛苦笑着好在西进的道路已然畅通对于朝廷也算有个交待。

    在迅后撤的大军临时扎营的帅帐之中一个身着泛着铜光的所谓黄金锁子甲外罩着一件大红色的帅袍头載帅字金盔腰间系一条白玉带尽显他是一军之帅的雄豪之气。却不是郑森又是哪个。

    大家会问“为何是他”我却要问“为何不是他”父子俩演的好双簧。一边是势大而难以抵挡的清军一边是朱家满目创夷的河山何去何从……打虎还靠亲兄弟上阵还需父子兵。

    “父亲一帆风顺”已贵为郑家大帅的郑森仰望着天上漂浮不定的白云轻声道。

    朱聿健狠命的将手中笔摔向墙上嘴唇抖索着不相信的问：“二百多封信？！这些人吃着我大明的奉禄却与那清廷暗通款曲。”

    底下跪的锦衣卫领吓的瑟缩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是皇上确有其事。”

    朱聿健一口浊气似是无法泄他神经质的环顾四周似是想要找一个可以供他泄的对象。经于他忍住了胡乱**着头“没事……出去……”他冲着底下跪着的锦衣卫领陈荣吼叫起来。

    陈荣惶恐的叫道：“圣上请保重龙体啊。”

    此时的锦衣卫早没了前些年的权势在朱聿健手下的锦衣卫已不是那个随时可以抄大臣家随时先斩后奏的机构。他们现在还在使用各种手段监视但仅仅只限于监视而已。由于权势的衰弱使他们少了些嚣张多了些忠诚。

    朱聿健叹了口气强忍怒气勉强****头：“我没事……出去。”

    顿了一顿又对已在地下膝行向后的陈荣道：“记住此事对任何人也不可泄露出去。”

    陈荣停下抬头眼巴巴的问：“皇上那些知情人呢？”

    朱聿健眼中忽然射出凌厉神色吓的陈荣头一低再不敢看心中深悔自己不够果断。

    “唉！由你去处理吧记住只是不要让他人知晓就好。”

    陈荣心中松了一口气“皇上请保重龙体安康属下以人头担保此事断不会泄露出去半句。如有泄漏属下当自动奉上项上人头属下告退”说着膝行至门口退才站起来退了出去。

    一回到署中使个眼色与几个亲信手下退入密室。

    “大哥……”

    陈荣摇摇头示意不要做声。手做刀状使了个杀的手势。

    几个亲信霎时脸色苍白不相信看着自己的头领。

    “难道……”一个胆子大些的还想说几句。

    陈荣只是摇头……屋里只是寂静的出奇静的诸人只想在这安静中死去。

    群臣朝罢将退上命内臣捧出一盘覆以黄帕置御前。

    这一天延平行在早早结束了早朝将散之前几名内侍捧出几只盖着黄布的玉盘众大臣皆不明何意只以为是谁人又获殊功要受封赏。

    悄悄去看上头高坐的他们的主上。坐在龙椅之上的朱聿健双目之中无任何表示。

    几个内侍捧着的玉盘在朝臣面前展示一圈已毕迈步走出殿门就在门外一鼎中早已布下柴火撒了火油。盘中之物尽覆其中。内侍回身再向群臣展示清白色的玉盘一遍一个个就又闪在一旁。

    朱聿健在龙椅之上欠了欠身道：“我本来没有在这乱世之中建立功业的想法只是为了大明江山、为了我大明千千万的百姓在诸位臣躬拥戴之下在位监国。只盼有朝一日打败了清人重树我大明神威重建我大明百姓的平安乐土。我们大家没有贪图安逸享受整日里为了河山社稷的恢复百姓黎民的安危而操劳。我们与诸位只是上为祖宗下为百姓汲汲皇皇惟恐有负万民拥戴之心。

    只是我们当中有那么一些人早已忘记了我们一同立过的誓言做出些猪狗不如之事几天前仙霞关上我军守关官兵搜得关中出关迎降书二百余封今俱在此。朕不打算知其道姓名刚才已命内侍全部扔到火中毁了”说到此处朱聿健已流下泪来嗓音哽咽。他顿了清清嗓子继续道：“在场诸位之中也有那么几个我不想问我更不想听。我只想说我们都是汉人我们都是汉人中的男人我们就可以这样葬送祖宗的基业吗！如是这样我们还有何脸面苟存于世啊？”说到最后朱聿健已几乎泣不成声。

    底下大臣之中也时有呜咽之声一个个面面相觑。有那等爱国之臣已然淆然泪下一时之间整个朝堂之上满是沮丧悲切之声。

    “我希望我们大家都好好想想我们汉人是不是就此要再作那胡人的奴隶我们汉人该不该做胡人的奴隶我们汉人想不想做胡人的奴隶……”说完最后这几句朱聿健不再理会朝堂之上的诸大臣一摔袖子返回后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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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效飞眼泪汪道：“求你了给他砸票吧要不放着绣月那个大美女他碰都不让我碰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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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　活个人样出来

﻿    朱聿健怒气冲冲的回到后宫。【  思-路!中文网】他的后宫虽不如其他明遗族的妃子多可也还有曾后、陈嫔、沈嫔等几个出色皇宫佳丽。其中最为喜爱的是色艺双全的陈嫔但最为尊重宠信的却是曾后这并不是因为她的地位。

    在后宫之中察颜观色、曲意承欢是人人必备的基本功只是能够真正弄明白这皇帝心中苦楚的却有几个？在朱聿健后宫之中也就这曾后在温婉可人之外也还多了一份慧质兰心。

    “皇上驾到……。”一旁太监扯着公鸭嗓子吆喝起来。

    正端着牙具准备洁牙的曾后曾妃忙把手中牙具放在一旁池塘边的木栏上。

    “看来这件事让心焦了这些个大臣当面里满嘴礼义、仁德真正办起事来却令人齿冷的很。”

    曾后心中非常清楚自己的这个皇上每次到诸如此类的事定会先到陈嫔那儿过夜然后会到自己这里来腻上一整天。想来也有些好笑他的行为有时候像个孩子。想到这诱人的嘴角荡起一丝笑容并已想到舒缓他心意的方法。

    “皇上万安……。”

    “爱妃、免礼平身。”

    “谢万岁”

    看着曾后还未梳洗完轻笑一声道：“爱妃还是不要急着谢恩了紧着梳洗才是正事。”

    朱聿健奇怪曾后使用往物事的器具洁牙很日里并未见过好奇心使朱聿健临时放下心中的不快出言询问。

    “哦这是昨个里有人自街上买回来的东西说买的时候在街上问了人人都道比过去洁牙的办法好的多了还说试试再教皇上用呢。皇上屋里请这儿还有个物事让你看呢。”

    “哦”眼里看着这个东西朱聿健彻底为这人的心思呆了。大家猜的对那就是风扇人是这次并非在太师椅上安装的而是放在屋内一角的木架上制作的也很精良漂亮。

    曾后一如何不知朱健聿素来喜欢新鲜事务忙朝个太监招个手自有太监应招而动。

    伴随着轻轻的“嗡嗡声”朱聿健为这个小东西彻底忘了心中的不快“这个东西实在是不错只是不知有没有大些的明日里安在朝堂之中议事之时也好多些个清凉。

    ……

    岳效飞手中的钱币一个个掉向手下摆着的铜盆里岳效飞根本没想到这些个简单的小玩艺能卖这么多钱当他把手上最后一个铜子掉入盆中满意的伸个懒腰搓着快抽筋的手走向外面。

    院中的情景又让他皱了了眉。这里原是城外一座军营充作中军帐的破庙已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军营的痕迹早已荡然无存这些年岳荒马乱的世道让延平来了不少外来逃难之人只是地方上的官员却不让他们住在城里最后大都选择这里落脚时间长了俨然成了个几十户人家的村落。

    当日里二十几个泼皮因那“半月碎心丸”的恐吓老老实实接了岳效飞出来也不管他要去哪里只跟在他自行车后面一路小跑。徐黑塔已然为岳效飞层出不穷的仙品而为之叹服伴着岳效飞的《男儿当自强》歌跑的也分外有劲。

    刚来这个时代时岳效飞最初的凶险而外基本是他生活的还是比较写意的也为这个时代里的生活赞叹过。你看那王府里面丫头、仆妇们身上穿的绫罗绸缎头上、手上用的是玉石金银即便是岳效飞只要想吃饭随时城厨房里都有酒菜供他食用。来到这老军营才算是见到了这个朝代里平民的生活。

    说实在的这老军营实在是不怎么大。说是城外小镇却只是不知几时前曾屯过兵现下早已废弃的兵营。一圈摇摇欲坠的木制栅栏围在最外而眼见那不知是几多时前的破木头上面已长满绿苔。木栅下却是一圈护营壕此时由于降水又或是其他原因已积满了污水。在这盛夏的日子里成为蚊虫滋生之所并散出阵阵恶臭。

    此处却是岳效飞从安仔口中听出来的。那王家的老爷、太太、小姐也是乐善好施之人却年腊月里也曾给此处之人送过些粮食、被褥安仔当时也曾跟着来过所以知道这么个地方“公子救得了我自然也帮得到他们。”

    看着安仔眼中的信任、信心、祟拜的目光岳效飞被彻底感动了。“安仔没想到你把我看的这么高大为了感激你我定要把你培养成材所以从明早起你就每天给咱们围着这军营跑上个五圈。”

    来到这个破庙岳效飞算是看清了安仔的险恶用心。

    徐黑塔带着一帮泼皮只用了几句就把原先在破庙中容身的几个无家的流浪汉赶到一边。不大的院落已然破败的不成样子只是这个地方正处于小村的中央土地也甚为平整这也是岳效飞看上这里的原因。

    几个流浪汉虽是敢怒不敢言站在一旁只在围观这些个凶人打算干什么。

    “安仔谁管这老军营你知道不知道。”

    别看没人之时安仔与岳效飞打闹嘻笑有外人在时却是一副极守礼的模样。

    “回公子爷的话去年来时听说过这里并没有什么官只有几家里推出的一个里正来管理事务。”

    “你去把他叫来”安仔答应一声走了。

    徐黑塔与一旁二十几个泼皮并不搭话说实话他们也是想看看岳效飞如何在这里落脚别的不说你只说这满村的臭味已使他们这些个“城里人”深感不适。

    五千银子不论对于现在还是对于那个时候来说都不少了当然只是对个人而言。岳效飞怀里就揣着一张五千两的银票加上卖牙具得来的十来两银了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原本想着租一个小院子雇几个工人只凭牙具和已有了成品风扇两人的生活就没什么问题谁成想一问安仔就给问到这来了。

    不一会这儿的里正就给安仔找了来。他大约六十来岁却是只穿了件青色的短上衣下身着一件同色裤子浆洗的甚是干净。一颌花白的胡子常年在阳光下奔波而形成的紫色脸膛眼睛不大人看上去颇为善良。

    “见过公子爷小的杨平安给公子爷叩头。”虽然他看岳效飞一身怪模怪样的花衣服

    “不必不必”一旁安仔也笑嘻嘻的扶住老汉接嘴道：“我们家岳公子不要别人跪的。”

    泼皮里早有那等手脚灵伶俐的找了两把椅子来让二人坐下。岳效飞留心看了一下送椅子来的人却是个黄面皮嘴上不多的几要胡须一双眼儿骨碌碌只管转这一个奸商的模样倒有些像《鹿鼎记》中于八的样儿。

    “嗯杨大爷我叫岳效飞到咱们老君营来是想搞个工厂只是不知咱这该谁管事啊？”

    杨平安刚坐定怕岳效飞问话差点又跪下一旁安仔忙扶住他。

    “回公子爷的话咱们这儿叫老军营也只有人家十来户。要说人数么唉！咱这这儿风水不好小孩子都长不大也就只有四五十口子每日里靠给人家做个短工打两尾鱼来吊命。倒是村那头的关家老少却是做的一手好铁活家里也将就能吃上口饱饭剩下的人家里都是过了今个才去找明个的饭唉！难啊！。”

    听起来让人心酸不已再想想王府里过的日子岳效飞直揺头心想：“看来只要他们能吃饱也就好管的很”。

    “杨大爷你倒是去各家跑一下对他们说从明日里便不必出去讨生活了我管咱们全村人的饱饭。”

    杨平安听了这话把岳效飞再打量一下他闹不清后岳效飞为何要如此做他也想不明白只是由于年纪产生的经验让他清楚天上掉不下馅饼掉下来也砸不到自己这些穷苦人身上。

    “公子爷全村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呢您……。”

    岳效飞看出他的疑惑和声道：“放心吧我是有活要他们做呢你去把各家当家的都叫来如若他本人不在家里也要来个能拿事的我有话给他们说。”

    “噢……敢情您是要他们做活啊这样好、这样好我这就去叫人。”

    很快岳效飞面对他将来的手下一个个穿的破破烂烂虽然也都干净只是面带菜色一付营养不良的样子。

    看着这些人岳效飞心里骂：“妈的这凭这样的官员生活极尽奢侈糜烂却不管百姓死活中国也能强盛？就凭这样的作为百姓也会有凝聚力？结果让中国那些满怀热血者流尽最后一滴鲜血也不能力挽狂澜。一个个时代、一个个朝廷就这么恶性循环下去最后仁人志士越来越少顺民越来越多。来前常在网上见有人骂孔子说什么他的儒家学说掩杀了汉人的血性。其实刀哪里会杀人呢孔子纯粹实在是替他人挡灾罢了要说中国人的血性完全被抺杀实在得益于历代帝王的所谓文治武功、焚书坑儒这些蠢事罢了故此我以为血性成长于自由成熟于学识挥于公平。”越想越激愤越想越是热血澎湃他几乎要长啸个几声。

    “乡亲们打明个开始我们要一起来做一些前人们没做过的工作我所能保证的就是公平对待每一个人作为男人我想说的是做为男人我们不能让我们的老人、女人、孩子过的好一些只要我们一起付出劳动我们一起付出汗水我们能过的上好生活我们就能像个人一们活着。”

    出乎他意外的是并没人像电视上那样听完他的一席话大声吹呼没有一个人说话包括带来的那二十几个人在内都只睁着眼瞪视着他瞪视着这个不知道能带给他们什么生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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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　老军营的变迁

﻿老军营在变，一天一个样，至少在杨平安眼里是这么看的。

    那个岳老板来了，来了就说由他来当这个老板，由他来照顾大家。不知道这话能信不能信，反正人家说了，从明日起家家都听他的，他能带大家活个人样出来。不管别人信不信，他杨平安不信，好听的话这辈子他听的多了，说没有用，做出来才是真的。

    岳效飞躺在床上失眠了，虽然上午五百两银子的粮食已经买了回来，要这几十个人吃上两个月也还有余，可是剩下的事该如何办呢？”愁的、臭的让他彻底睡不着觉了。

    迈步走出临时充做住宅的帐篷。吃饱了的人们有的回到自己家去，也有几个在这个新老板的帐篷前窥伺，想要看看这个穿花衣服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更有一帮孩子们，他们并不识得什么忧愁，只知道今个吃饱了，还是白米饭吃饱的，这已经足够了。吃饱了的孩子们是极活泼的，一个个都在这有个不错树阴的村子中心里玩耍。

    几乎分不出男女，这里的小孩子们个个都差不多。一个个赤着上身，下面只穿着一条短裤，光着脚在土地上跳来跑去。大些的孩子们就好分的多了，女孩家都已穿上了一件上衣、长裤，虽然打满了补丁，可总算是有了。男孩子们简单，一件小坎肩加上一条短裤就打发了。

    “我会把这里建设好，我会让这里的人吃饱，我会让这些孩子们上学，我会……”看着这些院里跑跳着的孩子们，岳效飞心中暗暗定下决心，这，是每个工人最为朴实的情怀。

    杨平安吃饱了饭却并没有回去睡觉，而是蹲空场边的一棵树下歇着阴凉。他并非不困，只是他想弄明白这个穿花衣服的人到底想做什么。

    岳效飞迎着他走过去。

    “岳公子”杨平安尽管听安仔说了他们家公子不要人跪，不过么这礼还是要行的，正所谓礼多人不怪么。

    “不必，不必，杨老伯我想问一下咱这老军营的这几家可都有个手艺没有？”

    “不敢公子动问，咱这老君营里只有个铁匠，姓赵大家都叫他赵大锤，一身好手艺，咱这老军营就属他家还能吃上个饭。剩下的人家除了给人家帮个短工而外也没个什么本事。”

    岳效飞问清了那赵家的门户，一个人晃悠悠的找去了。赵家不远，隔几座篷屋就是。不大的一座篷屋，看起来黑乎乎的，炉中熊熊炉火闪着青兰色的火苗，铁锤在铁砧上发出轻脆的叮当声。两个人在炉前忙碌着。看的出来年纪大的是师傅，他拿着一柄小锤在快成形的什么铁器上敲敲，指挥着徒弟手中的大锤该落的地方。岳效飞晓得人家已经知道他来了，只是手头活没完不愿搭理他罢了。趁这个时候他也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铁匠师傅。

    做师傅的大约四十岁上下。徒弟大约十五六的光景，两个人长的很象，大约他们是父子吧，岳效飞心里猜着。

    大锤的有节奏的“叮当”响起来。只一会那十五六的徒弟就吃不消了，手脚慢了许多，快要跟不上师傅的小锤。

    “咣当”一声，那当师傅的骂起来了，不知是什么地方的方言，岳效飞听不出来骂的是什么。那个徒弟吓的只往一边躲，想是下来就是要挨打了。

    “我来”他挡住要打徒弟的师傅，不顾徒弟的阻拦，抢过他身上的破牛皮围裙，持起大锤拉起架子，看着那做师傅的，一付等他招呼的样子。

    做师傅的不相信的看着这个管了他们一顾饱饭的公子，直到岳效飞脑袋一歪示意他开始。他才回过神来，嘴唇掀了掀，却没说出话来。顿了一顿，手中小锤开始再次敲击，速度越来越快，只是这难不倒岳效飞，玩大锤么他不外行。

    在以后的日子里，这赵大锤算是跟定了岳效飞，人家问他为什么，也不用多想千篇一律的答道：“我们打铁的心眼实，别的不看，只看那人的心眼，人家那心肠……。”到此即住只伸个大姆指在那晃，接着又来一句“再者这天底下谁个又有那千分尺、游标卡，就那一付！”

    中国人是最好管理的，只要你给他一口饱饭吃，只要有人带头（只要自己不用带头）即便是跟着去死也是愿意的。这老军营的人就是最好的例子，一旦杨平安与赵大锤决定跟随岳效飞闯天下，老军营剩下的人自不用说，一个个开始对岳效飞忠心耿耿。

    第一天的第一目标就是围绕着老军营的那道臭水沟，破木板钉起的框框里面盛满石头，常年被水泡着的水沟早已成了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沼泽（大家记的北京的龙须沟吧），只是此事工程之浩大，纵使老军营全部可用的人加上也还是不够。

    徐黑塔从来没见过老军营的人是怎样过活的，今个跟着长官来算是开了眼，他从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这样过生活。因此他工作的非常卖力，岳长官说了我今天出的力可以使这些人过上好一些的日子，想到这弯着腰推着满满一车的石头的他直起腰抹了一把脸，抬头看着这天。

    七月的天空，没有一丝浮云，远处沟边的人显然因为没石头往木框里装而有些窝工，“这鬼天气”。

    “大叔喝口水把”一个稚嫩的声音自脚下传来，徐黑塔向下看去。

    这个小姑娘大约有个五六岁年纪，手上费劲的端着一碗水，一张小脸上满是汗水，将她脸上的污垢冲成一条条扭曲的黑色污痕，不知为何她的脑袋显的特别大，瘦小的身体让人担心是否能够支撑住她的头。站在徐黑塔身前还举着那碗水，加上胳膊也还没到徐黑塔的腰间，小姑娘有些急了，拼命踮着脚尖，一张小脸也因为使劲而涨的通红。

    不知怎么的，徐黑塔看着她心中没由来的阵烦躁。可是小姑娘的好心还是要领的，他只好蹲下来，就这样还是比小姑娘高出一大截来。

    “大叔您喝口水吧，瞧！您都出汗了。”小姑娘伸出手来给徐黑塔擦汗。

    徐黑塔心中不由有些酸楚，接过水碗却又一时说不出话来。他不清楚这个小姑娘为何会对他如此好。从来都是别人怕他，从小没人会他对这么好，这么个黝黑的汉子，只觉胸口堵的慌。

    “大叔，这条臭沟可是就要填好了么。”

    徐黑塔点点头。

    “是啊，填好了就不臭了，再也不会有人滑下去了。我爹……我爹就是……”

    “好乖，不哭……不哭……。”徐黑塔嘴里劝着他，可是自己都快哭了。

    小姑娘想是哭的伤了心，徐黑塔越是劝小姑娘越是哭的厉害，他彻底没招了。

    岳效飞因为石头没来，想着是徐黑塔偷懒呢，带着安仔来催，谁知却让他看见了这一幕。听着小女孩的哭声，他想起来看过的老舍先生所著的《龙须沟》，他好像也想通了些事情。来前他也常对一些事情不满，也许政府有看不到的时候，也许我们的社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可是谁能看见这似是不经意处政府的努力，谁又记着。人有的时候该看看自己，“我到底给社会做过些什么！我尽了什么样的力量，不需责怪、不需埋怨，我们所需要的只是去做而已。”

    “长官”徐黑塔看着安仔哄着小姑娘走了，他用一种新的眼光去看眼前这个矮个子（在他看来是的）公子。

    岳效飞由衷的笑了，他清楚徐黑塔在受到别人感激时的心情，也许他以前的作为就是因为没有人去肯定他，我们每个人不都是需要别人肯定么，这就够了，不是么！

    郑老根就是给岳效飞做风扇的木匠，虽然徐黑塔的大眼珠瞪的他很难受，不过他还是打心底里佩服好个岳公子的手段，一是对徐黑塔的遭遇，一是对那个什么风扇的机括。

    徐黑塔走进木匠店里面，他按照岳效飞的话“要笑，要很和气的笑”的要求笑了一下，说心里话他笑起来比哭还要难看几分，不过郑老根还是看出来他是在笑呢。

    “徐大爷，今个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郑老板，我家公子爷有请，说有要事相商，只是他实在忙的是过不来，故此要在下前来相邀。”

    “这……这个，徐大爷我这里店小事杂，这个……。”

    徐黑塔又笑了一下。

    “你笑就笑么，呲个什么牙啊！”郑老根心里说，不过嘴上却说“我去，我去，我去还不行么。”

    岳效飞的房子让他吃惊了，其实也很简单，就四四方个房子坐在离地一两尺的木框上。令他吃惊的是他可以肯定，这房子十天前还没有，那次他来是在乞丐堆里挑两个伙计，城里人用起来多贵啊。

    房中的设施令他吃的惊更大，院里面放着一个东西，厚重的木板上开了一条缝，里面安了一个圆片，那上面还有些个齿牙，他不清楚这是个作什么的玩艺。

    “郑师傅，你能来太好了，我可是盼了好久了。”一直在这个设备旁边忙碌的的岳效飞带着笑迎了上来。

    “不知岳公子请小老儿来有何贵干。”

    “不忙说，不忙说，郑师傅先来看看我这个木工设备怎么样。”

    郑老根不知道这个“设备”是个什么东西，不过他嘴里可没说，“人家让看看，咱就先看看，反正又不吃亏。”

    徐黑塔在设备后面拉着个辘轳把，狠命摇起来，那个什么设备转动起来，平板上的圆片越转越快。

    郑老根不敢相信他眼中看到的事情，岳效飞拿过一块木板在那圆片上一过，就着刺耳的声音，那木板可就分成了两半，那边比他自己锯出来的还齐更别说手下的徒弟（相信大家见过木工用的电锯）。

    “这……”郑老根不知道要说什么。

    “郑师傅我找你来，是这么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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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　老军营的笑声（一）

﻿记的小时候看过一个电视剧《月亮湾的笑声》主角的笑声我至今难以忘怀，我们中国人是非常好管理的。不知为什么，一个个勤劳的劳动者却总是生活在最底层，直到今天我们还有农民工进城的困惑，我只是想说我们什么时候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平等，不再有人为的划分。

    王婧雯午后照例来到后园里来陪宇文绣月来弹琴解闷，其实这几日里一点也不闷，延平府让那个岳家小贼给折腾的热闹非凡。

    先是听说徐家的老小，就那个什么徐黑塔在他家中卖牙具，因为父母的宠爱，谁也不敢拗他，结果家里上上下下包括他家马房的马儿、驴儿，个个被塞了一套，一用还真不错。由此延平府里的富户老财纷纷仿效，一时间竟然卖的风起云涌。而那个风扇还真是个好东西。现下正值七月里的火热天气，那么个小玩艺摇起来居然也是满室清凉。不过只要一想起来那件事，就让人生气脸红“哼！有机会定要那个岳家小贼好看。”

    迎面琴声琮琮，恍然间已来到每日里听琴的小亭，王婧雯忙收拾起心情拾阶而上。

    今日里宇文绣月的琴声听起来却是与往日里不尽相同，全无那种悠闲文雅的韵致，那琴声听起来却似草间的小鸟被脚步声惊了，“扑楞楞”的扎向天空。

    王婧雯用手抚住居然没有发现她的到来的宇文绣月的双肩问道：“怎么了，绣月妹妹”

    ……

    王婧雯略带讨厌的神情看着铜镜里那位俏佳人。在宇文绣月的一双巧手的装扮下，由整日里那个英姿飒爽的女中豪杰变出来一个动人的大家闺秀。

    “讨厌，只是去给他赔个礼，却偏要穿上这样一身行头，哼！要不是怕他再误会，谁又会这般打扮，真真羞熬人吔！”

    宇文绣月眉宇间透出一股掩饰不住的喜意，昨日里心上人差安仔送来个口信，邀她去新建设的老军营一游。

    老军营，腊月里跟着老爷太太去施过粥，舍过棉被，他怎么跑到那个地方去了。随即一想“他是什么人呀，他是异人，自然也创下些奇迹才对呢。“从昨日下午里宇文绣月就显的快乐、却和着些焦躁，好似一只就要展翅飞翔的天鹅。

    “天啊！你却为何还不快些到那个时候。”

    老天似是响应她的祈求，“绣月姐姐……绣月姐姐……”安仔一蹦一跳随着声音跑上楼来。

    一见王靖雯却在宇文绣月这里给吓的闭上嘴，挠着后脑怯怯的施礼。

    后面追来的却是俏婢小叶子，也是一门跑一门叫：“安仔，安仔……小姐……小姐在里面哩。”跑到近前伸着香葱一样的小指头点着安仔的脑门“你呀！冒冒失失的总是不听话，瞧见了没冲撞了小姐，你该当何罪。”

    王婧雯和宇文绣月给小叶子全然一付大人模样，把个安仔给训的敢怒而不敢言的苦恼样子惹的笑做一团。

    安仔涨红了面皮，冲着小叶子直翻白眼，只是碍于王婧雯面前不好开口，而小叶子一看安仔居然敢不服气，小俏鼻一皱，双手插腰眼见小脾气就要发作。

    “小叶子，你快别这样了，安仔现下可是客人了，你可不能这样对他。”

    王婧雯这会才有机会细看安仔两眼。

    短短一个来月天气，安仔确是长在了许多，个头不但比过去窜了一截，嘴上也显也了一圈黑乎乎的茸毛，脸色比过去黑了些，人还是过去那般俊秀，只是现下里看去已是个气昂昂的少年了。

    二人跟着安仔出了府门，却发现安仔并不曾赶了马车来，倒是有个怪模怪样的车辆停在大门外。

    车厢前后各有一个壮汉，身下坐着的东西模样奇怪，有些像是岳效飞的坐骑，却又不尽相同。

    看出了她二人神色的安仔忙介绍说：“小姐、绣月姐姐这个是我岳大哥独家秘制的出租车。”

    “出租车？”

    “是啊！将来咱们延平那么多没饭吃的穷人可到我大哥那里租上这么个车，每日里载客、载货也可挣些活命的米面。”

    “你们岳家……公子可是想的够长远的。”

    王婧雯毕竟胆大，先就伸脚踏在车辆门口的踏板上，那车显然向这边一倾。好似不怎么稳固似的。

    小叶子吓了一跳惊呼到：“小心啊，小姐。”

    看出他们担心的安仔忙道：“没事，没事，小姐这车坐上是极舒服的，一路之上一点也不会颠簸的”。

    待三人都上了车，安仔却又被那小叶子给挡住了。

    “安仔，你怎么好不识相，这车厢里你也进得么！”

    让小叶子这么一说倒把个安仔给说的没词了，人也站在脚踏上不上不下。

    “好了，小叶子你就让安仔上来吧，以前出门安仔不也是常常一起么”王婧雯开口给安仔解了围。

    “以前……”小叶子还待再说，却见小姐眼里似有责备之意，只好厥着嘴靠向车的另一边，给安仔腾出一个座位来。

    安仔也被小叶子给训的没了兴致，一路之上也不在说话。而宇文绣月急于见到心上人也没什么兴致闲谈，倒是王婧雯充满了好奇，全无一点大家风范。这车果如安仔所言，不如何颠簸，也没了一般太平车那般走起来时车轴的“吱吱吜吜”声，初时速度稍慢，很快跑起来速度竟是极快，前面骑车人手上好像摇着什么铃当，一路之上叮铃当啷的煞是好听。

    小叶子到底是小孩心性，不一会也就不再生气，这老军营距离延平府也没有几里地。很快车子就到了镇前，这会小叶子也不避嫌了，扯住安仔的袖子只管问。

    “安仔，你看、你看那不是徐黑塔么，他们为何排成一排，哟！笑死人了，他们那唱的还是曲子么？笑死人了。”

    的确，徐黑塔领着他的十来个保安队的弟兄在唱歌，歌声并不好听，却是雄浑有力，那歌词更让王婧雯与宇文绣月二人吃惊。“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

    听了歌词，二人尽皆动容。王婧雯扯住安仔问道：“安仔这歌词可是你家公子所作。”

    安仔实是不知，不过为了在二人面前给岳效飞长脸，扯着谎道：“回小姐的话，这歌是岳大哥教的，这歌词么自然也是出自我岳大哥的手笔。”

    小叶子却不屑道：“好你个安仔，见日没见学的没大没小起来。岳大哥也是你叫的么？”

    安仔奋起反击道：“岳大哥要我如此称呼的，要你管。”

    小叶子正待回答，原来速度较快的车辆却在一阵摩擦声中慢了下来，终于停在了一小片被方形房屋围着的广场的边上。

    “小姐、绣月姐姐，里面却是步行广场，这车是不能向里走的，好在倒是不远。”

    “步行广场，又是个新鲜玩艺。”

    二人下得车来，王婧雯留神瞅了一眼，终于给她发现了这车跑起来不甚颠簸的秘密。却是那车厢正坐在弯成弓形的厚竹板上（原始减震器），故此消除路面传来的起伏。

    不由的她不佩服，不过心中却说“嗯！这个岳家小贼果然有些本领。”

    广场之上几排桌凳整齐的摆出来一个方阵，那桌子也甚简单，两边木棍摆成X形，上面担了块方板就算是桌面，下面是同样方法制成的长条凳，每张桌子约可坐六七个人。这他方阵占了出有小半个广场，怕能坐百十人个吧，桌子顶上搭建着一个大棚子，用来挡雨遮阳。

    其中一角的几张桌子上却坐着十数个孩子，在跟着个先生念书，又有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在说着什么，还不时有人向读书的孩子处张望，显是怕吵到他们。这一望却望见正走过来的二女。那人回过头却说：“好了，好了，快都别吵了，老板的女人来了。”

    “我的神啊！绣月你终于来了，我可是得救了”岳效飞心里道：“要不怕自己会被眼前这伙家伙给逼疯的。”嘴里却说：“什么老板的女人，又没结婚应该说是老板我的女朋友。”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女朋友，那是不是说老板你还喜欢男朋友，你看看我，你看看我行不。”

    岳效飞险乎给气死，不过这几个泼皮出身的家伙嘴里也蹦不出什么好话，自从告诉他们“半月碎心丸”的配方后，这些家伙算是和岳效飞铆上了，只要逮住机会还不大肆报复。好在他们倒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反正别的地方的钱没这好挣。

    “刘文采，你一会快把东西买回来，别让制板那边停了，哦，还有赵师（赵铁匠）郑师（郑老根）你们两个可把手下督紧点别让生产线停了，不然要误了咱出租车的生意我可不饶你们。”

    “好了，好了，老板你就放心会你的女朋友吧，事啊我们就包了，今个不要你操心。”

    “都清楚，那还不去？！”岳效飞一心念叨着会美女呢想把这几个赶走，省的在这讨厌。

    以往厚道的郑老根这会也不厚道了，涎着脸：“老板，你也不跟我们介绍，给俺们认识一下。”

    “快走，快走我女朋友你们认识个什么劲！”

    刘文采回过瞅瞅，贼忒嘻嘻的笑道：“老板，两个呢，两个都是？”

    “两个？”岳效飞睁着给CS整的已经失了水准的眼睛看了看，“是两个盛妆打扮的美女，奇怪了，那一个是谁呢？”

    刘文采一看机会来了，大声戏谑道：“不是吧，老板你快别看了，那不是你女友是捕快，你作下的案子发了，这不连证人都带来了。”一旁众人哄然大笑。

    “好你个刘文采，连我你都敢戏耍，我看你是想再尝尝竹笋炒肉了。”

    “别给我吃，行等着两位老板夫人给你吃吧。”吃罢，占够了口头便宜的几个人在岳效飞找到竹板前报头鼠窜而去，只留下一串欢笑。

    王婧雯、宇文绣月就听闻这老军营笑声不断，都在心中想：“这老军营是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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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　老军营的笑声（二）

﻿两个身影，一个湖绿，一个天蓝，一个似空谷幽兰娴静典雅，一个如傲风秋菊卓然飒爽。

    “绣月是够美了，可那一个也不差，可她是谁啊！”岳效飞赶走了身边的几个讨厌鬼，眯起眼睛仔细端详。

    “王婧雯！那个王家大小姐。”猛然间想起那温柔一拳。

    “坏了！找上门了……她想干嘛……她穿那衣服也不像来打架的，那她有什么事……难道……闪人？顶上？”心中猜着王靖雯的来意，只是还没等他拿定主意二女已来到他近前，没办法了，闪不了了，施礼先。

    “二位一向可好，小可一向忙着生意没有拜会，可要原谅在下失礼了。”

    二女见他礼数周全，也都盈盈一个万福。

    “两位小姐不必多礼，来……来请这里坐，安仔还不快把咱们的饮料拿出来。”

    宇文绣月虽与岳效飞私下里订情，听到岳效飞的邀请喜滋滋的心中只管怦然，及至到了近前前却只觉万般言语不知从何说起，只得拿一双妙目紧瞅着心上人希望他明白自己心意。他细看他时却发现岳效飞已然比在王府中黑瘦了许多，明白这全是为了自己身上的事所致过度操劳，心下亦为之恻然，又怕别人发现眼中泪水，只好低了螓首低声道：“岳大哥，最近可是清减了许多呢！”

    岳效飞闻言心中狂喜，自己能得美人垂青对于这个童蛋子来说自然是从未有过的心情，当下汇报情况道：“有劳绣月妹妹担心，最近只是为了建设生产线的事忙的不可开交，所以……。”

    “生产线？这个岳家小贼的新鲜花样还真多。”王婧雯心里道，同时对于自己跟着来心中稍稍懊悔不迭，“岂不耽误人家花前月下卿卿我我。”

    岳效飞较擅闲谈，可以跟徐黑塔他们吹的口沫横飞，对着面前两位大美女却不知从何说起，尤其经过那晚的“情歌事件”后岳效飞还真担心自己说出话来再惹人那就得不偿失了，当下口中讷讷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眼见就要冷场之时，好在安仔端上绿茶。

    看着安仔所端托盘上的东西，宇文绣月愣住了心中说：“这是个什么玩艺。”安仔手中托盘之上放着几个竹筒、几个瓷杯，每个竹筒之上有个不知何用途的圆环，三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是不知如何使用。

    岳效飞心中笑着，“这个易拉罐我可是失眠了好几天才想出来的。”

    不要误会这个易拉罐绝不是我们所常见的那种，按照当时的技术他还没这个本事做出来。他做易拉罐的灵感来源于他母亲家中制作番茄酱时的办法，只是用竹筒代替玻璃瓶，用软木塞代替橡皮盖加热后趁热盖上，里面的东西可以放一个冬天，至于那个圆环那是因为瓶中处于负压状态，故此产生较强吸力，不易打开。圆环下连一个钉子，只消拉开使空气从小孔中进入，内外压力相当，软木塞自然好打开了。

    那安仔卖弄的拿起一桶，打开来给几人斟上。

    “请……请……”

    王婧雯心中好奇之下，先端起来尝了一口，

    “嗯……”先自赞叹一声，只觉清冽甘甜，齿颊留香。（绿茶好做，笔者在旅游时常常自制）。

    “看来公子对这茶道下颇有研究呢，否则断制不出如此好茶。”

    “过奖，过奖，我哪里有那本事，这是我找来个茶博士给配的，我只是发明了这保藏的办法，这里面的茶水大约也可放个十天半月，想喝之时拿来便喝无需烧水泡茶。”岳效飞扬扬手中竹筒。

    “你倒是好本事，居然能把这茶放如此长时候，只是没见送给我家老爷尝尝。”小叶子当然听说岳效飞临走之时自王府拿了五千银子的事，这时他得意了倒不见谢那相助之人，不由出言讥讽。

    岳效飞被她说的一时语塞，心道：“你却不知你家老爷对我使的好手段。”

    只是嘴里却道：“恕罪，恕罪多谢你提醒了，安仔回程之时记的多捎几箱绿茶，给王府老爷太太尝个新鲜。”

    王婧雯训斥小叶子道：“多嘴，我们大人说话，你小孩子又插什么嘴。”回头又想：“我今日盛妆前来原是想替父亲与他致歉的，谁想到这小叶子多嘴倒成了兴师问罪似的。”脸上满是赫然表情。

    她这脸上一红倒不要紧，倒把个岳效飞给他的一呆。想起自己在王府之时很少见到这位小姐，只听安仔说过他家小姐美貌，文武双谁想到初次见面居然那么富有戏剧性，如果……。（一箭双雕是不行的，只是不知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行不行。）

    猛然忽又想起“糟糕，光顾了她了，几乎冷落了绣月MM，回头碗里的也没吃上岂不可惜。”

    那里绣月见小叶子言语咄咄逼人，颇为岳效飞不平，只是平日里她一向温柔斯文，再者小姐在坐又哪里敢多说一句，心中也颇悔与小姐同来。

    “哎！我怎么忘了，安仔快把我给你绣月姐姐做的东西拿了来。”

    安仔应声几下跳进房里，又几下蹦到房外，手中拿了个物事出来。

    “绣月姐姐，这可是我岳大哥费了好些工夫才做好的呢？”说着已将此物在手中展开来。

    “呀！真好看”宇文绣月低呼一声。

    却是一把三摺叠的宫纱所制的遮阳伞，一副浅绿色的的杨柳依依、烟雨濛濛的江南图画却是绣在宫纱之上，此伞又与她爱穿的湖绿罗裙配成一套。作为制做者的岳效飞满意的看着宇文绣月的表情，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岳家小贼手段倒是高明，这么个小东西就哄的绣月妹妹开开心心，”王婧雯也为这纱制小伞的主意绝倒，夏日里拿来遮阳倒也轻巧方便。

    一旁的小叶子心中不满岳效飞只给宇文绣月这么好看的东西，却是忽略了看家小姐，一气之下挖苦道：“我道是什么奇珍异宝呢！闹了半天却是这么个小东西，又不能挡风，又不能遮雨……。”

    “哼！不懂了吧，这叫三褶叠遮阳伞，过不了几时这全城里的太太小姐们可都要打用起来呢！”安仔抓住机会，抱得一箭之仇。

    “安仔你怎的如此说话，还不快开罐绿茶给人家倒茶认错。”岳效飞沉下脸教训安仔。

    安仔不情不愿打开一罐绿茶气乎乎的伸到小叶子的鼻子下面。

    “你这人就会欺负人家，谁稀罕你的臭水，我才不要喝呢。”小叶子一跺脚揉着眼睛跑了。

    “安仔我们都是大男人，怎么能这样对待她呢，你快去把她哄好，不哄好不准回来。”随手又拿起一罐绿茶抛给安仔，安仔只好接了，泱泱向跑走的小叶子追去。

    三人为这两个小家伙的表现不禁莞而。

    “岳大哥，有件事一直闹不明白，不知当问不当问。”

    “小姐太客气了，你只管说，在下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如此说来真好，我一直不明白岳大哥如何能在短短时日内造下当如此之多的牙具与那风扇。”也不怪王婧雯好奇，你想一周之内近万牙具，几百风扇又从哪里出来，纵是大罗金仙作法得来又哪里来的哪么些法力。

    岳效飞误以为她是王士和派来看他产业置办进度的，当下也不推辞道：“两位不说我也是要领二位去观看一番的，两位姑娘这边请。”

    赵大锤现在就是铁工部的总管，一个个小伙子在他的指挥下或铸、或锻、或用岳老板叫什么刮刀的东西小心的将手下的圆环修平。他心中得意，老板要他负责的是他们老军营最要紧的活，造轴承。也无怪乎他得意，这确是工业发展的基础之一。

    自从这个世界进入钢铁时代，直到今日，一切的机械全部以轴承为基础，可以说几乎没有轴承就没有这个机械化了的世界。所以岳效飞认为不会炼钢不要紧，灌铁为钢，百锻成钢都行，唯独这轴承才是机械行业发展的润滑剂。

    转了一圈，两个女人算是开了眼界。那生产线，一个人负责一项，做的东西又快又好，还不怕人偷师。还有那个什么胶合板，吊车，无怪乎之老军营的房子建这么快。两女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已完全没了刚来时那般淑女模样。

    往往来来的人都好奇的看着两个女子和他们的岳老板在那儿开心的聊天，往往碰面的人都露出会心的笑容。不断还有人有这样那样的事来找岳效飞，可是他们手中指点图纸或其它什么东西的时候，心却不知飞到哪里去了，眼睛只管闪呀闪呀的偷偷瞄着二女。不到岳效飞叫他们是绝对灵醒不过来。临走时有人向岳效飞展示一种让人寒毛直竖的笑容，也有人给他竖大姆指。岳效飞这傻小子当然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见到大家的眼神又或是动作都会挤着眼睛给他们一个笑容。

    很快晌午的时候到了，宇文绣月原想显露手艺，给岳效飞做顿饭吃，谁知却发现他的屋里除了床铺连个灶都没有，待问时岳效飞才答道：“晌午时候有人送呢！”两人都道岳效飞在酒楼订了饭菜也就没有再问。

    晌午时分，一阵哨声响起，解脱工作的人们，纷纷从车间中走出来，在广场边缘不远处的炊事车跟前排起长队，每人先领一个大盘子，手中个个挚着个竹筒。所有的人都已习惯了老板与他们一样吃饭时排队打饭，然后坐在他的桌上与一班管事的大呼小叫，可今个没见老板来，也没听见老板桌上有响动。一个个好奇的伸长脖子瞅。眼见桌子坐了两个女子，有那等见过二女的就连猜带蒙的说给大家听。这一说就热闹开了，老板的女人来了，一个个好奇的互相打听，更有那等好事之人，端着一盘子饭有事没的故意在岳效桌旁晃。

    宇文绣月及王婧雯哪见过这个阵势，一个个被看的满面潮红，及至端上饭来三个女人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只每个人一大盘的白饭，连汁带菜的盖了一层大锅菜，“天啊，这是什么，有如此吃饭的么？”

    “是啊，我们老板这么个好心的小伙子不该有一个温暖的家么，他该有一群可爱的儿女的，将来他的后代像他一样给我们老军营的人带来无穷无尽这样的生活。”这是一直坐在树荫下闲聊喝茶的杨平安的真实想法，他相信这也是全老军营的人的想法。要说这老军营里的人，数杨平安享受的好日子最短，也仅只有半年。

    临过世时他对他的儿女们说：“我这一辈子没享过什么福，活的低贱，这最后半年的好日子呀我过了，世面我也见了，你们啊以后好好跟着岳老板，就什么也不愁了。要敬重他，听他的话就没错，他一定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了，好好跟着他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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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　麻烦

﻿车上，王婧雯、宇文绣月、小叶子三人还没有从老军营那种欢快、热烈的气氛中回过味来，看着车外不断掠过的景色，王婧雯心中稍稍有些忐忑不安，她二人底是家中的歌姬、婢女，而自己带着她二人出去了这半天恐怕父亲早知道了。车子已到了大街上，眼王府是越来越近，家越来越近。

    当三人踏进王府大门时，远近的灯火已然纷纷亮了起来。

    门房一见三人过来，忙迎上前行礼道：“小姐，老爷已催问再三，要小姐您一回来就去见他呢。”

    “哦，我知道了”王婧雯淡淡应一句，命门下的仆人把车内带回来的东西拿进去。当下带着二人先走。待进门后，与众人拉开一点，给二低声交待：“绣月妹妹你们两个却不要给别人说破今日之事，只说我叫你二人陪我去城外庵中降香去了……”二人点点头心中说：“只要是小姐认了今日之事定无大碍。”

    王士和坐在家中堂上，刚刚吃完饭的堂上只闻一片刷牙之声。他也挺满意这个小东西，全没了过去吃完饭漱口、擦牙的麻烦，心中却盘算着女儿今日的去向，听人说她擦的是脂香粉腻，打岔的柳绿桃红带着绣月与小叶子坐六外的一辆怪车去了。

    “她居然愿打扮成如此模样与那绣月丫头去会那个小子，难不成她心中……不能啊！没听说他二人在府中时多说过一句话……可她为何又要如此装扮？”王士和心中猜不透女儿的想法，不过直觉上他感到应该做些什么，“不管是不是那个小子，总要考较他一番，看他在这乱世中可有本事活，办的了大事。”

    正盘算间，门前脚步声响，女儿进了门来，身后跟着两个仆人，手中搬着两个不知装着什么物事的大箱子。

    王夫人看着向父亲施礼的女儿，惊喜的发现女儿打扮的一身大家闺秀的模样，全然不是往日里那自以为是的延平野丫头，心说：“若是她每日里都如此打扮，提亲之人怕要踏破家里的门坎呢！”

    “爹爹，这两个箱子中是那岳家小贼孝敬父亲母亲的绿茶呢。”

    “老军营还是那个模样么？你们三个人今个就在那里待了一天？”

    “哪里，孩儿只是去城外庵中烧香回来路过之时，见那儿变的都难以认得，故此好奇之下……噢！娘您尝尝这是那岳家小贼所制的，真看不出来他的心思还真巧妙呢。”

    看着女儿少有的殷勤，手中竹筒打开给大家斟上。当娘的心中可是好笑呢，女儿也会去城外庵中烧香，嘴里不由笑道：“雯儿，那庵的大门你可还记得开向何方。”

    “娘……”王婧雯少有的当着众人在她娘面前撒娇。

    王士和并没有喝那倒出来的东西，只是他掂起那个竹筒来就着烛火细细端详“这岳家小贼想的还真是精巧”尤其刚才女儿打开竹筒时的动作，她会是才见么？！”心中一笑，把寻思了半日的话说给女儿听。

    “雯儿，那老军营现下里可变成何等样模样。”

    “那老军营……”听着女儿满嘴的赞叹之词，老两口似是有意无意的对视一下，会心一笑意思就全有了。

    “雯儿，你明日怕还要再去一趟……。”

    王婧雯见父亲似笑非笑的模样，眼睛只管盯着她看，脸没由来的一红，嘴里嘟囔一声“去哪里啊……女儿今日才去……。”

    “当然是去岳家小贼那里，你父亲我还真有个事要对他说。”

    苏醒的老军营已开始活动起来，一个个妇人们清晨里不再是倒净桶。那东西眼下都搁在家中一个专门的小间里，用完了扬几瓢水就顺着埋下的竹管冲去了。现在清晨里要做的是把家负责的清洁区打扫干净，孩子们一早也被学堂里的先生带走了，他们也有清洁区哩。男人们按照老板的要求跟着那个徐黑塔跑圈打拳去了。不去不行，扣工钱呢，那岳老板给的工钱虽然公道可也不能让扣了去。“呀！坏了男人昨夜里还有几个字没记下呢，一个字一文钱呢！唉，算了，让着活死尸被人家岳老板扣去，一回家就说腰酸腿痛，就会给我们娘们家使气，我看岳老板叫他干个啥跑的比兔子都快……岳老板的那两个女人多俊啊！还有人说只有一个是，我却不信。我们岳老板可是天上仙人呢！”

    一阵由远及近的马碲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早起溜早的老人家们三三两两的坐在村外专门备下的桌椅上，听了这声音一个个也都眯起眼睛向望去。岳老板吩咐过，还论是什么样的外人来了都要去问个明白，怕人偷学了本事去（过去院里戴红袖圈的老太太们，呵呵七十年代出生的人们大约都还有印象吧）。

    杨平安站在路中伸长了胳膊，拦住那匹马，仔细一看马上之人却不正是人家岳老板的女人么，他忙往旁边一退，抱拳道：“老板在步行广场练拳呢。”

    看着杨平安的举动一旁老汉打趣道：“我说老杨，你不是跟人家岳老板夸下海口，说天王老子都不让过么？”

    “唔，要不我说你老眼昏花呢！管天管地你还管人家两口子的事，吓！说你真是个老糊涂。”说罢故作高深的仰起头眨眨眼，嘴里道“穿男装的，跟昨个可不一样呢”，另外一个老头背着手，跟着他向天上看看，低下头寻思一阵，也以为明白了什么轻轻点点头。

    “呼……哈……嗨，嗨”广场上一群人正扎着马步打拳，几乎没有人注意跑过来的这个人。

    “岳家小贼……岳家小贼……”王婧雯心焦之下，把往常只在心中的那个称呼给叫了出来，没注意人家受得了、受不了。

    第一声时打拳的人们齐刷刷一愣，待得第二声叫响时蹲马步的人超过一半坐在了地下，到了第三声时四起的哄笑声早把蹲在房檐看西洋景的鸟儿们给吓的“扑愣愣”的飞上天空。

    岳效飞心里那个气啊！“岳家小贼”这是哪个时空的称呼啊！没奈何下，几步跑到徐黑塔跟前“报告长官，请求退出训练”

    原本坐在地下的徐黑塔忙跳起来，对面前的岳效飞回了个礼大声道：“报告原因”。

    “妈的，这家伙也给我使坏。”岳效飞心里骂，只是县官不如现管，只好在嘴里大声道：“报告长官，有重要朋友来访。”小声道：“放了我，要不回头竹板侍候。”

    徐黑塔憋着笑，嘴里低声道：“威胁我是吧！那我可就不许了。”

    嘴里大声问：“有多重要？”

    岳效飞生怕王婧雯再叫上个几声自己这个老板可真就颜面无存了。忙小声讨好道：“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回头请你喝酒赔罪。”嘴里大声道：“非常重要。”

    徐黑塔小声道：“这你说的，可不是我逼你的，而且不打屁股、不报复！”

    看着岳效飞飞快点头。

    “准假”

    一跑出来岳效飞就给王婧雯埋怨道：“好我的王大小姐哩，我好歹是这的老板多少给点面子不行么！什么‘岳家小贼’这乱七八遭的。”

    王婧雯没好气的说：“哼！你不满意是吧，那好我走了，将来绣月妹妹嫁了别人你可别来怪我……岳家小贼。”最后重重叫一声扭头便走。

    “别……别，王小姐……王……婧雯妹妹，我错了还不行么，别再耍我了行不。”

    手被岳效飞抓住，怎么甩不掉，王婧雯心中没由来的一酸，眼泪下来了。

    “婧雯妹妹……别……别哭……别哭，千万别哭，你就叫我岳家小贼好了……别哭……我就是岳家小贼还不成么！”她要在哭的话岳效飞就要跟着哭了。

    王婧雯带着鼻音，拿眼睛斜瞅着他：“这你说的哦！”

    “是，是！我就是婧雯妹妹的岳家小贼好了。”岳效飞心中那个气，我招谁惹谁了。

    王婧雯情绪稳定下来，任由岳效飞把她拉到屋前坐下。

    “婧雯妹妹，等着我，别走，啊！”

    “嗯”岳效飞得到王婧雯保证后才飞快的跑回屋里拿了几筒绿茶回来，讨好的打开来递到她手中。

    “我听我爹说，要你在两个月内凑五万两银子，给绣月妹妹做嫁妆……。”

    “啊！”岳效飞眼珠瞪出多大去。心里道：“五万两银子，万儿八千我有，五万两你当这老军营里的人全靠喝风就行了。”

    看岳效飞愁的，可是王婧雯不愁，昨天夜里一夜没睡，早早为岳效飞做好了打算。这也是因为昨夜里她爹有意无意还说了件事。

    “我还听我爹说，为了保境安民，已悬下花红，只要谁擒了虎跃岗的那个铁马黄固或斩了他的人头，即可得八万银子的花红。我想你不是有那个仙器么……。”

    “嗯！柳暗花明一村，杀土匪，嗯！不过这个可不太好办啊！”心中思咐道。

    “岳家……岳大哥，小妹倒有个办法。”

    “好啊！说来听听。”岳效飞一向是善于博采众长的。

    “岳大哥，相信你也明白，现下里我中华万里却是烽烟四起，你挣钱的本事很大，可是没有一群凶悍手下，创的了业可是守不了业啊。要我说你倒不如……”

    王婧雯说着，岳效飞不停点头，显是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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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　兵器

﻿    “与民团相较之下，你倒是不如搞个镖局，便可明目张胆的招募、训练人手，再把你那仙器人手一份，谁还怕他什么八旗铁骑！或许将来也可助皇上扫平叛逆，一统江山也好搏个公候万代。”

    岳效飞看着王婧雯侃侃而谈，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此什么，但又好像不着边际。

    想来钱是非常重要，可当你只剩下钱时那就非常危险了，比方说羊儿再肥终究免不了盘中之菜的命运，狮子再瘦也没有一只羊敢去它面前撩骚。就如同这个年代一样，我们贫油国的帽子摘了又戴上，可是海中的石油被那些个小狼崽子搞去了多少，那个航母舰群又被国人想了盼了多少年？”

    “哦！我知道了，王士和那个臭老头，你可太坏了，知道岳某人心甘情愿抢这个苦差，你真当我是神仙啊。”岳效飞闷闷的在心里骂着。

    “岳大哥……岳大哥……”王婧雯发现岳效飞听了自己的话在发呆了，自己刚才所言也不知他听进去了多少。

    “嗯，你说的对，我们就办个镖局。哦！婧雯妹妹你没事了常来吧，遇事了也好帮我拿个主意。”

    “好啊！岳家小贼，我可来的时候不小了，这就要走了呢！”王婧雯脸儿红了，她急于离开这个地方，急于躲开那些已经列队将要结束操练的人们和他们一定会有的虽非恶意但会使人脸红心跳的哄笑。

    几个人坐在岳效飞门前的桌子上，闷头苦思冥想。也得亏有那等爱抽烟的，不停“啵啵”的抽着烟锅，造就的烟雾腾腾，使蚊子少了好多。

    岳氏神弩、化学手雷、复合装甲、装甲战车，谁听说过？几个人都摇摇头：“天廷的玩艺，谁听说过！我靠。”

    岳效飞并未把褶在手中的图纸给大家看，他想先问问再坐的几位以验证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徐烈钧（徐黑塔大名），你说咱们大明的军队为何打不过那满州八旗？”

    “我也听人家说过，那八旗铁骑作战骁勇，个个悍不畏死。”

    郑老根给军队做过木活，听的也多些，在一旁木凳沿上“笃笃”的磕磕烟锅摇摇头道：“老板，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为什么”

    “哼！为什么！那八旗铁骑个个弓马娴熟，强弓所射的羽箭比之我大明官兵射的要远的多。”

    岳效飞常听网上有人说中国在明末之时已有了战车，火炮部队，一直弄不明白为何清兵反可以胜之。“那我们不是有火器么，佛郎机炮、鸟铳难道还不及那清兵的羽箭？”

    郑老根又装上一袋烟，边装边说“老板有所不知，那佛郎机固然射的极远，只是人家也有，还比我们多，鸟铳么还不及人家羽箭射的远，装药又慢，人家发两箭我们才发一铳。唉！我等也是在这里苟延残喘”

    赵大锤在旁插嘴道：“老板，依我看这怕不是我们的家伙咋样，那些个大人们都只管自己花天酒地，哪管咱老百姓的死活，谁愿给他们卖命啊。”

    岳效飞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仔细打量了一下赵在锤，他说话似是有几分高深道理的。作为现代的中国人又哪个没听过毛爷爷的“战争的决定性因素是人”这个真理呢。

    “好了，好了不说那么多了，咱又没那本事去打辫子兵，咱只是开镖局呢，不过我给大家说的那几个玩艺已经把图给画好了，大家给瞅瞅看看能用不。”（详细设想会在相关中另外写出，有兴趣的朋友请在那里看）

    几个人都凑过来，徐烈钧、郑老根、赵大锤现在在这老军营都是独挡一方的人物，那两个不必说，只说郑老根被岳效飞想出来（他想出来的！我靠）的木器加工床子再加上大水车带动的办法给折服了，一听他又有新玩艺先来了精神，眼巴巴的瞅着岳效飞在几张纸上画的草图。

    先看这岳氏神弩，曲柄带动……这没什么好说的和风扇一样，看这里变了，这个像车轮一样的玩艺是飞轮，哦就是在木车轮外面加上两层厚铁板心平稳传递扭矩，扭矩是什么……回头讲……转动……哎带动曲柄连杆机构，然后，看这是根麻绳，通过滑轮，最后带动弓弦，再转，弓弦到位，曲柄连杆被释放，发射，就这样每转动一圈就发射一枝箭，底下对这个弩箭都是用这样的带子固定的，就这样只要这个轮子不停在转，而这个箭带上的箭就不停被发射出去。

    三个人听的是目瞪口呆，要是箭都这样射法谁能到咱跟前啊，那还不得给射成刺猬，这个家什太狠毒了。

    岳效飞跟本就没看他们的表情，他知道那会是什么样“至于这个，这是步兵战车，底下行动部分和自行车一样，只是要增加大约五组十五个飞轮，它在这里的作用是贮能，及发出扭矩。然后只是外面将来要包上复合装甲，就只剩下我们打人了，谁能碰的到我们的人。”

    “怎么，嫌累，嗯，那也好办，平日里咱用马拉，开打的时候把马放开就行了。”

    “行！这个办法好”三人齐声点头。

    “那老板，复合装甲又是个啥东西。”

    “这个，就是甲罗，刀砍不坏，枪扎不透，炮么只要是霰弹打中了也没事。它的构造是这样的，一层钢丝编制的‘布’一层生丝织的绸，一层牛皮一胶再压成这样，然后两层叠加成一层，你们从侧面看它不就是一个个六方形么（大家想想PVC板的模样），大约十层最外面最里面是我们盖房用的那种胶合板（十层竹席用胶粘合并压制），这就是复合装甲了，将来做成一块一块插上然后一铆，坏哪一块换哪一块。哼哼这不就光剩我们打别人了。噢对了还有化学手雷，这个最简单，大炮仗外面给它包上一层生石灰，‘嘭’满天白灰，哼哼！眼都瞎了还打个屁呀！”说罢岳效飞得意洋洋的看着徐烈钧，回想着当日里撒了生石灰打光屁股的事，嘴里“嘿嘿”一笑。

    徐烈钧当然忘不了岳效飞当日就是撒了一大袋生石获胜的，心中骂道：“天廷里面也有小人么，我呸！定是个装神弄鬼的家伙。”突然他想道了，装模做样的咂咂嘴：“好倒是好，只是我记的那是里你戴了个那什么的眼镜，你也会造么？”

    这一问把岳效飞给问住了，当然他听说过玻璃是用沙子和什么东西混到一块烧出来的，可这会让试去，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可能试出来，光学玻璃是用普通玻璃加铅烧出来的，可这连普通玻璃都没没有更谈不上光学玻璃了。

    徐烈钧一看把岳效飞难住了，也学着岳效飞刚刚那一笑的神情，嘿嘿直笑。

    “妈的，我都不相信没个替代品……树脂的见过不知道咋造、塑料也行可我也不知道咋造，别急，想想再想想，嗯！奶奶的想难住我哪那么容易，不就是石头镜么，这玩艺是中国土生土长的，还怕没有！”

    当下脸上又再挂上阴险笑容，“徐烈钧，你以为这就能难住老板我么！我是谁，我是你老板吔，石头镜！怎么样把这个给忘了吧……嘿嘿嘿嘿”。

    ……

    王婧雯再次来时，已经是大清早了。

    “哎！婧雯你来的正好，我都快烦死了，东西我都设计好了，可这些个玩艺不知道要多少钱才搞的定，安仔虽说能写会算，可他也没这个本事管这老军营里面所有的事啊！”

    “岳家……岳大哥，你昨夜一晚没睡？”

    “是啊！我一想到这些个新东西就睡不着觉。就这徐黑塔那厮还非得让我参加完了早训再忙。来喝水，随手递过去绿茶。”

    岳效飞的语气活象个撒娇的小孩子，把王婧雯给说笑了接口道：“这样吧，你管饭，我来帮你吧，反正我一天也没什么事。”

    “真的，太好了！我先谢谢你了，管饭么，好办，反正我们每天吃的快餐你也看见了，你能吃下去不。要不我每日里给你去哪个店里订个饭，你说怎么样都行。”

    “行了，你不用管了，不过我先得说好，不管你再有什么新的东西，我们家要先用的。”

    “好啊，我立马给你准备一辆新车，连带车夫都是我的。”

    “好一言为定。”

    “好，那我先给你说说情况，一会早会就开始了”

    “早会？”

    “就是每日里清晨咱们和管事的先碰碰头，把一天的事商量一下，安排安排，你看眼下情况是这样的……。”

    老军营管事的人自岳效飞而下分别是徐烈钧（徐黑塔）管安全，将来也就是镖师头、郑忠汉（郑老根）木工生产、赵克用（赵大锤）铁工生产、安仔计账、刘文采物资采购。

    当几个人端了早饭来了以后，赫然见王婧雯在那坐着，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心中想当然道：“老板不行了换老板娘来了。”正想着呢看岳效飞端着刚打的热气腾腾的早饭来了，殷勤的放在王婧雯面前。

    众人相顾会心而笑。

    待岳效飞介绍完了，王婧雯站起来，给大家行了个礼，众人也不敢受她的，纷纷还礼不迭，王婧雯说道：“诸位大伯、大叔、大哥、小弟，既然岳大哥请了我来给他盯着家里的事，将来少不得要说些个大家不待见的话，所以小女子以后说话要有个不到的地方还请各位多担待。”随即脸容一肃又说：“我对这个事有个这么个认识，第一个就是个和字，也就要大家不管有什么话只管说出来，要不单独对着岳大哥或是对我说都行，只是不要藏在心里，相信大家明白，和气生财，再就是一个廉字，天下百姓生活困苦莫不是那些个官家一个贪字促，我家也是官家所以我清楚、我明白，这老军营是大家鼎力开创起的基业，谁也不能为了一已之私毁了它，谁要是这么做了大家可都要跟他来个翻脸不认人……”

    “赵师，你见岳大哥那天穿的那件背心了吧，就照那个式样，用那两层的复合装甲给做出来，我想得一百五十来套，照二百套做吧。”

    赵大锤老老实实起身抱拳应道：“是”。

    “郑师，咱下来可是要扩大生产了，可以到城里多招些个人，岳大哥说要多开个几条生产线，我想那是正好，反正趁着现下里天气正热，风扇那东西各处之人恐怕要的多呢。刘大哥，你主管的是材料，这可是咱老军营最好的差，只是咱话说在前面，按着市价，买回来质优价廉的东西咱就多挣点，要不咱们挣的就少了，所以这个还得您多费心，小女子想来按照一个廉字也就够了，下来呢是安仔，你可是跟你岳大哥时间最长的人，账出自你的手，姐姐我可就给你安排了，这账要记的细，记的真，记的清楚明白，以后每一月少不得可就要与你一起盘上一盘呢。”

    “小姐吩咐，我等必当谨记，请小姐只管放心。”

    郑老根和赵大锤暗暗叫苦“老板娘你还真是要了我们的命呢，我到哪去给你找那么多人啊！……。”

    几个人躬身施礼，王婧雯这时却说：“好了，正事说完了，几位我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

    几个人当然把她看作主人，心中也都确信这位王小姐将来必是要作主母的，所以一个个恭恭敬敬，唯独安仔一个人在心中嘀咕：“难不成小姐也对岳大哥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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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　成军，中招

﻿    “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福威镖局，就叫福威镖局”小时候常K金大叔的，岳效飞还真给想起来《笑傲江湖》中的福威镖局，余下的几个人互相看看，老板发话了，刚好自己省心了。

    自己的爱情受到了威胁，这事的主角岳效飞自然非常上心，在众人的一力帮助下，哪消半个月的时间，已基本打造好了这个世上第一支装甲部队。所谓基本也就是人有了、武器有了、车有了（一辆），装备有了，缺训练而以。

    岳效飞不是武器决定论者，可是他很清楚武器的差距在战术层面几乎是无法弥补的，例如在抗美援朝时期，曾经有过志愿军以数倍兵力围攻美骑一师，结果该部最终还是成建制突围，甚至连士兵的尸体也没有留下，所以他明白，有没有是质的区别，强不强是量的区别，如仅是量的区别那么主观能动性还可以起到比较主要的作用，如果是质的区别那就很成一个问题了。

    这年头兵不好招，俗话说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偏是岳效飞的要求还死多，三十岁以上的不要、家中独子不要、有家室的不要。把个徐烈钧给难的，凑来凑去只凑了五十几个人。最后在王婧雯的帮助下，从王士和守城的兵里又弄来一些，加上原有的保安队里的几个人凑了一个连出来。

    编制为：10人一班，设正副班长各一名。5班一排，设正副排长各一名。5排一连，设正副连长各一名全连共计252人，五个班排皆依次编号一排为直属排，其中包括炊事班一个、通讯侦察两个、后勤班两个，各排之中一班为直属班不设正副班长直接由排长管理。

    每个战斗班装甲战车一辆、车上备有岳氏神弩一具备短箭一千支、驼马四匹、指南针一部（拿风水先生的来改）。士兵配备速射弩枪十具各备箭百支，狗腿刀一柄，连环手弩一具备箭十发，护甲一身，手雷五枚（钢蛋套两个、石灰套三个）。

    炊事班配备炊事车两部，每个士兵配备狗腿刀一柄、连环手弩一具备箭30发，护甲一身，手雷五枚（石灰套五个），驼马四匹。

    后勤班配备大车五辆，驼马二十匹。士兵配备狗腿刀一柄，连环手弩一具备箭30发，护甲一身，手雷五枚（石灰套五个）。

    侦察、通迅班骏马十匹，士兵配备速射弩枪十具各备箭百支，狗腿刀一柄，连环手弩一具备箭二十发，护甲一身，手雷五枚（石灰套五个）。

    正副连长配备速射弩枪十具各备箭五十支，狗腿刀一柄，连环手弩一具备箭10发，护甲一身，白水晶石制望远镜一台骏马两匹。

    正副连长自然是岳效飞与徐烈钧担任了，手下的排班长均原先保安大队的人暂时担任，待训练完成后考核选出。

    部队编完了就是训练了，老军营的事现在来说大多在由王婧雯负责，岳效飞得以全身心投入到训练中去。

    岳效飞临时充任教官，给这些个排长们上课。

    “这是你们将来每天要穿的护甲，它由头盔、护目镜、手套、战靴……几部分组成，全套重量在十五斤左右，别怕它重，反正你们整天在车上坐着呢。

    你们的基本武器有两种，一是速射弩枪，一是狗腿刀，咱们先说这速射弩枪，它的平射射程约100米左右，在车里用足够了，它的最在特点是快，准，狠，它备有弩盒，箭在里面装着呢，你们只消上一次弦，扣了搬机就是一发，上弦也很省力，前面的手柄（如M4-A1的前手柄一样）的一个功用是插在战车里的固定口上，一是让你们上弦时使用更方便，把这枪托往下一搬，看不费什么劲就上好一发，最重要的改进是它有一个简易的瞄准具，看见这个竹管了没，它里面有一个十字线，五十米内只消拿十字把它瞄住，基本上来说他已经死了。

    狗腿刀希望在将来的战斗中你们不会用到，如果你要用它对付你的对手时说明是要拼命的时候了，一定要记住的是拼命前你们别忘了这个连环手弩，里面有六支弩箭，嗯，是有点像在江湖上使用的暗器，只要对方不是重甲，一般来讲他没有机会跟你们动刀子。

    我们队伍里面最特殊的就是这战车，一般情况下我不鼓励你们离开战车战斗，它上面有可以连发，射程约在200米的岳氏神弩，可以很好的保护你们，它的装甲不论现下里常见的弩、弓、刀、枪、鸟铳统统没用，即便是佛朗机炮也只有真接命中才有可能突破它的装甲，不过霰弹是不行的。”

    “长官，那它上阵了怎么用马拉啊”一个排长问。

    “哦，你还看的挺仔细，行军时每辆车配备四匹马，一旦接仗，它就不用马拉了，看见没，那时你们里面的十个人一齐蹬，它就可以行走了。

    最后，就是这手雷，这玩艺不用多解释，拉着火扔出去炸他妈个人仰马翻。

    好了，今上午就讲到这了，你们的兵们都出完早操了，你们去对他们讲，哦，对了今晚上开始起我和你们将进一步研究一下在车上的打仗的办法，记的吃了晚饭安排好岗哨后都来，一个都不能少。

    “敬礼……解散”按照徐烈钧的口令几个官敬礼回到自己队伍里去了。

    王士和背着手在书房中踱步，王得仁在一旁保持施礼的动作。

    屋内静的出奇，一炉好香在这书房中袅袅升起，只有王士和官靴的声音在来回想动。

    王得仁知道这是他们家老爷细心思虑时的习惯动作，所以一动不动，只是静静瞅着他。

    “啊！得仁来了，坐，坐下说”再踱回时才发现已在旁边施了半晌礼的王得仁，忙招呼他坐下。

    “得仁啊，你现下年纪也不小了，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对于你的心性我还是很清楚的。得仁啊，现在怕有二十三了吧。”

    “回老爷话，小的今年正是二十有三。”

    “是了，看我还记的没错的，你年纪也不小了，老爷想给你说一门亲事不知你愿不愿意。”王士和点点头，眼中射出一丝奇怪的神采。

    王德仁闻言忙又起身抱拳道：“老爷，我是您捡回来的孩子，您对我的养育之恩粉身碎骨亦难以抱答，小的早将老爷当做自己的父母了，自古已来儿女婚事自有父母做主，得仁万不敢推辞。”

    “嗯！好，我就把绣月嫁给你，你愿意不愿意？”

    对于宇文绣月王德仁自是千肯万肯，只是隐隐觉的其中似有不妥，嘴里也惊讶的出声“啊！老爷！？”

    “哼！不愿意么？”

    眼见老爷脸色突变，王德仁忙低身控背道：“德仁不敢，只是德仁明白，德仁长的丑，怕绣月妹妹嫌弃，故此……。”

    “哼！她一个歌姬出身，你也算是良家子弟，她还有何可嫌弃，只要你不嫌弃她的出身就好了……唔！好了就这个事，你先出去吧，绣月那里改日我会让夫人去说的。”

    “是……。”王得仁强压着心头的狂喜，退了出去。

    王士和看看他的背影，突然深深叹了口气。他一向不认为自己是个坏人，只是此次的事情他也还是认的清楚，为了一己的私心也只好牺牲她了。

    “雯儿显然是被那个岳家小子的古怪给吸引住了，眼见眼前的形势定然是要跟了他，只怕将来那绣月即便做个小的，以她的狐媚手段雯儿恐也争她不过，落得个独守空房。唉！绣月你也别怪老爷我心狠，这事情也由不得我了……”他不知不觉之中坐在了太师椅旁，思绪漂浮起来，仿佛回到当年的苏州，那个小女孩“真是个美人胚子……我却不忙给夫人就说此事，只待他真的有本事灭了那虎跃岗的那匹铁马再说。”

    王婧雯坐在桌旁，看着安仔一笔笔的盘着账。仅只一个月，原本丰膄白嫩的脸蛋已稍稍黑了些瘦了些，她自己心中非常清楚，这个月几乎已经赔了一半银钱，并非是卖不出去，也不是有了亏空，只是别小看这个一百多人的连队，“简直是个无底洞嘛。”她从没想过岳效飞想要的建的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原想着从守城军中给他调来几队人也就罢了，只要他给每个人配上一把那仙器，想那虎跃岗定然不难平定，谁知他这一弄就收不住了，现在可好，把自己也给绑到这了，又是自己给他出的主意，“唉！总不能扔下这个乱摊子不管啊！”

    门口脚步声响，却是岳效飞给她送来了饮料。这饮料却是老军营的新产品，里面不再是单一的绿茶，而且现下里销的也很好，可是依然还是不能满足需要呵！真头痛。

    “婧雯妹妹，怎么样。”

    “唉！”王婧雯摇摇头，将手中帐本向旁边一扔，接过岳效飞递过的的饮料呷了一口，一股清甜的芒果汁顺喉而下沁人心脾。

    “又赔了五千，再这样下去我们可就吃不消了，你那连队能不能少花点钱。”

    可怜的安仔早热的满头热汗，眼巴巴的见他的岳大哥送来饮料，谁知没他的份心里别扭道：“还说别人有异性没人性，他自己做的可真好呢！”

    “嘿嘿，我知道你有办法的……行了，小鬼看你那眼神，当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喝去吧。”岳效飞搔搔头，心说：“你都快没法了，我还有什么办法。”王婧雯来了后很快熟悉了环境，以致于岳效飞时常怀疑王婧雯是否就是念工商管理出身的，比他岳效飞管的好多了，他现在正好当个甩手掌柜，光练好兵就行了。

    “先看吧，这延平的金快淘的差不多了，我已派刘文采去福州那边试去了，只要那些个海商能要这些货，剩下的就看下个月新上的两条流水线了，想来问题不大罢。”

    “我就知道你有办法，那你先忙，我出去了。噢，对了战车得抓紧了，下个月我打算开始对他们进行战车训练了”岳效飞这才说出了想说的事。

    “我就知道，你哪里有这么好心。”王婧雯嗔怪的白了他一眼，看出他的尴尬，笑道：“好了，我会想办法的，你忙去吧。”

    他俩的所作所为看在安仔眼里，安仔这个小家伙心里说：“你俩到底谁是老板，我看算了，以后还是喊婧雯姐姐叫“老板”算了，岳大哥，他！……还是当他的大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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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　情变、变情

﻿夜再次来临了，在这炎热的季节里，这是一个难得的雨夜，没有了浪漫的流萤也少了缠绵的月儿，甚至在这样的天气里多多少少也有了些凉意。就在这们的夜里，怀春少女的心跳却有着怎样的缠绵，纵使被雨丝遮住的泪水滑过脸庞。

    王婧雯乏极了，不过心中却也是忍不住的得意，用岳效飞的话来说就是：“看哪，我们的铁军将要建成了。”

    “那可真是一支铁军呢，与岳家小贼身上穿的一模样的护甲，穿上看起来还真有那么点英姿勃发的味道，极威武的样子，不管我也要一付，那些个战车可还是真害人呢，要那么多钱一辆，亏得还是自己造的，不过那战车却也是极具心机之人才可想的出来，想来上阵之时定然极是厉害。哦，对了，明日里却要记得去找找得仁大哥，这个岳家小贼可是要学功夫呢。哼！他要让得仁大哥给教成和尚才好笑呢，得仁大哥可是少林寺出身的呀！。”

    王婧雯绣房门外的树下，宇文绣月孤单的站在雨中发抖，湖绿色的罗裙已湿透贴在身上，纤巧的身体颤抖着，宇文绣月并没有觉的太冷，只是心里有那么一股凄凉给冰的瑟瑟发抖。

    “岳大哥也不知道这一向可好，夫人天天离不开我，我也没有时间去看他，只听小姐说起这一向他忙的昏天黑地，有几夜里都没睡，天啊……我真没有用，不能似小姐般帮的上他……小姐呵！你可是与我一般的心思么？唉！将来他定是个顶天立地的人物，又怎会不如此呢，也许……。”心中一酸，更多泪水滑过脸庞，心中委曲的想：“也许我该叫姐姐才对，只求将来岳大哥身边能有我一席之地罢了。”（笔者倒想骂两句：这他妈是个什么样的时代，一个女人居然无权独享一个爱情，而我们这个时代倒是有权独享，但又有多少人并不珍惜这个权力。）

    这些王婧雯是不知道的，她只想快快溜回自己的闺房，省得被父亲、母亲发现了，只是自己这几是忙的不着家“照理说……唉不管他，可能是我平日里就是个野丫头的缘故……我好困啊！”

    “姐姐”

    黑暗中传来呼声，把王婧雯的困倦给吓了个无影无踪，定睛看去黑暗中怯怯走来的人影，却不是宇文绣月又是哪个。

    “绣月妹妹，你怎的会在这儿，瞧这小手冰的，快跟姐姐进去，看淋病了把那岳家小贼还小心痛的死了去。”

    “姐姐”宇文绣月抓住王婧雯的腿跪倒在雨水之中。

    “姐姐，求你明日里带我去他那里瞧瞧，即便是帮不上他，给他做顿好的也是一回事，求求你，让我去见见他……姐姐的心思，妹妹明白，请姐姐放心……。”

    王婧雯紧着拉宇文绣月起来，可宇文绣只管跪在雨里诉说。及至说出“姐姐的心思”这样的话来时，王婧雯娇躯一震，脸上只觉一阵辣辣的火热起来，好在这是夜里也无人得见。

    “我的心思？我却又有何心思，还不是全为了妹妹你呀！”心里想着，嘴里怪委曲的说：“绣月妹妹，看你说哪里话来，你我情同姐妹，姐姐怎会……”

    宇文绣月感觉到自己的话使王婧雯身躯一震，心中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想，为紧着表明自己心迹遂抱紧王婧雯的腿，打断她的话道悲呼道：“姐姐，却正如你所说，你我二人比那亲姐妹还要亲上几分，妹妹只求将来跟在姐姐和那岳大哥身边，为婢、为仆妹妹也是愿意的。”

    听了宇文绣月的话，王婧雯心中一酸，几乎也要落下泪来，心道：“我们女儿家命运便是如此么，只看绣月妹妹便足见女儿家的一片苦心。”再细细回想自己近一个多月的所作所为怎么好似真的于他确有情意似的。“不会，不会，我只是替绣月这丫头操心罢了”当下硬是拉起宇文绣月道：“妹妹你想到哪里去了，姐姐哪里是帮他啊，姐姐实是在帮你呢，要真如你所说……啐！岂不全便宜了那岳家小贼。”抬头看看雨似乎下的更大了，“妹妹你身体柔弱，看着了凉了。”说着，拉着宇文绣月上了自己绣楼。

    这几天却郁闷的几乎要生出病来，以前每天跟着小姐到处跑，那日子过的也算写意，现下里小姐也不知在忙些个什么，一天到晚不着家，回家还管累的半死，等了一天多一句话都没有。不过抱怨归抱怨，每日里洗浴的香汤却是要备好的，知道小姐回来定然是疲惫不堪，吵着要在香汤中泡泡。因此一见小姐上了绣楼，小叶子忙迎上去道乏：“小姐，香汤早已备妥了，请小姐使水。”

    “哦！不用了，我已洗过了，倒是侍候你绣月姐姐吧，你看她身上冰的。”

    宇文绣月却在心中说：“姐姐都洗过了，在哪里呢？那老军营么！”心中更加断定王婧雯于岳效飞情愫已深，心中轻轻一叹：“他是那般了得人物，倒也只有姐姐这般文武双全的人物与他般配，只求将来做小、做妾跟着他们罢了，只是便宜了那岳家小贼一个。”回想王婧雯的话，在心底里却隐隐泛起一阵暖意。

    要说这时代的女子断无不苦命的，无论那等美的、丑的、智的、痴的在这乱世之中又哪里会那么容易找到个如意郎君，故此大多数女子一量碰上个自认值得托付终身之人往往会不顾一切，只是这世上的男人们或是爱其色、几个爱其才，却有几个人去爱那个对自己付出真心的女人。多的只是那等假男人，利欲熏心之货，多如牛毛，那些真正的勇者又有几人？

    ……

    看着宇文绣月那张喜孜孜的脸，王德仁越看越喜欢，纵使看着雨后清晨并不明媚的天空也是那么可爱，你只看她的心情便知她是肯的，只是为何她不知自己是他的未婚夫婿么，怎的一点反应全无，怕是夫人还没对他说吧。

    王府门前停着现下在这延平已风靡一时的“出租车”，这辆车是岳效飞专门安排接送王婧雯的专车。

    王得仁斜着眼看这辆怪车，“连个牲口都没有，这车也能走？听小姐说那个岳家小……公子净做些个奇技淫巧之物，哼！手下全没些真功夫。哈……”长喝一声胯下“黑旋风”早抖精神驰了起来。

    远远的，老军营已遥遥在望，响彻云霄的歌声隐隐传来。

    “将军令，这个岳家小子也识得将军令。驾”促了一声牲口，径向老军营内驰去。

    岳效飞的房子门前的桌子上，老军营里面几个管事的都早早坐好，等着王婧雯，现在这老君营全得等她来作主，岳老板么，打从有了军营早住进军营去。这座房子被挂了个牌子，“办公室”成了老板娘治公的地方。

    “见过小姐”几个人见王婧雯走过来全都站起来迎接。

    王得仁愣愣的看着这几个人，他们眼神可是大有问题，他们看小姐的眼神怎么全是一付见了自己顶头上司的模样。

    “安仔还不给你绣月姐姐和得仁大哥端饭去。”

    安仔领命跑的飞快。

    王婧雯招呼两人坐下，自己把头的位子上，人立即进入角色。

    “小姐，昨个给咱们供铁料的船误了时辰，到这会还没到。”刘文采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哦！告诉他们按照咱们早先说好的，误一天该赔多少赔多少。”

    “是，小姐”

    “小姐，那边新水车今试车呢。”郑老根喝了一口粥才说话。

    “好，吃完早饭咱就过去，那两条生产线可已备妥？”

    “全好了，就剩下这边水车了。”赵大锤见问自已忙应着。

    “好！这样再开两条线咱们的生产量可就差不多少翻了一番，安仔给郑师和赵师那边记奖金，按照咱们说好的规程，用提前的天数折算。”

    刚端了饭回来的安仔忙应了一声。

    这几问几答把个宇文绣月和王得仁给看的一愣一愣，心中分明在说：“这老军营哪里是岳效飞的，纯粹是小姐在打理。”

    匆忙间吃完早饭，王婧雯着安仔领二人去找岳效飞，自己急急忙忙跟着郑老根与赵大锤前去观看水车试车。

    现在的老军营如果从天空中向下看的话，就如一个‘目字形’两边分别是军营与工厂，中间是住宅区，也就是那个步行广场。

    整个军营闹哄哄的，徐烈钧在一溜战车旁对面前立正的几个班长大声宣布到“今天的训练科目，战车密集攻击一百米处群目标，训练中注意听信号，明白没有？”

    “明白，长官”几个班长听取命令后，排好队小跑回自己所属自己战车对士兵下命令。

    “咦，这不是徐家那个小子吗，也蛮像那么回事的。”王得仁好奇的看。

    “王大哥，你怎么来了。”

    徐烈钧看到王得仁过来，给一旁的排长说了声，自己过来寒喧。王得仁本身对他们的训练也有些好奇，遂给绣月说了一声，打算在这看看再说。

    “是徐兄弟呀，我就说这一向未见兄弟在城里厮混。”

    “大哥取笑了，小弟以前所作所为今日想起实在是愧死人了。”

    “不说这些了，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徐烈钧回头看了一下，各班人士兵现在已鱼贯进入战车。“训练战车攻击”他随意答了一句，对跟在一旁的通迅班战士下令“开始”

    “是”传令兵敬礼下去传令。

    五辆战车一个挨一个排成一串，每辆车前面由四匹马拖着，但却没有见那赶车之人，王得仁人猜那赶车之人定坐在车内。

    “坐在车内赶车，他也能看清路？而且比之骑兵的气势差了很多，速度也慢了很多。”王得仁在心中将战车与骑兵冲锋悄悄做了对比。

    徐烈钧似是猜出了王得仁的心思，对他一抱拳道：“得仁大哥，有没兴趣咱们去看看我手下儿郎的手段？”

    “看看也好。”王得仁正好想瞧瞧当下点头应允。徐烈钧着人去牵了王得仁的马来。

    两个人，一样高大一样的黑马，在战的侧翼跟着战车前进，由于战车速度较慢，两人的马只是小跑而已。

    说句题外话，大家肯定都在想不笑生是不是只会在这搞三角恋爱，架空是这样写的么？加空的几种写法（孔乙已状）不笑生答曰：“嘿嘿，放心不笑生的书中玫瑰必然香艳、搏杀必然炽烈。”再阴阴一笑道：“管说不管做的！！！！吹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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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　情变、变情

﻿夜再次来临了，在这炎热的季节里，这是一个难得的雨夜，没有了浪漫的流萤也少了缠绵的月儿，甚至在这样的天气里多多少少也有了些凉意。就在这们的夜里，怀春少女的心跳却有着怎样的缠绵，纵使被雨丝遮住的泪水滑过脸庞。

    王婧雯乏极了，不过心中却也是忍不住的得意，用岳效飞的话来说就是：“看哪，我们的铁军将要建成了。”

    “那可真是一支铁军呢，与岳家小贼身上穿的一模样的护甲，穿上看起来还真有那么点英姿勃发的味道，极威武的样子，不管我也要一付，那些个战车可还是真害人呢，要那么多钱一辆，亏得还是自己造的，不过那战车却也是极具心机之人才可想的出来，想来上阵之时定然极是厉害。哦，对了，明日里却要记得去找找得仁大哥，这个岳家小贼可是要学功夫呢。哼！他要让得仁大哥给教成和尚才好笑呢，得仁大哥可是少林寺出身的呀！。”

    王婧雯绣房门外的树下，宇文绣月孤单的站在雨中发抖，湖绿色的罗裙已湿透贴在身上，纤巧的身体颤抖着，宇文绣月并没有觉的太冷，只是心里有那么一股凄凉给冰的瑟瑟发抖。

    “岳大哥也不知道这一向可好，夫人天天离不开我，我也没有时间去看他，只听小姐说起这一向他忙的昏天黑地，有几夜里都没睡，天啊……我真没有用，不能似小姐般帮的上他……小姐呵！你可是与我一般的心思么？唉！将来他定是个顶天立地的人物，又怎会不如此呢，也许……。”心中一酸，更多泪水滑过脸庞，心中委曲的想：“也许我该叫姐姐才对，只求将来岳大哥身边能有我一席之地罢了。”（笔者倒想骂两句：这他妈是个什么样的时代，一个女人居然无权独享一个爱情，而我们这个时代倒是有权独享，但又有多少人并不珍惜这个权力。）

    这些王婧雯是不知道的，她只想快快溜回自己的闺房，省得被父亲、母亲发现了，只是自己这几是忙的不着家“照理说……唉不管他，可能是我平日里就是个野丫头的缘故……我好困啊！”

    “姐姐”

    黑暗中传来呼声，把王婧雯的困倦给吓了个无影无踪，定睛看去黑暗中怯怯走来的人影，却不是宇文绣月又是哪个。

    “绣月妹妹，你怎的会在这儿，瞧这小手冰的，快跟姐姐进去，看淋病了把那岳家小贼还小心痛的死了去。”

    “姐姐”宇文绣月抓住王婧雯的腿跪倒在雨水之中。

    “姐姐，求你明日里带我去他那里瞧瞧，即便是帮不上他，给他做顿好的也是一回事，求求你，让我去见见他……姐姐的心思，妹妹明白，请姐姐放心……。”

    王婧雯紧着拉宇文绣月起来，可宇文绣只管跪在雨里诉说。及至说出“姐姐的心思”这样的话来时，王婧雯娇躯一震，脸上只觉一阵辣辣的火热起来，好在这是夜里也无人得见。

    “我的心思？我却又有何心思，还不是全为了妹妹你呀！”心里想着，嘴里怪委曲的说：“绣月妹妹，看你说哪里话来，你我情同姐妹，姐姐怎会……”

    宇文绣月感觉到自己的话使王婧雯身躯一震，心中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想，为紧着表明自己心迹遂抱紧王婧雯的腿，打断她的话道悲呼道：“姐姐，却正如你所说，你我二人比那亲姐妹还要亲上几分，妹妹只求将来跟在姐姐和那岳大哥身边，为婢、为仆妹妹也是愿意的。”

    听了宇文绣月的话，王婧雯心中一酸，几乎也要落下泪来，心道：“我们女儿家命运便是如此么，只看绣月妹妹便足见女儿家的一片苦心。”再细细回想自己近一个多月的所作所为怎么好似真的于他确有情意似的。“不会，不会，我只是替绣月这丫头操心罢了”当下硬是拉起宇文绣月道：“妹妹你想到哪里去了，姐姐哪里是帮他啊，姐姐实是在帮你呢，要真如你所说……啐！岂不全便宜了那岳家小贼。”抬头看看雨似乎下的更大了，“妹妹你身体柔弱，看着了凉了。”说着，拉着宇文绣月上了自己绣楼。

    这几天却郁闷的几乎要生出病来，以前每天跟着小姐到处跑，那日子过的也算写意，现下里小姐也不知在忙些个什么，一天到晚不着家，回家还管累的半死，等了一天多一句话都没有。不过抱怨归抱怨，每日里洗浴的香汤却是要备好的，知道小姐回来定然是疲惫不堪，吵着要在香汤中泡泡。因此一见小姐上了绣楼，小叶子忙迎上去道乏：“小姐，香汤早已备妥了，请小姐使水。”

    “哦！不用了，我已洗过了，倒是侍候你绣月姐姐吧，你看她身上冰的。”

    宇文绣月却在心中说：“姐姐都洗过了，在哪里呢？那老军营么！”心中更加断定王婧雯于岳效飞情愫已深，心中轻轻一叹：“他是那般了得人物，倒也只有姐姐这般文武双全的人物与他般配，只求将来做小、做妾跟着他们罢了，只是便宜了那岳家小贼一个。”回想王婧雯的话，在心底里却隐隐泛起一阵暖意。

    要说这时代的女子断无不苦命的，无论那等美的、丑的、智的、痴的在这乱世之中又哪里会那么容易找到个如意郎君，故此大多数女子一量碰上个自认值得托付终身之人往往会不顾一切，只是这世上的男人们或是爱其色、几个爱其才，却有几个人去爱那个对自己付出真心的女人。多的只是那等假男人，利欲熏心之货，多如牛毛，那些真正的勇者又有几人？

    ……

    看着宇文绣月那张喜孜孜的脸，王德仁越看越喜欢，纵使看着雨后清晨并不明媚的天空也是那么可爱，你只看她的心情便知她是肯的，只是为何她不知自己是他的未婚夫婿么，怎的一点反应全无，怕是夫人还没对他说吧。

    王府门前停着现下在这延平已风靡一时的“出租车”，这辆车是岳效飞专门安排接送王婧雯的专车。

    王得仁斜着眼看这辆怪车，“连个牲口都没有，这车也能走？听小姐说那个岳家小……公子净做些个奇技淫巧之物，哼！手下全没些真功夫。哈……”长喝一声胯下“黑旋风”早抖精神驰了起来。

    远远的，老军营已遥遥在望，响彻云霄的歌声隐隐传来。

    “将军令，这个岳家小子也识得将军令。驾”促了一声牲口，径向老军营内驰去。

    岳效飞的房子门前的桌子上，老军营里面几个管事的都早早坐好，等着王婧雯，现在这老君营全得等她来作主，岳老板么，打从有了军营早住进军营去。这座房子被挂了个牌子，“办公室”成了老板娘治公的地方。

    “见过小姐”几个人见王婧雯走过来全都站起来迎接。

    王得仁愣愣的看着这几个人，他们眼神可是大有问题，他们看小姐的眼神怎么全是一付见了自己顶头上司的模样。

    “安仔还不给你绣月姐姐和得仁大哥端饭去。”

    安仔领命跑的飞快。

    王婧雯招呼两人坐下，自己把头的位子上，人立即进入角色。

    “小姐，昨个给咱们供铁料的船误了时辰，到这会还没到。”刘文采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哦！告诉他们按照咱们早先说好的，误一天该赔多少赔多少。”

    “是，小姐”

    “小姐，那边新水车今试车呢。”郑老根喝了一口粥才说话。

    “好，吃完早饭咱就过去，那两条生产线可已备妥？”

    “全好了，就剩下这边水车了。”赵大锤见问自已忙应着。

    “好！这样再开两条线咱们的生产量可就差不多少翻了一番，安仔给郑师和赵师那边记奖金，按照咱们说好的规程，用提前的天数折算。”

    刚端了饭回来的安仔忙应了一声。

    这几问几答把个宇文绣月和王得仁给看的一愣一愣，心中分明在说：“这老军营哪里是岳效飞的，纯粹是小姐在打理。”

    匆忙间吃完早饭，王婧雯着安仔领二人去找岳效飞，自己急急忙忙跟着郑老根与赵大锤前去观看水车试车。

    现在的老军营如果从天空中向下看的话，就如一个‘目字形’两边分别是军营与工厂，中间是住宅区，也就是那个步行广场。

    整个军营闹哄哄的，徐烈钧在一溜战车旁对面前立正的几个班长大声宣布到“今天的训练科目，战车密集攻击一百米处群目标，训练中注意听信号，明白没有？”

    “明白，长官”几个班长听取命令后，排好队小跑回自己所属自己战车对士兵下命令。

    “咦，这不是徐家那个小子吗，也蛮像那么回事的。”王得仁好奇的看。

    “王大哥，你怎么来了。”

    徐烈钧看到王得仁过来，给一旁的排长说了声，自己过来寒喧。王得仁本身对他们的训练也有些好奇，遂给绣月说了一声，打算在这看看再说。

    “是徐兄弟呀，我就说这一向未见兄弟在城里厮混。”

    “大哥取笑了，小弟以前所作所为今日想起实在是愧死人了。”

    “不说这些了，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徐烈钧回头看了一下，各班人士兵现在已鱼贯进入战车。“训练战车攻击”他随意答了一句，对跟在一旁的通迅班战士下令“开始”

    “是”传令兵敬礼下去传令。

    五辆战车一个挨一个排成一串，每辆车前面由四匹马拖着，但却没有见那赶车之人，王得仁人猜那赶车之人定坐在车内。

    “坐在车内赶车，他也能看清路？而且比之骑兵的气势差了很多，速度也慢了很多。”王得仁在心中将战车与骑兵冲锋悄悄做了对比。

    徐烈钧似是猜出了王得仁的心思，对他一抱拳道：“得仁大哥，有没兴趣咱们去看看我手下儿郎的手段？”

    “看看也好。”王得仁正好想瞧瞧当下点头应允。徐烈钧着人去牵了王得仁的马来。

    两个人，一样高大一样的黑马，在战的侧翼跟着战车前进，由于战车速度较慢，两人的马只是小跑而已。

    说句题外话，大家肯定都在想不笑生是不是只会在这搞三角恋爱，架空是这样写的么？加空的几种写法（孔乙已状）不笑生答曰：“嘿嘿，放心不笑生的书中玫瑰必然香艳、搏杀必然炽烈。”再阴阴一笑道：“管说不管做的！！！！吹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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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　情变、变情

﻿    “岳大哥也不知道这一向可好，夫人天天离不开我，我也没有时间去看他，只听小姐说起这一向他忙的昏天黑地，有几夜里都没睡，天啊……我真没有用，不能似小姐般帮的上他……小姐呵！你可是与我一般的心思么？唉！将来他定是个顶天立地的人物，又怎会不如此呢，也许……。”心中一酸，更多泪水滑过脸庞，心中委曲的想：“也许我该叫姐姐才对，只求将来岳大哥身边能有我一席之地罢了。”（笔者倒想骂两句：这他妈是个什么样的时代，一个女人居然无权独享一个爱情，而我们这个时代倒是有权独享，但又有多少人并不珍惜这个权力。

    ）

    夜再次来临了，在这炎热的季节里，这是一个难得的雨夜，没有了浪漫的流萤也少了缠绵的月儿，甚至在这样的天气里多多少少也有了些凉意。就在这们的夜里，怀春少女的心跳却有着怎样的缠绵，纵使被雨丝遮住的泪水滑过脸庞。

    王婧雯乏极了，不过心中却也是忍不住的得意，用岳效飞的话来说就是：“看哪，我们的铁军将要建成了。”

    “那可真是一支铁军呢，与岳家小贼身上穿的一模样的护甲，穿上看起来还真有那么点英姿勃发的味道，极威武的样子，不管我也要一付，那些个战车可还是真害人呢，要那么多钱一辆，亏得还是自己造的，不过那战车却也是极具心机之人才可想的出来，想来上阵之时定然极是厉害。哦，对了，明日里却要记得去找找得仁大哥，这个岳家小贼可是要学功夫呢。哼！他要让得仁大哥给教成和尚才好笑呢，得仁大哥可是少林寺出身的呀！。”

    王婧雯绣房门外的树下，宇文绣月孤单的站在雨中发抖，湖绿色的罗裙已湿透贴在身上，纤巧的身体颤抖着，宇文绣月并没有觉的太冷，只是心里有那么一股凄凉给冰的瑟瑟发抖。

    “岳大哥也不知道这一向可好，夫人天天离不开我，我也没有时间去看他，只听小姐说起这一向他忙的昏天黑地，有几夜里都没睡，天啊……我真没有用，不能似小姐般帮的上他……小姐呵！你可是与我一般的心思么？唉！将来他定是个顶天立地的人物，又怎会不如此呢，也许……。”心中一酸，更多泪水滑过脸庞，心中委曲的想：“也许我该叫姐姐才对，只求将来岳大哥身边能有我一席之地罢了。”（笔者倒想骂两句：这他妈是个什么样的时代，一个女人居然无权独享一个爱情，而我们这个时代倒是有权独享，但又有多少人并不珍惜这个权力。）

    这些王婧雯是不知道的，她只想快快溜回自己的闺房，省得被父亲、母亲发现了，只是自己这几是忙的不着家“照理说……唉不管他，可能是我平日里就是个野丫头的缘故……我好困啊！”

    “姐姐”

    黑暗中传来呼声，把王婧雯的困倦给吓了个无影无踪，定睛看去黑暗中怯怯走来的人影，却不是宇文绣月又是哪个。

    “绣月妹妹，你怎的会在这儿，瞧这小手冰的，快跟姐姐进去，看淋病了把那岳家小贼还小心痛的死了去。”

    “姐姐”宇文绣月抓住王婧雯的腿跪倒在雨水之中。

    “姐姐，求你明日里带我去他那里瞧瞧，即便是帮不上他，给他做顿好的也是一回事，求求你，让我去见见他……姐姐的心思，妹妹明白，请姐姐放心……。”

    王婧雯紧着拉宇文绣月起来，可宇文绣只管跪在雨里诉说。及至说出“姐姐的心思”这样的话来时，王婧雯娇躯一震，脸上只觉一阵辣辣的火热起来，好在这是夜里也无人得见。

    “我的心思？我却又有何心思，还不是全为了妹妹你呀！”心里想着，嘴里怪委曲的说：“绣月妹妹，看你说哪里话来，你我情同姐妹，姐姐怎会……”

    宇文绣月感觉到自己的话使王婧雯身躯一震，心中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想，为紧着表明自己心迹遂抱紧王婧雯的腿，打断她的话道悲呼道：“姐姐，却正如你所说，你我二人比那亲姐妹还要亲上几分，妹妹只求将来跟在姐姐和那岳大哥身边，为婢、为仆妹妹也是愿意的。”

    听了宇文绣月的话，王婧雯心中一酸，几乎也要落下泪来，心道：“我们女儿家命运便是如此么，只看绣月妹妹便足见女儿家的一片苦心。”再细细回想自己近一个多月的所作所为怎么好似真的于他确有情意似的。“不会，不会，我只是替绣月这丫头操心罢了”当下硬是拉起宇文绣月道：“妹妹你想到哪里去了，姐姐哪里是帮他啊，姐姐实是在帮你呢，要真如你所说……啐！岂不全便宜了那岳家小贼。”抬头看看雨似乎下的更大了，“妹妹你身体柔弱，看着了凉了。”说着，拉着宇文绣月上了自己绣楼。

    这几天却郁闷的几乎要生出病来，以前每天跟着小姐到处跑，那日子过的也算写意，现下里小姐也不知在忙些个什么，一天到晚不着家，回家还管累的半死，等了一天多一句话都没有。不过抱怨归抱怨，每日里洗浴的香汤却是要备好的，知道小姐回来定然是疲惫不堪，吵着要在香汤中泡泡。因此一见小姐上了绣楼，小叶子忙迎上去道乏：“小姐，香汤早已备妥了，请小姐使水。”

    “哦！不用了，我已洗过了，倒是侍候你绣月姐姐吧，你看她身上冰的。”

    宇文绣月却在心中说：“姐姐都洗过了，在哪里呢？那老军营么！”心中更加断定王婧雯于岳效飞情愫已深，心中轻轻一叹：“他是那般了得人物，倒也只有姐姐这般文武双全的人物与他般配，只求将来做小、做妾跟着他们罢了，只是便宜了那岳家小贼一个。”回想王婧雯的话，在心底里却隐隐泛起一阵暖意。

    要说这时代的女子断无不苦命的，无论那等美的、丑的、智的、痴的在这乱世之中又哪里会那么容易找到个如意郎君，故此大多数女子一量碰上个自认值得托付终身之人往往会不顾一切，只是这世上的男人们或是爱其色、几个爱其才，却有几个人去爱那个对自己付出真心的女人。多的只是那等假男人，利欲熏心之货，多如牛毛，那些真正的勇者又有几人？

    ……

    看着宇文绣月那张喜孜孜的脸，王德仁越看越喜欢，纵使看着雨后清晨并不明媚的天空也是那么可爱，你只看她的心情便知她是肯的，只是为何她不知自己是他的未婚夫婿么，怎的一点反应全无，怕是夫人还没对他说吧。

    王府门前停着现下在这延平已风靡一时的“出租车”，这辆车是岳效飞专门安排接送王婧雯的专车。

    王得仁斜着眼看这辆怪车，“连个牲口都没有，这车也能走？听小姐说那个岳家小……公子净做些个奇技淫巧之物，哼！手下全没些真功夫。哈……”长喝一声胯下“黑旋风”早抖精神驰了起来。

    远远的，老军营已遥遥在望，响彻云霄的歌声隐隐传来。

    “将军令，这个岳家小子也识得将军令。驾”促了一声牲口，径向老军营内驰去。

    岳效飞的房子门前的桌子上，老军营里面几个管事的都早早坐好，等着王婧雯，现在这老君营全得等她来作主，岳老板么，打从有了军营早住进军营去。这座房子被挂了个牌子，“办公室”成了老板娘治公的地方。

    “见过小姐”几个人见王婧雯走过来全都站起来迎接。

    王得仁愣愣的看着这几个人，他们眼神可是大有问题，他们看小姐的眼神怎么全是一付见了自己顶头上司的模样。

    “安仔还不给你绣月姐姐和得仁大哥端饭去。”

    安仔领命跑的飞快。

    王婧雯招呼两人坐下，自己把头的位子上，人立即进入角色。

    “小姐，昨个给咱们供铁料的船误了时辰，到这会还没到。”刘文采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哦！告诉他们按照咱们早先说好的，误一天该赔多少赔多少。”

    “是，小姐”

    “小姐，那边新水车今试车呢。”郑老根喝了一口粥才说话。

    “好，吃完早饭咱就过去，那两条生产线可已备妥？”

    “全好了，就剩下这边水车了。”赵大锤见问自已忙应着。

    “好！这样再开两条线咱们的生产量可就差不多少翻了一番，安仔给郑师和赵师那边记奖金，按照咱们说好的规程，用提前的天数折算。”

    刚端了饭回来的安仔忙应了一声。

    这几问几答把个宇文绣月和王得仁给看的一愣一愣，心中分明在说：“这老军营哪里是岳效飞的，纯粹是小姐在打理。”

    匆忙间吃完早饭，王婧雯着安仔领二人去找岳效飞，自己急急忙忙跟着郑老根与赵大锤前去观看水车试车。

    现在的老军营如果从天空中向下看的话，就如一个‘目字形’两边分别是军营与工厂，中间是住宅区，也就是那个步行广场。

    整个军营闹哄哄的，徐烈钧在一溜战车旁对面前立正的几个班长大声宣布到“今天的训练科目，战车密集攻击一百米处群目标，训练中注意听信号，明白没有？”

    “明白，长官”几个班长听取命令后，排好队小跑回自己所属自己战车对士兵下命令。

    “咦，这不是徐家那个小子吗，也蛮像那么回事的。”王得仁好奇的看。

    “王大哥，你怎么来了。”

    徐烈钧看到王得仁过来，给一旁的排长说了声，自己过来寒喧。王得仁本身对他们的训练也有些好奇，遂给绣月说了一声，打算在这看看再说。

    “是徐兄弟呀，我就说这一向未见兄弟在城里厮混。”

    “大哥取笑了，小弟以前所作所为今日想起实在是愧死人了。”

    “不说这些了，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徐烈钧回头看了一下，各班人士兵现在已鱼贯进入战车。“训练战车攻击”他随意答了一句，对跟在一旁的通迅班战士下令“开始”

    “是”传令兵敬礼下去传令。

    五辆战车一个挨一个排成一串，每辆车前面由四匹马拖着，但却没有见那赶车之人，王得仁人猜那赶车之人定坐在车内。

    “坐在车内赶车，他也能看清路？而且比之骑兵的气势差了很多，速度也慢了很多。”王得仁在心中将战车与骑兵冲锋悄悄做了对比。

    徐烈钧似是猜出了王得仁的心思，对他一抱拳道：“得仁大哥，有没兴趣咱们去看看我手下儿郎的手段？”

    “看看也好。”王得仁正好想瞧瞧当下点头应允。徐烈钧着人去牵了王得仁的马来。

    两个人，一样高大一样的黑马，在战的侧翼跟着战车前进，由于战车速度较慢，两人的马只是小跑而已。

    说句题外话，大家肯定都在想不笑生是不是只会在这搞三角恋爱，架空是这样写的么？加空的几种写法（孔乙已状）不笑生答曰：“嘿嘿，放心不笑生的书中玫瑰必然香艳、搏杀必然炽烈。”再阴阴一笑道：“管说不管做的！！！！吹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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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　第一次作战——演习

﻿    “得仁大哥这是行军状态这次我们的演习是假定遇到袭击后的反击作战。”

    一短一长响亮的哨声划破空气。

    徐烈钧似乎也兴奋起来回过脸对王得仁说“开始了”。

    只见眼前战车前面的马儿的挽具纷纷断开马儿们似乎早已成了习惯一听哨声纷纷掉头从车辆两旁向后跑去车辆也全都停了下静静的呆在那儿一动不动。

    紧接着又是一短两长的哨声原已经停下的战车一辆辆自己动了起来很快排成尖角冲击队形缓缓向前冲去度越来越快。

    王得仁一看这个方盒子自己会动心中已猜到里面定有人一如那什么“出租车”一般的机关当下也不十分吃惊。

    这时每个战车**上那个似小帽子似的玩艺（炮塔）带动车**上的大弩也左右摆动似在寻找目标。

    两人两骑的马儿这时也就开始迈了大步前面大约百米处树着一群密集的草人。

    这时两短两长的哨声响起让王得仁目瞪口呆的事出现了。

    战车之上的大弩连继射出箭来那么快的射不是人上弦能跟的上的（用我们现在的话来说这个连弩的度大约在每分钟3-5支箭）向前面射去。

    “得仁大哥咱们不能再往前去了得在这儿等一会。”

    王得仁原本想跟着这些个战车到那些个草人近前去看个究竟但见徐烈钧劝阻也只好停下马来。

    那些个战车继续向前眼见他们冲入草人群中停了下来似是又没了动作。隔了一小会在哨声中那些个战车后部开开两扇门来几个人从门中冲出来一个个手中端着弩弓向四面瞄着接着一齐杀向草人群中。

    “走咱们上前去看看。”

    徐烈钧招呼一声带着王德仁向前驰去。

    眼前草人的“惨景”彻底让王德仁折服了。一些草人被那些个战车压倒在宽宽的车轮下（火星探测车式的轮子）那车轮上也全是尖齿上面挂着一枝枝稻草这还不算最惨最惨的草人身上最少扎了有近百枝短箭令人匪所思夷的是这些草人的侧面居然出插了许多箭支王得仁再仔细一看那些战车侧面也开了几个孔想来车里之人也可射出弩箭。他还在这看呢那边徐烈钧已喊上了。

    “整队。”一声令下士兵们跑到他面前站成队列。

    “你看看你们这叫射的什么光知道射前面的人那后面的人怎么办让你的弟兄去跟他们拼刀子。”

    “打仗还有不拼刀子的？”王德仁心中嘀咕了一句正想着他一眼瞅见了那些个穿了和岳家小子相似的护甲的兵们带的刀子怪模怪样头大把短比一般刀子要短不过以功夫行家的眼光一看他就知道这样的刀子极利砍劈。

    “不行这样不行兄弟们！拼刀子我们要伤多少兄弟长官说过一定要在我们的步兵下车前把他们八成的人射伤而且在近战时不要射他们身上主要射他们的腿让他们打无可打逃无可逃光他们哭喊声也把他们的人胆给吓破还有你们这些个下车的步兵连环手弩为什么不用懒的重装是吧你们看看这些个草人身上才几支哼！一群懒鬼回去每个人给我蹦上十圈兔跳。”

    看着使尽威风的徐烈钧回来王德仁对此人有些刮目相看了。

    “徐兄弟你们这个战法可真是厉害。”

    “哪里哪里得仁大哥过奖了不行！这些个家伙还得练练还没达到长官的要求。”

    午饭时岳效飞一反常态的来没在军营待着而是过这面来与王婧雯、宇文绣月、王德仁几个人一起吃饭并且由于有事要谈所以安排在王婧雯的办公室中。

    宇文绣月被岳效飞安排领了人给连队作军服按照他所带来的丛林迷彩的样式用棉麻混织的深绿色面料来制作。

    宇文绣月自然是非常高兴她终于也感到自己并非是一无用处岳效飞如用王婧雯一般用她自然是把她当自己人看了所以吃饭之时也是喜不自禁。

    王得仁在看了这次演习后已被这个装甲战车彻底折服了当他知道士兵们所有的连环手弩上还喂的有麻药时只是在自己心里说“毒！太歹毒了他哪里保镖呢照他这们搞法对付八旗铁骑也不会稍落下风。”虽如是说也还是答应岳效飞为他整理一套简单实用的狗腿刀的刀法要求就是狠而且砍的了别人别让别人把自己砍了就行。

    王婧雯稍稍有些头痛因为她还没想到今后宇文绣月天天来的理由将来父母追问起来还不知如何作答呢。而且据父亲所说公文要求的时限可就快到了如到了日子再拿不下那个什么铁马黄固可就麻烦了。如到时他二人之事真要有个什么变动岳家小贼这个没脑子的东西还不定做出何等样的事来呢。

    “岳大哥眼看这就快到日子了那虎跃岗的铁马黄固咱们如何对付？”

    岳效飞一听这话饭也几乎吃不下去了。要说他没想那是假的在这些时日的训练间隙时也曾苦思冥想过只是一直不得要领王婧雯这一问还有不挠头的。

    “得仁大哥你今个也看了士兵们的训练你以为凭这些个兵攻虎跃岗结果如何？”

    王得仁心中大惊：“这个岳效飞的胆子也太大了就凭他这些连那铁马黄固的念头也敢打。”

    岳效飞见王得仁迟疑心中一凉抱拳道：“得仁大哥不必有所顾虑有什么看法只管说出来兄弟自是感激不尽。”

    “好吧”王得仁下定决心似的将手中绿茶重重放在桌面。“既然靖国兄弟如此说我也就直言不讳的说了如有不到之处还望兄弟不要见怪。”

    岳效飞等人都**头称是。

    他顿了一顿道：“要说靖国兄弟的兵将打起野战来想来定要大占上风只是要攻山夺寨怕是不行这原因有二其一是人数太少。”

    王婧雯心说：“人数还少就这一百多人的披挂差**弄得老军营破产要再来些个且不说有没有人即便有人又哪来那么多钱来使！”

    “二则吗为兄看靖国兄弟的兵士们都是倚仗战车来厮杀的攻山吗恐是力有不逮。”

    他的分析让大家都**了**头这可如何是好几个人面面相觑均拿不出好的办法来。

    岳效飞当然舍不得拿他的家底去攻山要知道在这乱世之中人的地位凭借的就是手中的实力实力损了地位也就没了可是不做这件事宇文绣月不就没了“爱江山不爱美人”这样的的话不是岳效飞这种“胸无大志”的人所能说出来的按照他的想法来说最好是“江山也有了美人也没少”。

    “按照得仁大哥这样来说的话怕要把那黄固诱下山来方才有办法对付他。”

    王得仁**头深深看了一眼王婧雯他从没想到这个小姐还真有些个谋略。

    “是了我想小姐说的确是唯一的办法想要靠这一百多个兵士想要攻山那是绝无成功之望只是这诱他出来又何尝容易。”

    王婧雯不依的摇摇头“要我说啊也不难他不是山匪么山匪还有不劫道的而且城中还没个卧蛇、坐探我们开的是镖局吗只要有一批数目极大的红货他焉有不心动的只消他下的得山来我们不就可以好好打一场么。”

    王得仁看看王婧雯摇摇头只轻声说：“谈何容易啊”。

    王婧雯、王得仁的一番对话却让岳效飞的心思活动起来了依稀仿佛记得当时救王文远与老管家王福时却是因为王文远强抢民女后来遇到清兵时那黄固大喊“杀鞑子”想来此人也有些侠义之气而且也很有些民族气节要是这样的人能归到我的手下那该有多好啊！想着、想着他的哈喇子都快要流出来了。

    “岳大哥可是想到好办法了？”宇文绣月此时还没想到她的岳大哥还有什么不能的事情眼见岳效飞面露喜色全当他已想出办法。

    岳效飞还正美呢完全没想到宇文绣月给他摆下这么大一个乌龙一看大家都入望向自己有**傻眼了。好再岳效飞其人有个特**那就是“巧作不来拙作还做不来么？”心下一横“他不是喜欢当大侠么我就让他当大侠妈的！我就扮回坏人。总之他得到我手下当兵。”

    “是我是有个办法……那老财由谁来扮绣月么……婧雯嘿嘿……你们两位……咱们先这样然后再这样最后哼哼还能是什么样……大家看行不行？”

    王得仁一怔“怎么还有我的事？”

    “当然了得仁大哥这里数你的功夫最好怎么少得了你呢你是一定要参加的。”岳效飞对王德仁笑道。心说：“好家伙谁叫你是这样壮一个劳力我不叫上你我叫谁？”

    “各位咱这事可只有一个最要紧的事那就是嘴一定要严露一**风声可就麻凡了。”岳效飞郑重其事的叮嘱几个人。”

    几个人互相望望想想他的招即是古怪又是好笑听他叮嘱均心照不宣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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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第一次作战——抢亲

﻿黄固出身陕西山民家中，从小好勇斗狠。长大后投了闯王，奋勇作战，升到骁骑校尉，谁知一片石血战后，他那一队兄弟被清兵背后偷袭，全军覆没，他自己也受了伤，昏迷之中任由坐骑载他到处乱跑。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他被一些躲避战火的商人所救，又被他们带上海船，当他醒来时船已行至大海，最后到达福州登岸，只是此处却还是明朝官家所治之地，无奈之下辞了那些个恩人，一路北上想要再回闯军大营，谁知又传来闯王遇害的消息。只恨这上天无眼，不收他这已没了去路的汉子。再最后就是遇到这群劫道的，被他一人一骑杀了头领，将余下的人赶的满山乱跑，实在是跑他不过一个个在二头领的带领下尊他为大王。他一想自己也是前走无路，后退无着，遂坐了忠义堂的首座并为山寨定下几个规矩。不打百姓主意，只对那等贪官污吏下手，不向百姓要钱粮，只向那官家手里去抢，忠义堂上个个是好汉。最后硬让他训出二百多骑兵，真个是来无影去无踪，纵横延平、汀州、建宁数府，一时间倒是气象万千也为他本人搏了个铁马的名号，他一听也当了真，把这铁马二字拿来当了自己表字，黄固黄铁马的大名一时在这几府数县侠名四播。

    “头领，头领，平安镇的人来说那个王家公子又到他们那里去了，同来的来有一大队怪车，上面打的旗号却是延平新近开张的福威镖局的旗号，也不知装了些什么，据眼线说他们加意小心，极可能有大批红货。”

    喝酒喝得半醉半醒之间的黄固一瞪眼，“说清楚，那个王家公子？”

    “就是上次抢了人家大姑娘的延平王士和家的那个小白脸。”

    黄固歪头想了想，心道：“嗯！怎么会是他，他不是被鞑子抓走了吗？他这次带着镖局来做什么？”

    “嗯，给了平安镇来人赏钱，给他说如果将来真的做了一票少不了他的好处。”

    “是”小喽罗行了个礼下去了。

    黄固懒洋洋的回过头问“你怎么看军师”。

    “问我做什么，你黄铁马又有什么不明白的，还要来问我一个读破书的穷酸。”说话的却是个白衣秀才，他约摸十七八岁模样，生的唇红齿白，长相英俊，一双浩眉修长，几乎要延入鬓角中去了。双眼似极有心机，一撇之下可洞人肺腑。听了黄固话只消遣了他两句并不与他作答，只对着手中的线装书出神。

    那黄固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贤弟，你还在生愚兄的气么？”

    “黄大哥，我可也真不明白，你硬把我留在这山上做个什么？”

    黄固看了他一眼却没说话，只是两只眼睛眯着，却不知想些什么。停了半晌才缓缓说：“兄弟，我看你确是有才之人，我却不愿你去与那些个官家为伍，想当年李公子却不是与你一样的豪杰，他纵有经天纬地的才学只是却敌不过那等官家的猜忌。”

    那白衣少年“黄大哥，你是说那闯军中的李岩李公子。”

    “不是他却是哪他，闯王要是留得他在，以他的机谋哪轮得到那几个臭军师来给闯王出谋划策，一片石之战又哪里会……。”

    白衣少年等了半晌再没见黄固说话，以为他睡着了，放下手中的书，扭头看去，却见黄固紧闭的双目中似有一点泪痕划过脸庞的痕迹。

    “大哥，我看平安镇的事现下却不忙动手，只待他真的再做下那等事体再做道理，那些个怪车还要遣人盯紧才好，正所谓谋定而后动。”

    “贤弟，只等将来鞑子大军到来之时，你与我出上个狠计，让我给他们一下重的，黄某便感激不尽，且会安排人送贤弟去你想去之地”

    “黄大哥，我是你抢来的兄弟，想送就那么容易送么？只待那鞑子大军来了，我却也有几笔帐要与他们算的。”白衣少年将手中书抛到一边，恨声说着。

    ……

    王婧雯心怦怦直跳，因为她要作她这一辈子从来没想过要作的事情——强抢民女。

    “少爷，人就在里面了”不用装扮本来就是王府家将的王得仁在马下抱拳道。

    王婧雯有点作难了，想着岳效飞临来时的话“只是扮出兄弟的样子就好了，可我兄弟是什么模样啊。”

    “嗯哼！”底下王得仁重重咳嗽了一声。

    无奈王婧雯只好装出一付自以为是的油滑模样，放粗了嗓音道：“那臭小娘躲在哪里。”

    “回公子的话，那小姑娘就躲在客店之中。”

    “好，你来带路，我便将那美人夺了来。”王婧雯一时做起戏来，心中越发觉的好玩，唱念做打竟做的十分逼真，客店老板看的直是摇头。

    这个时候里的客店里的大堂一般都兼营饭馆，所以大堂之上也有几个食客，一见王婧雯等几个人全付纨绔子弟嘴脸，率领一帮凶神恶煞的护院定是来办那等欺男霸女的事体来，生怕惹祸上身顺着门边悄悄溜走。当然也有那别有用之人躲在墙边或是扒着门缝偷看。

    王得仁抬脚，“呯”的一声，房门被“咣当”踹的开了。

    “啊……你们……你们干什么……啊！救命啊。”

    王得仁里想笑，绣月这丫头，叫救命都叫的这么好听，心中居然荒谬的涌起一种想要英雄救美的冲动。

    宇文绣月穿了一身普通人家姑娘衣服，被王婧雯横抱着腰给抱出来了，她一边拼命尖叫，双腿拼命的踢着。

    王婧雯虽说练过功夫，可她毕竟是个女孩家，伸手在绣月腰间一掐，心说“臭丫头，再别踢了，我快抱不住了。”

    宇文绣月只当王婧雯嫌她叫的不够凄惨，更是尖叫连连。王婧雯累的小脸通红，好不容易熬到岳效飞所在的战车旁，王婧雯打开车门将宇文绣月给扔进去，回过身对跟在一旁的王得仁大声道：“你等好好护着镖车，前面大军可是等着这些东西呢，叫镖师们不可住在店里，只在车底下睡好了，噢对了，晚上不准打扰我……哈哈哈。”

    “是，小……公子……。”王得仁险些穿帮。

    “碰”车门紧紧关住。

    宇文绣月按照商量好的，刚一张嘴。岳效飞与王婧雯摇头苦笑，都伸手捂住耳朵。

    车内传来尖叫声，“你干什么……不要……不要……你别过来……啊……啊，你……啊……。”最后一声尖叫声后再没有声息。

    王得仁心里怦怦直跳，“那个岳家小贼不会……不会，小姐也在呢……可是小姐跟他……”

    另一辆车里的徐烈钧也听到了宇文绣月的尖叫声，不由也在猜想：“长官不会憋不住来真的了吧，反正车里面全是他们家的人，做什么谁又能说些什么，高明！怪不得临来时不和我一个车，还说是怕我……怕我放屁。”

    一旁的兵们看着他脸上露出的古怪笑容，一个个也嘿嘿笑起来。

    “嘘，笑个屁呀，要让人知道这里面都是你们这些宝贝，我们不就没得玩了，不准出声……。”又再敲敲车壁，射击口显现一个人头，那是外面装作驭手的士兵。

    “传下话去，按原计划，所有外面的人除了明哨、暗哨其余的都睡在车底下，每辆车里只许一半人睡觉，另一半人要值夜，如果遇袭先用手雷，再下车战斗。记者值夜的别忘了戴护目镜。

    随着天色越来越黑，战车里原先只靠放射击孔里传来的那点光越发的黯淡。两股截然不同的香味在车里越来越浓，黑暗之中车外没有丝毫声音，车里只有三个年轻的心脏在怦怦的跳动，三个呼吸声在车里回荡，谁都没有说话，静！静极了，几乎听的到别人的心跳声。

    终于，夜完全降临了，离客栈较远的岳效飞他们这辆车完全没在黑暗之中。岳效飞突然感到自己的左手被一只手抓住，他不清楚这是谁的手，可是这样一只绵绵的小手他也是不愿放开的。心在“怦怦”跳着，他有些犹豫，正想着自己的右手又握住另一只手，当然他自然是也不会放手的，只是不知该不该做些什么，两女如果都对他有心，他做什么可能都不会有任何阻拦。

    岳效飞真后悔刚才没摘下手套，搞的他都弄不清楚两只手是一个人的还是一人一只，倘若这是王婧雯的双手那么就没有任何问题，可如果仅仅是宇文绣月的双手，自己如有任何动作那又会产生不可预料的后果。

    在这黑沉沉的夜里，听觉和嗅觉都没有办法分辩，“光线，可恶的光线，我只要一点点。”思付半晌，岳效飞只好放下心中的念头，专心致志轻轻的揉搓着两只小手。隐约中他似乎听见有人在说：“傻瓜”。

    没有月亮的晚上，到处到是一片黑暗，其中隐隐传来两声冷笑。两条人影向不同方向电射而去。

    黄固接到最后一次眼线报来的状况，在忠义堂上走了两个来回嘴里骂道：“畜生，这次我看你还能跑得了么？”

    白衣少年却摇摇头道：“黄大哥，我觉的事有蹊跷，此事不如作罢。”

    黄固看了看他并未言语，沉吟片刻点点头道：“也好，明日里先不动手，只缓缓跟着，看清了再做道理。”

    “也许是我多疑了罢。”白衣少年想了一下，低声说了句，眼睛回到书上。

    此刻，在另一个忠义堂里也上演了相同的一幕，只是他的上司却留着一条长长的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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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　第一次作战——遇伏（一）

﻿岳效飞从车前部的副驾驶的位置向外张望，闷热的天气折磨的他痛苦不堪，昨夜里一夜几乎没有睡着。他一直相信颇有侠名的黄固会为昨夜平安镇里发生的事打抱不平。若他中招率几个人出来，嘿嘿！那不是就便宜了他岳效飞了，谁知一夜里竟然平安渡过。

    无奈，只好按照先前说好的向前再走一站，如果今天用军用物资诱使黄固下山的计划再度失败，那他岳效飞真不知道要该如何做了。强打精神向车外望去。铅一般沉重的云层低垂在天际，两边青色的山也被染成一种青黑色，沉重的象要倒下来一般。阴霾的天空里，湿气浓重，似乎抓一把空气就能拧出此水。借来的几十个骑兵載着象草帽一样的帽子，几丝散乱的红樱也懒散的搭在头顶，全无一些军人应有的气度。

    从这里过去，就是进山之路，两座青石大山把个官道夹在其中。

    许多事是他岳效飞所不知道的，王得仁却是不同。虽然他一直未曾上阵厮杀过，但常陪在王士和身边，听也听说过一些。抬眼向四周看去，心说：“只怕我们现在行走的道路却是在那兵家必死的险路上呢。”

    一片怪石嶙峋的石林上，一支六百多人的队伍隐藏在其间，多数都摒息静气，实则他们倒不怕与人搏杀，只是那件事一让人想起来就让人脊背发凉。

    “潘寨主，立此大功，阮大人那边将来必定是重重有赏的，更不消说那大帅知道了论功行赏阮大人在一旁敲敲边鼓，这头功是少不了的。”说这话的是个年轻公子，一身蓝色的儒衫，眼中闪烁着一层略带妖异的光彩。

    被叫做潘寨主的那人长相颇为猥琐，一双桃花眼被起皱的眼袋硬给拖累成了三角眼，颌下一部花白的胡须，显是经过细心梳理，倒也能凭添几分盛气用来凌人。

    提起他，这延平的十里八乡无人不晓，无人不知，少年时随着一些下三滥学人家打闷棍，下迷药的手段，渐渐大了些不知给他去哪里学了一身功夫，结拜下几个亡命弟兄，遂开山立寨，做些个没本钱的买卖，由于他行事狠辣，这些年让他闯了个莲花山十三太保的名号。

    听了蓝衣人的话，他呵呵一笑道：“要说眼光的长远么他们那些个山野毛贼又哪里及的上潘某，这次倘若弄成了此事慢说老夫，只怕小兄弟你的功劳才是大帅看的入眼的。

    蓝衣人嘴里应承着，心中却骂将起来：“你却不是个山野毛贼么？”口中却似不经意的说道：“潘寨主，他们打那平安镇出来，虎跃岗的黄铁马怕也就闻着腥了吧。”

    “哼！”潘寨主冷哼一声道：“那头毛驴能做得了什么，侠义之士，我呸！那他入什么绿林，其实不过是一头破叫驴罢了，今日他不来则罢，倘若真要来我却也放他不过。”

    蓝衣人心中骂道：“呸！真他妈的恬不知耻，黄铁马那也算个有能耐的人，短短时日手下便聚了二百多敢死之士，倘若将来我大军到时有这等人物相助，这小小的延平府还不手到擒来，要不是那小子食古不化，一见面就砍翻了老子十几个手下，哪里轮得到你这老家伙。”他实是极具城府之人，心中骂着，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潘寨主，一时他们来了，可要手下兄弟们奋勇上前呢！”

    潘寨主扫了他一眼，猛然摘下头上帽子。一条黑色大辫似蛇般滑落下来，“那几个不开眼的，还在我面前哭天喊地呢，已被我悄悄给剁了，只盼今天做成了此事，我却与你一同回那大营里去见那大师和阮大人，这贼我做了一辈子，实是做了厌了，这回弄个官当当。”

    “哎哟，你这个老匹夫，怎么做下如此糊涂之事，你那前脑门刮的溜光，我却如何凭你在这延平里应外合呢？真是个老糊涂蛋坏了老子大事。”心中尽管乱骂，只是事已至此，只好另做打算，看来延平那里还要另外物色人选。

    “想不到潘寨主弃暗投明之心如此执著，倒叫在下好生佩服，这样在下现在就修书一封交与潘寨主，只待寨主守了些间事项即刻押了东西回到山寨，只待将来大军一到递解到大营就是首功。”

    潘寨主惊到：“怎的要走？”

    蓝衣人一边自怀中拿出笔墨纸砚一边说：“正是，在下却还要去延平有要紧事待办”说着就着一块看上去较平的山石写下书信。

    “其实，你也不必现下就走，按说那车队也该到了，到时成事不是还有一份功劳么。”

    “小毛贼的功劳，何益之有！”蓝衣人将手中书信，也不封押，只管递与那潘寨主，一拱手不顾潘主的挽留，径自去了。

    见蓝衣人去了远了，潘寨主却掏出书信，细细一看，却见书信上面只写些自己如何忠心，此事有多大功劳，于他自己却只字未提。看毕，那潘寨主心中得意，抚着胡须心想：“这小子果然有些义气，将来到了大营叙说之时倒少不了要好好提他一提。

    再说那铁马黄固率了马队，缓缓跟在镖车后面。

    黄固摇着马鞭，仿佛游山玩水般。白衣少年却跟在他的身边，手中一柄竹制折扇，在他白晰的手指中来回来回舞动。

    “唔！这延平府也真是别出心载，让什么镖局来运送营中粮饷，我原以为这福威镖局的镖师手下有些真章，谁知一看却是全无差别，真真失望之至。”说着又向白衣少年撇撇嘴道：“只是不知前面是哪位同行，也来做这荡买卖？”

    白衣少年只管玩着手中折扇，并不答话，可那双黑的宛如两口小井般的眼睛却远眺着前面，嘴里低低“咦”了一声。

    “走，我们却也上前分上一杯羹，莫让别的朋友拨了头筹”口中一声“哈”黄固催着坐马带着自己手下二百多骑兵呼啸而去。”

    岳效飞正自郁闷间，忽听“咻”的一声，一枝响箭窜向空中，随着响箭前面两边山坡之中伏兵尽起，喊杀之声威赫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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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　第一次作战——遇伏（一）

﻿岳效飞从车前部的副驾驶的位置向外张望，闷热的天气折磨的他痛苦不堪，昨夜里一夜几乎没有睡着。他一直相信颇有侠名的黄固会为昨夜平安镇里发生的事打抱不平。若他中招率几个人出来，嘿嘿！那不是就便宜了他岳效飞了，谁知一夜里竟然平安渡过。

    无奈，只好按照先前说好的向前再走一站，如果今天用军用物资诱使黄固下山的计划再度失败，那他岳效飞真不知道要该如何做了。强打精神向车外望去。铅一般沉重的云层低垂在天际，两边青色的山也被染成一种青黑色，沉重的象要倒下来一般。阴霾的天空里，湿气浓重，似乎抓一把空气就能拧出此水。借来的几十个骑兵載着象草帽一样的帽子，几丝散乱的红樱也懒散的搭在头顶，全无一些军人应有的气度。

    从这里过去，就是进山之路，两座青石大山把个官道夹在其中。

    许多事是他岳效飞所不知道的，王得仁却是不同。虽然他一直未曾上阵厮杀过，但常陪在王士和身边，听也听说过一些。抬眼向四周看去，心说：“只怕我们现在行走的道路却是在那兵家必死的险路上呢。”

    一片怪石嶙峋的石林上，一支六百多人的队伍隐藏在其间，多数都摒息静气，实则他们倒不怕与人搏杀，只是那件事一让人想起来就让人脊背发凉。

    “潘寨主，立此大功，阮大人那边将来必定是重重有赏的，更不消说那大帅知道了论功行赏阮大人在一旁敲敲边鼓，这头功是少不了的。”说这话的是个年轻公子，一身蓝色的儒衫，眼中闪烁着一层略带妖异的光彩。

    被叫做潘寨主的那人长相颇为猥琐，一双桃花眼被起皱的眼袋硬给拖累成了三角眼，颌下一部花白的胡须，显是经过细心梳理，倒也能凭添几分盛气用来凌人。

    提起他，这延平的十里八乡无人不晓，无人不知，少年时随着一些下三滥学人家打闷棍，下迷药的手段，渐渐大了些不知给他去哪里学了一身功夫，结拜下几个亡命弟兄，遂开山立寨，做些个没本钱的买卖，由于他行事狠辣，这些年让他闯了个莲花山十三太保的名号。

    听了蓝衣人的话，他呵呵一笑道：“要说眼光的长远么他们那些个山野毛贼又哪里及的上潘某，这次倘若弄成了此事慢说老夫，只怕小兄弟你的功劳才是大帅看的入眼的。

    蓝衣人嘴里应承着，心中却骂将起来：“你却不是个山野毛贼么？”口中却似不经意的说道：“潘寨主，他们打那平安镇出来，虎跃岗的黄铁马怕也就闻着腥了吧。”

    “哼！”潘寨主冷哼一声道：“那头毛驴能做得了什么，侠义之士，我呸！那他入什么绿林，其实不过是一头破叫驴罢了，今日他不来则罢，倘若真要来我却也放他不过。”

    蓝衣人心中骂道：“呸！真他妈的恬不知耻，黄铁马那也算个有能耐的人，短短时日手下便聚了二百多敢死之士，倘若将来我大军到时有这等人物相助，这小小的延平府还不手到擒来，要不是那小子食古不化，一见面就砍翻了老子十几个手下，哪里轮得到你这老家伙。”他实是极具城府之人，心中骂着，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潘寨主，一时他们来了，可要手下兄弟们奋勇上前呢！”

    潘寨主扫了他一眼，猛然摘下头上帽子。一条黑色大辫似蛇般滑落下来，“那几个不开眼的，还在我面前哭天喊地呢，已被我悄悄给剁了，只盼今天做成了此事，我却与你一同回那大营里去见那大师和阮大人，这贼我做了一辈子，实是做了厌了，这回弄个官当当。”

    “哎哟，你这个老匹夫，怎么做下如此糊涂之事，你那前脑门刮的溜光，我却如何凭你在这延平里应外合呢？真是个老糊涂蛋坏了老子大事。”心中尽管乱骂，只是事已至此，只好另做打算，看来延平那里还要另外物色人选。

    “想不到潘寨主弃暗投明之心如此执著，倒叫在下好生佩服，这样在下现在就修书一封交与潘寨主，只待寨主守了些间事项即刻押了东西回到山寨，只待将来大军一到递解到大营就是首功。”

    潘寨主惊到：“怎的要走？”

    蓝衣人一边自怀中拿出笔墨纸砚一边说：“正是，在下却还要去延平有要紧事待办”说着就着一块看上去较平的山石写下书信。

    “其实，你也不必现下就走，按说那车队也该到了，到时成事不是还有一份功劳么。”

    “小毛贼的功劳，何益之有！”蓝衣人将手中书信，也不封押，只管递与那潘寨主，一拱手不顾潘主的挽留，径自去了。

    见蓝衣人去了远了，潘寨主却掏出书信，细细一看，却见书信上面只写些自己如何忠心，此事有多大功劳，于他自己却只字未提。看毕，那潘寨主心中得意，抚着胡须心想：“这小子果然有些义气，将来到了大营叙说之时倒少不了要好好提他一提。

    再说那铁马黄固率了马队，缓缓跟在镖车后面。

    黄固摇着马鞭，仿佛游山玩水般。白衣少年却跟在他的身边，手中一柄竹制折扇，在他白晰的手指中来回来回舞动。

    “唔！这延平府也真是别出心载，让什么镖局来运送营中粮饷，我原以为这福威镖局的镖师手下有些真章，谁知一看却是全无差别，真真失望之至。”说着又向白衣少年撇撇嘴道：“只是不知前面是哪位同行，也来做这荡买卖？”

    白衣少年只管玩着手中折扇，并不答话，可那双黑的宛如两口小井般的眼睛却远眺着前面，嘴里低低“咦”了一声。

    “走，我们却也上前分上一杯羹，莫让别的朋友拨了头筹”口中一声“哈”黄固催着坐马带着自己手下二百多骑兵呼啸而去。”

    岳效飞正自郁闷间，忽听“咻”的一声，一枝响箭窜向空中，随着响箭前面两边山坡之中伏兵尽起，喊杀之声威赫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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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　第一次作战——遇伏（二）

﻿“他妈的，你们全都是些个没义气的家伙”王得仁拿马鞭指着那群请来护驾的骑兵的背影破口大骂，那些个车夫也都跳前面拉车的马匹身上催马落荒而逃。见此状况王得仁只好弃了坐骑从战车底部的门钻进车来。

    “效飞，那些个骑兵、驭手都按计划走了，咱们……。”他一抬头却发现岳效飞整个恍恍忽忽，想必自己所说的话他全没听见。

    原来岳效飞一听来自漫山遍野的的喊杀声，惊的一呆，脑中立时一片空白，仿佛回到另一个时空曾经经历过的考场中去了。

    王得仁拉住狠命摇着岳效飞的肩，在他耳边大叫“效飞……效飞……”。

    岳效飞似是明白了一下“呃，怎么了？”

    “后面又来了一彪人马，大约有近二百骑兵，前面也有近千人……。”

    “啊！”岳效飞嘴张的更大了，眼见又要沉迷进更深的空白中去了。

    王得仁看了岳效飞的脸色，心中也有些发怵“喂……喂……怎么办？要不让各车自行冲回平安镇去？”

    “怎么办……怎么办……防御阵形，快，传令。”无奈之下，岳效飞冲车内士兵大声叫嚷。

    “啊！哈哈，你们这些个胆小鬼，这就走吗？黄某不送了，哈……哈……。”黄固嘲笑着策马狂奔的那些个骑兵与驭手，好在他倒也没有为难那些人，反正这些人已留下镖车。

    “啪”白衣少年把手中折扇在手中一敲，“且慢，黄大哥，你看那些个车自己在动。”

    “那又如何，近前看看再说，再说有事我都不相信轮子能跑过我这马儿了。”

    “黄大哥，咱们离他们不可太近，现在就停下，快……。”

    黄固做了个鬼脸，无奈的摇摇头，挥手止住手下兵士。

    潘寨主可没那么多顾虑，他手下六百多人或跑或骑，已于两边山上冲到官道上，大概列了一个横阵拦住车队去路。虽说这些个怪模怪样的车自己会动，列下个菱形的阵势，那又如何，难不能它们能跑过来撞我不成。现在他所注意的不是眼前这几十辆车，而是车队那头扬起的黄沙，怕都有几百人的马队正在驰来，“他们是什么人，赶来分钱还是助拳，这都是个问题。”

    渐渐的，烟尘越来越近，看得清来人个个黑巾裹头，潘寨主微微一笑道：“我道是谁，却是黄固那头小驴儿闻到腥了。”说到黄固他倒不十分怯，只闻他有一二百的马队，对着十三太保也不怎样敬重，双方手下因各自山规不同，几次打了起来，互有些损伤。一见黄固远远的扎下队伍，潘寨主当下带着手下几十个护兵骑马自山间走向黄固那边，他只走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他算的清楚，自己的队伍离中间车队大约半柱香的路程，自己离那黄固大约也就半柱香的路程，自己先在这里与黄固那厮说上几句，待自己人冲将过来，占了这些个车辆，那时他黄固纵有天大本事也难再这讨得好去。

    此刻王得仁也暗自悔恨，实不该让那几十个骑兵走了，即便是打无可打，护着这小姐的心上人离开也能多几分把握，眼下边自己都陷在这车里，只好一个人在那生闷气，心道：“这岳效小贼平日里也看着有些本事，怎地一临阵就草鸡了呢！”

    岳效飞此刻还沉澿在高考后的傍偟、苦痛、内疚那种复杂的心态之中，眼前只晃悠着父亲的白发，父亲那绝望的垂死的眼神“他们！和他们的眼神一样”。眼睛忽然扫见战车内十余名部下的眼神，对了！还有那一双眼睛，绝望、愤怒、那是一双眼睛，死人的眼睛。她的主人曾因它而美丽，它也曾闪动着生的光彩。可是现在，可是现在那一双了无生气的双眼中射出是令人心碎的意冷心灰，是对这个世界还是对眼前这个奇异的人？！

    “贱民、汉狗、南蛮屈辱的称呼一次次因为我们的文明、我们的富裕、我们的善良被强加在我们头上，凭什么？凭什么！”心灵瞬间被一双手发狂似的扭曲、搓róu，热血涌动起来。

    昨天车里的士兵还在为长官的奇思妙想以及整夜的艳福无边而赞叹不已，今日里还没接战昔日神采飞扬的长官突然变的得面如土色，都自咐此战必死，车内的气息何止是压抑沉闷。

    “哈哈，我道是哪位同道，那不是虎跃岗的铁马儿，今日也来做这笔生意么？”

    “潘寨主一向可好，在下可是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只是不知潘寨主何时把那狗尾巴拴在脑后，看起来真是可知之至。”黄固岳后的众骑兵一齐大声怪笑、鼓噪，其中不乏问候潘寨主祖宗、先人的言语。

    那潘寨主也算是久经风浪，听了他们的话不怒反笑，“嚯嚯……哈……哈，小马儿岂不闻良禽择木而棲，又道是识实务者为俊杰，绿林中人物都如你一般岂不耽搁了手下兄弟的前程，咱们绿林上首重兄弟手足之情，才不枉手下兄弟与你卖命一场。”

    黄固此人虽然豪杰，但却不擅打嘴仗，那白衣少年便是黄固输了嘴上的道理一气之下掳上山的，发誓一天说不过他就不许他下山。

    “哼！”那白衣少年轻哼一声，在马上摇摇扇子，扬声道：“潘寨主的言语倒教再下好笑，父为乾、母为坤，天为乾、地为坤此乃人伦大道，潘寨主尚且连父母宗族都不要了，却还在这里谈什么手足，也不怕被人耻笑，倒叫小生替潘寨主手下兄弟担心，没了人伦的你会不会把他们视做猪羊，杀来吃了。”

    “呀呸！黄口小儿，敢如此侮辱老夫，孩儿们谁与我上前砍了这个小子，寨主我重重有赏。”白衣少年一席话把个潘寨主压的暴跳如雷。

    黄固正待让手下儿郎上前搏杀，那白衣少年却阻拦道：“黄大哥稍安勿燥，你看那怪车动了。”

    黄固气血翻涌，恨不得上前手刃这叛了祖宗的奸贼，见少年阻拦，不由睁着虎彪彪的眼睛大声反问道：“那又如何？”

    白衣少年才不怕他一双爆目，只微哂道：“黄大哥你啊，就是不读书，能造出这样怪车的人，你以为比那诸葛武候的木牛流马如何！”

    黄固听他说的再理，也只好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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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　第一次作战——杀敌

﻿岳效飞虽然一时高考恐惧症暴发，但他毕竟已与当年的高中生大为不同。这些年下来的经历告诉他不论遇见什么事先是怯不得的，至于如何应对还在其次。在听了外面几人对话，一片雄心热血顿时被激荡起来。

    “奶奶的，人生能有几回搏，此时不搏更待何时！”一时相通，全身似是爆发出一股莫名的勇气，猛回头喊：“攻击队形，展开。”

    尖利的哨声划破战场，其余二十四辆以同样哨声回应表示收到信号，一时之间二十五辆战车从菱形转换成一个尖角矛头。

    岳效飞此时头脑一清楚也想明白了，身后跟的就是黄固，此时是收服黄固的最好时机，那就是吓他，把他吓服。

    “目标，前方步骑混合编队，冲锋”

    尖利的哨声再度响起，车阵由慢到快，向潘寨主所率的步骑混合的横阵冲去。

    “儿郎们，上啊，给我把他们这些个破车给拆了。”大喝声中，六百多人的步骑混合编队毫无章法的冲向正慢慢加速的战车。五六百人一齐冲锋的声势比之这边战车大的多，也显的更具气势，似是只要一接触就可将这些个战车踩的粉碎。

    黄固胯下战马受了战场气氛涌动的影响，一双马眼大睁着，鼻孔翕动，碗口大的的马蹄在这官道上不断的刨着，蹄铁与石子迸发出火星来，手下二百余骑的坐骑也都兴奋异常，马上的兄弟们个个操刀在手，只等黄固一声令下就要上阵杀敌。

    “大哥，我们不必出手，有一事兄弟正要相问。”

    黄固不甘心的叫道：“快说”

    “倘若这些人杀了前面那些个叛逆，又要兄长入伙，兄长将如何自处？”

    “杀叛逆么，也不用入甚伙，只要用到黄某招之即来，黄某相助便了，又入得哪门子伙来。再者凭他们一会了恐怕还要我来相救，他们入我的伙还差不多。”

    白衣听了他的话，“呵呵”一笑“啪”的一声打开折扇，晃了两晃笑道：“黄大哥可敢与兄弟一赌，就赌这眼前之事，倘若他们胜了，哥哥便全听小弟安排，倘若他们败了，小弟此生追随哥哥左右，再不提这个走字如何。”

    黄固稍一犹豫，再看那战车冲锋毫无些气势，对面那数百人越冲越近，不由鼻中一哼道：“就如兄弟所言。”

    “开火”岳效飞变被车外传来的喊杀声催出了万丈豪情，他大声喊叫，不断传下命令。

    那潘寨主立于山坡的一块大青石上，看着自家儿郎冲向战车，眼见双方越来越近，而那战车速度越来越快，尖利的哨声不断响起，一呼百应。那战车的冲击气势随着它速度的增加显现出来，现下已如一堵墙般压向那六百余人，更要命的事这时出现了，战车顶上那架大弩居然连珠射出箭来，而且那似雨般的箭竟没个完的时候。

    “快……快……搅在一起，只管把车拆了，看里面之人还有何本事。”站在大青石大声喊叫。要说这潘寨主手下也多是那凶悍角色，眼见已方之人倒下一片，受伤之人哭喊之声动天彻地，纵有那害怕的，也只是无奈之中被人流夹着冲向前去，只好嘴里大声喊叫给自己壮胆。

    “战歌，起。”

    随着岳效飞一声令下，战场之上雄壮的歌声响起。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黄固这边对于此刻发生的事情使他对这种猫在车内的打法稍稍改观，再听了他们的战歌最让他感触良多，睛前似乎又回一片石，那鲜血流淌的战场，悲愤之余心中暗下决心“不管他们懂不懂打仗，这份血气却让人敬佩，待到他们被围之时我拼了这条性名不要，也要保得他们安全。”想着拿眼去瞧一旁的白衣少年，他这会拿着把扇子在那里随着越来越响的歌声打着拍子。

    岳效飞嘴里大声唱着，一边自己钻进炮塔，扣动搬机，射出一枝枝弩箭。这种岳氏神弩所用的弩箭与枪式机弩用的一样，长一百毫米，平时四支弯月形的木制尾翼贴在箭杆上，一但被射出时，尾翼的翼刀割断固定箭杆的纸带，在飞出后由于惯性与风的阻力，尾翼张开，不但赋予了弩箭稳定的方向，同时也使整个弩箭旋转起来。

    六百多人在接近战车的过程中被射倒了三百多人，多数人腿上中箭。这箭也非常奇怪，比一般箭枝入肉要深的多，三棱的箭尖一钻进去，后面的木杆立即折断（弩箭旋转的好处），你想拉着箭杆把那个三棱的尖拉出来，看来是没可能的。那入肉时还转着的箭尖造成的创口硕大，那血也比一般箭伤流的快的多。几个被受伤的战马颠下来，却没有受什么伤的人抱头向后跑去，他们只想离远一些，离这些个下箭雨的大家伙远一点。

    那些个侥幸冲到战车跟前的，大都绕到两车之间，以为这样可以躲过那让人不寒而栗的箭雨。及至到了才发现，那些车的侧面也开着小洞，小洞之中看的见一双眼睛，一枝箭尖三点寒光，一个个兄弟义气之下还打算提醒一旁的弟兄，还没待他张嘴早被左右的弩箭射了个透心，只张张了嘴，声音却戛然而止。

    还在马上的骑兵见状大怒，持着手中长矛仗着战马的冲力奋力戳向那战车的车厢，想要穿进去杀了车内不断放箭之人。只是枪尖扎在车厢壁上，先感觉那壁板向下一沉（竹的弹性以及蜂窝状板的缓冲作用）早将长枪力量卸去一半，枪尖被卡在壁板之中，那车再向前一冲，长枪几乎抓不住就要从自己手中飞出。骑兵催动坐骑，摆动白蜡杆想要拨出长枪，只是此刻为时已晚，前后最少五六枝弩箭已透胸而入，他只来的及大吼一声，口中喷出血雾，尸身倒在马下。

    很快，战车前面除了死伤者，再无其他立着的士兵，侥幸冲到战车跟前的那些人这会又被战车抛出五六十米远，夹在战车与黄固骑兵之间。

    刚才又看了遍《南京大屠杀》心情遭透了，还是那个问题，凭什么我们的文明、财富就该遭受屈辱，凭什么老是人家民族跑到我们这里来融合，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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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　第一次作战——折服（一）

﻿一直站在大青石的潘寨主已将近崩溃了，早先在他手下冲入车阵时，他还在上边连跳带叫，“杀……杀了他们……”当看了被屠杀的手下后，这会已滩在大青石上，抖做一团。嘴里说：“魔鬼……魔鬼……这是魔鬼才有的东西，他们不是人，快叫他们回来，他们不能和鬼打……”声嘶力竭的冲着几个亲兵嘶嚎着。旋即战栗着涕泪交加，原本梳理的整齐的胡须也被粘成一团，不复再有初时那等顾眫生威的气势。

    “转换为下车作战阵形，步兵做好下车做战的装备。”

    尖利的哨声再次此起彼起来，那些战车很快按照往日的训练排成“二”字形，炮塔也偏转了180度（由于条件限制没能造出可自由旋转的炮塔，只能限定在四个方向）为即将下车的步兵形成了一道掩护屏障，岳效飞抢着第一个下车，挌上挚着他那把M4-A1，谁知下车后一脚踩在堆软绵绵的东西上，低头一看却是一具尸体，前胸最少被射中十数只箭，一看就是被岳氏神弩招呼过的结果，又被一侧四个车轮挨个碾过一遍，身上被车轮上一排排方椎台（增加摩擦力用）扎的布满大小不一的孔洞，肚皮可能整个破了，衣服下显的虚泡泡的，可能是挤出的内脏都拥在腹部的衣服下面。

    岳效飞出奇的却没有吐，而是被战场上的血腥气息激发了前所未有的勇气，用褒意的话来说那是战斗的欲望，用贬意的词语说那是一种充满了杀戮欲望的兽xìng。

    那群已冲到岳效飞他们身后的贼兵们，眼见那些个怪车打横排做两排，车上下来一群身着怪异的士兵。他们全身都裹在严密的绿色的战甲之中，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柄弩弓（枪式机弩）。这些人一下车就有人被战场上浓重的血腥气所折服，吐声震天。还有的被满地的尸体和还活着的人在地下翻滚惨叫的惨景震惊的只知傻坐在尸体堆中，当然也有些悍勇之人，冲着那敢于抓刀的伤者上去便是一阵乱箭。

    看了这些，被夹在中间的贼兵反而高兴了，这样的一群士兵显然是一群首次搏杀的新兵蛋子，比之他们这些个老江湖来说那是差的远了，当下就有人高呼：“弟兄们他们是新兵，连延平的那此个土兵都不如，兄弟们上啊，把他们剁了。”

    黄固再次打马。

    “大哥，你还真心急的不行，人家不用你帮，正经的咱还是看看他们还有些个什么古怪手段，以防以后遇到他们吃亏。”

    剩余的三百多贼兵在人数上依然是战车上所下来的士兵的数倍，眼见此景加上有人吆喝，一齐嚎叫一声，挥舞着手中兵刃向前冲去。五六十米的距离冲锋之时，也就一二十秒的工夫。可是迎着那密集的箭雨冲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有那聪明的，跑得几步就一个或左或右的滚翻，又或是忽左忽右的跑动，中箭的机会就大为减少，而且人越多的地方中箭的机会越小，如此离着这边车队可就越来越近了，也就二十几米的光景，向前冲的这伙贼兵都报定一个决心，那就是：“只要让我冲到你们跟前就行，玩刀么，不外行。”

    岳效飞所瞄的只是其中前进速度最快的几个，三十几米的距离纵使不能干掉他，也让他丧失战斗力，不过看着这些个贼兵，迎着箭雨冲锋居然一个个全无惧色，心中叹息：“这些个小子也算是条汉子，只是好好的汉人不做，跟着他们的的王八蛋首领当清兵”然而战场上的形势不容瞬息万变，根本不容他多想。

    “手雷准备”

    士兵们同样为对方悍不畏死的冲锋的气势所折服，生怕他们问到跟前动刀子，听到排、班长的命令一个个掏出手雷（由于此次作战目的的特殊性，所以全用石灰雷）拉开拉环，握住安全柄，只等一声令下。

    “投”

    一群手雷好似投林倦鸟，扔到眼前一二十米的距离上，好在今日天公做美，峡道中并没什么风。那些手雷落地后，随着爆响的轰鸣声，腾起一道白色的墙，挡在正在冲锋的贼兵面前，冲锋的贼兵进了白灰的屏障才发现这灰吸不得，眼睛也睁不得。只是对面那些个可恶的绿甲兵们还在不断投过来，直到所有冲锋的人眼前的石灰粉雾达到足够浓度。

    “什么东西”黄固惊疑的问，原本他看着那几百人也就快到地方了，他还想看看这些人肉搏的本事如何，可谁知前面连串的爆响中被腾起的白灰完全挡住。

    白衣公子悠悠笑道：“如果所料不错的话那白色的该是石灰了，这些家伙可真够下三滥的。”

    每个班长都有个特殊装备，那就是硬纸板做的话筒。这会一个个班长在卖力的大叫：“前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五十几个战士，成一个个五人战术小组，平端着枪式机弩，缓步向前推进。

    白灰中的人无人例外，全都紧闭双眼，他们也都知道这白灰是什么玩艺，眼睛痛疼难忍，什么也看不见，口鼻之中也都吸了不少石灰，（旦愿他们不要得矽肺）一个个早收了那悍勇之心，只盼人家快拿菜油来解了自己痛苦，所以个个都按照要求乖乖的弃了器械，双手抱头蹲在地下。

    即便如此，身着绿甲的士兵也是枪式机弩指着前边，见一个不管受没受伤，先有三个人保持警戒，两个上去一脚踢飞近前兵刃，然后用麻绳制成的‘麻拷’给他扎个背拷，接着并不管他，继续再向前搜索。

    当然也有狡猾的，假装抱头蹲地，在两名士兵来绑时突然去抓手边的刀子，当然无一例外被立即射个对穿。

    岳效飞在训练时就强调，我们的士兵的生命是第一位的，所以在打扫战场时，不论对方是否受伤，都要把他完全控制后才可以接近，他可不想再出现当年我们的医生救护日本士兵时出现的事情，如果认为他可能有异动，那就杀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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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　第一次作战——折服（二）

﻿潘寨主趴在大青石上，这时他已没了力气站起来，或说没了勇气站起来。想想自己数十年苦心经营的全部精锐一朝全丧，会是何等的心痛。

    护兵的小头目拉着他“寨主……寨主……咱们快走吧，山寨中还有百十个弟兄，咱们还可心东山再起，寨主……”他失望的抬头望望跟在他身边的众位弟兄，眼中光彩各不一致。想这潘寨主为了当是清廷的官不但杀了全寨中反对的喽罗，连他十三太保中的五人也因意见不同而横遭惨死。低头稍一思量，眼中凶光顿起：“妈的，把老子脑袋剃成这个样子，害的老子做鬼都不敢见那列祖列宗，去你妈的……。”手起刀落，红光闪处早将潘寨主的一棵六阳魁首给削了下来。

    “你……”

    “他杀了寨主……。”

    小头目上前拏了潘寨主头颅，用刀护住自己，向着余下几个弟兄道：“诸位兄弟，我们莲花山今日算完了，要我说完了也好，我却不愿留这条猪尾巴，我要去投那黄铁马，要有个进门礼，因此上借了他这棵上好头颅，我还打算将来再献了大寨，兄弟们我们好一同富贵，这里面要有个不同意的，着意要投那满清鞑子，我们兄弟就动手杀了他，一并进献还算我等一个大功，有人不愿否。”

    黄固张着嘴，半天都没合拢，心说：“这哪是打仗，纯粹是杀羊呢，如此悍勇之徒竟然全无还手之力，换了自己纵不是如此凄惨，恐怕也不能保证全身而退，尤其那石灰炸雷太也阴毒。”

    白衣少年拿折扇敲敲黄固，将他从深思上唤醒。“黄大哥，不知咱们是不是好汉子？”

    “当然”

    “那咱们好汉子说的话做不作得数？”

    “自然，为兄以后全听兄弟，干脆点我把这头领的位置让与你，你给我们当大哥算了。”

    少年那黑的似精灵般的眼睛转了两转，摇摇头：“大哥手下无一不是能征惯战之士，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居这头领的位置，不过咱们刚才打的赌大哥既然认了，兄弟我倒有这么一个见识，大哥看可也不可。”

    “兄弟可是要我投去那人手下”黄固并不笨，只是他没有白衣少年那么多花花肠子罢了。

    “正是”

    “不能，万万不能，跟着他用这些个阴毒招式，岂不悔了我黄固一世英名。”

    “大哥英名却会为了将来不得以留了辫子尽丧的。”

    “哼！小小孩童，我黄固可是你能如此取笑和么？”

    “我取笑你么，你是这样想的？我真没想到，堂堂黄固黄铁马竟是个如此没有抱负之人，我只问，他们眼下打的是哪路人马？”

    “逆贼”

    “用得着与逆贼讲仁义么？”

    “这些个逆贼人人得而诛之。”

    “那不就结了，杀逆贼不管以何种手段杀了就好，再者阴毒招式不用来对付那些个逆贼再拿来对付何人？所以我说他们做的没错，倘若他有幸得你黄固黄铁马相助，将来对付那满清鞑子岂有不收事半功倍之效的？故此，兄弟我是要去投他的，用那阴毒手段对付那满清鞑子，兄长去与不去，只看兄长了，言尽于此，兄弟去了。”说罢那白衣少年一夹马，施施然走了。

    黄固呆望了半晌，猛的叹了一口气“只盼你等将来好生杀敌，要用如此手段对付自己人，当休怪得我黄固心狠手辣。”

    回头招呼一声，二百余骑一窝蜂似的跟着他踏上了另一条人生之路。

    这次的行动收获倒是蛮大的，莲花山没了首领剩下的几个一个不服一个，结果让那刘虎轻轻巧巧的骗开了寨门，根本就没有抵抗。徐烈钧领着人把山寨内所有的粮草、金银，细软之物全部收拾起来，拉了满满的二十五车。

    岳效飞骑在马上，脑袋里面乱哄哄的。那个刘虎更让他苦恼。刘虎就是那个拎了他们寨主的脑袋来领赏的人。杀了他吧，他是来投降的，白衣少年一句“杀俘不祥”就把黄固的提议给否决了，徐烈钧到底跟岳效飞在一起呆的时间长了，他的提议是把这家伙给送到劳改营去，和那些个俘虏关在一起，强制劳动。

    “哎！难办啊！”岳效飞晃晃脑袋。回头去看后面长长的俘虏行列，再度摇摇头，先不管这么多了，因为平安镇遥遥在望，到了那里就该回家了。

    平安镇张起了过年才用的彩灯，黄土洒下路面，在镇子的入口处摆下香案及水酒，平安镇凡是有些体面的人都跟在镇里吏目身后，恭恭敬敬的候在那儿，早有传令兵把大胜的消息传了回来，王婧雯与宇文绣月耽足了一天的心。此刻听闻心上人就要带着人马回来，一个个笑盈盈的也迎在镇口。

    “来了，来了”镇口围子顶（这么个纷乱年代，每个稍大的村镇最差都会有个土围子的）的瞭望台顶上的人向下边喊。

    掌管此镇的吏目（明末的官员名称）直到今日清晨延平来了队轻骑，方才知道昨日午后发生的抢亲事件的真相，又见王士和的小姐也来这里演这出戏，料定这岳效飞与恩官家里的关系非浅，看那小姐意思这岳效飞莫不是王家的女婿，猜到这里遂定下主意，着意的巴结，把个仪式搞的热闹非常。镇里的人自然也是非常高兴，想那黄铁马倒还罢了，只那莲花十三太保做下的恶事，那是数也数不清了，现下里听说有这等好事，两个山寨都被延平的福威镖局给踏平了如若再没了那八旗辫子兵的危险，那平安镇真就如了其名了。

    差官，衙役在维持着秩序，满镇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挤在这镇门口，镇外又摆下几个狮队，眼见来的那队伍越来越近，一时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咱么还没到？”

    “来了，来了，别挤，别挤，你踩着我的脚了……。”

    “喂呀，端的好齐整队伍。”

    “那是，人家岳老板是什么人物，你家用的什么牙具，风扇那都是人家想出来的。”

    “啊，那不是老军营造的么……。”

    “哪啊，那老军营要没人家岳老板，哪里会有今天。”

    “是吗！那他该有多大能耐呀……哎，我说你知道不知道他婚配了没？”

    “吓，我还知道你动的什么歪脑筋，你也不看看，那个不就是王家的大小姐么……。”

    “你说她，连她都敢娶，怪不得……。”

    “就算不娶她也轮不到你家那丫头，你没看看王小姐旁边的那个姑娘……。”

    在吏目的盛情挽留下，再加上确还有相当路途，无奈之下大队只好歇在这平安镇。镇里也按着人数号了房子，备下了酒菜招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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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　花开堪折

﻿黄固和那白衣少年都跟了岳效飞去赴那吏目摆下的酒宴，由于岳效飞是这次酒宴的主角，再加上他的酒量实在不怎么样，宴会刚进行了一半就被喝的七七八八，只好先行告辞留了黄固、徐烈钧、白衣少年三人在那里应酬，那吏目原有些扫兴，可是那黄固与徐烈钧均是海量，那白衣少年更是博古通今，一来二去几人喝出了味道，直干到第二天天将放亮，才喝的酒意蘭珊尽兴而归。

    岳效飞真喝醉了！没有，那是在来时路上王婧雯就告诫过他不许喝过了头，宴后要陪她二人去看平安镇摆下的彩灯。其实岳效飞对于这些个应酬全没兴趣，哪比的上陪美女逛街来的爽，故此三人出得门来，两女立即把岳效飞赶上来时乘坐的车上换了衣衫，陪她二人顺着那不算长但却打扮花枝招展的小街。

    由于这小镇凭空里多了几百人，大家都出来趁热闹，而那些个做小生意的、卖艺的、算命的也都趁着人多，而没有收摊子，一时小街上人满为患。那些士兵的长官们也都给手下放了假，当然不包括执勤的。一个个吃饱喝足了在街上闲逛，偏偏岳效飞手下的军人军装特殊，走到哪都能看见一堆人追着他们不住打量，倒把这些个汉子给搞了个大红脸。

    三人顺着小街慢慢行走，一路之上看着些美景也要停下观赏，碰见卖吃食的小摊子也要坐下尝尝，一来一去五百米长的小街竟走了一个时辰，好在岳效飞换了便装也没什么人能认的出来。

    岳效飞并非酒量好，他也没少喝，只是两女盛情相邀下勉为其难罢了，好容易在人潮涌涌中走回了暂住的地主家的花园之时，酒劲上涌的岳效飞终于露出了浅量本色，一时把持不住口中污物喷射出去，两女在路上见他走路已有些摇摆，走在人少路黑之处更是双双将他扶住。及至他吐时，王婧雯一个躲闪不及，衣服的下摆被喷了个正着。

    原本门口的卫兵想要帮忙，但一念及自己职责也就目不斜视的看好自己的门，眼神一点也不胡瞟。

    王婧雯心中哪有不明白的，皱皱眉说道：“绣月妹妹，你先扶他进去，好生侍候他换了衣衫，我去换了衣衫就来。”

    宇文绣月脸上一红，虽说他这荡出来全是为了自己，现下事已办成，以他的性子必是不要几日便会到王家来办此事，只是小姐这一走倒似……。

    王婧雯隐在黑暗中看着宇文绣月扶着岳效飞进房去了，心中微微一叹：“绣月妹妹，只看你将来如何‘谢’我吧！”其实自己有苦自己知，其中酸涩、无力的感觉首次笼罩了王婧雯的心。

    朦胧中，晃回了自己屋子，岳效飞根本就顾不得衣衫上的污物，只想躺在床上一觉睡到大天亮。

    宇文绣月几乎要拉不住岳效飞前倾身子，只好拉起他的胳膊架在自己消瘦的肩上。

    得了这助力，岳效飞也勉力站稳，伸手扶了床架，将就稳住。

    宇文绣月看他站的稳了，才动手解下他身上的带子，将沾了污物的大衫扔在地下，再扶他坐在床上。

    看他稍事歇息了一下，神色似是清醒了许多，在他耳边道：“岳大哥，你不要动，我去给你弄些醒酒之物……。”

    岳效飞哪里是清醒了，站在那儿时只在想：“我这是在哪呢……咦，什么味道，这么香……”那刻却正是宇文绣月扶他胳膊让他在床边坐的时候。

    及至宇文绣月在他耳边说话之时，岳效飞耳边被说话时的热气弄的麻麻痒痒，鼻中尽是那说不出来好闻的香气，心中那要二十几年从未被拨动的心弦颤动起来。

    他有点艰难的转头看去。

    宇文绣月从未与人在如此近的距离相视过。尤其是和一个年轻男子，更别说这个男子正是自己的心上人。芳心只觉他的眼睛今日看起来竟是那么好看，眼神执着的缠绕着自己的心儿，像是要把自己吸进那双黑眸之中给深深包裹。

    温柔的明眸，花瓣般微微张开的双唇，一双小巧的耳朵却在烛光下透出美好的肉红色，柔顺的长发有那么几缕散乱在耳边，岳效飞看的有些痴了，右手有些胆怯，试探着抚到宇文绣月纤侬合度的细腰上。

    “唔……”宇文绣月有些六神无主的低下螓首，只感到心却就要从嗓子眼中蹦出来似的跳着，想要向后退去，那只大手却已环在背后，另一只手也不甘的从那边环住腰侧，将将她的身躯拉向近前。

    岳效飞伸手抬起宇文绣月的下颌。同时心中翻腾着一些想法“婧雯呢！她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这件事呢？可是宇文绣月就快是我夫人了，我自己夫人有何不可！那王士和要知道我先上车才补票他会怎么对付我呢？管他呢，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折枝的勾当老子是不干的。”想完了他的决心也下了。不论是排除万难还是解决什么其他的问题，都要把这个可人儿娶回家，所以现在嘛！

    仅只轻轻的推拒一下，宇文绣月闭上一双美目，一颗芳心早在情郎刻骨蚀心的热情中熔化了去，灵魂在奉献的热忱之中化做了一缕缕情丝缠绕在情郎的心上，一层层包裹上了甜蜜。

    这具完美的女性luó体使岳效飞惊呆了，一时竟忘了继续动作。

    一张似嗔似羞的粉脸上，那一双妙目此刻已是媚的盈然欲滴，胸前已脱了束缚的玉兔似是在随着她呼吸而缓缓晃动，嫣红的蓓蕾又似一双可爱的珍珠一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再往下看去……。

    宇文绣月说不清楚自己心中是喜是忧，只是一股从未有过的紧张情绪控制了她。好在要苏州时虽是年纪还小，但已被姆妈教过这些个羞人的东西，眼见爱郎表现，料是……只好……。

    红牙帐暖，春宵苦短，一番缠绵都在风雨后……山人不说了，人家夫妻闺房之事还是靠大家自己去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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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　乱局

﻿再一个落日的时候，王士和早早的吃罢了饭，坐在家里前厅里待着心里那个准女婿的到来，他已着老管家带着他的帖子去请岳效飞了。

    如果从表面看上去，他有些忧愁。一旁几上放的茶水已放凉了数次，早有那厅上站班的仆人给他换过几次，这些他都似不知不觉，只因这会他心中的思虑实在太过沉重。

    想那赣南之地东连福建、西接湖南，又是广东的屏障，却是紧要之所在，朝廷为挽危局，加强守御外，增派滇军三千、广东兵三千，湖广何镇腾蛟部两千，还有广东吏部主事龚棻、兵部主事黎遂球招抚的“海寇”罗明受所部水军，赣州城尚有江西督师万元吉手上精兵不下四万，况还有武英殿大学士杨廷麟，也留在赣州“专办江楚事”。

    谁知天不佑大明，清军乘罗明受部不备，夜间在章江上偷袭水师，巨舟八十余艘全被焚毁，船中所载火攻器械付之一炬，罗明受带领残兵逃回广东。清军趁势于冲破广营，击败滇军，其他各路援军见势不妙，退往雩都、韶州。赣州城内只有大学士杨廷麟、督师万元吉、兵部尚书郭维经和一批地方官，守城兵卒不过六千名。几日夜间三更时分，清军竖梯登上东面城墙，城内明军仍拼死抵抗。高进库、徐启仁、李士元、杨武烈、冯君瑞、崔国祥等督促部下官兵由突破口上城大战。至初四日午时，明军抵敌不住，赣州失守。杨廷麟投清水塘自尽，万元吉也投水而死，郭维经入嵯峨寺自焚死，同时遇难者有翰林院兼兵科给事中万发祥、太常寺卿兼守道彭期生（即彭孙贻之父）、吏部主事龚棻、兵部主事王其宖、黎遂球等官绅三十余人。

    再说这边郑芝龙降清，好在他儿子郑森独木支天，夺了帅权，方才保住这五万兵马，眼下也是徐战徐退，眼见就要到那建宁了，倘若那建宁再守不住我这一个区区延平又如何能抵挡那清军的凌厉铁路蹄。

    消息传来震惊朝野上下，再无人能拿出退敌良策，可恨还有那等平日里仁义满嘴的爵高望重的大官想方设法与那清军暗通款曲，眼见这大明的最后血脉即将茫然无存，“天啊！你是要亡我大明么！”

    “哼！纵是我官小职卑，我王士和却也是个男人，顶天立地，到那清军到时虽不能上阵搏杀，死节倒可也，只苦了我一双儿女……那个岳家小子看来也是有些本领……”

    王士和原不愿王婧雯与宇文绣月参与其事，只是禁不住女儿厮缠，只好派了全部家将与他们一起上路，并招来一队五百人的轻骑前来，保护二女事毕之后返回。原想他岳效飞能擒来铁马黄固那就有不得了的本事了，谁成想他捎带着连莲花山十三太保都给灭了，而自己一人不伤，真让人不知他到底有多大能耐。

    岳效飞手里捏着王士和的贴子，对着身边的几个人说“不错，我们刚回来就有人请吃饭，今个给我们老军营把粮省了，咱们几个全去。”

    黄固与那徐烈钧一听喝酒自然高兴，平日里岳效飞又不许他俩在营中喝酒，现下有人请自然是有款待酒虫的好机会。

    “哼！咱们也不要高兴太早了，我恐怕这可是鸿门宴呢！”

    三个得意的快要忘形的家伙一愣，他们压根就没往那想，都拿眼去瞅这个成天玩扇子的军师。

    他们的军师是谁，白衣少年呗，那白衣少年又是谁？对这问到点子上了，他是谁，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陈永华！怎么没听过，陈近南该知道吧，《鹿鼎记》里面的韦爵爷的师父，天地会总舵主。当然这会他还不是呢，他还只有十七八岁罢了。岳效飞就是被金老先生的书给唬住了，陈近南那是何样的人物，呃，不知道给不给他说将来他有个徒弟叫韦小宝呢？

    “陈军师，这个……呃，你是怎么看这件事的？”

    陈永华看了一眼岳效飞，心说：“亏你还当老板呢，这么点事都看不透彻。”

    岳效飞跟他对视了一眼，心中暗自摇摇头：“人家那脑袋瓜怎么长的，什么事情一想就清，一看就明，咱这……嘿嘿，大老粗一个看不透、看不透。”

    “老板，你想这次你打咱们黄连长的主意，人家王家又是派家将，又是派骑兵，连家里的小姐和……和大嫂都给派来了，你以为人家怎么想的？”

    岳效飞脸色稍变，他与宇文绣月的事情想来王婧雯已然知道，要不怎么回来的路上一直到刚才她回家怎么都好象淡淡然的。说起来他对王婧雯不能说没有好感，只是难道这会是王士和老头的意思？为什么，只是因为王婧雯喜欢来这里的缘故？不可能，虽然现在有些个钱（两个山寨共为岳效飞添了将近二十万两银子）自己总归是个商人，在这个年代里商人不是下九流么！他王士和也看的上？

    看到岳效飞的脸色，陈永华摇摇扇子，循循善诱的又说：“老板再请想想，人家好好的干嘛要招你作女婿？不就是你现在手头有了近四百精兵么，先把女儿嫁给你，再给你一个小官，不管你将来有多大造化，总还是他王家的人。”

    黄徐两人听的脸色凝重，岳效飞更是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愣愣的想：“婧雯的到来全是王士和的安排么？不！我相信婧雯不是那等样人，但王士和利用她不是不可能，倘若真如陈军师所说，他用王婧雯的婚事来做代价那该如何是好？拒绝？！此事如果不成他将婧雯另行遣嫁那又该如何是好，自己真的舍得吗？”

    看岳效飞脑袋乱成一团，徐烈钧说话了：“长官，那又如何，干脆两个全娶了就跟我家老头一样，娶他三五个。”

    “你懂个屁，少在这乱插话，走跟我出去。”黄固骂了他一句，把徐烈钧拉出去。他清楚这些事是自己两人难以理解的当然也帮不上什么忙。

    “老板”在军中唯独这陈永华不叫岳效飞长官，而如同老军营一样把他叫老板。“其实你答不答应都无所谓，只有一条，军队不交！军队是我们自己的，我想把住这一点他也没什么办法，大不了我们拉起队伍走人就是，他一个小小的延平知州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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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　乱局（二）

﻿岳效飞猛然抬头看着陈永华，他实在是惊讶：“这家伙难不成是我肚里的蛔虫，他怎么知道我要想什么。”稍稍回头想想，也不奇怪，自己之所以把他当作军师，就是在打照面的第一天，陈永华所说的那些话让他才明白这个世上真有能把人心看透的人。

    他不但猜出了岳效飞他们所作所为只是为了诱黄固下山，想要加以擒拿。而且也料定他们完全就没想到会遇到潘寨主这荡子事，至于所胜全凭这首次让人见面的战车，否则当日之事何止是凶险而已。

    “老板，你看我们这般……这般……我们卖给他器械不等于帮他吗，至于王小姐么，小可建议是绝不能放了，搞内政她实在是一把好手，放了她……当然这个决定权还是在你。”

    “军火，我怎么没想到，这个世上搞‘黄’太下贱、搞‘赌’损阴德、只有这军火，卖了是帮忙抵抗侵略者，还能赚回大把银子。嗯！好办法。”

    “不过只能卖……这个……这个……那个是绝不能卖的。”

    且不说他们在这里打算赴鸿门宴，且说在在这延平府中有一个天心坊。它是这延平附近百里之内最为豪华的赌坊，也是王文远经常躲避家法的地方。

    一楼大厅熙熙攘攘人头撺动，大约是大难就在不远后的将来，所以过一日算一日的人很多，都挤在赌桌旁大声叫喊。

    蓝衣青年眼中依旧闪着略带妖异的神色，紧盯着宝官手中的宝盒，虽然他并不在乎刚刚押上的那锭大大的金元宝，只是干他们这行的第一个要点就是‘像’，做什么像什么，装什么是什么。

    实际他的眼神不时无意中扫向楼梯，而且他也断定，王文远这样的公子哥要来，定然要在二楼相通的雅阁之中玩，赌钱他倒不是至爱，不过在粉头面前摆谱却是一定要的。

    “啪”晃了半天的宝盒终于落在桌面，有人去瞅宝官的眼神，想要看出些什么来，蓝衣人也打算瞅瞅那空无一物的眼睛，来定下自己的身份——一个爱赌却没本事赢钱的人。就在这时，有人似是无意间撞了他的胳膊，也没道谦转身走向门口。

    蓝衣人顺着那人去的方向瞅去。

    门口的赌场中的伙计点头哈腰正迎进身着锦衣的少年公子，却不正是王文远又是哪个。他穿一身青色直缀，头上戴了个束发冠子，一棵龙眼大的红绒球叼在冠上的鹤嘴之中，他这打扮倒是有些不伦不类，好在他生的是一表人材，除了因为酒色稍显疲惫的眼睛。身旁跟了个长象颇为不俗的女子，虽然打扮的花枝招展但却恰恰掩住了那份秀美，这个根据从人打听却是延平有名的姑娘黄玉香，据传她的一嚬一笑均让人色魂授与。远远看去却有些与众不同，只是被这脂粉给沾染坏了。

    王文远挑了雅间进去，着人摆下两盏香茶，数样点心，燃起数瓣新香，他是打算在这好好消磨了这个晚上。

    “鹏程（王文远表字），你还是不要再来见我了吧，你又能有多少银子。”

    “玉香，这弄银子是我们男人的事，你一个妇道人家操的什么心，等会给我算的时辰到了我再去搏他两手，指不定让我赢了钱也好赎了你出来。”

    “唉！”黄玉香轻轻一叹，玄际脸上又挂上甜笑。心道：“这许多人中，虽然此人有些个呆气，也还将就算是个有心人罢。”

    朱聿键饶兴趣的看着跪在下面的陈荣。

    “属下并不敢欺瞒皇上属下确是新耳听闻，延平府里是有这么一档子事，这个福威镖局确是厉害非常，他们只以一百敢死之士在大宋遗民岳效飞的率领下灭了莲花山的山贼，且降服了虎跃岗的黄固黄铁马。”

    朱聿键看了看一旁曾后，眼见曾后也是一脸好奇的神色，他点点头说，“你继续往下说”

    “属下还知道那福威镖局就在城外老军营，连先前的那些个牙具、风扇，现下‘满街跑’（出租车的浑名）都是他们所制。”

    “哎呀，他们这些人还真有些个本事呢”曾后虽没有见过陈荣口中的‘满街跑’但对那个牙具、风扇还是非常感兴趣呢。

    “是啊，联整日里公事烦忙，一向也没出去走走，爱妃不如明日里我们就去那老军营一游如何，哦顺便再邀上陈嫔一起去。”

    “皇上，我才不去呢，一出门又是护卫、又是太监烦也烦死了，哪还有什么兴致……”

    “呵呵，明日里我们给他来个微服出巡可好，哦，陈荣在这里明日就由他伴我们一同前去如何？”

    “好啊，妾身可也想坐坐那个什么满街跑呢。”

    陈荣这会跪在底下悔的肠子都青了，皇上真要微服了出巡，让御史知道了还不参了自己。再者皇上和皇后再带着陈嫔出去，真要有个什么事故自已便是有十颗脑袋也赔不起啊。不过他知道朱聿键心性，自己这会要说不可的话，那脑袋立时就得搬家。所以跪在底下虽不开口，心中却盘算着如何按排才能不出纰漏。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这里朱聿键才与陈荣说妥，那边立时就有人听说了这事。

    屋内坐着个锦衣青年，大约二十五六的年岁，一块丝巾蒙住脸，那便是坐在屋内的破几之上，依然显出一份实在雍容气度。底下跪着一人，完全是一身黑衣打扮，脸上也蒙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一开口便让人听的出来是个练家子，声音浑厚沉闷。

    “主上，那里传出话来，明日那人要出门了。”

    “嗯，他是要去哪里呢？”说话之人显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本来语调，变了嗓音显的有如夜枭般声音。

    “那里并未说的详细，只说要出门，极有可能去城外老军营一游。”

    “嗯？他去那个地方干什么，难道说他有意招揽这几日声名鹊起的那个小子。”

    底下黑衣人显是极有上下之分，由的上面锦衣自言自语。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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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　棒打色狼（一）

﻿“他妈的，这墙好高。”岳效飞站在王府墙头，向下探头看了看，吐吐舌头。就是再高也得跳，没办法，在赴今晚的宴会前必须与王婧雯见上一面，因为他打算拒婚。

    王婧雯没有去老军营，并不是那儿没事，她自然明白老军营的事敢放上两天就会积一大堆，只是她没有去，因为她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绣月妹妹的事是着落了，你看她春风得意的样儿，想是那晚……”她的脸一红，“如此也好，不枉我们姐妹一场，至于老军营……”心中没由来的一痛。“至于老军营我也算是对得起他们了，毕竟那是人家岳家的天下……。”虽说是想的通了，怎奈心中对于老军营的事无一不牵挂。

    “那些个兵回来了，这次看那样子还要扩充，还有那么些个贼寇个个都要安顿，……福州的货也要发了……生产线不知怎样了……。”心中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思乱想。

    小叶子在一旁纳闷的看着她家小姐，按说平时她这会还在那老军营忙呢，今日是怎么了也不出去，即便不是去那老军营也该出去走走，哪怕是去后园呢！这一向她小叶子可是闷的慌了。可是她们小姐全没出去的意思，只是看着天上那些个浮云。小叶子也疑惑的向天上看去，“天上的云飘的好快哟，明日里可是个晴天呢！”

    身在绣楼上的王婧雯还在望着窗外发愣呢，只听窗户“啪”的一声，一个精钢打造的飞抓给盯在窗框上了。

    “哪里来的小毛贼这么大胆，天还没黑呢就敢到这里来。哼！看看你家小姐手段。”王婧雯可不比宇文绣月那样的女孩，遇到此事定然尖叫。她回身向小叶子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伸手慢慢拿起一直放在枕旁的那把狗腿刀，当时只是觉的此刀刀形古怪，岳效飞更是用伞兵结给她缠好了把手。

    “真是的，做贼原来这么难。”只想避过小叶子与王婧雯相会的岳效飞努力的拉着绳子在向上爬，好在他的丛林迷彩在这墙上爬满上的藤科植物中倒不如何显眼。“努力……使劲……到了……啊！”令他想死也想不到的是刚刚在窗户口一露头，迎面一把刀给架在脖子上了。

    “是你？”王婧雯努力睁大了眼睛，她不相信的看着这个刚刚露头的就被自己把刀给架脖子上岳家小贼。

    “坏了，被人给抓住了”这是岳效飞的第一个念头，原想松了手坠下去，跑路先。可是转念一想：“虽然这只是二楼，要掉下去了再把脚给崴了，回头跑不掉再让人给逮起来那不就搞笑了。直到听了王婧雯一句：“是你”心才放下肚子。忙扬起脸道：“婧雯妹妹，快把我拉上来，我拉不住了。”

    王婧雯出没多想，心中只想把他先拉下来再说。手中狗腿刀扔在一边，伸手拉住他肩膀。

    直到把岳效飞拉上来，王婧雯才回过味来，嘴里不由恨声道：“哎，你还真是个不管不顾的岳家小贼哩！”王婧雯心中那个气，“有人偷入自己闺房，自己不但没有拿他还把他给拉了进来，这要传出去，女儿家的名节可不要了么！”

    岳效飞知道自己这事的性质，来时陈永华早给他说的清楚，让他要想明白。岳效飞心里想的明白，而且还敢保证王婧雯定不会与自己一般见识。这里有这样一个问题，岳效飞一直没弄明白过，自己对付王婧雯怎么好像全然不费力气，随便一招就可以点中她的穴道。当然现在不是研究这个沉闷问题的时候，当下岳效飞也不管小叶子在一旁唬着脸，只管涎着脸道：“谢谢……谢谢婧雯妹妹，咳咳，可累死我了。”

    “小叶子，你去给倒杯热茶来，去吧！”王婧雯把小叶子支开，打算好好问问这个岳家小贼到底想要做什么，他要说不出来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次的事定要他好看。

    “婧雯妹妹，你是不知道啊，你只两天没在，老军营整个全乱了套呢，整了一河滩的乱子，我是没法子了，跑你这儿来躲事来了。”

    “你……你怎么可以躲在我这里……你……。”碍于往日里的情面，也不好就赶他出去，可不赶他出去今日之事终究不是个了局。

    岳效飞是决定赖到底了，临来时就打好主意，打死也不走，真是没了王婧雯老军营谁管。看着王婧雯今日居然又穿上了女装，虽说没有头次她穿女装时打扮的那等娇艳，今日的打扮却足足衬出她那种妩媚中带着些些睿智、点点刚强的女中豪杰形象。

    “我就不走，没给老军营的事搞个着落出来，打死我也不走，要不你就喊王老伯来赶我出走。”

    他这一撒赖倒把个王婧雯给赖的没辙了。赶他他不走，自己动手拉他，这男女授授不亲，又哪里敢做，叫人来那更是无法行的通的事。

    “你这人怎么这等惫赖模样，前些时帮你却是为了我绣月妹妹的事情，如今……如今此事有了着落你怎么倒在此撒赖，到底是何居心，没的如此欺负人的。”说到‘如今’之时王婧雯没由来的鼻子一酸，声音就有些个囔囔的，再说下去眼见眼泪可就要流出来了，心里可不愿岳效飞看见她如此模样，只好背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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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　棒打色狼（二）

﻿    “她定是哭了”岳效飞看她说着、说着转过身去心中自咐。【风云阅读网.】也就是这件事实在是自己对她不起自己已然与绣月连为一体要说不该再招惹她的只是一想将来她要嫁给了别人心中怎么就那么不乐意凭什么啊我认识她这么长时间就把她让给别人了？可是鱼与熊掌兼得这话却怎么也难以说出口（还没有完全融入这个时代）。看着王婧雯渐渐抽*动的肩他又忍不住想要去安抚她。

    “***不管他那么多”心中一狠原先假坐在地下撒赖的他蹦了起来。

    王婧雯听了身后的响动再看岳效飞的眼睛吓了一跳。破天荒的惊道：“你……你要做什么小叶子马上回来的。”

    岳效飞鄂然的看着她他从没料到王婧雯也有今天这个模样。她看自己的眼神分明……分明在看一头色狼。心下哀叹道：“不会吧！我岳效飞在她眼中人品就这么个德性！”再回头一想“既然她都如此想了定然是我多心了错以为她对我有情实则……岳效飞你到底算老几啊可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想到这心里可就感觉难受了。

    王婧雯也没想到自己受惊的表情会吓到他。你看他脸上表情似忧、似愁恐是已被自己伤了心了想要劝慰于他对放不下自家脸面矜持一进之间倒不知该如何对他芳心之中兀自乱成一团。

    岳效飞虽然心中难受不过心中还抱着一点点希望打算搏他一搏。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理理有些混乱的思绪开口道：“别……别王小姐我没恶意的其实今天我来……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你对老军营的百姓很重要没有你他们过不上今天的好日子。这两是你没有来大家都挺挂念着你的。”再艰难的咽口唾沫又接着说：“现在咱们老军营在找造船师傅呢打算自己也造上一条船呢要有空了可记得回来看看回来看看老军营的乡亲我这就走……我这就回去了可你让我回去了可给老军营的乡亲们怎么交待呀！”岳效飞很动情的说着虽然包藏了一点点祸心不过他说的大多还真是实情尤其是最后一句确是自真心说的时候他自己也是一阵心酸而且如果回到老军营那些个乡亲问起来他可怎么答啊。

    王婧雯中招了纵使她在别人眼中怎样聪明、怎样智慧毕竟没看过电视没有网络时代这么达的资讯没有那么多爱情可读而且一颗心早已牢牢拴在岳效飞身上。所以被岳效飞这真心实意的表演中说出来的话给感动的一塌胡涂。她哭了她大声的哭了她再背过身大声的哭了。不为别的她知道她有那个本事仗着岳效飞的所谓神机让老军营以及更多的乡亲过上好日子她也知道这些个乡亲已经与她有了感情她哭的是她做的这些个事情却为何没有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呢！

    岳效飞眼看自己真心实意的表演大获成功明白她心中终归还是有自己的位置再细想想她这回再转身莫不是给自己机会？！不过小心使的得万年船安全第一。抬起手来先用手指轻轻碰触王婧雯正哭的直抖的肩。

    “婧雯妹妹你且不要哭了只在闲暇时记得回老军营看看……。”

    王婧雯压根就没理他只是在那里哭自己的。

    “婧雯……婧雯……。”岳效飞随着自己心中的怜爱之情的加重不管不顾的伸出手去抚住王婧雯的肩“感情她的肩膀也这么柔弱”嘴里轻轻的念着她的名字“凭什么她不能做我的贤内助我这是在明代啊。妈的这么长时间‘时差’还没倒过来。”

    “讨厌都是你这岳家小贼……都是你……都是你。”她转过身来倚在这个她一直认为是宽厚而温暖的怀抱里握住拳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捶打着岳效飞。尽管王婧雯是聪慧女子也直到如今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否则待看明白岳效飞与宇文绣月中间生的事情时心绪怎会如此不宁全无往日一般的安适。一时之间长久以来的的委曲化做了小儿女态嘴里了出来埋怨的泣声来。

    小叶子走远了吗？没有！这小丫头精灵着呐。她一出门就在门口听着呢心里还说“谁耐烦给你这个岳家小贼倒茶吃”直到这边王婧雯出了小儿女态她才在心里说：“我说呢这一向我都被关在小姐的绣楼里闷的要死原来小姐却是帮你管你的老军营去了自己不会管么竟麻烦我家小姐边带把我也闷的要死。”心里边说着眼睛边四下里寻觅被她一眼瞅见个鸡毛掸子“嗯！就用这个”。

    岳效飞拥着王婧雯心里还美呢：“这下老军营又有人管了鱼与熊掌我也兼得了就剩下好好做做军火生意这钱吗还是要挣的……”正想的美的时候并打算一尝王婧雯口脂清香时想不到的事情生了。

    屁股吃挨了一掸子。岳效飞吃痛嘴里不由“哎呀”一声还待回身看呢紧接着再来一下一下一下接一下打在身上痛心中。

    “叫你欺负我们家小姐叫你欺负我们家小姐。”

    小叶子极认真的一下一下接一下心说：“要小姐要再去老军营不带我去的话岳家小贼定然有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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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　鸿门小酒（一）

﻿王家此次的家宴上，比起上次岳效飞来时排场又大了许多。只不过王士和暂时还不愿岳效飞与其他官员交往过多，朝里那些个大佬只会给自己大捞特捞，这岳效飞如此人物真要让他们知道他的本事，那招婿、收买、赏官还少的了么。这岳家小子一个把持不住自己番苦心栽培不就白费了。故此这事他在衙门中只报是由外间义军所为，至于是谁人，胡乱捏了一个名字搪塞过去罢了。

    王士家到底是官宦人家，摆下的席面相当不错。席下依然是或歌或舞，岳效飞仔细瞅了瞅，想着今晚要是再让宇文绣月上场，自然是个好机会的，把事给他王士和做的明了，他自然也是无话可说。

    王士和见岳效飞领着几人前来，就把王得仁叫来做陪，有些话就不放在桌面上来说，只是不住把酒与众人周旋。席面之上也算得上的其乐也融融。

    岳效飞见他只谈些风花雪月，全然没有来时设想的那些个事情，心中奇怪。不过奇怪归奇怪，刚刚已和王婧雯商量好了此事，自然不用再担心，见他不谈也乐得安心喝酒，所以他也不曾提起。

    好容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士和才挥退歌姬、仆妇，端起酒杯向着岳效飞说：“贤侄，此次全仗贤侄的面子才请得黄固黄铁马到咱们这延平，实在是可喜可贺呀，来来我们大家同饮此杯。”

    他本意只要这黄铁马愿意做官，给手下原有的三千卫所兵马作个千户，相信这些本土的子弟在这个侠名昭著的人手下练上一练，将来即便是那些清兵到来，或许还有一搏之力。当然这是他一面的想法，而且他也完全没有考虑黄固现下里是岳效飞的人这个因素，在他眼中岳效飞的表现虽说有某一方面的才能，是个能够敛财，并没有多少心机的好人。但他并不适于在官场中混。所以一直想要个能带兵的人来帮自己守这个延平，这次听说他为他宇文绣月降服了黄固，此人正合自己所需，至于岳效飞他孤身一人，将来给自家做个女婿，自己将来纵是一死，也可瞑目了。

    王士和放下酒杯，用手抚了抚了花白的胡须，呵呵一笑冲黄固道：“足下能弃暗投明归我延平府实在百姓之福，足下的仁义之举实在让老夫佩服。眼我这延平卫所现有一个千户之职尚还有一个缺，不知足下可是有意为之。”

    王士和一句话把个满席的人说的安静下来，黄固拿眼睛去看岳效飞，意思我黄固是你老军营的人，这话该你说吧。

    岳效飞自从与这军师陈天华谈了这两天，对于天下大事也略有了解，最为重要的是他明白了一点，在这个世道光有钱是不行的，还得有军队，毛爷爷说过“枪杆子底下出政权”虽然他对于政权并没有兴趣，但要庇护归附于自己的人，没有力量绝对是不行的。

    “看王老伯说哪里话来，他一个小小山贼才弃暗投明，又没做下什么光彩之事，如此委他一个千户，恐惹朝廷怪罪，再者黄兄这些年打打杀杀也厌烦了，想要过些个体面平静的生活，还望王老伯成全。”

    “咦！这小子说话会拐弯了。”王士和又中暗惊，这岳效飞变化也太快了吧。

    “岳老板说的是，在下这些年于地方虽无大害，究竟也还是个山贼的名号，也没甚光彩，眼下承蒙岳老板赏识改投了他吃几天平安饭却是黄某所愿，至于老伯方才所说之事，老伯一番好意在下心领了，还请老伯收回成命不使黄某为难。”

    王士和虽为岳效飞的转变有些惊奇，不过到底是官场是的老人，当下呵呵一笑道：“足下不必挂虑怀，此事是些些小事，足下现在老军营过活，只盼闲来无事之时与我这里常常走动，大家一起痛饮几杯也是痛快。来，喝酒。”

    一时酒到杯干，几个人直喝到月儿已在中天方才散去。

    临散施礼之时，王士和却说：“靖国贤侄，有一事我还忘了，贱内还有一事相询，你还需再留片刻。”

    岳效飞忙施礼道：“不敢，小侄这就去伯母跟前侍候。”转身又向三人叮嘱：“你们三个不必等我且先回去，实在要晚了我可能就在老伯这里休息了，明日里一切事务都听陈先生安排，徐烈钧尤其是你喝了这么多，明日不要误了出操。”

    看着三人领命去了，才再与王士和再回到西花厅，这里已然重新摆下些茶点及新鲜水里之类，王夫人已然在那里等候，再见过礼坐下说话。

    “贤侄啊，你在山中桃源之中居住之时家里可曾给你定下亲事。”

    有道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王夫人瞅着眼见丈夫给女儿选的女婿。要说岳效飞的人品在女儿口中也听了许多，他在家中住的时候也看了许多，总的来讲除了他并非读书人而外，其他诸方面都还好，既然丈夫已然定了音，做夫人的也只好在这‘矮子里面拨将军’了。

    “实是不曾，只是小侄与府上歌姬宇文绣月两情相悦，只怕会辜负了二老的一片良苦用心。”在说‘良苦用心’时却拿眼瞅着王士和。

    王夫人心中却说：“又是这个绣月，到底是苏州那里来的姑娘，年纪虽小却有如此狐媚手段，

    “贤侄此话差矣，想那绣月是仆妇、歌姬出身如何与贤侄一表人才相配，纵是你父母不在，你却也尊我一声伯父，我不能让你由着性子胡来，有朝一日见到你父母要我如何交待！”

    看王士和的表情，岳效飞忽然有些怜悯于他，活在这个年代的人可怜，一步一步都在按照别人画好的线路前进，半点不得错，想起来自己来的那个地方对于个人的尊重虽然还没有达到世界先进水平，可是比之这里却是好的太多了。

    “婧雯妹妹小侄是万分喜欢的，只是小侄有一不情之请还请二老答应，还请二老怜悯小侄与绣月相识、相惜在先，还请二老将那绣月一同遣嫁，小侄永感二老大恩。”

    “小狐狸，你想的倒好，这样你即攀了一门好亲，又金屋藏娇一举两得之事也亏你想的出来。”王士和拿眼睛去瞅夫人。

    “看他年纪轻轻，怎也是个喜好美色的登徒浪子，这婧雯嫁过去了还有好日子过么。”心中正说着，却见丈夫拿眼看她，似有相询之意，忙做了个不可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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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　鸿门小酒（二）

﻿    “贤侄还请多多思量，老身身子有些不适，要去休息了。”王夫人从丈夫眼色中知道丈夫要与这岳家小贼打擂台了，先说了一句回去休息去了，一路之上心情烦燥，回去后将赶来侍候的宇文绣月狠狠训叱一遍方才休息。

    “贤侄岂不闻那‘欢场之中无真爱’的古训么，为何偏偏要痴心此等残花败柳之女子呢？”王士和亮出这个年代最为厉害的杀手锏，拿宇文绣月的贞操来说事，他自然不知道岳效飞已与那宇文绣月春风已渡、巫山同游了。

    “呸！拿这个来说事，你也好意思。”岳效飞来自于现代，虽说对于此事并非毫不关注，只是那又哪里比的过对于爱情的珍爱，这也就是暇难掩瑜的道理，再说了宇文绣月的初yè落红也是他亲眼所见，王士和这话能哪里能起到半分作用。

    “即是如此，王老伯我确是喜爱那绣月的紧，还请王老伯成人之美，将来小侄当永感大德，即便王老伯担心失了小姐身分不愿明里遣嫁，当作通房丫头也都可以的。”

    岳效飞最后这一句是与王婧雯相商后得出的最坏打算，只要宇文绣月进了老军营，怎么办是他岳效飞和王婧雯的事，旁人又哪里能插的上话来，这是明修栈道暗流陈仓的招数。

    王士和已使出了杀手锏，但见岳效飞对这时代的男人最为重视的事情视若无睹，只管向他赔话要那宇文绣月，料是二人情根深种，不过他也明白虽是耽误了女儿的吉日，但现在却不能由了他们，真要让他都得全了，这延平的事谁来做。

    “即是如此，也罢，我便成人之美，只是还有一事需商量妥当才好。”

    岳效飞心里明白“正题来了”。口中信誓旦旦道：“老伯但说无妨，无论何事小侄定为老伯鼎力为之。”

    王士和低声道：“不知贤侄对于时下的局势如何看。”

    “那八旗铁骑势如破竹，眼下仙霞关失守，赣州告破，郑家国姓讳森的那位大帅正率军马且战且退眼见就要退到建宁，如若建宁有失，清军其势恐再难挡住，下一个就是伯父你所辖的这延平了。”

    王士和深深叹了口气“是啊，时局日渐艰难，只是这延平卫所的土兵哪里堪与那鞑子精骑一战呢，只怕是要玉石俱焚的，我原想要那黄铁马领了这些个土兵好好练练，说不定还能指上些用途，哪知道……”

    岳效飞当然知道他是指刚才的奸计未能成功，不过也对他的忠心有了一些感慨。以他老军营现有的军力，打野战是有打头的，可是一但牵扯到攻山夺寨战车却是毫无办法的，就说此次歼灭潘寨主，这一仗要对付的是正规军队胜算又有几成，而且让那些个骑兵撤走是最大的错误，战车是盾，骑兵是予，盾里夹予的战法本来可以轻易攻破对方防线，这时骑兵再行冲击，这样在正规战场上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所以，这个黄固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给了他的。

    “练练当然无妨，如果王老伯信的过小侄，这延平土兵的训练一事就包给我们了，将来那满清鞑子不到这里则罢，到了小侄也是有些胆气之人，自不免与他们血战一番，让他们知道我们这天朝上国又哪是他们能望其项背的。”

    看看王士和脸色已是晴转多云，岳效飞给他再鼓了一把劲，“其实有了这三千土兵做底，不难收集了临近的散兵游勇，只是这些人的器械却是差的太多，只怕上阵之时难以派上大用途啊！”

    王士和听他话语之中，信心十足，当下拍了xiōng部：“贤侄这个倒无需放在心上，我在与那些个士绅相商，让他们再出些银钱，给他们置些器械，想来都是为了保家为国，也不是太难办之事。”

    岳效飞突然想起来，“王老伯，不是此次剿了黄固还有些花红，不知是明日到公所去领呢，还是……”

    “哦！这个事，在这里了”王士和听他说起赏银的事，顿了一下，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来。

    “哎！不对呀，王老伯，告示上不是说八万两么，这怎么……怎么才是张两万两银子的银票。”

    “贤侄，你是不知道啊，你与婧雯的婚事难道不要彩礼么，我收了你六万两银子不是还有一个绣月么，贤侄你算算是也不是。”

    “人家都说亲兄弟明算帐，他又不是我的真叔伯，还不算的门清。也是无法之事，谁叫两个可人儿都在人家手里。”岳效飞在心中为了银票默哀。

    看着岳效飞的表情，王士和心里那个乐，“一直都是你占上风，让我也占一次不行，我们家的两朵鲜花都要来chā你这堆牛糞，六万还不便宜你了，再说了你那么能挣钱，这些钱还不留给我那个不成气的儿子花花。”

    岳效飞心悦诚服的心里骂道：“姜他妈还是老的辣，老子拼死拼活得来的全孝敬了你了。”

    看岳效飞不做声，王士和得意一笑：“贤侄将来婧雯，绣月过了门咱还不是一家人，还分什么彼此，倒说哩，你是打算怎么练延平的兵的。”

    岳效飞心里哪有不明白的，王德仁没有给他说，鬼才相信呢。所以他眨眨眼道：“这个可还是要问王伯父你呢！”

    “呵呵，贤侄是聪明人，怎会不知道我要什么呢？”

    “也不难，只有一点，你得把你手下卫所的匠户营给了我，我才好开工不是，至于价钱吗。”岳效飞还惦记着那六万两银子。

    “哈哈，银子呢是没多少，将来这名是少不了你的，另外我也不能让你白干不是，所有材料、粮草都是我的，另外每一件东西给你五两银子，三千人的器械打造下来你还不干挣个几万两银子。好了，这话说到这就好了。倒说呢，我这三千人得多少战车呢！”

    王士和拈着胡子美呢，“中国历代文人治军严明的可是不少呢，咱也不能只前人专美于前不是。“

    岳效飞当头一盆冷水“要我说老伯，你是一辆也不要……”

    “为何”

    “您想啊，你要是有三千战车兵，让朝里的大佬知道还不把您这三千战车兵全送到郑家大营里去，到那是您不是又是孤家寡人一个么……”

    “嗯！也对，那好，你就好好把那效飞神弩给我好好造他几百架，将来那满清鞑子来了也叫他尝尝我们延平的厉害，哈哈……哈哈……”

    “老伯，咱们正事也谈完了，也该谈小侄身上的事情了吧，我和小姐也算是你情我愿，不知老伯什么时候可以把这个事做起来呢？”

    “你倒是还挺心急的，这样下半年着实没什么好日子，恐怕是要拖到明年开春去才行的。”

    望着王士和的一脸诚肯，岳效飞有点头晕，“明年开春？那我还不得一直在你手里捏着，到那会还不被你捏死了。”

    看着岳效飞的一张苦脸，王士和心里那是乐歪了“明年，那是早的，这一向你就好好给我王家挣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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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　人在局中迷

﻿王文远头上冒汗了，手中不停翻着手中的牌九。虽然这二楼雅座里的伙计在拼命摇着风扇，可就是缓解不了他的焦燥。那算命的甄瞎子给自己测的运势，说自己翻身就在今日，故此王文远狠狠心借下了两千两银子的高利贷，全凭今一晚搏个盘满钵满。成了就可替延平第二大美人赎身（在他眼里第一大美人是宇文绣月，只是知道上不得手，只好作罢），回头买上一个小院，然后就一心一意用起功来，读书时黄玉香在旁边再来个红袖添香，那就全齐了。说不定来年朝廷再开科取士，也说不得一回而中。是啊，快翻身了，他心中想着，可他哪里会知道这一翻可就把他给翻沟里头去了。

    原想着凭着手里的两千两银子搏回个七千两多银子也就够了，还了人家的贷和利钱剩下的钱刚好够给黄玉香赎身。

    也许他今天的运道着实不错，初下场不多时，这个目的就很快达到了，七千两银子的银票装入袋中，黄玉香也在一旁喜孜孜的跟着笑。是呀可以说这是在院子里的最后一个晚上，明日里就不必再受那屈辱，做不做人家少奶奶倒不如何，好歹也是良家中人了。她生怕有个什么变故，一个劲的催王文远快快去办正经事要紧。

    “这位兄台，好高的雅兴啊。”志得意满的王文远正待领着黄玉香离开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他扭送看去。

    来人着一件宝蓝色的的茧绸直缀，顶着个月白色的文士巾，人长的也算是一表人才，只是一双眼中的神色让人看不出来是个什么想法，只给人一种莫测高深的印象。

    “这位兄台不知招呼在下有何贵干”急于离开的王文远颇不耐烦，只是看对方衣着也还讲究，人才也在中上才停下脚步，只想打个招呼快去干自己正事要紧。

    “在下已看了足下半天了，再下武昌闻廷玉表字采德，因见足下携美在此做些风雅事情，忍不住想要与君相交，只是眼见足下要走，却不知人海茫茫再何处寻去，故此冒昧打扰还请多多见谅。”

    “再下延平王文远字鹏程，兄台请坐”王文远做人有一股子呆气，虽是纨绔子弟偏爱附庸风雅，爱别人赞他有才学，有气象，为此不知被多少骗子骗了银子。这一听闻采德的话，对了脾气，完全忘子正事，忙叫伙计摆起一桌酒席，要与这闻公子长谈。

    伙计摆下了一桌酒席，看王文远的样子似与这个闻采德长谈。黄玉香身在青楼，阅人无数只觉眼前这他闻公子全然不似个在学的。虽是儒士打扮，可身上气质却是不像，怎么有一股让人不舒服的气质，心下不愿王文远与他多打交道，不住在桌下拉王文远的衣襟。

    两人推杯换盏间，换了台甫，却是王文远小这位闻公子两岁。在闻公子的曲意奉承下，王文远已被这闻公子套的连要为黄玉香赎身的话也说了，黄玉香虽觉不妥，没奈何自己后事全凭这王公子一句话，也不敢拂了他的意。

    “眼见士林贤弟刚才推牌九的手法如此纯熟，为兄心中颇以为奇呢！要说这牌九为兄也颇为喜好，只是平日里日家父管的甚紧，等闲也没个机会，希望贤弟不吝赐教。”

    “好说，好说，这有何难，伙计拿副牌来，我与这位闻兄玩上一玩。”

    黄玉香明白了，这是个骗子，趁着闻公子不注意时，他对王文远低声道：“王公子，咱们回去吧，我可是有点困了呢。”

    王文远斜了她一眼，“到底是个妇道人家，这个闻公子一看就是个不会玩的有钱闲人，趁着这个机会多赢些个不但可给你赎了身，多的钱还可心先弄个小院子。”他心里倒想的挺好的。只是诸事往往不如人愿，尤其在贪便宜的人往往正好坠入陷井。

    没想到第一把，闻公子就拿出了一百两银票。被王公子赢了，那闻公子并不气馁，只是抚掌大笑道：“这真真是个好玩的玩艺。”接着又拿出来百两银票。

    接下来闻公子又连输了几局，让王文远认定他是‘羊牯’，一局竟下了千两的注。王文远流汗了，他打算这一局玩过就歇了手，借着天色太晚，先把黄玉香这事办了再说。

    手中的千牌九搓了良久，手中汗已使它有些发滑，这次的牌却只配了个两个两点。“坏了，这一局要输不但要把刚才赢得还将回去，还要把黄玉香的赎身本花了进去，算了输了这一局，下一局却不一定就输，把这一千两赢回来就歇手……。”

    几个下一次后，王文远已是满脸苍白，不但七千多两银子输了个干干净净，还倒欠下人家五千多两，这也是他可以搞来的银子的上限，也就是还的起的。

    “呵呵，没想到为兄初次玩这牌九手气就如此之好。”

    王文远很没风度的一句话都没说，只顾在心中埋怨自己。

    “贤弟，这个还请你收下。”闻公子不理王文远的惊愕神色，自顾自的说：“贤弟，刚才你也说过与这位黄姑娘两情相悦的话，再者我们这仅是玩玩，又当得什么真的，这七千两还请贤弟你收下，另外之一千两是为兄贺礼，还望贤弟不要推辞，万望笑纳为是。”

    “这……这怎么好意思，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贤弟，你我一见投缘，只恨相识太晚，区区银钱何足道哉，倒要叫为兄小看了你呢。”

    黄玉香耽心的看着王文远，生怕他真的接了这八千两银子，纵使晚几日再设法了结自己身上的事也行得，只怕他接了这银子那就再难不与那闻公子纠缠，到时多半有些身不由已的事发生。

    “如此……如此……就谢谢闻大哥了。”

    黄玉香差点晕了过去，心中恨道：“异日让我当了家，你这败家子休想再做下这等糊涂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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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　怎一个情字了得

﻿宇文绣月一个人坐在小亭之中，暗暗抹着眼泪。大家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想这句话是非常有道理的。今夜夫人一回到内室就对赶着侍候的自己发了脾气，这是很少有的事，况且宇文绣月没觉自己有何不是之处，只是不知夫人哪来的无名之火罢了。

    再与王士和聊了一会的岳效飞走出王府大门，已将近午夜一点的模样，在王士和的再三挽留下，岳效飞就势也就没有回支，好逃脱早训。

    老管家王福领着岳效飞直奔后园，走在路上岳效飞又想起昔日他为了获得宇文绣月的青睐，打算唱歌的故事，心中笑个不停。

    依然是个月光如水的晚上，前面王福虽然打着个灯笼，可是年纪到底大了，“王伯，你还是回去吧，那地方我又不是没呆过。”

    “这怎么可以呢……”

    岳效飞也不管他愿不愿意伸手拿过灯笼，一个人哼着那首曾打算唱给宇文绣月的《对面的女孩看过来》自顾的向前走去。

    “还真是个拗脾气，也是这天也是太晚了，由他去吧！”在强烈的疲惫感觉下，老管家王福索性偷个懒。

    园子入口处的响动惊醒了正在抹泪的宇文绣月，心中一惊“这是谁人，如此夜深了还到这后园里来……”忙擦掉眼泪极力看去，只觉来人身形模糊，身上似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直缀。

    “莫不是少爷……啊……”宇文绣月有了一个极坏猜想，这后园之中往日并没有什么人，只除了王家内宅的几个仆人而外，突然来了这么个不是那王士和又是哪个，“这……这不是羊入虎口么……岳大哥……我们怕只有来生再得相见了。”

    “对面……看……来……。”

    古怪曲调的俚歌从那渐行渐近的人口中传来。

    “啊！会是他么，不会怕是我想他想的太多了，听错了吧！”宇文绣月蹲在亭中拼命缩成一团，希望老天有眼保佑她躲过今于的劫难。

    “我左看右……上看下看……。”随着那人走近，歌声越发清晰，这回宇文绣月认准了自己没有听错，心中不禁一阵欣喜，“怎的会是他……”

    大着胆子，宇文绣月叫了一声：“岳大哥……岳大哥……。”不过她可没敢站起来。

    岳效飞还在自己创造的境界中还没回来呢，听到有人叫四下里张望。没人吗，自己听错了吧。

    “岳大哥，岳大哥。”虽然心中已然确认来人就是岳效飞，只是小女孩的心境，情郎就在眼前，多少事都可心扔在边上，与情郎玩个小游戏的心情占了上风，嘴里叫着，可是依然还是不站起来。

    “谁呀！谁在叫……。”岳效飞头皮有点发麻，在这样美好的夜晚来，不会遇到什么吧。

    “岳大哥，你看不见我么，嘻嘻……”

    最后这个笑声却是暴露了宇文绣月的位置，岳效飞只模糊听见有人叫他，但声音太小却听不清是谁。

    手中抽出沙漠之鹰，打开战术灯，一步步挨向亭子。

    “哇！是我呀！”宇文绣月有心吓岳效飞一下，猛然跳了起来。

    岳效飞看亭中突然窜出个人来，倒来真吓了一跳，险乎就要开枪，定睛一看却是绣月这个大美女，嘴里高兴的低呼一声：“臭丫头，你想吓死你老公我啊。”

    待到宇文绣月看到“大事不好”想要逃跑时，她一双小可可的小脚又哪里跑的过岳效飞的魔爪，待被人家搂在怀里，娇躯斜倚着，嘴里只管“吃吃”娇笑。

    少女身体入怀，一股熟悉的体香扑面而来，岳效飞心中一痒，手臂一紧，低头就去寻那花瓣般娇艳的香唇。

    “啊！”宇文绣月哪里想到他甫一见面就是如此动作，羞的只把头一扭，岳效飞这一吻可就落在她细腻的脖子上去了，倒好像个吸血鬼似的狠狠“咂”了一口。

    “讨厌，你让人家把话说完了……啊”宇文绣月还待说话这次可就再也逃不脱了，在热吻之下，少女的矜持很快补瓦解了。两条手臂也不由自主的揽住岳效飞的的脖子全心全意奉上香吻。

    玉人在怀、香吻频接，如此香艳的情景下，岳效飞很快有了反应。灯笼这时就有点碍事了，伸手一扬早扔到亭下池塘中去了，两只手顿时行动起来。

    宇文绣月拼命拉住岳效飞去解罗裙丝绦的手，另一手也只好由他坏去，“这里……不行……别人会看见的。”

    听了她的话，岳效飞停了手，细细的端详这个仅仅两天没见的美女。虽然只有十七岁，但由于经过了雨露的滋润，原本还稍感青涩的她现在更散发出要人老命的美丽，如果说原先仅仅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现在却已经多了些撩人的娇艳。似水的月华更在她的皮肤上的抹了一层淡淡的透明的光彩，看起来是那么朦胧、那样动人。

    岳效飞轻轻吸了口气，蜻蜓点水般吻下去，一点、一点。

    两个人在美丽的月华中陶醉了，宇文绣月感觉的清楚，这次的吻来的温柔，不再是狂暴的索取，而是在静静的水乳交融，一点爱恋、一点相依、一点思念都化做暖暖柔情将两颗相爱的心儿缠绕。

    牵着宇文绣月的手漫步在园里，温暖、柔滑。岳效飞在这样的夜里，明白了一些事情，这些他所拥有的正是他要守护的，心中响起“将军令”。

    宇文绣月任由他牵着手，她从未想过，如此不尊礼法的事情现在看起来却没有丝毫亵渎的意思，冥冥中她似乎听的到他的心跳，有力、坚强。不知不觉岳效飞过去所居精舍就在眼前。

    “来吧！我的新娘。”岳效飞弯腰抱起自己娇美的爱人。

    宇文绣月彻底醉了，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心中似有个声音在说：“只管跟了他去吧，即便是那天涯、海角，我是他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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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　王德仁的情缘

﻿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此章节未予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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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　隆武微服私访记（一）

﻿一大清早，朱聿键就同了曾后、陈嫔二人一同溜出了行宫，在陈荣的接应下延平街上。直至再看不见宫门了，朱聿键才算松了口气。开玩笑这年月皇帝偷偷溜出宫去可是个天大的事，要让言官知道还不搞个死谏之类的事那就不好看了。

    乔装改扮的陈荣早就找好了一辆“满街跑”等在路边，领着三人快步离了宫门，就转入小巷。按照预先约定好的，陈荣一揖道：“白三爷，您的车到了。”

    “哦，来的挺快”朱聿键当先上车，自免不了对这车再加一番评语。两个嫔妃也都先后上车，虽说为了此次出门都按照朱聿键的要求减了首饰、少了脂粉，可是却多了份天然，朱聿键看了心中先是喜欢，“说了句两位夫人今个的打扮倒是与平日里不同，好看了许多呢。”

    两人听了也都欢喜，只是出宫之时受了严嘱，都不许按照宫里的礼节行事，让人看破了行藏回宫了可是要治罪的，两个人只好笑道：“老爷说笑了。”

    朱聿键分明想扮个普通街坊，只是二女再怎么收捡却也难做到小家的样儿，再看陈荣牵了一匹马毕恭毕敬的站在车旁，却对他出言道：“陈荣，你也跟我一辆车去吧。”

    他这一说却把个陈荣吓的险些就要跪下，“小的怎敢跟白三爷同乘，还请白三爷收回成命。”

    “咄！快收起你的嘴脸来，要让别人看破了行藏，我却饶你不得。”朱聿键说了一句，也就没让他上车，“好你便跟在车旁吧。”

    朱聿键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看来原来想装做一般街坊的计划是难以实现了，不要说陈荣，那便是两位皇妃的装扮已然不可能，看来也只好装一个富商倒是好些了。

    陈荣吓的心中狂跳，冷汗浸湿鬓角，心中只是暗暗叫苦，与皇上、皇后同乘一车，现在好像是皇上信任的缘故，翌日却是大逆不道的佐证，琉璃珠一样的他哪敢冒这个险。

    “是，小的侍候白三爷上路，只是不知白三爷咱们到哪里去？”

    朱聿键没了主意，要说这延平他除了来时在车上瞅了一眼，他哪知道哪是哪呀，没奈何回头看看二女。

    两个女人当然更没什么主见，又加上从来都没出过宫。“白三爷，你就看哪热闹就带我们俩去逛逛吧”倒是曾后见识多些，说了一句。

    朱聿键点点头，“陈荣，听见了么，咱们这就走吧。”

    延平现在热闹多了，自从多了老军营那么些有稳定收入的人。这延平几乎是一天一个样在变呢。

    “哎——饮料、绿茶刚批发回来的，保质期十五天……来看看啊……。”

    “老军营新产品，八宝粥，走过路过您别错过，这八宝粥第一天上市，来看看波。”

    有人上前买了，当街就拉开塞子在那尝开了。

    曾后、陈嫔两个看的“啧啧”称奇。朱聿键也是凑二人趣问跟在一旁的陈荣道：“这又是个什么玩艺，在家里怎么不曾喝到。”

    “白三爷这些个入口的东西家里的厨子等闲是不敢用的，小的也曾尝过，味道还过的去。”

    “好啊，咱们也下去看看。”

    下了车，朱聿键却见陈荣会了车钱，打发那车走了，朱聿键道：“陈荣，你把他打发走了，一会我们再何处寻他去。”

    “回三爷的话，这‘满街跑’到处都是，随走随叫，方便的狠比过去常坐的骄子是快的多了。”

    那摆摊的见三人气度一凡，只是一个劲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瓶子，只道三个人是外乡来的，没见过这些个东西，忙招呼道：“这位大爷您看看，这是本地老军营出产的新产品，八宝粥，你尝尝，这是饮料……。”手中的瓶子一个劲往朱聿键手里直塞。

    “哎！我说你好了，别当我们是外来的，告诉你再这么做下去我可去那老军营那儿投诉你去。”一旁陈荣见朱聿键手中已被塞的抱不下时不得不说话。

    “看您说的，我怎么敢呢，别！好了，算我错了还不行吗，您可别去投诉了，求您饶了小的吧。”

    最后朱聿键他们挑了几个饮料，几个八宝粥走了。

    朱聿键对于刚才之事不解，离了摊子才问“哎！陈荣，你刚才干嘛那么对他”。

    “三爷您有所不知，这老军营的岳老板给小贩们订了个规矩，那就是不卖过期的，不能欺诈外地客人，若让知道了他们下次就拿不到货了。”

    这新鲜事朱聿键还是头次听见，产货的把卖货的还给鼓住了，不解道：“那人家不会别家买去。又不是只他一家会造。”

    “三爷您说的是，只是现下这也就他一家会做，有人试着做了，在这天气里总放不了一两天，人家老军营的放半个月都没事再者那老军营现下里生意太好，人家买的也都只认老军营的，所以这些个小贩比过去规矩多了，你瞧见没，他的车上编的有号呢，他要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一会给捅到老军营去，他以后再进货可就要犯难了。”

    朱聿键心叹了一句“他的话比这官府还灵，有机会倒要去会会这个岳老板。”

    （隆武皇帝朱聿键在明末诸藩王之中也算是鹤立鸡群的人物，史书上记载他有贤名、精吏治、达古今、历史上的他1646年8月21日死于汀州，而且年纪相较书中年纪要大些，为了本书需要特把他的年纪改为35岁。）

    此时的老军营已由过去的日字形，快要变成个田字形了，快造房屋是不停的建，就这也赶不上人口的增加。而且现在水边也建了个码头，每日也有几艘商船停靠。几个广场除了学生们单独用的那个而外，其余几个都是乱哄哄的。

    商业业区岳效飞给开的购物广场，毕竟老军营的常住人口也有近两千了，由于与外面交往，也只有这个区的大门是白天全开的。

    住宅区相对商业区来说要安宁的多了，广场上还是摆了许多餐桌，只是现在是四班倒，不停有人吃饭，虽说是份饭但现在几乎全天开放。

    工业区不用问，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又是水又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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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　隆武微服私访记（二）

﻿驻军的那个区不但有兵，广场上是士兵们在训练，那些被抓回来的山贼也住在那个区，原本岳效飞打算把这伙人交给延平府算了，不但省的看管，还省了医药费。战俘们个个惶惶不可终日，最后求了那刘虎来给岳效飞说项。都说保证此生效忠岳效飞，并生死与共，只求不要解到延平，那立时就是剩下死路一条了。

    岳效飞看着跪在自己眼前刘虎，他手中拿着老军营的百姓们联名的保书。

    “你们作好人，让我来做这个恶人，你们的心也太善良了。罢了，杀了这些人可又算什么一回事……。”看着这封保书岳效飞思索了半天，点点头站了起来。

    最后收刘虎做了自己的亲卫，面对刘虎疑惑的眼神岳效飞给他说：“我不知道潘寨主怎么对你，我也不清楚你砍了潘寨主的真实用心是什么，只是冲着你给你那些个受了伤的兄弟们求情的义气我收下你。”看着给跪下的刘虎不停的叩头，他摇摇头：“不要谢我，也不要感激我，收下你们的是我老军营的百姓，你们将来好好对他们就是。”

    “满街跑”离老军营还有一段路呢，朱聿键就不停扒窗户向那边张望，只看那边地方现在盖的跟一个小城似的。方方整整的房子，连在一起，从这看去一排房子怕都有五六十丈长短（二百米），四个角上都有个高塔想是瞭望用的，嗯！那栋房子怎么被个长杆子吊起来了（吊车）。

    再走近了些，只觉那门口的人可是真多，你来我往的，门口的一个小广场上停整整齐停了几排的“满街跑”。

    “陈荣，这地方怎么这等热闹？”

    在一旁骑马的陈荣答道：“哦，听说全是来批货的，他们不能进院子里面，只能在外面提货。

    “那咱们能进去不”

    “差不多吧，他们里面有个什么购物广场，可以在那儿逛街买东西。听进去过的人说那地方还真不错，专卖用船从外面拉来的玩艺，生意那是好的不得了。”

    两个女人听的是心花怒放。这也算是女性的专有爱好，只要说是女人没有不爱逛街的，只是有没有机会逛而已。

    陈荣会了车钱，冲那车夫一个眼色，那车夫把车停在了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什么碍眼的人也跟着朱聿键他们进去了。其实这些个车夫都是陈荣安排好的，身上藏了暗器，兵刃悄悄保护朱聿键的。

    进门处男女却是分两处进门的，女子进门处颇为宽畅，男进门处的小门却只容一人侧身而入，想是这“购物广场”之中奇异之处甚多，故此进去男子也都按了规矩，在那小门之处侧身而过。

    朱聿键只觉这里的安排真是奇怪非常，有尽不进却见二女眼中均是企盼之色，心不忍之下也只好随了男子的队伍进到侧身小门。

    “也没什么奇事发生嘛，真不知他们搞这么大阵势是个什么意思？”朱聿键心中嘀咕，身后陈荣也是什么奇事也未发生，进来的人一个个安然的会了自己家女伴逛街去了。不过到了那个陈荣手下进来时奇事发生了。

    在他侧身经过那个小门时还好奇的瞅了一眼，这个小门仅容一个人侧身通过，两边的门框却是两个大铜箱子，连个也眼也不曾看见，自己通过之时却听到一声“当”轻轻的锣响，他不不明白呢，迎面走过来个年轻男子，身上穿了怪怪的护甲，护甲的身上到处都是些小口袋，里面不知装了些什么物事，看着鼓鼓囊囊。

    那人走到陈荣手下身前不远抱拳一揖“兄台，咱们都是逛街的，身上带着利器不怎么方便，还请阁下通融一下，交给了再下，一会您出去的时候还您就是。”

    陈荣手下也不是省油的灯，遇变丝毫不惊，随手还了一礼道：“这位朋友，我并不识得阁下，你拦住再下去路了，说着依旧向前，打算走自己的路，只是心中吃惊：“他怎的知道自己身怀利器。”那人让到他身侧稍远处，掏出哨子只一吹。

    伴着尖利哨声，一旁屋中冲出来十数个一样打扮的人，手中持着枪式弩弓将他围在中间，适才吹哨之人退到一边冲他叫到：“双手抱头蹲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陈荣一见手下惹出事来，脑袋里面“嗡”的一声，心中只一个劲念叨“坏了，让皇上知道我安排了人手，明日里可要被夷了九族的。”

    陈荣手下手伸进怀中，打算拉出兵刃，只看一看眼前情势只得作罢，十来个人手中持着弩弓，只待他拉出兵刃就要发射，权衡了一下再向围观人中自己的上司撇了一眼，只见他面上毫无表情，知是打算“丢车保帅”，心里暴寒下也只得听话蹲下双手抱了头。

    那些个士兵走到他近前手中弩箭依然指着他身上各处。刚才吹哨的那个在他身上搜索，得到了一柄短刀，飞刀几柄。

    “多有得罪”那人搜完了，让在一旁向其余士兵一摆手。那十数个兵收起弩弓排队走了。

    “出来时来门口的门房之中来取回，希望您逛的愉快。”说完再行个礼，把他扔在那儿居然走了。

    蹲在那儿那个，到这会也不明白人家是怎么知道他身怀利器的。

    让现代人来说就非常简单了，狭窄的门两边的铜盒子里挂着一排排的强力磁铁，只要有铁的物件（这年头的兵器十之八九都是铁制）通过时，磁铁被吸引敲响铜箱。

    陈荣没想到人家并不追究他身怀利刃的手下，只是收了他的兵器却不与他为难，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只拿眼睛狠狠剐了他一眼。

    朱聿键又如何不知道这人是陈荣的手下，心中却也没有怪他什么，毕竟他是出于自己安全考虑，心中只是对这老军营感觉又多了几分神秘，一直不清楚他们是如何发现此人身怀利器的，倘若自己的宫门处有了这们的家伙还怕有些个什么人身怀利器，那宫里的侍卫不是可少用许多，那多省钱啊！

    门外广场之上一辆“满街跑”里坐着四五个人，其中一个为首的一直紧盯着朱聿键的身影，当他看了广场内所发生的这一幕后，叹了口气对手下人说：“走吧，回去给主上说这地方难以成事，待他回去时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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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　隆武微服私访记（三）

﻿    ﻿    朱聿健带着两个皇妃游逛这“购物广场”只觉这里面真是什么都有，什么卖药的、卖字画的、绸缎店、书局应有尽有，广场中间行人小小憩的地方不但有遮阳的小棚，一旁还有些个孩子们玩的玩艺，什么滑滑梯、木马之类，一些个小孩子们在这儿嬉戏玩耍。\\。\

    曾后、陈嫔对此“购物广场”真是大有好感，真是应有尽有，还有那等从他处船运来的各色物品，不一会购买了大批无用之物，陈荣身上挂满了东西，连他那个手下也被招了来抱着一大堆东西。朱聿健没想到这两个深宫的里的女人这么能买，可他是皇上，自是不会去抱这些个东西只能对手下抱以怜悯之心。

    正走间，一个穿着整齐的年轻后生，推着一大串细竹条编成的小车。“您好，客官您需要购物车么”

    朱聿健眼见许多人都推着年轻后生手中一样的小车，一想也对推着这个逛却是省很多事。“小二，这个做价几何”

    “客官，这个不要钱的”

    朱聿健有些奇怪，反问了一句“不要钱。”

    年轻后生不亢不卑的微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客官，在购物广场你只管推了车子用，出了广场后扔在停车场就好，那儿有人专门收的。”

    “嗬！想的够周到的，好我们就用上一辆。”

    陈荣忙感激冲年轻后生致意。

    年轻后生笑笑，推着一长串车去招呼别人去了。

    半上午逛下来，朱聿健不断为人家的想法而拍案叫绝，天下真有这么聪明的人？(我呸！岳效飞他想的周到，只不过照搬现代超市的做法而已)，不知不觉中时间很快过去，时至中午也有些饥饿。

    “白三爷，您看这里好似是那得悦楼的分号，眼下已时至午时，咱们是不是上去用此酒饭再下来领略此处风情。”

    “不了，我看那些个凉棚之下倒似个好去处，咱们去那里歇一歇，叫了酒菜到那里再用，我看倒是写意。”朱聿健伸手用扇子一指，那些个孩童喧闹的凉棚处。

    “皇……臣……妾看那里全是些粗卑之人，我们在那里用饭敢是有些不便。”陈嫔一张嘴便连连出错，曾后看朱聿健脸色不豫，忙道：“此番出来却是领略这些个风土人情而来，在那此雅座包间岂不全失了原意。妹妹不可执意，全凭三爷作主罢。”

    陈嫔已被朱聿健的脸色吓住了，只管低着头一声不吭跟了朱聿健前去。

    陈荣侍候朱聿健坐下，恭立一旁“坐下”陈荣哪敢怠慢，低了头低声道：“谢三爷赐坐。”

    五个人占了一个长条方桌，一旁早有小二来侍候。

    “几位用点什么，我们这里有德悦楼的酒菜，也有快餐，饮料。”

    朱聿健“哗”的一声打开扇子，点点头道：“哦，小二我们首次来，你给说说，这里可有什么好吃的。”

    “客官，您瞧这是小的这里的菜单”

    想在那行宫里御厨里哪天不是大小菜肴几大样，出了这宫门了，朱聿健却只是想尝尝往日里不曾尝过的东西。“你这份饭却是个甚么？”

    “回您的话，这些个是那些个平常人吃的快餐，小的这儿可是有德悦楼的酒菜呢。”

    “好我就要这个，每人一份。”

    “客官，请您恕小的多嘴，你可带着女客呢！”

    “啰嗦”朱聿健不悦的说了句。

    “是，是您稍等。”小儿应着，暗恨自己多嘴，要惹的客人投诉了这不是找着挨砖呢吗。

    很快，就有小二端来端来五个大浅木匣，里面放了一大盘子盖菜肴的白饭，一旁还有一碗青菜汤。

    “呃！这个就是那快餐。”朱聿健再扭送看两个爱妃，一个个也都是对着各人眼前的快餐直发呆。

    ……

    匠户坐落在城东，按照他想来是很简单的，自己到了匠户营搬出现代兵器，然后造他两挺机枪，妈的！什么狗屁八旗铁骑，一股脑把他们全“嘟嘟了”。只是当他看到了这匠户营他才知道，他老人家的话总是对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这位……这位公子，您老好，小的是这延平府匠户营的吏目，名叫钱文虎”岳效飞看着眼前这个前倨后恭的小子打心底里看不起。一双没什么特色的三角眼，身材肥硕粗短，一件深色的吏色紧裹着身上的肥肉，三络稀疏的胡子飘荡在颌下，绝对是一付专业的欺下瞒上的横行小吏模样。

    什么玩艺，要不是安仔给他道明，他还不定是付什么嘴脸呢。

    钱文虎偷眼看看面前这个年轻人。大个子，国字脸、身上的衣服倒有些像那些个红毛人，眼神清澈仿佛两条浅溪一眼便望的透，可见并不是心机深沉之人。

    他不禁这样想，“他会精于机括之学？不过他乃是知州大人差遣，还要小心对付才好。”三角眼转了几转，干笑一声“这位公子，即是奉知州大人之命，小的必竭力的巴结，至于刚才的误会还请公子多多见谅。”

    “哪里，哪里吏目大人客气了。”

    “不知公子想从哪里开始呢？”

    “这个……我还是先随便看看吧，然后……”

    钱文虎转转三角眼，“呵呵”两声干笑，“即是如此，岳公子便请随意看看，在下俗务缠身就不作陪了。”

    “好说，好说吏目大人还请治公要紧。”

    ……

    陈天华对于这个白三爷并没什么好感，只是觉的他一举一动都显出与众不同的首领气概，再看与他相伴的两个女人和他的手下，心知这来的不是平常人。两女行为举止高贵、那两个男的都没些个胡须又都身具武功，用锦衣卫做伴当的人哪会是什么平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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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　隆武微服私访记（四）

﻿“不行，你们不能进去。”守门的士兵很认真的拦住想进一步进去参观的朱聿键。

    当了皇帝的朱聿键从未想到自己的子民竟有不让自己看的地方，皇族血统里携带的坏脾气因子爆发了。

    他咬着牙，一言不发只管昂着头向里走，因为里面正爆发出震天价的喝采声。里面是什么好玩的事让里面的人这么高兴。

    陈荣也只好不管这里的人他惹不惹得起，让他劝朱聿键回头他万万是没那个胆，只好壮起胆子大声吆喝“让开”。

    “慢来，慢来，这位兄台，可是这几个不长眼的家丁得罪了你，小弟一会定要家兄责罚这几个不长眼的狗才。”

    陈天华说着，回过头冲那几个看门的兵使个眼色怒喝道：“蠢才，你个可是狗眼看人低么，还不快快去请大哥过来，怠慢了贵客你们这些个狗才如何担当的起。”

    那兵也不傻知道陈天华的意思是去请岳效飞来，忙立正应了转身跑走。

    陈天华忙回过身来向朱聿键回身深施一礼道：“这位兄台还望不要嗔怪，我那结义兄长御下甚严，没有他的话来这些个做下人的确是没这个胆子放您进去，还请您多多担待，哦！我险些忘了，还没请教兄长如何称呼……。”

    岳效飞这一向让这个陈天华给训练的脑袋里也学会了转弯。一听就知发生了特殊事件，当下也没多想，跟着那个士兵来到内门处（将购物广场与其他区分隔的大门），还没到他就注意到门口站着四个人，其中两个美女，一个青年另两个怎么看怎么怪，在这个年代居然一点胡子都没有“难道他们也是女的？（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她们可是长的太难看了。”

    陈天华站在朱聿键旁边他只想看看这个领导人如何面对这个局面，甚至这是一个证明他是否值得人去相助而成大事之人。当然他也不知道这面对的是什么人，只是隐隐觉的此人是个大人物，要好好应付才是。

    作为岳效飞来说，他没有什么太深沉的心机，不过他只把握一点那就是他现在是个商人，而且还是个贪财的商人，如此而已。

    “您好，阁下我与您素不相识，只是不知您为何要进小的私宅里头去。”岳效飞仔细看了一看面前这个白面书生，即不是纨绔子弟的模样，也非常这些天常见的奸商的样子，只是那付一付领导模样，他是个什么人呢。“管他呢，既然来了，也顺便剁他一刀放放血再说。”根据以往经验这些个领导级的人都是拿的了主意的人呢，那就要刘文采好好对付了。

    他这一问倒把朱聿键给问住了，“是啊！我进去干什么？难不成我能给人家说你家好热闹，我就想看个热闹不成！”

    “呃！这个……”朱聿键拿眼睛看看陈荣，意思是“找个理由……”

    “嘿嘿，这位是岳老板吧？”

    “是啊！您是……。”

    “小人张荣，是白三爷的管家，我家白三爷是咱们这建宁府的巨商富贾，他对岳老板您是是久仰的很哩，今日是专程前来拜会。”陈荣扯着公鸭嗓子说。

    “噢！没想到白三爷您大驾光临，有失远仰还请白三爷见谅。”

    “哪里、哪里，岳老板说哪里话，早闻岳老板之名实是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

    “来，来请进，请进。”岳效飞招呼着。

    朱聿键原以为这样就可去看看那边热闹声震天的地方了，点点头还待说话，岳效飞下边说的让他失望的直翻白眼。

    “请……请这边请，咱们去我的办公室详谈。”

    几人无奈之下只好跟岳效飞上了贼船。

    分宾主落坐后，有人送上了绿茶、饮料，岳效飞与他们几个寒喧几句问朱聿键。

    “白三爷，不知您是做什么生意的呢？”

    “呃……我是做茶叶生意的，听闻岳老板有这不用即泡即饮的，绿茶这么个新鲜玩艺，故些今日专程前来拜访。”

    被叫来的刘文采打量着眼前坐着的那人，试了两句便断定这个家伙对于生意是个一窍不通，还敢说你对绿茶感兴趣，不过他可没陈天华那一双眼睛厉害，他只不过是街上一个痞子，哪认得出这是个大人物（即便后来知道这人的身份仰着头眨了半天眼说了一句：“他做生意的本事太差）一见这场自然明白岳效飞叫他前来的目的。

    当下冲朱聿键深施一礼，然后站在他身边鼓开如簧之舌展开推销攻势。很快朱聿键被他侃的找不首北了，他是一国之君，对付那些个大臣还有些本事，对付这街边连菜价都要侃下几分的混混，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到二十分钟买下了二三十车的绿茶及各种饮料，而且还要付大价钱请福威镖局给送进城去。

    目送着完成了任务喜滋滋在心中算着提成的刘文采，他终于松了口气，问道：“岳老板不知府上今日有何喜事，居然如此热闹。”

    岳效飞一愣，他还真没想到这个古怪商人还有此一问，不过锣鼓喧天，人声鼎沸人家好奇也不为怪，“呃，这个是咱们镖局的伙计在进行球赛呢。”

    “促鞠吗？”朱聿键有些个失望，心说：“促鞠这在宫中那些个宫女也常玩的玩艺，只是不及这里热闹罢了。”

    岳效飞顿了一顿道：“哪儿啊！美式橄榄球。”

    “美式橄榄球？”朱聿键看看两个妃子，他自己是从来没听过这个东西。

    二女一看他看过来，也都微微摇摇头，示意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岳效飞站了起来拱手道：“不知白三爷可愿一起去看看？”

    “好啊！”朱聿键一听来了精神，他进来的目的就是看热闹，一听岳效飞邀请兴冲冲的带了两女去了。

    陈天华是感慨万千，“这家伙是不是运气太好了，还是说他只认钱？这样的人物身上也能揩下油来。”

    屋里就剩下陈荣和他那个手下，手下见陈荣半晌没有动静，悄悄扭头向他看去。只听陈荣哭丧着脸在那低低叨念着什么，仔细分辩只了一句：“看热闹您就看呗，买那么多东西干嘛，我……我……我到哪去找那么多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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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　隆武微服私访记（五）

﻿朱聿键感到自己非常不幸，当他到地方的时候恰恰的开始了场间休息，他又何奇幸哉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宇文绣月。

    一片深绿色的草坪中袅袅婷婷的走将过来一个抱着琵琶的绝色少女，她着一袭湖绿色的罗裙，淡雅出众。

    “延平几时有如此绝色佳人，我怎么从未曾听说过，不知是哪家的！”朱聿键心里说，眼中只是紧盯着场中。

    只见宇文绣月坐在场中早为她布下的一把椅子上，素指轻揉，一缕天籟之音隐隐响起，几百人的场中顿时喧闹声止，都只是静静聆听。

    “三爷，这位妇人的琵琶弹的可是真正好听”

    极善察颜观色陈嫔在朱聿键的耳边低语道。

    朱聿键心中稍稍不满道：“这样的姑娘你怎么可称为妇人？”

    陈嫔动了动嘴却未再说下去，他二人说话间场中在一哨声中拉开战幕，获了订单的刘文采在一旁为朱聿键低声解说这橄榄球的规则。

    朱聿键初始虽觉这玩艺太过粗野，后经刘文采一边说，一边看也慢慢看出些门道，渐渐替两边加油，只盼一方胜出。

    曾陈二女，起初也以为这是只有乡人才玩的角力之戏，但只觉场中那些穿甲之人扑跌腾跃也尽显出男子阳刚之气，而她们这们的深宫怨妇却是最喜欢阳刚之气旺盛的男子，随着比赛的深入，几个人都看的是如痴如醉，心中只觉不虚此行。

    很快几个人就在陈荣的不断拐弯磨脚的督促下踏上了归途。岳效飞把朱聿键送到了门外，临走前告诉他七天后还有橄榄球比赛，欢迎他参加。

    看着朱聿键一个劲应承，陈荣心中那个沮丧，“七天，我到哪再去捣腾那么多银子去。”回去的时候，已到了夕阳西下，倦鸟投林的时候，陈荣骑了马跟在朱聿键的车旁，他暗中安排的手下早已被看破了行藏，这会也都变成了车夫，一个个赶了运输车跟在后头，整整二十三车的饮料，也不知他们哪辈子才能喝完。

    按照约定，福威镖局要保了这趟镖，将他拉护送到延平城，整个车队最前面是两辆战车开道，下来是朱聿键的车，再后面再跟着三辆。由于听说这些就是当时打山贼所有的战车，陈荣可就暗暗留了心。

    车里朱聿键与两个嫔妃聊着天，说着今天见到的新鲜事。

    “皇上，那弹琵琶的女子倒也算是个美貌佳人了”

    朱聿键那个称呼耿耿于怀，转头问陈嫔“哦！对了，你却为何称她为妇人呢”

    曾后在一旁接嘴笑道：“皇上整是里日理万机，哪会明白我们女人家的事。你看她小小小年纪，又弹的一手好琵琶，真真是个才貌双全的佳人。”

    按曾后所想，要将宇文绣月弄进宫里来，暗暗掌握在手中，这后宫之中只怕再也难有人与自己相抗的了。

    陈嫔也不笨，原本后宫若单论色相自己必是要拨了头筹了的，今日这个绝美少女若进了宫，那自己的地位岂不汲汲可危。待曾后说完也接道：“就是，你看她小小年纪便是一付骚媚入骨的模样，只怕比之那淮杨烟花之地那些个女子还要吸引人呢，只是我想她只怕是那岳老板的人，放眼这老军营里谁又可消受了这丫头呢。”

    曾后却摇摇头道：“我却以为不然，想那商人最重利益，只消派那陈荣跑上一趟给他些钱财又或是给他些方便还不手到擒来……”

    这话是没让岳效飞知道，这要让知道了还不把他全家剁了喂狗。

    曾后越说越小声，因他看着朱聿键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她不敢再说下去。

    但凡这世间人，见了那等美的、好的、珍贵的就不择手段想方设法的弄到自己手中来。朱聿键是个皇帝，实际上他也是个凡人。虽是对于治国更加上心，不过见了宇文绣月这个等级的美女自然是动心不已。不过说到底他还是有些算计，以一百之众独抗八百山贼，杀了三百、降了三百又收了二百自己一个人不伤，就这份实力就足已让他咋舌了。想那些个山贼比之官军要强悍的多了，若要自己派兵去攻怕没个几千都不敢动手（他不知道岳效飞傻大胆），更别说攻那老军营了，这要多少人是个够！所以直觉告诉他还是不要打宇文绣月的主意比较好，那岳效飞不金屋藏娇敢让她在人前露面说明要么他根本不在乎，不过这样的美人不太可能，那就是他可能就没怕过谁，很有可能包括自己在内。想清了这些他脸色能好看么！

    不管三人正自各怀鬼胎，这边陈荣却发现大事不妙。

    现下他们离城也就一里来地，只是天色已然苍茫，陈荣心里还想呢“到了这就安全许多，过后皇上再要微服私访这样的事可是要躲的远远的了。”正想间，从大路两旁的林中跳出许多人来。站在马上，再看前面路上已排下两根大树，显然他们想要冲回城里路已经断了。陈荣心中一惊，心说：“坏了”。

    急忙跳下马，跑到朱聿键所乘的“满街跑”的车门前，低声道：“皇上小心，我们被埋伏了，你们在车里切切不可出来，外面自有属下应付，皇上放心属下拼了性命也要保护主上安全。”说罢也不待朱聿键回话说罢也不待答话，向其他车夫（都是他的手下）一声招呼，四五十个人聚拢向朱聿键所乘车辆。

    曾后还在构思如何完成朱聿键的心愿，刚见陈荣那张脸上的神气，点点惊惶加些些紧张，豆大的汗珠已凝聚在额头，眼见就要流下来，被惊的低呼一声：“这是怎么话说的。”

    在看那陈嫔却已被吓的几乎要摊软下去，只一个劲偎在朱聿键身边。

    陈荣再跃在车辆的高处（车顶不敢上，欺君哩！），就着落日的余辉还看的清对方约有二百来人，从他们自林中跃出奔向车队的身法来看，个个武功高强，陈荣心说：“今日之事只怕不好相与。”自咐今日恐怕就要把一条小命交待在这了，只是职责所在只好舍命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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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　隆武微服私访记（六）

﻿说时迟那时快，身后传来了相互呼应的尖利哨声和车辆行走时发出的隆隆声，护送他们的战车赶了上来，五辆战车围着朱聿键的车摆成一个凸字形将众人保护在里面。

    车箱壁上的射击孔中传来一声粗豪的呼声令陈荣那棵翻滚的心稍稍安定。“莫怕，你等只在车阵里面藏了，除了漏网之鱼而外，其余的自有我们应付。”

    那边黑衣人的首领注视看见这些自己会走的庞然大物，心中暗暗吸了口凉气，只是从未见过它发威的他又怎能知道这战车有多厉害。“哼！想用大车围住，我便怕了么，传令下去今日谁拿住了那人，回去主子重重有赏。”

    二百多黑衣人齐声低应了一声，排成个半月形，各执兵刃不声不响的冲向车队。好在他们志在朱聿键，并不向其他运货的车辆冲去。

    徐烈钧在车中留下的专门用以向外观望的孔隙之中，看着这二百多黑衣人，想是为了动作灵便，各各均只着布衣，无一人穿上护甲，心中大喜过望，一只手举起，口里道：“预备……”

    那传令兵深吸了一口气，只等他一声令下便吹响哨子，只是那徐烈钧只管盯着外面就是不下令，那传令兵心被憋的满面发红，心说：“好我的连长，你可是快点，我快要被你憋死了。”

    “放！”随着徐烈钧的一声令下，各车顶上的效飞神弩的弓弦发出“崩崩”的声音放出箭雨。

    那些个黑衣人举着兵刃，只管向前冲去，甚至看清了那些隐在车后的锦衣卫眼中的惊慌，心中得意之下，脚下步伐也加快了许多。

    就在此时尖利的哨声再度响起，却见那战车上的弩塔转动，一时间泼雨般的箭洒将过来。

    那二百余只管蜂拥而至之人，哪里会想到会遇到箭雨袭击，转眼已被射倒二三十人，其余之人舞动手中长箭拨打箭支，嘴里叫着：“加小心，他们带的有弓箭手。”按照他们的观念，这箭射出来，也该有个上弦瞄准的时候，也该稀下来一刻。待到那时只消两个起跃就可冲到车阵之中。谁知令他们大失所望的是，那箭雨竟似没个完似的，永无停顿之时。

    坐在车中的徐烈钧原想着，如同上次一样，很快就能射死他们一多半，谁知这些人功夫了得，一个个竟拨打着箭支，慢慢向前挪着脚步。心中不禁有些惊慌，只想如若让他们近了却是如何是好。

    “射腿”再一声令下。

    这长剑固然可以拨打箭支，只是上护其身尚，一但下护其腿就有些吃力，时间一长就有那箭漏了过去，这不徐烈钧一声令下，车上效飞神弩的射手手下稍稍一抬，篷篷箭雨早向那慢慢靠近的黑衣人腿上射去。

    连串惨呼响起，想是前排有人中了招，后面之人一见此景，再看离那车只不过有个两丈远近，仗着自己轻功卓绝，想要跃向车顶拆了那弩塔好方便行事。就有那后排之人，跺脚间一条身子早如飞鸟投林般凌空飞去。

    弩塔之上专为里面的射手开了120度的观测孔，一眼敝见空中跃来的敌手，手一扬早有一串箭支向空中之人射去，“啊”那人在空中一声惨叫，洒下一蓬血雨，待得落地之时扭了几扭一条命却是已然丢了。

    “妈的，我让你挡。拿手雷招呼他们……”坐在车中的徐烈钧显是有些急了。

    陈荣也已经急了，手中握着的长剑几乎要让他握出水来，心里还说：“这老军营的战车怎的如此不济事，眼见那些个黑衣人就要到面前了。”

    忽见那些个战车的弩塔后面掀起一个圆盖，一个人探出身子，手中一个黑呼呼的东西扔向黑衣人，自己一缩脑袋又钻了回去。

    “什么物事？”陈荣心里还在迟疑之际，那些个手雷早扔到黑衣人群中，“隆隆”爆响。火药手雷毕竟与现代手雷差的太远，在这个年代更像个大爆竹，吓人比伤人的用途大的多。

    那些个忽听身后一声爆响，紧接着就是同来兄弟的惨叫声，一惊之下手下就慢了分毫，就这分毫之差小命就被一支透过的箭支夺去了性命。

    那为首之人原想着只要慢慢靠近，就可得手，谁知对方又来抛来了火雷，心中自咐今日怕讨不得好去，谁知这时在远处放哨的又传回话来，城里的兵丁想是已发现此间不妥，一队骑兵已奉命前来巡查。

    “唉！要不是这些个怪车，今日怎会功亏一馈，走……快走”唿哨一声，那些个黑衣人又如水银泻地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待那些个骑兵来到近前，陈荣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时那些个战车中又全无了声息，全如一个死物一般，这要不知道的人要想近前可不是定要倒霉么。陈荣上前招呼了骑兵，要他们把那些个黑衣人的伤者全数带回城中严加看管。

    谁知这时手下之下中上前查看伤者的人回来报告。

    “总管，那些个受伤的全部服了毒药，一个活口都没有。”

    “嗯！”陈荣点点头，心里明白这些个人全然不是为了什么车上的货物，显然是皇上微服出巡之事不知如何泄露出去，这些个人定然哪个势力所蓄死士，这事还是放了回宫慢慢查去吧。

    朱聿键虽然被外面的惨叫、爆炸声吓的半死，只是由于今日的情况他并未多言，只是由着陈荣搪塞守城官兵，一行人很快就在骑兵的护卫下回到宫中。

    徐烈钧指挥的这个排并未因骑兵的到来而撤走，而是按照协议将他们送到城门后方才返回。

    夜深了，朱聿键丝毫没有睡意，只在园中散步，陈荣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陈荣你看今日袭击朕的人是何来路。”

    “回皇上，属下当时就已勘验，从外表的穿着及其使用兵器上都没什么破绽，而且受伤后全部自裁，没有拿着一个活口，不过据属下猜测，朝中主降势力而外也就个别人有这个本事了。”

    有些话是不能说透的，实则朱聿键也很清楚陈荣所指，只是盘根错节中他宁愿相信不是那个人所为。内心深处轻轻叹一口气，皇家的人生来就在勾心斗角的旋涡之中，谁人又做得了自己的主呢，倒是那老军营里的日子羡煞人呢。

    “陈荣，今日遇袭之时你看那老军营那些人作为如何？”

    “回皇上，属下以为他们也就是仗着战车之利，以无穷之弩箭来射杀敌手，要说也算厉害至极，只要车上箭支不尽哪怕遇上于己十倍之敌又能奈何于他。而且据属下所看，他们车内只怕还另有玄机……”

    “是啊，这些人也算厉害的很了，只可惜……”他想说只可惜了那美貌的绿衣女子了，恐是无缘招进宫了，还真是可惜了这样一个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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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　没有成功的奸计

﻿这是个难得的欢乐的晚上，老军营的人们趁着这世上第一场橄榄球赛的比赛结束的兴头上搞起了个热闹的纳凉晚会，只除了站岗上哨的士兵而外其余所有的人都出来趁这个热闹。

    为一开场式请来的狮队、闭场式准备的歌舞、晚会用的戏班全都画的花花绿绿上了场，一会又或许一顿吆喝把个徐烈钧又或是黄固给邀上去唱个军歌，总之是热闹非凡。

    经过白天的事，陈天华对岳效飞的表现尚还算满意。他一个人坐在岳效门前喝着一壶铁观音，他不太喜欢那些个饮料什么的东西。手中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逍遥自在的在那儿算。下午种种以及后来得到的遇袭报告，隐隐之种他已基本可以断定那来的是何许人也。不过他并没有告诉岳效飞，这个在他眼中看来似乎是单纯糊涂的快乐人。因为岳效飞此人的所作所为往往出乎人意料之外，他暗暗自问：“这个家伙就真如表面看来的那么简单么？”

    岳效飞的态度很简单，我要过安定、富足的生活，任你是谁也别拦着我，拦着我我跟他急。将来那些个清兵到时，自然也要与他们好好周旋，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只是这儿地处山区不怎么好干仗，最后再向南走到了福州附近那就光剩下我的战车横冲直撞了，所以说他只欠一个机会离开这儿。现在还在这留着的原因就是两个老婆还在王士和手中，尤其是王婧雯这个臭丫头不是还没完全搞定么。

    王婧雯在岳效飞没安好心的强烈要求下留在了老军营，理由嘛——那就是路上不安全。岳效飞扭着头，眼睛四下洒觅满场子找王婧雯的身影。心里只管记恨着小叶子，一天到晚只管跟定了王婧雯，那是一步也不肯拉下，使岳效飞的“得手”计划难以实施，把个岳效飞给急的只是抓耳挠腮。

    宇文绣月被岳效飞拉着手，在广场的人堆里窜来窜去。她算看出来他这个岳大哥人缘真是好的不得了，连那些个被俘后在养伤的山贼们见了他也是开开心心，也有买了酒水非请他喝酒不行的。可是这个人呵，他就是死拉住人家的手不放，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引起一阵善意的哄笑，颇使人不好意思。只是她本性就温柔斯文，又是极传统的女性。岳效飞再在万般不是毕竟这是已占有了自己的心上人，故此也只好由得他混闹。

    岳效飞一眼瞅见在人堆中到处乱钻的安仔，伸手拉住他。

    “安仔，见你婧雯姐姐了没。”

    “哦，我看见她和小叶子好似跑到船厂那边去了。”

    ……

    王婧雯坐在一根粗壮的横卧在地下的木头上，呆呆的看着江面。

    潺潺的流水声像一手，抚在这漫无边际的夜空之中，几点流莹在江边的船坞里已竖起龙骨里游来荡去，趁着江里反射的些微光亮，看的见那些个龙骨像什么怪兽的肋骨般竖着。王婧雯看着这些东西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受她宠爱的孩子。它们是些多好的事务的事务啊，有了这些老军营的人该有更好的日子过吧。

    小叶子嘟着嘴站在王婧雯的背后，“真不知道小姐为何要跑到这里来，前面那等热闹，非要在这里坐着，白天天还没看够么？”

    “婧雯”

    “婧雯姐姐”

    小叶子听到后面的声音知道是宇文绣月和岳效飞来了，她在这呆的好没意思，眼见宇文绣月相着他们是来找王婧雯前面看节目的，她跑上前拉住宇文绣月的手。

    “小叶子，前面狮队比赛呢，可是热闹着呢，你却为何不去看呢？”

    “哦！我在这陪小姐呢……。”小叶子失望的感觉溢于言表。

    宇文绣月眼见小叶子流露的惋惜劲，心中已然明白。

    “你听那锣鼓的声音，怕是马上要开赛了呢，我和小叶子去前面看赛狮去了……”她给二人打个招呼，也不待王婧雯同意拉着小叶子走。

    岳效飞目送她二人的背影溶在这浓重的夜色里面，坐在王婧雯身边。

    “哼！这小丫头这么爱看热闹……。”

    王婧雯嘴里嘟哝了一句，由于感到了“危险”悄悄挪的离岳效飞远了一点。

    “靖雯，我问你个事。”岳效飞没话找话说。

    “嗯！”

    “那天咱们在太平镇你把绣月掳进车里的时候，”

    “怎么了？”王婧雯低声答着，不知怎的心中有些慌慌的。

    “哎，你……。”

    岳效飞不管她的低呼，轻轻拉住她的手。

    “唔！你不用回答了，我清楚了。”岳效飞说着伸出另一只手揽住王婧雯的细腰。心里在大骂自己“笨……笨……笨死了，那夜里明明就是她和绣月一人一只手，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我靠……今天怎么也不能放过你。”

    王婧雯被人提出了那夜里的事，心中被羞的惶惶然，“定然是绣月那臭丫头说给他听的。”同时心惊之下就待挣扎，只是不知全没了往日练功时的力气。

    岳效飞感到了她心中的挣扎，“是了，这个朝代里纵是有情也必发乎情止乎理，狗屁，那不驳了天理人情么。”同时胳膊一收早将王婧雯娇躯揽入怀中。嗅着她柔柔发丝中的味道，低声道：“婧雯，我岳效飞可要好好感谢上苍呢……。”

    王婧雯松了身子，静静靠着他的肩，听他这不敬鬼神的人没由来的来了这么一句好奇的问“为何……”说了一半，停住了有种上当的感觉，心里骂自己：“笨，这岳家小贼嘴里能有什么好话。”

    “是的，我要好好感谢上苍，感谢他毫不吝啬的把最好、最可爱的姑娘，你和绣月姐妹赐给了我，我真是何奇幸哉。”

    王婧雯听了他这话，可全然没了回话，只娇娇的“啐”的一口。

    “只为你盈盈一笑

    我便逃也无处可逃

    拔剑斩情丝情思却在指间轻轻绕

    都只为情字煎熬

    枉自称侠少英豪

    前世儿女情

    还欠你多少

    只为你盈盈一笑

    我便逃也无处可逃

    拔剑斩情丝情思却在指间轻轻绕

    ……”（《剑侠情缘》主题曲）

    王婧雯听着他的歌声，恍惚间不但看见了那个心乱如麻的自己，仿佛也看见了有点不知所措的岳效飞，没由来间，眼泪流了出来。

    “讨厌，你把人家弄哭了呢……”话虽如此说，怎么好像语气之间却有着撒娇的成份。岳效飞心里一动，早低下头啜着她的泪水，一点点的动着、吻着，最终找到她的香唇。缠绵的长吻之中，一些轻而不厚道的爱抚将王婧雯所有的矜持打成了碎片，眼看岳效飞眉着劲（一个劲）的奸计就要成功。

    “岳老板，你在这儿啊，让我好找……”

    “该死的……我晕……”岳效飞嘴里轻轻诅咒着，回头看去却是那个很聪明，但稍稍有些近视的陈天华陈大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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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　红颜命运

﻿黑衣人首领跪在地下，把个脑袋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狠命在地下叩的“咚咚”直想。

    “罢了，起来吧，也不全是你的过错，是那老军营那些个怪车我们不曾防备，以致些次功败垂成，只是下次……下次谈何容易……要里面的人多盯着点吧，你下去吧。”

    “是遵命，属下一定尽心办事。”黑衣人首领再叩头出去了。

    坐在那的那个“主上”突然无比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嘴里却说着：“小妹你出来吧，你看看我这些手下，全都没有一个有用的，让你看笑话了。”

    他的话音刚落，里间门帘一挑，里面出来的是个伶俐的小姑娘，看她大约十六七岁的模样，长了一张讨人喜爱的娃娃脸，一付稚气未脱的样子。他兄妹二人只是一双眼睛极为相似，都有那么一股子略带妖异的感觉，不过她的这双眼睛配上一张娃娃脸让人看去却是又多些可爱。

    “大哥，你却是该死，若让爹知道了你现下的所作所为，定然要家法侍候的。”

    那个主上揭下脸上蒙的蓝纱，赫然便是那蛊惑王文远的的蓝衣青年，他兄妹二人是江南的武林世家的人，哥哥叫慕容卓，只因一双眼睛江湖人称他妖剑，妹妹叫慕容楚楚，因为乱世，家里一直将她关在家中，不让她行走江湖，这次由于兵灾刚过，趁着家里人忙乱，她一个个偷偷跑了出来，找寻最终他的大哥慕容卓。

    “唔”他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脸上的神色稍显忧郁起来，他低着头，并未答妹妹的话，自说自话道：“老军营，那不正是上次灭了潘寨主的那些人么，原来他们的老巢却在这里，我怎么把这么一股势力给忽略了，真真该死。”说完抬头看了妹妹一眼，才想起她跟这事毫先相关，微微怔了一下说：“爹他们是老了，在江湖上跑不动了，倘若我也在家里待着你想咱们慕容家在大军过扣还能活下来几个？小妹你还是回去江南罢，在这儿我还得分心照顾你，不能安心办事。”

    那慕容楚楚摇摇头：“我才不回江南呢，那里现在能有多少活人，那田上、林间随意走走就可碰见一具死尸又或是几堆骸骨……哥，你总归是汉家儿女，为何却又要与鞑子一起祸害咱们自己人呢？”

    慕容卓被妹妹戳在心里痛处，双目一翻厉声道：“哼！你们女人家懂个什么？，要没有我慕容卓咱们慕容家现下还能有多少活人？不能为国，还不让我为家么！”

    慕容楚楚住了嘴，没想到一直痛爱他的大哥也会这们跟她说话，当然从内心来讲，她是理解的，当年大哥投效闯王手下大将李信帐下，做了他的亲卫，后来李信为闯王所杀，发怒之下慕容卓投到博洛帐下，为他利用慕容家的声威建起一个庞大的情报网，手下多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江湖豪客。只是慕容楚楚到底是女孩家，一听大哥言语神色一黯略带妖异的眼中蓄了泪水眼看就要滴将来来。

    慕容卓长叹一声，心中后悔，只是最近有这几次挫败，让他心中不快，才会如此对这从小痛爱眼下又从家中偷跑出来的乖乖女，低声道：“大哥话说重了，你也别往心里去……这两天我就带你在这延平转转，要说这里么有东西也还值得一看，最多半个月我就送你到福州，那儿现在也还去得，这延平你还是少呆，也许过不了多久这儿就要打起来呢。”

    “好啦！好啦大哥，你就忙你的吧，我又不用你赔，我慕容楚楚好赖也算是江湖上的天姿侠女还怕他谁来？”

    慕容卓听了她杜撰的名号险些笑了出来，只怕她要看要看着延平的好玩艺她再不愿走了，让她走怕有点难“楚楚，你也别在装，过些时日你要不上船我就派人将你绑了上去。”

    慕容楚楚皱皱瑶鼻道：“哼！就你那些个窝囊废手下能看住我么？”

    慕容卓嘴角带上笑容“我知道了，楚楚定是要大哥亲自送你上船才可以，那也没什么难办的。”

    慕容菁莆不说话了，不过一双略带妖异的眼睛再未停骨碌骨碌转个不休。

    ……

    曾后坐在自己房中，操着一把古琴，在焚的一炉好香带给她的宁静清幽的感觉中，玉指轻抚，串串柔而不腻的清音在这芬馥的青烟中慢慢飘散开来。她的动作优雅中透着庄重，宫女、太监们不吭一声的侍立一旁，熟知他们主子脾气的他们自然明白，主子这是在心里思谋事情呢。

    曾后心中回想着陈荣送来的消息，提到宇文绣月是延平知府王士和家所蓄歌姬，已然定下要随嫁到老军营的他家小姐一起过去。

    “这个岳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这件事可怎得设个法呢……王士和……只要有个官在里头这事就不难办。唉，他也是太过辛苦，也难得有个喜欢的，说什么我也要给他圆了这个想法，那些个凡夫俗子也就罢了，不就是个商人么，给些钱也就是了……。”

    曾后在这里算计着，那边陈嫔也没闲着。这会她自然也知道了那宇文绣月的身份，还过她没有曾后那份气度。

    “小顺子，你把那风扇摇快点，这天气……”手中的小团扇也在不停摇着，她虽然长的非常艳丽却比之曾后缺了不是一点气度，故此在这后宫里她比之曾后的地位要差上少许，也有人就曾预言过，在她人老珠黄的那一天就是她失宠的那一刻。

    很快慕容卓也得到了这个消息，比起来他比这些个女人看的稍稍的远了一点。略带妖异的眼睛看着远方，然后心里对着仿佛在面前的曾后道：“虽然你的本事是很大了，不过这次恐怕你是惹对人了，我还愁没个机会，真该多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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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　将军

﻿与他的后宫嫔妃相比，朱聿键更关心他的国事。至于宇文绣月他固然喜欢，也极想据为己有，而且对于老军营来说他更看重的是岳效飞的实力，尤其他打清军这是他更愿意看到的事情。说起来这成大事的人也就比平常人多了一点取舍的选择，我们比那些个政治家差了什么？就是这个。

    朱聿键十分喜爱的看着底不跪着的年轻人，剑眉虎目，一身盔甲罩着的身体十分结实匀称，在这国家动乱之时如此勇将正该是一方霸主的选择。

    “姜勇，你起来回话。”

    那叫姜勇的小将，再叩一个头，朗声道：“谢主隆恩。”说罢，起身雄纠纠的站朱聿键面前。

    “姜勇，你父此次共派了多少兵马前来迎驾？”

    “回皇上话，末将此次共带领汀州兵马三千铁骑。”

    “只有三千么？”听了他的回答，朱聿键心里不怎么高兴，接驾这么大的事三千铁骑就够了么？真是太也儿戏。

    “启禀皇上，这三千铁骑都是咱们汀州最为厉害的一支兵马。”

    “哦，说说看让朕也听听。”

    姜勇应了一声，“是”

    “回皇上，这三千铁骑所乘马匹都是引自西域、大宛的良马，马上骑士身披铁甲，手执近丈长枪，冲锋陷阵起来有那万夫不挡之勇。”

    朱聿键龙颜大悦，点头道：“嗯，有机会倒要见识一番……你先下去休息吧，过几日咱们挑个好日子就往汀州去吧。”

    王婧雯孤单的自己站在桌上，按照岳效飞的话是让大家都看清楚。

    今天是那延平府里匠户营来报到的日子，岳效飞这老军营的老板不来与他们说话，反而一顿巴掌把自己给拍上了桌子，她看着底下那许多人都睁睁的看着自己，心里一阵发怵，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王婧雯咕噜咽了口口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只顾埋怨岳效飞，以往那些来投奔的人都是他来说话的，这下可如何是好。

    她只记得那日岳效飞和安仔去匠户营里转了一圈，回来和大家大略说了一下。也没个什么，只是些破旧不堪的打铁炉、破织机、纺车等等，回来就说算了把他们给连锅端了，都到老军营来干活，家属也算，反正一中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省得他们那个什么狗屁吏目罗嗦、麻烦。一回来他就找了王士和商量，王士和一想这些人平日还要算一份钱粮，给了他顶多算一份粮，钱由他岳效飞自己出，这生意能做。王士和也没多说，一纸手谕就决定了这些个匠户的前途。

    王婧雯扫了一眼底下的人，那些个匠人们，老的、少的、俊的、丑的，不一而足，他们只有一个共同占那就是眼神，他们渴望安定的生活，他们渴望前面桌子站的这个女人能接纳他们，让他们在老军营效力。眼下这延平，也就这老军营了。

    岳效飞站在底下，笑吟吟的欣赏着王婧雯窘迫的样子。最后实在看这样大眼瞪小眼不是个事，他低声对王婧雯说：“婧雯，你就给他们说，咱老军营的规矩，再说说鼓励他们的话也够了。”

    王婧雯扭头结结实实的瞪了岳效飞一眼，清清嗓子开始了她这有生以来第一次演讲。

    “各……各位师傅们，嗯……你们能来咱们这老军营是咱老军营的喜事，嗯……咱们老军营有下规矩，那就是除了父母高堂，咱们谁也不跪了，在咱这老军营不论是谁都该直起腰活着。”

    岳效飞满意的看着王婧雯，她到底是个有魄力的女子，要是宇文绣月来了当然不会怯场，可是要说的比王婧雯更好可不件容易的事。

    “你们的妻儿老小都要来这里，我们这里有现成的房子，有现成的学校，安置一点也没有问题，保证大家都能过的好好的。嗯……嗯……”后面再说什么王婧雯显然没词，一个劲往岳效飞这里直瞅。

    岳效飞看看这光景也是自己出马的时候了，他飞身跃到桌子上冲着那些个匠户大声道：“老少爷们们，你们来这里都明白是要做什么，我们是要打兵器的，眼看那些个鞑子就可到咱这来了，老少爷们们那些禽兽就要来了，我们的亲人，我们的兄弟姐妹，我们的妻儿老小他们都快要遭难了呀，只有我们努力，哪怕多造一枝箭，只多造一柄刀都可以让咱延平的壮士们多杀下个鞑子，大家也就少一份担忧。所以我说，咱们既然一起做这个事咱们就把他做到最好。”

    岳效飞他自己说的激动的不行，可是底下的反应平平，一看没有他期待的掌声，心里稍稍有些沮丧顿了一顿，再往下说：“下面由我们的王小姐她是咱老军营的总管，你们听她安排下来的事。”说完跳下桌子。

    “各位父老乡亲，一会每个人把你们的技艺、还有家眷情况写下来，找安仔，喏，就是他，找他给你们号房子，然后……。”

    岳效飞原本要听她讲完的，可是徐烈钧来找他了，那边延平的军兵们也都来了，问他去不去。没办法，只好去看看延平的精兵们是个什么样子。

    在路上徐烈钧拉住岳效飞问：“长官，咱们把黄固的人马怎么办？”

    岳效飞对于俘虏和来投奔的人一般的想法是把他们分散开，经过训练再与老部队混编，可是黄固的情况有点特殊，他们是一块来投降的，这个可是有点不太好办啊。他挠挠头“走咱们先去看看那些延平的兵然后去与他们好好商量一下再说罢。”

    就在岳效飞与徐烈钧在路上商量的是时候，陈天华与黄固两个人坐在屋里已经在进行着解决这个问题的谈话。这自然是陈天华来办的事，谁让他比别人都聪明。

    “黄大哥，咱们与他们合兵一处，你看后面要怎么样……”

    黄固手中拿一块磨石，在仔细修磨着他的马刀，陈天华问的可能太艺术了，他没太听明白，歪着脑袋问：“你什么意思？”

    陈天华“哗”一声摇开扇子，做出一付神密的样子道：“我的意思是谁坐这忠义堂的第一把椅子。”

    黄固没理他，再拿磨石磨了两下问：“那个岳长官要你来的？”

    “哪儿呀，我是想问问你的意思，咱们才好和他们说这个事。”

    黄固再扭头看看道：“我看那个岳效飞也算是个豪杰，看他吧！我没想法，只要将来能更好的杀鞑子，怎么都成，至于我么带兵也行，要不当兵也没啥大不了的。”说着把刀伸向门口，盯着刀尖。只是陈天华注意到他的目光，似是隐含无限深意，默不出声的注视着远方。

    很快他又收回目光，向陈天华道：“这个岳长官还是有些本事，我和手下的那些个弟兄们也聊过，你知道他们说什么。”

    陈天华摇头。

    “他们说，长了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把他们当人看过。但这老军营这里的人真好，面对他们你能觉的自己活的像个人了，明白么？”

    陈天华点点头，他已经清楚黄固的想法，归根结底那就是一条杀鞑子，更好的杀鞑子。看来该是去找岳效飞谈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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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节　眼中之钉

﻿    ﻿    王文远带着黄玉香陪着慕容兄妹，漫步在老军营的购物广场上，别提心里多得意了。//。ｑΒ5、ｃOМ如今他也不赌了，整天同黄玉香腻在家中，在人家的监督下读书，将来好和人家演绎一段才子佳人的传说。

    为此过去的一些狐朋狗友也都不大来往，唯独这闻公子对他和黄玉香有玉成好事的恩惠，这份情谊却是他割舍不下的。那闻公子与他相交倒也无多的的事，只是坐在一起喝酒品茶，又或是听黄玉香唱唱小曲，闲暇时两人小赌一把，日子倒过的也十分惬意。黄玉香本不愿王文远与闻廷玉交往，时间一长那闻公子又没有了什么动作，时间长了她也就淡了警觉之心。

    慕容楚楚走在老军营宽阔的广场上，心中快乐的几乎要叫起来，难怪大哥在这延平一不看名胜、二不看古迹，感情有这么好的地方啊！

    慕容卓一双略带略带妖异的眼睛四下扫着，这里没有还要再进一层才是正点子。

    王文远有心在慕容卓面前卖弄“楚楚姑娘，咱们再去里面一层逛逛，那里可是一般外人进不去的。”

    慕容楚楚对这个一付纨绔子弟模样的王文远是没有些些好感的，听他得意洋洋的话忍不住出言相讥道：“难不成你便是那二般的内人。”

    王文远虽是纨绔子弟，可他并不笨，听好出言想讥反唇道：“我却正是那二般的内人。”

    “你”慕容楚楚还待还嘴，慕容卓言出言制止。

    “楚楚，你是怎么与你王大哥说话呢！”

    慕容楚楚不说话了，不过她也没生气，这么好玩的地方，两中眼睛都还看不过来呢，哪里有闲工夫和他闲磕牙呢。只缩了缩脖子，丁香小舌一吐便拉着黄玉香冲进首饰店里去了。

    王文远一看这情景，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愧疚中拉了慕容卓把人和老军营的关系说了个清清楚楚。

    慕容卓听他说了半晌，都是些废话，今日所来就是为了一探老军营的深浅，才叫他王文远来的，他现在所吹嘘的这些慕容知道的一清二楚。当下打断他的滔滔不绝，装做不在意的问“哦，原来鹏程贤弟与这里还有这样一层深厚的关系，倒叫愚兄吃惊了。你刚才说福威镖局，他们可是与这里的老军营是一回事么？”

    “一回事，那福威镖局也是老军营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对令姐真是佩服的紧，即把个老军营操办的如此之好。佩服，佩服。”

    王文远想了想“没有，没听大姐说起那福威镖局的事，那些个事情都是好个岳家小贼自己办的，只是听说他那些个镖师都厉害的很，把那莲花山和虎跃岗的山贼杀的杀、服的服。”

    “嗯，这是个新情况”慕容卓一听这“服的服”心中一惊。

    “你是说那些个山贼并未交到延平府里去？”

    王文远对他惊讶的表情心中纳闷，不过也没多想嘴里道：“是啊！你别提那个岳家小贼多贪了，这些个山贼他一个也不放，伤的、降的他要来说什么当劳工的。”

    “哦！原来他们并未给移送到延平府里去，那我们在这里是不是不安全啊？”慕容卓嘴里说着虚话心里却道：“坏了，我今日却是不该来这里的。”

    慕容卓在虎跃岗和莲花山都呆过，他只是没想到岳效飞这个人把虎跃岗和莲花山的人都自个留着用呢，压根没往延平府交，心中一懔连着转了几个*，当下对王文远拱手道：“贤弟，愚兄突然想起些事情来，急着要去办，只是小妹还在这里意尤尽，还请贤弟费心在此陪伴，回头愚兄办完了事在去府接她回去。”

    王文远一揖道：“兄长一家人何消讲两家话，你只管放心办你的事便好，这里的事就交给小弟了。”

    慕容卓拱拱手：“多多有劳。”回过身来，向四周环视了一下，见没什么碍眼的人，当下迈着闲适步子，施施然向出口行去。

    王文远看着他摇摇头，“唉！到底是读书人，一听那些个人在这里连街都不敢逛了，真是。”

    夜晚，延平城内的某处大宅之中，出现了这样一幕，慕容卓刚刚放飞手中的鸽子，还在心里对自己说：“希望他们能够赶的上。”

    慕容楚楚实然从一旁窜了出来，“大哥带我去吗……好不好嘛……”

    慕容卓不胜其烦的摇着头“不行，你当我去那儿是逛街呢，我是夜探，不能带你去。”

    慕容楚楚并不放弃，继续拉着他大哥的胳膊在摇：“大哥，你带那些个窝囊废手下去，不如带我去，我的云梯轻纵都练到七层了……好不好嘛，求求你了大哥……”

    慕容卓实在被折磨不过，硬把粘在胳膊上的小手给拉了下来，正色向混闹不休的慕容楚楚道：“好……好，不过咱们丑话先说在前面，我本来没打算带一个人去的，你去可以一切全部都要听我的，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行，行全听你的。哎！哥你可别忘了给我拿一身好看的夜行衣，我可不穿你那些手下的。”

    听了他老妹的话，慕容卓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愁的那是咬牙闭眼，那眉头硬是攥成一个疙瘩。

    深夜里的老军营，外围照样有一小队、一小队的巡逻队，除了一排排、一溜溜的街灯把老军营的一排排的房前屋后照的通亮。不过一家家、一户户的幢幢房舍却都黑呼呼的，整个老军营的人们都在保护下安稳的享受着睡梦。

    岳效飞呢？他没睡，他面对着桌上的图纸还在冥思苦想。

    桌上的一张图纸上画的是一个方盒子，里面有许多眼孔，还留着个长绳子，图纸的标题写着“定向雷”，另一张图纸上画的却是一幅火箭的模样，标题是“火箭发射器”。

    “笃，笃”敲门声中，有人推门进来。

    岳效飞不用抬头知道是徐烈钧来了，“这家伙每次敲门不等人答应就往里闯，万一哪天我和婧雯又或是绣月在房里“忙着”呢，让他见了岂不糟糕，有空了得说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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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　夜探老军营

﻿慕容卓带着妹妹楚楚轻飘飘的从这座房屋跃向那座房屋，由于他们从未进过老军营，只是从王文远口中知道，老军营现在像个凸字形，比原来的田字形多了个突起，儿就是他们白天去逛的购物广场。那田字的那边又多了个回字，回字的正中心还是个警戒塔。现在那里是军营，中间的回字却是车库。

    临江那面的两个格分别是工厂和造船厂（由于开了四班倒，所以只有这两个分区是通亮的），靠外的两个格分别是住宅和学校，那些个学生和先生都住在那里，至于卫兵的安排从王文远那里实在套不出什么，看来他确是完全不知道。

    老军营的房屋只有最靠外面的那一层与地面之间有道土墙，其余的房屋为了隔潮离地都有二尺有余，按照慕容卓的愿意是在土墙上掏个洞，一直走房底下，那是个安全的考虑，可是慕容楚楚嫌那太脏，不肯钻下去，无奈慕容卓只好凭轻功在房顶上跃来跃去。不过这个慕容卓倒不十分担心，因为他相信凭他兄妹的轻功那些个普通士兵是难以发现的。

    他的目标就是那个回字形的车库，一要弄清那些个战车到底有多厉害，还有就是它们都停在哪里，将来大军来前找个月黑风高的时候给他放一把火，看他们还有何能耐。

    云梯轻纵到底是江南慕容世家的独门轻功，一纵而起仿若一口大鸟在虚空中滑翔般，可以滑出三丈开外，故此兄妹二人连过了两道房屋构成的墙很顺利的到达了军营的那个区，伏在车库顶上，整个老军营唯独这军营之中是一点光亮没有。

    慕容卓向妹妹做个手势，要她注意四周的动静，自己下去查看，慕容楚楚点头表示知道，到了这里她也不在任性。

    慕容卓消无声息的跃下国库，伸手拉动门把手，谁知纹丝没动。

    “嗯？销呢？这时什么机关”慕容草伸手在安锁的地方摸了个遍，就是没找到锁的位置，只在门上摸着了一个小孔，可是就是没见锁的踪影，心中不由焦急起来。

    （呵呵！傻了吧，找不着了吧，暗锁嘛，笨！）

    忽然，一声连续的急促哨声中，军营的营房中响起来。

    “坏了，被人发现了”这是慕容卓第一个想法，猛然一纵人就向车库顶上腾上去。

    只片刻工夫，一幢幢房门向一旁推开（推拉门），里面奔出一队队人影，跑向场中空地，排成一列列队伍，第个队伍一但人齐了，就排着队另一个地方跑去。

    身下车库之中也有了响动（每夜两个值班的），大门在“吱呀”声中被张开，一辆辆战车从里面驶出来，停在大队后面排成一排。

    “好快啊，这些个动作整齐划一，可见训练了已不止一天。”慕容卓心中赞叹不已。

    岳效飞看着他们的动作，也还算是迅速整齐，虽然还比不上现代的正规军，对他来说也就比较满意。抬手看着腕上的表（网上邮购的，仿美海豹突击队装备-Luminox(鲁美诺思)自发光表，网络购买1200元）六分钟完成。按照现代海军陆战队的训练方式训练了半个来月，这点成绩也算可以的罢（他也只是在玩时受那个疯折腾的，大多训练方法来自电影，可不可以他哪知道啊）。

    现在老军营的部队在王士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配合下，已经成立了一个营，包括两个装甲步兵连（共装备战车四十辆），及三个骑兵连，共计七百六十人，加上营部勤杂人员这个整营共八百人。当然短短半个月他们的装备还都没有齐全，连骑兵的马都还不知道在哪呢。

    慕容卓在房顶上看看暗暗咋舌，这些车自己会动，可惜没办法看见他们的箭到底是怎么个射法。

    岳效飞看部队集合完毕，他冲陈天华、徐烈钧点点头。陈天化也冲着徐烈钧点点头嘴里说：“开始吧。”

    “是”徐烈钧是今天的执星连长，他走到队前冲着部队喊：“士兵们，注意，下而是任务通报，我们老军营来了个不速之客，刚才外面的暗哨已已发出了信号，他们是两个人，身着黑衣，今天的任务就是对老军营进行搜查，命令。”

    “哗”士兵们自觉的立正。

    “战车连在外围形成严密防线，骑兵及营部勤杂人员对整个老军营进行彻底搜查，作战目标就是在保证自身安全擒获二人，如二人抵抗格杀勿论。行动。”

    慕容卓一直没弄明白，人家是怎么看破自己行藏的，照说自己的行动很小心的，为何会出现这样的事，又恰巧碰上这夜间的什么“紧急集合”，“唉！只怨自己倒霉罢，如果只是自己一人，最不济也能跑出去，现下带着妹妹如果动刀动剑伤了妹妹岂不是遗憾终生。”想到这直起身形，冲着底下广场中的人大声道：“哈哈，老兄你说的便是在下么，不用找了，我慕容卓在这里。”

    岳效飞从没想过真有黄固所说的武林，过去看武侠小说也从没认了真，以为真有这么高明的人物，没想到还真有这样的人物。他看着滑过空中的慕容卓的身手，心中赞叹，当下对于这个虽是敌人，不过却有着高明身手的敌人怀了些好感。

    “好说，好说，俗话说的好，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个慕容兄还请过来说话。”

    慕容卓听了也不答话，潇洒的走向岳效飞。

    那些士兵虽然心中吃惊，不过多日的训练已让他们逐渐形成执行命令的习惯，所以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一个也没有动，无令而动，那是想尝长官的一声清脆，一声了响亮。

    岳效飞注意观察走过来的黑衣人。一身黑色的紧身夜行衣，脸上罩的黑布已被拉掉。长像也像这个时代时的读书人一样白净，只是那一双眼睛好似有点……有点妖异的感觉。

    陈天华扇子一收，拱拱手：“慕容兄好雅兴，下午才来过，这夜里又不在家中睡觉来我们这里再次游玩一下，佩服，佩服。不是您还有位同伴么，一同请过来吧，我们岳老板也备下区区薄酒大家高高兴兴喝上两杯不是胜似在这夜里飞来飞去么。”

    慕容卓料想没了自己，妹妹楚楚一个人定然无法得脱，再说这么小个地方再怎么也藏不住。“也好”他应了一声，向妹妹那边招呼一声“楚楚，你也来吧。”说罢回过身来。冲着岳效飞一拱手道：“这位想必就是老军营的首领‘岳老板’吧，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好说”岳效飞冲他拱手，眼睛却瞅着有个“楚楚”这个名字的女子。

    曼妙的身影在深夜里仿佛一个黑夜的精灵，轻盈的滑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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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　再探老军营

﻿清晨，天气还不是那么热，经过夜间露水的滋润，万物都显的具有别样的情趣。离巢的鸟儿们翱翔在蓝天上，叽叽喳喳个不休，它们都在看着底下行着的马队。

    三千精锐铁骑保护自己的那种感觉相信每个人都会倍感安全吧，朱聿键坐在大队中的车架上，得意的看着这些，他告诉自己，有了这些个兵马将来定会战无不胜。兴奋中他开始谋划将来到了汀州要怎样笼络那姜氏父子，才可让他父子忠心为已。

    且不说他这里逍逍遥遥的走了，那边老军营可炸了锅，因为岳效飞出事了，他怎么了？他丢了。

    这话还得从那天慕容卓被抓说起……

    慕容卓就着桌上灯光看着这个老军营的首领，他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国字脸，刀口眉长的虽不是什么俊美男子，也没有那等心机深沉的精明的感觉，他给人的感觉是好像还没完全长大，整个人给他的感觉就是刚才山里出来的那般的纯朴，完全没有受到城市的污染，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大家想想看岳效飞他只是个一般工人，就算到了福州不是在工厂打工，就是跟着金涛那个疯子成天什么军事训练，你要把他放到上海五星级的酒店里去转一圈，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绝对就是个乡下的土老帽。（本来就这个事议论了一大段，算了不混字了，将来放到相关里去。）

    “那边那个女的，怕就是王文远的大姐吧，蛮年轻的，看不出来她能打理这么大个家业。她和这个姓岳效的只怕关系不一般。”

    王婧雯下午听了陈天华的安排，生怕晚上岳效飞会遇到什么事，所以这晚她也就没有回支，一直跟在岳效飞身边。

    这里的人也都打量着他，最后还是岳效飞开口了：“慕容卓，说说吧你来我们老军营有个什么事体？”

    慕容卓不开口，他知道面对这些事说的越少越好，最好是不说话最后他们大不了杀了自己，那刚好一了百了。

    陈天华淡淡的笑了，“哗”的一声展开折扇，摇了两摇，慢条斯理的说：“好慕容卓，你不说话，不要紧有人说。”

    说罢，双眼一寒嘴里说：“得仁大哥，徐烈钧你们两个去跟那个妞好好谈谈，只要不弄死她，怎么着都行。”

    “你……”慕容卓猛的挣扎起来，只是想要挣断姆指粗细的麻绳谈何容易。

    “哼哼，你不是不出声嘛”陈天华制止住两人，向慕容卓冷笑道。

    徐烈钧一看他那么紧张那个叫楚楚的姑娘，知道那个人不是他妹妹就是他老婆，“这是你把小辫子伸我手里的，不是我要抓的。”脸上故意狞笑起来，夸张的挤出一付猪哥模样，“呵呵，那我岂不是要尝尝鲜。啊！……”

    最后一声惨叫却是王婧雯对他的脚下了毒手。

    “你若是个男人就冲我来，打女人主意算什么本事”慕容卓嘶喊着，猛力的挣着，原本被绑在椅子手的手脚已挣的皮开肉绽。

    岳效飞有点慌了，他没想到开了玩笑惹这么大麻烦。他双手连摆“别！别！他是跟你闹着玩呢，你……”最后把徐烈钧赶出于了事。

    “要我说也不难，你们先放了楚楚咱们才有的商量。”

    陈天华摇摇折扇，没有说话，他不急自然有急的人，那叫楚楚的女子现在就是慕容卓的软肋，不怕他不说实话。

    王婧雯看着慕容卓的脸色，她想放了那个叫楚楚的女子，虽然她也是夜行人之人，可是她感觉的出来，她并不是这里面的人，也许她只是因为好玩，或是别的什么，可她绝不是那种能投降清廷的人。她看看岳效飞想要替那个叫楚楚的女孩求个情。可是她不敢张口，这样的事情都是家里的大事，当然要由男人说了算，固然再这个年代里她已经属于一个另类，但是她在怎么强也不可能强过这个时空的伦理去。

    岳效飞理解王婧雯的了解就像对于自己手中的M14A1那么熟悉，反而对于他钟爱的宇文绣月却达不到这个程度。想来宇文绣月是太过于美丽，又太过于柔顺，所以虽然钟爱，但与她内心深处的碰撞并没有如王婧雯那么多。

    岳效飞看看陈天华，不知道自己提的建议他会不会接受，稍稍有些耽心。不过既然心中已然定了下来，那就说出来罢，他愿不愿意也就罢了。

    “天华，你过来一下，我有个事想与你商量一下。”岳效飞走去门口。

    陈天华不怎么情愿的走向门口，边走边在心里说：“不要啊！大哥，我知道你心好，知道你会怜香惜玉，不过你即便要放也得等盘问完了悄悄放啊，这样……唉！谁让他是老板呢，一个烂好人。”

    黄固那边也摇了摇了头，不知是对岳效飞还是对陈天华，反正他只是个山贼。也许他不同意岳效飞的做法，也许两个人的作法他都不同意，不过这个该由长官操心不是么。

    慕容卓后着众人的表情，他自然猜的出几个人都在想什么。他现在内心里只有两个想法一个是后悔，不该抗不住小妹的恳求带她来探老军营，一个是期望，那个岳老板能心里一软放了自己小妹，私心里的想法是，他们放了小妹自己当是占了上风，保命、保密都有可能做的到。

    “老板，我明白你想法，你不必说了，只不过你却不要说出来，悄悄去那边把人放了，然后你们全都回去睡觉，我一个人搁这跟他打擂台。”

    慕容卓感到了压力，刚才是一堆人跟他大眼瞪小眼，现在只是陈天华一个。但他觉的压力有大，考验才刚刚开始。

    再一个夜晚的时候，慕容楚楚轻车熟路的再次摸到老军营里，但她不知道大哥关在哪里，只得一个人在黑暗中乱闯。

    猛然间一间屋子里传来声音。

    “岳大哥……你轻点吗……你……啊”

    慕容楚楚蒙在黑巾下的俏脸一红，她听出来里面的人在干什么，尤其是那个“岳大哥”心里暗道：“这个就是正主了，老军营能有几个姓岳的。

    里面再传来声音……。

    “绣月，再来……一下下……一下下就好……。”

    那个绣月发出一声声柔软的能麻酥人骨头的娇呼，最终两个人沉静了下来。

    “讨厌！”楚楚在心里骂着，手中掏出准备好的迷香，悄悄的伸进岳效飞的窗上，就这样岳效飞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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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节　与采‘花’大盗的较量

﻿一个大的异常的月儿，在窗前发散着朦胧的色光，并洒进屋里来照在床上。岳效飞很喜欢风雨之后的沉寂，这种使全身的骨节都想发是甜美“哼哼”的感觉。闭着眼睛，头枕着三千柔丝，嗅着伊人发丝的味道。怀里蜷着绣月火热、迷人的tóng体，忍不住伸手去感受那些平湖秋月，去探索曲径洞幽，去痛吻唇瓣……一切、一切都那么美。睁开眼帘映入的是那娇傭的雪白身体，“你看她那双眼睛，哎？……她的眼睛什么时候多了这些妖异色彩。

    没错是双略带妖异的眸子，仿佛日本忍者那样的蒙住的脸颊，只有这一双眼睛，只有这一双略带妖异的眸子。这样一双眸子中带着点恨意、容着些悲哀、提着些挂念、领着些不屑、累着些受人欺负了的委曲，居然还盘据着一大堆调皮。这是怎样一双眸子，还有一个最为重要的问题，这张眸子挂在一张什么样的脸上。

    头还是有些异样的昏沉，岳效飞只觉脑袋沉重，眼皮深重就又要去。

    “哎！你醒醒……醒醒”

    还是绣月那样略带江南口音的软软官话。

    “我看错了吧，我的绣月怎么可能会是这样一种眼神……”心里朦朦胧胧的想，再勉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可是纹丝不动，算了别费劲了，想是昨夜疯的太过了。一会，我就再睡一小会，徐烈钧那个疯子还要逼人早操呢！

    轻飘飘的伸出胳膊，使劲抱住绣月动人的娇躯。他知道欢爱后的女人需要更多怜爱的。

    “哎！别动，臭丫头……徐烈钧那个疯子……”搂住这个甜美的身体，哪管她挣不挣我们的岳效飞同志就又要去跟周公聊天去了。

    “啪”

    “啊”

    “**”

    吃痛的岳效飞有几分恼怒，绣月从来没有这样过，她今天是怎么了，那个温婉可人的她呢？猛的睁开眼，“想吵架，好啊咱们在一起以后还没吵过呢！”

    确实是个黑衣女子，不是绣月？这次看清了不是绣月！

    对面的女孩，对应该说是个女孩，看她的身段，在紧身的黑色夜行衣下显的玲珑凸透。大约是刚才挣扎的时候，把她的黑色面纱掀了去。绯红的颊上是一双警惕的妖异眸子，紧紧盯着自己，警觉之下向下望去，身上只除了自己的一个小裤tou（你想那时候的女人见了这个时代的裤tou），而且自己的兄弟还在傻傻的做着清晨的早操。岳效飞第一个反应就是拉起旁边不管什么盖在身上。

    “你……你……你是谁，”诸位想想，倘若岳效飞如果再加上一脸委曲、少带一点凄绝，呵呵！整个一被色狼欺负了的大家闺秀，当然实际情况不是这样的。

    慕容楚楚带着一付受惊了羔羊模样看着眼前这个色狼，他被自己抓了来还这么大胆，还有他穿的那叫个什么啊，夜里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清，早知道把他的女人抓来好了，不过他这样的人怕不缺女人吧。

    就这样“采花的”和“被采的花”两个人一般大眼瞪小眼。一时屋里静的出奇。

    “呃唔！我想起来了，你是那天我们抓住的那个……那个……”岳效飞想起来了，

    “那个什么！说！恶贼，你们把我大哥关在哪里了”慕容楚楚想起那晚好玩的事被这个姓岳的恶人带了一大票人给破坏了，还把大哥给抓了起来，想起来就恨恨不已。

    “笨，这丫头还不是一点笨，拿我去换你大哥不就行了，还有用问他关哪，不过这个关节可是不能给你点透，好久没这样玩过了，跟你好好玩玩，也不枉你绑架了我一场。”

    “臭丫头，你把哥哥我绑了来，可是没女婿么？”岳效飞装出一付猪哥像，反正心里就是不怕她。

    在岳效飞心里所想，这个年代的女子或如宇文绣月那般美貌宜人，又或是王婧雯般的解语花，说白了他还没碰见过一个恶女人，这就叫没吃过盐就不知道什么叫咸，没挨过打就不知道什么叫痛。

    “呛啷”慕容楚楚把短剑拨了出来，上前一步架到岳效飞脖子上。妖异的眼中透出一股从没有过的凶光。“淫贼，怕姑娘我不敢杀了你么。”

    起初岳效飞被吓呆了，没想到这丫头真的把剑给架脖子上了，心中颇后悔刚才的孟浪行止。可是转眼间大男子主义暴发，嘴里嚷起来，“奶奶的，我是个大男人，就你这么欺负我永远都别想见你的死大哥了”

    慕容楚楚怒道：“那是你自己没甚本事，怨得了姑娘我么？”

    岳效飞一怒之下冲她大叫：“奶奶的，有本事你就剁了老子，要不就把你这破剑拿走，老子没本事……老子没本事……”

    岳效飞从小到大就不愿别人说他的本事，他长这么大，只除了高考怕过以外，其余的不论是读书，不论是钳工手艺从没落到过别人后面，即便打工时的工作能力也是全厂都有相当名气的。慕容楚楚的番话把他确是气住了（要不在陈天华眼里他并不是一个有王者之气的人，但陈天华为何还要跟着他，这个……嘿嘿其实我也想知道，后面看吧，这个坑……）。

    一眼瞅见前几日慕容楚楚逛街买回的那些个老军营的产品。嘴里不由冷笑，“嘿嘿，我没有本事，那你买回来那些个物事做什么？咹，那些个东西全是我造的，我没本事，你出门去问问这个世上还有人会造这个没有的，我没本事，我没本事也不会去投靠满清鞑子，认贼作父枉你长这么漂亮个脸蛋，原来也是个胸大无脑的蠢女人。”

    “啪”

    “你又打，不准打我的脸，”

    “啪”

    慕容楚楚说不过他，气的险些掉下泪了，心中后悔不迭“我怎么把这么个‘魔’给抓了回来。”

    “给，给，给你打，你今不把我打死你就是站下尿的。”

    慕容楚楚从小家中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们的气，在家里不要说有人这样对她说话，连句大声的都没有，即便有个什么事，只要双眼霎霎，凝那么点眼泪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眼里看着岳效飞的穷凶极恶，耳里听这个这家伙的污言秽语，心中不禁为之气结，鼻儿一酸，眼儿霎的两霎，两行泪水早流了下来，赌气将手中宝剑丢在地下，哭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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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节　祸不单行

﻿    王婧雯是早晨才知道，一清早她照平时一样来到老军营，不一样的是在门口就被陈天华、徐烈钧、黄固三个给拦住了。

    陈天华固然还是如往日一样白衣飘飘，只是精明的王婧雯在他眼中依然读出点担忧。

    “小姐，出事了”

    “怎么了？”王婧雯一边下车一边给车夫打个手势让他先拉小叶子进去，她很奇怪，一般这三个只与岳效飞联系，平日里见面除了陈天华而外那两个基本没什么正经话。黄固根本很少说话，徐烈钧倒是说的不少可是很少有正经话。

    陈天华四处看看，这个时候老军营已经苏醒了，到处是忙忙碌碌的人来人往。

    “小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到岳老板的寝处再作道理。”

    宇文绣月在岳效飞的寝室中哭的似个泪人一般。

    进了门的王婧雯先是一愣，原以为是岳效飞欺负了她，可她随即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不会是因为这个事，因为岳效飞欺负她这是不怎么可能的，岳效飞对待女人还是有相当的风度的，而且温柔斯文的宇文绣月即便是为岳效飞欺负了她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映。

    “绣月，你怎么了”她撂下那几个先不管，先问问绣月怎么了。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她比宇文绣月坚强许多，所以很多时候都充当她的保护伞，自从有了这个岳效飞后大部分两人在这件事上看法、做法都惊人的相似。

    “婧雯姐姐，岳大哥他……他不见了。”

    王婧雯吃了一惊，她终于明白那三个为何一大早就在大门处等自己，忙扭着去看陈天化。

    陈天华读懂了王婧雯眼中的意思，也不等他问，开口把情况说了一下。

    “一大早徐烈钧发现岳老板没来出操，他还跑过来叫过，却发现岳老板没在他的寝室，他以为岳老板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所以也就没有在意，直到绣月后来找他问老板的行踪时，才发现这件事，过后来这里看了以后，我们断定昨夜定是有人下了迷香把老板劫去。”

    王婧雯听着，觉的自己的心脏在不断的收缩，听到最后时心被整个的叠在了一起，突然之间她有些惶恐，因为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是她、她们、他们在支持岳效飞，忽然他不见了，只瞬间那种心无所属的感觉使她惶恐。

    好在王婧雯还算沉的住气，猛然间她瞅见三个人全瞅着他，“是了，效飞即使暂时不在，我也不能让这老军营有任何闪失，我不能乱。”虽然她也很想流些眼泪。

    “陈军师，这件事一定要守住，不能让这个屋子以外的任何人知道，如果有人问了就说……就说我家有些事情，我父亲叫他去做事了。

    绣月妹妹，你不可再哭了，这样下去要坏事的。”

    王婧雯有些急燥，她口气并不好的命令宇文绣月。

    宇文绣月收住自己民的啜泣声，只在那里无言的抹泪。

    “一会找个车送她回去”

    王婧雯向陈天华下令。

    “好的”陈天华应了一声。

    他们三个人的心中很清楚，现在岳效飞不在，他又没什么家人，自然就是她这个未来的主母来作主的，那个看来是指望不上的。

    “姐姐，我不哭了，不哭了”宇文绣月心里害怕了，她不知道自己回了王府再如何面对此事。“姐姐，我要在这等他回来，我不哭了……我”说着眼泪又要流下来，只好举着手中帕子快快的擦着，并可怜兮兮的瞧着王婧雯。

    王婧雯觉的让他们三个在这里看着不怎么好，她先住宇文绣月的肩膀，助她安定情绪，然后回头对陈天华等人道：“你们三个先去把事安排一下，重要的是同平常一样，不要做些什么特别的事，然后在吃了早饭后到我办公室，咱们详细商量一下。”

    三个人识趣的出去，并带上了门。

    “绣月妹妹……绣月妹妹你听姐姐说，你不能这样，你要想清楚这老军营是他和咱们的所有，我们一定要看好这里，绝不让这里出一点问题。”

    宇文绣月听了王婧雯的话，稍稍怔了一下，很快收了泪水。冲王婧雯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是，姐姐你说的对。”

    王婧雯“绣月妹妹就是这样，和姐姐一起我们看好老军营，不管出现什么事情，我们都要这样做，而且……而且……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也许你都会为他留下后人，那么这老军营更不容有失，你明白么……”说到最后，坚强的王婧雯也落下泪水来。

    ……

    王士和在家愁的直转圈，他并不知道岳效飞失踪的事，而是另一件祸事来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

    他在书房里来回转着圈，仿佛一头入围栏走投无路的野兽。一旁的仆人声大气都不敢出，他从未见过他家老爷这个模样。即使是那夜被那岳大爷用神器指以后的几天，他出没有这样过，走的这么快，走的这么急。

    “小姐回来了没有？”

    “回老爷话，小姐还没有回来。”

    “滚，滚出去……”王士和大吼。

    看着仆人夺门而出的背影，王士和急走的脚步顿了一顿，喘了一口气嘴里喃喃骂将起来：“小贱人，都是你这狐狸精惹的事，自古红颜多祸水，这次的事惹大了，看谁能解的开。岳效飞这个小贼，知道了此事定然不会袖手，他若与他们动起手来，我却如何？帮了岳效飞那是诛九族的罪，剿灭他……。”他摇摇头，“这样定然连女儿一同剿灭了。”

    心里却还有一种想法他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来，心里想想都要在屋里四处瞧瞧，看有伏的有没锦衣卫。

    “哼！你朱家的这些个人，没有一个可成的了大器的。眼看着我就要为我大明笼络住一个豪杰，你们……你们……唉……这小子若是弃之不顾，以他的禀性无论投了那清廷不是自立为王，大明覆灭之日就近在眼前了呀，这些……这些都只为了一个女子……哎！我把你这败家的玩艺……”

    对了，大家猜对了，这天的清晨，陈荣来过王家，传下皇后懿旨，要王士和速将家中歌姬宇文绣月送入宫中听用。

    - - - 题外话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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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节　被花采了的采花大盗

﻿军营的广场上人山人海，每个人都踮着脚尖想要看见场中斩首的奸细。

    天气显的非常诡异，一大团血红的云团像挂在那里一般，恰恰覆盖了砍头台子上方。

    慕容楚楚走在人群中，听着人们的意义。

    “哼！要他做奸细，杀了的好。”

    “谁说不是呢，敢来我们老军营撒野，他长了几颗脑袋。”

    “是啊！你们不知道吧，我们岳老板还看上了他家小妹，原说要放他的，可是他妹妹死活不愿。”

    慕容楚楚越听越急，再看声中，被绑成一团的慕容卓显的垂头丧气的低着头，刀斧手脚手中都端着绑了红绸的大砍刀，一个女子赫然却是哪晚站在那个姓岳的淫贼身边的女人。只见她走去砍头的高台之上，立的端端正正，开口道，不知为何她的嗓子就如一个男子般粗豪。

    “现有卖祖求荣的慕容卓一名，现在就砍头，阎王爷说了他要打下牛马道……”

    慕容楚楚只觉头里面“嗡”的一声，心说：“阎王爷怎的与他们相识？”

    只听台上的王婧雯继续说：“他还有个妹妹，她名字叫作慕容楚楚。这里大王让我告诉大家，谁拿住了她都可以拿她做老婆。”

    慕容楚楚越听心中越气，脚下一跺人正要使出最为拿手的云梯轻纵跃入场中救人，纵是救不了和大哥死在起也好。谁知平日里练的极熟的轻功根本就没用，双脚有如粘在地下一般，纹丝不动。

    “嘿嘿，到了我老军营什么样的功夫都没有，嘿嘿……嘿嘿。”

    身后突然有人说出这样的话来，慕容楚楚心中骇极，她自信还没人到了自己身边自己无法发现的。她回过头却发现来人正是那个姓岳效淫贼。

    “淫贼，纳命来”一想到刚才他向这些人发的命令，心中就怒不可遏，手中使出得意功夫，务要一击要此淫贼毙命。

    眼见自己的手将要接近他的脖子，谁知那岳姓淫贼突然厉害起来，只嘬口吹了口气自己就的手就全无法再向前伸哪怕半寸。而那淫贼竟然将自己一把拉入他怀中，并搬住下颌硬往声中看去。只见那刀斧手挥舞着手中的砍刀。

    顾不得挣脱岳姓淫贼的怀抱，口中大叫“不要啊！不要杀我哥，我哥是好人……”

    岳效飞这会正坐在地下活动手脚，他心中那个气啊。被绑起来已经过了将近半天了。两只手被绑在一起，还拖下一根绳与脚上的绳子连在一起，整个身体就像个弯着的虾米，而且还把自己给扔到墙角。脸贴着地，又是霉味，又是潮湿把个岳效飞给熏的晕头转向。

    “臭丫头，有朝一日你落到我手里我一定好好让享受一下日本的SM，奶奶的用烛烫死你这个臭丫头。”

    岳效飞一边嘴里骂着，一边后悔干嘛想跟她玩玩，这下好了让人家一气之下把自己绑成这么个怪样子。好不容易方才挣开，也是这个丫头经验不足，没把自己交给她的手下，却放在自己闺房中。要是自己面对危险敌人定然是不睡的，不然敌人有了可乘之机岂不危险。即是困极了要睡，也得想个办法让他没办法挣开再睡。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桌边，拿起一罐绿茶，美美喝了一筒，“嗯！我已经想到让你哥说话的办法，这倒要谢谢你这个臭小娘。”（从鹿鼎记中学来的）

    正在这时，睡着的慕容楚楚突然在说话……。

    “坏了，让发现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是，反正我又打不过她，估计跑起来也够呛”

    岳效飞一直以来不太瞧得起武功，小时候看武打片他从来没任为这些有什么了不起。尤其在玩了虚拟战场后，这个看法更加坚定。不过今天让慕容楚楚给他好好上了一课，不但自己的那些不上台面的功夫不行，甚至与德仁教的功夫也不行，那臭丫头还说：“哦！我知道了，你原来是少林派的，那我也不怕”结果让人家三拳两脚就给放倒了，再爬起来想跑路，那发现人家那速度，放到今天怕都赶上刘翔了。被抓住时心里还在想，这些个功夫为何却没有传下来呢？也许是因为我国家的人都崇文鄙武，而且随着物质文明的丰富，哪还有心吃这个苦。

    动手的结果就是，被绑成刚才那个样儿。

    当时慕容楚楚已然疲惫已极，自从大哥被抓，自己被人家礼送到延后，她曾先后去了老军营几次，直到最后这一日老军营的人稍稍松懈之时，方才有了这个抓住岳效飞的机会。人既然抓了来，她心中也明白大哥暂时生命无忧，故些紧张的情绪得到稍稍放松，几天的疲惫同时暴发出来，实在不住的情况下，她才沉沉睡去。

    岳效飞听到她叫，吓的心中怦怦乱跳，不过明白她只是说梦话而已，心里暗笑自己胆小的同时，好奇之心大起。

    “连着两天都没看清你这个臭小娘长什么样子，现下让我看看，也不枉你抓了我一场，咱俩持平了。”

    他蹑手蹑脚走到订边，却发现慕容楚楚直到入睡也没有卸下脸上的黑巾。

    “哇，看他的身材该不会是个恐龙吧。”

    先伸手把她被子两边向里掖掖，以防人家突然醒了伸手锤他（这就是慕容楚楚梦中被抱住时），再轻轻把那早松了的黑巾扯下来，然后再压住两边的被子。

    借着窗外透入的阳光，仔细端详慕容楚楚的脸庞。

    “哎！这臭丫头还算是个美女呢。”心中平衡一下，她该和王婧雯是一个水平的吧。同样，她的美貌比之宇文绣月要稍稍差一点，不过她和王婧雯一样都有另一种情致。大约王婧雯一幅英姿飒爽的巾帼女杰，而她就是那种铁胆泼辣的江湖侠女。

    慕容楚楚在梦中突然惊醒，这是岳效飞始料不及的，他哪能知道人家做的什么梦。眼见慕容楚楚睁开眼来，他想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向前一扑，两只手紧紧压住两边被角，上半身整个压在慕容楚楚的身上。

    慕容楚楚醒来时，只看见那个淫贼两个眼睛贼忒兮兮的盯着自己，感到他整个压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动无可动，偏偏自己两手还在被子中，完全没有着力的地方，情急之下张嘴咬向岳效飞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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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节　阴人

﻿陈嫔被曾后的旨意，脸色发白，坐在秋千上的娇躯也抖做一团。她当然明白宇文绣月给自己带来的危险。白细的手中掂着一只鲜艳的花朵，下意识中她扯下一片片花瓣，这些娇嫩的、美丽的生命消逝在这命运般的风中。

    “……只是不知老军营那个姓岳的怎么样……他会愿意么，不过这个事可不是他能阻的住的。如果她进得宫来，定要想法让她为我所用，否则去死好了。不过吗，她最好不要进宫的好，这么一个鲜嫩的生命，进宫不就全毁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又还原了红润，漂亮的、迷人的笑意转瞬间铺满了她的脸上。当然她已然想到了方法，虽然不能使此事作罢，不过延缓些时日的主意还是有的。

    岳效飞失踪的第一天的晚上，王婧雯躲在老军营没有回家，因为她不知道如何面对父亲。

    遵了旨送宇文绣月进宫；将来岳效飞回来如何交待？熟知岳效飞禀性的她自然明白他在的话定然不会让步，只是他现在生死不明，而与他有合体之缘的宇文绣月将来可能就有了他的孩子。

    不送绣月进宫，这王家可就犯了欺君大罪了，诛九族的祸事就在眼前。而这老军营又哪里会独善其身，定然一起玉石俱焚。

    偏偏此事王婧雯给老军营的任何人都不能说，因为岳效飞的失踪已经让这里的人焦头烂额，如若再加上此事只怕这老军营的人即时就会散去。

    “小姐，有个女人来找岳老板，说是有极要紧的事。”

    安仔接了门人的传话进来禀报。

    正心烦意乱的王婧雯有点恼怒的抬头看了安仔一眼，安仔在她的眼神下瑟缩了一下。

    “唉！又何必呢，他又哪里知道我心上的烦心事。”

    “哦！安仔你就对她说岳老板不在，有何样事体留下话来，回头了岳大哥回来再说。”

    安仔奇怪的看了一眼王婧雯。“这个小姐今天怎么了……”带着心里的疑惑刚要出去了。

    “哎！等等，你还是让她进来吧”王婧雯心里猜，莫不是那绑了岳大哥的人来了。

    安仔将来人送到后自己退了出来，迎面却碰见缓缓走来的宇文绣月，安仔迎上前去。

    “绣月姐姐，你去哪里？”

    “哦！我有点头晕，想回去躺一会，怎么了？”一整天里，绣月都强做镇定，在制衣坊里忙了一天，才刚刚结束工作回来。

    安仔本不想说，但再想想绣月平日里的好处，忙凑到绣月跟前道：“嘿！绣月姐姐你可小心点，小姐今日心里有事，刚才还有个女的来找岳大哥，可不高兴呢。”

    “哦！我知道了……不行，我还是头晕，我先回去了。”宇文绣月听到有个女的来找岳效飞，猜着怕也是那椿事，想急着赶回去听听事情的进展所以只与安仔说了两句就借口头晕向回走去。

    安仔看着宇文绣月的前影心里还说呢：“怎么这些女人跟了岳大哥以后，一个两个都变的怪怪的。”

    宇文绣月走到房门前恰恰听到如下对话。

    一个冷冰的声音道：“王小姐，你们打算何时送绣月姑娘进宫。”

    半晌，王婧雯才回了一句。

    “你……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此事？”

    那个冷冰冰的声音道：“我是谁你不用管，我所关心的只是那个岳老板打不打算送绣月姑娘进宫？”

    王婧雯感觉似是还有转寰余地，反问道：“送又如何，不送又如何。”

    “哼哼”那个声音连笑都是冷的。

    “送么有个什么时候送的事，不送么可也有个还送的说法。”

    “那您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也没有，只是在这浊世间呆了这么长时间的女子，入宫当然要整治的干干净净，最少还不斋戒、沐浴几天后方可入宫，到时那或许事情又有变化也说不定。”

    送走了人的王婧雯只感觉非常疲惫，她拖着步子一步步走了回来。一进屋发现绣月坐在床边。一见她便怀着莫大的希望问她“姐姐刚才来那个女人是不是带来了岳大哥的消息。”

    她不敢面对宇文绣月，“如果她知道自己刚刚寻到的幸福突然要被打破……”王婧雯不敢向下想。她躲过宇文绣月的眼睛，违心的强装出笑颜道：“不是，那个是来找岳大哥商量生意上的事的。”

    她坐在宇文绣月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说：“放心吧，岳大哥他吉人天相定会平安归来的。”

    宇文绣月的眼睛如同做梦一样迷离，嘴里温柔道：“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他能安全归来，要我怎样都是可以的。”

    王婧雯鼻中涌出一阵酸楚，她揽住宇文绣月的将自己的头靠在她的肩上。低声道：“好妹妹，有你这样的好女人跟了他，他也该知足了吧。”

    “这个姐姐好奇怪呀，你便不是她的好女人么？以后你和他好好在一起，他一定会好好痛你的，再生上一堆娃娃……”宇文绣月笑道。

    王婧雯眼睛红了，她移开视线，去看窗外。

    天空凝着一层去，低而深重，像是要压在人心上，让人窒息、让人死亡。

    “姐姐，我听到了，刚才你和那个女人的话我都听到了……”正当王婧雯沉澿在那难言的深重中时，今晚显的轻松的宇文绣月说话了……

    王士和今于晚间还呆在书房里，只是他读了女儿的信不在转圈了。

    “这个家伙怎么在这个时候玩这么一手，被人劫走了，他真是好狗命，留下我女儿在哪儿受罪，看来这事也只好以女儿所说的办了，好在绣月今晚就回来，是啊人在老军营那岳家小贼的手下不交出来，我又能如何，凭我那三千土兵去找黄铁马的麻烦，那不是找死是什么，好了，人回来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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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节　红兩

﻿阴云浓重的下午，老军营里宇文绣月做出了决定。

    “姐姐，是的我知道了，刚才你和那个女人说话时，我听到了。”

    “你……。”王婧雯无言，只是觉的现在的宇文绣月并不如她平时一般，平日里有的只是温柔斯文，现在的绣月看起来如此的有担当，如此的坚强。

    “是的，姐姐我知道了，虽然不清楚原因，我知道我要进宫了。”宇文绣月走至王婧雯面前跪下，不过她的腰却挺的直直的。

    “你……”王婧雯想安慰她，但却被宇文绣月拦住。

    “不，姐姐请你容我说完”说着话时，眼中溢着泪，只是不曾滴下。

    “姐姐，现在我们的生活多好啊！姐姐你还有岳郎，还有老军营的乡亲们，多好的日子啊。只是天不从人愿，绣月不能再跟着你和岳大哥了，绣月只求姐姐你能想办法把他找回来，只求你和岳大哥美满的生活下去……妹妹的心愿就已足矣！”

    “绣月”王婧雯跪在宇文绣月的面前，伸手抱住她的肩，伏在那里大声哭泣。

    “姐姐，你不哭……你不哭……看你把我也要惹哭了，咱不哭……姐姐你从来都那么坚强，你那么能干，这老军营也只有你能帮着岳大哥把它照顾的更好，妹妹有什么用的，只是生的好看一些而已……”宇文绣月顿了顿，咬着牙轻轻的吸了口气，接着一叹。

    “自古红颜多祸水，此话说的多好啊，看我给咱们老军营惹下多大的祸事，姐姐你不要做难，妹妹也不要岳郎做难，进宫侍候皇上，那是……那是一件多好的事啊！……姐姐麻烦你给岳郎说一声是妹妹变的心，让他忘了妹妹这低贱女人吧……妹妹这辈子对不起岳郎……妹妹来世再来报答他的深情厚意。”

    “绣月……绣月……你……你这是何苦来哉呢？”

    “姐姐，咱说好的，咱不哭……”宇文绣月的脸上依然还是挂着笑，只是那眼泪却是不断线的水晶般滴落。

    说着，她掏出一个小巧的荷包，摊开在玉一般的手牚之中。

    “姐姐……你瞧妹妹急着进宫，把这个物事都准备好了……好不好笑……”嘴里说着脸上还硬挤出一丝笑容。

    王婧雯接过这个荷包，用颤抖的手打开来，里面却是一束青丝。

    宇文绣月伸进手，连着王婧雯的手掌一起合起来。

    “姐姐，这个荷包却是留给你的，只怕妹妹这一去，你我姐妹此生将永无相见之时，留个念想也罢……姐姐，妹妹这就要去了，你……你好好保重吧。”

    “姐姐，或许妹妹有幸有了岳郎的骨肉，请姐姐放心妹妹即便是拼了性命不要，也会把岳郎的骨肉产下。我拿了岳郎神器中的一颗弹子，将来这个就是凭证，只求将来有幸见了持此物的孩儿，姐姐和岳郎能好好待他便了。还求姐姐转告岳郎，千万不要以妹妹这负心人为念，好好保重身体，将来见了公婆还请姐姐代妹妹好好侍奉……姐姐……妹妹……妹妹这就去了。”说罢宇文绣月也不待王婧雯起身，已然飘然离去。

    “绣月……绣月……”王婧雯痴痴念着宇文绣月的名字，哭倒在地板上。

    ……

    连着六天的雨，没个停歇的时候。豆大的雨点连成一线，拖成一条直线，自天空中不断的落在亭旁的水中，激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色莲花，发出“飒飒”的声音。

    激昂的琵琶声音甚至盖住了雨声，那似怒斥、似高歌、似长泣，如果不看的话，谁能想到宇文绣月也能够弹出此样的曲调。正是那首将军令，在琵琶的和弦声中，那么烈烈有声。

    她的脸是如此美丽，即不悲切也不哀怨，有的只是那一双美丽眼睛中满含的希望。她心中一直有一个痴念，岳郎一定会回来，回来带她走，给她安乐，给她幸福，今天就是斋戒的最后时日，也是她要进宫的日子了，便她还是坚信她爱的那个人是个盖世英杰，定然会为她也为所有人创造出那个梦寐以求的世界。不凭别的，只凭这个将军令，只凭这个使自己全身心爱上他的《男儿当自强》里的那份刚强，那份勇气，这就足矣了，不负此生了，不是么。

    王士和已在兩地里站了好一会了，任凭雨水将他的衣衫淋的湿透。一把雨伞早被他不知不觉时抛在了一边。耳边只觉那琵琶的声音声声震耳，在胸腔中混响，然后再震颤心房，把他击的浑浑噩噩。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这个宇文绣月这个平日里看着娇俏柔弱的女子居然有如此刚烈的心肠，她此去恐怕定是要香消玉磒的了。”

    看着宇文绣月那完美的身姿，他心里默默叹息：“唉！也是我太过于自私，只知用岳效飞给自己挣钱，又耽心了雯儿的幸福才耽误了这么久，倘若他们早已成为夫妇又当如何呢，那个败家子不会连人家的妻室也夺罢。”

    王婧雯痴痴立在老军营的营门处，她痴痴的瞧着远方，她在祈盼，她在呼唤“岳郎，岳郎，你可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你可知道那颗将要破碎的芳心，她要走了，她就要走了，你在哪里。岳郎……回来吧，再不回来只怕你再也见不到她的容颜。”

    陈天华、黄固、徐烈钧、王德仁四个人站在王婧雯背后，默默的站着。

    陈天华恨，恨那个朱家皇帝，他要不败了这大明的江山才算怪事，就凭他这样对待他的子民。

    黄固一直抚着刀柄，并没有用力，可是那双手上爆出小指粗的血脉。他也恨，恨这个朱家王朝覆灭的太晚，恨闯王杀了李公子，不然这大顺的天下要比这好的多。（好么？陈圆圆做何解释）

    王德仁只觉的羞耻，他一个大男人家不能有所作为，只能在这里看，还是遥遥想望，唉！操他先人的，真他妈枉为男人。

    徐烈钧哭了。是的，他哭了。从十岁起他没有流过眼泪，纵使面对老爸将他打的皮开肉绽的家法，他也没有流过泪，只是这次他哭了，纵横在黝黑脸庞上的泪痕扭曲着，若说老军营的人对于王婧雯是敬重、佩服，那么对于宇文绣月来说就是喜爱了，漂亮的、斯文的、和善的这个小女人因为她自己、因为她的男人获得老军营乡亲们的喜爱。他们喜欢她、他们敬重她，可是她现在将要永远也不属于他们，因为在她的男人不在时有人把她抢走了。

    雨，还在纷纷扬扬的下着，缠缠绵绵总也断不了。是么，天，也在为这人间的断肠悲剧流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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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节　建宁战记——局

﻿天上的阴雨连绵，已经下了整整二天，郑森领着大军终于到了建宁。

    回想这十数天以来，虽然连番血战，终不能阻敌锋芒，五万大军现在也仅剩下三万八千来人。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郑森看着山下行着的疲惫的队伍，心中有些愧疚。扭头看看跟在自己身边的几个都是自己亲卫，一个个也是衣衫褴缕，面无血色。是了，为了加快速度，自己已经下令弃了辎重，连夜赶路，只是不知清廷大军已然到了何处，怕此时还在大山里慢慢走着呢。

    看着不远处的建宁城，郑森那几乎血色全无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他的算盘是依托这建宁城抵得一时，自么也不能让行在延平的皇上受了惊扰，所以也就是到此即是退无可退。

    “报！”探马飞马跑上郑森所在山坡上，下马跪在郑森马前，举上一个包裹，大声呜咽道：“报……属下是蓝将军手下探马，蓝将军的后军为保大家顺利转进，已然全部战死了。

    郑森一听此话，如遭电击，猛跨上前一步，猛的狠命抓住那个探马的肩“蓝刚呢！？”

    “蓝将军……蓝将军……他战死了”那兵呜咽着伏在泥水中。

    郑森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他只是狠狠盯着天边的那片浮军，“他居然战死了！”不能想像那个勇冠三军的蓝刚居然战死了。仿佛昨日他还在自己面前抱拳行礼，气刚刚的说：“放心吧，大帅咱定能挡住鞑子大军，只消搂住他们的小辫子狠劲拽让他们走不好路就是了。”

    “他就这么去了？不能……不能……”

    郑森的眼睛避开还跪在地下的探马，回过头去。他不愿相信，不想相信那个小子就这么去了。深深出一口气回，觉的精神回复了些，他再回头看去。

    那个骑兵依然还跪在那儿，手上还举着那个包袱。

    “大帅，这是您的金甲，在被转后蓝将军叮嘱小人无论无何把这金甲带给将军。”

    “你……你下去吧。”

    “是”

    郑森对手下传令道：“传我将令，进城，让诸营将官都都到我帅府齐聚，按排建宁防务。

    ……

    “刘排长，想什么呢，说出来给弟兄们听听呗。”

    路上行来了数十辆大车，其中五辆却是延平城那种像个砖头似的战车。现在坐在车顶的全是班排长，条例规定天气睛朗时军事主官要在车内驾驶，阴雨时却要在外面赶车，“妈的，早知道不当这个官了，热天在车里捂死，雨天在外面淋死。”

    弩塔里的是这个排的副排长甘辉，平日里就喜欢猫在弩塔里，又不用蹬车，也没驾驶室那么热。

    “我能想什么，你还是好好观察吧，只知道领着那伙小子整日里胡侃，小心遇到了埋伏。”

    “哎！你们这帮小子，排长发话了，再别胡侃了……”

    “甘排副，人家排长都没说话，你又在这乱传命令。”

    “嗨！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刘排这帮子王八蛋根本就不听我的，要不咱俩换换，你进来把这帮子小崽子给镇镇。”

    “哎！谁打我屁股……奶奶的，排长的马屁是这样拍的么，应该是这样拍的……”

    “哈哈”车里传来的笑声显的闷闷的。

    不管他们，反正前面有程阔顶着呢，真要有个什么事，他会发信号的。

    “看来这前方战事不顺哪，长官说的那个什么十六字诀还真是博大精深呢，坚壁清野怕不那么容易，破家值万贯嘛，谁愿意从家里跑出来呢？可是那些个人要是不走，恐难免刀兵之灾。这些车上的东西怕也此番也要让清军好好尝尝厉害。”一想到效飞神弩，他心中的信心大增。

    “要不说人家是长官呢，这次运去的二十多具效飞神弩，再加上二十万支短箭不知道能不能让这郑将军守住，总之此战不易，我们大明的兵将往往数倍甚或数十倍于满人都是要落败的。更别说此次据传清军博洛统率十万大军前来。难不成那些个满人真如他人所说，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可惜了，这次我们老军营来的人少了，要不倒也可以痛痛快快与鞑子较量一番。”

    这个刘国轩和甘辉原先都是延平守军中的人物，上次岳效飞组军之时被王婧雯能过王士和从守军中征了来，参加了老军营的战车部队，由于训练中表现突出，上次作战勇猛被升为新组建的战车排的排长。

    这次老军营总共来了两个战车排，押运着二十八具效飞神弩，短箭二十万支。还是延平知府王士和应朝廷的要求给予郑森的大军的，那些箭都是用库存箭来改的，即截短了箭杆，加装了折叠尾翼。

    弩山是博洛大营的先锋官，他不太愿意呆在军中，那里前明、贼顺的降兵太多，看着让人眼里就有气，哪似我大清健儿，纵马飞射，又哪里是那些个南蛮子所能相抗的。

    骑在马上，率着五千前锋营星夜前进，心里只想冲到延平，抓住了隆武小皇帝，那还不是头功一件。纵是心中焦急，可他弩山可不是儿狂妄之人，也知道南人中也有些个勇猛之士，便如昨日的那个金甲大将，仗着三千骑兵，埋伏起来，要不是被军中斥候发现，恐怕这死伤还要大。

    昨日午后，眼见那支一直搔扰自己的那支骑兵失去了踪影，便断定他们定是要在哪里埋伏，便多派了五个百人队，二十人一队成扇形前进，定要把藏着的他们找出来。终于皇天不付有心人，他的踪迹给自己斥候发现了。

    蓝刚，年仅二十有五，过去一直是郑森手下得力的卫队首领，这次趁着郑芝龙带着全营大将前往会博洛去了，郑公子带着自己手下趁着营中群龙无首之时前往大营，凭着素日的威望入主帅帐，自己已作为他的亲兵首领也被委了个统领职衔。回想起来时的光景，手下这些儿郎的表现让他还是非常满意，只是这些个忠勇之兵，今日怕都要战死沙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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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节　建宁战记——诡

﻿此次退却之时为了全军的安危，需要一个智勇双全之人带领后军与敌周旋。眼见一般宿将一个个都默不作声，缩着个脖子。蓝刚打心中瞧不起这些个整日里高高在上的所谓将军，平日里夸这个勇将，得到对方回一声儒将，便都心满意足，到了该奋力一搏之时个个却都做那缩脖子鸡，什么玩意。

    “某家愿往。”蓝刚站出将官队列，心中所想不愿与这些人一列而站。

    那些个将官闻声望去，各色不同的眼神中包含了许多，不解、嘲笑。

    郑森咬咬牙，他咬着牙，他想大叫已发泄胸中的怨气。其实他并不想派蓝刚去，只是自己询问起来，竟无一人敢于担担这个任务。

    唉！军心已乱，这也是终须撤退的根本缘故，只有到了后方休整些时日，自己初担当这个帅位，由于是父亲相传，手下大将之中不服之人大有人在。

    有时候身在高位者也很无奈，在我们国家耍奸溜滑者往往有得到，有性命，有一切，可是我们的忠勇之士呢？最先死的是他们，同时他们的家人在伤心之余由于没有了顶梁之柱却又要看人家的脸色，这他妈是个什么社会？

    高位者的无奈又在哪里，还不在那此盘根错节的人情关系里，难道这不是我们国家被异族人一次次征服、折辱的原因么。这么一个什么师生、同学、朋友、亲友所组成的无穷无尽的关系，盘据在公平的前面，一次次把公理打败，所以我们输了，一次次、一回回献出自己的财帛、亲人、尊严。

    风烈烈而起，吹起他的大氅，露出里面所穿的金甲。蓝刚站在自己已营里的点将台上，望着手下三千骑兵，这些人是郑森给自己的精兵，凭着三千人，凭着身上穿着的金甲他要完成任务，只是不知拼了全力能把鞑子的进军延缓几日。

    “拿酒来”郑森发出命令。

    手下兵士给每个骑兵手中倒上一碗酒。

    郑森亲自给蓝刚端上一碗酒。

    “大帅，怎么……”

    “兄弟端着，这是我代表全军、代表朝廷、代表我郑家敬你的。”

    郑森端着酒碗，在点将台上向前走了几步。

    “兄弟们，今个大军就要走了，我想说，你们……你们全都些热血男儿，是我们汉人的真汉子，我保证将我们大军回头整顿好了还要打回来。兄弟们，你们……”郑森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流下两行泪水“你们都是好样的……”说着把酒碗高举。

    蓝刚在旁把酒碗高举过头，大喊“誓杀鞑子，死战不退”

    底下的骑兵一个个将手中酒碗高举，齐声大喝：“誓杀鞑子，死战不退。”手中酒碗都摔碎在地下。

    蓝刚纵声高唱“男儿心似铁、纵死亦千钧”

    一时间，那雄壮的歌声传出去，冲破云宵，再扩散至四周。那些个正在撤退的兵马之中，有些个将军低下头去，更有些冷冷一笑。兵士们眼中含了泪水，握紧手中兵器，加紧步伐个个心中都想：“我们还要回来的……。”

    弩山手中马鞭一指，两翼骑兵先行前冲。隆隆马蹄声中，两翼共计三千骑兵胯下一夹，马匹迈着小碎步向前慢慢向前跑着。

    战士们的心也随着这马蹄声慢慢加快了跳动，一个个都似打摆子的战抖着身体，这是撕杀前的反应，待到这马儿跑将起来，将士喊将起来，这战前的抖战就会消失，取而代之的将是热血沸腾中喊出的一声，“杀”。

    那时的将士们瞬间杀气冲天，跨下狠夹马腹，接二连三的射出手中箭，打乱对方的点阵，最后马儿只几跃就可以冲进对方的步兵中去，哪怕他什么鸟铳什么呢，只消长刀挥处定然是惨嗥声中飞起的头颅，冲天而起的那是一腔赤红的热血。

    “呜呜”

    弩山马鞭再挥全力冲锋的号角响起。

    “杀”

    震天的喊杀声，铺天盖地的杀气向对面营盘中砸去，都想那些明军营里的人怕都要吓死了吧。马儿口中已喷出白沫，已近了对方鸟铳的射程，马上骑士射出手中长箭，一个翻身人已藏在马腹之不。

    “只要……只要不被鸟铳射住，定可冲进去。”眼睛盯着对方到现在都没有闭住的营门。

    “杀”中军也大声喊着冲进营中，谁知进去之后，大营之中空无一人。

    弩山心中那个难受啊！好像一拳打到了空处，引的自己险些趴下。

    怎么回事，他骑在马上四处看着。

    “将军，探马发现盟军正守在前面进山的路口处，请将军定夺。”

    一个骑兵斥候骑马奔来。

    “哼！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列阵……列阵”弩山大叫。

    那边山口处把守的正是蓝刚所率的明军殿后部队。

    听了探马的报告，蓝刚嘴角漾起一丝笑意。

    “都吩咐下去吗？”

    “回将军，各伍都说到了”

    “嗯！”蓝刚满意的点点头，随手抓起“哼哼，这次我要给你们这些个鞑子来个不一样的玩法。”

    弩山在队列前面，望着山道入口处明军骑兵排做四十匹马一排的方阵，看不见后面还有多少，而夹道两边的山都是那种陡峭石壁，直溜溜的居然连一颗草都不长。只是两边山上都是尖顶，也同样没有一点草叶都没有，想来伏兵是不会有了，不过变小心了的他还是斥候前去查看。

    “报”前面山上确无伏兵。

    弩山得意的左右看看，两边的骑兵都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四十名骑兵的的方阵，只消一拨箭雨过去，也就剩不下什么了。

    马鞭再挥时，一个千人队脱离了本队，呼啸声中离那堵了山路的骑兵越来越近。

    再次在“呜呜”的号角声中冲刺开了，马蹄声再次“隆隆”响起，越来越近。手中羽箭不住的射过去。

    那片骑兵中传来惨叫声，奇怪只是堵路的骑兵都没有跌下马来，看来伙伴们都只顾射后面的人，没有人射前排的，还好时间还来的及射第二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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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　建宁战记——男儿心如铁

﻿随着越来越近，对方也回射回来，耳边响起惨叫声。冲在前面的骑兵都缩了脖子，羽箭带着划破风的厉啸，迎面扑来。

    骑兵都清楚，在冲锋的时候，不论是射在哪里，都要想法紧坐在马背上，千万不能掉下来，又或是战马跌倒，那样不管你伤的怎样都会被后面的人踩成肉酱。

    “杀”敌方的喊声震的人耳朵似要聋了去。

    “放”蓝刚手中令旗向下一放，第二轮羽箭射了出去。

    清兵冲锋的骑兵大队越来越近，这个时候冲在前排的的骑兵看清了，一排木桩上套着明军的军服，戴着范阳笠。

    “妈的，又上当了”前排骑兵骂着，可是这个时候已经离山路口上的那排木桩越来越近，躲是没个躲的地方了。眼睁睁的朝前面的木桩上桩去，碰撞之前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只盼这些木桩只是将就在这立着，一撞就倒。

    骑兵的大浪，有如真的海浪般被岩边的岩石撞了个稀碎。这时那些木桩着起火来，变了一个个火炬，彻底阻住山道，无奈，清军只好择地扎营待火熄了在走。此役清军损军二百余骑。虽对大军来说九牛之一毛，只是对于士气的折损可想而知了。

    尤其使弩山生气的是，那个郑家小子走时还要全军大叫：“有劳将军相送。”这全是蓝刚穿了那身帅字金甲的作用。

    以后数日里，一个追、一个逃，追的不时碰到个陷阱、落石、夜袭等等暗算，那逃的一不小心也要被剁倒数十骑。

    仅止五天而以，明军的两千后军也就只乘下千把人而已。

    蓝刚身上的大氅早就扯了给手下士兵裏伤，只剩一身金甲，也被血污澿的在夜里的火光中也映不出光亮来。

    “大可，前面大军已然入城，大帅要你加快速度，尽快回到建宁。”建宁来的传令兵以前就是蓝刚的手下，见蓝刚自然免下了一番亲热，对他的称呼也还延用在郑森身边时一样的称呼。

    蓝刚点点头。

    “是啊，我也想啊，可是……”蓝刚心里对自己说，他再回头去看那边火堆旁躺倒一片的伤兵，约有二百多人。原本受伤的有三百多人，可是在连日征战之中难以好好照看他们，那些伤重得的，由于在这连日不断的阴雨中伤势恶化，终于不治而亡，剩下的这些原本都是些轻伤，可现在也变的个个都无法行动。

    那个从建宁来的传令兵低声对蓝刚道：“只要我们……把他扔下，那现在还完好的骑兵都有安然离开的可能，可是要带着这些伤兵，明日这一战恐就凶多吉少。”

    从传令兵口中蓝刚得知建宁北边也有了敌踪，由此可见寻博洛必然岳分两路，一路自武夷山那边南来，从北面接近建宁，一路自东向西也就是自己拖着的这一路。想一想就不寒而栗，如果南来的那一路先行占住建宁，那么这五万大军便都成了翁中之鳖。

    “不，我不会丢下与我一同浴血奋战的弟兄的，这样，明日一早你领五百骑兵先行，一定把这些受伤的弟兄带回建宁。”

    “大哥，你不要固执，郑帅吩咐过，就算再怎么样你都要回营，否则要治你违令之罪。”那个传令带着哭音求道，最后搬出郑森来。

    蓝刚笑了笑。“按我说的办，至于治罪的话，留到我回去再说罢。”

    天色渐渐亮了，虽然一夜没有下雨，到了早上这些雨又开始不毫不停歇的在下了。清早的蓝刚穿了一身从一个伤兵身上拨下来的染血的皮甲，身上那套金甲已经擦的闪亮，包好拿在手上。

    “兄弟，带着他们快走，不然天亮了可就走不了了。这里有我呢，无论如何也可将这些受了伤的兄弟带回建宁，拜托了。”

    “大哥……大哥保重。”那传令再呼一声，希望在这最后一刻回心转意。

    只是一看蓝刚那铁了心的脸，再无话可说，只好道一声保重回身去了。

    弩山也做好了打仗的准备，透过脸上的护甲向前面稀疏的敌兵望去。

    大约六七百的骑兵，排了一个稀疏的方阵，

    “哼看你今天还能玩什么花招”弩山说着，在四下里红望。

    “哎！傻子弩山，你别找了，他们都已经先回去了，这儿除了我们以外在没有其他人了。”

    蓝刚看了这边弩山的动作感到好笑，冲着他大声笑谑。

    弩山没有说话，脸上挂着淡淡笑容，只是手中马鞭一挥，清兵冲锋的号角又开始“呜呜”起来。弩山的意思很明白，你聪明、你诡诈，可是你失败了。

    看看被南人称为蟹阵的两翼的骑兵如同螃蟹的两只大鳌钳向那个单薄的方阵冲去，眼看要将他们合在一起。

    “杀”七百明军骑兵一声呐喊，齐举手中刀枪向蟹阵的阵中冲去。蓝刚已多次面对清军此阵，清楚那阵中主帅所处位置反而最为单薄，倘若是博洛大帅那儿当是摆下佛郎机炮的地方，可是弩山却是没有大炮的。所以一声发喊，七百多骑兵向清军蟹阵正中心冲去。只要冲破那里，不远处就是大山，只要钻进去，就不是你这区区四千人能搜的出来的。这是蓝刚打的算盘。

    两边的蟹鳌向他们夹来，可是由于曲线行走比直线冲击慢的多，所以明军虽然比他们发动的晚，但速度比他们却是要快的多，仅仅只扫到明军队尾的两只蟹鳌只好转变为衔尾急追。

    弩山笑了，他很开心的笑了，“这么聪明的人也有上当的时候。”

    “全军突击”再甩一下马鞭，发出清脆的“啪”声。

    很快冲在最前面的明军与弩山所率的中军相遇了。

    “哈哈”突然弩山大声笑起来，那声音如狂狮怒吼，居然要盖住奔马的蹄声。手中挥舞着一个长达近一丈的狼牙棒，上面的那些齿居然长有三寸，打造的尖锐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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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节　建宁战记——纵死亦千钧

﻿弩山轻巧的控制手中的狼牙棒，像狼牙棒这样的重武器，真的轮开了，那怕是无人可挡。

    原本士气如虹的明军骑兵被这凶狠兵器吓的一愣，随即扯着嗓了一声“杀”，手中长枪向前捅去。手中长枪（不到三米长）如一条张牙露齿的毒蛇，直奔弩山的空门大开的胸部刺去。

    那柄狼牙顶棒泰山压顶般的直砸下来，可是这时好个明军骑兵的长枪已不依不饶的接近了弩山的胸口。

    “好！”弩山狂喝一声，腾出一只手，只用一只手控制着硕大的狼牙棒继续向那个盟军砸去，空出的一只手，猛的一把抓住明军刺过来的长枪，“走”嘴里再一声大喝。那条长枪偏向一边且被向后拽去。

    牢牢抓住长枪的明军兵士被自己的长枪带的向前一倾，头低了不来，正在此时弩山的狼牙棒已带着“唿”的一声到了他的后背。

    “呯”死尸栽到马下。

    “杀”冲在前面的几个明军士兵一齐刺出长枪。

    “去”刚刚砸死那个明军的狼牙棒划出一个小巧的圆孤再次画了一个带着死亡血花的平面圆。

    惨叫声中，几个明军兵士被抛向空中，剩下的人都很明白，这个家伙（弩山）力大无穷。

    蓝刚手中执着一柄长枪，被众多手下围在中间，战阵前方乱飞起的明军士兵，知道前锋碰到了劲敌，更多人的先择是绕过去。

    “哈”蓝刚一夹马腹，催马向前。

    胯下马，蓦的加速，很快冲到了那些明军飞起的起方。

    一身黑色的战甲，手中执着一柄巨大的狼牙棒，这是个熊一般的人物，不过手中长他刚好就是对付他这种力量型的战将的。

    蓝刚手中的长枪与普通士兵使用的不同，他的是白蜡杆的，长超过三米，轻轻一抖就是斗大的枪花，教人不知道他会刺向哪里。

    两边绕过去的士兵也没什么冲过去的希望，那里的清军悍勇之极，两边骑兵一碰撞就是连天的惨叫，以及四处飞濺的鲜血。

    蓝刚一看冲锋的势头被阻，知道今日之战必死无疑。口中朗朗一笑，“来将可是弩山那傻帽，接枪。”

    弩山瞧见了这个在骑兵虽然穿的只是普通明军衣甲，可是手中长枪却非普通士兵用的硬杆枪，心里明白，这个就是数次羞辱自己的这股盟军的首领。手中长枪现已抖开斗大的枪花向自已全身罩来。

    “喝哈！”手中狼牙棒猛力挥去。

    “呯”响亮的金铁相交的鸣声。

    蓝刚只觉手中横扫的长枪一震，几乎就要脱离自己的手飞出去，虎口巨痛之中已然被枪杆上传来的大力震裂。而对方那柄狼牙棒居然似是毫无阻拦般继续向自己砸来。心中大惊之下，一个铁板桥在马上折了身子，那沾染了血肉的狼牙棒带着“唿哨”声从自己面门不远处掠过。

    “去吧”蓝刚也大喝一声，刚刚被弹回来的长枪顺势一个反向的圆圈扫过，枪上的长刃借势在两马交替时再次向扫向弩山面门。

    弩山显是勇猛至极居然只当看不见这杆扫来的长枪。手中狼牙棒借着刚才没有砸中蓝刚余劲，划了一个更小的圆孤再次冲向蓝刚的背后。

    蓝刚的枪虽然发去较早，可是它竟然比之弩山的狼牙棒要慢，蓝刚眼见伤敌不及，而弩山的狼棒就要触及自己身体，只手丢掉和长枪，身子一偏向马下摔去。只听“呯”的一声，坐骑的腰上被那狼牙棒砸了个正着。

    “唏溜溜”一声长嘶，那战马早一个滚翻倒在地下，带的蓝刚在地不滚了几个跟头。

    “哈哈……”弩山长笑一声，弩山舍了他取其他骑兵而去。

    步下早有清军的士兵来招呼他，一柄柄长枪，一把把战刀挥着舞着奔向蓝刚。

    “哈哈！痛快，男儿心似铁……哈……纵死亦千钧……喝”手中长刀一次次挥出，飞濺的热血的扑面而至，嘴里大声高歌，如火的热情在胸膛中燃烧……

    激战过后的，清军的士兵们也均感疲惫，同时心中也多了一点点的敬重。一个个都说“这些家伙悍不愄死，感上当年的关宁铁骑了。”

    弩山面无表情的听着手下的报告。

    “禀将军，此战我前锋营共伤亡五百余人，而明军八百骑兵全部阵亡，无一人投降。”

    “好，好，好，好一个八百死士。带我去他们那个将军阵亡处看看。”

    蓝刚手中长刀已然折断，孤独的坐在一堆尸体上，一旁处有几个明军兵士的残躯，狠命的挤向他，硬簇拥着他的身体不使他倒落。

    蓝刚确是已死了。他坐在那里，垂着头。头上的红缨被雨淋的贴在头顶的范阳笠上，胸前是一个明军士兵尸身趴在他的腿上。蓝刚的一只手搭在那个士兵的肩上，就好像一个兄长在安慰受了伤的兄弟。另一只手握住一把长刀，拄着自己的身体。

    他的样子，让弩山看着，像是一个随时会站起来冲向敌军为自己的兄弟报仇血恨的战士。

    “这们的敌人……应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家伙……没想到明军之中也有这么一群血性男儿……”弩山想着，抬起头看着满是鲜血的战场，望着这些他面无表情，眼神显的空洞。

    “传我将令，把这里的明军好好葬了，把那柄白蜡杆的长枪寻来，和他们安葬在一起。”

    “是”传令兵应了一声，心里还嘀咕“弩山将军这是怎的了？嗓子怕是刚才点阵之上喊的太大，有些暗哑。”

    ……

    马鞭挥处，弩山骑在马上，目视向终点的那个方向，口中大声发出命令：“传我将令，兵发建宁城。”

    “是”众军兵应处，旌旗招展、战马长嘶……

    弩山回头看看那个黄土包，一块青石碑上刻着四个大字，“精忠报国”。

    “你的结束了，我的还没有，也许现在才是一个开始……。”回过头，弩山将这件事抛向脑后，毕竟他的结束的了，而他可能才是一个开始。

    阴雨还在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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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节　建宁战记——血战建宁（一）

﻿    刘国轩、甘辉率领他们的排走在最前面再有十里路就对建宁了。

    可是那儿已经打起来了距离这么远喊杀声、炮声都已破空而来。

    “快……快……”甘辉一个劲在催着车里的士兵们踏动脚踏刘国轩也拼命抽打拉车的马匹。

    郑森站在城里的将军府大堂之上门口是流水的探马和传令。一个个急匆匆形成一道人流其中不乏满身是血的军人。

    两列大将分列郑森帅坐左右他们默默看着大堂中跪下的传令。

    看他所持令旗的旗色是城外拒守北门的前军大将黄山的手下。

    “大帅城外的军阵已然有些混乱黄将军说再这样下去恐他请求撤进城里拒城而守。”

    “告诉他城外之战关系重大现在还不是撤进城里的时候要他拼命守住一步也不准退这里我马上把本城守兵派给他五百让他无论如何也不可撤回。”

    “是”那满身是血的传令叩了个头转身跑出大堂。

    “大帅末将原率这五百人驰援黄将军。”

    “洪旭你先等着有你上去的时候。”

    蓝刚的死已经让郑森感到不爽他手下就那么几个能带兵的铁杆大将如果因为老营中人的贪生怕死只怕待自己手下几个大将尽丧就是自己在郑家地位尽失的时候。所以他毫不犹豫拒绝洪旭的要求。

    “李刚你带这五百军兵驰援城外守军告诉黄将军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一兵一卒靠近城墙。”

    这个李刚就是过去老营中人他们资格都比较老故都不怎么服气郑森当他们的大帅。可是人家现在是大帅不听将令那是要斩的由不得他不接令。

    “末将遵令”躬身接过令旗转身跨出大堂。

    “报……”一个传令兵拉着声音跑进大堂。

    “东门外来了几十辆大车说是延平给咱们送器械来的现在还在城下等着请大帅定夺。”

    “嗯！延平来的？咱们一起去看看究竟。”

    站在城头上的郑森低头瞅着城墙下面几十辆大车。

    “郑将军我们是延平老军营的福威镖局奉王士和王大人之命运来些守城器械还请打开城门让我等进去。”

    从城头看下走说话之人穿一身怪模样的护甲身上的衣服更是古怪。郑森一皱眉怎么派镖局运送守城器械这个事有古怪。

    “你们可有凭证？”一旁的城门官向喊。

    明军在与清军作战过程之中被骗开城门的事情可是不少明军长守相对于清军铁骑来说攻击力上除了当年的关宁铁骑而外基本来说一般的明军部队比他们就差的远了。所以城门官对于正打着时候来的人就要小心翼翼的多了。

    一个吊蓝从城头上放下来。

    “你们注意警戒”

    “放心吧有我们呢”甘辉还是那股满不在乎的劲

    “刘排长你去吧我和他们在这儿盯着呢”程阔在车上冲他摆摆手。

    “甘辉我不在时听程排长指挥”做为这次行动的指挥他还要在给自己这个稍显毛燥的手下交待一声。

    “是”甘辉好好歹歹的正规应了一声他知道没这一声刘排长无论如何放心不下。

    “报告老军营福威镖局一连一排排长刘国轩奉命押运二十七具效飞神弩和配套箭支二十万支交付郑将军大营请将军派人**验并签署回执。”

    “这哪是什么镖师分明就是个当兵的……你看他站的笔直这敬的叫什么军礼”郑森打量这面前这个刘国轩。

    小伙子大约二十岁左右英挺的眉毛虎目豹颌长的一是英俊二是有股子武将的风范一双环眼中闪烁着精明的目光。

    “咄！大胆见了我家大帅为何不跪。”

    郑森身边将领见他这们模样感觉对郑森不恭怒声道。

    刘国轩撇了他一眼身形站的更加笔直。“报告郑将军我们老军营的人除了当今皇上只跪皇天厚土、父母乡亲其余时候可以站着生不会跪着死还请郑将军谅。”

    “好个只会站着生不会跪着死。我现在就下令砍下你的脑袋看你老军营那些人又能如何？”

    “不要紧将军需要我的脑袋尽管拿去只是我家长官说过谁拿我们老军营一兵一卒不当回事我们就会拿他满门大小不当回事”

    “喝！你们老军营有个什么了不起的！”洪旭在一旁看他言语可憎拨出配刀一刀削向刘国轩的胫部。

    郑森知道洪旭不会当真杀他只是在试试他的胆色同时自己毕竟是独当一面的将军他这样的以下犯上如若不处置的话如何当下也不阻止只是定定的看着刘国轩的眼睛想要在里面找出些惊慌。

    “那没用我们老军营的人不怕这个的其实您干吗不试试我们的效飞神弩的威力……”刘国轩脸上依然还是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没有看到已搁在脖子上的刀。

    “好啊！洪旭你带他们到北门黄将军那里看看他们的效飞神弩到底有多厉害。”

    郑森说完扭头走了。心里说“我就看看你们有个什么真实的草料要不杀了刚好扬威。”

    洪旭带着五百刀斧手同押着刘国轩手带同他手下十几辆战车前往北门那里正受着清军的猛攻。

    建宁城的北门外用明军这里常用的偏厢车排下一个驻军大寨图赖所带的北路军由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所以先于博洛所率大军到达。按照博洛的交待一到即行动进攻不必等博洛所率大军到来否则待明军将这东西要冲这地的防御工事修整的好了再行攻打就难上加难了。

    暴雨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阴云覆盖的大地上冲锋的清军远远看去如同一座城墙。

    黄山眼睛扫视着这些由偏箱车临时结成的大阵心里忐忑不安自己的五千兵马就快填净了虽说刚给他派来了五百援军可这些个建宁知府辖不的土兵有些什么用处。

    车阵里到处是尸体、伤兵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军中的郎中已然不够用了只是不知道不能守多久清军的攻势一次比一次猛烈现在整个车阵里估摸还有三千多人能用。

    “呜呜”声中那些清军骑兵再一次狂猛的冲过来。

    暴雨样的铁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似是直接踏在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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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节　建宁战记——血战建宁（二）

﻿“开炮……放……”头顶城头上传来佛郎机炮发射时的巨响，听得见那些个巨大的圆形炮弹在空气中飞行的“咻咻”的声音。

    黄山也举起手中令旗，“鸟铳……预备……”

    “轰”，“轰”是炮弹爆炸时的声音。清军正在冲锋的骑兵中腾起一股黑烟，像从地狱中伸出的恶魔的巨手，托起一群骑兵和他们的坐骑，把他们扔向空中，转瞬间又被按在地下任后来涌来的骑兵踩踏，他们只发出一声半声不甚响亮的呼声。

    被押解的战车停在了偏厢车组顾的车阵里，刘国轩眼看此时激战尤酣，不是个调校设备的好时机。他扭头去看洪旭，洪旭嘴角上挂着冷笑。刘国轩当然清楚那位郑将军的意思，不过是要折辱他们这群不跪的人。只是心里有点拿不定主意，不知程阔他们是否跟自己一个打算。

    “刘排长，你就下命令吧。”

    他还待扭头去看立在他一旁的程阔，没想到程阔已然明白他所想的事。

    刘国轩看着每个车的车长（班长），面对千军万马冲锋的气势虽然都有些吃惊，可是涌到脸上的血气表明了他们的态度。见刘国轩向他们望来，一个个眼神坚宁的点点头。

    “好！我们就给他们看看，我们老军营的厉害，一排由我率领，二排由程排长率领，我们由这个已方车阵的左右两边同时切入，并在阵门前会合，然后一同撤回阵中，记住，中途不允许下车做战，不允许停留，如果车辆发生故障又或是被围及时发信号按照我们的作战条例执行就好。”

    看着所有人都听明白了，跑回自己的车里，刘国轩对洪旭说：“洪将军，现在安装已经来不及了，你看一下，我们战车上装的也全是这效飞神弩，待会你只要在阵门前看着，我们将对敌骑兵展开冲击，那时你会看到效飞神弩的效果。”

    洪旭脸上挂的笑容，稍稍收敛了一下，这个时个敢于冲击八旗骑兵冲锋的队伍之中，那也是绝勇之人，心里亦收起了小看这些镖师的心。听刘国轩的话他答道：“你们放心，我会在阵门处布置一些骑兵，只要你们冲到那里，我会接应你们回来。”

    “谢谢你，不需要您出阵，只要给我们留一条畅通的道路就好。”

    正说话间，那边清军骑兵的头波羽箭已破空袭到。

    一片去般，只是那是那是预视着死亡、预视着流血的云。那些箭支带着呼啸落向下方，落在地下的发出像下雹子一样的“卟卟”声，那射中人的则带起一蓬血雨，挂走一条生命。那偏厢车上的很多士兵就像被谁向后猛推了一把，从车厢上摔下来，身上扎着几支羽箭，一时之间，车阵中一阵大乱，受了伤的躺在地下大声嚎叫，那些吓破胆的扔下兵器就找个隐密安全的地方一头扎进去，完全不管露在外面的屁股。

    黄山根本不为这些事情所动，他的眼睛只是紧盯着越来越近的骑兵，手中举着令旗，眼见那些八旗铁骑进了射程连忙向下一挥，大喊一声“放”。

    连串的发射声过后，车阵外面腾起一股白烟，发射过后的兵士忙向后一闪，第二排又上前去释放鸟铳。

    连环的枪声也只使八旗骑兵的冲锋稍稍一顿，就继续发出雷鸣般的声音，就像雪崩之时的那大团冰雪，无法阴碍，无法防御。

    尖利的哨声中，那些车慢慢的加速中排着整齐的队伍分两边走去。洪旭好奇的看了一下，对自己说：“一君怪人……”想想不对又加了一句“一群有勇气的怪人。”

    偏箱车相互之间有一些空隙，架着几枝丈八的长矛，这是防备那些骑兵从这些空隙处冲进来的措施，可是在打退清军的几次冲锋后这些长矛已经缺失许多，所以冲近的骑兵很多从那里跳了进来，这些骑兵弓马娴熟，马上步下都骁勇异常。

    洪旭一看此景，忙让所自己所带的刀斧手填到车阵的前面。自己则从一辆偏厢车上只露出两中眼睛向外看着。

    一着深黄色的洪流（清军多外穿牛皮甲，内套环甲），带着那股子勇悍至极的杀气迎面扑来，他深深吸了口凉气，只怕他们回不来了吧，突然之间稍稍有些后悔让那些镖师去送死。何必呢，这是战阵，与他们平时对付的那些毛贼不可同日而语，这可是八旗。

    骑兵后面跟着的是清军里面的步兵，他们的步兵往往投降的汉人军队改编而来，又或是失了战马的骑兵。跟在骑兵后面呐喊着向前冲去。（他妈的，这些王八蛋，投降前也没见打侵略者时有这么大的勇气。）

    洪旭这边正后悔呢，那边敌阵中突然传来尖利的哨声。

    “嗯！他们走时不也是吹的这样的哨声么。”闻声心中一喜，洪旭探头向外望去。

    八旗正在冲锋的骑兵队伍中大乱，两列排成一字形的战车对进，两边的骑兵不知何故纷纷摔倒经地，有那些碰到战车上的骑兵，撞的从战车顶上翻着跟着从战车顶上滚过来，只是从这边落地后就不见再爬起来，想是已然不活了。随着那两列战车向阵门中间越行越近，洪旭算看出来了，它们不但跑的极快，那上面的弩塔之上射出来的弩箭根本就没断过。

    “要是这样，这个效飞神弩就太厉害了。”

    那些骑兵面对这个打不动，阻不住的方盒子恐慌起来，多少悍勇之人凭着长枪大戟再加上战马的冲劲，居然撼不动这些会动的方盒子一丝一毫，而且自己被射的面目全非，骑兵心里都存了这么个念想：“这里面是装的是些什么怪物，能射出如些多的弩箭！”

    终于这些战车合了起来，画了个一字，那些个骑兵拼着性命催动马匹，可是他们就是越不过这个阻碍，就是打不破。一排排的骑兵被射倒，又被身后的骑兵踩成肉泥，“这不是冲锋，这他妈是送死”有些骑兵向两边跑去。这骑兵冲锋讲的是一鼓作气，以速度和迅速的冲击造成对方阵形的破坏，可是当骑兵的气势一但破坏了，那么这次冲锋就算是失败了，要重新组织才行。这次清军的冲锋就是这个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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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节　建宁战记——血战建宁（三）

﻿战声上，恐惧是会传染的，很快前面的骑兵窜向两边，后边的勒住马缰，最后此次进攻就此烟消去散。

    洪旭也在偏厢车里高兴的骂上了，“妈的，这是些个什么古怪玩艺，只准他打别人，别人不能打他。真是好东西。”

    前面的冲锋是阻住了，可是车阵中已然突进来的五六百骑兵却在车阵里左冲右突，一忽儿已斩杀了近一千明军的鸟铳手。洪旭被这满场的血水激出了怒气。手一伸拨出肋下长刀。跳下偏厢车，虎吼一声跳入敌群中去。

    迎面过来的是个手执长刀的的清军骑手，已然失了马匹，可即便是在地下战斗依然骁勇异常。洪旭当年能做郑森的亲卫，那身手你可想而知，单论功夫他肯定不如那些江湖人物，可是论这战阵上搏杀的经验，那些个江湖豪客比他可就差远了。

    先不忙挥出自己的第一刀，这是在战场肉搏时的准则。战争让人们都陷入了疯狂之中，每个人都拼命挥动自己手中的兵刃，红着眼睛默不作声的找着敌手。整个战场上都在一片疯狂的砍杀和垂死的叹息声中挣扎。

    那骑兵执着自己手中的兵器，盯着对方的双眼，只待他眼神一散，这就是出刀的时候，他的眼神只会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他是否会胆怯。趁着他眼神散乱的一瞬那挥出手中兵刃。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个敌手趁着他刚刚出手的时候，也挥出了兵刃。

    “砰”是金属相交的声音。

    “他怎么是一个手……”骑兵还在心里慌乱的想的时候。洪旭的拳头在瞬间已在眼前变的，全力挥出的一击已令他的重心有些偏移，面对洪旭的那一拳自己的脸蛋好像是迎上去似的。

    “卟”那个骑兵嘴里喷出一口血，这一拳不知打碎了他几多牙齿。可他并不顾得痛，就势一扑想要地下滚上几个滚，躲过洪旭跟踪而至的兵刃。

    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利刃刺破皮甲，直接自他的胁下的侧面刺入他的内腑，彻心的痛疼彻底的征服了他。他张张了嘴，因为他感到洪旭为了拨出兵刃在他屁股上蹬了一脚。他大喊：“妈的，老子都要死了你还踹。”其实他只是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眼睛看着的是周围撕杀的身影。这些都跟他没有关系了，他仰望着苍天，你听，你听遥远的白桦的林子，那白山黑水他们在呼唤了，是了该是回家的时候了。

    那个骑兵伤口中水喷出的鲜血染了洪旭战袍。

    一旁有三个那个骑兵的同伴，怒吼一声，各执兵刃冲洪旭冲来。两柄长刀一顶长枪，夹着崩山裂地之势，向洪旭身上招呼。

    竖起刀来，洪旭旋着身子磕飞了那柄长枪，手中手刀顺势劈向长枪兵的的头顶，两个执刀的狠命向人身上砍落。

    “啊！”那个长枪兵一声惨呼，一个棵脑袋被砍的在地下滚了两滚方才停住，可是两把长刀眼看也要招呼到洪旭身上。洪旭当时一看三个敌人过来，抱的就是拼命的打法，反正自己已砍翻一个，这个是挣的，剩下两个恐就不是自己能料理的了。

    “隆隆”木制的宽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中，十辆战车排成了挤压阵势，将车阵中还剩下的二百多清军骑兵挤向城门。

    洪旭躺在地下下，紧咬着牙，准备那临身的两刀，他打定主意即便是死，也不会呼痛，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咬着牙等了半晌却没等到那刀子临身，当然他不会失望的。他睁开眼睛，眼睛却看见那老军营的十辆战车排成了一列，缓缓进逼向城门，每个被他们遇到的还在和清军拼杀人都被他们车上下来的人抢了回去，跟在他们战车后面。

    “妈的，自己会动的车就是好。”显然他也是被他们所救，一翻身爬起身来，也跑过去跟在那些前进的战车后面。一过去就看见那个姓甘手中端着个怪模怪样的弩弓，跟在战车后面，他们每个车上不过下来一个人，眼见就是战前商量时的那些个什么排长。

    “怎么样，没事吧”姓甘的问了一声，可是眼睛并没有离开自己手中所端的弩弓。

    洪旭看了一眼，跟在他们车后的大约有近五六百人，即有鸟铳手，也有刀牌手和弓箭手，一个个被他们组织起来，排成一个个三角形，刀牌手在外围举着大盾，那些弓箭手、鸟铳手都躲在里面，排成四排，只管把手中弓箭、鸟铳向外指着。

    甘辉依然小心翼翼端着手中的弩弓迈着小碎步向前跟着战车向前跑。“注意了，过来了。”忽然他嘴中大叫。

    显是有几个骑兵冲过了战车组成的占线，后面跟着的明军一乱，“放”这边甘辉大喝一声。

    那些明军并不知道这些车是从哪里来的，他们只知道战场上只要进了这个圈子就可以保住性名，尤其是那些鸟铳手。他们手中的鸟铳没有上弹火药铅丸，就连个烧火棍子都不如。这会按照人家的要求，每个鸟铳手者被刀牌手围在当中，只要把手中鸟铳上好弹药，跟着走就行了。

    前面大约十米处就是那些排成横排向前推过的战车，两辆战车之间也就三米左右距离，最多可以放过两匹马跑过去，虽然冲过去的机会比较低，那要冒过如雨似的羽箭，不过运气这东西，不信不行，这不就有十几个骑兵冲破战车的阻碍跑了过来。

    在甘的一声令下，紧跟在刀牌手后面的第一排的鸟铳手、弓箭手一手发射手中武器，一发射完他们就又退回第二线，里面剩下的两排就又顶在刀牌手后面。

    当然他们往日里都是在偏箱车上列队发射，今天这个阵势虽说有点怪，毕竟是受过训练的正规军，还是比较好组织，只要最外层的刀牌手不乱，大略上还能保持阵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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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节　建宁战记——血战建宁（四）

﻿洪旭突然对他们很是佩服真打起来，这些人手下的功夫可能还不如眼前的刀牌手，可是人家压根就没打算跟你拼，有本事你就到跟前来，不过看起来很难。

    黄山站在阵中专门给他搭的高台上，他手中也张着一付弓箭。由于地势他看的清楚，是那些自己会动的怪车在车阵将破之即把后面骑兵的冲击阻住的，然后他们在一阵相互呼应的哨声中，返回车阵里面，想是前面阵门处的守将也看的清楚他们的所做作为，因此也没有阻拦他们。好些怪车一进来就排成一线，然后车上下来一伙穿着怪异的人，几个一伙解决他们战车周围的清兵。还有清兵挺着刀枪向他们冲去，无一例外的被他们手上端的弩弓射倒，即便刚发射完，有清兵过去，他们一抬手就有人倒，这个还真有些奇怪。

    然后把苦战半天的士兵们集合起来，排了这么个古怪阵势，那些人又都回到车上，排成一线的战车又慢慢向前推去。那些原先在车阵中驰骋的骑兵被这些战车挤着，推着慢慢向城门方向集中。可以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眼看剩下的大约三百余人之时，那些怪车停止推进了，三百多人被挤在一块只有大约长八十米，宽约四十米的空间里。

    “前面骑兵听着，放下手中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否则我们不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那怪车上的全都下来了，大约八九个人的样子，为首的手里拿着圆桶向着那些骑兵大声喊话，黄山的眼睛差点掉出来，“他们这是做什么？那些鞑子哪会听他们的。”

    “放不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否则倒数后开始射击……十……九……八……七……”

    这些鞑子毕竟强悍，竟无一人投降。眼下战况稳定，想来这仗现在算是赢了，他们这三百鞑子被夹在城下，和这些战车之间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所以黄山也乐得看看这些个人如何处理。“让鞑子投降，笑话，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鞑子投降的？”

    “二……一……听我命令，全体战车，十声倒数射击……放”那个显是头领大声喊着，其他的那些拿话筒的人一遍遍重复他的命令。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那些战车中射出极密集的箭支来。在高处的黄山点点头，他明白了那些鞑子骑兵为何冲不过来了，在近处迎着这永不停歇的箭雨冲锋，那就只有一个结果——找死。

    连声的惨叫极马嘶声响起，那些中箭的只在地下翻滚，几乎没有被射死几个。近百个人腿部受到伤害，齐声惨呼的情景让黄山这常年在点阵上的将官心中也有些发毛。他心里清楚，他们就没打算杀了这些人，只打算让他们投降，可这手段！

    那些骑兵急了，引颈前望，外面的人被一层射做倒，而且中箭部位全在下半身，看来受了伤也是降，这会也是降，干脆降了吧。

    没等倒数完，已经有人双手抱头，大叫“停……停……我们降了。”

    终于有人作榜样了，“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这长官就这话说的真有些道理。”

    “双手抱头，蹲在地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这些骑兵最后又得演了那次剿匪时出现的那一幕，一个个被用“麻拷”给扎个背拷，再被用麻绳串成一串，最后派两辆战车看着。

    完成了这些，刘国轩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对洪旭道：“怎么样，洪将军咱这效飞神弩威力你信了吧。”

    “我看是你们这些战车的用处，那效飞神弩……你那车时装的是不是你们那什么效飞神弩。”洪旭摇摇头，想上车一看，这些自己会走的战车在他心中的地位更高。

    刘国轩精的跟猴一样，他还不清楚洪旭的意思，这战车可是老军营的命根子，当然不会让他碰手。当下微微一笑道：“这个好办，我看清军一时半会也难以进攻，不如我给装一台，上你开开眼。”

    ……

    “大帅，他们那什么效飞神弩的是厉害，碰上他们只好用盾牌遮了，慢慢靠近才行，用骑兵冲击确是不行，如若我们装在城墙上，哼只要没碰见足够的佛郎机炮，基本是无法可想的，根本就攻不进来。”

    “这么厉害！？……”郑森皱皱眉头，一开始他并不看好这些个稀奇古怪的玩艺，所以一听是什么“效飞神弩”他压根就没往心里去，派他们在两军阵前演试只想用战阵挫挫他们的锐气，根本就没想到他们会做到这样一个结果。

    “还有……”洪旭快步跟在郑森后面，又低声加了一句。

    “还有什么？”

    “他们领头的那个刘国轩虽然有些峙才傲物，但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嗯！我知道了。”

    很快来到城外那个车阵中，此刻刘国轩他们已然把货卸光，然后把那些俘虏装在车了，一见赶来的郑森，忙放下手头的事，迎上前敬了个军礼道：“报告，我部已完成任务，并已卸完货，请将军清点。”

    郑森伸手指指那些已装上车的俘虏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报告，这是我们在试验时俘虏的，他们属于我们老军营的财产。”

    郑森眼睛瞪出多大去，心里奇道：“他们要这些人做什么？而且还一本正经的说是他们的财产，什么意思，当我是什么。”

    “这个不好吧，我可是这里的大帅。”

    “对不起，郑将军他们是我们老军营的财产，我们必须带走。”

    郑森看着眼前不亢不卑的年轻人，看他的表现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沉吟了一下。

    “可以，我可以允许你带他们走，可是你得拿东西换”

    “不可能，这是我们老军营的财产，我们有能力保护自己的财产不受损害”刘国轩一步不让的盯着郑森。

    “好吧，我交了你这个朋友”郑森心里突然有点泄气，不过求才的心他还是有的。“你现在在你们那个老军营是个什么官衔？”

    “我在老军营是个排长”

    “排长”郑森嘴里重复了一下，问刘国轩道：“这是个什么官职。”

    “这个……这个不太好解释……”

    “刘兄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好歹我给你个校尉干干。”

    “将军的心在下领了，在下一届山野村夫，还是呆在我们老军营好些。如果清点完没有问题，还请将军在这收据上签署一下，我们回去也好和延平知府王大人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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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节　归途遇险

﻿朱聿键在去汀州的路上遇到了慕容卓招来的袭击。他在自己的坐驾里，强自镇定尽量保持着自己的坐姿。只是面对着漫山遍野的骑兵，而且还明白这些骑兵都是冲着自己来的时候，谁要能够心里不惊慌，那就算是好样的。

    一直以来的，姜勇都觉的父亲训练出来的这三千铁甲精骑争战力量是绝无仅有的强悍，可是当他正式面对八旗铁骑冲锋时，他真的领略到了什么叫悍不畏死。

    一排排、一队队八旗辫子兵面对姜勇手下骑兵手中长达一丈的长枪，不要命的冲将过来。前排的骑兵根本不管对面的长枪可能扎穿自己的身体，只知挥动手中长刀，狠命磕开迎来的长枪，即便是被长枪透体而过，双手也死命抓住长枪，使对面的明军骑兵再也持握不住。

    两只骑兵都不要命的碰撞在一起。轰然巨响中，两支骑兵好似两股不同的激流猛然交汇在一起，可是撞击之后飞舞起来的不是泡沫和水滴，也不是水流相撞发出的赞美生命的轰鸣。

    一声声嘶心裂肺的吼叫，一件件铠甲的碎片、一只只兵器的残肢、一个个没有了生命的躯体纠缠在这个旋涡之中，把他们所有的全部的生命壮丽在一瞬间迸发出来。

    “施千户……施千户……”中军里，姜勇急切的大声呼叫。

    “末将在”施琅几步跑到姜勇跟前。施琅自从上次跟着黄道周联络江西，救援徵州、衢州金声部义军途中，由于黄道周并不听队的建议让他感到失望，虽然他也看出此人虽是忠勇之人，可是骨子里却是个食古不化的文人，几番思虑之下遂弃了黄道周，改投在汀州总兵姜正希旗下，在普通平贼中体现出来的勇猛和智谋极受姜正希器重，很快升到千户之职。这次来到延平接隆武皇上时被姜正希委在铁甲骑兵中做为儿子的辅佐。

    “施将军，你带五百精骑护着皇上回延平……。”

    “不！少将军……少将军还是你带去，这儿有我顶着”施琅知道姜勇是总后大人的独苗，也是个英武睿智的少年英杰，自己受了姜总兵的知遇之恩，总不能看着他家在这里绝后吧，所以咬咬牙催道。

    “施将军，听我的将令”姜勇知道施琅的心思，可是他不能，他不愿，这个不是一直向往成为盖世英豪的他的选择。

    “施将军，你率五百精骑护着皇上先回延平，我带余下的人打通通往汀州的道路，回头再来接皇上。”

    “末将遵令”眼见姜勇已然拿出将令，施琅无奈之下也只好躬身受命。

    “少将军……少将军如若事不可为，切记不可硬拼，从速撤回延平再做打算，切不可把总兵大人的一番心血尽数毁在这里。”施琅离开前，扳住姜勇的肩膀反复叮嘱。

    “施大哥，你尽可放心去吧，我理会得。”

    “杀”姜勇扯破嗓子猛叫着，手中长枪指向远处再次冲来的八旗辫子兵。

    两千铁甲骑兵铺就了一层黑色的波浪，长枪如林，箭矢如雨。

    “皇上，请随末将一同去往延平，以策万全。”

    “还请皇上舍弃了车辆，”

    朱聿键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这等战阵虽不能让他破胆，心中可也有些慌慌的。“也好，就随你们速速前往延平。”

    “不知陛下可骑的马，为了从速起见，还请皇上换了坐驾。”

    “这是我从延平老军营专门定做的满街跑，速度还是很快的”

    要说朱聿键这辆“满街跑”确还有些说头。

    普通的满街跑是前后各一个人，而他定做的这辆车去是前面一个后面四个，动力比一般车大的多，而且后而四这骑车人的上面还有一个小巧的弩塔，这是专门加装的。他是见过个东西威力的，所以坐在这辆车里他还是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安全感，这次为了前往汀州，专门定做了五辆。

    “这样吧，你给我再套上两匹马，这样我们就能跟上骑兵了。”

    “是”施琅虽然心中不信，只是没话说了，心道：“你是皇上，怎么说怎么好了。”

    再说姜勇率着两千铁骑猛冲向对参面敌军。

    敌军却是江西提督金声桓所部的总兵柯永盛所率的骑兵，做为明朝降将，骑兵却不全是八旗铁骑，有相当部分明军的降军。故此攻击力比之博洛所率的正规八旗铁骑相差甚远。虽然在清军的规矩下也能勉力做战，不过其战力却实在不怎么高。

    此次为了俘获朱聿键，金声桓共调精锐骑兵计约五千人余人，由总兵柯永盛率领，翻山越岭，走的全是山间小道，好容易才按时赶到。可是不眠不休的赶路造成的疲惫也是其战力不高的一个原因。

    柯永盛骑在马上，心中也暗暗焦急，已然冲了三次，折损了一千多人马，可还没有打垮面前这股骑兵。由于站在战场边的一个小山坡上，在这儿他能鸟瞰整个战场。那边明军一千多兵马向前猛攻，可是阵后却有一队人在向东南方驰去。

    柯永盛自然明白，那个队伍肯定就是朱聿键的驾舆，只要捉了他可是绝大的一件功劳。“可不能让他们走了，”

    “来人，备马抬兵，与我一齐攻破敌阵，截下敌阵之后往东南跑去的那彪人马，敌酋就在那队人里，众儿郎与我一齐冲杀过去。”

    这边清军近四千骑马如同大风刮起的一阵黄土，呼啸着卷向前面黑色洪流。

    姜勇最爱看《三国演义》常引其中常山赵子龙以为心中英雄，故此亦命人打造长枪一柄，枪杆用好钢及白银力扭而成，即坚且韧，又跟得明师学的一身好本事，再备一身亮银甲，配上一匹绝好白马。以为已经觉得赵子龙之髓。今日方得用之，心中自然学那常山子龙之威，长呼之中，手中亮银枪挥处，也算是无往而不利。

    可是好景不长，只因敌方人多势众，很快陷入苦战之中。不久于乱军之中被一柄长刀打破头盔，好在失去知觉前，只管抱着胯下马的脖子，由着马儿将他驼着，跑了个不见踪影。

    那柯永盛一见明军攻势被阻，遂舍了他们亲率五百余骑追赶朱聿键，谁知还没等到近前先被射倒三百多人且被打乱了冲锋阵形，再被那施琅率军一冲，居然败了，无奈之下也只好落荒而回。

    施琅没想到居然大胜，再看那场中厮杀之势已近尾声，果然那些铁甲骑兵厉害非凡，再加上敌主将已然败走，遂又命回身再战。朱聿键再见“效飞神弩”的厉害，心中暗暗咋舌不已，一看施琅要率军再战，就舍了自己的坐车，上面坐了士兵一起向敌军已有些凌乱的骑兵冲击，随着此次的胜，他这一举动倒也被传为一时佳话。

    五百生力军再加上五辆“满街跑”一时把没了主将的清军赶的满山乱跑。唯一使大家伤心的是，战后只在战场找着了姜勇的亮银枪，他的人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使大家唏嘘不已。并且由于前路不知是否还有埋伏，也只好先回延平再说。

    就这样没几天他们回到了延平，可是这时的延平却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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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节　回家的日子（一）

﻿这是第六夜了。岳效飞还是被绑在凳子上，而且这个丫头居然为了自己的安全每晚都给岳效飞强灌下蒙汉药，这已经成了慕容楚楚的一个习惯，直到很长时间以后的某个夜晚，岳效飞依然还是要喝下蒙汉药才可以……。

    天色将要蒙蒙亮了，岳效飞体内蒙汉药的力量已渐渐散了去，屋里的空气以渐渐换上了清晨的清新。每天这个时候岳效飞都会对逃走抱有很大希望，可是希望大了往往会有更大的失望来回击他，因为一睁眼慕容楚楚定然早打扮整齐的坐在一旁。

    “喂，喂臭丫头，老子要尿尿，”

    慕容楚楚坐在桌前用把指甲挫悠闲的修着自己的指甲，想起来这个淫贼早上仗着他衣冠不整，肆意取笑自己的坏模样心里就有气。把他绑成这个样子就是要欺负欺负他，让他再不正经。心里拿定主意，专心修自己的指甲，让他大呼小叫去。

    “喂……我要尿裤了……啊憋不住了……啊……”

    “哼！那你就尿裤子好了，本姑娘可要去吃早饭了。”

    岳效飞被气的直翻白眼，眼看就要背过气去，嘴里呻吟道：“好……好……好你若不解开我，今日你就休想让我陪你走一步，那些山水你自己一个人去看吧。

    慕容楚楚继续自己的修甲大业，瞟了他一眼，看见他的样子小嘴一撇道：“好啊，姑娘我今个就在这陪着你，看你敢不敢……。”

    岳效飞的括约肌由疼痛变为酸楚，这会已有点发麻了，都是昨夜临睡前那一碗蒙汉药喝的。

    “好好，你让我来，我就来，你等着。”

    被綁在椅子上的他，几下蹦到慕容楚楚旁边，一付就要开火的样子。

    “乖，这样不就对了……”慕容楚楚见他蹦到自己身边，那一付咬牙切齿的样儿，生怕他真的在自己跟前做那些事情，嘴里调侃着，手里可是麻利的把他的绳解开。其实大家别误会，那绳子绑的也就松松垮垮的做他样子而以。岳效飞每天早上醒来恼她把自己绑在椅子上，故此才在这和她拌嘴。

    终于到了吃早饭的时候，慕容楚楚是个懂得享受的女孩，每天她的食物都是在这里最好的得月楼定下的，岳效飞跟着她享受了六天。其实他心中对这种悠游的生活不怎么喜欢，他心里所装的还是老军营现在的情况，所以他心里一直以来都急着回去。

    不知是不是今个该他时来却连转了，楼下大厅里人们的议论倒让他有了解脱的机会。

    “哎！我说，你知不知道，鞑子已经到了建宁了。”

    “啊……”

    “哎！别那么大声，我这还是听我在老军营的亲戚说的。”

    “他们怎么会知道，官府里都不是没有声息么！”

    “那哪能让你知道啊！那还不全乱了，这话我可只给你一个人说……”

    这边这个还不怎么信，又问了一句：“那老军营那伙人怎么会知道的？”

    “吓，这你就不懂了吧，那老军营明眼上镖局，暗地里是打鞑子的义军……这不他们刚送了一批器械往建宁去，在那里还帮着郑大将军打了一仗……”

    岳效飞听到了“老军营”三个字，也才对二人的闲话上了心。

    “岳……岳大哥……你，你们真的是打鞑子的？”

    岳效飞却看说放的慕容楚楚停著不食，一付心中若有所思的样子。“这话我却不能给你说，你不就是鞑子么！”嘴里胡乱说“哪里，你听别人瞎说呢，我是个生意人，打的什么鞑子，那是人家官家的事跟我这小老百姓有何关系。”

    “像你……像你这样的人不去打鞑子……”老军营里的设施慕容楚楚是亲眼看着的。

    “我哪敢啊！就这点本事还去保家为国？我连你都打不过。”

    慕容楚楚干脆放下手中的筷子，“岳大哥我知道在你心里瞧不起我，也瞧不起我大哥……”

    岳效飞眼见慕容楚楚就要滴下泪来，不忍道：“哪里的话，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开的镖局，我是个生意人，哪管他什么国家大事，不过要说心里……”他盯着慕容楚楚，“要说心里话，我真觉得你和你大哥太不应该，就算咱不上阵杀鞑子，可也……”

    慕容楚楚彻底哭了出来，她丢下一句话：“我……我就知道……。”飞快跑回楼上的她们包下的小院。岳效飞看着桌上精美的早餐，无奈奈摇摇头，跟了过去。

    “楚楚……楚楚……你是大姑娘了，怎么还使小性子，让别人看了笑话。”

    慕容楚楚囊了鼻子“你怎的不趁机逃走。”

    “我为什么要逃走，这两天我不知过的多快活。”

    “我是苏州人，咱们那里被鞑子祸害惨了，我恨不得……”

    “可是，你大哥却是为鞑……嘿清廷做事的，你不也是与他同来的。”

    慕容楚楚不再哭了，一双略带妖异的眼里只默默流出泪来，她看着远方，像是要看破这玄不可破的时空。嘴里自顾自的说：“咱们江南是被鞑子祸害惨了，杨州城……。”

    “杨州十日！”

    “我在江南晚上都不敢出门，遍地里都没个人声，连一点灯火都没有，到处都是輘輘鬼火，到处都是鬼哭……”

    她说的很动情，岳效飞听的更动情，正所谓人若在恶劣的环境中生存时，极容易麻木而只为了求生去做为，可是做为岳效飞这个在“蜜罐罐”（我们现代的生活和那个时代比不是么）里泡大的人来说，心里定然会震惊，会愤怒，最后一定会去作为，倒不是说现代人优秀，忘了耻辱、忘了仇恨的人大有人在，可是如果你把他放在那这环境中去，恐怕只消一天，就够一个人完全的改变。

    听着慕容楚楚的叙说，岳效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悲愤难掩之下冲口道：“那你大哥……”

    慕容楚楚摇摇头“你们不了解他，当年他是闯王帐下大将李信……”

    越听岳效飞越惊奇，越听越对这个慕容卓有好感，“这家伙说来倒是个可用的人材，就凭他手下拢络的那些江湖人物，不正是我所缺的情报网么，呃，只是怎么降服他呢？哼哼，有了，让你享受一下现代科学证明的东西，嘿嘿……。”

    就这样岳效飞回来了，眼看老军营越来越近，由于听说老军营的人打了大胜仗，再者一想到回去要折服慕容卓的办法，岳效飞忍不住要笑，更忍不住热血沸腾，所以他又开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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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节　回家的日子（二）

﻿话说，王婧雯他们整整等了六天，可是岳效飞的踪迹一丝都没有，今天就是宇文绣月进宫的日子。

    阴霾的天空里，飘飘洒洒下极细的雨丝，浓重阴云压在人们的心头，五个人站在老军营外，没有人说话，一声大气都没有，可能大家都怕别人注意到自己，也生怕那一丝响动给别人带来了虚假的希望。

    “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好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我发奋图强做好汉……”并不好听，但嘹亮的歌声突然如一道耀目的闪电般在这阴霾中横冲直撞，他仿佛一条发怒的蛟龙，在这天地间冲击，绞碎，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去看天上，一缕阳光已然冲破阴云的阻碍，一道光柱直直由天上射下，那感觉就在头顶，是的那道光柱正正就射在这老军营里。

    陈天华看着这一奇景，心中一凛，难道此人却是乱世当中的真龙天子？忙掐指在心中一算，皱着眉头暗道：“不对，这不是君临天下的课数，可这异景又从何来？也罢，此人虽不是真君之数，恐也算是个不世豪杰罢，不论他是谁，只要能轰轰烈烈的做一声也不枉世上来了一场。”

    “效飞……效飞……”王婧雯第一个反应过来，不顾一切的跑上前去，扑入刚下了“满街跑”岳效飞怀中放声痛哭。

    他这一弄倒把个岳铲飞给弄了个大红脸，再看后面跟着的四个男子，一个个也露出一付惊喜的神情，那眼神……害的岳效飞差点大叫：“不许过来，你们四个大老爷们不许过来抱我。”不过他很快就忘了，因为他做了一件在这个世界的中国头一次发生的事情，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怜惜，一只手强托起王婧雯的下巴，低头向怀中痛哭的泪眼迷离的王婧雯的唇上吻去。

    对面原本跑过来的四个男人看到此景都停住了脚步，一个个只瞪了眼、张了嘴，呆呆的看着岳效飞这个色胆包天的急色之人。

    慕容楚刚下车，被这一幕看的也是脸热心跳，只是直觉中她认为被岳效飞拥入怀中的女人该是多么幸福的感觉（这个时代时浪漫一词怕还没有呢吧）。倘若换做了自己怕也愿为这样的男子做任何事情吧。

    一吻已足够了，它消除了多少天已来的思念，多少天已来的那种有心无力的感觉，他回来了，这些事情终于可以解决了。出于对岳效飞的信心，王婧雯放下了心中的担子，一种恍忽的温暖的感觉恍然袭来，她晕过去了。

    岳效飞还纳闷呢，不会吧，我这才五六天不在，怎么就把她给熬成这个样儿，他有些疑惑的去看那四个男人，可谁知道他们为了避嫌，已然个个回避早去的远了。

    “他们不是接我的么？”他再回头去看，只剩下慕容楚楚还在一旁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过来。“我倒把她给忘了，人家还没成年呢，下次要再做这种事情可要看看场合。”

    “老板早”

    “岳老板好”

    “你好，你们好”

    这个时候的老军营早从夜间的休息中复活了过来，来来往往的形形色色的人虽对他抱着王婧雯有些好奇，不过这位岳老板平日里行事够古怪了，这个与平日里相比实在算不上什么。

    慕容楚楚不知所措的跟着岳效飞的后面，向老军营里面走去。心里还说呢“这个岳大哥平日是不是就这么好色，你看这老军营里的人一个个都见怪不怪，这下可遭了，他们会怎么看自己的……。”想到这里羞的直想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杨平安是老军营年纪最长的，他的任务很简单除了休息，还是休息，所以你在老军营里就能见这么个老头，处处以岳效飞的老管家自居，每天这里转转，那里看看有什么还要倚老卖老说些个什么。但凡老军营里管事的都有点烦他，可是岳老板对他都那么恭敬，做为岳效飞手下的他们自然也不敢有个让老头不高兴的时候，所以这杨平安一天到处见的都是一张笑脸。

    “杨大爷，早啊”岳效飞抱着王婧雯，想要把她送回寝室去。

    “早个屁，这都什么时候了……不是我说你呢，岳老板你这几日不在，可把咱们王小姐给熬累坏了，你还不赶快家去，这样……”岳效飞原本还头痛呢，听了杨平安的话如蒙大赦，嘴里应道“好……好……我这就去……。”说着一溜烟跑了。

    看着岳效飞的背影，杨平安知道是赶不上的，只好在嘴里说“话还没说完呢，就跑了，这死小子，我说这样抱着可算个什么事啊，又成个什么样子，唉！回头了还要好好再说说他……。”

    再说岳效飞抱着王婧雯跑回到寝室，帮她盖好被子。还打算在她旁边坐一下好好端详一下再说，那边慕容楚楚可不愿意了。

    “岳大哥，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你说一回来就带我去看我哥的啊……”

    这边小叶子也不愿意了，她自然明白王婧雯有一日是要嫁给这个岳家小贼的，原本就有个宇文绣月在这儿添着乱，现在好了让皇上给弄进宫去了，她才不相信岳效飞有天大的胆子敢去宫里抢人，那可不是老爷家里，由得他乱来。可现在这个岳家好色小贼，又不知打哪弄回来这么个小姐姐来（慕容楚楚比小叶子大不了几岁），心下有气又不敢向岳效飞发（你以为小叶子傻，一点也不。她要直接厉害岳效飞她家小姐能高兴么，），只好在在一旁争道：“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你也在这里看着，真是不知哪里来的野丫头，好不知羞。”

    这一骂可把慕容楚楚的怒火给激起来了，原本她是一心跟着岳效飞来看他大哥，谁能想岳效飞在老军营大门就来了这么一手，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干蜡把她可是给熏了底掉，可人家毕竟“老夫老妻”了自己又能说个什么，这不知哪里窜出来的小丫头，也敢和她叫板，自然要加以反击，要不以后自己在老军营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敢情她是把老军营当自己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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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节　冲冠一怒为红颜（一）

﻿题外话：“应网友的要求，应该是这样的，那么就是再大个坑我也会想法填的，当然如果是我个人真的回到了那个年代，相信这也是我的选择。”

    慕容卓彻底服了，他眼看着小妹跟在岳效飞后头，他知道他输了，输的不明不白，眼下对手已然从他最为软弱的地方下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岳效飞掏出了刀子，是把老版的中国伞兵刀（剑形带倒钩的）。

    刀递近了被绑成一个大字形的慕容卓和身上。

    慕容卓仔细观赏着他手中的刀子，从内心里感受的到，这把刀是战刀，被它着上了将是致命的。他没有那么多恐惧，他只是在欣赏这把刀，直到这时还在想“这是谁打造的，这真是一把好刀。”

    岳效飞随意的拿刀割断了绑住慕容卓手脚的绳子。

    “你自由了”

    慕容卓从从容赴死的心理中一下还没解脱出来，有些吃惊的望着岳效飞。

    “看我干嘛，你自由了！”岳效飞脸上带着浅笑，他心中唯一一点遗憾，那就是没用上根据现代科学证明的一个理论设计的逼供方法。

    “你还真使人难以猜的透。”慕容卓起来活动活动手脚，坐在床边心里还在想要不要把岳效飞控制起来，就这样和妹妹夺路而逃。

    “大哥，你没事吧”慕容楚楚看岳效飞放了他哥，喜孜孜的过来。

    “你不是他抓来的？”

    “凭他！哼！”慕容楚楚瑶鼻一皱。

    “岳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他问岳效飞。

    “李信李将军原是在下最为敬佩的人，不过在下要说，慕容兄，你错了，你错的离了谱了，你为何没有学学黄固，怪不得那天中午他见了你要咬牙切齿呢。”

    慕容卓低了头，嘴里恨道：“那闯王不是个顶天立地的，这朱家皇帝难道是个好人么，做山贼么？！我堂堂江南慕容世家的大少爷要做山贼，岂不惹人笑话。”

    “笑话，我岳某人怕是要笑话你呢，堂堂汉人男儿要折节侍虏……”岳效飞没看见他想像中的那一幕，颇为失望，他原以为叫破对方行藏能让对方折服呢，谁知……“这也不能怪别人，是自己看武侠书看的太多了。”

    “你就这样放我走？”

    “是的”

    “我的那些秘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么？”

    “就算不知道又能怎么样，咬我，不是我小看你们清兵，想啃动我的装甲战车你们还得发展个不知道几百年才行呢，跟我玩，八旗！还差的远呢。而且本来我是想了个办法，不怕你不说，只是太过残忍，不使也罢。”

    “哼！我慕容卓别的办法没有，死我还是做的到的。”

    “好，既然你死不毁改那我就说给你听听，我这个办法是……这样……这样的……”

    看慕容卓露出不相信的眼神。岳效飞认真的点头：“真的，我没骗你，没有人可在这个办法撑的过七天的，七天后无一例外的疯了。（现在我还不说这个逼供办法，大家在留言里猜吧，我可以保证不是疲劳轰炸，而且还颇为人道。）

    “你准备怎么对付那件事。”

    岳效飞看了他的表情心里还在这美呢，忽然被他这一问，岳效飞一愣随口问道：“什么事。”

    “哦，对了可能他们还没来得及给你说呢，这几天你没在所以不知道，宇文绣月要给送到宫里去。”

    “什么……什么，什么你怎么知道，”岳效飞还糊涂呢，“送宫里去干嘛，”

    慕容卓阴险的加了一句，他是维恐天不不乱。再者他也指望这个问题能够给他一个答案，江湖上的人物总是先看这个人的血性再说值不值交。“你说干嘛，朱家那个狗皇帝看上你媳妇了。”

    “＊＊＊＊＊的朱聿键……”岳效飞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冲出门外。

    慕容卓看着岳效飞跑出去，活动活动筋骨，对也准备跟着岳效飞跑出的楚楚说“这几日也亐了你晚间来给我送吃的，要不然被黄固那狗东西就给饿死了。”

    “你怎么这样对他说啊！他受得了么，你……你不会慢慢给他说，你……”慕容楚楚嘴里说着给气的一跺脚，完全没有理他这个大哥，追着岳效飞的背影出去了。

    “他妈的，女孩大了还真是不中留啊！”慕容卓摇摇头，自己出门找东西吃去了。

    “婧雯……婧雯……醒醒……醒醒”岳效飞跑回王婧雯的寝室，拉住还处在昏迷中的王婧雯摇着。

    “岳……岳大哥，你干……干什么，还不放了小姐……你……哎！”小叶子一直陪在王婧雯身边，也恼岳效飞不在这陪着，只知道去陪那个狐狸精。现在见岳效飞满脸惊慌的跑回来，什么也不说抓住王婧雯只管摇。上前去劝阻，谁知被岳效飞一扬胳膊就给甩一边去了。看情形，她是劝不下的了，忙跑出去，去找陈天华他们。

    终于，王婧雯被岳效飞连掐人中，带摇晃给弄醒了。

    “婧雯……婧雯，是不是绣月要被送进宫里去了？是不是……是不是？”懵懵懂懂的王婧雯，总算听清了岳效飞的问话。她紧紧抓住岳效飞的胳膊。

    “是真的，是真的，我那可怜的绣月妹妹……”

    “别……别……你先别急哭，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婧雯闻言忙擦擦泪，“这件事还得从你被绑了以后说起……”

    王婧雯越说岳效飞的脸色越难看，牙是咬了起来了，嘴唇也颤抖起来，起先只是嘴唇中喃喃在低声嘀咕，最后是大声骂起：“＊＊＊＊＊的朱聿键，日死你这个死王八蛋。……***的朱聿键，**你这个死王八蛋……”

    “岳老板……岳老板……”陈天华这会也跑了进来，见岳效飞这个状况，知道岳效飞有失控的可能。

    “不能啊！岳老板……你这可是要给老军营惹下祸的呀……岳老板……”

    岳效飞给气的眼前直冒金星，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

    在这我要重申一遍，岳效飞只是个工人，虽然高中时，技校时都是好学生也学了些什么哲学，政治经济学之类的玩艺，但他绝不是一个我们所说的断绝七情六欲的可以做大事的人，千万不可以把他和其他那些架空之中的神似的主人公相比，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是一个患有高考恐惧症的普通人。虽然人是会变的，但那绝对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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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节　冲冠一怒为红颜（二）

﻿王婧雯惊恐的缩在岳效飞怀中，她感觉的到岳效飞此时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颤抖。她不敢抬头，因为她不知道如何面对岳效飞的眼睛。

    事情明摆着，现在要想夺回宇文绣月无疑就是造反，只有这样才行，而这样岳效飞则要失去他苦心经营的老军营，要放弃所拥有的一切，并且在以后的日子里连反抗清军都是一个不可能的愿望。最坏的可能是清军与明军都会视他为眼中钉，其难度可想而知。而放弃宇文绣月这个可能却是岳效飞最为不能接受的。

    这时屋子里的每个人，心中都是沉甸甸的，包括后来赶到的徐烈钧和王德仁。

    “岳老板，我以为此事咱们切不可操之过急，应该从长计议才是。”陈天华知道这话纯粹是淡话，想要把他安抚下来才是真的。按他的想法，既然不能拥有还不如将她视为宫里埋下的一个棋子，做为岳效飞进身仕途的有力保障，以宇文绣月的色艺在朱聿键面前得宠不是难事，这是其一，另一个理由就是如此顾全了皇家的颜面，自然不需多说，加官进爵和丰厚的报酬是少不了的。

    慕容卓不理黄固能杀人的眼光，妖异的眼中一点表情也没有。“其实岳……岳……嘿嘿，要我说咱们找一队人，悄悄把宇文绣给劫回来，反正咱们已经将人送了去，保不住是他们的事与咱们有多大关系！谁人废话直接干掉就好了，有个什么大不了的。”

    陈天华不明白，岳效飞为何把慕容卓放了，暗中猜测“难不成他也要和吴三桂一样？如果那样我就和黄固……”，听了慕容卓的话他对此人的印像更加不好，他忙摇摇头道：“不可，如此岂不是要陷岳老板与整个老军营于不仁不义之地。再说如此岂不正应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那句老话。”

    “哼！操他妈的，他朱家皇帝不仁我老军营的人就不会不义？打他狗日的，他那点军队能敌的过我的装甲营我就算服了他们。”徐烈钧胸中没那多弯弯绕，原本少时他就是个小坏蛋，对待此事自然没有什么好的手段，自然是要直接武力对抗才最爽。

    王德仁没有说话，做为宇文绣月曾经的追求者，他内心的痛苦仅次于岳效飞，一方面他痛恨这个不知廉耻的朱家皇帝，可是他不敢说出口，那会给老爷家里惹下弥天大祸，另一方面他又感到了锥心的苦痛，一个男人，一个自诩为可以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怎可使自己的女人受到伤害，这个自然也是不可容忍的。

    岳效飞听了他们半晌的争论，他也弄清了这件事的得失，去夺回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这个皇权至上的世界里，那是绝对的叛逆。而不夺回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论在这个世界还是自己来的那个世界都是一个懦夫的绝对标杆，更别说为了什么政治目的而舍弃了，在岳效飞心里那么做真真是连个禽兽都比不上。

    岳效飞深情的低头吻着这些天担惊受怕，受尽操劳之苦的王婧雯，眼中射出让人心碎的决绝的眼神。

    王婧雯心中明白，他做了决定，也许这个吻将是最后的一个，也许过了今天永远相见之是。不过她赞同他的决定，这才是个真情男子的决定，这才是个男人的决定。所以她不避嫌的紧紧抱住岳效飞的腰，热情的迎奉着，想要将自己溶化在他深深爱恋之中。心中泛起一阵无奈的遗憾，是的永生的遗憾，是的没有趁那些花好月圆的日子，没有趁那些情深意重的日子，把自己交给他，不过这样也好，这也给了她一个机会，一个证明爱的机会。

    热吻结束的时候，王婧雯猛的拨出岳效飞身上佩的那把伞兵刀，割断自己一络头发。离开岳效飞的怀抱，盈盈走到王德仁面前一个万福。

    除了陈天华、慕容卓两人外其余几人都弄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陈天华除了暗暗叹息而外，心中还思量岳效飞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自己为他出谋划策。慕容卓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他很高兴，发自内心的高兴，岳效飞这个人算是有些血性的人，跟着他当贼也算是值了吧。

    “德仁大哥，请你即刻把小妹这缕青丝送回到父亲手里，小妹想他定明白小妹的意思……那就是……”她顿了一顿再深深的看了一眼岳效飞接道：“自今日始，王婧雯已经是个无父无母的忤逆女子，从今日起王婧雯眼中只有夫君，即便同他去死也是无怨无悔，还请德仁大哥回禀父母从此忘了王婧雯这个不孝女儿吧。”说到最后已然是泣不成声。

    慕容楚楚透过朦胧泪眼看着此情此景，突然之间她想到，倘若不是她和大哥串通，岳效飞和老军营以及王婧雯或许不会这么惨，他们的选择无论怎样，结果都是一个难以解开的结。最后自己和哥哥会成为他和老军营的什么人呢？

    同时明白的黄固和徐烈钧都暗暗点了点头，只不过另外也都隐隐担心，如果这样下来再如何做，真的有些舍不得老军营，尤其是徐烈钧他更舍不得，因为他在这老军营寻找到了价值、老军营的父老乡亲给了他肯定，他不在单纯是个顽劣的人，他是一个有益的人，一个让大家肯定让大家尊重的人。

    此刻王德仁终于明白了王婧雯的想法和岳效飞的想法，不由他不佩服，不由他不但心。如果是他，他能如何选择，想来在王士和的压力下臣服是自己唯一的选择，这样会永失我爱。同时就他来说，他也不很赞同王婧雯的选择。

    “小姐，你……你还是再想想吧，老爷可就你一个小姐，这……这……你让我回去可怎么给老爷交待啊！”

    王婧雯回身走至岳效飞跟前，拉住他的手回身向王德仁说：“德仁大哥，拜托了……。”说完竟不在说话，显然是铁了心，纵是赴死亦与岳效飞一同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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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节　冲冠一怒为红颜（三）

﻿现代这个社会里，大家都在寻找一种轻松、浪漫、写意、丰足的爱情，那么爱情的责任由谁来承担，谁在乎呢？

    手中紧紧纂着女儿的头发，王士和流泪了，一直以来与岳效飞的智谋的对抗中，倚仗自己几十年的官场经验，他总是无往不利的。可是他没想到，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这不可抗拒的力量不但打破了他的如意算盘，而且也让他感到了一层束缚，一层这几十年来让他不敢抗拒，不敢抵御的束缚。看着女儿的青丝他无语，只默默的点点头，只一瞬间他的身形显示出来，他真的老了。

    宇文绣月坐在去宫中的车上，一个人坐在车上，听着车轮在路上行走时发出的“咕咚咕咚”的声音，她沉澿在往日的回忆里，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

    “第一次听到那首‘将军令’，那是一个多好的夜晚啊！……我是他的女人……他会来带我走的……岳郎啊！你知道吗，我是多么思念你啊！啐！不准笑我……”

    隔着车窗上蒙住的轻纱，她悄悄向外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个红漆大门，上面装饰着小碗大小的铜钉，门口侍卫们在站班。

    “比我们老军营差远了……岳郎我……我可要进去了，你还不来么！……”宇文绣月再扫一眼宫门外熟悉的自由的天空，“别了！岳郎，别了！……”

    车终于停下了，想是再向里去是要走路去的。宇文绣月下得车来，瞅了一眼这富丽堂皇的行宫里，振作了一下精神，暗暗下了决心：“既然，非要让我入宫来，那也怨不得我，当我岳大哥的儿子当不了皇上么？”（宇文绣月把宫里的斗争想的过于简单，不过并非绝无可能）。

    老军营的乡亲们，聚集在广场中，听到了一个对他们来说不谛于晴天霹雳的消息。

    “乡亲们，自今日起，我岳效飞还有我的爱妻王婧雯不在是这老军营的人，以后和我们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老军营的乡亲们无关。”

    听着岳效飞说的话，让老军营的人们愣了，他们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杨平安也愣了，他从没想到岳效飞会抛下他们，岳效飞是在老军营的乡亲们最为苦难的时候来到的，可这……可这为什么好好的要走呢？居然还如此决绝？老的快成精的他知道里面有事的。遂不顾家人的阻拦，颤危危的向前走了几步，一把拉住站在桌子上的岳效飞的裤腿。

    “岳老板，你可先要说个清楚，你这么绝情的要走可是为个啥呀，你真要有个作难的事，你也就看看咱这老军营的人有没有个没良心的……。”见岳效飞没言语，他又猜道：“敢是咱这老军营有人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说岳老板，你要走可以，可你得说个明白才行……”

    “老人家这……这……唉！当断不断必遭其乱，我给大家把实话说了吧。”岳效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老军营这些人的殷殷回护之情，索性把这事说给大家听听。

    “徐烈钧出列，家在老军营的士兵出列……”

    士兵们按照岳效飞的口令很快站出来一些人，组成一个方阵，徐烈钧站在前面不说话，不过他自有他的打算，他后面站的士兵们却是毫不知情。

    “我想说的是，老军营就像我的家一样，这里的乡亲把我当儿子一样看着、护着，这我懂，我明白，即便是她们两个，大家是怎么对她们的我都记在心里呢！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真的是没有办法啊，你们大家都知道婧雯、绣月是我没过门的妻子，你们大家都知道绣月，她是个很好的女子，也是我衷心喜欢和喜欢我的女子，原本我想带了她二人和大家好好过日子，我们大家一起做工，给我们自己做个像样的生活出来，可是……这个……这个现在看来是不行了。非不愿也，实不能也……”

    老军营的人不明白了，岳效飞刚来的时候这老军营像个什么样子啊！现在多好，可这好好的为何却要走呢，他走了这老军营的人可到哪里去找这样的日子去啊！以前，没过过好日子时候老军营的人以为人这辈子就是来世间受苦的，忍着、受着那就算了，可现在日子多好啊，这一转眼咋就又要没了呢？他们疑惑心里也或多或少带些怨气。

    “因为，她被人抓了去，而我必需要去——要去把她救回来。”

    那边军队里大半山贼出身的人已吆喝开了。

    “他妈的，哪个王八蛋这么大胆”

    “长官说吧！咱现在就去把他铲平了”

    “弟兄们，抄家伙准备砍人”

    属于老军营、延平的那些士兵说到底训练时间比较长，对于纪律的遵守程度比之山贼出身的他们好了许多。不说归不说，可不代表心里没有所想。

    这个时候的老军营的气氛已然是沉闷至极，一边是不愿告别好不容易才来的好日子的老军营的乡亲，一边是不愿多说，一心只想去救自己妻子的岳效飞。

    曾后坐在自己的寝宫里弹琴，她没有让今个被接进宫里来的宇文绣月前来拜见，她有点担心，“这个女子进了宫里来，为皇上宠幸只是迟早的事罢了，我却不能让她有个峙宠生娇的心，先把她晾晾也好。只是皇上好似对那个老军营的岳老板还有些兴趣，还要着力安抚才行，不要惹出什么麻烦来。”

    陈荣老觉的要出事，今早上眼皮是跳个没停，他坐在一辆“满街跑”上，带着几个手下直奔老军营去了。

    这时的朱聿键，乘兴而去，败兴而归，由施琅手下的一千多不到两千的铁甲骑兵护送下回到了延平，心里一半是郁闷，一半是喜悦，郁闷的是此次去汀州寻视城防的事泡汤了，那里出现的清军也让他耽足了心，这汀州一失，延平独木何以撑天，岂不是离亡国就不远了么？喜是的那鞑子的马队看来对变老军营的战车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光只有挨打的份，这个岳老板不知是哪里人，居然有如此本事，回头倒要好好重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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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　冲冠一怒为红颜（四）

﻿刘虎自从作了岳效飞的亲随后，一直在军营里面受训，几个月下来他才认识到自己以前所谓的上阵搏杀纯粹是小孩子过家家呢。而他自己的心里头也起了变化。

    刚来之时，岳效飞对他们并没有岐视，只是告诉他同来的那些弟兄，他们作恶多年，现在是给延平的百姓还债的时候了，所以当得兵的先当三年义务兵，当不得兵的的参加劳动，三年之内老军营只管穿衣吃饭，饷钱不是没有，而是要自己去挣。三年后达到一定功勋的一总发。这功勋也不太难，杀伤一个一分，活捉一个两分，夺得财物按钱折价，五十两银子一分，累够一百分转职业兵就有银子拿。就算没有功勋的三年后转职业兵，那时也就有军饷拿了，（不过好像没人打算等的）而且为数不少，比之明军，清军的军饷高出一倍还不止。刘虎服了，不是对岳效飞服了，而是对他想的这套办法服了。因为原先潘寨主手下的这些兄弟们想打仗都想疯了，一个个训练起来，都跟玩命似的。生怕哪天跟别人打起来，自己功夫不行，受伤事小耽误了挣钱就不划算了。

    “传皇后娘娘懿旨，岳效飞接旨。”

    “接你妈个屁”岳效飞这一阵一直在为宇文绣月的事恼火不已，一听这会宫里还传个什么旨，无名之火顿时充溢于胸。也不顾王婧雯在一旁直扯他的衣袖，直向陈荣冲去。

    陈荣做为锦衣卫的首领，手下功夫自然不弱，一见岳效飞自桌子上跳下，冲自己撞将过来，料得事有不妙，忙抽出兵刃。

    刘虎早在岳效飞站在桌子上，就站在他桌子旁边，清楚自已上阵的可能性不大，所以还得在岳效飞身边下功夫，整个老军营还不是他岳长官一句话的事，自己只要护得他好不定比那些兄弟要提前多少时间拿军饷呢。

    这会一见岳效飞赤手空拳冲着陈荣冲过去，刘虎怕他吃亏，手中端起枪式弩弓嘴里大叫“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的生命安全”二十来米的空间，岳效飞趁他说话的当儿已快冲到陈荣身边了。

    那边黄固一扬手，几百土匪手中也端起枪式弩弓围了上来。

    陈荣一看这架式心里说：“坏了，曾后惹下大祸了。”手中长剑“呛啷”一声扔在地下，双手抱头蹲在地下。这一向经过调查，他非常清楚老军营的规矩，刚才那个小子喊那话就是准备杀人前最后的通知，不按他说的做，不等冲你喊第二遍就要伤了人，等他喊了第二遍点还不清的话就要作好死的准备了。

    可这绝密情报他手不还不清楚呢，一看岳效飞冲了过来，个个都挺着兵刃准备拿人呢，现如今的锦衣卫虽说早没了当初的权势，可对着百姓那点威势还是有的，好赖都是皇上身边的人嘛。所以一个个还呐闷呢，“这陈公公往日里可是威风的狠哩，今这是怎么了？”

    耳边弓弦响处，几个人边喊痛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来了个万箭穿心。

    怒火中烧的岳效飞没管这么多，径直冲到刘荣跟前就是一阵胡乱踢打。

    陈天华看着这些，脸上可就有些难看了。心里暗暗道：“他这可不是要造反嘛，三十六计……。”还没等他行动，身子一麻，呆呆站在那了。

    黄固嘴里叫骂“慕容卓你这个卑鄙小人”不过他也没去给陈天华解穴，以往在李信账下的日子里和慕容卓相处，知道他猜人的心思一向是很准的，黄固心中暗暗一叹：“哎！这小兄弟固然有才学，就是太过迂腐了。”

    慕容卓撇撇嘴“随便，我就看不惯这种老向着那个狗屁皇上的人。”

    陈天华心中纵有奇计千条，无奈对慕容卓这个卑鄙惯了的小人没丁点办法。

    慕容卓在慕容楚楚面前低声笑道：“小妹，我不会让他伤了你的情郎的。”

    慕容楚楚俏脸飞红，嘴里啐道：“哪个跟他有情。”

    “不会吧，这几天你都干什么去了？”慕容卓一脸的失望样子。

    慕容楚楚看他这个表情，心中早恨的牙根发痒，可当着这许多人，还有当着这么大的事不好冲他发火就是，只好恨恨瞪了慕容卓一眼了事。

    杨平安站在那儿直发愣，他生怕自己耳朵听错了，“是那个朱皇帝做下的……不会吧，他可是九五之尊怎会做下此等样事，”他不相信的抬头去看岳效飞，希望是自己耳朵背，听错了。

    “没错，你看他脸上的神气就知道，没错的，唉！我们这里人咋这么命苦啊。”杨平安一屁股坐在桌旁不说话了，他沉默了，不知出于有心无力，而是出于羞愧。

    岳效飞的拳头对于陈荣来说根本没什么力量，可是他不敢还手，他清楚只要自己稍稍一动，旁边等着射死他的弩弓就会把自己给做成渔网。所以他只管抱着头蹲在地下，等岳效飞打累了再说。

    岳效飞停下手，他不等了，管他有多少人愿意跟自己去，“朱（猪）皇帝啊朱，（猪）皇帝啊，我原本想要依靠技术还个工业化的国家给你，我原本想要用这些近代化的兵器给我们汉人长长面子，可是你呢，你这个死乌龟臭王八，给脸不要脸么！要死是吧，我给你，奶奶的。”怒火中管不了许多，跳上桌子冲着底下的士兵们喊。

    “士兵们，谁要损我老军营一个大钱怎么办。”

    底下的军兵们往日里同样的话也不知念了多少便了，想也不想嘴里大吼应道“损我老军营一个大钱让他财产成渣”

    “那他要损我老军营一个人怎么办”

    “让他老少满门一个样。”（伤我的人，就得跟着一起伤，杀我的人，就得跟着一起死）

    “好，就这办，开拨，兵发延平城。”

    蹲在地下的陈荣心里骂道：“贱女人，你只想讨好皇上，这下好了，把皇上的江山都给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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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　冲冠一怒为红颜（五）

﻿兵发延平城对于山贼出身的士兵很简单，可是对于老军营的人却是有所不同，有些老军营的士兵理所当然的擅自归队，上了战车，有一些可就站在那里有点无所适从。

    刚才士兵们的齐声呼喝震醒了杨平安，“对！我是老军营的人，这是我们老军营的事，跟着岳老板给跟着那个狗屁朱皇帝过的好多了。没错，我们是老军营的人。”

    杨平安的孙子，杨忠站在方阵没动窝，不是不想去，只是他稍稍多想了一点。他要是去了这老军营的家里会怎样，将来就算自己走得了，家里又会有什么遭遇。他还正想着呢，忽然之间有人打他。

    “我把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还站在这干什么呢”杨平安横下一条心，拿着手中拐仗打还站在那里杨忠。

    “爷爷！你……”

    “别叫我爷爷，等你救回了我们老军营的人再说，人家都欺负到咱老军营头上了，你还在这站着，我打你不忠不义……”杨忠穿着护甲，他爷爷把他打不了个啥，不过这会他想通了，抱着头跑向战车。“对啊，我们是老军营的人，管你是什么人，你都得敬重我们，我们的利益不能受到丝毫损害。不然，哼哼！管你是谁，先打了再说。”

    岳效飞看到了这一幕，他几步走到杨平安面前，“扑嗵”一声跪在杨平安面前。

    出奇的，杨平安受了他一跪，只拉着他的肩道：“岳老板，咱们这老军营……咱这老军营的上千口子可全靠你了。”

    “杨大爷，你放心，只要有我岳效飞在一天，就不会让别人欺负咱们老军营的人。”

    “好，好，好这我就放心了，你快去吧，记住咱老军营的人走到哪里都是好样的，没有一个孬种。”

    岳效飞还想再说什么，可是面对这群淳朴的老军营人你还能说些什么，当然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要以后做的更好就是了。

    “慕容卓”岳效飞冲着一直在一旁和妹妹看热闹的慕容卓喊了一声。

    “在呢，岳老板可是有什么事要在下帮忙。”慕容卓才不管岳效飞的脾气有多大，依旧慢条斯理的走过来。

    “我只问你，你是要在军队还是在地方？”

    慕容卓一愣，军队队清楚，地方啥意思：“呃！什么……。”

    “什么……什么算了我看你还是在军队干吧，我怕地方上管不下你”说完转身就打算走了。

    “慢来，慢来，岳老板你就打算这们就算把我收下了，这也太简单寒碜了吧。”

    “不这样还怎么着，你又不是诸葛亮要让我要三顾茅芦才行，再者了在我这混吃混喝一个礼拜就白混了，别忘了你还是俘虏哩，现在用你连军饷都不用，多划算啊！”岳效飞从出了王婧雯的寝室他就有点怕（普通人嘛，要造反了不怕才怪），要是这帮子兵不跟自己去怎么办，到那会只好仗着M4A1去吓人了，当然大不一死而已，要让他这个现代人没事了整天去跪呀拜呀的，还不如去死好了，再者了，他的作战兵器、战法比这个时代超前的多，现在土皇帝是个狗屁。就怕一件事，老军营的人不敢，就像二战时日本鬼子中用一个牛栏把男人围在里面，在外面糟蹋他们的女人，居然没一个人敢动，不能说他们没血性，他们是没武器，倘若他们手中握着跟外面鬼子一样的武器他们不动那就真叫没血性了。中国人不缺血性，只缺武器。所以他给了老军营超当代的武器，他就只怕中国人缺血性，不过现在事实证明中国人不缺血性。

    慕容卓一愣，他当然清楚这老兵营对俘虏兵的什么功勋职业兵制，只是没想自己这么高端的人才也要受这个待遇，当然这肯定是不行的。

    “那不行，就算我是你手下，你不能当我是俘虏兵，要不你是我妹的俘虏，我们慕容家的规矩是谁抓住就是谁的，那你就到我家上门（当女婿）得了。”

    岳效飞一呆，随即点头道：“行、行算你有理，你的人以后和黄固的人一样，有军饷这行了吧。”

    岳效飞虽然心头的重负放了下来，（至于延平的军队、朱家的军队不在考虑之列，不够资格做对手）可这会还急着去救宇文绣呢，哪有闲工夫跟他磕牙啊，急着要走。

    慕容楚楚险乎被面前这两个男人给活活气死，一个是拿自己跟人家说事（慕容卓）一个是为了不在自己家当上门女婿就什么都答应。气的楚楚只迸出来一句，就捂着脸跑了。

    “你们……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人……。”

    “慕容卓，这老军营就交给你和徐烈钧了，你们可要把咱这命根子给看好了……。”

    “瞅你把我妹妹给气的，我还得去哄她呢……好好，你放心吧等你回来我再哄她去……”

    眼见岳效飞一瞪眼，慕容卓连忙声声答应“别急，你怎么知道我是来……算了，是楚楚说的吧！”

    “那是，咱那魅力……”

    慕容卓自知妹妹把自己的底全交了，要不然凭自己进了这老军营还不得个高高位子，“可是这个家伙都有两个老婆了，那我妹妹算什么……”想到这抬头再找岳效飞早不在了，“算了……他又跑不了，回头慢慢跟他说……。”

    朱聿键快到延平城了。

    “终于快到了，”他在‘满街跑’里伸了伸身子，虽然‘满街跑’比一般马车坐上舒服多了，可是连着坐了六天，还有不累的。不过出自内心来说，他感到了安全，“是啊！别看我打不过你们（清军）有本事你们跟老军营的战车练练，到那会你们就知道厉害了，看我大明的子民本事还是大啊！”他美美的靠靠身后的靠垫上，打算好好休息上一下，回去了不停就找那个什么岳老板去，我要有一支全装备战车的军队，复国、疆山，那不就全不在话下了。”

    陈嫔面无表情的坐在自己屋里，不过她心里可是当真欢喜，因为刚才有人过来跟她说：“那丫头已经进了宫，老军营的军队已然出动……。”

    “曾后啊！曾后，就算你老谋深算，只是这次你是惹对人了，我倒要看看你的谋略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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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节　冲冠一怒为红颜（六）

﻿“命令，正前方城门，火箭弹三十发，立即发射。”

    刘国轩一回到老军营正赶上黄固他们军部的几个人在组建炮兵排，他想都没想就抱了名。经过几轮筛选下来，刘国轩凭着他在向建宁运送物资时所立下的战功，创造的财富，以及他的聪敏，（几天之内记熟旗语、灯语并能熟练应用的有几个人）获得了第一名，毕竟三百多俘虏对老军营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想想看三百多人三年之内只穿衣吃饭，为你全心全意的工作，那该值多少钱。

    虽然对于此次为了宇文绣月的事攻打延平城他多多少少有些看法，不过他明白倘若岳效飞此人为此事自立为王又获是投了清廷，这个大明就死定了，连救都没办法救，好在素来与岳效飞相处，他也清楚岳效飞这个人虽没什么大志，但确是个性情中人，他绝不会同那吴三桂一样投了清廷，可是自立为王又能好到哪里去，这大明不是一样要亡么。心底里最恨的莫过于给那隆武皇帝出这个主意的人，真他妈够该死的。

    时下马上就要射击，顾不得想许多，这新式的火箭炮，最大射程300米，现在离延平城的城门也就一百多米，一次射击发射三十发，估计要把这城门炸的稀烂，只盼延平守城的那些兄弟别不长眼盯在城门口，要不这三十发过去还不炸的连个完整的都没有。按照战前的布置，一个骑兵斥候前去给城门附近的军队喊话，这会都已经回来了。

    “放”刘国轩一声令下，三十发炮弹按照从下往上，从两边向中间的顺序，一发发的向延平城门射去。

    刘国轩算是见识过这火箭炮的威力，三十发过去，一大片炸的都是大坑小坑，别说炸，就那阵势吓也把人吓的半死。不过整个老军营总共才有一个火箭炮排，一门炮三十个定向器制作成一个大大的方箱，安装在战车上，剩下的四辆车全部是运输车，每车共计运送炮弹六十发。

    延平城墙上的守城兵，都是老军营给装备和训练的，几个站在城门口的兵还有那望着老军营开出的车队说笑呢。

    “老军营这帮家伙干什么呢，天都这会了他们还出去干嘛呢”

    “我说小二，你管人家干什么呢，人家那出去哪次不是满载而归，要不他们那么有钱，这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山贼又要倒霉了。”

    “可说的是呢，听说上次就去了两个排，就狠狠教训了一下鞑子，生生抓来了三百多，你说厉害不厉害。”

    “羡慕人家你就去呗，那时候王小姐来选人的时候，瞧你那样儿，一个劲往后出溜，生怕人家看见你……哎！不对呀，他们怎么奔着咱们来了？”

    “吓，瞧你胆小的那样子，难不成他们还会来攻打咱们不成，大人又不是没交待，叫咱管好自己就行，别管人家老军营的人做啥事，让咱绕着走就行了，嘿嘿，这里面的事你不知道吧……”

    “哎！城门附近的人听着，我们老军营马上要攻打这个城门，没相干的人都给我们躲开，半柱香后开始炮击，叫你们的人都躲开城门一箭以外，不然炮火无情伤了众位可不是好玩的。”

    骑兵斥候说完也不等人答话，回马就走。

    “啊！他们……他们……他们要攻打城门，小二你说咱……”

    “人家说了，还不跑，在这等死啊！……”说完也不管他朋友，一个人先跑的远远的。然后扒着城墙向外张望，嘴里还对刚跑来的同伴说：“妈的，城里的谁疯了，惹老军营那帮人，有几个脑袋敢对着战车找事，回头让我知道了……妈的，这……这是个什么玩艺。”

    一道道流星似的玩艺拨地而起，直直飞城门，（岳效飞设计的火箭弹比这个时代里的火箭稍稍高档一点点，它装了撞击引信，加了瓷制聚流罩。）紧接着是连接不断的“轰隆隆”的爆响，整个城门被炸了个粉碎。连着城门附近的城墙也被炸的飞沙走石。

    两个门军被吓的张着嘴，口水一滴滴的往下直流，可是震惊中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

    “大人……大人……”城门的守将连滚带爬的跑进王士和的知府衙门。

    王士和坐在大堂上正在审一桩案子呢，一见城门的守将这个样子跑进来，心中一叹！“唉！还是来了！”

    “何事惊慌！”虽然心知肚明，但面子上的事还是要做一做的。

    “报……报告大人，那老军营反了，他们不知用了何等妖法，把城门炸个了粉碎，请大人定夺。”

    “我定夺个屁，谁叫咱城里有那不知好歹的人要惹人家，我又有什么办法。”心里想着嘴里却道：“快！快报知朝廷，就说逆贼来犯，要朝廷多派兵马……。”

    城门守将半天回不过神来，“这什么意思，找朝廷，朝廷有个什么兵马，他们要是有兵马就不在这延平驻了。”

    “大人……你……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城门守将当着堂上这许多人又不好明说。

    “我什么意思也没有，关键是反贼厉害，我们难以抵挡。要不给你一哨军马，你去……”王士和笑道。

    城门守将看着王士和的笑容心里直发毛，“我去顶个屁用呀！跟那些个装甲战车动刀子！”嘴里忙道：“卑职这就去通知朝廷大员。”

    “对，没错，赶紧报告，给我们的兵士说，让他们只握着刀，远远跟在后面，只要他们不侵害百姓，我们的事就算得了，懂了没……”

    那城门守将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忙施礼道：“多谢大人教悔，卑职明白。”心里打定主义“只握了刀也够危险的，万一老军营的那帮家伙误会了，自己不是找死么。让兄弟们远远跟着也就是了”。

    延平城的爆炸声传出老远去，正在赶回来的朱聿键当然听见了，心下一耸，“怎么回事，延平这里又出了什么事情。”

    “报皇上，大事不好，延平正被老军营的反贼攻打，现在反贼已然攻进城里去了，！”施琅在车外大声。

    “啊！”这个消息把个朱聿键给惊了个痴痴呆呆，延平完了，那这大明不就也完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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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节　冲冠一怒为红颜（七）

﻿战车走在街上的碎石子路上，发出细碎的声音，五辆战车把街道挤个满满的，跟在后面的骑兵在后面喊“今天纯属私人恩怨，为了避免误伤，所有人都双手抱头蹲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老军营的人傲，延平城的人都清楚，谁叫人家日子过的好呢，老军营的人不好惹那大家也清楚，让他们吃一点亏那福威镖局的人就会来跟你谈话，可老军营的人不讲理这延平城的人可是真没见过。而且今天他们所有的人都蒙着黑色的面罩，从来没见过他们这付打扮。

    路边的行人一个个都非常听话的蹲在路边，延平城里没去过购物广场的人很少，因为那儿不但货品全，而且比延平城里便宜许多。这个话的后半句他们大多也都听过，知道不听话的下场很有可能被这些人当场格杀。那些不知为何带了兵刃去购物广场的人又不是没被杀过。所以他们的表现都非常合作。

    很快延平朱聿键的行宫被老军营的装甲战车和骑兵给围了个水泄不通。而且所谓的宫门已然被火箭炮给轰开了。

    曾后在宫里几乎要给这爆炸声给吓死了，宫廷斗争她是把好手，可当这真刀真枪来了她一个女人家能有个什么办法。宫外隐隐传来整齐的叫声。

    “交出宇文绣月，支付十万两白银的赔偿，我们保证皇室成员的安全，否则一柱香后将要继续开始炮击，并会进攻这个住宅，并任意取得二十万两白银价值的赔偿。”

    陈嫔也给吓了个身体如筛糠般的抖着，不过她可是没闲着，毕竟这不是她惹的事，而且这事闹的越大越好，不论岳效飞是否抢了宇文绣月出去，最终这宫里得益的人就是她了。

    “你们出去对他们说，他们知不知道这是皇上的行宫，在这里胡闹，把这胡闹之人都给我抓起来……”一付维护皇家尊严的模样。

    赶走了锦衣卫后，她直奔为宇文绣月安排的住处去了。

    几个负责的锦衣卫都是陈荣的亲信，大多数都跟着陈荣去过老军营，又或是查过老军营，他们知道老军营的厉害。当然对于他们这所谓成精了的人不用多说，交换一个眼神就够了。交换眼神的结果就是找替死鬼去。

    “你们几个，快去宫门外，看看是怎么回事，谁那么大胆子敢在这里胡闹，把领头的抓起来。”吩咐完了，几个人悄悄回到密室，打算等陈荣回来就分了这些年的积累，给他来个大难临头各自飞。

    派去的人是几个平日里不但不怎么听话，而且都是有些背景之人。

    “走！咱们几个去看看，那几个平日里跟陈公公最近，一到事临了头个个都草鸡了，这次咱们几个办好了这事，上面会不会重重有赏啊！说不定换了陈公公……对了到时这大统领的位子我们几个兄弟齐齐保举你。”

    看他们一个个喜形天色，里面有一个颇为担心道“大哥，你看此事会不会有诈”

    “嗯！保险起见，把我们的弟兄都叫上，一起出去看看……”

    一伙子锦衣卫拥着他们所谓的大哥，大摇大摆走向宫门，他们这些人不是朝中大佬的人就是宫中某位娘娘的宠信，平日行起事来颇为嚣张，所以这会再小心也是一付老子是锦衣卫老子怕谁的模样。

    “哟！绣月妹子，你那位情郎可是厉害的狠啊，为了你敢带兵谋反作乱呢。”陈嫔亲切的拉着宇文绣月的手。

    这时的宇文绣月心中充满了柔情蜜意。她的终身果然没有错托，岳效飞如她心中所想一样是个真性情的真男子，听了陈嫔的话知道当不得真，但忍不住说了一句。“他呀！不过就是个有着真性情的真男子罢了。”

    陈嫔看宇文绣月说话的模样，自己都有些妒忌，你看她那模样，双眼之中爱意盈然，对于爱郎的情意溢于言表，且不说那个“真男子”怎样，只说他二人之间的这种“真性情”活活羡慕死人了。自己眼看是富贵荣华至极，比之他们这样纵使是荆钗布裙又当如何。一时之间幽幽之思发于心底，倒没了多的话，只是静静坐在宇文绣月身旁，因为她知道不管这个事最后怎样解决，现下宇文绣月的身边是最为安全的。

    很快，就有人打探来了消息，并且知道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朱聿键当下就做了个决定，他自己都很吃惊，心里还跟自己说：“为了这大明我也算是尽了力了。”

    他一个从人都没带，一件武器都没拿，换了身普通衣衫，单人独骑来见围了行宫的岳效飞。

    “来人站住，双手抱头，蹲在地下，。”

    “嘿！你们老军营的人来来去去就那么几句有意思没意思，倒说呢我可是你们岳老板的朋友，你们可放尊重点。”

    “不行，我们得搜身，岳老板朋友也没例外。”执行的小班长很尽心自己的职责。

    “痒……嘿嘿……你轻点我很怕痒的。”

    班长看来是拿着个人没什么办法，别人见了老军营的人这付打扮，早吓的躲一边去了，他倒好，一点不怕还谈笑风生。不用看小班长知道这是个大人物。

    那几个锦衣卫带着大约五六十个人来到了宫门，一走到宫门处他们发现坏了“中招了。”

    领头的并不知道这老军营的厉害，还是壮着胆子来到宫门处大喝：“大胆，敢在此处喧哗，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嘛，找死。”

    “来人站住，双手抱头，蹲在地下。”

    并不是所有的锦衣卫都成天在宫门外到处跑，而且他们几个和陈荣的手下关系相当僵，所以他们才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两发”岳效飞轻蔑的瞅他们一眼，只吐出两个字，回头与朱聿键说话。

    “白三爷，今个你怎么还来了。”

    “在下听说了今个的事，断定这件事里有误会，所以赶来和岳贤弟来说说，我敢说绣月姑娘的事皇上绝不知情。”

    “哼！跟我有关系吗，他不知道他就没错嘛，他把百姓黎民当什么？他妈的，他是个什么玩艺。”

    被人当着面骂自然不怎么好受，朱聿键还准备反上两句嘴，可是那“两发”让他彻底闭了嘴，他现在清楚了，这样的人你可以跟他合作，但想要占他便宜恐怕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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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节　冲冠一怒为红颜（八）

﻿“轰，轰”两声，两发火箭弹在人群中爆炸，好在是碎片杀伤弹，并不是爆破弹。大量的磁片横分（这个时候铁器太少，好钢还要用在刀刃上），由于炮弹是落在后面人群中爆炸，所以领头的几个都只是受了惊吓，呆呆的跪在地下，回首甲顾。

    跟他们同来的五六十人中，已经有五十多个死彻底了，剩下的就是站在头排的几个，一个个都被吓的傻傻的。

    “给我打，把这几个给我打的让他妈都不认识，然后让他们回去传话，送出宇文绣月交付十万两白银的赔偿不然香烧完了后攻进去我们自己拿。”被这件事激起了凶性的岳效飞，仗着自己的兵器摆明了在这踹这皇家的脸面。

    惨叫声中，几个锦衣卫被打的鼻青脸肿回去覆命去了。朱聿键对这些太监也没什么好感，只是他对岳效飞这武器太感兴趣，有了这些那些个鞑子还能有什么作为，只是如何平了眼下的事呢！他小心翼翼的试探。

    “贤弟，你这又是何苦，有话都可以好好说的吗！”

    “白三爷，要是别人趁你不在家，把你老婆抢走你会怎么样，朱聿键这个王八蛋聪明的话赶紧照办，不然一会攻过去我不剁了他这个好色之徒的下面我就不叫岳效飞。”

    “坏了，坏了，这家伙要说的出办的到我不是危险了”听他充满恨意的话，朱聿键的汗都下来了，他很清楚，凭着老军营的军力，他岳效飞要想剁了自己简直是在手中捏着呢。

    “贤弟，你……唉，你这确有点小题大做了，为了个女人你难不成要学那吴三桂那厮造反么。”

    “当皇帝，哼！我还真没什么兴趣，要没这事我本来还打算给这朱聿键装备上几支军队好好跟那些清军算算杀我们汉人的帐，可是你看这王八蛋简直是个败家子么。”

    “原来他本就没有那方面的打算，倒是……唉！我们这所谓的皇家做事太也不地道，夺人妻女……唉……”

    “贤弟也不瞒你说，我却也是个世家贵公子，与那皇上是旧相识，你看你二人都是我朋友，为了这点事把我夹在中间如何做人呢。”

    “他要肯听你的话也好说。”岳效飞本就没有要造反的意思，只是欺负人太过了。

    “你不就是那两个条件么，放人，拿钱，是这我进去和他谈谈，要他赶快把这事给办了，大家和和气气不好么。”

    岳效飞觉的面前这个‘白三爷’也还够意思，又是他自愿的，略为思索一下道：“也好，既然你们是朋友你去一趟也好，你给他说明白，第一立即送人出来而且最好他还没有碰过，否则我一定把他给骟了，第二拿二十万两白银出来赔偿我的损失，最后交出出主意的人，还有就是你的安全他必须保证，否则我会杀光这个住宅里面全部的人。”

    “好说，好说”虽然岳效飞涨价了，不过这对朱聿键来说还能接受的了，为了这个大明他也必须接受“贤弟，那你在这，可别再有大的动静，要不这皇家的面子太也不好看。”

    “好说，你尽管去吧。”

    那个陈荣一早上去老军营传旨，到这会也不见回来。焦急中曾后心里悔恨万千，她原本的意思是看朱聿键对那宇文绣月赞不绝口，一心为了让他高兴，以缓解近日战事不利的的压力，再者就是在这后宫中的势力进行分化，谁知会惹下这么大的事了。那个岳老板如此看来确不是个平常人，只不过要他一个女人就搞出这样的事来，早知如此就不该轻看此人，想当然以为给些金钱或许以官爵就可以安抚住的。想到最后忍不住哭出声来，自己骂道。

    “唉！给皇上惹下了这天大的事情，我……我……真是万死不赎其罪。”

    “哼！你知道就好，”

    曾后猛闻此言，忙回头看去，却见朱聿键冷了一张脸站在那里。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自己可能已经死了不知多少次了，心里害怕忙扑倒在地。

    “皇上……皇上，贱妾该死，给皇上惹下这等事情来。”

    “你还知道你该死，与这国家相比与这江山相比一个女人算是什么东西！你难道不知道么，那老军营的岳老板不是个简单的商人，他是个奇人，是个朕要好好笼络的高人，你做了什么……咹……你看看你到底做了什么，你真当朕不敢诛你的九族么？”

    “皇上……贱妾万死不辞其咎”

    “唉！曾后，你为后宫之首，你为天下万民的国母，你就这样待朕的子民么，你就可以夺人妻女么！……你知道不知道，那个岳效飞指天划地的要求一定把做这个事的人交出去……曾后你道联该如何办！……你呀……来人，传下旨意，送宇文绣月出宫，赔偿老军营二十万两白银，把陈荣交给他们处理。”

    朱聿键回到了岳效飞的车中。

    “岳老板，你看我说的全是误会，都是陈荣那厮为了讨好皇上做的此事，皇上念你误会，此事都按你说的事办，不过有一个要求……”

    岳效飞不愿意了“他有要求，你凭什么要求，他……”

    “他要你给明军换成你这样的东西，当然，你别误会，他只是想用来打清军而已。”

    朱聿键原想在此事上还要多费些口舌，哪知岳效飞连个磕拌都没打，一口答应“打清兵！这没问题，毕竟我是个汉人，卖军火这事好办。”

    “那好，岳贤弟，皇上把这事委了愚兄，回头愚兄去老军营与贤弟再谈如何。”

    “白大哥你来最好，我给你搞个最便宜价格，放心好了……”

    “岳大哥！”宫门处传来一声包含思念的声音。

    大家顺着声音瞅去。却不正是宇文绣月又是哪个。

    因为喜悦而蓄着泪水的一双妙目，脸上挂着的幸福笑容让在场的每个男人都不由心中赞叹，真是美丽极了。

    朱聿键心中一酸，这个女人确是美丽不可方物，尤其是此时她那喜极而泣直让人想要把她抱入怀中，可是这美丽，这动人都与自己无缘，这些全部都是给岳效飞的。

    “绣月，绣月”岳效飞与王婧雯同时叫了一声，一时之间扔下所有的事拥在一起。

    哭了几天的老天，这时也如射灯般洒下一缕光柱，把三人牢牢罩定。

    如此情景，在场的人此生定然难忘，同时不忘的还有就是此时此刻，大家都在想这个世界要变了，因为有些什么东西已经开始出现了裂痕，它的粉碎可能只是时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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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节　夜色茫茫

﻿姜勇没有死，当时在阵上他只是被枪杆重击脑部，造成了部分性失忆，他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自己从哪里来，去往哪里，甚至过去所读的那些兵书战策也忘了个精光，他只知道他要去延平，去做什么他不知道。所以在清醒之后，骑着马一路打问着向延平行来。

    宇文绣月觉的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她的情郎是个英雄豪杰、是个有着真性情的真男子，她的情郎可以为她攻打行宫，或许在别人眼中这有些鲁莽，或许在别人眼中这不是可以成大器的人，可是在她眼中这难道不是足够了么。

    经过了几日的阴雨后突然转晴的天空总会使人心情爽朗，吸着这老军营这还依然带着湿气的熟悉的空气，听着人们缓舒了一口气的问候声，每个人都松了口气，人是抢回来了，老军营的战士是一个没伤，这样的结果老军营的百姓们哪还有不满意的。唯独几个所谓的高层还在心存疑虑。

    跟着岳效飞回来的朱聿键完全没有想到老军营的百姓居然都是这种看法，他们为什么会为了这个岳效飞的一已之事就可以拼死做战，就可以同仇敌忾，凭他是岳效飞么，可这都是自己的子民，为什么会完全倾向于他？难道他们忘记了谁是自己的皇帝么？你看看他们为了这些归来的反贼居然弹冠而庆。他心中的酸涩可想而知，同时他也明白了一点这岳效飞不是一个当官的材料，他根本不知道“爱民如子”的真谛，为此打打消了让岳效飞当官的想法，但有一件事却是他要做的，一回去就要曾后向这老军营的百姓下“罪已诏”，民心！民心哪！可以看的出来，这老军营的百姓根本就不把官府当一回事，若是自己有了这样的军队也不怕他们不归心，可是自己有吗？这个还得依靠这个岳效飞，和这个不怎么可爱的老军营。想到这他回过头问岳效飞。

    “贤弟，你看这今后你们和咱们大明的关系……”

    岳效飞虽然赢足了此事，说到底他也怕再继续下去只会给老军营的发展带来阻力，说白了，这次大动干戈一是为了宇文绣月的事咽不下这口气，以岳效飞过去在金涛手下受的训练，他潜入行宫，找着朱聿键挟为人质，救出宇文绣月来并不是非常难的事，你想就他那把M4A1就算没有子弹，那个激光指示器、战术灯吓也把人吓住了，更别说现在他的子弹充足，唯一不好是气瓶再也没办法充起来，虽然单发射击想来出没有什么太难的事，更加别说他还有那些石灰手雷，可是他为什么要大动干戈，说白了就一句“展示实力”。当然他也不愿意与这个“大明”闹僵，毕竟打清兵人家是“正主”。

    “别你们、我们的，白大哥虽然这次我们为了绣月的事闹这么大动静，可你肯定明白我们是被逼的，造反我们老军营的人没那嗜好，要说将来与朝廷的关系么，他们打清兵我们全力支持，武器、训练军队他们都不必费心，做生意么，咱们大明好了我们还怕什么？怕生意太好了？”

    朱聿键讪讪而笑，虽然对于岳效飞只想做个生意人这句话稍带些疑虑，不过他现在说出来也只好暂时相信，嘴里附合着说“那是！那是！”

    “呃！对了白大哥，你给那个朱皇帝带个话，那什么的‘罪已诏’还是不要给我们了，那玩艺又不能吃、又不能喝，我们老军营的人要来做什么？摆在那里还占地方。”

    朱聿键脸上可是不好看，无论是他的圣旨还是曾后的懿旨被人家说成‘玩艺’终究是不怎么好看。还待张嘴再说，岳效飞这边还在自顾自的往下说。

    “其实我也听说了，那个什么朱皇帝对这个国家还是挺上心的，可是有一点他得明白，我们虽然算是大明的子民，可是同时我们也是人，我们也是有血性有尊严的人，我们不要别的其他的什么东西，这些就足够了。”

    朱聿键不说话了，他还在思考，因为岳效飞给他说的这些他不是没想过，可是从来没像今天想的这么多罢了。

    ……

    漫天的繁星，在空寂的夜里慢慢的旋转着，经过几天的阴雨天气他们又露出了他们的笑脸，而且显的格外灿烂。一个个盈盈得意的在天空中闪耀，在我们今天难得一见的银河也像一个由无数星辰组成的大发辫般垂挂在天际。

    没有人来打搅他们，大家都善意的给了他们一个闲暇的时段，一个美好的夜晚。

    岳效飞一手拉着王婧雯一手拉着宇文绣月，静静站在闽江边上，他们仰望着星空，彼此倾听着对方的心声，那么温柔的铿锵声。从落日起他们就站在这里，低声诉说、低声哭泣、低声欢笑，一切的温柔都在这样温柔的夜里漂散开来。

    ……

    姜勇骑在马上摇摇晃晃，他不知道这里到了延平府的哪里，也不知道离延平城还有多远，他只知道在这漫漫黑夜里的荒原上，只有哪里还闪烁着点点灯火，在这寂寞的夜里显的那么温暖，那样的有希望。所以不由自主间他策马向那些代表希望、代表生命的灯火驰去。

    今夜恰恰是刘贵所在排当值，他们的战车掩映在黑暗之中，一动不动，战士们都在战车周围的草丛之中伏着。刘贵的嗓子里痒的慌，他多想抽一袋烟，可是条例规定夜间的暗哨上岗之时只允许一个人躲在战车中抽烟，那里面现在已经有一个人了，作为班长他不能带头违反条例，他的纪律性可是挺强的咧。

    黑暗中似乎传来了动静，刘贵凝神细听下，“得……得……”声好像是马蹄声，“咔嗒、咔嗒”他捏响了手中的“发声盒”，这东西是岳效飞试制打火机的一个失败品，不过内胆没做好，现在的酒精又不够纯。可是它有一个好处，大家都知道打火机在翻盖时会产生，“咔嗒、咔嗒”的声音，所以顺理成章这个打火机的外壳被作为夜间识别，传令的作用，并为些编了一套“响语”这一下老军营中的士兵们有的学了，不但要学旗语、灯语、手语现在又出来个响语。直到后来多年后的神州军中在夜间的小范围中依然使用打火机作为辩识的信号。

    说明：在我的大纲里，这该是第一部的终结，当然这只是岳效飞回到这个时空的第一小步，也仅是全书的开头而已，所以请大家耐心往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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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节　缘起首回

﻿“大帅，这次咱们在建宁城下受阻完全是因那些从未见过的战车造成的。”提督曹存性小心翼翼的对博洛面前躬着身子。

    博洛悠闲的坐在自己帅案后，半闭着眼睛，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

    曹存性看看他的脸色又接着说：“那边金提督也是受了我们在这边见过的那什么‘连弩’之阻，致使功败垂成。

    博洛嘴里嘟囔一句“唔！又是那个东西，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这么霸道的东西。”

    “据探子回报那都是延平府里一个叫老军营的地方造出来的，据说那里还有一支与我们在这里遇到的同样的一支使用战车的军队，我们准备的那个内应用的山贼也被他们完全剿灭。”

    “唔！叫那里的人多多留意那个老军营的动静，还有就是一定要打探清楚那些战车和连弩等物是如何造的……”

    曹存性点一个头，应一句完全一付小鸡的模样。在这个过程之中，他又偷眼去看坐在高高在上的帅案后的博洛。刚刮的显的清虚虚的头，后面的辫子梳的一丝不苟，脸上则全然没有了全身戎装时那种浓烈的杀气，有的只是雍容，整个一付儒生的模样。

    “别看你现在这么个模样，骑上马了不过还是白山黑水水中的一个游民而已。”曹存性小心的在腹诽着，但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报！随军工匠头领来报。”

    “让他进来”

    “那个什么连弩你们看咱们能不能自行打造。”

    “回大帅的话，那个连弩里面有一些机括是我们从未见过的，虽然想法可以一试，主要是这两样东西，我们完全没有办法做出来。”说着那个工匠首领从怀里拿个纸包出来。

    博洛从侍从手中接过来这个东西，拿在手中细细察看。

    一个大的铁圈，套着一个小的铁圈，里面有许多珠子（滚珠轴承）。一个轴承的工艺含量，不是这个时代的工匠可以理解的，机械装配工艺更是这个时代的工匠难以靠自己捉摸出来的。另一个就是那个短箭，那上面四片尾翼都在飞行过程中甩掉了，现在看来就是个光杆和箭头，这样的箭是无论如何飞不起来的。

    拿在手中，捏着内圈，手在外圈轻轻一拨，那外外圈很轻松的旋转起来，看那光景一时半会还停不下来。

    博洛心里由衷赞叹“这是谁打造的，这么精巧”

    “嗯，把这个东西连同我请援的书信一同用六百加急上报朝廷。”

    ……

    在行宫的花园里，大学士黄鸣俊跟着朱聿键对他侃侃而谈。

    朱聿键原本挺喜欢与这些大学士们这们谈话的，这样不但体现自己对他们的信任，而且也可以使他们说出当着别人不敢或说不便说出来的话。可此时听着这个黄鸣俊的话，却打心底里不喜欢听。

    “老军营的那些叛逆，虽然昨里里咱们把他们劝服出去，可是对这些叛逆如此示弱，不但折了皇家的威风，而且不正好给其他叛逆做了个榜样，所以微臣以为此风断不可涨，咱们大可调郑家的兵将来将他们剿灭，如……”

    “今日在这里大放厥词，昨日大炮轰击城门时，一个个都不知道缩在哪里，今日却在这了鼓燥不休，真真使人厌恶，倒是老军营那些人比之这些只知倾轧和邀功的家伙好的太多了。”

    “好了，好了，黄爱卿不必在说此事了，朕心中已有了主意，那王士和既然要辞官就由的他去好了，这地球离了谁都转呢。”

    “呃！地球，这是个什么玩艺，我怎么没听说过？”

    朱聿键用的是昨日在老军营听到的话，他黄鸣俊如何又能知道。朱聿键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在花园中散步，因为昨天午后跟着用白三爷的身份跟着岳效飞回到老军营后的交谈才使他真正感到自己身边这些往日里自诩为大才的人，到了时候一个顶用的都没有。就如昨天老军营的人攻打行宫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来，就看着人家在那儿闹。倒是老军营那里的那些人，看上去有些匪性，可就是这些的人，他们就有忠义，就有义无反顾，或许这些真正有血性的人，才是国家需要的人。同时耳边也还回响着他与岳效飞的谈话。

    岳效飞有个很大的毛病，那就是比较轻信人，这也许是别人所说的淳朴，也许是有些人所说的傻，让我们今天的很多人的标准来说，他就是个大傻瓜。这个缺点在陈天华眼中也显的比较突出。

    这个白三爷，摆明了就是那个人，可是他还是这么交心的相与，只怕祸事就不远了。

    “你以为他拿了这武器就能打败清军吗？”

    “那还不是自然”朱聿键断然肯定道。在他眼里只要拿老军营这里这些兵器，就不可能再败在清军手下。

    “白三爷，你们这是唯武器致上论，有了好的兵器固然重要，可是也要看拿在谁手里，一样的武器拿的人不同，打起来结果就不同。”

    “比方说……”朱聿键利用岳效飞的缺点，尽量了解于他，以期从他身上获得更多的利益，这恐怕是所有政客的习惯，同时他心里也说了句粗话，“妈的，不是兵器好，你连我们这皇家也不放在眼里？”

    这还把岳效飞真给难住了，要说这个例子还真不太好举，总不能拿出八年抗战，又或是抗援朝的例子来同他讲吧。“比方……比方这只军队并不是一支稳定的军队，比方……呃！变样，同样一把刀拿在老百手中，和拿在一个常在阵上搏杀的人相比大概……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岳效飞只是知道有这么句话，也只是拿这句话来嘲笑那个朱皇帝，哪能想到被这“白三爷”给问住了。

    虽然岳效飞的回答并不能朱聿键满意，可并不代表他没有理解，要知道这个朱聿键还是有点真材实学的。

    “这个可以理解，就是军队忠心的问题，是啊！我还真缺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

    在明末所有举着大旗的人，几乎没有一个是中华民族的军队，几乎没有一个少了私心的将领，几乎就此使中华民族的文化永远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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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节　暴力万能论

﻿“爹爹，原谅女儿不孝，现在累级爹爹和母亲如此伤心……”

    “傻孩子，爹爹怎会不明白你的心呢，这件事你也不必挂怀，爹爹在这是非名利之场，原也是身不由已啊！现在心里难受与你们此次的行止毫无关系。虽然爹爹在听到得仁带来的话时，心里也是难过的紧，不过你想爹爹是那等不明事理的人么！”

    坐在椅子上的王士和显的比已往通情达理，也许这次给他的打击比较大，他一直效忠的和热爱的朝廷，居然会如此待他，这使他感到微微齿冷。反而他现在比较看好岳效飞。这个人算是个魔，官场上的那一套心计都不必再提，只要损了他的利益他才不会跟你善罢甘休，跟他最好的相处办法就是与他合作。不过岳效飞有一点好，对他与依附于他的百姓是真好（到底是谁依附于谁），比之一般的官吏要强的多，这也是他下决心的原因。

    “雯儿，你们老军营此次和朝廷大动干戈，如何善后你们想过没有？”

    “爹爹，此事是否还有个大末完在后面？”王婧雯乍一听还以为王士和得了什么风声，忙出声相询。

    王士和摇摇头，只是凭他几十年的官场经验，此事虽然现在隐而不发，并不谓之其雨过天晴，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婧儿，你也不必过于耽心，此事虽然凶险，只要你们老军营保持一天军力强大，内政一致，就不怕别人对你们下手，切计、切计……呃！对了你回去跟那个岳家小子说，我们家两个丫头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跟了他，这可不行叫他速速拿来聘礼来，我就给你们把婚事办起来。”

    王婧雯不依道。“爹爹……”

    “好了，好了不必做如此小儿女态，还是回你的老军营要紧，爹爹知道你那里事多……”王士和见女儿现在如此模样，也是老怀大慰。自小这个野丫头就让人头痛，此时露出这般神情，不知要让多少退了婚的人悔青了肠子。

    “哼！那个岳家小子为何不来，让你一人来这里，可是怕为父怪罪于他，哼！这小子倒聪明的紧。你回去对他说，这延平是呆不长久的，为父倒是以为福州倒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又有海运之利，将来无论如何进可攻退可守，唔你回去定要与他好好相商今后的行止。”

    “是！爹爹”王婧雯清楚这是王士和对今后此处发展的看法，乖巧的把父亲的话牢记在心中，回去再与岳效飞商量清楚。

    岳效飞当然知道陈天华的重要性，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被称为“台湾诸葛亮”，自然说死也不能让他走了，这个坐在一旁的慕容卓是不知道的。

    本来昨天下午一回来岳效飞就要跟陈天华谈谈，不过思前想后还是放在今天在谈，一来吗想让陈天华好好想想，二来也是和绣月“小别胜新婚”一下。人家闺房之乐这里就不交待了，实在没什么好写的，因为那种事来来去去也就那几下，所以大家猜吧。

    桌上摆上了老军营不多见的小酒小菜，因为岳效飞这个对吃上没什么特殊爱好，所以闹的手下也都不好意思成天大菜，小烹。

    陈天华还是摇着他的扇子，虽然时下的天气已然不怎么热了。他不说话，只拿眼不停暗暗瞟着岳效飞。

    慕容卓在一旁倒是很自觉自斟自饮，他也不说话，倒要看看自己为后半生打算投的老板怎么个做法。

    “天华，来，来，来咱们三个喝一杯”

    陈天华收了扇子“怎么敢要岳老板敬兄弟呢，好教作兄弟的过意不去。”

    慕容卓也端起酒杯，跟他二人碰了一下，“要说这杯酒倒该是我敬的，一来么在下初来乍到，二来么给老军营惹下这么大的麻烦，三来……”他笑中嘻嘻的冲陈天华道。“……三来么这杯酒是给兄弟压惊的，”这句话是提醒陈天华他昨天的作为的。

    陈天华动作悠雅的举着杯子，淡淡一笑道：“慕容兄说笑了，要说还是兄长的武功高强，将来定然是岳老板的得力手下。”

    陈天华说这个话，下面可就打算辞行了。

    岳效飞放下杯子，嘴里说出的话却让陈天华即吃惊，又佩服。

    “天华，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昨日的所作所为，为了绣月置大义于不顾，置老军营的百姓于不顾，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陈天华中觉心中一震，难不成他看透自己了？不能啊，他是那种没什么心机的人啊！嘴里淡淡答道：“岳老板一向是性情中人，昨日所作所为不过是真情外露罢了。”

    “昨日之事如此为之似有些不妥，那以你所想，昨日之事如何才算妥当？”

    “呃！这个……”这还真把陈天华给难住了，要说把宇文绣月给了朱聿键，再给他演个当代吕不韦，也算是个英雄（枭雄）之举，只是这话意会即可，却是万万出不得口的。

    “这个……”

    慕容卓生怕看不上热闹，在一旁促道：“什么这个、那个的，我知道陈贤弟是高明之人，此事何难之有。”

    “呵呵，天华不必作难，来，咱们喝酒。”

    再一杯酒下肚，陈天华稍稍一叹：“岳老板，要说昨日之事我也说不出来太好的解决办法，可是你想想如昨般去做会怎样呢，将来必是犯了天下之大不讳。我们再如何来抗击鞑子？如何……岳老板我只想说我们能置这汉人的天下于不顾么？”

    陈天华最没想到的是，最后这件事会如此解决，心中对于朱聿键更加佩服，认为这是个大明中兴的好皇帝。

    岳效飞再一杯酒下肚，“天华我告诉你个真理，那就是暴力不是万能的，但没有暴力是万万不能的。”

    陈天华一时怔住，也忘了要走的话，只是要心中所得咀嚼这句话，恍然间似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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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节　最残酷的刑罚

﻿陈荣觉得自己快疯了。是的，马上就要疯了，他从没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人能想出来这么阴毒的刑罚。

    没有光亮，一丝都没有，眼睛转来转去一点光线都感觉不到。耳边也没有任何声音，近忽绝对的安静，这里原本就是延平不远处极为幽静的山谷，当时那个厚厚大门还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现在明白了。空气中还有一丝新鲜的木头味，说明这里是才建好不久的，这也是他唯一的欣慰。手脚全被一层厚厚的线绵做的粗带子固定住，连一动都不可以，连手指和脚指之间都被隔开，什么也感觉不到。

    在进个个地方前他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古怪的刑罚，这是个北方人常常住的那种叫窑洞的东西，由于在山角的地方，掏的又深很是清凉。进入这里时，陈荣注意看了一下，这个窑洞里除了一个透着古怪的平台而外，根本没有他所想像的那种血腥恐怖的刑具。

    “哼！我陈荣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的人，看你有些什么能耐”他仗着较为深厚的内功，他并不深怕常见的那些血腥刑罚。

    慕容卓好奇的看着被固定在那个软软床上的陈荣，“这也算是刑具，我都想试试了，这么软的床，这就是那个家伙拿来吓我的惩罚，妈的！上他当了，不知在这个床上练练内功怎么样。”他眼看着陈荣所有可能相互接触的皮肉全部都被隔开，手脚被粗厚的丝绵做的绳索。眼看陈荣舒服的闭上眼睛，完全一付坦然享受的模样。

    “叫你舒服”慕容卓发狠的想，伸手缷下了陈荣的下巴。暗恨岳效飞不准他使出其他狠毒手法，也气自己被这么舒服的刑罚吓住。

    陈荣虽然不巴被缷了，可是脸上硬挤出了一丝笑容。慕容卓感觉他在嘲笑自己，这全是岳效飞这个家伙害的。嘴里骂道：“你慢慢在这享受吧，我去找那个家伙去，看他怎么跟我说。”

    慕容卓走了，执行的几个人跟他一起出去，那道厚重的大门“呯”的一声关闭，这是陈荣听到的最后声音。

    “这么静真好，刚好练练内功，平日里总也没有时来练，只怕时间久了功力会大打折扣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过了多久，陈荣从入定中清醒过来，没有光亮、没有听觉、没有触觉，只能闻到一点点新鲜木头味。好在一段时间的入定感到全身血气舒畅，这使他很舒服。

    “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了”陈荣对自己说着，他等了一会，“那个岳老板不是说每三个时辰（6个时辰）就会放我休息一会么，不知道还有多长时间。”

    没有一丝声音及一星光亮来回答他。

    他感觉的到自己的心跳，也只有它在忠实的陪伴自己。

    “皇上把我交给老军营恐怕也是出于无奈吧！……我也算是替皇上出了不少力……谁能料到能有今天……算了睡一觉吧……”你别说，他收拾了心情还真是舒服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醒来。

    没有一丝声音及一星光亮来回答他。突然之间他感到一丝惊慌，这在练了高深内功的他来说这种心情是很少有的。

    “什么时候了，他们还不来放我出去，只三个时辰而已，这时候该到了吧！”

    “怎么还不来”

    “怎么还不来，他们不会忘了我吧……”

    没有一丝声音及一星光亮来回答他。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思索的他感觉到了寒冷，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甚至手指、脚指。

    “哐啷”一声，让已经等的不耐烦的陈荣松了口气。

    “起来吧，吃饭了。”

    就在这个屋子里，三个人用弩弓指着他待他吃完饭，上了净桶，就给他又固定在床上。那个给他捧来饭的人照先前说好的问了他一声，“招不招？”

    下巴这里又给下了的陈荣摇摇头，在他心里以为这三个小时挺好熬的，只让人有一点点烦燥。那人见他如此做答，连第二句都没问，只提了东西出去了。大门“哐啷”一声再次关上把陈荣和这个世界隔绝开来。

    “岳效飞，你这个大骗子，你看你的办法一点用都没有，那个陈荣不招。”

    正在和白三爷谈天的岳效飞头也不回就知道是谁来了，整个老军营也就这个慕容卓在不高兴时就来跑来冲他大叫，而且还是直呼其名的那一种。

    “呵呵，你别着急吗，我敢肯定我这个办法让他撑不过七天，天下没有人能撑过七天的。”

    慕容卓叫完了，也不理岳效飞和朱聿键，回头又跑到那个山谷里去等了。至于岳效飞和朱聿键谈的什么，咱们下一节再说。

    没有一丝声音及一星光亮。

    这已经是第二天了，除了十二个时辰时，他回到了老军营吃了顿中午饭（相信大家明白，他受的刑是从当天的零点开始的），六个时辰里几乎无知无觉的他猛然坐在购物广场上人声嘈杂的这里心情别提多高兴了，只是一想到一会就又要回到那个空间里，心底无由中冒出一股子寒意，因为在前面六个时辰里，他该做的全做了，包括放屁，自己给自己唱歌、说话、努力挣脱束缚，他都试过了，这回回去他该干什么？而且他也算过了，再过十二个时辰他才能再来这里吃饭。

    没有一丝声音及一星光亮，这次连嗅觉都减轻了，包括那一直让他有点欣慰的新鲜木头味，而且更令他疯狂的是，在临来时岳效飞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你可要注意，千万别睡着了，有人会来找你的”。现在他似乎在等待，在等一个什么可怕东西的来临。

    二十四个时辰后，陈荣觉的他要疯了，心里不停的诅咒朱聿键、和岳效飞两个人，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了他，这里心里也不再把他认为是自己的主子。另一个是岳效飞，这个家伙是天下最为阴狠的人，一天装的跟个傻子一样，其实他是最聪明的人，要不他能想出如此阴毒的法子。最大的担心就是外面那些人把他忘了。

    不过现在来说他最想见的也是这个人，因为他想如果再见了岳效飞他会招的。

    其实这不怪岳效飞，他只是信手拈来今天心理方面的一个著名论断，那就是在近乎绝对寂寞的情况下一个正常人能承受多少时间。具体的数据我记不清了，如果是本人的话估计6个小时差不多就会疯了，所以我猜想最为坚强的人在这种状况下不会撑过一周（欢迎有心理学朋友来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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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节　定策

﻿岳效飞面对服了气的慕容卓笑道：“我知道他会招的，这个不是他可以抗拒的。唯一意外的就是他居然只抗了二十四个小时就招了，真没用。慕容卓你小子能撑多长时间？”

    “别过来，你要过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慕容卓算是真服了。

    开始的时候在他来看，陈荣的心智算是相当坚强的人，如果只用普通的刑具恐怕他都不会招，更加别说他有那么深厚的内功。令他完全没想到的是，当陈荣从那里出来时的表现令他吃惊了。

    一放开，陈荣居然放声大哭，可是他的眼睛却是睁的圆溜溜的，只管直瞪瞪的瞅着慕容卓，嘴时呜里哇拉的叫着：“我招……我招了……”

    一直等着看结果的慕容卓吃惊透了，因为在三个时辰前，陈荣当时虽有些抗拒，可完全没有失控的迹象，这是怎么说的，仅只三个时辰，就呆以把一个心智还算坚强的人吓成这个样子，他扶着陈荣，嘴里跟着直嚷，“喂……喂……你怎么……你不要紧吧？”

    谁知陈荣的回答让更加吃惊。

    “岳老板啊……岳老板你太毒了，你居然把牛马面都给叫来了……吓死我了……”

    “啊！？”慕容卓也吃惊了，“牛头马面？他岳效飞有这个本事”原来刚刚打探岳效飞时也听说他有什么神器，这会怎么连“牛头马面”都出来了。

    其实他哪知道，岳效飞不不懂这个，这种“绝对寂寞”情况下，只要大约十二个小时后，人就会被自己的幻觉所征服。如果一直持续下去，很有可能会被自己吓疯或吓死。

    ……

    岳效飞还在和那个“白三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因为陈天华到现在为止，对于岳效飞的所作所为算上也有些明白了，可他就是看是他不入眼里。朱聿键成天在这老军营泡着，就是不表露身份，肯定是为了要在岳效飞这里做什么事。他心里非常矛盾，不知道该不该给岳效飞说个清楚。

    现在为止岳效飞依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白三爷”就是朱聿键，并且由于对朱聿键的成见而不时当着人家面大肆攻击。

    “要说这个朱皇帝够笨的。要我，才不呆在这延平，我早跑福州去了。”

    “呃！去那里干什么？”

    “不是吧，白三爷你这么聪明个人不会比他还笨吧。你不想想在这挣钱挣不着，招兵又没什么人口，这清军真要把福州一占，他也就算是断了根了，不光剩下死了。”

    朱聿键喝一口面前放的绿茶。他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老军营的人喝这些东西都是直接拿着罐子喝，而老军营而外的人一般都要装腔作势的倒在杯子里来搞，自从被岳效飞开了几次玩笑而后。朱聿键现在也是直接来，而且觉的这么来的还是感觉来的爽利。

    往往一个习惯的改变代表着一种观念的改变。

    “那也不一定，这里可以便于和朕……真的忠臣联系，也好就近跟鞑子较量，这延平有延平的好处。”其实他原本是准备去赣州的，可是眼下那里已然失陷，他还真不知道往哪里再去。

    岳效飞瞅他一眼，心里还说呢：“我就不信抬不过你。”

    “白兄，你以为现代战争打的什么？打的是后勤，他朱聿键一没个兵，二武器又没清军好，三连个后方基地都没有，还有不打败的。李自成为什么败了，就是没个基地，没粮，没补充还打个屁呀。”

    “好像有一点道理。”

    “不是有一点道理，我告诉你一个故事你听不？”

    朱聿键知道岳效飞这人你就别对他客气，要不他以为你跟他关系不好呢。所以对于他卖关子，直接就回了一个字“说”。

    “从前有个国家，他周围的国家全在打仗，他不打，他卖军火，哦就是卖兵刃和粮草”

    朱聿键不明白，都卖了自己用什么“他自己不用？”

    “卖了军粮换回来金钱，再造军火再卖，这样他越来越有钱，而且自己也在两年间装备起来八百万军队”

    “这么多！”

    “当然他们原本也很有钱。”

    朱聿键听了他的话，半天没动，他当然明白得有自己的军队，可是现在重新建一支铁军，谈何容易。

    “其实那个朱聿键容易做，现在离开延平，到福州去，好好做生意，开始建立自己的军队，我在给他用我们的装备这么一上，建一个装甲军团出来才是正理，回过头在收拾那些个鞑子，来的及，他们又不跑。”

    听着岳效飞在这大谈畅想，朱聿键一挑眉毛细细观察他。心中问自己“难道……他为什么说这些……他这样说或许有些道理。”

    嘴里故意道：“那延平怎么办，延平不要了？”

    “延平简单，只消把现在在建宁苦守的郑森的军队调过来，在这之前我们老军营把这延平的城防给他建的结结实实，让清军一时半会攻不破，他只管去他的福州做他的生意，然后我们也去福州，再给他训练一支新军，再然后新军来替了这里的郑森，让他再回去继续装备训练，等个两三年一二十万装甲军团训练好了，这仗再打就好打了。”

    朱聿键顷刻之间明白了，“这个岳效飞啊，这家伙在算计我兜的钱呢。……要说依他所言虽未必全对，可也算是个好的路数。”

    当下点点头道：“好说，我回去给皇上建议一不，说不定他听了你的主意龙颜大悦呢！”

    “他乐不乐关我鸟事，只要掏钱我就卖东西给他。”

    朱聿键凝神一想又问：“那这延平的城防如何才可牢不可破，你给我说说，要不回去皇上问起来我答不上，这生意不就黄了。”

    “呵呵，我给你说，这第一城墙顶上咱给他改成尖的，鞑子不是爱架云梯爬城么，我让你上的得来站不住，二给每个城门洞靠里面成八字形修四个炮楼，里面给他上一二十台效飞神弩，就算我不关城门他也进不来，有城墙挡着，外面还打不着，只要看着城门洞，有多少人向里冲都白给，再就是造快船，只要水路不断给养不断，他清军还能怎么着，还有就是坚壁清野，让他马无草、人无粮、弓无箭看他怎么打，我们不攻他让他在这耗，一年耗他慌，两看耗他穷，三年让他打仗连人都没有。到那会由不得他们不败。”

    朱聿键再次在心里问自己，“他真的不想当皇帝么？”

    最近被几个贴子搞的有点头晕，而且在书评中也有人在开骂，在这里我要说发书评没问题，每日来发我都会加精的，但不能骂人别指望我被骂了不会回骂回去。再者希望大家发书评时对于内容多多评价，哪里写的有问题我会好好思考，并在以后的书中尽量不犯这类错误。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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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节　婚（昏）（一）

﻿接下来的日子各项事态都发展的很快。那件事过去没几天，王士和接到旨意，要他出银十万两请老军营给延平城建立新式城防。这个旨意把他愁的险乎一夜之间白了头，“十万两银子，我到哪找去？再去那个岳家小贼那里找便宜恐怕很难，被骗的次数多了是人都会变精明些。再说了，他就快成我王家的女婿了，掏他口袋里的钱不就是掏自己的钱么。

    没办法只好再找延平的富户们想办法，谁知让他更吃惊的事发生了。

    到了徐家（徐烈钧他家），和震山虎徐震寰分宾主坐定。由于王士和酬款可不止一次了，所以也没有多的废话，直接掏出派钱单子放在徐震寰面前并道明来意。

    出乎他意料的是徐震寰看完后先是神秘一笑，再摇摇头，接着又把单子推了回来。

    “王大人，这个……这个……呵呵！可是有点难办，我们全家人都打算跟老军营一块搬福州去呢，都是我们家那三小子不争气，非要跟着他们岳长官去，您看，我们家这也是没办法，不放心他么。”

    王士和傻眼了。

    “他们要搬么……这怎么话说的……我可是不知道呢！那……我这钱找谁去酬去！”心里更是痛骂那个岳家小贼不地道。

    “王大人您怕还没得着信呢吧，听说了没，皇上要去福州呢，听说还要老军营的那帮人护送呢……”震山虎徐震寰眨着眼睛，一付“没听说吧！”那样的奚落神情。

    这话足可以让王士和吃一惊的，最难以理解的是，朱聿键打算回福州去而且他居然要岳效飞的老军营护送，他都不怕人家把他半道上做了！

    转念一想，他们又不是今天就走，光这延平的城墙还不得他们一两个月修的。延平城里跟着岳效飞他们的走的可能也只是和他们相关的个别人，应当影响不了他的酬钱大计。

    “哦！原来老弟是去福州照顾儿子呢，老弟的爱子之心可是真深哪，既然老弟举家迁徙那我也就不耽误老弟整理行装了，只是有一事可得说道前边，这风声可是不能透出去啊，不然我可还要治你个扰乱军心、民心的大罪。”

    徐震寰哪有不明白的，他心中清楚老军营很快要保着皇上南行，而且据说要弃了建宁城，如此一来这延平可就不能再呆了，自己家里和别家不一样，自己这么大一大家子人要走的话可不是一天半天可以准备好的。所以即使得了信也得小心压着，不教外人得知，否则真要按王士和说的治个扰乱军心、民心的大罪自己这万贯家财可不就没有了么！

    所以听了王士和的话后他连连点头，脸上展示出的完全是一付老实本份的表情。

    “谨尊大人旨令，徐某定当竭尽全力为这延平的城防效犬马之劳……嘿嘿……大人这延平的城防么还要烦劳大人辛苦，这点薄礼不成敬意，万望大人不要推却，扫了小民一片为国之心。”

    王士和眼瞅着徐震寰自怀中掏出一张显是银票的纸张，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那就是“算了，我也要走了，这延平的事与我再无干系，与其为了延平城防出血还不如结交了这个王大人，也算落下个人情，再说了那老军营的首领又是他王士和的女婿，倘若将来有个事或许还用的着他。”

    待听完徐震寰这一翻“肺（废）话”后，他搓着手，嘴里说着的冠冕堂皇的话将银票接了过来纳入怀中。

    按说这明末的官几乎没有一个不贪的，只是身处乱世比之那太平盛世贪起来要麻烦许多，风险也大了许多。（这下大家明白了吧豆腐渣工程哪来的）

    “留步……留步……”王士和自徐家辞了出来，他收徐家的钱并非是弃这延平城防于不顾，只是从要走的人囊中挤出些油水来，也好平了自己这必须留在延平的人心中憋的一口恶气罢了。

    岳效飞穿了簇新的一套新军服，大家应该还记得，在前面章节里面岳效飞要宇文绣月领着一群女人们给老军营的士兵做军装这件事吧，由于几次交战老军营的士兵人数已经从过去的一百多人增加到了七百多人。直到最近几天里大多数的事情都暂告一段落的时候，军队才整体性的换装。

    服装的材料是棉麻混纺的，服装的式样是按照他带来的那一套从林迷彩做的，由于拉链没有，只好用竹片旋了些扣子代替，还好这总算解决了岳效飞对于当代衣服上上面那些带带的头痛。皮靴更不消讲，上好的牛皮靴，有防刺作用的木片分为三段与粘在一起的布层和生牛皮重叠起来，鞋底也还算结实。

    他今天来的是为求亲下聘而来。按照白三爷（朱聿键）的意思是他回宫去向皇上说明，求皇上赐婚。以朱聿键所想，这样不但辟了朱家和老军营不和的谣传，而且还可以明了的抬高老军营和岳效飞的身份地位，完全是一付朝廷向他老军营示好的表现。可是岳效飞一句“我结婚关他鸟事。”就给完全回绝了。把个操了一片好心的朱聿键愣给噎的没了脾气。

    看着这个熟悉的西花厅，岳效飞感触良多，想自己孤身一人来到这个时代，虽然是个乱世，好在让他遇到一群不错的人，总算做了一些小小的事情，搏下一些小小的产业，现在该是自己成婚的时候了，不知爸爸、妈妈知道了会是个什么表情。

    朱聿键这会也回到了宫里，岳效飞这件事在他自己来看不是件什么了不得的事，可放在朱聿键心里却是个可资利用的机会。

    老军营的人多数是喜气洋洋的，只除了两个人而外，一个是慕容楚楚，她并不清楚她对岳效飞有没有感情，可是当知道他要上王府求亲时，心中有着说不出的烦闷。慕容卓也看出来妹妹有想法，不过经过几次有问没有答的谈话后，他算是放弃了，因为这慕容楚楚是他在这世上头一号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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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节　婚（昏）（二）

﻿“陈荣，你服不服”

    岳效飞是撒着欢回来的，令他没想到的是王士和经过了这么多的事，还是不肯好好的王婧雯和宇文绣月嫁给他，令天去谈的结果是王士和不让他娶二人，而是要他入赘作上门女婿。这个要求对于现在占了上风的岳效飞有着相当难度，其实他可可以理解老头，不就是为他那个不肖儿子王文远着想么。

    越想越气之下，他直奔囚禁陈荣的地方而来，因为在回来的车上生气时他突然想起来，白三爷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是陈荣陪着来的，那么这个白三爷到底是何许人也。

    朱聿键坐在他的书房之中，他在思考着，这样做到底会引起何等样的变化。自己的身份看来是再难以遮掩下去了，再在回想起来还真后悔把陈荣交给了岳效飞。原本想着盛怒之下的岳效飞一得到此人定然是千刀万剐，那样反而放心了。

    只是令他没想到是岳效飞居然在用一种他吹嘘为什么“绝对寂寞”的方法对付陈荣，具体结果也还没有出来，不过看岳效飞一脸得意的样子，他想这个陈荣可能撑不了多久。令他心惊的是陈荣知道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

    “陈荣你不说吗，难不成你还想尝尝那个绝对寂寞，难不成你还想再见见那个你不想见的人。”实际上这是岳效飞在他临去前给他的一点心理暗示，就这个暗示在他心理极脆弱的情况下就会导致他的崩溃。

    “绝对寂寞”这个词一出，陈荣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没有声音、没有光亮、没有感觉、没有味道，“不能……不能再去了……我受不了那个地方……。”心中仿佛又嗅到那来自地府的味道，他眼中仿佛又看见奇臭无比的牛头、马面二位站在他面前冲他咧着嘴狞笑，嘴里还数落着他一生所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告诉他阎王爷对他的所作所为很不满意，要拉他遍尝九幽地狱，专门为他预备了九九八十一道大菜，包他游完一遍还想再来一遍。

    当时陈荣想“谁有病呢，九幽地狱还想逛第二遍的”

    牛头扭头冲一旁的马面瓮声瓮气道：“马兄，你看这个小子脸色这么古怪，定是在心里骂大王和我们呢。”

    马面哈哈一笑：“这个简单，我们现在就带他去见阎王……。”

    说着牛头马面就舞了铁链冲他脖子套来，把陈荣吓的魂飞魄散，只管扯住脖子上的铁链大叫，“饶命……饶命……”

    “岳老板……岳老板……”陈荣“扑嗵”一声跪倒在地下，拿着膝盖当脚使，几下到了岳效飞面前，抱着他的腿道：“岳老板……我招了，我全招了，求你再不要让我去那个地方……求你了……我再也不去那个地方，你想知道什么，我全招，我全招。”

    看着身旁跟着的刘虎他们把陈荣拖到一边，而陈荣狠命挣扎，拼命要抱住自己的腿，脸上的表情完全是一付抓救命稻草的模样。岳效飞傻眼了，他从没想到（当然他也没试过怎会知道）这个科学理论可以将一个平日里看上去非常坚强的人折磨成这个样子，心中不忍之下，决定将来非是罪大恶极之人，又或是物殊情况下，这个“绝对寂寞”是轻易不敢用了，你只看陈荣的样子就会明白这个东西太折磨人，不是正常人能受得了的。也许一个正常的人可以忍受疼痛，可以忍受普通的精神折磨（例如疲劳轰炸）可是当他遇到这样的精神折磨时，恐怕也是难以坚持的。

    心里恻隐之下，嘴里好言安抚道：“好了，陈荣没事了，我不会再送你去那个地方了，我保证……不过你得把你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陈荣一听岳效飞的承诺，没口子的只管点头答应“没问题……没问题，岳老板你只管问，在下定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岳效飞对他配合的态度极为满意，点点头道：“那好，你告诉我，白三爷是什么人。还有就是你们锦衣卫都在老军营眼中安插了哪些眼线，还有那些个官的身边，还有……”

    陈荣稍稍有些犹豫“他干嘛要问这些，这里面哪一条泄露出去都够上把自己诛个十七八次九族了。可是，不说？！……不！不！那个地方不是人呆的，我不能再回去了。”

    王士和又习惯的在书房中踱起步来，今天他遇的事是他真正没有能力解决的，可是这件事的起因又让他莫名奇妙，因为隆武皇帝今个接见他了。按说他这个么芝麻绿豆个小官，想要见皇上一面势如登天一般的难，所以他从来没想过，也很少能想到。

    为了延平的城防银子，今天他还在街上东奔西跑。好在徐家并未将皇上要离开延平，而已被延平百姓视为顶梁柱的老军营的人也要跟了皇上一起去福州的消息公开。其他富户们虽也是不情不愿，但为了身家性命也都或多或少的拿出来些银子。正当他有些志满意得之时，传旨的人到了，要他速到御书房见驾。

    看着手下拿的银票，王士和多少又觉的少了些，只怕皇上急于离开这延平忙着要把这延平的防务搞妥，才有这一见罢。想了想，一咬牙，背着人又把徐家送他的二千两银子自怀中拿出来，添了进去，这才在手中掂量一下，跟着传旨之人进宫去了。

    传旨的也坐的是满街都有的“满街跑”不同的是一般城里跑的全都是前后各一个车夫，而官家用的全是特殊定做的，前面一个后面两个，而且为他排开官府的气势，后面两个不是并排的，而是串在一起的。

    坐在车上的王士和即便对着宫里的只是太监也是毕恭毕敬，只坐了半个屁股。

    可是那太监一样还是看不起他们这些外官，管你多大的官反正就是这一张臭脸，你爱看不看。

    识相的王士和小心翼翼的递过去一张银票。

    手中接过银票塞入怀中，太监脸上扭了几扭算是挤出了一点笑容，“皇上让叫你去，可也没说是什么事，不过我看好着呢，是好事，咱（‘杂’音）家临来的时候皇上还笑容满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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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节　婚（昏）（三）

﻿朱聿键生气，他气这个岳效飞是一点颜面都不给，按说赐婚多大的荣耀，他硬是不接受，看来想要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并不容易，不过只要他只要活在这个世上，还要和这个世间的人打交道，那皇家就有办法。

    底下王士和已然大拜于地，口中高叫“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来了！平身”朱聿键没有正眼看他，王士和芝麻绿豆小官，叫他来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大用处，不过么给那个狂妄小子找点麻烦而已。

    “谢主隆恩”王士和心里多少有点惴惴不安，看皇上这个神情，那个“高兴”和“笑容满面”怕和自己没多大关系。

    但凡是官，没有不怕和自己上司见面的，无论是在小说中，还是在现实之中，也无论是古代又或是现代，道理是一样的，至多古代多了一句“伴君如伴虎”罢了。

    王士和低眉顺眼的低着头，哪里也不敢多看一眼，只是专心盯着自己的鼻尖。

    朱聿键好奇的看着面前这个小官，他只是想知道这个王士和凭什么轻轻巧巧捡了岳效飞这么个宝贝。还有就是他对这个人到底有多少了解，知道些什么有用的消息。

    “王士和，你知道朕为何唤你来么？”

    “微臣不知”

    朱聿键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可是眼睛始终盯着王士和的脸色。却见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完全当自己是个石塑一般。

    “哦！我只是听说你最近要嫁姑娘了，是也不是？”

    王士和心中一惊，“看来是这个事了，哎！这也得怨你岳效飞搞事手段太过强硬。”

    “回皇上话，是的。”

    朱聿键看出来了，王士和是个明哲保身的人。你不问他不说话，你问了只说一点点绝不多言。深得多说多错不说不错的真言，要说起来这样的人最是为国无用，对于个想重振大明朝雄风的朱聿来说他不喜欢这样的人。而且这样的人同时也是最不好管理的人，你要让他办个什么事，必须与他自己没有一点瓜葛才行，不然他一定会给你办的走了样的，还让你有气说不出来。对付这样的人一般要多加个心眼，二般还要加些小心才是。

    “那好啊，咱们来说说你未来的女婿，老军营的那个岳老板。”

    朱聿键顿了一下，却没见王士和说话，心说：“他这官当的好，只要人家不开口他也没有话。”

    “那个岳老板你是怎么看的？”

    “回皇上话，微臣对于此人并不稔熟。只是当初犬子被他所救，微臣留他在府上住了几日，因小臣看他为人峙才傲物，做事冲动、行事乖张，故此与他吵翻将他逐出门去。只是小女和家中歌姬不知因何受他迷惑，镇日不着家门同他在老军营厮混，微臣亦深以为虑。”

    “噢！原来你全不愿意啊，那还……我才不上当呢……唔！看来你是算准了我不敢阻止……哼哼！真是其心可诛。”心里虽然如是说，可他也明白想找这样一个人的错是不怎么容易的。

    “你也不必过虑，虽然你说的有些道理，可他也为咱们延平出过些力气，剿过几股山贼。”

    朱聿键完全没想到，王士和听了他的话，居然扑倒在地“皇上微臣并不否认他也做过些好事，可是他搞的微臣家里门风败坏，微臣的女儿还为此事做下那忏逆不孝之事。还请皇上为微臣做主啊！”

    朱聿键皱了皱眉，“不对啊，怎么好像自己在这为了岳效飞的事在向他王士和说情呢，还非得求他不可似的。自己又不能承认自己不敢惹人家，就只想给他岳效飞下个绊子。这事咋就这么难呢？”

    “啊！这些朕全知道。他行事虽然有些乖张，终也不失为一个至情至性的好人，总的来说也还有些本事，正是我朝临危之际不可多得的有为之士，朕原想有一个老成持重之臣把他看着点，没成想你却完全不认这个女婿，这让朕还真有些难办了。”

    王士和才不上这个套呢，再说那个岳效飞要肯听他的那还有得说，可是人家压根就不在乎自己的想法，女儿！女儿也跟人家一条心。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朕的意思是，岳效飞这个人非得有我大明的得力大臣制约不成，所以朕要你……。”

    ……

    王婧雯为难的低着头，她不明白怎么每次自己老爹都会出来作些事情。这次要岳效飞入赘的居心更加明显，定然是贪图老军营的财力和实力。

    宇文绣月不说话，她脸上出没有任何表情，现在她一切都可以不用去想，也不用去做，只看岳效飞如何处理就好了.虽然打心底里她是不愿意的，但她不能有所表示，更怕使王婧雯为难、多心。

    如果没有老军营的岳效飞对于是否入赘原是没什么好考虑的，这个时空就他一个人只要娶了她们两个，他是无所谓的。可现在有了老军营就不一样了，他自己如果入赘王家，那么整个老军营就要附属于王家，老军营的发展很可能要受到王家的制约又或是朝廷的制约，这个不是他所能接受的。

    陈天华没有离开，即便是在上次他认为岳效飞是个不值得辅佐之人，他也没有离开，因为他找到“组织”了。甚至这次让岳效飞入赘王家的提议也是他出的。

    我想可能有很多人认为陈天华（陈近南）这么个人不会做对不起老军营的事，那我想他效忠的大明，而不是什么老军营。所以到现在为止，他还只是称岳效飞为老板，而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你他为“长官”。

    就在上次岳效飞与他和慕容卓一起小酌时，岳效飞将这老军营的内部管理交给了他，甚至包括了生产工厂。他在内心里也很感激岳效飞给他的信任，可是他总想有一天岳效飞会为他所尽忠的大明效力，而不是游离于大明之外做一班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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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节　弃卒

﻿正如陈天华预料的一样，岳效飞没法完全拒绝王士和的提议，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最终他只好去打那个朱聿键的主意。因为经过“绝对寂寞”的锻炼，陈荣已经把他知道的全说了。

    “什么，白三爷就是你们的皇帝！”

    “是，是，我不敢欺骗长官。”

    “唔，接着说，还有什么”

    岳效飞心里发狠骂道：“死朱聿键，你敢骗我……。”

    “那次，我和皇上还有……一起来这里……。”

    “嗯！那你们在老军营安的有暗线又或是人手没有？”

    “有……有……有……。”

    岳效飞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他认为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居然也与朱聿键勾搭在一起。“什么？居然他也是？还有没有？”

    等从审讯室里出来时，岳效飞脸色苍白，一直等在外面的慕容卓迎上前来。

    “怎么样？”慕容卓就想试试。毕竟他的名声是不怎么好的，现在投了老军营看着是有点投机的模样，只是不知岳效飞信得过信不过他。

    “给”岳效飞不理宇文绣月的眼神，随手从她手中拿过笔录，顺手抛给慕容卓。

    慕容卓扫了一眼，满意的笑了。“没错，就是他……他都这样了，那你不怀疑我？”。

    “你！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我心里清楚，不过就是不知道你心里清楚不清楚？”

    “那你看呢！”

    “得了，我不问你了，这么问下永远没个完。”

    “这就对了，不该问的就不要问，即使知道也不能说……你把陈荣带走，按照咱们说好的，你们回江南，那些个官府、军营全都别漏了，都要插上我们的人……哦别忘了，给我找具和陈荣相像的尸体，要不我怎么对别人交待。”

    说实在的岳效飞并不怕有人背叛老军营，反正有个“绝对寂寞”可以掏来真话，只消将所俘敌方的探子好好审审不怕得不到实情，再者老军营的军队大多数人家都在老军营，只要军队一天保持稳定就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这个是岳效飞最为狡猾的一点，中国人的恋家情结相当严重，把他们的家和老军营牢牢拴在一起，再做什么的时候他不好好考虑考虑才怪。

    想着他又回到关陈荣的地方。

    “陈荣，你想死还是想活”

    陈荣在短短几天里，心理上的压力使他原先看上去透着灰色的头发变作花白。人也憔悴了许多，自从自己被交到老军营的那一天，他就没想着能活着离开这里。听岳效飞问话，他以为大限已到，惨然一笑道：“生亦何欢，死亦何哀，只是我对不起皇上，我……。”

    “对不起皇上吗？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糊涂。不，我不这样看，我看你是对不起你自己，你连谁是真正对你好的人你都分不清，只知愚忠愚孝，要我说你们都是些榆木脑袋，忠于人家也看人家看不看重你，说白了你就是个弃卒，你还在这对不起他！凭什么你就作弃卒？凭什么你不能弃他？傻的吧你……”岳效飞冲着陈荣大吼，其实他是生陈天华的气，这里面有一半的话是对着并不在这里的陈天华吼的。

    陈荣被岳效飞少有的一番吼叫给惊呆了，他不明白自己就一句话他就给气成这个样子，至于吗。

    “想不通是吧，不要紧，反正这里你是没办法呆了，你把那个朱皇帝的秘密全说了，呆这也是死路一条，你跟着慕容卓去江南吧，那儿没人认得你，你去了跟着他好好给咱们老军营办事，回头我们老军营的人养你的老……”

    “啊”陈荣半张着嘴，他不能理解，他知道的秘密已经说完了，原本想用这些秘密吊岳效飞的胃口吊上个一看半载，说不定自己就可逃脱了，可没想到让用那个令人毛骨耸然的“绝对寂寞”的招数让自己一次就招了个底掉，按道理说自己的小命是玩完了，可人家居然就这么把自己放了，还扬言要养自己的老，这话让人听着心里该有多暖和啊。偷眼去瞧岳效飞的脸色，却是一团的至情至性。

    “不过我先给你说清楚，头三年你是给老军营还债呢，有饷可不能给你拿，当然三年以后又或是你有什么立功行为饷就可以提前拿，咱可说清楚，我可没让你跟大明较劲，回头去了江南好好跟清军较劲才是正事，至于详细的东西，慕容卓会在半路上跟你说的。”

    陈荣缓缓的跪在岳效飞面前，“岳……岳……”

    “你先起来，咱老军营不兴这个，你就叫我岳长官好了”岳效飞伸手扶起陈荣。

    “岳长官，小人服了你了，从今以后……”

    岳效飞知道他想左了，打断他的话道：“不需多说，从今往后你好好为咱老军营做事，还了你欠的债，你还是个自由人，到那个时候只要你尊重别人，也没人能欺负你。”

    心中暗叹“他的头发都快全白了，他还能熬到三年吗？”

    辞别了陈荣，岳效飞和慕容卓两个出来。

    “慕容卓，你的事也得抓紧，赶快把家人送去福州。”

    “你放心，不为了我的家人，我还不投你呢，倒说呢，将来你到了福州再如何，真的一辈子就这么下去，没个什么志向。”

    “你想让我有什么志向，我猜你的意思是做皇帝吧！”

    慕容卓点点头。

    “我不想那样做”

    “那你难不成想做个开国元勋？那样，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朱家对开国元勋的态度举世闻名。”

    “他建他的国干我鸟事”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么，我要建个不同于这个时代的社会，一个没有皇帝的社会。”

    “切！别作梦了吧，就你那想法，不做皇帝怎么能实现？”

    “咱们自己建个城，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神州城’我们虽然还属大明治下，但我们是不听调也不听宣，帮忙可以，当他大明的手下么——不行。”

    慕容卓伸手摸摸一付畅想未来模样的岳效飞的额头，自己摇摇头：“挺热的，不理你，你小子烧的说胡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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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节　结义

﻿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此章节未予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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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节　前途

﻿岳效飞是头次经历这个时代的婚礼，对于风俗故事全然不懂，全凭着老军营里的那些老人，妇人给他拿主意。一班手下也不肯拿平日烦琐的公事来烦他，一时间他倒落得个轻松处在。

    放眼看老军营，人们都忙着到处张灯结彩，原本已经很干净的三合土地面上又硬扫下一层浮尘来。大门处的车辆来来往往不时有新鲜菜蔬，肉类被送进来，每个人都忙忙碌碌，每个人也都欢欢喜喜。

    终于得了闲的岳效飞四处乱逛，恰巧听到不远处几个人在那里闲聊。

    姜勇经过这几天在老军营中医院中的治疗，已然好了许多，虽然大家都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不过老军营什么样的人物没有，江洋大盗还是山贼野匪都多了去了，现在还得添上三百多俘来的清兵。初时老军营的百姓还多少少有些怕这些人，不过相处的久了却发现这些人虽然顽劣，却比之一般人多些豪气、直爽，加之自岳效飞而下的各位主管也对他们没有另眼相看，故此相处起来也是欢乐、畅快。这些姜勇看在眼中，也高兴在心里，由于他不知道自己打哪里来，只知自己要来延平，来干什么他也不知道，所以现在他以为，他来延平就是为了到这里来的，这里在他看来也算得上当今世上的一个世外桃源吧。

    姜勇同几个受了伤的坐那儿闲聊。闲聊之中他知道，坐在姜勇对面的是个山贼他原是潘寨主手下的，名叫杜唯，原先是个小头目，后来被俘来在老军营，当时数他伤重，这不才好了。这医院里数他的资格最老，这会手中执着个烟袋，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

    另两个都是清兵，都是这次在建宁被老军营的军队俘虏的，现下清一色刮的全是光头，这也使他们比较好认。

    “乖乖，这些人得够的上多厉害呀。”

    一个清兵在哪叹息，“姜兄弟，我们这些满人原来看不上汉人，觉的他们没血性、没本事，这次我也是不服，他们不过仗着战车、神弩的功效，要我说没一个敢跟老子单挑的。”

    一旁杜唯说：“别傻了，就凭你，几千人都打不过人家，就凭你，在说了打仗是攻城夺寨，谁管你有多厉害。”

    姜勇这两天身上大好，眼见就可以出院了，就再不用喝着些苦汁子了，“哎，不说这了吧，要我说咱们几个伤都快好了，你们都打算干什么去？”

    杜唯吸口烟，趁着嘴里的浓烟道：“我么，我要进老军营的军队里去，说不定要不了三年我就能干到职业兵，那就有军饷拿了。”

    “希罕，谁家队伍没军饷，就非得在他这拿。”

    “啐”杜唯一口喷掉烟锅中的余灰，不屑道：“要不说你们这些个鞑子没见识，这老军营的军饷是这个数，比你们高了一倍还不止，而且打了这几次你见老军营的人是死了还是伤着了，没有！一个都没有，世上哪找这样的队伍去，不伤不死还拿钱，没听过吧，切！没见识。”

    那个清兵不说话了，在建宁他是见识了，人家是一个没死，连个带伤的都没有。

    另一个清兵说了，“唉！我是打仗打够了，我不贪，我做工去，好在有口饱饭吃还不用担惊受怕。”

    “哎，我也想做工去，倒不是怕打仗，你想啊咱们回去打起来了还不都是我们满人的子弟，这叫做自相残杀，这事我们满人是不做的。”

    姜勇可没他们那么多顾虑，他连自己从哪里来都不知道，只知道打清兵是他的本份“我是要去当兵的，保家卫国不正是我们中华男儿作为的时候么，所以我一定要去当兵的。”

    岳效飞在一旁看着这个带穿着病号服的姜勇。此人年纪不大，大约比自己小个一两岁光景，一身白色的病号服就好像给他定做的一样，穿着就那么合身，就那么相配。这个引起了他的好奇，他走向过前。

    “岳老板！”杜唯这个老病号是认识岳效飞的，他也知道老军营这个古怪的地方的古怪物事都是他想出来的，一见他过来忙站起拱拱手。另外三个人包括姜勇都感到有些手足无措，这也不怪他们，在老军营呆的时间短，他们还没修炼到可以见了官一点都不怵的道行。

    “坐，坐别客气。”岳效飞嘴里说着自己先大不咧咧的坐下，他想这样也许会缓解气氛。

    姜勇拿眼睛瞅着岳效飞。他对这个老军营的首领一直感到好奇，打从他进了这老军营整天听的都是关于这个人的传奇经历，一个人来到这延平，一个人创下老军营这基业，带着老军营的人如何击破山贼，如何冲冠一怒，如何……就是面前这个人吗，没什么太起眼的地方啊！

    “怎么样，伤都好利索了吧”

    杜唯再燃上一锅烟，“嗯！应该差不多了，我们刚才在说伤好了都去做什么呢！”

    “呃！你们两个不想当兵我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我也想说上两句，你们想过没有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

    “是啊，就是你们两个。”

    “我们是满人啊！”瞪大眼睛说着，虽然他们被俘可并没受过虐待，所以出没什么好怕。

    “可是你们还是我中华大地的人呀，你们哪个能说大家不是活在同一个天下？不是活在一个老天的治下？”岳效飞知道这些清兵的战斗力还是挺强的，而且他不愿搞什么种族灭绝，至少在中华大地上是不搞的。

    两个清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岳效飞说这个话的意思。

    岳效飞抿抿嘴，斟酌着话语，他在想怎么样把这三百清兵收入账下，让他们明白他们还是中国人。

    “要说，你们也明白咱们都是这中华大地养育的儿女”岳效飞把“中华”两个字说的非常重。

    “现在成什么样子，你杀他，他杀他，最后大家冷静下来，大家互相看看，我们都做了什么，面对两手的鲜血我就不相信你们就会喜欢。杀来杀去全是自家兄弟，好有本事么？我老军营当兵并不是要去打谁，但我们不会让人向我们动刀子，哪怕晃一下都不行，所以我想要你们明白，你们当兵不为别人，为的是你们自己，将来你们把家里人都接来，一起来过过我们老军营这样的好日子……”

    两个清兵不知听懂了没有，他们的眼光散漫的望向远方，那个白山黑水的地方，那个梦里都在向往的地方，那里有他们的家，他们的一切，好好的生活可能才是他们想要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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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节　新婚

﻿    新婚之夜的岳效飞显的激动和语无伦次，这边老军营的杨平安几经推让，最后还充了岳效飞的家人，受了新人的大礼。那边王士和也终于松了口气，皇上到底是松了口，抹去了这个婚礼的最后一丝不爽，婚终于还是热热闹闹的结了。

    除了王士和相往的那些官员而外，还有就是通过莫名渠道知道些内情的官员都简仆轻车悄悄来贺，贺过也不多留，只是留个名贴说两名闲话送上一份厚礼又悄悄的走了。而且老军营的气氛他们也不喜欢，一个个小老百姓，见了官们即不下拜也不显的异常尊重，这让他们的小心眼多少有些难过，只好以“一句山野村夫”了结罢了。

    王婧雯端坐在梳妆台前，身上穿了凤冠霞帔，脸上抹的是脂香粉腻，黛眉粉妆之下全没了往日里的精明能干，也全无了那份英姿，现在是完完全全的一个俏佳人。

    宇文绣月按照一惯的样儿，强把那些来为王婧雯打扮的人赶出去，自己把王婧雯打扮的风风光光后，才开始匀装抹脸。

    王婧雯心里过意不去，心里却明白宇文绣月拿的是一个家和万事兴的主意，当下也着意和她亲热。

    老军营里岳效飞信步走着，他看着这关于他的一切，心中隐隐有些感触。

    老军营的人都说，是他把好日子带给了老军营的人们。老军营的兵们都说现在他们才觉的仗有打头。可是回想起来，自己并没有给老军营的人做过更多的事？值得他们为自己这么高兴？

    岳效飞听着老军营门口震天价的鞭炮声，漫天地飞舞的纸屑，腾起的喜庆的乐声，欢笑声、叫闹声。面对这一切他突然感到有些目眩，他多想向老爹老娘说一声“结婚了，我真的结婚了！”。可恨是这个时空，可恨是那个不笑生为了骗点击把自己给祸害的。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一乘打扮的花红柳绿的“满街跑”带来了王婧雯、宇文绣月还有王士和陪送的两个丫头，一个是大家熟悉的小叶子，另一个是专为宇文绣月新买的小丫头倩儿。

    王士和与岳效飞相处这么长时间里终于办了一件岳效飞满意的事，那就是他把宇文绣收为义女，好歹也算给了她一个小姐的身份。

    老军营的大门外，此时已是人山人海，那些个年轻的小伙子们向前挤着，故意发出叫声，想要让这两个美丽的新人向自己这边看上一眼，只可惜刚刚被丫头搀下车的两位新人眼中却只有他们的情郎。

    岳效飞看着这即将成为他的妻子的女人，脸上的笑容已然砌成了一道怪异的样子，几乎成了一道风景，让他左右的人看了也不知是好笑还是什么。

    今天他的打扮可是有点不伦不类，居然是满身都是带带的状元袍，脑袋顶上还顶着劈雷针一样的两枝什么琼花，按岳效飞的想法他想穿他那身带来的衣服，可在大家众口一致的苦口婆心的劝阻下终于让他打消了这个所有人都认为慌谬的想法。

    整个大半天，岳效飞和王婧雯、宇文绣月三人被人家带着又是行礼，又是这样、那样的让人觉的简直是做了半下午的机器人。到了晚上外面的酒席还在那里吆五喝六，岳效飞可被那个徐烈钧和黄固两个坏人带着一帮好热闹的小子给押了回来，开始了伟大的闹房行动来。把个岳效飞给整的是灰头土脸，两个新娘更是给整的粉面含羞。

    好歹到了晚上喝过了合卺酒，这个时候大约也到了晚上一点了。新房之中喜烛明亮，烛光下王婧雯和宇文绣月的脸色yù发显的娇艳，两女到了这个时候都还是美目低垂，都不好先开口招呼檀郎，两人分别坐在床头、床尾。按照两人的本意是要分房的，可是岳效飞哪管那么多什么狗屁理法之类的事，在他的执意要求下，新房变做只有一个，新床也就只有一张了。

    岳效飞先是被灌了一肚子酒，又被闹了半夜的新房，这会酒可就有些上了头了，两个女人因为相互谦让都不上前，岳效飞坐在桌子边可就有些坐不住了，身体在酒精的麻痹下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强忍着强烈的困意，他觉的心中还有许多话要对她俩说，只是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罢了。

    三个从静静的坐着，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安静的新房里，似乎只有岳效飞腕上的手表在滴滴哒哒的走走，再加上他们年轻的心在轻轻的跳动、颤抖。

    岳效飞突然感到好笑，这是婚礼呀，怎么搞的气氛这么沉闷，自己是男人这搞活气氛的事看来还是要靠自己的。

    “婧雯、绣月，你们还记的那次我唱的歌不？”

    两女对视的一眼，都有些迷糊，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看来你们记不得了，不要紧，现在岳效飞各人演唱会现在开始……”

    手上的吉他几下合弦一过，他的嘴里就开始了。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求求你抛个媚眼过来，哄哄我，逗我乐开怀，……我想了又想，猜了又猜……”

    两女突然想起他那晚预演第二天向宇文绣月表白时就唱的是这个。当时王婧雯还冲过岳效飞住的小院子中训叱过他。半年前的事大家当然是记得清清楚楚。尤其当时岳效飞受惊的表情更令二女好笑难忘。一时竟忘了羞怯，齐笑了起来。

    两女今天本来就打扮的很漂亮，此时一笑更是引人暇思。硬把个正唱歌的岳效飞看的心中砰砰直跳。心猿意马之下，正唱歌的他歌也不唱了，手中的吉被扔在一边。

    绣月轻盈的挪了一下站在岳效飞身边，王婧雯的胳膊稍稍抗拒了一下，终于也没有抗拒下去，站了过来。岳效飞猿臂伸处，早将两个玉人搂在怀中。

    两具年轻美好的身体拥入怀中，本已饱含的激情突然间迸发，有如一颗硕星，自天空落下，带着炽热，带着……夜开始了，那么温柔、那么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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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节　‘企业文化’的由来

﻿    秋天天已经离人们那么遥远天地间也不再给人如夏天般拥挤的感觉总之一切的感觉都是那么清爽那么宜人。这种感觉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更加被它的寂寥衬托使人心胸之间的不快也随着这些伴着船的海鸟吱吱喳喳的鸣叫飞到了九宵云外。

    他们的这艘船不是很大从福州拉了一船的货物全是老军营的产品。南洋那边比这里更热那风扇和三折叠遮阳伞比这里生意不知要好多少。船老大撑着舵瞧着这在海上顺风顺水的愉快盘航行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要知道这一船运去南洋一带不知要多赚多少。慕容卓马上要回家了据他的估计家人如果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必不会如过去一般看他。

    陈荣的心情并不好他手扶着船弦强忍着晕船带来的不适向远方海天连接的地方望着。

    皇上那里已然是彻底的断了线了自己在皇上眼中定然已经是个死人岳长官说的对从现在开始我是为自己活的。“唉！只是可惜了存下的那些银子都便宜了那几个小子。想自己辛苦半生经历重从险事好容易才积下些财富全为了那曾后不知天高地厚的一时之念就把自己给装了进去真是该死。越想越气伸手猛力拍在船舷也“澎”的声音。

    慕容卓刚才在与船老大聊天之时一直在暗暗留心陈荣的动作看他越想越是激愤忙过来搭话。“陈荣心里不痛快”嘴时说着将手中的饮料瓶扔向陈荣。

    陈荣伸手接过他心里清楚慕容卓给他的不是饮料而是酒老军营的酒鬼都现这个瓶子比一般的酒坛又或是酒壶便于携带对于好饮之人这个瓶子的价值远比饮料为高。他默不作声的咂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带着些绵绵的力道滑过喉头在腹中化做一团烈火灼着他的胸膛。扭看看慕容卓也刚刚喝了一口正带着满脸笑意瞅着他呢。

    “来喝”陈荣伸出瓶子。

    慕容卓手中瓶子迎过来两个竹瓶相撞出沉闷的响声。

    再一口烈酒下去慕容卓开口了想是因为那些酒他的嗓子带着奇怪的沙哑声音。

    “你也不必耽心那边的事我都给你办妥当了你那几个手下也逃不脱长官的手心。”两个人现在都是岳效飞的探子故此也都按老军营的规矩称他为长官。

    陈荣稍稍做了个**头的样子他中多了些喜悦。是了自己把联络他们的手法也交待的清楚想来岳效飞有了宫中这一支伏兵用处更大而且也不怕那些人不归顺岳效飞的他那“绝对寂寞”不是那些人能承受得了的他们看了自己的信物会与老军营合作的。

    慕容卓眨眨略带妖异的眼睛扭头看着远方嘴里低声道“你知道我为何要投了这老军营？”

    “算了你别和我说吧我不想听。”陈荣清楚听了别人的秘密难道不要自己的秘密交换么？虽然现下自己对老军营没什么秘密（在老军营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可是对眼前这个狡猾的慕容卓还是多保留一些好。

    慕容卓轻声笑着“呵呵你还是真谨慎啊！我告诉你吧这个岳老板志不在国家他想建立一个新的中华可他不想当官也不愿臣服于朱皇帝所以就弄成眼下这个模样。”他看看陈荣眼中笑意更浓。“不过么将来如何还很难说现在他们正在有共同利益的时候那么将来呢一个要这们做一个要那样做……会怎么样呢？……其实这个也不重要至少对我来说不重要不过对你么……所以我说这次你还得感谢那个交你出来的人呢！”

    随着慕容卓越说越白陈荣喝酒的度也是越来越快当慕容说完的时候陈荣一瓶酒酒的最后一口也灌进嘴里。如释重负的吐一口气道：“是吧也许我真得感激他呢不过你说长官不会将来也……。”

    “他——他是那种傻瓜那种对手下管的并不严的傻瓜可是就我来说我不会背叛他并不是怕他的什么‘绝对寂寞’之类的东西而是……而是与他合作的利益更大些罢了除非别人给的的利益比他能给的更多更稳定……”

    相信大家玩三国的时候都遇到忠诚度的问题有人用恩义、有人用金钱什么方法是对的这个岳效飞是不知道的。不过将心比心之下他也认识到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这句当今社会我们常说的话的正确性之所在。那么就可以说任何一个阵营之中的人叛变都是可能的区别只是当权者如何平衡分配利益的问题这样我们也就不难理解为何在南明末年各地的官员全无忠诚度可言。还是我前面的话每个人都情非得已在保全自己和为一个没有明天的朝廷之间选择的话相信就一定会出问题。

    针对这个问题岳效飞与慕容卓、黄固、徐烈钧、陈天华分别都谈过。每个人都对这种忧心仲仲但又都没有什么太高明的办法。最后岳效飞带着一脑门子的建议回到自己家里躺在床苦思冥想。

    虽然有了陈天华在民生上全权负责可是对于王婧雯来说她反而更忙了。这不老军营造的第一艘船就要下水了她还有不忙的。宇文绣月交卸了制衣厂的职责被岳效飞派去搞宣传。她天生丽质再加上一副好嗓子不把她用在宣传上岂不可惜了。再说这向福州搬迁的事马上要进行也是该做准备的时候了。

    岳效飞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出神。

    “这个事还真不怎么好办呢……真要给我来个重要的人出事我们可就会受不了的……可是有什么好办法呢？……没有永远的朋友看来还是要在利益上下功夫。在我来那个时代里企业是依靠养老保险、住宅、稳定的收入还有……还有……企业文化！对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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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节　新船下水

﻿就在慕容卓和陈荣坐了船向江南去的时候，这里老军营的第一艘船也造好了。

    由于是这艘船下水，在家里发痴的岳效飞被强拉了来。基本上船的样子和这个时代的船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宽尾、尖首、平船底，这样的船吃水浅，阻力小航速快，三桅大帆用的丝麻混织的材料（各位书友我瞎猜的，我家离海边远，对于船是比较的不通）这样的帆不但坚韧而且轻巧。岳效飞在这个船上用了几件他以为比较先进的技术，第一就是螺旋浆技术，两个六叶大浆里面的驱动部分不用说了，跟战车里面的差不多。整条船六人驱动，两人掌管帆索，剩下两人分别为船长和大副。

    朱聿键混在人群里，他都习惯了，在老军营没有什么特权，按岳效飞的说法这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而且可以更好的保护他的身份不泄露。不过他这会可没往那想，只是在不断的用心打量这条船。

    这船比时下河里跑的船要大些，外表来看和那些船没什么太大区别。不过以朱聿键对于岳效飞的理解，这条船一定有古怪。古怪在哪里现下可看不来，非得走起来才知道。

    那边照新船下水的例，摆开狮队、敲起锣鼓，配着船坞两旁招展的彩旗显的有若过节般热闹，更有一班船工不要命的放着串串鞭炮，以求在以后的日子当中尽皆是顺风顺水的日子。

    本来按照陈天华的意思，想要岳效飞给老军营的乡亲们说两句话。不过岳效飞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调调，不管干什么都少不了领导讲话，讨厌不讨厌。所以一句“你是咱老军营百姓的头，你来说。”给推掉了。

    陈天华当下就撇撇嘴：“你都不说，我说个什么劲啊！”说完回过头闷闷的走了。

    岳效飞清楚陈天华现在的身份（给朱聿键当探子），所以才会把他放到民政方面去（大家全当他是民政局长），想让他跟老军营的乡亲们多打打交道，这样也许好很多。心里感叹：“这人哪，就别太聪明了，太过于聪明老的太快。”摇摇头暂时放下这个事情，他相信将来陈天华会明白的。

    黄固、徐烈钧两个都是陆上的兵头，对于船他们没有太大兴趣，两个人按照陈天华的要求今天派了不少兵来维持秩序，他俩依然一身军装跟着来看看。

    眼看吉时已到，陈天华领着郑老根、赵大锤、及造船的师傅以及宇文绣月、王婧雯两人登上船坞头里专门搭的高台之上，王婧雯一袭白色罗裙，与宇文绣月的湖绿色罗裙，被和煦的熏风吹动罗带衣袂随风而动，越发衬的两人的倩影楚楚动人。她们两个站在上头，看着满场欢腾的人群，她们也被这喜庆的人群感染。宇文绣月眼尖，一眼瞅见被小叶子和安仔强拉硬拽来的岳效飞。

    “姐姐，你快看咱们那个懒夫君被小叶子和安仔给抓了来呢！”

    “相公……相公”亏着岳效飞从不打麻将，不然非让她俩喊的赔死不可。

    岳效飞在走来时还一路低头想着那个关于忠诚度的难解之题，被两个小孩子给强拉硬拽的弄出门来，一路上两个人叽叽喳喳个不停。新来的宇文绣月的丫头倩儿倒是挺乖巧的跟在他们一旁。岳效飞心不在焉的听，当然了整个船的设计过程他参予了，整个船的制造过程王婧雯更不厌其烦的给他汇报的清清楚楚。唯一的欣慰是他想到了战舰，到了福州后开展海外贸易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到那时再让你们瞧瞧岳某人想出来的战舰，保证吓你们一大跳。（请各位读者也猜猜）

    眼见到了船坞，鼎沸的人声、不断鸣放的鞭炮都，冲击着岳效飞的听觉，眼里到处都是彩旗，渐渐他的兴致也提了起来。

    “大哥你看……你看那不是两位嫂子……”

    “小姐、绣月姐姐……”小叶子先冲着高台上站的两人挥手喊叫，她的嗓子真是又细又尖，岳效飞心里恶作剧的想，她这一嗓子不知道能不能吓死老鼠？

    倩儿也被这欢快的人群所感染，虽然她没小叶子那么放的开，可是也高兴的仰着小脸冲高台上的二人挥手不停。

    “咚……咚……咚……”三眼铳连放三声响炮，嘈杂的声音被这巨响硬压了下去，高台下的人们都安静下来，大家明白吉时已到。

    陈天华领着众人献了祭，再拿出一篇祷文来，写的颇为古雅，以致岳效飞这素来古文学的还凑合的人死活是听不明白，不过大意也将就听了出来，无非是对于河伯的颂德、恳求予以保护等等话语不一而足。在心里他对陈天华的文采及为佩服，他能为这件事写这么长一往篇稿子，真是由不得他不佩服。这要把陈天华放在今天跟某位领导绝对是个值得提拨的青年干部。

    好容易等他说完，下面才是岳效飞真正想看的节目，也是岳效飞把两个老婆赶到台上去的原因。

    良辰吉日忌见阴人，想来大家都明白意思，如果不明白那么大家肯定见过，逢年过节时女人吃饭难上桌子，又或是房屋上梁等大事之时女人往往又要廻避等等不一而足的这样的岐视性规矩，大家都见过或听过，今天岳效飞就是要和这个规矩叫叫真。

    一白、一绿两道人影盈盈然拉起那个吊在船前的瓷坛子向船上抛去。

    随着“呯”的一声，硕大的船体在滑道上向江中滑去。

    伴着巨大的水花，新船已平稳的浮在江上，并开始缓经移动向码头。

    朱聿键看着巨大的船体平稳的移向码头，它并没有升起船帆，船尾划出浅浅的涟漪，轻巧的调头滑了出去。

    “这个岳效飞把那东西也给装到船上了？可这也跟车船一点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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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节　闲话

﻿朱聿键从老军营回来的时候已经夜了，宫里四处也点起了灯火。想起今个下午和岳效飞一起察看城防工事施工进度，他越想越觉得奇怪，这个岳效飞看来不过二十几岁，一付办事不牢靠的样子（胡子不旺），可是偏偏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偏偏又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真是不知道应该要怎样对他才好，不过现在看来这次的事上让他一步是对的。

    他想着信步穿过迴廊走进曾后的房里。

    听着太监公鸭般“皇上驾到”的声音，这一向都活在恐惧和悔恨当中的曾后哭了，因为皇上还没有忘了她，在这宫中只要皇上还记得的女人就比其他女人要幸福的多。

    朱聿键走过房中，见到跪在地下小声饮泣的曾后，心中心是一阵辛酸。要说那件事也怪不得曾后，要知道她是一国的皇后，很少出宫的她不太明白这件事的缘由。倒不是说她没有错，而是说她错在太过于相信皇家的脸面，完全没有弄明白在此乱世之时更重要事情所在。她的眼中只有她的丈夫，只想让他的丈夫忧愁之余可以愉心情，可以悦耳目，如此而以。

    “你……”朱聿键原还想就那件事再说两句，但看到仅仅这几日曾后已然瘦了一圈，眼中的神采也不如往日般清亮，全然没了那份母仪天下的模样。心中一叹，虽然她此事做的有些……有些……按老军营的说法叫不着调，可是再怎么说她都还在为自己着想，现在为了此事已经冷落了她这些天，也真够她受的。

    “你还是起来吧！”朱聿键的一句话，让曾后险些哭出来。这就是她的丈夫，这就是当今的皇上啊。曾后哭出声来。膝行几步，到了朱聿键身前，只是不敢抬起头来。

    “皇上，贱妾此次闯下如此大祸，皇上……皇上你不治贱妾的罪么？”

    朱聿键长出一口气，“你起来吧，这件事就此过去罢……只是，曾后你今后定要牢记，你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你要当真把天下的百姓当了自己家人，想来也就够了！”

    “谢皇上……贱妾定然好好反醒。”

    “不说了，这几日咱们的东西收拾了怎样了，想这城防也就要完成了，郑家的兵马想来不几日也就要到了，我们这里要快些，不能误了起程的日子。”

    “是的，皇上这两天内宫也都整理的差不多了，不会误了起程的日子的。”

    “那就好，今天我和效飞一起去看了看城防，嘿！你还别说他的想法还真精彩，那城墙是这样的……”

    曾后这时也依朱聿键的说站了起来，听朱聿键一讲起老军营或是讲起岳效飞那个热闹劲，听的曾后也感觉到那里的生活确是有吸引人之处。可是她还有一事要讲给朱聿键听，只是不敢断了她的兴头。

    “曾后，你知道么，今天我和那个岳老板去看了延平城防……你可是不知道那城防现在修的，啧啧，真难为他怎么想的出来。

    城头现在都是尖的，你想啊，就算是有人想要上来站都站不住，更加别说打仗了。这城头上不来人了，那城门更修的厉害，门洞里头有八个炮台，大约有两丈来高，底层装了鸟铳、大炮，定向雷，每个炮台里又有两座那个什么神弩，要是一齐射击，一柱香的工夫可射几千支箭出来，慢说鞑子难攻进来，真要是攻进来了，光城门他们也得填上几千人进去……”

    眼见朱聿键越说越高兴，嘴角居然都要起来白沫，曾后忙把一旁凉好了的茶端了过去。

    “皇上请用茶。”

    趁着朱聿键喝茶的当，曾后低声道：“皇上，贱妾还有一事回禀。”

    “呃，说吧。”

    曾后见朱聿键首恳，先回身将那些宫女、太监赶了出去才回身道：“皇上这一向一直在老军营中督造城防器具，这朝里可是有些议论。”

    “嗯！想他们的那些嘴也不会闲着，我倒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

    “皇上，这些都是锦衣卫按照皇上意思承到我这里来的折子，请皇上过目。”

    朱聿键看着这些折子，脸色不断变幻，最后将手中一个折子扔在地下。

    “哼，这个黄鸣俊也不知自哪里听说朕要让老军营训练新军，哼！朕还不明白他的心思，不就是以后练兵这里面的油水就少了许多……”

    朱聿键当然明白，这个黄鸣俊大学士又是兵部尚书，是兵部的头，现在已然定下了要由老军营帮自己建立新军，只怕是动到了这些人的利益才会让他们有这些言论。心中明白自然不痛快，这大明朝都要亡了，他们还在这里争权夺利。

    “皇上，黄学士许是怕把兵练的没了体统，才……”

    听了曾后的话朱聿键不高兴“怕什么？体统，体统打的过老军营么？体统打的赢鞑子么？人家老军营在建宁乱军之中以十辆战车硬挡几千鞑子铁骑自己一人未伤还俘敌三百余人，他们还怕人家把兵练的没了体统，哼！真真是井底之蛙，他们要能练好兵，也给朕这么一支精兵，也好给朕长长面子。”

    曾后这算看清了，这皇上对着老军营是看着诸般都好，自己可不能再错下去，再要如此下去，那就没眼力劲了。所以她倒想下一句话，想来皇上听了定然龙颜大悦。“皇上，贱妾已然在近卫之中挑了些壮汉，也着人打听了老军营那美式橄榄球的规则，现下正着人演练，待演练停当少不得要和老军营的人斗上一斗呢！”

    朱聿键一听“美式橄榄球”这个词，果然是“龙颜大悦”点点头道：“你道老军营的人为何心齐，说白了就是个精神头，有了这个精神头什么事干不成，嗯！这件事做的好。传下旨去，待他们练些日子咱们也好和老军营的人打上一场，若要胜了朕重重有赏。”

    “是，贱妾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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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节　建宁撤兵（一）

﻿博洛手里执着千里镜。博洛虽然二十五岁，可他依然保持着一份好奇心。对于一切新的东西他都比较感兴趣，例如说上次找到的效飞神弩，要不是那个滚珠轴承造不了，他定要承随军匠人仿造个几十部了，“效飞神弩”这个名称他还是从所俘明军口中听到的。他一直奇怪这个东西不知是怎样一个人物才能想的出来？“效飞”这该是个人名，只是这个效飞姓个什么，连问了几个也是没有人知道。

    就如他手中的“千里镜”自从明军手中夺过来，他就一直留在身边，这一向由于援军未到，粮草也因山路崎岖运来的也不充足，最重要的是还没有想出办法对付那个“效飞神弩”攻城么，那一定是要兵士冒着滚木擂石，飞箭灰瓶爬云梯奋勇上城的。可是他看出来了，有这个效飞神弩在，你就别想，只要每段城墙上有个两具三具你有多少人去都是白给，别说攻城，能把梯子爬完就是运气，更别说城头之上还不定有些什么古怪玩艺，被俘的明军兵士都说就这么个效飞神弩，再无其他奇怪物事，博洛是再不相信。你想啊，上次固山额真图赖带骑兵攻城之时，被十辆怪车赶的连城墙边都够不着就给撵了回来。“没有，没有才怪”这是他对这件事下的结论。

    他用心的调校着“千里镜”因为他看见城头也有个人再拿着“千里镜”在朝自己大营观望。不知为何他心里告诉自己，那个人就是敌方主帅，那个趁郑芝龙不在回营夺了帅位的儿子。说起来他对于郑森的决断还是相当首肯的，他清楚这么个人——不好对付。

    郑森用千里镜（单筒望远镜）瞅着建宁城外远处清兵连营。

    心知这个清军大帅真真是个善于治兵之人，你只看他扎下的这些个连营，不仅法度森严，齐整规矩，而且进退有据。这个博洛还真要算个大帅之材。

    正看着，身后来了前军大将黄山，在他身后施礼道：“大帅，将领们都到了帅府大堂，只等大帅进去说话。

    郑森收了千里镜，眼睛并未离了清军大营，嘴里答道：“好，我们这就去……。”

    屋里的人由于郑森还没回来，所以一个个都在那里说话，满帐都是嗡嗡的话音。

    李刚捅捅一旁的刘涛“哎，你说了没，咱们要撤回延平了”

    刘涛颇感意外说：“不会吧！这建宁守的好好的，有了那什么效飞神弩以后，鞑子都怕了，你没见这一向都没怎么来打，只是在咱们粮道附近搔扰。

    “谁知道呢！反正我是听说了，咱们就要走了，唉!就只是可怜了建宁的百姓，他们可不就要留辫子了么。”

    说的人是满脸感叹，听的人也是一眼的唏吁。

    门外卫兵高声道：“大帅到”。

    屋里原本的嗡嗡声顿时烟消云灭，一个个都站起身来，垂手而立，显的恭敬异常。

    中军堂上，十几员点将分列而坐，一个个腰板挺的直直的。

    在建宁的这些日子，郑森并没有闲着，先是大力安插自己亲信。固然老爹给自己留下了大军，可这里面有些人可并不和自己一条心，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人唯亲是难免的，真要认人为贤也要到战况稍稍稳定后方可进行。

    郑森径自走回帅案后，坐定后道“各位，请坐”

    待大家坐定后，才怪条斯理道：“诸位将军，想来你们也都听闻，兵部要咱们从速撤回延平，不知大家有何看法，我想听听。”

    洪旭在占场之上是个勇将，在郑森手下是个尽忠职守的人，适才他也听出了那些老资格的人所言之事，先前只道是他们瞎传，也就没往心上去。现在耳听大帅亲口说出，心中可就不是滋味了。

    要说原先这建宁的守御，可说是疲兵之战。可自从上次延平送来了效飞神弩过来后，再打了一个胜仗。在后来鞑子的几次攻城都大败而归，只除趁着效飞神弩用光所存箭支夺了城外车阵，可立不住脚又被打了回去，算起来双方都有死伤。

    眼下从延平又源源不断运来的箭支，已足敷用，现在只要有箭，守住这建宁并无多大问题。所以一听郑森的话，他第一个站起来躬身施礼道：“大帅，现在这建宁防务固若金汤，这没由来的弃了百姓撤回延平，倒如是怕了城外那些鞑子一般。大帅，我军要没有充足缘由就此撤出建宁，回到延平只怕又要受兵部那班人的鸟气，要是如此倒不如在这建宁跟鞑子拼个你死我活倒还痛快。”

    说完也不管说没说清楚，只管坐下生起闷气来。

    黄山在郑森手下诸亲信之中，算是有些心计之人，故此郑森对他也是非常倚重。他心里非常清楚，要说建宁守的话倒还守的住，只是现在鞑子大军压境，再加上粮道不畅，这建宁看来是守得了一时，守不了一世，那些鞑子恐怕只待援军到了，就要断了粮道到那时再取建宁就有如囊中取物一般，所以这建宁是守不得的。

    所以他只产站起身来，轻轻说了一句：“大帅，还是走的好。”

    李刚等人听了他这话都暗暗松了口气，他们是不愿在呆在这里，只是他们不是郑森的亲信，所以不愿说出来，再者现下走了建宁的百姓可又能如何。

    洪旭一听黄山赞成走话，肚里的火腾的一下就燃了起来，叫道：“那建宁的百姓就不要了么？这样事我洪旭做不出来，你们都走，这建宁我一个人也要守下去。”

    郑森提出这件事来，是想看看众将的反应，也好在心中给他们分分三六九等，这下好了，让洪旭这愣头青全给搅了，心中一气大声道：“坐下，洪旭看你成个什么样子。”

    郑森一句话把洪旭给训的没了脾气，乖乖坐下，虽然还是满肚子怨气可是却再不敢表露出来。

    “听了大家的话，我甚感欣慰，众将官还是把百姓放在心里。这次兵部也想到这一点，所以兵部的意思是让百姓先行撤走，这建宁要坚壁清野给鞑子一个草叶都不留下，包括这里城墙，能拆的拆，不能拆的炸，反正给他搞的千疮百孔就对了，城里的房子、水井都要处理好，兵部只给了我们五天时间，大家商量一下，即要带了百姓却还要神不知鬼不觉走，这可是怎么个走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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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节　建宁撤兵（二）

﻿岳效飞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从建宁回来的难民居然有三四万人之多，其实即使如此也只是一大部分人，还有些人要么是山民无法通知，要么是眷恋故土，要么是信不过官家考虑逃到福州要如何过活，还有的压根就是跟清军有染又或是根本不管谁是皇帝那一种人。不过按照圣旨他们不能呆在延平，他们是要去福州的。

    整个撤退计划是岳效飞出的主意，并且以车辆来保证执行的，这个事让我从头来说。

    朱聿键带了曾后的陈嫔坐在官家专用的那种“满街跑”上。

    “哎！你们几个，可别怪我没给你们说清楚，都不许端起宫里的那付架子，谁要是让别人给认了出来下次可就不带她来了，呃，还有记住我可是白三爷。”

    两个嫔妃都老老实实的点头，她们心里清楚万岁爷能带她们出来，那是对她们的恩宠，谁要不知好歹坏了规矩那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所以当朱聿键吩咐的时候个个都乖巧的应承。

    老军营几乎要成为不夜城了，一到晚上盏盏街灯就会把整个购物广场照的通亮，介时老军营的乐团会在购物广场上的空地支起台子，演戏、唱曲、杂耍诸般玩艺，端的是热闹非凡。由于这次门是要买票进来的，故此来的都是延平城里有些头脸的人。而且他们也不能坐下面的看台，那里是专为老军营的人预备的，所以每日里只有廖廖无几的包箱和坐位卖。

    岳效飞如些做，只是为了让老军营的乐园成熟起来，将来好在福州正式开始文艺事业，因为他相信不论在哪个时代学艺带来都会一门带来巨额利润的事业。只不过在封建时代演艺事业里一个人们思想上的问题，一是运作上的问题这里面包括那就是hēi社会和官府的不公正。当然这些现下不说，将来再说罢。

    岳效飞有些肉痛，原先他一向是坐在自己的士兵中，与他们一起闲聊着，嘴痒的时候可以跟他们一起起哄，脚痒的时候可以当众脱下靴子抠脚丫子，要说做为一个俗人那样的生活还是比较适合他。

    却不是这样，自己掏腰包包下最大也最为豪华的包箱，还得规规矩矩坐那里，等着和那几个嫂子说话。这样的生活宇文绣月和王婧雯做起来比他到位的多，也难怪她俩时常说岳效飞是狗肉上下了席。“你俩的意思是你俩上得了席么？”对于挖苦，岳效飞如是说。

    闲话扯过，演出还未开始的时候，朱聿键带着他的两个夫人来了。

    大家相互见过礼后，曾后、陈嫔对于岳效飞安排的与他们同包箱看演出的有些稍稍不满，再怎么说他们也是皇家的人，他岳家的人就敢这么做？可是曾后她们清楚现在皇上和这个岳效飞关系非同一般，所以两个人谁也没敢拿出那种頣指气使的派头。陈嫔更是一见到宇文绣月就和她坐在一起，亲热的闲话起来。

    王婧雯也怕冷落了曾后，忙亲自打开饮料，奉上茶点招呼曾后。

    看戏本就是女人的专利，一般来说中国的男性对于看戏尤其是陪着老婆看戏本就没多大兴趣。所以两个男人一见安排妥了，就坐在一边开始嘀嘀咕咕。

    “效飞，你怎么看这件事。”

    “撤退百姓本就是个出力不讨好的事，你想那些百姓故土难离，破家再怎么破也值万贯，你让他们怎么走啊。”

    “嗯，你说的只是一个方面，我可以下旨要福州那边出力安排，反正那里也遭了灾，死了不少人，去个几万人，安排下也不是太大问题。只是这几万百姓不比将士，一夜之间就可远遁，要他们动起来可是个难事！”

    “其实你也不必太过担心，真要他们快速撤退也不是没有办法。”岳效飞肚子一阵咕碌碌，坏水一个劲的冒出来。

    朱聿键眼中一亮，问道：“你有办法？”按他所想岳效飞所想办法虽然花费巨大，不过“费效比”一般来说都比较好，当然“费效比”这个词也是来源于岳效飞。

    “你知道不，那边有多少户人家。”

    “按照鱼鳞图册来说大约有个三四千户吧。”

    “到底多少户”

    “你问这么细，我哪知道啊！”

    “呃！也不要紧，你看那满街跑怎么样？”

    朱聿键还纳闷呢，怎么说着说着岳效飞又跑题了。“还行吧”。

    “那就对了，你让那建宁的百姓，一家一辆坐上，从那里到这儿才有多远不过就是一百多里不到两百里路的光景。”

    朱聿键算是明白了，岳效飞是打他口袋的主意了。嘴里忙道：“你别开玩笑了，三四千两满街跑，我要那么多那玩艺干嘛。”

    “其实也要不了那许多，有个两三百辆再加上延平的牛车之类也就差不多了，咱给他来个穿梭运输，这边拉了空车过去，一家给他一辆，要他们载了家人、物件向这里来，到了这里再把车给咱们，咱们再这样把空车给弄过去。”

    “你开玩笑，一家得多少东西啊，你一辆满街跑能装多少东西，你就想想那些大户得多少东西啊，怎么运啊”

    岳效飞拍拍脑袋，“哎！是呀这还真是难办的事。”

    “嗯，这件事光运出来不是个事，一是福州那边的安排要落实，要让他们有的吃才行，二是船队要快点过来，一次能运多少就运走多少，省的这地方闹粮慌，三呢要郑森把建宁的粮全给收了，包括那些大户，没粮了他们还呆个屁，不都紧着向这边跑么。”

    “噢！我懂了，光让我作坏人，回头那么多车我都买了，你赚钱了，那我呢，建宁的人还不把我骂死！”

    “妈的，死鸭子嘴硬，那些建宁人甘我何事，你打你的清军，我给你想什么主意，结果好像我就是一奸商，只顾自己发财一样。”

    他这边粗话出口，那边朱聿键的老婆只皱了皱眉，王婧雯、宇文绣月两个都齐都白他一眼。

    “好了，咱不说了，最多，将来你那边多出来的难民我给你解决，这可以了吧，该够朋友了吧，你要是再……那就太……”

    岳效飞再次挨了一次白眼球，不同上次的这回是八只，因为戏开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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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节　赛龙舟（一）

﻿新船下水的时候，刘文采来到了福州。福州城比之延平城在各个方面来说都强的太多。

    福州城是当年郑和下西洋时，舶此待风之港，也是下西洋海船的重要修造基地。福州历来造船业更发达，可以建造性能优良的福船。史载，永乐元年（1403年）五月，“命福建都司造海船百三十七艘”。翌年“将遣使西洋诸国，命福建造海船五艘”。以后又有多次建造。这些福建建造的海船多由福州承造，如〈重纂福建通志〉载：“（永乐）七年（1409年）春正月，太监郑和自福建航海通西南夷，造巨舰于长乐。”乾隆《长乐县志》载：“明永乐间，太监郑和通西洋，造巨舶于此，奏改太平港。”

    福州是明福建行省政治、经济、军事、文化中心，市场繁荣，万商云集，百货荟萃，全国各地出产的商品货物在这里可以方便地买到，而且这里的百姓多数大海生存，或是做盐铁生意，以或是在海上贩货为生。虽说处于乱世之中，可是福建靠海，这里的人注定是喜受冒险，奔走四方的人。

    刘文采受岳效飞指派前来福州，临来时岳效飞交待的很清楚。其一是探听福州各方面的消息，事无巨细一概不得遗漏；其二招募造船工匠，收购船坊；其三买地，多购临江地皮，地势不好或易遭水患之地也要。尤其是马尾镇附近地皮势在必得。

    至于岳效飞为何会对马尾区如此感兴趣相信大家都清楚，当看满清末年马尾海战惨败，再想想北洋舰队，直到今天为止中国依然没有一支可以用以保护自己世界性利益的海军。有人说中国就是大陆国家，时至今日依然被别人称为“大陆”。岳效飞自打心底里就不服，凭什么我们中国人的舰队老要一直呆在这个中国海，凭什么太平洋就该让别的国家在那里耀武扬威？所以到了福州他的长远目标就是建立中国远洋海军的基础，趁着这个时空的世界的海权争霸才刚刚开始，来赶搭头班车的。

    马尾附近的造船也有十三四家，其中鑫源船坊家的孙家和通海船坊的纪家是当地两家最大的船坊。他们两家都是以制做官船出名的，无论是挂帆车船、大福船、蜈蚣船两家都是旗鼓相当。这几年由于战事不断官船、战船都需求甚多，生意还算是兴隆。

    今天又是赛龙舟的日子，每逢初一十五两家都会在这马江之上较个高低，为为了每月这初一十五的赛舟不但他们两家，每一家船坊都会使出吃奶的力气。个中原因在于这个赛舟不但是长了胜家的名头，而且预祝着下半个月的造船的订货也会由此大增，所以你说这些船坊会不会尽力呢。

    要说这赛龙舟算是福州这里的一件大事，不但各式各样的买卖人都来趁这个热闹，四乡的乡民也趁着这个日子出来买卖东西，午时了再热闹一番，直到午后天现红霞方才渐渐散去。即使是官府也来要做个公证，省的这半个月再为了造船的事闹事，然后再暗暗收了各家船坊的月例钱这才会心满意得的回去。

    刘文采到这里的第二日恰恰就是赛龙舟的日子，这十三四家的掌柜早上早早起来，在江边会齐了祭了妈祖，就一直呆在江边静待午时的到来。

    为了此次办事方便，岳效飞特地从王士和那儿弄到一封书信，要借他这封书信结交了福州城知府。现以往一样，王士和又从修城墙的费用里去了一万银子。

    刘文采拿着这封信时，心里还说：“还真是一字千金啊！”反观岳效飞倒没有什么想法似的。“可能是因为夫人的缘故吧。”

    福州城的知府邹维文出奇的在今天的龙舟赛时未到所搭的看台之上，而是被刘文采借着王士和的书信给邀到马尾最大的酒楼临江的包间里。

    邹维文将眼前的书信看了看放在一旁，冲刘文采道：“王大人地处前方，尚还记挂着本官这里的经济事务，可教再下佩服的紧啊！”

    “呵呵，小人来时王大人说过，邹大人的经济学问可是咱们闽地各处闻名的，并一再向在下称道，教小人捎下些延平土产。我们岳老板对于大人的学问更是极为佩服、敬仰的，这不也要小人带了些人事还请大人笑纳。”

    邹维文知道那些延平土产无不出自老军营之手，就那风扇已经使他赞了一个夏天，这次王士和居然还送了一辆延平城的“满街跑”瞧那模样，比之轿子不知要舒服、快捷多少。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这些都是虚的，这个刘文采手中的袋子才是实在的“东西”。

    不用打开看，只要看了那银票的边他心中当然清楚，这是闽地最大的“四海银号”所出的银票，你看那票上特殊的金边，绝对是号内顶级的银票，一般人连见都见不着。一叠大约有二十张，这些可都是千两的银票，二十张那不就是两万银子。看了这些心中难免生疑。

    “可是他们送我这么多银子为何？”

    “大人不必见外，小人这次前来确有要事相商，全仗大人鼎力相助才可成事，还请大人不吝赐教。”

    邹维文拱拱手道：“好说，好说，你家岳老板的事就是本官的事，在这马尾本官说话还是算数的。”心里说：“管他是什么事呢，看他们的样子只要不造反，无论干什么都好，瞧着样子将来这银子还不要大笔的落袋，千里求官只为财，这才是真的。”

    外面此时已是日上三杆，不但各家的龙舟都来了，而且小摊小贩也都出来占了地方，声嘶竭力的吆喝彼起此伏，更有一班闲人在那里已经开了场子为了今日的赛事赌了起来，一群人中想是说不到一起，居然打起架来。

    刘文采撇得一眼，心说：“这邹知府端的是好的经济学问。”回过头来却见邹知府脸色平静如水，一付有瞧没有见的模样。他知机的闭口不谈，只挚了杯子口中一个劲道：“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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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节　赛龙舟（二）

﻿“咚……咚……咚……”三声铳响，今日的龙舟赛正式开始。

    孙家的掌柜孙璞，是个年近五旬的中年人，颔下一部乌黑胡须，无形更添下几分豪气。慢说在这福州，就是在闽地他造船本事也是首屈一指的。家中一个独子孙明杨，他虽不喜造船之术，单喜欢赛龙舟，独以他领的龙舟称雄于这闽江之上，今年不过十八九岁，打从他的舟队开赛以来，这纪家已经连续三年没有获胜，生意也大不如从前，只是仗着家中老爷造车船的手艺方才得已苟延残喘。

    纪敏萱虽然也懂得些经济学问，可她毕竟是个闺中小姐，在背后给父亲出些主意可以，但始终上不得台面。由此纪家的通海船坊是一日不如一日，这样下去只怕过个两三年手下有用的几个匠人再投了孙家，那这四海船坊虽然红极一时，可也就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了。

    一十三条龙舟在江面上排开，按照坐次依次是金、银、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灰、粉、褐。

    纪敏萱也坐在酒楼之上，无聊的看着楼下江中的那些龙舟。实则她中意的着色是橙色，只可惜他家排在众家船坊第二的位置，只好用那俗气的银色，小丫头眉儿站在她身后。

    远远望去，那些龙舟之上执着浆的年轻人们，一个个身着与船同色的背心、坎肩，唯一例外的头上全是红巾包头。手中木浆分立两侧船帮之上，虽然这临江楼离的远看不见他们脸上的表情，可纪敏萱猜也猜的出来，那些浆手脸上定是一片肃穆。岸上的满是来打气的船厂工匠，他们狠命的敲着锣鼓，脖子上的青筯也会暴起老高。一个个还恶狠狠的瞅着对面的人，生怕他们搞些什么不利于自己舟队的事来。要不说现下的船坊工匠们苦，老板一再削减工钱，这些老板也无奈，钱是给官府的，是给那些**人物的，谁家没给的话，别说赛龙舟，就是船坊你也就别开了，趁早散伙的好省的亏钱。

    在纪敏萱眼里，这哪里是赛龙舟，这是赌命呢，赢了就能多活几于，要是输了并且一直输下去，这船坊也就完了。可怜的不是坊主，大不了想想办法东山再起，实在不行大不了换个地方从头再来就好了，可怜的是那些个工匠，手艺高明的也就罢了，其他船厂也会要的，尤其这地方刚刚遭了大灾，穷人是满街都是，那么普通的工匠就剩下饿死一条路了。

    随着炮响，江边的锣鼓声音高亢了起来。龙舟中的浆手们也按着鼓点拼命挥出手中的桨，这挥的不是桨，是命！是一家大小活命的桨。

    纪敏萱不想看了，她要回去了，因为她清楚知道结局，昨日里马尾长乐帮的祖天杰许帮主已然来家里收了银子，并亲自给了家里一支银色的筷子。这个纪敏萱还有不明白的，自然是此次家里给的银子是第二名，舟队当然也是第二名，这些都是不足为外人道的。

    至于这个祖帮主是什么来路，可以说没有什么人知道，大家只看了一件事就明白这样的人不是船坊能惹的起的。十年前，这祖帮主的父亲只是帮着看看场子，管管比赛。可后来就不一样了，他们开始收钱，而且一年比一年多，直到现在的祖帮主更加变本加厉。曾经名满全闽的洪家船坊因为不交钱一夜之间整个船坊给烧成白地。纪敏萱的姐妹洪月娇和她的家人同时下落不明，这件事吓破了各家船坊的胆，他们虽然恼怒，可是也只有胆战心惊的份，当然也有为些而发了财的，例如今天得了金色龙舟的孙家就是一例。

    想想儿时的姐妹洪月娇，纪敏萱稍稍有些黯然神伤，虽然也过去十年之久了，那时的她也仅只有八岁，记不得许多，不过心中那种兔死狐感觉确是怎样也抹不去的。

    “喂呀，这不是纪家的大小姐么！哥几个可过来看看，这样的美人可是要好好看看的。”不用回身纪敏萱就知道是那个祖帮主，要说这个祖帮主比之他爹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他爹好歹不欺男霸女，可现在这个祖帮主已然是坏到头顶长疮脚底流脓了。

    “呃!是……是祖帮主……小女子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纪敏萱心中慌慌的做个万福，就待抽身而走。

    “告退？！告退个屁呀，既然来了就陪爷们好好乐乐。”祖天杰嘴里流里流气的说着，一张早被酒染红的眼睛只在纪敏萱身上扫来扫去。

    姜勇早都注意坐在窗前那位女子，生的是粉面桃腮，体态幽雅，心中猜想如若此女子笑将起来，定然可夺人心魄。当时心里悄悄把她和老军营的长官的那两位夫人作了个比较，没想比较的结果居然与两位夫人在伯仲之间。少年爱美的天性可就在这体现出来了。

    当刘文采和邹大人在箱房内谈天之时，姜勇就在门口站着，他的任务是保护刘文采的安全。姜勇伤好了没几天就进了军队，由于编制已满，暂时他们还没有决定去向，还是被定名为新兵连，一切都要等到将来搬到福州再说。新兵连就多执行些保护、守卫的工作。所以这次他就派来了。

    这会他刚陪同刘文采送走了邹知府，因他急着要去赛龙舟所搭的彩棚里去，故此匆匆告辞。他一走，刘文采可就对几个人说了“哥几个上面的酒席可还没吃呢，咱可不能浪费，老板说了‘浪费是可耻的’，走咱们去把那桌酒菜给消费了。”

    刚上楼就见楼上雅间的里的人在纷纷向下跑，一个个还在说“出事了，楼上出事了。”

    这时楼上传来了女子的尖叫声，以及哀求声。

    姜勇心中腾的火就起来了，可是命令就是命令，他现在在执行任务。

    刘文采看了他一眼，再看看其他几个人，耸耸肩说了一句：“都看我干什么，现在工作完了，是你们自己的时间，你们爱干啥干啥去，我要进雅间喝酒的，你们么——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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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　受伤

﻿祖天杰嘴里胡乱吆喝着，拉扯着纪敏萱的罗衣。眉儿在一旁已吓的脸唇青白，只知捂着耳朵大叫“不要……不要……”。

    祖天杰的几个手下头领赶着楼上雅座的其他客人。此时正有下青衣公子拒理力争。

    “你们怎能在这光天化之下污辱良家女子，快放手，可是要我报官吗！”

    他也算是个男子，只是手无缚鸡之力，就这一点早教老军营的这几个官兵看不惯了。

    祖天杰终于把纪敏萱给拉到怀里，并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住手”姜勇大声叫。

    祖天杰闻言放开了手中的纪敏萱，向姜勇他们几个走来，脚下脚步虚浮，显是喝多了酒。嘴里口齿不表的嚷着：“呵呵，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来管你祖爷爷的事。”

    “原来是个醉鬼闹事”杜唯对姜勇说了一声，几个都放松了下了，原本已然挪到前面的枪式弩弓又给挪回背后。

    “你们放那姑娘。”姜勇向着那几个抓住纪敏萱的人叫道。

    那几个人是没醉。原来这楼上的人除了那个青衣书生而外，其他人早跑了出去。可现在上来这几个一看就没那么好惹。

    全都穿着同一款式的绿色的衣服，衣下显是衬了什么软甲之类显的稍稍有些累缀。绿色衣服之上又穿了一件的马甲，上面口袋是满了，一个个小包包里不知装的是什么。虽然心中奇怪，可也顾不得许多，这几个人同一款式的衣服猜也猜的出来他们定然是什么军队的那一类人，这样真打起来就眼前这几个人都怕难讨了好去，懂事的已一个箭步窜到楼前的阳台之上，“唏溜溜”的竹哨声响起。

    “哎，说你们呢，快放了那姑……”姜勇完全没在意脚步歪斜走至他近前的祖天杰，只顾着向那几个人呼叫，只要见他们几个放了那姑娘，他们几个就会回到包箱中去喝酒了。谁知他这一个没注意不要紧，口中的那个“娘”还没等出口，走到他近前的祖天杰突然动手。

    祖天杰是喝了酒，也喝的有些多了，可是并未到达醉的脚步却已散乱的地步。他，是装的。当时姜勇他们一上来，他就注意到了，身形、动作一看就是经过训练之人，所以他也就加了小心，到了姜勇他们第一次发话，并把弩弓挪到前面时，他断定这几个人不好惹，所以江湖规矩，给他来个先下手为强。

    想也不用想，一直暗藏在手中削铁如泥的短刀出手，“着家伙”祖天杰的声间从牙缝之中挤出来，阴冷、狠毒。

    “啊！”也该姜勇倒霉，只觉腹部一凉、一痛、一热知身上那普通刀枪难已损伤的甲已然被刺破。

    身后九个人一听姜勇“啊”的一声，知他受了伤，都再把枪式弩弓从身后挪向前边。

    就这个当儿，连绵不断的踩踏楼梯的声音传来。不知有多少人处楼下冲了上来。

    “去你妈的！”姜勇忍着痛，挥手一拳打在祖天杰脸上，所他打倒在地。接着拨出狗腿刀冲向前去，去抢纪敏萱。

    祖天杰有功夫，不但有功夫而且还相当不错，他爹当年为了他不知找了多少明师教他。而他也明白这是保命的本事，所以也狠命练习，只是这个家伙练了功夫全没办些行侠仗的事体，净做了欺男霸女的勾当。

    后面冲上来的却是祖天杰的手下，一个个拎着砍刀，铁尺一看这阵势个个嚎叫着冲过来。

    杜唯他们按照往日的训练，不在用枪式弩弓，那东西在这施展不开，手中拨出狗腿刀，左臂上的连环手弩已指着冲过来的帮众。他们感到最为失策的就是没带石灰雷，否则哪里会和这些人动刀子。嘴里依然依足了规矩大叫：“双手抱头，蹲在下地下……。”

    刘文采一个人在包厢中吃着酒菜，听到外边乱了，这才向外跑，可是这门居然开不了，原来上来的人太多，已经把门顶住，这门是开不开了，即使使劲也只推开一条小缝，让他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坏了……你们还喊个屁呀，还不动刀子。”刘文采喊了一嗓子。

    “这还有一个呢”门外帮众明白过来，可这包厢是向外开的，被人挤着一时半会打不开。刘文采脑中急速转着圈子，可这不是延平一时又哪里有那么多办法好想。只好冲到窗边向下观望，原来窗外聚了怕不有一二百之众，个个手拿砍刀铁尺各项家当。二楼距楼下怕也有个三四米高度，一咬牙，一跺脚刘文采跳下楼去。他这一跳下去，算是逃了性命，可楼上的情势就不容乐观了。

    杜唯一看，嘴里大叫“射”九个人连环手弩中的短箭射出，好在他们怜惜人命，还是向那些人腿上招呼，一时被他们射倒一片，上来的那些手执砍刀的帮众这才被暂时遏制住。

    姜勇顾不得腹部的伤，只管上前去拉纪敏萱。几个阻拦的人都被被他的连环手弩射中，倒在地下。

    “走，跟我走。”他叫了一句拉着纪敏萱向外冲去。

    “想走！哪……”被打的在地下连滚了几个滚的祖天杰回过身来，向正拉着纪敏萱的姜勇背部刺去。姜勇此时已是失了大量的鲜血，背后再被来一刀，使他受创更重，可也顾不得再寻祖天杰晦气。

    “退进雅间”姜勇费力的说了一句。

    九个人听了班长命令，一脚踹破雅间的门，退了进去。

    “跳”姜勇一声令下，他很清楚，今天从楼梯是跑不出去了。

    先跳下去三个，姜勇把纪敏萱和眉儿推了下去，自已再跟着跳下去。一下去姜勇就撑不住了，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手下的九个人却还要与楼下众帮众缠斗，

    纪敏萱惊魂甫定，却见街那头来了许多官差，

    “让开……让开……官差办案。”

    大队的衙差将楼下的帮众推推搡搡，手中刀枪却指着九个人。

    杜唯一看这形势心中顿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向人圈外的刘文采作了个快走的眼神。

    “班……”一听手下还有人要找姜勇，杜唯瞧的明白，姜勇刚才在这些官差来的时候，被纪敏萱真乱弄上一顶小轿，现在已不知去了哪里，所以他忙接过话。

    “这么一般的场面也值的惊慌，都收起武器，看这些官差如何办理再说。”说完又冲着一圈官差道：“我们声明，我们是延平老军营的人，我们的人身、财产必须得到保护。”

    “去你妈的吧！什么狗屁老军营。”

    和祖天杰关系深刻的衙差们一拥而上，手中的砍刀、铁尺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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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节　挪窝　（一）

﻿老军营这几日非常忙，所有的货品都停止了制造，现在只造轴承、机密的“变速箱”。其他的部件已经交由其他作坊去做。所以现在整个延平每天可造出满街跑大约三十辆。

    岳效飞晚上的时间一般都在画图纸，有些是现在能造的，有些是现在无法制造的，更有一些压根就写的是一些现代的物理、化学原理，他倒不是想出书。他很清楚他一肚子的东西中，有许多是这个时代没有或没想过的东西，告诉了当代人他们也理解不了，所以除了现在可以做的，其他所说的全是些设想，这个应该由当代人自己去证明才是。这事还得趁着年轻干，要不在过些时候就全还给老师了。正写着，一个公式想不下去了，一抬起头却看见朱聿键惬意的躺在他的吊床上正舒服的晃的高兴呢。

    “大哥，你说咱俩个大老爷们，一天腻一块烦不烦？”

    朱聿键一整天都和岳效飞呆在一起。他每天除了早朝，批点子奏章就没事了，剩下的时间就是呆在这老军营。要说嘛目的有二，一个是看老军营又弄出来什么新鲜玩艺，第二就是想要探探老军营的底，他们的军队凭什么这么厉害。

    眼下，朱聿键躺在岳效飞门前的一张吊床上，就着一旁的烛火在看一本《纪效新书》（戚继光所著兵书），心里不纳闷呢“我大明朝历代都有这样的不世之将，可为何就打不过鞑子呢。”另一手掂着一瓶饮料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听了岳效飞的话，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嘴里嘟哝道：“你以为人愿意，谁叫你每天都搞什么晚会，引的她们恨不得把宫里的女人全带来，我容易吗我，每天跟作贼一样。”

    “哦！这么说还是我理亏了。”岳效飞觉得很吃无，自己花着钱请人家自已还有错。

    “好了，好了不说这，嗳咱们从这延平走了，将来百姓也走了，你那岳父可就成光杆了，我想着给他换个地方，你看……”

    “别，他在你手下当官，跟我有什么关系”岳效飞摆出一付不领情的模样。

    朱聿键立起中指回了岳效飞一个国际通用的手势，这个手势也是他在老军营的收获之一，为了这个手势他和曾后她们笑了好几天。

    “我靠！这么快就学会了，好的怎么不见你学，你……”岳效飞赃话正准备出口，突然被不远处传来的“岳老板”声打断了

    “哦！是你这个大地主啊，你回来了，事办的怎么样？”

    刘文采苦着脸，心说：“我家里地无一垄，我什么时候就成大地主了，我冤死了。”

    “没有，咱们在福州可是遇到大麻烦了。”嘴里说着，直朝岳效飞使眼色，要他避来了朱聿键再说。

    “不要紧，你说吧。”岳效飞主意正着呢，才不让朱聿键认为自己把他当外人呢。

    “老板，我们在福州去后遇到这么个事……”刘文采口齿一向伶俐，几句话就把那天的事说的清要楚楚，“而且我也私下打听过，那个邹知府跟长乐帮的那伙人暗地里有关系，整个福州城里他们就是一霸，各行各业都要与他们有关系，不然……”

    “那九个人怎么样？”

    “他们没事，现在都被关在知府大牢里，我也曾上下打点，除了知府不肯见我而外，其他的人都向我保证只要在那里一天，他们过的就跟大爷一样，没问题。只是这个事拖不得，只怕时间长了他们动了手就坏了。”

    岳效飞对那九个人放心了，可是那个白衣小子呢，说实在话，岳效飞挺看重姜勇的，长的一表人材不说，个人素质也还不错，将来要组建特种部队的时候他可是岳效飞相当看好的人呢。“姜勇人呢？”

    “不知道，我都问便了，可他就像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

    “啊！”岳效飞想歪了，“不会是为了混点击把他给发到那里去了吧？那可就搞笑了，我看你怎么往下吹”

    （不笑生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

    “不过据传说那个纪家大小姐把他藏起来了，可是我去纪府打探时，人家只说不知道，纪大小姐也没见着。”

    朱聿键一动不动的瞅着书，眼角边瞟一下都没有，可是心中却急速的转着圈。心中那个恨呀：“你们怎么就不长眼，光知道往石头上碰，真他妈的傻bī。”

    这事让朱聿键听了，自然不能当他没存在。“哎！哎哎，大哥，你别装了，知道你没睡着，你也听见了你说咋办吧。”

    “有啥咋办的，勾结**欺行霸市，撤职、查办还能怎么办。”朱聿键回身，他不能当没听见，那不是没道理了么。

    “地主，你给他说说我们老军营的章程。”

    “损我老军营一个大钱让他财产成渣，损我老军营一个人让他老少满门一个样。”刘文采大声道，不知为什么，每次念这个咒都觉的很解气。

    “哦，那是你的事，你看着办吧。”朱聿键听到耳里，觉的就有气，“你老军营的人有多金贵？”

    “老板，这次……”刘文采的头低下去了，他知道岳效飞最见不得的是丢了同伴自己跑路的人。

    “地主，你也别往心里去，这次你没办错，因为凭你们几个在那里也没有办法，所以传消息是重要的，放心吧这事——没完，”

    打发走了刘文采，岳效飞走到朱聿键跟前道：“大哥，生气了！”

    “我哪敢啊，我怕损了你的大钱。”朱聿键当然生气，他堂堂一个皇帝，三十多岁一个大男人，不就为了这大明中兴么，不就是为了天下黎民么，要不谁受他岳效飞这个气啊，再者自己手下那帮东西怎么就没个没私心的，没一个争气的东西，难怪人家岳效飞看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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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节　挪窝　（二）

﻿“你哪知道呀，我全是为你着想呢。你想那九个人手中的连环手弩，护甲，枪式弩弓哪个没有，这下好了，保不住那个邹知府和祖天杰多深的交情，给流到江湖上难保不被清兵知道，到时你的军队即使是换了装，鞑子不也知了根底，你还怎么打？”

    “邹维文，你这个狗东西看我到了福州不把你骟了才怪”一想到自己军队打鞑子不是百战必胜，心里就来气的朱聿键给气的心里直骂。

    “嘿嘿，你心里在骂我呢吧！咱都是成人了么，你要骂就痛痛快快骂出来吧，千万别憋着，小心憋出病来。”对付朱聿键岳效飞是完合照搬金涛那一套，看来应用的是完全到位，你看，朱聿键给气的直翻白眼显乎没背过气去。

    “好了，好了，别装了，现在我有正经事给你说呢！”

    “是不是说走的事”

    “嗯，你看咱们现在每天出车三十辆，半个月大约就有四百五十辆，再加上我这里原来就有的一百多辆满街跑，你那延平城好歹凑不出三百辆牲口拉的车这就有近七百辆了，再加上建宁的差不多少就有近千辆了，反正就是百十里路的事，估计用不了五六天建宁那儿的百姓就可以撤完，到了延平坐船去福州的人大约也就千把户人，咱们可就得快了。”

    “你的意思咱不等了？”

    “咱等个什么劲？剩下是我岳父和郑森的事，关咱们什么事？其实，我说大哥，你可要想清楚，你手边就原来那五百近卫，加上施琅带的近两千铁骑，可是没多少人的，倘若我岳父手下的三千二兵将来归了你，那你可就……”

    看着岳效飞那一付“懂了吧”的样子，朱聿键摇摇头，“这小子还真狠，把王士和手下的兵全给算计完了，他想干什么？”

    “吓，这还不懂，我岳父那个人虽然是那么个脾气，可他毕竟对你是绝对忠心的，将来咱到了福州，那儿那个知府我是饶不了的，这不是刚好是个缺么！”

    朱聿键再摇摇头，嘴里说：“我不是不懂，我就想不通你怎么那么坏，人家邹维文不过没向着你，你就要人家完蛋，结果位子还给你丈人空下了。”

    岳效飞突然摆出一付很正经的表情道“不是，大哥当年汉武大帝曾说过‘犯我大汉天威都，虽远必诛’。想来这句话我是做得说不得，但你却是说得也做得。”

    “当然，我当然做得，我是这大明的皇上我怎么做不得……嗯！这话现下来说却是不错的一个说法。而且还不必改成大明来说，天下又有几个‘大汉’！”朱聿键在心里赞同这句话，在这个胡虏入侵的当，这话该多拢人心。

    “那好，你就快造你的东西，过几天咱就去福州，先安定好那里是要紧的。”说着朱聿键一口喝完手中的饮料，扔下书跑了。

    “唉！终于走了，不枉我费了这半天劲，安仔，赶紧的去把黄固、徐烈钧、还有郑师、赵师他们都叫来，”

    天上的星斗在缓缓的旋转着，唯一不变的就是那恒指北方的北斗七星。岳效飞小的时候常常趴在家庭做业上透过窗户，呆呆的看着这七颗星斗，心里默默祈祷它们能给他一个人生的指引，让他逃过这让人感到无聊的作业，让去进行些有趣的事情，可是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可以决定自己该如何做的事情出现，往往都是父母、老师在说“这样、这们、你要这样做。”

    回想着往事，岳效飞长长伸了一个懒腰，心中呼喊“我想这样做，那么我就会这样做，天又怎么样，我命得由我决定，你们——统统靠边站。”

    “长官”黄固、徐烈钧都算是军人，他们来的很快。

    岳效飞招呼他们坐不，郑老根、刘大锤都隔了一会才哼着小曲来到，不用问是看晚会去了。

    “这不是咱大明的五千料的宝船么，”这一向郑老根和刘大锤成天督造内河航船，对于造船也知道了一些，一眼看见岳效飞桌上摊的图纸就说了一句。

    按史籍上的记载，宝船“长四十四丈四尺，阔十八丈”，换算成当今的尺寸，这艘船长达130米，宽50多米，排水量达数千吨。有人存在疑问，认为木帆船造到这样大的尺度，在工程学上是难以想象的。但是2000年一项重要发现———《天妃经卷首插图》，证实郑和宝船不是虚构，而是历史的真实。

    “嗯，二位还懂得真不少。”岳效飞稍有些吃惊，到了明末大号宝船不但少见，很多造船的技术也因锁海多年而失传。

    “我们是听洪师傅说的，要说这次咱们造的船他可是出了不少点子呢。”

    “可不是，要说这造船，只除了老板想出来的那个螺旋浆厉害以外，其他的我看咱老军营没谁能比人家洪师傅的本事高哩。”

    “嗯！有这么个人我还真要和他聊聊才行”

    岳效飞感兴趣了，他还真没想到这里还有造船的高手，他的本意是到了福州后再搜寻造船人材，给他来他一网打尽，没想到这给他遇上一个。

    “是啊，我和大锤商量着，是不是把他聘成咱老军营的造船技师，这样的人材我俩觉的只当一般技工可惜了。”

    刘大锤也赶紧点点头表示两人是商量过的。

    “好啊，你们两个意见一致，那好就后天吧，明天我想想考题，后天咱们考考他是不是真有那么大本事，让二位师傅一起推荐他。”

    老军营的规矩是，技师要通过岳效飞的考试，才能被聘为技师。一旦通过考试那就神气了，职位可是和岳效飞的两位娘子同级的，不但工作时主要是动嘴而且这一方面的技工可都由他来考试的，你想想看，在这么个尊师重道的年代里该是多么高的一种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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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节　挪窝　（二）

﻿“你哪知道呀，我全是为你着想呢。你想那九个人手中的连环手弩，护甲，枪式弩弓哪个没有，这下好了，保不住那个邹知府和祖天杰多深的交情，给流到江湖上难保不被清兵知道，到时你的军队即使是换了装，鞑子不也知了根底，你还怎么打？”

    “邹维文，你这个狗东西看我到了福州不把你骟了才怪”一想到自己军队打鞑子不是百战必胜，心里就来气的朱聿键给气的心里直骂。

    “嘿嘿，你心里在骂我呢吧！咱都是成人了么，你要骂就痛痛快快骂出来吧，千万别憋着，小心憋出病来。”对付朱聿键岳效飞是完合照搬金涛那一套，看来应用的是完全到位，你看，朱聿键给气的直翻白眼显乎没背过气去。

    “好了，好了，别装了，现在我有正经事给你说呢！”

    “是不是说走的事”

    “嗯，你看咱们现在每天出车三十辆，半个月大约就有四百五十辆，再加上我这里原来就有的一百多辆满街跑，你那延平城好歹凑不出三百辆牲口拉的车这就有近七百辆了，再加上建宁的差不多少就有近千辆了，反正就是百十里路的事，估计用不了五六天建宁那儿的百姓就可以撤完，到了延平坐船去福州的人大约也就千把户人，咱们可就得快了。”

    “你的意思咱不等了？”

    “咱等个什么劲？剩下是我岳父和郑森的事，关咱们什么事？其实，我说大哥，你可要想清楚，你手边就原来那五百近卫，加上施琅带的近两千铁骑，可是没多少人的，倘若我岳父手下的三千二兵将来归了你，那你可就……”

    看着岳效飞那一付“懂了吧”的样子，朱聿键摇摇头，“这小子还真狠，把王士和手下的兵全给算计完了，他想干什么？”

    “吓，这还不懂，我岳父那个人虽然是那么个脾气，可他毕竟对你是绝对忠心的，将来咱到了福州，那儿那个知府我是饶不了的，这不是刚好是个缺么！”

    朱聿键再摇摇头，嘴里说：“我不是不懂，我就想不通你怎么那么坏，人家邹维文不过没向着你，你就要人家完蛋，结果位子还给你丈人空下了。”

    岳效飞突然摆出一付很正经的表情道“不是，大哥当年汉武大帝曾说过‘犯我大汉天威都，虽远必诛’。想来这句话我是做得说不得，但你却是说得也做得。”

    “当然，我当然做得，我是这大明的皇上我怎么做不得……嗯！这话现下来说却是不错的一个说法。而且还不必改成大明来说，天下又有几个‘大汉’！”朱聿键在心里赞同这句话，在这个胡虏入侵的当，这话该多拢人心。

    “那好，你就快造你的东西，过几天咱就去福州，先安定好那里是要紧的。”说着朱聿键一口喝完手中的饮料，扔下书跑了。

    “唉！终于走了，不枉我费了这半天劲，安仔，赶紧的去把黄固、徐烈钧、还有郑师、赵师他们都叫来，”

    天上的星斗在缓缓的旋转着，唯一不变的就是那恒指北方的北斗七星。岳效飞小的时候常常趴在家庭做业上透过窗户，呆呆的看着这七颗星斗，心里默默祈祷它们能给他一个人生的指引，让他逃过这让人感到无聊的作业，让去进行些有趣的事情，可是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可以决定自己该如何做的事情出现，往往都是父母、老师在说“这样、这们、你要这样做。”

    回想着往事，岳效飞长长伸了一个懒腰，心中呼喊“我想这样做，那么我就会这样做，天又怎么样，我命得由我决定，你们——统统靠边站。”

    “长官”黄固、徐烈钧都算是军人，他们来的很快。

    岳效飞招呼他们坐不，郑老根、刘大锤都隔了一会才哼着小曲来到，不用问是看晚会去了。

    “这不是咱大明的五千料的宝船么，”这一向郑老根和刘大锤成天督造内河航船，对于造船也知道了一些，一眼看见岳效飞桌上摊的图纸就说了一句。

    按史籍上的记载，宝船“长四十四丈四尺，阔十八丈”，换算成当今的尺寸，这艘船长达130米，宽50多米，排水量达数千吨。有人存在疑问，认为木帆船造到这样大的尺度，在工程学上是难以想象的。但是2000年一项重要发现———《天妃经卷首插图》，证实郑和宝船不是虚构，而是历史的真实。

    “嗯，二位还懂得真不少。”岳效飞稍有些吃惊，到了明末大号宝船不但少见，很多造船的技术也因锁海多年而失传。

    “我们是听洪师傅说的，要说这次咱们造的船他可是出了不少点子呢。”

    “可不是，要说这造船，只除了老板想出来的那个螺旋浆厉害以外，其他的我看咱老军营没谁能比人家洪师傅的本事高哩。”

    “嗯！有这么个人我还真要和他聊聊才行”

    岳效飞感兴趣了，他还真没想到这里还有造船的高手，他的本意是到了福州后再搜寻造船人材，给他来他一网打尽，没想到这给他遇上一个。

    “是啊，我和大锤商量着，是不是把他聘成咱老军营的造船技师，这样的人材我俩觉的只当一般技工可惜了。”

    刘大锤也赶紧点点头表示两人是商量过的。

    “好啊，你们两个意见一致，那好就后天吧，明天我想想考题，后天咱们考考他是不是真有那么大本事，让二位师傅一起推荐他。”

    老军营的规矩是，技师要通过岳效飞的考试，才能被聘为技师。一旦通过考试那就神气了，职位可是和岳效飞的两位娘子同级的，不但工作时主要是动嘴而且这一方面的技工可都由他来考试的，你想想看，在这么个尊师重道的年代里该是多么高的一种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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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节　挪窝　（二）

﻿“你哪知道呀，我全是为你着想呢。你想那九个人手中的连环手弩，护甲，枪式弩弓哪个没有，这下好了，保不住那个邹知府和祖天杰多深的交情，给流到江湖上难保不被清兵知道，到时你的军队即使是换了装，鞑子不也知了根底，你还怎么打？”

    “邹维文，你这个狗东西看我到了福州不把你骟了才怪”一想到自己军队打鞑子不是百战必胜，心里就来气的朱聿键给气的心里直骂。

    “嘿嘿，你心里在骂我呢吧！咱都是成人了么，你要骂就痛痛快快骂出来吧，千万别憋着，小心憋出病来。”对付朱聿键岳效飞是完合照搬金涛那一套，看来应用的是完全到位，你看，朱聿键给气的直翻白眼显乎没背过气去。

    “好了，好了，别装了，现在我有正经事给你说呢！”

    “是不是说走的事”

    “嗯，你看咱们现在每天出车三十辆，半个月大约就有四百五十辆，再加上我这里原来就有的一百多辆满街跑，你那延平城好歹凑不出三百辆牲口拉的车这就有近七百辆了，再加上建宁的差不多少就有近千辆了，反正就是百十里路的事，估计用不了五六天建宁那儿的百姓就可以撤完，到了延平坐船去福州的人大约也就千把户人，咱们可就得快了。”

    “你的意思咱不等了？”

    “咱等个什么劲？剩下是我岳父和郑森的事，关咱们什么事？其实，我说大哥，你可要想清楚，你手边就原来那五百近卫，加上施琅带的近两千铁骑，可是没多少人的，倘若我岳父手下的三千二兵将来归了你，那你可就……”

    看着岳效飞那一付“懂了吧”的样子，朱聿键摇摇头，“这小子还真狠，把王士和手下的兵全给算计完了，他想干什么？”

    “吓，这还不懂，我岳父那个人虽然是那么个脾气，可他毕竟对你是绝对忠心的，将来咱到了福州，那儿那个知府我是饶不了的，这不是刚好是个缺么！”

    朱聿键再摇摇头，嘴里说：“我不是不懂，我就想不通你怎么那么坏，人家邹维文不过没向着你，你就要人家完蛋，结果位子还给你丈人空下了。”

    岳效飞突然摆出一付很正经的表情道“不是，大哥当年汉武大帝曾说过‘犯我大汉天威都，虽远必诛’。想来这句话我是做得说不得，但你却是说得也做得。”

    “当然，我当然做得，我是这大明的皇上我怎么做不得……嗯！这话现下来说却是不错的一个说法。而且还不必改成大明来说，天下又有几个‘大汉’！”朱聿键在心里赞同这句话，在这个胡虏入侵的当，这话该多拢人心。

    “那好，你就快造你的东西，过几天咱就去福州，先安定好那里是要紧的。”说着朱聿键一口喝完手中的饮料，扔下书跑了。

    “唉！终于走了，不枉我费了这半天劲，安仔，赶紧的去把黄固、徐烈钧、还有郑师、赵师他们都叫来，”

    天上的星斗在缓缓的旋转着，唯一不变的就是那恒指北方的北斗七星。岳效飞小的时候常常趴在家庭做业上透过窗户，呆呆的看着这七颗星斗，心里默默祈祷它们能给他一个人生的指引，让他逃过这让人感到无聊的作业，让去进行些有趣的事情，可是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可以决定自己该如何做的事情出现，往往都是父母、老师在说“这样、这们、你要这样做。”

    回想着往事，岳效飞长长伸了一个懒腰，心中呼喊“我想这样做，那么我就会这样做，天又怎么样，我命得由我决定，你们——统统靠边站。”

    “长官”黄固、徐烈钧都算是军人，他们来的很快。

    岳效飞招呼他们坐不，郑老根、刘大锤都隔了一会才哼着小曲来到，不用问是看晚会去了。

    “这不是咱大明的五千料的宝船么，”这一向郑老根和刘大锤成天督造内河航船，对于造船也知道了一些，一眼看见岳效飞桌上摊的图纸就说了一句。

    按史籍上的记载，宝船“长四十四丈四尺，阔十八丈”，换算成当今的尺寸，这艘船长达130米，宽50多米，排水量达数千吨。有人存在疑问，认为木帆船造到这样大的尺度，在工程学上是难以想象的。但是2000年一项重要发现———《天妃经卷首插图》，证实郑和宝船不是虚构，而是历史的真实。

    “嗯，二位还懂得真不少。”岳效飞稍有些吃惊，到了明末大号宝船不但少见，很多造船的技术也因锁海多年而失传。

    “我们是听洪师傅说的，要说这次咱们造的船他可是出了不少点子呢。”

    “可不是，要说这造船，只除了老板想出来的那个螺旋浆厉害以外，其他的我看咱老军营没谁能比人家洪师傅的本事高哩。”

    “嗯！有这么个人我还真要和他聊聊才行”

    岳效飞感兴趣了，他还真没想到这里还有造船的高手，他的本意是到了福州后再搜寻造船人材，给他来他一网打尽，没想到这给他遇上一个。

    “是啊，我和大锤商量着，是不是把他聘成咱老军营的造船技师，这样的人材我俩觉的只当一般技工可惜了。”

    刘大锤也赶紧点点头表示两人是商量过的。

    “好啊，你们两个意见一致，那好就后天吧，明天我想想考题，后天咱们考考他是不是真有那么大本事，让二位师傅一起推荐他。”

    老军营的规矩是，技师要通过岳效飞的考试，才能被聘为技师。一旦通过考试那就神气了，职位可是和岳效飞的两位娘子同级的，不但工作时主要是动嘴而且这一方面的技工可都由他来考试的，你想想看，在这么个尊师重道的年代里该是多么高的一种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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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节　火器时代

﻿“找你们四位的目的是，我们可能很快就要去福州了，你们的任务都完成的怎么样。那些快造房子的车轮和驱动系统都装好了吧。”

    “是的老板，每个房子下面都加装了四个车轮，而且房里也装了两个蹬踏设备，早都完工了。”

    “好从明天开始，你们就去安排人去各家检查，务必做到随时可用的状态，不能误事。还有就这个东西我们研制。”

    “都记住这个东西是绝密，绝对不允许外传，徐烈钧、黄固你们从现在开始用两个班，严密保护两位师傅和他们的工作场地的安全，并且不允许别人来插手他们的工作，明白吗？”

    “是，长官”两个人都没有那么多费话，站起来接受命令。

    岳效飞说着将一张图纸展开在桌子上。图上画的是一支枪式弩弓。

    “老板，这是个什么东西”要说郑老根识图的能力比刘大锤要稍稍强一些。他指着那个像是枪式弩弓前面长的一截标注为管子的东西问道。

    “这个是枪管，现在这个东西可不是你们现在用的什么枪式弩弓，这个叫弩弓枪。”

    “弩弓枪”几个人都面面相觑，他们从没听说过这个东西。

    其实这个也是岳效飞刚刚想到而已。一直以来就想用火器来取代现在所用的枪式弩弓，什么子弹、膛线他都想到了办法加工，可是一个最为主要的问题解决不了，那就是弹簧，以现有的工业水平是无法制造出合乎用度的弹簧钢的，所以他的想法也就未能得到实施，要说火绳枪和燧发枪根本就不在他眼里，因为他是一个钳工，那么破烂的玩艺不提也罢。

    不过他现在想到了，因为这个时代里造弩弓的技术是非常发达的，那么不用弹簧，用弓臂好了。

    “你们看，跟咱们一般的枪式弩弓一样，向后一拉，枪机到位后，底下弹匣中的子弹进入弹膛，然后扣动搬机，枪机向前运动，击发底火，子弹射出，然后再向后拉动枪机，就会抛壳，枪机到位后就可以发射下一发。”

    黄固、徐烈钧现在对于新式武器着了迷，差点就要变成唯武器论者，这一听有新兵器出现，当然高兴，恨不得几天就到手，拿到手里好好玩玩。

    郑老根和刘大锤却是脸露难色，现在的生产多紧张啊，哪有时间搞这个东西。

    “还有这个，这个叫左轮手枪，和弩弓枪一样用的硬生丝弹壳，是用来取代我们现在装备的连环手弩的。”（注：生丝做为药包古已有之，而且在火药燃烧后残渣极少。）

    “可是……老板……老板……”

    岳效飞还在那畅想呢，刘大锤叫了两声才算叫应。

    “咱现在的枪式弩弓不是用的好好的吗，用得着非得造这个东西吗？”

    “懒东西”岳效飞肚子里骂，他倒不是骂刘大锤干活懒，那就真冤枉了刘大锤了，他骂的是他心思懒，以为靠着枪式弩弓和效飞神弩什么的就包打天下了。岳效飞想了想，却没回答，却转而问徐烈钧。

    “徐烈钧，你试没试过咱的效飞神弩和枪式弩弓对咱们的护甲如何？”

    “长官，你在开玩笑吧！那叫破坏武器装备，你不让我找着挨砖头吗！”

    “黄固你也没试过？”

    黄固觉的势头不对，不过他是真没试过，也只好摇头。

    “哼！你们两个，你们不想想万一人家也有这些东西怎么办，你们两个明早早操时给我一人十圈兔跳。”

    “啊！”

    不理两个苦瓜脸，岳效飞接着说：“这个是火器，有了这两样什么战车、护甲就全不在话下，全都白给，它们的威力比那些弩弓大的多，到时装备下去了，你们两个可别给我说你们没试过。记住当官的不是说你们比别人能，而是你们比别人想的多，对于自家的兵器，对于敌方的兵器当官的都得清清楚楚，这就叫知已知敌百战不贻，明早当着全部士兵做检讨。”

    “是”两个人现在明白了，当官的你不动手可以，但不动脑子那就不对了所以规规矩矩的应了。

    “郑师、刘师我想你们也得好好想想，是不是我们现有的东西就可以包打天下，无往而不利。哼！我想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话你们比我清楚。就算我们的东西是当今天下最先进的，再想我们现在是生意人，这什么战车，什么效飞神弩我们全卖，万一人家拿我们的东西来打我们怎么办，我们有没有更好的东西？如果没有到时怎么办，拿我们老军营的人命开玩笑？都想想吧，如此对得起我们老军营的乡亲们吗？还是这句话，乡亲们让我们当官、管事不是说我们就比别人能，而是要我们动脑筋，我们要比别人想的多，看的远这个才是老军营乡亲们要的师傅，长官。”

    “嘻嘻！长官，您别上火，我们明白了，真明白了，您先喝口水歇歇。”徐烈钧一看岳效飞越说越火大，忙把一旁的饮料罐拿了过来，涏着脸递过来。

    “别巴结我，不吃巴结，再说了，你见谁拿个空饮料罐巴结人的，奶奶的！”

    “黄固有一个任务，是这样……”等郑老根和刘在锤两人走后，岳效飞再叫住黄徐二人。

    十五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四百五十辆简装版的“满街跑”按时完工，在这期间老军营的老弱妇孺先期在一个战车连的保护下先行离开，每剩下的都是些精壮劳力和余下的军队。原先购物广场的那些房子也全部拉到了城门前，填满了土建立起一个框形阵地，用以防护城门。

    那个洪师傅名叫洪四海，这算是岳效飞捡到的个宝贝。他不但造过海船，当年也是福州府马尾区的一个大船坊的老板。知道了这些让岳效飞是笑在脸上，甜在心里。最好的就是他和那个福州祖家有着深仇恨，这才真是瞌睡了给个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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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节　美人恩（一）

﻿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俗，老脱不了英雄救美的桥段，大家再原谅我一回，以后改正。

    头沉重的像要掉下去，下面仿佛是个深不见底的深渊，隐隐传来阵阵怪异、凄惨的声音。风也显的冷清，凄凉。

    口中显的木纳非常，嗓子眼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居然好似要把灵魂也要烧掉似的。姜勇拼命挣扎着，他想喊，但是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他急的想要伸手掏出喉头那团火炭，可是如同没有手一般，一动也无法动，他彻底绝望了。

    回想当日临江楼上遇到的事情，现在还是心有余忌。后来在楼下遇到那些匪人更令她胆战心惊，幸亏有他救命，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想起自己和小眉两个把他拖进临江楼对面的药店之中的时候，还差点没人为难死了去。

    一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药香气，开门的是个老婆婆。

    “呀，闺女呀这……这可怎么了？”

    “婆婆……快关门……外面……”

    其实不用她说，那个老婆婆一见他和眉儿把姜勇抬了进来，就忙把大门关上。

    “老婆子，是谁啊！”老大爷可是真老了，一头发须全都雪白，手中拄着拐扙走起来也是颤危危的一付就快要倒下的模样。

    “老头子快进去吧，这个……这个……闺女，还是把他挪进去，不然让人见了……”

    “砰……砰……砰……”重重的敲门声。

    “天……天王老子啊……这……这可怎么办哪！”老婆婆吓的嘴唇都变了颜色。

    “娘……娘快开门，是孩儿回来了。”

    “哦！闺女别怕，是我儿回来了。”

    “娘，娘，你不知道，刚才在酒楼……”

    外屋的说话声传来进来，纪敏萱放心了，她听的清楚，这个声音却正是刚才在楼上伏义直言的青衣书生的声音。

    只是眼下姜勇的脸色呈现一层淡淡金色，嘴唇上的血色已然渐渐退去。

    眉儿这里也缓了过来，一叠声对纪敏萱道：“小姐，小姐，只怕他这样流血怕都要流死了呢，这……这可怎么办啊！”

    “啊！”纪敏萱解开了姜勇的护甲，里面露出的是样式古怪的衣服，可是现在顾不得这些了，她再解开下一层的时候见到了那个上伤口。

    一道三角形的伤口，里面不停的涌出血液来，有如一道细细的红色溪流，顺着姜勇健壮的身体流向他的身下。

    “这……这可怎么办啊！”不谙医理的纪敏萱慌了手脚。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

    “公子，公子你来的正好，你行行帮帮忙救救他吧！”

    “姑娘，姑娘你别着慌，你先坐在一旁歇息一下，待在下来看看。”

    那青衣书生看来必是个深谙医道之人，来到姜勇身边先仔细查看了他前胸后背的伤口，微微皱了皱眉，急忙走到一旁自药柜之中取出些丹药丸散。

    回身仔细替姜勇用药敷了伤口，再用干净白布替他裹了，才回过头来。

    却见一付惨淡花容之上的美目只是盯着躺在那里的姜勇。

    青衣书生年纪也不过就是个二十多岁，正是个风华正茂的多情年纪，见她此景只觉心中稍妒，心中埋怨：“怎的是一样的恩人，两样的待遇。”

    想着，嘴里低低咳了一声，“姑娘……姑娘，他现下暂且没事了，只是……只是”

    纪敏萱也算是个冰雪聪明的少女，不然的话她怎么能帮他爹打理通海船坊。

    “今日还要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请公子受小女子一拜。”说着一个万福就拜了下去，一旁的眉儿自然有样学样，跟着她家小姐拜下去了。

    “不敢，不敢小生哪敢受姑娘的答谢，其实全是这位壮士的挺身相救，小生虽有心有余实在是力有不逮，险教姑娘受辱，实在是惭愧，想来确是这百无一用是书生，惭愧……惭愧。”

    “公子实不必过谦，只公子这份胸襟，胆气已是常人望尘末及了，又何来惭愧之理。小女子还求公子告知大名，好让小女子好好报答才是。”

    “姑娘不必介意，我家浩文只是做他该做之事，何劳姑娘如些挂怀呢”一旁老婆婆听了了儿子和这位小姐模样的美貌姑娘的对答，暗暗替儿子着急。真是，这漂亮的小姐哪里去找呢，真是傻儿子只知在那里凿四方眼。

    “甘婆婆，原来公子是咱们这里的那位甘名医呢！小女子纪敏萱也是如雷贯耳呢，这里对婆婆和甘大夫多多有礼了。”着又是一福。

    “哦！原来是通海坊纪大掌柜的千金呢。统是咱们这里的人，说来也不算是外人呢，这可好了，咱们今天也算了认识了。”一旁的甘婆婆一个劲的笑着，那眼睛看着就几乎没了缝了。是啊，儿子年纪也不小了，前些年忙着钻研医道，误了亲事，现如今也算小小有些声名，再对这位纪小姐有救命之恩，这纪家要是感恩的话，让这才貌双全的小姐以身相许，那不就全齐了。

    这个时候的礼节是又多又麻烦，好不容易大家见礼已必，纪敏萱才搭着茬问道：“甘大夫，不知我这位朋友现下如何了。”

    要说纪敏萱心中也非常为难，这里的都算是熟人了，好在都在这马尾附近住了。为救自己受伤的这位壮士眼下还不知伤情如何，倘若真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可不就对不起人家了。而且要说是个陌生人的话，照刚才外面的阵势，他必会被官府拿了去，所以只好冒了朋友的名。

    “哦，他是纪小姐的朋友呢，只是不这位朋友姓甚名谁，这朋友的伴当都被官府拿了去，只怕会有些事情发生呢，纪小姐还是早些通知他家里人为好。这位壮士的伤倒是不打紧，幸亏他的盔甲他才没事，这伤并未伤及他的内腑，只是他失血过多怕要慢慢调养才是。”

    甘浩文心中稍稍一冷，暗暗告诫纪敏萱，他这样的人可能是什么山贼又或是什么海匪之类，可要小心不要误交匪人才是。

    “甘大夫说的是呢，小女子还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海大夫相助才好。”

    “纪小姐旦说无妨。”

    “不请海大夫能为小女子雇辆大车回来，我好将我的朋友送回去休养。”

    甘浩文心中一叹，“看来这位纪小姐已是铁了心要帮她这位恩人了，即便是救了官府要拿之人也在所不惜，算了我又何必做那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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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节　美人恩（二）

﻿夜已经深了，对于白天的事纪敏萱还是难以完全忘怀。

    这个小跨院中有她和眉儿两个，由于她在家中的地位，一般没经过她的同意是没人会进来的。晚间还有人来打探这位壮士的事，让她给回了。因为纪敏萱并不清楚来的是什么人，找壮士有什么事，如若在自己家中在让他被抓走确也是实在对不起人了。

    眉儿经过午后的心吓，已然显的有些不支，站在一旁直打跌，只是自从她们回来姜勇就一直在发烧，主仆两个只好不停的用凉手巾给他降温，按照甘大夫的话这也是眼下唯一能做的，只盼他命大、福大能熬的过去罢。

    “眉儿，你快去歇歇吧。”

    “不，小姐都没有睡，哪里还有我去睡的道理。”

    “你去睡吧，要不明日里壮士这里要没了人了，我们又不敢让别人知道了这件事，只有你我二人，我们不换着又有什么办法呢。”

    “那，小姐你先去睡吧，我在这儿瞅着呢。”

    “眉儿听话，这事你可要听我的才是。”

    “是，小姐。”眉儿应着，还是给换了一盆凉水才去休息。

    夜深了，月儿也渐渐沉了下去，劳累了半晚的纪敏萱实在支持一住的情况下伏在床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爹……爹……”姜勇冲着梦中那个远去的背景大声叫着。他没看清这个人的脸，因为他似隐在雾里，教他无论怎样睁大眼也是看不清楚。不过他心里清楚，这个人是他爹，而且内心深处好像还有些什么急迫的事情要对他说。可是到底是什么呢，姜勇不知道。

    “壮士……壮士”姜勇在梦中的急切，反映在他身体的时蠕动上，这惊醒了伏在床边的纪敏萱。

    喉头的火烧火燎的感觉让姜勇说了第一句话“水……水……”

    纪敏萱忙端过来泡了许久的山楂水，（注：山楂具有消炎、止渴的功效），用勺子舀出来，小心的滴入姜勇的口中。

    得了水的姜勇，在喉头的灼热得到缓解后，又沉沉的昏睡过去。

    这个当儿，天色已有些蒙蒙发亮。

    纪敏萱伸了个懒腰，摇摇发晕的头，再回过头来看躺在床上的姜勇。

    “要说这位壮士长的可是够俊的，剑眉虎目端的一付大将模样……”

    红烛缓缓的烧着，烛泪也在缓缓流着，夜就在这样的状况下，慢慢的过去了。

    姜勇的伤并没有多严重，只是有些失血过多，发烧也只是因为伤口的缘故而已，第三天的时候，他醒来了。

    眉儿坐在订边的凳上，目不斜视的看着姜勇的一举一动。这丫头不过就是个十六七岁的模样，一张宜娇宜嗔的小脸倒是出落的十分标致，不过要放她家小姐跟前，又显的稍稍失色。姜勇昏迷的这两天，把纪敏萱给熬累坏了。原本红白的小脸，硬是显的憔悴了几分。

    “真不知道他醒来了，记不记得人家好处呢。”

    明朝的时候，比较流行俊男美女的游戏，否则就不会出现唐伯虎同志那等风流才子了，相对以前或以后的一些年份，这个时代也还算是比较浪漫的年代罢。

    眼见救命恩人，似是动了动，侍女眉儿高兴了，连忙提了嗓子叫道：“小姐……小姐，他醒了呢！”

    那边纪敏萱闻言喜孜孜的闯进来。

    姜勇迷迷糊糊的只听耳边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说话，“咦！这是谁呢？”当他的眼睛睁来是，他彻底愣了。“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扪心自问之下，终于给他想起来那日的壮举以及造成的后果。

    时光在飞快的流逝，姜勇和纪敏萱、侍女眉儿这三个看戏看的不少，年纪相差不大的人言谈不多几句，哪用的了半日早熟络了起来。

    “姜大哥，你喝茶”

    “姜大哥，这是我家小姐亲自做的，你可要尝尝呢，我们家小姐手艺可好了。”

    主仆二从的热情让姜勇这从小只知习武、读书（读兵书）的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纪小姐、眉儿妹妹，你们……你们这样倒叫再下真不好意思。”

    眉儿是性格爽利的小丫头，不待纪敏萱开口早接过话来。

    “姜大哥，你是我和小姐的救命恩人，小姐和我对你好那还不是该的！”

    纪敏萱被眉儿说的脸儿一红，心里想“这话说的不着要，倒好似我们要以身相许似的。”遂低了头道：“眉儿说的是呢，姜大哥看你也是豪杰之士，何必拘这等小节呢。”

    “纪小姐说的有理，不过呢我姜勇又算是什么豪杰之士呢，不过是我们老军营的一个小兵罢了。”时下的姜勇还真有些想念老军营，那里的明快、那里的安全在这个时代里是别处难以寻找的。

    “姜大哥，总听你说会么老军营，老军营的，那是个什么地方啊！”

    倘若是别人开口的话，姜勇定然以为是要打听他的底细的，自然三缄其只，可是话出自眉儿的口里他却是非答不可的。

    “哦！老军营是延平城外的……我们那里……我们那里可是真好呐！”

    眉儿支着下巴，眼睛已然朦胧起来，许是脑海中不知想把老军营想成怎样的世外桃源呢。

    纪敏萱听姜勇说起老军营时一脸自豪的样子，心中自也然也是悠然向往的感觉。而且‘老军营’这个名字越听越是觉的熟，“老军营？呃！我想起来了。”说罢回身走向一旁的柜子。

    姜勇看她拿出来的产品笑了，那个正是独一无二的老军营产品——风扇。

    “噢！这个东西原来是你们那里造的，可是谁想出来的，真是……”

    纪敏萱家里是造船的，多多少少在技术上也比别人多些心眼。自从有了风扇她就在心中赞叹，“不知是何有有这个本事，造出这么精巧的玩艺。”

    “那姜大哥，你们来这福州可是来发货的么？”按着纪敏萱的想法，姜勇他们是来护送货物的。

    在前面闲聊时，姜勇知道了她家里是开船坊的，听她这一问心中忽而一动，“这样行不行呢！”

    “纪小姐，你说过你家是开船坊的。”

    “是啊！”

    “呃，有这么个事，我来说与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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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节　官匪一家

﻿祖天杰把玩着那把在姜勇背后行凶的刀子，他这把刀可是有些来历。当年他爹遇到一个江湖豪客，手下功夫了得，这把短刀更加是削铁如泥。只是这个江湖豪客好赌，他爹就串通了赌坊，暗中下手，将那豪客手中银两骗了个干干净净，当他豪客无奈之下典当之时，痛哭的像个孩子，他说这是他父母给他唯一的遗物，可是当铺老板已然受了长乐帮的吩咐，只说此物可能是凶器，只能卖断不能典当。那豪客再拖了两日，饥寒之下才一次卖断，就这样落入祖天杰之手，成了他从不离身的保命的家伙。

    长乐帮坐落在福州城南的江边，这福州城里有多一半的青楼、赌坊在他们的控制下，而且知府邹维文也与他们一个鼻也出气，只是这次稍稍有所不同。

    邹维文坐着那辆刘文采送的“满街跑”来到了长乐帮的大门。

    长乐帮的大门外，不远就是闽江。四周都是他长乐帮的产业，过去这里却是福州第一船坊——洪家船坊，后来被烧成一片白地，地皮不知怎么就归了长乐帮。

    纵使这大明逢着乱世，码头之上依然繁华如故，一艘艘扯着白帆的船，运来了他处、海外的货品、人物，这是因为郑家起自海匪，对运海运所蕴含的巨大利益相当清楚，故此除了老营泉州而外这福州也算是郑家的一个大大的财源。朝廷先前海禁，后来这郑家慢慢得了闽地的实权，暗地里在泉州搞，到了他家可以一手遮天的时候，这些港口就被完全的开放了。

    经济一时的繁荣却带来了另一类势力的滋生，那就是hēi社会。大家都会明白，这hēi社会古以有之，他们就有如苍蝇逐臭一般跟着经济利益，无论是怎么样为正经人所不齿的行业，只要利益所在，哪怕是掏大粪的他们也会插一手的。

    “大哥，邹大人到访。”

    “叫他在客厅等着。”祖天杰对于这个惜财如命的邹大人没什么好感，在心中只是认为他好比一条狗，自己只消拿两根骨头，他就会完全听话的。

    这个倒是真的，我们现代不是也出现过某位hēi社会大哥一句话，某位领导就会按规定的时间赶到的事么！

    邹维文看似闲适的坐在宽大的客厅中，静静的品着茶，可他心中在急速转动者。自己虽说拿了那老军营的两万银子，可也不能为此就得罪了祖天杰这马尾的地头蛇。他心里门清，知道祖天杰为何要找他来，无非是牢中关着的那九个人罢了。

    “邹大人你来的正好，不知那个人可曾抓到，在怎么样这也是咱们自己的事不是，哪容他们一群外人在这里指手划脚。”

    “祖帮主说的极是，再有什么事好歹还有我这个父母官吗，他们这样做太也把我这个朝廷命官放在眼中，此次定然要好好整治他们一番。”邹维文嘴里轻巧的说出祖天杰想听的话。说罢眼巴巴的瞅着祖天杰，心想这次这我替你摆平了这件事怎么样不都要意思意思么。

    “那这次敝帮之事还有邹大人多费心了”说罢端起茶碗，眼睛只顾盯着茶碗中的茶沫，用嘴轻轻吹着。

    “什么玩艺”邹维文心中骂着，起来欠了欠身子，也不多说，只是摆足了官家的架子一步三摇向门外。

    祖天杰向手下呶呶嘴，手下知机的嘴里和邹维打着哈哈把他送上门外的“满街跑”。

    嘴里说了一句，“大人，留意车里”就袖了手，乖巧的退在一旁。

    祖天杰看见对面坐上放着个大红封套，伸手拿过来，拆了一看，却是五万两银子的银票，外加一张昨日赌船的号票。他心中满意的点点头，伸手敲了敲车门，吩咐了一句“回衙门”，在一串串响亮的车铃声中，“满街跑”招摇的走了。

    杜唯他们被脱的只剩下了军装，一个个围坐在牢中草铺之上，几个人中间是收了好处的牢头给他们弄来的酒菜。他们在这里只除了不能出去而外，吃喝上还算不错，谈谈说说日子也好打发。唯一就是都三天了，不知他们的长官姜班长怎么样了。

    “不知道姜班长怎么样了，我看着他好像中了一刀。”

    一旁一个战士接口道：“是啊，我看见他流血了，那个小子不知道拿的是什么宝刀利刃居然可以破开我们的护甲。”

    “小意思，我们是干什么的，吃的就是这碗饭，拼刀子流血那是本份。再者你们也别瞎猜，那样的兵刃天下又有几把。”

    另一个接口道：“说的倒是，我就怕这次回去以后，姜班长受罚，毕竟这又不是打仗，是他英雄救美搞出来的。”

    剩下几个人都面面相觑，说实话他们都有些耽心，倘若为了这事回去受了罚那就太划不着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英雄救美那是咱老军营的传统，想来怕没什么事吧！”杜唯没什么把握的说。

    众人又都想起他们最大的长官“冲冠一怒为红颜”那档子事，当下一个个又都笑嘻嘻，本来就是你总不能“只让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罢”。

    黄固坐在船上，这艘船就是老军营下水的第一条船，为了纪念老军营，它就被命名为“老军营号”同时还有他的姐妹船“延平号”。这两艘船长二十米，双层蜂窝状船壳，水密隔仓，风帆、螺旋桨双重驱动。

    由于顶风三根桅杆上的白帆都已下了，现在这艘船是由他的兵在不断蹬踏推动，再加上顺水这艘船比一般的船快的多，这从延平到福州的水路大约有五天，现在黄固命令他手下的九辆战车外加火箭炮车上的士兵再加上船工，分为几班不停不歇向福州赶，希望赶的上，别让那几个让给剁了，要知道现在可是秋后问斩的好日子。

    这次临来的时候岳效飞交待了，一定要把人救出来，为此可以不择任何手段，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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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节　何去何从

﻿    “爹延平那边的黄阁部有信来了。(_思.路.中.文.网_新版_ 0m纯文字)”

    “呃你先放下吧！”

    “是”郑肇基规规矩矩应着一言不厅堂花苑。

    二十三岁岁的郑肇基心中隐隐做痛穿胡服、住胡房我堂堂大汉就此终结么？若是大木兄在的话也许此事尚有可为仅凭自己等几个小辈兄弟所峙一腔热血又待如何？

    小山般的大浪在风的帮助下横卷着、肆虐着立起墙一般的浪阻着船。

    掌舵的爹一双虎目面对着迎面扑来的疾飞而来的海水他不避、也不让因为他是海贼那种无依无靠的、凶悍的、快乐的海盗。

    可是现在、可是现在那曾经明亮的眼由于思虑过多显的有些暗淡眼角早早堆上些许愁纹头也已显现出过多的斑白。为何！为何我们要离开家似的大海为何我们要上岸？为何……郑肇基心里翻腾着偷偷叹了口气。

    眼下这福州城中驻着两支军马一支是郑鸿逵所率的一万郑家精兵另一支是王忠孝所率新招募的三千义军。这两去军队相互之间并无统属关系王忠孝曾是朝廷的副都御使协理院士这次奉朱聿健命令留在福州左近招募义军也已有了小小收获。现下只待委一个能员对此三千义军好好训练当于日后可派上大用场。

    不过郑鸿逵并不卖王忠孝的面子供应的粮秣衣甲即不及时也不充足所以两军将领之间常常有所争执这样导致部下之间也是摩擦不断。

    郑鸿逵叹了口气眼下局势是日渐艰难不但前线战事不顺这福州附近的局势也是日渐紧张倘若一个不好这福州不就是鞑子当其冲要夺的地方么！只是这里不但有江南各地逃难过来的商人、士子还有前方败下来的败军、散兵游勇。简直是一团糟泉州那里驻扎的三万多兵马又由那永胜伯郑彩所辖自己与他颇有不和如何又能来这福州协防。

    今日读了黄阁部的来信才知前面兄长（郑芝龙）所率旧部已然由侄子大木接了帅印如此也还罢了只是听闻其五万兵马已然损了十之三四仅如此残部又如何守的住延平那弹丸之地延平如若再失只怕这大明的江山定如排山倒海般倒将下来只怕到了那时再无一人有办法保的住这汉人的天下了。

    而且自己最近也接着了兄长的来信兄长到京后虽然面见了清帝可是只被授予了一等精奇尼哈番的空头官衔拨入旗下实际上遭到软禁并被逼向福建旧部之中的亲信子弟写信招降。而黄阁部所写书信之中降意已露端倪只是不曾言明罢了其中更提到“皇上只教郑家子弟紧守延平自己倒要移驾福州了近期已来误信匪人之言对那老军营之妖人言听计从恐伏祸其中……”

    按说郑家要是降了鞑子在这闽地的势力自可保存这闽地还是郑家的闽地只怕这鞑子皇帝将来又做那“狡兔死、走狗烹”的故事否则降了过去对郑家未必就是坏事。

    黄鸣俊此时也在进行思考他所想的不是降不降而是要怎样降怎样降了后才能博得高官厚碌。

    “你去了那里一定要记得见了正主才拿出书信其他的人问无论如何也不多说。”

    “父亲你放心吧孩儿记得。”

    “儿啊不是为父狠心此事上为父断难信得过其他人派你去也是不得已你要记得那些书信图样都在缝在你的背心之中千万谨记你这一去可是关系我黄家几百口子的安危千万小心。”

    “父亲放心只是……只是孩儿还有一事不明不请父亲教诲。”

    黄鸣俊的儿子口中嚅嚅却只字难以吐出。

    “孩儿你可是要说我黄家如此可不是要背上千载骂名么我黄家如此做可不是要判离了祖宗的教诲么我黄家如此做可不是要枉读了圣贤书么！”

    “父亲孩儿不敢……”

    “那我倒要问问良禽择木而棲要如何讲当今皇上听信那妖人之言定然要断送了这大明的江山置天下百姓于水火之中你我心系天下之人岂能因昏君之误而致天下生灵涂碳汝心可忍之故我黄家所为之事只不过上体天心教这天下百姓早渡兵厄岂非正是仁义之所在么！孩儿你也是饱学之士万不可被自误才是。“

    “是父亲那孩儿这就去了。”

    “好！”黄鸣俊点点头“你去吧只需记的一路小心为父还在这里盼着你早日归勿教老眼望穿。”

    有人说王文远就是那个扶不起的阿斗黄玉香也觉的此话甚对原本以为自己从了良好好督了他读书上进怎奈此子确是赖泥扶不上墙只在初时定下心读了几日唐解元的诗还没待摸摸正经的典籍就又旧病复并不顾聚所费的周折也不顾她的期待又重回到那秦楼楚馆中厮混不但如此赌兴是越来越大已然将初时积下的那点银子置下的那点家当给浪荡了个干净。黄玉香也曾温言相劝可犯了旧病了王文远又哪里能听的进去。

    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的身份他的爱好自然就是吸引逐臭之蝇的那堆臭了。虽然慕容卓失了踪影可是关于王文远的一切早已经飞鸽报往博洛大营。待得博洛那边再不见慕容卓消息自然与那些了书信示好官员通气。所以很快就有别有用心的人物找上门来而王文远这个阿斗式的人物居然是来者不拒还当自己才名远扬故此认识了那么些有识之士。

    面对如此境地黄玉香只得叹了自己命运抹一些眼泪罢了。

    郑森率领大军连夜出城只剩下一支度比较快的精骑还留在建宁城看着前面的路他暗暗吸了气再仰望向天没想这时居然已然是黎明时分天边也渗出点点红光眼见那轮磅礴的日轮却是呼之欲出。由此他精神一振跨下猛一夹马向前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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