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官路风云


------------

01 意外之财

﻿江城，市委办，一个不大但是整洁干净颇有格调的小办公室。

    一阵若有若无的**声萦绕在办公室中，只见一个体态婀娜的女人正趴在桃木色的办公桌上，双手时紧时松，脸上满是情欲到极致的潮红，一个男人正在她的身手抽动，整个情景淫靡至极。

    胡长青看着身下的曲婷脸上露出似哭似泣的表情，心中一阵得意，虽然他一直本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但是谁叫这个美艳的少妇实在太撩人呢，一个把持不住就在这个颇有身份背景的少妇收入胯下，有了第一次，后面就水到渠成，办公室奸情就维持了快一年。

    他其实也很注意影响的，但是今天曲婷的打扮实在是有些引人遐思，那一步裙下的那对浑圆紧翘的屁股总在他的面前摇晃，让他心理不由痒痒，这贱人明显是今天心理发骚故意引诱他的，再加上他今天心情恰好烦闷，就只好称了这个骚货的意，打内线将她招过来揉捏两下。

    说良心话，他最开始是真的就只想揉捏几下那双挤得出水的丰盈屁股放松一下心情的，但是，陆小凤大侠说的对啊，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的。

    良久，风雨方歇，曲婷趴在办公桌上歇息了片刻，这才蹲下来熟练办公桌的抽屉中拿出湿纸巾帮胡长青清理，随即又到卫生间收拾了身上的痕迹，然后又假模假样地坐在胡长青对面谈了一会儿工作，待脸上的绯红完全退却后，才扭转聘婷的步划，摇曳着风臀风姿绰约心满意足地出去了。

    胡长青看着曲婷离开，心理想到这个女人每次饥渴才找少爷我寻求抚慰，不会是将本少爷当初是免费的鸭吧，不过随即就洒然一笑，这种事你情我愿，没有那么多计较，况且刚才这一折腾他心中畅快了很多，不过才一坐下，他的眉头不由轻轻皱起，因为眼睛不由又看到了那张深蓝色的银行卡。

    他眯着眼睛背靠在黑色的真皮的大班椅上，右手中指在桃木护手上规律地敲打，双脚斜放在办公桌上，右脚跟着手的节奏抖动，黑色光亮的鳄鱼皮鞋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脑海中思绪正飞速地运转。

    忽然发现桌子的边缘居然有一滩水迹，在灯光下晶莹剔透，泛着异样的光泽，应该是从曲婷的下身流出，不过位置角度隐蔽，刚才曲婷清洁时没有看到，不过他现在没有什么心思管这个。

    办公桌上电脑显示器的屏保已经开启，黑色的键盘上绿色的指示灯在不断地闪烁，键盘右下角一张深蓝色工行牡丹卡在干净整齐的办公桌上显得分外地突兀。

    而让胡长青今天心情烦闷愁眉不展左右为难也恰恰就是这张卡，这张银行卡是昨天他到车行取做完护理汽车的时候，在车上物品袋里发现的。

    由于和车行老板小路比较熟悉，所以他一般不会提前清理汽车内的物品，车行的工作人员也一般会将车上的物品在做保养前帮他清理出来，统一装入一个物品袋为他保存好。

    他昨天取的车是辆差不多全新的二手卡宴，他才刚入手不久，没有放什么贵重物品在里面，可现在却多出了一张他不知道银行卡，这件事就有些玩味了。

    要么是小路有事找他帮忙，所以故意玩了这一手，不过不应该，小路和他差不多10年的交情，以前经常帮他改装汽车，性格直爽，有事也会直接和他讲的。所以，这张卡应该是这辆车原主人的。

    这辆卡宴CayenneTurboS是前段时间以56。8万从江城市法院拍得，才刚跑了2800公里，以此车目前的230万的市价来算，他算是赚大了。此车是属于去年3.19大案的拍卖品，按照惯例是不可能在今年就清查拍卖的，主要是此案的影响太大，造成严重的国有资产流失，听说省委有领导想尽快结案，如是由省院直接插手，则成了此次的违例操作，不外乎是想尽量清理不良资产，让数据好看些，所以能卖都想快点卖掉。

    如果不是怕舅舅骂他，他都有抄底的想法，拍卖的好东西确实不少，当然这种想法也只是心里想一想而已，他姐姐是市检察院的主要领导，这种太过张扬的事是做不得的，何况还要考虑别的关系户的想法以及目前自己的公务员身份。

    以便宜的价格可以买到物超所值的享受，何乐而不为呢，况且这种便宜也不是谁都可以占得，记得当时别的好车和房产被一一以白菜价卖出，胡长青到现在心里还有些滴血，羡慕嫉妒恨啊，要是自己也想他们一样经商，那就可以大快朵颐一番了。

    江城3.19案去年轰动全国，全国500强江北省国企龙头企业之一的榕湖集团，董事长王庆因贪污行贿以及几起严重的刑事案件而下马，王庆在10年任期内，贪污行贿2.3亿，因违规操作而使国有资产流失13.8亿，并勾结政府腐败分子和黑社会势力为其非法商业行为保驾护航，至七人死亡，5人含冤身陷牢狱，另有二十三人犯有不同程度的残疾，与其有不正当关系的女子二十七人，此案情节之恶劣，令人发指，全国少见。

    王庆在案发前是本省政协委员，十大杰出企业家，省内著名的慈善家，是省府和市府的常客，经常出入各副部和厅级领导的办公室，是省市最著名的企业家之一。

    随着他的案发，引发一连串政府官员离职调动，其中一位主管政法委的省委副书记早退，一位主管经济的副省长下马，直接间接下台的政府官员就达32位之多。

    以至江城市市政府和市委大换血，而他舅舅作为此案的直接参与者和功臣江城市公安局长，也顺利的接任因涉案而下台的政法委书记一职，同时兼任副市长，正式成为副省级城市的领导之一，而他也荣幸地加入了衙内的行列。

    这**行卡是来自那辆卡宴，而这辆新入手不久的车据说是王庆案发前的主要座驾之一，显而易见这张卡和王庆有关系。

    至于洗车行那边，以小路对他的了解，应该不敢对他动什么手脚，当时他看到物品袋里多了这张卡时，虽然有些诧异，但是依然不动声色，即使他们知道这辆车是拍卖品，想来不会联想到这**行卡，因为他以前也有拉贵重物品在车上的习惯。

    以王庆以前的风光程度，这张卡如果有钱的话想来不是一笔小数目，官方公布王庆案去向不明的资金就达8652万，这也是省委为什么要尽快结案的原因之一，这些钱不知道流进了多少官员的口袋。

    但是，如果想占有这张银行卡不得不承受一定的风险，虽然此案现在已经差不多盖棺定论，但是谁也不敢保证以后还会不会再生波澜，官场的事谁又能说的清呢。这就是让他有些拿不定主意的主要原因，他虽然不缺钱，但是这种钱摆在他面前，他还真是却之不恭，受之无愧。

    想到这里，胡长青便拿起手机给他在市检察院工作的姐姐胡长霞打电话，电话拨通后，传来胡长霞温柔平和地声音，“长青，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怎么啦？”

    每次听到姐姐的说话，胡长青心里总是被无限温情填满，他不由自主地收起放在办公桌上的双脚，身子坐直了说道：“没事啊，快到饭点了，民俗街老谭家对面新开了一家湘菜馆，味道很地道，辣的很过瘾，上次和雨珊去过一次，想请老姐去试一下。”

    胡长霞比胡长青整整大6岁，那个计划生育最疯狂的年代，第一胎是女孩，要满5岁才能生第二胎，尤其是他舅舅和二叔都是公务员，所以这条政策在他们家是被严格执行了。

    到胡长青出生时，他爸妈那时刚好到了事业的关键时期，所以他在家和保姆与姐姐待在一起的时间反而比爸妈多，直到他7岁，他妈妈才开始减少工作量，多些时间放在家里，但是到现在他依然觉得姐姐比妈亲，每次他妈不忿时，他都反击，说是成长关键时期缺失母爱引起的，他妈登时无语。

    胡长霞在电话那边笑道：“这么好啊，可是中午不行，省检有领导过来了，中午要一起吃饭，晚上吧，到时我带上你姐夫和欣欣，我们好一阵子没聚了，你也带雨珊过来。对了，你跟雨珊到底怎么样了，处了差不多两年了哦，前几天回家妈还在提这事呢。”

    说到后面，胡长霞的语气中不由流露出几分异样的味道，可是脑海中正转着自己小九九的胡长青并没有留意到。

    胡长青调整了一下坐姿，眉头微微一皱，不是很想谈这个话题，道：“还不是那样，可能时间还不够吧，再说吧。那行，晚上我们在电话联系，好些日子没见欣欣了。”

    接着又道“什么破领导啊，都是一个城市还是不是过来蹭饭，要蹭也要走远些啊，对了姐，上次老舅不是说下面区有个位置吗？怎么样了？”

    “长青，你也老大不小，该定下来了，爸妈年纪都大了，都等着抱孙子。况且雨珊我们都觉得不错，人漂亮心底又善良，家世和学历都说得过去，只是性子有些冷，你们要是合得来，就尽快办了，免得到时又有什么变故，而且你接下来的职位安排和婚姻也有很大的关系，好好想想。”

    胡长霞语重心长地说，稍稍停顿又道：“我知道你烦这个，但是我不说你谁说，好了好了，不逼你。今天是省检的牛检察长和高院的马院长过来视察王庆案子的结案情况，不是一般的饭局，法院纪委都要参加。上次那个职位我推了，你也知道你姐夫当刑警队长已经三年，所以想让舅舅先给他动一下。”说到最后语气有些无奈。

    “我说老姐，你没事吧，工作机会你说让就能让的，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店了。要我说姐夫就是有些二，不听人说，现在这个社会居然还有这样的人，有关系不用，人又固执己见，我说姐，你怎么当初就看上他呢，难怪家里当时反对，我就看他有多硬气。问题是他现在影响到你了，我知道你怕级别压在他身上让他难堪，唉，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了，舅舅有没有答复啊，要不要我问一下？”胡长青听到姐姐错失良机，不由得有些生气。

    他读书时期他姐处了一个对象，就是现在的姐夫顾绍棠，当时是刑警队第二支队长，机缘下认识了当时的检察官胡长霞，不知怎么两人就看上眼，但是家里人和舅舅以及二叔都不同意，以胡长霞的相貌加他们家的家世，完全可以找到一个更加好的对象。

    可别看胡长霞外表文静，一副温柔可亲的样子，可是内心却是个认死理的人，一旦下定决心，那是坚持到底，于是上演以一曲狗血戏，结果坚定不移的爱情在几经曲折后得到了家人的祝福。

    可是就是因为那么一段不堪回首的历史给年轻骄傲的刑警同志留下了深深地伤痕，他认为胡家看不起他们普通老百姓家，于是坚决抵制胡家对他仕途上的帮助，到后来搞得他的主管领导就是胡长霞的舅舅对他很有意见，当然还不至于在升职上给小鞋他穿，但是基本上是不闻不问。

    搞得胡长霞夹在中间很是为难，这次本来可以到区里做纪委书记，虽是平级调动，但是实权却大了很多，最主要是对后面的仕途发展更加有利。但是因顾及到目前的级别比丈夫高，所以她就放弃这次机会想给丈夫一个晋升的机会，结果被舅舅狂骂一顿，她也知道这些位置，一个萝卜一个坑，是可遇不可求，下一个机会都不知道什么时候。

    胡长霞听到弟弟的气话倒是很平静，反而笑着说道：“当然没有给答复啊，反正是被舅舅骂得狗血淋头，不过我看舅舅骂是骂得凶但是这次应该会帮你姐夫一下，你知道吗？那个位置最后被老秦的人拿去了。”
------------

02 舅舅召见

﻿胡长青哈哈大笑，幸灾乐祸之情尽在笑声之中，他姐姐一向是长辈眼中的模范，而他则是挨骂最多的人，虽然可以姐姐这次错过了机会，不过一想到她姐姐被舅舅骂得抬不起头来的模样，他就感到由衷莫名的喜感。

    “真是难得你也被骂啊，哦，被老秦的人拿去了，那这次老秦要买舅舅一个很大的面子啊，看来舅舅是决定向老秦的靠拢了。你说舅舅也真的是，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要给我啊，你说是吧，老姐。什么，我自己去我舅舅说，你以为我不敢啊，我肯定会说的，赤-裸裸滴偏心，悲催啊，好了，先挂了，晚上见，哦，对了，你们检查院到底是怎么对查封车辆进行检查的，听做护理的工人说在里面找到了一个用过的安全套，我去拿车时小路那眼神，真是冤死我了，而且最大的问题是我现在觉得这车特恶心啊，老姐，你说这车能换不，听说不是还有一辆劳斯莱斯没有卖出去吗？”

    胡长青在通话快结束时不动声色地问了个问题，倒不是他想对姐姐耍什么心机，主要是怕她姐问这问那，路出破绽。而且这个事还跟王庆案有关系，如果实情相告，以他姐的操守，银行卡绝对上交。

    胡长霞听后，不由大笑：“谁叫你喜欢占便宜，你说我们家又不差钱，你去买那种车干嘛呢，恶心吧，你也要考虑一下你的身份，你有多少机会开那车啊，你那辆奥迪都被舅舅数落了好几次，指不定这次怎么削你，还想要劳斯莱斯，你以为你是老胡同志啊。”

    接着又说道，“你那车是王庆案发后查封，不属于证据车，只是当查封的财产而已，所以应该没有仔细的检查。我看了一下拍卖的卷宗，不错啊，这次完全走的正常程序啊，让我很省心啊。”

    胡长青生气道：“老姐，你弟弟我还真的不差钱，我还犯不着为那几十万走你的门路。你真深深地伤害了你弟弟弱小的心灵，不管了，今晚你买单啊。”

    说完就挂掉了，也不管胡长霞在那边是什么表情，想到姐姐刚才的话，他不由嘟嚷道，老胡不会真的看上了那辆劳斯莱斯吧，老胡是他爸爸，前江城首富胡安。

    胡长青放下手机，用双手的食指搓了几下眉心，拿起那**行银行卡在手间转了几个圈，心中便有了计较。

    他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这张银行卡是王庆的，而且王庆没有交代这张卡想来要么他是忘记了，要么另有隐情，像类似的经济案，一般追回损失的金额数目和受刑的程度是成反比的，当然外面的普通老百姓是不知道这种内幕的。

    现在这张卡的风险几乎为零，因为已经确定王庆是死刑，这家伙应该被某人卖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确定这张卡里有多少钱了，是不是真的需要占有它，看着工行卡那深蓝色颜色，胡长青嘴角边不由往后面啜，真是天降横财啊。

    抬头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钟，刚好11点半，胡长青便给他的女朋友陈雨珊打电话，约中午一起吃饭，随便查一查银行卡的金额，因为陈雨珊恰恰是江城市工商银行会计结算部的部长，而会计结算部有个职能就是客户的安全防护。

    当然要检查客人信息肯定是违规操作，但是到了他们这个层面的人，违规的东西只是资源共享与人方便而已，况且这种事他又不是第一次做，这次真是轻车熟路。要是别的银行他还真没办法啊，也不会打这种有风险钱的注意，可是谁叫这张卡恰恰是工商银行呢，现在基本理清的钱的来龙去脉，只等他去拿，这不是天降横财是什么。

    这时电话刚好响起，拿起一看，是他舅舅的独女表妹龚培，说是中午叫过去吃中饭，和娇滴滴的小表妹没聊几句就挂了。忙又打电话给女朋友取消中午一起吃饭，连哄了几句，说是舅舅有召唤，这才解释通，又将晚上和他姐姐吃饭的事说了，刚才忘记说，本来打算中午吃饭时再讲。

    放下电话，胡长青神情不由一怔，倒不是打乱了他查银行卡的计划，而是感觉中午的饭不是那么好吃。他和他舅舅虽然亲近，但是江城副市长，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的威严，尤其是他舅舅任常委后，官威更盛，那是能不见就不见，况且那次见面他不被数落几句啊。

    难道真的被姐姐说中了，这次是那辆卡宴的事，脑海中不由浮现被舅舅狂虐的情形，不由苦笑地揉揉额头，是祸躲不过，何况不能让龚书记久等，胡长青随即拿起手机和车钥匙出了办公室。

    一出办公室，只见大办公室中，十几人在各自的座位上各司其职，有的埋头工作的，有打屁聊天，有上网看新闻，有边看报纸边喝茶的，甚至有几位女同事正在化妆。一路过来，“胡主任”之声是络绎不绝，此起彼伏，当然，工作状态马上回归到千篇一律地认真负责。

    胡长青本来想快点走出去，不得不停下来，面容严肃地就工作态度问题批评几句，诸如要工作要用心，不可以开小差之类的。众人马上如领神会，不禁又端正几分自己的坐姿，一副认真工作兢兢业业的的样子。

    于是胡主任满意的走出了办公室，没办法，这是机关办公室必须走的程序，你还不得不一来一去走这么一下。其实大家相处了好几年，说不上知根知底，但是工作风格和习性那是大体知晓的，在机关混日子谁也不简单，最重要是让大家都混得过去。

    胡长青是08年以经济学和心理学双硕士学位特招入职进入市委机关事务管理局，当时是他任职省委办公室第二办公室当主任的二叔胡延安排的。

    本来以他的学历是正科级，但是硬被他二叔降为副科级，他二叔的理由很充分，正科级是正管领导，以他刚刚大学毕业的状况肯定是驾驭不了那些机关的老油子，况且如果真是以正科级入职，那还不知道挡了多少人的道，即使你再有背景，也会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总而言之一句话，做人要低调，最好让别人忽略你；低调做人，低调做事，多观察，多学习，少说话，少做事。

    初始他还很不忿这个级别的事，后来工作久了，经历得事多了，证明他二叔说的话，真是官场的金玉良言啊。但是他就是和他二叔不对路，不喜欢他二叔那种阴柔的书生气质，反而和舅舅比较亲。虽然到现在他二叔已经是省委副秘书长，官位比他舅舅大多了，但是还是没有改善和二叔的关系。

    他也在锻炼了两年后转正，升为正处。当了市委机关事务管理局第二办公室主任，当然那时他已经熟悉了所以的工作程序，转正后工作起来一样驾轻就熟，再加上过硬的背景，这三年对办公室的驾驭已经到了炉火纯青了。当然，这是他认为的。

    别看办公室的工作氛围散漫，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很有战斗力的，主要还是看他这个主任对人对事的掌控。别看真正做事的没几个，但是那几个关系户，平时用来沟通其它科室工作协调，也算是物尽其用。每年到了做预算，做报表以及年终的时候，才算是特殊时期，那时会忙一阵子，此时也算是政府科室工作状态的正常体现。

    一路拖沓，又遇到市委纠风办的路主任，又不得不应付几句，聊了一下前段时间两个部门就江城公务车违规的一些看法。等他上了他的奥迪时，已经是11点50分，胡长青不禁吐出一句国骂，肯定会遇到该死的塞车，中午下班高峰期。

    驾着车在马路上不时的超车，他想12点前走出市委门前这条主干道，雄楚大道是江城有名大塞道之一，即使是市委所在地。因为是市委所在地，原来有提案想限时封路的，用来解决这边的塞车问题，后来在常委会上没通过，因为这里毕竟是江城的主干道之一，为了方面政府上下班而封路，那其他道路的压力就会加大，考虑到影响市民出行，投票没有过。凭着娴熟的车技，并连续闯了几个红灯，终于飘出这道，胡长青不禁松了口气。

    他这辆奥迪A6的车牌在市交警队是有备案，所以偶尔超超车，交警一般会视而不见，谁会不长眼去拦老板外甥的车呢，何况他平时一般不做这些特权的事。以他的级别开奥迪A6已经违规，再如果做些过火的事，那他老舅真的会抽他，这点他毫不怀疑。要不是因为多年前那场车祸，他老舅是不可能让他开这辆车上下班的，即使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他家里有钱，但是人在官场，你不得不遵守官场的规则。

    出了雄楚大道，好在后面比较顺，拐几个弯就到了绿荫掩映戒备深严的市委大院，市委，人大以及政协的大佬都住在这里，因为有通行证，再加上他的车牌已经备案了，所以经过一番快速地检查之后，胡长青终于在12点18分将车停到了市政法委书记家的大门前。

    开门的是保姆王阿姨，胡长青亲切地问好，并顺手接过王阿姨递过来的拖鞋，胡长青边弯下腰换鞋边一脸讨好地问：“阿姨，今天吃什么好吃？”

    正在往厨房去的王阿姨回过头一脸宠溺地回道：“放心，知道你要来，都是你爱吃的，快点换完鞋去洗手吃饭，就等你呢。”

    王阿姨给舅舅家做保姆已经差不多8年，为人很有操守，而且做得一手好菜，这么多年便一直跟着舅舅家，舅舅家现在几乎当她是半个亲人看待。而胡长青的一大爱好便是吃，馋王阿姨的手艺，所以经常到舅舅家蹭饭，一向和王阿姨关系很好。

    过了玄关，看到舅舅一家正围在沙发上看电视，他舅舅龚天应一身便服坐在右侧的小沙发上，自从当了政法委书记身上的官威愈盛，而原有的公安局长的杀伐之气日渐变淡，整个人的气质变得如日发稳健，举手投足间便有一股惊人的气势。

    虽然在履任政法委书记一职后就没有再穿警服，但是此时即使穿着居家的便服，整个人依然是气象肃然，坐在哪里自有一番渊渟岳立的气质，让人倍感信服。
------------

03 午宴催婚

﻿此时龚天应面容严肃，脸色有些难看，眼睛盯着电视，右手夹了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胡长青只觉得心里有些发麻，以为自己迟到引得舅舅生气。

    而她舅妈黄晓玲则和宝贝女儿龚培霸着正中的长沙发，神情倒是很放松，边看电视还一边说笑，像是没有看到他舅舅的表情，看到胡长青进来了，不由都笑着看向他，这让胡长青紧张的心，不由舒了一口气。

    她舅妈穿了一身大校的军服，看起来英姿飒爽，只是相貌姣好清秀，即使有军装衬托却没有军人那股威风凛凛的气势，他舅妈应该是保养得当，看起来依然年轻漂亮，一点都不显老，和他16岁的表妹坐在一起像是一对姐妹，一点都不像快近40岁的人。

    龚天应一看胡长青便骂道：“你小子平时上班迟到早退，没个正行，叫你吃个饭还让老子等这么久。”

    有了舅妈和表妹的态度打底，胡长青很淡定地坐到左侧的沙发上，边把车钥匙放到茶几上边慢悠悠地说：“你老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的交通状况，你现在好歹是市政府的领导，是个副市长，要不你跟老秦反应反应，雄楚大道的交通问题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解决啊，全江城人民都在等呢，我可是早退往这边赶啊，还闯了几个红灯呢，回头你老可得给我去打个招呼啊。”

    说完他不由看向正一脸戏虐笑的舅妈，想知道是个怎么个情况，怎么一来就吃排头，这是吃了火药啊，而他表妹龚培也在旁吃吃地笑，更让他一头雾水。

    而龚天应听到胡长青的反驳，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被黄晓玲笑着打断了，说道：“我说龚书记，你还有完没完啊，不要在家里摆你的官威好不好啊，不就是没让你吃这根饭前烟吗，你至于把气撒到长青身上吗？省了这根烟，饭后你再抽，你就少抽一根，我们可是为你好啊。”

    又对胡长青和龚培说；“你们两个，洗手去，准备吃饭。”说完便关掉电视，到厨房去帮忙布菜。

    看到舅舅那副欲言又止的囧样，胡长青顿时解气，合着我是撒气桶啊，不过有不禁有些好笑，心想如果外面的人知道整个省城闻名的铁面在家里居然如此没有地位不知道要惊掉多少人的大牙，胡长青不由有些同情。

    但是这并不妨害他同时向龚书记投去鄙视的眼神，谁叫他往自己身上撒气呢，当然鄙视完得马上开溜，他便和龚培两人笑嘻嘻地跑去洗手间洗手，将龚天应一个人留在位置上继续生闷气。

    等胡长青和龚培打打闹闹地洗完手出来时，菜已经都摆好了，而龚书记已经云淡风轻地坐在餐桌的主位上准备开动，仿佛刚才的事没有发生似得，两人便马上上桌，免得又挨训。

    平常龚培都和黄晓玲坐在一边吃，今天却特地坐在胡长青的下手边，还讨好地给胡长青夹菜，惹得黄晓玲还唠叨了两句，说女儿长大了不知道体贴父母，龚培只好有忙给妈妈夹菜，当然更少不了心眼一向比较小的龚书记。

    菜确实都是胡长青喜欢吃的，有辣的，有不辣的，每个都各有特色，虽然比不了大酒店的水准，但是家常菜可以做到这种口味也实属难得，何况都是迎合他的口味做的，所以他吃的很爽。

    胡长青心想看来让王阿姨费心了，以后要多孝敬她些，听谁王阿姨的女儿快大学毕业了，不知道舅舅有没有安排，回头他得过问一下。

    龚家的家教很好，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一顿饭吃的很安静，只有筷子和碗的碰撞声不时传出，还有轻微的嚼咽之声，胡长青和舅舅都没喝酒，下午都还要上班，上班不饮酒，这一点被龚天应严格地贯彻了，而且督促胡长青也要执行。

    所以一顿饭吃得不紧不慢，用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吃到最后只剩下龚天应和胡长青在桌上，两人食量都比较大，黄晓玲和龚培吃饭就到一边沙发准备吃水果。

    龚天应等胡长青爬完最后一口饭，便将一边王阿姨刚递过来的热毛巾丢给他，说道：“收拾完，到书房来一下。”说完，便准备起身到楼上去。

    这时黄晓玲扭头说道：“龚书记，水果还没有吃呢，不会是惦记着那根烟吧，你不会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吧，那个烟真的那么有吸引力，还意志坚定的共产党员呢。”显然，龚书记想马上到楼上抽饭后烟的打算被黄大校看穿了。

    看到正在擦脸的胡长青从毛巾背后投过来同情的目光，龚天应一时被外甥的鬼马表情搞得不上不下，不由失笑，边往沙发去边对胡长青说道：“长青也快点过来，你舅妈说得对，那个烟不急着抽，吃水果对身体更好。”搞得好像是胡长青想去抽烟似的。

    胡长青听后，顿时无语，将毛巾递给一旁正走过来准备收碗的王阿姨，惹得王阿姨同情地他一眼。

    水果都是时下季节的，有进口的也有国产的，他表妹龚培正吃得欢，胡长青挑了个胡桃，刚吃了几口就听到龚天应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

    “听说你停了一辆卡宴在南山分局，准备让钟大山给换个交警牌。”龚天应军人作风，三两口吃完一个香蕉，边把香蕉皮放在桌上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看到胡长青不做声，继续不紧不慢地吃水果，龚天应有些气恼，声音不由又大了几分，惹得黄晓玲和龚培不由侧目。

    “真是乱弹琴，我给回了，让钟大山给随便换个蓝牌，你赶紧把你那辆车开走啊，停在公安局像什么话呢。”

    胡长青依然不紧不慢地“嗯”了一声，他的胡桃快吃完了。倒是黄晓玲出来打圆场，一边削苹果一边说道：“长青，你想要牌照，找舅妈啊，你舅舅那个榆木头，现在什么年代，满大街特权车还少啊，还不都是奔驰宝马啊，舅妈给整个军牌，怎么样？”

    胡长青听到舅妈可以搞到军牌，不由高兴，他原来也有这个想法，不过考虑到舅妈家虽然有军方背景，但是势力范围不在江北省，所以就打住了这个想法。

    其实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挂什么牌都没所谓，该知道这车是谁的人都知道。但是挂个军牌或交警牌却能挡住那些不知道状况的底层人士，他将那辆卡宴放在南山公安分局一周了，另外一个意思就是想告诉这个江城公检法系统，那辆卡宴已经是他胡公子的了。

    现在听到舅妈的话，不由有些兴致，平时看到孔静文开着那辆军牌的悍马，那嚣张的样就想抽她，正准备答应时，却被龚书记无情地拒绝了。

    “你别陪他胡闹，差不多200多万的豪华车挂一军牌招摇过市，像什么话，这多影响我们军队的形象啊，成何体统。他那车就是挂一蓝牌在江城市还有谁敢拦吗？这事就这样了。”

    龚天应是军方转正的，对军队有着深厚的感情，绝不允许外甥如此诋毁军队的形象。后面一句话也体现了龚书记在江城的赫赫威势，对江城公检法系统的掌控是何等的自信。

    龚天应已经一锤定音，黄晓玲只能对胡长青投以爱莫能助的眼光，随即改换话题，说道：“对了，长青，你跟那个银行行长的闺女处得怎么样了，你妈上次都叫我帮忙催催，那闺女我就见过两次，漂亮倒是漂亮，就是性子有些冷，不过人到是乖巧，很有涵养的样子。”

    看到老婆提到这个问题，龚天应也不由露出关注的神情，现在胡长青的婚姻问题已经是这个大家族的重点关注问题之一，关系到传宗接代，也关系到他仕途的下一步走向，毕竟一个稳固的婚姻关系也是考核一个干部是否成熟的主要因素，特别想走到更重要的岗位，一个和谐稳定的家庭是必须的。

    龚天应一直对胡长青的私生活不满意，不过自从和这个女孩在一起了后，好像比以前收敛了很多，所以他对陈雨珊的印象很好。

    胡长青不由苦笑：“看来我妈现在是发动了所有的力量啊，上午我姐都在电话里唠叨。我们处的很好呢，就是感觉还差口气，觉得时间还不够，还没到要结婚的那个地步，总之在多给些时间给我们，看来我的和我妈好好谈谈，免得她总操心这个事，到攒这个到攒那个，搞个你们像三姑六婆，平白跌了份儿。”

    听到胡长霞上午刚提过这个事，黄晓玲不禁也有些讶然，不过对胡长青揶揄自己变三姑六婆有些不满，笑道：“好啊，嫌舅妈啰嗦是吧，改天我介绍十个八个姑娘给你选。对了，长霞怎么样啊，都不过来看我们，真是，你得说说她，还有欣欣，哇，一想起欣欣，就想到贝贝小时候，真是一模一样啊，那模样粉嘟嘟的，哈哈。”

    龚培也在旁跳起来叫道：“我也相见欣欣，我要听她叫我阿姨，哈哈哈。”然后转向他妈，拉着黄晓玲的手直撒娇说道：“妈，我们什么时候去找表姐玩好不好啊，上次见面还是好久之前呢。”

    这时龚天应向胡长青望了一眼便起身往二楼走，胡长青便也起身，这时她舅妈从背后喊道：“龚书记，少抽点啊，我等下要过来检查的。”

    以前他舅妈叫舅舅龚局长，现在叫龚书记。这其中有个典故，有次家庭聚会，他舅妈喊“老龚”，结果他妈就笑，说我们家这姓还真是占便宜，“老龚”“老公”一个样，虽然他舅妈叫那个都一样，不过也觉得好笑，便再也没有叫了。

    听到舅妈的调侃，胡长青分明看到他舅舅上楼梯的脚差点踏空，不由为这两口子感到好笑，不知道以后他和雨珊会不会也这样。

    “长青。”

    胡长青回头望去，只见他舅妈和表妹都反身趴在沙发上，他舅妈笑着说：“你跟雨珊如果没打算结婚就早些分掉算了，舅妈刚才是认真的，我们军区这边可是有好多好姑娘啊，到时舅妈给你介绍。”

    胡长青一脚差点踏空，黄晓玲和龚培趴在沙发上笑成一团，胡长青不气道：“舅妈，你什么时候变媒婆了？不过你要有好的女孩就先介绍给我撒，我是多多益善，来者不拒。”

    说完也不管黄晓玲在背后的笑骂走进龚天应的书房。
------------

04 舅甥谈心

﻿一进书房，胡长青就看到他舅舅坐在办公桌对面茶几边的藤椅上，已经迫不及待地点上早已在上楼梯时就拿出烟，深深地吸一口，缓缓地呼出，烟雾中看不清舅舅的脸，但是胡长青听到烟雾后传来一声满足地长叹，不禁为舅舅感到可伶。

    “过来坐，唉，你舅妈什么都好，就是在抽烟这个问题上总是斤斤计较，搞得我在家里抽烟像做贼似得。”才关上门，就听见舅舅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许是烟雾的缘故，声音有些唏嘘。

    “只是在家里吗，我可是听说舅妈规定了你每天的量哦，而且每天回家都会检查你身上的气味浓度哦，你在外面不见得就能敞开地抽，哈哈。”胡长青边坐边笑道。

    龚天应神情不由一怔，接着释然一笑，边笑边摇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对胡长青的话的反驳，说道：“好了，不说这个，昨天和老二通过电话，交流了些事，跟你交个底。最近省里局势有些紧张啊。”说到后面神情不由有些肃然。

    胡长青拿烟的手不由一顿，眉头自然地一皱，倒不是因为他舅舅的神情所致，而是以前他二叔和舅舅可是从不跟他讲这些上层的事，怎么这次还专门给他通报呢。

    看到胡长青疑惑的神情，龚天应笑道：“是老二的意思，他说你现在已经长大，快到成家立业的年纪了，有些事可以让你知道，对了，老二快要动了，唉，老二这个人，不简单啊。”说到最后，眼神里多了些思索，好像是要想清楚他二叔这个人。

    胡长青心里一动，多知道东西就意味着多一些责任，不过转瞬就没多想，脑袋被舅舅后面的消息占满，笑容便不由在脸上荡开了，他二叔胡延卡在省委副秘书长上有些年头了，苦于朝中无人照应，一直左右逢源才撑到现在，现在终于有转机了，笑道：“哦，终于要动了啊，二叔这个人看起城府就深，天生就是混官场的，这么多年也就他能熬的住，这次是到哪里啊，怎么说也得是个书记吧。”

    以厅级的省委副秘书长，省委办公室主任放到下面一般是地级市的市长，上面有背景的话就是市委书记也不是不可能。待在省里虽然是中枢，但是毕竟到下面是一方诸侯，实权要大得多，而且还可以圆满履历。

    龚天应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嘴上却笑骂道：“你这小子，怎么说你二叔的呢，亏老二对你一直不错呢。”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不是下去，是上去了，是真的上去。”

    胡长青神情不禁愕然，被这个消息搞得有些错愕，不过脑子却转的飞快，迟疑道：“上去到哪里？北京吗？”

    按照他二叔胡延目前的形势，省里没有太大背景支持，他舅舅这边的关系他二叔是借不到力的。如果不是放到下面去的话，要上去的话，省里是真的不太可能，目前根本没有合适的位置，省长的位置虽然到站要换，但是他想都不敢想，走走路子到北京部委那个司去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二叔的学识在哪里，堂堂江城大学的经济学教授。

    看到龚天应只是笑而不语，胡长青知道舅舅这回要考他了。又低头沉吟了一下，今年春节二叔是去过一次北京，应该是走关系，这就应正了这次的调动。

    “如果不去北京也不是到下面的市，那就是只能还是待在省里，目前就是省长常迎春因为年龄到站，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二叔不管是资历还是关系，都跟这个位置没有关系。”

    看到龚天应依然神情不变，胡长青又继续说：“江城到是有个位置，传闻省委常委江城市委书记黄天会接替常迎春出任江北省省长，江城市市长秦浩顺接江城市委书记。这就空出了一个省级城市市长，不过竞争太激烈了，还有就是可以出任不入常委的副省长，有个位置倒是很合适，二叔做起来倒是熟门熟路，那就是省委秘书长，当然入常委就有些困难，不过目前的省委秘书长钱忠恳和罗应书记可是一直走的很近啊，没听说有什么动静啊。我倒是觉得副省长的可能性比较大。”

    龚天应听到后面神情稍稍有些变动，不过口气依然平淡，说道：“难怪老二说你聪明，不过呢还是有些欠缺。江城市长，嘿嘿，现在看的人多着呢，还轮不到老二，一个不入常委的副省长还没有省委副秘书长好做呢。不过还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也算是被你咬到了。你二叔这次恰恰是接钱忠恳的班，出任省委秘书长而且入常了。”

    胡长青听后不由一呆，接着大为兴奋，自己终于晋升为省级衙内了，不过还是很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故呢，这中间肯定有很背后的故事。于是用探究的眼光看着龚天应，希望他舅舅能够解惑。

    龚天应笑骂道：“你看我干吗？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自己去问老二吧。”不过看到胡长青依然不依不饶的看着他，便又说道：“好了好了，不过这些是我猜了，你听过就算了。”

    “你二叔呢，今年春节到背景去拜访的那位呢应该是已经退了的原延边省省委书记钱冬临，钱冬临二十多年前在江北做过挂职副省长，而你二叔那时做过他一段时间的秘书，钱冬临虽然退了，但是他以前的门生故旧现在不少身居高位，所以你二叔应该是走他的门路。去，泡杯茶过来。说得我口都有些干，你舅妈也不知道送些茶过来。”

    胡长青第一次接触这些内幕，听得正过瘾，便立马屁颠颠地去泡茶，他也随便给自己泡了一杯，茶是上好的五峰毛尖，他舅舅的最爱，受他舅舅的影响，他也比较喜欢毛尖的醇香和回甘。

    龚天应拿起热气腾腾的茶，轻轻小泯了一口，继续说道：“而省里呢，据说是王力德副书记开的口。”看到胡长青一头雾水，笑道：“你也没有想到吧，所以说老二不简单啊，王力德有个本家侄子，目前是秦城市副市长王超群，以前你二叔任省委办公室副主任，王超群便在你二叔下面做过。而钱忠恳已经被纪委立案调查了，这个消息暂时没有公布，你不要外传，据说是有人举报经济问题和作风问题，这其中有没有老二的手笔，就不得而知了。”

    龚天应顿了顿又说道：“说来倒是被我发现了点事，老二除了副处级的时候到下面去挂过两年职外，在省委办公室居然整整呆了二十一年，这二十多年省委办公室进进出出的，不知道有多少跟你二叔有联系，而且如今那些人遍布全省，有的不乏是副厅级的，这应该是为什么你二叔动了二十多年的老关系要留在省里的原因，不知不觉在下面发展了一帮人，他必须要尽快上位啊。从此，省委秘书长胡延在江北也算是正式立杆了，成为本土势力中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你说的对，那个家伙城府不是一点深啊。”

    说完，不禁再次唏嘘一叹，他和胡延的差距一下就拉开了，虽然此时同为正厅，但是胡延马上就是副部级，而且以后的升迁之路也是天渊之别，他即使能升迁也只是在江城市，最多也是到省厅。

    胡延已经是省委领导了，再有变动的话也是在副部级之间变动，而他之前布的那些棋子有他这个省委领导在，一下子就变活了，这个家伙布局真的是长远啊。

    看到胡长青已经目瞪口呆，龚天应不由了然一笑，这小子这会肯定被冲击的够大的，连自己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摸不到头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所有的事都窜在一起，也是被老二手笔惊的赞叹连连，好些事还是昨天老二电话里提点了以后才理清，何况这个一直跟老二唱反调不知天高地厚的外甥呢。

    胡长青拿起桌上自己的茶，喝了一大口，差不多90度的开水从喉咙直下入胃，烫得他差点留眼泪，但是烫得很舒服，他甚至都没有品味着极品毛尖的味道，依然还在想舅舅所说的，费了好大劲才从话中回过神来，原来自己认为很厉害的二叔居然比想象中的更厉害，心里不由有些五味陈杂。

    亏自己一直逆他的意，跟他对着干，还想有天能够超过他，看来自己的言辞行为在他眼中真的像小孩一样啊，不由苦笑道：“那二叔有什么指示呢？”他二叔不会只是简单叫他舅舅通报这些给他的，一定还有别的事。

    龚天应投过赞许的目光，笑道：“老二的意思是想将你放到下面去，你在机关也混了这么多年，他觉得现在时机成熟了，况且刚才说过了，这段时间省里市里局势有些诡异，换届来临，总是有些人跳出来搞风搞雨。”说完，便静静地看着胡长青，等他回复，这是个大事，他们又是至亲，当事人的想法很重要。
------------

05 思想蜕变

﻿胡长青完全猜不到居然是这个事，刚刚有些舒展的眉毛，这不又皱得更厉害，神情显得有些忐忑，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安排，有些始料不及。

    一般人听到这个消息肯定是高兴得心花露放，下放的下面实权肯定要大得多，而且他目前是副处级，到下面肯定是加一级，那也就是说要么是县长要么是县委书记，县委书记应该不可能，他的资历还不够，其实县长的资历也不够。

    所以他有些迟疑，更重要的是他有些惶恐，这个他骗不了自己。按他二叔的风格，那就是平级调动的副县长喽，应该会入常。即便是这样，他做好准备了吗？

    胡长青想了好一会，眉头舒展开来，然后平静地说：“舅舅，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如果需要，我会和二叔当面谈这个事，而且我觉得即便市里有些波折，应该影响不到我，不管是你还是即将履新的二叔都应该是各方争取的对象，我又不是那些惹是生非的纨绔，也没什么把柄可以影响到你们。”

    胡长青顿了顿，又喝了口茶，让茶的香味在口中停留片刻，感觉心情又平稳了几分，接着说道：“虽然我没有到过下面县区，但是身在官场，对下面的情况也是有些了解的，如果说机关单位是练兵场的话，那下面就是战场了，我虽然在机关打熬了这么多年，但是毕竟是在你们的庇护下，没有经过什么大的风浪。这可能也是二叔想让下去的原因，毕竟我这个年龄段，即使在下面有什么挫折，也可是回头再来。”

    抿了抿嘴唇，胡长青真诚地道：“可是我觉得我的心里没有做好准备，即使是到下面去锻炼一下，你也知道我其实对官场没有太大的兴趣，我一直是按照你们安排的路在走，目前的状况是我可以接受的，但是要到下面去的话，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说服自己，你也可以理解成我舍弃不了都市的灯红酒绿和舒适生活，希望你们能多给我些时间。对不起，舅舅，让你们失望了。”

    说完他有些羞愧地望着龚天应，他确实辜负了二叔和舅舅对他的期望，而且第一次坦白自己的想法，心里不免有些忐忑，即使面对一向对自己爱护有加的舅舅，他刚刚说的话，对于官场人而言太过忤逆了。

    不知什么时候，他舅舅又点了根烟，即使挨得这么近，但是隔着烟雾，他舅舅的面容有些看不清，但是他知道他舅舅脸色应该有些难看，不过他已经做好迎接任何出结果的心理准备，心里不由稍稍有些放松。

    龚天应心里确实很生气，他真的没有想到寄予厚望的外甥居然不想入官场，虽然他平常也感觉得到这一点，但是这次当面说出来，他依然难掩心中的怒火。

    看到外甥真诚的眼神和面上的羞愧，有想起姐姐和姐夫的情况，心里不由一叹，他稍稍平和了下心态，又叹了口气，平静道：“我会和老二谈，多给些时间你，但是长青有些事，你想的太简单，你要为整个家族的未来想想，长霞和绍棠格局有限，他们只能在政法系统里发展，长云呢，我见过几次，性子有些轻佻，你二叔说准备打磨打磨，说是准备放到下面去，目前综合素质就是你最好，你身在官场你应该知道官场的一个良好的传承对于像我们这样的大家族而言是多么重要。”

    说到这里他不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还是老二看人准啊，你确实缺少对官场的敬畏，因为你现在都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当官是为了什么呢？你也许不是为了权，当然也不是为了钱，可能也不是为了享受众人崇敬的虚荣。但是你要明白，也许你不理解权利是什么，我们也不需要你理解，是我们需要你，我们需要你按照我们的路走，也知道着对你不公平，但是没有办法，当然如果你自己能够想清楚那就更好，但是关于调动的事，我们应该不会给你太多时间，你好好想想吧。”说到最后，语气逐渐平和，变得语重心长了。

    龚天应将该讲的都将了，看到外甥在思考，也就不再多说，这种事多说无益，点到即可，还是要看当事人的领悟，如果当事人能够想清楚最好，他们这两姐弟，前几天姐姐也拒绝调动，现在轮到弟弟了。

    在烟灰缸里弹了一下烟灰，神情变得更加从容，说道：“市里的形势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朱大昌和秦浩的之间的斗争已经白热化了，这次朱大昌可谓是破釜沉舟，赤膊上阵。所以对我的拉拢已经都差不多下了最后通牒，再想保持中立，已经是不可能，毕竟我这个位置是他们必须要争取的，好在老二现在有些变动让我在省里的支持有多了几分保障，但是在市里该表态的还是要表，已经不能拖了，目前而言朱书记因为有黄书记的支持而处处站上风，但是朱大昌那些龌蹙事，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他这些年在江城搞得乌烟瘴气，特别是他那个儿子，他的那些所在所为只是没有找到实质的证据而已，所以我应该会想秦市长靠拢。秦浩这个人风评不错，手腕也不错，中央也有背景，做事很务实，为江城确实做了很多不错的事，所以这次其实是五五之分。”

    停顿下来，又抽了口烟，接着说：“所以接下来，如果我一有行动，朱大昌应该会对我有所反击，他想让我自顾不暇，也就帮不到秦市长了，他在江城根深蒂固，势力错综复杂，黑白两道皆有参与，我怀疑在公安局依然有他的人，即便我花了这么多年清理，他那些龌蹙事的证据，经过这么多年的挖掘整理，虽然只是挖了些不足以致命的事，但是也够他喝一壶。我这边呢，你应该就是他攻击的目标，唉，你这些年荒唐事业做了不少，不过兴许老二升上去了，会让他有所顾忌，但是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

    看到胡长青在认真倾听，只是面上还依然还有些愧疚之情，龚天应不由心思又有些回转，想到外甥是比较叛逆的80后，不说他这边，就单靠家里，也可以做个衣食无忧的富家子第，确实没有太大必要进到官场这个是非之地。

    这么多年沿着他们安排的路，即使心中不愿，也坚持了这么多年，也许要多从他的角度考虑一下他的感受，语气也就变得越发地轻松，“你那些鸡皮倒灶，上不了台面的事呢，虽然登不上大雅之堂，但是还是可以恶心我一下的，到时搞得满城风雨也不好，我看你也是到了快收心的年纪，你舅妈他们催得也不是没道理，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该断掉就断掉。经济上呢，那几处房产到没什么事，那个会所呢，他应该不会碰，没什么把柄可以抓。”

    说完看了一眼胡长青，见他一脸认真倾听的样子，又说道：“唯一有问题的就是那个加油站，没有到几年间可以发展成这样，当初审批过程居然有那么多问题，现在成了定时炸弹。两个礼拜吧，尽快脱手，越快越好，嘿，你知道知道你老爸究竟有多少钱啊，我都不明白你折腾来折腾去累不累，就算你想经商，你觉得你可以赚到你爸那么多钱吗？你那些心思，我是真的不理解，两父子有必要置这些无谓的气吗？”

    胡长青其实还没有从刚才的思绪中回过来，他确实没有好好想一下他今后的路，心里确实没有想过要真的在官场认真发展下去，心中虽然千思白转，但是口上却很平静地接到：“嗯，我会尽快处理加油站的事，那雨珊呢，她也有股份在里面呢。”突然想起女朋友陈雨珊也有股份，刚说出口，便看到舅舅的眼神有些怪异。

    龚天应随口说道：“雨珊那边，你看着办。还有啊，很多东西都要注意一下，你看一下你的装着，哪有公务员浑身上下穿一百多万，你说你一处级干部手上戴一几十万的手表像话吗？知道你家世的还没什么，不知道还以为你贪污受贿，公务员要有公务员的样子。”龚天应显然是另外的想法，所以转话题转的很快，胡长青一下也把握不到。

    既然舅舅不想提，胡长青便随便问起了他姐姐比较关心的问题，问道：“对了，舅舅，我姐夫那边是怎么安排的？他在刑警大队可是磨了很多年，要说破案能力，不说你也知道，是该动动了，再长了可不是那个事啊，怕被定型。”

    刑警队虽然实权不错，属于公安系统最重要的单位，主要负责重大的刑事案件，但是如果在这个岗位上待太久，人就难免有职业病，思维会固定在这个岗位上，这就是为什么有的人一干刑警就是一辈子的缘故，专业性太强，不利于以后的发展。

    龚天应将烟头在烟灰缸捻灭，随口答道：“你小子自己都不让人省心，还有脸关心别人。是长霞叫你问的吧，这个丫头，骂了她几句倒是跟我生分了，我虽然对那个刺头不是很满意但是毕竟是一家人，而且我看他那个筋快转过来了，嘿，你知道吗，前天居然到我办公室去做汇报，你是没看到他那个样子。唉，我看他这一辈子就只能在这一行混了。”说到后面，可能是想到顾少峰汇报时的样子，不由哈哈大笑。

    胡长青也不由感到奇怪，难道真的是那条筋转过来了，心中不由一动，对了，应该是前段时间姐姐为他放弃政法委书记的事应该被他知道了，心里肯定是有所触动，再加上这么多年的打磨，所以有些转变也是应该的。看来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姐姐放弃那个职位如果能使姐夫有所转变，换来这个结果，倒也不是件坏事。
------------

06 表妹龚培

﻿胡长青也不由感到奇怪，难道真的是那条筋转过来了，心中不由一动，对了，应该是前段时间姐姐为他放弃政法委书记的事应该被他知道了，心里肯定是有所触动，再加上这么多年的打磨，所以有些转变也是应该的。看来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姐姐放弃那个职位如果能使姐夫有所转变，换来这个结果，倒也不是件坏事。

    龚天应笑完了，接着说到：“龙口区的老汪到站了，准备让少峰接他的位，至于长霞，错过了，就只能再等机会了。”

    胡长青不由望了他舅舅一眼，龙口区虽然不是江城的首善之区，但是好歹是市区之一，而且经济实力还是居中的一个区，他算准了姐夫应该是到区分局，但是没想到一下推到这么个重要位置，想来舅舅为姐夫的事应该也费心不少，即便他是江城公安系统的老大，但是在省城市区分局长的位置上，最终决定权还真的不在他手上，况且还是这个特殊的端口。

    龚天应可能看出了他的疑惑，笑道：“说来还是长霞的功劳，上次的政法委书记的位置最后落到秦市长手上，所以这次呢，秦市长在龙口区分局的人选上比较支持我，当然也不是没有拉拢我的意思。”

    龚天应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显示一点半，便起身道：“好了，差不多了，你还要上班，加油站的事赶紧处理了。唉，工作的事呢，好好想想，最好能够自己想通，不急，我会和老二谈谈，但是还是希望你能够快点成熟起来。走吧，下去。”说完，拍了拍胡长青的肩膀便先下楼了。

    胡长青跟着下楼，表妹龚培没去上学还在陪着黄晓玲看电视，脸色有些难看，便想起刚洗手时，龚培好像提过要他送她去学校，赶忙越过他舅舅，走到茶几边，拿起车钥匙对龚培陪笑脸说道：“啊，大小姐，我的错，不，都怪舅舅太唠叨了，一说就没完没了，走，走，不然要迟到了。”

    龚培有些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嘴巴都有些上翘的趋势，但是脚步却比胡长青积极，毕竟一向是好学生，也不想无缘无故迟到。

    胡长青过玄关时，发现王阿姨还在厨房里忙，忙拉住已经走到他前面的表妹，便喊道：“王姨，辛苦了，我先走了，下次来，我再提前打电话。”王阿姨忙放下手中的事过来送他。

    这时黄晓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说丫头怎么还不走，原来是等你，长青，不要急，开慢些哦。”胡长青只能急急忙忙地应一声，便被他表妹拉走了。

    黄晓玲笑着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对坐在边上的龚天应道：“怎么这次谈了这么久，谈的事很多吗？我看长青下楼时脸上有些沉重啊，没吵架吧。”

    龚天应正在用手在稍显凌乱的果盘里翻动，捡了块苹果放在口了，边嚼边说道：“嗯，事情比较多，比较深入，老二觉得可以慢慢让长青参与进来，你什么思想，我会和他吵架。有些事对他冲击比较大，他需要时间想一想而已，没事。”说完，又捡了块苹果放在口里。

    黄晓玲撇了撇嘴，横了龚天应一眼，说道：“跟你说个事啊，大姐不是很喜欢雨珊哦，叫我给长青介绍对象哦，我们军区王政委家的小孩很不错，我见过几次，还在读大学，乖巧漂亮，最重要是人看起来比较单纯，我想找个机会让他们见一面。说实话，我也不是很喜欢雨珊，性子太冷了。”许是看到老公吃的欢，黄晓玲也人禁不住地在果盘里捡了块杨桃放在口了。

    龚天应神情怔了怔，没料到黄晓玲突然说这个，淡然道：“现在什么年代了，况且这种事那是你们两个能确定的呢，不要搞得到时跟长霞那次似，平白让雨珊嫉恨我们，还是少参合的少。”不过想到姐姐的强势性格，又说道：“唉，到时再说吧，不要逼得太急。好了，我也要走了。”说完便上楼去换衣服。

    胡长青从上车到现在是说尽好话，许尽好处，可是龚培只是低着头坐在副驾驶座上玩手机，小巧的嘴巴都可以挂水壶了，不由苦笑。

    对这个他们这一代最小的表妹，他一直都很溺爱，况且表妹本身就长的娇俏可爱。龚培良好地遗传了舅舅和舅妈的基因，五官精致，身材匀称窈窕。从小就漂亮可爱，长大了更是青春娇俏，所以在亲戚圈中是名符其实的公主，虽然她本身性格还是很好，但是时不时还是会使小性子，偶尔也会刁蛮不讲理。

    胡长青突然灵机一动，表妹不会无缘无故让他送了，他舅舅的车都可以啊，便说道：“贝贝啊，哥这次错了，你就原谅我吧，刚才说过了，以后想买什么就直接跟表哥说。对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表哥帮忙啊，说吧，什么事哥都答应你。”贝贝是龚培的小名，亲戚长辈一般都叫这个名。

    龚培终于抬起了头，一脸娇嗔地说道：“算你啦，这次肯定迟到，你说的哦，什么事都答应哦。”说完又看向胡长青，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又接着说：“我现在的同桌，也是我最后的朋友姚晨，他男朋友下周从娄华过来看她，说好了要一起出蹦迪，哥可不可以跟我爸妈说一下啊。”说到后面声音不由变低，头又低下，知道事情有些难办，心里又有些期待，拿手机的手因为紧张都有些发白。

    胡长青眉头微皱，没有马上回答，待车过了个红绿灯，转了个弯，便道：“我不是带你去过迪吧吗，你也看到那里多乱，况且舅舅也说过，等你到了19岁就可以去，那个姚晨是什么人？怎么高一就有什么男朋友啊，你可不要被带坏了哦。”龚天应的家教很严，他自己是警察，知道哪些地方是多么乌烟瘴气，所以是严谨龚培去那些地方的，胡长青倒是带她去过自己的会所，里面有个小型的酒杯，当然因为层次不一样，自然没有外边酒吧那样乱七八糟，乌烟瘴气。

    龚培低声说道：“刚才还说什么都答应，哼，说话不算数。”说完还斜了胡长青一眼。

    胡长青不由好笑，想了一下，便笑道：“好了好了，到时我跟你一起去，这总可以吧，这是底线哦。”

    龚培听完，差点跳起来，高喊“耶”，突然抱着胡长青扶在方向盘的右手，说道：“还是哥哥最好。”

    胡长青忙道：“松手，松手，正开车呢。”看到龚培突然眉开眼笑，自己心中的萦绕纠结的思绪不由也变淡了几分。

    等车到了江城12中学门口时，刚刚响起上课的铃声，校门口已经有了几个因迟到正往里跑的学生，龚培拿起包就往里跑，都来不及和胡长青说“byebye”。

    胡长青看到表妹的身影消失在校门口，便打方向盘重新汇入车流，眉头微微皱起，稍稍有些平复的思绪又浮上心头，看来下午要好好想一想啊。

    江城的五月已经进入夏天，街头已经热浪滚滚，虽然没有到下班时间，但是人流已经很多，马路上的车流一整天都连绵不绝，人声车声吵杂一片。马路两边的绿化带早已被灰尘掩埋，那些栅栏里的四季青已经看不到绿色了，只有长得比较高法国梧桐依然可以坚持本色，但却不是让人心情宁静的绿色。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胡长青依然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喧嚣得让人有些烦躁的城市。

    胡长青将车停在江城工商银行总行的楼下已经差不多半个小时，他将座椅靠背调低，躺在椅子上延续下午的思考，他发现其实他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光彩夺目那样自信满满，特别是今天和舅舅谈过后，不管是现在的工作还是爱情。

    每当有事情需要思考时，他的眉头总是不由自主地皱起，而此时两眉之间的那条沟壑显得格外幽长。

    因为小时候父母只顾着赚钱而造成的心里疏离，虽然长的了舒缓了很多，但是潜意识里他依然有些抵触他爸爸，这种想是很隐形的，不过在明眼人里，是一目了然，这也是为什么他舅舅轻松点破。

    如是他潜意识里总是想法设法赚钱，想在金钱方面脱离他爸爸控制，甚至超越他爸爸，但是却又不时接受他爸爸的接济，是一种很矛盾的行为，其实他的抵触是不坚定的。

    胡长青自嘲一笑，他舅舅说的对，即使抛开一切，他拼命地赚钱，在金钱方面，他真的可以超越他爸爸吗，显然是不行的，况且他这些年的那些收入，有多少是依靠他舅舅的权势和爸爸的资源，他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他爸爸胡安在十年前便被称为江城首富，胡半城，靠着做生意的原始积累，掌握了江城大片土地，有些还是繁华地段，这些年因为房地产热相继放出去不少，但是留在手上的地皮依然可观，有些都是黄金地段。

    虽然这些年新的科技和地产公司相继崛起，他爸的名声没有以前那么大，但是资产却比以前更客观，随着舅舅和叔叔的官位相继上升，为了规避影响，他爸爸便逐渐转为江城的隐形富豪了，不怎么涉足商场了，但是他们家的钱够他挥霍几辈子的。

    所以他在经济上的所有作为其实都是很无意义的，已经有一大笔可以挥霍几代的家产可以继承，那为什么费尽心思赚那些小钱呢。难怪舅舅他们不理解，有些恨铁不成钢，甚至觉得他的行为可笑，幼稚。

    胡长青也不由长叹，还是不成熟啊，其实还有个原因是他下午想到的，他的这些行为也有顺应他衙内的身份，圈子里的人都是这么玩，他也不得不加入，虽然肤浅，但是确实如此。

    将椅子调正，看到外边陆续有人从工行大厦出来，是有些高管已经开始下班了，胡长青没有看到陈雨珊的身影，便不准备一直在下面等下去了，已经通知了陈雨珊既然这么久没有下来肯定是工作没有忙完，与其在车里等不如到她的办公室去喝茶。

    每当人们站在现在审视或嘲讽自己过去的行为或言语时，就代表这个人比以前要成熟。胡长青微笑地和几个认识的工行的人打招呼，心中却又一种难以言表的悸动，他觉得自己的心比以前强大了，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

07 女友雨珊

﻿江城市工商银行大厦位于武胜区繁华路，楼层有26层，是目前繁华路最高的建筑，整座大厦采用玻璃钢外表，看起来时代感十足，在繁华路上有些鹤立鸡群的感觉。

    虽然叫繁华路，但是现在已经有些没落了，繁华路在九十年代时确实是江城比较繁荣的街道，但是随着江城城市建设的日益发展，重心向南山区和江口区倾斜，便逐渐被其它区新规划的街区所超越。

    要说工行大厦其实是2004年开始建，那个时候正是江城新城区改造的开始期，应该可以看到江城的经济热点在哪里，至于为什么依然建在这条已经呈现颓势的街道上，具体原因胡长青就不得而知了，肯定那个时候的规划或多或少是有些问题，毕竟银行要跟着城市的脚步走。

    前段时间听说江城工行申请建新的工行大厦，消息放出来后，跟他有关系的几个建筑公司找了他好几次，不胜其烦，好在后来不了了之。

    要说政府部门，即便是工商税务，要说有钱还真是比不过银行，十几亿的大厦说换就换，理由很简单，地理位置已经不适应银行在江城的地位，早干嘛去了呢。据陈雨珊后来说，总行没批，应该是她老爸陈侨给按住了。

    陈雨珊所在的会计结算部位于21楼，这里是属于工行的内部部门，门禁深严，一般不对外开放的，但是胡长青是这里的常客。这个时间段上去的人很少，胡长青此时就一个人坐上去的电梯，好在是快速电梯，十几秒就到了，出了电梯口就只见厚重的金属防盗门，因为是工行大厦，这里连部属铭牌都没有，当然可能也有安全保密的考量，不熟悉状况的人还真不知道这里是干么的。

    这也是胡长青刚才之前宁愿在下面等得原因，这种安全系数很高的地方，能让他进去都已经是违规，况且每次都还要要摄像和签名，所以是能不来就不来。

    掏出手机给陈雨珊拨了个电话，让她通知保安开门，然后对着摄像头挥手，不一会而，铁门“嘟嘟”几声响后便打开，进去后右手边的保安室便有保安拿着出入记录表要他填写，胡长青到没搞什么特权，还很温和地跟保安问好，对待这些底层的人，他一直都是谦和有加，不失礼节的，良好的家教使他没有一般衙内的跋扈骄横，况且这些都是陈雨珊的同事，如果稍有不开眼的，乱打陈雨珊的小报告，虽然无关紧要，但至少会恶心到陈雨珊。

    虽然来过很多次，胡长青依然不习惯这个地方，觉得很压抑，像是在坐牢，当然在这边工作的人肯定没有这个感觉，能来这个部门要么背景深厚要么是社会的精英，毕竟银行的福利待遇摆在那里，那次招人不是削尖了头往里钻。

    大铁门和保安室之见还有一道安全门，过来安全门便是长长的走廊，走手边是一个个有防盗门的单独办公室，右手边是由栅栏隔开的大办公室和超大的档案室。

    陈雨珊的办公室在最里边，胡长青站在门口时，防盗门和里面的木门已经打开了，会心一笑，胡长青便轻悄悄走进去，顺手关上两道门，一进办公室就给人和外边压抑防范截然不同的氛围。

    陈雨珊的办公室很大，差不多有九十多平米，包括里面的小卧室和洗手间的话差不多有120个方，比市政法委书记的办公室还要大，每次胡长青过来都不由感慨，还是事业单位好啊。

    陈雨珊才24岁就是处级职称，她以归国的剑桥法律和经济学双硕士学位加入工行，又有他爸爸这个省行行长关照，一加入江城工行就是副处，去年又转正了，这要是在机关，那是绝不可能的，即使你是市委书记的女儿。况且一个处级就可以享用堪比厅级的办公室，在体制内也是严重违规的，现在看来他那个主任的办公室怎么看怎么小。

    办公室格局和大多数企业单位的办公室差不多，进门左手边是宽大的待客区，高档的沙发成U型环绕着红木底的玻璃茶几，上面摆着考究的茶具，沙发背靠落地的大玻璃。一排长书架排在左边，从主办公桌左边开始延伸，中间被正门隔开，又另有一个正对着待客的大沙发。

    主办公桌对面的墙上是一幅省书法名家周洪坡的条幅，写得是“江上如此多娇”，胡长青走关系帮忙弄的，放在办公室不是很合适，但是其中特殊的含义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下面就是一个大鱼缸，养了几条锦鲤，右手边便是一排钢化玻璃和几盆绿化盆栽，整个办公室看起来宽敞明亮，但是装潢上略显低调。

    陈雨珊正坐办公椅上，正在核对着什么，时不时翻看手上的文件又偶尔看一下电脑屏幕，神情专注而迷人，鼻子上架着一个无边的防辐射眼镜，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马尾，几缕发丝垂落两鬓，让她本就精致冷艳的面容多几分知性，宽大的办公桌和大靠椅以及背后的一排高高的文件架让她看起来有些娇小，一身标准的黑色西装套裙，里面配的是白黑相间的条纹衬衣，时尚OL装扮搭配娇美清冷的容颜，胡长青眼睛不由得有些炽热，这个女人总是能让他迷醉。

    偶然抬头间，看到胡长青正站在旁边痴迷地看着自己，陈雨珊不由嫣然一笑，忙放下手中的资料，站起来往胡长青走过去，胡长青早就张开双臂将迎面走过来的女友紧紧抱住，两个人用力地呼吸对方气息，胡长青觉得陈雨珊身上GUCCI香水味和体香的混合味很好闻，所以总有这个习惯的动作。

    陈雨珊也说喜欢胡长青身上的味道，胡长青一直很纳闷，除了男士淡香水的味道就是烟味，有什么好闻，而且每次看到陈雨珊总是沉醉其中，他都百思不得其解。

    用自己的脸轻轻地摩擦陈雨珊娇嫩的脸颊，胡长青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怎么让我在下面等那么久，什么事不能明天做啊，不管啊，今晚要好好教训你一下。”说完，本来搂住腰的双手不由滑向陈雨珊的臀部，并用力将柔软的臀部往自己的下部压。

    陈雨珊抬起放在他肩膀上的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不好意思地说：“本来以为很快，后来发现几处要修改，就不得不又审核一遍，一忙就忘记给你打电话了，明天开会要用到，再等我一下撒，要不要给姐姐打个电话说一声。”讨好地送上香吻，胡长青逮住机会便用力地吻上去。

    良久，胡长青松开有些快啜不过气的陈雨珊，用手整理了一下她有些凌乱的头发，对着正张开小口用力啜气陈雨珊没好气道：“他们才没可能那么早呢，搞不好我们到了还要等他们，欣欣现在还没有放学呢。”看着陈雨珊有些迷乱的样子，胡长青不由有感觉了。

    感觉到男友下面的异动，陈雨珊忙推开正在她臀部揉捏的胡长青，将他引到待客区的沙发上，娇嗔道：“老实在这儿等着，我马上就做完，乖啦。”说完，又到一边的冰箱里给他拿了瓶可口可乐便迅速地离开，回到位置上继续工作。

    胡长青无奈地摇摇头，心想我有那么把持不住吗，拿起桌上的可乐，狠狠地灌了一口，真的是透心凉，刚刚升起的**慢慢熄灭。陈雨珊一般只喝茶和咖啡，可乐是专门给胡长青准备的，胡长青一口气喝了大半瓶，连打了几个气嗝，引来陈雨珊连连横了他几眼，显然是打扰了她的工作。

    看到又马上进入工作状态的陈雨珊，胡长青突然有种莫名的感动，女人都说认真做事的男人魅力最大，其实女人何尝不是这样呢，至少在胡长青眼中，此时的陈雨珊一注一动无不散发着别样的韵味，很是吸引人，而这个魅惑女人是属于他。

    胡长青也不由得安静下来，眼睛盯着陈雨珊，不禁陷入沉思，自己真的准备好娶这个女人吗？论家世，外貌，人品以及学历，他和陈雨珊无疑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从不否认自己真的喜欢这个女人，对她和对其他的女人完全不一样，他也有娶这个女人的想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到头来心里又有些不确定。

    他们交往差不多快两年了，虽然年龄差了4岁，但是并没有什么所谓的代沟，他相信虽然最开始的交往大家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但是现在彼此都有了深厚地感情，他不明白为什么当婚姻的话题真的摆在面前是，自己为什么会迟疑，难道自己对陈雨珊的感觉是假的？

    他在江城无疑是属于钻石往老五级别的，家里要权有权，要钱有钱，自己年纪轻轻就在体制内身兼要职，可谓是前途无量。他在刚开始工作的前三年，换女人可谓是走马观花，女性朋友涉足江城各个行业，后来随着职务的变化和舅舅的干涉下，才渐渐收心，而且他的职位也不允许他继续在私生活上继续糜烂下去。
------------

08 谁是陈珂

﻿为了挡住家里介绍对象的苦恼就和通病相连的陈雨珊走在一起，陈雨珊那个时候刚刚回国，在几次聚会后，便有了交往，当时冷艳漂亮的陈雨珊对正准备修身养性的胡长青无疑是很有着强烈吸引力的，后来他那些死党都说他为了这棵树，放弃了整个深林。

    别人都说陈雨珊性子太冷，其实那只是表象而已。他们刚开始的交往并不友好，在几次约会后，胡长青便用强得到了陈雨珊，对一直在女人面前无往不利的胡长青而言，这个女人太挑战他的耐心了，他觉得用性说话，他战无不胜。

    后来冷战了很久，几经波折关系便趋于正常化，接触越久便越发现这个女人很好，良好的家教和高学历使她很有教养，待人接物很得体，物质享受方面也很有品味，是个外在与内在都很优秀的女人，让他在圈子里很是得意。

    而且跟他在一起完全收敛她在人外的冰冷，变得温婉体贴又善解人意，他现在在外边除了几个确实难以割舍的女人外，以前那些女人全部都断掉了。一个女人对所有人都冰冷视人，除了自己外，自己又怎么会在意这个呢。

    那到底是什么让他在真正决定两个人是否要走在一起时又有些迟疑呢？胡长青眉头不禁又微微皱起，难道是因为陈雨珊不是处女？第一次趁她微醉，强行发生关系时，没有流血，当时想到这个女人可是从英国留学回来了，怎么可能还守身如玉呢，便不再想这事，只是心里有些轻微的遗憾而已，自己虽然有些大男子主义，但是之前遇到的处女也不少，只是会让自己稍稍有些得意而已，这个应该不是主要原因。

    难道是因为她学历比自己高？比自己聪明，心中一动，自己还真有些介意她比自己聪明，不得不承认陈雨珊在某些方面真的要比自己聪慧，是男人都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太聪明，尤其是几次商业操作，一直都是陈雨珊主导，自己当时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还是有些难以释怀。

    还有就是太善解人意，有时很多事自己还没有说，她都已经帮你做了，这个就会让彼此之间少了很多乐趣，其实胡长青都怀疑自己在外面有女人的事陈雨珊都已经察觉了，只是一直引而不发而已。接着又洒然一笑，自己应该没有那么差劲吧。

    不知不觉中连陈雨珊站在自己面前都没有察觉，陈雨珊将白皙的玉手在胡长青眼前晃了晃，说道：“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呢，我站在你面前都好久了，不会是刚遇到那个美女了吧，准备走了，你再坐一下，我要去换身衣服。”

    胡长青抓住眼前的手亲了一下，调笑道：“想你啊，舅妈中午都问起我们的婚事，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完，不待陈雨珊回答，趁她神情发怔，一把将她抱起，移步到办公桌边，将她放在办公桌上，用身体压住她，陈雨珊慌乱间自然反应地用两个手撑住向后倾的身体，胡长青一手托住她的要，一手伸入她的前胸，人手一片滑腻，嘴巴不由吻上因慌乱而微张的殷桃小口，一番撩拨有些把持不住。

    正准备剑及履及时，陈雨珊挣脱开来，娇喘道：“你要死啊，等下还有跟姐姐吃饭呢，你一弄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说完，推开胡长青，边整理衣服边往里面的卧室走去，胡长青看不清她的表情，不知道她生气没有，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佳人，表现的太猴急了些，也不注意时间，一时有些索然无味。

    不一会儿就听见放水洗澡的声音，胡长青不由望了一眼没有关的卧室门，却走到陈雨珊的位置边，坐上去摆弄着电脑，其实他在下午时已经决定将那**行卡交给检察院。

    虽然王庆案已经了结，这张卡可能无关紧要，说不定最后落到那个部门的小金库也说不定。但是在金钱方面，他确实想通了，他们家有的是钱，他确实没有必要贪这张未知卡里面的钱，引来没必要的麻烦，特别是在这个情势比较紧张的时期。

    找了一会儿便找到以前的查询的界面，将陈雨珊的工作卡划过读卡器，需要密码，试了一下以前的秘密居然无效，他知道银行经常更新系统和更改权限密码，胡长青不敢再乱试，免得引起工行内部网警的注意。

    他就是想试一下自己，假如查询到里面有巨款，他想看一下自己是不是可以如他想的那般淡定，本想不知不觉搞得这件事，看来是不行了。

    这时听到淋浴的水关了，胡长青便对着卧室喊道：“老婆，出来一下。”

    不一会儿陈雨珊便裹着白色浴巾出来了，头上还带白色防水帽，整个人白晃晃的一片。许是冲的热水，脸颊绯红，不同于平时的白皙，眼睛也有些红，不知道是不是洗澡时不小心进了水，表情沉静而冰冷，胡长青习惯了她的了冷艳，到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是表情有些讪然地看着她。

    陈雨珊看来一眼电脑界面，便白了胡长青一眼，俯身准备输入密码，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扑鼻而来，胡长青乘势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陈雨珊到没有挣扎，坐好后便输入密码，也没有避开胡长青，胡长青马上将口袋里的那**行卡递到陈雨珊面前，陈雨珊接过卡后熟练地在读卡器上划过，缓冲后，银行卡所有的信息都出现在眼前。

    “谁是陈珂啊？”陈雨珊看着面前的客服信息，头也不回随口问道，很明显这是个女人的名字，由不得她不敏感。

    “不知道啊。”胡长青将头挂在陈雨珊的香肩上，看着那些信息，心里不由松了口气，自嘲了自己果然修行不到家啊，心思不由又到别的地方去了，下巴和香肩接触处一片滑腻，情不自禁地用下巴摩擦，手上的动作不由又大起来了，直接摸到了光滑柔嫩的大腿根部。

    陈雨珊显然不满意这个解释，用手按住他那作怪的手，胡长青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不由气结，再聪明漂亮的女人也有小心眼的时候，便将手从浴巾下面抽出，老老实实的环住陈雨珊的蛮腰，解释道：“这张卡是那辆卡宴上找到的，应该是王庆的，正准备明天送到检察院去呢。还以为是一笔巨款呢，没想到才50万，不像王庆的手笔啊。”说完不忘亲了一下陈雨珊的香肩，像是在说这个解释清楚吧。

    陈雨珊对胡长青说的话不置可否，只是又点了几下电脑，换了几个页面，说道：“这是张代办卡，代办人是王泳才，开户行是龙口区建业支行，时间是去年的2月25号，需要密码吗？”说到最后一句时，不由回过头来望着胡长青。

    胡长青心里不由一阵气结，大爷我像是那种喜欢占这种小便宜的人吗，你还别说，要是今天下午之前，这种无关紧要的意外之财，胡长青肯定是却之不恭，受之无愧，所以了解她的陈雨珊才有此一问。

    胡长青将陈雨珊抱起来转过来，让两人面对面，郑重地说：“都说明天要送到检察院去上交的，我要密码干嘛，你老公我差这点小钱吗。你那什么眼神，你还别说，密码你不说我都知道，你不信是吧，123456，你不信试一下。”

    陈雨珊异样地看了胡长青一眼，也不说什么便起身，到卧室换衣服去了，胡长青有些无语，想拍一下她的屁股以示惩戒，结果只拍到空气，低声骂了一声，便又开始摆弄起电脑来，他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果不其然，密码真的就是刚才他说的那样，他不由高喊一声“耶”，还将大班椅连人带椅转了个圈，突然间，从中午和舅舅谈完话到现在那股莫名的压抑消弭了几分。

    看来一眼卧室的门，陈雨珊还没有出来，他想是不是等下让这女人见证一下自己的推理，显摆一下，接着便洒然一笑，怎么还像小孩子那样爱现，接着又一怔，自己以前可没有想在陈雨珊面前表现幼稚的一面，看来自己对两人感情的审视到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自己变得更坦诚了些。

    胡长青刚退出那些程序，收拾好银行卡的时候，陈雨珊从里面出来，退去职业装，换了一身剪裁合身的棕色齐膝短裙，露出白皙的小腿，脚上穿了一双精致的棕色凉拖，随意走动时将浓纤合度的身材勾勒的曲线玲珑，领口很开，露出一片雪白，一根纤细的链子陪一颗蓝色玛瑙吊坠，显得庄重而知性，头发直接披肩，有别于上班时马尾的干练，呈现出一种柔美而妩媚的异样风情，手上拿着的是爱马仕鳄鱼小坤包，很衬她这一身装扮。

    胡长青眼睛不由一亮，这个女人总是这样光彩夺目啊。让人移不开眼睛，举手投足间，任意搭配都可以将自己装配得风情万种，优雅不凡。

    陈雨珊走到胡长青面前，整理了一下他扎这裤子里有些松弛的衬衣，柔声道：“老公，可以走了，可不要让姐姐等我们啊。”便挽着胡长青往外走，这时胡长青才发现今天自己也穿了间棕色的衬衣，不由有些感动，有女如此，夫复何求啊。
------------

09 龙泉酒家

﻿“你在想什么啊？”

    两人从办公室出来到开车上路，一直都没有说话，陈雨珊一贯不喜欢说话，性情安静，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胡长青只是专注地开车，他不到5点便到这边来，现在已经差不多7点了，搞不好真的要他姐姐等，此时车流量比较大，车速上不去，但他依然凭借自己娴熟的车技在车流中超车，神情专注，但表情不由变得有些沉默。

    许是想打破车中的沉寂，两人不由同时开口，发现问的是同一句话，不由感到好笑，气氛一下活了过来。

    “我在想旁边坐的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一定要好好开车，保证她的安全，保证她快点到龙泉，不让她在姐姐面前难堪。”胡长青一边见缝插针地超了一个车，一边口花花地说道。

    “口不对心，你先打个电话给姐姐吧，问问她们到了没有啊，不要让她们久等。”白了胡长青一眼，可惜胡长青只顾着开车没留意。胡长青虽然随口而说，但是还真说到点子上了，陈雨珊在面对胡长青的亲戚时，总是有些谨小慎微，不想有丝毫失礼，何况这次是和他一贯敬爱有加的姐姐吃饭。

    “你放心，她们那边的状况和我们差不多，反而常德路到龙泉那边的车流更大，一贯塞车，搞不好我们先到呢，哎呀，我说你搞得那样生分干嘛呢，那是我姐姐，就是迟到了又怎么样呢，用得着那样紧张吗。”以前胡长青很是喜欢陈雨珊的这种礼貌，觉得很有修养，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对她的谨小慎微有些反感。

    但还是不忘给姐姐拨了个电话，果不其然，那边也塞在路上龟速前行，比他这边还差，稍微计算了一下，便约在这家新开的龙泉酒家门口会面。

    “你今天可是有些不一样啊。”对胡长青莫名其妙发脾气，陈雨珊倒是不很介意，但是敏感的她却发现胡长青有些不一样了，在她面前变得随意了许多，要是以前同一翻话绝对会是以另一种建议的语气说出，她其实能够感觉得到胡长青在她面前总是有些收敛。

    但是今天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怪异，以前没有体验过，让她觉得有些贴心很舒服，被骂得很舒服，真是奇怪。

    “我真的很好奇你今天经历了什么？难道是和你舅舅谈话的结果。”陈雨珊看着胡长青，用探究的语气问道，又随口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不想虽不中却不远矣。

    “想知道啊，晚上伺候好了大爷，大爷高兴了就告诉你。”说完，还轻佻地用右手抬起陈雨珊尖尖的下巴，他刚才也奇怪自己怎么突然发脾气，但一细想他就知道原因，同时他也明悟了他和陈雨珊之间的问题所在。

    陈雨珊没好气地打开他的手，没有接话，扭过头透过车窗看着街边闪烁的霓虹和身边川流而过的汽车，静静地发呆，气质沉寂如完美无瑕的雕像，美艳不可方物。

    后面的路程一路无话，而时间不知不觉过得飞快，等胡长青驾车转到龙泉酒店的门口时，就发现了她姐姐的英菲尼迪FX已经停在一边,说来奇怪，他们一家人都喜欢SUV，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他老爸的影响，当初他就准备买Q7，结果被他舅舅叫停。

    他当时还狡辩道她姐姐还开英菲尼迪FX呢，他舅舅只是鳖了他一眼便不了他，其实他自己也清楚，她姐姐的车一般是私用不会开到检察院，但是他的车是上班代步车，性质完全不一样。

    即便如此，他这辆A6也被他将里面整的面目全非，不仅大大提高了安全性能，其他的配置也都升级了，完全是一辆可以参加飙车配置的车，虽然自从那次车祸后，他是严禁参与这项活动的，但是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在小路那边改装了，过过眼瘾也不错的，其实光改装花的钱都可以再买两辆同款车了。

    胡长青将车也停在姐姐车附近的空位上，心里不由叹道，这个刘广清还是个人物，这个停车场就够大气，在江城寸土黄金的地段居然预留了这么大片的停车场，真是深得做生意的真谛。

    他下车的时候特地留意了一下马路对面的谭家菜馆，发现那边依然是客似云来，人来人往，看来这边新开的酒店对这间享誉江城的高档菜馆并没有太大的冲击。

    “谭家主要经营高档的私房养生菜，龙泉是中低档的湘菜为主，两边的市场定位不一样。不过龙泉的老板眼光很不错啊，选的位置很有讲究，一般人都不会想到在谭家对面开餐馆的，怕没有客人，不过他却很大胆，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市场定位，不会和谭家形成竞争，还可以借去谭家吃饭的客人提高自己的知名度，说不定还可以捡谭家爆满时的客人，等自己的经营稳定了后，说不定在在高端客人方面还可以对谭家造成反哺，很不错的商业操作。哦，对了，听谁你们家在谭家有股份的哦。”陈雨珊将胡长青的举动看在眼里，便随口说了自己的看法。

    胡长青对陈雨珊的分析不置可否，但是嘴角的那丝浅笑说明他心中其实很得意。陈雨珊只是随口说说，便说的头头是道，说完挽着胡长青的手边走边四处观望，嗔道：“看到啦，大姐她们先到了吧，都是你磨磨蹭蹭地，快点，打个电话问一下她们在哪里？”完全忘记了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她加班造成的。

    胡长青正准备打电话时，看到了正在酒店门口抽烟的姐夫顾绍棠，便收起手机走了过去，一番问候后，就一起到正在等位区和女儿玩耍的胡长霞的位置，这里环境到还不错，就是有些人满为患，看来虽然刚开业个把月，但是生意很不错啊。

    陈雨珊忙为迟到而道歉，胡长霞笑着说她们也刚到，说完便望向胡长青，显然她没有料到这边会没有位置，她也不知道胡长青有没有提前订位。

    胡长青俯身将抱着他大腿亲近的外甥女抱起，在她的小脸蛋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惹得小公主在怀里笑嘻嘻乱窜，看到姐姐投递过来的目光，便苦笑道：“我没料到这里的生意会这么好，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刘老板，看有没有位？”他到没什么紧张的，一般的酒店都有预留房间的。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一个四十岁出头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正一脸笑意的走过来，来人正是龙泉酒家的老板刘广清。

    不等他说话，刘广清便热情地笑道：“胡处长过来吃饭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呢，到里面坐着等吧，我刚进了些五峰毛尖，刚好请你品品，来，这边请。”说完，躬身引着胡长青他们往里走，胡长霞忙将女儿从弟弟怀里接过来。

    胡长青在这个地方到不好说什么，也引这大家跟着刘广清往里面走。结合刚才陈雨珊分析，再看此人刚才的待人接物，真是滴水不漏啊，是个人物啊。

    说实话胡长青以前真的会忽略这些细节，但是今天当舅舅将一个新职位放在自己面前时，他不由有些胆怯，这他才发现了自己的不足，他虽然在体制内打磨了5年多，但是二叔5年前提点的官场要诀自己依然没有吃透，低调做人，低调做事，多观察，多学习，少说话，少做事。

    看看这刘广清，对自己虽然恭敬热情，但是始终保持着距离，不卑不亢。刚才在等位区说的那番话，其他顾客也只会认为自己和他是朋友，即使有些明白人看透，但也不会太反感，谁叫人面没有自己广呢。

    胡长青心里不由自嘲一笑，以前真的太自以为是了，其实生活中处处皆学问，只要自己善于观察和学习。看到旁边刚刚对着耳机讲完几句话的刘广清，胡长青笑道：“刘总怎么还自己亲自出来迎客呢？”

    刘广清忙扭过头来，对着胡长青笑道：“刚刚开业，怕这些新人对你们这些贵客不熟悉，所以先带他们一段时间，见笑见笑啊。”

    这时胡长青才发现自己身边居然多了两名身穿套装的靓丽女子，想来应该就是刘广清正在培训的人。看到胡长青的目光，两人忙微笑回应，笑容倒是甜美可亲，让人看起来很舒服。

    这时胡长霞边打量大厅的装潢布置，边赞道：“地方倒是不错，服务也让人很舒服。”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服务员给了个气球给顾欣欣，逗得小Y头哈哈大笑。

    胡长青环顾了一下四周，也不由认同姐姐的看法，大厅桌与桌之间的间距很宽敞，没有像一般的酒楼拼命想多放桌子，让人吃饭时不会觉得逼仄，而装潢走的是古典风格，有山有水，这样的环境用餐很舒心，便附和道：“菜也不错，辣的很过瘾。”

    刘广清忙笑道：“过奖，过奖，最重要是客人满意，希望今天胡检察长和顾大队长也能够用餐愉快，以后能多来帮衬。”看来他早就认出了胡长霞和顾绍棠二人，胡长青的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异色，而正在逗弄女儿的胡长霞的面容也稍稍一怔便恢复正常。

    一直在四处打量的顾绍棠忙应付了几句，便有只顾自的观察周围的人群，忘不了自己的职业病，胡长青不由一叹，看来这个姐夫真的是不善交际啊。倒是陈雨珊不知不觉多瞟刘广清几眼，眼神中多了几缕笑意，不知是不是看出了点什么。

    不一会儿，众人便来到一个名为“庐山”的包间，一入包间，只见里面已经备好了儿童专用就餐座椅，空调已经开了，房间里没有气闷的感觉，桌面上已经摆好了几个开胃小菜。胡长青赞许看了刘广清一眼便引着众人入座，他和陈雨珊做里面，他姐夫和姐姐坐靠门那边，小公主顾欣欣坐中间。
------------

10 酒席百态

﻿刚刚坐好，那两名靓丽的知客就递上精致的菜单，人手一本，并同时给胡长霞和顾绍棠奉送了两张贵宾卡，胡长青点了几个上次吃过觉得还不错的菜，陈雨珊点了个不辣的莲藕炖排骨，胡长霞倒是选了两个看起来不错的菜，顾绍棠只是看了一下没点菜。就这样四个大人一个小孩，点了七个菜一个汤。

    刘广清一直站在旁边直到知客落单后，便过来给每个人的杯子里倒茶，茶很不错，倒真的是上好的五峰毛尖，看来胡处长喜欢喝毛尖的爱好也被他知道。胡长青倒是一点都不奇怪，怎么说刘广清也是他办公室副主任王亮的表哥，通过王亮知道点自己的爱好是不足为奇的，肯定是上次来过后，刘广清后面做了些功课。

    倒了一圈茶后，刘广清便笑着说道：“胡处长，胡检察长，顾大队长，还有陈部长，菜会尽快上过来，各位就慢用啊，有什么吩咐只管招呼。”稍稍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真不巧啊，今天纪委王书记一家子也在这边武当山厅用餐，还有南山分局的钟局长在泰山厅，对了，胡处长办公室的顾科长今天也好像在这边请酒，是在嵩山厅。慢用啊，鄙人先告退。”说完便躬身退出，并顺手关上门。

    胡长青用赞赏的眼光目送刘广清出门，有熟人等下免不了要出去应酬一下，前面的纪委王书记是他姐姐的熟人，后面两个是他的，南山分局钟局长是他舅舅的手下，关系一直很好。

    那个所谓的顾科长其实是他们室的科员顾明，一个在机关里蹉跎了二十几年的老人，有些能力，苦于没有过硬的背景，一直游离在他和副主任王亮之间，左右不讨好,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胡长霞泯了口茶，看来一眼那个站在包间里服务的小女孩，漫不经心地道：“这个老板很不简单啊。”那个女孩知道他们要谈事，便知趣地出去了，有关上门守在门口。

    胡长青吃了几口小菜，接道：“何止不简单，是个人物，我今天才算看出来。”身为老板事必躬亲，而且还迎来送往，卑躬屈膝，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

    胡长霞看了一眼右手边的丈夫，看到他正在自顾自地吃着面前的小菜，不由苦笑，丈夫一直对这些云里来雾里去的东西不感兴趣，夹了块酸萝卜在女儿面前的小碟，随口问道：“雨珊怎么看这个人、。”

    陈雨珊正在抱着杯子喝茶，忙放下杯子，回道：“我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很有商业头脑，但是又好像不谙官场似的。姐，干嘛问我啊。”对胡长霞突然问她这个问题很不解。

    胡长霞听到陈雨珊的回答，眼睛不由一亮，这个女孩还真聪明啊，可是老妈已经打过招呼了，想到她当初的感情也是几经波折，现在怎么忍心看弟弟也那样呢，但是看到眼前两人此时如胶似漆的样子哪里是说分开就分开的呢，不由心里暗叹，自己能帮就帮他们一把吧。

    胡长霞温声道：“长青这方面不是很敏感，以后你要多帮帮他，还有啊，你们到底怎么想的，都老大不小了，是不是先把婚结了。”

    陈雨珊没有想到胡长霞陡然转到这个话题，有些不知所措，双颊不由有些绯红，好在这时有人敲门，缓解了她的尴尬，原来是服务员送菜，不一会儿桌面上便排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服务员摆好菜便自动出去了，想来以为他们要边吃边谈。

    胡长霞看到陈雨珊不接话，便瞟了左手边的弟弟一眼，看到弟弟假装没有看见只顾着夹菜给自己的女儿吃，心中不由气结，好啊，皇帝并不急太监急是吧。便也不再言语，加入了老饕的队伍，吃了几口，便赞道：“还别说，东西确实做得很不错。”

    这时，胡长青突然叫道：“哎呀，差点忘记了有好事要庆祝一下，服务员，来瓶五粮液。”最后一句是对门外的服务员讲的。

    那个小女孩马上推门进来，胡长青又重复了一遍，服务员温声道：“先生，请问你要哪一种啊？”胡长青望向他姐夫顾绍棠，顾绍棠有些预感他说的事，神色有些异样，声音嘶哑道：“就来陈酿吧，对了，还来几瓶果汁。”显然是照顾到女人和小孩。

    不一会儿，酒便来了，胡长青亲自将每个人的杯子倒了酒，当然除了顾欣欣。胡长青拿起杯，说道：“今天有喜事想跟大家分享，那个，我们的二叔，将荣升省委秘书长，来大家干一杯。”说完便率先干掉了，除了顾绍棠也跟着干了外，胡长霞和陈雨珊只是喝了半杯，顾欣欣也吵着要干杯，惹得大家哄哄大笑。不过胡长霞和顾绍棠都难掩眼中的喜悦，以后背景越来越强大了。

    胡长青又不禁不慢地将自己和顾绍棠的酒杯中添满酒，又举杯道：“还有一个喜事就是我们美丽的陈雨珊女士即将告别监牢，到投资部上班，干杯。”惹得陈雨珊打了他几下，又只有两个男的干杯。

    如此到第三轮，胡长青再次举杯道：“还有一个事要说一下，本来有一个县委书记或县长的职位摆在我面前，但是我没有珍惜。请大家共勉，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干杯。”

    本来胡长霞和顾绍棠以为这次可以听到自己想听的消息，没想到是这个，本来还有些失望，却又不由为弟弟感到可惜。陈雨珊眼中不由路出深思的神色，这个就是他有些不一样的原因吗？

    看到胡长青自顾自地又开始吃菜，没有继续讲的意思，身边丈夫眼中难掩的失望之色一闪而过，胡长霞忍不住地问道：“就这样完了，没有啦？”

    胡长青愕然道：“还有什么啊，哦，还有一件事，欣欣宝贝，你如果亲舅舅一下，舅舅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好不好。来，快点。”说完，就将脸凑近顾欣欣。

    可怜的顾欣欣完全搞不清状况，一脸天真地看着舅舅，不过还是亲了一下胡长青凑过来的脸颊，亲完便嚷道：“舅舅好臭啊。”还用小手在面前扇动，看来是被酒给熏了，小模样可爱极了，陈雨珊不由被逗得开怀大笑，她很少见胡长青这个样子，感觉很搞笑很亲切，还有顾欣欣的表情真的很可爱。

    胡长青才不管外甥女的嫌弃，一脸满足地给每个人倒酒。胡长霞忍无可忍，骂道：“胡长青，有屁快放，你信不信我抽你啊。”胡长青小时候基本是被胡长霞带大着玩的，所以姐姐的威严直到现在依然没有丢掉。

    胡长青忙做投降状，举杯道：“好，揭晓今天的终极喜事，那就是我们的顾绍棠大队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将出任龙口区分局的局座一职，耶，干杯。”

    胡长霞和顾绍棠一时被这个消息惊呆，他们预料职位会有变动，没想到一下推到如此高位，中间肯定有不为人知的内幕，但是依然很开心地干掉杯中酒，连陈雨珊这次都干掉自己的酒，顾欣欣也跟着舅舅喊“耶”，一时包厢里很是热闹，气氛很活跃。

    这时随着几声敲门声，门被推开，一个豪爽的声音传来，来人笑道：“说什么事这么开心呢？长青，长霞，绍棠，雨珊，还有我们的小公主都在呢。”声音洪亮，显得中气十足。

    众人忙站起迎接，胡长青笑道：“钟叔怎么过来了，我还说等下过去给钟叔赔罪呢，那事是我考虑不周，差点连累到钟叔，钟叔也真是的，我都叫你叔这么多年，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跟我讲啊，小子做得不对，你也应该提点我一下啊，舅舅今天可是把我狠骂了一顿。”

    来人就是南山分局的局长钟大山，他舅舅龚天应以前当兵的部下，转也后也分到公安局，等他舅舅专业后又成了下属，就一直在他舅舅手下，算得上是嫡系中的嫡系，所以又什么事胡长青一般都会找他，上次卡宴想挂交警牌，胡长青就是找的他。

    钟大山没有想到胡长青会主动认错，但是话中又有些带刺，一时有些不好拿捏，讪笑道：“都坐，都坐，要说那事呢，是老叔没做到位，这不老叔专门过来赔礼道歉，我先干为尽。”钟大山也是久经沙场的人，应变能力自然不差，既然不好接话，我就直接行动，想喝了酒就将这事揭过去。

    胡长青确实有些生气，不过是气自己，做事太想当然了，虽然自己总不屑那些混吃等死的纨绔，但是这次自己做的事确实欠缺考虑，这次的事钟大山夹在中间确实难做，忙又站起来，将手中的酒干掉，诚恳道：“钟叔见外了，以后小子在有思虑不周的地方，还望钟叔及时指正。”

    钟大山不由望了胡长青一眼，觉得这小子有点不一样了，他本来是担心这事在胡长青心里留刺，看来是自己多心了。这时连胡长霞都看出弟弟有些长进了，眼中不由光彩流转，很是高兴和安慰。

    钟大山又陪胡长青和顾绍棠喝了几杯酒便离去，这时众人又重拾刚才的话题，胡长青有些直白地对顾绍棠道：“姐夫这个新职位挑战很大，姐夫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顾绍棠不谙官场权谋，此次身居高位，对综合能力的需求比较大，但是他一直做刑警在一线，不谙调度管理，肯定有很多欠缺的地方。

    胡长霞也不由回过神来，刚才只顾着高兴，弟弟的担忧不无道理，不由担心地看着丈夫，顾绍棠倒是很自信地说：“怎么，难道你们以为我近十年的刑警是白当的，不要担心，官场不外乎就是那几条道道。”

    说完，桌下强壮有力的手不由握住妻子的手，因为他的性格原因，他这么多年真的是亏欠妻子很多，现在有一个好的平台，他一定会用心做。感受到顾绍棠温暖而有力的手，胡长霞不由心安，身边这个人还从没有让自己失望过。

    看到姐姐和姐夫深情对视，相濡以沫，决定同心协力面对一切。胡长青也不由握住陈雨珊的手，心中泛起阵阵涟漪，突然觉得很幸福其实很简单。
------------

11 纪委书记

﻿胡玉霞看了看腕上的欧米茄女士手表，确定了一下时间，就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她下班后换了便服，此时穿的是修剪合体的条纹短袖衬衣和米色休闲裤，看起来优雅而不失干练。

    胡长霞不属于特漂亮的女人，但身上有股让人亲和的气质，尤其是这么多年检察官上的锻炼，使这股天生的亲和中多几分干练和大气，以及光明正大的正气，这点特别难得。

    她便将自己面前的酒杯添满酒，对着胡长青道：“既然知道王书记也在这里，我怎么也要过去打个招呼，长青要不要过去。”胡长霞在去年王庆案发时，加入了纪委的专案组，纪委书记王桂珍对胡长霞很是满意，当时在工作上提点她过几次。

    胡长霞也就随口一问，弟弟一直对官场这些迎来送往不感冒，让她很无奈。胡长青稍一沉思，便拿起胡长霞刚放下的五粮液，也将自己的杯子添满，笑道：“好啊，我也想见一下这位闻名已久的纪委书记。”王桂珍虽然以女子之身担任江城纪委书记，但是对贪污腐败份子频用铁腕，是个很强势的女人。

    胡长霞露出赞赏的笑容，对丈夫和女儿说了几句便拿着酒杯率先出门了，胡长青对陈雨珊交代了一下，也跟着出去了，倒是顾欣欣看到妈妈和舅舅都出去了，吵着也要跟出去，陈雨珊忙换到胡长青的位置，充当临时保姆，不知道说了什么使小公主安静下来，让正准备有动作的顾绍棠不由露出欣慰的笑容。

    胡长青出门的时候，见已经有一个男服务员在给胡长霞引路，便跟了上去，穿过宾客满堂的大厅侧走廊，不一会便来到王书记一家所在的，跟带路的男服务员道过谢后，胡长霞便问守到武当山厅门口的服务员几句，得知里面没有别的客人，便敲了武当山厅的门。

    “请进。”一个清越的男声喊道，应该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子。

    胡长霞转头对弟弟示意，便应声推门而入，笑道：“听说王书记在这边，便过来问候一下，希望没有打扰你们一家聚餐。这个是我弟弟胡长青，在市委办二室工作。”

    王桂珍一家四口忙礼节性的站起来迎接，要是一般下面的官员是当不得这个礼节的，但是胡长霞携胡长青一起来，后面就有省委副秘书长胡延和市政法委书记龚天应的脸面。

    胡长青忙向王桂珍和他老公问好，一番介绍后两人也入席而坐，服务员忙在一边添碗加筷，收拾妥当便知趣的出去了。

    胡长青趁着姐姐正在和王桂珍聊天的时候随便观察了一下席间王桂珍的家人，居中而坐是王桂珍的丈夫张岳明，一个两鬓斑白但却精神矍铄的老人，看起来将近60岁，是江城大学的法律系教授，坐在张岳明左手边的是他的大儿子张越，差不多30十多岁，刚才介绍好像在江城那个高中教书，最边上的是她们的女儿张月，长得很漂亮的一个女孩，也是在市检察院工作，看刚才见面跟他姐姐很熟悉的样子，看到胡长青在看她，张月不由回看了几眼。

    胡长青看了一眼最左手边跟姐姐聊得正开心王桂珍，看来王书记并没有将外面的强势带到家里啊。巧的是王桂珍今天也是衬衣配米色休闲裤，只是衬衣是咖啡色的，应该是长期身居高位，养尊处优，王桂珍保养得很好，看起来才50出头的样子。他到并没有觉得被冷落的感觉，他本身就和王桂珍不熟，过来也就是应个景，倒是张越和他聊了几句。

    不多时，胡长霞便跟着王桂珍站起来了，胡长青也马上跟着站起来，知道招呼应该打完了，王桂珍很客气，一家人将他们姐弟俩送到门口。

    在门口，王桂珍拉着胡长霞的手，不无遗憾地道：“上次那个机会很难得，可惜你没有把握住，我还想将你拉过来呢，以后不知道还有么有机会。”

    胡长霞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让书记失望了。”看来上次那个位置，王书记也是出过力的。

    倒是王桂珍好像对事情的缘由很清楚得样子，反而安慰胡长霞道：“身在官场，能做到你这个样子已经很不容易了，好在顾队长的事已经定了，以后应该还有机会的。”说完，拍了拍胡长霞的手便松开。

    又对一边一脸带笑站着聆听她们讲话的胡长青说道：“长青也算年轻有为，但是还是要多注意些影响。带我向胡秘书长和龚书记问好。”完全是以长辈的身份自居，显然他也认为胡长青比已经出嫁的胡长霞更能代表胡延和龚天应。

    胡长青心里有些腻歪，但面上还是一副舒心接受的样子，诚恳道：“谢谢王阿姨教导，以后一定注意。”早在两年前胡长青便受到纪委转过来的匿名主报信，反应他的作风问题和腐败问题，但是最后都查无实据，应该是看他舅舅的面子所以转给他，应该有有错改之，无者加冕的意思。他今天陪姐姐过来敬酒，也有揭过此事的意思，没想到王书记又就是重提，看来对他奢侈的作风还是很有看法的。

    姐弟俩在王桂珍一家人的的注视下，恭敬而不是礼仪地离开，直到转了个弯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一家人才转身回到包间继续吃饭，越是身居高位，在待人接物方面反而没有下层人的倨傲，当然这也要看领导的素质和修养。

    张岳明给夹了一块鱼，抽完刺递给妻子，问道：“这个就是你之前提到过得那个很不错的女孩啊，待人接物很大气啊，倒是个可造之才。不过她那个弟弟倒不怎么样啊，不管怎么掩饰，那股子纨绔气，怎么也压不住，你看这就是你们政府的中层官员素质，整个就是一官二代集中营。”

    张越看到老爸的愤青一面又爆发，感到好笑，不由看来妹妹一眼，张月，没好气地发了他一眼，娇嗔道：“看我干嘛，我又不想当官二代。你就笑吧，你撇开嫂子跑来参加我们的饭局，你晚上回家跪搓衣板吧。多大个人，做事还这么马大哈，搞不好嫂子以为我们一家人不待见她呢。”

    王桂珍本来想回答丈夫，听到女儿的话，也不由横了儿子一眼，不满道：“这个事做得确实欠缺考虑，多大个人啊。”母女两口气完全一样。

    看来一眼正准备开口的爸爸，张越忙做投降状，没想到自己一下成千夫所指，他也承认自己今天不知道那根筋不对，犯糊涂了，苦笑道：“得得，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们放心，苏敏没那么小气。”

    王桂珍看儿子一眼，倒是没再说什么，对真一旁的丈夫道：“生在那样的家庭，想不纨绔都难，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难得，只是没像其他人做些伤天害理的事。”

    张岳明怪异地看了妻子一眼，说道：“你好像你了解他似？”

    王桂珍看着丈夫，表情有些玩味，笑道：“刚才那个你说很纨绔的小子，是玉珍家的小孩，哈哈。”

    张岳明神情一楞，尴尬道：“哈哈，没想到啊，难怪啊，那小子不错啊，就是玉珍上次提过，想介绍给我们家月儿的那小子啊。”

    原来胡长青的老妈龚玉珍和王桂珍两口子已经认识多年，因为两人名字里都有一个珍，所以一直姐妹相称，因为交际圈不一样，所以小一辈都不知道。他这样说好友的儿子，有些说不过去，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张月突然听到爸爸提起自己，不由有些疑惑，王玉珍白丈夫一眼，对女儿解释道：“你长霞姐的妈妈玉珍阿姨跟我们是多年老友，前段时间你玉珍阿姨想把你介绍给自己的儿子，我给回了，胡长青现在正在和省工行陈行长家的小孩处，我们就不参合了。”

    张月听到妈妈的解释，不由想起刚刚胡长青坐在对面看了自己几眼，双颊不由有些绯红，低下头不知想什么。王桂珍看到女儿的举动，不由狠狠地挖了丈夫一眼，张岳明显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失言，表情有些讪然。

    张越自顾自地想着晚上怎么圆谎，到没有注意到爸妈和妹妹的异样，胡长青姐弟俩如果知道他们的到访搅了王桂珍一家人的饭局，不知道会有何感想。

    刚转了弯，胡长霞便笑着对弟弟道：“不错啊，有进步。”

    胡长青苦笑道：“站在她们这个级别的人面前，感觉没穿衣服一样，不管怎么做样子都被看穿了。”对刚才短暂的拜访，很有种不堪回首的感觉。

    胡长霞看到弟弟样子，笑道更爽朗，“能够在王书记面前不露怯，已经不错了，几天不见，怎么突然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啊，特别是最后王书记刺你一下，你居然能够坦然接受，你还是不是我弟弟啊。”说到最后不由露出探究的神色。

    看到弟弟不想多说，便又问道：“怎么样，王书记的闺女不错吧，我们检察院的一朵花，我看你都偷瞄了好几眼。”
------------

13 顾氏父子

﻿顾明目送胡长青和陈雨珊离开龙泉酒家，脸色阴沉地回了包间，吩咐服务员买单并打包剩菜，看到桌上瓶子里还剩一点五粮液，便拿起瓶子一口气喝完，呛得咳嗽起来，连，顾兵在一旁看到他的举动也不敢阻拦，正在打包的服务员怪异地看了这个老板的朋友一眼。

    一切弄妥当后，顾明板着脸便离开了包间，顾兵看到老头子脸色难看也不敢问什么，自觉地拿起打包好的剩菜跟在老头子后面。

    直到走出龙泉酒家父子俩都没有什么交流，顾兵也意识到今晚自觉的某些举动肯定做错了，脸色不由变得也有些沉重。父子俩都没有注意到龙泉酒家的老板刘广清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父子俩离去，神色有些异样。

    直到上了自己的桑塔纳，顾明不由长叹一口气，今天还真是波折不断，先是办事不成反而得罪人，后来发现不知不觉居然得罪了自己的老大，好在都过去了，不过从今以后自己左右逢源的日子算是结束了，不过为这个臭小子也算是值得，早知如此何必从前呢，不由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坐在一边正发呆了儿子，今后就看这个小子自己了。

    自己一直在主任胡长青和副主任王亮之间左右逢源，仗着自己是办公室的老人，而且是真正做事的那两个个人之一，说实话那两个人在自己眼中还真是嫩了点，每次向自己抛橄榄枝时，总是被自己绕过去了，一直相安无事。

    其实他也知道这是官场大忌，但是性格如此，从小便有些自以为是，不然也不会熬了二十多年还是个科员。其实他心里清楚他们顾忌的自己那已经离休的老领导，老领导虽然离休，但还是有些老关系在。

    如果无缘无故给自己上眼药，那就有些不合官场规矩，唉，老领导那边的关系能不用就不用，人情总有一天会用完，这也是为什么儿子工作的事，他是通过自己的关系，毕竟自己也在体制内二十多年了。

    其实想搞定儿子的工作，随便走那两个人的关系都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只是自己还想保住自己在办公室超然的地位而已，没想到差点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不由苦笑，随即点火开车，驶出停车场时，不经意发现刘广清正在门口送客，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怨恨。

    驾着车在车流中缓缓行驶，看了一眼正望着窗外的顾兵，顾明将视线盯着前面的车，说道：“小兵啊，以后工作了可不要这么冒失，多做事，少说话，单位不像家里，要时刻留意，一不小心就得罪人，爸爸今晚就差点得罪了领导。”说到最后，他不由对胡长青最后主动到他的包间，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的举动感到纳闷，这可不像胡二少的风格啊，难道平时小看他了。

    正在一旁忐忑不安的顾兵听到父亲主动跟自己说话，高兴道：“爸，你不生我气啦。工作的事还没着落呢，到时我一定会注意的，不让爸爸在为我操心，对不起，爸，我不该说那些人受贿。”说到最后，头不由又低下去了。

    顾明看到儿子的样子，不由伤感道：“唉，说来说去还是爸爸没用，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你的工作到处求爷爷告奶奶。”

    顾兵马上说道：“爸爸，你不要这样说，是我不争气，不懂得察言观色，爸，你给我讲讲今晚的事吧。”说到后面，一脸诚恳地望着顾明。

    顾明看到儿子的表情，心里一阵感动，以前这小子最反感自己说工作上的事，跟着车流转了个弯，温声说道：“官场上的事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呢，还是要看平时多观察。你爸我呢，不想走上司的路子，免得欠人人情，所以就通过你周叔介绍了税务局的人，我也没指望通过一顿饭就能搞定你工作的事，也准备了5万块，指望你周叔的关系能便宜些，没想到你周叔太不靠谱，人家还是开口那样高，其实比一般人还是少了不少，一般税务局的位置不下20万是拿不下来的，而且有些人想走关系都找不到路子。你小子随口乱说，人家如果是受贿，那你老爸不是成行贿了吗，买卖不成，仁义在，这回是完完全全将人家给得罪了。”

    顾兵听完，不好意思道：“爸，对不起啊，你该早些跟我吐吐气。”

    顾明一副你小子以前不是最烦我说这些吗，顾兵不禁有些讪然，又问道：“对了，爸，那个年轻的真是你的领导啊，看起来跟我也差不多啊，你说他真能帮我搞定工作吗？他收不收钱啊？”

    顾明不想透露太深得东西给儿子，随口回道：“整个江城，胡二少办不了的事还真不多，他说问一下，就基本上差不多了。人家才看不上这点钱，人家看的是你老爸这张脸。你小子以后见到他要礼貌些，听到没有啊。”

    说完也不管顾兵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专注地开车，不再言语，今晚之后他也算是站了队，承了胡二少这个人情，再拿捏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刘广清耍阴招不就是想让我得罪胡长青，从而不得不靠向王亮，谁知道胡长青居然会主动到他的包间，给了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他最后故意摆样子，是故意装给刘广清看的，让他以为奸计得逞，虽然等儿子工作的事有着落，关系就自然明了，但至少可以恶心他们一下，说不定明天王副主任就要找他谈话了。

    突然，顾明心中一动，自己一辈子就是吃了自以为是的亏，今天阴差阳错地站了对，说不定对自己的事业是个契机，虽然最近市里因为换届，局势有些紧张，但是自己谨慎了一辈子，也就混成这个样子，到老了赌一把说不定可以柳暗花明，想到这里心里没来由的一轻，嘴里便哼起了一首老掉牙的老歌。

    顾兵看来一眼突然有些不正常的父亲，突然觉得人生是如此的迷茫，他刚才以为自己摸到些什么，现在发现还是一片空白。

    过来很久，顾兵实在忍受不了父亲的陈腔乱调，低着头轻声问道：“爸，你觉得我和张燕有希望啊？”

    声音虽然轻，但是正唱着歌，兴致高昂的顾明还是听到了，反问道：“你说呢？”

    顾兵有些无语，气道：“我是问你好不好？”

    顾明回道：“是你在追人家好不好？”

    如果胡长青和陈雨珊再此，肯定会知道为什么顾兵那么极品了，原来顾明在私底下也很有儿子的风格。

    顾兵顿时无语，但是还是说道：“现在不是我追不追的道的问题，现在说追他的人每个背景都比我强，我突然想到即使我让你费尽心思弄进的建行，可是还是追不到他，那岂不是让爸爸白忙活一回。”

    顾明听到儿子的话，不由七窍生烟，气道：“你妈的，合着你去建行就是为了追女孩啊，你这些年书到底读道那里去了呢，老师有没有教你人生观啊，真是气死老子了。”

    看到儿子只是低着头不说话，有说道：“你知道你老子为了你的事复出多大吗？搞不好就连平安退休的机会都没有了，可是你居然如此不争气，你，你，气死我了。”

    顾兵看到顾明情绪已经快到失控的边缘，马上说情真意切地道：“爸，你不要急，我也知道自己太没用了，可是我就是很想和张燕在一起，我也没有办法啊。”

    顾明看到儿子的表情，失控的情绪马上平复，想到儿子既然对自己袒露心声，自己就应该认真倾听，并给出好的建议，说没有年轻过呢，决定晚上回家和儿子好好谈谈。

    顾绍棠开着胡长霞的车，胡长霞则和顾欣欣坐在后座，顾绍棠盯着前方的路面，说道：“长青看起来比以前成熟了些啊。”

    胡长霞在后面笑道：“你也看出来了，是啊，感觉比以前长进了些，但还是要打磨打磨。”

    顾绍棠在前面神情稍变，说道：“你怎么现在说话也变得老气横秋的。”

    胡长霞听到丈夫的话，不由苦笑，但是没有接话，他也知道丈夫只是随便抱怨而已，看到坐在旁边的女儿眼睛有些眯，知道笑丫头是犯困，便将女儿身子平放在座位上，枕在自己的腿上，手轻轻地拍着，不一会儿，顾欣欣眼睛便闭上了。

    胡长霞这才有空回丈夫的话，说道：“绍棠，你今后的工作一定要小心些，局长的位置和刑警队长的位置完全不一样，在官场，你不得不变得沉稳，变得老练，在局长的位置上你要考虑的事和刑警队长完全不一样，如果说局长是脑袋的话，刑警队长只是手而已，我很担心你的新工作，没想到舅舅一向拿到这个位置，要是在副局长的位子上在过渡一下就更好了。

    顾绍棠虽然知道妻子说的都是正确的，但心中依然有些不舒服，平复了一下情绪，便温声说道：“不要太担心，上面毕竟还有舅舅，而且局里都是自己人，我会多跟舅舅沟通的，这些年辛苦了，特别是前几天的那个机会，就这样丢了，很可惜啊。”

    胡长霞听到丈夫的话，心里酸酸的，她为丈夫付出了不少，丈夫又何尝不是呢，想着想着，倒影在窗户上的脸颊，两条泪痕隐约可见。
------------

15 顾明来投

﻿胡长青早上和陈雨珊一起过早，便送她去上班了，陈雨珊的奥迪TT昨天留在工行大厦那边了，她还有一辆因为受胡长青影响而买的宝马X5，平时开的很少，停着象山那边的别墅里，有次情不自禁玩车震，胡长青嫌她的奥迪TTS空间太小，有些动作很难伸展，就买了那辆车.

    她还有一辆她爸爸送给她的保时捷911,但是开那辆车去上班有些不方便，所以胡长青虽然送她上班有些不顺路，但是还是甘之若饴，毕竟两人的感情刚刚得到升华，多些时间在一起，两人都很开心。

    直到坐在办公室的大班椅上上，胡长青脸色依然挂着淡淡的笑，从早上两个人起床，就有一种很奇妙的氛围笼罩着两个人，很亲切很温馨，两个人都知道昨晚短暂的交心，让两个游戏人间的心灵近了很多，胡长青甚至难得早上没有对陈雨珊动手动脚，只要看着眼前的女人就有种很满足的感觉.

    他心里明白自己对这个女人已经不完全是**裸的欲望了，有一种别的东西充塞他的心，这是种很特别很异样的感觉，他之前从没有遇到过，他也明显感到陈雨珊的不同，一向冷艳的脸色从起床就一直噙着浅笑，是那样的明艳动人。

    胡长青收拾了一下情绪，感觉自己像个情窦初开的愣头青，边自嘲地摇头边翻动桌上秘书送过来今天要处理的文件，其实他的级别没有专职秘书的，但是机关一般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有一个专职科员负责协助他的工作，就是秘书的功能。

    桌上的文件是关于市委对市政府关于江城市金融改革试点的几个意见，意见已经被分管经济的书记批了并也有市委书记的批注，现在需要转送市政府并分发各相关部门。其中明确提到了要加大各个银行在投资行业的参与程度，控制金融行业混乱状况。

    看来陈雨珊调到工行投资部就是冲着这份文件了，以陈雨珊在经济学发面的专业性，到投资部确实更能发挥她的才能，而在相对无聊的会记结算部熬了2年资历也差不多是时候到更有前途的部门了。

    打电话给秘书小林让他将这几份分间转发出去，待到他拿文件出去的时候也叮嘱了几句，便将剩下的文件放在一边，都是些关于党建和离休干部的待遇问题文件，前者不用急，后者需要等刘能副秘书长的意见，不是他能确定的。

    拿起一早小林就泡好的毛尖，小泯了一口，正准备看一会报时，突然想起昨晚忘记跟姐姐说那**行卡的事，便马上给他姐拨了个电话。

    “怎么刚工作给我打电话啊，什么事啊，昨晚后面没什么事吧。”胡长霞刚布置完工作不久就接到弟弟的电话，有些奇怪地问。

    “没事，很平和地解决了。”胡长青知道他姐说的是顾明的那事。

    “哦，那很好啊，做领导要大气些，小事，搞不好别人也被阴了，说不定有人等在一旁看你们的好戏呢。”

    胡长霞深谙官场的明枪暗箭，昨天那么明显的局岂是是看不穿呢，只是弟弟如今也算是身居要，自有他处事的风格，她也不好干预，况且她也并不担心弟弟为这事大动肝火，毕竟是顾明犯忌在先。现在听到胡长青居然是平和处理的，很是欣慰。

    “昨天忘说一件事了，我在那辆卡宴里捡到一张银行卡，我是可以没收呢，还是要上交呢。”胡长青说的轻松，其实面上有些尴尬，他昨天电话里套她姐的话，她姐肯定可以看穿的。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呢，案子已经结，正在核查阶段呢，你上午送过来吧，把那辆车也开过来做过全面检查。”胡长霞到没有太过计较，只是随便抱怨了几句，稍稍思索了一下便说道。

    挂了电话，胡长青不禁松了口气，好在姐姐没有过多纠缠昨天安全套的事。歇了一会儿，就准备给钟大山打电话，知会他一声等下去取车，没想到电话响起，居然是钟大山打过来的。

    “钟叔，正准备打你电话呢，你就打过来。”胡长青接通电话道。

    “你小子尽忽悠我，肯定心里为那事还有气呢，这不，老叔我专门打电话给你，今晚幸福楼专门给你摆一桌。”

    钟大山语气有些不确定，有些讨好地说道。他虽然是龚天应的铁杆，但是却清楚龚天应对胡长青的期望，基本已经确定是胡龚两家在官场的接班人.

    他可不想因为那事在这位少爷心里留下刺，何况那事确实是他做的有些不地道，他也是事后才反应过来，小辈求你做事，你觉得为难就直说嘛，干嘛反应到长辈那边呢。

    “钟叔，你在说什么呢，昨晚不是揭过那事了呢，我都说了是小子不懂事，你要在纠缠这事，看来我得在老谭家摆一桌了，还的叫上我舅。”

    胡长青不是很明白钟大山为什么还在纠缠这件事，但还是不得不果断地作出回应，甚至搬出舅舅，这种事揭过就算，再纠缠不清就变味了。

    “真的吗，哦，那就好，昨晚我喊你都不应，我以为你还对老叔还有有意见呢。”钟大山听出胡长青话中的果决，心里送了口气，就将心中的疑问说出来。

    “啊，昨晚出龙泉时我隐约有听到谁喊我，原来是钟叔啊，不好意思，我昨晚有事走得比较匆忙，没太留意，不好意思啊，这样吧，钟叔，今晚老谭家，到时看龚书记有没有空，好不好。”

    胡长青顿时明白了钟大山的迟疑了，便决定请他吃饭，算是昨晚没回应他的赔礼。如果刚才请吃饭并搬出龚天应算是正式地揭过那事，那么这次同样的话，就是向钟大山示好，官场花花轿子人人抬，人家费力想你赔礼，你也得表示表示。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是老叔不对，人多吵杂，听不清也是理所当然的，吃饭就没必要啊，太生分了，你要是有空请老叔和茶，听说你从书记那边抢了些好茶啊，对了，你找我什么事啊。”钟大山当然不会真的接受胡长青的饭局，意思到了就可以。

    “我准备等下去你那边拿车，所以想先给你打个招呼。”胡长青说出了他本来想打电话的目的。

    “哈，我昨晚喊你也是想问你这事，不用过来拿了，我等下刚好要到市委那边办事，给你带过去，好就这样啦，等下到了给你电话。”钟大山不待胡长青回复，便挂了电话。

    胡长青挂了电话，身体往大班椅上一靠，不由有些感慨，权利真的是一个好东西啊，二叔说自己缺少对权利的敬畏，他从懂事起就身在权利中，确实不知道敬畏为何物，但是通过身边人对自己的阿谀奉承，极力讨好和敬畏有加，他还是可以感受到权利的无穷魅力，他们不是讨好自己，是讨好自己背后的权利。

    权利是最后的**，吃过后就让人欲罢不能，让人奋不顾身往上爬，哪怕放弃尊严和生命，只为那众人围绕的无限尊荣。心里渐渐有些明白二叔为自己安排的这条路，只为身在其中而已，其他自己便自会明白，身在机关尚且如此，那么身为一方诸侯的县委书记，又是何等的风光自在呢，当然，要看你有没坐那张椅子的资格和胆量。

    这时，桌上的电话响起，是老顾要过来汇报工作，这也是意料之中，时间也掐的很准，料自己该处理的事应该处理得差不多。

    老顾还是那个老顾，只是眼神中多了些期望，一反平时的云淡风轻，与世无争。从昨天下午开始，胡长青就就得自己看人方面有些长进，他明白应该是自己经过自我审视一番后，心变得更加沉稳，遇人遇事比以前更加谨慎了些，所以就会多观察那些以前忽略的细微东西，诸如眼神，细微的表情，肢体反应之类的。

    因为等下要出去，所以胡长青并没有将顾明引到一边待客的沙发，没有准备泡茶长聊的意思，让顾明在办公桌对面坐，顾明到没有显示什么不满的情绪，胡长青不由看重他几分，在机关历练二十几年，果真有几分本事。

    “昨晚的事已经有结果了，这个事联系方式，不过可能需要从基层做起。”胡长青开门见山地将顾兵工作的事讲完，递过一**行人事处处长的卡片，是昨晚打电话通过他一个朋友搞定的，而他恰恰见过那个处长几次，有他的名片。要是工行的话，昨天就可以当面回复了。

    “谢谢主任，让主任费心了，从基层起好啊，他那样也刚好需要锻炼。刚刚王主任特地叫我过去勉励了一番。”顾明对儿子的工作问题没太上心，有胡长青出马，那是手到擒拿。倒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没办法啊，以前人家招揽，自己摆资格，现在想向人靠，也有先把姿态摆出来。

    “哦，他倒是动作很快嘛。”胡长青不置可否的回道。

    “嘿，主任，安排顾兵工作的事可不可以委婉些。”见胡长青不接话，顾明有些尴尬，便主动出击。

    “不用那么麻烦，老顾，你年纪也不小，没有必要玩那些虚的，况且我和王亮之间的事根本不是我们两个人说的算，他喜欢搞些小动作，我也由着他，没意思。”胡长青眉头一挑，脑海中马上开足马力，突然灵机一动，明白了顾明的想法。

    “哦，那就听主任的安排吧。”顾明心中有些不以为然，既然自己将投名状叫道你手中，你不用，那我就不客气，但是脸色却流露出感激之色，毕竟官场最忌间谍，即使是获胜一方，同僚也会用异样的眼神看你。

    胡长青心中却是震惊不已，这个老家伙好狠啊，一来就想搞大动作，想将计就计到王亮那边去做间谍，不愧是机关老油子，果然够狠辣，一旦心中有了决断就全力已付，不过他这个投名状应该不是给自己的，这个老小子所投不小啊，是冲着自己背后的舅舅，乃至二叔去的，也罢，就让我称一称你几斤几两吧。

    “老顾，你对目前市里的局势怎么看的？”胡长青之前只看到顾明工作上的能力，整个市委第二办公室加上一正三副主任共计16人，真正做事的人不超过6个，而顾明是其中最厉害的两个人之一，另外一个是刘瑾，早就被胡长青招纳麾下了。
------------

16 得偿所愿

﻿顾明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胡长青，没有料到他的思维一下跳的这么远，刚才还在谈论办公室的纠纷，现在一下跳到市里的大局，心中一动，登时明白这是考教他呢，稍微理了理思绪，将平时所看所见又分析推敲了一番，心中便有了腹案。

    “目前市里的局势很不稳定，比以往几届都要恶劣些，主要原因还是朱书记这次不按理出牌，想和秦市长争黄书记刘下来的书记一职，从目前的形势来看，黄书记是支持朱书记这一动作的，这就有些让人看不懂啊，不过想到黄书记和朱书记在一起工作差不多十几年哦就可以理解，不过秦市长也不是等闲之辈，不说有省里的支持，这些年他主政江城确实做了很多老百姓称道的事，口碑要比朱书记好，朱书记主要是受到儿子朱坤的影响，不过据说他也有些经济上的问题，不过只是坊间传闻而已，目前市里围绕着两派展开一系列的合纵连横，鲜少有可以保持中立的，据说政法委的龚书记，准备向秦市长靠拢，龚书记前段时间让了个职位给秦市长，秦市长马上投之以李，这次龙口区的局长一职就是秦市长从中出力，才最终落实下来。”

    说完，不由看一眼胡长青，见胡长青面色平和，不为所动，知道不来些狠的是打不动这位衙内的。便决定就办公室的事，给这位爷，分析分析。

    胡长青虽然面上云淡风轻，但是心中却震撼不已，他最开始以为朱大昌是想阻秦浩上位，不让他当书记压自己一头，没想到是直接想要市委书记一职，唉，其实多想想自己还是可以想到的，还有，早就听说民间组织部长厉害，没想到真的名不虚传啊，龙口区的公安局长的消息，他是听舅舅说的，没想到居然顾明也知道，等等，在组织没有正式发文的情况下，这样的消息可是会引发变动的哦

    顾明只当胡长青在认真倾听，又继续说道：“王亮的这次举动其实是有迹可循的，王城主任明年就要到站，但是王明现在依然只是市商务局长，而王亮也只是个副处级的主任，王城虽然有些人在市里其他的位置，但声势已经大不如从前，如果不趁这个机会搏一把，可能就会日落西上了，而王明在商务局经营太久，商业局一直是王家捞钱的钱袋子，可是现在有些尾大不掉，也到了不得不动的时候，他们与朱大昌的结合其实也是各取所需，况且怎么说朱大昌原来也是王主任的部下，所以就比秦市长要亲近些，而龚书记和秦市长走的比较近也不是什么秘密，如果说王亮想对你动手，应该会得到朱大昌的支持，他先争取到办公室所有人的支持，然后就对你动手，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主任应该有什么把柄被王亮抓住了。”

    胡长青听完顾明的话，嘴角不由挂着淡淡的笑意，如果说前面的话是马路消息的话，后面的就是真正的内幕了，连王家的贪污行为都不讳言，虽然有些交浅言深，但是胡长青还是不得不赞叹顾明的老到，之前一直玩暧昧，是人心里都会有气，所以他一旦来投，就变得知无不言，从而获得胡长青的信任，更重要的是证明自己的价值。

    “老顾不错啊，你也是老资格的科员了，级别是该提一提了，我会和刘主任提提这事。”刘主任就是刘福民，市委副秘书长，市委办公室主任，胡长青的直属上司。

    “谢谢主任啊，那顾兵的工作安排，主任你看。”

    顾明二十多年的老机关，卡到股级的科员上十几年了，听到这个消息，心中虽然高兴，但并没有太过激动，毕竟心性修养都到了这个程度，而且心里早有准备，倒是对王亮的事很急切，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心，有些发热，无数次在脑海中对机关局势的演算，终于有一天自己也能参与其中，容不得他不着急，因为对面那位好像兴趣并不大。

    “顾兵的事，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吧，老顾，你这个年纪不容易，没必要的。”胡长青确实不是很有兴趣和王亮斗来都去，中间夹了个邱亦柔，他心中多少有些内疚，不然他早就将王亮拍死了。

    顾明心中不由一暗，对面这位为人处世，人情练达都不错，可是心机却差了点，他太小看官场的斗争，也太小看王亮了，王亮并不想表面那么简单，这也是为什么他对王亮有所保留，即使要比胡长青更适合官场，心机太深了。不过转瞬一想，自己是多操心了，胡长青背后还有两个大靠山呢，比王亮强得太多。

    不过为人下属，该进言的时候一定不能含糊，正准备再和胡长青分析分析厉害时，胡长青的电话响了，看胡长青当着他的面接了电话，顾明心中一热，觉得刚才有些躁动的心平复的几分。

    胡长青拿起电话一看，是钟大山打过来，知道他们可能已经到，果不其然，电话中钟大山告诉他已经到，并告知了他们停车的位置。挂完电话，胡长青不由看了一下手表，从前一个电话到这一个才不过25分钟，看来钟大山是早有准备啊，不然不会这么快，搞不好人家一早就停在哪里了。

    “老顾，还有事，下次在聊，办公室多留一些。”顾明听后，便知趣地离开，不过心中依然有些不安，但也不想太过恬噪，惹人厌烦。

    胡长青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忽然觉得手不够用，他今天穿的裤子有些紧，钱包和手机塞进去有些难受，不过也没办法，平时一般手上拿车钥匙，难怪正政府上班的，小到科员，大到处长都人手一个手包啊，当然到了厅级以上，就自然会有人帮着拿了，他之前就是嫌手上那个包烦，现在想想身上一身轻，比裤子撑得鼓鼓的要强，看来自己又要随大流，也整一个手包。

    他在办公室一向随和，所以也就没有专门叫小林进来，而是出门的时候顺便和小林打了个招呼，交代一下自己要出去，有什么事就打电话，临出办公室的时候，又和几个自己的亲信点头打了个招呼，便快步出了办公室。

    外面日头有些大，胡长青不由眼睛有些眯，因为要过去拿车，他也就没必要在开车过去，不然还有多交个人给他送车，钟大山停车的位置是市委大院东边雄楚大道与西丽路间的一条巷子，离这边一公里多，人一般不多，很是僻静。

    走了约莫十来分钟，胡长青身上微微见汗，才转到这条小巷，只是偶尔有车辆街道经过而已，胡长青不由心中一赞，钟大山这个人做事倒还谨慎，自己的卡宴停在上面，后面是一辆警用丰田越野，胡长青只是轻瞄了一下自己车的牌照，就径直走到越野车后座，开门上去。

    这时才发现原来前面有两个面熟的警车，看到他上来都面带微笑的问好，便都下了车，走到两辆车的前后五米处站着抽烟，胡长青心里不由有些狐疑，搞什么飞机啊。

    看着旁边一脸带笑的钟大山，胡长青忙收敛心中的疑惑，笑道：“钟叔，你今天可是折杀小子了，哪里用得着你亲自送过来呢，你这不是让我找骂吗？”别人处于尊重才如此礼视，如果自己视之为理所当然，那就太不开眼了，所以该有的礼性一定要到，花花轿子人人抬。

    看到胡长青的神色和以前差不多，钟大山的心不由放下不少，笑道：“我也是顺路到市委这边办事，就帮你带过来，怎么样车牌还满意吧，不满意你改天自个过去挑，老叔这次是真的做得有些不地道啊，让你挨骂了，对不起了，你也不要往心里去。”

    由不得钟大山如此小心翼翼，他跟随龚天应差不多十几年，虽然平时关系一直融洽，但是该守的规矩他一直不敢逾越半步，他知道胡长青在龚天应心中的地位有多大，他也知道省委副秘书长对胡长青的仕途是多么费尽心机，胡长青是胡龚两家政治上的唯一接班人，如果这件事在胡长青心中留下刺，那他如果想在仕途上在有什么作为，可就难上加难，要说这次呢，他也不知道那根筋不对，把事情捅到龚天应那边去了，落的两头不讨好，老营长的脾气他知道，骂过就算的人，但是面前这位小爷就不是那么好对付，虽然已经是喝过酒揭过去了，但是他心中依然没底。

    “钟叔，你可是看着我长大啊，什么时候我那么小心眼了，你硬是要我给你请酒赔罪啊，真是的，好了，车钥匙给我吧，应该不用留你吃中饭吧。”看钟大山的神色，胡长青清楚钟大山是怕他心里还有疙瘩，他便用平常和钟大山的语气将他埋怨了一顿。

    “哈哈，这次不是钟叔自己都过不了自己这关吗，唉，这时犯浑了，哈哈，你小子以后少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就醒，这车我已经打过招呼的，挂不挂那牌差不多。市委的饭我可不想吃啊。”果然，听到胡长青的话，钟大山心中熨帖了不少。

    将一个老式手机盒递给胡长青，胡长青疑惑地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居然是一把9层新的五四手枪，里面还有一包散装的子弹，心中不由一阵狂喜，恨不得将手枪拿出来把玩把玩，自己一直缠着舅舅想搞把枪玩玩，每次都被舅舅严词拒绝，虽然平时可以到武警那边过过手瘾，但是总是不尽性，没想到想在自己期盼的东西一下就在眼前。但还是瞬间收敛的心神，将盒子盖上，放在与钟大山之间的位置上。

    “钟叔，这个不是很合适吧，你找个机会让我过去打几枪过过瘾就行。”胡长青虽然对这把强有些把持不住，但还是冷静地说道。

    “大小就知道你喜欢这个，没事，是局里备案核销，没什么问题，平时能不用就不用，你虽然枪法不错，但毕竟手生，最好不要乱开枪。”钟大山哪能看不出胡长青对这把强的喜爱之意呢，心中赞道，这次赌对了，将手机盒有递给胡长青。

    “嘿嘿，既然钟叔这么说，那我就留着玩。舅舅那边，最好不要露风声啊。”说完，就接过手机盒，他差不多想明白了钟大山的意思，钟大山是想送个把柄给他，所以在违规投其所好，他要不收，说不定钟大山心里又乱想。

    钟大山心里的石头到这一刻才总是落地，神情越发适意，说道：“我才不想找骂呢，所以局长那边你千万不要说，对了，今晚幸福楼有一桌，绍棠到时也会来，都是些老朋友想聚一下，你要是有空也过来坐一下。”

    胡长青稍一沉吟，就知道应该是警局为了恭贺姐夫荣升而摆的酒，便点头答应了，又和钟大山聊了几句，便下车离去。

    钟大山看着胡长青下车的身影，心中想的希望这一番动作能让他在将来局长一位的争夺上有所帮助，他目前是市局副局长，党组成员，也不是没有一拼之力。

    胡长青对站在他车前面的警察说了声谢谢，便上了车，车内依然干净整洁，充满的郁金香的芬香，想来车停在南山分局他们又给做了次保养。点火后，又将窗户打开将手伸出去摇了摇，算是对钟大山说再见，才踩油门起步，车子留出地滑出，推背感十足，驾驭感比他改装过的A6也不遑多让。

    转了个弯后，不一会儿便进入了雄楚大道，融入车流，朝着市检察院而去。
------------

17 长姐长霞

﻿胡长青腋下夹着个手机盒，边打电话边走进了威严肃然的江城市检察院，沿途不时有认识的人打招呼，他不得不点头示意，电话是陈雨珊打过来的，说关于转让嘉园加油站股份的事，已经同孔静文和张蓉蓉谈过了，她们都很有意见，不过还是没说什么，而秦明光那边也已经联系过了，约在今晚在俱乐部面谈，眼看快到了姐姐的办公室，就又随意说了几句情话，然后约今晚在俱乐部见面就挂断。

    到了胡长霞的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坐在外边的秘书张丽丽就马上站起来，笑道：“胡处长，胡检都等你好久了，说你到了就直接进去。”说完，就离开位置帮胡长青开门，并对里面的胡长霞打了个招呼。

    胡长青对张丽丽点头道谢，便走进了胡长霞的办公室，发现里面正有人准备离开，正是昨晚见过一面的张月，市纪委书记王桂琴的女儿，小妮子看到胡长青进来，低着头让开他，两个脸颊羞红，招呼都不打就出去了，倒是没忘记顺手关门，弄得胡长青很是莫名其妙。

    胡长霞看到这一番情景，戏谑地看着他笑道：“你怎么样人家张月了，搞得像老鼠见了猫似得，告诉你，你可不要乱来哦。你搞么事怎么这么久啊，还以为你携款潜逃了呢。”

    胡长青在胡长霞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硒道：“我都不认识她，莫名其妙。合着在你眼里你弟就那么点志气，还携款潜逃。”坐下才发现事刚才张月坐过的，椅子上还有余热以及淡淡的香水味，想到她刚才欲语还休的羞怯样子，心里不由一荡。

    胡长霞到没有继续打趣他，看到他将拿在手里的手机盒放在一边的椅子上，不由好奇道：“干嘛，送手机给我啊，拿来我看看。”

    这时张丽丽敲门进来送咖啡，胡长青一边打量姐姐的办公室，一边接过张丽丽送过来的咖啡，喝了一口咖啡，笑道：“每次到你这里来总给我喝咖啡，搞得我好想是过来被审问似得，唉，你这办公室可真大啊，什么时候我也有这样的办公室就好了。”他姐姐是是检察院的主要领导之一，副检察长，检察院党组成员，故意将话转开，他才不会将这个手机盒给姐姐看，不然他肯定死翘翘。

    胡长霞的办公室极为空旷，水平面积有大概220个方，高7米，不同于一般的办公室结构。她办公室的空间结构取决于整个检察院大楼，西式风格，所以楼层比常规的建筑要高，特意营造出一种威严庄重的气势，现在中国大部分的法院检察院都是这种西式的风格，可能以为这种西式的建筑更能体现民主公平的理念吧，胡长青倒是觉得有些自欺欺人。

    进门左手边是办公区和待客区，右手边有一个长的小会议桌，周围围了一圈高大的文件柜，里面装满了各种卷宗，旁边还专门配了个梯子，整个办公室的色调偏深，鲜红的国徽挂着办公桌的后面墙上，整个办公室给人以庄重威严的感觉，气象深然，大气磅礴。

    胡长霞给了个白眼，将手中的文件合上放在一边，说道：“你是港片看多了，这里那里用咖啡给人喝的。来嘛，你用的手机一般都不差，不要这么小气撒。”又转到手机上去了，胡长青不由苦笑，在门口时其实他有回去想将枪放在家里的打算，最后想了个方法觉得可行才作罢，就这样将强放在手机盒里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市检察院。

    胡长青拿起盒子，在里面拿了个手机，递给姐姐，说道：“给，你要手机啊。”

    胡长霞接过手机摆弄了一下，横了他一眼，将手机又放到他面前，胡长青苦笑道：“今天穿的裤子有些紧，往常手机钱包放在裤子口袋里觉得没事，今天觉得鼓得难受，所以就将东西放在这个盒子里。你要手机，我把我的送个你啊。”说完，又从盒子里拿了**行银行卡放到他姐姐面前。

    胡长霞拿起银行卡，看来一下，笑道：“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呢，案子刚结，你就将这个银行卡送过来，有心人还以为我们想抓住不放呢。”

    胡长青刚拿起咖啡，听到姐姐的话又放回去了，问道：“王庆那个案子还有反复啊，怎么没听说呢。”

    胡长霞说道：“这个案子是市里黄书记专门找了省委王力德副书记，然后一起面见罗书记，最后罗书记拍板，促使省市纪检理清此案，尽快结案。过中内幕又岂是我们这些外人能知道的呢，不过黄书记不想市里再有人受受此案牵连的意图，市里很多人倒是看得很清。”

    胡长青稍一想便明白，说道：“看来朱大昌牵连很深啊，那他怎么还有底气和秦浩争。”

    胡长霞神色复杂地看了弟弟一眼，叹道：“你要知道，越是身居高位就越是牵连越广，影响也就越大，很多事上面不愿搞得负面新闻太多，也就能忍就忍啊，你也是在体制内待了那么久，怎么还看不透呢，昨天还以为你长进了，朱大昌如果能晋升江城市委书记，那就是等于拿了张护身符，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按规矩要和秦浩争市委书记了，毕竟市委书记是省委常委啊。”

    胡长青不由脸上一燥，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胡长霞看到弟弟的表情，不由心中一叹，也不再说什么，起身走到会议桌那边的文件柜，俯下身在下面的储物柜里找什么，边找边说：“前些时候，海关那边送了几个手包，你挑一下，看有没有喜欢的，先将就着用，到时自己再买吧。”说着便抱出一个纸箱，里面有4，5个款式颜色不一的真皮手包。

    胡长青忙起身接过来放在桌子上，边翻边说道：“那敢情好啊，还是姐姐这边好啊，哦，都是牌子啊，是不是真的啊。”看到都是国际名牌，便随口问道。

    胡长霞也随手拿了一个看来一下，说道：“不知道呢，你反正是临时用，计较那么多干嘛。把车钥匙给我，我出去交待一下，还要找尹检汇报一下，车子大概要半个钟，你要是等不了，我派车送你。”

    胡长青忙递过车钥匙，幸亏他刚才已经将钥匙拿出来放在桌上了，不然要是重新在手机盒里拿，以她姐姐目前站的位置，手机盒里面的东西那是一览无余啊，他总不能背着他姐姐拿吧，答道：“我不急啊，反正上午有没有什么紧急事要处理，我等着就是，要不中午请我吃个饭撒。”

    看着胡长霞便拿着车钥匙和银行卡出去了，胡长青便将挑好的一个比较小巧的手包打开，大小应该放得下手枪，将里边的填充物拿去，快速地将五四手枪放入包中，又将钱包和手机放进去，看了一下门，确定姐姐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便将手机盒拿起，将里面的的子弹倒在手上，又装入手包里面的一个隔间，搞定一切，不由松了口气，将手机盒和填充物放入垃圾桶，便坐下来品起有些凉的咖啡。

    胡长青靠在椅子上，中指在桌上敲动着，脑子里不由想起一个小时前与顾明的谈话，结合姐姐刚才的话以及坊间诸多传闻，朱大昌是确实有问题的，而商业局长王明是朱大昌线上的人，现在王氏兄弟准备借朱大昌上位的机会跟着进步，应该是看清了舅舅准备跟秦浩靠拢，所以才在办公室有所行动，如果上边真的到了关键时刻，办公室的斗争也是在所难免，难怪顾明有那样的举动啊，自己还是不够敏锐啊，顾明后面欲言又止应该就是想提醒我，妈的，装逼装过头了，险些掉坑里了，王亮啊，王亮，麻痹的，老子看在邱亦柔的份上一直对你礼让有加，你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了，说不定以后邱亦柔就让自己独享了。

    想着想着便准备给顾明大电话，想和他好好合计合计，他姐姐胡长霞便退没而入，只是那张银行卡依然在她手上，胡长霞将银行卡放在桌上，坐在大班椅上，顺势往后一靠，看着胡长青望过来疑惑的眼神，便说道：“本来打算封起来当什么事没发生一样，尹检也是这个意思，后来想想这检察院眼线无数，不动作别人也以为我们有什么算计，如其这样，不如实话实说，如实上报，不过得先给舅舅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意思。”

    说完也不管胡长青正一脸崇拜地看着她，便拨了他舅舅的专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他舅舅，然后提了自己的打算，最后一脸凝重地挂了电话。

    “舅舅怎么说？”胡长青忙问道。

    “舅舅说你是个惹祸精。”胡长霞答道，脸色倒是恢复正常。

    “晕，早知道直接将钱捐了，省事，免得你劳心劳力。”胡长青看到姐姐刚才的神色，知道这事操作起来压力很大，不由抱怨道。

    “怎么就偏偏是你呢，别人会不会怀疑是我们姐弟做的局啊。”胡长霞只当没听到弟弟的抱怨。

    “晕，老姐，你觉得别人会老老实实到检察院上交银行卡啊，再说了，我们有必要做这么明显的局嘛，要我说，你想得太多了，不就是50万吗？至于吗。”胡长青不忿道。

    “还安全套，不错啊胡长青，连老姐的话都敢套啊，你行啊，我就纳闷了，我说你胡大少怎么一下子变得高风亮节，拾金不昧啊，视金钱如粪，原来才50万，你嫌少啊，我说你嫌少你丢到江里去，将这山芋丢到你姐这边算什么事啊，说说吧，还还知道些什么，免得我上工行麻烦。”胡长霞气得不行，一阵排头丢过去，胡长青顿时眼冒金光，头昏脑胀。
------------

18 风雨欲来

﻿“我也就是好奇，想练练自己的气度，看自己是不是可以在亿万财富面前面不改色，坚持初衷，视金钱如粪他。其实我早就决定上交的，昨天去接雨珊就随便查了一下，你那什么眼神啊，得，我告诉你还不行啊，这是张代办卡，开户人，陈珂，代办人是王泳才，开户行是龙口区建业支行，时间是去年的2月25号，需要密码吗？”据实解释了一番，不过胡长霞显然不相信，便将陈雨珊告诉他的资料如实转告。

    看着他姐还在消化这些信息，有补充道：“密码可是我推测出来的，王泳才是王庆的本家兄弟，专门给王庆打理和政府方面人的关系往来，不过他还有一个职能是给王庆拉皮条，这张卡是在王庆案发前夕办的，又是代办，金额有又不大，所以我想它应该是给某个女人的的酬劳，只是随着王庆案发，这张卡也就没有给出去，而是遗留在那辆卡宴上了。从银行信息来看，陈珂很年轻，差不多20多岁，具体地址我记得不清楚，你可能还是要去一趟银行，唯一的问题是哪个女人是给王庆安排的，还是给他的那些关系户，这就是这张卡的唯一价值。”看到姐姐的眼神中赞赏愈浓，胡长青不由更加卖力地卖弄。

    “不错啊，如果你不是精通此道，哪里能从这张卡的金额就推断得如此头头是道，看来还真是没有将以前浪费在女人身上的精力白费啊。”本来还高兴姐姐的赞誉，没想到胡长霞说出的话差点让他吐口血。

    “姐，你刚才拿着卡到处招摇，不会是别有用意吧，还专门安排人郑重其事的检查我的车，晕，你不会早就发现我在这辆车上发现了什么吧，胡长霞，你应该没有那么神吧。”胡长青被姐姐的调侃气的要吐血，突然，灵光一闪，像是抓住了点什么，说出了一番话。

    “你，你真的是我弟弟吗？”胡长霞显然被胡长青的话惊到了，眼中不由露出一抹精光，面上却装傻道。

    “行啊，胡长霞，枉我一向对你敬爱有加，你还是不是我姐啊，你居然把自己的弟弟当猴耍。”胡长青羞愤交加，准备起身走人，但看到姐姐居然没有任何挽留的动作，不禁又气恼地坐下。

    “你走啊，怎么不走啊，胡长青，你屁股动一下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你以为我小时候白带你那些年啊，你会为了在车里发现一个安全套专门打电话给我啊，当时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在车里发现什么，以你爱耍小聪明的个性，肯定会先研究一下，我以为要多等几天，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送过来了。当然，我早就想好了，不管你送来的是什么，我都要做做样子，此时江城市是风雨欲来，风声鹤唳，各路大神都是隐忍不发，等待时机，我就是要打草惊蛇一番，不然某些人以为那个案子真的结了，这个案子罗书记虽然按住了，但是省里市里想深究的人不少，只要我这边给点动静，自然有人会跟进的。”胡长霞吃定自己的弟弟，漫不经心地解释道。

    “那你刚才给舅舅打电话，不会也是做戏给我看吧，有意思吗？”胡长青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语气有些失落。

    “你说呢？”胡长霞对弟弟神色视而不见，反问道。

    “我不知道。”胡长青气馁道，他现在连想都懒得想了。

    “唉，刚才我打电话给舅舅时侯，市纪委书记王桂珍正好在舅舅办公室谈工作，当然我提前跟舅舅讲了我的猜测和你上午过来的事。”胡长霞见弟弟失落的样子，不由有些心痛，知道从昨天到现在，弟弟面对的冲击接连不断，是自己都会有些应接不暇，更何况是精神层面的冲击，便细心解释。

    “晕，我以为昨天以后，我应该也算经历磨练，心里素质升了一级，没想到脑子还是不够用啊。”胡长青倒是恢复过来了，自嘲地说道。

    “你这些年虽然在机关工作，但是心没沉进去，肯定有所欠缺，现在一时开窍，哪里能那么快进入状态呢，慢慢来。”胡长霞此时完全是一个呵护弟弟的姐姐，温声安慰道。

    “慢慢来，你觉得二叔会给我多长时间啊，已经回绝了一次机会，我会在下次调动之前尽量提高自己，至少不会像这次这样被吓到，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胡长青笑着说道，现在他对长辈们的一番动作算是心如明火，肯定是觉得自己这些年的一番作为，不尽人意，现在难得二叔即将登临高位，但是身为接班人的自己却跟不上节奏，所以揠苗助长。

    “你能明白就好，不过千万不要怪二叔和舅舅，他们都是为了你好，好了，车子应该差不多了，你是留下来我们姐俩一起吃个饭呢，还是怎样。”胡长霞看到弟弟完全恢复过来，欣慰道。

    “我是那么不明事理吗？毕竟是我这些年过得太浑了，他们也是鞭策我。不吃了，哪里还吃的下，这一上午的事够我消化的，哪里还吃的下。”说完，拿起他姐姐送的手包，挥了挥，便走出去了，胡长霞微笑地看着弟弟走出去，直到们被关上，脸上才泛起疲惫，她有何尝愿意走这条路呢，出身在他们这样的家庭反而总是渴望平凡，人总是那样不知足，希望弟弟能够赶快成长起来。

    胡长青刚关上姐姐办公室的门，秘书张丽丽就走过来，将他的车钥匙递给他，说道：“刚才张科长送钥匙过来，怕打扰你和胡检谈话，所以将钥匙给我了，说车还是停在原来的地方。”

    胡长青接过钥匙，忙向张丽丽道谢，便转身离去，也不管张丽丽在背后炙热的眼神看着她。张科长应该就是张月，这丫头分明是躲自己啊，才见过一次面，自己哪里得罪她了，真是奇了怪。

    不巧不成书啊，胡长青来到门口的车边正准备上车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有股尿意，不得不返回检察院大楼，他记得一楼有一个洗手间的。

    刚到洗手间门口，准备进去的时候，一个女检察从里面出来，胡长青抬头一看，原来是女厕，不由尴尬一笑，他记错位置了，便往里边的男厕而去。

    “你的好色，还真是不分地点和场合啊，你要搞清楚，这里是检察院，即使霞姐是你姐，我也绝不允许你在这边耍流氓。”一个好听但是充满愤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胡长青蹙着眉头转身一看，原来就是刚才女厕出来的那位女检察在说话，他本来打算怒斥一番，但是发现这个女检察就是他认为躲着他的纪委书记王桂琴之女王月，便笑道：“原来王月你在这里啊，我得罪你了吗？如果是的话改天请你吃饭。”

    王月本来因为生气有些难看的脸上，此时正充斥这一种厌恶和恶心，但是她反而平静了下来，沉声说道：“即使你妈和我妈是朋友，但是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我最讨厌你这种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就到处欺凌女人的男人。”

    听到王月的话，终于知道这个女人不是躲自己，而是觉得见到自己觉得恶心，胡长青脸上不由铁青，他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人这样跟他讲话呢，不由怒极而笑，说道：“我倒不知道你那里值得我打主意。你的胸很大吗？你长得很漂亮吗？你还是处女吗？你很会取悦男人吗？”

    王月没有想到胡长青居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气的小脸通红，骂道：“你无耻。”

    反而胡长青没有进一步打击这个处于崩溃边缘的女人，平静说道：“怎么样？被人用这样恶毒的话攻击很不好听吧，我不知道王书记是怎样的家教，居然教出你这样的女儿，真令人失望，还有，我不知道哪里让你误会了，但是坦白讲，我对你真的没有任何兴趣，哪怕仅仅是身体方面的关系。”

    说完便不理一脸不忿的王月，走进洗手间，边放水还边纳闷，这个丫头是发的什么疯啊，自己又没有招惹她，莫名其妙。

    洗完手吹干后，胡长青发现王月居然没有走，依然站在刚才的位置，只是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了，她显然不是站在这里看风景的，果然，胡长青一出来，王月便一脸诚恳地说道：“胡处长，对不起，之前因为对你有些误会，所以才会这么失礼。”

    要是以前的胡长青，就会甩一句“莫名其妙”就拍屁股走人，但是如今的他，他却不得不停下来是，因为王月是纪委书记的女儿，以前他可以不在乎，但是现在更加清楚纪委书记的分量，便温和的问道：“哦，说来听听。”

    王月想了想，说道：“昨天我妈说玉珍阿姨想撮合我们两个，因为我听说过你的不良生活，所以我就有些不开心，然后在停车场又看到你居然和一个女人在车上亲热，所以就更加不喜欢你，以为是你让玉珍阿姨对我妈讲的，在加上刚才看到你准备进女厕，所以，就有些失态，对不起。”

    胡长青挑了挑眉毛，他到真不知道他妈居然会认识王桂珍，便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昨晚车上的就是，对了，我还真不知道我妈认识居然认识王书记。刚才是没有看清楚才走错，好了，既然误会说清了，我先走了。”

    看到胡长青渐走渐远，王月若有所思，神色有些复杂，然后有些难堪地吐了吐舌头，小声说道：“这回糗大了。”

    胡长青开着车在城市里游荡，王月的插曲没有在他心中留下任何情绪，他在意的是今天从姐姐那边听到的，虽然在姐姐面前他装作若无其事，其实他此时心里五味杂陈，有对自己被瞒在鼓中而不自知的羞愧，也有对姐姐刻意的教导方式有些不满，还有就是对家里揠苗助长的急迫有些不以为然，难道一个一个的局就是官场的主题，到处充斥着阴谋诡计，即使是至亲也不得不说些言不由衷，云山雾罩的话，你稍慢一拍，就会被甩出几条车，这是个高智商的舞台啊。

    胡长青看了一下周围，怎么不知不觉到这里了，索性将方向盘往右打，将车驶入一个偏僻的江滩，市景美化工程沿江大道已经到头了，再往前就是长满过人高杂草的土路，将车听在水泥马路的边缘，胡长青拿好包下车，扶着江边的大理石围栏向右手边看去，只见一艏破烂的木船停在江边，便翻过围栏，走了过去。

    PS,新人新书，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精彩的情节会慢慢展开，而且绝对保证更新，坚持完本，请收藏。
------------

19 神秘老头

﻿蹒跚走过乱石遍布的江滩，胡长青艰难地靠近那艘破木船，虽然太阳有些大，但是徐徐江风吹得人很舒服，江对面江口区的高楼大厦清晰可见，一靠近木船就闻到一股鱼香味，胡长青心想刚好赶上饭点了，有口福。

    船是小船，五米长，两米宽，大概三米高的样子，一半在水中，一半在乱石上，用粗粗的铁链绑在一块大岩石上，船首高高翘起，差不多齐腰了，站在地上往里看，逼仄的船舱里面空余一人，煤气炉上有个锅正煮着鱼，火还开着，热气腾腾，刚才的鱼香味就是从这里面传出，胡长青正纳闷怎么没有人，心里蓦然一惊，回首间，只见一个老头正站在背后茂盛的杂草边望着他笑。

    老头背着手慢慢走来，如履平地，仿佛脚下凌乱的江石不成在般，中分的头发齐肩，和垂在胸前的胡须在江风下飘逸，双眼炯然有神，皮肤红润光滑，很有世外高人的样子。

    不过身上的衣着却将他拉到了地面，上身是一件老旧的白色圆领T恤，洗得有些变形，还有几个污渍印在胸口，肩膀上还有几个小洞，T恤扎在黑色的裤子里，裤子有些大，看起来很蓬松，像是哪里捡过来的，要上系着一条粉色的窄边女士皮带，是打结的系，可能扣子怀了；裤管卷起，露出满是黑色汗毛的双腿，也很潮的没穿袜子，鞋倒是名牌，左NIKE,右Adidas，而且款式各异，整体装扮怎么看怎么猥琐，完全是一副时下拾荒者的标准装扮。

    胡长青每次看到老头的中分齐肩头就想起让子弹分里面葛优扮的师爷，笑道：“你倒是机警啊，你不会真的是逃犯吧。”

    老头对胡长青不理不睬，右手轻点船舷，身子一下就跃上去了，胡长青对此见怪不怪，也跟双手撑住船舷爬了上去，老头已经坐在船舱中，正将一瓶已经打开的醋往锅里倒，显然胡长青的到来打断了老头刚才的动作。

    胡长青没有往船舱里钻，里面太窄了，将手包放在船舱的阴暗处，就坐在船首的阳光下，有凉爽的江风，倒也不太难受。

    老头加完醋，便用筷子在锅里搅动，便说道：“怎么又换车了，声音差一点就听不见。”说完，不由看了胡长青的手包一眼，鼻子不经意间扇动了两下。

    胡长青心想好歹是两百多万的才车，噪音已经处理得很到位，不过又沮丧地想到即使噪音再小，还不是被老头听到了，笑道：“嗯，刚换的，哈，今天有口福啊。”

    老头没应声，转身在角落里拿了半瓶五粮液和一个酒杯，将酒杯里倒了八分满，就放到胡长青面前，又递了双筷子，胡长青到没有嫌弃，拿起筷子就往锅里戳，加了块鱼肚肉，满足地吃起来，味道鲜美，肉质甜嫩。

    老头就着瓶子喝了一口酒，说道：“你平时可从不在这个点过来啊，有什么事吗？”

    胡长青也泯了口酒，说道：“这两天经历了些事，情绪波动比较大，今天随便乱逛就逛到这附近了，所以就到你这边放松一下。”

    老头夹了块鱼，随意将鱼刺吐在舱里，说道：“你们这些人吃饱了撑得慌，不好好过日子，整体琢磨这个算计那个，不过我看你的气质跟以前有些不一样哦，越发沉稳了，看来是好事啊。”

    胡长青刚才连吃了几口鱼，口有些烫，便又喝了口酒，看来看酒杯，说道：“这就不会是我上次送的吧，你还真能喝啊。”胡长青三个月前送了两箱五粮液，一老头每日无酒不欢的风格，还能喝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老头难得有些脸红，说道：“唉，还不是你，喝这酒把我的嘴巴给喝刁了，以前那些便宜酒现在喝起来想猫尿一样，所以只能省着点喝啊，不过好在今天你过来了，今天可以敞着喝。”

    胡长青不由大笑，“你这老头，说给你配个手机吧，你又不要，叫你上岸，你又不肯，你又不是个大美女，我哪能时时刻刻惦着你你呢，何必委屈自己呢，你只要上岸，每天酒我管饱。”

    老头又灌了口酒，有些沉默，说道：“我说你怎么多年到底图我什么啊，这样屈尊降贵结交我这个老头。”

    胡长青不虞老头有此一问，不由神情一愕，想了一下说道：“因为你是个奇人啊。”

    老头硒道：“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奇了，我就臭老头一个。中华大地奇人多得是，奇人算个屁啊。”说完又狠狠地喝了一口，本就不多的酒就快见底了。

    胡长青稍微停顿了一下，说道：“老头，不要狡辩了，你不承认就算了。说实话，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是个不简单的人，你那双眼睛可是让我晚上睡觉被吓醒了好几次啊。我们也算有缘，交往了好几年，说实话我就喜欢在你这里待着时那股轻松的感觉，觉得很多事都可以放下，你呢，一开始把我当做个屁，而且好几次都动了杀机，嘿，我们也算是经历过生死的。”

    三年前，胡长青在酒吧厮混到凌晨四点，头晕脑胀下拉了个两个女人就开车到了这个荒僻的地方玩车震，当时他开的是一辆丰田霸道，刚开始是在车里弄，搞了大半个钟，搞倒一个，看到此处荒凉左右无人，就拉下另外一个让她扶着沿江护栏折腾起来，临江做那事，四周静霭而空旷，江中偶尔有拖船经过，那感觉真是要多刺激就有多刺激。

    蓦然，借着暗淡的光线，胡长青发现五十米外的江边，有个人影在乱石间踏石而行，如履平地，手中拿着钓鱼条，挥动鱼竿在江中勾鱼，没挥动一下，就有筷子长的鱼飞跃而出，姿态优美，如有神技。

    待到近处，那个人影突然一闪便到了眼前，一股鱼腥味扑面而来，待胡长青反应过来时，只见一道凌厉的眼神射了过来，一股冰冷的气势笼罩全身，胡长青顿时只觉一股寒流从尾脊骨一下窜到脖子，汗毛倒竖，在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毛骨悚然。

    好在那人影打量了车和三人便转眼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等胡长青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早已一倾如注，而身下的女子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昏阙，不知是因**而昏倒还是摄于刚才那神秘人影的威势，而车中的女子，则是什么都不知道地含着**酣睡。

    后来胡长青又独自来了几趟，找到了那艏破船和衣着怪异的老头，几经纠缠慢慢地很老头混熟，不要看老天打扮如同乞丐，可身上却没有丝毫异味，胡长青怀疑老人故意穿成这样就是为了躲避人群，平时过来都会带些酒菜，生活用品以及现金给他.

    开始胡长青总是问老人是不是那凌晨黑影，老人一般不予理会，后来通过自己的观察慢慢确定，也就不再纠缠这个问题，渐渐也喜欢上这边与世俗隔绝的净土，放下防备和老头乱七八糟地喝酒聊天，如此三年，就慢慢发展到现今的关系。

    两人都不再言语，都闷着头吃着着脍口的鲜美鱼羹，因江鱼肉嫩香甜，老头的烹饪手法又独特，所以吃起来很爽口，最后胡长青连汤都喝了，用手随意地擦了擦嘴巴，说道：“老头，吃了你的午饭，害得你没有吃饱啊，要不我去整点东西过来。”交往这么久，胡长青知道老头食量极大，这也锅鱼本来是老头一餐的量，现在本胡长青吃了大半。

    老头咂巴咂巴嘴巴，将瓶子里最后几滴酒倒入口中，说道：“差这么一顿两顿算什么呢？倒是你的事没什么吧。”

    胡长青在手包里拿出钱包，将里面大约两千多块现金放在一边，说道：“我能有什么事，先给些现金给你，可能明天才能过来给你送酒啊，到时再带些，还要不要别的什么东西。”却没有发现老头在他打开手包的刹那，眼神徒然锐利起来。

    老头没有看放在一边的钱，神情有些凝重，看着他的手包说道：“你怎么随身带那个东西？”

    胡长青开始有些不明所以，看到老头的神色，便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便拿出手枪，边把玩边笑道：“还说不是奇人，连放在包里的手枪都可以发现，老头你可真不简单啊，怎么样要不要耍两下。”便把手枪递过去。

    老头将手枪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说道：“这个味道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一来我就闻着有些熟悉，你怎么随身带着着着玩意？真没什么事吗？”

    胡长青在包里又拿出几颗子弹递给老头，见老头摆手便有放了回去，说道：“是长辈送给我玩的，今天才入手，没来得及收起来。嘿，老头不错啊，开始关心起我来，谢谢啦，不过真没事，就是工作上有些不尽人意，惹得家里人很操心。”

    老头将手枪放回胡长青的手上，骂道：“我关心你个屁，我怕以后没人给我送酒，你说你是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看来也是衣食无忧，还有个屁的烦恼啊，你看我日子过得多凄凉啊，我要想不开早就跳江里去淹死了，我还是每天看日出日落，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

    胡长青难得现在有时间把玩枪，便拿起枪，将子弹夹退出又装回去，然后开了几下空枪，想了一下便又退出弹夹，边装子弹边笑道：“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的，不过老头，我还以为你是过着大隐于市的世外高人，没想到你也抱怨自己的日子过得贫穷啊。”
------------

20 梦中情人

﻿老头看到胡长青在装子弹，满阻止道：“可不要在这里开枪啊，我还想继续待在这里呢。唉，我可没说我是什么世外高人，确实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啊。”

    胡长青真诚地说道：“说实话，老头，你也看出来，我们家有些背景的，如果你是在这里躲什么的话，上岸也一样的，我想在江城藏个把人，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怎么样，考虑一下？”

    老头沉默了一下，陡然面色一沉，一股凌厉的气势陡然而起，两道凌厉的眼神直射胡长青而来，一如三年那般让人如入冰窖，全身泛寒，说道：“你到底图我什么？”

    胡长青面对老头的突然变脸，一时有些愕然，在眼神下身体有些僵硬，好在他也不是三年前的那个只董花天酒地的纨绔青年，瞬间便恢复过来，不由得思索老头的问题，疑惑道：“我还真没有想过呢，最开始只是好奇而已，后来就感觉在你这边很放松，如果说图什么的话，应该图的就是在你这边的那边待着轻松自由吧。”

    顿了顿，又说道：“好吧，我以后在也不提这事，只当我没说过，我还想继续偶尔在你这边混吃呢。”

    老头眼睛依然直盯着胡长青，想辨认他说的每一句话，直到胡长青说完，才放松下来，恢复刚才的云淡风轻，说道：“唉，其实我也想回到人群中去，不想每次在附近买东西那样遮遮掩掩的，但是毕竟当年犯的事太大，而且这么多年在这边也习惯了，所以其实上不上岸都没所谓。”

    听到老头话中有所松动，胡长青笑道：“多少年前的事啊？”

    “50年了零八个月13天。”老头记得很清楚。

    “晕，这么久，搞不好早销案了，再说了，即使没有销，可以帮你办个新身份证啊，谁知道呢，你应该早跟我讲啊，这么久的事，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关注了。”

    “这样真的可以嘛。”老人有些不确定，但是情绪有些激动。

    “这样吧，你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我先去查查看。”

    “。。。。。。”

    “好吧，你先想想，我明天再过来给你送东西。”

    胡长青看老人沉默，肯定是心有顾忌，他倒是很理解，便将手枪放入包里，起身跳下船往岸边走去，快到停车处时，老头清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老头姓苏名文广，麻烦小友了。”

    弧长青忙转身，扶着围栏对着小船喊道：“苏老头，小子胡长青，以后多多指教啊。”

    说完便上车离去，之前来时郁闷之气一扫而空，心情反而明快了起来，两人相交三年直到今天才互通姓名，说来也真是个稀罕事，他确实将老头当成朋友，看到他日子过得如此清苦想帮他一下，这个老头肯定是有番不简单的经历，也许这个老头以前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但他还是依然故我.

    这不是个黑白分明的世界，哪里有那么多的公理需要被敬仰，况且他自懂事起便是踏着所谓的公理一路走来的，我行我素，坚持着自己的生活态度，哪怕在家人的安排下走上仕途，但是他骨子里的劣行依然还在，只求自己快活，只求自己快意。蓦然间，他觉得他的人生观变得有些丰满了，一直茫无目标的人生，有些许生动，他有些知道他想要什么。

    看来看手表，才12点35分，今天饭点提前了，有心想找个地方休息下，下午还有一肚子烦心事整，要和顾明讨教一下王亮的事，想到王亮一个丰腴的身影浮现在脑海，心里不由一热，下身便有了反应。

    麻痹的，王亮既然你搞小动作，老子就找你老婆算账，拿起电话便拨了个没有名字显示的号码，一个酥软的女声便传了过来，声音糯糯地，听得人心里发慌，心中不由一荡，天生尤物啊，王亮真他们狗屎运。

    “怎么大中午的打电话过来？”胡长青一般都是让电话那边先讲，从而确定方不方便。

    “想你了呗，等下去找你啊。”

    “。。。。。。嗯，那我等下过去那边。”

    “不要，我要在你家里。”

    “。。。。。”

    “放心，宝贝，我会拖住他的。”

    那边挂机，胡长青自得一笑，心里有些迫不及待，谁叫邱亦柔那处是如此的妙不可言呢，身体柔软如三月的清风，稍稍用手一摸，便沉醉其中，体型若丘陵般连绵起伏，稍不留意就会陷入其中，如果不是认识的时候已经罗敷有夫，他说不定会娶邱亦柔。

    他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邱亦柔的情景，他也忘不了为了得到邱亦柔所做的那次莽撞的恶行，无法抑制的淫欲将他的道德底线彻底摧毁，他之前的情史虽然糜烂，但都是你情我愿的男欢女爱，但是这次他彻底堕落了.

    但他无怨无悔，没有人能够了解他一直在纵欲中追寻肉体和心灵的真正契合时的那种烦躁，而邱亦柔正是能够给他这种契合的女人，只为躁动的灵魂能在那灵欲交融中得到片刻休憩，哪怕千夫所指，遭人唾弃，他也在所不惜。

    王亮仗自己老子王诚是江城市委书记的时候，在江城很很是混账过一阵子，胡天胡帝搞得是天怒人怨，当然那时胡长青还小，也只是听闻了当时的江城第一公子的威风史，后来知道他老子因年龄到线退到市人大，他才有所收敛.

    开始正式在体制内上班，并结了婚，想王亮阅女无数，最后选作自己的老婆的女人是何等的绝色佳人呢，他是享尽别人羡慕嫉妒的眼神啊，一直是将老婆金屋藏娇，养在深闺，可惜被胡长青看见了，就带了两年的绿帽而不知。

    两年前胡长青升为市委第二办公室主任，那时王亮也平调到市委办公室做副主任，一次办公室聚会，两个主任是被灌得七上八下，办公室的老人对这两个年轻的衙内虽然平时恭敬有加，但是心里其实对这两个占位子的二世祖怨恨颇深.

    不过胡长青由于已经在室里混了两年的副主任，关系还理的不错，所以被手下留情，而初来乍到的王亮就直接被灌倒在地上，后来翻手机找到他老婆邱亦柔的电话，便打电话叫她过来接，如是一下众人便看到了王亮一直养在深闺的老婆，当时出于礼貌，大家将醉倒的王副主任扶到酒店的门口。

    只见一个体态婀娜，浑身上下散发着知性优雅的女子从车上走过来，步履间又散发着迷人的魅惑。一袭米色的长裙，剪裁合体，将浓纤合度的身材，包裹得玲珑曼妙，一如谪落凡间的仙子，美艳不可方物。

    当白皙柔软的玉手从胡长青手中接过王亮时，在那么一霎那，手指相触的一瞬，胡长青觉得自己打了冷战，眼睛便再也离不开这个女人了.

    接过王亮后，因为以下承受的王亮的体重，邱亦柔身体若不胜力地轻轻弯曲，将浑圆翘起的屁股拱起立时将拿美妙的弧线呈现在众人面前，胡长青隐约听到周围吞口水的声音连绵不断，这个美艳无伦而又古典优雅的女人在当场的所有男子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胡长青当时恨不得上次跟着她一起回家，连吞了几次口水，下身更是硬的生痛，其他人也都被邱亦柔的美色所惑，到没有注意到他的糗样。王亮似是知道自己的老婆漂亮容易遭人惦记，一般都不带老婆出席公众场合，自此，再也没有见到那个倩影。

    胡长青不知道见过这个女人后，别人是怎么度过那个晚上的，而那一晚他和三个女人一起疯狂，但是在心里却只有一个面孔，从此邱亦柔便是胡长青的梦魇，成为了他心中的孽恋，在之后的日子里，这个女人都会定时来到他的梦中，如梦如幻地与他交媾，摧残着他的灵魂，直到他疯狂。

    谁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对胡长青冲击也多大，自那晚后，他就将之前自己那些女人全部断掉，家人舅舅以为他开始修身养性，其实他是在见过王亮的老婆邱亦柔后，心里有些羞愧，觉得这些年活的窝囊，同样是衙内，人家王亮的水准比他高太多了。

    他过去接触的那些女人当中不乏青春艳丽，气质非凡的佳人，但是却没有一个可以和邱亦柔相提媲美，无论是身材还是气质都远远不如，更不要说整体的综合素质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正式地追求才见过几面的陈雨珊，因为陈雨珊是个可以和邱亦柔相提并论的女人。

    虽然陈雨珊在样貌和气质方面与邱亦柔不相伯仲，各有自己的风情，但是身材方便却是陈雨珊稍逊一筹，后来陈雨珊跟他一起后，经历风雨滋润，身体慢慢开发出来，身材气质有了大变样，才能和邱亦柔不相上下，但是床上风情却依然有所不如。

    胡长青渡过了一段寤寐思服，辗转反侧的苦闷日子，午夜梦回脑海里总是邱亦柔的影子，没有经历过爱情的他，一度认为自己是爱上了这个女人。

    后来确实经不起着非人的折磨，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恶念，就动起了歪脑筋，一次借机会将王亮的家里的钥匙拓印了一份，便蛰伏等待机会，终于等到一次王亮因公出差的机会，早早开车来到王亮家楼下，直到等到凌晨一点钟，整栋楼都进入梦乡后，才悄然摸进了王亮的家。

    **上脑的他完全没有考虑此事如果被人发现会带来怎样的后果，王诚那时虽然退居市人大主任，但是依然老而弥坚，许多旧部依然掌握着许多重要部门，在江城影响力非同小可。

    但是胡长青上楼开门的动作却沉稳有力，丝毫没有一点慌张，仿佛是进自己家门一样，因为无数个午夜梦回，他都是想象自己这样走进这个女人家的，这也是他苦思数日后，再三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后，决定自己要做的一件事，那就是走进那间房子，拥有那个女人，让她在自己身上娇吟喘息，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

22 新旧案件

﻿刑警大队的办公区在西楼第三层，胡长青到刑警队时受到了热烈的欢迎，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围了过来跟他打招呼，都知道大队长的老婆是官宦世家，小舅子是江城闻名的衙内，便纷纷过来套近乎，刑警队固然是公安系统的重要部门但是实权却不大，如果借机认识了胡衙内，以后有个什么需要，也可以借借衙内的脸面，更何况他还是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的外甥呢。

    最后还是顾绍棠听到外边的动静出来将他解救了出来，进了顾绍棠不大稍显凌乱的办公室，顾绍棠便引他坐下，笑道：“让你见笑，刑警队又苦又累，没什么实权，有什么事还要看别人的脸色，以后他们如果有什么事求到你这里，你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胡长青不由诧异地看了顾绍棠一眼，看来姐夫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古板不通情理啊，这话说得就很有水平啊，看来是以前偏见太深，而顾绍棠知道自己很快回调离刑警队，那自己走了后，这帮人的日子更难过了，他以前虽然和龚天应关系比较僵，但是毕竟亲戚名分在哪里，整个系统内谁都会让他三分，下面的人做起事来也比较方便。

    这时有个女警进来送了两瓶矿泉水过来，顾绍棠笑骂道：“这次到是积极，平时来客人口说干了都不见你来。”女警嘻嘻一笑，又看了胡长青一眼，理都没理顾绍棠便出去了。

    顾绍棠无奈地看着胡长青笑了一下，说道：“你怎么有空过来呢，是不是有什么事？”

    胡长青拧开矿泉水喝了两口，刚办完那事一直没补充水分，口还真有些干，笑道：“想查个人，要借你电脑用一下。”

    顾绍棠不由愕然，有心拒绝，着完全违背了自己的做事原则，但想到小舅子应该是刻意给机会亲近自己，自动想修复关系，他在公安系统内熟人多的是，犯不着找自己，又想到难道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一时心思百转。

    胡长青见顾绍棠沉默不语，以为他还是过不了自己原则那关，便也不再为难他，说道：“姐夫，没事，等下我倒刘叔那边去一下，一直没来看过你的工作环境，今天有空就过来溜达一下。”胡长青到没有什么不满，但是对顾绍棠的坚持有些佩服。

    顾绍棠没有做声，只是起身到自己的电脑旁，输入自己的编号和密码，进入警界内部查询界面，搞定后对胡长青说道：“有什么为难的，我是担心你干违法的的事，我警告你啊，你可犯不着做哪些事哦。”

    胡长青一时对顾绍棠的开通感到惊讶不已，但是还是很高兴地走到电脑前，对准备出去的顾绍棠说道：“要不姐夫跟我一起看看。”

    顾绍棠知趣地说道：“我还有工作要安排呢，你慢慢查，千万别做违法的事啊。”关门时又不忘叮嘱一番。

    胡长青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便输入了苏文广的名字，不一会儿所有的资料便出现，是公安部一级通缉犯，目前再逃，完全在那张照片上找到任何老头的痕迹，那张照片的年轻人大概二十五岁左右，面目清秀，五官俊朗，是个很温和秀气的年轻人。

    再看下面的案情介绍，我的妈啊，胡长青心里不禁泛麻，二十五年前十沟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一家五口被他灭门，逃亡中又杀死两名武警，抢走冲锋枪两把，手枪一把，子弹若干，原来老头真的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啊，难怪那眼神一看就让人心里发麻，难道是那就是因杀人后才有的戾气。

    又转到公安部在逃的一级通缉犯里，居然还挂着，但是已经排在很后了，看来二十多年过去，他们并没有信心在找到这个人啊，不禁又返到到案情的界面，我晕，这找个屁啊，只知道名字和一张年轻时的照片，没有DNA和指纹存档，不过二十多年的侦缉技术确实也不具备这些，看来苏老头可以脱离苦海了。

    胡长青便关掉界面，回到刚才的位置，拿起矿泉水喝起来，心里一边想到怎样安置苏老头，也许陈铁那边可以考虑一下，不过要问一下苏老头的意思，终于可以从新做人，他应该不愿意接触那些东西吧。

    这时顾绍棠一脸沉重地走进来，对胡长青说道：“南山那边有个案，很棘手，我得赶紧去现场，我就不能陪你啦，你查完了没事就早些走。”

    胡长青忙站起来，说道：“嗯，已经查完了。”跟着顾绍棠往外走，发现外边的情景和刚才来的时候完全不同，每个人都神情紧张地收拾东西，各就各位，准备到案发地点，对他不闻不问。

    看到胡长青询问的眼神，顾绍棠解释道：“南山一个烂尾楼地下发现了五具尸体，具体情况要等到了才知道，我就不跟你一起下去了。”说完，便超越了胡长青脚快步往外走。

    胡长青看着顾绍棠匆忙的步划，心里没有来的一阵不安，这突如其来的案件，不会让姐夫的调动生出什么变故吧。

    将苏文广的事情打听清楚了，胡长青就决定下午再去江边一次，将了解的东西跟他说一下，随便带些酒和生活用品给他。

    胡长青在路边的银行停了一下，下去取了五万块钱，他现在有手包，可以多放些现金在身上，接着又到超市买了些米和油，还有牙刷牙膏和毛巾，当然最重要的五粮液是少不了的，考虑到苏老头不久就可能上岸，就买了一箱。

    到了江边时，发现苏老头正坐在一块硕大的江石上，望着滚滚江水发呆，胡长青车停下来都没有发现，便按了下喇叭，才将老头引过来。

    胡长青下车搬东西时，老头不自不觉便来到他身边，问道：“不是说明天过来撒，怎么下午就过来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但是胡长青却听出了几分隐隐的急切。

    胡长青拿起几件比较轻的东西，将比较重的米，油还有酒都留给苏老头，他可做不到苏老头在江石上行走举重若轻的样子，还得仔细脚下，边走边说道：“刚才就去查了一下你的案子，基本了解了大概的情况，问题不大，应该可以上岸。”

    苏文广正将米，油和酒抱在怀中，听到胡长青的话，脚步不禁一滞，迟疑道：“你看了我的卷宗啊，你，你不怕我吗。”

    胡长青头也不回，说道：“老头，你杀人肯定有你的理由啊，况且我认识的你，除了怪了点，没什么问题啊，我们不是朋友吗。”

    苏文广听到胡长青的话，身体不由一抖，眼神中有些感动，说道：“颠沛流离间，能遇到小友也算是缘分，你肯人我这个邋遢老头做朋友，是老儿我的荣幸。”

    忽然，胡长青笑道：“老头，你好像才五十多岁啊，好像叫叔更恰当些吧，怎么看起啦这么苍老啊。”

    没有听到苏文广的回应，胡长青顿时知道自己刚才失言了，看老头的操守，在他这么多年的逃亡中，肯定没有想过为改善生活而再作奸犯科，应该一直过着风餐露宿饱一餐饿一顿的日子，而且还要担惊受怕，承受杀人带来的心理负罪感，颠沛流离间，自然老的极快。

    忙将东西放在船首，会过身来准备道歉，却发现苏文广已经到身边，忙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一一放在船首上，正待说话，苏文广用手止住他。

    苏文广负手走到水边，看着雄浑的大江，叹道：“人生在世，一饮一啄皆有定数，早年我师父就跟我讲，我命犯天煞，性格冲动暴躁，肯定会惹是生非，犯下杀孽，注定一生凄苦，让我收敛我的性格，不然必定入命数，可惜我少不更事，不懂得收敛，惹来祸事，连累家人，最后才酿成苦果。所以，我落到如今的地步，虽有反思，但却并不后悔。”

    胡长青也跟着他来到水边，迎着习习的江风，听着老头有些云山雾罩的话，感觉像是电影中的情景活了过来，笑道：“老头，你现在终于有些世外高人的样子了，就像你中午对我的，哪里有那么多的感慨啊，最重要是你还活着，而且还遇到了我。”说完，颇为自得地举起双手对大江伸了个懒腰。

    苏文广转过头来，看着胡长青郑重地说：“你是我的贵人，三年前你主动来找我的时候，我看你的面相就知道你是贵人，我以为一直就这样受你接济地继续过活，没想到却能上岸，是真的上岸。”

    胡长青只是淡然一笑，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他将老头当成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是不是什么贵人，他不是很在乎。

    之后，苏文广便讲了一下他的经历，故事很老套，但是在中华大地上却在不断地重复发生着。苏文广是武当山下的孤儿，被武当山上一个不知名道观的老道收养，并教了一身功夫，一次到十沟遇到公安局副局长的儿子当街欺凌女子，便见义勇为，救下女子，便回山。可是不久下山就听说到一个残忍的惨案，一个女子在家被**，父母均被逼着傍观，最后一家人都喝农药自杀，稍一了解，苏文广知道是自己上次救的女子，于是怒火中烧，义愤填膺，将公安局长全家杀光，并将恶少折磨致死，本来想再将其他人也杀掉，可是事情败露，最后只好逃亡，好在他逃亡前回到道观受师父指点了一番，才有惊无限地逃脱，于是就逃亡了二十五年，直到七年前才辗转回到江城，定居于此，却迟迟不敢回十沟看一眼。

    这一下午，胡长青陪老头聊了很久，直到江边的亲水楼台的景观灯都亮起，老头依然没有答复是否上岸，但是当胡长青上车准备离去时，却发现他开了一瓶酒，站在昏暗的水边，对着泠泠的江水，边喝着酒边唱着不知名的歌，手舞足蹈，样子疯癫轻狂。
------------

23 阴阳并用

﻿当胡长青驾车到顾明电话中约定的地点时，比约好的时间晚了差不多45分钟，倒不是他故意摆什么领导架子，而是此时的江城正是下班高峰期，开车是寸步难行，只能跟着车流慢慢移动，而且位子很偏，是在工业区密集的地方，靠近龙口区，胡长青之前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地方偏不说，吃饭的档次也很低，一个有些模糊的牌子写作诚意快餐，正坐在马路旁边吃饭的人看到胡长青的豪车都不由侧目注视，胡长青停好车就走进了这家外边看起来有些逼仄的小饭店，只见里面摆了六个桌，外边马路边摆了八个桌，每个桌都坐满了人，唯独最里面靠后门的一个桌，顾明此时正独霸整张桌悠然自得地喝着茶，看着报纸，并没有因为等的人迟到而又丝毫不满。

    胡长青轻皱着眉头扫了一下四周，顺着视线走了过去，突兀地出现在顾明面前，站在顾明面前时已经恢复正常，不过心中有些好奇，顾明选这个地方应该别有用心吧。顾明忙放下手中的报纸，给胡长青倒茶，胡长青一边点手示意一边又打量四周，这种地方对他而言确实很遥远，说道：“这地方很独特啊。”

    顾明笑道：“环境很一般，不过菜倒是很有特色。”讲完，便对那个四十岁左右的女服务员打了个手势。

    胡长青不由洒然一笑，看来自己好吃的事早已传遍整个市委办公室，顾明应该是知道自己老饕的风格，所以专门选了这个名不经传，但是风味独特的地方，便笑道：“哦，那倒要好好尝尝，下午办公室没什么事吧。”

    顾明说道：“没事，王副主任很尽职，小林也不错。”

    别看这一问一答很简单，可是深谙官场三味的人不难理解，“办公室没什么事吧？”就是问“办公室有什么事？”，“王副主任很尽职”就是指副主任在领导不在的情况下很好的履行了副职的责任，照看好办公室，但是这里的意思却是说王副主任很活跃，在主任不在的情况下手伸得很长。但是在这样的语境下又点出胡长青的秘书小林，就有些耐人寻味。

    胡长青眉头轻挑，笑道：“那就好。小林不错，人很机灵。”

    顾明喝了口茶，说道：“主任，尝尝这茶，是我带过来的。嗯，小伙子很醒目，家教也很好啊，不愧是半个体制内的小孩，不像我们家顾兵，愣头愣脑的。”他怕胡长青嫌弃这里的茶水，便主动解释了一下。

    胡长青应声喝了一口，说道：“不错啊，信阳毛尖啊。”便思索起顾明的哑谜，看来要从林宏文的老子着手，不过他对林宏文的爸爸却不曾了解过，便探究的望向顾明。

    官场说话不能太过直白，顾明是深谙其中三味，所以很多话都不说满，免得让领导觉得自己在给人上眼药，得让领导自己琢磨，不然你要给了错误的观点，那就犯了官场大忌，不过现在领导真的不明，那你就只能知无不言了，说道：“林宏文的爸爸现在在房管局工作，以前在市商业局工作过，我恰好有个朋友在房管局。”

    原来如此，胡长青瞥了顾明一眼，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心里想到看来这个家伙做了不少工作啊，商业局是老王家的传统地盘，王城任市委书记的时候，王明王亮两兄弟就开始在商业局捞钱，既然林宏文的爸爸曾经在商业局待过，那林宏文或多或少就有了王家的印记，即使王家最初没有想过这着暗棋，但是自从林宏文做了自己的秘书后，肯定会想到。不过话说回来，林宏文爸爸这条线只要有心人一查，就明白，王亮应该不会如此直白吧，不过不管这样，林宏文已经不可用了，官场一向如此，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接着又自嘲一笑，说来说来去还是自己做事不谨慎，准备要用的人居然都没有了解清楚，没有去查一下背景，幸亏林宏文自己也没有让他参与自己的事过深，不过想到自己是从昨天才开始真正准备进入官场，也就释然。

    又看了一眼小餐馆的内部，发现有很明显的刚清洁过得痕迹，有想到顾明独坐一桌，便问道：“你跟这家店的老板认识啊？”

    顾明笑道：“被主任发现了，认识差不多二十几年了，祖传的手艺，擅做河鲜，因为资金有限，便一直委屈在这小地方，靠着家常小菜维持生计，日子过的到还不错，就是累了些，心里有才施展不开，憋屈了些。”

    胡长青瞥了一眼正笑脸盈盈的顾明，这个家伙浑身心眼，连吃饭的地方都要打个埋伏，说道：“哦，有些迫不及待啊，你知道我最好这一口了，好吃的话，什么都好说。对了，顾兵的工作落实了没有啊。”胡长青倒是没有太多犹豫，只有确实有真材实料，他不介意帮这个老板一把。

    不一会儿，那位大妈级的服务员就端来一盘白嫩嫩的肉，胡长青一看，好家伙居然是河豚，河豚他倒是曾经吃过，不过是在江苏那边，吃河豚可是有讲究啊，不一会儿，一个戴着厨师帽的中年男子便走过来，此人面色红润，身体发福的厉害，脸上带着憨厚的笑，有些局促地先和顾明与胡长青点头示意，接过那位大妈级服务员递过来的筷子，夹起河豚肉就往口里送，稍稍品尝了后，便说道：“还好，太久没做，手艺没落下，应该有八成，后面还有几个菜马上就上，你们慢慢品尝。”说完便转身回厨房。

    顾明对老友的这种性格苦笑不已，也没和胡长青解释什么，便率先夹起了河豚肉吃起来，倒是胡长青对着老板影响不错，很老实的一个人，也就消弭了心中的忐忑，夹了一口吃了起来，感觉味道鲜美无比入口即化，但又不是那种消融的感觉，肉质滑嫩，有嚼劲，但不弹口，居然同时给人两种完全不同的口感，味蕾在极限美味中得到升华，感觉犹如在清脆的河水中激流勇进，清风扑面，完全迥异于河豚在自己记忆中的味道平平的感触，胡长青不由眼睛一亮。

    感触刚一结束便不由火大，只见顾明正快速地往口里送河豚，眨眼睛便吃了四分之一，不过也马上醒悟过来，加入了抢食的行为中，美食当前，哪里有什么贵贱尊卑之分，同时对这个地方的菜无限期待起来，仅此河豚就不枉今天之行。

    两人大快朵颐，一会儿就将河豚吃完，不由相视一笑，关系顿时近了几分，胡长青喝了口茶，清理了一下口中河豚的余味，期待下一个惊喜。

    顾明也泯了两口茶，笑道：“很多年前吃过一次，回味无穷，今日又得赏所愿，还是沾了主任的光，谢谢主任啊。”

    胡长青毫不掩饰自己的满意，说道：“只凭这道河豚就值得扶持一把了，回头你和老板列个合作意向书吧，看预算要多少。”

    顾明眼睛不由一亮，为老友感到高兴，不过心里没来由一阵骄傲，这就是自己给周围人带来的改变，仅仅一晚而已，不禁为自己的选择感到高兴，看向胡长青的目光不由多了几分尊敬，说道：“主任，那办公室的事是个什么章程呢。”

    胡长青眉头一蹙，有些不习惯在这个时候谈工作，说道：“我只是嫌王庆碍眼而已，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将他踢走，不过如果能够将他拍死的话，就更好。”说完，眼睛里阴翳之色一闪而过。

    顾明看到胡长青眼睛里的阴郁，不由叹道这些世家子还真是狠毒啊，不过想到官场本就是你死我活的死局，就不由释然，说道：“踢走容易，拍死难啊。王老书记老而弥坚，不会不管的。”

    胡长青到没有什么失望，说道：“那你就按你的做吧。”

    顾明说道：“前两天督查室那边转了一份关于洪城纸品厂的违规排放的整改意见书，办公室一直按住没有动，不如就将这个事给王副主任跟进。”

    胡长青也知道这件事，心中不禁对顾明的计策赞叹不已，见顾明茶杯已空，便主动给他添满，又给自己添了，说道：“不错啊，容不得他拒绝，他不是想做马前卒吗，这次就主动给机会吧，不错啊，老顾，这算阳谋吧。”

    洪城纸品厂是龙口区的纳税大户，但是几次环保测评都不尽人意，督查室便有了这份文件，这种事一般是能拖就脱，况且一般不是市委办公室主导的，不过问题是洪城纸品厂的老板是市长秦浩的座上客，而一旦洪城被勒令整改的话，对一直经济比其他区差的龙口区而言，财政数据将更难看，还有一个问题是龙口区长是市长秦浩的人。

    作为朱大昌的马前卒的王亮，当这个机会摆在他面前时，他明知自己会陷入秦浩的怒火中，也不得不跳进去，至于最后结果怎样，胡长青不得而知，但是作为始作俑者的王亮，肯定是被秦浩嫉恨，最后到了妥协玩平衡时，肯定是牺牲品，更何况王城的人大主任明年就到站。

    胡长青说道：“就按你说的办，到时我再整点别的。好了，就这样，怎么菜还没有来啊。”

    顾明心中便明了，所谓别的就是可以讲王亮搞死的东西，开来这位大少是要阴谋阳谋一起弄啊，但是就像他上午所说的，真正的战场是上面的人，那他为什么要将王亮搞死呢，到底有多大的仇啊，有些纳闷为什么上午下午的变化这么大，如果早知道要做到这个程度，他就可准备点更狠的东西。

    心里虽然千思百转，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反而笑着起身说道：“我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顾明便端出一盘菜，后面还跟着那位中年女服务员，也拿着一盘菜，放在桌子上，胡长青才发现是红烧鲈鱼，还有油脍鲫鱼，鲈鱼清蒸的到多，很少红烧，鲫鱼油脍也很独特，一试确实不错，都差不多有谭家的水准，不过比刚才的河豚稍逊一筹。

    接着又由老板亲自送了一道鱼头豆腐汤，一道普通的家常汤居然出奇的鲜美，令胡长青对老板的厨艺敬佩不已，也为如此人才埋没了感到可惜。

    最后老板又送了一道红烧甲鱼，便在旁边用围裙擦手边有些局促地说道：“食材有限，很多年没有做过，做的也不是很得心应手，客人就将就着吃，老顾说他要接待领导，我这种地方哪里登得了大雅之堂，让你见笑了。”

    这时那位中年妇女递过一杯水给他，他就站在旁边一口气喝完，胡长青刚才正在喝汤，喝完后忙站起来，叫老板也入座，说道：“老板辛苦了，做的菜都很好，比谭家的都有的一拼。”

    老板听到胡长青的高赞，脸上的局促更盛，不过眼中喜于言表之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了，而顾明也在一边微笑地看着他，让他更是荣光无限。
------------

24 投资饭店

﻿    胡长青在饮食方面一般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很是讲究，他说很好的时候，那菜做的真的不错，最特别的是这里菜的味道和当前主流的菜系完全不同，可以算是独树一帜，作为临水的江城而言，开一家一河鲜为主的饭店，那也算是给江城增资添彩了。

    看到老汪被胡长青一夸，那局促的样子，平凡憨厚的脸上都露出有些难为情，顾明便收起微笑，在旁说道：“老汪，行了，不要这边受罪了，去将剩下的食材做了，等下我们打包带走，今天辛苦你们两口子了。”胡长青这才知道那个一直忙里忙外的中年妇女是老板的老婆。

    老汪马上逃一般地回到厨房，顾明苦笑地摇这头对胡长青道：“我还没有跟他们说那事，两公婆我都认识二十多年了，都是老实本分的人，看到一身手艺浪费就免不得想在主任面前推荐一下，让主任见笑。”

    胡长青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道：“你知道我就好这一口，既然知道有这么好的美食，当然要尽力将它发扬光大啊，而且菜色好，投资饭店也是只赚不赔的生意。你尽快和老板商量一下，对了，我准备适当的时候请我舅舅过来试一下，到时你安排一下。”

    顾明听到胡长青的话，不由为老友感到高兴，当听到最后一句话时，脸上突然有一次奇意的光彩流过，整个人的神情变得鲜活起来。

    胡长青其实一直对顾明的心思了然于心，他虽然投向了自己，但是真正看重的还是二叔和舅舅，通过今晚这顿饭，他对一这个人好感更胜，便决定拉他一把，也想让舅舅的火眼晶晶考察考察。

    边吃边聊，居然将桌上后上的四个菜吃得精光，可见这些菜味道是多好，胡长青吃的有些撑，打着嗝说道：“老顾，太不够意思了，居然让我这么迟才吃到如此美味。”

    顾明只能讪笑回应，知道胡长青只是开玩笑，并没有真的介意，但或多或少对他迟迟不肯投诚有些不满。

    这时，胡长青的手机响了，是陈雨珊打电话过来催，说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就等他的到来，问他什么时候到，言语娇嗔，不满之意尽在其中。胡长青这才记起晚上有约，忙温声道歉，许诺半个小时就到。

    他本想和老板再聊几句，但现在必须要赶场，毕竟人家是市长公子，让他等太久有些失礼，虽然这次是自己买好给他。便跟顾明交代了几句，又走到厨房门口和老板与老板娘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便走了出去，正准备开车起步时，发现顾明和老板老汪各提着两个大包好的快餐盒跑过来，又不得不停下来，接过打包的食物放入车中，这才重新起步。

    望着渐行渐远的车，顾明拍了拍站在一边的老汪，笑道：“你说你该怎么感谢我呢？以后凡是我吃饭都免单好不好。”

    老汪奇怪地看了顾明一眼，不明白他所说的，说道：“这个就是你的领导啊，不就是个半大的小子吗，我看跟你们家小兵也差不多啊。”

    顾明不由苦笑，说道：“说了你也不明白，你只要知道他是你我的贵人就可以，走，进去说。”便率先走回里面，坐到刚才的位置上。

    老汪也不得不跟着走，做到他旁边，嘟噜道：“关我什么事啊，我们熟归熟，你好歹要给个材料钱啊。那个河豚可不便宜啊，还有甲鱼。”

    顾明被老汪的话搞得哭笑不得，对着在另外桌正收拾的中年妇女道：“老嫂子也过来坐一下，有个事跟你们讲一下。”

    中年妇女也奇怪地看了顾明一眼，这位老板娘对顾明今天的举动很是不满，耽误自己的生意不说，还费那么多时间整食材。但还是放下手上的事，好歹顾明是政府工作，还是高他们一截，有话也得闷在心里，来到他们这一桌坐下，顾明看着老汪一眼，气道：“你这个老憨头居然也跟我算起账来，我告诉你，我今天是帮你啊，今天来的这小青年是谁吗？”

    老汪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不是说他是你领导吗。”

    顾明本来就没指望老汪回答，有自顾自的说：“是胡安的儿子，胡安是谁总知道吧。”

    看到这公婆两震惊的神色吗，以及不敢相信的样子，顾明又继续卖弄道：“人家江城首富的儿子，屈尊降贵到你这边吃饭，你还要收钱啊。”

    老汪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说道：“你没骗我吧，人家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呢。”

    顾明看到老友的样子，便不忍心继续卖弄，真诚地说道：“汪老头，你也知道我这些年虽然没当什么大官，但是山珍海味吃了不少，发现没有一样做得比你的好吃，所以我就向我的领导，也就是胡安的儿子推荐你，看可不可以投资你开饭店。”觉得领导好像没有江城首富的公子有说服力，便有加了一句。

    看真着老两口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顾明不由也有些感伤，老汪拉着顾明的手，颤抖地说道：“老顾啊，你不会是骗我的吧，你真的没有骗我吧，啊，我以为我们家的手艺就毁早我手里了，谢谢你，老顾，谢谢。”老汪看到顾明不断地点头，才算是相信，泪水忍不住滚滚而下，他那个被生活摧残的苍老不堪的糟糠之妻也陪着他哭，惹得旁边的顾客是频频看过来。

    老汪头，本名汪卫华，因为老子以前江城是陪都的那会儿做过国民党高官的厨师，在那段特殊的日子里，一家人受尽迫害，他爸爸直接死在牛栏中，他也因为成分不好而受尽欺凌，为了不使家传手艺失传，蹉跎大半辈子才整起了这样一个小店，但是在这样的地方和环境哪里会有人吃得起那样高档的菜色呢，有没有什么门路认识可以投资的人，不得不经验简单的快餐维持生计，日子过得还行但是心中却很是苦闷，觉得自己糟蹋了家传的手艺。现在徒然听到老友说有人愿意投资他开店，不由喜极而泣。

    当汪卫华稳定情绪准备和顾明商量具体的操作时，两个人突然面面相觑，不知道从何谈起，他们一个是机关的资深公务员，一个是身怀绝技但却一直活在底层的草根，哪里有什么商业头脑，现在陡然说要些投资意向书，顿时脑壳里一片空白。

    汪卫华不由有些心急，明明机会就在眼前，可却无可着手，一时是又急又气，哭道：“老顾，这可怎么办啊？”

    顾明也不由苦笑，但是还比较淡定，宽慰道：“老汪头，不急，我们如实相告就可以，让他们来搞这个计划书，到时你只负责做菜就可以，别的事交给专业人士。”

    汪卫华老两口相视一看，也不得不相信顾明的这般说法。不过神情依然有些魂不守舍，不知是对顾明说的投资一事有些怀疑呢，还是对顾明最后说的解决方式有些疑惑。

    胡长青驾着卡宴是一路飞驰，他对这辆车的驾驭体验很满意，一路是花样不断，变换了多种行驶模式，沿路是飞驰电掣，还是足足二十分钟才赶到江城三大会所之一的coolclup，此时会所停满了各种豪华的汽车，好在胡长青有自己专用车位。

    Coolclup建立在沿江大道，原来是苏联援中专家的休闲俱乐部，方圆近二十亩，还有一个足球场大的地下防空洞。外墙是清一色的红砖建筑，改建时胡长青保留了这一特殊的历史印记，让会所赋予了独特的文化氛围，会所内应有尽有，有酒吧，台球室，桥牌室，保龄球，还有一个小型的高尔夫球场，功能齐全。因为临江，有专门的游艇码头，使它的档次凌驾于另外两家俱乐部之上，当初胡长青通过他爸爸的关系才搞到这块地，当然也是他爸爸投资的。背靠起义广场，西邻江城音乐学院，东接闻名遐迩的黄鹤楼，便捷的地理位置，优秀的资源优势和雄厚的背景让它一直是高官富豪夜生活的首选之地。

    胡长青停好车时，接到钟大山的电话，他以为是催他参加酒局，正想解释一下不能去，谁知一接电话，听到钟大山声音沉重地说今晚的酒局取消了，接着解释南山区今天发现数具尸体，省市都震动不已，责令尽快破案，市区公安局组成联合小组正连夜查案。

    挂了电话，胡长青心里不由蒙上了一层阴霾，江城发生如此重大的刑事案件，那江城市刑警大队肯定是首当其冲，是破案的主力，那身为刑警队长的顾绍棠此时压力之大不言而喻。而且在他即将调动的情况下发生此案，对他还没有正式下函的迁调或多或少都有些影响。

    两手各提两包食物，将手包夹在腋下，有些艰难地往会所门口走去，他有心打电话过去慰问，但是考虑到姐夫的繁忙程度，便不得做吧。

    一到门口，两边身着礼服的迎宾便弯身问好，看到是他时，忙走过来两个服务员接过他手中的食物，早就等着一边的会所经理卢月如便迈着娉婷的步子走了过来，虽然身着女士西装，但是依然掩饰不了前凸后翘的曼妙身姿，娇媚动人的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亲和但不失庄重。

    伴着清新的香水味，卢月如一来到他身边，就不由娇嗔道：“我的大少啊，两大屋子的人可都在等着你呢，你又是陷在哪个女人的身上呢，看你等下跟雨珊怎么解释。”

    声音柔媚勾魂，胡长青心中一荡，不由看向她高耸入云的酥胸，看到那露出一大片的白嫩，眼中淫邪之色一闪而过，要不是考虑到这里大庭广众，早就伸手好好蹂躏一番，笑道：“工作需要，所以有些晚，这不打包些吃的赔罪。”

    卢月如娇媚地横了他一眼，笑道：“雨珊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哦，刚才看到脸色很不好看。”

    胡长青不以为意，淡然道：“那是摆给别人看的，秦总呢？没说什么吧？”

    卢月如有些吃不准地看了他一眼，说道：“秦公子还好，就是另外两位女公子有些不高兴，还有一个秦公子正等着你呢。”说到最后担忧之情尽显于脸上。

    胡长青只是挑了挑眉头便不再言语，卢月如见没有回应，不由又看了他胡长青一眼，突然觉得身边这无比熟悉的男子，突然有些高深莫测起来，便不再纠缠这事，边走便将一些来到的重要客人一一介绍给他，看他是不是有要去打个招呼的。

    不一会儿，一行人便来到他的专用包间，一打开门听见里面嘈杂一片，一个绿色的物体迎面飞来。。。。。


------------

25 市长公子

﻿胡长青一进包间就被异物袭击，不由愕然，神色有些不悦，不过好在他身手敏捷，眼疾手快地将迎面而来的物体抄入手中，其实他可以避开，但是考虑到身后的卢月如，不得不挡下。拿到眼前一看，是包间里摇色子的轻质塑胶杯，脸色有些缓和，被这种东西砸中也不会有太大的伤害，不会很痛。看到门边正蹲着一个满脸惊恐的女服务员，胡长青便知道大概是什么个情况了。

    而此时包间中的嘈杂纷扰也不由一滞，只有音响正放着歌曲的伴奏音乐，胡长青扫了一眼包间，眉头轻微一皱，只见江城市长秦浩的二公子秦明亮正坐在卡拉OK区的弧形沙发上，正神情不愉地看着门口，看到胡长青进门，差点被自己丢出去的东西砸到，不由有些错愕，但看到胡长青轻松接住，便恢复正常，但是神色间的抑郁之气反而更浓，让人有些摸不清头脑，但胡长青对他的抑郁不满却心知肚明，但面上却不以为意，依然云淡风轻。

    秦明亮的几个跟班也散坐在沙发上，每人身边都坐着两名青春靓丽的陪酒女，有两个没有发现门口的异样，还在大声的调笑，徒然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大，有些愕然，才发现室内此时特别安静，看到大家都看向门口，不由也望向门口，这才发现胡长青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塑胶杯，忙跟着其他人一起站起来打招呼，“胡哥”“胡少”之声不绝，胡哥是那几个跟班叫的，叫“胡少”是那些陪酒女，只有秦明亮独自坐在那边巍然不动，兀自拿着酒杯喝酒，好似刚才瞟了一眼门口什么也没有看见似得。

    胡长青对此也当作没有看到，只是先吩咐卢月如将自己带过来的东西拿到里面的小包间，又叫一直蹲在门边的瑟瑟发抖的服务员出去，女服务员如同大赦，仓惶地逃了出去。

    这个包间是胡长青专门为自己聚会而设的，有将近300个平方，功能齐全，有卡拉OK区，还有个12人的大餐桌，用于有时叫餐送到这边来吃时用的，还有个专业的吧台，各种酒类是应有尽有，还有专门的调酒师常驻于此，有一个独立的棋牌室，核心区是一个多功能的小包间，隔音效果很好，用于日常谈事，里面还有胡长青珍藏的各种极品酒类，另外还有一个卧室，功能就不言而喻了。

    这个包间以前是胡长青的圈子的据点，不过后来被陈雨珊的她们一伙人鸠占鹊巢了，其实也就主要是张蓉蓉和孔静文经常来，其他的人偶尔光顾。

    搞得现在胡长青他们只能移师到别的包间，圈中兄弟虽然颇有怨言，但都敢怒不敢言，一方面陈雨珊是胡长青的女朋友，另一方面还是圈子的层次还是有些差别，胡长青的朋友圈子家里基本上是厅处级，但是陈雨珊她们的圈子都是副部级厅级。胡长青倒是没所谓，两边都是朋友，所以他一般是两个包间跑，当然一般还是以他的圈子为主。

    既然秦明亮过来了，他倒是不慌着进里面的小包间去会他哥秦明光，就亲疏关系而言，他跟秦明亮要更熟悉些，秦明光倒是打过几次交道，为人气度沉稳，温文尔雅，让人很生好感，但是交情尚浅，不是很熟。

    像是没有看到秦明亮脸色的阴翳，胡长青热情地和他的跟班打招呼，说是跟班其实每个都是江城大有来头的衙内，坐在秦明亮左手边带金丝眼镜的是王小帅，是市常委副市长王伦的公子，王伦在工作上一直是紧跟市长秦浩，是他的左膀右臂，所以两家小孩也比较亲近，王小帅在美国留过学，现在搞两个贸易公司，按理说王小帅跟在商界声名鹊起的秦明光混会更合适些，但是可能是跟秦明亮年龄性格相仿的缘故，他反而跟以纨绔闻名的秦明亮比较亲近。

    坐在王小帅左手边长得很英俊的，就是刚才没有发现他到来和两个陪酒女调笑，叫刘晶，是市卫生局局长刘德山的儿子，现在在南山卫生局工作，样子倒是英俊潇洒，斯斯文文的，但是胡长青知道这个人是五毒俱全，吃喝嫖赌毒样样皆通，因为他姐刘静曾经是胡长青的众多的女友之一。

    刘静是江城市中心医院的妇科大夫，是市医院的院花，说起来文文静静的，气质是温婉型的，其实内里很开放，曾经和她们医院的一个同样是胡长青女友的漂亮护士一起和他玩3P，在床上是极尽**开发，胡长青很是喜欢。

    分手时刘静是哭的稀里哗啦，其实胡长青知道她不是对自己真的有感情，是舍不得他的强壮而已，以这个女人在床上的放荡程度肯定是经历过无数的男人的，试过胡长青后，自然知道他的好。看到刘晶，胡长青便想起他姐，两姐弟还真的是各有千秋啊，都是闷骚型的，表面正儿八经，内里都是极尽**，好久都没联系了，胡长青倒是有些想念这个贱人。

    坐在最里面，身材魁梧的那个，叫龙少乾，胡长青跟他倒是很熟，龙少乾是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龙庭驻的儿子，现在在江口区刑警大队当副队长。因为他舅舅履任政法委书记一职，虽然还挂着市公安局长，但是已经很少过问这边了，而身为常务副局长的龙庭驻此时全面负责市公安局的工作，是市公安局长的有力竞争者。

    而在走陪酒的女孩可是俱乐部的佼佼者，各个都体态妖娆，面容娇俏美丽，放在外边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刚才都是巧笑嫣兮，各有各的风姿韵味，看到胡长青过来都不由有些收敛，举止便的静雅端正了不少。

    也不管秦明亮高不高兴，胡长青径直坐在他的左手边，秦明亮看到他坐过来，便默不做声地往里边移了移，胡长青接过吧台服务员送过来的酒，也不和秦明亮讲话，和其他几个人干了一杯，几人忙站一起一口饮尽，样子恭敬。

    按理说除了龙少乾，其他两人没有必要如此恭敬的，虽然他舅舅是政法委书记，二叔是省委副秘书长，但毕竟都不是主管领导。这当中有两个原因，一是胡长青为人处世很是公义，在江城公子圈里名声很好，不管谁到这边来玩，一律都是打折，二是胡长青的老爸是胡安，江城首富，也可能是江北省首富，已经不能仅仅只当做一个商人来看，虽然现在是隐退了，但是在省市两级政府经营的庞大人脉依然还在，他们的长辈对他们早已有所告诫，胡家不能只从当前的官面上看。

    官商，商人需要官场势力庇护，从而优化自己渠道和资源，谋获更大的利益，但是当商人已经足够强大时，他就可以反哺和制约官场，它可以整合资源用来为你的晋升铺路，也可以联合起来封锁你，那时官商已经是一个密不可分的利益共同体。

    跟一众人打过招呼后，胡长青眼睛不由打量起在座的陪酒女，眼睛不由一亮，都是青春靓丽的女子，虽然有些莺莺燕燕的风尘气质，但是婀娜的身姿却掩不住逼人的青春活力。

    胡长青知道她们大多都是江城各高校的学生，在这边做兼职，胡长青倒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她们需要虚荣华丽的生活，俱乐部需要她们青春活力的身姿吸引客人，而且胡长青这边也很干净，陪酒女只负责陪酒唱歌，一般不会有人在这边仗势欺人，当然如果想要更进一步，那就看双方当事人怎么谈了，你情我愿的事，俱乐部从不干涉，当然如果是确实在此勤工俭学的，客人敢在这边强买强卖，那就对不起了，不过一般人也不敢在这边闹事，一来这里的档次很高，市里的权势人物不少，二来胡长青的背景也不是盖的。

    所以一般女学生都想到这边来做事，但是俱乐部门槛很高，所以进来的一般容貌身材都是上上之品，当然进来后待遇薪酬自然不菲，江城大学数量居于全国之首，所以更多的新鲜面孔也就络绎不绝，如此良性循环，就使得客人有更多的选择，也就促成coolclup江城之首的美名。

    看了一眼一脸阴郁的秦明亮，胡长青笑道：“走，我们那边去谈。”说完，便起身往吧台而去。

    秦明亮沉吟了很久，还是跟着过去了，坐在他身边，沉声道：“我还以为你找了我哥，看到我会理都不理就往里走呢。”

    胡长青一边吩咐服务员调两杯酒，一边心思却飞到别的地方去了，以前虽然也和秦明亮玩，出于自身的自信和才能，对他不免鄙视，但却依然是平等的关系，但是今天看到他，却觉得他像个幼儿般，自己居然是以俯视的姿态和他讲话，因为这两天接触的都是官场中人，他虽然知道自己有所长进，但是现在有了一个更直观的判断。不过这些只是从秦明亮嬉笑怒骂尽在脸上的表情看出来的，他真正是个怎样的人，胡长青虽然和他交往了很多年，但还是有些拿捏不准，毕竟在圈子里混，哪里有简单的人呢。

    胡长青转过头，眼睛里流转着莫名的神色，看着秦明亮，笑道：“亮子，我们还是兄弟吗？”

    秦明亮沉声说道：“我一直当你是，但却不知道你认不认我这个兄弟。”

    胡长青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一本正经地说：“当然，而且一直是，我知道你因为我转嘉园股份给你哥，使你对我有些意见。但是请你郑重地回答我，你是对我找你哥有意见呢，还是转让股份给你哥，你有意见。”

    秦明亮有些疑惑，有些吃不准地问：“这，这有什么不同吗？”

    这时小包间的门打开，陈雨珊手扶着门把手探出螓首来，投来关切的眼神，眸子光彩流离，亦如一泉温水，让人温润惬意，胡长青勾手叫她过来，将自己的手包交给她，并叮嘱不要让人碰。

    秦明亮看到陈雨珊出来，不禁又有些生气了，说道：“雨珊，你不会以为我会和长青打架吧，要看也得让我哥出来啊，不然你想拉都拉不住。”
------------

26 杯酒释怀

﻿以陈雨珊一贯清冷的性子，听到秦明亮的话，也不由得有些尴尬，胡长青只能对她苦笑，让陈雨珊先进去，也不接他的话，径直回答他刚才的问题，说道：“当然有区别，我知道你和你哥不和，还和他联系，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从这一点上是我不对，不过，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是我秦明亮的朋友，就不能和秦明光交往，所以如果是这样，我也是不知者无罪，当然惹得你不开心，也是我的不是，我改天在幸福楼请客赔罪。”

    其实现在包间里异常安静，那几个都在用心观察这边的谈话，甚至位置都往这边移了不少，胡长青发现这点也不以为意，他们也都知道秦明亮今天是来砸场子的，但是苦于无奈，不得不跟来，好在胡长青大度，刚才跟大家喝酒，一干而尽，一切尽在酒杯中，体谅大家的处境，原谅了他们，这也是为何他们都站起来喝了那杯酒，抛开之前那两个因素外，这个才是主要原因。

    看到秦明亮神色有些放松，胡长青觉得自己像是哄小孩似得，又继续说道：“如果是因为我转让嘉园的股份给你的哥的事，那你就错怪我了。”

    秦明亮虽然态度已经有些缓和了，但是听到这个话，情绪不由有些激动，说道：“我错怪你，长青，我们交往也好多年，我和我哥之间的事，你是比较清楚的，我爸为什么不待见我，总是说我哥能干，经商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说我是烂泥，可是你呢，还说是兄弟，嘉园，整个江城谁不知道是只会下蛋的鸡，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既然转让出来了，肯定是有原因的，不外乎嘉园可能会有问题，怕被朱大昌抓住把柄，你不要以为我是混吃等死的纨绔就什么都不知道，秦明光是秦浩的儿子，难道我秦明亮不是，他能搞定的问道，我也能。你说，这么一个好机会为什么不让给我，让我有个出人头地的机会，难道你怕我秦明亮没有钱啊，我也要让秦浩知道，不只有他的大儿子会做生意的，说实话，你要是让给别人，哪怕是黄晓天那小子，我都没话说，可是你呢？你说吧，我给你机会，看你这个兄弟是怎么当的。”

    秦明亮的情绪是越说越激动，而声音也越来越大，胡长青听完他的长篇大论，不禁心想即使小包间的隔音效果再好，秦明光应该也会听到吧，说不定这小子就是想随便说给他大哥听。

    秦明亮虽然表面风光无限，是市长的公子，但是因为做事没有章法在外边惹是生非，在家里并不招人待见，因为他有一个能干聪明的大哥，事业有成，家庭和睦，而这些都是他秦明亮没有的。他一直想在事业上有所突破，这些年倒腾了好几家公司，可都是小打小闹，钱是赚了，但比起他大哥来，就不成气候了。

    他一直对胡长青的会所和嘉园油气公司的股份眼红，现在胡长青要转让嘉园的股份，居然没有找他，而是找他大哥，他是又气又急，专门过来砸场子的，当然如果能够说服胡长青将股份转给他那就更好了，他刚从进门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事先设想好的，他知道他和他大哥的区别在哪里，所以只能动之以情，靠和胡长青的交情来打动他。

    胡长青静静地听秦明亮发泄自己的愤怒，待他说完，刚好刚才叫的酒都调好了，便推了一杯到秦明亮的面前，又拿起自己的那一杯，轻泯了一口，叹道：“亮子，你没有把我当兄弟啊。”

    秦明亮听到胡长青的话，神情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拿起面前的鸡尾酒，一口气喝完，将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说，我听着。”

    胡长青又喝了一口酒，轻声说道：“我说完了后，即使你不理解我，我依然不会转给你，因为这件事已经不是我能左右的。嘉园的问题不是小问题，其实它本来是个小问题，只是因为现在特许的时间，让它变成大问题了。首先是因为它的总价值已经不是我们这几个靠长辈蒙荫的小辈玩得起的，太多人眼红了，谁也没有料到它发展得这么快，里面的利润如此丰厚，这里面涉及的问题很多，一是油的来源问题，你认为靠孔静文可以拿到那么多的成品油，这里面就很复杂，二是来自中石化和中石油的压力，你以为这两个公司是顾忌到我们这些人吗，他们是顾忌军方的背景而已，其次因为换届，你老头会和朱大昌乃至他背后的黄书记死磕，其中凶险你是可以想象的，嘉园将是个火药桶，也将变成战场，你觉得你可以参与这场战争吗，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经济行为了，你明白吗？也就是因为有了你哥的加入，如果朱大昌对嘉园动手，那你爸将会有来自军区和鹿彩凤的支持，而我也是通过这个主动帮秦市长拉两个奥援而已，其实我不是转给你哥，是转给你爸，你现在明白了没有，你玩不起的，你我都在这里玩不起的。”

    秦明亮听到胡长青的话，不由目瞪口呆，他确实没有想得这么深入，他也没有想到这里面有这么多的不为人知的内幕，不由深深地看了胡长青一眼，他好像从来不曾认识这个人似得，面前这个人让他陌生的让他心里发麻，同时他心中一股涌出一股深深的悲伤和挫败，当家族面临危机的时候，他是被拒之门外的，当家人在精心谋划的时候，他却在一边无理取闹，不由苦笑，心里百味尘杂，脑子里想浆糊一样。

    胡长青知道秦明亮需要时间清醒一下，便在一旁静静地陪着他，不由想起那天在舅舅家的情景，不由感叹，每个人都是无知的时候，因为总会有你不清楚得事。

    良久，秦明亮也不由放低声音说道：“那她们不清楚吗？会甘心配合我爸吗？”说完，指了指里边的小包间，他觉得他的脑子不够用，但是又想知道，所以就问了出来。

    胡长青不由感到好笑，秦明亮还真是单纯的可爱，但依然解释道：“她们当然知道，但是因为利益纠葛，她们不忍心放手，所以也需要更强的力量介入，她们也想借你爸爸的力，各取所需而已。你不用这样小心，我刚才只是不想太大声而已，其实该知道的人都知道，包括朱大昌，所有人都知道即将发生的事，但是还是要跟着跳进去，因为各有各的利益诉求，你知道吗，朱大昌可能巴不得我将股份转给你大哥，他只要挑动了嘉园的事，就会有人跟着动，比如说能源部，比如说常务副省长贾同，所有人都希望事情越乱越好，这样才变数才多，才能让有心人在乱中取胜。”

    秦明亮揉了揉脑袋，叹道：“难怪我爸骂我是乱泥，我现在觉得我连坨屎都不如。”

    胡长青心里也不由一叹，很多事他其实也是边讲边想清楚的，他并不觉得她舅舅有想这么远，不然不会没有任何提示，看来自己做了个正确的决定，而且是可以影响大局的决定，心里不由兴奋不已，听到秦明亮的自嘲，便宽慰道：“你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所以后多事你不关注，自然就想不到啊，秦市长只所以冷落你，何尝不是保护你，不想让你经历这些凶险。”

    秦明亮脸上慢慢有些笑意，说道：“你不用宽慰我，今天是我对不住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来冲你使脸色，是我这个兄弟不对，我会还的，至于我爸，你不用替他说好话，很多事你不清楚的。”说到后面，神情有些索然。

    胡长青笑道：“不要这样说，你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你把我当兄弟。等下进去坐坐。”

    秦明亮说道：“你还嫌我不够丢脸啊，里面的人怕是都笑翻了，我也走了，你打搅你啦，总之，谢谢你为我们家做的事，我秦明亮记在心里。”

    说完，便走到沙发那边，叫他的朋友走人，看到那边桌上有他的酒还没有喝完，就拿起就对着胡长青道：“长青，今天是我的错，这杯酒算是赔罪。”不待胡长青阻止，便干掉了。

    龙少乾等人惊叹不已，只有王小帅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道事情的结尾会变成这样，只有王小帅若有所思的样子。刚才谈到最后因为胡长青和秦明亮的声音都放小，所以他们没有听到主体的内幕，只有王小帅坐在最外边，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些。

    胡长青无奈也就让他喝，他知道秦明亮是做给外边那些看笑话的人看的，圈子那么小，想来很多人都知道胡长青买嘉园的股份给秦明光，秦明亮也跟着过去找茬。

    一路送秦明亮一行人道俱乐部的大门口，又站着聊了几句，从刚才开始，秦明亮的态度好了很多，面对胡长青时，也不由带了些敬畏，胡长青今晚把他震得不轻。

    回到包间时，发现已经都从新收拾过了，而原来在包间里的陈雨珊，孔静文，王蓉蓉，卢月如以及秦明广都到外边来，显然是等他。

    秦明光一见到胡长青，便说道：“长青，让你见笑了。”

    胡长青打量了一下秦明光，心里赞道名不虚传啊，不愧是声名在外，笑道：“明光哥，明亮是我兄弟，有些误会解释过了就好，何况我们是一家人啊。”

    秦明光意味深长地看了胡长青一眼，笑道：“总之，谢谢你，走，我们到里边去，等你一晚上，正主终于显身了。”说完，便率先走进里面的包间。

    胡长青和站在一旁的孔静文与王蓉蓉对视一眼，三人不由相视一笑，也跟着进去了，陈雨珊早已挽起了胡长青的手，他刚才一直看着胡长青和秦明光讲话，觉得胡长青举手投足间，突然有种以前总未有过的气势，样子帅呆，到没有注意到胡长青和孔静文及王蓉蓉三人之间的莫名其妙的笑。
------------

27 相互试探

﻿胡长青走进小包间，看到自己打包回的食物还放在一边的桌上，便笑着说：“说来我今天迟到到不是有意，而是要倒腾这些食物好款待明光哥。”

    秦明光还没有说话，就听到后面进来的王蓉蓉说道：“和着这些吃的就是秦总可以吃啊，幸亏刚才雨珊问我们饿不饿，我们都没有动。”

    胡长青不知道有这么一茬，看了身边的陈雨珊一眼，笑道：“你王蓉蓉要吃，还真的没有问题，因为我今晚刚好是跟鹿局长一起吃的，早知该叫你一起过去呢。”胡长青所说的鹿局长是江城市房产局局长鹿灵犀，是常委副省长鹿彩凤的亲妹妹，也就是王蓉蓉的姑姑，也是胡长青的情妇之一。

    孔静文一向对他不咸不淡，很少搭理他，所以他算准的孔静文不会因为他这样说而插嘴，果然孔静文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理都不理他，径直走到沙发上坐着，一如既往的酷，胡长青心里无数次想将这个总在装逼的女人强奸掉，撕毁她那张高高在上的脸，但是没有那个胆，什么事牵扯军方的人，问题就大发了。

    王蓉蓉一向反感男人窥觑她姑姑，不管胡长青说的是真是假，她都有些不高兴，正准备反击的时候，秦明光开口了，笑道：“哦，早就听说长青是美食家，你推荐的东西肯定是比较特别的。”

    王蓉蓉见秦明光已经接过话茬，也就不好在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卢月如早就将打包的食物打开摆放在桌面上，在胡长青的引导下，众人依次坐好，并没要到外边的餐桌，看着一一打开并不怎么出众的食物，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即便是胡长青故意为迟到找的托词，也不好意思揭破。

    胡长青将众人的反应看着眼中，却依然正定自若，夹了一块河豚肉送到陈雨珊的口中，陈雨珊吃完后，一脸惊讶地看着他，说道：“这是什么肉啊，虽然冷了，味道怎么还是这样鲜美啊。”

    胡长青又夹了一块给自己，看着大家都看着他们两人，以为他们在做戏，便笑道：“你们以为我刚才开玩笑啊，这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厨师做的，他一直隐藏在民间，你们啊，是想吃都吃不到的。”又对陈雨珊说：“这就是你一直想尝试的河豚啊。”

    众人听他这么一解释，想到刚才陈雨珊的表情，就知道他说的是真，这些样子并不出众的菜，可能真的不简单，王蓉蓉一脸怀疑地说：“胡长青，我可是听说河豚有毒的啊，你不会是想将我们都毒死吧。”

    倒是秦明光和孔静文都已经各自夹了一筷子，孔静文吃后，回味道：“味道真的很奇特啊，肉质很嫩，说真的，我还真没有吃过河豚呢，你放心啊，他即使想毒死所有人，也不会毒死雨珊的。”

    倒是秦明光一脸正式地说：“长青，这个地方比可不要藏私啊。”显然见过世面的秦明光也被这才的味道征服了。

    况且什么东西最怕独家，河豚是淮扬菜，内地很少有得吃，如果说江城有的话，那绝对是名流上层请客聚会的最好选择了，味道一流，又够档次，人家是江城独一份。

    胡长青笑道：“明光哥，不用这么麻烦，我已经请这位高人出山了，等饭店筹备的差不多就请你去捧场。”

    王蓉蓉看到孔静文和秦明光的反应，早就将自己的担忧丢在一边，按捺不住也开始吃了，听到胡长青的话，也不顾口里有东西，说道：“姓胡的，一定要算我一份啊。”说完，迫不及待地将东西咽下去。

    倒是陈雨珊和孔静文都默默地吃起其他几个菜了，都吃的赞不绝口，秦明光听到胡长青的说发，也就不再说话，也将精力放在食物上，他刚得了胡长青一份大礼，虽然心里可以肯定这个新饭店的生意会好的不得了，但却不能像王蓉蓉那样直接地说出口，毕竟他也有他贵为亿万企业家的脸面和市长公子的矜持。

    胡长青虽然当着秦明光的面说的，但是他还真有没有想让秦明光参一股的想法，倒是秦明亮，胡长青心里想过，但是要和陈雨珊谈过之后才好决定。

    分量本就不多，不一会儿盒子里都底朝天，大家都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王蓉蓉倒是很直接，说道：“我说胡长青，你就将地点告诉我吧，反正我也是股东，就让我先去尝尝鲜。”

    卢月如吃得很少，见大家吃得差不多就开始收拾桌上的垃圾，但是眼睛却在无人注意的视角瞟了胡长青一眼，显然没事的味道也让这位在江城交际圈叱咤风云的女人有些流连忘返，央求胡长青带她再去品尝一番。

    胡长青虽然一直对王蓉蓉在他面前趾高气昂有些不爽，但却并不讨厌她，长的漂亮再加上出身官宦之家，嚣张跋扈点也很正常，不要像孔静文那样装逼就可以，但是依然有些不愉她那理所当然的话，笑道：“谁答应要让你入股了？”

    王蓉蓉不由一怔，没想到一向温文尔雅，谦谦君子的胡长青会说出这样直接打脸的话，脸色不由有些阴郁，气道：“雨珊，你也不管管，你看他在说什么？”

    胡长青笑道：“你看，这就对了，你是雨珊的朋友，所以我一直对你礼让有加，但并不代表我要对你言听计从。”

    王蓉蓉听到胡长青这一番话，不由火气更大，狠声说道：“胡长青，不要以为你二叔要。。。。。”话音嘎然而至，因为她看到胡长青正用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看着她，眼神冷冰冰的，让她有种如坠寒窖的感觉，不由打了个冷战。

    陈雨珊和孔静文都诧异地看了胡长青和王蓉蓉一眼，觉得这两人今天都有些不同，就连卢月如也停下了正在收拾东西的手，被室内的气氛惊到了，但是秦明光一直冷血旁观，对眼前发生的事不为所动。

    良久，胡长青恢复常态，对秦明光笑道：“明光哥，让你见笑了，我们一向都是这样，哈哈。”

    秦明光意味深长地看了王蓉蓉一眼，笑道：“年亲人，关系好，打打闹闹很正常，我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感谢你龚书记和你，请将我的爸爸的谢意带给龚书记。”

    胡长青到没有故作姿态，笑道：“秦市长太客气了，我们现在是同一个战壕的战友啊。”

    秦明光看了胡长青一眼，语气诚挚地说道：“长青也在机关里待了很久，有没有兴趣道下面去锻炼一下。”

    胡长青知道这事秦浩想买他的好，便苦笑道：“明光哥，别看我在机关混了几年，其实都还是皮毛，要是下去的话，还不给吃得骨头都不剩啊，不怕你笑话，前几天我二叔都想将我放到下面去，被我拒绝了，我这人就是对官场没有多大兴趣，目前这样就很好。倒是没有谢谢秦市长，我姐夫的事，让他费心了，我们全家人都很开心。”

    秦明光听到胡长青真真假假的一番，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笑道：“多玩几年也好，你还年轻，你和雨珊的股份我算了一下，大概一亿八千万，我也知道这和嘉园潜在的价值有些不符，但是哥哥我最近手头有些紧，差额以后在补上，你看怎么样？”

    胡长青一听，比正常价位多出4千万，有心想纠正，但是转念一想，就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说实话，我还真不是很想放手呢，明光哥能够补这么多给我，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就这样。”

    大家都是聪明人，一听就明白真是意思是什么，秦明光神情不由稍稍放松，说道：“那好，我明天转账给雨珊，那今天就这样，我就先走了，谢谢你的帮助，也谢谢你的美食，哈哈。”

    秦明光与众人一一告别，本来胡长青要将他送出大门外，但是秦明光连连拒绝，胡长青知道秦明光不想让人看到他们太亲近，也只好作罢，于是待秦明光走后，一行人又返回包间。

    刚一落座，卢明月看着胡长青，神情有些疑惑，叹道：“我一直以为我是聪明人，今天发现我的脑子不够用，你说你们累不累啊。”

    孔静文盯着看了一脸惬意笑容的胡长青，冷声说道：“姓胡的，我小看你了。”

    胡长青对孔静文的话，只当没听见，眼睛盯着正在他酒柜里翻倒的王蓉蓉，叫道：“王蓉蓉，你不要太过分啊，妈的，我累死累活到底是为了谁啊，居然还有脸喝我的酒，如月，不是早就叫你在酒柜加锁吗？”

    王蓉蓉对长青的话充耳不闻，不一会儿，就笑嘻嘻地拿了一瓶酒过来，亲自打开，倒进醒酒瓶中，自己又倒了一点放在酒杯你摇摇，便一口喝完，赞道：“上次喝过一次，真不错。我说胡长青，你不要这么小气啊，只当大家借你的酒庆祝一下吗？”

    陈雨珊将头靠在胡长青的肩上，叹道：“这是个什么年头啊，想做好事还得千方百计证明自己的好意，收到帮助的人也不得不用心良苦地去查证帮助是无害的。”

    胡长青摸了摸他的头，笑道：“不要这么悲观，只是官场是这样而已。”

    经过他一番考量后，他决定将股份转给秦明光的之后，就又全心全意地将整个事情的利弊想了一遍，发现并没有太大的披露，而且秦明光是对目前局势最好的选择，不由想难道这又是舅舅给的考核，但是他拼命忍住了想和舅舅商量的冲动，便按自己想的去做。

    果不其然，秦浩派自己的长子专门过来试探龚天应的诚意，也想看看鹿彩凤和军方孔明的态度，胡长青没有想到的是秦明亮居然也参与进来，不过也不是坏事，起码他将自己所想的都坦白给了秦明亮，也就是秦浩，是他相信舅舅的善意。

    而和王蓉蓉演的一场真真假假的戏是为了让秦明光知道，自己依然和孔静文和王蓉蓉有很深的牵扯，并不会因为撤出嘉园的股份就毫无瓜葛，而孔静文和王蓉蓉今晚的出席，就是为了让秦明光知道他们对于秦明光的加入的态度是欢迎的友好的。

    不一会儿，酒醒的差不多了，众人便边喝酒边聊天，王蓉蓉边喝边说道：“喂，胡长青，听说你以前飚车很厉害啊，怎么现在不玩了，今晚江口那边有个局哦，要不要过去看一看。”

    胡长青没有做声，但是正在喝酒的他，因为玻璃杯的阻挡，没有人留意到他眼中闪过的悸动与狂热，那场车祸的情形在脑海中流过，躁动的心马上平复下来。

    王蓉蓉见胡长青不理她，便和孔静文说话，不一会儿，两人都喝完杯中的酒，就嚷着要走了，还硬拉着陈雨珊去，最后被胡长青强硬拒绝了，才怏怏离去，出门时还给了胡长青一个中指。

    胡长青顿时无语，倒是陈雨珊笑得很开怀。
------------

28 圈里圈外

﻿王蓉蓉和孔静文走后，包间里就剩下胡长青和陈雨珊与卢明月，卢月如觉得气氛有些尴尬，马上托词要去巡视一下，就扭着窈窕的身姿出去了。

    看到陈雨珊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胡长青一把将她抱入怀中，说道：“我和月如没什么的，真的。”声音中带有几分不自信和尴尬，还有明显的言不由衷。

    陈雨珊将身子倒入他怀中，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笑道：“我又没有说月如什么，我只是奇怪你今天怎么拿个包，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吗，嫌它累赘，嘿嘿，你这是不打自招啊。”

    胡长青顿时觉得尴尬的要命，被这个女人耍了，马上转移话题说道：“难得就我们两人在包间，不如我们做些有意义的事吧。”

    说完，手便伸进了陈雨珊的上衣里，熟悉地解开Bra的扣子，将那对柔软滑腻的白兔纳入手中，变幻着不同的形状，大口马上封住陈雨珊微微张开的殷桃小口，不让她说话。对这具身体极其熟悉，不一会陈雨珊脸色便泛起情迷的绯红，情动之极，胡长青便想将她短裙下的内裤去掉，却被陈雨珊拦住。

    “向南他们可是来了好好久，你总不能一晚上不见人吧。”情迷的俏脸上有些许迷惘，小口边喘息边说道。

    “这个时候还管他们干嘛，不搞太久就行了，这夜还长着呢。”边说边将陈雨珊白色的丝质内裤褪到膝盖处，将她的头按响自己的裆部，陈雨珊知道逆不过他的意，便配合地将他的裤子解开，掏出那早已硬如铁的物件，低头吸允起来，还不时用妩媚的眼神看他，水汪汪的眼神如一潭春水般，勾魂夺魄。

    感觉差不多的时候，胡长青便让陈雨珊双手撑住沙发，在背后运动起来，其实他之所以和陈雨珊处得这么久，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陈雨珊可以承受的住他强烈的冲击和无穷无尽的需求，陈雨珊本就像邱亦柔一样身具名器，虽然初始还有些生涩，这两年通过胡长青的**开发，已经日益成熟，她的妙处不同如邱亦柔的层层包裹，而是单纯一个紧，伴随着她现在技巧性的收缩，顿时让他脊椎尾骨麻酥酥的，与邱亦柔的滋味是各有千秋。

    快到情浓时，胡长青边抽动边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拿包吗，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陈雨珊便艰难地移动身体，用肘部抵在沙发上，慢慢打开手包，只见一个漆黑的金属躺在包中，拿出一看，居然是把枪，下身不由一阵紧缩，手中的枪顿时丢掉，双手紧紧推着沙发的靠背，然来胡长青刚才感觉到她下面的反应，动作一下大了起来。

    胡长青倒是说话算数，一个来回就休兵，虽然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但知道后面还有事，就理智地结束。胡长青便将枪从新放入包中，调笑道：“看来要两把枪你才能爽啊，以后要多利用一下这玩意啊。”

    陈雨珊听后，顾不得还没有拉上了的内裤，想要冲过来大胡长青，胡长青忙抖了一下已经有些恢复的下身，她便马上停住，退到一边整理衣物。

    陈雨珊受不了身上黏糊糊的感觉，到小卧室的洗手间去清洗一番去，胡长青趁着等的时间就给舅舅打了个电话，通报了他处理嘉园事情的整个过程，他舅舅一直在静静地听，最后一说了一句，“这件事做得不错，长进了不少，再接再厉。”便快速地挂断了，胡长青有些不怀好意地臆测是不是自己打电话的时间不对啊。

    胡长青挂完电话，被龚天应刚才一夸搞得有些心神摇曳，准确来说这是他舅舅第一次认真的夸他，忽然之间，他好像有些明悟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总搞阴谋诡计，难怪太祖说，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这种心理层面的交手，还真是有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独特魅力，让人欲罢不能。

    距离俱乐部两公里的地方，秦明光的座驾车凯迪拉克看到路边停车一亮闪着黄灯的车便慢慢减速，最后停了下来，路边停着一辆奔驰，从上面下来一个人，快速地上了秦明光的车，凯迪拉克便马上继续开动，而奔驰便紧跟跟在凯迪拉克的后面。

    如果胡长青在的话，他就会知道这辆奔驰是秦明亮的，他更会明了一件事，官场哪有真正的纨绔呢。

    胡长青和陈雨珊抵达向南他们的特定的包间时，里面气氛正high，对胡长青和陈雨珊的姗姗来迟，他们并没有表示他多的不满，毕竟他们这个圈子还是以胡长青为主，胡长青的交际圈越广，他们也会跟着水涨船高，而且知道他今天有棘手的事要处理。更何况他们与胡长青的交往并没有他多的利益纠纷，在座的都是胡长青的同学，有大学的，有高中的，还有小学的。

    “我说你们公婆还舍得过来啊，我还以为长青被秦明亮给打，正想要不要过去救场呢。”说话的是向南，省人民医院院长党委书记向同的独子，胡长青的小学同学，他们两家也是世交，那时胡长青他们家和向南家住一个小区。

    向南目前是在江城中心医院做妇科主任医师，外表是俊朗不凡，本身也是同济的研究生毕业的，可以说是典型的高富帅，但是人品不怎么样，看一下他的专业就知道他有多龌蹙，就胡长青所知，他就是奔着可以正大光明接触更多女性才学妇科的。

    “就凭你那熊样也去救场，秦明亮虽然早就被掏空了身子，但是向南你好像更严重啊，要不是你爸爸求的名医，我怕你早就精尽人亡了。长青，没事吧，秦明亮可是气势汹汹地在这里等啊，我们去打招呼他都爱理不理的。”这个声音有些洪亮的是梁正，是市公安局常委副局长梁言明的大儿子，是胡长青的大学同学，因为梁言明和龙庭驻都是局长的有力竞争者，所以关系有些紧张，导致梁正和龙少乾关系也不好，这也是为什么龙少乾没有和胡长青混得原因，梁正目前是南山区治安大队大队长。

    看到胡长青和陈雨珊过来，众人忙移位置空些地方给他们，胡长青和陈雨珊坐下后，看了一眼坐在向南右手边的方雨和坐在梁正的左手边的彭湃，看到他们一脸怏色，不由好奇，但是还是先回了向南和梁正的问题，笑道：“没事，都解释清楚了，倒是他们两个怎么回事？”连陈雨珊也都一脸好奇，想知道答案。

    他们这个包间没有叫陪酒的姑娘，因为他们都有带女伴，不过除了方雨都不是正式的女朋友，应该是情人吧，除了梁正和方雨的那位胡长青认识外，其他的都是新面孔，胡长青朝向南打了眼色，向南马上回了安心的眼神，他怕这些女孩是官面上的人，那等下说话就不是很方便，向南一向了解他，应该提前有过了解，所以马上回了他。

    胡长青看了一眼方雨，问道：“怎么回事你说说？”

    方雨和彭湃两人虽然都是脸色不愉，但是彭湃神色中带着气氛，而方雨的神色中则带着一些不服和委屈，所以胡长青就主动问处于弱势的方雨。

    方雨和彭湃都是胡长青的高中同学，三人关系很好的，他们两人的关系仅次于差不多和胡长青是发小的向南。方雨的爸爸是南山区税务局局长方应和，方雨目前自己开了个小公司，负责帮人处理一些税务上的事，而彭湃的爸爸彭笑言则是在市教育局任局长，而彭湃现在市环保局工作。

    但是方雨看了胡长青一眼，却没有吱声，到是他旁边的女友陈娜有些不忿刚才彭湃对自己男友发火，用手打了方雨一下，被方雨眼睛一瞪也就不敢再动了，她知道他们几人之间的感情，平时打打闹闹惯了，在这个时间口，是没有她说话的余地。

    这时卢月如带着两个服务员捧着果盘和一些吃的进来，将东西都放在桌子上后，便对胡长青和陈雨珊说道：“我到包间去找过你们，没看到，就知道你们到这边了。”说完，还促狭地看了陈雨珊一眼。

    陈雨珊登时脸颊有些绯红，虽然刚才的小包间，她有特意清理过一番，但是欢爱后留下的气味却是短时间无法消失，本来想喷些香水，又怕欲盖弥彰，想到在不会有人再进去，就没有管了，卢月如应该是刚才进去有所发现，才想揶揄自己一番。

    胡长青不由瞪了卢月如一眼，因为陈雨珊的手已经偷偷地在他的腰上扭，说道：“你不忙啊，你没有客人要应付吗，整晚都在眼前晃。”

    卢月如有些委屈地看胡长青一眼，最后还是笑道：“好好，我走还不行啊，好心没好报。”

    便领着那两个女服务员离开，只是那浑圆翘挺的臀部在行走间，不断地抖动，焕发出媚人魂魄的撩人气息，让胡长青不由气结，知道这位一向温婉的女人真的有些生气，所以故意撩自己。

    经卢月如这一打岔，室内气氛稍稍缓和，但依然沉默，倒是彭湃开口了，说道：“他不说，我替他说，这个小子最近和钱红兵走的很近，我提醒了他一下，他就冲我发火，钱红兵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跟着朱坤混，朱坤在江城坏事做尽，搞得天怒人怨，最后被朱大昌搞到国外去避难，现在钱红兵又去捧黄天的臭脚，什么玩意嘛？你说你跟他来往干嘛呢？长青，你说句话吧？”

    胡长青听了彭湃的话，看了向南和梁正他们一眼，见两人都点头认可，便知道彭湃说的是事实，但依然不置可否，对着方雨道：“说说怎么回事吧？”

    和刚刚的话是一模一样，只是顺序颠倒了一下，但是意思却完全不一样，第一次是问为什么会有争执，第二次是叫他说说找钱红兵的理由。

    方雨看了胡长青和陈雨珊一眼，胡长青马上会意，对陈雨珊说道：“雨珊带他们去我们的包间玩一会，另外叫月如准备宵夜。”

    陈雨珊马上站起来，那几位女子也都比较醒目，知道他们接下来要谈的事，比较重要可能不能让她们知道，便都知趣的跟着陈雨珊出去了，倒是方雨的女朋友陈娜走时低声和方雨讲了几句，方雨又瞪了她一眼，才不满地出去。陈雨珊出门的时候还特地给了胡长青一个眼神，叫他安心。

    待一众女人都出去了，兄弟几个便又坐近了些，向南吃了一块果盘，对着胡长青说道：“雨珊比以前可是漂亮多了啊，还是你当初有眼光啊，每次一见她，我就觉得身边的变丑了不少，你说我怎么就没有遇到一个可以收住我心的女人呢？”

    梁正骂道：“就你这样，也想找一个雨珊这样，你去找王蓉蓉试一下啊。”王蓉蓉身材容貌都不差，背景又硬，可惜脾气一向很臭，到现在一直单身。

    胡长青马上阻止这两个人的话，说道：“好了好了，谈正事，方雨，你说吧。”

    方雨看了一眼彭湃，说道：“我爸无意中拿到了钱国庆的一些把柄，但是被钱国庆隐约知道了，有些怀疑，所以我不得不去接近钱红兵，想麻痹他们一下。”说完，白了彭湃一眼。

    彭湃登时有些讪然，他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挤兑方雨，但是这个真正的原因又不能当着那些女人的面将，所以方雨就只能跟他死磕。

    胡长青无语地看着方雨，说道：“应该不是伯父叫你这么做的吧？”

    看到方雨一脸诧异，然后点头，就继续说道：“那钱国庆已经肯定伯父掌握了他的证据了，你这种事应该跟大家商量一下的，以你的智商玩这些东西，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他们兄弟之间说话经常这样直白，所以他倒不怕方雨会生气。

    看到方雨一脸疑惑，向南骂道：“大哥，有个成语叫打草惊蛇，听过没有啊，你以为人家钱国庆跟你一样的智商啊。”

    看梁正和彭湃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自己，方雨不由心中大急，对着胡长青道：“那我现在怎么办？”

    胡长青鄙视了他一眼，骂道：“凉拌啊，什么都不要做就可以，钱国庆现在自顾不暇呢，朱大昌正在和秦浩开战，作为朱大昌的头马，钱国庆是首当其冲啊。”

    方雨想了一下，便又问道：“你怎么知道不会是朱大昌赢呢。”其他人也都投来好奇的眼神。

    胡长青虽然心中觉得秦浩的赢面比较大，但却不能讲，只能说道：“有可能啊，赢了你老爸就玩完了，但是这几个月你不是可以很安心吗。”

    向南等人马上大笑，接着便拍方雨得肩膀以示安慰，方雨只有一脸苦涩，怒视这些幸灾乐祸的贱人，心里却不由忐忑，如果他爸知道他自作主张的事，会不会用皮带抽他。

    胡长青很享受这种轻松的氛围，一帮人嘻嘻哈哈，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看着一众兄弟此时打打骂骂的样子，心中却不由想到了一个问题，面对黄书记和朱大昌两人携手，秦浩依然镇定自若，他到底有什么底气呢？

    他也知道他想不出个所以然，便挥手对大家说：“哥几个，走，吃夜宵去。”

    众人打打骂骂地出了包间，只有方雨在位置上沉默一下，就追了出来，喊道：“兄弟们，要罩着我啊。”
------------

29 王亮入毂

﻿胡长青一早来到办公室，将桌面上积压的事一一交代出去，只留了一份从关于洪城纸品厂的污染改进处理意见放在右手边，他准备等下召见王亮谈这个事。

    虽然这两天过得比较惊心动魄，但是胡长青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进步，变得更加沉稳和凝练，他刚才分配几个任务时，变得比以前更加得心应手，没有像以前那样再三犹豫，然后做决定。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他的身份或身体并没有什么改变，但是他分明感觉到自己比以前强大，发自内心的。

    正准备给王亮打电话时，手机响了，一看是陈雨珊打过来的，便马上接通，早上才分开没多久呢，怎么这么快就想他了呢。

    “老婆，想我了吧？”

    “想你个头啊，刚才秦明光将钱打过来了，我通知你一下，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我爸想见你。”

    “哦，知道了，啊，陈行长召见啊，不会是谈我们的婚事吧，我是随叫随到啊，不用预约的。要不就今晚啊。”

    “你做梦吧，我爸才不会跟你谈这个呢，他一直让我离开你这个花心鬼呢，今晚你有空，我爸还没空呢，他今早到浦东去了。”

    “不是吧，好歹我也是有为青年啊，你爸怎么还用老眼光看我呢，老婆，你可要帮着澄清一下啊。”

    “好了，不跟你聊了，我要开始做事了，等我爸回来，我再通知你。”

    “不要嘛，再聊几句，昨晚我用枪指着你帮我吹，你貌似比以前要兴奋啊，我看我得再搞一副手铐才行。”

    “你要死啊，一天到晚琢磨这个，好了，我挂了。”

    看着已经挂断的手机，胡长青嘴角不由泛起浅笑，他和陈雨珊的关系突飞猛进，目前这种关系让两人都很舒心，比以前两人彬彬有礼，谦和有加的情形好多了，更加像正常的男女关系。

    收拾了一下温润的心情，胡长青拿起电话给王亮拨了过去，王亮也有一个和胡长青差不多大的办公室，但是装潢差了些，以示区分两人的级别。

    不一会儿，王亮便过来了，听到敲门声，胡长青说了句“请进”，看到王亮进来便站起来迎接，王亮看他没有移动步子的意思，便知趣坐到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知道这次是由正式的工作要谈。

    王亮今年35岁，因为保养得不错，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面容还算端正，总是带着温和的笑，人看起来温文尔雅，平时总是西装革履，不像胡长青装着这般随意，带着一副金边的眼睛，让整个人的形象更加知性悠远，心性修养都让人称道。但是气度不凡的他身上却总带着一丝谨小慎微的拘束，胡长青很早就发现这一点，但是一直不明所以，但是今天却想通了。

    胡长青其实也对这个曾经叱咤江城的第一公子一向是恭敬有加的，毕竟是前辈，而且留下了许多让圈子里津津乐道的光荣事迹，但是自从遇到邱亦柔并且有了奸情后，他就对王亮有种隐约的敌意，只是顾忌到邱亦柔所以这种敌意没有表面化，但是现在王亮主动为朱大昌发起了号角，再加上他对这个霸着邱亦柔的男人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所以才不得不对他动手，而且是堂而皇之的阳谋，不知道这位曾经的第一公子这次能不能接的住。

    “主任，叫我过来有什么事？”王亮笑着说道，脸上带着淡淡的收敛到极致的恭敬，淡到不仔细看可能发现不了，但是你又总是可以不经意看到。

    胡长青没有说话，心中叹道，难道这就是权力的魅力吗，曾经高高在上，在江城横行霸道的王亮，如今也不得不卑躬屈膝。难怪有人说，权力就像**啊，当你有权时，你就可以**，当你大权旁落时，你就得软下去。王亮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当他爸爸王城退居二线，他不得不弯下腰，为了晋升而委曲求全，只为自己得到更大的权力。

    胡长青叹了口气，将手边的文件推到王亮的面前，说道：“刚才刘主任打电话过来，问关于洪城纸品厂的事有没有落实，我才发现这个文件室里面已经搁了很久了，这真是个烫手的山芋啊，叫王主任过来就是想把这事事交给你。”

    王亮本来温和的脸一下就沉下来，双眼精光一闪，眼神变得冰冷直视胡长青，像一只饥饿的狼面对抢食的豺狗。胡长青对王亮的反应早就心里有数，是个人都会有这样的反应，眼睁睁的看见有人在你面前挖坑，还想让你挑下去，要是你，你也会对他恨之入骨啊。

    王亮主动想当朱大昌的马前卒，先对付市政法委书记的外甥胡长青，这是因为他有他的利益诉求，他想掌控市委办第二办公室，但是现在胡长青将洪城的这个烫手的山芋交给他，却并非他所愿意的，这份文件下到他们办公室已经三天了，他也早就看到了，但是却不敢碰，他想搭朱大昌的顺风车想更进一步是一回事，但是要让他主动去挑战秦浩市长的威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看到王亮神情复杂，眼睛不是转动，胡长青知道他脑海里肯定在想别开这件事情的办法，胡长青又轻飘飘地丢了一句话，这句话将王亮所有的幻想都打破，他虽然是朱大昌一条战线的人，但是王家是自成一派，他别不隶属于朱大昌，即使朱大昌知道他手中有一个可以对付秦浩的利器，但是他没有用，也只是对他不满而已，并不能将他这样。

    “昨天和秦明光见面时，我已经提醒过秦总说王主任将拿洪城的污染问题说事，叫他多做准备。秦总代秦市长谢谢了我的好意提醒。”这便是胡长青轻描淡写间所说的话，就是这句话将王亮逼到了绝境。

    王亮此时已经将胡长青当初杀父仇人吧，眼神恨不得将他吃掉，这是逼他上绝路啊，身为王家的儿子，他又岂不知道此时江城的局势是多么险恶，即使他是朱大昌一边的却只会在边上打打边鼓，现在胡长青却将他推入主战场，稍一不慎，就是身毁人亡啊，而且既然秦明光已经知道他要动手，就相当于是已经得罪了他，即使不动手也是枉然，与其两边都得罪，他就知道按胡长青的路走下去，这样可以保留朱大昌的支持，现在身陷死局，他又岂能不恨。

    良久，王亮慢慢恢复平静，毕竟他也是老牌衙内，混迹官场的时间比胡长青都久，修养心智自然不差，今天如果不是胡长青处处掌握先机，又是位居他之上，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长青，我们虽然平时小打小闹，但是应该没有结下如此深仇吧，这是胡秘书长和龚书记的意思吗？”盯着胡长青的眼睛，王亮平静地说道，但是眼中依然有难以掩饰的恨意。

    “如果是为了办公室这方块之地，我可以退出的。”王亮经过短暂的深思，便知道如果还有一个人可以解救他的话，那就是眼前的胡长青，如是他直接的将自己的条件开出。

    有那么一瞬间，胡长青差点想说出，只要你将邱亦柔让给我，我就放过你。他相信王亮应该会答应，因为邱亦柔对王亮而言只是个摆设，王亮现在是只敢远观而不可亵玩，根本不敢上邱亦柔的身，早年的夜夜笙箫给王亮的身体带来的很大的损坏，在别的女人身上，吃颗药还可以坚持一下，邱亦柔则完全不行。但是瞬间就将这个妄念按灭，且不说他深知打蛇不死的危害，况且这样做也对邱亦柔也不公平，反而会将她暴露出来，邱亦柔的真是心意还有待确定。

    “王哥，你觉得我是为了办公室这点事吗，你应该听说我将嘉园的股份转给秦明光了。”胡长青冷静地说道。

    胡长青说着是是而非的话，让王亮有些疑惑，他将手在洪城纸品厂的文件上弹了弹，神情越发轻松，此时的他完全走出刚才的阴霾，好像刚才的一幕没有发生似的，说道：“有些说不通，秦浩犯不着主动拖我下水，不过事已至此，多说无意，况且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顿了顿，王亮有说道：“主任，那就这样，我下去会着手这件事情的，我先出去了。”不待胡长青说什么，便拿起文件夹出了胡长青的办公室。

    看着王亮的背景，胡长青神色复杂，他的背上已经满是汗渍，一种深深的疲惫涌上心头，王亮刚才给他很大的压力，他切切实实地感到，他确实不属于官场，同事两年，他居然从未看清过这位之前声名狼藉的前江城第一公子，他深深地怀疑自己对办公室的掌控了，这是他第一次与人短兵相见，虽无硝烟弥漫，但却依然步步惊心，如果不是用的堂而皇之的阳谋，他必输无疑，在心性修养方面他稍逊王亮一筹，他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王亮已经看出这事和秦浩没有直接关系，他只是借秦浩的手来修理自己而已，甚至猜出这是他的私人行动，没有得到他二叔和舅舅的支持，这也是为什么王亮后面变得轻松了许多，他和秦浩本身就属于不同的阵营，对阵秦浩虽属无奈被动，但却可以得到朱大昌乃至黄世的支持，但是如果再加上省委秘书长和江城政法委书记，那就是完全不同，对于熟悉胡延跟脚的王家而言，加入了胡延，局势将更加恶劣。

    胡长青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舅舅打个电话，其实给二叔打更恰当些，但是他还是喜欢和舅舅通电话，将事情的前后讲给龚天应听后，他到并没有生气，只是随口问道：“具体是什么原因？可以说吗？”

    “私人问题。”胡长青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出来。

    “我总要给个什么理由给老二呢？”龚天应没好气问道，对外甥的事，他并没有太在意，身在官场斗争永远都是主旋律。

    “我觉得二叔是该到了发出他声音的时候了。”胡长青想了想，说了一个弱爆的借口。

    龚天应在那边笑了笑，便将电话挂了，胡长青拿着挂了电话，一时有些摸不清舅舅的态度。
------------

30 计划落空

﻿一早进到办公室后，胡长青的脸色不一会儿就变得铁青，看着桌面上今天的江城日报，他恨不得将他撕得粉碎，心中不由泛起深深的无力感，同时又对那些没有原则和底线的政客愤怒不已，为此时正处在火上烤的姐夫感到担忧。

    就在他准备给姐姐打个电话了解一下情况时，有人敲门，他便放下电话，说了声“请进”，只见顾明应声推门而入，脸色倒也平静，只是眼神中有些许忧色以及羞愧。

    “老顾，什么事？”将顾明引到旁边的待客区，方一坐下，胡长青便问道。

    “主任，我们太小看老人家的智慧了，当过市委书记的人岂是易于之辈，是我太想当然了，这次事看来是办砸了。”顾明虽然面有郁色，却很知趣地主动承担起烧水泡茶的任务，边倒腾桌上的水壶，边沉声说道。

    “哦，王亮那边事情有变故啊。”自从将洪城纸品厂的事交给王亮，胡长青便吩咐顾明关注此事，交代事情的那一天王亮是按兵不动，显然是想回家找人商量一番再有动作，昨天倒是带着三个人去了洪城纸品厂，给回的信息是正在调研实际情况，怎么今天早上就又有变故了呢，而且这可是正大光明的阳谋啊。

    “得回的信息是王亮和洪城的老总相谈甚欢，昨晚还一起吃的谭家菜，丝毫没有任何剑拔弩张的气氛，看来王亮决定在调研上和稀泥啊，而且看来秦市长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啊。”许是倒腾茶具的过程让顾明的情绪得到缓和，面上逐渐变得从容不迫了，将水壶放在电炉上，只待水开，顾明缓缓说道。

    “哦，看来，我们还是太嫩，本来以为是个只进不退的死局，没想到他们这么有决断，这么快就破局了。”胡长青虽然有些失落，但是情绪道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只是有些好奇王亮他们破局的招数。

    “嘿，其实说来也简单，只要王主任退出这场角力就可以，嘿，我们在这边帮秦市长无声无息地减了个对手，他居然也兴高采烈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不亏是到了他们这个级别的人啊。”说到这里顾明依然有些不忿，有些玩味地笑道。

    听顾明这样一番话，胡长青心中也立马通透，是啊，王亮只要做一份无害的调研报告就可以，这样原来和秦市长直接对上的风险就立马化掉，而对朱大昌这边，直接退出联盟就可以，而且还有现成的借口，市长的威严他们王家现在挡不住啊，只有退出。这难道就是官场上常言的，退一步海空天空，本来险恶的局势，居然在挥手间就化为泡影。

    “哈哈，老顾，看来我们让人看笑话了啊，还有没有什么新招没有啊。”想通了变故的原因，胡长青突然对这些东西感兴趣起来，之前和王亮的那番交手，他只是按和顾明商量的来办，自己完全掌握主动，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现在这般反而激起他的战斗欲望。

    “嘿，是我太自以为是了，让主任见笑了，现在一时心中没有比较成熟的想法。”顾明已经恢复的脸上又有些羞愧，差不多是十年磨一剑，没想到第一剑刺出，剑就折了，容不得他不脸红，不过他也知道以前那些纸上谈兵的东西吹吹水还差不多，用来实战还真是破绽百出啊。

    “唉，我琢磨着这办公室，除去那几个熬资历的公子哥大小姐，我除了你怕已经是孤家寡人了，不然王亮不会去啃你这块硬骨头，我想即使没有上次那茬事，他也会另外想办法让你屈服，没想到阴差阳错居然让我将你拉过来，现在不知道对你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我这些年过得还真是失败啊。”胡长青对顾明的话没太在意，而是突然想起了办公室的人员应该被顾明分化的差不多了，想自己这些年好酒好菜招呼着，居然都养不熟一头狼，不由有些泄气，而且他这次出招被王亮轻松化解，那接下来他就该面对王亮的回击了。

    顾明没料到胡长青一下转到这个话茬上，还以为他会继续想个法和王亮斗呢，看到水开，便泡起茶来，给胡长青泡好茶后，沉声说道：“我顾明硬气了二十多年都熬过来，主任见外的话就不要再说，主任是心思不在官场，所以也就没太在意办公室的情况，你虽然在考核方面很照顾大家，但是对他们更进一步的意图没有太大帮助，而却又没有明确将他们招揽麾下，他们也是心中不稳啊。”

    “好了，不说这些烦人的事了，今早都是些让人厌烦的事，那个老汪那边怎么样，计划什么时候可以出来。”胡长青对顾明的表态很满意，不想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影响他的心情，便问起开饭店的事，喝了一口顾明泡好的毛尖。

    “我正准备跟主任说这事呢，嘿，你看我们那里是搞经济的料子呢，可能需要主任亲自派人张罗这事。”顾明不想太快让胡长青知道这件尴尬事，等着胡长青主动问，结果一连三天胡长青是不闻不问，顾明都怀疑他是不是忘记了，到是汪卫华那边是一天十几个电话催，让他不胜其烦，所以他准备今天不得不想胡长青摊牌，但是没想到又遇到王亮这事，还好现在胡长青出动问起了这事，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哈哈，那你当时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了，我会安排的，等下你将老汪的电话给我，我让人联系他。”胡长青看到顾明一脸尴尬的样子，不由好笑，心中的烦恼不由少了几分。

    顾明留下老汪的电话，连茶都没有喝完便出去，今天丢脸的是还一桩接一桩，他是没脸继续待了，刚一回座位，隔壁的老刘就将头探过来，问道：“老顾，有什么好事啊，这几天走主任办公室这么勤。”

    顾明听出刘瑾话中的酸意，看着周围的那些各忙其事的人无不竖起耳朵在听，不由苦笑道：“哪里是好事啊，前两个星期做的那份老干部局的用车申请报告出了问题，听说有老干部直接反应到黄书记那边说我们不尊重老同志，黄书记吩咐刘主任跟进此事，所以主任才叫我进去了解情况。”

    刘瑾讪笑道：“那你可多小心些啊，那些老干部一般都没人敢惹的。”心中却骂道，骗鬼吧，满嘴毛尖的香味，主任谈工作会请你和毛尖。

    顾明看到周围都恢复正常，心中不由一叹，忽然有种四面楚歌的感觉，看了一眼胡长青的办公室，心中想道这回可是和王亮的仇结大了，不知道哪位一直身藏不露的衙内会有什么后招呢。

    胡长青待顾明出去了后，坐在沙发上将茶喝完才走回办公桌拿起电话给他姐姐拨了个电话，胡长霞应该刚好空闲，所以接电话很快。

    “姐，姐夫那边怎么样了？”电话一通，胡长青便直接问道。

    “你姐夫从案发就一直没回家，今天通电话时，语气很不好，看来压力很大，这个案件比较恶劣，五具尸体，三具是去年死亡的，两具是今年，还没有完全腐烂，死前都遭受了残酷的折磨，骨骼多处断裂，这些是从今天的报纸上看到的，你知道他这个人一般不对我说他处理的案件的。”胡长霞语气有些疲惫，也没有和弟弟怎么寒暄。

    “姐，你也看了今天的报纸没啊，他们这些人不是瞎捣乱吗，怎么不安规则来呢。”胡长青有些不爽地问道。

    “你几时守过规则呢，官场向来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有机会就给你使绊子，何况你姐夫那个位置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胡长霞无力地说道，不由也对胡长青抱怨起来。

    “我怕这事对姐夫的调动有影响，他们将声势弄的这么大，要是破不了案，刑警队的压力可想而知。”胡长青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还是将自己的担忧说出来。

    “你能想到这个已经不错了，他们的目的应该就是如此，毕竟朱书记原来也是有人选的，就是龙口区的常务副局长邱新荣。”胡长霞平淡地说道。

    “舅舅是怎么搞，怎么还有这么大个老鼠在公安局呢。”胡长青有些疑惑地说道。

    “你以为公安局是你家开了的啊，尽说胡话。”胡长霞被弟弟的话气的发笑，也为他的口无遮拦恼火，便训斥道。

    姐弟俩又聊了几句家常才挂电话，胡长青看着又重新打开的报纸，心里不由冷笑，按照规定，一般比较大型的刑事案件，如果没有被公众所知，刑侦期间是尽量不公布的，免得犯案人被惊动，对刑侦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不要看网络上那些资讯五花八门，但是被屏蔽的不知道多少。

    可是今天的江城日报居然将市刑警队正在查的案件事无巨细地刊登出来，如此一来，今日城中是一片哗然，全城恐慌，一向安稳平和的江城居然有如此凶残的善人犯，怎不叫人寝食难安啊，给公安系统，尤其是刑警队莫大的压力，而刑警队长顾绍棠则首当其冲地承受着最大的压力，此案的侦破与否已经影响到他已经确定的迁调。

    胡长青觉得应该打电话给舅舅，让他去宣传部好好闹一下，不禁又举得索然无味，这些事都不是他能插手的，而且他舅舅应该早有动作，难怪是人都想更进一步啊，官太小就只能看戏，说不定只能当棋子，哪里有插手高层博弈的机会。

    又拿起电话给陈雨珊打电话，还好听到那清冷而温润的声音让他一早上的烦郁之气清减了不少，面上不由泛出淡淡的笑。

    “媳妇，在干嘛啊。”胡长青温声说道，一股温馨的气流流过心间。

    “在整理一些文件为接下来的交接做准备，你今天怎样啊，有没有想我。”陈雨珊似是在整理什么东西，声音有些漫不经心。

    “哦，那将工作放一下，我有事和你讲呢，关于前天提的那个饭店的事，那边叫我们这边直接做策划，我觉得你要去联系一下那边，了解一下情况，看大概我们要投资多少。”胡长青将刚才老顾说的事给陈雨珊说了一下。

    “那我只能明天去一趟了，对地点你有什么看法啊，还有股权怎么办啊，蓉蓉她们可是不会轻易放手的哦，还有向南他们要不要参进来呢？你就只知道差遣我，你还没有说到底想我没有呢？”陈雨珊一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不过胡长青自然知道那个问题最重要。

    “当然想你啊，全身上下都想，如果你忙不过来的话，你可以叫卢月如帮一下你，你要知道这些钱可都是留给我们儿子的，难道以后让他说爸爸妈妈没有用，还是爷爷奶奶厉害啊，所以你操劳些也是应该的，其他的事，你自己确定就可以了，晚上再商量。”胡长青哄了陈玉珊一番。

    “算你啦，我会找月如帮忙的，那晚上我去和蓉蓉她们说谈一下，你要不要找向南他们。”陈玉珊开心地说道，显然被胡长青提到小孩感到无限憧憬。

    又温存了几句，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挂了，挂了电话，胡长青看见桌上的报纸，心中不由又是一阵心烦，突然想到，这些事还是交给舅舅他们吧，便将报纸轻轻收好放在一边。

    姐夫的事可以交给舅舅，那么自己呢，昨天自己还信誓旦旦地打电话给舅舅，说准备跟王亮开战，叫他做好准备，难怪舅舅当时语气很轻松啊，原来当是小孩子过家家，眼中一抹阴狠之色闪过，王亮，你如果老老实实地按我的走，也许会更好。

    在手机上拨出了一个没有人名显示的号码这，胡长青神情沉重而冷冽，今天一连串的事，将他几天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自信打的支离破碎，但反而激起他深藏心中的狠劲。

    “长青，什么事啊？你可是有阵子没有过来坐一下啊。”一个厚重而冷酷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帮我跟着一个人，还是以前那个，查查他最近在忙什么事。。。。。”胡长青语气平静地说道。
------------

31 欲望都市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江城，城市的喧嚣得以稍稍收敛，如果说白天的江城是一个近更年期说话恬噪的中年妇女的话，那么夜幕下的江城则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少妇，稍有风韵，但是顾盼间流露出的成熟诱惑却引人遐思。

    趁着夜色，胡长青驾车行驶在光怪陆离的钢铁深林的夜幕中，白天的烦郁逐渐抛离脑后，他即将进入纸醉金迷的夜生活。当他驾车到这家新开的赤色酒吧的门口时，都市的夜已经开始沸腾了，酒吧门口甚至已经有喝的酩酊大醉结伴而去的男男女女，他们应该是去追寻迷醉后的迷乱，拿起陈雨珊给他新买的手包，他直接将车停在酒吧门口，一个泊车的男服务生马上迎了过来，胡长青将车钥匙递给他，打量了一下独具特色的酒吧彩灯便就走进了酒吧。

    这家酒吧的位置很好，位于南山区的东部与龙**接处，是属于比较繁华的地段，坐立于河东路上的酒吧不多，赤色一入住这里，凭着高档的装潢和优质的软件，一下就变成了龙头老大，不过因为地处闹市，没有停车位的，所以赤色便在2000米外的地方租了个五千平方的停车场，使之优势又远远到处其他的酒吧，这些情况梁正早就在电话中交代过，所以才将车钥匙交给泊车服务生。

    梁正在赤色里面点了点干股，身为南山区的治安大队队长，南山区的大多数酒吧都或多或少和他有些关系，所以他的身家在他们人当做仅次于胡长青，不过胡长青已经提醒过他收敛些，虽然这是公开的潜规则，但是如果是对仕途有所期待，还是少沾为好。

    赤色分为两层，第一层是地下室，所以进门后便会往下走，而且它真正的位置其实是马路边这所大厦的后面一栋建筑，专门在马路边这栋大厦下面开辟了一条地下长廊通往酒吧，长廊里画满了抽象的涂鸦，但是在装潢上有别有特色，想来酒吧老板既想呈现高的档次又想前卫获得年轻人的共鸣，胡长青反而觉得有些不伦不类。

    穿过光怪陆离而又五彩斑斓的长廊，人仿佛从人间到了另一个世界，情绪不由开始亢奋起来，这就是色彩和空间的力量，而在长廊的尽端，那道金碧辉煌的大门口，两边各站着十几名衣着艳丽的女孩，看到胡长青走过来，其中一个站在最前面的女孩，马上走过来，声音甜美的说道：“先生，晚上好，请问是到包间的吗？”原来这些女孩是专为包间客人引路而设的。

    胡长青点头，并报出了梁正给的包间号，女孩眼中波光婉转，神色更加恭敬了，走在前面为胡长青推开金色的大门，门开后，一股震耳欲聋的声浪迎面扑来，早有准备的胡长青也有些稍稍不适，眉头不由微微一皱，适应了一下才走了进去，只见昏暗的大厅是人头颤动，无数双手在镭射光中挥舞，中间的舞池完全被人海添满，舞池周围那两层几十个座位，空荡荡一片，只有少数人坐在位置上看着舞池中肆意扭动身体的人，便喝着酒，身体也跟着劲爆音乐摆动。

    在那名女孩的带领下，胡长青穿过右手边的座位区，走下前面的包间区，一入长廊，人便从暗的世界脱离开来，背后的喧嚣也慢慢退去，随之而来的是从包间传出的鬼哭狼嚎的歌声，当然也有唱得不错的，虽然包间的隔音效果不错，但是偶然有开关门的时候，还是会传出来，迎面不时走过一些男女服务员，还有一对男女正在走廊中激情亲吻，旁人都视而无睹。

    借着明亮的灯光，胡长青眼睛不由打量起前面这个走动间身体摇曳如柳枝的女孩，一身浅绿色的薄纱裙，白色的胸围清晰可见，下身经过处理倒是看不到底裤的样子，裸露在外边的手臂和小腿倒是白皙，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耀眼，脚上蹬着一双闪着银色光泽的凉鞋，迈步间红色的指甲油若隐若现，虽然看不到正面，但是在金色大门时的惊鸿一瞥，虽然化着浓妆，但是依然可以看出五官是很精致的，胡长青不由暗赞这个地方的水准，看了老板是个有想法的人。

    转了三个弯才在包间门口停下，胡长青不由下意识地往回看去，现在国内大部分的KTV,酒吧室内结构都搞得像迷宫一样，女孩站在包间门口，返身过来对胡长青温声说道：“先生，你的包间到了，祝你晚上玩的愉快。”

    胡长青再次看了一下女孩的正面，五官确实精致，即使妆有些浓，依然掩饰不了她的天生丽质和娇媚无瑕，身上还传来好闻的香水味，对这个陌生的女孩很有好感，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孩有些错愕，但是还是很快回道：“先生，我是26号。”说完，便马上离去。

    胡长青看到女孩离去的背影，不由哑然失笑，没有再说什么就推门而入了，包间里此时气氛正浓，向南正在和一个他没有见过的女孩站在包间的中央对唱情歌，声音缠绵悱恻，而向南也时不时深情款款地看着那个女孩，看到那个女孩的正面，胡长青眼睛不由一亮，很不错的一个女孩，样貌身段都是上上之选。

    而其他几个人都是各有女伴，方雨和彭湃则都是带的自己的女朋友，都在玩色子喝酒，梁正身边倒是有两个不认识的漂亮女孩，看到他进门，梁正便挥手叫他过去坐。

    胡长青便径直走了过去，经过彭湃面前时，他突然扯了胡长青左手的手包一下，可惜没撤掉，胡长青打了他的手一下，骂道：“少用你刚才摸了宋佳的手碰我的包。”

    宋佳是彭湃的正式女朋友，父亲是市环保局常务副局长宋思明，随着老局长的年龄到站，宋思明接任局长的呼声很高。听到胡长青的话，宋佳娇嗔道：“狗嘴吐不出象牙。”又打了彭湃一下，骂道：“你这都什么朋友啊。”

    胡长青坐在梁正的右手边，原来的那个女孩往右移了一下，现在坐在胡长青的右手边，看胡长青坐下，便帮胡长青倒酒，女孩穿的是一件黑色吊带裙，一躬身弯腰，优美的臀线显露无疑，胡长青的心不由一热，就想一手印上去。

    接着将包放在身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对宋佳笑道：“狗嘴要是吐出象牙那就天下大乱啊，我告诉你，对彭湃，我都是比张阿姨都了解，他那只手艺闲下来就往女人的下身放，这个习惯很多年了，宋佳，我借这个机会告诉你，就是提醒你以后他摸你时记得要他洗手。要是雨珊闻到那味道，我不是有口也说不清啊。”说完自己也哈哈大笑。

    他的这个手包是陈雨珊给他新买的，他姐姐给的那个包陈雨珊说看不出真假，所以昨天也到阿玛尼专卖店给他买了一个，这个包侧边有一条5厘米宽的横向的带子，手掌刚好从中穿过，这样拿起来比较省力，这也是为什么彭湃一下没有扯掉的原因，这个包还有一个功能让胡长青很中意，中间有一个内置的用拉链开合的袋子，空间比较大，刚好可以放那把枪，别人开他的包不打开这个小包，一般是发现不了其中的秘密的。他本来想将枪放在家里，看到这个包有这个功能，就随身携带，随便还可以防身。

    众人听完，都不由哈哈大笑，连正在唱歌的向南都笑得弯下了腰，其中方雨笑得最欢，想来他是知道彭湃这一习惯，彭湃只有对胡长青丢来严厉眼神以示警告，但是胡长青却巍然不惧，笑得很是欢畅，今天一天的烦郁之气得以释放，心情一下明快了起来。

    倒是几个女孩，除了宋佳正在怒视彭湃外，其他几个女孩都只是矜持的笑，不敢太放肆，胡长青旁边那个女孩此时正轻掩小口吃吃的笑，模样甚是动人，眼中却是流光四溢，她知道在座几人身份都不简单，但是没想到刚刚过来这个人，一来就开这样的玩笑，不由对他的身份有些好奇。

    方雨是笑得有些踹不过气来，他女朋友陈娜便体贴地给他拍背，待有些恢复，又笑道：“这个秘密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不敢说，没想到长青今天居然说了出来，哈哈。”

    彭湃马上怒斥，骂道：“方雨，你是不是也想我也告诉陈娜你的秘密啊。”

    看到方雨终于闭口，便又安慰身边的女友，对胡长青更是连连怒视。其实他心里到没有多生气，反而有些感谢胡长青，他这个女朋友已经到快谈婚论嫁的地步，但是思想上比较保守，他在外边总是有些不干不净的，今天借着胡长青的口，可以让宋佳有个适应过程和心里准备。

    带众人情绪稍稍平复，胡长青对脸色还有些不愉的宋佳说道：“好了好了，是我口无遮拦，为了想你道歉，我最近在搞一个饭店，算你一份，算是你们结婚的红包。”

    彭湃忙接到：“那敢情好啊，这近就是感觉钱不够花，胡二哥一向是做大声音的，我就只等着发财了。”

    宋佳看不得男友妥协的这么快，有小声嘀咕了几句，结果彭湃在她耳边小声的解释了几句，脸色便逐渐恢复，反而变得笑颜渐展，对胡长青说道：“长青，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过我们都是穷人，本金可不大啊。”

    刚唱完歌牵着女友手回来的向南马上说道：“这么好的事可是见者有份啊，来，这是我的女朋友，胡茜，使我们院新来的，茜茜，叫二哥，我们小时候玩到大的，长青，我这回可是认真的，你怎么也得送份见面里啊。”说完，便拉着胡茜坐在沙发的最右边。

    胡茜看起来有些羞涩，许是对面前的环境有些陌生，一时有些放不开，不过听到向南的话，便轻声叫了一声：“二哥。”声音很清脆，虽然音量小，但是胡长青依然听得清楚，便点头问好。

    不待胡长青说话，坐在最左边的方雨叫道：“长青，可别忘了我啊，要不，你也说一个我的丑事，然后向陈娜道歉，让她也参一股。”

    陈娜在旁听得是眉飞色舞，忙亲了方雨一口，他对胡长青的身份知之甚深，也和这个圈子交往的比较久，他爸爸是省交通厅的一个副厅长，和方雨的父亲是至交，他们已经定亲两年，听说今年办酒。
------------

32 纸醉金迷

﻿胡长青被他这活宝样子逗的想笑，方雨一直是他们中的活宝，心智不高，但是对朋友是没得话谁，这也是为什么就他没有混官场的原因。正想揶揄几句，刚准备开口，就听到身边梁正的声音传过来了。

    “你都在劝我放弃那些东西，现在你这边有正当的，我是肯定要参一份的。”梁正看着众人都群情激动，不由也开口。

    正在一边和宋佳说悄悄话的彭湃突然说道：“和着这是人人有份啊，那我刚才白谢他了。”

    众人不由又大笑，胡长青笑道：“本来是只有你，可是你知道我拒绝不了他们的，那就没有办法了，这是是个很不错的项目，孔静文和王蓉蓉都要参进来，我打算算秦明亮一份，雨珊正在做计划表，具体的到时再和你们讲。”

    说完，看了一眼前面的啤酒，对梁正说道：“我们今晚不会就和这个吧。”手自然而然的搂上了身边女人的***，女孩轻微一怔，便恢复自然。

    彭湃骂道：“这个贱人说要等你来再开好酒，早知道他这么抠，我就不来了。”其他人忙附和，顿时骂声一片。

    梁正倒是很镇定，拿手机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声就挂掉了，对身边的胡长青说道：“酒一会就到，知道你今晚一个人过来，专门给你找了个女伴，怎么样，对罗璇满意吗？”

    胡长青心道，原来这个女孩叫罗璇啊，侧头一看，罗璇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便回道：“很好啊，这边的女孩都很漂亮啊，比俱乐部那边的也不差。”

    罗璇听到胡长青的话，接声说道：“我不在这边工作，我是理工大的学生。”声音有些嘶哑，带一点磁性，解释的同时，也告知了自己的身份。

    胡长青下意识地又看了这个女孩一眼，脸蛋很漂亮，特别是嘴唇，小巧玲珑，妆化的很淡，披肩长发，黑色的青丝里面挑染了几缕紫色的，皮肤白皙但不是很有光泽，装饰很少，除了脖子上有根很细的项链外，就是手上戴了一块白色硕大的电子手表，完全是一副当代大学生的打扮，显得青春时尚，又魅力动人。

    梁正看到两人已经聊起来了，便不再插嘴，倒是向南看到胡长青背后的手包，说道：“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种包吗，怎么现在也那起来了。”

    胡长青对罗璇微微一笑，以示不好意思，便对向南说道：“突然发现钱包手机放口袋里有些难受，所以就找了一个包装一下，现在一身轻便，彭湃和梁正他们早就在用了，说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我那个位置再次发育，所以就得紧了。”

    向南马上笑骂道：“发育个屁，你还发育。”

    梁正在旁边笑了一会儿，补充道：“有个包真的很方便啊，以前拿套子只能拿几个，现在可以带一整盒。”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彭湃看到宋佳用异样的眼神看他，说道：“你不要将我和这些龌蹙的贱人想得一样。”

    方雨马上在边上起哄道：“要不彭湃，你将你的包，打开看一下，以示清白。”这回轮到宋佳脸红了，她当然知道彭湃包里有什么啊。

    彭湃拿起桌上果盘里的葡萄就直接砸了过去，方雨随手一抓就放入口中，没有在继续开玩笑，而是收敛神情，对胡长青说道：“长青，听说你和王亮对上了？”

    包间气氛不由一怔，胡长青笑着看了方雨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啊，怎么这消息传得这么快啊。”稍稍轻松的心情不由一堵，眼中阴狠之色一闪而过，现在外边看他笑话的人只怕一大把。

    向南在边上叫道：“我怎么没听说啊，什么时候的事啊，不过你们两个在一个办公室，迟早有这一天。”

    梁正也跟着说道：“我到是听到些风声，今晚正准备问你呢，王亮可不简单啊。”

    彭湃在一旁接到向南的话说道：“你的级别有限，当然没听说，不过连我都不知道，方雨这小子怎么会知道呢？”最后一句是反问方雨。

    看着众人的眼光盯着自己，方雨有些紧张，讪笑道：“是钱红兵告诉我的。我今天上午和他一起打网球。”

    彭湃在一边骂道：“不是都跟你分析过了吗？你怎么还跟那家伙混在一起啊。”

    倒是胡长青不得不深思钱红兵传这句话给方雨的目的，纯属传递这个信息给方雨呢，还是想通过这个消息分化这几个朋友，毕竟自己和王亮开战，他们几个难免会殃及池鱼的风险。

    梁正也在思索着什么，突然问方雨：“是钱洪波约你去打球的吗？”

    胡长青眼神不由一亮，梁正刚好问出了他想问的问题，看来梁正的政治觉悟在他们这几个当中算是比较高的。

    方雨说道：“是我约他的，我跟我爸爸讲我的事，被他骂了一顿，不过他说不要暂停和钱红兵接触，继续保持良好的友谊，我不是很懂，但是还是照做了。”

    胡长青和梁正不由对视一眼，心中松了口气，看了一下其他几人并没有对这个消息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不由感到欣慰，不过方雨的爸爸方应和倒是个不简单的人啊，这一手到时候是进退自如啊。

    这时有人敲门进来，来者是一个四十岁风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手中拿了各拿一瓶红酒，后面跟着四个拿着红酒果盘菜肴的女服务员，最开始带胡长青过来包间的那个女孩居然也在其中，脸上依然挂着浓妆，只能看出神色有些不愉，很明显她不是很情愿过来的。胡长青不由多看了打头的男人一眼，这个男人做事还真是谨小慎微啊，应该是哪个女孩在自己面前转身而去的情形传到了他的耳中，如果没有猜错，这个人应该是这里的老板。

    看到来人，梁正虽然心中有些奇怪，但还是马上站起来给众人引荐，说道：“各位，这就是赤色的老板，***，王总。”说完，有对着***说道：“这些是我的朋友，这个是方雨和他女朋友陈娜，这是彭湃和他的女朋友宋佳，这是胡长青和他的女伴罗璇，这边的是向南和他的女朋友胡茜，他们今天专程过来捧场，随便喝喝王总的美酒。”

    ***将酒交给后面的服务员去打开，边发名片给在坐的人，边说道：“久仰，久仰，各位莅临，我这里是蓬荜生辉啊，特别是胡处长，在下甛为cool俱乐部的会员，在那边偷师不少，望胡处长见谅。”

    梁正将王建民引到他和胡长青之间的位置，让他可以和胡长青聊天，王建民一落座，就对胡长青说道：“今天真是失礼啊，这个小丫头不懂事，居然将胡处长丢在外边就跑了，这不我带她过来给你道歉。”

    众人都不由望向胡长青，没想到还有这茬事，胡长青看了站在一边有些可怜的女孩，笑道：“王总见笑，她很好啊，只是我说话不当，把她吓跑了而已，要说道歉，应该是我。”

    王建民心中顿时佰转千思，笑道：“胡处长大人有大量，小颖去换身衣服过来陪户处长喝几杯。”后面的话是对那个叫小颖的说，女孩有些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又亲自为众人倒已经醒好的红酒，更大家一起干了一杯，有说了些场面话，最后又和梁正单独喝了一杯才出去。梁正这才明白为什么老板会过来，他们和王建民层次不一样，没有他在，这里谁都不会吊他老板，所以老板突然出现想认识他的朋友是有些犯忌的，毕竟没有提前打招呼。

    梁正转头问胡长青，“刚才没事吧？”

    胡长青笑道：“没事，那个女孩不错。”感觉到罗璇正在用柔软的胸脯摩擦自己的手臂，又补充道：“罗璇也不错。”

    罗璇这才欣然一笑，送上香吻，其实从刚才胡长青进门的时候，她就在猜测今晚要陪的人是谁，好在胡长青英俊潇洒，气度不凡，她心中不由为今晚感到高兴，没想到后面才知道胡长青居然是政府官员，心中便不可抑止地动了非分之想，所以慢慢变得更主动了。

    接下来才是**部分，有了好酒众人的情绪慢慢调动起来了，一起嗨歌，玩撒子，拼酒，胡长青肆意地将自己放纵在这个疯狂的氛围中，动作也逐渐大了起来，手已已经绕过罗璇的后背，在他的胸前揉了起来，而其他几个比他更是疯狂，向南三人还只是亲亲摸摸，梁正却已经将身边女人的bra扯出来了。

    待八瓶红酒喝完后，众人已是酒酣耳热，准备离场，胡长青对那个叫小颖的女孩没有出现有些稍稍失望。梁正提议去吃夜宵，被众人集体鄙视，大家现在都欲望高涨，哪还有闲情吃东西，梁正将大家不去，就说道：“那你们自个出去啊，我去找王总还有事，今天本来还有些保留节目，嘿，现在只有长青享用。”

    众人自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都不由隐形，陈娜和宋佳则跑过来打了梁正一下，到是胡茜刚加入这个圈子，还有些矜持，虽然也不满梁正话中的暗语，却只是站在向南旁边不动，只是向南的表情有些难受。

    在迪吧大厅中，梁正带着那名不知姓名的女孩和大家分开，出了那个金色大门时，罗璇拉了拉挽着胡长青的手，胡长青按罗璇提示往左手边一看，一个身穿白色T恤泛白牛仔裤的漂亮女孩跟在自己的身边亦步亦趋，从精致的五官判断，这个是哪个叫小颖的女孩，除去浓妆，这个女孩精致玲珑的五官登时呈现在眼前，虽然比不上陈雨珊，但是却比身边的罗璇要漂亮些，倒是和向南那个新女朋友胡茜不相上下。

    到了大门口，泊车的服务生早就将车开了过，四个服务生分别将钥匙分交出来，方雨待大家给了每人一百块的小费，这时才发现胡长青身边多了个靓丽漂亮的女孩。

    “长青，你走的什么狗屎运啊，捡到这么漂亮的女孩。”方雨有些郁闷地说。

    “这个不是刚才那个小颖吗，啊，还真是漂亮啊。”彭湃有些赞叹地说。

    “啊，真的耶，长青，让给我吧。”向南有些羡慕地说。

    一时三声“哎呀”一起响起，三个女人虽然性格各异，但是这次动作难得一致。陈娜和宋佳对这种行为是见怪不怪，胡茜用异样的表情，看着胡长青，有看了一下向南，胡长青对向南所表示的收心行为深感危机。

    上了车后，四辆车便各奔东西，好在他们都住在南山区，回家不会太久，坐在副驾驶位的罗璇有些局促，想了很久，便问道：“胡哥，我们三个人今晚不会是一起过吧？”

    胡长青眼睛看着前方，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反问道：“你说呢？”

    罗璇顿时满脸羞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胡长青后面的小颖，双手不由捏着挎包往怀里收了收，显然，这个算是见过世面的女孩也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

    胡长青从后视镜看到从上车一直不说话的小颖神情有些木然地看着窗外，露在椅子外的右脚在不停地颤抖，心中熊熊燃烧的**不由又旺了几分。
------------

34 纷至沓来

﻿胡长青提着幸福楼特制的杜皮和甜酒回到陈雨珊的住处时，陈雨珊正在开放式的练功房做着瑜伽，沐浴着晨曦，远眺江水，单腿着地，身体横向平衡，白色的紧身瑜伽服将她曼妙玲珑的曲线显露无疑，此时的陈雨珊就像晨曦中的女神，正神情专注虔诚地祷告着什么，在宏大雄浑的江水面前，诉说着人间的种种。

    没来由的，胡长青心中涌出一股愧疚感，将早餐放在餐桌上时，便躲到浴室，他怕他会忍不住对陈雨珊忏悔。十几分钟后，胡长青穿着浴袍边擦头发边走出浴室，陈雨珊已经坐在餐桌上吃起了早餐，便也坐了过去，一边继续擦着头发，一边观察陈雨珊的表情。

    良久，陈雨珊吃完了早餐，优雅地擦了擦嘴，将饭后的垃圾拿起送到外边的垃圾桶，回房间然后去洗手间洗手，自始自终两人都没有任何交流，不知道为什么，陈雨珊的每一个动作都一如既往，但是却让胡长青感到有些心酸，他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的滥情。

    陈雨珊洗完手又那了一条干毛巾来到胡长青的身边，帮他擦起了头发，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舒服，莫名地，胡长青觉得心里酸酸的，仿佛触摸到陈雨珊的内心，他觉得这应该是陈雨珊的感觉，但是他却分明感受到了，终于忍不住说了他从未对女人说过的那三个字，“雨珊，对不起。”

    陈雨珊只是手上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就笑道：“不要说这个，我们不是早有默契吗，其实我很开心啊，你看，你今天回家了，还带了餐桌给我。”

    胡长青并没有心安理得地接受陈雨珊宽慰的话，反而心中更难受了，待陈雨珊道浴室去清洗晨练的汗渍时，他站在窗前，面对滔滔江水，心中却不得不检讨自己的肆意放纵的行为，虽然他的滥情很大部分原因是由他充沛的**所引起的，但是也有男人本身好色的本性在里面，而他一直怀疑自己总是欲求不满的原因和舅舅在他小时候教他的家传气功有关系，之所以不能肯定是因为他没有察觉到舅舅在外边有女人，按照他的状况，他舅妈一个人时绝对应付不了的，所以他就有些不肯定了。

    带陈雨珊穿戴完毕，两人又回复了先前的样子，都一一不舍地坐上自己的车分别上班去，胡长青在心中告诫自己，以后最好不要在外边过夜了，雨珊虽然很通情达理，但是经过今天这一番，自己心理的那一关都过不了，这也许就是爱情无形的束缚吧，看着陈玉珊微笑地跟他挥手，他忙挥手回应。

    陈玉珊驾车驶出小区花园，眼泪便不由自主地往外涌，心中一股揪心的痛一阵阵地吞噬着她，她没有去擦拭眼泪，任由她将脸上的妆都花掉，这是一个怎样畸形的世界，男人一边在面前展现海枯石烂的真诚的爱念，一边又在外边花天酒地，爸爸如此，舅舅如此，现在她深爱的男人也是如此。

    一向个性独立，优雅知性的妈妈居然也委曲求全，还告诫自己，女人捆住男人的最大武器不在于容貌，不在于智慧，也不在于身材，而在于心胸，无声的包容才能润物无声。她一直是都是这样做的，而且成果还不错，但就是心间每次都有种难以言喻的刺痛，以及挥之不去的寒冷，难以压抑怒火充斥胸间，让她欲罢不能。

    心中那片阴暗一下从角落窜上心头，一股异样的热流在身体里乱窜，抚慰着自己心中的寒冷，稍稍地想了一会儿，还是艰难地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声音冰冷地说。

    “我要见你，现在，马上。”

    到了办公室后，胡长青已经从早晨的情绪中脱离出来，这段时间的经历已经让他不可以像以前那般玩世不恭的态度对待工作，他必须集中精神审核手中的文件，确定没有问题才能交代出去，在上次的那份关于党建和离休干部的待遇问题文件稍稍花的时间要多些，这份文件黄书记终于批复了下来，这里面应该大多是市委秘书长富成的手笔。

    通过研究这份文件他可以隐约看到市里几个派系之间错中复杂的联系，很明显亲黄书记一派的老干部待遇要好很多，而那些有部下处在要职的老干部也得到了很好的待遇，倒是以前的那些别的派系的只是按程序而已，其中就有人大主任王城的一些部下，官场就是如此，人走茶凉，这不人未走茶已凉，按理不应如此，这应该是对王城退出黄朱联合的惩戒。

    打内线叫小林进来，将这些文件的转发出去，小林一如既往地对每份文件做好备注，然后将文件拿好恭敬地退出，胡长青看了一眼这个勤勉的笑伙子，神情有些复杂，随口问道：“王主任有什么动静？”

    对这个一直很勤勉的青年，他很有好感，因为他在这个年亲人身上看到的朝气和热情，以及他可望不可及的理想，虽然有些心机，但是做事却很让他满意，稍加栽培是个有前途的年轻人，可是经过顾明上次的一番提醒，他不得不将这个人的名字打上红叉。

    他今天这不经意间的一问，其实还是想给他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他能够知趣地靠过来，他还是会好好培养这个有理想的年轻人的。

    林宏文听到胡长青的问话，有些错愕，然后回想了一下，马上回答道：“王主任今早带着两个人道洪城纸品厂那边去了。”但是眼中闪过的慌乱却没有逃过胡长青的眼睛。

    胡长青心中一叹，说道：“哦，知道了，洪城那边有什么进展就通知我，你出去吧。等下我有事，不要让人进来。”

    看着林宏文轻声地关上门，胡长青心中还是有些失落，毕竟他曾经对林宏文给予厚望，他刚才给的提示已经很清楚了，他用的是“动静”不是“工作”，但是林宏文很本分地回答了“工作”，叹了口气，在抽屉中拿出一个本子，有一页写满的办公室的人名字，他在林宏文的名字上打了个叉，又在刘瑾旁边打了个问好。

    才一收好本子，手机就响了，是梁正打过来的，他一接通，梁正就迫不及待地问。

    “昨天那两个怎么样啊，向南昨天打电话将我骂了一顿，说好东西都被你占去了，好像那个叫小颖的很漂亮吧，我昨天还没有见到真容呢，嘿嘿，怎么样啊，昨晚，3P。”

    “你好歹是个人名警察，怎么一天到晚总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呢。”

    “得，就你觉悟高好不好，王亮那边你打算怎么弄啊，昨晚人多口杂我也不好问，后面又怕打扰你的好事。”

    “暂时比较平静，不过大家都在蓄力，以前小看他了。”

    “要不要我也去查查他以前的那些事？”

    “不用了，该有的我这边都有，你不用担心，我也不是软柿子。”

    “我这不是觉得心里出不上力，憋得慌。”

    “等着看好戏吧，那个叫小颖的，你叫王总不要亏待他。”

    “好了，知道，你总是这般滥情，还这么多情，真搞不懂你，雨珊没什么吧，你好歹也悠着点，家中已经有如仙娇妻，还在外面乱搞。”

    “我晕，你还有脸说我，好了，不聊了，有电话进来。”

    挂了手机，拿起电话，就听到他姐姐威严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怎么回事啊，一大早就开始煲粥呢？手机也打不通。”

    胡长青笑道：“不是，刚才和梁正聊着呢。”

    胡长霞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说：“省检察院昨天已经约见了那个叫陈珂的女孩，还真被你说中，是个农大的大三的女学生，就是王泳才联系的这个女孩，50万包养一年，口头协议，不过没几天王泳才就和王庆一起被抓了，这事就不了了之，女孩也不知道具体是陪谁。你说现在的女孩都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那么爱慕虚荣呢，难道金钱真的是万能的。”

    胡长青听到他姐姐的抱怨，眼中不由闪过昨夜那张精致如天使般的面孔，笑道：“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也不都是爱慕虚荣，有些是因为生活所迫，反正各有各的原因吧。这么说事情到这里就又陷入停滞了，那怎么办呢，你不是白忙活了。”

    胡长霞笑道：“你倒是替她们说起话来了，看来你是深有体会是吧，你都是快要结婚的人了，不要让雨珊太难做啊。事情哪里有你说的那么简单，都说那张卡只是个引子而已，不管查不查得到东西，都让有心人有了借口，想在省纪委那边已经从新开始当初王庆案暂停的几个线索，而省检那边也开始了对不明流失资金的追踪，你以为啊，现在罗书记都不好在说什么了，你知道吗，据说中纪委在关注这件事。”后面一句声音不由放低，像是怕被人听到一样。

    听到姐姐的话，胡长青脑海中不由飞速转动，说是和王庆案有牵扯的是朱大昌，但是谁也说不准这里面有没有黄世，所以省里那些动作应该都是那些有力竞争省长职位的人推动的，起码常务副省长何豪和常委副省长鹿彩凤应该都在其中，这难道就是市长秦浩的底牌。

    对胡长霞的话，胡长青听听就可以，他并不觉得自己对这件事有什么影响力，不过作为始作俑者，她姐应该承受到了不小的压力，说道：“那姐，这次事你没有挨批评吧？”

    胡长霞稍稍停顿了一下，平静地说道：“批评是在所难免，不过压力都被尹检承受了，这次倒是有些对不起他。”话中或多或少有些愧疚之意。

    胡长青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免得他姐姐更加愧疚，说道：“姐，姐夫那边那个案子怎么样了啊。”

    说到这个，胡长霞的声音更加低沉了，说道：“昨天回来洗了个澡，拿了些换洗的衣服，人都瘦了一圈，胡子拉碴，欣欣都快不认识了，还好舅舅已经将省里和市里的压力都接过去了，他现在能全心全意查案，听说有些线索了。”

    姐弟俩又聊了几句，就挂断了，刚放下电话手机又响了，是向南打过来的，也是问王亮的事，胡长青又是解释了一下，其后是彭湃，最后时方雨，挂完电话，胡长青不由感到好笑，这些家伙还真是的，方雨甚至提议是不是找几个有性病的女人和王亮上床。

    胡长青对几个兄弟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这么多年一起携手走过来，一起玩女人，一起阴人，一起赚钱，虽然各自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明面上的感情都还维持的不错，是经得起考验的。

    这时电话有响起来了，胡长青看着电话，不由摇头苦笑。
------------

35 风声鹤唳

﻿胡长青拿起电话一听，神情有些惊讶，没有料到这个人会给他打电话，他们之间在工作上虽然是偶有合作，但那是两个部门之间的，两个主管却联系不深，不过胡长青对他的印象倒是不错。

    “胡主任，你好，我是纠风办的路海宝，在忙吗，有事想请你帮个忙。”路海宝在电话中热情地说道。

    纠风办，全名是纠正行业不正之风办公室，是属于纪委的分属办公室之一，纪委一般是属于市委的单位，而纠风办主任是正处级，因为江城是副省级城市，所以级别上都升了一级。

    “不忙，不忙，路主任，市委是一家嘛，有什么可能效劳，尽管说。”胡长青爽快地说道，脑中却是高速运转，想弄清他和路海宝之间有什么事是需要他帮忙的。

    “胡老弟，说来是个不情之请啊，要不我倒你办公室谈。”许是被胡长青的热情感染，路海宝马上将主任换成了老弟，话语中透着热忱。

    “好，那小弟我就恭候大驾。”没有过多犹豫，胡长青便答应路海宝过来，面对面的谈毕竟可以看到很多东西，而且他还别有想法。

    挂了电话胡长青还是想不出路海宝到底找他什么事，便拨了林宏文的内线，通知他纠风办路主任等下过来，要他去迎接一下。

    才放下电话手机又响了，一看是陈雨珊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笑道：“媳妇，怎么啦，什么事啊？”

    他一向叫陈雨珊叫媳妇，但是陈雨珊除了欢爱时情到浓处会喊几声他老公，平时是怎么逼都不会喊他老公的。

    “那个饭店的事已经有初稿了，我上午和汪卫华通过电话，有事过不去，就打电话先了解了一些情况，他们好像根本没有什么条件，也完全没有任何想法，只要请他开饭店让他做家传的菜他就很满意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应该给两层股份给他们，算是技术入股，他们现在虽然见识少，不过以后见过世面了说不定会怎么闹腾呢，两层股份不多不少，我觉得很合适。”陈雨珊清冷悦耳的声音缓缓传过来，胡长青却觉得心里一阵凉爽，如一道山泉缓缓淌过。

    “很好啊，毕竟他的手艺才是饭店的根本，那其他的股份怎么分呢？”胡长青很赞同陈雨珊的做法，他虽然是衙内却很少用非法的商业手段截取财富，除了他的家庭关系外，还和他做人的底线有关系，他从来都是个骄傲的人。随便问起了其他的股份分配，听出陈雨珊话中完全没有别的异样情绪，胡长青心中不由轻松了一大截，也有些疑惑，难道女人真的可以大度道这个程度吗？

    “其余80%按我昨天和蓉蓉他们商量的，蓉蓉要6%，静文是4%，向南他们呢，各自5%，我们占50%，你觉得呢？”陈雨珊将自己股份分配方案说出。

    “基本上可以，不过要从我们的50%分5%给秦明亮，再分2%给顾明。”虽然上次秦明亮说他在生意方面不照顾他虽然有演戏的成分，但是既然有这个好机会，胡长青还是会不吝照顾一下他。

    “你对那个顾明可是真大方啊，我可是计划投5000万哦，而且蓉蓉他们每个点是按100万收的，你不要到时让我难做啊。”陈雨珊笑道，对自己的手笔很满意，但是也不无顾忌地说出自己怕顾明出了不了200万的本金。

    “好，我会和向南他们说的，顾明这边应该也没有问题，你可真够狠的，我们又不缺钱，他们会不会有意见啊，这样的话我们出1500万就拿到了43%的股份了。”胡长青对陈雨珊此刻表现出来的斤斤计较有些吃惊，随口调笑了一番。

    “你可是说了，这是给我们儿子置的家产，我能不上心吗？明知道是金矿，还被你往外边分，我跟你说啊，地点我都选好了，很有文化氛围的一个地方，很契合我们江城河鲜的文化底蕴，名字就叫有间酒楼，哈哈，怎么样，很有趣的名字吧，我可是定好了，不能改啊。”陈雨珊对胡长青莫名将股份分给顾明有些小小的意见。

    “哈哈，我对顾明这老头很有好感，谁叫他有意极品儿子呢，你不会就定的这个网上的饭店名字吧，晕，地点在哪里，我去搞定。”胡长青特意解释了一下，但是对陈雨珊起了个如此敷衍了事的名字有些不认可。

    “哈，我觉得这个名字很酷，就这样了，不要在改其他的名字了，倒是那地点除了你别人也搞不定啊，刚好给机会让你和鹿局长亲近，梅园怎么样，地方够雅静吧，环境一流，毗邻西湖，刚好可以搞养殖，这样里原料产地又近，不过要看你搞不搞得定鹿局长，我会先叫蓉蓉试一下，你想亲近美女就祈祷蓉蓉办不成吧。”陈雨珊笑嘻嘻地说出自己的选择，胡长青不禁在想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配的是怎么样的表情呢，同时心中早晨还残留的愧疚情绪被陈雨珊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消弭得一干而今，顿时人在陈雨珊的笑声中变得爽朗了几分。

    “啊，真亏你想得到，江城想打那个地方的人可不少啊，地方倒是个好地，不多确实很棘手啊，嘿，我这算是算奉旨泡妞啊，不过有王蓉蓉出马应该就没我什么机会了。”胡长青听到梅园这个地方，眉头不由一皱，梅园是江城的历史文化古迹，其中从新修缮的楼梯房舍都是仿古的，最著名的是圆中遍布梅花，待到秋冬时节，附近是梅香一片，如果是遇到雪景，那境况又不一样，是江城著名的旅游景点之一，想要那那块地开饭店，真亏了陈雨珊敢想，想到那一堆不同部门的审批文件，以胡长青在江城的人脉和地位也有些头大。

    “长青，听说王亮和你斗上了，要不要我和我舅舅打声招呼啊。”末了，陈雨珊不无担心地说道，陈雨珊的舅舅是省纪委的常务副部长况可亭，风传马上就要接替纪委书记一职。

    “你听谁说的，没事，不用找你舅舅。”胡长青有些好奇是谁告诉陈雨珊的，陈雨珊在事业单位，这方面的消息相对要慢些。

    “是静文刚才专门打电话告诉我的。”陈雨珊平静地回道。

    “哦，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好了，现就这样，我等下有客人来，梅园那边我会跟进的。”胡长青虽然有些纳闷孔静文怎么会知道这个消息，但考虑到路海宝要过来，就结束了通话。

    胡长青看了一下手表，就又给向南打了个电话，叫他通知其他几个关于饭店股份的分配情况，挂了电话，看到路海宝还没有过来，就又给秦明亮打了个电话，将准备开饭店，并给他留了股份的事讲了，秦明亮很是开心，最后还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长青，不好意思，你知道我哥和洪城那边比较熟，我帮不到你，不过你有什么地方用得着我的话，只顾说，我秦明亮绝对二话不说。”

    挂了电话，胡长青不禁对着兄弟两错中复杂的关系感到好笑，之前还一起在他面前唱双簧，现在弟弟又不经意间给哥哥上眼药水。不过坦白讲，他对秦明光在洪城纸品厂的事对王亮的态度确实很恼火，之前买这么大一个好，居然摆了我一刀，不过应该是秦浩的决定，不过算是给他上了很好的一课，官场永远只有自己的利益。

    听到“咚咚”的敲门声，胡长青说了句“请进”便起身迎到了门口，只见路海宝站在门口，林宏文在一边用手虚引方向，胡长青忙迎了上去跟他握手，摇了两下，就引着路海宝往一边的待客的沙发去，林宏文自是勤快地泡起茶来。

    路海宝看起来近三十八岁的样子，很有学者气息，带了一副无边眼镜，短袖白衬衣，黑西裤配棕色的皮鞋，看起来简洁明快，给人的感觉是这个人做事很干脆，不拖泥带水，而且精明机警。

    胡长青打量路海宝的时候，他也在打量这位市委办公室这边赫赫有名的衙内之一，举手投足间气度更加凝练，整体的感觉比以前要沉稳，不过还是全身名牌，一副翩翩公子的气派，可能是气质更加沉稳，身上的那股轻浮气消弭了一些。

    林宏文泡好茶后就恭敬地退了出去，胡长青看了一眼摆在路海宝面前的茶，对他说道：“路主任，请用茶。”

    路海宝拿起茶，在鼻子前嗅了嗅，小泯了一口，赞道：“早就听说胡主任是茶道高手，和龚主任一样独爱毛尖，这个毛尖是五峰的还是信阳的，我是喝不出来。”

    胡长青有些拿捏不住路海宝话中的意思，笑道：“只是爱好而已，长辈说喝茶能凝神定气，我也就跟着摆弄，这是五峰毛尖，我就是喜欢它的清淡和回甘，信阳毛尖味道更重些。”

    路海宝意味深长地看了胡长青一眼，看得胡长青有些莫名其妙，也有些羞愧，显然路海宝话中的深意自己没有领悟，回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胡长青顿时有些鄙视官场这种是是而非的打哑谜的聊天方式，不过可以看出路海宝是深谙此道的老手，不知怎的，胡长青隐约感觉路海宝有些像他二叔，一样学者气息，表面儒雅，一样喜欢说话云山雾罩的。

    路海宝喝了一口茶，眉头耸动，叹道：“喝了胡主任的茶，我也有些喜欢这味道了，香味淡雅，醇厚绵长，不愧是江北第一名茶。”

    胡长青这句倒是听懂了，回道：“等下路主任回去可以带点，对了，路主任到底有何事需要我效劳的。”

    胡长青确实没有太多的心情跟路海宝这般试探来试探去，同时也可以看出，他的养气功夫比路海宝差了很大一截。

    路海宝神色有些讪然，迟疑一会儿，说道：“要说请胡主任帮忙，其实有些交浅言深了，前段时间我们两个办公室对市里各大部门的车辆配置超标问题进行了调研，大部分的报告纠风办已经出了，但是对于是市粮食局，我却有些为难，想请胡主任用市委办公室的名义发一封关于车辆配置超标的整改通知过去。”说完有些尴尬地看了胡长青一眼，不过眼神倒是很真诚。

    胡长青听到是这事，举手之劳吗，便想马上答应，但是随即心中一动，警觉地看了路海宝一眼，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呢。

    路海宝看到胡长青的眼神后，立即解释道：“市粮食局的局长卢俊义，嘿，是我以前的老上级，以前对我照顾颇多，所以这份通知如果我出了话，就有些不近人情，想请胡主任帮帮忙。”

    胡长青听到路海宝的解释，倒是有些理解，官场的人情往来便是就是如此，尤其是在对待老上司的问题上，必须要谨而又慎，不然别人会说你不懂规矩，是白眼狼，那哪里还有人再敢提携你呢，路海宝的解释倒是合情合理，虽然于程序上稍稍有些逾越，但也并非不可操作。

    胡长青笑道：“原来如此啊，这事我们办公室接了，路主任也算是有情有意的人，实属难得啊。”虽然心中还有疑惑，但是胡长青还是爽快地答应下来，他想到不管什么算计，我先接下再说，肯定也有破解的方法，他对王亮反手之间破掉了他认为是阳谋的计策依然耿耿于怀，何况他心中还有别的计较，所以就轻松地应承了下来。

    两人又就两个办公室以后的合作交流了一下意见，然后引申到其他方面，这个路海宝不愧是身上学者气息这么浓，知识方面涉猎颇广，让胡长青很是长见识，越发觉得这个人不简单，心中却更加狐疑和警觉路海宝此次请求的真是用意，在此时这个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特殊时期来请求自己帮忙，由不得自己心中乱想啊。

    因为两人相谈甚欢，胡长青直接将路海宝送到了办公室的门口，还随便送了2两毛尖，在门口停驻了片刻，直到他完全走远，才微笑地回到办公室。
------------

36 自摆乌龙

﻿胡长青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林宏文已经在里面清理卫生，看着林宏文正麻利地将桌上的水迹和剩茶清理掉，他的眉头不由轻轻一皱，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

    待林宏文快出办公室的时候，胡长青突然对他说道：“叫刘瑾和顾明二十分钟后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林宏文恭敬地说：“是。”便退了出去，关上门后，面对门的脸上的表情不由一暗，脸色变得阴沉，本来前途光明的仕途，就因为他爸爸的一句话变得灰暗，爸爸已经说正在操作他调离的事情，但是他依然很是担忧，在胡长青身边待了这么久，他对这位一直有些不务正业的上司有些看不穿，但是想到他身上的纨绔气息，对胡长青便有一种莫名的畏惧。

    来到刘瑾和顾明的座位边时，脸色依然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冷着脸将胡长青的通知告诉他们，便回自己的座位了，这几天办公室的气氛让他很难受，胡长青的一举一动都被这些人看在眼中，从胡长青对自己的态度变得冷落，其他人都知道自己失宠了，对自己再不复以前的热情讨好，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心理已经锻炼的足够强大，没想到面对这样的氛围，还是让自己进退失据，变得很是尴尬，感觉在办公室入座针毡，恨不得赶快逃离这边。

    看到林宏文神色落寞地离去，再也不复以前的灵动活络，顾明与刘瑾不由相视苦笑，官场就是如此，哪怕你平时风光无限，但是只要偶尔走错半步，就会被打入无敌深渊，更何况林宏文年纪轻轻居然不知天高地厚地给人做暗棋，想进步想疯了，真不知道他爸爸混了这么多年的机关是怎么混的。

    顾明心中一缕愧疚一闪而过，他此刻不由感激胡长青拒绝了自己在王亮那边做暗棋的要求，当时为了递投名状，觉得这个方法最快最容易博得信任，现在有了林宏文的前车之鉴，不由对做暗棋的下场感到心寒，两个派系之间的争斗是不能完全将另一派完全消灭的，最后永远是妥协的结果，那么做暗棋的有怎么会有好下场呢，有一大群人整天惦记着你。

    当刘瑾和顾明来到办公室的时候，胡长青差不多将路海宝的莫名要求想得差不多了，见两人进来，便将两位办公室的骨干引到待客区喝茶，刘瑾抢着烧水，顾明也不好意思争，有外人在他还做不来这么明显献媚的举动，这就是为什么刘瑾是副科级，而他还是科员了，在业务方面刘瑾比他差了些，这也是为什么刘瑾虽然级别比他高，但却不敢在他面前摆脸子的原因了。

    开水倒入杯中，嫩黄的茶叶在水中翻腾，细腰尖叶煞是好看，毛尖的形绝对是茶中的上上品，胡长青看着眼前的水汽，心情仿佛被蒸馏过一般，也变得剔透起来，说道：“最近我和王主任有些工作上的矛盾，但是希望不要影响到办公室的正常业务，你们两个是办公室的老人，要多多提携新人，将工作方面的事撑起来。”

    刘瑾和顾明忙点头称是，刘瑾趁着擦拭桌上的水渍用眼睛斜了身边顾明一眼，骂道这个老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靠上主任的大腿，隐藏得他妈真够深的，幸亏平时还算警觉，没有太过得罪他。而顾明则透过水汽看了胡长青一眼，没想到胡长青居然光明正大地将和王亮的事揭开，语气平淡随和，一股上位者的气度屹然其中，气质越发地沉稳大气了。

    胡长青正观察两人的表情，刘瑾表面平静内里却对顾明同坐感到不满，顾明神情不变却在分析自己话中的异样，对顾明举动不由又高看一眼，从容稳重，如一口老潭般，清风拂面，微波荡漾，内里却深不见底。

    将面前的杯子拿起来，轻轻吹了一口气，小泯了一口，说道：“办公室准备给你们两个老人各升一级，应该马上会批下来了，你们的工作我是看在眼中，所以再接再厉，其他的事就不要乱想。”

    刘瑾和顾明都是兴奋之情不言语表，都是忙着表态，刘瑾可能意识到胡长青在敲打他，眼神中多了几分诚惶诚恐，语气更加真诚。

    胡长青对两人的表态不置可否，对刘瑾说道：“老刘先去忙工作吧，老顾刘下来讨论一下关于上次车辆超标的事。”他也不好当着两人的面将亲疏关系弄的那样明了，所以找了个借口将顾明留下。

    刘瑾起身时对顾明投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便恭敬地离开了胡长青的办公室，胡长青对刘瑾最后看顾明的眼神有些好奇，但也没有八卦地去问。

    顾明看着刘瑾亦步亦趋地离开，心中有些佩服此人的圆滑世故，临走前那一瞥将自己与他和谐亲密的关系呈现在主任面前，而且心中虽然对自己百般猜想，但是很快就放下，自己是怎么也做不到这个程度的，对胡长青笑道：“主任今天的一番敲打，希望老刘可以悬崖勒马，见好就收。”

    胡长青喝了一口茶，让茶的香味在口中停留了下才吞下去，对顾明话中有话的隐喻不置可否，说道：“事再人为嘛，刘瑾也就是爱钻营了些，起码的政治觉悟还是有的，我打算将小林放到档案室去锻炼一下，你有没有兴趣接他的位置啊，虽然有些屈就。”

    顾明心中苦笑，每当自己以为将面前这个年轻的主任看清了，不自觉地倚老卖老时，他总是不经意间给自己惊喜，自己刚才想给刘瑾上点眼药水，就给我吃了个软钉子，不过听到最后一句时，忙收敛心神，心中不由一热，知道自己苦等的机会终于来临，忙回道：“那以后就希望主任多提携了。”虽然心中激动不已，但是这种平淡的表态已经是他的极致了。

    作为胡长青的秘书，就将成为他在办公室的第一心腹，那以后级别和前途都有了，而且和他后面的大人物的距离又更进一步了，干涸了二十多年的心不由又焕发着勃勃生机，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年轻了还几岁，不由感叹这就是权力的魅力啊，想到之前为儿子的工作处处碰壁，到处求人，不由得对面前这个年轻人生出无言的感激之情，心中再也不会对他有丝毫轻视了。

    胡长青看着顾明那故作平静的面容，心中不由感叹权力的诱惑，他深深地怀疑顾明揭发林宏文背景就是为了这个位置，不管林宏文有没有做王亮的暗棋，只要他的父亲是王明一系，那自己也就不能再用他，所以不管顾明是有意也好，无意也好，自己看中的是他的才能，至于他的人品怎样，他真的不是很在乎，想在官场找道德高尚的人，那无异于缘木求鱼，问道于盲，这是个踩着别人尸体往上爬的竞技场，而此刻的他也只是坐在角落里看的小角色而已。

    顾明神情慢慢恢复正常，喝了口茶，说道：“主任今天的这招借力使力很巧妙啊，不过路海宝这个人可是不简单啊，他的力可不是很好借啊。”他收敛心神后，便马上进入角色。

    胡长青知道他讲的是纠风办路海宝到访一事，不由苦笑道：“这次是借力不成，反而把自己陷了进去。”

    看到顾明询问的眼神，胡长青便将来龙去脉讲给他听，顾明听完后不由眉头紧锁，说道：“主任想借纠风办路主任的到访，打草惊蛇，试探一下那边久没有动作的意图倒是不错，一般人都会联想到主任想借纪委的力，不过路主任的请求倒真是有些值得商榷，按主任所讲，倒是合情合理，不过既然是老上级那可以提前打个电话将通告的内容交代一下不就可以说过去了吗，这一点我们稍微想一下就可以发现这个破绽，那为什么路海宝还要做这样漏洞百出的局呢，这个真是值得玩味啊。”

    胡长青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有些那不准他的真实意图，所以我决定等下去我舅舅那边一趟。”

    顾明眼中精光一闪，没有在说话，自己眼界有限，有些上层的关系没有理透，找龚天应咨询一下，应该就迎刃而解，而且听到胡长青轻易就可以面见江城的巨头之一，心中不由一阵火热。

    市委大楼第三层，其实自从龚天应在市委这边上班，虽然在同一栋楼，但是为了避嫌，胡长青很少光顾市政法委书记的办公室，只是来过两三次而已。因为刚才已经打过电话了，龚天应的秘书刘玉玦已经在三楼的楼梯口迎他了。

    “刘哥，怎么能劳你大驾呢。”看到站在楼梯口的刘玉玦，胡长青不由加快步划，笑着说道。

    “我这不是眼巴巴想请你吃顿饭吗。”刘玉玦和胡长青关系还不错，所以说话很随便。

    “得，你一个电话不就行了吗，你这不是将我往火上烤啊。”胡长青有些抱怨地说道。

    刘玉玦对胡长青的抱怨不以为意，官场一般都是礼多人不怪，他和胡长青关系虽然好，但一般不会轻易摆架子，待胡长青走了上来，才说道：“这样才能跟你多说几句话啊。”

    胡长青对刘玉玦的心思很清楚，刘玉玦一直想打入他的圈子，但是他的的圈子都是以同学关系为基础，和官面上的人一般很少联系，便应付道：“想找我聊天还不简单啊，改天约大家聚一下。”虽然让刘玉玦加入是不大可能，但是将他介绍给大家未尝不可。

    又寒暄了几句便到了龚天应的办公室，胡长青直接进去了，刘玉玦则回到自己的位置做事，胡长青来一般是直接进去的，也不用他进去伺候。

    胡长青进去的时候，龚天应正在打电话，他便直接坐到龚天应对面，龚天应这个电话足足打了十几分钟，好像是和省公安厅的那位副厅长聊关于江城这次的重大的刑事案件，他闲的无聊就将龚天应桌上关于这次案件的卷宗拿来看，看来姐姐的消息不靠谱啊，报告说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头绪，这怕是最真实的案件分析，不过下面的人也不敢随意糊弄干了差不多十年警察的龚天应。

    龚天应挂了电话，斜了一眼正在看卷宗的胡长青，点了一根烟，说道：“说吧，急匆匆地过来找我，什么事啊，不能电话里说。”

    胡长青将卷宗关上放回原位，笑道：“想你老人家不行啊。”

    龚天应骂道：“有屁快放，我等下还有会呢，不会是因为王亮的事吧。”

    胡长青收起嬉皮笑脸，一脸正经地说道：“当然不是，我想问一下我的**很强是不是跟你小时候传给我的那个什么气功有关系。”

    龚天应刚吸了一口烟，被胡长青意想不到的问提搞得咳嗽不停，神情有些尴尬地说：“你小子乱想什么呢。”

    胡长青从舅舅的表情中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也不说话，只是用眼睛直盯着他舅舅，龚天应被看得心里有些发麻，说道：“这个，这个是有那么一点关系，最主要的还是你自己的问题。”

    胡长青直接忽视舅舅后面一句，问道：“那舅舅以前是怎么挺过来的，现在也没见你在外边有女人啊。”

    龚天应又被胡长青的问题搞得有些尴尬，连连咳嗽用来掩饰，说道：“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正在部队，一天到晚训练，累得是昏天黑地，哪里有什么别的想法，现在应该是功力更上一层所以在哪方面就没有那么大的需求，有你舅妈一个就够了。”

    胡长青又问：“那怎么可以让功力更上一层呢？”

    “不知道。”

    胡长青顿时有些无语，只是直盯着龚天应，亏他以前骂自己私生活糜烂时还一副正气凌然的样子，原来始作俑者是他，龚天应被胡长青盯的有些头大，忙转移话题，说道：“今天王主任打电话过来了，跟我说王亮将调离市委办公室，你们之间的事就这样了。”

    胡长青注意力一下被吸引过来，神情有些错愕，没想到事情居然峰回路转，变成这样，他还特地准备了很多阴招呢，自己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呢，但是他不可能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舅舅，说自己还会和王亮斗下去，因为自己想霸占他的老婆。

    便神情怏怏地说：“知道了，对了，今天纠风办的路海宝找我，想要我帮他发一个整改通知道市粮食局，我觉得有些猫腻。”

    说完，就看到龚天应一脸古怪地看着他，看得他莫名其妙，良久，龚天应强忍着笑，说道：“路海宝是老二的人。”

    胡长青幽怨地看了他舅舅一眼，便逃离的办公室，耳朵只听到龚天应大声的笑和刘玉玦关切的喊声，心中顿时羞愧的想跳楼。
------------

37 表妹相召

﻿胡长青靠在大班椅上，眉头放松，嘴角挂着闲适的笑意，这过去的一个礼拜过的真是够呛的，不但心里经历洗礼历练，麻烦事也不断，总算都告一段落，而且今天看到了一个好消息。

    今天接到省委组织部的通知，原省委副秘书长，省委办公室主任胡延同志正式接任省委秘书长一职，同时履任江北省省委常委，此职位通知，今日开始施行。按理说应该是先代理秘书长一职，等公示期过后才正式转正，但是却不知为何省了这个环节，而原省委秘书长钱忠恳的去向则未作交代，虽然这次有些仓促的升迁通知透着些怪异，但是胡长青心里却很是高兴，终于二叔的任命是尘埃落地了，心里不由放松一大截。

    想到昨天舅舅说到王城主动打电话跟他谈到王亮将调离市委办公室，以及刚才王亮过来找他汇报洪城纸品厂的调查报告明显放下身段委曲求全的样子，胡长青心中又不由索然一叹，王家的这一连窜动作应该是这纸通知引起的吧，虽然王城在江城依旧势力庞大，但王家已经逐渐走向衰败却是不争的事实，只看王明王亮目前的职位就知道，级别虽然还可以但实权都不是很大，明显后劲不足。

    反之胡家，胡延荣升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胡长霞，顾绍棠和胡长青目前都是少居显位，将来必是前途无限，旁边还有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龚天应的保驾护航，王家如果真为王亮的事和胡长青撕破脸，那真是得不偿失，对本来已经因为得罪朱大昌和秦浩的危局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

    决定最后成败的永远是上层人物，胡长青有些一拳打到空气中的感觉，他已经为王亮准备了很多可以将他置于死地的证据，现在舅舅和王城达成共识，他要再不依不饶的话，就有些不合规矩，他也不敢将自己的真实目的告诉舅舅，龚天应也不可能为了帮他抢一个女人而和王城开战，特别是在这个云波诡异的时期。胡长青心中有些气馁，但是转瞬，眼中又坚定了起来，看来要从邱亦柔身上下工夫。

    收起心中的想法，看着桌上的通知，是时候给二叔打了电话恭贺一番了，稍稍沉浸了一下心神，胡长青拨了他二叔的手机，他很少打他二叔的专线，况且说私事也不是很合适，虽然自己这一个礼拜有所长进，但是想到他二叔，他就不由得心虚。

    “是长青啊，什么事啊。”胡延清和中正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声音很平和，透这一股天然的亲和力。

    “二叔，刚才看到通知了，打个电话恭喜一下，二叔终于荣登高位，祝二叔能够在不久的将来更进一步。”胡长青能够想象二叔在电话那头温和的笑脸，但是心头还有有些发虚。

    “哈哈，想要更进一步难度不小啊，你跟王主任家的孩子的事就这样了，不要在生什么事端。对了，路海宝的事，你就帮衬一下，毕竟人家一番心意，哈哈。”胡延在电话那头笑得很开心，二十几年的心愿终于达成，在至亲的晚辈面前不由露出了真实心境，侄子能够主动打电话给他也让他心头甚慰。

    “嗯，知道，二叔，上次的事，对不起，让你失望了。”胡长青本来不想提这个话茬，他甚至压抑了当他二叔提起路海宝事情时的羞赫，在他心里他一直觉得有些辜负他二叔的期望，所以趁着他二叔高兴，还是没有忍住，说了出来。

    “哦，那事不要在提了，你要好好把握机会，将自己提升起来，为下次机会做准备。”胡延听到胡长青主动提到上次想将他下放的事，沉吟了一下，收敛笑声，平静地说道。

    “嗯，二叔，我会努力的。”听完他二叔的话，胡长青打心底松了一口气，语气诚恳地说道。

    “关于我在省里的一些人事安排，你找个机会过来一趟，我跟你讲一下，免得又搞得像这次一样，小路是我带出来的，他的提点应该很清楚吧，你是被王亮搞得有些草木皆兵吧，呵呵。”胡延对胡长青的表态很满意，随口又说出了路海宝的事，不由又笑起来了。

    “嗯，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过去。”胡长青听到二叔又提起路海宝，不由有些羞愧。

    叔侄俩又寒暄了几句才结束通话，放下手机胡长青不由叹了一口气，和他二叔即使是通电话都让他感觉有压力，完全不像他和舅舅龚天应说话那样随意，不过好在这次趁二叔高兴将上次的事说通了，了了心头一桩事，让舅舅和二叔讲和自己亲自和二叔讲完全是两个慨念，不过舅舅真是个大嘴巴，路海宝的事居然都不过夜，这么快就传到二叔耳朵里去，下回非得在黑些茶叶过来，想着想着手机突然响了，拿起一看居然是表妹龚培，刚抱怨完舅舅，闺女就打电话过来，胡长青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

    “贝贝，怎么啦。”想到表妹的纯真甜美，胡长青笑着问道。

    “哥，你和我爸妈讲上次的事吗？”龚培声音很甜，还有些童稚的感觉。

    “什么事啊？”胡长青有些莫名其妙。

    “你，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我再也不理你。”听到胡长青将上次的事忘得一干二净，龚培不由有些着急，生气地说道。

    “啊，不要急撒，我想想，哦，是不是上次说跟你那个什么同学去迪吧的事吧，哦，我等下就打电话，好不好。”胡长青一听表妹着急，心中不由赶快想到底是什么事，好在终于被他想起来了，还别说，真的是把这事忘得一干而尽。

    “好，你赶快打，不，今天中午你过来请我吃必胜客，当着我的面打，这样最保险了。”龚培听到胡长青终于想起来什么事，不由松了口气，不过还是不放心，所以逼得比较紧。

    “晕，哥在你眼中这么没有信誉啊，得，想吃必胜客不要找借口撒，好，我中午去接你。”胡长青对龚培的紧逼有些无奈，但还是妥协了，反正中午也没事。

    “耶，很好啊，不要这样撒，倒是介绍个美女你认识，不要迟到啊。”龚培很是开心，高兴地挂了电话。

    胡长青挂了电话，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时间还早，等表妹放学之前过去就行。想到路海宝的事，心中不由一动，这事还是得办，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人家又是说知道自己好毛尖，喝了之后喜欢毛尖的哑谜了，妈的绕来绕去，害得大爷丢这么大的脸，好在目前只局限在舅舅和二叔之间，看到人间路海宝是想趁这个机会跟自己套套近乎，送自己一个人情，这也就解释了顾明分析的那个明显的漏洞了，唉，混官场真的不容易啊，终于有些体谅为什么公务员总是每天山珍海味啊，吃得多做得少啊，每天过度用脑，你不补哪里行呢，每一行都有自己的难处啊。

    自嘲一笑，拿起电话给顾明拨了个内线，交代他和路海宝商量一下发往市林业局的函文内容，要保持怎样的尺度，顾明在电话中有些疑惑，但是胡长青肯定不会对他明说，只说这事简单的两个办公室合作，没有太大问题，他知道顾明肯定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他不主动说，顾明还是会按照自己的安排来做的。

    挂了顾明的电话，又得给路海宝去个电话，将自己的处理意见和他讲了一下，还告诉他专门的负责人顾明，到时顾明会将函文发给纠风办审核，两人又在电话里寒暄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现在双方各自明白的关系，话语中的那个热情不由又浓了几分，最后约定有时间一起吃饭，何时一起去钓鱼等等，才终于有些意犹未尽地挂掉。

    挂了电话，胡长青不由骂了一句国骂，他讨厌官场很大一部分就是由于这种虚情假意的应酬，没劲，他胡长青一不求人，二不怕事，他凭什么要和这些讨好他的人委曲求全，浪费口舌呢，

    他也并不是不通人际，只是觉得真的很累，太没有劲了，他的个性跟这种东西完全相冲。

    看了看手表，便决定现在出发了，出来办公室门，看到林宏文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他直接忽视，下周就见不到这个人了，他也没有必要在浪费表情，跟顾明和刘瑾交代了一下，就走出了办公室，也不管背后很多人幸灾乐祸地看着一脸死气的林宏文。

    林宏文失望地坐下来，他还是有些寄希望于以前为胡长青鞍前马后的辛劳，希望可以从获信任，但是一次次的失望吞噬着他的心，周围冷漠的眼神嘲笑讥讽着他高傲的灵魂，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王亮紧闭的办公室，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放在大腿上的双手捏得发白。

    胡长青驾车到江城12中的时候，才11点35分，赶着下班高峰前过来，路上顺畅多了，没费什么时间就到这边了，刚把车停在路边就有一个戴着头盔的交警骑着摩托车过来，交警将车停在胡长青的车旁边，没有下车，在摩托车上敬了一个礼，说道：“先生，现在还没有到放学时间，学校门口时不能停车的。”声音清丽悦耳，原来是个女交警。

    胡长青正在点烟，听到交警的声音，不由瞥了她一眼，戴着头盔看不清容貌，但是身材倒是曲线玲珑，虽然警服有些宽大，但是胡长青还是看的出，碰到这种愣头青，胡长青有些无奈，一般交警看到他的车牌就自动绕道，说道：“我在等人，你开罚单吧。”说完，兀自地抽起烟来。

    眼睛到处游荡的时候，发现两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正在一边的小卖部喝汽水，其中一个娇俏可爱的女孩，不正是表妹龚培，心里不由有些生气，居然逃课，他也不想他读书那会儿可是学校的逃课大王。

    拿起手机便拨了过去，这时旁边的女交警可能被胡长青嚣张的态度搞得有些生气，下了摩托车来到胡长青的身边，说道：“熄火，下车，将驾驶证拿出来。”
------------

38 初见姚晨

﻿胡长青对女交警的话充耳不闻，对着拿起电话接听的龚培沉声问道：“你怎么逃课呢。”

    龚培听到胡长青的话，不由拿着手机四处张望，看到胡长青的车时，便挂掉电话对着他挥了挥手，对身边的女孩说了几句话，就放下手中的可乐，一起往胡长青的车走过来。

    龚培直接上的是副驾驶座，那个一起过来的女孩就自动坐到了后面去了，一上车龚培就舒了一口气，叹道：“还是车上凉快啊，诶，怎么有个交警啊。”

    胡长青看到一脸娇憨的表妹，刚刚涌上心头的气不由消散无踪，扭头对那个交警说道：“我要走了，有事去找陈克明。”说完，便启动车子走了。

    女交警看到胡长青驾着奥迪扬长而去，气的直蹬脚，脱掉头盔，露出一头干练的短发，白皙挂满汗珠的脸颊，因薄怒而有些微红，眉目直瞪着远去的车，粉红娇口骂道：“该死的官二代。”

    胡长青直接叫她去找市交警大队大队长陈克明，显然是有些背景的官二代才能这么嚣张，不过对这样的人她也没有办法，她即使再愣头青，也不会傻到真去找陈克明这个顶头上司。

    胡长青对交警说完这句话后，就起步离去，龚培只是在旁脸带微笑，倒是坐在后面的女孩叫了句“真酷”。

    这时龚培才想到要给胡长青介绍一下自己的同学，说道：“哥，这个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同桌，姚晨，也是我刚才电话里跟你说的那个美女，哈，漂亮吧，姚姚，这个是我哥，胡长青。”

    胡长青透过后视镜，稍稍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和表妹龚培一样都是一身天蓝色的运动校服，带着白色的中条边，脸上明显化了淡妆，头上也挑染了几缕紫色，样貌倒是真的不错，比她表妹还有略胜一筹，是个比较时尚懂得打扮的女孩。

    姚晨倒是很开朗，听完龚培的解释，就喊道：“青哥，你好，我是龚培的同桌姚晨。”声音很好听，软软的带了点磁性。

    不待胡长青有所反应，龚培就“噗呲”一笑，娇笑道：“姚姚，你不要一见面就喊我哥情哥啊，哈，太搞笑了。”

    胡长青被表妹的古灵精怪搞的有些无语，不过也觉得有些好笑，看着一脸羞红的姚晨，解嘲道：“就叫胡哥吧。”

    此话一出，他表妹龚培笑得是更加厉害了，在位置上前仰后翻，连后面姚晨都有些忍俊不住，龚培也不管胡长青正在开车，抓着他的手笑道：“哥，你要不要脸啊，你是胡歌吗？胡歌比你帅多了，我晕。”

    胡长青这才知道原因，不由更加无语，说道：“好了，好了，姚晨也跟着龚培叫我哥，这个总可以吧。”

    姚晨听后，马上甜甜地叫了一句“哥”，胡长青不由多看了一眼这个小姑娘，觉得很不错啊，很大方得体的女孩。

    胡长青看了一眼正在擦眼泪的龚培，问道：“怎么逃课了呢？”

    龚培横了他一眼，说道：“才没有呢，我们英语老师第四节课有事，就和下午的体育课换了，所以我们才到外边来等了，对吧，姚姚。”说完，还瞥了有些欲言又止的姚晨一眼。

    两个小丫头的动作自然被胡长青看在眼中，虽然还有些疑惑，还是也不再说话，突然听到坐在后位的姚晨说道：“诶，这辆车好像跟我妈的车里面不一样呢，连内部的格局都变了。”说完，还趴在胡长青的椅子往前面看，胡长青顿时闻到一股香奈儿5号的香水味，对这个女孩的品味又不由高看一眼。

    龚培看到姚晨的惊叹，有些得意地说：“我哥这辆车是改装过的，专门用来赛车的，好像改装车一般都很贵的，比买辆新车都贵，是吧，哥。”

    胡长青被龚培流露出来的表现欲有些惊讶，但是想到小孩子一般都是这样也就释然，回答道：“是改装过的，只是改着玩，不是很贵。”最后一句话换来龚培一个白眼，显然对胡长青的不配合很不满意。

    龚培看到姚晨还在观察车里的改装部件，又说道：“我哥以前还有辆更厉害的车，那个车超快，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个速度，对了，哥，你那辆赛车呢，怎么后来没看你开过呢。”

    胡长青不由也被龚培的话勾起了回忆，对啊，他那辆耗资巨大的改装马自达6，自从车祸以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出于心中的阴影一直没有问，他舅舅和爸妈也从没有提过，便说道：“我也不知道呢，可能被舅舅拿去销毁了吧。”

    龚培不由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说道：“不可能啊，那么漂亮的车干嘛销毁，我回头问问我爸。”

    胡长青不想揭起尘封的往事，忙阻止道：“不要问了，等你考上大学，哥送辆更好的跑车给你，你现在就可以开始选。”

    龚培忙亲了胡长青一口，很是开心，不过转瞬就有些气馁，嘟着嘴说道：“我妈肯定不要我开的。”

    胡长青弹了一下龚培的头，骂道：“笨啊，你到大学已经长大了，舅妈管你不会像现在这样严的。”

    龚培听后不由喜露眉梢，很是兴奋，好像她马上就要上大学似的，在位置上唱起歌来了，胡长青不由为表妹的情绪多变感到好笑，同时也不由感慨，年轻真好。

    坐在后座的姚晨听到前面兄妹两的对话，脑海中不由思绪纷飞，她和龚培做同桌也快半年了，从龚培身上她感受到了一股有别于别人的气质，从龚培的谈吐穿着都可以看出她出身不凡，所以她才和龚培做朋友，接触久了就越发觉得她的身世不简单，对自己身上的所有的名牌龚培都可以淡然处之，有时还可以就那款服饰的优缺点和她探讨一番，但是这个女孩身上永远是很一般的大路货，但是却都是精品。

    从几次挂着特殊牌照的高档车接送，她知道龚培家是是从政，从此她对龚培就更加上心了，所以这次男朋友过来看她，她才要求龚培也参加，想展示一下自己的交际圈。平常经常听到龚培提起她的表哥，以前还不以为然，今天一见却不由心中震动不已。

    从上车伊始怒斥交警就显示此人地位不凡而且长期居于高位，背景深厚，再看他的穿着就知道为什么平时龚培对自己的名牌不屑一顾了，坐在前面这个人光上身的那间T恤就差不多3万块，皮带从后面看像是HERMAS，这一款少说也要十几万，更不要提那晃了一眼的欧米茄限量版手表，不由又有些疑惑，政府官员会这样高调吗？

    胡长青浑身散发着养尊处优的贵气，年轻但是沉稳，样子不是很英俊的那种但是轮廓很好，看起来很有魅力，既有官场公子哥的轻浮骄纵，也有官场权贵的沉稳气度，很是让人矛盾。不过心中虽然有些不解，但是想到自己家在江城商圈虽然小有成就，不过由于根基不牢，还是影响力不大，始终融入不到江城的上流社会，对胡长青的结交之心不由热切了几分。

    当胡长青驾车来到同福路的必胜客时，发现门口已经有些人在等位，胡长青不由看了一眼表妹龚培，龚培有些不高兴地撇了撇嘴，转头对姚晨说道：“姚姚，要不我们去吃麦当劳吧。”

    姚晨勾着头看了一眼必胜客门口，说道：“好吧，这边等的人太多了，等放假我们再过来吧，到时我请你吃。”

    胡长青有些无语，这两丫头自始自终都没有问过自己的意见，但还是知趣地江城开往同泰路的麦当劳。

    到了同泰路的麦当劳发现这边人也不少，不过还有空位，问过两个丫头想吃什么后，胡长青便让她们去占位，自己排队买食物，好在速度还比较快，一会而就轮到胡长青了。

    当胡长青看到自己将两份套餐放到自己面前时，龚培投来嫌弃的眼神时，不由有些火大，没好气的说：“你觉得我吃麦当劳能吃饱吗？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小孩为什么爱吃这玩意。”

    龚培一边打开自己的汉堡一边鄙视地说道：“我可是听说某人在我这个年纪每天将麦当劳当饭吃啊。”胡长青顿时无语，苦笑着开始吃起东西来。

    姚晨看着这两个打嘴仗的表兄妹，对龚培不由又多几分妒忌之情，现在正面看胡长青，越发觉得这个人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潇洒的风度，衣着很有品味，整体搭配他1米82的身材，整个人显得玉树凌风，配上沉稳的气质以及时不时散发不玩世不恭的不羁，真的是气质复杂多变的人，但却很有吸引力。

    龚培用手在姚晨面前晃了晃，嚷道：“姚姚，你也太丢我脸了吧，我哥有什么好看的，你什么品味啊。”不够声音中却又自分抑制不住的自得。

    姚晨被龚培的举动搞的有些难堪，解释道：“我看着你哥身上总有些以前去过我们家的官员身上的气息，所以有些疑惑，你哥还这么年轻。”

    龚培顾不得嘴里的食物，叫道：“哇，你这么厉害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哥真的是公务员呢。”

    正在吃鸡翅的胡长青不由对面前的女孩有些刮目相看，小小年纪居然也会套话，不简单，看穿着打扮以及身上的气质，姚晨家中应该颇为殷实，应该是经商的，还别说，这个女孩还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

    两个女孩下车时都将校服上衣脱掉了，上身都是穿着白色T恤，他表妹的胚子很好，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她身上依然带着些娇憨，面容娇俏，皮肤尤为出色，只是身体还没有长开，反观姚晨，这个女孩应该已经接触过社会，待人接物方面已经很是老练，比龚培成熟多了，而且身体上也成熟些，身材前凸后翘，虽然不是很挺拔，但是已是初具规模，比他表妹的青涩更吸引人，打扮方面很有心计，比如说她白色T恤下面配的是黑色BRA,后面可以隐约看到BRA的带子，青春懵懂中带着朦胧勃发的性感，而他表妹则还在用胸衣。眉目已经完全展开，看来已经是经过**的，这是个懂得利用自己聪慧漂亮的女孩，胡长青在考虑要不要表妹离她远些，免得被她带坏了。

    只听龚培又接着说：“你可不要打我哥的主意啊，我表嫂可漂亮了，来，给你看一下，让你死心。嘻嘻。”

    姚晨虽被龚培说的有些尴尬，但是还是凑过头去看龚培的手机，果然，一个时尚靓丽，冷艳动人的女人印入眼帘，以姚晨的骄傲和自信看到这样的女人也不由有些自愧不如。

    龚培看到姚晨的神色，笑道：“怎么样，自愧不如吧，哈哈。”

    姚晨经过短暂的失神就已经恢复正常，笑道：“确实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配的上你哥。”

    龚培好像一拳打到空气中，又神色怏怏地低头吃起东西来。胡长青对表妹的小性子有些不好意思，对姚晨宽慰地笑了一下，姚晨忙回了个甜美的笑，便也开始吃起东西来。

    不一会儿，龚培突然抬起头，对胡长青说道：“哥，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不然等下忘记了。”

    胡长青无奈，只好放下手中的鸡翅，擦了擦手，拿出手机给他舅舅去了个电话，讲了一下事情的缘由，听到自己也会过去，他舅舅只是交代要注意安全，就同意了，一挂电话，龚培就大声呼喊：“耶”，引得整个麦当劳的人都侧目看着这边。

    胡长青看到龚培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笑，但是姚晨眼睛看着胡长青背后，神色有些紧张，摇了摇龚培的手，指了指后面，龚培顺着手指一看，脸色不由一变，忙低着头吃东西不再做声。
------------

39 不良少年

﻿胡长青发现异样不由回头看去，只见几个学生模样的男孩正对着这边指指点点，不过看穿着打扮这几个男孩不像是好孩子，裤子到都是校服，不过上身都是黑色短袖，还隐约可以看到手臂上的纹身，头上都是五颜六色的，耳朵上都挂着耳钉，有几个手上还拿着烟，此时一个黄头发的男孩正对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孩讲什么，面色惨白的男孩往这边瞥了一眼，就点了点头，接着那个黄毛就笑着往胡长青这边走了过来。

    胡长青眉头不由皱了起来，看了一眼低着头的龚培，不明白龚培为什么会和这些明显是不良少年的人有交往，姚晨看到胡长青的脸色变化，马上解释道：“走过来的是我们学校的混混头子，叫周明，一直缠着龚培，我们刚才就是躲他躲到外边小卖部的，我们学校的人都怕他，听说他跟8中那边的老大黑龙，而且据说他杀过人。”姚晨看着正走过来的周明，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也将头低了下来，她虽然心智有些成熟，但是对于学校的事还是以学生的身份和思路考虑，依然将这种事局限在学生的思维里，所以对这种不良学生依然有些畏惧。

    胡长青听完姚晨的话，不由怒火中烧，看了龚培一眼，这个丫头连这种事都不跟家里讲，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正准备教训两句，就听到身边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龚培，我到处找你呢，等下我们准备去溜冰，刚好一起去，哈，连姚晨都在啊，刚好。”周明看着低着头的龚培，眼中闪烁着狂热的神色，嚣张而不可一世地说道。

    胡长青看着站在旁边的周明，用手摸了摸放在桌上的手包，脸色早已铁青，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但还是忍住了，语气阴沉地说道：“你以后再敢纠缠龚培，我就要你好看，现在，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

    原本根本无视坐在一边的胡长青的周明听到旁边的声音不由勃然大怒，一脸愤怒地看向胡长青时，但是当遇上胡长青冰冷的眼神时，神色不由一变，胡长青冰冷的眼神让他突然有种如坠冰渊的寒意，就和他老大看他的时候差不多，而且胡长青身上那股如同他爸爸发怒时的那股威严之气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一时有些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正进退失据的时候，听到后面老大黑龙冷冷的声音传来。

    “周明，回来。”听到这句话，周明如同大赦，心里松了口气，但是走时还是故作凶狠地怒视了胡长青一眼。

    胡长青回头望去，迎着一对毫无感情的眼中，只觉得有一股煞气隔空迎面而来，那眼神冷漠而阴冷，心中不由一缩，一股寒意油然而生，这个眼神好熟悉啊，但是一时记不清在哪里看过，不由又打量了一下那个应该是老大叫做黑龙的男孩。

    黑龙正坐在靠门的桌子，正面对了胡长青他们这一桌，和其他几个学生一样，也是黑色的T恤陪配校服运动裤，不过没有像其他几个那样搞的花里胡哨的，一头稍长的黑发，刘海盖着眼睛，皮肤很白皙，那双放在桌上的手甚至可以看见隐隐的青色血纹，面容很清秀，如果没有身边那几个不良少年恭维环坐，谁都不会想到这个文质彬彬有些瘦弱的少年是这些人的老大，许是胡长青打量的时间太长，黑龙似有感觉地看了胡长青一眼，两人有对视了一眼，黑龙眼神依然冰冷，可是没有刚才的那股煞气，胡长青只是和他冷冷地对视了一眼便回过头来。

    遇到这样的事，胡长青再没有再吃东西的胃口，想到龚培想起迪吧不会是受了这些不良少年的影响吧，不过转瞬就将这个念头按灭，龚培是他看着长大，虽然处在青春叛逆期，但在舅舅舅妈的严管下，没可能滋生这些不良的想法的。何况姚晨也解释过和这个周明的关系，看着两个女孩都低着头如同嚼蜡的往嘴里塞东西，心中不由一软，说道：“好了，先走吧。”

    两个女孩都不由松了口气，拿起包起身便走，经过黑龙他们一伙人的时候，看都不敢看便低头走过，倒是胡长青在他们身边停下来看了这群人一眼，眉头不由皱的更厉害。

    这6个人当中，黑龙独坐一个两人位，两人坐他对面，其他四个人坐在另一个桌，其他几个跟周明差不多，黄毛耳钉满脸流里流气，不过眼中时不时冒出凶狠暴戾之色，让胡长青大为不解，他们那个时候也有这样的不良学生，当然在他们这些官家子弟面上，都是老老实实的，不过不会有面前这几个少年这样的凶狠之色，这些学生明显就是见过血的，所以才会有戾气，身上的阴狠之气和他认识的那些道上混的黑社会也不遑多让。

    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正在吃东西的黑龙抬头看了胡长青一眼，神情有些愕然，眼神依然冰冷无情，但是还是没有刚才第一眼看胡长青时的那种凶煞的感觉了，胡长青不由有些失望，不管旁边正一脸阴狠地看着自己的周明，对黑龙说道：“你是黑龙是吧，请让你的小弟离我妹妹远些，这个城市，有些人是你们这些小混混惹不起的，惹到了那就掉得大，后果很严重。”说完，也不管黑龙的反应就离开了。

    黑龙听完胡长青的话，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又不紧不慢地吃起东西来，而其他几个都一脸不怒色，更有甚者刚才准备暴起，但是黑龙没有表示他们也不敢动。

    周明一脸狠色地对着对面的黑龙说道：“龙哥，要不要我去教训一下这个傻逼。”说完，就准备起身，而其他几个人也是摩拳擦掌，一脸兴奋，眼中闪着凶狠和兴奋。

    黑龙一边啃一个鸡翅，边吃边说道：“不想死的更快就都给我老实些，他说的没错，这个城市是有些人我们惹不起，比如刚才那个人。最近警察已经发现了之前的那些东西，我们要尽量低调些，免得引起人注意，周明那个叫龚培的女孩家里明显不简单，你最好不要再招惹她。”

    看到身边的人一脸不忿，而周明更是一脸怒色，不由脸色一沉，一股煞气便弥漫了出来，沉声说道：“你们不要以为跟我干过几票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刚才那个人看气度就知道是吃皇粮的，可想而知那个女孩家的背景呢。”特意看了一眼周明，又说道：“谁要是不听话，可别怪我不将情面。”

    几人心中还有些不满，但是看到黑龙脸色阴沉，那股让人不寒而栗的萧杀之气萦绕身旁，便都不敢再甛噪了，周明忙应承了一声，便低着头吃东西，谁也没有看到他地下头的眼中闪过一抹愤恨之色，只是不知是对黑龙还是对胡长青。

    胡长青走出麦当劳的时候，看见两个女孩都站在他的奥迪旁边低声说着什么，脸色都有些郁闷，龚培脸色更是有些惊恐，看到他来两人就都默不做声了，胡长青冷着脸上了车，这次龚培没有坐到前座来，而是和姚晨坐到了后座，胡长青板起脸时所散发出的威严也是不可小觑的，何况他很少在龚培面前生气，一旦生气那后果就很严重，而龚培也知道自己这次犯了错。

    到同福路的时候，看到必胜客门口基本上没有人，胡长青就逆行过去，下车买了份披萨，放在副驾驶位上后，又默不做声地开车，一时车上的气氛有些凝重压抑，从后视镜看着龚培正看着窗外，眼睛里噙着眼泪，而姚晨正拉着她的手以示安慰，不敢说话。

    到了12中门口的时候，胡长青停好车，冷冷地看了龚培一眼，龚培却没有马上下车，她知道胡长青肯定有话要讲的，她是见过以前胡长青摆这话种脸色会发生什么的，记得读初中时有个男同学也是纠缠自己，结果被胡长青打的住院3个月，那之后班上的同学都不敢跟她玩了，这也是为什么周明纠缠他的时候她不敢声张的原因。

    “下车，去上课，我下午过来接你。”胡长青看着龚培眼泪婆娑的样子，心有不忍，但是依然冷着脸说道，龚培是涉世不深的小女孩，不知道周明这种人的坏处，今天如果不是由自己在，后果不堪设想，都不知道周明会做出什么事来，所以他必须要给龚培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她铭记在心。

    “哥，我再也不敢了，你骂我吧。”龚培终于在胡长青冷声冷气中崩溃，放声哭了出来。

    姚晨只能一边拿出纸巾一边小声安慰，胡长青的气场让这个颇有社会阅历的女孩也有些吃不消。

    “姚晨，你记一下我的手机，龚培你帮我多看着一点，有什么状况就马上通知我，好吗？”胡长青对正在安慰龚培的姚晨说道。

    姚晨忙拿出手机记下胡长青的电话号码，虽然时机有些不对，但是这个女孩此时心中居然有些难以抑制的兴奋，她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有了胡长青的手机号的。

    “贝贝，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你都清楚，你要知道你本来就和别的人不同，所以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眼光，你可以多问一下姚晨这方面的问题，问一下她为什么只有你一个朋友。周明已经不是坏学生那么简单，他是黑社会，他是坏人，你应该及时跟我或者你爸爸讲这种事，你知道吗？你要想想假设你发生了什么事，舅舅和舅妈该多伤心啊，我们会多难过，好了，下车去学校吧，姚晨把这个披萨拿过去，你们应该没吃饱。”

    胡长青看见龚培哭得更伤心，也意识道自己犯了错，便收敛起脸上的冰冷神色，语重心长地温声说道。

    龚培还是坐在车里哭了一会儿，才在姚晨的劝说下止住了哭下了车，但还是没有看胡长青，姚晨下车后，胡长青将披萨递给她，看着两个人依偎着边说话边往学校里去。

    胡长青看着两人走进校园，没有马上离开，想了一会儿，还是给他舅舅去了个电话，将事情的经过跟龚天应讲了，事关宝贝女儿，龚天应很是关心，问得很细，胡长青连将龚培说哭的事也跟他说，同时也讲到要加强校园的治安管理力度，清除校园的黑社会性质的团伙，最后两人商量着是不是从他爸那边的保安公司调保镖长期保护，不过龚天应说晚上要和他舅妈商量一下。

    挂完电话，胡长青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心里总觉的还有事，依然将车停在这边，他对那几个混混有些不放心，那种眼神不应该是几个学生有的，特别是那个叫黑龙的年轻人眼中射出的那种冰冷的带有戾气的眼神，这种眼神他曾经见过，不过一时想不起来。

    这时那个女交警又从他车边经过，瞥了他的车一眼没有做声，胡长青躺在座位上都懒得看，打开窗开始抽起了烟，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他记起那种眼神了，三年前，苏老头曾经也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一样的让人浑身发冷，不过这个黑龙显然比苏老头差多了，不对，姚晨说学校流转周明他们杀过人，他其实没有太在意，以前他们那会儿，那些混混经常吹牛说在这里砍过人，哪里强奸过女人等等，都是用来吓人的，而苏老头也杀过人，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共性呢，胡长青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点什么，但是又不肯定到底是什么。
------------

40 案件线索

﻿他索性下了车，站在正午的正烈太阳下，靠在车上，闭着眼睛，让炙热的阳光照在自己的身上，身上逐渐发热，但是心中却冷静如无波的湖面，脑中在飞快地搜索着，不知过了多久，连烟头快烧到手指都没有察觉，突然，一个电影画面出现在脑海中，他正准备好好回忆一下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将他惊醒。

    “你不会是有病吧，停着车站在这里晒太阳，你有毛病啊，你有病可不要在我的辖区内发神经啊，我知道你们这些官二代一般都是没事吃饱了撑着，刚才那两个女孩是怎么回事，有个下车还在哭，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啊，你们这些禽兽，她们。。。”女交警还想继续唠叨却被胡长青的凌厉的眼神所摄，一下说不出话来。

    胡长青瞥了一眼这个有点神经质的交警，转身上车就走，留下一脸错愕的交警在路上发呆，好在此时车不多，否则他不知道明天的江城日报会不会有交警执勤中因公殉职的新闻。

    胡长青驾着车在路上飞驰，他觉得他找到江城此次严重的刑事案件的重要线索了，他想马上去告诉顾绍棠这个线索，突然，他又不由放慢车速，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个人猜想，且不说顾绍棠信不信，假设是错误的，那就给顾绍棠本就因为破不了案而备受压力的严峻形势雪上加霜了，想到这里他又有些迟疑了，毕竟在这方面他不专业。

    他的推理是根据黑龙和苏老头有相似的眼神来假设黑龙也杀过人，根据姚晨的说法，这一假设更加可信，而动机呢，即是根据李安的那部色戒，因为观摩过很多遍，所以对情节很熟悉，里面王力宏等一帮爱国青年人想杀汉奸，所以趁着放暑假的时间想杀人练胆，将那个钱嘉乐扮演的角色杀死，而且每人捅一刀练胆，那么对于黑龙这种高中黑社会而言，也有杀人练胆的可能，同时可以用这件事来威吓同学。

    但是他手中没有确实的证据，一切只是他的推理，除非可以先将这帮学生抓起来审问一番，对了，找苏老头来确认一下黑龙到底有没有杀过人，以苏文广的阅历以及曾经的杀人经历，应该很容易就辨认出一个人到底有没有杀过人，如果有的话再通知顾绍棠，那样即使和这个案件无关，也可以侦破其他的案件，不过可以先将自己的思路提供给他参考一下，想到这里胡长青调转方向边往苏文广那边去边给顾绍棠打了个电话。

    “长青，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什么事，我现在很忙。”顾绍棠的声音嘶哑，言语带着深深的疲惫和焦虑，而电话背景的环境也很是嘈杂。

    “姐夫，听姐姐说你很久没回家了，所以打电话问一下你，案件还是没是没有进展吗？”胡长青听到顾绍棠的声音，不由为他担心，同时希冀这次自己的想法能够帮到他。

    过了一会儿，顾绍棠的声音才传过来，而周围也安静了些，“你怎么关心起这个呢，你是担心我的职位调动吗，我现在完全没有想那个事，只要能破案就好，凶手太残忍了，那些死去的人都是些拾荒者，死前都是被凌虐而死，这也是为什么有人口失踪却一直没有人报案，目前没有太大的进展，我们。”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我们目前锁定在那些穷凶极恶的惯犯身上，查看过去一年到现在有那些在江城过境，而且也发动了江城的那些混混头子，可是还是没有进展，我现在怀疑是不是思路有问题。”

    听完顾绍棠的案件情况，胡长青不由对自己的推理又多了几分把握，无亲去故的拾荒者不恰好是练胆的好选择吗？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姐夫，我这边有个思路，你要不要听一下。”

    顾绍棠有些惊讶，说道：“你怎么会想到这个事，好，你说，我听着，只当换换脑子。”

    胡长青将车停在路边，有些紧张地动了动身子，说道：“我假设这些案件是由一些不良高中生做的。”说完，停顿了一下，想看一下顾绍棠的反应，好在顾绍棠在那边没有说什么，他便继续说道：“你有看多色戒的，里面那些学生杀人练胆的情节，我们这边的高中生受港台黑帮电影影响较大，也有些社团组织，那么会不会也有人为了显示和别人不一样而想到杀人练胆呢，这只是我的想法，你看可不可以通过埋尸体的手法方面，还有一些其他方面的证据推敲一下，看是不是新人做的。”

    听到那边没有声音，胡长青不由叫道：“姐夫，姐夫，你在吗？”

    顾绍棠在那边大叫：“长青，这个是你想到吗，我觉得很对头啊，不行，我要赶快和大家商量一下，往这个方向查一下，先就这样了。”

    胡长青看着已经挂了的手机，不由苦笑，不过顾绍棠的行为更加证实的自己猜想的可行性，不由又起步往苏老头那边去，突然看到马路边有买唐装的，考虑到等下苏老头要上他的车，便下车给苏老头整两套唐装，一黑一白，又按照自己的脚给他买了两双布鞋，这样苏老头总算有可以见人的衣服，以后即使不上岸，也可以换衣服到城中溜达一番。

    到了江边，胡长青刚将车停好，就见苏文广站在窗边看着他笑，把他吓了一跳，胡长青下车后，不由笑道：“老头，比以前变的积极了些哦，你可就是上次过来迎过我一回啊。”

    苏文广退到一边让他下车，没有在意他的打趣，问道：“看你面有急色，是什么事啊？”

    胡长青虽然心中真的很急，但是听到苏文广的话，心中不由苦笑，看了修行还是不到家啊，不知不觉做事又轻浮急躁起来了，便笑道：“老头你什么时候会看相了？”

    苏文广见胡长青不讲，便也不追问，说道：“我都跟你讲过家师精通命数，我虽然没有学会，但是略通一点，不然当初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我，你觉得我会一再容忍吗，就是看你面相富贵，不敢对你太过激烈而已。”

    胡长青这才知道为什么苏文广能一再容忍自己的舔噪，当时还以为苏文广是世外高人，涵养不凡呢，笑道：“晕，枉我当初还以为你是高人，不受外物所侵呢，过来真的找你有事帮忙，但是要跟我去一趟城里。”说完，便一脸希冀地看着头发被江风吹的有些凌乱的老头。

    苏文广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便有些激动地说：“好。”

    胡长青便将车中的衣物拿给苏文广，苏文广接过胡长青递过来的衣服，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破烂衣服便明白胡长青的意思，眼中闪过意思感激，便直接从亲水楼台跃下，落在江滩上，几步就到木穿中换衣服。

    胡长青站在楼台上，凭栏远眺对面的江口区，只见高楼耸立，一派繁华盛世的气派，迎着有些热气的江风，心中却一片平和，只要将这个案子帮姐夫破掉，那这段时间所有的烦心事都完结了，他就可以用心做那件事了。

    突然是有所感，胡长青望右手边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好一身新衣的苏文广已经站在自己的身边了，一身有些偏大的白色唐装，脚踏黑色布鞋，任由江风吹着齐肩的黑白相间的头发，配上那双手捡在身后的姿态，整个人就是一个气质出尘，仙风玉骨的世外高人做派，胡长青不由眼睛一亮，还是俗话说的好啊，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一身衣服完全将原来的猥琐气质剔除的一干二净。

    也许苏文广也沉浸在那种飘摇欲仙的情绪中，所以当胡长青上车了，他还在那边兀自凭江远眺，似乎对岸有着什么值得他看一辈子的东西。胡长青心中暗叹一声，看来什么人都有装逼的时候啊，连苏老头也不例外，便不由又下车，叫了一下，“老头，我们可不可以走啊。”

    苏文广用手擦了一下眼睛，才转过身来，从有些红的眼中分明可以看出这个已经年过不惑的老人刚才哭了，胡长青一下有些错愕，但转瞬就想到苏文广为何会失态，便恭敬地打开另一边的侧门，将苏文广引上车。

    胡长青上车一做坐好，苏文广便说道：“刚才有些失态，老头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可以穿着堂堂正正的衣服出现在人前，谢谢你啊，这身衣服我很喜欢，不过鞋有些小。呵呵。”

    胡长青只是点火起步，沉默地开着车，他在为刚才自己在心中诽谤苏文广羞愧，而且他也完全不知道应该对这个有着非凡经历的老人说什么，他只是简单的认为应该多留些时间给这个正睁大眼睛看着窗外的老头，让他看一下这个他住了近7年的城市繁华，感受一下和他隔离二十多年的尘世，从他坐在车上的那种不适中，他可以感觉得到苏文广有些惊慌失措，不由心中一酸，这样一个世外高人，居然可以让自己过得如此凄惨。

    他将车开到同泰路的麦当劳，从玻璃窗观察，并没有发现黑龙一伙人，想到姚晨说他是8中的，于是他便沿着同泰路到8中的路线慢慢行驶，一边在路上搜寻，一边告诉苏文广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老头听后，便也将目光投向马路边，可是一路都没见到他们的人影，到8中门口时，还是没有发现，胡长青想要不要去8中里面呢。

    这时苏文广在旁边说道：“我想我看到你要找的人了，这几个人人身上都有煞气，尤其是哪个冷面的，煞气浓厚，戾气缠身，身上怕不止一条人命。”

    胡长青沿着苏老头的视线望过去，只见黑龙一伙正在8中旁边的小卖部抽烟，但是只有三个人，没有看到周明和其他两个黄毛，胡长青看着在那边冷着脸谈笑风生的黑龙，便拿出手机，拨了顾绍棠的电话直接说道：“姐夫，可以肯定8中有个叫黑龙的嫌犯之一，他现在在8中门口的小卖部，你赶紧派人来吧。”

    打了电话后，胡长青便驾着车从黑龙他们面前飞驰而过，该做的事都做了，接下来就不是他可以插手的了，看了一眼苏文广，便决定等下带老头去见一下世面。

    胡长青和苏文广都没有没留意到，当他们的车在黑龙他们面前驶过时，正抽烟的黑龙不经意扫了这辆奥迪A6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低着头吸了口烟，嘴角泛起一缕残忍的笑。
------------

41 官宦子弟

﻿了了一桩心事后，胡长青驾车带着苏广文简单地逛了一下江城各区，包括南山区的江南路和江北路以及江口的步行街，最后带他到大桥下吃了些地道的江城小吃，才将他送回江边，那时已经差不多4点半了，苏广文对这一下午的见闻有些目不暇接，在回去的路上意外的沉默。

    不复初始时的兴奋与忐忑，辗转流离，避世人群了这么多年，陡然又开始接触这个社会，思想上有些脱轨，对这个日新月异的社会总有些不适应和未知的恐惧，虽然漂泊时也有在人群中行走，但是那毕竟只是单纯地经过，远远地眺望，想到自己即将可以融入到这样的生活，就有些不知所措，人也有些惴惴不安。

    胡长青下车时很想问一下苏文广，以他的身手选择这样的生活有没有后悔，但是最终没有问出口，以老头的心性修养，以及从小接受的教育，他既然含辛茹苦地坚持了二十多年，心中应该早就豁达通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有怎么会陡然见多花花世界，就否定之前的决定呢？突然想到苏文广坚持这种清苦的日子不知道有没有提自己当初犯下了血案赎罪的意图。

    看着那飘逸的身影毫不留恋地下车，走向江边那艏随着江浪起伏的破船，胡长青心中不由羡慕起苏文广了，他的脚步是如此的坚定，目光经过短暂的挣扎后，马上变得清澈通透，脸上也恢复云谈风轻的淡然，人如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无疑是件幸福的事情，哪怕他一贫如洗，身居陋室，至少他的内心是富裕的，强壮得足以撑起在风雨飘摇中的蜗居。

    驾车往12中的时候，胡长青依然被苏文广表现出了心性修养和气度折服，但是他知道这种东西时靠人生阅历沉淀而来，他要走的路还长，而官场恰恰是最好的炼心途径，只要他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参与其中，他相信自己也很快可以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但是关键是怎样让他心甘情愿地参与其中，权势的诱惑对他而言，真的是没有太大的吸引力的。

    刚转了一个弯后，手机便响起来，是个陌生电话，胡长青犹豫了一下才接，一接通就到那边传来急切的声音，他不由脸色一下变的铁青，心不由收紧，心跳陡然加快，眼中不由闪过一丝阴狠和残酷，而车速也不由飞了起来。

    龚培和姚晨两人下了胡长青的车后，并没有马上回到教室，虽然上课的时间快到了，姚晨看到龚培目前的状态，就觉得还是不要到教室去的好，于是两人提着披萨来到了学校篮球场旁的树荫下，龚培神色还是有些抑郁，坐在树荫下的长木椅上，表情有些痴痴的，眼神失焦地看着远处，思绪不知道飞到了那里，也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

    “龚培，其实我很羡慕你的，有家人关心你，即使是很严苛的那种。”姚晨看到龚培的神色，知道必须做些什么，不然这一个下午就废掉了，到时胡长青过来接龚培的时候，又不知道会雷霆大怒。

    “尤其是你表哥，对你真的很好，我从小就想要个哥，可是却只是在梦中看到而已。”看到龚培依然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姚晨不由有些生气，加重语气说道：“其实我很看不起你的，你有那么好的家庭条件，却依然过得这样窝囊，还受不良学生的欺负，我真的有些无语，难怪你哥生那么大的气啊，你真的很不真气。”

    许是姚晨后面的话太过激烈，龚培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姚晨又接着说道：“还有啊，我很嫉妒你，你看你长的有没有我漂亮，但是学校里追你的男生居然比我还多，不就是喜欢装纯情吗？”

    龚培终究是小孩子性格，听到姚晨的诬蔑，目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才没有呢，我才不要那些男生追我，你要喜欢就都拿去好了。”

    姚晨听到龚培的回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有些不悦地回道：“我只是有些看不贯而已，我才不喜欢那些自以为是的小屁孩呢，只有你才会对他们的追捧高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上次那个篮球队的冯威给你送情书，你就兴奋了一个下午，真让人无语。”

    龚培像是秘密被人发现了，有些生气，怒声对姚晨说道：“姚晨，你真卑鄙，居然偷偷观察我，亏我当你是朋友。”

    姚晨笑道：“拜拖，我坐在你旁边好不好，鬼才想观察你呢，只是你的表情太夸张而已，对你的品位我有些无语而已。”见龚培逐渐恢复过来，姚晨应对起来不由变得越发从容了。

    龚培看到姚晨的笑意，不由有些迟疑，问道：“冯威真的很不好吗？他打球很帅啊，而且长的夜不差，很多女生都喜欢他啊。”

    姚晨将一边的披萨拿到两人的中间，打开自己拿了一块，边吃边说道：“不就是仗着自己打球不错，有几分姿色吗？在学校里到处追女生，搞的想情圣似的，只有那些弱智的女生才会被他骗呢，诶，这个披萨味道很不错啊，你也尝尝吧。”

    龚培迟疑了一下，也拿起一块，说道：“我才没有被他骗，只是觉得这个男生还不错，打球有些像流川风，所以接到他的情书有些高兴，并不会对他怎么样。。。。。。”说道后面不由停了下来，神色又变得有些沉寂。

    姚晨不由好奇，刚刚恢复，怎么又变成这样呢，问道：“怎么啦？”

    龚培拿着咬了一口的披萨，低声说道：“是海鲜味的，我最喜欢吃的。”

    姚晨心中闪过一丝嫉妒，笑道：“我以为什么事呢，你哥买你最喜欢的口味很正常啊。”

    龚培又咬了一口，边吃边说道：“可是这回我哥很生气，姚姚，我真的做错了吗？可是我哥生气的话，他会打周明，周明就会很惨，以前有个同学被打得住了三个月的院，后来同学都不跟我玩，所以高中我才转到12中的，我真的做得不对吗？”

    姚晨看到龚培终于回到了这个问题，心中不由一松，小心翼翼地问道：“龚培，你能将你的家庭背景跟我说一下吗？”

    龚培正吃着披萨，看了姚晨一眼，有些迟疑，但是还是说道：“我爸是江城政法委书记，我妈是军人。”

    姚晨听到龚培的爸爸居然是江城的政法委书记，不由心中震动，但是还是问道：“那你哥呢？”

    龚培在没有什么犹豫，接着说道：“我哥是江城市委办公室第二办公室主任，我还有个表姐是江城检察院的副检察长，我哥有个叔在省委，现在满意了吧，你一直想知道这些，不过请你要保密哦。”说道后面，语气中有些意味深长的味道。

    姚晨被这一连串的职位弄的有些晕，但是最后那个省委还是听清楚了，不由心中又震惊不已，很明显龚培所在的家族是江城乃至江北省一个很有势力的家族，和她以前在娄华见到的那些区县级官员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心中对龚培不由更加热络，同时也有些敬畏，特别是龚培最后一句话，这个自己认为有些幼稚的女孩也不简单啊。

    姚晨收敛了一下情绪，说道：“嗯，你放心，我谁都不会说的，那个龚培，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龚培似笑非笑地看了姚晨一眼，说道：“可是你刚才说很看不起我，又说妒忌我，你还可以跟我做朋友吗？”

    姚晨神色不由一窘，心中有些失落，说道：“龚培，刚才。。。。”刚想解释，便被龚培打断，心不由沉到了谷底，面色也变得有些僵硬，其实她刚才说的真的是真心话，刚好借着这个机会说出来而已。

    龚培用手打断了姚晨的解释，笑道：“姚姚，你不用说了，你刚才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是为我好的，对不对，况且不管是真是假都无所谓，我哥说你不错，那你就应该不错啊，我以后会咨询些你的意见的。”说完，递了一块披萨给姚晨。

    姚晨拿着手中的披萨，心中百味尘杂，就在刚才那么一瞬间，自己的心高低起伏，完全被身边这个巧笑嫣兮眼角还有泪痕的女孩完全掌控，自己还总以为她单纯，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太傻太天真。

    龚培或许不像自己般聪慧，会察言观色，工于心计，但是她所处的位置根本无需她这样做，她的出身已经决定了她看得比很多人都远都清楚，问题是她在不在意而已，无疑自己以前在她面前的耍的那些小心眼，都被她看在眼中，官宦之家出来的孩子，哪里有简单的呢，心中不由自嘲不已。

    姚晨咬了一口手中的披萨，刚才还觉得味道鲜美，现在居然变得索然无味，但还是机械般的往口里吃，边吃边说道：“龚培，处在你这样的家庭，根本没有必要和周明这种混混一般见识，你都听说过周明可能杀过人，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在学校的名声很恶劣，俗语说君子不立危墙，你出身在这样的家庭怎么可以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呢，你如果在意出事后同学的眼光，那就大可不必，初中和高中学生的心理是不一样的，初中时同学隔离你是因为他们觉得和你有距离，那时学生的心理相对单纯些，但是到了高中，同学们如果知道你有这样的家庭，奉承你还来不及呢，到时你可能更加不喜，不过这些都是浮云，因为随着年龄的加大，你和这些同学的交集会越来越小的，现在你明白你犯了什么错吧，哦，不是，你有些事想错了吧，今天真的很危险，特别是周明的老大，那个叫黑龙的，我看着就觉得心里发麻，还好有你哥在。”

    龚培抱着膝盖，安静地听着姚晨将，眼中露出思索的神色，过了很久，眼中恢复灵动，叹了口气，对姚晨说道：“姚姚，谢谢你，看来我哥说的对，你知道的还真多啊，啊，还有这么多的披萨，我们再吃点就丢掉吧。”

    姚晨看到龚培已经完全恢复正常，心中不由放下心来，而且她觉得经过今天这番谈话，她和龚培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心中不由明快了起来，脑中又转起了一下别的念头，而口里有些硬的披萨，居然又香甜起来，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睛，自然而然地变成的弯月，人一下变得鲜活起来。
------------

42 突发事件

﻿“叮叮叮”，放学的铃声响起，讲台上的老师话声不由一滞，待铃声过后才又开始了讲解，不过语速明显加快，看到下面的学生已经在陆陆续续地收拾起桌上的文具课本，老师不由摇了摇头，又讲了一分钟才无奈地宣布下课，学生们便如放开闸门的洪水一涌而出，老师拿起课本在讲台上站一会儿，待人流稀疏了后才走出了教室。

    教室剩下的基本上是女生，也有几个男生在换鞋准备打篮球，龚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身边的姚晨说道：“姚姚，我表哥等下要来接我，要不让他一起送你，免得你打的。”

    龚培和姚晨下午错过了一堂课，不过好在她的心情恢复了过来，没有影响后面的课，只是心中依然有些忐忑晚上该如果免得爸爸妈妈，不过她觉得现在心里通透了很多，以前有些忌讳的同学交往，现在变得从容了些，多亏了身边姚晨的开解，所以才叫姚晨和自己一起坐车。

    “这样可以嘛，你哥不会说什么吧。”姚晨收拾课本的手不由听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问，在见识过生气的胡长青，和z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后，她对这个颇为好奇的人现在心中充满敬畏，这个应该是江城乃至江北省级别的衙内了，自己以前骄傲的男朋友明显级别不够了。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们今天见过面的，你不是很想认识我哥的吗？”龚培看到姚晨有些犹豫，便揶揄地问道，也不管姚晨脸上的羞涩，回头对后面喊道：“露露，我今天有事啊，你可不可以帮我做清洁啊，改天我请你吃麦当劳，好不好？”语气中充满了撒娇的意味。

    那个叫露露的女孩，皱着清秀的眉毛，抱怨道：“龚培，你总是这样，这时是最后一次哦，不过这次我要吃披萨。”

    龚培马上跑过去抱了露露一下，两人有嘻嘻哈哈聊了几句，才回到位置，拿起包包和姚晨走出教室，出门前又和露露说了一句再见。

    由于在教室里耽搁了一下，学校的人已经不多了，两个人走在稀稀落落的人群中朝着校门口走去，姚晨看着一脸笑意的龚培，说道：“有时候真羡慕你可以和同学的关系那么好，我现在也明白为什么你会有那样的顾虑。”

    龚培笑道：“我姐跟我讲，读书的时候要好好享受校园的气氛，尽量让自己高兴些，这样以后的回忆会更加甜美些。”

    姚晨遗憾道：“可惜我们有这样的一个姐跟我讲这番话，不然我也会有个很好的回忆。”

    龚培笑道：“姐不是刚和你说过吗？”说完便跑开，姚晨马上追打上来。

    两人又嘻嘻哈哈地打闹了几句，在光影的余晖中，肆意地欢笑着自己的花样年华，浑然不知人生是怎样的突如其来，总会有些未知的东西等着你。

    周明和黑龙分开后，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到桑拿城找了个小姐，折腾了一个下午，临放学的时候回到12中集合了自己的手下，坐着笑门口的小卖部，等着龚培放学，他今天一定要这个小贱人知道自己的厉害。

    他暗恋龚培已经差不多一年了，经历过社会上那些各式各样的女人，龚培身上的那种纯真深深地吸引着他，而他一直对龚培都是敬爱有加，平时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就觉得很满足，他也怕罪恶深重的自己玷污了自己心中随后的一块净土，不过前段时间他的眼线告诉自己龚培喜欢上的篮球队的冯威，冯威长的人高马大，虽然在周明眼中算棵草，不过考虑到冯威家里很有钱，也认识一些社会人士，所以他和冯威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不过这次冯威敢撬他的墙角，他一定会让冯威好看，不过那之前，他必须将龚培抢回来，这也是为什么这段时间他对龚培纠缠得更加厉害。

    今天趁着两个班同时上体育课，他就想和龚培好好亲近亲近，结果没想到龚培跑掉了，让他很为大伙，后来听到老大的招呼，就过去聚会，没想到在麦当劳遇到了龚培，让他不胜欣喜。可是后来发生的一幕让他感到深深地羞耻，他周明也是砍过人，放过血，甚至杀过人的牛人，居然在别人的眼神上屈服，事后真的让他感到羞愧得不能自已。

    可是后面自己想找回场子的时候又被老大黑龙阻挡，更让他心中怒火澎湃，在离开黑龙后，在哪个长得比较清秀的小姐身上驰骋时，他便想到这样一个计策，他就是要让有些人看看，他周明不是可以轻易羞辱怠慢的，连黑龙也不行，所以他想先将龚培带走，在找她哪个牛逼哄哄的哥，让他跪着自己面前忏悔，想着想着不由笑出声来，将手中的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狠狠的捻灭，好像那个烟头是胡长青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一样。

    经过手下提醒后，周明看到正一脸巧笑嫣兮的龚培和明艳动人的姚晨，眼睛不由一亮，以前倒是没太在意龚培身边的这个女生，比下午那个所谓头牌的小姐漂亮多了，便带着一帮手下迎了过去，脸色带着自得意满的笑意。

    姚晨注意到迎面走过来的周明一伙，忙将龚培拉到身后，龚培这才注意到，不由脸色一变，变得有些凝重，她反过来走到姚晨的前面，对着周明沉声说道：“周明，你到底想干嘛？你在纠缠不清，我就告诉我哥，到时你可不要怪我。”

    周明看到龚培冷面对着他，心中有些不喜，听到她用她哥来压他，下午泄去的怒火不由从新点燃，本来满是笑意的脸上，一下变得冰冷，说道：“我迟些就给你那个装逼的哥放血，现在，你跟我走。”

    龚培看到周明一脸凶狠不由有些害怕，往后推了一步，撞到后面的姚晨，姚晨又回到前面，一脸凛然地看着周明，说道：“周明，这里可是学校哦，龚培的爸爸可是警察哦，你可不要乱来哦。”

    周明听到姚晨的话不由有些迟疑，他到真没有想到龚培的家人居然是经常，不由定下来做起思想斗争，姚晨看到自己的话得逞不由心中一松。

    这时从校门口跑出几个身着篮球服的高大男孩，一下子就跑到龚培和姚晨的身边，为首的一个一脸笑意地对龚培说道：“龚培，没事吧，这种小混混教给我吧。”

    本来有些惊魂未定的龚培看到这个人出现，不由给他一个笑脸，甜声说道：“没事，只是被周明堵在门口了。”

    旁边的姚晨诧异地看龚培一眼，不明白中午说过这个冯威的坏话，现在龚培为什么还是对他微笑，龚培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手，两人往后对了两步，将对持的双方变成冯威和周明。

    冯威背后站着四个人高马大的篮球队员，周明背后则是5个不良少年，一时气氛有些紧张，路过的学生都停下来围观，连门卫室的老头都过来看了一眼有缩回去了，周明看到冯威出现，眼中闪过一抹阴狠，说道：“冯威，老子不找你，你反而送上门来了，很好啊。”

    本来还脸色带笑的冯威听到周明的话，脸色不由沉了下来，有些鄙视地对周明说道：“他妈的，你这种小混混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老子早就想拍死你了，在学校跳的那么欢，你当你真的是根葱啊。”

    周明听到冯威的话，嘴角不由泛起一缕笑，他身后的小混混马上做好准备，以往周明笑的时候就是准备动手，但是周明这次却很平和地说：“既然这样，那就跟着老子走吧，我们将事情解决一下，输了的以后离龚培远点。”

    冯威往身后的队友看了一眼，最后视线落到龚培身上，笑道：“很好，龚培其实你这种垃圾可以窥觑的，走吧，带路吧。”

    周明头也不会地就往前面走，冯威也马上跟上，龚培和姚晨在犹豫要不要去，冯威转过头来笑道：“龚培，你放心，我可是跆拳道红带，这种小混混手到擒拿，你跟着就是。”

    龚培没办法也跟了过去，姚晨看见龚培跟了上去，也跑着跟了上去，但是同时拿起手机想给胡长青打个电话，没想到却被周明的一个黄毛手下看到，怪叫道：“他妈的，冯威，你们要是想叫人的话，那我们也叫哦，你应该听说过我们黑龙老大的，嘿嘿。”

    这时所有人的视线不由都看向姚晨，连冯威眼中都有些畏惧之色，黑龙他是听说过的，打架以凶狠著称，能不招惹就尽量不要招惹，被从人注视的姚晨倒是神色镇定，笑道：“我只是想给我哥打个电话叫他迟些过来接我，免得他等，你们怎么这么胆小啊。”那明艳的笑容，让盯着他的人不由眼中一亮，那个怪叫的混混更是脸色羞红，觉得自己误会这个美女了。

    龚培深深地看了一眼姚晨，心中暗暗佩服，难怪我哥对这个女人高看一眼，自己当时心中还有些不忿，姚晨在谈吐气质，见识方面，以及随机应变确实有过人之处，随时随刻都可以利用自己的资本。

    不一会儿，一行人就转到学校后面的一个小树林，周明等人倒是轻车熟路，冯威几个也是一副淡定，但是龚培和姚晨，他们从来不知道学校后面还有这个一个地方。

    在一块100多个方的空地上，一行人分两边站好，冯威活动了一下筋骨，对周明说道：“划下道吧，怎么搞，老子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这个腌臜地方陪你玩。”

    周明一脸轻笑，鄙视道：“难道你冯威关顾这个地方还少。”说完，一脸戏谑地看着冯威，冯威脸色一红，知道自己着了周明的道，也顾不得看龚培的脸色，冲上去对着周明就是一拳。

    龚培对两人说的东西有些莫名其妙，姚晨拉了拉她的手，指向附近的地上，只见各色各样用过的安全套，堆满在一棵树下，显然是有意丢在一起，看起来蔚然壮观，另外一边居然还有些带血的护垫和卫生间，看到这样一番情景，龚培刚才还得这个秘密地方有些好奇的心理，充满了恶心与厌恶，姚晨扫过一眼后，但是脸色正常，只是有些担心眼前的状况，眼中充满了忧色。

    想了想还是将手机拿到手中，此刻大家都在关注冯威和周明的打斗，倒是没有注意她的举动，而此时冯威和周明的打斗也是峰回路转，警车纷呈，冯威跆拳道出身，动作规范而且还看，周明是野路子出身，但是很实用，除了刚开始被冯威逼得有些急，后面就渐渐控制了局面，打得是难舍难分，就在大家以为到了关键时刻时，谁也没有留意到周明的手下不知道什么时候人手一根钢管，慢慢围到了那四个篮球队员和龚培姚晨的身边。

    PS,为庆祝国庆，有花的送点花吧，超过60，我会加更的，谢谢
------------

43 火线救援

﻿时刻留意周围的姚晨看到那几个混混的举动，不由马上喊道：“你们想干什么？”

    那四名篮球队员这才反应过来，发现手无寸铁的他们被那五个拿着钢管的小混混围住了，连正在打斗的冯威也发现异样，跳出了打斗，退到一边对着周明神色历练地喊道：“周明你想干什么，居然不按规则办事。”

    周明看了一眼被围住的众人，嘴角挂着一丝阴笑，说道：“什么狗屁规矩，你以为老子还是你们这些小屁孩啊。”脸上闪过一丝阴狠，对着手下喊道：“给我打，狠狠地打。”自己又狠狠地冲向冯威，冯威被他的凶狠之气所摄，一时有些手慢脚乱，自顾不暇。

    那四名小混混都泛起兴奋的笑，慢慢逼近四名篮球队员和龚培雨姚晨，篮球队员虽然长得人高马大但是那里有经过这样的阵仗，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畏惧的神色，龚培这时脸上也变得有些难看，两个脚瑟瑟发抖，不知所措，还好姚晨看到局势越发危险，便拨了胡长青的电话，电话一通，还没有说两句，她就一声惊呼，手上的IPHONE被一根钢管打落在地，好在她的手只拿了一小部分，但是依然被震到了，痛彻心扉，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哪里受过这样的苦，眼泪一下彪了出来。连龚培都被刚才的钢管下的惊叫起来，两个女孩抱在一起眼泪婆娑，可是旁边的男生却完全不是这样一番凄美的景色。

    刚才那个指着姚晨说她叫人的那个黄毛，看到姚晨又在打电话便二话不说，一钢管砸了下来，好在这个家伙也怜香惜玉，控制好了力度，只打到手机的前端，看到两个女孩哭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样子，不由怪叫一声，满脸兴奋地挥舞着钢管咋想身边的篮球队员，这些高大的篮球队员顿时都被砸到在地，抱着头在地上哀嚎，几个小混混也是越打月兴奋，不过他们都没有往头打，都是往手上和腿上，还有背部用力，动作很是娴熟。

    而冯威被身后的哀嚎影响，一个不留神被周明打倒在地，周明便都是不饶人，抡起脚便一阵猛踹，踢得冯威是叫饶不止，周明许是踢得有些累，用脚踩住冯威的头，狠狠地往地上踩，大笑道：“真是傻逼一个，老子想将龚培掳过来本来可能还要费些周章，没想到你这个傻逼居然主动将她带到了这里，哈哈，小的们，将那几个四肢发达的傻逼的腿打断，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跟在这个有钱的公子哥后面嚣张。”

    那几个正围着打在地上翻滚的篮球队员的小混混，听到周明的话，不由有些迟疑，他们平时在学校收收保护费，偶尔和其他地方的势力打打架，但是说将自己同学的脚打断，还真没有做过，而刚才那个怪叫的黄毛，鄙视地看了一眼其他几个同伴，脸上的戾气一闪而过，举起钢管就往身下的人小腿砸去，一时身下的篮球队员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哀嚎，用手捂住小腿，痛哭起来，其他几人被黄毛看得有些难堪，也羞愤地举起钢管往地上的人砸去，一时哀嚎痛哭声此起彼伏，黄毛举起自己手中的钢管开怀大笑，其他几人被他感染，也举起钢管大叫，有一个因为太过兴奋，又将身下那人的另外一只腿打断，那人这次倒是没有哀嚎痛哭，而是直接昏厥过去了。

    周明看到那几个篮球队员彻底歇菜，以及手下的激情豪迈，不由更加开心，对黄毛说道：“将那两个贱人带过来。”

    黄毛几人马上将蹲在地上被眼前的情形吓傻浑身发热的两个女孩驾到周明旁边，趁着身体接触都在姚晨身上很是摸了几把，对龚培倒是很规矩，知道是老大喜欢的人不敢乱摸。

    周明看了一眼神情痴呆的龚培，兴奋地笑道：“你不是喜欢身下这个傻逼吗，你就看看他是多么窝囊吧。”说完，掏出自己的下身对着身下的冯威尿尿。

    冯威早就被那四个队友的哀嚎叫的吓破胆，任由周明的尿淋在脸上不敢反抗，只是眼角有些液体溢出，周明看到在学校不可一世的冯威此时那熊样，心中更是兴奋，又狠狠地踹了冯威几脚，对冯威怪笑道：“冯威，你不是很牛吗，居然敢给龚培写情书，你妈的，想活命的话，现在叫跪在地上给老子舔一下鞋，哈哈哈。”

    冯威听到周明的话，满是尿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周明马上对手拿刚管的黄毛叫道：“打，给我狠狠地打。”说完，任由下身在空气中飘荡，退后一步。

    黄毛马上抡起钢管在冯威身上猛打，边打边怪笑，脸上满是兴奋之情，冯威顿时在地上乱滚，最后受不了，便爬到周明的脚边，俯下身将头慢慢地凑近周明的鞋，满是眼泪鼻涕脸上闪过一缕羞愧，便将舌头伸了出来。

    周明顿时哈哈大笑，看向龚培，但是龚培神色依然痴呆，显然被刚才的一幕吓坏了，倒是姚晨被眼前恶心变态的画面惊到了，不由扭过头去，周明的几个手下都跟着哈哈哈大笑，那几个篮球队员也停止哀嚎，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变态画面。

    许是实在难以忍受面前的画面，姚晨对周明说道：“周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跟不说过龚培的爸爸是警察，但是忘了告诉你，他爸爸是公安局长，你知道你现在干嘛？”

    周明的几个手下被姚晨的话惊呆，抓住她的手不由松开，而龚培身体发软，他们一松手，就往地上倒，姚晨赶快扶住她，对着一脸也被惊呆了的周明继续说道：“你喜欢龚培可以用正常的途径啊，龚培其实也对我提过你，可是说你是混混，她们家里一定会反对的，对冯威她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只是觉得他打球不错而已。”

    正在周明身下活动的冯威，动作不由一滞，周明此时也是骑虎难下，看到冯威的举动，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冯威顿时喷了一口血，周明顺便将自己的下身收拾好，对着姚晨说道：“你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啊。”又对黄毛讲道：“将这个傻逼的双脚打断。”黄毛哈哈大笑，对着满是恐惧的冯威挥下了钢管。。。。。。

    看着在姚晨的安抚下有些清醒过来的龚培正露出恐惧的神色，不由脸色复杂，心中难以下决断。。。。。。

    唐嫣处理完一宗交通违规后，就驾着摩托车往12中去，现在是放学时间，她得到那边照看一下，想到中午那个有些神经质开着豪车的官二代，她右手不由转了一下油门，车速更快了，到了12中门口，发现很多学生聚集在一起没有散去，她观察了一下附近的交通状况后，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便停车走向人群。

    经过一番了解后，才知道是有混混在这边堵女生，然后被男生解救，最后一起到学校后面的笑树林谈判，她读书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情节，又回头看了一下马路的交通状况，唐嫣心里有些犹豫，她加入警局因为得罪上司而被发配到又苦又累的交警大队，而且因为老上司打过招呼所以经常被交警这边的队长刁难，要不是她爸爸是退休老警察，还有些老关系可以用，她可能早就被踢出公安局了，如果现在在当值只见去处理学生纠纷，这边要是出了交通状况，那她就百口莫辩，铁定被开出警局。

    唐嫣皱着可爱的眉头，标致的脸颊上还挂着汗珠，抿了抿娇俏的嘴唇，用手将头上的齐耳的青丝抓了抓，又将拿在另一只手中的头盔狠狠地在腰上打了一下，神情顿时坚定了几分，毅然朝着周明等人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胡长青接到那个陌生的电话，听出声音是姚晨，没有说两句就以两声惊吓声终结，他分明听到有一声是表妹龚培的，心中顿时一紧，那个叫周明的小混混的样子顿时浮现在眼前，心中不由自责不已，自己应该想的道这些小混混的套路，所以才说放学去接表妹，没想到自己和苏文广花的时间太多，还是错过了表妹放学。

    尽管心中慌乱不已，但是胡长青知道自己不能乱，他不由深呼吸一下，看了一下前面缓慢的车流，心中不由暗骂一声，将蓝牙打开，拨了龚天应的电话，便将车右转，撞下一遍的铁栅栏，也不顾周围车辆中异样的目光，好在撞了三下终于撞开了，将车开到人行道上，拿出储物柜里的警笛放在车顶，开着警笛将车往前开，好在龚天应的电话终于接通。

    “怎么啦，我正在开会呢？”龚天应威严的声音从电话中传过来，语气有些不愉，背景很安静，应该是在会议室。

    将手机送过来的刘玉玦看到龚天应脸色有些不愉，心里不由有些打鼓，他听到龚天应包里的手机响个不停，拿出一看是胡长青打过来的，虽然龚天应正在开会，对着整个江城的公安系统的大佬们发火，他还是将手机递了过去，顿时收到不少友善的眼光，这些大佬被龚天应骂的正难堪，以为刘玉玦是来救场的。

    “贝贝出事了，现在我正在往学校赶，你将齐福路到12中的路看是不是可以管制一下，我现在正在人行道上，还有叫12中最近的警察赶快去学校看一下，另外定位一下我和贝贝的位置，好给我指引。”胡长青一边开着车在人行道上直冲，一边将脑袋中的想法说给龚天应，完全没有听出龚天应的语气问题。

    “到底怎么回事？”本来有些生气的龚天应马上神色大变，急切地问道，会议室很安静，所以胡长青的话会议室的人都听到，不由都面色大变，钟大山顾绍棠等人不待龚天应指示便按照胡长青的建议开始安排工作，而市交警大队长也同时安排了交通管制，而中大山更是本人安排车直接往12而去。

    “刚才接到贝贝同学的求救电话，没讲两句就被挂断了，听到贝贝的惊呼声，怀疑是黑龙的那个手下干的，就是中午跟你讲的那个纠缠贝贝的小混混。”胡长青将方向盘往右打，紧急避过了一辆自行车，气喘吁吁地说道。

    龚天应此时也从刚才的失态中恢复过来，只是那颤抖的手依然说明他内心的不平静，扫了一眼办公室，对刚才几人的安排他自是看着眼中，沉声说道：“都已经安排了，不过黑龙在下午的抓捕中逃脱了，不知道这起事件是不是他策划的，你不要急，要注意安全。”

    龚天应在官场经验了十几年，在听到胡长青的要求后，哪里不知道公权私用是多么犯忌讳的一件事呢，便随水推舟将这件事不管是不是都按在黑龙身上，从抓捕的那几个小混混身上几乎可以确认这次江城的恶性杀人案就是这几个高中生所谓，所以为了抓捕这样的重犯，这样的声势也是无可厚非的。

    胡长青听完龚天应的话，到没有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弯弯，他此时只是单纯担心表妹的安全，便挂掉了电话，刚一挂掉，他姐夫的电话便打过来，说是正往这边赶，同时通报了黑龙逃脱的事，叫他保持联系，说完便听到嘈杂的直升机声音，看了是直接调动市公安局唯一的直升机。

    胡长青挂了电话，便全心全意开车，在狭窄的人行道上车差不多跑出了110的速度，这些年虽然放下了飙车，但是车技却没有忘掉，好在听到他车上的警笛声，前面的人自动让行给了他很大的方便，终于在9分钟后冲到了12中的门口，车是直接撞到路边的花坛才停下来的。

    胡长青拿起手机便往车下冲，但是很快又回转身拿起车中的手包，连车门都没有关就往路边已经有些稀疏人群去，没有见到龚培和姚晨两人，心中不由焦急不安，突然一辆交警的摩托车引入眼帘，他心中莫名一安，正准备找路边的学生问一下时，电话有响起了。

    PS,ifyouhavefollowersthenpleasegivemesome,howeveritisfree,butifno,itwillbenotamatter,youranysupportwillmakemehappy.
------------

45 惊心动魄

﻿PS,鲜花过60加更，谢谢支持

    周明看着胡长青乖乖止步，并且莫名其妙地丢掉手中的钢管，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不由哈哈大笑，满是得意地说道：“你想不到会有这一刻吧，现在给我跪下。”

    胡长青却不为所动，看着志得意满的周明，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丢掉武器就是让你能有一个和我公平较量的机会，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想将我踩在脚下吗？说实话，你比黑龙差多了。”

    看着龚培一副梨花带雨的凄惨模样，以及周明将刀夹在她的脖子上，胡长青突然变得格外冷静，但是出奇的他可以听到他的心跳绝对比平常要快很多，瞬间他想通了很多事，听刚才周明的话应是想引他过来才绑了龚培，那应该是中午的那番训斥让他怀恨在心，所以他故意丢掉钢管就是想将周明引过来和他对打，那样就可以保证龚培的安全。

    他五岁开始练他舅舅家传的无名气功，虽然没有练出什么名堂，但是却给他带来了三个改变，一是**变强，现在他有些腻歪这个，二是身体素质变好了很多，一般都不生病感冒的，三是力气比正常人大了很多。在加上他曾经跟着他舅舅学过一段时间的军体拳，所以他觉得他有把握拿下周明。

    周明眼中闪过一丝意动，但是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几个手下，眼中闪过一丝畏惧，厉声说道：“我才不上你的当，你以为我傻啊，现在龚培在我手上，你的按我说的做。”

    胡长青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是很快就恢复过来，不屑地看了周明一眼，阴狠地说道：“你应该知道龚培的身份了吧，那你也应该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告诉你，今天如果龚培又什么闪失，我就要你全家陪葬，你应该还有父母吧，我说到做到。”

    听到胡长青的话，看着他一脸阴色，周明心中终于有了恐惧，他可以对自己说出来混总要还了，但是当胡长青以他父母的性命相要挟的时候，他不得不恐惧，面对含辛茹苦将他养大的父母他总是有些愧疚，但是他已经上了这条路，回不了头，面对一脸冰冷的胡长青，他的手终于有些颤抖，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爸妈跟这件事没有关系，你不要牵连他们。”

    胡长青看到周明的反应，知道自己说道点子上了，不理会周明，对看着他的龚培说道：“贝贝，你放心，如果今天你有什么事，我会让他全家受尽折磨后到下面去陪你的，哥从来没有失信过你，这次也不例外，所以不要怕。”

    周明看到一脸郑重其事的胡长青，心中更是不安，之前一往无前的勇气顿时泄了大半，颤声说道：“你到底想怎样？”

    胡长青不屑地看着他，说道：“你说呢，乖乖放下刀，我可以答应你不找你家人的麻烦，否则，还有件事告诉你，不要以为你们杀那些拾荒者的事没有人知道，你那些同伙今天下午都被抓了，包括黑龙。”

    周明在胡长青连环的语言攻击下，不由心神打大乱，心中满是惶恐，特别是听到黑龙被抓，他虽然有些不满黑龙但是却很是佩服畏惧这个冷酷无情的老大，听到连黑龙都被抓，不由生出一股绝望，知道这一天终会来临，没想到这么快，又听到胡长青以家人的性命相要挟，更是生出一种无力感，放在龚培脖子上的刀，不由慢慢放下。

    “周明，小心”一个急切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周明应声看过去，只见黑龙正站不远处满脸急切地看着他，心中不由又充满力量，便看向对面的胡长青，想驳斥他的谎言，可是眼前的情形让他一呆，一种死亡临近的恐惧充斥全身，他动都不能动。

    唐嫣满脸恐惧地看着胡长青从背后抽出手枪，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彻骨的寒意，因为她感觉到了胡长青身上的杀气，莫名的她想要阻止，这些混混虽然行为恶劣，但是罪不至死，自然有法律来惩罚，正想开口，却听到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回头间，只见一个穿黑衣的少年手拿一把枪正对准了胡长青，便想都不想地跃起挡住胡长青后面。

    胡长青趁着周明心慌错乱间，掏出手枪对准了周明，当看到龚培裤子被拉下，一副被侵犯过的样子，胡长青已经在心中判了周明死刑，他们家的公主岂是能被这样的人渣玷污呢，想到龚培一声就这样毁了，他的心中充满悔恨，中午就应该将这个家伙拍死，所以即使听到后面有人提醒周明，他也果断地开枪，在开枪的刹那，他仿佛听到龚培对他大喊什么，但是枪声掩盖了一切，他只看到周明满是欣喜，接着头上在瞬间开了一朵红色血花，中间还带着白色的花蕊。

    枪声一落，另一声枪声便响起，胡长青身体下意识地一滞，认为自己中枪了，他看到了龚培满脸泪光地看着他，眼中充满的伤感，他转身回头一看，只见黑龙一脸诧异地举枪对着他，他下意识地往黑龙看了两枪，一颗被黑龙多过，另一颗打中了他的手臂，黑龙马上反身逃跑，转眼间便消失在树林中，胡长青本想追过去，但是马上厅了下来，中午就是因为黑龙的事，才让龚培身陷险境，他绝不能犯第二次错误。

    看了一眼黑龙逃离的方向，便将枪插入腰后，捡起地上散落在周明身旁的刀，来到龚培和姚晨他们身边，将捆着她们手的绳子隔开，手一被打开，龚培便情绪激动地紧紧抱住胡长青放声大哭，胡长青一边拍着龚培的背，一边在她的裤子上摸了一下才将她被拉下的裤子提上来，心中不由疑惑，龚培屁股上的清洁程度不像是被侵犯过的样子。

    看着一旁正满脸泪痕的姚晨一脸渴望地看着自己，胡长青心中不由一软，这个女孩应该是被龚培牵连，便张开右手，对着姚晨给了个鼓励的笑，一直坚持的姚晨终于也忍不住扑到胡长青的怀中放声大哭，两个历经磨难的女孩在他胸前哭成一团，胡长青看着胸前的两个女孩，心中充满的阴霾，龚培裤子被褪下，周明在她身后活动的情形在脑中滑过，要是龚培真的被侵犯了，那他真的会内疚一辈子。

    随手想将姚晨褪下的裤子也拉上来，可是摸了几把，居然都是滑腻腻的一片，他不由有些尴尬，而怀中的姚晨身体也不由一滞，他便将姚晨推出怀中，刚才一直没有留意，现在一看然来裤子褪到了膝盖，而那片神秘之处在面前显露无疑，便扭过头叫姚晨赶紧拉上裤子。又温声安慰了龚培几句，小丫头总算是止住大哭，变成小声抽噎。

    转过声将白皙的屁股正对着胡长青，姚晨故意弯下身将裤子慢慢往上拉，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浑没有发现胡长青看着她做作的样子，眉毛轻轻地皱了皱。

    良久，龚培止住哭泣，抬头对着胡长青说道：“哥，你没有受伤吧，我看到那个人对你开枪啊。”说完，还用小手在胡长青身上到处摸。

    胡长青被龚培一提，心中也有些疑惑，他本来打算趁龚培刚刚恢复问一下她的身体状况，现在不由也纳闷自己为什么没有中枪，还有黑龙但是诧异地看着自己，看着已经整理好衣服的姚晨正直视自己的身后，他不由也拥着龚培转过身看。

    只见早前那个被打在地上的女交警正一脸愤怒地看着自己，胡长青小心地护着龚培不让她看见地上周明的尸体，慢慢走到女交警的身边，姚晨也跟在后边，不过当她看到周明的尸体时，眼中闪过恐惧，厌恶，快意多种情绪，又羡慕地看着被胡长青小心翼翼护在怀中的龚培，眼中闪过一丝嫉妒，沉声对正在胡长青怀中的龚培说道：“龚培，你要不要看看周明这个贱人的死样，我恨不得再踹他几脚。”

    在胡长青怀中的龚培，马上不可抑止地颤抖起来，胡长青不得不停下想和女交警说话的打算，又重新安慰起龚培来，待龚培平静下来，胡长青扭过头，眼神冰冷地看着姚晨，姚晨本来还一副奸计得逞的笑脸，登时变得惊恐不安，身体颤抖的更厉害，心也不由跳的厉害，脑中不由闪过胡长青一脸冰冷地朝周明开枪时的样子。

    好在龚培似乎感觉到胡长青和姚晨之间的异样，在胡长青怀中小声地对胡长青说了几句，胡长青才回过头来，站在背后的姚晨不由松了一口气，身子一软差点跌倒，心中后怕不已，她面对那几个小混混**她的时候心中都没有这么怕过，一不留神，一股热流便从下身流出，她居然被吓的失禁，好在量不多，不然她连死的心都有了，不过尽管如此，她依然面色绯红，心中羞愤交加，眼色复杂地看着胡长青雄伟的背。

    胡长青拥着龚培看着一脸怒色的交警，看着地上流淌出了鲜血，突然意识到这个女警帮他挡了枪，忙松开龚培，蹲下来对女警说道：“你没事吧，谢谢你，我不知道你帮我挡了枪，刚才只顾着我妹妹，对不起啊。”他以为女交警一脸怒色是因为他将救命恩人抛在一边不管而生的。

    唐嫣一手捂住肚子上的枪伤，沉声对胡长青说道：“你为什么要杀他，他还只是个还是，即使在有错也要给他机会啊，你有什么权利杀他。”说道最后已经是语带哭腔。

    胡长青本来好心慰问女交警，没想到迎头就是一阵恶骂，不由脸色一变，这时突然听到直升机的轰鸣声，还有远处的警笛声，心中暗骂一声，警察总是等事情结束了才过来，看着一脸悲伤的女交警，考虑到她也来这边主动救人，就压下心中的不愉，说道：“因为他伤害了我妹妹，所以他就得死。我谢谢你救了我，我会补偿你的，你现在怎么样，要紧吗？警察马上要来，坚不坚持得住啊。”

    唐嫣被胡长青正要凛然的一番话气的想跳起来打他，为了一己之私，居然就可以罔顾法律而杀人，想到他曾经威胁要杀周明的家人，不由更感到自己居然就了这样一个恶少而不值，扭过头沉声道：“死不了，他那把枪是仿制的，隔得又远，所以威力不大。”突然又想到如果面前这个人不将周明打死，那到时有后面那个人在就是两面夹击，那后果怎样就未可知了，不由对胡长青的气稍减了些。

    倒是龚培也蹲下来，抓着唐嫣的手哭着说道：“姐姐，谢谢刚才你救了我哥，我会报答你的。”

    唐嫣被龚培的真诚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刚才自己还狠声骂人，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单纯可爱的女孩还是感谢自己，看到一脸纯真的龚培，唐嫣看了一眼正望向外边的胡长青，有这样可爱的妹妹被欺负，难怪此人如此生气，突然想到然来这个女孩是他妹妹啊，中午还误会他是变态色情狂。

    胡长青看着远处渐渐驶近的警车，心中想到会是谁呢，自从他挂了他爸爸的电话，电话一直没有响过，正想给舅舅打个电话，上方的飞机轰鸣声更大了，接着就是几个黑影从天而降，看到打头的一个人，胡长青心中不由一松，深深的疲惫感便涌了出来。
------------

46 善后事宜

﻿顾绍棠从直升机上空降下来就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不由眉头一皱，满脸尽是担忧，不论是龚培还是胡长青任何一个稍有闪失，都将会让整个家族显然悲痛中，好在一落地便看到胡长青和龚培站在一起，扫了一地的伤者，不由又有些担心，如果都是胡长青打的，那这个摊子还不是很好收拾。

    看到龚培一脸惊吓过度的神色，顾绍棠不由心中痛惜不已，这个众人心中的公主现在满脸都是泪痕，便担忧地对胡长青问道：“贝贝没事吧？”说完，又看了一下地上的受伤的女警，正想招人过来送她到医院时，便听到胡长青的回话，神情不由一震。

    胡长青心中不由苦笑，有没有事我都不清楚，但还是忍着疲惫，抓住龚培冰凉的手，说道：“没事，姐夫，我看到黑龙了，打了两枪，打中了手，要追应该追得上。”边说边指了一下黑龙逃走的方向。

    顾绍棠眼睛一亮，看了一下远处过来的警车，看清来的是钟大山便放下心来，有钟大山处理此处的收尾，那就可以将胡长青的风险减到最低，对着队员讲了几句便集合队伍往黑龙逃走的放下追过去，同时通知了空中的直升机继续跟着他们，并保持空中观察，完全没有留意胡长青刚才说对黑龙开了两枪，胡长青看着一下刑警大队的人马消失在树林中，便拉着龚培走出树林，太阳的余晖照在身上舒服极了，胡长青眯着眼看了一下已经停下来的警车，迎向正在下车的钟大山，姚晨在后面想了一下便也跟了上去。

    钟大山便满脸焦急地往树林里边冲，看到一脸疲惫脸色苍白的胡长青拉着神色不安的龚培走了过来，心中不由一安，便停下来安排人手控制现在，并拉起了警戒线，走到胡长青和龚培面前正准备说话，胡长青却摇了摇头，将龚培引到钟大山的越野车上，两个人在后座胡长青又安慰了几句话，待龚培已经完全平静下来才下车，看到姚晨一脸忐忑地站在一边，想到表妹刚才在自己怀中说的话，就语气平淡地叫她上车陪龚培，姚晨脸上的惊喜之色一闪而过，便一脸庆幸地上了车。

    胡长青看着已经去看过现场的钟大山回来，就走到一边，手有些颤抖地想拿出烟，结果发现身上什么都没有，手机，手包应该都丢在树林里了，钟大山忙拿出烟给他点上，他也没有客气，有些颤抖的吸着烟，热热的烟被吸到肺里，一股暖流直入体内，驱散了他心中的阴冷，情绪不由放松了些。

    不待钟大山问，胡长青便自己说道：“我来的时候，几个混混已经将女警打到在地，正准备强奸那个女警，于是就先将他们打到了，后来中枪死掉的那个又拿出刀放在龚培的脖子上威胁我，恰好黑龙手中拿着枪就出现了，还好那个女警为我挡了黑龙打过来的一枪，我打死那个人后又对着黑龙开了两枪，打伤了他的手才将他惊走。”胡长青知道钟大山要安排后手，所以都是实话实说，只是隐瞒了龚培当时的状况。

    钟大山最开始听得眉头紧锁，当听到黑龙出现的时候眼睛不由一亮，神色顿时轻松了不少，听完胡长青的话便问道：“总共开了几枪？”

    “三枪。”

    “绍棠是去追黑龙了？”

    “是”

    “把枪给我，我去安排一下。”

    其实钟大山在会议室听到胡长青的话，心中便担心不已，他是听出了这位少爷当时的情绪是多么不正常，想到他火线救援，那最后很有可能要开枪，不由心里直冒冷汗，这才是他急冲冲地赶到现场的原因，当然即使没有这个原因他还是会来，他也可以单纯为了胡长青和龚培做出这样的事来，那是出于对龚天应的尊重，没有这次参杂自己利益在其中的急切，好在出发的时候又安排交通管制，胡长青是没有用到，反而是他用到了。

    看着钟大山将枪拿走，并从新回到树林，胡长青再也忍不住了，只觉的心中一股恶心涌到嘴边，便蹲在地上吐起来，直到连胆汁都吐出来才好了很多，用手擦了一下嘴，又将快烧到头的烟拿在最里吸，虽然黄昏依旧，但是他却感到全身发冷，而且手上身上那些被钢管打过的地方现在隐隐作痛。

    正准备给舅舅打电话时，才发现没有手机，突然一辆军用吉普车急停在警界线外，看着一脸忧色的舅妈急冲冲地跑进来，胡长青便迎了过去，黄晓玲看到胡长青脸色苍白，忙问道：“长青，你没事吧，贝贝呢？”

    胡长青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有些哽咽地说道：“舅妈，我很好，但是我到的时候贝贝裤子被脱，我刚才不敢问，你等下。。。。。。”

    黄晓玲听到胡长青的话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但是想到等下还要安慰女儿便忍住，沉声问道：“那个混蛋呢？”

    胡长青沉声说道：“已经被我一枪打死了。”

    黄晓玲擦了一下眼泪，说道：“死的好。”看到龚培已经下车往她跑过来，便跑过去，母女俩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良久，两人总算是止住哭，黄晓玲就将龚培又拉入车中，想问一下具体的情况，胡长青看了一眼跟着龚培一起下车，现在站在车外的姚晨，便挥手将她招了过去，看着一脸敬畏地看着他的姚晨，胡长青沉声问道：“他们没有把你怎样吧？”裤子都被拖成那样，但是他还是抱有一丝幻想，而且他实际并不想问姚晨被怎样了，而是想问龚培，但是怕问出坏的答案，所以不敢问出口。

    姚晨忙说道：“没有，被那个女警的到来给打断了。”说完一脸庆幸，但是看到胡长青依旧一脸期待，便马上知道他想问什么，又说道：“龚培也没有，只是被摸了几下。”

    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被胡长青一把抱住，胡长青欣喜地抱着姚晨，心中不由松了一大截，身体内的那份阴霾也尽数散去，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姚晨被胡长青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觉得身体勒得有些难受，但是心中却有种莫名的情绪在滋生，一直有些惊恐不安的心，突然平和下来，一下沉醉在这个强有力的怀抱中，但是胡长青却一下又将她松开，一下子怅然若失的感觉充盈着身体，让她说不出的空虚。

    黄晓玲牵着龚培一脸笑意地下了车，尽管脸上还带着泪珠，但是明显很开心，看到胡长青苍白的脸上也有了笑意，便知道他也从身边那个女孩口中也得到了这个好消息，龚培刚才看到胡长青抱住姚晨，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不过看到胡长青脸色苍白，不由担心问道：“哥，你没事吧。”

    胡长青马上走过去，笑着摸着她的头，说道：“你没事就好，我只是有些累。”龚培有些不悦地拿开胡长青放在她头上的手，突然，动作不由一顿，她以前最喜欢胡长青对她这样的亲昵动作的，不由有些失神。

    胡长青倒是没有留意到表妹的异样，对黄晓玲说道：“舅妈，给舅舅打个电话。”

    龚天应坐在车中正往这边赶，刚才顾绍棠的电话让他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不少，胡长青和龚培都没有事，而且黑龙居然真的在现场，之前的布置现在都说的过去，不过没有听到胡长青的电话他的心还是有些不安，问道前面的刘玉玦：“长青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吗？”

    不待刘玉玦回复，手机便响了起来因为在等电话，所以手机是一直捏在他的手中，一看是黄晓玲的电话便马上接通，一番通话后，听到母女两的声音，一颗横着的心总算是掉了下来，人便恢复的政法委书记的气度，叫黄晓玲将电话给胡长青。

    胡长青接过电话就走到一边，将所有的事都讲给龚天应听了，事无巨细，自己的分析，所见所闻，包括他打死周明，他的手枪来源，以及那个女警帮他挡了枪，龚天应心中总算对整个事件有个一个直观的判断，又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挂电话时又有些迟疑，像是要说什么，但是最终没偶遇说出口。

    想了一会就拨出了一个电话，当他打这个电话的时候，本来就气氛紧张的车中一下变得更加沉寂，刘玉玦都下意识地坐得更直了。

    胡长青将手机交给黄晓玲后，就走到边上执勤的警察那边要了包烟，低档的黄鹤楼，那个有些痘痘的刑警顺便知趣地给了他一个打火机，他连声说谢谢，搞得小警察有些受宠若惊，拿了烟后，便又回到黄晓玲她们身边，边走边点烟，发现手还是抖得厉害，怎么点都点不着，黄晓玲马上面有忧色地接过打火机给他点上，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胡长青先说道：“舅妈，我再到里边去看一下，我还有东西在里面。”

    不待她们说什么便往树林走去，背影在黄昏中格外萧索孤独，亦如天际的晚霞，透着一股无以言表的忧伤。

    龚培抱着黄晓玲的手，哭道：“妈，哥这是怎么啦？”

    黄晓玲只是望着胡长青的背影不语，眼中觉尽是担忧，倒是一边的姚晨是若有所思，看着胡长青的背影脸色复杂。

    PS,鲜花和票票，多多益善，谢谢
------------

47 圆满完结

﻿PS,点击过20K加更，祝大家节日快乐

    胡长青再次走进树林时，一走进那片阴暗中心中便升起一种莫名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寒战，他忙吸了口烟，这种烟味道很糙而且有些呛，但是可以让自己暖和一点，待走到那边空地，发现已经有两个医护人员正对伤员进行简单的处理。

    钟大山考虑事情很周到，这两个医护人员应该是给他和龚培准备的，他们正在将篮球队员抬到担架上，已经有两个身体是用白布盖上的，一个应该是周明的，另一个胡长青猜测可能是那四个混混中的一个，那时他出手没个轻重，也不知道打的地方是哪里，很有可能打到头，出奇他的心此刻异常宁静，只是两个手抖得厉害。

    看见钟大山正蹲着那个女交警的身边低声讲着什么，女交警只是面色沉重地听着，也不给反应，胡长青便在现场到处找自己的包，没找着，结果在一旁的证物袋中发现了自己的手机和手包，便都拿了出来，一边的一个年轻警察准备出言呵斥，但被一旁的老警察拦住，胡长青似有所感，对老警察善意地笑了笑，便往钟大山那边走去。

    后面老警察忙对年轻警察低声解释了一番，年轻警察马上用敬畏的眼神看着胡长青的背影，原来是江城警察系统的正宗衙内，他不由将这个身影印入了心中。

    不知道钟大山又说了什么，那个女交警终于点了点头，钟大山如释重负地站了起来，刚一回头就看到胡长青，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两具用白布盖住的尸体，对胡长青说道：“你怎么还到这里来呢，走，跟我出去。”

    胡长青无奈转身跟着钟大山出去，在转身的刹那，他看到那把五四手枪正躺在女交警的身上，而女交警正神色复杂的盯着自己，随口问道：“钟叔，那个交警没事吧，她可是为了救我受的伤啊？”

    钟大山在前面说道：“没事，那把仿制枪威力不大，子弹打得不深，没有伤到脏器，只是流了些血而已，倒是之前被钢管打，应该都有骨裂。”

    听到外边有更多的救护车到来的声音，钟大山也不由看了一下地上那些学生，叹道：“那些小混混下手还真狠啊，难怪连那些拾荒者都敢杀。”

    胡长青不由也对那些混混的出手感到心寒，又说道：“钟叔，交警可以配枪吗？”显然他对钟大山这样的安排有些顾虑，在他的印象中，交警好像是不配枪的，怕钟大山一味照顾这个女警而将谎圆的不够好。

    钟大山脚步一滞，回过头来笑道：“谁说交警不能配枪呢，只是一般不给配枪执勤而已。”看着胡长青依然有些疑惑，便又解释道：“我们察觉到罪犯可能会威胁到公安局领导的之女，所以安排的一个配枪的女交警在附近巡逻保护，这样说得通吧。她救了你，就当是补偿她吧，再说她的到来应该为你争取了比较关键的时间。”

    后面的话不用解释，便不言而喻了，这份响当当的功劳可以给现场任何一个钟大山的嫡系，甚至都可以是他自己，接到报案南山区警察关键时刻来到现在解救人质，并击毙黑龙一伙的重要成员。

    唐嫣看着他们南山区的公安局长和那个官二代一前一后走出去，心中不由百味陈杂，全身的剧痛让她脑子此刻非常冷静，她在心中狠狠地鄙视自己，想到自己父亲一辈子的坚持，眼中不由噙满了泪水。

    但是想到之前派出所那个满是淫欲眼神看自己的所长，还有这些天在烈日下头盔里流的那些眼泪，以及交警大队里那些异样的眼神，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可以坚持多久，每天回家面对父亲殷切的眼神，她不得不强颜欢笑，警察一直是父亲的信仰，他真的不忍心将这些龌蹙事跟父亲讲，免得玷污了那个神圣的职业在父亲心中一生的坚持。

    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官二代的身份，为他挡枪也是下意识的行为，所以当局长想将这些功劳放到自己身上时，她是拒绝的，但是还是抵挡不了心中的欲望，她堕落，变得不纯粹了，她向世俗低头，看到那个官二代临走时意味深长的一眼，她不由羞愧地低下了头.

    她虽然大大咧咧，但是从来都知道自己是个漂亮的女孩，也为自己的容颜引以为傲，知道那个所长用想对自己用强，她才开始厌恶自己的外貌，大家都知道这种枪伤是死不了人的，她才不相信那个官二代为了这个才将这个天大的功劳给自己，这也是她为什么纠结了那么久。

    她将怀中的枪拿到手中，任由眼泪在脸颊上滑落，她自是想父亲为自己骄傲而已，为了这个她可以放弃她的矜持，牺牲自己的身体，只有有了这个机会，她相信她再也不用介意那个肥猪所长的眼神了，她紧了紧手中的枪，坚定了一下自己刚才的决定。

    胡长青心中不由感叹，这就是所谓的官字两张口吧，随便一编，就将自己轻轻松松地摘了出来，对那个女警他是心存感激的，钟大山说的不错，她为自己挡了枪，最重要的是争取了关键的时间，所以钟大山送出这个顺水人情，他是支持的，他相信他舅舅也不会有意见。

    可是真的摘得出来吗？这件事对自己就这么结束了吗？心中不由闪过那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不由又觉得恶心得难受，但是他知道他已经吐不出什么了。

    到外面的时候发现他舅舅已经到了，正在和舅妈和龚培讲话，龚培又是在一边哭，胡长青估计是他舅舅在骂龚培，看到钟大山和胡长青走了过来，龚天应便迎了过去，和钟山打了个招呼就问胡长青：“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吐过没有？”

    胡长青知道肯定是他舅妈肯定对舅舅说过什么，他们军人出身，舅妈现在依然在职，都知道杀人后的后遗症，便挤出一缕笑，说道：“吐过了，好多了。”

    龚天应没有在这件事上再多说其他，这种东西不是靠简单慰问几句就可以好的，说道：“你和你舅妈他们先回去吧。”说完，拍拍胡长青的肩膀，便和钟大山走到一边。

    正当胡长青准备上他舅妈的军用吉普时，一辆黑色奥迪TTS冲了过来，胡长青知道是陈雨珊的车，忙迎了过去，陈雨珊一停车就冲了过来，抱着他哭道：“打你电话一直不接，吓死我了。你没事吗？你的脸怎么白？”说完，捧着胡长青的脸看，还仔细观察他身上是否有一样。

    胡长青忙拍她的背以示安慰，入手处汗淋淋一片，心中的冰冷马上驱散了大半，用力的抱着陈雨珊，将头埋在她的发丝间，拼命地呼吸着熟悉的味道，说道：“没事，只是有些累而已，走过去和舅妈他们打个招呼，我们就回家。”

    陈雨珊只是知道事情的大概，是胡长霞通知的，胡家发生这样的大事，如果不通知陈雨珊一下，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陈雨珊跟着胡长青身边，忙问候黄晓玲，又低下身问龚培的情况，龚培对陈雨珊一直都有好感，觉得她很配胡长青，便将事情简单地将了一遍，听得陈雨珊心有余悸，捏着胡长青的手更紧了。

    黄晓玲听到女儿可以复叙事情的经过，心中不由大安，知道女儿已经差不多走出了这件事的阴影，但是她没有察觉到龚培的腿在不自然的抖动。

    聊了一会又和过来的龚天应打了个招呼，才各自离开，临开车前钟大山又特地跑过来告诉他，他停在学校门口的车，会帮忙送去修理厂，到时会通知他。

    胡长青坐在副驾驶位上，将座位调低，闭着眼睛在位置上休息，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的疲惫都让他有些力不从心，眉头更是紧缩，那两具用白布盖着的尸体不时浮现在心头，让他很是烦躁，他知道这个应该是所谓的杀人后的后遗症。

    陈雨珊一边开车一边留意闭目养神的胡长青，看到他眉头紧锁，时不时颤抖两下，心中不由担忧不已，被泪水模糊的脸上也尽是忧色，很想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现在不是时机，看到前面是直行，便将自己的手伸过去抓住胡长青放在膝盖上的左手，入手处汗淋淋一片，心中不由痛的厉害，眼泪又流了出来，不知道胡长青究竟经历了什么。

    胡长青其实一直没有睡熟，陈雨珊一抓他的手他就醒了，一睁眼就看到陈雨珊又泪流满面的样子，不由眉头一蹙，反手将她的手抓的更紧，说道：“我没事，就是有些累。”

    知道陈雨珊肯定不信，沉默了一下，又平淡地说道：“刚才为了救贝贝，杀了两个人，可能有些后遗症。”

    陈雨珊一脸骇然地扭过头来，身体不由有些颤抖，抽出自己的手，又抓住胡长青的手，颤声问道：“怎么会这样，不会有什么事吧？”

    胡长青知道她问的是刑事发面的责任，摇头道：“没事，已经处理好首尾了。”说完，用右手打了几下自己的脑壳，觉得有些痛。

    陈雨珊心里送了口气，但还是觉得沉甸甸的，她虽然心理成熟，但是陡然听到男友说自己刚才杀了人，心中总是有些难以平静，突然觉得身体有些发冷，紧紧地抓住胡长青的手问道：“那你现在怎么办，听说杀人后的阴影很难除去的，我们应该怎么办，你有没有不舒服，我们要不要去医院。”语气急促，满含焦急，关心之情尽显于表，但是也有些无从着手的不知所措。

    这时陈雨珊的电话响起，她拿手机一看是胡长霞打过来的，她一接通，胡长霞便在手机那头问道：“雨珊，长青呢，他现在怎么样？”

    陈雨珊忙拿着手机转头看向正注视窗外渐渐暗下来的街道的胡长青，胡长青头也不回地说道：“告诉姐姐，我没事。”

    陈雨珊便将胡长青的话如实转告，又对胡长霞安慰了几句才挂掉，才一放下手机电话又想起，一看是胡长青的妈妈龚玉珍打过来的，龚玉珍从没有打过陈雨珊的电话，陈雨珊就直接将电弧递给胡长青，但是胡长青没有接。

    陈雨珊无奈只好接通电话，电话那头马上传来着急关切的声音，龚玉珍问道：“是雨珊吗？长青在不在，让他接电话。”

    陈雨珊不由又看了胡长青一眼，看到他正低着头摆弄手机，丝毫没有想接电话的意思，只好低声对龚玉珍说道：“是，阿姨，长青现在不是很方便接电话，他刚睡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好久龚玉珍才又放低声音说道：“哦，那好，叫他醒了给我回电话，你要好好照顾他，最好让他回家。”

    两人又在电话中低声地聊了几句，龚玉珍问了一下胡长青的状况，陈雨珊一一作答，最后龚玉珍又叮嘱了几句才挂掉电话，挂完电话陈雨珊不由长叹一口气，觉得刚才压力好大，莫名的觉得心中一轻，刚才因为胡长青杀人事件带来的不安减轻了很多。

    扭头一看，只见胡长青正一脸戏谑地看着她，不由大为火光，打了他一拳，娇嗔道：“你这个混蛋，就想看我笑话。”

    胡长青看着一边娇嗔薄怒的女友，冰冷的心中莫名温暖了很多，笑道：“我是给机会让你和未来婆婆亲近。”

    陈雨珊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发现胡长青手中的手机响起便打住专心开车，胡长青看了一眼刚开机的手机，看到是顾绍棠的电话，便马上接通，他很想知道黑龙的情况。

    顾绍棠在那边高兴地说道：“长青，终于逮到黑龙了，哈哈。”

    胡长青看着已经被黑影笼罩的世界，脸色泛起一抹轻松的笑，低声说道：“终于结束了，总算是圆满完结。”

    陈雨珊看着他的笑，心中一轻，脸上也不自觉地带着浅笑，驾着车驶向光彩斑斓的霓虹中，一会儿便汇入车流，只留下夜色的迷茫在黑暗中弥漫。
------------

48 心里阴影

﻿“呼呼”胡长青一下从梦中惊醒过来，忙转过头看了一下身边的陈雨珊，还好没有将她吵醒，身上已经汗湿一片，头上也是汗，感觉很不舒服，但是他没有动，他怕起身又将这段时间睡眠很浅的陈雨珊吵醒，只是睁着眼睛看着装潢得如同满天繁星的LED天花板，让急促的呼吸在这人工制造的星河中得以舒缓。

    待呼吸平缓了后，胡长青眉头紧锁，那件事已经过去的一周，但是杀人所带来的心理阴影这些天一直折磨着他，虽然有舅舅和姐夫两个有此经验的人进行开导，但是收效甚微。

    赖不住老妈的再三唠叨，回去过两次，老妈还专门带自己到元一寺拜见嘉禾大师，在寺里待了半天，被一群和尚围着念了半天的经，当晚倒是睡的很香。

    不过第二天那个梦魇便又出现了，看来还是像舅舅和姐夫说的，这种心理上的事还是要靠自己慢慢克服，他姐和陈雨珊到是总催他去见心理医生，但是被他拒绝了，他觉得他没有病，只是失眠而已。

    经过这几天的反省，说实话他真的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他虽然在盛怒之下出手，但是这几个混混的恶性真的是死不足惜，特别是周明，即使当时没有打死他，他也会到监狱里去搞死他，居然敢对龚培做出如此举动，他是死有余辜的。

    但是他想过自己之所以会有心理阴影应该是对自己杀死两个生命的愧疚，以及对生命消逝的恐惧，他自己清楚问题所在，所以对妈妈和姐姐的那种关切说不出的反感，前天看着陈雨珊背着自己落泪，他还将她骂了一顿，自己知道她们是关系自己，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她们关切的表情，心里就说不出的烦躁。

    借着天花板的微弱灯光，他伸出一只手拿着床头闹钟看了一下时间，快到五点，他便轻手轻脚的起床，有些湿热的身上顿时舒服不少，来到开放式的练功房，他按了一下电动窗帘，顿时薄雾中昏暗的大江慢慢展现在眼前，外边已经天光了，他坐在练功房中对着雄浑的大江开始盘膝打起坐来，拾起了这些年偶尔练练的气功，这是他下意识的行为，他觉得这个可以让他更加强大。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背后的眼神，他才慢慢收工，回头看到陈雨珊一身紫色的紧身瑜伽服正在一边看着他，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担忧，许是刚才打坐的原因，他心中一片宁静，笑着对陈雨珊说道：“我昨晚睡得很好，真的。”

    说完便走到陈雨珊的身边，抱着她在怀中好好缠绵的一番，上下其手弄的陈雨珊娇喘吁吁，许是恢复了一贯的作风让陈雨珊心中稍安，脸上终于有笑意，眼镜明澈了几分，将他推出了练功房，叫他去洗澡。

    胡长青将自己完全埋在直流而下的热水中，让滚烫的热水温暖自己阴冷的内心，这种感觉让他舒服极了，他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苦笑，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内心居然如此的脆弱，良久，他走出了热水区，在镜子中慢慢将自己健美的身体擦干净，待他走出浴室的时候，他的脸上已经挂着淡淡的微笑了。

    胡长青坐在同泰路的那家麦当劳里面，和上次的位置是一样的，只不过这次他坐在上次龚培的位置上，这样他就可以直视对面门口便原来黑龙他们坐的位置，他到这边来倒不是为了缅怀什么，而是上午龚培打电话说想和他一起在这里吃麦当劳。

    上午到办公室坐了一会儿，该处理的事情便被处理的七七八八，王亮调离第二办公室，到西湖区教育局当副局长，算是平调，不过随着王城明天退休，他以后的仕途发展在没有强大背景的推动下是没有什么太大的作为了，毕竟到了教育局以后的路子一下变窄了很多，不像在市委办可以直接到全市各市局单位乃至各个区县。

    而林宏文也在三天前被发配到市委档案室，顾明如愿地接替了他的位子，级别也提到了正科级，接连的人事变动，使办公室的气氛为之肃然，还在当顾明的人事任命宣布时，办公室的紧张气氛总算有些缓解。

    而随着王亮的离去，对他空出来的副主任一职，办公室有背景的没背景的人便相继活动了起来，而他的办公室也就变得门庭若市，本来他就心情不好，更加受不了这种让人烦躁的事了，所以龚培一来电话，他就早早地到这边来了，这一坐就是一个多钟。

    突然发现麦当劳的人多了起来，看了一下手表居然不知不觉已经12点半了，他正准备打电话给龚培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陈雨珊打过来的，这女人这几天电话打得很勤，时刻关注自己的情绪变化。

    他语气轻松地告诉陈雨珊中午准备和龚培一起吃饭，陈雨珊又问了一下他晚上想吃什么，上午过得怎么样等等，在他正准备发火的时候才总算将电话挂点，将手机放在桌子上，他不由苦笑，看来要尽快将这个心理问题搞定，不然太影响身边的人了。

    沉思间，透过窗户看到龚培和姚晨正边往门口走边对自己挥手，胡长青马上笑着挥手回应，他又将视线移向马路边的停车场，便看到一辆奔驰ML350停在一边，副驾驶位的窗是打开的，正有人拿着望远镜对着麦当劳里面看，便知道是家里给龚培配的保镖，他正准备看一下是不是他认识的人时，龚培抱怨的声音便在身边响起。

    “真是烦死了，觉得很不自在，哥，你等很久了，我还做好准备等你呢，没想到你先到了，诶，还是这个位置呢。”龚培一边让姚晨坐到里边去，一边抱怨道。

    胡长青接过两个女孩的包放在自己左手边的空位上，看了一眼龚培还是有些清减的脸颊，笑着说道：“习惯就好，刚开始肯定会这样，他们没有进来是不是你要求的。”他这一个礼拜见过龚培两次，那事之后龚培在家休养了三天才开始上学。

    龚培马上委屈地说道：“在跟紧些，我觉得我真的会疯掉的，现在已经是我能够承受的极限了，还是哥好，不用有人跟着。”胡长青他妈极力想为他也配上保镖，被他强烈拒绝了。

    胡长青看了一下从来到现在一直有些沉默的姚晨，发现她也有些瘦了，脸色有些苍白，两个眼睛不复之前的灵动，变得有些黯然，还有些淡淡的黑眼圈，但是在她淡淡的裸妆下，却透着一股沉寂之美，整个人内敛了很多，便关心道：“姚晨怎么样，还好吗，是不是晚上没有睡好啊，有没有做噩梦。”又对龚培说道：“等你在长大些就也有申诉的权利啦，再说这事为你好，这次的事把大家都吓死了，你也要体谅。”

    姚晨听到胡长青主动问起她，如秋水般宁静的眸子顿时泛起波澜，有些苍白的脸色泛起浅笑，说道：“嗯，晚上总是梦到周明死时的样子，不够这几天好些了，没有前几天那么厉害。”

    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胡长青一眼，记起当是自己怂恿龚培也看周明的尸体被胡长青冰冷的眼神警告，自己这经历连番噩梦后才知道自己当时的举动是多么恶劣。

    “哥，你怎么样啊，怎么脸色还是这样苍白啊，都瘦了一圈，我就是当晚做了一晚的噩梦，后面就没什么事了，那个该死的混蛋，真亏了个一枪打死他，不然我非得踢爆他的小鸟。”龚培一脸关心地问胡长青，还伸手过来想摸胡长青的脸，被他躲开了，后面又没心没肺地说道。

    胡长青不由苦笑，问道：“你们两个想吃什么啊？我去买。”

    两个女孩分别要了两个套餐和一份中号的薯条，胡长青便拿起手包去排队买东西，看着胡长青离去的身影，姚晨对着龚培说道：“有没有感觉你哥变了一下啊。”

    龚培扭头看了正在排队的胡长青一眼，说道：“变瘦了些，还有温和了些。”

    姚晨有些无语地看了龚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没察觉到你哥变得忧郁了吗？”

    姚晨比龚培要成熟很多，但是在案发现场她就已经察觉到胡长青应该有杀人后遗症，今天看到人时，觉得不仅外观消瘦了些，人的气质也发生了改变，不复以前的张扬锐气，一举一动总是带着淡淡的忧伤，虽然有些担心，但是又觉得这种气质比以前更吸引人。

    龚培听后不由又望向胡长青，胡长青似有所感，回头对着她笑了一下，龚培发现胡长青以前线条明朗的五官变得温和，而那洒然一笑也不复以前的爽朗，变得清冷了不少，龚培马上回过头对姚晨叫道：“真的耶，是有些忧郁了，感觉比以前帅多了，你又不是没见过我表嫂，你可不要乱动心思，我哥不会喜欢你这种小女生的，怎么会突然就有了变化呢，难道是因为那件事所以得了忧郁症，啊，怎么办。”

    龚培初始有些高兴，后面想到了问题所在，不由又担心起来。

    姚晨被龚培说得有些难为情，没有理她，直接说道：“我在网上查过，应该是杀人后又心里阴影，心里会不安并且愧疚，每晚都会失眠，不过我看你哥不想让人担心，你等下最好不要乱说话。”姚晨看到胡长青已经拿着食物过来，便赶紧收声。

    龚培听到姚晨的话，不由收起了一直洋溢在嘴角的笑，便的有些沉默，连胡长青坐下来都没有发觉，直到胡长青将食物放在她面前，她才惊醒过来，胡长青看了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姚晨，对龚培讲道：“贝贝，不要为我担心，我这几天就是有些失眠，毕竟杀的人，又不是小鸡小鸭，肯定会有些反应的，过几天就好了，姚晨也不要担心。”

    许是感觉到胡长青话语中的真诚与淡定，龚培的脸色马上便恢复了过来，笑道：“我就说嘛，周明是个坏蛋啊，本来就该死，哥，其实没什么好内疚的。”

    说完，看了一眼姚晨，有些迟疑，但还是说道：“哥，姚晨的男朋友这个星期五过来哦，之前因为发生这样的事，姚姚就往后面推了，你说我还能去吗？”说道最后，一脸期盼地看着胡长青。

    胡长青看着龚培一脸期待的样子，心中突然涌起无限温情，还好这次的事件没要在这个心灵如天使般纯净的公主身上留下任何污垢，那么他所受的所有心灵拷问都是值得的，便笑道：“哥，什么时候答应你的事，没有实现，去啊，当然去，倒是我去接你，姚晨要我去接吗，对了，位置定了没有啊？”

    龚培听完，忙抱着姚晨的手高兴地跳了起来，而姚晨则是一边和龚培高兴，一边回复胡长青，说道：“不用，到时我男朋友会娶接我，啊，位置还没有定耶，要不我问一下。”

    胡长青眉头不由微微一皱，但是想到现在已经有保镖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便笑道：“没事，到时你们通知我们位置就可以。”

    他这段时间胃口不好，中午也只是点了一个套餐，不像以前两个套餐都吃不饱，看着眼前两个脸色正洋溢无限欢乐的两个女孩，他心中那块阴暗之处突然被阳光洞穿了一块，虽然不大，但是却让他冰冻的心灵有些熔解，这两个年轻的女孩都可以走出事件的阴影，没有道理他却要在这个梦魇中沉沦，他的心理迸发出无限的斗志。

    PS,有鲜花和票票就给点吧
------------

49 新的开始

﻿胡长青早晨和陈雨珊分开后没有到办公室，给顾明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声，就来到了江边，虽然已经8点多了，整个城市都已经活了过来，但是苏文广选的这个地方依然一片沉寂，除了江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以及几只不知名的水鸟在水面上飞翔，就是苏文广一袭白色唐装正坐在上次那块硕大的江石上一动不动地炼气，黑白交杂的头发在江风中飘飘飘动，神态状若神仙中人。

    胡长青站在观景台上没有下去，站在这边等苏文广收功，同时面对此时早晨的清冷，他的心格外平静，他觉得他之前的人生从没有这段时间这般惊心动魄，即使曾经也放荡不羁做过很多荒唐的事，但是那些只是给了他心神方面的愉悦或刺激，没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这般直指内心，让他的内心震动的这般剧烈，直接影响到他的人生观和价值取向，虽然他现在依然困在杀人后的阴影中不能自拔，但是他相信他可以尽快走出来，他不可以让关心自己的人在担心了。

    当再看向苏文广时，发现他已经不在那块江石上了，胡长青不由愕然，悚然一惊，发现苏文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的身旁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不由对这老头的神出鬼没惊叹不已。

    苏文广眉头紧蹙地说道：“你怎么回事，怎么身上有杀气啊，难道这几天你有杀过人啊，而且还心神受创，阴煞入体，元气大伤，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啊。”

    胡长青心里说道，这老头说的是头头是道，看来自己是来对了，笑道：“那天下午送你回来后，发生了点事，杀了两个人，这些天一直夜不能寐，不得安寝，所以就过来问一下你是否有宁神之法。”胡长青被老头文绉绉的话影响，不由也摆起文来。

    苏文广直接无视他的一番，拿起他的手，胡长青觉得这老头的手温润如玉，很是温暖，紧接着就感觉一股暖流从接触处慢慢流入自己的体内，最后滑过心间，突然觉得心里说不出的暖和，之前感觉那阵阵寒冷消失不见，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种感觉慢慢消退，苏文广已经手起手在一边观看江面了，但是他却觉得自己有些不一样了，心里开阔了些。

    胡长青见苏文广不说话，便将那天的事又讲了一次，末了问了一句，“老头，要不将你的这手功夫传我一两手吧？”

    苏文广用眼瞥了他一眼，跃下了观景楼台，胡长青被他搞得有些无语，便绕道一边从一边的土路也走到江边，只见苏文广已经回到木船上开始弄起早餐，胡长青不由暗骂自己糊涂忘记给老头带早餐，便小心翼翼地爬过江石，往木船走去。

    当他艰难地爬上木船时，苏文广正准备往锅里面下面条，看了他一眼，他忙有些讪然地说道：“我不用了，我吃够了，嘿嘿，忘记给你老带些过来。”

    苏文广没有理他，便只下了自己的一份，倒腾得差不多就盖上锅盖等面熟，透过木船的窗户看了远处的观景楼台一眼，说道：“我说怎么有尾巴跟着你过来呢，原来发生了这样的事，说来还是我的过错，你要不是陪我也不会迟了去接那个女孩的时间，这样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苏文广阅历深厚，虽然胡长青有些地方语焉不详，但是还是对大体的情况心里有数，一下就知道问题的关键所在，以及这件事与自己的联系。

    胡长青一边顺着苏文广的目光往那边看，一边解释道：“不管你的事，即使哪天下午没发生什么，保不准第二天还是会发生，现在这样蛮好，所有的隐患都解决了。”

    苏文广对胡长青的宽慰不为所动，只是一脸湛然地看着胡长青，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真想跟我学功夫啊。”

    胡长青觉得自己快有些跟不上着老头的节奏了，笑道：“你刚才那手可是很神啊。”

    苏文广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是转瞬即逝，笑道：“你身上可是有功夫在身啊，你现在的师父不会说什么吧。”

    胡长青一听苏文广提起自己身上的气功，便想到自己那不负责任的舅舅，不由有些生气，但是听到苏文广语气有些松动，便笑着解释道：“我这也算功夫啊，你放心，这个是家传的，练了二十多年我都不知道练的是什么，反而还练出一身的病。”说到最后不由有些羞涩，他不知道将自己的好色归咎于这不知名的气功是不是公平的。

    苏文广听后神情不由释然，看着胡长青笑了笑，说道：“我就说，有些地方没通啊，原来是功法有缺陷，所以只是气沉丹田，却不能营运于身，不过也不会有害，起码可以强身健体，一般的小毛病肯定是没有的，只不过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你一直气凝丹田，阳气旺盛就在所难免，不过你这年储气于丹田，现在改修别的功法，可谓是事半功倍。”

    胡长青听到苏文广一番长篇大道，听得有些晕乎，不过好在是听懂，忙说道：“我说我也是有为青年，不可能动不动就精虫上脑，原来是功法的缘故，那老头有没有什么好的功法解释啊，对了，要不要我行拜师大礼啊，嘿嘿。”

    苏文广眼中闪过一丝意动，但是最后还是隐去，叹道：“你虽然身有奇遇，现在练起功来可谓是水到渠成，但是却不是个好传人啊，我当年也没有将我师父所有的功法学到手，只是记了一门基础的养生功法，和学的一门主杀伐的功法，以你现在的身份，打打杀杀的功法是没必要学的，就学那门养生的功法吧，此功名叫阴阳抱朴大法。”

    胡长青本来听得有些泄气，但是听到最后不由眼睛一亮，又是阴阳，又是抱朴，想来不差的，但是只是基础的功法，不由又有些不忿，说道：“你学的那个功法比这个阴阳抱朴大法怎么样。”

    苏文广似是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叹道：“其实这个阴阳抱朴大法是我们道家的核心功法，但是要阴阳双修，所以自明清以后就没有多少人修这个了，因为道家已经主张出世，讲究修身不近女色了，你现在明白了吧，不是他不厉害，只是已经没有修这门功法的条件了，到时我在传一两门搏击之术给你，你自保应该就绰绰有余了。”

    胡长青听到苏文广的解释不由心中愉悦不已，正想叫苏文广赶快传功时，发现老头已经揭开锅盖准备吃早餐了，便自动闭嘴，但是心中还是有些雀跃，感觉今早的所见所闻有些离奇，但是想到自己最开始接触这老头不就是觉得他是个奇人吗，看着整就着锅吃面的苏文广，胡长青怎么都不能将此刻这个嘴角粘着一小截面的人当成是小说中的那些世外高人，突然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很开怀，很舒服，心中的刚才已经消弭的热流不由又趟过心间。

    苏文广吃完面后，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盘膝坐在胡长青对面，神情肃然，胡长青也跟着盘起腿来，不过姿势有些别扭，只见苏文广双手捏了个兰花指放在膝盖上，气质慢慢变得淡然，一种灵秀出尘之气慢慢萦绕于身，胡长青顿时觉得整个心又平和澄净了几分。

    苏文广闭着双眼，口中慢慢念道：“天地初开，始分阴阳，清气上而浊气下，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

    虽然苏文广神态状若神仙中人，但是胡长青还是不得不打断他，胡长青有些弱弱地说道：“老头，有没有什么更加直接简便的方法可以传功法的。”说完，脸上也有些不好意思闪过几丝羞涩，也为自己打断了那段高深莫测的口诀而忐忑不安。

    苏文广被胡长青的话打断，神情不由有些怔然，不由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一脸尴尬的胡长青，觉得自己的行为好像有些对牛弹琴，不由又释然一笑，摇头道：“真是那你这小子没有办法，这样吧，你将背对着我，我直接在你的体内用气功运转功法，你记住后，以后就按这个线路就行了。”

    胡长青对苏文广讪然一笑，便转过身，将自己的背对着苏文广，不一会儿，就感觉苏文广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背上，一股热流便又留到自己的体内，这次是直接到自己的肚脐眼处，紧接着肚脐眼便热的有些发烫，一股热流被带动在身体里乱窜，胡长青知道这应该是自己修炼储存在丹田中的气功，现在苏文广正带着他在身体内按照阴阳抱朴大法的经脉路线运行，便收敛心神，几种精力记住运转的路线。

    不知过了多久，胡长青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暖洋洋的，全身上下被一股热流熨烫过，而心神也如在云端般轻松舒适，完全没有之前的阴冷抑郁，他按照苏文广在他体内的路线，自己调动身体内的热流，不知道运转了多少个循环才蓦然醒来，一醒来就放了个奇臭无比的屁，让他尴尬不已，好在苏文广不再船舱中，而是在不远处的江边钓鱼，他抬起手中的手表一看，居然11点钟了，心中不由一惊，自己这打坐不知不觉差不多三个多钟了，这以后要怎样调整时间呢。

    他便单手撑着船舷往地上一跃，感觉身体不必的飘逸，落地时差点因为没有把握好落点而摔倒，他便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了，往身下一看，只见自己的分身硬的厉害，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以前练舅舅的气功才让他在情欲方面所向匹敌，那现在这个会不会削弱自己这方面的能力啊，想到这个，往苏文广走的脚步不由快了几分。

    正在怡然自得的垂钓的苏文广好像知道胡长青的问题，不待他问，就背着身子说道：“你是第一次修炼这个功法，因为要重新调动你体内原有的气功，所以费的时间就多了些，以后一般只需要半个钟就差不多了。”

    胡长青心中一松，但是想到另一个问题，不由有些踌躇，但事关自己的性福，还是问道：“那老头，这个功夫对我床事方面没有影响吧。”说完，老脸一红，觉得自己今天算是丢人丢到家了。

    苏文广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笑道：“都跟你说了这个功夫是阴阳双修的，有聚精养神的功效，所以只会让你在床事方面更胜从前，不过不像你之前那个残缺功夫那样只是孤阳不散，这个讲究阴阳调和，对女性也很有好处，至于主体会怎样，我就不得而知。”

    胡长青听后，心中不由大安，有种想赶紧去试一下的想法，但是还是打住，自己现在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恢复正常，那些这一个礼拜停滞的事情的赶快操作起来，免得夜长梦多。

    看着苏文广有回过头去，专注地钓着鱼，突然想到他刚才提到的尾巴，便想到肯定是老妈安排的人，自己虽然言辞拒绝，但还是安排了人手暗中保护，不由有些愠怒，但是转瞬就被浓浓的温情所取代，就是有些对不住老头，以他爸妈的风格，肯定会对苏文广展开调查的，虽然肯定是查不出什么，但是老头的隐居生活看来是要结束了。

    胡长青看了一眼在江水中飘荡的浮子，对着苏文广歉意地说道：“老头，打扰你的生活了，要不，你今天可跟我上岸吧。”

    苏文广的肩膀不由一僵，语气平静地说道：“这个到无妨，反正已经准备上岸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上岸能够做什么呢。”

    胡长青听完苏文广的话，没有不由微微皱起，是啊，即使好吃好喝地将他养着，但是对这个身怀绝技的老人而言，那种日子反而比不了这江边的野趣自在，即使日子清苦了些，不由也有些不好安排，便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我想一下，等有了结果就过来接你，要不，我门上去吃的午饭。”

    见苏文广只是沉默不语，胡长青知道他是不想动，便转身朝岸上的车走去，到了岸边时，有心一试居然可以想苏老头一般从江下越到观景楼，不由自得一笑，突然觉得自己此刻强大无比，转身看向苏文广垂钓的地方，只见太阳印在江面的倒影正在他的旁边，衬着江边随风起伏的芦苇，整个景象静谧安详，不由对自己安排老头上岸的想法有些迟疑。

    PS，大章啊，有花有票的真请不吝送一点，特别是花花，真的很需要啊
------------

50 工作会议

﻿胡长青在12点15分抵达市委大院，没有去办公室而是很难得地直接在市委食堂用的中饭，市委食堂的食物虽然比不上江城顶级的食府，但是口味和食材精细方面确实丝毫不差，反而更加讲究，比之市委招待所也是丝毫不差，不过对于胡长青这种饕餮之辈而言，也只是能够恰好入口而已。

    大餐厅里正在用餐的人对这位闻名市委大院的衙内频频行注目礼，特别是他最近刚刚干翻前市委书记，现人大主任王城的二公子，让王亮不得不退守西湖区教育局副局长一职，一时风头无两。

    胡长青对这些心怀叵测的眼神视而不见，神态自若地来到小包间，方一落座，负责市委食堂的黄伟波便敲门进来了，后面跟这一个点菜的服务员，黄伟波是市委办公室主任刘伦的小舅子，在交际方面很有一手，在水深泥厚的市委大院混得很开，当然主要还是背后有正处在上升期位高权重市委办主任的刘伦撑腰。

    点了四个以前吃过的还不错的小炒，又和黄伟波随便聊了几句话，坐在位置上抽了一根烟的功夫，菜就上齐了，黄伟波又亲自送了一个菠菜瘦肉汤，市委食堂是禁酒，所以这边吃饭一般很快，因为前几天心里问题，导致胃口不好，今天中午他吃的很撑，连吃了三碗饭将菜全部清空了，汤也喝了大半，他都有些奇怪自居然可以吃这么多，在小包间又抽了一根饭后烟，才觉得舒服了些。

    等胡长青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桌上已经泡好一杯毛尖，他不由心中赞叹，看来耳目充盈的顾明已经知道他来了，他还生怕顾明心高气傲做不来这样的事。

    其实以顾明的年纪已经过了培养的时期了，不过这个老小子想再博一下，而且又表现出强烈的上升欲望，他也不得不给这个机会给他，拨了内线叫顾明进来，让他通知办公室两点半开会，不顾故名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他便靠在大班椅上眯了起来。

    他还没有到可以享受小卧室的级别，就只能这样委屈自己了，不过许是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睡好，这一睡就是差不多两个小时，睡地很香很沉，还是因为开会的时间到了，顾明特地过来将他叫醒。

    看着顾明投来关心的眼神，胡长青边接过顾明递过来的毛巾，边自信地笑道：“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听说那两个老的也跳的很欢啊。”睡觉起来，胡长青确实觉得自己的状态很好，精气神全所未有的饱满。

    顾明接回胡长青擦完脸的毛巾，说道：“嗯，有些动作在所难免，毕竟机会摆在面前了，想浑水摸鱼而已，不过我到是担心刘主任对这个位置有想法。”说完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正在整理衣服的胡长青，便拿着毛巾回到洗手间。

    胡长青欣赏地看了一眼顾明，对这个老家伙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的方式很是欣赏，毕竟顾明年纪已经这么大了，他不可能还像林宏文那样对自己那般恭敬，那样就显得太下作了。

    顾明此刻虽随意但不失关切的方式，很好的利用了自己的年龄优势，也不让自己反感，随口答道：“尽人事，听天命而已，跟刘瑾打个招呼，不要太包希望，我会尽量争取的。”目前他手上的人，也就是刘瑾在资历和级别方面都合适王亮走后的空缺。

    收拾妥当后，顾明看了一下时间是两点四十，便看了胡长青一眼，看到到胡长青点头应允后，便拿起胡长青的茶杯走到前面去开门，待胡长青走出了办公室后，才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上，心中却是波涛起伏，在机关混了二十多年，终于开始进入办公室的决策层了。

    当胡长青走进市委办公室的小会议室时，第二办公室的成员已经全部坐在里面了，有的在交头接耳，有的在抽烟，有的正拿着桌面上早已摆好的回忆议题在看，胡长青一进来，无论年老年轻，男人女人全部站起来迎接，一把手的地位在此刻显露无疑。

    第二办公室并没有专门的会议室，这个会议室是正管市委办公用的小会议室之一，一百多个平方，平实可以坐差不多四十多个人，配备了先进的投影仪和影像设备，是市委比较先进的办公室之一。

    直到胡长青落座，众人才一一坐下，今天的位置发生了些变化，以前副主任付同和刘大千都是坐在左手边，王亮坐在右手边，现在王亮离开了，刘大千便坐到了胡长青的右手边，胡长青只是轻瞄了一眼，没有说话，待顾明在自己的身后坐好后，便开始了本次会议。

    第一个议题就是关于洪城制品厂的调研报告，这是王亮留下的手尾，但是依然是个烫手山芋，胡长青扫了一眼会议室，只见所有人都眼观鼻，鼻观心的正襟危坐，连刘瑾看他的眼神都有些闪躲，心中不由感到好笑，最后眼光落到坐在右手边的刘大千身上。

    副主任付同和刘大千是属于真正意义上等退休的两个人，年龄过两年就到线，自己以前跟的恩主早就退居二线，在机关蹉跎一辈子，好不容易熬到了副处级，但是因为没有年龄优势不能外放就只能在市委办等到退休。

    这次王亮被自己赶出办公室，这两个老家伙便想看可不可以混水摸鱼，提携一下自己人，毕竟王亮是因为自己才离开市委办，出于平衡考量，市委是不太可能同意自己的人上位，所以就给了这两个老家伙机会，混了一杯机关，这种东西这两个平时基本上不管事的人门清得很。

    胡长青看了一眼有些紧张的刘大千，说道：“既然刘主任已经坐到王主任的位置上了，那洪城的后续刘主任就继续跟进一下。”

    胡长青一说完，就听见会议室隐约传来松口气的声音，看到刘大千想开口拒绝，便马上开始了第二个议题，弄得刘大千的脸色马上阴沉了下来，而坐在他对面的付同则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第二个议题是关于江城市各行政单位公车超标调查报告，这又是一个得罪人的差事，不待已经有些警觉的付同说话，胡长青便直接点名了，“因为王主任的离开，使得办公室的业务需要你们老人回头带一段时间，这个就交给付主任负责了，刘主任觉得怎么样？”

    刚才被付同幸灾乐祸的刘大千，马上配合地说道：“主任说的有道理，我觉得付主任完全可以胜任这件事情。”他虽然是支持胡长青的，但是嘴角却挂着一丝苦涩，果然是官大压死人，明知道胡长青是因为自己和付同两人这几天跳得欢，给他们上眼药水，但自己还是不得不配合他，谁叫自己陷接了个烫手山芋，总不能让付同站在一边看自己的笑话，不过随即心中一安，分别派了差事给他们两个，那就是说这次关于副主任的提名，他们两个老家伙有机会参与。

    付同见刘大千已经开口，就知道这件事已成定局，胡长青的心思他其实看不穿，不外乎是他们这两个老头都快到站了，这种得罪人的差事做起来也没有太大的问题，而刘大千能够想到，他也能想到，算了算了，他们这些老人留在市委办不就是为了关键时刻顶缸的吗，恢复了一脸淡然，笑道：“没想到我这种老骨头也有发挥余热的时候。”

    后面的几个议题都很平淡，就是接下来三周的工作安排，都很平淡无奇的安排下去，因为顾明提上来了，胡长青便提了一个以前叫顾明师父的年轻人方想接替顾明业务骨干的位置。

    到了最后一个议题时，会议室的气氛不由又有些紧张了，但是胡长青只是轻描淡写地问了付同和刘大千关于办公室副主任人选的推荐，然后他提的是刘瑾，让顾明做好报告便准备迟些提交给刘伦。

    那些本来以为会经过一番龙争虎斗，硝烟弥漫的战争后才能有结果的人不由大失所望，但是对明眼人而言，在第二个议题结束后，最后一个议题就基本上已经确定了。

    顾明拿着会议记录端着胡长青的茶杯跟在胡长青的身后，眉头不由轻轻地皱起，本来以为今天的会议安排得如此仓促是胡长青想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好见招拆招，自己本来还有些担心没有了王亮的制衡，怕胡长青压不住阵脚，但是没有想到今天的会议居然出奇的顺畅，整个局面完全被胡长青掌握，特别是最开始的那两手，犀利而有效，将两个蠢蠢欲动的老人震住了，让后面的议题就水到渠成。

    他现在是完全看不懂胡长青的，前几天胡长青的情绪明显还有些不正常，有些颓然和萎靡，虽然有心关心但是没敢问得太细，但是今天中午再见面的时候，已经明显感觉气势不一样了，而今天的会议中更是气场十足，变得高深莫测起来了。

    直到顾明将会议记录放在桌上又给他新泡了一杯茶，胡长青的神情依然有些恍惚，嘴角不由泛起一抹苦笑，自己刚刚燃起的一点对官场的兴趣，随着一场带血的生死打斗，随着几个彻夜难眠的辗转，待现在心中阴云散去，又变得索然无味。

    经历了生死，生命的消弭，那么官场的这些蝇营狗苟的事就变的有些无足轻重，这也是为什么在今天的会议上他表现得那般举重若轻，智珠在握的原因，因为他根本不在乎最后的得失。

    沉思间，电话响起，是纠风办的路海宝约他今天晚上聚一下，他轻挑了一下眉头有心拒绝，但最后还是应允了，他本来计划今晚好好陪一下陈雨珊的，这些天真的辛苦她了。

    挂了路海宝的电话，他打算去一趟刘伦的办公室汇报一下今天的会议记录，昨天下午刘伦在电话中提到要办公室尽快对新的副主任人选拟出个名单，昨天心绪还不平稳，他对这事没有细想，以为刘伦想尽快将这个人选拿下，但是现在想来刘伦昨天的话有些玩味，让人有些不好拿捏，如果刘伦想插人进来可以直接经过市委办人事处，根本不用专门知会他在办公室推荐人选啊，那么刘伦为什么会放弃这个机会呢？

    正想叫顾明进来参详一下的时候，手机又响起来，看着来电显示，胡长青脸上不由思绪尽敛，泛起一缕笑意，温声说道：“月如，我都说了，我很好，你不用天天给我电话。”

    自从杀人事件后，卢月如便每天打电话过来和他聊天，他身边的女人中，要说温柔体贴，还当属卢月如，跟他的时间是最长，出身普通工人家庭，性格温柔，最大的优点就是懂得知足，从没有过什么非分的要求，这也是为什么两年前他断掉了身边所有的女人，单单只留下她，除了他妈认可的原因外，这个女人的温婉贤惠，也让他年少不羁的心很是熨帖。

    PS,厚颜求花花和票票，还是不能做到云淡风轻啊，悲催
------------

51 暗流涌动

﻿胡长青收起电话，想到卢月如在俱乐部工作已经差不多两年了，以她的性格周旋于各种层次的客人中也算是难为她了，等饭店弄好了后，就调她过去打理饭店吧，起码环境要比昼夜颠倒的俱乐部好，也更符合她传统的性格。

    好不容易在开了几个玩笑后才算让卢月如真的相信自己现在真的没事了，已经走出杀人事件的阴影，这个女人的关心不同于他妈妈的强势，他姐姐的直接，也不同于陈雨珊的隐忍，是直指内心和风细雨，虽然对她的温声软语也有些反感，但却不忍心对她发火。

    因为在卢月如的心中，自从自己五年前将还是大三的她的处子之身夺去后，他便是这个女人的唯一依靠，当这个几乎失去独立人格的女人用自己发自内心的热切关心你的时候，自己真的只有坦白内心。

    想到卢月如刚才在电话那边高兴的哭了起来，胡长青不由有些担心陈雨珊迟些看到自己的情形，心中淌过一道暖流，又有些好奇明知道自己已经好了，为什么卢月如还约自己后天一起吃饭，他拿起今天的会议记录便走出了办公室，往市委副秘书长刘伦的办公室而去。

    依然梨花带雨的卢月如高兴地掩着口在哭，但是嘴角又泛起了不可抑止的笑，自从那天胡长青在她身上那有些扭曲的暴戾后，她就知道杀人事件的阴影还在纠缠这个表面若无其事的男人。

    但是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每天打电话了解一下他的状态，还在今天不管是说话的语气还是情绪都不同于前几天的阴郁，看来是真的恢复过来了，便收拾情绪给龚玉珍打了个电话，通报了一下胡长青的状况。

    挂完电话，卢月如靠在办公室的大班椅上嘴角终于有了发自内心的笑意，休息了一下，又拨出一个电话，语气淡然地说道：“我明天就要事情的结果，他的胃口如果还是那样大，就满足他，你所有的损失我会负责的，嗯，就这样，明天就将证据给我。。。。。。”

    市委书记办公室，市委书记黄世正拿着一个水枪对着窗边的一株兰花小心翼翼地喷洒着水，还时不时用右手拿着的棉质毛巾擦一下过多的水珠，神情专注而小心，良久，待终于打理好这株他珍藏的兰花，他便将手中的水枪和毛巾放递给一旁站着的秘书宋思德，宋思德接过来后马上递过一条干毛巾，趁着黄世擦手的空当又给黄世坐位上的茶杯添了水，随便给刚才一直坐在黄世办公桌对面位置上兀自品茶的市委副书记朱大昌换了一杯新沏的茶，搞完着一切后，刚好接过黄世手中的毛巾，放进洗手间后，就恭敬地退出了办公室。

    黄世抖了抖两手的袖子，坐在位置上拿起面前的茶杯小泯了一口，几十年的老习惯，他喜欢喝老茶，尤其是泡过两次后的茶，对什么茶他倒是没什么讲究，怡然自得又品了几口茶，看着对面虽然面色平静但是心却不静的老友，他不由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说吧，又有什么事。”

    朱大昌见黄世终于开口，便坐正身子，平静地说道：“市检察院和纪委又重新开始调查王庆的案子了。”

    黄世眉头不由一皱，一股威严的气势陡然而起，轻声问道：“什么情况，不是已经结案了吗？”

    朱大昌眼中不由露出深思的神色，答道：“是结案了，不过前几天胡长青在他拍卖所得的王庆车里发现了一张银行卡，是王泳才代办，用来包养一个女学生。”

    黄世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又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淡然道：“情况属实吗？”

    朱大昌看了黄世一眼，说道：“应该属实，目前应该是省里那两位在背后推动此事，不过不知道龚天应和那位新晋的秘书长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黄世眉头有些蹙起，又问道：“那个女学生知道什么吗？”

    朱大昌答道：“应该不知道，检察院和纪委也没有得到什么消息，现在他们已经将方向转到原来暂停的一些线索上，不过那个女学生方面，我们要不要打个招呼。”

    黄世瞥了朱大昌一眼，心中叹了口气，沉声说道：“不要有任何动作，不准任何人接触她。”

    朱大昌被黄世的眼睛一看，不由心中发寒，猛然醒悟过来，那个女学生只是个饵而已，又有些踌躇地问道：“那嘉园那边呢？秦浩居然真敢接手。”

    黄世此时已经恢复淡然，拿起茶杯边喝边说道：“你不是已经都安排好了吗？秦浩如果不接，你觉得龚天应真的会靠过去吗？”

    朱大昌眼中闪过一丝阴翳，说道：“龚天应是不是真的靠过去还未可知呢，不过秦浩前几天可是摆了胡长青一刀啊。”

    黄世看着朱大昌笑道：“那是那个小子太不自量力，居然敢将市长当刀使，哈哈，以前一直没有看出来啊。”

    朱大昌也被黄世的情绪带动，跟着笑了几下，笑道：“年轻人难免气盛，那就让他更加气盛一点，王城那个老东西怎么办，难道也就这么算了。”

    黄世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放，沉声说道：“这个我自有分寸。”

    待朱大昌走出他的办公室后，便拿起不经常使用的手机拨了个电话，沉声说道：“小天的事要抓紧，你不要管，没什么事，嗯，就这样。”

    当市委书记办公室正在密谈的时候，江城市市长办公室也没有闲着，刚刚汇报完工作的常委副市长王伦正坐在市长秦浩的对面，一边收拾面前的文件，一边随口问道：“洪城纸品厂那边市长到底是个什么章程啊，据我了解污染情况是真是成在的，这次虽然可以过关，但是难免那边过些时候又借机生事。”

    正在看文件的秦浩马上将文件放在桌上，将鼻子上的眼睛拿下来，按了案鼻梁，回答道：“已经同郭志成讲过了，他的新设备这个月内会到位，下个月污染的问题就会得到解决。”

    王伦将收拾好的文件往边上一放，又不无担忧地说道：“那嘉园那边怎么办，市长为什么会接那个烫手山芋呢，省里那两位的力可不是说借就可以借的啊，如果单单是为了龚书记，我觉得有些得不偿失，虽然和胡秘书长是亲戚关系，但是毕竟不是一条线的人啊。”

    秦浩听到王伦的担忧，笑了笑，起身到一边的桌上拿起水壶，给王伦面上的茶杯续满说，笑道：“可是我接这个山芋不是为了龚天应，而是为了胡长青背后的胡延，这下总值得吧。”

    王伦神情不由一愕，转瞬便明白，笑道：“市长，高啊，接嘉园的股份其实就是将胡长青给摘出来，那胡安，胡延以及龚天应都要买你的人情，还是市长看的远啊。”

    秦浩看着面前一脸故作姿态的王伦，心中虽然有些腻歪此人的惺惺作态，但是还是按捺住心中的不快，笑道：“哪里有你想的那么好，即使我们没有接手胡长青的股份，你觉得那边真的会将胡长青往死里整吗，其实胡长青只是将一个符合双方诉求的战场让了出来而已。时机未到，倒是他们的立场怎样还未可知呢？”

    王伦没有想到秦浩说出了这样一番话，神情有些错愕，苦笑道：“那市长为什么在洪城的市上放过王亮呢，这样不是会惹恼胡长青吗？”

    秦浩不由对这个自己当做左膀右臂的人有些失望，虽然在工作上很不错，但是在政治上觉悟太低，还是又是在故意装的，他也没有过多心思揣测，依然解释道：“你都说了是得罪胡长青而已，在我心中王城主任的分量当然比胡长青要重，我如果办了王亮，王城主任就要和我拼命，我不理胡长青，龚书记只会对我有意见而已，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年轻人的想法而已。”

    王伦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市长，对不起，有些东西没有想明白便想问一下你。”

    秦浩审视了一下面前的王伦，笑道：“没事，我就是欣赏王市长的直爽，不过王市长在思想方面还是要加强，毕竟当你走上更重要的岗位时，思想工作还是要跟上的。”

    看到一脸洗耳恭听样子的王伦，秦浩心中一寒，这个家伙今天表现有些太过火，以前虽然也是反应迟钝，面容憨直，但是没有今天这么明显，以前以为他故意藏拙，看来这个人靠不住，要好好查查看，幸好虽然已经划到自己的阵营，但是并不是核心成员。

    待王伦出去了后，秦浩心中不由又有些犹豫，如果自己调查王伦的事被王伦知道，那这个一直紧靠自己的常委副市长就可能倒戈，想了一下，最终还是给秦明光打了个电话，心中对本来自信满满的斗争，不由有些不确定了。

    江城市市委家属院，人大主任王城正在自己家的院子里给那块菜地松土，顶着炎炎烈日，赤着脚手里拿着锄头正卖力地挥动，身上的白色衬衣已经被湿透，头上戴着一顶草帽，那条灰色的裤子脚管挽到了膝盖，若不是旁边站着一位同样戴着草帽一身衬衣皮鞋的三十多岁的男子拿着毛巾和茶杯伺候着，若不是此地所在是戒备深严的市委家属大院，这个老头绝对就是个普通的农民。

    “爸，你到底怎么样的？那我到底该怎么办啊，都怪老二，现在过了这个村，不知道下个点是什么时候了，而且还得罪了朱书记，你老人家倒是拿个章程出来啊，你总不会让我一辈子窝在这个位置上。”一个急切的声音从别墅的玄关处传出，此人四十多岁，面容温润，带着一副金边眼镜，样子有些焦急，不忿，还有些怨怼，他就是市人大主任王城的大儿子，市商务局的局长王明。

    看到老头子只是一门心思倒腾那块地，王明不由有些愤怒，对着站在外面的那个中年男子吼道：“王兵，要是我爸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为你是问，你是怎么当秘书的，这么大太阳让我爸在太阳地上劳动，你以为他是农民啊。”

    本来一心劳作的王城听到儿子的吼声，将手中的锄头一丢，对着王明骂道：“我就是个农民，王明，你记清楚，你就是个农民的儿子。”说完，就这样赤着脚从王明身边走过，进了屋子。

    中年秘书忙跟了进去，完全罔顾经过王明身边时他那杀人的眼神，一进大厅，就对王城说道：“书记，跟你说了多少次，出了一身汗不要急着进来，这屋子空调开得地容易感冒。”说完，便走到一边将空地关掉。

    王明也气踹嘘嘘地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下一地的泥土，皱着眉头对着王城说道：“每次一说王兵你就生气，老头，你现在年纪也大了，如果他真的是你在外边的儿子，反正我妈已经过世了，我们也就认了。”

    本来正走过来准备给王城杯子的王兵脚步不由一滞，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将杯子打开放到坐在沙发上怒视王明的王城前面，便头又不回地道厨房去了。

    王城只觉得一口气啜不过来，良久才大声骂道：“孽障，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养了你们这两个畜生啊，一天到晚不得安宁，过来气我。”

    王明看到老头被自己气得不行，便不再提这个话题，说道：“好了好了，不提这个，爸，这次为了老二把我的计划打乱了，那现在怎么办，你给点建议吧。”

    王城将面前的杯子拿起来，大灌了一口，心情平复了些，瞥了王明一眼，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不是爱钻营吗，自己想办法吧。”

    王明脸上闪过一丝愠色，说道：“那你就看着朱大昌收拾我，要不是为了老二，会这样吗，我也是你的儿子啊，你总该也救救我吧。”

    王城对王明的表情置若罔闻，淡然道：“你回去好好上班就没事，你天天往这里跑就有事。”

    王明听到王城的话，脸上顿时勃然大怒，准备站起来，突然一下定住，又坐下去，脸上冷汗顿时流了下来，说道：“爸，你怎么不早说啊。”

    他天天往这边跑，有心人以为他过来讨计策商量后续，但是他如果保持平静，那别人就会人就会认为，王主任不想在这个端口在节外生枝，此时就此揭过。王明也是在官场中混了很多年，被王城这一打敲就醒过味来。

    王城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盯了王明一眼，说道：“你这么大把年纪连这都要我提点，做官都做到钱眼里去了，一天到晚只知道黑钱玩女人，你看着，等明天我一下，你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你也为我想这些天天在外边晒太阳啊，还不是做给人开的。”

    王明最开始听到王城的话，面色有些不愉，听到后面，不由眼睛一红，想到这些天，只要他来，老头就到外边挖土，完全不和他讲话，不由心中有些自责，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听听到王城说道：“走吧，去上班，只要老头子不死，还是可以保你们兄弟平安的。”

    王明看了王城一眼，就低着头走了出去，王城看着王明上了外边的小车走了，眉头不由紧锁，对着正拿着一盘西瓜过来的王兵说道：“看到了吧，这两个也就这样了，以后，就看你的啦，下去后要尽快打开局面，趁我还在。”

    王兵只是盯着桌上的西瓜不语，面色有些复杂，垂在两侧的手握的死紧，都有些泛白，看了一眼正吃西瓜的王城，转身又回厨房了，没有留意到王城低头吐籽的时候，眼神中满是内疚。

    PS,差不多5K的大章啊，鲜花，有的尽量送点吧
------------

52 再临龙泉

﻿胡长青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陈雨珊，这妮子从刚才见面到现在一直处在心神激荡之中，嘴角挂在发自内心的浅笑，眉宇间的忧思也不见，整个人变得爽朗鲜明了许多，不复冷美人的称号了。

    想到陈雨珊是因为看到自己走出阴影，心中那总担忧着的心变得放松，所以心情才变得这么开心，胡长青的心情也不由的好了起来，虽然经过下午面谈后，他还是有些把握不住主任刘伦的意图，但他还是打算见招拆招，他不想再浪费心神在这些权利纠纷里面了，他只想好好享受他的人生，所以即使今晚有工作上的饭局，他还是将陈雨珊带过来了。

    “车没事吧，有没有去检查一下。”陈雨珊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转过头来问胡长青，不过问出口又有些后悔，怕胡长青想起杀人事件，脸上的笑意不由有些收敛。

    他这辆奥迪A6那天在12中学校门口撞坏保险杆，钟大山负责帮他修理，第二天就送过来了，这一个礼拜他们的交流基本没有涉及到这件事，现在坐在胡长青的车中，陈雨珊陡然想起这件事。

    “没事，只是保险杆换新的，然后补了一下漆，要不是当初投资太多，都打算换了，不过这次还多亏了这辆改装车，不然时间上可能真的赶不上。”胡长青起先直视前路，回答陈雨珊的问题，末了才转过头看了陈玉珊一眼，看到她脸上的笑没有后，不由纳闷，但转瞬就想到问题所在，便腾出右手，在陈雨珊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捏了一下。

    “现在真的没事了，不信今晚试一下就知道。”胡长青见陈雨珊收敛了笑容，恢复冷艳，便打趣道，他知道这过去的一周，他和几位女人**时动作难免有些粗暴，表情肯定也有些暴戾。

    果然，陈雨珊白皙的面颊上顿时染朱，娇嗔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以前也没见你怎么温柔过。”

    “嘿嘿，今晚让你尝一下新花样，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好吧，我今天上午去拜了一个高人为师，所以心里的抑郁一去而空，还学得一门绝世神学。”胡长青嘴角挂着一缕邪魅，对陈雨珊说道，眼神不由飘向她饱满坚挺的胸部。

    “真的，假的，以前没有听你说过啊，你的那个什么功夫不是舅舅教的吗？”陈雨珊起初还有些娇羞，后面不由有些不信，但是听到胡长青一本正经地说，而他精神方面确实已经痊愈，又由不得她不信，便迟疑地问道。

    “切，不要提我舅舅，他那破功夫是个残篇，今天那个高人可是武当山的奇人啊，该天带你去认识一下，名字叫阴阳抱朴大法，怎么样？光听这个名字就有些春心荡漾吧，有没有？”胡长青边讲，右手不由摸向了陈玉珊被黑丝紧裹的大腿，入手处温柔而有弹性，他的心不由一热。

    “又是可以让你在外边风流快活鬼功法啊，那我下次就要问一下他有没有可以让男人一心一意的功法。”陈玉珊被胡长青调侃得有些难为情，再加上他那只充满热力的手，弄得她有些难受，便将胡长青的右手挪开，没好气地说道，样子娇媚诱人，让胡长青都有开车调头回家的打算。

    “嘿嘿，饭店的准备工作怎么样了？”胡长青将右手刚在鼻子上闻了一下，马上转移话题，问道饭店的事。

    “你还好意思问，所有的股东我这次是全部发动了，我还想应该不用你出马呢，但是还是卡在市房产局，连蓉蓉出马都被骂回来了，看了上次真的是一语成谶，真的要让你去会一会这位名满江城的俏寡妇了，怎么样，有没有心动？”陈雨珊明知道胡长青是在转移话题，但是不得不跟着他走，她不是那种揪住不放的女人，收敛了一下心中的妒意，浅笑倩兮地说道，细细的眉毛微微蹙起，淡红的朱唇有些不服气地撅起，模样煞是好看。

    胡长青听到陈雨珊的话，神情不由一愕，向南他们再加上王蓉蓉等人，这个公关团队在江北都应该是数一数二的，居然还在手续方面被卡住，不过听到是房产局，又不由释然，心头闪过那个总是一脸冷漠的俏脸，心头不由一荡，但是面上却轻皱眉头地说道：“啊，连王蓉蓉都不行啊，那我也没有把握啊，鹿局长的冷脸能不去看最好不要，有没有找过秦明亮啊？”

    陈雨珊许是想起王蓉蓉在她面前吐槽时的情景，眼睛弯出一个好看的月牙，笑道：“你没看到蓉蓉那副样子，哈哈，我又跟秦明亮不熟，找他干嘛，况且连蓉蓉都不行，找他也没用的。”

    胡长青以为陈雨珊还在介意上次在俱乐部秦明亮说她，便不再提秦明亮，说道：“那看来只有我出马了。唉，谁不定会像王蓉蓉一样吃闭门羹，你就想看我出糗。”

    陈雨珊娇媚地横了他一眼，说道：“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真是不明白，你怎么会和鹿局长有交情，蓉蓉都问了我好多次，对了，怎么又去龙泉呢，上次你不是说那个刘广清算计你吗？”

    胡长青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斜了一眼陈雨珊，说道：“我好歹一党内有为的梯队年轻干部，被前辈看重提携有什么问题呢？位置是别人定了，我不好拒绝，反正是出东西，又不是看老板。”

    陈雨珊撇撇嘴，说道：“就你还有为青年，是那谁说做官简直要了他的命，浪费他的青春来着，我是怕到时看到那个姓刘影响你的胃口，你不是不知道你的心理素质有多差。”说到最后，一脸鄙视地看着胡长青，浑然没有发现，他们之前从没有用这种语气讲过话，但是现在一切好似水到渠成般。

    胡长青被陈雨珊鄙视，顿时不由有些生气，斜了她一眼，说道：“老子心理素质低啊，老子可是连人都杀过的啊。”说道这里脸色不由有些黯然，想来他也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讪然道：“媳妇，那个嘉园的股份转出去了，我们大赚一笔，是不是应该慰劳一下自己呢，你说吧，是要游艇还是要车，老公我都满足你。”

    陈雨珊话一说完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不由心中纳闷为什么自己会失言，以前从未发生过，好在胡长青根本没有介意，反而说要送礼物给她，不由心中高兴，虽然在金钱方面她并不比胡长青差，她也可以买她想要的东西，但是男朋友送的毕竟不一样，便满脸笑意地说道：“没诚意，哪里有送人东西还问别人想要什么，你自己看中办吧。”

    胡长青不由苦笑，看来不管多独立冷傲的女人，还是有扭捏的时候啊，陈雨珊一贯表现出的是独立自主，淡雅冷傲的印象，此时却像一个普通女人般，他有些不适应。但是胡长青却心中温润一片，感觉两人的关系更近贴近了，在经过这几天为他担忧受怕的，陈雨珊明显将他埋进心里更深了，便笑道：“好啊，到时给你一个惊喜。”

    说话间，车子不知不觉便到了龙泉酒家的门口，只见路海宝的秘书陈恒正站在门口迎接，胡长青便将车开到一侧的停车场，临下车的时候，陈雨珊突然冷不丁地说道：“我前几天到我舅舅家去的时候，听人有北京的工作人员到江城了。”说完这句话就率先下车，留下胡长青独自因为这句话发呆。

    胡长青顿时被陈雨珊的话惊到了，从省纪委常务副部长况可亭的话中得知北京有人到江城了，那无疑是中纪委了，况可亭不会无缘无故和陈雨珊聊这个的，通过陈雨珊的口告知这个信息给自己，无疑是看到自己和陈雨珊关系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让自己乃至背后的家族在这个特殊的时期站好自己的位置，不要陷入其中。

    看了一眼车外边正对着车窗整理仪容的陈雨珊，胡长青突然涌起一股陌生感，陈雨珊刚才说话的语气神态，以及后面的行为，完全没有任何以前影像中或冷漠，或孤傲，或温柔体贴，或善解人意，完全是一副官场行事高深莫测的样子，随即他又将这个想法按住，陈雨珊也许是不谙官场，陡然传话，有些不知道该怎样表达吧，但是心中却多了几分异样。

    他摇了摇头收拾了一下情绪，至于况可亭话中的深意，现在也不是深究的时候，拿起手包就下车了，转到陈雨珊那边的时候，陈雨珊刚整理好仪容，看到他过来便对着他笑了一下，冷艳的脸上闪过一抹浅笑，如白雪皑皑的冬季偶然在墙角发现的一朵娇艳的梅花，手自然而然地挽着他的手，看着她恢复一贯在人前的表情，胡长青心中不由一松，将刚才心中的那丝异样抛之脑后。

    站在门口正望向这边的陈恒，看到两人的身影早就迎前几步，胡长青看着这位举止沉稳的年轻人，心中不由一赞，陈恒应该是认得自己的车牌号，所以才迎到了这里。

    胡长青跟陈恒握了个手，笑着说道：“陈秘书，有劳了，这是我女朋友陈雨珊。”

    陈恒恭敬地跟胡长青握了个手，又和陈雨珊简单地搭了个手，右手引路，说道：“胡主任，陈小姐，这边走，路主任早就恭候多时。”

    到门口的时候，路海宝正一脸笑意地站在门口恭候，而刘广清也面带微笑地站在一旁，只是眼神中不时闪过的忐忑，暴露他心中的不安，胡长青和路海宝热情地打招呼，路海宝看到胡长青带女伴不由有些惊讶，但是神情却更加热情，觉得胡长青没有把他当外人。

    胡长青和路海宝打完招呼，又对一边有些尴尬的刘广清说道：“刘总，今天又要麻烦你啦。”

    刘广清听到胡长青主动给他打招呼，神情有些激动，弯下腰跟胡长青握手，眼中露出感激神色，说道：“胡主任能莅临龙泉，那是龙泉的荣幸。”又对一边的路海宝说道：“路主任今天一定要给我这个机会，难道胡主任再来龙泉。”

    路海宝对刘广清的神情举止有些异样，听到刘广清的要求后，便看了一眼神情淡然的胡长青，见他没有什么反应，便说道：“刘老板这可使不得啊，我好不容易在请到胡主任啊，唉，好好，就依你。”最后看到刘广清哀求的眼神，虽然不清楚着其中的细节，但是看到胡长青并没有并什么异议，也就应允了刘广清的请求。

    一行人在刘广清热情的引导下，往泰山厅而去，看到刘广清此时卑躬屈膝的样子，胡长青心中不由一叹，要是一个月之前，他绝对叫龙泉关门大吉，但是现在的他，已经不屑对刘广清这种看人眼色的商贾出手了，刘广清作为当事人当然清楚得罪胡长青的后果，上次的主使人已经被逼到西湖区教育局了，何况他这个迎来送往的商人呢，胡长青的宽恕和谅解，无疑是留了他一条命。
------------

53 席中众人

﻿穿过古朴却有几分喧嚣的大厅，一行人来到泰山厅，泰山厅是龙泉最大的几个包间之一，里面配有休闲的茶水区，功能更加齐全，进入后发现里面已经有四个人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聊天喝茶，看到他们进来后都了站起来。

    一直和胡长青低声谈笑的路海宝便将四人一一引见给胡长青和陈雨珊，坐在最外边的一个近四十岁身体有些发福的是龙口区地税局常委副局长裘大河，此人前额有些秃顶，肥腻腻的脸色满是油光，手上戴着金灿灿的劳力士，一身范思哲被他浑圆的身体撑得有些变形，打第一眼胡长青就不喜欢这个人。

    此人虽然面色总是笑眯眯，但是眼神却飘忽不定，是个有心计的人，尤其是当他握陈雨珊手时，眼睛里闪过隐晦的迷恋，胡长青心中更是腻歪，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当胡长青看到他谄媚的笑意时，还是不得不温和地跟他握手。

    紧靠裘大河而坐的是位风韵动人的女士，因为保养得当，胡长青甚至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不过从气质体型，应该超过四十，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挽成一个很好看的髻，让她依然白皙光滑五官匀称的脸颊更加突出，一袭卡白色女士修身套裙，里面衬的是一件紫红色的绸缎迟疑，一颗璀璨的坠子被一条细链子掉在洁白的前胸，丰满曼妙的身材更是被紧身套装包裹得玲珑有致。

    那短裙下面露出灰色丝袜衬着上身的紫红色衬衣，更是将她成熟性感的韵味发挥到极致，但是她给人的第一感觉却不是性感，而是优雅知性，一举一动散发着高贵典雅的气质，即使胡长青已经准备收心，看到这样的极品美妇，心中依然不由一热，难怪色迷迷的裘大河会紧贴着这位贵妇人而坐。

    随着路海宝的介绍，胡长青才知道这个女人便是传说中的西湖区教育局局长李玲玲，不过心中却很是腻歪，李玲玲的花名可是江城闻名啊，她的入幕之宾可是遍布江城啊。

    握手时李玲玲的手依然光滑柔嫩，亦如青春少女的手一般，胡长青不由感慨这是个对生活物质有追求的女人啊，蓦然间一个同样性感而知性的身影滑过心间，那就是市房产局局长鹿灵犀，鹿灵犀胜在凌然不可侵犯的气质和完美无可挑剔的外貌，这个李玲玲虽然只是上等但是擅长后天的打扮，配上她成熟风韵的身材，也是一等一的美女，不过李玲玲还是稍逊鹿灵犀一筹，不管是气质还是身材，虽然鹿灵犀没有她这般性感的身材，但胜在匀称修长，浓纤合度。

    倒是陈雨珊和李玲玲擦出了火花，两个女人同样都是美艳动人的女人，但是撞到一起时，顿时高下立分。

    陈雨珊冷艳娇媚，身材婀娜有致，浑身透着青春活力以及高贵傲然的气质，她今天下班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短裙，下面是黑色的网纹丝袜，将她婀娜有致的身材是体现的曼妙绝伦，她的发型也是随意的挽了个髻，但是要比李玲玲更加飘逸，彰显了年轻的个性，脸上是化的裸妆，她本就皮肤白皙，五官精致，面部轮廓优美，所以并不需要花力气化妆，洁白的鹅颈上挂着一颗方形的钻坠，在灯光下璀璨光耀，将她的魅力体现的更加完美。

    而李玲玲虽然气质和身材都是上上，而且装扮和服饰都相当有品位，但却依然不及陈雨珊的天生丽质，还有不管保养的多好还是经不起随意的摧残，即使外表看不出年龄，但是岁月的沉淀却在气质中表露无遗，总有一股洗尽铅华的暮气在里面。

    胡长青意味深长地看了路海宝一眼，王亮前几天被刚刚调动西湖区当教育局副局长，现在将西湖区这个他早就有所耳闻的美丽局长介绍给自己，其中意味就值得推敲了。

    站在李玲玲右手边那位面色有些冷酷的年轻男士胡长青倒是认识，是江城市纪委执法办公室主任左明羽，这一位是纪委书记王桂珍手下的得力干将，其办案时的铁面无私，快捷狠辣早已闻名江城纪检系统，是纪检系统和他姐姐齐名的梯队人物，三十多岁已经是身居要位，前途是一片光明。

    胡长青有些纳闷路海宝怎么会和这种一看就是生人勿近的角色交情呢，即使他们同在一个部门，两人的轨迹将没有任何交集，这从他们为官的理念可以看出，方明羽已经打定主意走纪检路线的，所以他现在就开始树立形象，而路海宝则是将现在的职位当做跳板，他将来应该是走基层路线的，这样的两个人即使有交情，也不应该以这样的形式同时出现。

    胡长青看着左明羽在握手时挤出了那缕勉强的笑，顿时为这位不善交际的铁面判官着急，是什么原因让这位对人不假辞色的政法精英，也不得不委曲求全呢，看来路海宝今天的邀请除了要促进交情外，应该是别有所图啊。

    最后一位胡长青也认识，是市委办政研室主任方福山，一位四十多岁的老机关，虽然紧靠市委书记黄世，但是好像并没有受到认可，在政研室好像待了5年多了，眼看黄世可能更进一步，但是他却依然没有动静，看来仕途不会有太大的改变了。胡长青和他交情不深，但是毕竟是一个部门，所以还是很热情，不同于刚才几位的点到为止。

    一番介绍后，众人便开始入席，胡长青和陈雨珊被引到了主位，胡长青倒没有怎么故作推迟，陈雨珊坐在他的左手边，李玲玲坐在陈玉珊的右手边，而裘大河则是紧跟在李玲玲的旁边，那急色的样子有些让人不齿。

    路海宝坐在胡长青的右手边，方福山则坐在路海宝的左手边，方明羽则坐在方福山的左手边，陈恒则坐陪末席。虽说在座几位都是处级，但是方福山毕竟资历要老些，虽然权势没有方明羽大，所以他坐在方明羽的上席，要说资历在坐就是方福山最老，论官位则是李玲玲，但是官场毕竟不是只看这些，不然路海宝也不会邀请这么多人作为陪客，来款待胡长青了，所以胡长青就却之不恭地坐上的主位。

    刘广清刚才亲自张罗引大家入位，见大家都已经入座完毕，又是甛了一圈的茶，茶依然是好的五峰毛尖，趁着添茶就走到路海宝身边低声问道：“路主任，今晚喝什么啊？”

    路海宝神情不由一愣，想到刚才明明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为什么刘广清又问呢，不过他也是心思敏捷之人，马上问道：“刘总有什么推荐没有啊？”

    刘广清的眼睛不经意看了胡长青一眼，说道：“要不再来一瓶五粮液，单喝茅台太过乏味了，各人口味不一样啊。”

    路海宝的心思是何等活络，马上明白胡长青喜欢喝五粮液，虽然有些不满刘广清刚才不说此时特地过来邀功，但是却不好发作，心中也是清楚这个刘广清这个刘广清应该和胡长青有什么龌蹙，所以专门过来献殷勤，也颇为理解，就笑道：“亏得刘总提醒，那就麻烦刘总了。”

    刘广清见路海宝并没有怪罪，心中不由一松，天地可鉴，他之前知道胡长青要过来就餐就一直心神忐忑，哪里还记得这个呢，是刚才突然想起来上次胡长青吃饭点要的是五粮液，便又说道：“承蒙路主任刚才相让，那今天的菜色就由我安排了，这次路主任的恩情，鄙人铭记在心。”

    路海宝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应允了，刘广清给了他一个感激不尽的眼神，便跟在座众人告饶，退出去安排菜去了。

    见刘广清出去，路海宝对正在和陈雨珊说话的胡长青笑道：“本来今天说我请客的，现在却被刘总要过去了，长青可不要怪我失礼啊。”

    胡长青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路海宝面前已经有八分满的茶杯又续了些水，说道：“谁请不是一样，最重要的是可以让我们在座的几位有一个相识的机会，况且过去的就过去，我岂会紧抓着不放呢，吃他一顿饭，起码可以让刘总睡个安稳觉，何乐而不为呢？”

    他借着帮路海宝倒茶告知他真的不介意这件事，同时又点出他并没有继续和王亮纠缠的想法，因为李玲玲的出现让他意识到路海宝想介绍李玲玲给自己认识的意图，继续给小鞋王亮穿，让他在新的工作岗位上不得安心，所以他先点出这一点，免得等下直接拒绝，让路海宝觉得热脸贴冷屁股，是自己多事。王亮的事他自有安排，哪里会假借他人之手，授人以把柄呢。更何况彭湃的老爸彭笑言是市教育局局长，是王亮的顶头上司，他想整王亮哪里用得着别人。

    路海宝看到胡长青的举动，心中顿感熨帖，但是听到胡长青的话，神情不由一怔，和同样有些讶异的方福山对视了一眼，便对胡长青讲道：“长青的心胸真是广阔啊，我不及，哈哈。”

    正在和陈雨珊交流保养心得的李玲玲听到胡长青的一番话，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便又继续和陈雨珊聊了起来，在化妆品和时装方面，女人永远都有谈不完的话题。

    听到路海宝的回复，胡长青顿时心中确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不过看到路海宝和方福山对视，心中又有些疑惑，方福山和方明羽都姓方，他们不会有什么联系吧，而且看得出来路海宝好像跟方福山的关系更加亲密些。

    这时坐在李玲玲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裘大河突然愣头愣脑地说道：“老路啊，这个什么刘总什么来头啊，怎么敢抢你的局呢？”语气数落，大有为路海宝打抱不平的意思，觉得路海宝不该买刘广清的好。

    众人不由都看向这个有些不安规矩出牌的人，刚才胡长青和路海宝一答一问已经将这件事揭过，现在这个裘大河却又挑起这个话题，动机就有些耐人寻味。

    只有李玲玲眼中精光一闪，嘴角泛起一丝浅笑，满带赞赏的看着裘大河，只是因为她扭过头看着裘大河，所以大家都没有留意到，倒是当她收回自己伸向裘大河的右脚时被陈雨珊不经意间看到了。

    路海宝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本来以为这个跟着李玲玲一起过来的龙口区地税局副局长是来泡妞蹭饭的，没想到还另有所图啊，身在官场，哪里会有无的放矢的呢。看着李玲玲递过来抱歉的眼神，不以为意地会了个微笑，虽然不清楚李玲玲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依然不动声色地说道：“这个老板叫刘广清，是我的老朋友，今天看到我请客便极力要拿过去，我也没有办法，让裘局长见笑了。”

    裘大河不知道路海宝居然如此回答，将事情担了过去，不往胡长青身上引，一时有些愕然，但是转瞬就恢复正常，笑道：“原来如此，我还说呢明明听说这个刘广清和胡处长有些不对付，怎么你还在这边请客，然来你们是朋友啊，那几难怪了，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就此揭过也是好事。”

    他这句话虽然将他之前的拙劣表演自己戳穿，但是却又宝藏祸心，言外之意就是明知道刘广清和胡长青不对付，干嘛请胡长青在这边吃饭，原来你是有心当和事老啊，这就有些居心叵测了。

    PS，真的需要鲜花和票票的支持
------------

54 又起波澜

﻿路海宝顿时有些茫然，但是脸色已经是变得有些不好看了，从刚才刘广清的举动可以看出他和胡长青之间肯定是有些矛盾的，虽然他心中有些后悔不已，但是看到胡长青并没有太在意，他也就没往心里去，以为他看到刘广清的举动想就此揭过。

    现在看来这里面是另有他所不知的隐情啊，现在裘大河这么一说，就像是他故意给刘广清赎罪的一般，这个可是官场大忌啊，何况他根本不知道胡长青和刘广清只见的纠葛到底是什么，要是惹得胡长青不高兴，那就事大发了。他不由将头转过胡长青，有些歉然面带苦笑地看着他。

    胡长青意味深长地看一眼那个此时满脸带着尴尬笑意的裘大河，若无其事地对路海宝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刘广清据说是王亮的表亲，吃饭我一般看菜不看人的，主要是这边的菜色不错，所以我才经常过来。”

    路海宝顿时明了其中的厉害，不由心中一紧，自己真的差些犯了大忌，好在胡长青并不在意这种事，不由看向身边的方福山，方福山只是对他摇了摇头，显然也不知道刘广清和王亮之间的关系。

    顿时就有些脸色不愉地看着裘大河，看来这位今天是来者不善啊，故意找茬的，他虽然官位不显，但是如果一个副处级的区地说局长还拿不下，那他也不配在官场打熬这么多年，正准备开口的时候。

    一边的陈雨珊突然对胡长青抱怨道：“怎么菜还不来啊，我肚子都快饿扁了。”

    按理说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这样的举动是有些失礼，特别还是被人请客，但是路海宝心中不得不称赞陈雨珊的机敏，因为此时他已经到了不得不发作的时候，但是官场又碍于颜面，哪里有对宾客发火的呢，传扬出去还会说他路海宝度量有限呢，与名声不太好，但是不发作呢保不准这位裘大河会不会有玩出什么新花样，到时更难以收场。

    挑起事的裘大河此时脸上带着讪讪的笑意，好像对自己不小心说错话有些不好意思，这让他肥嘟嘟的油光闪闪的圆脸看起来有些滑稽，他主动挑事，没想到接连被路海宝和胡长青轻描淡写地揭过，这个曾经嚣张跋扈的衙内跟传闻的有些不一样啊，而面对路海宝审视的眼神和脸上的不愉就更加坐立难安，别人请你吃饭，你却过来砸场子，这时当面打脸啊。

    连带着坐在一边的李玲玲也是尴尬不已，毕竟认识她带过来的，面色愤怒地看了裘大河一眼，便主动站起来对路海宝说道：“路主任，不好意思，我突然记起来还有事，就先走一步，胡主任，方主任，方处长，对不起啊，今天真是失礼啊，影响大家吃饭，真是让我羞愧难安，改天一定摆酒赔罪。”

    说完还站起来给他们鞠了个躬以示歉意，大家马上站起来不受她的礼，李玲玲此时脸上已经尽是愠色，对自己带人来将饭局搞砸满是歉意，出了开始那愤怒一瞥，就在没有看身边这位被李玲玲突然举动搞得尴尬不已的裘大河一眼，路海宝知道现在的场面让一向知性高雅的李玲玲觉得颜面难安，所以也就不留她，在加上胡长青刚才已经点出王亮之事到此为止，那他今天想买好的行为也无法实施。

    路海宝不得不亲自将李玲玲送出去，又同时吩咐陈恒去看一下菜的问题，没有看正在给室内几人赔罪的裘大河一眼，直到到门口，李玲玲依然是不断道歉，临出门看了一下跟着后面5米外的裘大河，便低声对路海宝说道：“这个裘局长我也不熟，交情不深，不过好像和钱局长关系很近，我也不知道他今天居然会这样口无遮拦的，早知道就不带他过来，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啊。”

    路海宝此时已经恢复正常，脸上挂着一贯温和的笑，轻声说道：“本来还想请你一次，引荐胡处长给你认识，没想到会搞出这样的闹剧，你要走，我也就不留，但是真的别往心里去，在说胡处长也不是个小心眼的人，没事，那位裘局长应该也是无心之失，不要紧，等下我会和胡处长解释清楚的，那你就慢走，改天再聚。”

    李玲玲被路海宝丢出的几个软钉子顶的有些招架不住，知道今天唱双簧的事可能被路海宝有所察觉，而且知道他们是针对胡长青的，想到那位此时风头正劲的衙内，心中不由一颤，也就没有心思再和路海宝周旋了，再次道歉后就上了已经停在门口的车。

    路海宝看着李玲玲和裘大河两人分别坐两辆车一前一后往不同的方向而去，心中不由鄙视起这两个人，龙口和西湖虽然是不同的区，但是要回去也是要走同一个方向，这对男女坐做样子有必要做得这般下作吗，难道他路海宝连这点眼色都没有啊，不过说来还是自己识人不明，差点引狼入室，虽然是只性感入骨的母狼，但是刚才这一闹，自己还真有些招架不住，不知道哪位自己派系的嫡系接班人能不能看穿，不然自己今晚所托之事就有些渺茫了。

    回到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刘广清从里面退出，眼中寒光一闪便马上隐去，他想到既然胡长青已经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那现在再找刘广清的麻烦就有些得不偿失了，先让他把这个人情欠上再说，笑道：“刘老板，你今天可是让我跳进了一个大坑啊，让我对胡处长是陪尽好话。”

    刘广清脸色闪过一丝尴尬，但转瞬就是满脸感激，诚挚地说道：“是我没有跟路主任说清楚，不过好在胡处长大人大量，路主任这次的大恩大德鄙人铭记在心，它日必将重谢，对了，路主任，市地税局钱局长的公子钱红兵今日也过来了，在庐山厅。”

    路海宝面色温和地听着刘广清的感谢，直到听到钱红兵也在这边用餐，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笑道：“哦，刘老板这边声音越来越好啊，那现在真是客似云来啊，哈哈，你刚才说的我可是记住了啊。”

    说了一句你忙，便走进了包间，进去后发现菜都已经摆上桌了，档次已经直追幸福楼，菜色也都是幸福楼的风格，鲍鱼，鱼刺，极品海鲜，还有一个鳄鱼脚，看来刘广清是费尽心思啊，便笑道：“看来今天是沾了长青的光啊，让刘老板大出血，哈哈。”

    一落座就拿起桌前已经装满酒的杯子，对胡长青苦笑道：“今天本来还想给长青买了好，好求你帮个忙，没想到最后出了岔子，看了场闹剧，让长青见笑了。”说完，便将手中的酒干掉。

    胡长青心中暗赞路海宝的老到，看门见山的将事情摆在桌面，但是对他的喝酒赔罪却不置可否，夹了一块鲍鱼给陈雨珊，放下筷子，笑道：“是我连累了路哥，看来我最近风头太盛啊。”

    路海宝心中一沉，对这位喜怒不显于色的衙内又有了新的看法，上次见过后还有些看轻，看来是自己小视了，又给自己到了杯酒知道如果不说些实在的话，今天肯定会将这位派系内指定接班人给得罪死，便苦笑道：“是老哥我不会识眼看人，被人摆了一道，说来惭愧，听李玲玲那个女人说裘大河时钱国庆的人，而钱红兵正在龙泉用餐呢，但是他们这样一弄我还真有些摸不出头脑，总之是我连累长青了。”说完，将手中的杯子又是一口而干。

    路海宝并不是心中没有想法，而是官场交际是话留三分，他哪里敢将自己心中的猜测说给胡长青听呢，最多他会给胡延做个报告，将此事说清楚就可以，对胡长青他目前只是尽力结交，并不是太过畏惧，毕竟胡长青还没有当家作主。

    看到路海宝又准备将第三杯干掉的时候，胡长青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路哥再要这样的话，那我这饭可就喝不下去了啊。”

    路海宝心中一松，但还是将手中的酒干掉，笑道：“今天是连着给长青添麻烦啊，喝的在多都不过分。”

    胡长青见路海宝居然还是提要他帮忙的事，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不由瞟了一边神情有些紧张的方福山和方明羽一眼，不由猜测起他们和路海宝的关系，路海宝说接连给他添麻烦是指刘广清和裘大河的事，但是干了一杯酒后，就又加上了今天他所托之事，本来今天的气氛再谈这个就有些不合时宜了，但是路海宝既然如此坚持，那就是非帮不可的理由了，也表达了他对这件事的重视。

    胡长青又吃了口菜，说道：“些许小事不足挂齿，不过倒是对路主任所托之事心生忐忑啊，不知道小弟能不能帮到忙。”

    路海宝听到胡长青已经将称谓改成了主任，心中不由一暗，知道不管怎样今天算是给这位衙内留下了根刺，现在听到他话中的推脱之意，不由苦笑，今天真他们流年不利啊，本想趁着拉近关系的机会请他帮忙，没想到会将关系搞的更僵，但是想到身边那两位现在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但是说了出来，苦笑道：“我也知道不是很合适，但是确实没有办法啊，又不敢去求胡秘书长，所以就求到长青这边了，上个礼拜江城拿起恶性杀人事件的主犯其实是我的外甥，唉，家门不幸啊，但是毕竟骨肉连心，也不能不管不问，所以就。。。。。”

    听到路海宝的话，胡长青的浓密的眉毛不由深深皱起，看着路海宝不明白他想干嘛，难道是想通过自己将他的外甥搞出来啊，这也太搞了吧，即使自己的舅舅是公安局长，也不可能将这样的重犯弄出来啊。

    被胡长青的眼神弄的有些莫名其妙，路海宝不由停了下来，一边的方福山有些看不下去了，连连咳嗽，连陈雨珊也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路海宝，也是不知道他想说什么，而方明羽则是神情严肃，有些想开口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时路海宝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便给了方福山一个眼神让他来解释，方福山看到胡长青看过来的眼神，便接着说道：“其实只是犯人家属想见犯人一面而已，唉，说来我们都有责任，让小旻堕落到这个地步，唉。”说完，话中带着无限的唏嘘与歉意。

    这时胡长青才明白是什么事，如果只是家属想见一面的话问题到不是很大，不由又看向路海宝，眼中尽是探究，路海宝回道：“我老婆是明羽的堂姐，而方主任则是明羽的三叔，那个主犯李旻是方主任连襟的儿子，从小父亲早逝，所以就走上了这条道，我脱了很多关系，但是应为这次犯的事太过严重，所以一直没见到人。这次就麻烦长青你了，当然如果还是不行的话，我们也承你这个情。”

    胡长青总算弄清了为什么路海宝如此卖力，原来是亲戚关系，不过他们这些关系也真够复杂的，原来黑龙真名叫做李旻，胡长青对他印象倒是很深刻。

    看着三人一脸热切地看着自己，他无奈地笑了笑，事情倒不是很棘手，而且人家为这点事出动了三个处级，他便拿出手包走到包间里的洗手间准备给他舅舅打电话。

    路海宝三人看着胡长青的身影不由心中一松，如果连胡长青都搞不定的话，那真的没有办法了，三人忙对坐在一边的陈雨珊递了个感激的眼神。

    PS,怎么鲜花完全没有反应，这的奇怪到极点啊，难得两更，意思意思啰
------------

55 暗箭难防

﻿胡长青进了洗手间并没有马上打电话，他将手包放在大理石洗手台上，拿出烟坐在马桶上抽了起来，脸色在在烟雾缭绕中变得阴沉，不复刚才在外边的云谈风情，面容淡然。

    不管今晚李玲玲和裘大河导演的这场有些无厘头的闹剧也好，还是那正等着这边准备看戏的钱红兵，毫无疑问，这些人都是冲着他来的，若不是他上午心情已经恢复正常，说不定他刚才会直接抽裘大河几个嘴巴，还有那以为可以看戏的钱红兵，他绝对会冲进他的包间将他暴打一顿，什么时候他胡长青是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他嘴角不由泛起一抹自嘲的笑，但是眼神却越发的锐利。

    将烟头丢进马桶中放水冲走，附带了还有他情绪中的阴郁与愤怒，趁着洗手的时候，他看了一下镜子中的自己，除了眼神还有些怒意外，表情基本上恢复正常了，擦干手后，他拿起手机给龚天应拨了个电话。

    “长青，在干什么呢，什么事，我正在和你爸还有你二叔在荔香楼喝茶，你要不要过来，听你妈说你现在好了啊，不错啊，恢复了就好，我还说介绍个军区的心理医生给你，送过来给我在看一下。”龚天应看来心情很不错，电话一接通就说一大通，全不想平时的简洁寡语。

    听到龚天应沉稳有力的声音，胡长青还稍稍有些起伏的心顿时平静下来，这时听到他爸在那边骂“这个臭小子”，他的嘴角不自觉泛起温暖的笑，他爸显然是不满意他给舅舅打电话而不打给自己，便说道：“嗯，是好了，遇到个高人，传授了一套养精修神的气功，改天介绍给你认识，他说你的那个什么气功是有缺陷的。”

    龚天应显然已经从今天跟着自己的保镖那边知道了苏文广的成在了，所以并没偶遇显得很惊讶，笑着说道：“好啊，这种高人是可遇不可求，你小子可不要失礼于人啊，怎么样？过不过来啊，我可是有好东西要给你啊。”

    胡长青虽然有些好奇龚天应要给什么自己，但还是回道：“我就不过去了，今天市纠风办的路海宝请我吃饭。”

    胡长青一说完，顿时听到那边传来爽朗的笑声，还听到龚天应正小声和其他人说什么，于是又是一阵笑，胡长青瞬时脸色一红，想起之前的乌龙事件，显然龚天应又一次地和别人分享了他难得的糗事，他便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你就笑吧，我都快被人玩死了，还以为你们总是罩得住，没想到暗箭不断，你还有心情在那边笑。”

    龚天应慢慢收敛自己的笑声，对胡长青的恼羞成怒不以为意，声音平淡地说道：“哦，说说，怎么回事啊，那事不是刚结了吗？”

    胡长青知道龚天应指的是王亮的事，也不解释，只是平静地将今晚的事从前到后跟龚天应讲了一下，没有加任何自己的妄然揣测，他怕会影响舅舅的判断。

    龚天应初始还有些漫不经心，听着听着不由变得专注起来，后来直接开了免提，让胡安和胡延也能够听到胡长青说的话，胡长青讲完后，听到电话那头龚天应正在和胡延交流什么，说什么朱大昌，秦浩，让他听得有些迷糊，但是心中也隐隐有些猜想，不由心中又是一股怒火，看来那两个演双簧的所图很大啊，真当自己是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啊。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越温和的声音，说道：“你现在变香馍馍啦，都找你，哈哈。”

    听到这个声音胡长青心里不由一松，连刚刚升起的怒火也熄灭了，苦笑道：“谁叫我有个当省委秘书长的二叔呢，不然那些人哪里会在意我这种小角色呢。”

    胡延在那边笑道：“倒怪起我了，好了，跟你讲讲吧，其实你花点时间也可以想到，要不要自己琢磨一下。”

    胡长青完全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说道：“我也想自己想，但是我怕我先把自己想做的做了。”

    胡延在那边骂道：“不错啊，翅膀硬了，现在敢威胁我了，有进步啊。”

    其实如果不是想到他爸和舅舅都在那边，他哪里敢和他二叔开这种不大不小的玩笑，胡长青说道：“我要是再没个反应，那我以后还怎么在江城混啊，合着你是一天到晚想将我赶出去。”这句话说出来就有些过了，但是胡长青就是刹不住，说实话，要说他对他二叔想将他调离江城没有意见的话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没想到趁着今天开了个玩笑后，也按照玩笑的语气将自己的心理话顺口说了出来。

    胡延听到胡长青的话，不由沉吟了一下，笑道：“诶，看来对我怨气不小啊，看来我这官做得很失败啊，怎能你们兄弟两个都把我当仇人似的。”

    其实话说出口，胡长青已经后悔了，想到堂弟胡长云也是抵触二叔的安排，对他颇有怨言，也难怪二叔话里有些意兴阑珊的凄凉了，他又怎会领悟不到他二叔的用心良苦呢，但是他正处在青春年少，激情似火的年龄，让他放弃江城的繁华盛世，跑到下面去算计来算计去他真的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责任，所以这段时间在竭力让自己适应真正融入官场的环境，虽然波折不断，但是他也体会到尔虞我诈与人斗智的乐趣，即使让他有些不胜烦扰，但他正在调整他的心态，现在听到二叔虽然笑着调侃自己的话，心中也有些内疚。

    胡长青马上说道：“对不起，二叔，我不该说这样的话，你还是跟我讲讲今晚的事吧，我现在是真没有什么心事想这个，失眠了这么多天，我是真的很想睡个好觉。”

    胡延听到胡长青真诚的满带歉意的话，心中不由有些安慰，说道：“对对，是我的不是，忘了那茬事，你是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今晚这事呢，其实很简单，就是朱大昌使了个一箭四雕之计而已，那个李玲玲和裘大河其实都是朱大昌的人。唉，我以前还觉得路海宝是个可造之才，没想今晚也被人当枪使，看来还的再观察一下，朱大昌借着路海宝想介绍李玲玲给你整王亮的机会，想将你和王亮的事再搞大，即使王主任已经主动打过电话给我，但是现在如果我们这边主动的话，就有些于情于理站不住脚，不过既然你和李玲玲一起吃过饭，不管你有没有开口，那接下来李玲玲对付王亮斗会算到你的头上来，是不是有种哑口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哈哈，当初王亮应该也有这种感觉，不想被人算计就赶快成长起来。”

    胡延的一席话，真的让胡长青有种憋屈的感觉，李玲玲那典雅的贵妇风情不由浮上心头，但是他心中却有些发寒，这时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美人蛇啊，心里有些发苦地说：“还有呢？我还真是头一回被人阴的有苦说不出呢。”

    胡延对胡长青此刻心中的憋屈倒是喜闻乐见，只有吃过苦头才会对官场产生敬畏，胡长青现在依然是抱着游戏的心态在混，虽然这段时间有些改进，但是还是没有达到他心中的目标，笑道：“现在知道什么事官场啊，你那个苦心计算所谓的阳谋比起这个不算什么吧，还有更厉害的哦，朱大昌除了想让我们继续和王城交恶外，其实也是想借我们的手好好教训一下王城之前借秦浩的威势退出联盟一事，还有就是你今天和朱大昌的人一起吃饭，还有路海宝作陪，你说这件事传到秦浩耳朵里去，他会从何感想呢，再联系到之前你想借秦浩的手对付王亮，但是他拒绝了，你明白没有啊。”

    如果说刚才胡长青还只是心中憋屈的话，那现在他的心中一惊是冰冷一片了，他真的没有想到就这样小小的一个饭局将会直接影响到他们家和秦浩的联盟。

    其实很简单啊，上次事本就是秦浩做的不地道，送上嘉园的股份，想请他对付王亮，但是他因为不想和王城结仇而轻易妥协，那胡长青心中自然生气，对朱大昌抛出的橄榄枝也不是没有接手的可能性。

    现在胡长青和朱大昌的人一起吃饭，加上一个是省委秘书长亲信的路海宝作陪，那胡家改弦易辙的事就基本上确定了，那身为江城市长的秦浩此时会怎样想呢，这是朱大昌的挑拨离间之计，但是却是他们这边自己亲自安排的，别人会怎么想呢？

    胡长青心中泛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恐惧感，这就是为什么他对下放到下边如此抵触了，身在官场对这些杀人于无形的手段，他岂是没有耳闻呢，上次弄了一个让自己很是得意的阳谋，虽然后来证明只是小孩子过家家，但是至少让市人大主任出手，所以虽然无功而返，但是胡长青还是颇为自得，毕竟是自己发出的第一个谋略，即使是顾明想出来的，看来那句话一点没有错，官场有风险，入仕须谨慎。

    他用充满挫败感的语气问道：“还有呢，二叔，还有什么？难怪朱大昌能够纵横江城这么多年啊。”

    胡延听到胡长青有些灰心的话，知道应该适可而止，不然直接将胡长青对官场的信心全部打灭，那就得不偿失了，便从容道：“他要是真这么厉害，现在也不用这般惶惶不可终日，如疯狗般到处咬人。”

    许是被胡延话中的从容镇定感染，胡长青的心神恢复了几分，他按照今天上午体内气流流转的路线，又运转了一下，心中的紊乱顿时消弭，神情又变得潇洒起来，他不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竖起了一个中指，对刚在自己所发出的那些情绪万分鄙视自己，将手机换了一个手，一边看那只满是汗液的手掌，一边说道：“还有呢，二叔，你还没有说完，我真的很想知道他还有什么意图？”

    胡延对胡长青这么快就稳定心神有些吃惊，不过很是开心，毕竟是自己的衣钵专人，心志坚定是件好事，便笑道：“他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想将这件事顺水推舟地弄假成真，他想到我们应该会对秦浩上次在王亮的事情上有所不满，那就趁着这件事看可不可以将我们拉过去，如果秦浩因为今晚的事再有什么不恰当的动作时，那就更称他的意，这个老东西真是太想当然，不过也亏他想出这样的招。”

    胡长青虽然对朱大昌这个在江城作威作福多年官声不佳的官老爷印象一直不好，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老狐狸在官场淫浸多年在智计方面确实有独到之处，想到还有钱红兵恰巧在这边，便又问道：“那钱国庆的儿子钱红兵在这里又起一个什么作用呢？”

    PS，真的需要花花，我会加更的，说话算数
------------

56 明枪易躲

﻿说实话，经过胡延的一番点拨后，胡长青对今晚李玲玲和裘大河的双簧表演已经大致清楚了他们的目的，裘大河故意插科打诨的拙劣表演就是为了在继续挑拨胡长青和王亮之间的对立的同时激怒胡长青，如果胡长青稍稍对王亮继续有所敌意，那他就基本成功了，为李玲玲接下来自导自演的戏码做好了铺垫。

    而李玲玲自始自终的故作矜持只是为了最后顺水推舟地将钱国庆点出，不管路海宝信与不信，恰好钱红兵刚好也在龙泉，这就又引人遐思了，整个流程虽然有些让人感到拙劣莫名其妙，但是他们所有的计谋都得意实施，而且是算计中还另有玄机。

    而且更重要的是胡长青如果不是第一时间给龚天应打电话，那他肯定会陷进与王亮以及钱国庆的猜忌中，以及对李玲玲和裘大河的怒火中，而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针对市长秦浩的离间计，朱大昌为了对付他这个小辈可真是机关算尽，费尽思量，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他没有料到的胡长青居然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长辈，没有陷入被人算计的怒火中。

    胡延在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不确定地说道：“我到是真没有想到这件事和钱国庆有什么联系，他们即使将方向引向钱国庆，那最后我们还是可以想到朱大昌，况且李玲玲是朱大昌的人在大多数人眼中并不是什么秘密，这个还真是有些耐人寻味，我一时还真琢磨不出来，不过还是解决眼前的局再说吧。”

    胡长青听到二叔也对钱红兵的出现摸不着头脑不由有些失望，不过想到眼前的局，就将这事抛在一边，问道：“二叔，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胡延在那边笑道：“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现在暗箭变明枪，也就没有那么多顾虑，幸亏你机敏，打电话及时，不然我们在时间上还真是会失了先手，不过对朱大昌抛出的橄榄枝，我还要思量一番，这个不急，你就当什么事没发生过就行，对了，给我狠狠敲打一下路海宝，这个人有些让我失望。”

    胡长青虽然对二叔要考虑一下朱大昌的拉拢有些不高兴，但是还是有些理解，毕竟官场合纵连横是常态，而且要说自己对秦浩上次的举动没有怨怼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想到朱大昌在江城的恶劣官声，还是谨慎地提醒道：“二叔，今天雨珊传了况可亭的话，说是北京有人到江城了。”

    本来已经恢复从容淡定的胡延听到这句话，神情不由一顿，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让旁边虽然在低声聊天但是还是时刻关注他们讲电话的胡安和龚天应不由停下讲话，露出侧目的表情，良久，胡延表情慢慢变得松弛，笑道：“我说那两位这近都有些反常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说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么重要的事居然现在才说。”

    胡长青听到那边不说话，就知道陈雨珊带过来的信息是很有价值的，但是听到胡延的骂声，他还是不得不狡辩一句，“我不是正准备说吗？还不知道是对付谁的呢，我说雨珊他舅舅也真是的，传话就传话，想示个好还打起哑谜来。”

    不知是不是天意，胡长青刚说完这句话，洗手间的门就被推开，只见陈雨珊扶着门把手，将娇媚无瑕的脸探了进来，一脸关切和探究，白皙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绯红，显然在外边应酬不过来，无奈喝了几杯白酒，身体稍向前倾，前胸突起的那抹柔滑处不由又多露几分出来，那沟壑出更显得深邃幽深，正在打电话的胡长青被她着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不过转瞬就被她此时娇媚的风情所吸引，这时刚好听到他二叔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便对陈雨珊招了招手，陈雨珊稍稍迟疑了一下，便对外边做了个正在打电话的手势，就也进了洗手间，并顺手将门关上。

    胡延在那边骂道：“你小子，得了好还在这边卖乖，你去跟况可亭说，这个情我胡延记下了。”

    胡长青对这件事有些好奇，陈雨珊对他说这个时候，他就琢磨了一下，不过想不出个所以然，况可亭是省纪委常委副部长，北京来人对省纪委而言不外乎就是中纪委，那么中纪委是谁的后援呢，秦浩还是朱大昌，虽然从明面上看查朱大昌的机会要大些，毕竟朱大昌贪污受贿玷污女性的恶名早就传遍江城，但是官场的事哪里是这样就可以分的清楚的，不然按朱大昌在民间的官声，早就该坐牢吃花生米了，今天难得和二叔交流，所以他就想知道，毕竟这些对上层的格局还是能够起到知微见巨的作用。

    看着陈雨珊走过来便将她单手拥入怀中，许是不胜酒力人有些微醺，陈雨珊乖巧地将头埋在胡长青的怀中，看着她那微张的亲口正呼气如兰，若不是时机不对和那酒味有些扫兴，胡长青都会忍不住亲上去。

    胡延在那边并没有沉吟太久，就说道：“你想知道是好事，但是知道就可以不要乱传，有了这个消息那秦浩上次的举动和朱大昌现在的急躁都好解释了，秦浩上次之所以对你的要求视而不见还是要和王城和解，就是不想在这个关头节外生枝，而朱大昌现在之所以这么迫不及待想离间我们和秦浩，也是感觉到上面的压力，不过北京来人具体查谁，这个还真不好说，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坐观其变，这也是况可亭的暗示，这么说这个亲其实还是值得接，不过不知道你妈那边是怎么想的，唉，你要多做些工作。”

    胡长青正抱着陈雨珊认真倾听着胡延的话，可是没有想到二叔最后会冒出这样的话，心中不由一紧，看着怀中的陈雨珊身体明显一震，不由有些后悔刚才叫陈雨珊进来，不过心中也有些不明所以，之前听到姐姐和舅妈的暗示，他名没有太放在心上，现在听到二叔也这样说，那他就不得不郑重看待，看来得找个机会和老妈好好谈一谈，拥着陈雨珊的手不由更紧了。

    胡长青有些担心怀中陈雨珊的状况，便对胡延说道：“知道了二叔，我会加油的争取今年内结婚，我妈那边我会去说一下，对了，二叔，把电话再给我舅舅一下。”他怕二叔又继续说道婚事上的事，便忙叫龚天应接电话。

    龚天应的声音马上从电话中传过来，说道：“还有什么事？”

    胡长青便将今晚路海宝所托之事说了出来，龚天应在电话那头问了一下胡延路海宝的情况，就回道：“你打个电话跟绍棠说一下就可以，不过人不要去太多，案子现在还正热着呢。你真的不过来，我想看一下你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胡长青听到龚天应应允这件事，心中不由一安，外边三个人虽然级别都不高，但是官场上的潜力却都是前途无限，特别是方明羽和路海宝，尤其是方明羽，如果能在这位江城政法精英羽翼未满的时候结好，那以后起码在纪委那边胡家可以发出自己的声音。

    胡长青回绝道：“我这边才刚开始呢，我都没怎么吃，就不过去了，对了，江边那位最好不要去打扰啊。”

    龚天应在电话那头骂道：“我还要你交代啊，少喝点酒啊，有空过来一趟，真有东西给你。”

    挂完电话，胡长青将有些发烫的手机放在背后的洗手台上，双手环住陈雨珊不盈一握的***，将她抱得更紧，让两个人贴的更加紧密无缝，用下巴枕在陈雨珊趴着怀中的螓首上，低声说道：“何必去介意长辈说的呢，我妈那边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直对你醋意滔天，有那个婆婆会喜欢自己的儿媳的，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陈雨珊听到胡长青的宽慰，不由抬起头来，顿时娇媚无瑕的脸上满是幽思，还有谁不清道不明哀怨，眼神有些无力地说道：“你找你妈的时候问问一下到底不满意我那一点，我改就是。”

    说完，眼中尽是全力以赴的坚定和矢志不渝的坚持。

    胡长青看着眼里，心中不由莫名疼痛起来，自己先去还总是有些拿不准陈雨珊心中对自己的情意，但是经过他陷入杀人后遗症的这些天的同甘共苦，他心中早已认可这个一直独立特性，孤高冷傲不善表达感情的女人，特别是她此刻表现出来的无助，是他从来没有在陈雨珊身上见到过的。

    低头在陈雨珊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将两个人的脸紧贴在一起，在她耳边低沉而坚定地说道：“傻瓜，不要去管我妈，谁都不能将我们分开，谁都不可以，你要相信我，开心些，我还想看到你为我一个人绽放的笑容呢。”

    胡长青的呢南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有魔力般，直指陈雨珊的心田，融化刚才心中升起的寒意，剪断了萦绕心间的幽思，她拿开胡长青环住自己腰的双手，说道：“你不要骗我就好，走吧，出去，他们还在外边等呢，你先出去，我要方便一下。”

    本来已经准备走的胡长青听到后面的话，不由一脸戏谑地看着站在马桶边的陈雨珊，陈雨珊看到他的表情哪里猜不到他想干嘛啊，绯红的脸上顿时浮现几丝怒意，低声骂道：“你变态啊，快点出去啊。”样子娇嗔妩媚，让胡长青更是流连不想离去。

    胡长青看着陈雨珊准备过来推他，忙退后几步，不怀好意地说道：“我要是先出去，指不定他们会怎么想呢，都老夫老妻的，你还害羞个屁，又不是没有见过。”确实，如果一个先出去，陈雨珊过一会在出来，那就更引人遐思了。

    胡长青的话顿时让陈雨珊止住脚步，脸上的表情顿时一滞，眼中说不出的恼怒，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褪下黑色连体短裙下的内衣，慢慢坐上马桶，眼睛只是横了胡长青一眼就飘向了左右墙的挂画。

    过了很久，才听到稀稀落落的水声从马桶中传来，陈雨珊侧着的脸顿时变得通红，红色都蔓延道耳朵根部，待水声停歇，她坐在马桶上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勇气将手伸向旁边的纸，松下慢慢站起来，任由因为谨慎短裙被拉高而没有任何遮掩的下身裸露在胡长青面前，然后慢慢地拉起内衣，整理了一下衣服，在自动马桶的冲水声中，镇定自若地走向洗手台，对看着他发呆的胡长青视而不见。

    待将手吹干的陈雨珊走到身前，胡长青才从刚才那幕无限诱惑的场景中回过神来，对着面颊依然稍有粉色的陈雨珊说道：“其实你可以跟我一起出去，然后等下再回来啊。”

    PS,加更了，花花和票票再不给力，我就真的很受伤啊。
------------

57 酒酣耳热

﻿直到出了洗手间，胡长青依然觉得背上被陈雨珊粉拳打到的地方隐隐作痛，可见陈雨珊是出了多大的力气，看着路海宝等三人都站起来迎接，他知道他们实际上迎接消息的意味更大些，但是他不以为意，对于今晚发生的事，路海宝三人所托之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胡长青先将陈雨珊的位置拉开让她入座，对陈雨珊的冷面他也不以为意，倒是路海宝三人看出这个脸色冰冷的女孩和进去时表情虽然没有太大的差别，但是冷脸所表达的意味截然不同，之前是面容冷傲，现在是冷峻，冷傲可以说是性格所致，冷峻则是心里有事，但是看到胡长青一脸淡然，他们也不好过问。

    胡长青将自己面前的碗碟中的剩菜倒入一边的碟子中，有夹了几块有些凉的清蒸鱼，对正眼巴巴的看着他的三人歉然一笑，便吃了起来，他是真的有些饿。

    不知道怎么回事，食量一下就变大了，中午吃了很多，但是没想到饿的这么快，而且对着三个一脸急切样子的人，要说他心中没气，那是不可能，再加上现在三人想跳过那事不说，更让他有些不愉，要不是看在路海宝是二叔培养过年的人，他转头就走的念头都有了。

    三人被胡长青歉然的笑搞得有些讪然，连面色僵硬的方明羽都有些不好意思，请人吃饭，好像饭局开始了一个多小时，还真没有开始吃啊，而且更何况他们做出这幅表情是另有所图。

    现在也不知是被胡长青看穿，还是他确实很饿，被胡长青这么一看不由有些不好意思。菜没有上的时候被李玲玲和裘大河折腾了一番，等菜上了，又委托胡长青帮忙咨询探监的事，没想到这电话一打就没完没了。

    他们刚才趁着胡长青进去打电话也没怎么吃，也不管陈雨珊在场，就低声交流今晚发生的事，三人在官场淫浸多年，尤其是方福山，更是宦海沉沦一辈子，阅人无数，虽官途不显，但是对这些官场算计却是耳熟能详，所以此时见到胡长青出来没有直接讲话而是开始吃东西，路海宝便不由和方福山对视一眼，心里不由一沉。

    他们能够琢磨出来的东西，那龚天应或胡延等人岂有想不出的，再加上胡长青这一个电话就差不多一个小时，如果单只是问探监的事，哪里需要这么久呢，肯定是对今晚发生的事做了汇报，于是路海宝心中更是有些忐忑了。

    初始他只是觉得自己阴了，现在经过刚才的一番讨论，他不是本人阴了那么简单，而是不知不觉地参与了别人阴胡长青的局，他目前还是省委秘书长胡延线上的人，而且胡延刚刚又荣升高位，发生这样的事，由不得他不紧张，事关他的仕途啊。

    路海宝见胡长青只是自己自顾自地吃，也没有管坐在旁边一脸冷色的陈雨珊，心中对这两位在洗手间发生的事有些好奇，在加上陈雨珊在胡长青进包间打电话的时候，兀自喝了三杯茅台，而且还心情很是愉悦，虽然脸上表情冷漠，但是掩不住眼中的轻松惬意，但是现在明显是心中有事，而胡长青面上表情平静，他是什么也看不出啊。

    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于待毙，虽然对今晚发生的事他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但是现在事亦如此，他不得不想解救的办法，便对方福山使了个眼色，方福山马上拿起面前的酒，站起来对胡长青说道：“胡处长，本来今晚是想找你帮忙，没有到惹出这样的风波来，对于李局长接下来的动作，我会到王主任那边当面澄清的，这杯酒就当老头我赔罪的。”

    看到方福山拿着酒站起来，胡长青不得不停了下来，不管是资历还是辈分，方福山都是老人，他对有些事虽然跋扈，但却对老人总有一份尊敬之情，虽然对方福山特意点出他是老人的倚老卖老之举有些不屑，但是还是不想让人在尊敬老同志方面授人于柄，所以也站起来，拿起面前的酒，喝了半杯，笑道：“方主任那里话，那些人事冲着我来的，反过来是连累了方主任和路主任。”

    路海宝见胡长青终于接话茬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喜悦，而且他在话中还特意点了一下自己，那自己就还有希望，无意间发现一直面色冷漠的陈雨珊居然在为胡长青夹菜，不由对这个女人的大度感到佩服。

    从陈玉珊的面上，明明是对胡长青有气，但是还是放下心中的不愉，为刚刚喝过酒的胡长青夹菜，可见她是真的多么在意胡长青，一个男人能够让一个女人这样全心付出，从另一个角度而言，这个男人也必定是个重情之人，顿时脑海中便有定计。

    看到方福山和胡长青双双落座，他没有趁机接胡长青的话，惹得方福山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并且在桌下狠狠地踢了他一下，而是拿起桌上另一瓶茅台，自饮自斟，也不吃桌上的那些三珍海味，像是没有其他人般，慢慢地神情变得消沉和颓然，而连续踢了他三下的方福山看到路海宝的表情不由有些担忧。

    这个侄女婿一直让他颇为满意，对官场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又有省委秘书长作为靠山，没想到今晚入了别人的局，搞不好前途就此止住了，也难怪他不顾胡长青在此好借机修复关系，而是借酒消愁。

    胡长青一落座就看到碗中的食物，不由对陈雨珊回了一个笑，但是陈雨珊正低着头吃东西，并没有留意，他便将精力转移到桌上的食物中，当然同时也在注意路海宝的动作，他舅舅虽然叫他狠狠敲打一下路海宝，但是以他对路海宝的见解，抛开身份背景而言，他还没有那个能力可以敲打这位已经深谙官场门道的处级干部。

    你叫一个初中生去敲打一个高中生，那不是徒惹人笑话吗？所以他明知道方福山是开路的，但还是将话茬丢给路海宝，让他自己给自己一个机会，却不想看到这样一番情景。

    起先他以为路海宝是在做戏，所以他就故意晾着他，让他在一边自导自演，当然同时他也在观察方福山和方明羽两人的神情，看可不可以从这两人的神情举止看出些端倪，不过这两人一个人老成精，面上表情是滴水不漏，一个本就面容僵硬，也看不出什么，他就索性不管，和方福山和方明羽两人又干了几杯。

    方福山看着旁边路海宝的神情大有愈演愈真的趋势，但却不知道路海宝心中的定计，一时也不好插手，不过在和胡长青干了几杯后，他自认为酒桌上的气氛应该有所缓和，便舍下老脸问道：“不知道关于李旻的事胡处长问的怎么样了。”说完，表情有些讪然，生怕胡长青不给脸，让他在晚辈面前尴尬丢脸。

    好在胡长青趁着刚才一阵吃喝，心境已经恢复平静，虽然对三人还有些不爽，不过却不会再将这种事放在心中，只是心中对三人的感官是大打折扣，至于路海宝，还是留给二叔吧，他也不打算深交，虽然看起来心性沉稳，但是没想到办起事来这么不靠谱，幸亏今天的事恰巧被二叔早早知道，算是转危为安，对他们家不会有太大的损失，但是一位对此人还是敬谢不敏的好。

    听到方福山表情讪然地问起这个问题，他也不以为意，毕竟人家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个，便边吃菜边回道：“已经沟通过了，明天再和是刑警队打个招呼就没什么事，不过去的时候人不要太多。”

    他刚才一阵猛吃，到现在也才七分饱，现在回人家的话，也在吃东西让一向心性修养不错的他不由有些不好意思，方福山和方明羽对此倒是全不在意，倒是偶然动动筷子的陈雨珊投来异样的眼神，没办法，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和身体需求，看来这就是练习那门苏文广传授的气功带来的副作用，难怪以前看到老头食量惊人。

    方福山和方明羽听到胡长青的话不由神情激动，路海宝只是看了胡长青一眼，就又独饮，其实这次事情让方福山等人有些难堪，好歹他们都在体制内混了这么多年，但是从这件事可以看出他们在江城的人脉是多么浅。

    如果路海宝直接请胡延帮忙，或者方明羽直接向他的上司市纪委书记王桂珍求救，这事还是可以办成的，但是官场对这种事想来避讳，哪里会将家丑直接向上司汇报呢，所以他们才不得不走曲线找到胡长青这边，没想到会节外生枝反被人趁机利用。

    方福山忙又到满一杯酒，这次连同方明羽一起，快站起来的时候又将神情颓然的路海宝也拉起，三人一起给胡长青敬酒，胡长青不得不也站起来饮满一杯，连旁边的陈雨珊也跟起来一起喝了一杯，胡长青不由看了陈雨珊一眼，知道那件事没有那么容易在她心中消弭，心中不由一叹，这件事确实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外人是不知道他妈妈在正家族中的地位，他妈自幼和舅舅相依为命，所以舅舅对他妈一向恭敬有加，而他二叔在读书时期完全是他妈照顾的，那时他爸在部队当兵，每个月都会将津贴寄回来补贴家用，他妈总是会在不多的津贴中分出一部分给他二叔做零花钱。

    在某种层度上他二叔对他妈的感激之情更胜过他爸爸，所以他妈在整个大家族中说出的话，一般是最有用的，看来真的要尽快问一下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准备坐下的时候，边上的路海宝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用醉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神情颓废地说道：“是老哥识人不明，今天让长青老弟入了别人的局，我真是愧对秘书长的栽培啊，是老哥不对啊，我一定要向秘书长当面道歉，三叔既然决定到王主任家去当面澄清，那我也一起去吧，不过最可恶的是李玲玲那个贱人，居然如此歹毒，亏我和她相识了近五年，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胡长青看到一向外表风度不凡，温文尔雅的路海宝居然被这件事搞得如此颓然，心中不由有些同情，同时也感叹官场的尔虞我诈太过阴险，相交五年居然可以一朝背后捅刀，除了担忧自己的前途外，同时也对自己这么多年的官场修行居然被人轻易利用感到羞愧，忙劝解道：“路哥其实没有必要如此沮丧，既然我们已经识破了他们的诡计，就可以从容反击了，既然方主任可以在王主任面前说上话，那就不用太在意这件事。”

    看来方福山他们并没有完全想清楚李玲玲等人今晚的局，只是想到会对王亮出手从而挑起和王城的矛盾，不过也是不管是在机关混了多久，所处的位置就限定了他的格局，就像顾明辛苦想出了一个自认为死局的阳谋却被王城轻易破去，他们如果会想到今晚的局将会影响整个江城的政治局势想来应该不会仅此而已。

    方福山看着依然神情不正的路海宝，又看了一下宽慰完路海宝一脸平静的胡长青，突然有种深深的疲惫感涌上心头，不由又看了一下左手边的方明羽，心中不由一叹，明羽还只是实干型的，政治觉悟稍地了些，他现在有些看不出路海宝是不是在演戏，也看不住胡长青是否看出了一点，不过两人都将自己的态度和想说的话说出来，其他的已经都不重要。

    方福山大有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叹道：“王主任任市委书记的时候，和他有过几次交流，没想到临到他快退休了，才利用到这次机会，这件事无论是秘书长还是龚书记出面都不是很恰当，事情因我们而起，我们也有责任将他解决，不过现在就是担心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胡长青一眼，眼神中露出探究的神色。

    胡长青不由感慨这些已经成精的老机关，即使位置再不显，也是七窍玲珑，看来方福山也是有所怀疑李玲玲等人的举动不会这么简单，只是心中不确定而已，胡长青自然不会给他解惑，对他的表情视而不见，里面的内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倒是今晚那两个演员，他肯定是要给点颜色他们瞧瞧，胡二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PS，差不多4500的大章，花花，票票，请不要客气，拜谢
------------

58 恍然大悟

﻿听到方福山的话，已经有些醉的路海宝情绪不由又有些激动了，抓着胡长青的手说道：“长青，啊，要是这样，你得给秘书长打个电话啊，不然可就坏了大事啊。”

    看着路海宝醉眼熏熏，满嘴酒味，胡长青心中不由冷笑，装了这么久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的吧，不过心中实在没有继续跟他们纠缠的兴趣，便说道：“你们可能将王主任那边搞定就可以，其他的事，就不用管了，不过，路哥，二叔可是在电话中对你很失望啊。”

    此时路海宝已经顾不得再演戏了，因为胡长青直接点出胡延，就已经直接击中他的要害，脸色不由变的苍白，嘴唇动了动，叹道：“是我让秘书长失望了。”便不再说话，又拿起已经差不多见底的酒瓶，将剩下的酒到入杯中，一口干掉，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红色，转瞬就又变成苍白。

    方福山本来想说什么，但是还是没有说出口，倒是方明羽一脸漠然，对路海宝此时表现出的脆弱有些不以为然，他一直觉得做官还是要看自己，一天到晚钻营来钻营去，想借外力那不是正道。

    而且路海宝平时总是一副儒雅风趣的知识型官员形象，但是看今晚酒作陪的客人，那个西湖区的教育局长，连他这种两耳不问外事的人都听过李玲玲的花名，还有那个裘大河，仗着有一个副省长的叔叔就在区里横行无忌，纪委都收到很多反应他的匿名主报信，就这样的货色居然请来做陪客。

    现在弄成这样可以说是路海宝咎由自取，你是交友不慎，如今反而连累了叔叔和自己，但是他心中虽然这么想，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毕竟同为亲戚，他们注定是一体的。

    胡长青看了一眼桌上的残羹冷炙，虽然还有很多没有吃完，但是现在的桌上的气氛已经让人无法进食了，他从来没有吃过这样一波三折的饭，人也是越吃越累，便说方福山说道：“方主任，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我给刑警队那边去个电话，到时你们就直接过去。”说完，就直接站了起来。

    路海宝看见胡长青站起来，也就不再自怨自怜了，也跟着站起来神情尴尬地看着胡长青，胡长青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手拍了拍路海宝的肩膀，说道：“路主任，方主任还有小方主任，就不送了，免得让外人看笑话，这样的事既然发生了，我们就慢慢跟他们玩。”

    说完，就拉着陈雨珊往外走，三人也跟着讲他们送到包间的门口，考虑到可能真的有人等着看笑话，就真的没有送他们到大门口，到时胡长青很温和地跟他们在门口道别。

    直到目送胡长青和陈雨珊远去，三人才回到包间，路海宝没有回到位置上，而是走到窗边，将金色的落地窗帘用力地拉开，大声骂道：“他妈的，这叫什么事，李玲玲那个贱人，还真没有看出来啊，三叔，现在该怎么办？”

    神情举止丝毫没有一点醉酒的样子，刚刚回到位置上方福山对他的样子没有任何吃惊，方明羽却很是惊讶，不过转瞬眼中就闪过一抹不屑，听到路海宝的话，方福山倒是老神在在，拿起面前的酒杯，将里面剩下的酒往口里一到，叹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用，不过今天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有想到刚好有人要对付胡长青，说来说去，还是我们下注下的太早，以为不管局势怎么便，胡龚二人都会是受益者，没有想到还是有人要拉他们入局啊。”

    一边的方明羽马上给方福山又添满酒，态度恭敬，而此刻的方福山一反刚才的内敛，变得气度深邃，举止自有一番韵味，变得有些高深莫测，显然三人真正是以他为主。

    路海宝看着窗外马路上的路来来往往的车辆，神情已经恢复平静，说道：“下得晚不如下得早，今晚这事虽然我们沾了无妄之灾，但是往好的方向想是我们参与其中，如果接下来应对的好的话，说不定我在秘书长心中的分量会加大，不过这件事在胡长青心里埋下刺是在所难免的，以后不得不花些时间消弭，倒是三叔，王主任那边你真的说得上话吗？”

    方福山听到路海宝的话，心中不由赞叹，不愧是胡延教导出来的人才，这么快就开始想到此事的得失了，明羽比他还是差了一筹，只能老老实实在纪检系统混了，又小泯了一口酒，说道：“我如果不这样说，你觉得胡长青还会陪着你将戏演完啊，作为王主任的老部下，我去拜访一下他，应该不会被拒绝，随便提一下今晚发生的事，也不算逾越，至于能不能起到什么作用，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们只是将该有的态度表现出来就可以，朱大昌这次所谓甚大，我虽然猜不透他的全盘，但是也可以想到七七八八，不过他为什么这么急躁呢，难道又有什么变故不成。”

    听完方福山的话，路海宝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人也变得更加从容了，那股温文儒雅的气质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桌上还有些鲍鱼，鱼翅，穿山甲等食物没有吃完，叹道：“浪费了一桌好菜，对了，刘广清后面可是一直没有出现啊，胡长青和秘书长打了差不多一个钟的电话，那么秘书长对整个事态应该都有所了解，应该可以从容布局，朱大昌比起秘书长来，还是差了些，不过二叔，你说钱国庆的儿子在这边是个什么意思。”

    方福山听到路海宝的话，不由眉头紧蹙，显然他也有些摸不透钱国庆在这里的意图，而且很明显最后李玲玲想将事情往钱国庆那边引，在一边真正吃一块鳄鱼肉的方明羽看到方福山眉头不展，一脸深思，便嘟噜道：“难道人家不能专门过来吃顿饭啊。”

    路海宝和方福山不由眼睛一亮，不过转瞬又变得暗淡，齐声说道：“没有那么简单的，不应该只是个饵。”

    方明羽看到两人不约而同的动作，正在吃东西的嘴巴都有些合不拢，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比路海宝要差些什么。
------------

59 夜色撩人

﻿胡长青紧紧地抓着陈雨珊的手往大门口走去，本来他还想借机再敲打一下方福山的，那个看起来无害的老头应该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但是他比较担忧陈雨珊目前的状态。

    他虽然在洗手间给了她信心，但是这个本就骄傲的女人那里是那么容易安慰的呢，心中不由有些后悔不该叫陈雨珊进去，本来是可以很开心的一天，结果反而弄成这样，心中不由对李玲玲和那个裘大河怨念更深，一定要找机会让这两个人好看。

    将近十点，此时龙泉大厅的客人已经不是很多了，到门口的时候看到刘广清正在门口对离去的客人一一告别，还每批客人送了一个纸袋，走近后就听到刘广清对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说道：“谢谢光临，今天是本店开张三个月整，特送每批客人本店特制的酱板鸭一只，敬请品尝，请多多提意见。”

    看到胡长青和陈雨珊走近，刘广清马上迎了过来，有些拘谨和敬畏地说道：“胡主任，今晚的菜还合口味吧，怕打搅你们，所以就一直没有进去。”

    说实话，胡长青对刘广清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人很聪明，很有商业头脑，做事进退有据，人虽然有些圆滑，但是还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一个人，可惜大家阵营不同，笑道：“还好，不过我今天可是过来吃湘菜的，要吃那些东西我还不如去幸福楼。”

    刘广清见胡长青面容还算和蔼，也就没有之前的拘谨，但是依然恭敬地说道：“是我考虑不周，改天胡主任一定要给我这个机会，今天是我们店的三个月庆，送特制的酱板鸭，知道两位都喜欢吃辣的，就多拿几包吧，刘敏，来帮胡主任和陈部长那一下。”

    胡长青就看到一个身穿套装的年轻靓丽女孩两手分别拿了两个纸袋走了过来，眼睛仔细一看，他分明发现那个叫刘敏的女孩左手右侧的一个带横切面和其他三个袋子不一样，稍稍宽了些，他不由眼中精光一闪，也不说话，眼睛直视面前的刘广清。

    刘广清被胡长青的眼睛一看，顿时觉得一股强大的威压直面而来，而且胡长青眼睛如一把利剑一样直抵他的内心，让他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尾往外冒，一时有些心慌意乱，好不容易才收敛心神，才发现西装里的衬衣已经被打湿了一片，忙说道：“这次觉得没有恶意，真的，请胡主任相信我，里面有些胡主任感兴趣的东西。”说道后面，声音压的非常轻，胡长青怀疑身边的陈雨珊都不一定听得清楚。

    胡长青看着刘广清一脸真诚，脑中不由飞快计算刘广清又什么东西可以给自己的，想了一会儿，还是笑着说道：“那敢情好，我回去尝尝，今天麻烦刘总了，有机会一起坐一下啊。”

    刘广清听到胡长青的话，心神不由放松，但是听到胡长青最后一句，心不由又是一紧，有些像是被人看穿什么般的，脸色苍白地说道：“随时听后胡主任的召唤。”

    对刘广清的表情，胡长青并没有太在意，不过心中却是已经确定自己的猜测，拉着陈雨珊对着刘广清点了点头便出去了，那个叫刘敏的女领班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的身后，到了车边的时候，陈雨珊一听到车锁被打开就率先上车了，胡长青接过刘敏手中的带着直接丢到车的后座，在灯光中观察刘敏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异样，心中不由对刘广清又高看一眼，显然这件事做的很隐秘，搞不好今晚送酱板鸭就是为这个袋子里的东西做掩护。

    对这个一直保持谦卑的女领班，胡长青温和地道谢就转身上车了，看了一眼正坐在副驾驶位的陈雨珊，胡长青心中的不安顿时加大了几分，虽然陈雨珊此时是一贯的冷漠，但是相处这么多年，胡长青还是可以感觉到陈雨珊此时心中有些紊乱。

    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打火开车，从后视镜中看到那个女领班依然一脸恭敬地看着他们的车慢慢前行，胡长青对这个女孩不由有些好感，在转弯出停车场的时候，他突然看到边上听着一辆熟悉的车，不由放慢车速，发现车牌真的是自己所熟悉，心中不由闪过一丝莫名的怒意。

    离开龙泉后，车内的气氛有些凝重，胡长青也没有刻意去安慰陈雨珊，过了大约二十多分钟，陈雨珊好像从沉思中苏醒过来，看了一下窗前，转过头来一脸疑惑地问胡长青：“我们去哪里？”

    胡长青眼睛直视前方，沉静地说道：“江口。”

    陈雨珊沉默了一下，还是说道：“去干嘛？”

    胡长青扭过头，摸了一下陈雨珊光嫩的脸颊，酒醉的红晕已经退去，现在面容呈现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他有些爱怜地说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就去证明给你看。”

    这句简单的话，好似有无穷的魔力般，陈雨珊有些沉寂的眼神顿时绽放出一缕流光，即使车内光线暗淡，胡长青依然感觉陈雨珊好似突然变得鲜活起来了，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良久，陈雨珊抓过胡长青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柔荑般娇嫩的手用力紧了紧，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原来我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居然也会因为公婆的一句话，变得忐忑不安，情绪失控，唉，要是蓉蓉她们知道，肯定会笑死我。”

    胡长青听到陈雨珊的话，心中不由一安，陈雨珊毕竟与一般的女孩不一样，不会在这种事上计较太久，将自己搁在陈雨珊大腿上的手反过来，握住她的手，有些戏谑地问道：“那还要不要继续往前走啊，再走可是大桥啊，不好回头了哦。”

    陈雨珊横了他一眼，娇嗔道：“走啊，为什么不走，我还想看看你是怎么在你妈面前耍威风。”

    但是胡长青却不得不调头，因为陈雨珊已经用双手紧掐他那只放在她腿上手的虎口，虽然他皮厚肉糙，但是还是痛的厉害，而陈雨珊只是一副若无其事地看着窗外。

    转过车头后，胡长青抽会自己饱受创伤的手，放在面前看了看，果不其然，虎口处有两道深深的指甲痕，心中叹道，这算不算母债子尝。

    看了一眼扭头看着窗外，嘴角挂着一丝浅笑的陈雨珊，胡长青突然开口两侧的车窗，任由这午夜已经有些凉爽的风吹进车内，一时将凭窗望着窗外的陈雨珊头发吹得有些凌乱，发梢甚至可以撩到胡长青握在方向盘上的右手臂，胡长青不由扭头看陈雨珊一眼，看着陈雨珊正神情专注地看着窗外，思绪有些放空，在飘扬的头发衬托下，整个气质显得格外的飘逸脱俗，突然觉得这个凉爽的夜晚格外引人遐思，性感撩人。

    当他时不时扭过头欣赏陈雨珊的时候，突然发现最外面的车道里，一辆皇冠车的驾驶员印入他的眼帘，他的眼神一下变得阴冷，看着那具肥腻的身子此时正将右手放在副驾驶位上那人的大腿上活动，嘴角不由泛起一缕冷笑，副驾驶位上的那位，如果没有猜错应该就是今晚那位风情万种的教育局长，不声不响中，他将车导入最外的车道。
------------

63 锦衣夜行

﻿胡长青看了一眼身边睡眠正酣的陈雨珊，看着她的后背露在外边，便给他扎了扎被子，眼中噙满了温馨，胡长青不忍心将陈雨珊弄醒，轻轻地抱着她到隔壁干爽舒适的床上睡觉，刚刚那张床上尽是欢愉后的味道，他自己冲了一个凉后却是怎么都睡不着。

    就在刚刚欢好完毕，胡长青才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他和以前不一样，如果说今天在江边飞身跃上观景平台时非人的弹跳力还只是让他感到新奇与兴奋，那么今晚的几次**则真的让他知道他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他可以控制自己**的时间，而且和大部分普通人也不一样，他会武功了，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气功。

    对于所有幼时抱有武侠梦的小孩而言，胡长青感觉他就想小说中那些遇到奇遇的主角一样，今天以后的生活将充满奇遇和变数，以前学习舅舅的气功，最多只是身体更加健康些，而且有些蛮力，和现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但是转瞬，他就不由自嘲一笑，这门功法最大的用处就是治好了他的心理问题同时也解决了他生理上的暗疾，仅此而已，如今他身居高位，家中也是权势倾江北，这个功法对他而言只是养生而已，但是心里的那丝躁动却怎么也压不下来。

    想了一下，他就索性起身，来到客厅喝了一瓶冰水，又拿了一瓶放到床前，怕陈雨珊醒过来要喝，趁着思绪亢奋，他就待在客厅起刘广清送给他那个明显装有异物的酱板鸭袋，将里面的酱板鸭拿出，发现这个银色真空的包装和其他几个有些不一样，外表虽然一样但是形状完全不同，他用剪刀将胶袋剪开，果然，里面没有酱板鸭，而是一大叠纸质的文件，还有两张光碟，他随意地翻了一下这些文件，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一时有些摸不清刘广清的意图。

    这些文件大部分都是商业局的内部文件，对过几份后，胡长青发现这些其实都是王明间接受贿的证据，而且还有几分王亮之前强-奸妇女的记录，不过都是些问题说明，应该还需要后续的查证，不过里边人物地点和时间都交代得很清楚，追查起来很容易。

    难道刘广清想投靠自己，难怪明知道自己今晚过去还敢站殷勤地在门口迎接，原来是有后手，但是明显不像啊，如果刘广清想投靠自己不应该对自己只是这样的接触程度，真是有些让人耐人寻味啊。

    对这些资料胡长青不由感慨背后人的老辣，凭这些东西足以将王氏兄弟送往监狱的，但是他并不打算这么做，他还没有傻到明知道是有人想让自己当枪还去做的地步，今晚有人想挑起自己对付王亮，想在马上有人送这么齐全的资料，他妈的都当自己的棒槌啊。

    他虽然有些生气，但还是将光碟放出来看，果然都是些王明王亮淫-辱妇女的证据，那些女的有的是直接**，有些是直接迷倒，手法不一，不过都是很漂亮的女孩，而王亮居然有好几起强奸的是学生，有一个还是3P,，看的胡长青都有点热血沸腾，不过还是王明的口味比较重，居然有些性虐倾向，最后胡长青有些受不了，不得不关掉。

    看视频中王明和王亮的年纪明显比现在要年轻些，这些东西应该是有些年头了，这也就说得过去，毕竟他们现在在体制内，不可能这样肆无忌惮，这些应该都是年轻时候的手笔，那个时候王诚在江城权势无双一手遮天，兄弟俩才敢这样无法无天。

    将资料收拾了一下，胡长青不由有些为王亮兄弟感到悲哀，能够收集到这样证据的人绝对是身边的至亲，而且忍耐这么多年，这得多大的仇啊，刘广清应该算一个，听说还有亲戚关系，不过刘广清的胆子真的有这么大吗？

    突然灵机一动，嘴角溢出一抹期待的笑，这些资料他不会直接用来对付王氏兄弟，但是他可以用来帮助邱亦柔脱困，他那些资料虽然也有杀伤力，不过却没有这些详尽，这些完全是可以用来定罪的东西，直接可以将兄弟量打入十八层地狱。

    想到邱亦柔已将完全属于自己，胡长青心中不由一阵火热，他便急匆匆地跑到楼上去准备和陈雨珊温存一番，可是到了房间，却看到陈雨珊神情恬淡安详的睡姿，**不由消弭，心中自然而然地泛起一丝爱怜。

    他不由苦笑地退出房间，走到临近的阳台，远眺灯火稀疏的西湖夜景，此时应该差不多凌晨两点，周围万籁俱静，只有依稀的蛙声传来，他躁动亢奋的心情被湖边迎面而来的徐徐凉风吹拂稍稍有些消弭，正当他准备返身回去睡觉的时候，眼角居然可以看到远处那辆今晚让他印象深刻的皇冠车，他有些平稳的心不由一下又窜了起来。

    原来如果从连接后花园的水边横穿过去，是可以到裘大河他们那套房的，但是中间有一个置有摄像头的马路，胡长青感觉自己现在好像喝醉酒了一般，有一种东西在心理蠢蠢欲动，应该可以做到的，他心理这样对自己说。

    那是一种很稀奇的感觉，全身所有的细胞都鼓动起来，让自己的情绪亢奋到极点，他知道自己不可以用这种状态用做什么的，忙就在阳台上打坐，待功法运转了几个循环后，心境变得古井不波，人也变得沉静起来。

    既然已经恢复了平静，他就计划将自己的想法实之以行动，回到先前的那件主卧，他找了几件衣服。

    换装完毕后，他又静下心来在脑海中缕了缕路线，然后他检查了一下身上的穿着，黑色居家T恤，黑色短裤，蓝色拖鞋，想了想，他将拖鞋踢开，换了一双休闲深灰色布鞋。

    然后，他又想了一下自己的目的，要去拍那对狗男女的裸照，于是回身去拿手机并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待准备就绪后，他深吸一口气直接从阳台跃下去，一落地不由一个踉仓，差点被坐力压倒，不由回头看了一下阳台，原来很高，差不多5米，心中不由自嘲一笑，妈的，差点以为自己是超人。

    他借助他非人的弹跳力，从自家后花园的植物栅栏越到旁边的小道，看到也有一个摄像头便不由低下头沿着植物栅栏往前面走，除了心情有些激动外，就是觉得脚痛。薄底的布鞋在这条路上穿和不穿一样，这条小道是都是由鹅卵石铺成的，咯得他的脚很痛，不过却让他不由的将速度慢了下来。

    忽然，他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心里不由一阵紧张，不由将身体蜷曲的更加厉害，心中却知道应该是巡查的保安，不过是不会到这边来，待脚步声远去，他不由自嘲一笑，还是有些谨小慎微啊。

    他将头微微露出一点，看清了方向，一下就越过这条小路，跑到一个绿化带的花圃中，此刻他觉得自己有些想武侠小说里那些夜行的侠客，收敛了一下嘴角的笑意，他调整的一下呼吸，闯过着片绿化带就是那个有摄像头的马路了，到时怎样才可以过去呢，他不由心里没底。

    看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保安后，胡长青便低着身子慢慢爬过这片花圃，有那么一霎那他有些后悔自己的这番有些冒失的举动，但是转瞬就泯灭在颤栗的躁动中，待来到花圃边的一排四季青旁边，他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对面就是裘大河他们的那栋别墅，但是这条宽5米的马路却如一条鸿沟般将胡长青的激情与躁动阻隔开来，走手边竖着一个摄像头正对着马路，而且还有一个强光灯，要不是胡长青待在阴暗中，那他此时就无处遁形了。

    正当他考虑要不要就这样冲过去的时候，突然从斜对面走来两个保安，胡长青赶紧将身子又蜷缩回去，身上起了一层冷汗，因为他感觉有个保安的视线扫了他这边一眼，正当他紧张得要命的时候脚步声渐走渐远，他长舒了一口气，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今晚的举动还真是有些儿戏，便又沿着来路爬了回去，正当他准备越过花圃跳回那条小路的时候，眼神突然一凝，脑中顿时有一个新的想法。

    他突然朝着花圃的上方而去，他觉得直接从这边过去太冒险，不然穿到上方在绕回来，果然走到另外一排别墅的时候，发现路口有一个保安亭，没有设置摄像头，胡长青心中不由高兴，他对躲过摄像头没有把握，但是对都过人还是有几分把握，即使在今天之前，他好歹也是练过的，何况今天有气功在身。

    来到保安亭旁边，他越过花圃躲在一个方形的垃圾桶旁边，好在里面基本上没有什么垃圾，要不然就够他受的，观察到保安亭有两个保安，正在抽烟聊天，但是视线却始终保持四处观望，胡长青不由心中骂道，这帮家伙还真够认真负责的。

    在焦急的等待中，蓦然，他心中一动，就那样蹲着运转功法，注意力变得出奇的集中，而且身体保持着随时跃向对面的准备，终于趁着两个保安的视线移到同一处，他箭一般地跃过马路，在那一刻他将他的速度和气功巧妙地结合在一起，他也有些不确定他的速度到底有多快，在翻到对面那家的后花园时，他就知道要遭，因为下面不是花圃，而是一个形状奇特的锦鲤池，他在空中手忙脚乱地变换姿势，好不容易没有掉到池中，但是落地的声音太大。

    他顾不得脚有些痛，跑到别墅后面边的一株青柏后，蓬松的塔状刚好挡住了他的身体，他一藏好就听到有脚步声已经到了别墅外边的栅栏，一个保安喊道：“拿个手电筒过来。”

    胡长青暗叫不好，忙四下看去，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再躲一下，突然看到头上飘着一块窗帘布，他深吸一口气，双腿用力一跳，险险地跃上了二楼的阳台，好在阳台虽然是镂空的，但是镂空的密度比较小，如果不仔细看，不虞被人看到，为了安全起见，他低身穿过落地窗帘爬进了没有关门的房间，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跃上二楼阳台后马上又手电的灯光照了过来，他堪堪避开了被发现的危险。
------------

64 不堪入目

﻿胡长青躺在木地板上，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声，但是他分明听到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地响，想到刚才的一霎那，差点就被发现，他的嘴角不由扯出一片肆意的笑，不过却没有发出声音。

    自从没有飙车后，除了那次差点被别人老公堵在床上，他很久没有这种惊险又刺激的感觉了，他一边体会着这种惊险到骨子里的刺激感，一边听着下面两个保安的低声谈话。

    “怎么啦，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可能是老鼠吧。”

    “嘿，你是想拿奖金拿疯了，抓到一个小偷奖两万，你以为那么好拿的，外边那些人又不是吃干饭的。”

    “嘿，要是我拿到，你还不是有份，好了好，回去吧。”

    说完，还是不甘心地用手电筒照了一下那飘荡的窗帘，另外一个忙阻止，说道：“不要照了，等下将主人炒醒了，走吧。”

    胡长青不由苦笑，原来是钱的问题，我说怎么这里的保安怎会会这么认真负责。

    待胡长青觉得自己恢复过来了，才坐了起来，接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发现这是一间主卧，格局和他的那套一样，就是装潢不一样，这边比较偏浅色调，档次比他那边还要高出几分，他不由对主人有些好奇。

    胡长青顿时对那头那位男士产生了无比深厚的怨念，这是一个几乎可以和陈雨珊想媲美的女人，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身材，都让他感到惊艳不已，这个男人何德何能拥有这样的女人呢？

    胡长青走到床的另一边，看到那位身穿睡衣三十出头的男子赫然是江城有名的青年企业家，置业地产的董事长王人杰，身家过几十亿，他的房地产公司是可以和秦明广相提并论，江城好几个有名的楼盘都是他开发的，是王力德副书记的公子，江北省最著盛名的顶级衙内之一。

    王人杰的信息在脑中闪过，他不由释然，难怪可以拥有如此极品的女人，但是莫名的，他将手放到这个男人的脖子处，轻轻一按，这个男子的身体下意识地动了一下，就变得安静了起来，只是呼吸变得微弱了几分，胡长青脸上闪过一丝得色，看来以前学的这一招现在实施起来越发厉害。

    胡长青又回到床了另一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看着这个裸-体的女人，心中想到这是个有着怪癖的女人，以他的经验，房间并没有欢-愉后的痕迹，所以这个女人赤身裸体应该是习惯NUO-睡，看着那对坚-挺丰-满的软肉，他心头不由一颤，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摸了上去，女人的身体顿时一颤，身体翻了过来，胡长青心中瞬间闪过四个字，正面全-裸。

    胡长青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在这具身体上巡视游弋，心间的**顿时高涨，瞬间蔓延到全身，焚烧他每一寸血管，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炽热，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去。

    胡长青快速越过王人杰家的围栏，在小马路上一点就落到裘大河他们所在别墅的后花园，他蹲在围栏下的花草丛中不停的喘气，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还好没有怎么改建。

    看来虽然他是有功夫在手，但是用起来并不是十分熟练，更多的还是以前锻炼出来的能力再加上现在的弹跳力，看来的尽快去苏文广那边一趟，学点什么步法之类。

    想到刚才自己能够最后悬崖勒马俯身给那个女人盖上被子，在那一刻，他恨不得高声呼喊，来宣扬自己的美德，现在下身还是硬如铁，让他活动起来很不方便，静下心来，他用心倾听周围的动静，还好没有听到保安的脚步声，他抬头往二楼的主卧一看，果然，灯还亮着，看来这两个奸夫**战斗力很强啊。

    他嘴角挂着一缕戏谑的笑，俯身慢慢移到一楼的门边，发现一楼的门居然没有关，正想从一楼进入，突然想到自己只是为了拍照片而已，便又用力一跃，用手在二楼的阳台围栏上一搭，轻声落在阳台里。

    他落地的同时身体下意识蜷缩，听到里面传来隐约的撞击声，叫喊声，这些他都很熟悉，而二楼的玻璃门居然也没有关，只有黄色的落地窗帘将里面挡的严严的，他用手轻轻撩开一点，顿时被里面的情景惊呆了。
------------

65  鬼迷心窍

﻿半个小时后，龙雪琼一身白色香奈儿短裙，面容平静地坐在床边，温柔地对王人杰喊道：“人杰，时间差不多了，该起床了。”说完，还担忧地摇了摇王人杰的身体。

    王人杰揉了揉有些晕的脑袋，看着衣着完毕的龙雪琼，有些疑惑地说道：“啊，你怎么不早点叫我啊，怎么今天睡得这么晚。”龙雪琼看着王人杰醒来，平静的脸上不由绽放出一抹笑意，说道：“我看你睡的香，就没有叫你啊，我先去上班了，阿姨已经准备好你的早餐了。”说完，在王人杰头上亲吻了一下，转身就走出了房间，转身的瞬间，荡着笑意的脸上顿时一敛，布满了忧郁，宛若最后一瓣掉落的荷花，惹人怜惜，不过随即她眼中闪着一丝坚定的神色，她一定要找到那个人。
------------

66 出人意料

﻿胡长青边启动车边对一边神色怏怏的陈雨珊说道：“你上午真不过去啊，都约好的哦。”说话间，眼睛不由瞟向斜对面的一栋别墅，那具让人流连忘返的身体到现在他还有些意犹未尽，至于李玲玲的事则被他选择性的遗忘了。

    陈雨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那件黑色短裙，有些嫌弃地说道：“不了，上午有很多事，下周就要去北京培训，而且交接的事情还没有弄完，不行了，开快些，我要快点回家洗澡换衣服，你这边居然一件女士衣服都没有，算你啦。”说道这里，一脸赞扬地看着胡长青，有回头看了一下身后的别墅，说道：“昨晚都没有好好参观一下，下次一定过来好好看一下。”

    胡长青被陈雨珊赞扬的表现搞得有些汗颜，想到以后千万不可以再带女孩到这边了，说道：“不是留了一把钥匙给你了吗，你是女主人，随时都可以来。”

    陈雨珊被胡长青的奉承话弄的有些受不了，顿时泛起一抹笑意，一如晨曦中的阳光将早晨的清冷一扫而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要来也是和你一起，我才不会单独到这边呢。”

    胡长青看着陈雨珊清冷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心中充满的满足感，但是一抹阴霾罩在心间，让他的心情怎么也通透不起来。

    胡长青，向南和彭湃三人坐在一边看着场中的女人们正在双打，他们刚才打了几轮，出了一身汗，现在坐在边上喝水聊天，向南突然对有些沉声的胡长青说道：“雨珊也真够大度的啊，不像她的性格啊，你和卢如月的关系可是基本上算明了啊，真是幸福啊，可以明目张胆地享受齐人之福。”

    听到向南的话，胡长青不由看向正在场中的奔跑的卢月如，性情娴雅逸静的她难得做剧烈运动，现在才打了两轮就有些跟不上同组的宋佳的步划了，而向南的女朋友胡茜则是和俱乐部的一个女孩一组，看着四个青春靓丽的身影在场中奔跑欢笑叫喊，也算是一件赏心悦目的时，胡长青顿时将心中的忧虑跑出脑后。

    正在和饮料的彭湃听到向南的话，不由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说你别整天琢磨这些事好不好，你要是羡慕就将你那个所谓的真爱搞定啊。”说完又对胡长青说道：“这么说昨晚很惊险啊，妈的，要整王亮哪里用得着一个整天买逼的女人，当老子是死人啊，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放过王亮啊。”

    彭湃的爸爸是是教育局局长，现在是王亮的顶头上司，要想给王亮小鞋穿，彭湃确实是手到擒拿，举手之劳，所以他就有些不忿西湖区哪个江城有名的交际花想要代劳这件事。他们几个一般很少有可以帮到胡长青的事，现在王亮到了他的地盘，他就有些跃跃欲试。

    胡长青对彭湃的话不置可否，转头对向南问道：“方雨怎么回事，梁正是因为要陪钟大山视察，他呢，难道也日理万机啊。”

    向南有些怪异地看了胡长青一眼，胡长青以前可是最能包容方雨的，但是今天这话里怎么就透着一股不满呢，和同样有些诧异的彭湃对视一眼，帮忙解释道：“方雨说他今天已经约好和钱红兵打高尔夫，所以就来不了。”

    胡长青听到这句话，一股怒火油然而生，正准备骂两句的时候，突然心里悚然一惊，赶紧运转功法让自己平静下来，冷静道：“昨天的事最后那个李玲玲故意往钱国庆身上引，所以我想问一下他最近钱红兵的动态，而且昨天钱红兵和方雨也在龙泉。”

    原来他昨晚在龙泉酒家的停车场看到了方雨的捷豹XJ，这种车在江城并不多见，所以昨天他多瞄了一眼，发现车牌是方雨的。向南和彭湃又对视一眼，这次明白胡长青不满的原因，向南有些不满的地说道：“这个小雨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得，我得打电话骂一下。”

    一边的彭湃马上阻止他，对胡长青说道：“钱国庆可是黄世和朱大昌买在市政府这边最大的钉子啊，朱大昌没有理由自毁长城啊，说不通啊。”

    胡长青也皱眉说道：“我也是想不通，所以想趁今天的聚会了解一下方雨爸爸方面的动作。”说到这里他心中闪过一道灵光，他好像抓到了什么，但是一下又说不清。

    向南对这些方面的东西一向不感兴趣，看着两人有些愁眉不展，便不满地说道：“诶，今天可是聚会放松啊，你们不要在我面前摆臭脸啊，走，泡澡按摩去。”说着就拉着胡长青往会所而去，彭湃对场中的女人打了个招呼也跟在后面。

    胡长青盖着毛巾身体躺在温度适中的盐水浴池中，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向南和彭湃早就按完摩就去找各自的女友去了，现在肯定是在哪个房间中胡天胡帝，他刚好趁着清静审视一下昨晚的举动。

    朱大昌的动作反正有二叔和舅舅在操作，他也插不上手，路海宝那边早上已经打过电话给顾绍棠叫他安排，不过顾绍棠已经开始准备调离的事情，也只是交代给下面的人办，胡长青将联系人的电话给了路海宝，至于方福山和路海宝会不会到王城那边澄清李玲玲的事，他不是很在意，去了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反正二叔和舅舅已经有后手。

    让他有些纠结的是昨晚有些失控的举动，对李玲玲的事他不想再提，想到就让他腻歪和恶心，但是对王人杰家的那个女人，他现在心中多少有些悔恨，经过一番分析后他大致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昨天一下子变成可以飞檐走壁的武林高手，心态有些失衡，在加上被裘大河和李玲玲的变态举动勾起了心中的负面情绪，所以他才做出这种强奸没品的事，他之前虽然也有这种淫**女的举动，但是那都是经营很久的事，从来没有这种临时性强奸，想起这个词就让他有些羞愧。

    突然，放在远处的电话想起，他悚然一惊，脑海中突然冒出淫**女者，妻女必被人所淫，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让他心里不由发冷，拿开脸上的毛巾正准备起身接电话的时候，发现卢月如正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手拿着他的手机，一脸娇俏倩兮地站在他的面前，他有些苍白的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笑，拿过电话一看，居然是龚天应打过来的。

    “在哪里？过来一趟。”

    “啊，我在俱乐部这边呢。”

    “上班时间你在那边干嘛啊，要注意影响。”

    “跟向南他们约好今天上午打网球，我下午过去上班。”

    “李玲玲死了，在西湖别苑的一栋别墅中被家政人员发现的，死前应该是遭到虐待，据说场面很是不堪入目，目前还在现场做调查。”

    胡长青一下从水中做了起来，手中的电话差点掉进水里，他也顾不得龚天应话中是不是有别的意思，脑海中显出李玲玲昏阙不醒的样子，压下心中的惊慌，平静地说道：“我昨晚也在西湖那边呢，因为二叔的话被雨珊听到，昨晚带她去看了一下婚房，安慰一下啊，怎么会这样呢？对我们应该是好事吧，够朱大昌忙活一阵子了。”

    龚天应沉吟了一下，说道：“从公布的录像显示，你们的车时紧跟他们的车进去的，从录像上看，目前怀疑是驾驶位上的那名男子。”

    胡长青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是马上打住，接过卢月如递过来已经点燃的烟，深吸了一口，问道：“那我应该做什么？”

    龚天应在那边说道：“按照目前掌握的情况，李玲玲昨晚是出席了路海宝请你的饭局，所以你们是最后见他的人，等下西湖那边的公安会找你了解一下情况，你尽量配合一些。”

    胡长青接连抽了几根烟，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又用手摸了摸已经下到水中正坐在身边的卢月如胸前那对软肉，一摸到那对柔滑似牛奶般的软肉，心中顿时一片坦然，口气也越发的从容，说道：“知道了，还真是巧啊，不会有有人给我下套吧，昨晚跟着李玲玲是龙口区地税局的副局长裘大河，这个家伙有重大嫌疑。”

    虽然不确定是不是自己，但是胡长青马上将矛头指向裘大河，以他掌握的情况，这个家伙也有重大的嫌疑，而且相信现场有很多证据是指向这个肥头大耳的家伙。

    龚天应有沉吟了一下，好像是在考虑胡长青说发的可能性，说道：“知道了，我会了解一下，这些情况你等下跟去做笔录的通知讲，好了，我挂了。”

    胡长青突然想起一件事，喊道：“等一下，舅舅，昨天李玲玲不是想将我们指向钱国庆吗，会不会她和钱国庆有矛盾啊，还有朱大昌既然默许将矛头指向钱国庆会不会是准备放弃他呢，方雨的爸爸就是方应和掌握了一下钱国庆的证据，所以。。。”

    胡长青话都没有讲完，龚天应就在那边骂道：“他骂的，一环套一环啊，如果我们打钱国庆，秦浩就会以为我们也想争地税局长的位置，这个位置他可是觊觎了很多年，看到方应和靠向了秦浩啊，好了，不错，我会很老二沟通的，早些会办公室，就这样。”

    挂了电话，胡长青不由长叹一口气，对着路月如关心的眼神，他忙摇头，正准备说话，电话又响起来，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胡长青一接通就听到里面在讲。

    “胡处长，你好，我是唐嫣啊。。。。”

    胡长青顿时记起这个为自己挡枪的女警察，心中不由纳闷为什么他会给自己电话，自己本来还打算找时间在好好感谢一下她呢。

    PS,美女警察出场，求花花，下一张继续YD
------------

69 浴池柔情

﻿胡长青将整个身体隐藏在流泻的水线中，太多太多的因素让他不得不拒绝这具对他有着致命诱惑的年轻身体。

    和陈雨珊的感情已经渐入佳境，他不想在女人或者感情方面再节外生枝，况且他这段时间对感情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和感悟。

    昨夜肆虐的放纵和失控的惊惧，今天上午对自己滥情的审视和自检，都让他对待女人更加谨慎和小心。

    还有自己身体暗疾彻底被解决，对于生理上的需求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大了，他也已经过了简单的肉体追求阶段了。

    唐嫣显然不同于那些只是贪图享乐的肤浅女孩，他从这个女孩身上看到了责任，这个女孩刚才所以表现出的对人生的执着和热爱，都让他动容，所以这才他是认真的。

    不过他身体的反应却让他有些难堪，不由苦笑，身体的反应居然可以和自己的意志相左，可见唐嫣的身体对自己生理上的刺激有多大。

    突然，一具柔软的身体从背后抱住她，动作生涩僵硬，从背后传来的触感，不用看他就知道是唐嫣，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居然主动出击了。

    胡长青心里不由暗骂一句，就在刚才那一霎那，他心中坚守的信念不禁有几分动摇了。

    他有些艰难地说道：“你可考虑清楚了？你救过我的命，所以即便没有这一层关系，我还是会好好照顾你的，所以，其实你没有必要这样，真的。”

    唐嫣稍稍动了一下环抱他的双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背上，沉默了一会儿，才语气坚定但是有些怪异地说道：“都被你看过，摸过了，我还怎么做人啊，咳咳咳。”

    说话的时候，口腔一不小心呛到水，便咳嗽了起来，声音虽然有些嘶哑，但是依然动听，只是少些空灵。

    胡长青听到这个烂大街的理由，不禁有些无语，听到她咳嗽声，便转过身想将她推出水中，没想到惹得她惊呼起来，一脸娇羞地看着胡长青。

    胡长青也走出水中，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一脸娇羞骇然的唐嫣，无奈地笑道：“现在，你也看了我，摸了我，那我们可不可以扯平啊。”

    本来有些惊骇羞赧的唐嫣，听到胡长青的话，神情不由一怔，随即精致无暇的脸上满是羞愧和愤怒，接着眼泪便哗哗地流了下来。

    不一会儿，眼泪便和脸上的水珠混成一团，她一直压抑在心间的羞耻和骄傲瞬间被击溃，如泄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眼泪如滚滚洪水，宣泄而下，哭的稀里哗啦。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混蛋，垃圾，伪君子，她在心底用自己认为最恶毒的话将胡长青狠骂一通，巨大的羞耻感充盈她的心中，让她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顿时感到手足无措，就这样赤-裸裸地站着，如同站在人头涌动的大街上一样。

    胡长青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话，一不小心击破了这个骄傲女孩的心防，看着眼前那张精致无瑕的脸上满是眼泪和委屈，他的心不由一抽，暗道，我只是想做个好人而已。

    随即他又觉得自己有些装逼，他见过因为自己的强迫而委屈流泪，还真没有遇到过献身被拒而流泪的。

    但是，这种眼泪应该更加让人动容，若不是万不得已，以唐嫣的身份应该不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举动。

    胡长青拼命压抑自己心中的欲望，对将她逼到绝路的那个人很是生气，沉声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你说吧，我会尽量帮你解决，你不用这样的。”

    唐嫣没有说话，只是倔强地摇了摇头，泪眼中满是乞求，就这样死死地盯着胡长青，让胡长青心里很是负担，大有自己再要拒绝这个女孩，就妄为男人的感觉。

    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在他胡二少身上的，看着眼前流泪的脸颊，还有颤颤发抖挂满水珠的魔鬼身材，他顿时将刚才那些大义凌然的想法抛到脑后，这是被逼的。

    一把将唐嫣扯了够来，在正射出大片水线的花洒下，将她抵在墙壁上，印上她因惊呼而张开的口，将她口中的液体混着水渍吸入口中。

    良久，两人才气喘嘘嘘地分开，因为头部靠墙，所以这个角度没有水流下，任由水线打在背上，胡长青看着惊魂不定脸上如桃花点染的唐嫣，诧异地问道：“第一次啊？”

    唐嫣的生涩和笨拙让他很是意外，这个女孩还真是个极品啊，长的如此美丽动人，居然还未经人事，真不知道她哪里是怎么长的这么大的。

    第一次，前期的开垦和教导工作一般都是很辛苦的，胡二少心中不胜唏嘘，这种人生导师的事，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资源稀缺，不过既然遇到了，那就勉为其难了。

    倘若他心中所想的被唐嫣知道，想来她应该不吝给这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贱人一耳光。

    唐嫣拼命地呼吸，身体里的反应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因为缺氧，脑袋有些晕眩，让她有些短暂的失神。

    听到胡长青的话，她不由回过神来，一副认真的模样说道：“嗯，但是那个，那个膜应该不在了，我还是第一次，真的。”

    对她的语无伦次，胡长青不由哑然失笑，还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孩，说真的，他身边从来没有这样气质的女孩，他也不说话，将依然有些惊慌的女孩转了个身，将整个身体压上了她曲线优美的背，在女孩的惊呼声中进入了她的体内。

    密集的水线依然强劲而有力地打击着地面，两个年轻的身体在水帘后纠缠喘息，女孩的声音很好听，如早晨林间的杜鹃在晨曦中鸣叫，声音灵动明快，时而婉转，时而急促，时而如低转的山涧，时而如奔流的小溪，时而如一飞中天的云雀，时而如受伤低吟的狐狸，在水瀑打击地面的主旋律后，又同时演绎着一曲生命欢愉的乐章。

    良久，曲终人歇，胡长青抱着唐嫣自己靠在墙壁上，将唐嫣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中，生怕她跌落到地上，对于配合生涩的唐嫣，这次的交合并没有给他带来特别的愉悦。

    但是最后时刻从唐嫣体内流转而回那都清凉的气流，却让他惊诧莫名，因为这道气流比刚刚卢月如体内输出的多了好几倍。

    他刚才运转气功，发现自己体内的气流居然比以前粗壮了几分，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元阴吧，真是第一次。

    胡长青心中不由大喜，捏了捏她绯红的脸蛋，轻声说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去了。”

    说完，还用手清理了一下因为打湿而粘在她脸颊上的一缕发丝，动作轻柔而专注，这一刹那的温柔，让心绪不宁的唐嫣有些失神。

    好在唐嫣心里素质也不差，很快就清醒了过来，想到陈付生还在外边等，而且还要录笔录，便手忙脚乱地想在水下清理一下，没想到一个踉跄，差点跌倒，顿时发现自己的双脚有些酸软无力，看了一眼正抓紧自己手臂的胡长青，她不由娇媚地横了胡长青一眼。

    眼波流转间流露出不胜娇羞，让没有尽兴的胡长青再次卷土重来，兴起再杀一场的欲望，不过考虑到女孩的身体，他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便是第一次的后果。

    胡长青运转阴阳抱朴大法，顿时沁凉的气流缓缓流过，将心中的绮念压下，便也在水中清理起自己身上的痕迹。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但是两人的关系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种莫名的情绪萦绕在两个人之间。

    所以说那男女一旦有了身体上的接触，心理自热而然便有几分亲近，他们现在坦荡相见已经少了之前的尴尬。

    胡长青将卢月如拿给自己的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后，就老神在在地坐在设在浴室的座椅上一边抽着事后烟，边欣赏一脸娇羞的唐嫣穿衣服，真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体是怎么发育的。

    看着唐嫣恢复英姿飒爽的样子，胡长青不由暗自点头，这个丫头身着衣服后就有一股凌然的威势，不过配上她此刻不胜娇羞的童颜，却散发着一种异样的诱惑力。
------------

70 谈情说案

﻿胡长青身着一件Versace海军蓝条纹圆领T恤，下身穿的是一条阿迪达斯跑步运动短裤，脚上穿的一双LV的休闲拖鞋，正坐在俱乐部的高级西餐厅中吃东西，放在他面前的是特制的大分量黑椒牛排，他小泯了一口红酒，让酒在唇齿边游荡了一圈才咽下，不由舒服地叹了口气。

    酒是俱乐部新从burgundy那边的酒庄来的一批酒，以前主要是从波尔多那边拿，不过为了让酒的品种更加多元化，所以也从burdundy那边尝试了进了一批，不过坦白讲来，胡长青是真的分不出这两个产地的酒有什么差别。

    看着坐在对面正在喝苹果汁的唐嫣，他不由揶揄地对着正在咬吸管的她笑了笑，顿时惹得唐嫣脸颊羞红一片，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踢完之后才有些惊慌地看了他一眼，见他不以为意便放下心来。

    不过唐嫣心中却是五味陈杂，对自己刚才貌似的动作羞赧不已，貌似自己和胡长青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这个地步，即使他们刚有过负距离的身体接触。

    原来刚才冲完凉，他实在没忍住，又强迫唐嫣对着他的下身啜了几口，本来是想感受一下她童颜身着制服的异样刺激，没想到这个笨拙的丫头差点将他弄的流血，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胡长青吃了几口肉，对着这对年轻的人名警察说道：“两位真的不要试一下这边的特制牛肉吗，真的不错，边吃边聊也不影响工作啊。”

    他这句话主要是对唐嫣讲的，他自己在吃东西，让这个丫头在一边看，他实在有些不习惯。

    唐嫣收拾了一下情绪，说道：“真的不用了，谢谢，工作时间不能吃东西的，小陈，开始吧。”

    那位早就一脸郁色陈付生忙将面前的可乐移开，拿起本子摆在面前，这边虽然环境优雅高尚，但是对于这位让他痴等了快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的人他真的没有什么好脸色，此时心中是充满怨念。

    虽然时不时有青春靓丽的服务员过来问候续水，但是他对这个有钱的二世祖真的已经忍耐到极点，现在居然还当着自己的面吃东西，而且看自己这位刚刚履新的女上司那眼神，要多淫秽就有多淫秽，虽然对美女上司失踪一个多钟有些猜疑，但是他不敢做深入臆测，但还是有些腻歪，计划在接下来的笔录中刁难胡长青一番。

    于是在一番夹枪带棒的问话后，气氛就有些异样，好在并没有影响胡长青的胃口，半斤多的牛排加上一堆配菜被他悉数扫尽，还喝了大半瓶红酒，胡长青喝了一口红酒漱口，看着一边戏谑看着自己的唐嫣，知道这个丫头心里还是不忿自己今天的侵犯，心里不由苦笑，明明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不过胡长青在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历练，心性修养方面确实大胜从前，面对对面那位年轻刑警不算友好的态度，他居然依然神情淡然，依旧不紧不慢地回答他的问题，不过面对陈付生最后的质问，他就有些腻歪了。

    “这么说你在我们来之前就知道李玲玲已经去世了吗？你为什么会知道？还是这个案子本就是你做的？”陈付生抓住胡长青随意说出的话，好像胡长青就是罪犯一样，眼冒精光，神情激动。

    胡长青将手指按在高脚杯的底座上，让杯子跟着手指滑了两圈，看见依然有些不为所动的唐嫣，心中不由一动，原来这个丫头不是生自己的气，原来是想借自己敲打一下这个陈付生，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说道：“嗯，是龚天应打电话告诉我的。”

    陈付生脸上闪过一抹红晕，喊道：“龚天应是哪个分局的，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说。。。。。。”声音不由嘎然而止，顿时两道冷汗出现在额头，看向胡长青的眼中不由充满惊惧，最后不由求救地望向唐嫣，喊道：“唐队，我，我。”

    唐嫣不动声色地看了陈付生一眼，说道：“小陈，你到那边去，我来和胡处长谈。”

    听到唐嫣会接过这里，陈付生不由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不过听到唐嫣称呼胡长青为胡处长，不由对他的身份更是惊惧，走开时看唐嫣的眼神不由也带了几分恭敬。

    看着陈付生走到远处的桌子边，一脸紧张地看着这边，胡长青将杯子中的就一干而尽，身子往椅子上一靠，斜着眼看着唐嫣说道：“怎么啦，工作不好展开啊。”

    唐嫣身子一震，原来胡长青趁着身子后靠，将脚伸到了她短裙下面两腿之间，她不由双腿夹紧，但是当看到胡长青那陌生而威严的眼神时，心里不由一颤，想到刚才的温柔缠绵，心中不由泛苦，但还是屈辱地打开双腿，让他的脚伸进去更方便些，眼睛里不由有了些水汽，但只是倔强地咬着嘴唇，硬是没有哭出来。

    胡长青看着唐嫣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不由一软，但还是硬着心冷声说道：“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讲，但是最好不要再在我面前使这些小心思，我的女人我自会照应好，但是你举动来利用我，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回去好好想想吧。”

    对于唐嫣的行为他并不十分反感，但是这个丫头刚刚接触权利的味道，难免心态失衡，所以胡长青便趁机敲打一番，免得这个丫头沉陷在这种心机之中，他和唐嫣还没有这种默契，要是陈雨珊或者卢月如的话，他反而会赞赏她们懂得利用时机，但是唐嫣侧不然。

    有个服务员见胡长青的酒没有了，就过来帮他倒酒，胡长青趁机将脚抽出那处温润的地方，见唐嫣还有有些愤愤的样子，不由被她娇憨的模样弄的有些好笑，便温声说道：“我过几天就约罗局长吃饭，到时会通知你，嘿嘿，我还是喜欢你正义凌然，一往无前的样子，所以不要迷失了你的本性，好了，就这样，你先回去吧。”

    胡长青的话让唐嫣不由有些失神，边一脸沉思，边起身准备离去，胡长青看她有些失魂落魄，又说道：“李玲玲的案子，有什么进展记得通知我。”

    唐嫣听到胡长青的话，精神不由一怔，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去，一边的陈付生马上跟了上去，但是看到唐嫣一脸抑郁，也就不敢多问。

    胡长青看着唐嫣的身影走向电梯，不由苦笑，希望她不会把自己当初翻脸不认人的流氓，这时，一个强壮有力的胳膊从后面狠狠地勒住他的脖子，让他有些踹不过气来，他不由一惊。
------------

71 复叙案情

﻿胡长青正准备奋力反抗，便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不由松懈下来，果不其然，那个胳膊勒着他的脖子用力的摇了几下，就放开了，接着就听到向南一边坐到他对面一边一脸鄙视地说：“胡长青，你到底要不要人活啊，怎么随随便便就可以遇到这么漂亮的警花啊，眼角含春，步履蹒跚，看神态举止，分明就是被你刚刚糟蹋过的，真是没有天理啊。”

    向南的话虽然极度鄙视不堪，但是胡长青还是听出了死党隐含在话语中的羡慕嫉妒恨，不由一脸得意地看着他，让向南恨不得过来在他脸上打几拳。

    胡长青看着正在落座的彭湃和宋佳，以及坐在她侧面的胡茜，这个女孩比第一次见要大方得体多了，因为是六人坐，向南坐到的胡长青的对面，如果胡茜在坐过去的话，彭湃和宋佳就得分开，隔桌而坐了，所以胡茜就主动坐到向南侧边的位置，那样彭湃和宋佳也可以像他们这样坐，两个人可以在一起。

    到时彭湃一落座就问道：“怎么会有警察呢？”

    胡长青一边挥手拒绝正在分发菜单的服务员再递菜单给他，一边回答彭湃道：“李玲玲死了。”

    彭湃接菜单的手不由一停，诧异地看着他，连正在翻菜单的向南也不由抬起头来，一脸不可思议，至于宋佳和胡茜则不知道他们谈的是谁，抬头看了一眼胡长青，又开始翻菜单了。

    胡长青喝了一口酒，对站在一边的服务员说道：“再来一份和刚才一样，还有再来一瓶红酒。”又对彭湃和向南解释道：“听警察讲是裸体死在西湖别苑的别墅中，巧的是我昨晚也在那边，所以他们就过来录口供，据说死的很香艳啊，不愧是名满江城的交际花。”

    向南吞了吞口水，将手上的菜单合上，有些惋惜地说道：“李玲玲我可是见过几次啊，真是个少见的美女啊，死了真可惜，到底怎么死的，说说。”

    胡长青看了一眼也有些好奇的宋佳和胡茜，没有开口，向南顿时嚷道：“宋佳，你带胡茜去一边聊聊天去。”连彭湃也用眼神示意宋佳离开一下。

    宋佳有些鄙视地看着胡长青，说道：“胡哥，搞得我们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似，不要装纯情好不好，你们在外边胡天胡帝的事还少啊，搞得好像说几句话就污了我们的耳朵似的。”

    三人顿时有些讪然，胡茜虽然没有做声，但是看她正专注地看菜单就知道她并没有移位的打算，胡长青难得纯情一回，却被女人鄙视，但是他还是的斟酌一下措辞语句，说道：“李玲玲是被绑在床上的，头上戴眼罩，口也被塞住了，背上全部是鞭痕和蜡烛滴，应该是性虐，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自愿还是被强迫的。”

    向南揉了揉有些吃惊的脸颊，说道：“我日，SM啊，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口味这么重啊，哇，真生猛啊。”说完一脸戏谑地看着满脸骇然的两个女孩。

    宋佳一脸心悸地看了彭湃一眼，说道：“你们男人真变态。”

    向南马上怪叫道：“啊，彭湃，想不到你还好这一口，居然是重口味，什么时候教我几招啊，哎呀。”

    迎上胡茜一脸薄怒的脸，他忙告饶地将胡茜放在他腰间的手推开，但还是一脸鄙视看着彭湃，宋佳羞愤不过，拿起菜单就砸了过去。

    几人打打闹闹地点了吃的，因为餐厅是西式的，所以都点的是牛排，彭湃将手上的菜单交给服务员，说道：“这么说王亮那边可以告一段落了，不会再有人节外生枝了，诶，你不是工作不喝酒吗，怎么喝起红酒来了，你下午不是要回办公室吗？”

    胡长青也不由一惊，发现自己无意识中破了差不多坚守五年的戒，心中顿时翻江倒海，知道自己的心态在那门心法的影响下不自不觉发生了改变，整个人变得更加随心所欲了，身上自我设定的一下束缚和约束都被剥离，而官场加诸在他身上的枷锁和藩篱也无形中轻了很多。

    这时向南也说道：“诶，还别说，这个贱人好像还真有点不一样呢，气质好像多了一点什么，好像没有以前那种装逼的感觉，人洒脱了些。”

    宋佳和胡茜也不由自主地盯着胡长青看，饶是一他的脸皮，搞得他也有些扛不住，彭湃又多看了胡长青一眼，说道：“还真被向南说中，说吧，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啊。”

    胡长青显然不能将杀人的事跟他们讲，而对于苏文广传授的气功，他也下意识不想对人讲，便笑道：“你们要是也被人不断用连环计算计，过些时候，人自然也变化，气质也会变得凝练了。”

    彭湃和向南自然不会被他忽悠，但是他不说，他们也不好继续问，宋佳打量了一下餐厅的环境，说道：“胡哥，这地方可真不错，能玩的应有尽有，而且连SPA都可以做，彭湃，你以前为什么不带我过来啊。”

    胡长青马上回道：“喜欢可以经常来啊，全部免单，也可以带朋友过来消遣，胡茜也是一样。”

    两个女孩忙送上甜笑，谢意不断，不一会儿，各自的食物送了过来，大家都对胡长青的超大牛排惊奇不已，一起有说有笑地吃了顿中餐。

    不过餐后胡长青还是真诚地询问了几人对于餐点的意见，胡长青总是无时无刻想提高餐厅的档次和品味，所以在细节方面很是专注。

    向南和彭湃是这里的常客，该说的早就说了，倒是宋佳和胡茜提了几个不错的意见，让胡长青频频点头，还专门招来餐厅的经理将这些意见记录下来，慢慢改正，这个经理是胡长青专门从江城著名的西餐厅挖过来的，对餐厅管理很是有一套，不过在创新方面确实稍有欠缺，所以胡长青在经常帮他出出点子。

    中饭吃完后，胡长青将他们留在俱乐部自个耍，自己先走了，他需要回办公室去看一下有没有什么事，虽然顾明电话中一切安好，但是他不得不露的面，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怕他舅舅查岗。
------------

72 了结情事

﻿胡长青靠在床上的酒红色的靠背上，很畅快地吸了口烟，舒服地叹了口气，用力地搂了一下身旁已经梳洗过穿着丝质睡衣的女人，心中感触不已。

    感受着女人肌肤的柔软和弹性，想到自己心中的决断，他心里不由生出一丝惆怅和失落，心中颇有几分不舍，毕竟当初可是费了很大的心思，才软磨硬泡地上这位保守少妇的床。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都不知道日了多少回，要说他现在依然只是对她的身体感兴趣，那绝对是骗人的。

    陈婷跟了他差不多两年，认识她的时候才刚生完小孩，年龄也只有27岁，身体正是一个女人最绚烂妖娆的时期，他又不是薄情寡义之人，即便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但是到头来依然不知道从何开口。

    话说今天还是陈婷主动找他的，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胡长青下午回到办公室，发现还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唯一的事就是刘瑾的那件事。

    刘瑾的升职申请居然通过市委办公室的初步审核，递交到市委组织部和组织部选的名额一起到常委会上表决了，这让他有些诧异。

    不过经过他二叔昨天的一番点拨，他对刘伦的那点心思也算是有点清楚了，不外乎就是对他释放善意，另外就是想故意引起秦浩猜疑，随便恶心一下王城，依然是昨天那个局的延续，不过他也使不上什么力，所以就只能冷眼看事态的发展。

    看到刘瑾有些得意忘形的样子，胡长青不免又敲打了几句，毕竟成与不成还有一道关口。

    虽然对于市委办公室的职位任免组织部一般不会驳办公室的意，但是这种特殊时刻哪里能够按常理来说呢，何况他们本来还有特殊用意在里头。

    这家伙还是心性修养不够，也不知道将他提起来到底是对是错。

    熬到快三点的时候，便接到卢月如的电话，她居然在苏文广那边吃的饭，真是稀奇，然后又陪着老头聊天，帮他剪了个头发，还给老头卖几套衣服。

    说老头很和蔼健谈等等，胡长青对此很是好奇，苏文广可是除了他之外，一向生人勿近的，孤僻得要死，但是这次却居然变得异常温和。

    最后卢月如说想接老头到俱乐部去，但是被老头被拒绝了，胡长青想了一下一个白发老头出现在尽是年轻男女肆意妄为的俱乐部中的情景，顿时感到怪异，好在老头拒绝了。

    他摸了一下额头，舒了一口气，不过卢月如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卢月如说老头一个人在江边孤苦无依，很是可怜，叫他尽快想办法将老头接上岸，说得他不由头大，他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安置苏文广。

    好不容易劝住了卢月如心中的蓬勃的善意，放下电话，正当他舒了口气的时候，便接到陈婷的电话，既然她都主动找来，那么事情就不要拖了，他当时是这样想的。

    陈婷是他的情妇之一，现在龙口区税务局工作，他两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这位风姿绰约的少妇，那时他刚刚和邱亦柔开始了不伦的奸情，正是对少妇痴迷的时期，很是搜罗了几个风情不一的少妇，陈婷就是其中之一，不过现在就只剩下她了，其他的后面因为各种原因都断了。

    陈婷的美貌不逊邱亦柔，虽然气质方面却稍逊一筹，不过床上的风情却一样让人留恋不已，因为后来又发生了点特殊情况，让他更是欲罢不能，所以他单单一直保持着和她的奸情。

    胡长青有段时间没有见她，今天接到她主动的电话，不禁有些意外，但是想到今天上午的决断，心里只能感叹命运的奇妙。

    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后，便毅然赴约，想趁自己心意还坚决的时候做个了断。

    胡长青驱车来到他位于龙口的一个小区，这里有专门为和陈婷约会而设的住所，而陈婷早已在房中恭候多时。

    胡长青的手在陈婷浑圆柔软的屁股上揉了两下，突然说道：“思思呢，打电话叫她过来。”

    正侧躺在他怀中的陈婷听到他的话，不由抬起头，眼睛中依然水汽迷离，很是娇媚，胡长青瞬时被她这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态点燃。

    正想又提枪上马，突然想起自己的目的，便又按捺住心中的燥热，只是在她秀气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陈婷娇媚地横了他一眼，嗔道：“有我还不够啊，你那些变-态想法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让我的面皮往哪里放呢？思思现在基本上都不到我家来，再说了，她也到了该找男朋友的年龄了，难不成你还想养她一辈子啊，我看你对她也不是多热心，除了。。。。。。”

    虽然这样说，但是她还是扭着娉婷的步子下床去打电话，她知道胡长青就是喜欢那个调调，而且自己一个人确实也应付不了他。

    胡长青被她说的脸色有些讪然，杨思思是陈婷的小姑，最开始恋奸情热的时候是在陈婷的家中，不想有次被突然过来窜门正在读大学的小姑杨思思捉奸在床。

    胡长青当时一不做二不休，当着正惊魂失魄的陈婷面，强-上了被吓得目瞪口呆的杨思思，最后在陈婷一番思想工作下，才将要死要活的杨思思安抚下来。

    好在杨思思那个时候青春少艾，胡长青又年少多金，长的也不差，几番半哄半骗之下，又引得杨思思上了床。

    她初尝情事，便食髓知味，后面就半推半就加入了他们，于是三人便保持着这种不-伦的孽情，而胡长青对这种三人禁忌很是动心，所以才和她们保持这种关系直到现在。

    看着陈婷面色不好的挂了电话，胡长青不由有些疑惑，陈婷慢慢爬上床，躺在胡长青的怀中，说道：“她等下就过来，她在逛街呢。”

    胡长青按灭手中的烟，翻身压在陈婷玲珑浮凸的身体上，问道：“怎么啦？”

    陈婷眼神有些躲闪地说：“思思交男朋友了。”

    胡长青神情不由一怔，看着陈婷有些惊惧地看着他，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宽慰地笑道：“这很正常啊，她毕竟还年轻，来，我们先珍惜一下我们的二人世界。”

    当杨思思用自己的钥匙开门进来，走进这间熟悉的卧室的时候，胡长青和陈婷正处在关键时刻，她一脸忐忑地看着床上正在忘我缠绵的两个人，下意识地夹紧大腿，神色复杂地想了一会儿，便将自己如同往常般，脱得精光，爬到床上去了。

    云消雨散后，胡长青筹措了一下说辞，说道：“我准备要结婚了，所以我们的关系就这样告一段落吧，虽然曾经是我胁迫你们的，但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知道你们都不缺钱，但我也只能在物质上补偿你们，聊表我的心意，这套房子呢，就送给婷婷，至于思思，你是要房子还是要钱啊，也按照这套房子的标准。”

    胡长青不管正目瞪口呆的两个女人，还是将自己的想法全部说完，还是陈婷比较成熟些，虽然被胡长青的话惊得思绪混乱，还是醒悟的快些。

    她神色复杂地推了推有些失神的杨思思，杨思思想了一会儿，最后说道：“还是钱吧？”

    胡长青点点头，这套房子买的时候280万，现在市值350万左右，对于杨思思而言，钱会更方便些，她还年轻，不然以后不是很好解释房子的来源。

    胡长青看着两人都有些情绪低落，心理有些满意，毕竟两人最开始心中对他的抵触，他并不是不清楚，现在两个人明显是对他有了感情。

    他笑着宽慰道：“又不是不可以见面，如果以后想我了，还是可以给我电话的，当然有什么事也可以找我帮忙。”

    看见陈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胡长青便问道：“婷婷，你今天找我应该有事，说吧，什么事？”

    陈婷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讲了出来，说道：“是关于我老公的事，他当科长很多年了，我公公在税务系统使不上力，所以，你看可不可以帮忙看看？”

    胡长青眼中精光一闪，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想了一下，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裘大河出了问题啊。”

    陈婷的老公杨德才是龙口地税局的一个科长，才刚发生这样的事，龙口区的一个科长就想开始找关系求进步，他相信找自己应该是陈婷的自我主张，但是这里面依然透着几分诡异。

    陈婷脱口而出：“我公公是西湖分局的政委啊。”说完才一脸惊骇地看着胡长青。

    胡长青顿了一下，这才了然地笑了笑，才想起当初查陈婷的资料时，好像公公是在公安系统内，用手掐了掐被他吓住的陈婷，以示宽慰，说道：“好，这件事我会关注的，直接裘大河有些难度，跨度有些大，但是挪一下应该问题不大。”

    胡长青简单地清洗了一番，又分别和床上两位神情有些阴郁的女人温存了片刻，说了几句体贴话，开了张支票塞到杨思思手中，最后还是硬着心肠离开了房间，走出这间房子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又成熟了一些，在他的不断索求的人生中，他懂得了舍弃。

    须不知，舍弃的另一面便是冷血和凉薄，但是对于现在志得意满的胡长青而言，他想不到这么深。

    杨思思忽然发现身体好像丢失了很重要的东西似得，看见眼泪婆娑的嫂子，她问道：“嫂嫂，你干嘛哭，你以前不是很恨他，说他是魔鬼吗？”

    陈婷任由眼泪在脸上滑落，她的心从来没有这么慌过，她发现她居然爱上了胡长青，她用力地将这种情绪埋在内心深处，摇头说道：“我不知道，那你为什么哭，你不是总骂他是禽兽吗？”

    杨思思重重地靠在床上，有些失神地说：“我也不知道。”

    说完嘤嘤地趴着膝盖上大哭起来，任由手中的支票飘落到地上，然后飘到她的凉鞋旁边，最后居然滑到她的鞋底。
------------

74 初夏春茗

﻿胡长青都有在马路上急刹车的想法，王人杰床上的女人居然是白龙，江城有二白，白鹿和白龙，两人都是容貌绝佳的美女，而且都是背景深厚，喜欢穿白色的衣服而得了这个花名，而其中的白龙就是江北省纪委书记龙文宇的女儿龙雪琼，但是没有听说龙文宇和王力德联姻的消息啊。

    看来王子杰这个人不简单啊，他之前虽然听说过这个和秦明广齐名的公子哥，但是除了几次酒会有过照面，基本上没有过交际，况且以他爸爸在江城商圈的地位，他一直都是俯视整个江城那些声名鹊起年轻有为的商业巨子，没有想到王子杰居然勾搭上了龙雪琼。

    龙雪琼可是江城和陈雨珊齐名才貌双全的女人，美国哈佛大学的高才生，学历一直是江城公子中最高的，是圈里最耀眼的明珠，直到比她小三岁的陈雨珊带着双硕士学位从牛津归来，江城才有了一个在学历和样貌上可以跟她媲美的女人，这也是为什么王蓉蓉和孔静文他们的圈子会接纳陈雨珊的原因，就是为了有人能稳压龙雪琼一头，毕竟一个省行行长在他们圈子里还是不够看的，即便再加一个纪委常务副部长，分量也是有些轻的。

    在胡延没有晋升省委秘书长之前，胡长青背后即使有胡安的名头，也才勉强可以进入那个江北顶级衙内圈子，但是以他的性格是宁为鸡头不为凤尾的，他才不会去捧那些部级衙内的臭脚，所以他对龙雪琼是只闻其名，面也见过几次，但是印象不是很深，他一向对那些拽到极点的女人不感冒，那天晚上因为光线原因他只是隐约觉得面熟，而且容貌绝佳，但是没有往心里去，没想到他居然睡了龙雪琼，想到这里他不由有些心惊。

    摇了摇头，他的心法自动运转，他发现这门功法凝神静气方面还真有功效，想到自己并没有留什么线索，他心里不由更加坦然，他已经决定将那天晚上的事当作一场春梦了，况且要去见鹿灵犀，也由不得他此刻胡思乱想，让他此时分心思，他今天可是打算将梅园拿下的。

    一想到鹿灵犀，他不由泛起苦笑，对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鄙视不已，陈雨珊也好，邱亦柔也好，还有鹿灵犀，就连卢月如，其实也有胁迫的成分在里面，每当权势和金钱不能使心仪女人脱掉衣服的时候，他总是下意识地使用暴力，而且总是不考虑后果的蛮干，虽然现在他依然平安无事，但是以他现在的心性和心智回头看过，不由让他心里冷汗直冒，感慨自己以前的运气好，当然，鹿灵犀除外。

    陈雨珊因为他耐不住性子追求一个女孩花了那么多时间，还有陈雨珊那清冷傲慢的样子总是对他不冷不热，于是他趁酒醉**了她；邱亦柔则是因为迷恋她的少妇风情和美艳不可方物的气质，让他寤寐思服，无法自拔，所以居然入室强奸了她，而鹿灵犀则是他和邱亦柔有了奸情后的应生物。

    他和邱亦柔有了私情后，由于不能天天在一起，所以那段时间疯狂地迷恋少妇，当然大多数是***性质的，因为他发现并不是每个表表美丽动人的女人都可以给他邱亦柔般的享受，后来他便胆大包天地将心思打在了时任地产局副局长的鹿灵犀身上，鹿灵犀那时刚刚30出头，但是老公已经死了两年，是江城有名的俏寡妇，外表美貌绝伦，气质高贵冷傲，但是因为本身性格冷淡，丧夫后变得更加冷漠，再加上后面又有个做副省长的姐姐和当过省委领导的公公撑腰，所以江城虽然觊觎她的人不少，但在她的不假辞色的冰冷容颜面前，都铩羽而归。

    胡长青就将他用在邱亦柔身上的那一招也用到了鹿灵犀的身上，没想到胡长青百试不爽的招在鹿灵犀身上却载了跟头，他是想凭借女人的名望和地位迫使女人忍气吞声不敢声张，然后用自己在那方面的高超技术和年少多金让女人屈服，但是鹿灵犀的强势和心机却让他胆战心惊，想到当时的情景，他不由有些忍俊不住地打了个寒战。

    其实如果他当时能够再醒目些，就可以发现鹿灵犀那时其实也是有些虚张声势的色厉目荏而已，经过那番事的女人，再镇定又能镇定到哪里去呢，而且很多话接合现实，其实都经不起推敲的，但是自己这一退缩，就注定了自己这些年一直处在弱势，即使自己发狠在床上狠狠地蹂躏她，但是从她事后的表情来看，更像是自己吃亏。

    胡长青经过差不多一个月的周密调查才决定了今天的行动，今天西湖阴雨靡靡，白茫茫一片，人少车稀，正是行动的好时机。他甚至动用了自己的秘密力量来跟踪鹿灵犀，从而了解她的生活习性和身边的人，并且对他的司机进行了收买和威吓。

    对于身份显贵，年少多金的他来说，征服女人享受生活才是他生活的主流，他目前正处在慕少艾而喜渔色的年纪，没有玩车后，感觉身体总是处在躁动中，因为身体原因，他就将尽力发泄在女人的身上，对性有着无比强烈的执着。

    他虽然有些反感二叔安排他从政，但是坦白讲，目前的这个市委办公室第二室的副主任头衔对他泡妞还是很有帮助的，之前的那些女人不都是畏惧他的官方背景吗，就拿今天将，如果没有这个头衔，他都不知道用什么身份参加这次老干部春茗联谊会，而且官场身份更加可以让人放心。

    江城春季老干部春茗联谊会是由市委办公室后勤部组织的，给全市各直属的体制事业单位都发出了邀请，当然一般都是副手来参加的，除非真的有老领导是今天的老干部，那正职才会拨冗与会，毕竟尊重老领导永远是官场必须的品质，胡长青知道鹿灵犀也会参加，所以也给自己要了个名额，并将位置排在鹿灵犀的身边。

    闻着身边女人身上传来淡淡的如兰的香味，不经意间不由多吸了几口，他分不清是香水的味道还是她的体香，心中一片火热，分身更是开始蠢蠢欲动，但是面上却始终带着温和如玉的笑和认识的人点头打招呼，或举杯与远处的人遥遥对饮，他没有主动跟鹿灵犀讲话，只是刚才落座时彼此善意地点头问好。

    在占有了邱亦柔后，胡长青发现自己的性子沉稳了不少，面对美色不会像以前那般急色，**裸欲望，他自认为有了邱亦柔之后，自己的格调和品味都应该要升级，这样才配得上邱亦柔，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他心里默默将王亮作为超越的对象。

    鹿灵犀今天的打扮很休闲，连体的白色齐膝短裙，上身又罩了一件巴宝莉的米色圆领针织衫，头发挽了马尾，她的五官精致柔美，脸型很好看，眉毛纤细，眼睛圆而大，清澈明亮，但是总有几分忧郁在里面荡漾，鼻子挺翘，嘴唇薄而小巧，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是古典与现代的结合，气质高贵典雅，但是着装时尚得体，素面朝天，没有化妆，可见她对自己的容貌的自信，但是尽管如此她的面容依然是光彩夺目，风姿绰约，虽然面上写着生人勿近的冷漠，但是依然目光不断，是今天晚宴最醒目的亮点。

    胡长青看见鹿灵犀耳边的发丝在飘动，不由往后一看，发现一个空调正对着她吹，虽然已经是初夏，但是今天下了雨，天气并不热，但是可能考虑到大厅的空气流动问题，所以还是开了空调，想到刚才鹿灵犀不经意摸了摸手臂，胡长青心中一动，敲了敲桌面，神思有些走神的鹿灵犀不由看了他一眼，胡长青回以羞涩的笑意，指了指鹿灵犀身后，然后做了个换位的动作。

    鹿灵犀神情一怔，然后回了个谢谢的微笑，摇头拒绝，神情有些瑟然，显然她并不常笑，但是尽管如此，依然是明媚动人，她脸上的幽思顿时远去，胡长青不由看呆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就这样直盯着鹿灵犀，鹿灵犀被看的有些窘迫，就站了起来，胡长青一愣，也站了起来将位置拉开，待鹿灵犀入座后，他才坐到鹿灵犀的位置上，感到屁股底下依然有些温热还有残留的体香，心中不由一荡。

    鹿灵犀可能想到这一点，不由异样地看了胡长青一眼，神情又恢复到刚才的冷漠，良久，才主动问道：“你是哪个部门的？”

    声音悦耳动听，带着淡淡的嘶哑，可能是久不开口的缘故，胡长青对她的主动问话有些愕然，鹿灵犀的冷漠在江城官场是人尽皆知，尤其是经历丧夫之痛后，对人越发的冷漠，这也是问什么胡长青刚才有这么好的机会套近乎但是不讲话的原因，有些紧张地回道：“我在市委办公室第二办公室工作。”

    鹿灵犀有些诧异地看了胡长青一眼，年纪轻轻能够在市委办公室混到副职，背景不小啊，不过对他一个副处级能够坐到她这一桌不由有些奇怪，转瞬想到他市委办的职位，以为是被指定照顾这一桌的缘故，也就没有往心里去，淡淡地回道：“不错啊，年纪轻轻，要大方向些，不要扭扭捏捏地，家里大人让你到市委是想锻炼你，市委办是个锻炼人的地方，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再接再厉。”

    显然对刚才胡长青有些畏首畏尾的行为有些看不过眼，便摆起长辈的身份教育起胡长青来，胡长青心中不由气苦，暗骂道等下要你好看，但是脸上却浮现起感激的笑意，并一副用心聆听的谦逊样子。

    至此直到正式开餐，他们再没有讲过话，而胡长青好似被鹿灵犀的话感悟了一样，人变得灵活大胆起来，给在座的长辈显贵倒酒移菜，忙得不亦乐乎，而鹿灵犀则在人注意的时候透了一个赞赏的眼神，可惜胡长青正站起来四处张望没有发现，如果他有看到，不知道接下来的一幕会不会将不会发生。
------------

77 当面交锋

﻿一出了电梯，就看到坐在鹿灵犀办公室外的办公的秘书小董，胡长青面色温和地跟小董打招呼，得知鹿灵犀办公室没有客人，并且已经被告知如果他来就让他自己进去，虽然有些惊讶鹿灵犀的神机妙算，但是他面上却波澜不惊，知道鹿灵犀已经出招了，对小董说了句谢谢后就往鹿灵犀的办公室而去。

    小董原名董佩珍，是去年毕业的大学生考了公务员，家中应该也是小有背景，毕业也江城大学，是胡长青的学妹，姿色中上，但是胜在面容可爱，体态娇小，性格也算是乖巧温和，胡长青看出她还是个处子，调笑了几次，惹得小丫头是娇羞不已，弄得他是心驰摇曳，但是摄于鹿灵犀的威仪，他是心有想法但是不敢付诸行动。

    胡长青一边回味董佩珍刚在转身扭腰见流露出的风情，一面推门而入，一进入这个宽阔敞亮的办公室，眼睛不由亮，只见鹿灵犀正坐在宽大豪华的办公桌上阅读文件，气质高贵典雅，时光并没有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什么，面容依然光彩动人，乌黑光亮的青丝挽了个好看的髻，将她好看的脸型凸显的更加明媚动人，她此时的神情专注而认真，长而翘的睫毛时不时会颤动两下，白皙光嫩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琼鼻挺翘，红唇贝齿，在加上曲线浮凸的曼妙身材，完全不像是三十三岁的女人，外形和气质给人的感觉才二十五六的样子。

    鹿灵犀的办公室和大多数厅级干部的办公室差不多，但是却比龚天应的大很多，这个取决于空间的问题，市委那边地方本就不大，还塞了很多部门进去，所以即使是市委领导的办公室也打不到哪里去，鹿灵犀的办公室装潢的时尚典雅，除了一些细节方面可以看出一些女性的特征，其实和大部分党政高层办公室的布局一样。

    胡长青强忍着想过去拥吻她的欲望，面带微笑地轻声走到她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着，静心欣赏着这幅让人怦然心动的画面，心中接连中了两招而有些紊乱的情绪，慢慢平和起来。

    其实这一年来她们的关系逐渐缓和，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剑拔弩张，毕竟男女关系经历过男欢女爱的润滑后，再尖锐的矛盾也会得到缓和，但是鹿灵犀越来越爱摆长辈架子，这一点他很不喜，但是他完全没有办法，在鹿灵犀面前他完全没有主动权。

    过了一会儿，鹿灵犀将手中的文件合上，放到一边，身子往后一靠，笑着说道：“诶，真的比以前长进了，蓉蓉说我还不信，知道你这几天会过来，就没有主动找你，不过你还真耐的住性子啊，拖了这么久才过来。”

    胡长青心中闪过一丝得意，知道鹿灵犀看连用两招自己不为所动，所以就主动出击，门口说知道自己要来可以不告而进，就是为了营造一种先天的优势，是个下马威，让自己对她产生高深莫测的感觉，进门后明知道自己来了，却不管不顾，就是为了磨自己的性子让他急躁不耐，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可以如此淡定自若，所以就不得不改变策略了。

    鹿灵犀提起主动找她就是为了让他想起以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不堪往事，而且今天还是有求于她，而点醒他拖时间不来就是提醒他一直对她抱有畏惧感的，胡长青不由苦笑道：“我们之间还这样有意思吗？”

    鹿灵犀神情一怔，又仔细地看了胡长青一会儿，神态有些少女的俏皮娇憨，笑道：“当然有意思啊，看来你今天是有备而来啊，有意思，你今天如果能够让我满意，说不定我就批了那块地。”

    胡长青意味深长地说道：“你那一次没有满意啊？”

    鹿灵犀脸上闪过一缕娇羞，却不理胡长青的话茬，笑道：“你今天的衣服很不错啊，一身白色，看起来像是白马王子般，风度翩翩，蛮有深意的啊。”说道最后，嘴角不由挂起一丝戏谑的笑。

    胡长青的脸上终于有些异样，闪过一丝郁闷，但是转瞬即逝，心中却苦笑不已，他今天穿白色的衣服绝对没有想要和鹿灵犀配什么情侣装的想法，不过鹿灵犀今天却没有穿白色，是一套PRADA今年出品的拼接套裙，上身是浅灰色丝质无领半透视衬衣，袖口和领口都搭配窄边的黑色边，下身是一件黑色的质地考究的修身短裙，整个装配优雅而时尚，他如果是打算用白色和鹿灵犀配情侣装的话，那他的打算就完全落空，所以鹿灵犀才语带调侃地说道。

    胡长青虽然被曲解，但是也不去解释，反而坦然地说道：“要来见你，所以就想让你看着舒服，这样谈起事来成功的可能性就会加大。”

    鹿灵犀连连娇笑，突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傲人的双胸一时更加挺翘，而曲线玲珑的身躯更显妖娆，胡长青虽然对这具身体再熟悉不过，但是心中依然**汹涌，知道现在还不是情动的时候，忙运转心法将心中的躁动压住。

    鹿灵犀看胡长青居然还是不为所动，只是满是赞叹和欣赏地看着自己，心中虽然欣喜但是不由有些失落，便移步绕过桌子，走到胡长青的身边，身子靠在办公桌上，笑着问胡长青：“听谁你和王亮对上啊，王亮可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啊，虽然早年轻狂了一段时间，但是自从王主任退居二线后，人变得沉稳隐忍了许多，不可小视啊。”

    胡长青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貌美的少妇是和王亮同时期的衙内啊，感受到她话语中的关切，便说道：“已经和他讲和了，没事。”

    鹿灵犀如秋水般的眸子波光一闪，笑道：“我知道啊，王亮已经退到了西湖区啊，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们斗起来的原因，以你的性子应该不会是为了办公室的那些腌臜事的，我可是听说王亮有个美艳动人的老婆啊，只是他一直锁在家中而已。”说道最后，眼中已经尽是探究，直盯着胡长青的脸，想从他的表情变化得到答案。

    胡长青心中一颤，但是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运转心法，所以波动不大，脸上却苦笑道：“在你心里我永远是这样不堪，好歹是王亮主动招惹我的，我只是反击而已，很多人都把我当作是软柿子，我当然要反抗一下啊。”

    鹿灵犀心中涌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好像一不小心丢掉了最心爱的玩具，虽然胡长青面上表情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做了两年多的露水夫妻，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其中肯定是另有隐情，不知道胡长青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居然成长的如此快，快到她现在已经不能像以前那般尽情调戏了，忽然感到有些心酸，不由自主地坐如胡长青的怀中，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说了一句让胡长青又想吐血的话。

    “长青，你终于长大了，小姨真高兴。”

    正沾沾自喜以为鹿灵犀率先忍不住先投怀送抱的胡长青没有想到她会冒出这样一句话，心中不由气结，没有留意到这位一直高高在上的女人语气中的软弱，突然想到一件事，就和着鹿灵犀的话，问道：“那小姨是不是该将那两件东西毁掉呢？”

    面对鹿灵犀的强势，胡长青不得不接受这个让他觉得将是他一生污点的条件，心中的屈辱让他悲愤难平，看了一眼身边正闭眼假寐的女人，心中泛起阵阵寒意，自己精虫上脑，还是小看了天下女人，以为每个女人都注重名节声誉，也对自己的性能力太自信，以为只要试过自己后没有女人可以不留恋，这次结果虽然是一样，但是这种方式却是他做梦都想不到，没有想到他胡长青也会有这一天。

    一路无话，胡长青也没有装模作样地去问鹿灵犀的家在哪里，就直接将车开到一处高档的别墅区，到鹿灵犀的别墅门口，方一停车鹿灵犀就睁开了眼睛，显然她根本就没有真的入睡，鹿灵犀一边揉脸上的指痕印一边笑道：“我一路担惊受怕以为你会讲车直接开到西湖里去，还好，终于安全到家了。”

    说完看都不看胡长青一眼，就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对，就是跳，没有想到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忙一手扶住车门才没有跌倒，胡长青一直紧绷的脸终于溢出了一缕笑意，虽然没有真的摔倒，但是胡长青顿时觉得心里畅快了不少。

    鹿灵犀调整了一下，回过头看着幸灾乐祸的胡长青，冷声说道：“你还有脸笑，你在我体内留下那么多的**，我穿了那条内裤差不多50分钟，再加上刚才那一跳，现在上面满是你的**，还有我的手机里录下了你很多精彩的语句，你现在最好老老实实，不要惹我生气，否则我不介意先送你去牢房待着。”说完还晃了晃手中的手机，然后有些步履蹒跚地走进别墅中。

    胡长青目瞪口呆地目送这个脚步娉婷，背影优美引人的女人慢慢走进别墅中，心中却是一片空白，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有这一手，他都已经对她服软了，真是是让人防不胜防啊。

    良久，他终于明白什么是小说中描叙的蛇蝎美女，他突然意识到他好像很难逃脱这个女人的魔掌，心里不由一片凄凉，对自己居然主动招惹这个女人悔恨不已。
------------

78 获得认可

﻿鹿灵犀将头靠在胡长青肩膀上，听到他的话，不由收敛情绪，也想起了那段往事，失笑道：“你觉得那些东西还有用吗？我早就毁掉了，而且那里边也有我的声音，一旦作为证据，可谓是两败俱伤，你觉得我会留着吗，你怎么这么蠢呢。”

    胡长青不由一愣，但是心中却是有些不信，并没有理会鹿灵犀的骂声，这个女人经常这样对他冷嘲热讽的，他早已习惯了。

    虽然在一起已经两年，但是他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女人，好的时候对你巧笑倩兮，亲密的不得了，都可以让你忘记自己是谁，坏的时候冷若冰霜，狡黠善变像是六月的天气一样，说变脸就变脸，让人琢磨不透。

    即使是现在他觉得他的智慧心性有所长进，但是面对鹿灵犀的时候，他依然没有任何主动权。

    鹿灵犀用勾住胡长青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突然说道：“对了，我两年前跟你说过的那件事，现在再提一次，你觉得蓉蓉怎么样啊，你们认识也差不多两年多了，应该相互有所了解的。”

    胡长青神情一怔，有些诧异地看了鹿灵犀一眼，心中不断思索，口上回道：“我和雨珊的感情很稳定，而且我们已经准备结婚了。”

    鹿灵犀有些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说道：“哦，是吗？我们家蓉蓉哪里不好呢？容貌身材都不在陈雨珊之下，家世有过之而无不及，除了学历没有陈雨珊那么光鲜而已，怎么你就看中了这一点，将一个高学历的女人压在身下，有什么不一样吗？”

    她摩挲着胡长青的脸，语重心长地说道：“以你现在的心智，你应该知道，你和蓉蓉在一起后，我们两家的结合绝对会比你和陈雨珊在一起更有利些。”

    胡长青在鹿灵犀话没有说出口就已经猜到了她的目的，虽然知道她说的都是事实，但是心中却莫名地反感，想到他妈也反对他和陈雨珊在一起，不由臆测到难道也是有更符合利益的对象。

    不过随即马上将这个念头按灭，他们家还没到需要政治联姻地步，对怀中这具散发着无限诱惑的身体不由有些不满，用略带讥讽的语气说道：“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你和你老公也是政治联姻吗？”

    鹿灵犀身体一僵，良久，才慢慢变得柔软，她摸了摸胡长青的脸颊，有些意兴阑珊地笑道：“好了好了，不谈这个，告诉我，蓉蓉哪里不好吧，我好帮她改正一下。”

    胡长青话一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不由有些鄙视自己还是修炼不到家，这么容易就被搞得动怒，听到鹿灵犀的话，便恢复平静，说道：“王蓉蓉的性子太傲了。”

    鹿灵犀仰着头笑道：“陈雨珊好像也很傲啊？”

    胡长青笑着说道：“雨珊的傲是骄傲，会让人忍不住想要征服她，所以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鹿灵犀神情一愕，又问道：“那蓉蓉呢？”

    胡长青想了一下，说道：“王蓉蓉的傲是不拿正眼瞧人的狂傲，让人忍不住想抽她。”

    鹿灵犀完全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神情不由一怔，又问道：“那我呢？”

    话一说完，就感觉下身一凉，胡长青笑道：“你的傲让人想蹂躏你，所以我两年前就做了，现在依然在做，欲罢不能，呵呵。”

    说完一把将鹿灵犀抱起，将她反身按在办公桌上，就准备压上去时，却听到趴着桌子上的鹿灵犀有些戏谑地说道：“不错啊，胆子越来越肥啊，这是什么地方啊，还以为你长进了，你也不看看地方啊？”

    胡长青本来还有些迟疑，但是听到那熟悉的不紧不慢的声音，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邪火，便压了上去，不一会儿，宽阔的办公室便响起一阵似哭似泣的**。

    房间隔音效果良好，到不虞被人听到，而且胡长青也是第一次在鹿灵犀办公室做这种事，心里不由越发兴奋了。

    身体虽然在运动，但是胡长青的心思却飞到了江城的政局上，鹿灵犀一向不会和他谈论这些政治上的事情，今天居然主动提起联姻的想法。

    除了发现自己心性大变，人变得成熟稳重了些之外，应该还有目前江城市的局势有关，对于鹿家而言已经到了不得不寻求新的盟友的地步，鹿彩凤和鹿灵犀应该都想趁这次换届的时机有所收获。

    鹿彩凤现在已经是常委副省长，他爸爸鹿铭以前当副省长时积累的人脉和善缘应该已经被她这些年消耗殆尽，而发展的那些势力对她目前的晋升已经没有任何帮助了，而且鹿铭已经死了差不多五年了。

    鹿灵犀也是六年前嫁给当时任省委副书记的寇永和的独子寇海，现在看来这是一桩典型的政治联姻，鹿铭这是想在自己死后，给姐妹俩找一个政治庇护的人。

    不幸的是鹿灵犀的丈夫寇海在四年前车祸去世，而寇永和则因为老年丧子，伤心过渡而引发心脏病不得不早退，鹿灵犀结婚两年就成了寡妇。

    而且以自己幸福作为赌注的政治投资也宣告失败，只剩下一个女儿和她相依为命，这些年虽然追求者不断，但是鹿灵犀依然过着单身生活，想来应该是为继续获取寇永和留下的政治资源，毕竟寇永和还没有死，也要顾及到老人的颜面。

    看着身下的女人，胡长青心中涌起阵阵怜惜，虽然表面强势风采无限，但是其实内心应该是很凄苦的。

    随即又不由苦笑，两年前鹿灵犀声色厉荏的样子不由浮现心头，那个时候寇永和应该刚刚因病离退不久，而鹿彩凤也没有晋升常委，所以那个时候是他们实力最软弱的时候。

    自己居然就那样被吓住，还真是无能啊，而且以鹿灵犀的性格应该也不会将事情闹大，那样她将会声誉受损，在寇家将会地位大降，而得不到寇永和的支持。

    想到这里心中又不由有些气结，动作不由大了起来，其实她找自己作为情人，应该也有内心苦闷而想放纵的因素在里头。

    作为政治联姻的对象，且不说寇海未结婚时便一直声色犬马的生活方式，同样作为心高气傲的衙内鹿灵犀能够委屈自己的性格侍奉一个明知有恶迹的衙内，可见心中是多么苦闷和压抑。

    为了追求利益的最大化不得不洁身自好保持独身，克制自己的情欲，其实自己的那次行为，对鹿灵犀而言应该是等于帮她释放了她的抑郁，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后面她有那样奇怪的要求了，自己身份背景不错，而且年轻力壮，不正是她理想的情人选择吗？

    突然，胡长青心中悚然一惊，以他对鹿灵犀的了解，她绝对不是那种不过问丈夫花天酒地的贤妻良母。

    以她表现出的心机和手段，说不定寇海四年前的死就和她有关系，想到这里心里有些发寒，但是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寇海是被你弄死的吧？”

    胡长青伏在鹿灵犀的背上在她的耳朵便轻轻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果然，鹿灵犀的身体一震，有些诧异地回头看了胡长青一眼，眉头微蹙，檀口微张，轻轻吐道：“你果然不错，蓉蓉可惜了。”

    胡长青顿时默然不再说话，他本以为鹿灵犀会脸色大变，然后施展一番手段迫使他不要说出去。

    但是转瞬就明白，以鹿灵犀的缜密心思，即便自己猜中了又能怎样，即使以此来要挟她，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最多只是会让寇永和心生猜忌而已。

    此刻鹿彩凤羽翼已丰，根本不用再依仗寇永和的扶持，而且寇永和在江北省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了，更何况这都是没有影的事。

    心中不由涌起一种深深的挫败，本以为自己的进步至少到了可以和鹿灵犀正面对抗的程度，没有想到无论是心性还是心智都还是远远不如。

    结束后，胡长青先进鹿灵犀办公室后面的卧室给自己清理了一番，然后就到办公室自己泡茶抽烟。

    心里不禁思索，貌似他们家在这场已经到来的换届中，并没有太大的企图啊，这有些让他奇怪，毕竟舅舅现在正是当打之年啊。

    他二叔职位已经调整了，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有进步，倒是他舅舅如果把握得好，说不定在市里的职位可以动一动。

    反正不管是秦浩还是朱大昌，无论那一边失势，下面肯定都会有所变动，这样一想他心里不由有些热切，看来的找机会得去探探舅舅的底。

    这时鹿灵犀从卧室中走了出来，她换了一套衣服，一袭白色的白色浮雕半镂空连体短裙，看起来典雅端庄，高贵优雅，修身的裙子让她整个身体显得浓纤合度，曲线玲珑。

    脸上还带着欢愉后的红晕，看起来气色很好，不复一贯的冷色，如出水的芙蓉般，剔除了平常的冷傲和高贵，显得清新脱俗。

    胡长青眼睛不由一亮，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想到现在两个人在一起倒是真像一对情侣，不知道鹿灵犀是不是刻意的这样穿，好跟他搭配。

    鹿灵犀一落座就看着正在抽烟的胡长青，随即秀美微蹙，不悦地说道：“谁让你在我的办公室抽烟的？臭死了。”

    胡长青不由苦笑，想将烟头按灭，发现还真没有烟灰缸，便将烟头丢进一边的不锈钢垃圾桶，笑道：“这翻脸不认人也太快了吧，之前亲嘴都没见你嫌弃过。”

    鹿灵犀却没有接他的话，收拢了一下头发，正色说道：“现在资讯这么发达，在梅园那边弄个饭店搞不好就会被弄得全国尽知，而且你们的身份都是那么敏感，梅园虽然不是什么热门的景点，但是那里好歹是风景旅游区，虽然不在西湖风景区的核心景区内，但是也要考虑一下舆论影响，再加上这段时间市里局势不稳，稍不留神就会成为别人攻击的借口，你想过这些没有啊。”

    胡长青见鹿灵犀主动提起这件事心里不由有底了，知道看来今天自己的两个表现都让她满意，心里有些臆测地想，但还是整理了一下思路将自己的对策说了出来。

    “我也知道有些不合适，但是我的主打菜有些特殊，是以河鲜为主，与江城的地理位置也算是相得益彰，江城一直缺乏自己的地域菜系，这个刚好填补了这一缺陷。而且我很快就可以拿到省市美食协会的认证，还有文化领域也会有一番动作，最终会让文化美食和旅游景点的文化氛围相契合在一起，将负面影响减到最低。”

    鹿灵犀盯着胡长青看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说道：“好吧，不过你们那个名字不行，我看还是就叫梅园吧，这样底调些，而且这个名字清新脱俗，更加契合周边的环境，你觉得怎么样？”

    胡长青看着鹿灵犀眼中的玩味，也不敢臆测是不是鹿灵犀知道以前那个名字是陈雨珊取的，所以故意在名字上纠缠，此刻他哪里敢再节外生枝，忙说道：“嗯，这个好，一下又将负面影响减低了不少，是个好名字，别人还以为是配合梅园自身的文化底蕴而搞的一个美食环节，好，真的好。”

    恬不知耻地送出一阵马屁，心中却是放下心来，不管怎样，今天的目的算是达到了，等下见陈雨珊也算是有个交代。
------------

79 争锋相对

﻿鹿灵犀眉目波光潋滟，靠在椅子上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默默地打量胡长青，姿态娴静而明媚，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年轻真好，不过看着你慢慢长大也觉得很有趣，不过就是没有以前那种可以尽情玩捏的情趣了，但是现在呢，好像又更有情调，都可以跟我玩起心眼了，嗯，真是让人纠结，长青，我发现我有些喜欢你了，怎么办？”

    胡长青虽然被鹿灵犀的眼神看得心里有些发麻，但是脸上却始终保持着温润而谦和的笑，他没有意识到此刻的他和他二叔胡延的气质是多么的相近，模样虽然不属于俊美的一种，但是胜在轮廓明朗，气质温润，配上他已经聚集的官威气势，整个人越发稳重深邃。

    听到鹿灵犀的调笑，便答道：“我要是两年前能够懂事，说不定会爱上灵犀，不过还是你之前的所作所为对我阴影太深，现在我对你是有敬有畏有怜有爱，不单纯了。”

    鹿灵犀眸子中闪过一丝异样，心中却流过一缕莫名的情绪，让她的心突然有些乱，她放下撑着下颔的手笑道：“说你长进可不是让你没大没小啊，不过胆子倒是越发的大了，好了，不说了，走，陪我去中饭。”

    胡长青跟着鹿灵犀起身，他刚才捕捉到鹿灵犀眼中异样，心中有些自得，知道自己的话对鹿灵犀还是触动很大了，同时他也领会到对人性的观察是多么的重要，鹿灵犀以前之所以可以任意捉弄自己，不就是了解自己的性格，那么他今天也通过一些线索窥探到了鹿灵犀的一些隐秘，所以只是简单地讲了一下自己的心理话，就让鹿灵犀有些招架不住。

    鹿灵犀跟秘书董佩珍交代了一下自己的去向，就径直走向电梯，胡长青在后面倒是看到了董佩珍一脸讶异地看着两个人，不由恶作剧地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吓的小丫头忙吐舌，一脸尴尬。

    因为没有到下边时间，所以电梯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从电梯的镜子上看到胡长青脸上的得色，鹿灵犀冷声问道：“很有意思吗？”

    胡长青神情一愕，收敛了一下情绪，正声回道：“嗯，聊以自娱而已，况且刚才的事让我有些喜不自胜。”

    这时，电梯在五楼楼打开，电梯口的人看到里面正站着冷着脸的局长，都不敢上来，对鹿灵犀鞠了个躬又按了关上，正当胡长青对鹿灵犀在房产局的赫赫威严惊叹的时候，听到鹿灵犀说道：“要是我将我们的事说给蓉蓉听，会不会更有意思。”

    胡长青脸色一窒，但是知道鹿灵犀是故意想打击他，便回道：“王蓉蓉约我和雨珊下午去龙口那边的一个越野俱乐部玩，那我下午就先跟她打个预防针，免得你到时跟她讲，她一下难以接受。”

    鹿灵犀猛地转过身，眼睛冰冷地看着胡长青，一股逼人的气势陡然而起，冷声说道：“你觉得我现在治不了你了吗？”

    胡长青对鹿灵犀的突然变脸早有预料，早已习惯了这个女人的喜怒无常，但是看着她脸色冰冷，眼神凌厉，心中还是不由一紧，心法自然而然的运起，帮他稳定心神，也冷声说道：“你有什么招我接这就是。”

    正待鹿灵犀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电梯又打开了，原来已经到了一楼，鹿灵犀转身走出电梯，到了大门口才停下来等胡长青，全不理会一路上络绎不绝的招呼声，胡长青明白她的意图，到门口就走到她前面，领着她往自己的车子走去。

    直到上车两人都不再讲话，车中气氛冷淡而凝然，待胡长青驾车驶出房产局大院，鹿灵犀才收回望向窗外的眼睛，有些神色索然地说道：“男人真无情，果然是这样的。”

    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慨，胡长青此时已经不知道她是真生气还是依然装腔作势，但是想到这两年在这个女人身上收的屈辱，他依然寸步不让，回道：“女人真多变，今天总算让我认识更清些。”

    鹿灵犀转过身子看着胡长青，说道：“你今天过来时气我的吗？”

    没有想到胡长青居然说道：“是。”

    鹿灵犀气极，狠声说道：“很好，那梅园的审批你也不想要了。”

    胡长青凝然道：“一个投资5000万的项目而已，何况我也不是非要梅园不可，再说了，难道没有了你鹿灵犀，我还不信我在省里拿不到批文。”

    “这么说你是决定跟我撕破脸，一拍两散了。”

    “这个取决于你。”

    “我想你变成以前一样，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这个不可能。”

    “怎样才可能？”

    “不管怎样都不可能。”

    “你是认真了哦。”

    “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那好，转头。”

    “干嘛？”

    “你走错路了。”

    胡长青神情愕然，气势顿时一窒，不由愤怒地望向鹿灵犀，只见鹿灵犀直视前方，嘴角挂着得意的笑，连眼睛都变成了月牙，胡长青恨不得一巴掌打过去，还是被这个女人绕进去了，不过他现在的心性修养都不差，转瞬就恢复过来，只是嘴角挂着的苦笑，反映他此时是多么的无奈。

    胡长青收拾了一下情绪，温声问道：“小姨，应该怎样走，请指路？”

    鹿灵犀知道他是故意这么叫，但是却不以为意，反而笑着说道：“再前行200米就到了。”

    胡长青心中又是苦笑，叹道：还是稍逊一筹，才会这样进退失据，要不然哪里会被鹿灵犀这么简单的一招就搞得气势全无，一下就丢了主动权，但是他也是洒脱之人，却也不再计斤斤较，便问道：“那灵犀要不要下午和我们一起去玩啊，我想蓉蓉应该会很惊讶的。”

    鹿灵犀一边招呼他停车，一边说道：“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并不在乎陈雨珊知道我们的关系，以后不要用这个来威胁你。”

    胡长青一边停车一边说道：“什么话到你嘴里都变味了，你活得累不累啊。”

    没想到这句简单的话让刚才还凌厉狡黠，玲珑多变的鹿灵犀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胡长青停好车正想开解几句，鹿灵犀却主动说道：“你是没有经历过那种由众星捧月的感觉一下变成人人疏离的巨大落差，体会过权利的优越感后是没有人可以轻易放弃的，所以为了维持这种感觉你不得不变得更加强大，甚至不得不牺牲一些东西，算了不说，你不懂，不过说来说去还是人的欲望和贪恋作祟。”

    胡长青很少看到鹿灵犀袒露心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每个人出身决定他的思维和性格，鹿铭去世后，处在比较靠后的副省长鹿彩凤地位就变得岌岌可危，那个时期可能鹿家经历了一些外人看不到的风波，所以才迫使天之骄女的鹿灵犀不得不嫁给位高权重的副书记寇永和作为儿媳来获得政治外援，政治这种东西，在这个国度越来越往世袭制发展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二叔需要他从政的原因。

    好在过了一会儿，鹿灵犀就恢复正常，笑道：“好了，不说这些，走，这家的牛排不错，比你那个俱乐部还要好。”

    胡长青有些诧异，有些不信道：“不会吧，那我得尝尝。”

    Cool俱乐部的西餐厅是完全交给一个西餐团队负责的，要的就是为了打造原汁原味的西式美食，而西餐厅的牛排不管是选料还是口味在江城是屈指可数的，现在作为尝过俱乐部西餐厅牛排的鹿灵犀居然说这家西餐厅的牛排比俱乐部还要好，作为老板的他不由得不感到惊讶，他可是一直致力将COOL的西餐厅打造为江城的最顶级西餐厅为己任的。

    跟着鹿灵犀身后下车，胡长青不由打量了一下这家西餐厅，位置处在繁华的常青路上，毗邻南山区的商业中心，应该是属于CBD的辐射圈内，装潢完全是西式风格的，一进去发现居然有很多老外在这里进餐，胡长青心中叹道，作为老饕的他，还真不知道江城有这样的一个处所，真是失败啊。

    看着有一个女领班跟鹿灵犀说了几句话，就将鹿灵犀引到一个靠窗的位置，沿途不时有人对鹿灵犀的美貌和优雅惊叹不已，连那几个老外都频频扭头观望，在江城，这样品级的美女确实不多见，至于一直觉得自己潇洒不羁的胡长青，则完全被人忽视，让胡长青有些气馁。

    一落座，胡长青便打量这里简单而雅致的环境，一边对拿着镜子在整理妆容的鹿灵犀问道：“你是这里的常客啊，那个领班好想跟你很熟似的。”

    领班将胡长青他们引到这里居然就离开了，胡长青有些好奇，准备发问时，发现居然有个厨师模样的老外拿着菜单走了过来，顿时觉得这里的服务真的不一样，由厨师介绍菜可是国外那些顶级餐厅的方式啊。

    听着鹿灵犀用熟练的英文和老外沟通，胡长青不由对她刮目相看，便在一边用心的倾听，很久不用其实他的英文忘得差不多，如果不是经常看英文原声碟，他还真是有些听不懂，轮到胡长青的时候，他翻了几页菜单，发现菜色和俱乐部差不多，但是价格方面却要便宜些，就点了双份的日本极品牛扒，看到老外的样子有些诧异，他忙解释他很饿，所以要多吃。

    老外临走时，嘴里还有些唧唧歪歪，显然对胡长青的这种吃法有些无法理解，看着鹿灵犀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胡长青笑道：“你知道，刚才的运动量真的很大，所以就多吃点。”

    鹿灵犀喝了一口服务员送过来的果汁，好掩饰自己的尴尬，突然想起什么，低声说道：“我感觉有东西到我体内了，应该不是射精的感觉，那是什么。”说完，眼神灼灼地盯着胡长青。

    胡长青这才想起是真有这么回事，他现在都有些搞不清楚，从昨天到现在欢好的几个女人情况好像都不一样，陈雨珊和鹿灵犀是有气流从他体内进女方体内，昨晚的龙雪琼，今天的卢月如和唐嫣，则都是有沁凉的气流回到他的体内，看来得尽快去苏文广那边一趟。

    看着鹿灵犀的眼神，便解释道：“最近有练一门养身的功法，男女欢好的时候可以阴阳调和，你现在有没有觉得精气神清爽充沛了些。”他是信口胡诌，免得等下鹿灵犀又不依不饶的。

    但是鹿灵犀听到他的话，神情一怔，而有所思的样子，好像胡长青说的真的在她身上发生了一般，胡长青不由心中一动，看来自己说的是八九不离十了，不过还是要去找苏文广确定一下好安心。

    鹿灵犀沉吟了一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想了一下才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想我的位置能够在换届中动一下。”

    胡长青哑然失笑道：“我又不是黄世，跟我说有什么用呢，你姐姐可是常委副省长啊。”

    鹿灵犀神色有些寥寂，叹道：“人到了一定的位置，总是有些自己的想法的，我不是叫你帮我，我是让你叫你后面的人帮我，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还是可以告诉你，自从胡延晋升为入常委的省委秘书长后，再加上你爸爸在省里积累的人脉，你们家的势力在江城乃至江北已经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更不要说龚天应背后还有一个派系在支持他，特别是江城的局势，你二叔应该是不会轻易插进来，龚天应的态度已经到取决定性作用的时候，你没有发现你们现在有回到中立的位置上了吗？”
------------

81 重拾过去

﻿才一出房产局大院门口，就接到陈雨珊的电话，陈雨珊告诉他王蓉蓉和孔静文一起去工行大厦那边接他，让他不用过去了，直接开车到龙口那边的越野汽车俱乐部，到时看谁先到，就在俱乐部中等，挂了电话，胡长青嘴角不由泛起一抹笑意。

    王蓉蓉自己约自己去玩车，但是都被自己回绝了，连带陈雨珊现在都很少参见她们的活动，这次王蓉蓉说是场地内的越野，所以他才勉为其难的答应，看来王蓉蓉并不是非常相信他，所以早早就先到陈雨珊那边将她带走，这样自己就不得不去了，胡长青心里不由一阵好笑，好在方向是一样，不由转弯，他不由用力踩了一下油门，车子的速度一下就飚起来的。

    其实自从他走出了杀人事件的阴影后，多年前的你那起车祸对他来说已经不再是一个禁忌的话题，他甚至还好好回忆了一下那些有些模糊的记忆，惦记上次表妹龚培提到的那辆费尽心思的战车，自从练了阴阳抱朴大法后，心意圆转通达，思想更加随意自在，之前加诸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束缚和枷锁都一一脱落，人也变得更加通透洒脱，当然并不是说他又回到那个随意不羁的年代，而是他的心性已经成长到不用刻意去束缚自己来迎合官场的秩序，他现今的成熟和稳重已经不是装扮出来的，而是真正的心性修养到了那个程度，这是一种思想的升华，心灵的感悟，玄之又玄的东西。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在中午喝酒，因为他想喝，而不会像以前那般谨守上班时间不能喝酒的戒律，因为他知道下午没有什么大重要的事，也不会有领导过来视察，那么情景心态需要，就小酌怡情而已。

    所以，玩车，他现在并不抗拒和逃避，他已经有了面对那场灾难的强大心理，虽然不了解内情，但是他可以从父母舅舅对那件事这么多年一直缄默不语知道肯定是出了人命的，所以他这么多年也逃避的不问，不去追查，但是现在死在他手上的人如果算上李玲玲应该有三个，死亡已经不能让他恐惧和彷徨，但是那张车祸，他必须要面对，那是青春不羁所犯下的过错，他必须对那些因他而死的人有所交代，而不是逃避。

    想到梅园的事已经搞定，就给卢月如打了个电话，叫她安排人道房产局这边跟进一下，又温存了几句就挂掉了，不过他想到鹿灵犀的提醒，不由有深思了一下这次看饭店是不是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会让人抓把柄，不过一想他就不由苦笑，很多程序都不是违规的，现在想补救都补救不了，只能尽快开张，而且还要拿跟多的推荐，好将更多的单位扯进来，这样才能让人投鼠忌器。

    待车子上了换成高速，胡长青整理了一下刚才和鹿灵犀的谈话，就准备给龚天应打个电话汇报一下，心中不由还是有些忐忑，毕竟舅舅和二叔会不会认可他的作为还不知道呢，此时龚天应应该是午休时间，但是他也管不来那么多。

    龚天应有些不高兴地接通了电话，但是胡长青知道自己的作息习惯，这个时候打电话应该是有事，但还是有些不满，问道：“什么事这么十万火急的？你就不能等我睡醒了在说啊。”

    胡长青可以想象的到舅舅此时的模样，不由有些好笑，说道：“想知道一下李玲玲的案子怎么定性的？”

    龚天应在电话那头茂密而黑壮的眉毛往上一挑，说道：“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啊，绍棠不是多嘴的人，你什么时候跟西湖区分局的人有交情了啊。”

    胡长青“嘿嘿”了两声，没有回话，龚天应有些不满地说道：“没你什么事就不要瞎掺和，这里很复杂，目前还没有定性，尸检报告以前递上去了，应该会在这一两天吧，不过纪委倒是已经还是动了。”

    胡长青一听，和自己想的差不多，这中间涉及到一位副省长，那里是那么好定性的，再加上李玲玲的死法也是够稀奇的，在无法判断是强奸的前提下，双方你情我愿，一方突然受不了刺激突然死了，这个哪里说的清啊，但是胡长青心里始终都有些疑问，他不好问唐嫣，但是却可以问龚天应，问道：“舅舅，尸检报告就没有什么异样吗？”

    一听到胡长青的话，龚天应就沉声问道：“你现在在哪里，你知道些什么？”

    胡长青被舅舅的语气吓到了，运起了心法将心中的紊乱压下，并将车开到了紧急车道，看来事情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啊，想了一下还是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当然隐瞒了自己干李玲玲和强奸龙雪琼的部分。

    龚天应静声听完胡长青的话，才骂道：“你也年纪不小，怎么做事还怎么没头没脑呢，你确定在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你那个视频送到我这边来吧，没事先就这样了，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

    胡长青不满道：“我想知道的你还没有说呢？”

    “你想知道什么？”

    “你说呢，尸检报告有没有什么异样。”

    “你确定你是在车上啊，没有其他人是吧？”龚天应有郑重地问了一遍，得到肯定的答案才有说道。

    “嗯，如你刚才所说，除了裘大河的**外，还发现了朱大昌的**，不过我将这事除掉了，李玲玲贪污的事，已经够朱大昌忙的，再加上这个，那这曲戏就不好看了，配角早早下台，主角就可以轻松上阵了。”

    胡长青听得心中震动不已，没有想到刚正不阿的舅舅，玩起阴谋来也是带拳风的啊，不过想来要不是自己最近进步很大舅舅应该不会这样交底，涉及到一位处级干部的死亡，那就不仅仅是作风问题，一旦这件事被秦浩知道，那肯定会打坐文章，那样搞不好朱大昌会提前落马，这样黄世和秦浩搞不好就会捂手言和，你争取你的省长，我争取我的市委书记，那那些想趁着这场风波顺水摸鱼的人，就直接歇菜了，能混到市委领导，即使他舅舅是军人出身，着谋略和心机可是一点都不差啊，又问道：“那裘德洛副省长那边呢，有没有设么表示。”

    龚天应语气中带着赞赏地说道：“龙口那边裘大河留下的位置。”

    胡长青撇了撇嘴，说道：“这个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对了，舅舅，龙口地税局我倒是认识一个人，很不错，你看要不要看一下，叫杨德才，你手里要是没有人就他吧，对了，杨德才的爸爸好像是西湖分局的政委，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的人。”

    龚天应对胡长青的话不置可否，没有正面的表示，又问道：“还有什么事啊，有事就说啊？你这大中午的往哪里跑啊，这上班时间可快到了啊。”

    胡长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上午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中午有个晚饭，现在去龙口那边有个聚会，顾明很不错，有他在办公室我放心，找机会你见见。”

    龚天应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我说你三天两头不在办公室上班，总往外边跑成个什么事呢，你要注意影响，顾明的事，你安排吧，总是听你说他不错，不过年龄大了些？”

    胡长青虽然被龚天应骂，但是心里并没有太在意，口中反驳道：“我这不是为了交际吗，现在局势这么诡异，想找盟友啊。”

    龚天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道：“有屁就放啊，撇到现在，你能啊？”

    胡长青在电话里头“嘿嘿”两声，将中午和鹿灵犀见面的事说了出来，并将自己和她谈判的结果说了出来，心里突然有些紧张，好像刚交完考卷的学生，正等待老师的点评。

    他一说完，龚天应就在在电话那边笑了起来，说道：“还不错啊，你们怎么会谈起这个来呢，你跟鹿局长很熟啊，看来这个情绪上的大起大落对人的心理还是很有好处的啊，不错，能够和鹿灵犀谈到这个份上已经不错了，难得你有这份心，不过你的胃口有太大了，市委副书记兼市长，哈哈。”

    胡长青听出舅舅应该是很高兴，这对他来说就是褒扬，便有继续说道：“我是觉得舅舅应该往政府那边发展，不然以后的路就有些窄，一下又到不了市长，光一个常务副市长权柄都没有现在的政法委书记大，这就没什么意思了。”

    龚天应没好起地说道：“你是怕我以后罩不住你。”听到胡长青回了两声“嘿嘿”，有继续说道：“鹿灵犀应该已经和秦浩有过交易，知道秦浩对我的许诺是常务副市长，所以才跟你将要一个常委副市长，不过鹿灵犀可不是简单的人，即使这次鹿彩凤不会全力支持她，她背后的资源依旧不可小觑，和她结盟对我们是间好事，但是具体的内容还有待商榷，她找你只是个试探而已，看来她也是收到了什么风声对秦浩不放心，嗯，你约个时间吧，到时你也一起过去。对了，你和鹿灵犀到底什么关系啊。”

    胡长青听到舅舅最后一句，心里不由一紧，忙说道：“你是怕舅妈对你见这位江城有名的寡妇有意见所以才拉上我吧，不是很熟，就是通过王蓉蓉认识的，你知道我这近在弄一个饭店，想拿梅园那边的地，所以今天就过来请她吃个饭。”

    龚天应见胡长青扯出老婆，再加上解释勉强说的过去就不再追问，他心里已经有些隐约的答案了，听到胡长青说到饭店，不由不满地说道：“你那动作有点大啊，连我都听说，都没有影的事怎么就可以将证件全部搞好呢，像什么话，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收敛，你要我怎么说你呢，刚才还觉得你长进呢？”

    胡长青不由苦笑，解释道：“是别人跑的那些程序，我这边会尽快将饭店搞起来，现在两边应该都不会找我麻烦的，所以应该没事，舅舅，什么时候有时间带你去尝尝，河豚哦，那味道，真是鲜的没法说。”

    龚天应的怒火果然被他的话岔开，问道：“江城还有做河豚的，这倒要尝尝，你安排吧，倒是叫上你爸妈，还有你二叔，嘿，这个倒是真的有搞头，不由岔开话题，你小子，唉，算了，我不说了，很多事你自己心里有数，对了，不是叫你过来一下，你多久没有来，说有东西要给你。”

    胡长青摸了摸额头的汗，总算是过去了，说道：“知道了，我这周五过去接贝贝去参加她同学的聚会，倒是过去。”

    挂完电话才发现有几个未接电话，都是陈雨珊的，便回了过去便启动车子，看着车外明媚的阳光，心里觉得阵阵温暖，他突然对等下的越野车俱乐部充满的期待，但是一接通电话，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

82 跑车抵达

﻿当胡长青挂完电话的时候，脸色已经变得铁青，而此时奥迪A6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原装6缸发动机的涡轮转动的声音，而是变成轰鸣的12缸赛车发动机强劲扭转声音，而汽车的地盘也变低了很多，因为是气压避震，车子现在是以13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在环城高速上狂飙，车身依然很稳而且游刃有余，仿佛还有无穷的潜力没有展示出来，看着车窗外的事物飞快掠过，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又在胡长青血液中颤栗，而车外隐隐的活塞轰鸣声，更是让他找到了从前的感觉。

    但是过了一会儿，胡长青就从这种让人血脉膨胀的激情中清醒过来，他的嘴角不由泛起一抹苦笑，这应该就是成长的代价，曾经年轻无畏，所以可以激情充溢，尽情的让血液处在颤栗中，挥洒着自己过剩的荷尔蒙，肆意着自己的狂妄的欢笑，可是青春不羁的岁月一旦逝去，就再也回不来的，因为世俗的事物会让的心自动恢复平静，会让的大脑自动回到眼前。

    刚才陈雨珊打电话过来说道她们在路上居然和钱红兵还有方雨他们的车遇上了，结果王蓉蓉就和钱国庆起了冲突，钱国庆他们居然开车撞王蓉蓉她们，幸亏她们的车速都比较快，所以逃脱了，但是孔静文的悍马后面被撞了一下，目前不知道情况怎样，听到陈雨珊没事，胡长青就放下心来，不过钱红兵居然如此猖狂，还真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而且方雨居然还跟着他混，虽然那天他拦着，但是向南后面肯定是给方雨打过电话的，那为什么方雨还是会跟着钱红兵混呢，纪委应该已经对钱国庆动手了，方应和也应该跟方雨交了底，方雨依然如此，那么肯定是有什么把柄被我在钱红兵手里了。

    看来今天得好好跟方雨交流一下，他有问题没有找自己，看来那个把柄搞不好跟自己有关，想到这里胡长青不由将油门踩到底，强烈的推背感一下让他的背紧靠在改装的法拉利原装跑着座椅上，车子在高速路上尽情的超车，不一会儿就下了高速，下了高速后速度就跑不起来了。

    按照导航，他发现那个所谓的龙山越野俱乐部还有十公里，位子有点靠近郊区永安，这个位子有点偏，已经是属于五环以外了，说实话这个地方，他之前还真没有听说过，自从没有再玩车他对这方面的信息还真没有怎么在意，不过话说回来，搞这种需要大场地的越野俱乐部在市区中心地带也没有什么地方。

    按照导航，他刚转了一个弯，手机就想起来了，一看是电话号码就知道是什么事，他接通笑着说：“刘铭，我可是只想听好消息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刘铭在电话那边说道：“你胡大少的事，我哪能不放在心上，肯定是好消息，不过也有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胡长青觉得有些好笑，不过知道是什么事，也就没有在这些细末小事上计较，接通蓝牙将手机放到档位旁边的储物格，说道：“先听好的吧。”

    刘铭说道：“你订的那三辆跑车呢，因为牌子不一样，所以很是费时间啊，不过我还是费尽千辛万苦给你调过来了，你明天就可以到我公司江城分店去取车，不过你要不急着用的话，那就先放在店里给我撑撑场面。”

    说到这里，刘铭的声音顿了顿，好像是喝了口水，有继续说道：“至于游艇呢，你也知道这种东西一般是要订做的，不过我好不容易脱国外的关系联系到荷兰的一家造船厂，据说在行内也是很有名的，那边刚好有一艘游艇，已经完全完工了，但是因为客户突然破产而退掉的游艇，不过价格换算成人名币，初步估计加上运费报关等费用，差不多要在2500万左右，你给的预算是2000万左右的，而且因为是已经完成的，所以你就没可能再在结构方面提什么要求，而且你有要得这么急，你觉得怎么样？要不你就订国内的得了，现在国内有些公司的游艇做的也挺不错的，而且价格便宜，你也知道在这方面我不是很擅长的，所以目前只有这一个选择，你的意见呢？”

    胡长青在电话这头不得不佩服刘铭的能量，居然短时间内可以调齐这几辆车，要知道如果通过正常的预定一般都需要两三个月的，要不管经销商在国内多么牛逼，但是这些跑车的数量有限，分配到每个国家的数额是有定额的。

    因为嘉园的股份套现，所以他决定奢侈一下，就订了三辆跑车，他的计划是犒赏自己一辆法拉利Scaglietti，他选的是一款黑色的，价格在差不多600万左右，算是目前他玩过最贵的车，当然除去他爸收藏那几辆顶级品牌的汽车，他爸爸的迈巴赫齐柏林，劳斯拉斯幻影和宾利慕尚虽然都极尽奢华，但是都不是他喜欢的风格。

    之前他一直玩改装，对这种品牌跑车兴趣不大，不过陈雨珊的那辆蓝色的保时捷911他倒是试过几次，感觉还行，不过一般两三百万的车他也看不上配置，这款车外形不算夸张，540马力12缸，100米加速4.2秒，最高时速320公里，算不上顶级跑车，但是比较适合现在的他偶然带陈雨珊去兜兜风。

    本来打算送一辆奥迪R8给陈雨珊，她的那辆TTS她一直觉得不错，对奥迪的东西很是赞赏，不过现在改送游艇，加上陈雨珊已经有三辆座驾了，所以奥迪R8就打算给邱亦柔，算是作为她的单身礼物，邱亦柔目前开一辆皇冠，以她的性格应该会净身出来的，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时间不够用，现在资料在手，就是需要和邱亦柔谈一谈了，看她能不能做最后的决定。

    还有卢月如，随便也给她买了一部车，她现在开的是一辆他之前送的奔驰350代步，所以他打算送一辆保时捷Panamera给她，卢月如性格文静，这辆车的外形还不算太张扬，6缸，130完左右，而且是四座的，后面还有后备箱，他选的是比较普通的银灰色。

    他突然想起还有一个唐嫣，这个丫头今天上午打电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冲，显然对他那天在餐厅里的话还耿耿于怀，不过这倒让他想起这个丫头在树林中被围攻时的坚韧不屈还有最后因为杀人而对他的愤声质问，还有就是中午被她没头没脑痛骂时展现出的泼辣，性情爽朗率直，心里很是喜欢，不知道这丫头喜欢什么车，她现在在刑警大队，太张扬的车不行，还是回头问问她自己的意见。

    刘铭是江城佳城车行的老板，佳城在全国的一线城市基本上都有分店，而江城的分店只是他众多分店之一，总店在上海，据说光上海就有就有三家分店，主要经营各种进口的豪华车，而刘铭本人也是上海一位能量强大的衙内，只不过没有在体制内混，走的是商路。

    胡长青一次在佳城选车的时候遇到刚好到江城分店视察的刘铭，两个人气质相近年龄相仿，一番聊天后就交上了朋友，胡长青是尽到了地主之谊，将刘铭招待得很好。刘铭虽然在江城也有关系，但是那是长辈的交情，知道了胡长青的身份后，就更加热切，于是两人的关系就更近了。

    胡长青在佳城买车很是实惠，一般都会比别的车行少三到五个点，不过胡长青也没有只顾着占便宜，也投怀抱李，介绍了不少生意，向南他们购置的豪车都是胡长青帮忙代购的，再加上胡长青自己的进口A6，陈雨珊的宝马X5，还有卢月如的奔驰350，算上这次的订单，胡长青在佳城前前后后的消费差不多有1个多亿，这也难怪刘铭对胡长青的事这么上心，自己亲力亲为，虽然同是衙内，但是既然从商了，心态就自然不一样，放得更低，人也更加圆滑，可以放下身段，一切唯利是图。

    胡长青挑了一下眉头，对于车子能够搞定他很开心，但是游艇他就有些不是很满意，到不是价格的问题，既然是别人订的东西，那肯定是有很多原先客人的想法在里面，他本以为会有很多选择可以供他参考，没想到现在只有一个，怪只怪他不了解游艇行业，虽然俱乐部有一艘游艇，但是那是他爸爸帮忙盯的。至于国内的，他完全没有想过，要是想在国内订，他直接可以在江城搞定，江城的造船也在国内也是首屈一指的，他想了一下说道：“有你出马就是不一样，辛苦你啦，我明天将钱打过去，你迟些将账单发过来，至于游艇，有没有比较详细的资料可以参考的。”

    刘铭在那边笑道：“不要这样说，是你照顾我的生意，怎么样啊，何时到上海来，你不会想要我去江城吧，在你的地头上请你，那就太没意思的，好，我看一下那边给过来的邮件，应该有游艇的资料的，我等下发到你的邮箱里，不过有句话我还是不得不提啊，你老兄现在也是在体制内混，不像我们，在有些方面应该悠着点啊，哈哈，你不会嫌我交浅言深吧。”

    胡长青嘴角溢出一抹浅笑，眼睛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按照导航龙山越野俱乐部就在附近的，但是却看不到，这里已经有些荒凉了，处于城乡交界的地方，突然瞄到前方有个指示牌，便将车打了过去，说道：“有你这句话，你这个朋友我算是没有交错，哈哈，不要担心，以前的一些产业脱手，所以手上有些闲钱，放下，上海那边我肯定是要去的，我会提前通知你，免得你借机躲开，游艇就等你的资料，我迟些回复你。”

    不管刘铭是有心还是无意，作为一个商人他能说出这样一句话作为隐晦的提醒，足见这个人的不凡，当然，出生官宦的刘铭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排除是想探探胡长青的底，免得到时胡长青出什么事牵连到他，对此，胡长青到是无所谓，反而很高兴，他喜欢和聪明的人做朋友。想到这里，他不由想到了方雨，希望他今天能够给个很好的解释给他。

    两人又在电话里聊了几句才关掉，而胡长青也看到了龙山越野俱乐部的大招牌，目测大概占地20多亩，里面就是靠近门口的位置有一栋四层楼的建筑，整个大院内都是高低起伏的坑道和繁杂的障碍物，那些道路中正有些车辆在其中忽高忽低地行走，而且不同的点都有不少人在围观，一副繁忙的样子。而最外围有一圈赛车道，胡长青一时算不出车道的长度，但是长度却让人满意，可以尽情地加速，眼中却闪过一丝热切，这里还真是个好地方。
------------

83 盛气凌人

﻿俱乐部自己修了一条两车道的水泥路连接马路，当胡长青驾车开到门口的时候，那个保安居然没有扬起栏杆，他不由加大油门让车子轰鸣了几下，这时有个年长的保安跑过来打开了栏杆，他不由看了那个年轻保安一眼，什么地方都有不开眼的人，只是他现在一般都不会和这些小人物计较。

    在他驶进大门的瞬间听到手机响了一下，他知道应该是收到新邮件了，刘铭应该是将游艇资料和账单发给他了，等下可以给雨珊一个惊喜，他心中想到。

    刚一转弯准备驶向右手边那栋建筑物前的停车场时，眼前的情景让他不由一愣，发现那栋办公楼门口的停车场内居然有两帮人在对恃，分明就是王蓉蓉和钱红兵，而且看起来气氛有些紧张，他不由眉头一皱，不由担心起陈雨珊。

    陈雨珊正则站在王蓉蓉旁边，正反手挡住阳光，一身白底黑色圆点的连体短裙，上面罩了一件黑色的针织衫，在太阳底下茕茕而立，美艳动人，除了孔静文外，她们身边还有两个她们圈子里的衙内，分别是省组织部副部长汪贺的儿子汪小雨，省交通厅厅长吴文祥的儿子吴昊，都一脸不高兴地看着钱红兵一伙。

    而钱红兵的一方，则是市里几个副厅级干部的儿子，有两个胡长青还有过几面之缘，自从朱坤逃亡国外后，他原来的跟班都跟了钱红兵，但是越来越不入流了，跟钱红兵同级别的都自立门户，就留下他撑门面，要不是有黄天偶尔帮衬，早就被人踩了，而方雨正赫然站在钱红兵的旁边，一脸尴尬。

    胡长青眼中精芒一闪而过，飞快的换挡，并突然踩住刹车和油门，动作娴熟而流畅，车子的转速一下就超过了8000转，轮子在地上摩擦得冒烟，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轮胎的摩擦声一下吸引了两帮人，当他们望向这边的时候，发现胡长青的车子正如离弦的箭一般地撞向他们，不，准确的说是撞向钱红兵一伙，包括方雨。

    当钱红兵一帮人吓得目瞪口呆的时候，奥迪在距离他们五米的位置来了个急刹车，车子又向前滑动差不多四米，然后来了一个华丽而拉风的飘移，180度转弯，车子在地上留下一条黑黑的轮胎摩擦痕迹，靠向了陈雨珊她们的车停在一边，车子熄火后，胡长青拿着手机不紧不慢地下了车，看都不看在场那些都处在失魂状态的众人，走到车前去瞄了一下奥迪与右手边车的间距，心中叹道：还是太久没有玩这些动作，有些生疏，刚才刹车还是早了一点。

    边上的车子是王蓉蓉的法拉利California车子明显是改装过的，轮胎是比较前卫的HellaFlush，只此一点就可以看出王蓉蓉的品位不低，陈雨珊今天是开的她的香槟色宝马X5，接着是孔静文的悍马H2，最里边的两辆车让胡长青眼睛一亮，一辆是改装的雪佛兰Camaro,另一辆是改装的三菱LancerEvolution，两款车都是最有改装潜力的车型，而且只要构思好，就可以创造无穷魅力的车，只从外观的裙边和定风翼，还有专用的赛车轮胎，以及车头盖的进气口就可以看出这两辆车都已经改装到极致，至于马力和内饰那就需要试一下，相比而言，虽然他的奥迪在马力和内饰方面都已经很好，但是少了外部的改动，在操作性方面，还是有些不足。

    然后就施施然地走向正往他走过来的陈雨珊，两人公然地来了一场热吻，末了陈雨珊紧紧抱着胡长青边吸气边说道：“老公，你刚才帅呆了。”说完，埋在胡长青脖子里的脸上神色不由一黯，但是马上恢复过来了。

    胡长青拍拍陈雨珊的臀部，陈雨珊会意地松开他，并且挽着他的手往王蓉蓉她们走过去，但是胡长青却往钱红兵他们一堆人走过去，方雨看到胡长青过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但是转瞬就变得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着这一帮脸色苍白的衙内们，胡长青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钱红兵看见胡长青走过来，想起刚才胡长青的举动不由怒火大气，愤声地说道：“胡长青，你刚才想干什么？”

    胡长青完全不理会钱红兵的嚎叫，轻声问陈雨珊：“刚才是那辆车追你？”

    陈雨珊神色有些怏怏的，但是还是马上回道：“是那辆丰田普路达。”说完，还用白皙纤细的手指了指那辆外表五颜六色的丰田越野，胡长青看了后，不由哑然失笑，这辆车还真够极品的。

    外表的涂装很是幼稚，都是些日本漫画人物或者图案，只是在顶上加了一排远光灯，其他的没有做任何改动，难道他们认为这就是改装吗。

    胡长青看着那辆车，笑着对面前的众人问道：“那辆车是谁的？”

    可能是摄于胡长青拉风的出场方式，以及此刻谈笑风生的气势，站在钱红兵身边一个脸上有几颗粉刺的年轻人有些唯唯诺诺地答道：“是，是，是我的，我叫李悦，我爸是李刚。”

    胡长青便牵着陈雨珊的手走到那个年轻人的身边，一脸怪异的看着他，南山区司法局局长的儿子，李刚他是认识的，打过交道，心中不由有些迟疑，怎么说也是晚辈，将李悦心里看得有些发毛，这时站在一边的钱红兵发现胡长青居然完全无视他的成在，心中更是不爽，有对着胡长青说道：“你到底想干嘛？这是我跟王蓉蓉的问题，你最好不要插进来。”

    钱红兵话一说完，胡长青就是一耳光打到李悦的脸上，然后又是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李悦被胡长青这一连串的动作搞得有些措手不及，遭到重创，顿时跪在地上，痛苦不已。

    他本来不准备对李悦动手的，最多等下将他的车砸掉，但是钱红兵的舔噪让他有些火大，想到能跟着钱红兵混，那肯定也是个垃圾，平常应该也是恶事做尽，所以就出手教训了一番，当然，他只用了本身的力气，没敢用气功。

    看着李悦跪在地上，心里才舒服了点，然后回过头来看向一脸愤怒的钱红兵，用满带不解的眼神问道：“我真有些看不懂你耶，钱局长此时应该如丧家之犬般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四处求人，你居然还可以若无其事地在城中张扬跋扈，你可以告诉我原因吗？是你有所依仗呢，还是自己是个傻逼弱智。”

    钱红兵听完胡长青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像是被人揭了什么阴私似的，狠声说道：“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你打了我的人，是不是应该有个交代呢？”

    他那几个跟班虽然畏惧胡长青的威势，但是看到钱红兵的招呼，还是马上围了过来，方雨站在一边没有动，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向胡长青的神色有些担忧不已。

    而此时王蓉蓉她们四人也走到胡长青他们身后，都用比较诧异的眼神看向胡长青，尤其是王蓉蓉和孔静文，王蓉蓉对胡长青拉风的出场方式和强悍的车技惊叹不已，她一直拽着胡长青想看他飙车，但是胡长青一直不理会，没想到今天随便玩了一手，就如此让人震撼，看到胡长青打钱红兵的人，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孔静文虽然对胡长青的车技有些赞叹，但并不怎么感兴趣，反而对胡长青现在表现出的强势有些诧异，这个男人在她们面前一向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今天居然可以如此霸道和彪悍，就像个一般的纨绔似的。

    而跟着后面的汪小雨和吴昊则是便走边看向胡长青的车，他们对眼前的对持没有太大的兴趣，这些人在他们眼中根本不够看，反而是胡长青刚才表现出的车技和改装车的轰鸣声，让他们有些手痒。

    四个人神态各异，但是当站到胡长青他们身边的时候，却都是一脸鄙视地看着这些群情激奋的小衙内，不过王蓉蓉听到钱红兵的话后，看向钱红兵的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异样，而孔静文则是一脸冷意地看着胡长青，她现在有些完全看不懂这个人了。

    胡长青看着围过来的几个人，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把眼睛一横，顿时一股凌厉的气势骤然而起，而他眼神中那股冰冷彻骨的寒意也让那几个钱红兵的跟班围过来的步划停了下来，他们本来就有些畏惧了，现在发现胡长青的眼神居然和自己的父亲般，可以直视人心，不由畏惧之心更甚。

    胡长青的眼睛在这群人身上一一掠过，被看到者无不像是被冰水淋过，心里发寒，连盛怒中的钱红兵也不例外，不过钱红兵很快就反应过来，反而怒视胡长青，当滑过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钱红兵身边的一个中年人的时候，胡长青眼神突然一紧。

    他刚才居然没有留意到这个人，而且这个人居然敢和他对视，眼中居然还波澜不惊，身上也有一股杀伐之气和他隐隐对抗，胡长青心中惊叹不已，他居然遇到了另外一个如苏文广般的高手，直觉让他感到这个人应该也是有武功在身的，不由想起苏文广说过中华大地奇人异士无数，顿时他高傲而膨胀的心如一盆冷水淋下，心里不由苦笑，他之前还以为自己有以及傍身，那么天下之大，他应该是其中的佼佼者，但是眼前这个人却让他感到了一股压力，而且自己的气势在他眼中无效。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这个人马上又低下头避开胡长青的眼睛，胡长青心中虽然疑惑，但是心里却是警觉之心大开，一直将一份心思保持在这个人身上，最后将视线落到了站在最边上的方雨身上。
------------

84 剑拔弩张

﻿方雨本来还一脸担忧，但是看到大家都停了下来，不由有些诧异，当遇到胡长青的眼睛时，心里不由一寒，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而上，让他全身起鸡皮疙瘩，好在这种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正当他准备做点什么的时候，突然身上一轻，发现胡长青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心中不由惊叹不已，以为刚才是自己的错觉。

    胡长青对着方雨说道：“等下过来一下，我们聊一聊，现在总是找不到你的人。”

    方雨看了钱红兵的背影一眼，说道：“好，等下我去找你。”

    这时早就反应过来的钱红兵看到自己的跟班都不敢再靠近，心里不由火大，同时也不明白刚才为什么一遇到胡长青的眼睛心里就发虚，心里更是羞愤交加，回头狠狠地看了方雨一眼，对着一边的中年人说道：“钱叔，给我教训一下这个傻逼，居然在我面前充大头，妈的，我从来都没有怕过你胡长青，不怕，出来事，我担着。”

    胡长青听到钱红兵的话，眼中寒光一闪，将陈雨珊往自己身后一档，眼睛便望向那个刚才就已经让他心里警觉的中年人，心中开始运起心法，来压抑自己心中的慌乱，这个中年人给他的感觉和苏文广差不多，只不过气势没有苏文广那般凝然，如长江之水般大气磅礴，巍然雄浑，但是他毕竟没有学过什么格斗技巧，所以有些拿不准这个人的深浅，而且心始终有些不安，现在只能小心防范。

    正当胡长青戒备那个钱红兵称作钱叔的人时，站在旁边边的孔静文无声无息地上前一步，和胡长青齐平，一脸凝然，眼神中尽是防备，而整个人的气势也变得凌厉起来。

    胡长青心里不由暗凛，看来这个一直神色骄傲不可一世的女人，还是有两把刷子啊，看样子好像也是有功夫在身啊，居然以前一直没有发现，心里不由又鄙视自己一番，今天一下就遇到两个和他一般的人物，这叫之前还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胡长青情何以堪啊。

    那个叫钱叔的中年人听到钱红兵的话，眼中闪过一缕复杂的情绪，然后走到钱红兵的旁边，脚步轻缓而稳重，看着胡长青和孔静文，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眼睛慢慢变得冰冷无情，而一股慑人的煞气也开始慢慢升起。

    首当其冲的胡长青马上就感觉那如刀般的眼神直入他的内心，让他浑身发冷，就想第一次见到苏文广般，好在有心法在身，功法一运转，那种因杀气而凝聚的寒意就消失。

    胡长青眉头一挑，看了一眼旁边脸色越发冷峻的孔静文，心中不由有些放松，看来这个小妞也可以对抗钱叔的杀气，但是转念一想，好像没有必要为王蓉蓉对这个深浅不知的人打一场吧，便对钱叔说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今天这里无论伤的是哪一个，后果都不是你能承担的，我刚才说过了，连钱国庆的权位都快不保，他的儿子的承诺哪里有什么可信的呢，王蓉蓉，你告诉这位钱叔，钱国庆的事是不是你们家插手的啊。”

    王蓉蓉虽然不明白胡长青为什么要跟这个中年人讲这个，但是也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散发的那股如她妈妈般的气势，眼神中的犹豫一闪而过，但是还是应道：“对，省纪委和市纪委都已经在跟进这件事了，相信下周就有最终的决定，钱红兵，你不会是狗急跳墙吧。”

    胡长青接着道：“你听到了吧，她是可以轻易将钱国庆搞倒的人，那么钱红兵在我们眼中连个屁都不算，你没有必要为他冒险的，像你这种奇人异士又何必为一个即将倒台的人冒险呢，如果不嫌弃的话，在下将扫榻相迎，相信钱国庆能给的，我也能给。”

    经过刚才这一茬，胡长青马上意识到这种高人的重要性，想到自己都能人不知鬼不觉的登堂入室，做很多常人做不到的事，那么眼前这个人应该也有这个能力，心中不由大寒，马上起了招揽之心。

    钱叔听完胡长青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是旁边的钱红兵听到王蓉蓉和胡长青的话，眼中不由涌起一股戾气，特别是胡长青居然想招揽钱叔，更是让他心中愤恨，看到钱叔眼中的迟疑虽然心中暗恨，但是还是软声祈求道：“钱叔，我父子二人对你可是一想恭敬有加啊，你又不是没有看到我爸给你看的东西，那些阴谋诡计哪里可以将我爸爸搞倒，所以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念在我过去孝敬你的份上，还有以前的那些你我都满意的合作，你就再出手一次吧。”

    说到最后钱红兵眼中居然慢慢有了杀气，让看到这一幕让熟悉这种眼神的胡长青看到了，他心中不由大为紧张，看来钱红兵准备让这个钱叔会下杀手，不对，应该是这个钱叔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人不知不觉死于非命，他不可能敢堂而皇之地杀人。

    突然，李玲玲**的身体突然出现在眼前，以及李玲玲故意在饭局后将他们引向钱国庆，他顿时感到一层薄汗出现在背后，感到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想着想着，胡长青越发不安起来，看来钱红兵今天是有备而来，他应该是收到了风声，所以来找王蓉蓉她们的晦气，而且还是想置人于死地，所以才会在路上故意挑衅王蓉蓉，好起冲突让这个钱叔趁机动手脚。

    还有王蓉蓉应该也知道钱红兵要找她的麻烦，所以将自己也引出来好让自己也陷入其中，他不由想到的背后的陈雨珊，不知道她有没有在其中站一个角色，不过王蓉蓉还是略逊一筹，没有料到钱红兵会出如此阴招，让他陷入杀局中，心中不由大恨，这姨侄女两人真她们的是一丘之貉啊。

    似是感觉到胡长青心中所想，还是眼前的情景让她也想到这一点，站在胡长青背后的陈雨珊隐晦地拉了拉胡长青的手，想叫他退出去。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那里是说退就退的呢，心中不由苦笑，胡长青其实心中退意大生，但是那个钱叔好像认准他似的，一直如蛇盯食物一般盯着他，让他不敢动弹，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虽然让他很不舒服，但是心中依然震撼不已。

    看到钱叔听完钱红兵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不知是下定决心，还是对刚才钱红兵的威胁不满，不过转瞬又开始凝聚气势，胡长青心中大为紧张，眼睛不由四处打量了一下，突然发现他们在这边对持，相邻的办公楼中居然没有人出来调和，顿时感到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早就设好的局。

    突然，在对面车的窗户上看到了两张模糊的脸，是从办公楼的走廊那边倒影过来的，心中想到这两个人应该是躲在一边看戏，而且应该对今天的事知情，心中蓦然一惊，这个钱叔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时间，应该是心中有所顾忌，所以才迟迟不动手，不外乎也是想让有人进来好劝解，他哪里会不清楚他们这些人的背景呢。

    想到这里，心中不由淡定了几分，看着已经开始逼近的钱叔，他不由大声说道：“王蓉蓉，你选的这是个什么**地方啊，怎么我们在这边准备打生打死都没有个人过来看一下啊，他妈的，要是老子今天不死，我必定砸了这个地方？”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钱叔的眼睛，只是钱叔眼睛依然冰冷如故，他一时又有些把握不住自己的猜测，不过好在车窗上的那两个影子已经消失，应该是听到自己的喊声，怕事情真的闹大，已经准备过来了。

    这时站在后面不明所以的吴昊早就不耐这样的局面，他被这个钱叔的眼睛看得心里发麻，好不容易憋了一口在后面吼道：“要打就快点，不要唧唧歪歪，妈的，老子今天不把你们这些小瘪三搞死，我就不信吴，什么破地方，老子屁颠颠地过来，没有想到遇到一群疯狗，什么玩意嘛？”

    本来还想拖延一下的钱叔听到吴昊在后面不三不四的话，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戾色，一下气势更胜，开始慢慢地走向胡长青和孔静文，胡长青顿时感觉压力大增，即使运转功法也坚持不住了，马上抛开有人救驾的想法，尽力回忆以前舅舅叫的搏击术，正当局面一触激发，钱红兵眼中闪过快意的神色事，一个爽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大家出来玩，要和和气气才是啊，都在圈子里混，应该都认识，没有必要搞得这样紧张啊，来给我的面子。”

    “你的面子算个屁。”被胡长青打的李悦眼看钱叔就要将胡长青打倒，居然有人插了进来搅局，心中不由不爽，他是见过钱叔打人，武力值简直就像电影中的人般，他还期待等下胡长青被打倒，他好去踹几脚出出气。

    “李悦，你闭嘴。”钱红兵看到来人，神色不由一暗，但马上收敛脸上的不悦，对着粉刺男骂道，然后一脸恭敬地对来人说道：“早知道王哥在这边，我们那里会这样不知道规矩呢。”

    胡长青分明听到背后王蓉蓉他们几个的松气声，不由对这个在旁边看戏看很久的人充满的好奇，回头一看，脸上不由闪过一丝异样，没有想到这么快又见到这个人了。

    而当他看到这个人身边的那个浑身散发着冷厉气息的人时，心中更是一惊，只见一个如铁塔般的壮汉站立在来人的身边，浑身的肌肉像是老鼠肉般鼓起，皮肤黝黑，面无表情，整个人就想一个带着血腥味的人形兵器，锐利而寒气逼人，散发着慑人魂魄的杀气，眼睛冰冷无情，正直视着钱叔，让胡长青身上压力顿松，但是心神却为之所夺，气势全完，所有人都看向那个温文儒雅面带微笑的男子。
------------

85 好戏开锣

﻿胡长青发现自己可以动，就牵着陈雨珊的手，慢慢走到自己的车边，靠在车子上，看着众人都迎向那个浅笑面如温玉的男人，心中却出奇的没有任何妒忌之心，反而有些腻歪和好笑。

    如果这个总是带着浅笑的男人，知道自己给他带了绿帽，不知道他还能不能保持这种谦谦君子般的矜持，不错走过来一举将一触即发的危局解开的男人，就是江北最顶级的衙内之一，置业地产的董事长，江北省副书记王力德的儿子，王人杰。

    王人杰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上身是阿玛尼有领短袖，下身是一条卡白色的DG修身长裤，腰上的也是HERMAS的皮带，不过比胡长青的要贵很多，是限量版的，脚上也是一双白色皮鞋，是阿玛尼今夏推出的休闲款式，手上的江诗丹顿手表在太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的身材很好，均匀而修长，脸型方正，眉毛很粗，眼睛窘境有神，不算帅气但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魅力，脸上总是带着和煦可亲的浅笑，让人倍感亲近。

    人中豪杰，胡长青心里不由嗤笑一声，便开始思考眼前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局面了，自己的猜测应该和事实不远，不过这个王人杰在中间有事什么样的角色呢。

    看到陈雨珊一脸担心，他不由一阵安慰，对刚才还臆测陈雨珊而悔恨不已，看到孔静文居然还站在那边不动，不由好笑，知道这个丫头应该是双脚动不了，便叫陈雨珊将她扶过来，陈雨珊有些迟疑，但还是将孔静文带了过来，也靠在车边，看到孔静文居然半边身子倚在陈雨珊的身上，他不由鄙视地看了她一眼。

    钱叔和那个跟着王人杰过来的铁塔猛汉还在如多年不见的情人般，默默对视，但是眼中却是如刀锋般的气势，胡长青领教过其中的厉害，不由对这个两个人的战斗力赞叹不已，他此时身体有些无力，背上已是湿成一片，看着旁边也神色复杂盯着那两人的孔静文，胡长青不由开口说道。

    “王蓉蓉这回算计不成，差点误了你我的性命，她有没有什么后招啊，我可不会再参合进来。”

    站在他身边的陈雨珊听到胡长青的话，心里不由一紧，不由看向正在和王人杰谈笑风生的王蓉蓉，眼中闪过一抹莫名的神色，看着正脸色平静地看着对持的那两个人的胡长青，眼睛也不由好奇地看向那两个人，不是很明白其中的关节。

    “只是没有算到这个意外而已，想不到钱国庆身边居然还有这样的奇人异士，不然有你就足够了，他应该不敢对我们动手的。”孔静文头也不回，直盯着钱叔和那个黑脸汉子，眼神平静地说道，还试着动了动自己的双脚，活动血脉。

    胡长青对孔静文的话嗤之以鼻，他可不会将自己的性命赌在这种假设中，他刚才清晰地感觉到死亡的威胁，况且这里的事跟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冷声说道：“你们要是没有什么后招那我就闪人了，这两个人任一个都可以将我搞死，你们很不错嘛，连我都敢阴。”

    陈雨珊在边上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不由眉头微皱，显然王蓉蓉和孔静文没有跟她交底，这让她心里很不满，特别是居然用自己来利用胡长青，听到胡长青的话，她不由握住胡长青的手以示共同进退，胡长青站起来将她搂在怀中，亲了一下。

    孔静文似是对胡长青的轻挑举动有些不满，瞥了他一眼，说道：“你不会是玩不起吧，上次。。。。。”

    正想说什么，发现王人杰朝着他们走过来，便收声站直身体，让人惊奇的是这个总是气焰嚣张的女人，现在居然也露出一丝温和的浅笑，让受尽她冷面的胡长青愤恨不已。

    不知道王人杰和钱红兵说了什么，那边对持的两个人终于没有再如情人般继续对抗下去，紧张凝然的气氛一下就松懈下来。

    胡长青突然又对这些身怀绝技的高人有些鄙视，现在毕竟不是那个可以快意恩仇纵横无忌的时代，在专政的人民政府面前，即使是身怀绝技，还不是一样要服服帖帖，最好是买给官宦之家，做起事来，也畏首畏尾，突然觉得孔静文刚才说的没错，这个钱叔不一定敢真动手。

    只见王人杰先和孔静文打招呼，她们之前应该认识的，然后才对一边的胡长青笑道：“不好意思，长青第一次来就遇到这种不愉快的事，招呼不周啊，胡叔叔可是对我一向照顾有加，不然我可是拿不到这么好的一块地，走，进去坐坐。”

    胡长青对这位名满江城的公子哥也不敢拿捏，虽然前几天还对他动过手，而且王人杰刚才话语中透露的信息也让他心里惊叹不已，于是笑道：“我可是敬仰王哥很久，今天总算是有机会见一面，那我今天可要好好参观一下这里。”

    王人杰对胡长青的反应很满意，又对一边的陈雨珊打招呼，王人杰在待人接物方面很有一手，圆滑通透，让每个人都如沐春风，不会觉得他轻视对方，又随便谈了几句，才引在前面带路，这时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众人不由听步。

    “长青，没有什么事吧？”

    只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奔驰ML350，从车上下来两个一高一矮气势不凡的男子，虽然浑身的肌肉没有刚才王人杰身边那个黝黑壮汉夸张，但是从裸露在黑色短袖外边的胳膊和胸前的肌肉突起依然可以看出这两个人浑身充满力量。

    两人都是板寸发型，上身黑色圆领短袖，下身是迷彩裤，脚踏黑色牛皮军鞋，说话的是哪个高个子，正满脸防备地看着钱叔和黝黑壮汉，稍矮一点的则时不时看向人群，最后视线落到离胡长青最近的孔静文身上。

    看见这两个人，胡长青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眉头微皱，但是转瞬就露出笑容，这两个人的跟踪技巧真是神，他几乎完全忘掉了他妈给他配了保镖。

    这两个人是他们家保安公司里面的佼佼者，因为他爸爸是退伍军人，一直有很浓的军旅情结，为了照顾那些退伍军人，就办了一家保安公司，随着江城的经济发展，现在业务很不错，而保安公司最精锐的部门就是他爸召集的这一帮特种兵退伍人员，每一个都是来自军方的特殊部门，都身怀绝技。

    来的这两个他是认识的，以前跟着他爸爸身边，现在应该是被他妈派到自己身边了，他不知道两人的具体名字，他以前一直叫高个的王哥，矮个的刘哥。

    他之所以皱眉是因为想起那天晚上他在西湖别苑的行动，不知道有没有被这两个人看到，后来想到西湖别苑的严密保卫，他们应该进不去，所以才放下心来，这才露出开心的笑容。

    他刚才还琢磨要不要叫卢月如带苏文广过来撑撑场面，但是转瞬想起今天鹿灵犀的话，即使是盟友也不会将底牌翻给对方看，何况他和王蓉蓉等人只是稍有默契的合作者而已，犯不着为了耍气赌恨将苏文广曝光，现在他越发感觉到这种奇人的重要性了，而且这样做好像对苏老头好像也不是很尊敬，所以才逼孔静文招救兵，从刚才孔静文的表现可以看出，出身军方的她身后应该有不少比她强的好手。

    “王哥，刘哥，你们过来了，不过来得可是有点晚啊。”胡长青脸上带着浅笑牵着陈雨珊迎了过去，对着两人笑道。

    王彪和刘三听到胡长青的话，脸色不由一紧，神色更加冷峻了，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胡长青，前面那两个人让他们感觉很危险，如果是胡长青今天出了什么意外，那他们真是严重失职。

    而正扭头看两人的王人杰听到胡长青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不过看到铁塔慢慢走到自己的身边一脸防备，神情不由一肃，脸上顿时恢复平静，马上又带着浅笑看着胡长青。

    本就脸色不佳的钱红兵则是看向自己身边的钱叔，发现钱叔对他隐晦地摇了摇头，不由大为火光，知道今天是完全没有机会了，不过看向右手边的王蓉蓉等人，眼中不由又有了些别的心思。

    王蓉蓉和孔静文正低声聊着天，对胡长青来了两个助力，并没有表现的太过高兴，看来是孔静文将胡长青刚才的不满转达给王蓉蓉了，让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一时把握不住胡长青接下来的态度。

    王人杰见胡长青寒暄完毕，就又对胡长青说道：“长青，走吧，进去坐一下，外边太阳晒。”

    说吧，就率先领着黑壮汉子往办公楼那边走去，众人都跟着走了过去，只留下胡长青和陈雨珊以及王哥和刘哥在后面。

    陈雨珊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个人，知道应该是胡长青的保镖，心里不由安定了不少，对胡长青说道：“长青，我们回去吗？”显然她对今天王蓉蓉利用她有些不满，对后面的事不想在参合其中。

    胡长青看着前面的那些跟着王人杰走的人，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对陈雨珊笑道：“回去干吗，既然来了就玩一下吧，接下来应该还有好戏呢，王哥，刘哥，你们就在外边等我吧。”

    王彪脸上闪过一抹踌躇，但知道胡长青向来说一不二，就叮嘱道：“那个黑壮的，比那个中年人还要危险，你最好离他远些，有问题就跑出来，你毕竟没有什么格斗技术，只是空有一身气功而已。”

    胡长青听完两人的叮嘱就拉着陈雨珊也往办公楼而去，一边观察前面的人，一边低声和陈雨珊说话，果然王蓉蓉和王人杰都不经意回头看了后面一眼，怕他没有跟过去，他心中想到看来王蓉蓉叫他过来的目的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才是。

    看着陈雨珊有些抑郁的样子，便开解道：“你好歹也在圈子里混了两年，还有什么看不穿的呢，今天鹿灵犀还跟我提和王蓉蓉联姻的事呢，但是现在王蓉蓉就在这里阴我，嘿嘿。”
------------

86 恼羞成怒

﻿果然，陈雨珊的听完胡长青的话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握住胡长青的手不由更用力，还有些忐忑地看了胡长青一眼，眼中流露出少许惶恐不安。

    胡长青马上将陈雨珊的手握的更紧，并亲了她一下，以按她的心，今天发生的事让他意识到王蓉蓉和孔静文都不是表面上那个简单的女人，尤其是王蓉蓉，于是他就是想让陈雨珊和王蓉蓉以及孔静文之间产生隔阂，起码保持点距离，以前他都有善意地提过，但是陈雨珊总是说姐妹情深，她们之间没有太多的利益纠葛，而且还有共同的商业利益，应该没事。

    陈雨珊虽然聪明伶俐，但是毕竟在圈子里的时间太短，而且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官宦子弟，对圈子里的事虽然眼见耳闻，但是从没有参与过。

    对于这些玩心机的太子女而言，她还是差了很多，并不是比她们笨，而是不会如她们那般时时算计，如其以后被利用，还不如早些散掉，至少也要让她心里有颗谨慎和防备的心。

    看到陈雨珊还是有些神不守舍，就又亲了她一下，然后又说道：“傻瓜，我肯定是一口回绝了，王蓉蓉我一直都想抽她的，看见就烦，哪里还有那种心思，这种事不要放在心里。”想了想措辞又接着说道：“也没有必要现在就和她们决裂，毕竟还有些合作项目，反正大家都是利用来利用去，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来得实惠，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知道王蓉蓉和王人杰的关系吗？”

    快到门口的时候，陈雨珊的脸色才稍稍缓和，恢复一贯的清冷，只是眼中还有少许的冷色，看到他依然有些担心，便给了他一个湛然的微笑，顿时让在这个燥热的午后一直压抑着自己心中不爽的胡长青，心里一片宁静，不由爱怜地摸了摸陈雨珊的头发，心中顿时豪气大生，迈向前方的步子变得更加稳健了。

    只要陈雨珊没有掺和其中，那他就可以稳坐钓鱼台，看看他们到底想唱什么戏了，王人杰专门提起他的爸爸和这块地，应该是想提点两家关系很好的意思，对他应该是没有恶意的。

    不过想到这个，不由让他想起二叔这次的升迁，王力德书记当时是持支持态度的，但是光靠一个曾经在二叔底下做过事的侄子这层关系，未免有些太牵强了，而且分量应该是不够，想来这里面应该还有他所不知道的交易，比如这块地。

    他发现他二叔一直骂他的话他其实一直没有往心里去，他确实是缺少对官场的敬畏，想在想来真的是如此，无知则无畏，之前自己的许多举动想来在很多人眼里都觉得幼稚好笑，比如王蓉蓉，孔静文以及今天的王人杰。

    以前的自己比之这些早已叱咤江城的衙内而言，确实稚嫩了很多，但是今天，他觉得自己也是可以看戏的或者参与其中，而不是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扮小丑，看着那些消失在楼道里的身影，他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自信，他觉得自己慢慢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王人杰直接将众人引到了二楼的VIP接待室，房间很敞亮，装潢也高档讲究，靠墙围了一圈真皮沙发，即使一下塞了差不多十几号人，依然不显得拥挤逼仄，站在窗边可以俯视远处车场中车辆在高低起伏的越野道上颠簸而行。

    两边人魏晋分明的坐在两边，胡长青没有怎么迟疑，也坐在了王蓉蓉她们这边，不过却和她们保持了一个空位的距离，搞得王蓉蓉和王人杰以及钱红兵都投来诧异的眼神。

    众人方一落座，就有年轻靓丽的女接待员送来饮料，每人面前摆了三种，高档矿泉水，果汁，咖啡，可以按自己的喜好选择，胡长青对三人的眼神视而不见，老神在在地开了一瓶矿泉水，边喝边看向对面的钱叔，他对这个人反而比王人杰身边那个人更感兴趣，即使王彪说那个黑壮的比钱叔更厉害。

    感觉到胡长青的眼神，正在喝咖啡的钱叔不由也看了过来，胡长青回了个善意的微笑，就将目光移开，发现更在钱红兵来的那几个跟班，此时脸色都有些忐忑，他们虽然平时都张扬跋扈，但是今天这种级别的对抗，还真没有遇到过，何况现在出来了一个江北赫赫有名，他们平时都是昂视的顶级衙内，心中不由大为紧张。

    连方雨也是有些坐立不安，时不时看向钱红兵，有不时看向胡长青，眼神变幻莫测，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

    房间中的气氛有些凝然，大家都在酝酿开口的措辞，胡长青没有在去理会这些，而是拿出手机，打开邮箱，开始看刘铭传过来的邮件。

    他先是打开账单，点开一看，嘴角不由泛起一抹笑意，刘铭还真是够意思，他的三辆跑车比国内的正常报价足足少了差不多90万，显然刘铭并没有想在他这边赚很多钱，毕竟在江城结交一个关系良好的衙内，比赚那百把万要划算多了，这一点心思精明的他应该是很清楚。

    虽然胡长青并不差这点钱，但是人家这种大气，不拘小节的做法依然让他很开心，觉得刘铭这个人是可以深交的。

    又打开另一封关于游艇资料的邮件，另外还有一封关于荷兰那家造船厂的信息，他直接跳过不看了，点开游艇资料的邮件，发现里面全是英文说明，而且配有大量的游艇图片，有外观，有内部结构，还有局部特写，以及一系列的数据，他看了几张觉得很满意，比俱乐部现有的那一首高档现代化多了，便将手机递给一边神色又变得有些抑郁的陈雨珊，让她分分心，免得这个丫头又胡思乱想。

    果然，陈雨珊接过手机，看了胡长青一眼后，对着他笑了一下，就全神贯注地看起游艇英文资料，知道这是胡长青准备送她的游艇，心里不由有些开心，有些抑郁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胡长青看不全这种长篇大论的英文说明书，很多专业性比较强的单词他都不认识，但是出身牛津高材生的她，是很轻松的，陈雨珊做事一向认真仔细，所以她一下就将自己的心思放在游艇的资料上了，而VIP室的安静早已本打破。

    胡长青将注意力转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争论中，先是王蓉蓉这边汪小雨正在向钱红兵责问他们为什么在路上开车撞他们，而钱红兵则反驳是他们挑衅在先，钱红兵的那几个跟班应该是已经习惯了这里的氛围，或是被钱红兵的气势感染，也加入争论中，因为王蓉蓉和孔静文始终没有出声，所以人少声弱的汪小雨和吴昊慢慢被钱红兵那边人多声大的气势压住。

    方雨倒是始终没有做声，坐在一边神色紧张地看着场面越来越紧张，时不时会和胡长青做眼神交流，但是最后总避开胡长青的眼神，最后干脆拿出手机摆弄。

    但是好像是商量过似的，钱红兵等人再也没有提起胡长青刚才打人的事，好像没有发生过，或集体忘记了这件事般。

    坐在靠门那边的王人杰一副用心倾听两边声音的样子，也会不经意看胡长青两眼，终于，钱红兵按捺不住这种没有营养的对话了，站起来大声质问王蓉蓉，说道：“王蓉蓉，我爸的事，是不是你妈那个贱人在搞鬼啊。”

    王人杰听到钱红兵辱骂鹿彩凤的话，眉头不由一皱，鹿彩凤不管怎样都是省委省政府的领导，这种事要是传到鹿省长耳朵里去，而他又在现场，那鹿省长还不知道该怎么想，但是他只是没有皱了一下，还是没有出声。

    而听到钱红兵色厉声荏地骂自己妈，王蓉蓉依然面不改色，拿起桌上的冰冻咖啡喝了起来，好像没有听到钱红兵的话似的，胡长青在边上不得不感叹这一家女人真的都是狠角色。

    钱红兵被王蓉蓉无视，心中不由火大，气愤地看了胡长青一眼，应该是想到刚才胡长青在楼下也无视他的成在，趁大家猝不及防，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就往王蓉蓉砸了过去。

    这一下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好在坐在王蓉蓉身边的孔静文眼疾手快将矿泉水瓶打飞，矿泉水瓶彭的一声砸在地上，又弹了两下，室内气氛一下变得凝重，汪小雨和吴昊都站起来怒视钱红兵。

    孔静文站在王蓉蓉前面，骂道：“钱红兵，你还算男人吗？”

    说完，便想走过去打钱红兵，钱红兵脸色闪过一丝羞红，却不理孔静文的话茬，依然盯着有些吓到的王蓉蓉，脸上泛起一抹自得的笑意，而孔静文看到钱红兵身边的钱叔正看着她，脚步不由一顿，也不敢过去，最后只好将视线转到王人杰身上。

    王人杰也被钱红兵的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这么没有品，对钱红兵不悦道：“钱公子，你要是再这样，那就恕我这边不能招待你了。”

    钱红兵听到王人杰不留情面的话，山中闪过一缕恨意，但是脸上却笑道：“王哥，不好意思，一时太过气愤，我会忍住的。”

    一直没有出声的王蓉蓉突然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你爸有当狗的觉悟，那被人打也是应该，你应该去找放狗的人才对，不应该埋怨打狗的人，难道我被咬还不能出声啊，现在狗的主人不出现，狗崽子倒是出来，你觉得我应该和狗崽子谈这件事吗？”

    胡长青看着对面气得身体颤抖的钱红兵，心中涌起无限同情，今天才发现王蓉蓉和鹿灵犀说话的语气神态是何等的相似啊，一样从容不迫，一样神态傲然，但是说出的话确是恶毒无比，让人五脏俱焚，七窍生烟。

    王人杰听到王蓉蓉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发则已，一发必中，要不是已经有了龙雪琼，这个女人倒是理想的伴侣，气度不凡，心机深厚，人也长得不错。

    心中虽然这样想，但是眼睛却看了胡长青一眼，说道：“蓉蓉说的是嘉园油站的事啊。”
------------

87 峰会路转

﻿王蓉蓉轻轻点头，将一直站在身前的孔静文拉回位置上，又让汪小雨和吴昊坐下，对着满脸通红的钱红兵说道：“你好歹也是跟着朱坤混过的，混不起就趁早跟着他一起闪人，我们是正常的迎战，而钱局长自己也是背后被自己人捅刀，现在被自己人放弃，我觉得你不应该找我们的麻烦，这个没有任何意义的，也改变不了什么。”

    胡长青在王蓉蓉第一次开口就知道事情的起因了，原来起因是嘉园加油站的事，难怪王蓉蓉他们会将自己扯进来，自己虽然已经转让了股份，但是最开始是有参与其中，而那些成在的问题也都有自己的手尾在里面，所以现在将自己搅进来也确实是无可厚非。

    但是最后要不要插一手还是要看自己的意愿，毕竟当初自己转让股份时大家是有共识的，这应该就是王蓉蓉叫自己过来的目的了，可是按现在的情况，还需要自己插进来吗？

    王蓉蓉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啊，这个时候依然不忘玩一手离间计，回头看到陈雨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说话的王蓉蓉，若有所思的样子，知道她今天受到的刺激不少，现在在有意识地观察和模仿王蓉蓉。

    拿起她放在自己面前的手机，看见上面的内容，他低着头的眼中不由闪过一缕异样，不动神色地将手机放入口袋中，便期待地看着钱红兵，看他准备怎么回王蓉蓉的话。

    就在此时，VIP休息室门突然被打开，只见一个样貌清秀，脸色白皙的年轻男子正站在门口，背后是一个神态窘迫的漂亮女服务员，年轻人眯着眼睛看着室内惊讶的众人，脸上带着浅浅的有些羞涩的笑，就如早春冰雪没有完全融化时早晨的阳光，和煦但是透着几分凛冽的寒意。

    看到他的笑，众人心里不由有些发麻，连见到他应该兴高采烈的钱红兵，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除了被胡长青打的李悦脸上带着些狂热外，其他的几个跟班更是吓得脸色发白。

    而王蓉蓉和王人杰两人虽然对这个人的出现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看到他真的出现，心理还是为之一紧，脸色也不复之前的云淡风轻，变得稍微拘谨，忙站起来迎接，而其他人早已在此人出现时就站了起来。

    此时休息室唯一还坐着的就只有脸色复杂的胡长青，不过在身边的陈雨珊提醒下，胡长青也跟着站了起来，用心打量这个江城圈子里，让人谈之色变的人物，江城第一公子，黄天，市委书记黄世是他的爸爸。

    黄天迈着缓缓的步子慢慢走了进来，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姿态从容，如同在自家的园中闲庭信步，带着浅笑的眼睛在众人身上巡视，还特别在胡长青和孔静文身上停留了一下，最后又多打量的钱叔和王人杰身边的那个黑壮汉子几眼，才缓缓地坐在休息室靠里的那一排黑色的真皮沙发上，长长的沙发上坐着他一个人却一点都不显得空旷，仿佛那里本就只能是他一个人坐似的。

    他穿的是一件做工考究的白色长袖衬衣，从袖口的图案可以看出是英国萨维尔街出品的手工精品，右手腕还带了一块Blancpain限量款手表，下身是一条同样萨维尔街出品的黑色修身休闲西裤，脚下的是一双手工的黑色的厚底大头皮鞋，标准的黄天穿着，据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一年四季都是这样的穿着。

    黄天坐下后，就将左脚跷起，然后将右手放在左脚上撑着下巴，神情恬静地看着所有站着的人，动作神态如同邻家男孩般安静闲适，但是却有一股阴郁的气质让人不敢靠近，就如同从窗外射进来的一缕阳光，在他脚下嘎然而至，怎么也靠近不了他的身体。

    稍长的刘海稍稍盖住了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黄天用手抓了抓前额的刘海，对着最面的王人杰说道：“朱坤打电话给我叫我过来看一下他的小弟，所以我就来了，你们继续。”

    王人杰脸上的浅笑少敛，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对着还站在门口的服务员挥了挥手，那个女服务员如同大赦般将门关上就跑，王人杰嘴角又溢出一贯的浅笑，对着站起来的众人说道：“既然黄公子要旁听，那大家就继续，先坐下吧。”

    王人杰不愧是江北顶级的公子之一，即使是面对有妖孽称号的黄天也很快就恢复了一贯的从容淡定，不过在座也只有他可以和黄天正面对抗，这也是为什么王蓉蓉将位置选择这里的原因吧，胡长青边牵着陈雨珊的手落座，一边心里想到，那么王蓉蓉和王人杰之间又有什么交易呢？

    钱红兵此时也适应了初见黄天的紧张和恐惧，整个人顿时鲜活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慢慢变得淡定，他看了黄天几眼，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反而拿起桌子上的冰冻咖啡，喝了几口，缓和一下心中的情绪波动。

    他虽然给朱坤打了电话，但是并没有寄希望黄天真的会来，黄天一向喜怒无常，所以只能作为凭仗，而不能将他推到前面去，不然搞不好他先收拾的就是自己，他必须思量一下怎样利用好黄天到来所换来的转机。

    胡长青看到黄天的到来一下就将全场压住，可见他的气场之强大，心中不由泛起几缕酸意，每当他自得意满，少有长进的时候，总会有人过来给他泼冷水，黄天的到来将中午在路灵犀那边凝聚的自信心击得粉碎，难怪江城圈子里流传着那句话，生子当如生黄天。

    黄天绝对是江城乃至江北圈子里的怪胎，他没有圈子，没有做什么生意，甚至很少参加一般的酒会Party，但是从来没有人敢否认他是江北省最顶级的公子之一。

    他生性残忍，据说曾经将一个人全身骨头活生生地敲碎，最后让那个人躺在床上坐植物人；他喜好渔色，据说他每天无女不欢，而且最喜欢没有成年的**，甚至有几个被他活活虐死；他喜怒无常，这个就不是据说，他稍不开心就会当众打人，而且不管身份背景，让人避之不及，而最让人惊讶的是据说他智计百出，有留侯智谋，所以圈子里的人，有的叫他妖孽，有个叫他疯子，还有人叫他变态。

    不过市委书记黄世目前地位能够稳如泰山，黄天确实功不可没，他为黄世仕途坦荡所做的那些事，从来没有人能够证明是真的，但是那些挡在黄世面前的人实实在在地都没有好下场，这就不得不让人对他昂视敬畏了。

    胡长青之前也是见过黄天几次的，但是今天他才明白为什么黄天总是一副遗世独立，孤傲超然的样子，因为黄天也是一个身怀气功的高手，而且绝对比那个钱叔和王人杰身边汉子的身手要高，这从他们两个人自从黄天到来后就神情冷峻的样子就可以看出。

    再想在黄天喜怒无常的性格也就释然了，想自己那天晚上近乎失去理智的一些举动，也就难怪早就身怀绝技的黄天有那些近乎变态的传言了，非人的力量稍有失控，就会让自己变成超脱社会规则的成在，不再受世俗的约束和束缚。

    感受到胡长青打量自己的目光，黄天不由对着胡长青莞尔一笑，亦如刚进门时那羞赫的笑容般，胡长青心里一紧，运转功法压住心中的慌乱，也回了黄天一个善意的笑，倒是让黄天神情一愣，不由多看了胡长青几眼。

    觉得气势已经完全倒向自己这一边的钱红兵，放下手中的咖啡，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从容了，好像又回到以前在朱坤身边志得意满的年代，看了一眼对面脸色平静的王蓉蓉，说道：“王蓉蓉既然你说我爸的事是大人之间正常的官场斗争，那么作为儿子的我，不忿有人对自己的爸爸出手，所以想找你的场子，那是不是也应该呢？”

    王人杰听到钱红兵有些强词夺理的话，眉头微皱，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对面的黄天却轻声说道：“有道理。”

    简单的三个字，用很轻的声音吐出，但是室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王人杰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怒色，与王蓉蓉的眼神在空中对视了一下，对王蓉蓉点了点头，便按捺住心中的怒意。

    王蓉蓉并没有因为黄天的介入而慌乱，依然镇定自若地说道：“划下道来吧？”

    钱红兵听到黄天的公然支持，心里越发镇定了，沉声说道：“今天既然来到了王哥的车场，我们就赛车，来三场，公路赛，场道赛，还有越野赛道，公平起见，三局两胜。”

    王蓉蓉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黄天又说道：“公平。”

    她不由将求救的眼神看向王人杰，王人杰用眼神安抚了一下他，对着钱红兵说道：“公路赛道由其他人来定。”

    钱红兵脸上顿时闪过一抹怒色，看了几眼黄天见他没有反应，便沉声答道：“好。”

    王蓉蓉应声说道：“赌注是什么？”

    钱红兵脸上顿时出现了几缕因为兴奋而产生的红晕，说道：“如果你输了，对我爸爸的调查就此打住，如果我输了，此事就此不提。”

    虽然有所猜测，但是没有想到钱红兵居然真的提出如此胆大妄为的赌注，钱国庆的案子已经进入司法调查，国家专政工具正在履行打击贪污犯罪的职能，虽然人力可以扭转，但是要让作为曾经的发起人来收回自己的决定，那对鹿彩凤省长的威信打击有多大，而且现在钱红兵明显是借着黄天的威势在压他们。

    连作为旁观者的胡长青也不由不鄙视钱红兵的卑鄙无耻，居然可以恬不知耻地开出这样的条件，虽然输赢还不可知，但是赌注如此不对等，相当于王蓉蓉一开始就输了，不过居然想靠自己的一己之力来挽救已经腹背受敌的父亲仕途，钱红兵也算是一个人物。

    王蓉蓉听到钱红兵的话，脸色通红，人也开始颤抖起来，握成拳头的手，指甲已经扎到肉里面去了，她这次没有想王人杰求救，而是看向依然神情淡然的黄天。

    王人杰也被钱红兵的话气坏了，不过更让他生气的是钱洪兵分明是想借黄天来压他，不由脸色铁青，正准备开口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居然又打开了，众人看到来人，不由都露出诧异的神态。
------------

88 粉墨登场

﻿只见秦明亮正一脸骚包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戏谑得意的笑，如救世主般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室内的众人，而刚才那位女服务员又是一脸惶恐地跟在后面，样子说不出的委屈，黛眉下的眼中还噙着几丝水汽。

    秦明亮穿着一件黑色范思哲有领T恤，下身是一条黑色的FERRAGAMO休闲裤，脚下是一双Hermes的黑色鳄鱼皮鞋，面容俊朗，身材修长，整个人显得风度翩翩，但是他眉宇间的气质却总是带着几分轻浮和玩世不恭，让人对他的印象大减，背后站着几个人，正朝里面打量，应该是他那几个跟班。

    胡长青看着站在门口戏谑而笑的秦明亮时，心中闪过这样一句话，能够对抗疯子的人，就只有傻子了，而秦明亮在世人眼中无疑是有点二的。

    当视线划过王蓉蓉和王人杰时，却发现他们的眼中都闪过一抹失望，显然这两人期待的人应该是秦明广，但是胡长青却不以为然。王人杰眉头微皱地对那个女服务员挥了挥手，便站起来迎接秦明亮。

    对于秦明亮，大家并没有如同黄天那般集体站起来迎接，反倒是钱红兵身后的那几个小衙内都紧张地站了起来，显然秦明亮平日里在市里积威太盛，而钱红兵自己则是满脸复杂，脸色变了又变，但是最终还是坐在位置上巍然不动，没有起身的意思。

    秦明亮的眼睛环视四周，将各人的表情变化收入眼中，最后走到黄天的身边坐了下来，也如学着黄天的样子，左脚跷起，右手放在腿上支撑着下颔，翘起来的脚还在射进来的阳光中荡了两下，姿态说不出的轻挑。

    同样一个姿势，黄天是自然而然散发着一股忧郁恬静的贵族气质，而在这位江北的第一纨绔身上，则是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滑稽，但是现场却没有一个人敢笑他，因为敢坐在黄天旁边堂而皇之地模仿他的人，江城也就只此一人。

    跟着后面的龙少乾等人看见秦明亮坐到黄天那边去，不由纷纷止步，想了一下就坐到了王蓉蓉她们这一边，而龙少乾更是坐到胡长青身边的空位上，两人没有说话，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

    这时胡长青才发现，这里边好像少了一个王小帅，而坐到陈雨珊那边最里头一个位子离秦明亮最近的那个中年人明显是个陌生面孔，从气势眼神可以看出，这个人明显也是个练家子，胡长青对今天接连见到这些身怀绝技的人已经变得有些麻木。

    众人方一落座，秦明亮眉头轻挑，迫不及待地对着胡长青说道：“长青，休息室外的那两个保镖是你带过来的吗？”

    胡长青心里一动，原来王哥和刘哥也上来了，便笑道：“是啊。”

    秦明亮眼中顿时精光，嘴角溢出一抹笑意，笑道：“我就说，除了你别人也整不出这样两个人啊，我师父说他们是高手啊，嘿嘿，什么时候我们找机会较量一下，这位是我师父，姓刘，我叫他刘叔。”

    说完，一脸得色地指着坐在他左手边的那位中年，胡长青忙站起来对中年人欠了欠身体，以示尊敬，而中年人只是回了个微笑，神色从容，眼睛湛然有神，并看不出什么出奇的地方。

    这时在边上的黄天眼中闪过一缕异样，在一边插嘴道：“我倒是想领教一下刘前辈的身手，不知道方不方便。”原来一边的黄公子有些见猎心喜，所以主动求战。

    秦明亮不满地嚷道：“黄天，这就没意思了啊，你说比就比啊，那我多没面子，你想比也可以，你现在马上走人，让我今天高兴高兴，我明天就带我刘叔过去找你。”

    黄天神情一愣，不由多看了身边这个装傻充愣的市长公子一眼，便收回看向刘叔的目光，回过头时看到钱红兵正一脸急色看着他，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但是转瞬就恢复平静，淡然道：“只是见猎心喜而已，好手多的是，等胡长青成长起来也会是个好手啊。”说完，深邃幽深的眼睛不由看向胡长青。

    秦明亮听到黄天的话，不由大为错愕，马上大叫道：“不会吧，长青什么时候练的气功啊，就他那德行哪里受得了苦，我怎么不知道啊，难道他也想变成你这样的变态啊。”说完，一脸不信地看向刘叔。

    刘叔答道：“这位公子丹田中气息深厚，但是却不能运转自如，我也不明其因啊。”他答得如此迅速，显然进来的时候已经打量过胡长青了。

    秦明亮虽然听不懂刘叔讲的是什么，但是胡长青会功法却得到了证实，不由神色有些怏怏，嘟噜道：“我还以为功法是稀有之物，没想到满大街都是啊。”

    说得旁边的刘姓中年人不由摇头苦笑，而脸色沉寂的黄天也不由溢出一抹邪魅的浅笑。

    好在秦明亮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收拾情绪后对一边的黄天问道：“黄天，这么说你今天是过来给钱红兵这小子撑腰的喽。”

    黄天头也不会，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神态悠然地说道：“算是。”

    秦明亮不满道：“你对朱坤还蛮好的吗？难道你不知道钱国庆已经被放弃了吗？”

    黄天轻声答道：“他们有他们的想法，我有我的做法。”

    秦明亮听完黄天的话，脸色不由一滞，过了一会儿，才恢复够来，对着对面正一脸浅笑的王人杰笑道：“啊，王哥，你看现在怎么办啊，谈不拢了，真是的，有你在怎么我哥还叫我过来啊，黄天连你的面子都不给，我哪里行呢。”

    本来已经恢复从容淡定的王人杰被秦明亮这一番真真假假的打趣，顿时搞得有些难堪，但是好歹他也是个人物，脸上并没有什么不快，只是笑着说道：“怎么了？明广叫你过来不会就是看我的笑话吧。”

    秦明亮顿时熄火，他再牛也是他哥派过来救场的而已，脸上不由有些挂不住，刚才他进来的时候王人杰的表情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顿时有些索然无味，问道：“那刚才到哪里啦？我说钱红兵，你老爸贪污受贿，这是事实，你还在这里折腾来折腾去干吗？要不你也到国外去陪朱坤得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我也赶紧回家补个午觉得了。”

    钱红兵眼看自己营造的优势转眼就被一来就插科打诨的秦明亮破坏殆尽，心中是怒火满溢，但却敢怒不敢言，现在秦明亮又对他说出这样的话，顿时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说道：“被查又不是秦市长，所以王公子才站着说话不腰疼。”

    钱红兵话音一落，秦明亮顿时脸色铁青的站了起来，一脸狠色地看着钱红兵，秦浩虽然不待见他，但是他始终对秦浩还是很尊敬的，钱红兵居然敢在他面前说出这样的话，顿时便想过去抽他，但是刚走出一步，不由停了下来，转头问黄天，“我可以抽他吗？”

    黄天轻声说道：“最好不要。”

    秦明亮站着想了一会儿，才气鼓鼓地坐下，不过这次倒是没有什么心思继续学黄天的姿势，斜着眼睛对王蓉蓉说道：“谈到那个地步了，讲来听听？谈完了我好抽他。”

    王蓉蓉用她那双可以洞察人内心的眼睛看了秦明亮一眼，并没有生气，就声音平静地将刚才的事讲给秦明亮听，秦明亮听后，对着正脸色发白的钱红兵笑道：“不错啊，很有才啊。”又转过头对着一边的黄天问道：“你觉得公平吗？”

    黄天想了一下，眉头轻皱地说道：“好像不是很公平。”浑然不顾一边对他打眼色的钱红兵。

    自从开始和秦明亮说过几句话后，胡长青就一直冷眼旁观，看着秦明亮用他的方式一边插科打诨，一边覆手翻云地将局势扭转过来，其实那次俱乐部的谈话后，胡长青已经在心里将秦明亮抬高很多，但是没有想到依然是小看了他。

    为什么所有的衙内都怕黄天，就是因为他喜怒无常，爱动手打人，至于什么玩女人和背景，那个衙内没有呢？

    以前以为他善于打架，现在才知道他是身怀绝技，这就是为什么秦明亮一开始就提到胡长青外边的保镖，他就是想提醒黄天，在武力值方面，在这里打架你并不占优势。

    而黄天后面提出想会一会秦明亮的师父，其实就是想衡量一下自己是否还有优势，而且想趁机将威胁最大的刘叔先撂倒，可惜秦明亮不给他这个机会，要么你就赌一把，要么你就将你的蛮横收起，哪里有让你先试一下的道理。

    黄天是个不按理出牌的人，但是秦明亮同样也是，胡长青不由感叹秦明广看问题的眼界是何等的精准，今天这个局面即使他亲自过来也不一定可以做的比秦明亮更好。

    而他后面调侃王人杰，除了故意想激起王人杰对黄天的不满外，就是要让大家看到他不懂规矩的一面，当然着中间也有报复王人杰对他的轻视，乃至后面一脸轻视地看着王蓉蓉，都有这个意思在里面，最后直接将自己的蛮横放到钱红兵身上，就是为了让黄天和钱红兵知道，你们不守规矩，我也可以不守规矩。

    所以听完王蓉蓉的话后，才会主动问黄天，让黄天自己选择是按规则来呢，还是不安规则来，而黄天的回答，又将这场谈判拉上了正规。

    秦明亮很满意黄天的回答，大声地笑了几下，没有留意到黄天眼中闪过的阴郁，对着王蓉蓉喊道：“看，很简单，既然不公平，那你就让他公平，你有没有什么要加进去呢。”

    王蓉蓉的美目在秦明亮的身上打量了几下，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位市长公子似的，眼睛里波光潋滟，想了一会儿，便看向王人杰，见王人杰摇头，才对秦明亮说道：“听秦公子的安排。”

    秦明亮又是笑了几声，连说：“这怎么好意思呢，这样吧，将王伦加进去怎么样啊？”

    最后一句是对黄天说的，原来钱红兵的事自始自终都只是个幌子而已，目的只是为了引出黄天，而谈王伦的事，自从黄天来了后，真正能做主的就变成的黄天。

    秦明亮的话音一落，笑声便嘎然而止，而且人也突然站了起来，还往后退了一步。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黄天已经抬起头来，用那双突然变得冰冷如刀的眼睛直视秦明亮，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让整个房间所有人的心不由一紧。

    胡长青虽然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但是却按住激荡，忙握住陈玉珊的手，给予安抚，坐在秦明亮后面的陈雨珊，算是殃及鱼池，已是粉脸苍白，身体发冷，显然受到了黄天森冷气势的冲击。

    而钱红兵身边的钱叔，王人杰身边的黑壮汉子，以及坐在秦明亮左手边的刘叔都站了起来，同样的是所有人都散发着惊人的气势，不同的是黑壮汉子发出的是冰冷刺骨的煞气，而钱叔和刘叔则是如巍巍大山般的厚重压力，一时房间的气氛凝重到极点。

    黄天缓缓地站了起来，看了一眼身边脸色苍白双腿发抖的秦明亮，最后视线落到刘叔身上，这个中年的气机完全盯住他，由不得他不认真，他将视线从王人杰，王蓉蓉等人身上一一划过，最后才叹道：“原来这才是你们的最终目的。”
------------

89 赌局开始

﻿看着秦明亮颤颤发抖的双腿，胡长青心里是震撼不已，原来今天这么多江城呼风唤雨的衙内聚集在这里，最终的目标居然是王伦，难怪王小帅没有出现啊，再看向钱红兵那张如丧考妣的脸，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怜悯，他其实是一个诱饵而已，将黄天引入局中的饵，现在黄天是欲退不能。

    但是想到眼前紧张的局势，正在怒火中的黄天随时会发飙，胡长青不由看向左手边的孔静文，而孔静文也恰好正向他看过来，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脸色冰冷的黄天突然笑了起来，顿时休息室内紧张到极点随时可能爆发的局势瞬间缓和下来。

    胡长青心里不由一轻，能够不用正面对抗黄天，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对着一边脸色苍白的陈雨珊笑了一下，低身说道：“没事，有我在呢。”

    说完，又将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知道这个女孩这一下午的经历可以算是跌宕起伏，现在在外面知道自己被好友利用，接着又听说她要抢自己的男朋友，然后又是休息室内一连窜的明争暗斗，心神难免有些紊乱，搞不好现在这一受惊，回去会病一场。

    黄天用睥睨的眼神看了一眼小声说话的胡长青，嘴角泛起一抹浅笑，好像想到了有趣的事似的，将目光移向一边的脸色沉寂的王蓉蓉，最后停留在一脸从容的王人杰身上，轻声说道：“这么说，你们还想拿下王伦留下的位置啰。”

    他虽然用笑声缓和了脸上冰冷的僵硬，但是现在嘴角泛笑的表情却更让人紧张，因为每当他挂着这种神经质的笑时，就是他发飙打人的前兆，王人杰不由看向自己身边的黑壮汉子，心中顿时心安不少。

    听完黄天的话，胡长青心中顿时透亮，对了，这才是王人杰参与其中的原因了，对付一个钱红兵哪里需要动用这位江城的顶级衙内，而动用这位顶级衙内，一般的甜头哪里能够让他冒直接对抗黄天的风险呢，江城市常务副市长，这个甜头确实是够的，而且任何一位省级大佬都会心动。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看来王伦应该是黄世那边埋在秦浩身边的暗棋啊，胡长青心中顿时冰冷一片，对黄世的老谋深算震惊不已，能够将常务副市长当做暗棋，这个手笔不是一般的大，而且他不得不感叹秦浩的操守，身边的得力助手是被人的暗棋，居然依然如此坚挺，可见他确实是没有什么把柄可以给人抓了。

    不由看向身边的龙少乾，龙少乾感觉到他的目光，不由回了个苦笑，毕竟和王小帅多年好友，没有想到会弄到这个田地，而胡长青心中突然明白同样是经商的王小帅为什么没有和秦明广混，而是跟着秦明亮，相对于秦明光而言，秦明亮好应付多了。

    王人杰对黄天的话并没有马上回复，因为他知道黄天应该还有话讲，果然，黄天见王人杰没有理他，就又将视线移到王蓉蓉身上，俊美的脸上闪烁着一样的光泽，有些玩味地问道：“看来这个局是你做的啰，很好，连我都敢算计，鹿家的女人果然都不简单啊，那你有没有算到我接下来想干嘛呢。”

    王蓉蓉面对黄天的强大气场压迫，即使是坐在沙发上，依然被他那两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看得浑身无力，她强迫自己的双腿不要颤抖，然后咬破自己的舌头，随之而来的剧痛顿时让她轻松了很多，将口中的血水吐掉，她抬起绝美的脸颊对着黄天声音嘶哑地说道：“你只要做了，就会知道我有没有想到。”

    黄天听完王蓉蓉的话，眼神不由越发凌厉，像是要看到王蓉蓉的心理，但是王蓉蓉依然倔强地跟他对视，连起身想挡在她前面的孔静文都被她用手拉住。

    黄天看着一脸平静与他对视的王蓉蓉，嘴角的弧度不由扩大，最后放声大笑，他的笑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畅快，如此的放肆，好像他重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似的。

    而休息室中的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妖孽般的男人，在场中如此喜怒无常地如疯子般大笑，一直站在他身边的秦明亮趁着他弯腰的时候，扶着沙发走到刘叔身边，一脸苍白地看着这个疯子，嘴巴动了动，但是最后还是没敢说出口。

    良久，黄天拭去眼角的眼泪，嘴角依然挂着浅笑，对着王蓉蓉说道：“我怎么不知道江城出了你这样的女人啊，很好，真的很好，哈哈。”这一回，他的笑很率真，就如晨曦中太阳花绽放的瞬间，和煦而纯粹。

    黄天收敛起脸上的笑意，只是嘴角依然还荡着没有隐去的快意，又轻轻坐回到位置上，又将左脚跷起，右手放在腿上，撑起下巴，神态安静地看着众人，回复到先前的动作，而那一边的沙发又只有他一个人坐，好像刚才所有的事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他在众人脸色巡视了一遍，对后对着王人杰说道：“这么说，最后的收益者是你喽，你何德何能做赢家呢？”

    虽然被黄天当众打脸，但是王人杰却并不恼怒，依然神情从容，而且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了，这位江北声名显著的顶级公子哥的心性涵养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王人杰轻声说道：“早就听说黄公子身怀绝技，我这位兄弟不巧也姓黄，单名一个二，不知黄公子有没有兴趣玩两手。”

    衙内公子哥都是笑面虎，喜怒不显于色，往往越是笑得欢，心里就越是想将人往死理整，王人杰知道黄天肯定是对他这个摘桃子的人心生怨恨，而他也被今天黄天的桀骜不驯，目中无人搞得有些恼怒，那么大家就划下道来，让你黄公子看看我有没有这个能力啰。

    不过一向喜欢打斗的黄天却摇头拒绝了，对王人杰的提议置之不理，对一脸神情忐忑的钱红兵说道：“就按他们说的办，你开始吧。”

    身为衙内的钱红兵也被刚才的一系列的变故惊到了，没有想到自己处心积虑的谋划确实别人的诱饵而已，本来以为黄天会拒绝的，没有想到他居然同意了，用一个市委领导的常务副市长换取自己爸爸的安全，他不由对黄天生出无限的感激。

    钱红兵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对王蓉蓉说道：“那就按刚才的说的开始啰，公路赛的路线怎么定？”

    王蓉蓉听到黄天的话，心中不由一松，但是紧接着她不由又有些迟疑，这么重大的事情哪里是这样轻轻松松就决定了的呢，听到钱红兵的话，她并没有理会，反而对着黄天问道：“你是不是该和黄书记先沟通一下？”

    黄天听到王蓉蓉的话，将下巴轻轻抬起，望着这个眼中满是疲惫的女孩，笑着说道：“一个已经暴露的暗棋而已，又不是多大的事，怎么？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对了，倒是秦市长的代理人，你是来打酱油的吗？”

    最后一句话是对正对他横眉冷眼的秦明亮说的，秦公子刚才被黄天的眼神震住，现在回想起来心中羞愤交加，但是又不敢找回场子，所以就只能坐在位置上给黄天做表情。

    听到黄天的话，秦明亮满不在乎地说：“早就定好的，我只负责对付你，其他的不管。”说完顿时闭嘴，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而另一边的王人杰和王蓉蓉均是脸色不愉地看着他。

    听到秦明亮的话，黄天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随即将视线移向胡长青，对着一脸坦然的胡长青说道：“那么你呢？”

    胡长青自我解嘲地笑了笑，说道：“我是被人拿来做枪的，不过现在是看戏的，等下说不定不得不上台。”

    说完，他看向对面一脸狠色看着他的李悦，这个被胡长青打过的小衙内，自从黄天到来后表情一直很丰富。

    黄天不由看向正狠狠盯着胡长青的李悦，轻声说道：“有意思，怎么样？现在可以开始吗？”最后一句是问王蓉蓉。

    王蓉蓉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对钱红兵问道：“公路赛的路线要不就跑红钢城那边，沿着五环转一圈，怎么样？”

    钱红兵眼中闪过一抹鄙视，偏了偏嘴，说道：“看来你的脸比我也不差啊。”

    听到钱红兵的话，王蓉蓉难得白皙的脸上染上一抹嫣红，红钢城那边她们经常跑，对路线路况了如指掌，便狡辩道：“如果不行的话，那怎样呢，你不要想提你熟悉的线路，这样吧，还是想王哥说的，找个中间人指一条陌生的线路。”

    钱红兵对王蓉蓉的话不予理会，眼中闪过一缕波光后，对着胡长青说道：“胡处长，你来定一条路线吧，希望你能够公平公正。”

    胡长青听到钱红兵的话，神情不由一愣，但是转瞬也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这满屋子里的人，貌似他还真的是属于中立的，虽然他还是比较偏向于王蓉蓉一方，但是他的确是利益纠葛最轻的一个。

    和脸色已经好了很多的陈雨珊对视一眼，胡长青笑道：“突然想吃江口莲香楼的灌汤包和蟹黄粉丝，这样吧，两边分别派人去买，路线自定，先到者赢，车手都将手机交出，然后在车上装GPRS定位系统，怎么样？”

    听完他的话，一边的陈雨珊马上低下头，一脸羞涩，因为灌汤包和蟹黄粉丝都是她喜欢吃的，胡长青能够在这种场合中还想到她的喜好，顿时让她心里倍感熨帖和温暖。

    而直到内情的王蓉蓉和孔静文都眼中波光潋滟，同样是女人，她们看到陈雨珊一脸幸福的样子，情绪有所波动在所难免，只是不知道她们心里具体想些什么。

    听完胡长青的话，钱红兵率先说道：“我没有问题，刘凯你来吧。”

    王蓉蓉神色复杂地说道：“我也没有问题，吴昊，你去吧。”

    而钱红兵也对身后一个小衙内交代了几句，就有一个脸面清秀的站了出来，应该就是所谓的刘凯，一身黑色衣服，耳朵上尽是耳钉，站出来后一脸桀骜不驯地看着吴昊。

    而王人杰身边的黄二怎是站在门口对着门外交代了几句，就有一个经理摸样的人走了进来，此人先是对房间内众人鞠了个躬才走到王人杰的身边，王人杰对他交代了一番，然后吴昊和刘凯就跟着他出去了。

    休息室顿时有恢复平静，正当钱红兵想说什么的时候，黄天对着胡长青笑道：“被你一说，我的肚子都有些饿。”

    说完，眼睛不由瞟向王人杰，王人杰不动声色地看了黄天一眼，对身边的黄二使了个眼色，黄二又到门口，这次是对门口的女服务员说了几句话，就回到王人杰的身边。

    钱红兵看事情交代得差不多，正准备开口的时候，王蓉蓉却率先说话了，“趁着第一轮开始了，要不第二轮也开始吧，场地赛，王哥，是不是应该先清场啊。”
------------

90 局势猜想

﻿王人杰盯着王蓉蓉看了一眼，他对这个鹿家的女孩现在可是刮目相看了，又对着黄二说了几句话，但是黄二有些迟疑，并没有马上行动，王人杰对着黄天笑道：“你太小看黄公子了，去吧，没事。”

    见王人杰坚持，黄二也就不再罗嗦，只不过这个如铁塔般的男人出门前又别有用意地看了黄天一眼，像是警告，也像是要把黄天的容貌刻在心中，这才走出休息室到下面去安排清场的事。

    黄天对王人杰的话和黄二别有用心的目光都视而不见，用那双清澈但是深邃的眼睛打量了一下休息室中的众人，然后轻轻往后面一靠，闭着眼睛休息起来，面容宁静平和。

    看着黄天闭目休息的样子，休息室中不由传出一阵松气的声音，显然这位江城第一衙内给所有人都带来了强大的压迫感。

    胡长青看着陈雨珊用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看着他，一时有些不明所以，陈雨珊轻咬了一下性感光嫩的嘴唇，便附过身来，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感受着陈雨珊呼气如兰以及身上的幽香，他的心中不由一荡，听完她的话，他的嘴角不由泛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在陈雨珊的怪嗔中，他拉起她的手便往休息室外走去，顿时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他也不以为意，只是和王人杰打了个招呼，两人便开门出去了。

    到了门口，果然看到王哥和刘哥站在走廊中一脸专注地倾听着室内的动静，看到他们两个出来，不由都松了一口气，胡长青心中不由有些感动，对两人说道：“王哥，刘哥，要不要进去坐一下，基本上谈妥了。”

    两人忙说不用，有问了胡长青的去向，得知是去洗手间，便没有跟过去的打算，知道胡长青最烦他们跟得太紧，而且最危险的人物都在休息室中。

    待一走远，胡长青便听到陈雨珊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他不由关切地看过去，只见陈雨珊有些苍白的脸上溢出几缕笑，用手请抚自己高耸坚挺的胸脯，有些自嘲地说道：“今天这场面还真够刺激的，以前真的没有见过，搞得像看常委会似的。”

    胡长青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就温柔地替了整理了一下垂到耳前的发丝，手指触摸到她光滑细嫩的脸颊，让他的心理不由发颤。

    陈雨珊娇媚地横了他一眼，叹道：“王蓉蓉真的好厉害啊，以前一直不知道她居然这么厉害。”

    胡长青听不出陈雨珊是真心感叹还是心生讽刺，捏着他如柔荑般水嫩的纤纤细手，在嘴边嗅了嗅，满不在乎地说道：“她厉害是她的事，不过心机这么重的女人是没有男人会喜欢的。”

    陈雨珊眼睛里顿时噙满的喜悦，但是嘴上却冷硒道：“切，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征服这种心高气傲的女人吗？我看黄天都对王蓉蓉有几分心动了。”

    说完便松开胡长青的手，准备走进洗手间，这个洗手间不大但是装潢很高档，每个间隔是单独的空间，完全按照五星级酒店的标准建的，干净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芳香，让人心神放松愉悦。

    正当陈雨珊准备关上单间的门时，胡长青突然冲了进来，将她挤开，并关上门，然后一脸坏笑地看着已经双颊染绯的陈雨珊，陈雨珊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不由压低声音说道：“你想干嘛呢，这是公关场所呢，等下被人看到了多不好啊，出去，乖。”

    胡长青看她满脸薄怒，神情扭捏，一副欲语还休的娇羞模样，心里更是热切，笑道：“我都说了要保护你，当然是寸步不离了，放心，洗手间没有别人。”

    陈雨珊知道胡长青是不会轻易出去，一时真是难为情到极点，羞红着骂道：“你真是变态。”

    胡长青也不管她的不忿，伸手勾住她的纤腰，顿时柔美的触感让他心里一荡，嘴巴便印上了那张娇羞到极致的完美脸颊，须弥，陈雨珊白皙纤细的胳膊便勾上的胡长青的脖子，两个人就在这个私密的空间尽情地热吻着。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地分开，而陈雨珊已经是满脸粉色，眼睛里水汪汪一片，样子说不出的妩媚风流，过了一会儿，陈雨珊的呼吸才平息下来，轻蹙眉头地坐在马桶上，对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胡长青说道：“长青，你这样看着我，我尿不住来，乖，你还是出去，好不好啊。”

    胡长青见她妩媚至极的模样，心中更是被撩拨得受不了，便坚持道：“我不要，又不是第一次，那次都可以，你只当我不成在就行了。”

    陈雨珊又酝酿了一下情绪，但是还是出不来，不由狠狠地看着幸灾乐祸的胡长青，冷声道：“你就是喜欢作践我。”

    胡长青皱着眉头移前几步，来到陈雨珊的面前，摸着她的青丝，温柔地说道：“相爱就得坦诚相待的，大不爱了我下次也允许你在里边，呵呵。”

    “歪理，变态。”

    陈雨珊用用手打开他抚摸自己头发的手，抬起头冷冷地道：“你还真是无时无刻想着这事，中午难道没有爽够啊。”

    胡长青心理一颤，知道陈玉山雨珊应该是察觉到了他和鹿灵犀的事，正当他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陈雨珊再一次说道：“乖，出去了啦。”

    他见陈雨珊态度坚决，便只好怏怏地走出隔间，而陈雨珊则赶紧穿好内裤起身将门关上，生怕他又进来，让他有些尴尬。

    他站在门口抽了一直烟，随即便听到隔间内传来淅淅沥沥的流水声，然后是马桶的抽水的声音，胡长青脑中不由自主地想象隔间内的情景，顿时被撩拨得有些**浑身，只想进去将陈雨珊蹂躏一顿。

    “你在这里干什么？”

    胡长青顿时回过神来，只见王蓉蓉一脸冷色地站在洗手间的门口，他面部表情地看了这个女人一眼，便从她身边走出去了。

    王蓉蓉鄙视地骂道：“变态。”

    胡长青神色一怔，但是却不敢反击，这个女人今天的表现让他有些忌惮，不过心中却暗暗发誓，他迟早要让这个女人后悔，却没有想到这个机会马上就到来了。

    他站在洗手间门外，看着王蓉蓉走进洗手间，眼中闪过一抹冷厉，心中不禁生出一种撞进王蓉蓉隔间的冲动。

    过了一会儿，就又听到马桶抽水声，然后是开门声，接着是放水洗手的声音，正当胡长青以为王蓉蓉马上会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她停在陈雨珊隔间的门口。

    “雨珊，对不起，唉，希望你能够理解。”王蓉蓉语气平静地对陈雨珊的隔间说道。

    当她经过胡长青身边的时候，眼睛闪了闪，想说什么，但是却没有出声。

    胡长青随即又走进了洗手间，敲了敲陈雨珊的门，陈雨珊打开门后，便自顾将脚踩在马桶上整理丝袜。

    看着陈雨珊一脸冷峻地抬起线条柔美性感的腿，脸上尽是拒人于千里的冷漠，胡长青心中又有几分蠢蠢欲动，当初他可是就是受不了陈雨珊这幅表情才用强，不过现在她的心情确实不好，便收敛心中的躁动。

    陈雨珊收拾妥当后，才神色郁郁地走出隔间，胡长青知道应该是刚才王蓉蓉的话刺激到她了，但是她们之间的事，他也不好说什么，陈雨珊并不笨，她应该有她的想法。

    看着陈雨珊站在镜子前面发呆，他便到男洗手间洗了个手，然后到楼梯间那边抽烟等陈雨珊，看到下面停车场已经有人在三三两两地开车离开，而剩下的车已经不多了，知道清场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

    他刚才没有细想为什么黄天会如此轻松地答应王蓉蓉她们将王伦跑出去，现在想来不外乎三个原因。

    第一，黄天不想在这个时候和秦浩大动干戈，黄世接任省长的呼声很高，不能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第二，在政府主要领导身边埋棋子，即使没有具体的证据，这种事传扬出去将对黄世的风评造成非常恶劣的影响。

    第三，王伦已经暴露，暗棋一旦暴露就没有太大的利用价值了，而且反而是对手攻击的靶子，他只能想到这么多，不多他对王伦为什么会暴露倒是很干兴趣。

    秦浩真是不简单啊，抓住这个好一个对付黄世的机会居然就这样放弃，他应该也是不想直接对上黄世吧，毕竟对抗朱大昌和对上黄世完全是两个慨念。

    他手中应该是有可以将王伦搞下台的证据，之所以没有动手还是想和平解决这个问题，以一种温和的方式将王伦拿下，并拿到王伦留下的位置，毕竟一旦闹大，这个位置最后鹿死谁手还真是不知道，副省级城市的常务副市长，省里那个大佬不眼红。

    所以才设了这个局将黄天引了过来，面对面的谈这个话题，而牵扯到钱国庆又让黄天不能脱身而去，王蓉蓉这个局真的是一环扣一环啊，其实现在比赛的结果已经不是很重要，该谈的，该有的默契在双方之间已经达成了协议，那就是王伦的问题，而现在比赛的目的依然回到了最开始的原因，决定钱国庆的仕途问题。

    想到王蓉蓉，他就不由想到霸气凌人的黄天，算上他，刚才已经是四位背靠省委常委的人加一个市长公子对抗他一个人，他居然可以单凭自己的气势和他们打平，可见黄天是怎样惊才绝艳的一个人。

    想到这里，他不由叹了一口气，为以前的懵懂无知感到羞愧，他们这些人才是真正的衙内，只看他们可以决定一些政府官员的去留，就可以看出他们虽然不在官场，但是对局势的掌控和政局的牵扯是多么的深，而他，只是一个抬头看天的青蛙而已。

    “在想些什么呢？这么入神。”

    听到陈雨珊轻柔灵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胡长青不由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清丽脱俗的女人站在自己的身后，清冷的脸上带着关切，如秋水般的剪水眸中带着少许疑惑，而白底黑圆点的短裙和黑色的薄外套更是将她曲线灵动的身材勾勒的性感撩人，虽然补了妆，但是精致完美的脸色依然还有未退却的绯红，引人无限遐思。
------------

91 额外赌注

﻿“好些了没有？”胡长青一脸关切地问。

    陈雨珊神情不由一怔，走了过来将胡长青的手抱入怀中，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许久不作声，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长青，你干么对我这么好？”

    声音低沉，好似泉水在从地底冒出的声音，虽然轻盈，但是厚重而清澈，直指人的内心，像是灵魂在发问似的。

    胡长青将手中的烟头弹到下面的阶梯上，不由扭头诧异地看了陈雨珊一眼，闻着她身上刚刚重新喷过的香水味，眉头轻轻蹙起，他感觉到陈雨珊这句话的不同，像是从她心里说出来似的，问得他的心里有些发颤。

    他用右手摸了摸陈雨珊枕在肩上的头，笑道：“怎么问这么傻的问题，进去吗？”

    陈雨珊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们不要进去了，那里面压抑得难受，再加上现在也不是很方面进去。”

    胡长青盯着陈雨珊的脸看了一会儿，以为刚才的那句话好像是错觉似的，看到陈雨珊脸上的扭捏，便笑道：“你是怕见王蓉蓉吧？”

    陈雨珊松开他的手，在他肩膀上打了一拳，边下楼梯边说道：“我有那么差劲吗，还有啊，自己占了便宜，不要搞得像是安慰我似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心思啊。”

    胡长青苦笑地看了眼正在往下走的陈雨珊，不由苦笑，看了一眼休闲室的方向，果然，王哥和刘哥都看着这边，他便向他们招了招手，也跟着下去了，心里想到，王蓉蓉该不会认为我中途退出吧。

    到了下面，看到陈雨珊正闭着眼睛昂起头在晒太阳，不过坦白说，他被太阳一晒也觉得舒服，赛道里的车已经基本上清的差不多，那个铁塔般的黄二正站在门口和每一个出去的客户道歉，依稀可以看到他脸上的谦卑，一改在休闲室内煞气冲天的样子。

    胡长青看到赛道内空空如也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冲动，来到陈雨珊旁边拉着她的手边往自己的车走去，却发现陈雨珊走的很慢，回头一看，这妮子居然依然闭着眼睛，如盲人似的跟着自己走，不由放慢脚步，好奇地问道：“媳妇，你这是搞么事啊？”

    陈雨珊闭着眼睛说道：“我想试一下要是哪天我瞎了，你是不是值得信赖。”

    胡长青不禁哑然失笑，不明白陈雨珊这段时间为什么越来越幼稚，以前多么聪明有个性的一个女孩，怎么现在像个小孩子似的，但是也由着她的性子，小心翼翼地将她引上副驾驶位，扭头一看，那辆三辆Lancer不见了，那应该是吴昊的车。

    坐入车中，胡长青不由有些兴奋，他自嘲一笑，帮陈雨珊系上安全带，有打开窗户将车内的热气散掉，边系安全带边说道：“我看你等下睁不睁眼。”

    陈雨珊不由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想干嘛？”

    胡长青一边倒车一边说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说完，重踩油门，车子一下就窜了出去，没有心理准备的陈雨珊不由惊呼一声，但是还是没有睁开眼睛，胡长青嘴角不由泛起一抹笑意，看这妮子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一会儿，车子就到了赛车道的入口，这边靠近大门口，不过已经有保安在这里把守，胡长青不由按了按喇叭，将黄二吸引了过来，黄二站在门口边打量了一下胡长青的车，才对着守赛车道的保安挥了挥手。

    看着眼前宽敞幽长的赛车道，胡长青心里一阵兴奋，他开始调座椅，启动气动悬挂将底盘降低，有开动了前置的增加进气口，一边调一边踩离合与油门，将车子调到最佳的状态，一边的陈雨珊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有些不确定地问道：“长青，你不是说你不赛车了吗？”

    胡长青盯着仪表盘，一边增加油门一边看着转速，听到陈雨珊的话，便笑道：“今天可以，从今天开始可以赛车了。”

    说完，右脚的离合便松开，车子一下就冲了出去，强烈的推背感将两人紧紧地贴在座椅上，胡长青在隆隆的轰鸣声中又找到了久未的快感，赛道上只有他一个人，他可以尽情地将车速提到极限。

    眼见前面有个弯出现，他熟练地踩下离合将车子往右打，然后紧紧地踩住刹车，车子顿时斜向漂移，方向一到位，他又松开离合和刹车，将油门马上踩死，车子的速度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又在稳定的往上提，而一边的陈雨珊早已是脸色苍白，但是眼睛依然是闭着的。

    趁着是直线，胡长青腾出一只手，握住陈玉珊紧抓住座位的左手，大声问道：“雨珊，你怕不怕啊。”

    陈雨珊抿了抿性感的嘴唇，倔强地喊道：“不怕。”

    但是左手却将他的右手推开，要他回到方向盘上，胡长青不由放声大笑，当车速提到在220的时候，车子便有了轻微的抖动，胡长青便将车速稳定在这个数字上，开始在车道上重拾已经沉寂在血液中的那种让人心血膨胀的颤栗。

    突然间，他仿佛听到某种东西在身体里面破碎，然后从身体里脱离出去，而黄天，王蓉蓉，王人杰等人或冷漠，或孤傲，或温和的面孔从他脑海中一一闪过，他的思维在任性和理智之间徘徊，他想回到以前那种无拘无束的日子，但是理智又告诉他他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最后他闭上眼睛，任由车子以220的速度在黑暗中狂飙。

    他的思绪在极速和疯狂中放空，蓦然，脑海中闪过一缕光明，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眼中已是一片清明，而车子也已经到了拐弯处，眼看已经来不及拐弯了，他依然冷静地踩离合和刹车，并且将体内的气功运转到极致，他的直觉告诉他死亡离他是如此的近，但是理智却依然做着些徒劳无功的事。

    眼看就要撞上围栏的时候，他体内突然涌出一股如河流般磅礴的气流，而车子也陡然在他发力的情况下下沉，他明显感到车身一滞，然后车身与赛道的边缘堪堪擦过，待转过这个弯，胡长青发现他的背后已经完全湿透了，而额头上也是凉凉的一片。

    他轻嘘了一口气，将车速慢慢减下来，感受着体内磅礴流动的气流，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如此强大过，不管是身体还是内心，在黄天和王蓉蓉等人身上，他看到他要走的道路，他不由对今天能够参与到江城这场顶级的衙内聚会感到无比的荣幸。

    他轻轻拭去眼角的眼泪，转过头看向陈雨珊，只见陈雨珊抓住车顶扶手的手已经是白色，身体在轻轻地颤抖着，秀美的脸颊已经是卡白，没有一点血色，而眼角早已被眼泪湿成一片，但是眼睛依然是紧闭着的。

    胡长青慢慢将车停了下来，打开陈雨珊的安全带，想将她抱过来但是她的右手因为太用力已经黏在扶手上，他便俯身过去抱着她，在她额头上亲吻道：“雨珊，你太傻了，你知道吗，刚才我们差点死去，对不起，我太任性了。”

    陈雨珊慢慢张开眼睛，看着一脸自责的胡长青，想松开右手抱住他，但是发现右手还动不了，便只用左手搂住她的腰，将头埋在他的怀中，轻声说道：“有你在，我不怕。”

    胡长青用手不断地抚摸陈雨珊的后背，好让她的情绪安稳下来，两个人就这样相互拥抱着，胡长青感受着心中流淌着那股让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种感觉令他如在云端，包围在一片氤氲的云朵中，心里柔柔的，好不畅快，他知道，这应该是幸福的感觉。

    良久，感到陈雨珊的右手也环到了自己的腰上，他才问道：“好些了没有？”

    陈雨珊活动了一下放在胡长青背上的手，轻声答道：“好多了。”

    胡长青这才松开陈雨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到陈雨珊的脸色依然苍白一片，不由勾过她的脖子，两个人不由激情热吻起来，而陈雨珊这次变现出难得的狂热。

    分开时，两个人都有些因缺氧的昏阙，看着陈雨珊用力地呼吸，而脸上也开始有了血色，胡长青不由放下心来，又启动车子，他直接调头想出去，现在这条赛道已经不能令他兴奋了，他的心里真正的放下了这项令他肾上腺素上涌的运动，而不再是中午高速上短暂狂飙后的索然无味，是真的放下，不再有心理上的限制，或是近乎狂热的迷恋，就想他对待性一样，是放下。

    当汽车又驶到停车场的时候，胡长青发现王人杰，王蓉蓉和黄天等人都已经下了楼，站在停车场中争执着什么，却是没有看到秦明亮和龙少乾等人，连他们的车都没有看到。

    看到胡长青和陈雨珊下车，李悦眼中闪过一脸喜色，大声对着钱红兵说道：“兵哥，正主来了，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看着胡长青的疑惑眼神，王蓉蓉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一下，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打算殉情呢，居然没有死，还真是命大啊。”

    胡长青对王蓉蓉的话充耳不闻，心中却是后怕不已，旁观者哪里知道刚才的惊险，倒是陈雨珊的眼中多了几分异样，看到胡长青不依不饶的眼神，王蓉蓉说道：“你打人家的狗，现在人家想找回场子。”

    她此话一出，钱红兵的几个跟班不由都用喷火的眼睛怒视她，胡长青看了一眼旁边靠在一辆奔驰S600上眯着眼睛看太阳的黄天，对钱红兵说道：“那你想怎样，打回来吗？”

    说到最后，眼睛不由变得森冷，脸上泛起讥讽的笑意，钱红兵被胡长青的表情搞得有些挂不住，但是依然按捺住心中的怒火，知道自己没有和胡长青叫板的资格，看了一眼边上舔噪的李悦，说道：“加场赌注吧，第三场你下场，用我的车赌你的车，怎么样？”

    胡长青听完钱红兵的话，瞟了一眼钱红兵的林肯领航员，有些玩味地笑道：“你觉得呢？”

    钱红兵被胡长青一挤兑，顿时有些羞怒，不过也知道自己的领航员比不过胡长青改装后的A6，看了一眼方雨，便说道：“再加上方雨的捷豹XJ，这总可以了吧，嘿，你不会不要方雨的车吧？”

    胡长青看了一眼敢怒不敢言的方雨，说道：“成交。”回头又对王蓉蓉问道：“秦明亮呢？”

    王蓉蓉瞥了一眼黄天，淡然地说道：“许是被那位打了脸，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

    胡长青不由想到秦明亮在黄天的威压下瑟瑟发抖的样子，顿时对这位纵横江城的秦二少感到有些同情，今天的事应该是秦二少一生的耻辱。
------------

92 比赛开始

﻿听到胡长青的话，王蓉蓉在一边说道：“你确定你要上场？”

    胡长青斜了她一眼说道：“怎么？你觉得你的技术比我好？”

    他当然明白王蓉蓉的意思，现在基本上已经尘埃落地，他其实犯不着参合进来，免得得罪黄天和朱坤，对胡长青今天可能在黄天没有到了时候站出来已经很满意，而且胡长青出现在这里对某些人而已已经就是一种威慑和信号了。

    胡长青其实也有他的想法，经过刚才的明悟，他已经决定以后要走的路了，所以即使是尾声，他也想参与进来，何况这里边还涉及到方雨，方雨能够冒风险将黄天到来的消息发短信给他，他觉得很欣慰，虽然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也许还是他掐着点发的，但是他依然愿意去相信这个高中同学，他真的有他的苦衷的，现在他已经明白很多事物不是单单的对与错。

    王蓉蓉听了他的话，也不再做声，走到一边和汪小雨低身交谈着什么，汪小雨便马上上车开始调试，而钱红兵也安排了一个人上了一辆改装的马自达6上启动预热，调试车的状态。

    就在这时，胡长青看到王人杰一脸铁青地走了过来，心中突然一紧，能够让谦谦君子般的王人杰改色，想来不是简单的事，王人杰走过来后，也没有要回避的意思，就当众将事情讲了出来。

    原来钱红兵居然买通了这边俱乐部的一个主管，昨天他们已经分别在赛车道和越野道练过了，事先熟悉了一下这边的场地，所以王蓉蓉她们在场地的熟悉上先输一筹。

    王蓉蓉和胡长青不由对视一眼，看向钱红兵的眼神不由多了几分重视，他们这些人当中就只有胡长青刚才在赛车道上试过，但是现在却被迫着参加越野赛，要说是偶然，那觉得没有人相信，可见钱红兵此人还是有些急智的。

    突然，从俱乐部大楼后面传来痛摧心肺的惨叫声，叫声联系持续了几分钟，最后慢慢消失，胡长青再看钱红兵的几人时，只见他们脸色都有些不自然，尤其是他那几个跟班脸色都有些苍白。

    胡长青嘴角不由泛起一抹笑意，知道这是王人杰的扰兵之计，虽然不一定有用，但是起码你能够让他们稍稍有些愧疚之心吧。

    拍了拍神色有些惊惧的陈雨珊的手，让她坐回到车上，胡长青便走到汪小雨的那台Camaro，站在一边听了听声音，应该是V8的涡轮增压，有绕着车子走了一圈，轮胎，减震，定风翼都是上上之作。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身边的王蓉蓉问道：“有没有设么建议？”

    胡长青并没有说话，而是敲了敲汪小雨的车窗，汪小雨忙放下窗户，胡长青说道：“下车我来看看？”

    汪小雨用眼睛看了一下车外的王蓉蓉，见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便下了车将位置让给胡长青，他们这个圈子因为王蓉蓉和孔静文对胡长青不待见，连带着其他人也对他没好脸色。

    胡长青上车后，就将离合和油门踩到底，听发动机的转速，试了几下才对趴在窗户上的汪小雨说道：“好像是8400左右的样子哦。”

    汪小雨眼中闪过一抹佩服的神色，胡长青又接着说：“其实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感觉第三个弯有些异样，应该是坡度的问题，所以转弯飘移的时候刹车不要太死。”又对王蓉蓉问道：“共跑几圈啊？”

    王蓉蓉回道：“三圈。”

    胡长青就边下车边对汪小雨说道：“那你就有机会自己把握以下了，对了，有没有准备氮气啊。”

    王蓉蓉在一边讽刺道：“你以为像你，明明按了系统却不加氮气。”

    胡长青对王蓉蓉的话自动过滤，瞟了一眼对面那辆马自达，对着汪小雨说道：“那辆马自达也不错，走的是轻量化的改装，不过定风翼明显是刚修整过的，所以你一定要比他更加沉稳，这样他在转弯的时候才有可能会犯错。”

    汪小雨对胡长青这些见底老道的建议都很虚心的接受，就胡长青今天中午那一下就已经将他震住了，只有玩车的人才知道那一下对汽车的操控需要娴熟到什么程度。

    胡长青将该讲的都讲了就走开，回到自己的车上时发现陈雨珊正在他的车里玩手机，看到他回来便娇媚地横了他一眼，说道：“不错啊，还知道回来啊。”

    胡长青顿时吓坏了，这还是陈雨珊吗？忙用手摸陈雨珊的头，陈雨珊将他的手打掉，没好气地说：“讨厌，以前人见人厌，没想到现在成了香馍馍，唉，被你中午一说，我现在对蓉蓉总是有些戒心，我陈雨珊怎么也变得这么庸俗了呢？”

    说完用纤柔的手不停地在脸上拍打，好像这样可以将自己的戒备和妒忌之心驱除掉似，最后还是不忿地在胡长青身上掐了起来，胡长青忙躲避反击，一时车中响起了阵阵求饶和娇吟声。

    正当两人玩的兴起的时候，却听到有人敲窗户，一看只见王蓉蓉脸色冷漠地站在外边，胡长青按下窗户，王蓉蓉冷冷地丢了一句，“比赛要开始了。”

    看着走开的王蓉蓉，胡长青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边下车边说道：“这女人有毛病啊。”

    倒是陈雨珊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神情索然走开的王蓉蓉，从王蓉蓉的身上，她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威胁。

    胡长青下车后又打量了一下钱红兵那边的车手，只见那人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正叼着一根烟和其他几人说笑，全然不见任何紧张，但是胡长青却从他右脚轻微的抖动看出了些端倪，嘴角不由泛起一抹笑意。

    他又走到汪小雨的车边，这回汪小雨主动将车窗放下了，胡长青笑道：“怎么样，紧张吗？”

    汪小雨轻嘘一口气，自嘲地笑道：“还别说，真有点，妈的，从没玩过赌注这么大的。”

    没有想到汪小雨如此坦率，胡长青不由对他好感大生，笑道：“对方比你还紧张，所以你只要比他更镇定，你就赢定了，建议不要争前位，你先跟在后面，紧紧地咬着他，逼他出错。”

    汪小雨听完，感激地看了胡长青一眼，他虽然自信自己的车技，但是或多或少还是有些紧张，毕竟这场赌局将决定一个厅级干部的去留，胡长青的一番话让他心里顿时安定了不少，想到以前自己对胡长青总是不假辞色，顿时有些赫然。

    胡长青又陪着汪小雨聊了几句，直到王人杰这边的工作人员过来通知两辆车进跑道，胡长青轻声说了句，“加油”才走开。

    当两辆车好像叫着劲在低速但是超大轰鸣声中驶向赛车道后，停车场顿时安静了下来，突然，黄天站直了身子，一脸惊诧地看着胡长青，口里更是叹道：“诶，怎么回事？”

    黄天的动静顿时吸引了其他人，秦明亮身边的刘叔，钱红兵身边的钱叔，还有王人杰身边的黄二，甚至连孔静文都向胡长青投来惊诧的眼神，早就下来的王哥和刘哥虽然也是满心震惊，但是却迅速地来到胡长青身边，将他当做身后。

    气度如和田温玉般的刘叔再有不能保持他的云淡风轻了，情不自禁地走到胡长青身边，盯着胡长青叹道：“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一下就雄浑了这么多呢，对了，将原来丹田中的引出来就是了，奇哉，奇哉，小友那天有闲，在下想拜访一下令师。”

    这个刘叔态度前倨后恭，之前虽然也算恭敬但是那是敬畏他的身份，现在却是确实实实在在地将他当成一个可以重视的人物。

    胡长青知道这是因为他刚才在车上突然爆发而产生的后果，之前苏文广说会慢慢将丹田的气息导出来，没有想到他机缘巧合提前完成了些，不过这种事他绝对不想发生第二次，并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

    刘叔站在他的面前，不由让他感到一种如高山在前的压抑，虽然不喜，但是还是说道：“好，我到时会通知明亮的。”

    刘叔眉头轻蹙，似是不满意胡长青的回答，但是最后还是转身离去了，刘叔一走，黄天又慢慢踱过来了，挂着一如既往的浅笑，斜着眼睛看着胡长青，胡长青这次倒是没有怕他，而是运转心法直接和他对视，陈雨珊有些担心，在一边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发现依然温润不由心中大安。

    黄天玩味地看着胡长青，说道：“以前还真是小视了你啊，怎么样？找机会玩两手怎么样？”

    胡长青答道：“好啊。”

    黄天含笑点头，转身就走，突然回过头来问道：“你杀过几个人？”

    胡长青下意识地回答道：“两个。”

    黄天这才满意地走开，看到周围几人惊惧的神色，胡长青顿时知道自己着了黄天的道了，心中不由苦笑，脸上但是依然淡定自若。

    突然他灵机一动，走到钱红兵的身边，对着脸色有些发白的钱红兵问道：“谁会和我比啊？”

    钱红兵看着面前面容和煦的胡长青，不知怎么总是想起黄天神经质的浅笑，心里不由有些发虚，但还是镇定地说道：“是李悦。”

    胡长青便将视线移向脸色惊恐的李悦，李悦看到胡长青的视线，眼中闪过一缕精光，脸色顿时通红，大声喊道：“我不会怕你的。”

    这一喊好像将他心中因突然听到胡长青杀过人而产生的恐惧全部喊出体外，胡长青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但是并不意外，他本来想接着黄天故意下的套来扰乱一下钱红兵等人的心神，没有想到对李悦逼得太急了。

    便不再做声，对王人杰说道：“王哥，借一辆越野车用用。”

    不待王人杰答复，李悦就大声说道：“谁说可以借车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去借啊。”

    听到李悦的话，胡长青心中不由大为不悦，他的车是商务车，怎么走越野路，不由看向钱红兵，眼神开始变得森冷，如果他们再这样无理取闹，他不介意在抽他们一顿。

    王蓉蓉对胡长青一反常态的活跃一直冷眼旁观，毕竟是对自己有利。现在看到他陷于僵局，便拉了拉身边孔静文的手，孔静文有些不乐意地说道：“用我的车吧。”

    李悦还想说什么却被钱红兵用眼神制止，胡长青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衙内很不爽，临走时故意问了一句，“你爸是李刚是吧？”

    也不管李悦在身后表情会怎样，径直往孔静文那辆霸气侧漏的悍马走去，而孔静文也在王蓉蓉的陪同下不情不愿地走过去，一直拉着胡长青的手的陈雨珊看着走过来的王蓉蓉不由撇撇嘴，惹得胡长青忍不住掐了她光嫩的脸颊两下，妒忌的女人依然是那么美丽。
------------

93 意外连连

﻿走到悍马旁边的胡长青正准备找孔静文拿钥匙的时候，突然听到赛道那边传来刺耳的发动机轰鸣声，此时整个车场内，只剩下这两辆车在启动，而且他们又是大功率的发动机，所以即使隔得这么远，他们这边依然听得到。

    踮着脚看了一下，感觉视线不是很好，胡长青便爬上了悍马的车头盖上，并将陈雨珊也拉了上去，陈雨珊到是没有什么犹豫，反而嘻嘻地笑了两声。

    孔静文在一边是满脸怒色，到是王蓉蓉看到胡长青他们的举动，眼中也不由有些跃跃欲试，对着孔静文说道：“我迟些送一辆新的给你。”

    孔静文瞥了一眼正关注赛道的胡长青，气嘘嘘地说道：“不是那回事，我就是见不得这家伙这样肆无忌惮地糟蹋我的车。”

    王蓉蓉在一边意味深长地说道：“哦，是吗？”

    说完也准备爬上去，孔静文忙阻止道：“别，前盖受不了那么重的力，我们到后面去。”

    说完便拉着王蓉蓉的手将她拉向车的后方，走过胡长青身边的时候还怒视了他一番，但是胡长青正全神关注赛道，并没有留意到。

    只见孔静文在悍马的尾部按了几下，又到车中倒腾了两下，后面有一部分车顶就可以脱落，她便拉着王蓉蓉爬上了车尾箱，两人攀爬时因为身体弯曲，顿时将身体的曲线勾勒的玲珑浮凸，特别是腿部，更是浑圆紧翘，那优美的曲线一直延伸到脚踝。

    虽然胡长青与这两个太子女相互不待见，但是不可否认，她们都是姿色惊人的女人，王蓉蓉今天穿着很简约，应该是考虑到要赛车，上身是白色PradaT圆领恤，下身是黑色Fendi弹性紧身塑身裤，将她的臀部裹得紧紧的，而腿部线条也更显纤细，刚才那弯腰挺臀的瞬间，胡长青看得心里不由一荡，侧边可以从领着看到胸前的沟壑，后面挺翘浑圆的诱惑更是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把。说实话，王蓉蓉如果收敛脸上不可一世的骄纵，还真是个不可多得极品女人。

    而孔静文，胡长青觉得自己之所以对她不爽是因为她那极具男性风格的短发，直到遇到唐嫣后，他才知道对头发他能接受的程度也就是齐耳了。

    可是他认识孔静文已经差不多两年多了，所以每当孔静文在他面前晃荡的时候，那头短发就一次次挑战他的审美，让他不由火大。

    孔静文严格意义而言真的是个美女，但是可能是出身军区大院的原因，她的性格中总是带着几分粗狂，她的面容姣好，但是配上短发，就显得有些阳刚，她的身材更是让人惊叹，胸部和屁股都很大，配上她近1.7的身高，倒是显得很匀称，而她的衣着也是比较偏向中性的，看着她颤颤发抖的双胸以及后面那肥大的屁股，想到这个女人也是有些功夫底子，胡长青对她的兴趣反而更大些，这样的女人其实不是在床上可以让他真正尽兴。

    直到腰间传来的刺痛才让他不得不将视线移回赛道内，其实胜负已分了，马自达除了刚开始半圈还算稳健外，后面就越来越急躁了，这从他处理弯道时的时机就可以看出，转弯太早了。

    而汪小雨倒是将他的话贯彻得很好，明明有机会超前却依然紧咬在后面，不由让马自达更加急躁慌乱，无论是直道还是转弯车子飘得更厉害了。

    果然，马自达耐不住性子居然在直道上开始使用氮气，两个车的距离一下就拉开，但是问题是上面已经是弯道了，氮气加速和涡轮增压自控可是完全两个慨念啊。

    胡长青也听到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在车顶的钱红兵正狠狠了骂着什么，胡长青确实对着站在地上眺望的王人杰说道：“王哥，叫救护车吧。”

    正当王人杰满脸诧异地看着胡长青时，只听赛道内，马自达一头撞到围栏上，然后又弹了回来，在赛道内转了几个圈，有滑动了很远，这才停下，车头正冒着白烟，要不是三菱Lancer离的远，肯定会被撞上。

    王人杰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不知道是因为胡长青的神机妙算还是怕车场内出人命，忙对一边的黄二交代处理方案，而黄二爷拿着对讲机对着赛道那边的工作人员吩咐着指令，只见有三个工作人员快速地跑到马自达边，很快就将车内的年轻人拖出，看样子人应该已经是昏阙了。

    站在车位的王蓉蓉和孔静文不由对视一眼，然后都回过头用敬佩的眼神看着胡长青，胡长青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心中叹道，还是不够淡定啊，爱装逼，这个真不好。

    招架不住这两个平时对自己趾高气扬的女人突如其来的欣赏，便从悍马的车头盖上跳了下去，又将陈雨珊抱了下来，还趁机在她柔软的屁股上揉了几把，心中说不出的骄傲。

    不过转头看到黄天依然一副漠视地眯着眼睛晒太阳，好像对赛车内的情况并不关心似的，心中顿时一阵索然，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还是不得不认同，这才是真正的装逼啊。

    不一会儿，胡长青就见汪小雨开着车过来，对手已经撞车了，后面的根本在不用跑了，看着下了车的汪小雨还是满脸心有余悸的样子，一副车祸的镜头不由在脑海中浮现，他想要看清什么却有变得模糊不清，看来有时间得到公安局查一下那场车祸的记录。

    王蓉蓉等人都围着汪小雨一脸高兴，而钱红兵等人则是有些神情不安，毕竟还不知道马自达车手的状况怎么样，就当胡长青决定是不会说趁着这个时机开始越野赛时，听到一阵咆哮的轰鸣从门口传来。

    只见一辆没有LOGO的哑黑色改装车开了进来，从钱红兵等人一脸喜色，而王蓉蓉等人满脸不可思议就可以知道，这辆车应该是钱红兵他们第一场的车，这辆车才一停下，就见院墙外的水泥路上出现了吴昊的Camaro。

    一比一平，大家又站着同一起跑线上了，胡长青却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反而走到那个叫刘凯旁边问道：“灌汤包和蟹黄米粉呢？”

    正处在众星捧月中的刘凯听到胡长青的话，神情不由一顿，想要说什么却被钱红兵制止，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副驾驶位上拿出两个盒子和筷子递到胡长青的手上。

    胡长青不由苦笑，这个家伙还真够取巧的，这里这么多人居然就一样一盒，不管了，自己先吃着再说，看了一下这一排车，发现还是那辆悍马的高度最合适，不由又将餐盒放在悍马的车头盖上，打开后对着陈雨珊说道：“媳妇，请慢用。”

    陈雨珊满意地看了他一眼，便先夹了一筷子蟹黄粉丝送到他口里，两人在这里你侬我侬，殊不知和王蓉蓉站在一起等吴昊的孔静文已是满眼怒火，在那边低声骂道：“奸夫**。”

    王蓉蓉听到孔静文的话，不由笑了起来，刚才因为输了第一局而挂在脸上的不愉之色也消失殆尽，恢复了一贯的从容傲慢。

    孔静文不由问道：“你笑什么，现在可是平手了啊，你对他那么有信心啊。”

    王蓉蓉看着慢慢驶过来的Camaro，漫不经心地说道：“看他现在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岂不是说明他是成竹在胸，智珠在握。”

    孔静文鄙夷地看了正吃得不亦乐乎的胡长青一眼，说道：“也许人家根本就没有把赌局放在心上，我看还是你来吧。”

    王蓉蓉听到孔静文的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说道：“你说得对，等下我也要跟上车才保险。”

    吴昊下了车后，一脸悻然，看到汪小雨的车没有摆正停车位上，不由一脸关切地问道：“你那边怎么样啊？”

    汪小雨一脸平静，没有因为自己赢了而沾沾自喜，温声说道：“我赢了，你怎么回事？怎么会输给那个小子。”

    说完看着那边眉飞色舞的刘凯，眼中闪过一丝鄙夷，眉头更是紧紧蹙起，一副不可思议又气愤不过的样子。

    听到汪小雨是平局，吴昊不由松了一口气，苦笑道：“这个家伙一直咬着我，根本不自己找路，回来的时候居然撞红灯还撞人逃逸。”说完，看向刘凯的脸色不由变得冰冷。

    众人听到吴昊的解释，不由都看向正在大声说笑的刘凯，而钱红兵等人也感觉到王蓉蓉等人眼神中的异样，不由用探究的眼神看向刘凯，看到周围有些凝重的眼神，刘凯的声音不由慢慢变小，低声说道：“好像撞了一个人，不是很确定。”

    钱红兵眼神不由一沉，如今的形势不同往常，连他都要夹着尾巴做人，有心想让刘凯去自首，但是人家刚刚为他赢了一句，哪里开得了这个口啊，不然他以后就不用再圈子里混了。

    “去自首，现在。”

    这时黄天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只见黄天正一副老神在在地走到吴昊的车边，自顾自地打开副驾驶位从里面拿出两盒食物，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又回过头递了一盒给王蓉蓉。

    王蓉蓉神情一怔，随即绽放出一抹灿然的微笑，耸了耸肩说道：“刚才在楼上已经吃过一点了，现在吃不下。”

    黄天被王蓉蓉拒绝也不以为意，转身就想离开，但是马上他又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胡长青在身后说道：“我要。”

    待黄天转过身子的时候，脸上已是带着浅浅的笑意，眯着眼睛打量着一脸真诚的胡长青，场面顿时变得凝重，众人都有些奇怪为什么胡长青会如此大胆，只有王蓉蓉和王人杰两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是明白胡长青的深意。

    黄天见胡长青一脸温和地与他对视，脸上的笑意不由越发灿烂，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你要哪一个？”

    听到黄天的回应，胡长青嘴角不由泛起一抹笑意，真诚而自信，说道：“随便，我只是没有吃饱而已。”

    黄天笑着说道：“我喜欢灌汤包。”

    说完，便带着笑意地将右手的餐盒递给了胡长青，便转身回到那辆奔驰S600边，将餐盒放在车尾箱上，直接用手将里面的灌汤包送入口中，神情沉寂而专注，仿佛刚才的小插曲没有在他心上留下任何的印记。

    胡长青接过黄天递过来的餐盒，对周围众人投过来的诧异眼神置若罔闻，只是昂起头眯着眼睛看着这差不多已经有些西斜的太阳，心里叹了一句，这太阳红得他妈的真好看。
------------

94 越野惊魂

﻿胡长青看着副驾驶位上神情淡定的王蓉蓉，不由对着窗外面有冷色的陈雨珊苦笑，不知道王蓉蓉这个女人发什么疯非要上到车上来。

    多吃了一份蟹黄米粉他觉得舒服多了，现在感觉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对接下来的比赛他看的并不是很重，越野他不是很擅长，在加上别人昨晚熟悉过赛道而且又是熟车，他对赛道不熟，而且悍马他之前又没有看过，所以这场越野比赛他的赢面不是很大。

    最重要的是这场赌局输赢和他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一辆车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好胜赌狠的情绪早就从他的身体里消失很久了，壁立千仞，无欲则刚，他无欲所以也就不挂心得失输赢了。

    但是有一个人很在意得失，所以王蓉蓉不顾陈雨珊脸上的异色，还是毅然地上了车，胡长青看着王蓉蓉上车，嘴角不由溢出一抹莫名的笑意。

    胡长青坐在悍马中的感觉很好，最大的感觉是空间宽敞，视线开阔，所有的配置都略显粗大，但是还是很人性化和有科技感，就是感觉皮和塑胶的地方比较多，档次比奔驰和宝马低了很多。

    看到孔静文一脸不愉地走过来，胡长青忙按下窗户，只听孔静文说道：“这车和你以前开的车有些不一样，前悬挂是独立扭矩杆，单管气体减震，后悬挂是五连可变弹簧，可变空气承载，单管气体减震，所以只要前面不是一堵墙，一般都可以过的，说实话，应该我来还差不多，那边那小子一看就是以前玩越野的，你真的不行，可能他们就是看中了这一点。”

    胡长青不由和王蓉蓉相视一笑，感情这位大姐是后知后觉啊，不过听了孔静文的话，胡长青别的没记着，就只记得所有的坡都上的去，隔着窗户对陈雨珊挥了挥手，便启动车子往赛道那边驶去。

    看着胡长青驾着车子离去，陈雨珊抿了抿嘴唇，刚才她一时冲动都有上到后座的想法，旁边的孔静文看到她的样子，讽刺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啊。”

    陈雨珊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声说道：“要你管。”

    说完便走开准备回自己的宝马上去休息一下，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有回头对着脸色有些不好看的孔静文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再一边对王蓉蓉煽风点火，我就要你好看。”

    上了车，她就将椅子调低，闭着眼睛靠在位置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下午会这样心神不宁，其实被王蓉蓉和孔静文她们利用，乃至后面的一连串的事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最让她心里堵得慌的是胡长青提到与王蓉蓉的政治联姻。

    胡长青虽然语气很坚定，而且她也相信胡长青不喜欢王蓉蓉，这从以前的交往就可以看出，完全是相互讨厌，如果不是有自己作为纽带，他们根本不会有交集。

    但是一涉及到政治的事又哪里会以人的意志而改变的呢，更何况上次胡延的话犹在耳边，但涉及到胡家和鹿家的联姻，只要是两家长辈之间有默契，即使胡长青性格在强硬也是枉然，这才是她一下午心神不宁的原因。

    而且现在看到王蓉蓉有意地接近胡长青，特别是今天的表现更是智计百出，让她心生威胁，她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于以前知道胡长青在外边鬼混，她有一种要失去胡长青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很沮丧和无力，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对胡长青早已情根深种，所以思想上才不复早前的洒脱和独立。

    突然，她睁开眼睛看到车子的宝马LOGO,这才意识到其实胡长青完全可以用她的车参加比赛，不过随即又想到悍马的越野性能应该更胜一筹，也就释然，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她便启动车子，想开车到终点那边等胡长青。

    胡长青将车开的很慢，他虽然对比赛没有十足的信心，但是他也是个不喜欢输的人，所以他想趁这短暂的一段路尽量熟悉一下车子的性能。

    突然，坐上车后一直不做声的王蓉蓉开口了，声音珠圆玉润，没有带任何情绪，就如同陈述意见事实般。

    “以前小看你。”

    胡长青自然知道王蓉蓉指的是什么了，所以他笑着答道：“你也是。”

    “没想到你居然有如此心计，不简单啊，难怪我小姨经常夸你。”

    “你也是，今天的举动让人刮目相看。”

    “可是最后还是要栽在你的手中。”

    “这个说不定。”

    王蓉蓉瞥了胡长青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但是转瞬就消失，蹙了蹙纤细的眉毛，眉宇间顿时聚集一片幽思，她突然问道：“你和我小姨多久了？”

    胡长青神情一怔，但还是坦然地回道：“两年多了。”

    王蓉蓉没有想到胡长青回答得如此坦然，见言语的交锋站不了主动不由缄默不语，想了一下，她不由疲惫地叹了一口气，神情谁不出的引人怜惜，说道：“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胡长青对王蓉蓉我见犹怜的模样视若不见，边将车子导入赛道，边说道：“我也以为是。”

    说完，将车和早就停好的那辆丰田普路达齐平，然后下车打量了一下环境和路况，只见越野赛道被包围在常规赛道内，除了一条设置不同障碍蜿蜒崎岖的完整赛道外，里面分了很多单一或是两三个障碍的小区域，而胡长青他们用的就是那条唯一完整的赛道。

    那些障碍五花八门，看得胡长青心里震撼不已，他以前只飙车，对越野完全没有涉及过，除了电视或网络上偶然看过，现在看到那些障碍，他不由有些头皮发麻，什么坡路，漫水路，V型坑路，沙地路，独木桥，泥泞路，侧坡路，还有摇摆铁桥。

    看着旁边一脸挑衅的李悦，胡长青面不改色地上了车，一上车就对着王蓉蓉苦笑道：“难度很大啊。”

    王蓉蓉不由鼓着脸颊怒视她，胡长青知道这个女人误会他借机抬价，便解释道：“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看着那些项目感觉像是杂技一样，心里没底，之前还有五分，现在连三分都没有。”

    当这场赌注最后要由胡长青这个局外人参与的时候，胡长青不得不感慨钱红兵给了他一个可以分一杯羹的机会，胜负最后压在胡长青身上，那么他越是表现的漫不经心，那么王蓉蓉心里就越是担心，担心他故意不上心输掉，那么最后的赢家将会是王人杰和钱红兵。

    所以王蓉蓉才会上他的车，一是监督他，二是趁机和他谈条件，这才有了刚才的那一场交锋，可是主动权在胡长青手上，王蓉蓉只能被动让胡长青提要求。

    王蓉蓉眉头不由皱的更厉害，轻声说道：“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所以我一定要赢，我已经将底给你交了，你也不要在拿捏了。”

    胡长青看了一眼这个突然变爽快的女人，心里不由苦笑，我是真的没有底啊，但是口中确实平静地说道：“我要一个江城市的处级位置。”

    王蓉蓉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显然对他这种借机要挟的举动万分鄙视，讽刺道：“你还真敢开口啊。”

    但是胡长青对王蓉蓉的鄙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看着车外的工作人员打手势，便将车开了出去，前面就是一段差不多10米长的漫水路，两辆车在水中的速度倒是旗鼓相当，但是悍马车突然往下一陷，打了个滑才上去，显然是下面有坑，就着一下，距离就拉开了5米，王蓉蓉的脸色不由变的有些苍白，靠在椅子上无力地说道：“你赢了。”

    胡长青没有理会王蓉蓉的话，神情专注地驾驶着有些打滑的车，好不容易出了漫水路，但是两辆车的间距已经是10米了，前面是坡路，他不由加速往上冲，终于赶上了丰田，但是发现丰田突然减速，他不由一惊，知道后面的坡应该很陡，不然哪里需要减速。

    果然，一冲过顶部，悍马完全凌空，胡长青整个人都抛了出去，不过幸亏他有系安全带，这时听到王蓉蓉的尖叫，扭头一看她居然整个人都掉在右手的扶手上，原来她没有系安全带，千钧一发之间，胡长青伸出右手将她按住座椅上，同时运转气功将自己固定在座位上。

    “哐嘡”一声，车子着地，只见普路达已经跑到前边去，胡长青收回明显被震到的右手，对着王蓉蓉喊道：“系安全带啊。”

    说完不管王蓉蓉满脸怒色地看着他，用力踩油门追了上去，口中骂道：“妈的，连着两次吃了不熟悉路的亏，你在车上干嘛的，注意帮忙看路啊。”

    他虽然气势汹汹地骂王蓉蓉，但是他却不敢看王蓉蓉，因为刚才伸将王蓉蓉按在座椅上的时候，他按的地方居然是她的胸部，这还不要紧，要紧的是他居然还条件反射地扭着那柔软至极的酥胸。

    而且更要紧的是扭得很用力，当时他因为全身运转气功，所以手上的力气没有把握好，不过真的很用力，感觉像是要爆，他将过去两年在这个女人身上所受的鄙视全部发泄在那一抓之中，他心里也不得不感叹，**啊，真**，不过手感还真不差。

    不过他转眼就将这些情绪抛之脑后，普路达不断喷出的黑烟点燃了他熊熊的烈火，好在前面是V型坑路，普路达的速度也快不起来，胡长青却是速度不变地冲上了V型坑路，他娴熟的驾驶技术，让他能够才此处很好的把握平衡，不会让车子掉下去，凭着对汽车良好的驾驭，让他在这条道上不用那么小心翼翼，待逼近前面的普路达时，他对王蓉蓉说道：“抓紧坐稳。”

    说完就突然加速撞了上去，然后推着普路达往前面走，过了V型坑路后，普路达马上提速想脱离，但是胡长青却如影随形如粘皮糖般紧紧地跟着普路达，看到普路达背后深陷的撞痕，想来悍马也是有些带伤的，王蓉蓉不由怪异地看了胡长青一眼。

    胡长青瞥了她一眼，有些不悦地说道：“干嘛，你不是说在对她买一辆吗，撞坏就撞坏了呗，现在就是要让前面的家伙心慌。”
------------

95 惊险获胜

﻿果然，在胡长青的紧逼下前面的李悦不由有些慌张，走沙路的时候居然没有减速，搞得车子打滑，但是胡长青看了一下路，才走了四分之一而已，不急，硬是不超车，惹来王蓉蓉频频扭头，而且脸色阴冷。

    胡长青被这个女人搞得有些烦，骂道：“你平常的聪明劲到哪里去，路还长着呢，现在过去干嘛，他比我们了解路况，跑到前面去他马上就回过神来，就可以从容应对了，现在就是要让他一直处在被追的状态，我们唯一强的就是心理素质，知道吗？”

    胡长青一阵连吼带骂，心理爽的不行了，觉得自已以前在这女人身上受的鸟气终于收回来了，顿时神清气爽，而对悍马的驾驭也越发熟练，顿时对比赛的信心大增。

    王蓉蓉被胡长青一顿臭骂，只是冷着一张脸，等车子过了沙地，到了石块路的时候，才在颠簸中说道：“刚才很爽吧？”

    胡长青又撞了普路达一下，头也不回地说道：“难道我说的没有道理吗？”

    王蓉蓉狠狠地看着他，说道：“我说的是你扭我的胸部。”

    胡长青顿时老脸一红，以他如今的心性稳重被王蓉蓉当面质问，心中顿时也有几分羞怒，狡辩道：“那是意外，我是为了救你，谁叫你不系安全带。”

    王蓉蓉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么说即使我现在胸部痛得厉害却依然要感谢你啰，你要不要看一下上面有没有指痕啊，看来你很恨我啊。”

    胡长青按捺住心中的愧疚，用心地开车，王蓉蓉的质问让他有些烦躁和羞愧，于是他便将这种烦躁发泄在前面的那辆车尾已经完全变形的普路达身上，一次一次的撞击让他心中烦躁稍泄，而王蓉蓉因为要尽力握住扶手而不敢随意讲话，车里终于安静下来。

    突然车子有些打滑，胡长青不由暗骂一声，王人杰搞得这么专业干嘛呢，泥泞路，而且两边是一米宽的水沟，不知道多么深，但是他却不敢加速，怕滑到一边的水沟中。

    但是发现前面的普路达却跑的比较快，仔细一看，发现普路达配的居然是防滑轮胎，不由鄙视地看了王蓉蓉一眼，这个女人自己设的局最后反而将自己陷进去，心里虽然有些焦急，但是他依然保持着这个速度，等他走完泥泞路市，普路达已经到了45度侧坡。

    他一边应全速走完这段普通路，一边一脸正经地对王蓉蓉说道：“刚才因为要运转气功，所以力量每个轻重，不然刚才那一下哪里是那么容易就摔下来啊，光是震荡就够我们受的，所以刚才那个我不是有意的。”

    王蓉蓉眼睛盯着前面正在侧坡上行走的普路达，脸色平静地说道：“只要你能够赢，我不会计较的，甚至陪你睡一晚都没所谓。”

    胡长青听后不由没有一皱，没有说什么，全速冲上了侧坡，运转气功将全身的力量往下压，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不过给车加重可以使重心更稳，“哐嘡”一声，悍马又撞上了普路达。胡长青嘴角泛起一抹邪魅的笑，想来李悦想在应该在骂人，好不容易甩开，现在又被自己追上，心情也就可想而知，应该是激怒攻心，而且还带着担心被撞的惊恐，心思难免会分神。

    果然，下了侧坡路，李悦居然主动减速，想让胡长青走前面，但是胡长青却依然跟在他后面，这时王蓉蓉说道：“已经一半，应该可以吧。”

    胡长青瞥了她一眼，说道：“他在想办法，说明他还很清醒，所以现在超过去，后面会有变数，只有他崩溃了才比较保险。”

    见王蓉蓉眼睛盯着前方，没有认同也没有反对，又继续说道：“还有，我不喜欢心机太深的女人，所以睡一晚就免，你只要不当我刚才是故意吃你豆腐就可以了。”

    王蓉蓉听完他的话，不由扭过头来，一脸讽刺地说道：“陈雨珊的心机就不深啊，你了解她多少。”

    胡长青只是脸色不愉地看了王蓉蓉一眼，并没有做声，过了一会儿，才平静地说道：“我只知道她是爱我的，而我也爱她，这就足够了。”

    王蓉蓉扭回头去，没有再和胡长青说话，只是嘴角挂着莫名的笑意，突然，她说道：“过了这个摇摆桥，后面的路程应该是和这边的一样。”

    胡长青也观察了一下，发现果然如此，只是障碍的顺序有些不一样而已，看来就只有这么多的项目了，看了一眼快要上桥的普路达，他的眼中上过一抹疯狂的神色。

    他居然不调放下上另一架桥，而是追上了普路达，想走同一架桥，普路达看到悍马没有减速地冲了过来，以为又要撞它，心里一慌，车子在摇摆桥上找不到中心，一下搭在这头，一下搭在那头，就这样来回了两三下。

    胡长青抓住一个机会，车子加速冲了上去，一下就将普路达顶下了桥，车子因为重心在空中失衡，落地后就滑到桥底下的干涸的河中，因为都是土，所以一下打滑上不去。

    胡长青在摇摆桥上，待车子摇想令一边，便又重施故技，运功将重心前移，桥一下就搭到对岸，胡长青一个加速就从桥上冲了下去，落地时轮胎抓地的土都打到正在拼命挣扎的普路达的玻璃上，看着后视镜中普路达越来越远，胡长青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扭过头看向王蓉蓉的时候，只见这个女人正绽放着松懈的微笑，而眉宇间更是聚起深深的疲惫，看到胡长青看过来，便轻声说道：“谢谢。”

    胡长青感受到这个女人的真诚，突然想起上午和鹿灵犀在一起的时候对这个女人产生的同情，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这件事对你这么重要？”

    王蓉蓉将身子靠在座椅上，转过头看着胡长青，突然泛起一抹甜美的笑，说道：“我小姨应该和你讲过的，对不对，我们联姻的事，其实她两年前就跟我讲过，那时你们应该刚认识吧，如果这件事成功了，我以后就可以不用做棋子了，也不由做政治工具。”

    说完便闭着眼睛在座椅上休息，太阳斜照在她的身上，似一层薄纱般，在她身上染上了一层光泽，那种秀美骄傲的脸在阳光中熠熠生辉，长长的睫毛时不时会闪动两下，王蓉蓉从没有在胡长青面前表现过这样温柔的静态之美，而她那脸上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心力交瘁后的倦怠是如此的让人心生怜惜。

    从后视镜看到普路达并没有跟来，胡长青不由放慢了车速，他下意识地想让这个人前嚣张跋扈的女人可以多休息一下，心中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王蓉蓉总是针对他，原来鹿灵犀在两年前就有了联姻的想法，他突然想到，王蓉蓉是因为联姻的事对自己不爽，那么孔静文呢？

    最终，胡长青单独完成了余下的路程，当他通过一个弯道的时候，看着李悦还在摇摆桥下的河中挣扎时就知道他只怕是折腾一天都起不来，李悦已经被心中的慌乱搞得失去理智，最终深陷在河边的那个半米高泥土岸里面的。

    到了终点，看到几个工作人员还有陈雨珊在等，他不由下车将陈雨珊深深地抱住，来了一场热辣辣地法式深吻，末了，当陈雨珊牵着他的手走向宝马的时候，他不由指了指睡在车中的王蓉蓉，脸上满是无奈。

    陈雨珊抿了抿嘴，横了他一眼，便丢开他的手，兀自地上了宝马，胡长青不由苦笑，但是对陈雨珊的小气却并不介意，反而觉得这才是正常的反应，比之以前的处处冷谈，现在的陈雨珊更让他贴心。

    驾着悍马跟着陈雨珊的宝马往停车场而去，突然闭着眼睛的王蓉蓉说道：“你其实应该上她的车的，她对我已经有很大的戒心，你不该将联姻的事跟她讲的。”

    胡长青看了一眼依然闭着眼睛的王蓉蓉，戏谑地笑道：“搞得你好像很懂感情似，不用骗我了，你还是个处女的。”

    闭着眼睛的王蓉蓉脸色突然升起一抹嫣红，但是眼睛依然没有睁开，不过睫毛动得更加厉害了，她嘟了一下娇嫩小巧的嘴巴，说道：“可是我懂女人，她可以容忍你在外边花天酒地，但是对我就完全不一样，因为我会威胁到她的地位，而你和我接触得更多，她就越不安。”

    胡长青听完王蓉蓉的话，眉头不由皱起，王蓉蓉说的话好像有些道理啊，他告诉陈雨珊联姻的事，一是觉得不可能，二是为了以示坦诚，三是为了离间和王蓉蓉的关系，她以为陈雨珊会对他更有信心才是，但是被王蓉蓉这样一说，好像做得真的有些欠妥啊。

    他不由转过头看了一下王蓉蓉体态柔美的身躯，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自今天这么一番后，他和这个女人的关系应该是有所缓和，不可否认，现在的王蓉蓉对他是有吸引力的。

    王蓉蓉似是感觉到他炽热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地捏了捏身子，那双被塑身裤包裹的大腿，顿时晃了两下，那浑圆优美的线条，还有晃动时展现出的轻柔，胡长青心里不由一热，右手边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触手处滑腻腻的一片。

    他手一摸到王蓉蓉的大腿，王蓉蓉便睁开眼睛一脸怒色地看着他，胡长青收回手在闭上嗅了嗅，顿时一股如兰如麝的幽香扑入鼻中，看着王蓉蓉脸上的羞怒，他坦然地笑道：“你刚才都说可以睡一晚，现在只是摸一下留个纪念而已，你以前可是把我气坏了。”

    许是想到以前的事，王蓉蓉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接着狠色说道：“你在我胸上留的纪念还不够吗？”看着胡长青有些不好意思，就又戏谑地问道：“你要不要看一下。”

    胡长青居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而王蓉蓉居然也满脸羞红地俯过身来，胡长青伸手将她的领口拉开，一对白皙滑腻的嫩肉跃入眼中，还伴着一股好闻的香味扑鼻而入，而右侧的那个球上，分明有三道淤青的指痕，胡长青伸手进去一摸，两人不由同时颤抖了一下，胡长青赶快收回右手，但是那白皙浑圆的地方三道淤青却印在他的脑海中。

    两人直到下车都没有在说话，他们知道这段有些莫名其妙的旖旎将会埋藏在各自的心里，以后也将再也不会有两人独处的机会了，王蓉蓉将头扭向窗外，任由太阳的余晖在她身上抹上金粉，而胡长青则是用心地盯着前面的宝马，心中有些莫名的惆怅。

    他情不自禁地将右手伸到鼻子前一闻，一股沁人心肺的幽香依然在指尖萦绕不散，让人久久回味，但他却不曾再看身边的女子一眼。
------------

96 尘埃落定

﻿当悍马跟着陈雨珊的宝马停在停车场的时候，胡长青一下车就第一眼就看到孔静文那含怒欲杀人的眼神，但是他却凝然不惧，直接从她身边绕了过去，今天以后，反正接触的机会应该不多，他也犯不着再和这个女人墨迹了。

    看了一眼陈雨珊的车，知道这个妮子看来真的被王蓉蓉说中，心里现在肯定是纠结得要死，根本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往钱红兵等人一看，发现黄天和那辆奔驰S600已经不在了，看来黄公子已经提前预测到结局所以早走了，不想留在这里丢脸。

    而钱红兵已是面如土色，眼中血丝密布，神色绝望，而他那几个跟班也都脸色苍白，而且有意无意和他保持了点距离，黄天的提前离去就等于告诉所有人他最后的凭仗也离他而去，所以钱红兵才想抽去了魂魄的傀儡般，精气神萎靡到极点。

    看到胡长青走过来，忙将手中的两把车钥匙颤巍巍地递给他，胡长青神情一怔，便接了过来，他倒是没有什么落井下石的包袱，一辆车对钱红兵而已不算什么，他现在失去的权势，而不是金钱，即使没有钱国庆，钱红兵的钱应该也够他挥霍大半辈子了，当然，这要看朱大昌会不会给他一个全身而退的机会。

    胡长青将钥匙在手中抖了抖，将捷豹钥匙丢给一边神色复杂的方雨，对着神色凄然的钱红兵说道：“不要在纠缠方雨，我就不找你麻烦，怎么样？”

    在钱红兵得罪的人当中，不算王蓉蓉等人，胡长青无疑是其中的大咔了，他要挟方雨来恶心胡长青，甚至从方雨那边套取胡长青的信息，无论哪一件都值得胡长青出手踩他，现在胡长青为了方雨，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放过他了，钱红兵眼中不由生出一丝希望，感激地看着胡长青，有些木然地点头。

    胡长青看着如丧家之犬的钱红兵，心里说不出的憋得慌，这也是一个被权利奴役的可怜人而已，对钱红兵他并不同情或是怜悯，他也想狠狠地踩他几脚，但是他不清楚方雨在这里惨进去多深，而且钱红兵故意刁难他出场的事反而为他获利，也让他顺气不少，他也没有心思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缠，所以才这样便宜地放过他。

    看到旁边的方雨满脸通红，眼中更是有些水汽，嘴唇也在不停地抿动，他不由笑道：“什么都不要说了，下车聚会的时候才谈。”说完，用嘴努了努宝马，说道：“雨珊正在耍性子，我得走了。”

    拍了拍方雨的肩膀，他便走向正在和王蓉蓉说什么的王人杰，今天以后他也算是和这位江北顶级衙内有了交情，见到他过来，王人杰笑道：“没想到长青不断车技惊人，还是个用兵的帅才啊。”

    胡长青卖了一句戏文，说道：“有监军在侧，敢不买死力。”

    听到胡长青的话，王人杰不由哈哈大笑，今天王人杰应该算是最大的赢家，不过谁叫只有人家的势力可以和黄天对抗呢，虽然出工最少，但是收获最大，看着王人杰浑身散发着自得意满的喜悦，胡长青不由在心中臆测，要是你知道我睡了你老婆不知道你还会不会笑得这么欢。

    倒是一边的王蓉蓉自始自终都面色冷淡，没有主动和胡长青说话的意思，而王人杰对两人的状态心知肚明，猜到胡长青在车上和这位太子女所做的交易应该让这位聪明伶俐智计百出的女孩深感气愤，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上，肯定被宰得很惨。

    胡长青说道：“王哥，有个事要你帮一下忙？”

    王人杰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说道：“你说？”

    他以为是什么大事，今天以后，这个敢于在黄天手中抢食的人他不得不重视，而且胡家的权势在江北也愈发稳固，能够交好胡长青是他所愿意的。

    看着一边一只冷漠的王蓉蓉也露出倾听的神态，他不由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麻烦王哥找个人将这两辆车有时间帮我送过去。”

    王人杰哪里有不帮忙的道理，忙笑着喊黄二过来，胡长青便将自己奥迪的钥匙和钱红兵的领航员钥匙都递给王人杰，王人杰又当着他的面将事情交代给过来的黄二。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并约定有时间聚一聚，胡长青便提出告辞，和王人杰热情地道别，对着王蓉蓉点头示意了一下，便上了陈雨珊的宝马。

    一上车发现陈雨珊正在发呆，胡长青用手在陈雨珊眼前晃了晃，陈雨珊才回过神来，胡长青说道：“想什么呢，开车，回家。”

    陈雨珊启动车后，一边倒车转弯，一边问道：“你不开车啊？”

    车子快到王人杰身边的时候，胡长青又将车窗按下，和王人杰挥手再见，经过王蓉蓉身边的时候，发现这个女人凝视他的目光有些异样，便关上了窗户。

    突然车子又停下来，他不由诧异地看向陈雨珊，发现陈雨珊早已按下窗户，而方雨正一脸愧疚地站在窗外，只听方雨说道：“长青，对不起，我。。。。。”

    胡长青不待方雨说完，就打断了他，他现在心情不是很好，他怕方雨说出他不想听的话，而让他做出不理智的事，所以耐着性子笑着对方雨说道：“你和向南他们约个时间，倒是我们在聊，好不好？”

    方雨忙点头应允，陈雨珊便按上车窗，当车子经过赛道的时候，胡长青依稀听到越野赛道那边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哪个被遗忘的角落，依然有一个人在干涸的河中挣扎，就如深陷泥沼中的野兽，咆哮着，**着，在夕阳的余晖中疯狂地自我救赎。

    而那辆奔驰SUV则是默默地跟在宝马的身后，慢慢的拉开距离，最后两场的间距差不多1公里，胡长青瞥了一眼身后的车，再不想往常那般不满了。

    王人杰看着宝马车慢慢驶出车场，对着身边神色有些迷惘的王蓉蓉说道：“以前没有留意他啊，是个人物，小看他了。”

    他以为王蓉蓉还在为胡长青狠狠割了她的肉而愤恨，担心许下的承诺让她无法交代，所以关切地问道，并点出胡长青不简单，吃了亏也不用如此记怀。

    王蓉蓉回过神来，面上顿时恢复了一贯的冷傲，心中却闪过一丝慌乱，面上自嘲说道：“平日里哪一个不是隐藏得深深的，哪里是那么容易看清的，只是有些不忿他乘人之危而已，不过好在胜出了，这次要多谢王哥啊。”

    王人杰虽然知道王蓉蓉不是说他，但是心中多少有些不愉，看着此时的王蓉蓉面容沉静，目光直视远方，面容精致无瑕，在太阳的余晖中脸上就像染上了一层金粉般，亦如希腊神话中的神邸凌然不可侵犯。

    而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是散发着勾人魂魄的别样魅惑，特别是白色T恤下摆的那处让人遐思的妙处，看着后面那浑圆紧翘的突起，不知在这条紧身的黑色裤子包裹下，前面那处柔嫩之处又是怎样的景致，心中不由一热，眼神不由热切了几分。

    在见识了王蓉蓉今天这番让黄天也不得不就范的连环局后，王人杰下意识地将王蓉蓉和龙雪琼放在一起做对比，虽然龙雪琼在样貌气质方面略胜王蓉蓉，但是王蓉蓉在政治上的见识和谋略却更是让他欣赏，龙雪琼虽然背景不差，但是也不喜欢体制内的条条框框。

    王家他已经下海经商，只有一个堂哥还在体制内，如果他当初娶了王蓉蓉，那么王家的政治资源以王蓉蓉的才智应该可以很好的继承，和他也可以官商互补，虽然觉得希望不大，但是只要动了这个心思，他的心便愈发热切了。

    王人杰对着王蓉蓉笑道：“不要这么客气，大家各取所需而已，说来这次你们还是吃亏了，回头在商量一下，看可不可以调节一下。”

    王蓉蓉对王人杰刚才表现出的**裸的欲望心知肚明，压下心中的厌恶，笑着说道：“那可要王哥帮忙了，下周约王哥打球怎么样。”

    看到王蓉蓉主动约自己，王人杰心中更是畅快，两人又聊了几句，王蓉蓉才离开，看着钱红兵等人还如待宰了羔羊般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王蓉蓉却视而不见，对着一脸郁闷的孔静文说了几句，孔静文才回到自己的车中，于是在孔静文打头下，王蓉蓉等人的车队也离开了龙山俱乐部。

    王人杰看着王蓉蓉等人离去，脸上若有所思，对着一边的钱红兵等人，一脸嫌恶，就领着黄二回办公楼了。

    钱红兵看着几个神色慌乱的兄弟，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强压住心中的紊乱，稍稍恢复了几分生气，说道：“放心，天塌不下来，还有朱哥。”

    又看了一眼站在远处一直负手望着远处的钱叔，看不到正面，不知道他的身体如何，不知道该说什么，钱叔的事应该不用他操心，不过这个人知道他们父子太多秘密了，他心中不好决断，还是要回家和爸爸商量一番。

    几人听到钱红兵的话，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安，但是却精神了很多，钱红兵对刘凯说道：“凯子，你去把李悦搞出来。”又对站在一边的方雨说道：“方雨，你等下送我回去，我会将东西还给你的，你有一个好老大。”

    说到后面，语气说不出的寥寂，其实他心中清楚，朱坤只怕是再也不会理他的，只看今天王蓉蓉等人用他做饵坑黄天，朱坤不找他已经算是不错了，看着红彤彤的落日，想到家中几天不见就老了十岁的父亲，他心中说不出的悲凉，大厦将倾无力回天，他已经做了他能做了，剩下就只有等到命运的审判了。

    胡长青靠在座椅上假寐，钱红兵那颓废和绝望到极点的样子不时在脑中回旋，萦绕不去，钱红兵以前是何等的意气风发，钱国庆是江城实权正厅级官员，虽然没有入常，但是税务局绝对是江城排前三的强力部门，背后又有江城最大派系支撑，父子二人在江城也算是风光无限，但是一朝梦碎，就会沦落到如此境况，深陷囹圄，或者死于非命。

    他突然发现官场其实就是一个梦，只不过有的人做的梦比较久，直到他死去梦才会破灭，有的人梦回中途醒来，而醒来的下场一般都不好，所以所有人都会拼命让自己的梦更长久些，哪怕日夜受噩梦的侵扰，但是须不知噩梦一般都不长久。

    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看着陈雨珊正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又因为自己醒来而迅速躲开，并马上恢复冷淡，心中不由好气又好笑，不过细细想来，他忽然发现陈雨珊居然是第一个在他面前使小性子的女人，看着她娇嗔薄怒的样子，他的心中氤氲一片，好似陷入了一片雾中，无处着力，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令他很惊奇。

    他安奈住心中想要安慰陈雨珊的欲望，让自己多沉浸在这新奇的情绪中一段时间，他相信陈雨珊应该也没有意识她的自己从来没有过现在这样的情绪，嘴角不由泛起一抹笑意，看着窗外的斜阳，他的心情忽然好了很多。
------------

97 疑惑重重

﻿胡长青收回放在陈雨珊光滑娇嫩大腿上的手，口气不悦地说道：“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今天上午的事，那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干嘛不提点一下呢？”

    他心情好了些后，就给龚天应打了个电话，通报一下下午的情况，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在陈雨珊裙下的大腿上摸索，被陈雨珊没好气地打开了几次，但是他却不依不饶，陈雨珊也就不再理他，没有想打龚天应的一句话，让他不由火大，顾不得再享受手上如凝脂般的滑腻。

    龚天应好像没有听到胡长青生气似的，笑道：“本来就没有我们什么事，不过这种事你看一下对你也是有好处的，这应该是江城的一次盛会，虽然都是你们这些小一辈的参合，不过算上背后的人，都快差不多半个省委常委会了，怎么样，见识了真正的衙内是什么样的吧？”

    看着陈雨珊时不时看他，胡长青便开了免提，对着龚天应说道：“你还好意思说，简直就是江湖聚会，高手云集，今天差一点就被人杀了。”

    龚天应听到胡长青的话，不再说笑，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连陈雨珊也放慢车速，用心倾听，胡长青将事情的经过，以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龚天应在电话那边叹道：“想不到钱国庆身边居然有如此高人，不过现在还不到鱼死网破的时候，他应该不会铤而走险，不过你的猜测有道理，是有些高人可以对你留下暗伤让你日后发作，倒是我们大意了，那个人不用再找他，他和钱国庆混在一起身上能干净到哪里去。”

    看了一眼陈雨珊因为刚才他所说的惊险事而伸过来的手，他不由好奇道：“今天的赌局一胜，钱国庆的命运不是已经决定了吗？”

    “他还在操作看可不可以调往别处。”

    “但是朱大昌不是已经放弃他了吗？”

    “你怎么知道。”

    “不是跟你讲过是李玲玲说的啊。”

    “李玲玲现在人呢？”

    “死了，你是说。。。。。。”

    “李玲玲说的时候，说不定朱大昌还在犹豫呢，但是居然我们也听了她的话而去找钱国庆，那么朱大昌就会做决定了。”

    胡长青心中顿时明白为什么黄天会做看是自相矛盾的事，牵扯到一位厅级干部去留，还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哪里会也为小辈的交情而插手呢，妈的，亏自己当时对黄天义气云天赞叹不已，在场的恐怕只有自己才会相信黄天装逼的话。

    李玲玲丰腴**的胴体不由又浮现在心头，如果是李玲玲因为私人恩怨而故意阴钱国庆一把，而恰好又被钱国庆知道，让那个钱叔在李玲玲身上留下暗伤，而李玲玲晚上恰巧死了，好像说的通啊。

    不过转瞬他就将这个念头按灭，今天的遭遇让他知道上次黑龙的事情时多么的侥幸，他居然通过杀气来判定黑龙有杀人的嫌疑，但是今天这么多人，除了孔静文外，哪一个没有杀气啊，黄天淡然地问他杀过几个人，可见死在他手上的也不少。

    龚天应听胡长青不讲话，又接着说道：“其实我下午就见了鹿局长。”

    胡长青叫道：“你这么心急啊。”

    龚天应在电话那头骂道：“臭小子，你想什么呢，是鹿局长主动要求的，所以我才对下午的事了解得这么清楚，之前只是有风声而已，鹿家的女人都不简单啊，今天所有的局都是鹿省长的女儿王蓉蓉设的，你应该认识她的。”

    胡长青听到龚天应夸奖王蓉蓉，陈雨珊一定会看他，但是他硬是忍住没有去看陈雨珊，但是嘴角还是一只不住地泛起了一抹笑意，惹得陈雨珊在他腰上狂捏了几把。

    胡长青强忍住笑意，接着将后面的事又讲了出来，龚天应在那边叹道：“黄天，王人杰和王蓉蓉都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啊，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可以成长到他们那个程度帮我们解忧。”

    听到舅舅贬低自己，胡长青顿时不满地说道：“合着你们这段时间对我不管不问，就是想要我速成啊。”

    龚天应在电话那头大窘，说道：“你知道，这可不是我的注意，不错啊，这么快就被你嗅出味来，看来是长进了，早该这样了。”

    胡长青现在的脸要多臭就有多臭，之前五年他都无忧无虑地过着上上班泡泡妞的惬意日子，即使江城这段时间不太平，但是也不会烧到他的头上，但是这段时间确实风波不断，肯定是以前罩在他头上的保护伞被人拿走了，所以连王亮也会对他动心思，其实他早就该想到了。

    胡长青不满地“哼”了一句，说道：“上次跟你将的提拔地税局的那个人有没有办妥啊。”

    龚天应见胡长青不再纠缠刚才那事，不由吁了一口气，说道：“他爸爸我倒是见过，而且我也考察了一下，杨德才，业务不怎样啊，直接接裘大河是不太可能，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一个人，没听你说过啊。”

    胡长青回道：“我又没说一定要接裘大河的位置，只要在目前的位置上升一下就可以了。”

    龚天应顿时明白胡长青和杨德才不熟，应道：“这个简单，我明天就过问一下，现在税务系统乱得很，对了，有空回家一趟，你妈都念叨了好几遍。”

    又聊了几句，胡长青才说道：“对了，你这个不成器的外甥今天也有点收获啊，不过我会留给我的人，王蓉蓉许诺了一个处级的位置。”

    龚天应顿时被胡长青的话惊了一下，接着笑道：“不错啊，不错，你这个小子，居然也从中分利了，哈哈，不错，不过你手里哪里有什么人呢，嘿嘿，给我吧。”

    胡长青冷笑道：“那么龚局长，你能够出到什么价位呢？”

    龚天应一下被他气得够呛，胡长青不待他再讲什么就将电话挂了，挂完才发现刚才忘记问舅舅下午和鹿灵犀谈了些什么，而且鹿灵犀如此迫不及待让他有些疑惑。

    看到陈雨珊正一脸笑颜嘻嘻地看着自己，便握紧她柔嫩的右手，笑道：“媳妇，不生气了？”

    陈雨珊娇媚地横了他一眼，不满道：“我什么时候生气了，我有那么小气吗，为了你我生气的过来吗，嘿嘿，敢挂龚局长电话的人可不多啊。”

    胡长青心中暗道，刚才不知道谁在摆脸色，不过却不敢再提这事，不满道：“哪里有他们那样做长辈的，居然任被人欺负我。”

    陈雨珊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可是只见你欺负别人。”

    胡长青嘿嘿一笑，又将手摸向陈雨珊的大腿，笑道：“谁叫你老公我强壮呢，别人欺负不了，嘿，你应该很清楚的。”

    陈雨珊按住他还想向上求索的手，脸上有几分羞红，气道：“有本事去摸王蓉蓉，你们不是要联姻吗。”

    胡长青心里苦笑，看来被王蓉蓉说中，这妮子真的介怀这事，便淫笑道：“你以为我没摸，将我拿来当强使，最后还不是要求到我头上。”

    陈雨珊听胡长青并没有刻意避讳王蓉蓉，不知道怎么心里轻了许多，不过听到胡长青说调戏了王蓉蓉，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气道：“你厉害啊，不知道谁以前躲她像老鼠似的。”

    胡长青听到陈雨珊听到以前的悲催历史，不由大为不满，裙子底下的手一用力，就突破放手，直抵玄关，熟门熟路地挑逗几下，陈雨珊立马眉眼含春，脸颊染朱，而朱唇皓齿跟是微微咬住，那双黑白分明的美眸已是春意绵绵，看得他不由心里春潮涌动，不过想到她正在开车，而且外边的光线还算明亮，他就不敢才恣意挑逗，免得自己把持不住。

    他的手虽然还留在陈雨珊的大腿上，但是只是轻轻地爱抚，不再刺激她的敏感处，所以陈雨珊一会儿就恢复过来了，陈雨珊看着胡长青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不由来气，说道：“说，你是怎么调戏王蓉蓉的。”

    说完才意识到，貌似胡长青除了在床上，平常很少在她面前表现的如此轻浮，而且他这段时间心性愈发沉稳，现在如此本性外露，应该是心情极为放松，想到这里，心里的抑郁和不快顿时少了很多。

    胡长青便笑着讲车上的事有保留地讲给陈雨珊听，最后还夸张地说道：“当时掌控不好力，但是心里却很是担心，要是捏爆了怎么办，不过真的有快爆的感觉，唉，可惜时间太短，连手感都知道呢。”

    陈雨珊听完胡长青的话，不满地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平时稍微用力一点我能要痛好久，蓉蓉肯定是痛的厉害。”

    她虽如此说，但是眼中却是噙满了畅快的笑意，胡长青也不点破，只是觉得女人呢真是口是心非，但是出奇的他并不讨厌陈雨珊表现出的虚伪，这个让他百思不解。

    他又继续说道：“可惜，以后没有机会教训孔静文，今天只是趁机将她的车撞坏了而已。”

    陈雨珊神情一怔，问道：“干嘛要找静文麻烦啊。”

    胡长青狠声说道：“以前孔静文对我使脸子可一点都不已王蓉蓉少啊，今天这样对王蓉蓉让我很是畅快。”

    陈雨珊听到胡长青的话，神情不由有些沉寂，不知道是不是对以后将不能和王蓉蓉和孔静文保持以前那种关系有些介怀，还是想起了这段如此脆弱的友情。
------------

100 兄弟情深

﻿将今天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的胡长青原本计划是到江边找苏文广的，关于这么气功，他有很多疑问想问，还有就是昨天生死之间的突然爆发的那股庞大的气流，但是曲婷带给他的这个消息却让他改变主意。

    不管林宏文对王亮说过什么，他不想探究，不过这件事却促使他想加快将邱亦柔从王亮身边带走，他不想在节外生枝，不过林宏文居然还敢跳，这个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给顾明打了个电话，他收拾好东西就拿着手包往外走，刚出门口就看到刘瑾一脸局促地站在他办公室的门口，对于刘瑾现在的心情倒是理解，不过刘瑾表现出了急迫让他很是不喜。

    胡长青平和地看了刘瑾一眼，说道：“老刘啊，我要出去，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刘瑾应该也明白自己迫不及待有些急躁，登时想解释什么，胡长青却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说道：“不要急，想在只能听天由命，有时间找老顾聊聊。”

    说完转身便走，刘瑾看着胡长青的背影，不由有些悔恨，看了一眼身边气定神闲的顾明，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妒忌，但是他转瞬就将这个念头压下，一脸讪笑地对着顾明说道：“老顾啊，你看我这是，唉，混了二十多年，还像个毛头小子似，怎么样，晚上得闲居我们俩聚一聚。”

    顾明虽然不喜刘瑾如此的迫不及待，但是大家好歹也是一条线的人，也就不拿捏，笑道：“好啊，下班一起走。”

    胡长青经过曲婷身边的时候，发现这个女人正装模作样的打字，桌子地上的两头白花花的腿紧紧夹住，曲婷作为办公室几个关系户之一，哪里有什么事做呢，心中戏谑之心大起。

    曲婷发现胡长青居然站在自己身边没有走，心中不由一紧，不知道他要干嘛，起先还故作镇定地继续写，但是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不由扭头娇媚地横了他一眼，发现胡长青正一脸正经地看着她的电脑屏幕，神情不由一怔。

    胡长青明显感到曲婷的局促，看着那对有些颤抖的大腿，心中不由好笑，刚才他直接用曲婷的镂空内衣擦拭自己的下身，搞得那一丁点内衣湿漉漉，不能穿，所以此刻这个明艳动人的少妇短裙低下其实是真空，而且她穿的还是超短裙，稍不留神就会走光。

    感觉到办公室的目光都集中到这边，胡长青也知道不能在玩下去，说道：“曲婷刚才的工作做的不错，以后再接再厉。”

    说完便夹着包包走出了大办公室，想到背后的曲婷此刻应该正是羞怒交加，正用着秋水杏目怒视自己，嘴角不由泛起一丝笑意。

    胡长青直接驾车到邱亦柔坐在的住宅区，直接到了他和邱亦柔约会用的那套王亮家前排的住所，他需要看一些他委托李铁帮他收集的信息，当然，刘广清交给他的那些资料他也带过来，准备迟些在联系邱亦柔。

    在此之前，他需要研究一下那些资料好把握邱亦柔此时的心理状态，他也弄不清他的想法，一方面他想完全拥有邱亦柔，让她脱离王亮，另一方面他有不想强迫邱亦柔，不想做让她不开心的事，直到现在他才发现除了身体，他居然对邱亦柔了解不多，想到这里他不由自嘲一笑，枉他还一直觉得自己很爱邱亦柔。

    如此同时，在王亮家宽敞明亮的客厅正进行着一场不算和谐的谈话，王亮的脸色不算好看，但是他还在强忍着自己的怒气，而邱亦柔倒是很淡然，不过如果胡长青在此的话，就会发现这个天生媚骨颠倒众生的绝世尤物清减了很多，使她妩媚中多了几分清丽。

    “我也知道这些年对你有所亏欠，刚才的话也是气话，你不要在意，难道我们的婚姻就这样让你迫不及待地想逃离，这件事以后不要再说了，我的事业正处在上升期，我需要一个稳定的家庭。”王亮明显感到邱亦柔言语中的疏离，心里不由一紧，有些心慌，不由压下心中的怒气好心劝慰道。

    见邱亦柔亦柔无动于衷，他心中是五味成杂，不由对林宏文恨之入骨，就是听了这个贱人的谗言，所以今天上午才没有去上班，本来想好好质问一下邱亦柔的，没想到这个温婉如水的女人却有些突如其来的决绝，居然提出离婚，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努力地让自己的手不颤抖，有些艰难地说道：“最多我管你和那位之间的事，好不好。”

    说道最后语气中不由有些哀求，其实王亮无法明白他对邱亦柔的感情已经演变成一种畸形的孽恋，他只是想单纯地将邱亦柔困在这个房子里，每次自己回家能够看到她，他在外边小家都有好几个，因为早年的放纵，让他的身子亏得厉害，好不容易才走他爸爸的关系求得灵药延下子嗣。

    平时也是靠药物和其他的女人欢爱，对邱亦柔他现在是完全不敢上身，一趴上去就泄，用药也没有用，邱亦柔倒是没有抗拒反而很好的履行了妻子的义务，但是他试过几次后就从碰她了，最多就是睡觉时抱一下，所以对这个正直花信的少妇在他身边守着活寡，他心里一直心有愧疚的。

    邱亦柔轻轻地转动手中的水杯，眼神空洞地看了王亮一眼，轻声说道：“这样有意思吗？”

    王亮被邱亦柔这样一看，看得心里有些发酸，他知道此刻才有些理解邱亦柔过得是怎样寂寞苦闷的日子，也觉得自己真的很自私，突然，他心中自嘲一笑，什么时候他王二哥也怜香惜玉起来了。

    他承认刚从林宏文那边得知邱亦柔的奸夫是胡长青的时候，他虽然惊怒，但是却并不怎么相信，林宏文的心思他明白的，无外乎想挑起他对付胡长青，不过回家他一查看，还真给他看出点东西了，就是邱亦柔以前用的那些情趣用具居然早就被束之高阁，放在衣柜的最里面，而且没有近期用过的迹象。

    那就说明邱亦柔是真的有外遇了，他一晚上是辗转反侧，心中是什么情绪都有，居然还有好笑，是的，想他王亮当初是坏过多少女人的身子，不知道给多少人带过绿帽，没想到他居然也有这样一天，所以才有今天上午的谈话，但是本来气势汹汹的他，没想到开场一会儿就不得不委曲求全。

    正当王亮准备再开导几句的时候，突然传来敲门声，王亮狐疑地看了邱亦柔一眼，趁工作日他不在家有人敲门，那么这个人事奸夫的可能性很大啊，不过看邱亦柔并没什么慌乱，他又有些不确定了。

    邱亦柔放下水杯便去开门，思想传统的她总是不知觉地履行着家庭主妇的职责，开门一看居然是王明，邱亦柔马上笑着对王明问好，王明看到明艳动人的邱亦柔，眼睛不由一亮，不过看到王亮居然也在家神情不由一怔。

    而王亮也讶异地站起来看着进来的王明，不过当他看着王明看邱亦柔的眼神时，眼神不由变得冰冷。

    邱亦柔今天穿的是一身居家的粉色运动服，修身的设计将她的身体包裹的曲线浮凸，前凸后翘，虽然是素面，但是天生丽质使她的脸颊依然明媚动人，简单的马尾更是让她流露出一股少妇独有的慵懒和风流，而这些气息加到邱亦柔身上时则顿时被放大无数倍，她的一举一动无不散发着荡人心魄的魅惑，所以王明一进来，眼睛就像被磁石吸到一般，盯着邱亦柔，眼中更是炽热无比。

    待邱亦柔给王明倒水后，王亮就温声叫她进房间，看着王明居然依然肆无忌惮地看着邱亦柔的背影，王亮冷声说道：“你过来干什么？”

    王明对王亮的冷声冷语听而不闻，笑道：“打电话到你单位，说你不在，所以就到家里来早你，没想到你真的在家。”

    听到王明话语中的隐晦的含义，王亮顿时脸色一寒，说道：“哼，我亮虽然落魄但还不是你能欺负，你要感动亦柔一根汗毛，我就让你死无葬生之地。”

    王明盯着王亮的眼睛看了一下，仿佛要确认王亮说的是不是真的似的，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发现邱亦柔带了一副黑框眼睛出来了，他的眼睛不由又专心邱亦柔。

    邱亦柔对王亮说道：“我到外边去转一下，等下回来。”又对王明讲到：“大哥，你们聊，我等下回来。”

    不待王亮说什么就兀自开门出去了，王亮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色，直到邱亦柔应该是出去和奸夫聊天，不过看到她带上遮挡容颜的黑框眼睛，眼中的冷意不由退去，回过头刚好看到王明满是淫欲的眼神，眼中不由涌起一股戾气。

    王明看到王亮眼中的厉色，也不以为意，脸色也不由一变，一反刚才的笑脸，冷声说道：“你要我死无葬生之地，你难道屁股就干净啊，还不知道谁先死呢。”

    看着王亮的脸色愈发难看，王明继续说道：“就因为你无缘无故招惹胡长青，搞得我先在动都动不了，在秦浩和朱大昌只见两名不讨好，你倒好，虽然被发配到区教育局，但是你他妈的不知道走什么狗屎运，居然上任没几天就升长副，那我呢，你惹的事，为什么我要倒霉，你说？”

    说到后面，神色不由也变得狠戾，比之王亮丝毫不差，王亮反驳道：“自己的屁股不干净居然还埋怨我，你不就是急着想离开商业局好把这个烂摊子丢掉，你再去求一下朱大昌啊，我才不信朱大昌会因为我这点小事将你拒之门外，说来说去还是自己身上太臭，别人不愿意接受你而已。”

    王明脸上顿时闪过心事被揭破的羞怒，他确实找过朱大昌，但是朱大昌对他不冷不热，他也就没有心思继续用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想到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在自己眼中如烂泥般的弟弟居然在这个时机升职，认为是爸爸偏心所致，再加上想到哪绝世尤物的弟媳，心中不由怀着些异样的心思，这才兴匆匆地杀了过来，没想到王亮居然在家。

    王明本来就心里有气，现在被王亮一激，心中更是怒如潮涌，笑道：“凭什么你那好处，我遭殃，那个，反正弟妹和你的关系也不好，你在外边外室那么多，要不就将弟妹让给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肥水不流外人田。”

    王亮听后羞怒交加，拼命抑制自已想要冲过去揍王明的想法，站了起来吼道：“你给我滚，如果不想鱼死网破最好给我打消这个念头。”

    王明看着王亮站了起来，顿时响起王亮以前浑的时候犯的那些事，心里不由有些发虚，站起来退后一步，像是怕王亮真的打他，便走到门边准备离去，开门时突然回过头，说道：“哼，就凭你现在着熊样，迟早有一天她也是被被人玩。”

    说完他看到王亮弯腰，便快速闪了出去，一关上门就听到有重物砸门的声音，他脑中顿时浮现桌上的那个方形的玻璃烟灰缸，心里不由冒冷汗。
------------

101 敞开心扉

﻿王亮看着酒红色原木门上的创伤，以及满地的大大小小玻璃碎片，脸色已经变成了青色，浑身颤抖不已，他觉得他这一生从来没有如此憋屈过，哪怕是上次胡长青给了他一个进退两难的局，他都不曾如此进退维谷，如此无助和迷惘。

    王明刚才的话深深地刺激了他，什么时候他堂堂的王二少要对一个出轨的女人委曲求全，他一定会找出奸夫，让这对奸夫**为自己的**付出代价，这一刻，他完全忘记了之前对邱亦柔的怜悯和愧疚，有的只有王明那张恶心的脸和邱亦柔给他带绿帽的屈辱。

    看着这个被邱亦柔打理得井井有条，干净整洁，她付出很多心思的家，想到这个他在此度过无数个日夜熟悉无比的房子，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恶心感，觉得这个家是如此的肮脏，让他恨不得马上逃离。

    邱亦柔抱着肩膀慢慢地走在小区中，转着转着又转回了家，不过是前一排，虽然是夏天，但是穿两件的她依然感觉冷，一种发自内心的寒意笼罩着她，让她总是不经意间走到了这里，自从上次胡长青跟她讲过那番话，她的心理总是有些期盼，但是与王亮的这段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却总是束缚着她的心，让她辗转反侧，也不能寐。

    今天王亮居然察觉到她有外遇的事情，虽然她总以为这件事她做得是理直气壮，但是从小培养的传统习惯却无时无刻不在鞭笞着她，这也是为什么每次胡长青要她离开王亮时，她总是故意刁难他，其实知道胡长青的身世后，她就不曾奢望他可以娶她，但是和胡长青在一起的日子无疑是她生活中最快乐的日子，也是可以支撑她这么久的精神支柱。

    她今天终于趁着羞怒将那几个字说出了口，心里没来由的轻松了很多，不过王亮后面的哀求让我坚定的心不由有些松动，还好王明的到来打断了这段谈话，不过王明的眼神真是叫她难受，为了清醒一下心情和躲避那让人难堪的气氛，她决定出去走走。

    看着熟悉的门牌号，邱亦柔眼中闪过一丝温馨，这边除了有些空荡外，这里的环境更让她心情放松，她这段时间到这里的频率多了很多。

    邱亦柔打开门后，听到客厅居然有声音传出，她不由有些诧异，走出玄关一看，发现胡长青居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莫名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她无数次梦中的情景居然实现了。

    在无数个梦里，她看到胡长青如一个丈夫般坐在这里的沙发上，等着她买菜回来，看着胡长青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透过婆娑的泪眼，她看着胡长青俊郎不凡地坐沙发上，眉头紧蹙，不由一下看得有些痴了。

    胡长青看完李铁给他准备的资料后，眉头不由放松下来，大致的情况和两年前差不多，只是更新了一下王亮外室的一些新的影像资料，看到王亮这两年一般是白天在这边，晚上在这边休息的时间很少，他不由露出高兴的神色，李铁这次又搞了个什么实时监控，居然想到在王亮的家中装摄像头，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在客厅中装了一个。

    刚才看了一些邱亦柔的居家影像，他看得很认真，邱亦柔大多都是一个人独处，一般都是在看书和休息中度过的，他发现邱亦柔居然喜欢烹饪，这一点他真的不知道，想到她一直过着如囚牢般的生活他的心不由有些伤感。

    他不知道是王亮的要求还是邱亦柔本身就这么宅，不过想了一下应该是后者居多，以他了解的情况，王亮对邱亦柔一向是爱护有加，所以应该不会禁锢她，反而邱亦柔知道自己的外貌是多么出众，所以不愿在人前被注视，所以才不愿长出门。

    看到之前的影像都是邱亦柔独处，他就没有细看，留给以后在好好鉴赏，当时间显示今天的时候，居然发现邱亦柔和王亮在谈判，而接下来王明和王亮的对话更是让他惊讶不已，不明白兄弟之间关系为什么可以如此之差，而王明说的那些话更是让他眉头紧蹙，心里暗怒不已。

    突然是有感觉抬头一看，之间邱亦柔正依着玄关的转角，梨花带雨一脸惊喜地看着自己，虽然不明白她的表情为什么如此奇怪，但胡长青还是笑着迎了过去，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胡长青感觉邱亦柔今天的拥抱很是给力，心中不由滑过她语气淡定地和王亮讲离婚的景象。

    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邱亦柔一脸娇媚地横了胡长青一眼，虽然形态迷人，但是胡长青却有些莫名其妙，邱亦柔娇嗔道：“又有新的香水味，又到哪里去勾搭女人了。”

    这句话将胡长青说的心惊不已，接着就是无以抑制放入酸楚，最后又是发自内心的欣喜，一时百感交集，心中是五味陈杂。

    邱亦柔的话让他想起每次和陈雨珊见面的拥抱时，陈雨珊总是轻轻地呼吸他身上的气息，现在想来应该是查看他身上是否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心中不由对这个女人的举动心惊不已，不过转瞬想到她昨晚的患得患失，心里也就释然。

    虽然邱亦柔说这句话是如此的娇嗔，媚态横生，但是胡长青心中却是涌起阵阵酸楚，一个女人要寂寞寥寂到什么状态才会将每一次和男人见面时他身上陌生女人的香水气味一一记下，胡长青眼中顿时充满怜惜，想到以后和他们见面前一定要清理身上的香水味，不然，对新见面的女人是多么的不尊重啊。

    突然她意识到邱亦柔的这次撒娇是如此的自然大方，而且完全是以一种妻子的语气讲的，想到她刚才已经有离婚意愿，心中顿时充满喜悦。

    忙将邱亦柔拉到沙发上，准备和她谈一下与王亮摊牌的事，突然发现邱亦柔神色木然的盯着42寸的液晶电视，电视中王亮正一脸铁青地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由于角度是正对主沙发，所以只有王亮的侧脸，但是尽管如此，依然让胡长青心里厌恶不已，恨不得将这张侧脸扇出画面。

    再回头看邱亦柔，只见她已经又是泪眼朦胧，而且严重更是笼罩着深深的绝望，脸色更是苍白毫无一点血色，胡长青心里顿时说不出的难受，他没有想到偷拍王亮家这件事对邱亦柔有如此大的冲击，引得她反应如此的大。

    忙紧紧地拥抱她，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但是邱亦柔自始自终都是一副木然流泪的样子，任由他抱着，没有一点其他的反应，这下胡长青心里不由有些慌乱了，索性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上，又是百般解释，可是邱亦柔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胡长青灵机一动，抱着邱亦柔的手就移到了前面，在她胸前那对高耸的软肉上揉搓起来，不一会儿，便见邱亦柔白皙的颈项有些绯红，埋在她滑腻幽香颈项间的脸不由更卖力磨蹭亲吻她，而胸上的手也早已探入了她的衣服里面，直触那温香软玉的酥软，好一会儿，邱亦柔才慢慢颤抖起来。

    忽然，他心里悚然一惊，发现邱亦柔居然没有半点声音流泻出来，不由抬头一看，只见邱亦柔满脸通红，牙齿紧咬着下唇，已经有丝丝血液流了出来，而眼神更是空洞冰冷没有任何情绪，下垂的双手更是紧紧地捏成拳头，指尖都刺到肉里面去了，浑身近乎病态地颤抖着，胡长青心里不由大骇，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胡长青心里顿时慌乱无依，只知道抱着邱亦柔大声喊道：“亦柔，亦柔，你怎么啦，你不要吓我啊，你快醒醒，都是我的错，你要我怎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邱亦柔慢慢转性过来，显示用冷漠的眼睛打量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发现完好后，不由扭头看向抱着他的胡长青，发现胡长青眼睛通红，脸上还有没有干的泪痕，一脸伤痛悔恨地看着她，神情不由一怔。

    邱亦柔有些迟疑地用纤细白皙的手指拭去胡长青脸上的泪痕，对着胡长青问道：“你刚才是在为我流泪吗？”

    胡长青从未遇到过于此强烈的感情冲击，这一刻他有些体会到昨晚陈雨珊那恍惚无依的无助感了，原来失去一个人事如此的简单，他从来没有如此确定过，他将会失去邱亦柔，哀莫大于心死，当他已经无法触摸到这个女人的灵魂时，那么即使这个女人身在自己的身边又有什么意思呢。

    两个人即使近在咫尺但却仿若天涯之远，慢慢的他其实有些理解邱亦柔的绝望，不由对自己同意李铁在王亮家安装监控的事后悔不已。

    本就自困于牢笼生活的她，难得遇到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正当她准备逃离牢笼时，却意外发现这个男人居然以两以后总形式的监牢在囚禁她，这如何不叫她心死绝望。

    在这一刻胡长青想了很多，他发现以前的他完全只是追求肉体方面的愉悦，很少关心身边女人的内心世界，知道近来在很在意陈雨珊的一些心理变化，这还是因为两人早夕相处的缘故，那么一直默默付出的卢月如呢，还有今天突然爆发的邱亦柔，自己真的缺乏对他们的尊重，完全不曾关心过她们的内心世界。

    原来真正爱一个人有时是真的可以放手，以邱亦柔目前的状况，放她离开无疑是对她最好，他甚至都不知道邱亦柔会不会相信他的解释，轻松说道：“我刚才很担心你。”

    说完，就将邱亦柔抱回道一边的沙发上，没有发现侧对他的邱亦柔脸上闪过一抹挣扎的神色，胡长青整理了一下情绪，虽然他此刻心中沉重无比，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将桌上的资料递给邱亦柔，说道：“有了这些王亮应该会放你离开的。”

    邱亦柔没有接他递过来的文件，而是看着电视问道：“你不解释一下这个吗？”

    胡长青听到邱亦柔的话，神情不由一怔，接着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有些语无伦次都将理由和原因讲给邱亦柔听，邱亦柔将头枕在缩上沙发的双腿上，好像在认真的倾听，又好像完全没有听，但胡长青却全身心地解释着，从没有这样认真过。

    良久，邱亦柔才眨了眨眼睛，扭转头看向胡长青，而胡长青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般，心情忐忑不安，他甚至第一次忽略了邱亦柔绝美的容颜，以及此刻柔媚至极中带了几许清新脱俗的异样姿容。

    邱亦柔轻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呢？”

    胡长青被这句话问得哑口无言，心中刚才因为邱亦柔想听他解释而升起的希望顿时烟消人散，正当他准备凄然一笑结束自己的妄想时，又听到邱亦柔如天外纶音般的声音，心里顿时又鲜活起来。

    “胡长青，我可以相信你吗？”

    邱亦柔第一次叫他的全名，但是却异常的郑重，直接拷问他的心灵，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心中将他们的交往过程在心中一一滑过，还有自己对邱亦柔发自内心的爱恋，嘴角不由泛起一抹坚定的笑，伸手握住邱亦柔有些冰冷的手，说道：“我会保护你。”

    邱亦柔没有再说话，而是神情恬淡地慢慢将头靠在胡长青的肩膀上，动作轻柔而坚定，胡长青笑着看着邱亦柔靠过来的身子，他知道这一靠直抵白头，他知道这一诺他将一生坚守。
------------

102  江渚垂钓

﻿晨曦的阳光使得整个城市慢慢开始热起来，但是江边却依然清凉，苏文广一大早起来就坐在江边的那块巨石上对着滚滚江水运气吐纳，整个人契合在江边宁静祥和的氛围中，让人觉得他本就是这向东流逝的江水边一块江石。

    远处的江中行船不断，时不时传来几声汽笛声，行船激起的波浪一波接一波地经过漫长的滚动拍打着江岸，而江边有几只水鸟正在江边的浅水中觅食，而船首上小柴炉上煮的米粥正冒着白烟，画面动静结合，充满了生活的真趣。

    忽然，苏文广的耳朵动了动，心中悚然一惊，便赶紧收工，身体晃了两下，一下就到了船首，马上变成一副用心添柴煮粥的普通小老头，只不过身上的衣服却让他与此地的环境格格不入，胡长青上次买的衣服档次本就不差，而卢月如上次来过后，回头又单独送了几套衣服过来。

    正当苏文广在专心摆弄柴火的时候，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一手一根鱼竿，一手一个大工具箱从观景平台尽头的土堤小心翼翼地走了下来，看了一眼破木船上的苏文广就径直走到苏文广常用的那块硕大的江石，此人将鱼竿和工具箱先放在石头上，然后双手一撑就跃上石头，又从工具箱中拿出一个折叠椅和草帽，便开始怡然自得地钓起鱼来。

    苏文广熟练地将柴炉中没有烧完的木柴退出，放入一边的水桶中将火湿灭，低头的眼睛偷偷瞥了垂钓的人，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神色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来人看样子四十出头，上身是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黑灰色宽大有领T恤，下身是一条卡灰色的马裤，脚上是一双造型有些奇特的皮质人字凉鞋，身体有些发福，但是并不胖，乍一看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但是此人走路脚步沉稳有力，顾盼间更有一股慑人的威势流露出，不过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

    国字脸，眉毛粗大，两眼炯炯有神，刚才不经意的一眼，让苏文广感到一股逼人的气势，鼻根高耸，嘴唇厚重，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相，留的是一头精神的短发，两鬓间隐隐有点点银光，此人的实际年龄应该比外表看起来大。

    沉思间苏文广对来人的身份已经有了几分猜测，刚才跃上船首时回头惊鸿一瞥发现来的车辆是两辆，而且跟在后面的一辆车和上次跟胡长青过来的车外形差不多，而刚才低头打量时，也发现此人眉目间和胡长青有几分相像，他便猜测此人应该是胡长青的长辈，心中虽然有些异样但是却并不在意，而是开始了自己的生活节奏。

    苏文广将煮好的粥从柴炉上拿了下来，放上了一个洗干净的铁锅，用火钳将炉中的炭火一拨，顿时铁锅开始冒着青烟，他又不紧不慢地从船舱中拿出一杆竹子做的鱼竿，跃下船头，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江面，突然精光一闪，手中的鱼竿一挥一带，一条半寸长的雕子鱼就从水中带出，而且最后落到已经烧红的铁锅中，过中顿时响起兹兹的烤炙声。

    如此连番几次，过中顿时就有了五条大小不一的雕子鱼，此鱼是江北省比较普遍的一种鱼类，长条状，小刺很多，一般是腌制晒干作为干货，但是苏文广现在的做法确实有些奇特。

    苏文广上船将鱼竿收好，对身后那人投来的异样眼神置若罔闻，拿起盐巴捏碎撒在锅中均匀平躺的雕子鱼身上，又用火钳将柴炉中的炭火拨了一会，采用筷子将贴锅中的鱼一一翻身，只见原先锅底的那一面焦黄一片，还冒着兹兹的鱼油，一股鲜美的焦香顿时弥漫开来。

    苏文广又对着焦黄一面撒了盐巴，就准备开始喝粥吃鱼，等这一面的鱼吃得差不多时，那一边刚翻下去的鱼就差不多好，但是背后那依然炽热的眼神让他觉得他应该说点什么，这种有些局促的情景让不善交际的他有些尴尬。

    正当他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听到一个清越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之前原来垂钓的那人，已经放下鱼竿，正看着这边，大声说道：“小弟胡安，冒昧来访，望兄长勿怪。”

    胡安面带微笑，神情举止带着让人信服的好感，看到胡安主动说话，苏文广心中一安，也站了起来，对着胡安笑道：“在下苏文广，老弟专程来访，在下受宠若惊啊，如不嫌弃，到船上来喝口粥吧。”

    苏文广的声音中正清和，没有一般奇人异士的清高和孤傲，让胡安不由大为好感，笑道：“说实话，就是苏老哥这炙烤的鱼的香味将我的馋虫勾起，在装不了那怡然自得的样子了，哈哈，我们父子俩都是好这口中之物，见笑见笑啊。”

    苏文广从胡安的话中听出了这个人的真诚和豪迈，又听到他点出和胡长青的关系，脸上的笑意不由更加热切了，形容间透着几分亲切，主动跳下木船站在地上迎接。

    胡安跳下那块江石时，也将那个硕大的工具箱拿下了，先是放在地上，接着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多层的保温食盒，边走向站在船边的苏文广，边说道：“说实话，本来是打算自己钓一条鱼的，中午呢，好一边吃着老哥的鱼羹，一边和老哥畅饮几杯，卢丫头可是对老哥这边的鱼羹赞不绝口啊，嘿嘿，现在鱼羹没有开始，老弟我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苏文广听到胡安提起卢月如，脸上的笑不由更加温和了，那个温婉善良的姑娘顿时浮现在眼前，老头子漂泊这么多年，哪里遇到过这个善良美丽的姑娘对他这么一个邋遢老头嘘寒问暖啊，那次见面对卢月如可是印象深刻，很有好感。

    对着胡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待胡安爬上了船首，他才跳了上去，见胡安如同胡长青般毫不介意地坐在地上，心中仅有的一点局促顿时消失殆尽，弯着腰走进船舱对着胡安而坐，就想胡长青来的时候一般。

    胡安将食盒放在身前，抬头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只见江边水鸟嬉戏，江中晨间的水汽还没有完全散去，行船如在薄纱中行驶，对面江口的景致更是有些模糊，江面波光粼粼，江水虽不算清，但也不浑浊，背后人高的芦苇杂草随着江风摇摆，方圆一公里内是人迹罕至，静谧至极，虽然太阳已经有些晒人，但是有着凉爽的水汽，这里温度并不高。

    胡安一边将食盒打开，一边说道：“老哥这边倒是雅致啊，老哥再此过着闲人野鹤般的日子，我却贸然打扰，还请老哥见谅。”

    如果说刚才胡安说的话是客套的话，那么初步了解的苏文广的生活环境后，他这次的道歉就愈发真诚了，因为生活在这种与世隔绝的世界中的人，一般不喜欢和人接触了。

    苏文广给胡安乘了一碗米汁浓郁的粥，递到他的手中，听到胡安的话，便说道：“无妨，无妨，现在不想以前般那样避世了，被长青带到这花花都市里转了一圈，顿时迷了眼，对俗世的眷恋便愈发强烈了，诶，是幸福楼的菜啊。”

    胡安听到苏文广的话心中不由一动，他今天本来就有打算招揽苏文广的意思，笑道：“哦，早知你尝过幸福楼的东西，我该带些别的过来，老哥这样一说我就放心，来时还想着怎么说服老哥上岸呢。”

    苏文广听到胡安坦诚得有些让人难以招架的话，神情不由一怔，但是心中却对胡安的知遇之意大为感激，转瞬就将心中的意动压下，倒不是对胡安有了戒备之心，而是这么多年的的辗转流离早已将他的心锻炼的坚定而淡泊，但是现在仅凭胡安几句话，就让他的心神波动，这让他很是不适，由此可以见胡安在待人处物方面是何等的了得。

    看着胡安一一摆出的美食，他不由笑道：“就这个很好，我也很久没吃了，今天又有口福了，那我们就易食而食，不过怎么看都是胡老弟吃亏，哈哈。”

    胡安见苏文广并不接话，心中也不以为意，他也没有指望今天就可以将苏文广权上岸，能够建立一种良好的关系总是一个最好的开始，对着铁锅中的焦黄鲜嫩的雕子鱼，吞了吞口水说道：“谁吃亏还说不上，起码老哥这种独特做法的鱼我是第一次吃，而且能让我吞口水的东西，那时千金不换啊。”

    一时江边这艘破旧的木船上，不时传来爽朗的笑声，两人喝完粥后，就又伴着还有大半的剩菜开始喝起酒来，各自看着自己的鱼竿，仿若多年的好友般，男人间的友情就是这么简单，一杯酒足以。

    于是乎，在这片空旷的江滩边，一艘临水的破木船中，两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守着两杆鱼竿，在这江边喝着酒，聊着天，吃着新鲜的鱼羹火锅，看着滚滚而逝的江水，诉说着往昔的峥嵘。

    龙泉酒家，还未到中饭的时间，所以大厅中很是清冷，服务人员三三两两地坐在桌子上聊天，也有些正在做些准备工作，总经理办公室却又是另外一副画面。

    “还是没有听到有什么风声传过来啊，他们那些公子哥，心机深着呢，指不定以为这里面有什么猫腻，我还是觉得咱们这次的举动有些欠妥。”刘广清靠在待客区的沙发上，动作僵硬地给右手边那位客人放在宽厚扶手上的茶杯续水。

    坐在他右手边的客人赫然就是市人大主任王城的秘书王兵，王兵正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听到刘广清的话，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看了一下身下，说道：“你还是不了解这些衙内的做事风格，而胡长青这个人，在江城虽然没有什么恶名，但是在女色方面做的浑事可是一点都不必王亮当初少，他跟邱亦柔早就勾搭上了，这次我又在王明身边扇了一下风，所以，他是不得不动。”

    说完许是太过舒服，有些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身上活动那位女孩的头，又继续说道：“况且那些东西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伤害，胡家现在根本没有必要在意王城了，看着吧，应该就这几天就有动作了。”

    刘广清面容有些扭曲，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对着清理完他下身的女人摆了摆手，有些担忧地对王兵讲道：“我就是担心胡长青会介怀这件事，但是我们这点老底可就要付之东流了。”

    王兵没有马上接话，他觉得他也快到了，不由按住身下女人的头，好一会儿，才舒爽地长吁了一口气，看着身下女人帮他清理时流露媚态，他的眼中不由淫光闪闪，好不容易才压下心中的**，便回道：“等我们俩兄弟完全掌握了王家的政治资源，那时候要钱还不容易啊，何况，胡长青不会和你计较这些，他抱得美人归，感谢你都来不及呢，他妈的，好看的女人总是被这些王八蛋霸占着。”

    说完，将手边的茶杯拿起并站起来，一口喝干，狠声说道：“等王家那两个畜生这次都玩完，我看哪个老东西还会不会对我支支吾吾的，我只是想要个处级的副区长而已，这个老不死的。”

    刘广清看着王兵狠戾的神态，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不说，突然感觉办公室中那气味有些太冲，便站起来将窗户打开，顿时一股热风扑面而来，但是他却打了个冷战。
------------

103 执子之手

﻿阳光从玻璃窗中斜射进来，照在邱亦柔的脸庞上，将她白皙娇嫩的脸上染上了一层金毫，邱亦柔此刻脸上荡着发自内心的愉悦，即便是最激烈的欢愉后，邱亦柔的笑都没有此刻这般明媚鲜活。

    胡长青轻轻搅动着面前的咖啡，看着邱亦柔开心的笑颜，他的心中一片温润，上午那吓得他心惊胆战的一幕依然缭绕在他心头，每当想起，总会让他后怕不已，他此刻才确定，如果没有面前这个女人陪她一起走过，他的人生将会是多么的无趣啊。

    胡长青喝了一口还有些烫的咖啡，笑道：“现在好后悔啊。”

    邱亦柔闪着灵动的眸子，笑颜不减，笑着问道：“后悔什么啊，听说男人都不喜欢逛街，我以后会尽量不出来乱逛的，今天多陪我一下，好不好。”

    看着邱亦柔伸手过来拉住他的手撒娇，他不由反握着她那嫩白的柔荑，笑道：“傻瓜，我怎么会后悔跟你一起逛街呢，嘿，我从来没有这般骄傲过，我是说该早些将你从王亮身边解救出来，这样就可以早些看到你的笑了。”

    想到刚才逛街事，行人纷纷侧目的情形，邱亦柔不由有些羞怯，因为没有回家换衣服，所以她依旧穿着那一身粉色的紧身运动服，只是将上身的外套脱掉，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香奈儿圆领T恤，她本来不想这么穿，但是胡长青说这么热的天还穿外套比较怪异，所以她才这样穿，如是她曲线浮凸的身体就这样显露在外，起先她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逛着逛着她就沉迷在逛街的乐趣中了。

    她以前一般是晚上才会和王亮出来逛一逛，想到刚才路上胡长青那副自得意满的模样，她不由莞尔一笑，将搅拌了咖啡后的勺子放在口里唆了一下，才说道：“现在才说，有什么用。”

    说完看着胡长青一脸痴呆地看着自己，顿时想到刚才舔勺子的动作，不由有些羞涩，娇嗔道：“看什么啊，有不是没有看过，还没有看够啊。”

    胡长青借喝咖啡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尴尬，放下杯子后，情绪便恢复正常，笑着说道：“也是喔，以后可以天天看，不用着急的，对了，王亮那边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被胡长青打趣的邱亦柔本来还想白他一眼的，听到胡长青提到王亮，神色不由一敛，温声说道：“毕竟夫妻一场，况且又是我对不起他，我不想搞得太难堪。”

    胡长青知道邱亦柔其实不想提这个，但是他既然已经决定快点将这个事搞定，就不想再拖，而且今天王明的举动让他很是担心，说道：“就依你，不过你也看到了，王亮被王明一激，整个人都有些不正常了，我怕他做出过激的事情来。”

    邱亦柔伸出手抓住胡长青的手，哀求道：“交给我来处理好不好。”

    胡长青看她软语相求，心里不由一软，便点头答应，不过又接着说道：“不过我希望今天就将这件事搞定，今天必须搞定，我在也无法忍受你在那件屋子里再待一晚。”

    邱亦柔稍一沉思，便点头说道：“好。”

    两人接下来又逛了一下世贸广场，帮邱亦柔添置很多换洗的衣服，好在世贸这边刚好有香奈儿和古驰的专卖店，邱亦柔外貌气质都是极品，买衣服基本上不用挑的，不过买内衣的时候，邱亦柔是说死都不要胡长青陪着进去，搞得他郁闷不已，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还这么保守，她身上他哪里没有看过啊，进去说不定还可以给些专业的意见。

    逛完街后，胡长青便将邱亦柔带到他位于南山CBD地域的住所，雍华庭是江城最顶级的楼盘之一，这个楼盘是他们家开发的，总楼层32层，他的住所是位于中环路边的一排楼的顶部楼层，他将整一层都完全打通了，当初很是花费他一番心思，顶部还有直升机停机坪，不过他很少用到，他们家的直升机很少开，虽然他也考了直升机驾驶牌照。

    他和邱亦柔都满手提着东西，边走邱亦柔还边打量着花园内的环境，看着绿树苍翠，花团锦簇，以及亭台楼阁错落而立，很是满意的样子，胡长青解说道：“往里面走景致会更好，这边临街，空间有限，很过景观格局摆不开，以后你可以到那边散步。”

    邱亦柔一脸乖巧地跟着胡长青走，殊不知她此刻的心中是何等的忐忑，她记得当初嫁给王亮时好像都没有这般紧张，那时她把婚姻当成是交易，现在她要跟随的这个男人却给不了她婚姻，但是她却对未来的生活充满的憧憬。

    电梯中，胡长青看到邱亦柔表情异样，不由大为担心，忙问道：“怎么啦？”

    邱亦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轻声笑道：“有些紧张。”

    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似的莞尔一笑，但是胡长青现在分外紧张她哪怕一点异样，忙丢下手中的衣物袋子，靠近她拥住她的肩，温声说道：“傻瓜，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吗？有什么好紧张的，我会永远对你好的，还有，这里以后就属于你了，你有什么好紧张的。”

    邱亦柔感受到胡长青的关切以及担心，不由想起上午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不由一阵自责，忙笑道：“是高兴得紧张，不要担心我。”

    说完还主动深长脖子吻了胡长青的嘴一下，并给了个甜美的笑，胡长青这才放下心来，看着楼层快到了，就从腋下的手包中掏出一张口插于电梯的一个槽中，电梯显示32层的的按钮顿时亮了起来。

    到了32楼后，电梯门一打开就是一个时尚宽敞的大客厅，胡长青一边示意邱亦柔先进去，一边抽出刚才插入的那张卡，拾起电梯中刚才丢放的袋子，走出电梯后，又将袋子放在一边，并按了一下电梯外边的一个按钮，电梯门这才关上并开始显示下降。

    胡长青回过头时，只见邱亦柔已经放下手中的袋子在打量房间的布置，并满脸惊讶，整个客厅将近200多个方，极为宽敞，身处其中，一点都不会觉得压抑，很是舒服。

    米色的方形沙发围绕着一个大圈，沙发很宽大，都可以做床用，上去摆满了形状各异的抱枕，靠近电梯一侧的墙上挂这一个52存的3D液晶电视，下边是功能齐全的电庭影院和影响设备，还有他已经很少玩的游戏机。

    电梯的左手边是一个设计得很是高档的酒台，里面摆满了各种他收藏的酒类，比他存在俱乐部的酒柜要高档很多，绕过酒台，就是一个开放式的厨房，不过胡长青很少用，接着就是考究的餐桌区，餐桌区往客厅这边一点，又是一个布置齐全的休闲区，配有沙发，小型会议桌等等。

    胡长青还专门带邱亦柔去看了他的主卧，将近80多个方，完全是个缩小版的客厅，不过装潢和布置又是另一番风格。

    胡长青本以为邱亦柔会很开心，但是讲到后来邱亦柔有些沉默，胡长青不由担心地将她拉到沙发上坐着，问道：“怎么啦，不喜欢这里啊，那我们换个地方，或者你自己选个地方。”

    邱亦柔摸了一下胡长青的脸颊，然后躺在他的怀中，说道：“这里是你的住所啊，真不错，看来你不仅仅是在女人方面品味不差。”

    看着邱亦柔顾左右而言其他，胡长青不满地掐了一下她秀美的琼鼻，邱亦柔顺势躺到他的大腿上，将他的手抓住，说道：“这是你的房间，我觉得留给陈雨珊比较好，我现在只要能跟着你身边我就很开心了，不想抢她的东西。”

    听到邱亦柔的话，胡长青不由一怔，他还真没有想那么多，单单考虑到这边房间大，待在这里不会太压抑而已，但是现在被邱亦柔这么一说，他才发现貌似心中邱亦柔的地位好像要比陈雨珊高，这让他一时有些错乱，但是他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往后面一靠，说道：“想太多了，我和她都不会再住在这里了，我们有专门的婚房，不要再说了，除非你真的不喜欢这里。”

    邱亦柔将身子往左一转，将脸侧对着胡长青，想说什么但是看到胡长青脸上的坚持，就没有再说，而是坐了起来，说道：“那好吧，就这里了，不过我还真不习惯这种进屋的方式，感觉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没有门感觉房间是不设防防的。”

    胡长青不由哑然一笑，牵着邱亦柔的手走到电梯便，指着电梯便挂着的小液晶显示屏说道：“这里的安防很高级的，首先是最底下，如果不是本栋楼的住户或是有住户陪同，一般人是无法进，这里是商住两用的，商业用户前面有专门的电梯，只有从20层以上的住宅层才从花园内的电梯上去，而且你知道要到这一层需要专门的通行卡，到了这一层呢，有专门的人脸识别系统的，没有主人一起也是没法开门的，所以呢，你说安不安全，来。”

    说完，将邱亦柔的脸对着液晶显示器上的摄像头，在触摸屏上将邱亦柔设为主人，搞定后，对邱亦柔说道：“搞定，现在没有你的允许连我都进不来。”

    邱亦柔听完胡长青的讲解，心里安心不少，对着胡长青笑道：“看就要看你的表现啰。”

    胡长青顿时无语，不过看邱亦柔能跟他开玩笑，顿时放下心来，接着想到什么，对着邱亦柔说道：“带你去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

    邱亦柔一上天台顿时被眼前的景色惊呆，整个天台，除了左边是一半是停机坪外，其他的全部被各种花盆添满了，而且还有很多树栽种在周边，而天台四周筑起了高高的围墙，没有高层风的侵袭，这些植被都生长的很好，不过应该是许久没有人打理，所以布局稍显凌乱，还有些杂草生长其中，很多四季青没有修剪，不过这个美轮美奂的空中花园还是让邱亦柔欣喜不已。

    抱着胡长青的胳膊高兴得跳了起来，还在胡长青的脸上亲了又亲，娇嗔道：“算你啦，有了这些让我打发时间，你就不用多花时间陪我了，是不是。”

    胡长青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拉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摆弄花草的邱亦柔，说道：“也不急在这一会儿，你以后有大把的时间打理这里，来，这边来，这里的景色也很好，要是晚上就更佳了。”

    说完便拉着邱亦柔往右手边的停机坪而去，停机坪的地势比花圃要高出些，四周围的是透明的钢化玻璃，钢化玻璃上积了些飞尘，看起来有些模糊，胡长青用手一擦，一个宏伟壮观的景象顿时呈现在眼前。

    只见下面是鳞次栉比的房屋，虽然高矮不一，但是阡陌纵横，蔚然壮观，而眼前辽远广阔的气象更是让人心意亦舒，觉得眼前是如此的辽阔，视线在这里无限放大，无穷无极，没有尽头似的，心中的容量有种错觉般的胀大，一种震撼人心的情绪涌上心头，邱亦柔觉得心中的烦闷和抑郁顿时消散了很多。

    情不自己地抓住胡长青满是飞尘的手，呢南道：“长青，你会永远陪着我站在这里看风景吗？”

    胡长青站在这里看了无数次，所以他虽然可以体会到邱亦柔心中的震撼，但是并没有太在意，听到邱亦柔的话，便回道：“嗯，当然，我不仅会陪着看风景，还会陪你在这里打飞机。”

    不过邱亦柔正用心鸟瞰着城市风景，好像并没有听到胡长青的戏谑，但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握住胡长青拿满是飞尘的手却更用力了。
------------

104 佳城取车

﻿两人又在房中温存了一下，但是默契的他们都没有进一步的想法，差不多两点半的时候，胡长青驾车带邱亦柔来到位于林和北路的佳城车行，他提前给刘铭打了个电话，将游艇的事也敲定下来，陈雨珊很喜欢那首游艇，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见，胡长青唯一的要求是将游艇的名字改成GreenRain.

    然后胡长青说今天要去取车，两人又聊了几句就挂了，看到邱亦柔异样的眼神，胡长青解释道：“给你买了辆车，刚好你今天就可以先用着。”

    邱亦柔收回看他的目光，将手叮嘱车顶，神了个懒腰，顿时优美浑圆的胸线更加挺翘了，嘴角泛起一抹好看的浅笑，说道：“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细心，感觉好像一下长大了不少。”

    胡长青没有说话，而是腾出一只手抓住邱亦柔纤柔似柔荑般娇嫩的手，轻轻摩挲，仿佛想将自己的爱恋以这样的方式传递过去似的。

    到了佳城车行的时候，应该是刘铭已经有过交代，这边的经理方向阳早就迎在门口了，方经理一看胡长青的车过来就跑了过去给他开门，胡长青对他点头示意，就将车钥匙给他，方向阳忙将钥匙递给一边的服务员，让他去停车，便迎着胡长青和邱亦柔往里边走。

    不经意间打量了一下邱亦柔，顿时神情一愣，不过好在方向阳迎来送往这么多年，早就锻炼出了一颗强壮的神经，转瞬就恢复过来，陪着胡长青的身边笑着说：“胡少，刘董都交代过了，我这边也准备好，不过需要车主的身份证，我们好做证件，不知。。。。。。”

    胡长青和方向阳打交道的次数很多，一听到此人的话就知道他想问什么，笑道：“是那辆R8，应该没有带身份证，以后来补吧，你先将牌照装上，然后调试一下，尽量快些。”

    方向阳听完后，就招手叫来一个领班似的女人，对她交代了几句，又将胡长青和邱亦柔引向环境舒适优雅的VIP休息室，亲手给他们泡了一壶茶就恭敬地退了出去。

    邱亦柔拿起茶杯，优雅地小泯了一口，眼眸流转，打量了一下这个很有格调的休息室，问道：“你跟这边很熟啊，看来你买的车不少啊，刚才那个人说话支支吾吾的。”

    胡长青单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顿时烫得他眉头一皱，他尴尬一笑，说道：“等下带你去看一下。”

    邱亦柔怪嗔地横了他一眼，她只是随便问一下，没想到胡长青反应这么大，不过对胡长青如此在意自己的感受心中很是熨帖，拉着胡长青的手默默不语，看着对面液晶电视中播放的实时新闻。

    胡长青拿出电话，看了一下邱亦柔，还是拨了一个电话，对着电话那边说道：“杨律师，对，我是胡长青，你现在帮我写一份离婚协议书，对，没有任何要求，只要求离婚，对，我现在在佳城车行，你能半小时内送过来嘛，好，不用你亲自过来，对，好，有时间一起吃饭，好，就这样。”

    刚才讲到离婚协议书时，他明显感到邱亦柔挽着他胳膊的手有些僵硬，一挂电话，便关切地看过去，发现邱亦柔正一脸平静地看电视，感受到他的目光，还转过头嫣然一笑，顿时让胡长青心里一松。

    胡长青心里是一阵惬意，邱亦柔的事终于可以圆满解决，他一边用手把玩邱亦柔放在他手中的柔荑，一边悠哉喝着茶，心里美滋滋的，突然听到邱亦柔低声问道：“长青，我是一个坏女人嘛？”

    他心里顿时一紧，再看向邱亦柔的时候，发现她的眉宇间凝聚些幽思，顿时心痛的不行，说道：“都是我的错，谁叫我勾引你呢，你是好女人，我是坏男人。”

    邱亦柔看到他的紧张样子，不由莞尔一笑，顿时忧愁敛去，眉目一片清明，笑道：“看你那紧张样子，搞得我以后都不能闹情绪了，你还蛮了解我的啊，知道我想净身而退。”

    胡长青见雨过天晴，脸上又恢复明媚，不过心中却是波涛汹涌，他突然发现邱亦柔居然可以左右他的情绪，按捺住心中的异样，笑着说：“我只是想给你新的生活而已，所以不想让你跟那个人还有人会牵扯。”

    正当邱亦柔想说什么的时候，方向阳敲门进来了，对着胡长青说道：“胡少，已经调试好了，不过需要你们选一下车牌号。”

    说完，从后面跟着的一个工作人员手上接过一叠车牌放到胡长青面前，自己站在一边恭敬地守候着，胡长青拿了几张看了一下，都不是很满意的样子，对着邱亦柔讲道：“要不要到交管局选一下。”

    “不要那么麻烦，我看看吧。”

    邱亦柔撩动了一下耳边的发丝，将桌上的车牌往自己这边挪了一下，胡长青忙帮忙将车牌推到她面前，看着她姿态雍容地一一挑选。

    胡长青从手包中拿出烟，给方向阳递了一根，方向阳忙恭敬地接过，并拿出打火机给胡长青点上火，自己也想点上，不过看了一眼正在俯身挑车牌的邱亦柔，就又将打火机收起来了。

    胡长青不由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方向阳笑着解释道：“很久都没有抽到胡少这种烟了，我要回头好好品尝一下。”

    胡长青对方向阳很有好感，这个人八面玲珑但是不由滑，处理事情来也很大气，就将手包里的一包没有拆封的烟递给他，说道：“给，拿去抽吧，一根哪里够呢，改天我还怕刘铭说我小气呢。”

    方向阳马上受宠若惊地接过，笑道：“着感情好，让我也尝尝高官档次。”

    这时邱亦柔抬起头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黑色眼睛，手里已经挑出了一块车牌，对着方向阳说道：“我不介意的，早就被他身上的烟味熏习惯了。”又对胡长青说道：“这个号怎么样。”

    胡长青当然是没有意见啊，说道：“你喜欢就可以。”

    接过车牌递给方向阳，又对邱亦柔说道：“走，我们去看看车，随便让你看看其他的车。”

    方向阳将选定的车牌递给正在收拢桌上车牌的工作人员，就领着胡长青和邱亦柔走向大厅的车辆展示区，因为佳城是专门经营各种进口豪华车，所以这里的豪车品牌可以说是应有尽有，胡长青对着车边玲琅满目的车辆说道：“你在看看有没有中意的，迟些在过来订，这些说不定都是有主的。”

    邱亦柔一边打量这些精美的工业艺术品，一边娇嗔地说道：“你以为我是你啊，花心罗卜似的，要那么多车干嘛。”

    胡长青顿时感到有些自讨没趣，笑道：“要是人人都有你的想法，方经理的日子可就不好过啊。”

    方向阳对胡长青的调侃并没有接口，而是对着胡长青和邱亦柔介绍道：“这一辆呢就是胡少顶的另两辆车之一了，法拉利Scaglietti，是一款比较强劲的跑车，这边的一辆就是另一辆了，保时捷Panamera，这两款车呢。。。。。”

    正当方向阳准备给他们介绍车子的想象资料时，却被胡长青打断，胡长青笑道：“行了，老方，我这不是已经买了，哪里还用的着你来吆喝呢。”

    也不看脸色有些尴尬的方向阳，对着正在触摸法拉利Scaglietti的邱亦柔说道：“怎么样，有没有更喜欢这两辆啊。”

    邱亦柔打开法拉利Scaglietti的车门坐了上去，但是没有关上门，摆弄了几下，才对着胡长青说道：“没有，我还是喜欢你选的，这辆应该是你自己的吧。”

    说完便走了出来，关上车门就回到胡长青的身边，完全没有要去看一下保时捷Panamera的意思，想来如果不是知道法拉利Scaglietti是胡长青自己选的车，她应该都不会上去。

    方向阳看了一眼容颜妩媚的邱亦柔，心中不由赞叹这个女人的心性高洁，这时他第一次比较正式地打量这个让他第一眼就有些失神的女人，忙收回目光对胡长青说道：“胡少如果不想试一下Scaglietti的话，我们可以到后面的试车场了，R8的牌子应该装好了。”

    胡长青看邱亦柔没有继续看的意思，就对方向阳点了点头，方向阳便引着两人穿过展示厅，往后面的试车场而去，一穿过长廊出了门，眼前顿时一片敞亮，只见一个篮球场打的装配厅内，停着一辆黑色奥迪R8Spyder，邱亦柔看着这辆车的时候，眼中顿时露出满意的神色，一边观察的胡长青顿时放下心来。

    方向阳对着胡长青说道：“这位女士要不要试一下？”

    胡长青看向邱亦柔，邱亦柔摇头说道：“不用了，帮我开到前面去吧，具体的手续我迟些在过来，麻烦你了。”

    方向阳连说不用，便对守在这里的工作人员吩咐了几句，便领着胡长青两人回去，往门口而去，这时有一个女服务领着一个同样是女套装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

    女服务员对着方向阳说道：“方经理，这位罗小姐说是找胡先生的。”

    说完还不忘瞟胡长青几眼，佳城的女客服对这位年少多金而且还和大老板关系良好的客人很是热忱，不过当她看着胡长青身边芳华绝代的邱亦柔时，顿时有些自惭形秽地低下头。

    而那位罗小姐听到女客服的话，不由将目光看向胡长青，见胡长青眼中的神色，便知道这位就是正主，便说道：“胡先生，我是杨先生派我过来的，这是你要的资料，如果没有设么吩咐的话，我就先告退了。”

    这位罗姓女孩做事很是雷厉风行，胡长青不由多看了这位模样还算周正的女孩，看到女孩眼中的冷淡，便接过文件，说道：“没事，你走吧，谢谢你专门跑一趟。”

    见胡长青接过文件，女孩转身就走，胡长青拿着文件袋不由对一脸戏谑的邱亦柔苦笑，但是一边的方向阳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心中都有一种普遍的仇富心理，唉，殊不知哪一个富人不是从无到有呢。”

    在佳城的门口，胡长青从自己的车中将关于王亮两兄弟的文件都拿了出来，然后坐到R8的副驾驶位上，对着邱亦柔说道：“真的不要我去吗？”

    邱亦柔给了一个安心的笑，说道：“放心，我会处理好的，我处理完了就回家。”

    胡长青神情一怔，用心品味了邱亦柔所说的“回家”二字，心中一阵感动，将邱亦柔的手拉了过来，说道：“一定要注意安全，那份协议书我刚才瞟了一下，没有什么问题，那，那我就在家里等你。”

    说完两人又在车中温存了一下，胡长青才下了车，邱亦柔按下车窗对胡长青挥了挥手，这才加速离去，看着邱亦柔的车慢慢汇入车流，胡长青心里还有有些没底，便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李铁，你王亮那边的人没有撤吧，好，盯紧些，今天亦柔会和他谈离婚的事，不要有什么意外，好，我迟些过去坐一下，好，挂了。”

    打完电话，胡长青这才心安不少，对着一直受在门口见胡长青和邱亦柔在讲话便没有走过来的方向阳挥了挥手，胡长青便上了自己的奥迪，看车驶出了佳城车行，看着马路上奔波的芸芸众生，他不由想到，自己以后的生活将会不一样的，嘴角边溢出一抹开心的笑。
------------

105 心愿得尝

﻿邱亦柔开着R8在车流中随波逐流，良好的驾驶愉悦感并没有让她的心情舒畅，而车外那些惊羡的眼神更是让她有些不适，她拼命在心中默念胡长青的名字才使她的心不再紊乱无序。

    她用手指摸了一下手边中午买的手机，虽然里面现在只有胡长青的电话，但是王亮的手机号她自然记得，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没有打电话，她的心中还是有些莫名的期盼，虽然已经决定劳燕分飞，但是她还是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心有期待，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有些烦躁。

    循着台阶走在熟悉的楼梯里，她的心慢慢平静下来，这个楼盘是差不多十多年的老楼盘了，才六层所以没有电梯，这次王亮换工作，本来说要搬的，但是她拒绝了，换地方了，那对面的那套房子不久不能去了吗。

    打开门，发现地上一片狼藉，和监视镜头中的一样，王亮居然还是坐在侧边的那个沙发上，好像从上午到现在一直没有动过似的，她将手中的文件放在茶几上，便拿起扫帚清理地上的烟灰缸碎片，搞完后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到王亮面前，这才走进厨房。

    不一会儿，就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放到王亮的面前，然后坐在上午的位置上看着王亮，只见王亮形容枯槁，脸色苍白，心里不由有些愧疚，不过转瞬就转到刚才发现王亮在家，心里也没有预想中那样激动。

    “你还是吃点面吧，中午没有吃饭，先喝口水暖暖胃。”邱亦柔温声说道。

    王亮用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看了邱亦柔一眼，便拿起水杯将水一口气喝完，然后闷着头吃面，吃的很香很响，邱亦柔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有些心酸，忙扭过头去，心情这才稍缓。

    这本就是一场利益交换的婚姻，她用自己的青春换取家人优越的生活和弟弟公务员的工作，她和王亮之间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但是她一直坚守本分，知道遇到胡长青看，王亮虽然在外边有外室，但是说来还是自己身体的原因，所以最终算来还是自己亏欠了他，不过让一个花信少妇独守空床，这又算不算他亏欠自己呢。

    邱亦柔心中长叹一口气，自己居然沦落到要用情欲来做自己出轨的借口，看来都是被胡长青带坏了，一想到胡长青心里顿时温润起来，刚才的纠结顿时消去，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计较谁亏欠谁干嘛呢？

    回过头一看，发现王亮已经吃完面正一脸怔然地看着自己，她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下意识以为和胡长青亲热的痕迹还在脸上。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想刚才那样笑过，看来那个人令你很幸福，罢了，我本来还不忿，准备让你们好看的，但是你回家这一连窜的动作，让我意识到，无论如何，终归是我对不起你，困了你这么多年。”王亮用颤抖的手从桌上拿起半截烟点上，有些苦笑地说道。

    “你不要这样说，是我自己不喜欢出去的。”邱亦柔淡然地说道，想到胡长青，她的心便平静下来，心里便想到等下和他在那个新家中相会。

    “刚才去哪里了。”王亮吸了一口烟，烟雾顿时罩住他的面容，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们去逛街了。”邱亦柔摸了摸手臂，感觉有些冷，这时她才发现这套衣服的外套遗留在胡长青的车上了。

    “嘿，上次我们去逛街好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王亮将烟头捻灭，有些唏嘘地说道。

    见邱亦柔不讲话，便继续说道：“放下，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不会再强留你，好歹夫妻一场，大家好聚好散，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邱亦柔眼中喜悦之色一闪而过，没有想到这么顺利，说道：“什么条件？”

    王亮眼中闪过一丝狂热，舔了舔嘴唇，说道：“这些年虽然我们不能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但是我一直要求你帮我吹一次，你总是拒绝，离婚前我希望你帮我吹一次，就当时离婚的条件。”

    邱亦柔没有想到王亮提的条件居然如今下流，不由气的身体发颤，亏自己还年终夫妻情分上不愿胡长青用过激的方式，怒视王亮，说道：“你休想。”

    王亮冷笑道：“你不要忘记，没有离婚，你就还是我老婆，以前我还会怜惜你，现在你他妈就是以哥**，还装个屁的清高啊，我就不信你没有给那个也男人吹过，能够满足这个**的人，看来应该是精壮的年轻人啊，说说，说谁啊。”

    邱亦柔没有想到王亮居然越来越下作，说话如此无耻，心里大为后悔为什么自己还以为两个人会好聚好散，脸色不由变得铁青，而王亮则是看着邱亦柔冷笑，心里的怒气慢慢侵蚀他的理智，房间的气氛一时变得凝重而紧张。

    在他们房间外的楼梯里，两个电工模样的人正坐在楼梯间里，手里拿着一个可以看视频的仪器，年轻的对年龄稍大一点的说：“力哥，是不是该我们出马了。”

    力哥含着烟吐了一个烟圈，鄙视地看了年轻的，说道：“小景，你什么眼神啊，没有看到女的进去时拿了些资料啊，那些应该就是她的凭仗，都还没有量出来，你慌了个屁啊。”

    小景讪然一笑，说道：“力哥，你说那女的跟老大什么关系啊，没有见过老大和她在一起啊，大嫂们我几乎都见过，不过跟这个完全没得比，嘿，里哥，不要乱讲啊，能跟这个女人说一句话，我就满足了，诶，力哥，你干嘛这样看我。”

    小景一说完，就见力哥满脸冷色地看着他，力哥将烟头弹出，语重心长的对小景说道：“小景，你要还是这样没心没说的，我权你赶紧离开这个圈子，你也是跟了老大，不然你早就被人砍死，眼色这么差，怎么出来混啊。”

    小景被力哥这样一说，心里顿时有些发虚，问道：“力哥，力哥，今晚晚晴阁桑拿我请。”

    见力哥不说话，只是盯着屏幕，小景立刻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并帮力哥点上，力哥这才露出满意的笑，说道：“唉，看着兄弟一场的份上，就点醒你吧，知道这个女人是谁的吗，记得以前去过场子里，老大亲自招待的那位年轻人吗，我上午看到这个女人坐了那个人的车。”

    小景一听，顿时响起力哥讲的是谁，主要是劳动他老大亲自迎接，所以他对那次是印象深刻，便不以为然地说道：“哦，原来是老大的朋友，难怪老大这个上心啊。”

    力哥马上露出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小景知道自己可能想岔了，又哀求道：“力哥，力哥。”

    力哥做了个算你的样子，有接着说道：“你认为我们老大为什么年纪轻轻就可以喝纵横江城多年的龙口的九爷齐名？”

    说到这个，小景立马脸上闪过一抹潮红，说道：“这还用说，我们老大打架最狠，为人讲义气，还有我们这帮兄弟撑着，想不做江北的龙头都不行。”

    力哥彻底无语，不再做声，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看到房间内的气氛终于有了转机，这才放下心来，抬头一看，不由打了个寒战，看见小景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不由骂道：“你麻痹搞什么呢，菊花痒啊，离老子远点，没发现啊，你他妈居然是个兔爷啊。”

    小景这才意识到自己玩得有点过火，忙收敛表情，说道：“力哥，力哥，这不你说话不说完，人家这心里像猫爪似的，难受啊。”

    力哥这回真的受不了拉，低声吼道：“滚。”

    小景满脸哀怨地下来三阶楼梯，一阶三回头，不过好在力哥只顾着看屏幕，不然指不定会吐出来。

    邱亦柔见王亮终于露出了他狰狞的一幕，莫名的心理松了一口气，突然所有的气恼和羞怒都消散，她冷谈地说道：“先不忙着将我的家人拿出来威胁我，你看一下我带回的这些资料，看对你有没有什么用吧。”

    王亮神情一怔，他确实准备抬出邱亦柔的家人作为威胁的，听完邱亦柔的话，他不由看向邱亦柔进门时就放下的文件，脸上依然怒意盎然，不过还是拿起上面的文件开始看，正当他准备拿一个文件袋时，邱亦柔说道：“这个不用看，等下直接签就可以。”

    听到邱亦柔说的如此笃定，王亮心中不由一寒，满腔的暴戾和怒火顿时熄了大半，就将文件袋拿开，将下面的文件拿起来看，看着看着脸色不由开始变白，最后没有一点血色，身体便开始发抖，但是他强行坚持住，脸上已经布满了冷汗，声色厉荏地说道：“你想怎样？”

    邱亦柔看了一眼现在如同丧家之犬的王亮，想到他开始的假惺惺，中间原形毕露的卑劣，最后丧心病狂的狠戾，心中涌起一股怜悯，亏自己来时还对这个男人有所期望，想和平地分手，没想到最后还是要这般田地，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说呢？”

    王亮看了邱亦柔一眼，然后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却发现双脚发软，好一会儿才站起来走到书房，拿了一支笔出来，有些木然地坐回沙发，从哪个文件袋中拿出两份离婚协议书，看都没有看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笔和文件都递给邱亦柔，见邱亦柔不接，就放在她的面前。

    邱亦柔神色平静地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拿起一张叠起装进自己的口袋，然后起身就准备走人，王明马上站起来说道：“那个，你将那个皇冠开走吧。”

    他刚才在内容简单清晰的离婚协议书上瞄了一眼，发现邱亦柔什么都不要，这不由让他有些心慌，邱亦柔厌恶地看了王亮一眼，拿出自己的R8钥匙，在王亮面前闪了闪，然后便走向门口。

    刚准备开门，有听到王亮在背后哀求地喊道：“亦柔。”

    便站住，强忍住心中的眼泪，说道：“你放心，这些资料不是他收集的，是有人送给他的，我们不会怎样你，不过别人就不知道了，不过别人既然想借他的手，想来亲自动手心有顾忌，所以你暂时应该不会有事，还有，这里面也有王明的犯罪证据，我一并拿过来，你，你保重。”

    说完，她就拉开门跨了出去，正准备关门的时候又听到王亮声音嘶哑地问道：“那个人是不是胡长青？”

    她的身体不由一怔，但是没有回到就将门关上了，那一刻，她的心中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妾将为人妇，君将成陌路。她没有回头再看这个她生活了近五年的地方，而是身体从容地走下了楼梯。

    躲在通往上层那截楼梯的力哥和小景看到邱亦柔完好无损地走了出来，心里不由一松，相视一笑，小景又问道：“力哥，现在讲撒，那个男的应该说呆一会而，等他走了，我们再去将摄像头取走。”

    力哥看了一下王亮家的门，又看了一眼眼巴巴看着他的小景，也不打算再买关子了，直截了当的说：“龙九之所以能够纵横江城就是因为他靠上了朱大昌父子，那你说我们老大混成现在这个样子还平安无事，背后会没有背景吗？”

    一直想在热血江湖中出人头地的小景没有想到黑暗的世界后居然还有政治势力的介入，虽然只是短短一句话，但是却静得他目瞪口呆，有些口吃地问道：“你是说那个男的就是我们老大的背景，可能吗，那么年轻。”

    见力哥不再理他，就知道应该是这样的，在想到那个美若天仙的女人是那样人物的女人，心里便自然生出敬畏之心，连一点意淫的欲望都没有。

    邱亦柔驾着车在马路上飞驰，眼泪终于人禁不住地流了下来，她自己觉得应该是开心才对，看是却止不住自己的眼泪，她不知道她的眼泪是不是为了悼念这段刚刚死亡的婚姻而流的，突然，她的心理非常想念胡长青，她从来没有如此渴望想见到这个男人。

    王亮站在窗户边看着邱亦柔头也不回地上了那辆价值百万的奥迪R8，决然地驾车而去，一口鲜血顿时喷了出来，他发疯似的将家里所有的东西砸的稀烂，连自己的手在流血都不曾发现，最后，他跪在一片狼藉中泪流满面，口中低嚎着胡长青的名字，最后咬牙切齿，如同受伤野兽的哀嚎。

    凄厉而决然，让人不寒而栗，听之不能忘怀。
------------

106 命理推算

﻿胡长青拿着一杯干邑倚在客厅的落地玻璃窗边，看着窗外并不算晴干净的天空，眼神有些放空，他在担心邱亦柔，但是他还是按捺住心中的担忧，将心思转到正事上来。

    他昨天没有问龚天应和鹿灵犀到底谈了什么，他现在犹豫要不要给鹿灵犀打个电话，但是心里却很踌躇，经过昨天一番争锋相对的交谈后，他和鹿灵犀之间现在很难再保持那种单纯的**关系。

    正在纠结时，听到放在吧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便将酒杯放在身后的桌子上，跑了过去，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个并不常联系的人，他以为是邱亦柔的电话。

    接通电话，便耐着性子靠在吧台上聊了起来，是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高中同学，叫刘恒，以前和他们一起玩过一段时间，家里在江城商圈也是小了名气的家族。

    挂完电话，他的眉头不由皱起，刘恒说他在龙口那边开了一个夜总会，想请他过去坐一坐，但是他的夜总会去年就已经开张，这就有些让人耐人寻味了。

    这段时间接连发生的事，让他不由对不合逻辑的事心生戒备，去年已经开张，现在才叫他去，肯定是有什么要他帮忙，而他在龙口那边的唯一变化就是他姐夫顾绍棠讲履行龙口公安分局局长一职，看来这件事和顾绍棠有关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就给彭湃打了个电话，想多了解一些刘恒的信息，彭湃那边应该不忙，所以接电话很快。

    “长青，什么事啊，方雨那小子这次做的确实不地道，我已经狠狠的骂了他，怎么样今晚俱乐部聚一下。”彭湃一接通话题，就主动扯到了方雨身上，还忙着为他开解。

    “你跟刘恒有联系吗？”对方雨要说全无意见，那肯定是不可能，所以他想冷那个小子一段时间，于是对彭湃的话茬，他便没打算接话。

    “诶，就是高中同学的那个刘恒吗，听说去年从美国留学回来就搞了个夜总会，去年开张我和方雨还去了呢，但是你忙就没过去，怎么突然问起他呢。”彭湃见胡长青不接话茬，也就不好在提，就如实回答了胡长青的问题。

    胡长青便将刚才和刘恒的对话告诉了彭湃，彭湃听完也觉得有些奇怪，沉吟道：“他应该是有事所求吧，按理说他去年开张该理清的关系应该都理清啊，现在找你，看来事情不小啊。”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到时有空过去一趟，到底是同学一场，再说了，即使有什么问题亲自看过才能发现。”胡长青很是认同彭湃的分析，决定还是过去一趟。

    “那个长青，关于方雨的事呢？”彭湃又提起方雨的事。

    “下周雨珊就要去北京，这周我走不开，计划周二去梅园那边勘察现场，到时一起去吧。”胡长青用手掌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就将聚会的事情敲定下来。

    “好，到时见。”听到胡长青松开，彭湃不由松了一口气。

    挂完彭湃的电话，胡长青还是靠在吧台给陈雨珊打了个电话，跟她说今晚不回去，准备回他爸妈那边住一晚，想和他妈谈一下关于她的问题，陈雨珊很是在意，忙劝解他不要吵架，要平和地了解具体的原因，尽量问细一点，她好改正，再三叮嘱他要注意说话的语气才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胡长青不由苦笑，拿着电话又回到窗边，顺手抄起刚才放在一边桌子上的酒杯，将酒杯晃了晃一口饮尽，便准备给他老妈打电话，说来奇怪，每次面对他妈陈雨珊总是变得小心翼翼的，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嘿，可不是个小媳妇。

    他转到沙发那边，将空酒杯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好后才拨通了他妈的电话，即使是自己的妈，他每次通电话都有些紧张，因为一般他打电话给他妈的时候，都是两人有矛盾的时候。

    “你可算是记得有我这个老娘啊，你老娘等你一通电话可是等得望穿秋水啊，难不成还真要我主动打电话啊，你自己说说，距离那次到元一寺，你多久没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你忘你有一个老娘呢。”电话一通，龚玉珍就如狂风暴雨般霹雳哗啦地一阵乱骂。

    好在胡长青最这个情况早有预料，没有将手机放在耳朵边，带没有声音传出，才对着电话说道：“你看，那次电话，你不是一通臭骂啊，你总是这样，那谁愿意找骂啊。”

    龚玉珍听到他的话，又在电话那边骂道：“你这个臭小子，老娘生你还不如生个叉烧，你屁股一动我就知道你阿什么屎，你要不是为了你媳妇的事，你会打电话给我。”

    胡长青对着电话讪然一笑，不愧是自己的老娘，笑道：“嘿，我就纳闷，雨珊到底哪里不好呢？”

    龚玉珍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才说道：“我找嘉禾大师对你们批过命，你们的婚姻走不到尽头的，所以呢，如其这样，还不如不要在一起。”

    胡长青还以为什么理由，没有想到居然是命理这种无稽之谈，顿时一股怒火油然而起，不过转瞬想到陈雨珊的殷殷交代，便强压住怒气说道：“老妈，你有没有搞错啊，现在什么年代了，你还相信这些封建迷信，你居然为了这个神神叨叨的虚无缥缈之说，就反对我和雨珊，这个也太搞笑了吧。”

    龚玉珍在电话那头有些意外胡长青的反应，说道：“看来你是真的长进了啊，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吵大闹，还是说你媳妇教导有方，唉，你这个臭小子，哪里能够明白为人父母的苦楚呢，这种事我们一般是宁可信其有的，唉，所以呢，你要理解。”

    胡长青神情一怔，他妈后面的语重心长让他有些沉重，要是以前的话，他不会在意这个的，但是现在他一般都会用心倾听别人的话，老妈的殷殷关切，让他本来想脱口而出的恶语在喉咙间消散，他不由有些沉默。

    龚玉珍以为胡长青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很是开心，又继续讲道：“嘉禾大师的推算很灵验的，也是我们家每年给了大笔的香油钱，不然大师那里会如此用心呢，唉，你看大师说你爸爸要龙腾之际方能隐，结果你爸不信，搞的那一年亏了一笔生意，现在你爸身处幕后，我们家的生意反而越发大了，还有你姐，说婚姻多磨，这不，当年是搞的风风雨雨，还有你，嘉禾大师说你而立之前有三难啊，你看，那次车祸，还有最近差点被枪打，我现在是日日担心你三次啊，要不是老娘在菩萨面前说尽好话，你哪能每次都平安度过呢。”

    胡长青倒是不知道他爸退隐幕后居然还有这样的隐情，不过至于他姐，他就不知道说什么了，明明是当初他妈自己刁难，现在居然也放到命理上来圆命，他一向不信命的，所以正准备反驳的时候，又听到他妈压低声音说道：“我知道你这个臭小子不信，就拿你二叔这次的事吧，也有嘉禾大师的指点，所以啊，你就听了老娘这一次吧，和雨珊啊，早点散了。”

    胡长青居然听到老妈将二叔的事拿来说事，不由更加火大，沉声说道：“妈，不要再说了，总之，我是一定要和雨珊结婚的，我爱她。”

    龚玉珍还以为已经说服胡长青了，没有想到他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心里顿时生气不过，合着老娘刚才都白讲了，骂道：“你爱陈雨珊，不说你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那月如算什么，还有你今天带到雍华庭的那个女人算什么，你知道个屁的爱啊，世上漂亮女孩多得是，你何必呢，你要是可以和陈雨珊分了，我同意你和月如或是今天那个女人结婚，或者再在江城。。。。。。”

    胡长青没有让他妈将话讲完，他就气得直接将电话挂掉了，但是他心里却知道这里边不仅仅是生气的原因，还有他妈抛出了一个让他想入非非的诱饵，让他的心不由蠢蠢欲动，他不得不果断地挂断电话来平息自己心中的躁动。

    胡长青将手机丢在沙发上，将自己的身体狠狠地撞向沙发的靠背，发泄似的嚎叫一声，便闭着眼睛任由各种思绪在脑海中沉浮，碰撞，泯灭，最后陈雨珊或冷若冰霜，或笑嫣倩兮，或媚眼如丝，或柔弱无助的模样不时在脑海中浮现，良久，他的嘴角泛起一抹明悟的笑意，起身将吧台上那瓶打开的干邑拿了过来，开始慢慢品尝起来。

    怒火，烦躁，挣扎的神色从他脸上统统消失，有的只有那一贯的浅笑，温热如玉，沁人心脾，特别是他此刻请摇酒杯的高贵典雅，更是散发出一股慑人的贵气，不知不觉胡长青的气质已经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这段时间接连不断的事件，将他的内心凝练得更加温润通过，洗去了他身上的轻浮，狂躁，以及因杀人而产生的戾气，如今的他一举一动都如渊渟岳峙般，悠远深邃，让人为之信服。

    胡长青小泯了一口酒，自嘲笑道：“差点着了老妈的道，唉。”

    他相信他妈应该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反对他和陈雨珊的，从记事起他妈就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即使那时家里不算富裕，但是逢初一十五，还是经常到庙里烧香敬佛，所以他妈对于命理之说一般都是言出即从的。

    不过也好，把话摊开就容易多了，他决定先和陈雨珊将结婚证给领了，这样就生米煮成熟饭，他骂即使再反对也无用。

    想到这里他就想打电话给陈雨珊，但是刚准备拨电话，人突然一怔，原来他想起对陈雨珊撒谎说今晚要在老宅过夜的，突然意识到他现在因为顾忌陈雨珊的感受而不得不编理由在外边过夜，一时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

107 与之偕老

﻿正当胡长青沉思的时候，沙发上的电话又响起来，他眉头不由轻蹙，这个时间邱亦柔应该快回来了，他不是很想再接电话了，而且他怕是他妈的电话。

    当时电话并没有因为他的冷落而停息，将手中的就饮尽，他脸色不愉地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路海宝，他挑了挑眉头就接通了电话。

    “长青老弟，不好意思，打扰了，你得到消息了没有啊。”路海宝一接通电话就迫不及待地说。

    “路老哥啊，刚才忙别的呢，没事，什么事啊？”胡长青耐着性子说道。

    “就是关于李玲玲的案子啊，听说是裘大河做的，他已经投案自首了。”

    路海宝的语气带着些欣喜，因为他是已知的最后一批见李玲玲的人，所以这个案子让他很是揪心，虽然没他什么事，但是那次饭局最后不欢而散，但是隔天李玲玲就死了，他心里总担着莫名的压力。

    “哦，这事啊，我听说了，又没有我们什么事，路老哥这么关心干嘛呢。”胡长青没有太多兴趣和路海宝聊下去了。

    “嘿，这不，我们是最后见她的人，现在案子有了结果，我就怕你不知道特意通知你一声。”虽然看不到，但是胡长青却感觉的到，想必路海宝面上应该有些讪然。

    “哦，那谢谢路哥了，改天再聊吧，我这边事还有忙完，找个时间大家聚一下。”

    胡长青对路海宝这个电话的用意是心知肚明，不外乎就是想缓和上次饭局所造成的不良后果，所以他也没有把话说死，今天主要是他现在等邱亦柔等得很急切，不然，他到不介意和路海宝再聊一聊。

    “哦，那好吧，倒是你有时间就通知我啊，一定啊。”路海宝得到胡长青的许诺就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挂完路海宝的电话，胡长青犹豫了一下是不是应该将手机关掉，不过转瞬就将这个念头打掉，要是邱亦柔有意外打他电话怎么办啊。

    看了一下手表，现在差不多四点半了，按理说邱亦柔应该差不多回来了啊，正当他准备给李铁打个电话问一下手在那边人的情况时，电梯响了起来，他忙起身迎了过去。

    电梯一开，就看到邱亦柔提着两袋食材走了出来，看到他便嫣然一笑，他虽然被笑得有些晃神，但很快就清醒过来，忙过去将她手中的东西接了过来，并将电梯按下。

    将手中的食材放在右手边的吧台上，便一脸关切地问邱亦柔，“怎么样？还顺利吗？”

    邱亦柔一把将他抱住，将头埋在他的颈项间，呢南道：“嗯，已经结束了。”

    说完，眼泪就又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胡长青顿时感到颈间一片冰凉，心中一紧，想将邱亦柔推开，但是没有想到邱亦柔抱得很紧，一下没有推开，正当他准备再用力的时候，听到邱亦柔说：“就这样让我抱一下，明明对那个人没有一点感情，但是为什么我还会流泪呢？”

    胡长青见她坚持就该推为抱，用手轻抚邱亦柔纤柔的背，温声劝解道：“日久生情，怎么可能会一点都不在意呢，这个很正常的，而且你也不是为他流泪，你是为你自己啊。”

    邱亦柔听到胡长青的话，不由抬起泪眼婆娑的妩媚容颜，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不介意吗？”

    胡长青神情不由一怔，他没有想到邱亦柔的思维转的这么快，苦笑道：“好像有点诶。”

    邱亦柔用有些沁凉的胳膊环住胡长青的脖子，说道：“算你啦，我都很生气为什么自己会哭，应该是高兴才对啊，还是我感觉到我只不过是从一个苦海跳到了另一个苦海。”

    说着说着神情不由有些迷惘，看的胡长青心里心痛不已，忙用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说道：“不要瞎想啊，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都对你好，要不，要不，我们结婚吧。”

    邱亦柔神情一怔，马上恢复清明，推开胡长青，在他脸上看了一会儿，才灿然一笑，摸着他的脸说道：“有说傻话，以前只是故意刁难你才那样说的，婚姻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可以和你在一起，你可以一生一世保护我，这个可以做到吗？”

    胡长青顿时感动得不行，忙点头说道：“嗯，可以，我会永远保护你，爱护你的。”

    没有想到邱亦柔听到胡长青的话，脸色马上一敛，不高兴地说道：“看，一试就试出来了，最么快就答应，分明是不想和我结婚。”

    邱亦柔这么一变脸，顿时搞得胡长青有些措手不及，忙解释道：“不是的，亦柔，你听我说。。。。。。”

    邱亦柔娇媚地横了他一眼，用芊芊柔荑捂住他的嘴，笑道：“好了好了，逗你玩的，谁叫你以前总是欺负了，放心，我不会争任何东西的，现在这样很好。”

    说完，就抱起放在吧台上食物，径直往厨房那边走去，胡长青有些目瞪口呆地捂着仿佛还有邱亦柔余香的嘴唇，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邱亦柔说的是不是真心话，突然他觉得邱亦柔有点向鹿灵犀那个妖精的模式发展了，心里不由苦笑。

    摇了摇他便也朝厨房走去，他原本计划等邱亦柔回来他们就到外边吃晚餐，没有想到邱亦柔居然有自己做的打算，难怪她回来比预计的时间要晚些，原来是去买菜去了。

    当他转到厨房那边的时候，发现邱亦柔已经围着围兜开始在厨房便忙碌起来了，她没有换衣服，还是白色的T恤和粉色毛绒运动裤，依然是素面，而且头上的马尾都已经有些松散了，低头时垂在两鬓的发丝有一大缕，嘴角泛着浅浅的笑，而眼睛中则是带着发自内心的喜悦，不知道为什么，胡长青发现此刻的邱亦柔比任何时候都要迷人，因为他看着看着就看得有些发痴了。

    突然觉得脸上一冰，顿时惊醒过来，发现邱亦柔正一脸怪嗔地看着自己，一摸自己的脸颊发现上面有几滴水珠，顿时就明白是正在洗菜的邱亦柔看到自己发呆甩过来。

    正想过去将作怪的她戏弄一番，邱亦柔好似看穿了他的想法，对着胡长青轻声说道：“长青，去倒杯水给我喝，我渴死了。”

    胡长青的脚步不由一滞，仔细一看，只见低头洗菜的邱亦柔嘴角正挂着戏谑的笑意，顿时知道自己被这个妮子玩得死死的，苦笑着走到一边给她到水，心中想到以前完全没有发现邱亦柔居然有古灵精怪的一面。

    胡长青到了一杯温水来到邱亦柔的身边，邱亦柔便停下来准备接过水杯，胡长青发现她的双手是湿的，便将水杯送到她的嘴边，邱亦柔神情一怔，便给了他一个灿烂的微笑以示感谢，微微张开殷桃小口，便喝水眼睛还边望向胡长青，眼睛里蕴藏着化不开的情意。

    当胡长青移开水杯的时候，一条小水流从邱亦柔的嘴边溢了出来，他忙放下水杯，从一边的案台上扯了几张纸巾，温柔地帮她拭去，自始自终邱亦柔都安静地看着胡长青的举动，知道胡长青将纸巾丢到垃圾桶中，她才用胳膊环住胡长青的脖子，小心翼翼不让自己手上的水滴到胡长青的身上，很认真地问道：“长青，这就是我们以后要过的日子吗？”

    胡长青被她这么一问，不由对刚才这种简单温馨的情形很是向往，用力的点头说道：“嗯。”

    胡长青声音一出口就被邱亦柔堵上了，邱亦柔用自己轻柔温润的嘴唇印上了胡长青的嘴巴，并主动将自己的丁香伸到胡长青的口中探索撩动，胡长青被她这样一挑逗，便马上反客为主，将自己炽热而强烈的情欲反馈到邱亦柔身上，一时邱亦柔脸颊绯红，媚眼如丝，身体也贴得更近了。

    良久，正当胡长青想更进一步的时候，邱亦柔却将他推开，用一只手顶住胡长青，娇喘吁吁地用水汪汪的媚眼横了他一眼，说道：“先做饭，吃完晚饭在说，现在，你给出去。”

    胡长青情欲正浓，突然被打断本来还有些不愉，但是听到邱亦柔的话，不由对晚上的节目很是期待，那时这个身份和心理都已经不一样的女人又将是怎样的风情呢？

    胡长青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厨房那边时不时传来隐隐的香味，弄得他肚子不由咕咕直叫，好在邱亦柔并没有让他久等，十几分钟后就喊他去过吃饭，他顿时跳了起来跑了过去。

    只见长方形的餐桌上已经摆了四个菜一个汤，菜都是家常菜，一个葱爆牛肉，一个猪肉蒜苔，一个清炒上海青，还有一个攸县香干，汤则是鱼头豆腐汤，汤上还飘着嫩绿的葱花，色香味俱全，旁边那位脱掉围兜正在添饭的女人更是秀色可餐，胡长青顿时食指大动，迫不及待地做到主位上。

    邱亦柔有些羞赫地将米饭放在胡长青面前，然后又给自己添一碗做在他右手边，坐下后就一脸期待地看着正在夹菜的胡长青，眼中也有些不可抑止的忐忑。

    胡长青夹了一块牛肉放入自己的口中，口感鲜嫩，不硬不软，味道也很不错，看到邱亦柔期待的眼神，不由戏谑地皱起眉头，于是邱亦柔脸上的忐忑便越来大，最后有演变成失望的趋势，他便收起玩心，赞道：“好吃，这个真的是你做的吗？太好吃了。”

    说完便快速地吃了起来，邱亦柔的神色马上变得愉悦起来，后来看到胡长青有些狼吞虎咽的吃，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也不做声，闷着头开始吃起来，不过却时不时抬头眼波潋滟地看胡长青，可见她的心情是多么高兴了。

    一顿饭吃的安静而愉快，胡长青本来想帮邱亦柔收拾残局，但被邱亦柔推开，他便又抱着这个体段柔美的女人又好生缠绵了一下才进了卧室，他虽然没有回头，但是想来邱亦柔看到他如此迫不及待的样子应该是羞的满脸通红吧。

    冲完凉后，躺在床上的胡长青发现自己居然有些兴奋和紧张，他静下心来慢慢思忖，才发现这次是真的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且不说邱亦柔，就拿自己而言，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孩许下如此郑重的诺言，而且邱亦柔本身也是他追求多年的一个梦想。

    想着想着，过去和邱亦柔交往的情景便一一浮现心头，他便不知觉地在记忆中一一缅怀，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股好闻的幽香沁上鼻间，他心神一怔，整个人从记忆的海洋中回醒过来。

    只见邱亦柔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薄纱，里面同样是蓝色蕾丝内衣若隐若现，正打着赤脚一脸娇媚地看着自己，胡长青心头一亮，突然邱亦柔白天不要他去内衣店的情景浮现在心头，他忙将这个不合时宜的镜头甩出脑海，用心地欣赏起这个清丽脱俗，而又妩媚动人的绝世尤物，从此，这个女人就真的属于他了。

    他慢慢地走下床，来到邱亦柔的身边，牵起她嫩滑的小手，心间噙满了无限的温情和阵阵让他血脉感到卓然的**。

    他不由看向已经华灯初上的城市，嘴角泛起一抹邪魅的笑，对着不胜娇羞的邱亦柔问道：“亦柔，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没有。”
------------

108  以玄制玄

﻿胡长青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他以为是陈雨珊打过来，迅速地爬了起来，看到旁边的邱亦柔亦柔睡得香，没有被电话吵醒，他拿过电话，一看居然是表妹龚培，他一边接电话一边给邱亦柔掖了掖被子。

    “哥，哥，今天已经是星期五了哦。”电话一通，龚培就在那边叫道，语气很是兴奋。

    “星期五怎么了，这一大清早的，你还要不要人睡啊。”胡长青边揉眼睛边说道。

    “胡长青，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啊。”龚培在那边生气地说道。

    “不就是晚上陪你去迪吧吗，多大个事啊，用的着这样吗？”胡长青更加不满地说道。

    “我这不是怕你忘记了吗，哈，那你记得晚上过来接我啊，对了，姚晨说是江口那边的大东门，你知道吗？”

    “大东门，哦，知道啊。”胡长青眉头一挑，居然是大东门。

    “好了，记得准时过来接我哦。”龚培满意地挂了电话，末了，还在电话中给了胡长青一个吻。

    胡长青莞尔一笑，看了一下电话，现在是6：30，将电话放在手边的床头柜上，一回头便看到邱亦柔正躺在被窝里用剪水秋瞳望着他，神态恬静雅致。

    胡长青用手轻轻掐了一下她有些滑手的脸蛋，歉然问道：“吵醒你了啦？”

    邱亦柔按住胡长青想要从自己脸上收回的手，有些不确定地问道：“长青，我不是做梦吧？”

    胡长青听到她的话便又趟会被子，一双手便在她**光滑的胴体上滑动，笑道：“那有现在有没有感觉啊。”

    邱亦柔闭着眼睛用心感受了一下，点头说道：“是真的。”

    说完，便将胡长青作怪的手抓住，横了他一眼，说道：“不要闹了，困死我了，我在睡一下。”

    胡长青被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妩媚弄得有些火大，本来就晨勃，现在兴致勃勃，没想到邱亦柔却要求休兵，他便一个翻身，压上邱亦柔连绵起伏的身体，并用下身在她两腿之间磨蹭，喘着粗气说道：“你先问问二哥答不答应？”

    邱亦柔微微蹙起眉毛，娇媚地看了他一眼，笑道：“你昨晚还没有折腾够啊，我现在是浑身酸痛，你就放过我吧，再说了，你可是让陈雨珊独守空闺整整一晚上啊，保不准等下就有电话过来。”

    胡长青顿时想起昨晚缠绵悱恻的火热情形，心里更是热切，不过想到昨晚确实将这位可人儿折腾得够呛，还有担心陈雨珊等下真的打电话过来，便强忍住心中的**，翻下床去。

    他就这样**着身体走向浴室，回头一看，只见邱亦柔单手撑着螓首，一脸浅笑地看着他，还故意将修长浑圆的大腿滑出杯子外，他不由心中骂了一句妖精，按捺住心中又一次被撩起的**，快步走进了浴池。

    直到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淋到他的身上，晨间的情欲才完全从他身上退去，在密密的水线中，他不禁摇头苦笑，他发现他并不是完全了解他身边的每一个女人，她们有时不经意流露出的性格总是让他惊喜连连。

    胡长青收拾好了，又来到床边，他一坐下，邱亦柔就睁开了眼睛，他将手在将邱亦柔脸上的发丝捋到她的耳后，柔声说道：“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餐。”

    邱亦柔用脸颊蹭了一下他的手，说道：“不要，我要睡觉。”

    胡长青躺先身子，让自己和邱亦柔面面相对，将手伸到杯子里抓住邱亦柔的手，说道：“我在桌上放了一张银行卡，嗯，里面有一千万，你看有没有要买的东西。”

    说完一脸小心地看着邱亦柔，邱亦柔眼珠轻轻一动，脸色平静地答道：“嗯。”

    不知道为什么，胡长青突然有些惆怅，将额头抵着邱亦柔的额头，轻声说道：“亦柔，对不起，我。。。。。。”

    邱亦柔亲了一下胡长青，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柔声说道：“傻瓜，不要总是说对不起，我先走很开心，你现在要养我，你不给钱我，我吃什么啊，好了，去吧。”

    听到邱亦柔的劝解，胡长青心里顿时好受多了，有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才起身，临出房门的时候，他突然回头问道：“亦柔，你有没有什么理想啊？”

    正含笑看着他离开的邱亦柔神情一僵，想了一会儿，才笑道：“有啊，但是现在不告诉你，回头再说，你快去上班吧。”

    胡长青看了邱亦柔一会儿，确定她此刻是真的不会说后，才有些怏怏的离去，他第一次发现女人多了居然也会让他不开心，难道这就是感情的负担？

    邱亦柔停在胡长青的脚步慢慢远去，最后听到电梯的关合声，她翻了个身让自己平躺着，眼睛打量了一下这个无比陌生的房间，她以后将会生活在这里，她想笑一下，但是努力了几次，却发现笑总是有些涩，有些说不出的落寞。

    最后她干脆放弃，右往右翻了个身，将手伸到胡长青睡的地方，轻轻触摸着床上胡长青留下的气息，嘴角不由溢出一抹浅笑，温柔而幸福，最后闭着眼睛又慢慢的睡着了。

    胡长青将车停在陈雨珊的楼下，他并没有打算上去，而是坐在车中等陈雨珊，没有想到真的被邱亦柔说中了，他在过来的路上就接到陈雨珊的电话，他告诉陈雨珊自己准备过来接她去过早陈雨珊才没有在电话中问她急切想知道的问题。

    小区晨练的人很多，而且因为楼盘靠近江北，所以空气很清新，他干脆看着窗户吹着这晨间还没有热气的空气，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不过一想到等下和陈雨珊谈的话题，他又有些烦躁。

    陈雨珊应该比他等得还急，所以并没有让他一会儿就下来，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色的修身连衣裙，腰间有一条窄窄的黑色腰带，手上挎的是一个黑色GUCCI手袋，和她黑色的腰带很配，在早间的晨曦中风姿绰约，美艳不可方物。

    胡长青将车开到她的面前，待陈雨珊坐上副驾驶位后，笑着问道：“昨晚没有睡好吧？”

    陈雨珊边系安全带边神情妩媚地斜了他一眼，玩味地问道：“你昨晚也没有睡好吧？”

    看着陈雨珊有些意味深长的眼神，没来由的，胡长青心中一虚，但是也没有继续昨天那个有些牵强的理由，专心开起车来，车内的气氛一下就变得有些紧张。

    好一会儿，陈雨珊轻轻说道：“我机会介绍我认识一下。”

    胡长青好似没有听清楚似的，不由转过头看了陈雨珊一眼，却发现陈雨珊正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满含温情和包容地看着他，他的心中顿时充满对陈雨珊无限的愧疚和难以言表的爱意，伸手将陈雨珊有些凉的手握住，久久不语。

    陈雨珊用滑嫩的手轻轻抚摸胡长青搁在自己大腿上的温润的手掌，叹了口气，柔声说道：“只要你开心就好，大家都是成年人，知道生活的秩序和方式是怎样的，所以你也不要有太大的负疚，说来你现在都知道说谎了，唉，我真不知道是该感到高兴呢，还是感到悲哀。”

    听完陈雨珊的话，胡长青突然没心没肺地裂口笑了一下，说道：“我就说吗，大妇就该有大妇的气度，你说我不跟你结婚跟谁结，所以啊，我们不该在为这事纠结了，不然让我到哪里去找你这么好的老婆，媳妇，要不我们今天就去登个记吧？”

    陈雨珊见胡长青没有在继续这个深沉的话题，心里也不由松了一口气，否则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继续装下去，笑道：“去你的，你以为本小姐求着嫁你啊。唉，这么说，结果不是很让人满意啰。”

    胡长青自是知道陈雨珊问的是什么，有些郁闷地答道：“嗯，老人家的思绪太封建了，顾忌到八字这话总东西，听得我就有些火大。”

    陈雨珊纤细好看的眉毛微微一蹙，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是说我们八字相冲吗？”

    胡长青回头看来陈雨珊一眼，有些担心这个这段时间心理世界有些复杂的女人，摇头说道：“这倒不是，就是说我们结婚以后会有波折，怕以后搞得家庭不和，这也太扯淡了吧。”

    陈雨珊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唉，是命理这种东西，要是其他的我还可以改一下，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就没有办法了，看来你妈那一关我是真的过不了。”

    胡长青对陈雨珊明显有些低落的情绪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苦恼间，突然想到了苏文广，眼睛顿时一亮，笑道：“媳妇，有办法了，哈哈，你以后可要好好对我啊。”

    陈雨珊对胡长青一时流露出的轻浮有些不习惯，不过听到胡长青想到了办法，不由露出期待的神色，问道：“你能有什么办法？”

    胡长青满脸尽是得色，对自己灵机一动想出的点子很是得意，用手在陈雨珊下巴上轻轻一勾，笑道：“小娘子，你就等着做我胡少爷的老婆吧。”

    陈雨珊对胡长青卖关子的行为很是不满，抓住胡长青轻薄她的手，不满地看着他，眼波流转，水韵光泽中满是如秋意般的愁思，想来这件事折磨这个一直内心骄傲的女人很久了。

    胡长青虽然心里顿时轻了一大截，不过也不敢再继续作怪，胸有成竹地说道：“还记得我跟你讲过的师父吗？”

    陈雨珊眉目中流露出深思的神态，柔声说道：“记得，我还说找机会带我去看一下这位长辈呢？”

    突然想到什么，眼中惊喜之色一闪而过，又有些迟疑地问道：“难道这位长辈也通命理？”

    胡长青对陈雨珊的机敏赞叹不已，点头笑道：“嗯，怎么样，以玄制玄，这回我妈就没话说了。”

    陈雨珊俯身过去亲了胡长青一下，整个人顿时清爽了起来，不过突然，神情一滞，有些担心地问道：“要是这个长辈也批通用的命怎么办啊？”
------------

109 雨珊见师

﻿苏文广所在的江边是属于繁华都市的一处不为人知的藩篱，处于都市和城乡结合的交叉地带，而自从江城市政府决定将城市南向发展后，这里越发显得荒芜，要不是接着三年前的沿江美化工程，将沿江大道修到了这里，也许胡长青根本没有一会遇到这位生活在俗世的出世之人。

    随着这几年城市的中心转移，城市的目光很少关注这里，导致沿江大道向北延伸的一些坏掉的景观灯一直没有人修理，政府想在在江南打造环西湖依靠沿湖高校的文教资源的光电科研商圈，在江北则是发展依靠汽车工业的重工业开发区，然后就是沿两江的港口物流产业，总的来说经济势头发展良好，不过对于已经慢慢脱离经济辐射区的北部城区而言，则是在慢慢的城市变迁中颓废。

    对于陈雨珊这个生活在真正上层世界的娇娇女而言，她虽然有驾车经过城市的平民区，看到过城市的低矮平房，但是她真的从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介于城市和城乡之间，真正处在城市最低端的人群。

    如果不是沿路的江景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她肯定会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主动问起胡长青来，出了城区后，就慢慢开始是一个一个拾荒者或者在附近开荒种菜的人自建的棚屋，好在停车后，前方是一片荒芜的荒滩，而她努力将自己心中还没有完全打消的忐忑放入最低端，是两色恢复平静后，才带着浅笑下车。

    胡长青站在车头等着陈雨珊，看到陈雨珊的脸色恢复正常，很是满意，牵着陈雨珊的手，引着他沿着水泥马路的尽头因为下雨天的流水冲击而成的斜坡下到江滩，只见苏文广正坐在那块他常用的江石上对着朝阳吐纳。

    迎着红色的太阳，映衬着粼粼的江水，他的背部轮廓染了一层光晕，让人不敢直视，只觉得他如一座降临人间的神邸般，散发着神秘的威严，凛然不可侵犯。

    胡长青看着陈雨珊有些目瞪口呆，不由戏谑一笑，苏老头这个比较拉风的出场让他很是得意，相信陈雨珊等下应该对苏老头的话更是信服吧。

    良久，苏文广才收功，站起来跳下石头，看到胡长青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过来，他不由有些诧异，他以为会是卢月如，不过面上却是一直带着温和的笑意，让人感觉不到他心中的想法。

    胡长青忙牵着陈雨珊迎了过去，笑着说道：“苏老头，走带你去吃个早餐。”

    苏文广看到胡长青走近，突然眼睛一眯，闪过一道精光，抓住胡长青的手，问道：“你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啊，怎么你的功力长了这么过啊。”

    胡长青看到苏文广抓过来的手，下意识一躲，但是那里躲得过，不过他转瞬就反应过来，任由苏文广抓住自己的手，解释道：“前几天差点撞车，那个体内就突然爆发出一股热流，让我功力大增，嘿，怎么样，我是天才吧。”

    苏文广松开胡长青的手，看了一眼正打量他的陈雨珊，笑道：“天不天才我不知道，不过确实是个运气好的家伙，说吧，你一大早过来找我什么事啊？”

    胡长青看了一眼神情期待的陈雨珊，嘿嘿笑道：“这是我女朋友陈雨珊，带过来给你见个面，雨珊，这是我给你讲过，上次将我从杀人阴影中解救出来的师父。”

    陈雨珊马上对苏文广鞠了一个躬，恭敬地喊道：“师父好，谢谢你上次救了长青。”

    苏文广意味深长地看了胡长青一眼，便对陈雨珊说道：“我和长青认识多年了，师不师父无所谓的，上次不过是顺势而为，不要记挂在心上，你们这次的来意我已经了然，下次见到胡老弟我会和他说一声。”

    胡长青和陈雨珊不由相视一看，两人眼中都露出惊喜交加的神色，而胡长青更是意外，便问道：“苏老头，我爸来过啊，哼，都不跟我打个招呼，走带你去打打牙祭。”

    说完便望去船头上正冒着白烟的粥，苏文广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应允，他显示回到船头将差不多煮好的粥拿下柴炉，又将柴炉中的柴火放入一边的水桶中湿灭，这才洗了洗手跳下船。

    陈雨珊一直用新奇探究的目光打量这位给她带来很大冲击的老人，刚才苏文广虽然只是目光平和地看了她一眼，但是她却觉得这个老人的目光可以直视她的内心，给了她很大的压力，不过现在这个老人又给他平凡无奇的感觉，让她有些疑惑不解。

    上了车后，胡长青一边将车调头一边对着坐在后排的苏文广兴奋地说道：“苏老头，我前天遇到了很多高手啊，好像有的跟你差不多。”

    苏文广眼中神色一动，有些了然胡安昨天的拜访缘由了，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语气平静地问道：“哦，说来听听？”

    胡长青看了一眼后视镜，见苏文广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便笑道：“早知道你这么感兴趣我就该叫月如过来接你过去帮我撑撑腰。”

    虽然没有到火眼晶晶的地步，但是苏文广转身看到陈雨珊时眼中的异色还是被他扑捉到了，心中不由感叹卢月如确实是个讨人喜的好女孩，便干脆将话挑明，让苏文广知道卢月如是陈雨珊知道的女人，免得让苏文广为卢月如抱不平，心中留下疙瘩。

    而直接点醒他爸昨天过来的缘由，也是不想让苏文广以后知道心中有想法，何况等下他将昨天的事讲完，苏文广就自会知道他们家在武力值方面并不弱，并不是因为前天的遭遇才想到拜访他。

    如今的胡长青在人情练达方面已经可以说是观察入微，做起事来如和风细雨般，当然，对于陈雨珊知道卢月如比自己早见苏文广的小小不满，他是可以理解的，而且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几个女人中，他还是觉得卢月如和苏文广打交道和好很多的。

    于是胡长青便将前天车场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全部讲给苏文广听，包括其中的官场秘辛，他爸已经见过苏文广了，那么离苏文广上岸的日子也不远，所以提前让苏文广知道这些事，对他后面了解他们家的圈子有帮助的。

    苏文广对那几个明显是练家子的人的事问得很细，问了胡长青这几个人眼神，身上气势的感觉，身材以及动作神态，反倒是对官场的算计不是很关心。

    见苏文广一副很不能亲眼见的眼中，胡长青很是很会但是自己想太多了，便说道：“那苏老头，那个刘叔的见面请求我们要不要理会啊？”

    苏文广眼中闪过一丝炽热，颠沛流离这么多年，他一直对一身功夫从没有放弃过，从小的江湖梦是他学武功的动力，虽然对这些同道中人大多是买与权贵心中有些惆怅，但是还是期待与这些人一唔，好了解这个他从不曾接触的圈子。

    但是他很快便按压住心中的悸动，平静地说道：“看机缘吧。”

    既然苏文广不急，胡长青也不会自作主张，又问起自己关于那个钱叔用气功杀人的猜测，苏文广沉吟了一下，才说道：“一般练到内劲外发的层次几乎都有这样的能力，不过一般只能在普通人身上才有效，在你身上时无效的，你现在毕竟也是练家子，有气功护身，最多让你受伤而已。”

    胡长青顿时感兴趣，问道：“那苏老头你是什么层次啊？”

    苏文广眼中精光一闪，傲然说道：“我现在已经是暗劲了，不过想要进入更高一级的练气入神不知道有生之年可不可以坐到啊。”

    胡长青忙问道：“那我是什么层次呢？”

    连一边安静听两人讲话的陈雨珊也不由转头看向苏文广，苏文广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看着后视镜大的胡长青和扭头过来的陈雨珊，觉得此时两人神情举止很是契合，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由为让他很有好感的卢月如很是惋惜。

    苏文广捋了捋已经剪过一次不是很长的胡子，笑道：“你到了什么层次还真不好说，你的气功容量已经到了练气外放，不过你缺乏收放的技巧，所以你还是处在练气内蕴的初期阶段，如果你真的感兴趣，回头我交一套拳法，它可以帮你体会劲力。”

    胡长青不由有些失望，对着正对着他笑的陈雨珊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便专心开起车来，不过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便戏谑地看了陈雨珊一眼，问道：“苏老头啊，那个，那个。。。。。。”

    他说了一半不由望向陈雨珊，顿时响起问这个问题会涉及到不同的女人，那岂不是在陈雨珊面前名目张胆地承认自己在外边很是潇洒。

    陈雨珊被胡长青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不过生性聪明的她马上就意识到他的问题可能和女人有关，一时心中气急，娇媚地横了他一眼，便不理他，主动扭头对苏文广问道：“师父，长青说你也通命理玄学，你可不可以看一下我们的婚姻啊。”

    说完，一脸忐忑地看着苏文广，嫩白的手指狠狠地抓住座椅靠背的侧沿，眼眸中尽是满含期许的希冀，很想从苏文广口中听到她想听到的话语，虽然胡长青在来时的车中已经宽慰过她，但是毕竟事关她的婚姻大事，她还是有些不安和恐惧。

    苏文广闭着眼睛手指弹算了几下，才慢慢睁开眼睛，神色不喜不悲，看不出接过，但却久久不说话，看的陈雨珊有些着急，以她的心性修养都准备主动问了。

    苏文广对着陈雨珊笑了一下，说道：“虽然有些波折，但是只要两人齐心协力，还是能够破解的，不要太担心，不过命理一说，信则有，不信则无，你们暂且停之。”

    陈雨珊感激的看了苏文广一眼，她当然知道苏文广说的如此简单肯定是有所保留，不过苏文广能够以命理一说，说出如此的话，对她而言，是最大的安慰。

    不由侧过头看向，胡长青给了她一个这下总放下的眼神，也不顾及坐在后座的苏文广，伸出一只手抓住陈雨珊有些发凉的手。
------------

110 过早偶遇

﻿胡长青在保安的引导下降车停好，陈雨珊马上乖巧地跑下车给苏文广开车门，胡长青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可否认，在他成长的同时，陈雨珊的心智也成熟的很多。

    陈雨珊挽着胡长青的手，边走边给苏文广解释幸福楼的早市，幸福楼作为江南这边唯一可以和谭家相论的高档酒楼，唯一的特色就是一个字贵，如果说以药膳养生为主题的谭家是一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那么富贵盈门的幸福楼则应该是一位有金镶玉气质的侠女，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顾盼间透着一股大气。

    幸福楼是一件仿古建筑的酒楼，格局仿造江城名楼黄鹤楼，不过将黄鹤楼变矮便长了，增减了她的横向容量，楼不高，只有三层，但是每天都是客似云来，一般人不提前定位可能都要等上三四天，这里主要经营是豪华的奢侈菜色，鲍鱼，鱼翅，燕窝，还有各种海鲜干货，因为客人太多，所以一般只开早餐和晚餐，早餐从五点半到十二点，晚餐是从下午四点到晚上12点。

    虽然幸福楼的气质中不可避免地带了几分爆发后的气息，不过很多人就是喜欢这样的气息，不可否认，在贫富差距日渐加剧的今天，这所酒楼就是见证穷人和富人的标准之一。

    早餐倒是不贵，不过是相对于富人而言的，人均单价一般在200到500之间，而晚餐的区间更大，几千块到几万块不等，有人说在幸福楼没有你想吃吃不到的东西，上到受国家保护的珍惜山珍野味，下到特**鼠肉，常规的就是平常的鱼翅鲍鱼，听说如果关系过硬连胎盘都可以预定。

    陈雨珊恭敬地对着苏文广讲着幸福楼的一下趣事，突然发现胡长青的身子一顿，抬头一看，只见胡长青正看向右边的停车场，顺眼看过去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宝马X6，在众多的豪华车中，这辆车的牌照是如此的让人记忆深刻，她不由苦笑，没有想到这么巧。

    看着苏文广看过来的眼神，陈雨珊解释道：“长青的妈妈也在这里。”

    胡长青宽慰地看了陈雨珊一眼，就继续往门口走去，胡长青是幸福楼的常客，而且由于背景深厚，所以幸福楼的领班对他很是熟悉，当然同时也对背景更大的他爸妈很熟悉。

    所以他们一行一到幸福楼的门口就有一个比较面熟的女领班迎了过来，干练不失热情地说道：“胡处长和陈小姐过来过早啊，真不巧啊，胡总和龚女士也在啊，要到他们的包间去吗。”

    得到胡长青肯定的答复后，便在一边引路，还不忘挽上苏文广的手说道：“这位老先生是第一次来吧，希望你用餐愉快。”

    苏文广不善交际，被这个圆滑世故的女人表现出的热情弄的有些尴尬，他虽然现在穿的是胡长青买的唐装，但是由于生活环境的原因，身上不是很干净，衣服上尽是褶皱，女人的自来熟让他窘迫不已。

    胡长青和陈雨珊相视一笑，但是两个有点坏心思的年轻人都没有想要救援的意思，弄得老头在心里大骂这两人过河拆桥，不讲义气，最后还是陈雨珊用意味深长的眼神迫使这位想套近乎的女领班恢复矜持。

    一楼大厅此时是喧闹异常，服务员对着餐车不是将一叠叠的食放上餐桌，还有提着开水壶给不同桌上加水，而餐桌上的人们更是热闹异常，但是这里不像一般平常的早市都是老爷爷老太太喝茶聊天，这里的人群大部分都是事业有成的商业人士拖家带口的在这里过着，有几个气质不凡精神矍铄的老人，一看就是政府退休高干。

    上了二楼的大厅，情况和一楼差不多，不过二楼确实有包间，胡长青他爸在这里就有一个长期的包间，一走近，就看到包间门口的靠走廊的桌上正坐着两男两女气势迫人的年轻人在吃东西，看到他们走进都不由审视的目光看来，接着就都站了起来。

    胡长青和四个面色熟悉的保镖点头示意，就让那个领班退去，自己敲了门后，开门将苏文广引了进去，惹得门外站着的四个保镖纷纷侧目，不知道这位让胡家太子爷如此恭敬有加的寒酸老头是说，不由着紧打量了几眼，不看不要紧，私人顿时汗毛竖直，警觉之心大气，最后一个领头模样的也起身想跟着走进了包间。

    胡长青一推开门就看到他爸妈着侧门而坐，而他舅舅居然也在包间之中，他也顾不得三人诧异的眼睛，先将苏文广引了进来，他爸一看了苏文广就马上站了起来迎了过来，而他妈和他舅舅看到他爸爸的举动就马上猜到了苏文广的身份也站起来迎接。

    不过龚玉珍看到苏文广身后的陈雨珊眼神不由一闪，不过很快就露出笑意，还跟视线正看着她陈雨珊友善地点了一下头，看到后面想跟进来的保镖便挥手让他退去。

    胡安满脸笑意地对着苏文广说道：“哈哈，苏老哥居然过了，真是稀客啊，你这个臭小子怎么不提前说一下呢。”

    说吧，便牵着苏文广的手往他的位置走去，对站着的龚玉珍和龚天应向苏文广介绍道：“，苏兄，这时贱内龚玉珍，这是内弟龚天应。”又对龚玉珍和龚天应说道：“这位就是苏文广，苏兄，长青的师父。”

    苏文广对二人包了个拳打了个招呼，众人便在胡安的招呼下一一落座，胡安和龚玉珍换了个位置，这样苏文广就坐在他的右手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胡长青让陈雨珊坐在苏文广的右手边，他自己则坐在靠门的位置，让一直观察他们的龚玉珍眼中波光流转，不知道想什么。

    陈雨珊对着身边的胡长青说了一句，胡长青便起身按了一下门边的一个按钮，才一落座，雍容华贵的龚玉珍站起来，对刚被胡安加了茶水的苏文广说道：“长青上次遇到劫难，多亏了苏师傅出手相救，你可以说是我们家的恩人，以后但又什么吩咐只管告诉我们一声。”

    苏文广忙站起身来，和龚玉珍碰了个杯，笑道：“我很长青相识多年，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挂着心上，今天是长青带女朋友给我见面，不想在此偶遇，冒昧之处敬请见谅。”

    胡长青看着他妈的举动不由眉头一皱，想不到他妈一上来就不声不响地试探了一句，看到他爸神情有些不悦，他便不说话，只是在桌子地上握住陈玉珊冰冷的手，心中对他妈的怨气不由更大了。

    待两人都落座后，胡安对这一边的龚玉珍说道：“你出去看一下，怎么服务员还没有过来，随便将吃的东西也一起点了吧。”

    龚玉珍眉头一紧，但是看到胡安虽然语气柔和，但是眼神却是意外的坚定，心中虽然不满，但还是起身，对着苏文广说道：“那我就去点一下这边的招牌美食给苏师傅尝一尝，雨珊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陈雨珊忙紧张地站起来说道：“不用了，阿姨。”

    龚玉珍虽然故作亲热地问陈雨珊，但是亲疏之意却是分明，胡长青看着一向独立特性的陈雨珊柔软小心的样子，心中不由火大，正想站起来的时候却被顺势坐下的陈雨珊按住，但是他的脸色却是有些不好看，也不说话，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桌上他爸妈舅舅吃剩的早餐。

    现在就连龚天应都觉得姐姐做的有些过分，待龚玉珍出了门后，龚天应看来一眼脸色不愉的胡长青，才对陈雨珊说道：“雨珊，不要介意，你玉珍阿姨是口直心快，对你并没有恶意。”

    又对也看向胡长青的苏文广说道：“让苏兄看笑话了，家姐对长青和雨珊的婚事有些看法，想在都是以小一辈的意见为主，哪里是我们这些大人能做主的呢。”

    陈雨珊没有想到龚天应会主动说话宽慰自己，忙对他说不敢，不过她此刻的心情却是很压抑，天之骄女的她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要不是她爱煞胡长青，哪里会忍得住这样的气呢，不过她面上却流露出少有的温婉一面。

    不待苏文广说话，刚才没有做声的胡安突然说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了，雨珊看什么时候约一下你爸妈，我们双方家长间个面。”

    陈雨珊没有想到胡安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顿时惊喜莫名，激动的看向同样是有些惊讶的胡长青，不过转瞬又回过头对着胡安说道：“叔叔，谢谢，可是阿姨那边还是有些想法啊，毕竟她也是为了长青好，毕竟命理一说，宁可信其有，所以我们今天才去见师父，看他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

    听到陈雨珊一番得体的话，胡安和龚天应不由相视一笑，两人眼中都露出满意的神色，却不说陈雨珊话中的小心机，单是这番不卑不亢的应对，就让这两位阅人无数的牛人侧目。

    而一边的苏文广虽然卢月如的影像很好，但是心里也不得不承认陈雨珊的气度和修养确实是大妇之选，卢月如毕竟出身有限，身上带着一股小家碧如的拘谨，普通女人遇到今天这样一茬事还不扭头就走啊。

    苏文广虽然知道自己的话将会得罪龚玉珍，但是他是与胡长青相交，到不用太在意龚玉珍对他的看法，再有就是胡安刚才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应该也是看到自己和两个年轻人联袂而来才有感而发，怕自己是做说客，所以先将这番话说出，免得自己夹在中间不好做，不过想来胡安在这个问题上应该有自己的一番想法的。

    苏文广说道：“说来我还是个道士，年轻时随家师学过一段时间的玄学，对面相算命略有涉猎，所以就长青和雨珊的面相而言呢，他们的婚姻虽然会有波折，但是并不是不可破解的，所以如果是因为这件事而拆散两人，在下是觉得有些可惜了。”

    胡安听后，不由哈哈大笑，对陈雨珊和苏文广说道：“我是不信这些东西的，不过妇道人家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我也没有办法，这不搞得家庭不和，我就不得不出来说话了，雨珊，你定好的时间就叫长青通知我们，放下，你阿姨那边我会处理好的。”

    正时刻关注身后门外动静的胡长青突然说道：“老爸，你终于牛了一回，家里还是你比较明事理啊，不想我妈，好像我和我姐的婚事她不闹腾一下她心里不舒服似，人家雨珊多好的一个女孩啊，高学历，样貌也是江城数一数二的，知书达理，你儿子我是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都担心他们家不同意呢，唉。”

    看着一脸不好意思的陈雨珊，便低声在她耳边说道：“陈述事实而已，不用不好意思。”

    说完瞥见苏文广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不由老脸一红知道自己的伎俩被这位不知深浅的师父看的一清二楚，便回了个憨憨的笑。

    胡安听完胡长青的话，不由赞同地说道：“你倒是有自知自明，我们胡家也就是个农民的出身，现在被你妈整的搞得像个贵族似，你还别说啊，好像还真有这个意思啊，长霞的婚事也是被她折腾得够呛，搞得现在绍棠还对我们有意见，雨珊啊，你可不要往心里去啊，我们老两口还指望你们养老呢。”

    胡长青听到他爸的话，不由低头嘿嘿地笑，刚给胡安，龚天应和苏文广添完茶的陈雨珊不明所以，奇怪地看了胡长青一眼，落座后才说道：“叔叔，你说到哪里去了，从来都只有不对的晚辈，哪里有记长辈不是的道理呢。”

    听得胡安是点头不已，连龚天应都忍不住说道：“我倒是觉得是长青配不上雨珊，真不知道姐姐折腾什么，年轻人的事，现在哪里有长辈抄手的道理。”

    胡长青又对他舅舅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弄的龚天应有些莫名其妙，正想问什么的时候，就见龚玉珍一脸笑意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拿着食盘的服务员，经过陈雨珊身边的时候，还和善地摸了摸陈雨珊的头发，弄得陈雨珊受宠若惊。

    但是胡安和龚天应对龚玉珍的笑意很是熟悉，相视一看，顿时都有不好的预感，再看了一眼正幸灾乐祸的胡长青，哪里还不明白刚才是着了这下子的道啊。
------------

111 皆大欢喜

﻿PS,为长院大大加更，谢谢默默的支持

    总的来说，今天的早餐最后是以皆大欢喜作为的收场的，至少离开的时候胡长青和陈雨珊都是带着笑意的，连龚玉珍都笑意连连地拉着陈雨珊的手久久不放，一副婆善媳恭的温馨画面，而胡安和龚天应面上更是带着长辈矜持的笑意。

    最让胡长青意外的是连被他爸爸用不是借口的借口强留下的苏文广居然也是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胡长青临走时还不时向老头投去探究的目光，但是老头只是和蔼地笑，并没有什么暗示。

    胡长青将陈雨珊的手抓住，轻轻地用拇指磨蹭着，离开房间后，陈雨珊便放下矜持，散发出发自内心的轻松和喜悦，姿容一下变得更加明艳动人，但是胡长青还是轻轻地说了声“媳妇，对不起。”

    陈雨珊用已经有些温热的手反握住胡长青的大手，扭过头笑道：“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胡长青趁着等绿灯的时间，将手抽出，转过头爱怜地看着陈雨珊，用手在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轻轻爱抚，说道：“陈雨珊曾经是多么骄傲的一个女孩，为了我胡长青今天居然受了如此屈辱，我知道你的心理是有些难受的。”

    陈雨珊神情一怔，但是马上就噗呲一笑，说道：“我们都长大，以前长青哪里会这样观察入微，而我现在哪里还有少不更事的骄傲呢，你放心，你妈也是为了我们两个人好，她并不是完全针对我的，毕竟连师父的批命也说会有所波折。”

    看到快到绿灯，就附过身在胡长青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用纤柔娇嫩的双手将胡长青的头转正，笑道：“现在未来的老公胡长青先生，你的唯一目标就是将你的未来老婆快点地送去上班，不然她今天就不得不加班了。”

    胡长青嬉笑道：“遵命，老婆大人。”

    一时车中充满了欢乐轻松的气氛，长时间困扰两人的问题终于在这个平凡的早餐有些让人出乎意料的解开了，两人都不禁发自内心的高兴。

    快到繁华路的时候，陈雨珊突然问道：“长青，你会永远对我好吗？”

    胡长青大声说道：“那是必须的，媳妇。”

    陈雨珊又问道：“长青，我们会战胜未来婚姻中可能出现的问题吗？”

    胡长青又大声说道：“那是必须的，媳妇。”

    两人相视一笑，不由都哈哈大笑，笑得如此畅快纯粹，两个都很久没有如此开怀大笑过，胡长青相信，不管陈雨珊这段时间积聚了多少抑郁和幽思，在这场笑中应该都会烟消云散。

    在工行大厦的门口，陈雨珊坐在副驾驶位上抱着胡长青，也不顾车外的人来人往，在他耳边呢喃道：“老公，今天真的太高兴的，你放心，我不会怪你妈的，只要你对我好，我会包容你的任何缺点。”

    说完，抬起头一脸郑重认真地看着胡长青，胡长青心中顿时被感动的无以复加，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也一脸认真地说道：“媳妇，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说完，两个便仿若无人地在车中热吻，吻得那个激烈，坚持将车外往里看的行人吓得是目瞪口呆，完全想不到工行最冷若冰霜的第一美女居然有如此狂热的一面。

    良久，陈雨珊整理一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才依依不舍地下了车，下车后就马上变成的气质冰冷的都市OL,气场强大，行人都不由退避三舍。

    胡长青看着陈雨珊聘婷婀娜的身姿走进了电梯才驱车离开，心中骄傲不已，陈雨珊这样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而且又是床上佳伴的极品女人不久后将是他胡长青的老婆了，心中不由感叹，真是好事多磨啊。

    许是沾了晨间的喜气，胡长青来到办公室后，也是接连收到好消息，首先是市公安局正式发文，现市刑警大队队长由于工作出色，将调任龙口区公安分局局长一职，即刻履任，胡长青看着坐上的市委内部通知文件，心中是高兴不已。

    给顾绍棠打了个电话恭贺，考虑到他现在应该电话不断就没有多聊，约好了迟些聚会，接着又给他姐姐胡长霞打了个电话，胡长霞在电话那边笑得很是开心，两个不由多聊了几句，胡长青不由将早上的事也讲过他姐姐听。

    胡长霞听后，更加开心了，说：“长青啊，你和雨珊啊，也算是好事多磨，现在终于水到渠成，不过老妈这次能够妥协也真够意外的。”

    胡长青在这边说道：“不意外啊，我跟妈讲，我姐的婚事你要折腾一下，现在到我的婚事你又要折腾一下，你是不是有这方面的爱好，老妈顿时无语，所以就默许了，怎么样，牛啊。”

    胡长霞听完马上在电话那边骂道：“行啊，胡长青，你将我的时拿出来说，老妈这不是要记恨我吗？”

    胡长青听后，说道：“得了吧，老姐，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没必要这么矫情吧，再跟你说个事，你指定更乐了。”

    胡长霞说道：“好，你要是让我笑了，我就不计较你将我的以前的事拿出来说。”

    胡长青便将她妈带着一个保镖在门外听墙角，而他诱使他爸和他舅舅说了他妈的坏话，胡长霞顿时在电弧那边笑翻了，不过过了一会儿，又问道，为什么要带个保镖，胡长青说道，我说，姐啊，你傻不傻啊，如果没有一个人帮龚女士听屋内的脚步，要是突然有人开门，那龚女士的一世英名不久毁于一旦。

    胡长霞在电话那头又问道：“那你怎么知道老妈早门外呢？”

    胡长青的脸色顿时有些装逼的凝然，在电话这边说道：“这个就属于隐秘了，无可奉告。”

    胡长霞在电话那头，大怒，说道：“行啊，胡长青，快是有媳妇的人了，你老姐我降不住你了是吧。”

    胡长青不紧不慢道：“对不起，老姐，有个上线进来了，先挂了。”

    说完便挂了电话，也不管胡长霞还不会在电话那头将电话砸掉，不过他倒是出了这段时间接连被胡长青调笑的恶气。

    紧接着又是两个电话，让他的心情更是高兴，一个是钟大山打过来，一个则是美女刑警唐嫣。

    由于江城的那起重大刑事案件案情已经清楚了，所以后面就转到了南山分局处理后面的刑侦入挡的事情了，就是讲案情跟进嫌犯的口供进行核实，核实无误后，就直接送入检察院走司法程序了，不过几个人都没有成年，应该都不会判死刑，考虑到案件的恶劣程度，想来都会重判。

    而唐嫣的电话则让胡长青兴奋的心情稍稍平复，虽然裘大河已经自首，不过他坚持自己昏迷了，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但是证据方面的事已经都已定罪了，不过节外生枝的是李玲玲那个老师窝囊了二十多年的语文老师的老公突然发飙，不顾忌李玲玲的身后名声，直接又报案谋杀，让本来已经协商好的裘大河的定罪带来的一些压力。

    胡长青趁着好心情倒是跟这位有性格的美女刑警调侃了几句，不过想来双方都缺乏默契，所以气氛并不算好，如实关系了几句唐嫣的工作情况后，胡长青便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后，胡长青便情不自禁地靠在椅子上想李玲玲的案子了，苏文广早上的话证实了自己的推测，所以那个钱叔的嫌疑愈发大了起来，不过这次胡长青的推理貌似更不靠谱，都还只是他的臆测，他不清楚是不是李玲玲的身上还有致命的暗伤，也不清楚李玲玲和钱国庆有多大的仇怨，需要到置人于死地的程度。

    但是胡长青并不准备有所行动，应为这里面没有他什么事，也不合他们家目前的利益，而且只要是涉及到李玲玲，事情将会变得敏感复杂，特别是有他的加入。

    南山区，常青路上一个装修精美的女子私人SPA会所，三楼的牛奶浴室，一副活色生香的撩人景色。

    “他也真是下的了手啊，不过说来，他有时确实是有些不知轻重，不过看来他对你怨气是真的很大。”鹿灵犀将头枕在浴缸的边缘，闭着眼睛，声音软软糯糯地说道，声音充满的少妇的慵懒和妩媚，有着勾人魂魄的魅惑。

    在她对边也靠着一个女人，赫然是王蓉蓉，王蓉蓉睁着眼睛看着鹿灵犀，用手不是轻抚自己的右边酥胸，在白色牛奶中，那三条紫色的手指痕分外惹眼，她的皮肤极好，嫩白如玉，若不是头上的青丝和眼中的黑色，她都差点和乳白的牛奶同色。

    “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王蓉蓉问道。

    鹿灵犀突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神情清冷的姨侄女，笑道：“怎么样，现在对他有兴趣了？”

    她闭着眼睛的时候，就如同睡美女般，浑身散发着沉寂优雅的美态，面容高贵不可侵犯，但是此时睁开眼睛，顿时媚态横生，有种让室内气氛为之一变的魔力，这便是鹿灵犀强大的女王气场。

    好像王蓉蓉并不是真的很想知道答案，并没有理会鹿灵犀的调笑，神色一凝，又问道：“你到底怎样才肯放弃这个位置？”

    说完神色不由有些黯然，自己绞尽脑汁，使尽浑身解数才在前天的交锋中，虽然获胜，但是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特别是最后被胡长青宰了一刀，让她更是瞥屈难受，但是没有让她想到的是她机关算尽，最后最大好处却是落到这个她一直当做人生目标的小姨手中，让她妈妈在家都摔了两个杯子。

    鹿灵犀将身体往上一撑，让姣好的上身浮出牛奶，她的身体在滚滚而下的乳白色中慢慢裸露出来，最后身上挂着淡淡的白色乳汁，而更让人奇异的是她胸前的那对高耸处的顶端正在往下滴着白色的乳汁，就想一个涨奶而导致奶水外溢的妇女般，形态妖娆魅惑，让王蓉蓉都有些脸红。

    鹿灵犀对自己的身体自信到极点，看到王蓉蓉的表情，不由自得一笑，说道：“长青其实是个好孩子的，虽然曾经荒唐过，但是却本性不坏，还有着良知，没有被圈子带坏，所以我才想撮合你们两个，你呢，完全是你妈的翻版，对权利有着强烈的欲望，而且泯灭亲情，聪明，工于心计，所以正需要长青这样的男人在管束，不然鹿彩凤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见王蓉蓉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还在倔强地等着自己的回复，不由苦笑，叹道：“你觉得有可能吗？”
------------

112 极力控制

﻿胡长青今天打算掐着点下班的，下午和陈雨珊通电话的时候她说要做最后的交接，所以可能会迟些，所以他就在电脑上看一部网上点击很高的官场小说，对里面官场如升级式的升迁方式感到好笑，不过闲暇时看一下也可以打发时间，等到顾明敲门进来打招呼说有事先走后，他才意识到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机关里的作息其实和学校的学生差不多，平时忙的那份儿就有点像学校的月考啊，期中考什么的，平时呢，那就是正常的按部就班，每天都是一杯浓茶一份报纸在熬时间，当然那些死命钻营溜须拍马的除外，所以呢，每天下班，如果没有什么活动，那完全是跟学生一个样，一听到放学铃声就往外跑了，尤其是遇到周末。

    当胡长青走出办公室，准备锁门的时候，却发现还有一个身影坐在位置上打字，他回头一看，发现曲婷正坐在位置上一脸春意的扭头看着他，他不由心中苦笑。

    锁好门后，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关心问道：“曲姐啊，怎么还没有走啊，工作如果不急就留到下个礼拜吧。”

    曲婷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的水汽更甚，脸颊娇媚可人，透明的唇彩泛着绯红色的光泽，而抬头挺胸间，胸前的那对软肉显得更加挺翘了，浑圆高耸，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一下，感受那引人的酥软，更让人受不了的是这个女人用手将自己黑色的短裙故意往上拉，直到大腿根部，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胡长青心里不由一荡，眼神不由热切起来了。

    不够好在今日的胡长青已经不同往日，将心法运转，心间顿时清明一片，他笑道：“怎么回事啊，整的像个**似的？”

    曲婷神色愕然，搞不懂一向急色的胡长青怎么今天转性了，便收敛住脸上的媚态，讪笑道：“不错哦，看来我现在是人老珠黄没有吸引力了啊，亏得昨天还在人家身上喘息，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胡长青被曲婷说的老脸一红，笑道：“好了，好了，有事说事，说吧，能帮的我一定帮？”

    曲婷也不再调笑，神色一凝，说道：“我们家老宋这近准备挪一挪位置，不过呢，你也知道我们家那位公公，做事有些死板，你这边看能不能帮一下忙？”

    胡长青神色一敛，心中却是知道曲婷虽然是如此说，但是如果不是得到组织部长宋恒的许可，曲婷是不会轻易对自己开口的，笑道：“这事啊，你怎么不早说你呢？”

    曲婷眼中闪过一抹羞涩，说道：“总去你办公室太惹眼了。”

    胡长青心中暗笑，知道这个食髓知味的少妇应该是想在谈事之余做点别的什么，也不挑明，说道：“你到对你家那位还真是用心啊，有具体的位置吗？”

    曲婷对胡长青的爽快很是高兴，心想算是没有白被你搞，娇媚一笑，说道：“准备运作到市房产局去接鹿灵犀的位置。”

    胡长青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巨震，鹿灵犀要挪位置吗，他居然一点风都没有收到，以鹿灵犀的身份和背景，以及她在房管局这么多年的资历，她若是要动，那应该不是简单的位置。

    心中虽然心思百转，但是胡长青面上却波澜不惊，反而拿着曲婷的手，走进了旁边王亮留下的办公室，而曲婷则是顺从地跟着她，脸上带着媚人的娇羞。

    胡长青一关上门，却一反常态地将曲婷按在一张椅子上，等下要去接陈雨珊，他不想和这个女人有太多的接触，在曲婷错愕的眼神中，自己也拖过来一张椅子，坐在她对面。

    “胡二，你什么意思啊。”

    知道自己会错意的曲婷有些恼羞成怒，不由脸色难看地说道。

    胡长青淡然一笑，曲婷今天是有求自己，她现在的恼怒只是求欢不成的羞怒而已，他自然不会在意，“曲姐，今天不方便啊，况且你上次不是说准备坏孕吗。”

    曲婷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失言了，好在胡长青给了台阶她下，便横了他一样，给了个算你狠的眼神。

    胡长青心中却是依然对曲婷无疑流露的信息惊叹不已，鹿灵犀居然要离开房产局，那么她会去哪里呢，王伦留下的常务副市长还是钱国庆留下的市税务局局长，前者他不是很敢想，不过后者虽然实权加大，但是税务局长一般都是是非之地，他并不觉得鹿灵犀这个聪明的女人会在这个时间插一脚。

    他点了一根烟，说道：“我倒是和鹿局长认识哦，回头我替你说说。”

    曲婷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下俩，娇声说道：“就是知道你认识鹿灵犀才叫你帮忙的，不过这样可不够哦。”

    胡长青没有接她的话，反而问道：“鹿灵犀准备接谁的位置啊？”

    曲婷脸色一顿，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胡长青，搞得胡长青羞愧不已，说道：“这几天忙别的呢，没有关注这方面的事，再说了，我打听她的事干嘛啊。”

    曲婷这才释然，说道：“王亮那边没什么事吧？鹿灵犀准备接王伦的位置，这个女人真不简单，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上了省委王书记，再有鹿省长的支持，她的仕途不可限量，不过一个女人位置坐得那么高有意思吗。”

    胡长青听完曲婷的话，脑海中不由浮现鹿灵犀曲线曼妙的身体和妩媚可人的面孔，接着就是王人杰恭谦温和的笑脸，还有王力德满是褶皱的脸，心中不由一阵腻歪，暗骂道，这个贱人。

    曲婷还在等胡长青的回话，发现他还在发呆，看着他俊朗的面容就想到那方面，便站起来想去解他的裤子。

    胡长青立马警醒过来，拦住他，有些讪笑地说道：“等下要去接雨珊，所以，嘿嘿？”

    曲婷神情一愣，眼中闪过一抹羞耻，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试过胡长青后，和她家那口子完全没感觉了，她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自我解嘲地笑道：“想不到风流倜傥的胡二公子爷有这样一天啊，居然也有被降住的一天，不过陈雨珊也是个极品的女人，你胡长青到也配得上她。”

    胡长青苦笑道：“用的着这么埋汰我吗？我有那么差啊？”

    曲婷说道：“你还别说，要不是你最近长进了，如果不看背景，你还真配不上陈雨珊，你当初是不是霸王硬上弓啊。”

    胡长青被说中，脸色不由一红，曲婷马上低声嗤笑，鄙视道：“你们男人啊，都一个德行，不过你还好，知道顾忌自己女人的感受，我们家老宋就没有这个顾忌了，也是我对得起他，只给他戴了一顶帽子，而且还是江城含金量最高的帽子，嘿嘿。”

    胡长青好奇道：“既然知道你们家老宋在外边彩旗飘飘，你干嘛还这么热心提他张罗啊，指不定他发达了就将你给蹬了。”

    曲婷将胡长青的手引入自己的衣服内，让他抓住自己的胸脯，这回胡长青倒是没有拒绝，不然曲婷面上就太不好看了。

    被那酥软的嫩滑一激，胡长青的手便不由自主地揉捏起来，这位贵妇保养的极好，虽然容貌并不是陈雨珊那种绝色，但是身子却是丰腴到极致，肌肤嫩滑如水，每一寸肌理都好似能沁出水来，而那松软的胸前肉，更是妙到极点，不过若非如此，这样的可人儿又怎样会落入同样是衙内的宋为名眼中呢。

    曲婷被胡长青那只像有魔法的手一逗弄，全身顿时发酥，顾不得回答胡长青的话，媚眼如丝对胡长青说道：“长青，你就那么怕陈雨珊啊。”

    被她软绵的声音一激，胡长青那处刚刚还软趴趴的东西，顿时好像听到起床的号角似的，有些纯纯欲动，胡长青不敢再挑逗这个如豺狼般的女人，将手坚决地抽了出来，完全无视曲婷水汪汪的眼神，一脸哀求。

    曲婷知道今天算是就这样被面前这个贱人给掉住，气道：“那天老宋将我蹬了，我一定会找到你们家雨珊，求他收留我，心甘情愿做小的，替她看住你，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都不知道日过多少回了。”

    说完，便将衣服拉上想抠BRA的扣子，扣子是前开的，所以外边的衣服一撩起，两只白晃晃的大白兔顿时弹了出来，弹的胡长青心里发颤。

    曲婷得意一笑，便慢悠悠地扣扣子，一边戏谑地说道：“刚在我帮你吹的时候，你是不是想到了鹿灵犀啊，嘿，男人都是一个德行，不过整个江城想干鹿灵犀的不知道有多少，现在这个女人又要当常务副市长，想日她的人肯定更多。”

    胡长青被这个女人说得有些羞愧，而且现在谈起的这个话题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便不准备这样继续暗室独处下去了，免得等下一个保持不住，有没完没了。用心听了一下门外的动静，确定安全后，就开门走了出去，而曲婷也跟着后面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胡长青在灯光下看了一下裤子，确定没有一样后，说道：“我会跟进的，有消息会通知你。”

    曲婷回到位置上，便拿起镜子查看自己的脸，听到胡长青的话，说道：“好，我只是个传话的，你们直接找我们家那位吧。”

    看到胡长青转身就走，曲婷在背后气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自己爽完了就走，老娘我可还是不上不下呢？”

    胡长青确实只当没有听到，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他哪里会放过这个如蜜桃般，润滑多汁的极品少妇呢。
------------

113 坦白无罪

﻿胡长青嘴角带着苦笑走出了办公室，走着走着，脸色慢慢变得温和，嘴角也泛起了笑意，沿途不时遇到熟识的人，他都会点头示好，碰到不得不停下来聊几句的，他也会赖着性子和人讲几句。

    一到了车上，他的脸色不由变得铁青，心里更是怒意如潮，他点了根烟，又将窗户打开任由如热浪的风侵袭自己的脸颊，不一会儿，就有出汗的迹象，不过好在他将空调开着，一时身体处在凉热两重天中，他没有走雄楚大道，现在走这条路绝对是找死，拐到市委大院右边的一条单行道，转到一个居民区，然后七转八弯，就转到了不是很繁忙的洛熙大道，车速一下就提了上来。

    除了这个意外的消息外，胡长青比曲婷了解的内幕要多得多，鹿灵犀，真的是个了不得的女人啊，恐怕鹿彩凤这回被她摆一道，应该是气的跳脚，她到底用什么和王力德做交易呢？这里面有没自己家的参与呢？鹿灵犀和舅舅的见面到底谈了些什么？

    他强行忍住给鹿灵犀打电话的想法，如果说之前是犹豫的话，现在基本上就没有必要打了，常务副市长和房产局局长完全是两个级别，女王还会和他这样靠着父辈蒙荫的下屁孩调情吗？亏得自己上次居然还以为自己可以和她分庭抗衡。

    胡长青自嘲一笑，将窗户按上，不管身上有没有曲婷的香水味，现在应该被吹的一干二净了，一想到鹿灵犀，他不由有些好笑，他之前还说每次自己稍了长进，总会有人出来泼冷水，没有想到，这次是鹿灵犀。

    等下去见舅舅应该可以知道更多的内幕了，还包括他和鹿灵犀谈判的具体内容，想到这里，他的心不由慢慢平静。

    即使胡长青折腾了这么久，到了工行大厦楼下却依然没有接到陈雨珊的电话，他拨了个电话，陈雨珊说还要十分钟，等的时候又接到表妹龚培的电话，催他快点出发去接她，又让他给些建议今天穿什么衣服好，磨磨唧唧的，直到陈雨珊坐到车上还没有讲完。

    最后胡长青不得不出绝招，问：“贝贝啊，你到底要不要我出发啊。”

    龚培果断地直接挂了电话，胡长青和陈雨珊不由相视一笑，对表妹的古灵精怪不由莞尔，边开车胡长青边问道：“你真不去啊？”

    陈雨珊虽然面容清丽依旧，但是却难掩眉宇间的疲惫，说道：“不去了，我要好好休息，然后趁着在北京的这段日子好好调养一下。”

    胡长青看了一眼有些神色不忿的陈雨珊，不由感到好笑，这段时间他们**完全是不设防的，但是陈雨珊却没有任何中招的迹象，这让陈雨珊气馁不已，所以已经开始调节自己的饮食和作息时间了。

    胡长青笑道：“现在应该不用再煮米了吧？”

    陈雨珊横了他一眼，样子娇媚至极，引得胡长青将手情不自禁地摸向了她的大腿，陈雨珊配合地将身子往后靠，然后感叹道：“我一个女人都不怕这么年轻做妈妈，你还怕啊，在说了，你胡长青是一张纸能够绑得住的男人吗，肯定要先生个女儿来帮帮我啊。”

    胡长青不由哑然失笑，看陈雨珊的说话语气和神态，她应该是完全放下了心头的抑郁了，突然想到自己刚才这么热的天开窗吹热风，但是今天陈雨珊好像并没有要闻的意思啊，不由感到好像。

    陈雨珊好像侧边长眼睛似的，头也不转，问道：“有什么好笑的，说来听听？”

    胡长青想了一下，觉得趁着这个气氛，将那件事揭过也不是件坏事，笑道：“突然想到有些不公平，你每次见我，总在闻我身上的女人气味，但是呢，你每次下班都会先冲凉，什么异味都没有了。”

    陈雨珊一听完，就将胡长青在她腿上后动的手抽出，然后在他虎口处狠狠地掐了一下，羞怒道：“好啊，胡长青，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胡长青心里松了口气，还好这个反应在接受范围内，笑道：“昨天，我是不是很笨啊？”

    陈雨珊一下变得安静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对不起。”

    胡长青忙安慰道：“当然不是，是我太任性了。”

    陈雨珊抚摸刚才掐过的地方，默默不语，良久，问道：“你昨天怎么会知道呢？”

    胡长青迟疑了一下，还是坦白道：“有一个女人对我说我身上又多了一个陌生女人的气味。”

    陈雨珊一时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开心，眼泪一下就飚了出来，将拿在手中胡长青的手丢开，气道：“你想气死我吗？今天本来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胡长青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陈雨珊，很难理解为什么一个个性独立的女孩为什么一下可以脆弱到这样的地步，将车慢慢靠边，他不顾陈雨珊的挣扎，又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手中，沉声说道：“可是自从我决定娶陈雨珊这个女人的时候，我就在心里说过，只要她问我，我就不对这个女人说谎话。”

    听到胡长青的话，陈雨珊身子一僵，不再想将忽想起握住的手抽出，神色抑郁，脸上泪痕点点，说不出的凄楚动人，苦笑道：“长青，你到底了不了解女人啊，女人愿意听男人任何坦白的事，只有外遇除外，宁愿他骗一声，骗一辈子。”

    看到陈雨珊悲戚的样子，胡长青心痛不已，他不知道他到底作对了还是做错，心里有些茫然，这段时间他面对陈雨珊的款款柔情时，总会不自自觉地又些愧疚，相对陈雨珊坦白一切，但是现在看来自己心里舒坦了，陈雨珊反而抑郁不已。

    很少涉足情感方面的胡长青对所谓的爱情正的所知甚少，从小钟鸣鼎食，渐渐懂事开始使用权利和金钱力量，在他成长的经历里，可谓是无往而不利，后来就是朋友兄弟间的有钱，这种为人欢喜为人忧的情感，对于胡长青而言，是新奇和深奥的。

    但是如今以他心智和人情练达，对情感一事还是有所感悟，如今的他不会因为喜好而再对女人用强，他在不会故意忽视身边女人的感受，他也发现我对身边的女人总有一种莫名的愧疚。

    良久，陈雨珊稳定了情绪，伸手在胡长青脸上掐了掐，骂道：“胡长青，你真是个傻瓜，今天本来是个高兴的日子，但是我被你弄的哭哭啼啼的，还有，我要见那个女人。”

    胡长青一时跟不上陈雨珊的情绪变化，不明白这个女人这么一下变得如此彪悍，问道：“那个女人？”

    陈雨珊挂着泪珠的俏脸顿时一寒，水波流转的美目一怒，说道：“你说谁呢？”

    胡长青顿时有些讪然，摸了摸鼻子，弱弱地说道：“等你从北京回来后再说吧，好不好？”

    陈雨珊对胡长青现在表现出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但是不愿破坏自己虎躯一震凝聚而来的大妇威严，便忍着笑闭着眼睛休息。

    胡长青见陈雨珊不再说话，便自觉地重新开车，同时也对自己和陈雨珊刚才的表情感到好笑，觉得两人怎么一下变得有些庸俗，如世俗的普通老百姓般，而自己和陈雨珊刚才的情形明显就是蛮横的妻子发现丈夫外遇的情景，特别是陈雨珊从未表现过如此彪悍的一面，看来这妮子进入角色很快啊。

    正当他以为遇过天晴的时候，陈雨珊突然“扑哧”一笑，他扭头一看，只见陈雨珊粉面含怒，娇嗔道：“你这个混蛋，昨天就骗了我，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全部坦白。”

    胡长青神情不由一顿，想到昨晚骗陈雨珊说回老宅，不由有些讪然，见陈雨珊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便笑道：“善意的谎言怎么能叫骗呢，昨晚确实情况比较特殊，那个。。。。。。”

    “你还要说是不是啊。”陈雨珊有些不满地说道。

    胡长青顿时想到刚才陈雨珊说道她不想知道其他女人的事情，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失言，不过对陈雨珊的宽容确实感动不已，那只咸湿的手不由又滑向了陈雨珊诱人的大腿，陈雨珊推了两下，不过还是抵挡不过某人依依不饶想表达自己爱意的决心，也就放任那只作怪的手，只是将头扭向窗外。

    回到陈雨珊的寓所，胡长青先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时候，看到陈雨珊正在用他的电话跟龚培聊天，看到他出来，就将电话递给他，龚培还是在催他快点过去，还说他舅舅也问起他什么时候过去，等他一起吃晚餐云云。

    见胡长青挂了电话，陈雨珊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我可是看到是龚培的电话才接的哦。”

    胡长青笑着捏了捏她娇嫩的脸颊，笑道：“没事，你是我媳妇，我的任何电话你可可以接。”

    陈雨珊含蓄地笑道：“这样不好，我妈说线扯得太紧容易崩断。”

    胡长青捏了捏她的胸脯，问道：“那你妈有没有说当你男人捏的你胸时，是想干嘛呢？”

    陈雨珊用白嫩的胳膊环住胡长青的脖子，说道：“这个不用我妈说，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呗。”

    胡长青将这个女人压在沙发上，感叹道：“难道这就是女朋友和老婆的区别吗？”

    两人神情一顿，然后不由相视大笑，对这种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的这种对话方式感到很新奇，他们之前很少有这种针锋相对似的情侣间的嘴仗。

    胡长青用双手将陈雨珊两边的脸颊扯了扯，说道：“媳妇，要是我们以后总是这样开心就好了。”

    陈雨珊也反过来扯他的脸，认真地说道：“一定会的。”
------------

114 失而复得

﻿PS,为159621*****加更，谢谢你的默默支持

    当胡长青驾着他的卡宴到戒备深严的市委家属院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处处霓虹辉映，他最开始想到佳城车行那边取他的那辆新买的法拉利，但是考虑到时间关系，最后还是开了这辆买了之后开的并不多的卡宴。

    一想到刚才和陈雨珊吵架似的对话，一种奇异的情绪就萦绕在他的心中，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才是真正的生活，以前他和陈雨珊之前总是温良恭谦，不温不热的样子，内心深处还是保持着若有若无的疏离。

    两个同样出身教养都不差的年轻人相处的时候，总是时刻注意着修养风度，虽不总是可以如此，但是难免有些束缚，但是现在这种无拘无束的气氛真的让他很愉快，他相信陈雨珊应该也是如此。

    说实话，市委家属院中，好车有些，但是像他这样明目张胆开着豪车进来的却不多，大多都是中档车。如果在考虑到他国家干部的身份，他此举还真有些不合身份，不守规矩，有些肆无忌惮。

    在去龚天应家的路上，他还遇上了市纪委书记王桂珍和女儿张月在院中散步，但是胡长青并没有停车，免不得又要被王桂珍教训一顿，不过倒是王月扭头看了他的车一眼，不知道有没有被认出来。

    市委家属院虽然地处闹市，但是因为四周树木成林，叠嶂重重，将这里隔绝成世外桃源般僻静，在加上毗邻星河公园，所以环境空气都还行，之前也有人提议说将家属院移到环境更好的西湖畔，但是不知道最后为什么不了了之。

    “怎么了？”王桂珍看到女儿扭头，不由问道。

    “没什么，看到熟人了。”王月神情还算镇定，不过眼神有些闪烁。

    “长霞的位置要动一动了，龚书记已经和我打过招呼了，唉可惜了一个好苗子。”王桂珍见女儿不多说，也就没有再问。

    “啊，胡检要升职啊，真好，啊，不在纪检系统内了吗？”王月乍一听这个消息，有些一惊一乍的，思维有些跟不上。

    “你到底怎么啦，恍恍惚惚的，刚才那个是谁啊，开着豪华车在市委大院招摇，你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朋友了。”

    知女莫若母，王月的短暂失神让王桂珍不由火大，儿子不愿意涉足官场，只愿意当一个教书匠，倒是儿媳有这个意愿，不过资质平平，也只能在教育系统内混混，对这个女儿她是寄予厚望的，所以才特意安排在胡长霞的身边，同时对胡长霞也是不遗余力，不就是想结个善缘以后好照应一把，越是高层就愈发知道胡家的底子有多么厚。

    她虽然和龚玉珍关系莫逆，但是毕竟身份所限，不敢交往过深，不然对彼此都不好，胡家现在已经很惹眼了，要是再有一个市委常委靠近，那市委书记和市长就要睡不着觉了。

    “是不是胡长青啊。”见女儿不说话，王桂珍就自己说了出来，敢在市委家属院这么明目张胆的也就只有这个混在官场的富二代了，而且车子去的放下刚好是政法委书记龚天应的家，这个并不难猜。

    “是啊，只是见过一两次面而已，我们不熟的。”王月赶紧澄清，神色有些局促，有些怪自己不该遮遮掩掩，搞的现在像真的有什么似的。

    “唉，都怪你爸那张嘴，只要是女人，听到关系自己婚姻方面的事，即使对那个男的再没有兴趣，也会忍不住想要了解一番，妈也是过来人，你就不用解释了，我也不相信你会和他怎么样。”王桂珍见女儿神色虽然有些紧张，不过眼神清明，所以就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免得适得其反。

    母女俩就在这灯火通明，处处花草点缀，幽香倾鼻的园林中闲适地散着步，胡长青的名字再也没有出现在她们的对话中，仿似刚才的那一幕根本没有发生过似的。

    当胡长青将他那辆惹眼的车停在政法委书记家的门口时，龚天应一家已经在吃晚饭了，开门的还是王阿姨，王阿姨接过他的手包一脸怪嗔地说道：“怎么这么晚啊，我们先吃了啊，去洗手吧。”

    胡长青忙说对不起，直接到厨房洗了手，就向餐桌走去，龚天应只是边吃东西边瞟了他一眼，舅妈黄晓玲则是满脸笑意，倒是坐在他舅妈身边的表妹龚培一脸不爽，咬牙切齿地吃着饭，也不知道对谁有意见。

    胡长青坐到她舅妈的对面，哪里早摆好的碗筷，他一坐好王阿姨就添好了一碗饭放在他面前，他忙起身道谢，不过没敢出声，往桌上一看，发现大部分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心里对王阿姨的感激不由又多了几分。

    龚家吃饭的速度很快，由于龚天应一家子先上桌的缘故，所以他们吃完了下桌，胡长青还一个人在桌上吃得有滋有味，充当清尾的工作，这近他的食量有些惊人，最后本来就多煮了两人份的饭也都被他吃光了，弄的王阿姨不得不给自己下了份面条。

    面对一脸讪笑的胡长青，王阿姨倒是很开心，每次吃完饭总是会有剩菜剩饭的，难得这一次被吃的光洁溜溜，一向节俭朴实的她很是开心，巴不得胡长青每天都来。

    最后当他坐到客厅沙发那边去吃水果的时候，他舅妈黄晓玲都不由打趣道：“长青，你中午没有吃饭啊。”

    龚培在一边嘀咕道：“饭桶。”被黄晓玲赏了一巴掌，但是丫头却反过来怪胡长青，气鼓鼓地怒视胡长青，样子倒是依然娇憨可爱，弄得他哭笑不得，将少女的无名怒火直接无视掉。

    胡长青拿起一根香蕉，边吃边说道：“跟一个师父学了一门正宗的功夫，不知道为什么就食量大增，搞得我像个饭桶似的。”

    说完还不忘对他表妹做了个鬼脸，龚培想冲过来打他，但是却被黄晓玲按住，黄晓玲一边按住张牙舞爪的龚培，一边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给气定神闲的龚天应，龚天应被黄晓玲一看，顿时神功被破，老脸有些赧颜，也拿起一根香蕉剥了起来。

    看到龚天应的反应，黄晓玲强忍住自己的笑意，对正一脸促狭地看着龚天应的胡长青说道：“听说你和雨珊的婚事定了来了，定下来的就好，免得你妈又找我们唠叨。”

    胡长青一听黄晓玲说起这个不由大叫不好，果不其然，正吃香蕉的龚天应听到黄晓玲提起这个，顿时想到胡长青早上使的阴招，脸色一寒，对着胡长青骂道：“好你个臭小子啊，翅膀长硬了啊，连你老子和我够敢阴啊，说你长进你就长进到这里了啊。”

    胡长青“嘿嘿”两手，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哪里会想到你姐会那么阴啊。”

    龚天应马上骂道：“要不是你有意引诱，我和你爸哪里会说那些话呢？”

    黄晓玲对舅甥两人的嘴仗很是感兴趣，忙问道：“怎么回事啊，说说，我就说啊，早上真该去，姐姐之前那样强烈的反对，怎么一下就突然定了下来。”

    龚培见她妈好像谈性正浓，但是心里记挂着晚上的活动，说道：“要说以后再说，我赶时间呢。”

    黄晓玲正被龚天应和胡长青的话题勾起了兴致，听女儿这一打岔，顿时凤眉一竖，说道：“在叽叽喳喳的，晚上不准出门。”

    小丫头顿时闭嘴，挽住她妈的手，将头靠在她妈妈的肩上，呈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对一边幸灾乐祸的胡长青也不闻不顾，彻底屈服在她妈的淫威之下。

    龚天应对黄晓玲的八卦之眼视而不见，于是黄晓玲就将目光投下有些躲避的胡长青，万分无奈的胡长青只好用春秋手法，将事情的大概讲了一下，听得黄晓玲是娇笑连连，不过胡长青以前走了，所以不清楚后面发生了什么，于是也一脸期待地看向龚天应。

    可能是视线的压力太大，龚天应气定神闲的神功又一次慢慢破解，对胡长青不怀好意的笑回了个鄙视的表情，说道：“你爸借着要送苏兄想要脱身，我哪里会独自留下呢，所以也跟着走了，不过你妈那口气没有发出来，还是迟早要落到我头上的。”

    黄晓玲没有听到丈夫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桥段，微微有些失望，不过想到那位龚女士的记仇性格，不由安慰自己好戏在后头，对着神情忧郁的龚天应则是打击道：“你也是平时被压抑太久了，所以逮着这个机会就想也跟着发几声闹骚，你以为我不了解你，我明天就请大姐过来吃饭。”

    龚天应不由大怒，气得站了起来，说道：“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不过还好我明天要加班啊。”

    说完不管哈哈大笑的几人，便往二楼的书房而去，到了二楼后，发现胡长青居然还岿然不动子坐在沙发上吃梨，不由骂道：“你还要我下来接你啊。”

    胡长青嘻嘻一笑，将手中的梨塞进口中，便跑了上去，听到龚培在后面叫道：“不要太久啊，否则我就去敲门。”

    胡长青进了龚天应的书房后，发现龚天应正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抽烟，胡长青便走到办公桌对面的一种上坐下，也给自己点了根烟，静候龚书记的教诲。

    龚天应一边抽烟一边用审视的眼神看着胡长青，看得他有些头皮发麻，不知道龚天应是不是要秋后算账，这也是他刚才不想上来的原因。

    胡长青被看的有些扛不住，问道：“舅舅，什么事啊？”

    龚天应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说道：“你不是应该有事要问我吗？”

    胡长青见是谈正事，顿时放心来，组织了一下语言，问道：“鹿灵犀给了什么条件啊？”

    龚天应神情一怔，眼睛盯了胡长青一会儿，才说道：“西塘区的区长，准备叫长霞过去，你的渠道不错啊，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

    胡长青听到龚天应的夸奖，丝毫没有自得的意思，反而脸色凝重，又问道：“那她给了王力德什么啊？”

    这次龚天应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反而满是欣喜，说道：“应该是相城的市长，这次总算让我见识到了这个女人的气魄，不过鹿省长想来应该是气得够呛。”

    胡长青马上明白舅舅的意思，倘若鹿灵犀做了江城的常务副市长，那么鹿彩凤想要当省长几乎是不可能，连常务副省长都不用想了，这就是官场的平衡政策。

    龚天应将手上的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就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了一个纸盒放到胡长青面前，胡长青不明所以，打开一看，不由欣喜不已，没有想到居然可以失而复得。
------------

115 青春年少

﻿只见纸盒中赫然是一把崭新的五四手枪，里面还有一盒子弹，不过视线晃过五四下面那个红本本时，却让胡长青眼神不由一凝，便抬起头看向龚天应。

    龚天应又点了一根烟，不过是从胡长青放在桌上的那盒烟中拿出的，看来龚书记的限烟令依然执行得很严格，看到胡长青疑惑的眼神，龚天应在烟雾后面不紧不慢地说道：“有了这个本，程序上就正规了，不过能不开枪就不要开，可能有些时候还是要做一做外围的任务，走走过场。”

    胡长青将盒子底的那个本子拿出来一看，金色的字体很是醒目，国安局，翻开一看，自己的相片还有模有样，看起来模样很是周正，但是没有现在的自己帅，这个照片应该是很久以前的老照片了。

    胡长青将本本放回去，关上纸盒，问道：“舅舅，我姐到那个区啊？”

    龚天应笑道：“西塘。”

    胡长青眉头不由一怔，西塘可是郊区啊，而且经济一直都是江城倒数，不过转瞬就想到自己家的经济优势，到时候想要做出成绩来不难，而且这话总经济相对比较差的区，出成绩也容易，是个不错的机会。

    龚天应又接着说道：“早知道你这么喜欢玩枪，当初就该把你安排到公安局，那样不就可以名正言顺了，老钟也真够乱来的，这次幸亏没有出什么篓子。”

    胡长青不明白龚天应这句话是不是另有所指，没有细想就马上提钟大山打起掩护，说道：“别，这次要不是钟叔，我和贝贝上次可就交代了啊，幸亏有那把枪。”

    胡长青的理由虽然牵强但是确实事实，龚天应也不再说什么，突然问道：“你和鹿灵犀是什么关系？”

    胡长青这段时间凝练的沉稳心性终于在这一刻体现出来了，脸不红，心不跳地平静说道：“是通过王蓉蓉认识的，还算谈得来吧。”

    龚天应笑了笑，将手中的烟头又按灭，说道：“你不说就算了，你之前是什么德行啊，人家还跟你谈得来，你以为是是黄天啊，听说你从黄天手上抢了一盒米粉啊。”

    胡长青也不解释，只是脸色稍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不信就算了，晕，多大个事啊，不就是一盒吃的吗，当时就是没有吃饱而已。”

    龚天应突然目光一凝，盯着胡长青看了一会儿，把胡长青吓了一跳，不过还好龚天应很快就释然一笑，摇着头笑道：“不错，确实是长进了啊，现在连我都听不出你那句是真那句是假，看来可以独当一面了。”

    胡长青马上道：“别，舅舅，我还想在你的羽翼下多锻炼两年呢。”

    龚天应却不再理他，拍了拍身上的烟灰，起说道：“走吧，晚上小心些，再不走，贝贝的嘴巴就可以挂油壶了。”

    临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说道：“鹿家的女人都不简单，所以交往尽量要小心些，上次人家之所以跟你谈就是在试探我的态度，而且做事雷厉风行，下午就找了我，弄得我得有些措手不及，所幸做事还算讲究，开的条件不错，是个狠角色。”

    直到龚天应走出了书房，胡长青还坐在凳子上没有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鹿灵犀，这个散发着强大女王气场的女人让胡长青又对她有产生了强烈的征服欲望，他觉得如果自己不将这个女人在心里上推到，他的心总会有一处地方不圆润。

    他拿起桌上的纸盒，故意将那包特供黄鹤楼留在他舅舅的桌上，算是给日子艰苦的龚书记留些私货。

    下了楼，发现龚培已经将他的手包拿着，正一脸着急地在楼梯口等他，看着这丫头的急切，胡长青不由感到好笑，不过考虑到舅舅家向来严厉的家教，也就释然。

    临走时突然发现关于李玲玲一案的猜测没有来得及跟龚天应讲，准备转回去的时候却被龚培死死的拉住，他就只好作罢，只能迟些再打电话了。

    黄晓玲一直将他们送上来车，脸上倒不是很担心，不过叮嘱不断，对龚培交代要听胡长青的话，不要惹事，不准喝酒，要早些回来之类的，不过坐上副驾驶位的龚培早已是一脸兴奋雀跃，听进去多少就不得而知。

    车子在黄晓玲的殷殷关切和少许担忧中驶离了政法委书记家的门口，而龚培脸上已经满是掩饰不住的期待和兴奋，将小孩子的跳脱性子表现的淋漓尽致。

    胡长青看着龚培巧笑嫣兮的样子，心情不由也跟着高兴起来了，其实刚才通过和龚天应的谈话他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不过他不敢往深处想，因为他不知道是不是这最接触阴谋诡计太多，所以看什么事都有些阴谋论。

    不过不管怎样对他们家始终都是好事，二叔和舅舅将本来计划在纪检系统内发展的舅姐姐调往地方，主政一方，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这个一直混沌的接班人不满，转而转向培养姐姐，不过想来敲打的意思应该是有的。

    不过他转瞬就将这个臆测的想法按灭，摇头苦笑，惹得旁边正兴致高涨的龚培都不由侧目，有些不满地问道：“干嘛，不愿意陪我了呢，是不是？”

    胡长青忙收敛心情，在正鼓着双颊的少女脸上掐了掐，说道：“说什么呢？正想事，我们是直接到大东门那边吗？”

    本来还气鼓鼓的龚培一听胡长青的话，顿时尖叫了起来，将胡长青吓一跳，不待胡长青问，龚培就说道：“完了，姚姚和我约定在同福路的必胜客集合的，我怎么就忘记了呢，现在怎么办？”

    胡长青眉头一皱，沉声说道：“贝贝，你要再这个样子我可就直接回家了哦。”

    龚培被胡长青严厉的语气一说，神情不由一怔，看了神色不悦的胡长青一眼，深吸了一口气，才娇嗔道：“人家紧张吗？谁叫以前只去过一次，还是你的那个俱乐部，听我同学讲迪吧可好玩了。”

    胡长青不紧不慢地调整路线，说道：“你要是今天乖的话，我以后可以经常带你出来玩。”

    龚培惊喜道：“哥，你说真的哦。”说完，又吸了一口气，说道：“我现在应该给姚姚打个电话告诉她一声。”

    说完，瞟到胡长青嘴角的笑意，心中不由一松，便拿出手机给姚晨拨了个电话，语气诚恳地为迟到而道歉。

    正当胡长青驾着车往同福路的必胜客而去的时候，同福路必胜客靠窗的位置四男三女七个小孩分两桌而坐，引得在必胜客用餐的人纷纷侧目，因为这七个从衣着打扮，气质修养看均是出身不凡的小孩，说话的时候居然用的是一种乡语，周围倒是没怎么鄙夷，而是有些好奇这群小孩的出身，所以不时打量几眼，但是这几个小孩依然我行我素。

    而青春美丽的姚晨赫然正坐在其中，今天她穿的很简单，黑色带亮片的T恤，白色的热裤，脚上一一双NewBalance的金色的皮质平板鞋，脸上的妆比平时稍微浓了一些，不过很是得体，不时很妖艳，但却妖魅动人。

    坐在她身边的是个气质文静，样貌俊秀的男孩，一身名牌，不过都是二线品牌，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很有教养的样子，不过时不时会摸一下右手腕上的那块浪琴表，让他的整体形象大减。

    而坐在他们对面则是一个黄头发带耳钉的男孩和一个外表漂亮打扮性格的女孩，两人的举止和气质与对面的一对截然相反。

    坐在旁边一桌的两男一女气质则又是一番风景，靠外一边的一男一女差异比较大，男孩是一副运动休闲打扮，差不多1米8的样子，一看就是体育尖子，而身边的女孩也起码有1米68，穿着倒是相对朴实，样貌中上，不过胜在气质娴静可人，带着一股书香的沉静，很是内秀，让人心生好感。

    单独做坐对面的是一个带着玳瑁眼镜的男孩，唯有这个男孩没有带女伴，他的穿着很成人化，白色衬衣，黑色休闲西裤，加黑色皮鞋，气质很是沉稳，总是带着俯视的状态看着周围打量他们的人群，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姚晨，你那什么牛逼同学啊，这么摆谱，居然要我们在这边等，而且还迟到。”

    坐在姚晨斜对面的那个染了一头黄发的男孩看到姚晨挂了手机，便有些不满地说道，身边几个人貌似对此人的出口成脏已经习以为常。

    姚晨轻蹙了一下纤细好看的眉毛，看了一眼身边那样貌俊秀的男孩，见男孩不做声，便说道：“郑爽，等下我建议你说话小心些，不然出了什么事，弄得不好下台，我可不会负责的，你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姚晨说完这话，眼睛不由在周围看向她的四个男孩面上扫过，显然她是同时在警告其他几人，叫郑爽的男孩正准备反驳的时候，却遇到正对面姚晨身边的男孩阻止的眼神，便闭口不说，不过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俊秀男孩吸了一口咖啡，便温声对身边的姚晨说道：“姚晨，既然这样，那你就透透底吧，不然，要是等下我们失礼了，怕丢了你的面子。”

    姚晨虽然有心想要给这几个不可一世的小衙内一个下马威，但是想到胡长青的喜怒无常，还是决定先打打预防针，见到身边的男孩这个时候还在拿捏，不由感到好笑，心中以前凝聚的好感不由又减了几分。

    她收敛心神，轻轻一笑，淡淡地说道：“她的家人也是公务员，级别就不能告诉你们，不然我和她可能朋友都没得做，你们只要知道你们的父亲在他的家人面前什么都不是就可以，所以方想，你最好看好你的兄弟。”

    方想低着头喝咖啡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是并没有说什么，而对面的郑爽更是一脸不满，准备开口骂人了，倒是旁边桌上的两个男孩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其他两个女孩则是全无反应，对他们的话题并不是很关心的样子，显得很安静。

    方想抬起头，突然笑道：“好了，既然等下的客人可能是江城的衙内，那郑爽，你那出口成脏的习惯就尽量收敛一下，最好少开口，还有，等下都说普通话，免得被人笑话我们是土包子。”

    坐在另一个座上一个戴玳瑁框眼镜的男孩突然说道：“半年不见，姚晨倒是越发漂亮了，看来市区和郊区就是不一样啊，见到你，我都觉得自己变土鳖了，哈哈。”

    听到玳瑁男孩说的话，姚晨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是好像听出玳瑁男孩话语中的讽刺似的，只是低头吃薯条。

    本来有些不爽的郑爽也不由看向斜对面的姚晨，看了一会儿，也不由说道：“还真被眼镜说中了呢，是感觉漂亮了很多啊，难道市区的水更养人，嘿嘿，这回方想可是赚到了。”

    说完，还扭头看了一下坐在自己身边相貌出众的女孩，登时觉得这个好歹是校花的女友有些上不了台面，无论是气质，样貌还是穿衣打扮都要逊色姚晨一些，又不由将目光投向另一桌那个气质娴静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热切。

    坐在那个女孩身边一直没有做声体格比较健壮的男孩看到郑爽的眼神，不由骂道：“郑爽，你要再乱看，小心我回头削你。”

    郑爽显然对体育生有所畏惧，缩了缩头，便不再做声，一反刚才的嚣张，低着头吃起东西来，倒是方想侧着头看着一脸平静气质动人的姚晨眼神中有种莫名的光泽在闪烁。
------------

116 枭雄人物

﻿因为龚培提前打了电话，所以胡长青开着车抵达必胜客的时候，姚晨他们几个已经站在马路边，一停车龚培就迫不及待地跳下了车，先是对龚培说对不起，接着又对这几个还未相识的朋友表达了迟到歉意。

    钟灵毓秀的少女龚培的出现让几个人眼前一亮，特别是黄头发的郑爽和玳瑁眼睛，说实话，他们还真不曾见识过有如此纯净气质的女孩，连方想和那个体育生都不由多看了几眼，那个气质娴静的女孩，看到龚培也不由露出欣赏的目光，倒是郑爽的女伴，怎是被曲线柔美的卡宴看直了眼，一时，因为等候的郁气，随着不染尘喧的少女出现而消散不少。

    龚培今天的穿着并不可以，还是一贯的朴素，上身是红白相间的横条有领T恤，下身是一条白色的七分裤，脚上也是一双NewBalance的平板鞋，不过确实白色的，扎了一个可爱的马尾，整个人玲珑娇俏，娇憨可爱。

    龚培嘴角含笑地将龚培解释给几位同学，不过眼睛却始终关注着车子，但是却没有发现胡长青有下车的意思，正准备问是不是应该上车的时候，龚培却回头一看，发现没有胡长青后，就又走回车边，打开车门对里面喊道：“哥，你干嘛呢，还摆起谱了，过来，介绍几个朋友里认识。”

    正在车中打量姚晨的几个朋友的胡长青，被龚培的举动搞得有些哭笑不得，说实话，他并不打算和这几个小朋友打照面的，到了大东门，有没有他在身边，龚培都不会有事，而且有他在，这几个小朋友哪里会玩的开心呢，更何况他没有认识这几个小朋友的意思。

    打开车门，胡长青笑着打量几位娄华来的朋友，姚晨乖巧地叫了句胡哥，他点头对她打了个招呼，龚培挽着他的手将刚认识的几个新朋友介绍给了胡长青。

    和姚晨站的很近一个清秀男孩叫方想，气质很沉静，胡长青的眼神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黄头发的是郑爽，身边的是他的女朋友刘玲，体育生叫做韩闯，身边的女孩叫宋昕薇，没有介绍说是女朋友，是个很内秀的女孩，最后一个带眼镜的叫黄庆，胡长青看到他的模样，有些想笑。

    胡长青看着一见他，就有些拘谨的几个小孩，心里不由苦笑，说道：“不好意思，因为我临时有事，所以耽搁了一下，让你们久等了，这样吧，你们等下跟我的车走，我比较熟悉路。”

    方想笑了笑，说道：“没有，我们也没有等多久，胡哥不要介意，好啊，那等下我们跟着胡哥的车后面。”

    时间不早了，所以没有在寒暄，胡长青对他们打了个招呼就率先上车了，龚培死拉着姚晨的手，想让姚晨上卡宴陪她，不过姚晨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方想的雷克萨斯RX。

    胡长青借着后视镜瞟了一眼后面跟着的雷克萨斯和奥迪Q7，不由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这几个小朋友应该都是官二代，不过都没有成年就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开车到市区，而且看样子都不是第一次了，看来父辈的级别应该不低。

    不过还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要去大东门玩，想到这里他不禁犹豫要不要给李铁先打个电话，笑了一下，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搞得太隆重，反而玩的不尽兴。

    已经没有先前那个兴奋的龚培，现在彻底平静下来了，正扭着头看着外边的并不是很出奇的街景，转回头的时候，刚好又看到胡长青嘴角的笑意，不由好奇地问道：“哥，你又怎么啦，一晚上奇奇怪怪的，哦，对了，今天是大姨同意你和雨珊姐结婚的日子，啊，难怪你不情不愿的，那现在怎么办，你要不要回去陪表嫂啊？”

    胡长青看了一下一脸懊悔的龚培，不禁莞尔，对表妹的多变，他是真的有些跟不上的，笑着说道：“没事，早些回去就可以了，不要胡思乱想。”

    虽然胡长青说没事，但是龚培还是歪着头看了胡长青一会儿，最后不知道想到什么，拿出手机就给陈雨珊拨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唧唧喳喳地聊了起来，特别是末了，龚培还一脸正式地对陈雨珊说道：“雨珊姐，你放心，我会将我哥好好看出，不让他到处看别的女人。”

    没有想到陈雨珊还在电话那边应道：“嗯，贝贝，那就全靠你了。”

    两人相识交托重大的革命任务，搞得正开车的胡长青都有些忍俊不住，挂完电话，龚培才一脸放心，因为陈雨珊告诉她她还有些工作没有做完，现在正在家里加班。

    胡长青转头看了一下心情又轻快起来的龚培，不得不感叹一句，“人小鬼大。”

    龚培也不反驳，一个劲地对他坐鬼脸，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问道：“哥，你去过那个大东门吗？听说是江城最好的一个哦。”

    胡长青就答了一个“嗯”。

    龚培显然对他的敷衍了事不满，又对他吐了一下舌头，又问道：“哥，姚姚那个个同学怎样啊。”

    胡长青淡淡地答道：“不怎么样。”

    龚培顿时气结，打了胡长青一下，见胡长青依然不声不响，就有些气结，嘟哝道：“至少都比你帅，哼。”说完，就不理胡长青，看着窗外在夜幕中的江景。

    胡长青被龚培突然提起陈雨珊弄的心理有些异样，当婚姻真正来临的时候，心理居然又涌起了几分忐忑，这让他有些无语，所以思绪不禁有些紊乱，就顾不得回答龚培的问题了。

    “好漂亮啊。”

    听到龚培的赞叹，胡长青也不由将视线右移，只见漆黑的江面上点点游船点缀，大江两岸灯火璀璨，城市的霓虹将城市的上空点染成红色，而两岸的灯火倒影在江面上，又如悬挂在夜幕上的繁星，一时错觉顿生，分不清天上人间。

    方想对姚晨最后上了自己的车很是满意，所以开车的时候就不时打量坐在一边的姚晨，其实

    黄庆说的话他一见姚晨就发现了，当时心中很是开心，不过后面黄庆不怀好意地说时，心里这才有些警觉，不过并没有太在意，姚晨不管怎么改变，始终都是个商贾之女，他始终都有心理上的优势。

    何况离了姚晨的这半年，他身边并不缺女孩，不过看到现在愈发娇艳动人的女孩，他还是难免生出同郑爽一样的感觉，自己现在的那些女友同姚晨确实不是同一个档次的。

    看着姚晨对自己的视线始终保持着淡然的笑意，方想突然有些不舒服起来，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疏离和隔阂在两人之间产生，而姚晨的淡然也让他一贯的高高在上的心态有些无力，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的郑爽说话了。

    “我操，保时捷卡宴，而却还是顶配的，真他妈有钱啊，不会是个富二代吧？”

    郑爽和他的女友刘玲坐的是方想的雷克萨斯，而韩闯，宋昕薇和黄庆则是坐的那辆韩闯开车的Q7，方想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正一脸羡慕盯着前面卡宴的郑爽，嘴角溢出一丝不屑。

    方想看向姚晨，以为她会忍不住解释一下，不过姚晨却并没有接郑爽话的意思，便笑道：“没有那么简单，有没有发现他身上的气势很熟悉啊。”

    郑爽的手一边在刘玲的大腿上摸索，一边皱着眉头回忆，突然猛地拍了一下刘玲的大腿，也不顾刘玲痛的眼睛都红，说道：“啊，看来也是当官的啊，难怪那看人的眼神跟我爸很像啊。”

    说完，看到身边刘玲一副眼泪欲滴的样子，忙低声安慰了几句，好像应该是许诺了什么东西，刘玲马上破泣为笑，挽着郑爽的手，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方想盯着卡宴的车牌看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什么发现，就放弃了，接着郑爽的话说道：“嗯，应该也是体制内混的，不过从穿着和座驾都这么高调，看来应该来头不小，所以等下你真的要小心些，说话注意些。”

    说完，眼睛又不由瞟向身边的姚晨，可是姚晨依然没有任何想要开口的意思，有心想要问一下，不过还是抑制住了自己开口的想法。

    跟在后面的Q7中则是另外一番景象，韩闯和黄庆坐在前排，正兴高采烈地聊着，那个气质娴静的女孩则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后面，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霓虹，也不知道在听前面说话没有。

    “你看到方想刚才那样没有，很少见啊。”黄庆看着前面雷克萨斯，一脸幸灾乐祸。

    “别说是他，我和你还不是被震住了，那个龚培的哥不简单啊，应该也是在体制内混的，而且地位不低。我日，开的还是卡宴，我的最爱啊，太嚣张了。”韩闯瞟了一眼后视镜中姿态沉寂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嘿，不过郑爽这回倒是彻底老实了，唉，都是井底之蛙啊，我觉得姓胡应该是个衙内，没看都之前都不想下车吗，肯定是根本不想了我们，嘿，那个龚培真的不错啊，气质好干净啊，和宋昕薇都有的一拼。”黄庆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玳瑁眼镜，说完还看了一眼韩闯，眼中有些莫名的东西在闪烁。

    韩闯正专注地开车，对身边黄庆意味深长的话并不回应，黄庆对此并不在意，又接着说：“终于见到了一回真正的衙内，我也说不说哪里厉害，但是真让人影响深刻啊，嘿，这回我们这些人回去应该不会再乱装逼了，不过姚晨这个女人还有两下啊，半年就攀上了这样的靠山，这回有方想受的了。”

    韩闯看了一眼说完若有所思的黄庆，觉得这个小子就是喜欢吓琢磨，简单的问题到他眼里都变复杂了，说道：“哪里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啊，对了，听说大东门的老板很有来头啊。”

    黄庆看了看韩闯，心想真是难为老实的韩闯找了一个这么好的话题错开方想的事，便也不再难为不想夹在他和方想之间的韩闯，笑道：“嗯，江城黑道的大佬之一啊，李铁，嘿，跟踢球的那个同名，不过更牛叉，整个江北都是他的地盘，是江城唯一可以和龙爷抗衡的人，也就这几年才崛起的，和龙爷划江而治，你老爸是公安局长，你不是应该比我还清楚吗？”

    韩闯听到黄庆打趣的话，不由有些讪然，又瞟了一眼后座的宋昕薇，见女孩依然只是看着窗外，不由苦笑，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这些不敢兴趣，不过倒是听我爸提起过，说这个李铁是个枭雄人物，可是和纵横江城的龙爷分庭抗衡的人物，而且背后也应该有打人物支持的。”
------------

117 光影璀璨

﻿PS,为136002*****加更，谢谢你的默默支持

    当胡长青他们到达大东门夜总会的时候，时间差不多是八点一刻，对于习惯夜生活的人而言，这个时刻夜才刚刚开始，就想早上上班一样，习惯泡吧的人从四面八方往这边集结，好在大东门也有与之名气想匹配的停车场，所以不会出现没地方停车的现象，一旦听停车场满了，门口的保安自动会停在再往里面进客。

    下了车后，看着一脸雀跃和兴奋的龚培，胡长青不由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头，严厉的家教虽然可以让她不染尘埃保持心灵纯洁，快乐无忧地长大，但是注定也会错过一些和青春有关的东西，比如蹦迪，谈恋爱，通宵上网，喝酒之类，虽然也许都是些不好的东西，但是却是可以让懵懂的青葱岁月更加隽永值得铭记的东西。

    大东门，无愧是江城最著盛名的休闲娱乐场所，没有之一。

    它的场地是江城所有娱乐会所中最大，当然不包括那些档次更高的俱乐部，而且地处江口最繁华的地段。其次，它的软硬件设施也是行内首屈一指的，装潢设计是国内知名的设计事物所操刀设计的，而施工则是江城最大的建筑公司，还有影像光效设备都是美国进口的，最后就是它的安全性，虽然这里是江北老大李铁的大本营，但是黄赌毒这里一样没有，当然到底涉不涉黑，大家都心知肚明。

    所以即使方想姚晨等人不是第一次来此，但是下车后还是被这里的大气磅礴所震撼，宽广的停车场停满了中高档车，奔驰，宝马和奥迪占主要的成分，豪华车和各种跑车随处可见。

    而在天空摇曳闪烁的各种光影，四周高楼流泻的流光溢彩的霓虹，更是宣告你已经进入了不夜城，主体大厦全部是白色，独特的哥特式建筑，在楼层的中间蹲着两只金色的豹子，俯视着进进出出的芸芸众生，在夜幕中充满了一种妖异，阴冷的气息，但是恰恰是这种气息，更加符合夜生活的主题。

    看到停车场几乎已经满了，方想的眉头不由轻轻蹙起，他担心等下没有位置了，被他牵着手的姚晨似有所觉，看了他一眼，视线不由滑向站在龚培边如保护神的胡长青。

    一行人慢慢往正门走去，好在沿途都有豹子主题的独立喷泉，在霓虹中给客人指路，所以虽然有些远，但是并不沉闷，而龚培也和姚晨不知不觉走到了一起，中间方想还递了一根黄鹤楼1916给胡长青，但是胡长青没有点。

    来到富丽堂皇的大厅，顿时一股宏大的空间感扑面而来，大厅的设计完全和五星级酒店的大厅设计差不多，有别于一般迪吧的逼仄狭小，到前台一问，果然没有包间了。

    看着沮丧而回的方想和郑爽，胡长青不顾龚培一直摇自己的手，对方想说道：“我在这边有认识的朋友，要不我回头问一问，不过我看我们还是先到迪吧去坐一坐。”

    胡长青话一说完，视线就在众人脸上划过，姚晨，韩闯和宋昕薇是一脸平静，郑爽则是撇了撇嘴，脸上有些鄙视，而他身边的刘玲则是满脸失望，方想和黄庆则是一副若有所思，而方想更是马上向胡长青投来感觉的神色。

    至于一直摇着胡长青手的龚培，胡长青话一说完，嘴巴就翘起来了，对于胡长青不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很是不满。对于表妹的公主病，胡长青也只能报以苦笑了。

    因为毕竟是方想他们为主，所以在去往迪吧的路上，胡长青和龚培便吊到后面了，而姚晨也溜到龚培的身边安慰情绪发作的龚培，廊道中，光影流转，空气中到处充斥着震撼的声响。

    怕影响到等下玩乐的情绪，胡长青不得不对龚培解释几句，在她耳边说道：“是姚晨的朋友请你过来玩，所以我们不能轻易喧宾夺主，不然会让主人难堪，明白没有啊。”

    龚培的身上有股少女独特的幽香，很是好闻，不过胡长青看到龚培脸颊浮现一抹绯色，以为她在为自己的无理取闹而羞愧，便不再继续教育，免得适得其反。

    一边的姚晨也听到了胡长青的话，不由看了看前面的方想，有瞟了一眼身边的龚培，神色不由有些复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正在和一个兄弟在迪吧巡视的小景突然脸色一凝，又仔细看了一下，才确定下来，本来想和身边正在乱瞄舞池中性感火辣身躯的死党分享一下，不过想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借口说要上洗手间，就跟了上去，远远的确定了胡长青他们的卡位后，就坐电梯上了顶楼，一脸兴奋。

    顶楼的一件健身房，一个精壮硬挺的男人正在挥汗如雨地举着哑铃，他的面容冷峻，眼神坚韧森冷，上身是一件黑色的棉质圆领衫，下面是一条黑色运动短裤，他自始自终都做着一个重复的动作，永无休止一般，仿佛这个早已疲惫不堪浑身湿透的身体不是他的一样。

    小景因为是自己人，所以他一直可以到健身房外，但是到这里他还想进去确实怎么都不可能了，因为健身房外有四个帮中王牌打手把关，他硬是说尽好话他们坚决不让小景进去，小景只好苦等着门口了。

    想了一会儿，他还是决定吐露一点消息好让他们放自己进去，于是便和平时和自己有过几次照面的一个大哥说了一点，不过他也是有些小聪明的人，说话有点小技巧。

    “豹哥，你就让我进去吧，我是真的有事跟老大讲的。”

    “小景，你不是今天要值班吗，怎么跑到上面来了，怠工是要被扣工资的哦。”

    没有什么心眼的小景很受大家的喜爱，所以豹哥就想将小景劝回去，帮里人都知道，小景最是崇拜老大，他怕小景有事头脑一热想和老大谈理想。

    “嘿，豹哥，你知道上次我和力哥一起出过外勤的，我刚刚发现了一点东西，力哥今天又休假，所以要及时想老大报告。”上次自从被力哥狠狠教训的一顿后，小景做起事来，开始动脑筋了。

    “阿力今天休假吗？”豹哥问起旁边的一个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的兄弟。

    “我不知道啊。”那个兄弟边抽烟边关注着走廊边的那扇门，目光冷静，浑不想身体那般懒散。

    豹哥又看了一下正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景，叹了口气，说道：“小景，你要是骗了我，你看我回头怎么削你。”说完，便走进了健身房。

    不一会儿，豹哥便脸色难看地走了出来，其他三个守门的都一脸戏谑地看着他，他们都知道老大每天都必须忙完自己的功课，一般被打扰少不了一顿臭骂，所以刚才他们几个都不屌小景就是怕被骂。

    豹哥看着一脸讨好的小景，骂道：“你小子回头要不把我招待好，我跟你没完，走跟我进去。”

    小景神情忐忑地跟着豹哥走了进去，他一般都是远远的看过老大，唯一有次和老大偶遇，便拉着李铁聊天，他聊到了自己的理想，说他想当陈浩南一样的大哥，说得那时热血沸腾。而李铁则是好好勉励了他一番，后来他又主动将这件事讲了出来，一时引为笑柄。

    小景抬头一看，只见李铁正看着窗外的夜景喝水，上身的衣服被脱掉，**着身体，背上是一个栩栩如生的豹子，在汗液的折射下，活灵活现，仿佛要走出来一般，而那个精瘦的身体，虽然不强壮，但是却充满的力量，小景一时脑海中充斥着和老大大杀八方的景象。

    “小景”站在一边的豹哥看到小景在傻笑，不由羞愧不已，后悔不该相信这个贱人说的话，不由吼了一声，完全无法顾忌到老大的威严。

    听到豹哥的吼声，小景习惯性的低下头，然后低头瞟向豹哥，发现豹哥正在一脸怒气的瞪自己，不由悚然一惊，想起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一抬头，发现心中的偶像正温和地看着自己，心里不由一热，喊道：“老大。”

    李铁看到眼前这个有些腼腆的小弟，心里不由一酸，想起自己的弟弟，语气不由更加温和了，“听阿豹说你找我啊，是不是上次那事忘了什么事告诉我啊。”

    听到李铁的话，小景不由眼睛一热，说道：“老大，你还记得是我和力哥出的外勤啊，哈哈。”

    豹哥恨不得甩一巴掌将眼前答非所问的傻逼拍走，正准备再吼一声时，却听到老大的声音，不由自动闭嘴。

    “当然记得，你们完成的不错。”虽然小景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但是李铁却没有生气，反而很开心，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和他说话了。

    小景抓了抓头发，老大的夸奖让他很是兴奋，但是他还是想到了正事，有些迟疑地说道：“老大，我看到，我看到你老大了。”

    他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胡长青，一时有些着急，所以就有些语无伦次了，弄的一边的豹哥想踹他，不过李铁听到小景的话，却是脸色一凝，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不过转瞬即逝，顿时让看到这个幕的豹哥心里一紧。

    李铁对豹哥挥了挥手，豹哥有些迟疑，但是还是退了出去，不过临出门的时候却担忧地看了小景一眼，不过此时兴奋无比的小景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

    李铁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盐水，脸色依然温和地看着小景，还问小景要不要喝水，小景忙摇头，继续说道：“老大，我看到你的老大在下面的迪吧了。”

    李铁神情一顿，走到一边的桌子边，点开自己的手机，却没有任何未接来电和信息，便回头怪异地看了小景一眼。

    小景被李铁看的有些发麻，信誓旦旦地说：“老大，我没有骗你，是真的，还带了几个学生。”

    李铁便放下杯子，拿起手机发了个短信过去，又将手机放下，拿起水杯，边喝边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小景正准备开口，突然神情一怔，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低着头小声说道：“是上次出外勤的时候看到的。”

    说完便小心翼翼地看着李铁，发现李铁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心里不由一慌，又说道：“是，是力哥分析出来的，不过老大，不关力哥的事，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惩罚就罚我一个人吧。”

    李铁看着眼前眼泪打转的男孩，心里突然一软，但是脸上依然是冰冷的，对着桌上的座机按了个免提，声音冷峻地说道：“叫阿力过来一下。”

    听到李铁的话，小景突然感觉脚有些发软，一下就跪倒在地上，李铁眉头一皱，正想说什么，突然桌上的电话一亮，一条短信进来了，上面写道：“迟些上包间，不用下来了。”

    他神色一暖，眼睛不由又望向外边凄迷黑暗的夜，思绪回溯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雨夜，那一夜让他一生孤寒，他一夜让他心中留有少许的温暖。
------------

118 时光回溯

﻿李铁拼命地奔跑，咬着牙不让自己倒下，杜海涛那张阴险得意的笑脸是他活下去的最大动力，他张开嘴喝了几口雨水，精神顿时恢复了一点，正想笑一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突然变成因剧烈的疼痛而狰狞，原来咧嘴笑扯动了腹部的刀伤。

    只要不死，今天就只当给杜海涛收点利息，连老天都帮他，所以杜海涛一定的死，暴雨将地上的血迹一下就冲到了下水道，虽然如此，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暴雨造成的追踪不便只是会稍微延缓一下后面的追踪时间而已，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冲过马路，游过汉河到对面的天河区避一段时间。

    正当他冲出小巷的时候，一辆高速驶来的小车突然迎面撞来，司机看到障碍物紧急刹车，但是惯性还是撞向了他，李铁心中叹道，天意如此，爷爷，小刚，对不起了，最后是杜海涛得意的笑，接着眼睛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车上的人马上跑下来看，盯着地上的李铁看了一会儿，骂了一声就将李铁抱入车中，接着就消失在茫茫雨雾中，地上的血迹瞬间稀释变淡，不过却流不走。

    过了几秒钟，从小巷中追出了几个手持钢刀的人，看了看马路，便一直追到黑边，搜寻了一会儿，就骂骂咧咧地返回，路过马路的时候，看到地上血迹，停留了一会儿，就退回到小巷中，转眼就融入了黑暗的世界。

    李铁拼命地想睁开眼睛，但是怎么也睁不开，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黑暗的世界中，但是他并不恐惧，死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归属，但是他不甘心，所以他用力地呐喊着，终于，眼前出现了色彩。

    他看到了蹒跚学步的自己，看到憨痴可爱的弟弟，看到已经逝去多年的爸爸妈妈，还看到了满脸皱纹的爷爷，接着就是自己当兵时的烽烟世界，和战友流转各地，又当自己地亲弟弟的队长，有同生共死的袍泽兄弟，然后就是自己在眼泪中和他们分别，那种难以割舍的情绪瞬间添满心间，让他分外难受。

    接着镜头又一转，自己兴冲冲地退伍回家，想照顾爷爷和弟弟，却发现自己家祖传的老屋被强拆，爷爷在医院奄奄一息，而自己的弟弟则早就辍学在外边混荡，当起了流氓，又因为自己家被强拆和施工方打架而拘留，接着自己找政府反应无果，然后是爷爷逝世，自己因为气愤到施工方那边大闹了一场，打伤了几个帮闲了流氓。

    然后自己打了电话给部队后就找到军区，刚从军区回来，就发现刚刚从拘留所出来的弟弟被砍死在派出所对面的一条小巷中，最后自己用完自己退伍的补贴给爷爷和弟弟风光大葬，接着就趁着雨夜单枪匹马杀到为施工方护航的流氓头子杜海涛家，但是却中计被包围，受伤脱困而出，临走时杜海涛一脸阴险得意地看着自己。

    李铁不由又放声大喊，我不甘心啊，接着眼泪便滑滑地流了出来，然后就看到周围一片朦胧的白色，然后又眼睛一片漆黑，什么都不知道。

    当李铁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医院中，看着那白的碜人的天花板，他的嘴角不由泛起笑意，顿时全身剧痛，但是他依然笑得很灿烂，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让他神情一怔。

    “你没死就好了，不过我以后是打死也不会再飙车了，不过雨夜飙车也真是刺激啊，能见度极低，最考验人的反应能力，不过以后还是尽量不在雨夜开快车。”

    李铁艰难地移动了头，便看到一个棱角分明的年轻人正站在自己的身边，一脸嬉笑地说道，他的手上还夹着一根烟，正冒着袅袅的青烟。

    李铁从年轻人的话语中知道是他撞了自己，听到年轻人话中的前后矛盾，以及语气轻挑，他的眼睛不由一寒，但是想到自己现在医院中，不由神色又缓和了些，最重要是没死。

    年轻人被李铁的眼神一看，顿时往后退了一步，不过看到李铁的神色缓和了，不由又开始嘻嘻哈哈了，对着房间中的漂亮护士说了几句，护士就乖乖地出去了，临走时，还被年轻人扯过来热吻了十几秒，这才满脸羞红的离开。

    看到李铁怪异的眼神，年轻人一脸得意，点了根烟放入李铁的口中，这才说道：“带刀的大哥，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如果没有猜错，你应该是准备去游泳的吧，真是厉害啊。”

    李铁正享受着烟雾在肺中流动的温暖，对这个明显就是二世祖的年轻人没有丝毫好感，虽然没有深思，不过还是在听，听完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惨白的脸上不由有些苍白，不过他以为自己会脸红。

    那一夜暴雨，汉河肯定涨水，水流会加大，即使自己身体完好无损的时候，应该都游不过去的，何况身上还带着一把刀，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又听到年轻人的话，他不由脸色变得铁白。

    “还有啊，带刀的大哥，我撞你的时候已经急刹车了，只是让你断了两根肋骨还有脾脏出血而已，死不了人的，我是不是救了你一命啊。”

    年轻人帮李铁将嘴中香烟的烟灰抖掉，又放到他的口中，接着说道：“你进医院的时候因为大出血而昏迷，需要紧急输血，但是你的血型很特殊，我专门走的特殊渠道帮你从省人民医院调的血，要知道这些血是留给那些病危的高干的，我这算不算救了你一命啊。”

    听到年轻人用轻挑的语气缓缓道来这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李铁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白色，他刚准备开口，想起嘴里还有一根烟，便没有说话。

    年轻人将自己的烟放入烟灰缸中按灭，搬了张凳子反坐在病床便，将下巴顶在椅子的靠背上，说道：“这三天五里亭那边的混混头子杜海涛发了疯似在整个江口的医院找一个叫李铁的人，但是被我骂走了，你是不是又欠我一条命呢。”

    看到李铁动了动嘴唇但是不敢张的太开，年轻人不由有些好笑，笑道：“你的手又没事，你难道还要本少爷伺候你啊。”

    李铁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因为气急攻心，而牵扯到身体的内伤外伤，一时痛得难以抵抗，良久，才慢慢抬起无力的右手将已经烧到底的烟头从嘴上挪开，却是直接丢到地上，他的手放不到烟灰缸的位置。

    年轻人笑了一下，俯下身将地上的烟头捡了起来，放进床头的烟灰缸捻灭，笑道：“你刚才是不是准备将烟头往我脸上丢啊。”

    李铁眼睛一缩，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声音嘶哑地说：“你要什么？”

    年轻人神色一敛，沉声说道：“我要你的命。”

    李铁已经不想浪费自己的精力在这个脑子有些贵恙的年轻人身上，很直截了当地说：“你要我做什么？”

    年轻人没有想到李铁这么爽快，神色不由一愣，说道：“我还没有想好呢？”

    这回轮到李铁一愣了，将他吃的死死的这个年轻人乍一看是个心机很深的人，多看一下又发现只是个普通的年轻人，他深吸一口气，顿时腹部一阵剧痛，沉声说道：“我李铁一向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既然命是你救的，给你又何妨，不过我还有一桩心事未了，等我完成这件事，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他一说完，就看到年轻人脸色有些难看，有些不明所以，便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这个神色复杂的年轻人。

    年轻人看到李铁脸上的坦然，不由洒然一笑，说道：“罢了，我也是突发兴趣而已，你要我帮你收尸，就帮你收尸又何妨呢？”

    李铁见年轻人一下道破了自己的想法，脸色不由又有些绯红，不对，依然是苍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良久，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谢谢。”

    年轻人许是被李铁铁骨汉子偶尔羞赧的样子搞得有些肚子痛，笑道：“你不用不好意思的，至少一个月内，你都不用想你可以脸红。”

    李铁顿时将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哪怕他全身剧痛，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突然听到外边年轻人又说话了，不过语气已经没有刚才的轻挑，变得有些正式。

    “你爷爷呢，是因为拆迁时埋在房子里了，所以才被送进医院的，而之所以会强拆是因为建筑公司已经将拆迁业务转包给了杜海涛，杜海涛为了早些完成任务，所以就对多加施行了强拆，据说那时你爷爷已经卧病在床，所以没有撤出去，而你弟弟就因为这件事才和杜海涛的人打架，最后被抓到派出所，因为杜海涛是帮政府做事，所以派出所对他就有些偏袒。”

    年轻人说着说着，语气不由变得沉重起来，又点了一根烟，吸了几口，又说道：“你那次打上门去呢，刚好将杜海涛的外甥打了，所以他就报复你弟弟，不过派出所应该有人被收买了，不然时间不可能这么准，然后呢，你又一头栽进了杜海涛布的陷阱，最后就遇到你的贵人，我，不过坦白讲，你真的是一个没什么脑子的莽汉，不过战斗力很强啊，以前在什么部队啊。”

    年轻人说完，看到被子在抖动，就不再说话了，站了起来，想了一下就将自己的烟和打火机放在床头柜上，就转身向外走去，临出门的时候，想起什么又停住，转身说了一句话，才离开。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胡长青，记住了，你的命从今天开始，已经是我的了。”
------------

119 灯红酒绿

﻿李铁看着眼前在夜色中深沉静谧的城市，多年前自己还如丧家之犬般在城市的角落残喘，如今自己已经是这片夜色的主宰，命运是何等的不可捉摸啊。

    收回心中的思绪，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神色不一的两个人，神情复杂，良久才说道：“你们两个以后跟我吧。”

    小景显示错愕，接着眼中蹦出惊喜的神色，而一边力哥则相对平静些，但是眼中却是松懈下来，对着李铁鞠了个躬，说道：“谢谢，老大。”

    胡长青晃了晃手中的啤酒杯，刚才已经跟方想他们喝了两杯了，现在是真的难以入口，他一向不喜欢啤酒的味道，小泯了一口，将杯子放在了桌上，苦笑道：“我实在喝不惯啤酒，我在这边有些存酒，要不拿过来试一试？”

    他一直小心维护这群公子哥的面子，当然并不是刻意的，良好的涵养和家教让他不会轻易在陌生人面前摆谱，但是从见面开始他就已经发现了面前这群年轻人很在意面皮的问题，至于是不是因为旁边那位即使在这个眼花缭乱的夜店中也是一抹亮色的少女，他就不得而知了。

    方想很有涵养地笑了一下，说道：“啊，是我招呼不周，没有问过胡哥喝不喝的惯，这样吧，我去选几瓶红酒。”

    胡长青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方想的应对还算合体，不过有些小家子气，不够大气，不过转瞬想到自己在他这个年纪还没有他老练呢，笑道：“好，我跟你一起去。”

    说完两个人就起身往吧台而去，其实可以直接招服务员过来的，但是既然方想往吧台那边去，胡长青也就跟着过去，他想这个小孩应该是想对他说什么吧。

    果然，方想仰头对身边的胡长青说道：“胡哥，家父娄烨区方可成，今天让你见笑了。”

    说完，还伸出手又正式的和胡长青握了个手，胡长青握在方想的手，眼睛一眯，笑道：“胡长青，没有啊，做的不错，我年轻的时候都没有你厉害，哈哈。”

    方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是转瞬即逝，笑道：“总是想成熟些，但是我知道有些时候总会给人装逼的感觉，哈哈。”

    胡长青心中不由对这个小朋友好感大生，虽然人家是想通过表现出的率直来获得他的好感，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方想成功了，这个小朋友很像以前的自己，回应道：“如果不装，那就是傻逼了。”

    两人不由相视一笑，顿时感觉距离近了很多，到了吧台，方想便选了几种酒让胡长青挑，胡长青接过酒单，笑了一下，说道：“虽然今天是你们做东，但是怎么说也是客，要不酒说算胡哥的，让我也尽尽地主之谊。”

    方想看了一下胡长青，猜不出胡长青的真实用意，但是刚才好不容易关系拉近了点，所以也不再矫情了，笑道：“那就试试胡哥的口味了。”

    胡长青将酒单放在吧台上对着服务员说了一下自己的编号，然后随便取了两瓶红酒，档次中等的，看到方想看过来的眼神，也不解答。

    黄庆看着方想跟着胡长青离开，眼神不由一闪，果不其然，接着就看到方想和胡长青又握了一次手，眼神顿时有些阴翳，看到没有注意到自己，就拿起酒杯喝起酒来。

    郑爽正将眼睛投向舞池中美艳热辣的身体，眼中炽热一片，对身边刘玲的不满置若罔闻，心中不由叹道，果然不愧是城区啊，档次就是不一样，每一个舞池中的女人都是那样光鲜亮丽，让人目不暇接，刘玲终归是小地方出来的，胚子不错，但是气质和穿着方面还是差了很多。

    突然听到胡长青的话，嘴巴不由撇了撇，看到方想居然跟着胡长青又去点酒，心里不由有些腻歪，胡长青初始给他的震撼慢慢消退，所以他又有些固态萌发，低声嘟噜道：“装逼。”

    正一边神采飞扬打量舞池中情景一边和姚晨和宋昕薇讲话的龚培听到了他的话，不由秀眉一蹙，对郑爽不满地问道：“你说什么？”

    一向嚣张跋扈的郑爽被单纯娇憨的龚培纯净的瞳孔一瞪，不由有些发虚，口中就直白地说道：“我说你哥有些装逼。”

    说完才发现自己居然将心理话说了出来，一时尴尬不已，但是他破罐子破摔，话说出口后反而不怕龚培了，还狠狠地回视了龚培一下，一时气愤很是不好。

    一直坐在宋昕薇身边安静喝酒的韩闯看到郑爽的样子，不由眉头一皱，骂道：“郑爽，你要是不马上给龚培道歉，我现在就抽你。”

    郑爽看到韩闯那架势不像是装了，看了一下还坐在吧台那边的方想，知道远水解不了近火，在加上如果胡长青也回来，事情还不知道会怎样呢，便低声对龚培说道：“对不起啦，我是一向心直口快啦。”

    看到郑爽低头，龚培本来还想等下胡长青回来再好好教训他一顿，但是姚晨在她耳边又说了几句，她的面色才稍稍好转，笑道：“哈哈，没事啦，你们既然是姚姚的朋友，我就原谅你了啊。”

    众人对这个娇憨可人的女孩来得快去得也快的情绪搞得有些惊诧，连当事人郑爽也是一脸错愕，韩闯和宋昕薇对视一眼，对这个善良纯洁的小姑娘不由好感大生。

    倒是黄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了一下正在和龚培咬耳朵的姚晨，又看了一下姿态娇俏可人的姚晨，心中突然有些异样的萌动。

    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发现胡长青和方想已经往这边走了，便没有开口，反而打量起两人的表情来，从胡长青脸上看不出什么，倒是方想脸色放松了很多，他心里不由苦笑，比起方想，他还是稍逊一筹啊。

    方想一落座，郑爽就迫不及待地问道：“点了什么酒啊？”说完，还一脸挑衅地看着胡长青。

    胡长青自然看到了郑爽的表情，不过他却并没有理会，而是低声和龚培讲这话，声音很低，连坐在龚培身边的姚晨都听不清楚，不过想来姚晨也不会刻意去听。

    方想皱着眉头看了一下郑爽，笑道：“胡哥说让我们品尝一下他在这边的存酒，所以我就却之不恭了。”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正低头喝酒的黄庆，见他并没有什么表情，心中不由有些索然，对身边撇着嘴的郑爽他自动无视了。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送了两瓶红酒过来，并都打开醒酒，郑爽见到瓶子上的标签都是不认识的英文，有心想要说几句，却发现无从开口。

    黄庆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喝了一口红酒，对着胡长青叹道：“胡哥，这是玛歌酒庄出品的吗？”

    同时也刚品完酒的胡长青眼睛不由一亮，对着胡长青笑道：“不错啊，想不到小小年纪品鉴能力不错啊。”

    黄庆倒是没有什么得色，而是又喝了一口，说道：“像我这种小孩哪里有什么品鉴能力，只不过我刚才看到标签上有玛歌酒庄的标志而已，然后想结合资料上的口感验证一下这个酒是不是真的，哈哈。”

    胡长青心中暗叹，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黄庆虽然是通过这个方式故意和自己聊天，而且还说出怀疑酒是家的这样冒犯的话，但是胡长青却一点都不反感，作为身份一样的人，他深深地知道过程一般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结果。

    黄庆就是通过这样一个话题就和胡长青搭上话了，然后两个人就这两瓶酒不同的口感做了一番交流，虽然不算热烈，但是气氛很好，起码大家又共同话题。

    本来场面就有些冷场，身为女朋友的姚晨没有坐到方想的身边，反而坐到了龚培和宋昕薇之间，虽然有要陪朋友的意思，但是一晚上基本上没有什么交流，就可以看出其中的猫腻，但是胡长青却没有在意这个，后面方想也插了进来，聊天就变得有些热烈了。

    不过耐不住寂寞的郑爽突然插话了，而且一开口就将气氛搞得有些凝固，郑爽看着一脸矜持的胡长青正含笑和方想和黄庆聊天，从酒开始聊，接着就聊到了一些别，如汽车，历史，电影之类，而方想和黄庆均是一脸小心，心里不由腻歪到极点。

    “胡哥，你认识黄天吗？”

    胡长青转过头，看着一脸真诚的郑爽，心里有些好笑，比起方想和黄庆，这个小朋友见识菜到极点，此时脸上的表情要多滑稽就多滑稽。

    “嗯，认识。”

    听到胡长青毫不犹豫地肯定答复，郑爽一脸错愕，连一边准备训斥郑爽的方想也不由神情一愣，更何况黄庆，眼中不由更加炽热了，只有低头和宋昕薇聊天的韩闯只是抬头瞟了一眼，就又继续聊天了。

    胡长青将众人的表情收入眼中，喝完杯中的酒，任由一脸恭敬的姚晨给自己添上，笑道：“你们如果想认识的话，我可以介绍，不过最好还是不要，我跟他不是很对付。”

    几个小衙内虽然对胡长青的身份有所猜测，再结合姚晨之前的警告，但是还是没有将胡长青的级别想得那么高，现在居然发现胡长青是和黄天一个级别的衙内，不由又都变得有些拘谨了。

    还是头脑简单的郑爽最先反应过来，有些迟疑地说道：“我见过黄天的，他以前在我们学校找女同学，最后被他玩死了，逼的人家**裸地跳楼摔死了。。。。。”

    “郑爽。”

    见郑爽有些口无遮拦，一边的方想一边观察胡长青的脸色，一边喝止郑爽，郑爽虽然没有继续说，但是神色却有些抑郁，拿起手中的酒杯就一口喝完了。
------------

120 似梦似幻

﻿PS,为N_2o12童鞋加更，谢谢你的默默支持。

    舞池中尽情释放激情的男男女女，炫目多彩的光影，还有让耳膜鼓动的摇滚音乐，以及手中让人迷醉的香甜液体，这是个充满魔力的地方，它会不知觉的让你的情绪高涨，身体不由会跟着舞池中那扭动的腰肢而颤动，思想也会在音乐和酒精中放空，得到短暂的栖息。

    看了一眼身边因为喝了几口红酒而小脸通后的龚培，胡长青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她的头，身体正在跟着音乐摆动的龚培马上抬头看了胡长青一眼，面颊桃红，眼波水润，胡长青心中叹道，小丫头也长大了。

    因为刚才郑爽不合时宜的话，让讲话的气氛有些凝然，所以大家都没有在说话，而是专心地喝着酒，看着那些沉醉在迷幻世界的俊男靓女，听着可以让灵魂共鸣的音乐，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体悟中。

    胡长青突然发现他很久都没有这样休闲地放松过了，这几个小朋友虽然各有心思，但是总得来说，所思所图都无上大雅，除了刚才那个看似愣头青的郑爽冒出了一句很二的话。

    大东门不愧是江城最负盛名的娱乐场所，因为没有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所以这里一直是高品质的都市精英白领的最爱，场中的那些或妩媚，或清雅，或艳丽，或知性的女人，无一不是靓丽炫目的女子，即使坐在这里专门欣赏女人，也是一件善心悦目的事。

    这也是为什么连稍显木讷的韩闯也不时被舞池中的偶尔闪过的亮色弄得有些目眩神迷，更何况已经略通人事的方想三人了，作为泡吧的常客，他们早就想下去好好扭动一下了，即使不能发生点什么，但是在暗香浮动的舞池中，能够和幽香萦绕的那些漂亮女人一起跳舞也是一种享受。

    姚晨一边摇摆着自己柔软的身体，一边小泯着酒杯中的红色液体，眼睛时不时在在座的几个人身上流转，最多的还是胡长青，龚培和方想，忽然，她俯身对左手边的宋昕薇说了什么，宋昕薇随即微笑摇头，即不疏离，也不热切，这个气质娴静的女孩，总是有些可以地将自己藏在角落里，不愿引起人的关注。

    被宋昕薇拒绝，姚晨也不气馁，有趴着龚培的耳朵边说了什么，龚培粉面绯红，有些迟疑，又有些意动，看了一下神情淡然的胡长青，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姚晨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是转瞬即逝，对着对面的方想喊道：“走吧，我们下场去。”

    方想三人马上就站了起来，方想还想约一下胡长青，但是胡长青却笑着摇头拒绝了，他实在没有什么兴趣继续在那片肆意的处所扭动身体了，这也许就是成熟的代价。

    当姚晨从胡长青身边穿过的时候，胡长青的眼神突然精芒一闪，但是因为姚晨的背部挡住了他的视线，所以没有人看到，原来姚晨刚才从他前面经过的时候，小手不经意在他的大腿上撑了一下。

    他若无其事地笑着看着这几个年轻的小朋友跑向舞池，心中对姚晨的意图动若明火，倒是韩闯没有经受起诱惑，被黄庆一吆喝，看了一眼身边的宋昕薇，还是跟着跑向的舞池，浑没有发现身后宋昕薇眼中闪过的落寞。

    胡长青看到方想他们几个很快就融入那片疯狂的人群，不由感慨年轻真好，对于龚培能够拒绝去跳舞，他很满意，他也年轻过的，蹦迪这种东西是可以上瘾的，而对于很少接触的龚培来说，更是吸引力巨大，所以他是打算让龚培按部就班的来，培养她对这种事的控制欲。

    回头一看，只见龚培正看着舞池若有所思，胡长青以为她还是有些意动，不由在她绯红的脸蛋上捏了捏，却没有想到龚培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小丫头此时犹如含苞待放的莲花，绯红点染，只待绽放更加夺目的风姿，所以这一眼很是娇媚，至少胡长青此刻心中满是惆怅，想到他们家的公主不知道将来会便宜那个王八蛋。

    回头间，发现一个服务员站在身边，手里拿着一支红酒，服务员说是一位秦先生送的，他顺着服务员的手看了过去，只见秦明亮一脸烧包地对他摇摇举杯，他也举杯干了手中的酒。

    对旁边依然有些闷闷不乐的龚培说道：“要不要跟我去见个朋友？”

    龚培也看到刚才服务员送过来的酒，听到胡长青的话，眼睛不由一亮，忙抱着他的手说道：“好啊，好啊。”

    对于一直向往外面世界的龚培而言，能够有机会接触到胡长青的交际圈，她很高兴，看着一边安静坐着的宋昕薇，她随口说道：“昕薇，要不要一起去。”

    宋昕薇看了一下一脸期待的姚晨，又瞟了一眼已经站起来的胡长青，对龚培笑道：“不用了，谢谢。”

    龚培也不以为意，走过去抱着胡长青的手，又回头叮嘱道：“那你小心些哦，姚晨他们回来，你帮忙说一声。”

    胡长青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宋昕薇一眼，刚好撞上了宋昕薇平和静谧的眼眸，即使和胡长青的眼光相撞，依然不惊不喜，淡然如昔，心中不禁暗赞一声，真是个气质动人的小女孩，要是年岁再大些，绝对是个隽永内秀的佳人。

    一到秦明亮那一桌，秦明亮便盯着娇俏可人的龚培眼冒精光，笑道：“我说你怎么撇下陈雨珊那个女人独自在外边潇洒，原来身边有如此清纯可爱的小女孩，我说你的口味怎么朝黄天那个小子靠呢？”

    胡长青对着一边往里面让位一边叫“胡哥”的龙少乾和刘晶点头打了个招呼，便招呼龚培坐好后，才坐在最外边，看着龙少乾，帮他们摆了两个空杯，帮他们倒酒，对秦明亮的胡言乱语置若罔闻。

    秦明亮也不恼，就是盯着龚培看，将小丫头刚刚有些白色的脸颊又看得有些粉色，待酒倒好了后，才对龚培说道：“这是龙哥，刘哥，还有这个流氓是秦哥，你敬他们一口就好了。”

    虽然胡长青说的是一口，但是龚培还是听话地将杯中的红酒喝完，顿时脸上的红色更甚，胡长青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赞赏，对着拿着酒杯一脸玩味的秦明亮说道：“我说你小子虽然不熟秦市长待见，应该不至于连市委大院都不让回吧，这是我表妹，龚培。”

    秦明亮对胡长青不留情面地揭老底行为有些恼怒，但还是将手中的酒一干而尽，连一边的刘晶也将刚才没有喝完的酒杯又拿起来喝了一遍，但是龙少乾很醒目，他的酒杯干干净净，大概胡长青和龚培一来，他就已经猜到龚培的身份。

    秦明亮将空杯放在桌子上，气鼓鼓地说道：“龚书记藏得还真是深啊，这么水灵的小妹妹今天才带出来玩，小妹妹，以后想出来玩，直接找亮哥，你哥现在有些向老古董的放下发展了，无趣得很。”

    没有想到龚培并不怯场，想了一下，很认真地说道：“好。”

    众人神情不由一愣，接着就哈哈大笑，连有些吃瘪的秦明亮都有些忍俊不住，笑得很是欢畅，连连说道：“真是可爱，哈哈。”

    桌上的气氛一下就热烈了起来，四个人接连喝了几杯，龚培倒是没有再喝，而是吃起来龙少乾移到她面前的小吃，吃的津津有味。

    看到原来的四人组，现在只有三个，虽然有些犯忌，但是胡长青还是问到了王小帅，他对那个文文弱弱很帅气的小伙子很有好感。

    “王小帅怎么样了？”

    龙少乾和刘晶神情一怔，都看向也是神情愕然的秦明亮，秦明亮看了胡长青一眼，苦笑道：“兄弟一场，我不会对他怎样的，不过我确实没有你那么好的涵养，现在是怎样都玩不到一块儿去，少乾和刘晶和他联系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神色尴尬的龙少乾和刘晶一眼，对胡长青则是有些鄙视，显然对胡长青处理方雨的事情上的软弱，很是不屑。

    胡长青对秦明亮的鄙视视而不见，笑道：“怎么没有靓女啊，这可不是你秦二少的风格啊？”

    秦明亮见接连挤兑胡长青，但是他硬是巍然不动，不由有些气馁，笑道：“没有那个心情，对了，你知不知道李铁的靠山是谁啊？”

    胡长青心里一紧，但是面上依然云淡风轻，笑道：“怎么问起这个，听说有点背景，不过我也不是很清楚。”

    秦明亮自己给自己到了一杯酒，骂道：“妈的，难怪一直不鸟我啊，我怀疑是黄天那个小子，但是黄天和龙九有一腿，按理不会又和李铁搞在一起。”

    突然神色一凝，盯着胡长青问道：“江口可是你们家的啊，李铁的靠山该不会是你家吧。”

    胡长青眼睛一缩，也露出深思的样子，不过却不是想这件事，而是突然发现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想，那他和李铁的关系只怕家里早就知道，说道：“被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可能啊，回头我的问问。”

    秦明亮没有想到胡长青给了个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答案，心里不由苦笑，又问道：“你今天怎么有兴致到江口来呢？对了，听说你从黄天手里抢了一盒吃的，妈的，看来那天走的太早了。”

    胡长青心中虽然对秦明亮今天的目的有所猜测，但是还是笑着答道：“龚培的几个同学约她过来玩，我就过来当保镖了。”

    对黄天的事却是不置可否，避而不答，现在这么多人都炒这件事，无疑会将他和黄天搞得很对立，以黄天睚眦必报的性格，看来自己要有所防范啊。

    但是秦明亮却是不打算放过他，又接着问道：“听说黄天已经发话要让你知道他的厉害啊，你怕不怕啊。”

    胡长青斜了一脸幸灾乐祸的秦明亮一眼，说道：“他要你帮他传话啊，你不久是被他吓了一回吗，用得着要所有人都和享受一样的遭遇吗？”

    秦明亮脸上闪过一丝羞怒，显然对胡长青提起这件让他当做毕生耻辱的事很不满，但是又不敢真的对胡长青发火，压下心中的怒火，苦笑了一下，说道：“你们现在都修炼得很厉害啊，我现在是甘拜下风啊，对了，我老头子前天和我长谈了一次，说让我也到体制内混一下，你有没有什么意见啊。”

    胡长青目光一凝，他虽然和秦明亮是朋友，但是这种涉及到人生前途的事还是很少谈及的，但是现在秦明亮居然主动问他，他心中一转，就知道大概的始末了，笑道：“没想到上次的事对你的触动这么大啊。”

    秦明亮没有想到胡长青脑中转得这么快，心中苦笑这些妖孽真他妈难搞，面上却是狠色说道：“从那天开始，我和黄天就已经是不死不休了，单挑我搞不赢他，所以就只有到官场继续玩啰，听说他今年也会开始工作了，说吧，要是我和黄天真的死磕，你会帮谁呢？”

    胡长青转了一下酒杯，笑道：“你说呢？”

    见秦明亮脸色阴晴不定，又接着说道：“当然是你啊。”

    秦明亮这才面露得色，说道：“我想先将那个牛逼的龙九搞死，你说怎么样？”

    胡长青将酒杯放在桌上，盯着秦明亮看了一下，眼睛神光凝聚，仿佛可以直入秦明亮的内心似的，见秦明亮并没有惊慌，这才说道：“好。”

    说完，便对龙少乾和刘晶点了点头，拉着龚培的手准备离开，突然想到什么，又说道：“等下你们就不要过去了，怕吓到龚培的同学。”

    说完就不管这三人，拉着礼貌给三人说再见的龚培朝他们那一桌而去。
------------

121 防患未然

﻿胡长青和龚培回到他们那桌的时候，发现正有一个外表光鲜，一看要么是官二代或是富二代的青年正在宋昕薇身边套近乎，而宋昕薇则是面带微笑的倾听这位二代在讲述他爸爸或者妈妈的权利有多大或者家里有几套别墅，几辆奔驰，不惊不喜，神情恬淡得让这个皮相不错的二代心里像猫爪似的。

    胡长青看到这样一番情景先是往后看了一下，只见原来坐在他们不远处的王哥和刘哥以及跟着龚培的一男一女两个保镖也在移位，就知道他和龚培刚才到秦明亮那边，他们也跟着转移了位置，所以才让这个对宋昕薇觊觎的男人有了可趁之机，心里稍稍有些感叹思虑不周，自己家的保镖哪里会在意这些今天才见面的小孩呢，好在宋昕薇应对还算老练，没有出什么差错。

    那个二代看到胡长青和龚培回来神情不由一怔，不过看到青春可爱纯净的如同一泓泉水的龚培眼睛不由又一亮，不过这个二代并没有要退避三舍的意思，显然对自己的皮囊和背后的身家有足够的信心，反而瞟了胡长青几眼，眼睛在胡长青的衣服和手表上滑过，对胡长青露出同道中人的暧昧眼神，弄得胡长青有些哭笑不得。

    倒是一直硬撑的宋昕薇，终于面露笑颜，亦如在白雪皑皑中绽放的梨花，虽然清冷但是依然姿态脱俗，打心里松了一口气，对一脸关心坐了过来的龚培发出了真诚的笑，还主动往龚培那边坐过去一些，但是眼睛却不自主地看向正在打量那个二代的胡长青。

    胡长青也没有说话，而是兀自将自己的酒杯拿过来，添了酒后，就开始慢悠悠地喝了起来，对对面那个一直等着他开口的二代不闻不问，仿佛他不成在一般，眼神深邃，心中却是思索着与秦明亮刚才的对话。

    秦明亮的话应该是真真假假，不过今晚来拜访李铁应该是他自己的意思，看来上次在黄天面前掉的面子他一直想讨回来，不过知道斗不过黄天，才想看可不可以收编江口的黑道巨头李铁，好对与黄天关系好的龙九下手，以黑制黑。

    想来李铁让他吃了瘪，不过他拿不准这位纵横江北的黑道头目背后的人物，所以也不敢随意在这里发他的公子脾气，后面套自己的话应该是想从自己这边套一下李铁背后的消息。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交错中泛着妖异的光芒，他一口气将酒喝完，在酒滑过喉管的时候，心中顿时有了决断，很多事情需要防患于未然，秦明亮虽然故意想拉他下水一起对付黄天，不过以黄天性格，在自己背后使阴招也不是不可能，不就是要了一盒吃的吗？

    胡长青心中不由苦笑，他当时是真的肚子饿，没有吃饱而已，至于他心里是不是有别的想念，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不过他知道自己算是被黄天记上了，从舅舅还有秦明亮今晚的话他就知道这件事在圈子里掀起的风浪有多大。

    黄天是谁？正儿八经的江城第一衙内，江北省最顶级的公子之一，一向是圈子里最横最狂的一个，喜怒无常，不按理出牌，不说让人心生恐惧的个人武力值，但说他那近乎妖孽的心机和智商，就让他们这些衙内平时见面自动让道，但是自己居然惹到了这样的人。

    胡长青摇了摇头，突然发现那个一直等着他搭讪的二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对此他也不以为意。目前说来，他在体制内的身份背景是一个不错的凭仗，对他，黄天不敢肆无忌惮地找他麻烦。

    看着两个小丫头一边小声聊天，一边不时瞟向他，他不由收敛心神，看了一眼舞池，只见那边人群依旧，人头滚滚，仿佛那群人的精力用于发泄不完似的，不见方想她们有回来的趋势，只能在人群中惊鸿一瞥她们狂热的面孔，一闪一扭，就又隐入人潮中。

    “要不要到包间中去唱一会儿歌？”

    胡长青看着两个有些无聊的女孩，宋昕薇性子倒是沉静，依然一副淡如止水的样子，胡长青有些好奇不知道怎样的家教可以培养出这样典雅气质的女孩，龚培呢，则是时不时看向舞池，眼中尽是羡慕与雀跃，显然不满意只在旁边看。

    “好啊，好啊，宋昕薇也一起去吧。”

    龚培马上叫好，并同时对宋昕薇说道，小姑娘有些犹豫，但是看到韩闯他们没有回来的迹象，又怕在遇到刚才那样过来搭讪的人，所以犹豫了一下就点头，对此，龚培很是兴奋和满意。

    胡长青对着坐在一边的王哥他们点头示意了一下，就带着两个小女孩往楼上的KTY包间而去，四个保镖留下了一个，用来给等下方想他们回来交代去向的。

    大东门不夜城，胡长青来过很多次，对这里倒是轻车熟路，转了几个弯就到了一个VIP包间，胡长青就自顾自地推门而入，后面两个小女孩都还有些迟疑，因为之前就已经知道没有包间了，而也不见胡长青有打过电话找关系拿包间，不过一进去，连恬淡如宋昕薇也不由轻声惊呼，更遑论已经跑到窗边的龚培。

    这个包间尽180个方的样子，装潢的极尽奢，毕竟是知名设计师，所以档次很高，室内格局，硬软件设施，都是花费不少心思的，最独具匠心的是有一侧长长的落地窗，居然可以看到迪吧内的情形。

    胡长青看到两个丫头都走到窗边交头接耳地在人群中找那几个在舞池中肆意放纵的同伴，自己就走到早已准备好酒水小吃的茶几边，因为隔音设备一流，所以耳边没有刺耳的喧嚣人突然变的格外的安静，让他有些轻微的不适。

    胡长青想要不要叫王哥他们进来坐一下，但是看了一眼站在因为迪吧内的光影效果而五彩斑斓的窗户边，背影已经初具女人浮凸曲线的宋昕薇，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且不说王哥他们会坚持工作操守，他也并不想这群以后应该不会再见面的小朋友知道太多他和龚培的背景。

    倒是姚晨应该已经知道了很多，他一边喝着桌上已经醒好的红酒，一边苦笑，对于龚培这个颇有心计的漂亮同学，他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教训一些这个聪明过头的小丫头，他也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而对她的家族大动肝火，不过对于被这个小丫头无端端的利用，他还是有些不满。

    看到龚培和宋昕薇也走回到他这边，他不由有些诧异，龚培却是不理他，自顾走到一边的电脑开始点歌，坐到他斜对面的宋昕薇则是有些腼腆地说道：“方想他们上来了。”

    眸子灵动，不再沉静如水，脸色稍微有些放松了，显然和两个她比较陌生的人待在一起，让她有些不适，这是这个女孩今晚第一次对他讲话，胡长青盯着这个应该是走气质路线的女孩看了一下，直到她主动避让他灼灼的目光，他才移开视线，不再理她，而是一脸笑意看着龚培在摆弄电脑。

    果然，一会儿方想等人就嘻嘻哈哈地推门进来，本来还满脸亢奋的他们，一走进包间，不由被包间中让人炫目的装潢弄的神情一愣，显然对包间的奢华感到惊叹，连方想和黄庆都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讶，这两个初始都竭力展示自己沉稳和修养的小朋友，在经过一番肆意的放纵后，终于回归到少年正常的心态。

    于是包间中的气氛一下就热烈起来，胡长青主动坐到边上，看着这群年龄相仿的少年们中在欢声笑语中尽情放歌，而龚培也终于绽放了她今晚最炫目灿烂的笑，笑得胡长青都有些心酸，胡长霞小时候都没有龚培管的严厉，龚培本来朋友就少，到夜店的机会几乎没有过，刚才在下面看来是憋坏了。

    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心机，性格也单纯，模样甜美，一下就和这些才见面的同龄人打成一片，虽然不会像胡长青以前那般疯，但是对于一下乖乖女的龚培，这样张开大笑的恣意，胡长青却是不曾见过，心中更是坚定了以后要多带龚培出来玩。

    一群人载歌载舞，随便又补充了一下桌上的小吃，恢复体力的方想等人又在站在窗户边看向舞池的姚晨提议下又准备到下面去蹦迪了，而眼巴巴看着胡长青的龚培看到胡长青点头，也牵着宋昕薇的手兴冲冲地跟着下去了，仿佛怕胡长青会反悔似的。

    倒是方想离开包间门的时候，有些犹豫，胡长青此时一个人在包间，正是一个沟通拉关系的好机会，不过也不好临时脱队，再加上舞池中那些风格各异的靓女确实让这位早熟的男孩心神摇曳。

    胡长青站在窗户旁边，看着龚培和宋昕薇老老实实坐在之前那张卡位上吃着小吃看着中央的舞池，面上不由泛起一抹笑意，毕竟是舅妈用心教养多年，哪里是一朝就可以被这些外物所侵蚀的呢。

    当视线滑向秦明亮他们那一桌时，发现那个位置早已换人了，想来秦二少知道今晚不会有好结果，所以就悻然而去了，倒是舞池中那个性感火辣的女DJ让他的目光不由多停留了一下，扭动的腰肢激情四射，就如一朵黑色罂粟在光影中妖娆摇曳，勾魂夺魄，让人不能自拔。

    要是之前，他兴许还有一亲芳泽的欲望，但是如今，心里却只是单纯的心思而已，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凄凉，无来由的，萦绕心头，挥散不去。

    听到门响声，回头一看，他不由咧嘴一笑，笑得是如此爽朗无邪，仿佛刚才上心头的负面情绪一下灰飞湮灭般，他没有兄长，但是他一直将这个人当做兄长。

    只见李铁带着两个手下一脸浅笑地站在门口，一身简单的装束，白色的棉质衬衣，袖子被挽起，身下是一条黑色裤子，脚上踩的是一双黑色布鞋，千层底的那种，就是一个普通的三十出头的年轻人一样，身形有些偏瘦，只是穿着与此地的环境格格不入，看起来弱不禁风，无害，只是眯着眼睛笑时，眼中流露出的精光可以瞧出出这个人的不凡。

    他就是称霸江北的黑道魁首，人称豹子头，可以和纵横江南的老狐狸龙九叫板的年轻人，起于微末，尽七年时间就让他打出了一个大大的黑暗帝国，是个心中有猛虎，也可以细嗅蔷薇的男人。

    其实他总在人前说，他就是个江北佬，小小的九头鸟。
------------

124 好心分手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但是又必须去念，所以即使性子有些清心寡欲的宋昕薇也不得不为自己的家事操心，其实她知道在很多人眼中她的娴静恬淡是矫情，用通俗的话讲就是有些装逼，这一点她可以从郑爽现在的女朋友刘玲眼中很清晰明白的看到。

    她出身优渥，家里经营的玉石生意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民国时期，虽然在那段特殊的时期也家道中落过，也经历过一段时间的艰苦，但是他的爷爷和爸爸应该是属于那些第一批吃螃蟹的人，所以经历两代的努力，她们家现在应该也算是大富之家，在娄华应该也算巨富，自己家的玉石店是娄华最大，因为行业的特殊性，所以即使店面的规模都不大，但是底蕴深厚。

    人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这句话虽然不是绝对的，那么一个没有文化的男人变成有钱人后，那么他变坏的几率无疑会更大些，而她爸爸就是这么一个人，生意刚刚有规模的时候还可以坚持在艰辛时养成的坚韧和朴素，那么在她爷爷去世后，则将他男人深藏在骨子里的劣根性全部暴露出来了。

    吃喝嫖赌，***，养小三，好在由于之前打的基础很坚实，所以生意倒是没有垮掉，不过随着几家新的金饰店在娄华开业，家族的生意还是受到了一些冲击，于是没有什么文化地头蛇最先想到的不是什么企划来面对商业竞争，而是采用最原始野蛮的蛮力手段。

    自十岁开始宋昕薇便开始和不问世事的妈妈修佛，不是真正的修佛，平常的家庭主妇哪里懂得什么高深玄奥的佛理，唯一做的就是吃斋念佛而已，而耳染目睹的宋昕薇也养成了清心寡欲的性子，而比常人更冷静淡然的心带给她的就是看人看事要比一般人透过些。

    宋昕薇从小到大没有嫉妒羡慕过什么人，但是自从今天见到龚培，她的心便第一次感受到一种嫉妒的情绪，没有体会过生活波折的女孩，哪里能体会到温馨呵护的家庭的可贵，她也不会耐着性子和区里的权贵子弟交往了，但是她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爸爸居然还不知死活地和那些黑社会称兄道弟，让她很是无力，但是即使如此，她也不希望失去现在衣食无忧的日子。

    “怎么啦？”明明刚才还兴致颇高的龚培突然样子有些闷闷不乐，宋昕薇不由有些奇怪。

    “没事，真的。”龚培对着一脸关切的宋昕薇勉强一笑，但是心中却被刚才看到的一幕气得有些难受。

    “你和姚晨是好朋友啊。”虽然龚培性子不高的样子，但是宋昕薇还是想抓住这个套近乎的机会。

    “嗯，姚晨不是那个方想的女朋友吗？”看到这个性子有些冷的女孩主动和自己聊天，龚培便按捺住心中的不快，问起了自己感兴趣的问题。

    “以前是，今天之后应该不是了。”宋昕薇看了一眼舞池，但是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人。

    听到宋昕薇的话，龚培神情不由一怔，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个突然话变得有些多的女孩，她是真的有些不明白宋昕薇的话。

    “姚晨家的生意重心已经移到了市区，所以她不用再耐着性子和方想交往了，或许因为她找到更好的男人也说不定。”

    宋昕薇看到一脸惊愕的龚培，心中不由冷笑，你这种官宦家的子女哪里会明白商贾之后的悲哀，但是莫名地，她还是很恶意地加了一句话。

    “比如你哥。”

    但是奇怪的是龚培这次并没有表现的太过诧异，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宋昕薇一眼，问道：“你也是因为这么原因和那个韩闯在一起吗？”

    宋昕薇神情一怔，看了一眼这个出乎意料的聪明女孩，没有再说话，而龚培也没有再和身边这个早熟得有些过分的女孩，突然，她的眼中又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身着黑色裙子的女孩又加入了舞动的人群，不过扭动的肢体却没有之前那样挥洒自如。

    龙口区，钟山国际高尔夫别墅区，一个奢华但充满书卷味的书房，钱国庆看着面前焦躁不安的儿子，眼中却是噙满了满意的神色。

    “尽人事，听天命而已，该做的都已经做了，现在急也没有办法。”钱国庆已经完全卸下之前那如溺水之人到处乱抓稻草般的绝望和急躁，如果不是斑白的双鬓和眉宇间深深的皱纹，谁又能知道他是一个即将落马的厅级官员呢。

    “我只是不甘心而已，我们父子俩为他做牛做马这么多年，好处都落到他们手中，为什么到头来却要爸爸来做替罪羊。”钱红兵一脸气愤地说道。

    “风光了这么多年，又有什么看不穿呢，最开始站队就注定了今天的结局，可是心里却总抱有侥幸心理，哈哈，不过呢，我至少还有个好儿子，这一点我比朱大昌和黄世都强。”钱国庆完全就想一个放下得失的智者，可以坦然地面对即将到来的权利丢失，或者牢狱之灾。

    “可是到头来还是帮不了爸爸，我这些年过的太浑了，对不起，爸爸。”钱红兵见曾经意气风发的父亲现在像一个看破红尘的迟暮老人般，心里顿时酸楚不已，眼睛不由有些发红。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钱国庆没有管情绪有些失控的儿子，站起来转身看着身后挂着的条幅，轻轻吟诵，不由老泪枞横，不能自己，三十年期，一个勤奋的农村青年告别如师如父的导师，淳淳教导犹在耳边，事业有成后，就找名家帮自己撰写这首老师最喜欢的诗，但是除了刚开始几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没有再回母校见自己的老师了，自己是在同一个城市。

    “不是不想，是愧不敢见，愧不敢见啊。”即使知道自己将会当做弃子抛弃的时候，这个纵横江城官场多年的老油子都不曾流泪，但是此刻，回头看看自己挂着书房但是以前从不曾认真看过的辐条，他不由泪流满面，老师应该以有我这样的学生而羞愧。

    “爸，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低着头的钱红兵突然抬起头狠声说道。

    钱国庆没有转身，也没有想去擦拭眼泪，而是淡淡地说道：“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我还想你给老子送终呢，还以为你长进了，鱼会死，但是网不会破，你老子我还没有那个能力撕破网。”

    “那难道就这样坐于待毙吗，下周一就会有动作了，爸，要不我们逃吧。”

    “逃，为什么要逃呢？爸爸本来就是个贪官，应该受法律的惩罚的，你那些钱省着点用应该够你一辈子，放心，即使爸爸在里边，还是可以保你的，不过你不能像以前那样跋扈了，去吧，早些休息。”

    钱国庆背对着钱红兵挥了挥手，将欲言又止的钱红兵赶了出去，听到关门声才转过身来，脸上依然老泪斑斑，他走到窗户边，看了一眼大门口外那个毫不起眼的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喃喃道：“几十年的同盟都有裂痕了，嘿嘿，我在里边先等着。”

    抬头间，才发现居然是月圆之夜，皎洁的圆盘起先一直藏在云朵中，现在探出头来，顿时银色的光泽洒满大地，掩盖了黑暗中的罪恶和肮脏，但是人心呢？

    胡长青看了一眼一上车就郁郁不欢的龚培，不明白她是意犹未尽呢，还是后悔自己没有下到舞池好好放纵一下，便想伸手摸一下小丫头的头，但是龚培并没有想以前那般乖巧，将头别开没有让他碰了。

    他不由哑然失笑，小丫头长大了，笑道：“怎么了啦？”

    龚培搅了搅手指，沉默了一下，将头扭向窗外，有些迟疑地说道：“我看到姚晨回到包间。”

    胡长青神情一愕，看了一眼后视镜中跟着的雷克萨斯，说道：“嗯，她回去跟我讲了一些事，不过你还小，所以就不跟你讲了。”

    龚培扭过头看着胡长青，胡长青心里不由大急，因为小丫头眼中噙满了泪水，不待他安慰，龚培就说道：“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胡长青心里突然堵得有些难受，他的滥情即使面对陈雨珊都不会让他如此难受，但是他知道自己高大正面的形象从此刻开始肯定在表妹心中一文不值，不由苦笑，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贝贝，是我的错。”

    龚培没有要胡长青劝，自己从包里拿出了纸巾擦拭眼泪，正当胡长青大为紧张的时候，龚培扑哧一笑，弄得胡长青莫名其妙，龚培笑道：“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想到你和姚晨在一起就有些难受，我知道肯定是姚晨那个女人勾引你的，你放心，我不会跟雨珊姐讲的。”

    虽然龚培已经雨转晴天，但是胡长青心里却是沉甸甸的，他不得不再一次审视自己的感情世界，面对即将到来的婚姻生活，还有外边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他不知道自己将何去何从。

    兴许是放纵过后的疲惫，雷克萨斯中回程格外安静，连一向舔噪的郑爽都没有说话，而是看着窗外的夜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而他的那位娇艳的女友则是不时看向神色平静的姚晨，似乎想从这位早已和记忆中形象迥异的女人身上找到让她大变样的诀窍。

    “可以说说胡哥的背景吗？”方想有些迟疑地问道。

    “市委办第二办公室主任。”姚晨瞟了一眼方想，眼睛里没有过多的情绪。

    “真牛逼啊，这么年轻就和方想的老爸一个级别，诶，方想，前面好像有查酒驾的啊。”郑爽一听到姚晨的话，便插了进来。

    方想听到郑爽的话，不由勾着头看先远处，果然有红色的警示灯在闪烁，看了一眼后面的Q5，眉头不由皱起，他和韩闯都是无驾照的，而且是酒驾，如果被逮到，不得不费一番周折，这里不是娄华。

    就在这时姚晨的手机响了，说了几句后，就挂断了，姚晨对方想说道：“龚培的电话，胡哥说跟着他的车就可以了。”

    果然，两辆车跟在卡宴后，没有停顿就通过了打开的路障，胡长青和龚培拒绝了方想一起吃夜宵的邀请，和他们在一个岔路口分手。

    而刚刚和胡长青他们分开的方想突然对姚晨问道：“在哪里放你下车？”

    后面的郑爽和刘玲都是一脸诧异，倒是姚晨一脸平静，看了一眼方想，说道：“就前面的路口吧。”

    方想洒然一笑，说道：“好，后面那辆A8是接你的车吗？”

    姚晨看了一眼后视镜，点头说道：“是。”

    方想看着缓缓而去的奥迪A8，心中充满的苦涩，对这段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的恋情的终结，他并没有太在意，他在意的是这个以前对他崇拜的女人如今可以居然可以面对面的默契分手，这说明这个女人成长了，但是他依然还是娄华的那个小公子哥，是娄华太小了，还是江城太大。

    夜色微凉，却凉不过人心，姚晨看着后视镜中久久没开动的雷克萨斯，心里一片淡然，想到今晚发生的一切，她下意识一夹紧了双腿，嘴角溢出一抹动人的笑意。
------------

125 当头棒喝

﻿看着身边陈雨珊身上突然流露出的一种叫贤惠的东西，胡长青觉得有些新奇，虽然内心这两天一直处在迷惘翻滚之中，但是胡长青依然觉得有种暖暖的熨帖的暖流淌过，一个女人愿意为你改变，是个男人都会感动。

    嘴角不由溢出一抹惬意的笑，恰好被一边副驾驶位上的陈雨珊看到了，这两天这个性子有些冷的女人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温和的笑，许是惯性，现在即使在车中二人世界，那抹笑意依然不曾敛去。

    “笑什么，是不是我学得不够好，有些东施效颦。”陈雨珊马上敛去笑意，娇嗔地说道。

    “啊，什么啊，学什么啊？”胡长青有些不明所以。

    陈雨珊低头沉默，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前天可是给月如打了个电话。”

    胡长青神情一怔，接着就哈哈大笑，也不管陈雨珊随之而来如星点般的拳头，他说怎么陈雨珊神色举止总有些怪异，有些眼熟，原来是专门学卢月如，真是难为她了。

    单手抓住陈雨珊的拳头，笑道：“那接下来就不用学了。”

    昨天一清早他妈妈就打电话过来，要趁着陈雨珊下周去北京前拜访一下所有的亲戚，算是为双方家长正式见面前预热，龚玉珍不愧是江城最霸气的女人，一旦决定了，做事就不再拖泥带水，现在完全是将陈雨珊当初儿媳看，不过胡长青不敢臆测他妈现在的真是想法，免得庸人自扰。

    昨天到今天上午基本上将比较亲近的亲戚转完了，现在就只剩下住在西湖区省委家属院的二叔了，亲戚们对神情气质发生天翻地覆变化的陈雨珊很是满意，连刚刚她自己的舅舅况可亭都对外甥女的变化交口称赞，完全没有平时气煞八方的纪委副书记威严。

    刚才况可亭还随便提到了最近弄得满城风雨的李玲玲一案，言谈间透露和他交情颇深的裘副省长被这件事弄得很是头痛，胡长青马上会意地表示他会问一下他舅舅此案的进展，况可亭便满意地给他添了一杯水。

    况可亭一直对他很好，以前他单纯地认为是长辈对晚辈的善意，但是现在他知道况可亭也许更在意的是他身后庞大的政治资源，他虽然不同意他和陈雨珊之间是政治联姻，但是官宦之家结亲，却始终绕不开这个问题，他虽然无奈但是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因为他二叔上次就点出很看好况可亭的上升趋势。

    见陈雨珊不讲话，胡长青以为她紧张，便说道：“不要紧张，我二叔对晚辈很和蔼的，只不过我们不喜欢和他亲近而已，你上次不是见过一次吗？“

    陈雨珊凝视着窗外晃眼而过的景色，有些气馁地说道：“我是用卢月如的言谈举止才博得长辈的好感的。”

    胡长青不由苦笑，知道最近有些多愁善感的女人又走入了魔障，又抓起刚放下的芊芊玉手，郑重地说道：“陈雨珊，你能不能正常点啊，以前那个独立骄傲的陈雨珊到哪里去了，什么叫用卢月如的言谈举止，你学会了不就是你的吗，这能说明什么呢？只能说明柔弱温和的女人更讨人喜欢而已，但是和我结婚的是陈雨珊，不是卢月如，这难道不是真的吗？”

    说完后，胡长青就有些后悔了，他知道是因为自己心神不宁，所以没有以前的耐心来安慰陈雨珊，正想再说什么的时候，陈雨珊已经转过头来，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两人都不再讲话了，在一起两年过，该有的默契还是有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将彼此的想法传递到对方的身体里。

    省委家属院所处的位置比市委家属院相对要好很多，并不仅仅是因为级别上的差异，而是指大院所处的自然环境要比身处闹市的市委家属院好很多。

    省委家属院处在西湖区和南山区交界的位置，虽然没有毗邻西湖风景保护区，但是却将一个20亩的湖泊围在其中，虽然就厚重而言，这里的建筑风格要比历史悠久的市委家属院淡了很多，但是论威严，确实多出了很多。

    且不论那些荷枪实弹的军人，就单说那严密的检查就让进市委大院如回家的胡长青感到有些小题大做，不过他还是对这里充满敬畏的，不然他今天也不会没有开那辆不管是驾驶还是乘坐感都好很多的卡宴，而是他那辆相对普通的奥迪。

    说来这是胡延搬进省委家属院后，胡长青第一次过来拜访，因为已经过了饭点，所以一家人就在一起喝茶拉家常，陈雨珊除了刚开始有些紧张外，后面就相对淡然多了，相对于龚玉珍和黄晓玲而言，胡长青的二婶刘燕就相对普通多了，就是一个平常的家庭主妇而已。

    胡长青接过刘燕帮他削好的苹果，切了一半给陈雨珊，刘燕的眼睛顿时眯成一条缝，很是满意胡长青的举动，作为胡家的第一个男丁，胡长青小时候是很受宠的，与二叔家的关系其实是很好的，后来之所以有隔阂是因为七年去的那场车祸，他二叔前所未有的发了一次火，是对他爸爸妈妈，还有舅舅，虽然没有骂他，但是比骂他还痛，还有记忆深刻。

    “长云呢，不是应该毕业了吗？”胡长青咬着苹果随意说道、

    胡长云，他二叔家的独子，比胡长青小了七岁，天资聪明，入学比胡长青要早，所以今年大学毕业，不过这个家伙为了远离父母，选的是上海的一所全国排前十的学校，不过读书却没有胡长青以前那样用功，就是本科，也没有什么心思要拿什么硕士学位什么的，当然，胡长青那两个硕士学位的含金量也只有他自己清楚而已。

    “嗯，打电话说是和同学一起到西藏旅行去了，也不知道先回趟家。”刘燕一谈起儿子，眉宇间就显出掩饰不住的思念之情，但是一般喝茶的胡延，一直老神在在，很少插入他们的谈话中。

    “对了，长云那个女朋友你有没有见过啊，怎么样啊？”刘燕突然想起有这么一茬事，电话中问起儿子呢，总是语焉不详，知道胡长云和胡长青亲近，所以就问起胡长青了。

    胡长青看了一眼露出关注神态的二叔，心里不由好笑，不也终于八卦起来了，将苹果核丢到垃圾桶，接过陈雨珊睇过啦的纸巾，边插手边说道：“嗯，见过两次，还不错的一个女孩，跟雨珊长的一样漂亮。”

    弄得陈雨珊一边娇羞不已，刘燕更是哈哈大笑，笑骂道：“你啊，你就不要光讲好的，就他那惫懒样子，哪里会有像雨珊这样的女孩看中他啊。”

    胡长青见刘燕不信，便拿出手机，里面有去年圣诞一起玩的时候拍的照片，翻出来后便递给神色有些激动的刘燕，而胡延也不再故作镇定，将头勾了过去，刘燕看了一下，就将手机往胡延那边送了一下，说道：“嗯，是不是错，很干净的一个女孩，不过还是比不上雨珊，像雨珊这么漂亮的女孩啊，整个江城都没几个，你可要好好珍惜啊，不要再贪玩了。”

    最开始是陈雨珊粉脸通红，接着就是胡长青尴尬不已，一边接过二叔递回的手机，一边说道：“啊，那我跟长云说说，再找个更漂亮的吧。”

    果然，他二婶一听到他的话，就骂道：“就这个很好，不用再换了，我喜欢，不知道家庭条件怎么样啊。”

    胡长青和陈雨珊对视一笑，心里送了一口气，终于从自己身上绕开了，便说道：“家世也不错，是这一个大院的姑娘，宣传部长罗薇妮的小女儿，也在上海那边读书，所以就和老二处上了，以前不告诉你们，保不准是二叔这官位配不上人家姑娘家，现在应该就门当户对了。”

    一直很少开口的胡延听到胡长青的话，便笑骂道：“说什么胡话呢，雨珊再陪你二婶坐一下，长青跟我到书房来一下。”

    说完，便起身往二楼的书房而去，胡长青在陈雨珊的香肩上拍了拍就也往二楼而去，看着两人都进了书房，刘燕叹了口气，对着陈雨珊说道：“以前啊，长青也跟他二叔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生分了，唉。”

    陈雨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二婶，你放心，以后啊，我和长青经常过来看你们的。”

    刘燕揉了揉眼睛，不再提这个有些沉重的话题，又和陈雨珊说起了胡长青和胡长云小时候的事，陈雨珊听得很认真，讲到开心的地方两人不由哈哈大笑。

    一进胡延那件书香气很重的书房，胡长青一眼就看到了挂在墙上的那副山居秋暝的挂幅，不由多打量了几眼，搬到省委大院后，胡延的书房结构和以前的是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书房更大，坐在书房里的主人官威更盛了。

    胡长青在胡延书桌的对面坐下，而胡延则是在书桌后倒腾什么，好一会儿，才抱起一个纸箱，放到桌子一侧的地上，拍了拍手才坐下，说道：“等下都带走，不然最后都便宜长云那个小子了。”

    胡长青扫了一眼是给副部级官员的特供烟，二叔一般是很少抽烟的，虽然他平时抽的黄鹤楼特供烟并不比这个差，但是在人前抽这种烟品味就不一般了，心里顿时有些感动。

    胡延从桌子上一包已经打开的眼中拿出一根，然后将烟推向胡长青，胡长青先给他二叔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根，吸了一口，感觉和他平时抽的没有什么区别。

    “其实跟你爸从烟厂拿的烟没什么区别，就是身份不一样而已。”胡延靠在椅子上，两指驾着烟，姿态优雅，没有带他招牌的无边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书卷气很浓，像一个学者多过政客。

    “怎么样，听到龚天应说长霞要调到地方去，有没有什么想法。”

    胡长青没有想到他二叔这么直白，不过也是，到了他二叔和舅舅这个级别，即使是至亲，但是涉及到工作上，那一句话没有深意呢，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啊，是有敲打他的意思。

    “没有，二叔，是我不争气，让你失望了。”胡长青虽然心里苦笑，但是好歹心性修养已经到了一定的层次。

    “其实这个家就是我给你的压力最大，你妈之前是反对你从政的，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我没有给太多压力给你，原来的打算是你和长云按照我的路子走，长霞和绍棠呢，接龚天应在政法系统内的人脉。”

    胡长青不由有些愕然，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从长辈口中说出关于他们这些晚辈人生安排的话，现在心里大为震动，因为她姐姐已经脱离了原来的安排。

    看到胡延手中的烟灰已经很长了，他忙见烟灰缸往胡延那边推去，胡延将整根烟都放进烟灰缸，没有在继续抽的意思，看了一眼神色还是很淡然的胡长青，心里不由暗暗赞赏。

    “对于你而言，我是真的很失望的，从小到大，我对你都给予了很大的期望，你从小就聪明沉稳，是个从政的好料子，但是到了高中就慢慢染上了一些不好的习气，但是龚天应劝慰我，说年轻人都有个过程，没有想到这一放任，到了大学就更是一发不可收，完全是一个嚣张跋扈的二世祖做派，所以我就将你放到市委办，想磨砺你一番，但是你想想你这五年学到了什么，不要跟我说你不想从政，着都是借口，你要真不想从政为什么不开诚布公地跟我讲，你就用这个借口混了五年。”

    虽然胡延的声音不大，语气也算平和，但是每一句都说到了胡长青的心理，震得他气血翻腾，但是好在这些时间的历练让他涵养大胜从前，透过从烟灰缸中那根烟缭绕起的烟，他冷静地说了一句。

    “二叔，你接着说。”
------------

126 腹有诗书

﻿胡延对胡长青的反应有些意外，没有想到一向性子倔强的侄子居然可以坦然面对自己不留情面的指责，他并不是不想以前说，而是以前在一起大部分都是家族聚会，根本不给他这样面对面谈话的机会，而且他大嫂的强势一直让他望而生畏，哪里敢当着她的面指责她的宝贝儿子呢。

    “不错啊，是有长进了，不说其他，单是这份心性涵养就值得表扬。”胡延许是心情有些开心，又拿起烟灰缸里还没有熄灭的烟放到口里吸了起来。

    “这次长霞的调任呢？你要是把它当成是我对你的敲打，那我就很欣慰了，因为你有往这个方向想，就说明你慢慢有这份心了。”

    胡延吸了几口，又将烟放入烟灰缸中，这次他顺手将烟按灭的，待烟雾消散，胡长青发现他二叔的神色有些怅然，正想开口，他二叔已经先开口了。

    “上个月长云打电话给我了，说是不会遵从我的安排，他想要经商，不会从政了，话说得很死，这也是这小子明明论文答辩已经结束了不敢回家的原因，说来，我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了，却要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

    胡长青神情一愣，没有想到一向对二叔畏惧如虎的胡长云居然可以说出如此硬气的话，胡长云从小到大就是乖乖仔，不过大学四年的放养，胡长青明显感觉到这个堂弟被压抑在骨子里的东西正磅礴欲出，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

    “长云也是一时的想法，等他回来我好好劝劝他。”

    胡延对胡长青的话不置可否，反而一脸意味深长地盯着胡长青，饶是胡长青如今脸皮厚度还算不错，但是也有些抗不住了，良久，胡延叹了口气，说道：“慈母多败儿啊，要是找几年开始给你施压，你如今会是怎么样的成就呢。”

    听到胡延的话，胡长青不由也露出深思的神色，若是他一毕业他二叔就开始高压，那他说不定也会同胡长云一般，直接说不从政，很多事情还是要看时间的积累，时候到了施加外力才会发生质变。

    许是胡延也想到这一点，不由哑然失笑，说道：“即使现在将你放到区长的位置上，想来你也做不来，所以就这件事上不要对二叔或是你舅舅有意见，你这段时间是长进了，但是还是不够，基础打得不牢，即使精神层面到了一定的境界也是枉然，市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是不建议你参进去，小孩子过家家，有什么意思，又不是你们真能做主。”

    胡长青用心琢磨胡延的话，说实话他还真没有太在意他姐姐上区长的位置，但是胡延说他根基不牢的话，却如晨钟暮鼓般直接敲到了他的心间，李铁说他失了本心，但是他怎么也找不到方想，最后弄得他都有些茫然，原来是根基不牢。

    “嗯，我不会再插手市里的事了，不过舅舅那边还有些首尾没有清掉。”

    “哦，说来听听，说来好笑，我自己的侄儿，到头来反而和舅舅亲。”

    胡长青心中一惊，不由仔细地看了一下二叔那张带着浅笑自我调侃的脸，但是什么也看不出，突然心里顿时通透，面上不由苦笑，说道：“二叔，用得着分得这么清吗？”

    胡延目光一凝，顿时一股省委领导的气势便油然而生，也不管对面胡长青的脸色变化，淡然说道：“龚天应只是别人在江北的代理人而已，而我这边才是我们胡家自己扎的根，你和长云都不知道，我们胡家说来说去就是一个农民，地地道道的农民，不是什么书香门第，跟官宦世家也不沾边，你爸也是这么多年修身养性才去掉了不少暴发户气息，以前一个村长就可以在我们家打砸一番，从那一天起，我就决定要当官，而且要当大官。”

    胡长青看着面前这个从没有在他面前表现过这一面的亲叔叔，心里翻滚不已，二叔所说的秘辛他从不曾听说过，他也不知道他们家小时候遭受过怎样的刁难才是二叔从小就立下当官的志愿。

    不过他二叔说的虽然直白，但是关于他舅舅的事，好像还是真的，他早就知道他舅舅是他舅妈黄晓玲一系的军方势力派往地方的从政的人当中的一股，现在想来之所以选择江城，说不定就是要借当时还在省委办公室工作的二叔的力，他心里虽然苦涩不已，但是很多关系摆明了之后，无一不是**裸的。

    “那舅舅在这次江城换届中的定位呢，要不要更进一步呢。”胡长青有些迟疑地问道。

    胡延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重了，看着有些紧张的侄子，便笑了一下，说道：“我说这个只是让你清楚自己的立场，平时该怎样就怎样，龚天应如果有机会应该会更进一步，不过难度不小，我这边是不能随意插手的，光靠一个省军区司令显然是不够的，唉，我从前为了避嫌所以在江城没有插什么人，所以就赶不上这次的盛会了，对了，你从鹿彩凤那边要过来的那个处级的位置我拿过来。”

    胡长青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鹿灵犀那边是你还是舅舅啊？”

    胡延听到胡长青的话，不由对这个以前比较纨绔的侄子更满意了，笑道：“一个市委常委，你觉得龚天应能够插手吗？不过鹿灵犀真不简单啊，你不是和她关系不错嘛，继续保持，这个女人搞不好以后的路比鹿彩凤还要远。”

    胡长青没有想到二叔对鹿灵犀的评价如此之高，不过就看这一回将省里市里几个市里弄得团团转，还摆了自己亲姐姐一道，就可以看出这个女人是多么犀利了。

    “长青，况可亭不出意外今年就会接任省纪委书记一职，排名比我还高，如果长云这小子再和罗部长家的闺女结亲，算上龚天应背后的省军区司令孔明，你能想象到时候胡家是怎样的权势吗？”

    胡长青满脸骇然地看着面带微笑看着自己的二叔，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寒意，不是自己，而是为省里的大佬们，原来他二叔居然不知不觉又布了如此的一个局，五的省委常委就这样的连在一起了，这股力量绝对会对未来的省长和现在气势正浓的省委书记忌惮不已，他不信他二叔想不到。

    胡延当然看到胡长青脸上的表情，脸上的笑意不由更浓，笑道：“好了，臭小子，这些事都不用你操心的，你啊，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提升自己，你说说你多久没有看过书了。”

    胡长青神情一怔，没有想到二叔的话题转得这么快，不过他也不是放不下的人，既然二叔说不用操心那事，他就将他放在心中，想了一下，好像真的很久没有看过书了。

    胡延从胡长青的表情就知道了答案，站了起来走到他应以为傲的书架旁边，对也跟着站起来的胡长青说道：“腹有诗书气自华，你以为这是一句空话吗？一个有没有潜力，不在于他的天赋，而在于他有没有一颗时刻上进的心，你因为出身的原因，注定了你的眼界和视野比一般人要开阔，但是底子上的空虚是掩饰不了。”

    “Historiesmakemenwise;poetswitty;themathematicssubtile;naturalphilosophydeep;moralgrave;logicandrhetoricabletocontend.Abeuntstudiainmorse.”

    看着胡长青有些羞赧地看着自己，胡延不由摇了摇头，他其实对胡长青所谓的双硕士学位有所质疑的，他了解过胡长青大学期间的荒唐生活，所以不是很相信恣意妄为的他还有心思同时考研，不过最后他拿到了双硕士学位，他也就一笑而过，反正当今社会这些东西的含金量不高，也就没有在意了。

    “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灵秀，数学使人周密，科学使人深刻，伦理学使人庄重，逻辑修辞之学使人善辩；凡有所学，皆成性格。”胡延将这段培根的在论读书中的话缓缓道来，看到胡长青这回用心倾听，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你是长进了，但是那都是虚的，是建立在你的身份和地位上的，但是只有读书学到的东西才是自己的，你大学时光基本上是荒废了，但是现在也不晚，有目的性的读书反而会更好，渊博的知识，无论你以后处在什么位置，都将受用无穷。”

    “嗯，二叔，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会找些需要的书来读一下，这段时间感觉有些茫然，原来是这个原因。”胡长青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将刚才他二叔念的那段培根的话在心中默念了一遍，顿时觉得心里又沉稳了几分。

    “说实话，就底蕴而言，雨珊要比你强多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牛津高材生，有些方面你其实可以向她请教的，我这里有几本书先介绍给你，里面有我的读书笔记，你看过就好，可以借鉴，但是不要照搬，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理解，这样你才能读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胡延一边在书架边走动，然后抽出五本书，胡长青忙走过去帮他拿着，看见最上面一般赫然是太祖的选集，心里顿时哭笑，不过脸上却露出坚定的神色，说来好笑，一个快奔三的人，居然突然处长了茫然的时期。

    “这本选集可以让你明白党史，对党性的认识也会提高，不要觉得他枯燥，要想在体制内走得更远，就必须将他啃乱。”胡延拿起最上面的***选集，一脸正式地说道。

    然后又将另外四本书分摊在桌子上，指着一本尼克松的《领导者》，说道：“这虽然是一本关于西方国家的政治书籍，但是我还是建议你看一下，我希望你可以做政治家，而不是官僚，这就是涉及到一个格局的问题，尼克松在这本书书中将比较分析的方法运用确乎臻于细致入微炉火纯青的境界，从出身、教养、文化、心理等各个不同的视角去解读那些历史人物身上的典型细节，从而让人得以了解这些杰出领导人的一般共性和鲜明个性，当然，他那个性分明的所谓美国利益，你看过就算了。”

    然后是一本资治通鉴，是一本老版的，封面很是陈旧，胡延说道：“这本我就不说了，这本你要还了，还有这本佛洛依德的精神分析引论，虽然看起来有些乏味，但是可以让你更清楚的认识自己，这本黑格尔的逻辑学我就不说了，是辩证逻辑的始祖，你通读了这本后就可以看他的精神现象学和卢梭的忏悔录了。”

    胡长青看着二叔如一个大学教授般谆谆善诱地介绍着书，虽然有些怀疑自己可不可以坚持看下去，但是还是笑着说道：“要是我大学的老师是二叔，我说不定就不用二叔现在这么头痛了。”

    胡延神情一怔，像是在追思什么，良久，才轻声说道：“我其实有过当老师的念头，但是一想起而是家里的遭遇便心里憋了一股火，长青，你都要成家立业了，其实你知道吗，衙内是个贬义词的。”

    胡长青神情顿时沉寂，心里翻滚不已，心里积累二十多年的骄傲和自信被胡延轻轻一句话击打得粉身碎骨，但是他并没有像以前那般苦笑，而是盯着桌面上那五本书，眼中透着湛然的神色，坚定而执着。

    陈雨珊不知道书房中发生了什么，不过从书房中出来的胡长青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胡长青了，这个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从骨子深处迸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斗志，她从不曾见过，虽然有千言万语想问，但是她还是竭力保持了车中的沉寂，只是嘴角的那抹充满骄傲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PS,其实那几本书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一下，都不错。
------------

127 暗流涌动

﻿当胡长青坐在办公室中听顾明用醇厚的嗓音介绍今天的工作事宜的时候，脑海中依然在回味今早机场送别陈雨珊时依依不舍的情形，心里空落落的，但是却又很充实，因为有一个身影占驻哪里让他不时的去思念那个如幽兰般清丽动人的身影。

    早上8点半的航班，他们在机场又温存了半个钟，其实昨天陈雨珊说想取消北京的培训的，但是胡长青想了一下，还是坚持让她去了，这种比较专业的培训虽然大部分时间有度假的性质，但是起码可以扩充自己的专业知识，还有可以积累投行的人脉，而陈雨珊对于投行领域完全是一个新人，所以这种半交际半休假式的培训还是有必要的。

    其次就是胡长青需要给自己一个空间理清一下自己的思路，特别是男女感情方面，他觉得自己现在有些进退失据，不想以前那般洒潇不羁了，这让他很困扰，当然，他不会将这个理由付诸于口的。

    想到离别时的殷殷细语，他的嘴角不由泛起一抹笑意，虽然已经明显看出胡长青有些走神，但是顾明还是很认真一丝不苟地将今天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并且如往常般加入了自己的见解和备注，提供给胡长青参考。

    胡长青翻了一下签字的文件，快速地签好字，便交给了顾明，问道：“你今天不去梅园那边吗？反正是下午，应该没有太多的事啊。”

    顾明显然是深思过的，很快就答道：“不用了，办公室需要有一个人盯着，在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顾明出去后，胡长青便点了一根烟靠在大班椅上，想在哪个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现在应该还在飞机上，不知道她是在补觉呢，还是在看自己在机场买给她的那本乔布斯传。

    因为要出远门，所以陈雨珊没有穿裙子，而是穿了一件白色休闲衬衣和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根皮鞋，肩膀上答了一件米色的细孔针织衫，这一身休闲装将她姣好的身材衬托得曲线玲珑，浑圆高耸的酥胸，弧线柔美径直挺翘的双臀，还有笔直修长的双腿，在家上姣好无瑕的绝世容颜，和白皙胜雪的肌肤，无论她站在哪里，都将是最耀眼的景色之一，何况是层次稍高的机场。

    而浅色系的衣服则将她冷艳的气质表现的淋漓尽致，虽然极尽休闲，但是当她不笑的时候，脸上像是写了生人勿近几个字似，所以即使机场的男人纷纷侧目，甚至有自视甚高的想走上前去搭讪，依然被她冷艳动人的气质惊的踌躇不前，而能够将Prada和Fendi的混搭穿得如此惊艳的女人也让这些精英有些自惭形秽，这就是胡长青帮她买咖啡回来看到的情形。

    “媳妇，你可要守妇道哦。”胡长青将咖啡递过去，随口调侃道。

    陈雨珊接过咖啡，娇媚地横了他一眼，嘴角溢出的弧度勾出一抹温暖的笑，睫毛闪动，那对秋水眸子顿时噙满如水的温柔，也不顾周围人群的注视，伸出白皙光嫩的手在胡长青脸上轻抚了一下，眼中流转过一抹狡黠。

    “老公，这是你最后的假期哦。”

    胡长青依然记得当时自己温和淡然的脸颊应该还是有三秒钟的羞赧，没有了情感问题的纠缠，这个智商高出他两条街的牛津高材生又岂会猜不到没有她的这一个月自己将会怎样肆意这最后的单身时光呢。

    点了一根烟，他走到窗户边，低头一看，发现窗户边那盆自己从没有打理过的松树翠嫩欲滴，在狭**仄的盆中顽强地生长着，即使主人从来没有投注过关切的目光，依然孤芳自赏地生长着，胡长青突然发现当他停下来的时候，可以发现生活中他原本错过的东西。

    昨天与二叔的一番谈话，很轻描淡写地就将这几年横架在他们之间无形的疏离消退，其实他这些年虽然和他二叔不对付，但是内心深处知道自己一直将他二叔当成自己的偶像，整个家族中所有人都对他宠溺，唯独他二叔对他严厉，以至他对他二叔是又敬又怕。

    他正想将烟灰弹到盆景中时，桌上的电弧突然响起，他回身索性将烟放入烟灰缸中，拿起电话一看，嘴角不由溢出一抹笑意。

    “胡长青，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胡长霞在电话那头开门见山地说道。

    “嗯，是有点。”胡长青也没有扭捏，很爽快地应了一声。

    “我说你那心眼怎么这么小呢，再说了，这事能是我做主的吗？我还不是得听二叔的，二叔昨天难道没有跟你解释吗？”胡长霞本来想像一贯的作风那样，咋咋呼呼地将事情揭过，没有想到这回胡长青叫起真来，不由有些急。

    “我可以理解，但是不代表我没有意见。”胡长青嘴角挂着一缕戏谑的笑，昨天没有和陈雨珊去他姐姐家，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通电话，不过没有想多他姐昨晚居然硬是憋住没有打电话。

    “那要不，我跟二叔说我不当那个区长了，这总行吧？”饶是以胡长霞如今的心性涵养，但是听到胡长青如此坦白的话，心里不由一紧，干脆出绝招了。

    “好啊。”

    “。。。。。。”

    电话那边不由沉默了，胡长青的笑意不由更浓了几分，之前总是被姐姐玩弄，今天终于也让他占了一回主动，不过他姐一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那个，姐，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啊，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呢。”

    但是电话那头却没有任何想要挂掉的意思，反而异常的沉默，沉默得让胡长青怀疑自己这次是不是玩得有些过后。

    “姐，姐，你在吗，那个不要放在心上了，我没什么的，真的，刚才开玩笑的。”

    依然没有任何声音传过来，这回轮到胡长青有些着急了，表情不再想刚才那般戏谑，而是因为紧张而有些担心，他姐姐在意他，这是不用怀疑的，但是他刚才第一次用如此生冷的语气和她讲话，不知道有没有伤到他姐姐的心。

    “老姐，好了，是我的错，我没有因为那个什么区长对你有什么意见，那个，刚才开玩笑的啦。”

    “啊，长青，你是开玩笑的啊，亏我刚才还打电话给二叔呢，问可不可以将这个位置让给你，但是二叔狠狠地骂了我一顿，所以老姐我就只能勉为其难了。”

    这次胡长霞终于说话，不过语气怎么听怎么怪异，分明就是得了便宜又卖乖的那种，而且胡长青绝对不相信他姐会专门打电话给他二叔，那么刚才的一切，好在不用他猜测了，胡长霞自动揭晓了答案。

    “胡长青，你皮痒是吧，还敢跟我玩花样，怎么你和雨珊的事现在已经过关了是吧，所以就敢将姐姐放在一边，说吧，谁的主意？”

    胡长青虽然气愤又被他姐姐玩了一次，但是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先将他姐姐的怒火熄掉，刚才胡长霞百分百在电话那头听着自己的独角戏。

    “那个，我们不是亲姐弟吗，所以我就觉得没有必要那么矫情，雨珊因为今天一大早的飞机，所以就不想那么赶，昨天就没安排你啰，对了，王庆那个案子有没有什么进展啊，这不钱国庆不是要进去吗？他应该会提供些有用的东西吧。”

    以胡长青如今的道行虽然还不至于对抗他姐姐，但是想转换个话题是没有问题的，这不，话题直指她姐目前最放心不下的东西，特别是她马上就要调离检察院。

    “你说起这个我就头痛，你不会天真到以为钱国庆会老老实实配合吧，秦市长貌似不想再将王庆的案子弄大啊，他有他的政治诉求，而省里有的人呢，又想将事情弄大些，最好牵扯到黄书记，所以呢，就弄得现在这个样子，这也是为什么二叔趁机将我调离检察院的原因了，再参杂在其中，后果就有些难以预料了，而且我们现在的立场是中立，明白的没有啊。”

    胡长青神情一怔，不由苦笑，他确实没有将他姐姐的调离和目前江城云诡波谲的局势联系在一起，眼睛还是有所局限啊。

    “那个，老姐，姐夫的工作怎么啊，开展得顺利吗？”

    “才几天而已，哪里看得出，现在局子里他走到哪里都是和和气气的，不过回家明显看到他的疲惫，他说感觉无处使力，过段时间也许会好些吧。”

    胡长霞语气虽然平淡，但是依然可以听出隐隐的担心，从一线的刑警突然晋升为分局的局长，这个步子迈得有些大，而顾绍棠人际方面的欠缺正是做一把手最大的隐患。

    “哦，打不开局面啊，过段时间就好。”

    胡长青眼中闪过一缕精光，更加确定刘恒的那个电话有猫腻了，突然心里悚然一惊，看来是来者不善啊，明知道自己会怀疑，还来这么一手，看来背后所峙不小啊，一个印象深刻的身影浮上心头，他的嘴角不由溢出一抹冷笑。

    你要战，我便站，他还真不相信这个节骨眼上，那个嚣张跋扈的家伙干节外生枝。

    挂完胡长霞的电话，胡长青便准备给李铁打点电话，但是拿起电话后，他的身体不由一顿，又将手机放回桌上，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沉思。

    “只有利益的驱动才能将利益最大化。”

    他想起昨天随便翻的两本书上的话，确实，现在想来他以前的所作所为是何等的幼稚低级，在酒吧和人争风吃醋，因为口角和人飙车，因为看中了心仪的女孩而将别的竞争者踩在脚下，他一个月前就知道这些事是幼稚，但是今天才知道这些事不仅幼稚，还都愚蠢的。

    他从来都标榜自己和那些混吃等死，胡作非为的衙内是不同的，但是在家人和外人的眼中，其实他们是一样的，衙内真的是个贬义词的。
------------

128 倍感压力

﻿黄天设下套子绝对不会是因为自己从他手里抢了一盒米粉，最近龙口区的唯一大的变化就区公安局长履新，而作为龙口区乃至江南最负盛名的黑道头子龙九的靠山，黄天会不会觉得自己会趁着顾绍棠任局长而对龙九动手，还是龙口区那位本来对局长之位虎视眈眈的常务副局长也想趁着心局长脚步不稳给新局长一个下马威呢。

    胡长青想在想事情总会往最坏的处境想，比如这次，他就将黄天，龙九，还有龙口区公安局常务副局长罗伟放在一起了，至于那个刘恒，则完全是个龙套角色，他并没有太在意，不过既然敢参与其中阴他，就应该有事后承受他怒火的觉悟。

    想到这里他不由想起林宏文，听顾明说这个小伙子上周已经被档案室借着一个由头开除了，不过不是他的手尾，而是王亮，这位前江城第一公子，虽然随着王城退居二线而权势大减，但是要收拾一个市委办档案室一个正被打入冷宫没有什么背景的愣头青，还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做到的。

    正当他想要不要在让林宏文那个将儿子前途葬送的父亲也同时下岗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又响起了，让他不得不打断这个如果成想来将是江城体制内一段佳话的想法，父子二人齐下岗，想来会给很多想不按规矩铤而走险就出人头地的人以警示吧。

    “长青，那个刘恒还真有问题啊。”李铁在那边淡淡地说道，不过话语中却透着一股无形的肃杀。

    “哦，什么情况，是和黄天有关系吗？”胡长青没有想到李铁倒是先打给他了。

    “不是，是朱坤。”李铁给出了一个让胡长青意外的答案。

    朱坤自从去年因为多起案件爆发而被朱大昌送往国外就基本上淡出了江城衙内圈子，很少听到任何有关他的风声，除了上次钱红兵靠朱坤搬动了黄天来和王蓉蓉打擂台，如果这里面有朱坤的身影，那胡长青不得不联想到身后的朱大昌，想到这里他的眉毛不由紧紧皱起。

    宁惹黄霸天，不碰朱大肠，这是江城体内之内经过无数血迹斑斑的事例证明过的。

    “说说看，是什么情况，朱坤在这里面是什么角色啊。”

    胡长青稳了稳心神，依然用比较淡定的语气问了出来，但是如果李铁在他面前就可以看到他的眉宇间沟壑有些深邃。

    “朱坤去年一到美国就和已经在美国待了四年的刘恒打得火热，而刘恒去年秋一回江城就在龙口开了一间酒吧，场地关系都是走的龙九的路子，要知道龙九其实最开始是和朱坤一起的，不过是朱坤走了，才被黄天接收，所以不管是黄天也好，还是朱坤，刘恒叫你过去绝对是没安好心的，建议你还是不要过去了，犯不着，我迟些就给这个家伙一个好看。”

    李铁在电话那边谨慎地说道，他虽然在黑道世界呼风唤雨，但是这件事中参杂了江城最顶尖的衙内，虽然胡长青如今的背景还要高出他们，但是他并不建议胡长青趟这趟浑水，明知有问题还往里钻，不是智者所为。

    “唉，人家这次不是冲着我来的，是我姐夫，黄天他们这次用一个常务副局长做饵啊，容不得我不进这个套子啊，我姐夫现在刚刚履新，局面打不开，龙九在龙口扎根这么多年岂会没有公安系统的照应，所以如果拿下常务副局长罗伟，那对于我姐夫掌握龙口分局是很有利的，我觉得这个应该是黄天的手笔啊。”

    胡长青想了一下，还是将自己根据明面上的信息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如果他姐夫在这件事中载了，那龙口区就完全落到黄天手里了，不，是黄世。

    “唉，你们这些当官的，脑袋里转的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那天打算去就先通知我一声，我会继续安排人盯着那边，看可不可以再有些别的收获。”

    胡长青也没有矫情，没有拒绝李铁的安排，又和李铁说了几句，包括李铁比较关心的拜师一事，胡长青说他今天会过去看一下他师父，下午就可以给他消息，临挂电话的时候，胡长青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有所决断，又对李铁说了一句，才挂了电话。

    “再帮我查两个人，要隐蔽些，一个是农大的学生，叫陈珂，还有一个是娄华那边一个两年前死去的初中生，叫罗迪，据说和黄天有点关系，这个不急，但是最好查得细些。”

    挂完电话，胡长青深深地吁了口气，靠在椅子上用手掌揉了揉额头，虽然他已经有所预感黄天的手笔会很大，但是没有想到居然会事关一个区掌控，当初秦浩很大方地将区公安分局长的位置给他舅舅，不仅仅只是还人情而已，而是不想这个重要的位置被朱大昌拿在手上而已，龙口区党委书记高端和是黄世的人，区长严宁则是秦浩的人，如果这次姐夫在龙口区折戟，那秦浩和舅舅在分局长位置上将再没有发言权了。

    他拿起水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花了五分钟将一杯滚烫的茶味很淡的开水喝完，喝得是大汗淋漓，喝完之后，他的脸色才慢慢恢复正常，心中自嘲一笑，貌似他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的压力，想到这里，他不由灿然一笑，他可以想象这个小应该不是很自然。

    待身上的汗慢慢变干他才拿起电话给方雨拨了个电话，在方雨受宠若惊的激动中，说了一句让方雨莫名其妙的话。

    “方雨，看可不可以安排钱红兵和我见一面啊。”

    黄世和朱大昌差不多三十年的同盟，但是从这段时间的一系列变动来看，这里面有着一丝诡异，他不相信这里面没有猫腻，钱国庆是朱大昌的死忠，王伦是黄世的暗棋，但是相继被放弃，说实话，他有些看不清，所以试着想和现在已经彻底沦为丧家之犬的钱红兵见个面，看可不可以得到些有趣的东西。

    他本来先先给他舅舅拨电话的，但是那个拨出键却迟迟没有按出，说实话，他二叔上次的话确实在他心里留下了疙瘩，所以，他还是先给顾绍棠拨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一讲就是半个小时，他从来没有和顾绍棠讲过这么久的电话。

    挂完电话又给胡延打了电话，打的是手机，他二叔没有马上接，五分钟后才拨了回来，听得出来胡延很高兴他主动打这个电话，胡长青将李铁转告的信息还有自己的推测都讲给他二叔听了，他二叔倒是没有就这件事给出什么建议，而是叫他找他舅舅，反而挂电话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让他不由信心大增。

    “我就说啊，不管多么久的政治同盟，当涉及到自身的利益时，一定会有裂痕的，不过这些动作可不想黄世的风格啊。”

    二叔的话无疑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黄世和朱大昌只见有裂痕，不过貌似二叔的意思是这一系列的动作时黄天搞出来，这让他不由对黄天的危险性有提高了几个档次，对自己那些安排不由有些信心不足。

    黄天，王力德，还有王蓉蓉，这些人可都不在庙堂啊，但是却能够参与到江城最上层的政治博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难怪二叔对自己有些恨铁不成钢啊，现在连他自己都有些为自己这些年的浑浑噩噩感到羞愧。

    他坐了个扩胸动作后，才给龚天应打了个电话，不过心中却是苦笑，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这两位至亲之前居然也在别苗头，以前不知道还好，现在弄得他夹在中间，真是难做啊。

    “什么事啊，我半个小时后有个会。”龚天应的声音一如既往地醇厚嘹亮。

    胡长青又咧了一下嘴，尽量让自己轻松些，说道：“应该差不多吧，应该是关于姐夫的，不过却是我引起的。”

    于是胡长青就将事情的始末又讲了一次，龚天应在那边沉吟了一下，并没有马上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只不过顺水推舟而已，接着你那件事的由头而已，毕竟他不能无缘无故地对你姐夫动手，不然即使是黄书记也不好说的，早就听说生子当如黄天啊，不简单，你什么时候也能这个样子啊，好让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轻松些。”

    也许是长期养成的默契，听完龚天应的一番调侃，胡长青心里轻松多了，这中感觉官威更甚的胡延却是给不了，胡长青心中一动，我还是不要多想，以前怎样现在还是怎样，最多以后每次多给二叔打个电话就是，舅舅可是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

    “舅舅啊，我都快急死了，你能不能说些什么让我放心啊。”

    “臭小子，一点长进都没有，你不会又退回去了吧，对了，昨天老二有没有给你上课啊。”

    “当然，显示狠骂了一顿，然后给了五本书，让我研究一下。”

    “哈哈，就你那惫懒样，有时我都想骂，不过不管怎么说你这段时间懂事多了，老二这个人呢，阴沉是阴沉，但是他讲的话还是为你好，要记在心里。”

    “知道了，我这回是用心想学些东西，被那些妖怪都搞得有些没有信心了。”胡长青不得不说他舅舅不愧是当过兵的，做人做事就是大气些，性格直爽啊，不想他二叔，儒雅是儒雅就是难免有些阴柔。

    “李铁那边以后尽量少接触些，既然黄天这边参杂了龙九那个老流氓，市里说不定又要搞次严打，你爸那边又不是没有人，你在王亮家装那个东西可是有些过了啊，好在没有出什么事。”

    胡长青皱了皱眉头，倒是没有惊慌之类的表情，他舅舅反正是不会害他的，不过他没有想到这些隐蔽的事居然被他舅舅知道了，难道除了保镖外，还有人跟踪他，这个让他有些不快。

    “不要瞎想，你妈也是为了你好，你也不想想你无缘无故总往哪个小区跑，你妈能不上心啊，所以呢，以后还是用家里的人，你不要以为你救过李铁的命，他就会对你死忠，那些人哪里靠的住呢，要不是你这层关系，他能混到今天啊，我早就办了他。”

    胡长青表情有些讪然，看来有个强悍的老妈，真的是让人防不胜防啊，对于舅舅讲的一下关于李铁的话，他不发表意见，他有他的是非观和与人交际的准则。

    “那个，舅舅，龙口那边的事，怎么样啊，你有没有什么章程啊。”

    龚天应见胡长青不接李铁的话，便也不再纠缠，笑道：“你慌个屁啊，这种事不外乎见招拆招，人家只是给了你一个引子你就慌成这个样子，要是被老二知道，还不骂死你啊。”

    胡长青翻了个白眼，这些老家伙有完没完啊，刚才还说舅舅直爽，这就来套话，不过他也不揭破，说道：“那好吧，我迟些就去会一会黄天，有你老人家撑腰，我胆气顿时足了不少。”

    龚天应在电话那边爽朗大笑，说道：“你小子不要给我灌迷魂水，我本来还说让绍棠在磨一段时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要动手，唉，好了，不说了，先就这样。”

    胡长青忙送上马屁，连说“舅舅威武”，又惹来龚天应一阵笑骂，挂了电话胡长青不由长吁了一口气，让自己倍感压力的东西，在舅舅眼中根本不算什么，难怪二叔只听不说话，看来自己还是差很多啊。

    不过他知道最大的差距在哪里了，在绝对的权利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在这一刻，他突然对权利有了几分热切，连窗外的树木都会尽力向向阳的地方伸展，何况人呼？
------------

129  李铁拜师

﻿江北，烈日炎炎，随着暑气越来越重，即便有江风的不时吹拂，胡长青站在烈日下也有些吃不消，所以他就叫苏文广到他的车上吹空调，老头倒是没怎么矫情，被他一说就跳下了如蒸笼般的破木船跟着他上了车。

    上了车后，胡长青不由轻吁了一口气，顿时神清气爽，凉意阵阵，看着神情淡定的苏文广，他心中一动，知道老头是特意照顾自己，人家好歹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不知道经过过多少个酷热的三伏天，何况现在夏天才开始呢，面上不由有些讪然。

    对于胡长青脸上流露出的尴尬，苏文广不以为意，只是神情自若地靠在椅子上，胡长青忙将他的座椅往后移了移，并将靠背放下些，苏文广满意地点了点头，见胡长青从车上的冰箱中拿出了一瓶可乐，神情更是愉悦。

    “唉，都被你样养刁了啊，这人啊，是过不得好日子，吃过了山珍海味，在来吃粗茶淡饭，心里头就总有了想念，唉。”

    老头喝了一口汽水，许是喝的有些急，连打了几个气嗝，弄得他尴尬不已，不过正在喝汽水的胡长青却没有顾得笑话他，他心里在想怎么开口说李铁的事呢。

    “那个话怎么说的来着，什么刮目相看的，我说你怎么感觉又不一样了呢。”苏文广看着神情气质明显凝练圆滑了很多的胡长青，脸上不由有些疑惑。

    胡长青神情一怔，没太明白苏文广的意思，不过他也是心灵聪慧之人，转瞬就想到是昨天拜访过二叔之后，困扰自己心里的一些迷惑被解开，然后是因为自己找到了自己成长的道路，所以心里就有了目标，人自然就看起来清朗了很多，他不由在后视镜中看了一下自己，心里不由也有些愕然，难怪早上陈雨珊看自己的眼神明显是充满的欣喜，还说不想走了，说来还是少爷我的这副皮囊更加有魅力了。

    看到胡长青一片臭屁地照镜子，苏文广也不再说话，而是看向窗外的那艘破船，眼神中充满了莫名的意味，有几分不舍，有几分茫然，还有几分挣扎，最后都化为决绝，胡安的许诺是他内心深处一直向往的地方，那是他的根。

    哪里白云依依，青山连绵，有晨钟暮鼓，有青烟盈鼻，家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他不知道他是否还能找到他那白云之下青松掩映下的家，想到这里这位老人清明透亮的眼中不由有了些湿润。

    良久，胡长青才压下心中的悸动，沉迷在自己世界中的他完全没有留意到身旁老人心中的情绪，自顾口中念道：“腹有诗书气自华，唉，还真是那么会事，只有明理了，人的精气神才会无垢惑，变得通透圆转。”

    苏文广听到胡长青的话，眼中的追忆随即敛去，接口称赞道：“我虽然不是很懂你说的话，但是理好像还真是那个理，你呢，虽然做事荒唐了些，但是始终还是良心未泯灭，所以只要用心还是前途无量的。”

    胡长青听了苏文广的话，神情越发坦然了，比起这个一直站在人群外注视芸芸众生的老人而言，自己不管怎样进步，始终都是稚童般，突然，福临心智，脱口问道：“老头，我们走吧？”

    苏文广神情淡然地答道：“好。”

    胡长青顿时心花怒放，喜不自禁，忙压下心中的情绪，点火倒车，他特意将车开得很慢，但是苏文广却没有任何回头张望的意思，胡长青心中知道，老头是彻底舍弃了以前，舍弃了以前的罪孽，潦倒，以及凄苦的生活。

    车上一下变得有些沉默，胡长青一时不知道到哪里去，正当他决定开车到西湖别苑的那栋别墅时，苏文广突然说道：“那天你爸爸带我去了你们家的培训基地，还有西桥水库，那个地方不错，有山有水，而且山下就是培训基地，我想活动一下也方便。”

    胡长青眼睛一亮，其实他也想过哪里，不过之前没有想过让他爸爸插进来，所以就没有跟苏文广讲，没有想到他爸爸直接带老头去参观了一下，这样老头也不会无聊啊，西桥水库下就是他们家的保安培训基地，而老头也可以做做顾问之类的，还是老爸厉害啊。

    “那我给老胡同志打个电话先。”

    等胡长青给他爸爸打完电话，苏文广才问道：“你今天过来什么事啊，不会是专门过来看我的吧。”

    胡长青有些讪然，貌似他现在很是单纯为了看老头而过来，基本上每次都有事，不过和老头相处久，他也不遮遮掩掩，将李铁的事说了出来，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苏文广。

    苏文广沉吟了一会儿，神情没有太大的变化，说道：“既然已经决定上岸，总会沾在这些因果，先见一面再说吧。”

    胡长青一听就觉得有戏，便打蛇随根上，又问道：“要不我们先随到过去看一下李铁，反正顺道，嘿嘿。”

    西桥水库在江北，是江口区和江城的郊区和州区的交接地带，准确讲是属于和州区的，十年前他们家就将水库承包下来了，而且一包就是100年，而且有优先续约权，合同做得很细，反正那地方以后就属于他们家。

    于是他们家的保安公司也把训练基地搬到了那边，他爸爸也在水库边建起了私家的度假别墅群，不过一般不对外开放，基本上家人亲戚到那边聚会，偶然他爸妈会招待一些够级别的大人物，他倒是去得不过，他赖不住那边的清静，不过环境确实不错，这点他倒是不否认。

    到那边确实在横穿江口，不过不一定要经过大东门，其实胡长青的话说出，他就知道有些失礼了，本来是想李铁拜师的，哪里有苏文广去见他的道理。

    不过好在苏文广也不是计较这些俗礼的人，稍微想了一下，便说道：“好啊，如果顺路，就去看一下吧。”

    胡长青“嘿嘿”笑了两声，说道：“老头，对不住啊，我没想太多。”

    苏文广戏谑地看了他一眼，那双可以洞察人心的眼睛仿佛要看到胡长青的心理去似的，直到胡长青有些扛不住，又回头盯着路，他才说道：“我和你相交这么多年了，即使计较多这些呢，你也不曾计较过，所以啊，还是像以前最好，我虽然传了一套心法，但是却没有想做你的老师的意思，你的出身就注定不能作为我的衣钵传人，所以啊，忘年交最好。”

    听到苏文广的话，胡长青心里顿时倍感熨帖，不由想起和苏文广初始的情形，不由莞尔一笑，没有想到他这种纨绔还可以和苏文广这种世外高人做忘年交。

    拿出手机给李铁打了个电话，没有想到被李铁狠狠地骂了一顿，虽然李铁从来没有骂过他，但是这回胡长青确实老老实实挨了这顿骂，他这次做得确实有些差火，挂了电话，看了一眼云淡风轻地打量窗外城市的苏文广，他的面上不由还有些讪然。

    他的车已过了二桥，就看到一辆奔驰S600停在马路边，而李铁正一袭白色的唐装站在马路边等他，胡长青心里不由一赞，他虽然可以失礼，不代表李铁可以拿大，他还生怕李铁会整一长排车在这里等呢，还好是单人单车。

    李铁虽然站在炙热的引桥边，但是心里却是古井不波，一片平静，经过初期的紧张激动后，他长期涵养的心性便慢慢恢复了，劝止了一帮兄弟的跟随，他执意自己开车到这边等，他确实没有想到胡长青做事这么雷厉风行，而且还这么不靠谱，不过他心里拿不住是胡长青的意思还是那位前辈的意思。

    一看到胡长青的车停下来，他看了一眼就走到副驾驶位这边，他还特地从人行道上下到车道中，姿态摆得很低，一靠近车窗就打开了，他眼睛一看过去身子就动不了，顿时如临深渊，一股磅礴的气势和杀气锁定了他，好在这种感觉瞬间便过去，待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全身已经湿透。

    他想都没有想，就一下跪在车外，喊道：“师父。”

    但是良久却没有得到回应，心中忐忑不已，想抬头看一下，但是却不敢，心中是混乱一片，在江湖厮杀数载积累的枭雄气质就在老人的一眼中便摧枯拉朽般瓦解，这叫他如何不对这位高人心存敬畏，所以拜师的心就更加坚定了。

    胡长青完全被李铁的举动搞得有些目瞪口呆，看了一眼闭目不言的苏文广，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知道着应该是苏文广对李铁的考验吧，好在后面的车自动调道，到没有不开眼的狂按喇叭，一辆奔驰S600，一辆奥迪A6进口款，还是可以让一些人自动闭嘴的。

    大约30分钟后，正当胡长青担心李铁会不会中暑的时候，苏文广总算是睁开的眼，不过还是没有说话，而是开了一眼跪在窗外的李铁，眼睛在李铁身上扫视，不过这次却是没有刚才的凌厉，反而和蔼了很多，这让担忧不已的胡长青心里轻松不少。

    “身体和心性都不错，而且底子打的很好，就是戾气重了些，是个好苗子，不过年纪大了些，当不了我的弟子，记名还是可以的，叫他回去吧，迟些过去找我。”

    胡长青硬是被老头说得心里跌宕起伏，开门的时候不忘鄙视地看了苏文广一眼，不过老头却又闭上了眼睛，对他的鄙视却是看不到的，他不由苦笑。

    下了车后就走到李铁傍边，发现李铁除了头上有层细汗之外，并没有他想象的满头大汗，而且跪着的身子坚挺笔直，膝盖顶住坚硬的水泥地，连颤都没有颤一下，心里不由暗赞，这个家伙也不是盖的啊。

    “李哥，起来吧，老头叫你先回去。”

    胡长青平淡地说道，脸上更是云淡风轻，没有任何可以看出什么的信息，他是有意让李铁着急一下。

    李铁听到胡长青的话，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便站了起来，仿佛刚才跪在地上半个小时对他的双腿没有任何影响似的，对着车中闭目养神的苏文广鞠了一个躬，转身就回到自己的车上，将想显摆一番的胡长青直接晾在一边，弄得胡长青气闷不已。

    上了车后，将苏文广那边的车窗按上后，就开车直接越过李铁的奔驰，不过看到李铁居然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车后，他不由撇了撇嘴，嘴里不由嘟噜了两句。

    一回头发现苏文广正一脸好笑地看着自己，胡长青不由问道：“老头，你搞什么啊？收就收，不收就不收，什么记名啊，搞得好像武侠小说似的。”

    苏文广却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一脸欣慰地叹道：“你就是身上这股天性未泯的稚气让我欣喜，否则你就真的一无是处了。”

    胡长青一阵气苦，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哀，说道：“老头，你是夸我还是骂我啊。”

    苏文广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的奔驰，神色平静，没有满意也没有不满，淡然地说道：“夸你，你要学招式的话，就找个时间到西桥那边找我。”

    胡长青抓了抓头发，咧嘴笑了笑，脸色便恢复平静，不过眼中除了盯着路面外，有些别的东西在里面流转，老头的话让他心里震动不已，难道他是个好人吗？
------------

130 丧家之犬

﻿龙口区，钟山国际高尔夫别墅区。

    钱红兵蜷缩在钱国庆书房中那个豪华的大班椅上，神情呆滞，脸上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眼神黯然无光，太阳光线从窗帘的缝隙中射到书房中，光柱中满是飞舞的尘埃，在光线暗淡的房间中分外惹眼，尘埃无处不在，不过平时大家都看不到，但是在特定的环境中确实如此的醒目。

    “不管怎么说，爸爸都是走错了，现在呢，我在里边会好好呆着，你还是可以过你的纨绔日子，不过，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好好照顾你妈，这些年是爸爸对不起他，好了，就这样了。”

    这是今天早上他爸爸给他打的最后一通电话，其实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他爸爸在带走前还额外打这个电话，不外乎告诉有些人他钱红兵好，那么大家都好，按理说，他应该很感动的，但是他却没有任何要痛哭流泪的感觉，只有空虚，无尽的空虚，仿佛身体里支撑他的那根脊椎被抽走了似的。

    市税务局局长钱国庆于今天上午在办公室正式被市纪委带走，用通俗的话讲就是要到一个规定的地点在规定的时间内交代一下必须要交代的东西，双规，所以体制内稍有层次的官员忌讳的一个词。

    钱红兵嘴角不由泛起一抹冷笑，没有人知道他其实在这个书房坐了一个晚上，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挣扎和胡思乱想，直到早餐的那个电话将自己的所有勇气都击溃，自己终归还是舍不得锦衣玉食的优渥日子，什么父子人伦，至亲之情，都是狗屎。

    即使最后的幻想破灭，他还是只能坐在这里无动于衷，其实当初想父亲最后会调往他处，现在想来真的是痴人说梦，哪里有将人放在囹圄中更让人放心的呢，何况还有自己这个人质在外边，很多事情就是这么荒诞可笑，用一个在花花世界潇洒快活的人来威胁一个身在监牢中的人，但是他这个国家的很多地方，却都在实实在在地发生着。

    至赛车之后，自己的那些死党都不曾有联系了，这个自己早有心理准备，他们能都陪自己赌最后一把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但是自己为什么还是会深深的忿怒呢，人心真他妈的是个沟壑难填的**啊。

    自己想了一晚上最后都没有做最后的决定，自己手中掌握的资料应该够让有些人寝食难安的，不过还是舍不得这锦绣的日子啊，想来老头不知道是欣慰呢还是失望，钱红兵用满是烟味的手搓了搓油腻的脸，恢复了一点精神，手不由又伸向了桌上的烟盒，发现居然是空了，不由自嘲一笑，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一下就跌倒在地毯上了，他不由一下就哭了起来，哭得是嘶声裂肺，催人泪下。

    良久，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擦干脸上的泪水，扶着桌子站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眉头不由皱起，心里不由冷笑，这么快就看笑话了。

    “红兵，有没有时间见个面啊。”

    方雨在电话那边有些踌躇地说，他是专门请教过彭湃的，所以话语一反他的一贯的直接，难得委婉起来。

    “不要乱想，有个人想见你，你好好想想。”

    见钱红兵没有说话，他又按照彭湃的交代，补了一句，彭湃解释过，怕钱红兵以为自己会趁着钱国庆倒台故意看笑话，江城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方雨前段时间被钱红兵挟持的事，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而钱国庆被纪委带走的事，两个小时也已经传遍江城上层圈子了，而有些人甚至提前就知道了。

    “好。”

    钱红兵迟疑了一下，就声音嘶哑地答应了，爽快得令电话那头的方雨有些拿不准是真是假，但是没有人明白钱红兵心里是怎样的激动，他一想就知道要见他的人是谁，作为一个掉进深渊里的人，方雨的电话无疑是一跟从悬崖上丢下的绳子，无论丢绳子的是谁，他都只有抓住。

    “时间，地点，我迟些在通知你。”

    钱红兵说完后就挂掉了电话，脸上一反之前的卡白，染上了一抹绯红的血色，他步履蹒跚地走到书房门口，一开门就看到那个如阴魂般的身影正坐在沙发上，他的眼中不由闪过一抹阴狠。

    胡长青将苏文广送到西桥水库的别墅就没有多呆，中午已经约好要到梅园那边实地考察的，而且汪卫华将在那边摆一桌让今天过去的股东尝一下菜色，顺便给些意见之类，毕竟他们这帮人可以算是江城最上层的食客了。

    卢月如刚才已经打电话过来问他什么时候动身，他说了个大概的时间，就将苏文广搬到西桥的事和她说了，卢月如便要胡长青将电话给苏文广，两个人聊了几句，卢月如问苏文广差不差什么东西，要不要她帮忙买，老头很是高兴，但是摇头拒绝了，他到了这边应该是什么都不差的。

    胡长青不得不感慨他老爸的厉害，看来上次带苏文广过来就已经料到老头会到这边了，所以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安排妥当了，胡长青一到就直接有水库这边的负责人姚叔领着到苏文广选中的别墅去，所以胡长青也就没有多呆，在苏文广的那件别墅中坐了一会儿，看到老头精神状态都还不错，没有到新地方的不适就准备走了，苏文广将他送到了门口并叮嘱他有空过去看他。

    胡长青倒是顺口提了一下要不要一起去吃中饭，不过苏文广一听又在江的那头就不愿意在折腾了，倒是胡长青又专门对送他的姚叔交代了几句要好好照顾苏文广的话，姚叔是他爸的老战友，所以胡长青说话就没有什么忌讳，姚叔连连说知道，老胡专门交代过，叫他放心，不过还骂了他几句，意思是他做事还不放心之类的。

    胡长青只有苦笑着离开，不过心里打算是不是下次家里聚会索性让汪卫华直接在西桥这边做几桌，好让大家尝尝鲜，下了西桥水库后，看到送他们到这里的李铁居然还没有走，而是站在一边看着不远处的保安训练基地发呆，他瞟了一眼马路见没有车过来也靠边停车了。

    “以前只知道你们家有钱，没有想到有钱到这个地步啊。”李铁头也不回地说道。

    胡长青看了一眼远处训练基地的建筑群，又看了一眼脚下延伸的水泥路，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自从他们家拿到了水库的承包权，好像这条通往水库的路就只有他们家和保安公司在用，连接大马路的地方还设有专门的保安亭，一般社会车辆是不可以到这边来，至于这条两车道两边的土地是不是他们家的他就知道了，不过看情况貌似应该也买下来了，难怪以前江城流传他爸爸是胡半城，这种情况在江口区尤为严重，他爸将大笔的资金用来囤积土地。

    “怎么样啊，这个师傅。”

    他知道李铁留在这里等他其实是关系这个问题，不过也对李铁的涵养功夫佩服不已，而待人接物方面更是让胡长青汗颜，虽然没有任何答复，但是依然将人送到了这里。

    “不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认识了这样的高人，好了，你也不要买关子了，到底什么时候我可以见师父。”

    李铁没有和胡长青绕圈子，在桥上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车中的高人认同了自己，当时胡长青虽然脸色平淡，但是以他对胡长青的了解，面上没有出现沮丧或是失望之类的表情就说明神情不坏，所以他就在这里等胡长青，看可不可以今天就过去见一下这位让自己手无还手之力的高人。

    胡长青洒然一笑，虽然觉得李铁太无趣，但是也没有继续调侃下去的意思，想到老头刚刚落户，虽然面上无事，但是心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些不适吧，便说道：“老头说你随时都可以去，你其实现在就可以过去，陪他说说话，刚好。”

    说完，又将苏文广的大概经历对李铁讲了，当然自然隐掉了苏文广杀人潜逃的事，只说因为犯事所以过着隐士的生活，李铁倒是没有穷根追底，虽然面色平静，但是从他意动的眼神可以看出他的心里很不平静，对于混江湖的人而言，没有什么比让自己更强大更让人兴奋的。

    临走的时候，胡长青想了一会儿，还是说道：“李哥，过些天可能不会很平静，你做些准备吧，该避开的人提前让他们离开一些时候，李哥，你有没有想过漂白啊。”

    准备上床的李铁身体突然一滞，扶着车门看着一脸真诚的胡长青，苦笑了一下，说道：“哦，看来我是白为你操心了，你舅舅这是要动龙九啊，唉，别看我们这些人平时威风，但是一遇到专政机关还是如土鸡瓦狗般，江南那边我是不准备过去了，我也想清楚了，这些年如果不是有你的关系在里边，说不定我早就吃花生米了。”

    顿了一顿又继续说道：“至于漂白的事正在进行中，至于能够做到什么程度就不知道了，放心，我以后到这边会小心些。”

    胡长青想说什么但是李铁已经坐上了车，边倒车调头边对他挥手，看着李铁驾着车往水库那边而去，胡长青心中涌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昨天舅舅对他的讲的一些关于李铁的事，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影响了，而对他最大的触动还是舅舅很轻松地说准备对龙九动手，让他直接而直观地了解到权利的威力，而自小便有的黑道情节在这种权利面前变得如此不堪，从另外一个角度消弭了自己心中李铁的分量。

    而如果以后自己开始用家里的力量来做事的话，那么自己和李铁的交际将会越来越少，这也是他舅舅昨天说话的目的，至少在家人眼中，家里的力量要比李铁的势力值得相信多了。

    看了一眼远处驶过来的奔驰ML350，知道应该是王哥他们看自己上来了太久没有下去，所以还是开过来看一下，随着接触久了，胡长青对跟在自己身边的保镖已经没有之前的反感了，而且王哥和刘哥很照顾他的感受，一般都不会跟得太紧。

    便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已经变成小点的S600，心里叹了口气，便上了车往前面的奔驰ML350而去，从窗外射进来的太阳照在胳膊上，暖暖的，但是胡长青心里有些莫名的伤感，人在成熟的过程中总会失去一些东西，重要的，或不重要的。
------------

131 惶恐不安

﻿南山区，景山西路靠近江城大学有一间比较有格调的茶艺馆，名字很雅致，叫做荔香楼，该一个字就俗了，但是用了荔枝的荔就雅了，如果有人认识这里的老板，那就更不会往庸俗的地方想了。

    茶楼的二楼靠西边有一个小资情调很浓的办公室，办公室不大，但是每一处都花费的主任的不小心思，从不起眼的精致小摆件到让整个房间充满幽香的吊兰，无不显示主人的兰心蕙质和不凡的品位，此刻主人正坐在古朴的藤椅上托腮幽思，神情如远山含黛，飘渺朦胧中隐现出尘脱俗的韵味。

    主人今天穿的是一袭白衣，看起来更加气质高雅，乌黑的秀发盘起，将鹅蛋型的脸颊衬得越发优雅，她的眉头纤细密集，根本无需描眉，而微微蹙起的眉宇下，那对如一泓湖水的眸子清澈明净，鼻子挺翘，琼鼻下的嘴唇柔美湿润，唇形很好看，在往下就是洁白的颈项，而光洁柔嫩的纤手托在腮边，更将她白皙的肌肤衬得如雪般光洁，这是一个气质和容貌无可挑剔的女人。

    不知道她摆了这个姿势有过久，但是如果有旁观者的话，那一定愿意这个娴静优雅的姿势成为定格，当然，如果非要说一个瑕疵的话，那就是这个女人白得有些耀眼。

    要是胡长青在这里一定认得这个女人是谁，而且他会更加惊艳这个女人的绝世容颜，这里的女主人就是白龙，江城可以和鹿灵犀相提并论的女人，如今很少在圈子里活动了，因为这位江城最耀眼的明珠之一已经被人收入闺阁之中。

    龙雪琼今天穿的是她标准性的白色，上色一件白色圆领的七分袖小西装，GUCCI今春的新品，而里面则是一件低领的米色打底的长衫，下身是一条紧身的白色休闲裤，脚上蹬的是一双紫色的高跟皮鞋，穿着时尚而高雅，左手腕上的那块宝玑女士钻石腕表更是画龙点睛，将她优雅高贵的气质又拔高了几个等级，但是这位姿态娴静典雅的少妇此时却是面露幽思，让人凭生怜惜，当然是远观不可近亵的那种。

    龙雪琼还在想那份已经被她销毁的资料，是她通过关系拿到的关于李玲玲一案的案情卷宗，那一夜的事和李玲玲的死是同一晚发生的，而且李玲玲的死法是如此的香艳不堪，由不得她不往这方面想，作为哈佛的心理学毕业生，她几乎本能地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了，胆颤心惊了这么多天，看完资料后，心理终于踏实了些，但是新的疑点有涌上心头，让她不由愁眉不展。

    她最开始以为那晚侵犯她的人也是裘大河，看过裘大河的照片后，这个想来理智的女人顿时恶心得不得了，差点将那个放在这个办公室中冰箱里保存的那个安全套丢掉，好在冷静下来后才打消这个念头，心里也不由嘲讽自己一番，反正自己是被人**了，那个人长得如何真的重要吗？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个瞥屈的事情，而且是如此的羞于人口，更让她难堪的是其实她的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忿恨羞愧，反而午夜梦回间居然产生了隐隐的期待，所以在看过李玲玲案的卷宗和安全套内的**与裘大河的DNA对比后，她在想要不要继续追查下去，裘大河可以证实排除在外了，其实在看过裘大河的照片后，她就已经将这个人排除在外了，因为她清晰的记得那个人强壮健美的身体，完全不像照片中裘大河的肥腻臃肿，不过有了科学的资料后，才算真的松了一口气。

    她抬起螓首看了一眼墙上那面精美的挂钟，叹了一口气，时间不过了，今天和婆婆约好中午到长春观吃素菜，然后到西湖梅花那边散步，其实这样的生活她很满意的，政治联姻能够像她这般的很少，不管这里面有没有爱，但是王人杰不论是外形还是心性修养都是上上之选，与她理想中的丈夫很契合，除了没有所谓的感情。

    他们连两人的结合可以保证王龙两家在未来的政治版图中越发强大，而再假设一下他们的小孩将来会获得怎样的政治资源，他们的婚姻无疑是完美双赢。

    其实她婚后依然过着独立自主的生活，出来每天不能回原来的家，她真的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王人杰的生活品味和事业上的成就感会让任何女人心醉的，她也不例外，但是平淡的生活中却出现的插曲，而且是未知的，对于心理学专业的女人而言，那一夜的迷乱就想午夜中的罂粟般，幽暗的香味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她的好奇心。

    但是想来理智的她知道，一旦她陷入其中，那么她平淡稳定的婚姻生活就有可能被打破，这一点是她不允许发生，所以现在她就在和女人天性中的好奇心在博弈，在又回忆了一下那晚的糜烂后，她轻轻闭上了眼睛，在打开时，黑白分明的眼睛已经是清澈明净，如一泓泉水般，纯洁得如晨间的露珠。

    龙雪琼收起脸上的幽思，站了起来，拿起一边的爱马仕挎包，身姿娉婷地走出了办公室，准备到省委家属院接婆婆，但是却在放着安全套的冰箱旁稍稍停顿了一下，她还是下定不了决心将最后的证据毁灭。

    当胡长青过二桥的时候，终于接到了陈雨珊的电话，陈雨珊在电话中哭得稀里哗啦，弄得胡长青是惊慌失措，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又不得不在大桥上将车靠边停了下来，了解了情况后，心里也是氤氲一片，温声劝慰了一番，而且还许诺到北京去看她，最后好不容易才将他未来的媳妇哄好。

    原来陈雨珊准备刚下飞机就给他打电话，但是一拿起电话就觉得眼睛发酸，怕自己在公众场合哭了出来，所以到了酒店一进房间就给他拨了电话，因为这个刚刚觉得自己的婚姻稳定下来的女人突然发现一个月其实很漫长，很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参加这次的培训，走进空荡荡的酒店房间觉得无比的空虚，所以就有些情不自禁。

    好不容易将陈雨珊哄好的胡长青挂完电话并没有立即开车，而是下车走到了敲上的人行道，俯视着下面浑浊的江水，心里对陈雨珊的思恋亦如江水般连绵不绝，他并不是个情感外露的人，但是对陈雨珊他总是有一份发自内心的怜惜，这应该源自陈雨珊这两年对他无私的包容。

    陈雨珊的电话虽然撩起了他无限的情思，但是却冲断了因与李铁之间隔阂所造成的烦闷，人与人之间总是带着不同的面具，他不知道李铁有没有看穿他最后故作矜持而丢出那句话的意味，不过想来有枭雄之心的李铁应该或多或少明白了些什么，否则最后也不会将话说得那样透彻。

    但权谋之心淫浸到他的一举一动之中时，他的脸谱就会越来越单一了，这可能也是二叔为什么叫他多读书的原因吧，这段时间的事虽然将他催熟了很多，但是阴谋诡计接触多了，难免总是带着功利之心，趋利避害的心思就浓郁了几分，虽然现在知道改善的方法，但是看书养气这种事又岂是一朝一暮就可以凝聚的呢。

    他相信如果是过段时间再让他处理今天和李铁的关系，那么他一定不会处理得如此着相，本来善意的一句话，在他可以的编排下却暗示另外的深意，他不知道李铁会做何感想。

    将近中午，此时的太阳正烈，才一会儿胡长青的背上已经见汗了，但是他没有马上回车上去的意思，他还想抽根烟，他现在处在一种很异样的情绪中，面对黄天，他明明可以看穿黄天的谋划，但是却缺乏应对的方式，想给李铁一个另含深意的暗示，却可能让他心中产生隔阂，他知道自己的不足但是思维或是智力跟不上后天培养出的洞察力。

    车中的电话让他不得不终结短暂的沉思，他将抽了一半的烟弹如大江中，等不及香烟落入滚滚江水中，便回到车中，拿起电话一看，是方雨，他皱着眉头用心地听，自始自终没有讲话，挂完电话，心中才吁了一口气，虽然还没有定下来，但是钱红兵既然答应了，想来应该就在这几天就可以见面了。

    在开车前，他又给陈雨珊发了一个短信，才带着笑意启动车，慢慢汇入车流中，他不知道远在北京的那个女人看到这个短信是何等欣喜，直接导致了另外一场眼泪。

    市委家属院，今天市常务副市长王伦并没有去上班，连秘书想留下来也被他拒绝了，王伦现在正在厨房里忙活，而他一直默默照顾这个家的老婆却做着客厅中神色忧伤地看电视，不过从这位端庄的妇人是不是瞟向厨房的动作，电视中的情节显然吸引不了他。

    王小帅在厨房中默默地给父亲打着下手，王伦的动作很是熟练，完全看不出是一个一年偶尔两三次下厨的人，他的表情平静，完全没有风雨将至的凝重，只不过视线偶然滑过客厅的老婆和一边的儿子时眼神中会闪过愧疚。

    “帅帅，你还是到美国去吧，等时机成熟了，就将你妈也接过去。”王伦一边倒弄着锅里的红烧鱼，一边对旁边正在洗青菜的王小帅说道。

    王小帅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将洗好的青菜放在一边的篮子里沥水，擦了擦手后，给王伦点了一根烟并放在他的嘴上，然后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看了一眼正看向这边满脸担忧的母亲，才说道：“出国干嘛呢，爸爸又不是贪官，我和妈妈会在家里等你出来的。”

    王伦嘴巴动了动，但是没有说话，眼睛有些红色，他便又摸了一下正在运作的抽油烟机，好像想说是油烟眯了他的，不过看着儿子满眼真诚地看着自己，顿时觉得有些讪然，用有些颤抖的手将嘴上的烟拿开，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我和少乾联系过，秦明亮应该不会找我麻烦，所以爸爸不用担心，我那两间公司也都是正规的手续，虽然这些年没少沾爸爸的光，但是应该没有什么好担心，万一不行，我回头将公司卖掉，这些年赚的钱够给爸爸妈妈养老的，在说，我还带是个海龟，也不会找不到工作的。”

    王小帅将锅里的鱼应该差不多，而他爸的神情有些异样，便帮王伦将煤气灶的火关掉了，还准备拿盘子将鱼乘起来，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妈妈将盘子接了过去。

    王伦看着妻子满脸泪光地乘鱼，一时心里百感交集，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哽咽，完全说不出话，就一把将这个自己一直觉得人老珠黄的糟糠拥入怀中，而一边的王小帅早已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将眼前这两个多年不曾如此亲密的至亲搂住。
------------

132 梅园小聚

﻿“一围眼浪六十里，几队寒鸦千百雏。野木迢迢遮去雁，渔舟点点映飞乌”。

    这是描写江城西湖的诗句，春来山明水秀、鸟语花香；夏来万人湖滨戏水，南国海滨风光；秋来枫叶满山红遍，桂花十里飘香；冬来万千候鸟，满湖觅食欢唱，总之西湖四季各有特色，惹得游人如梭，游而忘返。

    而毗邻西湖的梅园则更加雅致些，这里的景致相对单一些，不过却更能引得名人雅士到访。

    早春时节，梅花盛开，繁花似锦，暗香四溢，前来赏梅、咏梅、画梅、摄梅的中外游人络绎不绝。东湖梅园的园林景致可谓“天然去雕饰”，它依山环水，在地理位置上得天独厚。在园中，既可欣赏到烟波浩渺、水鸥点点的西湖湖光，又能领略到高耸着楚天台和朱碑亭的磨山山色。

    梅园是全国四大梅园之一，园中梅花品种繁多，现在更是设有梅花研究中心，更有众多衍生出来的景点，而其中的妙香国则是中国梅文化馆所在地，长年展示包括梅花典籍、名人书画资料在内的梅文化精华，而胡长青他们的饭店就是打着和梅文化沾边而入驻这里。

    胡长青他们其实只是选择了梅园一个僻静的侧园作为饭店的用地而已，整个梅园将近34公顷，要是胡长青他们全部占去，那事情就真的打发了，而且江城也没有谁敢陪他们做这样的事，现在的饭店也是打着梅文化的幌子，而且还不敢另取他名。

    当胡长青根据卢月如的指引来到这个相对比较隐僻的侧门时，卢月如正一脸浅笑地站在门口等他，看到他停车，还迈着小碎步往前走了几步，不过在树荫的尽头便停了下来，胡长青看了一眼不是很大的停车场，发现向南他们都到了，还看到了秦明亮的车，让他有些吃惊。

    因为这处侧园比较偏僻，所以停车场的位置不是很大，胡长青看了一眼前面的那处草地，看来得将那处草地改成停车场，回过头时，发现卢月如已经站在眼前，看着眼中柔情似水的佳人，胡长青眼睛不由一亮。

    卢月如今天穿得很随意，黑色竖条纹的七分袖衬衣，露出白皙粉嫩的胳膊，如两条刚出水的莲藕，下身是一条黑色了一步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皮鞋，没有穿丝袜，任由笔直修长的双腿裸露在空气中，看起来紧致而富有弹性，腰间还挂着一条窄窄的黑色皮带，在修身的衬衣搭配下，将她纤细的腰肢衬得越发玲珑，曲线优美。

    胡长青一走近，卢月如便挽着他的手往里边走，她的脸上许是一上午的奔波，所以染了一层细腻的薄汗，脸颊有些泛红，身上弥漫着淡淡的幽香，不知是不是沾染此地的灵气，有种沁人心脾的凉气，闻起来很舒服，卢月如一般只做保养很少化妆，此时她有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脱俗，让胡长青很是爱怜。

    “忙得怎么样了？不要累到自己啊。”

    胡长青轻轻地捏了一下卢月如挺翘的琼鼻，透过浓密树叶投下的斑驳光影，照在青石的地板上，让人有种忘却都市繁嚣的写意，青石路两边是青翠的竹子编成的栅栏，栅栏中满是各色的花卉，芳香扑鼻，与卢月如身上的体香萦绕身侧，胡长青突然想到了一句诗，“因过竹院逢僧话，偷得浮生半日闲”，大概就是讲他此时的心情吧。

    “还好啊，基本上都是下面的人在做，秦明亮那边只是象征性的邀请了一下，没有想到真的过来了，他没有打点电话给你吗？”

    卢月如很是享受胡长青的亲昵，灵动似点漆的眸子在长而翘的睫毛下，水润而光泽，波光流转，让人一不小心就陷进去了。

    胡长青眉毛轻皱，看来秦明亮还是不死心要拉他下水，不过他现在算是和黄天杠上了，不过如果参杂了秦明亮，他比较担心会惹到黄世和朱大昌，还是等到和钱红兵见过面在做决断吧。

    “没事，人都到齐了没有啊，对了，在刘铭那边帮你订了一辆车，你抽时间去取一下。”

    “我有车啊，干嘛又要买车啊，雨珊呢？”

    “给她买的是游艇，满意了没有啊，有没有吃醋啊。”

    “那就好。”

    胡长青瞟了卢月如一眼，看到她眼眸明净依旧，心中顿时很是舒服，这个女人的温柔体贴最让他省心，不由将卢月如挽着自己的手握住手中，惹得这个跟了他好几年的女人脸上居然有些小羞涩。

    “苏老在那边习不习惯啊，如果不是这边脱不开身，下午应该过去看一下他的。”胡长青难得的温柔让这个女人很是开心，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便扯到苏文广身上。

    “今天帮他收了个徒弟，所以下午应该不算闷，你明天才过去吧，有空可以经常去看他，老头对你印象不错。”

    说话间两人便穿过了曲靖通幽的甬道，来到一处临水的亭子，只见这个500见方的阁楼已经完全改建成一个古朴而高档的休闲区，临水亭子横卧在三亩左右的池塘边，池塘中假石点缀，更有睡莲浮于水面，而成群的红白锦鲤更是畅游其中，让人情不自禁地地沉浸这片古香古色的园林中。

    只见向南等人正坐在亭中聊天，而秦明亮则是独坐一方神情淡定地喝着茶，看到他到来也只是抬头瞟了一眼而已，倒是和向南等人坐在一起的方雨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

    许是听到他来的通知，汪卫华也穿着厨师帽从里边跑了出来，看到他只是一脸局促，不知道说些什么，一个有些木讷朴实的男人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他真的有一天可以将自己家传的菜系延续下去。

    “老汪，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胡长青主动伸出手跟汪卫华握手，弄得汪卫华激动不已。

    “满意，满意，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胡主任。”汪卫华拉着胡长青的手满脸笑意，还是卢月如示意，这个神情激动的中年人才放下胡长青的手。

    在卢月如的解释后，胡长青又和店里的几个管理人员见面了，胡长青便让这些人散去，迟些再聊，先是走到秦明亮身边，没有落座，直接说道：“迟些聊，先处理完一些事。”

    秦明亮示意他自便，便继续喝着茶，不过看胡长青的神色越发的凝重，看到胡长青又走到向南他们那边便收回了目光。

    胡长青跟向南他们打了个招呼，就来到一边的办公区，他其实不是很关心这边的状况，在二叔和舅舅两人的敲打后，他对商业方面的事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热心，这个饭店只是顺手为之的东西。

    不过好歹是卢月如的一番心血，所以他也不得不应付这些人一番，几个管理人员都等着这里，胡长青没有再寒暄，直接说道：“你们都是专业人士，我也没有什么好指导，就是好好配合卢总的就可以，当然，还是有几点建议可以供你们参考的。”

    他虽然说是建议，但是并没有用建议的语气说出，而是指着身边的身着碎花名族装的服务员直接说道：“工作服，要么白领的套装，要么旗袍，选哪一个？”

    几名管理员不由看向卢月如，卢月如没有因为胡长青推翻她的决策而有什么不满，而是笑意盈盈，很是开心，对着他们说道：“各自发表自己的看法吧。”

    结果大部分都选旗袍，胡长青便当场拍板了，然后叫一个服务员拿过一个盘子，看了一下发现盘子上是藤纹，又对卢月如说道：“联系景德镇那边，专门烧制梅花图案的盘子，梅花的款式可以多样性。”

    卢月如眼睛一亮，作为饭店的筹建人，她当然知道其中的用意，点头说道：“好，那我们的菜系简介也要从新做了。”

    胡长青回头看了一下身后挂在墙上的巨幅菜系简介，简单看了一遍，只有最后点了一下梅园而已，所以在内容方面确实要加强，对卢月如点了点头，又说道：“先将布局图给我看看，等下在实地看一下。”

    一个还算端庄的女性管理员便递了一张A4大小的地图给他，胡长青接过一看，方想有几个厅是悬在水面上，便问了几个夏天防虫，冬天防冻之类的问题，好在他们都有想到这些，便勉励了几句。

    又关注了一下员工上下班的公交车问题，发现这边公交车一般是10点结束，而饭店则是10点半，便对卢月如说道：“跟公交公司打个招呼，延迟道11点，还有看可不可以多开几条线。”

    卢月如点头应许，惹得几个管理员对老板的背景更是猜测不已，本来被挖到这样的一个疙瘩地方心里还有些忐忑，毕竟梅园这个地点太过特殊，生怕开张不久就被关了，现在发现虽然没有介绍是老板但是行为举动是老板无疑的人貌似背景不小，心里不由踏实了很多。

    “那什么时候开张呢？还有菜价要不要看一下？”

    卢月如见胡长青没有再继续和他们谈下去的兴趣，便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胡长青看着这个一心想让他在人前表现的女人，心里不由苦笑，看了以前真的太过冷落这位红颜了，“菜价跟谭家一个线就可以了，不用开张了，今天就开始吧，这里只接受预定，明白没有？”

    胡长青看了一下身边这几位有些惊呆了管理人员，嘴角不由泛起一抹戏谑的笑，拉着眼睛里噙满不满的卢月如便往向南他们那堆人而去。

    “干嘛呢，生气了，你知道我厉害就可以啦，至于他们有没有把我当老板我真的不在乎的，真是的傻丫头，傻了这么多年。”

    见卢月如的眼中的水汽有加重的情形，心里莫名一软，也不再说话，只是将卢月如的手握得更紧了。

    今天向南他们几个人一反常态居然都没有带女伴，让胡长青诧异不已，一落座便问道：“什么情况啊，怎么今天都是单身啊？”

    见向南的眼神瞟向方雨，胡长青不由好笑，原来这几个家伙怕今天自己对方雨大发雷霆，如果带了女伴那以后方雨难免面子上过不去，也真是难为他们了。

    “合着我在你们眼中就是这么没有肚量啊，方雨做过什么啊，不就是抖了点一要一查就可以查出来的事吗，犯的着吗？”

    胡长青话音一落，方雨就眼睛一红，没有想到一个大男人眼泪哗哗就留了下来，卢月如忙递过纸巾，方雨接过纸巾将眼泪擦干，然后沉声说道：“长青，这次我是真的对不起你。”

    胡长青被方雨搞得有些哭笑不得，笑着对方雨说道：“我们一起玩一向把你当做弟弟看待，所以你犯的错还少吗？那一次没有原谅你啊，好了好了，不要像个女人似的，想赔罪的话，就好好请我们去潇洒一下，刚好我现在放假，哎呦。”

    原来是坐在他身边的卢月如掐了他一下，一边的三人见这件事总算是揭过了，不由露出轻松的神色，而向南更是不顾卢月如在一侧，说道：“听说龙口那边新开了一家夜总会啊，专门到东莞那边学习过的，桑拿是正中的东莞标准，早就想去试一下了，要不就今天。”

    彭湃和梁正忙附和，倒是胡长青有些迟疑，知道黄天要对付他之后，他对龙口区的娱乐场所就有些忌讳，感觉到手中握着卢月如的小手正在挠他的手心，他边笑道：“我今天是不行的，以后在说了，你们还真是不顾忌月如的感受啊，看来你们下次道俱乐部基本上都是要买单的啊。”

    胡长青话一说完，向南等人忙装腔作势地向卢月如求饶，但是卢月如难得硬气了一回，将头一仰，便扭着纤细的腰肢走开了，弄得几人惊诧不已，觉得这不是卢月如的风格。
------------

133 不情之请

﻿胡长青对卢月如偶尔发的小性子倒是不以为意，主要是他确实现在对这档子事提不起兴趣，今天要不是事先约定的，他都不一定会过来，苏老头那边怎么说都要陪一下午的。

    又和向南几个打屁聊天了一会儿，见方雨始终都还是有些拘谨，不像以前一样毫无顾忌地玩笑，想来心中还是有些隔阂，他也没有再开导，不过如果方雨真的没心没肺地没当一回事，他倒是心里真的会有想法。

    不一会儿卢月如又过来招呼说可以上桌了，还问要不要等一下王蓉蓉和孔静文，胡长青看了一下手表，差不多12点半了，就说不用等了，然后一群人又专门到秦明亮哪儿请他上席。

    卢月如带着他们七绕八穿地过了几个庭阁，来到一个叫邀月阁的楼台，这处楼台有个中满梅花的花园，不过已经过了花期，只有绿叶葱葱的野趣，楼台是半开放式的，边吃饭可以看到花园中的各种花卉，花草的芬芳沁人心脾。

    大家都认识，所以就没有什么讲究，不过还是将秦明亮让到了主位，胡长青坐在他的右手边相陪，卢月如坐在他的身边，向南他们则是依次分开坐。

    他们一落座几个容貌靓丽的女服务员就拿着菜一一摆好，胡长青看了一下菜色，心里不由点头，不管是颜色还是形态都比上次他吃的那一次强多了，可以登得上大雅之堂，至于味道，从秦明亮和向南他们的神色就可以看出了。

    一会儿就上了十几个菜，看来汪卫华肚子里还真是有些货，以胡长青老饕的挑剔，也不得不承认汪卫华的这桌菜比上次他吃的那次无论是口感还是食材的质地都强了很多。

    连秦明亮和向南他们这些自小就锦衣玉食的衙内都吃得赞不绝口，筷子一直没有停，连开好的五粮液都没有动，一反平时酒桌上的喧闹，胡长青也乐得清静。

    看到服务员还在上菜，胡长青对一边悉心帮他夹菜的卢月如问道：“还有菜吗？”

    卢月如将一块鱼肉剔完刺放入胡长青的碗中，美眸往桌上一瞟，柔声说道：“汪卫华准备了二十多个菜，他还是有些紧张，怕才上不了台面。”

    胡长青看开始的几个菜倒是吃完了，但是到了后面，速度就慢了下来，倒不是菜不好，而是他们总共才七个人，吃了十个菜喝了两碗汤基本上就差不多，再上的话，也就是尝个鲜而已，太浪费了。

    “不要再上了，不管谁来都要留一手，一次让这些家伙吃个遍，他们以后就不来了。”

    卢月如见大家都没有异议，便挥手叫守在门口的一个主管的人进来交代了一下，胡长青抬头看了一眼，是刚才递平面图的那位比较端庄的女人，刚好遇到那个女人的眼睛看了过来，便对她笑了一下。

    待那个女主管出去了后，彭湃突然说道：“长青，我们以后来，你不会要收钱吧？”

    胡长青将碗中的鱼肉吃掉，待咽下后，才说道：“收啊，为什么不收，这边一天最多开18桌，要不收钱，你们还不天天来啊，丑话说在前面啊，这里每天只会留一桌，你们谁要是先用了，那后面的就没有，找谁都没用的，秦二，有没有意见？”

    秦明亮应该是吃得差不多了，正用手边的热毛巾擦嘴，听到胡长青的话，便答道：“我没什么问题，不过明晚的一桌我先预了啊。”

    胡长青对秦明亮的态度很满意，又问道：“你们觉得这个菜价合不合理啊？”

    向南接道：“我觉得比谭家的要好很多啊，谭家说是药膳，主体痒不痒身谁知道啊，这边的菜色和味道可不是有钱就吃得到的啊。”

    “嗯，这个我同意，比谭家再贵一倍都可以接受。”让人意外的是秦明亮居然主动插话。

    胡长青倒是没有太惊诧，对正在擦手的卢月如说道：“听到了吧，股东对菜价有意见，那就加吧，就按秦二的提议，我们也做成私房菜，汪卫华的手艺还真是没得说。”

    他也拿起热毛巾擦了一下嘴和手，又对卢月如说道：“挑一个房间，我和秦二喝喝茶。”

    又对还在吃的向南他们说道：“你们吃完是走是留就自便啊，聚会的地点定好了就打电话给我，不过最近我和龙口有些反冲，所以去那边就没有必要了。”

    说完看了秦明亮一眼便跟着早已起身的卢月如走出了包间，秦明亮也默契地跟在身后，向南他们都目送他们离开。

    彭湃看着方雨的神情还是有些郁郁的，就没好气瞥了他一眼，说道：“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啊，长青都已经说了不计较，你怎么还是这幅样子啊，影响食欲啊。”

    方雨拿起面前没有动的酒，面上泛起苦笑，一口闷了后，才说道：“你们是没有见到长青上次在赛车场的样子，唉，不说了，这次反正是我犯浑了，我不是怕你们会骂我吗，所以就没有跟你们讲，没有想到被钱红兵摆了一刀，诶，你们说长青要见钱红兵是什么事啊。”

    一直没太说话的梁正突然沉声说道：“方雨，你要是再这么口无遮拦以后兄弟就真的没得做了啊，这种事能向外说吗，你跟我们讲的时候我就准备骂你的，现在是什么时候，长青的一举一动自然有他的愿意，你最好不要在随口乱说。”

    方雨被梁正说得有些挂不住，脸色变得有些白，见彭湃和向南也是一脸警告的样子，便慢慢压下心中的怒气，苦笑道：“看来我是真的得长长记性，好了，我就把这事烂在心里。”

    向南见方雨主动服软，便收回了看方雨的目光，像是自语般的说道：“长青已经不是以前的长青的，所以啊，做兄弟的要摆正自己的位置啊。”

    彭湃他们听到向南的话顿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方雨怎是脸色复杂，看了一眼彭湃，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也低头沉思起来。

    “怎么今天一个人啊，不像你的风格啊？”

    胡长青看着正在专注泡茶的卢月如，漫不经心地对秦明亮说道，这是个临水的包间，池塘应该和入门的那一处是同一个，很是僻静，虽然是正午，但很是阴凉，卢月如此时姿态优美娴静，与此地的临水楼台，睡莲平波有游鱼的雅致景观很是相应。

    “这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我倒是相当意外你会放过那个方雨，难道我的胸襟真的差很多。”

    听到胡长青的问话，秦明亮将放在卢月如身上的视线收回，但是心中却不由羡慕胡长青真是会享受，身边的佳人每一个都是气质不凡的绝色。

    “这个地方还真是选得不做，我最开始还以为你敷衍我，没有想到真是个好项目啊，谢谢啊。”

    最后一句是对将茶杯递到他面前的卢月如说的，他知道卢月如是胡长青比较看重的女人之一，所以收起了对一般女人的跋扈，给予卢月如一定的尊重。

    胡长青喝了一口卢月如递到他手上的茶，唇齿留香，醇香回甘，是上好的五峰毛尖，不由一口喝完，将杯子又递回给卢月如。

    “我可是从来没有亏待过你们家的。”

    秦明亮对胡长青意味深长的话并不在意，将喝完的茶杯放在手中把玩了一下，说道：“上次跟你说的话考虑得怎样啊，听说黄天那边已经有动作了哦。”

    看到卢月如伸过白皙柔嫩的芊芊玉手讨要杯子，他便将杯子放在桌上，一反平时轻浮喜欢揩油的性子，让一边的胡长青心里不由叹道，现在的秦明亮应该是最接近他真实的一面吧。

    “已经和长辈报备过了，所以不用我操心了，不过秦二，坦白讲你现在和黄天纠缠不休对秦市长可并没有好处啊，你不会真的想揪着那件事不放吧，多大点事啊，犯的着吗？”

    胡长青有些拿不准秦明亮今天单枪匹马的意图，应该不止说关于黄天的事那么简单，不过今天秦明亮表现出了难得的诚意，所以等下他应该会主动说出来吧。

    “有长辈关照真是好啊，难怪你底气这么足，对了，我已经拒绝我们家老头要我入仕的要求了，唉，我这辈子也只能这样了，我是确实受不了像你们这样每天带面具的日子了。”

    秦明亮说完，不由长吁了一口气，惹得一直用心烹茶的卢月如都侧目，倒是胡长青依然八风不动，面上云淡风轻。

    “哦，那就恭喜了，可以继续这样潇洒下去，我们现在是想退都退不了。”

    听到胡长青不咸不淡的话，秦明亮的眉头不由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抹怒色，但是马上便掩去，拿起卢月如又添好的茶杯，又慢慢品了起来。

    “秦二，你有什么事就直说，我们好歹认识了十几年了，能帮的我一定不含糊。”

    听到胡长青又布了一句出来，秦明亮喝茶的动作不由一顿，将杯子又放回到桌子上，苦笑道：“我其实不想这样绕来绕去的，但是看着你这个样子就不知道怎么开口。”

    将桌上的茶一口饮尽，又说道：“有个不情之请，可不可以放过龙九一马？”

    胡长青正低头饮茶，眼睛不由一寒，用了三口才将杯中的茶水喝完，递给卢月如后，他站起来走到栏杆边，看着有几尾锦鲤正在戏水，弄得平波起微澜，和他此时的心境是何等的相似，心中骤升的紊乱不由一凝，又恢复了平静。

    “好啊。”

    胡长青的爽快令秦明亮神情一怔，不由也放下茶杯站了起来走到胡长青的身边，看到胡长青温玉如玉的面孔挂着浅笑，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这么爽快，你不是有什么阴谋吧？”

    “你说呢？”

    “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对了，娄华那边月底有个赌局有没有兴趣去看一下，有我的份子哦。”

    “娄华？”胡长青眼中波光一闪而过，姚晨讲的那件事不由涌过心间，“好啊，倒是如果有时间就陪你过去一趟，你怎么会和那边有关系呢，黄天不是在那边混得很开吗？”

    “不是黄天，是朱坤，不过朱坤离开了，自然就有人找上我，不过。。。。。。”

    秦明亮见胡长青眼睛看向门口，不由也看了过去，不过看到来人眼睛不由一凝，脸色也变得有些惊疑不定，看向身边的胡长青时，发现这位一直神情淡然的家伙脸上居然浮现了一抹惊恐，心中不由更是疑惑了。
------------

134 游园惊梦

﻿饶是以胡长青如今的沉稳和涵养，看到门口的人，心里不由也惊恐不安起来，不过看到那个典雅丽人面色并没有什么异常，他便瞬间恢复了正常，不过留意到身侧秦明亮眼中的疑惑，心里不由苦笑，不过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忙迎了过去。

    “何阿姨，您好，我是胡安家的小孩，胡长青。”

    胡长青对着丽人身边一位头发斑白气质高雅的老妇人鞠躬并自我介绍道，神情诚恳，态度恭敬有礼，他的话音刚落，秦明亮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何阿姨，您好，我是秦浩家的小孩，叫秦明亮，您这是过来吃饭吗？”

    绝色丽人忙在一边低声解释着什么，老妇人和蔼地看了一眼秦明亮和胡长青，眼神不由扫向了后边的茶具，笑道：“老妇人过来游园，没有想到这里居然是有主的地方了，所以就想过来见一下主人，不介意我讨杯水喝吧。”

    胡长青的视线在丽人脸上一扫而过，但是却看不到任何情绪，便和秦明亮对视一眼，两人不由苦笑，没想到第一天就遇到砸场子的，而且是他们完全招架不住的，忙将老妇人引向茶桌，而卢月如早就知趣地退到一边，她很少看到胡长青如此郑重，瞟了一眼之前门口引路的还站在门口，不由挥手让她退走。

    胡长青见老妇人入座便垂手站在一边，而秦明亮更是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让胡长青紧张之余，不由有些忍禁不住，想来秦浩都不能让秦明亮如此乖顺吧。

    视线不由又挪向了坐在老人侧边的那个丽人身上，因为刚好是他的对面，所以女人的绝美容颜一目了然，虽然胡长青见惯了邱亦柔和陈雨珊的绝世容颜，此时心中也不由震撼不已，这个女人气质雍容华贵，迥异与邱亦柔和陈雨珊，也不同于鹿灵犀的冷傲高贵。

    胡长青真的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再次见到龙雪琼，没错，陪着这位让胡长青和秦明亮战战兢兢的老妇人身边的就是名动江城的白龙，龙雪琼，而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则是省委副书记王力德的妻子，何洁女士，胡长青有幸见过两次，所以认得。

    “都坐吧，这个小姑娘，能不能麻烦你继续给老身泡茶解乏啊。”

    虽然六十多岁，但是何洁的声音依然清越有力，胡长青和秦明亮忙应声入座，卢月如见胡长青对她点头示意便也坐了下去，洗了两个杯放到何洁和龙雪琼面前，并到了两杯茶。

    “嗯，不错，醇香回甘，刚好解渴，是毛尖吧。”

    何洁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便问道身边正在喝茶的龙雪琼，龙雪琼姿态优雅地小泯了一口，点头说道：“是，应该是五峰毛尖。”

    说完，还抬头望向姿容恬淡的卢月如，见卢月如点头，便不再说话，继续小口喝着茶，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雍容的美态，而这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雍容仿若浑然天成般，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是装的，好似这个女人天生便应该是高贵的。

    惹得坐在对面的秦明亮眼睛都看直，倒是胡长青一直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连面前的茶杯都没有动一下，他在思考这突然杀出的两位背景不凡的女人来此到底有什么目的。

    “年纪轻轻就如此老成，和人杰一个样子，这样不好，现在在哪里工作啊？”

    胡长青没有想到自己老实的举动却引来老人的批评，心里不由苦笑，但是面上依然温良恭谦，欠了一下身体，说道：“我现在在江城市委办工作。”

    “哦，原来在市委工作，那就难怪了，说说吧，怎么梅园变成饭店了呢？”

    胡长青心里真的叫苦不已，他现在怀疑是不是走露了风声，有人故意引这位作风原则保守的老人来砸场子的，瞟了一眼身边的秦明亮，见这个家伙正低着头喝茶，不由暗恨，倒是卢月如想开口却被他用眼神止住。

    “王阿姨，是这样的，前段时间在民间发现了一种失传的江城名菜，就准备倒腾一个饭店，但是呢恰好梅园这边有招商引资的意向，您也知道这些年梅园一直不温不火，只有赶上花期了才会有好的收入，所以在园区管理和园林修缮方面压力很大，所以园区的领导就找上我们，不过考虑到梅园的特殊性，我们只答应弄个小饭店，而且尽量会将饮食文化和梅园的文化想契合，经过园区的再三请求，我们就勉为其难答应了，这不开张好几天，因为没有打广告，所以几乎没有什么客人。”

    何洁对胡长青的一番话不置可否，神情淡然地品着杯中的茶，这个老妇人虽然已经过60的高龄，但是精神却很好，眼睛没有浑浊，不时闪过睿智的光芒，胡长青心里一沉，他一时拿不准是谁请动了这位大神，这种违规的事由这位省委大院内的妇人揭开，貌似威力更大啊，而且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哦，这么说玉珍是你妈啰，好久没有跟你妈一起喝茶，怪想念的。”

    良久，何洁才喝完杯中的茶，将蓝藤纹的白瓷茶杯慢慢放在桌上，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面色尽量保持镇定的胡长青，轻轻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胡长青清楚地听到了身边秦明亮松了一口气的声音，而斜对面的卢月如也收敛起了眼中的担忧，专心给何洁又添了一杯茶，当视线跟着卢月如白皙光嫩的手落到对面的龙雪琼身下时，胡长青眼睛不由一凝，这个女人自始自终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可见心性涵养都已经到了古井不波的地步，由于心理有阴影，他最怕这种心性智计极高的女人，感觉像极了鹿灵犀，让人望而生畏。

    “啊，原来何阿姨认识我妈妈啊，我回头会我妈妈提一下，让她约你喝茶。”

    何洁既然没有再提饭店的事，胡长青心里不由一松，她们这种熟识官场门道的老前辈那里会在这种明显违规的事上面表态呢，所以不提就是表态。

    何洁不再说话了，只是用心喝着茶，不时会和龙雪琼小声聊几句，胡长青和秦明亮都耐着性子陪着喝茶，坐姿就想幼儿园想拿小红花的小朋友般，不过秦明亮不时会用隐蔽的用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偷窥对面的龙雪琼，胡长青倒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只是偶然会和卢月如眼神交流一下。

    大约半个小时后，何洁突然对一边给她倒茶的卢月如说道：“小姑娘，可以带我逛一逛这里吗？”

    卢月如忙应允，何洁看到龙雪琼也准备起身跟随，便说道：“雪琼，你就在这里等我就可以了。”

    龙雪琼看了何洁一眼，便又坐了下来，继续拿着白瓷茶杯细细品尝香气萦绕的清茶，神情娴静优雅，静如处子。

    胡长青疑惑地看了走出去的何洁和卢月如两人，有些想不通，回头和已经垮在椅子上的秦明亮对视一眼，秦明亮对他翻了个白眼，低声说道：“你半个小时喝了七八杯茶也会想上洗手间的。”

    胡长青不由恍然，随即嘴角泛起苦笑，他接连被秦明亮的问题和何洁与龙雪琼的到访弄得有些心神不宁，虽然竭力保持平静，但是还是难免思虑不足，眼睛不由滑过正在抱着杯子喝茶的龙雪琼，不知道这位美艳动人的少妇有没有如厕的想法。

    “龙姐，今天这是唱了那一曲啊，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啊。”秦明亮和王人杰还算熟识，所以就很随意地问了一句。

    “巧合而已，老人家到这边散步，看到这里变成饭店，所以就想探究一番。”

    龙雪琼转动手中的白瓷茶杯，嘴角溢出一抹浅笑，露出洁白的皓齿，与手中的白瓷茶杯相映成辉，有些耀眼，旁边的秦明亮顿时变成猪哥，还很不雅观地吞了一口口水。

    “哦，真是吓了我一跳，我说怎么刚开张就有人找上门来。”

    秦明亮背靠在椅子上，也不觉得尴尬，眼神更加肆无忌惮地在龙雪琼身上扫视，不过倒是没有太多淫欲，欣赏的成分比较多，神情有些玩世不恭。

    胡长青坐在一边听着两个人聊天，并没有要插进来的意思，嘴角始终含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在说话的两个人身上挪动，一副认真倾听的好听众模样，倒是眼睛不是看向不远处陪在老人身边一直有些拘谨的卢月如，卢月如最让也算是美女，但是比起龙雪琼这个级别的，还是要逊色一筹。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服务员过来说老人家已经在前堂等了，叫龙雪琼直接到那边去会合，秦明亮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率先站了起来，胡长青和龙雪琼也跟着起身，跟着秦明亮的后面往外走。

    突然走在前面的秦明亮突然回过头，笑嘻嘻地对龙雪琼说道：“龙姐，你要不要上洗手间啊？”

    龙雪琼显然没有料到秦明亮会调戏她，神情一怔，纤细的眉毛不由蹙起，眼中流光婉转，嘴角微翘，说道：“要啊，你带我去吧。”

    秦明亮被龙雪琼瞬间流露出的美态震慑到了，自顾着看后面的美人，前脚落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变得有些狼狈不堪，便加速了脚步跟上了前面的服务员，将胡长青和龙雪琼留在后面。

    “这个地方不错啊，有眼光。”

    胡长青出于礼貌需要陪着龙雪琼的身边，但是他并没有要说话套近乎的打算，没有想到的是龙雪琼居然主动开口。

    胡长青神情一怔，便笑道：“嗯，是雨珊选的地方。”

    “我是哈佛大学心理学毕业的。”龙雪琼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说话的时候眼睛还意味深长地瞟了胡长青一眼。

    胡长青心里一紧，答道：“我是江城大学毕业的，不过硕士文凭有些水分，不说也罢。”

    龙雪琼听到胡长青的回答，嘴角溢出了一抹明媚的笑意，不过眼神却突然变得冰冷，依然柔声说道：“你对我有很强的防备，我们之前应该很少见面的，但是你为什么会防备我呢，而且我可以看出，你应该有些怕我，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见胡长青面不改色，没有要说话的打算，又继续说道：“从你见到我，你就一直躲避的我眼神，还有坐姿是标准的防守型，而最大的破绽是我刚才的问题，一般人听到这样莫名其妙的问题会稍微诧异，但是因为你的心里一直处在防备状态，所以就很顺畅地将你的答案说了出来。”

    听到龙雪琼一连串的攻击，胡长青依然神情淡然，有些诧异地看着龙雪琼，苦笑道：“我是真的不明白龙姐在说什么，我今天刚开店，何阿姨就和龙姐过来砸场子，是你，你也会心怀戒备吧。”

    龙雪琼听完胡长青的解释，并没有再说话，走在前面的秦明亮时不时会回头看他们一眼，当走到一个转弯的拐角的时候，龙雪琼突然停住脚步往胡长青身上一靠，以胡长青如今的敏捷程度当然一下了躲过，当他定神看向龙雪琼时，心里不由一紧。

    只见龙雪琼微闭双目，笔直精致的琼鼻轻轻耸动，娇嫩润滑的嘴唇轻启，白皙光洁的小巴往上翘，露出如羊脂白玉般的颈项，丰挺浑圆的双峰高高耸起，神情娇艳妩媚，一反之前的端庄，看得胡长青心神激荡，不过戒备之心更严了。

    须弥，龙雪景睁开眼睛，沉寂睿智的眼神直指胡长青的内心，好在她瞬间就收回了这种眼神，继续往前走，胡长青虽然心中大为紧张，不过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跟了上去，不过确实不敢再并排着走，而是跟在这位摇曳生姿的美女后面，欣赏起那弹性十足的丰臀来缓解他心中的紧张情绪。

    当快到了大堂的时候，龙雪琼突然放慢了脚步，轻声说道：“那一晚，是你吧。”

    声音低沉无力，但是跟着后面的胡长青确实听得一清二楚，心神大震，脚步不由变得迟缓，不过看到龙雪琼已经走到大堂中，便压住心中的慌乱，面不改色地走进了大堂。
------------

135 梅园小歇

﻿直到一伙人都站在门口将何洁和龙雪琼送走，胡长青虽然流转心法，但是心神依然久久不能平静，向南他们也没有走，而是等着大堂中和他道别，于是一起将何洁和龙雪琼送到了门口，龙雪琼的车没有停在这边，所以她们要走到停车的地方。

    龙雪琼的心性手段完全可以和女王范的鹿灵犀相媲美，而且现在的问题是这种女人只要心里认定了，就会坚信自己的判断，所以无论胡长青再做什么补救都不可能将自己的嫌疑除掉。

    唯一让他有些安慰的是龙雪琼应该没有鹿灵犀那么妖孽，龙雪琼心中应该还是有所顾忌，所以今天才浅尝辄止，只是扰乱自己的心神而已，相信不久这个女人就会联系自己，而且作为王龙两家的政治联姻纽带，丈夫还在世，龙雪琼应该不会像鹿灵犀那般肆无忌惮。

    强打精神和秦明亮还有向南他们告别，连秦明亮走时有些意味深长的眼神他都没有心思去猜测，待所有的车子都远去，胡长青才长吁了一口气，给了一脸担忧表现看着自己的卢月如一个宽慰的笑，问道：“月如，这边有没有休息的地方，想先睡个午觉再走。”

    卢月如在园中有一个休息室，靠近最里面，很是僻静，休息室是个单间，外面还带一个小花园，平时一般紧锁，不过里面的设施相对比较简单，因为时间比较短，还来不及配置，毕竟她平时一般不在这边睡觉，只是中午睡午觉用的。

    胡长青安静地站在卢月如身边看着她用钥匙打开门锁，觉得卢月如此刻分外引人怜惜，她娇弱的眉间蹙起一缕幽思，美眸中蕴含着欲语还休的思绪，但是看到自己没有说话，所以一直没有开口问。

    此时虽然正是太阳高照，但是因为此地毗邻西湖，而梅园又是绿树成荫，廊桥水阁，四面通风，所以这边还不是很热，而且因为有高树笼罩，相对比较阴凉。

    进了房间后，胡长青只是大略的扫了一眼房间的格局，眼睛不由一亮，房间被不知得清幽雅致，很温馨的感觉，他直溜溜地躺在床上，舒服地叹了一口去，对卢月如说道：“不要担心，没事的，我就是突然有些累。”

    因为陈雨珊今天要走，所以昨晚是大半夜没有睡，再加上今天有些思虑过度，所以他就感觉很累，想睡一觉。

    卢月如没有说什么，而是蹲下给胡长青脱鞋，因为没有空调，所以又将一边的风扇移近了些，打开后还调整的了一下方向，看到胡长青躺在床上，便坐在床边扯过床上的毛毯将他的肚子盖上，并用娇嫩沁凉的手摸了摸胡长青的脸颊，问道：“要不要我陪你睡啊？”

    见胡长青摇头，便又柔声说道：“那我先去工作了。”

    说完在胡长青脸上亲了一下，就轻声走了出去，胡长青闻着床上卢月如身上的幽香，什么都没有去想，只觉得一阵疲惫涌上心头，眼睛一闭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胡长青慢慢地睁开眼睛，只觉得神情气爽，整个人轻松了一大截，他一转身就看到卢月如正侧身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看到他醒来，便给了他一个灿然的微笑，让他的心情不由大好。

    胡长青翻身将手搭着卢月如纤细的腰肢上，问道：“几点了？”

    卢月如将螓首往胡长青的颈项间凑了凑，声音软绵绵地说道：“不知道耶。”

    胡长青抬起头看了看外边，光线暗淡了些，也看不出几点，他抬起自己的左手，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四点一刻，他差不多睡了两个多小时，他揪了揪卢月如精致如美玉雕刻般的琼鼻，问道：“干嘛不叫醒我啊？”

    卢月如挪动了一下身子，将整个人埋入胡长青的怀中，嗡声细语道：“看你睡得那么沉，就让你多睡一会儿啰。”

    “月如。”

    “嗯”

    听到胡长青的呼唤，卢月如抬起埋在胡长青颈项间的螓首，听到胡长青的声音，她便知道他想干什么，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娇羞，又低下头去，那不甚娇羞的风情，一下点燃了胡长青心中的火焰。

    两度风雨，胡长青紧紧地拥住卢月如，好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他的眼中情欲尽退，清明一片，面来浅笑地看着正微闭双眼享受欢愉余韵的卢月如，心中尽是满足感，对于卢月如，他是爱极了，可惜给你了她想要的。

    良久，卢月如突然问道，“要不要紧啊？”

    “我能应付，不要担心。”他自然知道卢月如问的是什么。

    听到胡长青说能应付，卢月如便不再追问，她一向性子柔弱，善解人意，不会刨根究底，胡长青爱的就是她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上次那份资料有用吗？”

    “嗯，有用，事情已经办妥了，不过，以后你不要插手这种事，我不希望你卷入这种事里边，听到了没有？”

    “嗯”虽然胡长青语气有些严厉，但是卢月却感觉到他浓浓的关切，心里不由柔柔的，这时胡长青在她身上滑动的手，又用力了几分，她不由抬头看着胡长青，一脸祈求，“要起床了，我还要做事呢，我还要整理今天的账目呢。”

    胡长青在她鼻子上亲了一下，嘿嘿一笑，说道：“我今晚去你那里睡，好不好？”

    不过话一说出口他的神色不由一楞，想到今晚要和唐嫣一起赴饭局，不一定可以脱开身，而且他也想到邱亦柔那边去看一看。

    卢月如将胡长青的脸色变化看着眼中，心中一黯，脸上却不露一丝波动，柔声说道：“不要，我还想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呢，这段时间忙死了。”

    胡长青自然知道卢月如在帮他开脱，揪了揪她娇嫩的脸颊，温声说道：“我会尽量过去。”

    两人一起冲了个凉，收拾妥当走出了房间，胡长青叮嘱卢月如要早些下班，便在卢月如的柔情蜜意的目光中离开了梅园。

    坐进了车之后，视线扫过副驾驶位上的手包时，他的眼睛不由一凝，看来以后手包还是随身携带的好，他舅舅给他那把新枪就在这个手包中。

    给唐嫣打了个电话告诉他等下去接她，小妮子在电话中有些迟疑，显然是顾忌同事的眼光，不过最后还是应允了，挂完电话，胡长青不由感到好笑，刚才这个妮子应该很是纠结吧。

    正准备给邱亦柔拨个电话的时候，他姐姐胡长霞却打电话过来了，他知道他姐的电话一般短不了，就将蓝牙耳机挂在耳朵上。

    “那个酒吧能不去就不要去，没有必要的。”跟胡长青讲电话，胡长霞永远是那样直接。

    “姐夫跟你讲了，我觉得是个机会，姐夫不是现在局面打不开吗，别人既然抛出了这个饵，我们不妨去探探。”

    “你想得太简单了，舅舅是怎么说，有没有叫你不要去啊。”

    “没有，舅舅只说要打黑，不过今天秦明亮跟我说叫我放过龙九，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电话那边沉吟了一会儿，胡长霞才说道：“看来秦市长想从龙九身上打主意，但是龙九岂是那么好交易的，说不定这也是那边故意放的烟雾弹。”

    “你是说黄天故意叫龙九向秦浩投诚？”胡长青不由心神大震，他觉得这个好像比较接近他的猜测，“那么需要一个投名状了，我觉得是朱大昌，姐，你说呢？不过没有听说黄世和朱大昌之间有矛盾啊？”

    “你是说黄世想将朱大昌交出去，这个不太可能啊，这两个人基本上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不过这段时间的事情确实太诡异了，王伦和钱国庆相继落马，但是黄世居然没有任何动作，所以现在整个局势都紧张得不了，你在办公室应该感受到了吧？”

    “嘿嘿，我上午就出来，所以还没有发现，他们两个都被双规了吗，什么时候的事啊？”

    “这个时候你还不安分点啊，嗯，钱国庆是在办公室被带走的，王伦则是在家里。”

    “姐，你什么时候上任啊？”

    “起码要一个月，所以我打算继续查一下王庆案的后续，我还是觉得那个叫陈珂的女孩是突破口，不过这个女孩很不简单，滴水不漏，撬不开嘴，唉，龙口那边的事最好不要插手，让舅舅和你姐夫应付就可以了，真的，不要让我担心。”

    “嗯，知道了，那个河鲜饭店开张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可以过来。”胡长青之前又跟他姐姐提过河豚肉的事，当时他姐还迫不及待地想早些试一下。

    挂完电弧胡长青的脸色不由有些沉重，确实像他姐说的那样，貌似现在都是秦浩在攻击，黄世和朱大昌没有任何动作，这个确实太诡异了，想来他们不动则已一动肯定又将引起江城的政局震动了。

    反震不关他的事，他将这种凝重的情绪甩出脑海，给邱亦柔拨了电话，早上约她中午吃饭的时候这个女人居然说很忙，都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忙的。

    “长青，干嘛呢？”

    “我在开车呢，你在干嘛呢？”

    “我在顶楼整理花圃呢，一直都没有打理吧，很多花花草草的都长杂草了。”

    “啊，不要太累啊，我明天去看你。”

    “嗯，不要，我明天准备出去旅游。”

    “啊，怎么没有跟我提起呢，到哪里去？”

    “之前就订好好的，欧洲十日游，不想浪费，再加上我确实想自己一个人想些事。”

    “那也行啊，出去散散心，那我明天送你吧。”

    “不要，我现在不想见你，不要乱想，你不是问过我的理想是什么吗？等我回来，你就知道了。”

    挂完电话，胡长青将车听来杨柳依依湖光山色的临水马路边，下了车，点了根烟，抽完烟后，他想现在就赶到邱亦柔那边去，但是转瞬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直到抽完第二根烟，他眉头的皱起才慢慢消退，面上又挂上了一贯自信的浅笑。
------------

136 西湖分局

﻿当胡长青驾着车来到西湖公安分局门口的时候，已经是红日西斜，天边一片火红，不过因为是夏天，天黑得晚，所以还算敞亮，要不是遇到市区路段塞了十几分钟车，他可能来得更早。

    给唐嫣打了个电话后，他便一边开着空调，一边开着窗抽烟，西湖区因为有西湖风景区，而且区政府致力将西湖区打造成为教育科技旅游强区，所以这边环卫绿化工作做得很好，虽然路边的绿化树经历一天的车水马龙的喧嚣被罩了一成薄薄的粉尘，但是依然可以见到绿色，虽然不会是让人赏心悦目的绿意盎然，但是却不会让人觉得烦厌。

    胡长青已经差不多等了二十多分钟了，当他抽完第二根烟后，他的嘴角不由溢出一丝戏谑的笑意，他刚才猜测了一下唐嫣的心理，这个小妮子现在应该又处在内心纠结之中，她直爽憨厚的天性又和功利现实在做斗争，抛开之前的交易而言，让这个内心依然保留的一片纯真的女孩继续无忧无虑下去，其实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唐嫣鼓着腮帮在办公室纠结了很久，配上她娇态可亲的精致五官，样子煞是可爱，时不时用皓齿般的牙齿轻咬珠润光泽的下唇，却又流泻出几分娇媚，她纤柔的眉毛微微蹙起，诉说着她此刻内心的紊乱与烦恼。

    其实她纠结的倒不是胡长青所想，因为自小受做刑警的父亲影响甚深，所以她一向重视信义，一旦做出了承诺和约定，她一般是不会反悔的，她现在所想的是该用怎样的态度面对胡长青，是情人般的逆来顺受呢，还是保持一贯的泼辣。

    纠结了这么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突然她悚然一惊，居然让胡长青等了这么久，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丁香般的舌头，接着又不好意思地敛去这个极具少女娇憨的表情，发现是在自己的办公室又松了一口气，黑白分明的眼眸闪动了两下，长而弯曲的睫毛也跟着扑闪，轻吐了一口气，就兴匆匆地拿起挎包走出了办公室。

    外边的大办公室除了今天要值班的四个刑警外，走得已经差不多了，都凑在一起商量等下到那边去吃饭，看到唐嫣从办公室走出来，几个人不由回过头打招呼，并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唐嫣边走边笑道：“不用了，我男朋友过来接我吃饭呢，你们晚上辛苦了。”

    不顾那几个同事异样的眼神，唐嫣小跑了起来，她不知道胡长青会不会因为她迟到而生气，她早就换好了便服，白色的圆领短T，天蓝色洗水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金色的平底鞋，普通的PLUS黑色挎包，除了精致的容颜让人眼睛一亮外，完全是一副普通的年轻都市丽人穿着，也难怪刑警队的同事会非议她的背景，甚至有些眼红的直接将那种恶毒的身份加持在她的身上，她听到后一般会气愤一会儿，然后就淡忘，心中一片坦然，对现有的身份，她已经可以淡然相对了。

    四个刑警队的值班刑警看到唐嫣跑出去的身影，不由相视一看，一顺溜地跑到靠马路边的窗边，争相往外边看，对于这位漂亮得有些惊艳的副队，要说他们心里没有臆测那是不可能，一般情况下，这种娇滴滴的美少女到他们刑警队，他们绝对会弹冠相庆，但是过来当副队，他们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虽然唐嫣平时的业务水平还不错，但是仅靠这些，却是平息不了背后流言蜚语。

    倒是上次和唐嫣出过外勤的陈付生回来有说唐嫣背景有些深厚，但是队里的人都将他的话当成是年轻人慕少艾的可以维护，没有当成一回事，没有想到今天被他们遇到可以探究谜底的机会。

    果然，看到一路小跑的唐嫣出了大门后，就径直走到路边的一辆小车边，车上从驾驶位上下来了一个年轻人很亲昵地为唐嫣开车门，车一会儿就驶离了分局的范围。

    一个带眼镜的年轻刑警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说道：“是奥迪哦，从车距来看，而且还是进口的哦，看来我们这位唐队的男朋友非富即贵啊，小陈上次说的话应该不是空穴来风啊。”

    另外一个比较老成的中年刑警早已回到自己的桌位上，拿起一个陶瓷茶杯灌了一口冷茶，说道：“早就听说唐队是因为参与南山区那次恶劣的学生杀人案，而且解救了被劫持的学生人质才得到提拔，你们硬是要在后面乱嚼牙根，现在逼得唐队不得不将真命天子搬出来，这不是让小刘他们这些信誓旦旦的年轻人心灰意冷吗？”

    一个理了个干练平头的年轻人靠在桌子边，抛了抛随手拿起的订书机，笑道：“老梁，你这话怎么不早说呢，现在来怕马屁，当初说唐队被市里的大佬潜了，可是你说得最凶啊，你现在说唐队又听不到。”

    老梁脸色顿时有些讪然，又喝了一口茶，有些讪然地说道：“这是我后面打听到的，最开始大家不是都这么想吗，你说一下，以唐队的漂亮程度，不说咱们西湖分局了，就是整个江城公安系统，那也是数一数二的，而且又少居高位，你说能不让人瞎想吗？”

    另外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略显文弱的年轻人一直靠着窗边，神情有些失落，迟疑道：“你们说有没有可能那个人是唐队故意找来的啊？”

    站在他身边的戴眼睛的刑警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小刘啊，你以为是破案呢，哪里有那么复杂，你看人家李江多干脆啊，完全没有对唐队动过什么念头，你自己想一下，副队连老梁这种老资格都没有机会，却给了唐队这么个年轻人，这里面岂会是没有一点猫腻的呢，按老梁刚才讲的那些事，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一般是记功的，只有资历到了才会晋升，唐队哪里有什么资历啊，嘿嘿，这话可不要乱传啊。”

    那个叫李江的刑警将订书机放在桌上，笑道：“刘行你怎么扯上我呢，嘿，我不是不动心，而是有自知之明，要是娶了唐队这样的老婆还不得压得喘不过气来啊，你们说市里有多少比刑警队轻松的差事啊，为啥唐队偏偏要做刑警啊，不要看唐队外表温柔率真，但是却是个辣椒，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老梁看了一下几个同事，心里暗道，得赶快将这事告诉黄队，唉，黄队这次做事不地道啊，“好了好，不要在嚼了，到哪里去吃饭啊，吃完赶紧回来。”

    “近处的都吃得差不多了，哪里还有地啊？”

    “要不去龙泉吧，听说那边的湘菜不错啊。”

    “你想死啊，跑到南山区那边，一来一去加吃饭最少三个小时，要有什么突发事件怎么办啊？”

    “乌鸦嘴，哪里有那么多突发事件啊。”

    “嘿，你们有没有想过唐队的那位男友是谁啊？”

    一直没有参与三人关于吃放地方讨论的刘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将正热烈讨论的三个人一下就震住了，都不约而同地看着他，眼中尽是探究的神色。

    “行了，刘行，有什么不要藏者掖着，分享一下撒。”老梁最先耐不住突然的沉寂，便率先开口。

    刘行对老梁有些倚老卖老的语气已经几乎习以为常，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说道：“我今天到五楼送资料听到了一件事，罗局和杨政委今天同时参加一个饭局。”

    “你是说有可能是唐队？”李江反应最快，一下就抓住了刘行的潜台词。

    老梁将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一下，叹道：“也不是不可能啊，要是真有背景也是时候该亮一下了。”

    小刘迟疑了一下，说道：“如果是的话，那黄队应该就不会再这样欺负唐队了吧。”

    李江听到小刘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轻视，瞥了一眼一边的老梁，打趣道：“小刘，你对唐队可真是情深意切啊。”

    老梁斜了一眼李江，面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叹道：“要说黄队这次呢，确实做的有些不地道，不过他应该也是为了让唐队尽快适应队里的节奏吧。”

    抛出问题的刘行一直作壁上观，坐在位置上打量着老梁和李江的暗地交锋，对小刘则是直接忽视，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意，却不知一举一动被他所忽视的小刘看着眼中。

    小刘将办公室这三位前辈的表情都看在眼中，心中不知道寻思着什么，但是面上却是露出羞涩的笑，显然有些耐不住李江的打趣，对着刘行问道：“刘哥，那你知不知道他们去哪里吃饭啊，要不我们也过去，说不定还可以帮唐队鉴定一下她的男朋友。”

    老梁刚想打趣一下小刘，正准备说什么，突然语气一转，对刘行说道：“对啊，刘行，说吧，我们快点过去，帮唐队审查审查，哈哈。”

    李江也收起小心思，对刘行说道：“还说什么说啊，直接走人啊，搞不好倒是没有位了，说好了啊，AA制啊，不过谁如果要请客的话，我万分感谢。”

    说完便拉着小刘往外走，老梁对刘行笑了笑，也跟着起身，刘行被三个人的直接搞得有些措手不及，见老梁对着他笑，便回了个无奈的笑意，并没有动身，不过再看向和李江勾肩搭背的小刘时，眼中就多了些意味深长的东西。
------------

137 广园食府

﻿看到唐嫣低着头偷偷打量自己，模样和他表妹一般，娇憨可爱，想到龚培，胡长青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丝阴霾，不知道周五的事有没有在她心中留下阴影，唉，还是自己当时心里不够坚决啊。

    唐嫣见胡长青没有说话，脸色虽然和煦，但是看不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心里不由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位喜怒无常的大少心里是不是怪自己迟到，歪着头小声问道：“生气了？”

    胡长青扭头看了唐嫣一眼，笑了笑，说道：“没有，看到你想起了我表妹。”

    唐嫣不知道这句话是真是假，但是心里却松了口气，问道：“就是上次那个女孩吗，她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阴影留下啊。”

    “没有，那丫头没心没肺的，好得很快，对了，她还一直说要请你吃饭呢，要好好谢谢你。”

    “呵呵，那就好，请吃。。。。。。嗯，好啊，有空通知我吧。”

    胡长青对唐嫣的话语变换感到好笑，而她因为改口脸上流露出的不好意思也让他不禁莞尔，他不知道龚培长大了会不会变得和唐嫣一般，无疑唐嫣是目前最让他没有任何负担的一个女人，他只是单纯地怜惜这个一直在浊世中挣扎的小女人，有些小心机，但是那是因为生活所逼，不会害人。

    “工作怎么样啊？”

    龚培脸色一怔，说道：“还好。”

    胡长青挑了一下眉毛，伸手将她白皙柔嫩的手握住手中，唐嫣有些愕然，但是并没有挣扎，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白皙光滑的脸颊有些泛红，红色有往耳后根蔓延的趋势，模样娇羞好看，亦如三月的桃花，在清风中摇曳着绯红。

    “你找我不就是想在工作上有个依靠吗？如果有事不找我拿不是很亏啊，今天去接你虽然可以打消一些背后流言蜚语，但是有时候还是要亮一亮身后的背景。”

    唐嫣惊诧地抬起头，眼中有少许的慌乱，显然记起胡长青警告她不准再耍小聪明，“你知道啊？”

    胡长青嘴角溢出一抹笑意，握着唐嫣的手轻轻地摩挲，她的手心有些小茧，应该是平时锻炼所造成，“年纪轻轻就身居要位，而且又长得漂亮，有些不好听的话也是情有可原啊。”

    胡长青的挑逗让唐嫣有些难为情，女孩子的手本来应该是娇嫩柔软的，但是她的手掌却起了很多茧，她想将手抽回，但是又怕胡长青不高兴，也就由他，不过挠手心时的酥麻更让她气血有些翻腾。

    “你不怪我利用你啊。”她有些忐忑地问道。

    “上次之所以警告你是怕你利欲熏心，不过这段时间你的表现很好，让我很放心，这点借势的小事你要不会做，我会嫌你脑子笨的，以你的性格同意我过来接你，我就知道局里肯定是有流言了。”

    看到唐嫣有些不耐挑逗，明亮的眼中分明有了水汽，胡长青便将手缩回，等下还要吃饭，这个小丫头此时的样子娇媚动人，他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吃饭前要折腾一番，搞不好要客人等，那就太不尊重了。

    胡长青的举动让唐嫣松了一口气，虽然上次已经和胡长青有过亲密接触，但是她还是有些不习惯和胡长青有身体上的接触，而胡长青的挑逗也让她有些羞赧难耐，她很不喜身体里的反应。

    “听说罗局和杨政委不对路啊，他们会同时出席吗？”

    “哦，这个我倒是不知道啊。”胡长青听到唐嫣的话不由有些诧异，他倒是真没有了解过西湖分局的事情，“别人邀请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的饭局敢推脱的还真没有，特别是公安系统内的，对了，那个广园食府的东西怎么样啊？”

    要是以前唐嫣听到别人说这样纨绔气十足的话，她肯定是鄙视到极点，但是现在听到胡长青说，她觉得心里很是踏实，不过胡长青问道吃饭的地点，她就有些不确定了。

    “应该不错吧，是西湖区比较有名的饭店，我专门找同事问过的。”

    “对了，要不要给你买辆车啊。”

    “啊，不用了。”唐嫣有些愕然地答道，怕胡长青误会，又说道：“队里有配车，一辆丰田的越野车。”

    “要不要买房啊？”

    “不要，我爸以前做警察的时候分房了，还很新的，就我和我爸两个人，也很宽敞。”唐嫣有些局促地答道。

    “要不要给些钱你啊？”

    “不用，我有工资的，够用，真的。”唐嫣略显急促地答道。

    “真好养。”胡长青感叹道。

    “。。。。。”唐嫣直接无语。

    位于学府路和科韵路交叉的广园食府是西湖区最有名的一家饭店了，这里主要经营粤菜和海鲜，平常一般都客似云来，生意很好，老板是江城本地人，姓江，早年在广东那边做过一段时间的生意，赚了钱后，就回本地开了一家内地很少见的粤菜馆。

    初始生意不是很好，因为内地人口味比较重，不习惯粤菜的清淡，而且觉得贵，不实惠，后来高人指点，顺带做起了海洋，生意这才慢慢好起来，而随着江城的经济越发好，有钱人越来越多，广园食府的生意便越来越好了，而且因为价格偏高，就变成了西湖区最高档的饭店之一。

    江老板五十多岁，看起来很和气，没有生意人的精明和市侩，此时站在意见包间的门口有些蹴躇，来往经过的服务员都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个不常路面的老板。

    江老板吸了一口气，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敲了敲包间的门，得到应允后，稍稍掬了一下背，进来包间，见到包间中的人，神情愈发热切，笑道：“贵客啊，钟局长，罗局长，杨政委，三位可都是贵客啊，啊，怎么还没有点菜啊，要不要在下推荐一下。”

    包间中的三人正在聊天，看到江老板进来便停了下来，听完江老板的话，一个看起来正气凌然的中年人对着右手边一个身才有些发福年龄相仿的人说道：“钟局长才是贵客，平时请都请不到，我和老杨可是经常来，算什么贵客啊，等下人到齐了，江总有空过来喝一杯。”

    江老板听到罗局长的话，神色一滞，他没有想到这三位江在城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居然还要等人，那是什么来头啊，不由有些紧张，说道：“罗局，等下一定过来，哦，对了，罗局，要不要特殊准备一下啊。”

    罗局长听到江老板的话，知道引起了误会，便笑道：“你要搞特殊我当然没有问题啊，还是看等着主人怎么说吧，应该快到了，江总要不要留下来聊一聊啊。”

    江老板迎来送往几十年，最会看人脸色，忙知趣地说不用，便恭敬地退了出去，出门后还专门叮嘱门口的服务员用心，如果再有客人来了就通知他，心里满是疑问地走掉了，请西湖区和南山区局长吃饭，居然还迟到，这是何等牛叉的人物。

    包间中，西湖区公安局局长罗尚分别给钟局长和杨政委加茶，最后也象征性地往自己杯子里加了一点，对着身边的钟局长说道：“老钟，透个底撒，这无缘无故的，长青干嘛请吃饭啊？”

    其实罗尚心里有些不满的，请他吃饭就可以，干嘛还请了一直和自己不对路的杨文兵呢，杨文兵仗着自己年龄快到站，一直在分局里对自己不阴不阳，很是打击自己一把手的威信。

    钟局长，也就是南山区公安分局局长钟大山，拿起罗局长刚刚添了茶的茶杯，眉毛跳了跳，趁着喝茶的当口看了坐在一边很少说话的杨文兵一眼，放下茶杯后，才不紧不慢地说：“我也是拿不准啊，不过猜测应该是为了你们局的那个刑警队的队长。”

    “黄一山？”罗尚皱着眉头问道。

    钟大山又看了一眼正垂耳恭听的杨文兵，他也听说过罗尚和杨文兵不对路，不知道为什么胡长青将两个一起请了过来，说道：“不是，叫唐嫣，刚调过去的，很水灵的一个姑娘。”

    罗局长是何等聪明的人物，听到钟大山的点拨，一下就想通了事情的大概，面上的神情不断地变换，眼角还扑捉到左手边杨文兵脸上闪过的幸灾乐祸，良久，拍了一把右手边老神在在的钟大山，叹道：“老钟啊，你误我啊，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呢？”

    钟大山有些疑惑罗尚的反应，不过他也是官场的老油子，马上就明白其中的猫腻，肯定是罗尚对唐嫣做了什么欠妥的事，不由皱眉问道：“严不严重啊？”

    罗尚苦笑道：“前几天李玲玲那个案子不是市局和分局联合办案吗，刑警队的黄一山就将这个唐嫣给推了出来，我也没有多想，就同意了，你说这事办的，长青会不会埋怨我这做叔的欺负人啊。”

    钟大山听了罗尚一番装腔作势的解释，心里不用冷笑，说不定你这个老家伙正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敲打一下唐嫣，然后好下手呢，不过他和罗尚虽然在市局副局长的位置上有竞争的矛盾，但是好歹认识了十几年，而且又是一个派系的，就安慰道：“应该不是为这事，不然长青不会不给我打招呼的。”

    罗尚虽然有些腻歪钟大山卖弄和胡长青的关系，不过听到钟大山的话，心里不由轻松了很多，忙问道：“老钟，不要藏者掖着，唐嫣好歹是我们分局的，有什么底细，给我和老杨说道说道。”

    一边的杨文兵听到罗尚的话，忙帮衬着附和了几句，其实钟大山对胡长青这顿饭的意图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不过没有想到，罗尚居然还差点弄出幺蛾子来，心里不由后悔当初的小心思，大家都是聪明人，唐嫣是经他的手到西湖分局，要是被人欺负了，那他钟大山肯定也是有责任的。

    “在前不久的那场学生绑架人质的案件中，唐嫣不是主要功臣吗？”看到罗尚和杨文兵都一脸关注的模样，钟大山决定赶快亡羊补牢，“她救的人质是龚书记的女儿，龚培，当时长青也在现场，唐嫣帮他挡了一颗子弹。”

    看到罗尚和杨文兵脸上是一脸惊疑，钟大山脸上有些讪然，果然，罗尚用手点了点钟大山，骂道：“好你个老钟啊，枉我当你是兄弟啊，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瞒着我，不声不响就塞了这个个定时炸弹给我，居然还和龚书记有关系，你安的是什么心啊？”

    钟大山被罗尚当面揭老底，面色有些不好看，不过他心性涵养都不差，而且毕竟是他理亏在先，拿起茶杯给罗尚九分满的茶杯倒了几滴茶，沉声说道：“老罗啊，你也要理解我的苦心啊，你说这样的菩萨我是宁可放在身边的，但是人家姑娘硬是要当刑警，而且还专门叮嘱要低调，我哪能跟你说呢，我也以为买一次人情就可以了，哪里想到她还和长青有联系呢。”

    不知道是接受的钟大山的解释，还是自己稳定了心中的情绪，罗尚的脸色已经恢复平静，问道：“老钟，那你说长青这次是干嘛的？会不会是唐嫣告状啊？”

    钟大山沉吟了一下，说道：“不会，那个女孩心气很高，最开始都不想接受调职的照顾呢。”

    一边的杨文兵听到钟大山的话，忙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惹得钟大山和罗尚惊诧不已，貌似这件事和杨文兵没有太大干系啊，惹到龚天应也不会牵扯到他啊，难道这位不声不响也接上了龚书记的头，没有听说啊，而罗尚更是心中有些发寒，他完全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

138 正式介绍

﻿胡长青在广园食府门口停好车后，不由抬头打量了一下这家西湖区比较有名的饭店，其实他有听说过的，不过向南说东西一般，所以他就没有过来。

    从外观看，广园食府确实有些年头了，装潢有些陈旧，不过却透着老牌餐饮店的底蕴，虽然还没有入夜，但是光彩斑斓的彩灯已经开启了，一副灯红酒绿的热闹场面，很是醒目，大门旁边的停车场停满了各种档次的汽车，显然这里适合不同阶层的客人，并没有太明显的档次划分。

    看到站在身旁也在观看广园食府的唐嫣，胡长青一边拖着她的手往门口走去，一边问道：“你没有来过吗？”

    唐嫣经过短暂的不适后，瞬间调整了自己的情绪，但是从胡长青大手转过来的热度却还是让她有些局促，她抬起低着的头，瞟了一眼神情从容的胡长青，撇了撇柔嫩的嘴唇，说道：“没有耶，以前在派出所哪里有机会过来啊，我们会不会迟到了啊？要不要在门口等啊？”

    胡长青嘴角微翘，看了一眼有些焦急的唐嫣，笑道：“不用了。”

    唐嫣听到胡长青的话，有些诧异，低声说道：“虽然你的身份不差，但是也不用这么拿大吧。”

    胡长青听到唐嫣的嘟噜，不由好笑，说道：“他们已经来了。”

    “啊，那怎么办啊，都怪你。”

    “怎么怪我啊？”

    “谁叫你来接我接得这么迟啊。“

    “那你还叫我等啊。“

    “我不用时间化妆啊？”

    “就你这样还算化了妆啊。”

    “你。。。。。。”

    唐嫣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她确实没有怎么化妆，只是稍微清洗了一下脸，然后喷了点香水，换了身衣服，她弄这些一般不会超过5分钟。

    胡长青对唐嫣突然表现出的无理取闹有些好笑，不过这种拌嘴无疑将两个关系有些怪异的人变得近了点。

    “放心，他们不会介意的，算得上我的长辈，不会计较我们迟到，只是确实有些失礼。”

    唐嫣被胡长青说得有些赧颜，想抽出被胡长青拉着的手，但是胡长青却没有松，走进了大门后，不由四处打量了一下，没有看到她所知道的罗局和杨政委，便问道：“他们在哪里啊？都不知道包间的房号？”

    胡长青看了一眼人头窜动的大厅，不由感叹人真是多，笑道：“他们那里会用你订的包间啊？”

    说完便走到一个服务员身边，问起了罗局长和杨政委的包间在哪里，那个服务员向对讲机咨询了一下，便殷切地引着他们往包间而去。

    唐嫣用胡长青牵着的手扯了扯胡长青，小声问道：“那我订的那个包间要不要取消掉啊？”

    胡长青笑道：“那你去和服务员讲一下呗。”

    说完就松开唐嫣的手，唐嫣加快脚步，和前面带路的服务员齐平，将取消包间的事说了，待服务员确认后，便转过头对着胡长青做了个耶的手势，笑颜如花，模样娇俏可爱，特别是左脸颊上的那个酒窝，很是俏皮，宛如少女般灵动，让胡长青眼睛不由一亮。

    胡长青伸出由手，笑道：“过来。”

    唐嫣笑脸微敛，便将小手放入胡长青的手中，动作自然了很多，不过脸颊上的绯红如昔，不过稍微浅了几丝。

    来到一个叫四季的包间门口，胡长青便笑着谢过了领路的服务员，原来站在门口的服务员忙帮他打开包间的门，他拉着唐嫣的手便走了进去，包间中钟大山三人听到动静，早就站了起来。

    胡长青一脸歉意，双手合十，说道：“我的错，我的错，路上耽误了，等下自动罚酒。”又对一边满脸局促的唐嫣说道：“来，唐嫣，我给你介绍一下。”

    将钟大山，罗尚和杨文兵介绍给唐嫣，然后对三人正式说道：“钟叔，罗叔，还有杨叔，唐嫣，我的女人，以后要多多关照啊。”

    钟大山笑着用手点了点胡长青，没有说话，罗尚和杨文兵笑着对视了一笑，看向唐嫣的眼神不由热切了几分，而唐嫣虽然稍稍有些羞涩，但是还算得上落落大方。

    没有过多的谦让，五人就落座了，本来钟大山想将胡长青引到中间去，但是胡长青没有同意，就坐到钟大山的右手边不动，唐嫣则坐在他身边。

    钟大山趁着就近给胡长青和唐嫣分别倒了茶，弄得唐嫣很是惶恐，胡长青倒是没有太大反应，太矫情就显得有些拿捏了，拿起茶杯小泯了一口，便对着钟大山笑道：“钟叔，怎么搞得有点喧宾夺主啊，等下罗叔和杨叔有意见啊。”

    “你小子。”钟大山放下茶壶，对着罗尚和杨文兵说道：“听听，这小子现在越来越厉害了，一来就将我的军。”

    胡长青在桌底伸手抓住唐嫣的手，摩挲了两下，让她不要太紧张，对着三人说道：“我是觉得我今天太失礼了，说请罗叔和杨叔吃饭，没有想到居然遇到塞车迟到，搞得钟叔代我照顾你们。”

    罗尚不满道：“长青，这话我就不喜欢听了，合着你就和老钟亲啊，好歹我也是你叔好不好，客气话不要说了，谁叫我交通调配没有做好呢，呵呵。”

    罗尚话一说完，钟大山就哈哈大笑，说道：“老罗啊，说来说去原来是你的问题啊，你们西湖区交通看来是要整改一下啊。”

    一时包间中气氛一下就好了起来，胡长青因为迟到所造成的失礼就在几人的话语中消弭殆尽，而胡长青也理所当然的选择遗忘，大家都忽略了一直坐在最边上看着大家谈笑风生的那个女孩，当然胡长青惦记着她。

    唐嫣没有像此刻这般觉得命运是如此的莫测，自她当警察以来，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可以同分局中高高在上的局长坐在一个桌上吃饭，看着胡长青他们谈笑风生，她的心中五味杂陈，有忐忑，有苦涩，还有虚荣，她向生活妥协了，所以她得到别人梦想的机会，但是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哪怕上次对胡长青献身，她都没有真正地问清自己的内心，她只是跟着自己的感觉走而已，但是她知道进来自后，她将不得不一直走下去。

    菜单很快就定下来了，罗尚和杨文兵是这里的常客，专门推荐了几个特色菜，酒则是钟大山自己带的五粮液，对此，胡长青很是买他的好。

    在江老板的干预下，菜上得很快，江老板向服务员问了一下包间的情况，知道了胡长青和唐嫣的座位安排后，想了想还是没有进去，只是又叮嘱了服务员要用心，他将胡长青当成了钟大山一个比较亲密的晚辈，那么对于在西湖区人脉宽广的他而言，就没有太大必要结交了。

    酒过三巡，大家吃得八分饱，以胡长青饕餮的身份，觉得这里的菜确实一般，不过用料倒是比较讲究，倒是在吃饭中和唐嫣的关系又进了一步，因为唐嫣会时不时帮他夹菜。

    罗尚刚刚和钟大山干了一杯，便马上满上，拿着酒杯对胡长青说道：“说来有个事要和长青道个歉啊。”

    胡长青马上放下正准备夹菜的筷子，拿起酒杯，说道：“罗叔，你可不要吓我啊，什么事这么正式。”

    罗尚看了一眼钟大山，钟大山马上苦笑道：“说来怪我啊，要不，我也喝一杯。”说完便也拿起酒杯。

    胡长青眉头一皱，看了看钟大山和罗尚两人，又看了一眼一脸惊诧的唐嫣，笑道：“我说到底什么事啊，搞得我都有些心慌了。”

    钟大山将手中的酒杯一口而干，说道：“唉，当初疏忽了，唐嫣到西湖区的时候招呼没有打到位，所以呢，老罗这边工作方面呢，就有些失误。”

    胡长青听完，便转头对着唐嫣问道：“怎么回事啊？”

    罗尚见唐嫣居然没有向胡长青提起这事，不由心中大定，同时对唐嫣好感大生，不待唐嫣说话，便抢先说道：“李玲玲那个案子，刑警队推荐唐嫣接手，我没有多想就批了，你说，这事搞的，我明天就将工作重新安排一下。”

    胡长青听完罗尚的话，不由笑了笑，说道：“罗叔啊，我当时什么事，工作方面的事哪里是什么大事呢，我巴不得你给重一点的事给她，让她知难而退，你说好好的一个姑娘家要到刑警队去，整个江城公安系统内那个职位不是让她挑吗？”

    将自己手中的酒杯递给唐嫣，说道：“来，和罗叔喝一杯，然后再跟钟叔和杨叔喝一杯，早就想批评你了，看来是平时太宠你了。”

    唐嫣被胡长青骂了一句，心里有些不忿，不过却不敢表露出来，胡长青前面说的话让她有些担心他真的会调她的职，接过酒杯，对罗尚说道：“罗局。。。。。”

    罗尚打断道：“叫罗叔。”

    唐嫣看了一眼胡长青，见他点头，便又说道：“罗叔，其实工作方面还好啊，虽然压力大了些，但是一来就能够参与这么重大的案子对我融入分局有很大的促进作用的，所以我想在这个案子上有始有终，我从小就梦想当一名刑警，所以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说完，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脸上顿时涌起一片红色。

    看到钟大山挤兑的眼神，胡长青不由苦笑，这个丫头敬酒都不忘表决心，怕自己不让她当刑警，遇到罗尚询问的眼神，他为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罗尚喝干手中的酒，说道：“既然你有这个想法，那就继续跟进下去，不过工作上有什么问题要即使跟我讲，黄一山那边我会打招呼的。”

    唐嫣又和钟大山与杨文兵干了两杯，杨文兵不愧是政委，说了一通勉励的话，加上之前喝的几杯，连续干了三杯酒让唐嫣有些头晕，见胡长青投来关切的眼神，她心中不由涌起了一丝甜蜜，不过更多的则是对将来工作上的一片坦途的喜悦。

    见两瓶五粮液见底，罗尚嚷着要加酒，胡长青见唐嫣投来恳请的眼神，便对罗尚说道：“罗叔，今天酒就到这里了，改天吧，接下来，我们聊聊天。”

    钟大山一边帮衬道：“今天差不多啊，聊天好，今天市里可是风云突变啊，搞得人心惶惶的。”

    罗尚见钟大山提起这个，不由瞟了一眼胡长青，见他没有什么不悦，便说道：“那好，接下来整壶好茶，边喝边聊。”

    说完便起身走到门口，对着门外的服务员交代了一下，边走回位置边说道：“长青啊，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啊，这里都是自己人。”

    以胡长青如今的心智，哪里听不出罗尚的言外之意呢，便笑：“对，都是自己人。”

    看到杨文兵一脸淡定地吃着菜，便说道：“杨叔啊，以后罗叔的工作还希望你多多支持啊。”

    正准备落座的罗尚不由一脸惊疑地看了胡长青一眼，又和同样心有疑虑的钟大山对视一眼，最后视线都落座杨文兵身上，唐嫣则是疑惑地看着胡长青，因为已经将罗尚和杨文兵不和的事跟胡长青讲过了，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说怎样的话。
------------

139 意外来客

﻿西湖分局刑警队四个值班刑警共一辆长城越野来到了广园食府，一下车刘行就在停车场到处张望，当看到局长罗尚和政委杨文兵的车市时，不由大松了一口气。

    是李江开的车，他最后一个下车，用力地将车门关上，按下点子锁，李江给三人各自散了一根烟，自己点上后，说道：“嘿，要是唐队不是请罗局和杨政委，那就搞笑哦。”

    说完眼睛不由瞟向神情笃定的刘江，一副戏谑看好戏的样子，刘行接过李江的烟，并没有点上，而是看着正边走边打量停车场汽车的小刘，待看到小刘神色有些欣喜又有些落寞的时候，心里才真正放下心来。

    “即使不是唐队请，我们还是可以去敬酒啊，对不对老梁？”

    自从上了车后就很少说话的老梁眼睛有些阴郁，听到刘行的问话，他冷眼看了一眼刘行，将心中的情绪敛去，笑道：“那当然，这么好的机会哪里能够错过呢，还要多亏刘行的消息灵通啊，我们才可以有和罗局和杨政委套近乎的机会。”

    心神大定的小刘听到老梁的话，脸上不由闪过一抹笑意，恰好被李江看到，李江问道：“小刘，你笑什么笑啊，笑得这么**？”

    小刘脸上闪过一缕尴尬，看了一眼老梁，说道：“要是真是唐队请罗局和杨政委他们吃饭，那老梁还要不要过去啊。”

    老梁脸色一凝，看到刘行和李江都一脸好笑的样子，不由有些生气，骂道：“你小子，年纪轻轻，脑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同一个队的，当然要过去啊。”

    说完便率先走进了广园食府，刘行拍了拍脸色有些呆滞的小刘，轻声说道：“你小子啊，还是嫩了点。”

    李江看了一眼也跟着走进去的刘行，便凑到小刘的身边，搂着小刘的脖子，看了一眼面带干笑的小刘，说道：“他们都是道行高深的狐狸，你和他们玩心眼，那不是找死吗，老梁现在已经反应过来了，指不定以为你给他下套子呢，唉，年轻人要本分些啊。”

    小刘被李江框住了脖子，一时挣脱不开，只好跟着李江的脚步一起走，涩然地说道：“李哥，连你都看出来啊。”

    李江嘿嘿地笑了两声，看着正在和服务员交涉的老梁和刘行，头也不回地说道：“之前演得不错，最后一句话暴露了，太急切了些，你叫大家直接走就是很肯定唐队是请罗局和杨政委，而且还知道吃饭的地点，对吗？”

    小刘有些惊骇地看了一脸有些轻浮的李江，吞了吞口水，说道：“有那么明显吗？”

    李江瞥了一眼小刘，没有说话，看到老梁和刘行已经搞定桌位的问题，正跟着服务员往桌位而去，便松开小刘，跟着他们往里走。

    小刘神色一怔，便追了上去，低声对李江说道：“李哥，不要真有撒，我说还不行啊。”

    看了一眼离他们大概有五步远的老梁和刘行，小声说道：“唐队找我打听过西湖区有哪些吃饭的地方，还问了罗局和杨政委一般喜欢到哪里去，所以。。。。。。”

    李江眼神一闪，神色放松下来，笑道：“小刘，你就这么看重唐队啊，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啊。”

    小刘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笑道：“李哥，我只是觉得唐队年纪轻轻就当副队，肯定是背景深厚，像我这样的新丁，黄队看都不看一眼，所以就只能往唐队那边想办法了，李哥，你觉得唐队怎么样啊？”

    李江神色一敛，说道：“那得看今天的晚上的酒怎么敬。”

    因为没有包间，四人就在大厅中落座了，位置比较靠里，刚一坐下，陪在他们身边的服务员便一脸欣喜地说道：“刚刚收到通知，有一件包间被退了，说来还是你们局的同事呢，各位警官，要不要换位啊。”

    四人对视一眼，最后刘行发话，问道：“我们局谁订的啊，那是不是她不来了呢？”

    服务员对着对讲机问了几句，便答道：“不是，是你们局的罗局长和杨政委先到了，所以自己先叫了包间，于是那位姓唐的警官订的包间就退了。”

    看到四人一脸期待的神色，服务员笑了笑，又继续说道：“是在四季厅，你们等下可以去敬酒，四位警官以后可要常来照顾生意啊。”

    四人连连道谢，并说不用换，今晚值班，等下还计划去敬酒，要是被大佬们知道自己在包间中吃喝，那影响多不好啊，大厅就很合适，快点吃快点结束。

    包间中，杨文兵听到胡长青的话，正在吃东西的他脸色不由一凝，然后又接着将口中的东西吃完，拿起自己的茶杯，待咽下口中的食物后，便对着一边的罗尚说道：“罗局，以前多有得罪，话不多说，一切过往皆在这一杯茶中，我先干为敬。”说完，便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罗尚虽然对杨文兵突然的转变感到莫名惊诧，但是他是何等玲珑剔透的一个人，马上给自己的茶杯加满，拿起茶杯说道：“老杨，借你一句话，话不多说，今天借着长青和唐嫣的光，让我们可以杯茶释过往，我是心情激动啊，以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着，大家以后多沟通。”

    说完便将自己杯中带着茶梗的茶喝得一干而尽，虽然杨文兵在胡长青的劝慰下服软，但是罗尚并没有拿捏，而是姿态摆得很低，一边的胡长青见罗尚将茶梗都喝掉，不由佩服他的城府，想来不管杨文兵心里怎样想，对罗尚的举动，应该很是满意。

    钟大山疑惑地看了罗尚和杨文兵一眼，不明白这个一直和罗尚唱对台戏的家伙，为什么胡长青一句话就服软了，心里不由感叹罗尚的好运，不过对罗尚的防备却又多了几分，现在罗尚在分局没有阻力，工作就更好开展了，他心里暗叹一口，早知道胡长青对唐嫣如此中意，就该将唐嫣留在南山区，他认为胡长青化解西湖区的内部矛盾是为了给唐嫣营造一个更加顺坦的工作环境。

    而心中依然疑虑满满的罗尚也和钟大山想到一块处，想到钟大山之前对唐嫣背景的隐瞒，他对钟大山的不满就又多几许，看着满脸疑惑的唐嫣，不由感慨这个女孩脑子不醒目，不过谁叫她考上了胡长青呢。

    “唐嫣啊，以后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及时跟罗叔和杨叔讲啊。”罗尚语气越发的热切了，眼神更是和蔼地看着唐嫣，“关于工作调动的问题，因为你刚刚才调动，所以不好短时间内再动，先积累一段时间吧。”

    钟大山在一边笑道：“要不调到我们分局当刑警队长，怎么样？”

    说完一脸殷切地看着唐嫣，唐嫣虽然已经慢慢适应了这个场合，但是两个分局局长的热切还是让她有些局促，便求救地看着一边的胡长青满脸戏谑的胡长青，见胡长青一副高高挂起的样子，便在桌底掐了一下他的大腿，但是却被胡长青抓住小手不放，还被揉捏了两下，弄得她娇羞不已，好在脸颊上的酒红还没有退却，所以不虞被人看到她脸色的异样。

    “钟叔，你是要舅舅削我是吧。”胡长青揉捏着唐嫣外嫩里硬的手，笑着说道，“唐嫣的职位短时间内就不要调动了，先积累些经验吧。”

    罗尚瞥了一眼举手告饶的钟大山，没有理他，对唐嫣说道：“唐嫣以前是我们区街道派出所的民警啊？”

    唐嫣神色一怔，说道：“是啊，罗局，哦，罗叔。”

    罗尚对唐嫣的改口很满意，表情愈发和蔼了，说道：“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看见胡长青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罗尚看了一眼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唐嫣，说道：“以前在派出所的所长对唐嫣有所觊觎，所以才通过关系将唐嫣弄到交警那边去了。”

    胡长青“哦”一声便没有说话，不过桌底握着唐嫣的手不由紧了紧，心里顿时了然了唐嫣那些爱慕权势的异常举动的由来，本来单纯率真对警察职业充满向往的女孩，却被世俗的肮脏所污染，白玉蒙垢，心中的联系越发浓烈了。

    倒是唐嫣听完罗尚的话很是紧张，一直打量胡长青的神色，见他脸色依旧温润，心里却是紧张不已，她压抑住心中的羞赧，有些恐惧这来自不易的安定和羡慕被夺走，在胡长青耳边低身说道：“我真的是处女，那个家伙想强奸我，但是被我打了。”

    胡长青笑着看了一眼眼中尽是羞涩的唐嫣，想不到如此娇滴滴的女孩居然还是个暴力女，不过想到那次她独自一人应对四个手拿钢管的混混，不由释然，低声回答道：“我相信。”

    唐嫣用欲语还休的秋水眸看了胡长青一眼，便娇羞地低下头，那一低头的风情，亦如山花漫烂的百花从中的回眸一笑，让胡长青如沐春风，心间积累的抑郁又减少了很多。

    “我说你们俩不要在这里眉目传情了，我还等着你讲讲这近市里的动静呢。”钟大山有些煞风景地说道。

    胡长青洒然一笑，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唐嫣，说道：“有什么好说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就看朱书记有什么后手了。”

    听到钟大山和胡长青聊起市里的形势，正在趁着空当交流感情的罗尚和杨文兵不由停了下来，罗尚插口说道：“长青，我可是听说上次在王人杰的赛车场做交易的时候，你也在场啊，说说呗。”

    杨文兵在一边说道：“乱弹琴，堂堂厅级的干部就这样被几个衙内只见如同游戏般被拿下了。”

    看到罗尚和钟大山眼中的异样，又补充说道：“我可没有说长青啊。”

    胡长青倒是不以为意，瞥了一眼已经抬起头一脸好奇的唐嫣，便将那天的事有所保留地说了出来，只讲过程，没有讲深层次的内幕。

    钟大山三人听完则是一脸沉思，而唐嫣则是歪着脑袋一脸惊诧，从来没有接触过此类事情的她，显然将这些情节当成电影故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罗尚叹道：“黄天还真是名不虚传啊，一个人独立对抗五大公子。”

    胡长青笑道：“不要算上我，我是打酱油的。”

    几人莞尔一笑，钟大山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但是有些不想黄天的风格啊，他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连吃两记闷亏呢，奇怪？”

    胡长青心里不由感叹钟大山的心思敏锐，但是他并不打算继续讲解，正准备问是不是散了的时候听到敲门声，罗尚以为是茶到了，便说请进，接过除了送茶的服务员，后面又跟着四个有些眼熟的人。

    唐嫣看着跟着服务员进来的四个人，眼神不由一亮，她没有想得太深，只是简单地觉得有这四个人看到她和罗尚和杨文兵吃饭，那以后的工作岂不是会更顺利，看到胡长青询问的眼神，她便快速地将四人的身份讲了出来。
------------

140 杯筹交错

﻿老梁打头，四人来到四季厅的包间门口，正踌躇谁来敲门的时候，刚好遇到送茶的服务员，四人便让开，让服务员打头，相视一笑，李江更是低声叹道运气好。

    有服务员打头阵，老梁当仁不让摆第二，接着是刘行，李江和小刘，一进包间，老梁看到罗尚和杨文兵真的在里面，眼睛不由一亮，不过看到最右手边的唐嫣，眼中不由闪过一抹黯然。

    “罗局，杨政委，我们是局里刑警队的，听到你们也在这里边冒昧过来敬酒，没有打扰你们吧。”老梁神色恭敬地说道。

    罗尚三人是何等的活络，一听到三人是刑警队的，本来有些不悦的脸色顿时笑意盈盈，笑道：“好啊，好啊，不过我们这边酒喝完了，就以茶代酒了，你们不要见怪啊。”

    老梁四人连说不敢，即使小刘手中拿着一瓶枝江大曲，他们也不会没有眼色地说，我们有酒，能够在领导面前露个脸已经很不错了。

    刘行神色不动地往老梁右手边移了一步，好像才看到唐嫣似的，惊喜道：“唐队，你也在这里啊，那得跟我们喝一杯。”

    李江和小刘便趁机地凑了过去，唐嫣面对罗尚他们还有些拘谨，但是对这几个队里接触过一段时间的成员，应对起来就从容淡定得多。

    老梁看到刘行他们的行为，不由苦笑，但是也跟着移了两步，走到了唐嫣的身边，罗尚和杨文兵对视一眼，笑道：“好啊，我看你们是来找你们的唐队敬酒，那先不要走，坐下来说说话。”

    四人听到罗尚的话，不由露出欣喜的神色，连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老梁也不由有些激动，分局几百号人，平时哪里有机会和局长政委一起吃饭呢。

    待四人略显局促地坐好后，罗尚便说道：“我和老杨呢，敬不敬酒都没有所谓。”

    指着钟大山和胡长青说道：“但是这两位呢，你们不得不敬，你们也是沾唐嫣的光，今天将他们喝倒，我明天表扬你们。”

    四人忙下保证，气氛一下又活跃起来，倒是钟大山一脸老神在在，笑道：“老罗啊，我就不信喝茶还能将我喝倒，哈哈。”

    罗尚神色顿时一凝，忘记这一茬，笑道：“老钟啊，你要酒，还不简单啊，服务员。”

    服务员忙打开包间的们走了进来，正当罗尚准备再叫酒的时候，胡长青突然说话了，他接过钟大山准备给他倒茶的茶壶，给唐嫣边倒茶边说道：“罗叔，今天差不多啊，我可不敢再喝了，再喝我就回不去了，等下还有事呢。”

    罗尚听到胡长青的话，便又将服务员挥走，用手点了点钟大山，说道：“今天看长青的面子放过你了，你要不再幸福楼给我摆一桌，我跟你没完。”

    钟大山狡黠一笑，笑道：“我们有问题啊，如果你能将长青和唐嫣请到，明天都行。”

    这简单的几句对白将刚坐上桌的几人惊得是心神不定，南山分局局长钟大山他们是认识的，不过不敢开口跟他说话，钟大山在警界呢有钟大炮之称，脾气暴躁，喜欢骂人，他们还以为那位唐嫣的男朋友是钟大山的子侄，没有想到居然可以以这样的口气同局长讲话，从钟大山的话中可以看出，此人来头不小。

    没有插话的杨文兵突然说道：“这还不简单啊，我们不是有唐嫣吗，这件事就交给唐嫣了。”

    今晚的话题因为这几个突然进来的刑警而打断，但是他们确实想从胡长青那边听到更多的上次内幕，要是一般情况下，他们会与这几个刑警敷衍一番就打发走人，但是今天明显不行，因为这几个刑警是唐嫣的下属，明眼人一看就是过来投诚，所以只能成全了他们的。

    胡长青喝了一口新进来的茶，叹道：“不错啊，五峰的毛尖啊，好东西。”

    看着左手边三人的殷切目光，不由苦笑，对着一边抱着杯子的唐嫣说道：“你看你到市局不知道多好，非要到西湖区，现在搞得我被他们要挟。”

    唐嫣虽然初涉这种饭局，但是人却不笨，横了胡长青一眼，问道：“那你去还是不去啊。”

    胡长青笑道：“去啊，为什么不去，我这段时间刚好放假，嘿嘿。”

    知道内幕的钟大山笑着点了点胡长青，没有说话，罗尚见搞定了胡长青，便对钟大山说道：“长青已经点头了，你看着办。”

    钟大山爽快地说道：“没问题，到时看谁将谁喝到，不准带救兵啊。”

    罗尚又和他笑骂的几句，便对着对面的几个刑警说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呢，你们应该认识，臭名远扬的，南山分局局长钟局长，哈哈。”

    又指向胡长青介绍道：“这个呢，是你们唐队长的男朋友，胡长青，现在是市委办的主任，你们要是运气好呢，就多跟他亲近一下，有你们的好处。”

    一番介绍后，酒桌上就更加融洽了，而老梁四人则开始了以酒对茶的敬酒模式，一时杯筹交错，气氛很是热切，不过他们也是懂得进退之道的人，敬完一轮酒，就自动退场了。

    罗尚和杨文兵就少不得勉励了几句，而交代得最多的就是好好好配合唐嫣的工作，平时要多向唐嫣汇报工作等等，几人怀着兴奋的心情退出了包间。

    包间一下就安静下来，胡长青站起来拿着茶壶敬了一轮茶，说道：“钟叔，罗叔，杨叔，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订好时间就通知我。”

    钟大山等人忙说好，说喝完杯中茶就散，罗尚一边喝茶一边说道：“今天后，那几个人应该会和唐嫣亲近，工作应该会顺当些。”

    杨文兵在一边说道：“那个老梁好像有些不一样的想法。”看到罗尚的脸色有些异样，又说道：“罗局，不要瞎想，我就是就事论事而已。”

    听到杨文兵的解释，罗尚笑了笑，说道：“老杨，我只是想到老梁的一些事而已，没有想别的。”

    他心中对杨文兵的解释很是满意，要是以前杨文兵觉得不会多这一句，知道杨文兵确实在和他和解，对胡长青不由大为感激，心中想到是不是应该将黄一山调出刑警队，不过想到黄一山的业务能力，又有些迟疑，觉得还是在看一段时间为好，起码要知道唐嫣的水平怎么样。

    “那个老梁和刑警队长黄一山走得很近，而黄一山呢又经常找我汇报工作，所以呢，我也有些为难，唐嫣，要不我将黄一山调出刑警队。”

    唐嫣听到罗尚和杨文兵的话，这才意识老梁四人进来敬酒原来还有这样一层意思现在听到罗尚的话，不由有些紊乱，这是她没有想过的问题，忙说道：“罗叔不用了，黄队长能力很强的，我还想跟他多学些东西的。”

    说完看了一眼正认真倾听他们讲话的胡长青，郑重地说道：“我只是想认认真真地当一个好警察而已。”

    听到唐嫣的话，罗尚和杨文兵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都松了一口气，一边的钟大山更是对胡长青说道：“长青，好眼光啊。”

    放下茶杯，胡长青便叫人买单，罗尚和钟大山都抢着买，但是被胡长青拒绝了，胡长青也顺便帮外边的那四个刑警买了单，五人边走边聊就走出了饭点，在停车场又寒暄了几句，就各自散了。

    启动汽车后，胡长青看了一眼身边兴致一下低落下来的唐嫣，便笑道：“不适应啊。”

    唐嫣点头说道：“嗯，感觉很累，真不敢相信你每天都这样，以后最好不要再有这样的饭局了。”

    胡长青看到唐嫣满脸疲惫，一副娇柔无依的样子，心里拿出柔软的地方好像被轻轻触动了一下，本来想摸一下唐嫣的头，但是最后还是落在她柔滑的脸蛋上，轻轻磨蹭了一下，很满意唐嫣并没有什么躲避的行为，笑道：“那以后就不要参加了，真搞不懂你为什么非要当刑警。”

    胡长青已经是第三次提起这个了，唐嫣有些着急，顾不得心中的懈怠无力，抓住胡长青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恳求道：“我真的很想当刑警的，不要调动我的工作，好不好？”

    胡长青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后面冲出了一辆车，他忙避让开来，心想要是以前，他肯定会撞上去，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唐嫣，便问道：“说说理由。”

    唐嫣眼中顿时绽放出炽热的光芒，说道：“我爸爸干了一辈子的公安，所以从小就想将我培养成一名优秀的警察，所以我的梦想就是当一名刑警队员。”

    胡长青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低声说道：“梦想，有梦想真好。”

    感觉到唐嫣摇了摇自己的手，便满是转醒过来，心里不由冒了一层冷汗，刚才居然失神了，幸好没有撞车，看到唐嫣的眼神已经变成哀求，他便笑道：“梦想当然要坚持啊，但是难道你以后不用升职吗，以你现在的位置，不可能一辈子都当刑警啊。”

    得到了胡长青的肯定，唐嫣欣喜不已，整个人顿时鲜活起来，疲惫一扫而尽，还给了个甜美的笑容，但是突然又羞赧起来，低声说道：“是啊，以前当片警的时候，觉得刑警是那么遥不可及，但是现在已经是刑警队长了，好像是不能当一辈子了，怎么办呢？”

    胡长青在边上好心提醒道：“副的。”

    惹得唐嫣娇嗔不已，连连打了他几下，这丫头出手没有轻重，以胡长青如今的皮肉，也感觉有些痛，他忙用手抓住唐嫣打过来的手，突然，两人的动作不由一停，意识到他们的动作突然变得如此的亲昵，便松手坐好，车内一下变得有些安静了，气氛尴尬而暧昧。

    唐嫣不胜娇羞地将头看向窗外，发现自己的心跳很快，心中有种异样的东西在弥漫，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她有些情不自禁地回头打量正认真开车的胡长青，但是遇到胡长青的眼神时，又如受惊的白兔般躲开。

    胡长青突然发现心情变得很是轻松，充斥在心间的蝇营狗苟以及阴谋诡计都消弭到角落中，他在唐嫣身上也感觉到和陈雨珊在一起时的轻松惬意，而且是没有感情负累的，很自然的，他的手便落到了唐嫣紧致浑圆的大腿上，唐嫣身体紧绷了一下，就松懈下来，任由他摩挲，不过却怎么也抑制不了心中的紊乱。
------------

141 一往情深

﻿老梁四人从包间中出来后，依然掩饰不了心中的激动，本来是临时性的碰运气举动，没有想到不断领导没有怪罪，而且还一起喝了几杯酒，这次在局长和政委面前露了脸以后升迁非常有利啊，更重要的知道了新队长唐嫣的背景，这对于以后的工作，有着指导性的作用。

    刘行扫视了一下坐下来的三人，老梁是忧喜各半，老梁本来是黄队的人，现在知道唐队背景如此深厚，心中肯定是有想法的，但是中途转换阵营乃是官场大忌，想来现在一下拿不定主意。

    又看了一下神情淡定，但是眼中充满希冀的李江，以及满脸喜不自胜的小刘，不由苦笑，暗叹有的时候，知道得太多也是一种负担啊。

    李江一不小心瞟到了刘行的表情，便问道：“刘哥，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发现啊。”

    老梁和小刘听到李江的话，不由神情一敛，都看向了刘行，刘行对李江突然叫自己刘哥很是意外，这个家伙以前可都是目中无人的啊，不过转瞬就明白李江的意思了，今天以后他们将都是唐嫣的人，所以从现在起就开始修复关系。

    老梁见刘行没有说话，便说道：“刘行，我们当中说实话呢，就是你最醒目了，将来应该也是走的最远的，我也知道平时黄队对你有些打压，但是从今天开始大家都是自己人，你有什么发现就说出来啊，免得我们以后行错说错。”

    听到老梁的话，刘行眼中不由精芒一闪，不过随即将隐瞒的念头隐去，拿起面前有些凉的茶水喝了一口，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走进去的时候其实罗局和杨政委脸上很是不悦的。”

    小刘回忆了一下，说道：“是真的啊，我当时还吓了一条呢。”

    李江说道：“是也这么回事，不过后来怎么转换得这么快呢。”

    老梁转了转手中的茶杯，叹道：“是我说起我们是刑警队的时候，看来罗局是在买唐队长的面子啊，如此看来，我们能够坐下来喝杯酒也是沾了唐队长的光。”

    小刘叫道：“啊，我记得罗局好像说过这句话啊，难道是点醒我们，说是沾了唐队长的光才认识南山分局的钟局长和那个姓胡。”

    李江听到小刘的话，笑道：“怎么啦，小刘，你不会还对唐队又非分之想吧。”

    小刘听到李江的话，神情有些落寞，但是没有说什么，倒是一边的刘行接着小刘的话说道：“其实说来说去就是那个姓胡的最厉害，看神情举止和局长他们一点都不差，而且气度不凡，一看就是家世非常之人。”

    “啊，我还以为他是那个钟局长的晚辈呢，这么厉害。”小刘一脸不可置信，不由看向了老梁。

    老梁神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们市局局长龚局长的外甥好像就姓胡的。”

    刘行三人顿时被这个消息搞得有些惊愕，良久，刘行才叹道：“难怪唐队的男朋友会以那样的语气和罗局讲话，罗局居然没有什么怪罪，而且从后面的话语中，还带了些讨好，原来是个衙内啊，牛。”

    李江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低声说道：“我听到一些传言，说政法委书记的外甥和市委黄书记的儿子黄天对上了，还从黄天手里夺了一份炒粉，而且参与的还有以下省里的公子，最近传得很是牛逼啊。”

    刘行斜了李江一眼，看得李江脑袋一缩，说道：“这种马路消息以后就不要乱讲了，影响不好。”

    李江连说知道了，突然想到什么，又说道：“我们等下要不要送一下罗局他们啊。”

    刘行和老梁对视了一眼，同声说道：“最好不要。”

    老梁又补充一句，说道：“过犹不及。”

    小刘知道了胡长青的真是背景后，神色愈发落寞了，突然对着刘行问道：“刘哥，你说那个胡长青会不会是玩弄我们唐队的。”

    刘行神色一怔，显然没有想到小刘居然动了真情，不过想到唐嫣的姿色容貌以及爽朗的性格，不由苦笑，他不是也对这个新来的副队动过心思吗，不过自己比较理智，稍一分析就刹住了心中的旖念。

    “小刘，这种事哪里说得清楚的呢，双方你情我愿的，对唐队，我劝你赶紧收收心，不要再有什么想念了，她现在跟你是两个世界的人，唐队呢，性格很好，又不摆架子，所以你不要以为她对你有什么好感，你不信问一问李江，唐队跟他说话是不是也是和和气气的。”

    小刘神色一暗，跟着刘行的话看向李江，李江一边招手叫服务员过来买单，一边苦笑道：“小刘，队里和你有同样想法的男人多得是，唐队呢，就是这点不好，性格太率直了，好像跟每个人都很亲似的，其实她没有什么别的想法的，只是单纯了一点，做事没有什么心机，所以就容易惹人遐想，唉，回头应该提醒一下她。”

    老梁插口道：“这也许是她的工作风格，不过呢，确实要收敛一下，毕竟她现在是队长，架子要端起来。”

    李江跟过来的服务员说要买单，服务员向对讲机咨询了一下，说他们已经买单了，四人不由默然，刘行问道：“谁买的？”

    服务员答道：“是四季厅的客人，一个姓胡的先生。”

    刘行挥手让服务员退去，叹道：“看来这位胡公子还不错啊。”

    老梁和李江连连点头，看了一眼桌上没有什么要打包，就准备起身了，倒是小刘听到刘行的话，反驳道：“自始自终都么有跟我们讲过话，分明没有将我们看在眼中，还不错啊。”

    刘行和老梁不由对视苦笑，知道小刘时因为唐嫣的原因对胡长青有敌意，李江怪笑地摸了摸小刘的头，笑道：“小刘，不要再吃干醋了。”

    三人便率先离开了座位，小刘气苦地叹了口气，便追了上去，说道：“这下黄队就不会再欺负唐队了，唉，不过还有李玲玲的案子压着呢，这么棘手的案子，唐队应该推掉的，不过唐队背景深厚也不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听到小刘的话，老梁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忧色，说道：“今天的事最好不要说出去啊。”

    刘行和李江对视一眼，便应允了，而李江更是低头对有些不解的小刘解释了几句，小刘这才点头答应。

    老梁是怕队里的人知道唐嫣有如此深厚的背景那不都跑到唐嫣的身后，而刘行和李江则是怕被人如果知道唐嫣有这么强的靠山，就都聚过来了，哪里有他们表现的机会呢。

    这便是官场，每一句话都隐含着不可言表的意味，你猜得透的话，你就可以更进一步，猜不透就得浑浑噩噩一辈子，官字下面两个口，一个是对外的，一个是对内的，对外说的是空话大话，对内说的是假话套话，懂得人一听就董，不懂的人怎么研究都不懂。

    胡长青根据唐嫣的指引江城开到一处即使是在夜色下也稍显陈旧的小区，保守估计应该有二十多年的历史了，不过小区虽然老旧，但是却很干净整洁，路灯照明很齐整，从每个房间的灯来看，入住率百分之分，楼层不高，是楼梯楼，基本上都是六层。

    唐嫣略显骄傲地说道：“这是我爸以前单位分的房子，差不多二十五年了，比我的年龄还大呢，我们家在五楼。”说完还用手指了指五楼靠右的一房子，客厅里还有灯照射出来，应该是有人在看电视。

    胡长青将车停在一个停车位上，顺着她的手指往外看了看，笑道：“不请我上去坐一下啊？”

    唐嫣神色不由一愕，在昏暗的灯光中，凄美而瑟然，有些惊恐地说道：“我不想让我爸爸知道我们的事。”说完一脸恳求地看着胡长青，如点漆的美眸中更是蕴藏着些许哀求。

    胡长青将自己的座椅调宽了一下，将唐嫣的安全带解开，然后抱起娇小的她，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将下巴顶在她的螓首上，呼吸着她发丝间好闻的香波味道，温声说道：“我上次就更你讲过，我会帮助你的，不要什么条件的，我们可以不用保持这种关系的，不过你要赶紧做决定，因为我发现我有些喜欢你了。”

    唐嫣刚一被胡长青抱起，身体有些僵硬，不过瞬即就放松了，柔顺地靠在胡长青宽阔的胸怀中，心里有些莫名的安定，听完胡长青的话，她的眼神有过短暂的失神，不过马上恢复了过来，只是多了些柔媚。

    她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的双手，纠结了一下，便鼓起勇气，直起身抬起头，用双手环住胡长青的脖子，让自己和胡长青面对面，自言自语般说道：“其实我对生活的憧憬很简单的，有个老实爱我的男人，不需要买房，我爸的房子还可以住很久，买辆车就可以，然后生一个小孩，不管男女，自己呢当然要当刑警，老公是警察最好，不是也没所谓，可是遇到了那个垃圾。”

    胡长青看着近在咫尺的娇美面容，那娇柔粉嫩的嘴唇随着说话不停的扇动，焕发着无限的诱惑，要不是女孩眼中绽放着湛然向往的神色，让人不忍侵犯，他不一定能把持得住。

    “就是那个派出所的所长啊？”

    唐嫣神色一凝，点头说道：“嗯，我早就对他有所防范，所以就没有喝他倒给我的茶，趁他动手动脚的时候就打了他一顿，结果就被他找关系发配到南山区的交警大队。”

    胡长青被她气鼓鼓的模样逗得有些发笑，笑道：“交警可是油水最足的一个部门啊，怎么能说发配呢。”

    唐嫣对胡长青的笑意很是不满，横了他一眼，说道：“要是上司总是借故刁难你，并准备开除了你，那你觉得有没有油水还重要吗？更何况我本就不屑做这些，所以才想做刑警，专业性更强，不用跟太多的关系打交道，凭真本事做事。”

    胡长青对唐嫣的这番话肃然起敬，看来这个丫头从小的家教真的很不错啊，心性纯良，是个很善良的女孩，不过被唐嫣酒后娇媚的眼神一撩拨，他是真的忍不住了，这个丫头是完全不知道她眼波横他时的风情是多么的撩人。

    一口咬上唐嫣的柔嫩的嘴唇，舌头便趁着她檀口微张的时候，长驱直入，一下就占领了有些酒味的小口，在唐嫣略显生涩的配合下，两个舌头玩起了游龙戏凤追逐，互相吸允着彼此的口液。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下来，左手托住唐嫣的颈项不让她躲闪，右手一下就伸入了唐嫣的t恤下面，摸上了她光滑柔腻的脊背，摩挲了几下，就将BRA的口中解开，手一绕就游到了前面，先是在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游荡了一番，他明显感觉到唐嫣身体的痉挛，放开口中的丁香小舌，低头一看，只见唐嫣已经是满脸通红，眼中更是水汪汪一片，突然情欲中断，脸色有些愕然。

    唐嫣虽然上次已经感受过一次这种让人迷失的情欲，但是上次毕竟心中紧张不安的情绪太过浓烈，快感远不及这次这般让她心驰神摇，欲罢不能。

    胡长青的吻虽然让她有所窒息的感觉，但是从口腔中的接触传遍她全身的那种酥麻以及心间的热流，让她情不自禁地夹紧自己的双腿，她怕有东西从自己的下身突然流出，而在她身上摸索的那只手更是让她羞愤不已，她有心想用手按住，但是环在胡长青脖子上的手却怎么也放不下来，就当她以为自己会死去的时候，这种感觉却突然停了下来，她不由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抬头一看，感觉遇到胡长青戏谑的眼神，她心里不由一慌，以为胡长青看出了自己心中对刚才那种感觉的留念，一时羞愤不已，娇嗔道：“我还没有说完呢？”
------------

142 少女幽思

﻿胡长青神情一怔，问道：“什么没有说完啊？”

    唐嫣又将身体靠在胡长青的怀中，而且还特意将正面往外倾斜了一下，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应该是命运的安排吧，如果没有这一番波折，我又哪里会和你这种官宦子弟有交集呢，所以我便厚着脸皮，不顾羞耻地找你，其实我就是想找个人保护我，可以有个依靠，让我可以安心做事而已，难道我做错了吗？”

    胡长青压抑住心中的躁动，嗅这她颈项间的幽香，说道：“生活总是充满了各种无奈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所以我说了啊，你如果想过简单的生活，我可以放手的。”

    他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话怎么听都有些言不由衷，因为自己此刻手上得活动，跟自己坦荡的言语完全相悖。

    唐嫣却是没有理会胡长青的自相矛盾，轻叹道：“事已至此，我哪里还可以心安理得的过普通人的生活呢，我又怎样可以坦然地面对我以后的生活呢，所以，只要不是你不要我，我应该不会离开你，就这样吧，我可能骨子里本来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爱慕虚荣，没有廉耻，对不对？”

    胡长青发现自己的手上有些湿湿的，忙掏出在她t恤下的手，勾起她的下巴一看，女孩已经是泪流满面，并且在无声地哭泣。

    就在抬头的一瞬间，就又有几滴泪水落在胡长青的T恤，湿湿的，凉凉的，落在他的胸肌上，却如同落在心间，他心中燃起的欲-火瞬间就被浇灭，随之而来的是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压抑。

    他突然发现那些压着心间，让他觉得烦躁的，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完全不算什么。

    从小到大他一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自他懂事起他们家便一直生活优渥，只有她姐经历过小曾经小康时期的柴米油盐。

    不过也没有在生活方面留下什么值得让她觉得人生应该奋进的事，所以他和他姐完全没有体会过最底层人为生活所迫不得不做出一些违心举动的艰辛。

    而他这二十多年也从来没有认真倾听任何一个人对生活无奈的哭诉，除去那些***的欢场女子，他周围的人要么是权贵子弟，要么是商家之子，虽然有听说过很多人为生活所迫而放弃原则和底线，现在唐嫣这样**裸的事实摆在他面前，给他的冲击非常大，大到他不知道怎样安慰怀中这个抽泣的女孩。

    良久，唐嫣终于平静了下来，接过胡长青手中的纸巾，她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痕，抬头看了胡长青一眼，看到他眼中的关切，心中不由一暖，她将头往胡长青怀中窜了窜，略带嘶哑地说道：“其实不管怎样，我都应该感谢你的，你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

    胡长青用双手搂住唐嫣娇柔的身躯，想用这种发式转达自己的关切，问道：“你觉得我是怎样的人呢？”

    话一说出，胡长青自己都有短暂的失神，他从来没有审视过自己是怎样的一个人，而别人又是怎样看待自己的呢？他不由有些期待地低下头，等待唐嫣的答案。

    唐嫣仰起脖子，抬头看向胡长青，本以为只会看到他的下巴，没有想到胡长青也低头看她。

    他的脸庞俊朗不凡，眼睛熠熠生辉，泛着迷人的光泽，脸上挂着温和的浅笑，气质温润如玉，抛开她和胡长青的关系而言，不可否认，胡长青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想着想着，泛红的剪水瞳中不由泛起一抹情思，情不自禁地往上挺起身体，用有些干燥的嘴唇在胡长青的嘴上轻啄了一下，亲完后，不由娇羞一笑，对自己的举动害羞不已。

    这雨后方晴的嫣然一笑，就如天际边的彩虹，炫目而迷人，胡长青想低头吻下去的时候，却被唐嫣用拿着纸巾的手挡住，弄得他嘴角都有纸屑。

    唐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胡长青嘴边的纸屑捻掉，说道：“刚在学校门口遇到你的时候，你嚣张跋扈，蛮不讲理，一看就是个有权有势的官二代或者富二代，然后又看到你表妹哭着从你的车中下来，我还以为，你那个呢，当时我就觉得你是个好色，变-态，后来在学校的树林中又觉得你暴戾，冷血。”

    见胡长青一脸认真倾听的样子，唐嫣的眼中不由流露出疑惑，说道：“后来在浴池中你拒绝我的时候，我又觉得你是一个有原则有良知的官二代，我差一点就真的准备退出的，但是又怕你是欲情故纵，所以就。。。。。”

    胡长青听完唐嫣的话，有些不满地说道：“合着我在你眼中都是些负面的表现啊？”

    唐嫣仰起头，看了一眼有些不满的胡长青，用另一只手摩挲了一下他的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也有温柔的时候。”

    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但是有时候喜怒无常真的让人害怕，而且你的眼睛很厉害，好像可以将人看穿似的。”

    胡长青笑了笑，问道：“那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啊？”

    唐嫣想了想，然后说道：“你是个变幻无常的人，嗯，就是这样的。”

    胡长青神情一怔，笑道：“那我现在要变色-狼了。”

    正当他准备盖住那处娇呼的小口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依依不舍地抽出手来，拿起档位旁边的手机，一看居然是个陌生的号码。

    胡长青迟疑了一下才接通，一接通，他的脸色不由一凝，只说了一个好，对面便挂掉电话。

    放下电话后，胡长青不由沉思了起来，电话是钱红兵打过来的，约他在南山区的一处路口见面。

    他没有想打钱红兵居然如此快就有决断了，但是心中却有些惊疑不定，担心黄天会不会借着钱红兵对他下黑手，这个担忧是在他后面才想到。

    唐嫣见胡长青不讲话，便也不做声，只是默默地靠在她的怀中，仰头看着他面容冷峻，见他脸上一副沉思的样子，若星辰般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中熠熠生辉，而怀中坚实的胸肌传来的踏实让她很是温暖，她突然发现就这样靠着这个她依然陌生的男人怀中也不是一件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胡长青一低头就看到唐嫣有些痴迷地看着自己，精致娇美面容有些失神，不由掐了掐她柔嫩的脸颊，笑道：“干嘛，爱上我啦？”

    唐嫣被胡长青调戏，有些羞赧，想躲开胡长青戏谑的眼神，但是却被胡长青捏住她光洁小巧的下巴，看到胡长青慢慢接近的脸颊，她不由有些期待地闭上眼睛。

    因为空间的限制，胡长青二十多分钟就结束了这场战斗。良久，唐嫣才疲惫地爬到副驾驶位上。

    唐嫣确实不管不顾，坐到副驾驶位上对着皱眉头的胡长青无声娇笑，带着云雨后的余韵，神情妩-媚到极点。

    胡长青一边暗骂妖精一边拿着纸巾擦拭，笑道：“我又要洗车了，我才洗没多久呢？”

    唐嫣穿好裤子后，便拾起之前掉在地上的挎包，柔媚道：“又不是我的东西，谁叫你不用那个东西啊？”

    胡长青听到唐嫣的话，动作不由一凝，问道：“会不会怀孕啊？”

    唐嫣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不过转瞬即逝，平静地说道：“我吃过药了。”

    胡长青“哦”一声，便准备打开窗户将脏纸巾丢到窗外，唐嫣忙阻止，将纸巾放入自己的包中，说道：“那我先上去了啰。”

    胡长青将唐嫣的头勾了过来，又吻了她一下，说道：“以后尽量安全期找你吧，听说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唐嫣温润地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开了车门，慢慢地走向楼梯，在昏暗的路灯下，背影孑然而单薄，让胡长青有股冲动想从后面紧紧拥住她，但是胡长青却坐在车中没有动。

    直到唐嫣消息在楼道中，他才启动车子慢慢离去，他不知道当车子的尾灯慢慢逝去的时候，有个一个女孩坐在楼道的拐角处无声地流着泪，在灯光的照射下，泪珠晶莹璀璨，如纯净无暇的水晶，不染尘垢。
------------

143 遥寄相思

﻿当胡长青驾着车驶出这个他不知道名字的小区时，瞄了一眼后视镜中渐渐远去的大门，不由长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其实只要他下车再和唐嫣温存一下，也许这个女孩被糟蹋蹂躏的内心会有些安慰，不过他却没有，因为下午和邱亦柔的电话依然梗在他的心间，沉重得超出黄天给他带来的压力。

    玩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玩感情，对唐嫣，同情怜惜就可以了，胡长青在心里对自己说道，这段时间与陈雨珊的情感纠缠让他有些迷惘紊乱，所以他对所谓的感情有些畏惧。

    就当他在思索等下和钱红兵见完面是不是要去邱亦柔那边的时候，手边的电话响起来了，他瞄了一眼，嘴角就泛起了一抹温润的笑意，便拿起蓝牙，接通了电话。

    电话是陈雨珊打过来的，电话接通后，陈雨珊语气有些迟疑地问道：“长青，有没有睡觉啊？”

    胡长青嘴角的笑意刚刚敛去，不由又有些上翘，用手调整了一下蓝牙，说道：“没呢，刚才和钟大山他们吃完饭，现在要去见钱红兵。”

    陈雨珊好像在电话那边轻嘘了一口气，语气自然了一些，疑惑地问道：“见钱红兵？”

    “嗯。”胡长青瞟了一眼后视镜，见那辆熟悉的奔驰正不紧不慢地跟着后面，心里不由大定，就将自己的猜测和想法对陈雨珊讲了。

    陈雨珊沉吟了一会儿，问道：“想我的没有啊？”

    胡长青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维，但是这种问题一般要肯定迅速，并且语气坚定，“媳妇，当然想你啊。”

    陈雨珊很开心，小声说道：“老公，我也想你。”

    说完，又用正常的语气继续说道：“下午到王府井逛了一下午，给你买了一些衣服，晚上一边复习金融方面的知识一边等你的电话，可是到现在你都没有打过来，所以，我就打给你，你不会怪我吧。”

    胡长青听出陈雨珊最后略显刻意的可怜，对她的狡黠有些无语，答道：“没有啊，你正在行使老婆的正常权利。”

    被胡长青揭穿自己的意图，陈雨珊有些娇羞，娇嗔道：“才没有呢，人家只是想你，没有要查岗的意思，真的。”

    胡长青笑了笑，说道：“好好，你不是查岗，只是想我。”

    陈雨珊对胡长青的调笑有些不满，认真说道：“我现在真的想回去不参加这个培训了，除了下午逛街的时候没有时间想你外，一回到酒店心里就空荡荡的，不知道这是不是那些少妇所说的空虚寂寞，唉，以前可能是同在一个城市的原因，真的从没有这种感觉，让人有些难受，所以见你没有电话过来，才忍不住给你打电话的，我不想将你看得太死，免得你生气。”

    胡长青听着陈雨珊如同自白般的话语，心中温润一片，一种如蜜般的柔情充斥心间，陈雨珊巧笑倩兮的容颜如在眼前，不想让话题太过沉重，他便笑道：“媳妇，你空虚归空虚，千万要把持住啊。”

    “你要死啊。”陈雨珊在电话那边骂道，“要不我不在的日子你到卢月如那边去。”

    虽然胡长青一直都知道陈雨珊知道他和卢月如之间的关系，但是这样**裸的揭开，却是依然让他有些尴尬，他咳了两声，便低声说道：“好。”

    “我刚才和卢月如通过电话的。”听到胡长青的回答，陈雨珊的语气并没有什么变化，“她说你对梅园那边的事不是很上心，唉，你总是这样的，做事三分钟的热度，还说你好像很累，心里有事，压力很大吗？还是黄天已经有动作了。”

    胡长青忽然发现自己的心又被陈雨珊摸了一下，这应该是她打电话过来的主要原因吧，他突然发现他亏欠陈雨珊太多了，今天他只是偶然想念陈雨珊而已，但是自己却是陈雨珊的全部。

    “媳妇，我爱你。”胡长青从来没有如此真心实意地说过这句话。

    “啊，听到卢月如的话，我很担心你，要不我明天回来好不好？我怕我自己回来你会不高兴。”

    胡长青可以听出陈雨珊话中的认真，对于他们而言，不参加这次培训也无所谓，不过想了想，胡长青还是拒绝了，说道：“不用了，我能够应付，别忘了我还有读书呢，所以多给些时间给我，我想等你回来后看到一个脱胎换骨的我，对了，你脑子比我好，我帮我分析分析这几天的一些事。”

    不给陈雨珊拒绝的机会，胡长青便将自己对黄天谋划的猜测，秦明亮的请求，以及等下见钱红兵的事又复叙了一遍，好让她将所有的线连在一起，然后又补充了今天钱国庆和王伦被双规的事。

    陈雨珊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良久，才说道：“好了，我就所有的事情都记下来，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胡长青其实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想得到一些陈雨珊的建议，好参考一下，另外就是岔开话题，但是现在看来陈雨珊打算很认真地去做这件事，突然想到了王蓉蓉，陈雨珊的学历和智商比王蓉蓉还要高，兴许陈雨珊真的可以研究些东西出来也不一定啊。

    于是又将李玲玲的死，以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顿时想起忘记叫唐嫣对李玲玲从新尸检一次，末了，又提到鹿灵犀将接任常务副市长一职。

    又过几十秒，陈雨珊才说道：“嗯，都记下了，有补充的记得告诉我啊。”语气有些兴奋，像是得到了新的玩具一般。

    胡长青准备问陈雨珊想干什么的时候，又有电话进来了，一看，是钱红兵刚才的那个号码，边跟陈雨珊说了一声，将钱红兵的电话接了进来，又是说几句，就挂断了。

    胡长青重新换会陈雨珊的线，说道：“钱红兵打电话过来换了接头地点，嘿，搞得像特务一样。”

    陈雨珊笑道：“他不得不小心些，要是被朱大昌或是黄天知道了，那钱国庆就有麻烦了。”

    胡长青挑了挑眉毛，说道：“钱国庆可是在双规之中啊，哪里是一般人能够接触得到了，所以应该不会有危险。”

    “但是为人子的，哪里会冒这个险呢，不过看来钱红兵确实对朱大昌有很多的怨气啊，不然，不会接受你的见面要求的。”

    “嗯，还行，以前硬是没有看出来，钱红兵是个人物，好了，先就这样了，我见完面再给你电话。”

    陈雨珊在电话中叮嘱他小心，就也挂了电话，胡长青又看了一下后面的依然跟着的奔驰，便往钱红兵约定的地点而去。

    钟山国际高尔夫别墅，钱红兵躲在被子中打完电话，就在被子中将那个很久不用的手机塞到口袋中，然后猛然将被子掀开，一下坐了起来，穿好鞋，便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和钱包走出了卧室。

    一下二楼就看到钱叔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话，他走过去，恭敬地说钱叔说：“钱叔，你可不可以陪我出去一下？”

    钱叔斜了他一眼，视线又回到电视上，问道：“出去干嘛？你爸刚出事，你要让人省点心。”

    钱红兵扯了扯凌乱的头发，自嘲地笑了笑，说道：“就是想出去放松一下，这不是老头出事了，这心里空荡荡的，我怕那些以前的冤家会趁着这个时机找我麻烦，所以，您。。。。。”

    钱叔挥了挥手，说道：“去吧，会有人跟着你的，要是回来记得带两个给我。”

    钱红兵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钱叔正专注地看着电视，就气馁地走出了别墅，转到车库挑了一辆平时很少开的凯迪拉克费雷德，慢慢驶出了车库，离开别墅的时候，瞟了一眼，发现窗户边站着个人影，他不由冷笑。

    当车子离开钟山国际的时候，他通过后视镜发现了一辆本田CRV跟了上来，他的眼中不由闪过一抹狠色，说实话，他爸爸进去后只要他老老实实的，这些年赚的钱确实够他潇洒一辈子的，但是一想到父亲和蔼的眼神和母亲的眼泪，他的心里总有一种愤怒要破体而去，但是对死亡的空间又无时无刻地制约着这种躁动。

    对于胡长青的邀请，虽然他答应的方雨，但是依然犹豫了一整天，但是那种想要报复黄天和朱大昌的冲动让他今晚就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他知道被发现回事怎样的后果，但是有些事，为人子的，是一定要做的，不然这一生就真的完了。

    凯迪拉克在龙口区的一家当初不是很高桑拿城门口停了下来，钱红兵下了车后，抬头看了一眼灯光璀璨的招牌，便信步走了进去，马上被门口的知客领了进去。

    本田CRV紧靠着凯迪拉克，车内坐着两个粗壮的汉子，看着钱红兵走了进去，其中一个说道：“他可是一般只光临不夜城的啊，如今居然也到这种地方来。”

    另一个坐着驾驶位上，拿出了一包烟，一边递了一根给说话的那位，一边给自己点了一根，讥笑道：“现在什么情况啊，这种官二代，长辈的官位就是他们的脊椎骨，一旦官位没了，就变成软脚虾，还不怕遇到熟人，你看他连车都换了，怕被以前得罪过的人落井下石。”

    “钱国庆在位的时候，钱红兵是何等的嚣张跋扈啊，你说钱国庆还起不起得来啊？”

    “这种事哪里是我们该谈论的，走吧，进去吧，出了什么事，你我可担当不起。”

    “也是，这种神仙打架的事，我们也不清楚，这小子即使是落地的凤凰那也比鸡精贵，希望不要有事。”

    “这种地方应该遇不到他的仇家，所以应该没事，刚好我们俩也可以放松一下。”

    “嘿嘿，我想双飞，不知道时间够不够？”

    “就你这德性，我又不是不知道，不管多长时间，第二个放在你面前你都插不进去，哈哈。”

    正当两人说着荤段子往桑拿城去的时候，钱红兵在知客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房的门口，他瞟了一眼隔壁的房号，面色凝重地走了进去。
------------

144 暗夜密语

﻿胡长青根据钱红兵的要求在龙口区找了一家档次一般的桑拿城，名字很俗气，绮梦桑拿，说实话，他对钱红兵的小心翼翼有些腻歪，最开始是约在星海公园的门口，现在又改地方，要不是他确实对某些信息很热切，他不一定有兴趣继续玩下去的。

    而且他还是有些担心这会不会是黄天在做戏，钱红兵投靠黄天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他专门将保镖安排在他的隔壁，并叮嘱一出事就打电话求救。

    不过在喝了一口桑拿城提供的免费冰咖啡后，他的心不由平静了很多，到不是速溶咖啡的味道很好，让他提神，而是单纯的冰水让他清醒了些而已。

    而在那位模样还算清秀的女孩开始给他按脚后，他就有时间开始换位思考了，这是从他二叔给他的书上学会的，但是这个词他知道很久了，尼克松很崇尚换位思考，在领导者一书中有很多这样的例子，这么一想，他有些了解钱红兵的处境了。

    最开始他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主动找钱红兵是卖一个人情给他，现在想起来陈雨珊刚才都有提起过钱红兵目前的处境，钱国庆应该和朱大昌等人有过交易的，不出意料的话钱红兵将是主要的条件之一，也就是说只要钱国庆安静地带着监狱中，那钱红兵就可以滋润地继续过着富二代的生活，他犯不着为了见自己而引起朱大昌等人的猜疑，搞不好是杀生之祸，还会连累到钱国庆。

    想到这些，他的心情不由有些沉重了，他便将隔壁另一间房的房号告诉了钱红兵，让他自己做确定是不是要见面，还是就用电话聊就可以，他将选择权抛回给钱红兵后，心里顿时松了一截。

    “老板第一次来啊？”

    胡长青神情一怔，看了一眼低着头帮他按脚的女孩，没有马上回话，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嗯。”

    女孩对胡长青的轻慢不以为意，抬头对着胡长青笑了一下，在暗淡的灯光下，笑容朴实干净，“我说呢，以老板的身份也不可能关顾我们这种地方。”

    胡长青被女孩的笑闪了一下，觉得自己不够大度，不好在轻慢人家，便问道：“你从哪里看出我的身份很好呢？”

    女孩看了胡长青手上的表，眼中闪过一缕得色，笑道：“我在杂志上见过你带的表，好像要几万美金的，真贵。”

    胡长青从女孩的脸上并没有看出什么羡慕，自卑这类的神色，只是单纯地对自己认出手表有些骄傲，他不由有些好奇，“你问什么这么开心啊？”

    女孩神情一愣，反问道：“我为什么不开心啊，书上不是说要笑着面对每一天吗？”

    胡长青被女孩问得有些哑口无言，他从这个女孩身上看到了勃勃生机和对生活无限的憧憬，和唐嫣身上的某种气质一样，但是他们这些膏粱子弟呢，有着先天的优势，却对人生茫然无措，不知道人生的方向，只能寻欢买醉寻求虚幻的快乐，真是够讽刺的。

    “你在读什么书啊？”

    女孩显然没有料到胡长青会继续和她讲话，以为刚才自己的话让这个贵气的客人不高兴了，笑道：“成人高考啊，我初中就辍学了，因为要供弟弟读书，现在呢，家里条件好了一些，所以我就想自学，以后也到办公室去上班。”

    胡长青给了女孩一个鼓励的笑容便不再说话了，唐嫣身上的一些东西就让他冲击蛮大的，但是面前这个陌生女孩平凡朴实见绽放出的自信和乐天精神更让他震撼，难道平凡才可以开心吗？

    他刚准备催一下钱红兵，钱红兵的电话就打进来，胡长青将身子往后靠了靠，还是不舒服，就不再折腾了，对着电话说道：“谢谢你能够来。”

    钱红兵语气淡然地说道：“各取所需而已，你要问什么？如果是证据之类就免谈。”

    胡长青洒然一笑，正准备说话的时候，看到正在给他按脚的女孩有些羞赧低看着他，女孩见他看了过来，便将头低了下去，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不再关注这个女孩，说道：“黄世和朱大昌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钱红兵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道：“你也发觉了啊，听我爸讲应该是有隔阂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胡长青眉头轻皱，没有想到钱红兵也不知道详情啊，又问道：“黄世为什么不保你爸爸呢？”

    钱红兵冷声说道：“不知道。”

    胡长青不由有些后悔这次见面，貌似钱红兵知道的也不多啊，正准备问下一个问题的时候，钱红兵开口了。

    “我爸的事是黄天一手操纵了的。”

    “啊，没有想到啊。”胡长青有些惊讶，没有想到黄世居然如此放手，“那么王伦呢？李玲玲呢？你们和李玲玲有什么矛盾啊？”

    钱红兵又是很久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刚才用人送东西进来，王伦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们和李玲玲没有什么矛盾的。”

    “但是李玲玲曾经想借我的手找你爸爸的麻烦。”胡长青也顾不了太多，就引到性地给了些信息。

    “啊，我爸和李玲玲的关系可是很好的啊，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是黄天。”

    胡长青听到钱红兵的语气有些激动，嘴角不由上翘，看来应该是个不错的发现，便等着钱红兵慢慢道来。

    “黄天看上了李玲玲读初中的女儿，是我一手操办的，所以李玲玲对我怀恨在心，以为是我糟蹋了她的女儿，妈的。”

    “李玲玲不会找朱大昌求救吗？”

    “这几年李玲玲已经只是个玩物而已，连情人都算不上，朱大昌一般用她来拉拢亲信的，嘿，我都想上她，不过没有机会，所以朱大昌是不会为了她而和黄天撕破脸的。”

    胡长青觉得自己隐隐抓住了什么，但是又不确定，说道：“说不定黄天正等着朱大昌和他撕破脸呢？”

    “我爸也是这么说的。”

    胡长青脸上溢出一抹笑意，终于套出了一句话，黄世和朱大昌面和心不合，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目前而言，是朱大昌拖累了黄世的仕途。

    胡长青很想问一下李玲玲是不是钱叔杀的，但是怕问出来打草惊蛇，便委婉地问道：“钱叔跟你们家是什么关系啊？”

    钱红兵在电话那边狠声说道：“一只白眼狼而已，早就考上了黄天。”

    胡长青脑中一片清明，自己的猜测终于有了更加充分的依据了，黄天搞了李玲玲的女儿，所以林玲玲才准备靠向裘大河，并怨恨钱红兵，但是被黄天等人察觉，怕她反水，所以就派钱叔对她动了手脚，而且还可以用李玲玲的事给朱大昌麻烦，他已经不再将黄世和朱大昌放在一起来说了。

    想到刘恒和朱坤的关系，便问道：“朱坤呢？朱坤在这中间有没有什么作用？”

    钱红兵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才低声说道：“我怀疑朱坤被逼出国其实是黄天的手尾。”

    胡长青心中一惊，没有想到黄天布局这么早，不过他就不怕将朱大昌逼急了吗？还是他另有所峙，胡长青发现虽然解开了一些问题，但是新问题又会产生。

    与钱红兵又聊了几句，但是再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钱红兵知道的也有限，正当胡长青准备说拜拜的时候，钱红兵突然说道：“谢谢啊。”

    胡长青有些不解，问道：“什么啊？”

    钱红兵沉声说道：“其实我知道你怕我乱说，所以想见面，好观察我说话时的语气，最后你又不见面了，想来是考虑到我，我钱红兵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放心，我说出的话都是真的，还有，提醒你一句，小心黄天，他是变态的。”

    挂完电话，胡长青沉吟了很久，心中叹道，真的是处处皆学问啊，没有想到自己偶发的善意让钱红兵如此铭记，仔细想想也可以理解，想钱红兵现在如丧家之犬般，哪里会有人在意他的感受呢，自己在见面上为他着想了一番，所以他就记自己的好。

    虽然无足轻重，但是应该也是雪中送炭了，钱红兵现在虽然没有什么用，但是还得也是朱大昌一系的人，将来说不定会又用。

    目的已经达到，所以他就准备走人了，倒是那个按脚的女孩有些不舍的样子，他便说了个善意的谎言，说以后还回来，女孩听到他的话很是开心，出来房间的门后，又送出了几步。

    胡长青电话通知了刘哥和王哥后，就急匆匆地离开了这个叫做绮梦的桑拿城，也许多年以后，他将不记得今晚发生的一切，但是应该会偶然记起一张朴实干净的笑脸。

    车子一启动后，胡长青便挂上蓝牙，给唐嫣拨了个电话，响了好几下才接通，唐嫣柔腻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怎么啦？”

    胡长青笑道：“想你啦。”

    电话那边没有回应，一片沉默，胡长青摸了摸鼻子，觉得有些自讨没趣，便说起正事，“明天可不可以带我去看一下李玲玲的尸体，不要让人知道。”

    唐嫣又沉默了一下，就当胡长青准备追问的时候，蹦出了一句话，“你太变态了，已经死了那么久，尸体被泡在药水中，不管生前多么漂亮，现在也是惨不忍睹。”

    胡长青不由气结，不知道这丫头心里在想什么，气道：“说什么呢？我发现了一个疑点，李玲玲可能不是死于和裘大河**，而是谋杀。”

    胡长青一直在心挂着这个上面其实是想替自己开脱，毕竟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虽然有些恩怨，但是罪不至死，所以他虽然一直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李玲玲毕竟和周明与那个小混混不一样的，现在难得被他找到一个证明不是死于他手的线索，叫他怎么不心急呢。

    唐嫣似乎不是很相信胡长青的话，但是也不敢开口质疑，便说道：“我可以安排，什么时候？”

    胡长青想到最快也要明天上午了，他不可能现在就去接苏文广，便说道：“明天上午可以吗？”

    唐嫣答道：“尸体在市局，我们到时在后门会合。”

    胡长青本来还打算和唐嫣说几句话的，但是从话语中可以听出女孩对他是有些意见的，他也不想自讨没趣，便草草地挂了电话。

    看到手机还有电，便又打了陈雨珊的电话，他知道陈雨珊应该在等他的电话，陈雨珊的电话倒是通得很快。

    “长青，怎么样，有没有收获？”陈雨珊急切地问道。

    胡长青便将与钱红兵交谈的过程转述给陈雨珊，并告诉她明天会和苏文广一起去看李玲玲的尸体，到时会通知她情况。

    陈雨珊可能是被李玲玲的事寒颤到了，有些不自然地说道：“那你小心些啊，要不你不要进去啊，叫师父进去就可以了。”

    胡长青笑了笑，说道：“没事，人都杀过了，害怕死人啊。”

    陈雨珊忙说道：“不说这个了，我一个人怕，长青，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我想从政，我觉得这个很有意思，我刚才研究了一下你给的那些信息，用的是数据模型的方式，建了一个关系图链，等下会补充你给的信息，迟些就会有些大概的轮廓了。”

    胡长青皱了皱眉毛，将车速减慢，说道：“你不是要修养吗？不要搞得太晚了，我还指望你趁这段时间修养一下身体呢？”

    陈雨珊马上记起这茬事，说道：“好好，我马上休息，你不同意我从政啊？”

    胡长青心里苦笑，知道自己转换话题的目的被陈雨珊看穿，认真说道：“我怕你变成王蓉蓉那个样子，我不喜欢王蓉蓉。”

    陈雨珊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突然笑得很开心，说道：“好，那我就做你的贤内助，将来你做省委书记，我就是第一夫人。”

    胡长青不知道为什么陈雨珊一下变得这么开心，又温存了几句便叮嘱她早些睡觉，挂完电话后，他不由又想起刚才唐嫣的冷谈，苦笑了一下，也不想做什么补救，因为他知道遥远的地方有个女人时刻惦记着他，而在这城市的一隅也有一个女人正等着他回家。

    突然邱亦柔绝美的容颜浮现在眼前，他的心中一片烦躁，踩着油门上的脚不由更用力了，随着涡轮的轰鸣，心中的烦闷便在霓虹的留影中慢慢消逝。
------------

146 探查尸体

﻿胡长青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卢月如已经做好一顿丰盛的早餐，经过连番的滋润，卢月如脸上荣光红润，美艳不可方物，吃早餐的时候，胡长青差点把持不住，又要折腾一番，不过卢月如坚决拒绝了他的求欢，并告诫他不能纵欲过度，是陈雨珊专门交代，他这才讪然收手。

    不过亲吻和抚摸身体却是少不了的，一顿早餐吃了四十多分钟，卢月如也很享受这种平时很少的温存，所以极尽逢迎，只是谨守最后的防线，吃完早餐已经是桃面绯红，眼中水汽充盈，娇媚动人。

    胡长青枕在卢月如圆晕柔软的大腿上，任由她温柔地帮他擦嘴，他的手伸进了她t恤下面，在她光滑娇嫩的腰肢上摩挲，看着卢月如红润的脸颊，笑道：“你什么时候去吧车取过来啊？”

    卢月如用手抚摸着胡长青的脸颊，说道：“我有车啊，还要车干嘛呢？”

    胡长青想将后面的插入卢月如的裤子里，但是姿势所限，动作难度太大，只好作罢，笑道：“真的不要啊，那我送给别人了。”

    卢月如顿时不依，掐了一下胡长青的脸，娇嗔道：“好啊，你看雨珊同不同意啊。”

    胡长青对她的口是心非不由莞尔，说道：“钥匙在包里，等下先拿出来。”

    卢月如为不可查地轻点了一下秀美白皙的下巴，面色有些难为情，胡长青掏出在她衣服下活动的右手，摸了摸她吹弹可破的脸颊，突然问道：“洗澡后帮我擦头发是不是你告诉雨珊的？”

    卢月如神情一怔，说道：“不是啊。”

    胡长青笑了笑，叹道：“其实在我妈眼中你应该是最好的儿媳妇，月如，你怪不怪我？”

    卢月如低下头看了胡长青一眼，便躲开了他灼灼的眼神，低声问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呢？”

    胡长青坐了起来，将卢月如轻盈柔软的身体抱入怀中，用自己的脸颊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磨蹭，说道：“突然感觉有些对不起你。”

    卢月如躺在胡长青的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腰，神情温润如昔，只是眼中有了些水汽，嘴角挂着幸福满足的笑意，呢南道：“不要说这些话了，我对现在的状态很满意了，我是个小女人，心也很小，你不在的时候，我就想想你，你在的时候，我就好好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这种生活很好，真的，我不会和雨珊争什么的。”

    胡长青将卢月如抱得更紧了，在她耳边说道：“傻瓜，卢月如你真的是个傻女人。”

    卢月如真的傻吗？胡长青觉得和她在一起最放松，胡长青觉得和她在一起最没有负担，胡长青觉得自己唯一亏欠的女人就是卢月如，这便是小女人的大智慧。

    他们两人一起下楼，走到停车场，卢月如站在胡长青的身边送他上车，胡长青启动车子后，便打开窗户和卢月如道别，不过却看到卢月如担忧的眼神，他神情一怔，笑着问道：“怎么了？”

    卢月如关切地问道：“长青，你没事吧？”

    胡长青笑意一脸，不由苦笑，说道：“还是瞒不过你啊，没事，在纠结一件事，不过现在不用再纠结了，好了，我先走了。”

    说完，对卢月如挥了挥手便倒车滑了出去，关车窗前，还将手伸出窗外对着凝视车子的卢月如做了个OK的手势，表示真的没有问题。

    卢月如看着胡长青的车远去，嘴角不由泛起一抹苦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问题，想刺他一下，算是发泄一下心中的不忿吧。

    其实早上拒绝胡长青的求爱只是不想他和自己上床的时候心里想别的女人而已，再宽容的女人也有小气的时候。

    胡长青上了车后，便苦笑连连，作为最了解胡长青的女人，卢月如又怎么会发现不了自己心不在焉呢，不过现在真的不用再纠结，即使现在赶过去也赶不上送邱亦柔一程。

    “邱亦柔，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女人在离开王亮后，所表现出了独立个性确实让他有些应接不暇，不过他不会再禁锢这个女人的自由了，哪怕脱出牢笼的金丝雀会飞走，但是他真的做不到若无其事的坦然。

    他决定不再想邱亦柔的事了，拿起电话便给西桥水库的姚叔通了电话，寒暄了几句就让姚叔将手机给苏文广，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苏文广清淡平和的声音。

    “长青，什么事呢？”

    胡长青便将准备请他帮忙查看李玲玲尸体的事说了，苏文广在电话那边笑了笑，说道：“你上次问我这事的时候我就猜到了，我已经帮你研究过了，如果要在人的身上留下暗伤，让他之后发作致死，暗伤应该是在心脏附近，我觉得应该是将血脉弹碎，直到心情激动，血流加快的时候，就会断开，从而致人于死，所以你只要看看她的心脏附近就可以，这个不用我去了，你自己就可以搞定的。”

    胡长青有些不确定，问道：“老头，你确定我行哦，你不会是怕见死人吧。”

    苏文广在电话那边冷笑了两声，说道：“我连人都杀过，还怕死人啊，大不了，你搞不定我在去一趟，到了这么个地方确实不要动了。”

    胡长青笑了笑，说道：“那就好，我还生怕你晚上睡不着，不习惯呢。”

    苏文广沉吟了一下，干笑道：“晚上睡觉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以前睡木板，现在睡软床搞得我一宿没睡，刚才还和小姚说要换床的事呢。”

    胡长青听完，哈哈大笑，问道：“还有什么别的不习惯吗，我这几天忙，没空去看你啊，不过月如今天应该会过去看你，有什么需要就和她讲。”

    苏文广说道：“啊，这闺女要过来啊，那好，陪我说说话就好，昨晚你爸和你二叔都过来陪我老头吃了顿饭，现在李铁正陪着我呢。”

    胡长青眼中精芒一闪，笑道：“看了老胡同志觉悟蛮高的嘛，那就好，李哥也在啊，帮我想李哥问好啊。”

    “长青，那个关于陈珂的资料今天就可以给你，到时在哪里给你啊？”

    却是苏文广听到胡长青的话，直接将电话转给了李铁，李铁声音平和中正，语气不紧不慢，胡长青并没有从他的话中听出什么异样。

    “李哥，你还是发到我的邮箱中吧？”

    “不要，我派人送给你，这样安全些。”

    “李哥。”

    “长青，我的命都是你救的，所以你不要以为我会对你昨天的话有意见，有些不舒服肯定是有的，但是你说的确实是对的，你是官，我是贼，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何况你以为官会越做越大。”

    “李哥，谢谢。”

    “臭小子，我一直将你当亲弟弟的，现在遇到师父后，我对江湖上的事更不感兴趣了，要不是那个多战友兄弟跟着我，我都想退出了。”

    “李哥，适当的漂白是必须的，其实我是不赞成你一统江城的，那样太招人忌了，还是低调些的好。”

    “嗯，其实我昨天和你爸爸和二叔见过面的，所以，你不要再担心了。”

    “啊，哦，那就好，那先就这样了，帮我想老头说一声，我挂了。”

    挂完电话，胡长青是神清气爽，邱亦柔的离去带给他的郁闷一扫而空，他将这份沉重的感情埋在了心中，不再去想它。

    他和李铁相交多年，经过舅舅的指点，他可以制造两人之间的隔阂，好拉远两人的距离，但是心中却是很不好受的，没有想到李铁昨天遇到了爸爸和二叔，那爸爸会直接照看李铁了，那以后就不用担心会牵扯到他，而在爸爸的周旋下，他相信李铁应该会漂白得更彻底吧。

    他调整方向，一边朝市局而去，一边给唐嫣拨了个电话，小妮子的语气不冷不热，胡长青本来还打算调笑几句，这样的语气就没有氛围了，于是便约在市局的后门见面，草草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胡长青不由摸了摸鼻子，有些不知道该怎样处理和唐嫣的关系了，想了一下，如果唐嫣依然是这样的态度的话，那他就尽量在不要撩拨她了，放她自由。

    奥迪在马路上飞驰，因为已经过了上班高峰期，所以大道上出现了短暂的空荡，胡长青便趁着这个时期快速地穿过了几个繁忙路段，用了差不多30分钟就到了市局，不过正门他倒是熟悉，找后门就花了他三分钟。

    公安局的后门是专门为进出尸体和一些特殊时期进出而设的，江城市局的后门设在一条并不显眼的小马路上，院中也不大，胡长青绕了好久才找到，一停车就看到一辆丰田警用越野车停在停车场，而唐嫣正一身英姿飒爽的警服坐在里面看资料。

    胡长青悄然将车停好，走到越野车边，正准备吓唐嫣一下，没有想到唐嫣却率先抬起头对他嫣然一笑，隔着玻璃，她的笑有些恍惚，但是依然明澈耀眼。

    胡长青被唐嫣这个突如其来的笑弄得有些惊诧，退后几步，好让她下车，唐嫣拿着资料下车后，娇媚地看了他一眼，笑道：“还想吓我，你的车一进来，我就看到你了。”

    说完便挽着胡长青的手往法医的办公楼而去，胡长青怪异地看了唐嫣一眼，唐嫣有些不解，问道：“干嘛？”

    以为胡长青想问她问什么这么快，便又说道：“我一大早就到市局这边了解一些最新的尸检信息，刚才在车上看了一下，发现之前的窒息导致供血不足好像是有些牵强，因为李玲玲的喉管里并没有明显的窒息特征。”

    胡长青听到唐嫣的话，神情怔了怔，又觉得自己的猜测多了几分把握，不过还是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你怎么变化这么大啊，刚才打电话还比较冷淡，现在又这么热情。”

    唐嫣神情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抬起头的时候，脸色已经变得清冷，不复她以前的明朗率真，“今天一大早就用人给我建议，说我对人太随和了，这样容易引起别人的误解，而且没有威信，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刑警队谈工作呢。”

    胡长青这才释然，不过心中却又中失而复得的庆幸，点头说道：“有道理啊，你的性子确实不适合做管理者，太孩子气了。”

    唐嫣冷眼看了一下胡长青，沉声问道：“还有孩子气吗？”

    胡长青被她的凌厉震了一下，认真答道：“没有了，姐姐。”

    唐嫣这才满意的笑了笑，因为提前打过招呼，所以直接就到了冷库那边，甚至没有要将尸体移到解剖室的意思，胡长青知道这是出于保密的考虑。

    一进到冷藏室胡长青就打了个冷战，他不像唐嫣一身正装，他就是短袖而已，他忙运转心法，身体顿时暖和起来，接过唐嫣递过来的胶质手套和口罩，他就先戴了起来。

    唐嫣拿着手上的资料对一来一下，便抽出一个柜子，里面是一个长形的装尸戴，她将手上的文件夹在腋下，也带起口罩和手套，看了一眼胡长青，见他点头便拉开装尸袋，只见一个覆满白霜的尸体慢慢呈现出来。

    胡长青心里有些发麻，但是还是慢慢走上了尸体，心里默念道，李玲玲，我是过来帮你的，而体内的心法怎是运转得越发快速，当他走到尸体旁边的时候，心中已经一片平和。

    胡长青用手轻轻地触摸了一下尸体，虽然隔着手套，依然冰冷刺骨，尸体泛白，完全没有任何美态可言，就好像在肉摊上的猪肉般，腹腔正中间有一道长长的切口，应该是解剖时留下的，身体有些僵硬但是不同于完全冻住的状态。

    胡长青没有过多的打量这句他有些熟悉的身体，直接将李玲玲左乳上的霜都用手擦掉，顿时一抹淡紫色的阴影出现在左乳的左下角，他不知道是外部擦伤还是内部的，便捏了捏那个冰冷的**。

    “手感怎么样？”

    站在一边的唐嫣看着胡长青镇定自若地研究着这句尸体，不由心里有些发麻，看见胡长青好像对李玲玲的**比较感兴趣，便问了出来。
------------

150 豁然开朗

﻿胡长青回转到他们第二办公后，还专门在外边的大办公室溜达了几分钟，只是随便每个人聊几句，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会做这种安抚人心的事，但是现在做这种事对于他而言是随手而为，没有刻意，也没有故作姿态，而是他本身所处的位置决定，不知不觉，其实他对目前自己职位的认可程度再无形中加深。

    回办公室前，他专门叮嘱顾明再迟半个钟找他，刚才到刘伦那边还有在办公室中的溜达都是临时决定的，所以他不得不将原来的一个小时往后延迟半个钟。

    靠在大班椅上，胡长青自己亲自新泡了一杯茶，边喝边整理自己心中的思路，当口里开始喝到茶叶的时候，他才放下杯子，神情淡然地给龚天应拨了个电话。

    “你小子行啊，大白天的和一个女警到酒店开房，你想干嘛啊，我说你都快跟雨珊结婚了，你不要再整这些幺蛾子行不行啊，好不容易过了你妈那关，你要是闲不住，你犯的着这么招摇吗，这才几个小时啊，就搞得整个局里该知道的全知道，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还说你长进了，长进个屁啊。”

    胡长青没有想到电话一通就听到一阵劈天盖地的臭骂，即使他及时将手机拿开，但是奈何龚书记的嗓门确实太大。

    “我说舅舅，你要不要我过去给你擦擦桌子啊，指不定刘哥看到你桌上那堆唾沫星子中午吃的饭都会吐出来。”

    “你少跟我贫啊，你要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我可是会抽你啊，你说你多大个人啊，那么点事，明知道那时局里的协议酒店，还公然明目张胆地带着人家女警去开房，你要是真的忍不住，你不会稍微走远点啊。”

    “我说龚书记，你好歹也是一个市委领导，你的思想能在深刻一点吗，合着我在你眼中还是只会做那种欺男霸女的事啊？”

    龚天应在那边沉吟了一下，接着就听到如同牛吸水的喝水声，“哦，那就说说你的理由吧，那个女警就是上次救了你和贝贝的交警吧？”

    “人家现在可是西湖区刑警大队副队长啊，什么交警啊。”

    “说重点，我等下还有会，哪有时间陪你墨迹呢，你要不打电话过来，我都准备等下直接到你办公室揍人。”

    “那个，我姐不是准备离开检察院吗，我就想是不是应该在公检法系统里再找一个自己人，所以，你懂的。”

    “屁啊，那也应该在法院或者检察院找啊，公安局已经有绍棠了。”

    “你以为我会专门去找啊，这不是适逢其会，刚好看对眼了吗，实话说啊，唐嫣确实不错，业务能力很强的。”

    “真的吗？那我回头了解一下，但是你不觉得你这一招太下三滥了，指不定现在整个局里的人都在她背后指指点点。”

    “老舅你还落伍了，人家只会嫉妒没有她的外貌和身材，哪里会笑她靠上了龚局长的外甥呢？”

    “唉，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我是不懂啊，不过你不会就打这个电话过来找骂的吧，说吧，什么事，我等下真有会。”

    “是你电话一通就骂人，哪里有给过我说话的机会啊，说来还真不知道你们公安局效率一下变得这么高，一下就传到你耳朵里去了，还是你闲的无聊喜欢听这些八卦。”

    “你在废话我就直接挂电话了啊。”

    “你挂了我就直接找我二叔，你不停绝对是你的损失。”

    “得，谁叫你是我姐的儿子呢，我洗耳恭听啊。”

    “我和唐嫣今天上午一起去看了一下李玲玲的尸体。。。。。。”

    “你没事去看那玩意干嘛呢，生前再漂亮，死后还不是一坨肉啊，唉，你说你怎么就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呢，也怪我传了那么气功给你。。。。。。”

    “你还让不让我说啊。”

    “你说，你说，我不插嘴了，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嗯，我们发现李玲玲是被谋杀的，而且凶手不是裘大河。”

    龚天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沉声问道：“什么情况，你怎么对这件事这么上心呢？”

    胡长青揉了揉额头，在犹豫要不要对舅舅坦白，正当他准备开口的时候，龚天应在电话那头主动开口，而且说的话，让他心里一阵轻松。

    “捡你能说的说给我听吧，不然我也没法做判断。”

    胡长青便将自己见过钱红兵的保镖钱叔后做出的猜想讲给龚天应听，然后又说了苏文广对这种暗伤的解释说明，最后就是今天上午查看李玲玲尸体将自己的猜想得到证实，龚天应听得很认真，只是听完后才叹了口气，让胡长青心里感动不已。

    “早知道上次那么危险就不该让你过去，这些身怀绝技的高人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啊，不过你的狗屎运也未免太强了些吧，上次绍棠那个案子也是你乱想一通，瞎猫碰到死耗子，这次又是，那么你知道凶手是谁吗？是不是钱红兵的那个保镖？”

    “嗯，对，就是那个保镖，不过不是钱红兵的，而是黄天。”

    “怎么又扯到黄天呢？今天上午黄书记可是专门打电话给我跟我谈工作呢，言外之意你知道吧？”

    “黄天想求和？怎么感觉有些虎头蛇尾的啊，不像他的风格啊？”

    “唉，你小子还是比人家差啊，这恰恰是他的风格，想过来了没有？”

    胡长青不由眉头紧锁，想喝口茶提神，却发现杯子早就空了，突然，他心里蓦然一惊，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他是想借刀杀人？”

    “嗯，黄天就是想让我们对龙九和罗伟动手，我也是在黄书记打完电话后醒过味来，黄书记有这么妖孽的儿子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胡长青在电话这头是脑子一片空白，心中五味成杂，有被玩弄的愤怒，有没有被盯上后的松懈，还有自愧不如的羞赧，同时还有对黄天大手笔的惊叹。

    “看来黄世是准备和朱大昌决裂了？不过他真的不怕朱大昌反咬一口吗？”

    龚天应听到胡长青的感叹，沉吟了一下，说道：“嗯，罗伟是朱大昌线上的人，龙九也是和朱大昌的关系更近些，确实太明目张胆了些，那么谁黄天指使钱红兵的保镖杀李玲玲也是为了给朱大昌制造麻烦了。”

    “嗯，还有就是黄天玩了李玲玲正在读初中的女儿，朱大昌没有帮她，所以李玲玲准备投到副省长裘德洛那边去，这应该是黄天为什么设局的原因吧，将裘大河也套进去了，从未牵扯到裘德洛背后的势力，黄天真的太厉害了。”

    “黄天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不好，还好你还比较正常，要是你也变成那种糟蹋女人的恶少，你看我不抽死你，看来黄书记和朱大昌确实有些猫腻啊，看不懂啊。”

    “舅舅，那接下来怎么办啊？”

    “先从新对李玲玲尸检，将裘大河摘出来先，我想这回裘省长应该真的会记在心中吧，不过那个钱叔是不能动的，动了对黄天也伤不到筋骨，你觉得呢？”

    “完全同意，那个舅舅，上次雨珊她舅舅也提过要在裘大河的案子上用点心，你看，我可不可以也通报一下。”

    “怎么说，你心里得有个数，不要不该说也往外说。”

    “知道，我又不是小孩，怎么样啊，这通电话有用吧，是不是让你豁然开朗啊。”

    “哈哈，你也不差，真的，超出了我的期望，等下给老二打个电话，也让他高兴高兴，你啊，终于成才了。”

    胡长青听到龚天应的夸奖，很是开心，不过突然想起秦明亮的请求，他便又将这件事说了出来，龚天应听完后，在电话那头说道：“龙九纵横江城这么多年，应该也不知朱大昌一条线，不过他考上秦浩却是有些看不清啊，哦，除非他也意识到了黄天的借刀杀人之计，你知道龙九为什么这些年能够安然无恙吗？”

    胡长青没有太明白他舅舅突然转换话题的意思，说道：“不知道，应该是没有真实的把柄吧。”

    龚天应在电话那边冷声说道：“公安局关于他的案底都有一尺多厚，怎么会没有把柄，因为他一直窝在那个房子里不敢出来。”

    “啊，哪有怎么呢？冲进去抓就是了，我还不行政府的专政机关会怕一个流氓。”

    “还真是怕啊，龙九对外发话，谁敢对付他，只要他不死就杀那人的全家，而他住的那个紫园其实就有好几条地道通往外边，抓扑难度非常大，再加上这些年他确实老实了很多，所以就一直留着他。”

    “啊，原来还有这样的，那这次舅舅对外发话他怎么就怕了呢？”

    龚天应在电话那头得意地笑了笑，说道：“你老舅我是谁啊，我只是懒得动他而已，这次他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他，他以为他那些地道多隐蔽，在卫星的探测下还不是无处遁形，地道的方向出口早就被我弄清了。”

    胡长青听完，马上对此呲之以鼻，说道：“我还以为什么本事呢，原来是借了舅妈的光啊。”

    “你这个臭小子，不说出来会死啊，哈哈，不过长青啊，以后我给你的那东西一定要随身携带啊，现在这个局势已经超出了常规的政治博弈了。”

    “嗯，舅舅，知道了，舅舅，你刚才说龙九不该找秦浩，是应该找你吧，嘿嘿。”

    “现在才醒过味来啊，真是不该夸你，你爸已经跟我谈过李铁的事了，黑道这种东西呢，是除不玩，有白的地方就有黑，有你爸插手我就放下了，所以如果龙九也考过来的话，你们家对江城的掌控无疑就要再提高一个层次了。”

    胡长青听了后，也觉得有道理，但是人家不往你这边靠也没有办法，问道：“那舅舅，我们准备怎么对付罗伟和龙九啊？”

    龚天应说道：“当然是按兵不动啊，本来就打算让罗伟给绍棠做磨刀石的，既然黄天求和了，而且有知道他的目的，我才不要做他的刀呢，至于龙九，既然有秦市长求情，那就只有放过他了，不过你可以找机会将这件事透露出去，看黄天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胡长青忙点头应允，不过发现是讲电话后，有补充说道：“知道了，对了，舅舅，你不是要开会吗？”

    龚天应骂道：“早就过了，你这个臭小子，继续啊。”

    胡长青挂完电话，不由“嘿嘿”两声，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所有的事都在往好的放下发展，他不由靠在椅上上伸了个懒腰，长长地吁了口气，好像要将所有的积郁都吐出体外似的。

    这时听到敲门声，他说了句“请进”，就看到顾明抱着一堆文件应声而入，看着顾明那张谨小慎微的笑脸，胡长青突然觉得分外可爱，就对着顾明笑了笑，笑得顾明有些莫名其妙，连见到他的被子是空的，都没有主动加水。
------------

151 选中的人

﻿胡长青在顾明的简单解说下，对这些文件一一翻阅，并签字，动作不紧不慢，依然坚持每一篇都看一下，了解一个大概，没有因为现在的心情愉快而懈怠，没有因为对顾明的信任而有丝毫的怠慢，这是他对目前这份工作的最大坚持，也是对顾明的照护，有些时候，领导的无私信任也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看到胡长青嘴角一直带着浅笑，顾明一边将加好水的茶杯放在桌上，一边笑着问道：“主任，什么好事啊？”

    胡长青瞟了一眼眼中小心翼翼的顾明，知道这个老小子八成是在演戏，想来他刚进门自己那莫名其妙的的笑让他有些不安，难得他涵养好啊，憋了这么半天。

    “没事，刚才和女朋友通了一通电话，聊得很开心，对了，随便提了一下你们家小子的事，你明天给我具体回复吧。”

    听到胡长青的话，顾明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作为机关的老人，他对任何异常都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所以胡长青那阳光明媚的笑，不由弄得他有些忐忑不安，他深深地知道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呢。

    “啊，主任，你还将这事当初事啊，唉，叫我怎么说呢，谢谢了，主任，那回头等陈部长回来，我一定要请你们吃一顿。”

    顾明的语气讨巧真诚，面部表情拿捏到极点，自然而不流于谄媚，但是胡长青却清楚地知道他这是在演戏，这是他历经锤炼，这段时间凝练出的一点小本事，他是从顾明的心态作为出发点来研究的，对于鹿灵犀那个级别的老妖怪，顾明还是差了好几个等级，但是这却不妨碍胡长青通过他来验证只的判断。

    比如说顾明虽然眼中的神色是小心翼翼，但是他的眉毛却在不时的跳动，这显示他内心其实很紧张，他的表情挂着热情洋溢的笑，但是这种小却和顾明初始投到他身边时的笑，缺了些神韵，顾明也就是刚开始的时候有些套心窝子的举动，现在有慢慢对自己防护起来，不过他对此并不以为意，身在官场，那个人不是带着面具在演戏呢，只不过官位越高，你的演技就越厉害，到了连你自己都分不清真假的时候，那你要买已经位于高位，要么就身在囹圄当中了。

    连自己都分不清真假，就容易在权利中迷失，把屋得住的就爬得高，把握不住的就会跌倒，直到带上冰冷的手镯才会清醒。

    对于顾明的热情，胡长青回以含蓄的笑，将签字笔放在桌上后就拿起茶杯开始喝起茶来，顾明知趣地将文件拿起，倒退到门口才转过身，开门出去了。

    胡长青看到顾明转身刹那背上的那片汗湿，不由湛然一笑，想当初他名对顾明的时候，还需要步步为营，如今挥手间就可以将这个老油子尽情在手中把玩，我呸，揉捏，我再呸，玩弄总可以吧。

    顾明关上门的刹那深深地松了一口气，然后一抹苦笑在脸上一闪而过，当转过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时，脸上已经是风淡风轻，一团和气了。

    今天上午的两次见面，他是一次比一次体会深刻，胡长青举手投足间的官威日盛，气度越发凝练了，已经完全看不到一丝轻浮或是阴厉的情绪，整个人温润如玉，任由他试探，也凝然不动，与自己说话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进退有度，无懈可击，他可是亲眼看着胡长青成长起来的啊，心里除了震惊之外，就是真心实意的敬畏。

    当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时，心里已经无比的宁静和安稳了，胡家之子，乃虎豹之驹，虽未成纹，但已有食牛之气，他顾明靠上去又何妨呢。

    胡长青收拾了一下情绪就给胡延拨了电话，这次胡延接得很快，响了两下就通了，好在已经同龚天应讲过一次，所以讲起来很快，调理清楚，思路明确，将事实和结论一并讲了出来，胡长青讲得很慢，胡延听得很认真，一如既往地没有多说，但是却给了胡长青很大的动力，比龚天应的夸奖更让他开心，因为这是胡延第一次正式地夸他。

    “我知道了，很好，很不错，那些书记得要看。”

    胡长青平息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翻出了况可亭的电话，边给这位省纪委的副书记拨了一个电话，况可亭对他的电话很热情，寒暄了几句，胡长青便将公安局准备对李玲玲从新尸检，并且怀疑李玲玲是被谋杀的事告诉了况可亭，当然裘大河应该**而致人于死的事就不成立。

    听完胡长青的话，况可亭在电话那边更加热情了，虽然位高权重，但是况可亭在本土势力中的人脉不深，这是因为他的职位局限，需要营造出铁面无情的威仪，所以他对和胡家的联姻应该是最热心的。

    况可亭又勉励了胡长青几句，便挂了电话，他需要给副省长裘德洛打个电话，除了对好友转达这个好消息外，他也需要将自己同胡家的这种亲密关系表露在江北省的上层人士面前。

    挂完况可亭的电话，胡长青不由哑然失笑，他对外界传闻况可亭冷面无私的情况很是怀疑，他与况可亭见面的几次，每次老人家都是一副和蔼可亲热心过度的样子，哪里有外界说的那样杀伐果断呢。

    相当该处理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他便拿起手机戏谑的一笑，一边给唐嫣拨电话，一边走进了洗手间，在轰轰的放水声中，通知唐嫣可以开始对李玲玲从新尸检了，唐嫣在电话那边问什么东西在响，他反问道你说呢，唐嫣沉默了一下，笑骂了一句变态，便挂了电话。

    他志得意满地回到座位上，敲开邮箱，准备看一下陈雨珊研究出的那份关系图，一点开邮件，他的眼睛就豁然一亮，所有人物之间的关联，利益纠葛，目前所处的职位，以及在当前的局势下保持的怎样的政治立场，因为信息不全，所以有些地方还是有些欠缺。

    当时却让胡长青有了一个新的思路，现在全世界都在建各种各样的数据中心，智库，如果，如果他们家也建一个的话，那么对官场的局势会不会更好把握些呢，不管是人力还是物力，他们家可都不缺啊。

    想到这里，他就将邮件转发给了他二叔，足足等了五分钟，正当他准备打电话提醒他二叔看邮件的时候，胡延主动打电话过来了。

    电话一通，胡长青便主动问道：“二叔，看到邮件没有啊？怎么样？”

    他二叔很高兴，比刚才同他通电话都高兴，说道：“嗯，很不错，没有想到雨珊还有这样的天赋啊，将经济数据模型的理念运用道社会关系学当中，虽然还有些欠缺，但是已经很不错了。”

    胡长青听到胡延的夸奖也感觉与有荣焉，笑道：“她才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二叔，我有个想法啊，我们能不能也建个智库什么的，那样做起事来不是更加得心应手吗？”

    胡延在电话那边沉吟了一下，问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胡长青以为那里想得不通透，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道：“看到雨珊的这个东西就有个这个思路，还有就是目前没发生一件事情总要百般揣测，如果有足够的信息支撑，那么我们分析起来就会更快了。”

    胡延听到胡长青的话，在电话那边笑得很开怀，问道：“想法很好，不过有些迟啊，你以为你爸这几年退隐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干啊，他早就在着手这件事，而我这次能够上位就是这个信息库第一次显示实力。雨珊既然有这方面的天赋以后倒是可以加入进来，不过现在不要告诉她，你也知道，这种东西是很犯忌的，越少人知道越好，包括龚天应，虽然他应该有些猜想了。”

    挂完电话，胡长青心中已经没有任何的愉悦可言了，因为从二叔的话语中，他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家和舅舅之间有一道无形的隔阂，这个发现让他心情颇为烦闷，将他一天的好心情破坏殆尽。

    所以当他从手包中拿出在会市委大院的路上从李铁安排的人手中接过的关于陈珂的资料时，整个人就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了，虽然照片中陈珂姿容绝佳，不损她能够开出如此高价的花名，但是他兴趣缺缺，提不起精神。

    龙口区，紫园，临湖的一边绿草地上摆着一套藤艺的桌椅，一张茶几，两张椅子，还有一个白色遮阳伞，龙九一边品着右手边水玲珑素手喷的茶，一边看着水质不佳，极目能看到对面的杨汊湖，心情算不上愉悦，但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景色，所以不能从他脸上看出任何抑郁的表情。

    白天的紫园不同于夜间的阴郁，到处透着一股英式庄园的气息，不过可能是因为主人尽量想营造出一种开阔的视野环境，所以整个辽阔的园中遍布花草，唯独没有树木，园中芬芳四溢，充满的植物的气息，身处其中身心愉悦。

    不过不是指自困于此的龙九，一直雄鹰即使被困在再大的房子中，依然会觉得憋屈，因为他从来只属于天空，哪怕有数不尽的金钱，有凌驾于众的无上权势，有绝色佳人常伴于此，他依然不会愉悦。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意见吗？”

    坐在一边的水玲珑并没有马上回话，而是依然姿态雅静地端着精致的茶杯，绝美无瑕的面容在淡淡的水汽中有些缥缈如仙的脱尘气质，良久，她在檀口亲启，如幽潭般深邃清澈的眼眸带着几丝笑意，也就是在龙九面前，这个如空谷幽兰般的妖姬才会展露些许人气。

    “你就这么看好这个纨绔啊，从资料来看，除了玩女人的品位还不错的话，可以说是一无是处啊。”

    龙九看了一眼这个依然会让自己偶尔失神的女人，不由苦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将心中的抑郁又压在内心深处，整个面容顿时清和了起来，“一无是处能够在几年前就培养出一个李铁，一无是处能从黄天的手中抢食，一无是处能就黄天逼得进退两难，不过，你也知道我都半截身子埋到土里去了，你还是按照你的想法来做吧，不过你的年纪真的不小了，要赶早啊。”

    水玲珑娇媚地看龙九一眼，显然有些不满他提起自己的年龄，不过随即轻皱眉头，问道：“确定每一个出口都有人盯梢吗？”

    说完，她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天空，轻吁了一口气，古井不波的眼中微波骤起，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

    “黄天只是想借龚天应压我一下，可是他低估了龚天应的实力，所以他才急急地脱开身，而龚天应现在摆出一副只困不攻的架势就是想逼我做出选择，对我而言，前面的路再简单不过了，我向秦浩抛出橄榄枝，就是为了抱砖引玉，想试探一下龚天应的反应，看来我这把老骨头还是有点价值啊。”

    “我还是比较中意黄天，不过既然你这样说，我就听你的好了，反正从小到大都是听你的。”

    水玲珑应该是心中有了决断，所以脸上已经恢复了冰肌玉凝的清冷，漫不经心地说出了龙九想听的话。

    龙九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黄世毕竟和朱大昌只见牵扯太深了，虽然现在还不清楚两个人之间在搞些什么，但是黄世的仕途风险太大了，相对而言，胡家根基牢固，而且没有什么污迹，前途不可限量。”

    说完便起身准备回屋，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继续说道：“你十四岁的时候我初见你，粉雕玉琢的，当时就想养大了留给自己用，等你长大又不忍心你这一生毁在我这样随时会挨枪子的流氓手中，便将你送走学艺，等你学成归来，就更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了，将你当初闺女般，所以如果你心中真的有别的想法，不要委屈自己，你不欠我什么。”

    说完，便慢慢地向那栋屋子走去，留下水玲珑独自一人坐在藤椅上，神色寥寂地看着面前的那一泓渐起波澜的湖水，在伞下的那片阴影中静静地发呆。
------------

152 我是陈珂

﻿胡长青将车停在农大的校园外的学府路上，看着沿路走过去的那些青春靓丽的身影，他沉寂的心不由也随着那些飘荡的裙摆而变得跳脱起来，对于那些不时用挑逗的眼神看向他的漂亮女孩，他都报以善意的微笑，他三年前就已经不做这种开豪车到高校门口接人的勾当了。

    在校的女孩或许天生丽质，容貌绝佳，但是心性和涵养还是差了些，比不上金钱和权势滋养出的女人那般品味高尚，懂得取悦男人，而金字塔内的天之骄女们，大多需要宠，有些自是甚高。

    为了来见陈珂，他特地回家换了这辆卡宴，他想用这辆车给这个女孩一些提醒，不过不知道这个女孩知道他将原本属于她的银行卡上交了，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表情。

    上午一去办公室就听到了让他不爽的消息，市房产局局长鹿灵犀被任命为江城市代理常务副市长，即日上任，他知道从他听到这项人事任命的时候，他和这个女人的种种过往都将变成过眼云烟，他不由有些好后悔之前因为莫名其妙的坚持而错过了压在这位江城最有权势女人身上的机会。

    让他安慰的是同时听到了房产局新局长的履新通知，正是曲婷的那位老公，在这风云诡异的时期，即使是这样权利不大的部门，应该也是多方交力的结果，促成这件事让他总算对这位与他有露水之欢的女人有所交代，虽然他不知道舅舅在其中出了多少力。

    至于举足轻重的税务局长一职，则没有明文通知，想来就这项人事任免，市委的大佬们还没有达成共识，他也没有太大的兴趣打电话问他舅舅。

    他看了一下手表，从他打电话给陈珂，已经过了差不多30分钟了，即使从女生宿舍到这里最多也不用10分钟，当然如果算上额外化妆的时间，那么具体还要等多久，将会是个未知。

    很有不简单的女孩，这是上次他姐姐对陈珂的注解，若不是熟知内情，一般人又哪里会想到一个普通的高校在校女生会和去年轰动全国的大型经济贪腐案有牵连呢，不过具体牵连有多深，则需要他的进一步确认了。

    连省市纪检的资深办案人员都不能从这个女孩口中套出又用的东西，他并不觉得他会做得更好，只不过他现在对一切牵扯到黄世和朱大昌的事比较感兴趣，他觉得黄世和朱大昌之间的隔阂，搞不好会与王庆一安有关联，没错，又是他的猜测。

    “咚咚”

    手敲窗户的声音将他惊醒，他扭头一看，一个明媚动人的女孩正站在副驾驶位一边，正隔着窗户打量着他，他按了一下开锁，并没有俯身去帮忙打开车门。

    过了一会儿，女孩自己打开车门坐了进来，胡长青顿时眼睛一亮，接着就感到一股好闻的香味扑鼻而来，压过了车内熏香气味。

    “你好，我是陈珂。”

    女孩脸上带着礼貌性的浅笑，声音清脆好听，面对胡长青充满审视的眼神依然落落大方，没有一丝的局促，也没有因为是因为来见一个想包养她的男儿而面露羞赧，这是一个不简单的女孩，胡长青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我叫胡长青，有没有觉得这辆车很面熟啊。”

    胡长青收回审视的眼神，用单纯的欣赏来打量这位即使有些声名狼藉但是依然排在农大校花榜首位的女孩，对了，她叫做陈珂。

    即使是很一般的穿着，无论走到哪里都将是众目具瞻的焦点，因为她的绝美容颜将会让人忽视她所有的瑕疵，即使她婀娜妖娆的身段比大多数女孩看起来更加曲线浮凸，性感撩人，但依然不会是人们的目光所在。

    白色的普通棉质t恤，黑色的紧身牛仔裤，红色的匡威平板鞋，标准的时下大学生装扮，清爽简单，青春靓丽，浑身充满了年龄赋予的活力。

    乌黑的中短头发随意的披在肩上，手上戴着一个红色皮筋，应该是准备随时扎成马尾，胡长青猜测刚才那股好闻的香味应该是她刚洗过头后洗发水的香味。

    哪怕是胡长青已经见过了很多气质样貌绝佳的女人，但是胡长青不得不承认，但从样貌而言，陈雨珊都比陈珂要稍逊一分，可以和龙雪琼和邱亦柔相提并论，不过气质方面确实不如，这应该是缺少后天的修养。

    “嗯，除了车牌号和人，完全一样，我刚才打量了好久才过来的。”

    陈珂应该是早已习惯了周围像胡长青这般打量的眼神，不过胡长青的眼神虽然充满压迫，但是并不让人讨厌。

    “我是不是应该离去啊。”胡长青笑着问道。

    陈珂神情一怔，仔细地又看了胡长青一眼，发现面前这个人始终带着温和的浅笑，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是她心中依然保持着警惕，“被你看出来了，过来的男人你是第一个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

    胡长青大声地笑了两声，笑得很高兴，说道：“如果别人也可以发现，那哪里有机会让我来采摘你这朵孤芳自赏的梅花呢？”

    陈珂有些轻微的羞赧，不知道是被胡长青突然霸气外露的笑容惊到，还是被胡长青言语中的挑逗激到了，然后歪着脑袋想要从新认识胡长青一般，浅笑不语，但是眼中防备的姿态已经慢慢可以察觉到了。

    “其实这辆车就是去年的那辆车，而且车中有一张本来要给你的银行卡，但是被我上交了，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胡长青一脸认真地说道，有些玩味地看着脸上表情变换的陈珂，但是让他失望的是，女孩脸上有释然，恼怒，回忆，就是没有他希望看到的失落。

    “所以我就一直对一个名叫陈珂的女孩充满好奇，想知道一个值50万一年的女孩是什么样子的。”

    “你应该不是专门为了损我而过来的吧？”

    “当然不是，我过来是想知道50万还可不可以占用你一年？”

    “当然不可以，现在是100万了。”

    陈珂的语气中终于出现了些许的情绪，她知道她今天遇到了一个无论是手段心机都远远高出她的男人，目前这个男人掌握了话语的主动权。

    胡长青轻声笑了一下，温润的表情越发谦逊了，“嗯，不是很贵啊，你是收现金还是支票，或者和王泳才一样，需要银行卡。”

    陈珂的脸上有些窘迫，她一贯的伎俩貌似在身边这个男人身上有过火的趋向，现在的局面让她有些进退两难，只有沉默相对。

    “其实想隔离身边的那些追求者不需要自污这种极端的手法的，可以找一个看得过眼的官二代或者富二代，以你的智商和看人的眼力，应该可以挑出一两个没有烂透的吧，何必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呢。”

    陈珂瞟了胡长青一眼，将头转向前方，沉声说道：“你知道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风凉话？”

    胡长青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有一个正在坐牢的父亲，有一个每个月需要5万块到医院洗肾的母亲，更加知道你从高中开始就在外边打工补偿家用，而且我刚刚还知道原来你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你在酒吧打工，居然还可以守身如玉了。”

    听完胡长青的话，陈珂不由面露惊慌，颤声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胡长青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我呢？”

    陈珂神情一怔，转而嫣然一笑，顿时车中如百花齐放般，鲜活生动起来，胡长青看得都有些痴了，陈珂用洁白的牙齿轻咬红润，问道：“好看吗？”

    胡长青点头说道：“好看。”

    陈珂问道：“那你说我值多少钱？”

    胡长青想了一下，说道：“你的身体值100万。”

    “为什么是身体呢？”

    “钱只能买到你的身体，买不到你的心。”

    陈珂如同一个善变的妖姬般，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冷声说道：“你这样的花言巧语对多少女人说过呢？”

    胡长青想了一下，说道：“能够值得我这样讨价还价的，你是第一个。”

    陈珂有些气急，骂道：“你还可以更无耻些吗？”

    胡长青真诚地说道：“这应该是我的极限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应该试着相信别人。”

    陈珂脸上的愤怒来得快去得也快，沉吟了一下，问道：“好吧，我承认你是我见过的男人当中最有味道，你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胡长青笑了笑，想了片刻，才说道：“想包养你啊。”

    陈珂咬了咬嘴唇，狠狠地看了胡长青一眼，有些疲惫地说道：“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胡长青看了一眼此刻兴许才是最真实面目的女孩，认真地说道：“女孩是用来呵护的，特别是漂亮的女孩。”

    陈珂将头看向窗外，冷声说道：“虚伪，恶心，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脱掉我的衣服，你和那些男人有什么不一样？”

    胡长青哑然失笑，看着窗户上陈珂依稀有泪光的模糊倒影，说道：“男人都一样，只是有的男人会人女人笑，有的男人会让女人哭。”

    看到陈珂背着身子用手在脸上抹了两下，胡长青知道这个倔强的女孩是在擦眼泪，她甚至不想让自己知道她有过脆弱的一面，心里不由涌起一股怜惜，不过转瞬就将这股怜惜掩去，面前的这个女孩可是独自撑起一个破碎的家庭，在这个如竞技场般的社会蹉跎了差不多10余年的成年人，自己用尽心机才将她逼到这个份上，如果此时收手，绝对会前功尽弃。

    陈珂兴许比不上鹿灵犀的诡计多变，也比不上王蓉蓉的步步心机，更比不上龙雪琼看透世俗的从容淡定，但是在与人的周旋对抗中，她绝对是个需要小心提防的女人，不然那些见惯了权势滔天的官员在面前也无所遁形的纪检人员不会再她面前铩羽而归。

    陈珂转过头来，神情平静恬静，只是眼中还有些水汽，看了胡长青好一会儿，才突然问道：“你也是为了王庆的事来找我的吗？”

    胡长青脸上闪过一抹疑惑，但是心中却是翻腾不已，这就是这个女孩示敌以弱后的绝地反击吧，皱着眉头问道：“你和王庆一案有牵连？”

    陈珂从胡长青脸上看不到她希望看到的惊慌，哪怕是一点点愕然，她也将由被动转成主动，因为王庆的事将是她用之周旋的唯一凭证，但是这个男人的表情却让她心惊，是疑惑和嫌恶，也就是说这个男人并不知道自己与王庆一案有纠缠，而且还对与王庆的事有牵连心有顾忌，正当她准备利用这一点脱身的时候，却听到一句让她彻底绝望的话。

    “如果牵扯不是太深的话，我还可以保你，看你依然在学校中，想来涉案不深，怎么样？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要现金，支票，还是银行卡呢？”
------------

153 再遇罗颖

﻿陈珂的眼中终于有了慌乱，她低下头平复了一下心情，没有回答胡长青的话，而是自顾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功夫啊？”

    胡长青见火候差不多，便不再咄咄逼人，免得过了火，眼中的精芒一敛，轻笑道：“因为我也是同道中人啊。”

    见陈珂一脸惊奇地看着他，便解释道：“初一见你，便发现你身上有一股引而不发的气势，直到刚才你因为我的言语而握紧拳头时，刹那间流露出那种自由内家拳才有的气势，我便确定你应该也学了内家拳，这就刚好解释了为什么你这么多年出入夜总会但是却依然还保持清白的原因，原来你是有所凭仗的啊。”

    陈珂长叹了一口气，靠在座椅上，她的脸上流露出深深的疲惫，她转过头看着胡长青温润如玉的笑脸，心里却有些发寒，轻声说道：“那好吧，一年50万，等你有需要的时候打电话给我吧，给支票吧，我下午还有课呢。”

    胡长青递出一张早已写好的支票，额度刚好是50万，陈珂接过支票一看，瞟了他一眼，冷声说道：“虚伪。”

    胡长青也不以为意，只是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女孩好的表情似初露獠牙的小老虎，但是很干净，心里不由想起这个城市的某一个桑拿城中，同样有一个有着干净笑脸的女孩。

    同样是来自社会的底层，但是有的人却活的轻松些，有得人却活的沉重些，性格决定命运，这句话是如此的冰冷而富有哲理性。

    “那么，就这样说定了。。。。。。”

    “只有一年。”

    陈珂冷冷地打断了胡长青，胡长青也就不再罗嗦，眯着眼睛说出他觉得女孩应该有兴趣的东西。

    “要不要为你爸做点什么，让他早些出来？”

    陈珂神情一怔，然后狠声说道，“不要，最好是永远关在里面。”

    “要不要帮你妈联系尿毒症方面的专家？”

    陈珂娇俏的脸上出现了一缕挣扎，但是依然拒绝道：“不需要，现在只要保证每个月的准时治疗就可以，我可以应付。”

    说到这里，她不由狠狠地盯着胡长青，沉声说道：“你不要得寸进尺，不要以为我不清楚你的目的，你不就是想让我依附你吗？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胡长青没有想到陈珂如此敏感，反应如此激烈，不由溢出一抹苦笑，温和地说道：“你为什么对人总有如此深的戒备呢？这些事对我而言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没有额外的附加条件，你要想一想好的医疗条件可能会让你妈少受一些病痛的折磨，兴许会将病痛治好，那你的生活也就不用如此艰辛了。”

    “恶心，你这种嘴脸我见得多了。”

    陈珂的内心依然被坚固的壳包裹着，虽然胡长青已经触摸到壳的表层，但是却始终不能破壳而入，“既然想做嫖--客，就不要想当救世主，收起你这套虚伪的表情吧，不知道你对多少女孩用过，反正只有一年。”

    胡长青即使涵养再好也不由有些恼怒了，突然他的眼神一凝，发现汽车的前方不远处正有一对恋人在吵架，而其中的女孩他貌似好像认识的。

    突然印入眼帘的情景，让他微怒的心不由一静，随即哑然一笑，差点着了这小妮子的道了。

    “要帮你安排一套房子吗？”

    陈珂神情一怔，没有想自己已经恶言相向，到胡长青居然没有生气，而且语气依然温和，说实话，要说她的心中没有触动，那是不可能的。

    “要啊，为什么不要。”

    胡长青从手包中拿出一把钥匙，放到陈珂的手中，接触到她的肌肤时，发现她的小手柔软冰冷，他便随手将空调调高了些。

    “这是我在翰林学府的一套房子，没有住过人，家具都很齐全，离你们学校也很近的。”

    陈珂任由钥匙被放入自己的手中，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合拢自己的手，为了这串钥匙很多人需要去奋斗一生，她觉得胡长青将她吃得死死的，让她逃脱不了，不由心生畏惧。

    “我好像玩过火了，你能够放过我吗？”

    这个自始自终个性分明，狡黠多变的女孩，终于开始有了与其年龄相符神态，表情有些柔弱，声音低沉，没有了开始的清脆悦耳，甚至带着一丝哀求。

    胡长青眼睛看向那对吵架的情侣，听到陈珂的哀求，嘴角终于溢出了一抹志得意满的笑意。

    他转过头，看着正低头不语等着他回复的女孩，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陈珂身体一下变得僵硬，但是却并没有躲开。

    “这个世上有两种人，一种人是一出生就可以拥有一切，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有时候甚至不想要的东西，都会有人送到他的面前。还有一种人，是想要什么却总是得不到，哪怕他穷尽一生的时间。而我，就是第一种人，你呢？想做那种人？”

    “这么说我是没有选择了。”陈珂声音低沉地说道，她扭头看向胡长青，眼神清冷平静。

    “在这个城市里，能够拒绝我的人不多，你，绝对不是其中一个。”

    陈珂的表情楞了一下，随即怪异地笑了一下，此刻她的表情颇为玩味，她的面上带着明媚的笑意，绝美无瑕的脸上娇艳欲滴，好似雨后绽放的蓓蕾，泛着勃勃生机，完全没有刚才话语中表达出的低沉和柔弱。

    这个女孩好似突然活过来了一般，身上的气质发生了很大的改变，看到陈珂此时的表情，胡长青终于放下心来，笑道：“要车吗？”

    陈珂正在用手腕上的红色皮筋扎头发，突然间，她在胡长青面前亲近自然了很多，待马尾扎好后，甩了甩清香四溢的马尾，甜甜地笑道：“要，当然要，我可是只要保时捷哦。”

    胡长青被女孩的明眸皓齿闪了一下眼，神情微怔，当即拿起电话给刘铭拨了个电话，寒暄了几句便直入正题。

    刘铭在电话中说上海有一辆911准备发江城，三天后到江城，另外有又说了几句游艇的进度，还有老生常谈问他什么时候去上海。

    挂完电话，胡长青有些失望地说道：“不能现在给你啊，要三天后，你能等吗？”

    “我都等了二十二年了。”

    胡长青有些不适陈珂此时的说话语气，他心里暗道，这难道是代沟，饶是以他如今的敏捷思辨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陈珂咬着嘴唇，轻声问道，捏着钥匙的手有些轻微地颤抖。

    “你不是说你下午还有课吗？”胡长青戏谑地问道。

    “我还以为你等不及呢？”

    陈珂宛若陶瓷般光嫩的脸颊有些绯红，不胜娇羞地吐出这几个字。

    胡长青摇头轻笑，终于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女孩的脸颊，完美无瑕的东西，人们总是会忍不住去亵渎。

    感受着指尖的柔嫩和光滑，他笑道：“我有那么急色吗？”

    “你不是说男人都一样吗？”

    胡长青哑然失笑，也不再说话，拿出一张向南的名片递给她，说道：“打这个电话，就说是我的朋友，关于你爸，如果改变主意就告诉我。”

    陈珂接过名片也不说谢谢，起身开门下车，临关车门的时候看着胡长青娇羞地笑了笑，然后丢了一句让胡长青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便蹁跹而去。

    “你会后悔的。”

    从后视镜中可以看见她的步伐轻盈灵动，被牛仔裤绷得紧紧的臀部，浑圆紧俏，让人忍不住有摸上一把的欲望。

    难道她是说今天没有上她以后会后悔，胡长青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倒是不担心陈珂会不守规矩将自己的清白提前丢掉。

    虽然结果正向好的方向发展，但是确实让他有疲惫不堪，和陈珂玩心眼不比和鹿灵犀在一起差多少。

    纪检部门都不能敲开她的口，那就说明这么女孩多聪慧了，那么只有用这种方法徐徐图之了，而接触过后，他已经从开始只是简单地套取信息变成想长期保持关系了。

    无论是样貌，还是气质，陈珂都是上上之选，尤其是心性智慧，更是让他心惊不已，好好培养一番，不会比王蓉蓉差。

    胡长青点了一根烟，手枕在窗户上抽烟，看着那个被男友遗弃，正蹲着地上哭泣的女孩，眼神复杂。

    女孩刚才应该被伤得不轻，身体正瑟瑟发抖，显得无助而可怜，不时抬起泪眼婆娑的脸颊看向男友离开的放下，奢望可以看到熟悉身影的回转。

    但是每一次都绝望低下头，神情迷惘而凄苦，这与他印象中那的独立坚强的女孩截然不同。

    一根烟抽完，胡长青启动汽车，停在女孩的身边，抽出几张纸巾拿在手中，便毅然走下了车，他在女孩的面前站了好一会儿。

    女孩似有所查，一脸希冀地站抬起头，看到是他，惊愕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惊恐，怨恨，最后归于木然，任由胡长青用纸巾擦拭自己的眼泪。

    “上车吧。”

    西湖，在一处比较开阔的观景平台边，停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湖边的垂柳绿意盎然的，柔顺的柳枝在湖风中随风摇曳，就像湖中的波浪被吹到岸上似。

    绿色的波浪随风起伏，而停在树下的汽车仿佛也跟着柳枝的节奏在起舞，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的起伏不再跟着柳枝摇曳的步伐了，变得激烈而快速，良久，震动终于停歇下来，车中响起一阵激烈的喘息。

    胡长青打开窗将，点了根事后烟，神情索然地看着烟波浩渺地西湖水面，远处水面波光粼粼，有几只水鸟在水面上滑翔游弋，时而低空回旋，时而展翅高飞，更远处有几条小舟，在湖上随波荡漾，奇情与此间的山水。

    待到激情褪尽，罗颖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但是心中却没有太多的悔恨，只是心中却更加悲恸空虚，就是身边这个男人毁了自己的一切，但是她却没有理由来怨恨他，连怨怼的勇气都没有。

    “我以后可以跟着你吗？”

    胡长青听到罗颖略带嘶哑的声音，不由哑然失笑，今天这是怎么了，他瞟了一眼神情木然的女孩，视线不由在女孩的身上巡视了一番。

    罗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加白色的热裤，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鞋，简约青春，很是得体。

    “其实开车的时候我看到你男朋友已经在往这边走了，不过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你上车。”

    胡长青将烟头弹到湖水中，激起一阵涟漪，那一抹红色瞬间便被吞噬，他一回转头就看到女孩愤怒的眼神盯着自己，嘴角不由泛起一抹邪魅的笑。

    “你不是想跟着我吗？”

    女孩神情一怔，接着就放声大哭，嘶声裂肺，悲恸欲绝，胡长青却不为所动，直到女孩哭声渐渐平复，他才冷冷地说道：“我还在等你帮我清理呢？”

    罗颖泪眼中射出冰冷的光芒，但是胡长青却用更加冰冷无情的眼神看着她，良久，罗颖低下头，但是她眼中的森冷却不曾退却，反而更加幽深了。

    “我记得你男朋友的样子。”

    胡长青淡淡地说了一句，罗颖的身体明显一怔，接着便失去支撑般地松懈下来，几滴冰冷的泪水滴落在胡长青的大腿上，凉凉的，就像冬天的雨水，带着几分萧索和森冷。
------------

154 如此巧合

﻿罗颖神情木然地站在西湖边，看着脚下深绿色的湖水，眼中透着绝望，她的衣服已经穿戴完毕，不过明显没有经过整理，t恤被夹在蓝色的内裤中，胸前依然是松松垮垮地，胸罩依然没有带好。

    “你要是想从这里跳下去我是绝对不会救你的。”

    胡长青系好裤子后，整理好后，便将烟和打火机拿在手中，一边点烟，一边略带调侃地对着背对着自己的罗颖说道。

    罗颖的脸上又挂起了两条泪痕，在太阳光中闪着水渍被照射是的光泽，她的脸颊不知道是潮红没有退去，还是情绪激动，泛着红润，虽然表情不佳，但是依然娇媚动人。

    “你是个魔鬼，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世界中，为什么？”

    看着罗颖颤抖的身体，胡长青依坐在卡宴斜矮的机盖上，神情复杂地抽着烟，良久，他才轻声说道：“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如果哪天晚上你最后继续坚持自己的原则，那么我绝对会给你尊严，但是你没有，你既然已经连自己的尊严都可以抛弃，那么你此刻在这里悼念你所谓的爱情，你不觉得可笑吗？”

    听到胡长青的话，罗颖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突然，她转过身来，脸色狰狞地对着胡长青大喊道：“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个只会玩弄女人的二世祖，你知道什么？”

    面对罗颖的嘶声指责，胡长青眉头轻皱，有些不喜失去理智的女人，待女人停止了谩骂，才说道：“那你就告诉我吧。”

    两人都沉默地回到车中，罗颖笨拙地抽了一口从胡长青哪里要过来的烟，咳了几声便将烟尽数吐出，她将身体埋在座位上，软声说道：“我冷。”

    胡长青便将车内的空调关掉，只吹着稍显温热的湖风，可能确是碍眼，他又伸手将罗颖夹在内裤里的衣服扯出，然后撩起她的t恤，将胸罩的扣子扣好，这才将罗颖按回在位置上，回复她原来的姿势。

    听着罗颖将她的故事慢慢道出，胡长青的眼中不由闪过惊疑的神色，世上居然有如此巧合的事情，罗颖说的故事和他上次问姚晨的事居然是同一件事，而且罗颖说得更加详细，因为她也算是当事人之一，让胡长青不由感慨命运是如此的离奇。

    罗颖出生在一个和睦美满的家庭，父亲是环卫局的中层领导，母亲是小学老师，还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妹妹，姐妹两天生丽质，是远近闻名的漂亮女孩，而且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平时姐恭妹谦，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让四邻羡慕不已。

    兴许是连上天都妒忌这个家庭的，厄运突然降临在这个家庭，一个市里的衙内到她们那边去玩，结果看上了她正上初一的妹妹，将她妹妹绑到宾馆强奸，她妹妹胆小没有向家里说，结果第二天又从教室里被掳走，这一去就从此香消玉殒。

    等到家人知道的时候，放在面前的只有一个骨灰盒，但是从坊间的传闻中得知，是从一家宾馆的楼上赤身裸体地摔下来，甩下来后，面目全非，当场死亡，当时现场马上就被控制起来了，尸体第一时间被送去火化，而宾馆的人则被下了禁口令，消息还是从一些现场围观的人群中传播出来的。

    一家人哪里能接受这样的厄难呢，那个时候罗颖正在上大一，但是家人觉得事情比较恶劣，便一直没有让她知道，而且总是强忍着悲痛以各种理由不让她回家，等到她回家的时候，却是出席妈妈和妹妹的丧礼。

    原来她父母觉得女儿死的冤，便到处伸冤，但是却被格格部门推脱，想到市里去却又被绑架回，并且遭到恶劣地警告，她的妈妈本来就处在丧女的悲痛中，又被无处伸冤的抑郁压抑着，最后终于卧床不起，直到感到时日不多，才祈求丈夫将她送到区政府的大门口，最后在区政府的大门口吐血而亡。

    对于一直生活在温室的罗颖而言，突然遭遇这样的噩耗，她一时感到茫然无措，不知道怎样支撑这个支离破碎的家，而他的父亲也因为有心人的可以打压，又前途无量的中层管理人员变成一个普通的环卫工人，而且由于长期积郁，身体染上了严重的心脏病和肺病，变卖了房子治病，尽管如此，也是长年卧病在床，好在环卫局的领导知道隐情，不敢做得太绝，一直保留着职称，按时发工资，这才勉强度日。

    看着罗颖神色平静地讲述着自己家的事，胡长青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哀，罗颖的遭遇在全国无数个地方都有着类似故事，不过因为他刚好认识受害者和作孽者，而是这个故事的冲击放大了很多。

    罗颖将尽是烟灰的烟丢出了窗外，凄然一笑，说道：“曾经的亲朋好友现在对我们家如避蛇蝎，这是什么世道，我爸爸连出来治病都做不到，他们就是想拖死他，这是什么世道，为什么恶性人尽皆知但是凶手却依然逍遥法外，这是什么世道，有冤但是伸冤无门，这他妈的是个什么世道。”

    听到罗颖一声比一声更狠戾的话，胡长青不由也升起了恻隐之心，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却听到罗颖在嘶声痛哭，边哭边说道：“我对不起妈妈，对不起罗迪，对不起爸爸，爸爸在受苦，家里的冤屈无处声张，我却在这边花前月下灯红酒绿，其实我早该死了，真的，早就该死了，到下面去陪罗迪，陪妈妈，反正爸爸马上也要去。”

    以胡长青如此的心性修养，也觉得眼睛有些泛红，他忙用手轻抚罗颖的背部，帮她舒缓情绪，突然罗颖抓住他的手，哭道：“王老板许诺了5万块啊，我爸可以买很多好药的，我怎么能拒绝呢，我已经对不起妈妈和妹妹，怎么可以再让爸爸受苦呢。”

    胡长青突然问道：“你男朋友家是当官的吧，什么级别？”

    罗颖停住哭泣，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和缅怀，说道：“他爸爸是江口区的纪委书记。”

    “这是你和他谈恋爱的原因吧。”

    罗颖神色一怔，神色变得迷惘，眼神有些无神，轻声说道：“我不知道，我是爱他的，真的。”

    胡长青不忍心再逼迫这个女孩了，叹道：“一个处级干部而已，太小了，哪里敢管你们家的事。”

    听到胡长青的话，罗颖神色一闪，瞬间恢复了力量，抓着他的手喊道：“你知道凶手，你知道凶手对吗？”

    胡长青看了一眼被罗颖紧抓着的手，女孩的手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心里却五味成杂，家毁人亡最后都不知道凶手是谁，这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啊，见到罗颖有朝他下跪的趋势，他忙将她拉起，问道：“你知道凶手也没有用的，你知道你为什么能够安然在这里上学吗？”

    罗颖神情一愣，接着眼泪又流了出来，并掩着嘴哭了出来，胡长青心里叹了口气，说道：“你之所以能够安然上学就是因为你爸爸妈妈不想你牵扯其中，你如果真的打算插手此事，那就辜负了他们的良苦用心了。”

    罗颖苦累了，沉默了一下，眼中露出坚定的神色，对着胡长青说道：“我不能让妈妈和罗迪死不瞑目，你知道吗，我晚上经常哭醒，我不帮罗迪伸冤我这一生都会有愧的，妈妈一直看着我的，你会帮我吗？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胡长青神情一怔，对罗颖的决然很是敬佩，不过听到他最后的话不由苦笑，说道：“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做这笔生意。”

    罗颖神情一暗，想了一下，问道：“那个人很厉害吗？”

    胡长青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更本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后面的事都是地方的官员自发处理的，你可以想象一下他的权势到了什么地步。”

    罗颖的眼泪又盈满了眼眶，狠声说道：“难道就没有可以伸张正义的地方吗？”

    胡长青沉吟了一下，突然问道：“你妹妹第一天留下的内裤还在不在？”

    罗颖眼中闪过一抹惊慌，躲开胡长青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前几天遇到过几个娄华区领导的儿子，无意中听说了这件事，因为凶手跟我有些不对付，所以就留了心，没有想到死者居然是你的妹妹。”

    罗颖听到胡长青的回答，眼中满是怀疑，她突然发现今天发生的一切变得不真实起来，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掉进了一个陷阱中，而别人的目的就是深藏在她爸爸手中的证据，所以她决定不再说话了，哪怕死她都不会透露任何关于那个内裤的信息。

    胡长青看到罗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有些超之过急，但是他并不急着解释好获得罗颖的信任，他虽然叫李铁安排人去查这件事，但是并不代表他会用这件事对付黄天，一旦动用了这样层次的东西，那就是不死不休了。

    想了想后，他在罗颖的惊疑中拿起电话给他二叔拨了个电话，他本来打算避开罗颖，但是想了想还是在她面前打了这通电话，他将整个故事完全按照罗颖的说辞复叙了一边，将黄天用那个人替代，他相信他二叔能够明白，能够让整个娄华区全体收声帮忙掩饰的，整个江城也就只有这个人了。

    胡延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才说道：“我知道了，最好是有证据，你舅舅那边我会和他说，你派过去的人如果没有把握就退回来，先就这样了，另外要稳住那个女孩。”

    胡长青挂完电话，将手机在罗颖面前晃了晃，说道：“听到了吧，这才是做事的样子，哭有个屁用啊，还不相信我，整个江城除了我，我就不信还有谁能够对上那个人。”

    见罗颖依然闭口不语，他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妹妹死的那个宾馆叫什么名字？”

    罗颖迟疑了一下，许是刚才的电话让她对胡长青的戒备少一些，便说道：“白云宾馆，娄华区最有名的酒店。”

    胡长青想到他二叔的话，便想和李铁确认一下，再决定要不要将人叫回来，但是他还是希望李铁这边能有突破，所以才专门问了出事的宾馆，虽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三年，但是肯定还有人记得，而且封口令应该也有所松动，关键是怎样做到不打草惊蛇。
------------

155 从容布局

﻿胡长青拨了李铁的电话，直入主题地问道，“罗迪那边怎么样了？”

    李铁没有马上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很急吗，进展不大，民间对这件事也流传得不多，现在没有大多人谈论这件事了，而且罗迪的父亲住的房子附近有人在盯梢。”

    胡长青轻挑了一下眉头，指了指控制台上的烟，正关注他打电话的罗颖马上给他点了一根，他吸了一口，才说道：“这样啊，你知不知道白云宾馆啊？”

    “不知道，怎么啦？”

    “是罗迪出事的那间酒店。”

    “啊，这个我都没有打听出来，只知道是从一件宾馆抛出来摔死的，具体不知道那件酒店，你怎么会知道呢？”

    “罗迪那个在江城读书的姐姐就在身边。”

    “这么巧啊，那还有没有必要继续盯着那边啊？”

    胡长青犹豫了一下，说道：“李哥，事情已经变得有些严重了，你现在在哪里，说话方便吗？”

    “我在师父这边，刚才正在练功呢。”李铁语气平静地答道。

    “啊，你去得满勤啊，这样就好，免得老头在那边不习惯。”胡长青笑着说道，不过看到罗颖一脸愠怒，便马上转回正题，“这边虽然是受害者但是根本就不了解案情的经过，所以李哥，你那边如果有办法最好，不然，就只能撤回来，我怕打草惊蛇。”

    李铁在那边迟疑了一下，问道：“要玩大的啊？”

    胡长青沉声答道：“嗯，不死不休。”

    说完，发现大腿上一重，原来是罗颖将手按到自己的大腿上，并且一脸感激的看着自己，胡长青心里不由苦笑，他虽然对罗颖的遭遇有些同情，但还没有纨绔到为了一个有***的女儿而挑起政治斗争。

    罗颖不再体制内，所以发现不了这件事的政治利益有多大，一旦黄世陷入了证据确凿的刑事案件中，那么他入主省府的希望基本破灭，那么将他作为最大靠山的朱大昌的书记之争就自然要偃旗息鼓了，而且那些因为外力干涉的案件也将从启，对于江城和江北的政局将会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胡家虽然已经羽翼丰满，但是能够更加巩固一下的话，那胡家在江北的政治版图就固若金汤了。

    更何况这其中将有一连串的合纵连横，正是趁机结好盟友的好大时机，反正对那两个位置觊觎的人多着呢。

    李铁听出了胡长青话语中的坚定，沉吟了一下，才说道：“那好，我从小安排一下，保证不误事，不过能不能有收获就不敢保证了。”

    胡长青笑道：“李哥既然这么说就肯定会有收获，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会留下线索的，不过叫下去的兄弟千万小心。”

    李铁忙说：“这个不用你说我也会交代，你什么时候过来啊。”

    胡长青忙说会尽快过去一趟，这几天太忙了，又问了一下李铁学了些什么功夫，李铁说开始练气功了，套路还没有开始学，聊了几句就挂掉了。

    胡长青将手机放在储物格里，看到罗颖发自内心的感激和激动，说道：“你不要太感激我，我主要的出发点还是打击对手而已，你们家的事只是随带而已，还有不要太激动，没有证据就不会有太大把握，我知道你还信不过我，但是如果有证据最好是赶紧交出来。”

    看到罗颖脸上的挣扎，便又补充道：“虽然我派过去的人会小心，但是难保不会被发现，一旦被发现还有人对这件案子有兴趣，那么作为苦主，你爸将会很危险，所以，要有什么东西，最好先转移出来，最好你爸也出来避一下。”

    听完胡长青的话，罗颖眼中已经满意惊恐，不过一会儿就恢复平静，问道：“你怎么知道一定还有证据留下。”

    胡长青将烟屁股又弹到水中，轻声道：“如果什么都没有，你爸妈就根本不用那样锲而不舍地伸冤了，无凭无据，再有冤也说不清。”

    罗颖看了胡长青一眼，眼中的犹豫一闪而过，冷声说道：“如果你敢骗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便死盯着胡长青的眼睛，发现他眼睛平静如故，便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说的不错，我们手上有一条我妹妹带血的内裤，上面还有那个混蛋的精子。”

    胡长青吁了一口气，手中有一个铁证，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在那里，可不可以先拿过来化验。”

    罗颖冷声说道：“你觉得我会给你吗？”

    被罗颖一而再，再而三地质疑，胡长青也不由火大，冷声说道：“你觉得你还有选择吗？大不了我不在管这件事，你要搞清楚，刚才可是你哭着求我为你们家伸冤的啊。”

    罗颖被胡长青的话激得脸色铁青，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在我爸哪里，不过我也不知道我爸放在哪里了，我爸就算死了也不会交出来的。”

    听到罗颖的解释，胡长青脸色稍敛，说道：“你交出证据，你爸就是死了你妹妹也不会沉冤得雪，你妈也就白死了，所以，你最好劝一权你爸，我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你们玩，不怕告诉你，那个人的爸爸马上就要升官了，一旦升上去了，即使有证据都不一定有人会管。”

    胡长青将话说得这么死，罗颖顿时有些慌神，急声说道：“我马上就回去。”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敢管这件事的人，罗颖怎能不急，刚才胡长青打的电话她都听着耳中，虽然还不是百分之百信任胡长青，但是已经相信了八层。

    胡长青斜了一下面带急色的罗颖，说道：“你用什么理由回去，有不是周末，又不是假期，你觉得你爸那边没有人盯梢吗，搞不好你爸的手机都被人窃听了。”

    罗颖神色一怔，回想起几次回家他爸爸都对案子绝口不提了，现在想来看来是他爸也察觉到有人还在盯着他们家，便迟疑问道：“那我这周六回家给我爸送药。”

    见胡长青不置可否，但是并没有开口否认，不由放下心来，“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连续你？”

    胡长青脸色一愣，怪异地看了罗颖一眼，罗颖苍白的脸色顿时涌起一抹绯红，他和罗颖只有上次一夜之欢而已，没有留任何联络信息，但是罗颖今天看到他，却自觉地跟他上了车，可见罗颖对他的印象很深。

    此情此景，他也没有打趣这个女孩的兴趣，便将姓名和电话告诉罗颖，见罗颖用心在手机中记了下来，胡长青提醒道：“我的名字最好用别称，不然万一你出了什么事，会连累我的。”

    罗颖动作一顿，看都没有看胡长青一眼，将原来老公两个字改成了狗官，这一切胡长青都没有看到，否则，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罗颖收好手机，冷声说道：“你是不是应该给些钱我？”

    胡长青正准备拿烟的动作一滞，知道罗颖所说的钱是什么，便玩味地问道：“要多少啊？”

    罗颖神色一怔，这个她到是真没有考虑过，虽然有些难为情，但是她还是硬座头皮说道：“你觉得我值多少钱啊？”

    胡长青本来以为女孩会哑口无言，没有想到她如此生猛，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涌起一股厌恶，说道：“你们学校哪个陈珂值50万，你自己说你值多少吧？”

    罗颖问道：“你今天过来是找陈珂的？”

    说完，罗颖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失落，但是转瞬她就将这股莫名的情绪丢出脑海，随之而来的是对胡长青官二代淫靡作风的鄙视。

    胡长青没有回答罗颖的问题，只是拿起烟，靠在椅子上吹了起来，他突然想起昨天顾明找他签的一个文件中有一份关于环卫局的，如果运转得好，不知道可不可以当成一个切入点，不过涉及到一位省委常委，他有些拿捏不住，正当他犹豫要不要问一下他二叔的时候，听到罗颖有些不确定的声音，听完，他不由哑然失笑。

    “10万可不可以？”

    罗颖说完后，不由低下了骄傲的头，虽然在提出愿意用一切报答胡长青的时候已经将自己的尊严抛弃，但是真正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她依然觉得连脸皮烫得厉害。

    “我建议你劝一劝你爸爸，适当地说些软话，让那些人放低警惕，最好是可以将工作调到江城，这样方便你照顾，还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疗。”胡长青沉思了一番，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罗颖听完胡长青的话，眼睛不由一亮，不过转瞬就又一黯，苦笑道：“我爸抗争了这么多年，绝对不会向他们屈服的，况且那些人怎么会放我爸离开娄华呢？”

    胡长青意味深长地看了罗颖一眼，说道：“这就要看你们父女两的智慧了，你可以将我们的计划告诉你爸爸，不过要注意不要被人察觉，另外，你要想一想那些人的心态，他们其实也想大事化小的。”

    罗颖讥笑道：“我倒是忘了你们当官的都是一个德行，你应该了解他们的心态才是。”

    胡长青没有理会罗颖的讽刺，直接点火倒车，直到车子上了马路后，才说道：“我会先给20万给你，不过这次的事我们是各取所需，所以不需要你额外报答我。”

    罗颖听到胡长青的话，神情一怔，冷声说道：“这样最好了，你以为我愿意给你做小啊。”

    罗颖的态度让胡长青有些不悦，他的心中突然涌起另一个念头，不过转瞬就将这个念头按住，一切等证据到手的再说吧。
------------

156 蓦然回首

﻿一路无话，胡长青将罗颖放在她上车的地方，女孩临下车的时候，他给了一张20万的支票，看着罗颖略显落寞和沮丧的身影在后视镜中渐行渐远，胡长青心中蓦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就好像一个本来他觉得很好的东西，把玩了一番后，突然发现有些索然无味。

    对于罗颖而言，那次之后，他对这个有着精致容貌的女孩有着很好的回忆，甚至有过想要占有的想法，但是这次接触之后，却发现除了性之外，他并没有参杂其他的感情在这个女孩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牵扯到了他即将的布局，抑或是深入接触后，发现记忆中的好感只是错觉而已。

    人，都是善变的，胡长青不由苦笑着摇头。

    虽然二叔说不用打电话给龚天应，但是他还是觉得应该要补个电话过去，这是他长期养成的习惯，即使他已经发现了胡延和龚天应之间有些隔阂，但是他还是觉得和龚天应的交流更加自在和无所顾忌，况且他真的需要龚天应的一些建议。

    胡长青一边开车，一边将蓝牙挂着耳朵上，龚天应接电话很快，应该是在办公室，电话一接通，胡长青便将车停到了一个公交站台边，因为他突然发现他上了一条人流比较大的马路，附近是比较繁华的商业区，因为高校密集，所以经常有三三两两的学生横穿马路。

    “老二已经跟我讲过了，这件事要谨慎，你最好不要插手。”龚天应电话一接通就直入主题。

    胡长青又将事情的详细地讲了一次，末了才说道：“我刚刚才取得那个女孩的信任，等证件到手后我就不管了，不过证据到手后是送到你那边去吗？”

    龚天应迟疑了一下，说道：“我这边目标太大了，你可以通过唐嫣，一定要隐秘些。”

    胡长青一时有些把握不住他舅舅是不是有别的意思，按理说市里的局势发生动荡，他舅舅应该是获利最大的人，没有道理故意消极地对待这件事。

    他稍微一沉吟，就将自己刚才酝酿的一个想法说了出来，龚天应听后，沉声说道：“如果操作得当确实可以将风险见底些，不过那个女孩的工作做得通吗？”

    胡长青想了想，便肯定地答道：“应该没有问题。”

    龚天应便说道：“好，那等有了检验结果后再操作，这样更加保险些。”

    胡长青不由感慨将不愧是老的辣，又问道：“李铁这边的人我没有撤，比较他那边的人做事方式更灵活些，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你们那边有什么章程啊。”

    龚天应对他的安排没有说什么，只说道：“是你爸在弄这件事，我不方便插手，容易打草惊蛇，你小子不错啊，又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契机，不过对黄书记应该作用不大啊，只会有些影响而已，就看那些人会出怎样的力度了。”

    胡长青对此早有预料，并没有想到真的会用此搬倒黄世，不过如果他心里的另一件事可以成功的话，那对于黄世的威严，绝对是一个大大的打击，不过他却不管对龚天应讲，设计以为省委常委，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挂完电话，他的心里不由轻松了很多，夹在二叔和舅舅之间让他真的有些不舒服，看了一下路，他便又从启车子，准备离开了。

    在经过公交车站的时候，他不经意一扭头，整个人就突然定住了，只见一个长头发的女孩正在一边等车一边擦拭着黑框眼睛，女孩面容姣好白皙，身穿黑色t恤，深蓝色的牛仔裤，白的的平板鞋，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胡长青一看到女孩的面孔，脑子里就一片空白。

    等视角看不到这个女孩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抬头一看，右脚便条件发射地踩了刹车，“吱吱”，好在车速不快，在与前车几公分的地方刹住了，他现在脑袋混沌一片，忙将车子又停住路边，他想去找一下那个女孩，可是当他下车的时候，却看到那个女孩正一瘸一拐地走上了一辆公汽，他的心中不由涌起一股让他身体颤抖的恐惧。

    等到公汽走远了，他才清醒过来，上了车追在那辆公汽后面，但是心里却是冰凉一片，他仿佛又回到了杀人之后的那段阴冷不光的日子，神情冷寂，眼神黯淡无光。

    女孩腿上的残疾更加印证了自己记忆，胡长青永远都忘不了那张昏阙在自己轮胎下的脸庞，虽然女孩的面容因为年龄的变化而有些改变，但是那张清秀稚嫩的脸总是不时出现在自己的梦魇中，即使有些改变，自己又怎么会看错呢。

    胡长青盯着前面的15路车，心中慢慢恢复了几分冷静，随之而来的是尘封在记忆深处，这些年他一直不敢触摸的那道禁忌的画面。

    大二的那次车祸，让他在医院中躺了三个月，让他远离的赛车，他不否认，自己这几年醉生梦死的享乐主义也跟那场车祸有关系，他一直不敢问那场车祸的结果，而家人也从来没有对他讲过有关车祸的任何信息，就是那场车祸让他和二叔之间产生心理隔阂，要发生怎样的事才让温文尔雅的二叔，对着自己破口大骂。

    他记得那是大二的下学期，临近方暑假的时候，一次泡完吧，便带出一个酒吧中认识的女孩开着自己的赛车准备回家，女孩虽然化着浓妆，但是面容精致好看，身材更是妖娆婀娜，虽然没有到夏天，但是身上穿得很清凉。

    当初到了清河路的时候，那个女孩看到马路上没有什么车，便嚷着要开快些，自己当时也是晕乎乎，便用力踩油门，车子在昏暗的灯光中飞驰。

    那个女孩越来越兴奋，就要过来亲他，可是因为系了安全带没有成功，于是便将安全带解开，一松开安全带就抱住自己，将视线都挡住了，自己也经不起挑逗，就变亲吻便开车，还伸了一只手进女孩的衣服里，用一只手握方向盘。

    许是摸到了女孩的敏感地方，女孩突然在车中跳了起来，自己握方向盘的左手往右一带，车子方向顿时一歪，撞到右手边的护栏，穿过护栏，自行车道上飞驰，因为那个女孩抱住了自己，自己当时想搬回方向都做不到，连撞了几颗树，车子才停下来。

    等他醒来的时候，女孩已经不见了，挡风玻璃破了一个大洞，自己浑身无力，痛得厉害，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拿出手机给他妈打了个电话，想逃出去的时候，却发现门打不开，自己也被卡死在车里面了，自己当时将头伸出破碎的车窗外，就看到了一个身穿校服的女孩躺在自己的车下，面容清秀苍白，裤子上有殷红的血迹，自己一下就昏阙过去，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中了。

    他明明有些醉酒，但是他却将出事前的情景记得清清楚楚，每次梦到那张稚嫩娇俏的脸时，他总是会将那天的事从头到尾回顾一遍，但是却始终没有勇气追查到底发生了什么，结局是怎样的，即使如今的他，心智心性都比以前成熟了很多，但是一想起这件事，依然令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的潜意识总是在逃避这件事。

    跟着公交车，一路尾随都没有看到那个女孩下车，直到到同乐路，女孩才一瘸一拐地慢慢下了公交，看到女孩在这里下车，胡长青的眉毛不由皱起，因为这里是南山区最后一片城中村，逼仄的小巷中甚至还有很多平房。

    看到女孩要走进小巷，一股莫名的冲动迫使胡长青下了车，隔着6米远，女孩身体的每一次摇晃都让胡长青心里觉得酸酸的，但是直到女孩完全消失在那条阴暗的小巷中，他都没有勇气叫那个女孩停住，因为他不知道怎样面对因为自己年少冲动而夭折了别人的青春。

    站立在小巷的巷口，小巷从深幽长，仿佛看不到尽头似的，胡长青直到一根烟抽完，他都无法跨越身后明媚的阳光，走向小巷的阴暗，去追寻自己心灵上的慰藉。

    当胡长青走进南山区公安分局局长办公室的时候，心中的紊乱已经渐渐平息，有的只有一往无前的笃定和安详，不管结果是怎样的，他都将面对并承担，这是他离开巷口上车时对自己说的。

    钟大山正在办公室中谈事，本来见有人硬生生地闯进来，眉头一皱，但是看到是胡长青，便迅速将眉宇展平，并对坐在对面的副局长挥了挥手，连一贯的寒暄都省去了，从胡长青略显苍白的脸色，他就知道这位大少有比较棘手的事情找他。

    面对这个有些面熟的副局长微笑招呼，胡长青只是生硬地点了点头，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带上，他才坐到钟大山的对面，看到面容平静的钟大山，他又一时不知道怎样开口，好不容易凝聚的勇气，又有些不足，其实找他舅舅更直接些，但是他怕问不出结果。

    钟大山见胡长青并没有马上说话，心里不由一沉，便主动问道：“长青，什么事？很严重吗？”

    听到钟大山的话，胡长青心中一定，这件事始终是要了结的，“钟叔，我想知道我的那场车祸的事。”

    钟大山眼睛一凝，不由仔细地看了胡长青一眼，笑着说道：“为什么现在提起那场车祸呢，我都快忘记了。”

    胡长青真诚地说道：“钟叔，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我想借你电脑查一下。”

    说完便准备站起来了，但是钟大山并没有要让位的意思，想了一下，才说道：“长青，公安系统里没有那场车祸的记录。”

    胡长青听完，神色一愣，知道问题比自己想象的可能还要严重些，便说道：“钟叔，我也不为难你，你打个电话给我舅舅吧，看他怎么说，不然我就去找他了。”

    钟大山便当做胡长青的面用手机给龚天应打了个电话，寒暄了几句便直入主题，龚天应没有答复钟大山，而是让钟大山将电话给胡长青。

    胡长青一接过电话，龚天应就在电话那边语气有些异样地问道：“怎么啦，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是不是有人在查啊？”

    虽然已经猜到车祸有猫腻，但是现在听到龚天应的话，无疑验证了这一点，胡长青想知道真相的心，不由越发迫切了，沉声说道：“我看到那个被我压在车下的女孩了，舅舅，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觉得我现在有资格知道发生了什么。”

    龚天应没有答复他，只叫他将电话交回给钟大山，钟大山接回电话，听龚天应交代了几句，便挂了电话，笑道：“你连人都杀过了，现在知道这些也应该没有问题。”

    胡长青心中一惊，真的有人在那起车祸中丧命了，他一直猜测不敢面对的一件事终于要慢慢呈现在他的面前了，他虽然拼命抑制自己的情绪，但是心跳依然比平时快很多。
------------

157 夜色迷离

﻿若不是肚子饿的咕咕叫，胡长青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江边站了这么久，回神一看，暮色四合，江边的风已经渐渐有了凉意，对面江口城市的霓虹已经慢慢亮起，在暮色中感觉分外遥远，连带着讲昏暗的大江也拉宽了很多。

    胡长青摸了摸口袋，没有找到烟盒，低头一看，地上散落着长短不一的烟嘴，还有特供黄鹤楼的烟盒，想回车上拿烟，才意识到今天开的是卡宴，上面根本没有想奥迪A6那样有备份的烟酒。

    他用力地在观景平台的栏杆上拍了一下，人往往对未知的东西感到恐惧，但是当知道真实的结果后，却又可以坦然地面对，钟大山说得没有错，他连人都杀过两个，哪里还不能面对曾经车祸造成的死亡呢。

    钟大山以一种轻松的口吻将车祸的结果告诉了他，而他则比想象中平静得多地倾听完了所有的内容，情绪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忐忑，反而最后比来的时候平静多了，心里反而有种近乎变态地松了口气。

    所以他才情不自禁地来到了江边，可是苏文广已经不再这里了，不过他以前遇到烦心不解的事习惯来这里而已，其实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很矛盾的，如果真的已经可以坦然面对那场车祸他就不会再江边一站就站到天黑，他自嘲一笑，收拾好心情他就决定去填他的肚子了。

    开着车往灯火阑珊的都市行去，他本来想打个电话将这件事告诉陈雨珊，但是想想还是算了，这件事的无非就是让别人知道，死在他手中的人又多了两个而已，而对于那个应该叫韩晶的女孩，他心里已经有了补救的方法。

    在一家以前来过的西餐厅解决了晚餐问题，他便开着车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随着车流行驶，他突然发现他没有什么地方想去，在一个红绿灯等车的时候，发现路边有个霓虹分外璀璨的场所，知道是一家酒吧，他就将车靠边，信步走进了这家他连名字都没有看清放入酒吧。

    这家酒吧的格调不错，应该是以都市精英为主要消费者，装潢设计都市走的高档成熟路线，胡长青在几双炽热的眼神中，走到一个比较靠里的小隔间，点了一瓶轩尼斯，几个佐酒的小菜，随便买了一包黄鹤楼满天星，这里只有这种烟还算过得去。

    许是时间关系，此时的上座率才六层左右，胡长青一边小泯着就一边打量了一下酒吧内的环境和顾客，随意扫了一圈就收回了视线，能够入他眼的女人不过三四个而已，不过以他此刻的心情却是没有主动搭讪的兴趣，倒是有几个男士皮相不错，不过他心中臆测可能是鸭。

    酒还不错，没有兑水，应该是原装，他突然想起点单的时候服务员用过探究的眼神打量自己，想来那个眼力不凡的服务员看出自己身份不简单，所以就不敢再酒上面搞鬼了，不过烟确实差了些，他不是很习惯这种烟的口感。

    优雅而含蓄地拒绝了几个从身边走过的女人目的明确的挑逗，胡长青便决定低着头喝酒，走进酒吧后，许是这里的特定环境让他的心神很是放松，心中的压抑缓解了很多。

    突然一股好闻的香水味充斥鼻间，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样貌脱俗，气质绝佳的女人坐在自己的对面，这个女人正是酒吧中尚能入眼的三四人中的一个，而且是里面对妖娆动人的一个。

    一头微卷的披肩长发，披散在如象牙般白皙光润的香肩上，少妇的慵懒在顾盼间流泻出来，女人保养得极佳，光从面容来看应该是二十出头，但是气质却很有成熟女人的韵味和风流，体态曼妙婀娜，一身丝质的无袖黑色短裙更是将她吸性感妩媚的风姿彰显得淋淋尽致，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异样的风情，让人眼睛不由被她吸引，这是个品味不俗的女人，胡长青心里评价道。

    “不介意拼个桌吧，免得大家都烦。”

    声音柔腻，带着磁性，但却不沙哑，是很好听的那种，吐词悦耳动听，像是播音员似的，让人一听就忘不了。

    胡长青不由将视线移向了这个女人的脸颊，虽然化了浓妆遮掩，但是这个女人绝对是和鹿灵犀一个级别的，眉毛细密纤长，那双秋水眸子好像带着水汽般，在灯光暗淡的环境中，依然波光流转，勾魂夺魄地释放着慵懒妩媚的风情，鼻梁高挺纤柔，最让人遐思的是那张小巧纤薄的嘴唇，上面的唇彩红得想火，胡长青忽然发现这个女人有点面熟，但是他一下想不起是谁。

    “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啊。”

    胡长青轻笑道，瞥了一眼女人半露的酥胸，白花花一片，看起来就是那种滑腻弹手的胸型。

    就在胡长青打量女人的时候，其实女人也在打量胡长青，远观虽然已经看出了这个男人的不凡，但是现在近观，更是让她心动不已，心中便将面前这个丰神俊逸的男人选做今晚的伴侣了。

    “你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啊？”

    女人轻声地问道，小泯了一口酒，姿态性感撩人，透明的玻璃边缘一个红色的嘴唇印，让人忍不住想在同一个地方印上一口，巧的是女人拿过来的酒居然和胡长青的是同一款轩尼斯。

    面对女人的如考试般的询问，胡长青轻声一笑，问道：“你刚回国啊？”

    女人眼中闪过一抹亮色，便不再做声了，只是不是看向胡长青的眸子中水汽越发的浓郁了，对此胡长青心中却是自嘲一笑，他已经很久没有玩这种游戏了。

    虽然在酒吧中找***的人多得是，但是还有有些人想玩情趣和品味的，这当中的获胜者无疑将会在接下来的活动中占主动权。

    这个女人问胡长青的问题，其实就是想告诉胡长青，她看出了胡长青衣服的品味不俗，通常一般不会到这种层次的酒吧来的。

    而胡长青反问的一句其实是根据女人身上的那件Gucci今夏最新款的裙子而说的，这条裙子在国内还没有上市，只有在巴黎或者纽约有卖的，上次和陈雨珊一起翻时尚杂志的时候，陈雨珊就跟他提过，当然他也有其他的一些方法来证明他的眼光和品味，比如女人手上的宝玑限量款手表以及纺织她身侧的那个黑色的爱马仕小包。

    看到烟灰缸内那根尽是烟灰已经熄灭的烟，女人从自己的小包中拿出了一包黄鹤楼特供，自己拿出一根放在嘴上，并将烟盒递给了胡长青。

    胡长青拿出一根，先附过身去给女人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就将烟推回到女人那边，眼中闪过一抹一样，这个女人的身份，他大概猜到了几分。

    四年前省台最当红的女主持人突然销声匿迹，传闻被省里的大佬包养了，不过他却知道是朱大昌，而且那个叫方静的女人很快就出国了，如果没有猜错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方静，难怪看得有些面熟，当初要不是朱大昌下手快，说不定这个女人就是他的。

    胡长青心中虽然是情绪翻滚，但是面上却是依然云淡风轻，他真的没有想到随意地走进一个酒吧就可以遇到朱大昌的情妇，要是他没有打算对黄天动手，说不定他还会对这个女人退避三舍，但是现在既然已经有了决断，那么接触一下这个女人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烟不错哦，比我的强多了。”胡长青意味深长地说道。

    方静轻笑了一下，嘴角微翘，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饶是胡长青见惯了漂亮女人，也不得不赞叹，这是个可以和陈雨珊相媲美的极品女人。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我看你过来只是为了喝酒而已。”

    方静看到胡长青没有主动说话，便问起来她最开始便好奇的问题，对胡长青抛媚眼的女人品次都不是太差，但是这个男人连敷衍的兴趣都欠佳，她不由有些好奇这个，衣着高档，气质不凡的男人到底遇到了什么，不可否认，女人的好奇心一般都是很多孽缘的罪魁祸首。

    “嗯，知道了一件以前自己做过的错事，所以心里有些内疚。”

    既然决定要接近方静，胡长青便打算将自己的事半真半假地说出来，这样两人之间才有一个好的话题沟通，不然即使等下有进一步的发展，也只是性而已，但是他恰恰不想仅仅要性。

    “啊，可以说来听听吗？”

    方静作为酒吧的常客，不知道遇到多少男人故意用讲故事来博取女人的同情心和好感，从而达到发生亲密接触的目的，虽然她已经决定将面前这个男人作为今晚的伴侣，但是如果他讲故事的手法太拙劣，她不介意将这个一看就是富家公子的男人蹬掉。

    胡长青晃了晃酒杯中的酒，一口饮尽，盯着方静看了一下，略带伤感地说道：“还是不要了，大家初次见面，不要破坏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

    方静以为是欲情故纵，便不再追问了，开始怡然自得地喝着酒，抽着烟，不可否认，这个女人无论在哪里都是众目具瞻的焦点，即使有胡长青作为男伴，但是还是不时有人过来搭讪，还好胡长青心性涵养都修炼得到家，并没有什么不满，只是闷着头喝着酒，不一会儿，一拼轩尼斯就见底了。

    正当他准备再叫酒的时候，方静开口说道：“将我的这瓶喝完，我们就走，好吗？”

    胡长青闻声，便放下准备抬起的手，将方静旁边的酒瓶拿过来，先给自己倒了半杯，然后将剩下的倒进方静的杯子中，拿起杯子对着方静一抬，就又开始兀自地喝了起来。

    方静对面前这个男人的好奇心越发重了起来，无疑这个男人的样貌和气质是最开始吸引她的地方，但是坐在对面的之后，她才慢慢开始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骄傲的威压，这是只要位居高位的人才有的气势，而且面前这个男人一身名牌，品味不俗，不过最让她心动的是那不是流露出忧郁的眼神，她心里暗道，如果这个男人床上能力也不错的话，她不介意发展成为长期的性伙伴。
------------

159 隔墙有耳

﻿衣帽间有一排高大的衣柜，正当胡长青准备一一检查，看藏在哪一个里面最安全的时候，突然听到有脚步声往这边走来，他一心急就往最靠近自己的一个柜子里钻进去，好在里面空间虽然不大，但是还不算逼仄。

    关上门后，柜子里边是一片漆黑，他将手机拿出来一照，心里顿时轻松下来，原来他的运气不错，这个柜子里挂的都是冬装，即使等下方静要进来拿衣服也不会开这个柜子，正当脚步声进入主卧的时候，他心里顿时一惊，发现手机没有设置会议模式，他赶紧将音量调到最低。

    他刚把手机音量调到最低，就看到陈雨珊打电话进来，心里顿时暗叫好险，不过听到外边开始讲电话了，他就将电话挂断了，他却不知道这个电话是他和陈雨珊关系的转折。

    陈雨珊看到胡长青居然挂了她的电话脸色不由变得有些不开心，舒缓了一下情绪，她就拨了另外一个电话，可是没讲几句，她的脸色不由变得铁青。

    “你居然跟踪他。”陈雨珊对着电话冷声说道。

    “我如果没有跟踪他，你那里会知道你未来的老公趁你不在的这段日子过的是多么潇洒自在呢，你这才离开了两天而已啊。”电话那头的声音略掉幸灾乐祸地说道。

    “我都跟你说过，我的事不要你管。”饶是以陈雨珊的冷静孤傲，听到这样的话也不由有些恼羞成怒。

    “你如果不想知道这些你就不会打电话给我，你不要在继续骗你自己了，雨珊，即使你要结婚我都不会介意的。”

    “你闭嘴。”

    “让我过来陪你吧，好不好？”

    “。。。。。。”

    “你不说话我当我默认了哦，今晚刚好有最后一班飞机到北京，我一定会在你需要我的时候站在你旁边的。”

    而在衣柜中的胡长青则在纠结要不要换一个衣柜，因为这个衣柜听外边卧室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不是很清楚，不过随即他就将这个心思按灭，因为他记起衣帽间的门是没有关，想到这里他不由心里冒冷汗。

    正当他心慌意乱的时候，他听到有脚步往衣帽间而来，他马上运转心法好凝神静气，没有想到这心法一运转，让他发现了阴阳抱朴大法的一种妙用，当让运转心法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听力居然强了很多倍。

    方静在外边便走边抱怨道：“不穿金色的睡衣那要穿什么颜色的啊，白色可不可以啊。”

    卧室中一个清越的声音说道：“白色的那件，那件穿着比较舒服。”

    随即就听到外边有开柜子的声音，接着就听到方静的脚步离去，还好没有听到有关衣帽间门的声音，接着便听到朱大昌要求方静一起洗澡的声音，方静说她已经洗过了，不过还是被朱大昌要求进去帮他搓背。

    听到两个脚步声离去，接着就是隔壁花洒的水流声，胡长青心里送了一口气，想到要不要给陈雨珊回个电话，不过想到还不知道晚上要怎么折腾，怕到时电量不够，就发了短信，说今晚有事，明天打电话，陈雨珊马上回了一个好。

    了了一件事，胡长青就在衣柜中伸展了一下身体，好在这个柜子里衣服不是很多，而起底层虽然有几件衣服，但是不多，他就慢慢地蹲下去，想坐在衣服上，没有想到屁股下面的衣服居然在滑动，让他差点撞到柜子的隔板上，他用手一摸，居然在衣服下面发现了一个文件袋。

    胡长青接着手机的光线将文件袋拿出一看，只见透明的文件袋中装着一些银行账单的复印件，胡长青心里顿时一阵狂喜，看来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他的运气真的是好得没法挡啊。

    正当他准备拿起文件袋就走的时候，打开柜门的工作顿时一滞，他突然意识到即使他将这些文件拿走也不一定可以将朱大昌搬到，这些虽然是银行的账目清单，但还是还没有经过专业人士的见证，哪里能够证明和朱大昌有关系呢，现在拿走只会打草惊蛇。

    他用心听了一下外边的动静，朱大昌和方静还没有要最么快出来的意向，一般人洗澡起码要五分钟，两个人洗，特别是男女，一般是十分钟的，现在进去才一分钟而已，他有想要不要到衣帽间外边去给这些文件拍照，不过还是不敢冒险。

    就在黑暗的衣柜中，将文件袋中的纸都一一拿出来拍照，闪光灯一闪，让他视觉一阵恍惚，仔细一看，效果还行，于是他又快速地将剩下的文件都拍了，拍了过程中，他发现有几分居然还是原件。

    拍完照后，他看了一下时间，发现才过来五分钟，他将文件袋还原，考虑要不要换个柜子，因为指不定方静今晚会不会要用到这个文件袋，最终他还是快速移到了最靠近的门的那个衣柜，一进去发现里面是空的，顿时心中充满的安慰，因为坐在柜子中腿居然还可以伸直，他一搞定就听到浴室的门被打开，接着就是两个人的脚步声，一边赶紧运转心法准备偷听，一边心里不由臆测这两个人洗澡太没有情趣了。

    方静走出浴室便坐到梳妆台去做保养，一边擦护肤水一边问道：“老王今晚要在这边睡吗？很不习惯呢。”

    朱大昌一袭白色连体睡衣，直接就上到床上去了，听到方静的话，不由抖了抖灰白的眉毛，答道：“现在是比较特殊的时期，有老王在睡觉才比较安稳。”

    方静听到朱大昌的话，猛地转过身，胸前那对没有任何束缚的束胸在宽松的薄纱睡裙中抖了抖，冷色说道：“你害怕黄天对你动手啊，真不知道你要忍到什么时候去，钱国庆可是你的左膀右臂啊，说被弄下就弄下来了，跟你商量过没有啊。”

    朱大昌忙安慰道：“你才刚回来，有些事不清楚，迟些讲给你听。”

    方静继续说道：“我不相信没有黄世的许可，黄天敢做这些事，说得好听是为了肃清派系内的蛀虫，还不是为了剪除你的羽翼，连我都看得清楚，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朱大昌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好了，不谈这个了，你这次打算在国内待多久啊，小乾那边都安排好了没有啊？”

    方静情绪稍微平和了些，声音也缓和了很多，说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啊，放心吧，等下次回来一定把你儿子带回来给你看一看，唉，我还不是担心你，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叫我们孤儿寡母的在外边怎么办呢？”

    朱大昌一听到自己儿子的事，顿时来了兴趣，又问起了朱乾的一些生活琐事，声音温和，轻声细语，仿佛儿子就在眼前似的，让听墙角的胡长青不由直摇头，想不到心狠手辣的朱大昌还有这样和蔼的一面。

    紧接着就是一阵脱衣服的声音，朱大昌声音中带着迫切地说道：“来，给我吹吹，这么长时间没有见你，想死你这个妖精了。”

    方静媚声媚气地说道：“我还不信那个贱人死了，你就没地方泄火，对了，说真的啊，我可不相信那个贱人会被人日死，你信吗？”

    许是方静做了些挑逗的动作，朱大昌的喘息有些急促地说道：“听说那个裘大河手法有些变态。”

    方静没有马上回应，只是听到一阵吸允的声音，作为此中高手的胡长青当然知道这是在做什么了，一想到方静那薄纱睡裙中曲线凹凸柔软滑腻的胴体，他的心不由一片火热，下身也慢慢有了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吐口水的声音，接着就是喝水的声音，方静说道：“你认为李玲玲那千人玩过的身体还怕变态的玩意啊，我可是听说黄天玩了李玲玲的女儿，你不给她做主，结果他就想投靠省里的裘省长啊，不会是你动的手吧？”

    朱大昌沉声说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呢？”

    方静娇声说道：“你不要管我听谁说的，我难道还会害你不成，你啊，聪明一时，糊涂一时，不知道那父子俩给你灌了什么药，你这么相信他们，你可不要忘了是谁将小坤逼到国外去，你想一下吧，李玲玲如果不是你动的手，那会是谁呢？除了黄天还有谁啊？”

    见朱大昌被自己说的哑口无言，方静又继续说道：“他要杀那个贱人我其实应该是举双手赞成的，但是呢，现在是什么时候，想来你最近被李玲玲的案子搞得有些筋疲力尽吧，你看你，头发都白了好几根，不管怎样，你都要想想小坤和小乾啊。”

    朱大昌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并不是不清楚了，我心里有数，你不用太担心。”

    方静见朱大昌不为所动，不由有些生气，语气也有些情绪，带着哭腔说道：“你说我年纪轻轻就跟了你，还生了小乾，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办啊。”

    朱大昌听到方静的哭声，忙安慰了几句，最后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好了，你电话中说的事我会安排的，我会在转一批款子到美国那边的，你啊，投资要尽量小心些，你看你这几年亏了多少啊。”

    接着两人便有和好如初了，胡长青在衣柜中不由摇头苦笑，他最开始也被方静的一系列话感动了，以为方静真的是为了朱大昌着想，没有想到这里面还另有别情啊，原来是为了营造出一心为朱大昌好再从他这边要钱。

    以方静私生活方面的的龌蹙事来看，朱大昌所说的她投资失败肯定是另有别情，搞不好连那个叫小乾的儿子都有些猫腻，倒不是胡长青故意臆测方静，而是出在他这个年龄段很容易想到这些事。

    不过对于朱大昌而言，他一辈子迷信自己的权利，完全不相信方静会背叛他，而且在方静给他生了小孩之后，对这个女人更是千依百顺。

    接下来的床戏，胡长青就没有太大的兴趣听下去了，马上停止运转功法，但是还是有隐隐约约的**声转过来，不过怎么听都像是装的，他可是清楚地记得方静在和他车震的时候，声音是多么悦耳动听，觉得是交欢时助兴的一大利器。
------------

161 苦口婆心

﻿听到电话里头传来的“嘟嘟”声，胡长青脑袋里一片浆糊，不过他也没有迷糊多久，当他开着他的奥迪A6往市委大院去的路上时，他就已经想清楚了龚天应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看着车外熟悉的街景，他一边行车一边好好地回忆了昨天发生的事，不由后怕不已，昨晚不管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都将处在危险之中，往小的方面讲可能是牢狱之灾，往大的方面讲怎是杀生之祸，他将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不过确实没有想到朱大昌会突然驾到，心里升起一种凉飕飕的感觉，身处在熟悉的环境中顿时有种仿若隔世的感觉。

    当车停在市委大院的停车场的时候，他意识到昨晚的冲动行为应该是知道了车祸的结果后浑浑噩噩下才做的决定，不管他以前多么纨绔跋扈，但是对于他舅舅那个层面的人而言，都是有缓和的余地，乃至他决定查黄天的事，也是因为他躲在幕后，而且他二叔都叫他退出，但是昨夜，他居然亲自去查以为市委领导。

    胡长青没有直接到龚天应的办公室，而是先回了他市委办的办公室，花了半个小时将工作处理完，然后喝完了顾明帮他泡的一杯茶后，他才准备动身去龚天应的办公室，连刘瑾准备给他汇报工作都推后了。

    刘瑾的任命今天已经下来，所以他知道刘瑾是过来继续表忠心的，他叫刘瑾下午过来找他，在去龚天应的办公室之前，他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将手机里的文件照片打出来，折叠放入他的手包后，才出门。

    对顾明交代了一下去向后，就往三楼而去，因为没有提前预约，所以龚天应的秘书刘玉玦这次没有到楼梯口迎接，相反，对他的到来有些吃惊。

    刘玉珏看到胡长青过来，忙从位置上站起来迎接，小声说道：“什么事啊？刚才进去看到老爸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啊，要不是很急的事就不要去触霉头了。”

    对刘玉玦的提点，胡长青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笑道：“刘哥，找时间聚一下啊？”

    见胡长青心里有数，刘玉玦便不再说什么，领着胡长青过去敲门，得到许可后才让胡长青进去，按照往常，胡长青是不用请示的，不过刘玉玦发现龚天应心情不是很好，怕惹老板不高兴，所以还是请示了一下，和胡长青擦肩而过的时候，还给了一个小心的眼神。

    胡长青一进龚天应的办公室就感到一股迫人的威严迎面而来，只见龚天应坐在位置上脸色铁青地看着他，胡长青虽然以前也看过龚天应发火，但是那是对着别人，现在自己亲自面对，心里不由有些发麻，暗道：龚书记的铁面果然名不虚传啊。

    不过已经经历过一连串的深思和反省，胡长青虽然也觉得自己这次的事做得有些欠妥，但是且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了，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没有什么意外。

    胡长青坦然地坐在龚天应的对面，笑道：“舅舅，我刚才坐在办公室反省了好久了，你就不用再给脸色我看了吧。”

    龚天应对他的嬉皮笑脸不为所动，依然用冷峻的眼神盯着他，他心里虽然慌，但是依然硬着头皮说道：“唉，你说我这是为谁啊，姓朱的下去了，还是舅舅最有机会上去，我还是为了你，真是的。”

    许是对胡长青的话有些触动，龚天应的面容稍敛，但是依然让人不敢亲近，“还以为你长进了，没有想到做事还是真么不经大脑，这种事用得着你亲自去吗？而且你觉得他的一个情妇那边能有什么致命的东西呢。”

    看到胡长青准备狡辩，龚天应又继续冷声说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还是看重的那个女人有几分姿色，你都已经快成家了，为什么在男女的事情上这么不知道收敛。”

    胡长青脸色一怔，心中不由一动，貌似他的心里还真的有几分这样的想法啊，但是却反驳道：“舅舅，我身边的那个女人不必那个强啊，我犯的着用这个理由吗，唉，说来也是昨天知道车祸的事，脑子有些发晕，本来应该没有多大的事，没有想到遇到了朱大昌，不过也是天意，如果我们有被逼到衣柜中，也发现不了其中的秘密。”

    说完，就将手包中的那些银行水单的文件递给了龚天应，龚天应虽然面色很臭，但是并没有拿捏，伸手将文件接了过去，翻了几页，便说道：“只是些银行转账记录而已，能够说明什么啊？”

    胡长青却不这么认为，方静将这些东西特意藏起来，而且昨天和朱大昌的对话又别有意味，他可不认为这些会是没有用的东西，那不是正面他信誓旦旦的东西是无用的。

    胡长青挑了跳眉头，说道：“这可是方静特意藏起来的啊，搞不好她是为了反咬朱大昌而留的把柄呢。”

    其实龚天应刚才是故意这样说，他将这些资料说得一文不值，就是不想让胡长青继续追究这件事，但是胡长青现在叫起真来，他也不得不应付。

    龚天应将这些文件放进自己的公文包，说道：“我回头会找专业人士看一下。”

    胡长青满意道：“我本来想找雨珊看一下，不过想到你应该有路子，所以就没有多此一举。”

    龚天应看着面前丰神俊逸的外甥，心中后怕不已，不过想到自己的冷面一点用都没有，不由有些气苦，都怪平时太惯了，硬的不行便决定用软的。

    龚天应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长青啊，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好吗，你要知道，你二叔也好，我也好，说不上撑天大树，但是也不是谁都可以拿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柄可以被人抓，所以呢，你们做晚辈的，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就可以了。”

    见胡长青在用心听自己讲话，便继续说道：“现在呢，你二叔格局已成，短时间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动作，最多就是派系内的调整，那些他来做就可以了，你就不要参与其中了，这次你想对付黄天，我就不是很赞成，没有必要的，根本没有太大的利益冲突。”

    听到龚天应提起罗颖的事，胡长青接口道：“舅舅，黄世如果有这么一茬，那他接省长的事岂不是要黄了，那朱大昌的助力不了没，他还怎么和秦浩斗啊，朱大昌如果夸了，那舅舅不是有机会上去吗？”

    龚天应听到胡长青的话，不由苦笑，说道：“你想得太简单了，江城的局势又岂是你能够看得清，就那黄书记和朱书记之间这段时间就有些让人看不透，不过你之前提到会借用秦明亮的手来操作这件事，我觉得很好，这种事能将自己撇清就尽量撇清。”

    被龚天应这么一说，胡长青顿时觉得自己确实想得太简单了，江城的水深着呢，哪里是自己想得这么简单呢，不过既然他二叔没有阻止，那么应该是有原因的吧。

    看到胡长青眼中的疑问，龚天应说道：“老二的意思是不管做到什么程度起码可以将水搞混一些，还可以随便看看朱大昌的反应，秦市长那边不是一直在等着朱大昌出招吗？”

    想到这事，胡长青也不由笑了笑，确实，秦浩那边连续整了两个厅级大员下去了，可是朱大昌这边却是没有一点动静，有些不合常理，不过越是这种沉默就越是让人心惊胆战。

    龚天应见胡长青脸色慢慢有了凝重，便放下心来，说道：“以前吧，觉得你太轻挑，对官场呢，总是提不起兴趣，现在呢，又怕你参入太深，所以，你要掌握一个度，方静那边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会跟进的。”

    胡长青顿时明白龚天应一番话的用意，心里不由苦笑，自己好像确实没有把握好自己的定位，黄天之所以可以在江城政局里覆雨翻云，不外乎他是第一衙内，而且黄世还认可了这一点，那么自己呢，自己只是市委办第二办公室的主任，有些事知道就可以，没有必要亲自参入其中，官场有官场的规则，而现在自己做的事情几乎都是在玩火，这也是归咎于自己的身份，不然被人哪里会这么大胆。

    想通了这一点，胡长青不由心里又通透了几分，对龚天应笑道：“舅舅，你要是让我守着市委办那些事，我还不无聊死啊。”

    龚天应笑骂道：“谁的工作不是从务虚开始的啊，况且务虚的事最锻炼人的心性，你呢，这些年确实太放纵了些，虚度了太多的光阴，不过现在懂事了也不晚，长青，其实老二也好，我也好，对你现在的状况很满意，真的，保持就可以了，过了就有些大了。”

    胡长青被绕的有些晕，笑道：“哪里还有阻止进步了呢？”

    龚天应正色道：“官场不久是讲究一个度，以前是怕你没有上进心，现在呢，怕了把握不好这个度。”

    胡长青听完龚天应的话，似有所悟，想回头和顾明聊一聊，探讨一下这个问题，好久都没有和这个老家伙谈心了。

    正准备告退的时候，龚天应看来看手表，说道：“走吧，快到饭点了，我们爷俩一起吃个饭，好久都没有一起吃了。”

    胡长青一怔，貌似还是上次道舅舅家吃过一次饭，笑道：“好啊，不过你请客啊，对了，舅舅上次跟你讲的那个河豚有地方吃了，你要不要去试一试？”

    龚天应笑道：“我知道啊，西湖梅园嘛，中午时间有限，找机会我一定过去尝一尝。”

    胡长青对龚天应知道梅园的事没有大惊小怪，作为公安系统的老大，又和江城国安局有联系的舅舅而言，江城能够逃过他耳朵的事不多。

    突然想到一件事，便问道：“舅舅，我想去看一下车后的那一家人。”

    龚天应一边起身一边皱了皱眉头，说道：“有必要吗，当初可都是处理好的，你现在突然插进去搞不好会节外生枝的。”

    胡长青也跟着站了起来，对着龚天应认真说道：“我不去看一眼心里不安，按照钟叔说的，我们家应该补了一套房给他们，但是昨天我却看到那个女孩还住在城中村。”

    龚天应眼中精芒一闪，看了一眼胡长青，见他一脸坚定，便说道：“这样啊，那我先派人了解一下再说好不好？”

    胡长青只能点头应允，便跟在龚天应的身后出了办公室，出门的时候，对着站在恭送他们的刘玉玦说道：“刘哥，等我电话。”
------------

162 难得一见

﻿胡长青跟着龚天应慢慢地从市委大楼的三楼往下走，刘玉玦应该早就通知他舅舅的司机王宝红在下面等了，看到遇到的熟人一边恭敬地和他舅舅打招呼，一边都用异样的眼神看他，胡长青突然意识到虽然和他舅舅在一栋楼工作，但是这样舅孙两个走在一起的情形还是不曾有过的。

    看到舅舅魁梧的背影，胡长青心里一热，知道这是舅舅对自己的一种认可，整个市委大院都知道龚天应是自己的舅舅，但是即使是亲戚也有亲疏之分呢，舅舅这样在众人面前提携自己不外乎是展示一下他们的亲近关系，当然，也有对相对自己不安好心的人起到震慑作用，毕竟舅舅的铁腕是名声在外。

    到了一楼，果然看到王宝红正站在龚天应的奥迪车身边，等着他们下来，看到龚天应坐过来，忙打开后座的车门，用手护着门框让龚天应上车，对自己的舅舅，胡长青则没有太多的讲究，也跟着上了后座。

    才一进去，不由嘿嘿一笑，原来他舅舅早就让到里边去了，看来即使他不坐过去，也会叫他坐到后座去。

    看到王宝红坐到驾驶位上，胡长青才亲切地和他打招呼，王宝红也是退伍军人出身，而且以前在部队里是他舅舅的兵，所以是属于嫡系中的嫡系，胡长青对他一般很客气。

    看着车子徐徐驶出市委大院，胡长青便将心理的疑问问了出来，“舅舅，你这是搞得哪一出啊，不会是被我为了做得这些事感动了吧，我告诉你，一顿饭可是不够的啊。”

    龚天应横了他一眼，骂道：“感动个屁啊，我告诉你，你这次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你爸爸妈妈交代啊，做事不经大脑，这么大个人了。”

    看到胡长青还在嬉皮笑脸，冷声说道：“我是说真的，你在是再这么不知深浅，我就和老二商量将你发配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胡长青收敛脸上的笑意，沉声说道：“舅舅，我知道，这次却是没有想太多，我知道，君子不立危墙嘛，这个我懂。”

    听到胡长青的话，龚天应脸色不由缓和了很多，不过随即又冷色说道：“烟呢？你小子怎么这么不自觉呢？”

    胡长青不由苦笑，幸亏自己补充了粮草，忙从自己的手包中拿出一包黄鹤楼特供烟递给龚天应，龚天应拆开包装便点上一根，便打开窗户便说道：“是老二给的吧。”

    见前面的王宝红朝后视镜瞟了一眼，便喝声道：“小王，这包烟是额外的哦，不用向黄上校汇报了，知道吗？”

    王宝红嘿嘿笑了两声，大声说道：“知道了，首长。”

    龚天应见王宝红如此上路，便满意一笑，一转头看到胡长青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便问道：“你小子怎么回事啊？不会只有一包吧？”

    胡长青苦笑道：“昨天烟抽完了，今天就只拿了一包，倒是有烟在我的车里，要不回头我送一条给你。”

    龚天应眼睛一瞪，一边打眼色一边说道：“你小子，我岂是那么容易腐化的，小王，你看到了啊，长青这小子还想用一条烟腐化我，被我言辞拒绝了，这个事要想黄上校汇报一下，看可不可以看在我坚贞的党性上，将抽烟的数量放宽些。”

    王宝红马上在前面应道：“知道了，首长。”

    龚天应和胡长青对视一眼，给了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从刚入手的烟盒中抽出一根给胡长青，笑道：“记得啊，欠我一根烟啊。”

    胡长青直接无语，貌似这盒烟一分钟前还是自己，不过却不敢开口，倒是对舅舅和舅妈这种让他有些难以理解的感想感到好奇，不知道以后自己和陈雨珊会不会也这样。

    不一会儿，车子就停在一间叫做汉水人家的江城菜馆门口，这家馆子胡长青也来过，说是主打江汉菜，其实以他老饕的资格来讲，对所谓的江汉菜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外乎就是综合了川菜和湘菜整出来的个东西，不过江汉人的口味本来就重，所以这家菜馆的生意一直很好，这不，还没有到饭点，大堂位置基本上被坐满了。

    即使是他胡长青过来吃饭也不会沦落到坐大堂，何况是跟着龚天应过来呢，大堂经理殷勤地将龚天应和胡长青引到二楼一个临街的包间，至于王宝红则是自己搞定，再怎么亲近，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

    菜都是他舅舅点的，五个菜一个汤，他舅舅知道他的口味，所以一顿饭吃的两人是浑身舒爽，而龚天应也对胡长青让人有些咂舌的饭店惊叹不已，龚天应放下筷子靠在桌位上炊烟的时候，胡长青还在饭桌上翻江倒海。

    龚天应笑道：“怎么回事啊，你不要吃得太撑啊？”

    胡长青边吃边略带含糊地说道：“早上没有吃饱？”

    “早上没有吃饱也不会吃到这个程度啊。”龚天应脸上闪过一抹异色，眼中不由闪过一丝了然，“你这应该是练了老苏的那门功法的缘故吧。”

    胡长青准备夹一筷子肉的动作不由一滞，问道：“舅舅也知道啊。”

    龚天应笑骂道：“好歹你老舅也是练家子，怎么会不知道呢，当初要不是在部队，指不定家里会被吃得揭不开锅，穷文富武，你现在也就是练着玩而已，只是饭量增加，否则，还不是要泡药汤，买一些食材打熬筋骨，普通人家那里支撑得了。”

    胡长青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便问道：“舅舅现在是什么级别的高手啊？”

    龚天应神色一怔，见胡长青一脸认真，不像是故意看自己笑话，便说道：“只从和你舅妈结婚后就基本没练了，也就是身体比一般人健康些，用上部队里学的一些搏击术，对付三五个人应该不成问题，不过遇上真正的高手还是不行，不过我有枪，这可是这玩意说话的年代，不过苏文广那边，你还是要多亲近，听说这几天李铁跑西桥跑得比较勤啊。”

    胡长青知道这件事，李铁基本上是天天待在那边，人家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不过想想确实应该去看一下苏老头了。

    突然想起一茬事，便说道：“对了舅舅，苏老头说你的那门功法是个残篇，他能将功法续上，要不你那天找他帮帮忙，指不定你这么功法就没有之前的那个缺陷了。”

    龚天应眼睛一亮，点头道：“嗯，我倒是没有想到，那有机会我得和他说说。”

    不过随即又说道：“不过我都这么一把年纪，再学那玩意也没多大兴趣，贝贝也不一定吃得了那个苦。”

    胡长青想想也是，他表妹龚培一个正宗的官二代，哪里会有兴趣学功夫啊，而且年龄也比较大了，即使现在开始学，也不会有什么效果，不想他，有一千歪打正着积蓄下的底子。

    胡长青将桌上的菜扫荡完毕后，就觉得差不多了，不过一想到那个帮他打饭的那个服务员的眼神，他就有些不好意思，幸亏是一大碗一碗地帮忙添，否则还不累死那位长得还算清秀的服务员啊。

    虽然龚天应说他请吃饭，但是最后买单的还是胡长青，不过请自己的舅舅吃饭，胡长青也乐意，再说了，菜大部分都是他吃。

    坐上了奥迪的后座后，胡长青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然后又眼巴巴地望着龚天应，龚天应没有办法，又不情不愿地赏了一根烟给他。

    胡长青心满意足地吐了个烟圈，不过还没有成型就被从窗户进来的风吹散了，看到车并没有往市委大院去，便问道：“舅舅，还去哪里啊，不会是找个宾馆睡个午觉吧，唉，我什么时候能够有带小卧室的办公室呢。”

    龚天应斜了胡长青一眼，笑道：“如果你同意下放，不久马上有了。”

    对此，胡长青只能保持缄默，不过转瞬他就被窗外的情节吸引住了，只见马路旁边正有十几个人举着标牌在游行，标牌上写着什么抗议拆迁之类的话。

    胡长青不由扭头看向龚天应，只见龚天宇也正冷峻地看着路边的这些人，并没有要下车的意思，而是拿出电话打了个电话。

    龚天应声音严肃地对电话那边讲道：“林和西路这边有人群往市委那边前行，你是怎么搞的，赶快派人拦截，人数大概是二十人左右。”

    见龚天宇脸色有些难看，胡长青问道：“舅舅，我们要不要在这边看看情况啊。”

    龚天宇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便对王宝红说道：“小王，跟着他们。”

    胡长青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些游行的人群，发现都是男人，而且人群后还有几个拿着DV跟着拍的人，便对龚天应说道：“舅舅，这种事真是难得一见啊，我们江城虽然谈不上政通人和，但是像这种小规模的上访还真是没见过。”

    龚天应此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严肃，说道：“一看就知道是有计划有预谋，街上的巡警都死光了吗，这么一群人招摇过市，都没有人发现。”

    胡长青眼神一凝，问道：“舅舅，你说这是不是那边针对秦市长的啊。”

    龚天应听到胡长青的话，眉头一挑，说道：“应该不会这样小打小闹的。”

    说话间，就看到几辆警察飞驰冲了过来，马上就将人群围住，钟大山站在一边，让一个副局长打头在和上访的人交流，不一会儿，钟大山就打电话给龚天应了。

    龚天应挂完电话，不由笑了笑，看到胡长青递过来疑惑的眼神，便说道：“居然是杨汊湖那边的居民，之前市政府那边提议要肃清那边的城中村，不过后来因为压力太大而搁置，前几天在我的推动下，由付深河副市长的提议下，想从新开启这个项目。”

    胡长青眼睛一转，就大概明白了，笑道：“这么说，是真的你的，是龙九的手笔啰。”

    龚天应又点了一根烟，对胡长青的眼神置之不理，说道：“龙九的那些暗道好几个都在那片城中村中，如果那片地方被拆的话，就等于断了他的后路，也难怪他要搞些小动作。”

    胡长青皱了皱眉毛，说道：“没有道理啊，龙九面对你的施压，为什么还要抗呢，到现在都没有要靠过来的意思。”

    龚天应冷笑道：“还在等秦浩说话而已，不过秦浩现在都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为他真么流氓头子说话。”

    说完，便拿起电话，接通后，沉声说道：“都抓起来，注意后面的摄像机。”
------------

163 岁月静好

﻿胡长青抱着青花瓷茶杯，眼睛却不时打量着这间茶艺馆的内部装潢，整体感觉是清雅朴素，室内的空间很宽阔，让身处其中的不由心神为之一畅。

    无论是做工考究的藤椅，还是作为景观的奇石，处处都可见设计者的不凡，格局布置巧夺天工。而最让胡长青觉得舒服的是那一泓半米来宽将一个个茶桌分隔成独立空间的流水，以及随处可见的各种兰花，流水潺潺，花香馨郁，胡长青猜测这里的主人必是一位蕙质兰心的女人。

    见钟大山那边控制了情况后，龚天应便吩咐王宝红继续开车到原计划要过来的茶楼，荔香楼，胡长青带着好奇下车，上次胡长青听他舅舅在电话中提过一次，那次好像是他舅舅，二叔，还有他爸爸一起在这里喝茶，不过身处其中，倒是真的感觉到此处的不凡。

    胡长青将茶杯一放桌上，心中想到圈子里能够玩得出如此高雅东西的人还真不多，梅园毕竟是借着西湖梅园自身精致园林的光，算不得真本事。

    陪侍在旁的煮茶女孩见他杯中已空，便神态恬静地帮他加茶，许是长久工作如此，沾着茶香，胡长青觉得伸到面前的那对白皙如玉般的手仿佛也带着香气，很是赏心悦目。

    为了契合装潢上返璞归真的意境，这里煮茶的女孩模样都只是清秀，不算惹眼，但是气质却都优雅娴静，一身剪裁合体的旗袍，典雅端庄，一点都不媚俗。

    胡长青用中指在桌子上点了点，以示谢意，眼睛不由瞟向了不远处那位素手弄琴的女孩，那个一袭白色旗袍的操琴女孩应该是这个茶馆内最引人的一道风景了，女孩一头乌黑的秀发披肩，五官精致玲珑，皮肤白皙胜雪，身材在剪裁合体的旗袍的衬托下显得婀娜多姿，而裙摆岔开的那处露出的白皙，与外露的那对笔直纤细的双腿浑然一体，就像羊脂白玉雕琢成的艺术品般，散发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气质，但却又惹人遐思，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将思绪往所遮掩的地方延伸。

    而最让胡长青眼睛流连不去的却是正在琴弦上飞舞的那对芊芊素手，手指纤细修长，而且挥动间又展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柔性，胡长青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漂亮的手。

    手指拨弄，便流泻出悦耳动听的音符，胡长青对音律没有什么研究，但是那个女孩演奏的曲子却让他浑然忘忧，连本来一路上憋着，想问龚天应的话都没有急着问出口。

    见胡长青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龚天应即使心中坦荡也不由有些窘迫，笑骂道：“你小子想些什么呢？你看看你自己都整了些什么，乌烟瘴气，再看看别人。”

    胡长青神情一怔，没有想到还真是圈子里的人弄出来的，他不由有了好奇心，问道：“谁这么大的本事啊，堂堂政法委书记来了都不过来打个招呼。”

    龚天应见到胡长青脸上的不忿，不由笑了笑，作为长辈既希望晚辈能够成熟稳重，又希望晚辈不要太心机沉重，多保留些赤子之心，有些时候真的很矛盾，其实这也是他和胡延之间的矛盾之一，胡延希望多给压力胡长青，让他快些成才，但是龚天应则是很宠这个外甥。

    “龙雪琼，省纪委龙书记的女儿，现在是省委王书记的儿媳。”

    胡长青心中陡然一惊，接着低头喝茶的瞬间将脸上的惊诧掩饰过去，没有想到这么快又遇到这个女人了，不过他此刻倒是庆幸这个女人的拿捏，不用见了面尴尬。

    龚天应见胡长青低着头，以为自己的话让胡长青有些难堪，便错开话题，笑道：“龙书记虽然说年纪快到站了，但是如果操着得好，也不是不可能在进一步。”

    胡长青对龙家的事倒是有过研究，那天被龙雪琼打了个措手不及，他就好好研究了一下王龙两家的联姻，接口说道：“我倒是觉得为龙雪琼的哥哥龙展将来铺路更多些，不然两家的联姻不会这样不生不息，我都没听说。哎，在官场年龄真的是最大的优势，你看王书记只是比龙书记小四岁而已，龙家为了联姻，不得不将而女儿嫁给王家的老大做儿媳。”

    龚天应诧异地看了胡长青一眼，心中想到自己和胡延之间的年龄差距和如今的地位差别，不由有些神伤，同时对胡长青居然知道龙王两家联姻的底细不由有些好奇。

    不过想到胡长青这段时间的转变，对他了解这些事也就不以为怪，说道：“龙展在下面做得不错，不过如果龙书记下来的话，省里没有有力的支持，以后的路就有些艰难了，政治联姻也是不得已为之。”

    说完才警觉地看了一眼陪侍在侧的旗袍女孩，见女孩听到了他们的话依然一副恬静的样子，便收回了目光，不过却不打算再谈论这方面的话谈，不管是好是坏，在公众场合谈论两个省委常委都不是一件很恰当的事，何况这里还是龙家的地盘。

    胡长青自然注意到龚天应刚才别有用意地一瞥，也收起了继续谈论这方面话题的兴趣，笑道：“舅舅倒是稳坐钓鱼台啊，好歹发生了群体性事件，要不要开常委会啊。”

    龚天应面容一怔，笑道：“屁大点事，那个家伙真是不老实啊，还是对老秦那边抱有幻想，不过我倒是听说现在当家的是他的情妇，哎，他如果还是这么不识趣，我可没有太多时间陪他玩。”

    胡长青正准备说话，但是听到龚天应得电话响了，就闭口不语，看到龚天应听电话的神情有些异样，不由有些好奇电话的内容。

    龚天应挂完电话便将电话放在桌上，脸上尽是玩味的神色，对着一边的女孩挥了挥手，直到女孩退走后才说道：“老朱终于动手了啊。”

    胡长青准备给自己倒茶的动作不由一滞，他倒是真没有想到会是这件事，但是还是耐着性子给自己和龚天应添完茶，“从哪里入手的啊？”

    龚天应好像没有听到胡长青的话似地，深邃而犀利的眼神中尽是思绪，良久才叹了一口气，说道：“水现在完全浑了，我都有些看不清了，龙口区区长方明喻刚才被双规了。”

    胡长青听完，叹道：“嘿，怎么这段时间龙口区的事特多呢？”

    不过说完，他的面上不由涌起几丝讪然，作为主城区的龙口区，在江城的各中心城区当中，无论是城市建设，还是经济发展方面与其他的区而言都相对滞后，所以龙口区绝对会是江城下一个经济热点，无论谁将主政江城。

    龙口区还拥有着江城目前最大面积的城中村，在如今土地经济为主的年代，这里将会是当官捞起政治资本和商人攫取金钱的热土，这可能就是为什么这近所有的争端都发生在龙口区的原因了，各方势力都不想错过这个地方，而顾绍棠入主龙口公安局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龚天应见胡长青神色，也就不准备给他解惑了，抬手看了看表，说道：“好了，我要走了，你呢？有事电话中谈。”

    胡长青知道发生这样的事，龚天应肯定是要回去坐镇的，虽然这里环境宜人，不过他还是有些怕遇到龙雪琼，便放下杯子，说道：“好啊，我也走。”

    龚天应知道胡长青应该还有问题想问他，便拿出会员卡招收叫退到远处的那个女孩过来买单，等了一会儿才办妥。

    走到门口的时候的时候，一辆白色玛莎拉蒂总裁刚好在门口停了下来，一袭白色套装的龙雪琼正从车中优雅地走下来，看到迎面走来的绝世佳人，胡长青眼神不由一凝，不过脸色还算正常，嘴角挂着温和恬静的笑。

    龙雪琼看到从门口走过来的龚天应和胡长青，神情不由一怔，不过随即就笑着对走在前面的龚天应笑道：“龚书记过来了，不好意思，刚回来，招呼不周啊。”

    即使龙雪琼背景不凡，但是作为市委常委的龚天应没有要讨好的意思，停下来和龙雪琼寒暄了两句就离开了，而自始自终胡长青和龙雪琼除了礼貌性地点了一下头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交流。

    当然，两人之间还是有不为外人知的隐蔽交锋，而当胡长青上了龚天应得专车时，他的嘴角不由噙满了轻松惬意地笑。

    从刚才龙雪琼冷意的眼神，胡长青证实了唐嫣上次的分析，对于那场意外，龙雪琼比他还要忌惮让这件事深入下去，想来上次龙雪琼当着他的面失口说出那句话后，她应该很后悔吧。

    所以当他与龙雪琼擦肩而过的刹那，他脸上的那抹玩味的笑应该会让这个女人或多或少有些寝食难难吧，不过方一坐定，他就有些后悔这种节外生枝的试探。

    龚天应异样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胡长青，问道：“你不认识龙雪琼吗？”

    胡长青笑道：“不认识，见过几次面而已。”

    龚天应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脸色一沉，说道：“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胡长青脸色微变，问道：“什么问题？”

    龚天应将头靠在椅子上，沉吟了一下，叹道：“江城这接二连三的事，你说省里会怎么看黄世和秦浩？”

    胡长青神情一愣，他还以为他舅舅对他和龙雪琼之间的关系有些臆测，不由松了一口气，不过听完他舅舅的话，他不由也开始深思起来。

    他从没有从这个角度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现在被舅舅提醒，他陡然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接连下马两个厅级干部，一个还是省会的常委，影响确实太大了，难道这就是朱大昌的计谋，博取省委的同情，呈现出一个为了大局稳定而委曲求全的干部形象。

    “那方明喻是怎么回事啊？”

    龚天应将连转向胡长青这边，脸色的神色有些凝然，说道：“方明喻是省纪委直接插手的，而且是一个在龙口区投资的外地商人实名举报的，明面上和朱大昌没有关系。”

    如果舅舅想的是正确的，那么朱大昌的心机真的是深不可测啊，胡长青心里不由有些发寒，难怪舅舅对自己昨晚的举动如此大动肝火。

    不过转瞬又想到昨晚方静抱怨黄天时，朱大昌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思绪突然有些翻滚涌动，难怪舅舅说他也有些看不清了，他现在脑子里是一片浆糊。

    龚天应看到胡长青皱起的眉毛，笑道：“不用你操心的，你费那个心思干嘛啊，如果朱大昌真的是这样安排的，那么秦浩现在恐怕是进退两难了，虽然有别的人介入其中，但是省里都会将他当成始作俑者，骄横，不利于团结的帽子是摘不掉的。”

    听到舅舅的话，胡长青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反而连看向窗外的双眼都有些茫然了，宦海沉浮，云波诡异，无数个环将每个人套在其中，谁能想到明明是处在弱势的朱大昌会因为自己的膀臂被剔除反而占了上风呢？

    接下来车中一阵安静，在市委大院下车后，胡长青回到办公室坐了两个钟头，拼命地不去想市里的事，很务实地处理了一些可做可不做的事，并将刘瑾招进来好好聊了几句，该勉励地勉励，该敲打地敲打，反正是当刘瑾出去的时候，心里应该是起伏不停，难以平静。

    胡长青将整个身子靠在大班椅上，双眼看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在桃木色的扶手上敲打，索性不再管市里的那些鬼蜮伎俩，他舅舅说得对，这些事其实是不需要他操心，他真正应该操心的是那件他一直压在心中的事。

    良久，心里终于下定了决心，决定到雍华庭那边去看一下，面对邱亦柔有些突兀地离去，他始终做不到他以为自己可以做到的洒脱。

    胡长青抱着忐忑的心情开车向雍华庭而去，当他站在顶楼，看着已经发生天翻地覆变化的花圃时，他的心变得格外地轻松平静，好似又回到了与邱亦柔在一起时那种片静谧平和的心境，他终于意识到原来邱亦柔在他心中是如此的重要。

    所有的盆栽全部都从新修葺过，而且格局也都做了调整，不像以前那般杂乱无序，原来满是灰尘的各种花卉，都被清洗和维护过了，现在都娇艳芬芳，姹紫嫣红，围在外围的那些绿树也都翠绿簇簇，充满的生命的气息。

    站在其中，鼻尖都是芬芳馨香的花草味道，再联想到下面房间里添置了许多女性气息的家私和用品，胡长青的嘴角溢出了发自内心的喜悦，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看着面前这片让人赏心悦目的花园，他的心中不由浮现邱亦柔用心打理花圃时的情景，他为什么会认为会失去邱亦柔呢？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他一向不喜欢这种小清新的东西，但是这句话确实是他此时心中的写照，原来他不曾失去过邱亦柔，他很期待那天邱亦柔能够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刻。

    看着天际云卷云舒，他突然觉得他未来的生活会很精彩，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在他的心间，氤氲着，然后慢慢变淡，隽永而深刻。
------------

164 父女相聚

﻿看着车窗外熟悉而又陌生的景物，罗颖心中生出一种异样的悲凉，每次走这条路她都有种物是人非的凄凉，温热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但是却温暖不了她的心，在同学面前她都是兴高采烈地说她回家，但是她还有家吗？她的家在哪里呢？

    罗颖跑了一个上午才买齐了给她爸爸的药品，一种特效药因为是进口，不得不到医院去买，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不得不塞两千块钱给那个医生，她就对这个社会有种咬牙切齿的怨恨。

    这个时间段回娄华的人不多，罗颖专门在有些空旷的车后挑了个座，对前面那几个年轻人投来的炙热眼神，她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厌恶，若不是因为这皮囊惹得祸，她妹妹也不会遭此惨死，她的家也不会支离破碎，家破人亡。

    罗颖一向穿着朴素，这次也不例外，白色印着机器猫图案的紧身T恤，下身是洗的泛白的天蓝色牛仔裤，丰挺高耸的胸，紧翘浑圆的臀，加上她精致近乎完美的脸颊，无论她走到哪里都会是焦点，但是这绝世姿容却是惹祸的根源。

    罗颖对着窗中那个淡淡的倒影自嘲一笑，那个模糊的脸颊顿时娇艳如花，可是若不是因为自己这绝美的容颜，那妹妹的仇妈妈的怨可能这一生都没法报了。

    虽然是江城的郊区，但是因为没有高速，所以从江城到娄华加上等车的时间，差不多花了两个多小时，等罗颖到了娄华的时候，已近近五点钟了。

    转了一趟公车，罗颖在一个高架桥下下了车，方一站定，便看着马路中间高架桥下那个明明才五十岁却苍老得如同六十多岁老人般拘搂弯曲的身影，她就情不自禁地泪流满面，紧接着就蹲在地上失声痛哭，手上提着的药品也散落了一地。

    因为隔着车辆川流不息的马路，所以罗进才虽然心急女儿的异样，但是也没有急着横穿马路，反而警觉地看向四周，发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依然在附近时，眼中的柔情和痛惜被深冷的恨意取代，一脸焦急地看着马路对面蹲在地上罗颖。

    过了好一会儿，罗颖才止住了眼泪，擦干眼泪后，歇了一会儿，才拾起地上的东西站了起来，看着马路中一脸焦急的爸爸，她对着爸爸宽慰地笑了笑，梨花带雨，像是雨后的花瓣，带着大雨侵袭后的娇柔和凄美，但却依然坚定地傲立枝头。

    待看到前面路口绿灯，罗颖便提着手上的药品，横跑过马路，走到罗进才身边，叫道：“爸爸。”

    罗进才疑惑地看了罗颖一眼，随即病态苍白额脸上尽是和蔼痛惜的笑，说道：“上个月才回来过啊，怎么这周又回来了，不要耽误学习啊。”

    罗颖听到爸爸温和的声音，心里堵得慌，她以前虽然也知道自己家的事不简单，但是因为他爸爸妈妈没有跟她细说，所以她对那件事的始末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妹妹死得冤屈，但是和胡长青有了那次谈话后，才对整件事有了更直观的了解。

    看着身边身体羸弱的爸爸，罗颖的眼中不由又噙满的眼泪，自己以前真的太不懂事了，只知道和孙皓花前月下，虽然也有帮家里的意思，不过这里面何尝没有自我麻醉的意思呢。

    “同学介绍了一下特效药，所以就买了一些送回来试一下，爸爸这几天身体怎么样啊？”

    以罗进才如今的阅历又岂会看不出罗颖的异样，不过这里不是说话地方，便领着罗颖往高架桥地下的房间去，边说道：“还不是一样，半死不活，反正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你啊，打工赚钱不容易，爸爸这边有工资，你的钱要存起来以后成家立业，家里以后也没有什么可以帮衬你的。”

    罗颖跟着罗进才走进狭窄低矮的房子，听到罗进才的话，觉得喉咙有些发酸，哽咽喊道：“爸，我不结婚的，我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将你的病治好。”

    罗家因为罗进才的病将原来单位分的房子都买掉了，所以现在住的是环卫工平时用来放工具的库房，房间大概40多个方，高度随着高架桥的坡度走，高的地方四米，矮的地方不过2米，不过想来应该是有人打过招呼，自从罗进才住进来后，环卫局自动将仓库移到别的地方去了，而且这两年罗进才不吵不闹，工资也都准时发到手里。

    因为知识分子出身，所以罗进才虽然现在潦倒窘迫，但是还是很注意卫生和整洁，逼仄的房间打理得干净整齐，不过因为带着病，所以房间里带着一股中药味。

    罗颖将手上的药品放在房间里唯一的桌子上，便迫不及待地拿出一盒药，说道：“爸，试一下这种药，听说很有效，等我再赚了钱，就带你到市里的医院去治疗。。。。。”

    不过看到罗进才的脸色慢慢变得铁青，罗颖的话语不由一顿，有些诧异地看着他爸爸，想问什么但是想到胡长青跟她讲过的一些事，最终却没有开口。

    罗颖用心打量了一下房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东西，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对罗进才说道：“爸，你不要生气，我以后不会再乱花钱了，你看，这是我这次考试的成绩。”

    罗进才觉得罗颖这次回来就有些怪怪的，很多事罗颖不清楚，他也不打算说，他已经没有一个女儿了，不想罗颖在陷入其中，但是他再三叮嘱过罗颖，不要太担心他的病，不要给他买药，看药盒上面的英文标识就知道这些药价值不菲，他知道女儿在勤工俭学，但是也不能这样乱花钱，而且他的病害另有猫腻。

    罗进才神情稍缓，接过罗颖递过来的纸，一看上面的内容，顿时脸色一变，想说什么，不过想到罗颖的谨慎，便改口问道：“怎么成绩下降了这么多，是不是只顾着打工啊。”

    罗颖看着父亲神色复杂的脸，眼中闪过一缕忐忑，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啊，想到爸爸的身体，我都想退学，早些赚钱。”

    罗进才一边将手中的纸撕碎，一边骂道：“这种话以后说都不要说，大学是一定要念完的，都跟你说了，爸爸已经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不在不要为我的事操心，好了，药也送了，现在走应该可以赶上最后一班车。”

    听到爸爸的话，罗颖不由又哭了出来，同时心里又觉得委屈得不行，叫道：“爸，我怎么可以不管你呢，以前是我不懂事，现在我知道了你的辛苦，就让我为了承担一些吧，不然你叫我以后怎么面对妈妈和罗迪呢。”

    罗颖情真意切的话不由让罗进才眼睛有些发酸，不过一想到自己和妻子商量的事，便狠心说道：“翅膀硬了是吧，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气死我了，你滚，以后再也不要来见我。”

    罗进才越是语气强硬，罗颖就越是心酸，事到如今她那里会不清楚父亲的一片苦心呢，便拥入他罗进才的怀中，抱着她爸爸痛哭起来，良久，才在她爸爸耳朵边轻声说道：“爸爸，我知道凶手是谁？”

    罗进才身体一震，一把推开罗颖，双手捏住罗颖的胳膊，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虽然胳膊被爸爸捏得有些发痛，但是罗颖心里却没有太多的痛楚，只是觉得爸爸有些可怜，抗争了这么多年，其实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爸，我在学校里交了个有钱男朋友，你放心，他对我很好的，爸，你让我陪你一晚吧，我们晚上出去吃好不好，我们好久都没有上过馆子了。”

    罗进才慢慢松开双手，盯着罗颖认真地看了一会儿，看到女儿眼中的认真和坚韧，眼中一片湿润，说道：“好啊。”

    出门的时候罗进才将撕碎的纸片丢到桥底下的满是炭火的柴炉中，知道女儿要回来，他特地炖了罗颖最喜欢喝的鸡汤，不过现在要出去谈事，这鸡汤只能晚上再喝了，看到纸屑都变成灰烬，他才放心地离去。

    父女两人步行走到离高架桥不远的一家不大的湘菜馆，罗颖本来不想进去，因为她爸的病不能吃辣，但是却拗不过她爸爸，因为她爸知道她喜欢吃辣的。

    虽然心里酸酸的，但是罗颖还是一脸笑意挽着她爸爸的手走进这家客人不是很多的湘菜馆，罗进才专门挑了一个靠墙角的位置，他自己坐里边，面朝向门口，不时看几眼，才一坐好，就有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点菜。

    罗颖点的菜，她怕她爸点的菜太节俭了，三菜一汤，只有一个菜是辣的，将菜单递回给服务员后，她就看到她爸一脸警觉地看向门口，眼睛不由一红。

    罗进才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服务员送茶过来，就没有做声，待服务员走后，才低声问道：“小颖，你都知道什么？”

    他的眼中满是急切和担忧，但是心中却是波涛起伏，原本打算将罗颖排除在外，没有想到这个女儿还是参入了进来。

    罗颖没有马上回答父亲的话，反而问道：“爸爸，现在还有没有人监视你啊。”

    罗进才下意识地观察了一下周围，他们桌子旁都没有客人，所以低声说话不虞被人听到，“现在没有，不过住的地方有，如果心里没有鬼，哪里会这么多年一直派人盯着我呢，我可怜的女儿。”

    听到父亲提到妹妹罗迪，罗颖眼中不由也升起了水汽，不过她却没有让眼泪蔓延，反而将情绪压下去，说道：“爸，该说的我都在纸上写给你看了，你要讲证物给我。”

    罗进才拿起手边的茶杯，手有些颤抖，让九分满的茶水泼几滴出来，喝了两口温热的茶后，心情才稍微平静，用心看了一脸急切的罗颖一会儿，才慢慢说道：“没有什么证据，要有证据哪里会到现在还没有头绪呢，我对不起你妈和罗迪啊。”

    说完，眼睛一红，几滴眼泪在脸上滑落，怕引起被人的注意，又迅速地用手抹掉，只不过眼睛依然红红地，看起来凄苦无依，很是伤心。
------------

165 取得证物

﻿罗颖神情一顿，她明明记得爸爸和妈妈以前有提过妹妹的内裤的事，但是没有想到现在居然没有了，顿时感到茫然绝望起来，如果没有确实的证据，她不敢肯定胡长青还会不会帮她。

    罗进才将罗颖的表情看着眼中，眼睛瞟了一眼门口，低声问道：“小颖，你说可以帮我们家的是是谁啊。”

    罗颖正处在茫然无措中，听到爸爸的话，不由抬头看了一眼她爸爸，心里蓦然一动，眼神恢复了几分灵动，低声说道：“爸，是我男朋友的朋友，家里都是当官的，而且官很大。”

    罗进才想了一下，又喝了一口茶，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他问什么要帮你呢？”

    经过了短暂的思考，罗颖大概猜中了她爸爸的心思，神情愈发地从容，答道：“其实不是他帮我，是他需要我帮他，他们那种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帮我们呢，他和杀害小迪的那个禽兽有仇，自己也在派人调查这件事，因为我男朋友知道我们家的事，所以他就找到我了。”

    罗迪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看见她爸爸眼中的挣扎，她不由有些心痛，情深意切地说道：“爸，其实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你认为我们现在有什么办法呢，娄华这边被那些人经营得如铁桶般，既然不能从这边突破，我们为什么不从外边入手呢？”

    罗进才听到女儿的话，神情一滞，良久才叹道：“小颖，你长大了，爸爸真的不希望你陷入这件事中来，不然，我们这个家就真的没了。”

    说到这里，罗进才眼睛不由又红了起来，狠声说道：“你知道吗，那些人想我死啊，要不是我这两年老实了，可能早就去见你妈和小迪了，但是我不甘心啊，不甘心。”

    罗颖自从和胡长青一番交谈后，便从新回忆了一下过往自己与父亲在一起的时光，这才发现他爸爸过的日子是多么的谨小慎微，胆颤心惊，但是现在听到父亲面对面的控诉，她顿时体会到父亲那种控诉无门反而时刻担心杀生之祸的生活，难怪父亲不要自己回家。

    罗颖拼命压抑自己的情绪，但是还是哽咽地哭了出来，引得旁边不远处的客人都往这边看，好在刚好服务员送菜过来，父女两人才慢慢恢复平静。

    罗进才往罗颖碗里夹了几筷子她比较喜欢的铁板田鸡，低声说道：“其实爸爸的病没有那么严重，所以你以后不用再为我的病操心了。”

    见女儿一脸惊诧地看着自己，罗进才便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原来在妻子离世后，罗进才因为伤心过度，再加上长期的积郁，大病了一场，到医院治疗的时候，被告知得了多种病，还有癌症，顿时将他的心里和身体击溃了，要不是有女儿的冤屈支撑着他，他可能早就溘然而去，到下面去陪妻子女儿去了。

    因为不能出娄华，所以他就只能在区人民医院就医，随着他破尽家财，病情没有得到好转，反而越发严重了，在一年前一次去区人民医院时候，有一个良知未泯的医生偷偷告诉了他实情，原来他跟本没有那些病，是有人跟医院的医生打了招呼才让他犯上了这些病，那个医生对他们家的遭遇有所了解，实在逃不过自己良心那一关才告诉了他实情。

    了解了实情后，罗进才马上就偷偷停药，并接口没有钱，开始吃起中药来，为了不引起那些人的注意，还是照常到医院开药，不过那些药都被他偷偷丢掉。

    听完父亲的话，罗颖心中是又愤怒又惊喜，愤怒的是那些人真的是太丧心病狂了，惊喜的是爸爸的身体居然没有大的问题，不过心中更加确定了要将这件事斗争到底的信心。

    罗颖一边留着泪一边吃着罗进才夹给她的菜，将眼泪擦干净后，才沉声说道：“爸，这件事交给我吧，你什么都不要想，好不好，我一定会为小迪和妈妈讨回一个公道的。”

    罗进才眼中含着泪，嘴皮动了两下，才说道：“小颖，我怕你被人骗啊。”

    罗颖凄然一笑，犹豫了两下，还是将自己和胡长青交往的过程讲给她爸爸听了，罗进才听完罗颖的话，气得全身发抖，不过这些年的经历让他的心性凝练了很多，虽然气得不行，但是还是忍住没有动手打罗颖。

    良久，罗进才才叹道：“造孽啊，造孽啊。”神情说不清地失望和沮丧，喃喃自语道：“我对不起你妈妈啊。”

    罗颖话说完后，神情就变得有些木然了，不过心里却有种说不清的轻松，看着他爸爸伤心失望的表情，她心里也难受到极点，不过这回却只是让眼泪在眼睛里转，没有流出来。

    忽然，门口走进了两个年青人，两人看到罗进才父女两人后，便不动声色地走到他们旁边的位子，一边吆喝服务员过来点菜，一边时不时回头看神色不定的父女俩。

    罗进才看着两人走进来，脸色不由一变，接着神情便慢慢恢复平静，只是眼中对罗颖的失望确实怎么都掩饰不住，连饭都不想吃了。

    罗颖看见父亲的脸色有些缓和，便准备开口说话，但是还没有开口就被罗进才打断了，“小颖，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对得起你妈妈，居然做出如此败坏门风的事。”

    罗进才一说完，就起身离开桌子，不顾罗颖的喊声走出了湘菜馆，罗颖本来想追出去，但是想到没有付钱，便丢了一百块给服务员，追了出去。

    坐在一旁刚进来的两个年青人看着前后出去的父女俩不由相视一眼，其中稍显老成的一个年轻人对另外一个戴耳环模样轻佻的说道：“二狗，你跟过去看一下吧。”

    叫二狗的正在吃小菜，抬头看了一下说话的年轻人，口齿不清地说道：“宝哥，你跟着这老头差不多两年了，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宝哥眼中闪过一抹冷色，说道：“不该问的不要问，快点去盯着。”

    二狗看到宝哥眼中的冷色，却并不惊慌，反而更加不紧不慢，他将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放，眼睛从容不迫地看向宝哥，说道：“宝哥，你搞清楚啊，我是跟二哥的，我过来是二哥想看一下你这边的工作情况，不是过来给你当下手的，我看你这几年在外边没有搞清楚状况啊，我称你一声宝哥是看你年纪大而已，并不代表你可以对我指手划脚。”

    宝哥听到二狗的话，脸色一沉，不过想到二狗话中的二哥，神色不由稍敛，盯着二狗看了一会儿，才笑道：“不去就不去吧，我们吃饭先。”

    说完，又扭头对着站在远处的服务员喊道：“妹子，催一下菜，再来四瓶酒。”

    二狗见宝哥没有再计较，便笑道：“宝哥，刚才说话有些冲，不周的地方多多包涵，等下我敬你三杯当是赔罪。”

    宝哥低头夹了一筷子凉拌海带丝，眼中精芒一闪而过，抬头时脸上便带着浅笑，边吃边说道：“是我考虑不周，还没有吃饭就叫你做事，对了，二狗，这次你怎么被老二发配到我这边来了呢？”

    二狗神情一怔，眼神一闪，便低头“嗤嗤”两声，将口中的花生皮吐了出去，抬头说道：“犯事了，所以到你这边躲一阵子，二哥说大隐隐于市，嘿嘿，还有就是你这边跟了差不过两年了，宝哥想知道还有没有继续跟的必要。”

    宝哥见二狗语焉不详，也不再刨根究底，见服务员将酒送过来了，便说道：“好了，喝酒先，早些回去盯着。”

    罗颖追出了湘菜馆，发现她爸爸正站在马路边的一棵梧桐树边等她，便跑了过去，低声说道：“爸，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罗进才看着马路上行驶的汽车，眼神有些失神，转头看了一眼湘菜馆，目光落在神情羞愧的罗颖脸上，“这可能是命吧，事到如今，我也不说你了，但是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罗颖虽然拼命擦着脸上的泪水，但是却怎么都擦不干净从眼眶中滚滚而下的眼泪，哽咽道：“爸，对不起，对不起。。。。。。”

    罗进才摸了摸罗颖的头，说道：“说来说还去是爸爸拖累了，他有没有告诉你那个人是谁？”

    罗颖抬起头，深呼吸了两下，这才止住了眼泪，她自然知道她爸爸口中的他是指的胡长青，说道：“没有，他说即使告诉我也没有用，知道了反而会让我们惹祸。”

    罗进才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牵着罗颖的手，边走边说道：“这样说反而有几分可信了。”

    待走回到高架桥那边等红绿灯的时候，罗进才看了一眼湘菜馆的方向，轻声说道：“刚才那两个人就是监视我的人。”

    罗颖捂着嘴巴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也看了一眼那个方向，小声说道：“爸，那你的房间有没有窃听器之类的东西啊，我觉得应该有。”

    罗进才看了一眼马路中间高架桥下的房子，没有皱了皱，说道：“我不知道，不过还是谨慎些比较好，你怎么想到将东西写在纸上的？”

    罗颖在想证据的事，不知道她爸爸现在有没有相信胡长青，所以没有回答她爸爸的问题，罗进才见是绿灯便小心地牵着有些魂不守舍的女儿过马路，他这些年过马路总是小心翼翼地，生怕一辆车冲过来将他撞死，那么罗迪的事应该就不会再有人追究了。

    到了房间，罗进才便张罗着将一个折叠床拿出来，铺好被子后，就将外边柴炉上热着的鸡汤拿进来，正准备乘给罗颖喝的时候，突然身体一顿，想了想还是没有动鸡汤。

    罗进才意味深长地看了罗颖一眼，冷声说道：“我的病我自己知道，我自己有工资，你以后不要再给我买药了，你的钱我也不要了，嫌脏，好了，早些睡，睡完明天早点走。”

    说完就将灯关掉了，兀自躺在折叠床上，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从门缝里传过来的光影以及车辆飞驰而过的噪音，还有若有若无的哭泣抽咽声。
------------

166 心有阴霾

﻿罗颖起了个大早从她爸爸的房子中走出来了，神情有些憔悴，并没有看到罗进才的身影，想来罗进才并没有要送女儿的意思。

    因为是大清早，所以马路上的车不算大多，罗颖浑浑噩噩地穿过马路，到了路边的是时候，发现马路边一个小卖部已经开门了，她轻轻地瞟了一眼，发现小卖部中正站着一个年轻人，正是昨天那两个年轻人中的一个，而那个年轻人也正一脸探究地盯着她。

    罗颖心中一动，知道这个人应该是听到自己起床的动静才起身的，这更加证实了她爸爸房间中有监视器的猜想，她虽然有心想回转提醒她爸爸，但是想到昨天已经和她爸爸探讨过这个问题，又怕节外生枝，所以即使心里发寒，依然神情萧索地往公交站台走去。

    宝哥盯着两手空空的罗颖，心中惊疑不定，老罗父女俩昨晚的举动有些反常，但是他又不知道具体有什么不对。

    “嘿嘿，这小妞长得真不错啊，不过父女俩好像关系不是很好啊。”二狗叼着一根烟，光着膀子，穿着一条马裤，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宝哥身边。

    闻到二狗的口臭味，宝哥嫌恶地皱了皱眉毛，没好气地说道：“就不许人家演戏给我们看啊。”

    二狗戏谑地看了宝哥一眼，笑道：“宝哥，听你说老罗的这个女儿在江城读大学是吧，那你应该看到了昨天他女儿买给他的药吧？”

    宝哥虽然不喜二狗吊儿郎当的语气，但是也听出了二狗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便压住心中的怒气，问道：“怎么了？”

    二狗吹了个烟圈，眼睛盯着罗颖渐渐远处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淫欲的光芒，直到罗颖的身影因为转弯儿看不到，才收回视线，对着宝哥说道：“我有个得了胃癌的亲戚，为了多延些时日，弄得是倾家荡产，用的药都是进口药，和昨天在老罗房间里看到的那些包装差不多。”

    见宝哥一脸茫然，二狗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温声说道：“宝哥，进口药一般都很贵的，特别是治癌症的，一盒就几百块，一个疗程几千上万，你说老罗的女儿那里有这么多钱啊？”

    宝哥差不多已经听出二狗话语中的味来，但是他心里有他的想法，便硬着头皮说道：“听老罗说她女儿在学校勤工俭学，找了份不错的工作啊。”

    二狗有些看不起宝哥的硬撑，冷笑道：“对女人来说，最好的工作还不是两腿一张，嘿，老罗的女儿条子这么正，要是知道她在哪里上台，我一定要去帮衬一下，妈的，我们娄华的漂亮妹子都让被人日了。”

    好似为了印证二狗的话一样，之间老罗的房门突然打开，老罗冷着一张脸，将一个朔料袋丢到房子旁边的垃圾桶内，宝哥和二狗都发现那个胶袋正是罗颖昨天装药回来的袋子。

    宝哥听完二狗的话，还准备狡辩几句，但是现在看到罗进才的举动，不由沮丧地低下头，对二狗过来的意思，他是一清二楚，帮里现在当家的是二哥，二哥对他这两年的无用功很是不满意，觉得没有太大必要继续盯罗进才的哨，罗进才已经差不多偃旗息鼓两年多了，应该是知道没有什么希望，彻底死心了。

    但是宝哥哪里会轻易将手上的这项差事结束呢，他做这件事不用出去打打杀杀做哪些危险的事，而且每年帮里还有差不多十万块的开支，再加上小卖部的进项，一年下来就是十五六万，现在要他回去做哪些有风险的事，他哪里会干呢。

    所以他每个月的上交的报告列出了很多疑点，强调很有必要继续盯梢，二哥虽然接手了帮派中的事，但是也不敢轻易将老大安排的事撤掉，这才派了二狗以避难为借口参与到了宝哥的盯梢中来。

    二狗见宝哥一副认命的样子，便安慰道：“宝哥，我的报告给先给你看一下的。”

    说完，便一脸臭屁地走到里间去了，浑然没有发现宝哥正死盯着马路对面罗进才那件低矮的房间没有关合的门，一脸阴狠，眼神闪烁。

    罗颖直到上了车才轻吁了一口气，赶上了早晨回江城的第一班汽车，不过汽车停在汽车站等人这段时间依然让她很是忐忑，生怕有人冲上车来将她拖下车去。

    正当她心中焦急不已的时候，汽车终于驶出了娄华汽车站，她这才深深地松了一口气，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大腿，车窗上倒影中的脸庞已经泪流满面。

    她爸爸昨天晚上在睡下没多久，就稍稍地将一团布塞到她的手中，她知道这应该就是妹妹遗留下来的那条内裤，虽然她这次回家本来就是为了这条内裤，但是真正她爸爸将这件内裤放入她的手中的，她心中确实一片沉重，因为她知道，在她爸爸心中，这件东西比他的命还重。

    罗颖看着车窗外飞速退却的街景，心里涌起一股冲天的怨气，这个城市其实才是让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这里没有公理，没有正义，没有良知，现在依然禁锢着她爸爸。

    罗颖对着玻璃中那个满脸泪痕的女孩轻声说道：“罗颖，你再不可以哭了，你要坚强，你再流泪的时候就是罗迪和妈妈对着你笑的时候。”

    当罗颖的电话将胡长青吵醒的时侯，他正赖在卢月如的床上睡懒觉，这个周末他是在卢月如这边过的，而昨夜他玩得有些疯，将卢月如折腾得呛，所以一向早起的妮子此时也陪着她睡懒觉。

    罗颖在电话中只说想见他，胡长青便说等下到农大的门口去接她，挂掉电话，胡长青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毛，他感觉好像罗颖有些不一样，不知道这对他即将实行的计划有没有什么影响。

    胡长青爬起来，靠在床上，用手搓了搓脸颊，让自己更清醒些，俯身在床头拿烟的时候，发现卢月如正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眸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明眸皓齿，脸上带着极有韵味的慵懒，嘴角的弧度很有几分俏皮。

    “怎么啦？”

    胡长青一边点烟一边疑惑地问道，不过当他将烟送到嘴边的时候，就知道卢月如戏谑的原因了，原来他的手一凑近自己的鼻子，他就从手上闻到一股腥味，而他刚才则用两双手搓脸。

    胡长青有些恼羞成怒地在卢月如身上一阵摸索，知道她娇喘嘘嘘这才放过她，他的手指划过昨夜因为动作过大而留下的青紫痕迹，眼中闪过一抹愧疚，感受着手指所过之处的柔软颤栗，他轻声问道：“痛不痛？”

    卢月如伸手将胡长青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眼中涌起阵阵柔情，说道：“不痛。”

    卢月如见胡长青只是温柔地抚摸自己，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这两天虽然让他难得有机会和胡长青长时间独处，身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但是她同时也第一次感觉到了胡长青无时不在的侵略性，她一向对胡长青百依百顺，有些疲于应付胡长青永无止境地索求。

    “长青，你这几天有没有打电话给雨珊啊？”

    胡长青手上的动作不由一顿，待口中的烟被吹出了，才说道：“没呢？”

    卢月如翻身侧对着胡长青，有些担心地问道：“那她有没有打电话给你啊？”

    胡长青将烟放进手边的烟灰缸，有些疑惑地说道：“好像也没有啊，奇怪？”

    卢月如听完，忙坐了起来，胸前的那对白兔顿时颤动了几下，急声问道：“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啊？”

    “没有啊。”胡长青也起身，皱了皱眉头，觉得好像也有些奇怪，拿起手边的手机，摆弄了两下却没有拨出去，见卢月如一脸急切，便说道：“迟些打过去，也许那边应酬比较多呢？”

    他话是这样说，但是心中却升起了以一片阴霾，他和陈雨珊之间两天没有通电话，确实有些反常，对他而言是，对陈玉珊更是。

    见卢月如一脸担心，他掐了掐她水嫩的脸颊，笑道：“你啊，这个有什么好担心了呢，难得在结婚前两人都有一阵子的私人空间，粘得太紧反而不好，你又不是不了解雨珊。”

    卢月如听到胡长青的话，见他一脸轻松，脸上的忧色也不由敛去，想到陈玉珊的独立特性，也便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心中叹道：也许真的只有陈玉珊才可以驾驭胡长青。

    “好了，去冲洗一下吧，刚才不是和人有约吗？”

    胡长青又在卢月如曲线玲珑的胴体上摸索了几下，才在卢月如的再三叫唤下，依依不舍地下了床，**裸地走进洗手间。

    当胡长青穿着浴袍走出洗手间的时候，一碗卢月如风格的鸡蛋肉丝面已经做好，一如既往地，卢月如一边给胡长青擦头发，一边看着他吃自己煮的面。

    头发擦干后，便去给胡长青挑今天穿的衣服，等胡长青吃完面，便直接进房间穿衣，他一边穿衣服一边笑道：“难怪我妈对你最满意啊，你知道吗？雨珊上次陪我去见亲戚的时候，还模仿你来着。”

    卢月如听到胡长青的话，给他整理领子的手不由一顿，娇嗔道：“这话你可不要在雨珊面前说，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现在我算是知道了，除了她，没有谁能够驾驭你。”

    “是吗？”胡长青神情一怔，到不知道为什么卢月如会说这样的话，“为什么会这样说啊？”

    卢月如却只是横了他一眼，并不作答，胡长青也不追问，待一切收拾妥帖，才说道：“改天介绍一个女人给你认识一下。”

    卢月如随口答道：“好啊。”说完才明白胡长青的意思，撇了撇纤薄红润的嘴唇，挖了他一眼，假装不悦地说道：“你真当我不生气啊。”

    卢月如虽然脸颊露出薄怒，但是胡长青却不以为意，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其实我和妈想的一样。”

    说完，松开神情有些呆滞的卢月如，在她嫩白的脸颊上掐了掐才出了卧室，直到胡长青换好鞋都不见卢月如出来送他，临出门时，他不由回头看了看卧室，摇了摇头，还是没有回去。

    却不知道，卢月如正靠在卧室的墙壁上泪流满面，正在无声的哭泣，但是脸上却满是幸福的笑。
------------

167 冷酷无情

﻿许是心有灵犀，胡长青的车子才刚上路就接到陈雨珊的电话，陈玉珊在电话中讲她这两天在北京遇到了她一个留学时的同学，两人将北京好好地逛了一下，什么故宫啊，八达岭长城都去过了，并且埋怨他为什么打电话给她。

    胡长青听完不由苦笑，忙解释这几天是何等的忙，同时将那起车祸的事讲给陈玉珊听了，陈玉珊听后，很是唏嘘，叮嘱他要好好照顾那家剩下的孤女寡母，又问他什么时候去北京，胡长青只能连说对不起，可能这个月都没有时间去北京了，惹得陈玉珊在电话那连很是不满，胡长青是说尽好话才将她哄好，两人又温存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胡长青有些不自然地皱起眉头，陈玉珊对那起车祸的反应有些异于平常，要是以前她一定会追根究底，问得很详细的，但是今天确实应付式地回了两句，随即，他不由哑然失笑，陈玉珊已经说过了，遇到了一个同学，所以应该没有太多时间聊电话，他眉头舒展，

    踩了一脚油门，车速一下就快了起来。

    陈玉珊挂完电话后，就一直站在落地窗户旁边，看着北京阴霾的天空，心里愈发抑郁烦闷，她发现她不能如往常般面对自己所做的事了，难道是因为身份的确立，让自己心有所顾忌，她的嘴角不由泛起一抹苦涩的笑。

    陈玉珊回头看了一眼身侧桌上的那些胡长青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相片，但是这次，这些让她怒火心中烧的东西，却并没有放她变得坦然，她忽然发现，这次北京之行也许是错的。

    远处的天际有几缕阳光刺破了笼罩城市上空的阴霾，相信用不了多久，城市将会是阳光普照了，但是陈玉珊的心却并没有因此而稍有好转，她再一次在心中默念道：这将是她最后的一次放纵。

    胡长青将车停在上次看到罗颖的地方，罗颖没有让他久等，才五分钟就坐到了副驾驶位，胡长青给了女孩一个含蓄的微笑，女孩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女孩身上有股若有若无的汗臭味，胡长青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但是没有说什么，待车中起步后，才温声问道：“找个地方先吃东西好不好？”

    “嗯。”

    胡长青嘴角微翘，心里不由轻轻一叹，如他早上接罗颖电话时的猜测，这个女孩回家一趟，变得有些不一样，他不经意扭头一看，恰好遇到罗颖看过来的眼睛，女孩的眼睛沉静如水，如带着冬天的冷意。

    胡长青终于知道罗颖哪里不一样的，原来灵动的眼神多了几分坚韧和冷漠，不过更理性的罗颖应该可以更好的配合他接下来的计划。

    两人没有走远，胡长青将车停在了西湖边的一家酒楼，他以前来过，很古香古色的的处所，比起其他的主打菜，胡长青更喜欢这里的私房牛肉面。

    两人在二楼挑了个临窗的位置，比较靠里，胡长青和罗颖相对而坐，他坐靠墙的位置，一抬头就可以看到楼梯口上来的人，见罗颖兴致不高，他便帮忙点了一份和他一样牛肉面。

    趁着等面得时间，胡长青那起服务员送过来的茶，给罗颖面前的杯子倒水，问道：“刚回来吗？”

    罗颖那起杯子小喝了一口，眼睛瞟向马路对面波光粼粼的湖水，无助而茫然，“胡长青，你说这个世上还有公理吗？”

    胡长青给自己倒茶的手不由一顿，让茶水都溢出了几分，苦笑道：“当然有啊，你要相信政府，相信党。”

    罗颖脸上浮起一抹冷笑，收回眼睛盯着胡长青看了一会儿，才平淡地说道：“我希望在你身上可以看到公理。”

    语气虽然平淡，但是胡长青却从罗颖的话中听出几分彻骨的寒意，生活是最好的催熟剂，胡长青对此也无能为力，他知道罗颖这是警告他。

    接下来吃面，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气氛有些凝重，吃完了也没有要继续坐一下的打算，胡长青又将车开到了上次他们谈话的那处湖边平台。

    “东西拿到了没有？”胡长青将车窗打开，点了一根烟，罗颖也从他手中要了一根烟过去，他便顺手帮她点上。

    “咳咳，说说你的计划。”罗颖没有抽过烟，连连咳嗽了两下，对胡长青的问题并没有作答，反而问了一个问题，随手将才吸了一口的烟丢掉了。

    “我很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胡长青微蹙了一下眉毛，看了一眼脸色平静的罗颖，“你这个样子让我有了不想参合这件事的想法，你要搞清楚，对我而言，那个人并不是什么生死大仇，所以你不要一副我想从你这里拿东西的样子，我并不欠你什么。”

    罗颖抿了抿纤薄的嘴唇，眼睛有些氤氲，但是并没有泪水流下来，她动作缓慢地脱掉自己的牛仔裤，让胡长青的眉毛皱得更厉害，不过当那条明显偏小的白色带红色桃纹的棉质内裤慢慢显露出来，他的脸上不由露出释然的神色。

    罗颖将她妹妹罗迪的内裤脱了下来，神色木然地递给胡长青，从胡长青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那条白色内裤的裆部有一大块褐色的血迹，周围还有很多黄色的印迹，面对这条至关重要的证据，胡长青并没有太过激动，就如他所说得，除了有些小摩擦，他和黄天之间并没有太大的仇怨。

    胡长青并没有伸手去接这条内裤，他一边将手中的烟头弹出窗外，一边将车内的空调关掉，因为他已经看到罗颖裸露在外的那双洁白的腿上泛起了很多鸡皮疙瘩。

    “如果没有猜错，那个人应该是黄天。”

    罗颖拿着内裤的手不由捏紧，一脸疑惑，胡长青知道她不知道黄天是谁，又接着说道：“黄天是市委书记黄世的独子，可以说是江城最牛的一个人，没有之一。”

    罗颖脸色一沉，她对那个凶手一直有所猜测，但是没有想到居然是市委书记的儿子，即使她对国内的政治体制不是很懂，但是对于影响中区长就已经是很大官的她而言，市委书记的儿子确实是个顶天的人物，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们家的事在娄华没有人敢管，她妹妹的冤屈始终不能出娄华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官官相护，那么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呢？”

    胡长青迟疑了一下，才说道：“我需要将一个人拉进来，不然光凭我们的家的力量是没法对抗黄天的。”

    罗颖在思索胡长青话里的意思，心里有些莫名的抽噎，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那我应该做什么？”

    胡长青平静地说道：“很简单，做他的男朋友。”

    罗颖抿了抿嘴唇，觉得自己的心有些发痛，她突然对身边这个男人有些怨恨，她慢慢将自己脱下的牛仔裤穿上，待整理好后，才淡然说道：“好。”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有些泛白的手指，又问道：“那个人是谁？”

    胡长青对罗颖的表情变化视若无睹，说道：“市长秦浩的儿子，秦明亮。”

    “你和他有仇吗？”罗颖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她觉得她没有理由怨恨胡长青，只要自己家仇能报，她又有什么理由怨恨这个人利用她呢。

    虽然罗颖一口答应了下来，但是胡长青并没有任何轻松的感觉，反而心里沉甸甸的，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个原本有些灵动眼神的女孩，是他将这个原本盖在女孩身上的保护给撕开，然后又将女孩扯进了这样的危局中。

    “没有，秦明亮和黄天有过节，多一个人就会多一份力量，因为我们家和黄天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冲突，所以我最多只能站在暗处。”

    胡长青当然不会将黄世倒台后，他们家将会有丰厚的政治获利讲给罗颖听，目前而言，罗颖知道得越少，对接下来的局就越好。

    听到胡长青已经开诚布公地讲他将站在暗处，罗颖纤细的柳叶眉不由轻轻皱起，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中罗迪遗留下来的内裤。

    胡长青自然将罗颖的迟疑看在眼中，眼中并没有什么急切，继续说道：“我虽然在暗处，但是我那些之前安排的那些事还是会继续，你这次回家有没有什么发现啊。”

    罗颖压下心中的疑虑，将自己爸爸被得癌症的事以及有人监视他爸的事说了出来，眼中不由自主地涌起愤恨。

    胡长青听完后，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罗颖便问道：“怎么啦？”

    胡长青用手揉了揉皱起的眉心，说道：“有些不像官面上的人的做法，有些太肆无忌惮了。”

    见罗颖一脸茫然，便又问道：“你聊不了解娄华那边的黑社会啊？”

    罗颖摇了摇头，没有跟上胡长青的思维，又问道：“怎么啦？”

    胡长青没有回答罗颖的问题，说道：“既然你爸的身体没有大碍，那你跟他说，叫他找一下单位的领导，看可不可以复工。”

    罗颖问道：“这可能吗？”

    胡长青笑道：“不试一下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具体的事你不要问了，说了你也不懂，现在你和你爸要做的事就是将你妹妹的事忘丢，明白没有？”

    罗颖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很明白，我很难说服我爸的。”

    胡长青看了一眼罗颖紧捏在手中的内裤，说道：“你爸连最重要的东西都可以交出来，还有什么想不清楚的呢？”

    罗颖想了一下，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便不再纠缠这个问题，问道：“我该怎么样接触那个秦明亮呢？”

    胡长青目光闪了一下，说道：“你首先要做的是和你男朋友和好。”

    罗颖神情一怔，随即摇头道：“不要，我不想再伤害孙皓。”

    胡长青嘴角溢出一抹冷笑，笑道：“是吗？”

    并不是他冷酷无情，而是这世界上并没有免费的午餐，他虽然想对付黄天，但是这正参合到这件事中，那将会和黄天乃至他身后的黄世不死不休，哪里容得作为当事人的罗颖在这个时候拿捏。

    罗颖见胡长青脸上的冷意，眼神不由一缩，轻声问道：“问什么？”

    胡长青嘴角微翘，说道：“秦明亮这个人虽然有些浑，但是却机警得很，若没有你男朋友在一旁做掩护，你那里能够那么容易接近他呢。”

    罗颖心里陡然阵痛，这几天孙皓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以及短信，但是她都没有接没有看，这次争吵后，她不由想起了那天那个叫罗璇的女孩对他说得话，身体脏了，就不要让爱情也脏了，其实她现在都有些不清楚，对于孙皓，她究竟是单纯的爱情还是一开始就带着几分功力，因为他们家是当官，想借着他们家的力量帮忙查她妹妹的案子。

    过来好一会儿，罗颖才艰难地说道：“我听你的。”

    说完，便拿出手机，给孙皓拨了个电话，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想见个面，孙皓在电话那边欣喜若狂地答应了，并约在学校附近一家档次不错的西餐厅见面，孙皓家在江口那边，即使自己开车过来，最少都要一个半小时。
------------

170 为我所用

﻿虽然明知道眼前这位身材容貌绝佳的女子是胡长青的禁脔，但是秦明亮还是想尽量想留下一副好的印象，不过当听到胡长青的介绍，心里不由一阵气结，脸上温文尔雅的浅笑有些发酸。

    “为什么娇嫩的鲜花都被你糟蹋了呢？”

    胡长青一边将服务员手中的菜单接过来递给唐嫣，嘴角噙着些许自得的笑，有些嘲弄地对秦明亮笑道：“被你糟蹋的女人还少吗？”

    秦明亮对胡长青揭老底的行为只是“嘿嘿”两声，见唐嫣已经点好食物，便有些迟疑地问道：“我是不是应该先走啊，免得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秦明亮话中的试探，胡长青自然清楚，既然唐嫣已经过来了，他便决定将事情和秦明亮说清楚，那个饵的分量足够，他倒是不怕秦明亮知道后单干，如果秦明亮真有这样的想法的话，正合他的心意。

    而唐嫣这时也从秦明亮的话中听出了一样，便用眼神示意胡长青，问她是不是要回避，胡长青只是回了一个安心的笑。

    “多年前的娄华，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一个在校的初中女生被绑到了酒店被人强奸，第二天又从课堂中被掠走了，不过人却没有回去了，而是从酒店的楼上**裸地掉了下去，当场死亡，女孩的家人为了女孩的事弄得家破人亡，母亲抑郁而亡，而父亲也弄得疾病缠身，一家人到处伸冤却伸冤无门，我前段时间听说了这件事，便找人查了一下，那个女孩原来还有一个姐姐在江城读书。”

    听到胡长青低声讲述着有些简洁的故事，秦明亮眼中闪过一抹炽热的光芒，他已经从胡长青之前的电话中得知这件事是黄天所为的，黄天有虐待少女的习惯，所以这件事倒是比较符合黄天的风格，如果事情属实，那么确实可以让黄天喝一大壶了。

    听完胡长青的话，唐嫣眼中闪过一丝恻隐和痛恨，现实社会中确实有这些听起来荒诞的事，但是却确实成在，如果她没有猜错，犯案的一定是一位颇有权势的衙内，不然盖子不会盖得这么严实。

    胡长青见有服务员过来收拾盘子，便收声不说，他从桌子地上伸手抓住唐嫣的手，发现冰冷一片，唐嫣的神色有些黯然，胡长青知道这个正义感有些过剩的女孩，肯定是对自己讲的事有所触动。

    他瞟了一眼一脸期待的秦明亮，心中一片宁静，既没有一切按计划进行的欣慰，也没有对秦明亮进入毂中的满足，仿佛一切本该如此，见服务员收拾好东西转身离去，胡长青继续说道：“我派人到娄华去收集信息，不过没有任何收获，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位在江城读书叫做罗颖的女学生。”

    秦明亮听完胡长青的话，眉头微皱，不过他也是心思机敏的人，随即他就扭头环顾了一下周围，最后实现落在身后的不远处的罗颖身上，眼睛不由一亮，此间唯一可以和唐嫣相提并论的非此女莫属了，也只有这样精致得如天使般的女孩的妹妹才可以让黄天狂性大发了。

    想来胡长青那排在这里说这件事，并不是无的放矢的，他基本上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不过为了确定，他还是回过头来一脸询问地看着胡长青，恰好遇到胡长青别有深意的浅笑，让他心里一阵腻歪，感觉自己好像被胡长青牵着鼻子走一般，而且让他难受的是他还不得不跟着走。

    胡长青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唐嫣的手，女孩现在一脸疑惑，想来应该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不过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他笑着对秦明亮说道：“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秦明亮听到胡长青的话，失声说道：“就这样啊？”

    胡长青摸了摸鼻子，说道：“你还想怎样啊，罗颖对面的那个男孩是他男朋友，是江口区一个领导的儿子，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说完，便拉着唐嫣的手起身离开，而恰巧唐嫣刚才点的东西送了过来，胡长青便将唐嫣点的东西推到秦明亮面前，说道：“秦二，记得买单啊。”

    在走过秦明亮身边的时候，又补充一句，说道：“还有，记得通报一下进展啊。”

    说完，便牵着唐嫣冰凉的小手，施施然地走出了这家西餐厅，将秦明亮的恼怒和罗颖的错愕都抛在脑后了。

    秦明亮看着面前的黑椒牛排，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饱嗝，待胡长青的身影完全消失，他脸上的恼怒完全敛去，取代的是权贵子弟惯有的矜持和骄傲，还有淡淡的儒雅。

    他起身坐到胡长青刚才的位置上，将盘子拉近，开始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不过眼神却都落在斜对面的罗颖身上。

    饶是以秦明亮的见多识广，也不得不感叹罗颖的美丽，那精致完美得近乎没有瑕疵的脸颊在他所见的女孩当中应该可以排到前三，身材窈窕婀娜，那白瓷般光嫩的大腿散发着异样的吸引力，仿佛察觉到秦明亮**裸地窥视，罗颖将微微张开的双腿慢慢合起来了，让秦明亮不由发出一声叹息。

    秦明亮想了好一会儿，但是还是不知道自己改用那种方法接近罗颖，倒不是罗颖的美貌让他不敢唐突佳人，而是这件事确实太过重大，让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他虽然摆出一副不慎重视的样子，不过他和胡长青都知道，这件事如果成功了，不论是黄天对他的羞辱，那么他父亲目前所面对困局都将得到解决，这也是为什么胡长青一副吃定他的样子。

    有些机械地吃着味道并不怎么样的牛排，良久，他将刀叉轻轻一放，擦了擦嘴，拿出信用卡扬了扬，服务员马上过来买单，他的视线果然捕捉到罗颖眼中的惶急，他的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翘起，他看不出胡长青的心思，但是从罗颖这边终于看出了些端倪。

    接过服务员送过来的信用卡，秦明亮信步走到罗颖身边，罗颖虽然尽力假装平静，但是他却看到女孩放在大腿上的手被捏紧，看到女孩的举动，他嘴角不由泛起不由笑意，亏他刚才还想尽心思怎么接近罗颖，原来这是胡长青设的局，不过想来胡长青应该没有料到罗颖如此急切吧。

    “小姐，你好，可以一起去兜个风吗？”

    罗颖本来想故作矜持地推迟一番，不过当她看到秦明亮眼中的戏谑时，心里不由一紧，身体便有些僵硬地站了起来，然后糊里糊涂地被秦明亮抓起手，跟着他一起走了，自始自终都没有看过一眼一脸惊愕愤怒的孙皓，她怕看见孙皓眼中的伤心，自己就没有迈出哪一步的勇气。

    秦明亮有些同情地看了一边想开口但是却没有说出口的男孩，拉着罗颖冰冷的手慢慢步出了西餐厅，他一直担心那个男孩会冲过来，但是还好男孩只是颓然而无助地坐在位置上看着他们离开。

    到了电梯中，罗颖便挣开了秦明亮的手，眼中闪过愧疚和伤心的神色，不过却小心留意着电梯反射中秦明亮的表情，她不知道是不是哪里露了破绽，让秦明亮看穿了她和胡长青之间的计谋，这让她有些忐忑，冲淡很多正式失恋的情绪。

    看着电梯反射中自己眼中的水汽，她很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对孙皓的感情，也许最开始有利用的想法，但是到最后，她确实付出了少女最纯最真的感情，可是她所背负的东西，让爱情在她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秦明亮将罗颖引上自己的奔驰，启动后，温声问道：“去哪里？”

    女孩身上流露出的心碎让他有些恻然，此刻女孩琉璃般精致得脸庞满是一种他不曾见过的情绪，让他不禁涌起一股怜惜。

    不可否认，身边这个身上只有洗发水香味的女孩和他以前认识的那些或靓丽，或性感，或纯真都不同，女孩身上有股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绝望和不屈，他从没有遇到过有这样气质的女孩。

    罗颖轻轻地瞟了一眼秦明亮，收敛起心中那锥心的痛，稍显冷淡地说道：“回学校。”

    其实按她的本意，她应该要好好和秦明亮打好关系，从而尽快进入正常的交往中，但是她真的做不到刚刚伤害了孙皓，现在就和另外一个男人约会，哪怕只是敷衍，她也做不到，面对这份感情，她没有当初答应胡长青时想得那样坦然。

    “你认识胡长青吗？”秦明亮虽然不想现在问这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确实憋得他有些难受，所以他也就顾不得女孩现在的状态了。

    “认识。”

    女孩的坦然让秦明亮有些讶异，他有些吃惊地看了罗颖一眼，试探地问道：“可以告诉我你们的计划吗？”

    罗颖用手扯了一下短裙，虽然并不能将短裙拉得更低，不过她确实有些冷，见秦明亮对自己的暗示没有任何举动，她内心深处不由想起一声叹息，“胡长青找到了我，说可以帮我，但是我没法相信他，然后他就说会介绍一个可以帮到我的人，并约定今天在这里见面。”

    “就这么简单？”秦明亮脸上明显有些不信。

    不过罗颖对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其他的举动，而是看着车窗外发呆，这让秦明亮对罗颖的话不由产生了几分信服。

    秦明亮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可以将你的事讲给我听一下吗？”

    罗颖收回有些茫然的视线，看了秦明亮一眼，问道：“你和那个人有什么仇怨啊？”

    秦明亮神色一怔，看来罗颖的防护心里很重啊，难怪胡长青将这件事推给自己，看来要想这件事进行下去，不得不先取得这个女孩的信任。

    。。。。。。

    胡长青拉着唐嫣的手从西湖区一家很有名的韩国餐厅出来，宛若情侣般手拉着荡到停车处，看着一路唐嫣巧笑倩兮的样子，胡长青心情很不错，所以一上车便对唐嫣上下其手。

    唐嫣任由胡长青亲吻自己，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不过说实话，她现在有些享受胡长青带给她身体上的愉悦了，每当胡长青的男性气息靠近她的时候，她就有种身体无力酥软的感觉。

    胡长青将车停在西湖边的一处林荫下面，不远处有一辆丰田越野正在上下震动，他不由一脸坏笑地将唐嫣抱了过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如若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拆封包裹的衣服，让他有些诧异的是唐嫣今天表现得很是配合，除了面上宛若桃花般的羞红外，眼中更是水光盈盈，不一会而就情动了。

    胡长青一边享受中手中的滑腻手感，一边将自己的计划说给唐嫣听，还时不时低头在唐嫣那红润的嘴唇上流连，弄得唐嫣气喘吁吁，也不知道对他的话听进去多少。

    “那半块带有痕迹的内裤，你想办法拿到化验结果，最好不要引起人的注意。”

    听到唐嫣轻声地应了一声，他便将右手移到唐嫣那弹性十足的大腿，不过当他的手慢慢沿着滑嫩的软肉抵到唐嫣的耻骨时，他的动作不由一滞，低头一看，只见唐嫣水光盈盈的眸子中满是戏谑。

    胡长青不由暗骂一声，那只停留在唐嫣两腿之间的手有些气结地在那明显有填充物的隆起上狠狠地顶了两下，看到唐嫣有些不舒服地皱起眉头才退了出来。

    胡长青看着怀中如小妖精般看着自己的唐嫣，心里是又好笑又气愤，唐嫣明显是想看自己的笑话，看来小妮子心里对自己还是有些不忿。

    感受着下身的憋屈，他将唐嫣移到副驾驶位上，从容地将自己的位置调低，让自己平躺着，在唐嫣的疑惑中将自己的东西掏了出来，然后一脸戏谑地看着神情有些发呆的唐嫣，嘴角不由溢出一抹坏笑。

    唐嫣惊愕i看着那泛着光泽的东西，眼中的水汽不由氤氲了几分，心中暗骂了一句自己，便俯下身子。。。。。。
------------

171 序幕揭开

﻿西湖区，一处临近西湖的射击俱乐部。

    此处依山傍水，经过后期的规划建设，使这里的环境更加幽静迷人，而建筑物楼层普遍不高，遮掩在绿意盎然的树木之中，很好地好留了自然风光的雅致和古朴。

    俱乐部中休闲设施齐全，虽然有个训练基地，但是各功能区分布科学合理，训练区的嘈杂和喧嚣绝对传不到休闲区。

    胡长青上午安排完工作后，便被钟大山约到这里打靶，其实这段时间市委办比较忙，除了要筹备即将到来的换届，还有配合市政府办公室发起的江城市第八届劳模的评选和主持活动，好在有顾明帮衬，所以他才可以这样悠哉地到这里放松一下。

    胡长青来的时候给唐嫣拨了个电话，因为上次饭局的作用，最近唐嫣在分局的工作可谓是如鱼得水，基本上没有什么阻碍。

    再加上她本身业务能力不错，已经逐渐在刑警队站住了脚，而因为关于李玲玲尸检的复查申请，发现了李玲玲致死的真正原因，更是让她在江城公安系统内名声大震。

    所以尽管工作时间被胡长青叫给来有些不悦，但是唐嫣很快就调整了心态，既来之则安之，她确实也拿胡长青没有办法。

    好在射击本来也是她比较中意的项目，试了几枪后，情绪就调动起来了，玩的不亦乐乎，唯一可惜的是俱乐部的枪械都是限制性的，跟警用的还是不一样的。

    胡长青也比较高兴，室外射击和室内完全是两种概念，空旷的环境可以给人一种异样的愉悦和满足。

    何况打完一轮后，他发现他的成绩居然还不错，这就更让他有些自得意满，不过当看到唐嫣挑衅的眼神时，他不由淡淡一笑。

    这丫头慢慢恢复了本来的面目了，在他面前越来越放肆了，不过他却并不反感唐嫣的这种本性的复发。

    “钟叔啊，看来你的枪法退步了很多啊？”

    看到靶位报过来的环数，胡长青有些得意地对钟大山说道。

    他是76环，钟大山则是55，至于唐嫣，胡长青瞟了一下后就自动忽略了，唐嫣是88环，而且居然有两个10环，要不是不是今天遇到了，胡长青还真不相信这个身材娇柔的女孩居然还是一个神枪手。

    钟大山看着远处的环数，眼中闪过一抹追忆和茫然，不过听到胡长青的调侃，他马上恢复情绪，笑道：“年纪大了，眼睛有些花了，手也有些颤了，不过长青没有到公安系统来，绝对是警队的损失啊，改天要和书记好好说说。”

    说完，又对胡长青身边正拿着望远镜看对面枪靶的唐嫣说道：“没有想到小唐不但业务能力强，居然枪法也这么好啊，有没有兴趣到南山分局来啊，过来的话，队长的位置就是你的啦。”

    唐嫣听到钟大山的话，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轻轻地看了一眼身边面带浅笑的胡长青，笑道：“我可是当钟叔说真的哦，只要罗局没有意见的话，我随时听候调遣。”

    钟大山苦笑了一下，便揉了揉有些酸的手腕，说道：“哎，悔不当初啊，老罗现在哪里会放人啊。”

    胡长青听着钟大山和唐嫣的话，心中却想着别的事，经过这几天罗颖那边传过来的消息，秦明亮好像已经有计划了。

    不过秦明亮却是不曾给过他任何电话，想来对事件有了更深入的了解，秦家应该不舍得再让别人进来分享果实了吧。

    不过想要绕开他们家，那是不可能的事，昨天罗颖说已经将剩下的那一半带有JY的内裤交给了秦明亮，只要事实的证据到手，秦明亮应该会很快就有动作。

    看了一眼一边坐在遮阳伞下休息的唐嫣，胡长青的视线不由在她婀娜多姿的曲线上滑动。

    许是感受到了胡长青眼中的炙热，正在喝水的唐嫣白了胡长青一眼，眼波流转，黑白分明的眸子仿若秋天的湖水，说不出的娇-媚。

    经历过人事后，唐嫣的眼神中更是多了几分撩-人的风情，气质中不时会流露出几分妩-媚。

    胡长青若无其事地收回眼神，心中却不由苦笑，这妮子越来越迷人了，尤其是那略显清纯的脸庞时不时露出成熟女人的风情和妩-媚，让他不由心驰摇曳。

    回头间，发现钟大山正看着远处的靶子有些失神，心理不禁对舅舅以前关于钟大山的说辞有些怀疑，他舅舅以前对说过，说钟大山在部队里是尖兵，尤其是枪法精准。

    不过从刚才打靶的成绩看，却丝毫看不出以前神枪手的风采，不过倘若他舅舅说的是真的，那么钟大山这些年被权势侵蚀得真是够厉害，只有酒色才可以让一个人失去他赖以保命的绝技。

    三人到一边休息完后，又打了几轮，可能是因为身体慢慢恢复以前的记忆，接下来钟大山的成绩变好了很多，倒是胡长青因为天气原因，成绩波动很大，这边因为场地空旷，虽然有阵阵山风吹来，但是依然让他汗流浃背，要不是他不断运转心法凝神，有几枪可能会脱靶。

    唐嫣的性格坚韧，意志坚定多了，酷热的天气对她虽然有影响，但是成绩波动不大，看到胡长青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可以维持到60环以上，她很是诧异。

    唐嫣对胡长青二世祖的观念依然没有改变，不过却不得不承认胡长青绝对是特别的一个，谦逊有礼，优雅知性，睿智冷峻，这是她和胡长青接触后，心里对胡长青身上优点的评价。

    当看到胡长青太阳帽下那张线条明朗俊逸的脸颊时，唐嫣心中那处柔软之地仿佛被轻轻地触摸，产生了阵阵悸动，这段时间每当和胡长青在一起她都会有这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怎么啦？”

    胡长青摘下头上的有些湿的帽子，看到唐嫣眼神有些失神地看着自己，不由有些好奇地问道。

    唐嫣也摘下头上的太阳帽，轻轻地扇了两下，才说道：“钟叔说的没错啊，你不加入警局是个损失。”

    说完这句话，她心中刚才因为窥视胡长青被发现的羞赧才稍稍平息，胡长青今天在靶场开枪时展现出的凌厉果断的一面是她之前没有见过的，让她很是迷醉。

    她曾经心目中理想的伴侣就是可以和她冲杀在一线的刑警队员，而胡长青今天表露出来的形象恰好契合她心中的幻想。

    胡长青听到唐嫣的话，微微一怔，他掐了掐唐嫣汗津津的粉脸，粉红的脸颊因为汗水的缘故，越发滑-腻。

    因为胡长青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唐嫣有失神的几秒，她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周围，发现没有人留意，不由松了一口气。

    潜意识中，她并不希望自己和胡长青的关系曝光，除了顾忌到她爸爸的感受外，她也不想自己辛苦工作的成就参杂太多胡长青的身影，虽然这看起来有些可笑，甚至自欺欺人，但是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看到胡长青和钟大山两人已经走开好几步，她便也跟了上去，看着胡长青姿态随意地和钟大山聊天，唐嫣的嘴角不由泛起一抹笑意。

    她很满意目前的状态，虽然局里还有有几个人在她背后说闲话，但是起码明面上对她都很恭敬，这让她工作起来很舒心。

    对于胡长青，她现在并不讨厌，反而有时会情不自禁想起他来，她不禁想到曾经看过的一本书，里面说到，男女之间的感情，有了性之后，情感就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以前她对这句话很是不齿，如今，她身处其中，不得不承认有些事有些话，还是很有道理。

    到了休闲区，三人分别到浴室去冲凉，衣服都被拿走进行干洗，胡长青和钟大山比较快，所以他们冲完后就穿着浴袍到外边闲聊，边喝冷饮边等衣服，而唐嫣则是迟迟没有出来，想来应该是不想以穿浴袍的形象示人。

    “有人想见你一面，我见过，是个很漂亮个女人，我怕在雨珊那边不好交差，所以一直迟疑要不要跟你讲。”

    钟大山应该很久没有喝过奶茶，喝了一口后，不由拿起杯子看了看，不过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两人的冷饮都是胡长青点的，所以看到钟大山的举动，胡长青不由嘿嘿笑了两下。

    “这边真的不错啊。”

    胡长青透过层峦叠嶂的绿树，看着不远处烟波浩渺的西湖，对着波光粼粼的湖水赞叹道，听到钟大山的话，不由扭过头去，问道：“有多漂亮？”

    钟大山的神色有三秒钟的失神，像是要在心中对那个身影做个比较，不过转瞬就摇头失笑，“怎么说呢？应该比丘亦柔还要漂亮。”

    陡然听到丘亦柔的名字，让胡长青的神色有些恍惚，他的心中流过一阵酸涩，丘亦柔所说的欧洲十日游已经过期了，但是却依然不见她的归来，唯一让他聊以**的是五天前受到她从巴黎寄过来的明信片。

    “很多女人是不可以放手的，一放手就飞走了，不过她应该没有一去不回的理由，很少有女人愿意错过你。”

    对于钟大山的安慰，胡长青只是报以浅笑，而钟大山知道丘亦柔，他并没有太多惊讶，他早就猜测他舅舅叫钟大山查他的事了，借着低头喝奶茶的时间，他将因为丘亦柔而引起的情绪波动压下，问道：“谁的人啊？”

    “龙九。”

    胡长青嘴角的笑意不由慢慢放大，他舅舅可是等龙九等了很久啊，“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是那天之后，当天晚上就找到了我。”

    胡长青神色恢复平静，瞟了一眼浴室，见唐嫣还没有出来的迹象，便知道这妮子是不打算出来了，便回过头来淡淡地问道：“是谁啊？”

    “水玲珑。”
------------

172 情何以堪

﻿听到钟大山说出的名字，胡长青轻轻蹙起黑密的眉毛，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应该谁在他面前提起过，“我老舅怎么说啊？”

    钟大山“嘿嘿”笑了两声，将奶茶推到一边，他这个年纪确实有些喝不惯这种年轻的人东西，“书记的意思是让你看着办，龙九摆明了要用美人计，书记他也不好说什么啊，免得两头不好做啊。”

    说到后面语气中不由有几分戏谑，胡长青自然明白钟大山语气中的调笑，对于将这件事直接甩给他的舅舅，他也不好说什么，嘴角泛起一抹莞尔的笑，倘若他舅舅插手这件事，那么以后被陈玉珊知道了，肯定面上不好交代，不过如果坚持不让他见这个女人，那么对他性情了解的舅舅，肯定也怕自己这个外甥背后埋怨。

    “我以为龙九会再坚持一下，看来秦浩那边没有什么动静啊。”

    胡长青一说完，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秦明亮的电话，虽然早料到秦二这个时候差不多应该有电话过来，不过当真的接到电话时，他的心还是不由多颤动了几下，毕竟这件事直接影响到江城市和江北省未来的局势。

    “秦二，怎么样？”

    钟大山见胡长青接电话，便招手让叫过不远处的服务员，给自己点了一份西瓜汁，又叮嘱服务员到浴室去问一下唐嫣又没有什么需要，不过当听到胡长青唤“秦二”的时候，他略有些稀疏的眉毛不由轻轻抖了两下，恰好落入坐在对面一边讲电话一边盯着他看的胡长青眼中。

    因为钟大山坐在对面，所以胡长青只是听，很少说话，见对面的钟大山兀自吩咐服务员叫东西，他不由赞叹钟大山的人情练达，他如果因为接电话起身走到一边，无疑会让钟大山不舒服，不过如果钟大山自己起身避嫌，则又与他的身份不符，所以他便找服务员讲话，表明自己没有倾听胡长青讲电话的意思，不过刚才他叫秦明亮的时候，钟大山眉毛明显抖了两下，让他心里有些异样，不过因为秦明亮电话中讲的东西太过惊人，所以这抹异样在他心中快速趟过，没有细想。

    即使以胡长青如今的沉稳和心性修养，挂完秦明亮的电话后，脸上的表情不由有些沉重，说来这件事还是他发起策划的，但是现在真的到了短兵相见的地步，他不由有些迟疑，涉及到一名省委常委，这件事在江北省而言，可以说是顶天的事了。

    钟大山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西瓜汁，喝了一口后，叹道：“还是喝不惯你们年轻人的东西啊。”

    胡长青见钟大山并没有要问秦明亮电话的意思，不由舒了一口气，缓了缓心中的激动，笑道：“钟叔还年轻呢，起码还可以干二十年，对了，小宁以后回不回啊？”

    钟大山的独女钟小宁在美国念大学，去年毕业了，但是并没有听说要回来的意思，钟小宁以前在国内的时候，也跟着胡长青玩过一段时间，所以胡长青便随口问了起来。

    钟大山眼神一凝，低头又喝了一口西瓜汁，笑道：“不准备回来了，她妈在电话里劝了好几次，哎，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该放她出去，我还真不信美国的月亮比中国圆。”

    “钟叔，圆不圆我不知道，不过更加亮应该是真的，好久没有见小宁了，怪想念的，我还说让她给雨珊做伴娘呢。”

    胡长青边说边向一边的服务员招手，秦明亮的电话让他有些心猿意马，哪里还有兴趣继续在这里悠哉，他急着想找他二叔和舅舅商量这事。

    钟大山应道：“你结婚她肯定是要回的，不过当伴娘的事，你得跟她讲，这丫头疯疯癫癫的，我怕雨珊看不上。”

    胡长青见服务员过来了，便问道：“衣服好了没有啊？”

    那个气质颇佳的服务员温声回道：“我已经去问过了，还要五分钟，我再去催催。”

    说完，便姿态优雅地娉婷而去，胡长青盯着女孩的背影看了一下，转头对钟大山说道：“这边服务员的素质蛮高的啊？比财税宾馆都不差，而且这边的环境更是那边比不了得，你们倒是好享受啊。”

    钟大山笑道：“满意就经常来啊。”

    胡长青笑着摇了要头，他舅舅虽然是政法委书记兼江城公安局局长，但是他毕竟也是官面上的人，常往这边跑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况且马上就要结婚，他也确实打算要修身养性了。

    “这段时间秦市长的日子有些难熬，这不，秦二又给我出难题了。”

    对于秦明亮的电话，他如果一句不说，反而有些遮遮掩掩，与其让钟大山遐想，不如真真假假地吐露点东西。

    钟大山见胡长青主动交代其刚才的电话，神情不由有些愉悦，不过却不接话茬，对于他这个级别而言，秦浩那个层次距离他还有些远，并不是他能够说的，只听不说，以钟大山淫浸官场这么多年，这些忌讳他是比较清楚的。

    “对了，长青，韩家的事有没有处理完啊。”

    见钟大山将事情转到这个话题，胡长青不由苦笑，不过对钟大山的操守却是有些佩服，一般人肯定会在这个话题上追根究底，但是钟大山却硬是忍着没有问，而是聪明地将话题岔开，不过他新开的话题，却让胡长青有些难堪。

    胡长青苦笑着低头喝了一口，对于韩家的事，按照他现在了解的情况而言，远远比他之前了解的还要复杂，让他本来已经下定的决心不由又有些迟疑，不敢去面对。

    在那起车祸中，韩家的儿子韩星直接被撞死了，而女儿韩晶则是左腿留下残疾，就是他上次看到的那个女孩，而韩家的当家人韩天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积郁成疾，在丧子后就染上肺癌，为了吊命，花光车祸的赔款，又将他们家赔的房子也卖掉，终于撑到了两年前出世，不过留下孤女寡母又不得不回到原来的城中村生活，而且还差别人十几万，现在靠韩晶的妈妈买烧烤维持生计。

    韩家如今的境况差不多都是因为那起车祸而起的，这叫胡长青面对韩家人事，情何以堪啊，这也是为什么胡长青迟迟没有去面对韩家人的原因，不管他之前做好的怎样的心里准备，但是当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呈现在他面前时，他发现他可以面对死去的人，却无法面对活在的人。

    钟大山从胡长青的的神色中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始末，便宽慰道：“有些事情，看上去很难，不过真的去面对的时候，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困难，韩家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所以，你不要将所有的愧疚都压在心里，做了之后，再看看会怎样吧。”

    不管以前胡长青将钟大山放在什么什么位置，但是此刻钟大山对胡长青说的一番话，让他久久无法下定决心的事，心里终于有了计较，所以他诚恳地对钟大山说道：“钟叔，谢谢啊，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时三个服务员过来送衣服，胡长青和钟大山分别拿着自己的衣服走进更衣室，而刚才一直服务员在一边的那个女服务员则亲自拿着唐嫣的衣服送进了女浴室。

    当胡长青和钟大山出来的时候，唐嫣已经姿态娴静地坐在外边等，见胡长青走过来，唐嫣不由抱怨道：“下次要过来先说一声，我好带衣服过来，坐在里边等真实郁闷死我了。”

    胡长青笑道：“谁叫你不出来陪我们聊天呢，不过这事，你还得怪钟叔，我以为会在市局那边，没有想到钟叔要到这里，我就自然打了你的电话咯。”

    钟大山在一边笑道：“如果没有我，小唐就不会有这么多抱怨了。”

    这句话说得唐嫣有些粉脸飞红，确实，若是钟大山不在，她穿着浴袍出来和胡长青聊天自然就没有什么顾忌了，被钟大山这样点名了，这个性格爽朗的女孩也难免有几分羞涩。

    本来唐嫣自己有开一辆警用越野过来，不过现在却被胡长青叫过去开车，因为等下要打电话，所以胡长青便叫唐嫣帮他开车，出于礼貌，胡长青的奥迪还是跟着钟大山的车走。

    唐嫣诧异地看了胡长青一眼，对于胡长青让她开车，她还有些疑惑，不过见胡长青拿着手机沉思，她便知道胡长青叫自己开车的目的了。

    胡长青将手机拿在手中，心里将秦明亮刚才电话中的计划分析了一遍，他不是很赞成这个计划，太过明显了，与太当初想站在背后获利的初衷相悖，不过想来秦浩应该也不会同意胡家只出想法不出力。

    “上次那件事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吧？”胡长青侧过头对唐嫣问道。

    “没有，我将布料混在最近的一起强奸案中，然后借口拿错样品，将报告抽了出来，这件事风险很大，我觉得你犯不着参进去。”唐嫣知道事情的始末，所以她略显忧虑地回道。

    “开弓哪有回头箭。”胡长青也不无担忧地回道，“秦明亮刚才打电话给我说证据确凿了，所以准备动手，你说他那检验报告是走谁的路子啊。”

    “秦浩好歹是个市长，在公安系统内应该有人吧。”唐嫣自从和胡长青在一起后，说起市里的几个大老，也就不像以前那般恭敬了，“说不定，不是在江城做的化验。”

    胡长青将手放在唐嫣的大腿上捏了捏，虽然隔着裤子，但是依然可以感觉到唐嫣肌肤的温热和弹性，他压下心中的躁动，对唐嫣横过来的白眼视而不见，这是他的习惯，他在开车的时候，手总会不由自主地摸向身边女孩的大腿，即使他现在是坐车的人，但是手依然闲不住。

    唐嫣已经是过来人，见自己的白眼不管用，也就只能由着胡长青的性子，好在胡长青顾忌她开车，只是轻柔地抚摸，没有太过激烈的动作，说来也奇怪，对于胡长青的轻薄，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复以前的畏惧，此时的她，带着三分恼怒，三分悸动，四分期待，**这种事，对于年轻人而言，确实是一件食髓知味的事，让人欲罢不能。

    不一会儿，唐嫣的脸颊边有些绯红，不同于运动后的潮红，而是情欲拨动的桃红，好在她眼神虽然稍有水汽，不过还是清明，她用着有些奇异的声音问道：“去哪里啊。”

    胡长青正在想事，听到唐嫣的问题，不由侧目一看，顿时发现了女孩的春情，嘴角不由溢出一抹淫笑，坏坏地说道：“回家。”

    听到胡长青的话，唐嫣发现她的下身有些湿润，不自然地动了动双脚，看到胡长青脸上的坏笑，不由没好气地又白了他一眼，说不出的妩媚。

    在疏影掩映有些静霭的林荫道中，阳光透过树叶稀疏地照射在车中，光影在唐嫣粉嫩的脸颊上晃动，车中暗香浮动，若不是钟大山的车在前面，胡长青说不定会玩一回停车**枫林晚的逸事。
------------

174  你想赎罪

﻿胡长青早上来到办公室，没有想往常那般让顾明在一边等着自己签字，今天有几分文件时涉及到这次劳模大会的，有邀请的领导的安排和接待，有劳模的名单，还有到会媒体记者的信息，至于市委市政府领导的讲话纲领，现在还没有出来，而且那个是市委办第一办公室的事。

    胡长青随意翻了一下，发现劳模名单中并没有罗进才得名字，他不由有些疑惑，正准备打电话给秦明亮问一下的时候，在领导一栏看到了鹿彩凤的名字，便又将拿在手中的电话放下。

    按照之前的会议记录，应该只有常务副省长王明智参加这次劳模大会，但是没有想到今天的通知中却加入了常委副省长鹿彩凤的名字，联想到秦明亮的计划，那么鹿副省长的参加，就有些别有深意了，他本来以为罗进才的名字会很突兀地出现在劳模名单中，没有想到不在，看来秦明亮的操作也并不是那样粗鄙不堪，应该还有后续手段了。

    签好字后，胡长青便打内线叫顾明过来将文件外发出去，看到顾明眼中的疑惑，他也并不做解释，他知道今天的反常举动让顾明有些想法，但是他并不打算说什么，此时关系重大，并不是顾明这个层次的人可以知道的。

    他又花了一个钟将今天的事处理完，给自己泡杯茶准备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拿起一看，居然是王蓉蓉的电话，他带着疑惑接通电话。

    当挂掉电话的时候，胡长青不由看着面前水汽翻腾的茶杯有些发呆，王蓉蓉打电话过来请他到俱乐部小聚，自从汽车俱乐部那件事后，他和王蓉蓉之间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不知道王蓉蓉这次找他有什么事，莫非是关于这次针对黄世的事情？

    有鹿彩凤的参与，王蓉蓉知道这件事也并非不可能，那么已经就任代理常务副市长的鹿灵犀在这之中又是什么角色呢？

    昨天和唐嫣分开后，他是和他姐姐胡长霞一家一起吃的晚饭，本来要请了唐嫣，但是这妮子说什么也不去，饭局中他姐姐还在对王庆一案的复查毫无进展感到气馁，所以他今天中午原计划是和陈珂一起吃饭的，当然这件事没有什么好犹豫，他刚才已经答应了王蓉蓉的邀请，况且他还没有给陈珂打过电话。

    想到他和陈珂之间的关系，他不由感到有些好笑，自从那天见面后，他们之间就没有任何联系了，若不是那天佳城车行说新订的保时捷911到了，他差点就忘记和陈珂之间曾经有过联系，不过坦白讲，到底能不能从陈珂那边得到有用的东西，他不是很肯定。

    胡长青大约十点半离开办公室，他这次专门给新的办公室主任**民打了个电话才离开，若是王伦在的时候，他不会计较这些东西，但是跟**民他不熟，也不想太落这位新主任的面子。

    直到走进Cool俱乐部的西餐厅，胡长青还是没有想明白王蓉蓉约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当看到王蓉蓉正在一个临窗的位置和卢月如聊天的时候，他的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异色。

    卢月如看到胡长青走过来了，便站了起来，将位置让给胡长青，说道：“你来了就好，梅园那边还有事呢，我先走了。”

    又对王蓉蓉说道：“蓉蓉下车过来记得打我电话啊，要不是有人通知我，那我多失礼啊。”

    见卢月如要离开，王蓉蓉也站起来，笑道：“我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分了，好，我下次过来一定给你电话。”

    胡长青和王蓉蓉目送卢月如离开西餐厅，相视一笑便相对而坐，王蓉蓉笑道：“怎么感觉月如像是躲你啊？”

    胡长青摸了摸鼻子，心里也有些疑惑，笑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一段之间没见，王蓉蓉风姿依旧，不过气质却更加凝练雍容，不复以前的盛气凌人和跋扈，白色花边衬衣，米色的哈伦库，让她更加妖娆美丽，让胡长青眼前不由一亮，视线滑过她姣好的脸颊，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曾经没过的右胸上面。

    “听说你进了省团委，怎么样？工作还好吧。”他的视线刚好被王蓉蓉逮个正着，所以他略微尴尬地开了一个话题。

    对于胡长青眼神的非礼，王蓉蓉并没如以前那般回以鄙视的眼神，反而淡淡一笑，带着几分矜持和优雅，用汤匙搅动了几下面前的咖啡，轻声问道：“雨珊快回来了吧？”

    胡长青喝一口卢月如留下的苹果汁，轻皱了一下眉毛，苹果汁居然不是冰的，“嗯，还有十天，你们没有联系吗？”

    王蓉蓉小喝了一口咖啡，阳光打着她白瓷般的脸上，让她的脸颊染上的一层光晕，长而弯曲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两下，黑白分明的眼眸灵动而清澈，灵气十足，听到胡长青的回答，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翘起，显得有几分俏皮。

    看到王蓉蓉的神情，胡长青心中的疑惑更甚，他连着找了两个话题，王蓉蓉都不接话，那么王蓉蓉今天约他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长青。”王蓉蓉放下手中杯子，用一种胡长青以前没有经历过的语气问道，“你最近有没有见多我姑姑啊？”

    那个芳华绝代的女人在胡长青心中滑过，为了掩饰尴尬，他又喝了一口面前的苹果汁，说道：“我可没有什么工作要找鹿市长汇报的。”

    王蓉蓉意味深长地看了胡长青一眼，点头道：“嗯，以后最好少接触一下她，听谁秦市长的那个件事是你策划的啊。”

    坦白说，胡长青被王蓉蓉的眼神看得心里有些发虚，不过王蓉蓉说的话让他没有时间细想王蓉蓉刚才有些异样的眼神，他淡淡地应道：“嗯，觉得秦二很窝囊，所以想帮他一下。”

    王蓉蓉说道：“这次秦明亮确实很露脸，对了，那个叫罗颖的女孩你认识吗？”

    胡长青神情一怔，答道：“认识啊，是我介绍给秦二的。”

    王蓉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说道：“其实这条线操作得好，你们的收益会比现在更大。”

    胡长青有些不耐和王蓉蓉在这里捉迷藏了，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今天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王蓉蓉秀美的脸不由一愕，随即苦笑道：“看来你是真的不太喜欢过于算计的女人啊。”说完，便起身拿着包离去，胡长青被王蓉蓉的动作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总觉得今天王蓉蓉有些怪怪的。

    那起手机打卢月如的电话，却发现时关机，胡长青便起身到他在俱乐部的房间，又将和王蓉蓉之间的谈话细想了一遍，却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觉得心里越发烦躁，便用座机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两个容颜身材绝佳的年轻女孩便走进了他的房间。

    卢月如坐在俱乐部的总经理办公室，听到下面的人通报胡长青的要求，便在电脑的信息库中，选了两个还算干净的大学生送了过去，出来完这些，她便走到窗户边，看着马路对面滚滚东流的大江，神情复杂纠结，右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眼中流露出温柔的神色，良久，才长长叹了一口气。

    突然，办公桌上的座机又响了起来，她慢慢走过，坐好后才拿起话筒，听到电话里人说完话后，她不由有些神情紧张地说道：“阿姨，你怎么知道？”

    卢月如的声音有些颤抖，电话那边略有不满地说道：“如果不是有人通知我，你还打算瞒我吗？那个臭小子知不知啊，你现在过来见我，不，我去见你吧，不管怎样都是我胡家的种，你可得给我小心啊，你这个丫头，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居然连我都瞒。”

    听完电话那边的话，卢月如不由泪流满面，哭道：“阿姨，你不逼我将孩子打掉啊。”

    “你说什么胡话呢？我现在马上过来。”

    卢月如将脸上的泪痕抹掉，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干净，欢喜地说道：“阿姨，我去见你吧，你在那里啊。”

    “恩，那好，我在老宅这边呢，你开车小心啊，先不要告诉臭小子。”

    挂完电话，卢月如不由边哭边笑，神情说不出的愉悦欢喜，当她再站在窗边眺望大江时，眼中依然氤氲着幸福的泪光。

    胡长青在两个柔嫩的肉体上折腾了两个钟，出来吃了双份的牛排，便又回已经换过床上用品的房间睡了个午觉，很多事情既然想不清，他就不打算费脑细胞了，这一觉足足睡到下午三点才起床。

    上车后，他将车窗都打开，一边开空调让车子冷下来，一边点了一根烟，昨天被钟大山一说，他的心中已经下了最后的决定，但是事到临头，他又有些迟疑了，不知都该怎样和韩家人打交道。

    胡长青心情忐忑地将车开到了上次那个公交站，心里既希冀那个身影出现，又希望今天在这里守株待兔似的等待扑一个空，随意变盯着公交站台上那三三两两的人苦笑。以他如今的沉稳和心性修养，面对这样的事，也难免患得患失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黑色的身影慢慢出现在胡长青有些失焦的眼睛中，而他的眼睛也随着那个一瘸一拐的身影慢慢开始凝聚，女孩的身体每拐一下，胡长青的心便随着抽动一下，而周围人群投向女孩异样的眼神也让胡长青有种感同身受的羞赧和难堪。

    韩晶晶一头乌黑发亮的披肩长发，头发将她的脸颊遮住，随着身体的摇摆，不时会露出白皙没有血色的脸颊，从侧面看过去，胡长青发现她鼻子上架了一个黑框眼睛，黑色的T恤，黑色的牛仔裤以及黑色的平板鞋，这是一个想将自己藏起来的女孩，胡长青忽然对自己之前的迟疑和忐忑感到羞愧。

    胡长青毫不迟疑地启动车子，在一辆进站的公交车之前，将车子驶向公交车停靠区，不顾后面公交车刺耳的喇叭声，将汽车停在韩晶晶的面前，按下车窗，一脸真诚地看着神情有些诧异的韩晶晶。

    而此时，他也终于敢正视这个困扰他多年梦魇中的主人了，韩晶晶的皮肤很白，白的有些不健康，略有些土气硕大的黑框眼镜将她线条柔美的脸颊遮去了大半，不过依然可以透过镜片看见她秀美的黛眉和黑白分明的眼眸，琼鼻高挺精致仿若艺术品般，嘴唇红润，不过此时因为胡长青的异常举动而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样子冷峻中带有几分少女的俏皮。

    胡长青俯过身去打开车门，轻声说道：“上车，我送你回家。”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仿佛眼前的少女是清晨嫩叶上的露珠般，需要最温柔的呵护才不会惊扰到她，但是因为他俯过身手撑着副驾驶位上，因此距离韩晶晶不足一米，所以不虞在喧嚣的马路中韩晶晶听不到他的话。

    韩晶晶冷冷地看了胡长青一眼，除了嘴角的表情变化，她的眼中并没有因为胡长青的出现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眼前这个人不曾出现过，面前的一切不成在般。

    两个人对视了足足一分钟，又仿佛很久，正当胡长青焦急不已，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下车的时候，后面的公交车应该是已经上下完人，司机又开始不耐地按起了喇叭，急促的喇叭声反应了司机是多么的不耐烦，而站台上等车的其他乘客也开始用异样的看着韩晶晶和这辆豪华的汽车。

    韩晶晶感觉到身边迥异于平常的眼光，突然心里有些惊慌，自从那次车祸后，别人看她的眼神都是同情，怜悯，可惜，还有怪异，此时周围人眼中的惊羡，嫉妒还有鄙夷让她如芒在背，她无法像以前一般漠视这些眼神了，她淡淡地看了一脸真诚的胡长青，轻吸了一口气，皱着眉头上了胡长青的车。

    见韩晶晶终于上了车，胡长青不由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按照上次的路线，将车开向上次韩晶晶下车的那处城中村，半个小时中，车内一片近乎尴尬的沉默，让胡长青很是难受，而韩晶晶则是完全漠视胡长青的成在，略显局促地看着窗外的街景。

    胡长青将车停在城中村外的路口，又吸了一口气，对着上车后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的韩晶晶，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我是，我是。。。。。”

    不待他说完，韩晶晶便回过头冷声接口道：“我知道，你叫胡长青。”

    胡长青脸上一怔，有些奇怪韩晶晶为什么会知道他，不过当遇到韩晶晶精光闪亮的眼睛时，心里的愧疚又加深了几分，也就不再思索这个，又继续说道：“对不起，我是最近才知道当年的事，所以我想。。。。。、”

    “我知道，你想赎罪？”

    韩晶晶的脸色更加冰冷，不过奇怪的是神色中并没有太多怨恨，只有经历灾难后的漠然和心死，嘴角更带着看透胡长青意图的讥讽。
------------

175 不知死活

﻿听到韩晶晶当面如此**裸地说出这句话，胡长青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良久，他深深地看了一脸漠然的韩晶晶一眼，用力地说道：“不错，我想赎罪。”

    在胡长青真诚的目光下，韩晶晶的眼睛慢慢有了变化，黑白分明的眸子开始有了水汽，不过她用力地坚持不让眼泪留下来，狠声说道：“休想，你是个杀人犯，既然法律制裁不了你，就让你的良心来制裁你，如果你还有的话，我哥哥是个人，你给再多的钱他都不会回来。”

    说完，便匆匆跑下车，一瘸一拐地冲过马路，身子便消失在那阴暗幽长的小巷中，黑色的身影与小巷的黑暗是如此的契合，让人看得心痛。

    胡长青凝视着幽长破旧的巷子，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韩晶晶说得没有错，他就是想赎罪，但是是逝去的生命真的可以救赎吗，他只是想让活着的人获得更好而已，代替早逝的韩鑫做一些为人子应该做的义务。

    当他收回视线的时候，眼神在车门的扶手上停住了，只见黑色的真皮扶手上，有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他知道那应该是韩晶晶下车时低头时流下的眼泪，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女孩一瘸一拐的身影，心又不由自主地跟着抽咽。

    胡长青拿出手机，拨了向南的号，他直截了当地将韩晶晶的情况讲给向南听了，问道：“像这种情况，有没有可能从新做手术接骨啊？”

    向南虽然是典型的花花公子，但是专业并不差，虽然他不是骨科，听完胡长青的描叙，向南沉吟了很久，说道：“时间太久了，就怕原来断开的地方已经长出畸形的骨骼，那么手续难度就会加大，我回头问一问我们院骨科专家，但是最好是将她带到医院做个CT先，让我们了解一下骨骼目前的状况。”

    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胡长青有些失望，以目前韩晶晶对他的态度，要带韩晶晶去医院，希望不是很大，但是他依然对向南说道：“好，你先帮我质询一下，我尽快安排她到医院去。”

    刚才胡长青的语气有些凝重，所以向南心中虽然有疑问，但是却没有问，现在听到胡长青语气正常了，便问道：“那个女的是谁啊？”

    胡长青听到向南的话，将头靠在椅子上，叹道：“是我的债主，还记得我读大学时的那场车祸吗，就是那个被我压在车轮下的女孩，我最近遇到了。”

    “哦，难怪你这么紧张。”向南在电话那点释然地答道，“好了，我会上心的，有消息就给你电话，对了，那个女孩漂亮吗？”

    “去死吧你。”胡长青笑着将电话挂断了，不过经过和向南的一番谈话，他阴郁的心情好很多了。

    胡长青看了看手表，差不多快六点了，但是夏天的日头比较长，太阳依然在天边并没有要落山的意思，他拿起手机翻出韩晶晶家的地址，看了一下，就下车锁门往巷子走去。

    小巷的地势很低，比马路要地大约三十公分的样子，胡长青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头，以江城的降雨量而言，一旦下大雨，这里肯定会被浸水，但是他很少听到新闻有这方面的报道。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好几处已经开始亮起了等，胡长青发现这里的房子高矮不一，有的有还几层高的楼房，有的甚至只是一层的平房，他一边看门牌，一边寻找韩晶晶的家，在问了两个人后才找到韩晶晶家所在的巷子。

    核对了门牌后，他在一个有着小院的平房门口停下，院墙上的水泥都有些脱落露出里面有些发黑的红砖，墙头上有几株不知名的青草在斜射的夕阳下摇曳，院门是两扇生锈的铁门，左边的门上还有一张褪色的门联，光只看这个院子，胡长青就可以想象到韩晶晶家的窘迫了。

    正当他准备敲门的时候，却听到有脚步声从里边传过来，胡长青忙一步到一侧的巷子躲起来，不过方一站定，他不由哑然一笑，他本来就是来拜访他们家，为什么要躲呢？

    胡长青侧着身子才移出半步的时候，韩晶晶家的铁门“卡兹”一声被打开，只见韩晶晶纤细的身子出现在门口，胡长青忙又隐了回去，伸头一看，只见韩晶晶已经背过身躯，抬着一个柜子似的东西往外挪动，胡长青仔细一看，脑中顿时出现韩母目前在卖烧烤的信息，这个柜子应该就是韩母做夜市的台子了。

    韩母王桂枝看起来五十多岁，面上尽是风霜，额头和眼角都是细细的皱纹，略显苍老，两鬓有些斑白，脸颊白皙，眼神依然清明透亮，是个精明有担待的女人，五官上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的风采，不过若非如此，也不能在丧子丧夫后才能撑起这个家。

    王桂枝将烧烤台子调整了一下方向，让它打竖，又回屋子拿了些调料盒子放进台子下，便对一直安静站在一边的韩晶晶说道：“好了，你回屋子里去吧，那边有三毛呢，你今天不要跟着过去了。”

    说完便推着台子往巷口的方向去，原来台子底下有四个轮子，在平地上时可以推着走，并不太费力气。

    韩晶晶听到母亲的话，沉默了一下就回屋了，不过很快就背着一个包出来了，锁好门后，就一瘸一拐地往王桂枝的方向追去。

    待韩晶晶的身影远去，胡长青才慢慢从侧巷中走出来，看来王桂枝和韩晶晶母子两人，他忽然有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有些迟疑了，他不知道他的出现会不会打乱母子两目前平和的生活，会不会勾起她们曾经悲惨的往事，或许他应该就简单地以其他方式给些钱她们，让她们可以改善生活。

    不过当韩晶晶冷漠的面容和残疾的身体出现在脑海中时，胡长青便马上将刚刚涌起的迟疑抛到脑后，他要做的并不是简单的赎罪，而是要承担起韩鑫的责任，将这个破碎的家庭支撑起来，而韩晶晶那只因为他而残疾的腿，将是他要做的第一步。

    胡长青控制着自己的步伐，跟着王桂枝母子身后，母子俩的唠叨声隐隐约约地传到胡长青的耳朵里，不过奇怪的是一直是王桂枝讲，韩晶晶只是静静地听，默默地陪在母亲的身边，一瘸一拐地，在慢慢暗淡的马路上，透着几分凄凉和孤独。

    胡长青忽然发现自己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便停在马路边，沉默了一会儿，往回走回到了自己的车上，点了根烟，，吸了一根半烟后，便给陈玉珊打了个电话，他现在很想找个人倾述一下自己的心中的苦闷，因为他突然不知道自己是个好人还是坏人。

    可是陈雨珊的电话久久不通，胡长青有些生气地骂了一句，便没有再继续，他忽然无比地想念邱亦柔，若是这个女人还在江城的话，那么他可以依偎在她的怀里得到慰藉，抑或是苏文广还在江边，那么他也可以到那处人迹不多的净土对着这个老头一吐心中的抑郁。

    胡长青用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发泄自己心中的躁动，突然，他想到了唐嫣，便又给唐嫣拨了个电话，唐嫣的电话倒是接得很快，不过她的声音很压抑。

    “怎么啦，我在开会呢？”

    胡长青眉头不由皱起，沉声道：“没事，就是想找个人聊天。”

    也许是唐嫣走出了会议室，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问道：“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听到唐嫣有些担忧的话，胡长青心里一暖，说道：“不用了，开什么会啊，重不重要？”

    唐嫣笑道：“罗局开会骂人，我正找不到理由跑出来呢，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知道唐嫣故意找借口宽慰他，局长开会，哪里有人敢开小差呢，胡长青很是熨帖，笑道：“真的不用过来了，就是想找个人聊天而已。”

    “真的不用过来啊。”唐嫣又问道，得到胡长青的肯定后，便问道：“好了，我回办公室了，你说给我听吧。”

    胡长青便将韩晶晶的事讲给唐嫣听，说完后，有些不肯定地问道：“你说，我应该怎么做呢？”

    唐嫣在电话那边沉吟了好久，才说道：“你能够主动站出来面对这件事就已经很不错了，按照你想的那样做吧，这样跟有担当，有些时候，钱并不是万能的，这家人现在最需要不是钱，而是亲情和温暖，长青，你让我刮目相看啊。”

    听到唐嫣的话，胡长青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说道：“终归是我当年犯下的错，我会用心地去照顾她们的，谢谢你，唐嫣。”

    唐嫣在电话那边笑了笑，问道：“那个韩晶晶漂亮吗？”

    胡长青问道：“为什么问这个？”

    唐嫣说道：“倘若她的腿真的恢复不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娶她，不是吗？”

    胡长青面容一愣，陈玉珊的音容相貌顿时涌上心头，有些为难地说道：“这个有些不可能啊，我已经订婚了。”

    唐嫣在电话那边哈哈大笑，笑道：“傻瓜，我开玩笑的啊。”

    胡长青不由哑然失笑，这个丫头越来越大胆了，不过心中的抑郁却是释放了很多，说道：“下班没有啊，晚上请你吃烧烤。”

    胡长青留意到车外已经慢慢暗淡起来，而街上的灯也开始亮了起来，想到韩晶晶母女应该开始劳作起来了，便想尽快过去。

    唐嫣在电话那边笑道：“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我就不过去了，今天局里开案件总结呢，要加班，罗局下死命令下个月一定要解决三件以前的陈案。”

    挂完唐嫣的电话，胡长青便启动车子往刚才韩晶晶母女俩去的方向开过去，没走多远手机变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陈玉珊回过来的，他轻佻了一下眉头，便接通手机。

    一接通电话，陈玉珊在电话那边有些不满地问道：“你跟谁讲电话呢，这么久？”

    胡长青没有做声，沉默了一下，陈玉珊可能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声音缓了缓，解释道：“刚才去敬酒去了，袋子放在座位上，回来才看到你的电话，怎么啦？”

    胡长青轻吁了一口气，笑道：“没事，只是突然想了，所以就打你电话了，刚才和舅舅打电话呢，最近江城的局势越发的紧张了。”

    这时陈玉珊突然在那边说道：“央行有领导过来了，不聊了，等下我给你电话，亲爱的，拜拜。”

    胡长青将手机丢在副驾驶位上，他突然意识到他和陈玉珊之间好像出问题了，看到马路上行人渐多，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便打开车窗在两边摆摊的小食群中寻找韩晶晶母女。

    好在他的视力不错，很快他就看到了王桂枝的身影，不过却没有看到韩晶晶，他将车子停到远处的一块空地，便步行走到王桂枝的小食摊，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一个二十出头看起来很老实的年轻人马上够来问他要吃什么，胡长青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环视了一下周围，终于在王桂枝的身后找到正坐在矮凳上穿肉的韩晶晶，直到年轻人又问了一次，他才说道：“50十串羊肉串，一箱啤酒。”

    这个应该是王桂枝口中叫着三毛的小伙子楞了一下，边写边跟胡长青确认了一遍，才喜滋滋地去落单。

    就在这时，三个明显是小混混的黄头发纹身戴耳钉的人走了过来，正在烤肉的王桂枝马上迎了过去，很殷勤地问道：“小马来了，要吃点什么啊？”

    三人中明显是领头的小马回道：“先一样整个三十窜吧，在来一箱啤酒。”

    王桂枝神情有些不自然，但是没有说什么，正准备回身张罗的时候，小马又说道：“王，这个月的钱是不是应该交。”

    王桂枝脸色一变，有些难堪，但是马上又笑脸相迎，笑道：“小马，你看都是街坊邻居的，能不能宽容一下啊。”

    小马看了一眼坐在烧烤台后面忙活的韩晶晶，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先整东西吃先，快去吧。”

    王桂枝只能无奈地回到烧烤台，让刚才接替她的三毛继续去招呼客人，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胡长青嘴角不由泛起一抹冷笑，低声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便拿出手机变给梁正拨了个电话，叫他过来吃烧烤，当他挂电话的时候，发现韩晶晶正站在烧烤台边，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
------------

176 不知所谓

﻿胡长青神情一滞，不过随即便恢复正常，对着韩晶晶微微一笑，便拿起桌上有些脏兮兮的朔料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神色坦然地喝了一小口，眉头不由一皱，茶水的粗鄙让他有些不习惯。

    他故意避开韩晶晶的视线，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现在夜市人流并不算多，不过却有满满增加的趋势，各餐饮摊的生意倒都还不错，即使是刚开始，但位置都已经坐了差不多一半，江城虽然在二线城市中不算比较富裕的城市，但是江城的吃文化确实名扬全国，这里的夜市聚集了各种江城的特色小吃，因为价格不贵，所以是城市人休闲纳凉的好去处。

    身处在嘈杂的环境中，胡长青并没有被周围的热闹渲染，反而心中有些冰凉，王桂芝在灯光下因为炭火的烘烤满是汗液的样子，让他心中的愧疚像刀子一样切割他的心，而坐在阴暗处穿肉的那个身影，他本来想避开的，但是眼睛最后又情不自禁地移了过去。

    只见那个叫三毛的青年正蹲在一旁对低着头工作的韩晶晶说着什么，而韩晶晶只是默默地听，并没有回应，这时那个叫小马的混混突然拿起酒杯也走到韩晶晶的身边，看着小马的举动，正在烤肉的王桂枝眼睛瞟了一眼，便又继续烤肉。

    三毛正在邀请韩晶晶等下收工一起去看电影，突然觉得眼前一暗，抬头一看，只见小马一脸不悦地看着他，不过因为大家都是乡里乡亲地，所以即使小马现在是混混，但是三毛并不怕他，便站起来掏出自己的口袋里的黄鹤楼，散了一根给小马，自己也点了一根，说道：“小马，王阿姨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乡里乡亲的，能免就帮忙免了吧。”

    小马虽然接过了三毛的烟，但是并没有点上，听到三毛的话，只是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便看着一直没有抬头的韩晶晶，也蹲了下去，对韩晶晶说道：“晶晶，我上次跟你讲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怎么样啊，读初中我就开始喜欢你了，即使现在你变成这个样子，我还是喜欢你。”

    三毛刚才还有些拿大，不多被小马刚才冰凉的眼神斜了一下，心里便有些发虚，听到小马的话，脸色虽然怒色一闪而过，但是却并不敢反唇相讥，眼睛不由看向了一直关注这里的王桂枝。

    果然，一直脸色平静地关注这边的王桂枝听到小马的话，就像护着小鸡不被老鹰侵害的母鸡般，突然勃然大怒，大声对小马说道：“小马，晶晶她怎么样子了，你走，就算我女儿残疾了，也不会嫁给你这样的混混的。”

    小马脸色一下变得铁青，不过看到周围的人都看下这边，便没有再说话，而是淡淡地对韩晶晶说道：“晶晶，你好好想想我的话吧，最让我是混混，但是总比三毛这种好吃懒做的垃圾强吧。”

    说完便走回自己的桌子，对着两个马仔说道：“走吧，不吃了。”

    两个已近站起来准备砸摊的马仔神情一滞，其中一个一脸狠色地拿起一个啤酒瓶狠狠地砸在地上，惹得旁边的顾客都纷纷吓得站了起来躲开，而刚刚被小马鄙视，正准备上前理论两句的三毛，看到小混混的动作，不由连忙打住，再也不敢往前走一步。

    离小马他们一桌旁边有对情侣，看都这样的情景，怕等下殃及鱼池，便准备买单走人了，三毛便忙走了过去结账，好避开小马那边的事。

    王桂枝见小马将自己的客人都逼走了，便拿着一把切肉的菜刀从烧烤台边绕了过去，走到刚才砸瓶的那个混混面前，大声说道：“各位乡里乡亲的叔叔伯伯啊，过来看一下流氓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小马见周围的人慢慢有聚集的趋势，不由有些着急，便拉了一把准备和王桂枝对牛的小弟，对王桂枝说道：“王阿姨，我看着晶晶的面子，可是一直对你照顾有加啊，你今天让我难堪，就别怪我以后不顾乡里乡亲的面子。”

    王桂枝眼睛瞟了一下四周，见周围的人都关注这边，便接着骂道：“你这个畜牲还有脸说这个，当初要不是你晚上总到学校门口堵晶晶，韩鑫也不会晚上骑车去就她，他们俩也不会遇到车祸了，说来说去，你才是罪魁祸首，你还有脸再来缠着我们家晶晶。”

    这时周围的人开始对小马三人指指点点了，因为周围过来的人大部分都是附近的街坊邻居，他们对王桂枝家的情况都有所了解，现在看到小马他们三个大男人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顿时有些不齿他们的行为。

    小马在外边混，最注重脸面，平时因为自己没有走上正路就有些抬不起头，现在若是再落下欺负寡母残女的名声的话，那他以后在这一块可就真的抬不起头了。

    他狠狠地看了王桂枝一眼，便气冲冲地带着两个马仔离开了，王桂枝见小马离开了，便含着眼泪对周围的人说道：“今天多亏各位叔伯在这里啊，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隔壁卖小炒的一个老板笑着说道：“王姐，大家乡里乡亲的，不能眼看着你们被人欺负啊。”

    说完便回到自己的摊位。

    王桂枝将眼泪一擦，便回到烧烤台边，手忙脚乱地收拾已经有些烤焦的羊肉窜，见三毛在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便对韩晶晶说道：“晶晶，将这些羊肉窜送到那边的桌上。”

    见韩晶晶抬头站了起来，便指了指胡长青的桌子，说道：“幸亏将小马这个混蛋赶跑了，不然今天又白做了，跟客人讲一下，这里是25窜，有些焦，不习惯的话，等下在补几根。”

    韩晶晶站在一边迟疑了一下，见妈妈将装好羊肉窜的盘子递岛面前，便小心翼翼地拿着盘子一瘸一拐地往胡长青走去。

    对刚才的一幕看在眼中的胡长青，心中既是愧疚也同时对王桂枝佩服不已，若不是有这个性格泼辣坚强的母亲，想来韩晶晶的生活应该更加难过吧，见韩晶晶拿着羊肉窜走了过来，他忙站了起来，想说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韩晶晶一脸平静地将羊肉窜放在桌上，看都不看胡长青一眼就走了回去，胡长青看着韩晶晶残缺的背影，苦笑了一下，便坐了下来，而那个叫三毛的也适时送来了一箱啤酒放在他的桌子旁边，三毛一边奇怪地看着胡长青，一边帮胡长青开了两瓶酒。

    胡长青那起一根羊肉窜，咬了几口，发现味道不错，看到三毛的眼神有些奇怪，便问道：“有什么事吗？”

    三毛有些讪然，擦了擦手上的汗，说道：“有些奇怪你这样的客人怎么会到这里来。”

    胡长青神情一愣，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有几个人不时看向他这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装着和气质与这里的草根气息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只不过他心里有事，所以一直没有留言到这一点而已，看到三毛有些讨好地看着自己，想到刚才和小马他们对峙的时候，这个有些懦弱地逃避，心里一阵腻歪，但是依然笑着答道：“听说这里的烧烤很好吃，所以就过来试一下。”

    说完，便又开始吃手中的羊肉窜了，对三毛放在面前的啤酒则是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他一向不喜欢啤酒的味道，何况三毛搬过来的这一箱明显是没有冰过的，这就让他更提不起兴致。

    三毛见胡长青没有再和他说话的意思，便故作姿态地擦了擦胡长青的桌子，然后略微有些拘搂地离开，胡长青看了一眼三毛的背影，眼中若有所思。

    这么一想，他便留意起烧烤台那边的王桂枝了，果然，在他吃完五根羊肉串的时候，在那边烤肉的王桂枝往他这边看了至少有7眼，难道王桂枝知道他是谁？

    他不由想起今天韩晶晶一口说出他的名字，按照钟大山那边的信息，韩家人应该是完全不知道他信息才对，但是为什么韩家母女好像都知道的样子呢？但是如果知道他，那么这些年韩家人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正当他皱着眉头深思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他用没有占油腻的左手掏出手机，是梁振的电话，接通后，梁振问他具体的位置，但是他之前也没有来过这里，哪里说的清，看到刚才离开后便一直在自己身边转悠的三毛，便对三毛扬了扬手机，三毛马上屁颠颠地跑过来。

    三毛见胡长青将手机递给自己，便知道是要指路，便又擦了擦手，才将手机接过去，身为地头蛇，他对这里的位置当然清楚，说了三句便将位置交代得很明白了。

    三毛将手机还给胡长青，说道：“你朋友在田心路口，到这边差不多四分钟。”

    胡长青将手机放在油光发亮的桌子上，见三毛一脸心痛的样子，不由有些好笑，心里对他的鄙视不由轻了几分，笑道：“谢谢啊。”

    见三毛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便又问道：“你们经常被小混混欺负吗？”

    胡长青的话让三毛想起了刚才自己有些不给力的事，不由有些羞赧，说道：“那些小混混还算好的啊，最黑的还是城管。”

    他一说道这里，似有所感地往马路的另一端看过去，不由骂道：“妈的，说曹操曹操就到，不好意思啊，我得忙了。”

    说完便骂骂咧咧地走开，迎向一群刚过来的客人，不过神情举止却不复在胡长青这边的恭敬，胡长青也扭头往街头看过去，之间四个衣裳不整的城管正挨家收费，看他们脸红脖子粗想来应该是喝过酒才过来的。

    胡长青不由又看向烧烤台边的王桂枝，只见她一脸不忿地看着那几个不久就要过来的城管，嘴里正有些骂骂咧咧地，顿时感受到他们生活的不易，心中便有了计较。
------------

177 不要担心

﻿因为晚上没有吃饭，再加上胡长青如今的食量比较大，所以25串羊肉串一下就吃完了，以他饕餮的资质而言，王桂枝的烤肉只是一般，但是还可以入口，现在是遇到他的肚子比较饿，而且烤肉的人情况比较特殊，他吃得比较多的话，王桂枝就可以从他这里多赚一点。

    所以当三毛送剩下的羊肉串过来的时候，胡长青又加了100串，见三毛又用诧异的眼神看自己，胡长青便问道：“怎么了啦，没有这么多吗？”

    “不是，不是。”三毛忙摇头道，“只是我们觉得王姨的羊肉串这么好吃啊。”

    看见胡长青面前的就没有动过，便补了一句，问道：“酒要不要帮你退掉啊。”

    胡长青有些纳闷三毛的做法，摇了摇头说道：“不用，快点帮我安排一下，我朋友马上就过来了，对了，如果有别的东西的话，尽快上些。”

    三毛见胡长青语气比较温和，便收起自己心中的疑心，回身到王桂枝那边下单，其实三毛之所以对胡长青这么热心是因为他发现胡长青和他以前偶然见过的区长儿子有些相像，那次的见闻让他印象深刻。

    那时他在一家餐厅里打工，那个区长儿子就是就是因为那位区长公子在餐厅门口停车轮胎上沾了餐厅厨房流出来的脏水，所以故意找茬，点了很多菜，但是最后吃霸王餐，一分钱都没有给，还被老板恭送出去，他们那个老板是说尽好话，他发现胡长青无论是举止还是气质都和那种人差不多。

    胡长青又吃了几根羊肉串，就觉得有些腻，看着面前的茶杯和啤酒，他最后还是选择了茶杯，因为他来的比较早，所以朔料茶壶中的茶应该是头泡，茶味比较浓，但是因为茶叶太过廉价，味道自然是有些难以入口，不过比起热啤酒的味道，这种有些苦涩的茶味，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突然，听到隔壁有些吵闹声，他回头一看，只见那四个城管中，有两个驾着收钱的老板，一个从后面抱住正准备冲过来的老板娘，剩下的一个就直接伸手从老板腰上的保重搜出一叠钱，然后将仅有的5张红色的票子拿走，将剩下的零钱放回去，末了，还拍了拍那个一脸怒色的老板的脸，用满嘴酒气的口，嚣张地说道：“老方啊，你真是给脸不要脸，硬是让我动粗。”

    说完，便示意那两个人松开老板，见另外一个还依然抱住老板娘，便调笑道：“怎么啦，老三，你还打算抱住不放呢？”

    老三用腰顶了顶老板娘的屁股，紧了紧环住那女人的手，淫笑道：“嘿嘿，我早就眼馋老方家的娘们了。”

    老板娘正羞怒交加，听到老三的话，便骂道：“王老三，你生儿子没有**。”又对已经被松开的老板叫道：“老公，拿刀砍死这些黑心的王八蛋。”

    老三听到老板娘的话，忙松开手跳开，叫道：“老方，不要乱来啊，杀人是要做牢的。”说完，便率先走开，往王桂枝的烧烤台而来。

    另外三个人则是一脸警觉地看着真的拿起菜刀的老方，眼中有些慌乱地慢慢往后退，老板娘见老方真的有要冲上前去砍人的意识，不由急忙拉住男人，对着那三个城管骂道：“王有才，你今天可是收了我我们家500啊，记清楚了，下次得扣掉。”

    三个城管见方姓老板没有杀上来，又听到老板娘的话，不由都放下戒备，应该是领头的王有才又趾高气昂地骂道：“你先管好你男人先，敢拿刀砍老子，下次还收500，妈的，敢在老子面前动刀。”

    老三先到王桂枝的摊，一边拿起王桂枝已经放入餐盘中考好的羊肉串往嘴里塞，一边嬉笑道：“丈母娘，我媳妇来了没有啊。”

    说完，便往烧烤台后面瞟了一眼，但是却只看到三毛一脸讨好地看着他，并没有看到那个年轻白皙的身影，不由有些失望。

    这时后面三个城管也跟过来了，其中一个笑骂道：“王老三，你什么眼神啊，你媳妇不就在三毛后面吗？”

    老三便勾起头一看，果然，韩晶晶正坐在三毛背后穿羊肉，因为光线和角度问题，刚才被三毛一档，他是完全看不见，便将手中的叉子丢向三毛，骂道：“三毛，你是不是皮痒啊。”

    说完，就准备上前打人，一直脸色不好看地王桂枝忙拦了下来，从腰间的包里拿出200块，递给王老三，说道：“给，今晚的钱的。”

    王老三见到钱，身下不由一滞，又骂了三毛一句，便将钱递给后面的王有才，王有才一边将钱往自己的手包里塞，一边对王桂枝说道：“王桂枝，我们老三可是年轻有为啊，你那个瘸腿的女儿嫁给他也不怨啊，怎么，难道你还真看上这个打杂的三毛啊。”

    王桂枝听到王有才说女儿瘸腿，便骂道：“我女儿瘸腿关你屁事啊，给你钱就快点滚。”

    若是往常被王桂枝这么骂一下，王有才也就会骂骂咧咧地走开，但是经过刚才老方拿刀相逼，他如果再在王桂枝这个女人这里服软，那他以后收钱就更难了，所以便脸色一板，对王桂枝说道：“再加三百，你没看到老方那边是收500啊。”

    王桂枝一听就知道王有才故意找茬，这帮黑心家伙一贯的伎俩，看到不顺眼的就加钱，这样其他人为了少交点，无不对他们服服帖帖，便生硬讲道：“才开摊没多久，没有那么多。”

    就在这时，王老三却和三毛打了起来，原来王老三想越过三毛找韩晶晶说话，但是三毛不允许，两人就拉扯起来，喝了酒的王老三哪里是年轻力壮的三毛的对手，狠狠地挨了几下便被揍倒在地。

    王有才三人忙冲了过去，三毛顿时便被围着打，一时场面很是混乱，一直安静的韩晶晶这时站了起来，一脸惶急地冲了过去，想拉开打三毛的人，但是却被其中一个推到在地，正当准备站起来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胡长青早就看这几个城管不爽，见他们居然在王桂枝的摊位捣乱，便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又从桌边的箱子中抽出三瓶，走到正在围着殴打三毛的四个城管身边，一瓶一个，直接爆头，接着便四个人倒地。

    胡长青淡淡地看了一眼，三个流血了，用空瓶砸的那个没有流血，以他如今的伸手对付这几头吃喝嫖赌的垃圾轻松得很，三毛脸色红肿，有些吃力想爬起来，但是都没有成功，只能坐在地上一脸感激地看着胡长青。

    胡长青走到韩晶晶身边，蹲下去将她拉了起来，女孩身上有股羊肉的腥味，让胡长青下意识细皱了一下眉毛，韩晶晶站起来后就想推开胡长青，但是一下没有站稳，胡长青一下又将她扶住，说道：“不要担心，有我。”

    韩晶晶往后退了一步，站稳后，对胡长青说道：“等下这些人就会叫很多人过来，你还是快些走吧，不要给我们填麻烦。”

    胡长青看了一眼趁他转身陪韩晶晶的空挡，已经爬到一边马路边的四个城管，嘴角泛起一抹浅笑，这几个人正一脸惊惧的看着自己，那个叫王永才正一边捂着头上的流血的伤口，一边眼中狠狠地看着胡长青打电话。

    其实对于这几个小角色，胡长青心中有着几分感激，倘若不是有这几个人出现，那么他突兀地出现在王桂枝面前，那样会多尴尬和无措，他虽然心里对韩家很是愧疚，但是真要让他做出愧疚难安寻求谅解的样子，他还是做不到的。

    胡长青绕过依然坐在地上惊恐不已的三毛，走到神色复杂的王桂枝面前，诚恳地说道：“阿姨，我是胡长青，对不起，我是最近才知道你们现在的处境的，以后我会照顾你和韩晶晶的。”

    王桂枝深深地看了一眼胡长青，其实在车祸后他就在医院中见过胡长青，当是她正处在丧子的抑郁中，想亲眼见一下杀死她儿子的凶手，所以伪装成医生进了胡长青的病房，但是当看到全身包裹在纱布中的胡长青，想到胡家许诺的赔偿金，她只能默默地离开，甚至不敢在正在沉睡中的胡长青面前大声宣泄自己的丧子之痛。

    王桂枝想说什么，但是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是动了动嘴唇，她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韩晶晶，说道：“晶晶说的没错，你还是快些走吧，你的身份不一般，等下他们就会叫人过来，免得吃亏。”

    其实在老公去世后，家里又变得一贫如洗后，她并不是没有想过再找胡家，但是车祸那次胡家显示出来的赫赫权势在她心里留下了太深的印象，让她不敢轻举妄动，刚才胡长青一过来，她就发现，对于这个撞死她儿子让她女儿残缺的人，她这些年从没有忘过，不过她不知道胡长青过来的目的，所以她才在小马和王永才之流面前表现得如此弱势，就是想让胡长青知道他们一家现在的生活是多么的窘迫和凄凉。

    “阿姨，不要担心，我也叫人了。”说话间，胡长青见梁振和向南正往这边走，便笑着答道。

    梁振和向南穿过人群，来到处在人群中间的胡长青旁边，瞟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三毛，梁振脸色有些凝重地问道：“没有受伤吧。”

    说完，梁振还踢了一脚地上的三毛，正中三毛的下巴，三毛顿时又倒在地上，嘴角满是血迹，一边的向南也准备补上几脚的时候，胡长青忙拦了下来，有些哭笑不得地骂道：“你们搞什么呢，人在那边呢？”

    说完，抬起下巴，一脸鄙视地看向人群外的城管四人组，梁振和向南便顺势看了过去，见是城管和胡长青起冲突，梁振脸色顿时有些难堪，向南见胡长青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便对梁振笑道：“是你的兵啊，怎么办啊？”

    梁振是南山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队长，城管虽然属于城管局管辖，但是却也是属于治安大队的下属单位，所以向南故意调侃梁振。

    胡长青对一边满脸忧色的王桂枝介绍道：“阿姨，这是我朋友梁振和向南，梁振是治安大队的，接下来的事，他会处理的，向南是省人民医院的，我是打算让晶晶再到医院去照个CT,看现在的医疗水平是不是可以对她的腿做个矫正。”

    又对地上的三毛说道：“不好意思啊，要不安排你去医院先。”

    三毛稀里糊涂挨了梁振一脚，但是却不敢吱声，听到胡长青的话，不由流出感激的眼泪，眼巴巴地看着韩晶晶，指望她能够带自己倒医院去。

    王桂芝听到胡长青的话，不由露出激动的神色，声音颤抖地问道：“你是说晶晶的腿还有得治？”

    胡长青见王桂枝很是激动，便知道自己的切入点选对了，说道：“这个要看CT的结果，不过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让晶晶恢复正常。”

    这时，几辆城管车如鬼子进村似的，直接开了过来，气势汹汹，马路边摆摊的人群像潮水般往两边退却，王永才四人像是找到组织似的，不顾头上的伤，跑向打头的一辆车。

    对此，胡长青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梁振没有让他开口便主动走了过去，站在马路的边沿，脸色不悦地看着正在安慰王永才的那个城管队长，这个人是这个片区的城管队长，叫刘品。

    刘品正满是怒色地倾听王永才添盐加醋地讲述事情的经过，突然眼睛瞄到马路边的梁振，顿时打了个冷战，撇开王永才，跑到梁振面前，一脸讨好地问道：“梁队，你怎么在这里呢？”

    说完，还瞟向梁振身后，想知道是那尊大佛降临，心中不由对王永才大骂不已，居然让他来堵枪眼，回头一定要你好看。

    梁振冷冷地看了一眼刘品，说道：“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说完，便转身走了回去。

    刘品被骂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见梁振并没有要听他解释的意思，便只能灰溜溜地带队离开，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对此很是不解，不知道这次城管为什么雷声大雨点小。

    不过稍有常识的有心人开始用敬畏的眼神看着胡长青三人，而看向王桂枝和韩晶晶的眼神也变得热切和羡慕起来。
------------

178 了结心愿

﻿胡长青拿着酒杯站在窗边，看着大江对面的灯火辉煌，心里一阵烦闷，他发现同意陈玉珊这次北京的培训也许是错的，但是具体哪里错了，他一时也说不上来，但是他这次很清晰地感觉到了他和陈玉珊之间出了问题。

    刚才在夜市，最后王桂枝和韩晶晶的态度依然有些冷漠，他便没有继续在那边纠缠了，而是随着梁振和向南去了一家他们常去的餐厅吃饭，对于城管那边的事，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梁振应该会处理这件事，倒是吃饭的时候，他又一次提醒向南要尽快联系国内骨科方面的权威，争取尽快对韩晶晶会诊。

    吃完饭后，胡长青拒绝了梁振他们要去酒吧的邀请，独自回到陈玉珊的住所，陈玉珊出差的这段时间，他大部分时间是住在这里，正当他想起要给卢月如打个电话问一下王蓉蓉的事时，陈玉珊的电话过来了。

    陈玉珊应该是酒喝多了，在电话中很是兴奋，并且说想转行，胡长青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一想到陈玉珊也变得功利算计，他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其实在体制内待久了，他就越不喜欢和体制内的人打交道，处处打机锋，说话云山雾绕地，累得慌。

    最后两人自然在电话中不欢而散，胡长清从来不否认他喜欢陈玉珊，陈玉珊的知性，优雅和睿智都是他中意的，但是一旦陈玉珊也陷入到体制中争权夺利中来，那他就不知道自己会怎样了，突然，他的心中浮现王蓉蓉幽深平静的眼神，随即，他便摇了摇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虽然陈玉珊的智商也许在王蓉蓉之上，但是要说陈玉珊进了体制内会比王蓉蓉做得更好，胡长青不会这么认为，很多东西是要看天赋的。

    就在这时，外边的天空突然闪过几道闪电，接着就是轰隆隆的雷声，胡长青皱了皱眉头，转身放下酒杯，拿起沙发上的手机查起今天的天气，天气预报确实说今天有大到暴雨，他突然想起王桂枝家那块地方低于马路的的情形以及那低矮破旧的平房。

    胡长青又走到窗边看了看外边的情形，只见一会儿功夫，天空变得更加黑暗，心里想到，难怪刚才吃完饭的时候，发现天气异常的闷热，原来是有大暴雨。

    胡长青想了想还是决定乘热打铁，现在到王桂枝的家，将她们接到他在杨叉湖附近的的一套房子里，他突然意识到，说不定这场雨会让他和韩家的关系缓和不少，随即他便换好衣服下了楼，不过当他上了他的卡宴的时候，心里突然一动，在储物柜里翻出一把车钥匙，又下了车。

    走到停在不远处的一辆林肯领航员边，这辆车是钱红兵上次输给他的，他一次都没有用过，他刚才突然想到假设今晚的大暴雨下下来，那么杨叉湖那边的街区说不定会浸水，卡宴的涉水能力还是相对差了些，刚好这里有一辆林肯领航员。

    不过一上车就闻到一股许久没有用过的霉味，胡长青撇着气将车启动，打开空调和窗户，便快速地下了车，就让车先透透气，不过就这一会儿的时间，他的头上已经满头大汗，可见这天气是何等的闷热，看着身侧大楼内灯火通明，人都在自己家里吹空调，胡长青心里稍稍有些不舒服，不过一想到韩晶晶家现在的样子，他就将心中的不快隐去。

    胡长青从来都不是个好人，但是却是个有担当的人，只要是他自己做过的事，自己就会负责到底。

    胡长青将头凑到车窗边闻了闻，发现车里的气味好多了，便开门坐了进去，关好车窗后，便打开顶上的车灯，看了一下档位，这车他没有摸过，在开之前，他的熟悉一下。

    胡长青本来就是玩车的好手，差不多两分钟的样子，控制台上的功能基本上了解得差不多，他便挂档驶离小区，往杨叉湖而去。

    车开到半路豆大的雨滴便落了下来，打得车顶上砰砰地响，胡长青即使将雨刷打开，但是前面的玻璃依然有些模糊，他不得不将车速降了下来，好在因为下雨马路上的车不算太多，胡长青看见前面的车激起的片片白色的水浪，想赶到王桂枝家的心情不由急迫了几分。

    这时裤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胡长青掏出一看，是陈玉珊打过来的，他本来打算不接，不过想到刚才两人说话的语气不算好，不想将事情搞大，便耐着性子接通了电话，不过电话那边却没有说话，而是传来阵阵的抽泣声，胡长青眼睛盯着前方的路，眉头不由紧皱起来。

    他轻叹了一口气，温声说道：“雨珊，我现在在开车呢，这边下大暴雨，不是很方便讲电话，要不我吃点打会给你。”

    陈玉珊的哭泣声不由一滞，略显嘶哑地问道：“你刚才不是在家吗？现在下雨出去干嘛啊？”

    胡长青的眉毛抖了抖，解释道：“今天去了一趟王桂枝的家，就是之前那个车祸受害者的家里，那家的房子是平房，而且地势很低，所以想将他们接到丽景花园那边的房子里住。”

    陈玉珊听到胡长青的解释，情绪缓和了些，说道：“哦，那你开车小心啊，不要淋雨了，现在城市的雨水脏死了。”

    挂完陈玉珊的电话，胡长青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焦虑的心情变得平静，对头顶上砰砰的雨声也觉得悦耳了很多。

    胡长青驾着车来到韩晶晶家的小巷口，果不其然，大马路上的水哗哗地往小巷里灌，小巷里边已经是一片泽国，很多人在自己家门口堆沙袋好不让雨水倒灌进家里，神情平静，动作娴熟，看来他们经常受到雨水的侵袭。

    胡长青打开窗户，目测了一下水的深度，发现才二十公分左右的样子，便开车下了斜坡，不过因为汽车下到水中，两边顿时激起浪花，惹得两边的人骂声不断，胡长青对此，只能充耳不闻。

    不过等到了进王桂芝家的小巷口时，他不得不停下车来，因为前面的巷子比较窄，领航员已经进不去了，而只是胡长青也发现，前面的空间不足以让宽大的领航员转弯，等下他不得不倒车出去。

    胡长青勾头又看了一下窗外，只见下面的水已经淹了小半个轮胎，他扭头在车内找了找，没有发现雨伞之类的东西，便只能硬着头皮冲了出去。

    豆大的雨水打着胡长青的头上和脸上，有些痛，当是当他来到王桂芝家的铁门门口时，发现雨水已经穿过铁门进到院子里和屋子里了，而且屋子里也是灯火通明，王桂枝母女正在屋里用锅碗瓢盆接水，胡长青借着铁门上的遮挡物躲雨，眼睛便透过缝隙看了进去，里面的大门并没有关，刚好看到韩晶晶背对着他，穿着吊带红色的背心和牛仔热裤，趟着及小腿的水，给站在更里边的王桂芝递一个脸盆。

    胡长青的视线在韩晶晶健美青春的背影上一扫而过，最后边停驻在那只明显有些不同的左小腿上，发现在昏暗灯光下依然白皙光泽的小腿上有一道很长的伤疤，伤疤一直延伸到水的下面，看得胡长青心里一紧，他的手便不由自主地拍向了铁门。

    王桂芝穿着短裤用凳子将一个桶拖住，接住从屋顶上流下来的水，又接过韩晶晶递过来的盆，对韩晶晶说道：“晶晶，再拿个凳子过来。”

    韩晶晶转身便准备搬身后的一个木凳，口中低声嘟哝道：“家里反正都已经浸水了，还接什么接啊。”

    听到韩晶晶的话，王桂枝脸色的神情不由一怔，失笑道：“你这个臭丫头，怎么不早说呢，让我白忙活了这么久，你去睡吧，幸亏给你买了双层床，等下我也去跟你挤一下。”

    韩晶晶见她妈现在才反应过来，不由笑了笑，在灯光下，她的笑容灿烂而纯洁，就如微雨中的百合，清纯动人，在家里，她没有戴那只黑框眼睛，将平时遮住脸颊的长发系了个辫子，将精致纯美的五官露了出来，若是被胡长青见到，绝对会惊讶于韩晶晶的美丽，也就理解了为什么那个叫小马的小混混会依然对瘸了腿的韩晶晶恋恋不忘。

    韩晶晶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拍门的声音，便转过身子看向院子门，视线恰好和胡长青在门缝中露出的两只眼睛对个正着，胡长青拍门的动作嘎然而止，他完全被雨线背后那个纯美的脸颊震撼到了，所有的资料都没韩晶晶的正面照，没有人留意那个总是被头发和黑框眼镜遮住的美色，当然，也没有人会将过多的视线停留在一个瘸腿的女孩身上。

    王桂芝察觉到女儿的异色，问道：“是谁啊，三毛吗？”

    说完便想门口走去，拿起大门边的一个黑色的雨伞便小心翼翼地走到院子门边，当看到胡胡长青深邃透亮的眼睛时，神情不由一怔，一时没有认出来，便大声问道：“谁啊？”

    胡长青隔着门答道：“王阿姨，是我，胡长青，考虑到你们房子浸水，我在丽景花园那边有套房子，你们要不要先过去住一下啊。”

    王桂枝站在铁门后的水中迟疑了好一会儿，正当胡长青以为她会拒绝的时候，王桂枝用有些异样的声音说道：“我们要收拾一下，那些换洗的衣服，你先等一下。”

    说完，便撑着雨伞转身回到屋子里，不一会儿，屋子里边传来王桂枝的骂人声，韩晶晶一直没有还口，又过了一会儿，屋子里的灯光被关掉了，王桂枝左手拿着雨伞和一个手电筒，右手拉着不是很情愿的韩晶晶往铁门走了过来，韩晶晶背上背着一个双肩包。

    当铁门打开，胡长青再看向韩晶晶的时候，韩晶晶已经戴起了黑框眼睛，将头发放了下来，因为光线的原因，只能看到白皙的脸和颈项，让胡长青有种刚才那张绝美的脸颊是错觉的感觉。

    王桂枝见胡长青落汤鸡的样子，有些诧异地问道：“你没打伞啊？”

    胡长青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道：“走的太急，忘记拿了，车停在外边的路口，我们得走过去。”

    说完，就率先向雨中冲去，虽然雨水淋在身上凉凉的，但是胡长青心中却是一片火热，王桂枝能够接受自己的邀请就很明显地释放出要和解的意愿，那么他接下来安排的一些事想来她不会拒绝。

    当车子倒出去的时候，两边防洪的人又是一阵骂声，因为要看后视镜，车窗上都是水珠，所以胡长青还是开着窗，这些街坊的骂声让坐在后座的王桂枝和韩晶晶很是尴尬，此时巷子的积水比刚才多了几公分，在车中激起的浪的时候，大波大波的雨水灌进了他们建起的防水墙。

    胡长青见后座的韩晶晶有些不自觉地摸了一下手臂，便将空掉调高了些，这时，王桂枝突然问道：“你住在哪里啊？”

    胡长青透过后视镜看到王桂枝脸上略带防备的神色，便知道王桂枝问这个问题的原因了，便说道：“我住我未婚妻那里，这套房子是买来投资的，装修好了的，家具都很齐全，你们只要添置一些自己的日常用品就可以了，你们以后就住在哪里吧。”

    说完，见王桂枝的神情缓和了很多，便有补充道：“我打算将房子转到韩晶晶得头上。”

    韩晶晶马上冷声说道：“我不要。”

    王桂枝打了女儿的手臂一下，又问道：“你今晚说的那个晶晶的脚有可能恢复，是真的吗？”

    这时刚好红灯，胡长青便回过头看向韩晶晶的脚，韩晶晶忙将脚收到一边藏起来，胡长青只看到白花花的一片，不由苦笑，说道：“我已经叫我朋友联系国内骨科方面的专家会诊了，明天最好先到医院去照个CT，这样可以先将照片发出去。”

    这回韩晶晶没有回绝，王桂枝在一旁连忙答道：“好，好。”

    胡长青将王桂枝母女送到丽景花园的房子后，没有多呆就离开了，他离开的时候，刚才还肆虐的暴雨已经停歇，澄净的夜空挂满的繁星，他将车窗打开，享受着雨后的清新空气，看着街道两边比平时明亮几分的霓虹，以及空旷的街道，他突然发现原来江城也是一座美丽的城市。

    当看到躲雨的情侣纷纷又从商店中走了出来，他的心中突然无比地牵挂陈玉珊，他很想和陈玉珊一起漫步在这新雨后午夜的街道。

    胡长青拿起手机，兴冲冲地拨通了陈玉珊的电话，没讲几句，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思便通过手机在两个人的心间荡漾开来。
------------

179 天气转凉

﻿胡长青一大早满脸笑意地走进办公室，让办公室的人很是诧异，因为越发稳重成熟内敛的胡长青近来很少有这样喜行于表，都感到惊诧莫名，一时猜想连连。和他关系比较亲密的曲婷更是仗着和胡长青不为人知的亲密关系，专门跑到他办公室来打听，让胡长青有些莫名其妙。

    曲婷今天穿得比较正式，标准的OL风格，紧身的套装短裙将她曲线玲珑的身材勾勒得惹祸撩人，特别是那对被黑丝紧紧包裹的浑圆修长的大腿，性感惹火，让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停驻在短裙裙摆两腿之间那道黑色的纵深。

    曲婷歪坐在胡长青的对面，将那对弹性十足的大腿交叠在一起，翘起来的那只脚上的一只黑亮的平地皮鞋在脚上松垮垮地晃动，感觉随时都会掉似，就这么随意的坐着，就将她少妇特有的韵味和风情表露得淋漓尽致，撩得胡长青心里有些发热。

    见胡长青用炙热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扫视，曲婷很得意地笑了起来，她用自己如婴儿般柔嫩的手撑着自己秀美的下颔，柔媚地说道：“好了，你看你那眼馋的样子，又不是没吃过。”

    胡长青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拿起手边的茶杯，小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边放下茶杯边有些疑惑地问道：“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曲婷水盈盈的眼眸闪了两下，嘴角的笑变得更加愉悦了，用另一只手玩弄自己的耳边的发丝，惊诧地说道：“不愧是花丛老手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哈哈。”

    胡长青忙问道：“怎么啦，说说？”

    曲婷嘴角噙满了幸福的笑意，自豪地说道：“一个月了。”

    胡长青惊呼道：“啊，你有了，怀孕了，难怪感觉有些不一样了。”

    不过随即他就有些惊疑地问道：“不会是。。。。。”

    曲婷知道胡长青想说什么，收敛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正声说道：“不是，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胡长青这才放下心来，笑道：“恭喜，恭喜啊，看来你们是双喜临门啊。”

    曲婷知道胡长青说的是自家老宋履新房产局局长一职的事，笑道：“说来都是托你的福，还没有专门感谢你呢，改天我和我家老宋一起请你和雨珊。”

    见胡长青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怀孕可不关胡长青的事，便岔开话题问道：“对你，什么事让你笑得这么欢啊，说来也让我高兴高兴。”

    胡长青心里暗叹女人的八卦之心也太强了，不过他是不会将自己解决了困扰多年的心里阴影的事告诉曲婷，便笑着说道：“雨珊快回来了。”

    曲婷脸色一怔，有些不相信，不过看到胡长青脸上的愉悦和眼中的蜜蜜柔情，又不得不信，有些吃味地说道：“看不出啊，胡二少，我还以为这个月你一个人应该玩的正欢呢，我当初就有些纳闷，陈雨珊多聪明的一个女人啊，居然敢将你一个人留在江城一个月，原来是已经吃死你了，哎。”

    胡长青被曲婷说得有些羞赧，若不是昨晚一通情意绵绵的通话，那么他和陈玉珊之间还真的会出问题，不过心里也有些纳闷，他真的是个花花公子吗？这么靠不住啊。

    见胡长青脸上的神情有些讪然，曲婷以为被自己说中，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有些索然，胡长青无论家世，官职，学识，人品，风度都是江城年轻俊彦中最顶尖的几人之一，没有想到也被一个女人给征服了。

    曲婷故作鄙视地看了胡长青一眼，有些不齿地说道：“我还以为你要升官了呢，就这么点事就让你喜行于表，你的修行都修到哪里去了。”

    说完，便扭着浑圆紧翘的屁股决然而去，只留下胡长青在这满是曲婷遗留下的香水味道中哭笑不得。

    胡长青盯着曲婷那颤巍巍的屁股，心中涌起以前用手揉捏时的触感，感到呼吸有些急促，当那对性感撩人的屁股被门遮挡时，他不由有些失神，有种想要将曲婷喊回来的冲动。

    胡长青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直到心中的欲-望平息了后，才笑着叹了口气，骂道：“这个**，平白过来撩惹我一番。”

    待情绪完全平静，胡长青便准备起身出门了，今天要处理的事他都已经安排，至于即将开始的劳模大会，他只是关注了一些进度，并没有太多的关注，上次他在这件事上的异常就顾明很是疑惑，虽然顾明不会对外说，但是难保有心人不会察觉到。

    今天的进程报告中，依然没有见到任何异常，也没有看到罗进才的名字，不过现在他却没有太过担心，他舅舅已经叮嘱过了，让他不要在跟这件事，而且他相信秦浩应该不会对这么好的机会无动于衷，他也懒得操心了。

    按原计划，胡长青应该到丽景花园去接韩晶晶母女俩一起去医院为韩晶晶拍CT并安排复诊，不过起身时他突然想到韩晶晶对自己的态度，不管王桂枝母女对自己是抱着怎样的态度，但是想来她们应该是不想看见我的。

    胡长青有些颓然地坐回椅子，思索了一下，他便给卢月如拨了电话，如果让卢月如来操作这件事，想来会更加妥帖，王桂枝母女不用面对自己这个仇人，而且以卢月如待人接物方面的能力，一定可以改善他和韩晶晶一家的关系。

    不过当他拨通卢月如的电话，听到卢月如的话，他莫名地涌起一股怒火，大声说道：“什么，你也要出国，去美国，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决定的，怎么这么仓促啊？”

    听到卢月如在电话那边有些言不由衷地解释，他的怒火更盛，正当他准备要求卢月如取消美国之行的时候，电话中传来一个让他正襟危坐的声音。

    他老妈龚玉珍在电话那边冷声骂道：“你吼什么啊，你吼，是我临时决定让月如陪我到美国去，怎样，你有意见啊。”

    胡长青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不过忙赔小心地说道：“没，完全没有，那你们玩得开心啊。”

    挂完电话，胡长青不由皱着眉头回忆刚才和卢月如的电话，刚才卢月如的语气有些异常，一点都不想她平时的稳重优雅，反而有些弱肉和惶急，但是他一时又想不出个所以然，不知道哪里有问题，脑中顿时浮现昨天卢月如见了他便急着离开的画面，，有些后悔昨天到会所没有留下卢月如。

    既然卢月如没有空，那么该找谁呢？向南不行，要女人，这样她们更好沟通，而且还要对这件事知情，那么只有一个人了。

    当胡长青拨通唐嫣的电话时，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唐嫣将是什么反应，而唐嫣的真实反应让胡长青对自己的猜测很是自得。

    唐嫣一接通电话，便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的少爷，今天不会又发什么神经吧，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啊。”

    胡长青嘴角溢出一抹玩味的笑，连刚才为卢月如而产生的烦心不由也淡了几分，现在也只有唐嫣敢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讲话了，这个女人完全试出了自己对她包容的底线，所以才敢在自己面前这样肆无忌惮，不过说真的，他真的不会对性格率真的唐嫣生气。

    “很忙吗？”胡长青将转椅转动了一下，好让自己的双脚可以伸直，“是真的有事找你帮忙。”

    “当然忙啊。”唐嫣在电话那边没好气地说道，“昨天不是跟你讲过了吗？罗局对局里的破案效力很不满意，现在我们已经分组了，每个组都安排了任务，刚才看那些陈案看得我脑壳发晕。”

    “那刚好啊。”胡长青笑道，“你帮我做件事刚好可以换换脑子。”

    唐嫣有些无力地说道：“说吧，说吧，你说我多划不来啊，给你做情人之外，还得给你做生活助理。”

    胡长青神情一愕，没有想到唐嫣将她自己一直避讳了一个词就这样随口说了出来，看来她现在已经完全认命了，可以坦然面对这件事了。

    “还是昨天那件事，我打算送韩晶晶到医院去复查，看她的腿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医院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但是你也可以想到，她们母女俩将我当成仇人看待，我去了大家都不自在，所以就想麻烦你。”

    “哼，算你还有良心。”唐嫣在电话那边冷哼了一声，“这件事我可以帮你，毕竟时间好事，不过以后这种事可不要在找我了哦，我还要工作呢。

    胡长青叹了口气，说道：“唉，谁叫我想叫人帮忙的时候就只能想到你呢，要不今晚请你吃大餐，嘿嘿。”

    唐嫣听到胡长青不怀好意的笑，在电话那边斥了一声，不过却并没有回绝，经历过性事之后的女人难免会对此食髓知味，更何况遇到胡长青这个本钱技术情趣都是一流的主呢。

    胡长青将丽景花园的地址告诉了唐嫣，并将王桂枝的电话留给她，这是昨天他离开的时候专门找王桂枝要，倘若他不问，他不知道王桂枝会不会主动留电话给他。

    挂完唐嫣的电话，胡长青心情大好，不过想到卢月如有些莫名其妙地出国，他不由又有些心烦，因为他想起了一去就了无音讯的邱亦柔，不过想到有他妈随行，不由又有些心安，不过卢月如这次仓促的出国总是透着几分诡异，让他摸不着头脑。

    胡长青平复了一下心情，给王桂枝打了个电话，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安排告诉了王桂枝，如他所料，他听到王桂枝在电话那边轻轻地松了口气，不由苦笑着摇着头，他这是何苦来着呢。

    正当胡长青准备给自己泡杯茶，好好放松一下的时候，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俯身一看进来的号码，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胡长青却没有马上要接的意思，依然拿着茶杯到饮水机前加水，加完水后，见电话还在锲而不舍地响，他便不紧不慢接通电话。

    罗颖在电话中语气不善地责问道：“干嘛这么久才接电话啊？”

    胡长青挑了挑眉毛，嘴角溢出一抹讥讽的笑意，笑道：“刚才上洗手间，什么事啊？”

    罗颖并没有太计较这个，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下，问道：“那件事进行得怎么样了啊？”

    自从王二将这个女人和秦明亮之间的关系向他汇报了之后，胡长青没有太多兴趣和这个女人玩了，说道：“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现在是秦明亮在操作这件事，我不参入其中了。”

    罗颖听到胡长青的话，不由有些生气，说道：“你当初可不是这样对我说的啊？”

    胡长青生气地说道：“我还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事，不要以为上了秦明亮的床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

    “你王八蛋。”罗颖在电话那边有些气急地骂道。

    胡长青神情有些愕然，按理说他不会对罗颖生气的，但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些情绪失控，他应该对罗颖不太在意才是啊，但是显然，虽然是他一手安排的，但是他对罗颖对秦明亮投怀送抱还是有些介怀的。

    “没什么事，我就挂电话了。”

    “你们都是王八蛋，说过的话都不算数。”见胡长青有些不耐烦，罗颖放低声音，有些服软底说道。

    胡长青眼神一凝，问道：“怎么回事？”

    罗颖低声说道：“现在是秦明光负责这件事，秦明亮什么都不知道，完全被排除在外了，而且我没有看到任何动作。”

    听完罗颖的话，胡长青只是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他本来就已经猜到了秦浩不会放心将这么重要的事交给秦明亮来负责的，这可是关系到秦浩的政治前途的大事，想来秦浩不管怎么相信自己的老二会浪子回头，也不敢赌这么大，所以听到罗颖所说的并没有太过惊讶。

    听到胡长青没有任何焦急的反应，罗颖不由心中一沉，在电话中冷笑道：“你不要以为你可以坐收渔人之利，我上次可是听到秦浩对那个鹿省长说要将龚局长拉下水的，哼。”

    正当胡长青准备再问的时候，罗颖突然声音变得温柔地说道：“天气转凉了，你要多加些衣服，你身上可是带着病的，好了，不聊，妹妹的事，你放心，很顺利。”

    胡长青听到电话中的“嘟嘟”声，表情不由一阵凝然，罗颖的只言片语中，他并不能发现什么，但是却不由不让他心生警示，他在犹豫要不要将这个消息给舅舅通报一下，不过随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罗颖看到不到的事，不代表他看不到，对黄世的阴谋正在暗暗地进行中，倘若这个时候让他舅舅心生猜疑，那么这件事可能就此破灭了，而且这毕竟只是罗颖的片面之词。

    胡长青紧锁着眉头沉吟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在电话中翻出了那个许久没有用的电话号码，当电话拨出后，他立马恢复了一贯的从容淡定，富有磁性地对着电话讲道：“是鹿市长吗，你好，我是胡长青，请问方便讲电话吗，哦，是这样的，我想今天中午约鹿市长吃放，叙叙旧，好，不见不散。”

    挂完电话后，胡长青眼中不由浮现一抹耐人寻味的神色，因为鹿灵犀将吃饭的地点安排在梅园，因为鹿灵犀如今身份的不同，她看似很随意的一个安排，却释放着很明确的政治信号，让他一时有些惊疑不定。
------------

180 旧事从提

﻿胡长青用手指敲打着大班椅的扶手，眼神中流转着几丝玩味，鹿灵犀的语气声音和以前一般无二，只是少了几分总能引人遐思的调侃，就好似之前他们之间那因为身份地位变迁而产生的无形隔阂不成在一样，想不出所以然就只能将鹿灵犀这种明显和她如今身份不符的举动当做是对他们家的试好以及一个高级别干部本身的涵养和城府。

    随即就将思绪转到罗颖身上了，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可以成长得这么快，在这一点上他倒是有些看走眼了，罗颖刚才在电话中看似不知分寸的话，其实别有用意，她故意抱怨秦浩那边没有动静，就是想试探自己对这件事上的用心程度而已，倘若自己真的很在意这件事，那么听到秦家没有太大的动作，那自己这边就不得不自己想办法或是对秦家施压了。

    不过罗颖的试探，在胡长青的眼中是何等儿戏呢，罗颖虽然聪慧，但是毕竟才刚在这方面用心思，语气难免有些矫揉造作，不过后面应该是秦明亮过来了，突然转换语气，倒是可圈可点，想来电话那边语气神态都浑然天成，让秦明亮察觉不到丝毫的异样，连他这个听电话的人都可以感受到罗颖说这句话时的深深关切和担忧。

    “天气转凉。”

    胡长青有些好笑地重复着这句话，当一个女人可以此娴熟地说着谎话的时候，那么这个人就已经不能再用老眼光看她了，胡长青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拿起手机便准备起身出门了，刚出门口就看到顾明正拿着一叠文件准备出办公室，两人便一起走出办公室，胡长青趁机交代了一下自己的去向。

    他也就是开始几次按照程序，每次出门向新来的市委办主任打招呼，现在基本上能免就免，顾明这些文件应该就是送到主任办公室的，这本来是他应该做的，不过因为他经常翘班，也不愿意屈尊降贵地去讨好哪一位，所以便交给了顾明，按常理，随便哪一个办公室副主任都比顾明合适些，但是身为胡长青的头号心腹的顾明，现在在办公室的地位超然，几个副主任都不得不买几分面子，到也没有人和他争这个露脸的机会。

    顾明看到胡长青依然如早上进办公室般透着喜悦，便笑问道：“主任，什么高兴事啊？”

    胡长青笑了笑，瞟了顾明一眼，这可不像这个老头的风格，说道：“没什么，就是女朋友要回来了。”

    “哦，原来是陈部长要回来了，谁来还要请陈部长吃饭呢。”顾明见前后没有什么人，便有些小心地问道：“主任，这近怎么感觉有些太平静了呢？”

    胡长青知道顾明是故意试探他的口风，不管他对顾明怎么信任，但是这种事他却不会透口风的，随口说道：“平静还不好啊，大家和和气气才好呢。”

    刚好到了楼梯口，胡长青便兀自下了楼梯，顾明抱着文件看着胡长青的背影眼中若有所思，胡长青既然不说，那么他就不会再问了，虽然从胡长青的举动中他已经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不过如今他和胡长青已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今天按捺不住有此一问也是出于对自己前途的关切。

    胡长青驾着车往梅园而去，顾明的心思他自是清楚，不过这种层次的交锋已经不是顾明可以参与，何况他如今也只是个敲边鼓的而已，对顾明讲这个于那个计划没有任何好处，况且还有走路风声的风险，以顾明的老辣，肯定是对这段时间局势异于平常的平静有些担忧，怕自己陷于其中连累到他。

    好在他出门比下班时间早了差不多一个钟，所以没有赶上交通堵塞，才四十多分钟就赶到梅园，出了市区进入西湖风景区便是一路坦途，不过梅园如今虽然在江城名不见经传，但是在高档层次中，已经是生命显赫，按照卢月如那边的业绩报告，已经预定到了下个月。

    这不胡长青将车开到门口的时候硬是没有找到停车的位置，而鹿月如已经按照他的要求扩宽了门口的停车场，他只能将车退到更远处的马路边停车。

    顶着大太阳走到梅园门口的时候，赫然看到市政府二号车正停在门口的停车场，没有想到鹿灵犀居然比他早到了，一进小院门，一股透心凉的阴凉扑面而来，身处在带着花香的凉爽中，很是舒服，院内屋院外完全是两重天。

    一见胡长青进来，一个有些面熟的部门经理马上迎了过来，胡长青便问了鹿灵犀的包间，经理马上便在前面带路，微曲的腰越发恭敬，虽然早就对胡长青的身份背景有所猜测，但是当知道胡长青是和新任的常务副市长一起吃饭的时候，依然被这迎面而来的权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刚跨进临水回廊的时候，胡长青便接到董佩珍的电话，胡长青告知董佩珍他已经过来了，两人在回廊的尽头相遇，胡长青便挥手让带路的经理离去。

    看着依然如任房产局局长秘书时般娇俏可爱的董佩珍，胡长青不由心生几分亲切，鹿灵犀履任常务副市长都将董佩珍带到市府，可见对董佩珍很是信任。

    董佩珍身着已很深蓝色的套装，米色的丝袜，海军蓝的平底皮鞋，稍显老气的穿着让她年轻的脸颊多几分成熟稳重，明媚动人的脸上总是带着几分矜持恬静的笑，让如今身处显位的她不会太过盛气凌人。

    闻着身边女孩身上好闻的香水味，胡长青心中一片平静，没有生出任何旖旎的念头，董佩珍如今的身份地位已经不是他可以随意调戏的，而也许是身份职位的变迁，这次见到胡长青，董佩珍眼中也没有了以前那会勾人的流光，谨守着身份和礼仪。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鹿灵犀现在用得这个包间恰好是他们上次用过的那处湖心水榭，只见鹿灵犀一袭灰色的西装，头发挽了一个标准的发髻，秀美的鼻子上架着一个金丝框眼镜，正专注地看着一份文件，气质端庄雍容，以前的不时流露出的妩媚和风流收敛了很多，此时这位专注动作的佳人身后就是湖光掠影的水面，因为四边的窗户都打开了，包间这满是从水中盛放的荷花中传过来的花香，让真个情景更加雅致。

    董佩珍不好意思地对胡长青笑了一下，为鹿灵犀的失礼表示歉意，眼神流露着少女的飞扬和灵动，很是好看，让胡长青顿时有些失声，随即便对依然聚精会神看文件的鹿灵犀轻声说道：“市长，胡处长到了。”

    鹿灵犀抬起美艳绝伦的脸颊，看到站在一旁的依然器宇轩昂的胡长青，神色微微一怔，便笑道：“来了，坐吧，我早就想过来试一下这边的东西了，今天刚好在西湖区调研，你一约，我就想到了这里。”

    见胡长青没有说话，只是应声坐到他的对面，便对董佩珍挥了挥手，董佩珍对胡长青点头示意了一下，便走出包间将门带上，不过因为四面敞开，其实关不关门基本没有什么效果，不过作为秘书该有的恭敬还是要表现出来。

    鹿灵犀将身前的文件移到一边，又将鼻子上的眼镜脱下放在文件上，用纤细葱嫩的手指掐了掐鼻梁，动作雍容华贵，却不是女性的柔美，笑着说道：“这地方还真不错，我都想将办公室移到这边来，不开空调，一点都不热。”又耸动了一下精致得鼻子，说道：“还可以闻到荷花的香味，对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呢？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想理我了呢？”

    这时有人敲门，是服务员过来送饮料，胡青对给他送冰冻柠檬水的服务员说了声谢谢，看着眼前音容相貌没有什么改变的丽人，心中五味陈杂，鹿灵犀这次的升迁将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如鸿沟般遥远，倒不是级别上的差距，而是鹿灵犀现在的职位太过敏感了。

    “你刚履新，知道你忙，所以就没有打扰你，今天就是想叙叙旧，没有打扰到你吧。”

    这句话说得有些不是很恰当，鹿灵犀刚才已经说过，她今天在西湖区调研，为了他的饭局都推了西湖区的工作餐，至于打不打扰，他自己心里清楚。

    鹿灵犀将曲线姣好的身子往后一靠，伸了个动作比较小的懒腰，胸前的隆起顿时有个前倾的动作，让那对本就丰满的酥-胸显得越发挺拔高耸，见到胡长青看过来的眼神有些恍惚，鹿灵犀嘴角的笑意不由越发灿烂。

    “好了，说吧，不要讲胡话了，什么事啊，你要不是有事，你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不就是之前的事没有给你通气吗，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呢？”

    看到眼前如今位高权重的女人如同往昔般撒娇似的语气，胡长青心中的苦涩不由又重了几分，鹿灵犀之前的荣升常务副市长的运作又岂是她现在轻描淡写一句话就可以揭过的呢，至于说和他通气，那只不过是为了缓和两人之间隔阂往他脸上贴金的话而已，胡长青也不会当真。

    不过鹿灵犀可以尽量维持以前的交往习惯，他却不能如此不知轻重，便收敛起以前的插科打诨习性，直截了当地问道：“秦市长那边的事，你有没有参与啊？”

    鹿灵犀用汤匙搅动了着面前的咖啡，似点漆的黑色眼眸别有深意地看了胡长青一眼，随即便低头浅笑，胡长青只能看见她低头间嘴角泛起的涟漪，却猜不透鹿灵犀如湖水般幽深眼眸中的意味。

    好在鹿灵犀并没有让他猜，很快就抬起头来，正要开口的时候，却见服务员正过来送餐，便顺势拿起咖啡，好方便服务员摆餐，但是那对越发让人看不穿的秋水眸子却是连喝咖啡的时候都盯着胡长青，让胡长青很是不自在。

    “我听蓉蓉说过而已，这件事你做得有些欠妥，不过现在多说无益，你和黄天到底有多大的仇怨呢？”

    鹿灵犀见服务员都离去，便主动开口，胡长青盯着她那轻启轻合的轻薄性感朱唇，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有些开小差，一下想到以前的旖旎景色起来，待鹿灵犀说完，他才醒过神来，遇到鹿灵犀戏谑的眼神，不由有些尴尬，将视线转移到桌上的佳肴上来。

    河鲜讲究一个鲜，一般要趁热的吃，所以布菜一般都会上一大半，看着眼前桌上热气腾腾的熟悉菜色，胡长青发现自己也好几天没有吃过了，不由食指大动。

    胡长青苦笑道：“不过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也没有办法。”

    鹿灵犀夹了一筷子河豚肉，，往嘴里送了以小块，优雅地将肉吃掉，说道：“味道真的不错啊。”

    说完，还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河豚肉在口中鲜嫩爽口的口感，不过马上又睁开眼睛说道：“

    其实也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龚书记应该是叫你不要在管这件事的。”

    见胡长青边吃东西边点头承认，也不知道他是认同鹿灵犀对菜色的评价海还是认可她后面说的话。鹿灵犀又继续说道：“像这种事，你将想法直接告诉龚书记或是胡秘书长就可以了，你不该直接参入，你自己想想，现在那位心里真正要怪罪起来，对谁的意见最大，而且现在龚书记应该很是被动，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用这样的昏招。”

    其实鹿灵犀现在说的这些，胡长青在发现秦明亮那边现在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就可以察觉到，火是他点的，你后面参不参入就不是他说了算，不过事情的全部过程他舅舅是一清二楚的，他只是有些纳闷他舅舅为什么明知道有这么大的坑还是不吱声。

    俩人边吃边聊，梅园这边的菜确实很有特色，哪怕是吃惯各种菜肴的鹿灵犀也吃的赞不绝口，而胡长青好久没有吃了，所以吃着吃着也就没有再顾忌，慢慢将自己一些关于目前局势的疑问问了出来。

    鹿灵犀深入简出地一一分析给他听，让他受益匪浅，而同时她也想清楚了鹿灵犀在倒黄这件事上的立场，不管秦浩能不能荣升市委书记即或依然连任市长一职，作为常务副市长的鹿灵犀都不可能和秦浩走得太近，更何况参与到针对现任市委书记的阴谋中，想清了鹿灵犀超然的立场，再结合鹿灵犀和她姐姐鹿彩凤之间的龌龊，胡长青心里的戒备便慢慢地卸了下来，氛围有点回到以前情人关系的时候。

    鹿灵犀将最后一块肉送入口中，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嘴，然后又喝了一口橙汁，见胡长青还在继续清扫每个盘子中的剩余，便撑着下颔看着胡长青吃，眼神静谧而温馨，有着说不清的意味在她白皙光晕的脸颊上忽隐忽现，看不分明。

    胡长青吃到后面，心中的因为鹿灵犀职位变迁而产生的局促完全消失，慢慢恢复了一贯的从容淡定，现在即使面对鹿灵犀眼神的带着挑逗性的凝视，他也能面带微笑地完成进食。

    鹿灵犀见再看不到胡长青窘迫的表情，便面容一敛，深深地看了胡长青一眼，略带迟疑地说道：“龚书记这次所谋盛大啊，不知道胡秘书长是怎么想的。”

    事情已经慢慢明了，胡长青虽然心里有些难受，但是却是理解舅舅的做法，不过有些事理解是一回事，介不介意是另一回事。

    胡长青淡淡一笑，说道：“市长的职位做起来怎么样啊？”

    鹿灵犀见胡长青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深邃的眼眸闪了闪，也笑着答道：“等你也做市长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做市长，这我倒是真没想过。”胡长青神情一愣，倒是没有想到鹿灵犀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打趣起他来，反击说道：“市长干得好不好，是要人民群众来检阅的，不知道鹿市长作为被检阅的准备没有。”

    鹿灵犀自然是明白胡长青话中的深意，本来应该荤腥不计的她，白皙的脸颊上却是浮现俩驼嫣红，顿时让她退却常务副市长的威严，呈现出几分女性的柔美和娇羞。

    胡长青心中一荡，顿时明白鹿灵犀反应为何这么大了，不管鹿灵犀如今职位如何显赫，但是毕竟他们曾经的肉体关系式确实成在的，而且胡长青还在鹿灵犀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鹿灵犀如今正处在如狼似虎的年纪，面对胡长青的挑逗，她那里有什么招架之力，更何况她心中也许本来就有这种想法。

    胡长青忍住想伸脚过去逗弄一番的想法，关切的说道：“不管工作多忙，还是要注意身体啊，你看你都清减了不少。”

    对胡长青的关切，恢复正常的鹿灵犀淡淡一笑，突然问道：“蓉蓉说昨天和你见过面啊，你们谈得怎样？”

    胡长青一怔，他本来对王蓉蓉昨日的贸然相约感到诧异，没有想到连鹿灵犀都知道这件，看来王蓉蓉的相约另有隐情啊，“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就生气了，弄得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鹿灵犀没好气地说道：“蓉蓉毕竟是女孩子，你要多让着她，你不是一向对女人都很谦让的吗？怎么遇到她两个人就想冤家似的。”

    胡长青渐渐有些听出味来，顿时有些惊诧莫名，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和雨珊已经定亲了哦。”

    鹿灵犀意味深长地看了胡长青一眼，淡淡地说道：“只要没有结婚，这种事哪里能够说死呢。”

    见胡长青神情有些愕然，又继续说道：“只要你和蓉蓉在一起，我上次说的话依然算数。”

    胡长青下意识问道：“你上次说过什么？”

    鹿灵犀妩媚一笑，眼波流转地问道：“你说呢？”
------------

181 罪魁祸首

﻿如果说上午胡长青嘴角挂着的笑意如三月的春风般明媚温暖，那么下午他略带冷色的面容则有些秋天风吹叶落的萧索，让办公室轻松休闲的氛围不由一滞，变得有些凝重而紧张，即便是那几个背景不算差的小衙内也都收敛了不少，生怕触了这位在江城圈子里名声越发显赫的大少的眉头。

    面对办公室同仁的询问，顾明也只能摇头苦笑，他是确实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所知道的变故就是应该和中午的饭局有关系，但是胡长青并没有告诉他中午是参加谁的饭局。

    虽然平时胡长青总是一副温良恭俭的谦和模样，对办公室谁都没有真正发过火，但是谁都不敢真的将这位江北省最顶尖的公子真的当成是和蔼无害，如果真有这样想法的人，那么他绝对是脑壳被门夹了。

    只看作为胡长青头号心腹的顾明此刻在胡长青面前战战兢兢的样子，就可以看见当胡长青敛去他温和面具后，露出反应情绪变化的脸谱时所散发出的压力有多么大。

    顾明其实并不想现在进胡长青的办公室，不过因为文件涉及到下周就要揭幕的劳模表彰大会，按照他之前的发现，胡长青对此次劳模大会有些异于平常的关注，虽然他不是很清楚内幕，但是一向敏感的他，却知道哪怕是胡长青心情不佳，那么他也有义务将大会更新的文件送到他的桌前，因为这是胡长青关注的东西。

    翻完几页劳模表彰大会的流程和内容大纲，胡长青挑了挑眉毛，脸色平静无波，不过明亮的眼眸中却精光一闪而过，随口对桌子对面略显拘谨的顾明问道：“你怎么看？”

    顾明脸色浮现一抹苦笑，他根本不清楚底细，哪里有什么看法呢？说道：“应该是市府那边的正常修正吧，我是看不出什么猫腻，秦市长应该不会在这么大的会议上动什么手脚吧。”

    胡长青嘴角一扯，溢出一抹笑意，说道：“好吧，我知道了，按正常程序，递交主任办公室签字。”

    说完，便对顾明挥了挥手，待顾明离开办公室后，才放下悬着的心似的吁了一口气，在刚才的最新会议内容中，他看到罗进才的名字，当然，为了掩饰名字的更替，一下换了三个名字，劳模这种东西，如今已经不想以前那般隆重了，不过履历上加上这一笔，也可以将履历变得更光鲜些，特别是针对事业单位。

    而在现在这个关系网密集的年代，因为照顾到推脱不掉的关系户，而不得不将原来的入选人划掉也是习以为常的事，所以市府那边偷龙转凤的动作应该不会被市委这边察觉，倒是市委这边说不定会故意视而不见，用来作为以后追究市府的把柄。

    和鹿灵犀吃晚饭后，又一起在包间中喝了半个钟的茶，不过氛围却没有保持午餐时的轻松写意，除了有董佩珍加入的因素外，还有胡长青被鹿灵犀最后一句话弄得有些心绪不宁。

    “再加上蓉蓉，你和蓉蓉结婚，当然我还是可以继续做你的情妇，怎么样，小姨和侄女共事一夫，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个调调吗？”

    胡长青自然记得鹿灵犀关于王蓉蓉的婚事曾经对他说过的话，若是以前他还可以淡定地将这句话当成鹿灵犀戏谑他的玩笑之语，那么现在，他却无法淡然处之了，因为最让他无法淡然的是鹿灵犀如今身份和权势。

    相对于王蓉蓉而言，无疑鹿灵犀更加具有诱惑，却不说鹿灵犀的绝世容颜和销魂难忘的身段，就单单想起她如今的身份，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拒绝，一想到可以将堂堂常务副市长压在身下，他的心不由一片火热。

    胡长青摇了摇头，将这让他有些心驰神往的念头甩出脑海，他和陈玉珊的感情很稳定，而且鹿家的女人并不是良配，心中既然有了决断，心中的烦躁顿时消去不少，不过心中却隐隐有阵遗憾和失落。

    正当他觉得自己战胜了欲-望的时候，胡长青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了他一跳，因为此刻他有些怕一个人的电话，俯身一看，原来是唐嫣的，他顿时想起今天有件事他忘记关注了。

    电话一接通，就听到唐嫣语气不善地说道：“大少，你是不是过的太潇洒了，我还以为你良心未灭，原来是我误会你，我真的难以想象你居然可以心安理得地坐在办公室等电话，你。。。。。”

    胡长青虽然心情不佳，但是却不会发在唐嫣身上，不过他今天的情绪却无法做到以前那样虚心接受，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唐嫣的抱怨，问道：“好了好了，情况怎么样？可以再做修复手术吗？”

    “哧，你又是那根筋不对了。”

    虽然听出胡长青心情不佳，但是唐嫣并没有太过畏惧，还是刺了胡长青一句，觉得心里舒服了一些，才说道：“情况不是很乐观，今天光是拍片都拍了很多，听专家说目前国内的技术很难做修复手术，必将时间太久。”

    “国内不行，那么国外呢？”胡长青皱着眉头问道。

    “医院说还要研究，这个你就要问你那个总是色迷迷的朋友了。”唐嫣语气有些不悦地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现在这个社会，没有点关系连看个病都是问题，但是你们这些二世祖都是些什么德行啊，那个向南看见韩晶晶的样子，差不多连魂都丢。”

    胡长青脑中瞬时出现雨幕后暗淡的光线中那张如白瓷般绝美的容颜，耸了耸眉宇，说道：“向南应该有分寸的，你将王阿姨他们都送回家了吗？”

    “那当然，我看你干脆给她们买辆车得了，我可没空再给你当助理哦。”唐嫣语气逐渐恢复正常。

    “啊，王阿姨会开车啊。”胡长青有些诧异地问道。

    “恩，王阿姨没有下岗之前是市纺织厂的班车司机，说实话，我看这个王桂枝很不简单，你要小心些。”唐嫣有些迟疑地加了一句，说完，她也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我知道，不过终归是我欠他们的，好了，先这样了，今晚要不要一起吃饭犒劳你。”胡长青问道。

    “不要，先欠着，我今晚要加班。”唐嫣说完，便挂断了。

    唐嫣电话刚断，向南的电话边进来了，和唐嫣说的差不多，不过向南要说的专业多了，而且直接将解决方案也说了出来。

    向南说道：“根据刚才的专家会诊，给出了建议是到美国洛杉矶的ST。THOMAS教会医院，这个医院是美国比较权威的骨科医院，有好几例这种骨头修复手术，做完手术复原的机会大概60%，不过一般只能恢复走路的功能，不可以做太过剧烈的运动，想达到韩晶晶的要求，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胡长青顿时松了一口气，能够让韩晶晶恢复正常人的走路方式，这将会让他心里的负罪减轻很多，“那你就马上安排吧，负责联系医院还有陪护的护士，大概要多久啊？”

    向南在电话那边沉吟了一下，说道：“最快两个星期，我们要先将韩晶晶的病历以及CT发到那家医院去，我会跟进的，嘿嘿，说实话啊，你对韩晶晶这么上心，是不是看她长得漂亮啊。”

    胡长青就回了一个字，吼道：“滚。”

    向南不死心地说道：“你看韩晶晶对你心结难解，应该不会接受你的，要不做兄弟的我来帮你完成你的救赎。”

    这回胡长青都赖得说话，直接将电话挂掉了，沉吟了片刻，还是给王桂枝拨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好几下才接通的。

    胡长青有些拘谨地问道：“王阿姨，你们还好吧？”

    王桂枝在电话那边迟疑了一下，才说道：“晶晶想搬回去住，我正给她做思想工作呢。”

    胡长青说道：“阿姨，这样吧，我马上过来，刚才医院那边给我打了电话，说了一下关于晶晶的治疗问题，我们当面谈吧。”

    王桂枝在电话那边想了一下才同意，挂完电话，看着低头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韩晶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却没有流下来。

    王桂枝坐到韩晶晶的身边，将韩晶晶的身子搂过来，让女儿侧趴在自己的大腿上，一边摸韩晶晶的头发，一边擦干眼中的泪水，从侧面看着韩晶晶白皙的脸颊静谧没有任何表情，心里不由有些发酸，刚刚擦完的泪水又情不自禁地往外涌。

    王桂枝叹了口气，似喃喃自语般地说道：“晶晶啊，妈知道你在怪妈妈，可是妈也没有办法，你现在这个样子，腿瘸了不要紧，可是你的心有问题啊，我不接受他的救济，你怎么办呢，难道妈真的将你嫁给三毛啊。”

    见韩晶晶海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王桂枝将盖在韩晶晶脸颊上的头发往她耳朵边收了收，叹道：“三毛人虽然油了一些，但是心眼不坏，但是妈就怕他只是投个新鲜，只爱你的外表，妈要是在还有妈顾着你，要是哪天妈去见你爸和你哥了，他要是欺负了你了，可怎么办啊。”

    说到这里，王桂枝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苦楚，失声痛哭起来，豆大的泪珠打在韩晶晶的脸颊上，溅起朵朵水花，韩晶晶忙爬了起来，用手擦拭母亲的眼泪，却发现怎不么都擦不干净，眼中顿时有些惶急，但是还是没有讲话。

    哭了一会儿，王桂枝发泄完心中的抑郁，将韩晶晶放在面前的手抓在手中，用自己粗糙得手摩挲着女儿光滑细嫩的手，说道：“我答应过你爸爸，不会让你受苦的，妈会尽力做大这一点，但是你要听妈的话，好不好？”

    韩晶晶知道她妈妈话里边的意思，清澈明亮的眼眸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不过看到妈妈用坚定关切的目光直视自己，便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落寞和无助。

    王桂枝用手摸了摸女儿的眉宇，像是要把韩晶晶眉宇间的幽思擦掉般，直视韩晶晶的眼睛，说道：“我知道你怕你哥怪你，对不对？”

    韩晶晶清澈的秋水眸子闪了闪，但是还是没有说话，王桂枝又将她的双手和在自己的手心，说道：“那事其实是个意外，说来那孩子也是个受害者，你想想，当成要不是小马到学校去堵你，你哥也不会放心去接你，所以啊，罪魁祸首其实是小马，你说对不对？”

    韩晶晶眼中闪过一抹深思，不过随即对着她妈妈摇了摇头，王桂枝有些失望，不过却笑着说道：“你刚才答应了要听妈妈的话，所以等下他来了，你不可以再给他脸色看，好不好？”

    韩晶晶没有反应，只是将双脚收到沙发上，然后秀美尖削的下巴顶在膝盖上，眼神悠远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

182 放松一下

﻿即便明知道关系缓和了很多，当胡长青站在王桂枝她们新的住所的时候依然有些忐忑，王桂枝的冷脸或是恨意，他都可以虚心面对，但是一想到韩晶晶冰冷漠然的眼神，他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胡长青运转心法，舒缓了一下心情，轻吁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响了三下门才打开，开门的是王桂枝，不过从王桂枝脸上的不悦神情可以知道，她应该是叫韩晶晶开门，但是韩晶晶没有听话。

    胡长青扫了一眼玄关便的鞋架，没有看到有备用的拖鞋，便不打算拖鞋了，看到客厅中的韩晶晶正往一个卧室中走去，不由苦笑，对身后关门的王桂枝说道：“王阿姨，对不起啊，上午有事，所以不能亲自陪你们去医院。”

    王桂枝神情略显尴尬地将胡长青引到客厅的沙发，毕竟房子是胡长青的，现在总觉得有点鸠占鹊巢的感觉，她接着转身给胡长青从冰箱离拿矿泉水掩饰自己的尴尬，将矿泉水递给胡长青，说道：“就只买了矿泉水，你将就着先喝。”

    然后坐在胡长青侧边的沙发上，又接着说道：“你是有工作的人，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啊，唐小姐很好，待人和客气，况且医院那边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吗？”

    王桂枝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隐隐感觉到胡长青之所以上午没有陪她们到医院，应该是考虑到他们见面尴尬的问题。

    胡长青瞟了一眼韩晶晶刚才进去的卧室，发现房门并没有关，心想不知道韩晶晶有没有偷听客厅中的对话，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放到王桂芝面前的玻璃茶几上，说道：“王阿姨，这是这套房的房产经纪，我已经跟她联系过了，她吃些会过来和你们做房产的交接。”

    不待王桂枝说话，胡长青又放了一张银行卡在茶几上，有些踌躇地说道：“接下来呢，韩晶晶可能要治疗腿，所以王阿姨的夜市可能就没有什么时间开，这里是100万，你们先当成生活费，晶晶的医疗费用，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王桂枝看着面前的两张卡片，顿时神色有些复杂，良久，才喃喃道：“你这是干嘛呢？”

    胡长青深吸了一口气，正色说道：“阿姨，我知道生命是不可以用钱来衡量的，但是过去的错已经铸就了，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儿子回来，所以我就只能承担起你儿子的责任，我会将你当成我妈一样，当晶晶做亲妹妹。”

    胡长青的话，顿时让王桂枝想起早逝的儿子，眼睛不由开始红了起来，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韩晶晶的房间，叹道：“其实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该补偿的也已经补偿了，你并不欠我们什么，现在这些都是额外的，我们韩家虽然现在日子过得窘迫，但是非亲非故的，我们真的很难接受这些的。”

    听到王桂枝的话，胡长青眼中上过一抹异色，刚才电话中王桂枝明明提到韩晶晶想搬回去，那么言外之意，就是她对住在这里并没有什么意见，但是现在为什么有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呢，想到刚在王桂枝有个回看的动作，顿时有些了然王桂枝前后矛盾的原因。

    见王桂枝将名片和银行卡往自己这边推，胡长青忙伸手按住王桂枝的手，正色说道：“阿姨，刚才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就是你的干儿子，我是生怕你心里有疙瘩，所以开不了这个口，至于晶晶那边，我等下好好跟她聊一下。”

    胡长青说完，仔细观察了一下王桂枝的眼睛，发现王桂枝眼中有些松动，顿时明白最大的阻碍真的是韩晶晶，拍了拍王桂枝粗糙干涩的手，没有让她再说话，直接站了起来朝韩晶晶的房间走去。

    胡长青走进韩晶晶的房间，发现她正抱膝坐在床上发呆，神情静谧安静，宛若人迹罕见的深山湖水，宁静幽远但却无法触摸。

    乌黑亮丽的长发洒落在肩膀和手臂上，她没有戴遮挡容颜的黑框眼镜，精致无暇的脸庞白皙如白瓷，没有血色，眉若远山含黛，鼻梁纤秀，如刀削玉雕般，嘴唇纤薄红润，此刻因为神情滞然而紧闭，下巴尖细小巧，承接着线条柔美的颈项，总得来说，韩晶晶绝对是胡长青见过的女人当中，容颜最精致的，连罗颖都稍逊一筹。

    最引人的那对剪水秋瞳，此刻茫然而无助地直视着前方，只有清澈透亮的眼波因为光线的原因不时泛起灵动的波光，看着女孩黯然神伤的样子，胡长青心里不由一紧。

    胡长青迟疑的一下，还是坐在韩晶晶的旁边，韩晶晶瘦弱的身子因为抱膝而坐更显得柔弱，胡长青深吸一口气，稳定自己的心绪，因为挨得紧，一股清新好闻的香味冲入鼻尖，以胡长青的经验，他并不觉得这是那种香水的气味，而是女孩身上独有的体香。

    因为是居家，韩晶晶上身是一件黑色宽大衬衣，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马裤，将白皙修长的小腿露在外边，而胡长青的视线并没有留意韩晶晶纤细修长的腿，他一坐下，眼睛就被韩晶晶右腿外侧那道将近二十公分的伤疤定住了。

    这道触目惊心的伤疤让他刚刚平复的心又变得急促起来，他清晰的记得，当那场车祸发生后，他勾头看了一下车外看了一眼，韩晶晶满脸是血的被压在车下，而她的右腿恰好被压在车下，不过这道伤痕应该是事后在医院中动手术留下来的。

    胡长青仿佛又回到那个让他终身难忘夜晚，他一时情绪激动，手便有些情不自禁地摸向那道醒目的伤疤，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韩晶晶只是微微颤抖得往后缩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躲开。

    触手处可以清晰地感到伤疤的隆起，因为房间开着空调，韩晶晶的皮肤有些发凉，胡长青神情复杂地抬起头看着眼中依然没有任何神采的韩晶晶，问道：“还痛不痛？”

    韩晶晶眼睛闪了闪，轻声说道：“下雨会酸。”

    不知道为什么，韩晶晶的声音并不是很好听，略有些嘶哑，好像并不经常发声似的，胡长青开始没有听明白，不过想到自己的腿也会因为阴天或下雨而酸痛，才猜到韩晶晶的意思。

    因为胡长青进门也没有关门，所以竖着耳朵一直亲听房间动静的王桂枝也听到了韩晶晶的话，脸色突然变得激动，一下就站了起来，想冲到房间去，不过突然想到了什么，停在一侧的墙边，靠在墙上手捂着嘴巴无声地哭了起来，身体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不断地颤抖。

    在房间中的胡长青虽然也听到王桂芝的动作，但是却不知道王桂枝正靠在墙边捂着嘴哭，他收回摩挲伤疤的手，看着韩晶晶说道：“我下雨也会酸痛，今天医院那边打了我的电话，说只要到国外去做修复手术就有80%的机会，虽然不能想正常人一向奔跑，但是却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走路。”

    为了给韩晶晶信心，胡长青故意将成功率说成80%，但是奇怪的是韩晶晶这回并没有回应他，甚至眼神都没有任何变化。

    胡长青想了一下，试探地问道：“你想你哥吗？”

    果然，韩晶晶抬起头来，看了胡长青一眼，眼神缩了一下，说道：“想。”

    韩晶晶的反应，让胡长青既看到了和韩晶晶沟通的方式，又对她的反应有些失望，不过他才是慢慢适应了韩晶晶说话的方式。

    胡长青迟疑地问道：“你恨我吗？”

    韩晶晶放开抱着双腿的手，两只白皙柔嫩的手下意识地捏了两下，然后仔细地看了胡长青一会儿，才说道：“我不知道，我妈说不应该怪你，我不知道。”

    听到韩晶晶的话，胡长青心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不管他之前在心里怎么臆测王桂枝母女俩，但是此刻从韩晶晶口中听到这句话，他一时有些羞愧得无地自容。

    以他的看人的阅历，他从王桂枝身上可以看到典型的江城妇女的特性，为人泼辣市侩，有心机爱占小便宜，不过正是因为王桂枝的这种特性，才可以在丧子和丧夫后依然坚韧地活着，依然可以让身有残疾的女儿安心地上大学。

    许是突然发现韩家人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怨恨自己，胡长青一时有些情绪激动，百感交集，拉着韩晶晶的手，一时也顾不得感受韩晶晶芊芊素手柔嫩的触感，激动地说道：“晶晶，以后我做你的哥哥好不好。”

    韩晶晶有点被胡长青的表情吓到了，抽回手，转了一个身，并没有回应胡长青，胡长青神情一愣，激动的情绪顿时恢复了不少，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自己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了，对着韩晶晶的背影说道：“那晶晶，你先休息，不过要听妈妈的话，就住在这边，你妈妈这些年为了操劳，到老了也应该享享福，所以即使你心里依然怨恨我，也不要拒绝我的好意。”

    胡长青说完，看了韩晶晶好久，见她依然没有要再和自己说话的意思，便只能起身走出房间，出门口的时候，依然回头看了韩晶晶一眼，见女孩的身影依然静谧安静，不过却感觉比刚才要温暖了些，不过想想也许自己自己想当然的错觉而已。

    一出门，胡长青就看到王桂枝泪流满面的靠在一边的墙上，顿时把他吓一跳，他以为是刚才他提到已经逝去的韩鑫，又勾起了王桂枝的伤心处，便满含内疚地说道：“阿姨，对不起，我。。。。。。”

    王桂枝脸上虽然满是眼泪，但是却笑着对胡长青摆手，见胡长青一脸怪异地看着自己，便指了指门口，领着胡长青往门口走去。

    王桂枝小心翼翼地将大门关上，才对胡长青说道：“我不是伤心，我是高兴，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说不恨，那是骗人，但是人总要往前看，就想晶晶她爸爸在的时候说的，这都是命，不过，我对你没有别的要求，你让晶晶失去了一个哥哥，你就按你刚才说的那样做她的哥哥吧。”

    “阿姨，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胡长青郑重地承诺道，不过想到王桂枝怪异的表情，还是问道：“刚才阿姨怎么啦？”

    王桂芝神情一暗，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门，便将事情的原因告诉了胡长青，胡长青听完，脸色也不由变得凝重了许多。

    胡长青脸色平静地上了自己的车，开车离开时，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韩晶晶所在的房间，没有想到韩晶晶有严重的自闭症，按照王桂枝所说，自从韩鑫去世后，韩晶晶和家人说话都没有超过10次，若不是有时听到她在房间自言自语，王桂枝都要怀疑韩晶晶是不是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但是今天却和胡长青有过语言上的交流，当听到之前还有过一次交谈后，王桂枝更是惊喜不已。

    出了丽景花园，胡长青狠狠地吐了口气，虽然和韩家的关系又进了一大步，不过知道了韩晶晶的情况，又让他心里沉甸甸的，他对韩晶晶的伤痕不仅是身体上，还有心理上的，身体上的伤害，他正在想办法弥补，那么心理上的呢？

    胡长青拿出手机，拨了向南手机，对电话说道：“今晚找个地方聚一下吧，很久没喝酒放松一下。”

    向南可能听出他的语气不对，也没有多问就挂了电话，胡长青将手机丢在副驾驶位上，有些茫然无措地驾着车行驶在街道上，他现在越来越发现，很多事情都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变得他应付不了，比如韩晶晶的事，还有他逃避了一下午关于他舅舅的事。
------------

183 龙潭虎穴

﻿江城虽大，胡长青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容身之处，就拿此刻来说，他如果不回办公室，他真的没有地方可去，陈雨珊那边他晚上会回去睡觉，他自己雍华庭的住所，他更加不想去，虽然邱亦柔并没有在哪里待很久，但是一回到那个房间，他就会想起那个原来他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的女人，至于唐嫣哪里，唐嫣现在应该正忙，应该没有时间来陪他的。

    要是以往，卢月如的住所是最好的选择，他一旦内心纠结，要么回去江北找苏文广聊天，要么回去卢月如那边寻求慰藉，但是卢月如今天上午已经去了美国，一想起卢月如，他的心不由堵得更厉害，他索性将车停在路边，拨了他爸爸的电话。

    胡长青一边等电话接通，一边用另一只手将座位放平些，好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他突然发现，让苏文广上岸对他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至少现在他没有再到江边的理由。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他爸爸胡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醇厚雄浑，听到他爸爸的话，胡长青心里不由安定了不少，“怎么啦？有什么事？你可是很少打我电话的。”

    尽管他爸爸看不到，胡长青依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嘿嘿笑了两声，问道：“老爸，我妈到美国去什么事啊，这么急？”

    胡安说道：“你干嘛不亲自问你妈啊，我也是上午才知道，好像讲月如都带过去了吧，主体什么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哧”

    胡长青忍不住哧了一声，他还没有问，他爸就将话堵死了，看来他爸妈是铁了心不让他知道这件事了。

    “哧个屁啊。”胡安在电话中骂道，“听说你在和韩家人在接触，怎么样了？”

    听到他爸主动转换话题，胡长青基本上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爸妈一定有事瞒着他，而且是关于卢月如的，但是到底是什么事呢？

    “嗯，关系处的还行，我现在正在联系医院，准备送韩晶晶到美国去做修复手术，她妈妈还不错，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

    胡长青知道他爸肯定知道韩家人的信息，所以就直接说了韩晶晶的名字，没有进一步解释。

    “对，王桂枝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他丈夫患病的时候虽然耗光了赔偿的钱，但是她依然没有过来找过我，不过我还是暗中知会医院我们会承担额外的费用，不管怎样，我们都对这家人有亏，你虽然醒悟得比较晚，但是这件事做得还不错，男人最重要就是要有担当，敢于面对自己犯过的错。”

    要是以前胡长青听到他爸爸这样长篇大论的话，肯定会将电话拿得远远的，但是今天他却很用心的在听，而且每句话都听到心里去了。

    “啊，原来你一直都有关注过他们啊，怎么我不知道呢？”

    胡安“嘿嘿”笑了两声，说道：“你自己不问，我们也不会跟你讲，不过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

    胡长清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汽车，让思维稍微放松了一下，才鼓起勇气问道：“比如这次妈和月如去美国的原因，还有舅舅这次在黄世这件事上的想法。”

    他本来以为他爸爸会说以后自然知道，没有想到他爸爸听完后，哈哈大笑，笑得他莫名其妙，错愕不已。

    胡长青等他爸爸笑完，才叫道：“爸。”

    胡安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将手机给了另外一个人，当胡长青听到电话中熟悉的声音传来时，饶是以他如今早已经修炼到处变不惊的心性，依然脸色大变，心绪大乱。

    “长青，你怎么不亲自打电话给我呢？怎么？对舅舅有意见啊？”

    胡长青急声问道：“舅舅，你怎么和我爸在一起呢？”

    龚天应在电话那头笑得很开心，反问道：“我怎么就不能跟你爸在一起呢，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听到他舅舅开心的笑，胡长青一直隐忍不发的抑郁瞬间爆发，有些不悦地答道：“被自己亲人利用的感觉当然不好受，舅舅，你到底在搞什么啊，怎么不提醒我呢？”

    听出胡长青语气中的不满，龚天应忙收敛自己的笑声，解释道：“这事啊还真不能怪我，你应该去找老二。”

    “二叔？”

    “对，除了老二，谁还能想出这么阴损的计谋出来呢？”

    胡长青顿时觉得思绪有些凌乱了，知道自己被舅舅利用后，他并非没有想过是不是舅舅在当中另有打算，不过不管他怎样找理由却是始终说服不了自己。

    胡长青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道：“那老舅，我可就等着你给我解惑了，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你可就等着瞧，哼哼。”

    “嘿，你这混小子，居然威胁起我来了。”龚天应略带不满地说道，不过语气越发自然，显然他也怕这次这件事会给他和胡长青这个外甥之间产生隔阂。

    “其实这次是老二让我这么做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让你更加深刻地了解官场，在官场，永远只有利益的最大化，老二觉得这次的事可以让你成熟得更快，所以我就配合他。”

    胡长青挑了挑眉毛，按照他舅舅的说法，这到时真的想他二叔的想法，因为他二叔总是想尽办法让他成熟得更快。

    “还有呢？我可不相信只有这一条。”

    “嘿嘿。”

    龚天应笑了两声，才又继续说道：“考虑到黄世的身份，要想在这次的事件中有所收获，与其在背地里偷偷摸摸，还不如明刀明枪地加入，那么你这次的一个小失误就给了我不得不加入的理由。”

    “我晕，用得着这样吗？不就是想分一杯羹，有必要这样遮遮掩掩的吗？”

    “我跟你说，你可不能晕啊，要不然这一课还不白上了，不管什么事，都要讲个师出有名，哪怕是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好了好了，我说不过你。我可跟你说啊，这件事可是让我差点内伤哦，被我一向敬爱有加的舅舅利用，我连跳江的心都有了，你说吧，用什么来弥补我这颗脆弱的灵魂。”

    听到胡长青有开始没大没小的贫了起来，龚天应这才真的放下心来，没有理会胡长青的抱怨，直接将电话挂了。

    龚天应一脸轻松地拿着手机走到如同农夫一般正在菜地忙活的胡安身后，见胡安正在给一颗刚填好吐的菜苗浇水，便站在一边看，没有打扰。

    胡安放下水壶，又在一边的喷泉中洗了洗手，此处是胡家在江口区的老宅，占地近10亩，园林设计美轮美奂，但是却在一处墙角不显眼的地方开辟出了一块差不多两百平的菜地，种满各种时令的小菜，有的已经结果，有的才刚种下。

    胡安看了一眼站在竹栏篱笆外的龚天应，见他神情轻松，便知道没有什么事，便笑道：“你们啊，现在跟我的差距就知道这道篱笆，可是让你迈进来，确实怎么也迈不出哪一步，你是这样，老二也是这样，长青虽然是交给你们**，但是这次的事，我不是很赞成的，亲情永远比什么都重要。”

    龚天应解决了和胡长青的隔阂，本来心情愉快，却没有想到听到姐夫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显示一怔，觉得很是深奥，接着便苦笑着垂手恭听。

    胡安见龚天应一副任骂任打的样子，不由气结，用还在滴水的手指了指，叹气道：“你啊你，你们也许认为我现在在这里种菜是附庸风雅，但是却不知道，我一所以在这里种菜就是为了提醒自己，就是为了提醒自己，我是农民的儿子，哪怕有一天我一无所有，我还是可以做回农民养活自己，可是你们呢，这才刚从田里爬上来，就整天琢磨这，琢磨那的，累不累啊。”

    见胡安还有继续长篇大论的趋势，龚天应告饶道：“好了，姐夫，我改，我改还不行啊，我算是明白为什么老二不过来啊。”

    胡长青听着电话中的嘟嘟声，不由苦笑，其实这种事哪里是解释清楚就可以忽略忘记的呢，不过对方毕竟是自己的舅舅，自己哪里能真的记恨呢，更何况这背后还有自己一直畏惧如虎的二叔。

    胡长青是越想越生气，和着自己就白被这两位欺负啊，他却不知道他爸爸就因为这件事正将江城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训得想鹌鹑一样。

    “得，这事也只能这样了，谁叫我如今是爸爸不痛，妈妈不爱呢。”

    胡长青泄气地叹了口气，想了一下，便拿起电话，又拨了向南的手机，接通后，直接说道：“地点不用选了，就去刘恒的那家夜店。”

    向南问道：“你确定？”

    胡长青眼中闪过一抹冷色，说道：“确定。”

    挂完向南的电话，胡长青又翻出了一个号码，是他姐夫顾绍棠的电话，他问道：“姐夫，忙不？”

    顾绍棠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听到关门声后，才说道：“还好，正在开会呢？”

    胡长青“哦”了一声，说道：“我今晚想到龙口区去玩一下，看看在顾局长主持下的龙口是不是别有一番风景。”

    顾绍棠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好，到了就通知我。”

    挂了顾绍棠的电话，胡长青轻吐了一口浊气，心中的抑郁轻了不少，他姐夫既然答应了，那么看来他如今对龙口区的掌控已经差不多了。

    胡长青做起身子，将靠背调好，正准备启动车子的时候，动作突然一滞，又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通了后对电话说道：“李哥，现在在哪里啊？”

    李铁说道：“在师傅这边呢？你可是好久没来了，师傅都提起好几次了。”

    胡长青讪然了笑了笑，说道：“李哥，这个你可得给苏老头解释一下，我这段时间真的是各种的忙啊，忙完这两个礼拜就好了。”

    李铁说道：“这个你得给师傅亲自说。”

    胡长青“嘿嘿”笑了笑，问道：“李哥，功夫练得怎么样了啊？”

    李铁傲然说道：“下次你过来，我们练练？”

    胡长青说道：“怎么有信心啊，好，下次就领教一下，看你学得怎么样，对了，李哥，娄华那边有什么进展没有啊。”

    李铁有些不满地说道：“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没事时不会打电话过来，亏得你跟我应付了好几句。”

    “李哥，下次我请，不醉不归，这总行吧。”

    李铁低声嘟哝了一句，说道：“我派到那边的人已经找到一位当年的目击者，是位女领班，我的人正在和她谈恋爱，所以才套出了一些东西，怎么？现在就要用吗？有些太急哦。”

    胡长青脸上的喜色一闪而过，忙说道：“不用，你那边按部就班就可以，总算是听到了一件好消息，看来关键时刻还是要看李哥啊。”

    李铁笑道：“你不要拍马屁了，你还是过来陪师傅聊聊天，喝个酒，要不就今晚怎么样啊？”

    胡长青脸上闪过一抹难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对李铁坦诚道：“李哥，今晚是真的不行啊，我准备找人晦气呢，这几天受太多气，不得不发泄一下。”

    李铁惊讶道：“啊，谁敢给你气受啊。”

    胡长青苦笑道：“我二叔和我舅舅，怎么样？李哥，要不不给我找回场子。”

    李铁顿时无语，不过还是问道：“你打算找谁的麻烦啊，要不要握过去啊？”

    胡长青说道：“不用，就是你上次帮我查的那家夜总会，龙口区那家。”

    李铁沉吟了一下，说道：“那家我还在派人盯着呢，这近黄天去得比较频繁啊，你要小心些。”

    胡长青眼中精光一闪，说道：“哦，这样最好，我还怕遇不到他呢。”
------------

184 一记耳光

﻿江城市一派和气的假象将随着下周的劳模大会的召开而荡然无存，谁也不发预料会发生什么事，到了这个级别的斗争，已经不是可以控制斗争范围和规模的层次了，现在就要看省委最快介入的时间是什么时候，而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就是黄世的对手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可以让黄世政治前途嘎然而止的机会。

    “黄天，我就要看看你做不做得了黄天。”

    胡长青将手机搁在储物阁里，轻踩油门，让车子又汇入车流，几通电话的时间，让时间一下流向了五点，而如这个时间想对应的是大道上龟速的车流。

    胡长青被堵在大马路上干着急，早知道他就不该停在马路边打电话，想到晚上的事，他沉寂很久的血不由又有些热血澎湃的感觉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个嚣张跋扈的事了。

    突然，他又想到了一个人，便一边驾驭着车子慢慢行驶，一边将蓝牙挂在耳朵上，并拨通了秦明亮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秦明亮便在电话那边语气有些理亏地说道：“你打我电话也没用啊，现在我说了不算啊。”

    胡长青皱了皱眉毛，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秦明亮说道：“知道啊，胡二啊，我知道你是为了那件事，现在不是我负责了，被我家老头接过去了，这次倒是被他夸了几句，不过却是憋屈得要死，明明可以让黄天那个狗东西好看，却不能自己亲自操作，唉。”

    胡长青眼中闪过一抹亮光，说话风格倒是秦明亮的一贯风格，但是秦明亮应该没有厉害到这个程度才是啊，他还没有开口，秦明亮便将话全部堵死了。

    胡长青脑中闪过一张精致明媚的俏脸，嘴角溢出一抹苦笑，说道：“啊，你说那件事啊，我现在不管这件事了，我找你是别的事。”

    秦明亮在电话中诧异地问道：“不是这件事啊，那什么事啊。”

    胡长青笑道：“晚上想请你喝酒。”

    “哦，哪里啊，我一定到。”

    胡长青说道：“好，到时我通知你，我今晚准备去打黄天的脸，你不要事后说我没有通知你啊。”

    胡长青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有罗颖在一边参谋的秦明亮已经不是他几句话可以撩拨的，不过他的饵已经抛出来了，就看秦明亮可不可以忍得住上次被黄天吓得颤抖的耻辱了。

    晚上七点，按理说这个时间段并不是夜场的高峰期，不过龙口区虞山大道边的这家滚石却是人头颤动，停车场早已停满了各种层次的汽车。

    此时霓虹闪烁的大门口站满几十个等着进场的男男女女，他们衣着时尚前卫，各个看起来都靓丽俊朗，虽然在外边等位，但是大部分都没有流露出焦急不满，而且也并没有要转场的意思。

    不说格局气势，光是这让等待者如此虔诚等着进场的景象，就足以说明这家夜店绝对是龙口区数一数二的夜场了。

    突然，门口的保安放了几个人进去了，人群顿时一阵骚动，如果一起等大家都相安无事，不过现在却有人进去了，如是等着后面的人心里难免有些不平衡了，少不得抱怨几句，不过一想到这家店子深厚的背景，他们也就只敢小声骂骂咧咧的。

    这时，又有三辆车依次驶向一边的停车场，转弯时的灯光照向了等候的人群，几个比较靠后的年轻人骂声不断，其中一个骂道：“傻逼，停车场都爆满了，还朝里边开，等下还不是得灰溜溜的回来。”

    “切，开豪车了不起，最看不起这种富二代了。”

    正当这几个年轻人准备看笑话的时候，胡长青他们的车已经开进了停车场，打头的一辆是梁振的丰田霸道，其次是向南的宝马X5，胡长青开着他A6跟着最后，坐在车中的胡长青脸色铁青，很不好看，因为刚才吃饭的时候，向南说方雨和彭湃都有事不来了。

    多年的友谊，没有想到在今晚断裂，他一直都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几人的关系，连方雨的背叛他都可以谅解，但是今晚方雨和彭湃却因为也和刘恒是同学而不好路面，其实他知道，他们俩是怕直接面对江城第一衙内黄天而已。

    不过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胡长青也没有什么办法，想来也是好笑，今天他舅舅才跟他将前几天的事是让他尝试亲情被利用的感觉，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又尝试了友谊被践踏的滋味。

    梁振看着拦在车前的保安，剑眉一竖，并没有马上停车，而是直到车离保安的身体不足二十公分的时候才踩了刹车，看着保安脸色苍白的走到车窗边，他将车窗按下，骂道：“你想找死吗？”

    保安仔细看了一下梁振的面容，发现并不是熟悉的面孔，心里不由一松，不过敢在这里耍横的人，也不是他这个小保安敢得罪的，便小心说道：“先生，这里的停车位已经满了。”

    梁振眉毛一挑，瞟了一眼保安身后的空位，问道：“那那些车位是干嘛的啊，留着给谁的啊？”

    保安偷偷瞟了一眼后面跟着的两辆车，见都是豪车，知道这人肯定不简单，又见不远处的几个保安并没有要过来支援的意思，心里不由暗骂这几人背信弃义，平时称兄道弟，关键时刻便明哲保身，不过却同时暗赞那几个家伙眼光比自己好。

    沉思间，见梁振脸上慢慢露出不耐的声色，便忙解释道：“这些是给VIP客人用的车位，所以。。。。。”

    梁振说道：“那你回头问一下刘恒，看我算不算VIP客人。”说完便兀自开车驶向那几个空出来的车位，胡长青和向南也紧接着驶了过去。

    保安站在一边是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直到胡长青他们三人停好车走了过来，保安才挤着笑脸迎了过去，一边带路一边继续观察他们三人，有心想和他们聊几句套套近乎。

    见梁振气势不凡，顾盼间便有一股威势流露出来，而且刚才已经领教过梁振的蛮横了，便将视线移向胡长青，可是胡长青铁青的脸色虽然恢复了不少，不过依然是生人勿近的样子，便只好看向向南，见向南脸色还算正常，而且神态比较温和，便忙走到向南那一边，小心问道：“你几位认识我们老板啊。”

    向南正在打量这间夜店的外部装潢，听到保安的话，便收回视线，看了胡长青和梁振一眼，见他们没有说话的意思，便笑道：“听说过，不认识，不过今晚之后应该就认识了。”

    保安脸色一变，刚准备变脸，下意识地看向梁振，又马上变回小心翼翼的样子，苦笑道：“那你们等下见了我老板可要给我说说好话啊，不然我可就会丢工作啊。”

    见向南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不知道怎么回事，保安心中顿时一轻，见他们快靠近了门口，又解释道：“因为人太多了，所以必须要排队，等里面有人出来了，才会放人进去。”

    才一说完，神色突然一滞，想到这可是敢占用VIP停车位的住啊，哪里会乖乖在外边排队呢，想到这里，看向守在门口的三个保安的眼神不由有几分幸灾乐祸。

    胡长青看了一眼一侧排着队的人群，丝毫没有要过去排队的意思，还是往大门口走过去，不过却被一个年轻的保安拦住，保安声音客气地说道：“先生，对不起，请排队。”

    胡长青看了一眼拦在自己面前的保安，眉头不由一皱，冷声说道：“让开。”

    保安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先是看向跟在胡长青三人身后的那个带路的保安，见那个保安并没有要上前解释身份的意思，便依然将胡长青拦在门外，说道：“对不起，先生，请依次排队，这可是龙爷看的场子，请不要捣乱。”

    胡长青见保安居然如此执着，不由笑了笑，看向右侧的向南，向南对着他耸了耸肩膀，又看向左侧的梁振，梁振则是回了好戏上场的眼神。

    他本来是计划先喝酒的，所以他才要在动手前争取梁振和向南的意思，现在被这个保安不知死活地拦住，想不现在动手都不行了，更何况，他此时的心情真的很不好。

    胡长青往前走了一步，保安见胡长青居然不听劝导，眼神不由一变，正准备骂人的时候，突然听到“啪”的一声响声，接着就是耳朵一片轰鸣，半天没有反应，过了许久才感觉到左侧的脸颊火辣辣地痛，伸手一摸，居然可以摸到手指痕，眼睛顿时一红，叫道：“妈逼的，翻天了，兄弟们，给我打，往死里打。”

    话一说完，就又听到两声“啪”的响声，原来站在他身后的两个保安看到他挨了耳光，马上就冲了上来，但是却瞬间被向南和梁振的两记耳光打蒙了，一时见，仿佛时间停滞了般，整个夜店的门口一片沉静。

    刚才准备看胡长青他们好戏的几个青年都张大口，一脸痴呆，其中一个黄毛反应比较快，说道：“这也太生猛了吧，这可是龙九的店啊。”

    他身边的一个戴无框眼镜的说道：“有是几个不知死活的富二代，等下就会被丢出来。”

    站在他们不远处的另一堆人则是鄙视地看了他们一眼，说道：“没眼光就不要乱说，一看这三就不是简单的人，说不定等下人家老板得亲自迎过来。”

    戴无框眼镜的反击道：“不知道不要瞎**乱说，你以为他们是市长的儿子啊，还老板亲自来接，我可是听说这家店的老板和市委书记的儿子是朋友啊。”

    这侧消息显然刚才那人不知道，顿时被眼镜的话惊住，不再做声，只是盯着门口看，而门口经过短暂的安静后，马上又回复正常，一个领班模样的人带着五个保安冲了出来，人还没有到，就喊道：“是谁在这里闹事啊，不知道这是龙爷的店吗？”

    到了门口，发现自己三个人脸上的手掌印，脸色不由一寒，看了胡长青他们三人一眼，又瞟向站在胡长青三人后的保安，见那个保安一脸痴呆，没有任何表情暗示，便有将凌厉的眼神移向胡长青他们，见他们仪表不凡，气质俊逸，一时有些拿不准他们的身份。

    不过出来混了，最重要的就是一个脸面，现在自己兄弟被打，他不能没有一点表示，便沉声问道：“你们是来闹事的吗？”
------------

185 要怎么玩

﻿胡长青睥睨地斜了一眼眼前明显有些底气不足的领班，心中叹道在外边混的没有几个人是真的不带眼识人的，此人随口一问，却是带着深意的。

    胡长青浅浅一笑，仿若刚才的一幕没有发生过一般，对领班的问题置若罔闻，转头对一边的向南说道：“看来刘恒不是很欢迎我们啊，我们是换场还是继续陪他们玩下去。”

    领班显示被胡长青明显轻视的举动搞得有些火大，不过当听到胡长青轻描淡写地说出老板的名字，眼神不由一缩，忙对身边一个跟班打了个颜色，那个跟班很快就退到一边，对着对讲机汇报这件事。

    向南回头看了一下身侧排起的长队，虽然队伍因为门口的混乱而有些骚动，但是依然是一长条，看起来巍然壮观，说道：“这么多人等，想来这里应该不差，想进去见识一下，今天不玩，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一边的梁振听到向南别有深意的话，不由嘿嘿地笑了两声，胡长青也不由莞尔一笑，对着盯着他们看，有些进退两难的领班说道：“是不是可以让我们先进去，这样不管怎样，你等下都好处理。”

    听到胡长青有恃无恐的话，领班的脸颊不由一抖，身体往后退了几步，躬身说道：“那几位里边请诺。”

    既然这几位如此拿大，那么他就先礼后兵，如果真的是老板的朋友，那么下面的人也不会说他林文龙不为手下出头，不过如果只是装象的脑残富二代，那就对不起了，领班林文龙低下的眼睛中闪过一抹寒光。

    胡长青领着向南和梁振施施然地走了进去，那些排队的人群，本来以为会有好戏看，没有想到居然是虎头蛇尾地结束，不过对于胡长青他们可以能够提前进去，心里倒是没有什么怨气。

    和大多数夜店差不多，这里也有一个光影绚烂的长廊，不过却比其他地方大气，更加富丽堂皇，胡长青心里将此处和李铁的大东门比较了一番，发现大东门除了气势和场地比这边好些之外，在装潢和格调方便好像还略逊了一筹。

    这时刚才到一边汇报情况的那个跟班快步走到领班身边，对着领班的耳朵说了几句，说的过程中还拿眼睛打量起胡长青他们，而领班听到了跟班的话后，脸色顿时一变，眼睛闪了闪，微曲的腰一下变得更加卑微了。

    胡长青只顾着和向南和梁振低声交谈，并没有大在意领班的变化，对于他而言，今晚只有一个对手，那就是黄天。

    领班见胡长青他们讲话有一个空挡，便在一边恭敬地问道：“不好意思啊，我们老板现在不在店里，他听到贵客的到来正在往这边敢，交代我先将贵客带到包间中，等他到了，他当面跟你们陪酒道歉。”

    胡长青转过头，看向一边谄笑的领班，对此人前倨后恭的样子有些不齿，笑道：“你老板知道我是谁了吗？”

    领班面容一怔，讪讪一笑，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在胡长青也没有什么兴趣继续跟这种小角色纠缠，说道：“带路吧。”

    听到胡长青发话，领班面容一轻，又将身体降了几分，躬身在一侧引路，当进入舞厅的大门后，震耳欲聋的轰鸣一下充斥双耳，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声波扑面而来。

    胡长青看着舞池中尽情扭动身体放纵自己激情的男男女女，心里一片平静，倒是一边的向南身体情不自禁地跟着音乐抖动，梁振则是打量着大厅的环境。

    在这光影璀璨的空间中，那些没有进入舞池的男女则趁着光线正暗，躲在卡位里拥抱缠绵，几位衣着性感的啤酒女孩正穿梭在卡位之间，推销着自己的酒水，忽然，胡长青眼睛一凝，他依稀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一个卡位边，恰巧那个身着嘉士伯性感推销服的女孩也看向他这边，两人的视线顿时越过舞池中的人群在空间中相遇，女孩神情顿时变得愕然，而胡长青眼神瞬间变冷。

    梁振察觉到胡长青的异样，朝胡长青看的方向看了过去，并没有发现身上异常，大声问道：“怎么啦？”

    胡长青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这个嘈杂的环境中却清晰地传到了梁振的耳朵里，不过梁振并没有留意到这个异常。

    此时在舞池二楼一个可以看到大厅的包间中，正有两个人站在落地窗户边，盯着舞池的门口，其中一人赫然便是江城第一公子黄天。

    另一个人也是年轻人，虽然也站在窗户边，但是身子落后于黄天两步，表情恭敬谦卑，看见胡长青三人站在门口打量舞池，便有些迟疑地问道：“真的不用下去迎一下吗？”

    此人便是这家夜店的老板刘恒，胡长青高中时的同学，接到下面人的通知后，他一时猜不出来人是谁，知道查了胡长青的车牌号后，才确认胡长青他们的身份。

    黄天手中端着一杯红酒，他隔着玻璃窗，一脸深思地看着胡长青三人，听到刘恒的问话，他沉吟了一下，便答道：“没有必要，早不过来，晚不过来，偏偏这个时候过来，看了是来者不善啊。”

    “哦，是哪个也会功夫的胡小子过来了吗？那今天可要他好看啊，嗯。”

    黄天话音一落，包间中响起另一个声音，只见一个红光满面的中年人正躺在包间中的沙发上，一个曲线玲珑的身着黑色晚礼服的女子正跪在他的双腿之间低着头不断地耸动，而说话的中年人赫然便是曾经伴随在钱红兵身材的钱叔。

    听到钱叔的话，黄天皱了一下眉毛，说道：“老钱，不要乱来，胡长青身份不同寻常，你不是说他背后应该有高人吗？查得怎样啊？”

    钱叔一边享受着身下女人带来的快感，一边不满地瘪瘪嘴，说道：“没有查到什么东西。”

    黄天对于钱叔的答复很是不满，转过身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看到一边刘恒脸色有些担忧，便宽慰道：“虽然摸不清胡长青今天来的目的，不过在他在龙口区唯一的依仗就是顾绍棠了，通知一下钢炮，让他搞点事。”

    说完，还拍了拍刘恒的肩膀，继续说道：“放心，虽然小坤不在，但是一切有我。”看到钱叔还在闭着眼睛享受，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与此同时，停在夜店外的一辆奔驰350上，刘二看了一眼排在大门口依然有大约三十人规模的队伍，脸上有些担心，说道：“我看长青今天晚上的脸色有些不对啊，等下我们还是进去吧，对了，这个点的情况查得怎么样？”

    王二正拿着一部IPAD在倒弄，看着屏幕说道：“那边还在查，没有收录这家店的信息。”

    刘二说道：“他今天有些反常，动手打人可不是他的风格，怎么看都有点故意找茬的样子。”

    听到刘二的话，王二抬起头一脸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这样一说，还真是的啊，不行，我们得进去跟紧点，这样吧，打个电话回去叫支援吧。”

    本来还有些担心的刘二，听到王二有些小题大做的话，不由笑道：“有必要吗？”

    王二正准备说话，突然看着前挡风玻璃的眼睛一凝，说道：“你看看，那边是长青停车的地方吗？”

    刘二顺着王二的视线看了过去，之间有两个夜店的保安正在胡长青的车子周围查看，刘二的脸色一下变得凝重起来，说道：“看着这家店不简单啊，打电话，叫支援吧。”

    夜店员工休息室，那三个在门口拦胡长青三人的保安正将一袋冰按在自己挨耳光的脸上，三人都一脸冷色地看着在面前赔笑的小方，小方就是在停车场给胡长青他们带路的那个保安。

    小方一脸苦涩地笑道：“王哥，李哥，张哥，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几个人是什么来头啊，我要是知道，哪里会不知会你们一声呢，现在不是牛哥看着他们吗？放心，等下如果放心是装象的，我绝对给三位大哥报仇。”

    坐在左侧的一个一脸不屑地看着小方，冷声说道：“真要是装象的，还轮到你来，老子不砍死这三个**，我就不信张。”

    居中而坐的王哥则是默不作声，只是眼中的怒火显示他此刻是多么的愤怒，右边的李哥倒是脸色平静，听到张哥的话，便叹道：“见牛哥的样子，看来这几个人来头不小，我们想找回场子，我看够呛。”

    张哥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一下站了起来，骂道：“难道我们今天这几耳光白挨了，王哥，你怎么说？”

    王哥本来心中羞愤交加，不过也顾忌到胡长青三人的身份背景，现在听到张哥的话，心里的火一下就窜了起来，说道：“牛哥不为我们撑腰，我们找钢炮哥。”

    王哥说完后，看了一眼面前的小方，想起自己挨打时小方眼中满是幸灾乐祸，便猛地踹出一脚，正题在小方的肚子上，小方猝不及防一下就摔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就又被一边冲过来的张哥恨踢了几脚。

    张哥便踢便叫道：“我叫你在一边看戏，我叫你看戏。”

    李哥则是依然坐在位置上用冰敷着自己红肿发烫的脸，对于小方的下场，他是冷眼旁观，其实他对王哥叫钢炮过来找场子并不是很看好，以他看来胡长青三人一定是官二代，不然不会明知道这是龙九爷看的场子还这么嚣张，在这些官二代眼中，钢炮算个屁。

    正当休息室一片踢打求饶声时，立此不远的一个内部洗手间中，一个同是保安模样的年轻人在查看过洗手间没有其他人后，便躲在隔间中小声打电话。

    只听见他细声说道：“太子爷已经进去了，黄天也在，对，马上通知老大，好，我会汇报这边的情况的。”

    打完电话，这个人便装模做样地冲水，还点了一个眼叼在嘴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十足街头小混混模样。
------------

186 冰雪聪明

﻿领班领着胡长青从舞池一侧绕过，路过那个站在卡位边推销啤酒的啤酒女郎身边时，胡长青又不经意地瞟了一眼，神情不由一愣，眼前女孩浓妆艳抹，和自己印象中的那位佳人没有任何相似之处，难道自己刚才看走眼了。

    胡长青眼中疑惑一闪而过，不过看到那个身着绿白相间的性感紧身皮衣的啤酒女孩也正用亮晶晶的眼眸盯着自己，心里不由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对这个女孩出现在这里心里不由有了几分猜疑，便没有停下来打招呼的意思。

    浓妆艳抹的啤酒女孩盯着胡长青几人远处的背影，眼中眼波流转，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感到屁股一紧，忙转身躲开，不待她发怒，就听到卡位上那位刚才摸她屁股还没有收回的中年男士一脸怒色地说道：“你还买不买酒啊，看到帅哥就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中年男人虽然满脸怒色，但是眼中却满是猥琐淫欲的色彩，眼前这个女孩虽然画着浓妆，但是五官轮廓却依然很出色，而且更让他无法抑制自己欲望的是那包裹在紧身皮衣下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的身材，终究抵挡不了那翘圆紧致的屁股诱惑，这才伸手捏了一把，果然酥软弹手。

    啤酒女孩看到中年人还没有收回的手，知道发生了什么，脸色不由一凝，说都不说，扬起手就是一耳光，骂道：“回去摸你妈啊？”

    中年男人神色一愣，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和他同桌的几位也被这一耳光打蒙了，在这种场合，摸一下啤酒女孩的屁股，不用这么大反应吧，玩不起，就不要出来卖啊，不过几人也不是闹事的人，不敢在这种场合为人出头。

    中年男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骂道：“你怎么打人呢？13号是吧，我要投诉你。”

    啤酒女孩将胸前的号牌一挺，骂道：“你摸老娘，老娘就不能打你啊，你去投诉吧，老娘还不想做了呢。”

    因为此时正是舞厅中最热闹的时刻，出来这个卡位周围的人留意到这边的争执，其他地方的人都没有察觉到这里的骚动，倒是同样在附近推销酒水的其他啤酒女孩一脸惊诧地看着这边，因为今天13的反应太大了，一点都不像她平时七窍玲珑游刃有余的样子。

    中年男人被女孩一激，就想站起来打女孩，好在被他身边的友人拉住，不过口中还是不饶人地骂道：“小贱人，你等着，不知道被多少人没过，到老子这里还矫情起来了，老子今天非要买你的钟，你等着。”

    啤酒女孩将手中的酒牌往中年男人头上一砸，接着一拳头打到男人的鼻梁上，骂道：“回去买你妈的钟吧。”

    说完，便捏着娉婷的脚步走了，只留下周围一片目瞪口呆的人和中年男人捂着鼻子哀嚎和满眼痛不欲生的眼泪。

    一个和13号比较谈得来身材比较高挑的啤酒女孩，见13从自己身边走过，忙跟在她身边，关切地问道：“怎么啦，没事吧？怎么今天反应这么大啊，不就是被摸了一下吗？”

    13号脚步都不停，扭头说道：“因为做完今天我就不做了，早就不能忍受这些人毛手毛脚了，今天终于出了一口气。”

    高挑啤酒女孩神色一怔，说道：“没听你说过啊。”

    13号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通往包间的过道，说道：“我也是刚才才知道的。”

    领班将胡长青三人引到二楼的一件VIP包间，胡长青环顾了一下包间的设置和装潢，平心而论，目前为止，这家夜店的硬件和软件都是应该是江城顶级，不过过了今天，江城就应该没有这家让年轻男女趋之若鹜的场所了，心中不由有几分遗憾。

    领班恭敬地将三人请到一边宽大松软的真皮沙发上，又亲自从包间中自带的酒柜中，挑了几瓶最为昂贵的酒，胡长青扫了一眼，有勃艮第的罗曼尼.康帝出品的极品红酒，也有白兰地和黑朗姆，胡长青对此人不由高看几分。

    领班亲自为胡长青三人倒了杯黑朗姆，又将那瓶罗曼尼.康帝的干红开了，放到一边醒酒，躬身说道：“鄙人姓牛，是这里的大厅经理，今天多有得罪，忘三位见谅，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告退了。”

    胡长青端起面前的黑朗姆，小泯了一口，以示不会和他一般见识，便挥手让他离开，直到牛姓经理退出包间，胡长青才起身，走到包间中那块可以看到楼下舞池的落地窗边，往大厅中的卡位看了一眼，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由有些失望。

    转过身，发现梁振已经检查完包间，并对他说道：“没有问题，接下来怎么搞啊，刘恒不会一直当缩头乌龟吧。”

    一边在倒弄点唱机的向南接口说道：“刘恒不会真的不在店中吧？”

    胡长青坐回到沙发上，将面前的朗姆酒杯子推到一边，他对这种酒不是很感兴趣，笑道：“刚才我们从楼下大厅进来，说不定刘恒正和黄天一起看我们呢。”

    梁振从包间的酒柜中挑了一瓶伏特加，又拿三个白酒杯，给胡长青和向南倒上，放下手中的酒杯，对胡长青说道：“你今晚是怎么打算的，坦白讲，我是不是很清楚你跟刘恒之间的过节，不过封了这家店，黄天真的会肉痛吗？”

    这时向南也回到他们身边，拿起一杯伏特加，一口喝了一半，眉毛顿时一皱，说道：“刘恒这小子不地道，上次连着黄天想阴长青，说来彭湃和方雨这两小子还真是不够地道啊。”

    梁振端起杯子一口闷，看了胡长青一眼，咂巴咂巴嘴，说道：“被人他们两人，就是我听说要对上黄天都犹豫了好久。”

    胡长青对向南和梁振两人的双簧用意，自是心知肚明，心中不由闪过上次秦明亮对自己出来方雨时的嘲弄，嘴角不由闪过一抹苦涩，看来这种事自己居然没有秦明亮看得明白，朋友兄弟之间一旦有了二心，就应该快刀斩乱麻，这次彭湃和方雨不外乎指望自己事后继续原谅他们吗，当然，前提是自己可以在黄天面前全身而退。

    坦白讲，倘若今天没有他舅舅给他上了一课，事后他说不定会继续将这件事一笑而过，但是他舅舅告诉他，有些时候，面对利益连亲情都可以利用，何况朋友之情呢。

    胡长青那起面前的伏特加，一口而尽，脸色阴郁地说道：“不说他们，刘恒五分钟五出现，我们就闪人，不是自己的地方，总是不尽兴。”

    听到胡长青的话，向南和梁振不由对视一看，顿时觉得这次彭湃和方雨有些猜错了胡长青的反应，便也不再说话，一时包间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对向南和梁振的反应，胡长青自是看着眼中，他拿起梁振手边的酒瓶，帮两人满上，笑着对梁振说道：“话不多了，谁是兄弟，我今天算是看清，以后只要我胡长青在，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见胡长青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向南和梁振两人自然不会在为彭湃和方雨说情，都拿起就酒杯和胡长青干了手中的酒。

    不待胡长青倒酒，向南便主动拿起酒瓶，给他们倒酒，胡长青笑着对梁振说道：“还记得上次***那边上次的那个女孩吗？”

    向南放下酒瓶，问道：“哪一个？就是最后上你车的哪一个吗？”

    梁振也问道：“还是那个叫罗璇的？”

    胡长青笑道：“后面上车的哪一个。”

    向南好奇地问道：“怎么啦？”

    胡长青那起酒杯跟他们两个碰了个杯，喝了大半杯，说道：“这个女孩现在和秦明亮在一起了。”

    胡长青话音一落，向南和梁振两人同时咳了起来，正在喝酒的两人，陡然听到胡长青的话，一时惊诧不已，酒差点灌到气管中，胡长青对两人的反应很是满意，看着两人脸色发红，眼睛中都有眼泪了，心中想到，要是哪天秦明亮也知道真相，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恢复过来，向南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啊。”

    胡长青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向南和梁振，点头道：“嗯，是我亲自将那个女孩送给秦明亮的。”

    向南顿时一脸玩味，竖起大拇指，说道：“你牛，连自己的破鞋都敢送给秦明亮。”

    梁振则是一脸忧色地说道：“这是不是玩得有些大啊，要是被秦明亮知道了，可就大发了。”

    胡长青那起酒瓶给自己加了酒，又给向南和梁振两人各自添了一点，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据我所知，秦市长对这个女孩很满意，搞不好，秦二以后就指给这位了。”

    梁振一脸不信，问道：“啊，到了这个程度啊，那我们只有将这事烂在心里了，晕，怎么会这样呢。”

    向南则是一脸后悔地说道：“早知道，也让我爽一下啊，一想到以后秦二的老婆被我上过，我就兴奋得要死。”

    听向南这么一说，连梁振脸上都有些遗憾，忙问道：“什么情况啊？”

    胡长青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事以后告诉你们，今天不能说啊。”

    向南看了梁振一眼，梁振回了了个明白的眼神，两人便分别夹住胡长青的手，叫道：“别啊，你想憋死我们啊，就得今天说，好歹我们今天舍生陪你走这一遭啊。”

    胡长青正奋力挣扎间，包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三人分别对视一眼，以为是刘恒过来了，便纷纷恢复正常，胡长青对着门口说道：“进来。”

    门一下被推开，只见一个容颜靓丽的女孩站在门口，表情有些局促地看着室内，最后停留在胡长青的脸上，看到胡长青，便嫣然一笑，施施然地走了进来，坐到胡长青的身边。

    向南和梁振被眼前这幕弄得有些诧异，不过见胡长青脸上并没有什么惊讶，便知道胡长青认识这个女孩，向南打量了一下这个神色自若坐在胡长青身边的女孩，脸上闪过一抹妒忌。

    女孩的容貌极美，五官精致玲珑，很有灵气，特别是那对秋水眸子，晶莹剔透，像是没有杂质的泉水，但是偶尔泛起的光泽，却又灵动非常，而实现往下时，饶是以向南的经历，也不得不感叹老天对这个女孩是多么的厚爱。

    目测女孩大概1米68，虽然是坐着的，但是依然可以看出身材比例匀称，身段柔美，完全是前凸后翘的极致，胸部丰挺圆晕，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紧致，身上的衣服虽然是简单的白色T恤加牛仔裤，但是却散发着引人的吸引力。

    最让向南感叹的是，这个女孩面对她近乎淫亵的眼神，居然还是神情温婉地看着胡长青，一副柔顺乖巧的样子，向南不得感叹道：“为什么好花都喜欢长青这坨牛屎啊。”

    梁振的眼神在胡长青和女孩脸上移动，但是看不出个所以然，便问道：“什么情况啊？”

    胡长青对向南和梁振的话置若罔闻，对身边的女孩说道：“去把那边的红酒拿过来。”

    女孩循着胡长青的视线，看到了那边柜台上的红酒，便起身过去将醒好的酒拿过来，并又拿了四个红酒杯，给杯子倒好酒后，便分别端到三人的面前，最后拿着自己的回到胡长青的身边，并将红酒放到自己的面前，方便等下添酒。

    胡长青一脸赞赏地看着神情淡然地给大家倒酒的女孩，心里却不得不感叹这个女孩处世是何等的玲珑圆滑，难怪居然可以背着骂名，却依然冰清玉洁地生活到现在，真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孩。

    待女孩做回到他身边，胡长青便问道：“还差钱啊？”

    女孩稍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这里的钱很好赚，不过以后就不来了。”

    “怎么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打工呢？”

    女孩理所当然地说道：“这里离学校远啊。”

    胡长青知道，以女孩的容貌和智慧，倘若真的想在这种地方赚钱，那么只要她不像今晚这样画将自己容貌遮挡的浓妆，绝对会成为江城任何一家酒吧的头牌，不过女孩心中还是有自己的坚持吧，这就是她这么多年独自自称自己家庭的生活方式吧。

    胡长青拿起面前的红酒杯，对向南和梁振介绍道：“我的女人，陈珂。”
------------

187 正主登场

﻿陈珂听到胡长青的介绍，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算是过关了，也落落大方地同向南和梁振打招呼，见这个女孩如此放得开，向南和梁振不由都大有好感。

    梁振多看了陈珂几眼，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我们是不是见过啊。”

    说完，不由看先胡长青，胡长青拿着红酒杯笑了笑，说道：“你猜？”

    向南也被勾起了好奇心，问道：“我有没有见过啊。”

    陈珂见胡长青对此并没有太过在意，便说道：“刚才在楼下见过，我在那边推销啤酒。”

    梁振神情一怔，回忆了一下，便点了点头，难怪自己觉得面熟，原来刚才在楼下见过，不过那个时候可是完全看不清真实的面容啊，仔细一看，发现陈珂面上有些没有完全卸掉的妆容，不过对陈珂用厚妆遮挡自己的容貌倒是有些认同。

    向南叫道：“啊，我怎么没有留意啊，对了，你既然跟长青，干嘛去买酒啊。”

    梁振也一脸好奇，连胡长青都想知道陈珂会怎样回答这个问题，陈珂看了一眼胡长青，见他没有替自己解围的意思，便嫣然一笑，说道：“我只是被他下订金包养而已，之后就没有任何消息，我怕他那天要收回订金，所以就只好出来自力更生了。”

    听到陈珂的话，胡长青不由苦笑，这个女孩真的不简单啊，这番话半真半假，但是却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挑开了，也免得向南和梁振继续猜测。

    向南和梁振对视一眼，向南笑道：“这样啊，长青出多少钱的订金啊，我出两倍，你跟我怎样啊？”

    陈珂看了一眼嘴角含笑的胡长青，便知道向南是开玩笑，便笑道：“好啊，只要他没有意见，我们现在的协定是一周50万。”

    向南对着梁振苦笑，说道：“啊，这样啊，那就只有长青可以消受得你了，不过，你要小心啊，他们家那位可是有名的河东狮啊。”

    陈珂喝了一口酒，含笑道：“啊，原来做他的二奶风险这么大啊，那不行，得加钱。”

    向南和梁振不由哈哈大笑，觉得这个女孩真的很有趣，胡长青看他们越说越离谱，不由苦笑着摇头，对向南和梁振说道：“好了，不要胡扯了，不要忘记我们的目的啊。”

    向南脸上的笑一敛，摇了摇杯中殷红的红酒，说道：“刘恒要一直做缩头乌龟，我们也没办法啊。”

    一边的梁振则是坏笑了一下，说道：“没事的话，我们就得自己找事，这不，有个祸害已经这里了。”

    胡长青听到梁振的暗示，不由也看向眼神闪烁的陈珂，不过想了想，便拒绝了梁振的建议，他今天摆明过来找茬的，可不讲究什么师出有名的，况且用女人演戏也不是他的风格，哪怕还只是个没有名分的女人。

    陈珂借着低头饮酒掩饰自己心中的震撼，她不是没有猜测过胡长青的身份，总行各方面的考量，她将胡长青定位为一个在江城颇有背景的管二代，但是现在听到他们三人这样轻描淡写地说要找刘恒的麻烦，便知道自己当初的猜测有些低估了胡长青的身份。

    她在这边打工了几个月，从侧面听说过很多关于刘恒的传闻，刘恒本身便是含金量颇高的富二代，而且现在和江城最大的黑帮头目龙九关系很好，据说和市委书记的儿子还是朋友，她自己都亲眼见过刘恒陪一个据说是市委书记儿子的年轻人出入夜店。

    胡长青他们居然敢和刘恒叫板，那么他们的身份又是怎样呢？陈珂对江城的政局了解得并不多，所以一时心中没有什么底气，不由有些担忧自己的结局。

    陈珂不管多么老练，但是她的这番小动作确实落在胡长青三人眼中，向南笑了笑，对梁振说道：“出的什么馊主意呢，不要吓到人家女孩。”

    陈珂听到向南的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见梁振一脸歉意地对着自己举起酒杯，便拿起酒杯和梁振碰了个杯，小泯了一口后，俯身在胡长青耳边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胡长青被陈珂在耳边的呼吸搞得有些心神摇曳，不过却不是很喜欢她身上劣质香水的刺鼻味，不过却明白陈珂应该是用劣质香水挡那些客人，不由对这个女孩的洁身自好更加赞赏，心中不由有了想法，便决定再试一下这个女孩，一脸玩味地说道：“过了今晚你就知道。”

    听到胡长青的话，陈珂眼神一闪，顿时有些后悔自己如此冒昧地进胡长青他们的包间了，胡长青如此分明是要她做出抉择，看她在知道他是找刘恒的麻烦，还有没有胆量继续在包间中陪他们。

    牛经理出了胡长青他们的包间，便径直去了二楼另一边的一个VIP包间，包间中黄天和刘恒正在等他汇报情况，牛经理一脸敬畏地看着黄天，不过见黄天并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便自动找刘恒说话。

    对一边沙发上的盘肠大战视而不见，他可是对那个面容和善的中年人畏惧如蝎，他亲眼见过钱叔是怎样折磨人的，他次他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刘恒还是站在窗户边，陪侍在黄天的身边，对着躬身站在面前的牛经理问道：“你看出来了什么没有啊？”

    牛经理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以为老板到现在还没有擦出胡长青三人的来历，便说道：“从举止气度来看，不像不知道深浅的二愣子，而且从他们的言语中好像是认识老板的。”

    刘恒不告诉牛经理自己认识胡长青他们自然有他的考量，他怕自己的信息会误导牛经理的报告，又问道：“还有呢？”

    牛经理回忆了一下，说道：“那个高个的像是警察，而且不是一般的小警察，一般的警察身上没有那股傲气，应该是官二代，另外一个则比较平常，不过也是气度不凡，至于为主的那一个，不好说。”

    刘恒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有什么不好说，实话实说。”

    牛经理看了一下黄天的背影，对这位连老板都毕恭毕敬的人的身份，他自然知道，一时不好开口，见刘恒脸色的神情越加不悦，便硬着头皮说道：“居中的那位，有点像这位。”

    他不敢称呼黄天的名字，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称呼，说的时候便有下巴指了指黄天的背影。

    刘恒倒是没有想到牛经理居然有如此眼光，又问道：“你觉得他们的态度怎么样啊？”

    牛经理心里有些纳闷，有面前这个大神撑腰，怎么感觉老板很忌惮那三个人似的，他也是七窍玲珑的人物，转瞬便想到了问题所在，顿时心里一凝，想到自己的失礼之处，面色不由有些发白，不过想到胡长青最后和他喝了一口酒，心里又不由好受些，想到这样的人物应该不会和自己一般见识吧。

    牛经理低头沉思，刘恒就有些不耐烦了，催道：“想到什么就说啊？”

    知道深浅的牛经理那里敢再随便说话，忙说道：“态度还行，就是有些傲慢，好像对老板的怠慢有些意见。”

    刘恒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发现身侧背对他的黄天对着牛经理挥了挥手，牛经理自然也看到了，便看向刘恒，刘恒便也对他挥了一下手，牛经理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

    快到门口的时候，刚好沙发那边传来一声酥软到骨子里的**，牛经理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了，按捺不住好奇，便扭头看了一眼，刚好碰到了钱叔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顿时一寒，出了包间后，才发现自己背上已经湿透了。

    秦明亮有些坐立不安地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正在玩IPAD的罗颖，眼中爱意绵绵，说实话，他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居然会爱上一个女人，想想他都觉得不可思议，而更让他不可思议的一向对自己看不顺眼的老头，居然难得在罗颖的事上夸奖自己，说自己眼光不错。

    罗颖穿着一件Gucci休闲T恤和白色热裤，将自己修长纤秀的双腿蜷缩在沙发上，靠在一只抱枕上，神情专注地玩着游戏，眼睛不经意瞟到了秦明亮脸上的神情，便问道：“怎么啦？看你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干嘛，不想陪我啊？”

    秦明亮眼中闪过一抹怜爱，移动了一下位置，挨得罗颖更近了，笑道：“怎么会呢，这不是有事吗，胡长青约我去喝酒，要不一起去。”

    罗颖眼中闪过一缕精光，将IPAD放在身侧的台上，坐起来拉着秦明亮的手，问道：“只是喝酒啊，他没说找你什么事吗？现在可是关键时刻，你可不要被他下了套子啊，我不是很喜欢这个人，感觉心机太深了。”

    秦明亮抓住罗颖的手，牵到自己的手上摩挲了几下，笑道：“傻瓜，难道我真的是那么白痴啊，怎么会随便被他下套子呢。”

    这时，秦明亮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不由苦笑，对罗颖说道：“是胡长青的电话。”

    说完，便接通了电话，听到胡长青问他何时到，秦明亮说道：“我这边有事呢，可能去不了。”

    他话一说完，罗颖便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不过不知道胡长青在电话那边说了什么，他苦笑着将电话递给身边的罗颖，罗颖有些诧异地接过电话，没讲几句，便又将电话给会秦明亮，不过电话已经挂断了。

    秦明亮见罗颖的脸色有些变化，便问道：“怎么啦，胡长青对你说什么了。”

    罗颖眨了眨清澈的眼眸，笑道：“他说他真不该讲我介绍给你，现在搞得你们连兄弟聚会都成不了局。”

    秦明亮笑道：“这个家伙，乱说什么呢，我不去，又不关你的事，不要理他。”

    罗颖将自己的头靠在秦明亮肩膀上，眼中波光流转，温声说道：“我看还是去吧，不然，以后你多没面子啊。”

    秦明亮本来就有些意动，现在见罗颖不反对，便笑道：“那我真去了啊，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罗颖推秦明亮一把，笑道：“你去吧，我不好意思见他。”

    胡长青嘴角含笑地将电话放到桌子上，想来罗颖应该想到了自己的言外之意，这个有些自视过高的女人，现在应该明白应该以怎样的态度面对自己吧，真是有些不知所谓啊，以为攀上了高枝了，就可以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昂，却不知你爬得越高，就会被我抓的越紧。

    想到这里，他不由看了看身边这位同样心机不凡的女孩，陈珂现在虽然神情淡然地陪着他们在这里谈笑，不过想来心中应该为自己的抉择很是忐忑吧。

    胡长青抓住陈珂的右手，陈珂身体一震，但是却没有退缩，而是看向胡长青，胡长青笑道：“你做了你这辈子最正确的一次选择，真是个聪明的女孩。”

    陈珂神情一怔，笑道：“我还以为上次收你的订金是呢。”

    向南看两人低声交头接耳，便说道：“本来就人少，你们不要说悄悄话啊，有什么事说出来让大家乐呵一下。”

    胡长青紧了紧握住陈珂的手，对陈珂说道：“对了，忘记介绍向南的工作了，他是市医院最负盛名的妇科医生，你以后朋友或同学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当然，自己有事就免了。”

    听到胡长青的话，向南大囧，梁振和陈珂都哈哈大笑，当然陈珂是那种笑不露齿的娇笑，梁振收敛了一下笑，对胡长青问道：“秦明亮怎么样，来不来啊？”

    胡长青坏笑道：“本来不来，不过我和他女朋友聊了几句后，他便一定会来。”

    向南和梁振不由同时怪笑，搞得陈珂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胡长青三人显然不会与她分享这个不足为外人道的笑点。

    这时，包间的门口传来敲门声，三人对视一眼，梁振喊道：“进来。”

    刘恒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三人拿着酒水和小吃的女服务员，一进来，刘恒便连连道歉，说道：“不好意思啊，一听说长青过来了，便火急火急地赶过来了，真是的，你要过来该打电话提前说一声啊，我好迎接啊。”

    说完，刘恒亲自将酒水和小吃摆到桌子上，亲自为胡长青四人倒了酒，见多了一位女孩，不由多看了陈珂几眼，又和向南和梁振打了招呼，问道：“怎么没有看到彭湃和方雨啊？”

    向南见胡长青没有说完的意思，便说道：“他们有事啊，不过幸亏没有来，你这庙还真是不好进啊，要是不动手，差点进不来啊。”

    刘恒对向南的话中话置若罔闻，端起手中的酒杯，对着胡长青说道：“是我的错，我先干三杯。”

    说完，便让陪侍一侧的服务员给自己倒酒，一边观察胡长青的脸色，一边连干三杯红酒，见胡长青依然脸色平静，便苦笑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长青，好歹同学一场，你就原谅我吧。”

    说完，便兀自跪在胡长青面前，这个举动，不要说哪三个跟进来没有退出的服务员，就是胡长青三人也有些诧异，更别说一直将刘恒看成高高在上人物的陈珂了，不过比起刘恒的异动带来的震撼，陈珂更加震撼的是胡长青倒是是何等身份，可以逼得在江城手眼通天的刘恒当面跪下认错。

    胡长青没有想到刘恒如此光棍，他瞟了一眼一侧目瞪口呆的三个服务员，不由赞叹刘恒的手腕，刘恒就是想将自己跪地认错的事广而告之，不搞什么暗室认错之类，以显示自己的真诚，不过从另一个角度却将胡长青逼到进退两难的地步。

    胡长青继续追究，那么这事传扬出去，圈子里的人会说他胡长青太过跋扈了，但是倘若他不会追究，那么他胡长青在江城地面的威严无疑将会受到损伤。

    胡长青虽然心中冷笑不已，面上却浅笑不已，似是不明白刘恒为什么要真有般，转头问一边若有所思的陈珂，“你说怎么办？”
------------

188 一触即发

﻿    陈珂听到胡长青的话，神情一怔，不明白胡长青是不是话中有深意，不过看着胡长青正面带浅笑地看着自己，不像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便看向跪在地上的刘恒。

    刘恒侧跪在桌子的一侧，神情坦然淡定，看到陈珂看过来的眼神，便一脸真诚地看向陈珂，面容依然淡定，仿佛他不是跪着似的。

    看到刘恒的表情，陈珂心中一寒，神色不自然地对正等她答复的胡长青说道：“我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呢，不过既然刘总这么有诚意，我看就算了吧。”

    听到陈珂的话，胡长青和向南与梁振分别对视一眼，便站起来，走动一步，走到刘恒面前，俯身将刘恒拉起来，笑道：“同学一场，何必这么认真呢。”

    刘恒顺势站了起来，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对胡长青说道：“总得来说，是我的错，谢谢长青这次大人大量。”

    胡长青拍了拍刘恒的肩膀，没有说什么，便转身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自己的酒杯，隔着桌子对刘恒举杯，刘恒忙又给自己倒满一杯，一饮而尽。

    胡长青喝酒的时候，看到自己在高脚杯底上的倒影，发现自己面带微笑，心里却怒火中烧，他太小看刘恒了，没有想到刘恒居然如此光棍，拿得起放得下，看来今晚黄天真的在这个夜场，没有黄天的压迫，刘恒不一定会做到这种地步。

    也只有黄天才能将他们这个圈子处事的方式和心态把握得这么细微，现在刘恒虽然当面下跪道歉，但是他心里却像吃了颗苍蝇般难受。

    胡长青放下酒杯，对着刘恒说道：“好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走了，黄天那边给我打个招呼，今天就不过去了。”

    听到胡长青的话，刘恒便退了一步，将位置让开，没有虚假的客套和挽留，事情既然已经解决，那就没有必要再继续客套，而且想来胡长青也没有心情继续在这里找不自在，黄公子果然棋高一筹，不过他今天的屈辱，改天一定会要回来。

    见胡长青起身，向南他们三人也就自然跟着起身，胡长青经过刘恒身边的时候，脚步突然停顿下来，扭头看见刘恒依然一副谦卑的样子，心里的怒火一下就涌了上来，冷声对着刘恒说道：“今天算你恨，不过你刘恒也是个人物，能屈能伸。”

    说完，便想想拍拍刘恒的脸，不过没有想到刘恒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胡长青脸上浮起一抹戾色，便该拍为甩，一记耳光打过去，刘恒脸色顿时浮现四道指痕。

    刘恒后退一步的时候就知道不好，刚想道歉，没有想到胡长青一记耳光就甩过来了，便将心一横，硬挨了这一记，不过眼中的怨恨确实怎么都掩饰不住。

    胡长青的这记耳光，顿时将包间中的人震住了，向南和梁振倒是一脸释然，熟知详情的他们两人，和胡长青感同身受，也是被刘恒这一跪搞得有些难受，像是一拳打到空气，有点趁兴而来败兴而归的感觉，不过现在胡长青这记耳光，顿时将他们心中的郁气释放了不少。

    而那个三个座位见证人的服务生，则是觉得今晚这一切都如梦境一般，先是高高在上的老总居然会下跪，现在是当面挨了一耳光，居然都不敢还手，觉得离奇不真实，不过心思稍微机灵一点的，就开始担心起自己的饭碗了，他们看到老板如此丢脸的一面，老板那里还会继续用他们啊。

    倒是陈珂，对接下来的这一幕只是惊讶而已，在猜测到胡长青的身份可以和市委书记的儿子相媲美后，那么接下的这一幕也就不奇怪了，不过让她惊讶的是胡长青居然变脸如此的快，让她有些感慨这些官二代的喜怒无常。

    刘恒很快就将眼中的怨恨掩去了，笑道：“不知道胡处长满意了没有？”

    撕破脸皮，胡长青也就没有继续装了，冷笑道：“你要是想找回场子，随时奉陪，今天算你狠。”

    说完，便率先往包间外走，梁振对着刘恒冷笑一声，便也跟了出去，向南则是玩味地笑了笑，想对刘恒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陈珂经过刘恒身边的时候，想了想，还是轻声说道：“这段时间，承蒙刘总关照，谢谢了。”

    一句话说得刘恒莫名其妙，不过现在却顾不得细想，有心想将胡长青这位瘟神送出门外，不过确实怎么都迈不出那只脚，待陈珂的身影都消失在门口的时候，刘恒的脸色已经变得扭曲，眼中眼神狠毒狰狞，他扫了一眼一边满脸惊恐的三位服务员，吼道：“滚。”

    三位服务员如蒙大赦般冲出了包间，才一出包间的房门，便听到包间中传来一阵酒瓶破碎的声音。

    梁振看了一眼脸色平静的胡长青，问道：“难道就这么算了。”

    胡长青脚步都不停一下，不过嘴角却一出一抹苦笑，说道：“不怎样，还要怎么样啊，今天看了黄天在啊，人家既然将姿态摆得这么低，我也不好再继续纠缠了。”

    向南在后边骂道：“妈的，刘恒这小子还真是个人物啊。”

    胡长青后头看了一眼走在最后的陈珂，脚步一停，叫道：“过来，怎么，怕我啊。”

    陈珂走快几步，自然而然地挽上胡长青的手，笑道：“是你走得太快了，我怕我跟不上。”

    听到陈珂别有深意的话，胡长青边走边说道：“只要你想跟，你一定跟得上。”

    陈珂看了一眼胡长青轮廓分明的脸颊，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担心平复了不少，低着头紧了紧自己的手，一抬头便看到几个身子白色紧身皮质短裙的啤酒女郎正在人群中穿梭，才发现他们已经进了大厅。

    这时，胡长青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一看，对梁振说道：“是秦二的，看来这家伙又要骂人了。”

    梁振和向南不由嘿嘿地笑，胡长青苦笑着接通电话，不过不待电话那边讲电话，他便说道：“不要说了，我看到你了。”

    原来秦明亮正边讲电话边沿着舞池和卡位之间的一道走廊往他们这边走，龙少乾和刘晶则跟在他的身后。

    胡长青挂了电话，便带着向南他们迎了上去，他们在一个卡位边相遇，秦明亮看到胡长青他们走过来，皱着眉头问道：“什么情况啊，怎么这么早就散场啊，你不是说有好些看吗？”

    胡长青正准备解释一下的时候，身边突然传出一句骂声，“你这个臭**，终于找到你了，你以为一换了衣服我就不认识你啊，看，一样的手环。”

    只见一个酒气熏熏的中年男人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一边指着陈珂骂道，一边向陈珂抓过去，陈珂便往胡长青身后躲。

    “妈的，老子说今晚包你的夜，说到做到，哎呦，啊。。。。。”

    梁振本来就觉得今晚有些虎头蛇尾，虽然甩了刘恒一耳光，但是心中还是有气，没有想到这边遇到一个不知所谓的垃圾，侧身一脚，正踢在这个差点碰到胡长青的中年人肚子上，将他踢飞，那人的身体在位置上翻滚了一下，便滚到桌子底下，半天都不动一下。

    胡长青转头看一下桌子底下的人，又对着秦明亮接着刚才的话说道：“出了点意外，又被黄天摆了一道，这不，他还站在那边看我们的笑话呢。”

    胡长青转身指向二楼左边的一个包间，他来的时候观察过，二楼只有两个包间可以通过玻璃墙俯瞰大厅舞池，他们占了一个，那么剩下的一个肯定是黄天在用了。

    现在他扭头一看，果然见那个包间的玻璃窗边站在两个人影看着这边，不过因为光线原因，看不清容貌。

    秦明亮也不管黄天看不看得见，对着那边竖了个中指，便对胡长青笑道：“看你们火气这么旺，看来今晚这憋吃得不小啊。”

    说完视线不由看向挽着胡长青手的陈珂，眼中闪过一抹惊羡，说道：“得，今晚可不能让我们白跑啊，近下来就看你的啊。”

    胡长青收回看向那个窗户的目光，对着秦明亮说道：“走吧，去俱乐部那边吧。”

    说完，拍了一眼秦明亮的肩膀，让他收敛一下盯着陈珂的眼神，便拉着陈珂从他们身边穿了过去，这个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了，因为他觉得，今天是实实在在地输了黄天一局。

    一行七人便回头往舞厅的门口而去，不过快到门口的时候，胡长青的脚步突然一停，然来门口正走进一群气势汹汹的人，从面相穿着来说，都是混混打扮，而之前在门口被胡长青他们打的那三个保安赫然便在其中。

    胡长青扭头对秦明亮笑道：“看来不用换地方找节目了。”

    秦明亮看了一眼慢慢走过来的这群人，矜持地说道：“打架我可不擅长啊。”

    说完，还装腔作势地做了个扩胸运动，而一边的梁振和龙少乾则不经意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又迅速转开，他们两人是难得有机会可以同场竞技，机会难得，所以还没有开动，就已经喷出火花来了。

    而风一吹就要倒的刘晶则是不动神色往后退了几步，向南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便在旁边的桌子上抄起一只啤酒瓶，并偷偷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站在二楼窗户边的黄天当然目睹了舞厅门口的一幕，怒声问道：“怎么回事？钢炮为什么会到这边来。”

    站在他身边的刘恒也是一脸疑惑，好不容易解决了胡长青的问题，现在居然又将他堵在舞厅中，刚才那个酒鬼横冲出来的一幕就将他惊出了一身汗，眼前的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而且现在下面还站着一位市长的公子呢。

    钱叔正神态悠闲地一边喝酒一边在身边近乎赤-裸女人的身上摸索，听到黄天的话，他淡淡地说道：“钢炮刚才打电话过来，说要过来教训一个人，我答应了，之前交代得事，他已经安排妥当了。”

    黄天听到钱叔的话，转过身来，脸色铁青地看着钱叔，“呯”的一声，手上的酒杯被他捏破，他冷水说道：“谁叫你自作主张的，不知死活的东西，你先赶快下去将你拉的屎给我添干净，出了差错的话，我会让你知道后果多严重。”

    钱叔听到黄天的话，脸色一变，不过当遇到黄天冰凉无情的眼神时，便将自己心中的怒火敛去，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现在马上下去。”

    待钱叔离开包间后，刘恒见黄天依然看着钱叔坐着的位置，便转身看了过去，神情不由一愣，原来刚才还在钱叔身下婉转**的那个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死去，此时这个女孩睁大双眼，脸容狰狞地躺在沙发上，刘恒不由觉得全身发冷，因为他不记得最后那一次，钱叔玩的是活人还是死人。

    刘恒声音颤抖地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黄天走到桌子边抽了几张纸巾，擦拭手上的酒，平静地说道：“接下来看戏吧。”

    冷眼看了一下沙发上的女人躯体，淡然说道：“找个人过来收拾一下，最后不由留在店子里。”

    说完，便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不过这次却是伏特加，黄天神情淡定地走到窗户边，俯瞰下面有些剑拔弩张的画面，面容说不出的邪魅。

    刘恒透过窗户上的倒影，看到了黄天的表情，心里不由打了个寒颤，因为此时的黄天完全没有刚才的愤怒和失态，反而有种一切皆在手中的从容和睥睨。


------------

189 热血澎湃

﻿    顾绍棠坐在办公室查看电脑里的陈旧案例，不过目光时不时会看向右手边的手机，突然，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下号码，轻舒了一口气，拿起手机和桌上的帽子就准备往外走。

    这时，办公室的门蒙地一下被推开，今晚值班的副局长汪发一脸惶急地推开门，对着顾绍棠说道：“顾局，隆兴纸品厂大火。”

    顾绍棠脚步一滞，脸色的神情一下变得铁青，快步走到窗户边，往外一看，只见隆兴纸品厂的方向火光一片，火红色的光将那一片照得红彤彤的。

    顾绍棠没有怎样迟疑，边信步往外边走，边对汪发说道：“通知那一片的派出所到现场维持秩序，联系区消防局，看那边情况怎样，另外通知市消防局，叫他们派消防车随时支援。”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见跟在汪发身边的办公室副主任将命令都记下，便对汪发说道：“汪局，通知局里的值班的警察，迅速赶到现场进行疏散工作。”

    几个命令下来，整个龙口区公安分局便马上快速地运转起来了，停在停车场的警车闪着警笛依次往隆兴纸品厂的方向而去。

    顾绍棠和汪发坐在同一辆车，汪发见股绍棠脸色沉重地给市政法委书记，市公安局局长龚天宇打电话，嘴巴动了动，但是直到顾绍棠将完电话，他也没有将自己想提示的话说出口。

    汪发是龚天应的老部下，顾绍棠之所以能够在罗伟倒台后这么快掌握局面，这和汪发的鼎力支持有很大关系。

    顾绍棠刚才打电话的时候留意到汪发的表情，挂完电话便问道：“汪局，什么事啊？”

    汪发迟疑地说道：“顾局。你之前不是说今晚有任务吗？”

    顾绍棠面容一怔，眼中神色闪烁，显然一下做不了决定，便又拿起电话给龚天应拨了个电话，很隐晦地将胡长青的事说给龚天应听，龚天应在电话那边勃然大怒，骂胡长青胡闹，连带也将顾绍棠骂上了。

    不过最后，还是决断道：“你去火灾现场，他那边你不用管了。”

    汪发在一边听到顾绍棠给龚天应打电话，顿时明白顾绍棠今晚的任务是什么了，心中不由感慨胡家的赫赫权势，胡长青一个电话，便可以让区公安局局长命令整个分局待命。

    顾绍棠挂完龚天应的电话后，神色复杂，快到火灾现在的时候，他突然问道：“汪局，你说这场火灾和长青今晚的事会不会有联系啊？”

    汪发神情一愣，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应该不会吧。”

    他说完后，眉头皱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说道：“不过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啊。”

    这时警察已经停在派出所设置的警戒线之外，周围都是旁观的人群，嘈杂一片，顾绍棠透过窗户，看着隆兴纸品场内熊熊的火光，脸色沉重，他坚毅冷峻的神情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冰冷而萧杀。

    夜店之中，随着门口的那群人越来越近，形势变得一触即发，但是胡长青和秦明亮他们神情却并没有太过紧张。

    胡长青看到那三个脸上红肿一片的保安正对着这群人中明显是领头的一个接耳说着什么，嘴角不由泛起一抹冷笑，转头瞟了向南一眼，见向南点了点头，看向这群人的眼神不由越发冷峻了。

    那个领头的一脸桀骜地走到胡长青他们面前，满嘴酒气地说道：“我是跟着龙爷混饭吃的，鄙人钢炮，江湖兄弟给面子，叫炮哥，是哪位打了我的兄弟啊，怎么着，这是想开溜啊。”

    胡长青完全无视站在面前的这个人，扭头对秦明亮说道：“黄天的手法越来越下作了啊，现在都动起黑社会了。”

    秦明亮嘿嘿一笑，今天这个锅是指定套到黄天头上了，不屑道：“他什么时候光明正大过呢。”

    “炮哥是吧。”胡长青对着炮哥笑道，“龙九难道没有跟你说过江城有些人你是不能惹得吗？”

    钢炮本来被胡长青和秦明亮轻慢的举动搞得有些火大，但是听到胡长青的话，神情不由一怔，面对如此场面，口气还如此的大，这些人若不是傻逼，那么就是来头极大，大到真的惹不起，想到这里，他面上的神情不由一敛，正想套套背景的，突然眼前一个巴掌挥过。

    “啪。”

    钢炮一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耳光打得有些措手不及，胡长青的举动完全不是江湖套路，话都没有讲完，怎么就动手了呢。

    不过不待钢炮细想，胡长青身侧的秦明亮猛地上前一步，趁着钢炮发呆的瞬间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钢炮顿时人朝后面飞起。

    “炮哥。”

    “妈逼的，还敢动手啊。”

    “兄弟们，上，打死这群傻逼。”

    钢炮身后的人除了两个扶住他，其他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向胡长青他们冲了过去，平时他们可以说是纵横江城，没有想到今天对方只有7个人也敢主动动手打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见这群人冲了上来，胡长青牵着陈珂便往后退了几步，而龙少乾和梁振则补了上去，顶在前面，胡长青扭头看了一眼陈珂，见她脸色有些苍白，便大声问道：“怕不怕啊。”

    陈珂见梁振向南他们脸色都是一副亢奋的表情，而胡长青脸上也满是准备冲上前去打人的意动，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也涌起一股热血澎湃的悸动，大声说道：“不怕。”

    而这时舞厅的人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人群如潮水般随着胡长青他们往后面退，不过却始终与胡长青他们保持着5米的距离。

    在夜店里混，哪里没有打架的时候呢，所以这些人都将眼前的一幕当成很平常的斗殴，都是一副看戏的表情，甚至有的卡位上的人，依然神情淡定地拿着酒杯看着这边的厮打。

    犹豫梁振和龙少乾都是警队的精英，所以对上这些混混可以说是随随便便的，不过好汉也怕人多，而且他们俩还要时刻关注秦明亮和向南，至于刘雨，则是早已站在胡长青和陈珂的身后了。

    随着钢炮一脸怒火的冲入战局，形势瞬间发生了改变，作为从最底层一路打上来的混混，钢炮在打架斗殴方面虽然是夜路子，不过身手确实十分了得，梁振对上他后，马上从游刃有余变得捉襟见肘，勉强可以应付钢炮，不过身上已经挨了钢炮几拳了。

    向南虽然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不过打起架来，那凶狠的程度，看了叫人心里发毛，他根本不跟人动拳脚，手上的啤酒瓶是直接往迎上来的人头上甩，连爆了好几个，不过那群混混也开始拿起武器来了，因为场子是他们照的，所以他们本来不想将事情搞大，所以都是空手进来，见向南和秦明亮都拿啤酒瓶砸，这些人也抄起了手边的东西。

    这不，秦明亮刚用椅子将两个混混砸到，手上的椅子边碎了，正当他准备再哪一个的时候，突然后面一阵风声传来。

    “明亮小心。”龙少乾在一边喊道。

    秦明亮转身一看，只见一个混混拿起一只啤酒瓶正往他头上砸过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啤酒瓶往他头上来，但是身体却一时反应不过来，正当他以为要挨这一下的时候，那个混混却突然往后飞了起来。

    只见胡长青从秦明亮背后冲出，一脚踢飞那个混混，胡长青对着秦明亮咧嘴一笑，便转身迎向另一个准备围攻向南的混混，背着身子对秦明亮喊道：“秦二，比一比啊。”

    秦明亮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喊道：“比就比。”

    眼中闪着炽热的光芒，拿着椅子冲上了另一个混混，刚把这个混混打倒在地，便转头看向胡长青，想炫耀一番，不过看到的情形却让他目瞪口呆，只见那群混混已经全部被打倒在地，而胡长青正意犹未尽地往同样一脸惊讶的陈珂走去。

    胡长青信步跨过地上**翻滚的人群，牵着一脸惊讶的陈珂，走到舞池边的吧台，而此时的舞池中，除了地上混混的痛苦**声，早已是一片安静，连打碟的DJ都将劲爆的音乐关掉了，而原本看戏的人也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胡长青坐到没有人的吧台边，对着陈珂说道：“去，给我们到杯酒。”

    陈珂在胡长青牵着她的手的时候，就恢复正常，虽然心中依然对胡长青的身手震惊不已，听到胡长青的话，便嫣然一笑，突然间，她感觉胡长青有些像武侠中，那些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侠客，而她则是陪侍在侠客身边的红颜知己。

    秦明亮短暂地失神后，看到梁振与龙少乾相视苦笑，顿时想起胡长青会武功这么一回事，便边向吧台走去，边对着胡长青骂道：“不带这么玩，好不好啊，我都没有过瘾呢。”

    向南对着身边躺着地上的一个混混，狠踹了一脚，对着梁振叫道：“什么情况啊，怎么长青一下变超人了啊。”

    梁振摸了一下向南的额头，发现那里的血迹是别人流的，便搂着他的肩膀笑道：“他不变超人，今天我们可都要挂彩啊。”

    见龙少乾和梁振他们也走到吧台这边，早就退到这里的刘晶帮忙帮着给他们递凳子端酒，向南鄙视地看了刘晶一眼，却没有接他的酒，而是自己在吧台上拿了一杯。

    这时周围的人群慢慢感觉到了异样，因为打了这么久，夜店居然没有保安出来干预，一些发现不对的人，便都绕道卡位那边的过道往大门跑去，一会儿，夜店便空了一大半，而留下来的那些，要么也是在外边混，想见一下市面，要么就是胆子大，想继续看热闹的。

    其中也不乏也是层面较低的官二代，衙门也许曾经见过胡长青和秦明亮他们，此时正在一边脸色潮红地对着同伴低声讲着什么。

    胡长青接过陈珂递过来的酒，喝了一大口，对着陈珂赞道：“选的酒不错，我最喜欢的就是五粮液。”

    陈珂抿嘴一笑，在昏暗而绚烂的光影中说不出的妩媚和娇艳，这让旁观的那些人群不由群情激奋，觉得顿时找到了今晚这场大战的原因，原来是为了争夺女儿。

    秦明亮端着酒杯，被陈珂明媚的笑闪了一下眼，回过神来后，打了胡长青一拳，不满道：“为什么你身边总是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啊。”

    胡长青傲然笑道：“等你哪天有我能打，你就会像我一样。”

    说完，对着秦明亮举了一下杯，又分别和向南他们撞了个杯，这才一口将杯中的就喝完，而陈珂则温婉体贴地问他添酒。

    秦明亮低声说道：“鬼才要像你一样。”说完，也将酒喝完，动作说不出的豪迈洒脱。

    他一边对着给他添酒的陈珂点头以示谢意，一边对胡长青说道：“接下来怎么搞啊，要是黄天一直做缩头乌龟，我们难道一直在下面等啊。”

    胡长青听着秦明亮的话，嘴角溢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突然举着杯中对着二楼靠左的那个包间，那个一直站在窗边的模糊人影举了一下杯，说道：“好戏才刚开始呢。”

    秦明亮看到胡长青的举动楞了一下，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了，便哈哈大笑，也端着杯中想那个人影举了一下杯，又豪气地喝完。

    而向南他们也是有样学样，要是平时，他们一定不会做出这么放肆的举动来，不过今天他们刚打完一家，气氛正酣，做起事来也就心随意动，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一直躲在通往包间过道的刘恒见胡长青他们并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再三犹豫，不得不走了出来，心中却将下来后就不见人影的钱叔骂得祖宗归位，若不是他在这家店付出了太多的心血，他都有一走了之的打算，大神打架，他们这种小角色，哪里有插手的资格，他现在对他当成的举动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太迷信黄天在江城的权势了。

    依靠在吧台上的胡长青面带浅笑地看着神情沮丧地向他们走来的刘恒，表情说不出的温和谦逊，好似遇到了一位好久不见的好友般，不过眼神却冷厉如冬天的寒风，让直接感受到胡长青寒意的刘恒双脚不由打颤。

    刘恒抬头看了一眼胡长青，当看到胡长青冰凉的眼神时，刘恒心里一凉，顿时明白自己又做了一件愚不可及的事情。


------------

190 险恶用心

﻿    胡长青微微昂起头，斜着眼睛看慢慢走近的刘恒，倘若之前他放过刘恒除了情势所逼，他还念了几分之前的同学之仪，那么现在刘恒自己又主动出来想做何事佬，那么就绝对是自寻死路。

    刘恒站在胡长青他们五步远的地方，但是当他的视线扫过依靠在吧台上的几人时，他突然发现他有些无话可说，他之前唯一的依靠便是黄天和朱坤，但是现在看来胡长青他们摆明了是冲着黄天来，没有了黄天，他刘恒在胡长青和秦明亮等人眼中，连个屁都不是。

    突然，他心里陡然一惊，他意识到钱叔的消失也许并非消极怠工那么简单，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的窗户，只见那道一直站在窗户边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得无影无终。

    正当刘恒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从舞厅的大门口和包间的过道突然涌出二十多个手拿刀械的黑衣青年，迅速将胡长青他们围住，从神态和气势与刚才钢炮一伙天壤之别，这些人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萧杀的戾气，而且眼神凌厉凶狠，一看便都是亡命之徒。

    刘恒看到这些人的出现，脸色一下变得苍白，眼中尽是怨恨，绝望的神色，最后看向胡长青他们的神色不由带着哀求和可怜。

    看到这伙与钢炮一伙绝然不同的大手出现，胡长青和秦明亮不由对视一眼，秦明亮扫了一眼那些人手上的凶器，眼神不由一缩，握着酒杯的手不由紧了紧，狠声对胡长青说道：“胡二，看来黄天是想要我们的命啊。”

    胡长青眼神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向南，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拿着杯子转了转，说道：“放心，有我一条命在，绝对不会放你秦二先死。”

    秦明亮也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冷声说道：“我还没有轮到要你保护，黄天想要我的命，得他亲自来，不过今天不死，你胡二在敢在我面前来阴，可别说我当面抽你的脸。”

    胡长青没有说话，拍了拍秦明亮的肩膀，今天之后，他和秦明亮就算是生死之交了，以后的交往确实不能再想以前那样皮里阳秋，当面一套，背面一套了，他没有想到秦明亮这个时候居然会提起这个。

    见陈珂又拿起酒瓶给自己倒酒，胡长青温声问道：“怕不怕。”

    陈珂明亮的眼睛闪了闪，神态恬静地说道：“有你在，不怕。”

    听到陈珂明显有些强撑的话，胡长青不由莞尔一笑，不过他的神情不复之前的轻松从容，眼神也慢慢变得凝重，他没有拿杯的右手摸了摸裤子口袋的突起物，眼睛不由在人群中搜索。

    梁振一边观察站在他们前面没有动的人群，一边对向南低声问道：“什么情况，怎么还没有来啊。”

    向南的额头上冷汗闪闪，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电话已经打了，要不我等下再打一个。”

    梁振脸色凝重地说道：“你等下进来靠后些。”

    说完，他看到坐在秦明亮身边的龙少乾拿着杯子对他遥遥举杯，脸色的一怔后，便也拿起杯子，和龙少乾一饮而尽，俩人的心结大有尽在酒杯中，一泯而尽的意思。

    看着局势一下变的萧杀，卡位那边等着看戏的人群不由脸上也露出惊慌之意，有好几个都偷偷拿出手机准备报警，眼前的一幕已经超出了平常斗殴的范围了，而那几个明显在圈子里混的小公子更是脸色苍白，特别是有想溜走的被手持钢管壮汉拦下了后，后悔不该躺这趟浑水。

    而此时舞厅中的氛围凝重而诡异，虽然被一群神情凶厉的人手拿刀具围起来，但是胡长青他们并没有显得太过惊恐，反而神情淡然，依然谈笑风生，相反，看起来和打手一伙的刘恒却满脸冷汗，脸色苍白恐惧，而在人群外围的旁观者也大部分都脸色惶急，眼中尽是惊恐。

    胡长青见黄天迟迟不现身，嘴角泛过一抹讥讽，又将手中的酒喝了个底朝天，皱着眉头将酒杯放在吧台上，起身离开凳子，慢慢朝刘恒走过去，对着如丧家之犬的刘恒说道：“怎么样，给人当走狗的下场知道了吧。”

    刘恒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不过眼中却满是惹人怜悯的哀求，胡长青嘴角一翘，猛地一脚踢再刘恒的肚子上，刘恒闷哼一声，便蜷缩着身体跪倒在地上，胡长青瞟了一眼刘恒嘴角溢出的鲜血，冷冷一笑，对着面前神色冷峻的大手，冷声说道：“黄天，你要是个人物，就不该继续躲在身后做乌龟，怎么样，要不要出来喝一杯啊。”

    胡长青话音一落，那几个知道黄天身份的人脸色便更加苍白了，而那些普通的街头混混则是一脸茫然，倒是面前的这群大手，听到胡长青直呼黄天的名字，眼神不由闪了闪。

    “胡公子，看不出你还真是个人物啊，不过今天的事可和什么黄天没有什么关系啊。”

    从通往包间的过道中，满脸红润的钱叔缓缓走了出来，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刘恒，同时飘过那群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一边的钢炮一伙，眼中尽是讥讽和玩味。

    胡长青越过人群，看着眼中尽是奸计得逞的钱叔，眼神不由一缩，对于钱叔的身手他一直很忌惮，没有想到这次钱叔直接走到前台来了。

    “今天你们过来砸场子，真当我们刘总好欺负啊，现在又直接动手打我们刘总，哼，江湖事，江湖了，今天在场的各位都做个见证啊。”

    胡长青一脸漠然地看着钱叔在哪里自说自演，心里却是越发的紧张，他好像从来没有陷身如这样的险境之中，当黄天不再按理出牌，而用上了下三流的手段时，所有的身份和权势都没有用了，而他最大的凭借顾绍棠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迟迟没有出现，他到不相信顾绍棠会置他于不顾，但是现在都没有出现肯定是有原因的。

    胡长青不想再继续等下去了，虽然秦明亮还有梁振他们装着一副淡定的样子，但是他自己心里清楚，连他现在心里都发虚，更何况他们呢，而且越是僵持得救，那么他们的其实就会越弱，特别是他对救兵何时来心里没有底。

    胡长青低头看了一眼后面，见梁振和龙少乾也都站了起来，便一脚将地上的刘恒踢向对面的打手，然后在打手想接住刘恒的瞬间抄起地上的椅子，快速地冲下打手，运用他的速度和力量优势冲入道打手人群中，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掉了几个，便快速地退了回去。

    就这眨眼的功夫，就有四个人拿着钢刀和铁棍围上了梁振和龙少乾，而龙少乾更是手臂被刀划伤，见红了，胡长青回转过来，飞快地将那四个人打飞，不过手中的椅子也正是报销了。

    这群人的打架的技术和战略明显很高明，虽然被一下打翻七八个，但是包围圈并没有因此而混乱，人群也没有一涌而上，反而自己调整了包围圈，眼中的戾气更盛了。

    胡长青感觉到冰凉的汗从自己的额头滑下，他的心跳的很快，眼睛瞟过龙少乾手臂上的鲜血时，心里不由一缩，不过看着人群后淡然而笑的钱叔，眼神不由便的阴狠。

    胡长青接过向南递过来的椅子，又冲向对面的人群，不过这次对方只是跟他缠斗，并不和他正面接触，一下将他的力量和速度优势消弭与无形，听到后面梁振和龙少乾的吼声，他不由心急，知道这群人缠上自己便去围攻秦明亮他们。

    “长青，不要管我们，先干翻你那边几个。”

    秦明亮也抄起椅子加入到梁振和龙少乾的战局，而向南和刘晶则在他们身后往人群丢酒瓶，虽然准头不是很足，但是也砸翻了两个。

    胡长青心里一发狠便不在躲避砸过来的棍子，硬挨了一下，趁着这个机会，一椅子将对面的两个砸飞，他清晰地听到对方骨头断裂的声音，不过背上的疼痛让他顾不了这么多了。

    又反身将身前明显一滞的两个磕飞，此时的他完全抛弃了温文尔雅的面孔，面容变得狰狞凶狠，他如冲入羊群中的狼一般，奋不顾身地继续冲向手持器械的打手，当他变得不在惜身的时候，打手刚才的策略便明显失去的作用。

    钱叔见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打手眼看就支撑不了多久，便悄悄地往舞池这边移了几步，猛然一个飞身便往胡长青冲了过去，而胡长青此时正忙着和也慢慢打出血性来的打手缠斗，对于钱叔的靠近，浑然不觉。

    就在钱叔就要挨到胡长青的时候，从吧台那边飞快地冲出一个身影，这个身影与钱叔一接触便被打飞，而胡长青也同时察觉到钱叔的靠近，瞬间甩开面前的对手们，马上退回到吧台边，低头一看，只见陈珂正擦拭着自己嘴角的血迹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眼神不由一凝，虽然之前看出陈珂也有内家功夫的气息，但是没有想到居然可以同钱叔正面相抗。

    “你没事吧？”

    陈珂扭动了一下纤柔的身体，往胡长青靠近，最后边柔手臂边说道：“震了一下，应该没事，这个老家伙好厉害啊，我打不过他。”

    胡长青盯着正用一双淫亵的眼神看着陈珂的钱叔，说道：“交给我，今天不让这个老家伙流血，我就不信邪。”

    说完，对着后面问道：“你们没事吧。”

    龙少乾和梁振起身到：“没事。”

    秦明亮则说道：“还死不了。”接着又问道：“这个家伙不是钱红兵身边的，怎么跑道黄天身边去了。”他刚才就一直想问，但是没有机会。

    胡长青眼睛盯着钱叔和他身边仅有了三个打手，说道：“他本来就是黄天安排在钱国庆父子身边的人。”

    钱叔一脸猫爪老鼠的神情，笑着对陈珂说道：“很少遇到会功夫的女人，你如果肯做我的女人，那么今天你可以活着走出去。”

    陈珂撇了撇嘴唇，却没有说话，不过表情却是一副不屑和钱叔讲话的意思，这让胡长青心里有些惊奇，他和陈珂的关系并不深，这样的局面陈珂做出任何决定都不惊讶。

    胡长青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结束这场游戏的时候，舞厅门口的方向传来一阵响亮的掌声，大家循声看过去，只见一个清冷如空谷幽兰般的旗袍女人缓缓向舞厅走来，当她走过钢炮他们身边的时候，这混混混的眼中顿时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这个女人的突然出现将舞厅的氛围陡然一变，只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情不自禁地看向这个女人，女人一头鸦色的秀发挽了一个优雅的发髻，发髻下面依然有着乌黑的发丝披在肩上，一张充满古典韵味，精致玲珑的脸颊，完美无瑕没有任何瑕疵，黛眉如云雾缭绕的远山，幽深而深邃，秋水双瞳似欲语还休的泉水，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思，鼻梁纤秀精致，仿似羊脂白玉雕琢成的般，泛着晶莹剔透的晕光，嘴唇纤薄赤红，微微翘起的弧度像是含苞待放的苞谷，只要轻启便能口吐莲花，让人着迷。

    胡长青有些不相信江城居然还有这样的女人，他的视线不由滑向女人的身体，在大红色的旗袍下，女人的身体曲线玲珑，双胸饱满坚挺，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随着身体的缓缓摇摆，挺翘浑圆的双臀不由轻轻波动，而在那开叉的裙摆下时隐时现的修长双腿更像是有魔力般，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胡长青在心中暗叹道：这是一个全身上下无处不美的女人，他甚至听到身边响起一声声吞口水的声音，不过好在他思绪清明，知道这样的一个女人出现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绝对是件反常的事情。

    突然，他的脑海中想起一个人名来，再看向这个女人的眼神便变得冰冷狠厉，心中第一次对今晚的事感到惊恐。


------------

191 落下帷幕

﻿    正当胡长青在思索这个女人突然出现而产生的后果时，胡长青身后的秦明亮低声喃喃道：“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随即他便想到了问题所在，脸色一下变的铁青，骂道：“这个贱人。”

    胡长青冷冷看着依然边走边鼓掌的水玲珑，那对如葱白般嫩白的手臂此时在他眼中没有任何美感，到此时他哪里还不明白龙九的选择是什么呢。

    不过当胡长青的视线穿过水玲珑看到她身后一个佝偻的身影时，眼神不由一缩，那是一个身形消瘦的老人，浑身上下尽显老态，不过眼睛却炯炯有神，散发着异样的光芒，仿佛身体里还蕴含着无穷的力量般，而这种现象是内家功夫修炼到极致的体现，因为胡长青从苏文广身上也看到过这种慑人心魄的力量。

    水玲珑并没有体会胡长青等人，对着钱叔浅笑道：“他有些不放心，所以就叫我过来看看，钱叔不要见怪啊。”

    钱叔一脸忌惮地看着水玲珑身后的那个身影，脸色平静地说道：“既然水小姐过来了，那么我是不是该走了。”

    水玲珑听了钱叔的话，并没有答他，而是意味深长地瞟了钱叔一眼，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妩媚婉转，但是钱叔却心理发寒，顿时便将脱身而去的注意打消，往后退了一步，将水玲珑的主导地位凸显出来。

    秦明亮上前几步，和胡长青站在一起，眼中闪烁着择人而食的光芒，他曾经都为龙九做过胡长青的说客，没有想到今天这条纵横江城的恶犬居然敢连他都噬。

    他冷冷地对着水玲珑说道：“希望龙九不要为今天的行为后悔。”

    水玲珑优雅地坐在一张还算完好的高脚椅子上，双**叠，露出一大截洁白光嫩的大腿，可是现在却没有人有兴趣欣赏，她眼神平静地看了看脸色阴狠的秦明亮，淡淡地说道：“事到如今，还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呢，怪只怪秦公子当成给的筹码太少了。”

    说完，便不再理会秦明亮，对着脸色恢复平静的胡长青说道：“早就对胡公子闻名已久，确实终归缘锵一面。”

    水玲珑说着，不由仔细打量了一下胡长青，以江城第一公子秦明亮做为比较，胡长青不论相貌气度都要略胜一筹，而且身上有股连黄天都比不了的沉稳和内敛，黄天太过阴暗和跋扈了。

    听到水玲珑的话，胡长青却只是淡淡一笑，手一勾，便接过向南递过来的手机，而且手机已经拨通了，原来胡长青今晚一早便将手机交给了向南，想顾绍棠发信号便是向南做的。

    看到胡长青接过手机放在耳朵边准备打电话，水玲珑秀美绝伦的脸不由一怔，不过很快又恢复了从容雅静，而反眼中闪过一抹玩味，不过当她听到胡长青所打电话的对象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胡长青一边将电话放在耳边，一边观察水玲珑脸色的表情，见水玲珑只是短暂楞了一下后，便很快恢复，心中不由一寒，知道今晚看了真的是凶多吉少，因为对方将他唯一的凭仗都算死了，好在他没有答他舅舅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胡长青便语气平静地说道：“爸，我今晚如果出了什么事，我要黄天，龙九，还有水玲珑给我陪葬。”

    就这么短短一句，他便将电话挂断了，又将手机抛向给后面的向南，对着脸色大变的水玲珑说道：“不要在浪费时间了，动手吧，要动我的兄弟，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胡长青一边说，一边往后退，手在摇摆见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震惊的东西，不过所有人都震惊不代表那个始终站在水玲珑身后那个佝偻老人也震惊，就当胡长青掏出口袋里的枪的时候，那个老人便一晃约到水玲珑前面，并大声喊道：“小心。”

    可惜胡长青对此早有预料，他的枪一开始便是瞄着这位让他心里发寒的老人，对着老人移动的方向，胡长青连开三枪，可惜老人的伸手超出了他的意料，老人连续几个踏步，就躲开了胡长青射过来的子弹，不过身体却因为躲子弹而退后十几步。

    胡长青心里暗叹一声可惜，便将连钟大山都赞叹不绝的枪法发挥到极限，又迅雷不及掩耳地朝钱叔开了两枪，钱叔虽然同样伸手了得，不过毕竟比那位深不见底的老人差了点，再加上他没有想到胡长青不打水玲珑，反而打他，所以动作就慢了半拍。

    钱叔闷哼两声，身体一滞，满脸恐惧地看着胡长青，可是胡长青却停止继续射击，而是将手枪瞄准了已经站起来准备退到一边的水玲珑，舞厅的整个形势一下便逆转，胡长青连开五强，时间却不过10秒而已，场中除了水玲珑三人有过动作后，其他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胡长青一脸遗憾地看着水玲珑侧边不远处那位眼神变得深冷凌厉的老人，坦白讲，若是最开始三枪能够打中那位功夫最厉害的老人，那么今晚的事还有翻盘的机会，可惜只是惊退了这位老人而已。

    现在的局势虽然明面上他占上风，不过他却不敢肯定，因为刚才老人可以在仓皇的情况下躲开他射过来的子弹，胡长青敢肯定，他的子弹打不中这位老人，还好他将钱叔瘫痪了，这也是他为什么只开两枪的原因，因为子弹有限，他留下的子弹越多，对老人的威慑便越大，那么他们谈判延时的机会便越大。

    当面前的硝烟慢慢消散，秦明亮等人才慢慢回过神来，秦明亮见局面变得有利于他们，便脸色恢复了些血色，走到胡长青的身边，笑着对被胡长青手枪瞄准的水玲珑笑道：“水小姐，现在你觉得你的选择还正确吗？”

    水玲珑虽然被胡长青的枪锁定，但是经过了短暂错愕后，神情并没有太过惊慌，听到秦明亮的调侃，水玲珑认真地说道：“坦白讲，是有些后悔了，不过确实后悔没有早点认识胡公子，胡公子真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啊。”

    秦明亮被水玲珑的话抵得有些恼怒，看了一眼身边满头是汗的胡长青，不满地说道：“这家伙不就是长得比我好看吗？”

    胡长青对秦明亮此时还有心事为这种事阵风吃醋感到气愤，这个家伙还真是有些神经粗大啊，他见水玲珑在自己的枪下依然从容淡定，心里不由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有心想对着水玲珑开枪，但是却不敢轻易打破僵局。

    胡长青见那位神秘的老人并没有什么异动，心里不由轻松了一口气，不过却依然时刻关注那位老人的举动，但是他无形中面对的压力却让他额头的汗慢慢多了起来。

    突然，身边传来一股劣质香水味，他不敢扭头，但是却知道陈珂也来到了他的身边，心里不由趟过一缕暖意。

    这时，梁振的声音从侧边传过来，“长青，左边交给我和龙少乾。”

    钱叔虽然丧失了大半的武力，但是难保不会突然暴起，但是现在有梁振和龙少乾把守左侧，陈珂来辅助右边，他的压力变随之减少了很多。

    胡长青深吸一口气，用没有拿枪的左手拭去额头的汗液，对着水玲珑说道：“水小姐还有什么话讲？”

    水玲珑眼睛瞟过和胡长青站在一起的几个人，最后实现落在陈珂的身上，轻笑道：“胡公子怎么说？坦白讲，我对胡公子还真是刮目相看呢，要不我们就是收手怎么样？”

    胡长青明显听到身边秦明亮他们的呼吸声一下变得急促，知道水玲珑的心理战术起到了作用，他同时意识到那位身手非凡的老人之所以还没有行动，应该是不想激起他们快速动手而已。

    便沉声对水玲珑说道：“你应该听到了我刚才说的话，怎么？你认为我的电话是吓唬你的吗？不管今晚的结局是怎样的，你和龙九都必须死，不知死活的东西。”

    说到最后，胡长青身体里的血性慢慢被激起，看向水玲珑的眼神不由变得凌厉而冷峻，扣着扳机的手指不由微微颤动，大有马上扣动的意向。

    感觉到胡长青扑面而来的杀气，水玲珑的眼中闪过一抹冷色，说道：“胡公子今晚虽然每次都被你搬回一局，但是你唯一犯的一个致命错误便是你选择开枪打钱叔，没有选择我。”

    水玲珑话一说完，人便忽左忽右地向胡长青移动，胡长青下意识地扣动扳机，不过却连连落空，心理不由瞬间变冷，直到水玲珑站在他的面前时，他才发现枪里的子弹已经被打完。

    水玲珑嘴角溢出一抹动人的微笑，玉手慢慢地向胡长青伸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胡长青明明可以看到水玲珑的动作，但是他却发现的动作要慢上一拍，情急之下，他将自己丹田中的气压缩到极限，这才人手上的动作快了几分。

    “碰，啪。”

    就如在密室中突然发生爆炸声一般，水玲珑和胡长青对接一章，自己倒退了五步，而胡长青则是直接飞了起来，摔倒在吧台下，不过他摔倒后，很快就爬了起来，又蹒跚地走到满脸惊恐的秦明亮身边，而陈珂更是走过来掺着他。

    水玲珑轻轻抬起自己的右手，看着对面胡长青颤抖的手，轻轻一笑，说道：“你还能挡住我几下？”

    胡长青抽出陈珂挽住的手，活动了一下双手，冷冷地看了水玲珑一眼，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舞厅门口突然一阵异动，紧接着便飞进来两个和之前围攻他们一般的打手，众人不由转头看了过去，只见徐徐走进两个身着白色唐装男人，一老一少，老的身姿雄健，少的身如猛虎，他们一进包间，整个包间的气氛便瞬间被震慑住了。


------------

192 心狠手辣

﻿    胡长青看到进入舞厅的两个人，脸上的紧张凝然的神情不由一松，深深的疲惫感和后怕顿时充盈心间，双脚有些发软，身子便依靠到右手边的陈珂身上。

    被胡长青子弹惊退后，便一直站在水玲珑身后淡然自处的那位神秘老人一见进来的两人，身体和神情顿时一变，消瘦嶙峋的身体一下微拱，变得如准备噬人而食的猛兽，而表情也瞬间变得凝重，眼中更是精光灼灼，不过却不敢轻举妄动。

    而离胡长青比较近的水玲珑，一见有人过来搅局，身体顿时一动，便向胡长青这边闪了过来，此时胡长青锐气已泄，连连的超强发挥，让他身疲力竭，之前一直是强撑，但是看到苏文广和李铁过来了，便彻底松懈下来了，此时水玲珑向他冲过来，他是真的没有什么力气躲闪了，不过他的神情却并不太紧张。

    果然，水玲珑距离胡长青一米远的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嗖”的一下，也闪到了胡胡长青面前，两个人影陡然一下便暂停下来，动作完全违反运动规程。

    水玲珑见对面被拦住，暂停后便瞬速往后面退去，不过拦在她面前的人却并没有打算放过她，跟着她的身影追了上去。

    李铁身体前跃的同时，右手对着水玲珑的肚子挥出一拳，水玲珑眼睛一凝，身体往后一昂，踢出一脚，正踢在李铁的手腕上，李铁马上改拳为肘，迎向踢上来的脚，两人闷哼一声，便又闪开，接着又互相打了起来。

    两人一个照面便对了好几招，在舞厅中不停地移动，缠斗了起来，好在原来那些聚在卡位区的十几个准备看戏的人，后来发现场面完全与想象得不一样，而躲在到包间那边的过道中去了，想来在那些人的眼中，今晚的一切将会让他们回忆一辈子，因为今晚发生的很多事都超出了他们可以想象得一切。

    也好在这些人早早就退了出去，否则胡长青开枪的时候说不定会误伤他们，胡长青见李铁居然和水玲珑打得不相上下，心里大为佩服，李铁之前只会硬气功而已，这才跟着苏文广学功夫几周而已，居然已经可以对抗水玲珑不落下风，想想自己得天独厚，却被水玲珑蹂躏得这么惨。

    这时苏文广背着手慢慢踱到胡长青的身边，说是踱是因为苏文广的身体有轻微的侧身，他的视线一直盯着那位其实越发惊人神秘老人。

    苏文广看了看胡长青，问道：“没事吧？”

    说完，视线又在秦明亮等人身上滑过，发现大家都没有什么大碍，神情便缓和了很多，最后实现落在扶着胡长青的陈珂身上，眼中满是探究。

    胡长青微微一笑，不过神情却是说不出的狼狈，此时他满头大汗，头发凌乱，脸色苍白，他抽出陈珂挽着的手，说道：“还好，你怎么会过来呢。”

    这时外边传来一阵脚步声，那个神秘老人眼中神色转动，便对正在和李铁缠斗的水玲珑喊道：“事不可为了，我们快走吧。”

    水玲珑听到老人的提醒，和李铁硬对了一记，便迅速闪开，和李铁拉开距离，轻喘着气，也用心倾听越来越近的脚步，脸色不由大变，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胡长青，便准备闪身走人。

    不过李铁却并不准备就这样放过她，马上又缠了上来，让水玲珑又气又急，正当那个神秘老人准时过来帮忙的时候，苏文广却不知不觉地闪到水玲珑和老人的中间，对着老人缓缓道：“兄长，不如我们也切磋一番如何？”

    老人没有说什么，一个闪身便往苏文广压去，也不见苏文广有什么动作，两人的身影顿时接触了几下，而且动作越来越快，快得连胡长青都看不清。

    就在脚步声已经到了舞厅门口的时候，两人的身影“碰”的一声便分开，只见苏文广依然神情从容，不过脸上却是有细细的汗液，而那位神秘老人则是退到一边急切地喘着气，嘴角更是有一缕殷红的鲜血，而那本来佝偻的身子则是更加弯曲了。

    老人一边如老牛拉车般喘着粗气，一边神色复杂地看着苏文广，对着苏文广说道：“我们同时江湖中人，身不由己，今天兄弟可否放我一马呢？”

    这时舞厅的大门又一次被撞开，只见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手持冲锋枪冲了进来，一进来便马上用枪指着舞厅中的人。

    虽然被数把冲锋枪指着，但是那个神秘老人却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只不过看向苏文广的眼神变得诚恳，其中更是有了几丝绝望的哀求，不过苏文广却不为所动。

    老人见苏文广并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眼中闪过一抹狠色，用满是青筋的手擦完自己嘴角的血液，身体突然一动，又冲向了苏文广。

    胡长青见那些拿枪的特警又开枪的意思，便喊道：“不要开枪。”

    这时有个长官模样的特警了走到胡长青他们身边，敬礼说道：“特警大队大队长王后川报道，请问谁是胡长青，胡主任。”

    王后川说完，眼睛不由看向胡长青手中的五四手枪，五四手枪此时正指向身上有细细鲜血涌出的钱叔，而钱叔则是用怨恨的眼神看着胡长青，其实刚才钱叔在老人提醒的时候，就准备逃跑，但是却一直被胡长青的手枪指着，让他不敢妄动。

    胡长青听到王后川的话，便说道：“我就是。”说完介绍身边的秦明亮，说道：“这位是秦市长的公子，秦明亮。”

    王后川听到胡长青的介绍，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对着秦明亮敬了一个礼，说道：“秦公子好，救援来迟，请见谅。”

    虽然近来的特警不是真正的救命恩人，不过也是锦上添花，秦明亮很是客气地跟王后川握了个手。

    胡长青对着王后川介绍了一下苏文广和李铁，这时传来两声冲撞声，先是正在和苏文广对打的神秘老人，受了苏文广一记重击，摔倒在地，嘴角的血迹又多了几分。

    接着是和水玲珑纠缠的李铁被水玲珑使了一记特殊手法，猝不及防挨了一下，被打飞在地，不过看李铁迅速地爬了起来，看来并没有什么大碍。

    不过正当李铁准备又过去的时候，身体不由一滞，原来他发现水玲珑和自己身上都被几个红外线光点指着，他不由回头看向胡长青，胡长青对他说道：“李哥，回来吧，这些人交给警察。”

    不一会儿，神秘老人，水玲珑，钱叔，还有仅剩的几个打手都被特警控制，特警知道这几个人不同如寻常犯人，所以用的是特制的手铐。

    胡长青和王后川低声交流了几句，便大概知道了今晚外边的局势，顿时为自己今晚冒失的举动感到后怕，原来龙口区今晚突发大火将顾绍棠困住了，而江城街头有爆发了好几起恶性的大规模斗殴，又将市公安局的精力牵扯到了。

    而之所以有特警过来，是因为胡长青打电话给他爸爸胡安，他爸爸从他的电话中听出了问题的严重，又打电话给龚天应，这才有调来特警支援，不过若不是苏文广和李铁的及时感到，那么他们今晚还真是凶多吉少，说不定真的交代在这里了。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黄天居然会冒如此大不韪，直接对他们下杀手，这一点胡长青是怎么也想不通的，他和也是一脸惊疑不定的秦明亮对视一眼，看出彼此心中的疑问，不过却都没有说话。

    胡长青走到水玲珑身边，虽然被特警制住，但是水玲珑脸色依然从容，经过和李铁的搏斗，水玲珑头发有些凌乱，不过却透着几丝异样的风姿。

    胡长青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枪，苍白得脸色溢出一抹笑意，说道：“现在觉得怎样？”

    水玲珑笑了笑，不过笑容却不复之前的自然，说道：“胡公子何必跟小女子一般见识呢？我们也是听命从事而已。”

    胡长青也笑了笑，不过笑容中却多了几分调侃，问道：“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付你？”

    水玲珑的心理有些发寒，她想缕一缕耳边的发丝，不过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束缚住了，说道：“玲珑蒲柳之姿，若是胡公子还看得过眼，我愿意以后服侍胡公子。”

    水玲珑对自己的容貌一向很有信心，况且背后还有市委书记的公子黄天，所以虽然此刻她被警察抓住，但是心中却并不太绝望。

    胡长青见水玲珑居然现在这种关头，还跟自己玩**，心中不由鄙视，淡淡地说道：“我对你这种混江湖的女人不敢兴趣，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一个混黑社会的女流氓居然敢插手政治斗争，是谁给你这个胆子，黄天吗？你真的觉得黄天还说出来保你们啊，呵呵，真是不知死活啊。”

    水玲珑听到胡长青话，眼神一缩，只是故作镇定的淡淡一笑，心中却是百般思量，她只是想过她对黄天的重要性，却没有思量过今晚之事，胡长青他们不死，那么黄天还敢不敢跳出来救她，而这其中的严重性，她并不是没有想象过，但是她真的没有想过她会失手。

    胡长青见水亦柔不在讲话，便移步到那位让他最为忌惮的神秘老人身边，刚才被这个老人看了几眼，他都有种死亡迫近的压迫感，在这个老人面前，他觉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老人嘴角的血迹已经凝固了，也已经认清了作为阶下之囚的事实，神情又恢复了淡淡，不过却是不是一脸怪异地看着不远处的苏文广，心中很是不解什么时候江城出现了这么一位他所不知道的高手。

    胡长青直接问道：“老人家和黄天是什么关系啊？”

    老人瞟了胡长青一眼，声音嘶哑地说道：“我是他的师父。”

    胡长青淡淡地“哦”了一声，抬起手枪便对着老人的头开了一枪，老人虽然做了个躲避的动作，但是因为双手被特警夹住，躲避的幅度不大，左额依然被子弹击中，一颗花生大小的空爆发出一朵殷红的花朵。

    周围轻松的氛围一下了然无声，正在包间过道那边文化的王后川马上走了过来，胡长青只是淡淡地说道：“居然想逃跑，幸亏我的枪还没有方向。”

    说完，对着一脸惊愕的王后川点了点头，又走到一脸惊恐的水玲珑面前，冷声说道：“你以为我的说的话只是玩玩而已嘛，谁都救不了你的，不过你绝对是最后一个死的，接下来就是龙九了，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说完，转身便往同样是一脸惊愕的秦明亮等人走了过去，这时，那两个夹着老人的特警才反应过来，一松手，老人的身体便摔倒在地。

    胡长青经过秦明亮的身边时，轻声说道：“这个女人，你想都不要想，你驾驭不了他的。”

    秦明亮被胡长青当众开枪打死老人的事心惊不已，胡长青迎面过来的时候，他都有种想躲开的冲动，听到胡长青的警告，他木然地点头，若是他刚才还对水玲珑有些想法的话，那么现在是真的没有了。


------------

193 后怕不已

﻿    胡长青想拍一拍秦明亮的肩膀，但是秦明亮下意思地躲开了，胡长青的动作不由一滞，脸上浮现一抹苦笑，看来自己刚才枪杀黄天师傅的行为在秦明亮心中留下了阴影。

    他不由回头看向水玲珑，只见刚才还强装镇定的女人，现在满脸恐惧，看到胡长青又回头看向她，不由下意识地往后退，不过双手被特警夹住，却是怎么都挣扎不了。

    王后川看到胡长青的眼神，心里不由有些发麻，作为江城市特警大队的队长，他有他的关系网，虽然胡长青之前枪杀小混混的事被遮掩得很隐秘，但是他还是有所听闻的，不过现在亲眼见到这位贵公子如此嗜杀，也不由头痛，担心胡长青也将剩下的两个杀了。

    好在胡长青只是看了水玲珑一会儿便转头离开了，这时一个特警走到王后川的身边，低声问道：“队长，这件事怎么办啊？”

    王后川看了一眼躺倒在血泊中的那位老人，眼睛不由一抽，他刚进来的时候，也见识了这位老人神出鬼没的身手，但是却没有想到一眨眼的功夫，便变成一具动都不动的尸体。

    “歹徒试图逃跑，并且夺枪伤人，被我特警当场击毙。”

    “王队长，忘了告诉你一声，我是国安局的。”

    胡长青的声音突然传过来，并且挥了挥手上的红色本本，王后川眼睛顿时一亮，胡长青如果有正当的持枪资格，那么根本就不需要他做什么遮掩了，忙低声又对一边的特警说了几句。

    说完，眼睛不由滑过一边的水玲珑和钱叔，对这些所谓的江湖中人，他身为执法者，一直抱着莫名的情绪，对他们居然还有中那样的身手，那是羡慕嫉妒的，但是对他们迥异于平常人的能力，他又是无比的厌恶的，因为有这些人的成在，就以为着他们将凌驾于普通大众之上，但是在这个社会上，却有另外一批人因为身份的原因而凌驾于常人之上的，那么就是所谓的官二代，他们的特别之处就是权利。

    现在这两种身份特性的人相遇，结果很明显，想到这里，王后川心中不由便的热切，想起临行时龚天应殷切的眼神和再三的叮嘱，心中不由热血澎湃，权利的种子刹那间突然发芽了。

    胡长青走向梁振他们，但是见他们脸色都有些异样，他心里不由暗叹一声，便转向走向了苏文广和李铁，他之所以突然对黄天的师父下杀手，是因为他切切实实地感受到黄天以及水玲珑等人的杀意，和这之后的黄天隐含的阴谋。

    之所以杀黄天的师父，除了这个老头让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脆弱外，另一个就是他并不相信常规的关押可以困住这个老人，黄天是个疯子，他今天终于体会到了，若是这个老人再一次听从疯子的话，那么很多事情将再一次失去控制，比如他家人的安危，所以他才将这个危险因素，扼杀在他可以控制的状态。

    至于水玲珑，并不是他不想动手，而是因为王后川已经赶过来了，他并不觉得这位即使是舅舅心腹的人名警察会眼睁睁地看着他再一次枪杀他人，不过留着水玲珑，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但是考虑到对手是黄天，他就不是很肯定了。

    苏文广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胡长青心里一动，便知道这个老头想些什么，老头应该不是对他杀人有什么看法，这位身背血案的老头，对生生死死应该是看得很穿，苏文广之所以会变脸，应该是对一位武功高强的奇人就这样窝囊地死在枪下感到难堪，当然这其中应该也有兔死狐悲的因素，因为这让他想起了自己。

    胡长青有些忐忑，毕竟他对苏文广感情不一般，他有些担心苏文广因为这件事对他有看法，说道：“老头，你怎么过来了呢，多亏你啊，救了我一命啊，不然，我今天可就交代在这里了。”

    苏文广勉强一笑，将心中的异样抛开，他颠沛流离大半辈子，为人最讲究恩怨分明，不然以他的身手不可能过着流浪汉的生活，既然他上了岸，入了胡家的门，那么胡长青就是他的少东了，胡安虽然礼遇他，那是看得起他，所以他不会刻意在胡长青面前摆脸色，尽管他真的对胡长青突袭枪杀那位老人心里有些看法。

    想到从前和胡长青的融洽关系，他不由有些怀疑自己上岸是否正确，他清楚胡长青之所以迟迟不去看他，也是一下摆不正两人之间的新关系而已，“你没事就好，胡老弟可是担心不已啊，你这次太大意了，对方这次是真的打算制你于死地啊，将明面上的后手都堵死了。”

    胡长青苦笑道：“我知道，我现在也是后怕不已。”

    苏文广见胡长青神色自然，仿若又回到江边时的年月，说道：“这边事了，就跟我一起回龙潭那边吧，胡老弟应该还在等着呢。”

    胡长青点头道：“好，谢谢啊，老头。”

    苏文广笑骂道：“你这小子，好了，不要再做女儿态了。”

    胡长青苦笑着转头看向一边垂手站在苏文广身边的李铁，李铁刚才一直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想来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李哥，今天谢谢你啊，你怎么会来呢。”

    李铁用拳头打了胡长青一下，骂道：“说什么呢，还当不当我是兄弟啊，再说了，我还欠你好几条命呢。”

    胡长青没有说什么，而是上前一步，将李铁抱住，在他耳边沉声说道：“李哥，对不起。”

    李铁身体一僵，用手拍了拍胡长青的背，说道：“我理解，再说了，我一直当你是我弟弟，你也是为了我好，现在就很好了。”

    胡长青轻轻擦去眼角的眼泪，松开李铁，刚才他真很为自己之前的那些心思感到羞愧，特别是李铁毫不顾忌自己的身份的特殊性而跑过来救自己，这让他很感动。

    李铁拍了拍胡长青的肩膀，说道：“快到那边去吧，他们在等你呢。”

    胡长请顺势看了过去，只见梁振向南他们都看着这边，一脸不好意思，胡长青便走了过去，不待梁振他们开口，他便率先开口说道：“不要说了，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

    说完，他走上前和向南梁振一一拥抱，从今天开始，他们就真的是自己的兄弟，胡长青心里说道。

    看到一边的陈珂有些局促地看着他们之间的兄弟相拥，胡长青松开手，笑着问道：“吓到你啦？”

    陈珂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让胡长青有些糊涂，不过他继续说道：“不管你怕不怕，今晚都得跟我走。”

    陈珂脸色一怔，眼中满是不解地看着胡长青，胡长青嘴角一翘，说道：“我今晚是过来收账的，接过差点连名都丢了，但是我还有帐没有收完呢。”

    陈珂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随即便满是羞怯，接着苍白得脸颊边涌起俩抹绯红，煞是好看，让胡长青心中不由暗赞此女的天生丽质，哪怕是经历了如此的凶险，但是不知不觉依然明媚动人。

    胡长青视线滑过她曲线玲珑的身体，心里一片躁动，虽然这次杀人不会留下后遗症，但是他心中的狂热和戾气却被调动起来，尤其是今晚陷入杀局，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最让他现在情绪有些亢奋，若不是理智还束缚着他，他恨不得现在杀到市委大院黄世的家里。

    胡长青本来也想给陈珂一个拥抱，好提前感受一下这位农大校花鲜嫩的躯体，不过看到秦明亮带着龙少乾和刘晶一脸不还意思地走过来，便不得不迎了上去。

    见秦明亮脸色依然有些不舒服，胡长青便说道：“怎么？被吓到了。”

    秦明亮眼中闪过一抹恐惧，说道：“你干嘛杀人啊。”

    胡长青却不理会他，瞟了一眼不远处依然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水玲珑和钱叔，不管怎样自负骄傲的人，当生死完全掌握在别人的手中时，心中还是会充满恐惧的，更何况亲眼看到自己无论是身手背景都比自己强很多的人在自己的面前被杀死。

    胡长青按捺住心中的杀意，淡淡地说道：“如果我们今晚都死在这里，会发生什么事？”

    胡长清话音一落，身边的人不由神色大变，说实话，今晚的事虽然对于秦明亮他们而言，凶险是凶险，但是他们并没有切切实实地感觉到死亡，这和他们的身份和认知有关系，毕竟他们身份不一般，从来没有想过真的会有人杀死自己，还是将这件事当成公子哥之间的斗争和博弈，虽然后面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现在胡长青这么一说，他们不由往深处想了，这几个人，哪怕是混吃等死的刘晶，也随着思维的延伸而神色惶恐，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死亡里自己如此的尽。

    秦明亮脸色先是铁青，接着是苍白，最后变成怒火盈胸的赤红，咬牙切齿地说道：“黄天真的想我们死。”

    胡长青接过陈珂从吧台那边倒过来的白酒，他突然对这个善解人意的女孩满是欢喜，他知道陈珂对于他而言，更多的是一种投资，这个女孩，漂亮美丽，懂得保护自己，而且更加懂得做生意，待价而沽，诚然她有她的资本，对此胡长青心中不是很喜欢，若不是他有他的目的，他不会找这样的女孩，这也是为什么他迟迟没有再联系陈珂的原因。

    他在陈珂的身上看到了王蓉蓉的身影，只不过两个人的身份不一样而已，而陈珂欠的就是一个平台，但是尽管如此，这个女孩今晚赌赢了，虽然他不知道今晚她其实是和死神擦肩而过，但是她赢了，赢得了胡长清的好感，不管怎么说，他们经历过生死。

    胡长青爱怜地在陈珂脸色摸了一把，一边感受着女孩娇嫩肌肤的滑腻，一边看向苏文广和李铁，对着陈珂说道：“也给那两位倒一杯，他们是我的长辈。”

    这时秦明亮突然冒出一句话，他不由皱了一下眉头，这位的反应也太慢了吧，不过看到梁振和龙少乾两人除了眼中的惊骇外，也是一脸不敢置信。

    而刘晶怎是满头大汗，双脚更是颤抖不已，想来是后怕不已，倒是向南有些出乎胡长青的意料。

    向南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他听到胡长青的话，便也到吧台找酒，给几人一人找了一瓶品种不同的酒，分别递给他们，自己狠灌了一口，才骂道：“胡长青，你这个贱人，你记住啊，你欠我一条命啊，妈的，院里好多女人都还没有玩过呢，差点就便宜别人了。”

    听到向南的话，胡长青脸色不由一黑，果然，秦明亮马上从对黄天的无穷怨恨中醒过来，打了胡长青一拳，叫道：“胡二，记住了，欠我一条命啊。”

    梁振则是拿着酒瓶和胡长青碰了一个，然后打了他一拳，倒一边找了一张椅子喝了起来，龙少乾的脸色有些复杂，他也和胡长青碰了一下瓶子，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最后走到梁振旁边也找了一个椅子，两人就喝到了一起，不过眼睛却不时看向胡长青。

    向南搂着胡长青的脖子，口中吐着酒气，说道：“我跟你说，以后遇到漂亮的女孩，不可以跟我争，可不可以。”

    胡长青见陈珂脸色有了笑意，也不由笑道：“好。”

    这时刘晶拿着酒瓶走到胡长青的面前，想了半天，吐出一句，“胡哥，我姐经常问起你。”

    胡长青一口酒一下喷了出来，咳嗽连连，陈珂忙给他拍背，向南在一边笑岔了，问道：“你姐有没有问起我啊。”

    刘晶一下脸涨得通红，秦明亮在一边是又气又笑，不过当他的视线移向一边的水玲珑和钱叔时，眼中不由闪过一抹狠厉，他走到钱叔面前，一个酒瓶打着钱叔的头上，酒瓶“砰”的一声变成随便，钱叔头上顿时满是酒和血的混合物。

    他又走到一边的水玲珑面前，水玲珑脸色顿时满是惊恐，眼中更是柔弱的哀求，她本就是是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平时雍容华贵，美艳不可方物，虽然如今变成阶下之囚，神情有些惨淡，但是依然风姿妩媚，特别是她如今神色流露出孤苦无助的柔软，更是我见犹怜。

    秦明亮眼中闪过一抹迷恋，但是转瞬即逝，恢复狠厉，重重地打了水玲珑一个耳光，水玲珑脸色顿时浮现起五道指痕，他不无讽刺地说道：“现在觉得自己的选择怎么样？”

    见水玲珑眼中满是怨恨，他不由又是一耳光打在另一张脸上，骂道：“不就是个卖肉的贱人吗？居然之前还在我面前装圣女。”

    正当他还想继续打的时候，手被走过来的胡长青抓住，他回头一看，只见一脸为难的王后川站在胡长青的身后，显然是这位特警大队长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所以让胡长青过来劝他。

    胡长青见秦明亮满脸不忿，淡淡地说道：“到了监狱，找十几二十个男人，轮流和她玩，然后将视频发给黄天，不是更好玩吗？”

    秦明亮脸色一怔，说道：“你疯了？”

    胡长青冷冷地说道：“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黄天可以疯的。”

    秦明亮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具尸体，满是怜悯地看了水玲珑一眼，便一边揉手一边走开。

    水玲珑听到胡长青的话，眼中尽是恐惧，骂道：“你是个魔鬼，我有总去找黄天啊。”

    胡长青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你既然要当他的打手，就该有这个觉悟，对了，我说的话一向算数，龙九一死，我会通知你的。”


------------

194 余波不断

﻿    水玲珑脸上满是绝望，当她的身手，容貌和智慧都失去了优势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和无力，心中不由涌起一抹悔恨，后悔自己没有听龙九的话，不要陷入政治斗争之中。

    看着胡长青绝然而去的身影，水玲珑的心中冰凉一片，不由担心起龙九的安危，今晚街头的骚乱虽然是她策划的，但是一旦追究起责任，肯定会找龙九的，那么唯一可以救龙九的就只有黄天了，直到现在，她依然对黄天抱有期望，除此之外，她不敢再想其他了。

    胡长青边走边掏出手机，瞟了一眼便又放回裤袋了，夜店的信号被屏蔽了，其实他假装给他爸爸打电话的时候就知道了，他没有找他舅舅，而是直接找他爸爸，就是想试探黄天时是否将他舅舅也算死了，结果果然如他所猜，而水玲珑之所以那时会神色大变，一是不太确定是否信号真的被屏蔽了，二是自己的话正中她的要害处。

    见王后川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胡长青知道王后川怕他们这群人待在这里指不定等下又搞出什么事来，所以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希望自己离开。

    胡长青扫了一眼已经光线大亮的舞厅，心里不由唏嘘不已，他难得一次心血来潮想发泄一番，没有想到会闹出这样一番事来，而且还差点连累兄弟。

    胡长青对着依靠着吧台边喝酒的梁振等人说道：“走吧，我们也早些回去吧。”

    秦明亮将酒杯往吧台上一丢，说道：“走吧，我早就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一行人走出酒吧，发现外边停着十几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而地上则是有好几滩鲜血，左手边正有几个特警照看着十几个抱着头蹲在地上的混混，而不远处则是一堆管制刀具和钢管，那些蹲在地上的人，见他们走了出来，都不由抬起头好奇地看了过来，惹来特警的训斥。

    右手边靠近停车场的附近则是停着三辆救护车，几个人躺在担架中**，也有几个身上带伤站在一边接受医生的现场治疗，胡长青在人群中发现了几个熟人。

    王二正在接受护士擦拭手腕上的伤口，见胡长青走了过来，便叫护士暂停治疗，迎了过去，满脸笑道：“长青，你没事就好。”

    胡长青问道：“怎么回事啊，你们这是。”

    他看向那几个担架，发现其中有两个人的面孔有些熟悉，应该也是他们家的保镖，看这番模样，应该是外边也发生了一番械斗。

    王二有些惭愧地说道：“我们见外边情况不对，就想往里边冲，但是却冲不进去，幸亏苏前辈过来了。”

    苏文广住进龙潭后，偶尔会到山下的训练基地溜达，有时会露几手，教下面训练的人一些撒手之类，所以王二他们对苏文广这位身怀绝技的高人很是崇敬。

    胡长青关切地看向担架上那位受了伤的保镖，问道：“没有什么事吧？”

    王二说道：“胸口上被砍了一刀，血是止住了，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胡长青迟疑了一下，本来想慰问一下这些保镖，但是想到他在这边反而会打扰治疗，而且他爸还等着他呢，所以叮嘱王二好好照顾这些人，便领着陈珂他们往停车场而去，而李铁则是带着苏文广去他听着马路边的奔驰。

    胡长青对秦明亮说道：“怎么样，你现在是回家，还是去我那边？”

    秦明亮吁了一口气，说道：“去你那边干嘛啊，今晚发生这样的事，指不定我们家老头还在家等我呢。”

    梁振和向南对视一眼，说道：“我们也要回家，今晚折腾得够呛，你也早点休息，替我们想伯父问好。”

    胡长青将车钥匙给陈珂，陈珂从舞厅出来后，变得有些沉默，胡长青说道：“应该会开车吧，不然那辆保时捷可就没有了哦。”

    陈珂没有接钥匙，想说什么，但是胡长青打断了她，说道：“要说什么到车上在说。”便将钥匙塞到陈珂手中，自己先上了副驾驶位。

    陈珂拿着钥匙迟疑了一下，还是上奥迪的驾驶位，不一会儿，汽车便大火启动，陈珂有些缓慢地将车子倒了出来，胡长青按下车窗，向看着他们离开的秦明亮等人挥了挥手。

    秦明亮看着慢慢远去的车，对梁振问道：“什么情况？”

    梁振和向南对视一眼，摇了摇头，从刚才的情形看，陈珂和胡长青之间有些不正常，不过他们对陈珂也才刚刚认识，自然不清楚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

    秦明亮见梁振他们也不知道，便骂了一句，说道：“妈的，胡二不会是逼良为娼吧，好了，我们也闪人。”

    胡长青见李铁的奔驰打着火停在路边等他，便对陈珂说道：“跟上李哥的车就可以了，好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陈珂调整了一下方向盘，让汽车和前面李铁的车保持一段的距离，再经过了特警设置的隔离线后，轻吁了一口气，咬了咬嘴唇，说道：“我知道为什么今晚黄天要杀我们。”

    听到陈珂的话，胡长青不由扭头向陈珂看了过去，只见女孩洁白的脸孔在街灯下忽明忽暗，带着几许忐忑和阴郁，便问道：“说来听听。”

    他虽然觉得陈珂聪慧，但是并不觉得她会对江城的政局如此的敏感，可以想得到今晚黄天将水搅浑的后手。

    “是因为朱大昌，因为王泳才曾经找过我，想我成为朱大昌的情妇，这也是前段时间警察和检察院的人找我的原因，我想这也是你接近我的原因吧。”陈珂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讲了这样一番话来。

    胡长青最开始是皱着眉头听陈珂讲话，他生怕陈珂真的讲出一番让他目瞪口呆的话，没有想到是这些，他不由哑然失笑，说道：“你觉得黄天费了这么大的心思就是想杀你灭口？”

    陈珂眼中闪过一抹惊恐，这个女孩到了后面才意识到今晚的凶险，胡长青想说什么，但是电话响了起来，他一接电话，发现是他爸爸的，一接通，他爸就骂道：“出来了，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胡长青一愣，光顾着和陈珂讲话，忘记了这茬事，应该是苏文广打电话通知他爸了，便解释道：“我这不是正准备往你那边去吗？”

    胡安说道：“你二叔也在，你快些过来。”

    两人在电话中没有多说便挂了，胡长青将电话捏在手中，一抬头，见陈珂时不时瞟向自己，想起她还在等自己的答案呢，便继续说道：“你知道秦明亮的身份吗？”

    陈珂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胡长青想起他爸叫他快些，便说道：“将速度提起来了。”说完，点了一根烟，将车窗开了一些，有接着说道：“是江城市市长的儿子。”

    见陈珂一脸惊愕，便说道：“你觉得黄天为了杀你会顺便将市长的儿子也杀掉啊，还有，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陈珂压下心中的波动，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胡长青突然没有说话的兴趣，说道：“你很快就知道了。”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与黄天相比，他真的要差很多的，他本来以为他可以和黄天抗衡的，现在想来还是自己自视甚高，因为他自己正在谋划黄天，所以心里面便有了优势，所以便有些想当然了。

    今晚他只是随便给了黄天一个机会，接过却将自己陷入杀局之中，不过他也确实佩服黄天的杀划果断，但是他心中有疑惑依然不解，难道黄天真的是疯子吗？他真的不用考虑后果吗？

    他之所以会枪杀黄天的师父，除了安全方面的考量外，也是想给黄天一个警告，你可以不计后果，我也可以。

    想想今晚的事如果被黄天做成了，那么结局会是怎样呢？

    他们死后，剩下的人应该也会死，然后一把大火，再结合早前出去的那些人的口供，很简单的纠纷斗殴，酒吧老板殴打顾客，顾客反击，后来白酒被点燃，一起葬身火海，就是这么简单，在他面前舔噪的秦明亮会死，已经对他造成威胁的胡长青会死，当然，按照陈珂的解释，王庆一案的重要证人陈珂也会死。

    然后呢，龙口区公安分局局长应该为这件事负责，而今晚到处可见的流氓滋事，龚天应需要为此负责，江城市市长秦浩应该为这起重大的火灾负责，这些都是他现在可以想到了。

    即使已经脱离险境，但是胡长青依然觉得自己心里冷的发抖，这件事情可以获利如此之大，是他，他也会做，但是正常人都不会做的，这个世上，有些事不需要证据的，即使你可以推脱德很干净，但是只要我认定是你做的，那就够了。

    这也是为什么，水玲珑听到胡长青对他爸爸讲了那番话后，会那样大的反应了，虽然明知道信号被屏蔽了，但是听到胡长青直接杀人的话，依然让她有些失措。

    秦明亮脸上不善地挂了秦浩的电话，狠声说道：“他难道不知道他儿子今晚差点死掉了啊。”

    坐在驾驶位上的龙少乾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往私里讲，秦浩是长辈，公里讲是领导，不过坐在后边的刘晶却开口了，“我算是看穿了，不过明亮，你说你总那么介意你爸的看法干嘛呢？就想你说的，你今晚都快死了，你觉得你想你死了你爸会不会伤心有意思吗？”

    在外人眼中，刘晶是秦明亮这个圈子中，最无足轻重的角色，但是只有他们几个才知道，刘晶是他们当中最聪明的一个，只不过他的睿智一直隐藏在他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而已。

    就像今晚，他明明有一个可以和胡长青关系更近一步的机会，但是他却放弃了，连龙少乾都有些迟疑，但是他却很果断地放弃了，并且说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继续插科打诨。

    圈子与圈子之间，最忌讳朝三暮四，他刘晶胸无大志，秦明亮虽然不会有太大的前途，但是跟着他，起码政治地位有保障，况且即使他去贴胡长青的屁股，胡长青也不一定会甩他，他对自己认识得比较清楚。

    秦明亮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说道：“我就是看不穿啊，哎，今天我算是看清了，在江城，那些所谓的公子，妈的，都是渣，都是渣，什么秦公子，我呸，从今天开始，这个城市只有两个公子了。”

    听到秦明亮的话，龙少乾很是沉默，要说他心里不后悔没有趁机拉近一下与胡长青的关系，那是骗人的，他是在体制内混的，他对仕途有期待的，但是从现在看来，秦明亮并无意仕途，而且即使现在进入体制内，将来成就也可以预料，但是胡长青就不同了。

    现在就身居高位，更加让人吃惊的是他表现出来的手段，面不改色地杀人，就是他这个区刑警队长都不敢做了，可见他的心多么冷，多么硬，而在官场混，这些才是衡量一个人仕途高低的标准。

    刘晶突然说道：“少乾，我见你今天和梁振的关系没有以前那样剑拔弩张啊，找机会你们聚一下，再缓和一下关系。”

    像是被看穿了心底所想一样，龙少乾恼怒地说道：“你说什么呢？”

    刘晶眼中闪过一抹自得，对秦明亮说道：“我们当中就是少乾在体制内混，而且前途无量，我觉得今天胡长青欠我们这么大一个情，不能浪费了。”

    秦明亮听到刘晶的话，眼中神色复杂，说道：“终归还是我没有用，帮不了兄弟的忙。”

    龙少乾徒然将车停在马路上，扭头对刘晶骂道：“刘晶，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要挑拨我们啊。”


------------

195 最后一次

﻿    龙少乾的急停让没有系安全带的秦明亮身子不由往前一倾，不待他坐稳，便听到龙少乾对着后面的刘晶质问，他眉头不由一皱，不过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心中对龙少乾的反应有些不快。

    刘晶用手撑着椅子，听到龙少乾的怒吼，他不由苦笑，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秦明亮，说道：“干嘛这么大的反应啊，我这么说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不要乱想。”

    至于到底有没有其他的想法，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作为圈子里作用最不明显的一个人，他不得不想法设法凸显自己在圈子中的地位。

    龙少乾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了，转回身子又启动车子，问秦明亮：“你没事吧？”

    秦明亮淡淡地说道：“没事，不多这才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你们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啊。”

    对于刘晶的那点小心思，他并不是不清楚，不过刘晶刚才的话倒是真的提醒了他，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可否认，他对于龙少乾的前途帮助，确实没有胡长青大。

    秦明亮说完后，车厢中的气氛便变得有些不自然，龙少乾是有种被窥破心思的羞愧，而刘晶则是心机被看穿的尴尬。

    龙口区，龙九的那处低调奢华的豪宅中，龚天应身穿警服，大刺刺地坐在龙九的对面，房子里到处都是穿梭不断的民警，两个特警站在龙九的身后，眼睛死死地盯着龙九的背，防止他有任何的异动。

    龙九坐在他的那张黄花梨木的直靠背椅上，手里拿着只紫砂茶壶，神情淡定自若，仿佛满屋子的警察不成在一般，良久，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知道龚局长信不信，自从你来了江城后，我就感觉我迟早有一天会栽在你身上。”

    龚天应刚刚接到了胡安的电话，得知胡长青平安，他一晚上悬挂的心终于落下了，所以他开始倒腾起面前的茶具，在给自己泡茶，听到龙九的话，他抬起头看了龙九一眼，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龙九将手中的茶壶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刚想起身，背后的特警便警告道：“不准动，做好。”

    龙九却置若罔闻，缓缓起身，坐到龚天应的对面，龚天应对正想坐过来将龙九带回去的特警挥了挥手，对龙九说道：“不知道你信不信，其实我一直在等你请我喝茶，可是却从来没有接到过你的邀请。”

    龙九脸色一怔，眼睛神色复杂地转了几下，便洒然一笑，说道：“不过今天我们终于有坐在一起的机会了，而且还是你亲自动手，真是倍感荣幸啊。”

    龚天应将第一泡的水倒掉，添好水后，便给龙九倒了一满杯茶，龙九看着面前的杯子，只见茶水在杯子的边沿滚动，但是却没有流出来，叹道：“看来龚局长对我意见很大啊。”

    龚天应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看了龙九一眼，拿起杯子一口饮尽，问道：“你知道你的人今晚做了些什么吗？”

    龙九伸出手端起面前的杯子，他的手很稳，十指修长，茶杯递到他的嘴边，一滴水都没有流出来，他喝得很慢，一小杯茶，喝了三口才喝完。

    龙九将杯子放在茶几上，看着龚天应，笑道：“知道，我还没有老到这个份上。”

    龚天宇眼睛一冷，说道：“这么说你有今天的下场也不冤啊。”

    龙九眉毛一挑，自己亲自动手拿起茶壶给龚天应和自己倒茶，茶杯八分满，皱着眉头问道：“很严重？”

    龚天应没有拿面前的茶杯，将身子靠在沙发上，眼神阴翳，冷声说道：“你的人今晚想杀我外甥连带秦市长的公子，你说严不严重？”

    龙九正端着杯中的手不由一滞，茶水泼了一大半，喃喃自语道：“我说今晚的动作为什么这么大，原来是这样。”

    说到这里，他不由苦笑，看着周围正在抄家的警察，眼神复杂，看了一眼龚天应，问道：“应该没事吧？”

    龚天应脸色稍缓，说道：“若是有事你觉得我还会坐在这里陪你喝茶？”

    龙九眼中精光一闪，问道：“那么这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龚天应说道：“这就要看你怎么想了。”

    龙九听到龚天应的话，脸色变得苍白，眼中神色复杂，他用颤巍巍的手将茶杯放回桌上，手捏成拳头，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变得发白，龚天应的想法他并不是不清楚，不过这种事有悖于他做人的原则。

    这也是他宁可想秦浩抛橄榄枝，也不愿意向龚天应屈服的原因，就像他之前讲的那样，他对龚天应有种天然的戒心，警察和流氓，对于他这种老派的江湖人士而言，要他投靠龚天应，他真的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但是今天的局势确实逼得他有些进退维谷。

    以前他自持与江城市大大小小的那些官员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虽然忌惮龚天应，但是并不真的怕他，但是今天自己却将把柄送到他的手中，龙九的心里不由苦笑，对于水玲珑的选择，他虽然并不看好，但是却也没有出手阻止，所以导致现在的结局，他虽然心里憋屈，但是并没有太多的后悔。

    “对不起，龚书记，让你失望了。”

    龚天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不知道是该佩服龙九的硬气，还是该鄙视他的不知死活，他缓缓地起身，慢慢地走出房间，刚走几步，龚天应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

    “龚局长，对不起，对于胡公子的事，我确实不知道。”

    龚天应脚步一顿，便继续走出了房间，对着守在门外负责这里的事情的顾绍棠交代了几句，便走向了自己的座驾，临上车的时候，他不由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灯火辉煌的房子，心中叹道，不知道若干年后是否有人还记得这里前主人的传奇。

    奥迪在民警的敬礼中慢慢驶离这栋富有传奇的院子，龚天应对着前面司机王宝红说道：“去江口。”

    几分钟后，龚天应的手机响了，他接通后，听完后，脸色平静，便说了一句，“我知道了。”挂完电话，不由看了一眼身后那栋早已看不见的房子，名震江城的龙九终于成为了历史。

    胡长青他们抵达龙潭水库后，被早早就等着门口的姚叔截住了，胡长青本来计划先回这边他的住所梳洗一番的，一晚上的折腾让他全身湿透了，很想去洗个热水澡先，还有明知道过去式挨骂，他哪里好会积极地往那边去呢。

    胡长青见李铁并没有停下来等他，而是直接开车送苏文广会他的住所了，不由暗骂李铁不够仗义，他依然坐在车中，笑着说道：“姚叔，你看我这里还有客人了，要不我先回去洗过澡。”

    姚叔说道：“你爸可是叮嘱我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带你过去，要不，带这位小姐一起过去，那边准备了夜宵。”

    陈珂听到姚叔的话，忙对胡长青使眼色，显然对去见胡长青的爸爸心有畏惧，胡长青自然明白她的担忧，便苦笑着下了车，对姚叔说道：“姚叔，你安排一个人送她到我房间休息，我陪你去见我爸就是了，真是的，还专程在这里等。”

    姚叔对着对讲机将了几句，便低着头对陈珂说道：“陈小姐，你在这里稍等一下，等下就有人过来给你带路。”

    说完，便拉着胡长青的手上了一辆高尔夫电瓶车，还不是打量胡长青身上是否有伤，龙潭水库被他们家开发成为私人度假村，根据山水的走势建了12栋别墅，还有另外一些休闲会所之类的，所以这里的建筑物还真不少，没有一个专人带路，是很难找到胡长青的别墅具体在哪里的。

    胡长青一边上电瓶车，一边回头对坐在车里的陈珂做了他很快过去的手势，陈珂坐在车中，看着胡长青慢慢远去，心里突然有些慌乱。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江城人，她是知道龙潭水库的，但是她从来没有听说过龙潭水库有开发过，但是此处，他虽然没有下车，但是却可以感觉到，即使是江城最顶级的别墅区，都没有此处的建筑这么漂亮，更何况这里本来就有风光秀丽的山水映衬，想来白天风光更美。

    不过这里越是奢华瑰丽，她心里就越是没有底，她本来就已经将胡长青的背景想得够大的，但是经历过今晚这一番，她发现她之前的想象还是太匮乏了，如今身处在这美轮美奂的园林中，她没有来的感到局促和心慌。

    不过她的局促并没有维持太久，另一辆高尔夫车边驶了过来，调头后，驾车的女孩便向陈珂招了招手，让陈珂跟着她的车。

    胡长青一走进他爸爸在这边的别墅，便见他爸爸和二叔正在院中一处临水的平台便饮茶，姿态轻松写意，他悬着的心不由一轻。

    不过待他一走近，便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威严，抬头一看，只见他爸爸一脸凝重地看着他，他不由头皮发麻，因为记忆中，上一次他爸爸这样看他是他读初中搞大一个女孩的肚子，那一次他被打得卧床一个星期。

    在他爸爸凌厉的眼神下，他背上早已凝固的汗水又开始蔓延，正当他准备开口道歉的时候，他爸爸开口了。

    “这是最后一次，你记住，你是我的儿子，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


------------

196 不眠之夜

﻿    江城市市委家属院，市委一号楼内，黄世的书房中，气氛凝重，黄世脸色铁青地看着坐在他对面得黄天，搁在椅子扶手上的双手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不断地颤抖，脸上的老人斑在明亮的灯光下分外显眼。

    良久，黄世的眼睛中的锐利慢慢消散，无力地说道：“你到底想干嘛？你说？”

    虽然面对权势滔天的父亲雷霆大怒，但是坐在对边的黄天并没有太过紧张，白皙的脸上依然温润如玉，淡淡地倾听着老人的咆哮和怒火，从两人表情上的差异，不清楚状况的人，一定会觉得黄天的涵养要强过他的父亲。

    “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黄天轻轻地说道。

    黄世刚刚压下的怒火又涌了起来，站起来用颤抖的手指向现在完全脱离自己掌控的儿子，骂道：“你现在完全是个疯子，你到底想干嘛？”

    黄天嘴角突然溢出一抹讽刺的浅笑，抬头看了站起来的父亲，问道：“你不是一直都认为我是个疯子吗？”

    黄世看到黄天的笑，满脸的怒火突然一怔，无奈地坐回椅子上，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黄天拿起书桌上的那枚玉质镇纸，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一边随意地说道：“什么事都没有。”

    黄世盯着黄天仔细看了一下，发现黄天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便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心里松了一口气，神色复杂地看着黄天，父子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黄天的情绪便彻底平复下来，他这一生大风大雨经历了不少，但是刚才儿子坦诚的事确实太过荒唐和惊人，饶是以他大山蹦于眼前也不会变色的心性，也不由大惊失色，惊恐交加，不过现在听到黄天确认说没有什么事，这才放下心来。

    黄世端起手边早已冰冷的茶，和了一大口，觉得心中的燥热这才彻底消除，放下茶杯，他温和地问道：“小天，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黄天将镇纸放回桌上，轻皱了一下眉毛，说道：“不是说了吗，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

    黄世只觉得一口气接不上来，心里闷得慌，竭力压抑自己的怒火，声音嘶哑地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啊？”

    黄天依然淡然说道：“又没有什么证据，关我什么事。”

    黄世觉得自己刚刚压下的怒火又迸发出来了，气道：“既然不关你的事，那你今晚干嘛躲回市委大院啊。”

    黄天脸色一愣，说道：“我没有躲啊，我只是觉得应该告诉你一声，免得你措手不及，还有就是那天我死了，你也知道是谁下的手。”

    黄世一下被黄天的话噎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这个天资聪明的儿子，从前他一只应以为傲的，但是当这只雄鹰慢慢脱离的他的掌控之后，他就不得不日夜为他担惊受怕。

    “你这几天最好不要出去，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黄世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后，便匆匆地离开书房，虽然现在对儿子满腔怒火和无奈，但是该做的调整现在必须马上动手，否则，一旦事了先手，他将会很被动。

    黄天静静地看着书桌上的那枚镇纸，仿若根本没有留意到黄世的离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兀地对着那枚雕琢成是自滚绣球的镇纸轻轻地说道：“权利真的是那么让人欲罢不能吗，值得你那么留恋的吗？”

    。。。。。。

    胡长青神色木然地坐在他爸爸胡安的身边，见姚叔领着几个服务员往桌上摆宵夜，不由想到被他丢下的陈珂，便低声对姚叔说道：“姚叔，不要忘了了我的客人啊。”

    姚叔没有说话，只是对他点了点头，摆好东西后便领着人默默地离开，胡长青看着满桌的菜，却不敢随意动手，以前一个二叔就可以吓得他老老实实，何况今天他老爸又被他弄得有些不在状态。

    不经意间，碰到他二叔看过来的眼神，他眼神不由一躲，但是他二叔还是讲话讲了出来，说道：“一直以为你这段时间长进了，没有想到做事还是这么意气用事。”

    胡长青低着头说道：“我这回事给黄天给阴了。”

    他二叔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爸的电话响了，放下电话，胡安淡淡地说道：“龙九死了，你舅舅等下过来。”

    胡长青陡然听到龙九的死讯，神情不由一愣，他舅舅的动作也太快了，这么给力啊，他这话还没有说出三个小时，龙九就死了，不过一会儿，他就想道了他爸的另一句话。

    马上不满地说道：“干嘛呢，这是，三堂会审啊，我今晚差点回不来了，你们有点同情心好不好啊。”

    他爸胡安听到他的话，骂道：“你还有脸说，你给我闭嘴。”

    胡长青被他爸一吼，马上做鹌鹑状，现在很少在他身上看到了的一些神情动作，都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了，让一边的胡延看得直摇头，觉得胡长青虽然在官场打熬了这么多年，不过现在还是带着孩子气，心里即使欣慰又是失望，一时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胡长青低着头瞟了他爸一眼，见他爸脸色如水，只是静静地自饮自酌，静静地品着茶，便不敢再随便开口，只是闷着头吃着面前自己喜欢吃的夜宵。

    不一会儿，姚叔又走了过来，对胡安说道：“苏师傅说太晚了，就不过来了，想早点休息。”

    胡安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便神色自若，看了一眼对面的低着头吃东西的胡长青，皱了皱眉头，便点了点头，问道：“陈沛什么时候到？”

    低着头吃东西的胡长青动作一滞，看了他爸一眼，便又低着头继续吃东西，心中却是波澜起伏，如果说姚叔是他爸的左膀的话，那么陈沛就是他爸的右臂了，不过这个右臂却是见不得光的，胡家的发家虽然看起来干干净净，但是总会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每一个富豪的发家史都或多或少带着几丝血腥和阴暗。

    而陈沛则是他爸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的负责人，不过随着他爸慢慢退到幕后，胡长青已经后就都没有见过陈沛了，之前听说出国了定居了，没有想到还在江城。

    姚叔说道：“快了，可能会跟龚局长一起过来也说不定。”

    这时好久没有说话的胡延突然说道：“黄世有黄天这个儿子真的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啊。”

    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正吃东西的胡长青，不过胡长青却是没有看到他二叔的眼神。

    胡安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没有说什么，对一边站着的姚叔问道：“老二带回来的朋友照顾好了没有啊。”

    胡长青忙抬起头看向姚叔，这才记起陈珂还被丢在他的别墅中呢，不知道姚叔有没有也送东西过去，虽然他刚才有交代过。

    姚叔答道：“也送了夜宵过去了，那位小姐很安静。”

    胡安点了点头，对着胡长青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跟雨珊的亲事既然已经定下来了，就别在给我在外边拈花惹草的，你也该收收心了，这个姑娘是什么来历啊？”

    正当胡长青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一个略显瘦弱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此人白色短袖衬衣，黑色的西裤皮鞋，头发偏分，梳得一丝不苟，走路的步子很有韵味，脚步一弹一弹的，像是跳伦巴一样，脸色总是带着和煦的微笑，咋一看，很想是一位很有内涵修养的语文老师。

    但是熟知此人底细的胡长青却，看到此人过来，心里不由有些发麻，忙站了起来，恭敬地叫了一声，“陈叔。”

    陈沛对胡长青点了点头，便走到他爸爸的身边，恭敬地说道：“老板，事情都弄清楚了。”

    胡安直起身子，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说道：“坐，老姚也坐。”

    陈沛没有什么谦虚，一屁股坐在胡安和胡长青之间的凳子上，而姚叔则是带着几分拘谨地坐在胡安的身后，胡长青的一边坐下，眼睛不由滑过陈沛和姚叔，心中对着两位他爸爸的得力帮手做了一个比较，姚叔虽然长得一副魁梧的身躯，但是性子很温和，一直坐着他们家大总管的角色，而陈沛看起来温文尔雅，但是实则心里霸气纵横，是个做事很张扬的人。

    陈沛坐下后，便将今晚的事仔仔细细地讲给胡安听，作为当事人的胡长青在一边不得不感叹陈沛的工作能力，因为陈沛连陈珂之前被顾客调戏的事都调查出来了，对此，连胡长青都不知道。

    说到最后，陈沛总结道：“总的来说，今晚的事看起来像是一个很临时的行动，不过想来龙九和黄天早就达成共识了，这才多方面可以配合得这么好。”

    胡安听完，对坐在对面的胡延问道：“你怎么看？”

    胡延说道：“从明面上看，抓不住什么把柄的，目前的突破口是那两个被抓的人，这个等下要问一下天应的看法。”

    胡长青在一边插嘴道：“其中一个涉及到前段时间西湖区教育局局长李玲玲的死。。。。。”

    听完胡长青的叙述，胡延不由用手轻轻地敲了几下桌子，自言自语道：“这么说，这件事还牵扯到了裘副省长了，这个黄天还真是不简单啊，不过他到底想干嘛？”

    这时一辆黑色的奥迪A8直接开到了别墅外，龚天应神色平静地从车上走了下来，一走进院子，眼睛便在胡长青身上搜寻，见胡长青完好无损，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走到胡长青面前，劈头骂道：“你还是三岁小孩吗？”

    秦明亮带着龙少乾和刘晶来到他哥哥在玉屏山的别墅，因为市委大院今晚注定被人关注，所以秦浩并没有要秦明亮去市委大院，而是自己来到大儿子的家。

    秦明亮一进屋子，便见罗颖一脸担忧地站在玄关等他，眼睛一片通红，一看到这个女孩，他的心里便一片温润，就是这种他从没有过的感觉，让他决定在这个女孩身上结束自己的浪子生涯，他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知道，他爱上了这个叫罗颖的女孩。

    秦明亮温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罗颖在秦明亮身上巡视了一圈，见秦明亮完好无损，脸色的担忧便消散了不少，紧紧地挽着秦明亮的手，看着他的脸答道：“是阿姨叫我过来的。”

    秦明亮疑惑地问道：“我妈也在啊。”

    这时罗颖扭头和龙少乾他们打招呼的时候发现了龙少乾手上的伤，便松开秦明亮的手，问道：“你没事吧，我去问一下嫂子有没有急救箱。”

    说完，便快步进了大厅，秦明亮看着罗颖匆忙的身影，突然对今晚的事有些后怕，他到这时才发现，原来这个世上现在也有他也割舍不了的人。

    见他们进来，客厅里的人，除了一脸铁青的秦浩，都站了起来，秦明亮见他妈眼中噙着眼泪，便走了过去，说道：“妈，谁跟你说的呢，我这不是没事吗？”

    秦明光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便招呼龙少乾和刘晶坐了下来，这时，罗颖也和他嫂子一起拿了一个急救箱出来，来到龙少乾的身边给他包扎。

    一直沉着脸的秦浩，看到龙少乾手臂上的伤，便问道：“小龙，你没事吧？”

    龙少乾忙站起来，说道：“没事，没事。”

    秦浩说道：“坐，坐，这是在家里，今晚多亏了你和小刘啊。”

    龙少乾不得又谦虚了几句，一边的刘晶看到秦浩对龙少乾嘘寒问暖，心里不由恶意地猜想龙少乾手上的伤是不是故意的。

    这时，秦明亮突然问道：“爸，你怎么知道我的事的。”

    一边的秦明光说道：“是我的一个朋友也在那个酒吧，他将事情打电话告诉我了，不过讲到一半突然就中断了，我打回去总是不在服务区。”

    见秦明亮皱着眉头思索，龙少乾动了动被包扎好的手臂，说道：“可能是他么屏蔽了那边的信号。”

    秦明光脸色浮现一抹释然，接着又说道：“后来便打电话给警局，但是发现江城的警力一下变得紧张，而且到那边去的路都塞车，再打电话了解了一些情况后，才发现今晚江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我们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见儿子说完了，秦浩才说道：“说说吧，今晚到底怎么回事？”


------------

198 喜获线索

﻿    **之后，两人冲洗一番后，穿着丝质的睡衣相拥躺在床上，有了进一步的**关系之后，陈珂对这种相拥已经没有什么排斥了，此刻躺在这个男人怀里，她有种从未体会过的安全感。八一中文网 ﹤．

    胡长青的脸上依然还有刚才欢愉后的满足和惬意，他低头看向陈珂的眼神满是欣赏和喜爱，这个女人果然名不虚传，不枉他为了她费了如此多的心机。

    陈珂侧着身子趴在胡长青健美的胸脯上，她的脸上尽是欢愉后的潮红，她的眼睛若夜空之中的繁星一般，黑漆透亮，闪烁着莫名的光泽，间或闪过一缕迷离，惹人遐思。

    似回味刚才的激情，又像似思考未来的人生，很是迷人，眉宇带着几分不堪蹂躏的疲惫和畏惧，尽现女人第一次之后的柔弱和风情。

    陈珂心中滑过这样一句话，她将头贴在胡长青的胸口，听着他心脏蓬勃有力地跳动，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在滋生，她并不是个相信爱情的女人，同样也不相信男人，男人对于她而言只是金钱的保障和人生的平台，即使如此，她依然对这个男人充满了向往和期待。

    哪怕要将自己卖掉，也需要卖给一个自己不讨厌的人，这是她的底线。

    虽然已经将自己踩进了污泥之中，但是今晚将自己交给了胡长青后，心里却对他有些莫名的感觉，终归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心里这样想，眼中却不知何时盈满了眼泪。

    她有些愤怒自己的不真气，她以为自己早已看淡了一切，哪里知道，真正来临的时候，自己还是会为那层膜流泪，她是这样认为的，并且坚持。

    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其它吗？

    没有，她可是陈珂啊，自生自灭只为自己而活的陈珂啊。

    胡长青感觉胸口有些湿润，不由勾起头看了一下，现女孩正泪眼朦胧地呆，心里不由一怔，陈珂一直表现出来的圆滑世故，都让他忽略了这个女孩的真实年龄和艰辛身世，她终究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第一次难免有些情绪失控。

    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搂住女孩的手，完全没想到刚才还肆意妄为宛若床上尤物的女孩，突然一下感性起来，这个女人还真是有些琢磨不透。

    陈珂刚才虽然并没有落红，但是胡长青却从她的神态和身体反应，以及她生涩的动作，知道这个女孩还是第一次，但是显然这个女孩对男女之事并不是一无所知，反而有着惊人的天赋。

    胡长青下意识地将陈珂与在床上和他最为契合的陈玉珊相比较，现陈玉珊与他的契合是因为彼此心灵相合，尽力想让对方愉悦，所以才能做到琴瑟和谐。

    但是陈珂好像是真的有这方面的天赋，而且好像很懂得在床上取悦男人，想到这里，胡长青心里一动，不由轻皱了一下眉头。

    好像感觉到胡长青的心意似得，陈珂趴在胡长青的胸膛上轻声说道：“你想不想听一下我的故事呢？”

    胡长青的手指划过女孩纤细的肩胛骨，他对于陈珂的背景还是有些了解的，但是毕竟是本人所说的还是应该有些区别的。

    低头看了一眼侧着脸躺在自己胸膛上的女人，现女孩眼泪已经干了，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纯净透亮。

    这个女孩真的很好看，胡长青心理再一次赞叹道。

    只有剥开女孩所有的伪装后，才可以见到她最纯粹的美，冷傲孤寂，难怪哪怕是自败名声后，依然连续三年排在农大校花榜位，由此可见这个女孩的外貌是何等的让人惊心动魄了。

    陈珂好似没有感受到胡长青的回应，只是自顾自说，身体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眼睛灵动地闪了一下，满是追忆和茫然，说道：“我爸爸你是知道的，依然还是监狱中，但是想来你没有去了解他的过去吧，我爸以前是街上有名的流氓，因为祖上的气功，所以打架很厉害，不过因为吃喝嫖赌，又好吃懒做，所以蹉跎了十几年还是一个底层的混混而已，不过看着以前跟自己一起混的人都变成大哥，而自己还是一事无成，心理难免失衡，他便开始酗酒打人，在家里酒疯。”

    “我妈妈是个小姐，是那种真正的小姐，据说是学了一个民国时混迹租借的交际花，那位因为身世的问题，在那个特许的年代没有因为一大把年纪而逃过劫难，我妈妈和她是邻居，看她可怜便经常接济她，这个老人没有什么本事，唯一的本领就是取悦男人，为了报答我妈，便将自己取悦男人的本事教给我妈，你说好不好笑，为了报答人就教人家怎么做**。”

    “要说我妈也是傻，这种东西学来做什么呢，因为长得好看，不知道怎么就被我爸赖上了，被骗了身子，于是就有了我，她这一生做错了两件事，第一件事便是不该救那个忘恩负义的老**，第二件事就是不该被我爸骗了身子后嫁给他，你说世上真的有这样的男人吗，自己没有用居然让自己的老婆去卖。”

    陈珂说到这里，翻身平躺，眼睛茫然地看着屋顶，胸前那对白兔因为身体的动作而颤巍巍的抖动，如羊脂白玉般洁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晕，她那修长纤细的双腿很自然地平放，没有任何初经人事女孩的羞涩。

    胡长青见陈珂从自己的胸膛上翻开，便也换了个姿势，往上坐了坐，让自己靠在床上，看了一眼眼中尽是迷惘的陈珂，便伸手摸了摸她光洁滑嫩的脸，说道：“不要想太多，以后有我。”

    听到胡长青的话，陈珂的眼睛闪了闪，她又侧过身面对胡长青，透晶亮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胡长青，问道：“说来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是谁呢，你到底是谁？”

    胡长青听到陈珂的话，不由笑了笑，说道：“连床都上了，现在才问，你不怕我把你卖了啊？”

    陈珂媚态横生地白了胡长青一眼，衬着她曲线浮凸的曼妙酮-体，神态说不出的勾人，“不是已经卖了吗，再说了，我逃的掉吗？”

    好似刚才那个眼神迷惘的女孩不曾出现过一般，她眼神自信充满挑逗感，她从来都知道自己的身体对男人是多么的有吸引力，特别是尝过滋味后，她浑然忘记了她刚才说她妈妈傻不该学那些取悦男人的技巧。

    殊不知，她面上笑得越灿烂，心中便越凄苦，这是个充满矛盾的女孩。

    胡长青哈哈大笑，神态霸气凌然，说道：“我爸是胡安，我二叔是江北省省委秘书长，我舅舅是江城市公安局局长，我自己在市委上班，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

    陈珂被胡长青报出来的几个名字惊到了，经过了今晚的连番事，又来到这个在夜色中依然美轮美奂的神秘地方，心中已经对胡长青的身份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想，不过现在听到这几个名字依然震撼不已，省委秘书长她不熟悉，但是江城富胡安和江城市公安局局长却是如雷贯耳。

    胡长青见陈珂一脸惊愕，嘴角不由溢出一抹浅笑，其实他很反感拼爹的行为，但是往往他一提起老爸总会让人震撼，“你妈的事，明天安排一下吧，至于你爸那边就看你自己了。”

    陈珂听到胡长青的话，回过神来，正式地说道：“其实我不缺钱的，所以我妈那边我自己可以搞定的，我不想做你的二奶或是几奶。”

    胡长青神色一怔，没有想到陈珂会如此直白，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陈珂说道：“我想做你的情人。”

    在普罗大众眼中，二奶和情人其实就是一回事，但是其实不然，二奶也是情人，但是还是以性伴侣亦或是传中接代为主，但是情人却拥有更多的自主权，双方是有一定的感情基础。

    胡长青眼神一敛，深深地看了陈珂一眼，那娇嫩的殷桃仿佛会溢出水来般，陈珂的身体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桃红未退的脸颊又复绯红。

    陈珂拼命抑制住心中的异样，继续说道：“我这些年在外边打工赚的钱，以及投资股票的盈利，足够给我妈妈治病的，所以我不需要你的钱，我需要的是你的支持。”

    胡长青好奇地问道：“支持你什么？”

    陈珂幽深的眼眸中泛起波澜，说道：“我想经商，我觉得我有这方面的天赋。”

    既然陈珂已经开诚布公地说到了这里，胡长青便问道：“那我就很奇怪了，我相信这些年找你的那些男人中，应该不乏商界大佬，为何你却迟迟没有做决定，反而最后还是等到了我呢。”

    听到胡长青的话，陈珂柔美的脸颊上流溢的光泽不由一怔，迟疑的一下，才有些后怕地说道：“其实我去年已经答应了王泳才的，但是没有想都王庆居然出事了。”

    虽然到目前为止，胡长青对陈珂依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听到陈珂说他答应了王泳才，他的心里依然有些不舒服，不过此事关系到王庆一案，他按捺住心中的不快，问道：“哦，王泳才让你陪的对象是谁，王庆吗？”

    陈珂已经意识到在胡长青面前谈论这种事的不妥之处，但是既然应经开了口，就很难再掩饰过去，而且胡长青现在好像对这件事很感兴趣似的，她之前怀疑过胡长青接触自己就是为了王庆了事，现在知道了胡长青的身份，这种怀疑自然就不复成在了。

    “是朱大昌。”

    胡长青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波不急待地问道：“王泳才应该不会告诉你这个吧？”

    问出此话后，才现这个问题有些多余，以陈珂的聪明伶俐，想来若是不透露一点内幕，她那里会松口呢，之前那些省纪检的资深专家都没有从这个女孩口中套出任何有关此事的消息，可见陈珂的谨慎和伶俐。

    在王庆等人眼中，陈珂的美貌和智慧一定可以在朱大成身边立足，那么在早期和陈珂建立一定程度的友谊，将会使自己的投资获得更大的回报。

    果然，陈珂听到胡长青的话，说道：“他们为了说服我，不得不透露一些内幕，当然，也是为了加大诱惑我的筹码而已。”

    终于将王庆一案和朱大昌联系起来了，胡长青心里不由大畅，恨不得现在就拨个电话给他姐，不过想想现在的时间，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其实最开始他就是抱着包养陈珂的念头套取这件事的内幕，纪检的工作人员可以感觉到陈珂知道些什么，但是就是套不出，而且王庆一案本来已经结案了，他们也不敢对陈珂使用一些特殊手段，所以才会在这个案子上止步不前。

    没有想到真的被自己用这样的方法获取了这条线索，不过今晚陈珂与自己经历过生死，他很难再用原来的设想来对待她了，哪怕明知道陈珂是抱着功利之心陪着自己。

    心情大好之后，胡长青用力地将陈珂搂入怀中，感受着女孩温软的身体，身体一下又恢复活力，他在陈珂滑嫩的脸上啄了一下，红着眼睛问道：“会吹吗？”

    陈珂很直观地感受到了胡长青身体上的变化，有些奇怪胡长青为什么突然又想要了，她讲完王庆这件事，本来心里还有些忐忑，不过见胡长青好像并不太在意，反而又想那事了，心里不由有些畏惧，同时又有些期待。

    看着胡长青哪儿已经有了变化，便下意识伸手握住，耳根有些烫，眼睛不由有些迷离，身子也慢慢又热了起来。
------------

199 云淡风轻

﻿    胡长青坐在办公桌后，品尝着前几天从他舅舅那边拿过来的五峰新茶，嘴角便溢出一抹回味的浅笑，他突然有些明白上次和陈珂谈包养问题的时候，这个女孩为何有些自以为是的自恃了。

    容貌和智慧却不说，陈珂在床上的韵味和风姿却是令人回味不已，胡长青有些好奇难道她那位出身风尘的母亲难道有教过她床上伺候人的诀窍吗，他昨天就想问，但是却怕冒犯，所以便将好奇心压下。

    人们总是说上天是公平的，其实不然，就像陈珂，她不断拥有让人赞叹的容颜，还有着一般女人没有的睿智和野心，更不说这个女孩还有些逆境成长的坚韧。

    当然，这些也只是让胡长青欣赏而已，真正让胡长青惊叹欣喜的是这个天生丽质出身市井的女孩居然还身怀名器，这让她在床上的风姿更加妩媚风流，而对于性-欲强烈的胡长青而言，这种极品的女孩，他目前也只是在陈雨珊和邱亦柔身上碰到。

    而今天早上当胡长青带着陈珂到佳城车行去取那辆早已到货的保时捷911时，这个女孩除了刚开始的惊喜外，神情表现得分外的平静淡然，让胡长青不得不赞叹这个女孩的心智成熟。

    “咚咚。”

    “进来。”胡长青的沉思被敲门声打断，面上的神情一敛，淡淡地说道。

    顾明手中拿着一叠文件应声而入，他边走边用探究的眼神看向胡长青，恰好遇到胡长青深邃深沉的眼神时，便眼神一缩，笑道：“主任，昨晚的动机可不小啊，你没事吧？”

    顾明虽然身份不显，但是一直身处中枢，消息自然异常灵通，昨晚的事自然是听到了风声，不过想来详情应该是不清楚的。

    胡长青接过顾明递过来的文件，笑道：“我既然坐在这里，自然是没事。”

    说完，胡长青便随手翻动着文件，都是些关于近期党建，以及中央的一些会议的学习章程，他粗略地看了几眼，便都签了名。

    胡长青将签好的文件递给站立在办公桌旁的顾明，自己也站了起来，说道：“不忙着走，陪我喝杯茶，刚拿过来的新茶，听说是五老峰日照最好的一块茶园摘的。”

    顾明正想找个借口留下来，胡长青的话正合他意，若是以前他不会刻意打听这种事的，但是如今的身份有些尴尬，他身为胡长青在市委办的头号心腹，算起来应该是胡系的外围成员，昨天的事涉及到胡长青本人，而且也牵扯到江城局势的博弈，以他的关系网得到的消息，也只是说昨晚的事胡长青身在其中而已，更加隐秘的东西，就不是他所在的层次可以打听到的。

    但是问题是他现在不想以前那样要背景没背景，他现在身处江城最大的本土派系之一，而胡长青就是他的东主，只要他愿意，他应该可以成为掌握江城最新动态的一群人之一，但是因为他自恃身份，和胡长青的关系总是有些不冷不热，这和顾明本身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虽然他已经尽力摆正了心态，但是因为年龄的关系，始终拉不下脸面。

    顾明将手中的文件放到一边的桌子上，便主动拿起水壶烧水，将茶具拿出来等水开就烫一边，待一切摆弄妥帖，便对胡长青问道：“主任，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胡长青坐在沙发上，正在拆一包黄鹤楼特供烟，听到顾明的话，手上的动作不由一停，将已经拆开的烟放到面前的茶几上，看了顾明一眼，说道：“你都听到了一些什么消息啊？”

    顾明借着摆弄茶具的动作地了一下头，眼中闪过一抹惊疑，有些拿捏不住应该怎样回答，其实他对胡长青的变化一直感触最深，从最开始的不屑抵触，到现在的诚惶诚恐，胡长青的职位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但是行为举止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就那这随便的一问，便将上位者举重若轻的气质显露无疑。

    胡长青见顾明没有马上回答，便又伸手想摸烟，不过想到烟味会影响茶味，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这须弥的功夫，便听到顾明有些不确定的声音响起。

    顾明组织了一下语言，有些迟疑地说道：“坊间传闻你找一家夜总会老板的麻烦，然后夜总会找了一帮黑社会堵你，结果你一气之下便直接调动警察将龙口区的黑老大龙九拿下了，而且为了霸占龙九的情妇，便将龙九当场枪杀了。”

    顾明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胡长青，见胡长青眼神清澈，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浑然不受他言语的影响，心里不由苦笑，倘若以前他还可以从胡长青的身躯举止看出些什么，那么现在胡长青给他的感觉和那些在体制内打熬十几年的老油子没有任何差别，油盐不进，只是少了些油滑。

    这时开水烧开了，顾明便手法熟练地泡起茶来，将第一泡的水倒掉，便动作优雅地往胡长青面前的茶杯添茶，胡长青赞道：“老顾这泡茶的手法越发精湛了，改天请你到家给我二叔表演一番。”

    顾明眼中精光一闪，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影响，给自己倒了茶后，便恭敬地等着胡长青品茶。

    胡长青端起面前清香扑鼻的淡青色茶水，先是放到面前轻嗅了一下，然后小饮一口，神情享受地回味了一下，才两口喝完，将茶杯放回到茶盘中，说道：“难怪我舅舅一副舍不得的样子，这新茶的味道还真是不一般，你尝一下。”

    顾明先是给胡长青续了茶，这才端起面前的茶杯，神情恭敬地品了起来，他喝完后，闭着眼睛想了一下，才睁开眼，赞道：“难怪主任独爱这毛尖，这清香不逊龙井，而且回甘更盛了几分，香醇回甘，香韵绵长，看来我的跟主任讨点回去，不然我不还不天天往你这边跑啊。”

    胡长青被顾明的话逗得笑了起来，抬起手虚点了顾明几下，心中却是一动，顾明的动作话语虽然自然坦诚，但是胡长青却依然可以从中听出几分恭维，这对顾明而言，着实是个不小的进步。

    胡长青一边喝茶，一边说道：“没想到这事传的还蛮快的啊，才一个晚上。”

    顾明附和道：“主要是动静太大了，想不引人关注都不行，不过传闻应该不实吧。”

    胡长青摇头笑了笑，用食指和中指在茶几上点了两下，算是对正在给自己倒茶的顾明表示谢意，说道：“实不实过几天自有分晓，你啊，现在就不要打听了，先好好讲办公室的事理清楚了。”

    顾明心中一惊，知道这件事现在还不是自己应该知道了，便神情一敛，坐直身体说道：“主任说的是，是我逾越了。”

    胡长青对顾明的态度很满意，不可否认，他确实很欣赏顾明，不过因为顾明一直对他有所保留，所以很多事他也就不好对顾明交底，不过现在既然顾明彻底放下心中的矜持，完全摆正了自己的位置，那么他对顾明原先的设想的路不妨也做一番调整。

    胡长青连喝了几杯，便对着还想继续烧水的顾明挥了挥手，说道：“不喝了，喝太多肚子撑，这茶你喜欢的话，迟些天我给你带几两过来。”

    顾明正在清洗茶具，听到胡长青的话，便满脸欣喜地说道：“那感情好，谢谢主任。”

    顾明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感激，好像刚才胡长青不软不硬的话完全没有说过一般，可见他处事圆滑到何等的地步。

    胡长青心中不由感叹想顾明这种修野狐禅的机关老人，一旦有了平台，那么只要有心，绝对可以焕发出惊人的潜力，用句不是很恰当的话，顾明这种应该也属于厚积薄发吧，虽然他原来的厚积也许是那种没哟前途的煎熬，但是却将他的心磨砺的足够的圆润通透。

    “老顾啊，过段时间我可能要下去，你有什么打算？是继续呆在市委办呢，还是想到下面的单位去？”

    顾明眼神一凝，一脸惊愕地看向胡长青，放在大腿上的手有些颤抖，不过他并没有迟疑太久，说道：“如果有合适的位置的话，我想到下面的单位。”

    胡长青说道：“知道了。”

    顾明见胡长青不想继续多谈，便压抑心中的激动，站了起来，恭敬地说道：“主任，那我先出去做事了。”

    胡长青挥了挥手，拿起一边的烟也站了起来，向办公桌走去，坐在大班椅上看着顾明有些微曲的背影慢慢地走出办公室，那只拿着文件的右手，手指有些发白。

    直到顾明恭敬地将门关上，胡长青才拿出烟，给自己点了根烟，他其实还是给顾明留了几分颜面，若是顾明还在办公室，那么顾明一定要过来给他点烟的，这对于心有傲骨的顾明而言，是比向他低头更加难以做到的事。

    不过他对于顾明，并不想要一个完全屈服在权势下的奴才，而顾明现在的变化，他也可以想象得到，一是顾明应该慢慢体会到权势的滋味，二是他的儿子已经在体制内了，他如果还是这样不死不活，那么将来对他儿子将没有任何遗泽。

    胡长青吹了一口烟，将对顾明的思索抛出脑后，不由想起了黄天，通过顾明刚才的说辞，这些传言应该是黄天昨晚计划的后手，不过最后的结果并没有按照黄天设计的剧本发展。

    综合所有的信息，他也对黄天这突如其来的杀招感到莫名其妙，唯一的答案便是，黄天是个疯子。

    想到这里，胡长青脑中不由浮现水玲珑妖娆的身姿，他将头靠在椅子上，一张脸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看不出他的表情，只听到他轻轻说道：“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

200 惊闻真相

﻿    夜色沉沉，罗进才推着自行车横穿马路回到自己的住所，虽然他在两个星期前回复了工作，但是现在却只能从普通的基层做起，好在他不用负责一线扫马路的工作，想来局里的领导对他的安排还不是很确定，这也许是因为娄华区对他申请恢复工作的指示有些模糊的缘故。

    在等绿灯的时候，罗进才清楚地感觉到身后那件小卖部射出灼灼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心中不由对罗颖之前对他讲的计划产生几丝担忧，他已经工作大半个月了，但是这边的监视却一点没有松懈的意思。

    罗进才有些心神不宁地推着自行车过马路，他将车停在高架桥下面的墙下，将龙头上装着猪肉的胶袋拿了下来，家里有面条，他今晚想煮个瘦肉面条将就一下。

    罗进才趁着转身的刹那间朝马路对面的小卖部看了一眼，发现那边的人已经没有关注这边的，他的心不由一松，不过当他拿着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神情不由一凝，拿着钥匙的手一滞，他拼命抑制自己想要回头的**。

    罗进才发现他在门锁上做的记号被破坏了，想到自己家中并没有什么漏洞，他深吸一口气，若无其事地打开门，进门后，他没有开灯便将门关上，在关门的瞬间，他又看了对面的小卖部，发现那两个人正在谈笑，并没有看向这边，他的心中不由涌起一丝疑惑，难道门锁并不是他们动过？

    罗进才带着疑惑打开房间的灯，他将装肉的袋子放在房间一角放煤气灶的桌子上，正想转身到柜子里那面条的时候，整个身体突然一震，他退后一步，拿起灶台上的菜刀，对着门沉声说道：“你是谁？”

    在昏暗的白炽灯下，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脸色忐忑地站在屋子里靠门的一侧，年轻人有些偏瘦，上身白色的T恤，下面是一条黑色的休闲裤，见被罗进才发现，年轻人好像放下心来似的，脸色的忐忑紧张松懈了不少，喘气声也自然了很多。

    年轻人一边急促地喘着气，一边低声说道：“大叔，不要紧张，我不是坏人。”

    见罗进才一脸警戒地看着自己，年轻人的视线不由在罗进才右手的刀上上滑过，他见罗进才看向自己的眼神变得有些愤怒，忙摆手地说道：“大叔，我不是坏人，你是罗迪的爸爸吧，我找你有事？”

    罗进才听到自己女儿的名字，不由眼神一缩，握住菜刀的手不由紧了紧，沉声说道：“滚出去，我都说了我不会在纠缠这件事了，滚吧。”

    年轻人脸色一怔，对罗进才的话很是惊诧，有些迟疑地说道：“大叔，你说什么，不再纠缠罗迪的事啊。”

    年轻人说完，见罗进才的脸依然一片平静，脸色不由露出失望的神色，喃喃地说道：“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说完年轻人有些无措地站在门边，良久，他慢慢地蹲下去，用手用力地搓了搓脸，对罗进才说道：“大叔，你怎么可以怎样呢？你这样怎么对得起罗迪啊，你不知道他死得多惨啊，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了呢？”

    罗进才听到年轻人的话，不由上前几步，急声问道：“你说什么？你知道罗迪是怎么死的？”

    年轻人见罗进才拿着刀向他走来，不由有些惊恐地站了起来，说道：“大叔，你冷静一点，小声些。”

    年轻人一站起来，罗进才便没有继续往前走了，这几年他什么事没有见过，刚才只是被年轻人突然透露出来的消息惊到了而已，但是现在年轻人突然站起来，他不由戒备地停住脚步，而他激动的心也慢慢冷静下来。

    罗进才随意地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依然拿着菜刀，眼神审视地看着年轻人，问道：“你是谁，你来找我事干嘛？”

    年轻人见罗进才退回到床边，而且神色恢复平静，不由松了一口气，说道：“大叔，我叫杨传良，以前在白云宾馆做保安的，罗迪出事那天我在现场，我想帮大叔一把。”

    罗进才眼中精光一闪，脸色依然平静，不过身侧依然拿着菜刀的手却心有用力过猛而发白，罗进才拼命地压抑自己心中的情绪，问道：“你早干嘛去了，为什么现在过来找我？”

    罗进才心中叹道，苍天有眼啊，终于有一个认证了，看来罗迪的冤屈终于有沉冤得雪的一天，若不是这几年看惯了世间的丑恶，让他总是保留着几分戒备，他一定会站起来情绪激动地走向这个叫杨传良的年轻人。

    杨传良见罗进才情绪并没有什么变化，眼中有些失望，不过转瞬即逝，神色有些尴尬地说道：“我这些年良心受尽折磨，这近良心发现，这才鼓起勇气来见你，希望能够帮到你。”

    罗进才眼中流露出一抹失望，有些愤怒地说道：“你走吧，满口谎话。”

    杨传良有些窘迫地说道：“大叔，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人的背景，以前我哪里敢出来说话啊。”

    罗进才问道：“那你现在为什么过来找我，不要说什么良心发现？”

    杨传良迟疑了一下，仿佛下定决心似地，说道：“因为我发现这些年知道当年那件事的人都一一死去了，而且都是死于非命，所以。。。。。。”

    杨传良说道这里，脸上尽是恐惧，有些无力地靠在墙上，罗进才深深地看了靠在墙上的杨进才一眼，心中对杨进才的话有几分相信，但是想到罗颖之前跟他商议好的计划，以及马路对边那两个监视的人，心里又不由有几分迟疑，但是他却不想放过这难得的机会，因为杨传良是这么多年来他唯一一个知道的现场目击者，而且按照杨传良的说法，他是被逼无赖才走出来对他说这件事的。

    罗进才将手中的刀放开，对着杨传良指了指房间中的唯一一个凳子，说道：“坐。”

    杨传良瞟了一眼罗进才身边的菜刀，还是依言坐在罗进才对面的凳子上，接过罗进才递过来的烟，分别给自己和罗进才点上，深吸了一口烟，说道：“大叔，你不要怪我，毕竟我和你非亲非故，如果不是被逼的没有办法，我是不会出来指正他们的。”

    罗进才移动了一下刚才一直紧绷的身体，手有些颤抖地将烟送到嘴边，他现在几乎完全相信了杨传良的话，那些人的手法他是了解的，之所以没有对他动手是怕影响太大了，而杨传良这个人一看就不是善茬，若不是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想来也不会狗急跳墙过来找他的。

    罗进才透过缭绕的烟，轻轻地问道：“凶手是谁？”

    杨传良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也不知道，据说是江城的衙内，当是是由娄华大哥级的人物二哥亲自陪着，那威势，我到现在还历历在目，不过那个衙内的嗜好确实有些怪癖，罗迪多么水灵的一个丫头，他居然下的了手，哎，你说没有听到罗迪在房间里的那个惨叫啊，真是闻着伤心，要说这丫头性子也是烈，居然，居然从楼上跳了下去。。。。。”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可怜的女儿。。。。。。”

    罗进才只从妻子死后，早已干涸的眼睛突然流出两行清泪，他仿佛听到女儿的凄声呼救般，痛彻心腑，情绪突然难以自已，便放声痛哭起来。

    杨传良看到罗进才伤心痛哭的样子，眼中不由尽是得色，劝慰道：“大叔，不要伤心了，只要我们能够帮罗迪报仇，想来她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罗进才哭了一会儿，身体抽咽地抖动，良久才平复情绪，说道：“小杨，不管怎样，谢谢你啊，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我为了罗迪搞的家破人亡，已经想通了，再不折腾了。”

    杨传良听到了罗进才的话，惊愕地站了起来，失声说道：“大叔，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见杨传良如此激动，罗进才不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心中突然有些异样，但是他按捺住心中的怀疑，没有说什么，拿起床上的枕头，拉开背面的拉链，从里面摸出一张农行银行卡。

    罗进才将银行卡捏在手中，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说道：“小杨，不管怎样我都感激你，至少我知道为女儿是怎么死的，死得有多惨，她的仇我是报不了，若是老天有眼，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还是可以站出来，这里有一万块钱，我这些年没有什么积蓄，你拿着这些钱出去躲一躲吧。”

    杨传良听到罗进才的话，心里五味陈杂，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还是伸手将罗进才的银行卡接了过来，不过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罗进才还想说什么，但是动了动嘴，还是没有说出来，最后只是将银行卡的秘密说了出来，有些茫然地坐在床上，说道：“小样，你走吧，小心些，门对面有人监视。”

    杨传良听到罗进才的话，眼神一凝，不过罗进才正处在失神状态，并没有发现杨传良的异样。


------------

201 诸事不顺

﻿    清晨一大早，宝哥趴在柜台上，一边抽着烟一边盯着骑着自行车走远的罗进才，眼中一片阴霾，那张黝黑普通的脸颊在烟雾中显得阴沉沉的。

    “宝哥，我就说了不用试了，你非得来这一手，姓罗的要是还有什么后手，还能沉默到现在，不过我真是搞不懂二哥是怎么想的，直接干掉不就得了，费这么多事干嘛呢？”

    二狗一边从玻璃货柜里拿出一包黄鹤楼满天星，一边说随意地说道，他对宝哥的最后挣扎有些不屑，按照他的想法，宝哥已经跟不上时代了，居然对这个屁大点的小卖部恋恋不忘，不想重新回到江湖中。

    二哥拆开烟，拿出一根叼在自己的嘴上，拿起宝哥放在柜台上的火机，给自己点上，吸了一口烟后，有继续说道：“我昨晚已经给二哥打过电话，不过他对你的谨慎到是很满意，不过既然没有试出什么东西来，这边就撤了吧，要说我们也真够可以的，杨传良那小子说的事可基本上都是真的啊，昨天罗老头那哭声，真是。。。。。。”

    “我会给二哥打电话的，其实。。。。。。”宝哥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想到二狗来这里的目的，便不想再说下去了，其实罗进才昨晚的举动虽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破绽，但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以罗进才的处境，居然会给钱杨传良，难道仅仅只是为了感激杨传良告知了他真相？

    二狗看着宝哥转身走进里间的背影，眼中满是嘲弄，无论是哪个行业，都遵循着前浪推后浪的规律，除了各自利益的冲突外，还有各自思想的冲突，这才是最基本的矛盾。

    二狗看了一眼马路中间立交桥下罗进才的那件房子，其实他心中对罗进才昨晚的举动也有些怀疑和猜测，但是一想到二哥派他过来的目的，他先入为主的思想便占住了他的思路，二哥现在正在整顿帮务，想将以前大佬分散出去的资源回收，而宝哥正是负责一件以前大佬吩咐的事情，现在那件事可以说早已尘埃落定了，所以就没有必要在浪费资源。

    一根烟抽完，二狗的心思不有转到了昨晚罗进才给杨传良的那一万块钱身上，不过杨传良这小子，昨晚一溜出罗进才的房间便不见了人影，对杨传良的心思，二狗自然是清楚的，不就是怕他们将那笔钱分了。

    二狗对着罗进才那紧锁的门，朝外边吐了一口痰，骂道：“狗日的，跑得真快，不要被我看到，下次遇到不扇你两耳光，老子就不信陈。”

    。。。。。。。

    胡长青才将手中的工作处理完，正想休息一下，浏览一下新闻，手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看到打电话的人，眉头不由一皱，说实话，有了昨晚和秦明亮的一番生死经历，他并不想再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的接触。

    不过电话那边的人并不清楚胡长青心里的想法，所以电话一人锲而不舍地想着，胡长青一边揉着眉头，一边接通了电话，不等那边说话便主动问道：“什么事？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呢？”

    罗颖听到胡长青的话，神情一愣，一下没有反应过来，问道：“你现在说话不方便吗？”

    罗颖刚刚接到他爸爸用公用电话打过来的电话，听完他爸爸语气激动地讲完昨晚发生的事，她立马变觉得这事有问题，但是她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她爸爸讲，先稳住哪个人，一切等这次的计划实施了后再说。

    放下电话，罗颖便有些心神不宁，她想给一大早就出去的秦明亮打电话，但是一想到秦明亮的暴躁寡谋，以及之前秦家一直瞒着她实施计划，她便心有顾虑，而且她怕她说出这件事让秦家放弃正在进行的计划，毕竟倘若昨晚的事真的不正常，那么肯定会让秦家以为自己打草惊蛇了，一定会暂停这次的计划。

    但是她有真的不知道昨晚的事最正在进行的计划是否有影响，所以不得不给唯一可以给她一些建议的胡长青打电话，说实话，如今她最怕的一个人就是胡长青了，特别是她发现秦明亮很紧张她的时候，她不敢想象当秦明亮知道她接触他的目的后，会发生什么，她期待这一天永远不要到来。

    “什么事，说吧，以后没有什么事不要打我电话。”

    按理说，胡长青说的话说道罗颖心里去了，但是罗颖听到胡长青的话，心里却有些失落，她将心中的落寞隐去，故作镇定地将她爸爸昨晚的事讲给胡长青听了。

    胡长青听完罗颖的话，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但是他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世上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呢，他们这边正准备就罗迪一案对黄天动手，那边就有好心人提供线索。

    “知道了，这件事不要伸张，不过到底要不要对秦家人讲，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想法。”胡长青有些别有用意地说道。

    罗颖在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会儿，这个聪慧的女人显然听出了胡长青话中的意思，有些语气寥寂地说道：“知道了。”

    不过马上又补了一句，问道：“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胡长青从大班椅上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眼睛看着市委大院中行色匆匆的人，一边用手摆弄着墙角的那盆松针，说道：“不外乎两种可能，一种是别人对你爸爸这段时间的反常的举动有些怀疑，所以主动跳出来试探一番而已，一种是真的当年的目击者良心发现，主动出来找你爸爸，不过从此人做事如此谨慎来看，很难看出是哪一种，先就这样吧，一切等劳模大会之后再说吧。”

    胡长青挂完电话后，依然站窗户边看着市委大院，他刚才看到黄世脸色阴沉从车子走下来，不知道是什么事让这位权倾江城的老人神情大变，他想打电话给他舅舅询问一番，难道是因为他舅舅和秦明亮对昨晚的事已经展开了报复。

    不过手指却迟迟没有点在他舅舅的电话号码上，一想到昨晚他舅舅脸上的颜色，他到现在依然心有余悸，手指一划，翻到了李铁的号码。

    电话一通，胡长青便问道：“李哥，昨晚师傅生我的气了啊？”

    李铁笑道：“没有啊，怎么会这么想，昨晚的场面不适合师傅出现，而且昨晚我也在龙潭没有回去呢。”

    胡长青用手轻轻地在松针上抚摸，感觉手心痒痒的，听到李铁的话，他的心里不由暗叹一声，很多东西一旦改变，那么很多事也会随着改变。

    胡长青压下心中的情绪，又和李铁聊了几句，便将罗颖刚才说的事说了一遍，说道：“不管哪个人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所讲的事和我们所了解了几乎是一样的，那么至少说明他是个目击者，所以李哥，尽可能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找到这个人，将他控制住，对了，李哥，我们派到白云宾馆的哪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李铁说道：“哪个小子现在在那边有些乐不思蜀了，和那边的一个领班打得火热，据他讲哪个领班正是当年在场的服务员之一，不过他不敢可以提当年的那件事，因为当年所有目击者都得到了严厉的警告，甚至有不听话的都死于非命，你刚才说的哪个人所讲并非虚言。”

    胡长青眉头一皱，按李铁这么一说，那么杨传良的目的就更加不好猜了，最难以揭穿的谎言便是事实。

    “那就先这样吧，一切等劳模大会之后，对了，李铁，江南这边的局势你也要关注一下啊，不过我是不建议你现在过江，你是怎么想的？”

    李铁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要什么，若不是有这么一大帮兄弟，我早就退了，倘若哪位真有本事，我不介意将将北也让给他。”

    胡长青忙正色说道：“别，李哥，你可千万别现在就想撒手啊，若是哪位不懂规矩想江北伸手，你可千万别手软，江湖的事还是按江湖的方式做，真的。”

    李铁沉吟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了。”

    胡长青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说道：“李哥，要小心陈沛，这是个不简单的人。”

    胡长青结束了和李铁的通话后，神情阴郁地走回到办公桌边，将手机丢到桌子上，人躺在大班椅上，一想到陈沛即将掌握江南的**势力，他的心里不由有些发寒，他真的有些难以理解他爸爸在这件事上的考虑，难道真的仅仅只是成全兄弟的意愿那么简单。

    明知道陈沛此人野心勃勃，及时到目前为止他一直对胡家保持者足够的忠诚，但是胡长青不喜欢这个人，因为胡长青从陈沛的眼中从来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尊敬，陈沛的恭敬永远只是对她爸爸。

    胡长青潜意识中，并不希望江城出现一位不收他控制的人物，特别是这个人一旦给了机会，就会一冲飞天，脱离掌控，江城的地下世界不可以让陈沛染指，胡长青心里想着，便又不得不拿起手机给他舅舅拨了个电话。

    龚天应接到胡长青的电话，并没有多说，只是淡淡地说道：“在开会，中午一起吃完。”

    胡长青对着“嘟嘟”想的电话苦笑，心情顿时好了很多，他舅舅会对他冷言冷语，说明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胡长青拿起一看，脸上顿时涌现温柔的笑意，温声说道：“怎么这个时候有空给我打电话呢？”

    电话那边传来陈雨珊清亮悦耳的天籁之音，陈雨珊笑道：“刚才听美国哈佛大学的一位金融教授讲课，现在是休息时间，想你了，所以就打给你了。”

    听到陈雨珊熟悉的声音，胡长青嘴角的笑意越发灿烂，不知为何心里的情感突然就喷发出来，柔声说道：“雨珊，我想你了，从来没有这么想你。”

    陈雨珊听到胡长青的话，好一会儿没有说话，良久，才说道：“还有三天我就回来了。”

    两人又温存了几句，直到陈雨珊不得不回到课堂，挂完电话，胡长青依然停留在那份温馨的氛围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他之所以会突然情感失控，应该是他想到了昨晚险死还生的惊险情景。


------------

202 撕破脸皮

﻿    胡长青见车子转入去梅园的岔路，不由诧异地看了坐在他左侧正闭目养神的龚天应一眼，他没有想到他舅舅会带他到梅园这边来吃饭，因为一上车他舅舅就没有和他讲过话，他以为他舅舅还在为前天的事生他的气，所以现在虽然有心想问一下他舅舅怎么去梅园，但是一下也不好开口。

    梅园的生意现在日益好，基本上与谭家药膳那边平分了江城的高端饮食份额，而且梅园这边因为每天固定的位置，加上一直实施定位置，所以经常是位置供不应求，前段时间还发生过黄牛倒卖预定的事，后来这边不得不健全定位程序，登记定位者的详细信息避免这种事发生，这才遏制了这种事的发生，但是这样一来，就无形中江梅园高端食府的地位又拉高了几分，让这边的位置更是有价无市，使它一举超过了谭家菜馆成为江城最为顶级的食府，这对于刚应用不久的梅园食府而言，实属难得。

    他们这个点过来，梅园的停车场已经停满了各种高档车，其中很多车牌胡长青一眼扫过去便知道是何方神圣，还在前段时间这边停车场的扩建已经完成了。

    车子一停稳，前面开车的王宝红马上下车给龚天应开车，龚天应看了胡长青一眼，便自顾下了车，胡长青见王宝红有往这边来开车门的趋势，便自动推开车门下了车。

    龚天应一下车，便环顾了一下这边的环境，食府完全掩映在梅园公园之中，没有一般饮食场所的喧嚣和热闹，而他们这边下了车，也不见有人过来迎接，在不是他可以隐藏身份的情况下，他的身份走到江城任何一个地方，哪里不是迎来送往，前呼后拥的，但是这边却是无人问津，这种感觉还真是新奇。

    龚天应扭头对绕过车子走过来的胡长青说道：“这个地方有点意思，比你那个什么俱乐部强多了。”

    胡长青见他舅舅主动开口说话了，心里压着的忐忑不由一松，自谦地说道：“还行吧，主要还是想将江城的河鲜发扬光大。”

    龚天应对胡长青的自谦不置与否，对王宝红说道：“小王自己解决吧，今天要谈点事。”

    说完，便率先往哪个挂着梅园食府四个字的小门走去，胡长青看着他舅舅的背影，刚刚落下去的心不由有悬了起来，扭头对王宝红说道：“王哥，要不一起进去，我给你安排一个地方。”

    王宝红捶了胡长青一下，不满地说道：“合着你还想我回市区吃啊。”

    胡长青忙赔不是，两人一边说笑一边也往里边走去，但是当他们进去里边的大厅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他舅舅的身影了，王宝红对胡长青说道：“看来这回老板对你意见不小啊，你也真是的，连我这样的人都知道君子不立危墙，你说你多么娇贵啊，居然让自己涉险，老板不生气才怪。”

    这时一个领班看到胡长青，忙走了过来，胡长青正想问一下他舅舅的包间，一边的王宝红说道：“在荷香居，我订的位。”

    胡长青感激地看了王宝红一眼，对着领班说道：“这位是我朋友，给安排一桌，记在我的帐上，还有荷香居的那一桌也算上。”

    将王宝红安顿好了，胡长青便自己朝着荷香居的包间而去，这个包间他没有去过，但是知道大体的位置，绕了几个回廊后，眼前突然豁然开朗，只见一个水榭延伸到水中，由近十米的回廊连接，而水榭后便是烟波浩淼的西湖了。

    胡长青听卢月如之前提起过，说有一件包间视野最开阔，但是景致则一般，胡长青走在回廊中，环顾四周，发现这边因为地势的原因，确实没有什么值得构建的景致，唯一的亮点可能就是背后那波光粼粼一望无际的湖水了。

    胡长青走进包间，只见他舅舅正在翻菜谱，而一个姿容精致身穿白色旗袍的女子正在包间的一侧泡茶，女人身段婀娜，气质典雅，与这边古香古色的建筑风格很是契合，而在那一身南京织锦做的旗袍的衬托下，让女人的整体气质越发古典优雅，胡长青心中不由暗叹卢月如的眼光，不过一想到卢月如，他的心中不由一暗。

    这几天忙，胡长青一直没有时间打电话给他妈，不过他心里却有些阴影，怕打了电话听到不好的消息，卢月如可以没有任何言语地到美国去，这对一向温顺的卢月如来说，可以说是几乎不肯能的，其中一定有让卢月如不得不这么做的原因。从这件事上看，其实胡长青性子里还是有些懦弱的。

    龚天应见胡长青走了进来，便将菜谱放桌子上一放，说道：“来，你来点菜，你不是一直说这里的菜不错吗？”

    其实梅园这边预订位子的时候就有点菜服务，顾客可以将自己想吃的菜先下单，然后告知吃饭的大概时间，那么梅园这边就会根据这个时间提前做好菜，减去了到这边再点菜的时间，这样就可以很快上菜了，当然，为了保证菜色的滋味，这边一般会严格控制时间的，绝不会因为太过提前而让菜的滋味失去本身的味道。

    胡长青拿起菜单，快速地点了几个特色菜，一边将菜谱还给刚才站在门口的服务员，一边对服务员叮嘱道：“这边的菜优先上。”

    这时，包间内哪位泡茶的女子端着泡好的茶走了过来，分别给龚天应和胡长青端了茶，便站在一侧服务，龚天应神色享受地一边喝着茶，一边透过开阔的窗户看着外边波光粼粼的湖水，突然说道：“在梅园这边分出这么一块地方，你可不要落上什么把柄啊？”

    胡长青喝了一口茶后，便将茶放下，这个水榭没有空调，虽然吹着凉爽的自然风，不会感觉到夏天的炎热，但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再喝热茶，却并不是一件惬意的事，他是做不到他舅舅的淡然处之。

    听到龚天应的话，胡长青笑道：“这是梅园管理处的产业，我们只是参股而已。”

    龚天应点了点头，将空杯子放在桌子上让站在一边的旗袍女孩添茶，说道：“那件事进行得怎么样了？”

    胡长青见他舅舅喝得这么享受，地质不住茶的清香，便又抱起面前的茶杯喝了起来，他发现茶水冷了很多，不复刚才那般滚烫了，但是茶的香味却依然清香四溢，“应该在进行中吧，没有听到什么异常。”

    听到胡长青的回答，龚天应斜了他一眼，对一边的旗袍女孩挥了挥手，直到女孩退到水榭的外边，才说道：“什么叫应该在进行中啊，你应该关注这件事的啊。”

    胡长青有些委屈地说道：“不是你之前说不要我在参与这件事吗？”

    龚天应将茶杯往桌上一放，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之前是怕你参合其中惹到哪位，现在已经撕破脸皮了，还管得了那么多啊，况且是黄天先动手的，你叫我怎么说你呢？”

    听完舅舅的话，胡长青脸上顿时有些羞赧，直到今天早上罗颖打电话给他，他都没有想过要进一步了解事情的进展，潜意识中他依然想站在暗处，不过被他舅舅这么一说，他在这件事的反应上确实慢了半拍。

    前天晚上的事虽然还没有扩散，但是稍微有些层次的人基本上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除了惊叹黄天的胆大妄为之外，也不乏对胡长青和秦明亮的鄙视，倘若他们还不作出反应的话，只怕以后在圈子里都没法混了，虽然说的有些夸张，但是至少他胡长青应该有所动作才是，而不是完全指望长辈的反击。

    既然思想上已经调整过来了，胡长青脑海中便不由转动了几条他可以完善补充的事，不过回头还是要和秦明亮沟通一下，否则两边没有配合，做起来可能会事倍功半了。

    正当他想将他想的事说给他舅舅参详一下的时候，他舅舅突然说了一句话，震得他有些目瞪口呆，连他原来计划和他舅舅讲一下江南这边陈沛接受黑暗势力的事都没有心思继续说了。

    龚天应看着外边烟波浩渺的湖水，突然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和老二彻底撕破脸了，不过你原来怎样就还继续怎样，有什么事，最好两边都说一声。”

    胡长青听到他舅舅的话，好一会儿没有回过神来，一时拿着茶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他舅舅一脸淡然地饮着他最爱的毛尖。

    。。。。。。

    陈珂一脸温柔地端着一碗瘦肉粥给她妈妈喂粥，病房不再像以前那么嘈杂了，这个病房是个高干病房，即使以前她给主任医生塞红包也没有哀求到，但是现在她都没有开口，向南就已经帮她安排妥当了。

    她可以从他妈妈眼中看出她妈妈有一肚子的问题，但是她妈妈却从换病房的时候到现在，一直憋着没有问出口。

    梅敏欣坚持将碗里的粥吃完，接过女儿送过来的毛巾擦了擦嘴，这才问道：“你怎么今天上午没有去上学啊，没有课吗？”

    陈珂一边收拾碗，一边随口答道：“我已经办了休学手续了。”

    梅敏欣听到女儿的话，一下就坐了起来，满脸不解地问道：“不是还有半年吗？干嘛不念完呢，就这样放弃了，多可惜啊。”

    她虽然不解，但是知道女儿从小便懂事早熟，既然做了这样的决定，肯定是有她的理由，但是明明真的只有半年就毕业了，现在就放弃，多可惜啊。

    陈珂放心手中的碗，用刚才她妈擦嘴的湿毛巾擦了擦手，坐到她妈妈的身边，抓住她妈妈的手，笑着说道：“不是放弃，是休学，以后如果还有兴趣的话，可以接着念啊，不过一张文凭，我还真的不是很在意。”

    听到女儿的解释，梅敏欣心里好受多了，便又躺会到床上，不过她心里还有疑问，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她自己的病她自己清楚，这些年花了多少钱，她心里也有数，所以陈珂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她继续苟延残喘而已，若不是她怕死，女儿也不用操这么多心，所以她虽然对陈珂的异常有些猜猜，但是却不敢随意问。

    陈珂看到她妈妈眼中的疑惑，便笑了笑，给她妈妈理了理被子，说道：“妈，不要为我担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的猜测没有错，我找到了一个男人了。”

    梅敏欣捏着陈珂的手不由一紧，问道：“这个男人多大啊？”

    陈珂想了一下，说道：“应该还不到三十吧。”

    梅敏欣脸上的紧张顿时松懈了不少，她想了想，有些迟疑地问道：“是男朋友吗？”

    陈珂用手拍了拍她妈妈的手，说道：“不是，人家过段时间就要结婚了呢。”

    梅敏欣眼睛一红，情绪顿时有些失控，声音哽咽地说道：“凭什么啊，你又不差，我就不相信有人比我女儿还强，凭什么你只能给你做二奶啊。”

    听到“二奶”两个子，陈珂感到有些刺耳，虽然她一再跟胡长青强调，她不做他的二奶，只做情人，但是想来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她又何必斤斤计较这个称呼呢，最主要的是，她可以得到她想要的，而这个装修精美的病房，则是让她见识到权势好处了。

    而医院停车场的那辆回头率比较高的保时捷911，则是她进入她梦寐以求世界的入场券，自懂事起，她便知道风险越大收益越大，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注定将是她这一生最为惊险的赌注，因为在这场赌注中，那只是连一个旗子都算不上的小角色而已，但是当所有的底牌被揭开之后，她发现她才是最大的赢家，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陈珂又安慰了情绪不太稳定的梅敏欣，模糊地将胡长青的背景透露了一点，这才让有些愤愤不平的梅敏欣收敛了不少，对于一直生活在市井底层的梅敏欣而言，自己的女儿给这样出身人家的孩子做小妾不委屈。

    陈珂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完全恢复平静的妈妈，心里却满是苦涩，这个一直粉饰标榜平等的社会，其实在每个人心里都有着根深蒂固的等级思想的。

    PS,感激N_2o12对我的厚爱，让我诚惶诚恐，谢谢你一直的支持。


------------

203 好生谋划

﻿    胡长青讲完他针对市委书记黄世的谋划后，便静静地等着顾明的意见，只见顾明虽然眼中尽是惊骇，不过脸色还算镇定，胡长青不由赞叹顾明的心性沉稳。

    这里是COOL俱乐部一间比较安静的包间，讲这种比较私密的话题，胡长青觉得还是自己的地方比较安全，特别是遭遇了前几天的惊险，让他或多或少对别的地方都有些不信任了。

    过了好一会儿，顾明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看了对面神态淡然的胡长青一眼，心里依然起伏不平，曾几何时，他顾明只是个混子市委大院的小角色而已，但是如今他居然有机会参与到针对一位市委书记的阴谋中，这是他曾经想都没有想过的事。

    江城市劳模评选表彰大会还有两天就会开始了，胡长青直到现在才告诉他这件事，想来之前是认为他在这件事上不会有任何帮助的，但是现在既然告诉他这件事，那么应该是想放弃之前持有的旁观心态，想直接插手了。

    顾明端起面前他不知道名字的红酒，喝了一大口，有些囫囵吞掉，说道：“主任，那前天晚上的事？”

    胡长青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高叫酒杯，淡然地说道：“是黄天策划，想置我于死地的一个局，好在我运气还不错。”

    顾明心中顿时有些了然胡长青态度变化的原因，说道：“若是按照之前的谋划，我们躲在暗处，直接让秦市长对上黄书记，我们坐收渔人之利，不过主人之前的操作有些失误，让秦市长拿了把柄，所以才会让主任欲罢不能，让龚书记不得不陷入其中。”

    顾明说完，有些小心地看了胡长青一眼，毕竟他这样当面指出胡长青的不足，对于一个下属而言，并不是一个可取之法。

    胡长青笑了笑，嘴角溢出一抹苦涩，说道：“是我太想当然了，起初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只想给黄天找点麻烦，而且我那时与黄天也没有到如今这般不死不休，不过说来姓秦这般过河拆桥有不是第一次了。”

    这时有人敲门，进来两位端着餐盘的服务员，服务员摆好食物后，便恭敬地退了出去，胡长青指着摆好的牛肉，说道：“尝尝吧，江城最富盛名的牛肉，边吃边谈吧。”

    胡长青今天和他舅舅分开后，回到办公室坐了一下开车离开了，临到下班才打电话约了顾明晚上到COOL一起吃饭。

    顾明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黑椒牛肉，笑道：“早就听说这边的牛肉是江城最有名的了，今天终于有机会尝一尝了。”

    胡长青这时已经拿走刀叉开动了，听到顾明的话，便说道：“你啊，这么说就是怪我之前一直藏者掖着，没有带你过来啊。”

    顾明正在切肉的手不由一顿，有些不明白胡长青此话是不是别有深意，一时不知道该怎样表白自己的心意，还在胡长青并没有让他多想，继续说道：“等下给张会员卡给你，这种地方还是比较适合顾兵他们这种年轻人。”

    顾明听到胡长青的话，心中一轻，送了一块肉到自己的口中，轻轻一咬，觉得肉松软滑腻，有种入口即化的感觉，不过却有不失牛肉的嚼劲，而且满口都是鲜美爽口的触觉。

    顾明赞道：“果真是名不虚传啊，不愧是江城第一的西餐厅。”

    胡长青听到顾明的称道，心里很是高兴，毕竟他一直想将COOL的西餐厅打造成江城第一的牛肉店，而且顾明面对他一向不会刻意的恭维，所以顾明的称赞，含金量还是比较高的。

    两人边吃边聊，盘中的牛肉一下就吃完了，胡长青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是他却不想再每个人面前表现自己大胃的一面，所以今天先吃了个半饱。

    胡长青擦了擦嘴，又喝了一口红酒清理了嘴巴里边的黑椒味，见顾明也擦嘴完毕，便问道：“老顾，你觉得我们在这件事上还有没有什么可以操作的。”

    倘若他当初操作这件事更谨慎些，完全不在秦明亮面前路面，那么这件事如今的发展，他就从容了多了，不过因为时间问题，他不得不出来讲罗颖推到秦明亮面前，而弊端就是将他摆在台面上了，之前他舅舅让他回避，就是不想事后让黄世对胡长青太过记恨，不过现在有了黄天前天那一茬，胡长青如今在牵扯其中，就显得理所当然了。

    顾明站起来给胡长青的酒杯中添了红酒，又给自己倒了一些，说道：“其实现在插手这件事有些得不偿失，该做的事我想秦市长那边应该都安排得很妥当了，主任现在只要站着一个师出有名的理，那么不管事情怎么发展，对主任都不会有什么坏处的，而且说实话，现在时间确实太短了。”

    胡长青确实也知道现在时间有些仓促了，但是今天他舅舅提到过，他就抱着侥幸的心里咨询一下顾明，不过既然顾明这边什么补充，那么也就只能这样了。

    顾明到现在当然对胡长青今晚饭局的目的一清二楚了，可是时间仓促，他确实没有设么补充，而且此时牵扯太大，他也怕自己随便出主意让事情生了什么变数，不过他也不能什么都不说，不然在胡长青心中的地位那肯定会有所影响的。

    顾明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主任，虽然没有什么好的计策，不过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

    胡长青听到顾明的话，便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如果顾明这边没有什么补充的话，那么他就的撤了，他今晚还约了梁振在他的包间中，刚才向南已经发短信过了。

    顾明说道：“秦市长做事想来谋定而后动，应该是滴水不露，不过这件事我们的目的是尽量而事情的影响扩大，所以我们可以在电视纸媒之外，同时搞一个网络直播，主任觉得怎样啊？”

    胡长青眼中精光一闪，没有说什么，而是又喝了一口沁凉的红酒，他觉得指尖透过玻璃杯传过来的冰凉都不及顾明这随意一个想法所带给他的寒意。

    江北省的媒体毕竟只是地域性的传媒，不管怎样都是受江北省宣传部统辖，所以即使这件事如期发生，但是想要扩散，其实很难的，胡长青乃至秦浩的目的也不过是想让省委的有心人有借口借入而已，但是顾明这一首确实釜底抽薪，直接想将黄世的仕途断送了。

    不知道为什么，胡长青突然想到了朱大昌，这位之前被各方势力盯着的江城市副书记，近段时间变得异常的低调，而根据胡长青目前手上的资料，他觉得只要他舅舅愿意，随时都可以对朱大昌动手，上次从方静那边收获的朱大昌收受贿赂的证据，就可以直接搬到朱大昌的，但是他舅舅却引而不发，想来也是打算等黄世自身难保时，在一击即中。

    胡长青对顾明的主意不置可否，但是心中却是已经接受了，若是之前，那么他还会估计这样做的负面影响，官场博弈，一般都要讲究规矩，不然一旦斗争就搞得这么大，体制不久乱套了。

    胡长青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却将顾明送到了俱乐部的门口，并亲手送了一张会员卡给顾明，由专门的工作人员将顾明带到他停车的位置，胡长青便转身去他在俱乐部的专属包间。

    一推开门，就看到向南和陈珂在轻音乐中聊天，胡长青往桌上一看，心里不由一阵肉痛，桌上的是一瓶柏图斯酒庄的96年份的红酒，他一般自己都舍不得喝，现在却被向南拿出来了，他知道向南一直惦记着这瓶酒。

    胡长青骂道：“好小子，一直惦记着这品酒，今天终于被你如愿了啊。”

    向南打了个哈哈，说道：“干嘛啊，喝你一瓶酒就唧唧歪歪的，不过这酒可不是我拿的啊，你问一下你的女人吧？”

    胡长青看向一边的陈珂，只见陈珂的脸色有些窘迫，便知道陈珂是着了向南的道，肯定是向南问陈珂的意愿，陈珂让向南决定，向南就趁机拿了这瓶酒。

    不想陈珂太过尴尬，胡长青便错开话题，问道：“你们在聊些什么啊？”

    向南有些坏笑地看了陈珂一眼，显然对自己能都让陈珂这个美女面露窘相有些自得，听到胡长青的话，便说道：“说起韩晶晶呢，陈珂想多了解一些事。”

    胡长青“哦”了一声便没有说什么，他昨晚又和陈珂谈过，希望陈珂能够陪韩晶晶母子去趟美国，向南已经和威斯康辛州的那家医院联系得差不过了，只等那边根据这边的资料作出回复计划后，就动身过去，要是卢月如在这边，卢月茹是最好的人选，不过卢月如去了美国，他到现在都没有联系过，所以就只能让陈珂去了，当然，他还会叫向南雇一名专业的有医疗资格证的医护人员陪同。

    “梁振还要多久啊？”

    向南看了一眼手上的宝玑，说道：“还有半个钟吧，对了，刚才澎湃说要过来坐一下，我没有松口，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胡长青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听到向南的话，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已经安排梅园那边讲他们的股份退掉，还有之前一些其他的投资，不过要等月如回来再说。”

    向南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不过见胡长青将事情做的这么绝，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不过对澎湃和方雨到时没有设什同情，只是有些可惜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很多事情要看清楚，也许要几年，一辈子，但是有时却只需要一个瞬间。

    自从胡长青进来后就略显拘谨的陈珂听到月如这两个字时，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异色，她不知道这个月如是不是胡长青的未婚妻，不过显然这个月如应该是掌握了胡长青经济上的投资，而这个职务确实她一直想要的。

    而就在胡长青和顾明共进晚餐的时候，梁振孤身一人来到了江城市武警大队的位于西湖区的训练基地，并不是公安基地，而是临近西湖分局的黄山训练基地。

    在一个戒备森严的囚室之中，梁振见到了前天晚上风姿妖娆的水玲珑，只见这个女人虽然脸色平静，但是却有些憔悴，见到进来的是梁振，她那对秋水眸子神色一敛，显得有些失望。

    梁振见水玲珑手上和脚上都是厚实的镣铐，心里不由安心了不少，见她依然是哪天晚上穿的那件旗袍，即使现在身陷囹圄，但是依然卓尔不凡，不由对这个女人的镇定感到有由衷的钦佩，他可是知道水玲珑被关在囚室中已经差不过两天没有人理会了。

    “龙九死了。”

    梁振的第一句话直接道出了龙九的死亡的信息，见水玲珑听到这句话，眼中顿时爆发出慑人的杀气，他不由后退了两步，不过马上想到这个女人呗固定在椅子上，便又往前走了两步，回到原来的位置，心中不由对自己答应胡长青来见这个女人感到后悔。


------------

204 女中豪杰

﻿    梁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桌子，他和水玲珑之间隔着一张长3米宽2米的桌子，水玲珑隔着桌子两米处的地方坐着，他的椅子则是紧挨着桌子的这一边，他不由对自己一进门就道出龙九的死讯自赞了一声，若是坐好了后再说，那么自己刚才应该会很狼狈吧。

    梁振稳了稳心神，坐在椅子上眼睛审视地看着情绪很快就恢复平静的水玲珑，他不知道水玲珑是不是真的恢复正常了，但是既然已经来了，他就得将胡长青交给他的任务完成。

    正当梁振准备说话的时候，水玲珑先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复之前那般珠圆玉润般灵动，许是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的缘故，变得有些嘶哑。

    “什么时候死得？”

    梁振迟疑了一下，他怕说出实情又引起水玲珑情绪大变，不过若是不道出实情后面的话又无法继续了，所以他还是坦然地说道：“就是当天晚上。”

    水玲珑眼中满是恨意，纤细的双手紧紧捏住椅子的扶手，冷声说道：“胡长青倒是说到做到啊，可是这件事和龙叔又有何干呢？”

    梁振见水玲珑情绪还算稳定，悬起的心不由一松，说道：“很多事情你既然决定要做，那么你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心里准备，其实我到现在都很好奇，以你的智商，按理说不会想不通啊，你觉得那天晚上即使你成功将我们全部灭口，你们事后还可以安然无恙吗？”

    水玲珑只是冷冷地看了梁振一眼，没有做声，不过脸色却是越发冰冷，被关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她并不是没有想过，现在很多事情都几乎明了，怪只怪她太傻太天真，相信了黄天，现在想来这件事不管成功与否，她们都是替罪羔羊，而龙九的死以及她如今身陷囹圄就证明了这一点，她虽然心中充满懊悔，但是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水玲珑拼命抑制住自己的情绪，虽然在她内心深处，一点都没有和胡长青合作的意愿，但是她却知道，事到如今，她若是想要自由，就别无他法，虽然她初闻龙九死讯时，恨不得将胡长青碎死万段，以安慰龙九的在天之灵，黄天和胡长青都是她此生必杀之人，一个背叛了她，一个将她此生最大的恩人杀了，不过她恨黄天更胜胡长青，因为若不是着了黄天的道，她也就不会成为替罪羔羊，龙九也不会受到牵连。

    “不要废话了，胡长青叫你过来有什么目的，你就直说吧？”

    梁振当然清楚水玲珑心里的想法，对胡长青的目的他是清楚的，他可不想让水玲珑心里对胡长青有什么怀恨之心，便解释道：“在说之前，我还要说一件事，龙九的死虽然是因为这件事，但是却不关长青的事，罪魁祸首应该是你，因为你的愚蠢决定，才导致了统治江南几十年的龙九死亡。”

    见水玲珑的眼中尽是不信，梁振突然发现这个女人的智商好像突然变低了很多，继续说道：“江城市公安局早就对龙九进行了布控，而那天晚上你们的动静太大了，而且在街上骚动了很多混混头目都是直属于龙九的，所以在你们围困夜总会的时候，江城的特警也先后直接攻入了你们的老窝，而你自己清楚，夜总会的信号被屏蔽了，长青根本不可能发出指令。”

    听到梁振的话，水玲珑有些茫然问道：“黄天问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梁振看到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女，看着她美艳无暇的脸颊，心中却不知道该同情还是鄙视，说她智慧计谋过人，这从她这几年经营龙九的黑暗势力就可以看出来，说她白痴也不冤枉她，她不懂政治，却参合到黄天的阴谋中，结果害人害己。

    梁振想了想还是解释道：“那天晚上发生在江南的骚乱，给江城市政府带来了很大的负面影响，受到最大牵连的便是江城市市长秦浩，还有主管治安的江城市公安局局长，若是你的那把大火烧起来，那么这两个人会直接下台，你说黄天为了是什么啊？”

    梁振说完，见水玲珑脸色随机浮现恍然和悔恨的神色，便不再说话，给些时间她消化这些话背后的意思，同时也让水玲珑有足够的时间消化。

    果然这次水玲珑好久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她闭上眼睛，脸上尽是沉痛之色，当天睁开眼睛的时候，眼角掉落了两滴眼泪，因为双手被束缚在椅子上，所以无法拭去眼角的泪痕，不过想来她心中也不想擦拭吧。

    水玲珑用依然蕴含水汽的眼角看了梁振一眼，冷声说道：“胡长青这次叫你过来显然应该不是为了黄天吧？什么事你说吧，不过我也有我的底线，除非你们可以马上杀了我，不然你们应该知道这个地方关不住我。”

    梁振心里又赞叹了一番，这个女人虽然身处囹圄，而且初闻噩耗，但是心神却并没有慌乱，反而智慧犹在，心里也认为该讲的事都讲了，现在应该是道出来意的时候了，“江南**现在正在被一个叫陈沛的人整合，而恰巧长青不是很喜欢这个人，他希望有个人能够出来搅局，而你就是他觉得不错的人选之一。”

    水玲珑一直用亮晶晶的眼角看着梁振，直到梁振说完，她的嘴角微翘，勾出一抹美丽的弧线，整个面部的轮廓顿时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美态，让盯着她说话的梁振不由有些失神，不过一想到面前美女淡淡笑意是表示讥讽，他便马上收敛心神，眼神恢复清明。

    水玲珑想抬起手缕一缕耳边的发丝，但是发现手无法动，随即想到自己的处境，眼神不由一黯，说道：“为什么不是李铁？由李铁一统江城，不是更符合他的利益吗？哦，对了，政治人物的心理不能又常理来推测，难道是想依然维护之前那种虚妄的平衡，那么既然如此，你们为何又要将龙九杀了呢？”

    水玲珑刚开始说话的时候，让梁振顿时感觉前天晚上那个掌控全场智计无双女人又回来了，直到后面又提到龙九，情绪才变得有些失控，而梁振也因此回过神来，重新掌控了局面，他说道：“不管你怎么样，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说出来了，如何选择就看你了，不过一旦你做了决定后，你最好就不要再三心二意了，不然，你直到后果了，不过你放心，你最次的选择绝对的正确的。”

    水玲珑听完梁振的话，冷笑道：“我也选择的余地吗？”

    梁振眉毛一挑，说道：“你本来有，不过你已经做了一次错误的决定，所以这次就没有了。”

    PS,年底了，是各种的忙，所以更新才会这么断断续续的，不过一定会完本的，这是我的坚持，非常感激一直支持我的朋友，谢谢。


------------

205 江湖之远

﻿    当梁振赶到COOL时，胡长青他们玩得正酣，虽然现在人比以前少了，但是如今留下的几个人之间感情确比以前要深厚多了，哪怕才刚刚加入他们这个圈子的陈珂，在经过刚开始的拘谨后，很快便进入了角色，她本身便是个适应能力很强的女孩。

    胡长青朝里边让了一下，好让梁振坐在自己身边，而正在唱歌的向南则马上将声音调小，也一脸关注地看向梁振，陈珂拿了一个新杯子，走过来给梁倒了一杯酒，问道：“吃过晚饭了没有，要不要叫些吃的？”

    梁振看了一下桌上的小菜，见只有几贴凉菜，便答道：“给我叫一盘蟹黄粉丝吧。”有扭过头对左手边的胡长青和向南问道：“你们要不要？”

    向南说道：“那就每人一份吧，免得我们等下看你吃。”

    梁振对陈珂怂了怂肩膀，陈珂便含笑转身往包间外走去，门口有专门的服务员守着，梁振见陈珂掩着着门跟外边的服务员讲话，便收回目光，一边接过胡长青递过来的烟，一边说道：“陈珂不简单哦，不想月如那么温柔，可不是那么好驾驭的哦，不知道雨珊能不能接受？”

    听到梁振的话，胡长青神情一敛，想到陈雨珊马上就要回来了，心情不由有些凌乱，手上的动作不由一滞，本来想伸手过去给梁振打火的火机，现在则是直接将打火机递给他。

    梁振话一出口，便知道自己有些失言，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胡长青虽然不介意他们的直言，但是难免影响心情，向南见梁振吃瘪，便笑道：“活该，总说些煞风景的话。”

    梁振只有苦笑着自己拿着打火机打火，见胡长青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便端起陈珂刚给自己倒的酒，对胡长青说道：“好了，好了，不要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雨珊又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不要想那么多了，你啊，现在是越来越不洒脱了。”

    胡长青瞟了一眼正关门往回走的陈珂，说道：“我倒是想洒脱。”见陈珂对自己嫣然一笑，便也回了个笑，对梁振问道：“事情还顺利吧？”

    梁振吐出一口烟，声音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成了，不过该说的都说了，而且她也答应了，不过说实话，我是看不穿这个女人的。”

    胡长青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有些无所谓地说道：“只要她能够出来对抗陈沛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我倒是不奢望。”

    向南正在吃一只鸡翅，便咬便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便宜了这个娘们，不过，你们说她会不会直接去找黄天的麻烦啊？”

    听到向南的话，胡长青眉头一挑，略作思索，便直接说道：“应该不会，以我的观察，水玲珑在功夫方面不是黄天的对手，以这个女人的聪明，应该不会在这个时期在做这种以卵击石的蠢事。”

    这时胡长青见坐在他斜对面的陈珂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笑道：“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啊，反正你也是经历了这件事的受害者。”

    陈珂将自己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换了一个坐姿，有些拘谨地说道：“水玲珑会不会有继续和黄天合作的可能呢？”

    陈珂话音一落，胡长青三人脸色不由一怔，这一点他们还真没有想过，不过三人都不是等闲之辈，略作沉吟，便想到陈珂的这种猜测并非不可能，毕竟龙九已经死了，水玲珑如果还想在江城立足，就必须选一个靠山，比起和龙九的死有关系的胡长青而言，哪怕是被黄天出卖过一次，在感情上，她应该是跟倾向黄天，因为她最开始便选择了黄天。

    一想到这种事有可能发生，胡长青心里边一阵腻歪，他转头看向梁振，问道：“以你今晚的观察，这种事有可能吗？”

    梁振回忆了一下，说道：“很难说，水玲珑除了听到龙九的死时，情绪有些失控外，其他时间都表现得很平静，哪怕我分析黄天这次事件的目的时，她也只是沉默了好一会儿。”

    向南见胡长青和梁振脸色都一脸凝重，便问道：“既然有这种可能，那么我们今晚的安排要要继续吗？”

    胡长青看向梁振，梁振说道：“我跟她讲了这件事，她对此不置可否，不过想来是不将此事放在眼中。”

    胡长青眼神凝聚，精光一闪，说道：“不要想那么多，不管她会不会和黄天合作，她对龙九的江山终归是不会放手的，所以只要她会和陈沛对上，就达到了我的目的。”

    见胡长青做了最后的决定，梁振和向南对视一眼，便不再将此事放在心上，向南笑道：“陈珂不错啊，随口一说便说出了我们没有想到的地方。”

    陈珂含蓄一笑，说道：“我只是随口一说，不过看来是没有什么帮助了。”

    胡长青看了一眼笑起来明媚动人的陈珂，虽然在光线暗淡的包间中，但是她那双幽静如泉的眼眸依然灵动十足，显得狡黠而聪慧，心中也不得不赞叹这个女孩在这方面真的很敏感，难怪自己初次见她便断言只有有一个平台，这个女孩绝对可以达到王蓉蓉那样的高度。

    一段时间没有见，王蓉蓉自从进了省团委，在圈子里的声势便日渐高涨，俨然成为了江北省女衙内中首屈一指的人物，而那次在赛车场与黄天的当面交锋更是被圈子中的人津津乐道。

    对于陈珂的自谦，胡长青没有说什么，反而眼睛看着对面大屏幕上MTV的画面有些失神，心中对水玲珑此事不知道可不可以瞒过陈沛有些忐忑，要说他并不需要在意陈沛的想法，但是一想到他是他爸身边的主要帮手，他便下意识地不想让陈沛知道他在这件事中所扮演的角色。

    水玲珑拒绝了梁振要送她一程的好意，坚持自己步行，她回头看了一眼困了她两天的检验，发现此处并不像人们所知的那些监狱，深处偏远地带，这个比较隐蔽的监狱确实深处闹市之中，想来应该是临时过渡性质的监狱。

    虽然是夏天，但是水玲珑一个人走在灯火辉煌的大街上，却没有来的有种冷透全身的寒意，而且这种寒意是发自她内心的，在这一刻，她心中的凄凉超越了自然的温度，有种冠盖满城，伊人独憔悴的凄苦盈满了她忧伤的心。

    不管她怎样安慰自己，但是都无法否认，龙九是因她而死的，虽然龙九早就对她说过，他对这一天早有预感。

    街上行人异样的眼神，让这个一直处在江城食物链上层阶级的天之骄女有些不适，哪怕那些人投过来的眼神都是爱慕和惊羡，但是依然让她有些不适。

    水玲珑并可没有给自己太多思想放空的时间，路人的视线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她两天没有吃过东西，两天没有洗过澡，有一个人正等着她去祭拜，有些帐等着她去收，还有一个残破的局等着她去结尾。

    水玲珑在街边拦了一辆的士，坐在后座上对司机说了个地址，便闭着眼睛养神，这两天她根本没有合眼过，满脑子都是对事态发展的推测和胡长青在自己面前杀伐果断地强杀了一个人，但是现实生活并没有按照她的推测发展，直到梁振的到来，她才真正明白了龙九一直说的一句话，哪怕我们统治了这个城市的夜晚，但是永远都做不了这个城市的主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的士在龙口区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这家酒店叫君越，是她接手龙九产业的时候，几个完全漂泊的产业之一。

    “等下会有人给你送钱的。”

    水玲珑对的士司机丢了这句话后，便神情淡然地走进了这家酒店，一如她以前多次巡视这家酒店一般。

    在大堂经理的陪侍下，水玲珑进了VIP专用电梯直接到顶楼的总裁办公室，电梯灌输后，水玲珑透过反光的钢板看见了自己憔悴不堪的脸，心中却是坚硬如铁，因为她知道她的身后已经没有了以为可以为他遮风挡雨的长辈了。

    “身居庙堂之高，驾驭江湖之远。”

    水玲珑对胡长青的想法并非不清楚的，哪怕他对胡长青有再大的怨恨，但是此刻，她必须将这些埋在心中，当天孤身一人站在这个空寂的电梯中，她才更加深刻地感到，没有了龙九，她其实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而已，现在她必须要守住龙九曾经亲手打下的江山。

    为此，她可以放下马上找黄天寻仇的想法，因为她知道，没有江湖势力支持的她，可能是个连钱叔都不如的只会功夫的打手而已，现在的她也许连黄天的身都近不了。


------------

206 轻松掌控

﻿    水玲珑坐着电梯直接到了君越大酒店顶层，想到自己即将要面对的事，脸色的幽思不由敛去，神情变得一如既往的清冷孤傲，不过眼中的伤感和悔恨却怎么都掩饰不掉。

    君越大酒店是酒店总统套房的所在楼层，此时在这一层的VIP电梯出口，君越大酒店的总经理唐明生正神情恭敬地等候着水玲珑，受到大堂经理的通知，他这两天彷徨不安的心顿时找到的主心骨。

    恢复一贯容颜的水玲珑神情淡然地走出电梯，冷冷地看一眼恭敬迎在电梯口的唐明生，便径直走向左手边她专用的总统套房，唐明生虽然算是她一手培养的嫡系，但是在这个关键时刻，她却依然不会让这位她仅仅只当做商场上棋子的人太多遐想。

    “给老爷子设了灵堂没有？”

    水玲珑清冷的声音从前边传了过来，让后边亦步亦趋跟着的唐明生不由打了个冷战，自从那一晚后，龙九的势力便处在群龙无首的状态，虽然时间短暂，但是短时失去了两位主子，他难免胡思乱想，那里会想到给龙九设灵堂，现在听到水玲珑的话，顿时心里有些发寒。

    “在我出来前将这件事办好。”水玲珑好似从背后看到了唐明生的窘迫和惶恐，依然用清冷地语调吩咐着，顿时让唐明生如同大赦。

    唐明生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忙应道：“是。”

    当走到房间的门口时，水玲珑转身又对躬着身子的唐明生说道：“通知那些各堂客的主事人，一个小时内到这里来见我。”

    说完，便转身走入房间，留下眼中尽是失落的唐明生在房门外惊疑不定，唐明生站了大概十几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才急匆匆地离开，去安排水玲珑的吩咐。

    水玲珑站在门后，听到唐明生离开的脚步，整个神情才彻底松懈下来，她没有开灯，借着从落地窗外照射进来的光线，她走到窗户边，从33楼的高度俯视着这个夜幕，以前站在这里她有一种俯视苍生的睥睨，而今天她却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从梁振话语中透露的信息，想接手龙九留下的黑暗势力的人，是胡长青自己都不想正面碰撞的人，所以才恢复了她这个和她完全对立敌人自由了，而她的唯一目的想来就是为了让那个人无法顺利趁着江南群龙无首整合这里的地下势力。

    “若是你还在，我就不会落到如此的田地，终归是我害了你。”

    想到一向自以为天之骄子的她，会沦落到被人玩弄于手掌，充当棋子的角色，水玲珑一时悲愤交加，恍惚间，看到玻璃上泪流满面的自己眼中是如此的彷徨无措。

    一个小时后，经过了一番清理后，水玲珑准时地打开房门，看到唐明生早已恭候在门口，她没有问那些堂客主事人的情况，神情淡定自若，完全恢复了以前总是智珠在握的清冷样子。

    这让早就收敛心中小心思的唐明生心中更生敬畏，侧着身子在前面引路，将水玲珑领到隔壁的另一件总统套房中，龙九的零时灵堂就设在此间，而他也福灵心至地将那些个堂口德大佬聚集在这里。

    房间的气氛很压抑，水玲珑冷冷地扫了一眼坐在客厅里的这六个以前对她恭敬有加的大佬，没有理会这些人脸上的复杂神情，以及没有向以前那般站起来迎接她，径直走到房间的一角，这里设置了一个简易的灵台，而龙九的遗像正摆在桌子上。

    遗像前面的玉质香炉中插满了点燃的香，烟雾缭绕中，龙九的相片看以来有些模糊，将相片中的人和这个世界完全隔绝开来。

    水玲珑缓缓地走向灵台，眼睛不由慢慢变红，但是她知道此刻不是宣泄她悲伤的时候，接过唐明生点燃的香，对着龙九的遗像跪下去磕了三个头。

    而后边坐在沙发上一直关注水玲珑的那几位大佬，此时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看向那依然婀娜妖娆的背影，心里不由变得有些七上八下。

    水玲珑起身将手中的香插入香炉中，在她将香插入香炉的霎间，她眼中所有的情绪都消失殆尽，变得冷冽清明。

    “人死如灯灭。”

    青烟缭绕后，龙九的相片变得有些依稀，就如同他消逝的生命般，随着时间的流逝，将会消逝在人们的记忆中。

    水玲珑心中黯然神伤，龙九生前，不止一次地用一种看破人生的语气教导她，对她的清高和固执，都极尽包容，乃至这次的决策，自己也是违逆他的建议，而坚持选择了黄天，现在，这尊将仪容定格在相框中的老人，依然用他从容不迫的笑在看着她。

    一想到龙九的音容相貌，水玲珑刚才的静心敛气有统统不见了，眼泪差点掉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悲恸都压下，从刚才那几位大佬的表现，现在的形势比她预料的还要糟糕。

    站在水玲珑身边的唐明生，将水玲珑这一系列的表情看在眼中，心中不由一叹，终归是个女人，不知道接下来的局面是否压不压得住啊，不由又对自己的前途担忧起来。

    水玲珑深深地看了龙九的相片一眼，转过身走向沙发，这回她没有掩饰眼中的伤感和疲惫，不过这样一来，气质中反而有种不屈的坚韧。

    她施施然地坐在朝门一方的一个沙发上，这个位置以前是龙九坐的，对着这几个面上表情各异的人抬了抬手，说道：“坐吧，都是跟了老爷子几十年的老人，心里有什么想法，不要藏着掖着，几位今天能来，我就感到欣慰了。”

    其实以水玲珑对这几个人的了解，这些人是不太可能这么快就背叛龙九的，毕竟都是龙九一手培养出来的，虽然心中各自难免都有些想法，但却不会这么快表露出来，更何况想在有她出来主事，这从这几人空出以前龙九的位置而不敢坐就可以看出，果不其然，水玲珑话一落地，这几个人就纷纷表态。

    “小姐，你这话时从何说起呢？”

    “小水，你这不是打我们的脸吗？”

    “小姐，我可是对龙爷忠心耿耿啊。”

    “不错，是有人联系过我，但是我可是没有同意啊，我何三水可不是那种人啊。”

    “。。。。。。”

    水玲珑看到这六个人的表态，嘴角不由微翘，其实倒不是这几个人都是粗心无脑之辈，否则也不会都成为一堂之主，成为把持江城黑暗世界的主力。

    主要还是龙九和水玲珑在这些人心目中的地位太有威慑力了，龙九纵横江城几十年，一直牢牢地掌控着江城的地下势力，早年跟她***江山的现在寥寥无几，如今的骨干都是他一手培养出来，而水玲珑则是龙九一直培养的接班人，接班人地位早已深入人心，而且一直表现出智近乎妖的智商，让人心生敬畏。

    水玲珑接过唐明生送过来的茶，浅浅地喝了一口，心中不由轻轻松了一口气，其实这些人的表态几分真几分假，她心中清楚，毕竟她不是龙九，但是只要有这个态度就好，局势还不想她想象的那么糟糕。

    她将茶杯轻轻地放在桌子上，白嫩光泽的手在灯光下泛着一丝异样的光芒，几位大佬的话语不由都一顿，看见那只柔嫩如葱白的手，心中都不由一寒，这可是一直杀人无数的手啊，女人的柔软在这个女人身上是完全可以被忽视的，想到这一点，各自的想法不由都一紧。

    水玲珑将几位的表情都看着眼中，口中不紧不慢地说道：“说来这次的祸事还是因我而起，不仅让老爷子丢了性命，反而还连累了兄弟，不过既然我现在好生生地坐在这里，老爷子的一手打下的江山就不会丢。”

    一边西湖区的老大何三水马上接口说道：“我现在也是悔不当初，没有坚决地反对小姐，胡家在江城的势力根深蒂固，即使有黄天护持，也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撼动的，再说了，这些官面上的事，那里是我们这种人能够插手的呢？”

    南山区的大佬张连，见何三水说完，水玲珑并没有生气，便也说道：“既然小姐出来了，那钢炮什么时候出来？”

    张连是跟随龙九最早的那批人之中唯一还在世的元老，钢炮一直被作为他的接班人，所以他比较关心钢炮的情况。

    看到张连一连希冀，水玲珑秀眉微蹙，心中有些为难，钢炮和她同位这件事的参与者，现在她安然无恙地回来，但是钢炮却还折在里边了，若不将钢炮的事解决清楚，她将如何服众，她端起茶杯，又小泯了一口，茶是好茶，不过她却没有品尝的心情，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水玲珑说道：“钢炮已经死了，对不起，我救不了他，说说目前的局势吧？”

    听见水玲珑这么直截了当地说钢炮已经死了，张连夜没有办法，现在明知道水玲珑是想挑开话题，她却没有办法，毕竟水玲珑是正大光明的接班人，不过他对水玲珑能够完全接手龙九的江山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对于那个人的背景，他比在做的人都要清楚，想到那可屹立在江城的参天大树，以及龙九的死，张连心中不由泛起一抹伤感和灰心。

    张连不说话，不代表其他人不讲，其他几人便各自将目前的困境讲了出来，这两天他们的生意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而最大的麻烦就是有一股新的势力进入了江南，他们乘乱占领了一些地盘，并收编了一些兄弟，而且还主动接触了他们这个级别的人。

    龙口区的大佬五指摸了摸自己油光发亮的光头，一脸担忧地说道：“小姐，那股势力很熟悉**的一套，给我许德条件也很优厚，不过我五指是谁，当面就回了，什么玩意，即使老爷子没了，也轮不到别人啊，这不，还有小姐啊。”

    水玲珑听完各自的话，低头沉思了一下，说道：“场子的损失都是暂时的，你们先各自恢复自己的生意，最主要是稳定兄弟们的心，上头的事你们不用操心，马上就会恢复正常的。”

    听到水玲珑的话，几人顿时反映不一，不过一想到水玲珑惹了胡长青，现在居然还可以施施然地坐在这里，心里不由释然，市委书记的公子，那可真是手眼通天啊，想到上面还有这样的靠山，心中不由安稳了几分。

    只有张连眼中闪过几抹疑虑，自认为对目前局势情况掌握得最清楚的他，可不会被水玲珑几句话就安抚住，而一想到那位的背景，他就跟将相信自己的猜测。

    水玲珑突然问道：“陈沛，谁知道这个人？”

    见几人都满脸疑惑，唯有张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便又说道：“不知道的话，就给我去查，查清楚这个人的一切，没事就先这样了，老爷子的后事由我处理，要尽量低调，现在各自散了吧，张叔请留下来。”


------------

208 人心难测

﻿    黄天翻出自家别墅的围墙后，并没有马上逃离，而是赤藏身在隔壁别墅的四季青修葺成的隔栏中，任由草木树枝将身体弄得伤痕淋漓，仿似浑然不觉一般。

    他迅速地融入这处低矮的阴影中，眼神如受伤野兽般锐利儿敏感，透过树枝的间隙死死地盯着自己别墅的二楼，见到苏文广的身影停驻在房间中并没有追出来，眼神不由一敛，顿时大口大口地啜起起来，不过身体依然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他方一松懈心神，痛彻心扉的疼痛便从胸腹和手臂传遍全身，透过不远处昏黄的路灯传过来的光线，只见他浑身都是豆大的汗珠，但是他的脸上却并不是因疼痛而导致的扭曲，反而呈现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诡异笑容，好似他此刻很享受这种痛楚吧。

    黄天轻轻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缓缓地动着身体，朝着身后的别墅中移动，眼神则还是盯着自己别墅二楼那件刚才让他险死还生的房间，苏文广依然没有出现，这让他满脸汗迹的脸色不由浮现一缕思索。

    人说狡兔三窟，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紧临他住所边的这处别墅就是他的藏身之所，黄天强忍着身体的伤痛在浴室里用冷水冲去了身体上的泥土和草梗，冰冷的水让他游离于昏厥边缘的精神一振，看在镜子中自己浑身都是伤痕，特别是胸腹处的凹陷和无力下垂的手臂，让他一直刚强坚韧的眼神不由软弱了那么几秒。

    不过当他堂而皇之打开客厅的灯给自己打止痛的吗啡时，他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淡然，打完吗啡，身体的疼痛顿时脱离了他的躯体，他便趁机用酒精给自己清洗表皮的伤口，眼中满是不解，在他看来，今晚苏文广的杀机是那么的漏洞百出，要是他安排，就不会让自己这般轻易脱身了。

    那么让苏文广这样虎头蛇尾，不，是让胡安这般像警示更多于杀手的举动的原因是什么呢？

    结果并不难猜，黄天虽然不愿意承认，哪怕他此刻嘴角挂着满是讽刺的笑，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他那个在他眼中优柔寡断的市委书记的老子，是他最大的保命符。

    不过胡安到底想给谁警示呢，若是给黄世，那可能他要失望，想到这里，黄天不由泯了一下嘴，至始至终，针对于胡长青的计划，可都是他的手臂啊，黄世怎么可能有这个胆气呢？

    距离黄天这边两栋别墅300米远的是小区的高楼区，耸立着7栋32层高的楼宇，此刻，一栋朝向别墅区这边22层中，李铁拿着狙击枪正用远视镜看正在用酒精涂抹伤口的黄天，脸色尽是犹豫之色。

    从这间处在22楼房子的主卧飘窗往别墅区看过去，正好对着黄天所拥有的两处别墅，而客厅和主卧，只要不关窗，借着狙击枪的远视镜，一切尽在眼中。

    只见苏文广正步出黄天的别墅，不过因为光线的原因，他面上的表情却是看得不真切，而黄天则淡定自若地给自己疗伤，脸上的表情平静，仿似之前片刻间的凶险不曾发生过一般。

    李铁本来是在外边接应师傅苏文广的，但是当他发现对面有狙击枪的时候，便摸到了这边准备将这边的狙击清理掉，对于他这位江北枭雄而言，对付这里两个虽然有警戒的狙击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此刻地上躺着的两具尸体便充分证明了他的业务水平，虽然脱产多年，但是手艺还是没有放下，特别是他这段时间气功方面突飞猛进，这两个人甚至都没有反抗的机会就与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告别了。

    李铁动了动放在扳机上的手指，此刻瞄准正对着黄天的侧脑，而黄天好像正在想什么东西，**着身体一动不动，这个家伙不会有暴露癖吧，李铁嘴角微微一翘，对黄天有些腻歪，不过随即想到这个家伙那传遍江城的变态行为，便对此刻他有些释然。

    李铁将狙击丢在床上，心中叹了一口气，哪怕他现在是执掌江北的**巨孽，但是对于那些江北省高高在上的人物，他还是满怀敬畏的，乃至他们心中的谋划，他也不敢轻易揣测，他知道他今天的成就从何而来，想得太多，无益反而有害。

    哪怕他不明白今天明明可以无声无息地让黄天消失，但是为什么只是蛇头蛇尾地警告一番，上次若不是有他师父及时赶到，胡长青可真的是凶多吉少啊，让黄天一命抵一命，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只敬畏他该敬畏的人，哪怕黄天有个权势滔天的爸爸，但是只要胡安点头，他绝对敢亲手了结这个江城第一衙内。

    李铁扫视了一遍这个黄天设置的这个狙击点，不由对这位叱咤江城的第一衙内的胆略和手段钦佩不已，以黄天的身份权势，居然也养起了杀手，突然想起江城流转黄天为父亲将仕途上清扫对手的传闻，不由对这些权贵子弟的心机，心惊不已。

    发现房间内没有什么遗漏后，便打电话叫人过来清理现场，这种首尾虽然相信黄天自己都会清理，但是为了避免留下什么把柄，还是自己搞定比较放心。

    当他步出房间的时候，心里不由长叹一声，想来师父应该比他更郁闷吧，束手束脚地做事，必定让他有些后悔自己上岸的决定。

    哪怕如今他是纵横**的巨孽，别人眼中的枭雄，但是李铁自己清楚，他做不了枭雄，他的性格和军人背景都限制了他的枭雄之路，更何况他的头上至始至终都悬着一个真正执掌江北局势的绝顶人物。

    李铁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天空，因为城市灯光的映射，天空显得昏暗苍茫，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那栋灯火辉煌的别墅，不由自嘲一笑，听说哪位在老爷子身边蛰伏十几年的老家伙，准备出山了，想趁着龙九离世的空档，无声无息地接手龙九留下的摊子。

    不知他是否能如龙九那般，成为江城真正的枭雄，处江湖之远，可以左右江城的政局，他拭目以待。

    在李铁眼中，江城的**，至始至终，就只有一个枭雄，那就是龙九，龙九叱咤江城近二十载，不管是**还是白道，都是一言九鼎的人物，此次若不是高层达成共识，快刀斩乱麻地将龙九击毙，不深究，龙九怕是依然可以逍遥自在地在紫苑中快活吧。

    怪只怪他这次做的太过火啊，居然在江北最顶级的博弈中战队，而且还深陷其中，最终加速了他灭亡的时间，按理说，这不是龙九的做事方式，而现在李铁也终于知道，这都是江湖上那位有谪仙之称的水玲珑的手笔。

    陈沛，最多只是个投机者而已，李铁如黑夜的君王般，闲散地漫步，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浅笑，似轻蔑，似自嘲，心中长叹道，若是龙九依旧，他便不能如此悠闲地踱步江南。

    夜静如水，除了在远处那件别墅中独自舔着自己伤口的男人，苏文广和李铁都消失在昏暗交错的黑夜之中，仿似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黄天正用手摸索着自己胸骨断裂的位置，当他不经意间，视线透过大厅的落地窗看向外边的时候，看到苏文广正背着双手从他家门前走过，姿态散淡闲适，犹如饭后散步般，他清冷的眼睛陡然又变得冰冷森然。

    他以为他已经猜到了胡安得意图，但是当他看到苏文广对他视若未见，便知道自己想得太简单了，胡安的下手，他现在也摸不清了。

    --------------------------------------------------------------------------------------------------------------------------------

    胡长青本来一派悠闲地一边打理他办公室的那颗松子，一边用眼睛透过窗户留意外边大院的动静，但是向南的一个电话，让他一下变得有些凌乱了。

    这次临时常委会整整开了三个小时了，确实有些出乎意料，猜测今天的议题可定包括了那晚的骚乱，心中不由对龚天应有些担心，毕竟涉及到治安问题，他这个政法委书记是怎么都脱不了干系的。

    而这次的常委会拖到今天才开，也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作为省府，发生那样的治安问题，虽然及时将骚乱平息，但是在政治反应上，确实有些滞后，到今天，那晚的重点依然是龙城纸品厂的大火，好在大火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而且及时扑灭了。

    胡长青虽然在市委大院手眼通天，但是对于正在召开的常委会，他还是没有什么办法的，而现在他也没有什么心情为这事操心了。

    向南刚才在电话中无意提到王亮不在江城，本来这并没有什么的，但是胡长青一想到邱亦柔旅欧后了无音讯，便不由得对于王亮的事有些联想了。

    虽然邱亦柔这只笼中鸟是他放出来得，自己也说过要给她自由，但是这个女人现在真的一飞冲天，胡长青心中还是不免有些惆怅和思恋，不过限于自己的男人自尊，他不好去追寻她的下落而已，但是，倘若邱亦柔的不归和王亮有关系，那么他是怎么都不会放手的。


------------

209 气氛骤变

﻿    胡长青略一思索，便给唐嫣拨了个电话，让他查一下王亮的去向，作为副处级的王亮若不是公务出差或是国内旅游，一般性出国都需要向本区的公安局报备和审核的，近些年国家发生多起中高级官员携款潜逃的事件，所以就有了一些监控性的政策出台了。

    唐嫣应该在忙工作，在电话那头只是静静地记录着胡长青交代的事情，说会一有消息马上给他回复，也没有多问胡长青突然追查一个副处级干部的去向是否合理违规。

    小妮子最短时间逐渐接触了更多的事情，对胡长青的身世背景有了更直观的认识，而且周围的恭敬和讨好，也让她体会到了权势的美妙，所以对待胡长青比刚开始要温顺了些。

    挂了唐嫣的电话，胡长青又给李铁去了个电话，因为心情有些沉重，所以这次谈话也就省去了一贯的客套与客气，将事情交代了一番，便有些忐忑不安地等两边的消息，心里不由暗骂自己愚蠢。

    他不由又回到窗户边，当看到外边市政府那边的几个大佬都已经下了楼，在秘书的陪同下正在等车，他本就紧皱的眉头，不由又松了几分，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是从他们正轻松交谈来看，看来常委会的情况没有向他想的那样糟糕。

    胡长青不由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想给他老舅去个电话一探究竟，不过才举起电话，唐嫣的电话就过来了，嘴角不由微微一翘，他不由感叹这神勇美警花的办事效率。

    不过当他听到唐嫣的电话内容时，他的脸色不由变得铁青，都没有挂机就将自己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脸色阴沉地喘着粗气，这一刻，他不由对自己自视甚高的骄傲赶到万分厌恶。

    王亮居然是跟着邱亦柔出国的，两人就是前后脚而已，自己还紧守着自己那可笑的矜持和骄傲，对邱亦柔的事不闻不问。

    胡长青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是尽快找到邱亦柔，一想到王亮的那近乎变态的心理，胡长青不由悔恨不已，在这件事情上面，他确实轻视了王亮的反应。

    就在他慢慢冷静下来的时候，身后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待自己的呼吸完全平和下来，他才慢慢地拿起电话。

    电话是唐嫣打过来的，胡长青一接通就听到唐嫣在电话那边急切地问道，怎么刚才听到一声巨响，电话就挂断了。

    胡长青虽然心情依然有些急切，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安抚了唐嫣一番，说是电话不小心掉在地上了，然后又说自己有事，迟些打电话给她，并叫她今天去韩晶晶家一趟，给韩晶晶做一下出国治疗的心理工作。

    挂完唐嫣的电话，扯了一通别的事，胡长青彻底平静下来了，他给自己点了一根烟，一边抽烟一边俯身捡起已经稀烂的手机，用回形针将电话卡取出，在抽屉里拿出一支新的手机，将卡装了进去，在新手机开机的时候，他桌上的座机又响了起来。

    胡长青一边将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一边拿起话筒，他拿起话筒时，瞄了一下号码，知道这个电话是从他舅舅的办公司打过来的。

    电话一接通，胡长青便调侃道：“怎么样啊？龚书记，没有挨批吧？”

    龚天应没有接胡长青的话，问道：“怎么回事啊？怎么手机打不通啊？”

    结合刚才看到楼下秦浩等人的表现，以及现在他舅舅的语气，胡长青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放了下来，不过对于邱亦柔的事，虽然着急，但是他知道，现在急也没有办法。

    胡长青将身体往椅子上一靠，抬起双脚，搁在办公桌的边缘上，漫不经心地说道：“手机刚好没有电了，这不，刚换了个手机，你就打了座机的电话。”

    他话音一落，桌上的手机就响起了开机的声音，他不得不稍稍停顿一会儿，一边拿起手机查看，一边继续说道：“你这刚开完会，就给我打电话，应该是好事吧？”

    胡长青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划，手机上显示有三个未接电话，一个是唐嫣的，一个是他舅舅的，还有一个是李铁。

    龚天应“呵呵”笑了两声，说道：“还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呢，你今天中午没有安排吧，有安排也给我推掉，中午我们爷俩一起吃个饭。”

    听到舅舅的话，胡长青的脸上路出深思的神色，笑道：“那肯定啊，下班我在楼下等你。”

    挂完龚天应的电话，胡长青便用手机给李铁回了个电话，一边等待电话接通，一边走到窗边，刚好看到鹿灵犀正将秦浩送上车，不由有些纳闷，他们怎么在下面谈了这么久。

    江城市市长秦浩领着市政府的两个常委正站在市委大楼门口等车，虽然常委会的变化让秦浩已经体会到大势的方向，但是他面上依然平静自然，哪怕他此刻心中已经如翻江倒海般波澜起伏，但是他依然不敢有任何的松懈和自得，这是一个高级干部起码的城府和素养。

    他看了一眼自己左手边落后自己半步的常务副市长鹿灵犀，心中不由一阵酥软，特别是现在近距离地闻到女人身上那淡淡的香水味，更让他心中遐想不断，一想到以后他执掌江城，这个女人还不是自己的笼中之鸟。

    不过当他扫过鹿灵犀那张绝美但却冷若冰霜的脸颊时，心里刚刚升起的遐思便像被冷水淋过般，这个女人可是凭借着自己的手段爬到了现在的位置，却不说她本身的背景，她现在所展现出的手腕的谋略，哪怕是他秦浩来，也不遑多让。

    秦浩眼中的异样一闪而过，他眼神淡淡地扫过鹿灵犀高耸坚挺的胸脯，说道：“鹿市长，鸿城纸品厂的事情要尽快落实，虽然今天常委会没有对这件事做出指示，但是我们市政府要自己把这件事抓起来，要尽快对投资方以及近万的纸厂职工一个交代，这个事呢，我们市政府要重视，所以我觉得你来抓比较合适，你觉得呢？”

    鹿灵犀听到秦浩的话，深邃明亮的眼眸一闪，温声答道：“好，市长，我先找公安局和消防局了解一下情况，争取下周一给你汇报进展。”

    对于鹿灵犀的配合，秦浩很满意，连说了几个好字，又和身边主管农业的常委副市长田小会聊起了工作。

    站在秦浩身后的市政府秘书长罗进挂完一个电话，见秦浩和田小会的话告一段落，便对秦浩说道：“市长，小王说车子里边太烫了，等冷却可能需要几分钟，要不我们在这儿等一下。”

    听到罗进的话，鹿灵犀不由皱了皱自己秀气的眉毛，刚刚常委会的气氛和风向，她又不是看不出来，这个时间，市政府的人在市委大楼门口呆的太久，并不是一件妥当的事，不知道这个罗进是怎么想的。

    不过秦浩若是不吱声，她作为政府的二把手也不好先走，她不由看了一眼站在秦浩右手边的常务副市长田小会，只见田小会也正眼中别有深意地看向她，他心中也有顾忌。

    秦浩听到罗进的话，皱着眉头大声说道：“这个小王真是乱弹琴，我有那么娇气吗？打电话给他，叫他赶紧将车给我开过来，我们几个堵在市委门口像个什么话啊。”

    罗进被秦浩一顿骂，不由对着鹿灵犀和田小会尴尬一笑，拿起电话就对着司机小王低声呵斥起来，并让他马上过来，不过这个马上也依然花了四分钟。

    鹿灵犀和田小会两人也就只有心中像是吃了苍蝇般地陪着秦浩边等便聊，看到秦浩的车子开过来，两人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他们今天才是被秦浩给算计了，不过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说。

    看见秦浩的车子离去，鹿灵犀和田小会两人谦让了一番，便同时上了车，急着离开这个地方，刚才被秦浩驾在这里像是被火烤一般。

    上车前鹿灵犀下意识地回头望向三楼的一个窗户，恰好看到胡长青正看着她站在窗边打电话，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接，鹿灵犀分明看到弧长青脸上的阴沉和眼中的冰冷，她的眼神不由有些失神，上车的动作也不由一顿，跟着她身后的董佩珍忙问道：“市长，没事吧？”

    鹿灵犀瞬间就稳定了心神，对着董佩珍笑道：“没事，只是突然想了一些事而已。”说完，便弯身上了车。

    董佩珍轻轻帮鹿灵犀关上车门，拼命抑制自己也想回头张望的想法，自己快速坐上了前座，吩咐司机开车后，便回头对着鹿灵犀问道：“市长，秦市长做得也未免太明显了吧。”

    鹿灵犀睁开闭着的眼睛，笑道：“不错啊，你也看出来了啊，有长进啊，看来市政府还是很锻炼人的啊。”

    董佩珍笑道：“还不是市长教得好，市长，我们现在是回办公室，还是去吃东西啊，快12点了啊。”

    鹿灵犀微微迟疑了一下，说道：“去吃中饭吧，听说西湖那边不是开了一家梅园吗？就去哪儿吧。”

    说完，鹿灵犀便又闭上了眼睛，董佩珍见鹿灵犀要闭目养神，便回转身子，准备安排中饭了，不过她眼中却闪着狡黠的神色。

    为了不打扰鹿灵犀休息，她便用短信联系梅园那边的包房，只见她用纤柔白皙的手指在IPAD上写道：美女市长中午将莅临梅园，请落实好接待工作，若是胡大少能够作陪，将皆大欢喜。

    将信息发出，董佩珍精致小巧的嘴唇微微一翘，心中很是得意，不过身后突然传来鹿灵犀的声音，又将她吓一跳。

    “问一下蓉蓉，看她有没有空陪我吃饭。”

    董佩珍回头一看，只见鹿灵犀依然闭着眼睛在休息，姿态柔美静怡，好似刚才的话不是她说的一般，便有回过头联系王蓉蓉。


------------

210 要起风了

﻿    上了车后，秦浩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罗进通过后视镜观察到了秦浩的表情，心里不由一沉，不由有些后悔刚才的自作主张，暗道：难道这次表错情了。

    开车的小王感到车中气氛不对，做了秦浩多年的司机，他虽不算是官场中人，但是早已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顿时明了应该就是刚才那件事出了差错，其实罗进跟他说这件事的时候，他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太嚣张了，不过罗进是他的领导，他也只能听命行事。

    心中有事，这开车上面就自然有些分心，这不前面车子遇到红灯来了个急刹，小王一个反应不及，也跟着来了个急刹，让秦浩和罗进都措手不及，秦浩系了安全带还好，只是身体往前倾，罗进则是差点飞了出去。

    罗进因为察觉到秦浩的脸色，心中有些忐忑，也就没有顾上系安全带，而且市委到市政府也就差不多4里路，平时也就几分钟的事，而且小王开车一向稳，那里想到今年来了这么一出，他整个人都撞到中控台了，不过幸亏他伸手扶住了。

    罗进重新带好因为惯性甩歪的眼睛，忙转头看向后坐，见秦浩没有什么事，便对着一脸惶恐的小王骂道：“你怎么回事啊，心思用在什么上去了啊，多大点事啊，难道还能摊到你头上啊，你专心开你的车。”

    小王忙转过头对着秦浩说：“对不起，市长，让你受惊了。”

    秦浩先是瞟了一眼表情郑重的罗进，看得正小心翼翼看在他的罗进心里发虚，这次收回目光，对小王笑道：“罗秘书长说的对，多大点事啊，做了就做了，没有什么大不了了，你啊，心放宽，用心开车，我可是将生命都托付对你了啊。”

    听到秦浩的话，小王眼睛有些发红，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市长，对不起，我会用心的。”

    说完，便转回身子，正襟危坐地等着绿灯，等变绿灯后，熟练地挂档，车子便平稳地滑出，车子没有一丝地颤动，将他娴熟的车技展现得淋漓尽致。

    秦浩看了一眼副驾驶位的罗进，心里有些叹息，这个罗进确实有些聪明和手腕，而且将他的心思琢磨得很透彻，不过还是格局有限，做出来的事太小家子气。

    就想今天这么一出，今天常委会的事情一旦传了出去，那么江城的格局和风向也将随之改变，变得有利于他秦浩，他秦浩根本就没有必要在市委大院在来这么一出，虽然以目前的局势而言，这样也无伤大雅，但是却也显得他秦浩太咄咄逼人了。

    一想到这里，秦浩一直包裹在心里的喜悦便再也掩饰不下，脸上不由尽是惬意的浅笑，他感到自己踏入官场之后，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到了他这个级别，再往上就是一个坎，他从不否认，黄世一直在江城将他压得死死的，若是黄世不主动让贤，他很难再进一步，哪怕他一直表现得如此的乐观，而且营造的形势也是和黄世势均力敌般，但是实际情况只有他自己清楚。

    这一次若不是有人想拿下黄世，他也无法占这个大便宜，想想就觉得心惊，一直紧随黄世的纪委和宣传部居然突然临时倒戈，一想到黄世当时那错愕的表情，秦浩就有种感同身受的惊恐，江城一直都有一双无形的双手在操纵着一切，哪怕是只手遮天的黄世，也不过是自我感觉良好而已。

    车子驶进市政府大院，秦浩看在窗外一晃而过的江城市人名政府的牌子，突然情不自禁地想到，也许这座巍然耸立的大厦，也并不是他秦浩说了算。

    想到这里，他低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个名字，胡安。

    当秦浩回过神来时，车子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市政府大楼前，罗进早已下了车，恭敬地站在车外给他打开车门，而他的专职秘书则早已侯在外边了，想来是在此等了很久。

    秦浩下车的刹那，威严内敛的市长气度又自然而然地从身上散发开来，带着温和矜持的浅笑，他昂首阔步地走进了他的领地，而且身上的威严随着步伐逐渐加深，仿若一套无形的枷锁从他身上被移除了。

    李铁的电话居然正在通话中，胡长青将手机随意地丢在办公桌上了，背依靠着桌子站在，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显示11点32分，时间还早，他想下楼前再打一次李铁的电话。

    这是办公室的门响了两下，顾明拿着一份文件推门而入，看见胡长青侧身靠在办公桌边，脚步不由一顿，不知道是进还是退。

    胡长青见了，便对着他招手道：“老顾，进来吧，什么事？”

    说完，他就走回自己的位置上，说来也是他为了笼络顾明，告诉他可以直接进了来，看来有些时候还真不是很方便。

    顾明随手关上门，边走边笑着说道：“是关于下周劳模大会的案本，一处那边已经出了初稿，说是让我们这边也参谋参谋，看有没有什么意见。”

    顾明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胡长青一眼，眼中尽是敬畏和佩服，所谓一处就是市委办第一办公室，原则上是和胡长青所在的市委办第二办公室同级的，不过第一办公室是直接服务于市委书记的，而第二办公室则是服务于整个市委。

    顾明在这里说得好听，一处出的文件那里需要征求二室的意见呢，不过是二室一直参与其中，而胡长青又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住，仗着自己衙内的身份跟一处叫过几次板，当然那都是之前做的一些混账事，所以一处的就形式上来了这么一下，其实只要发了文就基本上是定了下来。

    胡长青接过文件，大略地扫了一眼就递回给顾明，沉吟了一下，说道：“尽量让他们去整吧，后面执行的事是三处的事，我们这还有一大堆事没有搞完呢，上次老干部局的换车提案，娄烨区上次的那个交通局的投诉好像也没有结案，这个事直接丢出去吧，二处不管了。”

    顾明手上捏着文案，眼中精芒一闪，胡长青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他现在算是有自知自明，知道有些事情是自己怎么琢磨都琢磨不出来的，毕竟层次有限。

    而且看刚才胡长青的神态应该有事要处理，不然也不会都不让自己做，所以现在也不是该问的时候，便说道：“好，那我就将这件事推出去。”

    说完，退了两步才转身出了胡长青的办公室，胡长青看在顾明出去了，就滑动了一下自己手机的屏幕，只见手机上出现一条信息，是董佩珍的，嘴角一弯，便摇了摇头，他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思去应付那位美女市长。

    胡长青拨了个内线，让顾明给鹿灵犀调整梅园的包间，梅园的生意自开张以来，一直不差，现在的预定都到了两个月后了，叫顾明调整包间，自然是用他的预留了。

    才放下话筒，手机终于响了起来，是李铁打过来的，胡长青轻挑了一下眉头，将电话接通，不过才听了一句话，胡长青的脸上便满是惊喜和意外，眉头的抑郁瞬间便消散开来，话语之间对李铁尽是感激之情。

    这通电话足足讲了半个小时，打完这次电话，胡长青心里对李铁的一些想法便烟消云散，满是唏嘘和感慨，不过当他满脸轻松地来到楼下时，就看到政法委书记正开着车窗一脸不爽看着他。

    见胡长青出来，王宝红便将车开到他的面前，胡长青透过副驾驶的玻璃看到他舅舅的秘书刘玉缺正对着他坏笑，他打开车门钻了进去了，才一落座，就听到龚天应骂道：“胆子越来越肥啊，还要老子等你。”

    胡长青对舅舅的骂声充耳不闻，只是对着前面副驾驶的座椅背捶了一拳，前面刘玉决的幸灾乐祸的笑声顿时停了下来。

    胡长青往身后用力一靠，长吁一口气，没有看他舅舅，问道：“我们去哪里庆祝啊？”

    龚天应眼中闪过一抹异样，漫不经心地说道：“荔香楼。”

    胡长青脸上一僵，说道：“哪里有什么好吃的，要不我们去梅园吧？”

    一想到荔香楼里的那位，胡长青心里就发虚，所以与之相比，他宁可去面对鹿灵犀，不过这个车里没有人听他的，所以汽车还是开往景山西路那家和妓院叫一样名字的茶楼，见不得不面对，胡长青心里就啊Q式的意淫了一下，给自己壮胆。

    李延庆开完常委会后，回到办公室足足待了15分钟才让自己平静下来，说是平静下来，但是他的心中依然有种恍然若梦的感觉。

    叱咤江城的黄世终于要倒台了，之所以用终于，是因为他作为黄世市委大院的管家，见过太多黄世见不得人的地方了，他现在除了惶恐外，还有一种终于到头的松懈。

    今天的常委会完全失控了，市委书记无法掌控常委会，也就意味着他失去整个城市的掌控，也就意味着他离倒台不远了。

    李延庆还是像往常一样，在去书记办公室的时候，随便在大办公室转了一圈，当他走到市委第一办公室的时候，刚好听到里边有吵闹的声音，走进一看，只见第二办公室的顾明正在和第一办公室的副主任卢建争辩什么。

    若是以前，他会先旁听一会儿再出来，但是今天，他完全没有任何心情，所以他就直接阴沉着脸走了进去。

    “怎么回事啊，菜市场啊，有工作谈工作，有什么好吵的呢？”

    李延庆的突然出现，让办公室一下变得鸦雀无声，李延庆是市委秘书长，常委之一，也是市委领导，而且是主管市委办公室的，他以前并不直接介入到具体的工作中去的。

    见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变得有些凝重，李延庆皱了一下眉头，视线从卢建和顾明脸色滑过，只见卢建已经满头大汗，顾明虽然有些紧张，但是神情还算淡定。

    “顾明，你说说，怎么回事啊，卢建好歹算是你的领导，你有什么资格跟他吵，你的党性原则到哪里去了，你是不是以为有人给你撑腰，就不把整个市委办放在眼里了啦？”

    李延庆话音一落，整个办公室变得更加安静，卢建眼中则闪过一抹喜悦，而顾明的额头上慢慢开始有了汗，他的嘴巴颤了颤，最好还是没有做声。

    李延庆自然将顾明的神情动作看在眼中，心里突然一把火点了起来，更大声地说道：“我们你这个同志态度很有问题，完全听不进意见啊，你什么意思，对我说的话有意见吗，怎么啦，现在我李延庆在办公室说的话没有人听，是吧，胡长青呢，叫他过来见我。”

    到了这个时候，顾明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是撞到了枪口上啊，不过李延庆将话说开了，他反而冷静下来了，说道：“胡主任出去吃饭了，我让他下午上班过来找秘书长，若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李延庆没有想到顾明敢当面用话抵他，气的脸色发白，他看了一圈整个办公室被吓得不敢喘气的那些人，用手指了指了顾明，便转身出了办公室。

    卢建看在李延庆走出办公室，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在站在一边神情淡然的顾明，他不由对着顾明冷笑，顾明看到卢建的冷笑，不由也对他露出冷笑，然后在卢建莫名其妙错愕的神情中从容地走出了一处的办公司，留下身后神色各异的眼神。


------------

211 日落西山

﻿    李延庆脸色阴沉地走到黄世的办公室，见黄世的秘书刘枫正坐在位置上整理文件，便问道：“书记在吗？”

    刘枫忙站起来，说道：“在，朱书记正在里面呢。”

    李延庆听后，便径直走向黄世的办公室，在门口敲了两下，便推门而入，作为市委大院的管家，他有这个资格可以不用通报就直入黄世的办公室，在整个江城，除了跟了黄世几十年的朱大昌外，就只有他有这个资格。

    黄世的办公室中，朱大昌正坐在黄世的办公桌对面，一边说着什么，一边抽着烟，神情有些不忿；而黄世则是一副全神贯注地打理自己办公室的那株吊兰，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朱大昌在说话。

    见到李延庆脸色阴沉地走进来，两人的动作不由都一顿，黄世放下手中的工具，一边拍手，一边走回自己的位置，脸色平静地问道：“怎么啦，是谁惹到我们的李大秘书长了。”

    李延庆走到黄世办公桌面前，也没有落座，语气不忿地说道：“书记，我看我们这市委大院该整整风了，不整风不行啊，有些人人心里太没有领导了啊。”

    听到李延庆明显带着情绪的话，黄世笑了笑，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说道：“既然秘书长说风气不对，那就将这股歪风整掉就是了。”

    朱大昌动了动他那对卧蝉般的眉毛，那对洞察人心的眼睛在黄世脸上滑过，见看不出什么，便转头问李延庆。

    “怎么啦？”

    黄世的反应让李延庆心里有些错愕，脸色的表情不由有些僵硬，不过他也是在官场淫浸大半辈子的人，顿时明白自己有些失常，有些反应过度了，忙深吸一口气，待平静些，才拉开朱大昌身边的椅子坐下。

    刚要开口，就听到敲门声，只见刘枫端着一壶泡好的茶和三个烫好的杯子进来了，李延庆眼中不由闪过一抹隐晦的不愉，难怪自从黄世的前任秘书外放，这刘枫一直没有入黄世的眼，这眼色也太差了，若不是这人是朱大昌帮黄世选的，李延庆早就建议黄世换人了。

    待刘枫帮三人倒好茶出去后，李延庆反而不急着回答朱大昌了，他看着面前碧绿的茶水，脑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两周前的一次谈话，当时他严词拒绝了那人的橄榄枝，但是今天他却不由自主地沿着那人设计好的路开始操作了，这让他背上顿时布满了冷汗。

    李延庆心惊胆战之际，不由抬头看向对面的黄世，只见黄世正悠然自得地品着茶，这让他心里不由稍安，因为他知道此时的黄世是多么的不正常，黄世的喜怒不形如色，那是针对外人而言，但是对在他和朱大昌面前，他那一次遇到不顺他意得事，不是大动肝火，怕桌子摔杯。

    这个发现让李延庆不由又有些庆幸自己潜意识的反应了，这时一边的朱大昌迟迟没有听到李延庆的回答，不由看了他一眼，问道：“老李，你不会是气糊涂了吧，我问你话呢？”

    朱大昌的话，顿时让李延庆回过神来，见对面的黄世也放下茶杯，向他看了过来，他便又语气生硬地说道：“刚才过来的时候，我将顾明骂了一顿。”

    朱大昌听到李延庆的话，满脸横肉不由一抖，眼中的精光一敛，手不由摸向了面前的茶杯，问道：“什么情况？”

    李延庆说完，见对面的黄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直云淡风轻的眼神也不由一凝，心中不由一动，这个时候自己的这一番表现，总不会让你黄世再无动于衷吧，其实李延庆心里明白，在黄世眼中，他李延庆虽然为他鞍前马后，但是真正被他看在眼里的，永远只有朱大昌，他李延庆虽然贵为市委常委，不过是他黄世的一条狗而已，胜在听话温顺，不过这可能也是为什么有人想拉拢自己的原因吧。

    刹那间，李延庆突然想通了某个盘横在心中的疑点，以下豁然开朗，对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再也没有疑点了。

    “书记，你说他秦浩站在咱们市委大楼门口耀武扬威，我心里虽然不舒坦，但是我也认了，当时你说他胡长青，不就是一个富二代吗，也敢在市委大院张扬跋扈，连他的狗也目中无人，刚才过来，刚好遇到了顾明和卢建在吵架，你说这像什么样子，他顾明眼里还有没有领导啊，卢建好歹是市委办的领导啊，他顾明还不是仗着胡长青的势。”

    问题虽然是朱大昌问的，但是李延庆确实对着黄世回答的，心里既然有了想念，他的思维一下就变得有些超脱了，不再像以前那般在黄世面前畏手畏脚的。

    黄世那压迫力十足的眼睛，直盯盯地看了李延庆好一会儿，良久，才叹了口气，用手虚点了李延庆两下，叹道：“你啊，你啊，这又是何必呢？”

    黄世突然觉得有些亏欠这位大管家，当然这个想法在他心中只是一闪而过，他又岂是不明白李延庆这一番作为的用意，无疑就是递上了投名状，虽然李延庆早就是他的人，但是这个时刻，在这么**裸地表忠心，他黄世再铁石心肠也不由得有几分感动。

    朱大昌用手拍了拍李延庆的肩膀，赞道：“老李，你不错，是个意志坚定的好同志。”

    今天常委会结果只要一公开，该知道的绝对都知道市里的风向要变，黄世一手遮天的日子将一去不还，这个时候，身为黄世心腹的李延庆居然直接去挑战身后站着一个省委秘书长和市政法委书记的胡长青，朱大昌不知道该说李延庆是傻呢，还是对黄世忠心耿耿。

    不过，李延庆若是知道今天常委会是胡长青的父亲，那位隐居的江北首富一手导演的，不知道他心中会做何感想，朱大昌一便收回自己的手，一边有些戏谑地想着。

    李延庆见自己的表演有些收获，不由心中有些自得，他略带迟疑地问道：“书记，今天常委会到死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李书记他们今天突然翻脸啊？”

    倘若是平时，李延庆绝对不敢问出这样的话，但是今天，他觉得自己有点把握住了这个房间的节奏，当然，这是他自己觉得的。

    听到李延庆的话，黄世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这让李延庆心里不由一凉，倒是朱大昌，一边喝着茶，一边有些玩味地说道：“政治上的事必然有她的道理，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啊，好了，书记上午也累，我们就别再这里打扰他了。”

    说完，朱大昌便自顾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李延庆被黄世那冷淡的眼神看得心里发虚，机械般地跟着朱大昌走出了黄世的办公司，浑然不知身后的黄世正用审视的眼光直盯着他的背影，他今天与平时迥异的表现，黄世哪里有不怀疑的道理呢。

    待李延庆躬身将办公室的门关上，黄世这才长吐了一口气，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这让黄世脸上松懈的表情不由一滞，见刘枫手扶着门把手正准备进来，便冷声骂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刘枫一推开门，便看到黄世那满脸怒色的脸，顿时大感不妙，接着便听到骂声，便忙关上门，他回到位置上时，眼睛不由一红，谁都知道市委秘书风光，但是谁又能知道其中的辛酸呢。

    见刘枫一脸惶恐地关上门，黄世将自己的身体重重地躺在大班椅上，脸上尽是疲惫之色，而他的眼中则满是担忧。

    黄世担忧的不是今天常委会后的局势，而是他那个一直不让他省心的儿子，他从来没有在黄天眼中看到过恐惧的神色，但是今天早上他看到了。

    当黄天一大早带着满身的伤回到市委家属院的时候，黄世在黄天眼中看到了恐惧和惶恐，这让他即辛酸又欣慰，这个如猛虎般骄傲的儿子，在受伤的时候也知道回到他身边寻求庇护。

    不过当他知悉了黄天的伤势和事情的始末时，黄世所有的情绪便都变成的惊恐了，当他知道他的对手是哪个人后，除了惊恐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什么，而今天的常委会发展趋势也在他的预料之中，不过他确实没有想过那个人在市委的势力居然如此深厚。

    想到这里黄世突然发现自己眼睛有些睁不开了，他强撑了一个上午，待到一个人独处时，他在业掩饰不住身体和心理的疲惫了，因为今天的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那么让他应接不暇，这应该都是那个人设计好的吧，在他闭上眼睛的瞬间，黄世这样想到。

    就在黄世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身心俱疲的时候，躺在江城市人民医院高干病房的黄天正睁着深邃精湛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精神很不错，不过脸上却挂着深深的倦容。

    今天上午常委会的情况第一时间就转达到黄天这里来了，虽然那时黄天刚刚从手术室中出来，因为麻醉还没有完全过去，脑袋昏沉沉的，现在他已经完全清醒了，就开始思索胡安从昨天晚上开始的布局，昨天他还有些浑噩，现在他基本上清楚了昨晚胡安刺而不杀得意图了。

    因为麻醉消散，身上手术的创口开始疼痛起来，但是黄天却浑然未觉，思绪在高速运转，按照原来的计划，今天的常委会是要对龚天应问责的，这也是他上次策划那起事件的后手，但是今天常委会的结果完全逆转了。

    这难道就是胡安得真实意图，应该没有那么简单的，黄天心里有些不愿意相信，胡安用自己的性命威胁他老头，让他老头不能全身心应付上午的常委会，同时挑明他埋在常委中的暗期，从未保全了龚天应，并实现逆袭。

    想到这里，黄天冷峻的眉宇不由微微皱起，掌控常委会应该不是胡安的最终意图，胡安作为一个聪明的生意人，不会做这么不知道轻重的事，知道作为一个商人，想影响一个省会城市的政局是多么凶险的一件事，这绝对是党不允许的，体制的事，必须按照规则来操作。

    所以这次常委会的失控绝对只是一次简单的利益交换而已，相信很多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那么胡安冒这么大的政治风险，难道仅仅只是为了保龚天应吗？

    想到这里，黄天不由用自己完好的左手狠狠地击打了一下床，胡安这一连串的动作不可谓不深谋远虑，而他图穷匕见的一击其实很简单，他只是想让人知道黄天无法掌控常委会而已，就是这么简单。

    这个风向一变，那么整个江城的政局也会随着变动，一直蠢蠢欲动的秦浩，觉得会更加激动，而那些代表各派系的常委，也应该看到一些可以改变政局的方式，比如再合作一次，而对于那些一直相对江城插手的省委大佬们，也有了可以介入江城的理由，市委书记已经无法掌控局面了，这就是胡安真正想表达的意图。

    黄天的苍白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阴沉可怖，他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熟练地按了一个号码，冷冷地对着电话说了几句，就将电话挂断了。

    黄天再一次感受了深深的无力感，那么他只有用他最擅长的方式解决问题了，而目前，他看到的破题方法就是让那个老狐狸去死，那么这个世界将又一次变得清净。

    就在黄天打出电话的同时，医院对面马路上的一辆奔驰ML350中，两个带着耳机的男性脸色凝重的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一脸干练的冷声说道：“他还真敢想啊。”

    另一个用手搓了搓略显惊讶的脸，说道：“这是无知则无谓，赶紧叫人去查这个号码在哪里，他既然底气还这么足，那么我们就将他的牙先拔光。”

    若是胡长青在此，他一定一眼就看出，这车这人绝对是他们家保安公司的标准配置，他爸爸对奔驰一向是情有独钟。


------------

212 又见江湖

﻿    江口区，大东门娱乐城顶楼，因为有贵客临门，所以显得有些纷杂喧闹，当然，这些都被隔离在那间所有人走过都路出崇敬目光的房间之外，他们来到此房间外时，都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神情恭敬。

    房间中，临窗的餐桌边，李铁正不紧不慢地消灭面前超大分量的牛排，不时灌一大口红酒，姿态豪爽，并没有因为对面有客人而有任何顾忌，当然，江城市现在能够让他顾忌收敛的人已经不多了。

    正午的阳光经过特殊玻璃的过滤，打在他的身上并不显得刺眼，在光影中，他的神态动作仿若邻家男孩般，自然而憨厚，不带一丝江湖的草莽气息。

    “这是返璞归真吗？”

    坐在李铁对面的陈沛，轻轻晃动手中的红酒，小喝了一口，一边体会着口中味蕾专递的红酒香涩甘醇，一边打量对面这位江城现在唯一的大佬。

    因为水玲珑的提前出现，并闪电般执掌龙九留下的势力，让陈沛很是意外，让他蚕食江南的进度受阻，现在面对水玲珑步步紧逼的反噬，他一下有些吃力，不得不寻求外力的帮助。

    江湖事江湖了，所以陈沛就到李铁这边来寻求支持，不过刚才李铁一口就回绝了他的建议，让他脸上满是遗憾之色，不过陈沛心中却另有想法。

    陈沛此行，有两个目的，寻求李铁的帮助是明面上的意图，不过他心中另外的目的却是想试探李铁是否有过江的打算，毕竟雄霸江南的龙九死了，江南的**正处在混乱期。

    试探到了李铁的反应，陈沛心中并没有太多的失望，反而轻轻松了一口气，目前而言，他只需要面对水玲珑，但是当他将水玲珑打到后，他就需要面对李铁了，毕竟统一江城**的野心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轻易放弃的。

    “你这回这件事可是办对了啊，太子爷想来很是高兴啊。”

    陈沛放下酒杯，一边用餐刀分肉，一边意有所指地说道，他时间把握的很好，因为李铁盘中的肉快吃完了，刚好可以说话。

    李铁并没有马上接陈沛的话，他先吃完盘中最后一块肉，连肉末都没有放过，这才将刀放在桌上，接过一边服务员递过来的热毛巾擦嘴，又不紧不慢地将毛巾递回去，然后将杯中剩余的红酒喝完，这才坐正了正身体笑着对陈沛说道：“运气而已，没有想到之前无心插柳柳成荫，哈，好像是这个词，是下面的兄弟机警，那哪里想得到这些啊。”

    对于李铁的怠慢，陈沛没有任何不愉之色，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眨一下，因为他问完话后，就低着头津津有味地品着面前的顶级牛排，和李铁剔过骨的牛肉不同，他吃的是原汁原味的黑椒带骨牛排，所以需要时间分肉。

    直到听到李铁的回话，陈沛才抬起头，而他盘中也只剩下几块骨头而已，这让对面一直观察陈沛神色的李铁眼中不由精芒一闪，对陈沛节奏的掌控感到吃惊。

    “我可是从来不信运气这种东西啊。”陈沛摇了摇杯中的红酒，也一饮而尽，接着眉头微蹙，似自语般地说道：“说来奇怪，我怎么觉得太子爷好像对我有些意见啊，难道我哪里得罪他了不成。”

    最后一句声音轻不可闻，但是李铁却听得清清楚楚，他才不相信老奸巨猾的陈沛会在他面前呐呐自语，现在不外乎想看到听到这句话的反应，从而判断胡长青对他的真实态度。

    李铁一脸错愕地说道：“不会吧，你怎么说都是老爷子身边的人啊，没有道理的啊，要说他对我也是意见不小啊，要不是这次歪打正着，刚好解了他的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缓和关系，这些衙内的心思还真是摸不着头脑。”

    李铁说道最后不由苦笑，这是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前段时间经历的一些事，让胡长青终于意识到，江北的李铁并不是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李铁的崛起也并不是他胡长青可以一手促成的，所有的一切都一直被他爸爸掌控，这让自视甚高的胡长青心里有些不舒服，不由对李铁也有意见，觉得李铁一直在戏弄他。

    好在这次在王亮和邱亦柔的事情上，他无心的一招后手居然起到了作用，说实话，若不是今天胡长青打电话过来，让他查一下王亮的去向，他都快忘了这件事。

    陈沛见无法从李铁这里套出什么东西，便也拿过侍立在身边服务员托盘中的热毛巾，擦了擦手脸后，对李铁笑道：“那今天就这样了，我本来还想将来我们平分江南呢，没有想到你完全没有兴趣，这份心态，我确实不如，按理说像我这种老头子，本就应该在家种种花，养养鱼，还混什么江湖啊。”

    陈沛一边说，一边用清明锐利的眼睛盯着李铁，他这次将话说开，就是想再一次试探李铁对江南的看法，见李铁依然神情淡然，心中不由满是唏嘘，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一刻完全将李铁从江湖后辈提升到和自己平级来面对。

    见李铁没有接话，陈沛将毛巾往桌上一丢，脸色一变，神色凝然地说道：“有句话说得好，王途霸业何可凭，一入江湖岁月老，我生于江湖，自当死于江湖，到老了还不拼一把，我死了都不会闭眼，我要给当年那些跟着我浴血拼搏的兄弟一个交代，再说了，这江南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这一刻，这位当年叱咤江湖的老人，将他蕴含着身体里的枭雄之姿，当年腥风血雨中的满目峥嵘之态不经意间展现了出来，让李铁早已锻炼得如同铁石般的心，也不由为之恻然，心生敬畏。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陈沛当年饮恨江南之争，在胡安身边蛰伏这么多年，如今见龙九一去，江南乱像初现，便决定重拾当年的江湖野望，他的心机布局，绝不是如今所展现得那般浅薄，所以如今江南**所呈现的僵持状态应该是这位刻意而为的布局。

    如此局面，那些对江南**心有觊觎的势力，将会纷纷露头，这样陈沛就可以从容布置后手，不管是进是退，都不会太过狼狈。

    李铁亲自将陈沛送上车，态度比之前略显恭敬，他的这种恭敬是因为陈沛是老爷子身边的江湖前辈，还为刚才陈沛瞬间流露出对江湖的炙热和狂热，如今这种纯粹的江湖人已经不多了，但是陈沛身上还保留着上世纪那些老江湖的气息，热血和义气。

    看在陈沛的车慢慢远处，李铁静静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陈沛的心机和手段比他现在表现出来要深远得多，那么接下来的江南之争是否完全没有任何意外呢，那位一直被龙九用心培养的接班人，有女诸葛之称的绝世妖娆，是否可以应付得了老奸巨猾的陈沛呢。

    水玲珑的事，连陈沛都隐隐可以感觉到有胡长青的影子，而作为那晚那件事的当事人之一的李铁，他自然了解得更多。

    水玲珑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完好如初地出来，没有胡长青的默认，这是不可能的，要知道整个江城的公检法都掌握在胡家手中，哪怕黄天再手眼通天,黄世如何权倾江城，也无法保住一个差点杀掉胡家唯一男丁的杀手。

    水玲珑是个简单的女人吗？

    当陈沛的座驾已抵达李铁的大本营的时候，水玲珑在那间设有龙九灵堂的总统套房中就收到了第一手消息，消息是张公瑾亲自过来说的，水玲珑听到消息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表情，而是专心继续她手中一副未完成的水彩画。

    张公瑾站着水玲珑的身后，神情淡然地看着正全神贯注地作画的水玲珑，眼中不时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不过都是一闪而过，瞬间就恢复清明。

    水玲珑穿着一袭绸子象牙色无袖长裙，将她曲线玲珑的身段显露无疑，饱满坚挺的酥胸，柔嫩白皙的手臂，盈盈一握的腰身，以及浑圆紧俏的臀线，裙摆下的双脚没有穿鞋，**着一双玲珑精致的双脚，趁着她冷若冰霜没有一丝瑕疵的精致脸庞，仿若谪落人间的仙子般，让人心生敬畏，不敢有丝毫亵玩之心。

    她此刻作画，心神专注，轻一笔，重一笔地点染着画布，不时退后一步查看效果，她一头青丝只是简单地束了个马尾，所以她不时需要将遗漏出来的发丝用手梳理道耳后，只有在此刻，她才流露出女人的柔美和温婉，虽然只是很短暂的一刹那，但是依然让张公瑾有些痴迷。

    张公瑾比水玲珑年长10岁，可以说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小时候水玲珑总是跟在他身后玩耍，只不过后来水玲珑被龙九送到一位高人学艺，等到她回来后，便变成了如今这幅清冷的样子，不复小时候的娇俏可爱。

    不过在张公瑾心中，他却依然当水玲珑石小时候那个鬼灵精怪的小女孩，虽然他心中藏着从未对人说过的心思，但是他竭力将这份心思隐在内心的最深处，不敢有丝毫逾越。

    张公瑾看到水玲珑并没有被这个消息有所影响，心中不由一松，说实话，他自己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神都难免一阵紧张，现在看来，他和水玲珑的差别不是一点点，虽然他在俗世中翻滚的时间比水玲珑久，但是心性修养方面，还是差了些火候。

    张公瑾这一站就是差不多两个钟，他一边欣赏眼前水玲珑作画时恬静绝美的神态，一边思考倘若江北那头猛虎真的过江，那么局势又将走向何方呢？

    突然，水玲珑清冷的声音传过来，将张公瑾从沉思中惊醒，“公瑾大哥，你看这幅画画得怎么样？”

    张公瑾凝神一看，只见水玲珑画的是一只姿态雄伟的豹子，豹子正在凝神远视，而豹子所处的地方则是一处开花各种花的草原，景象一派平和安静。

    张公瑾收回目光，笑道：“小姐画的当然好啊，不过我却看不出其中的深意。”

    水玲珑对这位张公瑾这位大哥很有好感，在他身边的这些人当中，她只从张公瑾身上感觉到了实实在在的真诚。

    当然，她并不是感觉不到张公瑾偶尔流露出的爱慕之色，不过她并不以为意，张公瑾早已成家，有两子一女，妻子温婉贤惠，家庭很是和睦，她只是将这种爱慕当成对她外贸的赞美而已，不想往深处想。

    水玲珑对张公瑾的话只是笑了笑，她画完这幅画，手上却依然洁白干净，不染一丝油墨，水玲珑赤着脚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对张公瑾招手道：“公瑾大哥，过来，我们泡茶喝。”

    张公瑾刚走一步，手机就响了，因为一直在等这个电话，所以他的手机一直是拿在手中，他站定接听了电话，静静地听那边讲话，这才挂完电话，走到水玲珑身侧的沙发坐了下来。

    张公瑾的位置前面早已放着一杯茶香飘逸的碧螺春，茶水淡绿，似浅色的玉般，清香扑鼻，让人还未饮，就舌底生津，不过张公瑾却没有拿杯子，而是脸色沉重地将刚才电话中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陈沛和李铁密谈近两个小时，并且共进午餐，而且李铁亲自将陈沛送上车，种种迹象表明，陈沛和李铁有结盟的趋势了，一个陈沛就已经将江南原来铁桶般的势力，搞得举步维艰，好不容易水玲珑稳定了局势，若是那只猛虎过江，那么形式将很危急。

    水玲珑听完张公瑾的话，脸色依然平静无波，只是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将张公瑾面前的那杯茶端起，递到他面前，说道：“公瑾大哥，茶冷了就不好喝了哦。”

    张公瑾被水玲珑这突然的动作搞得有些错愕，不过随即脸色不悦地说道：“小姐，这个事情很不对啊，我们应该赶紧召集各堂口德老大商议怎么面对李铁啊。”

    水玲珑轻轻地摇了摇头，好似对张公瑾没有接她手中的茶很失望，她将茶杯放回到张公瑾的面前，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李铁是不可能和陈沛结盟的，也不可能过江，所以对这件事不要太在意，陈沛此行，我看找李铁搬救兵是假，想试探李铁对江南是否有兴趣是真。”

    张公瑾听到水玲珑的话，一脸震惊，他仔细打量了一下水玲珑的表情，见水玲珑说得很正式，也就收回口中想要质疑的话，为了舒缓心中的震惊，他拿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清香甘醇的味道瞬间充盈了他的心扉。

    张公瑾放下茶杯，便一脸探究地看向水玲珑，水玲珑对张公瑾的眼神视而不见，先为张公瑾的茶杯续了茶，这才叹道：“老爷子去了后，就只有公瑾大哥是真心对我。”

    张公瑾忙说道：“小姐，我爸他也没有。。。。。。”

    水玲珑轻轻扬了一下芊芊玉手，止住了张公瑾的话，自顾自地说道：“你们都认为我这次能够这么顺利地出来是黄天安排的。”

    张公瑾一脸错愕地说道：“难道不是？”

    水玲珑嘴角微翘，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俏皮，很是难得，不过张公瑾却没有心思欣赏，不过这表情一闪而过，随即便满是忧伤和悔恨之色。

    “黄天现在自身难保，哪里会在意我这颗棋子呢，要说还是老爷子看的深啊，就是我一意孤行，最后不断证明了我的识人不明，反而连累了老爷子丢了性命，很多人都低估了胡家的能力。”

    张公瑾一脸痴呆地说道：“居然是胡长青，怎么可能啊。”

    随即又说道：“这个不通啊，据说陈沛在胡安身边做狗做了很多年啊，这陈沛不是应该和胡长青是一路人吗，而且陈沛想离开胡家自己开户，没有胡安得点头也是不可能的啊。”

    水玲珑也是一脸不解地说道：“这一点我也想不通，这些衙内公子哥德想法真的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猜得到的，我唯一想到的是胡长青可能怕树大招风，因为江北的李铁已经是胡家的人，若是江南也由胡家说了算，那就太过了，有违胡家一向低调的原创，不过还是有些不通啊。”

    听完水玲珑的话，张公瑾脸色虽然还是有些不解，但是明显轻松了很多，没有了刚才的凝重，又拿起茶杯慢慢地品了起来，说道：“官场的事还真是变幻莫测，今天是仇人，明天就可以合作。”

    水玲珑幽深清澈的眸子扫了张公瑾一眼，轻声道：“不是合作，只是棋子而已，说来我还得多亏了陈沛，若不是他，我不会这么快出来，江湖事却取决于庙堂，难怪老爷子一直游离在官场之外啊。”

    张公瑾听到水玲珑的感叹，心中却另有想法，倘若龙九不是一直游离在高层之外，应该也不会这么了无生息死去，如今的江湖已经不是当初的江湖了。

    张公瑾突然想到一句武侠中的话，江湖是江山一隅，古亦如此，如今又岂能例外呢，何况在这个国度哪里又有真正的江湖，心中不由生出一种悲凉，江湖若没有了快意恩仇，只能被人操作，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再看向水玲珑时，眼中的怜惜却没有在掩饰，显然，龙九留下的担子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光鲜，想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水玲珑当初走高层政治的决定并没有错，只是她选错人了而已。


------------

213 不期而遇

﻿    车厢中因为龚天应正在闭目养神而显得异常安静，经过改装的奥迪A8隔音效果几乎可以媲美迈巴赫等顶级轿车了，但是这种安静却让胡长青有些坐立不安，他本来就不想去荔香楼，怕遇到龙雪琼这个难缠的女人，现在车中的沉默让他觉得这短暂的旅程更加难以消磨。

    不过当胡长青从龚天应脸上发现无法掩饰的疲惫之色后，便自觉地将准备说出口的话咽下，显然，这几天他舅舅过的并不轻松，他突然有些自责，那天之后，他理所当然看着那些关心自己的人处理那晚留下的手尾。

    就在这时，胡长青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不由眉头一皱，接之前看了龚天应一眼，见他依然闭着眼休息，便知道舅舅并没有睡着。

    电话是顾明打过来的，顾明在电话中讲刚才和市委秘书长李延庆的冲突，这让胡长青的眉毛皱得更加厉害了，他没有想到黄世的反击居然落在自己的头上，作为市委秘书长的李延庆要做市委办处理一个人，那是再容易不过了。

    一时半会胡长青也没有什么注意，不过现在局势已经基本上明了，黄世这种举动，泄愤的成分居多，对大局没有什么影响，不过让胡长青有些奇怪的是黄世为什么冲着自己来。

    胡长青对着电话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了，下午再谈。”

    电话那边的顾明听到胡长青挂了电话，便放下电话，长吁一口气，心中的紊乱完全恢复平静，这是他投靠胡长青之后最主要的一次赌博，倒不是他对胡长青多有信心，现在的胡长青要想和黄世博弈，那是不可能的，顾明主要是对省委秘书长胡延有信心。

    不过胡长青那冷静的语气，也让他心里有底气不少，他顾明代表了胡长青的脸面，这次哪怕是丢了，但是肯定是要在别的地方找回来的。

    胡长青放下电话，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他将头靠在枕头上，看向窗外的车流，对李延庆的举动很是不解，不管李延庆对黄世多么忠心，但是应该也做不到这个地步，在这个时刻得罪他胡长青对他有什么好处呢，即使是想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对黄世表忠心，也犯不着踩他胡长青啊。

    “怎么啦？”

    胡长青回转过头，只见他舅舅正用探究的眼神看向他，他便将顾明刚才说的事转述了一遍，并将自己的疑惑也一并道出。

    听完胡长青的话，龚天应没有说什么，又转正脖子，继续闭着眼神休息，就在胡长青忍不住要开口追问的时候，才闭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没事，刚好长霞那边工作开展得不是很顺，顾明这种老资格刚好合适。”

    胡长青急声问道：“我姐那边怎么啦，他罗劲松还敢玩什么幺蛾子不成？”

    罗劲松是西塘区区委书记，胡长霞作为区长若是工作无法开展，那自然是区委书记不支持工作的缘故了，胡长青对此种的道道并不陌生，所以这句话脱口而出。

    龚天应睁开眼睛斜了胡长青一眼，骂道：“怎么，现在着急啊，你自己去问啊，呵呵，倒不关罗劲松的什么事，而是政府那边几个老资格有些倚老卖老，被长霞半路摘了桃子，他们要是能够配合长霞的工作才怪呢，不过长霞没有主政政府一把手的经验，受几次挫折倒也不是坏事。”

    听到舅舅的话，胡长青的眼睛不由有些发红，他姐前几天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打电话将他痛骂了一顿，那天刚好他情绪不对，结果就不欢而散，而前段时间他一门心事地倒腾罗颖的那件事也忽略了对刚刚履新的姐姐的关注。

    胡长青心里有些不舒坦，觉得自己太没有用，若不是他自己太不长进，他姐姐就不用挑起在官场的重担，就不用将自己置身于斗争最激烈的官场，他突然觉得自己作为胡家的男丁，太过亏欠的他姐姐了，他姐姐现在在外边开疆拓土，而他则躲在长辈的庇护下惹是生非。

    龚天应见胡长青的情绪突然有些低落，也不以为意，对这个外甥他是了解的，三分钟的热度，即使是反思自省也不过是几分钟的事，不用太在意，而且他现在也慢慢趋向胡延的教导方式，年轻一代还是要摔打，知道错了，知道痛了，自己舔过伤口了，下次就不会再受伤了。

    龚天应看了一眼窗外，车子正在往荔香楼的辅道转去，荔香楼在江城并不算太过出名的地方，哪怕它的主人是江北省最富盛名的衙内之一，不过因为龙雪琼生人勿近的性子，过来拍马屁的人也就是热乎了一阵子，便纷纷算去，他也是偶然来了这里一次，就喜欢上了这里。

    无他，就是这里茶香，幽静，这里有饮茶的气氛，哪怕是中午，他也喜欢到这里点几个清淡的小点，就着清茶，凑合一顿，算是清一清肠胃。

    汽车稳稳地停在荔香楼的门口，副驾驶位的刘玉缺熟练地跑了过来给龚天应开门，龚天应看了身侧一动不动的胡长青一眼，没有说什么，率先下了车，只是临下车的时候，看了站在车门口的刘玉缺一眼，就自顾向门口走了去，而刘玉缺页没有像往常那般跟过去，而是继续站在打开的车门边。

    刘玉缺看了一眼快走到门口的龚天应，便俯下身子将头伸向后座，对着依然坐在车子里的胡长青笑道：“我说胡大少，你不会是等着我过去给你开门吧。”

    车子里的胡长青像是被刘玉缺的话惊醒了，先是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对刘玉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睛滑过后视镜的时候还不忘对着后视镜中正看着他的王宝红投以歉意的笑，这才自己推开车门下了车。

    刘玉缺见胡长青下了车，不由松了一口气，也关上车门，绕过车尾，向胡长青快步跟了过去。

    荔香楼西侧一件幽静的办公室，龙雪琼神色疲惫地躺在一张古香古色的藤椅中，曲线浮凸的身段因为主人随意的睡姿而散发着慵懒的魅惑，可惜身处密室，无人欣赏。

    龙雪琼偏好白色，虽然外边有人编排她这一特殊的颜色爱好，但是她依然故我，今天也不例外，因为上午陪着王人杰参加了一起商业活动，所以她今天穿得比较正式。

    她上身是一件去年香奈儿推出的经典款衬衣，下面配的是芬迪的浅灰色七分裤，因为极致的剪裁，将她修长曼妙的身姿发挥得淋漓尽致，成为今天活动的焦点，但是活动一结束，她边和王人杰分道扬镳，王人杰还要回公司处理共事，而她则需要找一个可以让她独处的地方安静一会儿。

    今年最流行的米色GUCCI凉鞋被随意地脱在名贵的波斯羊毛地毯上，显然，心情不佳的主人没有心情像往常那样将它们放在房间的鞋柜中，房间很安静，只有墙上石英钟走动的声音，但是就是这一点响动，就让藤椅上的龙雪琼又蹙了一下眉头，最后索性了坐了起来。

    此时，龙雪琼脸上带着幽思，让她冷傲的表情和缓了几分，平添了几分怜惜，不过她这种柔弱显然不会在人前显露，她轻叹了一口，赤脚走向窗边。

    窗台上的几棵吊兰正傲然绽放，将自己的芬芳充满整个房间，东边门口许久都不见一辆车，要是平时，她会想一想怎样改进经营，但是今天她却浑不在意，一对秋水般幽远的眸子放空地看向窗外。

    刚才王人杰还打电话过来问她有没有事，显然这位枕边人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她只有以快来例假作为托辞，这才应付了过去。

    不过她的例假不是快来，而是早已过去一周，这对生理周期一向准时的她而言很不正常，所以她今早便用昨天偷偷买的测孕纸测了一下，结果让她眼睛一黑，她居然怀孕了。

    她和王人杰的时候，避孕措施一向很周全，唯一一次例外便是胡长青那一晚，虽然她在地上发现了胡长青留下的安全套，但是她无法确定那晚胡长青和她发生了几次，她模糊记得那晚她欲生欲死了好几次，这便是现在让她心烦意乱的根源。

    突然，龙雪琼的眼睛一凝，那个让她心烦意乱的人居然出现在视线中，她的脸上顿时布满寒霜。

    本来她想将那一晚当做是一场春梦遗忘，但是没有想到居然留下后遗症，虽然现在不敢肯定，但是就是这种不确定性让她痛苦不堪，而作为始作俑者，胡长青应该要负责的，不管是最后是与不是。

    胡长青听到刘玉缺的脚步，便头也不回地问道：“刘哥，我是不是很没有用啊，你是不是其实心里看不起我这种二世祖啊。”

    本来落后胡长青一个身子的刘玉缺听到胡长青的话，脸色顿时一变，忙加快一步，和胡长青持平，拉住胡长青的胳膊，不解地问道：“你怎么这么说呢，我们认识又不是一两天了，你觉得我是那种喜欢奉承人的人吗，不错，你以前是混过，但是这段时间的表现有目共睹啊，不要是不是就妄自菲薄，而且胡区长的事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只是小摩擦而已。”

    胡长青盯着刘玉缺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像是要证实刘玉缺说的是否是真的，刘玉缺他是了解得，转业军人出身，虽然现在被官场打磨得圆滑世故，但是骨子里的军人傲气还是在的，自己若不是龚天应的外孙，光是自己省委副秘书长的侄子应该还不入他的眼。

    龚天应是了解自己外甥，而胡长青也确实像龚天应所熟知的那样，听到刘玉缺的肯定，他的心情好了很多，当然，那份对他姐姐的亏欠，他是留在心底的。

    情绪恢复了几分的胡长青见刘玉缺还拉着自己的手，便说道：“刘哥，你不会是一直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刘玉缺马上松口胡长青的胳膊，笑骂道：“你这情绪，比我们江城的天气变得还快啊。”

    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对胡长青这种来得快去得快的情绪有些无奈，不由感叹这些公子哥难伺候。

    两人又说笑了几句，便直奔二楼龚天应常用的包间，到了包间中，只见龚天应正熟悉地点餐，一个面容姣好身穿白色旗袍的女孩正站在他身边，女孩身段娉婷，很是善心悦目，胡长青不由多瞟了几眼，不过转瞬便被包间中另一道风景吸引。

    只见桌子的另一边，一位身子碧绿色旗袍女子正在用娴熟的手法摆弄这茶具，略显不同的是哪个女子年龄稍长，身上穿的旗袍剪裁更加考究，而且浑身散发着一种优雅古典的气势，显然是受过长时间茶道修炼的茶博士。

    见胡长青他们进来，龚天应便将目录递给他们，胡长青和刘玉缺分别坐在龚天应的两侧，胡长青坐在左手边，面门而做，而刘玉缺则是坐在右手边，背门而作。

    本来胡长青是想坐在他舅舅的右手边的，不过被刘玉缺抢先一步，不过随即他就明白过来，

    不由对刘玉缺高看一眼。

    这个近门的位置等下需要布菜，虽然刘玉缺和龚天应关系紧密，但是相对于胡长青而言，还是亲疏有别，所以他一般恪守秘书的身份。

    胡长青将手中的目录递给刘玉缺，笑道：“我才第二次来，只要管饱就可以了，交给刘哥吧。”

    刘玉缺倒没有推辞，拿起目录便翻了起来，一边和移步到他身边的那位负责点餐的女孩聊了起来。

    胡长青看了一眼门口，便问道：“怎么王哥还没有上来啊？”

    龚天应正端着那位茶博士刚送过来的茶，优哉游哉地喝了起来，没有理会胡长青，倒是刘玉缺，头也不抬地答道：“他家闺女感冒，他老婆带着小孩在这附近的儿童医院看病，他这不赶过去探望去了。”

    胡长青对着给他端茶的茶博士道了一声谢，说道：“我说刚才迟下车一会儿，他就着急啊。”

    对胡长青自揭其短的行为，龚书记只是斜了他一眼，表示无语，而刘玉缺则是头也没有抬，想来应该是低着头翻白眼。

    见两人的表情，胡长青也意识到自己出了洋相，不由有些燥得慌，对着龚天应不满地说道：“那个姓李的，到底什么情况啊，看你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肯定有内情啊，喝着我现在是三等公民啊，什么事都不让我知道。”

    龚天应见胡长青开始耍混，正准备开骂，房门被敲了两下，便被推开，只见一个身着白色衬衣的绝色丽人站在门口，一脸笑意地说道：“听说龚书记过来，我就过来打个招呼。”

    当她的视线滑过胡长青的时候，笑意一敛，娇嗔地说道：“啊，长青也过来啊，怎么你提前打个招呼啊，你们在谈事，是吧，那就不打扰了，长青，等下到我办公室去一趟，有点事想和你聊一下。”

    说完，女人变扭着娉婷的腰肢转身离去，留下淡淡的兰花香味，以及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胡长青他们三人对视一眼，都被龙雪琼这一气莫名其妙的寒暄雷德外焦里嫩，这个样子的龙雪琼确实没有见过。

    而胡长青心里则发寒，不知道这娘们想干嘛，一边的龚天应恢复正常后，便一脸不满地说道：“你什么时候跟她这么熟了。”

    胡长青满脸委屈地说道：“我和她就见过两次面，连这次三次。”然后对着对面依然神情有些木然的旗袍女孩问道：“你们老板是不是神经有些不正常啊。”

    那个女孩听到胡长青的话，瞬间崩溃，手中的记事本跌落在地上，又忙蹲下去捡起来，结果头撞上桌子，又差点将想扶起她的刘玉缺撞到，刘玉缺则是在手忙脚乱间将自己面前的茶杯弄散了，顿时一片狼藉。

    而看到这一切的胡长青，也差点崩溃了，因为这些是他一句话造成的，而更让他心生忐忑的是等下和龙雪琼的见面，他此时对那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深有体会，到这边来就担心遇到龙雪琼，没有想到还是被她抓了个现成。


------------

214 意外消息

﻿    包间中经过短暂的混乱后，马上便收拾妥当，一切如旧，不同的是刘玉缺将吃的点好了，而那位旗袍女孩已经拿着订单出去落单了。

    胡长青发现刚才虽然因为他的一句话而使得包间有短暂的混乱，但是他舅舅却至始至终却只是皱了一下眉头，便自顾自地品着茶，神思外游，而那位气质素雅的茶博士则体现的更加淡然，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两人的身体居然如此一致。

    胡长青不由怀疑其中是不是有奸情，他突然觉得这也许是他舅舅中意这个地方的原因了。

    他一边抱着杯子喝茶，一边眼睛偷偷地在龚天应和茶博士之间巡视，他这种略显猥琐的神态当然被龚天应察觉到，而龚天应也明白胡长青这装腔作势的动作其中的意思，顿时气急，一股暗火由心而生。

    龚天应将茶杯往桌上一放，对着胡长青骂道：“你看你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刚才还一副深刻反省的样子，这一眨眼的功夫，又变得轻浮起来了，。。。。。”

    胡长青被龚天应当面揭短，神情顿时有些不自然，不过他也不敢反驳，只是低着头看在手中的茶杯，不过眼睛还是偷偷瞟向左右边那位茶博士，不过让他吃惊的是哪位茶博士居然依然一副对所有事情不闻不问的神态，性情心态淡然得让他惊叹不已。

    不经意间，他看到对面的刘玉缺偷偷地向他使眼色，不过他一时也领会不到其中的含义，只有低着头做虚心受教的模样。

    龚天应骂了一会儿，见胡长青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白浪费唾沫，不过这乱骂一通，他的心中顿时舒心不少，这几天积压在心中的抑郁消散不少。

    他接过茶博士递过来的新茶，举到鼻尖嗅了嗅，又放下，轻声说道：“黄天今早住院了。”

    龚天应这轻轻一句话，顿时让胡长青和刘玉缺抬起头，脸上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只有那女博士好像没有听到般，自顾自地给胡长青和刘玉缺换茶。

    胡长青现在没有心思深究女茶博士这怪异的举动了，忙问道：“什么情况啊，谁干了啊？”

    龚天应轻轻地看了一眼着急看在他的胡长青和刘玉缺，神情淡然地喝了一口茶，说道：“不知道。”

    “舅舅，你怎么会不知道呢？”胡长青不满地问道，这可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啊，居然有人能够让黄天住院。

    龚天应斜了胡长青一眼，说道：“我怎么就该知道呢？”

    见龚天应确实不知道，胡长青心中顿时像猴子挠似的，就在他掏出电话准备给李铁打电话询问一番的时候，又听到龚天应说了一句，神情一愣，他不由又将手机收了回去。

    “虽然不知道，但是可以猜得出，我不通知没有关系，不过连你这个做儿子的都不招呼一声，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龚天应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平静，不过眼中却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

    胡长青听到他舅舅的话，心中一动，顿时明了发生了什么，心中既有感动，又有不高兴，高兴的是他老子知道自己儿子差点被人搞死，给他出气，不高兴的就如他舅舅说的那般，居然没有被知会一声，让他自己觉得不受重视。

    不过随即他又觉得有点不对，以他家老头子如如来般温吞的性子，是不会做出这般凌烈的事来，且不说他没有什么事，若是他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他老子报复的方式也不会是这样。

    不过虽然心中有疑问，但是胡长青现在却不敢问出口，他舅舅明显对他老子没有通知他一声就对黄天动手有意见，他不想凑这个眉头。

    但是龚天应自己又说起了这个话题，“说来今天的常委会的结果也和这件事有点关系，我说怎么黄世没有以前那股气势啊，原来是被警告了，而且那几个人的反水也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得承你们家老头的情。”

    见胡长青一副不是很明白的神情，龚天应便将今天上午常委的情况讲了出来，而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刘玉缺，也是一副用心倾听的样子，虽然他早就通过他的渠道打听到了常委会的情况，但是那里有龚天应作为当事人说得那样清晰直观。

    这种高层的当面交锋经验，对他以后的仕途发展很有借鉴作用，在和胡长青不经意间相视的时候，他还给了胡长青一个感激的眼神，若不是为了讲给胡长青听，龚天应那里会复述常委会的经过呢。

    原来黄世原计划在今天的常委会中，追究市政府和公安局在那晚江南部分地方骚乱中发挥失职，批评政府在遇到突发的紧急事件时，没有妥善展开应急处理方案，而市公安局则对黑社会姑息养奸，是恶势力做大，危害社会稳定，在监控方面失职，而且着重想追究龚天应的领导责任。

    没有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先是一大早自己早就可以独当一面而且武力值超高的儿子拖着半条命回家，直言这是胡安的警告，当他将黄天送到医院的时候，这才知道黄天的伤势有多严重，身上多处骨折，而且脏器受伤出血，医生都不敢相信为何伤势如此严重要拖到现在才就医，不过不会有生命危险。

    而黄世也通过这些信息知道对方的言外之意，这就是一个**裸的警告，而因为发出警告者的特殊身份，让黄世不得不考虑违逆的后果，哪怕他是江城的是为书记，但是有些人，他还是需要敬畏的。

    当然，这些都是龚天应根据后期总结的信息推出出来，不过虽然不是百分百准确，但是也猜得**不离十了，而胡长青发现，当他舅舅开始讲到常委会发生的事的时候，神情波动明显大了很多，想来常委会发生的事哪怕到了现在重新提起，依然让他惊愕不敢相信。

    黄世虽然受到胡安的警告，但是他毕竟是叱咤政坛多年老政客，又岂是易于之辈，但是当别人以他唯一的儿子作为要挟的时候，由不得他不谨慎行事，所以他决定对这天的常委放任自流。

    凭着他对常委会的掌控，今天常委的结果将会按照他原定的结果进行，最后他会用他书记的特权否决常委会的结果，这件事一旦成为事实且计入常委会结果，将会成为他日后反击胡安最有利的武器。

    挟持市委书记反对常委会结果，这在共和国见过五十年来都未成有过的事情，一旦这件事扩大，虽然他身为当事人难免受到处罚，但是作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胡安将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不管胡安得背景有多深厚，他唯一的结果就是受到党最严厉的惩罚，因为他挑战了党的威严和神圣。

    但是，常委会的结果却出乎黄世的预料，让他真了尝到了放任自流的感觉，身为市委书记，黄世平时在常委会有七票的支持，分别是市委副书记朱大昌，主管政法的副书记李庆，纪委书记王桂珍，组织部部长于晗，宣传部部长顾西城，统计部部长陆克明，再加上为他马首是瞻的市委秘书长李延庆，加上他自己，共8票，将常委会牢牢地掌握在他的手中。

    今天常委会一贯支持他的常委中，有四人突然反水，纪委书记王桂珍和组织部长于晗投了反对票，并且在秦浩提出将那晚骚乱事件命名为市委市政府领导的一次扫黑行动的提案时，投了赞成票，而市委副书记李庆和宣传部长顾西城则至始至终弃权。

    少了举足轻重的四票，这让黄世对常委会完全失控，变成由市长秦浩领导并掌控，而他最开始想设计胡安得计划也自然流产。

    而最开始被算计的市长秦浩和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龚天应则被常委会表扬，并且祝贺了他们此次领导的扫黑行动取得了圆满成功，成功打掉了盘横在江城多年的黑帮分子，并当场击毙黑社会头目的事实也记入常委会。

    这样一来就确保了以后不会有人以此事作为打击他们的借口，让此事在有反复，让这件事尘埃落定，盖棺定论了。

    虽然一开始这件事本来就是用来设计他们的，但是想要重新厘清那晚事件的始末和始作俑者真的不是那么简单，黄天策划此事，虽然不是滴水不露，但是却将所有流向他的线索都断掉，最后都指向已经死去了龙九。

    龚天应最几天一直追查线索，但是最后一无所获，可想而知，他在常委会之前心里承受的压力有多大了，更何况他目前处在仕途的上升期，若是这件事一旦将责任落实在他的头上，哪怕他有通天的背景，他起码得耽搁四年事件。

    这也是为什么最后他虽然平安度过危机，并且转危为安，他心中却对默默策划这一切的胡安有意见的原因，这么一件设计到他仕途的大事，胡安明明有破局的计划，缺没有告诉他，让他白白在忧虑中煎熬了好几天。

    龚天应虽然讲述的时候稍有情绪波动，但是总体而言还是平实的语气，但是胡长青和刘玉缺却听出了其中的波澜起伏和暗藏的凶险，而且稍一想象当时现在那凝重压迫的气氛，就让他们呼吸急促，就如身临现场吧。

    回过神来，胡长青也慢慢发现他舅舅刚才一样的原因了，因为他自己都不相信他家老爷子居然可以掌控江城市常委会4票，若是加上他舅舅的1票以及一直支持她舅舅的市军区司令的那一票，那么就是6票了，这对于一个省会城市的常委会格局而言，是何等恐怖的意见事情。

    接下来一顿饭，吃的异样的沉闷，当然这也和这边确实没有什么特色的佳肴有关系，毕竟只是以茶为主的茶楼，哪怕点的都是最贵的食物，也只是能起到饱食的目的，这自然不能让在座三位一贯食不厌精的主满意。

    而且更重要的原因是三人都在思索着商务常委会那些耐人寻味的地方，当然，龚天应想的地方当然和胡长青与刘玉缺不一样，就这样，一顿饭吃的安静而迅速，因为心里想着事，胡长青便也忘记了吃饭前有位女子要求他饭后一唔的要求了。

    以至于当胡长青快走到门口的时候，龙雪琼穿着一双拖鞋追了出来，在龚天应诧异的眼神中又将他拧了回去，之所以是拧，是因为龙雪琼那冷傲冰冷的脸上像是罩了一层霜似，那对清澈通明的眼睛，仿似可以经胡长青冷冻住。

    胡长青不得不让龚天应和刘玉缺现走，不过他舅舅临上车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怎么想怎么让他腻歪，虽然事实与龚天应的猜想一致，但是若是在让胡长青有一次选择，他是绝对不愿意招惹龙雪琼的，因为他从鹿灵犀身上已经尝尽了这种高门豪女的苦头。

    胡长青一边后悔自己那晚精虫上脑，意志不稳，一边跟着龙雪琼的脚步走向茶楼那件幽静处的房间。

    虽然从背后看过去，龙雪琼体型优美窈窕，但是胡长青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情，上次龙雪琼已经说过让彼此忘记，但是今天又突然找他，这让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龙雪琼在那间房子的门口停了一下，因为这里除了王人杰来过之外，没有另外一个男人涉足过，她轻轻地瞟了一眼神情明显有些不爽的胡长青，咬了一下嘴唇，径直推开了门。

    待胡长青也跟着进去后，龙雪琼将房门关上，准备叫胡长青落坐的时候，发现房间中除了办公桌后的一张办公椅外，就只有一张藤椅了，她一时不知道让胡长青做那里，有洁癖的她是不允许别人玷污她的用品，不过随即她就想到，自己连人都被胡长青玷污了，哪里还用计较这些。

    女人有时候很奇怪，一旦意见事情她已经打算揭过，那么当她在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心里就不会出现本身该有的其他情绪了。

    所以胡长青就有些不舒服地坐在躺椅上，而龙雪琼则坐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胡长青僵硬着身体，看在脸色有些复杂的龙雪琼，像是一个正在等待审批的犯人一般，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已经没有精力去猜测龙雪琼接下来要谈什么了。

    龙雪琼盯着脸色平静的胡长青，沉默了好一会儿，见胡长青没有主动开口询问的意思，便不得不开口，许是心里太过紧张，她的声音略显低沉。

    “我可能怀孕了，你说怎么办？”

    哪怕是胡长青刚才在走过来的路上已经有所猜测，但是当真的从龙雪琼口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袋里顿时一片空白，好久他才神色木然地问道：“应该不是我的吧，我们才一晚。”

    龙雪琼强忍着情绪焦虑了一上午，她本来想找胡长青一起共同承担，没有想到听到胡长青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没有预料到胡长青这么没有担当。

    顿时心中气急，骂道：“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不清楚，虽然只有一晚，但是你自己做了几次？”

    说完，便一脸紧张地看着胡长青，若只是一次，那么再结合胡长青流下的安全套，结果将是完美的，她怀孕和胡长青没有关系，这种事他只能从胡长青这边确认，若是找王人杰，那事情就大发了。

    经过短暂的失神，胡长青心中的慌乱慢慢平息下来了，他忽略了龙雪琼的语气，仔细回忆了一下龙雪琼所问的问题，脸色一下变得苍白，意识到这次事情真的玩大了。

    龙雪琼看到胡长青的脸色变化，便知道最糟糕的结果，但还是问道：“几次？”

    胡长青看了她一眼，声音颤抖地答道：“三次，第一次是带了套的。”

    龙雪琼狠狠地盯着胡长青，想骂什么，但是却不知道从何骂起，便有气无力地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胡长青想了一会儿，心中有了一个主意，但是他却不敢说出口，便问道：“你说呢？”

    龙雪琼神情一怔，她没有想到胡长青居然又将问题推了回来，不过她也不想再继续耗下去了，今天她做了很多异常的事情，所以她必须要快点讲这件事解决，不过它还会继续影响她的情绪。

    龙雪琼深吸一口气，眼睛盯着胡长青，问道：“若是我们人杰离婚，你会娶我吗？”

    胡长青想都没有想，便答道：“不会。”

    话一说出口他就知道不对，他回答得太快了，果然，桌子对面的龙雪琼听到胡长青的话，顿时满脸怒色，胡长青想解释什么，但是却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

    良久，龙雪琼稳定了一下情绪，又说道：“既然我的方法不行，那么你就像个主意吧。”

    胡长青这次沉吟了很久，最后有些迟疑地说道：“不如。。。。。。”

    不过话没有说完便被龙雪琼打断，龙雪琼语气冰冷地说道：“不要说了，我不会去打胎的，既然你不想负责人，那么你就答应我，我生下这个小孩后，你不可以以任何理由接近这个孩子，而且要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彻底忘记，可以吗？”

    这回胡长青真的有些迟疑了，他一时很难做出决定，但是看到对面龙雪琼那灼灼的眼神，他知道今天若是不答应，那么等下讲发生什么事就更加安逸预料了，他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了头。

    龙雪琼见胡长青答应了，脸色变得更加冰冷了，她对着胡长青说道：“你可以走了。”

    胡长青脸色难看地站了起来，深深地看了龙雪琼一眼，没有再说什么便离开了，当他走出房间后，脸色顿时恢复正常，眼神清明透亮，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就像刚和好友聊完天出来一般。

    以龙雪琼的性格和秉性，能够让她神情失措的事情不多，而和他有关系的便只有一件，所以在去哪个房间的路上，胡长青已经猜出了，不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那么最好的方式便是用懦弱的方式来回应龙雪琼。

    因为像高傲如龙雪琼这样的女人，是无法忍受自己小孩的父亲是个没有担当的二世祖，而鉴定一个人秉性城府最好的时候便是遇到突然事件，哪怕外边将他胡长青夸得在厉害，但是在龙雪琼眼中，以后他胡长青就是个没有担当的衙内而已。


------------

215 民间传闻

﻿    胡长青脸色平静地走出荔香楼，见他舅舅并没有等他，不由苦笑，荔香楼因为当初处于地理位置的考虑，想闹中取静，故距离马路主干路大约有一公里，而因为知名度的问题，来这里等客的出租车几乎没有，所以他不得不走到外边去打车。

    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天空高照的炙日，有些不敢踏出身后凉风习习的大门，他环顾了一下周围，见没有认识的人，便只好硬着头皮走出去，在右转去马路方向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想西侧龙雪琼那件办公室看去，隐约看到龙雪琼正站在窗口看着他。

    胡长青稍稍停顿了片刻，便毅然离去了，当他走出这条辅道，好不容易在马路边拦到一辆车的时候，他已经汗流浃背了，就好像刚打完一局网球似，而时间足足花了二十五分钟。

    胡长青坐在出租车的后座，感受着车子里大功率空调吹出的凉风，感到浑身凉爽，不由舒坦地吁了一口气，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这出租车比自己那A6亲切多了，心中对他舅舅无限的埋怨不由也减了不少，他对着司机说了目的地后，便闭着眼睛养神，刚才应付龙雪琼并不像表面那么轻松。

    不过前座那位身穿有些发福的司机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司机一边熟练地开着车，一边对着后视镜说道：“不错啊，哥们，公务员啊，还在市委里啊，不会是官二代吧。”

    说完，司机顿时察觉到自己失言，不由又小心地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的胡长青，见胡长青只是闭着眼笑了一下，不由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不适应车内的安静，司机有开始自顾说了起来，不过这回他到是没有对着后视镜讲，而是类似于自言自语般，而且说得很起劲。

    胡长青本来还想乘着这个时间想一想以后怎么处理龙雪琼生下的这个小孩，没有想到这位司机这么能侃，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种类型的人，一时不知道怎么应付，也就只能听之任之了。

    胡长青虽然在龙雪琼面前变现的懦弱，没有担当，并不是那么简单地想要逃避责任，而是目前的形势不容许他此时和龙雪琼有太多的交集，而且这件事一旦闹大，将会很麻烦。

    他已经和陈雨珊订婚了，没有意外的话今年年底或是明天年初就会结婚了，毕竟他的年龄也到了，早点结婚，对他仕途下一步的规划更有利些，这件事而是传到陈雨珊耳朵中，婚事绝对泡汤，这是他不允许发生的事。

    另外，若是他老妈知道这件事，是绝对不会让胡家的血脉流落在外的，哪怕对方也是钟鸣鼎食的官宦之家业不行，一旦让他老妈插手，将让事情更复杂。

    还有就是目前不管是江北还是江城的政局都即将发生大的变动，龙雪琼背后站着江北省最大的政治集团之一，她此时抛出这样一个爆炸性的消息，是否别用用意呢？

    这点胡长青也需要谨慎观察，所以当前最好的应对便是抽身事外，哪怕这件事真的是用他的DNA引起。

    当然，最重要的事，一切都只是龙雪琼的一面之词，小孩是否真的属于他，还未可知呢。

    被司机的声音吵的没法静下心来思考，胡长青不得不睁开眼睛，不过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不愉之色，因为司机的话题很让他感兴趣。

    “我们江城最大的***是谁，知道吧，黄天，市委书记黄世的公子，这家伙，已经是江城的太上皇了，龙九知道吧，我们江城**的扛把子，当了几十年的老大了，我以前读高中的时候，还跟过他呢，就是因为和黄天争女人，被黄天搞死了。”

    “好家伙，你是没有看到撒，那天晚上，满大街都是警察，听说黄天亲手开枪打死了龙九，你别不信啊，要是冒得莫隐情，这么大的事，你看新闻都没有播，嘿嘿，要是平时，那还得了，绝对每个频道都歌功颂德。”

    胡长青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出租车司机都这么能说，不过这些路边社的消息，你还别说，一般都有几分真实性，虽然最后出来的版本和真相谬之千里，但是作为马路消息，哪怕胡长青是当事人，也听到有些引人。

    司机说的眉飞色舞，从后视镜中看到胡长青睁开眼睛听他说，不由嘴巴一列，神情更加兴奋了。

    “要说我们江城啊，你说地理位置没得说，以前那是九省通衢，如今呢，都成了二线城市了，还不是被这些当官了整的，嘿嘿，兄弟，我可没有说你啊，你啊，现在还没到官的级别。”

    “就说这修路吧，你说满城的挖，这还要不要考虑我们老百姓出行啊，灰尘大，塞车，一下咯雨啊，到处淹水，还不是当官的搞政绩，搞官商勾结，洗钱，那不高修路，这个钱啊，到不了自己的腰包。”

    “。。。。。。”

    胡长青一路都是静静地倾听这位司机说，这位司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到胡长青是公务员的缘故，一路说的都是时政，胡长青心想，这要叫秦浩过来坐几趟出租车，这任内的施政方略绝对厚实，而且亲民。

    到了市委大院门口的时候，司机准备靠边停车，胡长青说了他上车后的第二句话，对司机说道：“师傅，麻烦开到里边去吧，这太阳太大了。”

    他刚刚在台下下烤了二十多分，现在从这里到市委大楼那段路，他是真的不想在走了，他估计这一走，到办公室时，他这刚晾干的衣服绝对又要湿。

    司机听到胡长青的话，神情有些迟疑，在后视镜里看了胡长青一眼，一下觉得胡长青的样子好像不是普通的公务员，便又启动车子，往市委大院的门口开过去，不过那持枪守在门口的武警，让他的捏方向盘的手有些发抖。

    果然，司机开车到门口的时候，电动门并没有打开，一个武警朝着出租车走了过来了，司机忙脸色有些不自然地回头向胡长青看过去。

    胡长青按下后座的窗户，对着走过来的武警说道：“小吴，让车进去，他马上就出来，不用登记了。”

    武警看到出租车后座的胡长青，忙对着胡长青敬了个礼，对着身后的保安室挥了挥手，电动门随即被打开。

    司机被眼前的一幕搞得有些目瞪口呆，没有想到坐在后座这位小年轻还是个领导啊，登时有些悔恨自己刚才嘴上没有把门，一通乱侃，脸色一下变得苍白，心里有些发慌。

    直到胡长青催促，司机才略显慌乱地将车开进了大院，直到车子停在市委大楼的门口，司机都脑壳有些发晕。

    他开了这么多年的车，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你说这个年代，哪里有政府官员做出租车啊，这么衰的事情居然被他遇到了。

    胡长青没有理会司机，见车子停了下来，便推开车门下车，走了两步后才发现自己没有给钱，朝身上一摸，又发现自己没有拿手包，出了手机外，什么都没有。

    他不由有些尴尬地走了回去，见胡长青又转回来，司机忙神情惶恐地按下车窗，对正凑过身子的胡长青说道：“领导，我知道，以后绝对不会再乱编排领导的。”

    听到司机的话，胡长青一愣，笑道：“师傅，不好意思啊，我没有带钱包，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让你给你送钱过来。”

    司机忙摇手说道：“不要钱，不要，这次免费，免费。”

    胡长青脸色一正，说道：“那哪行，你等着，我给你去拿，对了，你的一些建议很好，我会反应上去的，你说的对，政府的施政应该以老百姓的利益为第一出发点啊。”

    说完，胡长青拍了拍车顶便转身往里边走去，不过才走几步，就听到后边的引擎声，只见那出租车已经开走了，他想喊停车子，不过喊不出口，不由摇头笑了笑，没有想到他居然有做免费车的待遇。

    胡长青见车还没有到门口，便忙拿起手机给门口的保安室打电话，让那边帮忙代付一百块钱的车费，这才转身上了楼。

    走到三楼的时候，刚好遇到市委秘书长李延庆正领着几个市委办的人下楼，李延庆看到胡长青，颜色不由一怔，而他身后那几位更是脸色变得不自然，想来上午那件事，趁着中午的时间早已经传遍了市委。

    胡长青神情从容镇定，停下脚步，对着李延庆笑道：“秘书长啊，这是到哪里公干啊？”

    李延庆眼中精芒一闪而过，脸色突然一愣，冷哼了一声，并没有理会胡长青，从他身边继续走了下去。

    见李延庆这么不给面子，胡长青脸色的笑意顿时消散，李延庆可以不给胡长青面子，但是后面跟着的那几位却不敢，忙对胡长青点头示意，便追着李延庆的脚步而去。

    胡长青冷着脸看着李延庆他们的背影，知道他们拐到另一层，这才调整神情，继续往自己的楼层而去，心中却想到，中午既然舅舅对立延庆的动作听而不闻，而且还有成全的意味，连顾明的后路都安排好了，看来这其中肯定有些什么他不知道的安排。

    不过李延庆上午借骂顾明削自己的面皮，现在又当面给自己脸色看，这下应该整个市委大楼都知道市委秘书长和他胡长青不对付了，哪怕胡长青知道这其中有什么猫腻，脸上依然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回到办公室，发现办公室变得异常的安静，胡长青知道这是因为李延庆中午故意借顾明削他的面子而引起的，怕自己情绪有问题，故都收敛了几分，免得撞到自己的火头上。

    当他走过曲婷的身边时，这位明艳动人的少妇正用娇艳欲滴的眉眼关切地看着自己，不过胡长青却视而不见，曲婷见胡长青不领情，小嘴一翘，脸色顿时有些不快。

    这位和胡长青一直保持这肌肤之亲的少妇，自从上次在王亮的办公室和胡长青有过一次后，便很久没有被胡长青临行过了，几次她故意挑逗，胡长青都借故离开了，这让她一直心里发痒。

    说来办公室的，除了几位真的做事并且靠向胡长青的人，其他人对中午件事并没有太在意，他们都是有关系有背景的大小衙内，哪怕李延庆对二室和胡长青再怎么有意见，也不会傻到将气也撒到这些人身上，以此敲打胡长青，若真是那样，那他可就得罪一大片了。

    顾明和刘瑾都神情镇定地工作，见他回来，都只是神情淡然地点头示意，不过胡长青都没有理会，但是顾明和刘瑾的神态表情却都映入他的脑海了。

    顾明的淡定是真，而刘瑾则要稍差些，胡长青从他的神情中还是开出几丝不自然，由此看来，刘瑾心性修养方面，还是要略逊顾明一筹。

    胡长青回到办公室后，脸色的阴沉便慢慢散去，十五分钟后，顾明便敲门而入，看到顾明进来，胡长青笑了笑，心中想到，若是顾明坚持半个小时才进来，那他就真的要将他推荐给他二叔了。

    顾明对胡长青此时轻松淡然的表情没有任何惊讶，到了他们这个级别现在已经不会根据一个人脸上的表情来想事了。

    还是一如既往地先检查胡长青的杯子，见没有水，便准备给胡长青倒茶，胡长青忙止住顾明，说道：“别，我们到那边慢慢喝，好久都没有喝你泡的茶了。”

    待胡长青起身，顾明才跟着他走到摆着茶具的茶几边，落座后，顾明便熟练地摆起茶具来，动作条理有序，一边用现有的开水烫杯子，一边等着泡茶的新水烧烤。

    胡长青本来想点根烟，但是怕等下烟味影响茶的口感，便又将烟收了起来，他想到他抽屉里有一盒前几天梁正让他捎给他舅舅的极品恩施玉露，他自然截流了，便起身将那盒茶拿了过来，对给顾明说道：“今天喝这个，换个口味。”

    顾明接过茶一看，眼睛顿时一亮，笑道：“这个可不多见啊，今天这是沾了主任的光啊，不会又是从顾书记那边抢来的吧。”

    恩施玉露，历史悠久，早在唐代就已很著名，是我国保留下来的为数不多的一种蒸青绿茶，其制作工艺及所用工具相当古老，与陆羽《茶经》所载十分相似。

    对采制的要求尤为严格，芽叶须细嫩、匀齐，成茶条索紧细，色泽鲜绿，匀齐挺直，状如松针；茶汤清澈明亮，香气清鲜，滋味甘醇，叶底色绿如玉。

    讲究“三绿”，分别为茶绿、汤绿、叶底绿，特点明显，日本自唐代从我国传入茶种及制茶方法后，至今仍主要采用蒸青方法制作绿茶，其玉露茶制法与恩施玉露大同小异，品质各有特色。

    梁正的这盒极品玉露跟为难得，将玉露的特色发挥到了极致，胡长青见杯中的茶犹如绿色的翠玉般，心中想到，若是梁正知道自己将他拍马屁的宝贝截了，指不定要和自己拼命。

    顾明小喝了一口，让茶在口中停留了一会儿，这才下咽，如此慢慢地将一杯茶品完，叹道：“早就听说过恩施玉露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啊，说来，五峰的毛尖的知名度还没有这玉露高呢，不过因为玉露的产量原因，导致它在市面上流通不广，所以知名度才不如龙井等差。”

    胡长青见顾明神情享受地品着茶，好似中午和离延庆的冲突完全不曾发生过一般，眼中满是欣赏，笑道：“就你这心性气度，做个县委书记，绰绰有余。”

    顾明一边给胡长青的杯子添茶，身子一顿，眼中更是精芒一闪而过，不过手还是很稳，也笑着回道：“主任说笑了。”

    胡长青用食指在茶几上点了点，以示谢谢，问道：“今天上午的常委会的情况知道了吗？”

    顾明说道：“只知道个大概，详情不甚清楚。”

    顾明作为市委办的老人，自然有他的门道，不过因为职位原因，所以他接触到人，也都级别有限，对今天上午的常委会也只能了解个皮毛。

    胡长青端着茶杯，将常委会发生的事情讲给顾明听，而顾明的脸色也慢慢地变得凝重，不复刚才的轻松写意。

    显然，他意识到李延庆上午对自己的举动，并不是简单地想打胡长青的脸那么简单，而是涉及到了江城市最上层的政治博弈。

    胡长青问道：“你说，李延庆他想干什么？”

    顾明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苦笑道：“李延庆这个人，八面玲珑，即使他对黄世愚忠，也不应该对主任动手啊。”

    听到顾明的话，胡长青神情一愣，知道顾明不了解常委会背后的事，若是他知道今天常委会变故是自己老爸一手策划，便不会这么说了，不过顾明说得对，李延庆今天的举动太反常了，这更证明这件事背后有隐情。

    胡长青并不打算跟顾明解释，便笑道：“不管他了，他要发疯就让他发疯，你呢，趁着这段时间休息一下。”

    说完，便盯着顾明的眼睛看，顾明听到胡长青的话，神色不变，依然神情淡然地给胡长青添茶。

    胡长青停顿了好一会儿，又继续说道：“不过呢，空闲时间多了解一下西塘的情况。”

    听到胡长青这句话，顾明终于没有再继续淡定下去，拿着杯子的手一抖，将茶都撒在自己的裤子上了，不过，当他来不及尴尬的时候，就又听到胡长青的话，他脸上不由路出震惊的神情。

    “时间不多，也就个把月，你呢，自己写个休假申请吧，免得被动，哎，说来，你的级别还是有低，现在就有些吃亏。”

    顾明现在是科级，市委往外调一般升一级，也就一个副处，因为副省级城市区县都高配，所以顾明下去也就一处局级机关的副职而已，不过这个看到时怎么调整吧，级别太低，对他姐姐的帮助不大。

    顾明神色复杂地看了胡长青一眼，心中一时翻腾不已，若是自己的去向一个月就可以定下来，那是不是意味着市里的局势这一个月内就可以见分晓呢，此刻，他心中对坐在自己的对面这个面容温和的年青人满是敬畏。


------------

216 渐生异心

﻿    市委副书记朱大昌的办公室中，朱大昌正躺在自己的大班椅上闭目养神，脸色平静，此时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者，完全没有平时的威严和迫人的气势。

    不过朱大昌虽然外表看起来平静无波，脑中的思绪却是如暗礁间的水流般，激烈地回转着，刚才秘书进来告诉他，下午一上班副书记李庆便第一时间拜访黄书记，他心中所有的躁动便是因为这个简单的信息而激起的。

    作为黄世几十年的老战友，朱大昌可以说是江城对黄世最了解得人之一，黄世这个人，思想守旧，重资历，好权利，喜欢在市委搞家长制，而且不好金钱享受。

    虽然执政期间有这样那样的一些问题，但是却都不涉及大的方向原则，最大只能算是施政的思路分歧，而这些就是黄世这些年在政治斗争中巍然不倒，稳坐钓鱼台的保命法宝。

    如今这个年代，在官场混到黄世这个级别，只要不犯大的经济问题，在政策和原则方面没有大的方向性错误，就绝对是个好同志，是党和人民的好干部。

    朱大昌在上午的常委会结束后，第一时间到黄世的办公室，是长时间形成的习惯，不过今天确实有些特别。

    常委会的情形，让朱大昌心惊胆战，以黄世的性格，绝对会竭力反击的，但是黄世最后却默认了常委会的结果。

    黄世失势对他而言，那将是致命的打击，黄世在经济上有没有问题他不敢百分百保证，但是他朱大昌屁股上干不干净，他自己清楚得很，他朱大昌能够到今天这个位置，可以说就是靠的黄世的提拔和维护。

    朱大昌从最底层的村委书记开始，就跟着黄世混，那个时候，黄世是镇委书记，一次黄世视察工作的时候，被黄世看重，便跟着黄世一路升迁。

    其中又一次有人举报黄世工作作风有问题，当调查组找朱大昌谈话的时候，朱大昌对着调查组破口大骂，竭力维护黄世，并将黄世一心为民的事迹一一道出，反驳那些举报，为此，朱大昌还受了一个打过的处理。

    那件事最后也证实，对黄世的举报不实，而自此，黄世对朱大昌更信任了，当他从娄化县县委书记升南山区书记的时候，就将只有小学文化的朱大昌调过来给他当副区长，这才有了此后朱大昌跟着黄世一路走上市委副书记的通途之路。

    黄世看一个干部，能力，作风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忠诚和资历，他觉得只有对党忠诚的同志才是好同志，那些为党和国家付出了青春和汗水的老同志更应该得到晋升的机会，而这条择选干部的原则为黄世在江城笼络了一大批忠心耿耿的干部。

    在朱大昌看来，上午的常委会的情况并不像表面呈现的那样凶险，常委会最后的结果是黄世一手放任的结果，这才有了四个常委反水的情形，纪委书记王桂珍和统计部部长陆克明是否反水他不确定，但是副书记李庆和宣传部部长顾西城他却不相信。

    李庆是黄世掌控江城政府线的得力助手，而顾西城则帮他把守江城的宣传，紧握党的喉舌，这两人虽然不是像他一般一路紧随黄世，但是也跟了他很多年了，绝对是铁杆，哪里会那样轻易就反水，都是利益一致的团体，又有什么值得他们反水的呢。

    突然，朱大昌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原来如此的神色，若是李庆和顾西城没有反水的话，那么他们在常委会的举动就是黄世授意的，黄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安排呢？

    想到这里，朱大昌不由坐直身体，将桌子上的冷茶一饮而尽，心中因为猜不出原因而产生的烦躁顿时减轻了几分，他端着空茶杯站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在办公室漫无目的地走动起来了。

    这时门被敲了两下，秘书小田推门而入，朱大昌正准备喝斥的时候，口中的话语没有说出口便被秘书口中的消息堵住了，顿时他觉得一切疑问都通透了。

    小田推开门，手扶在铜质的门把手上，问道：“书记，黄书记的公子住院了，我们是否要安排过去探访啊？”

    本来朱大昌因为秘书推门进来打扰他的思绪而满脸怒色，听到秘书的话后，脸上的表情急转，微笑地对着秘书说道：“要啊，当然要。”

    小田收到确认后，便又关上门退了出去，心中有些纳闷，因为他刚才仿佛看到朱大昌脸上好像布满的怒色，不过他仔细一看的时候，却又是满脸笑容，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朱大昌见门关上了后，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身子扭了一个楚剧的动作，唱了几句他比较顺口的楚剧，心满意足后，才神色自得地走回大班椅，一边摇头晃脑一边用手指敲打桌椅的扶手，心里很是得意。

    若是黄天住院了，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黄天这个人虽然没有什么缺点，但是他唯一宝贝骄傲的便是这个儿子，虽然两个人这些年有些渐行渐远的感觉，但是毕竟是亲身骨肉，而是用人有黄天相要挟，那么黄世就不得不有所顾虑了。

    而后来常委会的发展应该和黄天最初的布局不一样，但是他依然没有改变原来的计划又是为什么呢？

    这个朱大昌明白，现在整个江城应该都在讨论今天常委会黄世被四个常委反水的事了，这便是黄世的目的，他就用这种放任自流的方式告诉所有人，有人可以影响江城的常委会，作为市委书记的他对常委会失控了。

    同一个信息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读，对于反黄世的人，会觉得这是吹响了反黄世的号角，但是对于那些一直支持黄世的人呢，特别是那些对黄世很看好的省委领导。

    很明显，他们会觉得有些人胆大包天，居然敢操纵副省级城市的常委会，挑战党的威严和严肃性，而今天常委某些人的举动，也会让这些人觉得班子里的某些人不尊重班长。

    而黄天住院的消息这么快便转播开来，想来也是有心人操作的结果，而这则消息转播出来，也就更加印证了有人要挟市委书记操控常委会的猜想了。

    这便是黄世的谋略，虽然常委会的结果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而且最后的结果貌似也是以他近乎耻辱性的完败，但是他依然赢了。

    虽然近乎完全猜中了黄世的所有意图，不过朱大昌在自鸣得意后，并没有将这种得意延迟太久，一是他马上意识到黄世在这么重要的布局中没有知会他一声，这让他心中很不舒服，这是否意味着黄世不再将他作为最信任的人呢。

    二是他发现既然有人敢于这样算计黄天，那么对即将要面对的事情应该有所预料才是，既然明知会造成不良的影响，那人还这样，肯定是有所依仗才是。

    这两点，无论哪一点都让朱大昌心寒不已，失去了黄世的信任就意味自己失去了保护伞，若是那个人有足够的实力打到黄世，那么他一样处境堪忧。

    当年因为朱坤的问题，省里就有人要查朱大昌，但是最后黄世亲自到省委找哪位领导，说朱大昌这个同志，是个好同志，只是忙于工作才对会对子女疏于管教，是党对他有亏欠。

    正是因为有黄世的保证，朱大昌才能继续做他的副书记，和黄世对于黄天一样，朱坤也是他的命根子。

    他早年在农村的发妻一直没有给他生小孩，后来调到娄化县后，遇到了当时县歌舞团的当家花旦梦露，农村出身的朱大昌哪里经得住这种城里如天鹅一般白**人在面前晃悠，借着一次酒会，将梦露强-奸了，不想苟合成孕，他就抛弃发妻，索性和这梦露结了婚。

    而他们唯一的儿子朱坤便成为他手中的宝，用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融了来形容也不为过，如此宠溺之下，就难免出了叛逆子，结果这朱坤果然犯事，因为**罪被通缉，朱大昌通过关系将儿子送往美国，而他，要不是有黄世保他，也可能为了这儿子丢了官。

    因为儿子的问题，朱大昌自然对梦露心怀不满，埋怨她，觉得正是因为慈母多败儿，这才毁了自己的儿子，而梦露本身也因为成为官太太后，养尊处优身材走形严重，让朱大昌看来腻歪，这才明目张胆地不回家，经常就寝在情妇处。

    想到这里，朱大昌便毫不迟疑地拿起电话拨了一个长途，不过还没有接通，他又将电话挂断了，因为朱大昌的影响，江城对于朱坤的通缉可以说是名存实亡，不过只要朱坤不明目张胆地回来，那么这件案子也就无限期地搁置了。

    出于谨慎，朱大昌挂点电话后，又拿起手机拨了刚才那个电话，电话很久才接通，接通后，朱大昌便宝贝长宝贝短地喊，而电话那边的人明显有些不耐烦，用还没有睡醒的声音嘟哝了几句，最后边提到钱不够之类的。

    挂完电话，朱大昌的情绪明显好了很多，他并没有放下电话，又拨了个国内的手机，语气布满地说道：“你要尽快回去，小坤一个人在那边我多不放心啊。”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柔媚入骨的声音，说道：“人家也想找点过去照顾你的宝贝呢，不过这边和建工那边还有几笔款子没有核实，你也催催那边啊，你也知道你家宝贝花钱多厉害啊。”

    朱大昌不耐烦地说道：“知道了。”

    便挂了电话，他想了一会儿，又用座机给市建设局局长打了个电话，说是近期准备到建工四局视察工作，要他们安排等等。

    做完这一切，朱大昌坐在位置上恢复了一下精力，这才脸色平静地走出了办公室，对门口的秘书点了点头后，朝市委书记黄世的办公室而去。

    同一栋楼三楼胡长青的办公室中，胡长青正在和办公室副主任刘瑾谈话，顾明修养请假期间，办公室的日常工作将不得不由刘瑾主持。

    胡长青看了一样办公桌对面正襟危坐的刘瑾，心中摇头叹息，比起顾明而言，这刘瑾终究是差了点，且不说工作能力，就只是心性修养，就差了一大截。

    他本来还行趁着这个机会给刘瑾加加担子，透露一些信息好按他的心，不过现在看到刘瑾一副拘谨的样子，他不由觉得这也许是个好机会检验一下刘瑾的忠诚性，便只是随意地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便挥手让刘瑾出去了。

    刘瑾退出办公室的时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让胡长青心里更是布满，当场怎么就看中了这么一个脓包呢？

    刘瑾退出去后，胡长青便拿起最新定案的劳模表彰大会的章程浏览起来，许是因为中午发生的那件事，这份章程以近乎超速的效率被定案了，按二室的要求，市委办公室第二室被排除在组织方名单内，看到这里，胡长青嘴角一翘，一抹浅笑便溢了出来。

    而继续往下，发现十人入选名单中，依然没有罗进才得名字，他不由有些怀疑秦明亮的执行能力，不过随即便释然，即使秦明亮办事不靠谱，这不还有秦浩盯着吗？

    经过今天的常委会，相信秦浩应该更加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给黄世二连击的大好机会，正当胡长青准备往下看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胡长青拿起手机一看来电，脸上便荡漾开幸福的微笑，他一边接通电话，一边将身子靠向大班椅，语气亲昵地对着电话喊道：“亲爱的，下课了吗？”

    能够让胡长青如此幸福外露的人，自然是远在北京培训的陈雨珊了，他们彼此都有种感觉，这次长时间的分离，经过初期的不适之后，让他们的感情变得更加凝练温和，好似他们已经度过了热恋期的如漆似胶，直接进入了夫妻间的平淡隽永。

    为此，胡长青还专门咨询过情圣向南，向南但是用绝望的眼神告诉他，你可以安心地走进婚姻的坟墓。

    对此，胡长青只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这种感觉让他如此迷醉，心中对远方的某个人有着淡淡的牵挂，每天去一个电话，聊一些身边的琐碎，当然，对于自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胡长青是有所保留的，不然，他绝对相信陈雨珊将会中断培训回江城。

    电话那边的陈雨珊娇嗔布满地说道：“昨天都和你说过，今天没有课的，你昨天都没用心听我讲。”

    胡长青忙站了起来，连哄带骗地宽慰佳人，最后说道：“宝贝，上次说要送你的礼物已经到了哦，就停在江边，我都没有过去看过。”

    陈雨珊不相信地说道：“这么快啊，真的吗？”

    胡长青说：“当然，要拆礼物也要和你一起才有意思啊，我等你。”

    陈雨珊在电话那边很开心地笑，一想到陈雨珊清冷的性子也笑的这么开心，胡长青心里就有种暖暖的东西流过心间，他知道那是心动的感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是和陈雨珊讲电话，胡长青就会自觉地忘记所有纷杂的政治游戏，以及那些让他欲罢不能的情人们。


------------

217 伊人音讯

﻿    挂了陈雨珊的电话，胡长青心情很好，不过随即他便想起有件事还没有处理完，邱亦柔那件事虽然李铁已经安排了人在跟进，不过他若是一直不闻不问，也有些说不过去。

    说来这件事还真是错怪了邱亦柔，当初邱亦柔一出国后便没有音讯，胡长青心里是有想法的，不过以他的骄傲性子，虽然对邱亦柔的占有欲强烈到骨子里，不过他却舍不下脸皮去追问邱亦柔，他当时还想着金丝雀一打开笼子果然就一冲飞天了，心里满是说不出滋味的嘲讽。

    没有想到邱亦柔的了无音讯果然和王亮有关系，王亮在邱亦柔以那些违规证据的胁迫下屈辱地离了婚，以他原来江城第一公子的自尊和骄傲，哪里能够受得了，所以他一心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他带了拿定碧绿的帽子。

    要说王家是不应该失势得这么快的，毕竟王诚还在人大主任的任上呢，这还得从王诚的为人处世说起，王诚这个人呢，性子耿直刚正，做派老旧，当年当市委书记的时候，很是得罪过一些人。

    其中便有现在的是为书记黄世，那时王城将身为市长的黄世压得死死的，当时两人在江城市水火不容，党政不合的事搞得是满城风雨。

    在官场一向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黄世主政，自然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现在黄世还一直惦记着王诚身上的人大主任一直呢。

    倘若只是和现任的市委书记有龌龊，那么在省府管辖之下，黄世还不敢做得太过，不过王城当年连现在身为常务副省长的鹿彩凤也是狠狠地得罪了一把，所以现在省委省政府碍于鹿彩凤的颜面，也不敢为了一个退居二线的人得罪两个省委常委。

    在省市两级的打压下，再加上王城当年也没有留下什么有利的后手，若不是顾忌到官场的规则，不敢做得太过，他这个人大主任恐怕也早就被拿下了，不过今年已经有传闻王诚会全退了，卸下人大主任一职。

    胡长青对这些背后的东西自然是一清二楚，不然他也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打压王亮了，不过他这次这样强抢**的事，还是做得有些说不过去，倘若一旦公开，那么胡长青的名声在江城圈子里也就毁了。

    所以离婚后王亮虽然极尽所能地调查邱亦柔，但是至始至终都没有查出那个男人是谁，虽然怀疑胡长青，但是却一直没有确切的证据，这也是胡长青工作做得到位的缘故，雍华庭那处房产因为是楼中楼，所以一般人很难查到的。

    在知悉邱亦柔订了欧洲旅行的计划后，王亮便认为这是邱亦柔准备到国外和奸夫会和，便有些不顾后果地尾随，其实他完全没有想到，即使被他看到那位奸夫又怎样呢？他和邱亦柔已经离婚，而且身在异国他乡，谁会认他这个已经过气了的公子哥呢？

    而王亮的这一切动作，都被李铁之前安排的那两个小弟所看到了，原来当初负责保护邱亦柔的徐力和小景两人在看到王亮癫狂的模样，徐立便知道这王亮不会算罢干休，肯定会有后手，想到胡长青的身份，便和小景商量了一下，两人继续跟踪王亮，没有想到还真的被他们发现了点东西。

    在发现王亮跟着邱亦柔出国后，徐力和小景马上将这件事告诉了李铁，李铁对两人的擅自决定大发雷霆，因为跟踪王亮就等于是跟踪邱亦柔，这让他一时不知道怎么跟胡长青交代，那时胡长青身上的阴郁气质和心机渐浓，李铁怕节外生枝，也就没有将这件事对胡长青即使通报。

    不过也对王亮出国的动机有些怀疑，便继续安排徐力和小景出国保护邱亦柔，能够公费出国旅行，徐力和小景虽然被李铁一顿臭骂，不过心情还是很高兴的。

    不过两个人都是初中文化，英语更是乱大街，这让他们在国外很是吃力，在维也纳时，在一次就餐的过程中，因为语言不通，出了一点小问题，无奈之下，他们不得不求助同在一个餐厅的邱亦柔，并且也就将他们的目的告诉给了邱亦柔，方便他们后面的工作。

    邱亦柔对于王亮尾随自己的事，很是吃惊，不过在徐力他们的指引下，邱亦柔也发现了王亮，这让她气愤难忍，多年长期的压抑，她本来以为自己摆脱了这个男人，没有想到王亮居然如恶魔一般还在继续纠缠她，这让她这些年委曲求全累积下的积郁全部爆发。

    当即就和王亮争吵起来了，而王亮看到邱亦柔身边的男人，更是怒火中烧，自动就忽略了是两个男人的事，上去就打了邱亦柔两个耳光，等徐力和小景冲上去的时候，邱亦柔已经被王亮推到在地了，而且左腿小腿还扭伤了。

    于是，在维也纳的街头，便出现了三个中国男人血腥而激烈的斗殴，好在那个位置不算太繁华，否则，中国的国际形象将又一次受到影响。

    而就是因为这起斗殴事件，四个人都被当地警局扣押，这也是为什么胡长青后面一直联系不到邱亦柔的原因了，而今天当胡长青找李铁查询王亮去向的时候，李铁这才想起，他安排了两个人保护邱亦柔，但是很久没有消息了。

    李铁在一番咨询下，最后找到徐力和小景他们参见的旅行社，这才了解到了四个关押在维也纳警察局的人的近况，而且这件事维也纳警察局已经发函给中国驻维也纳大使馆了协助调查了，胡长青上午的意见是让李铁委托旅行社处理这件事，在维也纳当地顾律师处理这起事件。

    这也是胡长青后来一下恢复平静的原因，事情发生在国外，他急也没有用，而且知道了邱亦柔之所以没有音讯的原因，这让他很安心，况且国外在主权方面比较看重，所以也不用太过担心他们在监狱中会受到什么不公正对待之类的。

    虽然将事情交给了李铁，不过胡长青觉得自己也应该做点什么，胡长青用手指弹了弹大班椅的扶手，想到向南的姑父是中国驻法国大使馆参赞，不知道能不能帮忙了解一下情况。

    想到这里，胡长青便给向南去了个电话，将事情的始末初略地复述了一遍，听完胡长青的话，向南在电话那边很淫秽地笑了几声，说道：“长青啊，这件事你可隐藏得很深啊，可怜了王亮这绿帽王啊，当年给别人戴了多少顶绿帽啊，没有想到淫**者，妻女必被人所淫这句话还真是准啊。”

    向南的话让胡长青打了个冷战，骂道：“胡说什么啊，都已经离婚了，这事你姑父棒的上忙吗，你说这事搞得我也措手不及啊，这是鞭长莫及啊，完全不在掌控内。”

    向南笑道：“所以啊，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当我们的土王八，这事我今晚就问问，到时给你消息，对了，什么时候我们再去龙潭那边冲冲浪啊，这天气真是没法活了。”

    胡长青这时哪有心思谈这个，说道：“行，晚上等你电话啊，到龙潭的事，你自己安排就是了，对了，韩晶的医院联系的怎么样了？”

    听到胡长青的话，向南在电话那边骂道：“胡长青，你有完没完啊，你是我爹啊，事情得一件一件的办，知道不？”说完就挂了电话。

    胡长青将手机丢在桌上，笑骂道：“这个贱人。”

    胡长青摸着下巴想了一下，给刘瑾去了个内线电话，说听说王亮在国外遇到了点事，叫他跟进一下，看是不是有收到外交部的什么信件之类，毕竟以前是同一个部门，若是可以帮一把就帮一把，不过先要将这件事了解清楚。

    刘瑾在电话那头忙应承，不忘拍了几把胡长青的马屁，说主任心胸宽广，这王亮当年可是对主任阳奉阴违啊，如今主任还惦记着这样的人，让他们这些手下心里踏实。

    挂了刘瑾的电话，胡长青不由发现这刘瑾当面和电话中有些不太一样，当面时，总是有些拘谨，不像在电话中那样挥洒自如，由此可以看出刘瑾性格中的两面性。

    突然，桌上的手机响了，胡长青拿起手机一看，眉毛不由一蹙，眼睛闪了闪，便将电话接通了，不知道这位大小姐怎么会给他打电话，他们可是一直都很不对路啊。

    北京，威斯康定酒店。

    陈雨珊坐在所在酒店的休闲会所中一处比较僻静的临窗位置，从21楼的高空，透过可以过滤阳光的窗户，可以俯视这帝王之都的王者气象，老北京那些彰显悠久历史文化底蕴的建筑尽入眼底。

    挂了胡长青的电话后，陈雨珊清冷的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柔和，想到不久之前与那个人的一番长谈，她的心中微微一叹，发生过的，永远都不可能当它不存在，她现在唯一希望的是这件事永远不要在揭露开。

    这段时间的分离，陈雨珊发现自己对于即将到来的婚姻有了更深层的思考，这也是这次她趁着这次机会和那段注定不能被曝光的孽缘彻底断开的原因。

    想到这里，陈雨珊眼中闪过一抹茫然和悔恨，不过转眼便回归平静，婚前的不理智行为，应该是可以被原谅的吧，陈雨珊心中理所当然地想到。

    突然，眼前光影一暗，陈雨珊抬起头一看，只见一个风度翩翩衣着考究的年轻男子站在她桌子对面的椅子旁边，男子正用温润的笑容打量着陈雨珊，眼中满是神情的爱慕。

    陈雨珊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拿起调羹轻轻地搅动面前的咖啡，对这个冒昧的到访者视而不见，心中涌起一阵厌恶，难得独处的时间就要没有了。

    年轻男士对陈雨珊的冷淡不以为意，依然只是温润地笑了笑，他身材修长，体态优雅，衣着很是考究，浑身都是伦敦维尔街的手工出品，气质温润如玉，散发着知性温和的气息，让人很生好感。

    虽然被陈雨珊冷落，不过男子并没有在意，他自顾坐在陈雨珊的对面，笑道：“邀请你去打高尔夫，你却说有事，原来躲在这里小资起来了。”

    此人姓方名铎，是来自浦发的金融才俊，哈佛的金融和心理学双硕士，此次他们培训的老师是他哈佛时期的教授，这让他在此次培训中很是受欢迎，听说在上海背景很硬，是沪上有名的青年才俊，家里的长辈都是从政和金融行业的。

    虽然此时培训来的都是银行系统内的年轻俊彦，不过若论外貌才情，却是以这方铎和陈雨珊分居男女之首，故而好事之徒，就怂恿这方铎追求陈雨珊，这才有了方铎骚扰陈雨珊的一幕。

    不过这方铎却并非那种低俗地纠缠，每次都是很绅士地邀约陈雨珊，不过陈雨珊却总是冷面示人。

    陈雨珊仿似没有听到方铎的话一般，端起咖啡喝了两口，便拿起自己的东西，准备起身走人，不过这回方铎却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就此作罢，而是也站了起来，拦在陈雨珊的面前。

    陈雨珊脸色一冷，将手上的包放回到椅子上，方铎见到陈雨珊的表情动作，忙退后两步，苦笑道：“别别，我知道你是空手道黑带六段，我就不明白了，你那个只会玩女人的二世祖男朋友那点比我强。。。。。”

    方铎的话没有说完，陈雨珊便又拿起手袋准备离开，当经过方铎的身边时候，陈雨珊停顿了一会儿，针对方铎的话，想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默认地离去了，面对这种公子哥的手段，漠视往往是最好的反击。

    方铎转过身，看在陈雨珊慢慢远去，身影在光影曼妙的光线中很是优美动人，他眯着眼睛，有些玩世不恭地笑了笑，邪魅中带着几分睥睨，轻声说道：“终于遇到一件好玩的事情了，没有想到内地居然也有这样水准的女人，可惜是个二手货了。”

    方铎此刻表现出来的神情气质，完全迥异于他一向的谦和温润，十足的出身名贵的二世祖形象，不过他的学识和修养却有别于一般的二世祖，若是胡长青在此，肯定会发现，这个方铎身上有黄天的影子。


------------

218 各方云动

﻿    市委秘书长办公室中，市委办副主任卢建正在给李延庆做下周劳模大会的最后报告，气氛在李延庆阅读提单的时候，变得有几分异样。

    李延庆拿着劳模大会最终定稿的提案，眯着眼睛从头看到尾，他看得很仔细，但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不由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不舒服。

    他觉得那边并没有对他交底，这让他有些不悦，不过随即又认为只有这种谨慎小心的方式才可以做到对黄天一击毙命，不过这只是他自我解嘲的想法而已，如今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更何况那边的底蕴比黄世强多了。

    见李延庆的眉头皱了起来，坐在他对面正襟危坐的卢建心里不由有些打鼓，此次提案他可是很用心的，调集了办公室的骨干，虽然后面二处撂担子，不过明不影响提案的质量。

    李延庆将提案放下，捏了捏鼻梁，说道：“年纪大了，精力有些不济啊，嗯，提案做得不错，不过这劳模大会是一年一度的大事，反应了党委对劳动人民的关怀，黄书记很看重，你的安排工作也做得很到位，现在就是百分百确保每一本步骤按照提案上的程序按部就班的进行，嗯，还有就是宣传工作上要加强。”

    听到李延庆的指示，卢建下意识地将笔直的腰又挺了挺，以示自己对李延庆的尊重，说道：“秘书长放心，顾部长那边已经通过气了，电视，电台，报纸，网络全方位覆盖，而且电视，网络，电台都同步播出。”

    李延庆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点头道：“很好，不过还是要再次强调一下，千万不要出任何岔子，大会的安保工作落实得怎么样了？”

    卢建答道：“南山公安分局负责此次大会的安保，而且为防止意外，市局那边会派遣一个特警大队过来待命，防止意外发生。”

    李延庆满意地点了点头，突然又问道：“你对二处突然退出大会的筹备有没有什么看法？”

    卢建显然没有想到李延庆会问这个问题，不由有些迟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虽然对二处突然撂担子满腔怒火，却不敢在李延庆面前直言怨气，哪怕他的级别和胡长青一样，甚至在实权方面还高出半截，但是官场上的道道，该忌讳的始终还是要慎重。

    李延庆和胡长青的对立在市委大院已经传遍了，但是这是胡长青和市委秘书长之间的事，胡长青有和市委常委叫板的资格，但是他卢建有和胡长青对立的资本吗？

    倘若今天他卢建参与其中，那么日后就后果难料了，因为现在他只需要提供一个借口给李延庆，李延庆就会借机打压胡长青，李延庆开了这个口，他卢建其实就应该顺着这个模式回答。

    但是他能吗？卢建迟疑了，在市委大院中，李延庆虽然是他的领导，但是严格意义上，他并不是李延庆的人，蓦然，卢建有些明白今天中午为何李延庆在自己和顾明争吵时候会仗义执言了，原来是为此做伏笔啊。

    李延庆见卢建没有做声，只是沉默以对，眼中不由闪过一抹不悦，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对着低着头的卢建说道：“那就这样吧，你先出去跟进大会的筹备情况吧。”

    卢建如蒙大赦，低着头退着出了李延庆的办公室，他的背上已经完全湿透了，不过他的心中却满是疑惑，不明白为何李延庆对胡长青如此咄咄逼人，如今市委的风向已经有些看不清了，这个时候犯得着和胡长青所代表的势力死磕吗？

    卢建出了办公室后，脸色阴沉的李延庆马上恢复正常了，他靠着真皮的黑色大班椅上，眼中若有所思，脸上不时闪过犹豫之色，最终，他叹了一口气，心里还是下了决心。

    江口区，龙潭水库的西侧。

    一处刚好被树荫下笼罩的岸边，两个头戴草帽，犹如老农般的老人正坐在马扎上钓鱼，两人相隔大概相隔三到四米，时不时还说几句话，很是悠闲享受。

    因为此处背对着太阳，处在树荫下，又有水库吹来的清风，所以虽然此时天上的太阳依然暴烈，但是这里却是沁凉一片。

    胡安轻轻提起鱼竿，发现鱼钩上的饵又被吃了，不由失落地笑了笑，又装好食，重新投杆，动作轻便娴熟，做完这一切后，他对着左手边的苏文广笑道：“老苏，看来今天搞不好又是空手而归啊。”

    苏文广眼睛盯着水中的浮子，神情淡然，听到胡安的话，他笑道：“水库里的鱼都是家养的，养尊处优，被养狡猾了，不像江里的，有一餐没一顿的，见到有饵便争食。”

    听到苏文广的话，胡安脸色的笑意微不可查地一顿，不过瞬间便恢复正常，他深深地看了苏文广一眼，见苏文广依然面带微笑地看着浮子，便收回目光，也看向自己的浮在水中的浮子。

    过了一会儿，胡安说道：“老苏，你应好久没有回家了吧，要不找个时间我陪你回去一趟，问道武当山，养神太极池，哈哈，我还是很多年前去过一次呢。”

    苏文广云淡风轻的表情一怔，眼睛有些失神，满是回忆，良久，才叹道：“老哥有心了，那就等你忙完这一阵在说吧。”

    胡安眼中闪过一抹放松，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刚才从苏文广的话中，胡安听说几分似有似无的深意，对你研究了大半辈子的他，那会让昨晚的那点小疙瘩留在苏文广心中呢。

    对于苏文广心中的疙瘩，胡安清楚，当了一辈子的闲云野鹤，突然变得受人约束，而且沦为打手，这对于身怀绝技的苏文广而言，心中不舒服在所难免。

    这时，身后的林间小道传来一阵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两人都没有回头，只是胡安轻蹙了一下眉毛，显然对有人过来打扰他们垂钓有些不快。

    只见姚叔一脸凝重地走了过来，见胡安和苏文广依然在安然垂钓，脸色的神色稍稍轻松了几分，他站在胡安得身后，说道：“过去清理黄天那小子的后手的人扑了个空，所以，我看你还是暂时避一下。”

    听到姚叔的话，胡安脸色不由一沉，和正看过来的苏文广对视了一眼，也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自从昨晚苏文广将黄天有狙击手的信息反馈回来，胡安就对这件事很重视，如今处在和平年代，民间有了这个东西拿就是无敌了。

    所以胡安才在第一时间就对黄天进行了监听，毕竟谁也无法确定黄天只训练出了一个狙击手，所以不得不谨慎些，没有想到完全的对策，还是出了纰漏。

    “怎么回事？是提前走漏了风声吗？”

    胡安站起来，背着手走向了里边一点，又补了一句，说道：“老苏，你也过来，那个小子还真是无法无天了，居然敢训练狙击手。”

    苏文广听到胡安的话，也缓缓地站了起来，不过他并没有马上走向胡安这边，而是眯着眼睛望向远方，对四周环视了一圈。

    “是我们的人去得迟了一步，不过收集到这个人的一些信息，已经确定了，八成是个狙击手，现在已经全城搜索了，要不要先通知老二，长霞和长青他们也先避一下。”

    胡安看向走到自己身边的苏文广，见他摇了摇头，知道这周围没有什么发现，不由有些失望，又对满脸焦虑的姚叔摇头说道：“不用了，那个小子虽然无法无天，但是还没有疯到敢用狙击枪对准政府大楼，应该是冲着我来的，嘿嘿，打蛇打七寸，直接干掉我这个老头子，那么江城就会平静了。”

    突然，一直保持环视四周的苏文广将胡安往旁边一棵松树后一推，对老姚喊道：“躲起来。”

    说完，便和胡安斜躺在松树的下边，见姚叔也躲在一大块石头后边，才脸色凝重地说道：“对面有反光，不知道是不是，不过还是小心些。”

    虽然被苏文广措不及防地推倒，但是胡安脸色还算镇定，扭头对着躲在石头后边正在打电话的老姚说道：“安排直升机过去看一下。”

    姚叔正在安排人手过去查看，听到胡安的指示，忙又补充了一句。

    这时苏文广伸出头小心地朝着水库对面看过去，只见他们反光点依然在闪烁着，他不由有些怀疑自己的猜测，不由眯着眼睛仔细观察，良久，才说道：“原来那个家伙还没有找到你啊。”

    听到苏文广的话，胡安和老姚马上舒了一口气，老姚马上反应过来，问道：“那直升机要不要先不安排了，免得打草惊蛇。”

    胡安沉吟了一会儿，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们没有必要偷偷摸摸的啊，你把电话丢过来，是时候该收网了。”

    说完，调整了一下坐姿，虽然苏文广说那边的狙击手没有找到这里，不过胡安却不敢大意，作为从战场上回来的老兵，他从不会在涉及到生死的问题上粗心大意。

    老姚将手机小心地丢了过去，然后自己也换了个姿势，刚才匆忙间，他只是蹬着，现在趁机做了下来，笑道：“说来这个地方也确实隐蔽，不熟悉的人，即使在对面一时半会儿也确实找不到这里。”

    胡安一边接过手机，一边应道：“我选的地方能有错啊，凉爽幽静不算，风景也不错，可惜总是钓不到鱼，哈哈。”

    苏文广对胡安和老姚能够这么快便从刚才的紧张中恢复过来，心里不由又几分钦佩，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见胡安已经拨通了电话，便止住了话头。

    胡安拨完号码后，脸上的笑意便慢慢敛去，电话一通后，他笑着说道：“王排长，怎么样没有打扰你把？”

    “你这个老虎啊，这个时候怎么会想起打我的电话呢，我在江北好歹也有几个年头了啊，你的电话可是没几个啊？”

    胡安眼睛一眯，脸上的笑意又多了几分，说道：“这不是不想给你添麻烦吗？”

    电话那边哈哈地大笑了几声，有些不满地说道：“我们五营的人什么时候怕过麻烦啊，哎，本来剩下的人不多，现在又因为各种原因而不能像以前那样喝酒，想想就觉得憋屈，对了，听说姚大胆和你在一起啊。”

    胡安听到电话那边的话，眉头不由也皱了起来，说道：“老姚现在就在我身边呢，不过现在说话不方便，我们啊，被一只狙击枪盯着呢，不然啊，哪里会想起你王排长呢？”

    “什么情况啊？你在哪里？你没有开玩笑吧，你这个老虎，不要乱开玩笑啊。”

    胡安便将情况粗略地讲了一下，说道：“我们啊，现在就在前年一起钓鱼的那个小湾里边窝着呢，很有当年在壕沟里边的感觉啊。”

    听完胡安的话，电话那边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了，凝声问道：“对方什么来头？”

    胡安冷声说道：“江城市委书记的儿子。”

    电话那边应道：“好哇，是条大鱼啊，正好给老杨撑撑场面，你稳住啊，不要到年老了还吃子弹。”

    这个电话后十五分钟，广州军区驻江北省的第26军的陆航特种大队从驻守在南山区的营地紧急起飞，直奔江口去西北而去。

    而这一夜，江城市市委书记黄世当夜在电话被拒后，依然驱车来到龙潭水库想拜访江北首富胡安，结果还是被拒，倘若黄世知道今天下午发生在龙潭水库的事，那么他就会放弃想和胡安面谈的打算了，他没有想到这一会他那个肆意妄为的儿子居然将天给捅破了。


------------

219 各施手段

﻿    华灯初上，市委家属大院，市长秦浩所在的别墅门口，江城的二号车正静静地停在车库中，别墅的大厅中，此时灯火通明。

    秦明亮将车稳稳地停在他哥的凯迪拉克后边，舒了一口气，对副驾驶位上的罗颖问道：“老头今天叫我过来干嘛呢？连我哥都过来了。”

    罗颖正借着车灯对着化妆镜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听到秦明亮的话，不由有些不满地答道：“进去了不就知道了吗？跟你说了多少次啊，那是你爸爸，有什么好怕啊，你越是畏惧，父子感情就越难走得近。”

    罗颖的衣着很普通朴素，白色有领T恤，下面是水洗泛白的牛仔裤，一身简单的衣服，将她青春无敌的**映衬的活力四射，她现在的衣着比认识秦明亮之前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两个人手牵手地走了进去，客厅中秦浩正在和秦明光还有罗进聊着什么，气氛很轻松，分别打过招呼后，罗颖对秦明亮打了个招呼，便径直到一边的厨房中去了，厨房中，秦明亮的妈妈和大嫂正在和保姆一起准备今天的完成。

    秦浩刚才看到了罗颖的小动作，心里不由对这个女孩更喜欢了，更重要的是这个女孩明显管得住老二，不过一想到女孩的门户，不由微微一叹，哪里有尽善尽美的事呢。

    秦明亮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接到他妈妈的电话，说他爸叫他晚上回家吃饭，他们家老头平时看着他就烦，哪里会主动叫他回家吃饭，秦明亮便意识到晚上有事谈，不得不放弃吃了一半的晚餐，和罗颖赶到市委家属院。

    秦明亮坐在他哥哥的旁边，用眼神询问了一下他哥秦明光，不过秦明光只是笑了一下，没有给任何暗示。

    这时，新闻联播开始，三人不由都停住了话头，每晚准时看新闻联播是一个政治人物每晚必须的功课，秦明光虽然一向不喜欢，但是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跟着看，正当他正襟危坐的准备看新闻的时候，他家老头的一句话让他心里翻滚不已。

    秦浩在看新闻之前，对着秦明亮笑着说了一句话，“这件事做得不错。”说完，秦浩便开始全神贯注地看新闻，好似刚才那句话他没有说过一般。

    见弟弟情绪有些激动，秦明光用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他虽然明白操作黄天那件案子的事，并不完全是弟弟的手笔，不过也还是让他们一家人高兴，毕竟秦明亮的出发点是为了他爸爸的仕途。

    一边的市政府秘书长罗进则是脸带笑意地看着这一家子几个人的变化，他跟了秦浩五年，关系早已不是单纯的上下属了，因为利益共同体的缘故，关系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他当然知道秦明亮的关系和秦浩以前是多么紧张了。

    秦明亮不记得他爸爸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有这样对他说过话了，一时他的脑中混乱无比，有高兴，有辛酸，还有说不清的情绪在涌出，这让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有些红润了，脑中尽是小时候在他爸爸肩膀上游戏的情景。

    “你最近有没有跟小帅联系啊，年轻人还是要多几个朋友的，不要因为长辈的缘故就疏远曾经的友情。”

    秦明亮的回忆，突然被这句话打断，回过神来，才发现新闻联播已经结束了，正在放天气预报，而他爸爸正看着他温和笑。

    他一时不知道他爸爸为什么突然提起王小帅，不过还是马上应道：“嗯，我明天就约他一起喝，诶，打球。”

    “吃饭。”

    秦浩满意地点了点头，便率先站了起来，厨房那边的饭菜做好了一会儿，见这边新闻联播结束了，便开始布菜了。罗进也跟着秦浩站了起来，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便走到玄关处低声讲起电话来。

    秦明亮两兄弟也站了起来，走向餐桌，秦明光边走边对弟弟说道：“明天约好了地点，告诉我一声，我也过去。”

    秦明亮“哦”了一声，这才开始回过味来，他爸爸刚才的话应该是别有所指，正准备问他哥哥的时候，见刚才站起来走到玄关那边接电话的罗进神情有些异样的走了过来。

    坐在餐桌主位的秦浩本来表情很轻松，正举起筷子准备夹菜，看到罗进的表情不对，不由眉头微皱，问道：“什么事？”

    罗进手里拿着手机，眼神扫了一下周围，下意识地确定了一下有没有外人，才说道：“有人看到黄书记的车向龙潭水库的方向去了。”

    秦浩脸色一变，想说什么却半天没有说出来，良久，才语气平静地说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不管他，吃饭。”

    话虽如此，不过他的筷子在他最爱吃的红烧肉上面停留了好一会儿才落下去。

    一这顿饭就因为饭前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自然是吃得异常的沉默和抑郁，不过大家还是都坚持将饭吃完，不过秦浩筷子一放后，罗进和秦明光也跟着放下筷子，跟着他一起上了二楼的书房。

    罗颖用脚踩了一下依然在吃饭的秦明亮，但是秦明亮却像是浑然未觉般，依然闷着头吃法，让罗颖不由心中气急，为秦明亮这么不上进而感到委屈。

    倒是秦明亮他妈妈则是脸上含笑地给秦明亮夹菜，她笑着对罗颖说道：“丫头，不要急，老二啊，是傻人有傻福，呵呵，这种事不是他能掺和的，现在已经不错了，他爸爸对他这段时间的表现很是满意，再凑过去就有些过了，这个度呢，你也要把握好。”

    秦明亮听到他妈妈的话，抬起头来，嘴里一边嚼着，不满地喊道：“妈，我哪里傻啊，哪有这样说自己的儿子的呢。”

    而罗颖则是满脸通红，自己的小心思完全被老太太看穿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阿姨，我。。。。。。”

    秦明亮的妈妈摇了摇手，笑道：“不要说了，我知道，你是为了老二好，我啊，到了现在这个年纪，最大的福气不是老头的官当道什么位置，而是两个儿子能够幸福，家庭能够和睦，你们俩啊，我很满意。”

    老太太这句话，说得让餐桌另一边的秦明光的妻子也有些不好意思，神情忸怩叫了一声妈，而面对老太太殷勤的眼神，罗颖心中百感交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在秦明亮桌子底下的提醒后，罗颖眼睛一红，带着苦腔的喊道：“妈，妈。。。。。”

    叫完这声妈，罗颖便嘤嘤地哭了起来，这一刻，她想起了她因为忧郁过度而死的妈妈，以及她苦难不堪的家庭，若是早就攀附上如秦家这样家庭的庇护，她家怎么会沦落到这般凄惨的地步呢，而为了赢得秦明亮家庭的认可，她自己又费尽了多少心思呢。

    江城的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有太多的人野不能眠，尤其是那些执掌江城的权贵们，秦浩如此，受到下午龙潭消息的龚天应如此，黄世也是如此。

    在龙潭水库吃了闭门羹后，他不由黯然而归，他有些想不通为何胡安要做到如此的决绝，若只是为了小辈之间的争斗，那么真的有些过了，何况黄天已经躺在医院之中了。

    亦或是依然对多年前那起纷争抱恨在心，现在回过头来，他当时确实做得有些过了，不过那又怎样呢？今天他可是放下身段登门拜访啊。

    还是为了给即将上位的龚天应清理道路呢，应该不至于，明眼人都知道，省府的那个位子他是不敢想的，那么胡安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呢。

    在回去的路上，黄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掩饰不住的凝重，在他服软后，事情依然没有转机，哪怕在常委会中，他另有伏笔，那么他以后对常委会的掌控也将变得艰难，而且胡安敢于这样没有顾忌地出手，就应该不怕引得江北高层的不满，难道是上面有什么不好的风声。

    哪怕胡安再有依仗，他到底有什么底气敢欺凌一个省委常委到这个地步呢。

    透过车窗，黑夜中的江城如被怪兽吞噬了般，除了远去的点点灯光，四周一片漆黑，黄世突然觉得这座熟悉的城市让他无比的压抑，直到车子到了城区，他便迫不及待地打开窗户，好让这城市的灯红酒绿涌入车里。

    直到觉得自己又回归到自己的领地，黄世才舒了一口气，看着司机耳边的银白，他对着前面问道：“小李，你跟我多久了？”

    司机楞了一下，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又迟疑了一下，才说道：“29年了，快30年了。”

    司机是他从娄烨带出来的老人了，和朱大昌一样，不过朱大昌如今已经贵为市委副书记了，而司机还是司机，由小李变成老李了。

    黄世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似自语般地问道：“小李，你有怪过我吗？”

    黄世当然没有听到他想听到的答案，怎么会没有怨怼呢，一个权高位重，一个三十年如一日的司机，不过这也是他今天情绪失控下才失口问了出来，将一个跟了自己三十年的人困在自己身边，还美其名曰，只相信他。

    黄世看向窗外的脸上突然溢出一抹嘲讽，这抹嘲讽在霓虹的光影下一闪而过，他纵横官场几十年，第一次明明白白地回过头来审视自己时候，不是计较自己的这些年的得失，而是发现自己亏待了身边最忠心的人，发现自己深埋在骨子里的凉薄。

    沉默了好一会儿，黄世才说道：“回省委大院吧。”

    西湖区，唐嫣的卧室中，在明亮的灯光下，卧室中两具赤-裸的**在灯光下扭曲，**，喘息，身上的汗珠在灯光的折射下闪烁着晶莹剔透的色泽，随即沿着身体的曲线而滑落，气氛**而富有激情。

    胡长青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要从胸膛里飞出一般，呼吸急促，自从他身体内那股气功被纠正后，他就可以体会到正常**所带来的快感了，这是迥异与单单只是因为持久而带来的征服感。

    看着身下唐嫣有些扭曲的红色脸颊，胡长青感到身下有种强烈的收缩感，不由又加快了抽查，良久，他不由低声吼了起来，身体一下僵直，持续了几秒后，才舒服地趴在唐嫣身上。

    唐嫣眯着眼睛下意识地想将胡长青推开，不过却没有什么力气，好在胡长青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就翻过身平躺着。

    两人就这样闭着眼睛享受着**后的余韵，不过胡长青的手却不是在唐嫣高耸酥软的胸脯上轻轻揉捏，而唐嫣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欢愉后的轻抚，嘴里不时轻轻地娇吟一声，眼睛却是始终都没有睁开。

    终归是胡长青体力好些，恢复地比较快，他靠做在床头，点了一根烟，一边吞吐着烟雾，一边欣赏唐嫣丰硕乳-房在自己手中变换形状，他一直有些不明白为何唐嫣的乳-房为何如此的娇嫩丰满，就如正在哺乳期的少妇般。

    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胡长青不由眉头一皱，有些不舍地从唐嫣的身体上挪开自己的手，拿起电话一看，是向南打过来的。

    向南在电话那边不怀好意地笑：“怎么样，没有打扰你吧？”

    胡长青看了一眼身侧，唐嫣也已经恢复过来了，正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眼中说不出的柔情和爱慕，顿时觉得向南这个电话很不合时宜，没好气地问道：“在哪里疯呢？”

    向南骂道：“身边有了一个，就忘了另一个啊，下午还信誓旦旦地请我帮忙，现在就忘记了。”

    听到向南的话，胡长青不由一下坐了起来，问道：“怎么样？你舅舅怎么说，可以帮得上手吗？”

    向南说道：“你胡大少的事，能不上心吗？我舅舅说会亲自去维也纳一次，应该问题不大，有他出面担保，应该就可以保释，然后在做好王亮的工作，基本上就没有问题了。”

    胡长青沉吟了一下，说道：“大不了可以丢一个在哪里先，邱亦柔是一定要尽快回来的。”

    向南说道：“那就更好办了，我等下就给我舅舅去个电话。”

    胡长青说道：“替我谢谢你舅舅，下次回国，我一定去北京陪他喝一杯。”

    向南鄙视地吱了一声，问道：“你过不过来啊？”

    胡长青瞟了一眼唐嫣白脂阳玉般的**，说道：“没空，你们玩吧，不要忘了正事。”

    听到胡长青的话，向南在电话中骂了一声就直接挂了他的电话，胡长青苦笑了一声，便将电话丢会床头桌，翻身压上唐嫣柔软起伏的身体，低头想咬唐嫣的嘴唇，但是被唐嫣躲开。

    唐嫣用手挡住胡长青的嘴巴，问道：“那个邱亦柔就是王亮的老婆啊，你怎么连别人的老婆都搞啊？”

    “前妻而已。”

    见上路被挡，胡长青身子往下一滑，脸颊顿时埋在两座柔颤颤的软肉中，他深吸一口气，口中满是**味。

    唐嫣身体一颤，顿时觉得下身又有些湿润了，见挡不住胡长青，便只能由着他，她双手将自己的胸脯聚拢，好方便胡长青亲吻，一边享受着身体的快感，一边问道：“那那个陈珂有事怎么回事啊？”

    听到陈珂的名字，胡长青不由抬起头来，身体往上一移，下身滑进一个温热湿润的地方，凝视着唐嫣问道：“你怎么知道陈珂啊？”

    唐嫣因为突如其来的袭击而秀眉轻蹙，说道：“上次在韩晶晶家里遇到了，嗯，又是你新招惹的小姑娘啊？”

    胡长青一边耸动着身体，眼中神色凝然，对着神情有些迷失的唐嫣说道：“李玲玲的案子可以递上去了，以最快的速度走复查。”

    唐嫣猛地睁开眼睛，问道：“你确定？”

    胡长青下身用力一挺，给了一个确定的答复，说道：“要想动黄世，必须先去掉他的手臂，你这边只要起了一个头，自然会有人跳出来了。”

    唐嫣被胡长青刚才猛地一击，正中要害，娇吟了一声，咬着嘴唇娇嗔道：“先不说这些，完了再说。”

    胡长青坏坏地笑道：“我怕你完了，就直接睡着了。”


------------

220 意外邀约

﻿    南山区，繁华西路的摩萨咖啡店。

    许是因为是时间的关系，即便今天是周六，不过人并不多，这使得临窗而坐的一对气质高雅的男女格外引人注目。

    男的近三十多岁，气质温润沉稳，身子很挺拔，白色的POLO衫，浅灰**休闲裤，嘴角总挂着温和的笑，看起来很亲和的一个人，不过不经意间却偶尔流露出让人惊讶的威严，让人知道他身份不凡。

    女的年龄看起来要小很多，不过气质不同于男人的温和，虽然带着墨镜，但是从嘴角的弧度可以看出她是一个有些骄傲不凡的人，一身当季的名牌，脸上的神情淡淡的，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这两个人让店里有些闲的男女员工时不时投来关注的眼神，哪怕他们的工作是迎来送往，不过气质样貌可以与这两个人想媲美的却不多。

    阳光穿过咖啡店的窗户洒在临窗而坐的两个人身上，胡长青因为是背对着阳光，所以姿态闲适，王蓉蓉因为面对着阳光，所以不得不戴上了自己的太阳镜，两个人除了刚见面的时候相互打了招呼后，就一直沉默相对，各自搅动着面前的咖啡。

    胡长青用汤匙轻轻搅动咖啡，眼睛淡淡地瞟了一眼正看着窗外神情淡然的王蓉蓉，因为阳光的照射，将王蓉蓉雪白的肌肤映衬得越发嫩白，人也越发明艳动人，剪裁合体的套装让她气质成熟了些，散发出于平常迥异的妩媚，不由让他多看了几眼。

    他有些疑惑为何王蓉蓉昨天会突然打电话约他喝咖啡，起初他以为是有事要谈，但是现在看情形应该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这从她此刻的闲适慵懒的神情就可以看出，好似今天的约合就是一起喝个咖啡似的。

    自从王蓉蓉进入省团委工作，身上的气质越发凝练了，以前的盛气凌人和眼高于顶的跋扈都有所收敛，不过想想也是，王蓉蓉本身就聪慧伶俐而且政治素养就高，这一到体制内，就更加如鱼得水了，相信她在仕途的发展绝对不会比她妈妈和鹿灵犀差。

    沉默间，王蓉蓉突然开口了，她小泯了一口咖啡，说道：“雨珊快回来了吧，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的关系最近疏远了很多，这次她回来，得找个时间聚一下。”

    胡长青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后，因为戴着墨镜，她无法从王蓉蓉的眼中看出什么，只能应付着说道：“嗯，下周就回来了。”

    提到陈雨珊，胡长青的嘴角的笑意不由浓了几分，不过对于王蓉蓉后面的话茬，他却不是很好接，陈雨珊和王蓉蓉她们关系疏远，这其中的原因有些复杂，既有他的因素，也有陈雨珊自己的想法，他不好应承这个。

    看到胡长青脸上溢出的温情，王蓉蓉心中有些不快，鹿灵犀昨天和她说的话不由又回旋在她的耳边，她姑姑一直想撮合她和胡长青，这她早就知道了，起初她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因为那时无论是胡家还是胡长青本身并没有太过让人惊讶的地方，充其量只是一个商宦之家而已，而且还没有什么根底。

    但是现在，她却只能沉默以对，胡延的崛起，让他身后一连带的资源都曝露，而且进一步将江北首富的人脉也展现了出来，当然这些都是她自己这段时间看到的想到的，但是胡家的势力，相信很多人很早之前就看到了。

    王蓉蓉抿了抿娇嫩的嘴唇，心中有几分烦躁，对于爱情，出身在她们家这样的家庭，她很早就不敢奢望，所以对于结婚人选，她是无所谓的，只要看得顺眼就可以，对于胡长青，她现在并不反感，人家胡长青和陈雨珊都已经定亲了，难道还要她王蓉蓉做第三者插足啊。

    不可否认，胡长青今年以来的表现让人刮目相看，而且特别是他叔叔胡延入选省委常委，是胡家在经济帝国后，体制内终于有了话语权，这让胡长青的背景分又增加了不少，放在现在来说，她陈雨珊何德何能可以霸着胡长青这只江城上升趋势明显的绩优股呢。

    从目前江北省的政治板块而言，倘若她和胡长青联姻，那么他们这个政治结合体将超越江城所有的政治集团，经济方面不用说，政治方面将会是仅次于省委书记的力量，这一点她深信不疑，她相信这也是她姑姑一直竭力想促成此事的由衷。

    王蓉蓉感觉着口中咖啡的苦涩，心里不由对自己当初那些轻狂的举动有些悔意，自己进了官场才知道仕途之路是何等的艰辛，而站在外边看事情和身处其中处理问题的方式是截然不同的，她当初可是对胡长青的碌碌无为极尽鄙视的，现在方知，在官场，无为其实是站住脚跟的第一步。

    “你们的事应该快了吧，这段时间的分离应该很难熬吧，你怎么没有去北京看她啊。”

    胡长青有些诧异王蓉蓉居然和她拉起家常了，这让他心中不由有了几分旖念，上次在车中摸她胸脯时的柔腻感觉不由又涌上心间，莫非这个丫头对我有意思，不过他随即将这个念头按灭，王蓉蓉可是和黄天搬过手腕的人物啊，在一想到她姑姑鹿灵犀那妖媚的手段，心理就更加清明了。

    “嗯，应该下半年的事了，你也知道，这段时间哪里走得开啊。”

    王蓉蓉心中有些黯然地叹息一声，随即将这种让她厌恶的情绪压入内心的最深去，她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生怕自己的异样被胡长青发现。

    “真的是让人意外啊，我相信谁都无法相信即将发生的那件事是由你和秦明亮一手促成的，不过你上次在夜总会的举动真的有些冒失，黄天分明就是个疯子，对了，听说黄天住院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胡长青深深地看了一眼王蓉蓉，不过因为墨镜的遮挡，他看不出王蓉蓉眼中是否有什么深意，心中不由想到，难道这就是王蓉蓉今天约自己的目的。

    对于王蓉蓉的问题，胡长青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不过一说到黄天，胡长青眼中不由闪过一抹阴冷，他并没有可以掩饰，所以王蓉蓉很直观地接受到胡长青对于黄天的恨意，对此，王蓉蓉自热而然地想到是胡长青对于黄天在夜总会算计他的愤恨。

    不过这回胡长青是真的动了杀心，今天早上胡长青接到他舅舅的电话时，一下就被他舅舅告知的事情吓呆了，脑中里一片空白，黄天居然安排狙击手想枪杀他爸爸，哪怕是没有成事，但是即使想一想，就足以让胡长青惊出一身冷汗。

    他当即向回江口那边，不过却被他舅舅阻止了，让他该干嘛干嘛，这事不要他操心，然后将一些后续的安排简单地跟他说了一下，胡长青这才冷静下来，也明白为何黄天现在是只伤不死的原因。

    虽然如此，胡长青还是安排唐嫣趁着周末将李玲玲案件复查的报告整出来，还专门打了西湖区公安局长罗尚电话，让特事特办，今天就开始启动复查，本身李玲玲的案子牵扯颇深，而且目前的嫌疑人裘大河背景不凡，罗尚也有压力，既然现在有了新的线索，他当然乐得配合，还可以买胡长青的面子，何乐而不为呢。

    安排好了这件事，胡长青这才调整心情过来赴王蓉蓉的邀约，他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商量，没有想到一直没有进入主题，不过已经坐了快一个小时，他还是没有探出王蓉蓉的目的，现在他准备主动出击了。

    正当胡长青准备开口的时候，一个容颜靓丽身材窈窕的服务员过来给他们续咖啡，胡长青只能打住话头，含笑地向女服务员致谢后，才说道：“说来说去，事后到底怎么收尾的啊，你知道吗？”

    王蓉蓉被胡长青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得有些发愣，不由怔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用纤细白嫩的手指俏皮地敲了两下咖啡杯的底托，说道：“你是故意的吧，我怎么会知道呢，再说了，这种事哪里有个一定呢，还不是到时候顺势而为，省里现在新省长还没有履新，变数大着呢？”

    胡长青有些诧异王蓉蓉的反应，他是故意问这么白的问题，若是以前王蓉蓉应该会鄙视一番才是，没有想到今天居然还温柔地解释一番，不过他没有心思想这个，王蓉蓉刚才话中透露的信息让他有些错愕。

    “鹿省长，鹿省长这次上不去吗？”

    胡长青有些迟疑地问道，黄世基本上已经被淘汰出竞争省长的行列，目前最有机会的便是常务副省长鹿彩凤，但是从刚才王蓉蓉话中的意思，这省长史另有他人啊。

    哪怕是戴着墨镜，王蓉蓉脸色黯然之色还是被胡长青看到了，目前而言，无论是省内的形势还是鹿彩凤坐在的派系都是处在最好的状态，若是这次鹿彩凤无法顺利上去，那么以后就更加困难。

    国内虽然一直强调要加强女性在政府中的声音，不过国内执掌一省的女省长确实基本上没有的，所以鹿彩凤错过了这一次难得的机会，以后基本上没有什么机会了。

    王蓉蓉见胡长青已经从自己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便错开话题问道：“这次的计划没有什么意外吧？”

    胡长青又喝了一口咖啡后，说道：“不知道了，你知道后面的事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参与的了。”

    王蓉蓉点了点头，发现自己问了一个有点白的问题，她突然发现今天和胡长青见面，她完全卸下了心防，想到这段时间在官场的经历，那一直压在心中的疲惫不由这时流露出来。

    王蓉蓉摘下眼镜，双手合十压了压自己的鼻梁，深深地叹了口气，对胡长青说道：“这官场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混的，亏我以前还总觉得你窝囊，我现在算是明白了。”

    胡长青对王蓉蓉突然的举动觉得有些诧异，若是这个动作陈雨珊在他面前做，他不会有什么诧异，但是他和王蓉蓉的关系应该还没有到这个地步吧。

    “干嘛，不认识我了啊，哈哈，人总是要有朋友的啊，我啊，人品太差了，以前的朋友现在都疏远了，连静文这段时间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王蓉蓉很满意胡长青的表情，她突然发现，也许她和胡长青发展不成她姑姑想的那种关系，但是保持目前这种关系也不错，胡长青不想黄天那般阴鸷深不可测，也不是秦明亮那种无所事事的二世祖。

    胡长青感觉今天完全是被王蓉蓉牵着走，既然王蓉蓉迟迟不进入主题，那么他也没有必要继续陪她玩了，他看了一下手表，笑道：“今天约了向南他们一起到龙潭那边游泳，你要不要也过去啊。”

    王蓉蓉眼中闪过一抹意动，她舔了一下嘴唇上的咖啡，摇头说道：“算了，今天还有别的事情，下次等雨珊回来再过去吧，早就听说龙潭有江城唯一的人造海浪，你们玩得开心。”

    对于王蓉蓉的反应，胡长青心中有些失落，感觉一拳打在空气中，难道王蓉蓉今天真的只是请他喝咖啡而已，想到这里，他也不由收起心中的心思，也将这次约会当成朋友的聚会。

    一个人刻意引导，另外一个也放松下来，于是两人聊天的兴致也就更加轻松了，聊了一些以前发生的不愉快的事，大有一笑泯恩仇的意味，到最后，胡长青也终于反应过来了，原来王蓉蓉今天是为了缓和关系啊。

    胡长青站在路边，笑着看着王蓉蓉的车离去，王蓉蓉的车是一辆蓝色的骐达，看起来很普通低调，不过胡长青却从引擎响声听出了此车的不同，明细是经过改装的，看来他们这些人，都有着一样的心思。

    胡长青一边走向自己的车，一边拨了个电话，问道：“准备好了没有啊，我现在过去接你。”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便启动汽车离开，离开前，他不由看了一眼身后的咖啡店，不管怎么说，他和王蓉蓉的关系不会再像以前那般老死不相往来了，不过王蓉蓉是否有其他的心思，这他就不得而知了。

    他现在的心思完全在一个人身上，那就是现在被困在医院中的黄天，黄天居然敢将心思动在他家老头身上，这点让他无法容忍，虽然唐嫣那边已经开始向朱大昌动手，但是胡长青觉得还不够。

    所以他不由打起了他冷落了很久的陈珂的主意，陈珂可是牵扯到榕湖集团王庆的案子，而王庆的案子牵扯最大的便是朱大昌，以前因为没有证据而搁置，但是胡长青觉得以陈珂的聪明，事情应该不会像之前她交代的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表情不由越发冷峻了，因为他想在下周一给所有人一个惊喜，这是目前而言，他竭力想做成的事情，虽然时间仓促，但是只要证据足够，那就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很多人一直盯着，哪怕会对那件事有些影响，但是他在所不惜，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若是不凌厉地扇一耳光过去，他想他会憋死。


------------

221 聪明女人

﻿    胡长青驾着车到农大附近的一处高档小区，世纪康城，这个小区距离农大约两公里左右，说来也真是巧，他恰好在这里有房产。

    这处小区因为毗邻农大等多所高校，开发商便将它塑造高档文化小区，在环境绿化和建筑风格方面颇下了一番功夫，而且楼宇格局和建筑材料方面也别有风格，再加上这边又有两所江城知名的中小学，又使它有了几分学位房的味道。

    所以虽然价格偏高，而且小区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也并不显得开阔，但是放盘不久也一下就销售完了，毕竟不管是自住还是投资，这里的房子绝对不会贬值的。

    哪怕以他的资源，当初也只拿了两套顶楼的复式房，倒不是不能拿太多，而是他本身就是投资用的，占用太多紧张资源怕引起没必要的麻烦，后来转了一套给向南的姐姐，自己的一套就一直空闲着，因为本身自带精装修，这次刚好就转给陈珂了，这也是为什么他要冷落陈珂这么久的原因。

    对于女人，胡长青从来都不会吝啬，尤其是物质方面，但是却不会给予太多的幻想，他身在体制中，而且本身的身份也让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陈珂并不是以前那些沾惹的良家女子，这个女人是个有野心的女人，他都不一定能够驾驭，这从她坦然地住进了这套市值近600万的房子，却一直不主动联系自己就可以看出。

    正当胡长青准备转入小区的时候，看见小区大门右侧20米远地方正站一个女孩正看向这边，女孩站在马路边静静地看着小区门口，黑色的长发随意扎了个马尾，带着黑色的蛤蟆镜，白色T，胸口的亮色配饰在阳光小闪闪发光，浅蓝色牛仔热裤，白皙纤长的双腿泛着异样的光泽，精致小巧的脚上踩了一双人字拖。

    女孩左手勾着一个紫色的挎包，右手拿着手机，侧身看向小区的门口，应该是在等人，因为身材妖娆玲珑，气质靓丽，引得过往的行人纷纷侧目，连小区门口的保安都不时向那边张望。

    胡长青嘴角微微一翘，手上的方向盘轻轻一打，径直往哪个女孩而去，农大的校花不管站在那里都是那样的引人注目，永远是最美丽动人，哪怕她身上的衣着是最简单朴素，美丽从来都是身体的本身。

    胡长青将车停在陈珂的身边，却半天不见陈珂开门进来，不得不按下副驾驶位的车窗，探过头去，对着依然还看向小区门口的陈珂说道：“上车啊，你还在看什么呢？”

    陈珂听到胡长青的话，先用手指将蛤蟆镜往下一勾，这才弯身瞟了一眼车内，见胡长青正坐在驾驶位上一脸奇怪地看着自己，不由吐了吐舌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不过嘴角却挂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胡长青一边开动车，一边扭过头对正在系安全带的陈珂问道：“干嘛，不会是不认识我的吧？”

    说完，眼睛不由有在陈珂那对被安全带勒得更具规模的胸脯上流连了几秒，对这具充满诱惑的身体，他一直都抑制着自己的**，因为他和陈珂之间，从一开始就不是仅仅只有**，而且一起经历了那晚的事后，他也不能只用性来定义这个女孩。

    陈珂对胡长青眼中的**很满意，不过她却不动神色，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自得，笑着说道：“我以为又是问路的呢，刚才已经过去三波了，再说了，我又没见过你这辆车，哪里知道是你啊。”

    说到最后，语气中不由有几分撒娇的意味流露出来，胡长青不由也感到好笑，他以前见陈珂好像都是开的王庆的那辆卡宴，但是今天开的是自己平时用的A6，也难怪陈珂会将自己当初借故搭讪的，她手里拿着手机看向门口，应该就是准备看到自己的车到了就打电话，让自己不用去小区里边。

    不过陈珂最后是有意或无意流露出的媚意，让胡长青心中不由一荡，趁着等绿灯的空挡不由又瞟了陈珂一眼，脱掉眼镜后，陈珂完美无瑕的精致面容再一次呈现在胡长青面前。

    陈珂今天完全是素面朝天，她的皮肤很好，白皙透着红润，标准的锥子脸型，但是却并不魅惑，素洁干净，身上有的只有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很好闻。

    如此近距离观察，胡长青发现陈珂左脸颊靠近耳朵的附近有颗小痣，显得俏皮可爱，让她的美显得更加真实，嘴唇精巧光润，看得出她并没有因为在夜店上班而损坏自己的身体。

    陈珂整理了一下因为安全带勒得有些变形的衣服，便打开放在膝盖上的紫色挎包，将蛤蟆镜装进眼镜盒，对胡长青的打量，她显得很坦然，对于这种欣赏赞叹的眼神，她并不陌生，哪怕那时的她被包裹在妖异的浓妆之中，不过那时这种眼神中更多的还是**裸的**。

    自从懂事起，陈珂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自己拥有什么，她从不否认自己就是世俗世界里的那种拜金女，但是她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过错，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她不会去伤害别人，也不希望自己被伤害，仅此而已。

    陈珂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金斯顿优盘，放在中控台的储物间隔中，胡长青看了一眼，问道：“是什么？”

    陈珂拢了拢头发后，伸了个不太舒展的懒腰，腰腹间顿时露出大片的肌肤，她略带慵懒地说道：“是你想要的。”

    虽然此刻陈珂腰腹间春光乍泄，不过胡长青却只盯着她美得有些过分的面容，随即笑道：“真是个聪明的姑娘，你想要什么？”

    陈珂扭转头，对着胡长青甜甜一笑，说道：“我想要的你不是已经给了吗？”

    胡长青不由又深深地看了陈珂一眼，仿佛间他发现陈珂的身上不由有几分王蓉蓉的影子，他并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真是个聪明得有些过分的女孩，他脑中不由浮现陈珂的资料，虽然目前还是大三在读，不过却已经是经济和法律双硕士学位了。

    也是为什么陈珂在学校风评不佳，但是却牢牢地占住农大的校花榜首，一方面是因为她无可挑剔的外貌，另一方面也和她优异的学习成绩有关，这个女孩是个地地道道的才女，美貌和才智并重。

    不过自从和陈雨珊订婚后，胡长青在女人方面的心态又有了一些转变，这和他身体上的隐疾除掉之后的那种改变不同，纯粹是感情方面的改变，也可以看成是一种成熟。

    他现在不得不考虑陈雨珊的感受，对于卢月如，邱亦柔，乃至唐嫣，他心中都已经有了规划，现在的女人对于他而言，不在仅仅是性方面的伴侣，而更多的生活和工作方面的伙伴。

    对于卢月如突然旅居美国，要是现在他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那他就是傻子了，一想到即将有个留着他血脉的生命诞生，他是既惊喜又惶恐，所以他是尽力不想，每次给卢月如打电话也装着不知道，还故意装着轻松地问她何时回来。

    还有更重要的就是不知道如何面对陈雨珊，这位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女人，这也是一位聪明的女人，陈雨珊也许可以容忍他私生活方面的一些问题，但是并不代表她可以接受私生子，特别是他们胡家这样的家庭，所涉及的问题将更加复杂，这也是他迟迟没有去北京见陈雨珊的根本原因。

    倘若最开始胡长青是抱着轻佻的态度接近陈珂，那么随着事态的发展以及对陈珂更多的了解，他知道陈珂不是一个简单的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哪怕现在她还很弱小，但是这个女人实在用命来赌博。

    现在陈珂将筹码呈现在他的面前了，并不是那个优盘，而是身侧这个鲜活的**，以及那看不到的固执坚韧的灵魂，对此，胡长青犹豫了。

    事到如今，胡长青绝对不会小看女人，鹿灵犀，王蓉蓉，龙雪琼这个几个江城出类拔萃的女人无一不让他吃尽苦头，甚至那个在江城**叱咤风云的绝世妖娆，就差点要了他的命。

    车中以一下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这种沉默并不显得沉闷和尴尬，反而有几分静谧的和谐，两个人都是聪明，都默契地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

    过完二桥后，随着车流的减少，车速一下就上去了，而胡长青也不用再全神贯注地开车了，便又开始和陈珂聊天了。

    胡长青看了一眼陈珂白皙修长大腿上的包，问道：“知道今天去哪里吗？”

    陈珂本来正闭着眼睛休息，听到胡长青的话，不由睁开秀美的眼睛，不满地白了胡长青一眼，神态说不出的动人妖娆。

    “昨晚提前打电话问过向南，幸亏他知道，不然我今天就要出糗了，你是成心想看我笑话的吧？”

    听到陈珂娇嗔不满地控诉自己的不体贴，胡长青不得不感叹女人在交际方面天生就有着男人无法比拟的天赋，虽然胡长青这段时间冷落了陈珂，但是陈珂却在这段时间和向南他们熟悉起来了，当然这和那晚大家一起经历生死的事有很大关系，但是也由此可见陈珂的心机和伶俐，她懂得怎样充分利用自己的资源。

    胡长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来确实是他的问题，因为本身约陈珂出来就是别有目的，所以他就没有交代得太过详细，没有告知陈珂今天是到龙潭水库那边游泳。

    “泳衣是什么样子的，给我看看？”

    “我穿在身上呢，嘿嘿。”

    陈珂倒是没有什么扭捏，搂起自己的T恤，露出下面的深绿色比基尼胸罩，随即又整理好衣服，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心中正感叹陈珂心思伶俐的胡长青见陈珂故意表现出的样子，便配合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因为胡长青昨天没有提及会带她去龙潭水库的事，所以陈珂仅仅只是将泳衣穿在身上，这样今天胡长青若只是单纯的见面的话，那么大家也不会太过尴尬，由此可见这个女孩确实是兰心蕙质。

    陈珂看了胡长青一眼，轻轻地说道：“听向南说你未婚妻马上就要回来了，今天带我过去方便吗？”

    胡长青脸色一怔，随即笑道：“我今天邀请你出来的可是有正事，不是吗？”

    “哦。”

    见胡长青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陈珂便温顺地点了点头。

    初次见胡长青她以为胡长青只是个稍有背景的富二代，但是随着逐渐的了解，她才进一步了解胡长青深厚的背景和显赫的身份，对此，她曾经由于过的，因为这和她最开始的计划有些出入，倒不是胡长青的身份不够，而是胡长青背后的底蕴以及将来的前途超出她自己的规划。

    按照陈珂的设想，最好是可以找到一个情投意合又才华横溢的男孩，那么凭仗两人的共同努力，她觉得过上好日子并且照顾她妈妈应该并不算太难。

    其次，则是找一个不让她讨厌的富二代，这样她可以继承富二代的资源实现自己的梦想。

    最次则是做有钱人的情人，这样可以快速地积累原始资本。

    那次王庆派人过来找她做朱大昌的情人，她差一点就答应了，因为厌恶朱大昌那猪一样的身材，她犹豫了很久，不过也幸亏她的迟疑和犹豫，让她躲开了那差一点让她血本无归的赌博。

    在初次遇到胡长青的时候，陈珂曾经感叹过上天待她不薄，不过随着进一步了解了胡长青后，她不得不对着上天的这份馈赠苦笑，因为她发现自己二十多年营造的坚持和信心在胡长青面前是那样弱不禁风。

    陈珂内心一直都在痛恨着自己的父亲，不过有时她不得不承认，她们父女有共同的地方，那就是陈珂也继承了他父亲的赌博基因，是个天生的赌徒，不过他父亲赌的是金钱和家庭，而她要赌的是自己的人生。

    但是这次，陈珂发现当自己终于等到了自己人生期待已久的赌局时，她发现自己的赌注太小了。

    胡长青见陈珂有些沉默，便主动问道：“你妈妈那边还好吧？”

    陈珂的妈妈因为尿毒症需要洗肾，长期在医院中，现在已经转到向南所在的江城中心医院的高干病房，当然医疗费用之类的自然也不用陈珂操心了。

    听到胡长青问候自己的妈妈，陈珂脸上不由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说道：“现在好很多了，向南说只要有合适的肾源，可以安排换肾，真的谢谢你。”

    胡长青虽然这段时间没有理陈珂，但是当初承诺的事情，却是一件也没有拉下，现在就差一辆车子了。

    “那就好，这件事你自己跟紧，向南这小子，你得追他，还有你爸爸那边，真的不需要打招呼吗？”

    听到胡长青的话，陈珂脸上的笑容不由一滞，她面容平静地说道：“不用。”


------------

222 当面训斥

﻿    胡长青嘴巴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后却没有说出口，只是深深地看了陈珂一眼，似是要确认陈珂的真似意图，而此刻陈珂的表情有些收敛，眼睛也避开了胡长青的视线，看向窗外，车中一下变得有些安静。

    胡长青收回视线，也专注地开着车，心中却想到，也许现在的陈珂才是最真实的吧，聪慧，坚强，但是孤独和敏感。

    从他手中关于陈珂的资料来看，生活在这样家庭的女孩，未来的生活一般只有两条路，要么自暴自弃成为混迹街头的古惑女，要么应该是成为性格内向懦弱的学霸，但是陈珂却集中了这两种命运中的优点，自己走出了一条路。

    也许这条路会让人非议，但是从认识到现在以胡长青自己的观察，不得不佩服这个女孩的聪慧，以及她性格上的自强和独立。

    陈珂的父亲陈远山出身在书香门第，不过因为特殊的时代背景，父母都在那个混乱的年代离去，但是陈远山却坚强的活了下来。

    因为缺乏管教，而且本身对社会也有些意见，成年后的陈远山成为了二流子，因为家传的气功，加上出手狠辣，在那个好勇斗狠就能出头的年代，陈远山很快就成为了龙口区有名的流氓，手下还有几个打手，很是风光了一段时间。

    后来随着国家改革开放，社会风气渐渐开放，而江湖也不在是以前那么单纯，不知道是不是跟不上时代的变迁，也或是长期的酒色掏空了身子，战斗力颇强的陈远山被一群新兴的年青人围殴，并且被割断了右手的经脉，一下从江湖大哥变成了落魄的混混。

    整天沉浸在酒精和毒品中，早期的积累也一下败个精光，而且脾气变得暴躁，经常动手打人，是派出所的常客，尽管如此，陈珂的妈妈依然不离不弃。

    后来生活无以为继，陈珂的妈妈就不得不做起来皮肉生意养家，但是尽管如此，还是养不起一个烟酒和毒品不断的人，所以家里一直过得很穷迫，而且这一家人长期在别人异样的眼神中生活。

    陈珂上初中的时候，曾经因为同学的恶言恶语而休学过三个月并且离家出走，想来那时这个正直青春叛逆的女孩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的厌恶，包括自己的家庭。

    好在一次陈远山因为抢劫而失手杀人让这个家庭解脱了，但是因为长期从事**易，也让陈珂的妈妈得了尿毒症，从此，这个女孩放佛一夜之间长大了，一人用稚嫩的肩膀挑起了整个家庭。

    简单的资料在胡长青脑中划过，虽然很多事情都只是聊聊几句，但是胡长青却可以感受到其中那无以言表的艰辛，胡长青也不由理解陈珂对她父亲那无比深沉的怨恨，陈远山对这个家庭，对她妈妈所造成的伤痕，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轻，反而会沉淀，变成她生命的禁忌。

    想到这个，胡长青不由又看了陈珂一眼，想来对哪位正躺在医院妈妈，陈珂的内心深处也不一定抱着怎样深刻的感情，或是一些其他的。

    胡长青摇了摇头，将这些臆想抛出脑外，见陈珂的神色恢复正常了，便随口问道：“当初纪检的人找你，你干嘛不将这个交出来呢？”

    陈珂微微嘟了一下粉嫩的嘴唇，白了胡长青一眼，有些讽刺地说到：“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我哪里有那个时间应付这些人呢。”

    陈珂当初对她和王庆之间的通话录音是出于她一贯的自我保护手段，并没有想过以后要挟王庆，她和王庆之间的地位差距并不是一个可以要挟的录音可以缩短的，而且那个时候，录音的内容没有任何的意义。

    胡长青将U盘插在中控台的接口上，想听一听录音的内容，而陈珂对于胡长青的举动，也不由得有些紧张，因为她不知道录音内容是否有用。

    从车载显示屏中，看到有录音有三段，胡长青听完第一段后，不由皱了皱眉头，这一段只是很简单的对话，一个男的在说服陈珂做情人，并许诺了钱，一年150万，可以先给50万等等。

    胡长青索性将车停在马路边，又将录音听了一遍，这条路是到龙潭水库了无意的路，平时都是保安基地的车在走，所以不会影响路况。

    “这个男人是谁？”胡长青皱着眉头问道。

    “是王泳才。”

    陈珂紧张地看了胡长青一眼，语气肯定地答道。

    胡长青又接着听了第二段和第三段，听着听着眉毛不由慢慢舒展开来，他头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回顾了一下录音，良久，胡长青睁开眼睛，问道：“最后一个声音是怎么回事？”

    第二段依然是陈珂和王泳才的声音，第三段加入了一个新的声音，从内容来看应该是王庆，最重要的是最后出现的一个人，王庆称呼他为朱书记。

    陈珂奇怪地看了胡长青一眼，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哪天王泳才约我在五月花酒店见面，后来中途王庆出现了，谈了一些更具体的条款，我本来以为要陪的人事王庆，后来才发现不是的，最后又进来一个人，年龄有些大，不过待了一会儿就走了，并没有和我说话。”

    胡长青用手指在方向盘上弹了两下，叹道：“朱大昌应该是过来最后看人的，虽然不是什么决定行的证据，但是还是应该还是有些用，不过到底怎样还是要纪检那边决定。”

    听到胡长青的话，陈珂不由轻吁了一口气，不过她现在对于胡长青真正要针对的人有些疑惑了，怎么感觉他好像对最后出现的那个朱书记更感兴趣些。

    胡长青一边重新启动车子，一边随口问道：“对了，你对车子有什么要求啊？”

    陈珂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她若无其事地说道：“我没有什么要求，你看着办吧？”

    胡长青从后视镜中瞟了陈珂一眼，说道：“这样吧，你有空去一趟佳城车行，自己选吧，你看怎么样？”

    陈珂扁了扁嘴，无所谓地说道：“好啊。”

    刚说完，发现胡长青又放慢车速，停了下来，不由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胡长青眼睛看向迎面而来的一辆讴歌，一边停车一边说道：“你就在车里，不要下车。”

    说完，胡长青便推开车门，向那辆也正在减速的讴歌走去，讴歌在胡长青前面2米处停住。

    讴歌的车窗慢慢降了下来，胡长青忙笑着迎了上去，刚准备说话，却见他姐胡长霞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到嘴边的话头不由止住，问道：“这是怎么啦？”

    胡长霞脸色阴沉，狠狠地横了胡长青一眼，随即朝胡长青的车瞟了一眼，见驾驶位上有人，便压低声骂道：“你搞什么啊，昨天发生那样的事，今天就搞一大帮人过来？”

    胡长青不记得上次她姐姐骂他是什么时候，一时有些招架不住，低声解释道：“这时之前就计划好的，总不得突然取消吧，不然昨天的事想压都压不下。”

    胡长霞听完胡长青的话，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她也确实被今早听到的消息吓到了，不然也不会一大早自己驾车跑过来，没有想到龙潭水库这边一片嬉闹，想到爸爸昨天差点出事，弟弟却如此不懂事的照常玩闹，不由火大，可是在水库那边却没有找到胡长青的人。

    其实从理智上而言，胡长霞并不是不能接受水库那边的场面，只是从情感上有些不法认同弟弟的做法，觉得太过胡闹了，不过听到胡长青的解释，她一下就恢复冷静，目前对昨天的事还处于保密阶段，今天上午的活动确实可以起到遮掩的效果。

    胡长霞推开车门，小声对胡长青说道：“你过来。”

    说完，冷冷地看了一眼奥迪车内整注视她们的陈珂，便径直走到讴歌后面，胡长青不得不亦步亦趋地跟上。

    陈珂被眼前所看到的的情景惊呆了，胡长青在她眼中的形象一直都是自信沉稳的，哪怕那晚遇到那样的危险却依然没有见他有过惊慌，但是现在却被这个女人当面骂，这完全颠覆了胡长青身份和背景在她心中建立的形象。

    她刚才偷偷将车窗打开了一条小缝，隐隐约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但是却完全听不懂，大概明白是这个女人对于今天的聚会有些不开心。

    不过刚才这个女人看过来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这是她见过的女人中气场最大的一个，这随意的一看，就让她感觉到了强大的压迫，而眼神中的厌恶和鄙视更是表现得**裸的，陈珂不由自嘲一笑，她岂会介意这种眼神。

    她现在好奇的是这个女人是谁，居然可以让胡长青如此服服帖帖的。

    胡长青也转到讴歌后面的时候，看到她姐姐的脸色已经恢复平静，心理不由舒了一口气，他刚才记起上次他姐姐用这种表情看他的时候还是高中时期，那次因为准备工作没有做好，让一个女同学怀孕并且堕胎了。

    胡长青站在他姐姐旁边，问道：“爸爸怎么样？没事吧？”

    胡长霞看了弟弟一眼，没好气地问道：“你要是真关心就不是现在才过来了，你不是打过电话了吗？都只知道瞒着我。”

    胡长青没有想到这句话又差点惹恼他姐姐，不由无语苦笑，看来他今天是撞在枪口上了，难道他姐姐在郊区真的待得很不顺心。

    “这个女人是谁？你已经和雨珊订婚了，而且雨珊马上就要回来了，你不要脸面，雨珊要啊，你可不可以稍微有点顾忌啊？”

    说到后面，胡长霞的语气中尽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显然她是弟弟的行为有些失望的，更何况她本身就是个对感情比较忌讳的女人。

    胡长青被她姐姐说得有些脸红，虽然他和陈珂之间目前为止还是清白的，但是无论是最初的目的和以后他都无法保证他们之间不会发生**关系。

    不过他显然不能承认这一点，胡长青皱了皱眉头，有些冤枉地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啊，看来下面的工作是真的不好做啊，压力居然这么大。”

    胡长霞听出胡长青话语中的挤兑，觉得得有些无语，看来有些事已经传到他耳朵里去了，低声吼道：“不要错开话题，我的事我自己可以搞定，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先。”

    终于搬回一层，胡长青心理顿时好受了些，说道：“这个女孩你应该听说过，还是你叫我去找她的呢？”

    胡长霞皱着眉头想了想，迟疑地问道：“就是那个和王庆案子有关的女孩，陈珂？”

    胡长青点了点头，说道：“恩，错怪人了吧，下面的工作和机关是不一样的，想将就方式方法，工作的压力不能带到生活中来的，在说了，有问题可以找人帮忙的，被人不敢说，就说你弟弟我，你叫我去将杨云光干掉都行。”

    胡长霞被弟弟的话搞得有些无语，这次下去做政府一把手她确实准备工作没有做好，工作很是被动，让区委书记杨云光赢了几回，不过这也给了她摆正心态的机会，领会了下面工作的经验，她并没有将这些当做什么困难，没有想到现在成为弟弟调侃的话题了，不过胡长青话语中的关切，她还是可以听出的，心中不由一暖。

    “有没有什么收获？”

    “我出马，当然有收获，而且还是录音。”

    听到有这个重要的证据，胡长霞不由也有些高兴，毕竟这个案子她以前有跟过的，说道：“这么说王庆的案子可以继续了。”

    胡长青笑道：“我可不是为了王庆的案子，虽然不是什么关键性的证据，但是好歹和那个人有点关系了。”

    听到弟弟的话，胡长霞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随即恢复平静，说道：“内容是什么？”

    胡长青将刚才听的内容重复了了一遍，有些迟疑地说道：“以你这个老检查来看，这个可以牵扯到那个人吗？”

    此时的胡长霞眼中尽是深思，她说道：“要是太过紧要的证据反而不好入手，反而这个是个很好的切入口。”

    胡长青有些惊讶，问道：“什么意思啊？”

    胡长霞白了他一眼，说道：“自己想，难道我们手中的证据还少吗？”

    听到姐姐的话，胡长青神色不由愕然，随即想了想，又看了他姐一眼，见她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意思，便自己琢磨起来了。

    胡长霞也不催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这次为了她二叔的进一步发展，他爸爸算是差点拿命出来了，不过她真的有些拿不准为了那个位置到底值不值得，想来长辈心中应该早有权衡了。

    好一会儿，胡长青满脸兴奋地叫道：“我懂了，然来是这样的啊。”

    胡长霞说道：“你明白就好，不过这件事不应该由我们插手，你将证据交给张月，这事就不要管了。”

    胡长青略以思索，便知道了他姐的用意，毕竟两人身份不对，不应该插手纪检的事，这个事交给了张月，其实也就是交给了市纪委书记王桂珍，至于王桂珍和她身后的人怎么用，或是用不用这个，那就不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了。

    要是之前，胡长青说不定会推波助澜一番，不过经过他姐姐刚才的可以提醒，他现在终于明白了，看来对于朱大昌的事，他之前想得太过简单了。

    对于朱大昌而言，他们现在手上掌握的证据并不算少，但是却一直没有动手，乃至王庆一案涉及到朱大昌的问题也不少，但是最后却因为上面的发话而结案了，究其原因便是江城市委书记黄世。

    黄世除了是江城市委书记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身份便是江北省省委常委，虽然党内排名不靠前，但是却是名符其实的省委领导，而朱大昌便是黄世的重要助手。

    另外一方面也是体制内的大环境制约了案件的深入，美国监督体制那么完善都依然有贪腐现象，更何况一党制的我们的，以胡长青的家世，还会有以权谋私的时候呢，更何况别人。

    而目前暴露出来的贪污**现象无一不是政治斗争的产物，一旦到了一定的级别，只要不是涉及到人命，一般不会动，不然会给社会舆论造成太坏的影响，而朱大昌无疑便是属于受保护的级别。

    省里的各种势力交错纵横，想要动朱大昌的人多着呢，而前几天的常委会让他爸爸一下处在暴风眼中，这个时候，他们还真的不能涉入针对朱大昌的事件。

    这时胡长霞说道：“小月的电话你应该有吧，我下面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胡长青目送他姐姐的车远去，又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事，这才回到自己的车，一进车，陈珂便问道：“没什么事吧？”

    胡长青盯着陈珂绝美的面容看了一会儿，看得陈珂有些紧张，问道：“怎么啦？”

    胡长青嘴角溢出一抹笑意，说道：“既然被误会了，那就先收点利息吧。”

    说完，一把将陈珂勾了过来，对着那种小巧温润的嘴唇吻了过去，陈珂被胡长青突然的动作搞懵了，也不懂得反抗，当然，也许她等这一刻等很久了。

    两人是一番缠绵，等车子再启动的时候，胡长青的手就自热而然地放在陈珂光滑细腻的大腿上了，而陈珂则是一上不整地躺在椅子上，脸颊通红，眼睛水汪汪的，蕴含着无限的春意，似是回味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感觉的。

    胡长青心理不由长叹一声，看来要想将和陈珂的关系处简单一点是不可能了，若是没有刚才这么一番身体接触，说不定他还有点毅力，但是就这么一接触，胡长青便知道，现在要他放手这个已经完全绽放正等人采摘的花朵是不可能的。

    阅女无数的他，是最能感受蕴含在陈珂身体里的力量和魅力了，她的肌肤充满了弹性，而且手感极好，光滑柔润，加上她略带惶恐和期待的神色，让人欲罢不能，若不是还有事，胡长青刚才都差点有些把持不住了。

    胡长青略带不舍地收回放在陈珂大腿上的手，说道：“等下你可能没法和我一起了。”


------------

223 沙滩浴场

﻿    胡长青从后视镜中看到负责他姐姐安全的别克GL8渐渐远去，眼中的**慢慢退去，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良久，才语气平静地对正眯着眼睛一脸绯红的陈珂说道：“等下你可能不能陪我了。”

    陈珂正感受着刚才从未有过的体验，虽然平时耳染目睹了很多男女缠绵，以前对此不以为然，没想到刚才这片刻的身体接触，却让她内心和身体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一边享受身体的愉悦，一边不由有些自得，他终究还是对自己的身体有兴趣。

    不过胡长青这突如其来略带冷落的一句话，不由又将她心中的几分自得打得七零八落，她不由诧异地看向胡长青，眼中掩饰不住几分柔弱和慌乱，她终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而已，哪怕在聪慧和狡黠，但是遇到胡长青表现出的反复，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胡长青侧脸看到陈珂的表情，不由洒然一笑，用手轻抚了一下陈珂娇嫩的脸颊，一边感受着手指传过来的那份细腻，一边说道：“不要瞎想，只是有件比较紧急的事需要你去办而已。”

    陈珂心中虽然有过短暂的慌乱，但是马上冷静下来，而她面上的神情也是演戏的居多，她深知多数男人都不喜欢太过聪明的女人，问道：“是关于这份录音吗？”

    胡长青点了点头，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随即挂掉，说道：“这份录音需要你等下送给一个人，市检察院的张月你知道吗？”

    陈珂摇了摇头，说道：“之前和我联系的都是省纪委的人。”

    胡长青瞟了一眼后视镜，见后面的奔驰正徐徐驶来，便从手机中翻出张月的电话，将手机给给陈珂，说道：“你记一下号码，等下有人送你过去，你联系了张月就将录音给她，其他的不要多讲。”

    陈珂这时也从后视镜中看到一辆奔驰越野正停在奥迪的后面，顿时明白这应该就是等下送自己的车，一边记录张月的号码，心中不由感叹这些二世祖的日子过得真的有些难以想象。

    胡长青将陈珂送上奔驰，又对驾驶位上的王二他们交代了几句，正准备回到自己的车上时，想起了什么便又走到奔驰后排的窗边，王二忙为他按下车窗。

    奔驰后排座位上，陈珂不由奇怪地看了胡长青一眼，问道：“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胡长青看到陈珂一身清凉的衣着，不由想起她里边穿的泳衣，不由有些好笑和不好意思，问道：“录音有留底吧。”

    见陈珂点了点头，便又笑着问道：“等下你还回来吗？”

    陈珂不由白了胡长青一眼，直接将头扭到另一边，模样娇俏可人，胡长青心中不由一荡，不由将身子探进车子，凑近陈珂精致小巧的耳朵，轻声说道：“好了不要生气，下次专门带你过来玩。”

    虽然鼻尖尽是女孩淡雅的香味，但是胡长青心中却不由一叹，这个承诺怕是很难兑现了，尤其是陈雨珊回来后。

    陈珂不好意思地看了前排的两个人，见他们正襟危坐，并没有看向后面，神情不由好些，二十多年来，突然一下和一个男人这么亲密，确实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哪怕这是她想要的。

    陈珂面带娇羞地看着胡长青转身离去，心中情绪复杂，她发现她自己的心有些脱离他的控制了，她明明对这个男人没有丝毫的感情，内心却因为这个男人的一句不知是真是假的情话而雀跃欢喜。

    这时胡长青又转过身来，想说什么，却被陈珂这刻流露出的风情惊艳到了，只见女孩若有所思地凝视着他，眼神有些飘忽，脸上带着似羞似怒的神情，宛若水中被清风吹拂的荷花，轻轻摇摆间自然风情万种。

    陈珂见胡长青又回来，顿时有种心思被看穿的感觉，有些恼怒地说道：“又有什么事啊？”

    胡长青心中暗暗想到，看来自己的修养还不到家，便说道：“之前你不是说想要一辆车吗？等下事情办完了，便去佳城车行那边去提一辆吧。”

    说完，便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心中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很是不满，一时拿不准是心性修养不够，还是这几天**没有得到缓解。

    王二见胡长青的车开动后，才倒车掉头，跟了这位大少爷这么久，王二对胡长青的脾性很清楚，所以胡长青让他们去送陈珂，他二话没说照做，虽然这完全违背了他的保镖的行为准则。

    他们和胡长青的关系慢慢融洽了些，胡长青不像刚开始时那么反感他们的跟随，尤其是经历了上次的惊险之夜，不过尽管如此，胡长青还是要求他们将跟踪距离由原来的100米改成现在的200米。

    胡长青现在让他们去护送陈珂自然是事情紧要，而且这里到龙潭度假村也就1公里的车程，旁边又是他们的训练基地，胡长青的安全也有保障，所以离开一下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尽管如此，王二还是给今天的副手小洛使了个眼色，小洛马上心领神会地给总部报备了这边的情况，见小洛打完电话，王二看了一眼后视镜中有些神不守舍的陈珂，出声问道：“陈小姐，我们去哪里啊？”

    陈珂正在回忆今天和胡长青见面的整个过程，想总结一下得失，听到司机突然和自己说话，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捋了一下自己耳边的发丝，才漫不经心地说道：“先往市区方向去吧，我等下告诉你。”

    话毕，陈珂拿起手机，整理了一下思路后，按下了刚才才存入的那个号码，电话嘟嘟了几下，电话那边传过来一个如黄鹂般清丽温柔的声音，但是陈珂下意识得觉得这个声音有几分高高在上的冷漠，不由不屑地嘟了一下粉嫩的嘴唇。

    胡长青看了一眼后视镜，见王二的车正渐行渐远，便用力地踩下油门，改装后的V8发动机猛然发出阵阵轰鸣，奥迪的速度瞬间快了起来。

    胡长青到了停车场的时候，发现姚叔正站在一辆高尔夫电瓶车旁边等他，他停好车，随意扫了一眼停在停车场内的车，发现都是熟悉的车，好几辆还是和他一起玩改装时候的老车，他顿时知道了向南他们叫的都是些什么人。

    胡长青一边晃着手上的车钥匙，一边走向姚叔，有些心虚地笑着对姚叔问道：“姚叔，怎么劳你的驾在这里等我呢。”

    姚叔笑了笑，率先上了电瓶车，待胡长青坐到他身边，一边对着前面的电瓶车司机挥了挥手示意开车，一边语重心长地对胡长青说道：“以后不要这样，现在是特殊时期，怎么能让王二他们离身呢？”

    胡长青背依靠着靠背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看在不远处湖边沙滩上一边热闹，漫不经心地说道：“这才多远一点距离啊，能出什么事，对了，老爷子呢，没有被吓着吧，我得先过去看看，不然又得被我姐说。”

    对于胡长青的轻佻，姚叔只能报以苦笑，说道：“在屋子里呢，你二叔来了。”

    胡长青忙改口道：“那算了，他们肯定有事要谈，我就不去打扰他们了，直接去我那边换衣服吧。”

    姚叔笑道：“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怕你二叔呢，老二这个人，儒雅风趣，书生气度，很好的一个人啊，也没有什么官架子。”

    胡长青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说道：“那是在你们面前，对我，他那次不是见面就训一次，以前训，现在也训，好歹我自己都觉得我最近长进了不少啊，是吧，姚叔。”

    姚叔摇了摇头，对胡长青笑骂道：“你要是真的长进了，就不会昨天发生那样的事，今天还搞这么多人过来。”

    胡长青哈哈大笑，笑道：“姚叔，你总算是说出来了，哈哈，这都是之前定好，我总不能突然没理由的取消吧，今天的事，你都知道的啊，呵呵。”

    姚叔用手点了点胡长青，骂道：“你啊你，还是小孩子脾气，还说自己长大了。”

    胡长青呵呵一笑，将手枕在自己的脑后，笑嘻嘻地看着沙滩上光着膀子正在陪着各自身穿比基尼的女友打沙滩排球的梁振和澎湃他们，听到姚叔的话，眼中掠过一抹异色，一闪而逝。

    当胡长青从的从自己的别墅中出来的时候，身上的衣着已经大变样了，直接**着上身穿在一条沙滩短裤，踩着一双Gucci的沙滩拖鞋，徒然这样出来，哪怕是烈日当空，他也有些不适，感觉有些凉意。

    胡长青心中一动，苏文广传授的那套运气功法便自然流转起来，身上的凉气顿时消失，说来有些好笑，他现在差不多都忘记了自己也是身负气功的奇人，没有以前那近乎变态**提醒，或是遇到上次那般惊险的事情，他几乎不会用到，这套苏文广珍藏的武当气功秘笈对于他而言只是一套养神气功而已。

    当然，有时候用来偷香窃玉就另当别论了，想到这里，龙雪琼那曲线玲珑和绝美的脸容不由在胡长青脑中一闪而过，心中不由一阵悸动，不过随即，他便苦笑地摇了摇头，又埋怨期自己这几天过得太过清淡了，在唐嫣身上，他总是有所收敛的，居然连龙雪琼这朵带刺的白玫瑰都惦记。

    胡长青摆手拒绝了迎面而来准备载他去沙滩的电瓶车，他打算自己走过去，他的别墅距离沙滩不过100多米的样子，正好乘着这段距离适应一下室外的温度。

    龙潭水库正面的这条沙滩是纯人工，长度差不多150米的样子，宽20米左右，沙子是专门从广西银滩那边运过来的，现在光沙子的维护费用每年都差不多100多万。

    到沙滩边的马路边时，胡长青眯着眼睛看向下面，只见沙滩上稀稀落落地男男女女有差不多40多个人，有个正在玩沙滩车，有的躺着晒太阳，有的正在戏水，还有的正在远处水中玩水上摩托，好不热闹。

    毕竟在江城虽然露天浴场有几个，不过人工沙滩却只有两处，一处是西湖那边，一处便是这龙潭水库了，当然西湖那边是完全没有和龙潭相媲美的，毕竟一个是对公众开放，一个是私人会所，无论是配套设置，还是服务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胡长青一边调整左手上的潜水手机套，一边往沙滩排球那边走去，露天吧台那边见他过来了，马上有一位身穿连体比基尼的女侍应送上一支他一直喝的冰冻可口可乐。

    见胡长青走了过来，正玩的欢的江城大少和陪伴一侧的靓丽女人们忙向他打招呼，胡长青一一回以温和的浅笑，矜持而含蓄，对于这些以前一起玩的年青俊彦们，他现在很少接触，哪怕这些人所处的行业和各自的家庭都处在江城不同的岗位。

    但是如今心态和身份却是不一样了，哪怕是有什么需要，也不需要由他亲自出面，自然有向南他们出面帮他联络，说来今天这场活动也是向南发起的。

    排球场中，梁振和澎湃正挥汗如雨，而他们的女朋友则不时发出惊呼尖叫，两边都是为双方打气加油的，连向南都搂着自己的护士女朋友卖力地在一边忘情地欢呼，连胡长青站在他身边都没有发觉。

    胡长青一手插着口袋中，一手拿着可乐站在向南身边，看见梁振他们正在和各自的女友一起欢呼惊叫，玩得好不畅快，心中不由对远在北京的陈雨珊越发的想念了。

    “诶，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向南经过女友的提醒，发现胡长青过来了，不由问道，还不忘看了看胡长青身后，发现没有看到心中的那个人后，不由轻吁一口气，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带陈珂过来呢？还好你也知道顾忌雨珊的感受啊。”

    听到向南也这么说，胡长青不由想起刚才他姐姐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心中不由苦笑道：难道我这件事做得真的有些过了，订了婚，和没有订婚真的有这么大的区别啊。

    心中虽然这么想，胡长青嘴上却说道：“你以为我像你啊，做事不经过大脑，什么事都跟她说。”

    向南讪讪一笑，看了一眼身侧的女友，笑道：“我做事也是有分寸的，你们关系都到了这个份上，怕什么啊，反正我是可以说的就说，不能说的哪里会说啊。”

    两人都聊了一些关于韩晶的事，知道还在等美国那边的初步结论，胡长青也就只能等了，不过还是叮嘱向南帮忙找一个医学护理专业的人，方便后面配韩晶母女出国。

    向南笑道：“我看陈珂就不错，我见她在医院照顾她妈妈的样子很专业。”

    胡长青摇头说道：“另外找吧，韩晶的事雨珊知道的，不要搞得后面不好收场。”

    另外，胡长青也担心他身在美国的母亲回带卢月如去看望韩晶母子，对于要送韩晶道美国做复原手术，胡长青是有和他妈妈讲过的，毕竟这是他们一家人心中的结，以前是怕胡长青自己知道了真相过不了这一关，所以他妈妈才对韩家人不闻不顾，其实韩家的状况一直都在他妈妈眼中。

    这时梁振和澎湃都打完一局纷纷下场，见胡长青正在和向南聊天便都走过来，澎湃一边接过女友递过来的依云一边对胡长青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将王蓉蓉带过来呢，怎么回事啊，王大小姐是不是听说了你那晚的英勇事迹，对你有什么想法啊，哎呦。”

    以前王蓉蓉她们那几个太子女可是没少虐澎湃他们，所以澎湃对王蓉蓉几人一直怨气不小，不过当他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时，一边的宋佳在他的腰上狠捏了一把，对于那晚的那么惊险的遭遇，宋佳一想到都觉得心惊胆战，但是澎湃却拿来当初光辉事迹炫耀，心里自是气愤不过。

    向南知道得比澎湃他们多些，自然知道不可能带王蓉蓉过来，笑道：“要是王蓉蓉过来，还不是一样不吊你，我们这边都没有拿得出手的人来陪这位大小姐。”

    澎湃不屑地咬了一下嘴巴，说道：“你还真把她当大小姐啊，对了，谁说没有人陪啊，那边不是吗？”

    胡长青随着澎湃的视线往身后看去，只见沙滩靠近右边的尽头竖着几把太阳伞，可以看见有一男一女正躺在椅子上朝这边看。

    “那是谁啊？”

    澎湃笑道：“你说？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

    见澎湃不说，胡长青便看向向南，向南笑道：“你家老二回来了，这不正陪着罗部长家的掌上明珠呢？”

    胡长青看向太阳伞那边，笑骂道：“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刚才一直没有留意身后，看见向南他们在这边，就径直走了过来，没有看到身后还躲着两个人。

    澎湃搂着宋佳说道：“说是昨晚才下的飞机，好家伙，去了一趟西藏，总算是摆脱了小白脸的称号。”

    说完，几个人不由哈哈大笑，胡长青笑道：“是吗？那我婶婶不是心痛死了。”

    向南笑道：“所以才一天亮就躲到这边来了啊。”

    胡长青不由笑着摇头，脑中不由浮现他深深刘艳善心不已的样子，这时看到梁振对自己使了个眼色便走开，他便跟了过去。

    梁振走到水边，将脚浸在冰凉的水中，又喝了一口手中冰冷的嘉士伯，顿时感觉冰凉的感觉从脚底和口中充盈全身，见胡长青走了过来，他扭头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感觉这里的戒备有些不一样啊。”

    胡长青眼中的惊诧一闪而过，捶了梁振一拳，又和梁振碰了个瓶，说道：“黄天那个贱人昨天居然派狙击手暗杀我家老头。”

    梁振听到胡长青的话，顿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连手中的啤酒掉到水中都没有发觉，良久，才喃喃道：“真他妈的是个疯子，这个贱人，都到医院了还不安生，对了，伯父没事吧？”

    胡长青笑着反问道：“你觉得会有事吗？”

    “这倒也是哦。”

    梁振用手搓了搓脸，骂道：“他妈的我怎么觉得像拍电影啊，真是惊险啊，这个贱人真的他们的就是个疯子啊，不行，我们不能就这么放任这个疯子不管啊。”

    胡长青只是拍了拍梁振的肩膀，没有说什么，拿着已经喝完的可乐瓶子往太阳伞的方向走去，梁振看在胡长青的背影，心中顿时有些泛凉。


------------

224 兄弟之间

﻿    胡长青手中拿着空可乐瓶慢悠悠地朝沙滩另一头走去，背影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意味，梁振最多也就是放放口炮而已，或是在一边摇旗呐喊，真的让他直接和黄天冲突，那就另当别论了。

    想到这里，胡长青不由唏嘘地摇了摇头，不可否认，方雨的事对他影响挺大，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他们这般兄弟之间的友情，他们这几个人，相对而言，还是梁振的功利心重些，回头见看到向南他们都看向他，不由举了举可乐瓶，做了个尽兴的动作。

    梁振拼命抑制住心中的震荡，从他父亲梁言明口中他隐约听到市委发生的事，当时他没有想到居然已经到这般短兵相接的地步，他不由轻吁一口气，大口喝了一口水，这才感觉平静了很多。

    这时向南和澎湃拥着各自的女友也来到水边，向南用脚踢起一搓沙子，打在梁振的屁股，骂道：“你们两个在这里捣鼓什么呢？”

    梁振扭过身子笑道：“关你屁事啊。”

    走在后面的彭湃打趣道：“想想都知道啊，一直听说龚书记会上去，所以啊，这公安局长的位置很多人都惦记啊，梁振这小子早就相当衙内了，是不是啊，梁公子？”

    彭湃和女友宋佳十指交叉，一边走一边摆动，彭湃**着上身仅穿着一条黑白纹的沙滩裤，宋佳则是一身浅蓝色的比基尼泳衣，前凸后翘，将曼妙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

    向南说道：“这倒是哦，梁公子，以后多多关照啊，哈哈。”

    向南穿得比较整齐，全身整套的沙滩装，短袖花衬衣和话短裤，脚上还踩了一双人字拖，而胡茜则是一套白色印花的连体泳衣，身材虽然没有宋佳那般引人注目，但是也是相当可观，而且身形很好看，皮肤很是白皙。

    这时梁振的女伴也来到梁振身边，听到向南他们对梁振的调侃，拥着梁振的手不由跟紧了，胸前那对硕大都挤得变形了。

    女孩叫小乔，是梁振的新女朋友，是江大的校花，面容很清纯精致，不过身材却很是丰满高挑，平时是做业余模特的，今天穿了一件很性感的泳衣，有种艳压群场的感觉，不愧于小乔的名字。

    见到这幅情景，向南和彭湃两人不由相视一笑，接着便哈哈大笑，引得不远去的人都纷纷侧目，好奇地看向他们，宋佳和胡茜自然知道这两个臭男人在笑什么，不过对于小乔的举动却也有些无奈。

    梁振倒是很享受身边**的挤压，放在小乔滑嫩腰肢上的手不由搂得更紧，对于这个身材和容颜都是绝品的新女朋友，他这次很是上心。

    将刚才胡长青不经意透露出的消息带来的震撼抛到脑后，对于向南他们的调侃，梁振笑道：“好说，好说，以后啊你们要是去嫖娼，我就专门安排人给你们守门，一定要为两位弟妹看好你们，好不好啊？宋佳，哈哈。”

    几人又笑骂了几句，决定一起去玩水上摩托车，三个男人都是心照不宣地去取摩托车，而知道内情的宋佳则是脸色绯红，神情有些忸怩，倒是胡茜和小乔则是跃跃欲试。

    龙潭水库面积广阔，所以一些水上运动都可以在这里展开，不过有些水道还延伸到了一些比较偏僻的山坳，这就方便了他们做一些比较刺激的事情，比如。。。。

    胡长青将可乐瓶递给穿梭在沙滩上的服务小姐，径直走向角落边上的那几朵太阳伞，沙滩距离堤岸的马路大约有5米高的左右，有三条阶梯连接沙滩，马路和沙滩边的斜坡上种满绿色的植被。

    沙滩靠里的一侧是一排沙滩椅，阶梯延伸的地方就空出来方便人通过，中间的部分则是服务吧台，胡长青刚才是从中间的阶梯下来，所以没有留意到右手身后居然还躺着两个人。

    见他走过来，原本躺着的两个人都站了起来，男的身材清瘦修长，二十出头的样子，白色的棉质T以及白色的马裤，脸有些黑，不过很有精神，见到胡长青脸色满是笑意，忙关上手中的IPAD.

    女孩和男孩年龄相仿，带了一副黑框眼睛，面容俊秀，气质很干净，粉红色的泳衣外边又裹了一条深蓝色的浴巾，看到胡长青过来，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透过眼镜带着几分探究。

    “哥。”

    “二哥好。”

    胡长青走到男孩身边，在他胸口捶了一拳，骂道：“好小子，回来了都不做声，回头找你算账。”

    说完，一边对男孩挥了挥手，示意男孩往里坐，又对女孩笑道：“荤荤越来越漂亮了啊。”

    因为男孩原本是坐在最边上的躺椅上，所以胡长青示意他坐到里边去，胡长青就坐在男孩的位置上，男孩和女孩便都往里移了一个位置。

    胡长青一边调整靠背，一边笑着对正在换位置的男孩说道：“怎么晒得这么黑啊，婶婶不是心痛死了，荤荤可是喜欢书生型了啊。”

    男孩做好后，便答道：“这不，昨晚回家，今天就躲到这边来了，我都搞不懂啊，为什么就是我晒黑了，她没有，哎，可能是我脸皮比较薄了缘故。”

    叫荤荤的女孩，正在整理盖在身上的浴巾，听到男孩的话，不由不满地说道：“皮肤变黑不要紧，变油了就不好了。”

    小两口的打情骂俏将胡长青逗得哈哈大笑，心中不由感慨年轻真好，看到身边都是成双成对，不由又有些想念远在帝都的陈雨珊了。

    男孩自然是胡长青的堂弟，他二叔的独子胡长云，女孩则是省委宣传部长罗微妮的小女儿，本名方佳佳，小名荤荤，是胡长云的同校女友。

    “对了，哥，怎么没有看到雨珊姐啊，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胡长青将双手交叉放在自己的脑后，叹道：“哎，你雨珊姐去北京了，所以啊，我就只能守身如玉，形单影只啊。”

    胡长云直接回了胡长青一个中指，惹得正在翻杂志的方佳佳伸手过来打了他一下，胡长云则是趁机抓住女孩的纤纤玉手，方佳佳想挣开，却挣不脱，也就由着胡长云抓着自己的手不放。

    “怎么你们两个不过去玩啊，躲在这里干嘛？”

    胡长青自然两人的小动作一清二楚，不过他也是过来人，很是了解年轻人直接打情骂俏的滋味和感觉。

    要说胡长云外表虽然有些文弱像他二叔，但是性格确实很高傲，像他和方佳佳谈恋爱，硬是隐瞒了差不多两年，就是因为方佳佳的妈妈是省委常委，而他爸爸只是个省委副秘书长，不像人家非议他是高攀。

    好在现在胡延也晋升为常委，虽然实权方面和党内排名还是和罗微妮有所差距，但是好在是门当户对了，这次慢慢将自己的恋情透露了出来。

    不过这一公布也是有坏事的，这不，昨晚一回来，他妈妈就开始追问方佳佳的事情了，搞得他今天不得不躲出口来了，没想到本来他以为可以享受二人世界的地方今天有活动。

    胡长云并不是不认识胡长青的那些朋友，想向南他们就以前经常一起玩，但是今天有方佳佳，所以就有些不方便。

    “这不是要陪这位大小姐吗？”

    胡长云一边用手摩挲着方佳佳细腻柔软的手，一边充满无奈地说道。

    方佳佳用力将手抽出来，娇嗔道：“那你去啊，你看那边那么多漂亮的女孩，你要是过去还不都围着你胡公子转。”

    说完，便有些神色不忿地翻着自己手中的杂志，其实方佳佳此时的表现有些故意而为的，她原本以为今天胡长云应该是带她去见家长的，毕竟恋爱两年，之前胡长云一直说有顾忌，双方家庭都在体制呢，有些事情方佳佳也能理解。

    现在借口都没有了，应该可以正式将她介绍给他的家人了，没有想到今天只是过来游完而已，这让她有些大失所望。

    见方佳佳神色有些不愉快，胡长云不由侧过头对胡长青尴尬地笑了笑，表示他也不了解情况，对于一向温顺的方佳佳突然给他使脸色，胡长云心中有些不开心了，不过他不会当着他哥的面说什么。

    胡长青对于方佳佳不是很了解，以前只是见过两次，感觉很文静温柔的一个女孩，完全没有官宦之家小孩的心机，很善解人意，但是很是为弟弟高兴。

    不过今天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胡长青心里有些不悦，该不会是使给我看的吧，不过他对于女人的经验可不是胡长云可以，稍稍一想，他就把握住方佳佳反常的原因了。

    胡长青看了一眼脸色有些不好看的弟弟，笑了笑说道：“你小子今天怎么能到这里来呢，真是没有礼貌啊？”

    胡长云有地奇怪地看了胡长青一眼，说道：“我妈一直在问荤荤的事，我都快烦死了，所以就到这边来了，怎么了，哪里不对吗，老哥？”

    胡长青摇了摇头，笑道：“你啊你，你说你们刚刚旅游回来，是不是应该到荤荤家你去拜访一下啊，你将人家的掌上明珠无声无息地拐走了两年，是不是该去和人家打个招呼啊，或者带荤荤回家见一下家人呢？”

    胡长云被胡长青说得有些晕乎，不由看向右手边正用心偷听的方佳佳，顿时知道他哥说得**不离十，不过还是有些不相信地说道：“需要这么急吗？我这不是晒黑了吗？不敢去见她骂？”

    听到胡长云的借口，方佳佳借口道：“没诚意就是没诚意，还找理由，我妈又不是没有见过你，会嫌你黑啊。”

    “啊，你妈什么时候见过我啊，不是叫你先不要声张吗？”

    “要你管啊？”

    。。。。。。。。。

    见小两口一会儿就有很好如初，胡长青心中不由又是一叹，貌似他和陈雨珊之间从来没有如此这般，他们有的是默契亦或是床第之间的情趣。

    “对了，长云，你的去处决定了没有啊？”

    胡长云已经正式毕业，之前是在上海的一家外资企业做过实习，家族内部之前早有决议，胡长云还是要走体制这条路的，而胡长青现在的级别也是可以关心胡长云的安排，当然，最后的去处，自然不是他能够操心的。

    胡长云漫不经心地说道：“是樊城下面的一个县，我爸的意思是从基层做起，所以可能是镇上面吧，不过不知道是从科员做起，还是可以从副镇长做起。”

    说完，不由看了一眼方佳佳，眼中尽是羡慕，说道：“还是荤荤幸福啊，可以留在江城。”

    胡长青听到胡长云的话，不由有些酸酸地道：“不错啊，看来二叔是煞费苦心啊，标准的红二代路线啊，荤荤是到那个部门了？”

    胡长云说道：“谁愿意去谁去吧。”

    方佳佳见胡长云没有帮她回答，便说道：“我是去省共青团，其实我倒是想陪长云下去的，不过我妈不放我下去。”

    “哦，王蓉蓉哪里啊。”

    方佳佳点头，说道：“蓉蓉姐一直是我的偶像。”

    胡长青笑了笑，对于他二叔的安排，他倒是有所了解，樊城市市长是二叔的人，所以将胡长云放下去锻炼一下，应该问题不大，而且从他身上收获了很多负面的经验，自然是不能继续讲胡长云放在江城了。

    而方佳佳上面已经有一个哥哥在下面做县长了，而他们家的政治资源将全部放在她哥哥身上，对于方佳佳而言，并没有在政治上给予太多的期望，这是何等的幸福啊，胡长青心中不由感叹道，由此可以发现王蓉蓉的压力有多大了，鹿家就看她了。

    “哥，说个事啊？”

    胡长青说道：“什么事？”

    胡长云说道：“我这被发配下去支援一辆车呗，我总不能开我那辆法拉利吧。”

    胡长青看了一眼胡长云，见他一脸真诚，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便没有多想，以胡长云这些年的积蓄，想买辆车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所以以为是弟弟亲近自己而已，便说道：“行啊，回头我买一辆途观，让小路给你改装一下，不行，你是到镇上，途观还是太高调了，用哪个什么哈佛吧，不是说卖的不错嘛，这个应该够普通。”

    胡长云听到胡长青的话，心中不由有些傻眼，便看向方佳佳，只见方佳佳正对他狡黠地笑，他便说道：“别别，不用这么麻烦了，你不是有辆林肯吗？我看这个刚好合适。”

    胡长云话音才落，胡长青脸色顿时一变，眼神也变得有些不一样，有点摸到胡长云话语背后的意思了，他看向胡长云，胡长云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闪烁，不敢和他对视，而胡长青则就是这样看着胡长云和方佳佳两人，直到两个人都被看得有些不自然地扭动身体方才作罢。

    正当胡长青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手腕上防水袋中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抬手一看，是一条短信，透过透明膜，他看到了三个字：搞定了，发信人是陈珂。

    因为短信的缘故，胡长青脸上的表情不由一缓，看着短信哑然一笑，看来这妮子的气还没有消啊，都不想给自己打个电话，不过女孩这直率的性格却激起了胡长青心中的兴致，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突如其来的短信让胡长青刚才突然而起的气势骤然消散，他分明感觉到胡长云和方佳佳松了一口气，心中顿时感到有些好笑和无奈。

    胡长青调整了一下语气，说道：“车可以给你，谁叫你是我弟弟呢，那辆车，我还是会为你准备，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若是想告诉我，最好，不想说也没有关系，我也年轻过，也会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是现在开来很荒谬幼稚，但是我希望你想清楚，你姓胡，你叫胡长云，车钥匙我会让姚叔给你，还有，过几天给你们安排一场Party，算是欢迎你们回江城，到时你们可以约些朋友。”

    说完，胡长青便站起来离去，胡长云和方佳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几分慌乱。

    胡长云看着胡长青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由有些难受，他发现他哥哥离去的背影在这烈日下，居然有种萧索的感觉，不由叹道：“好像玩大啦。”

    方佳佳看着胡长青，眼中若有所思，听到胡长云的话，不由问道：“那你还逃不逃呢？”

    胡长云正看着胡长青的背影发呆，听到方佳佳的话，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不知道。”


------------

225 水上春色

﻿    胡长青有些意兴阑珊地走在沙滩上，刚才她姐姐是如此，现在堂弟也是如此，为什么一家人之间如今说话都不能直截了当了呢？

    胡长青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爸爸，二叔，舅舅和姐姐正在谋划什么，他爸爸上次突然在市常委会上发力，他大概猜到了原因，而且所有的事情都是有所关联的，至于是什么？他不知道。

    胡长青突然有种非常委屈的情绪在心中弥漫，有种被家人遗弃和隔离在外的疏离感，当然，他相信真实情况绝非他所想的那样，甚至可能是爱护他，但是他真的有些无法接受，真实的原因他几乎都可以猜到。

    “像个小孩子似的。”

    刚才姚叔随口一说，其实就反应了他在长辈心中的印象，哪怕他自己觉得他近段时间大有长进，而且还策划了针对于市委书记黄世布局，但是在二叔和舅舅他们看来，自己更多的应该是为了和黄天斗气而已。

    喜欢胡闹，不成熟，自以为是，目中无人，这些应该是他胡长青在长辈心中一直的印象，看见迎面走过来的一对男女，胡长青不由从自我纠结中回过神来。

    “二哥，怎么一个人啊，要不要我叫一个美女过来陪你？”

    “就是，今天可是来了好几个不错的美女，不过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入二哥的眼，要不，让我来陪二哥玩一会儿，嘻嘻。”

    说完，身穿黄色性格比基尼的女孩就直接丢开一旁仅穿白色沙滩裤的帅气男孩，直接挽上了胡长青的手臂，热情地贴了上去，毫不顾忌男友就在一旁。

    这对男女是胡长青以前玩车的时候认识的，虽然这些年他不玩车了，不过大家还是经常聚在cool吧那边玩，家里都是江城商界行业的龙头，男的的叫江枫，身材高挑，十足的帅哥一名，家里是做物流生意的，女的叫莫小微，很漂亮的一个女孩，不过身材稍稍差了一点，不过脸蛋很精致，性格很火辣，家里是做服装连锁的，生意在江北省都排前列，和他们家的生意都有交集。

    “你啊你，也就江枫受得了你，你们也老大不小了，怎么样，什么时候摆酒啊？”

    胡长青神情淡然地任由莫小微挽着自己的手臂，笑着对两人说道。

    江枫有些宠溺地看着莫小微，笑道：“小微说还要玩几年呢。”

    莫小微不满地白了江枫一眼，有些不满江枫将她做借口，虽然这是事实，见男友一副温顺的样子也不好发作，便转移话题，对胡长青问道：“二哥现在都不约我们出来玩，不会是现在看不起我们这些二世祖了吧？”

    胡长青对着江枫苦笑道：“这丫头，乱讲话，你们啊，是不知道我的难处，一入官场身不由己啊，每天都要防着别人的暗箭，还哪里可以像以前那样散漫啊，我是羡慕死你们了，这不，一有时间就约你们聚一下啊。”

    莫小微见江枫用怪责的眼神看她，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话了，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拍了一下胡长青的手臂，娇嗔道：“算你了啦，好了，我们去那边游泳了，二哥快过去那边，那些人都望穿秋水了，哈哈。”

    说完，莫小微变松开胡长青的手，拉着江枫的手，对着胡长青摆了摆手，便跑开了，将胡长青留给其他的人。

    原来沙滩上的那些少男少女见他们在这里聊天，都时不时看向这边，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跟胡长青混的，有些是向南，梁振，澎湃他们的朋友，大家算是一个圈子的。

    而胡长青这段时间的英勇事迹，都通过向南他们的口传入这些人耳中，什么踩前第一公子王亮，在市委书记公子黄天手中抢食，赢了钱红兵一辆林肯领航员，还有那天晚上大闹刘恒的夜店，直接开枪杀人等等事迹，无不让这些活跃在江城二世祖圈子里的公子们热血沸腾。

    不过现在胡长青身份不一样，再加上很久没有一起玩了，所以之前他们见胡长青和向南他们聊天便都没有过来搭讪，不过现在见胡长青和江枫他们聊天，那情况就不一样了，毕竟，大家的身份和背景都差不多，所以都纷纷看向这边。

    今天聚会的的本意便是为了和圈子的人聚一下，交流一下感情，所以和他们聊天本来就是应有的计划，所以胡长青便彻底抛开心中涌起的抑郁，向人群走去。

    胡长青先是到BBQ那边陪几个人吃了一根火腿，接着用来到沙滩排球便随意的聊了几句，接着便是又到太阳伞下边站了一会儿，这些人虽然是聚集在以他为核心的圈子，但是这里边也分很多个小圈子，比如，有玩车时，有和他们家世交，还有就是官场的有所牵连，再有就是梁振他们各自的小圈子。

    他如今身份不一样，平时也很少见这些人，有时也一般都是通过向南他们，而且这段时间心性和涵养上的修炼，让他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矜持而不失温和地陪他们闲聊几句，就基本上让每个人都满意了，当然，除了那些对胡长青有所期盼的太子女除外。

    见差不多都打了个照面，胡长青不由轻吁了一口气，应酬其实是最累交际，他环顾四周，发现没有看到向南他们，不由有些奇怪，便拿住一个人问道：“小六子，怎么没有看到向南他们？”

    “南哥他们骑摩托艇去了。”

    说话的是向南的一个跟班柳小满，家里是经商，有两座酒店，一座5星在江口，一座四星在南山，很老实的一个小伙子，在以前的圈子里经常受欺负，一次在夜总会向南实在看不过眼，便出手帮了一次，结果就跟着向南混了。

    “这些贱人，看我一个人，就不叫我了。”

    胡长青自然知道向南他们成双成对地骑摩托艇出去干嘛，说实话，这个游戏还是他发明的，他看了一眼一脸茫然的柳小满，也走向一辆摩托艇。

    在没有认识陈雨珊之前，有次他和一个认识很久的女性朋友在龙潭水库里骑摩托艇，一不留神到了一个偏僻的水湾里边，当时还有些心慌，怕回不去，结果游戏间，一时没有把持住，就在这青山绿水，四周无人的水中打起了野炮，那个刺激感，让那时**积压的他很是畅快，后来就告诉向南他们，大家都试过之后，都有些食髓知味了。

    这个游戏也就成为他们到龙潭水库游完时的保留节目了，不过胡长青却是没有和陈雨珊试过，一是因为陈雨珊的性子太冷，他怕她一时接受不了，二是他和陈雨珊的关系也是近段时间才有了更深一层的发展，这才订婚了。

    摩托艇一离开岸边，胡长青就将油门加到底，迎面扑来的风猛烈地差点将他从摩托艇上掀起，不过他却很享受这种极限速度带来的撞击，在这种猛烈的撞击下他不用想因为家人的轻视而产生的不开心和压抑，只感受到一种自由自在的畅快。

    好在水库的水面足够广阔，而且其他人都还没有下水，除了，那三对早就不知道躲在哪里快活的贱人，胡长青觉得自己是这片水面唯一的主宰，情不自禁下，他发出畅快的吼叫，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抑郁都发泄出来似的。

    在这种极限的速度下，他连续因为快到尽头而转了几次弯，刹那间，他仿佛又回到到几年前他在黑夜中咆哮在马路上时的那种酣畅淋漓，飙车的终极目的其实就是为了追究速度到极致时的那种近乎空灵般的自由和空寂。

    待心中的那股郁气散尽，胡长青便放慢油门，最后索性关掉摩托艇，自己将双脚摆在龙头上，身子躺在摩托艇上，任由摩托艇在水中飘荡，他们家订购的摩托艇都是五十铃的豪华版，所以摩托艇艇身极为壮硕，这也是为什么他么可以在上面打野战的缘故。

    胡长青静静地躺在摩托艇上，眯着眼睛看着天空中那几缕淡薄的云朵，嘴边溢出一抹自嘲的笑意，终归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了，也是，哪怕自己这段时间心性方面再有长进，但是终归还是不成器的，所以还是被排除在家族核心之外。

    目前开来，应该就只有她姐姐胡长霞参与其中，那么之前听说他姐姐在下面受挤压的传文应该当不得真，以家里的关系，是不可能让正处在上升期的姐姐有丝毫的损伤的，那么他姐姐今天的情绪低落，应该主要还是因为他爸爸昨天收到袭击的事，并不是因为工作压力大。

    哎，还是自己以前太混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泄了一番，胡长青的头脑清明了不少，不再只是一味埋怨家里不相信他，而是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看来他是真的要从黄天的事情上抽身了，既然他姐姐不要他管，那么想来家里应该是另有安排了，那么朱大昌那边呢，不知道唐嫣进行得怎么样了。

    胡长青正想给唐嫣打的电话的时候，突然又想起他姐姐的话，随即又将手机装回手腕上的潜水袋里边，正当他准备起身发动摩托艇离开的时候，听到一阵似哭似泣的**声从身后传了过来，对于这种声音，他极为熟悉，于是他轻轻地转过身去，脸上尽是戏谑的笑意。

    只见胡长青身后一处凹形的水湾边，彭湃正站在摩托艇的后边一脸狰狞地卖力耸动，而宋佳则是正趴在摩托艇的龙头上，脸上潮红一片，一副欲哭无泪而又极尽享受的样子，看起来很是美艳，让一边看春宫的胡长青心里不由一荡，下身马上就有反应了。

    水波正随着摩托艇的震动而往四周扩散，胡长青虽然想走，但是这点波浪却不足以将他飘走，所以他也就耐着心中蠢蠢欲动的燥热，继续观看这曲旁若无人的春宫了。

    好在宋佳上面的泳衣没有脱，以胡长青的角度只能看到她极尽弯曲的优美臀线的一角，倒是后面的彭湃全身**，不过胡长青对这个贱人的身材没有兴趣。

    说来胡长青对于彭湃心里其实有些隔阂的，起因还是因为那晚彭湃放鸽子的事情，不过事后彭湃和宋佳双双道歉，宋佳哭着说全是因为她拉着才不让彭湃去的，倒是彭湃只是红着脸眼含泪一句话不讲，后来又因为梁振和向南的说和，也就和好如此了，但是方雨，确实完全断交了。

    想到方雨，胡长青不由有些失神，多年的交情，最后却搞成这样，说来方雨其实是他们之中最没有心机的一个，他一直最放心方雨，但是其实没有想到利益虽然是最让人不能相信的，但是某些时候，利益确实关系的最好的桥梁，问题是你是否能够准确地审时度势。

    恍惚间，胡长青发现宋佳正睁大眼睛看着他，胡长青不由讪讪一笑，不过宋佳好像正在关键时刻，想对彭湃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最后只是等大眼睛脸涨得通红，突然像是被抽了筋似瘫软在摩托艇上，却是不敢叫出声来，倒是后面同一时间高-潮的彭湃大吼了一声才爬在宋佳身上。

    不过随即彭湃便一脸震惊地抬起头向胡长青这边看了过来，见胡长青正一脸淫笑地看着他们，便抽出那玩意站起来大骂道：“胡长青，我操你大爷。”

    胡长青哈哈大笑，启动摩托艇飘然而去，心情说不出的畅快。

    胡长云见胡长青若无其事地在那边聊天，心中的担心不由慢慢散去，对方佳佳笑道：“还好我哥没有生气。”

    方佳佳一反在人家的温柔，对胡长云伸了个中指，鄙视道：“胡长云泥到底是不是姓胡啊，外边都说你们一家都是狐狸，老狐狸隐居市井，蛰伏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报黄世当年的一箭之仇，搞得黄世这次连常委会都控制不了，你爸爸潜伏省委大院，经营这么多年，终于一飞冲天，你以为你哥像你一样白痴啊。”

    胡长云被方佳佳挤兑得有些挂不住，不过他倒是很好奇方佳佳说他大伯和他爸爸的事，不过还是反击道：“你知道个屁啊，他是我哥，我还不清楚啊，都是你啦，说什么试探一下，幸亏我哥没有生气，不然，我有你好看的。”

    方佳佳见胡长云骂，心中也不由有些气，毕竟今天心里本来就因为胡长云没有去他家拜访就集着气的，眼睛一红，骂道：“胡长云，你要只是这点能力，趁早逃去西藏先吧，愿意带我就带，不愿意拉倒。”

    说完，起身抱着浴巾便跑，胡长云本来还想回一句，不过见方佳佳眼睛都快掉珠子，人又跑了，便一下愣住，不过随即反应过来，也起身向方佳佳追去，不过方佳佳却已经跑到了上面的马路上。

    胡长云上沙滩的台阶的时候，见方佳佳正站在上面没有动，心中不由一喜，以为方佳佳在等他，不过当他也跑到上面去的时候，登时有些傻眼。

    胡延陪在哥哥胡安的左手边，落后半个身子，沿着马路散步，看到远处沙滩上游玩的人，不由皱了皱眉头，一股威严登时在他脸上涌出，他对走在他右侧的姚叔问道：“不是说长青来吗，人呢？昨天发生那样的事，今天就搞这么多人来，像什么样子啊？”

    姚叔苦笑地看一眼，说道：“本来要过来看排长的，不过听说你在，就溜了。”

    前面的胡安听到老姚的话，不由哈哈一笑，而胡延也只能摇头苦笑，脸上的威严顿时烟消云散。

    待笑声过后，胡延轻皱眉头问道：“哥，杨省长过来后。。。。。。”

    不待胡延说完，胡安就说道：“老杨过来关你什么事啊，你是省委的人，他是省政府的，有什么关系呢。”

    听到哥哥的话，胡延心中顿时一轻，省委书记钱冬临对于他而言有知遇之恩，而且又是他的老恩主，马上即将要上任的江北省省长杨建州，标准的红二代，是他哥哥胡安部队时的营长，和他哥哥关系匪浅，现在他夹在中间，饶是以他的政治素养也难以作出抉择，毕竟是将他养大的哥哥。

    胡延知道这次他哥哥突然对黄世出手，除了报黄世多年的那段打压之仇外，还有就是为杨建州履新而摇旗壮威的，你黄世不是说要接人省长吗？你连江城常委会都控制不住，有什么资格呢？

    多年前黄世上任江城市委书记，因为作风强势，和胡安有了矛盾，因为不满胡安的傲气和做事风格，便处处打压胡家的生意，最后若不是身为领导发话的话，胡家可能将是另外一幅局面，不过也因为这件事，胡安对生意场的事情有些心灰意冷，就开始隐居避世了。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不过该知道的人都知道，这也是为什么这次胡安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以一个商贾的身份影响江城市常委会的原因，因为他和黄世有仇怨在前，所以省里哪怕有意见也好说什么，毕竟没有什么实在的证据。

    而这件事也成为胡家人心中的刺，不过因为黄世在江城的权势更加稳固，所以大家都在等待机会而已，这也是为什么胡长霞对朱大昌的案子那么上心，以及胡长青一心想要搬倒黄天。

    胡安说完这些就不在理胡延，不过当他想找找沙滩上的胡长青时，视线却总被挡住，于是他不满地对走在他右前方的中年人说道：“多大点事啊，早知道我就不出来了，这散个不都不尽心，你将风景都挡住我看什么啊？”

    挡住胡安前面的人却当没有听到，依然全神贯注地警戒着四周和远方，此人便是胡家保安公司的总教头，前某特种部队的大队长，有黑面神之称的方惊神，胡长青总在背后称他为方精神，因为貌似他总是面无表情的。

    准确地来讲，是同时有六个人在做这件事，除了胡安右手边的姚叔外，还有五个精神警觉身材壮硕的保镖环绕在胡安和胡延身边，这几个人虽然大热天，但是都穿着西装，里边穿了防弹衣，方便第一时间出来挡子弹。

    见方惊神不理会自己，胡安便扭头对弟弟笑道：“你说这黄家的人是不是我的克星啊，黄老头以前搞得我做缩头乌龟，现在他儿子也搞得我做缩头乌龟。”

    说完，不由自嘲地笑了笑，见胡延没有什么反应，不由责怪道：“难怪那些小的都怕你啊，不要总是这么严肃撒。”

    这时前面的方惊神突然停步，胡安他们也不由跟着挺了下来，只见前面一个裹着浴巾的女孩一脸梨花带雨地定在前面，一脸惊愕地看着他们。

    正当胡安准备走上前去问一下是谁家闺女的时候，女孩后面冲出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孩，看到他们时，也是一脸惊诧，不过随即开口叫道。

    “爸，大伯，你们怎么过来了。”

    “伯父好，伯伯好。”

    女孩听到男孩的称呼，忙乖巧地跟着叫了起来。

    胡安听到男孩的称呼，不由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的侄子胡长云，便回头对弟弟胡延问道：“长云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是谁叫闺女啊？”

    问完才发现弟弟正一脸铁青地看着他的儿子，顿时有些头痛起来，不过随即便一脸戏谑地看着面前这对神色局促的小男女。

    只听到胡延说道：“昨天不是叮嘱你今天到佳佳家去拜访的吗，怎么跑到这边来了，来了这边居然不过来拜见大伯，你这些年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

226 云端之上

﻿    胡长云见到胡延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再加上老头脸色不好看，心里更加紧张，一时被他爸问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时他旁边的方佳佳却出声了。

    方佳佳一手捏住胸前的浴巾，一只手自然地抓住胡长云的手，笑着说道：“伯父，长云上午去过我家了，是我要过来玩，和我妈越好了晚上回去吃晚饭的，你不要怪他。”

    说完，方佳佳不由意味深长地对着胡长云一笑，因为她发现胡长云的手心满是沁凉的冷汗。

    听到方佳佳的话，胡延脸上的神色顿时缓和了不少，笑着对方佳佳说道：“那就好，回头给你爸妈问个好，随便问一下罗部长，那天有空的话，我们两家聚一下。”

    方佳佳甜甜一笑，浑然忘却了她脸上的泪迹还没有风干，说道：“伯父，看你说的，你那天有时间，通知长云一声就是，我妈一般都有空的。”

    胡延虽然之前在大院里有见过方佳佳，但是却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聊天，而且是以一个长辈的身份见自己儿子的女朋友，所以眼光不由带着几分审视，不过就这短短几句对白，让他对这个女孩的印象很好，举止大方得体，可谓是家教有方。

    听到方佳佳的话，胡延不由哈哈大笑，脸上刚才陡然升起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不过当视线移到矗立在方佳佳身边像木头似的胡长云身上时，笑声不由又慢慢敛去，问道：“你哥呢？在不在下面？”

    胡长云经过这一会儿，已经慢慢反过神来，听到他爸的话，便答道：“哥骑摩托艇去了，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要不要我打他手机啊？”

    不待胡延说什么，一直在旁边神色平和，嘴角含笑看着他们聊天的胡安便摇手说道：“不用了，方正等下他要回来了，又没什么急事，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去吧，不要陪我们了。”

    听到胡安的话，胡长云和方佳佳脸上的神色都不由一松，不过方佳佳神色的变化没有胡长云那么大而已，见到这幅情景，胡安不由含笑地看向弟弟，见弟弟对自己摇头苦笑，胡安脸上的笑意不由更浓了。

    胡长云看了他爸爸胡延一眼，忙说道：“那大伯，爸爸，我们先过去了啊。”

    方佳佳也乖巧地说道：“伯父，大伯，再见。”

    胡安含笑地点了点头，还不忘将身子往边上挪了一下，站在他侧前方一直警戒的方惊神也不由赶紧调整位置，这让胡安不由马上苦笑地停住自己想进一步让开的动作。

    正从胡安身边进过的胡长云和方佳佳不由奇怪地看了一眼，这一看顿时发现了身边这这有些奇怪的阵容，不过却不敢多问什么。

    胡延看到这对小情侣恨不得赶紧跑开的样子，不由又摇了摇头，不过不忘叮嘱道：“等下早些回去啊，不要失礼。”

    “哦，知道了。”

    胡长云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拖着方佳佳不由走得快了几分。

    这让正转身看着他们的胡安脸上的笑意不由更浓了，胡安有些戏谑地看这弟弟，问道：“有没有一种众叛亲离的感觉？为什么晚辈都这么怕你呢？有意思吗？”

    胡延面对自己兄长的调侃，只有苦笑以对，不过他看着胡长云和方佳佳慢慢走远的身影，一边转回身一边低声骂了一句，“这个臭小子。”

    显然，刚才方佳佳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他是看在眼中，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应该是小两口闹矛盾了，而方佳佳刚才依然竭力维护胡长云的样子他自然也是看着眼中，心中不由对方佳佳更有好感，觉得这个女孩气度不凡。

    “这丫头不错。”

    胡安也转过身来，背着双手向前走了几步，这才含笑地赞道。

    胡延也上前几步，看着下面沙滩上嬉戏的人群，说道：“雨珊也不错。”

    对于弟弟的恭维，胡安只是笑了笑了，没有说什么，就这样看着下面沙滩上那群年轻人在玩耍，好似想多感受一下年轻人的青春活力一般

    路边有颗近二十多米的大榕树，树枝如一把大伞似的蔓延过来，让此处被一片树荫笼罩，让他们不用站在太阳底下，而且因为光线的问题，不用担心对面有狙击，这也是方惊神肯让开前面视野的原因。

    良久，胡安突然问道：“苏老那边有没有回话？”

    身后的姚叔马上回答道：“苏老先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知道了。”

    胡安点了点头，对胡延说道：“我最后一张牌也要出了，呵呵，这个小子昨天居然还了我一点惊喜，真是不简单啊，难怪人说生子当如黄天，呵呵，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能听到这样的话。”

    见胡延一脸诧异地看过来，胡安也不解释，自顾地说道：“我和黄世之间主要是私怨，所以接下来的事我不会参与的，至于你，你自己看着办，我倒是不建议你参与其中。”

    胡延沉吟了片刻，点头说道：“我晓得。”

    胡安将视野转向前方波光粼粼的水面，叹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这么多人不明白呢。”

    听到哥哥的感慨，胡延也不由看向眼前的水面，只见从远处驶来一辆摩托艇，摩托艇由远及近，激起阵阵浪花，在太阳的照射下，就如同翻滚的白银，发出炫目的光泽，使人目眩心驰，想到哥哥的感慨，不禁若有所思，往船里装了太多的这晃眼的东西，船自然就容易翻了。

    直到转过一个弯，胡长云回头看了一眼，确定后面看不到这边，这才放慢脚步，长吁了一口气，看向方佳佳时，只见她和自己一样松了一口气似，不由感到好笑，问道：“荤荤，你也怕我老豆啊？”

    方佳佳却冷哼了一声，从胡长云手中抽回自己的小手，捏着胸前的浴巾，扭着小碎步快步而去，没有理会胡长云的话。

    胡长云楞了一下，顿时响起前不久这位小姐还是负气而走呢，想到刚才佳人脸色的泪痕，顿时加快脚步跟了上去，说道：“荤荤，你不要生气啊，刚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见胡长云这么要紧自己，而且又主动道歉，方佳佳眼中不由噙满了笑意，站定等胡长云跟了过来，才嘟着小巧的嘴巴，问道：“那你还怪不怪我让你试探你哥哥？”

    其实方佳佳刚才见过胡安和胡延之后，脑中满是见过家长后的忐忑，不知道刚才自己是否有失礼，或是那里应对不得体，早就忘记了刚才负气含泪离去时的不开心，现在的情绪只是心中焦躁的自然反应而已。

    胡长云停在方佳佳面前，看到方佳佳白皙娇嫩的脸颊上还带着依稀的泪迹，想到刚才女友在那样的情况下依然体贴地维护自己，心里满是温暖的同时也不由有些自责自己刚才的态度，不由捧起方佳佳柔嫩的脸颊，一边用拇指抚摸她脸上风干的泪迹，说道：“不怪，不怪。”

    感受到胡长云的体贴，方佳佳不由嫣然一笑，心里的不安顿时缓和了不少，情不自禁地涌入胡长云的怀中，狠狠地抱住胡长青，脸上尽娇羞，连裹在身子的浴巾滑落都没有发觉。

    良久，方佳佳才低声问道：“长云，你爸爸会喜欢我吗？”

    胡长云将自己的下巴顶在方佳佳的头上，鼻间尽是方佳佳头上洗发水的香味，佳人在怀的柔软感受，化作沁人心扉的情感在心中流淌，最后反应在脸上便是眉目含情，嘴角溢笑，听到方佳佳的话，不由会心一笑，低声吟道：“昨日洞房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哈哈。”

    方佳佳用力地捶了胡长云的背，娇嗔道：“讨厌，快说，快说。”

    胡长云用力地压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笑道：“傻瓜，当然满意。”

    方佳佳抬起头，娇羞地问道：“真的吗？”

    胡长云在她略显小巧的琼鼻上轻轻一刮，说道：“当然是真的，我自己的老豆我还不清楚啊。”

    得到满意的答复，方佳佳不由又羞涩地将头埋入胡长云的怀中，过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抬起头，脸上带着愧疚地说道：“长云，对不起，我知道你喜欢官场，还让你试探你哥哥。”

    胡长云心里一愣，发现自己有些跟不上方佳佳的思维了，不过还是应道：“没事，我哥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过我们今天是真的不该这样试探他的，让他不开心。”

    方佳佳将头靠在胡长云的胸膛上，低声说道：“对不起，我也是为了你好，以后不会了，你哥在江城圈子里现在覆雨翻云，我以为他是个心急深沉的人，怕你以后吃亏，没有想到，你们兄弟感情这么好。”

    胡长云低头在方佳佳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傻丫头，我们家和我大伯家的关系和你想象不不一样的。”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胡长云捡起地上的浴巾，拍了拍上面的灰便又给方佳佳披上，便手拉手走向自己的住所。

    方佳佳依然是一只手让胡长云牵着，一只手捏着浴巾，快到胡长云他们家的别墅时，她突然问道：“长云，那你还逃不逃啊？”

    刚才在下面的时候，方佳佳问过一次，不过被胡长云敷衍过去了，但是现在又重新问一下，显然是想知道胡长云的最终答案的。

    其实胡长云最初的计划是在胡长青那边将那辆林肯领航员要过来，然后趁着下去报道的时候，跑到西藏区躲一段时间，这样就可以不用在体制内了，而且这次他们去西藏，因为不是自驾游，所以很多地方都没有去，很不尽兴。

    但是方佳佳提议说趁这件事试一下胡长青，要知道胡长云是到基础去的，若是胡长青二话不说就将价值上百万的越野给他到下面去用，那么这其中的意味就一目了然了。

    胡长云自然是不同意的，不过刚才却还是用了出来，不过好在胡长青反应还算正常，这让胡长云很是欣慰，不过胡长青看破他的试探也让他难堪不已，所以才会把其撒在出主意的方佳佳身上。

    胡长云想来一会儿，说道：“我还是想先去试一下吧，若是真的不行，我再逃。”

    方佳佳捏了捏胡长云的手，说道：“好，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不过，你要逃的时候可一定要带上我。”

    胡长云听到方佳佳的话，神色不由一怔，不过随即拿起方佳佳的手，在嘴唇上亲了一口，说道：“那是当然。”

    待两人到了别墅门口时，胡长云突然问道：“荤荤，我们今晚不会是真的要去你家吃饭吧？”

    方佳佳将胡长云的手一甩，横眉问道：“你说呢？”

    胡长云弱弱地答道：“能不去吗”

    “你说呢？”

    。。。。。。。。。。。。。

    典雅咖啡位于北京路步行街上，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这边消费相对于江城同等咖啡厅而言有些偏贵，不过对于那些有小资情调的都市白领而言，这里是最好的休憩场所。

    闲暇时，可以在这条江城最时尚的街上收罗时下正潮的时装，或是观察一下步行街上青春靓丽女孩们风格各异的穿着打扮，累了的话，就到这家风格独特极具优雅气息的咖啡厅坐一下，就着还算不错的甜点，随便就可以消磨一两个小时。

    或许是因为设计格局的和独特的文化气息的原因，在这里消费的多是女性，或是女孩子带着男朋友过来，用小资们的话来讲，这里是她们精神小憩的地方。

    因为典雅咖啡在江城小资腐女中颇具地位，所以张月说在这里见面时，陈珂一口就答应了，到了步行街的时候，还很熟练地知道王二找到停车的位置。

    拒绝了王二好意陪同的要求，陈珂推开车门下车，车外的阳光有些烈，她不由抬起手挡了一下，随即将夹在头上的蛤蟆镜戴上，接着便迈着聘婷的步子向典雅咖啡店的方向走去，经过奔驰的车头时，还扭头对车里边的王二他们展颜一笑，并且摇了摇纤细白嫩的手臂。

    坐着副驾驶位上的小洛眼睛被陈珂白花花的大腿晃晕了眼，见陈珂突然对他嫣然一笑，顿时晕的七荤八素，变成猪哥的模样，王二见了便狠狠地在他头上打了一巴掌，骂道：“臭小子，回神啊。”

    小洛下意识一挡，接着吞了吞口水，依然有些迷迷糊糊地问道：“王哥，是这个女的漂亮还是太子爷的哪位女朋友漂亮啊？”

    王二本来还想教训一下小洛，听到小洛的问题，不由下意识地想了想，说道：“不好比，不好比啊，你还没有见到更漂亮的呢。”

    说完，王二脑中不由闪过一个妩媚入骨，绝代风华的身影，不过他马上又将这个身影抛出脑中，有些落寞地按下车窗，点了一根烟。

    小洛口中喃喃地说道：“这么漂亮的女孩居然愿意做小三，妈的，要是。。。”

    不过随即便将臆想化作嘴边的自嘲，这时听到王二的话，不由睁大眼睛，转头看向王二，兴奋地问道：“王哥，还有更漂亮的啊，是谁啊？”

    王二吐出一个烟圈，眼中的落寞益善而过，鄙视地看了小洛一眼，说道：“告诉你又怎样呢，让你过过烟瘾啊，你能不能出息点啊，带你出来可不是为了让你多看几个美女的哦，一天到晚尽想这种异想天开的事。”

    小洛被王二这么一骂，顿时也有些意兴阑珊，靠在椅子上有些无力地说道：“哎，命不同啊，我也就是个**丝命。”

    陈珂离开了奔驰车后，顿时有些神清气爽的感觉，刚才坐着车中，她有种无以言表的拘束，虽然她一心想进入上层社会，但是现在突然被人护送的感觉，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怎样应付前面的两个人，所以路过来，除了指路，她和前面的两个保镖没有任何交流。

    现在汇入人流，她有种回归的亲切感，不过随即她便将这种让她舒服的感觉抛出脑中，看着步行街上的人流，当她的视线从哪些青春窈窕洋溢着笑脸上掠过时，陈珂知道，从此以后，她将不同于眼前的芸芸众生，因为她的男人叫做胡长青。

    想到即将要见的哪位检察院的年青检察官，陈珂嘴角的弧度不由微微一弯，从胡长青的语气来看，这个叫张月的女检查官应该是和他一样的官二代，也是活在云端之上的人物。

    从之前那清冷傲气的语气，陈珂可以想象得到，这个女人应该不是那么好应付的，不过她陈珂是谁呢，一直处心积虑等来了二十几年才有今天的机会，她有岂会随意放弃，她不会天真地认为胡长青只是简单地让她递交一份录音证据那么简单。

    当经过一个垃圾桶的时候，陈珂神色优雅地将脸上那款花了她300多块的眼镜丢入其中，嘴角溢出一抹自信的笑意，顿时有种顾盼生辉的魅力在她脸上闪过。

    欲带皇冠，必承其重。


------------

227 莫名其妙

﻿    张月有些不耐烦地搅动着面前的蓝山，略显黑密的眉毛微微蹙起，她有些怀疑是不是被人耍了，想要起身离去，不过看了一眼对面棕色的靠椅，她那粉润光泽的嘴唇动了两下，却始终不敢将心中的想法说出声。

    难得决定今天和她妈妈出来逛街，本来很尽兴的，不想却接到一个电话，说有关于王庆的证据想要提交，本来她想拒绝，约周一上班时到办公室面谈的，不过却被她在一边旁听的妈妈王桂珍打断，并示意可以现在见面。

    她妈妈在她挂完电话后，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兴奋，眼中更是闪烁着如同野狼看见猎的幽光，兴奋地对她说道：“终于有人跳出来了，我就觉得应该是这几天了。”

    见猎心喜之情不言于表，显然对这次见面很是重视。

    想到妈妈刚才有些反常的表现，张月不得不耐住性子，一边打量门口，一边拿起咖啡小喝了一口，不经意间发现一个漂亮的女孩出现在门口，她的眼神不由一亮，暗赞道这个女孩真漂亮啊，不由多看了一眼。

    不过女孩随即一边掏出手机一边扫视店内的动作让张月的眉毛不由皱了一下，放下精致的白瓷咖啡杯后，眼睛不由看上桌上的手机，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她的视线，手机马上响了起来。

    证实了心中的猜想，张月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厌恶，脸色不由冷了几分，她没有接通电话，只是淡淡地看向那位正在打电话的女孩，待门口那个女孩巡视的视线看向她这边的时候，才站了起来对那个女孩挥了挥手，随即便坐了下来。

    陈珂站在典雅咖啡的门口，深呼一口气，对着玻璃上那张精致无瑕的脸颊微微一笑，便推门而入，稍稍站定，对着迎自己而来的服务员笑着说道：“已经有位了，谢谢。”

    随即便从包里拿出手机，一边拨通张月的电话，一边打量大厅内各个卡位，大约三十秒后，看到右手边靠窗的一个位置站起来一个女孩对着自己挥手，她便挂断手机，向陪在自己身边的服务员道谢后，便向那个卡位走去。

    陈珂一边调整自己的略显紧张的心态，一边享受着四周投过来的那些惊艳的眼神，她对自己的美貌和容颜从来都是非常自信，想到这里心情顿时平和了几分，脸上的自信不由又多了几分。

    当她经过一个卡位的时候，眼中不由闪过一抹诧异，因为她发现这个卡位居然坐着一位姿态雍容的中年女士，在以年轻人为主题的典雅出现这样一位中年女士，不由得让她多打量了一眼。

    许是感受到陈珂投过来的异样眼神，那位中年女士不由也看向陈珂，眼中带着几分探究，面对中年女士的眼神，陈珂心中不由一紧，平白感觉的有些压迫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便快步走向刚才有人站起来那个卡位，两个卡位刚好挨在一起。

    站在卡位边，陈珂试探地向座位上的年轻女孩问道：“张月，张检查官？”

    张月抬头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眼前这个近看依然美得让人妒忌的女孩，她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将心中的厌恶情绪压入心底，抛开自己刚才恶意的猜度和偏见，她心中不由再一次赞叹陈珂钟灵毓秀的外貌。

    她矜持而不失礼貌地淡淡一笑，稍稍站直身体挥手示意陈珂入座，说道：“是陈珂吧，请坐。”

    同为女人，张月心中不免也有些异样的情绪，待陈珂坐好后，看向陈珂的眼神不由带着几分挑剔，不过随即发现面前这个女孩的美真的是毫无瑕疵的，除了气质方便略显青涩外，这身皮囊还真是我见尤怜，心中的妒忌不由浓了几分，不过随即便被嘲讽所替代。

    张月微微一笑，心中的情绪是半点不显露在脸上，见有位服务员走了过来，便对坐定的陈珂问道：“喝些什么呢？”

    陈珂看了一眼张月面前的咖啡，便笑着对服务员说道：“蓝山，谢谢。”

    不待张月说什么，陈珂便掏出优盘，见张月的神情明显有些愕然，不由洒然一笑，心中不由越发淡定，她将优盘放在桌上，然后用白皙纤细的手指慢慢地将优盘推到张月的面前，轻轻地收回手，这才对着眼睛一直盯着优盘的张月淡然地说道：“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咖啡我就不喝了。”

    张月轻吁一口气，先是自嘲一笑，然后拿起早已冰凉的咖啡小喝一口，神态优雅而自信，脑中自然而然地滑过先前院里关于陈珂的一些信息，虽然她自己没有跟过陈珂的案子，不过关于陈珂的难缠，却是早有耳闻。

    自己还是太过轻敌了，张月脸上的笑意不由越发灿烂。

    张月放下咖啡后，便拿起优盘，笑着对陈珂说道：“谢谢陈小姐啊，之前还总是听到一些关于陈小姐不配合的传文，看来是有所误会啊，现在很少有人会像陈小姐这样愿意主动配合我们公检的好市民了，对了，这里边是什么啊，该不会是什么裸照，亦或是**视频什么的吧？”

    说到这里，张月语气一顿，将优盘又放到桌上，接着说道：“里边不会有陈小姐的镜头吧，你知道若是作为呈堂证供的话，有些镜头我们是没法为你遮掩的啊，这点请你理解。”

    这时陈珂的咖啡送了过来，陈珂对着张月抱歉一笑，先转头对服务员说了声谢谢，然后将身体靠向靠背，笑着对张月说道：“谢谢张检察官的关心，只是些录音而已，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接着身体前倾，脸色忸怩的神情一闪而过，略显羞涩地小声对张月说道：“我还没有交过男朋友呢，原来检察院经常可以接触到这样的视频啊，真是难为张检察官了。”

    张月没有想到陈珂如此答复，心中不由有些恼怒，自己这别有用意的话头，被陈珂一连串的动作和话语打得烟消云散，而且人家还装纯情地恶心了她一下。

    虽然有些不齿陈珂的装腔作势，明明就是卖的，还装，但是不由佩服这个女孩的伶俐，难怪省检的同事提起这个女孩都是满脸无奈，对于陈珂的反击，张月倒是很坦然，正当她准备说什么的时候。

    陈珂又出其不意地说道：“张检查官应该才刚有男朋友了吧，眉宇之间春意绽放，应该是才有过性关系的吧，哈哈，真是让人羡慕啊，啊，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不聊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谢谢。”

    说完，陈珂便利落地起身离去，不过她才走出几步，张月有些恼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是秦明亮吗？”

    陈珂停了下来，转身对张月嫣然一笑，说道：“我才不认识什么秦公子呢。”

    回转身子的时候，意外发现隔壁刚才那位中年女士正一脸诧异地看着她，不由回了一个灿烂的微笑，这才扭着娉婷的步子，缓缓离去。

    张月好久才缓后劲来，透过玻璃窗看着陈珂意气风发从自己身边走过，脸上不由羞怒交加，恨不得追出去对那辆正停在不远处车上等陈珂的某人甩一记耳光，这个女人这次这么好心来送证据，分明是有人指使的。

    不过有这样做事的吗？这是真的需要自己帮忙呢，还是诚心过来气自己的啊。

    一个小三，有必要这样趾高气昂吗，想到这里，张月不由又自嘲一笑，是啊，她犯得着和这样的女人计较吗？

    想到这里，张月拿起自己身侧的挎包站了起来，随手拾起桌上的优盘便走到隔壁那位中年女士的卡位，她将优盘往桌上一放，笑嘻嘻地对着中年女士说道：“王书记，任务完成。”

    王桂珍有些戏谑地看了女儿一眼，意味深长地看面前的优盘，轻叹一口气，将优盘小心放入自己的皮包，说道：“希望是比较有价值的东西。”

    张月仿似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不快，笑着说道：“既然主动送了过来，应该是有料的。”

    王桂珍点了点头，说道：“刚才那个女孩很有意思，好漂亮好伶俐的一个女娃啊。”

    张月扁了一下嘴，说道：“是”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是”

    “被逼得进退失据？”

    “是”

    “真的是前几天才发生的啊？”

    “是，啊，不是，才没有呢。”

    王桂珍看着有些语无伦次脸色绯红的女儿，心中既是欣慰，也有些叹息，说道：“改天带那小子到家里给你爸看看，你爸没有问题，我就没有问题，哎，其实你龚阿姨家的那位真的不错，可以你们对不上眼，听说啊，已经和况书记的外孙女订婚了。”

    张月听妈妈突然提起自己的男朋友，眼中不由闪过一抹羞涩，不过后面又提到胡长青，心中没来由地有些烦躁，不耐烦地说道：“人家本来就是一对，好不好，我们现在干嘛，回去吗？”

    王桂珍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感情这种事她一向很开明，不过对于胡家，她还真的做不到那么无动于衷，不过看来是真的没戏。

    她将自己面前的咖啡喝完，站起来说道：“回去干嘛啊，今天可是周末啊，当然是继续逛街啊。”

    张月欣喜地站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我还以为你要回去啊，我们去一下女人街吧，好久没去了。”

    说完便抱拖着王桂珍的手一起往外走去，正准备推门而出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带着歉意的女声，“对不起，女士，小姐，你们好像还没有买单呢？”

    母女俩不由神情一愣，尴尬不已，感受到四周看过来的异样眼神，王桂珍看了张月一眼，便淡然地走了出去，张月强忍着脸上的燥意，低着头走向柜台，迅速地买了单，便匆匆走了出去。

    待走出门口后，见她妈妈正一脸笑意地在外边等她，见她出来，母女俩这才大声笑了起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笑了好一会儿，母女俩这才止住笑意，张月拉着她妈妈的走想往女人街的方向，那边有几家品牌女装，拉了两下却发现没拉动，不由问道：“妈，怎么啦，你还有什么事？”

    王桂珍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张月，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月月，方向错了。”

    张月不解地问道：“哪里错了，明明就是这个方向啊，不然，你想去哪里？”

    “去停车场啊。”

    “去停车场干嘛啊？”

    “当然是回家啊。”

    张月有些无语，“你刚才还说继续逛街啊。”

    王桂珍脸上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说道：“我忍不住了？”

    张月被她妈拖着往停车场的方向而去，心中不由哀叹自己短命的周末，对陈珂和秦明亮这对奸夫**的怨念不由又加深了几分。

    可怜的秦二少。。。。。。

    。。。。。。。。。。。。。。。。。。。。。。。

    龙潭水库的午餐准备得极其丰富，是西式的自助餐，食材丰富多样，而且极其奢侈，虽然人数才四十多人，但是食材差不多耗费了差不多120万，这还没算从他们家酒庄中拿过来的那些价值不菲的红酒。

    本来按照胡长青的想法是直接让汪卫华过来摆几桌，不过考虑到现在梅园那边离不开他，也就只好打消这个念头，只能怪这些家伙没有口福。

    因为胡长青提前打了招呼，所以姚叔很是重视，专门从他们家控股的五星级酒店中调了西餐厅的主厨过来，所以菜色水准完全是媲美五星级酒店标准，而且在食材方面更有过之。

    胡长青和彭湃见面自然是不免一番打闹，虽然其他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看到彭湃追着胡长青打，心中不由赞叹他们之间兄弟情深。

    宋佳和向南他们各自手拿红酒，一边聊天一边看着彭湃追赶胡长青，她小喝了一口酒后，脸上不由涌起一抹妖媚的红晕，看着打闹的胡长青和澎湃，心中却是莫名地送了口气，之前因为那一夜彭湃因为她的阻挠而缺席，虽然后面和好，但是她心中却是始终有疙瘩，觉得兄弟之间关系肯定不会像以前那么融洽了。

    不过今天被胡长青误打误撞看到他们的春宫，现在又是这般无所顾虑地打闹一番，想来那不管有还是没有的疙瘩应该消散无尽了。

    想到这里，宋佳不由回味起上午那异常**的一刻，虽然胡长青刚才一再否认看到自己，不过一想到胡长青那戏谑的双眼，她的下体不由有种异样的瘙痒，她不由自主地夹紧紫色吊带长裙下的双腿，这一夹，她不由发现下身已经有些湿润了。

    双颊的嫣红不由又加深了几分，而眼中也不由带着几分水汽，她忙借着喝酒掩饰自己的窘迫。

    这时向南一脸探究地凑了够来，诧异地问道：“你不是一向酒量不错嘛，干嘛呢，这是思春啊，情况不对啊，看来上午小彭彭不给力啊。”

    宋佳有些恼羞成怒地将向南推来，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看了一眼向南旁边的胡茜，胡茜许是还停留在上午那惊世骇俗的事件中，神情带着几分柔弱，惹人怜惜，宋佳本来打算打趣几句，却舍不得下口。

    不由又对向南骂道：“这么娇嫩的一棵白菜，就让你这个畜生给糟蹋了。”

    说完，不由分说地拉着胡茜走到一边，对于胡茜这种小家碧玉，家教传统，今天被向南这半逼半哄地这么胡天胡地一回，心里难免有些心里负担。

    作为过来人，宋佳自然义不容辞地开解一番，她对于胡茜，自然是和梁振身边那位新女友不同，虽然梁振宝贝这位校花，但是这个女孩注定只是过客而已，胡茜自然不同，都已经见过向南的爸妈了。

    在餐厅外边的一角，彭湃终于将胡长青堵住了，他用手勾住胡长青的脖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狠声问道：“说，到底看到了没有，你说你怎么这么龌龊啊，喜欢偷窥，什么格调啊，你。”

    胡长青要是想挣脱彭湃当然是轻而易举，不过他本身有些心亏，再加上他都不记得上次他们什么时候这样嬉戏打闹了，这种感觉有些让他回味。

    “没，什么都没有看到，你想一下宋佳都是趴着的，前面还有摩托艇挡着的呢，哪里有什么啊，再说，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说你这次怎么这么心急啊，那地方里沙滩多近啊，松开，快喘不过气来了啊。”

    在胡长青再三保证真的没有看清什么之后，彭湃这才脸色讪讪地松开胡长青，胡长青一边用手揉自己的脖子一边笑道：“宋佳我是没有看到什么，你我倒是看清了。”

    听到胡长青的话，彭湃不由脸上又是一急，正准备又去抓住胡长青的时候，却看到胡长青满脸尽是戏谑的笑，不由打住。

    脸上的讪然之色不由多几分，不过他的性子也算爽利，随即笑道：“没看到佳佳就好，我这健美的身材，你又不是没看过。”

    胡长青随即做恶心状，两人又相互攻击打趣了几句，随后便搭着肩走进了餐厅。


------------

228 万事俱备

﻿    奥地利维也纳。

    Bristol酒店维亚纳闻名全球五星级酒店之一城市优雅和古典象征位于国家歌剧院对面步行五分钟即可到达著名克恩腾购物大街很多在维也纳旅游中国游客首选住宿之地。

    此时三楼装修古典知名米其林西餐厅内用晚餐人并不多这和西方人用餐习惯很大关系在时间点依然还在边吃边聊天大部分都亚洲人而且声音时会偏大服务生不得不时不时过去礼貌地提醒。

    早期时候服务生们在心里将这些粗鲁食客骂翻了随中国经济腾飞们这些服务生虽然早就习惯这种亚洲式就餐习惯但心中依然还对这种不礼貌行为感到无语。

    当然哪怕心里再鄙视和不满但这并不妨碍服务生服务时保持自己优雅体态和专业服务态度匹配自己米其林四星评价但今天情况好像些不一样。

    今天这些服务生分外殷勤地穿插在客人之间这让大厅经理科恩些奇怪外场小伙子们可只再召唤情况下才会过去不过当发现连些客人也不时瞟向窗户边一位女士时想应该找到了答案。

    “哇哦原来位天使降临了们餐厅对吗？克洛泽。”

    在感叹这位女士美丽同时不忘记打趣自己身边时不时腼腆看向窗边小伙子随即吩咐服务生克洛泽送一瓶西餐厅独白葡萄酒到女士所在餐桌以示餐厅对于美丽赞叹这们餐厅常用一种营销手段以此获取客人好感。

    当看到克洛泽神色激动地拿葡萄酒走向窗户边餐桌时大堂经理些略显无奈地耸了耸肩法国人那种可以随意展示自己浪漫和体贴情怀。

    对此些遗憾和无奈真位美丽女士啊可惜已经不再年轻了。

    邱亦柔坐在西餐厅临窗餐桌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对面雄伟古典奥地利国家歌剧院今晚专门在所住酒店西餐厅宴请力哥和小景感谢们帮助。

    今天穿了一袭月白色Gucci无袖修身套裙肩上披了一条国内带过黄色丝巾作为披肩左右手戴胡长青之前送给欧米茄情侣表一举一动典雅优美加上无可挑剔精致五官让成为餐厅焦点。

    若胡长青现在看到绝对会为此刻所展现得风姿感到惊讶因为现在邱亦柔浑身散发一种自由奔放气息神态变得鲜活生动了许多一种由内而外生机在身上勃发生长宛若悬崖边迎太阳绽放兰花。

    正当准备载开餐前对一直神色局促力哥和小景几句时候发现一位手里拿白葡萄酒服务生来到了餐桌边不由些好奇因为点佐餐酒。

    对于服务生解释不由感到些受宠若惊随服务生视线看到了远处大堂经理便站起来对远处大堂经理做了一个欧式虚拟提裙礼动作动作优雅而俏皮随即迎来大堂经理绅士回礼。

    当一脸激动服务生克洛泽回到大堂经理身边时科恩笑年青小伙子：“克洛泽错位天使还个优雅天使。”

    克洛泽点头赞叹：“从来见过这么美丽天使不过现在很妒忌坐在对面那****人。”

    邱亦柔小泯了一口餐厅提供佐餐白葡萄酒笑对坐在对面依然些紧张力哥和小景：“这次真要好好谢谢们要不们出现真不知该怎么办真没想到居然会跟出来所以请随意真谢谢们。”

    最后这位明媚动人佳人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忧伤毕竟曾经夫妻一场本来离婚时那场激烈争吵已经极限了想到现在变得更加糟糕。

    小景自从坐到邱亦柔对面后便一脸局促在邱亦柔完后便笑了笑随即低头吃东西时不时会偷看邱亦柔一眼偶尔被邱亦柔发现时候便满脸通红现在哪里得出这顿饭对于而言完全一场灾难。

    倒一边力哥神情淡定多不愧黄石场面上混过多年人看到对面这位娴静从容女士心中不由浮现那朝思暮想身影也一样娴静从容心中乌克兰小白猪印象顿时鲜明起来想起自己给妻子取小名眼中满温情。

    想到这里不由更加坚挺了自己早前决定该回去了心里结就这样莫名地打开人顿时变得通达以来脸上神情不由更加从容。

    邱亦柔些惊讶看一直很沉静木讷男人脸上瞬间神情变化心中不禁好奇地猜想这也个故事男人啊不知刚才想起了谁。

    “邱小姐客气了们也听从胡公子吩咐幸亏这次这件事已经解决了不然们都不知怎么跟胡公子交代不过还连累进了警局真不好意思。”

    虽然邱亦柔得客气但力哥心里清楚这趟差事其实办好虽然将邱亦柔从王亮手中解救出来了但最后还闹到警察局结果还通过胡长青关系和帮助委托律师交了保释金们这才放了出来。

    出国之前李铁可答应若事情办好了就会安排自己去黄石负责一个夜总会特意安排回家当时因为心结未解马上答复不知现在事情办成这样那件事会不会反复顿时心中不由些患得患失起来。

    听到力哥一边正暗恨自己不争气小景也不由紧张地看向邱亦柔李铁当时许诺回国后去汉阳那边负责一个地下赌场关系到自己前途心中紧张顿时去了几分终于敢正视邱亦柔了。

    邱亦柔看了一眼对面正紧张看自己两个男人感到些好笑不由嫣然一笑力哥和小景顿时感到眼前一亮被邱亦柔笑容所散发魅力所摄神情愣怔了几秒心中紧张也顿时消散了。

    “们千万不要这样总之这次连累们了长青那边会去们不要担心些事情们也控制不了。”

    见两人刚才紧张模样邱亦柔一边些不解一边对胡长青赫赫权势感到惊讶和惶恐所知胡长青不应该那种仗势欺人和喜欢迁怒别人人。

    不过随即便对自己实现那个想法多几分握既然们那么畏惧胡长青原先还不知怎么开口现在便直接了出来。

    “还一件事情可能需要麻烦们。”

    得到邱亦柔承诺力哥恢复了几分淡定：“邱小姐请讲。”

    邱亦柔用葱白手指轻轻晃动了一下酒杯微黄白酒在酒杯中旋转在灯光照射下溢出迷幻光泽让脸上神情变得些迷幻。

    “能不能麻烦们到警察局去撤销对王亮证词啊打算撤销对指控。”

    邱亦柔糯腻悦耳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力哥和小景神情不由一愣不知该怎么回答邱亦柔事情闹到地步已经不们所能决定毕竟还要看国内胡长青反应顿时些为难地看向邱亦柔。

    按照刚才观察邱亦柔当然知们两个人为难所以又继续：“们放心这件事会和长青商量会争取到同意不会让们为难。”

    力哥和小景相互对视一眼力哥：“既然邱小姐这样了那们就听邱小姐。”

    邱亦柔连忙举杯谢不过在低头喝酒时候嘴角不由溢出一抹苦笑国内那位爷自己这段时间晾了这么久而且还惹出这么一档事还不知心里怎么想呢？

    现在自己倘若打电给一开口就提这件事还不知会怎样生气呢便一边吃东西想等下怎么开口。

    随后这一餐饭便吃得略显沉闷邱亦柔心所思而力哥和小景则明显不适宜这里太过正式就餐环境便低头静静地吃东西。

    西湖区刑警支队唐嫣仔细核查了一遍手上报关后发现只等法医那边补充尸检报告就可以上交了便捂嘴巴大了个哈欠神态娇媚可人可以人欣赏。

    俊秀眉宇间带些许疲惫谁实李玲玲案子若不胡长青提供思路还真不知如何下手案子本身就疑点和不符合逻辑地方而且裘大河证词又漏洞。

    李玲玲本身什么隐疾而且一直都健身和做瑜伽虽然第一次尸检窒息而死但里玲玲鼻子畅通而且也其死亡特征窒息。

    更加让压力重重案件背后各种利益纠葛想想那些背后人就觉得高山仰止一时便觉得自己处在云山雾绕之中不知如何下手还好胡长青混蛋出来将疑点和漏洞都补齐了。

    真个混蛋唐嫣一想到胡长青对李玲玲做事情就感到恶心但办法谁叫当初做了那个选择呢而且现在很满意目前状态做自己想做事情上面任何干扰。

    而此案结案方式也不用费心思直接按照胡长青指示就可以不过想到家伙今天享受阳光沙滩自己却被安排来加班就心中愤恨难平不过随即想到组人都不得不跟加班不由感到些愧疚。

    这时传来敲门声得到允许后刘行拿一个件袋满头大汗走了进来一边扯了扯警服享受空调吹来凉风一边：“唐队等急了？”

    唐嫣瞟了一眼刘行手中件袋起身从小冰箱里给拿了一瓶矿泉水一边接过件袋一边问：“怎么样？看过什么问题？”

    自从上次广园食府吃饭偶遇后刘行对工作支持力度大多了还老梁和李江也都改善了很多倒以前很热乎小刘反而感到些疏离了隐约猜到了些原因但对于这种事情也无可奈何。

    刘行灌了一大口冰水满足地舒了一口气这才坐在唐嫣办公桌对面：“钱大龙证词而且法医也基本上认同死亡原因心血管暴烈今天法医那边林主任还一个劲们组素质过硬感谢们给们补了个漏呢。”

    唐嫣翻了一下尸检报告发现血管破裂点就上次和胡长青看到那处紫痕便放心地合上瘪了瘪嘴：“那们检讨一下第一份尸检报告时怎么出来啊？”

    可对当初那份让一头雾水尸检报告含恨在心不过看到刘行眼中闪过一缕异色不由身子略微前倾地皱眉问：“怎么？什么问题吗？”

    刘行迟疑了片刻才：“负责那份尸检警校同学叫王乐所以唐队能不能。。。。。。”

    听到刘行唐嫣眉毛不由皱得更加厉害沉吟了一下这才：“法医份很严谨工作们刑警队侦查案件指引怎么可以如此草率呢涉及到工作程序和态度问题哪怕们刑警队不追究们法医内部应该也相应规整制度要走啊。”

    刘行算在刑警队目前唯一核心所以哪怕心中再愤恨也不得不卖刘行一个面子不过既然刘行看口了应该不仅仅只想在这里买个人情那么简单。

    果然唐嫣头一完刘行又：“嗯们内部现在正在走相关程序不过不过按照其实事发时领导打招呼所以才。。。。。。”

    唐嫣然深深地看了刘行一眼随手将尸检报告和之前案子档案放在一起轻声：“好了知先出去。”

    刘行站起来对唐嫣敬了一个礼：“谢谢唐队那先出去了。”

    当刘行快走到门口时候唐嫣又补了一句：“让按照正常程序走回头会跟南山区钟局长打招呼。”

    待刘行离开了办公室唐嫣不由疲惫地吁了口气对于这种事情还真不擅长但办法既然处在位置就不不尽力维护自己圈子。

    这时桌上内线了响了起来“唐队刚才同事看到罗局长车过来了。”

    电老梁打过来这段时间这种小消息收到不少不过对于这种不喜钻营人来用处不大初始时候很感激觉得老梁虽然明显地靠过来但起码态度已经了。

    不过上次给胡长青听之后却对老油条了几分厌恶按照胡长青解释老梁明显欺负不懂规则所以钻空子这很明显两头讨好动作。

    哪怕心里再厌恶也不能直接戳穿冷了老梁心既然想演那就继续陪演反正这种消息或多或少还些用处。

    “哦知谢谢对了今天大家辛苦等下约一下今天加班同事晚餐请已经安排就不强求要清楚啊。”

    才挂老梁电电又响了电一通那边便传来一个厚重声音分局长罗尚声音。

    “小唐啊怎么样还在忙呢听们今天加班事情忙完了吗？”

    一听到罗尚声音唐嫣就知什么事好家伙连罗尚都赶过来加班看来上头催得紧啊不过罗尚后面让又一次深刻地了解到做领导真一门艺术。

    罗尚里边一个字都提李玲玲案子但唐嫣却知电就在问案子进展些孩子气地嘟了嘟嘴唇：“罗局材料都已经齐了这就给送过去。”

    罗尚在电那头淡淡地了一个字“好。”

    这段时间唐嫣也些进步要以前绝对会直截了当地结案了但现在懂得结不结案时领导了算而不想到这里不由叹了一口气不知感叹自己成熟了还遗憾自己变得心机了。

    罗尚局长办公室比唐嫣小办公室大多了装潢也大气庄重很契合公安局长省份唐嫣进这间办公室机会不很多所以趁罗尚翻开报告时候细细地打量一番。

    罗尚看报告看得很仔细看报告时候眉头些微微皱起这让唐嫣稍稍些紧张深怕那个地方疏漏罗局长在西湖分居威信很高整个局里也就政委杨政委在开会时候敢于表达不同意见。

    良久罗尚翻完最后一页轻轻地将报告合上笑对正襟危坐唐嫣：“小唐工作做得很仔细嘛案子现就这样这边整理一下就直接递上去了同志们这段时间辛苦了。”

    唐嫣不擅长接这种也就只能将平时套拿出来连忙：“都局长关得好同志们用心所以才能这么快结果。”

    听到唐嫣罗尚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同志们辛苦知功劳先记下们组下午若什么事可以先下班这段时间辛苦了。”

    唐嫣知通结束了忙站起来：“谢谢罗局们组今晚个聚会不知罗局时间啊。”

    也灵机一动才主动提了一下今晚饭局不过猜测罗尚应该时间来应付们。

    果然罗尚摆了摆手：“今晚还事呢就不能参加同志们庆功宴了替向同志们问好改日补上。”

    唐嫣忙：“那罗局一定要记住哦那罗局先出去了啊。”

    罗尚摆了摆手面带微笑地看唐嫣走出自己办公室不过当唐嫣准备开门时候突然：“小唐啊句不知当讲不当讲？”

    唐嫣正准备开门手不由一顿传过身来一脸愕然地问：“罗局什么事？”

    罗尚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向前走了几步脸上犹豫一闪而过：“小唐啊抛开长青关系通过这段时间观察确实个好警察而且工作刻苦现在还年轻不应该考虑一下自己将来啊哎懂意思要长青长辈这种不应该但应该知长青已经订婚了而且年底就会办事确实蛮可惜哎。”

    唐嫣想到罗尚突然会对这些一时不知该什么只能迟钝下意思：“谢谢罗局会好好考虑。”

    完便对罗尚敬了一个礼便些浑浑噩噩地出了办公室。

    老实罗尚这番语重心长淳淳教导一下将唐嫣打回原形将所伪装都无情地揭开而且直指一直逃避问题让心中五味陈杂既感激罗尚直言劝告又些怪太直接。

    罗尚看到唐嫣表情脸上不由露出满意微笑相信唐嫣应该不会主动对胡长青讲这些哪怕讲也什么问题从胡长青角度而言这番劝唐嫣离开不要影响到。

    而对于唐嫣而言应该会感激自己这种担忧前途而讲出劝慰所以这番两头都可以买好。


------------

229 消除隐患

﻿    唐嫣从罗尚办公室出来以后并马上离开而走到一边角落恢复了一下情绪才回到办公室经过大办公室时候强装笑脸地跟人寒暄了几句对于罗尚批准可以提前下班消息完全忘在脑后了。

    回到办公室锁好门后情绪顿时完全爆发出来贝齿紧咬嘴唇眼泪哗哗地往外流毕竟只一个二十多岁女孩被领导当面揭开自己丑事终究还感到羞耻。

    就这样默默地流了五分钟眼泪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回到自己位置上将自己眼泪清理干净这才静下心来揣摩罗尚里意思。

    要以前会直接打电给胡长青但今天这事涉及到胡长青所以下意识地不想让胡长青知。

    想了一会儿也理出个头绪俊秀眉毛微微蹙起顿时幽思便从眉宇间散开很惹人怜爱。

    不过一向个爽直性子想不出来便不想所以便拿起手机给胡长青拨了个电将这边进展通知一下接下来事情就不能够插手了。

    当胡长青接到唐嫣电时正驾摩托艇停驻在水中刚刚和邱亦柔通完电脸上还挂隐隐怒意虽然耳朵里听唐嫣李玲玲案件事情但脑海中却还关邱亦柔事情。

    邱亦柔电中提到事情让很不爽但却很无奈而且内心深处不得不赞同邱亦柔处理方式。

    邱亦柔在刚才电中会到维也纳警局去销案希望也同意让力哥和小景去撤销证词最开始一听这不由怒火中烧不过邱亦柔听到不满后依然语气平静。

    只淡淡地问：“哪里想怎样呢？既然想打死那当初那些证据怎么不用呢？”

    邱亦柔这句立马让胡长青冷静下来一直不想和王亮搞得太激烈就顾忌人大主任王城若真让王亮在那边留了案底那么王亮在国内政治前途也就基本上毁了那和王诚之间就只不死不休了。

    王城哪怕退居二线但在江城影响力还不可估量尤其现在反黄关键时刻若将王诚牵扯进来那局势变化就更加让人不可控了。

    不过邱亦柔提醒了胡长青便在电中又叮嘱了一番又问邱亦柔何时回来邱亦柔娇媚地问：“怎么啦想啊不快结婚了吗？留在江城多碍眼啊。”

    听到邱亦柔胡长青心中不由一紧便急声问：“不会不想回来？”

    邱亦柔反问：“想不想回来啊？”

    胡长青忙柔声哄了几句办法邱亦柔真心头肉好在最后邱亦柔答应尽快回来。

    想到这里忽然发现邱亦柔好像和以前些不一样正当准备好好思索一下时候唐嫣在电那边大声问：“到底在听啊？”

    胡长青忙回过神来赔笑：“当然在听啊辛苦了晚上好好犒劳一下请吃西餐如何？”

    唐嫣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用手按了按眉头：“今晚上组里聚餐这段时间大家为了案子都加班加点所以答应今晚会请们吃饭。”

    胡长青忙应：“那好啊今晚在幸福楼订两桌等下去接。”

    唐嫣将身子往靠背上一趟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虽然今天心情些不好但胡长青表现得这般识趣还让满意不过想了一下便皱眉毛：“幸福楼会不会不太方便啊？”

    “幸福楼不行那就龙泉咯湖南菜吃不吃得惯？两桌够不够？”

    唐嫣脸上笑意更浓了些：“那就龙泉先订两桌不过就不用过去了。”

    听到唐嫣胡长青眉毛一挑不由加大声音问：“为什么啊？”

    听胡长青语气变化唐嫣不由脸色一沉：“为什么因为本小姐今天不想见可以吗？”

    完唐嫣便将电挂断嘴里依然狠声骂：“混蛋垃圾二世祖。。。。。。”

    刚刚罗尚一番确实让短暂茫然和难过但只简单地问了一下自己否现在可以离开胡长青答案否定。

    然后又问自己否讨厌胡长青思索了片刻发现答案依然否定。

    最后些羞涩地问自己否一点点喜欢胡长青然后列举了胡长青一系列恶习和缺点最后勉为其难地得出答案那么一点点喜欢只一点点。

    这应该算日久生情若胡长青知唐嫣想法会得出结论。

    胡长青看挂断手机无奈地笑了笑想当初唐嫣赤-裸裸地站在自己面前像个鹌鹑似现在时间长了本性显露无疑都敢挂自己电了。

    不过想到唐嫣第一次见自己就指自己鼻子骂那副泼辣样子就对一直很温顺女人本性了更直观印象。

    好在胡长青对自己女人一向宽容体贴并不会对唐嫣偶尔小脾气什么意见还乖乖地拨了龙泉酒家电电当然直接打给刘广清。

    刚刚和邱亦柔通电时候提到之前那些关于王亮兄弟俩罪证这些罪证又恰巧通过刘广清手递给自己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找所以真世事无常。

    刘广清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客气给人感觉好似面对面般胡长青过多和寒暄直接将今晚订位置事情了刘广清自然一口答应下来晚上一定招待好胡主任客人。

    挂完电胡长青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远去向南们玩得正欢摩托艇激起阵阵水浪同时也激起了阵阵尖叫和欢呼。

    处理完邱亦柔和王亮离婚后胡长青心里一直就根刺担心来之王诚打击所以当邱亦柔想出国散心时候一口答应下来其中也让出国避避风头意味。

    不过王城那边一直什么动静便猜出应该王亮将这件事捅出去所以王城那边才什么后手否则王城应该不会考虑什么后果直接出手王家虽然没落了但也还要脸面。

    总来以现在心态和思维来对于王亮事情做得太过了太不留情面了而且留下痕迹太多了应该更加低调些多留些缓冲时间而不邱亦柔一离婚就马上接走。

    这件事虽然扩散开但迟早一天会搞得满城风雨王亮最后铤而走险直接追出国去应该也知了邱亦柔后面去向所以准备一拍两散这件事确实做得太过了还好舅舅和二叔还得到消息。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到了不得不面对那后手也就可以用了不过看来要辜负刘广清和刘广清背后那人了可能还不只辜负应该还要坑们一尽量将王城心中那股气散掉。

    所以接下来就等邱亦柔消息了相信女人应该可以处理好问题不化敌为友起码让王城目前时间点上作壁上观。

    市委大院第二排人大主任王诚家中此时气氛些紧张王城坐在客厅主位神情严肃王明和恰巧过来拜访王兵坐在一侧都眉头紧锁眼中闪烁异样光芒。

    而王城老伴则坐在一边口中骂骂咧咧地“狐狸精当初就不该让进门现在好了先不声不响地和老二离了婚现在还将老二害得进了监狱。”

    “能不能让人清静一下啊烦不烦啊。”

    王城被老伴唠叨得更加心烦意乱不由大声吼待老伴闭嘴才转过头对王明和王兵问：“们怎么看这件事件？”

    王亮出事消息今天由省政府对外联络办通知到江城市政府市政府值班人员知事情轻重所以第一时间就直接通知到王城这里来。

    王明皱眉头：“刚才专门打电给对外联络办亮子事情从维也纳中国大使馆传过来为了核实亮子身份而那边现在晚上也不好打电过去进一步核实目前得到信息因为与一名中国籍女人纠纷才被警察拘留要不尽快动身去一趟那边。”

    虽然和弟弟王亮不对路但涉及到这种大大非问题作为哥哥必须站出来这件事要扩散开了江城不知多少人等看们王家笑。

    王明情况王诚都知至于王明所马上出国一事王城不由抖了抖白色眉毛现在厅级干部出国不那么简单事情光审核就差不多要一个礼拜一个星期后事情都不知怎么发展。

    坦白讲这件事情对于这位曾经站在江城权利顶峰男人来刺激很大已经很久遇到过这种让束手无策事情这种感觉让很无奈作为们这一代党员其实很反感国外资本主义世界这件事就很好例子。

    当党权利无法覆盖地方都会莫名地让们感到畏惧而这件事也让确确实实地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权利核心区域很远了。

    倘若以前市委宣传部长现在就应该站在身边为提供对外联络方式和方法而不会像此刻般让这样束手无策。

    “怎么看？”不由对做声王兵。

    王兵已经下放到地方做常务副县长了此时到江城为了跑一笔省水利厅款子想到适逢其会遇到王家发生这样事情坦白讲心里还很高兴发生这样事情王亮仕途生涯基本上就毁了。

    而王明一旦先前埋好那颗定时炸弹一爆炸王家俩兄弟便都绝了官场路就可以顺利地接手王城所政治资源和人脉了。

    “联络办那边提邱依然怎么样了？”

    “都时候了还管那个贱人干嘛？”不等其人王城老伴便又开口骂了出来。

    “闭嘴。”

    王城对老伴吼对王明问：“消息吗？”

    王明翻了一下手机中从联络办那边转过来大使馆信函副本看了约30秒才对函念：“与其冲突三名中国籍男女都已经被保释由于嫌疑人一直拒绝合作经维也纳警察局委托们需要根据嫌疑人护照核实嫌疑人具体身份信息予请江北省。。。。。。”

    “可以了。”

    听到王明还要继续念下去王城不由挥手打断眼中对大儿子不由些失望这么关键问题居然抓住看向王兵时候心中不由既欣慰又复杂。

    不过现在不感慨时候对王兵：“觉得和王亮起冲突人会不会就小邱？”

    王兵用探究眼神看了王明一眼王明做了个回忆神态：“亮子出国前和通电要去找邱亦柔。”

    从王明那边得到了自己想要王兵理了理思路便：“觉得很可能王亮既然去找邱亦柔那么应该不会无缘无故与人起冲突还就倘若那邱亦柔那么谁将第时间保释出来和一起两个人又谁？还信息量不够看现在只能等晚上直接联系维也纳大使馆让们出面保释王亮。”

    王城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眼神严厉地看向王明沉声：“不什么事情告诉？王亮和小邱为什么离婚？”

    王明被王城眼神所摄顿时脸色变得些难看看向王兵眼神不由些怨恨在看来就因为王兵出现才让父亲对们越发失望。

    正当准备什么时候沙发一侧电响了起来离得比较近老太太接了电连续被老爷子吼了两次再加上儿子出事老太太心里也憋气所以语气不善地“喂”了一声。

    电那边邱亦柔听出声音叫了一声老太太一下站了起来大声骂：“还脸打电过来狐狸精当初就坚决反对进门现在害得亮子在那外坐牢们王家哪里对不起们邱家啊没良心贱人。。。。。。”

    老太太气急就哭了起来邱亦柔在电里头静静地听老太太骂也不争辩知老太太一直对成见所以和王亮结婚后若无必要很少到老太太这边来。

    趁老太太换气功夫邱亦柔语气平和地：“妈爸爸在不在家可以将电给爸爸吗？”

    老太太不情不愿地将电递给早就坐过来王城然后一脸怒气地坐在一边看们准备什么。

    王城一脸平静地接过电：“小邱吗？在那边还好？”

    听到王城平和问候邱亦柔沉默了片刻才：“爸爸对不起让操心了。”

    王城将一直强行支撑腰往后面靠了靠脸上神情缓和了很多：“既然已经发生了现在这些也用受伤。”

    在一边倾听老太太听到老头还关心邱亦柔否受伤脸上不由闪过一丝不满而王明和王兵虽然听不到邱亦柔电内容但依然全神贯注地盯王城邱亦柔既然主动打电过来应该就谈王亮事情。

    邱亦柔透过窗户看向窗外繁星点点夜空心中轻吁一口气对于王家唯一好感便这位睿智老人可以虎父犬子。

    “谢谢没事爸爸不用担心明天就会去撤销王亮指控应该不会留下案底。”

    听到邱亦柔王城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满脸落寞地：“谢谢教子无方啊。”

    邱亦柔很认同王城这句叹：“毕竟和夫妻一场客气就不要了对了件事情想必要和爸爸一声王亮之所以愿意和离婚因为手上一份王明和王亮这些年犯罪证据也不知那些证据谁提供给。”

    王城脸色不变地应：“可以将大概情况和讲一下吗？”

    邱亦柔既然主动将这件事讲出来那么言外之意王城又岂会听不出来先主动提出会销案然后又柄在手中不管这件事背后何人指示王城都发现自己以前些看轻了二儿媳。

    邱亦柔便将手中证据内容大概地了一遍而王城则静静地听一直插待邱亦柔完才问：“还什么吗？”

    邱亦柔：“了。”

    王城沉默了一下才：“哦知了。”

    完便直接挂了电扶沙发扶手慢慢站了起来一句也径直走向二楼办公室背影萧索而落寞一种老人迟暮悲凉顿时从老人身上散发出来。

    老太太本来还想问一下王亮事不过当发现老伴腰好像比平时还佝偻一些时便将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

    自从退居二线以来见过什么事可以让老伴脚步这样蹒跚腰勾得这样弯一边王兵眼中则闪过一缕精光不知对方提出了怎样要求居然将老家伙打击成样子。


------------

230 露出獠牙

﻿    西湖区，临近西湖北岸的一处私家会所内，在绿草茵茵的高尔夫球场上，秦明亮正顶着炎炎夏日交罗颖打高尔夫球，他紧贴着罗颖香软的身体，神态全神贯注，没有丝毫旖念。

    他引导着罗颖的手挥舞着球杆，嘴里念叨：“1，2，3，走。”

    高尔夫球随着球杆的撞击而飞了出去，草皮也四溅飞出，这个球打得不算好，球扁平地飞了出去，角度和距离都不好。

    秦明亮松开罗颖让他留恋不舍的身体，抬起太阳帽，眯着眼睛看了一下球的落点，对扁着嘴巴的罗颖笑道：“慢慢来，我刚开始学的时候，打得比你还臭呢。”

    罗颖不满地横了秦明亮一眼，顿时媚态横生，嗔道：“你还说，要不是你非要自己教，我会打得这么差吗？还专业的，不就是想占人便宜，德行。”

    她身穿一套和秦明亮一样的白色的高尔夫球服，属于会所的顶级装配，头戴一顶香奈儿的太阳帽，乌黑柔顺的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浑身洋溢着青春靓丽的神采。

    绝美白皙的脸颊因为运动的缘故有些绯红，双鬓的发丝挂着薄汗，黑白分明的眼眸闪着明亮的光泽，整个人显得明媚动人，和他身边贵气傲人的秦明亮很是般配。

    身旁陪侍的两位模样端正的球童都忍不住偷偷打量这位可谓是绝色佳丽的美女，要不是顾忌秦明亮的身份，他们的视线可能会更加直接。

    秦明亮被罗颖瞬间绽放的媚态所吸引，心里尽是满足感，**溺地用没带手套的手摸了一下罗颖滑嫩的脸颊，笑道：“是是，我的错，你自己在这边炼一会儿，我过去那边聊一下。”

    说完，他将自己手上的手套脱下，递给一直陪侍在侧的球童，朝离这片草地十几米远的休息驿站而去，也没有用身后的电瓶车。

    罗颖朝秦明亮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水灵的眼眸灵动一闪，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不过随意她便自信一笑，对另一边依然神色拘谨但是都明显松了一口气的球童说道：“帮我再摆一个球，谢谢。”

    曾几何时，她只是一个站在高尔夫球场外朝里眺视的普通人，而今，她却成为可以享受这种贵族活动的的上流人，身边还随时跟着两个人殷勤服侍，而让她发生翻天覆地改变的东西便是权利，哪怕她现在仅仅只是和权利沾边。

    有了权利可以让人一下升跃云端，没有权利，自己便依然是权贵们脚下的污泥，这段时间的经历，让她分外珍惜和享受权利带来的服务。

    “谁都不可以夺走属于我的东西。”

    罗颖手上晃动着球杆，心中却默默说道，脑中顿时闪过胡长青矜持傲然的身影，神色不由一黯，眼中顿时满是恨意，她用力地挥舞着球杆，像是将高尔夫球当成了胡长青一般。

    “砰”

    “好球。”

    旁边的两个高尔夫球童都不由鼓掌叫好，脸上尽是讨好的笑意，不过确实是好球，角度距离对于新人而言，都算是极好。

    罗颖用手收拢了一下耳边的发丝，略带矜持地道了一声谢，自信地笑了笑，没有想到这次超常发挥，她将球杆递给球童，一边将手套摘下，一边说道：“不打了，休息一下，谢谢。”

    说完，便也朝刚才秦明亮去的休息驿站而去，不知道为什么，一旦秦明亮离开了她，她就觉得特别没有安全感，对身后两个球童灼灼的目光，她淡淡一笑，恍然间，她突然觉得自己生来便应该是被人昂视的。

    全封闭带有空调的休息驿站中，秦明亮的几个死党都在其中，几个人分别都带着女伴，外边烈日炎炎，他们又不想打扰秦明亮的教学，自然都躲在这里一边享受冷饮一边聊天。

    靠角落的位置秦明光正在和王小帅低声聊天，知道秦明光参与他们的活动是有事情要谈，怕打扰到他们聊天，刘晶他们聊天的声音不由都压低了几分。

    秦明光面带微笑地看着对面脸色平静的王小帅，说道：“江宁那边的新楼盘现在正在筹备期，准备是做四期的，算得上江宁的顶级楼盘了，加上附带的商业开发，绝对可以带动江宁西部的城市发展，定位是江宁新的城市cbd,所以销售情况我是不担心，根据营销部的市场调查，一旦预售，应该可以达到70%以上，这个项目的总投资预计是60亿，资金目前差不多都到位了，我下个月就会过去参加奠基活动。”

    见王小帅有些疑惑地倾听自己说话，他继续说道：“听明亮说一直想在商业上有所发展，那这个项目有没有兴趣进来？房地产可是一个不错的行业哦。”

    王小帅有些愕然地看了一眼秦明光，眼中更是波光流转，略作沉吟，他便低声地说道：“明光哥，我没有这么多的钱。”

    秦明光笑着挥了挥手，说道：“钱的事情，你先不要管，对了，王叔叔那边你去看过没有啊，虽然说是双规，但是毕竟你和明亮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要是有需求，开口就是，是应该去看一下了，对吗？”

    王小帅若是现在还不明白秦明光的意思，那么他之前就白做秦明亮军师这么多年了，他眼中精光一闪，感动地说道：“那就麻烦明光哥了，确实怪想念我爸爸的。”

    说到最后眼中不由有些泛红，想不到他爸爸之前说的话真的实现了，哪怕他在里边，他依然可以庇护自己，不过心中却没有太多可以获利的喜悦，有的只是对父亲晦涩不明前途的担忧，有些钱不是那么好赚的。

    秦明光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哪行，回头我就安排，我是计划给你5%的份额，不过这种事还是要征求一下王叔叔的意思，你说是吧。”

    王小帅心中默默算到，房地产的净收益一般是10%到15%，那么5%的份额就差不多3000万利润了，看来秦明光这回是想让他爸爸兜老底啊，将手上针对黄世和朱大昌的干货都拿出来，这样一来他爸爸将要承担的风险将会更加凶险。

    这时秦明亮走了进来，他一进来，便从服务员那边接过一瓶冰冻依云，猛灌了几口，说道：“还是你们几个家伙会享受啊，这天气，即使是陪美女打球，也够热得够呛啊？”

    刘晶坏笑道：“能不热吗，身体贴得那么近，你现在应该是里外都热啊？”

    几人哈哈大笑，龙少乾更是用手点了点刘晶，赞他醒目，秦明亮被刘晶挤兑得有些无语，他知道这几个家伙对他拜倒在以为在校女学生石榴裙下感到有些不齿，想当初他们的誓言可是要睡遍江城大学的校花啊，没有想到壮志未酬心先死，很扫这两个家伙的兴致。

    但是这种事情，哪里是说得清，他秦二少没有算到自己有天会真的喜欢上一个人，当初他可是真的只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啊。

    “你们这些贱人。”

    他坐到方雨身边，对明显还没有融入他的圈子的方雨笑道：“胡二今天可是在他们家的私家沙滩开party啊，想想沙滩美女就让人心旷神怡，怎么样？有没有后悔啊。”

    方雨和陈娜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他的脸色顿时有些尴尬，牵强地笑道：“王少，你别打趣我了，哎，都不知道长青怎么想我呢。”

    方雨心中也是蛮不是滋味的，他并不是个有主见的人，因为他爸爸改换门庭跟了现在声势正高的市长秦浩，勒令他要和秦明光与秦明亮打好关系。

    他自己本身又因为上次去胡长青扫刘恒场的时候因为陈娜的阻止没有去，搞得他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和胡长青解释，关系一下就这样僵持下来了。

    多年的兄弟情，以及现在父亲的压力，还有女友不时的“我是为你好”的意见，让方雨现在都有些崩溃。

    秦明亮心中对方雨有些不屑，不过因为方应和马上要升市财政局的关系，他也不得不为他家老头应付着这层关系，至于胡长青心里想怎么想，他还真的不是太在意。

    “胡二现在是将自己太当回事了。”

    秦明亮心中想道，他将身子往后一靠，叹道：“要不是今天有事，我还说不定就过去呢。”

    这时王小帅走了过来，对秦明亮说道：“亮子，明光哥叫你过去呢。”

    秦明亮知道他哥今天准备和王小帅谈什么，见他过来，就知道是谈完了，不由用询问地眼神看了他一眼，王小帅领会了他的眼神，点了点头，他这才放心地拍了拍王小帅的肩膀向他哥走了过去。

    秦明光笑着对秦明亮说道：“你将罗颖一个人丢在外边了啊。”

    罗颖漂亮懂事，而且还算知书达理，虽然出身差了些，但是他作为兄长很满意，他们这样的家庭，什么权啊钱的，现在真的不重要，江城乃至江北能够在权上面对他们家有助力的，又有谁家看得上恶名在外的秦二少呢。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能够让他弟弟收心，所以在可能的情况下，他会不时地让弟弟知道自己对罗颖的看重，从而让弟弟知道罗颖在家人心中的地位。

    秦明亮一边移动椅子，一边说道：“外边太热了，我回来休息一下，她现在正上瘾呢。”

    待将椅子调整成最舒服的距离后，又说道：“谈妥了吗？”

    秦明光点了点头，眼中若有所思，低声说道：“也不知道值不值啊。”

    秦明亮摆弄着手中的依云矿泉水瓶，说道：“应该值，以王伦的城府，要说手上没有点东西我是绝对不信，没看到小帅依然还安安稳稳地呆在国内吗？肯定是有恃无恐啊。”

    秦明光满意地笑了笑，他知道弟弟一直都不是真的缺心眼，只不过是沉不下心来而已，他并不是怀疑王伦手里没有货，而是对于作为商人的他而言，不管王伦手里有什么货，他都觉得花3000万不值得，因为从大局上来讲，黄世现在很难翻盘。

    他清楚他爸爸需要王伦手上东西的原因，因为这些东西不是用来对付黄世的，而是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用来分赃用的，是拿出来应付盟友而已。

    政治从来都是肮脏的，而这层更深入的原因，秦明亮是想不到的。

    “娄化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

    秦明亮皱了皱眉头，说道：“没有什么线索，那边被黄世经营得铁板一块，而且事情过了这么久，很难啊，不是dna都已经证实了吗，还费那事干吗啊？”

    听到弟弟的话，秦明光不由叹了一口气，格局还是差了点，说道：“要想将案子做成铁案，我们就不得不将所有的事情办妥，不然后期极可能出现变故，毕竟案子是由人来查的，可惜了龙九，要是他还在，说不定他会有办法，毕竟是老江湖。”

    “还真是麻烦啊，谁也没有想到黄天会那样疯，想直接干死胡二啊，直接惹怒了老胡，不过到现在我都没有明白龙九怎么会糊涂到陪他一起疯，妈的，给脸不要脸。”

    当时他们家可是对龙九伸出了橄榄枝的，而且龙九也是有所回应的，结果没过多久就直接倒向了黄天，这件事让秦明亮耿耿于怀。如鲠在喉，很是不爽，不过老家伙现在已经归西了。

    “你说，胡长青会不会也派人去了娄化啊，毕竟这条线是他给你的，而且你别忘了江北的那位啊。”

    秦明光眼中闪着精光，将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你派的那几个人虽然也是混子，可是毕竟没有李铁的人脉广熟悉道道，不要到时候我们这边什么都没有拿出来，反而胡长青丢出一堆东西，到时候老头子那边可不好交代啊。”

    听到秦明光的话，秦明亮的眉头不由皱得更厉害，他想了一下，发现没有解决方法，便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上次我是想将胡长青引到娄化探探他的底，可是他没有接招。”

    “都小看他了。”秦明光说道，“你看要不要在联系一下龙九剩下的人，龚天应虽然是借着严打的幌子，但是毕竟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所以龙九那些躲在暗处的人都还在，现在若是想找另外一批人，也只有在龙九这边找了。”

    “你是说水玲珑这个娘们，我都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呢？”

    说到水玲珑，秦明亮眼中不由闪过异样的光芒，这个女人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江城最妖娆的玫瑰，可以被黄天喝了头汤，而且自从那晚之后，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他也没有用心打听，以胡长青的现在的风格，搞不好已经买在哪里呢。

    胡二这个贱人好像杀过人啊，想到这里，他不由收起刚才心中对胡长青的不屑。

    突然发现罗颖也推门进来了，他不由回过神来，对着罗颖挥了挥手，对秦明光说道：“回头我找找，现在他们可是正需要我们啊。”

    “大哥。”

    秦明光笑着对坐到秦明亮身边的罗颖点头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说道：“注意不要留下什么不该留下的东西，龙九当年可是靠这个东西保命啊，这些人没有那么简单的。”

    秦明亮将自己的依云递给罗颖，又将她的帽子揭开好透气，满不在乎地说道：“放心，我知道，对了，黄天那边怎么搞啊，说是被搞得住了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要不我回头过。”

    罗颖对秦明亮甜甜一笑，很享受他的体贴，一边姿态优雅地喝着水，一边故作漫不经心地听他们聊天的内容，可惜除了知道人名，其他完全连不上线，不过好歹大概猜到是和她妹妹的案子有关联，脸上的笑意不由越发地明媚了。

    秦明光不经意地瞟了罗颖一眼，难怪老二被迷得团团转，确实是个漂亮得让人无法忽视的女人，不过他好歹也是历经风雨的人，身边的几个女人也不差，自然不会太过着像地看。

    他想了想说道：“离劳模会还有几天呢，再等等吧，胡长青上次差点丢了命，胡家应该不会这个简单地只让他入院而已。”

    秦明亮点了点头，便不再说什么，便随意低声对着罗颖说了什么，罗颖又低声回复他，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说起了悄悄话。

    秦明光看在眼中，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心中不由为他妈妈感到开心，现在他妈妈一直担心老二的婚姻问题，现在看来罗颖和老二应该是真的心意相通，作为过来人他哪里不清楚眼前情景所代表的含义呢，老二这回应该是打算定下来了。

    不管外边的纷扰斗争是怎样，家人的和谐和稳定始终是最重要的，秦明光作为长子，在事业和家庭上，从来没有让父亲失望过。

    这次也不会的，生子当如黄天，只不过是个笑话而已，一个不懂得收敛只是到嚣张跋扈的衙内，哪怕他再能力如妖，也不过是个坑爹的货色而已。

    一直在江城低调隐忍的市长公子，终于在图穷匕见的最后关头也露出了他的獠牙，顿时散发出凌厉的气势，正在和罗颖聊天的秦明亮似有所感，看了他哥哥一眼，只见他哥哥正温和地看着他，眼中温润如故。


------------

231 图穷匕见

﻿    胡长青看身边一副热闹喧闹景象嘴角溢出一抹莫名笑意摩托艇和汽艇在身边冲过激起阵阵水浪岸边嬉戏打闹呼叫声此起彼伏。

    突然一种莫名孤独感在心中涌起这些曾经一起玩闹人和距离越来越远了虽然现在依然可以和们玩笑耍闹但那种无形距离感还很明显身份和时间历练让人与人距离感变大。

    们和自己聊天时眼中小心翼翼和敬畏看在眼中而自己举手投足间自傲矜持和越发含蓄内敛气质也将从这些人中剥离这无法否认摇了摇头顿时些意兴阑珊将摩托艇转了个方向朝岸边码头边驶去。

    才一上岸左手防水袋中手机便响了胡长青掏出手机一看佳城车行经理方少阳接通后方少阳恭敬声音从电中传过来知方少阳电会讲些什么。

    “胡少您好佳城小方啊陈小姐挑了一款保时捷boxster黄色将另外一个客户车先给了手续之类都已经处理妥当了陈小姐刚刚离开。”

    胡长青眉毛微微一挑嘴角溢出一抹笑意这妮子还真不客气啊看来对自己今天放鸽子怨气啊。

    不过这回算承了方少阳情直接截了别人车哪怕佳城再牛逼也不得不给客人陪小心毕竟在哪里买车那个不非富即贵呢。

    佳城除非畅销车不然不会每款车都做库存一般都预定到货时间长短不一当然一般作为门面展示车还不能少将自己两辆超跑放在佳城也给刘铭撑场面意思。

    还好陈珂还点分寸直接选那两辆车这时一个向南一个小弟从身边经过叫了一声指了指电向对方挥了挥手算回应这才对方少阳：“给添麻烦了谢谢对方谁要不要去打招呼回头记得将**发给知邮箱哦。”

    现在在江城胡长青面子还值几个钱听到胡长青应承方少阳知这次事情算办对了语气不由越发热络起来。

    “哪里胡少照顾们生意不用已经和客人谈妥了会给予优惠胡少若别吩咐就先挂了等下将单据发到您邮箱那胡少您先忙。”

    挂了电后胡长青摇了摇头方少阳做人还差了点难不知截了别人车肯定要给人家一个法哪里还需要专门点出来。

    “画蛇添足。”

    嘟囔了一句便在人群中找胡长云和方佳佳想交代去小路那边改装车事情找了半天找到便拉了一个人问了一下这才知胡长云和方佳佳已经先离开了。

    家伙也不一声便拿起电拨通了胡长云电一边等电接通一边朝苏广别墅方向走去再不到老头那边去坐一下老头就真对自己意见了。

    “哥什么事啊？”

    “怎么走了也不打个招呼啊。”

    “嘿嘿刚才找了一下找到水库里边去了怕打扰好事就没打电。”

    “这小子今天孤家寡人哪里能办什么事啊倒今天专门带荤荤过来这边不会这想法。”

    要当胡长云和方佳佳面胡长青不会开这总玩笑毕竟身份在哪里但隔电就不一样了果然电那边传来胡长云哎呦一声想来应该方佳佳掐。

    胡长青哈哈大笑又继续：“空去一趟小路吗将要求跟讲要怎么改装关于那辆领航员钥匙就在车里呢现在去哪里要不要回来拿？”

    “行那自己去找小路啊现在去佳佳家呢刚才被爸抓住狠骂了一顿再不过去打个招呼爸明天估计都不让回家了车钥匙不急时间打电。”

    “小子活该一点都不知礼性今天本来就该去方部长们家拜访行那就这样开车小心些。”

    挂了胡长云电胡长青堪堪走到专门给苏广院子考虑到老头子冷僻性格当初将最里边一处别墅安排给。

    别墅前院格局重新休修葺过移走了很多绿化植物和假山专门留出了大片平地直接填土从别处运过来黄土碾压夯实方便老头活动身子骨或和人搭手。

    龙塘水库别墅院子都由1米多高白色木栅栏做隔离很欧式风格所以胡长青一到院子门口别墅院子里边情景便都映入眼中看到院子里边几个人不由眉毛微微蹙起。

    院子中苏广正坐在别墅前左侧一处保留凉亭中自饮神态怡然自得老头子脸色看起来很好红润而光泽见到院子门口胡长青先楞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欣然微笑。

    李铁正站在院子中平地中和两个人站姿很直人聊天其中那个年龄较大胡长青认识叫杨云洛们家保安公司主管主体负责网络数据和安全据从某特殊部队退下来。

    另外一个站在一边年轻人什么印象看站位应该杨云洛下属年青人很警醒胡长青一出现在门口便警觉地看了过来不过在胡长青看来些反应过度。

    看到胡长青推开栅栏门走了进来们都止住了谈李铁神色复杂地看了胡长青一眼对点了点头算打招呼随即又笑：“小子总算舍得过来啊。”

    胡长青经过身边时候还用拳头在胡长青胸口打了一拳对胡长青这么久才过来看苏广意见而且现在关于师父也些其想法想和胡长青谈一谈不过现在很显然不合适时间。

    随即杨云洛也和胡长青打了个招呼们不熟所以只只相互笑了笑看胡长青径直走向苏广李铁松了一口气转头对杨云洛：“杨经理们到外边去谈。”

    胡长青走进苏广凉亭回头看了一眼走出去三人对苏广问：“什么事搞得神神秘秘地还不让知。”

    苏广温和地笑了笑给胡长青倒腾了一个杯子倒了一杯酒很满然后稳稳地推到面前洒出一滴：“既然不想让知就不应该问。”

    胡长青看了一眼桌上五粮液酒瓶嘴角不由溢出一抹苦笑小心翼翼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准备给自己倒酒时候却被苏广拦住了。

    “干嘛这酒虽然免费供应但也不给这样喝要喝自己找人请去以为想罚酒啊看难得过来看老头子什么招待才给倒一杯意思一下而已真小人之心啊啊。”

    听到苏老头胡长青嘴角苦笑不由更浓了几分这老头分明故意揶揄之所以迟迟过来看老头子因为发现将老头子带到家里对老头子而言不知好还坏。

    老头子毕竟过惯了闲人野鹤自在生活哪怕些艰苦但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现在毕竟算寄人篱下虽然相信爸爸绝对不会亏欠。

    老头子否喜欢现在生活呢？所以些不敢面对苏广些歉意地看看向苏广却发现老头正用明亮眼睛看自己眼中充满了睿智不过随即苏广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啦？”

    胡长青被苏广看得些发麻便主动发问难自己什么不对这老头可会看相啊。

    苏广拿起杯子浅酌了一口低头间眼中一抹精光一闪而过将杯子放回桌上对胡长青摇头：“没什么啊想太多了要真不适应早就回江边了回家路不很清楚回到小木船上还可以做到坐在这里还可以闻到江边江水味再了这边好肉好酒不知多舒坦总比以前天天拣垃圾果脯强啊更不要爸爸了也太小老胡手腕了哪里会让不舒心呢。”

    胡长青不知苏广否宽心但心里舒服了很多便笑：“就知们家老胡了手段才怕将卖了都不知原意想接上岸颐养天年哎。”

    苏广感受到胡长青语中真诚脸上笑意不由越发浓郁站了起来走到胡长青身边将手放在胡长青肩膀上用力地拍了两下：“不要多想了们可忘年交啊唯一可惜上岸后感觉生分了好多这点不好放心一个糟老头没牵没挂人可以逼做不愿意事情走陪出去走走听今天来了很多漂亮女孩啊去看看。”

    听到苏广真什么问题胡长青这才放下心来便些好笑地跟在苏广身后向外边走去这老头人老心不老真要带个女孩在面前绝对会不知所措想到这里胡长青大试一下想法。

    出了门口便看到李铁和杨云洛们站在不远处神色严肃地很明显们应该策划什么。

    虽然心中还些好奇不过既然苏广不愿意胡长青也不好再问但知既然出动了苏广李铁以及需要们家保安队配合那么对象就非同小可脑中顿时出现一个名字。

    黄天江城也只要妖孽资格出动胡家目前露在外面最强实力。

    那么这要做什么呢黄天已经在医院了还需要对做什么呢应该不会要命不然上次就不会只让进医院。

    不想还好一想胡长青心里便像猫爪一样难受不由越发埋怨爸爸不让参与这件事。

    心里既然事自然就些漫不经心了正在和苏广马上就察觉到异常苏广叹了口气边走边：“猜到了。”

    “嗯。”

    胡长青看了一眼苏广坚挺背影应了一声问：“什么危险。”

    苏广摇了摇头：“应该什么危险不过李铁们还要好好谋划一下确保万无一失要费那事干嘛啊哎确实老了跟不上们年轻人想法。”

    随简单几句胡长青心中躁动也慢慢压了下去既然不想让知那便不问反正迟早都会知便不准备继续在问题上纠缠了笑：“李哥也关心对了李哥练拳练得怎么样啊。”

    听到胡长青苏广停了下来转过身对满意地笑：“很不错悟性和毅力都一流哎就练内家拳时间太晚了不过应该也可以大成这种事现在出结论还太早。”

    胡长青也为李铁高兴：“那就好这徒弟看来帮找得不错亏当初还拿捏呢。”

    胡长青揶揄让苏广些不好意思摸鼻子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对了上次那个功夫底子那个女孩呢什么时候带过来给看看。”

    胡长青笑：“那位看还免了吃不了苦性子不过回头帮问问。”

    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拿出一看王二电王二在电中陈珂已经回家了问们不到水库这边和会和胡长青迟疑一下便让王二在那边等迟些会过去陈珂那边。

    才挂电便看到苏广笑嘻嘻地看自己不由种被看穿感觉脸上不由些发烧确实被沙滩上哪些白嫩嫩大腿勾得些**难耐了。

    苏广看沙滩上年轻男女眼睛到处乱飘良久叹：“年轻真好啊。”

    完还砸砸嘴巴不知不吞口水胡长青从来见过老头这样可爱一面。

    不过语气中尽一种英雄迟暮哀叹和对年轻时光缅怀和追忆让胡长青些发酸可以苏广那个年代记忆基本上都灰暗何曾过无忧无虑玩耍嬉闹时光。

    夕阳无限好只近黄昏。


------------

232 负气而去

﻿    胡长青见不得老头这副模样便想打破这种突如其来让些难受情绪笑：“老头要不要真带去见识一下外边花花世界啊以前可以很向往哦。”

    以前在江边时候苏广就经常哀叹自己错过都市灯红酒绿当时胡长青还嘲笑老家伙人老心不老。

    听到胡长青苏广猛地转过头来死死地盯胡长青看脸色变得些复杂眼神些挣扎不过这些情绪转瞬即逝随即恢复平静仿若刚才情绪过般。

    但那里逃得过胡长青眼睛胡长青些愕然地问：“该不会个处。”

    苏广脸色一下变得通红骂：“练童子功知个屁啊赶紧滚看一副神不守舍样子不要在这里妨碍老头子欣赏风景。”

    看苏广一副恼羞成怒样子胡长青也不敢久留不过嘴角笑意却怎么都收敛不了一边走向另一头停车场一边回过头看向一本正经看风景苏广嘴角弧度越发大了起来最后变成哈哈大笑。

    原来老头这一辈子都摸过女人难怪每次起女人这档子事就些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也对当年正值血气方刚时候为了救遭到调戏女子而犯事后来一直颠沛流离躲躲藏藏哪里机会接触女人呢。

    一个从未经历过人伦老处男面对女人身体终归些幻想变得不淡定啊这和年龄关系只男人与女人关系。

    笑完之后胡长青便又为老头感到悲哀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其实多承受惩罚与在监牢之中过之而无不及一个人孤苦无依地过与世隔绝日子一边接受自己良心谴责一边忍受常人无法体会艰辛和孤独。

    这么多年承受心灵和生活摧残日子过得比在监狱之中还要惨早知于此还不如索性自首了结自己身上案子早些过正常人生活而且胡长青通过公安内部关系查过苏广案子早就销案了官方记录案犯失踪多年应该已经死亡。

    但事亦如此哪里还后悔余地呢。

    上了车后胡长青马上离开将窗户打开让冷气将车里热气吹出去拿出手机姚叔打了电提前走了让转告给爸爸一声并今天活动给姚叔添麻烦了。

    姚叔在电中埋怨干嘛不自己给爸打电胡长青只解释这几天犯事太多怕挨骂其实心里正对爸意见不想和爸爸讲。

    挂完姚叔电胡长青脸色一下变得不好看一边按下窗户一边将车子驶离停车场待汽车下完水库坡后不由在后视镜中看了一眼渐行渐远别墅群心中情绪再也压制不住。

    本来心里对爸爸气差不多消了想到刚才又发现们事瞒自己这让心里压抑不满瞬间爆发出来。

    难就这么不受们待见。

    胡长青用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将油门一下踩到底车子一下就飞了出去强烈冲击力一下将身体死死地推到椅子上车速一下就提升到120码而且还在往上攀升赤红眼睛看向前方完全留意到仪表盘上指针变化。

    好在现在马路上就只一辆车可以任由这样无忌惮地加速出现什么意外。

    当仪表盘指针指向180时候车身便开始些飘就在想继续加速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胡长青慢慢减速将车子靠边停下拼命回复自己呼吸这才按了车载蓝牙随即向南声音从音箱里传了出来。

    “干嘛啊怎么提前走了。”

    胡长青将身子往后一靠待确认自己情绪已经回复正常后才笑：“刚才接了个电事要过去处理啊再了们一个两个都成双成对了就孤家寡人没意思。”

    “什么事今天可周末啊不过胡大少还会女人啊雨珊好像明天回啊要不要们一起去接机啊怪想念哈哈。”

    “办法啊媳妇要们去干嘛啊自个去就可以了们尽兴啊帮忙招待一下对了韩晶晶那边事情都办妥了啊？可不要给掉链子啊。”

    “办事当然妥妥啊还不放心啊不过那个韩晶晶还真长得不错啊可惜了。”

    “警告啊不要打主意啊对了过几天给长云安排一个Party们合计合计多请些人过来热闹一下算欢迎这小子学成归来而且这小子马上就被发配了。”

    “玩笑而已胡大少禁脔哪里敢想啊啊长云要下去啊可怜娃行这事们最擅长了放心哈哈好了不打扰去灭火了嘿嘿。”

    电那边传来一阵嬉笑声胡长青讪讪一笑不由摸了一下鼻子刚好被中了心事不过心情却好了很多也不知刚才飙车释放了情绪还和向南一通电让心情得到了舒缓。

    将窗户打开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然后将烟用力吐出任由自己脸被烟雾笼罩突然发现自己些茫然不管自己怎么表现好像都枉然与其这样还不如真做个混吃等死富二代。

    难自己这段时间所努力都白做了吗？们都看到吗？目前局势发展到这样地步努力任何帮助吗？

    一根烟一会儿就抽完将烟头弹出窗外又重新上路现在急需得到心灵和身体上慰藉直到车里烟味消散得差不多才将窗户关上窗户上倒映冷峻脸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亦如此刻紊乱思绪。

    翰林学府房子坦白讲印象中只来过几次最近一次应该半年前当时在附近一家酒喝酒和一个很味女白领看对了眼就到这里来了。

    记得那个女好像投资公司样子很冷傲记得当时因为房子很久没住人那个女人还很费了点时间张罗换了一套床上用结果自己被爬在床上铺被单时臀部紧绷姿态撩拨得实在忍不住床还铺好就扑了上去直接将女人内裤撕掉从后面开始了。

    那个女人模样身材都上不过床上感觉也就一般而且体力也不很好所以后面也就联系了倒记得女孩早上离开时候主动留了张名片也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对了第二天早上好像怎么收拾就离开了所以那一夜激烈战争后狼藉战场应该一直留到了陈珂入住想来陈珂看到床单时候可以想象那一夜战况何等激烈。

    想到这里胡长青眼中不由满笑意难怪这妮子今天见面就不对劲里带几分火气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啊还以为晾了太久缘故。

    胡长青在陈珂楼下转了一圈找到车位倒发现了正在奔驰车中休息王二们简单聊了几句后拒绝王二们让车位又继续找了一下才在隔壁楼下面找了一个停车位然后步行走回陈珂所在大楼。

    一到楼下眼睛便被一辆崭新发亮黄色小跑吸引力眼球线条完美外形柔中带刚不愧保时捷经典之作。

    这妮子还点眼光啊。

    按了一下门铃胡长青些期待陈珂等下开门时候反应错愕呢还欣然呢而且自己也几分急切。

    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些这些情绪感觉自己像个初哥似不由微微蹙起眉头些不喜自己情绪波动今天烦心事太多让心绪不宁。

    这时陈珂刚好将门打开对于胡长青来访显得很淡定好似知要来一般。

    只不过见到胡长青轻蹙眉头样子不由嘟了一小粉嫩嘴唇一边让胡长青进去一边些不情愿地：“对不起刚才正在涂指甲油呢所以慢了。”

    对于陈珂淡定胡长青些失望不过随即便被已经大变样室内装饰所吸引听到陈珂不由转过头奇怪地看了一眼“怎么了干嘛对不起啊。”

    印象中除了墙体变动之外墙面颜色所家具以及家具拜访全部大变样房间整体氛围变得更加温馨而又格调不在原装精装修时给人冷寂感。

    显然陈珂对这件房子很费了一番心思墙纸和家具颜色搭配造型独特水晶吊灯墙上抽象装饰画各处摆放水晶或手工工艺摆件无一不明主人个很味女人。

    陈珂知应该误解了胡长青不由俏皮地吐了一下粉色舌头用手将推到沙发边坐下自己便走到厨房去给胡长青拿水。

    陈珂穿了一件浅紫色短T恤露肚脐那种将曲线凹凸上身勾勒得饱满而柔美圆润坚挺胸部随步伐而颤动很显然里边真空。

    下面穿水洗色牛仔短裤将紧俏浑圆臀部包裹得更加紧致这身简单居家装将优美曲线修长笔直双腿体现淋漓尽致。

    许急去看门所以赤脚走路时步子很优雅宛若芭蕾般将自己浓纤合度身材尽显于胡长青眼前。

    “要喝什么啊？”

    “随便。”

    待走进厨房胡长青才收回视线听到便随意地答了一声视线不由看向面前造型很漂亮桌子桌子上正摆在几瓶颜色各异指甲油还几本时尚杂志而桌子一角那一叠经济书刊更让眼睛不由一亮看来陈珂对于经济天赋并不随口胡。

    这年头若不真感兴趣谁会心思看经济方面书籍而且还类种很齐全那种书正当准备拿起一本翻一下时候陈珂拿两杯果汁出来了。

    “便宜了自己榨西柚汁。”将西柚汁放在胡长青面前自己拿起手中喝了一口这才放下杯子。

    陈珂看了胡长青一眼发现正在翻看滋维.博迪《投资学》边撇了一下嘴巴一边拿起桌上一瓶紫色指甲油继续给自己剩下几个脚趾涂抹一边低头：“怎么穿成这样啊这么不放心吗太小气了。”

    胡长青将书放下随陈珂动作视线便看向秀气脚趾脚趾保养很好许很少穿高跟鞋缘故脚型依然漂亮。

    听到不由神情一愕女孩嘴巴也太凌厉了些很诧异为什么女孩一句里居然可以三种不同语气表达三种不同意思。

    嫌弃不屑鄙视虽然意思大概相同但配合语调却将不同意思清晰地表达出来了。

    胡长青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行头因为午后自己换了一下衣服所以现在上身一件白色印花圆领纯棉T恤下身依然绿色沙滩裤脚踩人字拖。

    这身衣服难很见不得人吗？

    索性不一将陈珂抱了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陈珂身子很轻盈好似重量般身上散发好闻香味肌肤滑腻而富弹性不过胡长青却心情细细味意识到女孩若不好好**一番以后绝对会翻天。

    “啊干嘛呢指甲都油撒了。”

    陈珂一声惊呼待坐在胡长青大腿上后马上将指甲油盖子盖上直接丢到沙发上双手按住胡长青肩膀脸上带甜美浅笑：“这算不算恼羞成怒啊。”

    胡长青眼睛直直地看陈珂感觉身体里面**正在慢慢被点燃环在陈珂小蛮腰上手不由自主地开始摩挲起来感觉到女孩身体开始慢慢颤栗并且升温问：“真想知问什么过来啊。”

    陈珂被胡长青狼一般眼睛看得心里发颤身子些发软扶胡长青让自己跨坐在双腿上黑白透亮眼睛里蕴含水汽声音些颤抖地：“过来干嘛呢不就怕跑了吗？”

    哪怕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了但依然嘴硬地坚持自从经历了那难忘一夜胡长青便经常出现在这段时间梦境之中原来春梦之后人可以那般空虚寂寞难怪那么多女人不能守住内心底线。

    经历过男女之欢后怎么能够忘记那**入骨滋味呢？

    陈珂依然记得自己刚来到房间发现主卧里那些欢爱后残迹时感受当时心里愤怒差点让一火烧了这里那种耻辱比当面甩一耳光来得更加猛烈和残酷。

    而也将彻底从短暂梦幻中惊醒居然以为经过那一晚之后自己可以拥爱情真太傻太天真了。

    不过理性永远在感性之上恢复理智后还鄙视自己太过情绪化和胡长青之间只单纯买卖关系而已。

    不过不能否认胡长青已经走进了自己心里谁叫自己第一个男人呢男人满足对男人所要求。

    除了那一纸婚书但从来奢望过。

    当胡长青手伸入陈珂T恤时房间温度好似陡然上升了般两个人呼吸不由变得急促起来**因子随身体摩擦而急剧扩散。

    哪怕如此陈珂看胡长青眼神依然倔强而坚强徒劳地坚守自己内心深处陈诺绝对不会爱上任何人哪怕那个人拥身体。

    很多时候一场战争便因为一个挑衅眼色而引起而男女之间战争更如此只不过这种眼神男人更多地会认为挑逗。

    于战争开始了衣服随意地散落四周两个心中都别心思人赤身**地短兵相接上一场战争因为一方受伤而草草收场这次将会一场势均力敌较量吗？

    男女之间较量并不女上坐在上面就可以获得胜利两者兵器间差别就早已预定了输赢对此陈珂显然不很清楚。


------------

233 少女之心

﻿    经过三次酣畅淋漓的盘肠大战.胡长青点了根事后烟.赤-裸着身体靠在床头.一脸赞叹地看着身旁正闭着眼睛依然沉浸在欢愉余韵之中的陈珂.眼中尽是回味和欣赏.许是也练武的缘故.陈珂的身材比例非常的匀称.而且沒有一丝的赘肉.摸起來很舒服.

    看着陈珂.胡长青心理不由划过邱亦柔的身影.在床上和他的契合度以及肉体的舒适感.这两个女人都有很多相似之处.都可以让他回味无穷欲罢不能.

    前者是因为新颖的技巧和充沛的体能.而后者则是身体的天赋和少妇的风情.目前而言.还是邱亦柔略胜一筹.不过相信不久.陈珂将会越发的让他沉迷.

    陈珂正趴睡在床上.身体酸软好似不属于自己般.沒有一丝的气力.只是时不时发出的鼻哼显示她此刻的状态.她这次依然被打得丢盔弃甲.她一边沉醉于身体的舒适感一边心有不甘.

    她的身体曲线起伏宛若连绵的山脉.纤秀的肩胛骨.浑圆紧俏的臀部.尽显山脉的峻峭和雄浑.此刻这片山脉刚刚经过了一场春雨.湿淋淋的展现着她新雨后别样的风情.

    良久.陈珂发现自己慢慢恢复了些体力.她睁开春意还未完全退去的眼睛.朝胡长青瞟了一眼.见他正一副神清气爽地抽着烟.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心理沒來由的有些生气.

    她用双手将自己撑起.也如胡长青般光着上身靠在床头.只是盖住下半身.她用白皙的纤手扇了一下面前的烟.鼓了一下腮.斜眼看了胡长青一眼.一副嫌弃的模样.

    “我不抽便是了.你换得还真彻底啊.嘿嘿.”

    经过刚才的一番肉体纠葛.胡长青心理好似对陈珂多了几分眷念.见她嫌弃的模样.便打算将烟按灭.

    他看了一眼床头柜.却沒有找到烟灰缸.他刚才到客厅去拿烟的时候倒是沒有留意到这个.正当他准备起身丢到马桶的时候.陈珂俯身过來压在他身上从他手边的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已经开封的玻璃烟灰缸.

    这个烟灰缸外形很时尚.因为是多面切割.闪烁着夺目的光泽.更像是个玻璃工艺品.胡长青都有些不忍心玷污它.

    短暂的肉体摩擦所产生的细腻触感让两人心里不由一颤.哪怕刚才他们已经肉体纠缠了好几个回合.可是这感觉还是那样让人迷醉.可惜陈珂将烟灰缸放在床头柜上便收回了身子.

    胡长青有些失望地笑了笑.将烟头在烟灰缸中按灭.洁净无瑕的烟灰缸一下便染垢.再也沒有刚才的光泽.

    他现在才有心思打量陈珂的卧室.洁白的墙壁.几副不同于客厅的风景画.白色的床深蓝色的被套.柜子也都是以白色调为主.风格简约冷峻.不太适合卧室.

    看來陈珂当时应该是气坏了.所以才换得这么彻底.连墙壁和地板都换过了.更不要说这张床.

    突然.陈珂将自己的头依靠在胡长青的肩膀上.伸出手抓住胡长青的左手.十指交叉.她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嘴角溢出一抹浅笑.洁白的牙齿微露.整个人洋溢着一种不曾有过的神采.

    “很安心.让人留恋的感觉的.怪难女人都会沉醉.”

    胡长青神情一怔.不明白陈珂为什么突然说出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不过他并不是不懂情趣的人.低头擒住陈珂柔嫩的嘴唇.温柔地吻了起來.女人嘴唇柔嫩的感觉.吻起來很舒服.

    不过出于习惯.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陈珂胸前的柔嫩处.女人的身体顿时一阵颤栗.

    正当他准备扩展领地的时候.陈珂却将他推开.只见她脸颊绯红.眼中春意绵绵.一副情欲勃发的模样.处在这样的情形中.她却能从胡长青的调情手段中清醒过來.可见她的心智是何等的坚毅.

    “我等下有约呢.迟到了不好.我先过去冲凉了.”

    胡长青虽然有些失望和扫兴.但是也不勉强.便笑道：“和谁的约会这么重要啊.”

    陈珂光着身子走下床.直接走向卧室的洗手间.一边收拢头发一边说道：“韩晶晶她妈.你说重不重要.她可是你的债主啊.”

    说完.还对胡长青眨了眨眼睛.做了一个俏皮的鬼脸.不过随即.她便脸色一变.样子有些怪异地夹着大腿冲进浴室.模样有些滑稽.原來她感觉有东西从她的下身流了出來.

    胡长青被陈珂的话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陈珂怎么认识韩晶晶.不过随即想起他之前提过让陈珂陪王桂枝母女去美国的事情.而且上次唐嫣还提过在韩晶晶家里遇到过陈珂的事.

    以陈珂的做事方式.她又怎么会不了解清楚胡长青和王桂枝她们家的渊源呢.

    不过随即陈珂的滑稽模样便让他忍禁不住.连续三次的量.她那里哪里装得下呢.

    所以说.不管她多么成熟聪慧.在某些方面.还只是个小丫头片子而已.成熟的女人都知道要拿张纸垫在下面的.

    胡长青掀开被子.也赤-裸着身体走向了洗手间.他一推门进去.便看到陈珂正坐在马桶上面.正用手挤压着肚子.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

    见到胡长青闯了进來.陈珂不由一愣.随即满脸羞红地大声叫道：“你进來做什么啊.我正在用洗手间呢.”

    陈珂的反应让胡长青有些诧异.这妮子现在的反应可是和她之前的落落大方迥异啊.

    不过随即想到.哪怕陈珂在男女之事上再有心理准备.也是有些抵触如厕时有人进來的.当初和陈雨珊交往了那么久.才在他半哄半逼的情况下接受和她公用洗手间.

    想到这里.他不由邪魅一笑.说道：“洗鸳鸯浴.沒有听说过啊.”

    随即便走进淋浴间.自顾开了花洒冲洗起身体來.陈珂见胡长青打定主意是不会出去.脸上的愤怒一闪而过.眼睛死死地盯着连玻璃门都沒有关的胡长青.随即便尽是无奈.

    胡长青简单地冲洗完后.见陈珂沒有进來和他洗鸳鸯浴的意思.便走出淋浴间.出來发现陈珂依然光着身子坐在马桶上.神色有些郁郁的.他便拿起浴巾在陈珂面前擦拭自己的身体.才施施然地走了出去.到客厅穿回自己的衣服.

    待洗手间的门又关上后.陈珂这才松了一口气.低声狠狠地骂道：“变态.”

    当陈珂裹着浴巾从洗手间出來的时候.胡长青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她勾头看了胡长青一眼.这才走进卧室隔壁衣帽间穿衣服.

    她穿好衣服后.一边用一条干毛巾擦头.一边來到客厅.对正在看新闻的胡长青说道：“等下你是留在这里等我回來.还是离开啊.”

    坦白讲.她现在有些怕和胡长青待在一起.这个男人太强势了.她发现她很难掌控胡长青.而且韩晶晶不是很愿意见胡长青.这是她知道的.所以她沒有冒昧地叫胡长青和她一起去吃饭.

    胡长青头也不抬地说道：“我等下跟你一起去吧.我也想见一下她们.好久沒有见了.”

    陈珂脸色一怔.迟疑了一下.说道：“好吧.我等下发短信跟韩晶晶说一下.”

    胡长青虽然沒有抬头.但是却对陈珂的表情看在眼中.因为桌子的玻璃面可以反射倒影.陈珂刚才的表情也清晰地倒影出來了.他有些疑惑.问道：“你好像不希望我陪你去的样子.”

    陈珂沒有想到自己的表情被胡长青抓个正着.不由讪讪一笑.将手上的毛巾丢在桌子上.忙坐到胡长青的身边.抱着他的手一副讨好的样子说道：“哪里啊.只是你突然说要去.有些意外而已.而且而且”

    她将自己还未干的头靠在胡长青的肩膀上.语气低沉地说道：“而且.我发现我现在的状态和我自己预想的有些不一样.这种感觉很奇怪.我不是很喜欢.”

    “是因为我.”

    胡长青低头看一眼陈珂.入眼的是她乌黑未干的头发.以及鼻尖充盈着茉莉花味的洗发水香味.他大概猜到了什么原因.但是他却不知道任何开解这个女孩.便拿起桌上的毛巾帮陈珂擦干头发.

    陈珂就这样背着他坐着.任由他笨拙地在在即头上摆弄.两个人都沒有说话.时间好似在这一刻停滞了.

    良久.胡长青松了一口.说道：“好了.干得差不多了.你还要不要化妆啊.”

    听到胡长青的话.陈珂站了起來.背着身子低声说道：“哦.那我进去化个浅妆.很快的.”

    说完.便向卧室走去.胡长青看着陈珂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他刚才起身的时候.分明看到陈珂的右手腕上沾满了水迹.这个女孩并不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世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面对女人问題.胡长青开始变得优柔寡断起來.情感问題要比单纯的肉体关系复杂多了.

    王桂枝定的饭店是一家湘菜馆.就在她的住所附近.胡长青上次给她钱后.她考虑再三还是去买了一辆车.大众新出的朗境.落地差不多20万.

    既然现在的条件有所改善.她是不愿意韩晶晶在去挤公车.忍受旁人异样的眼神了.这段时间都是她亲自接送韩晶晶上下学.上盖星期五她专门到学校去给韩晶晶办了休学.

    因为距离近.所以她们來得比较早.见三毛一直缠着女儿说话.而韩晶晶只是偶尔才回一句.一直低着头玩手机.

    看到这副情景.王桂枝轻皱了一下眉头.三毛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若是以前她不会说什么.毕竟三毛也是她看着长大.虽然人有些懦弱.不会有什么大出息.不过老实可靠.

    但是现在.情况毕竟有些不一样了.她便出声说道：“三毛.你出去看一下.不要让厨房将我们刚才选的鱼换了.”

    三毛有些不愿意地起身.说道：“王阿姨.你还请了什么人啊.怎么还沒有到啊.”

    说完.他夹了一筷子桌上的凉菜.放下筷子用手摸了一把嘴.跟韩晶晶说了一声.这才走了出去.

    王桂枝看着三毛的背影.眼中闪过一缕歉意.三毛这段时间一直嚷着要去她们新家拜访.但时她一直沒有同意.下周就要去美国了.想到以前的情分.她这次请陈珂吃饭便也将三毛叫了出來.

    目前从美国那边反馈过來的信息.韩晶晶的脚恢复的可能性很大.而且现在又和胡家连上线了.依她对胡长青的看法.这个人不是个薄情寡义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过去.依然想要赎罪.

    不过好像胡长青很久都沒有联系过她们了.虽然安排了别的人帮她们忙前忙后.但是她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她是苦日子过多了.现在难得抓住胡家这颗大树.她是怎么都不会放手的.

    想到这里.王桂枝不由生气地看了一眼低着头的韩晶晶.实在有些忍不住.便问道：“你这段是有沒有联系过胡长青啊.”

    她其实猜到胡长青不联系她们的原因.因为韩晶晶一直不太愿意见胡长青.哪怕上次在家里有过短暂的接触.刺埋得太久.哪里是轻易可以拔出的呢.

    韩晶晶沒有理会.依然低着头看手机.王桂枝将她的手机节了过來放在桌上.再问了一次.

    见她妈妈有些不依不饶.韩晶晶抬头看了一眼她妈妈.有些生气地问道：“我干嘛要联系他啊.”

    王桂枝说道：“他花钱请你去美国治疗你的腿.你不应该跟他说声谢谢吗.你怎么这么苕呢.”

    韩晶晶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妈妈.说道：“我的腿是因为他才会瘸.这是他应该做的.他这是想赎罪.”

    听到韩晶晶的话.王桂枝不由有些生气.韩晶晶若一直是这样的态度.迟早有天会让胡长青厌烦.她便生气地说道：“那他也可以不回來请你去治你的腿.你不要忘记该赔偿的人家以前就陪过了.你的腿比你哥的命都精贵吗.是不是要人家将你哥变回來啊.你不要忘记你现在还住着人家的房子呢.这也是应该的吗.”

    韩晶晶被她妈妈说得眼泪在眼眶中转.她大声说道：“对.我就是要他将我哥变出來.我哥不回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听到韩晶晶的话.王桂枝眼睛一红.不过她压抑住心中的悲痛.站了起來.走到韩晶晶面前.用手指用力地点了点韩晶晶的头.大声说道：“你爸生前是怎么教育你的.你都忘记了.叫你不要耿耿于怀.做人要往前看.不能忘本.要知足.你现在是20岁.你以为你还是15岁啊.你说.你什么时候可以成熟些.你自闭就可以不管不顾啊.你.真是气死我了.”

    韩晶晶大声说道：“我就不.要不是因为我.我哥也不会出事.恩恩.”

    说完.她用力将王桂枝推开.奋力冲了出去.王桂枝想拉一下沒有拉住.当她想冲出去的时候.一下楞住了.这么多年來.她从來沒有对韩晶晶大声说过话.更不用说吵架.

    而韩晶晶更不可能对顶嘴.还大吵大闹.这对于一直自闭的韩晶晶而言根本是不可能的.想到这里.她完全顾不上去追韩晶晶.一下摊坐在椅上上痛苦起來.不过流的确是高兴的眼泪.

    房间的吵闹早就让人注意到.三毛也闻讯回到包间.见王桂枝一个人坐在房间中哭泣.他不由急声问道：“王阿姨.怎么啦.晶晶呢.”

    王桂枝听到三毛的话.忙抹了一把眼泪.着急地说道：“对.快.去追晶晶.她刚才跟我吵架跑了出去.”

    三毛一听.忙转身跑出包间.到了大厅.他环视了一圈.沒有见到韩晶晶的身影.便走到前台询问.韩晶晶因为腿的缘故.所以服务员记得刚才一瘸一拐跑出去的女孩.得到指引后.三毛便也追了出去.

    因为各自心中有事.所以车中难得一直安静.胡长青沒有开车.陈珂开着她今天才入手的保时捷一路收获各种惊羡的目光.美女和跑车永远都是人们关注的焦点.所以副驾驶位上的胡长青便成为了人们羡慕嫉妒恨的对象.

    对此.他很坦然.不过其实他很想提醒陈珂现在是属于小高峰时期.汽车较多.尾气排放量一下升高.这样的环境下敞开车篷不是很合适的.

    不过鉴于陈珂从房间出來便一直沒有和他说话.他便一直将这句话压在嘴边.忍受着浑浊的空气.

    越是和陈珂待久.他越发觉得这个女孩的聪明.刚才出门陈珂换了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沒有再穿超短裤了.

    这当然不是因为衣服搭配的问題.而是她考虑到韩晶晶腿有残疾的因素.她不能在一个腿有缺陷的女孩面前毫无顾忌地展示自己袖长的美腿.

    一个红绿灯路口.趁着等绿灯的空档.一直安静开车的陈珂突然对胡长青说道：“谢谢.”

    胡长青微微一笑.伸手用大拇指轻抚了一下陈珂滑嫩的脸颊.笑道：“傻瓜.你不是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吗.”

    听到胡长青的话.陈珂低头一笑.将那一低头间的风情完美的呈现出來了.她问道：“现在好些吧.”

    胡长青脸上的笑意陡然一怔.心中叹道.这妮子还真是敏感.这都被她发现了.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他说道：“好多了.恩.绿灯了.”


------------

234 途中意外

﻿    陈珂咬了一下嘴唇斜了胡长青一眼对避而不答些不满不过此刻所处环境不容许继续停车才迟几秒启动后面车就已经不耐烦地按喇叭了便只好轻才油门继续上路。

    胡长青心中轻叹一声心情烦躁虽然可以通过**得到舒缓但心中疙瘩却依然插在心间或许该和爸爸深入地聊一次。

    这次将隔离得这么彻底除了爸爸指示别人了。

    “和们约几点？”

    很明显现在已经过了饭点但一出口胡长青就知自己失言了转头对陈珂讪然一笑刚好迎上怨怼眼神秀美脸颊更微微板起展现出异样风情。

    忙错开题：“可以将车篷关上吗？感觉些热。”

    此时正值夏天又因为现在车子速度起不来而且周围碳排放量又高所以哪怕车里空调室开吹却依然些热。

    还脸提约几点要不硬要折腾几次哪里会这么迟。

    陈珂心里狠狠地将胡长青埋怨一通想到刚才疯狂脸上不由闪过一抹绯红又暗骂自己一声不要脸然后按下控制车篷开关下意识地也将速度减了下来。

    一辆和们平行马自达六见陈珂升起车篷不由对陈珂吹起了口哨这辆车和们同行了很长一段路。

    副驾驶位上一个黄头发青年模样轻浮一直色眯眯地盯陈珂看发现马上就看不到美女了不由对陈珂喊：“美女要不要一起玩啊？哥哥带去飙车。”

    完全无视坐保时捷副驾驶位上胡长青胡长青些好笑地看了一眼黄发嘴角溢出一抹笑意敢于这样调戏开保时捷女人家伙不被精虫上脑冲昏了头还因为依仗所以恃无恐。

    早就过了随意为女人好勇斗狠年龄况且漂亮女人到哪里都吸引眼球总不能强制别人不看。

    不过来这两车改装到时不错从悬挂和引擎声音来看平衡和动力都很强劲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陈珂直接对黄毛伸了个中指然后将车窗关上嘴里骂：“垃圾混吃等死蛀虫。”

    胡长青突然见陈珂做出这样举动些吃惊不过听到陈珂骂人不由些尴尬地摸了一下鼻子不知陈珂不指桑骂槐便：“甩开们。”

    胡长青还完那辆马六居然一下冲到陈珂前面逼得陈珂顿时些手忙脚乱差点因为刹车被后面车追尾。

    脸色难看地咬了一下嘴唇想变超过去但马六好想看出意图也突然加速也跟变过去还堪堪拦在陈珂911前面。

    “该死。”

    陈珂用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又试变了一次结果还甩不掉前面如黏住口香糖般马六胡长青好笑地看咬牙切齿陈珂不由为蹩脚车技感到急要开车哪里会给前面这辆车戏耍机会。

    不过考虑到陈珂接触车时间以及对这辆车生疏程度想要超过这辆车不可能从几次抢可以看出前面马六车玩得还不错。

    见马六依然不依不饶陈珂脸色不由变得很难看怯怯地看了胡长青一眼些不知该怎么处理毕竟若不刚才挑衅冲别人伸中指人家应该不会这样恶意地拦截。

    胡长青心里会心一笑以为陈珂还会坚持一下想到这么快就求救不过考虑到王桂枝一家正在等也就什么心情继续玩。

    “靠边停车。”淡淡地。

    陈珂以为要下车和前面人谈一下便打灯靠边停车见到911灯光指示马六也跟变跟靠边停车。

    陈珂慢慢将车停下来正当准备问胡长青需不需要报警时候发现胡长青开门下车了并且绕到车后了。

    胡长青从车后绕到陈珂这边对打开车窗一脸疑惑看陈珂：“过去那边来开。”

    陈珂确定地看了一眼看神情坚决便也打开车门下车看了一眼前面动静马六便快步走到副驾驶位那边。

    上车坐好后不由些担心地看了一眼驾驶位上调整座椅胡长青刚才前面车憋得很难受那些人应该就所谓飙车一族不知胡长青能不能应付。

    这辆车可今天刚刚提啊些担心胡长青等下会直接撞过去。

    胡长青看到陈珂表情不由自信地笑了笑揶揄地问：“向南告诉江城车神吗？不在江湖江湖却传。”

    完自己也觉得好笑启动汽车打了一下紧急应急灯闪三下前面马六也迅速地亮了一下应急灯同样闪三下得到回应后灿然一笑对些迷糊陈珂：“女人坐好了。”

    音一落汽车便轰轰涡轮声中重新启动胡长青看了一眼后视镜顺畅地插入车流跟在一辆丰田汉兰达后面。

    转动方向盘动作流畅而娴熟因为切入点和空挡握很好所以马六一下就被卡在了外车上。

    “耶”

    见逼开了马六陈珂高兴地大叫一声伸出葱白手掌想和胡长青击掌但却得到胡长青回应。

    胡长青正全神贯注地盯前面汽车只陈珂发出“耶”让分神看了一眼对女孩兴奋淡淡一笑可不认为就这么简单就可以甩开那辆马六啊。

    靠这辆过磨合911对阵明显魔改马六绝对信心特别此刻在车辆繁忙主干好在这次不用拼速度而比操控性和技术。

    对此还很信心哪怕离开行业很久了。

    “啊那辆车哪里去了。”

    陈珂因为胡长青理会自己些小郁闷不过就这么一小会儿刚才还在右手边车马六居然不见了。

    胡长青被一惊一乍地搞得些烦便没好气地：“在们前面呢隔了一辆车看不到。”

    原来马六刚才突然变插到胡长青前方汉兰达前面刚才汉兰达与更前面一辆车之间距离应该拉得些大马六就趁空挡突然插了进去。

    若不胡长青一直留心并适当地减速刚才都差点会撞上突然减速汉兰达。

    还点技术啊不知跟谁混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可惜时候不对否则今天再来一场公路赛应该不错。

    “那现在怎么样啊算甩开了吗？”陈珂理会胡长青语气些兴奋地问。

    胡长青看了一眼陈珂很少见这妮子这样喜形于表啊：“快了。”

    完方向盘突然右转一下插进外车并加速使911和左手边马六平行马六副驾驶位上青年将双手伸出窗外对911伸出两个中指。

    胡长青打开车窗朝那个青年看了一眼发现并不认识便理会又将窗户升上眼睛直盯前方不远处很快就要到红绿灯。

    倒陈珂对对面汽车上挑衅些不满脸色一下又变得些难看正准备跟胡长青什么时候发现汽车突然加速。

    胡长青刚才就发现前面车右转趋势所以便一直计算前面红绿灯控制节奏待前面车一打转向灯转右便突然加速趁横向通行车子还启动时候冲了过去。

    而那辆马六则被前后汽车卡在中间想变都不可能当然即使它变出来也已经来不及因为横行方向汽车挡住了去路。

    马六上副驾驶位那位青年眼睁睁地看911快速离去不由用力打了一下前面储物柜对驾驶位上青年嚷：“不车神吗？现在连人家尾灯都看不到了大哥。”

    那个青年眼睛看前面淡淡地：“大哥人家开保时捷啊开马六啊而且那个男技术应该不差。”

    “耶”

    见完全甩掉了马六陈珂再次惊呼并且将手伸出窗外做了个抓风动作此时这边车就只们一辆车倒什么安全问题。

    神情肆意而骄纵将青春少女天性彻底释放出来了。

    回过头时候发现胡长青正面带笑意地看便露出一个算厉害表情再次对胡长青伸出手掌胡长青忙抬起右手跟击掌。

    “回头会寄账单给哦。”

    胡长青神情一愣苦笑：“好。”

    “想到不但会打架还会飙车不错啊。”

    听到陈珂赞赏胡长青不由翻了个白眼些不满地：“合在眼里就个人傻钱多凯子啊。”

    陈珂嘻嘻一笑俯身过来在胡长青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郁郁地：“嗯最开始以为现在发现被骗了。”

    胡长青转头看了一下些诧异地问：“第一次见表现那么差吗？”

    陈珂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地：“以为装腔作势故作深沉哪些二代不都这样吗？”

    “直接装逼算了。”

    胡长青完作势要打陈珂陈珂忙将身子往外躲嚷：“哪里知原来真个心机深沉腹黑男啊早知这样就不卖给。”

    胡长青听后淡淡一笑陈珂现在给感觉放开多了不再之前那种故作成熟世故样子想到今天短短几个小时一下就将两人距离拉近了很多。

    一手操控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抓住陈珂略带凉意手十指交叉搁在中控上也不默默地感受女孩柔嫩小手细腻触感。

    陈珂被这突如其来温柔搞得些错愕随即便一种异样东西在心间慢慢滋生温润而熨帖抬头轻轻地看了一眼胡长青。

    在微暗光线下胡长青脸在街边灯光交替中时隐时现变得些模糊不过手心传来温热又让知人和何等接近。

    忽然些沉迷于这种默默地打量若可以这样一直看下去就好了很想这种景象能够隽永恒久些因为此刻心中东西如此让心动。

    心莫名悸动种温暖东西默默流过这便爱情吗在心间默默问自己。

    “护照办好了？”

    胡长青突然问一下打破了车中沉寂而温馨气氛陈珂幽怨地看了胡长青一眼心中暗暗一叹陈珂想死吗？

    迅速从刚才情绪中清醒过来笑：“还以为忘记了呢倒什么问题办旅游签不过好像韩晶晶们还办下来。”

    胡长青眉头一皱：“怎么人告诉？”

    陈珂扁了一下嘴巴些委屈地：“这件事交代给谁了啊？”

    胡长青听出陈珂中委屈顿时察觉自己语气些过便捏了一下小手：“对不起对了从这里进去吗？”

    记起好像叫唐嫣帮忙处理这件事应该唐嫣这段时间太忙所以所疏漏好在前面路口右转就陈珂刚才那家饭店了忙借此问陈珂让指路。

    果然陈珂看了一眼窗外点头：“对右拐看到招牌啊啊被那个贱人搞得都忘记跟韩晶晶们会过来。”

    完小心地看了胡长青一眼见什么反应不由轻舒一口气随即又在心中责骂自己干嘛这么在意反应啊。

    正当准备拿手机给韩晶晶打个电时候胡长青突然将车靠边不由奇怪看胡长青：“还到呢诶干嘛呢。”

    却发现胡长青直接开门下车了一下愣住不知搞什么。

    胡长青顾不得回应陈珂下了车后便往马路边人行跑去陈珂循胡长青身影也下了车当看到那个一瘸一拐身影时不由皱了一下秀气眉毛俯身进车将钥匙抽掉一边往哪个身影跑去一边将手伸回去锁车。

    看胡长青急忙身影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复杂眼神心中不由想到胡长青和韩晶晶之间事情真只简单交通肇事吗？


------------

235 说出真相

﻿    胡长青一把抓住眼前迎面跑来的韩晶晶.急声问道：“晶晶.你怎么跑到外边来了.你妈妈呢.”

    韩晶晶上身穿着一件宽大的深蓝色棉质衬衣.下面一如既往的是齐脚踝的长裙.今天没有带眼镜.将美丽的脸颊露了出来.当此刻她的脸上梨花带雨.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她看到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胡长青.神情不由有些错愕.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不过随即便厌恶地想抽回被他紧紧抓着的手.

    胡长青见韩晶晶没有说话.心中不由更加焦急.以为是谁欺负了她.便沉声问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找他.”

    韩晶晶扯了一下手没有扯回.不由气恼地看着胡长青.却见他正一脸关切着急地看着自己.心里不由一痛.想到要是哥哥还在.也一定会这样关心紧张自己的.

    想到这里.看着胡长青的眼睛不由变冷.她冷声说道：“不要你别管.放手.”

    韩晶晶的冷漠让胡长青有些错愕.他认为上次他们沟通得很好.以为已经冰释前嫌了.怎么韩晶晶对自己还是这样冷漠.抓着她的手不由下意识地松了.

    韩晶晶趁着胡长青的松懈.将自己的手挣脱.正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后面跑过来的陈珂喊道：“晶晶.你怎么在外边啊.你妈妈呢.”

    韩晶晶惊讶地看着陈珂.眼中闪过一抹错愕.原来陈珂也是和胡长青认识的.想到这段时间和陈珂的友情.看向胡长青的眼神不由有些复杂.

    和胡长青同样的话.可以不理胡长青.但是却不可以不理陈珂.虽然相处的时间比较短.但是陈珂却是她唯一的朋友.

    她不好意思提和她妈妈吵架的事.便说道：“我到外边有点事.你怎么现在才过来啊.我们都等很久了.”

    陈珂见韩晶晶脸色的泪水还未干.就知道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现在也不好细问.看了一眼一旁有些尴尬的胡长青.便笑道：“我以为你是出来接我们的.”

    韩晶晶对着陈珂尴尬一笑.拉着她的手低声问道：“你怎么和他在一起啊.”

    正当陈珂准备说话的时候.三毛大汗淋漓地跑了过来.对着韩晶晶喊道：“晶晶.你干嘛跑到外边来了啊.啊.他们是谁啊.”

    胡长青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三毛.又看了一眼韩晶晶脸色的泪痕.脸色顿时一沉.他走到三毛的面前.冷声问道：“你怎么惹晶晶生气了.你知道她一个女孩跑到外边有多危险吗.”

    三毛本来就对这件事一头雾水.匆匆忙忙跑出来找韩晶晶更是让他心里焦急不已.现在突然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责骂.心里不由有些生气.

    他抬头看向胡长青.眼中满是不耐烦.说道：“你谁啊.我和晶晶的事关你屁事啊.”

    胡长青本来是猜测韩晶晶负气流泪跑出来的事情和三毛有关.现在听到三毛亲口承认.心里更是火大.在他心里.是真的将韩晶晶当成妹妹的.所以想尽一切办法来补偿她.

    因为自己的原因而造成韩晶晶的腿残疾.从而到处受人异样的眼神.现在又被三毛欺负.胡长青觉得他负有很大的责任.

    既然答应王桂枝他会想哥哥一样照顾韩晶晶.那么他是该担起做哥哥的责任了.他抬起右手用力给给了三毛一记耳光.想让他知道韩晶晶不是没有人保护的.

    “啪”

    三毛被这突然起来的一耳光打蒙了.他用手捂住被打的左脸.眼中愤怒和委屈交替.却不敢还回去.他红着眼睛对胡长青喊道：“你.你干嘛打人.”

    韩晶晶见胡长青打三毛.不由跑了过来一把将胡长青推开.将三毛护在身后.眼中如喷火一般怒视胡长青.喊道：“你干嘛随便打人啊.”

    这时陈珂也走了过来.拉住胡长青的手.看了一眼三毛.对胡长青和韩晶晶说道：“是不是有些误会啊.这样吧.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你看.很多人都看着我们呢.”

    说完.便将汽车钥匙塞到胡长青的手中.拉着韩晶晶的手往饭店的方向走去.而三毛则捂着一记的脸狠狠地看了胡长青一眼.这才跟在韩晶晶和陈珂的身后往回走.

    胡长青神色复杂地看着韩晶晶他们.眼中的怒意汹涌.不过看着韩晶晶一瘸一拐的背影.他轻叹一口气.看了一眼旁边三三两两围观的人.对他们的指指点点有些厌恶.

    耳边听着这些围观的三姑六婆胡言乱语.心中的烦闷更胜.不由加快脚步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应该两个男的争那个女人吧.”

    “我觉得应该是男人做错了事想过来挽留.被女的拒绝了.真是稀奇.这个男的不差啊.那个女的脚还有残疾呢.”

    “屁.没有看到那边的车吗.看到没有.是跑车啊.明显是富二代追求人家女的不行.想强来.顾忌我们这些人.才不得不落荒而逃.”

    “嗯.应该是这样.我们酱油党的力量无处不在.诶.不过另外一个女的好像更漂亮啊.没道理啊.”

    包间中.王桂枝一脸惊愕地看着进来的三人.见三毛脸上的手掌印.不由急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你跟谁吵架了吗.”

    她先是看向韩晶晶.韩晶晶却没有理她.一坐下便拿起桌上的手机.低头把玩.便扭头看向陈珂.用探究的眼神询问.陈珂看了三毛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见两个人都不回应自己.王桂枝便又继续问坐在自己身边余怒未消的三毛.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三毛恼怒地看了一眼陈珂.眼神不由楞了一下.现在才发现这个女孩真漂亮.本来阴沉的脸一下缓和了几分.没好气地说：“你问她.是和她一起过来的.我刚找到晶晶.就被那个男的莫名其妙地打了一耳光.”

    说完.他不由又多看陈珂一眼.陈珂的美艳动人让他眼睛有些挪不开.他补充道：“要不是看他是你的朋友.我肯定会还手的.你最好不要让他出现在我的面前.”

    王桂枝没有理会三毛犯花痴.转头又看向陈珂.问道：“是谁啊.”

    陈珂看了一眼韩晶晶.说道：“是胡长青.我们车开到路口的时候.看到晶晶哭着跑了过来.所以就下车.结果这位先生就追了过来.应该是有些误会.长青以为这位先生欺负晶晶呢.没有想到他这么紧张晶晶.”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一直冷着脸的韩晶晶.想从韩晶晶脸色看出点什么.结果发现是徒劳的.

    听完陈珂的话.王桂枝不由问道：“长青人呢.没有跟你们一起过来吗.”

    陈珂迟疑了一下.说道：“他去开车了.应该等下会过来吧.”

    王桂枝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知女莫过母.陈珂的话中分明有所保留.很明显应该是韩晶晶对胡长青说过什么.才让胡长青心里有顾忌没有过来.

    她看着韩晶晶.眼中闪过一抹怒火.不过当着陈珂的面却不好发作.她有些奇怪女儿的变化为什么会这么大.以前一直都很自闭的.连话都不会多说一句.哪里会吵架.

    突然.她看了一眼韩晶晶身边的陈珂.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韩晶晶自从车祸腿瘸了后.便一直没有朋友.所以有些自闭.这段时间因为陈珂经常到家里去.在韩晶晶房间里一待就是大半天.看来问题就出来这里.

    她沉吟了一下.对陈珂说道：“你看能不能给他打个电话.”

    王桂枝话一说完.一边的三毛不满地说道：“叫他过来干嘛啊.又不认识.”

    对于三毛的话.王桂枝直接忽视.眼睛死死地盯着韩晶晶.见韩晶晶没有什么反应.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又对陈珂催促道：“快打啊.”

    陈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对不起.王阿姨.我手机落在车上了.”

    王桂枝楞了一下.心里不由揣测起陈珂和胡长青的关系起来.她对韩晶晶说道：“将你的手机借给陈珂用一下.快点.磨蹭什么.”

    韩晶晶有些不情愿地将手中的手机递给陈珂.陈珂朝她歉然一笑.接过手机.便准备拨胡长青的电话.这时突然有人敲包间的门.她不由朝门口一看.

    只见胡长青在一个服务员的引导下走进了包间.他一进来.便朝王桂枝歉然一笑.说道：“对不起.王阿姨.没有打招呼就过来了.”

    见到胡长青走进了.王桂枝和陈珂便都站了起来.韩晶晶和三毛却坐在一椅子上屹然不动.好似没有看到他进来一般.王桂枝扯了一下韩晶晶的衣服.但是却没有将她拉起来.

    她用眼睛横了韩晶晶一眼.这才对胡长青笑道：“没事.没事.怕你忙.所以才没有打你电话.三毛.挪一个位.坐那边去一点.”

    胡长青忙说道：“不用.不用.我做这里就可以.”

    他来到陈珂的左手边坐下.坐下的时候还特意地看了一眼坐在她右手边的韩晶晶.见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不由心里有些失落和挫败.

    王桂枝眼睛狠狠地瞪了三毛一眼.才对站在门口的服务员说道：“小姐.人到齐了.麻烦上菜.谢谢.”

    待服务员离开后.她端起茶杯分别给胡长青和陈珂倒了一杯茶.转到他们面前.说道：“其实呢.今天主要是想趁着出国前.感谢一些你们这段时间的帮助和照顾.特别是陈珂.还要麻烦你一起去美国.本来还约了唐警官的.不过她今天有事不能来.还好长青你过来了.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可以请你吃顿饭.你是做大事的人.我也不敢打扰你.真是的.好在你和陈珂一起过来了.”

    这时一边的三毛突然插话.问道：“王阿姨.你们要出国啊.干嘛啊.还回来不.”

    王桂枝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耐着性子解释道：“在那边找了一个医生.去给晶晶治疗腿.当然还回来啊.”

    “可是.你们有”

    王桂枝挥了一下手.打断了三毛的话.说道：“好了.你先让我讲完.你有问题等下再问.可以吗.”

    三毛点了点头.眼睛却看向胡长青.刚才在外边他没有仔细看.现在在房间里.他才发现胡长青有些眼熟.应该在哪里见过.

    当王桂枝准备继续讲话的时候.门被敲了两下就推开了.只见一个服务员领着一群送菜的进来的.王桂枝刚才见陈珂迟迟没有来.便让厨房先将菜做好.这样等陈珂来了后就不用等.所以上菜就比较快.

    服务员熟练而迅速地布好菜.客气地对王桂枝说道：“你好.老板.你们的菜已经上齐了.请慢用.有需要请通知我们.谢谢.”

    说完.便退出房间.并将包间的房门关上.三毛早就饿.看到一桌子的菜.不由吞了一下口水.想直接伸筷子过去夹.不过发现大家都没有动.不由又尴尬地放下筷子.

    王桂枝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进了房间后便一直不做声的韩晶晶.眼中闪过一缕精光.像是对什么做了一个决断.

    她又看了一眼神色温润谦和的胡长青.沉吟了一下.说道：“有件事我要想长青道歉.当初有些事情没有告诉你家里.因为晶晶一直对你有所误解.所以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王桂枝话音一落.房间的人不由都诧异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有什么事需要向胡长青道歉.而韩晶晶更是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妈妈.


------------

236 悲惨往事

﻿    “刷”

    看到王桂枝动作胡长青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快步走过去想将王桂枝扯起不过一下却扯起来此刻心中思绪紊乱手中力气就自然使不出来。

    韩晶晶见妈妈跪在自己身边一下站了起来也伸手想将妈妈拉起来力气更加不堪哪里能将妈妈拉起扑通一声也跪妈妈面前抱妈妈哭了起来。

    从来都不知爸爸妈妈居然还隐藏这样悲惨事告诉原来哥哥休学居然因为已经白血病晚期只自己什么都不知那时候整天没心没肺地傻笑还因为学校事情让们操心。

    而且爸爸妈妈居然曾经想过要自杀现在想来自己这些年一直自怨自怜自麻痹妈妈一个人该要承受多大压力啊。

    想到这里心里充满了自责不由抱妈妈放声大哭声音发自肺腑如杜鹃悲泣催人泪下哽咽地喊：“妈妈对不起太不懂事了还经常不听妈真对不起错了。。。。。。”

    多年压在心里秘密今朝出王桂枝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也不由些忐忑仿佛心里那块石头被揭开后轻松同时又搞到了掩护。

    现在最担心就胡长青反应倘若不韩晶晶对胡长青态度太过冷漠也不会将这件事揭开。

    但韩晶晶若一直这样敌视胡长青迟早一天会让胡长青生厌与其这样还不如将一切揭开不再遮遮掩掩以对胡长青这段时间观察并不个太薄情寡义人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后还想法设法帮韩晶晶康复腿而且还赠送房产和现金。

    陈珂见王桂枝母子哭成一团早已泪流满面并不个感性人但王桂枝刚才讲述事情真太过悲惨了。

    忙站起来劝慰俩人用力拉了一眼们但也将母女俩拉起便推了一下站在旁边神情复杂胡长青胡长青这才回过神来。

    胡长青毕竟个心思聪慧人虽然不想恶意揣测王桂枝但就在刚才那么一霎那还隐约猜到了王桂枝用心。

    不过却并不反感反而越发敬佩普通女人女人如此坚韧伟大而且充满生活智慧。

    弯腰稍一用力就将王桂枝母女从地上拉起扶王桂枝坐下而一边陈珂也照顾韩晶晶坐下。

    看了一眼早已被眼前景象感动眼睛通红三毛：“出去跟外边解释一下。”

    包间中不时传出哭声引得服务员频频通过门上面玻璃窗往里边探视想来应该隔壁食客过投诉。

    不过服务员却不敢进来打扰那辆白色保时捷911在这家酒店门口那样耀眼们那里敢冒风险进来打扰能够开这种车客人呢。

    听到胡长青三毛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开门出去后神情不由一愣不由在心里对自己骂SB,干嘛听。

    门口正守两位服务员神情犹豫其中一个二十出头面容姣好貌似领班三毛红眼睛对领班：“对不起啊失散多年母女相见难免些情绪失控对不起给们带来了不便打扰到别客人了。”

    领班听到三毛解释看些悲戚面容眼睛也不由一红：“没事没事会跟客人解释太心酸了啊失踪了多少年啊。”

    三毛擦了一下眼睛叹：“差不多10年了哎总算找到了。”

    若胡长青在外边看到三毛神情兼备应答定然会对懦弱小混混另眼相看生存在底层小人物又哪一个自己处事技巧呢。

    三毛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包间眼中闪过一抹伤感发现自己与包间中几个人如此格格不入哪怕自己熟悉王桂枝和韩晶晶今天也那样让陌生。

    看了一眼眼睛红红领班心理不由笑真个好骗妹子啊些脸红地：“刚才只顾一大桌子菜都动现在肚子实在饿得厉害又不想回去打扰们可以带去随便吃点东西可以吗？”

    女领班听完深深地看了一眼黄头发像小混混男子对行为很赞赏便柔声：“行跟来。”

    三毛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包间叹了一口气脸色复杂地跟上前面女领班离开时不忘对一直另一个服务员点头打了个招呼莫名心中生出一种异样自信心。

    不知来源于哪里但这种感觉却让很满意。

    包间中胡长青坐在三毛位置上眼神清明地看了一眼依然情绪未平王桂枝语气诚恳地：“王阿姨真想到们家居然还经历了这样事不过万事都要向前看不管韩鑫否得了白血病都因为使失去了生命这事实还晶晶腿所以那些已经付出赔偿觉得应该毕竟人命无价。”

    又对斜对面韩晶晶：“况且晶晶这些年所经受身体和心灵上摧残也都因为所以认为不管怎么补偿都不过分这次美国之行都已经安排好了所以就不要再推迟了毕竟晶晶还年轻还未来而且相信们家劫难应该到此为止了以后应该会否极泰来。”

    听到胡长青王桂枝不由感激地看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最坏结果并发生想到胡长青知了真相后依然如此无私地帮助们心里对胡长青生出无限感激眼中又情不自禁地充满了泪水。

    转头对韩晶晶：“晶晶还不向长青哥对不起吗？”

    韩晶晶神色复杂地看胡长青所真相揭开后发现对胡长青真恨不起来了而且正如妈妈所胡家对们家大恩胡长青虽然过早地夺走了哥哥命但同时也延续了爸爸命况且那场交通意外们自己也要付很大责任胡长青也算受害者。

    命运如此残酷和奇妙给了灾难同时也会给予救赎机会只不过当时不知而已。

    而且胡长青现在明明知了所真相依然毫不犹豫地继续帮助胡长青形象在心中顿时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

    站了起来满怀对对胡长青愧疚眼睛噙泪水哽咽地：“长青哥哥对不起以前太不懂事了谢谢对们家照顾真很谢谢请不要怪。”

    到最后眼泪又流了出来不过这次却愧疚眼泪因为自己自私在心里恨了胡长青这么多年而人恰恰算们家恩人。

    这种感觉让无地自容也终于知为什么妈妈对胡长青感觉如此复杂哭：“长青哥哥已经帮了们这么多所以对不起无法继续接受长青哥哥好意了不想去美国了真很谢谢对不起。”

    “晶晶”

    “晶晶”

    听到韩晶晶王桂枝和陈珂不约而同地叫名字不过陈珂对韩晶晶感到诧异而王桂枝则想阻止而且语气中满恼怒但却不能当胡长青面出阻止。

    胡长青听到韩晶晶脸上不由一怔真想到韩晶晶会拒绝对于一个瘸腿五年受尽别人异样眼神花信少女放弃可以双腿正常走路机会这需要多大毅力。

    第一次心理对韩晶晶些别眼相看女孩给感觉一直自卑自闭神情冷漠地活在自己世界里。

    只静静地看脸容坚毅韩晶晶眼中若所思陈珂看了胡长青一眼想什么但最终开口。

    王桂枝眼睛死死地盯韩晶晶脸上闪过一抹挣扎最后长叹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身旁胡长青也什么房间气氛突然变得些凝重。

    良久胡长青突然站了起来神色淡然地走到韩晶晶身旁些迟疑地手放在韩晶晶头上韩晶晶身体下意识地想躲开最后却动任由手放在自己头上。

    心中却种怪怪感觉在游荡些不喜轻皱了一下秀气眉毛因为角度关系胡长青并发现。

    胡长青轻轻地摸头发心中种莫名情绪在涌动似怜惜亦或宠溺温声：“晶晶上次和过以后做哥哥还认不认？”

    王桂枝听到胡长青眼睛一亮随即紧张地看韩晶晶陈珂别深意地看了一眼胡长青顿时明白胡长青意图心想若韩晶晶应承那么胡长青这种解决方式倒个好办法。

    韩晶晶抬起白皙精致脸颊如秋水般沉寂眼眸静静地看胡长青女孩仿若一霎那被注入了灵气身上再也往昔那阴郁冷漠气息。

    瞳孔里倒影胡长青期待脸心中此刻挣扎不已理智在和自尊做搏斗不敢看妈妈眼神因为知妈妈在想什么在期许什么。

    良久轻轻地点了点头心神也随之一颤似呢喃地：“嗯失去了一个哥哥现在补回一个哥哥。”

    胡长青心里顿时松了一口听到身旁王桂枝强忍哭泣嘴角含笑地将韩晶晶抱入自己怀中韩晶晶身体一僵随即便放松下来。

    胡长青在耳边轻声地：“妈妈为付出了这么多对寄予了希望现在不为自己一个人而活也为家人爸爸和哥哥恩也为为所关心人所以不要在傻好吗？”

    韩晶晶成年后第一次本男性抱心里顿时一片空白听胡长青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当胡长青松开后心里不由种怆然若失感觉这种感觉让苍白脸颊不由微微泛红发烫。

    胡长青松开韩晶晶对看过来陈珂使了一个眼色陈珂会意地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对因为欣喜而高兴王桂枝：“王阿姨想们今天应该累了要不早些回去休息。”

    完还用担忧眼神看了一下韩晶晶其中含义告诉韩晶晶目前情绪还完全平复毕竟今晚所讲述事情太过悲惨了女孩明显强撑。

    王桂枝听到陈珂不由看了韩晶晶一眼随即又看了一下满桌完全动菜脸上尴尬不已不过却不好继续留胡长青和陈珂嘴里不由直：“真对不住本来要请客看这。。。。。。”

    胡长青：“阿姨不要客气来日方长啊和晶晶今天都情绪波动太大了早些回去休息还过去事就不要想一切往前看去美国事情陈珂会负责所以不用操心等晶晶康复归来们再聚。”

    王桂枝听到胡长青语气亲热地叫阿姨心里很感动拉胡长青手：“行那阿姨就不再客气了走先送们出去。”

    陈珂和韩晶晶手拉手走在后面陈珂：“事情开了反而会好些不要再想太多。”

    韩晶晶紧了紧陈珂手只点了点头脸上神色复杂不知正在想什么不过视线却不时看向前面胡长青。

    到了门口时候陈珂神色自若地接过胡长青递过来车钥匙对韩晶晶挥手：“记得给打电哦明天去找。”

    又和王桂枝打了个招呼这才坐进了保时捷驾驶位启动汽车等依然还在和王桂枝胡长青透过挡风玻璃看到韩晶晶正眼睛直直地盯自己不由眉头微蹙眼中若所思。

    胡长青对王桂枝和韩晶晶挥了挥手坐进了车里并按下车窗当汽车驶离时候再次伸出手向们别当汽车驶出饭店门口停车场时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王桂枝和韩晶晶站在饭店门口目送汽车驶离脸上神色各异韩晶晶突然对妈妈问：“陈珂和胡长青到底什么关系啊。”

    王桂枝理心中依然对韩晶晶气回到包间便要求服务员将能打包菜全部打包过惯苦日子绝对可能将这些菜浪费哪怕这些菜们娘俩需要吃三天才吃晚。

    买单后又叫服务员帮忙将打包菜送到车上搞定一切这才心安地上了车。

    王桂枝打火后小心翼翼地将车倒出来这才让韩晶晶上车当汽车驶离饭店门口时韩晶晶突然：“对了三毛呢？”

    王桂枝没好气地看了一眼：“问干嘛啊？”

    此刻距离这家饭店一条街一处装饰温馨单间出租房内三毛气喘吁吁从一个女人身体上翻下来浑身瘫软地看天花板眼中不自不觉噙满了眼泪。

    喜欢韩晶晶8年了从初中到高中知现在读书时期韩晶晶绝对校花喜欢人多只能暗暗地注视。

    韩晶晶出车祸导致腿残疾曾经心理还高兴过一阵子因为这代表机会了并不介意女孩腿脚缺陷所以才会帮王桂枝打理烧烤摊。

    曾经以为可以在韩晶晶大学毕业后和结婚曾经以为韩晶晶只属于但自从韩家莫名消失就种不好预感今天接到晶晶电还欣喜若狂想到结果这样。

    女神即将回归属于世界而只能暗暗离去心理即为韩晶晶腿即将恢复而高兴也为以前那种一起洗菜日子将不再而心酸。

    “本地吗？”身边女人一边用纸巾擦拭下身一边问。

    “恩”三毛侧过身子背对女人。

    “们家房吗？”女人将纸巾折了一下坐了起来低头继续擦拭。

    “不过平房。”

    “啊。”女人丧气地将纸巾丢进床边垃圾筐内扭头死死地盯三毛纹展翅雄鹰背脸上神色复杂。

    “等拆迁呢应该到时候能补个几套房。”三毛翻过身平躺将头枕在自己双手下看天花板神情淡淡地。

    “啊真啊。”女人脸上绽放出灿烂笑容一下趴三毛胸口眼中尽喜悦。

    三毛看天花板眼中尽冷漠知女人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就被勾上了床但哪怎样呢这便生活。


------------

237 又起波澜

﻿    陈珂驾车行驶在回去路上车外灯火阑珊整个城市仿佛被巨兽吞噬只留下一边狼藉烟火此刻就想行走在烟火瓦砾之中这一种很奇特感觉。

    相信今天晚上这顿独特晚餐一定会让铭记一生一个心机深沉妇人了一段令人心酸到催人泪下往事改变了一个人一生。

    瞟了一下旁边神色平静胡长青问：“后悔跟过来啊韩晶晶妈真个不简单女人啊今天算见识了。”

    胡长青讶然失笑轻轻地摇了摇头将双手交叉枕在脑后：“也不容易每个人都争取好好活权利不吗？”

    听到胡长青陈珂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本来以为胡长青对王桂枝手段或多或少些意见想到胡长青在这件事上真如刚才在包间中表现那样坚持前后一样。

    想到混蛋心肠也不坏心中些异样想到。

    偏了偏自己粉嫩嘴唇些不满因为胡长青如自己猜测那样在背后抱怨王桂枝明显别心机做法对于不满胡长青高尚还不满自己思想龌龊也不很清楚。

    随即又自自地：“为什么穷人都过得这样悲惨钱人都过得那样幸福呢？不上帝公平吗？”

    韩晶晶一家悲惨经历相对于们家悲剧而言过之而无不及让陈珂心里大为触动虽然其中不乏王桂枝声泪俱下用心演绎下功劳但们一家遭遇之惨却客观事实确实值得人同情。

    “韩晶晶哥哥真白血病晚期吗？”

    胡长青山中闪过一抹精芒扭转头怪异地看了陈珂一眼些拿不准陈珂意图到底同情王桂枝一家人呢？亦或别用意于不耐烦地：“现在追究意义吗？”

    “也哦。”

    陈珂脸上一怔随后便灿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悸动像感觉到胡长青不满一般继续：“不过晶晶这丫头长得还真漂亮啊之前一直用大框黑眼镜挡发现真看了都几分嫉妒也不知将来会便宜谁？那个三毛好搞笑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呵呵。”

    完意味深长地瞟了胡长青一眼其中意味好似胡长青会对韩晶晶下手似胡长青不由苦笑顿时几分明白陈珂这接连几句背后玄机了。

    原来这丫头些不放心韩晶晶也韩晶晶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陈珂确实要稍逊一筹也难怪会感到危机不过从整体素质而言还陈珂更魅力些。

    想到这丫头也自信心不足时候伸手在陈珂大腿上用力地拍了一巴掌笑：“乱想什么呢？晶晶妹妹呢？”

    “咝”

    陈珂被胡长青用力地打了一下不由发出疼痛声音娇嗔地横了胡长青一眼嘴里学胡长青刚才语调故意念：“妹妹？”

    胡长青拥抱韩晶晶时候眼中确实一片清明但坐在胡长青背后王桂枝眼中确实一片火热心理动异样念头。

    韩晶晶王桂枝善于耍心机妈妈想要避开和胡长青纠葛那做梦。

    陈珂突然发现居然和王桂枝些相像不然也不会将王桂枝心理猜得这样透彻意想不到发现让些难受车厢中一下变得些安静。

    胡长青诧异地看了一眼见神色正常便也什么低头沉吟了片刻便拿起手机拨了个电。

    “爸睡了？”

    “还没呢什么事？”

    “今晚和王桂枝母子一起吃饭王桂枝了一些以前事情。。。。。。”

    “恩知了早些休息明天雨珊不要回来吗？”

    “爸这件事不当时就知了？”胡长青些怀疑地问。

    电那边沉吟了片刻：“事情都已经过去韩家人确实不容易而且后面还算分寸听打算送韩家女孩去美国治疗腿这件事做不错做人要善始善终好了挂了早些休息。”

    胡长青看手中手机脸上一片平静凭爸爸做事风格哪怕当初为了保护想将事情快些结束但也不会犯这么大疏漏正式因为这样猜测所以才会在包间中那样坦然。

    将视线投向外边一扫而过夜景心理却情不自禁地想另外一件事爸爸一贯早睡现在居然还睡觉而且刚才也只叮嘱自己睡觉提自己要睡觉。

    看来也很关注今天晚上那件事啊到底会对黄天做什么呢？

    突然手机屏幕一亮收到了一条微信划开一看陈雨珊发过来“明天要回去了。”

    看信息温润一笑看了陈珂一眼便拨通了陈雨珊电电很快就接通了陈雨珊熟悉生意从电中传了过来。

    “怎么打过来了方便吗？”

    胡长青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陈珂脸色很平静“恩正在开车呢今晚和王桂枝母女一起吃饭们下周就会去美国了。”

    “哦韩晶晶还对很冷淡吗？”

    “好很多了们今晚酒会吗？”

    “什么意思早退了不过想到明天就要回去就些睡不这次真不该参加培训错过了很多事对不起。”

    “傻瓜以后时间还长呢那陪聊会天？”

    。。。。。。

    挂了陈雨珊电胡长青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了陈珂楼下脸上还带柔和笑意考虑到陈珂一直坐在自己身边听和陈雨珊情不由歉意地：“对不起。”

    陈珂淡淡地笑了笑语气平静地：“难怪要将敢到国外去啊原来正室马上就要回来了上去呢还回去？”

    胡长青稍稍迟疑了片刻：“今天也累了早些休息回去。”

    陈珂点了点头率先下了车等胡长青下了车后按了一下车钥匙锁完车后对这胡长青挥了挥手径直地走进了大楼。

    胡长青一直看陈珂走进去见上电梯之前看朝外看了一眼不由对挥了一下手不过陈珂并回应。

    摸了一下鼻子回头看了一眼开大灯为照路奔驰车朝下午停车地方走去。

    陈珂走进电梯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胡长青正站在灯光中对这自己挥手心理不由骂胡长青个混蛋。

    只装作看不见走进电梯后按下楼层号后电梯平稳地上升心中再次对自己心中产生哪些情绪感到厌恶为什么对自己从来奢望过东西非分之想呢。

    陈珂做真正自己试对电梯里镜子绽放一个自信笑脸却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泪流满面。

    些不敢置信地楞了一下对那张凄美绝伦泪脸讽刺一笑女人还真贪心啊。

    胡长青车刚刚驶出翰林学府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将车靠边拿起手机一看唐嫣号码但电接通眉毛不由一皱因为电中传来一个男人声音。

    “胡主任好唐队同事刘行还记得吗们上次见过面唐队酒喝多了方便过来接一下吗？”

    那边随即报了一个地名一家KTV名字放下电随即便在导航中输入了那家KTV名字地址在西湖区行吟阁附近。

    因为此刻差不多10点钟路上车并不多胡长青将近20分钟后抵达那家KTYKTV灯光黯淡大厅中小刘正些焦急地走来走去眼睛不时看向门口。

    胡长青才走进大厅就看到个面孔些熟悉青年正在转卷便走了过去问：“唐嫣同事吗？”

    小刘听到人对自己讲不由猛地抬起头看到胡长青不由惊喜地：“胡主任总算来了走带去包间。”

    小刘全名刘正因为胡长青到来刚才脸上急一去而空胡长青奇怪地看了一眼倘若只唐嫣喝醉了酒应该不用这么急才啊。

    看到刘正快步地在前面带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心里对唐嫣这么晚还在外边玩些不满不过随即便释然唐嫣毕竟也个二十多岁年轻女孩而已。

    转了两个弯后看到刘正在一个包间门口停下刘正回头看了一眼见跟了上来就直接自己推门进去了。

    看到刘正举动胡长青眉头不由微微皱了一下若刚才只怀疑那么现在就基本上确定了唐嫣事了想到这里不由加快自己脚步。

    站在包间门口透过玻璃窗朝里边看了一眼看到唐嫣正在和一个年轻人喝酒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便推门而入。

    胡长青一进去就看到几个熟悉面孔一脸惊喜地看自己视线扫过时候几人都和点头示意几个生面孔不认识不过想来也唐嫣同事对们含笑点头后径直走向唐嫣。

    唐嫣身边一个同事见走过来忙让出空位谢后就坐在唐嫣身边看和那个年轻人喝酒。

    唐嫣好似完全意识到胡长青到来兴奋地和那个年轻人摇塞子倒那个年轻人打量了胡长青一眼随即又继续对唐嫣吆喝就这么一会儿唐嫣就已经喝两杯了。

    胡长青皱眉头问右手边人“喝了多少？”

    那个人似乎正等胡长青发问忙回：“差不多一打了。”

    “哦”

    胡长青心里些奇怪看唐嫣样子明明不认识那个年轻人倒好像单纯想喝酒样子下午打电还好好怎么现在变成样子。

    “不好意思怎么称呼啊们好像见过面们晚上吃饭时候发生什么？”

    “胡主任客气了叫刘行刚才电就打晚上吃饭时候一切正常就到这边K歌时候唐队情绪突然变得些不开心就开始喝酒最开始们也担心什么不过想到刚好们罗局公子也在这里所以。。。。。。”

    刘行言外之意不言语表胡长青拍了拍肩膀以示感谢面对这种事情后面即将发生事情显而易见而西湖分局人恐怕一个人敢出面阻止。

    不过好在们还心通知一下自己而刘行应该就哪个最心人也只刘行位置才能悄悄地将唐嫣手机拿走到洗手间给自己打电。

    “罗尚”

    胡长青嘴角溢出一抹笑意已经很久做这种踩小衙内事情了想到这次居然遇到了罗尚儿子看小子现在依然神情淡定显然对自己身份很信心。

    “好了不要喝了。”

    胡长青接过唐嫣手中酒杯将它放在茶几上既然知对方档次就必要浪费时间。

    唐嫣醉眼朦胧地看了胡长青一眼欢喜：“怎么过来了不不让过来吗？都时间陪。”

    唐嫣粉嫩脸颊通红眼睛水汪汪殷桃小嘴里喷酒气胡长青看到这副样子即生气又几分好笑唐嫣现在活脱脱像一只小醉猫。

    胡长青笑：“好好以后多些时间陪走们回家。”

    自此自终胡长青都看那位罗公子一眼心中现在满唐嫣内心坚韧女孩若不心里实在难受也不会借酒消愁所以此刻心中满对唐嫣怜惜。

    完便扶唐嫣站了起来唐嫣靠在身上娇痴地：“可还要喝酒啊。”

    胡长青一边扶唐嫣一边弯身将身边手提袋拿起听到唐嫣便哄：“好们回家喝。”

    又对唐嫣那些同事：“们先玩先送们唐队先回去。”

    刘行们不由都站起来准备目送胡长青和唐嫣离开和小刘站在一起李行轻声地在小刘耳边：“这才叫牛逼啊人家完全藐视们罗公子啊。”

    刘正斜眼睛偷偷地看了坐在位置上脸色复杂局长公子罗刚心中不由满快意刚才亲眼看罗岗灌唐嫣酒心里不知多急。

    “就这样想将人带走吗？”

    罗刚从小到大从来被人这样无视过今天本来和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在这边潇洒想到遇到西湖分局人作为衙内自然要过来转一下想到居然发现一个极谁也不知初见唐嫣那一刻心里多么激动。

    男人对****总充满了收藏和占欲-望当见到唐嫣那一霎那就觉得女人属于非常肯定这一点。

    当胡长青推门而入时候就发现人不简单从风度气质来看在人身上看到了同类气息心里不由失落到极点知今晚奢望看来没戏了。

    不过并气馁因为唐嫣西湖分局人哪怕今晚不能如愿女人绝对不可能逃出自己手心。

    本来还想徐徐而图之不过胡长青刚才对完全藐视举动点燃了心中脆弱自尊心不相信在西湖区地头上居然还人敢于挑衅罗刚。

    听到罗刚胡长青便转过身看脸色很平静眼睛里平淡无波任何情绪。

    “在和吗？”

    被胡长青眼睛直视罗刚顿时感到一阵压迫感迎面扑来背部顿时惊起一层冷汗心中顿时醒悟今天踢到铁板了。

    不过一直都个死要面子人所以哪怕明知胡长青不好惹依然嘴硬地：“这样无缘无故地带走朋友不应该给一个交代啊。”

    胡长青被罗刚不知死活气得些发笑若不顾忌罗尚面子早就记耳光打过去而且哪怕心中再次被罗刚挑衅得想抽人但忍住了。

    西湖分局这帮人透一丝怪异按理解决这件事最好办法就人将唐嫣男朋友谁告诉罗刚就可以但这帮人却应该打电叫自己过来。

    这想干嘛呢？故意让自己抽罗刚从而和罗尚起冲突虽然不很肯定但闻到阴谋味。

    而且更加阴损倘若也人通知自己那么今晚所以发生事将不堪设想而和罗尚也就只不死不休了。

    所以包间里这批人唯一可以排除便刘行和刘正两人这两人应该某种原因无法将自己身份告诉罗尚。

    这些念头瞬间在脑中滑过些艰难地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一通便笑：“罗叔叔打扰到。”

    电那边人被人吵醒明显些不悦不过听到胡长青后便：“刚睡就被吵醒了啊得好好赔偿啊到了年纪想睡个安稳觉不知多不容易。”

    “好回头在老谭家请去吃药膳补一补不好意思想问一下李玲玲案子到了什么程度了？”

    胡长青让电那头罗尚心里一惊身子一下坐了起来了迟疑地：“今天唐嫣已经将案子卷宗给准备明天再去见书记怎么啦书记今天过问了这件事吗？”

    虽然罗尚不在面前但胡长青却从声音中听出了一点异样眉毛不由微微蹙起只没找随意问了一下案子而已罗尚反应不些太大了。

    “哦那就好唐嫣今天跟提了一下不过不很清楚们内部进度所以这么晚打扰舅舅问过案子放心好了那现就这样了不好意思罗叔吵醒了继续睡哈哈。”

    胡长青了晚安后就将电挂断但心中疑惑却丝毫减少刚才准备挂电时候罗尚分明些不愿意还想继续问自己什么而之所以这样虎头蛇尾地挂了电也就为了让罗尚多想。

    因为罗尚缘故看罗刚眼神不由又冷落了几分“现在可以走了吗？”

    罗刚最开始以为胡长青会叫人不过也猜对了胡长青确实打电叫人而且叫爸爸听到胡长青用完全平等语气和认为权势滔天父亲讲电心一下沉到了谷底好似爸爸皮带马上就要落在身上似。

    不过胡长青在电中却提到这让不由喜出望外不过从胡长青语中大概已经猜出胡长青谁了。

    缓缓地走向胡长青在离胡长青三步地方站定神色紧张地给胡长青举了个躬诚恳地：“对不起胡哥不知。”

    胡长青扶陈珂深深地看了罗刚一眼：“以后多长点心眼不要给罗叔叔惹麻烦。”

    完便扶陈珂走出了包间留下一房间脸上神色各异众人心中想到罗刚若不个白痴那就知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

238 洞悉疑点

﻿    （（罗刚看到胡长青扶着唐嫣离开后.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感觉背上凉飕飕的.心中更是后怕不已.不在圈子里混的人.不知道胡长青他们那个级别的衙内的威利.倘若他真的和胡长青结仇.遭殃的将不只是他.也会牵连他爸爸.

    他转过身脸色铁青地看着西湖分局的一干刑警.眼睛死死地盯着人群的中李江.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贱人会给自己下套子.

    站在李江身边的刘正察觉到罗刚的视线.下意识地让开一步.将李江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罗刚充满恨意的眼神之中.他的心中无比得意地笑着.不过也有些疑惑李江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到底是谁给了他这个胆子.

    思索间.政委杨兵的面孔不由在脑中划过.不过随即他便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甩出脑中.这种事不是他应该操心的.

    这次他和刘行不管是在唐队还是胡长青的心目中想来都应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吧.李江不知道他和罗刚在厕所聊天的时候.他就在隔壁的隔间之中.

    听到他们的对话.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头.怎么感觉李江好像是想介绍唐队给罗刚的意思.他回到包间.想了一下.就将这件事告诉了最近和唐嫣靠得比较近的刘行.

    如是便发生刘行打电话.他下去接胡长青的一幕.只不过他不知道刘行用来给胡长青打电话的手机是唐嫣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看向左侧靠边的刘行.却发现刘行也正看向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错.不由心照不宣地点了一下头.就恢复和大家一样的茫然和惶恐表情.

    区分局长的公子因为钦慕的女人被带走更牛逼的衙内带走了.恼羞成怒.于是冲着他们发货.大家心中差不多都是这个想法.

    刘正和刘行的小动作被罗刚看在眼里.但是他却不好发作.从刚才胡长青来之后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这两个家伙通风报信的.原则上讲.他还需要感谢这两个人.若不是他们叫来胡长青.那今晚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他心中恐惧的同时.不由对李行越发怨恨.他用手指点了点脸色苍白的李江.狠声说道：“李江.你还真可以的啊.都敢算计到我头上来了.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说完.罗刚便神情未定地走出包间.他的眼中带着择人而噬的戾气.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无声无息地带进坑里.而且还是西湖分局的人给他下套子.

    他也算半个体制内的人.瞬间便明白这件事是冲着他爸爸来的.一想到他们家若是和胡长青交恶.他的心中顿时惊恐不已.

    “哐当”

    包间的门被用力地带上.包间中除了几个有心人外.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罗公子为什么会对李江放出这样的狠话.李江也只是开玩笑说不让大家提唐嫣有男朋友的事.好让罗刚吃一吃闭门羹.从而以后不再骚扰分局的女警.这件事关系到大家的幸福.所以当时都纷纷赞同.

    这个罗公子也太没有气度了.就因为这件事而记恨李江.大家心中不由对李江同情不已.毕竟他是为大家的幸福着想.这罗公子仗着自己的身份.分局一旦分下来新的漂亮女警.他就像苍蝇一样飞了过来.以他的家世和手段.哪里有女警可以拒绝呢.

    所以李江一提这事.大家不免同仇敌忾.没有想到事件现在闹大了.原来唐嫣的男朋友居然如此有背景.一向在西湖区横着走的罗刚居然吓得话都说不全.

    想到罗公子在西湖区的蛮横不讲理口碑以及睚眦必报的作风.大家心里都不由想到李江悲惨的结果.看向李江的眼神不由都带着几分同情和愧疚.

    今晚一直在角落里默默喝酒看着大家唱歌的老梁.早就看出包间里气氛有些不正常.没有想到李江居然在算计罗刚和唐嫣.他看向李江的眼神很复杂.有同情.有敬佩.失落.还有庆幸.

    不由心里有有些纳闷.到底是谁想算计罗尚呢.心里不由对对方许诺给李江的东西感到有些好奇.李江他是了解的.能够让他这样不计后果地玩命.对方肯定是筹码大得让他无法拒绝.

    李江此刻的脸色苍白得没有意思血色.他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心情很是惶恐.其实他自从在洗手间假装偶遇罗刚之后.并用话引诱他进了这个包间.他的心便一直是惶恐不安的.

    因为不管今天晚上的计划成与不成.他都不会有好的结果.这点他早有心理准备.其实.也许现在的结果才是好的结果.他心理这样想到.

    他宁愿面对罗刚乃至罗尚的报复.也不愿意面对胡长青.对于罗刚他是熟悉的.罗刚报复他的手段也不外乎那几招.而对于胡长青.除了上次见过一面之外.他几乎一无所知.未知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他端起身前桌上的啤酒一口饮尽.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包间.事已至此.他再惶恐不安也没有什么用.倒不如坦然面对.他现在只希望让他甘心涉险的那个人能够实现许诺给自己的承诺.

    他其实内心深处有些疑惑.那个人承诺不管事情成不成.答应他的事情都会实现.只要他让这场冲突发生就可以.这才是他义无反顾接下这件事的原因.因为他无法拒绝.

    胡长青搀扶着唐嫣纤细有力的腰肢慢慢地走出这间ktv.他将唐嫣轻轻地放入副驾驶位上.借着车内的橘黄的灯光.他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红润的俏脸.略显稚嫩的脸颊因为喝酒的缘故.此刻流露出一种近乎妖异的风韵.

    而这种娇媚的风情好似随时可以点燃他心中的**一般.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胡长青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唐嫣滑嫩发烫的脸颊.然后指尖停留在她丰润柔嫩的嘴唇上.最后勾起她纤巧细尖的下巴.眼中尽是莫名的笑意.

    “扑哧”

    在胡长青这近乎挑逗的爱抚下.唐嫣心中跟着他的手指颤栗这.最终还是没有坚持住.惹不住笑了出来.睁开眼睛便看到胡长青嘴角的笑意.不由用水汪汪地眸子横了他一眼.

    她打开胡长青勾着自己下巴的手.娇嗔一声.“讨厌.你就不能让我好好躺一下.硬是要搞醒我.今晚真是累死我了.刚吃完饭.有转场ktv,也搞不懂有些人怎么会天天过这种日子.”

    胡长青捏了一下她小巧笔挺的琼鼻.这才帮她关上车门.自己从车前绕过.坐进了驾驶位.启动汽车后.他一边上路一边对唐嫣说道：“要吐就说一声啊.可不要吐在车上.”

    唐嫣妩媚地斜了他一眼.又伸手过来捶了他一拳.说道：“就是怕这些家伙灌酒.我专门准备了醒酒药.没有想到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不由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她来到西湖分局一直与人为善.没有想过要和谁为敌.但是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害自己呢.

    “那个刘行是你的人啊.”

    “嗯.算是吧.上次我让你求情的那个法医是他的同.”

    唐嫣的头靠在椅子上.眼神有些失神.听到胡长青的话.应付地说道.想到她悄悄将手机放在她和刘行之间时.那个家伙不经意地对她点了点头.心理便不由憋的慌.那个家伙对今晚的事看来是心知肚明啊.

    可是他却没有站出来阻止罗刚.反而还想着借机捞取政治资本.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让她心里触动很大.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她第一次见识到人心叵测四个字在一张张温煦和气的面孔下怎样演绎和变换.变成最毒的毒药.倘若她没有胡长青这个后台.刘行他们是否会冒着得罪罗刚的风险帮她脱困呢.

    倘若没有胡长青作为依靠.面对罗刚的纠缠.她又应该怎样面对呢.是像以前那样如烈火般反抗.还是最终会装醉委屈地顺从.

    她闭着眼睛想了一下.睁开眼睛的时候.眼角溢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不过她的脸上却带着自信灿烂的笑.她还是那个唐嫣.哪怕是委曲求全也只会对一个男人.

    她愤愤地斜了一直脸色沉寂的胡长青一眼.心里骂道.便宜这个混蛋了.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欲语还休的娇羞.

    胡长青一边驾着车.一边在心中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又过了一次脑.这次事件是谁主使的呢.而另一位主角罗尚的真实态度又是怎样的呢.

    一想到罗尚.他的心理又有几分不确定.罗尚虽然不是他舅舅的嫡系.但是很久以前就靠上了他舅舅.对方是为了对付罗尚呢.还是另有用意.

    他有些把握不住.有心想给他舅舅去个电话.但是想到他们对自己的不待见.便硬是将这个想法憋住.他手出手抓住唐嫣冰凉的手.歉意地说道：“连累你了.这个人我一定会查出来的.今天是谁建议你们到这个ktv的.”

    唐嫣听到胡长青的话.悚然一惊.这才发觉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难道那个人不是为了想毁了我的清白让我失去胡长青作为依靠.从而丢掉刑警队队长的职位.

    她本身就是个思维敏捷的女孩.被胡长青提点后.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她马上明白过过来了.她神色复杂地看了胡长青一眼.又怨气满满地捶了他一拳.

    “是李江.本来我不想过来的.但是他说他已经定好了位.这是他们日常聚餐的标准流程.我不想薄大家的面子.所以就过来了.”

    唐嫣说到这里神色一变.又继续沉声说道：“这个家伙居然还专门叮嘱大家不要提我有男朋友的事.说是一定要让专横跋扈的罗刚这回也吃个闭门羹.嘿.你还别说.他确实做到了.”

    听到唐嫣最后一句话.胡长青眼中闪过一缕精芒.他似乎抓到那个遗漏的点.但是却一时之间却缕不清.他倒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这事你不要管了.相信罗尚会好好处理的.李江.不知道是那个人的马前卒.对了.我记得你今天也提过是将李玲玲的案子交给了罗尚.难道他今天也加班了吗.”

    唐嫣怪异地看了胡长青一眼.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龚书记交代下来的事.他能不紧张吗.”

    “哧”一道刺耳的声音在空旷的马路上响起.汽车的身后.以两道约5米长的黑线.

    听到唐嫣的话.胡长青心中一震.猛地踩了一下刹车.汽车因为惯性顿时往前滑动几米.因为两个人都没有系安全带.身体都不由自主地猛地往前面倾.胡长青慌乱间伸出右手按在唐嫣的胸前将她挡住.松软柔嫩的触感从手上传入他的心中.但是他却没有心情细细品味这让人欲罢不能的手感.

    就这样将车停在大马路上.他沉吟了片刻.脸色慢慢恢复平静.又继续启动汽车.好在这个时间马路上汽车不多.否则就刚才这一下急停.绝对会引起后面的车追尾.

    唐嫣虽然刚才心都差点被吓出来了.但是知道胡长青应该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才会突然急停.

    这种事情胡长青不说.她也不会主动去问.潜意识里她不太想过多地参与胡长青身边的那些阴谋诡计之中.因为她的初衷只是想安安稳稳地坐个好刑警而已.

    “等下你将我放在楼下就可以了.听说陈雨珊明天回来.你就不要上去了.”

    胡长青有些木然地点了点头.若是平常.他绝对会惊讶为何唐嫣会知道雨珊的行程.不过此刻他的心思完全被他刚才的发现所吸引.心中满是震惊.

    到了唐嫣的楼下.胡长青停下车.唐嫣对他浅浅一笑.推门下了车.她正准备关门离去的时候.胡长青突然叫住她.她不由弯腰将头伸进车子里.却恰好碰到胡长青探过来的脸.她神情不由一怔.接着便说不出话来.

    胡长青突然俯身过去.将手撑在副驾驶位上.一下咬住唐嫣的嘴唇.两个人都在完全没有借力的情况下来了高难度的深吻.直到感觉唐嫣有些喘不过气来.才移开自己嘴唇.两人面对面近距离地用力呼吸.用力地补充氧气.

    任由唐嫣满含酒气的气息打在脸上.他喘着气.有些玩味地说道：“是我让你加速李玲玲的案子.是我.和我舅舅没有关系.”

    直到胡长青的车子慢慢驶离.唐嫣依然站在刚才下车的地方.脑子里突然浑浑噩噩的.胡长青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她感到心惊胆战.有些不寒而栗.

    难道局里马上就要变天了.


------------

239 红颜祸水

﻿    王桂枝母女俩用尽力气才将四大袋打包的食物提回家.一回到家中.韩晶晶便将手中的袋子放在餐桌上面.她的神情有些郁郁的.今晚发生的事.她依然没有平复过来.

    她拿起几盒食物放进冰箱.扭头对后进来的王桂枝说道：“妈.你肚子应该饿了吧.你想吃什么.我帮你”

    她的话嘎然而止.因为她发现她妈妈阴沉着脸看了她一眼.眼中的冰冷让她心里打了个冷战.她从未看过她妈妈这样的表情.

    王桂枝也将食物放在餐桌上.她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冷冷地对站在厨房门口冰箱旁边的韩晶晶说道：“你过来.”

    韩晶晶看了她妈妈一眼.见她妈妈表情依然冰冷阴沉得有些吓人.心里不由有些忐忑.便慢慢走到沙发边.正准备坐下的时候.却听到她妈妈陡然厉声喊道：“跪下.”

    她诧异地看向她妈妈.像是没有听清楚她妈妈的话.却见她妈妈正狠狠地看着她.眼中一片冰冷.

    “我叫你跪下.”

    被她妈妈这样的训斥.韩晶晶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她心怀忐忑满含委屈地慢慢跪下.眼中不由带着几分不明的怨气看着她妈妈.

    “啪”

    王桂枝一耳光打在韩晶晶的脸上.她对韩晶晶吼道：“不错啊.长大了.翅膀硬了.敢跟我生气了.是谁容许你随便说不到美国去的.你说.是谁.你现在知道错了没有.”

    韩晶晶被她妈妈这一巴掌直接打懵了.记忆中上次她妈妈这样打她是她12岁的时候收了一封男孩子的情书.喜滋滋在房间看的时候被她妈妈发现了.然后挨了一耳光.

    听到她妈妈的怒吼.她瞬间明白她妈妈为什么这么生气的原因.正当她准备解释她不想接受胡长青多余的馈赠原因的时候.

    王桂枝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她打了女儿一巴掌后.心中的郁气消散了不少.不过脸色依然难看.她用手指戳着韩晶晶的头.恨恨地说道：“韩晶晶.你今天应该知道了我们家承受了怎样的灾难.你的命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你记住.我答应过你爸爸要好好照顾你.让你过得好好的.我就一定会做到.一定会做到.”

    说到这里王桂枝的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她一把将跪着的韩晶晶扯了起来.坐在自己的身边.她用手摸了一下韩晶晶脸上的红肿.眼中闪过一抹心痛.她从桌上扯了一张纸擦拭掉自己的泪水.又扯一张帮韩晶晶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待两个人收拾好了后.她郑重地对韩晶晶说道：“我刚才说的话.你记住了没有.我答应过你爸爸一定要让你过得好好的.所以你一定要过得好好的.不管用什么方法.你记住吗.”

    韩晶晶现在完全有些被吓傻了.刚才妈妈近乎歇斯底里的神态深深地印入她的脑海中.现在妈妈的身体虽然又恢复正常.不过语气却依然让她有些恐惧.她畏惧地点了点头.

    韩晶晶脸上的表情被王桂枝看在眼中.女儿的畏惧让她心里不由一痛.她拉起韩晶晶的冰冷的手.放入自己的手心.神色复杂地看了韩晶晶一眼.尽量舒缓了自己的语气.说道：“有件事今天晚上在包间里不方便说.我现在告诉你.今晚之后.我希望你牢牢地地记住妈妈的话.好吗.”

    韩晶晶的手被她妈妈抓在手心.感受着妈妈手掌传过来的温热.她的心理舒服了很多.突然间.她有些理解她妈妈刚才的狂怒.因为从这些让她不寒而栗的情绪之中.她感受到了她妈妈深沉到极致的爱.但是这种爱.让她有些畏惧.

    她含着泪水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妈.我记住了.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王桂枝满意地笑了笑.随即眼中闪过一缕愧疚.她用平淡地语气追忆地说道：“当初我们你爸爸上长江大桥自杀的事情.是我劝你爸爸去的.”

    看韩晶晶满脸的惊骇.她凄凉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就你爸爸那个胆小怕事的性格哪里会想到这个.你哥哥被查出白血病晚期.你爸爸又接着查出肝癌.这个家一下就塌了.我自己都想死.不过准备喝农药的时候.却想到了一个办法.跟你爸爸商量了之后.他也点头了.”

    韩晶晶知道她妈妈所说的那个办法是什么.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在那个情况下.她妈妈的那个办法是被逼得没有出路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

    可以想象她妈妈当时说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心里该是怎样的难受呢.为了这个家.为了她.她妈妈一直承受着多大的苦难.

    她一下扑入她妈妈的怀里.眼泪又不由自己地往外流.好似今晚她要将她一辈子的眼泪一下流尽似的.

    她声音哽咽地在她妈妈怀里说道：“但是妈妈.你有没有想过.你和爸爸出事后.我和哥哥怎么办啊.”

    王桂枝摸着韩晶晶的头.叹道：“傻女儿.妈妈既然想到了这个.又怎么会没有想后面的呢.妈妈当时在衣服里塞了俩大块泡沫.”

    韩晶晶不敢相信地抬起头.妈妈这是要用他爸爸的死来换取全社会的关注.从而挽救他哥哥为时不多的生命.这是在赌命啊.

    王桂枝用手指捋了捋韩晶晶脸上的头发.说道：“当时听人说白血病只要找到合适的骨髓.换了骨髓就可以治愈的.所以为你哥哥.我们不得不出此下策.哎.没有想到哪天晚上又会出那样的意外.你哥哥居然比你爸爸先走.这都是命啊.我苦命的儿啊.”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又留了下来.好久情绪才慢慢缓和下来.好似刚才将她的眼泪一下流完了.后面她就没有再哭了.

    她就想回忆一段往事般.语气平静地陈述着.“记得那天晚上.在长江大桥上.江风扑面.你爸爸泪流满面.他要我发誓.发誓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让你过得好好的.要我尽最大的努力去救你哥哥.我知道他当时很怕.所以我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跳.你爸爸是世上最好的爸爸.”

    王桂枝擦去韩晶晶眼睛里好像流不尽的眼泪.又说道：“其实接到你们老师的电话.我当时心里松了一口气.要是你爸爸跳桥真的死了.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所以胡家赔给你和你哥哥的那些赔偿款.我全部都用在你爸爸身上.因为我对他有愧啊.”

    “那个时候你爸爸一边怕死.一边又担心用光了这些钱我们母女俩以后生活没有依靠.我就再三向他保证.我一定会让你过好日子.不让你吃亏=哭=苦.这些年虽然我们的生活看起来拮据.但是我还是为你存30万.准备在存几年就可以帮你和三毛卖一套房.”

    韩晶晶眼中闪过一抹羞涩.疑惑地问道：“三毛.”

    王桂枝摸了一下韩晶晶精致无瑕的漂亮脸蛋.眼中神色复杂.说道：“你虽然长得好看.但是腿脚不方便.三毛虽然不会有什么大出息.但是起码他是真的喜欢你.会对你好.但是现在就不用考虑他了.你的脚马上就可以恢复.你以后尽量不要再联系他了.”

    韩晶晶有些跟不上妈妈的思绪.怎么一会儿说三毛不错.一会儿又不让她联系了.三毛这些年毕竟帮了她们家很多.虽然她心中并没有对三毛有哪方面的意思.不过陡然不联系.未免有些太绝情了.

    她想到这里不由看向她妈妈.想解释一下.却刚好遇到她妈妈冷冷看着她的目光.顿时响起她妈妈刚才语气严厉地要听她的话.便顺从地点了点头.

    王桂枝这才缓和了脸上的情绪.她将韩晶晶从她怀里推开.又扯了一张纸巾递给她.说道：“三毛是在你残疾的情况下给你选的.因为我相信他会真心对你好.但是等你脚好了以后.他就配不上你了.你绝对可以找到更好的.”

    韩晶晶正用纸巾擦拭脸颊.听到她妈妈功利到极点的话.脸色不由有些不自然.眼中更是闪过一抹扭捏.她妈妈以前从来没有提过这些事.便有些羞涩地说道：“妈.这些以后再说吧.”

    王桂枝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心中反而有些高兴.韩晶晶从未在她表情表露过这种表情.看来现在是真的心门彻底打开.慢慢恢复正常了.她突然问道：“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骂你.为什么打你吧.”

    韩晶晶黯然地点了点头.这是她妈妈对她爸爸的承诺.她的腿若是不能康复.会让她和三毛过平平淡淡的日子.这种日子虽然不算富贵.但是也不苦.

    现在有机会让她的腿康复.可以过更好的生活.所以她妈妈才会这样拼命地抓住这个可以让她过上更好日子的机会.

    她体会到她妈妈的良苦用心.伸手抓住她妈妈的手.说道：“妈.你放心.我一定听你的话.”

    王桂枝对韩晶晶的表现很满意.她拍了拍韩晶晶的手.说道：“好.那你从今天开始就多接触胡长青.凭你的样貌.我想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对你动心.”

    韩晶晶顿时一惊.丢开了她妈妈的手.一脸惊疑地说道：“妈.不是说好了.将他当做哥哥吗.”

    王桂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韩晶晶.顿时怒火攻心.心里突然发出一阵刺痛感.她忙躺在沙发上.闭着揉了揉心口.感觉一口气顺不过来.

    韩晶晶发现她的异常.顿时手忙脚乱.她慌乱地喊道：“妈.妈.你怎么啦.要不要去医院.”

    王桂枝闭着眼睛没有理韩晶晶.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恢复过来.她冷冷地对韩晶晶说道：“你现在腿脚不方便的样子.除了三毛和胡长青会真心待你.其他那些人除了看中了你的样貌.又有哪个是真心呢.再说了.等你腿脚好了以后.那些喜欢你的男人更会只看的外貌.这些年你也没有怎么谈恋爱.以你的性子.你可以认清一个人吗.假设你遇到了一个有钱人.你觉得他会对你一辈子好吗.”

    韩晶晶被她妈妈的一连串问题问得哑口无言.心里心绪紊乱.不过心想一下.她确实对未来没有什么信心.对于一个五年没有正常社交的女孩而言.突然和她讨论男女关系.这对她而言是完全陌生了.她不由地按照她妈妈的思路想下去.

    脑中不由浮现出三毛和胡长青的身影.不过三毛的身影只是一闪而过.想到胡长青.她便不由自主地想到他今晚拥抱自己.那充满男人味的气息让她印象深刻.她的脸上不由有些发烧.

    难道他对自己有别的心思.韩晶晶不由心里揣测.

    她弱弱地说道：“可是.听说她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已经订婚了.”

    王桂枝眼中闪过一缕喜色.对于韩晶晶的性格.她是再清楚不过了.韩晶晶因为那场变故.现在有些自卑.性格被动.经过她的一番引导.韩晶晶自然会往她设想的方向想.

    她哂然一笑.说道：“陈珂聪明漂亮吧.也知道他有女朋友了.怎么还和他在一起呢.那个唐警官也不差吧.也知道她有女朋友.又怎么和他在一起呢.”

    见韩晶晶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她说道：“傻女儿.其实你自己也猜到了.对不对.你看.就是你傻.人家为什么明明知道.还要缠着他.”

    韩晶晶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

    王桂枝眼中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了.她直接笑了出来.说道：“你说问什么.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为的是什么.因为这个男人能够给她她想要的东西.简不简单.其实很简单的.对吧.”

    韩晶晶点了点头.心中想到胡长青身材雄伟气势不凡.而且性格谦和温良.家庭条件更是江北省最顶级的.真可谓是要权有权.要钱有钱.

    难怪陈珂那么聪明能干都甘愿做他的女朋友啊.**或是小三这个词.是怎么都不会在这个女孩心中出现的.她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心态在她妈妈的引导下正在往胡长青靠近.

    潜意识中慢慢被灌输胡长青是最好的选择的思想.

    王桂枝搂着韩晶晶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晶晶.你要是没有长得这么漂亮.妈妈还不会担心.只会让你找个你中意的过平平淡淡的日子就可以.但是你不知道你的长相对那些男人吸引力有多大.妈是过来人.对男人的品性最了解不过了.最怕的就是他们冲着你的长相来啊.一旦看腻了玩腻了.怎么办.到时哭都没有地方啊.你没有爸爸没有哥哥.谁给你撑腰啊.”

    见韩晶晶皱着娟秀的眉毛露出思索的样子.她将韩晶晶搂得更加紧.又继续说道：“长青不同的.从他对于我们家的态度.你可以看出他是心地善良的人.他心里一直对我们家对你有愧疚.所以你和他在一起了后.他除了不能跟你结婚之外.一定会对你好的.至于当哥哥.你想都不要想了.他现在可以对你好.但是他一旦结婚呢.她老婆要是对你有意见怎么办呢.要是你嫁人了之后.老公对你不好.他怎么帮你呢.毕竟不是亲生哥哥啊.所以傻女儿.听妈妈的话.”

    见韩晶晶依然一副眉头不展的样子.王桂枝也不逼她.站起来低着头看着她.郑重地说道：“我答应过你爸爸一定要让你过得好好.现在我唯一放心把你交给长青.这个年代.什么脸皮廉耻不值什么钱的.反正我为了你.什么脸皮都可以不要.”

    “当年我和你爸爸在一起的时候.你爸爸是追我的哪些人里边最不起眼的.但是我知道你爸爸靠得住.他虽然不会有什么大出息.但是为人老实本分.我知道他不会给我大富大贵.但是我知道他会让我幸福.所以听妈妈的话.妈妈不会害你的.”

    韩晶晶站了起来.沉默了一下.这才点头说道：“妈妈.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看到韩晶晶终于点头.王桂枝不由眼睛一红.将她抱入怀中.有些哽咽地在她耳边说道：“傻女儿.妈妈不会害你的.真的.”

    若是有选择她作为母亲的又怎么会让女儿给人家做小呢.主要是韩晶晶长得确实太妖孽了.这几年若不是她经常用大框眼镜挡着.也不知道会惹来多少是非.也只有将她托付给胡长青她才会安心.母女俩以后的生活才不会愁.她承认她有私心.但是有私心也是为女儿好.

    红颜祸水.怀璧其罪啊.任何时代贫民家出的绝世妖娆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


------------

240 病房杀机

﻿    胡长青开车行驶在车辆稀少马上心中思绪如暴风雨中海浪般汹涌澎湃罗尚今天下午迫不及待地拿李玲玲案子卷宗受了谁指示呢？那个人又想做什么呢？

    李玲玲案子虽然钱大龙口供以及法医第二次尸检报关但要想用案子扳倒朱大昌那不可能案子最多只能当作后期定案时所犯罪名中排名第五之后罪名因为气功伤人事本身经不起推敲。

    相信案子后面即使转到检察院检察院也会酌情使用案子现在既然人将注意打在案子上那么其心思也不难猜测。

    胡长青心里叹了一口气整个江城能够从这件事中获利人只那么一两个倘若市公安局率先将案子作为扳倒朱大昌下台第一枪那么身为市政法委书记和市公安局长龚天应将会一下被推到风口浪尖上而且也将最先面对朱大昌反扑。

    更可能会因为案子本身不严谨行而陷入危机之中那个人意图不外乎如此精心布局那场大戏还开始犯得这样吃相这么难看开始算计吗？

    胡长青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揣测那个人应该不会因小失大会不会人想浑水摸鱼呢？

    不管怎样龚书记这回应该欠了一个很大人情啊胡长青嘴角溢出一抹得意笑一个两个想将排除在外想到最后还自己出来给们拾遗补漏。

    打开车载蓝牙拨了舅舅电电响了很久才接通不过却不舅舅接而舅妈黄晓玲。

    黄晓玲声音些慵懒好像在睡梦中被吵醒了语气些埋怨“长青怎么这么晚打电啊什么事不能明天啊。”

    胡长青讪讪一笑因为心情缘故便开了个玩笑笑：“舅妈不好意思没打扰们办事了？”

    黄晓玲啐了一口骂：“又皮痒不啊连玩笑都敢开啊回头就让舅舅抽。”

    胡长青嘻嘻一笑得意地：“龚书记这回啊不请去幸福楼大餐一顿还不答应呢？想教训改天再哈哈。”

    黄晓玲略带惊讶地“诶”了一声笑：“看来抓住了舅舅什么柄啊要不先告诉让也跟沾一下光难怪敢这么嚣张得让舅舅跟讲看柄能不能免去一顿皮带真被吵得一点睡意都了。”

    “什么事？”没过一会儿舅舅龚天应厚重威严声音便从电中传了过来。

    听到舅舅声音胡长青脸上笑意不由一敛组织了一下语言问：“刚才西湖分局罗局长给打电了？”

    “怎么啦？”

    龚天应听到胡长青没头没脑浓密眉毛不由一皱对胡长青这样拐弯抹角方式些不悦。

    看到黄晓玲准备给后背塞个枕头配合地向前弯腰当枕头放在腰后不由换了一个更加舒适姿势正准备训斥胡长青时候电中却先了。

    听出舅舅些不耐烦胡长青不敢继续玩忙将自己今天晚上遇到事讲了出来敢隐瞒和唐嫣关系毕竟和唐嫣关系引发这件事主要原因。

    想到等将这件事情发展经过以及后续自己猜测分析内容全部讲完舅舅问关罗尚事反而抓住和唐嫣事情不放。

    “和唐嫣什么情况当初不将调到西湖分局就完事了吗怎么们后面还联系呢？可已经订婚人了雨珊可个好女孩啊陈家也头脸人不要搞得以后大家面子上不好看亏还在爸面前讲好长进了怎么还这么贪玩呢赶紧给断了不然要好看。”

    听到舅舅严厉语胡长青刚才还自信满满心一下便跌落谷底就像穿夏天衣服突然走进了冷库感觉心脏好像突然停止了跳动。

    不过进来修炼可不白炼运转心法尽力让心平静下来一边感叹自己撞到枪口之余又不得不感叹舅舅心态坚韧强大。

    获悉了罗尚问题如获至宝般以为自己洞悉了别人针对舅舅重大阴谋但发现却在舅舅却并让舅舅哪怕一点惊慌失措或震惊亦或诧异而且舅舅居然还丢开这件事不谈却谈起了私生活。

    胡长青低声应了一声算回应舅舅关于唐嫣事末了还忍不住地问：“那罗尚那边怎么办？”

    龚天应些不满地：“什么怎么办？”

    胡长青不相信舅舅不知在问什么但现在舅舅既然反问那便要考教了缓缓地将车停在路边沉默了一会儿：“难对方就故意让们自乱阵脚逼罗尚离心这离间计？”

    龚天应马上回答胡长青反而先和黄晓玲了几句不过胡长青听得太清楚舅舅不做声也不好先挂电。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舅舅淡淡地：“罗尚肯定问题。”

    “啊”

    胡长青些惊讶地叫了一声不过这回舅舅再考教意思而直接解释给听“罗尚之前应该还在摇摆不定不过发生了今晚事那么八成就会靠过去了。”

    胡长青不解地问：“但今晚事并打算追究啊而且这件事很明显就别人故意设局啊应该看得出啊。”

    龚天应呵呵了笑了一声：“刚才分析对了一半对方确实想让人自乱阵脚不过不们而罗尚现在明白了？能通过和罗尚谈察觉到问题罗尚自己也一定会意识到自己漏了嘴。”

    胡长青心中猛地一震慢慢地些明白对方意图了脸上表情一下变得很难看下意识地想到这绝对不秦浩能够想出来东西。

    也许罗尚本来什么问题只不过碍于对方面子或权势所以就将李玲玲案子卷宗给对方看了一下但发生了今天晚上这么一档子事那么罗尚就会自猜测龚天应知了这件事后反应确实八层会靠过去了。

    今晚若和罗刚发生冲突那么罗尚自然百分百会靠过去现在自己准备息事宁人还点拨罗刚告诉罗尚这别人设局但罗尚却不会这么认为罗尚心里却会认为舅舅察觉到异心迟早会对付于自乱阵脚那么八层会靠过去了。

    妈这个死局啊江城市谁可以设计出这样死局啊不管成与不成都可以实现自己目到达自己意图。

    莫名地心中不由闪过一个人身影今天局和那个人对付时给人感觉完全一样都让进退失据左右为难。

    但还迟疑地问舅舅“舅舅觉得人谁？”

    舅舅轻叹了一口气：“还能谁呢？看来人家迫不及待地准备入场啊这段时间也给小心些不要在掉进人家坑里了这件事不要管了好了要睡觉了。”

    听到电中忙音胡长青脑中中一片空白啊今天还掉进了别人坑里直到舅舅点醒才明白过来亏刚才还在赞叹别人计谋何等高明原来自始至终自己才局成败关键顿时一种强烈挫败感笼罩在心头。

    今晚局其实只要一出现在包间之中对方设计局就成功了亏刚才还因为发现罗尚问题而得意洋洋沾沾自喜。

    自嘲一笑渐渐些明白为什么爸爸会竭力将隔离在这场即将上演大戏之外了因为确实不够格参入到这场游戏中来原来真正高层博弈如此诡异凶险让人防不胜防。

    “刘行。”

    轻念了一下名字些不确定人计划一部分还只莫名地被卷入了局。

    想到人不由便想起了唐嫣对于唐嫣感觉现在突然叫割舍又怎么可以做到呢？

    胡长青甩了甩浑噩头用双手搓了搓脸颊今天这一天还真让些应接不暇啊至于今晚即将会进行那件事现在心里索然无味不在关心了拨动档位从新上路往陈雨珊公寓方向而去。

    汽车孤独地行驶在宽阔幽长马路在橘黄路灯下显得些萧索孤寂亦如此刻开车那个人内心般。

    龙潭水库通外外界水泥公路上一辆S600在夜色中缓缓驶出在下面保安训练基地路口两辆奔驰越野车正开灯停在路边见S600过来了便启动上路而S600则跟在它们后面。

    三辆车行驶在午夜漆黑荒芜夜幕之中仿佛无声无息幽灵一般汽车灯光就像一光剑破开黑暗但迎来却还无尽黑暗。

    龙潭水库别墅区胡安穿一件白色圆领棉T恤和黑色短裤在凉亭里抽烟若不所处环境这身穿打扮完全就个普通农民模样。

    扭头对坐在身侧正自饮自酌姚叔问：“们出发了吗？”

    姚叔放下酒杯：“已经出发了。”

    胡安用力地吸了一口烟火星将脸庞照亮了一些只见眉头微微皱起叹了一口气又问：“明天票都买好了？”

    姚叔：“已经安排好了只动车哦8点15分车要不要改成特快卧铺。”

    胡安用夹烟头手虚点了姚叔两下：“啊怎么也变得这么不爽利了呢。”

    姚叔呵呵地笑了两声些迟疑地：“真不用跟长青打个招呼？”

    胡安用手指掐烟屁股嗦了最后一口直到手指些发烫才将烟头丢在地上：“等事找自然就知在哪里。”

    拍了拍身上站了起来又：“怎么也觉得对太严厉了?”

    姚叔自然知胡安用意但并不很认同叹了一口气：“今天走时候明显些不开心事情开了不就好了吗何必搞成这样？晚上打电给时候怎么不多讲两句呢？”

    胡安走到姚叔面前拍了拍姚叔肩膀：“谁叫儿子呢？这么多年一直不管再不勒绳子马上就要变成第二个黄天了们啊。”

    江城市人民医院住院部顶楼高干病房内借壁灯暗淡灯光黄天看徐徐走进来曼妙身影嘴角溢出一抹邪魅笑意“一直都在等哦终于还来了外边那个护士只个普通人怎么样。”

    位于医院顶楼高干病房顾名思义给江城市副厅级以上政府工作人员配置通常一室一厅配置里边冰箱微波炉等居家用齐全非一般人住不进去。

    水玲珑看病床上神情淡然黄天眼中满滔天恨意冷冷地讽刺：“还会在乎人性命？”

    一如既往一袭月白色贴身长裙显得风姿绰约妩媚动人披肩长发随意在三分一处扎了个结发型让冷艳绝美脸颊分外突出此刻脸上虽然淡然平静但严重却满让人不寒而栗杀气。

    女人绝对杀过人面对水玲珑身上散发出杀气黄天神情依然任何改变用灼灼眼神扫视对面女人婀娜多姿身材以及无处不在动人风情好似女人半夜过来和幽会一般。

    不过当视线落在水玲珑双脚时眼神不由一凝叹：“原来真过来杀啊。”

    水玲珑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系带平底靴子虽然这双鞋配这条月白色长裙些怪异但无疑益于厮杀搏斗。

    对于黄天惺惺作态水玲珑神色未变轻轻地问：“真个疯子吗？”


------------

241 黄雀在后

﻿    （黄天的脸上楞了一下.接着便一边拍打着病**一边哈哈大笑.直到笑累了才停下来.他眼中含着泪水喘着粗气说道：“你现在才知道啊.哈哈.原来你现在才知道啊.哈哈.”

    水玲珑的这句话好似是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让黄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水玲珑看到黄天似癫似疯的模样.脸色终于有了变化.身上的杀气也如实质般朝黄天喷薄而去.

    她5岁被龙九收养.10岁便被送入山中奇人处艺.25岁出山辅佐龙九.被江湖人称龙女.相比较江北省乃至江城的哪些官宦子弟而言.她是江北省**独一无二的太子女.

    她虽然待在龙九身边的时间不算太久.但是对龙九的感情很复杂.她其实清楚龙九最开始培养她的目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龙九最后对她的感情发生了变化.从男女之前彻底转变成如父女般的亲情.她不知道这是否和龙九无后有关系.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她既感恩又带着孺慕之情的男人.因为自己的主观判断失误而丢了性命.现在面对当初那个让她选中让他心动的男人.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可笑.

    没错.她被这个男人愚弄了.她并不是不清楚这个男人的特殊癖好.但是.她对自己的魅力是如此的自相和骄傲.结果她绝美的容颜和玲珑曼妙的身材对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莫名的.水玲珑心中对黄天的滔天恨意忽然消失了.内心深处涌出一股对龙九的怨恨.龙九生前的淳淳劝慰如在眼前.这个智谋如妖的男人是否早已料定了自己的结果.

    但是他却因为对自己的溺爱而陪着自己一起赌.黄天可以骗过自己.却绝对骗不过龙九的.

    为什么.

    压抑在心中长时间的情绪猛然爆发出来.将她的气势推升到极致.无形的气浪从她的身体里往外扩散.她自出山后寸步未进的内家拳居然在她情绪失控的情况下突破了.

    黄天眼神一凝.心中叹道.这个女人还真是天赋绝伦啊.心中的犹豫一闪而过.这个女人留下绝对是个祸害.而且也很难再为他所用.

    他淡淡地说道：“你难道还没有想清楚吗.龙九是自己寻死而已.我只是给一个机会给他.这个老家伙不死.江城不知道多少人睡不着觉.”

    他诧异地问道：“我因为你知道这件事才这么全力地配合我.莫非.你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吗.”

    对于黄天的进一步羞辱.水玲珑神色平静.只不过她眼中的寒意已经可以冻结任何活物.在她眼中.黄天今天是必死的.

    黄天见水玲珑不为所动.眼中精光一闪.继续说道：“你今晚能够站在这里.说明你已经匍匐在胡长青的胯下.胡长青比龙九如何.呵呵.忘记告诉你.我之所以没有动你.便是闲你太脏了.对了.一直都想问你龙九到底有没有上过你啊.不会便宜了胡长青这小子吧.”

    水玲珑听到黄天变本加厉的语言攻击.身子不由气得发抖.她的身子微微一躬.眼睛死死地盯着黄天.做出随时准备伺机而动.

    而看着她这一举动的黄天眼神不由一缩.不知道何时收入薄被之中的右手在被子底下也跟着微微一动.准备应付着水玲珑的攻击.

    不过就在黄天神情紧张地看着水玲珑的时候.水玲珑突然展颜一笑.容颜彷如被月光渲染过一般.泛着异样的光泽.

    她淡淡地说道：“看来你这次真的伤得很重啊.要不然以你的骄傲怎么会玩起这种故意激怒我和拖延时间的把戏呢.我说得对不对.黄公子.”

    水玲珑的神态语气虽然恢复了以前一贯的恬淡自信.但是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充满恨意的语气不由还是将心中的情绪显露出来.

    这个男人当初在龙九的面前是一副怎样温润谦和的公子哥模样啊.虽然谁都知道他揭开温和面具后绝对是比谁都跋扈嚣张的.可是自己依然喜欢他伪装在温和背后的桀骜以及跋扈.

    哪怕坊间流传着关于他的那些几乎**的传言.但是依然还是对他动心了.名门子弟谁没有一些不堪入耳的污名呢.

    而且她相信有了自己后.这个男人应该会被牢牢地掌控在她的手中.难道当初那满含**的灼热眼神也是他的伪装.

    她水玲珑选中的男人必须是这样霸气纵横.睥睨一世的人物.所以当龙九提议胡长青的时候.她淡然拒绝了.胡长青只是个温室里出来的贵公子而已.但是黄天身上却有着枭雄之气.

    哪怕是到现在她依然在理智上佩服黄天的心机和手段.但是在感性上.这个人背叛自己的信任.而且还让她失去了最尊敬的人.所以他必须死.

    也只有他的死才可以洗刷自己所承受的耻辱以及告慰龙九的在天之灵.

    听到水玲珑自信淡然的话.黄天淡淡一笑.说道：“是有如何.你其实今天就不该来.想来你是打听到我的藏身之处后.便迫不及待地赶过来了.看来你对我还真是爱到极致啊.早知如此.我当初也许应该好好想一想才是.不过幸亏没有犹豫.因为我没有想到你如今变得如此愚蠢.”

    说到后面黄天脸上不由闪过一抹厌恶.语气也变得恨毒.好似水玲珑做了什么愚不可及的事情.他突然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拉窗帘吗.”

    水玲珑听到黄天的话绝美的脸上终于发生了变化.她下意识地看向窗户.却发现一道红色的线从窗户外边射了进来.就这么一瞬间.一个红点晃动着停留她的额头.红光晃得她的眼睛有些发晕.

    水玲珑脸色凝重.但是身体却不敢做出太多的动作.她沉声说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留住自己的命.”

    以她的身手被一把枪盯着只要不是一盯上就马上开枪.那么这把枪是拦不住自己的.让她迟疑的原因是黄天的话.此时此刻.无需细想就知道她今晚犯过多少错了.

    为什么自己会变成如此的进退失据.

    “原来如此.”黄天皱着眉头略一沉吟.便恍然道.“原来你所有的自信和骄傲都是来源于龙九.没有了龙九.你就什么都不是.幸好.我以前还是太高估你了.”

    水玲珑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唇.轻轻地说道：“你确实太高估我了.不过你觉得这把枪能够留住我吗.”

    黄天笑了笑.伸手打了个响指.说道：“现在呢.”

    随着他的手势.又有两条红外线从窗户外不同的角度射向了水玲珑.一条停留在她的胸口.一条则在她的大腿处晃动.

    看着水玲珑眼中的水汽.黄天神情淡然地往后靠了靠.这个姿势可以让他更舒适些.刚才和水玲珑周旋耗尽了他的心力.饶是他也有些疲惫感了.

    他阴沉着脸看着进退不能的水玲珑.说道：“龙九要是知道你有天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应该死不瞑目吧.话说紫园内不是有几条密道可以逃出去吗.我有些好奇为什么龙九会甘愿被杀呢.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见水玲珑一脸惊愕的看着自己.黄天说道：“看来你想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啊.那天晚上的街上的动乱只是虚有其表而已.不然哪里会那样平淡收场.龙九只是应付我们演了场戏而已.所以.这个老不死的应该正躲着某个地方看着我们谈话呢.你说是不是.”

    水玲珑被黄天的几句话搅得心神大乱.哪怕被三把强盯着.也没有让她的心神如此巨震.龙九居然没有死.

    自己被瞒住了.连张连应该也是不知情的.当时自己听到龙九死去的消息就觉得不该详细.以那个人如妖般的智慧怎么会就这样轻易地死去.

    这一刻.她的心中五味陈杂.她并不是简单地被黄天几句话就让他相信龙九还没有死.而是她自己早就有这样的预感.那个纵横江湖的巨孽.怎么可能死得这般的悄然无声.这般的滑稽可笑.被一个二世祖设计的阴谋牵连而死.

    哈.哈.蛤.哈

    水玲珑不知道她心里应该是高兴还是悲哀.高兴的是自己最尊敬的人依然有可能还活着.悲哀的是作为最亲近的自己.显然被隐瞒在外了.

    难道是因为他.她不由将目光投向**上的黄天.莫非是因为自己坚持靠近黄天而让他对自己失望.应该不会.当时若是龙九坚持不合黄天合作.她也会遵从的.

    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了.她.水玲珑被遗弃了.被她一直尊敬爱慕的男人像一件就衣服般遗弃了.不问不管了.

    她凄然一笑.神情哀伤到了极点.浑身散发着心如死水的寂灭.自始自终自己应该就是专门被龙九培养出来作为他有朝一日金蝉脱壳之时的后继者.

    江湖巨孽一朝丧命.后继者继承大统整合势力.使得帮派依然得以传承.所谓江山代有人才出.一计后浪接前浪.

    有了自己这个风华绝代的继承者又有谁还会记得之前那个威名赫赫的前任呢.江湖除了权势和金钱外.还代表牢笼.

    宏图霸业血中来.一入江湖岁月催.老来的江湖客.又有谁不想安然脱身呢.所谓金盆洗手只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居然被这个老家伙做到了.水玲珑自怨自怜后.情绪片刻便恢复过来.不管怎么说她都改为龙九感到高兴才是.不愧是纵横江城几十年的**巨孽.所有人都被他蒙蔽了.

    水玲珑讽刺地看了黄天一眼.说道：“既然九爷没有死.那么就留你一命.我们的帐以后慢慢算.”

    她在进病房之后就已经将病房之中的格局印入脑中.三把枪因为角度不一.基本上封死了她前后左右的方向.但是还有一个方向是有漏洞的.那便是黄天病**所处的前方.她若是直接跃向黄天一定会让外边的枪手投鼠忌器.

    黄天温润一笑.不得不说被权势熏陶出来的所谓贵族气质是极具魅力.矜持而孤傲.不过水玲珑却没有心情欣赏.因为她从这温和光润的笑容里闻到了冰凉的杀机.她不由全身紧绷.准备跃向唯一的生机所在.不过当黄天抬起他那只一直放在薄被下面的右手时.她的眼中流露出绝望.

    “你觉得我今晚还会让你走出这个房间吗.”

    黄天缓缓地掏出自己的右手.手中是一把带着消声器的五四手枪.他的手稳定有利.死死地堵住了水玲珑准备鱼跃向前的去路.而今夜由这把手枪亲手解决这个不受控制的不安定因素应该是个很不错的想法.

    水玲珑轻轻地闭上眼睛.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讽刺.她决定今夜的行动的时候.心中最坏的打算便是和黄天同归于尽.这样她也可以下去和龙九会和.没有想到现在连这点都做不到.

    难道我水玲珑今天会命绝如此.想到一直被龙九操控的人生.她的心中怨气难平.我不甘心啊.她在心中愤慨地呐喊着.脑中不由浮现出龙九的音容相貌.突然.一个醇厚的声音在房间的门口响起.水玲珑满是惊喜地睁开眼睛.

    “若是有机会.我还真的很想会一会那位龙九先生.”

    一身白色唐装的苏广在李铁的陪侍下.缓缓地走入剑拔弩张的病房之中.随着他们的出现.病房中的气氛为之一滞.好似有魔力般将所有的东西停留了片刻.

    苏广对着病**上神色凝重的黄天说道：“对不起.让你久等了.还有上次你师父的事情我忘记向你道歉了.长青动手太快.我一时反应不过来.我们这一代人.死一个就少一个了.”

    听到苏广温和地说出这样一番话.黄天脸色大变.知道今天开来自己是在劫难逃了.水玲珑看着黄天的颜色变化.心中一片快慰.没有想到因果报应来得如此之快.

    “你不是上次那个女孩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水玲珑被苏广清亮通透的眼睛一扫.心里顿时有种被看穿的感觉.而这不含任何情绪的眼神更加让她脊椎紧绷.精神高度集中.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厉害的内家拳高手.哪怕是她哪位已经还在世的师傅应该也不过如此.


------------

242 打破丹田

﻿    病房之中气氛一时完全被苏广所掌控直到李铁一个动作气氛才为之一缓李铁扫了一眼黄天和水玲珑神情淡然地为苏广搬了一张椅子然后站立在苏广身后。

    黄天神色复杂地看水玲珑身上三个红外线光束一脸不可置信地：“这些人已经被们控制了？”

    苏广坐下后便一脸神情复杂在黄天和水玲珑身上来回巡视听到黄天不由多看了水玲珑身上那微微晃动红点眼神一缩心中闪过一抹恐惧。

    李铁看黄天淡淡一笑：“不会真以为那个窝点能够隐瞒住？”

    黄天低头看了一眼手中枪眼中一片失落从来都只自己这样俯视别人想到自己也今天哪怕因为苏广暗夜袭杀而躺在病床上自己对城市掌控依然充满自信。

    看来就因为那次安排枪手想射杀胡安而暴露了黄天眼中闪过一抹嘲讽一向自认为冷酷理智心机深沉自己最后居然因为自己冲动下一个决定而让自己连最后一个翻盘机会都。

    这何等讽刺啊。

    黄天冷冷地看了一眼对面依然被枪盯动弹不得水玲珑眼中些不解：“这又为什么呢？让女人干掉不更好吗？哪怕和胡长青些牵扯但这件事应该影响不到不会们那位太子爷又犯了花痴怜香惜玉起来了？”

    黄天也拿得起放得下人知自己后手也被打掉了后心中反而一片淡然不过些不解既然自己外边后手被李铁控制了那为什么不让水玲珑干掉自己呢？

    哪怕水玲珑和胡长青点牵连但这种事胡家想要撇开还不易如反掌若就绝对会顺水推舟坐收渔人之利。

    但李铁现在却分明阻止水玲珑得手这让些不解难胡长青还叮嘱要在死前折磨自己一番若如此那胡二心胸未免也太窄了点。

    黄天心中冷然一笑自己还太高看了胡二最多也就和秦明亮一个级别。

    面对黄天一连串疑问李铁只当听到在这件事当中也只个执行者而已不然脸上虽然神色平静但心中却思绪繁杂。

    曾经叱咤江城第一公子黄天如今也落到了这般任人鱼肉田地无法体会黄天此刻心情但对政治斗争却充满了恐惧庙堂之争险恶更胜于江湖。

    而黄天之所以会被这样如秋风扫落叶般凌厉地拍落只因为挑战了那个人底线那个如同江城普通街边卖西瓜瓜农般男人。

    “规矩不成方圆这来之前胡安跟。”

    苏广打破了病房内沉寂缓缓站了起来走到黄天病床前对黄天右手5公分处那只手枪怡然不惧。

    听到苏广黄天眼中闪过一缕疑惑低头看右手前面几公分处枪心中心绪难平难就这样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知苏广气机已经完全锁定了自己只要自己丝毫异动老人绝对会以迅雷般速度将自己异动扼杀在萌芽状态明知无用但心中依然不甘这时站在床边苏广又开始了。

    “不知师父给讲解内家拳时候跟讲过内家拳真谛所谓气聚丹田劲动八脉便讲内家拳蓄力和放力而丹田便内家拳力量源泉。”

    黄天一脸骇然地看苏广瞬间便明白了苏广即将做事情心中顿时涌出一种比死亡可让恐惧情绪可以淡然地面对生死但却无法忍受失去睥睨芸芸众生力量源泉。

    可随苏广动作一切声音和知觉仿佛都没屏蔽了一般只能任由苏广手掌如同跳舞一般在自己身上拍打不知不觉中早已泪流满面。

    眼泪流淌在张开口中心中一片苦涩好似二十多年未曾流过眼泪了。

    当苏广最后一掌打在黄天肚脐眼下方三寸处位置时黄天身体突然一震感觉自己心中某种东西被打碎仿佛被抽掉了脊椎骨般瘫软在床上。

    黄天木然地转过头看向依然还站立在床边苏广满泪水眼中尽绝望和愤怒狠狠地嘶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为什么？”

    这时李铁走了过来扶苏广缓缓地回到座椅上原来苏广浑身上下大汗淋漓就刚才这短短十几秒钟就让完全虚脱可见废除丹田这件事多么费心费神。

    闭眼睛躺在椅子上用力喘气三长两短长吸可以吸出声响短吸却好似呼吸般就将气吐了出来就这样运用怪异呼吸节奏调整自己气息恢复体力。

    过来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昏暗房间好似也跟突然一亮一直神情紧绷李铁顿时松了一口气心中赞难这便内家拳最高境界暗室生电。

    李铁这次一起来主要目便给师傅护法现在师傅睁开眼睛看来恢复了一些气力一直全神戒备心终于可以松弛一些了。

    水玲珑看病床上神情绝望如一条丧家之犬黄天心中快慰同时不由发寒这何等逆天手法啊居然可以将一个人辛苦修炼二十多年内家拳废去若不亲眼所见绝对认为这个笑。

    水玲珑自身内家拳传自家正宗对于内家拳秘辛知之甚详但也听过这样让人惊叹手法最多也只伤人丹田使人功力大减而已却不知真一种手法可以完全将一个内家拳高手瞬间变成普通人。

    胡长青师傅到底何方神圣？们等下又会怎样处置自己呢？

    莫非真如黄天刚才所言胡长青对自己想法所以才阻止自己杀黄天想到这里不由稍稍直起身体想到哪三个红外线观点也跟一起动还直指身体要害。

    心中一寒忙收起心中试探神情沮丧地等未知结果心中情绪却失落到极点觉得今晚遭遇比之上次授首入狱更让心神受创今夜彻头彻尾都那位被愚弄摆布对象。

    察觉到水玲珑异动苏广淡淡地看了一眼便又将视线转向噬魂落魄黄天眼神些复杂身为江湖人毁人丹田这种事还不愿意做毕竟们那个年代人身上还带浓厚江湖气息讲究同行之仪。

    但胡安专门向咨询否这样本事又不屑撒谎这后结局也就只能自己勉为其难施展一番。

    些否连也看不透那个低调朴素忘年交直接杀了不就完事了费这劲干嘛呢不过此事之后和胡家渊源应该就此了结了。

    想到胡长青温润又不羁笑脸心头不由一叹父如此也不知幸还不幸。

    见黄天眼中依然不甘地瞪自己苏广叹了一口气些吃力地扶椅子手柄站了起来李铁想要搀扶却被推开颤颤巍巍地又走到病房前低头看眉宇间依然傲气凌然贵公子。

    “现在还明白过来啊？”

    黄天心中一震眼中迸出一抹凌厉气势脸上更一片苍白声音颤抖地：“难。。。。。。”

    站在身后李铁本来想要开口劝阻苏广但最终却出声虽然跟随时间短但知眼前老人不仅身手深不可测智慧更睿智如海既然主动点醒黄天自然应该理。

    苏广点了点头：“们这些人本来就惊世骇俗偏偏不知收敛仗自己过人之处在俗世中搅风搅雨人生在世又哪里可以肆无忌惮畏惧呢既然觉得自己异于常人可以凌驾在世俗之上那便将异于常人地方拿掉让作为普通人接受俗世法律制裁规矩不成方圆偏偏以为自己可以跳出去唉。”

    苏广这番不仅对黄天讲也对身后李铁以及水玲珑讲如今世界已经和刀光血影靠一口气争天下世界已经不同了。

    蓦然苏广心中一动随即苍白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笑意心中明白了胡长青为何一直拖过来找学拳。

    哈哈一笑心情突然变得愉悦起来原来那个小家伙自始自终都个明白人反而自己今晚才明白果然不愧父子啊。

    脸上带欣慰笑容缓缓走出病房李铁深深地看了一眼黄天便也跟走了出去两人却看都再看水玲珑一眼。

    而水玲珑则完全被这一幕惊住了苏广和李铁今晚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那么自己呢否太过愚笨所以连处置兴趣都？

    “不还想继续留在这里看这副苟延残喘落魄样子呢？或者想看等下勇气自杀？”

    黄天冰冷将水玲珑惊醒抬头看向黄天只见不知何时将那带消声器手枪拿在手中正一脸冷漠地看自己而眼中疯狂更让下意识地退后一步而这时也发现一只钉在身上红外线束点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水玲珑已经力气恨自己失误了神色复杂地看了黄天一眼便慢慢走向病房出口此刻黄天已经完全情绪失控不想和一个疯子在待在同一个房间。

    “记住女人永远男人附庸和玩物不要再装出一副高高在上样子了不配。”

    黄天从背后传过来让水玲珑脚步一顿嘴角溢出一抹凄然笑便快步走了出去哪怕已经被打入凡间骄傲偏执到变态男人依然看不起自己。

    待房间人都走光了黄天冰冷脸上突然露出一缕怪异笑容只不过眼中疯狂和冷意依然依旧颠了颠手中五四喃喃自语：“真以为可以将吃得死死吗？哪怕逼自杀也会让寝食难安。”

    抬起头看向门口方向一个排气口脸上笑容顿时一凝随之眼中尽一片死灰直起身子重重地摔在床上一动不动好似了生机。

    黄天在门口排气口里面装了一个摄像头正对房间因为角度关系一般人都背对摄像头所以一般很难发现除非站住门口处往上看但刚才黄天抬头看摄像头时却发现摄像头工作指示灯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停止闪动。

    若摄像头记录了今晚一切然后开枪自杀那么凭苏广和胡家关系警察至少可以认为死受胡家逼迫。

    相信在家老头子运作下胡家不死也会脱层皮想到们居然连摄像头事都知了这样哪怕自杀也算白死了。

    过了不知过久黄天了无生机脸上蓦然闪过一缕光彩喃喃：“就如那个老家伙愿也许也许那个老家伙也这样想。”

    完最后一句眼中不禁又满泪水好似一个孩子突然发现一直关怀爱护父亲不在爱似眼中尽委屈。

    李铁奔驰车中李铁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身后几辆奔驰车心中很忌惮谁也不知胡安隐退这些年一心经营东西怎样让人心惊胆战。

    苏广也看了后视镜一眼轻声叹：“这在玩火。”

    虽然不懂得高层政治但也知这种攻防一体利器不应该掌握在私人手中些不理解为何胡安在这件事上如此不智。

    “师傅黄天会不会自杀？”李铁还忍住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苏广将实现投向窗外漆黑夜空些寂寥地：“不会若失去气功就会想寻死那普通老百姓还怎么活啊死亡想得那么简单。”

    李铁：“不懂。”

    李铁知绝对不像师傅这么简单这其中肯定其内幕但李铁却想不透并不个以智计见长人。

    苏广转过头来冷冷地看了李铁一眼淡淡地：“既然叫一声师傅那就告诉不需要懂只胡家手里一刀刀不需要懂太多只需要让自己足够锋利这样用刀人就会谨慎用刀。”

    李铁心中一凛点头：“师傅懂了。”

    苏广缓和了一下脸色：“票买好了？”

    李铁脸上闪过一抹羞愧：“姚叔已经买好了和胡老爷子票了刚刚收到短信。”

    苏广脸色一愣随即哑然失笑心中却对胡安决断敬佩不已人若在乱世绝对可以做个枭雄。

    水玲珑离开医院后神情浑噩地看车来到了杨杈湖接路灯看到了紫园大门上面封条自从出事后便从来过这里但今夜却在心神俱创情况下来到了这里在这里渡过了短暂童年以及人生最美好年华。

    用手抚摸冰凉大门慢慢地将门上封条都撕掉轻轻一叹便跃身翻入院内才几许日子这里已经略显荒芜一丝人气。

    接窗户玻璃反射光看到别墅墙上爬山虎因为人打理已经枯黄一片顿时感同身受心中想起刚才离开时黄天那句。

    “女人永远男人附庸和玩物。”

    这真吗？难自己就如同这爬山虎一般了依附所以才会心神不定犯下如此多可以至自己如死地纰漏。

    龙九已经弃而去黄天如今证明所托非人若真那种需要依附男人才可以存活女人接下来可以依附谁呢？

    情绪激动下今夜接连受挫而压抑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下来了跪在这荒芜人迹园子里失声痛哭伤感自己命运多舛。

    水玲珑浑然发现在院墙另一个角落正站在一个魁梧身影身影看跪在地上伤心哭泣背影神情复杂。

    良久那个身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便悄然地跃出园子除了那声轻不可闻叹气好似从来出现过一般。【品文吧 - 为您精选好看的 】


------------

244 如此巧合

﻿    清晨江城火车站比日间其时间要清冷些胡安一行提前半个小时抵达车站汽车才在候车大楼门前停稳车站一位中年值班领导就满脸恭敬地迎了过来。

    姚叔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便让这位站领导直接将们带到站台因为起始站所以火车早已停在站台里边了。

    们一行五人除了胡安姚叔和苏广就只带了两个工作人员可谓及其从简了票买一等票在一号车箱门口胡安含笑朝值班领导谢后值班领导满含敬畏和激动地目送们进了车厢。

    倒不这位车站领导不想进一步和们拉关系而胡安在车厢外致谢举动断了一起走进车厢**很多事情过犹不及。

    理在体制内混哪里不清楚呢只不过心中不甘在所难免这样机会何等难求呢？不过既然和姚叔搭上线了以后长联系就可以如便站在站台上准备火车开了才离去。

    因为江城到武当山车程不过三个小时所以除非像们这样已经不在乎钱乘客不然大多数人还会选二等票毕竟服务差不多票价却差很远这也国内特色完全不考虑实际情况依然会设置一些明显浪费社会资源服务。

    为了让苏广可以看得沿途风光胡安将靠窗位置让给在外边漂泊了差不多半个世纪老人此刻脸色虽然还算平静但心中却激动不已曾经无数次午夜梦回自己回到那处云雾缭绕家乡想到此生居然可以落叶归根。

    “胡安兄大恩不言谢啊。”

    苏广收回看窗外视线声音些颤抖地好似此刻火车正奔驰在归家路上一般。

    胡安和姚叔坐在右手边听到苏广胡安拍了拍肩膀：“苏老哥客气了武当问早就想过去观摩观摩了这次啊借了光才让可以脱身啊江城啊此时正值多事之秋啊。”

    苏广不很明白胡安言外之意虽然智慧阅历不少但毕竟对江城高层局势不了解不过胡安中情谊听出来了本个洒脱之人也就不再计较。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两个坐在门口随行工作人员不由站起来警觉地看向门口只见一个头发银白老人提一个深蓝色运动旅行袋走进来。

    人虽然穿普通活脱脱一个返乡老人但行走之间自一股虎步龙行气势这让两人不由更加紧张腰杆挺得直直地看明显气势不凡人。

    银发老人感觉到车厢内警觉不由瞟了一眼两个身子紧绷年青人神情一变那股子凌然气势陡然消失瞬间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老人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票然后在胡安们前排坐下自始至终都看胡安们一眼。

    老人才一坐下哪位一直待在车厢外中年领导便冲了进来紧张地对姚叔：“不好意思疏忽想到还别人卖了一等票要不调整一下免得等下打扰了胡老先生。”

    姚叔看了胡安一眼见神情淡然地摇了摇头便对中年领导笑：“不用了们那么特殊公共交通大家都权利使用没事去忙。”

    中年领导满眼都懊恼觉得这件事自己办好平时这一号车厢可都空想到今天居然除了胡安一行人后还其人心想走过去将哪位乘客劝出去不过姚叔既然已经将死了也就不好在节外生枝了。

    不过心中却将那个银色头发老头恨死了知今天早上算白忙活了正懊恼间姚叔却突然又了。

    姚叔见这位仁兄站在车厢中神情复杂就大概猜出了心中所想便掏出一张名片：“这次真麻烦了回来后记得打电们一起喝一杯。”

    中年领导想到事情居然会峰回路转满脸激动地接过姚叔名片躬身退出了车厢再要继续纠缠就会惹人生厌了。

    过了一会儿火车慢慢开动苏广收回看向窗外视线对一边神色凝重胡安笑：“想到在车厢中居然可以遇到高手世界还真小啊。”

    刚才那银发老人进来苏广就察觉到对方气机深厚应该个内家拳高手这才示意胡安不要轻举妄动对于这些奇人还不要随意得罪为好。

    这才胡安随后对姚叔摇头一幕不过待哪位车站领导离开后姚叔却脸色疑惑地看了一眼见面银发老头随即从公包中拿出IPAD,摆弄了几下后脸色突然变得凝重并隐蔽地朝后边门口两个随员打了个手势。

    将IPAD递给胡安等待下一步指示胡安接过IPAD,神色一怔眉头不由一皱探究地看了一眼姚叔姚叔朝点了点头而这时一直沉默苏广突然开口了。

    胡安将IPAD递给苏广心中惊骇不已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前面那一头银发后脑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中挣扎和犹豫一闪而过脸色随之恢复平静对脸色凝重姚叔轻轻地摆了摆手便闭上眼睛准备补回因为早起而犯困觉。

    苏广看手中玩意里边照片和资料信息心理也震动不已听李铁人不已经死了吗怎么今天突然出现在这里下意识地看向胡安却见胡安正脸色平静地闭眼睛休息。

    便将IPAD递回给姚叔缓缓地站了起来身体轻轻一跃便落到过中间走到银发老头身边和气地问：“旅途慢慢方便做个伴聊个天吗？”

    银发老头神情紧张凝重听到苏广迟疑了一下才：“请坐老哥也去武当山啊想到们那边还这样高人啊。”

    显然银发老头也发现了苏广不简单苏广淡淡一笑此人看来就那个人了不然也不会如此防备些不理解人既然借假死脱身为何马上离开反而上了这辆去武当山火车。

    神情缅怀地：“鄙人苏广落魄江湖流离人而已哪里什么高人。”

    “苏广”

    银发人听到苏广介绍脸色不由大变满脸震惊地看苏广一股凌厉气势顿时从身上散发出来。

    正闭目养神胡安也被这股气势惊醒看到一边姚叔站了起来又对姚叔摆了摆手便又继续闭眼睛睡觉。

    “知？”

    苏广一脸惊愕地看银发老人想从沧桑脸上找到熟悉影子但脑海中却任何关人信息除了刚才那张照片自己之前并不认识人。

    银发老头脸上阴晴不定眼中更神色复杂可见苏广名字对冲击多大车厢之中气氛一时凝重到极点虽然胡安示意不用在意但姚叔哪里敢一点松懈呢。

    身后那两个身材壮硕随员更站了起来全神贯注地盯银发老头随时准备在发现异动后将直接铺上去好掩护胡安撤退。

    好像过去了很久银发老头脸色苍白地看苏广好像要将印如脑中里一般眼睛红红嘴巴哆嗦了两下却始终发出声。

    良久才声音嘶哑地：“已经差不多50年了想到们居然还相遇一天而且居然还回家路上哈哈难这天意。”

    听到银发老头苏广一下跳了起来用手指不确定地：“哪个。。。。。。怎么。。。。。。”

    事情太过离奇荒诞了怎么也想不到银发老头就自己当年失手杀那个非礼妇女年青小伙。

    这时门口两个人看到苏广举动以为发生了什么变故忙走了过来听出点东西姚叔站起来将们挥退看向已经睁开眼睛也一脸疑惑胡安两人对视一眼什么貌似苏广和银发老头居然认识这让们如何不震惊。

    一个颠沛流离落魄街头拾荒者一个个叱咤江城**几十年枭雄这样两个人居然认识而且还相遇在这辆列车之中。

    “死？”

    苏广激动地问自己因为杀了人逃避了大半辈子今天居然发现本来应该被自己杀死人居然死这叫如何不激动。

    银发老头神色木然地点了点头：“当时走后不久就醒了过来因为怕警察抓所以就带伤跑了这一跑就隐姓埋名这么多年。”

    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斟酌了一下语气：“这次借假死脱身本来想回到老家安度晚年想到上天居然如此造化弄人老哥看这些年过得也不如意啊。”

    何止不如意何止不如意。

    苏广听到这句不由老泪纵横难这些年所受折磨吃苦都白吃了饶心早已历练得坚硬无比此刻也难以自已心中千思百转这些年颠沛流离生活如放电影一般在心中滑过。

    看向银发老头眼神不由凌冽铮然整个人气势一下触发到极点一副准备择人而噬样子不过这种惊人气势转瞬即逝好像发生过一般。

    苏广神色萧索地坐会到银发老头旁边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力气一般轻轻地问：“这些年混得并不差为什么回去呢？”

    银发老头看了苏广一眼：“无颜见家乡父老啊如今再要不会去就要埋骨乡了。”

    深深地看了苏广一眼：“麻烦和后面胡先生一声那个人真已经死了活叫王灿一个畏罪潜逃多年逃犯。”

    其实这番哪里需要苏广转达这样施施然出自然给胡安听进来时候发现车厢内胡安等人心理就已经做了最坏打算之所以主动发难就想哪怕死也要离家乡近一点。

    一个一直心怀羞愧老人对故土执眷念五十年了曾经人和物想必都已经尘归尘土归土此去也只不过想埋骨于亲长坟茔之侧以慰这些年相思之情。

    “这些年风光无限但想来心里也不如意。”

    苏广看到银发老头脸上悲戚神情感同身受地叹五十年过去了什么恩恩怨怨都淡了如今们两个人只两个在外漂泊太久期盼回家老人而已。

    胡安虽然不了解们之间前因后果但随们谈深入也大概了猜测到了一些大千世界真无奇不这么奇妙巧合居然就发生在眼前。

    五十年前一场误会让两个人相继畏罪逃亡想到五十年之后居然还可以相遇一起踏上归家旅途。

    人生就如此奇妙。

    朝姚叔摇了摇头便继续闭眼睛休息如今那个人虽然威势依旧不过心却真已经死躯壳里装只一个一心想要归家游子之心而已。

    火车刷刷地朝前方而去对于车上两个老人而言哪里生命归属也新生。

    胡长青早餐依然精神饱满地去上班难得效率飞快地将需要签字件都搞定正准备收拾东西出门时候却见刘瑾一副欲言又止样子。

    便将手机又放回桌上坐回到位置上问：“什么事啊支支吾吾这可不风格哦快点赶时间呢。”

    这段时间刘瑾独挑大梁春风得意同时也不免些吃不消不过心中却还对顾明去向些忐忑要家伙回来了那不就又要被打回原形。

    所以哪怕明知胡长青今天急出门还忍不住想心中疙瘩问了出来毕竟这段时间和胡长青关系最密切时期。

    “那个主任老顾怎么样了？”

    胡长青神情一怔还以为什么事呢想到刘瑾居然问事拿起手机又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老顾不会回来了准备到下面去呢啊不要整天琢磨这种事记得帮关门啊。”

    听到关门声刘瑾脑中依然轰轰直响老顾居然不声不响跑到下边去了地方不用猜都知了除了胡长霞那边还哪里呢想到这里不由些羡慕顾明去处。

    胡长青心情愉悦地驾车往临近郊区机场而去因为提前打过招呼所以机场和机场关系一个哥们专门帮准备了一个通行证让可以直接到登机桥那边接陈雨珊近一个月见真怪想念。

    到了机场直接将车停到了出口一角挡住主干然后打了个电在一个模样漂亮空服人员那里取了通行证随后便跟在哪位空服小姐身后朝陈雨珊那架飞机登机桥走去。

    女孩体型很优美而且制服也很得体合身倘若不时间不对胡长青不定会打趣几句到了下飞机廊桥胡长青满怀期待地等飞机过来对空服女孩了了谢女孩却马上离开而走到一边看胡长青。

    胡长青起先些诧异随后便明白过来想来之前那位哥们事情交代清楚啊空服人员明显怕自己借通行证做别事情呢。

    过了一会儿一艘国行飞机缓缓地滑了过来和廊桥接通后等了差不多三分钟飞机舱门才打开陈雨珊第一个走出来上身穿一件半透视浅灰色休闲衬衣下身一条黑色紧身七分裤交上一双时尚皮质凉鞋脖子上还挂一条丝巾整个人依然还如记忆中般美丽动人。

    看到胡长青站在门口神情一愣随即露出甜美笑容不过一缕忧虑却在眼中一闪而过胡长青自顾高兴完全留意到。

    正当心情激动胡长青准备给陈雨珊一个拥抱时候后面传来一个男士温润柔和声音胡长青脸上笑意不由一怔整个人双手展开僵在哪里了心中生出一恼怒。

    “雨珊干嘛走得这么急啊等等。”【品文吧 - 为您精选好看的 】


------------

245 猛龙过江

﻿    陈雨珊听到身后的声音.眼中闪过一缕厌恶.看到胡长青脸上的神情变化.心里不由一紧.她走上前几步主动抱住胡长青.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不要生气.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只苍蝇.”

    听到陈雨珊的话.胡长青眉宇间聚生的不悦瞬间散去.他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标准公子哥气质的青年.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不得不说就这副皮囊和气质在江北而言算得上是顶尖的.

    就是不知道真实的含金量如何.

    他拍了拍陈雨珊纤细的腰.陈雨珊便随即松开他.两人并排着看着走出机舱的方铎.说实话.她在飞机上看到方铎的时候也很吃惊.但是仅此而已.随之便是看到苍蝇般的厌恶.

    这个男人从头到尾给她的印象便是自负.而且是自大到有些不可理喻的自负.

    方铎在飞机上还想和陈雨珊旁边的一位中年女士换位.不过被陈雨珊阻止了.哪位女士看着装也是个有身份的人.最开始还想成全他.

    不过陈雨珊在哪位女士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后.女士便有些厌恶地拒绝了方铎.想来陈雨珊应该没有说什么好话.

    能够坐头等舱的人也都不是等闲之辈.哪里是你说想换位就想换位的.陈雨珊这才算是摆脱了在空中的骚扰.

    好在廊桥内部空间比较宽.而且他们站立的位置刚好是拐角的位置.所以倒不会阻挡其他乘客下飞机.

    陈雨珊挽着胡长青的手.有些勉强地对胡长青介绍道：“长青.这是我和你提到过的上海的金融才俊方铎.哈佛的高材生.和我一起在北京培训.这次恰巧和我同机飞江城.”

    方铎看到神态凝然气质不凡的胡长青眼睛不由一缩.而见陈雨珊小鸟依人般地站在胡长青身边.一反在北京时人前的冷漠和高傲.脸上不由闪过一抹异色.心中的悸动反而越发强烈了.

    越是这样才越有挑战性啊.不枉他专程追到江城.希望这个外表看起来不错的家伙会是个好对手.

    听到陈雨珊的介绍.方铎笑着对胡长青伸出手.说道：“难怪雨珊对别人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啊.原来是有胡兄这样的才俊在江城等他.幸会.幸会.这次在江城搞不好还有需要胡兄费心的地方.请多多关照.”

    胡长青的眼中精芒一闪.也伸出手.嘴角含笑地说道：“既然是雨珊的同事.那就是我的朋友.有需要尽管只会一声.”

    他话虽如此.但是心中对这个方铎却是很警惕.陈雨珊刚才没有主动提自己的姓.但是方铎却知道.这个人分明是对自己有所了解的.

    那么他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呢.是单纯的想继续虎口拔牙般地追求雨珊呢.还是别有目的.

    不管怎么.两人此刻的见面算得上是和和气气.都将自己温润谦和的一面完美地展现出来了.站在一边的陈雨珊有些诧异地发现胡长青和方铎的气势居然有着惊人的相似.

    又寒暄了几句后.三人便一起走向出口.胡长青将自己的通行证递给仍然在一边监视他的空服小姐.并再次道谢.那个空服小姐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让胡长青心里有些忍禁不住.

    他拉着陈雨珊的手.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柔嫩和滑腻.温声问道：“有行李托运吗.”

    陈雨珊扬了一下另外手中的白色i挎包.说道：“没有.我提前安排了物流.给你卖了很多衣服.托运也不好拿.你又不到北京去接我.”

    听到陈雨珊的抱怨.胡长青不由歉意地捏了捏她的小手.转过头对一直含笑倾听他们聊天的方铎问道：“方兄.等下需要我带你去市区吗.”

    方铎深深地看了胡长青一眼.摇头说道：“谢谢.不用.我也有朋友过来接.应该已经在外边了.不过他不想胡兄你这样神通广大.居然可以拿到机场的通行证.”

    胡长青矜持一笑.说道：“哪里.认识的朋友多.朋友帮衬而已.方兄在江城若是遇到什么麻烦.请务必告诉我一声.”

    听到胡长青的话.方铎呵呵地笑了出来.笑道：“一定.一定.对了.不知道胡兄认不认刘恒.听说这个家伙在江北省混的很开啊.”

    胡长青眼睛一闪.心中想到看来这个家伙将自己的底探得满清楚的吗.心中对陈雨珊不由有些埋怨.事前一点关于这个方铎的信息都没有.搞得他现在很被动.

    看来不管这个方铎这次到江城有何目的.这个人都是个不可轻视的角色.此人心性修养不凡.外表一直谦和有礼的样子.不是简单的角色.不是猛龙不过江啊.

    他点了点头说道：“嗯.刘恒我认识.不想方兄也认识啊.看来方兄在上海滩人面很广啊.”

    方铎矜持地笑了小.突然神色一敛.停住对胡长青和陈雨珊说道：“接我的人已经到了.我们就此别过.相信不久我们就会见面.”

    胡长青随着方铎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出站口马路边正停着一辆奥迪s8,一个衣冠楚楚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士正站在车边看着他们.见胡长青看了过来.那个人笑着对着胡长青点了点头.显然是认识他的样子.但是他却对那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今天遇到的事还真是让他有些气闷.在江城这块地头上.居然连连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这让他有些不舒服.

    胡长青和陈雨珊看着方铎走向那辆奥迪s8.完全没有要走过去打招呼的意思.只是挥了挥手.便往自己停车的地方而去.

    一上车.胡长青的脸色一下变得有些难看.他转头神情不悦地对陈雨珊问道：“这个方铎什么来头啊.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

    对于胡长青的质问.陈雨珊显得很淡然.她系好安全带后.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也是这几天才托上海的同打听到方铎的资料.无缘无故跟你提他干嘛呢.看到这个人我就心里不舒服.快走吧.我的肚子有些饿.”

    胡长青蹙着眉头启动汽车.他心中觉得陈雨珊有些言之不详.陈雨珊明显不想过多地谈论这个方铎.不过他随即想到.本来开开心心过来接老婆.怎么就被突然出现的一只苍蝇给影响了心情.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边早已没有了奥迪s8的身影.他伸出手抓住陈雨珊的手.说道：“好了.好了.是我紧张过度.我这不是在意你吗.处了这么多年的媳妇要是被人抢了.那我多亏啊.”

    陈雨珊淡红色的嘴唇微微一翘.没好气地白了胡长青一眼.说道：“对我就那么没有信心啊.算你啦.我也是被这个人纠缠得有些烦了.所以也打听了一些这个方铎的信息.”

    听到陈雨珊讲述方铎的背景.胡长青的眼中不由有些凝重.这个家伙还真是不简单啊.父亲是上海的副部级高官.母亲是工行的副行长.家族更是江浙那边的顶级政治世家.而且家族在浙商之中很有人脉.比他们家在江北省的势力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不由担忧地看了陈雨珊一眼.貌似这个方铎的凭可是要甩开他几条街啊.而且家世比他也不差.更何况还一样是银行系统的人.他忽然发现自己有些不自信了.

    陈雨珊看到胡长青的眼神.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抽出被胡长青抓住的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笑道：“我们家胡大少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自信了呢.真是个傻瓜.那个家伙只是个自负过头的蠢货而已.我最讨厌这种仗着自己家世就以为所有女人都该倒贴的男人了.”

    听到陈雨珊的话.胡长青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尴尬.他何时变得这么不自信了.不过听到陈雨珊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不由更加尴尬地摸了一下鼻子.貌似他就是陈雨珊说的这种人啊.而且当初对她还是用强的.

    陈雨珊安慰完胡长青便开始低头玩手机.她一边摆弄手机一边说道：“中午直接去幸福楼吃饭吧.好想念那里的热干面.还有皮啊.”

    胡长青应了一声.便启动车载蓝牙.拨了一下上海那边刘恒的电话.寒暄了几句后.他便直截了当地问了关于方铎的事.

    刘恒沉吟了一下.说道：“长青啊.这个方铎很不简单的.而且颇有心计.在上海这边是个阴狠的角色.有名的笑面虎.你要是没有必要最好不要和他起冲突.”

    刘恒的言外之意胡长青算是听出来了.应该是吃过方铎的亏.而且他若是和方铎起了冲突.刘恒应该会置身事外的.

    他笑道：“那里会无缘无故和他起冲突啊.你们上海过来的过江龙.当然是了解清楚好些啊.免得一不小心得罪了人家.让你也不好做.是吧.”

    刘恒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这个家伙还是个很懂规矩的人.最好还是做朋友.不过话说回来.不管多么厉害的人.到了你的地头.还不是得趴下.哈哈.”

    胡长青对于刘恒的恭维只是淡淡一笑.说道：“内地的小角色而已.只能在小江小河里翻腾.比你们这些大海里边的人物.还是比不了的.”

    挂了刘恒的电话.胡长青轻吁了一口气.心有不由有些腻歪.从来只有他打别人女人的主意.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打起他女人的主意.而且居然还追到了他的地头.这真是**裸的打脸啊.

    随即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芒.他还真不信了.在江城这块地头上.居然还有人敢对他的女人起了觊觎之心.若是那个家伙还不知道收敛.那么他会让方铎知道江北人是如何地好客.

    “那辆车是裘海的.看来刚才那个人应该是裘海了.”陈雨珊看着手机突然说道.

    “裘海.是裘副省长家的吗.”胡长青问道.

    陈雨珊关上手机.点了点头.说道：“对.就是那个裘大河的堂弟.裘德洛副省长的大儿子.”

    胡长青眉头一挑.问道：“找谁问的.可以查清楚裘海和方铎的关系吗.”

    陈雨珊白了他一眼.说道：“方铎之前一直没有在江城出现过.谁认识他啊.哪里能够查到他和裘海的关系呢.我也是刚才记住了那辆车的车牌叫静帮我查的.省里边的事情她比较熟.”

    胡长青也觉得自己有失言.不由有些讪然.他说道：“你舅舅马上就要进常委了.到时你也会风生水起.你上次说的.是真的考虑清楚了吗.叔叔阿姨怎么说.”

    胡长青所说的是上次陈雨珊提出想辞职从商的事情.两家都算是体制中的人.陈雨珊她妈妈那一边还算得上是个世家.她外公那一代就做到了地区专员.

    陈雨珊用清澈明亮的眼眸扫了胡长青一眼.嘴角微微一翘.说道：“当然是不同意.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原因你知道吧.”

    胡长青点了点头.能够说服陈雨珊爸爸妈妈的理由很简单.胡家家大业大.不过胡长青和胡长霞姐弟两都已经从政了.商业上面的事情必须要有个人接手的.若是陈雨珊不站出来.那么极有可能掌控胡家商业帝国的便是卢月如了.

    不过胡长青确实不是很方便在这个问题说什么.对于陈雨珊的想法.他只有支持.至于以后陈雨珊会不会和卢月如发生什么冲突.那就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

    毕竟卢月如的背后有他妈妈.而且还即将胡家带来第一个三代成员.不过想想卢月如不争的性子.他又不由得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不禁哑然一笑.

    陈雨珊问道：“笑什么呢.”

    胡长青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对了.晚上想和曲姐他们家聚一下.你有安排吗.”

    陈雨珊神色一怔.有些犹豫地说道：“啊.我和我妈妈约了.说我们今晚会和他们一起吃饭的哦.”

    胡长青眼中闪过一抹愧疚.抓住陈雨珊的手.说道：“对不起.是我考虑不足.曲姐那边我还没有约呢.没事.你看我.昨天还说长云不懂事.没有想到我也犯浑了.”

    陈雨珊问道：“长云怎么啦.”

    胡长青便将胡长云昨天拖着方佳佳到龙潭水库的事说了出来.惹得陈雨珊娇笑不已.连说不愧是堂兄弟.不过笑完后.却不经意地问道：“昨天谁和你一起去的水库那边啊.”

    胡长青心中一动.顿时庆幸不已.神色平静地说道：“我是那么不知道分寸的人吗.可怜啊.昨天就我孤家寡人一个.你可以想象得到我在那一群莺莺燕燕之中是多么难受啊.你要是早回来一天就好了.”

    听到胡长青故意叫苦.陈雨珊眼中不由泛着盈盈的笑意.看来胡长青这段时间还是蛮收敛的.她牵起胡长青的手.在上面吻了一下.说道：“好了.算你乖.回头补偿你就是了.”

    胡长青眼睛不由一亮.别有深意地说道：“媳妇.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过怎么补偿啊.”

    陈雨珊娇媚地横了胡长青一眼.眼中波光流转.脸上溢出一抹羞涩的笑.却是怎么也没有接胡长青的话.

    在这条机场快速的更前方一点.奥迪s8平稳而安静地行驶在马路上.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方铎一脸新奇地打量着窗外一晃而过的乡村风光.他的脸上始终都挂着温润的笑意.好似定格了一般.

    好一会儿.方铎收回一直看向窗外的视线.笑着问裘害.“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动那个姓胡的吗.”

    裘海转头看了方铎一眼.然后继续盯着前方的路.说道：“其他的你都知道.我现在告诉你一点新的.我们江城最牛逼的一哥.现在正在医院里边.这个是这几天才传出来的.那个家伙事前玩得有些过火.”

    “黄天.”

    得到裘海的肯定后.方铎俊秀的眉毛微微一动.有些疑惑地说道：“黄天我是见过的.他有这一天我一点都不奇怪.不过我有些不相信胡长青可以干倒他.我可是刚刚见过他的哦.是不是有些不为人知的内幕啊.”

    裘海迟疑一下.说道：“居然是胡长青的爸爸出手了.”

    “噗呲”

    方铎一下笑了出来.眉宇间顿时一片清明.笑道：“原来是有个厉害的爹啊.然后呢.”

    显然.方铎对胡长青那个护短的爹不是很在意.倘若是胡长青自己干倒黄天.他也许还会有些顾忌.但是若是胡长青的爹.那么那就可以忽略了.毕竟.越是年纪大的人顾虑便越深.面对他身后的东西.想来也会更加敬畏.

    见方铎依然没有放弃.裘海不由苦笑.又说道：“你应该知道杨建州要过来当省长的哦.”

    方铎脸上的笑意一滞.问道：“胡家和杨建州有关系.”

    裘海见方铎的脸上的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对于这位如黄天一般无法无天的公子哥.他也应付得有些吃力.

    他说道：“听我爸爸的意思.胡家之所以参与到这段时间江城的纷争.便是因为杨建州的缘故.胡长青的爸爸原来在军队的时候是杨建州的手下的兵.”

    方铎眼睛一眯.有些玩味地说道：“看来你对胡佳很畏惧啊.不过既然他们是杨建州线上的人呢.说来还真不能乱来.这些军队出来的人最护短了.”

    裘海心中一叹.他能不竭力回旋吗.且不说胡家这段时间展现出的赫赫威势.就说他爸爸可是和陈雨珊的舅舅关系很不错啊.而且陈雨珊的舅舅马上就要被扶正了.

    出了事.方铎可以顺便拍屁股走人.但是他还在江城呢.

    方铎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又将视线看向窗外.忽然.他从后视镜中看到了一辆有些眼熟的奥迪.嘴角的笑意不由越发浓郁了.


------------

246 少妇凶猛

﻿    胡长青和陈雨珊一起吃完中饭后便将陈雨珊送回家昨晚很晚才睡让下午在家里补了觉在家里自然免不了温存一番直到将陈雨珊弄得浑身娇软无力这才摆手。

    差不多两点才回到办公室回到办公室便发现桌上新件打开一看这周市委工作安排当然主要市委领导工作行程等。

    直接跳过开始两天直接翻到第三天安排发现劳模大会嘴角不由一弯不过这件事现在算和们家任何关系了。

    今天早上和李铁通过电了知了昨晚最后发生了什么事初始还些疑惑为什么爸爸只要求废了黄天内家气功后来一细想这才发现其中门。

    不过不很相信而且也让很难相信爸爸居然和黄世之间默契这件事让些不寒而栗。

    黄天变成普通人受伤在医院接下来就等劳模大会上惊喜了接便公检法正介入陈家案子而黄天成为普通人之后自然就不用担心正常法律程序收到影响了。

    按照目前手上证据黄天案子基本上已经**不离十了只要娄化那边再进一步证据那么就基本上铁板钉钉了。

    胡长青之所以些不敢相信自己顺推出来结果因为发现黄天伏法后受益人当中居然黄世这如何教不惊讶。

    不过回头再一想爸爸出手教训黄天时候黄世好像自始至终都出过手一直都黄天一个人单挑这就不得不让怀疑爸爸和黄世之间否默契。

    虽然这很难让人相信但却事实黄天跋扈嚣张以及不可理喻想来很让黄世头痛一个不受控制儿子不知什么时候就做出让人惊愕事情应该要远比一个老老实实呆在监狱里儿子让黄世操心。

    而且一旦黄天因为违法而被关进监狱虽然对黄世官声所影响但却可以将从黄天哪些事中摘出来从而让不徇私形象也得意彰显这又另外一层深意了。

    当然这一切建立在黄世确实参与到黄天哪些事情当中从目前事情进展来看黄世对自己很信心。

    关上件胡长青心中不由些唏嘘即为黄天咎由自取感到宽慰也为黄天这样父亲感到悲哀若不黄世一开始纵容黄天应该也到不了这一步。

    突然胡长青心中一动爸爸这几天突然对态度转变会不会觉得自己目前太过骄纵了所以才想收一下自己性子啊。

    想到这里这几天阴郁心瞬间通透起来这么来自己哪些混账事爸爸都看眼中随即想到一直跟自己王二不由露出苦笑这些侦察兵出身人跟自己自己那些所谓秘密还真不算什么。

    难怪舅舅昨天语气那样严厉地要求自己赶紧和唐嫣断掉当时还纳闷和唐嫣之间事舅舅可早就知了啊看来爸爸又对舅舅施压啊。

    胡长青略作沉吟便给姚叔打了个电电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些纳闷一通就问：“姚叔在哪里啊？”

    姚叔笑：“以为一大早就会打过来呢怎么憋到现在啊哦对了雨珊那丫头今天回来哎呦看这老糊涂。”

    到这里对旁边：“雨珊这丫头今天回来呢不定要过来看看这怎么办嫂子也不在家。”

    “雨珊要回来怎么不提前一声。”

    一个醇厚声音从电中传了过来胡长青知老头子轻皱了一下眉毛问：“们不在江城吗？到哪里去了？”

    胡安：“这不陪苏兄回了一趟家吗？”

    “武当山？”

    胡长青惊讶地心中不由些诧异为何们走得这么急不过随即明白爸爸这要彻底和江城即将发生那件事撇开。

    “雨珊那边帮解释一下另外这两天找个时间和雨珊一起去看一下爸爸妈妈。”

    “哦。”胡长青又补充“们今晚会和陈叔叔和阿姨一起吃饭已经约好了。”

    胡安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找老姚什么事啊这段时间不要惹事啊。”

    叮嘱了一句便将电递给了姚叔姚叔接过电后便问：“不什么事找啊。”

    胡长青想了一下也就顾忌爸爸在旁边将方铎和裘海事情了一下姚叔在那边沉吟了一下便：“回头叫杨云洛联系不过可不要乱来啊现在时候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挂了电胡长青眼中一副若所思样子抛开舅舅因素本来以为们家插手目前江城局势因为新任省长杨建州但马上到了关键时刻爸爸却时候离开完全打算事后分赃意思。

    难这里边什么内幕不成？但一下却想不到。

    接下来就按部就班地处理一些琐事来今天其实什么事但胡长青却硬找了很多事出来。

    看来上午关于顾明一番对刘瑾触动很大胡长青发现下午家伙神态气质一下就沉下来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飘到办公室和谈工作时候沉稳了很多。

    这种感觉很奇妙但却真实直观地呈现在面前刘瑾以前油滑余沉稳不足这也胡长青一直将太当回事原因。

    不过现在看坐在对面刘瑾胡长青眼睛一亮觉得人心性真一个非常奇妙东西

    同一个人在这么短暂时间内居然可以给人完全不同感官。

    不过想到刘瑾也老机关了该沉淀和智慧还只不过没到顿悟时机而已想到上午不经意一番让心性发生脱变。

    刘瑾见胡长青眼神灼灼地看自己些不习惯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以为衣服上沾了什么脏东西发现什么问题后便问：“主任怎么啦哪里不对吗？”

    胡长青眼神一敛笑：“什么不对现在非常对。”

    刘瑾眼睛一闪含蓄一笑：“让主任笑了哎白活了这么多年一直在办公室和老顾不对付都快成心魔了想到出去了之后反而走到前面了。”

    顾明到西塘区做区政府办公室主任只要胡长霞不出什么问题那么接下来就副区长了若运气好又胡长青支持做到区长或区委书记退休也不不可能。

    刘瑾年龄比顾明还要小一轮之前胡长青和王亮之间斗虽然靠上了胡长青但心却依然活死心塌地直到王亮被胡长青搞走了又提了职称这才收心。

    不过确实些晚了今天陡然听到以前一直被压得死死老顾居然另出路怎能不叫怦然心动呢这一思索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发现自己这些年一直苟活啊。

    自己自作聪明一直想左右逢源一直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想到这些都被胡长青看在眼中倘若不办公室确实其选择相信这次提升应该也不会落在自己头上。

    想到胡长青当时听到自己晋升获得通过后一脸诧异便不难看出胡长青只想走个过场而已却想到自己运气好不过真运气吗？

    胡长青点了点头：“现在反应过来也不迟啊对了后天不会在办公室。”

    刘瑾楞了一下：“后天啊后天不劳模大会吗？”

    胡长青脸色平静地问：“什么问题吗？”

    刘瑾看到胡长青眼中清冷心里不由一惊忙：“。”

    胡长青笑了笑：“什么问题就出去帮叫曲婷进来对了那天什么事记得打电。”

    刘瑾点了点头低头整理了一下大腿上笔记本眼中却闪过一抹骇然胡长青只暗示那天事啊劳模大会可江城每年一度大事啊。

    也许自己想得太多了。

    看刘瑾慢慢走出自己办公室胡长青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笑刘瑾比之顾明还要差了些不管心性修养还官场嗅觉。

    希望顾明这次可以好好抓住机会来自己对在官场蹉跎几十年老人心里还几分同情呢这次算顺水推舟让明降暗升地得到一个好平台相信以能力应该可以好好帮到姐姐。

    不一会儿曲婷就敲门进来而且趁关门时候将门反锁了一身修身套装上面花式衬衣下面齐大腿窄裙大腿白皙修长穿丝袜胡长青些纳闷。

    曲婷锁门动作胡长青看在眼中心里不由一紧妈这女人不会又家里喂饱不过看到曲婷那白皙大腿眼睛不由些火热。

    这段时间正准备修身养性收敛一段时间所以轻叹一声办公室这种事还能免就免了板脸问：“怎么这么久才过来啊很忙吗？”

    办公室忙不忙很清楚这样目就不想让曲婷近身果然曲婷听到胡长青走到办公桌边脚步不由一顿便顺势坐在对面水润明亮眼镜直直地盯胡长青眼中尽婉转不尽委屈和哀怨搞得胡长青好似现代陈世美一样。

    胡长青被看得些窘迫率先败下阵来笑：“曲姐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看胡长青告饶曲婷这才收回眼线不安分地挪动了几下身子：“就不许人家去一下洗手间啊啊这椅子怎么这么烫啊不会刘瑾刚才坐过。”

    胡长青微微起身勾头一看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尼玛贱人居然故意岔开双腿短裙下面风光一览无余而且重点居然穿内裤。

    胡长青坐下来时候裆部已经隆起一大坨顿时明白女人干嘛去洗手间了不由苦笑：“曲姐今天正事呢宋哥应该正当打之年啊也不至于饥渴成这样啊。”

    曲婷脸上闪过一抹羞赧不过随即些愤恨地：“不要那个混蛋力也不会使在身上啊都不知外边几个狐狸精了。”

    胡长青和宋为民一路货色自然不会舔脸为曲婷打抱不平况且这种事搞不好就惹火上身更要命和曲婷本就不干净。

    讪然一笑：“宋哥这人知不会乱来放心更何况不还宋部长为撑腰吗？”

    听到胡长青混账曲婷恨恨地看了一眼本来还指望胡长青几句体己想到混蛋居然还帮宋为民起来低声狠狠地：“看来被白日了也不个好东西。”

    不过终究个玩得开女人哪里会真被胡长青伤到收拾了情绪后：“找老宋什么事啊？”

    胡长青眼中闪过一抹赞赏女人还真不简单就从自己为宋为民轻轻辩护了一句就看出自己找宋为民尽量避开自己眼睛往那处幽暗所在看去：“那就都和宋哥聚一下这不雨珊刚刚回来就找个时间们两家聚一下联络一下感情。”

    曲婷见胡长青看自己下面时眼中一片火热不由心里一荡就知陈雨珊今天回来了怕后面几天机会这才一听到胡长青召唤就心急火急地进了洗手间将自己下面脱干净以为胡长青和自己一个想法想到混蛋现在和谈起心来。

    鄙视地看了胡长青一眼：“再不人就出去了啊自己去约那个混蛋。”

    “别别确实想聚一下同时向和宋哥交流一下目前市里局势况且宋哥进房产局也一阵子了不知安稳了。”

    见忽悠不了曲婷胡长青也只交代一点干货出来心想就凭女人精明宋为名要真可以逃出手掌心那就信了邪。

    曲婷漂亮眼睛一闪深深地看了胡长青一眼笑：“怎么也想下去啊现在想不太迟了现在起码得等市里人事安稳了才机会怎么想啊。”

    胡长青嘴角一缩看来曲婷误会了以为自己准备出去了找宋为民为了打听如何执掌一个部门不过也不好现在点破：“这些事不要管们何时空明晚怎么样梅园相信们都去过。”

    曲婷合上自己大腿将右脚翘在自己左脚上脸色一沉骂：“前几天老宋还在骂呢什么玩意啊居然还要排队们到底会不会做生意啊不提差点忘了这茬起就来气。”

    胡长青想到曲婷在梅园吃过瘪不由假装生气地：“曲姐这就们不对啊干嘛不打电啊怎么回事啊？”

    曲婷脸色一红：“这不要避嫌吗？行了明晚倒要看看鬼地方东西到底多好吃居然位置排到了一个月以后。”

    完就起身愤恨地看了胡长青一眼便扭如水蛇一般玲珑腰肢性感撩人地走了出去那么一霎那胡长青差点就开口想将留住。【品文吧 - 为您精选好看的 】


------------

247 内忧外患

﻿    曲婷出去后胡长青收拾心情打了几个电先打给梅园那边叮嘱晚上将水榭阁给留出来另外明晚也要预留一个房就指明要水榭阁。

    相信那边领悟到了意思也打开门做生意不能总占用最好资源毕竟对宋为民和曲婷就必要那么正式和郑重。

    水榭阁环境比较独特它直接延伸到西湖水中内侧荷花飘香外侧便波光淼淼湖水晚上用餐时候让人种漂浮于湖中奇特感觉所以一直梅园比较受欢迎几个房间之一。

    卢月如去美国之后专门从会所那边调了一个副经理到梅园去做经理叫陈欣身材模样都不差做事比较干练对女孩点印象从目前来看这段时间工作做得还行。

    挂了陈欣电胡长青又拨了陈珂电这妮子接电很快一接通就主动问：“胡大少找什么事啊忙呢？”

    胡长青被陈珂一通抢白搞得一愣吱了一下嘴问：“王阿姨和晶晶护照事情跟进啊？”

    陈珂：“这不正忙吗一大早开始忙到现在硬歇一下这些美国佬一医院资料一要资产信息烦都烦死了。”

    胡长青眉头微微一蹙问：“那能够解决吗要不要找人帮啊时间这么紧可不要误事啊。”

    陈珂没好气地：“要误事也哪位唐警官拖了这么久不吱声放心今天绝对能够过资料都齐全了。”

    听到陈珂胡长青眉宇一清笑：“行就能回头奖励不想经商吗？自己找到项目负责投资这总行了。”

    陈珂高兴地：“哦晶晶在旁边可听到了哦可不要耍赖啊等等晶晶要和通电。”

    听到陈珂韩晶晶要同自己讲胡长青心里不由一紧听到手机换手声音便率先：“晶晶怎么今天也跟一起跑呢累了？”

    韩晶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都陈珂在跑等下需要面试所以就一起过来了和妈下午才过来谢谢啊。”

    听到韩晶晶亲口谢谢胡长青面上不由一怔心中些激动些急声地：“不用谢不用谢应该。”

    韩晶晶又：“那先忙先就这样了。”

    “嘟嘟嘟。”

    胡长青听到电中忙音心中依然激动不已韩晶晶主动和自己讲电这应该个好现象这让都种想现在去美国领事馆冲动。

    不过随即便冷静下来过犹不及还需要多给些时间给韩晶晶只要保持目前这种趋势相信迟早一点和韩晶晶之间完全可以变成亲密兄妹。

    胡长青头靠在大班椅上眼睛些失神地看屋顶脑中不由回忆起那个车轮下昏迷女孩女孩面容慢慢变成如今韩晶晶不知不觉眼睛些湿润了。

    多年心结总算了揭开契机哪怕现在已经知当年那场车祸很多不为人知内幕但肇事致俩死一残这件事终归事实。

    待心情平静了后这才打了唐嫣电不过唐嫣却将电挂断了心想唐嫣应该不方便接电就将电放在一边看起新闻来。

    果然五分钟后唐嫣主动打电过来了电一接通胡长青便主动问：“情况怎么样？”

    唐嫣用些唏嘘语气：“雷厉风行李江被发配到西湖巡逻队了搞得今天整个局里都人心惶惶。”

    胡长青皱眉头问：“只被发配而已？”

    唐嫣反问：“从刑警队发配到巡逻队哦还要怎样？”

    胡长青眼中闪过一缕精芒沉声问：“怎么回事昨天好像要算计哦又不将发配怎么好像对很意见似？”

    唐嫣在电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语气低沉地：“对不起不对确实不关事不过现在整个分局人都因为李江得罪了所以才被指使罗局将发配。”

    最后声音不由些哽咽刚才并不不方便接电而不想接电一开始就知享受权利庇护同时也将会被流言蜚语所构陷但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听到唐嫣哭声胡长青一下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厉芒问：“昨天包间里边那些同事难帮解释这些人可都知内情哦。”

    唐嫣些无奈地：“那些人也懂得看风向而且就算们心也双拳难敌众口啊真不知为什么流言一下就传遍分局了就想解释办法。”

    胡长青用力地在桌上捶了一拳骂：“罗尚老东西果然反水了昨天就不该顾忌这顾忌那直接该抽仔。”

    唐嫣：“消息罗局长放出来可既然已经那个了为什么还要处罚李江呢？”

    发泄了一番胡长青心慢慢平静下来听到唐嫣疑问解释：“之所以这么想因为们知内幕但对于那些不知内情人而言李江摆明了设计局长儿子倘若一点反应那不很奇怪呢况且发配出去了过几天还不可以调回来。”

    唐嫣听到胡长青沉吟了片刻然后问：“那该怎么办呢？”

    胡长青可以想象得到电那边唐嫣泪眼朦朦柔软烦闷模样不由笑：“诶现在好歹也刑警队大队长啊怎么也该点政治智慧啊。”

    “副队长。”

    唐嫣狡辩了一句然后迟疑地：“不应该去杨政委那边汇报一下工作啊。”

    胡长青眼中突然一闪突然些明悟舅舅为什么会在西湖分局放两个不对路自己人难早就预料到这一天了想到这里不由对龚天应种高山昂止感觉。

    虽然认同唐嫣做法但却只淡淡地：“自己看办。”

    唐嫣松了一口气知胡长青同意不由随即又些不确定地：“罗局会不会因为关系而算计啊。”

    胡长青哑然一笑丫头要不要问得这么含蓄啊唐嫣这句其实要反过来言外之意其实罗尚会不会因为自己关系而牵扯到自己。

    虽然心想戏耍唐嫣一下不过知女孩内心些脆弱和敏感便斩钉截铁地：“敢拿下分分钟事情用心做事不用担心了。”

    挂了唐嫣电胡长青不由长叹一口气想都刚解决了黄天又变成这样一番情景市里局势发展现状不关什么事但自己这一亩三分地总要厘清啊。

    内忧外患啊可不吗外方铎内罗尚真不让人省心啊。

    看了一下时间拿起手机便往外走差不多快到下班点了得先去接陈雨珊途中分别给舅舅和杨洛云去了电。

    跟舅舅讲了罗尚事舅舅只淡淡地答了一句知了让如昨晚般感到很意思打电给杨洛云时候想到也这句看来姚叔交代过了。

    因为提前打了电陈雨珊让等而早早地站在楼下等胡长青将车稳稳地停在陈雨珊身边开门下车准备给开门不过随慢慢走近陈雨珊脚步不由慢了下来。

    站在陈雨珊面前眼中满爱意赞美：“媳妇真漂亮。”

    陈雨珊现在一袭白色香奈儿连衣裙前面低领后面裸背这件裙子好似为量身定做一般很贴身将欣长优美身段展现玲珑浮凸衬上清冷气质呈现出一种冷艳高贵气质。

    为了搭配裙子特意带了一条Tiffany蓝宝石项链手上拿Gucii小坤包脚上穿一双香奈儿米色皮凉鞋。

    听到胡长青赞美陈雨珊清冷俏脸突然如午夜绽放优昙花般突然绽放出一抹笑意盈盈一笑如西方淑女般微微屈膝生受了胡长青赞美。

    胡长青知在英国留学所以习惯里沾染了些西方人爽朗直接只不过以前很少流露出而已如今两人关系越发密切这些比较私密小情趣便慢慢流露出来。

    突然视线停在了陈雨珊右手腕上只见白皙纤细手腕上带一只碧蓝通透翡翠手镯正们家作为订婚礼送给陈雨珊那件冰种满玉镯子。

    此刻这件价值千万手镯就这样随随便便框在陈雨珊手上翡翠特高贵气质让冷艳气质越发清雅幽远。

    胡长青笑：“媳妇还真敢戴啊。”

    小心翼翼地将陈雨珊送上车然后又轻轻地关上门一副生怕将手镯弄坏样子让陈雨珊都些忍禁不住捂嘴巴轻笑。

    胡长青上车后急声：“别别媳妇小心些别让牙给碰坏了。”

    陈雨珊更被弄得花枝乱颤用左手轻轻地捶了一拳笑：“讨厌看那德行一副小家子气模样那国外珠宝展那些模特谁不挂几千万珠宝做展示啊也见们一副谨慎小心样子啊。”

    胡长青一听心想还真这么回事哦不由自嘲地笑：“理还媳妇见过世面确实些小家子气哦哎谁叫们小地方啊。”

    陈雨珊秀眉一蹙白了一眼沉声：“还这事呢再生气了哦。”

    胡长青本来随口一想到陈雨珊想多了联想到了方铎以为方铎大城市自己内地二线城市以为胡长青埋汰自己见过世面方铎大城市见过世面。

    胡长青眼睛一闪扭头看了陈雨珊一眼觉得陈雨珊些太过敏感了随即心里便些不舒服觉得关于方铎陈雨珊应该还事情瞒自己不然不会自己随便一句便想到方铎。

    车中一下变得些沉默良久陈雨珊才幽幽：“对不起太敏感了家伙太惹人嫌了在北京经常纠缠让不胜其烦想到居然又追到江城了。”

    胡长青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沉声：“怎么不早点告诉呢？”

    陈雨珊伸手过来抓住胡长青手柔软地：“这段时间不很多烦心事吗而且那个家伙背景深厚也不想和起冲突现在到了江城相信不敢再纠缠不休。”

    胡长青轻吁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语气：“放心已经安排人去查底了若真不安分那就顺长江躺回家。”

    语气虽然平淡但内容却让陈雨珊心里些发寒觉得此时胡长青让些陌生阴鸷而冷酷些像黄天。

    为了缓和气氛用手指将头发往小巧精致耳朵后收了收：“等下不会塞车要爸爸妈妈先到了可不好啊。”

    胡长青运转心法让自己心绪完全平稳下来笑：“放心等下不走主干绝对比们先到。”

    驾车拐进了几条小路兜兜转转半个小时居然一下就转到西湖边了轻吁一口气对一直很安静陈珂：“看这不到了吗？”

    沿幽静昏暗湖光大在行了大约15分钟们就到了梅园门口只见门口停车位都已经停满各种高中档轿车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车位。

    下车后胡长青对陈雨珊：“要不要给爸爸妈妈打个电们要不要在门口等啊？”

    陈雨珊下车后环视了一下停车场看见了那辆熟悉凯迪拉克并确认了一下车牌便摇头：“不用了们已经到了。”

    一脸好笑地看胡长青些尴尬脸眼中闪莫名神色见胡长青一下站住些发愣便走过去将胡长青手挽住带往梅园大门而去。【品文吧 - 为您精选好看的 】


------------

248 正值月中

﻿    当胡长青和陈雨珊一家气氛温馨地在梅园进行晚餐时候江城市人民医院顶楼黄天那间病房中来了一位原本早就应该出现人但人却今天才过来了。

    黄天看进来人清冷面容不由一皱眼中闪过一抹恨意按了一下遥控器将电视关掉淡淡地：“终于肯来了啊看来知昨晚事哦。”

    黄世孤身前来让李延庆和刘枫跟随只让司机在楼下等看了一眼床上黄天拖了一张椅子到黄天床边坐下位置刚好昨晚苏广站立位置。

    看到床头水果刀便在床头柜上果篮里拿了一个苹果神情专注地开始削起苹果来了好似完全听到黄天那句怨气滔天苹果削得很好从头到尾断过削好后用刀将苹果一分为二递了一半给黄天。

    黄天脸色冰冷伸手过去接不过看到爸爸脸上和蔼慈祥浅笑脑海中不由涌现出儿时景象不知不觉原来差不多二十年吃过爸爸亲手削苹果了。

    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还缓缓地抬起手接住那半个苹果下意识地将苹果塞进嘴里苹果很脆很甜很多汁。

    黄世看重黄天神色木然地吃苹果些松弛脸颊不由露出一抹会心微笑不过眼中却神色复杂最后回归平静咬了一口苹果神情缅怀地：“小时候每天晚上削苹果也分成两半一半妈妈一半可惜妈妈去得早。”

    听到黄世黄天吃苹果动作突然一停冷冷地看神情伤感爸爸：“不要在面前假惺惺地提妈妈不当年在外边乱搞不会这么早死。”

    完将手中吃了几口苹果狠狠地砸进床边垃圾桶因为用力过猛扯到了胸口伤口眉头不由痛得皱起冒出了一层冷汗。

    黄世眼中歉意一闪而过脸色平静地看黄天孩子气举动依然不紧不慢地吃手中苹果吃完后将果核丢进垃圾桶扯了两张卫生纸俯身塞了一张到黄天手里。

    擦完嘴巴和手问：“们对做了什么？”

    黄天将手中纸巾捏成一团眼中尽慑人光芒但随即发现体内已经了那磅礴气流眼中光芒便都变成落寞冷声：“这不一直想要吗？现假惺惺地在问这些什么意思？反正可以安枕无忧了。”

    黄世眼中精光一闪拍了拍黄天手语气平静地：“小天放心爸爸会保护。”

    黄天神情一怔下意识地想收回自己手但最后还任由爸爸按住发现按住自己那只温热大手那么力让些眷恋这只手庇护。

    皱了一下黑密剑眉不满地：“要就爽快地出来虽然废了但还不至于废到可以让人随意监听胡安一大早就离开江城去了武当山了应该知这代表什么。”

    黄世深深地看了病床上依然傲气凌然儿子心中情不自禁地升起一股骄傲本以为黄天被胡安打击之后会一蹶不振想到好像并太大影响。

    同样黑密如同卧蝉般眉毛轻轻一挑依然平静地：“安心养病这些年难得可以静下来其事不要管了。”

    几十年习惯谨慎哪里会随意打破了呢况且胡安手段若那么简单也不会无奈之下做出这样让左右为难妥协而胡安举动也想向自己表明接下来立场了。

    坦白讲用废去黄天一身无法控制气功来换取和胡家和解觉得很值得特别此刻感觉儿子又回来了。

    而且胡安也很默契地在今天离开了江城表明不会再插手江城事务了那么接下来就可以好好和那些人玩一下了这段时间很多事情都迫使不得不做出决断。

    黄天皱眉宇看了一眼黄世不确定地问：“决定了？”

    黄世知黄天问什么点了点头眼中波光一闪心中些唏嘘地叹了一口气要做出这样取舍比想象中要难很多。

    黄天神情一敛随即嘴角一翘笑：“看来两个决定同时做啊真难得啊早就优柔寡断难得啊这回就看那些跳梁小丑还怎么跳哈哈。”

    笑了一下收敛笑意些萧索地：“看来还拖累了了啊现在已经砧板上面肉了就看们从哪里开始剁了。”

    黄世一直放在黄天手上那只温厚手不由紧了紧坚定地：“小天不会让人伤害。”

    完起身面带微笑地看了黄天一眼便转身离去在出门口时候停了下来背身子轻轻：“关于妈妈对不起不祈求原谅但希望给一个做爸爸机会。”

    黄天眼睛死死地盯早已空无一人门口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眼睛便开始发红脸上满怒意不知愤怒黄世还愤怒自己些想哭。

    抬起手想擦拭眼睛却发现手中还捏一张纸巾倔强地将手砸在床上任由眼泪流了下来。

    西湖梅园水榭阁之中气氛温馨而热烈因为胡长青和陈雨珊关系已经完全确定下来了所以不管陈雨珊爸爸和妈妈还胡长青相处起来都随意亲切了许多。

    胡长青和陈雨珊抵达水榭阁时候陈侨和况雨亭正在陈欣陪侍下上佳西湖龙井茶胡长青进来自然少不了一番赔礼歉。

    况雨亭将陈雨珊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对让座陈欣歉意一笑对已经坐在陈侨身侧胡长青笑：“上次们开玩笑江城市所饭局迟到都应该找秦市长和龚书记一个城建问题一个交警指挥问题秦市长那边不上舅舅那边可以去投诉一下。”

    胡长青笑：“一定一定都投诉好几次了。”

    陈欣本来坐在况雨亭傍边陪聊天看到胡长青和陈雨珊过来了便站起来让位了并帮陈雨珊重新摆了茶杯添好茶这才走到胡长青一边帮倒茶神态大方得体很雍容。

    低声对胡长青：“菜都已经安排了可以随时上。”

    胡长青满意地看了一眼：“上菜谢谢。”

    陈欣温婉一笑点了点头分别给陈侨和况雨亭添了茶之后这才袅袅地走出包间一身剪裁得体质地上佳白色旗袍让在昏暗灯光下分外风情万种胡长青心中不由一赞不过赞卢月如看人眼光。

    胡长青见陈雨珊正和妈妈低声体己便只好找上爸爸实比起温尔雅陈侨更喜欢和热情奔放况雨亭聊天和陈侨聊天总种和二叔聊天感觉很不自在。

    陈侨抱茶杯请泯了一口笑：“地方不错前几天还来过一次呢省经贸局王局长局老王当时可很得瑟啊这里位置多难定哈哈不过菜确实很不错在江城来也数一数二呢环境和服务更上佳过一段时间恐怕名声会更响。”

    胡长青知陈侨言外之意不过也想到梅园可以这么火苦笑：“现在状况些超出了预估想到会这么火。”

    一完门口边传来脚步声门被敲了两下后便被推开在陈欣带领下进来一群送菜旗袍服务员一会儿菜就摆好了。

    陈欣随服务员出去到包间一角将早已醒好就分杯酒陈侨带过来珍藏波尔图上好佐餐白葡萄酒价值上百欧元。

    待陈欣将酒杯摆在个人面前后胡长青笑对：“去招呼别客人这里自己人不用在这边了。”

    陈欣双手收在腹间笑了笑彬彬礼地：“那好会留一个人在外边需要就吩咐。”

    陈欣离开后胡长青便站起来亲自分菜很殷勤况雨亭吗满意地笑了笑不知在陈雨珊耳边了什么让娇羞地看了胡长青一眼看得胡长青些莫名其妙。

    整个用餐气氛很好边聊边吃不时可以眺望窗外夜色下西湖隐隐绰绰朦胧美景以及远处灯火阑珊昏暗城市轮毂不远处水中一轮明月正随波晃动。

    原来今日月中而且菜色确实上佳特别极具江城特色河鲜更让来过况雨亭赞不绝口。

    半个小时后陈侨用温毛巾擦了一下嘴巴将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笑：“好久吃得这么舒心了可惜爸爸和妈妈不在要不然就可以两家人聚一下了。”

    胡长青歉意地笑了笑对陈侨和况雨亭：“不好意思们老头子不知发什么疯突然跑懂啊武当山去了也下午才知还让对叔叔和阿姨对不住呢。”

    陈侨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爸下午给打过电亲自向歉太客气来日方长嘛不过爸爸还真个大智慧人啊时机唉真绝了。”

    胡长青心想要知昨晚发生了什么绝对不会这么想坦白讲第一时间知爸爸到武当山去了之后第一反应畏惧黄世反扑跑路了。

    陈雨珊一晚上很安静只时不时和妈妈几句或帮大家夹菜不过看得出心情很好嘴角始终都挂浅笑很少见。

    况雨亭捉陈雨珊右手用手轻轻地抚摸璀璨闪耀翡翠镯子眼中满赞叹陈雨珊笑：“妈这么喜欢要不送给。”

    况雨亭在头上敲了一下笑：“尽瞎呢送不能戴还不枉然再了戴在手上哪里戴在手上漂亮对了长青妈要在美国待多久啊？”

    胡长青心里一颤看了陈雨珊一眼见正低头看茶杯看过来心中不由些泛苦况雨亭从来都不个简单女人这在为女儿出头呢。

    笑：“家里在美国那边些投资呢也过问好像两年前在那边搞了一个投资公司也不很清楚也不全都待在美国还会去欧洲那边些房产需要时不时过去看一下保养情况不过雨珊不要离职吗等上手了妈应该就可以松口气了。”

    陈侨意味深长地看了胡长青一眼抱起茶杯什么嘴角挂一抹淡淡不明意味笑意很深奥也很魅力。

    胡长青轻轻了地看了一眼便将注意力都投向陈雨珊妈妈况雨亭眼中神色复杂正准备开口时候却又突然顿住了想了一下这才：“还好久***牌了呢看来等妈妈回来们得多打几圈。”

    胡长青感激地看了一眼神色平静陈雨珊知应该刚才又小动作才阻止了妈妈进一步发难虽然预感但想到饭末还要再让吃一顿心惊胆战。

    此时在西湖对岸一处高档别墅之中一具臃肿肥大身体正在一具娇小玲珑身体上驰骋不一会儿肥大身体便瘫软在娇小玲珑身体上而娇小身体在上面身体冲刺最后一刻也紧紧地抱住那具肥腻身体配合对方身体反应。

    好一会儿一直放在肥腻背上白皙小手拍了拍男人背男人应声翻了下来女人长吸一口气眼中一片清明不过嘴里却发出一声柔腻骨子里呻-吟。

    男人在女人饱满坚挺胸脯上揪了一笑：“怎么啦还喂饱吗小贱货今天可吃了三粒啊。”

    女人侧身用胸脯揉擦男人手臂撒娇：“老公看以后还吃两颗三颗真受不了。”

    方静将头埋在朱大昌颈项处娇滴滴地违心心中却空虚到极点这段时间经常去之前那就酒想找到那个人却始终遇到随后后续其艳遇但却始终比不过那个男人给留下深刻印象。

    从想过人在床上时可以那样凶猛那样持久那就坚挺每每想到那一晚情形下面就湿一塌糊涂那种由于被狂风暴雨凌虐感觉想想都让兴奋。

    对于现在而言性已经全部了国内除了那个人之外一个可以满足需求所以急切地想回到美国。

    朱大昌用手摸了方静下面发现湿漉漉一片心中不由一阵得意和满足虽然女人不少但方静却最爱方静跟时候才刚刚大学毕业分到电视台记得初次见时候自己平静多年心突然悸动那种感觉如在眼前。

    尽管几十岁人了但知那爱情前半生未成体会过东西所以给了方静所要一切包括女主播。

    而方静也令失望跟时候还处女依然记得当看到白色床单上那一朵殷红时候多么满足那一刻觉得自己人生圆满了。

    手在女人下面揉动闭眼睛问：“那些款子都收齐了吗？还小坤怎么样了？”

    方静将双腿张开方便男人手活动一脸享受地：“还两笔数额比较大一支拖了要不打个电追一下？小坤好呢就钱花得太厉害了。”

    朱大昌睁开眼睛眼中闪满宠溺：“那点小钱算什么啊这些钱一辈子都花不完啊不要太勒了在国内潇洒惯了。”

    到这里神色一变脸色严肃地：“那些家伙闻到风声了所以才拖了明天会过问了定好接下来几天机票记得用其护照。”

    方静一听朱大昌一下坐了起来一脸惊骇地：“怎么啦不出了什么事？”

    朱大昌皱了一下眉头对方静如此大惊小怪些不满将手上液体在方静胸脯上擦了擦：“多大点事防患于未然而已紧张什么按部就班就可以大不了就出去撒。”

    方静还一脸惊魂未定样子虽然心里早就预料到这一天但陡然听到朱大昌这样心里依然慌得厉害而且手也不自觉地发抖一切都建立在朱大昌权势之上若朱大昌一朝倒塌那将何处何从呢。

    朱大昌见方静被吓到了也坐起来将女人身体搂入怀中拍了拍光滑娇嫩背：“不怕不怕呢就随口一而已对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怀上呢这次回来去看过医生吗？医生怎么？”

    女人跟了这么多年依然一副柔软胆小样子一点都被世俗所玷污唯一缺陷这么多年一直为怀上一男半女。

    方静眼中神色复杂将脸颊贴在朱大昌肥腻胸脯上幽怨地：“还不精-液含精量不足都已经快三十了。”

    虽如此但脑海中却满远在洛杉矶在庭院中奔跑两岁女儿身影若老头知那个女孩身份会不会被气死想到这里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朱大昌捏住女人胸前柔嫩用力揉搓感受女人身体颤栗兴奋地：“听美国事关婴儿很先进不急不急。”

    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让床上两具身体带几分光润倘若画师做画想来这副景象出来效果应该很圣洁。【品文吧 - 为您精选好看的 】


------------

249 大会前夕

﻿    清晨胡长青睡眼惺忪地醒了过来打哈欠看空荡荡右侧楞了一下记得陈雨珊好像已经回来了一下坐了起来瞬间就清醒过来。

    走到客厅发现餐桌上牛奶煎鸡蛋和面包片神情顿时松懈下来脸上洋溢出温馨笑陈雨珊真回来了拿起桌上牛奶走到了练功房门口。

    只见陈雨珊正如同往常一般正迎和煦阳光全神贯注地做瑜伽一身紧身黑色练功服紧紧地包裹修长而饱满身体浑身洋溢一种柔性和健美气息。

    此刻正双手合十向上左脚单脚支撑右脚脚呈三角形搭在左脚膝盖处动作让身体看起来越发欣长柔美而本就紧致浑圆臀部因为姿势而显得越发紧翘饱满淡淡光线打在紧闭双眼绝美脸颊上泛异样光泽。

    胡长青被既圣洁又性感姿势看呆了含在口里牛奶好久才咽下于喉管响了一下将全神贯注陈雨珊也惊醒了。

    陈雨珊回头看向胡长青见些尴尬窘态不由嫣然一笑这一笑宛若晨曦之中迎太阳第一缕阳光摇曳太阳花妩媚多情风情万种。

    胡长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喝了一口牛奶以作掩饰走来陈雨珊身边二不谁便噙住陈雨珊柔嫩红润小嘴一下吻了上去。

    陈雨珊本来以为个吻却想到从胡长青嘴里渡过来一口温热牛奶不由嗔怪地将牛奶咽下娇媚地横了一眼：“好像洗口。”

    胡长青嘿嘿一笑：“吃完早餐再洗媳妇真漂亮。”

    完单手勾住陈雨珊纤细腰往自己怀里轻轻一压让自己胯下那隆起玩意死死地抵在陈雨珊那柔嫩之处。

    陈雨珊双手按住胡长青肩膀：“总这样不洗口多脏啊。”

    完不由娇呼一声原来感觉到下面坚硬滚烫东西直抵自己私密地方为了尽力减少束缚里面穿内衣所以透过薄薄布料那热气好似直抵心间一般。

    眼中瞬间便起了一层水汽耳朵根微微泛红吐气如兰地在胡长青耳边：“还够吗从昨天回来到晚上就停过。”

    胡长青手正在陈雨珊紧致屁股上揉捏光滑薄丝袜丝毫无碍手上酥软触感在陈雨珊嘴巴上啄了一口坏笑：“现在知谎这段时间可憋得很苦啊。”

    完将玻璃杯中牛奶全部灌入口中随即看陈雨珊邪魅一笑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陈雨珊用水汪汪眸子瞪了胡长青一眼不过此刻也被胡长青撩拨得些情动便主动吻上了胡长青嘴慢慢地将口中牛奶吸了过来待牛奶吸完后两人不由情动地热吻起来。

    “砰”

    胡长青松开牛奶杯任由它跌落在黑色软垫上两白色奶渍甩了出来在软垫上分外惹眼不过随即就慢慢浸了下去只留下淡淡痕迹。

    虽然弹性丝袜很纤薄但胡长青依然觉得碍事解放出来双手直接插进袜裤里边用力地揉捏那两坨好似可以捏出水来嫩肉喘粗气：“江对面不知会不会人正拿望远镜看哦。”

    这件练功房装窗帘全落地窗户可以直面前方长江胡长青曾调侃若江对面人可以看到这里绝对会每天早上准时起床观看陈雨珊练瑜伽。

    陈雨珊摇了摇青丝凌乱头脸红气粗地：“老公去卧室。”

    胡长青虽然就在这里胡天胡地一回但却一直照顾陈雨珊意愿看来得找个下雨天或光线不好时候。

    在陈雨珊惊呼声中一抱起这具香软身体往卧室走去。。。。。。

    不知不早上运动了一番缘故胡长青今天上午兴致很高翻出了一些近期指示和件很用心地看不过当看到明天劳模大会将分别在电视台电台和网络实时转播时候饶作为这件事始作俑者之一也不由些胆战心惊。

    在那样场景之下突发那样事情在众目睽睽之下所引发结果可不仅仅只让人关注那件案子啊这要剥黄世脸皮啊将市委书记威信一下推下神坛啊。

    这时曲婷敲门进来了而且进来后门都关反而敞开一本正经地坐在胡长青对面等从件中抬起头。

    胡长青知女人故意不过饶如此还些不高兴地挑了一下眉毛心中不由叹息看来和曲婷保持距离还对女人聪明聪明但还太情绪化了。

    抬起头看曲婷苦笑：“曲姐这样好似点欲盖弥彰啊。”

    曲婷神情一怔随即脸色些发红眼中闪过一抹迷惘随即恼怒地横了胡长青一眼马上反应了过来以前每次进胡长青办公室门都关上这次却反常地敞开那以前关上时干嘛呢确实些引人遐想。

    这位美艳少妇嘟了一下丰润嘴唇些破罐子破摔地：“管们怎么想要谁敢乱嚼舌头指定抽。”

    胡长青被突然流露孩子气弄得些哭笑不得不得不对于曲婷感情些复杂要纯粹**也太对不起了但要什么其想法也不见得。

    笑：“怎么样宋哥今晚空不？”

    曲婷瞪了胡长青一眼居然敢怀疑自己办事能力“叫今晚陪参加饭局那里敢没空呢不过胡二宋哥可了啊这顿饭不想那么简单啊？”

    胡长青笑：“曲姐可什么哦那些都？”

    曲婷这才想起昨天自己发挥想象猜测了胡长青请宋为民吃饭目胡长青自己并得太具体悻然一笑：“胡二少不管什么目们家老宋可老实人啊不能坑哦。”

    胡长青站了起来走到曲婷身边手放在曲婷肩膀上温柔地捏了捏：“曲姐凭关系也不会坑宋哥啊。”

    曲婷惊慌地将胡长青手打开一下跳了起来急忙回头看了一下门外恼怒地看了一眼笑嘻嘻胡长青低声嚷：“找死啊门都关雨珊不回来了吗怎么还一副欲求不满样子晚上定在那里啊？”

    胡长青见一副气急模样便退开一步：“西湖梅园。”

    曲婷狠狠地瞪了一眼这才脸色平静地走出了办公室转身帮关门时候又对瞪了一下眼。

    见门被关上了胡长青嘴角不由微微一翘露出一个得意笑故意接身体上接触将曲婷弄走。

    曲婷虽然看起来一副大气风流模样但在这方面确实很谨慎毕竟身份摆在哪里了一旦事发胡长青大不丢脸调离市委办但对于而言却将一无所所以在享受偷情愉悦同时却也一直小心翼翼。

    刚才房门打开要人看到们身体接触一旦传出流言蜚语那就不得了所以反应才这么大。

    而胡长青之所以这么做就不想曲婷继续在饭局目上追根究底以女人精明一旦知了自己目给些时间肯定会想通自己假装帮宋为名实际给鹿灵犀上眼药水目。

    但晚上当面跟宋为民那效果就不一样了毕竟宋为民如今状况只自己清楚而且自己提点也为了好哪怕知后果但一权衡还会照做这就男人和女人区别。

    胡长青走回到自己位置上拨了一个内线给办公室副主任卢建卢建刚刚才接手刘伦这段时间很低调不过胡长青心里却为感到悲哀。

    明天事一旦发生了若最后需要找一个替罪羊那么作为筹办劳模大会主办方之一市委办绝对会承受最大怒火而作为经手人卢建将会首当其冲。

    胡长青将筒线拉得长长将头靠在椅子上：“卢主任忙不想跟请个假。”

    卢建对于胡长青二世祖印象并不好应该对于一种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走到现在位置而言心中对所靠关系背景混在体制内衙内都好感。

    听到胡长青不由推一下鼻梁上眼镜：“什么时候啊这几天可正忙哦。”

    胡长青：“明天想请个假去一趟西塘区。”

    卢建眉头一皱：“怎么挑时间呢明天劳模大会哦走得开吗？”

    胡长青：“早就好了订婚后一直去姐那边所以这次未婚妻回来了所以就计划明天过去明天事该安排都安排好了明天没什么事了。”

    卢建虽然不喜欢胡长青但却不想开罪胡长青揉了一下眉毛叹了一口气：“长青啊要别什么时候一定松口但李秘书长发了这几天谁都不许放啊看？”

    胡长青早就知想明天请假不容易想到卢建直接推给了李延庆眉头一挑：“行那就不让主任为难了先不打扰主任了谢谢。”

    挂了电胡长青起身走到窗户边站在窗口看了一会儿大院只见大院中一片平静进进出出人员一如平常这些人浑然不知院子主人明天将遭遇怎样灾难。

    之所以要做得如此明显就不想趟这番浑水而已一旦明天事情发作不管结果怎样作为为市委服务市委办都难逃其责。

    而胡长青明天请假不在则可以将明面上责任推开当然若一定要定过失也不不行关键时刻擅离职守就可以虽然硬要加这一条些牵强但真正到了哪一步谁还会在意呢。

    想了一下回到位置傍边又拨了一个内线语气礼貌地：“秘书长请问时间方便过去汇报一下工作吗？”

    电那边迟疑了一下这才：“过十五分钟过来。”

    二十分钟后胡长青坐在市委秘书长李延庆办公室之中神态谦和之中带几分恭敬不管心里怎么看轻李延庆但面对这位位列市委领导之一人还适当地表示了一下自己尊敬。

    待秘书给胡长青送了茶后李延庆面带微笑地对胡长青：“长青啊可很久过来坐一下了怎么今天空呢什么事啊？”

    李延庆声音温和热情一反刚才电中冷淡和矜持从神情举止而言完全一位长者和领导形象好似之前用雷霆之击将顾明停职打脸行为完全发生过一般一副和胡长青任何隔阂样子。

    胡长青心里泛阵阵寒意对这位笑面虎心生畏惧知李延庆级别还不可以玩所以很老实地：“这样因为之前订婚去拜访姐所以姐一直对意见这次未婚妻刚刚回来所以想明天请假去一趟西塘不好意思时间方面确实不很恰当不过因为之前日子都订好了所以想跟秘书长请假。”

    李延庆眼中波光一闪拿起茶杯低头喝了一口茶问：“胡区长现在在西塘怎么样啊？”

    胡长青心中一动不很明白李延庆为什么突然问不过还实实地：“因为之前接触过行政这一块所以现在还在慢慢摸索熟悉。”

    李延庆微微一笑：“谁都需要一个过程慢慢来顾明在机关待了大半辈子到下面去绝对游刃余相信胡区长工作应该会轻松些。”

    胡长青一脸骇然地看李延庆心中怦怦地乱跳这什么情况一个不敢相信情况在心中滑过拼命抑制自己情绪问：“秘书长那明天假期事？”

    李延庆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既然之前都定好也不好不放啊不过们明天负责事可不要掉链子啊。”

    胡长青不知自己怎么从李延庆办公室走出来哪怕竭力想维持自己表情但知自己脸色应该些难看所以遇到对打招呼人都神色木然地点头回应。

    这在别人眼中应该胡处长在李秘书长办公室吃了排头回到大办公室办公室人看到表情声音都不由自主地都低了几分所以知脸色真很难看。

    才在回到自己办公室一会儿刘瑾便敲门进来了刘瑾一脸担忧地看了一眼拿起桌上茶杯给续水这才问：“主任没事？”

    即使心中思绪起伏胡长青看向刘瑾眼中满赞赏经过一夜沉淀今天刘瑾神态气质越发凝练沉静了。

    看今天可以在自己情绪不定情况下神态淡定自若地进来探查消息就可以看出这以前刘瑾绝对做不到那时只知趋利避凶。

    胡长青摇了摇头：“没事明天会休假办公室多看一点被老李刺了几句不什么大事。”

    刘瑾对胡长青点了点头心中却些奇怪若被李延庆刺了几句为何胡长青脸色如此难看而且一副生怕别人不知受训斥样子。

    不过想到自己现在虽然真心实意地投向胡长青但想来也需要观察一番时间所以哪怕心中疑问却不方便问。

    不过些事却不得不问经过一夜思索将胡长青昨天当成事提点所以问：“主任明天需要注意什么啊？”

    胡长青对刘瑾笑了笑却不用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这才：“什么要注意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刘瑾心中些失望不过还神情恭敬地退出去快到门口时候却突然听到胡长青“听爱人西湖区老师动一下想法啊？”

    澎湃爸爸市教育局局长想要调动一个老师职位那再简单不过了现在刘瑾值得投资。

    刘瑾眼中闪过一抹精芒正准备什么时候却看到胡长青挥手“回去和爱人商量一下看想继续在老师岗位上呢还转到教育局。”

    刘瑾满怀感激地点了点了头这才身子骨些发抖地退出胡长青办公室怎么都猜不到这天大好事只因为胡大少因为今天举动而突然对些赏识而已。【品文吧 - 为您精选好看的 】


------------

250 老舅召唤

﻿    见刘瑾出了办公室胡长青一下瘫软在大班椅上将双脚搭在办公桌上眉头紧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想到这到底谁手笔啊？

    心中一动心想给舅舅去个电想到桌上手机提示消息俯身拿过手机一看一条微信曲婷发过来主任没事？

    “扑哧“

    胡长青一下笑出声来女人不谨慎得过头呢回曲姐没事只被老李刺了几句而已。

    曲婷马上回活该并给了一个幸灾乐祸图像。

    胡长青笑了笑再理而给陈雨珊发了一个信息问忙些什么。

    自从决定从银行离职陈雨珊今天过去就办离职申请虽然爸爸失江北省总行行长不过该走程序还要走了。

    这也亏了要一般人行里刚刚送去北京培训一个月一回来就递辞职信那还不闹翻天啊。

    陈雨珊回刚递完离职信正在整理工作准备交接不过可能需要几天时间行里本来今晚给安排离职宴看办？

    胡长青回了一个流汗图像写媳妇忽悠谁呢陈处长离职宴要安排得这么仓促那这些年算白混了。

    陈雨珊马上回了一个笑脸算默认胡长青又写明天假期已经搞定今晚和曲姐们家聚会事也定下来了所以媳妇从今晚到明天时间都另外加了一个流口水图像。

    陈雨珊马山回复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句孩子爹这一生时间都。

    胡长青看这句楞了好一会儿心中五味陈杂当回过神来时候发现自己眼睛些湿写媳妇真很爱。

    将手机丢在桌上些苦恼地搓了搓脸颊然后用手指压了压鼻梁并不不知陈雨珊已经猜到了卢月如滞留美国原因乃至妈妈况雨亭也已经闻出了些风。

    但也办法对于卢月如始终心怀愧疚而且又妈妈维护卢月如也很难为陈雨珊做些什么除了让尽早受孕。

    胡长青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桌上手机陈雨珊再回复了两人对于那件事心知肚明知这件事对于陈雨珊多大介怀。

    陈雨珊可以容忍在外边女人但却不能容忍自己孩子不胡家长子这件事对于任何一个大家庭而言都不可逾越但现在这件事发生了。

    所以这才了况雨亭昨晚为女儿直接发难一幕看了一下时间心里计算了一下美国那边时间还放弃现在打电给妈妈想法。

    这时桌上座机突然响了胡长青接通后电那边传来一个洪亮声音“中午过去吃饭随便将那五四和证带过去提前一点哦不要让们等。”

    “哦”

    胡长青应了一声后电便被挂断了笑了一下视线便落在办公桌上手包这几天已经意识到会回首这枪爸爸这要勒死啊。

    不过和舅舅倒心灵犀正准备找舅舅呢想到舅舅主动找本来想约陈雨珊一起去舅舅家吃饭不过想到刚才通还放弃了。

    给陈雨珊发了一条微信中午舅舅事要谈不能陪吃饭了自己搞定一定要吃哦。

    陈雨珊回了一个字好。

    胡长青盯字看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便拿起手包起身准备走人了反正上午什么事还不如提前到舅舅家免得等下遇到塞车又迟到又会被舅舅骂。

    饶今天11点钟从办公室出发依然在雄楚大上塞了二十多分钟堪堪11点50才到市委大院依然王阿姨开门。

    胡长青弯身换鞋时候抬头对王阿姨问：“阿姨今天什么好吃啊？”

    王阿姨正往厨房走听到转身笑：“今天很丰盛还别客人呢。”

    胡长青眼中闪过一抹疑惑舅舅电里提到中午还别人客人勾头叫了一声在厨房帮忙舅妈问：“中午还谁啊？”

    舅妈黄晓玲一身大校夏装正围围裙在炒菜扭头对：“贝贝一个要好同学之前贝贝去过人家家里所以们也回请一回去看一会儿电视舅舅去接了们也在路上了。”

    胡长青脑海中顿时浮现姚晨那张娇美动人脸以及小巧粉嫩嘴摇了摇头走到客厅沙发边将包放在茶几上顺手从果盘中拿了一根香蕉。

    正准备剥开吃时候黄晓玲正端菜从厨房出来：“饭前吃什么香蕉啊等一下。”

    胡长青讪讪一笑又将香蕉放回去了扭头看了一眼餐桌上已经摆好菜都喜欢吃肘子肉红烧鱼等不由下意识地吞了一下口水。

    黄晓玲好笑地看了一眼笑：“看那馋样等下可得收敛一点不要吓到贝贝同学。”

    胡长青对舅妈走向厨房背影：“这不太久吃舅妈做菜吗？”

    黄晓玲正准备进厨房听到不由站住笑骂：“马屁就贫对了怎么中午带雨珊过来啊？”

    正当胡长青准备时候大门被打开了龚天应刘玉缺贝贝还已经猜到姚晨一起走了进来忙站了起来。

    换好鞋后一行人便被黄晓玲迎到客厅姚晨很乖巧地叫了黄晓玲和胡长青完全一副知书达理好学生模样很安静地坐在龚培身边倒表妹贝贝坐下时对做了个鬼脸。

    黄晓玲在王阿姨帮助下给大家倒了水：“在做一下只剩一个菜了。”

    胡长青不满地叫：“舅妈什么情况啊刚才坐这么久都人给倒水。”

    黄晓玲在头上轻轻地打了一巴掌：“还要人伺候啊没见忙吗不会自己倒啊。”

    完便匆匆走进厨房胡长青端水杯看姚晨一脸惊愕地看自己不由感到些好笑想来女孩应该从来想过自己会这样一面。

    刘玉缺并落座而到洗手间那了一个湿毛巾出来送给坐在胡长青身边龚天应龚天应擦了一脸一边擦手一边对胡长青：“不错啊今天让等啊。”

    胡长青笑：“龚书记专门交代了哪里敢迟到啊不过今天可又塞了二十多分钟呢看们江城也搞个单双号限行怎么样啊？”

    龚天应将毛巾递回给刘玉缺沉吟了一下：“们刚才也堵了一会儿玉缺回头做个调研看可不可行。”

    刘玉缺接过毛巾点头：“行下午就了解一下争取下周将报告给。”

    完拍了拍胡长青肩膀问：“胡主任要不要也给拧一个毛巾过来啊。”

    胡长青忙站了起来笑：“不敢还自己过去。”

    完便和刘玉缺一起走向洗手间恰好时候黄晓玲和王阿姨端盘子出来了：“好了吃饭了都去洗手。”

    于除了龚天应之外龚培和姚晨也推推嚷嚷地跟走向洗手间一时洗手间之中少不了一阵打闹。

    不知不因为姚晨加入原因这顿饭吃得些沉闷将龚家食不言传统很好贯彻了不过胡长青却吃得很舒服连吃了三碗饭喝了两碗汤。

    饭后不等吃水果舅舅便将叫上二楼书房拿起放在茶几上手包对龚培：“贝贝等下给哥送点水果上来啊。”

    龚培点了点头然后娇憨地：“不过等下要送和姚晨去学校。”

    胡长青伸出手和击了一下掌：“成交。”

    上楼梯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一直正襟危坐姚晨发现视线正跟自己身影移动两人目光相遇姚晨不由惊慌地躲开一副柔弱不堪温顺模样。

    胡长青嘴角一弯心中不由叹难每个女人天生就个演戏高手不成姚晨如此年纪就这么会演戏不知以后长大了会变成什么样子。

    总之应该会前途无量不过以心机应该不至于算计贝贝知自己底线在哪里。

    进了龚天应书房舅舅正在吹烟一副享受样子每次看到舅舅这幅样子就感到好笑谁能想到在外边威风八面龚书记最享受莫过于那一刻饭后烟。

    胡长青很自觉地将手包里五四和那本红本本掏出放在舅舅书桌上然后坐在舅舅旁边藤椅上也点了一根烟用力地嗦了一口些郁闷地：“又家老头子意思啊？”

    龚天应透过吞吐烟雾斜了胡长青一眼：“呢？”

    伸手弹了一下烟灰继续：“倒些支持太想当然了主要上次贝贝事让些担心过度了东西放在手里确实比较危险黄天事什么想法？”

    胡长青将头靠在藤椅上不满地：“又不会变成那样。”

    龚天应笑了笑：“黄天当初一定也这样想人心最难控制更何况要自己控制自己这不开玩笑吗。”

    三下两下就将自己那根烟吸到底些不舍地在烟灰缸里捻灭又将手伸向胡长青手中烟：“一点比较放心好像对练功夫不很感兴趣。”

    胡长青躲过舅舅伸过来手失笑：“舅舅不要这么搞笑好不好啊？”

    龚天应讪讪一笑：“给一根被舅妈就一顿。”

    胡长青些无语真些难以理解舅舅在外边想抽几根就抽几根舅妈哪里能够知呢正准备从烟盒中拿出一根想到舅舅却直接将一整包都拿走了。

    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舅舅却不动神色地起身将那大半包烟藏进办公桌抽屉里顺手又将刚才放在桌上五四手枪和国安局证件放了进去。

    龚天应坐回到位置上问：“除了哪天晚上用过之外其地方用过？”

    胡长青摇了摇头将也将烟头放入烟灰缸眼中迟疑了一下还问：“舅舅李延庆什么时候靠过来了。”

    龚天应脸色一怔眼神死死地盯一股巍然气势顿时扑面而来让心里不由一颤好在舅舅马上又恢复平静。

    “什么时候知？”

    舅舅虽然语气平静但胡长青却依然从中听出了几分森然便老老实实将今天上午发生了一幕讲了出来当时李延庆语中点了一下顾明其中意味就不言而喻了。

    顾明突然停职根本原因便因为李延庆想给胡长青一个教训但从今天李延庆语中却分明李延庆顺水推舟将顾明停职好方便安排去西塘区。

    倘若如此那么李延庆和们家或舅舅之间绝对不可告人默契但这种关系想想就让种毛骨悚然感觉。

    李延庆谁堂堂市委秘书长市委书记黄世心腹之一啊这如何不让上午心神大乱啊。

    龚天应摸了一裤子胡长青忙从自己手提包里拿出一包未拆封1916拆开递了一根过去自己也点了一根一时房间便在烟雾缭绕之中变得沉默。

    良久龚天应才皱眉头：“这时间只当不知听到没？”

    胡长青点了点头这种事知轻重不过对于李延庆为什么想自己透露信息感到些疑惑。

    正准备开口询问时候房间门被推开只见龚培和姚晨端东西走了进来一个拿一盘水果一个拿两倍茶。

    龚培将水果放下便用手扇了扇房间烟看了一眼烟灰缸又看了一眼爸爸手上夹烟不怀好意地看爸爸。

    龚天应看了一眼姚晨女孩放下茶杯后便站在龚培身边一脸局促很胆小样子点了点头然后对一脸坏笑龚培比了一下食指：“什么要求对哥都同意。”

    “耶”

    龚培搂姚晨肩膀高兴地跳了两下这才兴致勃勃地出了房间龚天应看龚培背影眼中满笑意。

    直到门被姚晨关上才收回视线从果盘中拿了一块苹果对胡长青：“贝贝同学不错很教养样子知家做什么吗？”

    胡长青心中笑了一下想不到作为老警察龚书记也会看走眼但却不方便揭穿姚晨便：“恩从事房地产好像从娄化区出来。”

    龚天应眼中一缩什么随即聊起了闲笑：“爸爸倒潇洒啊走就走就不怕被人欺负啊。”

    胡长青被舅舅得眼睛些发酸还舅舅最亲啊苦笑：“遇到这样父母什么办法啊对了舅舅今晚会和房产局宋为民一起吃饭们办公室曲婷老公。”

    龚天应看了一样：“知老宋儿子才接鹿市长班呵呵到底年青人啊吃不得亏。”

    舅舅何许人一下就听出言外之意不过却表态到底支持还不支持。

    胡长青不由些急问：“舅舅怎么？”

    龚天应笑：“要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撒。”

    了这句胡长青就心里数沉吟了一下将唐嫣昨天告诉事了出来拍马屁地：“想到舅舅这么先见之明啊还安排了杨叔叔在那边现在哪怕罗尚问题西湖分局也不至于失控。”

    龚天应用夹烟手点了点胡长青笑：“马屁精跟啊那个谁注意点分寸爸爸要再跟这些事一定会拿皮带抽。”

    胡长青这记马屁确实拍到了心坎上一直在罗尚和杨兵之间左右为难两个人能力不分上下本来想将罗尚提上来这样杨兵就可以扶正想到出了这么一茬。

    胡长青嘿嘿笑了两声对于唐嫣事能避就避不满地：“那罗尚怎么办难不成就这样算了？”

    龚天应将烟头丢进烟灰缸斜了一眼：“看心思都用在哪些乱七八糟事上面了本来来犹豫谁来背黑锅这不很好吗罗尚一下跳出来了。”

    胡长青楞了一下随即回过味来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满眼崇拜地看舅舅叫：“舅舅真太牛了。”

    对于外甥奉承龚天应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眼中却满得意正当准备谦虚几句时候书房门被推开。

    龚培扶门一脸不满地对胡长青喊：“都快要迟到了到底要不要送啊。”

    胡长青不好意思地对舅舅笑了笑拿起手提包便跟龚培下楼了而姚晨则早就站在楼梯下面等们看到胡长青下来眼中隐蔽地闪过一抹欣喜。

    胡长青对舅妈和王阿姨打过招呼后便被龚培拖出了门一边出门一边看手表不知不觉已经差不多一点了龚培上学确实快要迟到了也亏小妮子忍这么久。

    为了赶时间一路加速倒两个小女孩一路上叽叽喳喳一点上课要迟到担忧姚晨在车上视线大胆多了时不时会偷瞄一眼这些都被胡长青从后视镜中看到了。

    胡长青将车停到们学校门口时候上课铃声便响了起来两个女孩依然不紧不慢地下车然后慢悠悠地往里边走和校门口其往里边冲学生形成鲜明对比看得都些急。

    目送们走进校园然后便调头准备开车回办公室才转弯手机便响了一下划开一看个未知号码。

    胡哥等下可以去找吗姚晨。

    胡长青轻皱了一下眉毛想到姚晨一转身就会发短信给自己现在应该正在和龚培往教室走想到女孩一边和表妹聊天一边给自己发短信就对女孩心机佩服不已。

    想了一下便打下了一个酒店房间号发出之后不由叹了一口气。

    虽然姚晨鲜嫩**让很新鲜感但这却不见女孩主要目想到自己准备下方地方提前和对娄化政局很了解女孩聊一聊应该不坏事。【品文吧 - 为您精选好看的 】


------------

251 劳模大会

﻿    胡长青开陈雨珊奥迪Q7行驶在通往西塘区汉西快速上之所以开卡宴因为今天要出入西塘区区委大院需要注意些影响以免给姐姐带来不好官声。

    那辆林肯领航员胡长云还打电过来拿钥匙估计那位大少想要送过去既然已经答应要送那就不很方便继续开而且毕竟钱红兵用过也不愿开。

    虽然正在驶离市区但心中却一直挂今天下午在锦汉大剧院举行劳模大会。

    锦汉大剧院位于西湖区目前江城最大礼堂设施先进座位宽敞舒适现在逐渐淘汰了位于南山区建于六十年代老旧江城市人民大会堂成为市委市政府主要会议用地。

    出了市区便城乡结合部路边景致变得完全不一样了高楼大厦和工厂稀稀落落村庄不时在马路边闪过江城位于江汉平原名鱼米之乡所以人口密度较大。

    汉西快速去年建成通车六车准高速公路市委市政府为了提升郊区经济发展和人民生活节奏而规划起于江口区直达西塘区城关镇中间和京珠高速相通拉动西塘区经济发展大动脉。

    发现公路上来往车辆些清冷胡长青不由叹了一口气其实很大程度上而言车流量看一个地区经济否发达重要标志。

    现在差不多10点钟们9点钟从家里出发预计抵达西塘区时间11点钟左右差不多刚好过去吃中饭。

    但现在公路上主要车辆都私家汽车中小型客车还零星运输车完全见到代表工业集装箱货车由此可见西塘区工业何等薄弱。

    作为郊区西塘区如此那么作为准备下放娄化区又会怎样一番景象呢想到这里不由些后悔上次秦明亮约去娄化区玩去倘若去了现在心里应该会些底。

    不过随即想到昨天姚晨讲一些事情女孩虽然比同龄人要聪明成熟些但见识和视野毕竟限所讲述东西还带局限性仅仅只能给一些片面东西比如区委派系等等。

    见胡长青时不时皱一下眉头坐在副驾驶位上陈雨珊不由些好奇问：“在想什么呢？”

    听到陈雨珊胡长青不由哑然失笑八字都一撇都不知能不能运作成功呢现在居然担忧起发生事笑：“看到车流量比较少些担心姐姐工作不好做西塘区底子还太薄了。”

    陈雨珊个多伶俐女人马上反应过来笑：“现在上午啊下午应该会好些。”

    胡长青想了一下确实理不由赞：“还媳妇厉害不愧留过学比这种混凭究竟不一样看问题通透直指本质。”

    陈雨珊被赞得脸色些发烫娇媚地斜了一眼便将脸转向窗外看外边野趣十足乡村风光。

    因为导航比较精准们11点10分抵达西塘区市委家属大院在门口被武警拦了下来正当胡长青准备打电给姐姐时候从武警身后走过来一个面容姣好身女士西装约三十岁上下女人。

    女人从武警身边绕过来一脸笑意地对窗户里陈雨珊问：“好胡处长和陈主任吗？”

    陈雨珊点了点头女人脸色笑意不由又浓郁了几分热情地：“胡区长秘书刘倩专门过来接们。”

    回头对身边武警：“这胡区长弟弟先放行回头过来登记。”

    武警对奥迪敬了一个礼朝一侧警卫室打了一个手势拦车杆便升了起来刘倩躬身对车子里笑：“胡处长陈主任们先进去2号楼帮们登记完了就自己进去。”

    胡长青看了一眼后视镜见后面车过来便偏头对刘倩：“赶紧登记等们一起过去。”

    刘倩楞了一下便快步走到警卫室登记完了后小跑回来坐进了后排一上车便：“不好意思让们久等了。”

    陈雨珊扭转头对笑：“应该们不好意思让专门到外边来等们。”

    刘倩忙：“哪里哪里应该。”

    这时胡长青：“好了一家人不要在这么客气了刘姐右拐吗？”

    刘倩指完路后眼睛别深意地看了前排胡长青和陈雨珊一眼心里不由暗赞：“胡区长弟弟和弟媳虽然城里过来但一点都不傲气待人接物很让人舒服不愧和区长一家人啊。”

    西塘区区委二号楼一栋年代比较新二层楼西式别墅带前后花园前后左右都外形类似别墅不过彼此相隔段距离恰当地保持各自私密性。

    许听到汽车声音胡长霞主动从房间里出来了一脸笑意地看下车胡长青和陈雨珊主动迎向陈雨珊这次拜访可陈雨珊作为弟媳礼仪性探访作为长姐胡长霞心理很高兴。

    因为胡长青抵达城关镇时候给过一次电所以预计差不多时间该到了这才安排秘书到门口接一下。

    胡长青下车后便不由自主地往姐姐背后看去发现小公主身影不由问：“姐欣欣呢？怎么出来啊？”

    作为胡家唯一第三代顾欣欣可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尤其作为舅舅胡长青对更宠溺所以小丫头对胡长青很亲。

    胡长霞和陈雨珊亲热地拥抱了一下拉陈雨珊手打量了一下笑：“雨珊一段时间见变瘦了不北京那边饮食不习惯啊得赶紧养好一点妈可等抱孙子呢。”

    听到胡长青一边牵陈雨珊往屋子里走一边回头：“欣欣在奶奶那里呢这段时间忙死了那里可以照顾啊干嘛过来看还看啊。”

    胡长青听到姐姐跟陈雨珊心里不由些慌姐这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由担心地看陈雨珊生怕陈雨珊给姐姐难看回一句妈不正在美国等抱孙子吗？

    陈雨珊任由胡长霞牵自己手些娇羞地：“一直在调养可不知怎么回事硬胖起来。”

    完还回头别深意地看了胡长青一眼胡长青虽然被看得心生愧疚但心中依然不由感叹雨珊还个识大体女人让失望顿时松了一口气。

    进门后胡长霞介绍了一下在厨房里忙活保姆李阿姨便带们到客厅落座后面进来刘倩跟过去而转进了厨房给们拿了饮料和水果出来。

    胡长青舒服地靠在柔软宽大真皮沙发上昂头环视了一下装修高档气派客厅叹：“不知何时也可以这样房子住啊。”

    这套别墅内部装潢可谓质和奢华共存很好地将位和档次融为一体一点都不俗气可见当初设计者多么用些啊。

    这声感叹让正在摆放饮料和果盘刘倩奇怪地看了一眼不谣传胡区长家里做生意吗怎么弟弟好似一幅见过世面样子。

    胡长霞听到弟弟感叹不由笑：“别以为不知一直偷偷摸摸地准备下放娄化呢看啊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这样房子住了就装。”

    听到胡长霞刘倩心中顿时恍然让来人家意思啊随即心中大惊怎么在胡区长口中一个区委常委位置如此轻松啊这弟弟到底什么职位啊。

    无形中对胡长霞背景不由了进一步猜想蓦然地发现自己这段时间因为胡长霞工作进展不顺从而些后悔做秘书而惴惴不安心平稳了很多。

    胡长青朝一脸探究陈雨珊歉然一笑这件事一直和陈雨珊提起过不过现在也不时机只回头给解释了对姐笑：“八字都一撇成不成还不知呢？”

    胡长霞笑了笑成不成比胡长青更清楚就看今天那件事走势如何了不过姐弟俩同时成为江城市所辖郊区区委领导这件事还些太过惹眼了。

    而且若将省委做秘书长二叔市委政法委书记舅舅都连在一起那么一旦被不还好意人曝光那么们这一家子将会被架在火上烤。

    这么一想顿时觉得自己这次下放主政还挡了弟弟了若自己还在公检法那么久那么惹眼了影响会小很多。

    想到这里胡长霞看向弟弟眼中不由带几分歉意正当准备什么时候刘倩从厨房走了出来：“区长饭菜都准备好了可以吃饭了。”

    胡长霞看了一眼手腕上浪琴表差不多12点了便点头：“好先吃饭。”

    完便拉起陈雨珊手往餐桌走去胡长青站起来：“姐做了什么菜啊好像很久都吃过烧菜了。”

    胡长霞回头白了一眼：“那多久过来看啊这次要不因为雨珊都不知何时肯过来。”

    胡长青嘿嘿一笑接过刘倩递给热毛巾一边擦手一边：“可专门过来给打气啊听被罗劲松欺负得够呛要不然哪里会专程跑到这里来啊？直接周末去家里不就行了。”

    站在身边刘倩听到胡长青直呼区委书记名字神情不由些错愕看向胡长霞却见并太大反应只淡淡地笑心里不由更一惊胡区长到底什么来头啊。

    胡长霞将刘倩反应看在眼中对秘书还好感不过很明显不太懂官场规矩。

    从选刘倩作为秘书刘倩心里对还些摇摆虽然面上配合不可谓不尽心尽力但心里距离还可以察觉到。

    要不初来乍到都换掉心思不过经过今天这么一茬想来刘倩心应该定下来了。

    见刘倩进厨房帮李阿姨布菜胡长霞便趁功夫对胡长青：“可不要乱来啊下面和市里不一样不想想象那么简单。”

    胡长青看了姐一眼见姐神色认真便点头：“知了不过不声不响地将顾明挖走不该个法啊。”

    胡长霞脸色一怔随即苦笑：“知了啊事不主意。”

    胡长青心中些苦涩果然唯一不知情不过面上不满地：“那不管肯定要补偿撒？”

    胡长霞看了一眼正端菜过来刘倩和李阿姨不动声色地问：“像个小孩似也不知雨珊看中哪一点想要什么补偿？”

    胡长青和陈雨珊相视一笑眼中柔情蜜意传入彼此心间在桌子地上握住陈雨珊滑嫩手意味深长地：“准备找一个人麻烦要帮。”

    胡长霞点了点头：“吃完饭再。”

    想给鹿灵犀上点眼药水光宋为民那边动手力度还些不够但若姐姐帮忙在纪检方面出力那情况就又不一样了。

    想到昨晚和宋为民吃饭时候宋为民一拍即合模样就些好笑看来宋为民在房产局日子不好过啊家伙去了这么久居然还被鹿灵犀留下人掣肘可见能力也不怎么样难怪曲婷会将吃得死死得。

    锦汉大剧院市委办副主任卢建神情严肃地巡视完劳模大会现在身后跟一群市委办科室领导以及宣传部负责人当天视线滑过人群中刘瑾时候眼中闪过一缕阴郁。

    昨天委婉拒绝了胡长青请假但想到胡长青居然真找李延庆而且还被批假了顿时种枉做小人感叹看来得找个机会缓和一下和胡长青得关系。

    看完现场又细问了一下流程市委领导下午一点会提前过来然后会在休息室休息一个小时等入选劳模以及现场人员到场后才会出来。

    这时市政府秘书长罗进带几个人走了进来级别上卢建比罗进低一级所以忙迎了上去寒暄了几句后卢建问：“秘书长省政府那边出席领导确认了啊？”

    本来这次劳模大会省委省政府只省委副书记王立德出席但不知后来怎么又省政府那边领导出席但一直确定下来。

    罗进面带微笑扫视了一眼众人笑：“鹿省长和裘省长会抽空出席会议。”

    市委办几人不由倒吸一口气连卢建眼神不由也闪了一下省委这边王立德加黄世省政府那边马上就常务副省长鹿灵犀加副省长裘德洛意思啊。

    卢建眼神之中闪烁罗进看在眼中心想下午将会更加惊喜对于而言市委秘书长李延庆位置十拿九稳。

    于用看待自己下属语气对卢建：“省委政府领导休息室要预备好规格也区分好。”

    卢建楞了一下诧异地看了罗进一眼：“秘书长放心都准备妥当了这边也经常开省部级会议所以规格方面不用担心。”

    罗进点了点头又问：“们劳模们在哪里啊上午彩排过啊。”【品文吧 - 为您精选好看的 】


------------

252 突发事件

﻿    在李阿姨和刘倩张罗下几个菜一会儿就布好了共计八菜一汤六荤两素菜色很是诱人色香味俱全闻香味让胡长青不由食指大动。

    胡长霞请刘倩和李阿姨也入座刘倩倒是应声坐到左手边李阿姨却是怎么也不上桌看了一眼胡长青和陈雨珊对胡长霞摆了摆手笑回到了厨房。

    胡长霞对胡长青和陈雨珊笑：“这李阿姨也真是平时没少陪一起吃饭今天看到们来了却顾忌起来了。”

    胡长青对李阿姨不熟悉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笑：“们又不是外人要不再过去请一下。”

    刘倩听到胡长青不由看向胡长霞询问是否需要去厨房叫李阿姨。

    胡长霞将擦完手热毛巾放下摇了摇头说：“算了们在也吃得不自在们开动。”

    说完打开手边煲汤瓦罐拿起陈雨珊汤碗对舀了一碗汤说：“雨珊偿一下们西塘最名土鸡汤亲自给煲吃野草土鸡很补刚好适合。”

    陈雨珊看面前汤汁清澈香味浓郁鸡汤了一声谢赞：“这汤真香啊姐姐等下教教。”

    胡长霞得意地笑了笑说：“没问题方法还是上次下去走访时候跟一个老乡学听说是祖传方子不过对鸡选料要求很高。”

    随后又给刘倩添了一碗刘倩本来想自己动手被胡长霞瞪了一眼后顿时不敢反抗满脸激动地接过鸡汤。

    胡长霞最后给自己添了一碗然后笑对一脸期待眼神胡长青说：“看干嘛啊现在是媳妇人干嘛哪里需要当姐照顾啊。”

    陈雨珊正低头小口喝鸡汤鸡汤味很甜美而且肉也不老很嫩听到胡长霞不由抬头看了胡长青一眼脸上闪过一抹羞赧。

    想到胡长霞居然给胡长青添鸡汤反而揶揄起自己来了但是心里却不知怎么回事反而被调侃得很舒服。

    陈雨珊忙放下自己调羹脸色些羞红地端起胡长青面前汤碗姿态优雅地给也添了一碗汤。

    胡长青本来被姐姐窘了一下些尴尬但是看到陈雨珊一副不堪娇羞新媳妇模样心里不由觉得些好玩。

    接过陈雨珊递过来汤碗时还用手指隐蔽地挠了一下惹得陈雨珊娇媚地嗔了一眼神态妩媚这番欲语还休娇羞模样让顿时记起来今天是带未婚妻见姐姐。

    胡长霞看到胡长青和陈雨珊这样旁若无人地眉目传情一副琴瑟和弦恩爱模样心里很是高兴。

    早前还担心陈雨珊性子太冷太傲气想到现在也是一副羞涩小女人神态心里顿时放心了不少。

    对一遍正襟危坐刘倩笑：“小刘好像都正式介绍们认识胡长青弟弟是市委办第二室主任科长是雨珊弟媳们前不久才订婚这次过来看算是陪雨珊过来见礼。”

    胡长霞语气中欣慰和高兴刘倩是充分感受到了也很为高兴不过心中却对胡长青职务震惊不已这么年轻就是市委办领导副处级职称难怪刚才说下放娄化要住进常委楼语气这么轻松这么肯定。

    想到这里心中对胡长霞背景算是个大概轮廓了一颗心算是彻底安定下来看来回家得和老公好好商量一下决定死心塌地地跟胡区长了顿时些明白胡长霞为何会让参加今天家宴。

    刘倩背上不由惊起了一层冷汗看来这段时间胡长霞对摇摆心态看得是一清二楚啊借低头喝汤瞬间小心地瞟了一眼胡长霞见胡长霞神色平静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当视线划过对面那个冷艳高贵漂亮得让人妒忌女人时心里不由些纳闷胡家既然如此背景深厚那么胡长青未婚妻想来背景应该也不简单。

    胡长霞喝完汤后将汤碗移到一边为陈雨珊夹了一块鱼对胡长青问：“刚才说要找谁麻烦？”

    胡长青正在喝汤鸡汤味还真是不错很清淡汤汁很清澈味是纯粹鸡肉味什么药材和调料味在其中而且喝完口中居然些回甘不愧是西塘闻名江城瓦罐土鸡汤。

    听到姐姐问抬头些含糊地说：“鹿灵犀？”

    见胡长霞听到神色一怔也没太在意反而对身边陈雨珊说：“觉得汤可以进梅园觉得呢？”

    陈雨珊水亮清澈眼眸一闪嘴角微微一翘点头说：“嗯正此意。”

    胡长霞神色楞了一下用调羹给自己碗里添了一勺**保鸡丁笑：“怎么得罪了人家现在可是高高在上常务副市长啊真是奇怪了们怎么会交集呢还怎么狠得起心想要找麻烦呢？”

    说完后不由尴尬地对陈雨珊笑了笑鹿灵犀容颜在江城官场是目共睹不过随即发现玩笑在陈雨珊面前开并不是很合适正想圆一下时候却听到旁边刘倩位置传来异响。

    “碰哧”

    刘倩些心虚地弯下腰发现掉到地上调羹已经碎成三截拾起碎片对胡长青三人说了一声对不起便脸色慌乱地走向了厨房进了厨房才拍了拍自己丰满胸脯心中大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刘倩喝汤调羹掉到地上了胡长霞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刘倩见脸色神色顿时对失态些心知肚明。

    走进厨房刘倩给李阿姨打了个招呼心中想到胡长霞家里到底是什么背景啊弟弟市委办科室主任居然如此轻描淡写地说要找市政府常务副市长鹿灵犀麻烦。

    要知鹿灵犀可是常务副省长鹿彩凤妹妹啊陡然听到这句让怎么不心神失措呢。

    胡长青看刘倩走进厨房后些诧异地看了姐姐一眼心里不由对姐姐选秘书眼光些怀疑刘倩除了胸大一点完全任何地方值得多看一眼。

    胡长霞对于弟弟眼中质疑看得一清二楚猜到刘倩大概不会再出来后便低声说：“下面人毕竟和市里是不一样毕竟所处层次都不一样眼界和心性修养自然差了很多以后自己就清楚了。”

    胡长青看了一眼陈雨珊见一副思索样子心里也不由想了一下发现确实是如姐姐说这样在江城接触圈子确实和这些人不一样。

    像黄天王蓉蓉还王亮那个不是成天算计算计那个即使是顾明刘瑾之流也都是对官场知之甚详老油条待人接物自然老练。

    自己长期和这些人打交看人看事眼界自然就变高了所以对刘倩一惊一乍以及所表现出来不够成熟自然就看不上眼了想到这里眼中不由闪过一抹了然。

    胡长霞见弟弟想透了自己很是满意刚开始时候很是花了点时间才适应过来感觉这种人与人差距是那么明显工作效率做事方式等都很大差别。

    当然看人脸色见风使舵手段却都是差不多。

    胡长霞微微起身给胡长青和陈雨珊碗里夹了菜漫不经心地说：“鹿灵犀可不简单啊在某些方面甚至比鹿副省长更难对付想找麻烦还真是无从入手除非从房产局找突破口毕竟在哪里待了这么久打算做得什么程度？”

    这时陈雨珊突然说：“说好像还告诉鹿灵犀是怎么得罪了。”

    胡长青脸色一怔昨晚和宋为民商量怎么打击鹿灵犀留在房产局亲信时候陈雨珊好像什么问题啊怎么现在突然问问题啊。

    陈雨珊应该知以前和鹿灵犀之间些纠葛难是以为是那方面问题？

    随即将罗尚事情讲了出来当然隐去了唐嫣是导火索这件事想到姐姐听完后随意地说：“等下劳模大会好像是在西湖区举行哦就不信舅舅不会利用机会说来罗尚也真是自己撞到枪口上了这一下就够鹿灵犀受了哑巴吃黄连嘿嘿。”

    说完些纳闷地皱了一下眉毛继续说：“既然这样了说费那事干吗最多也就是给添一下乱恶心一下小孩子过家家呢？”

    胡长青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赞：“不错啊手艺没落下们搞们搞又不冲突反正是刚才答应了该打招呼还是要打。”

    胡长霞对陈雨珊笑：“真是拿办法。”

    陈雨珊也跟笑了起来不过明媚动人笑却让胡长青感觉到些异样流光溢彩眼眸中闪莫名情绪显然陈雨珊对刚才故事中保留部分心知肚明。

    吃过中饭后胡长青们便又坐到客厅而刘倩也面色自然地从厨房中走出手中端送茶具准备给们泡茶消食。

    胡长青打开电视调到江城一台台等下会直播劳模大会当然说是直播其实还是会5分钟时差想到这里不禁些担心们精心设计场面能不能实现。

    扭头对正在和陈雨珊说姐姐问：“姐今天耽误什么事？”

    胡长霞捋了捋耳朵边发丝笑：“现在才想起来问啊不过工作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做完到了现在位置大多时间都是务虚以后自己就会懂况且和雨珊难得过来一次就是天大事也要放在一边啊。”

    说完又打趣了陈雨珊几句过了一会儿意味深长地对胡长青说：“其实啊今天不在现场会错过很多东西。”

    胡长青看姐姐眼中神色一闪不过出姐姐里意思便说：“反正现在不管事对了顾明好像是下个星期下来啊要不要提前安排们吃顿饭啊。”

    胡长霞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随即眼睛看向了电视电视中镜头是江城市第22界劳模大会现场镜头正在主席台上晃过。

    而胡长青也拉陈雨珊手用心地看了起来当看到主席台上神情严肃黄世时嘴角不由溢出一抹玩味笑意。

    位于西湖区滨湖大锦汉大剧院此时外边锦旗飘扬各种庆祝大会标语以及欢迎各界领导参加彩旗随处可见。

    各种型号汽车停满了露天停车场还几辆白色电视信号转播车停在马路边更远处还挺了两辆消防车和救护车马路两边朝外路口随处可见是神情严肃执勤警察。

    靠近停车场出口位置还停两辆深蓝色装甲车全副装备特警正严守待命以防发生突发事件。

    相比较剧院外边些严肃气氛剧院里边此刻正歌舞翻腾舞台上正在表演跳舞是市机关三小小学生这些小朋友动作憨态可掬舞跳得模样让台下领导和观众都露出笑容。

    这次大会省里来了省委副书记王立德常务副省长鹿彩凤副省长裘德洛市里则七名常委3个市长出席可谓是极其隆重。

    省委常委江城市市委书记陪王立德坐在中间坐在右侧右手边顺次是副书记朱大昌市委宣传部长顾西城市委秘书长李延庆。

    鹿彩凤坐在王立德左手边由市长秦浩陪坐在左侧左手边依次是常务副市长鹿灵犀还常委副市长田小会秦浩本来想和鹿灵犀调个位置好方便们姐妹聊天但是却被拒绝了。

    市政府秘书长罗进坐在第二排左侧靠边位置眼睛除了看向台上小朋友外不时会看向前排居中位置市委书记黄世眼中流露出幸灾乐祸笑意。

    开场舞跳完后市内知名主持人汪东和陈芳便出现在台上一番精彩洋溢开场白后省委副书记王立德被请上台致辞。

    王立德四平八稳简短力讲直点主题吗弘扬劳动爱岗精神并且讲到新时代环境下劳动模范对社会影响等等。

    王立德讲完后下面掌声雷动特别是前几排市委市政府工作人员看到王立德视线滑过拍得手都红了。

    掌声直到王立德回到位置上才慢慢停歇这时王东和陈芳又回到台上说了一份应景赞美后们齐声喊：“请们入选劳模上场们是们各行各业精英代表了们江城劳动人民精神面貌虽然现在对劳动者称谓所改变但是无私勤劳精神永在。”

    在激昂音乐声中20是个神态不已年龄不等那女走上了礼台们都是来自不同行业不同社会阶层。

    汪东和陈芳分别对这些劳模做出了简短介绍以及总结了们之所以被入选劳模原因们是各个行业中佼佼者或是工作勤劳无私或是对行业做出了突出贡献亦或是为了工作付出了很大牺牲等等。

    看礼台上第二排那个消瘦身影台下罗进眼神不由一缩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快了好几分眼睛死死地盯台上汪东等念出那句。

    汪东好似听到了罗进心声热情洋溢地介绍完劳模后伸手对台下说：“现在请们省委和市委领导为们劳模颁奖奖励们辛勤和无私为们社会树立了好榜样现在请领导们上台。”

    在礼仪小姐引领下领导们按照党内顺序向台上走去而几十台摄像机纷纷调转镜头跟踪领导们身影而蹬在一边众多记者更是飞快地按相机快门。

    根据排名市委书记黄世走在第三位市长秦浩紧跟在身后秦浩心中很激动今天之后将会站在黄世所在位置。

    领导们一直排开方便台下记者照相和摄影现在气氛热烈而庄严整个会场人都心情激动地等待即将开始颁奖。

    突然从后排劳模中冲出一个人直接从王立德和黄世之间穿过一抓住黄世衣领嘶声哭：“还女儿命来强奸犯。”

    “还女儿命来杀人犯。”

    “换女儿命来。。。。”

    尽一千人会场突然安静了下来所人都被这突如其来事吓住了黄世身边王立德和秦浩也都被惊呆了下意识地往后推一步只不过秦浩似意似无意地挡在了朱大昌前面。

    下面人群中西湖区公安局局长罗尚脸色苍白地站了起来拼命地想跑上抬去但是却发现自己速度是如此慢。

    所一切仿佛被定格了一般只第二排罗进脸上绽放出兴奋潮红身体更是不可抑制地颤抖不过人发现异样。


------------

253 出乎意料

﻿    在剧院外卫星转播车之中负责现场直播江城电视台副台长杨勇被显示器中出现画面惊呆了脸色一下变得苍白额头布满了冷汗。

    不过随即便用力地抓住前面导播员肩膀大声喊：“切切上广告快点切了上广告。”

    导播员看显示器中面前一下被吓得些惊慌失措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些扭曲声音顿时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插入数据库中广告切换完后浑身如同虚脱了一般

    心依然跳得飞快好似要冲出胸腔。

    扭头看向手依然紧抓住自己肩膀副台长声音颤抖地问：“台长现在应该怎么办广告要播多久？”

    杨勇脸上神色复杂好久才回过神来松开放在导播员肩上因为太过用力而些发白手指些失神地说：“等指示。”

    说完这句好像些清醒了又补充：“调一个显示器继续跟踪会场镜头。”

    说完用颤抖手从自己口袋中掏出一包黄鹤楼抽了好几下才抽出一根烟费力地点上后深吸一口气视线盯显示器中身体被摇晃市委书记整个人再也控制不住地颤动起来。

    胡长青看省委和市委领导纷纷上台不由将视线从劳模中收回发现哪一个人是罗进才正当心情激动地等那一幕发生时候电视画面突然变成广告。

    猛地站了起来楞了好一会儿才看向姐姐胡长霞神情平静好似早已料到会这样淡淡地说：“说不在现场会错过很多东西以为坐在电视机前就可以看好戏啊。”

    胡长青瘪了瘪嘴巴一脸无所谓地坐了下来抓住陈雨珊手说：“说什么啊们今天可是专程过来看啊是不是啊雨珊？”

    陈雨珊虽然也对会场那边发生什么些好奇但是却被胡长青惫懒模样弄得些苦笑不得心中想到家伙也许只要在姐姐面前才会流露出这样神态。

    不过也乐得配合胡长青一脸无辜地对胡长霞说：“是啊姐姐怎么听不懂意思啊。”

    胡长霞被弟弟和陈雨珊装腔作势举动搞得苦笑不得笑：“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个门啊？们这两个家伙好好不懂就不说啊下午怎么安排带们去看一下西塘名胜古迹好不好？”

    胡长青看了陈雨珊一眼端起面前大红袍一口饮尽笑：“好啊。”

    陪坐一旁为们泡茶刘倩完全不明白们在讲什么但是隐约知应该说和刚才电视中劳模大会关系。

    心中也疑惑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大领导出席活动电视台居然会中途插播广告这明显些挑战对政府宣传工作认知。

    黄世脸色平静地看正抓住衣领中年男人整个居然好似突然被时间放慢了给予了足够时间观察身边一切。

    从男人眼神中透露出愤恨和绝望大概可以猜到男人经历了什么但是那又怎样呢。

    周围人一切反应都落入眼中包括下面那些人表情变化也印入脑中些诧异自己为何会如此平静几十年潮起潮落还真从来陷入这样绝境。

    但是真以为这样就可以将打倒吗？

    秦浩挡住朱大昌动作被看得很清楚而朱大昌在前移了一步后便站定下来也同样落入眼中甚至连脸上惊疑不定表情也清清楚楚。

    突然两个矫捷身影出现在眼前整个剧场一下又活过来了下面人群慌乱尖叫和嘈杂整个世界鲜活起来了。

    “住手”

    黄世大喊一声阻止了两个翻上来特警想将中年人制服举动而这一声大喊也让整个剧院惊恐和慌乱停了下来市委书记威严和气势这一刻在身上发挥到了极致。

    身边秦浩心里没来由得一颤脸上慌乱一闪而过下意识地走上前想帮黄世将中年人手从衣领上拉开。

    “说住手听到吗？”黄世声音些森冷地说。

    秦浩拉住中年人手不由一滞诧异地看向黄世恰好遇到黄世冰冷威严眼神两人视线对视了一下好像很久又好像只瞬间最终缓缓地松开手退后一步脸色一下变得非常难看。

    抓住黄世衣领中年人被黄世瞬间流露出威严所惊慑身体些颤抖嘴巴依然念念词但是却发不出声音。

    黄世挥了挥手让那两个站在一边惊疑不定特警退开然后转头笑对身侧王力德说：“王书记让看笑了。”

    不待王力德回答便温声对情绪极其不稳中年人问：“老乡什么冤屈现在可以说了是江城市市委书记黄世若是真哪里做了对不起老百姓事请大声讲出来黄世这一生自问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

    声音洪亮而坦荡回荡在剧院之中仿佛种魔力般让人信服而也因为这一番让原本因为刚才中年人一番而对黄世产生怀疑人瞬间将那个怀疑抛出脑外。

    本来脸色苍白情绪不稳定中年人也因为黄世这一番而自动松开抓住黄世衣领松开衣领后人便突然些不知所措一下坐在地上痛苦起来。

    “女儿死惨啊。”

    “女儿死得伤心啊可怜女儿啊。”

    “。。。。。。”

    刚刚平复剧院又因为男人哭声而骚动起来黄世走了几步一将汪东筒接了过来对筒说：“上来两个人将这位老乡带到休息室。”

    又说：“请王书记去陪听一下这位老乡事其人继续劳模大会不管这件事是否涉及到黄世在这里承诺等下一定过来给大家汇报事情始末王书记请。”

    卢建满脸苍白地领两个礼仪小姐上到台上来不过两个礼仪小姐却不管怎么出力拉不动正在哭中年人急得差点哭起来。

    正当卢建准备叫台上两个特警帮忙时候李延庆走了过来阻止了卢建举动亲自动手搀扶起中年人卢建怔了一下也反应过来扶起那人另一边。

    三个人起慢慢地走下礼台两个礼仪小姐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当经过黄世身边时李延庆担忧地看了一眼黄世只见面无表情神情冷峻心里不由一凛直到现在终于明白手中人就是那些家伙一直策划杀手锏啊。

    不过好似太大效果啊黄世依然掌握了现在主动劝眼睛隐蔽地瞟了一眼右侧常务副省长鹿灵犀现在就看这位了。

    礼台上常务副省长鹿彩凤一直出声秦浩一直对打眼色现在中年人马上就要被带下台要是再不出声就晚了。

    不过正当准备说时候身边个人却拉了一下头不由停在喉咙边侧头一看只见妹妹鹿灵犀对轻轻地摇了一下头不由蹙了一下眉毛嘴里便始终说出来。

    王力德自始自终都说只是神情严肃地跟黄世走下台眼睛时不时看向前面被李延庆和卢建拖走中年人。

    不过经过礼台下面过时候听到旁边观众席上传来窃窃私语声还是不满地斜了一眼那些声音顿时一滞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黄世感激地看了王力德一眼待走到礼台下面过中间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对台上脸色苍白秦浩说：“秦市长接下来活动由主持麻烦了。”

    待王力德和黄世身影消失在门后剧院中一下又嘈杂起来了罗进脸色苍白地看礼台上面秦浩心里些惊慌好似按照们设想发展啊。

    而坐在身后一排西湖公安局分局局长罗尚则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座位上脑中回想政委杨兵一脸焦急地对说老婆生病无法继续担当大会安保总指挥情形若是这一切都是一个局那么。。。。。。

    想到这里看向台上那个气质端庄美艳动人身影时眼中充满了恨之入骨恨意。

    观众席最后一排一个角落里秦明亮和罗颖一脸茫然地看前面发生一切从最初欣喜到后面特警冲上去时惊慌然后就是错愕计划可不是这样啊。

    罗颖脸色苍白手紧紧捂住秦明亮手声音颤抖地问：“们要将爸爸带到哪里去。”

    秦明亮心中也些惊慌拍了拍罗颖手安慰：“不怕不怕这么多人看呢再说了不是还现场直播吗而且证据确凿。。。。。。”

    “安静。”

    突然一声洪亮满含怒火声音突然响彻剧院剧院中吵闹一下就停了下来众人抬头一看只见市长秦浩脸色铁青地拿筒怒视台下。

    “看看们像什么样子这里是市委市政府举行劳模大会们是政府公务员是各行各业精英代表突发事件王书记和黄书记已经过去了解了们在这里妄自讨论像什么样子现在宣布江城市劳模大会继续。”

    说罢将筒还回给身边陈芳走回到朱大昌和鹿彩凤中间转身时候背对朱大昌眼睛狠狠地看了鹿彩凤一眼但是鹿彩凤却只当作看到依然面带微笑地和鹿灵犀低声交流什么。

    在秦浩干预下会场秩序一下就恢复正常了在主持人汪东和陈芳引导下颁奖程序条不紊地恢复了。

    虽然很多人心中依然对刚才插曲心挂念但是还是情不自禁将注意力投注到礼台上面派奖礼。

    现在劳模大会不会仅仅像以前那样只是发个奖章和证书现在除了奖章和证书之外还会奖励金钱在物质年代比起荣誉和称号而言这才是最好奖励。

    秦明亮好不容易让罗颖安稳下来远远地看了一眼台上父亲见脸色阴沉难看便知事情发展已经脱离了预期轨。

    死死地盯自己父亲身边那对姐妹刚才这两姐妹一直任何动作如当初承诺那样站出来说口中不由狠狠地骂：“这两个该死**。”

    “明亮电响了。”

    罗颖碰了碰手不由回过神来发现口袋里手机响了起来因为们所在位置靠近音箱而此时剧院正播放背景音乐所以不注意还真很难听到。

    “现在直播被突然掐断了中间插了广告刚刚才恢复正常黄世不在台上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明光阴郁躁动声音从电中传了过来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留意到王力德和罗进才也一同消失了。

    秦明亮将现场情况说了一遍问：“陈敬松那边可是已经答应了啊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啊混蛋明明已经答应了啊怎么直播播呢要去找。”

    秦明光沉默了好一会儿良久才语气怪异地说：“确实应该去找。”

    秦明亮心中一凛颤声问：“哥确定？”

    秦明光肯定地说：“确定还一个人懂。”

    挂完电秦明亮脸色苍白地看了罗颖一眼罗颖一脸担心地看见脸色不好便柔声问：“怎么了又不好消息吗？”

    秦明亮眼中闪过一缕挣扎点头说：“电视台台长之前说好了现在直播不留缓冲时间但是还是留了所以刚才那一幕播出去。”

    “那怎么办啊？”罗颖惊呼。

    秦明亮将罗颖手放在手中小心呵护地拍了拍笑：“放心不是还证据吗而且黄世刚才自己也说了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只要爸爸那边不改口就不会什么问题况且王力德一起跟进去了。”

    看罗颖精致绝美如同天使一般脸颊心里阵阵暖流涌动温润而温馨长而弯睫毛下一对清澈洁净眸子无时无刻地诉说忧虑。

    轻轻地闭上眼睛嘴角溢出一抹幸福笑意心中某个念头越发坚定了。


------------

254 目瞪口呆

﻿    胡长青脸色平静地挂了刘瑾的电话.眼中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良久.他轻轻地拍了一下面前青色的大理石栏杆.意味深长地扭头看了一眼她姐姐.

    “不在会场.你会错过很多东西的.”

    也许这句话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啊.想到这里.这次他的心中并没有什么被隐瞒或是隔离气愤.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通了.他心里坦然了很多.有的只是惊讶和诧异而已.

    还有.就是对秦浩以及鹿灵犀现场的反应很是期待.也许.真的应该到会场去啊.

    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他姐姐和陈雨珊正看着青山绿水.在低声说笑.刘倩陪在一边.三个女人气质独特.尤其是陈雨珊容颜更是冷艳夺目.引得附近的游人纷纷侧目注视.

    吃过中饭后.在胡长霞的建议下.一行人驱车来到西塘著名的道观河风景旅游区.这里是江城市市民经常驱车过来度周末的休闲场所.

    而且闻名西塘的报恩禅寺也位于这个风景旅游区内.也是众多善信礼佛朝圣的知名寺院之一.

    整个风景区围绕西塘区内最深的人工水库少潭河水库而建.设有众多的度假村.水上游乐场所.而报恩禅寺也毗邻水库而建.依山傍水.气势恢宏.

    胡长青他们此刻正站在报恩禅寺前面的观水平台.眺看水波淼淼的水库.上面快艇穿梭.空中还飞着几朵滑翔伞.身后就是金碧辉煌.梵音袅袅的报恩寺.

    胡长青看了一眼水库中耸立的近十几米高的佛像.在阳光中.佛像好似沐浴在金光之中.让人心里不禁生出几分敬畏.他对他姐姐说：“我们要不要进去拜一拜啊.”

    他妈妈一向礼佛.所以他对拜佛还是有些了解.拜佛最重是诚心.而且佛不能乱摆.拜佛是需要许愿的.有的人连那个佛主管什么都不知道.自然就乱说一通.这是对佛的不敬.

    现在很多寺庙都是旅游性质的.很多游客进去了.就顺便拜一下.这便是对佛的不敬.因为你不是诚心去礼佛的.只是顺便而已.这样的话.宁可不要拜.

    胡长霞诧异地看了弟弟一眼.她大概猜到刚才的电话是哪里打过来的.对胡长青现在依然神色平静有些奇怪.感觉有些不像他的风格.

    不过对于胡长青的成长.她还是感到高兴.她扭头对陈雨珊问道：“雨珊今天方不方便.”

    陈雨珊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后.娇羞地看了胡长青一眼.看得他有些莫名其妙.倒是刘倩有些不好意思地在他姐姐耳边说了几句.她姐姐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于是胡长青三人便拾阶而上.朝着气势宏伟.梵香四溢的佛寺而去.走到阶梯的中段时.胡长青发现刘倩没有跟上来.不由诧异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刘倩依然站在刚才的位置.神色有些局促娇羞地正看着他们.

    胡长青神色一愣.随即嘴角溢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大概猜到这个女人为何没有一起同行.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今天刚好来了月事.

    锦汉大剧院之中.随着一个个代表荣誉的证书和实质奖励的支票被发出.现在的气氛达到了高潮.每一个劳模手持证书和支票站在台前的时候.剧院内便沸腾一次.

    每一个劳模所在的公司或是亲友团都发出热烈的掌声.为自己公司的劳模鼓掌叫好.掌声响彻剧院.新时代的劳模.这份荣誉不是属于个人.更多的还是代表一个团队一个集体.

    只有前排的那些有心人.虽然镜头晃过的时候.他们脸上洋溢着微笑.但是一旦镜头没有对着自己.便脸色便变得严肃拘谨.作为体制内的人.他们当然知道刚刚不久发生在台上的事代表什么了.

    市委书记刚才在台上被人袭击了.虽然黄世在短暂的时间内控制了局面.但是市委书记被人设计了这是事实.

    且不管哪个人所控诉的事情是否属实.将这样一个政审明显不合格的人放进劳模入选人之中.而且还如此地接近省委和市委领导.就此一件事.今天就会有人吃不了兜着走.

    而且.更让他们心情复杂的是这件事是谁的手笔呢.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有这个实力.有这个能耐的.有这个意向的.非此刻台上那个笑容满面的人莫属了.

    江城市市长.秦浩.难免斗争已经白热化了吗.

    当分属不同阵营的人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心中怎样不汹涌澎湃呢.

    当最后一份证书也发下去了之后.站在第二排的主持人汪东.小心地用手轻轻地碰了一下身边的市长秦浩.秦浩面带微笑地看了他一眼.汪东顿时感到身体有些发麻.因为他发现市长的眼中一片冰冷.

    汪东硬着头皮是一秦浩看向右侧.那边有一个女司仪.手里的托盘还放在没有发出去的奖章和证书.站在台上显得有些突兀.

    秦浩冰冷彻骨的眼神跟着汪东的视线看向那个女司仪.便收回了视线.没有给出任何指示.脸上依然带着矜持温和的浅笑.而且双手还跟着旁人一起鼓掌.

    汪东感到自己的心快要跳到口里去.近十年的住持生涯.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不过不管怎样.他都不能让现场冷场.

    他对着频频看向自己的陈芳打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并肩走到前面.汪东面带笑意地对着话筒讲道：“现在.颁奖典礼正式结束.请让我们再一次为我们可亲可敬的劳模们鼓掌.希望他们可以在工作和生活中继续发扬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现在.有请我们常务副省长鹿省长为我们致闭幕词.”

    “有请鹿省长.”

    “有请鹿省长.”

    在汪东和陈芳的引导下.鹿彩凤在底下雷动的掌声下走到台前.相比较鹿灵犀而言.她的面部轮廓要粗一些.没有那么柔美.所以在常务副省长的威严淫浸下.她的面容显得严肃而威严.带有一种凌然的气势.

    鹿彩凤抬起白皙的右手.轻轻一按.下面的掌声便嘎然而止.好似排练过一般.她清冷地说道：“首先.我在这里祝贺江城市劳模大会顺利召开.希望新时代的劳模精神一样地指引着

    我们奋发向前.艰苦朴素的劳动精神并不过时.我们需要进一步发扬和贯彻这一传统.”

    她话音一落.下面又掌声雷动.过了大约二十几秒.鹿彩凤又虚压了一下手.掌声又一次停了下来.她接着说道：“我除了赞扬劳模精神之外.在这里我要批评一下江城市政府.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幕.我很失望.今天幸好那位同志只是理性地反应问题.倘若他采取什么极端手段.那么后果不堪设想.我希望有关同志回去好好检讨.我就说到这里了.秦市长有没有要补充的.”

    听到鹿彩凤的话.秦浩眼中闪过一抹森然.他脸上的微笑顿时僵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在临阵退缩之后.居然还想反咬自己一口.

    难怪整个江北都流转着那句调侃鹿家俩姐妹心机歹毒的诗啊.姐姐是青竹蛇儿口.妹妹是黄蜂尾后针.今天果然见识到了.

    不过.现在是你们说脱身就可以脱身的吗.

    秦浩冷笑一声.脸色铁青地走到话筒边.他冷冷地看着下面热烈鼓掌的人.也不阻止.下面的人看到秦浩的脸色不对.便慢慢地停了下来.

    他扫视了一下前三排的人群了.沉声说道：“鹿副省长的批评我完全接受.这件事我们需要深刻地检讨.到底是哪个部门工作出来披露.一定要付责任的.在这里我要点名批评一下西湖分局的罗尚罗局长.你的安保工作到底是怎么做的.”

    台下的罗尚本来就心情沮丧.现在听到秦浩点名批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头上满是冷汗.因为某人的指示.所以礼台上并没有安排便衣警察.这确实是不可辩驳的漏洞.

    感受到周围看过来的那些同情的眼神.他的心中凉飕飕的.眼中满是恨意地死盯着礼台上那个神情淡然的面孔.那个贱人.一切都是那个贱人的错.

    此刻.他哪里不清楚.自己被人算计了.不过不知道是杨文兵还是龚天应.不过既然他做了初一.也就不能怪人家做十五.恨只恨自己受不了鹿灵犀的蛊惑.

    秦浩看到下面人群的骚动.心中有种莫名的快感.既然我不好受.那么大家就一起不好受吧.他有继续说道：“今天的事情.大家要相信黄书记.黄书记”

    “这件事.我来说.”

    一个宏亮厚重的声音突然在礼台下的一侧响起.声音居然盖过了秦浩用话筒说出的声音.大家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黄世脸色阴沉地站侧门的出口.

    他脚步沉稳地慢慢走过礼台下面的过道.整个剧院异样的安静.刚才礼台上的那一幕不由自主地在各人心中浮现.没有想到黄世真的会出来交代一番.

    不知道是不是摄于黄世的威严.秦浩看到黄世走了过来.自动将位置让开.将话筒让给黄世.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黄世.却发现除了脸色有些难看之外.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而此刻在外边的转播车这种.当秦浩开始讲话的时候.导播便扭头对一直站在身后的杨勇问道：“台长.切不切啊.”

    只从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杨勇手中的烟就没有断过.他猛吸了一口.脸上神色复杂.他盯着镜头看了一会儿.说道：“切.只要是和劳模大会以外的东西.统统给我切掉.”

    因为有五分钟的缓冲.所以这一次他没有想刚才突发事件时那样震惊和慌乱.他的心中已经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

    当透过镜头看到黄世走上礼台的时候.杨勇的眼睛不由一缩.手中的烟一抖.便掉在地上.秦市长今天玩了这一手.不知道黄书记会不会当成发难.

    “之前发生的那一幕没有被播出去吧.”

    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在车里响起.两个人顿时吓了一跳.杨勇回头一看.却发现整个车厢尽是烟雾.一下看不太真切.

    他下意识地回道：“没有.你.你是谁.这里是转播车.不能顺便进来的.出去.”

    李延庆用手挥了挥面前的烟雾.脸色阴沉地看向显示器.又问道：“刚才那一幕有没有播出去.”

    其实此刻李延庆心中异常复杂.他既希望那个镜头播出去.让黄世名誉扫地.又希望那个镜头没有播出去.让秦浩阴谋失败.

    不管他怎么想.都没有想到最后自己押宝的哪位居然会退出这场游戏.不过刚才从剧院之中慢慢走出来.他大概明白了那位心中所想.

    抑郁的同时.心中却也有几分庆幸.拜在这样的山头下.应该不会让他太过难做的.

    “李.李秘书长.没有.没有.我一看到不对.我就插广告了.您放心.”

    直到烟雾被李延庆扇开一下.杨勇这才看清楚进来的是什么人.忙紧张地答复道.

    李延庆皱着眉头走进几步.看着显示器里边黄世正准备讲话.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有转换呢.”

    不待杨勇说话.导播马上切换了窗口.出现正在播放广告的窗口.说道：“已经切换成广告了.因为我追踪剧院内的情况.所以”

    “可以听到里边正在讲什么吗.”李延庆打断了导播的话.

    导播忙将自己头上的耳麦递给李延庆.李延庆戴好后.说道：“换成剧院内的镜头.”

    刚才他一直和卢健守在门外.那个人具体说些什么.他还真的不太清楚.最后黄世是亲手将那个人交给了省委副书记王立德带走了.所以他心中猜到.这件事对于黄世而言.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现在就看黄世怎么反击了.想到这里他看向秦浩的眼神不由有些同情.这么损的招.到底是谁想出来的啊.他难道没有想过.一旦不能将黄世打到.结果会是怎样呢.

    黄世走到话筒边.对秦浩说道：“谢谢秦市长.”

    听到他的话.秦浩脸色一变.显然.黄世并不是单纯地谢谢他将话筒让给他.在此时此刻.这句谢谢肯定是意有所指的.

    秦浩下意识地看下一边的鹿彩凤.发现这个女人的眼中也闪过一抹异色.心里不由有些发凉.看向黄世的脸不由有些发白.

    黄世环顾了一下会场.平静地说道：“我刚才说过.会给大家一个交代.所以我现在站在这里.谢谢鹿副省长和秦市长将大会继续下去.我在这里代表江城市市委表示感谢.”

    他将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会场下难得默契地没有出现掌声.他脸上溢出一抹难看的微笑.说道：“事情的经过我大概了解清楚了.哪位老乡是娄化的一位可怜的父亲.说来惭愧.案子确实和我有关系.”

    黄世这番话一说完.下面顿时一阵吸气声.他轻轻地扬了扬手.说道：“是我管教不严.和我的儿子有关系.我已经将报案人交给省委王立德书记.委托他向钱书记汇报.剩下的就需要警察和检查机关的同志调查了.还是那句话.我黄世.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一旦查出这件事和我的儿子是有关系的.那么他绝对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我在这里向全江城人民保证.”

    黄世说完后.下面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即掌声雷动.黄世神情淡然地去和台上的每一位劳模握手.而秦浩和鹿彩凤则像个小丑一样站在一边看着他.

    省委书记钱东临挂了王立德的电话后.脸色平静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胡延.好久他才问道：“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胡延眼镜后面的眼睛一闪.说道：“不知道.”

    钱东临深深地看了胡延一眼.说道：“那好吧.你先出去.等下立德书记过来了.你再过来一起听一下吧.”

    胡延便起身准备往外走.钱东临突然在背后似自语地说道：“秦浩应该不是这样没有分寸的人啊.”

    胡延脚步一顿.回转身子说道：“听说鹿副省长今天也去会场了.”

    钱东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

    直到胡延关门出去后.钱东临才疲惫地靠在椅子上.他闭上眼睛.眉头紧紧地皱着.他主政江北这几年.一直对江北的本土派系和和气气.没有想到这些人是真的将自己当成菩萨了.

    隐约间.他有些明白为何中央会派手腕强硬的杨建州来江北了.


------------

255 余波荡漾

﻿    胡长霞和陈雨珊坐在奥迪的后座聊天，突然，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胡长青，笑道：“胡处长，怎么样，是不是心想事成啊？这佛没有白拜吧。”

    刚才从报恩禅寺出来，胡长青又接了一个电话，一聊就十几分钟，让她们一阵好等，挂了电话后，他嘴角的笑意就没有消过。

    出于低调考虑，他们到这边来没有开区里的二号车，就继续开那辆q7，从报恩寺出来，看到时间差不多了，他们就打道回府了。

    胡长青斜了一眼副驾驶位上的刘倩，看着前方说道：“都不管我什么事，我现在就好奇这件事怎么收场，哈哈，幸亏老头子有远见啊，硬是不要我插手，原来是有这个打算啊。”

    胡长霞笑了笑，没有做声，虽然刘倩差不多会靠过来，但是太过敏感的话题，现在还是尽量不要在她面前说的好。

    她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扭头对左边的陈雨珊问道：“时间已经不早了，要不等下你们吃完晚饭再回去吧，这边有家很不错的小饭馆，很地道的湘菜，应该和合你们俩的口味。”

    陈雨珊伸脚踢了一下前面胡长青的座椅，说道：“我没有问题，是好久没有吃湘菜了，前面的，你怎么说？”

    胡长青见他姐姐没有接他的话，就知道应该是顾忌刘倩，他不由又看了一眼刘倩，连续两次打量，将刘倩看得耳朵根子有些发烫，心里不禁有些胡思乱想，以为这位大少对她有什么想法呢。

    胡长青见刘倩有些反应过度，忙收回视线，这时座椅一震，他不由心中一惊，以为是陈雨珊发现他的小动作，不过听到陈雨珊的话，他的心不由一松，随即有些硒然地想到这紧张个屁啊。

    他随口答道：“行啊，反正回去也没有什么事。”

    45分钟后，汽车停在一家叫做湘里人家的菜馆门口，这个饭馆和大多数湘菜馆一样，大红色古香古色地装潢，虽然才五点多一点，但是停车场差不多已经停满车了，可见口碑确实不错。

    下了车后，胡长青瞟了一眼停在他们旁边奔驰越野车，走了过去，对按下车窗的王二说道：“一起进去吧，今天你们也怪辛苦的。”

    因为他和他姐姐一起，所有一直跟着她姐姐的一男一女两个保镖便和王二他们拼了一辆车，那对男女胡长青不太熟，所以只是应付地打了个招呼。

    交待了一句后，胡长青加快几步，追上走向饭馆门口的胡长霞三人，他回头看了一眼停车场，有些担心地问道：“不会已经没有位了吧？”

    胡长霞被陈雨珊挽着手，她笑着看了一眼刘倩，说道：“我们的位应该没有问题，就是不知道他们四个的位置有没有？”

    刘倩的眼睛一闪，脸上的笑意一闪而过，说道：“我订了两个包间。”

    说完，她加快几步，先一步进了饭店，胡长青看着刘倩不算太窈窕的身影，对他姐姐笑道：“还算醒目啊。”

    胡长霞神情淡然地说道：“人家好歹也是七八年的老机关了，该有的眼色还是有的，不然，我哪里会留这么久啊。”

    一进大门，嘈杂声便扑面而来，只见刘倩正脸色难看地跟一个身着旗袍的女人说什么，见到他们走过来，刘倩脸上满是难堪，她有些羞愧地说道：“不好意思，我订的包间被人占了。”

    胡长青皱了一下眉头，问道：“两个都被占了？”

    见刘倩点了点头，他不由看向旗袍女子，这个女人看气质和穿着应该是大堂经理之类的，女人看到胡长青他们都看向自己，不由有些心虚，毕竟是饭店这边的问题。

    她脸上满是歉意，说道：“真是对不起，我们也是没有办法，那些人……”

    “还有没有位置吃饭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胡长霞突然问道，到地方以后，她慢慢知道，下面的这些饭馆和市里的不一样，都是些平头百姓，不像市里的大饭店酒楼，背后的背景都盘根错节。

    所以一听到订的包间被被人占了，那么那些占包间的人一定是饭店不敢得罪的，不然人家打开门做生意，不会无缘无故得罪客人的。

    听到胡长霞的话，大堂经理神情一怔，随即满是感激地看着她，说道：“大厅还有两个桌子，就在那边靠墙的位置，不知道可不可以？”

    胡长霞顺着她的手看了过去，见大厅角落的位置确实还有两个桌子是空的，便点了点头。

    大堂经理连忙道谢，并亲自引着他们往那边走去，这时王二他们也走了进来，便跟着胡长青他们身后。

    大堂经理特意回头看了两眼，有心想问一下是否可以拼成一桌，但是想到人家既然专门订两桌应该是有原因，便没有问出口。

    落座后，胡长霞根据自己的经验点了几个招牌菜，而胡长青和陈雨珊也分别点了各自中意的菜，当胡长霞将菜单递给情绪有些失落的刘倩时，刘倩有些惊慌地摆手，眼中依然还带着几分羞愧。

    胡长青看着觉得有些好笑，他一边在桌子摆弄陈雨珊滑嫩的小手，一边看着人声鼎沸的大厅，感叹道：“这里人气还真是不错啊，看来东西应该是不错啊。”

    胡长霞对给她加茶服务员道了一声谢，这才说道：“就味道而言，我觉得比市里的龙泉要更地道些，大厅也不错的，更贴近老百姓啊，呵呵。”

    她后面一句话明显是开导刘倩的，而显然刘倩也听出来的，她感激地看了胡长霞一眼，心中更加坚定要彻底考上这位刚刚履新不久的区长。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补偿他们，他们的菜上得很快，连带隔壁的王二他们那一桌也跟着沾光，胡长青看了一眼刘倩，笑道：“这算不算是塞翁失马啊，呵呵。”

    刘倩听到胡长青的打趣，脸色不由一红，低头接着喝茶掩饰自己的尴尬，陈雨珊怪嗔地白了他一眼，对他当着自己的面戏弄别人有些不满。

    而他姐姐则是不满地白了他一眼，说道：“菜都来了，还不快堵上你的嘴啊，快吃吧。”

    实话实说，菜的味道确实不错，胡长青一开始吃就发现自己听不下来了，当他停下来来的时候，嘴里便不由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不一会儿，他就满头大汗，头皮发麻，但是却感觉越吃越过瘾，他看了一眼闭他收敛很多的陈雨珊，发现她也额头满是汗，不由说道：“过瘾吧。”

    陈雨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这个酱板鸭好辣啊。”

    胡长霞说道：“这个菜我一般不敢吃的，吃完后，第二天绝对上火，不过你们倒是可以吃，你们俩比我能吃辣。”

    胡长青自得一笑，夹了一筷子辣子鸡，塞进口里说道：“那还用说，她可是我带出来的啊。”

    陈雨珊伸手轻轻地揪了一下他的脸，啜了一声，说道：“你就吹吧。”

    又对胡长霞问道：“姐姐，我要去洗手间，你要去吗？”

    胡长霞笑着看着他们打闹，摇头说道：“我不去，刘倩你带雨珊过去吧。”

    看见陈雨珊和刘倩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胡长青抽出一张纸巾，擦了一下嘴巴，喝了一口茶后，问道：“局面真的很难打开吗？”

    胡长霞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道：“该了解的都了解得差不多，接下来是等机会了，这种事急不来的，对了，听说刚刚省里开临时常委会了哦。”

    胡长青嘴角溢出一抹苦笑，故意说道：“姐，这种消息不要随便告诉我啊。”

    “你找打是吧？”

    胡长霞横了他一眼，被他的故作姿态搞得有些忍禁不住，在滋滋响的干锅里给他夹了一条黄骨鱼，有些迟疑地说道：“爸爸还是有他的想法的，你要理解，也许他看出了你还有些问题，所以才，你应该明白吧。”

    胡长青洒然一笑，说道：“我当然明白……”

    他突然站了起来，只见陈雨珊脸色有些难看地走过来，他忙迎上几步，问道：“怎么了？”

    陈雨珊一把抓住他的手，回头担忧地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说道：“遇到流氓了，刘倩还在哪里呢，我们快些过去吧，免得她吃亏。”

    正当胡长青准备叫上已经站起来的王二他们过去时，发现刘倩正急匆匆地走过来，便止住脚步。

    刘倩从胡长青他们身边穿过，走到胡长霞身边，脸色惶急地说道：“区长，是左权的人，刚才对陈小姐口里不干净，被我用西塘话应付了下来，不过我看他们好像酒喝多了，应该还会过来找茬的，要不我们先离开。”

    胡长霞眼中闪过一缕精芒，淡淡地看了刘倩一眼，说道：“合着我这个区长还要躲着一个黑道头子啊？”

    刘倩被胡长霞看得心里有些发麻，这胡区长一直不显山露水的，没有想到这突然间流露出的气势让她心惊不已。

    胡长霞对胡长青和陈雨珊招了招手，说道：“没事，继续吧。”

    待胡长青和陈雨珊落座后，她漫不经心地对神色不定的刘倩说道：“给向局长打个电话吧。”

    刘倩心里一震，震惊地看了胡长霞一眼，见她脸色平静无波，眼中深邃淡定，心中顿时知道胡区长这是准备动手了。

    她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手机，走开几步，拨通了西塘区公安局局长向洋的电话，等待电话接通的时候，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胡长霞的背，心中突然感到空荡荡的，原来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区长。

    胡长青看了眼他姐姐，问道：“什么情况啊？”

    胡长霞嘴角一翘，说道：“刚才跟你说等机会，这不，机会来了。”

    她话一说完，前面拐角处便出现几个敞胸露出纹身，满脸酒气的年轻男人，这些人浑身散发着桀骜和跋扈，一看便不是什么好角色。

    几个人在拐角处停留了一下，用肆无忌惮的的眼神扫视大厅，其中一个好像发现了什么，朝胡长青这一桌指了一下，几个人便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待走近胡长青他们这一桌，几个人便用**裸地眼神在陈雨珊和胡长霞身上扫视，最后视线都停留在陈雨珊的身上，在西塘区他们哪里见过这样气质高贵冷艳的美女啊。

    其中一个嘴里叼着牙签胸口纹了一直猛虎的男人看到陈雨珊，眼中不由闪过一缕淫邪的光芒，他径直坐在陈雨珊对面，轻佻地说道：“美女，不是本地的吧，怎么样，赏个脸，哥哥带你见识一下西塘的夜生活。”

    陈雨珊看了一眼胡长青，见他神色淡然，又看了一眼胡长霞，胡长霞朝她笑了一下，示意不要担心，她淡淡地看了一眼这个嚣张至极的男人，对这些人的行为厌恶到极点。

    这时刘倩打完电话坐回到位置上，她朝胡长霞点了点头，然后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桌子对面那几个明显酒喝多了的混混，生怕他们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嚣张男见胡长霞看向自己，不由怪笑道：“怎么，这个美女也有兴趣，你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刚好我们人多。”

    当看到刘倩做到对面的时候，他不由回头对身后几个人咧嘴笑道：“哈哈，又来一个，今晚应该不用争吧，这个不错啊，我喜欢大胸的。”

    刘倩被这个说得脸色有些发红，她看了一眼依然脸色平静的胡长霞，又看向这一桌唯一的男人胡长青，发现他们姐弟俩的表情居然出奇的一致，都是那样淡然平静。

    她低声在胡长霞耳边说道：“区长，这些人应该是秦二爷的人，秦二爷，秦二爷和张区长的关系很好。”

    胡长霞轻轻地点了点头，她对于西塘区的黑社会也有所了解的，也是听说常务副区长张克明是黑社会的保护伞什么的。

    陈雨珊见胡长青一副没事样儿，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揪了胡长青一把，她虽然知道不会有什么事，但是对于胡长青的无动于衷心中依然有些不爽。

    胡长青咧嘴哧了一声，惹得对面几人不由看向他，嚣张男皱着眉头骂道：“你这个小白脸还坐在这里干什么，我们兄弟几个可不喜欢走后门啊，识相点快点滚。”

    “扑哧。”

    陈雨珊一下没有惹住，笑了出来，见对面那个男人纷纷露出色眯眯恶心神态，她不由低下头，低头时，发现胡长霞和刘倩也都嘴角带笑，不由笑得更欢，顿时花枝乱颤。

    胡长青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调侃，连他都有些觉得好笑，不过见陈雨珊笑得这么欢，他是又好笑又好气。

    他玩味地看了对面几位被陈雨珊姿容弄成猪哥的几位混混，要是以前他早就拿起茶杯丢过去了，但是现在，这些人却丝毫激不起他任何的情绪，不过他们这样**裸地看陈雨珊还是有些让他不爽。

    正当他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看到后面行色匆匆地走进来四个警察，本来他是不介意自己等下亲自动手教训一下这几个出言不逊的家伙。

    不过现在警察来了，刚好不用他动手，他嘴角一弯，笑道：“你妈妈没有教你做人的基本教养吗？怎么像只狗似的到处乱叫。”

    嚣张男听到胡长青的话，脸色一沉，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满口酒气地骂道：“妈的，给脸不要脸，兄弟们，给我上，我信你的邪。”

    本来看到这几个混混过来，周边的食客都纷纷侧目注视，现在见混混准备动手，有些人便起身买单准备开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有的人看到警察来了，却想留下来准备看戏。

    胡长青看着几个人慢慢走向自己，却整暇以待地扭着茶杯看着后面的几位神色复杂的警察，神情淡然，从这几个神态来看，他姐姐在西塘的日子并不想她说的那样轻松啊。

    胡长霞好像没有看到靠近的几个醉酒的混混，她淡淡地看着那几位犹豫不前的警察，眼神冷峻森然。

    那四个警察脸色复杂地看着几个混混走向胡长青，正犹豫要不要上前时，感觉到胡长霞的视线，心里顿时一凉，对于新任的区长，他们还是见过的。

    终于，领头一个中年警察上前一步，沉声喊道：“陆明，你们几个在这里发什么酒疯呢，还不给我滚。”

    嚣张男已经走到胡长青身边，正准备用手揪胡长青的头发，陡然听到有人叫自己，便抬头一看，看到中年警察，便笑道：“刘所，怎么，你也到这儿吃饭，那个房间啊，我等下过去敬你一杯。”

    刘所听到陆明的话，脸色一沉，直接走到陆明身边，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陆明没有什么准备，被打得身子往后一倒，要不是有小弟在身后扶着，绝对倒地。

    陆明没有想到一向熟悉的刘所长会突然对他出手，不由脸色大变，骂道：“刘青，你这个……”

    “啪”

    不待陆明话说出口，刘所长又是一耳光，这一记耳光直接将陆明和他的小弟打蒙了，不待反应，刘所长对身后的三名警察说道：“考上，带回去。”

    说完，他一脸恭敬地走到胡长霞身边，身子微微一躬，敬礼说道：“胡区长，城关镇派出所所长刘青向您报到。”

    胡长霞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问道：“是向局长叫你过来的吧。”

    刘青神色一怔，说道：“是。”

    胡长霞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

    随即她站了起来对胡长青和陈雨珊说道：“我们先走吧。”

    当胡长青他们一行站了起来后，旁边的王二四人也跟着站了起来，刘青看到这一幕，眼神不由一缩，心里不由对向局长怨恨不已。

    直到胡长青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刘青的脸上依然是挣扎不定，这时他身边一个拿着手铐的警察过来问道：“刘所，还铐不铐啊。”

    “考，为什么不铐。”刘青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沉声说道。

    他看了一眼陆明，只见他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自己，他不由心里一颤，不过随即便脸色一正，说道：“都铐上，会所里。”

    出了湘里人家，胡长青他们来到车旁边，胡长青开门的时候突然问道：“试出来了？”

    胡长霞看了他一眼，脸色微微一沉，点头说道：“嗯，这个局长不能用了。”

    “啊”

    却是刘倩听到胡长霞的话，被惊得叫了出来，发现胡长霞朝她看了过去，不由说道：“区长，小王的车也过来了。”

    胡长霞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对胡长青说道：“那你们等下直接回去吧，不用送我回去了。”

    江城市委家属院，秦浩一家难得一起吃晚餐，用餐的气氛和往常不太一样，有些沉闷，唯一还算正常的便是秦浩，他的神情依然淡定坦然。

    吃过饭后，秦浩吃完水果便走向二楼的书房，秦明光紧跟在后边，快到二楼的时候，秦浩突然站定，对下面的秦明亮说道：“亮子也上来吧。”

    秦明亮正在和罗颖说话，听到爸爸的话，他心中一沉，他抬头看向他爸爸，却发现他爸爸已经转过身子了，只有他哥哥正一脸异样地看着他。

    他拍了拍罗颖的手，给了一个放心的眼色，便也走向二楼，进了他爸爸的书房，只见他爸爸和哥哥正坐在皮质沙发上抽烟。

    他忙小心翼翼地坐到他哥哥的身边，他爸爸看了他一眼，从茶几上的烟盒中抽了一根烟递给他，他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秦浩看着秦明亮颤颤巍巍地将烟点着，嘴角不由溢出一抹笑意，当他的视线滑过秦明光时，眼中闪过一抹担忧，良久，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明光啊，今天这事，你差点就办差了。”

    秦明光脸色有些阴郁，他诧异地看着他爸爸，连秦明亮都感到惊讶，他本来以为他爸爸叫他进来是想骂他的，因为他没有执行他哥哥的要求。

    秦浩在烟灰缸里磕了一下烟灰，看着秦明光，说道：“今天的事，很多事情都是各方势力推波助澜的结果，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但是至少将那件事在大庭广众只下揭开了，但是你后面的事要是做了，那我们就万劫不复了，你想过没有。”

    秦明光拿着烟的手一颤，皱着眉头想到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过了一会儿，他苦笑道：“对不起，爸爸，我太急躁了。”

    “你不是急躁，你是得失心太重了，今天唯一的败笔便是被那两个女人摆了一道，不然，哎，不过她鹿彩凤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秦浩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早已满脸惊讶的秦明亮，问道：“真没有想到啊，黄世居然就这样将黄天丢出来了，诶，不对，应该没有那么简单的，对了，娄化那边真的一点进展都没有吗？”

    见秦明亮和秦明光都摇头，他的脸上不由闪过一抹原来如此的笑意，良久，这抹笑意变成哈哈大笑。

    省委书记办公室中，钱东临在召开完临时常委会后，召见了一直在外边等的黄世，他静静地看着黄世，足足看了2分钟。

    黄世的脸上平静无比，好似下午那件事不曾发生过一般，钱东临突然说道：“黄世同志，刚才临时常委会决定，针对于黄天的指控，将会由省公安厅专案组联合江城市公安局一起侦办，希望江城市以及娄化区全权配合，你有没有问题？”

    黄世平静地说道：“我完全支持省委的决议，若是需要我回避的，请告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愧对党和人民的信任。”

    钱东临眼神一闪，想说什么，但是最后没有说出口，他沉吟了一下，又说道：“近期收到很多关于朱大昌同志的问题，这里我想和你谈一下……”

    待钱东临说完，黄世脸色一沉，说道：“我完全支持省委的决定，对这种害群之马，我们应该严格排除在党和政府之外。”

    看官路风云最新章节到.


------------

256 诱导曲婷

﻿    不得不说劳模大会那场风波虽然被压制到了极限但是对江城政局影响无疑是巨大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七天但是胡长青依然可以清晰地察觉到市委办这边气氛沉闷怪异。

    说来些奇怪黄世沉默是意料之中但是作为黄世左膀右臂市委副书记朱大昌这几天倒是很活跃时不时会到市里各机关调研严斥哪些工作作风不端正人一下让各个行政单位工作作风瞬间好转了很多。

    胡长青站在窗户边手持喷雾器打理那盆松子不经意瞟了一眼窗外不出意料3号车今天又出去了却不知那个部门会遭殃。

    将喷雾器放在一边凝视窗外看大院里车进车出脑子里却想别事爸爸拼同时得罪秦浩和鹿彩凤也要和黄世和解那么黄世给筹码是什么呢？

    而且鹿彩凤明知省长位置不可期为什么还要加入这场倒黄浑水呢难是因为鹿灵犀可是才履新常务副市长啊想短期内再挪位置是不可能。

    真是让人看不透啊黄天据说还在医院里不过已经戴上了手铐门口也警察守卫了而相关侦查工作已经在继续了。

    从省里反馈信息这件事对黄世影响不大但是黄世想要进一步却是不可能了。

    从朱大昌如此反常举动更像是临死前回光返照应该可以看出老朱这回终于被黄世抛弃了也确实啊连儿子都可以割舍又何况是其人呢？

    昨天晚上在cool给胡长云办了一个party虽然市里局势波谲云诡但是对于们而言却是影响不大毕竟已经完全抽身了而且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们胡家还是站在黄世这一边想来就些讽刺。

    不知是不是二叔跟胡长云过深入谈这小子对下放这件事已经上次那么反感了说来胡长青些羡慕想来下边局势应该江城这么险恶多变。

    昨晚也顺便将钱红兵那辆林肯领航员钥匙送很出去了想到最后胡长云们几人又跑到那艘刚到货游艇上去疯想到长云在游艇上又唱又跳样子就些唏嘘。

    印象中很少看到长云这样失态生在们这样家庭某些时候不得不违心地做出相应牺牲。

    胡长青坐回到位置上给前天就到西塘顾明去了个电如今能够让分心事也就两件一件事是关于姐姐目前在西塘状况上次西塘之行好不容易给姐姐找了一个切入点这几天一直关注这件事。

    另外一件自然是下放娄化事了分别将自己意愿反馈到二叔和舅舅哪里但是这段时间却一直收到准信。

    顾明手机好一会儿才接通顾明语气一如既往恭敬“主任怎么空想起给打电呢市里这几天局势可是一触即发啊。”

    不得不说随位置变化顾明说比以前大气了很多胡长青微微一笑顾明能够关心市里局势说明目前手上工作应该是比较顺手。

    也就墨迹直接问：“情况怎么样啊？”

    顾明自然知问是什么答：“公安局局长向洋因为违纪问题已经被拿下了目前区分局是由副局长杨勇负责杨勇是龚书记线上人现在区长准备从扫黄打黑入手相信情况很快就会明朗。”

    胡长青点了点头以舅舅在江城公安系统内关系想拿掉一个已经烂掉区公安局长那还不是手到擒拿那位向局长应该是已经深陷难还了不然那天晚上不会故意只派个替死鬼过来。

    不过想来向洋应该想到一直无声无息胡长霞会如此雷霆手段将拿下此刻应该正在某处后悔得肠子都绿了。

    胡长青拿电走到窗户边说：“嗯那们要注意安全防止那些人狗急跳墙啊。”

    顾明感激地说：“知了谢谢主任。”

    胡长青看大院中曲婷正从一辆车中下来突然想起那件事便对顾明说：“行那老顾先就这样好好干争取退休时候到厅级。”

    顾明哈哈大笑说：“行承主任吉言了。”

    挂了顾明电胡长青翻出曲婷号码拨了过去看到楼下曲婷停下脚步从挎包里拿出手机接电时候曲婷还抬头看了一眼这边。

    曲婷走到一片银两处没好气地说：“胡主任什么事啊都已经在楼下了啊。”

    胡长青看楼下曲婷身影笑了笑说：“是吗曲姐上午去哪里了啊？”

    曲婷眼睛看向办公室这边说：“上午去老干部局那边开了一个会说什么事这么火急啊。”

    虽然明知曲婷是看不到自己但是胡长青还是感到些怪异将身子一侧说：“曲姐家那口子那件事进行得怎么样了啊？”

    曲婷沉声：“胡二妄们家老宋当是兄弟想到这样坑。”

    胡长青心想真要是兄弟还敢碰啊嘴上说：“曲姐这件事真误会了鹿灵犀还不了解啊宋哥若是一直在房产局打不开局面关什么事啊要不是看在份上会点拨让太伤心了要不那件事就算了只当没说过。”

    曲婷沉吟了一下迟疑地说：“哼才不相信们家老头子这次将整个江城人耍得团团转自己小心点指定老秦和鹿灵犀正准备找麻烦呢。”

    胡长青自得一笑说：“曲姐真误会算了不说了本来还觉得现在正是宋哥机会呢既然们这样顾忌那就不说撒。”

    还真如曲婷说们家老头子这次玩得还真些大在某些人眼中胡家这次玩得真很不地但是办法这便是政治。

    曲婷被胡长青弄得些心绪不宁走动了几下说：“长青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确定这次坑啊。”

    胡长青嘴角一弯知曲婷还是上钩了便说：“曲姐自己是什么人自己清楚要是忽悠骗得过吗？”

    曲婷沉默了一下说：“说听。”

    “其实件事想差了老秦现在最恨人不是们家老头子而是鹿美女认为呢？”

    “那天在现在好像鹿省长和鹿市长自始至终都占出来为秦市长站台啊。”

    曲婷是多伶俐一个女人啊胡长青轻轻点一下马上知事情缘由“也什么啊毕竟鹿省长和鹿市长也是根据现在实际情况作出判断啊。”

    胡长青嘿嘿一笑说：“但是想过若是鹿省长按照们原先某种计划现场对老黄发难事情又会怎样呢现在老黄断臂求生应该不会什么问题但是想过老秦啊省委会怎么看待老秦再说了可能不知计划是提供给老秦所以自己想。”

    “什么？”

    曲婷惊呼一声说：“是说这件事也参与其中了那为什么？”

    “所以说们都想太多了们家老头子只是决定不陪们玩而已哪里会真和黄世怎么样呢们都太小看老黄了现在应该清楚目前机会对宋哥多好。”

    曲婷说：“算了啦鹿省长因为这次事肯定在省委钱书记哪里挂上号了而鹿市长因为秦市长缘故这段时间必须缩头确实是个机会啊唉们家老宋还是差了点。”

    胡长青心满意足笑了笑说：“这不是还女诸葛帮衬吗？”

    曲婷嘻嘻一笑骂：“马屁精。”

    抬头又看了一眼胡长青办公室窗户隐约可以看到一个身影站在那里知应该是胡长青正站在那里心里顿时没来由一阵酸楚涌出一个念头要是胡长青是自己老公该多好啊。

    挂了曲婷电胡长青回到位置上处理了一些工作现在时刻不得不打起精神来不然就想曲婷刚才所讲如果不注意搞不好从什么地方就会冷箭射过来。

    目前确实很微妙啊想到自己正在谋划位置就不禁些担心想了想还是给李铁去了个电确定之前那个去娄化人是否真拿到了些用东西。

    李铁语气一如既往平静沉稳听到胡长青说：“上次不是跟讲过吗人都从娄化带出来了就是怕出变故。”

    胡长青一听心中顿时些兴奋市局那边反馈虽然物证但是认证方面一直任何进展所以黄天一案其实是僵持想来秦明亮那边应该是什么进展。

    嘿嘿笑了两声说：“李哥那等消息对了怎么跟过去啊。”

    李铁知说什么些郁闷地说：“师傅都通知啊也是走了才知。”

    随即又说：“对了什么时候空们聚一下。”

    胡长青脸色一怔说：“好啊。”

    挂了电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异色李铁专门找会是什么事呢？


------------

257 怒火攻心

﻿    胡长青硬是熬到整点才走出办公室这对于而言是很反常不过当沉下心来处理工作时发现时间也并不是太难熬。

    们二处工作不像一处那样专门为领导服务整天都是围绕各种通知和件更加繁杂琐碎些省委下放件市委各项政策和通知等以及那些直属部门反馈过来书每一样都需要们过手分发。

    之前一般只抓市委领导关注大事对这些繁杂事都是负责签字而已。

    但是今天上午沉下心翻阅一下这些资料却是发现这些平时自己不过眼东西都隐藏各种各样信息比如省委这份关于江北省农耕用地调查报告以及来自督查办这份关于江口区交警大队违规处理意见等等。

    一副若所思样子走出办公室心中些莫名地发虚因为现在才意识到二叔将放在市委办用意可惜今天才明白过来。

    分配到一处是因为不需要靠服务领导而获取晋升之机虽然二处权柄一处那么大但是二处却是整个市委信息最集中地区在这里只要用心便可以获悉江北省政策风向以及江城市市委所决策。

    可惜自己之前总是嫌这些通知报告太过乏味而跳开原来这些东西才是最宝贵资源和经验刹那间些犹豫要不要现在就下放。

    乃至开车驶向俱乐部路上都在想这件事心中犹豫不决不过当车停在俱乐部专用停车位时候心中便了决断。

    陈雨珊星期便到工行那边上班了而是开始在俱乐部这边坐班了对此胡长青最开始些犹豫因为毕竟俱乐部一直是卢月如打理。

    不过陈雨珊自己亲自打了一通电给在美国卢月如一个人关起门和卢月如聊了差不多一个钟出来以后陈雨珊神色平静对说已经搞定了。

    虽然胡长青心中还是还些疑惑但是却不好说什么在卢月如问题上和们家对陈雨珊都是些愧疚。

    若是能够通过这些生意让陈雨珊心中好受些那何乐而不为呢反正们家生意多不愁卢月如后面事情做妈妈撑腰卢月如是怎么都不可能吃亏。

    当胡长青来到西餐厅时候陈雨珊已经在里边了今天选了一张临窗位置一袭休闲OL打扮头发随意披白色休闲衬衣配浅蓝色紧身牛仔裤神情专注地看电脑美丽动人。

    许是感觉到胡长青走过来陈雨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朝门口处看了一眼看到胡长青便冲浅浅一笑仿若冰天雪地里绽放腊梅一般冷傲而美艳带冷峻馨香。

    胡长青坐到陈雨珊对面看了一眼面前餐盘说：“已经吃过了啊？”

    陈雨珊用叉子叉起盘中里最后一块彩椒优雅地放入口中然后用手挡住嘴巴一边嚼一边说：“嗯肚子些饿所以就等还是牛肉吗？已经帮点了大份。”

    胡长青拿起服务员送过来冰可乐喝了一口瞟了一眼陈雨珊手边咖啡杯说：“少喝点咖啡了听说和咖啡对怀孕不好账都整理清楚了吗？”

    陈雨珊扁了扁娇嫩嘴唇看了一眼胡长青手中可乐委屈地看了一眼说：“那还喝可乐嗯差不多了月如做账很清楚都已经理顺了嘿早知梅园那边生意这么好当初就不该拉们进来。”

    陈雨珊接手COOL俱乐部以及梅园生意自然要先整理一遍账目这样可以清楚地了解目前公司运营和资金情况从而快速地掌握公司。

    而梅园火爆让些惊讶最开始们想法是弄个新菜式出来当成私人会所所以对于盈利并报太大希望只要不亏就可以。

    想到不过经营差不多两个月账目让陈雨珊些不敢相信第一个月居然就收回成本第二月毛利就近500万刨去成本和人工净利润差不多350万这如何不叫陈雨珊惋惜啊要知王蓉蓉们可是占了股份啊。

    因为陈雨珊提前点了餐所以胡长青一坐下超大份牛排便送过来了一边用刀分牛肉一边说：“这种事哪里是避免得了呢？当初要不是们梅园哪里可以这么快就营业呢？”

    清楚陈雨珊语中意思目前们两个和王蓉蓉关系都些紧张特别是现在正准找鹿灵犀麻烦所以才此一说。

    陈雨珊端起咖啡杯发现胡长青正瞪自己不由无奈地放下没好气地说：“也就说说而已不过梅园那边倒是些想法。”

    扬了扬手招来服务员给自己点了一杯苹果汁然后给了胡长青一个这样总可以表情。

    胡长青切了一小块肉送到陈雨珊口中以示奖励随口问：“什么想法那边不是一直搞得不错嘛。”

    陈雨珊小心翼翼地从叉子上将牛肉咬入口中看到胡长青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不由调皮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酱汁神态妩媚动人。

    看到胡长青发了一呆不由嫣然一笑待咽下牛肉擦拭了一下嘴巴说：“是做得很不错但是们可以做到更好不然当们提价时候怎么留住客人啊。”

    昨天下午又到梅园那边实地考察了一下服务方便确实做得很不错但是还是提升地方比如服务员礼仪方便培训可以更加古典优雅些园林布局和绿化可以进一步深化将环境变得更加幽静典雅。

    而且还些细节需要调整比如布置在园中那些摄像头需要更加隐蔽些到梅园吃饭客人一般都是不希望自己被摄像。

    胡长青看陈雨珊眼中尽是柔情温润一笑说：“自己看办不过不要太累了对了看这几天都在查资料是什么新项目吗？”

    陈雨珊对松苹果汁给服务员了一声谢吸了一小口后将杯子递到胡长青面前让也吸了几口说：“嗯是个新想法不过不知做不做得来会很费时间和精力已经叫猎头公司帮物色经理人了。”

    胡长青眼睛一闪对陈雨珊和商量过便已经实施了些不悦不过脸上依然温和如故问：“什么项目？”

    陈雨珊笑了笑问：“发现刚才苹果汁和以前什么不一样？”

    胡长青眉头一皱回味了一下刚才苹果汁味发现除了酸酸甜甜之外并什么特别便答：“什么不一样啊怎么难想做果汁？”

    陈雨珊低头又吸了一口苹果汁问：“真区别吗？发现苹果汁在酸度和甜度方面更高些而且口感更好吗？这是美国进口青苹果。”

    听到陈雨珊这样说胡长青忍不住也将苹果汁拿过来吸了两口然后皱眉说：“什么不一样说不要打哑谜了等于还要去江那边呢？”

    陈雨珊问：“过江干嘛呢下午不上班吗？”

    胡长青送了一块肉含糊地说：“李铁找事说什么项目啊？”

    陈雨珊坐直身子双手往后抖了抖自己头发说：“水果怎么样？”

    胡长青楞了一下问：“水果？”

    “嗯水果想做水果连锁。”

    陈雨珊正色：“目前水果零食方式主要是超市水果铺水果摊以及街边流动水果商贩所以牌水果连锁店绝对是个趋势牌水果连锁意味集体采购和统一质量监控这样成本和食安全都要保障觉得怎么样？”

    胡长青擦了一下嘴巴问：“货源呢？”

    胡长青根据导航将车停在江口区索菲亚酒店门口地址是李铁发给走进酒店大厅时候心中依然还想刚才陈雨珊提到水果连锁店项目。

    抛开最开始少少不悦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很好项目只要供应链稳定那么其不外乎便是开店尽最大努力地将连锁店延伸到城市每个角落。

    而且衣食住行行业也不用太过担心资金方面流通毕竟资金回流会很快唯一需要操心便是仓储配送问题。

    陈雨珊想得很深入牌连锁是第一步接下来便是全市超市和酒店水果配送然后便是依托自己配送系统线上电子商务了。

    这是一个可以当成事业来做项目一江城布局完成那么就可以慢慢向整个江北乃至华中地区辐射最后申请融资上市从而布局全国。

    而且一旦公司形成规模那么久可以开始对某些单直接投资国内或是国外农场从而将采购成本降到最低。

    不愧是剑桥高材生看来从工行离职并不是突然想法而且自己对某些看法也失偏颇也许对胡家生意并太多想法。

    在服务生指引下胡长青来到四楼西餐厅看到对招手李铁嘴角溢出一抹笑意刚刚从自家西餐厅出来现在又进西餐厅闻到空气中那股黑椒汁味轻蹙了一下眉头。

    入座后一个服务生马上走了过来李铁便对问：“可乐吗？”

    胡长青摇了摇头想了一下说：“苹果汁。”

    心想探究一下进口苹果汁和国产苹果汁到底什么区别当然若是这家餐厅苹果汁也是进口苹果那就办法了。

    看了一眼李铁问：“老哥什么事不能在电里说啊？”

    李铁看了一眼笑：“没事就不能见啊奥地利那边什么想法啊人不可能一直在那边啊。”

    胡长青苦笑一下邱亦柔确实是个让头痛女人做梦都想到女人在给予自由后心性是如此奔放自由难是之前压抑得太久了。

    这时服务生帮送来苹果汁了一声谢说：“会安排人过去等人到了人就可以撤了最迟周末就可以回来可以吗？”

    说完端起苹果汁吸了一口发现确实口感差了一些而且偏甜酸度不太够吸了一口便将杯子放到一边。

    李铁问：“怎么不合胃口吗？行人等人到了就回来。”

    胡长青摇头说：“不是刚才喝了太多水了这次真太谢谢李哥了要不是未雨绸缪可能要后悔莫及了。”

    李铁淡淡一笑摆了摆手说：“之间就不要说这些了对了黄天事今天电里不好说得太清所以才叫过来那边那个女人看到就是那个染了黄头发锥子脸那个。”

    胡长青顺李铁视线看过去只见那个女人穿一套餐厅黑色制服身材模样中等不过脸色些发黄和偏瘦便问：“这就是那个证人？”

    “未免生变便将人先带出来了。”李铁说随即笑：“这次可是用美女计啊台里边那个男看到就是派到娄化去不过这件事还跟女人讲现在说变数太多了所以等消息。”

    胡长青看了台里边那个模样清秀男人一眼便收回视线看了一眼李铁恭维：“还是李哥想得周到等消息那两个老头子现在想必正在游山玩水呢？”

    李铁眼神一闪笑：“师傅这次荣归故里想必是高兴坏了不过胡老居然肯屈尊降贵陪同真是让惊讶啊。”

    直到胡长青离开还是等到李铁说出约出来真正目心中虽然疑惑但是却主动问出口。

    些事既然对方不开口想必是完全想清楚那么就必要去催因为赶了两个场所以下午迟到了一个小时才回到办公室。

    经过曲婷身边时候突然叫住胡长青胡长青以为是因为宋为民事不由些惊诧地看这位风姿绰约少妇。

    曲婷笑：“胡主任一个包裹保卫处送过来已经过过机说应该是照片。”

    胡长青神色疑惑地接过曲婷递过来一个黄色信封曲婷既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递给自己信封想来应该不是私事。

    了一声谢之后便拿信封回到自己办公室将信封随意地丢在办公桌上去洗手间洗了一脸这才坐到位置上打量普通黄色快递信封。

    既然保卫处已经用X光照过了那么应该不是什么危险胡长青漫不经意地撕开信封些以后是谁寄东西给自己。

    当倒出信封之中照片时眼睛一下就愣住了脸色刷一下变得苍白些不敢相信照片之中人是整个脑中突然一片空白好似突然坠入一个无声空间。

    良久眼睛通红整个人情不自禁地颤动一股无以言表情绪在心中蓬勃而出愤怒诧异恶心耻辱纷杂交替发现无法呼吸。

    心里仿佛**入了一尖刀痛得好似死去了般。


------------

258 极力压抑

﻿    胡长青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天，他不敢相信地看着照片中那张明媚动人的面孔，哪怕只是一个侧脸，但是他依然可以一眼认出。

    照片中陈雨珊依偎着一个消瘦高挑的人身边，站在长城上远眺，而旁边那个人只露出背影，从身形和发型来看，是个男人。

    他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他的手依然颤抖，心里莫名地生出一股恐惧感，这种情绪让他的心越发愤怒，他胡长青何时沦落到惧怕失去一个女人。

    他不由运转气功，闭上眼睛调整自己的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过了差不多十分钟，他神情冷漠地睁开眼睛，他没有再去看桌上的照片，而是先点了一根烟。

    温暖的气体在胸腹间回转，让他冰冷的心稍稍温热了几分，他伸手将桌上的几张照片拨开平铺，照片共计5张，扫过这几张照片，他的眼神越发冰冷，但是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这5张照片都是陈雨珊和那个消瘦高挑背影的合影，只是地点不一样，有在长城，有在大街上，还有在酒店的大堂之中。

    两个人动作亲密，陈雨珊神态自然，照片中她一直都是侧脸，而旁边那位男人则一直都是背影出镜。

    他直愣愣地看着〔长][风〕文学 这几张照片，心中冰凉凉的，鼻头有些发酸，哪怕是证据就在眼前，但是他依然有些不敢相信照片中的东西是真的。

    完全没有道理的啊，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胡长青拿起电话，但是他的手指好似别禁锢了一般，迟迟按不下那个绿色的拨号键，他自嘲一笑，打过去又怎么样呢？

    他将手中还没有到底的烟捻灭，然后又重新点了一根，深吸一口后，浑身瘫软在椅子上，他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睛溢出一丝水汽。

    胡长青有些寥寂凄凉地笑了笑，这难道是报应，淫人妻女者，妻女必被人淫。

    他的笑慢慢转化成对自己的嘲讽，他的心里不得不承认，陈雨珊应该是出轨了，而他胡长青被人带绿帽了。

    对于那位怀有不明用意的拍照者，他已经没有心情去细想这个人有什么目的了，哪怕被算计，但是他心中对那个人却满怀感激。

    当愤怒和不敢置信过后，他的心中只有痛已经万事俱灭的空虚，还有就是让他恨不得死去的羞辱感。

    不管怎样，有两件事他必须搞清楚，陈雨珊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个男人是谁？

    看着那张两人在长城上迎着落日的余晖远眺的照片，胡长青的眼中森冷得让人不寒而栗，哪怕他竭力维持自己脸上的冷静，但是他的心中却已经如即将爆发的火山般，汹涌澎湃，随时可能焚烧一切。

    当手上的烟吸完，他脸色平静地将烟头捻灭，然后用双手搓了搓僵硬冰冷的脸，这个时候，忽然有人敲门，他深吸一口气，平静将桌上的照片重新装入信封，放入抽屉后，才说道：“请进。”

    曲婷应声推门而入，一进来，她就用手扇了扇，埋怨道：“怎么抽了这么多烟啊，难道是因为刚才的照片？”

    胡长青眼睛一闪，笑道：“嗯，是些比较有意思的照片。”

    他一边说一边意味深长地看着曲婷，心中有些怀疑是否那个寄照片给他的人就是曲婷，不过随即便否定了这个猜测，若是曲婷的话，她应该做不到这么大方随意，而且还亲手交给自己。

    “干嘛这样看着我啊？”

    曲婷先是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的穿着，发现没有什么异样后，才神态妩媚地看着胡长青说道。

    要是平时，胡长青绝对会被曲婷的少妇风情所吸引，但是此刻他的心中却满是厌恶和恶心，曲婷此刻在他面前娇媚动人，那么在她老公宋为民面前又是怎样的一副表情呢？

    难道女人天生便是这样善变和**的？

    胡长青压下心中的厌恶，应付道：“曲姐丰姿绰约，我不看你看那里呢？对了，找我什么事啊？”

    曲婷娇媚地横了他一眼，很是满意他的奉承，娇声道：“诶，你胡二少何时也会奉承人了啦，嗯，你宋哥那边我中午又和他沟通过了，决定动手了，你是不是应该帮衬一下，不要只出声不出力啊。”

    胡长青心里此刻那里有心情再管鹿灵犀的事，他现在巴不得曲婷赶紧走人，他好去找陈雨珊问个清楚，但是好歹这些年的心性修养，他一边运转心法压住自己心中的躁动，一边维持脸上的温润谦和。

    不过不管这样，这件事是他挑起的，那么他就不能不管，他笑道：“纪委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所以，你可以叫宋哥直接动手了。”

    曲婷满意地说道：“真的啊，不错，嘿嘿，你啊，不要在皮笑肉不笑了，你说你们这样人一天到晚装，累不累啊，在我面前也装，有意思吗？”

    她站起来，扶着椅子背对着胡长青笑道：“老二，其实我一直很好奇鹿灵犀那个女的到底怎么得罪你了，让你这样处心积虑地给她上眼药水？”

    胡长青眼神一缩，到底曲婷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不过他没有做声，只是冷冷地看了曲婷一眼，曲婷本他冰冷的眼神一看，心里不由有些发慌。

    她有些委屈地看了胡长青一眼，心中对他有些怨怼，自己明明看出胡长青是将宋为民拿来做枪使，但是还是帮他促成了这件事。

    现在自己只不过和他开个玩笑就用这种眼神看她，顿时让她心中满是委屈和幽怨。

    好在胡长青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问题，收敛情绪，郑重地说道：“曲姐，你想太多了，还是那句话，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坑你的，这次主要还是帮宋哥居多，你放心吧。”

    女人的心情就是那么善变和不可捉摸，听到胡长青这句不算是解释的解释，曲婷的心情马上明媚欢快起来，她媚眼如丝地白了胡长青一眼，幽幽说道：“算你了啦，那我出去了哦。”

    曲婷如此神态，胡长青哪里会不知道这么女人心中想什么，但是此刻曲婷越是这副淫荡的模样，他的心中就越是厌恶恶心，哪里有兴趣满足她的**。

    他正色说道：“曲姐，原则上讲，我们现在可是合作关系哦，不要乱了规矩啊。”

    曲婷脸色一怔，眼中闪过一抹失落，随即也正色道：“不错啊，长青，你确实成熟了，嗯，那我先出去了。”

    她转身关门的时候，深深地看了胡长青一眼，看到的却是胡长青温润如故的温和浅笑，但是那眼中的温润却含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森冷。

    这一发现，让她心中悚然一惊，恍惚间，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位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

    看到门被关上，胡长青整个人顿时松懈下来，脸上尽是寒意，他将一直放在桌子底下的双手抬起，慢慢松开自己紧握的拳头，双手因为长时间紧握而缺血变得苍白无力，他的指尖都快插入自己的手掌。

    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手，知道恢复活动后，拿起电话拨内线给刘瑾，通知他自己有事需要出去。

    半个小时后，胡长青拿着手包脸色平静地走出办公室，经过大办公室的时候，还笑着和同事打趣了几句，这才出去。

    曲婷看着胡长青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眼中若有所失，出来后，她仔细一想，发现刚才的胡长青有些异样，以前胡长青虽然也有所掩饰，但是眼中不会这么冷酷。

    胡长青静静地坐在黑暗中，窗户外边的城市已经灯火辉煌了，房间中除了香烟的亮点在不时明暗，没有一点动静。

    他出了办公室本想直接到俱乐部那边直接找陈雨珊，但是在门口，他却没有进去了，而是转道回到他们住的临江公寓之中。

    陈雨珊的东西已经被他翻得到处都是，卧室更是一片狼藉，他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坦然地接受这件事，但是没有想到他还是如同大多数凡夫俗子一般。

    变得歇斯底里，变得神经质，他之所以在俱乐部门口掉头，是因为他心中依然还有侥幸，仅仅是这个想法，就让高傲的他羞愧得想哭，但是他还是想去查证那个侥幸。

    到了此时此刻，他终于清楚了自己的内心，原来他是如此的爱陈雨珊，这是多么讽刺啊。

    桌上上的电话是不是闪烁一下，因为差不多有十几个未接电话，他知道是谁打的，烟灰缸已经塞满了烟头，房间满是烟味。

    就这样，在歇斯底里地翻了一遍整个房间后，他静静地这样坐了很久，两个小时，三个小时，亦或是四个小时，他不知道。

    胡长青有些莫名其妙地庆幸道，相比其他的人而言，他还是很不同的，他没有喝酒，没有想过通过酒精麻醉自己。

    房间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和其他男人有关的信息，这让他兴奋了好久，但是那又怎样。

    胡长青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为一个女人哭，真的，他刚才就哭了，哪怕没有找到其他的证据，那又怎样。

    以陈雨珊的性子，能够这样亲密地和一个男人同游，其中意味不言而喻了。

    “咯吱。”

    房间的门被打开，陈雨珊开门后，发现没有开灯，她的眼中闪过一缕疑惑，随即她便闻到房间中浓郁的烟味，她看向客厅中的那个光点，一边开灯一边有些埋怨地说道。

    “啊，怎么没有开灯，长青，你怎么回事啊，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呢，你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抽了怎么多烟？”

    胡长青神色木然地看着陈雨珊一脸担忧地走过来，他的心中出奇的没有一丝波动，他真的很想认认真真地看看一个女人。

    陈雨珊发现胡长青神色有些不正常，不由蹬在他身前，脸上尽是关心，她胡长青的手急声问道：“长青，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啊？中午不是还好好的吗，是李铁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

    胡长青看着陈雨珊，她的脸上满是关心，看着这张面孔，他心中的怒火突然一滞，他眼睛有些发红，声音嘶哑地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陈雨珊脸上尽是不解，问道：“什么为什么，你在说什么？”

    不过随即，她的视线便看到了桌子上的相片，在满是烟头的桌面上，这几张照片依然干净，所以异常醒目。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神色茫然地看向照片，当看到照片上的人时，她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雪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用颤抖的手，拿起另外几张照片，一一看过，紧咬着嘴唇，眼中尽是茫无措和惶恐，她用手撑在桌子上，转过身子看向胡长青。

    胡长青站起来，冷冷地看着她，又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陈雨珊的身体有些发抖，她双手紧抓住桌子的玻璃边缘，用力支撑自己，她的眼中满是泪水，脸上苍白地摇着头，却是怎么都没有发声。

    胡长青直直地盯着陈雨珊，此刻的陈雨珊是如此的柔弱无助，要是以前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将她拥入怀中，尽情安慰，但是此刻，他的心中却是冰冷一片。

    见陈雨珊不出声解释，他的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他自嘲一笑，尽量平静地说道：“要说这种事哪里需要什么原因呢，这样吧，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陈雨珊哭诉道：“不，长青，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胡长青神色一冷，脸上顿时铁青，他压抑着心中的愤怒，用力地说道：“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陈雨珊从来没有见过胡长青这凶狠的模样，她的脸上满是泪水，面对胡长青的问题，她只是摇头。

    “哐当”

    见陈雨珊死命维护那个男人，胡长青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拍在钢化玻璃的桌面上，玻璃顿时破碎，而靠抓住玻璃支持身体的陈雨珊顿时摔倒在玻璃碎片上。

    胡长青冷冷地看着陈雨珊惊慌失措地在自己面前摔倒，有那么一霎那他想伸手去抓住陈雨珊跌倒的身子，但是身体却硬是没有动。

    突然，他的脸上一愣，他发现陈雨珊脸色满是痛苦的表情，他仔细一看，发现她的身下溢出几抹殷红，他想到，应该是擦到玻璃碎片上了。

    胡长青轻吁了一口气，他俯身将陈雨珊抱起，发现她的背和手臂有几处伤口，鲜血浸透白色的衬衣，很是显眼，让他的心不由一缩，有些心痛，不过他随即便将这个念头压下。

    他将陈雨珊放到沙发上，拨开陈雨珊紧抓着自己的手，说道：“那个人，我会查出来的。”

    说完，他拿起手包，便转身离去，到门口的时候，他冷冷地说道：“等下自己去医院包扎一下伤口吧。”

    陈雨珊神情伤心地看着胡长青决然而去的身影，眼中满是眼泪，当房门被关上的瞬间，再也忍不住嘶声哭了出来。


------------

259 暗夜杀机

﻿    胡长青坐在车里等了半个钟都没有看到陈雨珊下来，他看了一眼出口，眉毛紧紧蹙起，对于要不要上去，他有些犹豫不定。

    他倒不是出于关心陈雨珊而在下面等她出来，他是坐在车里生自己的气，怒气冲冲冲地过来，处心积虑地调整自己的心态准备应对陈雨珊的辩解，结果却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反而搞得自己有点落荒而逃，胡长青发现自己在这场战役之中完败，一直以为自己是情场圣手，没有想到最后自己被伤得体无完肤， ”“章节更新最快

    胡长青启动汽车准备离去，眼中闪烁着慑人的阴狠，即使对自己，也是对那个迟早他会找出来的人，此刻他对自己的软弱愤怒不已。

    当汽车行驶出去几米后，停顿了片刻，又退了回来，胡长青用力地关上车门，神情阴郁，满脸怒色，陈雨珊背部殷红的鲜血不时在他眼前晃过，而这个女人这么久却没有下楼去医院，这让他无法狠心离去。

    胡长青走进房间，发现陈雨珊脸色苍白地躺在沙发上，灵动清明的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看到他进来，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光泽，不过随即又敛去。

    胡长青眼睛直直地盯着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米色布艺沙发，眼神有些慌乱，他大声吼道：“你想死吗？不是叫你去医院吗？真正受伤的人是我，为什么你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说完之后，他的眼睛有些泛红，他一把抱起陈雨珊，当手穿过她的背部时，发现她的背部已经湿漉漉的，他Zhīdào那应该都是鲜血。

    这一发现，让他的心不由更加荒乱，他抱着陈雨珊飞快地跑出房间，连房门都顾不得关上。

    陈雨珊浑身无力地躺在胡长青怀里，她身体有些发冷，感受着胡长青胸膛的热度，她顿时感觉好多了。

    看着他脸上的紧张和焦急，她的嘴角不由微微翘起，露出一抹憔悴的笑，不过随即想到他们目前的处境，她的眼睛又噙满了眼泪。

    胡长青将陈雨珊安置在副驾驶位上，然后将座椅倒下，为她系好安全带，便跑回驾驶位，启动汽车后，便飞速地往附近的市人民医院而去。

    待上了主干路后，他便拨通了向南的电话，向南已经下班了，他简单的将陈雨珊的情况说了一下，叫向南通知医院准备一下，便全神贯注地驾着车往医院而去。

    当他的车一路横冲直撞疾行到医院的门诊大楼门口时，向南和一众急症科的医生护士正等着门口，他一停车，护士们便将陈雨珊搬上担架，飞奔进急诊室。

    胡长青看着他们的身影，有心想追进去，但是没走两步却停了下来，这让冲到他前面的向南不得不也跟着停下来。

    向南看着胡长青脸色阴晴不定，不由担忧地问道：“怎么啦，吵架了，你的手也太重了吧，没事，等下诚心道了歉，雨珊应该会原谅你的。”

    胡长青看着向南，眼睛有些发红，神色黯然地看了一眼早已消失的担架，他长叹了一口气，声音嘶哑地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走，出去说。”

    胡长青走到门口一侧的花坛边，跟向南要了一根烟，向南帮他点上后，他用力地吸了一口，对向南苦涩一笑，说道：“妈的，我也有这一天啊，被人戴绿帽了。”

    向南也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听到胡长青的话，满脸不可置信，连收上的烟掉了都没有察觉，他喃喃道：“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不Kěnéng吧，雨珊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

    胡长青苦笑道：“你也不敢相信吧，我看到照片的时候也不敢相信，但是这是真的，我给照片她对质的时候，她都没有狡辩。”

    听出胡长青话语中的悲凉，向南眼睛一红，骂道：“妈的，这不是犯贱吗，整个江城还有比你条件更Hǎode人吗？Zhīdào那个男的是谁吗？”

    胡长青摇了摇头，说道：“不Zhīdào，照片中一直是背影，问了她，她也没有说，是发生在北京。”

    说完，他心中不由一动，那个清秀文静的面孔不由出现在脑海之中，他的神情顿时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是方铎，难怪那天接机的时候陈雨珊情绪那么反常，原来是那个家伙，想到这里，胡长青将烟丢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灭，低着头的眼中尽是森冷的杀机。

    向南看到他的神态，Zhīdào他应该是想到了什么，便问道：“怎样，有什么发现？”

    胡长青点了点头，铁青着脸说道：“大概猜到了是谁，这件事你不要管，我会处理的，这里你看一下，先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先去办事。”

    说完，他转身向自己的车而去，一直被他压抑在内心的怒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他浑身散发着一触即发的凌厉气势。

    向南看着他的背影，嘴巴颤动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将心中的话说出来，他是了解胡长青的，这时的他，是听不进任何话的。

    直到胡长青的汽车离去，他才脸色阴郁地走进急诊大楼，直到现在，他心中依然有些不敢相信胡长青刚才说的话是真的。

    一向洁身自好性格冷傲的陈雨珊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不过看到胡长青的神情，这件事应该八成是真的，他唏嘘地叹了一口气，心中不由为这两人感到惋惜。

    胡长青将汽车停在马路边，他用去十分钟让自己平复下来，然后拿起手机给李铁拨了个电话，李铁接电话很快，问道：“长青，什么事？”

    胡长青冷静地说道：“李哥，帮我查一下裘海现在在哪里？”

    “裘海？”

    “对，就是省政府裘副省长的公子。”胡长青语气平静地说道，要想找方铎，就只有先找到裘海，希望这个贱人还在江城。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虽然胡长青竭力掩饰，但是李铁依然听出他的语气有些不对，问道：“长青，发生了什么事？”

    胡长青的眼中尽是不耐，他深吸一口气，平心静气地说道：“李哥，没什么事，我就是找他Yǒushì。”

    李铁说道：“行，我现在问一下，尽快给你答复，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你不要像上次那样乱来。”

    胡长青应承了李铁，挂完电话后，他的眼中尽是冷笑，这种事情若不能亲自动手，又怎能一解他心头之恨呢。

    还有陈雨珊，他是不会这么就放过她的，这个女人居然敢如此羞辱他，哪怕这个女人用任何方式和他分手，他都可以坦然地放手，但是他独独无法接受这种羞辱。

    这不仅仅是对他的羞辱，也是对他们胡家的羞辱，而这都触犯了他的底线，他相信过几天当他对陈雨珊的感情完全消散，那么他就可以正视陈雨珊对他的伤害了，那时，他会让陈雨珊Zhīdào他的怒火是多么炙热。

    突然，胡长青的手机响了，他拿起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他一接听，电话中便传过来一个富有磁性的女声。

    “胡，胡公子，你好，我是水玲珑，请问你今晚有没有空，方便见个面吗？”

    胡长青眉头一挑，若是平时，他说不定会和这个曾经江城黑暗世界最美的龙女见上一面，但是此刻，和她多说一句话，他都觉得多余。

    他放了水玲珑这么久，这个女人若不是被陈沛逼得不行，哪里会主动给他打电话，现在他对这种自视甚高孤芳自赏的女人，心中说不出的厌恶。

    他挑了挑一只紧锁的眉头，淡淡地说道：“今晚没有空，有空我在联系你吧，先就这样了。”

    说完，胡长青便率先将电话挂断，他看了看电话，眼中尽是急躁，有心想给李铁去个电话问一下，但是又怕被李铁察觉到什么，便只能耐着性子继续等。

    水玲珑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眼中尽是无奈，落地窗上的倒影，她的脸色有些憔悴，眼中尽是疲惫。

    那晚陡然获悉龙九依然健在的消息，经过短暂的茫然后，她很快便恢复过来，不管龙九是死是活，现在依然有一大帮老少爷们等着她吃饭。

    所以她不得不打起精神来，维持当前的局面，但是时间越久，她们所面对的局势便越发窘迫，陈沛在西湖区已经站稳脚跟，现在有些咄咄逼人，让她不得不退让，暂避其锋。

    陈沛打着胡家老爷子的名头，在官面上很是顺畅，而他们是去了官面上的照看，现在便有些举步维艰了一想到胡家表露出的煌煌权势，她的心中就有些发凉，而能够化解当前危局的，便只有那位意图暧昧不明的胡公子了，所以她今晚才屈尊降贵主动给胡长青打电话。

    站在水玲珑身后的张公瑾见水玲珑这么快就结束通话，忙问道：“怎样，今晚可以见面吗？”

    水玲珑转过身，神色清冷，苦笑道：“那位大少Kěnéng心情不好，今晚没有空？”

    张公瑾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沉声道：“他到底什么意思，当初可是信誓旦旦地让我们阻击陈沛的，现在居然想散手不管，要不然，我们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最后伤脑筋的是那些当官的。”

    水玲珑摇了摇头，她将手机递给张公瑾，脸色平静地走到龙九的灵位前，给龙九换了一举香，背着张公瑾说道：“老爷子既然将这把担子交给我了，我就不会让你们没有路走，放心，还没有到那一步呢。”

    张公瑾看着水玲珑的背影，眼中闪过一缕怜惜，水玲珑依然一袭月白色长裙，曲线起伏，尽显婀娜体态，但是他却发现这背影好像消瘦了几分。

    李铁的电话终于在胡长青的耐性快要磨光的时候打过来了，不过李铁却没有直接将裘海目前的地址告诉胡长青，而是说了一番意味深长的话，这番话让胡长青不得不静下心来思考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李铁语重心长地说道：“长青，我不Zhīdào你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听出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对，人在情绪不对的情况下，永远不要轻易做任何决定，你要Zhīdào，你们家对你抱有很大的希望的，你还有自己的前途，所以，当你想做什么，一定要三思，到底值不值得，不要因为一时的畅快，而毁了自己，地址我等下会发给你，你自己看着办吧，但是，若是可以，我建议你还是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李铁说的话，让胡长青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说道：“李哥，谢谢，我会想清楚的。”

    胡长青将手机丢在副驾驶位上，用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李铁的话让他有些警醒，确实，若是为了发泄一时的愤怒而让自己陷入危局，那就有些得不偿失。

    按刘恒所言，方铎的背景很深，一旦自己亲自出面玩死这个家伙，那自己和家族都将面临方铎背后势力的打击了，为了陈雨珊那个女人而将自己的家族推向危机，确实是很不智的行为。

    但是若是这么便宜了这个贱人，让他如何甘心，李铁的言外之意是让他出马，但是倘若让李铁动手，那么最终他爸爸也会Zhīdào的，所以李铁不会是个好人选。

    突然，胡长青脑中灵机一动，他拿起电话回拨了一下刚才那个陌生的电话，水玲珑应该是个Bùcuò的选择，这个女人想要靠向自己，不是刚好缺一个投名状吗？

    他拨通水玲珑的电话，电话一接通，他便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水玲珑迟疑道：“要不我去找你。”

    胡长青想了一下，说道：“不用，我去找你，告诉我地址。”

    水玲珑随即将君越酒店的地址告诉胡长青，胡长青说道：“行，我Zhīdào这个酒店，我马上过来。”

    水玲珑有些疑惑地看着手机，胡长青前后两次通话的态度让她有些惊疑不定，而且胡长青刚才电话中表现出的急切，让她有种不Hǎode预感。

    看到张公瑾一脸探究地看着自己，她说道：“那位胡大少打过来的，说等下亲自过来。”

    张公瑾脸色顿时露出笑意，高兴地说道：“那我得好好安排一下。”

    看着张公瑾急急忙忙跑出去，水玲珑不由苦笑，公瑾大哥将这位衙内想得太简单了，能够从黄天的算计中全身而退的人，又哪里是那么好打交道的。

    再说了，还不Zhīdào哪位心中的疙瘩是否解开，不过不管如何，这次一定要熬过这个坎，水玲珑看着窗户外光影璀璨的夜色，心中坚定地说道。

    胡长青在去君越酒店的路上收到了三条短信，一条是李铁的，告知了裘海目前所在的酒吧地址，另外两条是向南的，第一条是告知陈雨珊已经从急诊室出来，没有大碍，只是缺血，正在输血，但是情绪不是很稳定，第二条是劝他不要做失去理智的事，慢慢来，即使要报复也要精心计划一番等等。

    胡长青停好车后，只拿着手机便走进了君越酒店，没有想到这家酒店居然是龙九的产业，这家去年才开的五星级酒店在业界知名度颇高。

    一进富丽堂皇的大厅，便有一个气势不凡的中年人迎了过来，那个人恭敬地对胡长青说道：“胡主任，小姐不方便下来迎接，所以就由我代劳了，请不要见怪。”

    胡长青看了一眼中年男人，皱着眉头说道：“你认识我？”

    胡长青今晚气势外露，看人说话见，锋芒毕露，中年人眼中闪过一缕异色，脸上越发恭敬地说道：“鄙人唐明生，帮小姐打理这间酒店，之前见过胡主任两次。”

    胡长青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带路吧。”

    乘着酒店的VIP电梯，胡长青他们一下就到了水玲珑所在的顶楼总统套房楼层，电梯门一打开，就看到水玲珑在一个男人的陪侍下，在电梯门口恭候他。

    电梯门一开，水玲珑便看到电梯中煞气满面的胡长青，心中不由一紧，这可是和印象中胡长青温润谦和的面孔截然不同啊，顿时Zhīdào今晚这位大少应该是心情极差。

    她也不寒暄，伸手虚迎一下，便带着胡长青往自己的房间而去，唐明生跟在他们身后，但是却没有进房间，而是守在外边。

    进了房间后，胡长青便闻到一副梵香的味道，循着梵香的气味马上就发现了龙九的灵位，他的眼睛不由一缩，不待水玲珑说话，他便说道：“我想和你单独谈一谈。”

    水玲珑对张公瑾打了一个眼色，便说道：“好，请先坐。”

    胡长青站着没有动，而是看着张公瑾神色平静地走出房间，直到房间门被关上后，他径直走向落地窗边，远眺昏暗的夜景，沉默不语。

    水玲珑静静地看着胡长青，见他一直不说话，便主动走到他的身边，也看向窗外，站在胡长青身边，她顿时感觉到胡长青身上起伏不定的气息，不由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脸色阴沉，亦如窗外的漆黑的夜空般，透着冰凉。

    突然，胡长青说道：“日子有些难过？”

    水玲珑怔了一下，随即落寞一笑，说道：“那位咄咄逼人，我是步步为营。”

    胡长青转过头，眼睛灼灼地盯着水玲珑绝美的脸颊，嘴角一弯，说道：“我需要你做两件事。”

    水玲珑感受到胡长青眼中肆无忌惮的侵略性，心中不由一紧，不过胡长青的爽快却让她心中又松了一口气，她平静而坚定地说道：“请讲。”

    胡长青对着玻璃上的自己冷冷一笑，说道：“我说出口的话，是不会收回的，所以请好好想清楚。”

    水玲珑咬了一下嘴唇，沉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直接说吧。”

    如今的她，哪里又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呢，只希望这位大少开出的条件不要太过刁难才是。


------------

260 居然是她

﻿    胡长青伸手勾住水玲珑小巧精致的下巴，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邪魅一笑，说道：“第一件事我不说不知道你猜不猜得到？”

    水玲珑身体一震，有心想躲开胡长青的手，但是身体却像被禁锢了一般，无法动弹，她眼神复杂地看着胡长青，感受下巴处传过来的触感和烟草味，纤细的眉毛微微一簇，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胡长青见水玲珑没有躲闪，心中不由冷笑，他的手指随即滑向她光洁柔滑的脖子，哪里好似被雕刻了一般，曲线完美，然后隔着纤薄的绸缎料子抚摸她微微凸起的纤细锁骨，眼神一直冰冷平静，带着慑人的光泽。

    水玲珑在月白长裙下婀娜浮凸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滑动而微微颤动，想到即将发生的事，她雪白的脸颊不由越发苍白，她的眼中闪过一缕挣扎，但是随即便敛去。

    突然，在她锁骨上流连的手指一顿，慢慢地向下滑动，水玲珑心中不由一紧，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身体也跟着越发紧绷，以为手指接下来会游向拿出柔嫩高耸之处。

    胡长青感觉到水玲珑的异常，嘴角不由溢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的手指在那柔嫩处的边缘打了一个转，随即向左移动，当手指离开那处时，他明显感到水玲珑的身体有轻微地放松。=长=风=文学

    当他的手在水玲珑滑嫩光洁的手臂上滑动的时候，他清晰地察觉到女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水玲珑居然紧张得起了鸡皮疙瘩，可见胡长青给他的压迫有多大，亦或是这种事情让她多么难堪，这让胡长青有些疑惑，他走到水玲珑的身后，用手搂住水玲珑平坦的小腹，身体紧紧贴向女人曲线浮图的背臀。

    他在水玲珑颈项间嗅了嗅，顿时幽香盈鼻，他知道这不是任何一种香水的味道，而是女人身上独有的处女气息，这一发现让他有些失神，内心的**在这一刻完全喷发，他在女人的耳边轻轻说道：“你准备怎么为那一晚的事赎罪？”

    水玲珑的身体被紧紧地压在落地窗上，她紧绷着身体，感受着臀股之间的坚挺，和耳根出撩动自己内心的炙热喘息，她的身体不由有些颤栗。

    她看了一眼玻璃，胡长青面孔有些狰狞，她深呼一口气，竭力维持心中的情绪，语气有些乞求地说道：“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

    胡长青从女人幽香柔软的颈项间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一眼玻璃中的水玲珑，见她除了脸颊有些发红外，眼神依然平静无波，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暴戾，狠声说道：“由得了你吗？”

    说完，他在水玲珑裙下活动的手用力一撕，然后抓住她的双手将她的身体死死地压在落地窗上，身体也紧紧地贴了上去。

    大约三十分钟之后，胡长青整理完衣服后，怪异地看了水玲珑一眼，当视线划过水玲珑流到大腿处的鲜红时，他的眼神不由一缩，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是个处女。

    心中不由对刚才的粗暴有些愧疚，不过这种情绪只是在心间一闪而过。

    水玲珑神色平静地将推到腰间的裙摆放下，若不是脸上的绯红和眼中残留的水汽，她完全不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粗暴至极的蹂躏，完成了女孩到女人的终极蜕变。

    她优雅地捋了捋双鬓的发丝，平静地说道：“第二件事是什么事？”

    胡长青正在用心运转苏文广教的那门心法，刚刚从水玲珑体内反哺过来的气流，太过蓬勃壮大，让他体内的气体壮大了至少三分，而这场毫无情趣可言的发泄，也让他心中一直压抑的愤怒和郁气消散了几分。

    听到水玲珑没有任何情绪的话，胡长青冷冷地看她一眼，问道：“你的身体没有问题吧？”

    水玲珑的脸色一愣，随即恢复平静，眼中的水汽消失不见，剩下的是深不见底的幽暗，她再次说道：“第二件事是什么事？”

    胡长青神色一敛，眼中闪过一抹怒意，他拿出手机，打开李铁的短信，将手机伸到水玲珑的面前，说道：“到这个酒吧，找到裘海，若是他身边有个叫方铎的人，麻烦你告诉他一声，我不想在这个世界上见到他，可以做到吗？”

    水玲珑看着酒吧的地址，问道：“要是方铎不在裘海的身边呢？”

    胡长青眉毛一挑，冷冷地看水玲珑，淡淡地说道：“难道我的话没有说清楚吗？”

    水玲珑皱了一下秀眉，轻轻吁了一口气，说道：“明白了。”

    胡长青收回手机，深深地看水玲珑一眼，说道：“那我等你消息。”

    说完，他看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没有发现异常后，便转身离去，打开房门，见刚才那个唐明生和另外一个人依然站门口，他便没有将门关合。

    莫名的，他心中有些怪异地想到，还好水玲珑这个女人刚才一直忍着没有出声，不然岂不是被这两个人白听了一场春宫。

    不过随即，他便将这个想法丢之脑后，希望水玲珑不会让他失望，不管事情是怎样的，但是既然敢招惹他胡长青的女人，那么就必须做好接受他最凌厉报复的准备。

    张公瑾满脸疑惑地看着胡长青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好奇他们在房间中谈得怎样，有心想挽留一下胡长青，楼下他可是精心准备了酒宴的，但是最终他没有开口。

    他对唐明生打了个眼色，唐明生忙跟了上去，身子微躬着陪胡长青进了电梯。

    当张公瑾准备推开半掩的门进去的时候，屋子里边的水玲珑忽然说道：“公瑾大哥，请先不要进来。”

    张公瑾神色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厉色，颤声问道：“玲珑，你没事吧？”

    水玲珑沉默了一下，这才幽幽地说道：“能有什么事，迟早有这一天的。”

    张公瑾的脸上满是愤怒，他的双手握成拳头，发出阵阵响声，看了一眼电梯的方向，眼中尽是凌厉的杀意，不过随即敛去，他伸出颤抖的手将半掩的房门关上。

    房间中，不知道何时水玲珑居然跌坐在地上，她用手撑住地板让自己慢慢站起来，她的双腿有些颤抖，下身更是火辣辣的痛，让她的额头布满了一层薄汗，她微微张开双腿亦步亦趋地向龙九的灵位走去。

    她看着龙九的相片，眼睛有些湿润，良久，她站直身体，挤出一抹自信的笑意，对着龙九的照片说道：“老爷子，不管你是生是死，我还是要走我选择的路，我错过一次，但是绝对不会错第二次，绝不。”

    她说完这句话，身后的一块钢化落地窗刷的一下裂成碎片，随即好似被什么吞噬了，一下就掉了下去，接着猛烈的风便灌了进来，将房间的东西吹的到处飞，而龙九的照片也吹倒在地，摔得支离破碎，灵位台更是一片狼藉。

    水玲珑心里打了一个冷颤，她任由风将自己的吹的孜孜作响，迎着强风走向窗边，好奇地将手伸出窗外，仿佛想要抓住窗外的虚无般，神态有种说不出的空灵。

    这时在门外听到动静的张公瑾推门走了进来，先是疑惑房间的狼藉，随即看到站窗边的水玲珑，不由神色大变，担忧地喊道：“玲珑，不要做傻事啊。”

    水玲珑转过头对着张公瑾一眼，脸色平静，她淡淡地说道：“公瑾大哥，你也过来看一下，我有些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跳楼了，站在这里确实有种想要一跃而下的**。”

    张公瑾看到水玲珑的脸色正常，语气平和，心中不由一松，他疑惑地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窗户，也走到窗边，不过当他看向下面的时候，顿时感到一阵眩晕，不由退后一步。

    见水玲珑一脸享受地站在边缘处，他不由有些胆战心惊，看了一眼身后，房间很多东西都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便说道：“我们去另一个房间吧，这边等下叫人过来整理一下。”

    水玲珑收回一心想抓住风的手，脸色平静地转过身子，头发顿时被风吹得凌乱，当她走过龙九的灵台时候，停了一下，说道：“公瑾大哥，老爷子的灵位就不用再摆了。”

    张公瑾楞了一下，正当他准备问原因的时候，水玲珑幽幽说道：“没有为活人设灵位的道理，你说对不对？”

    听到水玲珑的话，张公瑾满脸不可置信，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看着水玲珑已经走到门口的背影，在心悬动荡间，突然发现以前那个风采绝世的水玲珑好似又回来了。

    胡长青正准备启动汽车的时候，被一阵惊呼吸引，他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发现地上尽是闪闪的玻璃碎粒，他不由抬头一看，只见顶楼的一个窗户空荡荡的，没有像旁边的窗户反射光芒，依稀可以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站在窗边。

    他看了好一会儿，没有见有身影掉下来，不由松了一口，随即，发意识到这个窗户好像是刚才水玲珑所在的那个房间。

    当他的汽车驶离酒店的时候，他心中有些明白为何窗户的玻璃会突然破碎了，原来刚才水玲珑将力全部打在这块钢化玻璃上面了，想到这里，他心头不由一阵后怕。

    若是他正使力的时候，玻璃突然碎了，那他和水玲珑岂不会一起从顶楼跌落下来，一想到自己衣裳不整血肉模糊的样子，胡长青不由打了个冷战。

    这时他的电话突然响了，将他从遐思中惊醒过来，他拿起电话一看，居然是南山公安分局局长钟大山的电话，这让他有些疑惑。

    许是刚才的一番发泄，让他此刻的心情缓和了很多，他想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说道：“钟叔，什么事啊？”

    电话一接通，钟大山便急声道：“长青，你没事吧？”

    胡长青皱了一下眉，说道：“没事啊，怎么啦？”

    钟大山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你的邻居发现雨珊的房门没有关，所以就进房间了，结果发现房间一片狼藉，而且沙发上有血迹，所以就报警了，因为这个房间有备案，所以就直接反馈到我这里来了。”

    钟大山说完，停顿了片刻，又说道：“雨珊没事吧，你们吵架了？怎么这么严重啊。”

    胡长青的脸色一下变得有些难看，看来钟大山是知道陈雨珊受伤的事，应该是查看了公寓的摄像头，他平静地说道：“钟叔，这件事你不要怪了，她已经在医院呢，就是擦破点皮，皮外伤而已，你，你不要跟我舅舅说，好不好？”

    钟大山沉吟了片刻，说道：“小两口子吵架，你是男人，下手要有分寸，好吧，我会将人撤回来的，你要吸取教训，你是男人，真要是出了事，你怎么跟她父母交代啊。”

    胡长青低声说道：“知道了，钟叔，谢谢你。”

    钟大山说道：“行了，你小子，这次真是把我吓死了，还好我没有给书记打电话。”

    钟大山挂完电话，便走回到房间，对着正在房间中忙活的刑警说道：“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小两口吵架，虚惊一场。”

    他话以说完，发现刑警队长王勇正拿着几张照片，脸色有些复杂地看着自己，便对王勇招了招手。

    王勇走向钟大山，将照片递给他，低声说道：“局长，照片中的女人应该就是这个房间的女主人，我想我大概猜到他们吵架的原因了，应该……”

    他说到这里，却发现钟大山看着照片，眼睛睁得大大，脸上阴晴不定，正当他准备继续说的时候，钟大山将他手上所有的照片都抢了过来。

    钟大山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收队。”

    说完，便拿着照片一脸沉重地走出房间，王勇看了一眼面面相觑的同事，心中不由对这个房间的主人大为好奇，能够让局长如此重视。

    挂了电话后，胡长青听到钟大山还没有给他舅舅打电话，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便狠踩油门，向医院飞驰而去。

    到了医院，胡长青打电话问过向南后，便直接往住院部顶楼的高干病房而去，经过一个房间的时候，他发现门口居然有两个警察在把手，他楞了一下，随即便意识到黄天可能在这个房间。

    来到向南告知的病房外，他深吸一口气，没有敲门便推门而入，病房之中，向南正将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冷色地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陈雨珊。

    见胡长青走进来，向南给了他一个讯问的眼神，胡长青不想让向南知道太多，便对他摇了摇头。

    向南低声在胡长青耳边说道：“背部两道伤口较深，不过无大碍，手臂的伤口比较小，处理伤口的时候都是用的美容针线，不过后期还是需要进一步治疗才不会留下伤口……”

    直到发现胡长青脸色有些不对地看着自己，向南才停住，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又说道：“半个小时前醒的，输完血后，今晚没有什么异常反应就基本上没有问题，一直没有说话，可能是想等你，你看要不要通知一下她爸爸妈妈？”

    胡长青想了一下，摇头说道：“再说吧。”

    向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行，我就在外边，不要再打她了，这样的女人不值得的，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

    胡长青冷冷地看了向南一眼，说道：“她是自己倒在玻璃上面受伤的，不是我打的。”

    向南对胡长青做了个投降状，又看了一眼神色木然，自始至终没有看过胡长青一眼的陈雨珊，一脸担忧地走出病房。

    胡长青走到病床边，看着床上陈雨珊脸色苍白，神色木然，双眼无神，心中情绪复杂，极有快意也有心痛，不过随即又涌起阵阵怒火，她为何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装吧，继续装。

    他搬过一张椅子，紧挨着床坐下，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怒火稍稍平复了些，才说道：“刚才向南的话，你也听到了，你爸爸妈妈那边，要不要通知一声，还是我们私下解决就好？”

    陈雨珊转过头看向胡长青，眼神恢复几分清明，她直视胡长青，那眼中的坦荡和情意，看得胡长青的眼神不由有些闪躲。

    良久，她脸色露出一抹伤心欲绝的笑，干涩的嘴唇动了两下，说道：“你决定了吗？”

    胡长青看到陈雨珊脸上的笑，心中不由一酸，往事一一在心头滑过，眼睛不由有些湿润，他看着依然望着他的陈雨珊，负气说道：“你想我怎么做？难道还要我原谅你不成，我虽然对不起你了，但是你也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报复我，不管你是主动也好，被动也好，我是无法接受的。”

    说道这里，他心中压抑的情绪一下就被勾出，他大声质问道：“难道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是不是他要挟你的？”

    陈雨珊眼神一闪，眼泪一下又充盈了眼眶，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脸上闪过挣扎的神色。

    胡长青见她否认被方铎要挟，心中的怒火完全被点燃，他一下站了起来，对着陈雨珊骂道：“贱人，陈雨珊，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贱人……”

    陈雨珊冷冷地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胡长青，她强忍着背部的疼痛坐了起来，冷声说道：“为什么你可以在外边心安理得地玩女人，我就不可以？”

    胡长青听到陈雨珊的话，脸色怒火更胜，抬起手准备给她一耳光，不过最终扬起的手还是没有打下去，他狠狠地看着陈雨珊，喘着粗气说道：“这就是你给我带绿帽的理由，你要是受不了，你可以离开啊。”

    陈雨珊泪眼汪汪地看他，整个人轻轻颤动，她看着胡长青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可是，我做不到啊，我一直劝自己男人在外边逢场作戏而已，但是你自己扪心自问，你是逢场作戏吗，不说你妈妈恨不得当儿媳的卢月如，不说那个让你魂牵梦绕的邱亦柔，你还有多少个女人，你自己清楚，你连今天这个样子都还要在外边搞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胡长青被陈雨珊一连串的质问问得哑口无言，只是喘着粗气盯着她，也许，这些便是陈雨珊一直埋在心里的话，今天总算是说出来。

    他长叹了一口气，有些颓然地坐下，确实，站在陈雨珊的角度而言，有错在先的是他，但是男女之间的事，不是这样算的。

    就算算清楚了又怎么样，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已经回不了头了。

    胡长青情绪复杂地看了陈雨珊一眼，然后转身准备离开，这时，陈雨珊突然幽幽说道：“你不是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我可以告诉你。”

    胡长青猛地转过身，看着陈雨珊，眼神湛然，虽然心中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他还是想亲口听陈雨珊说出那个名字。

    陈雨珊抬头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溢出一抹讽刺，说道：“那个人是静文。”

    “孔静文？”

    胡长青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陈雨珊，居然是孔静文那个男人婆，顿时他的心中犹如吃了苍蝇一般，陈雨珊居然是个蕾丝边。

    顿时，他的脑海中浮现最初认识陈雨珊时的情景，那个时候孔静文和陈雨珊的关系貌似很亲密，难怪他和陈雨珊在一起后，孔静文一直对他横眉竖眼的。

    而照片之中那个消瘦修长的背影也和孔静文的身型重合，他的心中顿时五味陈杂，不知道该说什么，陈雨珊和孔静文玩拉拉，这到底算不算出轨给他戴绿帽呢？

    他有些傻傻地朝陈雨珊笑了笑，然后浑浑噩噩地走出病房，陈雨珊有些惊愕地看着胡长青莫名其妙的表情，她有些难以理解胡长青的反应。


------------

261 绝世妖娆

﻿    向南听完胡青所讲的，顿时有些目瞪口呆，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他呵呵笑了两下，然后问道：“你的意思是雨珊对你在外边花天酒地不满，于是忍无可忍，所以就找孔静文玩拉拉？”

    胡青用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烟灰，笑道：“就是这样，虚惊一场而已，呵呵，这个女人。”

    听到照片中的那个背影是孔静文后，胡青心中集聚的怒火和所有负面情绪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对于一个男人，当绿帽子的阴影被出掉之后，那么其他的事就都不是什么事了。

    对于和女人玩拉拉什么的，都是小事，他反而有种好奇。

    向南也是感到好笑，不过这个事该怎么处理呢，和女人出轨，这个也算是出轨啊，当然，在男人的世界里，面对女同，他们只会觉得可惜，觉得浪费了资源，总是抱着宽容的心态。

    但是对于男同，男人出于性别上的问题，他们一般都嗤之以鼻，会觉得恶心。

    不过陈雨珊怎么看都不会是个拉拉啊，除非她是个双性恋，对这些东西他也不是很清楚，他有些迟疑地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进去道个歉？”

    胡青将烟头弹进垃圾桶，哂然道：“干嘛给她道歉啊，是她做错了好不好啊。”

    ｜｜｜ ..n

    说完，他斜了向南一眼，不满地说道：“都说是她自己摔倒在玻璃上面受伤，你不相信啊。”

    向南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她无缘无故会倒在玻璃上面啊，不要找借口了，你还是赶紧进去好好安慰一下她吧，不过话说回来，我早就发现孔静文有点不对，原来真的是个同性恋啊，哈哈。”

    胡青想了想，孔静文的衣着打扮一直比较中性，而且说话和做派都偏男性化，只不过大家想到她出身军人世家，期生活在军营，所以潜意识都以为这些男性化的元素是被军营同化所致。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由有些腻歪，从孔静文的做派，那么她应该是攻的一方了，这一认知，又让胡青的心理不由不舒服。

    却不想心中越是想，怒气就越大，这个女人之前一直对自己横眉冷眼的，看自己不顺眼，现在不声不响地和陈雨珊玩起了拉拉，这如何不叫他火大。

    向南见他脸色又有些阴郁，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啊，便劝道：“算了，以后再说吧，现在先想想怎么将眼前的事搞定吧？你还是先劝好雨珊吧，趁现在事情没有闹开，毕竟她可是流血住院了啊。”

    胡青皱了皱眉毛，也觉得向南说的事比较麻烦，他刚才还和陈雨珊恶言恶语地吵架，现在马上就要去和好，这叫他怎么拉得下脸皮。

    而且一想到孔静文以前的脸色，他就怒火难耐，冷声说道：“难道就这么算了啊？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向南苦笑道：“你不要乱来啊，孔景文可不是一般的人啊。”

    胡青阴沉着脸，冷哼一声，说道：“我会怕她，不管怎么说都是她理亏，这边你先照看着，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胡青便转身离去，向南看着胡青阴郁的背影，眼中闪过一缕忧虑，胡青今天明显有些不正常的，不过随即想到今天发生的事，他又有些释然了。

    当胡青经过黄天所在的那件病房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朝门口看了一眼，脸色顿时一变，发现黄天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黄天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双手戴着手铐，身子半靠着门，神情淡然温润，他对着胡青笑道：“听说你女朋友住院了，不要紧吧？”

    胡青眼中精芒一闪，皱着眉头看了黄天一眼，心中不由有些诧异，没有想到这位拔了牙的江城第一衙内，如今身陷囹圄，神态气势居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然是那样神采飞扬，不可一世，好似自己没有被监管一般。

    这分明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莫非那件事还有什么变故不成。

    他压下心中的震惊，淡然道：“没有想到你现在的消息依然这么灵通啊，没事，皮外伤而已。”

    说完，胡青别有用意地看了一眼这两个神色严肃的守在门口的警察，黄天能够这么快获悉这个消息，没有这两位警察的放水，他是怎么都不相信的，两个警察被胡青灼灼的视线看得不由有些躲闪。

    黄天好似听不出胡青话里讽刺，他淡淡一笑，说道：“找你说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看一看你，外边都在说如今江城是你接我位子？”

    胡青眼神一缩，紧盯着黄天看了一眼，冷声说道：“你以为人人像你啊，你有什么位置可以接的，等你哪天可以走出这个房间再说吧。”

    黄天哂然一笑，摇了摇头，意味深地看了他一眼就走进房间，胡青皱着眉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间的廊道里，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便离去。

    走廊的不远处，向南看到胡青站定在黄天的病房门口谈话，不由有些好奇，作为这间医院的衙内他当然知道黄天住在那个房间。

    见胡青和黄天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他不由松看一口气，黄天对于江城的每一个衙内而言，一直都是个压迫感十足的名字，现在虽然被抓了，但是大家对他的顾忌却并没有减少。

    要知道衙内这个名字的力量从来都是来自真正在体制内的哪一个，他担忧地看了一眼胡青离去的方向，神色复杂地走进陈雨珊的病房。

    病房之中，陈雨珊的脸色好了一些，双颊渐渐有了点血色，不再那么苍白了，她看到向南进来，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

    向南走近病床，说道：“外边的有专门的护理，叫小樱，是去年的优秀护理，人很细心，我专门叫她过来照顾你的，你有需要可以叫她。”

    见陈雨珊没有说话，他又说道：“渴不渴啊，要不要喝水？”

    陈雨珊依然没有理他，他耸了耸肩，又说道：“你应该没有吃晚餐吧，要不要我出去帮你卖啊。”

    陈雨珊恼怒地看向南一眼，低声骂道：“怎么以前不知道你这么啰嗦啊。”

    向南神色一怔，心想这还是那个有修养的陈雨珊吗，苦笑道：“你们这公婆两个真是难侍候，那位已经发声，让我好好照看你，要是没有照顾好，他回头还不找我麻烦啊。”

    陈雨珊看了向南一眼，问道：“他出哪里了？”

    向南坐在刚才胡青坐的那张椅子上，说道：“你们两个这回是玩的那一曲啊，你跟孔静文不会是真的吧，那个你是双性恋吗？……”

    陈雨珊冷冷地看着向南，眼中尽是不耐，又问道：“他去哪里了？”

    话头被陈雨珊打断，向南不由噎了一下，他迟疑了一下说道：“去找孔静文了。”

    陈雨珊脸色一变，有些艰难地坐起来，因为用力过猛，顿时扯得扯到背上的伤口，让她不由冷哼一声，脸上不由流露出痛楚的神色，她伸出手插着针管的手，对向南说道：“把你的手机给我。”

    向南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陈雨珊，沉吟了一下，说道：“你确定要打这个电话？”

    陈雨珊的脸色顿时一怔，随即慢慢收回手，呆呆地坐了好一会儿，才无力地对向南说道：“扶我躺下吧。”

    向南松了一口气，对门外的护士喊道：“小樱，进来一下。”

    1916位于南山区黄石路上，黄石路算是江城夜生活最丰富的一条街了，各种格和主题的酒吧都有，是江城都市显贵和靓丽白领们休闲娱乐的聚集地。

    在酒吧林立的黄石路上，1916以高档次高服务而闻名，它是江城最开始实行会员制的酒吧，在某种程度上而言，它其实是个会所，但是相对于会所而言，他更加开放。

    在黄石路上这些酒吧夜店，要说它档次最高和服务最好，可能大家心里都不服气，但是要说最安全的，虽然心里都有所不忿，但是却不得不承认是1916。

    1916的老板就是江北省副省裘德洛的大公子裘海的，相比其他的衙内而言，裘海算是比较低调的，他公开的生意，就只有这件酒吧了，所以江城无论是黑白两道都给予这位省公子薄面。

    此刻，大厅之中光影璀璨，音乐轰鸣，在大厅的一个角落的卡位之中，裘海带着几个朋友正陪方铎喝酒玩耍，这几天裘海一直亲自陪同方铎在江城游玩，而且还将自己的两个要好的朋友也介绍给他。

    方铎温润地看了一眼身边和依云的女人，眼中闪烁着光芒，他对裘海笑道：“若不是在大厅，哪里有机会认识苏小姐这样即漂亮又有学识的女孩，所以说啊，你们错过了很多情趣的。”

    裘海和身边的朋友不由纷纷称赞，当视线滑过那个优雅如画的女人时，眼中不由满是惊羡和赞叹。

    方铎左侧的那个姿容绝佳的女孩听到他的话，不由浅浅一笑，典雅的气质中竟然流露出几分明媚，这个女孩是台湾人，叫苏雨欣。

    是富士康集团驻江城的台湾协理，美国波士顿大学经济学硕士毕业，一口酥软的台湾腔，气质温婉典雅，加上她上佳的容颜和玲珑浮凸的身材，让她一进入这间酒吧便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而方铎在看到她的刹那便知道自己今晚的女伴出现了。

    几番沟通后，两人都对对方的学历和身份有所了解，同样的名校留学背景让两人很找到共同话题，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出于矜持，方铎在身份方面还是有所保留。

    苏雨欣一袭香奈儿米色裙，她优雅地喝了一口矿泉水，突然对方铎说道：“did玉alayssaysardsvrygirl玉?”

    方铎眉毛一挑，女孩这口地道的纽约腔还真是让他有些惊讶，他淡淡一笑，用牛津口音回道：“ys,bu玉arhspialn,d玉agrih？”

    苏雨欣脸上闪过一抹惊讶，她听出方铎的牛津口音，眼中不由波光一闪，她侧着螓首温婉一笑，说道：“anisayn?”

    看到女人在身旁浅笑倩兮，方铎觉得自己心中的某个心弦有些颤动，这确实是个很有味道的女人，有着不凡的学识和修养，性格独立坚定，容貌上佳，而且和气质温婉，生活上应该很自律，这样的女人有让他动心的资本。

    突然，他眉头轻轻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对苏雨欣问道：“请问你们公司负责新能源开发的苏晚桥副总裁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苏雨欣娇俏的脸颊上满是惊讶，随即忙用葱白的小手掩住殷桃小嘴遮掩自己的失态，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好奇地看了方铎一眼，问道：“你认识他？”

    方铎笑道：“在上海的时候，有幸和苏先生一起吃过饭。”

    苏雨欣若有所思地看了方铎一下，说道：“他是我爸爸，方先生不是江城人吧。”

    方铎矜持地笑了笑，说道：“我是上海人，这次到江城是过来看朋友的。”

    说完，他感觉到裘海他们的视线有些不对，不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一看，他的心神顿时一颤，眼睛顿时被吸引住了。

    只见一个身着一袭月白色绸缎裙的女人独自坐在吧台边，从女人完美无瑕的背部曲线以及浑圆紧俏的臀线，便可以感受到这个女人身材是多么妖娆。

    那一头青丝被完了一个很别致的发髻，颈项出白皙而富有质感，裙应该是专门定制的，所以才可以将身体的曲线勾勒得如此玲珑浮凸。

    仅仅是一个背影，便散发着慵懒娇媚的情，让人忍不住想走过去一睹芳容，但是此刻，这个女人却依然一个人坐在吧台边，享受着这个大厅凝望过来的炙热眼神。

    但是她好似没有感觉到一般，依然怡然自得地小口喝着手中的酒，举手间的姿也是那么姿态撩人。

    方铎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他不由看向吧台之中那个年轻帅气的调酒小伙，发现他正目瞪口呆地一脸痴迷地看着女人，他顿时彻底放下心来。

    方铎转过头来，发现裘海等人还在不时看向那个妖娆的背影，不由淡淡一笑，当看到苏雨欣一脸好笑地看着自己，他歉意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不好意思，我可能要收回刚才那句话。”

    苏雨欣楞了一下，随即洒然一笑，说道：“真诚是一种美德。”

    她拿起手中的依云，对方铎举杯说坦然笑道：“祝你成功。”


------------

262 优昙花开

﻿    方铎诧异地看了苏雨欣一眼，心中有些欣赏她的大气和坦荡，不禁对自己的选择有些迟疑。

    不过当他留意到已经有四个男人到吧台那边搭讪了，心中不由一紧，让他欣慰的是都铩羽而归的时候，他的嘴角溢出一抹自信的笑意，心中的征服欲顿时被点燃，这样的女人，除了他，还能属于谁呢。

    希望这个女人不要让他失望，他朝苏雨欣微微一笑，然后端着酒杯朝吧台走去，他径直坐在女人的左侧，一坐近，一股好似梵香的味道便传了过来，让他心神为之一振。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酒杯，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身边背影妖娆的女人，当那张完美无瑕冷傲到极致的脸颊印入他的眼中时，他的心神不由为之一颤，刚才因为苏雨欣而产生的些许迟疑顿时烟硝云散。

    有那么一霎那，他认为他此次江城之行，或许就是为了今晚的这次邂逅，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热血澎湃，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苏雨欣面带无奈的微笑地看着方铎朝那个吸引所有目光的绝世尤物走去，眼中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带着几分新奇，不可否认，方铎的气质和涵养让她很有好感，而那个突然降临光背影就可以吸引众人目光的女人更是让她好奇。

    她》长gt风》文学 从身边的白色i挎包里边掏出一张精美的卡片，递给脸色有些尴尬的裘海，说道：“麻烦方便的时候将这张卡片交给方先生，我很期待和他做朋友。”

    说完，她礼貌都对同桌的四个人打了个招呼，便云淡风轻地离去，裘海看着苏雨欣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不过当视线回到方铎和那个妖娆的背影时，脸上不由苦笑。

    换做是他，也知道如何取舍的，不过他看着那个曲线完美的背影，眼中有些疑惑，江城何时出现了这样的绝世妖娆的。

    方铎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身边的女人，眼中满是赞叹，饶是以他的阅历，也发现这个女人是他见过的女人之中最美的几个之一。

    光洁秀美的额头，如远山含黛般幽远俊秀的纤眉，她的鼻梁高挺，仿若精雕细刻般，但是却一看就知道没有任何人工修饰，嘴唇红润纤薄，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而最让人目不转睛的还是那双如秋水般深邃幽深的眼眸，顾盼间带着看透人世的疏离和冷漠。

    这是一个无处不美的女人，她此刻慵懒地坐在酒吧之中，眼睛不是看向酒杯，酒吧里没有一个人值得她多看一眼，好似女王偶尔降临自己的国度一般，理所当然地接受着万千崇拜。

    方铎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完美的笑容，温声对着女人说道：“可以请你喝一杯酒吗？”

    女人侧过头，冷漠地看了方铎一眼，纤眉微微一簇，沉吟了片刻，许是觉得若是再赶走这个男人，那么后面还会有人来烦她，便舒展眉宇说道：“我只喝伏特加。”

    方铎心中一喜，不过随即便皱着眉头苦笑一下，他看了一眼女人手中的烈酒，便招呼了一声依然神色痴迷的酒保，让他给自己也换伏特加。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不时会举杯相合互动，饶是如此，方铎的心中依然像是打了一场胜仗般欣喜，他觉得这才是这个女人应有的处事方式，他从来没有这种奇特的感觉，他觉得这也许就是一见钟情。

    不知不觉两人都已经四杯下肚，方铎一直强撑着，见女人一直清冷如故，他醉熏熏地看着女人，说道：“怎么样，我还算男人吧？”

    女人嘴角溢出一抹笑意，好似午夜黯然绽放的优昙，魅惑而冷漠，低头说道：“你是裘海的朋友啊？”

    方铎虽然神情有些恍惚，但是听到女人的话，心神顿时清醒了几分，他满脸惊讶地看着女人，回头看了裘海一眼，笑道：“你认识他啊，呵呵。”

    女人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冷色，旋转了一些手中璀璨的酒杯，盯着酒杯问道：“哦，你贵姓啊？”

    许是感觉到女人对自己的兴趣，方铎将身下的旋转椅往女人移近了少许，说道：“免贵姓方，来自上海，小姐怎么称呼？”

    女人嫣然一笑，顿时流露出让人震撼的风情，她看着方铎说道：“这个问题，我想应该换个地方聊更好些，你觉得呢？”

    女人随即端着还没有喝完的酒杯，径直朝酒吧外边走去，方铎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做事的风格如此怪异和直接，心中不由升起几分失落和疑惑，在他心中，女人应该更加冷傲才是。

    不过他此刻脑壳有些发晕，也没有心思顾忌这些细节，他朝正看向这边的裘海挥了挥手，便有些蹒跚地走向外边，记忆中他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的白酒。

    裘海看到那个女人和方铎相继离去，心中有些犹豫要不要跟过去，毕竟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有些来路不明，不过想到这几天方铎对江城已经有些熟悉了，而且夜场那女不都是这样吗，便又安心坐下继续陪朋友喝酒。

    方铎驾着一辆国内很少见的白色雷克萨斯lfa飞驰在公路上，他的脑袋昏沉沉的，不过他还是竭力稳住方向，他看了一眼副驾驶位上的女人，眼中闪烁着炙热的光芒。

    他的视线在女人手上的酒杯上划过，问道：“你很喜欢喝酒吗？”

    女人将看向窗外的视线收回，看了他一眼，说道：“偶尔，好像快到一桥了哦。”

    方铎看了一眼车外，打了一个酒嗝说道：“嗯，干嘛问这个，你不会是想在桥上吧，嘿嘿。”

    酒精已经完全将他身体里边压抑的**勾起，所以现在他的话变得有些**裸，他伸出手，想抚摸女人那浑圆的大腿。

    但是却被女人拦住，女人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方铎楞了一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水玲珑。”

    “什么，你大声一点，我听不到。”

    汽车驶进桥面，江面上的风一下猛然灌了进来，将女人的话吹走了，方铎不得不大声喊道，女人将身体凑到方铎的身边，问道：“你是叫方铎吗？”

    方铎惊讶地看着女人，女人魅惑地笑道：“有个人让我告诉你，他不想然你看到明天的太阳。”

    在方铎满眼惊骇之中，女人伸手将方向盘用力地向右转，飞驰的汽车一下便冲向大桥的栏杆。

    “不”

    方铎惊恐地大喊，他用力地想将这个如同魔鬼般的女人推开，但是却发现女人的手好似钢筋铁骨般，死死地捏住方向盘，“你也会死的。”

    “碰”的一声，汽车撞烂，接着从栏杆上面飞跃了出去，刹那的失重让女人的头发飘散在车内，好似绽放的水纹，妖异而美丽。

    女人闭上眼睛，神情带着莫名的韵味，方铎发现整个世界好似突然没有声息，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落水，然后死去，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他有太多的不解需要去思索，但是在入水的瞬间，他脑海中居然浮现陈雨珊的面孔。

    当冰冷的江水涌入车内的时候，他拼命地想解开安全带，不过当安全带解开的时候，他骇然地发现身旁的女人居然神情安静地看着他，没有任何想要逃出车厢的意图，发现他解开安全带，女人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随即他感到胸口一闷，便无力地漂浮在水中。

    他脑海中最后的镜头是那个月白色的身影想一个美人鱼一边游出车内，这个女人好美啊，他的嘴角溢出一抹笑意。

    龚天应正陪着老婆和女儿坐在沙发上一边聊天一边看电视，突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皱了一下浓密的眉毛，才俯身拿过手机，见是钟大山，眉宇间的皱起不由舒展了少许。

    见一边的黄晓玲没有要将电视音量调小的意思，他不得不站起来，走到一边接通电话，问道：“什么事？”

    钟大山在电话中说道：“刚刚接到报案，发现陈雨珊临江的那套公寓发现房子里一片狼藉，而且还有血迹，因为那套房子有备案，所以我就亲自过去了。”

    龚天应脸色一变，沉声说道：“怎么现在才打电话，没有什么事吧？”

    听到龚天应的语气不对，正在看电视的黄晓玲不由将电视按了静音，这让一边的龚培很是不满，想抢遥控器，但是发现她妈妈正一脸关注地看着她爸爸讲电话，便不敢放肆，只是嘟着嘴巴生闷气。

    钟大山马上说道：“我打过长青的电话，两个人吵架了，可能不小心伤到雨珊，按照现场的血迹，雨珊应该流血了，已经被长青送到医院，长青叫我不要声张，说他们会自己搞定。”

    “这个混蛋。”

    龚天应哪里听不出钟大山的言外之意，不要声张的意思就是不要通知他，顿时生气地骂出来了，又问道：“知道在那个医院吗？雨珊伤得重不重？”

    钟大山说道：“根据现场的失血量来看，应该不严重，查看了监控，而且我已经问过了，现在正在人民医院。”

    钟大山说到这里，迟疑一下，说道：“书记，还有一件事。”

    龚天应此刻脸色一片铁青，即为胡长青不知轻重让陈雨珊，也为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居然还想瞒住，现在听到钟大山含含糊糊说还有事，心理不由一颤，有种不好的预感，知道这应该是钟大山打这个电话的目的。

    连钟大山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而不敢直接说出，可想事情多么糟糕，龚天应轻吁了一口气，说道：“说吧，还有什么事？”

    钟大山沉吟了一下，组织了好语言后才说道：“在陈雨珊的公寓里，找了几张照片，照片之中有一人已经可以确定是陈雨珊，另外一个人未知，我怀疑这些照片便是他们这次争执的原因。”

    龚天应的脸抖了一下，问道：“什么类型的照片，未知是什么意思，是男是女都搞不清楚吗？”

    钟大山解释道：“只是普通的生活照，不过动作亲密，那个人一直只露出背影，正在做鉴定，目测是男性，不过也有可能是比较中性的女性。”

    龚天应心里一沉，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叹了一口气，沉声说道：“尽快落实吧，注意保密。”

    挂完电话，龚天应看着黄晓玲和龚培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想了一下，对黄小玲招了招手，他便一脸沉重地走向厨房，随即便听到打电话的声音。

    黄晓玲看了一眼龚培，给了一个让她老实的眼神，便起身走向厨房，刚才一听到说陈雨珊受伤在医院，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胡长青站在江边的观景平台上，远眺江对面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神情肃然，虽然苏文广已经不在这里了，但是他今天还是不由自主地将车开到这里来了。

    观景平台的路灯在左侧一百米的地方就终止了，此处，一片昏暗，接着微弱的光线，胡长青可以看见苏文广的那艘老旧的木船依然停在岸边，仿若一个隆起的坟包似的，让人有些森然。

    虽然看不清，但是他可以想象得到，这艘老旧的木船因为没有人打理，此刻应该更加腐朽不堪。

    突然，江中传来一阵汽笛声，将正沉浸在江水拍打江岸的奏鸣曲中的胡长青惊醒过来，让他皱了一下眉，他刚才在想黄天平白无故地找他说话是否有什么意图。

    没有想到思路却被这船鸣声打断，让他不由有些烦闷，这时远处射过来两道光束，他眯着眼睛一看，是一台车正往这边驶来。

    看着慢慢驶近的汽车，胡长青的脸上不由溢出一抹冷意，没有想到孔静文对陈雨珊如此上心啊，自己只说了一个地方，她就如此快速地找过来了。

    悍马车一停下，孔静文门都没有关就径直冲到胡长青面前，她的脸上满脸焦急，她狠狠地看着胡长青，厉声质问道：“姓胡的，你将雨珊怎么样了？”

    胡长青冷冷地看着孔静文，冷笑道：“你这么关心我女朋友干什么啊？”

    悍马的大灯没有关，接着灯光，他看到孔静文焦急的面孔顿时愣住了，随即闪过一缕慌乱。

    孔静文退后一步，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问道：“那你打电话约我到这边来什么意思？”

    胡长青转回身子，看向黑黝黝的江水，说道：“约你过来聊聊天不可以啊，毕竟我们也是多年的朋友啊，不行吗？”

    孔静文半天没有做声，好一会儿，才冷声说道：“胡长青，不要再装腔作势了，雨珊到底怎么样了，她的电话为什么没有人听？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胡长青猛地转过身，狠狠地盯着孔静文，他的脸上满是择人而噬的怒意，“你想知道她在哪里吗？你要不要过去陪她？”

    孔静文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周围，随即目光看向黝黑的江水，她的脸上闪过一抹惊疑，急声说道：“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不要伤害她，她是爱你的，她在哪里？”

    胡长青想到以前孔静文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的模样，而此刻如此惶急失措，心中不由升起几分快意，不过想到她和陈雨珊的一挡事，心里又怒火熊熊。

    他冷冷地看着孔静文，发现她身材确实高挑修长，亦如照片中的那个背影，不过现在这个女人穿的是一件露脐的黑短t，以及牛仔热裤，想来她是接到电话就将居家的衣服穿了出来。

    胡长青的视线在她高耸挺拔的胸脯，平坦紧致和修长白皙的大腿上流连，他内心那股吞噬一切的怒火正在燃烧着他的理智。

    感觉到胡长青视线中的**，孔静文不由退后一步，眼中闪烁着防备，她冷冷地看着胡长青，说道：“你想干什么，找死吗？”


------------

263 失去控制

﻿    胡青看着孔静文色荏声厉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不由更盛，这个女人居然还这样喝斥自己，难道我胡青还是你可以看不起的小角色吗？

    今天可是我来找你的算账的啊，胡青眼中的怒火瞬间爆发开来。

    他猛地上前一步，想抓住孔静文，没有想到孔静文早就看出了他的异动，突然踹出一脚，这一脚异常用力，直接踹到他的肚子上，他一时没有防备，一下被踹得往后倒退几步，直到他的后背撞上观景台的水泥栏杆才停住。

    胡青脸色通红地扶着栏杆站了起来，他用手拍了拍肚子，有些难堪地看向孔静文，发现这个女人正看着自己冷笑，眼中尽是轻视和不屑，这让他心中的愤怒一下冲向了最高点。

    他面带冷笑地又朝孔静文走去，眼睛紧紧地盯着她，防备她再一次突袭，而孔静文也小心翼翼地往后面退。

    早就知道这个军营之中大的女人武力值超高，没有想到身手如此凌厉，而且上次在赛车场时，胡青就发现这个女人应练了硬气功的，自己还是太小看这个女人了。

    孔静文见没有将胡青吓到，心中不由一紧，她狠狠地说道：“胡青，你到底要干嘛，你是真的想死吗？”

    胡青将体内的气流运转到双脚，猛然一个加速，在孔静文的惊愕之中一下来到她的面前，然后迅雷不及掩耳地伸出左手，一下她的脖子，狠狠地说道：“看谁先死了啦。”

    孔静文陡然被胡青偷袭，她在楞了一下之后，突然抬起左腿，一个狠辣的撩阴腿直踢胡青的裆部，不过胡青早有防备，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直接用自己的左膝盖顶了上去。

    “砰”的一声，孔静文顿时闷哼一声，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而胡青也是脸色一变，不过却没有如同孔静文那般发出痛苦的声音。

    胡青狠厉地盯着孔静文，恼怒她的狠辣，刚才这一下若是来实了，他的下身不残也要伤很久，捏住她脖子的左手不由用力，孔静文的脸一下变得通红。

    紧接着他的右手一拳狠狠地打向她的肚子，孔静文吃了这一拳，顿时叫了出来，身子一下痛得拱起，像一只弯着腰的虾一般。

    “这是还你刚才那一脚，怎么样，不错吧？”

    胡青的眼中冰冷一片，毫无任何怜惜，有的只有对这个女人满腔的怒火，以及一拳打出去后的快感。

    孔静文眼中含着泪水，她狠狠地盯着胡青，眼中满是赤裸裸的恨意，她呼吸艰难地说道：“胡青，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连女人你都打，你给老子等着，我迟早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胡青左手一用力，一下将孔静文举起，孔静文顿时感觉到一阵窒息，拼命用手想要搬开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但是胡青的手好似钢铁般，却怎么也掰不开。

    荒乱之下，两只脚不由一阵乱踢，没有想到踢到了胡青的脚上，让胡青疼得直皱眉头，不得不将她放下。

    胡青将孔静文放下，但是左手依然掐住她的脖子，待孔静文拼命拼命呼吸了几口空气后，他冷冷地说道：“你刚才踢了我多少脚，你数过没有啊。”

    听到胡青的话，孔静文眼中顿时满是惊恐，刚才那一拳的疼痛，依然让她记忆犹新，她不由看着胡青，眼中满是柔弱和哀求，希望胡青这次可以放过她。

    胡青看见孔静文眼中的求饶，心中不由满是快意，他眼睛一横，狠狠地朝孔静文的肚子连击五拳，孔静文脸惊叫都来不及发出，就直接昏厥过去了。

    胡青拍了拍孔静文的脸，将她拍醒，发现她的嘴角溢出血丝，心中不由一紧，左手下意识松开，孔静文顿时瘫软在地上。

    孔静文躬着身子，抚着肚子身体瑟瑟发抖，她的脸颊已经满是眼泪，看向胡青的眼睛满是惊恐和畏惧。

    胡青吁一口气，心中期对孔静文积蓄的负面情绪一泄而空，他蹲在孔静文的身边，说道：“我和你的账算是算清楚了，接下来我们谈一谈雨珊的问题。”

    孔静文听到他的话，不由畏惧地将身子往后挪动，她动一下脸上便抽动一下，直到撞到背后的栏杆才停下来，她看着胡青眼中的森冷，惹不住抽噎地哭了起来。

    好一会儿才止住眼泪，她用力地擦掉眼泪，眼神复杂地看着胡青，最后满是恨意，她凶狠地说道：“胡青，你不是男人，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胡青蹲着上前两步，逼到孔静文的身前，他伸手勾住孔静文的下巴，却被她摔开，他脸色一冷，随即甩了一记耳光，孔静文的脸上顿时浮现四道青红的指痕，而嘴角又溢出新的血迹。

    胡青再次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这次孔静文没有躲闪，而是畏惧地看着他，他冷冷地说道：“你好像说了两次要让我生不如死啊，你怎么不先想一想我今天会不会放过你呢？”

    孔静文眼睛一缩，她恐惧地看着胡青，颤抖地说道：“你想干嘛？”

    胡青阴笑道：“你想要让我生不如死，你说我想干嘛，我当然会让你没有机会让我生不如死啊，哈哈，你以为我这个地方是我是随便选的吗？”

    他用拇指拭去孔静文嘴角的血迹，伸到口中舔了一下，说道：“你没有让我生不如死的机会了。”

    孔静文被胡青近乎变态的举动吓住了，眼睛不由自主地环视了一下四周，顿时发现这个地方黑漆漆一片，非常的荒凉和僻静。

    她不由拼命挣脱身子想从胡青身边逃脱，但是因为肚子上有伤，她一用力便痛得厉害，剧烈的疼痛和死亡的恐惧再一次让她的眼泪流了出来。

    她不由哭着说道：“胡青，我以后不找你麻烦了，你放过我吧，我们以前是好朋友的啊。”

    “扑哧”

    胡青一下笑了出来，他恨不得将眼前的情景拍下来回去给向南他们看，这个女人以前是如何的高傲，目中无人啊，随意欺凌他们，这些他可是历历在目啊。

    直到他后来和陈雨珊的关系确认后，孔静文和王蓉蓉与他们的关系才有所缓和，现在居然说是朋友。

    想来向南他们心里也憋着一股气的，他捏了捏孔静文的下巴，说道：“站起来，我蹲着脚酸。”

    孔静文用双手撑着地想起来，但是腰腹处却不能出力，接连失败了两次，她不由伤心地哭道：“胡青，我的肠子被你打断了，我没有力气了，我起不来。”

    胡青皱了一下眉，将手伸到孔静文的腋下，用力将她提了起来，孔静文的胸脯处松软而富有弹性，让他心里不由一荡，他乘机摸了两把，顿时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看向孔静文的眼神不由有几分异样。

    孔静文倚着栏杆的柱子，紧皱着眉毛，泪眼模糊地看着胡青，身体的疼痛和心理的恐惧让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胡青刚才的揩油。

    她的心中想到，面前这个男人和她印象中的那个完全不一样，以前只是喜欢装腔作势优柔寡断的伪君子而已，但是今晚，他却变成了一个冷血无情的魔鬼。

    这时远处的一桥上传来一声巨响声，胡青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他不由收回视线。

    他盯着孔静文俊秀的脸庞，心中有些遗憾，他面无表情地说道：“说吧，你连我的女人都敢搞，你很不错啊，你平时就看不起我，所以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搞我女人吗？你真的当我不敢杀你啊。”

    听到胡青提起陈雨珊，孔静文的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她用委屈和恨意的眼神看着胡青，说道：“雨珊是我女朋友好不好，她两年前一开始就跟我了，是你这个混蛋……是你对她用强，她才跟你的，你后面让她不开心，她才找我的，这有什么错。”

    胡青脸色一怔，心中满腔的怒火顿时犹如浇了一盆凉水，扯到最后居然是自己先抢了别人的女朋友，原来自己猜得没有错，陈雨珊一开始就和孔静文玩拉拉。

    他看了一眼孔静文，发现她正恨恨地看着自己，那眼神好似自己真的和她有夺妻之恨似的。

    这让他不禁有些恼羞成怒，他一把捏住孔静文胸前的软肉，恨恨地说道：“你说你得也不差，玩什么同性恋啊，而且还玩到我的女朋友身上了，而且现在还理直气壮地这样看我，搞得好像是我对不起你似的，你还看。”

    孔静文被他捏住胸前的铭感区域，心里不由一颤，听到胡青明显强词夺理的话，她不由气道：“你根本不爱雨珊，你有了她之后，还在外边到处乱搞，你不配拥有她，你根部就不爱她。”

    孔静文的话一下刺到胡青的心中，他的眼睛一红，狠狠地说道：“我不配，难道你这个贱人配啊。”

    说完，他捏住孔静文胸脯的手用力一撕，将孔静文的短和里边的胸罩一把撕了下来，孔静文惊呼一声，整个人差点被扯倒在地上，待站稳后，忙用手护住自己胸前硕大的颤的双胸，看向胡青的眼睛满是骇然和惊恐。

    胡青喘着粗气看着孔静文光着的上身，那对被她护住的胸头肉，好似刚出炉的豆腐一般，依然颤抖着，将他心中束缚欲望那根缰绳抖落了，欲望如同脱了缰的野马一下就冲了出来，迷糊了他的双眼。

    他赤红着眼睛，赤裸裸地盯着孔静文，说道：“我不配，你他妈一个女人就配吗，你用什么爱她，什么同性恋，他妈的，全部都是扯断，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我今天就让你尝一尝男人的滋味，你敢碰我的女人，我就让你知道后果。”

    说完，他在孔静文的柔弱的求饶声中一把又撕下她的热裤……

    两次没有任何怜惜的蹂躏之后，胡青任由光着身子的孔静文瘫软在地上，在汽车的灯光下，孔静文神色痴呆，双眼无神，身体不时的颤抖两下，她的腹部出现了很大一块青紫，而且胸脯和双手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看起来很是可怜。

    胡青在彻底发泄过后，整个人顿时清明了许多，看到孔静文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心里也不由一颤，他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的，他扶着栏杆看着摇曳着波光的江水，眼中神色复杂。

    他刚才将今天下午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在自己脑中回想了一遍，他发现了一个让他恐惧的事情，那就是他有些控制不住他的心了。

    而随即，他马上意识到黄天为何今天会找他聊天，那个家伙应该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毕竟他曾经经历过这些，所以才故意引导自己，什么接他的位置，分明就是想勾起自己对那个位置的欲望而已。

    自己一直很惊醒这方面的失控，所以才一直没有到苏文广那边去学搏击术，没有想到在陈雨珊的出轨照片的刺激下，自己的心还是失控了，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爆发出来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孔静文，对怎么处理这个女人有些犯愁。


------------

264 三堂会审

﻿    当胡长青的视线划过黑漆漆江面的时候.心里沒來由的有些发虚.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江面上沒有一艘夜行的船只.显得异样的沉寂.

    他的眼睛不由看向苏文广那只轮廓朦胧的木船.老头之前和他提过.有时候会帮忙在江里老上有淌过來溺水的尸体.这样一想.他的心理更加膈应.

    突然.他眼睛不由一凝.只见平静黝黑的江面上突然浮出一个黑漆漆的东西.他屏住呼吸瞪大眼睛仔细一看.像是个人头.他的心神突然一紧.紧紧地盯着江面.

    那个人头慢慢地升出水面.随着人头慢慢升高.胡长青发现那个人头有一头黑色的长头发.头发都紧贴着脸.露出的脸一片惨白.水淋淋的.沒有一丝血色.恐怖至极.

    胡长青看到这一幕.心一下飞到嗓子口.跳的飞快.那个人头好似感受到他的视线.惨白的脸不由定定地看着他.胡长青顿时感到一股冷冰冰的视线看了过來.心中不由打了个寒颤.整个人凉飕飕的.不由自主地打起了摆子.

    他心想难道是遇到传说中的水鬼.随即他就准备转身逃走.不想却发现整个人浑身发颤.居然不能动弹.差点沒有将他急哭.

    而这时那个长头发水鬼已经完全离开水面.白色的衣服紧贴在瘦弱的身体.而且那个身体慢慢地朝岸边走近.

    胡长青看着那个湿漉漉的水鬼走向岸边.发现自己不能呼吸了.整个人一下吓蒙了.他甚至听到水从水鬼的身上流下來淅沥沥的声音.他的内心从來沒有这么恐惧过.想马上逃离这里.但是极度的恐惧却让身体无法做出反应.他这一刻是多么想躺在地上的孔静文能够站起來啊.

    当那个湿漉漉的女鬼走到观景平台底下的时候.一下就消失不见了.胡长青心中顿时一松.他不由奢望刚才的一切是幻觉.过了好一会儿.他沒有听到动静.不由长吁了一口气.

    “你是在这里等我吗.你怎么知道我会从这里出來啊.”

    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伴随着声音而來的是一阵凉飕飕的风.听到那个声音.他的腿不由有些发软.他忙扶着栏杆.却是怎么都不敢回头看.

    胡长青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额头满是冷汗.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不要过來.我是好人的.你要找替身是不是.你将她带走.”

    他指着躺在地上的孔静文.而地上的孔静文也听到动静.不由抬起头看向胡长青身后.当她看到那头贴着脸的长发.湿漉漉的身子.以及那惨白的面孔时.眼睛一黑.一下吓晕过去了.

    女鬼见孔静文被自己吓晕.不由看向胡长青.顿时发现了他的异常.她苍白的脸颊上不由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她伸手按住胡长青的肩膀.又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啊.”

    胡长青身体一颤.顿时觉得一阵凉气从肩膀上传了过來.他说道：“我们到这里來玩的.不是......”

    忽然.他意识到不对.猛地转过身子看向女鬼.入眼的还是那张被头发挡住的脸.他的眼神不由一缩.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女鬼嘻嘻一笑.用手拨开自己脸上的头发.露出一张白皙绝美的脸颊來.脸上依然挂着戏谑的笑意.

    胡长青看到女鬼的面孔时.他整个人一下惊呆了.不敢置信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啊.”

    女鬼自然就是和方铎一起掉入江中的水玲珑了.水玲珑抱着手臂说道：“我刚才从一桥上掉下來了.然后游了一段.看到这里有光.就从这里上來了.沒有想到是你在这里.”

    说完.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孔静文.这个女人车身luoti躺在地上.刚才发生过什么自然子目了然.心中对于这些衙内的怪癖更是感到厌恶.

    胡长青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怎么会从一桥上掉下去呢.”

    水玲珑伸手收拢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想将里边的水挤干.她淡淡地说道：“胡公子不是要我通知一个叫方铎的不想在这个世上在见到他吗.”

    胡长青脸色顿时一变.他看了一眼漆黑的江面.不敢相信地说道：“方铎已经死了.”

    水玲珑突然神情一正.脸色一下变得通红.随即她的身上发出一阵热气.大约三十秒后.她月白色的长裙便干爽了很多.她点了点头说道：“嗯.已经死了.现在正躺在他汽车里边.沉入江底了.胡公子.请记住你的承诺哦.”

    胡长青脑中一阵眩晕.他知道这次自己摆了很大一个乌龙.但是事已至此.现在说出也沒有什么意义.他阴着脸说道：“知道了.”

    水玲珑诧异地看他一眼.不明白为何事情完成了.他还变脸.她问道：“不知道胡公子可不可以借一辆车给我.”

    胡长青看了一眼地上的孔静文.说道：“你开那辆悍马的吧.随便将她帮我带走.不要让她跑了.”

    水玲珑点了点头.俯身将地上的孔静文抱起.径直走向开着门的悍马.她将孔静文丢在第二排.便坐进驾驶位.迅速地离去.好似不想和胡长青多待似的.

    悍马离去后.这里随即一边黝黑.胡长青在黑暗之中站了一会儿.长叹了一口气.便也回到自己的车中.回到车中.他发现自己的手机有12个未接电话.看到那些來电的人.他的头不由又大了几分.

    未接电话中.向南有5个.他舅舅有2个.舅妈1个.他二叔也打了2个.而且陈雨珊的妈妈也打了2个.看着这些未接电话.他就知道事情已经被长辈们知道了.

    他想了一下.便给向南回拨了一个电话.想探听一下口风.沒有想到电话一接通.他舅舅的声音就传了过來.“你现在在哪里.你给我马上滚过來.”

    龚天应话语之中的怒火直接通过电话传入胡长青的耳朵之中.他只能乖乖地回道：“我马上回來.”

    挂完电话.胡长青的眼中不由满是惶恐.若是有选择.他绝对不会想去面对这样的局面的.想到阴差阳错正躺在江底的方铎.他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30分钟时候.胡长青神清气爽地出现在人民医院的住院大楼.一袭白色的有领t恤和白色休闲裤.让他看起來风度翩翩.神情温润有神.

    因为方向一致.他专门花了5分钟回家冲了一个凉.并且换了一套衣服.虽然陈雨珊的公寓被他搞得一片狼藉.但是找出一套可以穿的衣服.还是沒有问題的.

    今天晚上连续强上了两个女人.他身上早已污迹连连.而且还带有欢愉的气息.他若是真的这一身衣服直接回到医院.那么他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一推开房门.八双眼睛便直直地射了过來.其中神情各异.他舅舅是恶狠狠地看着他.而她舅妈的眼中满是责备.倒是他二叔和陈雨珊的爸爸和舅舅.眼神很平静.

    陈雨珊的妈妈背对着门口.所以还沒有发现他的到來.饶是胡长青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依然感到头皮发麻.后背的汗毛都倒竖起來.

    他硬着头皮走向陈雨珊的病床.经过向南身边的时候.向南给了他一个保重的眼神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走了出去.既然胡长青回來了.那么等下他们就需要谈一些比较铭感的话題了.向南就不是很适合继续呆在病房之中了.

    陈雨珊的妈妈也察觉到他进來了.她转过身.满脸寒霜.狠狠地盯着他.胡长青被盯得心里发寒.不过还是朝她歉意一笑.好在她应该是顾忌室内的人.沒有立马对他发难.

    看向陈雨珊的时候.发现她正满眼担忧看向他.他心中不由一暖.他对陈雨珊温声问道：“好些沒有啊.”

    陈雨珊沒有做声.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荒乱.胡长青自然知道她心中的顾忌.显然是怕她的丑事被当众说出.不过这个时候哪里能够由的了他们呢.

    见病房之中所有人都沒有开口.况雨婷按捺不住便开口了.她冷声说道：“说吧.到底是什么事.问了雨珊.她一直不肯开口.现在你回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呢.我将我的掌上明珠交给你.你就是这样对她的.长青.你还真的下的了手啊.”

    不待胡长青开口.他舅妈方小玲便出声了.她舅妈说道：“况总.刚才向南不是说过了吗.雨珊受伤是意外.不是长青动的手.雨珊也沒有否认是吧.”

    况雨亭冷冷地看了方小玲.却沒有继续在这个问題上纠缠.陈雨珊的伤她已经问过了.问題不大.她觉得有问題是的为什么这件事连胡家老二都过來.

    而且胡延和龚天应过來后.一直沒有问候过陈雨珊的情况.这让她闻了一些不好的信号.想來陈侨和弟弟况可亭也察觉到这一点.所以才一直沒有做声.

    胡长青一回來.她便先声夺人.出动出击.为了便是掌握主动权.沒有想到方小玲会不留情面地直接反驳.这让她心中的不安更盛.

    况雨亭狠狠地看了一眼病床上默不作声的陈雨珊.心里的真的被这个丫头气死.为什么自己的闺女受伤.反而让她觉得自己家理亏呢.这个丫头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这时龚天应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胡延.开口说道：“说吧.到底什么事.说吧.不要玩虚的.我要听真的.这已经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

    说完.他神色复杂地看了胡长青一眼.胡长青被他舅舅的一眼看得心里一惊.顿时醒悟到他舅舅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他低头略一深思便反应过來.应该是钟大山.作为他舅舅的嫡系.钟大山有岂会不将这件事告诉他舅舅呢.不对.照片.钟大山在房间之中看到了那些照片.

    胡长青心里顿时一阵惊慌.确实.现在他舅舅他们知道了照片的事.那么现在这个是确实已经不是他和陈雨珊之间的事.哪怕现在解释照片之中的那个人是个女人.这件事也不能那么简单地了解.

    他爸爸和妈妈.他二叔.还有他舅舅会接受陈雨珊做出这么荒唐的事吗.想到这里他不由看向陈雨珊.发现她的脸色又变得苍白起來了.

    “说吧.我们这些长辈不是过來看你们发呆的.到底什么事要这么郑重其事.”

    说话的是陈雨珊的舅舅况可亭.作为省纪委常务副部长.况可亭说话间自由一股肃然的气势在里边.而此刻.他明显对胡家今晚遮遮掩掩的举动有些不满.


------------

265 致命危机

﻿    水玲珑将车停在君越大酒店的后巷的暗处，张公瑾正带着两个跟班等着哪里，面对张公瑾疑惑的眼神，她轻描淡写地说道：“遇到一个熟人，所以就没有到会和的地点，你通知他们回来吧。”

    张公瑾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悍马，问道：“那这辆车怎么办？”

    水玲珑轻蹙了一下眉，也回头看了一眼车，说道：“查一下胡长青在哪里，然后送过去吧，对了，车里有一个人，处理一下。” ”“章节更新最快

    说完，她便径直走向酒店的后门，不过走了几步，她突然停顿了一下，回过头又说道：“那个，我的意思是绑好一点，然后连人带车一起送回给胡长青。”

    张公瑾面带疑惑地看着水玲珑走进酒店的后门，心中想到，难道是遇上了胡长青，是巧合，还是监视啊？

    他走到悍马旁边，打开后排车门，借着后巷橘黄的灯光，看到后座的座椅下面正躺着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女人，那个女人一动不动，正处于昏迷状态。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个女人，视线划过女人挺拔的胸脯，当看到女人腹部的青紫时，眼神不由一凝，心中不由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他们沦落到要帮这些官二代处理这些鸡皮倒灶拉皮条的事了。

    他神色阴郁地对身后的跟班吩咐了一声，然后走到一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查询胡长青的行踪。

    水玲珑打开房门，脸上闪过一缕疲惫，当她转身关门的时候，脸色陡然一怔，扶在门把手上的左手轻轻一转，房门随即又被打开，她的身子没有重量似得，轻飘飘地宛若一条蛇一般灵活，绕着门飞了出去。

    这些动作犹如电光火石般，都在瞬间完成，她在关门的刹那，突然意识到房间的灯居然是开着的，而这个房间是她的卧室，除了清洁人员之外，是不允许别人进来的，她的第一反应便是房间有人。

    当身子沿着房门转出去的瞬间，她的视线朝房间扫了一眼，发现有个白色唐装的年轻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那个人正的眼睛正看向门口，神情湛然，眼神平和。

    水玲珑的动作突然一滞，她的手扶门上，站在门外冷冷地看着房间中的那个人，大约三秒之后，她轻轻地推开门，有走了进去，不过这次她没有关门。

    进门之后，她扫视了一眼房间，发现只有那个年轻人后，紧绷的神情稍稍一敛，她坐到那个唐装年轻人的对面，看着唐装年轻人一脸淡然地正泡着她珍藏的50年普洱，眼中迸发出一股凌厉的杀气。

    唐装的年轻人好似没有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杀气，他平静地给水玲珑倒了一杯茶，推到她的面前，然后静静地看着她，说道：“你Zhīdào你今晚杀的那个人是谁吗？”

    水玲珑眼睛一缩，整个身体顿时紧绷，一股凌厉的气势蓬勃待发，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雌豹，随时都Kěnéng朝对面扑过去，她冷冷道：“你怎么Zhīdào这件事，你跟踪我？”

    随即她的脸色闪过一抹迟疑，说道：“还是胡长青告诉你的？”

    唐装年轻人将手中的普洱一饮而尽，看了水玲珑一眼，平静地说道：“那个地址是我告诉他的。”

    水玲珑眼神一冷，身上的气势随之一敛，她将身子微微往后一靠，说道：“这算什么？你现在过来时羞辱我的吗？李铁，你以为你学了几天内家拳就可以过江对我说教吗？”

    唐装年轻人自然便是江北的老大，李铁，如今整个江城唯一的大佬。

    李铁面对水玲珑的质问，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印象中的水玲珑，在江城黑道可是赫赫有名的的天之骄女，是个智计不凡的女诸葛，怎么此刻情绪如此失常。

    心中不由大失所望，他冷冷道：“裘海看过你的正面没有？”

    水玲珑神色一怔，有些不解李铁为何问这个èntí，但是还是答道：“应该没有。”

    李铁神色稍稍放松了几分，看着水玲珑说道：“从我查到的信息来看，这个方铎身份背景应该不简单，裘海将他当成座上客，对他很是客气，甚至有些恭敬，能够让这个副省长的公子如此屈尊降贵地巴结的人，你想想会是什么背景？”

    见水玲珑不为所动，他又淡淡地说道：“而且长青今天明显有些失常，所以，他今天让你做的事，很有Kěnéng是失去理智下的决定，是个错误的决定。”

    水玲珑神色淡然地听着李铁的话，她心中那根紧绷的弦顿时松开，只要不是胡长青过河拆桥，故意设计她，那么其他的便都不是事。

    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决定靠向胡长青，若是这次依然所托非人，那么她就真的无法面对那一帮帮众了，她不Zhīdào她能不能承受这样的打击。

    现在，她最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她淡淡地说道：“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

    李铁呵呵一笑，带着别样意味的语气复述了一遍水玲珑的话，说道：“你了解胡家吗？你Zhīdào胡家那位当家人的做事风格吗？你觉得你今晚的事情是做得天衣无缝吗？”

    他讽刺地看了水玲珑一眼，继续说道：“方铎在江城死于意外，一旦方铎所代表的人调查这件事，你觉得你会不会曝光，一旦你曝光，那么大桥上面的意外，便不是意外了，一旦你曝光，这件事有Kěnéng会牵扯到胡长青，那么你觉得胡家会允许这个风险成在吗？”

    他冷冷地看着水玲珑，沉声说道：“所以，你最Hǎode归属便是和汽车一起沉在水底不要再出现。”

    水玲珑淡然一笑，眼神幽幽地看着李铁，她端起刚才李铁推到她面前的普洱，轻轻抿了一口，笑道：“这么说，你今晚的来意便是确保我不会出现了。”

    见李铁没有做声，只是眼波流转地看着她，她旋转了一下手中的青花瓷茶杯，淡淡地说道：“若是我的信息没有错的话，姓苏的那个老头子好像已经不在江城了。”

    李铁看着对面浅笑倩兮的水玲珑，心中叹道这才是道上那个妖姬的风采啊，此刻神色淡然的水玲珑比刚才气势凌厉的时候，更加具有压迫性，就这么一会儿，他的额头便布满了冷汗，完全找不到出手的时机。

    他的眼中闪过一缕复杂的神色，苦笑道：“你误会了，不出现，并不意味你需要那样，只要你不出现就可以。”

    水玲珑沉吟了一下，将茶杯放到桌子上，说道：“若是我说不呢？”

    李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我建议你不要说出这个字，有时候妥协并不是坏的，反而会为你带来好处，毕竟你是按照长青的话来做的。”

    水玲珑低头想了一下，抬头眼神灼灼地看着李铁，说道：“为什么？”

    李铁说道：“我希望有个人能够守住江南，但是我不希望是陈沛，更不希望是我.”

    水玲珑眼神一亮，随即黯然一笑，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咬牙切齿地问道：“Zhīdào那位到底发了什么疯吗？”

    李铁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敞开的门，耸了耸肩，说道：“不Zhīdào，我也不想Zhīdào。”

    水玲珑嘴角含笑的看着李铁，她漫不尽心地对房门挥了挥手，坐着对李铁说道：“那么我要不要谢谢你。”

    李铁没有做声，直到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头也不回地说道：“你确实应该谢谢我。”

    直到李铁消失后，一脸铁青的张公瑾和满脸惶恐的唐明生才走了进来，张公瑾冷冷地看着唐明生，让唐明生身体不由颤抖起来，正当他准备对水玲珑说什么的时候，水玲珑突然站了起来，他不由咽下到嘴边的话头。

    水玲珑神情落寞地走到落地窗边，久久不语，最终还是张公瑾开口说话了，他说道：“玲珑，这边人手不足，有所疏忽在所难免，而且李铁也不是寻常之辈，你不要往心里去。”

    水玲珑看着落地窗上那张神情疲惫的脸颊，长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李铁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这里，我不意外，我意外的是李铁带着一大票人过江，我们居然一点都不知情啊，难道没有就九爷，摊子真的烂了吗？还是有人不服我啊。”

    李铁过江，当然不Kěnéng单枪匹马的，他虽然只身潜入这个房间，但是楼下接应的人想来应该不少的。

    张公瑾神色复杂地看着水玲珑，过了好一会儿，眼神一定，他坚定地说道：“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水玲珑看着落地窗中张公瑾离去的身影，眼神冷寂，过了好一会，她才说道：“给我查清楚是谁在搞鬼？还有，联系阿鬼，让他的人进驻这里。”

    唐明生眼睛一闪，迟疑地说道：“可是张公瑾一直在这里啊，阿鬼一过来，不就会暴露吗？”

    阿鬼是龙九还在世的时候，水玲珑亲自调教的一批人，都是一些刚刚走上社会的好苗子，被她集中起来调教，已经训练了差不多7年了，其中骨干早已派遣到各堂客之中。

    而负责这件事的阿鬼，则是她早年接济的一个瘸腿的退伍特种兵，因为犯事才隐姓埋名落魄街头，阿鬼和唐明生一样，是她的嫡系。

    水玲珑转过身，意味深长地说道：“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现在连明天的事都决定不了。”

    唐明生脸色一愣，不过却不敢多问，躬着身子退了出去，待唐明生将门关上后，水玲珑整个人一下就垮下来了，没有想到为了解决陈沛的危机，让自己又陷入了未知的危机之中。

    而她目前最大的敌人，居然就是自己一心想要乞求庇护的那个人的家族，这是何等的让人讽刺啊。

    而命运有时何等的作弄人啊，但是她水玲珑又岂会是让人随意掌控自己命运的人呢。

    水玲珑用手收拢了一下自己的青丝，眼中闪烁着湛然的精光，她挺直曲线玲珑的腰肢，脚步坚定地走向浴室，不一会儿，浴室中便传出哗哗的流水声。

    君威大酒店的楼下，李铁在钻进汽车的时候，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顶层的一个房间，他隐约可以看到一个身影正站窗边看向这边。

    他神色复杂地凝望了片刻，然后坐进了这辆大众辉腾的后座，当辉腾驶出酒店的停车场时，从四面八方驶出6辆不同品牌的车将辉腾包裹在中间，不一会儿，便混入车水马龙的车流之中。

    夜，朦胧迷人，依旧动人心悬。

    PS,很久没有说话了，很感激有fqfqfq124仁兄投贵宾票，让我倍感荣幸的同时，也觉得受之有愧，这本书准备完结在胡长青下放之前完结，更新也断断续续的，所以大家看看就可以了，不要付出额外的东西，不值得，谢谢，非常感激各位的一路支持。


------------

266 老豆归来

﻿    听到况可亭胡长青知事到如今不不可了看了一眼陈雨珊发现也正看向陈雨珊眼中满惶恐和柔弱脸色更比刚刚送到医院时还要苍白。

    胡长青心中一痛脸色阴晴不定过了好一会儿才一脸坚定地：“在这件事之前要想雨珊歉。”

    一出口房间中人都看向而陈雨珊更眼睛定定地看眼中写满了探究和疑惑。

    胡长青抿了一下嘴巴深吸一口气：“和雨珊在一起后依然依然在外边拈花惹草让很不开心。。。。。”

    这里况雨亭一下站了起来满脸怒色地看口中骂：“胡长青将女儿交给就这样对吗混蛋。。。。。。”

    “妈”

    “够了听讲完。”

    到这里况雨婷抬起手想给胡长青一个巴掌但却被两声音给喝止却女儿哭喊和丈夫喝斥。

    忿忿地看胡长青手停在空中却怎么都落下去转头陈雨珊骂：“都已经这样了还护。”

    又狠狠地看陈侨骂：“到底不女儿啊。。。。。。”

    “姐让继续讲下去。”

    况可亭皱眉打断姐姐在眼中男人在外边几个女人并不算什么事屋子里所人都清楚这一点而姐姐更清楚。

    明白姐姐用意但姐姐抓住重点太急躁了点今晚关键点明显还现在就火急火急地想站住主动权太早了点。

    没看到胡老二和龚天应依然一副神色严肃模样分明心里数啊也些搞不懂们为何如此紧张若只因为胡长青外边女人两个人只见吵架而导致雨珊不小心受伤用得这样兴师动众吗？

    除非？

    况可亭满脸震惊地看向身边胡延难胡家想解除婚约扶椅子手柄上手不由抖了一下视线下意识地看向病床上陈雨珊眼中闪过一抹凌厉。

    若真胡长青理亏胡家绝对不会想解除婚约那么就只雨珊做了不可原谅事对于们这样门户男女之间不可原谅事不外乎就那件事了。

    看到雨珊脸上苍白和惶恐况可亭心一下沉到低谷心中很不解为何雨珊这么聪明女孩会做出这么糊涂事。

    “继续明天还事呢。”

    龚天完应想点一根烟但却被身边黄晓玲揪了下来面对妻子眼中警告脸色讪讪地转过头却不想看到况可亭阴郁脸脸色不由溢出一抹冷笑。

    胡长青虽然心绪不宁但却将房间中众人反应都看在眼中唯一让看不穿还二叔和陈雨珊爸爸陈侨这两个人一直神情淡然冷静。

    轻吁一口气又继续：“雨珊雨珊因为心里不开心所以就所以就经常找孔静聊天但想到孔静个同性恋所以所以们就时候会一起玩。”

    胡长青好不容易将这段完果然众人反应也都如所料不过却各不相同。

    陈侨和况雨婷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病床上陈雨珊况雨亭用手指陈雨珊却久久不出显然也意识到这件事后果。

    而况可亭震惊之后随即脸色闪过一抹轻松和身旁一脸诧异胡延对视了一眼却也做声。

    倒舅舅先一脸诧异随即神色复杂地问：“照片之中人孔静？”

    完这句不由回头看向胡延但胡延却只给了一个苦笑只能肃然地回过头定定地看陈雨珊。

    舅妈黄晓玲惊呼：“那个孔静就军区孔司令小女儿吗？居然同性恋亏之前还想将介绍给呢。”

    完才意识到失言不由捂住嘴不过时候却人注意到。

    “什么照片可以讲一下吗不管怎样事情总要清楚。”

    陈侨在片刻失神后便冷静下来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陈雨珊对龚天应问。

    龚天应神色不渝地看胡长青冷冷地：“来连收到照片细节也都讲出来要不在这里早就抽混账东西脑壳里都浆糊吗？”

    面对舅舅怒火胡长青下意识地躲开转过身子面向陈侨将下午从曲婷手中拿到照片到回到家等陈雨珊以及怎样不小心让陈雨珊受伤经过全部讲出来了当然后面隐去了找水玲珑和孔静事。

    一想到水玲珑便不由自主地想到方铎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慌乱脸色也不由发白。

    对于市里事情在座莫过于龚天应了皱眉毛问：“曲婷不就宋部长家媳妇啊照片觉得会谁给觉得问题？”

    胡长青摇头：“应该不和之间乃至宋部长之间都什么利益冲突唯一。。。。。”

    “唯一什么啊屁就放这什么时候啊还吞吞吐吐。”

    龚天应怒声不过一完身边黄晓玲便在手臂上打了一巴掌怪太粗俗了。

    胡长青不敢遮掩便低眉顺眼地将揣宋为民一起找鹿灵犀麻烦事讲了出来其人些不解胡长青为何会主动找常务副市长麻烦不过舅舅对此倒一清二楚。

    龚天应又好气又好笑地看一眼便不再深究问：“怀疑对象知人家寄照片给目吗？”

    胡长青神色一愣些茫然地看舅舅什么目不就想让难堪吗？

    看到胡长青那副稀里糊涂熊样龚天应压抑了一晚上怒火顿时冲上头顶抓起陶瓷茶杯朝胡长青砸过去。

    见舅舅神色不对胡长青心中一惊眼看茶杯就到眼前情急之下闪了一下看看避开了迎面而来茶杯。

    “砰”一声茶杯擦过手臂狠狠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水花四溅而陶瓷杯子也裂成无数碎茬四下迸溅在地上发出哧哧声音。

    胡长清心脏噗通狂跳几下小时候被舅舅用皮带抽情景浮现在脑海满眼惊恐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舅舅这回发什么疯啊？

    陈雨珊看到龚天应动作不由惊呼一声从病床上猛地弹了起来刚要出声阻止嘴里却发出一声痛苦**因为用力过猛扯到背后伤口待发现胡长青躲开了泪眼之中不由满欣喜。

    “龚天应干什么？”舅妈黄晓玲一攥住胳膊圆睁双眼大声吼。

    不过龚天应却狠狠瞪了老婆一眼指神情不定胡长清：“混蛋被人算计了还一副糊里糊涂熊样真妈想揍死！”

    胡长青被舅舅骂眼睛些发红下意识地看向陈雨珊发现正皱眉头想躺下便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躺下。

    房间众人被龚天应突然爆发暴烈惊呆了不过当胡长青体贴地服侍陈雨珊躺下时候不由眼神各异。

    陈雨珊眼睛含泪水被服侍躺下后紧紧地抓手不放胡长青心中想到们未来不由也些情绪失控眼泪在眼睛中打转不过当视线不经意看向舅舅时心里不由一凉。

    只见舅舅看和陈雨珊手牵手样子眉头不由紧皱随即看向二叔二叔脸色倒很平静不过眼神却很复杂见看过来还朝淡淡一笑。

    二叔这一笑并让好受些反而让心里越发堵得慌心里不由对将这件事揭发钟大山恨之入骨。

    “这就那个人目啊”

    陈侨叹息打破房间短暂安静看了一眼脸色平静胡延和表情阴沉况可亭起身走到妻子况雨亭身边将早已泪流满面妻子拥入怀中轻轻拍打背以示安慰。

    听到陈侨胡长青脑子里轰一声一片空白原来如此那个寄照片给人目居然这样眼神恍惚中看到舅妈在抹眼泪。

    看房间中神色各异长辈胡长青心里不由发寒那个人目便在两家所人都在情况下一起揭开陈雨珊丑闻从而破坏两家联姻。

    感受到陈雨珊手上传过来力度胡长青却感到万分无力哪怕和陈雨珊可以原谅彼此但很明显二叔和舅舅对此都意见更何况爸爸和妈妈呢？

    而且哪怕们可以压下这件事那么一旦那个人将陈雨珊同性恋丑事公开那么胡家将被整个江城人所耻笑这也为何二叔和舅舅哪怕知那个人孔静之后态度依然缓和原因。

    房间之中因为陈侨一句沉寂了好一会儿和胡延坐在一块儿况可亭突然站起来了看胡延和龚天应神色阴郁地：“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分了终归雨珊自己不检点被人抓住了柄怨不得别人。”

    龚天应见胡延做声正准备站起来时候却被身边黄晓玲拉住诧异地看了黄晓玲一眼却见黄晓玲示意自己看向胡延。

    胡延看了一下手表也站起来了神色平静地对况可亭：“两个孩子情况也看到了长青这边呢们做不了主所以况部长若不累可不可以再等一下。”

    况可亭可亭眼睛定定地看胡延见神色平静自然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正当准备求证时候神情陡然一怔。

    “嗡嗡”

    外边隐约传来一阵轰鸣声房间众人被况可亭神态影响不由也关注起来况雨亭抬头向身后陈桥问：“什么声音？”

    嗡嗡轰鸣声由远及近慢慢轰鸣声在医院楼顶停了下来不一会儿就安静下来。

    龚天应冷冷地看了胡延一眼心中很不认同做法当对远在武当山胡安通报这件事时候胡安流露出任何要回来意思只表面若事实证实那么就取消婚约。

    现在胡安坐直升机从十堰赶回来分明老二另打电要求回来按照时间推算胡安应该早早就动身了那个时候大家都认为照片中人男那么胡安专门回来干嘛呢？

    听到头顶上轰鸣声以及二叔和舅舅反应胡长青就猜到应该爸爸回来了心中畏惧同时不由生出几分侥幸。

    紧了紧陈雨珊冰冷小手满怀希冀看门口大约三分钟之后爸爸在姚叔陪伴下一脸疲惫地走进病房。

    房间中众人见胡安走了进来虽然隐约猜到了但依然满脸震惊纷纷站了起来连陈雨珊都强撑坐了起来不过抓胡长青手越发用力也不知伤口疼痛还太过紧张。

    胡安先朝陈桥和况雨亭歉意一笑然后视线扫视了一下病房之中众人最后落在病床上陈雨珊身上。

    “爸。”胡长青亲不自禁地叫了一声眼泪再也住不住地流了下来。

    “啪”

    迎来确实狠狠一巴掌虽然知爸爸会打但胡长青依然一脸震惊和委屈地看爸爸。

    爸爸冷冷地看沉声：“打不为了这件事为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胡长青心里一颤知爸爸什么脸色刷一下一丝血色扶住病床侧栏才让自己倒下低头间见陈雨珊正一脸骇然地看自己脑袋里顿时一片空白。


------------

267 一锤定音

﻿    打了胡长青一耳光后胡安分别和陈侨和况雨亭寒暄了几句又走到房间另一边和况可亭打招呼正准备什么时候房门敲了两下便被推开了。

    向南和一个女护士各自搬一张椅子进来了见房间气氛不对打招呼便出去了只临出去时候担忧地看了胡长青一眼显然看到了胡长青脸色指痕印。

    姚叔将两张椅子摆了一下便招呼胡安坐下胡安坐下后又看了一眼依靠在床边胡长青沉声：“因为们家不懂事臭小子让几位长辈操心了事情呢？大概听天应和老二讲了一下但呢还听当事人讲所以呢劳烦大家再陪听一次。”

    虽然胡长青此刻心中些惶恐不安但当爸爸开口时就收敛心中紊乱用心倾听知爸爸最后一句对讲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身边陈雨珊发现双眼无神正在发呆。

    知陈雨珊应该误会了爸爸刚才以为怎么孔静了虽然心想解释让安心但现在却时间。

    今晚经历一切都让心力交瘁而且一进房间便一直站在现在爸爸回来觉得心里不由一松体力便些不支便顺势依坐在病床边缘将刚才所讲事情又复述了一遍。

    胡安听完胡长青紧皱这眉头沉吟了好一会儿视线在胡长青和陈雨珊身上打量了一下便问：“们两个怎么想还想不想在一起。”

    这句一问出房间一起不由一凝胡长青心跳陡然加速紧了紧抓住陈雨珊手看了一眼低头陈雨珊见得到回应后便看向爸爸想知爸爸想法。

    只见爸爸脸色平静眼神深邃看不出任何情绪咬了一下嘴唇正当准备开口时候手中小手动了动将手抓得更紧了顿时心中一定：“还想继续和雨珊在一起可以原谅。”

    况雨亭听到胡长青轻吁了一口气抬头朝丈夫欣慰一笑没想到陈侨脸色依然冷峻心里不由一紧随即便发现大家都一脸肃然地看低头不陈雨珊看向雨珊眼睛不由一闪其中满焦急和紧张。

    胡长青见陈雨珊迟迟开口心中不由一紧叫：“雨珊。”

    陈雨珊缓缓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满脸焦急妈妈和一脸严肃父亲眼中闪烁泪光对胡安：“对不起胡叔叔这次太任性爱长青想还想和在一起。”

    听到陈雨珊亲口出这些胡长青心中满欢喜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搂住陈雨珊满脸期待地看爸爸虽然已经猜到爸爸回来目但心中依然些忐忑不安。

    胡安紧盯胡长青和陈雨珊看了一下收回视线对龚天应问：“那边怎么样鉴定结果吗？”

    龚天应对胡延在这件事上背自己搞小动作些耿耿于怀听到胡安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掏出手机一看发现两个钟大山未接电还一个短信。

    翻开短信一看信息根据那个背影体型比例结合男女身材比例数据分析照片中背影女性几率为82.35%几乎可以断定照片中背影为女性。

    看了一眼伸过头和一起看短信黄晓玲眼中迟疑一闪而过对胡安点了点头：“嗯孔静。”

    得到肯定答复胡安平静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对胡长青和陈雨珊：“好既然们两个心里疙瘩那们这些老古董也开明一回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不过啊以后可不要做出这么荒唐事来啊啊经不起这么折腾。”

    语气轻松地完这几句房间之中气氛随即缓和了不少房间一角况可亭和胡延相视一笑眼中都闪过莫名光泽。

    胡安站了起来：“那今晚先就这样让雨珊早些休息们先走天应等下跟一起走。”

    见胡安站了起来众人随即都站了起来胡安分别和陈侨和况雨亭又握了一遍手正式向们表达了对陈雨珊受伤住院歉意完便带姚叔走出了病房。

    随后龚天应黄晓玲胡延况可亭等都跟胡安向门外走去胡长青想了一下也跟走了出去越过舅舅和二叔们走到爸爸身边低声对爸爸：“爸那边毕竟因为命令所以。。。。”

    胡安冷哼一声斜了一眼边走边：“算还些担当回头再找算账混账东西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爸”

    “不要了自分寸还不回去。”

    胡长青只好站住不再纠缠看到姚叔走过来便叫了一声姚叔刚才见胡长青过来找爸爸讲便意识地变慢脚步将后面人挡住拍了拍胡长青肩膀对摇了摇头想什么但最终还开口。

    这时舅舅和舅妈走过来了叫了声当时舅舅理倒舅妈安慰了几句摸了一下爸爸刚才打那张脸：“等下叫医院处理一下不然明天会留印子晚上留下来照顾雨珊女孩子既然不再计较了就真要放下。”

    感受到舅妈关心胡长青惶恐了了一晚上心不由一暖眼泪都差点掉下来用力地点了点头。

    黄晓玲见后面胡延和况可亭也出来了便不再多担忧地看了一眼胡长青便离去了。

    胡延和况可亭并排走过来什么倒况可亭拍了拍胡长青肩膀：“雨珊女孩子要多让。”

    胡长青忙应和目送两人离去转身时候发现向南正守门口向南指了指脸苦笑：“老头子打等下帮搞定东西处理一下。”

    完便硬头皮走进病房病房之中陈侨和况雨亭正站在陈雨珊病床边况雨亭正在低声呵斥陈雨珊什么看到胡长青进来了脸色不由一沉。

    胡长青走过去：“叔叔阿姨要不们先回去这边呢。”

    况雨亭冷哼一声：“女儿好好交给看将伤成什么样子还敢相信吗？”

    不管况雨亭刚才心中如何担心胡家会因为陈雨珊荒唐事而取消婚约但现在面对胡长青还要将丈母娘维护女儿模样摆出来让胡长青心畏惧以后所顾忌不敢再随意伤害陈雨珊。

    胡长青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陈雨珊对陈侨和况雨亭：“叔叔阿姨刚才们也听到了虽然和雨珊之间些误会但们彼此还爱对方要不对太在意今天也不会这样失态所以请们在给以一次机会让好好照顾保证保证不会再让受伤害请相信真。”

    况雨亭还想什么但被陈侨扯了一下手臂不满地看了陈侨一眼便俯身帮陈雨珊正理盖在身子薄被。

    陈侨对胡长青温和一笑：“长青要理解一个母亲现在心情所以请不要怪阿姨。”

    胡长青忙点头：“明白叔叔对不起让失望了。”

    对于陈侨胡长青心中一直心怀敬畏温尔雅男人今晚除了获悉陈雨珊和孔静玩拉拉时候短暂震惊之外一直都很平静哪怕和陈雨珊可能会被取消婚约时候。

    所以由此可见男人心性修养凝练到何等程度内涵城府完全不逊于二叔每次胡长青在面前都种被看穿感觉。

    陈侨眼神一凝郑重：“不让失望了不要让雨珊失望这才最重要只要雨珊一个女儿不允许任何人伤害。”

    胡长青被陈侨眼神看得心里些发虚用力地点了点头再次承诺：“叔叔放心不会再发生这样事了。”

    陈侨紧盯胡长青看了一下像要确认承诺真伪见依然坦然地和自己对视便点了点头收回视线。

    这时况雨亭也为陈雨珊掖好了被子看陈侨：“要不今晚留下来？”

    陈侨沉吟了一下：“算了这里长青还护士留下来做什么再了都皮外伤用得这么紧张吗走时候不早们也该走了让们早点休息。”

    况雨亭虽然些不愿但知丈夫都事实便点了点头转过身低头在陈雨珊耳边叮嘱了几句这才和陈侨一起朝病房外走去。

    胡长青将们送到门口目送们离开后正准备回房时发现向南正抱一个冰桶走了过来知应该给敷脸便等在门口。

    将向南手中冰桶接过来对向南：“好了今天也辛苦了改天好好慰劳一下也回去休息。”

    向南：“不要帮敷一下啊。”

    胡长青笑：“又不女才不要帮敷呢？”

    向南见胡长青开起玩笑便也笑：“雨珊现在可帮不了啊。”

    向南让胡长青脸色顿时一滞向南忙收住笑意问：“都搞定啊。”

    胡长青叹了一口气拿起冰桶里边冰袋敷在被打脸色冰冷感觉让不由嘶了一声苦笑：“打都打了还不搞定啊好了先就这样呢去休息。”

    向南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先走了事就找那个护理小樱。”

    完转身便走走了两步回过头问：“对了晚上应该吃东西肚子饿不饿啊？”

    胡长青侧头想了一下：“算了感觉饿哪里心情吃啊胃口明早带早餐给们对了这事不要扩散啊脸梁振们都不要。”

    向南怔了一下点头：“知了。”

    胡长青关好门抱冰桶走进房间见陈雨珊居然又坐起来忙将冰袋放入冰桶之中又将冰桶放在桌子上扶陈雨珊手问：“哪里不舒服还要上洗手间啊？”

    陈雨珊冷冷地看问：“将静怎么样了？”


------------

269 人尽皆知

﻿    胡长青一早就醒了，他昨天虽然身心俱疲，但是晚上并没有睡好，昨晚他没有到外边的陪睡房间去，而是挤在陈雨珊的病床上，虽然干部房的床是双人床配置，但是他担心触碰到陈雨珊的伤口，一晚上都没有怎么翻身.

    一直保持一个姿势，睡觉难免有些不舒服，所以他早早就醒了，侧着身子注视依然还在睡梦中的陈雨珊，眼中闪烁着莫名的情绪。

    陈雨珊和孔静文的拉拉关系之中，陈雨珊居然是攻，而一直中性打扮的孔静文居然是受，这个反差让胡长青有些惊讶， ”“章节更新最快

    不过好在陈雨珊随后解释，她并不是真的同性恋，她在英国留学的时候，和一个玩的很要Hǎode爱尔兰女孩玩过一段时间拉拉。

    那时她初到英伦，人生地不熟，心里很孤单寂寞，那个女孩的出现，让她渡过了那段难熬的时期，她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受那个女孩的影响，她觉得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是最纯洁，所以，就好奇地尝试了一下，而那个爱尔兰女孩的Juésè是受，所以她就扮演攻。

    回到国内后，进入了王蓉蓉的圈子，她有次发现了孔静文是拉拉的秘密，而那个时候因为她清冷的性子，也没有男朋友，所以就和她处了一段时间。

    后来直到被胡长青用强，虽然初始她很抗住，但是后面男女之间的愉悦一下点燃了她身体内的女性灵魂，算是纠正了她的性取向，而后面又继续找孔静文，纯粹只是为了在心里上报复他对感情的不专一。

    尽管如此，胡长青还是心里感觉有些怪怪的，他看过那些女同之间的视频，现在想到陈雨珊和孔静文之间曾经颠鸾倒凤，心里便不由自动补脑，想象她们爱爱的情景。

    陈雨珊的脸颊绝美精致，而且气质高贵冷艳，身材更是绝佳，前凸后翘，曲线婀娜，而孔静文虽然算不上绝美，但是五官也算上佳，身材更是比陈雨珊还要火爆几分，昨晚那对坚挺，他是深有体会的，这样的两个女人若是真的玩拉拉，那真是可惜了。

    想到这里，胡长青不由想起昨晚是将孔静文交给水玲珑了，不Zhīdào她现在怎么样了，水玲珑应该没有把她怎么样吧？

    而且水玲珑现在在哪里呢，他爸爸昨晚并没有给他明确的答复，不Zhīdào会不会真的让她消失呢？

    “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专注。”

    陈雨珊看着胡长青，清澈的眼眸中闪着好奇，她今天气色很好，脸色恢复了几分红润，不过神情却还是有些清冷。

    胡长青怔了一下，才适应了陈雨珊的冷漠，他收敛心情，笑道：“当然是想你啊。”

    说完，他在陈雨珊滑腻柔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想去亲陈雨珊的小嘴时，却被她扭头躲开，陈雨珊用手堵住他的嘴，一脸嫌弃地说道：“你还没有洗口呢？”

    倘若是以前，陈雨珊脸色的表情应该是娇嗔不依，但是此刻，虽然她的眼中带着几分娇嗔，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实实在在的嫌弃，这让胡长青很是受打击。

    胡长青伤心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陈雨珊调整语气，耐着性子哄了几句，这才恢复了颜色，不过心中却发狠，一定要让陈雨珊恢复以前那般有情趣的模样，不过想到那是自己精心呵护了两年才有的成果，顿时感到自己任重道远。

    两人在专属护理小樱的侍候下，完成了洗漱，想来应该是向南对小樱有过交代，所以胡长青也和陈雨珊一样享受了**病房的服务。

    小樱长相很甜美，身材也很饱满，一身合体的粉色护士服，让胡长青的眼睛时不时看向她，她的声音轻柔动听，很有日本女优的气质。

    想到向南昨天的介绍，胡长青心里有些腻歪，这样的女孩哪里逃得过向南那个贱人的魔抓啊，而想到这个女孩的工作环境，他的眼神随即恢复清明，这样的女孩配置在**病房，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想想都Zhīdào。

    待一切收拾妥当后，小樱对胡长青和陈雨珊柔声说道：“向南打电话说他等下会帮你们带早餐过来，所以我就不送早餐给你们了，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出去了，吃过早餐后，陈小姐会有一支消炎的针。”

    小樱离开病房后，陈雨珊朝胡长青浅浅一笑，说道：“你的眼光越来越差啊，我和月如都不在的这段时间，你都找了些什么货色啊，改天约出来见个面，若是过不了我的眼，你还是趁早断了吧，你了你那个跑掉的女人还回不回来啊，你那间准备藏娇的金屋可是空了很久啊。”

    胡长青有些不适应陈雨珊这真实得让人难以招架的刻薄，不，不应该说是刻薄，亦或是她用平和的语气问出了她一直放在心里的èntí。

    他苦笑了一下，正准备回答的时候，他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他拿起一看，是陈雨珊的妈妈，况雨亭。

    胡长青接通后，简单的聊了几句，况雨亭语气一如既往的亲切，好似昨晚想抽他耳光的那一幕没有发生过似的，他简单地将陈雨珊的情况说了一下，便将电话递给陈雨珊了。

    这时向南敲门而入，他的手上提着两袋早餐，手里还捏着一叠报纸，脸色有些凝重，胡长青接过东西，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诧异地问道：“怎么了？”

    向南看了一眼正在讲电话的陈雨珊，将手中的报纸放在床上，然后一一铺开，低声对胡长青说道：“你自己看，我不Zhīdào跟你昨晚的事有没有关系，我用手机上网查过了，网上更加火爆。”

    胡长青的眼睛扫过床上的报纸，看着那些醒目的标题，他的脸色刷的一下惨白一片，没有一丝血色，而脑壳顿时一空，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心地散发出来。

    江城晨报，富二代醉酒飙车，撞毁一桥护栏，百万豪车坠江，车主生死不明。

    楚天城市报，富二代醉酒喋血一桥，百万豪车跃桥坠江。

    江北日报，城市版，又见酒驾，昨夜一桥发生醉酒撞击护栏事件，日系豪车连人带车坠江，车主生死不明……

    长江日报，社会版，昨夜一桥发生醉酒飙车，百万豪车坠江，车主身份正在核实之中……

    看着市内各大报纸首版或是专版首版都在写这条新闻，胡长青的身体忍不住有些颤抖，昨夜水玲珑虽然没有说得太细，但是他Zhīdào，新闻里说的豪车坠江的事，应该就是方铎。

    他爸爸不是已经接手了吗，为什么还会搞得满城风雨？

    向南拍了拍胡长青的肩膀，想说什么，但是又不Zhīdào该说什么，从胡长青的反应来看，这件事应该和胡长青有关系的，昨天自己已经劝他不要太冲动，没有想到还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向南，你先出去一下？”

    陈雨珊不Zhīdào何时打完电话，她眼睛死死地盯床上的报纸，眼中尽是被欺骗后的愤怒，她的脸上冷冰冰的，像是结了一层冰似的，让人不寒而栗。

    这样的陈雨珊让向南有些陌生，他的脑海中不由浮现昨天陈雨珊对他的冷漠，心中不由疑惑，这两个人到底和好了没有，虽然担心胡长青，但是向南还是不敢陈雨珊的眉头，便有些悻然地出去了。

    陈雨珊的身体因为愤怒到极点，不由自主地颤抖，她抓起床上的报纸狠狠地砸向胡长青，眼中含着泪水朝他吼道：“你不是说你没有将静文怎么样吗？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骗我，都说不管她的事？你为什么要骗我……”

    胡长青被陈雨珊歇斯底里吼叫惊醒，听到她所说的话，心中更是烦闷到极点，怒声道：“不是孔静文，都说没有将她怎样，你让我静一静行不行啊。”

    陈雨珊的声音嘎然而止，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胡长青，迟疑地说道：“不是静文，那是谁啊？”

    胡长青心中很是不解，既然他爸爸已经Zhīdào了这件事，为什么会让这件事这样急速的扩散呢，他喃喃道：“不应该啊，肯定是哪里没有想清楚。”

    他疯狂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心中抑郁到极点，他深吸一口气，对陈雨珊说道：“电话给我。”

    陈雨珊却没有将电话递回给胡长青，她的脸色已经恢复平静，只有眼睛里边的水汽和脸上的红晕还证明着这个女人刚才是多么的愤怒和歇斯底里。

    她坐着床上，冷冷地看着情绪有些失控的胡长青，平静地说道：“昨天发生的事情，你还没有汲取教训吗？遇到事情要冷静，你做事情前，可不可以先让自己冷静下来啊，哪怕你是要打电话。”

    胡长青的脸色闪过一抹怒色，不随随即敛去，他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运转心法，让气运转一周，良久，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清明，而心绪也平稳了很多，一如风波过后的湖面，虽有涟漪，但是波澜不惊。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陈雨珊，展颜一笑，俯身过去，勾着陈雨珊的脖子，和她来个法式深吻，直到完全表达了自己的爱意，这才松开脸颊绯红的陈雨珊。

    陈雨珊气喘吁吁，粉嫩的嘴唇好似被暴风雨蹂躏过一般，不复之前的光泽和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水丝，妩媚妖娆极了。

    她伸出丁香，滋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水汪汪地看着胡长青，问道：“还要打电话吗？”

    胡长青在她完美无瑕的琼鼻上勾了一下，说道：“有你这个女诸葛，还打什么电话啊。”

    陈雨珊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报纸，问道：“说吧，是谁？”

    胡长青叹了一口气，心中郁闷到极点，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是方铎。”

    陈雨珊瞪大眼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良久，轻吁一口气，平静地说道：“好吧，一切都是我的错，你爸爸昨晚说的就是这件事？”

    胡长青点了点头，脸色有些疑惑，眼中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陈雨珊看着报纸，蹙着秀眉说道：“也就是说这件事应该是你爸爸的手笔啊。”

    胡长青点了点头，头脑恢复清明后，他的思维也敏捷了，说道：“嗯，昨晚他专门叫我舅舅和他一起走，想来应该就是安排这件事。”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叫道：“我明白了。”

    看向陈雨珊的时候，发现她也一脸浅笑地看着自己，他索性爬上床，也像陈雨珊一般靠坐在床头，浑身松了一口气，叹道：“原来如此。”


------------

270 心生寒意

﻿    陈雨珊将头靠在胡长青肩膀上黑白分明眼眸中闪过一流光泛让人目眩神迷光泽幽幽：“如此一来哪怕方铎家人想要追究这件事也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互联网时代信息战还真让人又爱又怕啊。”

    抬起头看胡长青轮廓分明面庞赞叹：“爸爸不愧被称为老狐狸啊。”

    胡长青用下颔顶了顶陈雨珊额头笑：“会将称赞转达给老胡同志。”

    了解了爸爸处理这件事思路心中便大概将这件事运作方式推算出来了昨晚事情不管目击者应该率先在网络上发酵。

    如今社会大部分人都仇富仇官心理所以富二代和官二代豪车酒驾飙车车祸这些字眼绝对最吸引人眼球。

    还要稍稍引导一下这件事绝对可以快速地占领国内各大论坛然后门户新闻网站而当网络上开始散布这则新闻时候江城纸质媒体自然会争相报相信现在电视媒体应该正在播放现场打捞实况。

    胡长青对陈雨珊问：“遥控器呢？”

    陈雨珊明白意思起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电视遥控器打开电视后转换了几个台终于在江城二台城市直播栏目找到关于车祸报导电视正现场直播打捞坠江豪车以及搜救视频。

    住持人江城知名度比较高一个女住持胡长青还和一起吃过饭很漂亮知性一个女人。

    主持人先到一桥桥面公布了被警戒线围撞烂护栏图片并采访了几个找到昨夜经过事故现场司机司机都证实跑车超速并且方向不稳应该醉驾。

    然后主持人插画现在公众正在等待江城市公安局公布事发路段视频而根据市交通局消息公布视频申请已经发出正在等待关部门审批相信不久公众就可以看到昨晚车祸视频。

    然后住持人登上了一艘搜救船在大江上坠车地点对打捞人员经行采访一个身穿潜水衣救生员对镜头“经发现了坠江跑车但车里面人安全带都打开了车头撞烂了车尾插入江泥之中同事正在对跑车经行钢索固定相信在中午之前跑车就可以出水。”

    主持人又问以经验而言车里人生还机会吗？

    救生员迟疑了一下不好们巡逻艇也到下游去巡视了希望可以找到但机会很渺茫因为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

    看到这里陈雨珊情绪些低落：“真不应该到江城来。”

    胡长青看电视画面心情也些复杂羞愧悔恨还冷漠不过现在再多又什么用呢沉声：“要怪就要怪不改对觊觎之心为了可信誓旦旦地追到了江城啊罪应得而已还那个寄相片家伙才罪魁祸首。”

    陈雨珊冷冷看了一眼：“还真霸啊那这次要真找个男人打算怎么样啊一样让沉江啊。”

    胡长青怔了一下苦笑：“这不还分寸吗所以不要想一些事关于寄相片人什么想法啊毕竟照片都在北京拍应该所察觉才啊。”

    陈雨珊思索了一下摇头：“什么头绪昨天就已经想过了真一点异常都发现。”

    这时向南敲门进来了看了一眼们两人又扫了一眼床上报纸见们两人神情正常便问：“没事？”

    胡长青笑摇了摇头陈雨珊则平静地看了一眼淡淡地问：“能什么事？”

    向南被陈雨珊冷淡哽了一下对胡长青苦笑：“得罪？为什么搞得好想欠很多钱不还似合这为们鞍前马后还错啊。”

    胡长青朝向南歉意一笑用手轻轻拍了一下陈雨珊陈雨珊酝酿了一下情绪朝向南浅浅一笑：“向南这两天辛苦了谢谢啊。”

    向南打了个寒战：“算了真不用谢了没事就好那安排上午点滴看了一下就消炎而已等下主治医生会过来查房检查一下伤口对了长青要不方便请假其实可以回去上班这边呢。”

    听到向南陈雨珊也不由看向胡长青知现在市里局势多微妙而胡长青正处在火山口被人巴不得抓柄。

    胡长青从床上下来伸了个懒腰：“还请假这几天院里气氛不对压抑得难受还在这里陪护等下就打电请假了对了那里充电器吗？”

    向南看了一眼陈雨珊枕头边苹果手机点头：“好随充电器等下给送过来。”

    向南出去了后小樱推注射车进来了按照程序核实了一遍陈雨珊身份便给挂上了点滴而随后在向南陪侍下主治医生过来查看了一下陈雨珊伤口医生什么大碍叮嘱不要沾水四天之后就可以出院若不放心可以待一周。

    胡长青倒很关心伤疤问题医生答可以等出院后做伤疤消除护理这些伤疤很容易就可以消除不什么大问题。

    听到医生这样胡长青这才放下心来和向南一起将医生送了出去回到病房后见手机还电便分别给刘瑾和市委秘书长李延庆打电。

    给刘瑾电自然交代工作而跳过办公室副主任卢建直接给李延庆打电请假胡长青故意让卢健难堪上次请假时卢健故意拿捏让很不爽。

    知悉了李延庆和们家关系打电请假就随意很多了李延庆对于胡长青亲自打电给请假很高兴还关心请假干嘛胡长青就半真半假地将陈雨珊住院事了最后还请求李延庆不要声张。

    胡长青之所以公布陈雨珊住院消息也用意那个人既然寄了照片肯定会继续关注们后续反应按照昨晚情形二叔们已经知了那个人寄照片目了就为了破坏胡家和况家联姻。

    而目前两家最紧要事情莫过于况可亭正在竞争省纪委书记一职静下心来仔细一想这件事脉络就很清楚了。

    寄相片人应该来自况可亭竞争对手或和竞争对手共同利益人而那个人居然

    可以发现陈雨珊和孔静之间事那么应该个熟人或圈子里混认识人。

    其实胡长青脑海里已经隐约个怀疑对象但怎么都将那个人和省纪委书记竞争联系在一起所以就出来。

    陈雨珊一边挂点滴一边靠在床头假寐听到胡长青打完电便闭眼睛问：“觉得这样用吗？”

    胡长青苦笑：“守株待兔聊胜于无而已。”

    胡长青很满意和陈雨珊之间默契们两人之间相互揭开彼此内心最阴暗隐秘事情后除了变得更加信任对方外还更加默契想问题方式以及思维都很契合。

    难怪经常报一些出轨奸夫**合伙将妻子或丈夫杀害按照和陈雨珊经验而言因为奸夫**彼此进入了对方阴暗面而彻底信任对方所以才可以一起做出这些违背德和法律事情。

    所以绝对信任并不简单地袒露自己一切还包括连自己本人都不敢涉足**黑暗面想到这里胡长青发现自己对人性又了进一步了解。

    就像和陈雨珊现在可以一起坦然地谈论一起和关杀人事件想想都让人些不寒而栗但却甘之如饴可见堕落了。

    胡长青看了一眼窗外太阳心理却冰冷一片透过重重墙壁好像看到黄天正对浅笑亦如哪天那个意味深长笑一般。

    与此同时江北省省政府办公楼副省长裘德洛办公室正气氛凝重裘德洛看站在办公桌对面儿子眼中发出阵阵寒光真巴不得刚才那个电无法拨通。

    裘副省长一早便看到了今天江城头条新闻豪车酒驾坠江只一如往常般一扫而过

    心中对江城市即将展开危机公关些期待作为副省长每天工作还很繁重所以就在关注了。

    但早上来自下面一个电让如闻惊天霹雳电江城市政法委书记龚天应打过来听到秘书转过来通请求时裘德洛迟疑了一下最开始因为龚天应想请帮忙对省内新闻媒体施压毕竟新闻宣传兼管。

    后来想到龚天应背后胡家以及自己老友纪委副书记况可亭便同意接听电但在支持力度方面打算所保留。

    想到电一接通裘德洛整个人完全懵了沉浮官场几十载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但陡然听到自己儿子去世依然承受不住打击。

    龚天应在电中用沉重语气“裘省长很遗憾地通知您经核实们发现昨夜在一桥坠江豪华小车贵公子裘海根据车辆登记信息们一直无法联系上裘海所以们怀疑昨夜驾车人就裘海若您裘海其联系方式麻烦告知们好进一步核实因为社会对此事关注度比较大所以经市委批准们将公布事发时视频若此事对造成不好影响请您见谅裘省长在听吗？”

    裘德洛听到龚天应坠江小车裘海脑子里就一片空白完全接受不了事实挂完电后便急忙拨了裘海电电拨了好久才接通当听到裘海声音从电中传过来时候整个人几乎快虚脱了。

    不过此刻看裘海站在自己面前裘德洛心里却宁愿刚才那个电打不通极力压抑自己情绪双手撑住桌子声音颤抖地问：“车子里方铎？确定？会不会哪里搞错了？”

    看到父亲眼中恐惧裘海整个人也处在惶恐之中对于方铎背景清楚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即使否认也不能让事情不发生。

    近乎哭：“方铎昨晚看中了一个女然后就带那个女出去了也想到会在一桥上坠桥。爸现在怎么办？”

    裘德洛抓起手边茶杯一朝裘海砸了过去不过可能情绪不稳所以准头不够茶杯擦裘海头皮飞了过去砸在后面墙壁上发出嘭一声杯子和茶水在墙壁上迸溅飞出。

    “出去。”

    听到声响秘书推开门进来才已露出头便听到裘德洛正怒视而且冷声怒吼便如受惊兔子般迅速地缩回头。

    裘德洛死死地盯被满脸苍白明显被吓坏裘海冷声质问：“为什么不跟怎么交代不求上进只知吃喝玩乐这些都可以包容这次只交代做一件事就给搞砸了还什么用为什么不死为什么？”

    裘海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父亲不相信刚才这些从爸爸嘴里出来绝望一笑：“爸真希望宁可死也不想方铎死啊难权力对而言真那么重要吗？”

    裘德洛刚才气一出口就知自己失言了现在面对儿子厉声质问无言以对良久才平静地：“将昨晚事情跟将一遍。”


------------

271 移花接木

﻿    当陈雨珊的一瓶点滴快打完的时候，电视里正播放江城市政府临时召开的新闻发布会，这个新闻发布会让到场的所有新闻工作者打呼意外，均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江城市政府在这次富二代醉酒豪车坠江一事上的反应，快速得让人惊叹，让到场的新闻媒体感到兴奋不已，要知道以前，他们可是要千辛万苦找政府部门挖新闻的，现在政府如此及时地通报新闻素材，叫他们这些平时风里来雨里去的媒体工作者不百感交集啊。

    不过他们心中也还是有些疑虑的，毕竟政府的工作风格他们是清楚的，这次新闻发布会是会想以前一样糊弄人呢，但是会给些干货呢？

    这次新闻发布会，规格较高，江城市常务副市长田小会出席了会议，另外江城市主管交通的公安局常务副局长梁言明和事故发生区域南山区公安局局长钟大山都出席此次发布会。

    在主持人维护好现场秩序后，主席台上的田小会一脸严肃地对着话筒说道：“尊敬的各位媒体记者们，你们好，欢迎各位出席此次江城市针对于昨夜一桥坠桥车祸的新闻发布会，鉴于此次事件在全国引起了广泛关注，经江城市常委会决议，此次车祸的一切流程将全场公开给媒体朋友，公安机关和交通局将建立专门的信息平[长^风^文学][].[cf][x].]台，及时公布车祸调查的进度，做大公平，公证，公开，欢迎各位新闻媒体的朋友监督，若是哪个环节有不足的地方请大家指正，谢谢。”

    田小会的讲话完毕，下面的记者脸色顿时露出兴奋的笑容，不由都纷纷用力地鼓起掌来，待掌声落下，田小会对身边的公安局副局长梁言明说道：“现在有请梁局长公布昨晚事发现场的视频信息，谢谢。”

    梁言明对田小会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走到主席台的一侧，准备讲解投影仪中的视频。

    梁言明对下面的工作人员说道：“可以开始了，谢谢。”

    主席台后面的投影仪被打开，一女一男走出一件酒吧，男人走路的时候有些踉踉跄跄，女人先出来，站酒吧的门口，等到了男人后，才一起走向停车场的一辆白色轿车。

    正当大家都被视频中的信息吸引的时候，梁言明的讲解也开始了，他说道：“我们根据车祸现场的车型沿途追溯，发现这辆白色的雷克萨斯轿车的起点便是这间酒吧，这家酒吧叫做1916，从这段视频可以看出两件事，一是坐在驾驶位上的这位男子，明显已经醉酒了，而是这辆车上有两个人。”

    接着视频继续播放汽车上路后的情景，梁言明又继续说道：“这一段视频是汽车上一桥之前的一段路，大家可以看出，此时汽车已经开始走走S形路线了。”

    当视频最后播放汽车在一桥上突然加速，然后急速右转弯转向大桥的护栏，被阻挡了一下之后，依然飞跃出桥面，然后消失在画面之中，现场顿时一阵寂静，虽然这起车祸从昨晚开始在网络上扩散，但是当大家看到实时的视频时，心里顿时被那惨烈的画面所震撼到了。

    当汽车跃下大桥之后，消失在漆黑之中时，车里面两个人的结局便不言而喻，从那样的高度，在那样的环境下，生还的几率微乎其微。

    见台下一片寂静，梁言明沉默了一下，才说道：“实时的视频大家都看到了，稍后视频会发给需要的媒体朋友，这是一起典型的酒驾导致的车祸，所以希望媒体朋友们着重宣传一下酒驾的危害，谢谢。”

    这次大家没有鼓掌，当梁言明坐回到自己的位置后，田小会说道：“谢谢梁局长的讲解，下面是提问环节，因为时间关系，大家只有三十分钟的提问时间。”

    本来已经觉得不虚此行的记者们，听到田小会的话，脸上顿时一片潮红，顿时觉得江城市政府这次做事真的太地道了，一时下面手臂如林。

    在主持人的分配下，第一个提问机会给了江北日报，江北日报的记者问道：“田市长，请问江城市政府这次对于这件事上的及时快速的应对方式是否是为了呼应党中央一直强调的信息透明化问题，而用公安局和交通局建立专门的信息平台时候是为即将实施的司法改革打前哨啊？”

    听到江北日报记者的提问，田小会脸色闪过满意的笑容，她熟练而坚定地回答了日报记者的提问，然后意犹未尽地对主持人示意下一个。

    后面的两个问题也都给了长江日报和人民日报江北分社，而他们提的问题也都是比较主流的，这下将其他的新闻记者可急坏了。

    总算是第四个问题给了网易新闻，网易新闻的记者拿到提问的机会，顿时兴奋不已，这个胖胖的网记有些紧张地问道：“我的问题想问梁局长，请问梁局长，目前失事车辆之中的两个人身份核实清楚了没有啊，到底是传说中的官二代，还是富二代，请梁局长告之，这个问题全国人民都希望知道。”

    田小会本来因为记者没有问她问题而有些不高兴，但是听完记者的问题，她不由为梁言明感到悲哀，她当然知道这辆车是谁的？

    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是可以说的吗？哪怕是事实，也可不可以讲出来的。

    梁言明脸色严肃地说道：“这个问题我们在获悉车祸的第一时间就在核实，目前已经掌握了一些信息，所以请放心，我不会回答你，我们正在核实。”

    梁言明突如其来的幽默让下面的记者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哄笑声，这位网易的记者用全国人民来压梁言明，梁言明也用政府部门一直被新闻媒体所讥讽的段子来反击。

    待台下笑声歇下，梁言明说道：“根据这辆汽车的登记信息，车主姓名叫做裘海，昨夜我们一直联系不上裘海，以为驾驶汽车就是车主本人，不过就在发布会的前夕，我们联系上了裘海，知悉昨夜驾车的不是裘海本人，而是裘海的一个朋友，裘海获悉车祸事件后，情绪有些失控，我们的一线工作人员正在做他的工作，相信很快就会有驾车人的信息了，这个信息我们会公布在平台之中，你们可以第一时间知悉。”

    梁言明的回答一完毕，下面响起热烈的掌声，虽然梁言明的回答依然有些不尽其实，但是却是言之有物，比一般的官腔好很多了。

    与台下的热烈反应有些不同，田小会听到梁言明的话，眼中闪过一抹惊讶，而陪坐在台上一直没有说话的南山区公安局局长钟大山，心中的震惊则是直接写在脸上了，别人现在不知道裘海是谁，他可是一清二楚啊。

    接下来两个问题相对平和了些，不过后面一个问题又有些尖锐了，一个彭博新闻的记者问道：“请问江城市公安局是否在车祸的第一时间及时到现场进行了救援，从失事的时间到江城市救援人员赶到现场，这之间是否有过延误？这些延误是否会导致我们错过了救援的黄金时间？”……

    见小樱拔掉陈雨珊的点滴，胡长青给她道了一声谢，见她出去后，才对陈雨珊笑道：“梁振的爸爸这回看来是要火了啊，没看出来啊，他还蛮幽默的啊。”

    陈雨珊没有应和他，而是问道：“有没有发现漏洞？”

    胡长青坐着床沿边，皱着眉想了一下，摇头说道：“没有，直接通过常委会决议来进一步扩散此事，就此而言，就已经将我舅舅摘出来了，而且你想过了没有，黄世知道了这辆车是裘海的，那他还不趁机出击啊，要说我爸还真是会把握机会啊。”

    陈雨珊说道：“你是说裘德洛，黄世想借机对付裘德洛。”

    胡长青点了点头，说道：“上次劳模大会，裘德洛可是和鹿彩凤一起去给秦浩站位啊，你以为黄世心里没有想法啊，反正只要公安局的资料递上去了，不管这辆车里的人是不是裘海，黄世都会支持将这件事办成江城市危机公关的一次典型案例，即可以树立了一个公开，公证，公平的政府形象，用来应付公众，又可以趁机打击政敌，可谓是一箭双雕啊，这样的东西送到黄世的手里，你说他会不会用啊。”

    陈雨珊点了点头，说道：“即使事后方铎的家人对此事扩散得如此之快心有疑惑，最终还是会想到黄世和裘德洛之间的政治斗争的，嗯，真是滴水不漏啊，你这次算是走运了，就这样被你混过去了。”

    她伸手摸了摸胡长青的脸，幽幽说道：“长青，以后不要这么冲动好不好啊，你是清楚方铎背后的势力的，哎，稍有差池，后果就不堪设想，你这是玩火，总之都怪我，不该去北京，不该真名任性。”

    胡长青心里既是后怕又是感动，他正准备也对陈雨珊说些体己话的时候，陈雨珊突然冷声说道：“你到底将静文怎么样了？”

    胡长青神色一怔，苦笑道：“媳妇，你这情绪转换得也太快了吧？”

    见陈雨珊冷着脸，一副不罢休的样子，胡长青说道：“得得，我问一问总行了吧。”

    他拔掉床头柜上正在充电的手机，翻开通话记录，拨打了水玲珑的电话，但是却是有语音提示，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胡长青脸色一变，心里没来由一慌，又试了一遍，发现关机提示，不由颓然地退出拨打页面，正准备放下电话的时候，发现信息栏有几个未查看信息，抱着侥幸的心里点进去。

    当看到那个没有保存的号码时，他的眼睛一亮，点进去一看，只见信息写到：车和人已经还给你，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B405，车钥匙在后轮内侧，托你的福，我需要离开江城一段时间，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望你守信。

    见胡长青看着手机久久不做声，陈雨珊便催道：“怎么样？人在哪里？”

    胡长青收敛心中的情绪，抬起头，朝陈雨珊笑了笑，说道：“她也在医院嗯，就在停车场，我去带她来见你吧。”

    既然胡长青这样说，陈雨珊终于彻底放下心来，不过还是有些疑惑，问道：“她既然在医院为什么没有上来找我啊，怎么回事啊，走，我们一起去看一看吧。”

    胡长青看了一眼她，迟疑地说道：“你可以吗？”

    陈雨珊直接从床上下来，径直向门口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转过身子对依然还坐在床上的他不耐烦地说道：“走啊，还坐着干嘛。”

    胡长青讪讪一笑，摸了一下鼻子，这样的陈雨珊，他还真是有些吃不消啊，他心想，等她伤好了，得赶紧试一下床上的反应。

    虽然陈雨珊觉得自己没有大碍，但是走出几十步后，发现步履之间有些不方便，最后还是得胡长青掺着她，本来只要几分钟就可以到地下停车场的，结果他们这样蹒跚而行，足足用了二十分钟。

    到了停车场，按照指示又花了约两分钟才找到B405，孔静文的那辆悍马正头朝外静静地停在这里。

    胡长青对额头上不满了一层薄汗的陈雨珊说道：“早知道从向南哪里拿个轮椅给你，免得你辛苦。”

    陈雨珊没有理他，她盯着悍马看了一会儿，问道：“人呢？”

    胡长青松开手，说道：“急什么，马上就还给你。”

    陈雨珊这么紧张孔静文，他心里便有些不舒服，他走到悍马的右后轮，蹲下去了摸了两下，摸出一把钥匙，按下开门键，打开后门一看，脸色顿时刷的一下，苍白一片。

    人居然不见了，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水玲珑是将孔静文丢在后座的啊。

    陈雨珊见他半天没有动作，便亦步亦趋地走了过来，问道：“怎么了？”

    胡长青盯着空无一物的后座，木然地说道：“人不见了。”

    陈雨珊叫道：“人怎么会不见了呢，你不是说人在医院吗？”

    胡长青顿时回过神来，说道：“对啊，她是说车和人一起归还啊，人怎么会不见了呢？”

    突然，他耸立耸鼻子，朝车里边嗅了两下，转头对陈雨珊问道：“雨珊，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臭味啊。”

    陈雨珊有些气恼他又骗她，有些生气地说道：“什么臭味啊，你不要顾左右而言其他，诶，好像是有臭味啊。”

    她也勾着头朝车里边嗅了嗅，皱着纤细的眉毛，随即，她越过胡长青，朝车尾走去，她想踮起脚看一下后备箱，却发现会扯到后背的伤口，便说道：“长青，你过来看一下，会不会在后边？”

    胡长青闻声走了过去，朝后备箱一看，因为玻璃是深色，只是可以隐约见到一个赤裸的身影正蜷缩成一团，静静地正躺在里边，他心里暗骂一声，不知道水玲珑在搞什么，怎么将人放在后背箱了，他飞快地按开了后备箱的门。

    门一打开，一股屎尿的臭味和骚味混合在一起难闻气味便扑鼻而来，胡长青和陈雨珊不由被那难闻的气味冲得退后一步，他们捂着鼻子朝后备箱一看，看到后备箱中的情景，顿时有些傻眼。


------------

272 吃尽苦头

﻿    只见悍马后备箱之中孔静光身子被捆绑成一团绳子都勒进了肉里边嘴巴被黑色胶布贴起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一点生机见后备箱被打开无神眼中顿时闪烁激动泪水。

    不过当看到胡长青面孔之后眼睛不由收缩了一下先闪过一抹刻骨恨意随即转换成畏惧最后变成乞求可怜极了。

    不过很快就留意到胡长青身边陈雨珊整个人顿时激动起来嘴里发出“嗯嗯”声音车子也随身体挣扎而颤动。

    陈雨珊被孔静这副惨不忍睹模样惊呆了整个人楞了好一会儿眼中闪过一抹异样光芒随即怒声向胡长青问：“这就对怎么样啊？”

    满脸气愤地向悍马走过去想将孔静松开不过当靠近车厢之后身体突然定住了脸上满恶心和嫌弃神色随即干呕一声。

    捂嘴巴退后几步直到觉得离开得足够远才轻吁了一口气对胡长青求助：“长青过去解开看很难受得样子。”

    胡长青看到孔静这副可怜兮兮得模样心里震惊同时也不由几分快意孔静也今天这样被绑了一夜想来应该吃尽苦头了心中不由好奇水玲珑干嘛这样对待孔静啊。

    视线一直在孔静被绑血脉曲张身体巡视不过当看到大腿和臀部上那黄黄东西随即在车厢一头找到一堆黄色东西时候整个人差点吐了脸上表情更精彩至极。

    难怪车里这么臭啊孔静应该憋不住了然后在后备箱里拉屎尿尿了因为姿势缘故屁股和大腿上都沾染大便难怪现在蜷缩在后备箱一角啊原来想离自己大便远些。

    听到陈雨珊干呕胡长青咧嘴一笑并听过去帮孔静解开反而拿出手机对孔静拍起照片来孔静看到动作眼中满惊骇和痛恨不断扭动身体并将头埋下不让拍到自己脸嘴里“嗯嗯”声音更加大了。

    陈雨珊走回来拉胡长青手冷脸问：“在干么啊？”

    胡长青平静地看：“要不留下几张照片等好了这件事怎么收场啊。”

    陈雨珊怔了一下不由若所思地看向如鸵鸟般孔静孔静听到陈雨珊阻止声音忙抬起头看眼中尽乞求和求助。

    稍稍犹豫了一下松开拉胡长青手对孔静冷冷：“静就让拍几张不然不安心。”

    孔静眼中满震惊似不相信陈雨珊会出这样好一会儿似认命了一般一动不动眼中噙满了伤心欲绝泪水。

    胡长青嘿嘿一笑对孔静如此识时务很满意：“现在帮撕开嘴上胶布乖乖不要做声哦。”

    屏住呼吸一脸嫌弃地走到孔静身边“刷”一声将嘴巴上黑色胶布撕开。

    孔静疼得闷哼一声随即发现自己可以发声了不由抬起头用恨之入骨眼神看嘶声大骂：“胡长青贱人一定不会放过给老子。。。。。。”

    声音陡然停住了发现胡长青正冷冷地看脸色异常平静任何惊慌这冷酷到极点表情让心里不由一慌想起自己从昨夜到现在非人遭遇顿时不敢再骂了。

    胡长青见安静下来了不由笑了笑又用手机给拍了几张照片照片之中孔静神色木然无神脸色憔悴发白眼睛红彤彤看起来及其可怜。

    孔静被胡长青冷酷表情所震慑不敢再骂连被拍照都不敢动了人好似麻木了一般不过当视线滑过陈雨珊时候眼中闪过一抹希冀嘶声叫：“雨珊快救救家伙昨晚强奸了个混蛋不要在和在一起了。。。。。。”

    胡长青眉头一皱眼中顿时布满了彻骨寒意冷冷：“再不闭嘴就再将嘴巴缝上然后关上车门走人了。”

    孔静声音一滞脸色顿时露出恐惧神色哭叫：“不要不要不了求放过。”

    这时陈雨珊也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对孔静一脸冷冷地：“好了安静会放出来不过要保证好了之后不找麻烦。”

    孔静眼睛定定地看陈雨珊好似不认识一般接视线又转到胡长青身上苍白憔悴脸上神色复杂过了好一会儿脸上露出一个绝望表情无力地：“好答应。”

    胡长青呵呵地笑对陈雨珊：“怎么整得们两个像奸夫**似。”

    陈雨珊不耐烦地：“好了快点想办法将弄出来等下被人看到了不好。”

    胡长青扫了一眼停车场稀稀落落几辆车满不在意地：“外边免费停车场用停车场一般很少人来。”

    完拿起手机拨了向南电电接通后对向南：“过来停车场一下B405,最好拿个剪刀过来什么事过来就知了问那么多干嘛啊对了带套衣服过来嗯病人快点啊好东西给看嘿嘿。”

    孔静听到胡长青眼中神色复杂即即将解脱期待又等下会被向南看到这幅模样羞耻气急之下眼泪又刷刷地往下流。

    胡长青见陈雨珊一脸玩味地盯孔静心里不由些怪异问：“媳妇干嘛不会S-M倾向？”

    陈雨珊脸上闪过一抹恼怒横了一眼：“瞎什么啊静这么骄傲一个人这回被这样折磨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哪怕刚才答应得好好还想想怎么应付。”

    停顿了一下又冷冷地：“长青行啊居然还玩起了强奸啊现在杀人强奸都做想做第二个黄天啊。”

    胡长青先定神思索怎么应付孔静反击虽照片在手但却不敢乱用若孔静对此无顾忌也真不敢用真用了就和孔家不死不休了那个时候就不面对孔静而要面对省委常委省军区司令孔明怒火了。

    当听到陈雨珊后面几句心里不由一颤脸色顿时些发白终于意识到自己走上了不归路不管怎样借口和理由这两天做事情都超出了德和法律约束。

    倘若在不警醒自约束今天黄天就明天。

    “们两个站在这里干嘛这辆车不孔静吗？们玩什么啊突然离开病房将小樱吓死了正准备打电给呢。”

    向南拿一套病号服和一剪刀一边打量这辆些眼熟悍马一边对胡长青们埋怨地。

    当走到车尾眼睛朝车厢一扫整个人一下愣住了脸手上衣服和剪刀掉了都发现眼前这一幕太超出想象了做梦都不会想到孔静天居然会以这样形式出现在面前了。

    胡长青捡起剪刀皱眉头屏住呼吸走到孔静身边用剪刀将身上绳索一一剪开因为剪刀很细所以颇费了一番功夫当剪刀接触到孔静肌肤时分别感到孔静身体些颤栗。

    嘴角溢出一抹笑意退后几步深吸几口气对已经回过神来但依然满脸震惊向南：“下面已经剪开了上面来歇一下憋气太久了都快臭晕了。”

    胡长青完这句分明看到孔静苍白憔悴脸色闪过一抹羞赧想到女人在憋不住情况下躺在拉屎拉尿然后拼命挣扎逃离那坨屎尿情形就感到自己胃在翻滚。

    将剪刀塞向南手中向南正眼睛死死地盯孔静像似要将这幅情景印在脑海中一样嘿嘿一笑又从白大褂中摸出烟和打火机向陈雨珊走去。

    陈雨珊刚才见向南过来了便走到一边避开车厢传出阵阵臭味而此刻身上一片龌龊孔静也不想看。

    见胡长青拿烟走了过来朝伸手：“长青也给一根烟这味真难闻。”

    胡长青在手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抽什么烟啊还想不想要小孩啊。”

    陈雨珊脸色一怔眼中闪过一抹向往将胡长青嘴巴上点燃烟揪了下来：“也不要抽了站在旁边抽不跟抽一样吗？”

    胡长青想到将自己也绕进去了不由苦笑看正在车厢便忙活向南笑：“不愧医生啊什么恶心场面见过啊。”

    陈雨珊冷漠脸色溢出一抹笑意看：“身体恢复后会去一趟欧洲。”

    胡长青转过头诧异地看急声问：“去欧洲干嘛啊不已经没事了吗若心里还什么想法可以跟讲啊。”

    陈雨珊：“想什么呢之前不跟过吗准备做水果项目查询了一下资料目前比较成熟国际性水果公司都欧洲公司们比较完善采购和物流体系已经和英国一家公司接洽过会过去考察都已经预约好了也准备昨晚和商量。”

    胡长青定眼看了一会儿才：“这样啊那记得带保镖哦。”

    陈雨珊嘴角溢出一抹讽刺笑意眼中更鄙视地看不由狡辩：“不要想歪了。”

    这时向南喘粗气走过来胡长青问：“搞定？”

    向南用怪异眼神看：“绑绳子人技术很高超啊专门用棉绳而且都勒到肉里边去了深谙S-M啊长青看不出啊。”

    胡长青朝向南虚踢了一脚见陈雨珊也兴致勃勃地看不由骂：“瞎想什么呢？搞定了就上去啊。”

    向南鄙视地看了一眼：“被绑了一晚上现在能够走路才怪呢而且身上那些恶心东西才不想碰呢已经打电给胡茜了会带轮椅和清洁东西下来不过长青也真敢下手啊肚子上那些伤痕总下手幸亏肠子断不然这样绑一晚上现在就只收尸了。”

    听向南得这么严重胡长青心里不由也些后怕发生了方铎乌龙事件后若再让孔静发生意外绝对相信爸爸绝对会大义灭亲。

    陈雨珊皱眉冷脸：“胡茜可不可靠啊？”

    向南今天一再被陈雨珊冷言冷语心里早就些窝火便没好气地：“不放心去啊们不一腿吗那嫌弃什么啊？”

    “向南”

    胡长青朝向南吼了一声然后搂肩膀走到一边：“兄弟给个面子知这两天劳心劳力记在心里呢不要往心里去应该发现了雨珊又变回以前那个样子了对谁都冷冷对也这样真别玩心里去应该记得以前什么模样？”

    向南些不相信地朝陈雨珊看了一眼见依然一副冰冷模样对自己刚才骂完全不介意不由同情地对胡长青：“那怎么搞啊怎么一副冷冰冰模样啊然来变成以前模样了这可受了那受得了吗？”

    胡长青：“习惯就好慢慢来不过千万不要和一般见识了另外帮跟梁振们打个招呼免得们到时也误会。”

    “行不会放在心上。”

    向南点了点头随即又低声问：“对了今天报纸上那件事怎么解决啊？”

    胡长青看了一眼笑：“这件事管什么事啊不要再提了诶胡茜来了。”

    向南看胡长青走向胡茜背影眼中如所思随即明白意思便也笑走向胡茜接过轮椅推到悍马车尾。

    待胡茜也走到车尾便指依靠在车厢边缘孔静对：“先帮清理一下身上污迹然后穿好衣服们朋友出了点意外不要随意声张。”

    胡茜一声白色护士袍口上带口罩看到孔静这副明显被人**过样子清澈眼眸中尽震惊听到向南连忙点头带上手套后便开始用酒精帮孔静清理身体。

    胡长青在一边对胡茜：“谢谢啊胡茜真麻烦了。”

    胡茜朝笑了笑做声女孩一直都给人以低眉顺眼形象这时孔静突然：“们两个可不可以走开啊。”

    胡长青看了一眼见上身伤痕累累特别腹部那一大块青紫很醒目而下身更一片狼藉大腿部分满干掉黄色大便恶心至极毫无任何美感。

    轻佻了一下眉毛什么便和向南一起走开来到陈雨珊身边时候陈雨珊对向南：“对不起才想起来胡茜女朋友。”

    向南想到陈雨珊会主动歉些意外：“没事不过件事比较麻烦孔静这样样子肯定要住院观察一下不过手上房间了。”

    胡长青自然知向南口中房间意思指高干病房指标了本来陈雨珊就用向南爸爸指标虽然昨天长辈都过来了但因为跟向南打过招呼声张所以陈雨珊目前还用向南指标。

    要医院知孔静省委常委孔明女儿那么拿一个指标自然不成问题但胡长青显然不想让这件事声张皱眉头：“要不开一间单人房。”

    陈雨珊直接否决了提议：“不行还需要安抚不然等好了还不知会怎么闹呢向南看能不能在房间加一个病床啊。”

    胡长青眉头一舒点头：“应该问题。”

    向南笑对陈雨珊：“问题那就问题反正房间足够大。”

    这时胡茜朝们喊：“好了可以过来了。”

    胡长青们闻声不由都朝悍马走去胡长青扶陈雨珊：“媳妇想到到头来还需要给擦屁股啊。”

    陈雨珊嫌恶地看了一眼：“不要用词恶心。”

    向南也在前面嘿嘿一笑显然对词也些反应胡长青顿时意识到毒点不由呸了一声了吐了一口唾沫对陈雨珊嘿嘿笑：“媳妇安抚归安抚可不要做出什么出格事啊。”

    陈雨珊直接理会调侃倒向南对居然可以拿这件事开涮很惊讶背对朝伸了个大拇指。

    孔静坐在轮椅里边身穿和陈雨珊同款式病号服经过清理后整个人气色好了很多冷冷地看胡长青们也不只静静地看们。

    尤其胡长青被平静冷寂眼神看得些发憷正当准备呵斥孔静时候陈雨珊突然：“长青去推静们回病房。”

    胡长青淡淡一笑依然搀扶一丝想要过去推孔静意思对向南：“向南去推对了给车钥匙给找人帮孔静清理一下车里边排泄物。”

    完不理陈雨珊埋怨眼神扶陈雨珊朝停车场电梯走去身后传来孔静对胡茜谢声声音柔弱而真诚。

    胡长青嘴角一弯在陈雨珊耳边轻声：“亲爱真觉得孔静还敢找麻烦啊。”


------------

273 幕后黑手

﻿    裘德洛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惶恐不安的儿子，心里的颤动慢慢平静下来了，刚才秘书的电话让他意识到现在不是想怎么应对方家的时候，来自江城市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让他不得不收拾心情应对眼前的危机.

    想到黄世那只老狐狸，他心中不由充满了苦涩，没有想都上次狐狸没有打着，反而惹了一身骚，这不，一被那个老家伙抓到把柄，就如此凌厉地打了过来。

    心中虽然着急，但是他的面上却恢复了平静，看着儿子瑟瑟发抖的样子，他心中既是失望又是心痛，他说道：“按照你说的，方铎到江城的事，除了况书记的外甥女和胡青之外，没有别人知道的，是吧？”

    裘海疑惑地看了他爸爸一眼，有些不明白为何他爸爸还需要再确认一次，不过还是点头说道：“嗯，是这样的。”

    裘德洛皱了一下卧蚕眉，盯着裘海，问道：“你的意思是方铎是为了追况书记的外甥女才到江城的，叫什么来着，陈雨珊，哦，那你觉得这件事有没有可能和她或是胡青有关系啊？”

    裘海的脸上满是惊骇，摇头说道：“不会的，我将胡家的背景告诉他之后，他就已经打消了继续纠缠陈雨珊的念头，后面我们和陈雨珊以及胡青没有任何交集，应该不会[_]，而且他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应该不会的。”

    裘德洛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他点头是赞同裘海的说话，摇头对裘海想问题还是这么幼稚，看来是真的不适合混官场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想起被自己寄予厚望的侄子裘大河现在还依然在闹房之中，虽然已经和谋杀案撇清了，但是陷入这样的案子，哪怕不被踢出官场，想在官场在有作为就难了。

    后继无人啊，哀叹过后，他心中的阴郁居然神奇地消散了不少，既然后继无人，那他还怕方家干什么，那他还顾虑黄天算计干什么，他的心中顿时清明了不少。

    他对裘海平静地说道：“现在呢，是公安局需要你去做一份笔录，你实话实说就可以了。”

    裘海有些不相信地看着他爸爸，问道：“就这么简单？”

    裘德洛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是意外，那就实话实说了，其他的你不要管了。”

    江城市不是想公平，公证，公开吗？

    我看一旦方铎的名字被公开了，你们后面怎么收场，想到黄世即将面对那位的雷霆之怒，裘德洛心中不由有些快意，自己不会独行的。

    裘海虽然还是不明白他爸爸的意思，但是还是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迟疑了一下，说道：“爸爸，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方铎，给你惹麻烦了，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说完，他就转身离去，正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他爸爸喊他，他握着门把手的手不由一顿。

    “阿海，爸爸想你道歉，我刚才说错话了，我现在纠正我刚才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没事才是最重要的，好了，就这样吧。”

    裘海眼睛通红地转身看向他爸爸，却发现他正低头写着什么，好似刚才的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的似的，他忍住眼泪，挤出一缕笑意，说道：“爸，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房间的门关上后，裘德洛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他面前的笔记本上写了一些人名，胡青和陈雨珊的名字赫然也在上边，不过却是放在角落里。

    倘若这次事件真的是个意外，那么就只怪方铎命短，但是若是这里边有什么阴谋话，那么一定是针对自己的，目前而言，当方铎出事的消息传到北京和上海的时候，自己一定会迎来方家雷霆般的怒火。

    那么那个幕后黑手可以得到什么呢，他想不出，损人不利己，这可不是官场的格啊，而且居然还冒着可能引火烧身的危险。

    难道真的只是意外？

    裘德洛盯着笔记本看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回过神来，脸上平静无波，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他用近乎哭泣的声音说道：“方书记，对不起，是我没有看好方铎，方铎他……”

    江城市市政府常务副市鹿灵犀的办公室中，董佩珍包着笔记本站鹿灵犀身边看她批阅文件，眼中闪烁着崇拜的目光，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脸色犹豫了一下，说道：“老板，有件事你听说了没有啊？”

    鹿灵犀将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摘下，捏了捏眉心，随口说道：“什么事啊？”

    董佩珍说道：“我们局里，就是房产局的王副局出事了，好像正在被纪委调查呢。”

    鹿灵犀手上的动作突然一滞，浑身散发出一股巍然的气势，她扭过头，皱着好看的眉毛看着董佩珍，问道：“你怎么知道，你听谁说的？”

    哪怕是已经很熟悉鹿灵犀了，但是董佩珍还是被她瞬间释放的威严震慑了一下，她楞了一下，才说道：“我有一个朋友是纪委的，上周一次吃饭的时候，听他提起过了，我也没有太在意，以为你知道，今天也就是随口一提，老板，怎么啦？”

    鹿灵犀洒然一笑，她是被董佩珍的话逗笑的，这个女孩一进官场就跟着她，看来是被她保护得太好了，现在依然一副呆头呆脑没心没肺的样子，真是单纯得可爱。

    身在体制中，对事物却如此不敏感，周末的消息现在才跟自己说，而且太没有尊卑观念了，居然这样直白地问领导怎么办？

    但是鹿灵犀却就是喜欢董佩珍没有没心眼，身在官场，她见识了太多的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了，放这样一个小女孩在身边，可以时刻让自己体会到人性的单纯和美好。

    况且这个女孩也只是没有混官场的天赋而已，做事方面还是很聪明伶俐的。

    她收拾了一下情绪，将手上的文件批完，抬头对董佩珍笑道：“都说了让你到对面坐着等，你硬是要站在一边，好了，你可以走了。”

    董佩珍嘻嘻一笑，将文件合上，然后抱起，准备出去，才走两步，她又停下来，转过身子问道：“老板，那个王副局的事不会影响到你吧？”

    看到她眼中的担忧，鹿灵犀淡淡一笑，说道：“我都已经离开房产局了，不会影响到我的，专心做事吧，那个关于教师薪酬建议的事帮我跟一下，让教育局尽快拿出方案来。”

    董佩珍点了点头，一脸轻松地抱着批好的文件出去了，当办公室的门慢慢关上的时候，鹿灵犀脸上的笑意也慢慢敛去，最后变得有些冰冷。

    “会是谁呢？”

    她将秀美的螓首枕在靠椅上，深邃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她曾经是房产局局，王超群之前是和自己一个班子的，他到底有没有问题，自己清楚得很，但是想要拿下他，是不是应该跟自己打个招呼啊。

    这个可不像王桂珍的手笔啊，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市委常委啊，党内排名还比她高一级呢。

    动王超群明显是针对自己而来的，那个人会是谁？

    居然可以这样无声无息地给自己来这么一手，王超群的事虽然不会牵连到她，但是作为曾经的主管领导，她或多或少还是会收到影响的。

    鹿灵犀思索间，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她按了免提，董佩珍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老板，省团委的王书记找你。”

    鹿灵犀轻蹙了一下眉头，有些想不通蓉蓉怎么会亲自过来找她，她说道：“让她进来。”

    不一会儿，王蓉蓉便推门而入，跟着她一起进来的董佩珍帮她拿了一直小瓶装的矿泉水便退了出去，王蓉蓉也不说话，而是拧开矿泉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鹿灵犀诧异地看着她，笑道：“你过来不会是专门为了喝水的吧，什么事，说吧，我等下还有个会呢。”

    王蓉蓉将矿泉水瓶往桌子上猛地一放，顿时水花四溅，她气鼓鼓地看着鹿灵犀，沉声说道：“你居然利用我，你为什么对我撒谎？”

    鹿灵犀怔了一下，随即恍然一笑，说道：“你现在才想到啊，莫非，你现在真的对胡青有意思啊，不然干嘛这么怒气冲冲啊。”

    “你，你真不要脸，居然连自己的外甥女都利用。”

    王蓉蓉被鹿灵犀说中的心中的想法，顿时气急，站起来手指着鹿灵犀，失口骂道。

    “你有脸骂我啊，你妈妈当年将我卖了时候，你怎么不问她要不要脸啊，我都说了，你妈妈当年欠我的，用你来还，这次事你又没有损失什么，干嘛这么怒气冲冲的，而且一旦他们分手，你不是刚好可以趁虚而入吗？”

    面对外甥女的怒骂，鹿灵犀显得很平静，不由说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彻骨的恨意，这股恨意让直视她的王蓉蓉有些不寒而栗。

    王蓉蓉的气焰一下就被打散了，她当然知道鹿灵犀的恨意从何而来，但是一想到她用哪个理由引诱自己，就感到羞耻到极点，有种被愚弄的感觉。

    她冷冷说道：“不要再假惺惺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做那件事的目的就是为了向连城，为了纪委书记的位置，对不对，一旦胡家和况家联姻失败，况可亭在精致纪委书记的时候就会失去胡家的奥援以及胡延的那一票，那么同为副书记的向连城机会将大增，你的如意算盘打得还真是响啊，不过你还真够烂的啊，他可是你死去老公的表叔啊，你何时搭上的，你还真是做的出啊。”

    鹿灵犀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你给我闭嘴。”

    她这回是真的被气到了，她急促地喘着气，冷冷地看着王蓉蓉，说道：“你就这么点进啊，气冲冲的跑过来就是为了羞辱我是吧，你满意了没有，够了没有啊，可以走了吗？”

    王蓉蓉眼中噙满了泪水，咬着嘴唇紧紧地盯着鹿灵犀，有些自暴自弃地说道：“那你要我怎么办？他们和好了，根本没有任何影响，只是陈雨珊受伤住院而已，胡青今天专门在医院伺候她，那些照片根本就没有用。”

    鹿灵犀眼中闪过一缕疑惑，问道：“是不是瞒过了辈啊？”

    王蓉蓉摇了摇头，说道：“昨夜胡青和陈雨珊的辈都去医院了，连胡安都连夜赶回来了，所以，哪怕是明知道陈雨珊是同性恋，他们还是允许他们在一起的，所以你的如意算盘白打了。”

    “看来我还是算错了胡安啊。”

    鹿灵犀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失望，她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王蓉蓉，说道：“就算失败了，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吧，难道你真的对胡青动心了。”

    王蓉蓉避开鹿灵犀的眼神，不满地说道：“我早就说过不要做这种事，你硬是不信，现在算是做了无用功，而且，你以为他们不会怀疑我吗？你现在要我怎么面对他们？”

    鹿灵犀冷笑一声，说道：“你和陈雨珊的关系不是早就断了吗，好了，不要在我这里发骚了，你那点心思和你那老娘一个德行，明明心里想，却顾忌脸面，想当**，又想立牌坊，人家胡青可是亲口说，看到你就想抽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王蓉蓉的脸色一白，说道：“他真的这样说？”

    她狠狠地看了鹿灵犀一眼，不相信胡青会说这样的话，不过见她神色阴郁，不像是骗人的样子，心里不由一酸，转身就跑出了办公室，连门都没有关。

    鹿灵犀看着王蓉蓉跑出去的身影，脸上阴晴不定，没有想到这妮子居然真的对胡青动心了，真是冤孽啊，难道真的要姨侄女共事一夫？

    想到胡青那张俊朗不凡的脸，她的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柔情，随即她绝美的脸颊不由一怔，接着展颜一笑，宛若山间迎摇曳的芍药。

    原来是个这个小混蛋啊，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

274 撞个正着

﻿    官路风云

    因为又多了一个轮椅，胡长青他们回到病房的时候更加缓慢，胡茜在停车场的时候和他们分开了，走的时候，向南专门交代了她，叫她对此不要声张，她很乖巧地点了点头，并给了胡长青他们一个安心的微笑。（

    在电梯里边，胡长青一本正经地对向南说道：“这个姑娘真不错啊，这次应该靠谱吧，听说连你家老头都很满意啊。”

    向南双手按住轮椅的手柄，脸上满是寥寂，长叹了一口气，说道：“院里又来了好几个新**，而且心外科进了一位留学回来的女医生，我这段时间过得很纠结，你无法理解我的难处啊 ” 。”

    “贱人。”

    孔静文坐在轮椅上一脸鄙视地说道，身体得到释放后，她的身体正慢慢在恢复活力。

    陈雨珊看了孔静文一眼，眼中也闪过一抹鄙视，然后对胡长青冷笑道：“难道这就是男人的天性吗？”

    胡长青心里不由苦笑，他狠狠地瞪了一脸无辜的向南一眼，他淡然地说道：“目前而言，确实如此。”

    “无耻。”

    又是孔静文，她一脸冷笑，对着电梯门上面胡长青在镜子里的倒影地说道。

    胡长青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想说什么，但是被陈雨珊扯了一下手臂，他便没有开口，只是对着镜子里的孔静文淡淡一笑，算是对她的回应。

    随后一路无话，到了病房，孔静文便要求去洗手间洗澡，不过她双脚依然无力，站不起来，只好推着轮椅进去。

    胡长青将陈雨珊扶到病**上躺好后，也走进了洗手间，对正将轮椅往淋浴间推的向南笑道：“向南，要不你好人做到底，随便帮孔静文洗个澡吧，反正该看的都看了。”

    孔静文眼中掠过一抹惊恐，她冷冷地看着神色有些意动的向南，说道：“你要是有胆子就试一下。”

    向南迎着她冰冷的眼神，心里不由打了个冷战，忙笑道：“不敢，不敢，我叫**过来帮你洗。”

    向南捶了胡长青一拳，怪他拿自己开帅，面带苦笑走出了洗手间，他可不像胡长青，敢跟孔静文对着干。

    孔静文眼中神色一松，她鄙视地看着依靠在洗手台上的胡长青，眼中恨恨的，讽刺道：“胡长青，你真不是个男人，自己的女人被人看了，还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现在居然想送给被人摸。”

    胡长青楞了一下，心中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随即邪邪一笑，说道：“我是不是男人你昨晚不是试过了吗？怎么难道印象不够深刻啊，不过话说回来了，你什么时候是我的女人了，你这种**的女人，我可不敢要啊，还有啊，一想到你身上那些恶心的东西，我就想吐。”

    说完，他一脸戏谑地看着孔静文，只见她脸色发白，整个人被他气得发抖，而且眼睛有些发红，他见火候够，便不再戏弄她了，轻佻地瞟了她一眼，便也走出了洗手间。

    孔静文看着胡长青转身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恨意，她紧咬着牙齿地说道：“姓胡，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胡长青在外边大声答道：“我等着。”

    这时向南带着小樱进来，他先带小樱进了洗手间交代了一番，然后就出来，小樱随后将门关上，不一会儿，洗手间便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流水声，要是以前胡长青心理说不定会**一下，但是对于孔静文，他是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向南脸色怪异地走到胡长青的身边，嘿嘿一笑，说道：“你又将他怎么样了啊，看她眼睛红红的，一副要哭的样子，真没有想到孔静文也有今天啊，你还真够狠的，这回她应该是吃尽苦头了，哎可惜梁振他们看不到她这幅样子，哈哈，我刚才很想拍照片的，但是怕她事后找我麻烦，真是可惜啊。”

    胡长青得意地掏出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笑道：“这里不是有吗，有什么可惜的。”

    向南眼中顿时冒着精光，正想伸手将胡长青的手机拿过来的时候，发现病**上的陈雨珊正冷冷地看着他，他不由讪然一笑，又将手收回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现在的陈雨珊有些畏惧，他看到**头柜上还放着早上的早餐，不由没话找话，说道：“啊，你们怎么早餐都没有吃啊，我去丢一下啊。”

    胡长青看到向南对陈雨珊一副畏惧的样子，不由好笑，他对提着早餐往外走的向南说道：“不要忘记给孔静文安排**啊。”

    向南应了一声，说知道了，胡长青笑着摇了摇头，坐在陈雨珊的身边，抓着她的手，温声问道：“早上没有吃早餐，饿不饿，要不要我去买点东西回来？”

    陈雨珊没有理他，冷哼一声，说道：“不要总是嘻嘻哈哈，这种东西能够随意乱传的吗？好不容易将静文安抚下来，照片一旦外泄，事情不是又大发了。”

    胡长青将她的柔嫩的小手扯过来亲了一下，说道：“放心，他们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好了，好了，这些照片我绝不外传就是了，诶，你的手怎么有股臭味啊。”

    见陈雨珊的脸色越发不善，他忙改口，不过最后还是不忘**她一番，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面对陈雨珊这幅冷冰冰的样子，他总是忍不住想蹂躏**一番。

    他的心中其实已经打定主意要将照片和梁振他们分享一番，陈雨珊不知道当初他们被王蓉蓉和孔静文她们欺凌得多么惨，心理是不多么的憋屈和愤恨。

    而他当初借着陈雨珊醉酒的机会强上了她，也是因为被她们欺负得太惨的反击而已，因为陈雨珊的背景最差，所以才选上她作为报复的对象，当然，这种事先在就没有必要让她知道。

    突然听到向南在外边喊阿姨，胡长青和陈雨珊不由相视一看，眼中都不由而然地带着几分惊慌，都脸色惶急地看向门口。

    果不其然，只见她妈妈况雨婷正一手拿着一束百合，一手拿着一个不锈钢食盒走了进来，而向南也拿着一个瓦罐的汤罐跟在后边，而更后面则是一个护工推着一个单人**进来。

    胡长青忙站起来，叫了一声妈，将况雨婷手上的食盒接了过来，况雨婷走到**的另一边，先是仔细看了一下**上的陈雨珊，见她气色不错，便一边将花插进**头的花瓶之中，一边说道：“恢复得不错啊，看来没有什么大碍啊，医生查过房没有啊，怎么说？”

    陈雨珊朝正在摆弄食盒的胡长青瞟了一眼，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便淡淡地说道：“没什么大碍，三天后就可以出院了。”

    况雨婷听到她这样说，这才真正放下心来，说道：“疤痕之类的不要担心，可以去的掉的，还好没有伤在前面。”

    她瞪了胡长青一眼，然后看向正在摆弄单人**的向南和护工，脸上的疑惑一闪而过，问道：“这个怎么回事啊，雨珊这张**这么大，长青晚上挤一挤不久行了吗，干嘛要分**啊？”

    胡长青正在将食盒中的食物一一拿出来，听到况雨亭的话，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看向陈雨珊，发现她也正一脸为难地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打开，他们俩眼中顿时闪过满是骇然，却见小樱一身湿漉漉地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脸色有些不渝。

    不待他们松口气，便听到她没好气地说道：“她硬是要求重新换一套病号服，她身上的那套明明是新的啊，我现在去拿衣服，你们先不要用洗手间啊。”

    显然，孔静文的难搞让这位温柔体贴脾气超好的模范护理也有些扛不住了。

    胡长青和陈雨珊本来看到是小樱出来，都松了一口气，不过听到她的话后，脸色不由一白，知道事情应该瞒不下去了。

    况雨亭见胡长青和陈雨珊一副遮遮掩掩的样子，也不再追问，而是直接走进洗手间，胡长青他们也没有阻止，只是苦笑，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他们也没有想到况雨婷会过来送午餐。

    不一会儿，便听到况雨婷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了出来，她怒声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孔静文大声叫道：“啊，你怎么进来了，出去，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去问你的女儿女婿吧。”

    随即况雨婷怒气冲冲地走出来，连洗手间的门都没有关，她的脸上一片铁青，她先是压抑着怒火对正在固定那张单人**的向南和护工说道：“你们先出去一下。”

    向南看了胡长青一眼，见他对自己点头示意，便领着护工出去，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发现门没有关，他便将门好心关上，没有想到孔静文却不识好歹，以为他**，骂道：“向南，你想死吗？”

    差点气得他又想将门打开，不过最后还是耸了耸肩走了出去，反正他不吃亏，刚才那白花花的一片比车厢里那副肮脏的模样养眼多了。

    直到向南他们出去后，她才对陈雨珊骂道：“陈雨珊，你到底想干什么？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长青，你怎么可以继续让她这样乱来呢？你不会抽她吗？”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听到妈妈发火，陈雨珊脸上虽然有些难看，但是心中却松了一口，该来的始终还是要来的，她开口安抚了一下她妈妈。

    “不是我想的怎样，你们昨天因为她的事差点分手啊，雨珊，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啊，你昨天是怎么答应我们的，你，你太让我失望了，这要是传到长青他爸爸耳朵里，你想过后果没有啊，你，真是气死我了，怎么这样没有教养啊，我……”

    况雨婷因为怒火攻心整个人忍不住颤抖起来，胡长青怕她出事，忙绕过来扶着她，她甩开胡长青的手，对他说道：“长青，阿姨昨天不该骂你的，我知道你爱雨珊，事事依着她，但是不可以这样纵容的，这样，以后雨珊不听话，乱来的话，你可以打她，我，我不怪你，真是气死我了。”

    胡长青听到她的话，心里不由苦笑，陈雨珊明明是帮他擦**，但是她妈妈现在只骂她。

    他忙将她扶到椅子上坐好，还不忘对陈雨珊挤了挤眼，示意自己拿到了打人的授权，陈雨珊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并没有回应，他顿时感到没趣。

    他筹措了一下语言，对气急败坏的况雨婷说道：“妈，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事情是这样的……”

    便将昨晚的时候编辑了一下，隐去了不能讲的部分，只说自己昨天过于气愤将孔静文打伤了，说道：“雨珊的意思是将她放在这里好安抚她，毕竟她们关系还在，免得等她好了，怕她又节外生枝。”

    况雨婷狐疑地又打量了一下他和陈雨珊，说道：“不严重吧，我看她都做轮椅了，你们的想法是对了，确实要安抚好，这个女孩以前张扬跋扈，我也听说了，还有啊，虽然孔常委排名靠后，但是还是有一票啊，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了。”

    说完，她便站了起来，想了一下，看了看神色清冷的陈雨珊，想说什么，最后叹息一声，叮嘱胡长青好好照顾陈雨珊，尽量安抚好孔静文便准备起身走人。

    走到洗手间的时候，她不放心，又转过头，对着陈雨珊冷冷地说道：“你给我好自为之，不要以为有你爸爸撑腰我不敢抽你。”

    听到关门声，胡长青和陈雨珊不由都松了一口气，胡长青歉意地对陈雨珊说道：“媳妇，让你受委屈了。”

    陈雨珊冷冷地看着她，咬着嘴唇说道：“你知道就好。”

    两声敲门声之后，小樱便拿着病号服走了进来，她径直走进洗手间，想来她刚才应该是被向南拦在外边了，不一会儿孔静文便出来了，不过这次没有坐轮椅，而是被小樱搀扶着慢慢走了出来。

    一番梳洗后，她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回归了，除了身子还有些泛力，双腿有些疲软外，状态恢复了很多，当闻到**头柜上的菜香味时，她的眼神不由瞟了过去，发出慑人的光芒，想来她的肚子也饿了。

    当在小樱的帮助下，躺在平坦舒适的**上后，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眼睛也有些发红，她挥了挥手，让小樱出去，连声谢谢都没有说。

    胡长青只好站起来，对她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并将她恭送到门口，转回身子的时候，发现孔静文正侧着头冷冷地看着他，他淡淡一笑，又坐回到刚才的椅子上，整暇以待，看她准备玩什么幺蛾子。

    孔静文冷冷地看着他，眼中神色复杂，她沉吟了片刻，说道：“姓胡的，想要我原谅你，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若是你告诉我是谁将我绑在后备箱之中，我会考虑不马上找你麻烦。”

    胡长青心理一愣，说真的他也不知道是谁将她绑在后备箱的，虽说他将孔静文交给了水玲珑，但是水玲珑应该不会做这种事的，想到水玲珑因为自己而远避别处，他心中还是有几分愧疚，自然不会在出卖她的人。

    他冷硒了一声，说道：“不可能。”


------------

275 坦然承认

﻿    官路风云

    见胡长青断然拒绝，孔静文脸色一沉，眼神狠狠地盯着他，说道：“姓胡，你不要以为我怕你，你一天不敢弄死我，我就纠缠你一天，看谁狠.”

    胡长青眉头一挑，孔静文能够在圈子里混，智商并不低，反而深知游戏规则，知道情绪正常的自己是不敢杀她的，所以才如此有恃无恐。

    他嘴角溢出一抹冷笑，说道：“我是不敢杀你，但是我可以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你要不要试一下？”

    孔静文顿时想到昨夜的非人折磨，心中涌起一股恐惧，她看向胡长青的眼神不由变得森冷狠厉，正当她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一直没有做声的陈雨珊开口了 ” 。

    “够了。”

    陈雨珊绝美无瑕的脸颊上冷若寒霜，她冷峻的视线在胡长青和孔静文的脸上划过，“你们刚才是怎么答应我的，我希望这件事就此结束，你们还要让那个背后的黑手高兴多久啊，静文，不管怎么样都是我们做错了，他报复你也是人之常情，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在纠缠此事，可以吗？”

    孔静文狠狠地看着陈雨珊，她的脸色满是怒火，她愤怒地说道：“说来说去你总是护着他，这个人渣又什么好的，他当年**你，昨晚又**我，我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昨晚我就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让他尝一尝被**的滋味，你居然让我就这样算了。”

    说道这里，她爬起来坐着，神色怪异地看着陈雨珊，继续说道：“呵呵，当初可是他翘了我的墙角啊，要不是你苦苦哀求，我早就打断他的双腿了，而且一想到今天上午的事，我就羞愤得想自杀，你居然想让我这么算了，呵呵，凭什么？”

    陈雨珊用手止住正准备说话的胡长青，此刻他一脸阴沉，眼中的杀意近乎实质，宛若一只随时择人而噬的凶兽，孔静文的话，再一次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暴戾。

    她对胡长青淡淡一笑，柔声说道：“长青，相信我好吗？我可以搞定的。”

    胡长青看着她清冷的眸子，眼中的杀意稍稍敛去，他略作沉思，便站起来说道：“我先出去吃饭，等会儿回来。”

    随即，他又冷冷地看着孔静文，说道：“不要太委屈自己，孔明又不是没有把柄，我们不怕他的。”

    陈雨珊朝他点了点，目送他离开病房，直到听到关门声，这才收回目光，看向神色复杂的孔静文，她淡淡地说道：“你确定要继续吗？”

    孔静文敛去心中的短暂的慌乱，冷冷一笑，说道：“你真的想象他说的话啊，呵呵，就凭他也想扳倒我爸爸，不自量力。”

    陈雨珊调整了一下坐姿，漫不经心地说道：“能不能扳倒你爸爸我不知道，但是我却可以先扳倒你。”

    孔静文身体一震，疑惑地看着她，问道：“你什么意思？”

    陈雨珊没有理孔静文，而是起身从汤罐里边慢条斯理地舀了两碗汤，塞了一碗给神色复杂的孔静文手中，然后自己坐在**的边缘，看着她慢慢地喝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陈雨珊给自己添了第二碗汤，孔静文才抬起头，她有些失神地看着陈雨珊，然后喝了一口手中的热汤，说道：“是鸡汤啊，我最不喜欢喝鸡汤了。”

    说完，她将碗里的鸡汤一口喝完了，她有些费力地将汤碗放到**头柜上，然后说道：“真没有想到啊，你居然没有将那些资料毁去，你不会是早就预料到有天我会和你决裂吧？”

    陈雨珊没有回答她，她喝完碗里的汤，站起来又给自己添了一碗，孔静文突然说道：“再给我添一碗。”

    陈雨珊扭头看着她，说道：“你不是不喜欢喝鸡汤吗？”

    孔静文讽刺道：“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喝鸡汤，还给我添了一碗？再说了，我差点连自己的屎都吃了，还有什么不能吃呢。”

    陈雨珊收回视线，淡淡地说道：“自己来吧，还要吃饭的呢，我是不会喂你的。”

    孔静文眼中满是不甘，但是却不敢试探陈雨珊所说话的真伪，她也像陈雨珊一般，坐在**的边缘上，看着已经摆放好的几个菜，她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昨夜的遭遇，透支了她太多的体力。

    她接过陈雨珊递过来的筷子，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两个人都很安静，突然，她说道：“雨珊，蓉蓉和我都小看你了,你说要是胡长青也知道你心机如此之深，会怎么想啊？加油站的那些资料可是也涉及到他啊？”

    陈雨珊优雅地吃亏了一块芦笋，她冷冷地看了孔静文一眼，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呢？还要继续吗？”

    孔静文面色一怔，然后端起鸡汤，一饮而尽，冷声说道：“我还又得选吗？”

    胡长青出了病房后，给向南打了个电话，约他一起出去吃饭，早餐没有吃，他的肚子正呱呱叫，刚才陈雨珊妈妈送过来的食盒他看过了，东西不够他吃的，当然，对于陈雨珊和孔静文两个人，应该是够的。

    经过黄天房间的时候，发现他正敞开门，坐在门口，好似正在等他一般，胡长青不由站住，隔着门口的两个警察，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两个人都没有开口，但是一种肃然的气氛却在两个之间弥漫开来，这从两个警察的神色不安的反应就可以看出。

    胡长青冷冷地说道：“你在等我？”

    黄天笑道：“你们家昨晚很忙啊。”

    胡长青眼睛一凝，定眼看着他，说道：“你还是想想自己怎么出去吧，别以为做的万无一失就死无对证，你可不止娄化那一件案子啊？”

    黄天陡然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地说道：“果然是你，我说秦二那只傻鸟怎么可能想出这样的谋略，你们家这一老一小，一唱一和这回是玩得风生水起啊，我是不是应该对你说声谢谢啊？”

    胡长青知道黄天说的时候，笑道：“要谢就去谢我家老头子吧。”

    黄天被他刺得脸上阴晴不定，不过随即便淡淡一笑，说道：“那就帮我谢谢你家老头吧，对了，我在里边等着你，呵呵。”

    说完，他就转身走进病房，胡长青看着黄天挺拔轩昂的背影，脸上阴沉一片，这个家伙果然是别有居心啊。

    直到在一楼大厅会和向南和胡茜，他的脸色才恢复正常，看着向南和胡茜正一身便装低声谈笑，胡长青心里不由暗骂向南，这个家伙一副朝三暮四的轻浮模样，其实心里对胡茜还是很在意的。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胡茜应该就是未来的向夫人了，毕竟连向南的爸爸妈妈都喜欢这个乖巧的女孩。

    向南拉着胡茜的手，对迎面走来的胡长青问道：“去哪里啊？”

    胡长青没好气地说道：“你说呢，这里是你的地头啊，难道去梅园啊？”

    向南朝他竖了个中指，然后直接牵着女友的手就往外走，骂道：“这个贱人这两天情绪不对，像是吃了火药似的，不管他，我们走吧。”

    胡长青摸了一下鼻子，笑了一笑，便跟着他们身后，几分钟之后，他们来到离医院两条街的一家湘菜馆，向南是熟客，直接进了一间包间。

    趁向南点菜的空挡，胡长青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很少用的电话，既然，对水玲珑有过承诺，那么他就会兑现承诺，哪怕他真的不喜欢面对那个人。

    当胡长青对江南最新崛起的大佬陈沛打电话的时候，陈雨珊的病房之中来了以为不速之客，她们吃完饭后，便按铃叫小樱过来收拾餐具，这时有人敲门。

    小樱先是将餐具拿到隔壁她的休息室，然后才过去开门，见门口站着一个气质不凡的靓丽女子，便问道：“请问你找谁？”

    那个女人问道：“请问陈雨珊是在这个病房吗？”

    不待小樱开口，陈雨珊满是惊讶的声音便从房间中传出，“是蓉蓉吗？快进来，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啊。”

    王蓉蓉对小樱浅浅一笑，便走进来病房，不过看到孔静文也在病房之中，她眼中先是闪过一缕惊讶，然后又有些惊喜，她问道：“静文怎么也在这里啊，你们怎么回事啊？”

    陈雨珊将王蓉蓉的反应都收入眼中，虽然她们之间有过矛盾，但是曾经的情分还在，不过现在王蓉蓉亲自到医院来看她，那么她们之间的情分就烟消云散了。

    按照胡长青的猜想，那位幕后黑手一定会监视他们的后期发展的，当发现事情没有按照应该发展的方向走，就一定会过来探查一番的。

    没有想到居然是她？亦或是她后面的鹿灵犀还是鹿彩凤呢，应该便是如此了，也只要她们可以参与到纪委书记一职的争夺中来。

    她冷着脸问道：“蓉蓉怎么知道我住院了啊？”

    王蓉蓉脸色一怔，有些不习惯陈雨珊的冷漠，笑道：“没事吧，看你气色不错，应该不严重吧，我刚好过来看我姨妈，听说她上午遇到你妈妈了，聊了几句才知道你居然住院了，她刚才跟我讲了，我就过来了，要不然也不会空手啊，对了，静文怎么跟你在一起啊，你们怎么回事啊？”

    孔静文躺在**上淡淡地说道：“我没事，昨天跟胡长青过了几招，身体有些脱力了。”

    对于王蓉蓉的说辞，陈雨珊稍稍思索了一下，便否决了，而且越发觉得王蓉蓉便是那个寄照片的人，若说有人可以察觉到她和孔静文之间的龌龊，那个人非王蓉蓉莫属了。

    自己居然下意识地将她排除在外了？

    她定定地看着王蓉蓉，说道：“蓉蓉，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王蓉蓉正在和孔静文说着话，听到她的话，不由楞了一下，疑惑地问道：“什么为什么啊，雨珊怎么感觉你怪怪的啊，你还是在怪我上次利用你吗？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吗？”

    这时孔静文也察觉到陈雨珊话语中的意思，她皱着眉头看着王蓉蓉，对陈雨珊问道：“你是说照片时蓉蓉寄的？”

    王蓉蓉听到孔静文的话，身体一怔，对孔静文问道：“静文，什么照片啊，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啊？”

    孔静文见王蓉蓉确实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不由看向陈雨珊，想问她是否是搞错了。

    陈雨珊冷冷地看着王蓉蓉，眼神坚定而冷峻，她说道：“蓉蓉，你这次过来不是了了解目前的状况吗？如其抵赖，遮遮掩掩，不如痛快说出来，我保证对你坦白，回答你想知道的所有问题，反正大家以后做不成朋友，你意下如何？”

    王蓉蓉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好似不认识一般，良久才说道：“雨珊，我以前小看你了。”

    孔静文虽然对王蓉蓉间接承认照片是她寄出一事感到震惊和不解，但是还是随口附和道：“我刚刚对她说了同样的话。”


------------

276 兑现承诺

﻿    陈雨珊没有理会孔静文的话，而是紧盯着王蓉蓉，再次问道：“为什么？”

    王蓉蓉收敛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淡然地说道：“若是我说我也被人利用了，你相信我吗？”

    陈雨珊眼神一闪，冷漠的脸上掠过一缕波动，随即便消失，她说道：“我相信。”

    见王蓉蓉听到她肯定的答复，有些诧异，她嘴角一翘，又说道：“但是你应该有你的目的的，所以，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王蓉蓉的身子微微往靠椅上一靠，她的眼中闪过一缕精芒，此刻的陈雨珊是如此的陌生，让她充满了压迫感，这个发现让她有些讽刺，这个还是以前圈子里那个凡是以她为主的冰美人吗？

    她的嘴角溢出一抹从容的笑意，说道：“雨珊，其实你应该从政的，你有这方面的潜力，真的。”

    见王蓉蓉一直顾左右而言其他，没有正面答复她，陈雨珊心中隐约猜到什么，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这是唯一的理由和动机了。

    想到这里，她清冷的脸上不禁散发出有些玩味的笑意，想当初，王蓉蓉对胡长青可是鄙视至极啊，没有想到，现在会为他做出这样的事。

    可惜，这个男人现在谁都抢不走，呵呵，没有想到自己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啊。

    王蓉蓉看到陈雨珊的表情，心里不由一顿，随即脸上有些羞燥，顿时有种心思被看穿的感觉，这时，陈雨珊突然问道：“蓉蓉，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和静文之间的事啊？”

    “啊”

    饶是以王蓉蓉的心机和沉稳，一下也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她楞了一下，才恢复平静，“你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啊，想到以你的骄傲哪里受得了胡长青在外边拈花惹草啊，肯定会报复一下他的，而静文就是最好的报复对像，因为哪怕事情暴露了，对于胡长青而言，也许会原谅你的，你当时应该是这么想的，对吗？”

    孔静文听到王蓉蓉的话，不由满眼惊疑地看向陈雨珊，她至始至终都认为她和陈雨珊之间是真爱，陈雨珊之所以不敢和她在一起是因为惧怕世俗的压力而已。

    虽然从今天上午开始，陈雨珊一系列的表现，让她伤透了心，但是她心中对于陈雨珊还是抱有几分希冀的，这也是为何刚才她面对陈雨珊的威胁时，不与她鱼死网破的原因。

    陈雨珊对孔静文眼中的炽热视而不见，冷冷地看着王蓉蓉，幽幽地说道：“你倒是了解我，呵呵。”

    她虽然语气平静，但是心中却是如翻江倒海般，倘若王蓉蓉也算到了胡长青知道了她和孔静文之间关系后的反应，那么昨天事情是怎么传到那些长辈耳朵中呢？

    她本来没有细想这件事，也没有问过胡长青具体的详情，按照王蓉蓉的说法，她肯定是有后续的安排可以让这件事传到相关人耳中，从而达到破坏她家和胡家联姻的目的。

    那么，昨晚的事肯定有他们没有察觉到的猫腻，至于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看来等下要和长青好好商量一下了，兴许会有些意外的收获。

    想到这里，她看王蓉蓉的眼神不由有些不一样了，以前王蓉蓉在她眼中是那么的聪慧伶俐，做事滴水不露，但是今天给她的感觉却是进退失据，错漏百出。

    王蓉蓉动人的眼眸中的亮光忽地一沉，朝陈雨珊嫣然一笑，问道：“那么现在你们的关系到底怎么样了啊？”

    陈雨珊顿时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心中一紧，面上却也笑道：“你干嘛不亲自打电话给他啊，你不是约他一起喝过咖啡吗？”

    王蓉蓉秀美的脸上掠过一抹荒乱，她依然笑着说道：“原来你知道啊，我过几天再过来看你吧。”

    说完，她起身准备离去，今天这场谈话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在知悉胡长青不在的情况下，才专门过来探底的，却没有想到在和陈雨珊的交锋之中，完败。

    陈雨珊嘴角噙着骄傲的笑意，看着王蓉蓉和孔静文打完招呼后离去的身影，她说道：“我三天后出院。”

    王蓉蓉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冷冷答道：“我知道了。”

    待王蓉蓉离开后，孔静文平躺在床上，眼中波光流转，她呵呵一笑，叹道：“没有想到胡长青这个贱人还蛮抢手的啊，雨珊，看来还是你有眼光啊。”

    说完，她侧着头看向脸色阴晴不定的陈雨珊，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泽，她心中兴奋地说道，陈雨珊，我觉得会让你目瞪口呆的。

    陈雨珊冷冷地看着她，没好气地说道：“你幸灾乐祸的眼神可不可以稍稍收敛一下，你要是没事就赶紧给我滚蛋，不要在这里碍眼。”

    孔静文收敛心中的兴奋，她掀开自己的上衣，用手按压了一下自己的腹部青紫的部分，顿时感到一阵针刺般的疼痛，她“嘶”的一声嘴角痛得一抽。

    回忆起胡长青的狠厉，她眼中闪过一抹恐惧，狠声说道：“有没有事你要去问你男人，妈的，这个贱人真的没有将我当成女人啊。”

    陈雨珊听到孔静文恨意慢慢的话，不知道怎么心中闪过胡长青听到孔静文是受的时候那副惊讶的模样，不由呵呵地笑出声来。

    西湖区的一间毗邻西湖的私人会所之中，挂完电话，陈沛并没有回到座位上去，而是看着烟波浩渺的西湖水发呆，脸上神色有些阴晴不定，似乎遇到了很难下决断的事情。

    “陈叔，我即将下放到娄化，听说那边**猖獗，你可不可以下去护我一程啊。”

    他没有马上给出答案，电话那边也没有要他马上表态，但是他知道，他拒绝不了的。

    他所处的这间房间古香古色，亭阁式建筑风格，半入西湖，凭窗可以看见广阔的西湖，而窗户的侧面还可以看到几颗半卧在水面的柳树，环境很是幽静。

    此刻房间之中茶香缭绕，清香扑鼻，一个满头银发，脸色红润的老头正在泡茶，老头见陈沛接完电话便有些神不属舍，眼中满是好奇。

    整个江城能够一个电话让陈沛心神不定的人，还真是不多啊。

    “好事还是坏事啊？”老头眼神探究地问道。

    陈沛回转身子，坐到老头的对面，他的脸上已经恢复平静了，看见好友一脸好奇，他不由笑道：“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面前的老友是他几十年的兄弟，当年因为龙九的异军突起，他们这群人在争霸江城的战斗中败北，他蛰伏在胡安的身边企图东山再起，而他的那些老兄弟也各有各的人生。

    眼前这个老头名叫黎平，是那些老兄弟之中混得最好的，当年冲锋在前的拼命三郎，现在是江城最大肉联厂的老板，控制着整个江城七层的肉品流通。

    黎平帮陈沛倒了一杯茶，眼中的好奇更加浓郁了，他砸吧砸吧嘴巴，露出依然洁白坚固的牙齿，说道：“说道说道，怎么个说法啊，是不是有人给那个小娘皮求情啊？”

    陈沛端起茶杯，浅抿了一口，有些恍然大悟地说道：“太子爷的电话，呵呵，我还寻思琢磨了这么久，原来，原来是这个缘故，哎，还是输给了龙九那个老匹夫啊。”

    黎平浓密的卧蝉眉一挑，眼中尽是不渝之色，他松弛的双颊肉抖了抖，不满地说道：“难道就这么放弃了，眼看就要成功了哦，我们这些老家伙可是时日不多啊，大不了以后，这打下来的江山，给他便是了，我们要的就是一吐当初那口气，为那些没有爬起来的老兄弟死的瞑目，哪里可以因为他一个小屁孩的一句话，就这么算了。”

    他说到最后，眼中尽是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厉，好似当年那个道上那个让人闻风丧胆黎三郎又回归了一般。

    面对老兄弟的不满，陈沛脸上依然波澜不惊，他转动了一下手中明青花茶杯，眼神温润有神，良久，他才叹道：“打不下的，虽然现在局势对我们有利，但是打不下的，哎，我也是现在才看明白啊。”

    “砰”

    黎平用力地拍了一下茶几，浑身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气势，沉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打不下，那个小娘皮可是一退再退啊，毫无还手之力，现在不得不向那个小屁孩求救，为什么打不下。”

    陈沛将手中的杯子放在茶几上，起身帮黎平倒了一杯茶，责怪道：“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是这样的炮仗脾气，一点就着，这么多年喝茶修身养性看来是白养了，是我太过一厢情愿了，你想想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黎平眼神一凝，红润的脸上满是惊疑，他不确定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老胡，老胡也是这个意思。”

    陈沛站了起来，又走到窗边，他将双手捡在身后，叹道：“我自认为精明了一辈子，和龙九相争，也是输在武力不足，呵呵，没有想到到老了，居然老眼昏花了一回。以我那为恩主的性子，哪里会让江北和江南都落入他的名下啊，当年连首富的头衔都可以弃下，哪里会愿意沾江城之王这个污名呢。”

    他回过头，眼中精光一闪，说道：“你真的觉得龙九把持江南真的只有这么一点能量吗？”

    黎平被陈沛的一番话震得心绪难平，心中顿时觉得憋屈得难受，听到他最后的反问，心里不由又是一震，惊道：“你是说。。。。。。”

    陈沛苦笑道：“你以为我这段时间按兵不动，是为何？那个你口中的小娘皮不简单啊，你看张连那些老东西对她服服帖帖，不敢有任何逾越，她这是示敌以弱啊，毕竟龙九刚刚因为政府的打击而亡，她们要是太多高调了，你说政府会如何想？”

    “没有想到我们已经到了进退两难的局面啊，我还以为，哎，你说以前江湖争斗，哪里有这么多顾忌啊，真是，真是气煞我也。”

    对于黎平的失态，陈沛只是淡淡一笑，这个老兄弟一直都是这样直性子，“所以我才说即使坏事也是好事啊。”

    黎平惊呼道：“你的意思是哪个小子给你指了条路。”

    “嗯”

    陈沛点了点头，他低头沉吟了片刻，然后抬头笑道：“你还别说，这条路让我这个快入土的老棒子还有点兴奋呢。”

    在陈沛心中，不能和龙九再次交手是他最大的遗憾，所以面对水玲珑的时候，他总是有些提不上劲，要不是老兄弟们心中有执念，他在领悟了胡安的心思后，都有收手的意图了，这也是为何这段时间局势变得僵持。

    黎平这些年经营猪肉生意，本身就是半白半灰，对道上的事还是门清的，听到陈沛的话，稍一思索，就猜到了大概，想到陈沛说的那条路，他的脸上不由有些惊惧。

    “你想清楚没有啊，那可是龙潭虎穴啊，那个老家伙，这些年虽然一直蛰伏不出，但是连龙九都对他忌惮不已，你为那个小子冒这个险，值得吗？”

    陈沛神情一正，眼中湛然有神，他说道：“我们这么一大把年纪重出江湖，难道真的只是争地盘啊，我们是再争一口气啊，老黎，龙九走了，当年的江城三虎，就只剩下那个老家伙了，这个老家伙这些年为了和黄世撇清，硬是不进江城啊，哈哈，他为黄世在娄化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哪里是那么容易撇清的。”

    “就是因为是龙潭虎穴，才让我心情激动啊，而且终归是老胡的仔，也是时候送他一程了，算是回报老胡这些年的知遇之恩。”

    他神情坚定地说道，此话既然说出口，那么江南的争杂即将平息，而他将会将实现投向江城道上最凶险的一个地方。!^!


------------

277 余波未平

﻿    点好菜后等服务员一走出包间向南就迫不及待地问：“真确定要去娄化啊？”

    脸上满惊讶和不可置信像不相信胡长青会做出决定似整个江城都知娄化多乱而一般对江城政局稍了解人更加清楚娄化黄家势力范围。

    向南可对胡长青和黄天之间纷争一清二楚啊所以当听到胡长青刚才在电中会去娄化顿时震惊不已。

    胡长青喝了一口酒楼提供粗茶顿时满口苦涩差点将口中茶吐出将茶放在一边对向南笑：“若意外应该去哪里。”

    向南先对胡茜：“去拿三支矿泉水过来要屈臣氏。”

    待胡茜出去了后不解地：“干嘛冒风险啊必要吗？”

    胡长青：“不在体制内所以不懂现在不知多少人盯这块肥肉呢呵呵。”

    如今黄家颓势已现一旦失去了黄世庇护那么娄化一直被权力掩盖罪恶都将被揭开娄化今天局面和当地官员不作为以及黑白勾结分不开。

    一旦市里准备厘清娄化糜烂政局那么娄化官场绝对会大乱不知多少官员会人头落地而往往大乱之地便晋身之机所谓富贵险中求官场又何尝不这样理呢？

    向南并不不清楚其中门略微思索一下便想出了其中深意依然些不解地问：“值得吗？这样身份必要为了那些职位冒险吗？古语云君子不立危墙啊真些搞不懂。”

    胡长青怔了一下面对至交好友关心微微些失神不过瞬间便恢复清明再次肯定了心中所想笑：“向南若人生都在别人规划里生活那自己人生又什么意义呢？应该懂不吗？”

    向南楞了一下随即苦笑骂：“好心替担心贱人反过来调侃很满意现在生活真很满意。”

    这时胡茜拿矿泉水进来接过水丢了一支给胡长青对胡茜问：“茜茜觉得很没用？”

    胡茜诧异地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面带微笑胡长青：“好生生地干嘛为什么啊觉得很能干啊。”

    向南眼睛一闪继续问：“比如呢？”

    胡茜坐回到自己位置上面对向南问题马上回答而不满地看了胡长青一眼问：“怎么刺激了？”

    见到一向静温柔胡茜居然对使起性子胡长青不由些好笑：“男人些时候总会些不自信会质疑自己男人目前正处在症状中还赶紧让恢复自信。”

    正当胡茜准备什么时候包间门敲了两下便被推开了几个服务员端菜送了进来一会儿菜都被摆上餐桌色香味俱全看那红彤彤颜色胡长青顿时觉得胃口大开。

    服务员走后也就跟向南们客气拿起筷子便吃起来从昨晚到现在算滴水未尽此刻面对一桌喜欢湘菜顿时敞开肚皮大快朵颐。

    对面胡茜正附在向南耳朵边什么向南脸上满自得神情胡长青猜测胡茜应该了些什么让向南心花怒放就此一点让对一直忽视女人侧目相看。

    一顿饭因为胡长青怎么所以吃得比较快倒胡长青食量让向南和胡茜大吃一惊后面又加了四个荤菜和一个煎豆腐才足够们三个人足足吃了差不多8个人菜当然大部分菜都进了胡长青肚子。

    胡长青喝了一口矿泉水漱口将水吐在餐碟之中然后大喝了几口对向南：“地方不错啊比龙泉都不差啊。”

    向南接过胡茜递过来餐巾纸擦了一下嘴巴：“不好吃也不敢带过来啊知挑剔不过们医院这附近也就这一家味比较靠谱。”

    见胡长青应该已经差不多便问：“可以走了吗要不要帮们打包啊？”

    胡长青接过胡茜递给纸巾了一声谢谢接向南：“不用了雨珊妈妈送过来东西两人份便宜了孔静。”

    向南迟疑了一下还：“孔静那边下午要不要安排会诊啊看肚子上些吓人茜茜怎么帮擦洗时候什么发现啊？”

    胡茜回忆了一下：“最好检查一下见车里大便上些血丝结合肚子上青紫应该大肠些出血但应该不严重。”

    胡长青皱眉头：“那安排房间事来搞定总在雨珊房间也不个事。”

    相信陈雨珊应该已经搞定了孔静不然也不会让相信很奇怪这种直觉让深信不疑。

    待走出酒楼胡长青落后向南们几步远神情犹豫了几次最终眼神变得坚定拨了舅舅龚天应电电响了好久才接通当舅舅醇厚声音在电中响起眼睛不由一红。

    “不知点睡午睡吗？”舅舅声音很不满。

    胡长青沉默了一下才：“舅舅对不起让失望了。”

    舅舅也沉默了一会儿才沉声：“不要跟对不起真正出事了对不起人爸爸和妈妈失望人也们虽然屁股帮擦了但到底怎么回事啊？”

    胡长青收敛情绪低声将昨晚请水玲珑杀方铎前因后果事了出来舅舅听后：“看来真很喜欢雨珊啊居然可以让失去理智到地步做事居然如此冲动好在水玲珑个谨慎人做事留下什么柄唉现在骂也用了也不什么了。”

    舅舅完沉吟了片刻又继续到：“事既然已经发生了也就不要再想了只要水玲珑不出现就基本上会被定为酒后意外方铎信息已经公布相信要不了多久们家人都会出来灭火这件事就会被按住不要再过问这件事了但想对这最后一次听清楚了。”

    “嗯知了舅舅还一件事能不能帮在医院安排一间房啊？”胡长青硬头皮。

    “又什么事啊？不会因为需要休息。”可以想象得到舅舅那浓密眉毛应该正紧紧皱起。

    胡长青用力地吐了一口气：“孔静昨天将打了一顿不过不严重已经解决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想观察一下另外还安抚意思。”

    “娘希匹。”

    舅舅直接骂了一句然后骂：“混蛋到底要捅出多大篓子啊孔明可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啊确定真将孔静安抚下来了。”

    胡长青被骂得些头皮发麻但时候只能肯定地：“嗯毕竟理亏已经基本上问题了。”

    舅舅沉吟了一下：“行知了会跟医院打招呼但长青这样下去不行啊迟早要出问题好好想一想。”

    胡长青心里也些难受这次事件并不反思无论方铎还孔静两件事稍不慎们胡家便会因为而遭受灭顶之灾尤其方铎们本来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但现在却成为了胡家潜在危机。

    斩钉截铁地：“知了舅舅。”

    舅舅叹了一口气问：“还打电给老二。”

    胡长青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舅舅：“那就好不要打电给了这些事目前仅限于和爸那边只当做不知这样以后出事了就不会牵连到其人。”

    胡长青眼泪顿时抑制不住流了出来啊哭：“舅舅对不起。”

    舅舅豁达地笑了笑：“好了不这些只希望以后做事三思而行不然雨珊病房隔壁那个就榜样。”

    挂完电胡长青在住院部楼下站了好久直到向南回过头来找在醒过神来从昨晚到现在确实应该花点时间好好反省一下了。

    向南见眼睛红红便问：“怎么了被骂了？”

    胡长青用手搓了搓脸问：“烟吗？”

    向南从口袋里掏出一包1916连打火机一起递给接过来给自己点了一根然后将剩下烟塞进口袋吐了一个烟圈才些唏嘘地：“就因为骂才觉得难受啊呵呵反倒想被骂啊可惜现在已经不小孩了很多事不骂两句就可以当没发生。”

    向南想什么最终开口只拍了拍肩膀们虽然兄弟但所处位置和背景相差太多所以一时也不知该些什么。

    一根烟抽完胡长青情绪稳定了很多搂向南肩膀边走边：“没事放心不过啊不要学了该收收心了胡茜真不错先稳定下来。”

    向南笑：“知啊搞不好们也今年年底办事呢。”

    “啊那一块儿啊呵呵。”胡长青随口一不过后面意识到不太可能便只能呵呵一笑。

    好在向南也当真进了电梯向南瞟了一眼里边两个貌似病人家属人随口：“和一起下去想法觉得怎么样？”

    胡长青诧异地看见神色坚定不由问：“认真啊？”

    向南点了点头叹：“连这样身娇肉贵都敢下去拼怕什么网上不句这样吗再不拼一回们就老了呵呵。”

    胡长青眼中精光一闪沉吟了一下：“看找个时间跟梁正和彭湃们谈一下看们两个愿不愿意下去最好一起让们兄弟几个这回干票大呵呵。”

    向南眼中闪过一抹兴奋若真如同胡长青所讲那还真大可为啊胡长青一旦下去最差应该也个常委了搞不好就直接区长了们几个分布在不同行政部门一旦娄化局势真会想所讲那样会因为黄石和朱大昌倒台而重新洗牌那对于们而言也可以搭一趟顺风车啊。

    们拒绝理由向南笑：“看可以不过若真像这样那边位置可很抢手啊。”

    胡长青笑：“那就要看们本事了现在可自身难保啊。”

    完又：“对了舅舅已经答应帮再开一个房看一下打电了？”

    向南忙拿出手机打电确认挂完电点了点头：“恩龚书记已经打过电了就开雨珊隔壁房间。”

    出了电梯向南便去拿隔壁房间钥匙并安排护理人员胡长青自己朝陈雨珊病房走去进了房间发现陈雨珊和孔静都在睡觉不由放低自己声音。

    当天走到陈雨珊和孔静床之间还好发现孔静不知何时睁开眼睛盯看不由压低声音好奇地问：“怎么啦？”

    孔静脸上露出一抹怪异笑也低声：“刚才王蓉蓉来了。”

    胡长青脸色一变失声：“居然。”

    孔静看面带讥讽地笑笑：“一定想不通为什么要这么做呵呵。”

    “闭嘴。”

    陈雨珊不知没睡还被们吵醒了听到孔静不由冷声喝止。

    这时向南敲门进来对胡长青：“已经搞定可以过去了。”

    胡长青对躺在床上孔静：“起来该过去了。”

    孔静疑惑地看问：“干嘛去哪里啊。”

    胡长青冷笑：“该不会真想继续待在房间不介意还不习惯呢帮在隔壁开了个病房过去。”

    孔静些不情愿地坐起来了看了一眼陈雨珊见面无表情一副冷冰冰模样心中不由一痛便神色木然地起身跟向南走出了病房。

    胡长青见孔静一副伤心欲绝模样心理腻歪得想骂人正当准备躺在孔静留下单人床上睡午觉时候陈雨珊却开口叫过去。

    “睡到这里来。”陈雨珊语气淡淡地。

    胡长青看了一眼便起身爬到病床上去刚躺下陈雨珊便挤到怀里声音柔弱地：“长青抱睡。”

    胡长青小心翼翼地将手从颈项间穿过些担忧地：“小心背啊怎么回事啊？”

    陈雨珊却不管不顾硬将一头青丝埋在胸前哪怕背后伤口被扯到痛得眉头紧皱胡长青看到这幅情景心中隐约猜到应该和王蓉蓉到访关。

    过了好一会儿陈雨珊幽幽：“长青对不起这次玩得太过火了以后不会管外边哪些事了但要答应不准离开好吗？”

    到最后抬起绝美无瑕脸一脸柔弱地看胡长青显得那样无助和迷惘。

    其实此刻胡长青心思发生了一些变化特别和舅舅通过电之后因为陈雨珊事将家族和亲人陷入了危机之中事后反省这不能不让所触动。

    值得吗？

    不过还坚定地：“当然昨晚不对大家做出了承诺吗？王蓉蓉过来了什么啊？”

    陈雨珊听到脸色绽放出自信灿烂笑容皱眉头翻身趴在胸膛让两个人面面相对可以呼吸彼此鼻息看胡长青眼中绽放出炽热光芒。

    面色清冷但却热情如火地吻住嘴唇直到自己喘不过气来才松开喘粗气：“原来蓉蓉居然喜欢呵呵。”

    胡长青一脸不相信小心翼翼地护住身上陈雨珊娇软身体：“不可能吗？”

    陈雨珊用光洁额头顶在额头上娇媚地：“鬼知何时勾搭不过可事先好了玩归玩不能玩真便宜了王蓉蓉绝对处哼。”

    突然猛地抬起头眼神冷冷地看不满地：“还自己动心趴在身子这么久了都没反应一提王蓉蓉个处就兴奋。。。。。。”


------------

278 机场偶遇

﻿    胡长青坐在天河机场国泰航空头等舱候机室一身休闲打扮阿玛尼领短T陪白色休闲裤脸上架了一副和陈雨珊一样LV复古墨镜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看对面正在翻看一本时尚杂志陈雨珊墨镜背后眼中满柔情这几天时不时也些纳闷为何自己对眼前神情性格大变女人还如此眷念。

    这场变故将陈雨珊骨子里冷漠完释放出来了哪怕面对爸爸妈妈还一副冷冰冰样子已经不屑伪装自己清高和冷漠。

    唯一例外床上欢愉时候那时脸上才会流露出如以前一样妩媚和风情这让放心不少至少变成性冷感。

    想多几次后终于找到了答案在陈雨珊冰冷面容下依然一颗深爱心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而且经过这次事件两个人心好似因为这件事更加近了。

    而男女之间此便足以想到这里嘴角不由溢出一抹会心微笑惹得正在翻杂志陈雨珊诧异地看了一样。

    陈雨珊一周前出院住了三天院第三天医生查房后伤口已经愈合了后就坚持出院胡长青只好依。

    当回到家中家里依然一片狼藉当时想回到居所但陈雨珊不同意硬要收拾面对现在总冷面陈雨珊胡长青心中总些发怵。

    因为很多东西都们私密物不想假手人于那天只花了十几分钟成果现在收拾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复原而陈雨珊一直冷脸躺在床上看忙活要不眼中带淡淡笑意胡长青还以为依然在生气。

    这还只简单东西归位而已累得腰酸背痛比干那事还费体力看到陈雨珊至始至终躺在床上一副怡然自得样子心中满苦笑这便冲动代价。

    倒客厅玻璃碎片和沙发上血迹让清洁公司阿姨帮忙清理让松了一口气。

    陈雨珊回家之后就开始上班了市委气氛缓和了很多那股凝重感觉散去了不少这让办公室多了几分笑声但胡长青却知暗地里交锋一直停息过。

    星期来机场送了两次人三天前王桂枝一家和陈珂们去美国也亲自过来送陈雨珊因为身体好利索而过来幸亏来不然肯定会头痛。

    因为之前也过接触唐嫣也专门过来送王桂枝们这场送别太多离别伤感王桂枝母女眼中满激动和期待此行将决定韩晶晶未来人生们情绪高昂同时心中还带几分忐忑。

    倒陈珂整个人神采飞扬眼中则满对美国向往地球上最发达国度对于未出过国门人而言永远都让人憧憬和期待。

    当离别拥抱时候女孩突然眼中冒出莫名伤感还在耳边了些平时不曾情这让欣慰不少丘亦柔前车之鉴胡长青心中对女人出国总些膈应和莫名情绪。

    韩晶在妈妈要求下也神情勉强地过来和别了了一些鼓励叫女孩不要担心手术要坚强并且要照顾好妈妈女孩只静静地听。

    让意外女孩居然也像陈珂一般最后和拥抱别不知否从未和韩晶过如此亲密接触拥抱让心中些异样女孩身体那么温暖和柔软让居然些不舍得松开。

    就一个简单拥抱却让心中仿若一暖流趟过很烫贴很温暖像覆盖在心上很久一个污垢被温水浸泡过后被洗掉感觉。

    拥抱让最近压抑情绪好了很多女孩突如其来谅解和宽容让冰冷内心世界温暖了许多在那一瞬间发现自己依然个好人。

    至少对于某些人在某些事上面还个好人。

    当时韩晶些诧异地看纯净透亮眼眸中闪烁慑人光芒不解情绪为何失控想女孩肯定以为自己感动于宽容和谅解。

    女孩当时看自己眼神温和了许多一个美丽误会胡长青心中虽然知韩晶应该误解了自己反应但却不会解释。

    们此行去美国共计四人除了王桂枝母女和陈珂外还向南找那个医学专业护理到了美国后妈妈那边会专门司机和保镖接应。

    目送们过完安检后一直怎么唐嫣突然跟问：“还好？不发生了什么事？”

    当时楞了一下随即便感叹唐嫣不愧做刑警观察很敏锐也不愧让很快就绝对相信女人对也非常了解从神态中看出了情绪些不对。

    当时笑了笑做声手搭在唐嫣肩膀上拥朝机场外走去因为四个人所以们各自开了一辆车看唐嫣警用越野：“车以后还少用被人拍到了不好回头送辆车给私用。”

    这次唐嫣拒绝问：“怎么回去啊？还个开个吗？”

    ：“不想听啊？”

    唐嫣当时瘪了瘪那精致粉嫩嘴唇嘟囔：“爱讲不讲那车怎么办啊？”

    想了一下给那位机场朋友打了一个电让帮忙送唐嫣车回西湖分局将车钥匙给那位朋友后才载唐嫣回城。

    在车上将前几天发生事讲给唐嫣听了但却隐去了关于方铎这件事牵扯太深已经决定彻底压在心间。

    强上孔静事也倒不怕被唐嫣知了柄纯粹觉得这事做些不地些羞耻难于启齿并觉得讲出之后会让唐嫣觉得自己格低下。

    尽管隐去了这么多唐嫣当时表情依然很丰富楞了好久才恢复过来叹：“真想到不过幸亏个女不然还不知会做出什么样事来没怎么样那个女？”

    楞了一下脸色些转冷：“倒了解能将怎样呢？”

    唐嫣不相信地看眼神睿智深邃：“猜都不用猜肯定先奸后杀了呵呵。”

    笑完又：“心中真已经完全放下这件事了吗？不对心中应该还事算了不方便就不要也不想知最好不要讲。”

    对于唐嫣些孩子气当时感到些好笑但回过头来想一下也许唐嫣真真不想知太多关于隐秘。

    不想和纠缠得太深想想就觉得些不舒服得女人了除了愿意放手否则不想分就可以分在某些事上确实很霸。

    随后将自己想去娄化事了只自己之所以情绪不对因为这件事还反复最终确认下来还开玩笑问唐嫣否愿意一起下去不过唐嫣却沉默以对答复。

    回到城区之后当然顺去唐嫣住所弄了两次们些时日见面了床上唐嫣热情如火让很享受顿时忘却了心中因为唐嫣答应陪一起下放不快。

    事后在唐嫣家冲完凉才回家但回到家中却依然被陈雨珊嗅出味来了这让些惊讶和不解。

    当时些胆战心惊因为陈雨珊表情些吓人过了一会儿些莫名其妙地笑：“都了不会再管啊瞧那副模样搞得好像很怕似这几天应该也确实憋坏了出去释放一下也应该看现在神清气爽模样那个女人应该可以应付这样出去也就放心了。”

    听到陈雨珊这翻当时心中怪异到极点因为陈雨珊不计较欣慰也因为彻底放纵自己难受反正一种很奇怪情绪。

    因为今天陈雨珊出国所以昨晚们很疯狂这陈雨珊出院后们第二次发生关系陈雨珊出院第二天们就来了一次小心翼翼关系但因为顾虑到伤口都不尽兴。

    昨晚们将这段时间积蓄情-欲都释放出了房间到处都们欢爱痕迹直到凌晨三点才睡觉这也为何两人都带上墨镜缘故。

    因为困顿胡长青点了一份现磨咖啡喝完一口满嘴苦涩很提神突然问：“媳妇哪天到底怎么知那个啊？”

    陈雨珊视线从杂志上移开瞟了一眼又继续看杂志过了一会儿才漫不经心地：“沐浴露香味不一样。”

    胡长青对那件事本来就心中膈应被这样瞟了一眼顿时觉得些羞愧以为不会理自己想到还告诉了自己原因原来就这么简单。

    讪讪一笑：“这次出去小心些争取早些回来。”

    陈雨珊将杂志放在桌上浅浅一笑泯了一口自己苹果汁：“不专门派了监视人吗？还怕像另外哪位啊一去不返啊。”

    胡长青苦笑：“怎么会监视呢不会真这么想？”

    这次陈雨珊一行共计六个人呢一个专门助理来自俱乐部那边负责采购还两男两女四个保镖其中一男一女在法兰克福会转机去维也纳接替李铁人负责保护邱亦柔。

    陈雨珊理性格上转变让也些不适时想幽默一下但胡长青总会当真这让些苦恼。

    站起来：“去一下洗手间。”

    胡长青看陈雨珊背影朝洗手间走去眼中尽笑意这发现一个新趣事从陈雨珊冰冷脸上流露出懊恼让觉得很趣所以一般都假装听不懂笑。

    独自一人后那件压在心底事便不由浮上心头方铎事果然如舅舅猜测那样在网上沸沸扬扬闹了几天后便慢慢销声匿迹想来人可以压制效果。

    也可以去打听什么既然舅舅已经安排了不会在做这些画蛇添足事不过件事却知那就方铎尸体到现在还找到。

    那么一瞬间都怀疑否水玲珑真将方铎给办了甚至想打电过去询问一下不过最终还按下念头。

    心中再一次对自己那一个普通酒驾而引发意外和关系。

    “啊怎么也去美国吗？”

    胡长青抬起头一看只见穿时尚身材窈窕女人站在自己面前黑色GUCCI蛤蟆镜下脸上满惊喜不由眉头一皱女人认识吗？


------------

279 出国潜逃

﻿    女人一身名牌看起来高贵冷艳米白色香奈儿套裙将身材勾勒曼妙婀娜手臂和大腿肌肤看起来白皙柔嫩头发挑染成妖异酒红色整个人散发迷人魅力。

    女人见胡长青认不出自己轻蹙了一下娟秀眉毛用纤细手指将蛤蟆镜往下面一勾娇嗔：“啊难就那么魅力啊都认不出亏人家还去找了几回呢。”

    看到女人被遮挡容颜胡长青眼睛一亮心中顿时点熟悉感想到莫非曾经***对象虽然还认出对方不过口中：“哦啊真巧啊去哪里啊？”

    见胡长青认出自己女人脸上顿时露出开心笑容哪怕面部被遮挡了一大半但依然光彩夺目艳光四射抿嘴笑：“去美国呢也吗？”

    虽然看不到女人眼神但胡长青从女人轻咬嘴唇动作察觉到女人应该很期待也去美国这进一步让肯定女人应该和过**关系想到这里不由傲然一笑淡淡地：“对不起过来送人。”

    女人嘴角顿时僵了一下将手中登机牌掩住性感红润嘴唇遗憾地：“啊真可惜还以为们会同伴呢哇送人居然可以进候机室蛮厉害吗可以坐下吗？”

    在女人将登机牌放在嘴唇上时候胡长青看见登机牌上名字陈燕脑中顿时迅速地回忆名字但却一无所获不过女人后面略显轻佻夸奖让察觉到女人身份可能不简单。

    见女人一副纠缠不休样子眼中闪过一缕不耐经过那件事之后已经决定不再招惹新女人了而且陈雨珊马上就要回来要让误会自己那就不好了。

    正当准备开口拒绝时候陈雨珊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声音带一贯矜持和冷漠听到声音不由松了一口气。

    “长青朋友吗怎么不请人家坐下？”

    胡长青站了起来对女人介绍：“这未婚妻JOJO,亲爱这一个朋友。”

    女人看到冷傲高贵陈雨珊神情短暂错愕听到胡长青介绍时紧盯陈雨珊看了一会儿才淡淡地：“陈燕很高兴认识。”

    虽如此但却丝毫高兴认识陈雨珊意思用手撩了一下头发笑：“不打扰们了呵呵。”

    当走过陈雨珊身边时候突然停住侧头对：“对了男朋友真个优秀男人真幸福啊。”

    陈雨珊皱了一下眉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女人中轻佻自然听得出冷冷地回：“谢谢一直很幸福。”

    侧头看女人宛若一只骄傲孔雀般离去陈雨珊这才冷脸坐下瞥了一眼脸色无奈胡长青轻声问：“这种货色都上LEVEL也太LO了跟哦等这次回来那些女人都带出来给过目一下一想到跟一些TASTE如此低女人就恶心。”

    对于陈雨珊讥讽胡长青唯苦笑现在陈雨珊心胸开阔得让都吃惊突然脸上表情一凝脑海中晃过一个面孔光影璀璨酒里那张画浓妆绝美身影空间宽敞悍马车中那妖娆曲线还床上海棠春睡恬静动人面孔刚才那个女人脸逐渐和自己脑海中那张脸重合。

    下意识回头看向那个女人只见坐在角落里女人也正看向们女人脱掉了宽大蛤蟆镜将那张精致绝美脸露了出来那张脸上尽挑衅和妩媚。

    果然方静。

    胡长青心中猛地一震刚才登机牌上名字和方静介绍自己画面在脑中闪过女人想干嘛为什么要用另一个身份出境？

    见方静正目光灼灼地看毫不掩饰眼中**心中些鄙视不过脸上却淡淡一笑算回应收回视线脸色顿时变得些凝重心中更浮想联翩不能平静。

    会不会那个人也跟一起啊想法一旦了便不可抑制地发散开了整个人便情不自禁地亢奋起来。

    “怎么了？”陈雨珊问“还别难怪看得目不转睛还真漂亮啊不过也太骚了。”

    听出陈雨珊语气中居然些吃味胡长青不由从亢奋情绪中醒过神来笑了笑：“媳妇吃醋啦放心在心里最漂亮。”

    虽然明知奉承自己但陈雨珊心中依然感觉甜丝丝脸上冷意顿时也收敛了几分不屑地：“切吃醋马屁睁眼瞎。”

    “女人方静。”胡长青收敛情绪看陈雨珊轻轻地。

    “方静谁？”陈雨珊轻皱秀眉问。

    “朱大昌情妇以前电视台主播。”些兴奋地。

    “啊不对啊刚才不叫陈燕吗？”陈雨珊疑惑地。

    胡长青静静地看陈雨珊刚才被点燃亢奋又涌了出来一定那个人准备跑路了压抑声音：“也想到了？”

    陈雨珊点了点头清亮眸子中闪过一水波无瑕绝美脸上却平静无波清冷如故淡淡地：“那又怎样和什么关系呢？”

    胡长青顿时好似淋了一盆冷水一般脸上表情不由一怔哦和什么关系长吁了一口气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抓住陈雨珊修长柔软手用拇指摩挲了两下滑腻手背叹：“看来还修养不够啊呵呵。”

    陈雨珊心中松了一口气很满意胡长青反应昨天们一次长谈深入谈论了一下两人未来发展胡长青将继续在官场发展而则按照原计划负责商业上管理和开发。

    对于胡长青想下放到郊区娄化持保留意见倒不不认同只觉得选择下放地点些不妥娄化险恶名声和谁势力范围就局外人都所耳闻觉得以胡长青身份犯不这样为仕途去搏命天知那些人狗急跳墙会做出什么事。

    对于质疑胡长青妥协打算回国后和姐姐胡长霞谈一次让也帮忙劝一下。

    但们在一点上达成共识那就接下来不管下放与否胡长青在工作上必须安分守己尽力做好自己本职工作不再节外生枝插手市里政治博弈。

    胡长青冷静下来后心中便了计较笑：“虽然不插手但不代表应该视而不见。”

    在陈雨珊诧异眼神中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舅舅两分钟后舅舅回复了看到短信眼中满惊愕居然猜错了。

    “目标人物依然在监视中一切正常已通知机场同志会控制方静。”

    将手机递给陈雨珊脸上些失望不过心中却想到看来朱大昌确确实实正在本调查啊已经开始监控了。

    陈雨珊接过手机一看眼中也些诧异正当准备将手机还给胡长青时候手机响了一下又弹出一条短信。

    “目标人物失踪猜测对看设么办法找到在路上。”

    陈雨珊将手机还给胡长青脸色神情复杂拼命抑制自己看向方静**：“如所愿了看来等下不能送了。”

    胡长青看手机眼中神色湛然抬头朝陈雨珊自信地笑了笑：“肯定可以送。”

    见陈雨珊面露疑惑伸手刮了一下精巧鼻子低声：“觉得人没找到之前会让飞机起飞吗？”

    陈雨珊顿时恍然：“那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胡长青将双手放在脸上一边搓脸脑中一边飞快地思索良久才：“到外边去和刘哥们会合然后看飞美国航班到经济舱候机区去看在不在应该见过？”

    陈雨珊摇了摇头些不确定地：“不知会叫刘哥们一起只在远处观察。”

    胡长青点了点头随即摇头：“不行刘哥们军人出身身上股军人气质容易被发现还只能远处观察确定了之后让刘哥们直接抓捕。”

    陈雨珊问：“不通知机场公安吗？”

    胡长青眼中精光一闪摇了摇头：“要猜错可能连方静都不准备抓了怕打草惊蛇而且还不知机场这边安不安全呢毕竟方静和那个人分量完全不一样。”

    陈雨珊听胡长青声音冷静地分析眼中满崇拜光芒笑：“看来傻啊？”

    胡长青怔了一下这才回过神知陈雨珊调侃自己这段时间经常性傻愣反应柔声：“媳妇对不起让也参合了进来了小心哦。”

    陈雨珊灿然一笑脸上冰冷仿若冰雪融化般霎那间恢复了几分往日荣光：“已经错过了很多事了哎本来不想参合不过现在舅舅指令了性质不一样了不要担心可跆拳7段啊。”

    完拿起手机放在耳朵边对胡长青：“除了稳住女人不要做别事哦虽然答应不在管事但做了还会不开心特别这种女人。”

    放下电又对郑重地：“不可以搞哦。”

    完拿自己手提包走出商务舱候机室临出门时候还转身朝方静位置瞥了一眼以示警告。

    胡长青看陈雨珊离去心中激动莫名朱大昌可一直打老虎啊不过也些遗憾自己不能亲自出去找要朱大昌也到商务舱候机室就好了。

    不过想想就知不可能以朱大昌谨慎既然用新护照出口绝对不可能那么高调地坐商务舱之所以让方静坐应该方静吃了不坐经济舱了苦头才不得不妥协。

    而也根据推测让陈雨珊到经济舱候机区去找人哪怕朱大昌躲在隔壁区域以陈雨珊聪慧应该难不倒。

    “未婚妻走了怎么不去送一下啊？”

    甜糯性感声线在胡长青身后响起不用回头便知谁转过头看向美貌娇艳女人不得不女人绝对颠倒众生姿势难怪朱大昌对爱不释手啊。

    胡长青脸色露出温润笑容温声：“时间还到呢刚才接到一个电临时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出去找助理商量工作去了。”

    方静眉头一挑笑：“原来个女强人啊难怪呵呵。”

    胡长青溢出一抹苦笑眼中却露出幸福神情：“性子确实些冷傲不过爱。”

    方静浅浅一笑眼中媚意缠绵柔声：“们好久没见了可以去那边聊一下吗那边比较安静。”

    声音好似带一股魅惑胡长青视线不由自主地在曲线浮凸身体上巡视眼中一片火热点头：“好啊。”

    方静很满意胡长青对自己痴迷转过身子扭妖娆步伐朝自己位置走去而胡长青视线则聚焦在浑圆紧俏屁股上了对那对略显肥大屁股可记忆犹新啊。

    方静整体身材修长匀称前凸后翘不但双峰丰满挺拔而且臀部肥大圆晕相对如整体比例而言那对肥臀些突兀但却正这对略显丰腴丰臀让女人具备了极女人素质。

    哪里那么水嫩柔软好似奶油一般滑腻那次在车中可爱不释手啊当时还想用哪个后入姿势会怎样风情呢结果却因为朱大昌突然造访而使想法付诸于行。

    方静感觉到来自臀部灼热嘴角溢出一抹自得微笑而春情勃发胡长青虽然脸上兴致勃勃但心中却冰冷似铁。


------------

280 天网恢恢

﻿    航空公司在江城主要是国际航线，所以商务舱候机室的人并不太多，胡长青和方静之间的异动，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

    胡长青跟着方静来到她所在的那个比较角落的位置，到了桌子边，他没有理会方静眼中的眼睛和让他坐在一起的示意，反而坐在了她的对面，这让方静有些不满，眼中的热切冷了几分。

    坐好后，方静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一反刚才的轻佻和魅惑，她拿起搁着桌上的蛤蟆镜带上，然后略带讥讽地说道：“怎么，怕我吃了你啊，还是准备修身养性啊？”

    显然，胡长青的故作矜持让她有些不满，刚才胡长青眼中的炙热和躁动她可是一清二楚，现在突然又端起来，让她觉得有些装，难道真的要她热脸贴冷屁股啊，她还没有那么贱。

    胡长青嘴角溢出一抹苦笑，他一边摆弄手机，一边说道：“对不起，我未婚妻等下可能会回来，所以，真是不好意思。”

    听到他的解释，方静脸色稍缓，她朱唇轻启，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你那冷冰冰的未婚妻也真是的，漂亮是漂亮，就像个冰块一样，哪里有什么情趣啊，难怪你要在外边偷吃啊。”

    其实她哪里知道，胡长青深悉方静这种女人的心态，物质丰富，但是!长!风!文学 ＦＸ. ＮＥＴ内心却是比较空虚的，心中缺少寄托，一旦她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兴趣，那么就分外热情，总想还发生什么。

    所以在这里，他故意用上了欲擒故纵的路数，态度忽热忽冷，就是为了撩拨方静的心绪，让她情绪不稳。

    他脸上闪过一抹寥寂，叹道：“没有办法，家里是经商的，她们家有银行背景，所以虽然我们是自由恋爱走在一起的，但还是掺杂了些利益成分在里边，而且她性子也比较冷，没有办法，但是我还是爱她的，所以希望你理解。”

    方静墨镜背后的眼神中闪过一道莫名的情绪，笑道：“还真是羡慕你们这些富家子弟啊，呵呵，不过你们郎才女貌，倒是蛮般配的，你在那方面这么厉害，你这未婚妻应该没法满足你吧。”

    胡长青心中有些腻歪，这个女人三句话就转到哪方面了，到底有多饥渴啊，他尴尬一笑，显得有些羞涩，说道：“我也是偶尔在外边找些调剂，真的只是偶尔，上次陈小姐真是让我印象深刻啊，只是我不敢再去找你了，对了，陈小姐也是经商的吧？”

    方静白嫩光滑的脸上露出浅笑，说道：“为什么啊，上次吓到你了啊？”

    她说完后，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神态极具挑逗性，同时桌子下用自己的脚背摩挲着胡长青的小腿，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胡长青脸色一怔，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态，随意脸颊有些发红，似不堪撩拨，他的呼吸有些加粗，有些窘迫地说道：“嗯，确实吓到了，要是被朱大昌看到了，那可就惨了，虽然我们家的生意现在都在美国，但是江城还是有些业务的。”

    方静脸上的春意突然一滞，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桌下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她墨镜后的眼睛中闪过一抹冷厉，过了好一会儿，沉声问道：“你认识我，还知道老朱，你到底是谁？”

    趁着方静沉默的空挡，胡长青看了一下手机，他有两条短信，一条是陈雨珊的，说在飞洛杉矶航班的候机区没有找到朱大昌，另一条是他舅舅，说已经到了机场，正在监控室中，让他继续稳住方静，在没有找到朱大昌之前，是不会对方静采取行动的。

    居然没有发现朱大昌，这个老东西到底在哪里，难道没有跟方静一起？

    这时他听到方静声音有些颤抖的质问，心中心思不由一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五年前就认识你了，那时还暗恋过你好一阵子呢，后来，你就消失了，我还难过了好一阵子。”

    方静本来以为会听到威胁的话语，没有想到却听到类似表白的话，虽然话语不清，但是她知道，说的应该是她做主播的那段时间，那时她可是收到了几千封情书的，没有想到自己恋恋不忘的猛男居然还是自己的暗恋者，她的心中不由有些异样。

    她的神情有些扭捏，迟疑地问道：“所以，你上次就认出我来了？”

    胡长青神情有些寥寂，似是回忆已经逝去的美好时光，“本来以为是遇到了一位和你长得比较像的女人，后来看到朱大昌，就肯定是你了，原来坊间传闻的是中的。”

    被自己的爱慕者当面揭开自己做别人情妇的事情，方静有些尴尬，正当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胡长青又说道：“我也知道你是被逼的，毕竟朱大昌位高权重，你可以留下你美国的联系方式给我吗，我，我下个月就会去洛杉矶了，以后应该会长期留在那边了。”

    方静发现自己的思绪有些紊乱，有些跟不上对面这个男人的思路了，她问道：“你，你不觉得我，觉得我丢人吗？”

    胡长青脸色一正，说道：“这个社会是权力和金钱至上的社会，很多人没有权力决定自己的人生的，所以，我并不觉得你屈从朱大昌有什么错，当然，若是你可以允许我追求你就更好了。”

    虽然被墨镜遮挡了，当时方静还是可以察觉到对面男人语气中的真诚，男人话语中的意思让她有些羞涩，这种情绪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她的心中了，上次悍马车中的激情画面不由涌出心间，她不由自主地夹紧自己的双腿，神色有些不自然。

    不过随即她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寻找的人，居然是自己的暗恋者，难道冥冥之中，只有天意，她压下心中的涟漪，问道：“你不是有未婚妻吗？怎么追求我啊？”

    胡长青给陈雨珊回了一个信息，提示说朱大昌可能通过别的地方转机出国，并叫她联系他舅舅，听到方静的话，他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对不起，我的意思是做我的情人，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方静脸色刷的一下变白，刚才心中的躁动好似被一盆冷水淋过一样，她觉得她被羞辱了，她刚想站起来甩一记耳光过去，她看到男人脸上的期待和忐忑，她的情绪一下冷静下来了。

    她想起了她的身份，是的，她的身份，她目前也就是一个情妇而已，居然还在奢望完整的爱情，而她主动找这个男人的初衷又是什么呢，还不是为了贪图那肉体的享受。

    现在男人居然是自己曾经的爱慕者，而且以后还可以继续保持关系，那么她为什么还需要生气呢，她现在得到的比她预期的还要多。

    呵呵，情妇，她可是有野心的人哦，她绝对有信心打败刚才那个冰块一般的女人，不就是钱吗？

    她也有的，这些念头刹那间在她的心中流淌过，她意味深长地看着男人，从包中掏出一张镀金的名片，她将名片放在桌上，然后用手指推到胡长青面前，笑着问道：“你现在不怕朱大昌了吗？”

    胡长青脸上满是激动，他抓着方静柔软的小手，笑道：“以前怕，现在不怕了，老朱现在可是自身难保了，呵呵，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倒台的。”

    方静心中巨震，她呆呆地看着胡长青，拼命压抑自己心中的慌乱，问道：“你怎么知道啊？”

    胡长青把玩着方静宛若柔胰般的手，好似新到手的玩具似的，说道：“对了，忘记告诉你，我叫胡长青，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没错，他现在就是在赌，既然方静已经在控制中，那么他灵机一动，就想玩大一点，两手准备，既然他舅舅他们已经在搜寻朱大昌了，那么他也可以试着从方静这边入手，从方静刚才对他的神态来看，这个女人应该是对他有些意思的。

    那么他何不试着骗取这个女人的信任呢，既然要骗人，那么就必须要让人信服，所以与其编一个身份，还不如将真实的身份告诉方静。

    他就是在赌，因为目前而言，他们家和朱大昌之间并没有具体的矛盾，所以朱大昌应该不会在方静面前提他们家的事。

    同一时间，在机场的监控室内，气氛紧张而凝重，来自省公安厅和江城公安局的专案组已经接管了检控，正在对机场内候机区的乘客头像进行识别，而在同一个房间之中，另外一群人则正在核查今日的乘客信息，也想通过图像识别找到朱大昌的新身份信息。

    省纪委副书记况可亭，省公安厅副厅长杨今夕以及江城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龚天应都在监控室内，神情严肃地监督搜查工作，他们身后都站着他们带过来的精英。

    龚天应时不时会看向国泰航空的那间VIP候机室监视器，看到胡长青正抓着方静的手时，他不由紧皱眉头，低声骂道：“这个混小子正在做什么呢？”

    “他应该是想获取方静的信任。”

    陈雨珊被一个便衣警察带进了监控室，才一进来就听到龚天应低声骂胡长青，她不由解释了一句，这才分别叫了两声舅舅。

    况可亭的神情很凝重，他直接问道：“雨珊，你将你了解的情况给我们讲一下，幸亏你们遇到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天在病房之中，龚天应对陈雨珊的态度，他是一清二楚，心中对龚天应并不是没有意见的，针对于朱大昌的监控是由江城市公安局负责的，所以一旦朱大昌真的逃出国，那么江城市公安局是需要承担责任的。

    副省级城市的副部级干部出逃，就是江北省省委都要承担后果的。

    他刚说完这句话，电话就响了，接完电话，他沉声对公安厅的杨厅长和龚天应说道：“王立德书记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叮嘱我们一定要将朱大昌截留在机场内，同时不能引起太大的社会影响。”

    他的话音一落，龚天应的电话随即也响了，接着便是杨今夕，龚天应挂了电话，说道：“黄书记的电话，下了死命令，坚决不能让朱大昌离开机场。”

    说完，他看向杨今夕，杨今夕也挂完电话，他苦笑道：“卢厅长的电话，他现在正在鹿省长的办公室，说等我们的好消息。”

    接完这些电话，众人顿时感到压力骤然重了很多，况可亭沉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进展？”

    而龚天应也问道：“方静进机场的视频调出来了没有，是一个人，还是通行，还有，可以查到她买票的信息吗？查一下那个IP，同时买了几张票，到哪里的？”

    况可亭听到龚天应的话，眼中闪过一道赞赏，但是没有做声，他好似忘记了之前想叫陈雨珊介绍情况的事，问道：“你刚才说长青是想获取方静的信任，他想干嘛？”

    不待陈雨珊说话，龚天应说道：“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方静和朱大昌不是一条心的，我们当时还准备将方静作为安静的突破口呢，所以，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也只能让他试一下了，他认识方静吗？”

    他这句话是问陈雨珊的，但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是明知故问的，那次胡长青在方静的房间中潜伏了一晚上被他臭骂了一顿，而且后面他也从方静哪里得到了一些朱大昌的账目表。

    这时杨今夕说道：“不能主动封锁机场吗？”

    听到他的话，况可亭不由看向龚天应，这确实是最稳妥的方法，龚天应眼神一闪，说道：“以什么样的名义呢，而且现在我们还没有确定朱大昌是否在机场呢，一旦打草惊蛇，那事情就越发复杂了，朱大昌那位司机的资料，你们都看过了，是个难缠的人物啊，我们的人一靠近，他就可以闻出味来的。”

    陈雨珊突然说道：“长青提醒我说他有可能不坐到美国的航班，可能会先到别的地方，然后再转机，还有，有没有可能，他根本没有到机场，方静可能是个诱饵。”

    她的话音一落，况可亭他们脸色顿时大变，倘若方静只是个诱饵的话，那么事情就大发了，搞不好朱大昌已经通过别的途径离开江城了。


------------

281 策反成功

﻿    方静想到只贪欢而已想到居然遇到一个对自己知根知底人此刻心情些复杂心中既后悔自己不该主动跟胡长青打招呼又些矛盾地想知男人会带给什么惊喜。

    胡长青姓胡迟疑地问：“胡安和什么关系？”

    胡长青将墨镜摘下矜持一笑：“正家父。”

    笑容虽然矜持谦和但却给一种自信和轻佻感觉对于而言想要让自己变得纨绔一点再简单不过了。

    方静被胡长青连连刺激现在听到江北首富公子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男人确实骄傲自得资格作为朱大昌女人江城实权人物和商界领袖还知。

    竭力压下心中翻腾各种想法看胡长青黑眼圈别用意地问：“昨晚看来折腾得蛮晚啊。”

    虽然故意调侃胡长青但脑海中不由浮现那晚在车中勇猛和持久下身不由些不适不由将双腿夹得紧紧眼镜后面秋水眸子中不由生出几分水汽。

    胡长青笑了笑回答方静调侃那张镀金名片在手指间转动沉吟了一下似在思考应不应该抬起头深深地看方静低声：“若国内什么账目赶紧都转出去。”

    方静眼神一缩身体下意识前倾颤声问；“不听到了什么风声啊？”

    胡长青颇为自得地看：“龚天应舅舅政法委书记应该知。”

    听到胡长青肯定语气方静心里不由一凉心中顿时了马上离开念头拼命抑制身体上颤抖起身对笑：“该走了期待们在美国见面。”

    胡长青心中些慌不过面上依然镇定笑：“好啊不过要什么关于老朱材料记得给啊。”

    方静身子一定脸色阴沉地看问：“什么意思？”

    胡长青诧异地看方静：“们不好了老朱不倒怎么跟在一起啊不配合给些东西让讨好舅舅怎么可以让舅舅帮啊？”

    方静双手撑住桌子上皱眉头看胡长青冷声：“需要舅舅帮什么？”

    胡长青顿时些愕然不解地看方静脸上满疑惑问：“美国和中国之间不就反腐问题已经达成共识了吗这两年不很多贪官被引渡回国了吗？朱大昌一旦事发肯定会牵扯其中觉得可以置身事外吗？”

    方静一直强撑但胡长青一番好似抽空了全部气力一下跌坐在椅子上愣愣地看胡长青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问：“确定舅舅可以帮？”

    看到方静这副模样胡长青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想到女人心理素质居然如此差差一点就以为需要直接控制女人了。

    伸手抓住方静手手很冰冷手心湿湿笑：“放心好了舅舅最疼了只要做女人肯定帮啊当然最好给些能够钉死朱大昌东西这样才能帮求情不？”

    方静感受胡长青手上温热听轻佻语心中不由冷笑来去还要自己身子随即心中一动问：“既然已经决定对老朱采取行动干嘛还需要提供资料啊这不多此一举吗？”

    胡长青一怔顿时些恼羞成怒：“戴罪立功懂不懂啊？自己跟朱大昌牵连多深自己清楚要不自己找过来以为想帮啊算了不了走了自求多福。”

    完拿起桌上墨镜便起身准备离开方静看见要走忙起身将拉住并拉到自己身边胡长青半推半就下就坐下不待方静什么自己便：“其实呢主要想帮一下舅舅若东西在手舅舅总一事无成这回一定让刮目相看应该明白。”

    方静紧紧地抓胡长青手虽然心中还些疑虑但却对胡长青深信不疑那些官二代什么德行一清二楚对于胡长青所很理解。

    胡长青刚才句让心惊不已对啊现在美国和中国之间可以引渡啊那么既朱大昌逃到美国去最后还要被引渡回国而且自己在美国一直些事不能让朱大昌知更何况朱大昌一旦去了美国那么那些钱支配权都会转到手上。

    一旦老朱被引渡那些钱都将会被美国政府监控自己将变得一无所其实这些才让六神无主原因。

    想到这里心中不由万分挣扎想到胡长青刚才这番弱智到极点心中不由了计较。

    男人年轻帅气而且背景不凡但相信可以掌控而且男人哪方面能力也确实让记忆犹新这么一权衡于咬了咬嘴唇心中便下了决断。

    方静轻声在胡长青耳边：“朱大昌已经潜逃了。”

    胡长青心中狂喜知成功了失声：“什么真吗？”

    假装一脸震惊地看方静见方静点了点头不由又急声问：“到哪里去了？”

    方静脸上些犹豫因为想到了一旦朱大昌行踪暴露会影响到今天行程看到一下手表距离登机还半个钟于：“等上了飞机就告诉好不好？”

    胡长青心中一沉知朱大昌应该如所猜测那样和方静一起脸色一冷些生气地对方静：“不相信？”

    方静已经打算背叛朱大昌了当然不愿意和胡长青闹翻心中鄙视了一下胡长青公子脾气将头枕在胡长青肩膀上笑：“傻瓜怎么会不相信不相信还能相信谁呢不相信舅舅啊这年头当官那个不翻脸不认人啊总不希望被抓在国内坐牢？”

    方静到份上了胡长青自然不能在坚持了点了点头在方静脸上揪了一下：“信一回上了飞机可一定要告诉这回一定要露一回脸让对刮目相看。”

    完叮嘱：“一定要记得告诉哦要不可会拦住飞机不让飞机走哦哼。”

    方静眼神一闪也怕胡长青无理取闹便肯定地：“放心飞机一动就发信息给来拨一下电。”

    胡长青在意方静扣字眼心中叹也只能做到地步了希望舅舅们可以找到朱大昌先拿镀金名片拨了方静电。

    这时空姐过来通知到洛杉矶航班准备登机胡长青不由站起来送方静依依不舍地：“要不去送登机？”

    方静笑：“不怕遇到未婚妻啊？”

    胡长青脸色一变笑：“呵呵还算了看过去就行了对了怎么去了这么久啊等下去找一下记得不要忘记答应事哦到了美国给电保重。”

    方静踮起脚在脸上亲了一下这才迈曼妙步伐走出候机室不过步伐频率却些大可见心中多么想早些上飞机。

    机场警务监控室中况可亭和龚天应脸色些难看除了因为一直朱大昌踪影因素外还那件VIP候机室之中情景让们些难堪刚才杨副厅长还在问小伙还吩咐后边人也要将胡长青纳入监控之中搞得们一时不知什么。

    到时陈雨珊神情依旧淡漠平静丝毫不为胡长青和方静亲密举动所波动这时后边一个警督走了过来问：“到洛杉矶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们要不要先对方静采取行动啊？”

    况可亭们一时无法决断朱大昌踪影到现在还找到一旦控制了方静那么绝对会打草惊蛇正当况可亭准备下决定时候龚天应手机响了。

    龚天应阴脸接通电听了几句后脸色神情顿时松懈了几分对电：“跟况书记。”

    完将电递给况可亭：“长青电那边进展。”

    况可亭接过电看了一眼身侧陈雨珊才将电放在耳边：“长青什么事吗？”

    胡长青意识到刚才和方静情景应该都落入们眼中顿时些尴尬：“舅舅这样刚才获取了方静信任一旦飞机开动就将朱大昌行踪告诉。”

    况可亭惊喜：“哦这样吗怎么办到？先等等。”

    扭头对刚才那位警督：“让飞机按时起飞但命令不准飞离。”

    警督领了命令后便出去协调了况可亭这才笑电：“给讲讲怎么办到？想到这次帮了们一个大忙啊。”

    方静神情平静地坐在位置上心中忐忑不已想到政府早就盯住了朱大昌难怪近段时间如此反常而且还突然决定要出去游玩一番。

    既然朱大昌被盯住了那么呢？

    现在心情急切地等到飞机起飞坐在位置上连拖鞋都顾不得换此次飞行将决定了以后人生从此将海阔天空了自由飞翔了。

    想到胡长青那个小白脸不由看了一眼窗外这种心智不成熟男人玩玩就可以了还别男人本钱还真足啊完全不像一般虚脱公子哥。

    这时扬声器中想起了机长声音然后飞机慢慢滑动方静悬心最才放下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

282 疏而不漏

﻿    胡长青站在玻璃窗边看着飞机缓缓驶离登机桥，神情冷峻，眼中带着几分紧张，听陈雨珊舅舅的语气，看来是他们那边一点进展都没有啊，所以一切都看方静是否会真的告知朱大昌行踪的啦。

    若是朱大昌此次真的潜逃成功，他舅舅不知道会不会受到牵连？

    “那个女人会不会说啊？有没有把握？”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接着便是一股熟悉的香水味，他扭头一看，只见陈雨珊正站在他的身后，神情冷淡地看着他。

    胡长青下意识地以为刚才和方静的亲密动作让她有些不快，不由溢出一抹苦笑，正想解释几句，随即反应过来，雨珊现在就是这幅冷冰冰的表情了。

    陈雨珊走到窗户边，和胡长青站在一起，看着那渐渐行远的飞机，说道：“那边一点进展都没有，目前已经断定他应该是通过别的途径，铁路和公路方面已经安排人了，不过在机场的希望还是很多的，所以他们现在都眼巴巴地等你的信息呢。”

    胡长青刚想开口，突然察觉到背后左侧射过来一道目光，那道目光明显有些与众不同，带着一股凌厉的气机，这让他体内的气功顿时有了感应，因为不知道那道目光的用意，他情急之下，一把将陈雨珊拥入怀中，用身体将她与那个目光隔开，噙住她的小嘴就亲了起来。

    陈雨珊有些愕然，不明白胡长青为何这个时候突然情动，但是想到又要离开他一段时间，心中的情绪也有些惆怅，便也热烈地配合他，紧紧地抱住他，心神一会儿便沉醉在浓浓的情感之中。

    两个人就如同普通的恋人般在机场离别时依依不舍，通过热吻的方式诉说彼此的眷念和深情。

    胡长青感觉那道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才离开，当那道视线停留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感觉如芒在背，很是不舒服，但是他拼命抑制想要回头查看的念头，就这一瞬间，他大概猜到了那道凌厉视线的主人是谁。

    此刻和他一样关注江城飞洛杉矶飞机状况的人，除了警察，便只有朱大昌了，只要他在机场，显然，朱大昌不会轻易路面的，那么视线的主人便是朱大昌的那位名声在外的司机了。

    所谓名声在外，也是他们这些圈内人才知道，早就听说朱大昌身边有位身手不凡的高人，名叫张国栋，是越战的退伍军人，来自尖刀营的侦察兵。

    而且听说张国栋本身就是内家拳出身，当初朱坤之所以在江城嚣张跋扈乃至和黄天抗衡，就是仗着他的势。

    刚才应该是张国栋过来查看飞机的情况，发现他们站在空无一人的候机区看着窗外，这一举动引起了他的注意和怀疑，幸好他灵机一动和陈雨珊拥吻，变成到僻静区发泄离别愁绪的情侣。

    一阵热吻后，胡长青将头埋在陈雨珊的颈项便，他轻轻说道：“雨珊，我和你说个事，你动作不要太大。”

    陈雨珊身体微微一震，便“嗯”了一声，胡长青又说道：“若是你现在可以看到我的身后，你帮我看一下我们背后有没有人？”

    陈雨珊比胡长青矮半个头，现在的姿势，她的额头刚好抵在胡长青的脸颊处，她轻轻往后瞟了一眼，背后什么人都没有，她便轻声说道：“没人，怎么了？”

    胡长青低声说道：“刚才有人在背后观察我们，应该是朱大昌的那个司机。”

    陈雨珊身体又是一震，想挣开胡长青的怀抱，但是胡长青却没有松手，说道：“先别动，那个家伙不简单，是个厉害的角色，指不定还在观察我们呢。”

    陈雨珊应声又枕在他的肩上，声音激动地说道：“那我们怎么帮？”

    胡长青想了一下，说道：“你身上有蓝牙或是耳机吗？”

    陈雨珊动了动头，说道：“没有，怎么办？”

    胡长青没有做声，只是手在陈雨珊身上摸索了几下，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手机，隐蔽地拨了他舅舅的号码，然后将手机夹在陈雨珊的颈项间，他将头压在手机上，依然一副头埋在她秀发之间的模样。

    监控室中，龚天应一脸难堪地看着正在热吻的胡长青和陈雨珊两人，一侧的况可亭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见杨今夕一脸调侃，他笑道：“年轻人嘛，呵呵，可以理解，雨珊今天出国，是吧，况书记？”

    况可亭忙答道：“是，是，不过这小子也不看是什么时候。”

    语气中还是有几分不满，一是现在情况确实危急紧张，二是监控室内都是他的下手，让这些人看他的外甥女这些跟人亲热，他多少有些不舒服。

    这时龚天应的电话又响了，他拿起电话一看，脸色顿时有些怪异，不由瞟了一眼视频，发现胡长青和陈雨珊还是一副缠绵相拥的模样，这个电话是怎么打出来的呢？

    他心中顿时一动，欣喜地叫道：“有情况。”

    他忙接通电话，看着正紧盯着他的况可亭和杨今夕，对电话说道：“怎么啦，是不是方静已经告诉你朱大昌的行踪？”

    胡长青嗡声说道：“舅舅，长话短说，免得等下方静打我电话占线，你赶紧看一下刚才是否有人站在我们身后，我怀疑是老朱的那个司机，你看一下吧，我挂了。”

    挂了电话，龚天应赶紧对操作人员说道：“快，10号机位，回放一下。”

    说完，他对况可亭和杨今夕说道：“长青说刚才有人在她们身后观察他，他怀疑是张国栋。”

    这句话满是漏洞，杨今夕皱了皱眉头，正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盯着视频的况可亭喊道：“停，可不可以放大，快。”

    只见视屏中出现一个身穿保洁制服的工作人员，他在候机区域巡视了一番后，有一个看胡长青的动作，而且这个动作持续了几秒。

    这时视屏中的人被放大，龚天应看着屏幕中那个有些模糊的人脸，激动地说道：“是他，是他，张国栋，这么说朱大昌也在机场了，太好了，况书记，杨厅长，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有了这个重大的发现，监控室一直紧张的情绪顿时松懈了几分，况可亭对着工作人员说道：“所有镜头跟着这个人，追踪他的行动，要不要派人过去？”

    “不要”

    “最好不要。”

    杨今夕和龚天应几乎是同声说道，见况可亭面露不解，龚天应解释道：“张国栋这个人不简单，侦察兵出身，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在没有确定朱大昌的行踪的情况下，最好不要派人去盯他。”

    况可亭点了点头，有对工作人员问道：“张国栋的行踪怎么样？”

    工作人员回答道：“他一直都在做正在的保洁工作，只是刚才回过一趟洗手间，还在监视之中。”

    况可亭说道：“一定要确保他一直处在我们的镜头之中。”

    说完，他将杨今夕和龚天应叫到一边，说道：“总算送了一口气，今天幸亏长青发现了这一意外，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虽然举贤不避亲，但是有功就得赏啊，我们不可以忽视年轻人的功劳的，我想将这一点写着报告你，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杨今夕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却不想为这件事和况可亭产生分歧，便准备顺势买个人情，毕竟胡长青起到的作用是有目共睹的，笑道：“当然，今天可真是幸亏了他啊。”

    杨今夕没有意见，龚天应自然更不会说什么了，他笑道：“那两位领导，接下来怎么办？”

    况可亭笑了笑，对杨今夕问道：“杨厅长有没有什么指示，毕竟你是专业的？”

    对于他们这个级别的人而言，别人投之以桃，就必须报之以李，适当的时候必须要分一些功劳出去的，哪怕是大家心知肚明接下来该做什么，但是由谁口里说出来却很重要。

    杨今夕眼睛一闪，很是感激况可亭的识趣，笑道：“况书记过奖了，那我就简单说两点，有不足的地方请况书记补充，现在我们有两条线，一是看方静那边了，这个女人是否会告知朱大昌的行踪，二是紧盯着张国栋，作为朱大昌最信赖的人，他既然在机场，那么朱大昌同志应该也在机场了，至于下一步的行动，就只能伺机而动了。”

    况可亭点了点头，对龚天应问道：“龚局长有没有要补充的？”

    龚天应说道：“杨厅长的部署很全面，我没有要补充的。”

    其实此刻他心中另有顾虑，但是不方便讲出来而已，现在掌握了主要的线索，接下来只要不出意外，朱大昌便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但是也要考虑另外一种状况。

    那就是朱大昌会和张国栋有可能会分开的，张国栋有可能是朱大昌专门派过来监视方静动向的。

    方静看着窗外的风景慢慢地晃过，心中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能彻底放下心来，虽然空乘人员已经再三叮嘱要关闭手机了，但是她依然不为所动，她在等一个电话，但是那个电话却迟迟没有打过来，她不得不主动拨过去。

    在邻座乘客诧异的眼神中，她平静地对着电话说道：“老朱，我上飞机了，你在哪里啊，你的飞机应该也准备飞了哦。”

    朱大昌电话那边说道：“嘿嘿，我在的位置，你怎么都想不到，旅途愉快，关机吧。”

    方静眼中有些冷色，她又说道：“你这次去青城山也帮我拜一拜佛啊，都说了想跟你一起去，你硬是不让，都不知道下次何时回来？”

    朱大昌说道：“好，我会为了祈福的，好了，不说了，就这样。”

    听到电话中传来的嘟嘟声，方静的心中一片平静，看来这个老家伙一直都没有彻底相信自己啊，对此，她的心中没有太多了波动，毕竟她也没有对那个老家投注什么感情。

    想到这里，她明艳动人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她拿起手机准备在拨胡长青的电话，但是却被空乘阻止了，商务舱的空中小姐温柔而礼貌地说道：“不好意思，女士，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为了你和其他乘客的安全，请关闭你的手机，谢谢。”

    方静不好意地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我马上就关掉。”

    她飞快地编辑了一条短信，写到，王宝红，成都，然后便按下了关机键，她朝空乘歉意地笑了笑，然后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的角度，让自己躺的更舒服，她闭上眼睛，心中臆想到，希望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美国。

    随即她傻傻一笑，心中却轻松无比，感觉某件沉甸甸的的东西从心间卸去了一般。

    胡长青静静地抱着陈雨珊，享受着难得的静霭和温馨，他问道：“雨珊，你觉得我们可以松开吗？”

    陈雨珊难得地笑出声，说道：“那你想不想分开呢？”

    这时一直夹在她颈项间的手机响了一下，胡长青心中一动，说道：“是短信，你别动，我来。”

    他悄悄将手机抽出，翻开一看，叫道：“那个女人说了，哈哈。”


------------

283 局面失控

﻿    市委书记黄世的办公室中，自从一大早获悉了朱大昌潜逃的信息后，黄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脸色平静地打理起他那盆培植多年的万年青。

    那株摆放在窗边的万年青树叶苍翠碧绿，枝干蜿蜒而上，遒奇俊秀，一看就是其中的极品，而盛放它的青花瓷和紫檀木架也是精美考究，配合在一起看起来浑然天成，很是赏心悦目。

    黄世一直是自己亲自打理，平时对这株万年青宝贝得不得了，此刻他一手拿着喷壶，一手拿着剪刀，全神贯注地打量着，不时凑近减掉一颗松针，整个人好似完全沉浸在修剪这颗松树的乐趣之中了。

    李延庆轻轻地推开门，刚才只是出去交代事情，所以门是虚掩的，见到黄世依然一副认真打理盆栽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跟了黄世这么多年，他自然知道黄世的一些生活习惯，黄世每逢遇到大事，便会用心修剪那盆万年青来静气，今天发生这么大的事，他有此动作，自然也就不例外了。

    很明显黄世此时内心应该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平静，这从他专注的程度就可以看出。

    朱大昌是谁，那可是跟了他几十年的老伙计，一直是他的左膀右臂，而且从级别上讲，这样级别的干部发生外逃事件，足以惊动中央了。

    上次见他这样全神贯注打理盆栽的时候还是去年榕湖集团王庆案发，连前段时间常委会失控都不见他有如此大的反应，由此可见这次朱大昌潜逃对他内心造成的冲击有多大。

    黄世混迹官场几十年，李延庆作为旁观者对有些事看得一清二楚，黄世这个人，家长式工作作风，风格老派，为官没有什么大的污点，但是却有两个致命的弱点。

    其一是他的儿子黄天，黄天在江城的嚣张跋扈，无法无天，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但是却一直没有人揭破他的恶迹，好在现在终于事发，而且局势居然还在黄世的掌控内。

    那天看到黄世在劳模大会的一番作为，李延庆当时便怀疑那件事以那样的方式事发是不是黄世一手导演的。

    其二便是市委副书记朱大昌，这位黄世一手从娄化带出来的老战友，其实已经成为黄世官场上最大的阻力了，这位名声在外的副书记身上黄世的印记太深了，以至因为朱大昌在江城的恶迹昭着，民间对黄世也连带诸多怨言。

    李延庆收敛心中的情绪，故意加重脚步声，黄世身体一震，随即回过头一看，眼神沉寂深邃，只是浓密眉毛的轻微颤动暴露了他内心的情绪，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李延庆，李延庆顿时感受到了一股让他心神一紧的气势。

    李延庆稳了一下心绪，说道：“书记，刚才给龚书记打过电话了，他现在正在机场，目前还没有朱书记，诶，朱大昌的消息，方静此刻正在机场中，因为怕打草惊蛇，所以还只是监控之中，没有马上抓捕，其他铁路，公路和水路的排查工作也已经布控好了，您看您要不要给龚书记去个电话？”

    黄世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他将手中的剪刀和喷壶放在一边，负手站在窗边，看着窗外语气平静地说道：“龚天应做事有分寸，应该已经有自己的方略了，我们就不要添乱了。”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顿，轻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地说道：“况且现在这件事已经是省里主导，我们还是不要有什么指示为好。”

    省委指派王立德负责这件事，将他这个主管领导排除在外，其中深意自然不言而喻了。

    李延庆眼中神色一敛，心中那颗游移不定的心终于落地了，黄世话语之中的寥寂和无奈是那么的明显，想来他对自己的政治生涯也已经有了比较清晰的认识。

    不管这次朱大昌潜逃成功或者失败，他黄世作为江城的主管领导都要承担主要的责任，毕竟榕湖集团的案子，当时黄世在朱大昌的事情上插手了，这才导致省里暂停了对朱大昌的调查。

    既然已经搭上了那条船，那么此刻该是将另一只脚也放上去的时候了，他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当龚天应再次接到胡长青电话的时候，况可亭跟杨今夕正在给刚刚过来的省委副书记王立德汇报现场的工作，他的电话铃声在安静的临时办公室中分外刺耳。

    见王立德看了过来，龚天应不由有些头皮发麻，他解释道：“可能是长青打过来的，也许他那边有新的发现。”

    王立德已经听过汇报，知道胡长青是发现朱大昌潜逃的大功臣，便忙说道：“那快接吧。”

    他算是临时受命接手这个乱摊子，朱大昌一旦真的潜逃成功，虽然他不用承担主要责任，但是面子上也不好过，毕竟这件事现在是他牵头的。

    龚天应掏出手机，见真的是胡长青打过来了，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一接通便听到胡长青说道：“龚书记，这回你可要好好的感激我一下。。。。。。”

    龚天应下意识地看了王立德一眼，沉声说道：“说重点。”

    胡长青被他舅舅的语气惊到了，随即意识到那边说话不方便，便直接说道：“方静说了，朱大昌是飞到成都，然后转机的，用的名字是王宝红。”

    听到胡长青的话，龚天应一下站了起来，急忙问道：“还有没有别的？”

    胡长青答复没有之后，他便挂了电话，对王立德语气激动地说道：“王书记，方静告诉了长青，朱大昌用了一个假身份，叫王宝红，走国内航线，飞成都然后转机飞国外的。”

    王立德听后，也高兴地说道：“好，好，那赶紧布控，找到他。”

    得到这么突破性的消息，会议室中气氛顿时活了过来，在王立德的指示下，各项工作随即便开展下去了，而杨今夕跟龚天应更是亲自回到监控室第一线。

    临时会议室中，王立德对坐在他右手边的况可亭笑道：“没有想到还是美男计管用啊，听说婚期已经定了，到时可不要忘记请我喝杯酒啊，我倒要看一下这个年轻俊彦到底长什么样的，呵呵。”

    况可亭对这个调侃有些哭笑不得，忙答道：“一定，一定。”

    心中却是对王立德的言外之意很是琢磨了一番，在江北省的政治版图里边，王立德可是一直游离在一切纷争之外的啊。

    这时杨今夕敲门走了进来，看他脸色不是很好看，王立德心中一紧，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问道：“什么情况？”

    杨今夕脸色有些发白，说道：“飞往成都的CZ3475航班已经于35分钟之前起飞了，经落实，飞机上确实有一名乘客叫王宝红，龚局长现在正在对比机场的监控录像，正在确认王宝红是否就是朱大昌，请问王书记，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王立德皱着眉头和况可亭对视一眼，又对杨今夕问道：“何时可以确认？”

    杨今夕迟疑了片刻，思索着说道：“最快需要半个小时。”

    见王立德眉头隆起得更高，他补了一句，又说道：“还有对于方静，应该怎么处理，飞机现在正在跑道上等候起飞指示。”

    王立德听完，对况可亭问道：“况书记怎么看？”

    况可亭拿起面前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朝杨今夕问道：“飞机上有多少外国人？”

    国际航班便是涉外，一旦处理不当，便会造成外交事件，王立德并不是不清楚处理方静会遇到什么问题，但是况可亭既然在，那么省纪委的作用还是要发挥出来，不能让人觉得是他独断。

    杨今夕眼中的精光稍稍一闪，答道：“有65个外国人，包括4名儿童。”

    况可亭脸色平静地对王立德说道：“王书记，我看还是请示钱书记吧。”

    说完，不待王立德说什么，就起身离开会议室，而杨今夕自然也紧随其后，好像生怕王立德会开口留他似的。

    王立德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脸色平静，眼神深邃而睿智，人若是能够在江北省境内截留，什么都好说，若是涉及到朱大昌，那么他会马上做决断，但是对于方静，就没有那个必要了。

    飞往成都的航班已经起飞了，朱大昌的事是肯定需要成都警方的配合，江北省在这个事上的被动局面已经是确定了。

    现在截留方静，一旦操作不好，势必会产生不必要的国际影响，但是一旦飞机起飞，以江北省的名义请求上海警方截留航班，将会让风险被分摊，哪怕江北省会因此而名声在外，但是两者一比，该怎么衡量，他们心里自己清楚。

    这些念头在王立德的脑中一晃而过，他皱着眉头朝门外喊了一声，秘书王本庆应声走了进来，“小王，手机给我。”

    王本庆见他脸色不好看，忙从黑色公事包拿出手机，恭敬地递给王立德，王立德接过手机后，他便知趣地往外走，刚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背后王立德又说话了，他的身子不由一紧。

    “你去监控室盯着，有什么消息就过来告诉我一声。”

    朱大昌的行踪一时没有确定，王立德心中那颗悬着的心便一时不能落地，从早上临时受命到机场做总指挥那一刻起，他脑中的那根弦便是紧绷着。

    王本庆本能地应了一声，便低眉顺眼地将门关上了，当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他心中才松了一口气，他虽然跟了王立德有一段时间，但是对这位老板一直敬畏有加，不敢有一丝逾越。

    机场监控室中，龚天应和几个市局调过来的骨干刑警一起分析江城飞成都的CZ3475的登机视频，手持王宝红登机牌的那个人虽然体型跟朱大昌差不多，但是他可以肯定那个人不是朱大昌。

    为了甄别朱大昌是否跟别人互换了登机牌，他又将视频看了两次，结果依然没有发现和朱大昌体型像似了，除了那个叫王宝红的乘客。

    龚天应情不自禁地紧锁着眉头，额头上冷汗渐渐往外冒，他嘶声问旁边的其他刑警，“情况怎么样？”

    他旁边的刑警答道：“龚局，除了这个王宝红体型像似之外，没有找到形似朱大昌的，而且经过电脑对比，已经可以确认王宝红不是朱大昌。”

    龚天应最后的侥幸破灭，他无力地靠在座椅上，沉默了一会儿，仰头对身侧的杨今夕说道：“去告诉王书记和况书记吧，已经可以确认王宝红不是朱大昌了。”

    杨今夕在听到刑警的话的时候，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现在听到龚天应的话，整个人就有些颤抖了，一时监控室中气氛沉默得有些压抑。

    他颤声问道：“朱大昌不在飞成都的飞机上，那么他在哪里呢？”

    监控室中，没有人可以回答他这个问题，他伸手拍了拍龚天应的肩膀，说道：“还是一起过去吧，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不是还有方静吗？”

    今天到场的几个人领导当中，一旦朱大昌潜逃成功，最大的受害者无疑便是龚天应，江城市负责朱大昌的监控一直是他负责调配的，朱大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这个责任怎么都开脱不了。

    这其中的门道，龚天应自然一清二楚，他竭力稳定自己心中的情绪，拄着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率先朝门外走去，杨今夕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莫名的神色。

    “啊”

    正当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身后的刑警大声喊道：“杨厅长，龚书记，你们快过来看。”

    龚天应以为是有意外的发现，便快步回转身子，差点撞到了杨今夕，不过当他来到屏幕面前看到屏幕中的画面，心中不由有些发慌吗，脑袋顿时有些发晕。

    只见屏幕中。。。。。。


------------

284 被绑架了

﻿    胡长青拖着陈雨珊的手往国泰航空的VIP候机室走去，陈雨珊的手柔若无骨，摸起来很舒服，让他有种想牵着走到人生终点的**。

    他的嘴角噙着隐约的笑意，朱大昌的事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了，获知了朱大昌的行踪，后面的事，他舅舅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了。

    想到这次机缘巧合居然帮了他舅舅这么大一个忙，他心中不由寻思应该提什么要求作为奖励。

    “很满意啊？”

    听到陈雨珊清冷的声音传来，胡长青不由诧异地看她一眼，疑惑地问道：“满意什么？”

    陈雨珊绝美无瑕的脸上泛起一抹揶揄，给人一种俏皮娇俏的感觉，这种表情很少在她脸上出现，胡长青不由看呆了，他不禁脱口而出，“亲爱的，你真美。”

    对于胡长青直白的赞美，陈雨珊有些尴尬，她矜持一笑，用手别了一下秀发，白了他一眼，轻笑道：“不要错开话题啊，刚才你的美男计成功，有没有很自得啊。”

    胡长青楞了一下，失笑道：“你说的是这个啊，诶，还别说，呵呵，确实有点诶。”

    看到胡长青那副自得的模样，陈雨珊不由扁了扁红润纤薄的嘴唇，轻骂道：“德行，你看你那臭屁样，那样的女人有什么好得意的。”

    “胡主任，不介意送我一程吧。”

    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一下将胡长青嘴角的笑意凝固，他转头一看，只见张国栋推着一个保洁车站在陈雨珊的左侧，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胡长青下意识地想将陈雨珊扯到自己身后，不待他有动作，便听到张国栋说道：“胡主任最好不要乱动，现在机场到处是警察，我要是一紧张，伤了你的未婚妻可不太好。”

    他说完，还晃动了一下扶在宝洁车上的左手，他的左手上套着一个装垃圾的白色信封袋，看起来有些怪异。

    胡长青眼中精芒一闪，身体随即进入防备状态，他紧了紧陈雨珊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对张国栋沉声说道：“你想做什么？”

    张国栋笑了笑，说道：“胡主任果然发现我了啊，我们边走边说好不好，我不想太引人注目啊，不过怕是已经被人关注了吧。”

    说完，他不由对着不远处的摄像头打了个招呼，神情轻松自然，没有一丝绑架别人的紧张和忐忑。

    胡长青瞥了一眼那只一直对着陈雨珊的白色信封，心里有些慌张，要是他一个人，绝对不会怕拿着枪的张国栋，但是现在陈雨珊跟他在一起，不论如何，他都不敢让陈雨珊冒险。

    他没有想到事情快到头了，居然遇到这种事，为了陈雨珊的安危，他只好一边想办法一边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陈雨珊通过对话大概猜到了身后这个人是谁，不过让她不解的是为何张国栋可以这么轻松地通过自己随便威胁到长青呢？

    她不解地看向胡长青，胡长青正在大量四周的环境，发现周围很开敞，都是候机的人群，没有什么隐蔽的位置，而且一旦他拉着陈雨珊逃逸，很容易造成误伤。

    感受到陈雨珊的视线，他不由转过头，先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察觉到她眼中的疑惑，他轻吐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说了两个字。

    “EnvelopeandGun。”

    陈雨珊回头看了一眼张国栋左手上套着的那只怪异的白信封，见信封斜对自己，脸色又白了几分，握着胡长青的手不由紧了几分，见张国栋对她微笑，她心里不由打了一个冷战，下意识地跟胡长青靠得更近了。

    胡长青心痛地搂住陈雨珊，同时右手悄悄地伸向自己的裤子口袋，心中再一次庆幸自己有设置快捷号码的习惯。

    监控室中，龚天应被屏幕中的画面吓到了，心中荒乱不已，从警二十多年，现在能够让他惊慌失措的事已经不多了。

    他紧盯着画面，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快，叫况书记过来，快去。”

    只见画面中，张国栋推着一辆保洁车紧跟在胡长青和陈雨珊的身侧，从这个距离来看，胡长青跟陈雨珊不可能没有察觉到的。

    “书记，看这里。”

    身边从市局刑警大队调过来一队大队长张锋第一时间让人在另一个屏幕上将画面倒回去，追踪张国栋接近胡长青和陈雨珊的第一接触点。

    “他们有过交谈，诶，书记你看张国栋的左手，那是个信封，放大，放大，这个，这个，信封里边应该是把枪。。。。。。”

    监控室的气氛随着张峰的话为之一沉，身在警局之中，又有谁不知道胡衙内的身份呢？

    胡长青和陈雨珊居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人用枪胁迫，那些一直跟踪张国栋的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张峰瞟了一眼身侧脸色阴沉可怖的龚天应，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况可亭在一名刑警的引领下走了进来，刑警应该是给他介绍了大略的情况，所以他脸色带着几分荒乱和紧张。

    况可亭跟杨今夕点了一下头，便走到龚天应的身边，盯着屏幕问道：“打算怎么处理？”

    龚天应盯着屏幕，沉声说道：“叫狙击手就位，直接蹦了他。”

    身后的杨今夕马上道：“老龚，冷静点，王书记还在呢？”

    说完，他看了一眼刚才走进监控室一直没有出声的王本庆，王本庆对他笑了笑，还是没有说什么。

    其实他话语中更深层的意思是朱大昌的行踪还没有着落呢，现在唯一的线索便是朱大昌的心腹司机王国栋了，若是龚天应一气之下将王国栋给毙了，那找谁问朱大昌的行踪呢？

    他这句话其实是说给况可亭跟王本庆听的，名义上他是龚天应的直接领导，但是实权却没有龚天大，龚天应作为江城市政法委书记和公安局长，级别上他们都是厅级。

    在涉及到胡长青安危的问题，他不想跟龚天应起正面冲突，况可亭跟王本庆应该都是聪明人，应该可以听懂他想说什么。

    可是王本庆却好像没有听懂他的意思似的，他不得不将目光移向脸色复杂的况可亭。

    龚天应对杨今夕的话置若罔闻，见身侧的张峰没有行动，不由眉头一皱，斜了张峰一眼，怒声道：“我叫狙击手就位，你没有听到吗？”

    张峰被龚天应的眼神看得有些发虚，作为刑警队的特种大队，他们这一队配了一支狙击枪，本来以为今天没有用物之地的，没有想到最后还是用到了。

    他一边后悔自己刚才反应迟钝，一边动作凌厉地向龚天应敬了一个礼之后，大声说道：“收到。”

    随即快速跑了出去，见龚天应没有理会自己的话，杨今夕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怒火，不过眼见张峰出去布置了，他不得不眼巴巴地看向况可亭。

    况可亭皱着眉头盯着屏幕，转头不确定地问道：“他有什么目的？为了朱大昌？”

    龚天应眼中闪烁着阴鸷凌厉的光芒，沉声道：“现在他的目的重要吗？”

    况可亭神情一怔，随即叹了一口气，他拍了拍龚天应的肩旁，说道：“那这里交给你，我去跟王书记交代一下。”

    他见杨今夕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眼神一敛，说道：“杨厅长跟我一起去吧，随便汇报一下朱大昌的情况。”

    杨今夕脸色闪过犹豫的神色，他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龚天应，最后还是跟着况可亭走出了监控室，不过眼中尽是不甘和不满之色。

    龚天应眯着眼睛看着他们离去，当况可亭快要走出房间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况书记。。。。。。”

    况可亭身子一顿，扭转头看了他一眼，脸色平静地说道：“我知道。”

    待况可亭和杨今夕离开监控室，龚天应最才收回视线，他斜了一眼依然站在监控室中的王本庆，没有说什么，整个人一下瘫坐在椅子上，强忍着不看屏幕，闭着眼睛调整自己的状态，以应付接下来发生的任何事。

    “书记，他们停下来了。”

    “书记，张队长他们已经就位了。”

    “叮叮叮咚，叮叮叮，叮叮叮咚。。。。。。”

    三个不同的声音突然同时响起，龚天应整个人顿时有点恍惚，他顿了一下，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确认自己的手机是真的响了，不是幻听。

    他掏出手机一看，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他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屏幕，见胡长青他们都没有打电话的动作，这才小心翼翼地接通电话。

    电话里先是静默，随后传来断断续续地有些模糊的声音，龚天应将手机紧紧地贴住耳朵边，低声骂道：“这个臭小子。”

    眼角却不自觉地有些湿润，顾不得擦拭，他捂住手机话筒，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中的张国栋，对身旁吩咐道：“叫狙击手反应情况。”

    监控室外的走廊之中，况可亭出了监控室并没有第一时间到临时会议室见王立德，而是在秘书哪里要过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一旁的杨今夕见况可亭打电话的动作，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了，他皱着眉头，眼中精芒闪烁。

    他杨今夕一没背景，二没有裙带关系，能够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其中所经历的艰辛和险恶，只有他自己知道，驰骋官场几十年，他最大的优势便是善于趋利避凶。

    对于自己被划入朱大昌外逃事件处理小组之中，他本身就是满怀不满的，对于这种事，成功或是失败都是两头不落好的。

    当然，若是也选择，他当然希望可以成功抓捕朱大昌，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是人之常情。

    但是现在很明显，龚天应和况可亭顾虑胡长青和陈雨珊的安危，想快刀斩乱麻，解决掉王国栋，他可以理解两个人的心情和作法，但是他们的做法已经危害到他的利益，触碰到他为官之道的底线了，更重要的是还会连累到他。

    他不像龚天应那样背景深厚，也不想况可亭，家世雄厚，所以对于张国栋的事分外紧张，张国栋事关他今天负责的朱大昌外逃事件。

    事关自己的前途，他可管不了什么胡长青和陈雨珊，而且自己倘若任由他们胡来，最后可就不止失职那么简单了。

    杨今夕的眼神慢慢变得坚定，正当他准备撕破脸面，将自己从况可亭和龚天应肆意妄为的行为中摘出来的时候，听到况可亭对着电话叫出了一个名字，话到嘴边不由噎住，顿时憋的满脸通红。

    况可亭声音平静地对电话那边说道：“胡秘书长，你好，我是况可亭啊，机场这边发生了一点意外。。。。。。”


------------

285 险之又险

﻿    胡长青本以为王国栋胁持他和陈雨珊的目的是为了掩护他自己离开机场，但是却没有想到王国栋带着他们在机场候机室里边一个硕大的混泥土钢筋支柱边停了下来。

    在这段时间里，他相信负责监控的人应该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异常，但是他从来都不是将希望完全寄托在其他人身上的性格，所以他刚才趁着安抚陈雨珊的动作，悄悄地拨了他舅舅的号码。

    胡长青看了一眼依靠在支柱上的张国栋，有些摸不清他的意图，在张国栋的示意下，现在他和陈雨珊站在张国栋的对面，看着这个自始至终一直都面带微笑的中年人，他的眉头不由紧皱着。

    见张国栋手上那只白色的信封依然对着陈雨珊，他心中不由暗怒，冷声说道：“张秘书，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国栋笑道：“胡主任何必明知故问呢？”

    胡长青紧了紧搂住陈雨珊的肩膀，眼睛不经意环视了一下周围，发现张国栋挑选的这个位置应该是他刻意为之。

    张国栋身后这个混凝土支柱紧邻江城飞巴黎的CZ6258航班候机室，左边透过玻璃墙，视野开阔，可以看到飞机跑道上起降的飞机，左侧便是CZ6285航班的候机区域，此刻正有很多乘客正在候机，其中有许多白人面孔。

    而张国栋的正前方就是他和陈雨珊，莫名地，他隐约知道了张国栋的意图，但是他忍住没有往窗外看。

    胡长青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平静地对张国栋说道，“张秘书，我们打个商量如何，你看，若是要人质，我觉得留我一个人就够了，坦白告诉你，今天抓捕朱大昌的主要负责人是我舅舅，你觉得呢？”

    “长青，我不要。。。。。。”

    听到胡长青的话，陈雨珊不由紧抓着他的衣服惊呼道。

    不过她的话语被胡长青平静坚定的眼神打断，胡长青低头在陈雨珊耳边轻语了几句，她这才面带犹疑地应承下来，两人眼神间的神情交汇自然不足为外人道。

    张国栋对胡长青的话有些动心，说来张国栋对龚天应还是很了解的，当年中越自卫反击战，他们都是南疆战场上的袍泽，不过那个时候龚天应已经是营级干部，又是战斗英雄，回到地方就是副科级的公安局副局长，而他却只能分配到司机班做个普通的司机。

    两个人的际遇，真可谓是天壤之别，哪怕他这么多年一直做朱大昌的专职司机，人前人后，也算是大富大贵了，可惜比之龚天应如今实权在握的市委领导身份，依然只能仰望。

    曾经对两人际遇的不一样，张国栋心中不是没有愤恨的，但是时间久了，这种愤恨也就淡了，反而对龚天应如今的成就有些释然。

    这么多年龚天应一直在江城实行铁腕执法，龚老虎的名声在外，正因为他对龚天应的了解，所以他对胡长青的话，很是动心。

    现在为了掣肘胡长青，他不得不一直将枪对着陈雨珊，但是这样一来，胡长青其实就是处在绝对的安全状态的，胡长青会顾虑陈雨珊的安危而不敢轻举妄动，那么龚天应呢？

    这一点张国栋确实有疏漏，没有考虑到龚天应的反应，说来，在此之前，他也根本不知道是龚天应负责今天的事，胡长青的话，让他有些后怕。

    正当他准备完善自己的计划，开口赞同胡长青的提议时，他皱着眉头瞟了一眼胡长青和陈雨珊身后，只见远处100多米开外，候机楼二层隐约有人在移动，他不由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收回视线。

    张国栋脸上的微笑终于慢慢敛去，他心中暗叹道，果然不愧是龚天应啊，在今天这样的局面，依然敢这样杀伐果断，直接动用狙击手，不过也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明胡长青的重要性。

    他勉强一笑，按下心中的荒乱，眼神随即恢复清明，说道：“我刚想同意你，不过现在已经有些迟了。”

    胡长青楞了一下，皱着眉问道：“你什么意思？”

    说完，他下意识想将陈雨珊往自己的身后拉，张国栋发现他的动作，眼神一凝，晃了晃手中的信封袋，沉声道：“胡主任最好别乱动。”

    胡长青不知道为何一直态度还算温和的张国栋突然变起脸来，察觉到他眼中的凌厉和杀机，他心中一紧，为了不让他狗急跳墙，不得不打消将陈雨珊掩在自己身后的想法。

    张国栋轻吁了一口气，轻微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朝胡长青挤出一抹微笑，说道：“胡主任应该也察觉到了，我对你并没有恶意。”

    胡长青轻轻地拍了拍陈雨珊的手臂，对张国栋的话轻呲一声，想到裤袋里一直开着的手机，便厉声说道：“没有恶意还一直用枪指着我们啊。”

    张国栋叹了一口气，说道：“电话那边应该是龚书记吧。”

    胡长青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抹荒乱，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张国栋居然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忙狡辩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直说吧。”

    张国栋微微一笑，笑容很温柔，这种表情在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脸上出现，这让胡长青和陈雨珊有些诧异，心中莫名有些相信他刚才的话，可能，也许，他真的没有恶意吧。

    不过，倘若真的没有恶意，那为什么要胁持他们呢？

    这种温柔的表情肯定应该不是为了朱大昌，机场目前除了张国栋自己外，还有一个需要抓捕的人便是方静。

    想到这里，胡长青心中顿时有种被狗血淋到的感觉，不过想到方静那柔媚入骨的风情，总是一副欲求不满的风骚模样，心中又不禁有些释然了。

    这两个人搞在一起不是很正？

    有些荒谬，他此刻突然有些好奇朱大昌头顶上到底被带了多少顶绿帽子。

    张国栋没有让胡长青的好奇心飞扬太久，他笑容隐去，坚定而果决地说道：“很好，那我就直说吧，我要那架飞机马上起飞。”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胡长青也就是没有在装腔作势地去问是哪架飞机，他转头透过落地玻璃窗，找到了那架已经离开停机坪，正在跑道上等待起飞指令飞往洛杉矶的国航飞机。

    其实这架飞机离开停机坪到现在才过了不到10分钟，对于国内而言，飞机在跑道上等待起飞指令，停半个小时都是正常现象。

    像似知道胡长青要说什么，张国栋神色冷然地说道：“不要扯其他的，我要这架飞机马上起飞，你把电话拿出来吧，我跟龚书记直接说。”

    此刻胡长青完全被张国栋的气势震慑住了，他感觉面前这个人稍不顺他的意，就会直接开枪的，这种杀伐果断的气势，他在他舅舅身上也看到过。

    他掏出手机，声音有些颤抖地对着电话叫道：“舅舅。。。。。”

    监控室中，龚天应脸色阴沉如水，一股凝练的杀气在他身上荡漾开来，让监控室中的气氛压抑到极点，复原以来，第一次让他遇到这样进退失据的事。

    当然，说是进退失据，他心中其实早有决断，胡家和龚家唯一的男丁，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怎么做了，但是他依然感觉到憋屈，这种感觉比当年炮火连天的时候，被压制在猫耳洞里边苟延残喘更让他难受。

    “让狙击手报告情况，还有，留一个机位在这里就可以，其他的人继续查找朱大昌，不要让他钻了空子。”

    旁边的带着耳机的警员马上回复道：“狙击手回复，目标被挡住，无法实施狙击任务，正在等待时机。”

    龚天应看了一眼屏幕，皱着眉头冷哼一声，张国栋侦察兵出身，这些基本的反侦察能力看来还是没有落下啊，现在就看长青自己了。

    当听到耳机里张国栋挑破手机的事，龚天应刷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见胡长青掏出手机来，接着便听到他有些颤抖的叫声。

    他将手机上窃听专用的耳机撕掉，对着电话沉声说道：“你将电话给他。”

    莫名地，他对胡长青从电话中传过来的软弱有些生气，哪怕是被枪挟持，他龚天应的外甥都不可以这么孬。

    不过生气的同时，心中也滑过一丝疑惑，胡长青虽说从小没有吃过什么苦，但是依照他的性格按理说应该不是这么不经事的。

    张国栋瞟了一眼正在打电话的胡长青，眼中闪过一抹嘲讽，这种公子哥二代什么的，果然都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啊，都是外强中干的类型。

    胡长青保持着通话的姿势，眼睛死死地盯着张国栋，好似要将他刻在脑中似的，眼神满是那种被欺负后找到依仗后的得意。

    好似一通电话将胡长青一直强装正定的面孔揭去，露出了他本来的性格，张国栋对胡长青的转变感到有些好笑，这才对啊，小朋友被欺负之后，找到大人就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之前胡长青一系列的反应，都跟他耳朵里了解到的胡长青那二世祖的性格不符。

    胡长青朝一直陈雨珊递了一个宽慰的眼神，然后缓缓地将手机递给张国栋，神态傲慢无礼，这让张国栋不得不向前走一步才能接过手机。

    张国栋皱着眉头看着胡长青有些幼稚的把戏，不过想到可以直接跟龚天应通话，可以尽快解决问题，他便将心中的些许不快按住。

    他身子微微前倾，一边保持身子掩护在胡长青和陈雨珊身高一下，一边抄前移了一步，右手上那把套着白色信封的枪依然稳稳地对着陈雨珊，伸出左手准备接过胡长青递过来的手机。

    张国栋想接过手机，但是却发现胡长青没有松开，他用力扯了一下，却没有扯过来，他不由有些生气地问道：“胡主任什么意思，啊。”

    只见陈雨珊趁张国栋注意力都在胡长青手上那只手机上时，出其不意，一脚踢向张国栋的右手腕上，那只白色的信封随即脱离他的手。

    而就在张国栋惊呼声出口，胡长青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为了以防万一，所以他这一脚完全没有留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张国栋受了他权利一脚，直接痛晕过去。


------------

286 陷入僵局

﻿    胡长青见王国栋受了他一脚直接晕了过去，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下来，见有候机处的外国乘客看向这边，他便对陈雨珊说道：“雨珊，你快将枪捡起来。”

    刚才发生的一切犹如电光火石般，陈雨珊好像还没有回过神来，依旧一副心神未定的模样，听到胡长青的话，她走了两步，将踢飞到一边的手枪拾起，之前套在上面的白色信封袋不知道踢飞到哪里去了。

    胡长青看着手枪的位置，心里不由暗叹一声好险，刚才手枪撞到一边的清洁手推车弹了回来，这才没有飞到候机座位区域，否则，那些金发碧眼的老外就不只是简单地朝这边好奇地打量了。

    他将陈雨珊紧紧地拥入怀中，随手接过手枪，低头一看，是一把已经开了保险的五四，心中不由一阵后怕，正当他准备安慰陈雨珊几句的时候，从侧面的过道来了四个神态凌厉的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乘客。

    胡长青心神不由为之一紧，忙将陈雨珊拉向自己的身后，不待他说什么，打头的一个人男人说道：“胡主任，不要紧张，是自己人，我们是市特警大队的。”

    胡长青今天被王国栋这一遭弄得有点紧张，不免有些草木皆兵，一边示意他们不要往前走，一边将一直都没有挂断的手机放到耳边。

    没等他说话，电话中传来他舅舅有些疲惫的声音，“让开，是自己人，等下一起过来。”

    他舅舅一说完就挂断电话了，显然那边有比较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的，这让胡长青心中不由有些纳闷。

    莫非朱大昌的抓捕行动出了什么意外？

    胡长青拉着陈雨珊的手退到一边，让那四个特警过来，转头的时候，发现王国栋居然已经醒了过来，不过他依然依靠在水泥柱子上一动不动，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竟然没有趁机逃掉。

    那四个特警走过来，也不说话，其中两个人动作麻利地分别将王国栋的两只手拷在自己的手上，另外两个人则前后遮挡，走在后面的那个还推走了王国栋之前做掩护用的那辆清洁车。

    四个特警就这样不动声色地驾着王国栋施施然离开，胡长青死死地盯着王国栋，生怕他又玩出什么幺蛾子，不过却让他发现有些怪异的地方，当王国栋被拷上手铐的刹那，眼中居然出现一丝轻松，这让他很是不解。

    他按捺住自己心中的疑惑，扭头对一直没有说话的陈雨珊笑道：“亲爱的，你刚才那一脚真是太帅了，连王国栋这种高手都没有防住。”

    陈雨珊没有理会胡长青宽慰自己的话，反而语气迟疑地说道：“好像出了什么意外啊？”

    胡长青诧异地看向她，见陈雨珊正皱着眉头看向窗外，便循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只见两辆警用SUV正往跑道上飞驰，而方向正是跑道上等待起飞指令的那架飞往洛杉矶的国泰航空飞机。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准备抓捕方静了，他皱着眉头说道：“也不一定啊，也许是朱大昌已经被抓捕了，所以这方静自然就不用在等了。”

    他说完，心中不由这个想法又多了几分确认，拉着陈雨珊的手，说道：“不管了，过去看一下不就知道吗？”

    在转身离去的片刻，胡长青下意识地看向刚才王国栋盯着的方向，这一看，让他的身子不由一顿，见远处那两个人已经离去，他这才收回视线，心中不由百感交集，暖洋洋的。

    陈雨珊才走了两步，忽然发现胡长青站在不动了，不由转过身子诧异地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胡长青收拾心情，紧了紧牵着陈雨珊的手，笑道：“没事，走吧。”

    他刚才转头的那一刻，居然看到了远处二楼的平台有两个特警正转身离开，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只造型奇特的长枪，那支应该就是电影中经常出现的狙击枪。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舅舅居然为了他们的安危调动狙击枪，这让他有些感动，同时心中也对王国栋的刚才的异样有些释然了。

    难怪王国栋一开始的时候就让他和雨珊挡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身子总是猫着，躲在他们的身高之下。

    难怪最后明明醒了，却不敢有任何异动，而且被拷上手铐的时候反而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原来一直有一只狙击枪在那个方向盯着他。

    当经过一个洗手间的时候，陈雨珊停了下来，她轻声对胡长青说道：“你等我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你也过去洗个手吧。”

    目送陈雨珊走进女洗手间，胡长青这才将有些汗湿的手抬起，上面都是陈雨珊手上的汗，从小到大，出生于钟鸣鼎食之家的陈雨珊何时经历过今天这样生死一线的事呢？

    而且至始至终，王国栋的手枪都是对着她的，她得承受多大的心里压力啊，一般女人突然被一把枪指着，怕是早就崩溃吓到在地上了。

    想到这里，胡长青心中满是愧疚，若不是自己多管闲事，硬是插手这件事，想来王国栋也不会找上他的，也就是不会连累她经历这样的惊吓。

    胡长青轻叹一口气，走进了一旁的男洗手间，他先在门口的洗手台清洗了一下手上的汗渍，看着身后进进出出的人，他不由也生出一些尿意，便也走进了里边。

    当他走出来的时候，发现陈雨珊已经站在外边等他，他不由有些好奇地问道：“怎么这么快？”

    陈雨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主动拉着他的手，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只是洗手而已，而且也不知道那边情况怎么样，当然是早点过去好些啊，哪能像平时一样磨蹭呢。”

    胡长青见陈雨珊神态恢复了很多，心情也跟着舒缓了不少，便接口笑道：“你也知道你平时磨蹭啊，哈哈。”

    陈雨珊没有理会胡长青的调笑，而是直接在他的腰间掐了一下，然后朝四周看了看，问道：“你知道舅舅他们在哪里吗？”

    机场的警务室胡长青还真没有去过，听到陈雨珊的话，也不由朝周围打量了，正当他准备打他舅舅电话的时候，见前面有个人朝他挥手，他眯着眼睛一看，不是他舅舅的秘书刘玉缺是谁？

    “呵呵，这不有人过来接我们吗？”

    说完，他便拖着陈雨珊的手便朝刘玉缺走去，陈雨珊之前也是见过刘玉缺的，碰头后，两人纷纷叫了声刘哥，算是打招呼。

    刘玉缺打量了他们两个一下，见两人完好无损，这才笑着对他们问道：“没有吓到吧？”

    胡长青看了陈雨珊一眼，说道：“我倒是没事，就是让雨珊遭了一回罪，这王国栋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啊，你们可得小心些。”

    说着说着，见刘玉缺的的笑容有些勉强，他心中不由一沉，便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啊？”

    刘玉缺环顾了一下周围，见没有离得比较近的旅客，便低声说道：“飞成都的那个王宝红是个烟雾弹，通过电脑对比后，已经可以确定不是朱大昌了，不过也已经通知成都那边等飞机降落后，立刻控制住这个人，哎，刚才王书记亲自拍板抓捕方静。”

    说完，他用眼神别有用意地看了胡长青一眼，胡长青本来听到他的话，就心理有些发慌，最后收到他意有所指的眼神，人反而镇定下来。

    感觉到陈雨珊紧了紧握住自己的手，他给了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这才对刘玉缺哂然地笑道：“晕，不会是方静这个女人故意借我的口放出这个假消息吧

    刘玉缺脸色沉重地说道：“方静现在已经被带到审讯室了，由省厅的同志在进行紧急审问，希望这个女人没有骗你，书记顶着很大的压力才能调狙击手策应你，要知道方静的线证实是烟雾弹之后，王国栋就是唯一的线索，刚才还被王书记批评呢。。。。。。”

    胡长青眼神一冷，低声骂了一句，闷声说道：“刘哥，不用说了，我知道。”

    官场就是如此，一不小心就会被人抓住把柄，就拿这件事来说，假设通过胡长青的口，获悉了朱大昌伪装成王宝红飞成都这条线是真的，那就皆大欢喜了。

    但是现在已经证实是假的，那么就有可能是朱大昌故意释放的烟雾弹，以此调离警方的注意力从而潜逃，所以，一旦朱大昌被证实潜逃成功，不管这个烟雾弹是否起到了作用，都需要有一个人来背黑锅的，而那个人自然就是他舅舅龚天应了。

    更何况他舅舅刚才还调狙击手对付王国栋，调动狙击手可不是儿戏啊，狙击手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威慑。

    他虽然不了解当时的情况，但是通过刚才刘玉缺的话，稍稍猜一下就能够知道个大概，证实王宝红是烟雾弹之后，王国栋是获悉朱大昌信息的唯一线索，显然是不能轻易击毙的。

    想清楚这一切，胡长青心中不由满是自责，见陈雨珊递过来疑惑的眼神，他便低声给她解释了一番。

    陈雨珊紧紧握住胡长青的手，皱着眉问道：“那怎么办呢？要不要给你二叔打个电话？”

    这时刘玉缺突然意味深长地说道：“对了，省政法委的况书记也在现场指挥呢。”

    陈雨珊的眉头一弯，说道：“舅舅？”

    刘玉缺点了点头，朝旁边的一个房间说道：“好了，就是这里了，你们跟我一起到监控室吧。”

    胡长青拧着眉毛，心中很是不解，若是陈雨珊的舅舅也在的话，怎么会让他舅舅处在这里被动的地步呢，他不由对陈雨珊刚才的话有些意动。

    是否应该给他二叔去个电话呢？

    倒是陈雨珊先缓过神来，朝他说道：“既然已经过了，就先进去看一下到底什么情况吧，方静和王国栋不是都抓了吗，说不定已经有消息了呢。”

    胡长青一怔，稍作犹豫，便说道：“好吧，先看一下情况先。”

    说完，便轻轻地推开监控室的门，一进去便感觉到一股凝重的气氛扑面而来，他的步伐不由一顿，心不由越发沉重起来。


------------

287 峰回路转

﻿    胡长青趁着脚步停顿的瞬间打量了一下房间，左侧是密密麻麻的大小不一的屏幕，成一个凹字型沿着墙壁布置，屏幕中正显示着机场的实时画面，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对他们进来不闻不问。

    监控室的右侧摆了五个硕大的黑色皮质沙发，龚天应和况可亭正坐在沙发上抽烟，有一个气质不凡的年轻人陪坐一侧，胡长青没有见过这个人，他心想能够和他们两个人坐在一起，显然地位应该不低。

    见他们走了进来，况可亭猛地站了起来，朝关切地陈雨珊问道：“没事吧？”

    见陈雨珊摇头，这才放心，便招手胡长青叫道：“长青，过来这边坐，人没事就好，真是没有想到居然把你们给牵扯进来了。”

    胡长青拉着陈雨珊的手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他瞟了一眼他舅舅，见他舅舅也脸色平静坚毅地看着他们落座，心里不由有些担心，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轻吁一口气，正想开口说话时，刘玉缺从侧边递来两瓶恒大冰泉，他不得不压住话头，先道了一声谢。

    他旋开矿泉水喝了一小口，润了一下喉咙，这才朝他舅舅叫道：“舅舅。。。。。。”

    “没事，不要瞎操心。”

    龚天应将烟头捻灭，声音沉稳有力，接着眉头一挑，朝一边站着的刘玉缺低声骂道：“屁大点事都要说一下，到底有没有一点组织纪律啊，嘴巴没有门是吧？。。。。。。”

    站在一边的刘玉缺不得不低着头生受了这突如其来的怒火，胡长青知道这是他舅舅怪罪刘玉缺将内情透露给自己，顿时有些看不下去，准备给刘玉缺解围。

    不过不待他说什么，他舅舅的骂声却自动停了下来，监控室的门又被推开了，进来一个模样精干身材精壮的年轻人，胡长青发现这个人他刚刚见过，正是刚才从他面前带走张国栋的四个特警的之一，这个人是跟他说话的那个特警。

    只见他一脸喜色地走了进来，一进来便径直朝他舅舅喊道：“书记，听说方静一带下飞机就崩溃了，刚才在审讯室中很是配合，交代问题像倒豆子似的，她坚持朱大昌化名王宝红乘川航的飞机飞成都，这下没事了，呵呵。”

    听到这个人的话，胡长青刚才悬着的心不由一松，他朝对面看过去，发现他舅舅以及陈雨珊的舅舅两人眼中明显流露出一丝轻松，连站在一边刚才被他舅舅骂得抬不起头的刘玉缺脸上都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过也有例外的，坐在他舅舅左手边的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年轻人至始至终都脸色平静，好似房间中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似的，不管是他舅舅刚才骂人，还是听到刚才这个消息，此人都好似一个旁观者似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胡长青不由对这个人的身份有些好奇，他心中稍作沉思，这个人的身份他便猜出个七八分，若是所料不差，这个年轻人应该是省里某个坐镇领导的秘书，不然神态不会如此超然。

    这时感受到陈雨珊手上传过来的力量，胡长青不由朝她看过去，两人不由相视一笑，都从彼此脸上看到了轻松的神色。

    只要方静的口供吻合，那么就不存在胡长青被利用传递假消息，那他舅舅自然就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被诟病，乃至用来被黑锅了。

    不过不待胡长青心里的轻松维持多久，又不由紧张起来，却是他舅舅的骂声又响了起来，不过却不是继续骂刘玉缺，而是向刚刚进来汇报好消息的那名特警。

    “这有什么可乐的呢？屁大点事，你张峰第一次办案呢？现在是什么时候？朱大昌的行踪有进展吗？张国栋有什么交代没有？”

    虽然同样是骂人，但是这次却和刚才骂刘玉缺的时候，明显有些不一样，语气中没有刚才那种含而不露的克制和压抑。

    张峰听到龚天应的话，脸色的笑容随即一收，苦着脸说道：“张国栋这个人我们早就研究过，哪里是那么好打交道的啊，进了审讯室一句话都不说，急死个人，这不，我一听到方静那边的消息，就过来告诉书记一声。。。。。。”

    龚天应眉头一挑，没有耐心听他后面拍马屁的话，直接打断张峰的话问道：“他身上带了手机没有？最后一次通话是什么时候？”

    张峰有些无奈地答道：“他身上没有任何通讯设备。”

    胡长青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见事情陷入僵局，不由也跟着担心，便插话说道：“那个保洁车有没有检查过？”

    张峰瞟了胡长青一眼，有些奇怪他为何会插话，不过见龚天应跟况可亭都没有说什么，便答道：“当然检查过，不过都是一些很普通的清洁用品和垃圾。”

    说完，他又对龚天应说道：“结合方静那边反应的情况来看，也没有什么进一步的消息，所以，书记，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龚天应和况可亭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担忧，时间拖得越久，朱大昌潜逃的机会便越大。

    他眉宇间的隆起越发的高耸，略作沉吟，便朝监控那边喊道：“唐松，张国栋的视频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唐松正聚精会神地研究张国栋的视频，听到身后的声音，先是错愕地回头看了一眼，见大家都看着他，便直接转过座椅，面对众人。

    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朝龚天应问道：“书记，你叫我？”

    龚天应对唐松的工作作风了如指掌，对此并不见怪，便又问了一次，“张国栋的视频有没有什么发现？”

    唐松脸色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他有些沮丧，又有些兴奋地说道：“这个家伙不愧是侦察兵出身啊，非常谨慎，要不是提前知道这个保洁员是他伪装，完全发现不了，他反侦察能力极强，正面一直都避开了摄像头。。。。。。”

    “不对”

    胡长青突然喊了一声，打断了唐松的汇报，原来他刚才听到张峰说张国栋身上没有任何通讯设备心中便有一丝疑虑，整个人便陷入沉思，回忆起自己发现张国栋的整个过程，于是便发现了不合理的地方。

    见室内的人都眼神炯炯地盯着他，他不由有一丝紧张，要是之前，他绝对马上就说，不过刚刚发生了方静假信息的事，他有些担心自己的推理不对，又连累他舅舅。

    况可亭发现了他的迟疑，便温声说道：“长青发现了什么？说出来大家参详一下吧，这里都是自己人。”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王立德派到这里来坐镇的秘书王本庆，这位王秘书一直谨守自己的本分，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但是有些奇怪，他明显没有被划入王的心腹之列。

    胡长青深吸一口气，先朝刚才被他打断讲话的唐松歉意一笑，然后捏了一下陈雨珊的手，这才朝他舅舅和况可亭说道：“朱大昌为什么为告诉假消息给方静？”

    他自问自答地说道：“方静是个饵，从一开始朱大昌都没有相信方静，所以才给了一个假消息用来迷惑人的，一旦方静被抓，我们就会跟踪王宝红这条线，这样他就可以从容潜逃，但是他没有想到方静那么早就将王宝红这条消息透露出来了，所以，其实我们已经打乱了朱大昌的计划。”

    胡长青将刚才思索的结果缓缓道出，越说越有信心，见两个舅舅都一副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心中不由有些自得，他扭头看向陈雨珊，发现女友也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神采中更是有几分崇拜，更是开心。

    “然后呢？”

    见胡长青半天不做声，他舅舅忍不住主动催促起来，他自信一笑，继续说道：“张国栋伪装成保洁员就是为了监视方静，看她是否可以顺利离开，意外的是张国栋居然认出了我，呵呵，我没有发现我的知名度还是蛮高的吗。”

    “咳咳”

    见他舅舅满是不耐，他忙打住自吹自擂的话头，转入正题，说道：“结合方静的飞机停在跑道上迟迟没有离开，然后发现我也在关注方静的飞机，不对，也许我之前在候机室和方静聊天就已经落入张国栋的眼中，呃。。。。。”

    说到这里，胡长青突然有些说不下去，倘若张国栋早就看到他和方静在一起说话，而且神态亲密，会不会有些不好的联想呢？

    “尽说废话，还有没有，你发现的重点是什么？”

    龚天应见他哽住话头，有些不满地说道，其实他这个思路，只要起了一个头，在这个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可以推理出个大概。

    不过顺着他这个思路推，结论就是朱大昌还没有潜逃成功，他应该还在等方静的结果才会做相应的应变，这个结论是他之前说这么多的唯一核心要点。

    不过现在连张国栋也被抓了，朱大昌迟早会发现出了意外，时间依然紧张，迟则生变。

    胡长青直接跳刚才的话头，兴奋地说道：“张国栋身上没有带通讯设备，他怎么跟朱大昌联系呢？”

    他话一说出口，众人陷入了短暂的沉寂，接着便神色各异，他舅舅眼神徒然亮了起来，气势猛升，而况可亭则是猛拍了一下膝盖，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

    张峰脱口而出，说道：“朱大昌就在机场。”

    “不一定，有可能张国栋将手机放在某个地方，然后通过电话跟朱大昌联系。”

    一直没有出声的陈雨珊突然说道，她瞬间说出了另一个可能，可见她的思维是何等的敏捷，不过她这个可能却让室内略显轻松的气氛为之一滞。

    况可亭脸上的笑容徒然一僵，神色复杂地看着陈雨珊，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他舅舅，虽然神色微微一怔，但是依然气势盎然，他站了起来，朝唐松走过去，问道：“在从长青身后走开后，张国栋有没有离开过摄像头？”

    唐松皱着眉做思索状，随即说道：“他离开后，去了一趟洗手间，洗手间没有摄像头的。”

    龚天应做了一个拳头撞击手掌的动作，有些兴奋地说道：“在确认方静上了飞机，飞机驶向跑道后，他应该会去找朱大昌汇报一下情况的，马上确认洗手间的位置。”

    张峰刚才就已经凑到唐松的电脑旁边了，在唐松的指点下马上获悉了洗手间的位置，龚天应拍了一下他的肩旁，沉声道：“张队长，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张峰大声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便兴冲冲地离开监控室，到外边召集好人马朝那个洗手间而去。

    龚天应目送张峰出去，又转头对监视器面前的其他警员说道：“继续监控好其他的位置，不要有任何松懈，唐松，时刻汇报张峰那边的紧张。”

    “收到”

    “收到”

    待布置完成后，龚天应心中叹了一口气，希望张峰那边有所收获，其实他对于朱大昌到底在不在机场心里也没有底。

    他朝胡长青笑了笑，走过去拍了他的肩旁，赞道：“好小子，还有点用。”

    对于舅舅的评价，胡长青有些无语，这到底是夸呢，还是贬啊，不过他心里倒是清楚，其实他能够想到这些，在场的其他人并非想不到，只是身份位置不一样，而导致他舅舅他们思维处在极度高压之下，不能扩散思维。

    而他和陈雨珊则是相当于旁观之人，这才可以比较理性平静地分析和理清前因后果，找到漏洞。

    这时况可亭站了起来，说道：“我们是不是该到王书记哪里去汇报一下呢？”

    龚天应点了点头，笑着对一直静坐着的王本庆说道：“王秘书，走，一起过去吧。”

    况可亭又说道：“长青跟雨珊也一起过去吧。”

    龚天应诧异地看了况可亭一眼，见他脸色平静，眼神一如既往地深邃温润，想他此举应该是别有用意，便点头说道：“好，一起过去见一下王书记。”

    胡长青虽然心中一千个不愿意去见王立德，对于龙雪琼的事，他一直没有彻底放心，但是却不敢拒绝，只好神色怏怏地跟着一起走出了监控室。

    出门的时候，陈雨珊凑近低声问道：“你好像不是很愿意啊，你跟王人杰何时闹矛盾了啊？”

    胡长青心中一凛，知道自己脸色太明显了，忙收敛情绪，笑道：“你愿意去见那些老家伙啊。”

    说罢也不看陈雨珊脸上的反应，只管拖着她柔软的小手往前走，殊不知陈雨珊正一眼神灼灼地盯着他的侧脸，眸子中满是疑虑。

    王立德的所在的临时会议室离监控室很近，同一条走廊，走不过不过二十多米而已，王本庆一直走在况可亭和龚天应身后，直到快到了会议室的门口时，才越了过去。

    他先是敲了两下门，收到里边的答复后，才推开门，然后站在一侧，引况可亭和龚天应进去，直到胡长青跟陈雨珊走过来，他朝他们点了点头，这才转身先一步走了进去。

    显然，胡长青和陈雨珊还不够格让他虚礼相待，这真实一个谨守分寸的人，胡长青看着王本庆的背，眼中满是赞叹。

    会议室中，杨今夕应该是正在向王立德汇报什么，见况可亭和龚天应走了进来，眼中闪过一抹局促，有些不安的样子。

    王立德面带笑意地让况可亭和龚天应入座，见到胡长青和陈雨珊还和蔼地朝他们笑了笑，待众人落坐后，这才笑意绵绵地对杨今夕说道：“刚才杨厅长对我反应了一些对龚局长事情，现在龚局长过来了，有什么意见和看法正好当面说清楚，呵呵，都是党内的同事，说说吧。”

    杨今夕没有想到王立德居然将他刚才打龚天应小报告的事在大家面前当面说了出来，想到龚天应的火爆脾气，心中顿时一慌，不由对王立德顷刻就将自己卖了的举动暗恨不已。

    正当他脸色变幻不知道如何开口时，会议室的大门“哐”的一下被推开，唐松一脸兴奋地冲了进来，喊道：“书记，抓住了，抓住了，抓住朱大昌了。。。。。。”

    会议室众人的神情不由一愣，气氛为之一松，随即都恢复平静，只有杨今夕脸色有些苍白，眼中神采有些游离。

    龚天应看了气踹吁吁的唐松一眼，语气地平静地说道：“知道了，出去吧。”


------------

288 佳人有约

﻿    作为华中地区最大的城市，江城的夜生活此刻才开始，都市的霓虹映的夜空一片绯红，作为二线城市的佼佼者，江城繁华地段的夜景已经不输某些一线城市了。

    胡长青俯身趴在大桥的水泥栏杆上，远眺大江两岸的璀璨灯火，竭力让自己忐忑的心平静下来，而手臂下有些微烫的水泥栏杆让他心中的烦躁更甚。

    好在迎面而来的徐徐凉风，中和了他心中的燥热，他忍不住对着风深呼吸了一下，这才平静了几分。

    风中带着江水独特的气味，淡淡的腥味，这是大江的气息，是可以让他平和心中忐忑的味道。

    几乎与共和国同龄的大桥现在已经成为了江城的标志性旅游地点，他停留的这个位置恰好是大桥的中间，视线极佳，黝黑深沉的江面上游荡着点点灯光，那是夜行的江船，大江两岸璀璨如火的灯光映衬着江城三镇经过几十载变迁后的繁荣和鼎盛。

    这就是他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城市，胡长青心中不由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骄傲和激情。

    当然，转瞬他就从这种陶醉的情绪中清醒过来，轻挑了一下眉头，瞥了一眼旁边淡雅如兰的绝世娇娆，心中不由叹道，要是陈雨珊或者其他那个女人站在他旁边就好了，那么此情此景，是何等的惬意和浪漫呢。

    “听我公公说，这次能够抓到朱大昌，你出力不少啊。”

    女人的声音婉转动听，带着糯糯地磁性，江风轻薄了她的发丝，惹得她不得不收拢耳边的青丝，白皙光泽的纤柔素手，轻抚在黝黑光亮的发丝上，在路灯的映射下，美得让人叹息。

    胡长青楞了一下，才将自己的视线又转移到江面的船只，暗吁了一口气，这才平静地说道：“恰逢岂会而已，不管怎么说，我舅舅都是当时人啊，既然遇到了，当然不能视而不见啊。”

    他心中直到现在都搞不清楚这个女人这个时候约他出来的意图，上次不是都已经说好了吗？

    沉吟了一下，心中便不打算继续猜下去了，便说道：“王哥怎么会放心你晚上出来啊？”

    说来江城两个钟爱白色的女人现在都让头痛不已，甚至有些忌惮，最好是能不见就不见的。

    对于相爱相杀关系复杂的鹿灵犀，他怕的是她的变幻莫测的玲珑心思，而之于龙雪琼，他则是心中有愧。

    龙雪琼身着一身白色的GUCCI短裤套装，上身是修身的无袖两件套，下身是紧身合体的短裤，一双长腿笔直纤细，衣服的面料上带有刺绣装饰，看起来典雅端庄。

    雪纺的外衣带透视效果，从收腰处可以看见她小腹微微凸起，这一发现，让胡长青眼睛不由有些失神。

    龙雪琼的嘴角微微一翘，绝美的脸颊上顿时浮现一缕浅笑，又伸手别了一下耳边的头发，说道：“他的夜生活可比我丰富多了，哪里有时间惦记我。”

    她扭头看了一眼身后停放在桥边的那辆黑色的大众帕萨特，说道：“不错啊，懂得低调了。”

    胡长青笑着看向龙雪琼，见她神态淡雅清冷，好似好友聊天一般，心中越发警惕，看了一眼帕萨特后面的那辆白色玛莎拉蒂，说道：“身在体制内，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啊。”

    他看了一眼身后不时经过的汽车，眼睛不由眯了一下，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左右两侧的栏杆，想看一下水亦柔撞坏的栏杆落水的位置在哪里？

    龙雪琼好似猜到了胡长青的意图，说道：“方铎落水的地方要靠前一点，不过早就修好了，不仔细看的话，是发现不了差异的。”

    胡长青心中一慌，问道：“你也知道方铎啊？”

    龙雪琼诧异地看了胡长青一眼，说道：“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这次要不是他自己酒驾，省里市里绝对很多人睡不着觉，要不是方家自己将事情压下去，网上现在还不是吵翻天啊，对了，你们家陈雨珊不是应该知道他吗？”

    胡长青眼神一凝，点头说道：“嗯，听雨珊提起过，可惜了，你今晚约我出来到底什么事？”

    龙雪琼闪动美眸瞥了瞥胡长青，有些奇怪他为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不过心中对自己谋划的那件事把握不由又大了几分。

    江风渐渐有了凉意，她轻抚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说道：“你知道我有一个弟弟吧？”

    胡长青点了点头，说道：“龙小云是吧？”

    他之前调查龙雪琼的时候，对她家的情况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龙雪琼有一个胞弟叫做龙小云，龙小云华中科技大学毕业，毕业后一直在省政府工作。

    从省政府的秘书处开始，若是没有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省商业厅一个项目处的副处长，想到这里，他对龙雪琼今晚的动机不由有些洞悉了，心中不由一沉。

    龙雪琼看到胡长青脸上的情绪波动，完美无瑕的脸上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自信，她轻声说道：“娄化的那个位置，我希望你让给他？”

    哪怕已经猜到龙雪琼的意图，但是当她如此轻描淡写地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胡长青依然感到不可思议，感到有些荒谬，他哂然一笑，说道：“你没事吧？我可不是王立德啊。”

    龙雪琼对胡长青话语中的讽刺，不以为意，反而依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甚至有些兴奋，一脸兴致盎然的表情看着脸色越发难看的胡长青。

    “说来直到朱大昌双规之后，我才发现我们家前面那栋别墅居然是他用来养情人的地方啊。”

    说到这里，她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湛然的眼眸中满是冰冷，语气冰冷地说道：“你居然在上过一个人尽可夫的**后，又来侵犯我，胡长青，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啊。”

    胡长青心神巨震，他一直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龙雪琼还是将自己那晚的事跟李玲玲的事联系上了，他竭力压抑自己内心的慌乱，强硬地说道：“那又怎样？你不会就是想用这件事来要挟我吧？”

    龙雪琼厌恶地看了胡长青一眼，近乎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知道我在你遗留的那个安全套上发现了什么吗？”

    此刻女神褪去所有的优雅和端庄，眼神和表情都同时流露出对于胡长青的恶心和憎恶，“我之前还是高看你了，怎么样，需要我继续吗？”

    倘若胡长青还是以前那个胡长青，那么他此刻早已溃败了，哪怕知道龙雪琼说的是什么，但是他依然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平静地说道：“发现了什么？我也很好奇哦？”

    虽然他那次鬼迷心窍做的事情肮脏恶心，但是此刻龙雪琼今晚高姿态地以那件事作为要挟来跟他做交易这件事本身也干净不到那里去。

    政治从来都是肮脏的。

    龙雪琼眸子中闪过一缕精光，随即浅浅一笑，沉吟了片刻，这才说道：“我还是小看了你了，没有想到你的脸皮比想象中的还有厚一些啊，呵呵，安全套里边有你的精-液，安全套外边则有两个人的体液，你确定要我说出来，呃。”

    说到最后，她情不自禁地呕吐了一声，想来这么糜烂恶心的场景让素来高洁的她难以忍受。

    看到龙雪琼脸色苍白轻声呕吐，胡长青心中猛然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妥协，不管怎么说，他都对这个女人有愧的，哪怕她现在用那件事作为要挟，但是他心中却没有因此而怪罪她。

    正当他准备开口的时候，话到嘴边，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没错，他不甘心，下放娄化是他政治生涯的第一步，此次职务的变迁将直接影响他的一生，难道真的要妥协？

    胡长青深吸一口气，有些气馁地问道：“位置那么多，为何一定要跟我争呢？以你们两家的势力，江北还怕找不到好的位置吗？”

    听到胡长青明显有些虚弱的语气，龙雪琼笑了笑，看向他的眼神不由温和了许多，好似刚才那个让她厌恶的人跟眼前这个人不是同一个人。

    “既然你可以看到娄化的际遇，其他人又怎么会看不到呢？可是娄化位置有限，我公公对你们胡家最近态度大变，对你更是赞不绝口，绝对不会因为我弟弟的事和你们家起冲突的，所以，谁叫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呢。”

    胡长青眼中闪过一抹冷色，同时心中自嘲不已，他一直自忖自己应该是有所长进了，但是刚才龙雪琼对他的软硬兼施，岂不是跟之前鹿灵犀的手段一样呢？

    但是他却还是差一点就着了她的道，能够在江城这么多二代之中声名鹊起的，龙雪琼尤其是易于之辈，这一点其实他早就领教过了。

    他平静地说道：“你就真的觉得你吃定我了？”

    龙雪琼微微一怔，歪着头瞟了他一眼，眼中尽是轻视，神情收敛，沉声道：“你什么意思？不会是输不起吧，硬是要撕破脸吗？”

    胡长青看着龙雪琼笑道：“撕破脸？呵呵，你敢吗？”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确实很多事情心照不宣，不用真的真刀真枪干一番之后，看谁可以赢，真到了那个时候，其实没有赢家了，所以很多事都是看先机，看谁掌握主动权而已。

    因此，在龙雪琼看来，她手里有可以让胡长青身败名裂的证据，胡长青就应该按照规矩办事，但是，胡长青也确实可以比较光棍，破罐子破摔，你有本事就将证据公布吧？

    那么结果会怎样呢？

    胡长青的政治前途就此断送了，这是一定的，然后，胡家跟王家和龙家就不死不休了，但是这样做，符合王龙两家的利益吗？

    这也是胡长青有恃不恐的原因了，但是他这样做了，确实是有碍他们这个层次二代们处理事情的玩法。

    但是有一点龙雪琼却是忘记了，胡长青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二代了，而是一个确确实实在官场淫浸了六年的官僚了，官场的行事风格，从来都是不择手段，无所不用之以及。

    胡长青看着龙雪琼脸色有些阴晴不定，内心好似有个东西被挣脱开来，整个人的精神升华到一种奇妙的境界，好似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

    龙雪琼轻咬了一下嘴唇，狠狠地说道：“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并不需要我来做的，我只需要将这个信息透露给需要的人，一样可以达成我的目的，你不要逼我。”

    “呵呵，是我在逼你？”

    看到龙雪琼一副恨不得咬他的表情，胡长青有些啼笑皆非，确实，某些时候想要置一个人于死地，方法真的很多，最简单的莫过于借刀杀人。

    他突然发现他已经没有太多心情陪龙雪琼继续玩下去了，他淡淡地说道：“你刚才提到了安全套，那么我必须向你坦白一件事情，那一晚，我们之间是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所以，我真的不想这么无耻的，你不要逼我。”

    同样的话，他说出来比龙雪琼语气要诚恳很多，内心深处，他确实不想跟这个注定将和他一生牵绊不清的女人交恶的。

    龙雪琼听到胡长青的话，脸色刷的一下雪白，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她冷冷地看着胡长青，良久才说道：“你可以滚了。”

    胡长青叹了一口气，见龙雪琼慢慢恢复平静，这才转身离去，打开车门准备离去的时候，他扶着车门看着抱着双手背对他的龙雪琼，语气温和地说道：“已经有些凉了，你也早些回家吧。”

    龙雪琼头也没有回地说道：“不用假惺惺了，你不觉得恶心吗？”

    胡长青眼中闪过一抹落寞，随即准备低头进去，不过身子一顿，又缩了回来，他看向龙雪琼，喊道：“龙雪琼，给你一个忠告。”

    这回龙雪琼转过身子眼神平静地看向他，胡长青说道：“男人的**和权利是不可以交易的，记住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上车，启动车子离去，在后视镜中，看着龙雪琼目送他的身影慢慢远处。

    胡长青本来想回江口的住处，不过在古琴台的转弯处，想了一下还是打算去唐嫣哪里过夜，在经过大桥的时候，发现龙雪琼也已经离开了，心中不由有些失落。

    提前跟唐嫣通过电话，知道她此刻正在家中，挂了电话，胡长青想到唐嫣刚才语气中的无奈，不由有些好笑，这一个月唐嫣被他缠得有些怕了，今晚，他一定收敛些。

    到唐嫣楼下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挂完电话他沉吟很久，这才拨通了一个电话，“秦二，什么情况啊？你媳妇三更半夜给我打电话，什么意思啊？”

    “哈哈，我就猜到你给我电话的，哈哈，吓到了吧，先不说了啊，明天见。”


------------

289 少妇情殇

﻿    见胡长青的车逐渐远去，龙雪琼楞了了一会儿才上车，启动汽车后，便通过车载蓝牙拨了弟弟龙小云的电话。

    此刻她的心情有些沮丧，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支撑在窗户上，任由发丝被从窗户灌入的风中吹乱，眼神尽显柔弱。

    “姐，什么事啊？”

    汽车的音响中出来一个温润的声音，龙雪琼忙将车场按上，别了一下耳边凌乱的发丝，打起精神说道：“还没有睡呢？”

    龙小云说道：“正准备睡呢？这么晚，什么事啊，你现在可是关键时期啊，怎么还不休息呢？”

    弟弟的关切让龙雪琼心情好了一点，嘴角不由溢出一抹浅笑，不过话语中提到的内容又让她秀美轻蹙，让她想起了刚才和胡长青不愉快的见面。

    眼中不由闪过一缕厌恶，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为你的事？”

    “哦，有没有进展啊？”

    声音明显带着几分热切，这让龙雪琼的脸色不由更差了，龙小云看中了娄化的那个位置，便想让她跟王人杰说，帮忙运作，但是今天她跟王人杰提过，王人杰直接拒绝了，并且提起老爷子很看中和胡家的关系，所以几乎不可能。

    当然，王人杰想她保证绝对会运作一个好位置给小舅子，随着朱大昌一个月前被双规，娄化区的未来走势，江城很多人都心知肚明，娄化那是黄世的自留地，黄朱一旦倒了，那么娄化重新洗牌是显而易见的。

    这些年针对娄化的事又不是一件两件，只不多一直被朱大昌压着，娄化一直是江城郊区当中治安最恶劣，黄赌毒闻名江城，可见水又多深了。

    现在提前进去，只要等到娄化的盖子被揭开，就意味着级别可以在短期内再上一步，这就是为什么那么人盯着娄化的原因了，这个道理连她都知道。

    龙家虽然在有些区域还是有些能量，但是涉及到这种比较热的位置，还是能力有限的，现在连王家的力都借不到，只有自己亲自出马了，其实她并不想见胡长青的。

    但是弟弟龙小云作为龙家的这一代的核心，倘若能够在处级和副厅级只见节省几年，那么以后的发展自然更加大了，于是，她也只有强忍着厌恶今晚约见胡长青了。

    本来以为有如此凭仗，胡长青会妥协了，没有想到还是小看了那个无耻的男人，早知如此，其实就不应该见他的。

    见龙雪琼这边迟迟不做声，龙小云心中便明白此事够呛，他并非不知道操作此事的难度，但是却抵御不了那个位置的吸引力，他按捺住心中的失望，问道：“没事，姐，姐夫怎么说的？”

    “他？”

    龙雪琼在自己的弟弟面前也没有什么隐瞒的，便将王人杰的说辞告诉了弟弟，龙小云沉声说道：“这么说胡长青去娄化已经定了哦。”

    龙雪琼阴着脸说道：“应该是**不离十了，我跟你姐夫提起这个事，他就直接说不想跟胡家起冲突，哎，不要紧，除了娄化之外，江北省的位置多着呢，他已经答应你会帮你运作一个好位置的。”

    龙小云沉默了一会儿，才狠声说道：“姓胡的也不怕撑死，姐姐已经去了一个区，弟弟接着又准备去另一个区，呵呵。”

    听到弟弟的抱怨，龙雪琼不由眼眸一亮，不过随即敛去，倘若只是为了出一口气，还真犯不着惹上胡家，这时电话显示有其他电话进来了，她看了一眼，忙说道：“先就这样了，你姐夫打电话过来了？”

    “什么情况，你在外边呢？”

    龙雪琼顿了一下，耐着性子说道：“嗯，刚刚见了胡长青，不过没有谈好，好了，就这样。”

    龙小云被勾起了好奇心，继续问道：“你何时认识胡长青的，没有听你提过啊？”

    这时王人杰的电话挂断了，龙雪琼便心平气和地说道：“之前见过两面而已，好了，先就这样，你不要担心，绝对会帮你找个好位置，挂了啊。”

    挂完电话，龙雪琼轻吁一口气，歇了一会儿，才给王人杰拨了回去，“怎么了，什么事啊？刚才跟小云通电话呢。”

    王人杰关切地问道：“你去哪里了，怎么不在家呢？”

    龙雪琼眼中闪过一抹情绪，揶揄道：“没有想到你今晚回来得这么早，在路上了，还有大概10分钟。”

    王人杰干笑了两声，继续关切地问道：“去哪里了啊，开慢一点，不急。”

    莫名地，龙雪琼闪过心中一抹快意，她平静地说道：“刚刚见了胡长青。。。。。”

    王人杰打断龙雪琼的话，急声说道：“你去见他干嘛呢，不是跟你说了，这个关键时刻，不能跟胡家起冲突吗？小云的事我已经跟我爸提了，他说他会留意的。。。。。。”

    见龙雪琼没有做声，王人杰顿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不对，温声说道：“很多事你不知道，新到任的省长杨建州是胡安的老上司，所以，你懂吧，对了，你何时认识胡长青的？”

    龙雪琼的脸色有些阴沉，她本以为以她的智慧和容貌可以将这起政治婚姻经营得很好的，而且她确实也做到了，至少公婆对她很满意，但是和王人杰之间的关系却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她淡淡地说道：“见过两次面而已，上次跟妈一起逛梅园的时候偶然遇到了，后来在他搞的那个菜馆吃了一顿饭，然后上个月龚天应带他到茶馆的时候介绍认识了一下，所以今天就厚着脸皮约了一下。”

    王人杰好似从龙雪琼平淡的语气中感受到了她的怨怼，沉默了一下，这才说道：“谈得怎么样呢？”

    龙雪琼清冷地说道：“他告诉我，男人的**和权势是不可以交易的。”

    王人杰好似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在电话中轻叹了一声，说实话，他对龙雪琼约胡长青这件事还是很有意见的，在他看来，胡长青绝对不会将约见他的事当成龙雪琼的个人目的，会想到龙雪琼背后的自己，乃至他爸爸王立德。

    他说道：“胡长青在江城市委蛰伏了六七年，就是等这个机会，而且这次朱大昌的事里边，他出力颇多，哪里会容许别人过来摘桃子呢，你没有在体制里边待过，所以很多事你想得太简单了，他的态度怎么样？”

    说到最后，王人杰的语气不由有些紧张了，曾几何时胡长青只能算是一个还不错的后辈而已，但是随着他扳倒黄天，胡长青不知不觉就成了江城二代中绝对的扛把子了。

    龙雪琼好看的眸子闪了一下，心中想到，或许自己真的有些小看胡长青了，她的脸上露出一缕讽刺，说道：“还好吧，只是试探了一下，没有深入地聊什么，再说了，他凭什么卖我的面子啊。”

    王人杰说道：“这种事以后要跟我商量一下，好了，就这样，你开慢一点，我今天回省委大院睡，明天早上再跟我爸提一下小云的事，绝对让他满意。”

    挂掉电话，龙雪琼将车停在马路边，在方向盘上趴了好一会儿，这才平复了心中的怒火，有些时候她真的有些怨恨为何自己这么聪明，为何自己可以从这么温柔贴心的话语中听出谎言和冷漠。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本来就在刚才，听到胡长青**裸的威胁时，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将这个错误消除掉，让人流产的方法其实很多的。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会给别人留下把柄的女人，也从来不屑撒谎的，因为她知道，一个谎言往往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掩盖，但是现在，她肚子里的这个生命就是一个最大的谎言。

    每次看到丈夫一脸温馨地看着她的肚子，她心中总是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窗外的车来车往，心中对自己的人生充满了质疑，这是她想要的人生吗？

    胡长青一边思索罗颖电话中约明天见面的意图，一边轻车熟路地用钥匙打开房门，见唐嫣正一身清凉地斜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脸色敷着面膜，见他进来，看都不看他一眼。

    对于唐嫣的冷漠，他自然心知肚明，陈雨珊离开后的这一个月，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唐嫣这里留宿，面对唐嫣这个绝色尤物，自然就免不了夜夜笙歌了，于是就导致唐嫣第二天工作时精力不够了。

    他放下手包，有些讨好地想过去跟唐嫣亲昵一番，唐嫣有些厌恶地推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道：“先冲凉吧，身上臭烘烘的，哎呦，面膜都撕破了，快走，快走。”

    胡长青有些讪讪地走进洗手间，冲凉的时候，不由想起了龙雪琼，想到了她那微微隆起的腹部，通过医院那边了解的情况，受孕时间跟那一次意外很符合。

    今晚最后被逼得无奈，胡长青算是破釜沉舟丢出了这个，说心里话，其实他是想龙雪琼否认的，甚至吐了他一脸唾沫，但是结果却是龙雪琼沉默以对。

    这也从侧面证实了那个猜测是正确的，他不仅给王人杰带了绿帽，而且还让他喜当爹，不过他有些把握不住龙雪琼的心理，为什么要让这个定时炸弹慢慢变大。

    并不是他心狠，而是他也无法承受那一晚鬼迷心窍的后果，倘若那个生命真的降生了，一旦事发，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面对今晚龙雪琼的威胁和恐吓，他直接将这个事挑开了，反而用这件事来威胁她，其实更深的意图是提醒她而已。

    对于李玲玲，自从正面李玲玲不是因为性=交而导致心血管破裂而死的之后，那个安全套已经威胁不了他了，因为那一晚，他们聚过餐的，最多只是让他声誉受影响而已，并不致命。

    龙雪琼也是信息有限，她并不了解，其实裘大河已经被释放了，不过因为生活问题，被发配到了红安，算是惩罚吧，不过也是裘德洛能力大，至少保住他了。

    李玲玲的案件已经被定性为谋杀，钱冬临在狱中已经交代了此事，而且主使便是朱大昌，这也是为何省里决定对朱大昌动手的原因，毕竟确实牵扯到了一桩命案。

    出来的时候，唐嫣已经备好了一个果盘，面膜已经撕了，不过脸上依然带着有些粘稠的水汽，她上身白色的棉质背心，下身是紧身的运动裤，将凹凸别致的身材显露得淋漓尽致，胸前挺拔酥软，身后浑圆紧翘。

    这些都让胡长青对唐嫣身体爱不释手，欲罢不能的原因。

    他坐在唐嫣身边，拿了一块苹果，边吃边说道：“去洗洗吧，平时都没见你用过，看起来怪恶心的。”

    唐嫣往嘴里塞了一个车厘子，说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胡长青顿时被膈应了一下，正准备教训她一番时，唐嫣有些清冷地说道：“刚才有电话哦，应该是正室查岗啊。”

    胡长青伸到她胸口的手顿时停住，不过离开时，还是揉了两下，这才拿起手机朝阳台上走去，电话是陈雨珊打过来的，这是他们每晚必须的程序，除了日常的微信沟通之外，每晚都要通一次电话的。

    电话打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胡长青算是看开了，反正对于陈雨珊，他现在也没有什么保留的，将今晚和龙雪琼见面的事也讲了出来了。

    陈雨珊倒是很好奇为什么龙雪琼会出面为自己的弟弟做说客，对此，胡长青自然模糊以对，那一晚的事，目前除了唐嫣，他并不想再让第三个人知道。

    挂了电话，回到客厅，发现唐嫣已经回卧室了，进去后，发现这个妖精正玉体横陈，见他进来，唐嫣冷着脸问道：“不是说今晚不过来吗？”

    胡长青安慰道：”今晚绝对不做什么，知道你这些天累到了，今晚休息。“

    说完，他趟在唐嫣的身边，习惯性地将她拥入怀中，手很自然地从背心插入，攀上那坨松软处，唐嫣按住他的手，弱弱地说道：”不是说今晚休息吗？“

    胡长青撩起她的背心，呼吸急促地说道：”今晚下面休息，上面不休息。“

    。。。。。。。。。。。。。


------------

290 羊入虎口

﻿    胡长青看到前面没有升起来的栏杆，不得不踩刹车，他轻皱了一下眉头，自从他换了这辆大众帕萨特之后，他已经在市委大院门口被拦了两次。

    胡长青无奈地笑了一下，只能降下车窗刷脸，执勤的武警看到他的人之后，一边示以歉意一边升起栏杆放行。

    对于武警的严谨，胡长青倒是比较理解，市委大院的门禁非比寻常，他们也都是按照程序做事。

    虽然这辆帕萨特内饰几乎是按照奥迪A6配置改，但是外观差别还是非常大的，他自己也是花了一段时间才适应的，这些执勤的武警一般是三班倒，记住自己的车牌号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的。

    自从一个月前经历了朱大昌在他面前被抓捕，然后被双规，现在正被关在江北省不知道那个疙瘩进行审查，他触动非常大。

    想朱大昌这些年在江城市是如何的权势滔天叱咤风云啊，一旦触犯了底线，一样会受到法律无情的制裁，最终落得后半生不得不在监牢中度过。

    于是乎，他那辆在市委大院颇为显眼的奥迪A6就换成了这辆普通的大众帕萨特，哪怕胡长青自己没有什么，也自觉地想要低调些，下意识地不想让人那么关注自己。

    说来有些好笑，当初他舅舅和二叔对于他那辆超标的奥迪说了不是两三次了，硬是被他拖着，现在自己却很自觉地给换了，这才是真正的思想觉悟啊。

    当然，说是普通，那只是外表而已，发动机，减震和内饰无不选择精品，现在这辆帕萨特，除了一个大众帕萨特的壳之外，里边能改的地方，都改成了奥迪的内饰了。

    因为他要得比较急，前期的改装，以及后期的调校，小路的车行加班加点，开足马力的情况下，足足耗费了一个礼拜的时间才帮他赶出来了。

    他胡长青，哪怕是为了避嫌，他也不会降低自己的格调，委屈自己的。

    泊好车之后，胡长青嘴角含笑地应付着一路各种真诚或假意的寒暄，自从朱大昌倒台后，哪怕省委书记第二天就到市委给黄天站台，但是市委的气氛还是免不了暗流激荡，哪怕经过了一个月的沉淀和缓和，但是依然有一种大厦将倾的压抑。

    在这样的气氛下，过来跟他套近乎的，比以前多了很多，对此，他倒是很淡定，不急不缓地走进了二室的大办公室，稍微在大办公室停留了片刻后，便矜持地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走进办公室，胡长青脸上不由挂着一缕疑惑，因为他发现自己刚才在外边跟大家寒暄的时候，视线总会不由自主地瞟向女士，尤其是跟他有过**关系的曲婷，这让他有些纳闷。

    他何时又变得这么急色了，为何看到女人心里会蠢蠢欲动，莫非是因为昨夜没有释放的缘故？

    不一会儿，曲婷敲门进来了，打断了他的沉思，自从顾明去了西塘，他办公室的事曲婷便接手了，当然曲婷的级别自热而然地借机升了半级。

    曲婷今天一如既往地穿套装，淡紫色的绸面修身衬衣，黑色的紧身包臀短裙，面料的轻薄和弹性将她曲线婀娜的身材勾勒得曼妙妖娆。

    胡长青的眼睛一下就被吸引住了，这个将少妇风情和韵味发挥到极致的女人总是可以将自己最美丽妖娆的一面展现出来，要不然也不会将她同为二代的老公吃得死死的。

    对于胡长青眼中的炙热，曲婷只是妩媚一笑，她熟悉地转身清洗着茶具，打趣地说道：“胡大少，你什么情况啊，我可不信雨珊去了英国之后，你没有其他的女人哦。”

    此刻她的腰肢微微弯曲，浑圆紧翘的臀部正对着胡长青，因为姿势的缘故，显得更加丰腴肥大，极具挑逗性。

    胡长看下意识地吞了一下口水，费了好大的意志力才将自己的视线从那熟悉的地方挪开，心中不由想到，难道真的是因为昨晚欲求不满的原因吗？

    昨晚他最终还是放过了唐嫣，小妮子的身子不堪伐旦，他又不是不懂怜香惜玉的人，最后只是抱着她聊了一会儿天，将晚上龙雪琼约见他的事给唐嫣讲了一下，让她分析了一番。

    说来他的所有见不得光的黑历史，唐嫣现在知道得比陈雨珊还多，这妮子聪慧伶俐，很快就意识到知悉这些秘辛会承担什么后果，所以这段时间对他应该是满怀怨念的，敢隔三差五地给他脸色看。

    对此，胡长青给予了极大的包容，对于女人，特别是跟他有亲密关系的女人，他一向都是宽容大度的，而且对于唐嫣，他这次确实是有些自私了。

    人性就是如此，当初形势所逼，为了找保护伞，唐嫣没脸没皮地主动献身于他，但是现在生活工作都舒坦顺利，也没有什么外在的压力和威胁，唐嫣心中又怎么会没有一些其他的想法呢？

    正常的女人谁会愿意没名没分地跟着一个男人呢？特别是对于唐嫣这种骨子里依然传统的女人。成家立业，相夫教子，这样的生活才是唐嫣最想要的生活。

    他却将自己那么多隐秘的事告诉唐嫣，自然就不会让唐嫣轻易脱身了，说他自私也可以，说他的占有欲强，他也承认，对于唐嫣，他最开始确实沉迷于她诱惑至极的**，但是接触久了后，发现这个女人分析能力很强的，而且口风很久。

    他也是没有办法，很多事他也需要人帮他参谋的，尤其是哪些不想让陈雨珊知道的事，有些事总想找一个人分享，不然压在心里自己难受。

    他选择的人就是唐嫣，要说卢月如应该会是个更好的倾听对向，可惜卢月如性子太柔了，于是他就选择了唐嫣。

    倒不是对唐嫣百分百信任，不怕她会出卖自己，而是他胡长青有这个魄力，敢冒这个风险。

    再说了，即使唐嫣有一天出卖他，唐嫣有证据吗？

    而且随着唐嫣知道得更多，也会更加谨慎地思考出卖他的后果会是怎样，很多事情就是如此，我已经可以提供你想要的一切，那么背叛的风险自然就不成在了。

    这些事，他并非没有思量的，相反，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相信唐嫣对他应该也不会有多少感情，但是男女之间，很多都是如此，因势所逼，各取所需而已，但是，他相信日久生情这个说法。

    所以，这段时间，他就卯足了劲，想增加彼此之间的感情，当然，有时不得不考虑女人身体的承受能力。

    “你看你刚才在外边的那眼神，真是丢人啊，我还真的就纳闷了，你不会真的在为陈雨珊守节吧，呵呵。”

    曲婷转过头一脸好奇地看着胡长青，眼中笑意盈盈，泛着勾魂夺魄的魅惑，白皙光洁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红晕，悦耳动听的笑声中带着几分异样，惹人遐思。

    胡长青故作冷淡地瞟了曲婷一眼，他相信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明明已经跟他说过要断绝关系，现在看他身体有异，分明是故意撩拨他，想看他出丑。

    他也有些搞不懂，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伤脑筋的事没有了，那生理方面的需求陡然大了起来，偏偏这个时间段居然只有一个女人在身边，而且唐嫣又一副不喜情爱，不堪伐旦的模样。

    此刻，他无比思恋邱亦柔，甚至陈珂也可以，可惜。。。。。。

    他将视线从曲婷胸前那对挺拔酥软处挪开，脑中中却浮现那对软肉没又束缚下颤巍巍的情景，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他一本正经地问道：“曲姐，今天上午有什么安排啊？”

    曲婷倒了一杯泡好的茶正向他走过来，听到他的话，不由停了下来，眼神微怒，微染桃红的脸颊流露出一抹挣扎，她咬着嘴唇说道：“长青，不是说好了，我们，我们断了吗？”

    胡长青楞了一下，看向曲婷，见她一副坚决誓死不从的烈女形象，心里不由来气，没好气地说道：“大姐，我是问你上午有什么工作安排啊，你想到哪里去了啊？你真当我一大早精虫上脑啊。”

    曲婷怔了一下，见胡长青并非狡辩，顿时知道自己想差，不由脸颊有些发烫，恼羞成怒地说道：“谁叫你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看我，我。。。。。。”

    胡长青心理正有些烦躁，便打断她，有些埋怨地说道：“曲姐，我尊重你的想法，但是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诱惑我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魅力有多大，好了，说正事，今天上午有什么工作安排？”

    曲婷被胡长青一番不软不硬的话刺的有些冒火，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茶水顿时洒了出来，骂道：“胡二，你什么意思啊，都说你们男人一个德行，拔**无情，这才多久啊，就开始跟我说这种不阴不阳的话，是谁前不久还求我帮忙呢？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胡长青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他跟曲婷好歹是有过那种关系，说这种带刺的话，确实有些伤人，见曲婷果然变脸，忙站了起来，搂住她赔笑道：“曲姐，哎，你瞧我这张嘴，不过呢，怪你。”

    曲婷确实有些生气，她对胡长青的感情有些微妙，胡长青刚才的话确实伤到她了，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开胡长青的手，听到他的话，在他胸口揪了一下，道：“你还怪我？”

    胡长青从后面环住她柔软的腰肢，感受着曲婷身体的颤栗，他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他这是怎么了，明明是想哄这个女人，为什么自己身体却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他竭力压抑自己身体的**，说道：“感觉到了吧，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心烦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魅力有多大，故意撩拨我，吃又吃不到，我能不气吗？这才说错了话，曲姐，你不会怪我吧。”

    曲婷在胡长青身体一靠过来的时候，内心便涌出一股熟悉的感觉，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忙深吸一口气，柔声说道：“长青，长青，你先松开我，好吗？我不怪你了，真的，现在时间不行，真的。”

    胡长青恋恋不舍地离开曲婷的身体，说实话，他感觉现在他的身体跟炮仗一般，是一点就着，这个发现让他不由有些疑惑，自从他身体的病被治好后，他并不是个会急色的人。

    从新坐回到位置上，端起桌子上的茶，也顾不得烫，喝了一口，果然滚烫，直接烫到心窝里边了，不过却也将心头的**浇灭了几分。

    他稍一思索便察觉到他心中**难灭的根源，这时曲婷突然开口，只见她一副扭捏的羞涩模样，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滑动，朝胡长青说道：“看你这么难受，要不，要不我帮你吸出来吧。”

    胡长青很是意动，不过最终还是理智了一会，这个女人以后确实不能随便碰的，他苦笑道：“曲姐，你放过我吧。”

    曲婷没有想到胡长青会拒绝，怔了一下，不过随即展颜一笑，有些幸灾乐祸地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

    说完便扭着妖娆的步子走了出去，在转身的一刹那，胡长青分明从她的眼中看到一丝失望和落寞。

    关门的时候，曲婷勾着身子说道：“上午没有什么重要的安排，你不是预约了秦明亮吗？他可是昨天就打电话给我，叫我帮他留时间哦。”

    听到曲婷话语中的含义，胡长青眼睛不由一寒，昨晚秦二的电话一挂，他就知道这个贱人想干嘛，没有想到这个贱人居然不要脸到这个地步，不过对于秦二，他觉得自己现在完全可以碾压了。

    秦明亮想在他面前玩手段，那真的是找死了，想到秦明亮，胡长青脑中不由浮现他那在圈子里边已经传开的未婚妻罗颖，心中不由涌起一阵一样的快感。

    市委大院停车场中，副驾驶位上的罗颖一副很不情愿的表情，她抿着纤薄水润的嘴唇，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秦明亮，“你确定就我一个人上去？真的可以吗？”

    “呲”

    秦明亮伸手摸了一下罗颖的头，眼中绽放出自信的神色，他看了一眼车窗外的市委大楼，不可一世地说道：“你怕什么，只当提前到家里看一下而已，胡长青还能吃了你啊。”


------------

292 人生如戏

﻿    折腾了两个来回，胡长青顿感神清气爽，积压在心间的烦躁和阴郁统统宣泄一空，念头通达透彻，不过静下心来，他不得不审视自己今日异样的原因。

    这个还得从昨晚龙雪琼的威胁说起，最后胡长青虽然不按理出牌将龙雪琼的威胁压下，但是他心中还是不痛快的，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对龙雪琼发泄而已。

    然后晚上回家，又遇到唐嫣耍小性子，因为本身也是他自己理亏的缘故，所以心中决定包容唐嫣的脾气，晚上自然就没有进一步的**接触了，于是压抑到今日。

    却没有想到秦明亮预约的拜访只湃了罗颖这个曾经跟自己有过**关系的，他开始的时候已经明确地让罗颖离开，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不但不识好歹，而且还一再挑衅他，这才有了后面一发不可收的局面。

    发泄完了之后，冷静下来，胡长青就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是多么的荒唐，罗颖虽然刚才在洗手间整理了十来分钟，但是，万一要是被秦明亮看出来了，可怎么收场呢？

    不过随即他有释然，刚才罗颖从洗手间，整个人修饰得很好，他反正是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再说了，在他眼中，罗颖从来都不是一个愚蠢的女人，除了今天。

    咚咚，办公室的门响了两声后，曲婷一脸笑意地推门而入，她随手关上门，有些吃味地说道：“聊什么聊了这么久，你不会是看人家罗颖漂亮，就不想放她走吧，人家秦二可就在楼下呢，你不怕他杀上来要人啊。。。。。。”

    曲婷的声音嘎然而止，她耸动了一下精致好看的鼻子，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阴着脸看向胡长青，眼眸中尽是怒色，半响才冷声说道：“胡二，你也太不讲究了吧，这罗颖可是被秦浩认可的儿媳妇啊！”

    胡长青正在反省，见曲婷居然这么快就发现刚才的事，不由对她钦佩不已，果然不愧是偷亲老手啊，对于曲婷的嘲讽，他心中很是不屑。

    他讪讪一笑，摆手道：“曲姐，好了，我知道错了，不过这种事你觉得我可以一厢情愿的吗？，至于被秦浩认可，嘿嘿，你可也是被宋部长认可的好儿媳啊。”

    见胡长青低头认错，曲婷心中的怒火熄了大半，其实她这无名火生得有些没有由头的，说来还是妒忌在作祟。

    之前她见胡长青一副急色的模样，可是主动提出帮他泻火的，但是却被这个混蛋拒绝了，没有想到转身就上了一个比自己更加年轻貌美的，这她那里忍得了啊。

    “原来也是个贱胚子，居然还装模作样地在外边跟我扯半天，演技还真不错啊，不过你们胆子可真够大的啊，秦二可是就在下面等着呢，你就不担心他等下发现什么？他可也是花丛老手啊，不见得比你差多少！嘿嘿。”

    对于曲婷的幸灾乐祸，胡长青有些无语，他笑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曲姐，你的演技也不差啊，不过曲姐，你怎么知道秦二跟我差不多啊，莫非你试过啊？”

    曲婷俏脸一寒，正准备骂人，不过随即展颜一笑，莫名地羞涩起来，她走前几步，用手指勾住胡长青的下巴，柔声说道：“二少爷，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呵呵。”

    胡长青拍开曲婷的手，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心中确实有些吃味，倘若曲婷真的跟明亮也有一腿，那他以后真的要跟这个女人断绝关系了。

    曲婷大概猜到了胡长青心中所想，神色陡然变得有些落寞，淡淡地说道：“我是那么贱的女人吗？跟你有了关系之后，我就后悔得要死，当初要不是为了报复你宋哥，我会让你得手？那里会继续做蠢事，再说了，秦二姐姐我可看不上，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放心，除了你宋哥，你是唯一的男人。”

    听到曲婷的话，胡长青心理舒服多了，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曲婷一眼，问道：“哪个，曲姐，刚才你在外边跟罗颖聊天，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

    曲婷熟练地从胡长青办公桌的抽屉中拿出一瓶香奈儿5号，朝空气中喷了几下，听到胡长青的话，转头笑道：“怎么？担心你的小情人啊，早干嘛去了，要偷情还怕找不到机会啊，非要玩得这么刺激。”

    她将香水还回到抽屉中，又拉开另一个抽屉，见里边有一条湿漉漉的女士黑色蕾丝内裤，不由用两个手指掐起内裤，一脸鄙视地说道：“还真是你的风格啊，没看出来啊，还真是荡啊，水这么多。”

    她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抱住内裤，对胡长青说道：“还是我帮你处理吧，放在你这里多危险啊，要是被雨珊知道了，说都水不清。”

    胡长青伸手握住曲婷的手腕，不轻不紧，但是却表达了他的意思，“曲姐，你这样我可是有些怕呢，我们以后还可以好好玩耍吗？”

    这个内裤上面有自己跟罗颖的体液，被曲婷拿走算什么事，搞不好就会成为另一个定时炸弹，他可不想再被人威胁了。

    曲婷神情一怔，将用卫生纸包好的内裤放回抽屉，淡淡地说道：“你不信我？怎么，怕我用来当把柄啊？”

    胡长青松开手，笑着点了点头，“曲姐，我们的关系可是一直很简单哦，我可不想变得复杂，你觉得呢？”

    曲婷平静地看着胡长青，沉吟了片刻，才落寞地说道：“男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都是提裤子不认人的混蛋。”

    说到最后，眼睛不有有些发红，她转身朝洗手间走去，开门后，手搭在扶手上背着身子说道：“放心，刚才她跟我聊天的时候，我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能够将秦二谜得团团转，那里是简单的货色，你可不要被她骗了。”

    听到关门声，胡长青不有苦笑，不管曲婷说的是真是假，他对于曲婷都会保持距离的，他已经决定在仕途上用心了，又那里会在这种事上故意树强敌呢！

    好一会儿曲婷才从洗手间出来，胡长青应声看了过去，有些好奇她做什么这么久，不会真的进去哭了一场吧？

    只见曲婷俏脸绯红地走出洗手间，手上拿着一个小型的录音器，见胡长青看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洗手间台子上发现的，应该是罗颖留下的，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啊。”

    胡长青脸色一沉，不过见曲婷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便问道：“你都听了吗？”

    曲婷瞪着水汪汪的秋水眸，有些酸酸地说道：“你们可真会玩啊？”

    罗颖刻意放缓步伐，让自己在太阳底下多晒一下，一会儿的功夫背上便起了一层薄汗，她一边走一边用自己的爱马仕手包扇风，到了秦明亮的汽车附近，这才小跑着钻进副驾驶位。

    她一进车里，一边调整空调的方向一边嚷道：“热死我呢。”

    秦明亮本来等得心里有些上火，不过现在看到女友洁白的脸颊被太阳晒的通红，埋怨的话不由咽下，启动汽车后，笑道：“你自己笨啊，不会让我开车到门口去接你啊。”

    罗颖愣了一下，然后咬着嘴唇“啊”了一声，模样煞是可爱娇憨，随即伸手捶了秦秦明亮一拳，抱怨道：“你还说，都不会打电话催一下我，这样你就可以预测时间到门口去接我啊，我早就想走了，亲爱的，等久了吧？”

    秦明亮抬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状，笑道：“我的错，我的错，呵呵，我之所以没有打电话是怕胡长青会骂人，对了，你们聊了些什么啊，聊这么久。”

    “我身上有没有汗味？”

    罗颖的眼睛一闪，她掏出手包里边的香水，一边自己嗅了一下自己身上，一边喷了两下，放回香水后，才答道：“你想知道聊什么，怎么不一起进去呢？”

    这时车子到了大门口，待检查过后，才放行，秦明亮一边打方向盘，一边朝罗颖瞟了一眼，见女友虽然脸色平静，但是粉嘟嘟的嘴唇却微微噘起，便知道有情况。

    他伸手在罗颖的大腿上摩挲了一下，不满地说道：“怎么？莫非是胡长青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罗颖身体不由一颤，她没好气地拿开秦明亮的手，质疑道：“曲姐说你讲我当枪使，有没有这么回事啊？”

    “曲婷？”

    秦明亮诧异地说道，“她怎么也参合进来呢？”

    罗颖横了秦明亮一眼，说道：“合着你以为我跟胡长青聊这么久啊，人家胡长青根本就不理我，是曲姐，她说既然做戏，就要做真一点，曲姐真是个好人，改天一定请她吃饭，你说，你到底有没有利用我啊？为什么你都到了这里却不上去呢？却只要我一个人上去？”

    说道最后，眼睛有些发红，脸上流露出泫然欲哭的神情，很是柔弱的模样，惹人怜爱。

    秦明亮心中的疑虑尽去，见女友情绪有些失控，不由心中有些发慌，忙哄道：“没有利用你，是我爸爸的意思，现在形势特殊，我上去的话，太高调了，毕竟你现在可以代表秦家，而且上去也不会太显眼，毕竟认识你的人不多，真的不是故意利用你的，亲爱的，我保证。”

    罗颖心中长吁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一些，她有些怀疑地问道：“真的是你爸爸的意思？”

    得到秦明亮的再次确定，她作出释然的表情，说道：“能够帮得上忙就好，不过你们的事还真是复杂啊，曲姐真厉害啊，懂得真多。”

    因为坐姿的缘故，短裙往上耸起，让她洁白笔直的双腿更加修长，特别是大腿部分，露出一大截在外边，空调的冷风直往里边灌，凉丝丝的，她想合上大腿，却有些不愿意，因为她没有任何遮掩的下身此刻依然火辣辣的，这些冷风吹在上面很舒服。

    罗颖此刻的举动危险而刺激，她主动伸手抓住秦明亮的右手，撒娇道：“我不管，你要补偿我，随叫你骗我呢！”

    秦明亮陪笑道：“好，好，一切都依你，对了，胡长青到底什么态度啊？”

    罗颖脑中浮现胡长青冷峻阴沉的面孔，心中不由一阵酥麻，随即暗骂自己**，她有些茫然地看向窗外，漫不经心地说道：“一般吧，不是太热情，不过她看到你没有上去反而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哦？”

    她此刻所讲，自然都是胡长青分析给她听的，见秦明亮脸上满是自得的神色，她不由为他感到悲哀，自己为何之前会觉得这个男人可以作为凭仗呢。

    秦明亮呵呵一笑，说道：“胡二以为我真的傻逼啊，不过，我却没有想到他真的敢让我去他办公室拜访，莫非老头子的事已经定了，不应该啊，没有理由胡家会先收到消息的。”

    见罗颖瞪着清澈的眸子，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他心中一阵酥麻，爱情的滋味让很是享受，他握紧罗颖的手，自信地说道：“这些事你不懂，有我就可以，我负责纵横江城，你负责美貌倾城，哈哈。”

    秦明亮越是这般嚣张跋扈，罗颖心中便越发冰冷，今天被胡长青将她从自我陶醉中激醒，她好似重新认识了秦明亮，原来两厢对比，自己依靠的这个人是如此的不堪。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肤浅的女人，即使是贪慕虚荣也是有底线的，胡长青今天的话提醒了她，做人是需要留后路的。

    似不死心，罗颖满脸希冀地问道：“罗迪的案子有没有进展啊？黄天不是已经被抓了吗？”

    秦明亮脸上的笑意陡然一滞，他没有看向罗颖，似有些心虚，说道：“应该快了，这种事是需要将程序的，现在黄世下台已经成为定局，不能逼得太急了，否则狗急跳墙，妈的，听口风胡长青这个贱人手里已经有些证据了，不过却没有给我，你放心，有我呢！”

    罗颖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表情，心中却是已经有了决断，她满怀感激地说道：“辛亏有你，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明亮本来以为罗颖会不满意，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好唬弄，听着她真心诚意的话，心中不由一片躁动，眼神不由飘向罗颖那对白皙柔腻的大腿，想从她手中抽出手过去把玩一番，却发现手被紧紧地握住。

    罗颖紧抓着秦明亮的手，心中紧张不已，她脸色微怒，娇嗔道：“开车呢，你一动我就知道你想干嘛，你到底是不是真爱我，为何你总想作贱我呢？”

    秦明亮心中的**顿时被浇灭，他紧捂着罗颖的手，哄道：“宝贝，对不起，是你太迷人，我当然是真的爱你啊，你怎么会怀疑我对你的爱呢。。。。。”

    罗颖一句都没有听清楚，只是清晰地记得，不久前有一个男人霸道而野蛮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导致她下身还火辣辣地痛。

    那个男人邪魅而低沉的话犹在耳边，“早知道你可以如此诱人，真不该将你送给秦二糟蹋了。。。。。。”


------------

293 牢狱之灾

﻿    胡长青直到下午都没有接到罗颖预警的电话，就知道上午的事算是过去了，心里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他其实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平静的。

    要知道秦明亮是个二百五式的傻逼，一旦被他察觉了什么，那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现在对于那些不按理出牌的人，胡长青都心有余悸，谁会想到黄天这个贱人会丧心病狂地去派狙击枪杀他爸爸呢？

    而且秦浩现在正风头正劲，动了他认可的儿媳，那真是不死不休了，这也是为何上午曲婷察觉后反应那么大的缘故。

    这一次，他确实有些不知死活，自己作死，说来说去还是自己修行不到家，被三个娘们搞得情绪失控。

    罗颖确实让他刮目相看，居然真的被她遮掩过去了，不过也从另一方面来看，这次秦明亮确实陷进去了，这才回全心全意地相信她。

    胡长青点了一根烟，一边吞云吐雾，心中不知觉想到了另一件事，冷峻的脸上不由有些阴晴不定。

    既然龙雪琼直截了当地要他放弃娄华的机会让给她弟弟龙小云，那就说明龙雪琼从她自己的渠道已经了解到自己会去娄华，或者自己是是娄华那个职务的有力竞争者之一。

    龙雪琼的消息渠道不外乎是省委副书记王立德，到底是什么职务呢？居然可以让龙雪琼违背王家的意志私底下找自己呢？

    其实这不难猜，以王立德如今省里的权势要给龙小云争取这个位置应该是不难的，从上次朱大昌抓捕时王立德释放善意的情形来看，王立德应该是认可自己去娄华的，至少应该是跟他们家在这件事上是有共识的。

    这样看来，自己这次下放的意愿，家里还是很重视的，不过，他可以看到娄华的机遇，其他人也可以，想要拿下这个职务，难度不会小。

    随着两声敲门声之后，办公室的门随即被推开，不用抬头就知道进来的是谁，整个市委大院，可以如此随意进出他办公室的，除了曲婷还会有谁呢？

    门一关上，曲婷就扁着嘴朝胡长青叫道：“胡主任，怎么样？是不是心里大松一口气啊，我可是一直等着秦二冲进你的办公室呢，这个傻帽，这样居然都没有发现，我这回算是看清他究竟是个什么货色了。那个罗颖还真是不简单啊，走眼了，这回真的走眼了，现在的年轻姑娘真是大胆啊，你们这样是不是非常刺激啊。”

    胡长青皱着眉头看着曲婷一路说着坐到他的对面，一番话连骂三个人，便脸带苦笑地说道：“曲姐，犯的着吗？你这是吃的哪门子干醋啊，这么不盼着我好。我和你这么多次也没见宋哥发现点什么，何必说别人呢，你说是吧？何必呢？”

    曲婷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男人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喜新厌旧啊，你这是，这就护上了，看来姐姐我果然是人老珠黄了，好了，既然这么不待见我，我就不碍你的眼了。”

    说完，作势要起身离去，明知她是故作姿态，胡长青忙起身做挽留状，对于曲婷此刻的心态，他或多或少还是猜到了几分，和他发生过**关系后，又那个女人不对他恋恋不忘呢？

    他上午先拒绝曲婷，后又跟罗颖发生关系，这在曲婷眼里分明是对她的侮辱，这才让她说话夹枪带棒，心气难消。

    “算你啦，放过你，气死我了，除了年轻漂亮外，我才不信她的身材和技术有我好，哼。”

    曲婷摆了一下手，坐回椅子上，明媚动人的脸上毫不保留地流露出几分不满，她对于上午的事确实耿耿于怀。

    胡长青对于女人有时莫名其妙的情绪，向来很有耐心的，他陪笑道：“那是当然，我这不是不想让曲姐为难吗？毕竟已经说好了要保持距离的。”

    曲婷神色复杂地看着胡长青，眼眸中幽思百转，停顿的片刻，才叹道：“算了，不说这个，我跟你说个正事。”

    胡长青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已经决定要跟曲婷断开了，最怕曲婷又没完没了地缠上来，他打起精神，说道：“曲姐，你说，我听着。”

    曲婷嘟了一下嘴巴，冷冷地看着胡长青，鄙视道：“可以不要这么明显吗？搞得姐没脸没皮要缠着你似的，记住了，是我先跟你说的要保持距离的，对不对？”

    胡长青心里咯咚一声，暗说一声，完了，见曲婷眼睛有些发红，他不由有些心软，不过随即又硬起了心肠。

    他故作惊叹地说道：“有那么明显吗？哎，曲姐，你不要为难我了，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跟雨珊已经订婚了，年底应该会举办婚礼的，所以，那个，我得尊重她，再说了，跟宋哥已经慢慢熟悉起来了，你说我们俩要再继续纠缠不清，像什么话呢！”

    他语气诚恳，颇有语重心长的意味，连他自己说完，都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对了，你不是前不久还说准备要小孩吗？”

    曲婷颇为意外地看着胡长青，随后朝他嫣然一笑，用手捋了一下头发，唏嘘地叹道：“长青终于长大了，这回我不对，女人，你知道的，某些方面有些小气的。”

    对于胡长青后面的话，却是避而不答，具体原因自然只要她自己，她本来是打算收心，生一个小孩，过上正常的日子，却不想发现宋恒在外边又包养了年轻的大学生，这才让她又有和胡长青保持关系的念头，完全是出于报复宋恒而已。

    “曲姐，曲姐，你说的正事呢？再不说等下就下班了哦。”

    胡长青见曲婷说完话就开始发呆，便出声提醒她，距离下班时间不多，今晚他约了向南他们一起吃晚饭的。

    曲婷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收拾心情，正色道：“那个罗颖，我建议你不要再招惹，秦明亮不同其他的人，是个不守规矩的人，芍里苕气的，一旦被他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再说了，那个罗颖听说秦市长很认可的，我怕到时候，你家里都不一定扛得住，秦浩可不想表明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不然，他哪里敢正面跟黄世冲突呢。”

    曲婷这番话不可不谓言真语切，虽然她讲的胡长青反省的时候都已经自己领悟了，不过依然还是很感动，这种话以前只有他姐姐才会对他说的。

    他郑重地说道：“曲姐，我明白，谢谢，真的。”

    曲婷怔了一下，笑道：“是我瞎操心了，以你的聪明事后应该自己都想通了，说真的，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啊，好像，好像是你逼迫罗颖的吧。”

    她听过罗颖留在洗手间的录音的，所以对话她是听过一次的，胡长青她还是了解的，今天的做法不像他平时的作风，貌似罗颖有什么把柄在他的手里，而今天罗颖的语气和说法方式触怒了他，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胡长青眼中闪过一缕精光，他苦笑道：“说出来曲姐肯定不信，真的是憋的，雨珊管得严，我并不是怕她，而是真的爱她，尊重她，这段时间憋着，所以呢，被罗颖一刺激，就犯傻了。”

    曲婷有些不相信地看着胡长青，说道：“你知道轻重就好，哎，看来你也是被雨珊吃得死死的啊，真是奇怪啊，秦二是这样，你也是这样，莫非浪荡子都最后会收心，反而你宋哥，以前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结婚后，却是夜夜笙歌，怎么你们反着来啊。”

    对此，胡长青只能呵呵以对了，不管宋恒在外边怎么花，只凭曲婷依然可以将他吃得死死的，就可以看出这个女人多么不简单了。

    不管她此刻对他的关心，真心也好，别有用心也罢，不留把柄就好，他胡长青岂是易与之辈，谨记一条，保持距离。

    曲婷离开他办公室的时候，突然说道：“你那个内裤真的不要我帮你处理啊？”

    胡长青一愣，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笑道：“中午就拿出去处理了，哪里还留着呢。”

    曲婷点点头，眼睛灼灼地盯着胡长期，问道：“你应该没有留我的内裤吧？”

    ………………………………………………………………………………………………………

    晚餐聚会的地点是向南安排的，安排在一家才开不到两个月的海南羊庄，几个人当中，就属他最有空，生活的主题依然还停留在吃喝玩乐的阶段。

    大热天的，吃羊肉火锅，喝冰冻啤酒，确实别有一番滋味，特别是这里的山羊，都是选用地道的山地黑山羊，活的运到江城，到酒店后现宰，所以肉质鲜嫩无比，肥嫩多滋，鲜美得让人停不下筷子。

    就为了这难得的美味，胡长青三人都多敬了向南几杯酒，席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因为提前胡长青打过招呼，所以都没有带女眷，四个人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肆无忌惮地吃喝，一下都放得很开。

    饶是胡长青不喜啤酒，也跟着一起喝了五瓶啤酒，加上之前的四瓶五粮液1618，喝到后面他觉得人有些发晕，去洗手间的时候，忍不住吐了一回。

    向南他们虽然没有吐，不过也并不比他好到哪里去，几个人都喝大了的结果就是后面安排的节目就无法继续了。

    梁振和彭湃的酒量稍微好一点，但是也有些头晕，向南则直接被喝趴下了，胡长青因为去洗手间吐过一次，所以最后他反倒是最清醒的一个。

    三个人脸红耳赤地聊了一会天，胡长青看了一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九点半，他朝梁振跟彭湃说道：“要不就散了吧。”

    梁振灌了一口浓茶，说道：“行，你怎么样，要不要叫唐嫣过来接你？”

    胡长青也喝了一口叫酒店专卖泡的浓茶，苦得它不由眉头一皱，不过倒是有些管用，苦涩刺激了他的味蕾，顿时清明了几分。

    他推了推向南，笑道：“不用，我刚才吐了，清醒多了，我可以搞定，我今天回江边睡。”

    见向南没有动静，又说道：“向南，你们搞定啊，我先走了啊，今天有些累，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

    彭湃正在给宋佳打电话，趁着电话没有接通，朝他说道：“你真没事？”

    梁振抱着茶杯皱这浓密的眉毛，不无担忧地说道：“要不等下让宋佳一起送你，或者找个代驾。”

    胡长青将杯中的茶一口饮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真的没事，这么点路，好了，先走了，呵呵，向南今天真是差劲啊。”

    他在向南头上揉了一下，然后分别在彭湃和梁振举起来的手上拍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真的没事哦？”彭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胡长青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

    “开慢一点啊，回家给个电话。”这是梁振的声音。

    此时胡长青已经走出包间，他头也不回，边走边应道，“知道了。”

    出来酒店，被外边的夜风一吹，胡长青更加清醒了，找到帕萨特，在停车场的保安指引下，顺利地将车开出了停车场。

    上了马路，胡长青将车窗都按下，他并没有开太快，徐徐的晚风吹进尽车子里，很是凉爽，让他顿时又清醒了几分。

    街边的霓虹灯闪烁着炫目的光影，将城市的夜点缀得光彩夺目，渲染着迷离的魅惑，江城的夜，与白天的喧嚣和宏伟，另有一番风情。

    胡长青随着车流朝陈雨珊江边得公寓驶去，出了武胜路之后，车流逐渐减少了，快到积水桥天桥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前面的一辆车减速了，眯眼一看，才发现前面有交警的路障。

    只见前面路边停着几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几个警察手持指示牌站在马路中间指挥车辆靠边临检，应该是查酒驾的，胡长青正准备绕过前面的车径直开过去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换车了，现在这辆新牌照的帕萨特应该害没有在警队备案的，他伸出脑袋往前面看过去，不由眉头紧皱，原来有一个交警正向他的车走来，而且背后还跟着摄像机。

    手持摄像机的那个人好像还没有穿警服，看起来不是交警队的人，应该是跟着一起抓素材的电视台记者，他对这些流程一清二楚，这个发现让他有些紧张。

    倘若只是交警队的话，他绝对可以应付过去，这是南山区的辖区，相当于是他的地头，不过跟着记者，很多事就不好办，现在倒退回去已经来不急了，太过明显了。

    见那个交警已经快到了自己的车头，胡长青无奈地熄火停车，自己主动地走出车外，交警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敬了一个礼，“执行公务，例行检查，麻烦配合。”

    随即皱着眉头说道：“喝酒了吧，这么远都闻着味了。”

    胡长青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的交警，发现完全不认识，他又扫了一眼交警身后的摄像机，借着交警递酒精检测仪给他的时候，低声问道：“你好，今天谁带队啊，钟局长在不在？”

    交警持检测仪的手顿时一滞，他诧异地看胡长青一眼，又扫了一眼他的车，身子稍稍一挪，恰好挡住了后面的摄像机，一边将吹气一端递到胡长青嘴边，一边低声说道：“今天是我们熊局长带队，配合省台的记者做一期节目。”

    “熊大明？”

    胡长青对着检测仪吹了一口气，交警听到他一口叫出自己局长的名字，不由神情微变，能够直呼熊局长的名字，搞不好真的认识钟局长，身份应该简单不到哪里去。

    交警看到检测仪上面的数据，不由眉头隆起，读数显示165毫升了，明显属于醉驾了，他看了一眼胡长青，说道：“65毫升，已经是酒驾了，麻烦跟你跟我过来办一下手续。”

    胡长青诧异地瞟了一眼交警，不明白他为何这么没用眼色，他站着没有动，冷冷地看着交警，交警对他的冷眼视而不见，又说了一遍，“麻烦到这边办一下手续，谢谢配合。”

    胡长青看了一眼一直跟拍的摄像机，见持摄像机的工作员证上写得是江北省电视台，不得不将自己的怒火压下，跟着交警朝前面的警察走去。

    他走近交警几步，低沉地说道：“叫熊大明过来见我。”

    交警没有没有回答他，反而扭头对身后的摄像机说道：“这边已经结束了，你去拍其他的地方吧。”

    待摄像机离开后，交警才低声说道：“不好意思，除了省电视台外，省委纠风办和省委宣传部都有人在这里，所以。。。。。”

    胡长青心里一惊，没有想到这次查酒驾居然如此大阵仗，心中对交警的恼怒不由少了几分，谁都不会为一个陌生人拿自己的前途做赌注。

    交警见胡长青听到自己的话，脸色居然依然平静，心中惊叹不已，不由开始猜测他的身份，他带着几分讨好地说道：“刚才前面查了一个市里的领导，好像是房管局的局长，姓宋的。”

    “宋恒？”

    见交警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胡长青不由失笑，心中却不由想到曲婷，要是这个女人知道等下搞不好她老公跟自己会在派出所碰面，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一想到今天曲婷拐弯抹角最后的目的居然是哪个，胡长青哪怕在现在这个环境，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快到警车旁边的时候，他对交警说道：“你去找熊大明，就说我说胡长青，他会知道怎么办的。”

    交警一脸惊骇地看着胡长青，不敢相信地说道：“你，你就是胡长青啊？”

    胡长青扭头看向交警，问道：“怎么，你知道我啊！”

    半个小时后，胡长青站在南山区一个街道派出所的拘留室中，神情颇为新奇地打量着拘留室的环境，三面是实体的白色墙面，墙壁的颜色已经有些发黄了，很多地方都剥落了，一面是铁栅栏，跟电视中监狱的样子差不多。

    这一番折腾，他的酒醒了一大半，现在发现自己身上黏糊糊的，他抬起手表看了一下，进来已经差不多八分钟了，这是什么情况呢，做样子也不需要这么久吧。


------------

294 深陷危局

﻿    当胡长青第三次抬起自己的手表时，他的脸色慢慢变得阴郁起来了，进来已经差不多一个小时了，却没有任何人过来打照面，明显有些不对劲，他不相信钟大山会如此怠慢他，心中不由有种不祥的预感。

    莫非是着了谁的道了？

    虽然察觉到异常，但是他心中还算镇定，他走前几步，来到钢筋栅栏边，将头凑在栅栏的缝隙，朝外边走廊看过去，外边灯光通明，而且隐约有人声，他忽然发现这一联排的拘留室中，好像都没有人。

    但是他是被径直带到最里边的一间，那个时候他还以为是出于隐蔽考虑的，现在看来，也确实是从这个角度考虑，不过却不是从他的立场出发而已。

    “有没人啊，你好，有没有人啊。”

    随着他喊了两句，胡长青发现刚才还隐隐约约的瞬间便消失了，四周一片安静，他心中不禁一慌。

    他皱着眉抬头看向监牢房顶右墙角的摄像头，眼神冷峻，他将手按在铁栅栏上推了推，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整个栅栏的晃动。

    他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他相信只要他运足功力，想推到这一面栅栏应该不难，那么至少他还有一条后路。

    拘留所毕竟不同于监狱，防范方面的力度相对轻很多，监牢的每一面钢筋栅栏是独立的，

    都是由螺丝固定在墙壁里边，只要力度足够，多次击打，出去确实是不成问题的。

    胡长青仔细打量了一下钢筋栅栏，心中有了思量后，脸色恢复了几分，他抱着双臂，歪着头盯着那个摄像头，脑中思绪急转。

    冷静下来后，怀疑的第一个对象便是秦明亮，不过随即他马上就将秦明亮剔除，不是他看不起秦明亮，今晚这样的局，以秦二的头脑，还真是不太可能。

    再说了，即使是因为上午的事，这么短的时间内也不够布置，而且风格也跟秦明亮一贯的风格不一样。

    他自认为智商不低，但是今晚，除了后面他被直接带入拘留所让他有些疑惑之外，其他地方，完全没有任何破绽。

    刚才他要求那个年轻的交警让南山区交警大队的熊大名过来见他，但是最后熊大明却没有过来，当时他还有心不开心。

    但是交警说熊局长说带胡主任直接去派出所办手续，然后用一个假名代替他，他只需要走个程序就可以，至于熊大明为何没有过来，是因为正在陪省委纠风办和省委宣传部的领导。

    他当时还问为何不是先到交警大队办手续呢？其实他这一问有些多此一举，他自己心中已经认为是为了专门照顾他的，所以才简化程序了。

    其实是心中对熊大明的怠慢有些不爽，故意刁难交警了，没有想到，不是的。

    那个交警解释说，今天有省委的领导在场，所以为了体现国务院关于基层程序简化的提议，酒驾处理的程序就简化了。

    这边当场办手续，就直接去拘留所了，信息自动同步到交警大队的数据库，简化了去交通大队般手续这一道程序。

    根据交警的解释，他只需要到拘留所打个转，就可以走了，因为刚才办手续的时候登记酒驾的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合情合理，于是他上套了，到底会是谁呢？

    胡长青神情凝重地坐在木制通铺上，上面杂乱地铺了几条凉席，通铺的尽头是一个开放式的洗手间，一米左右的围墙，他没有过去看，估计里边还有一个便池。

    他刚才还嫌弃的木质通铺上灰尘多，洗手间气味难忍，此刻他完全顾上了，不过还是下意识地离那个洗手间远些，当然，那个时候他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待怎么久？

    不过应该马上可以出去吧，这个时候，胡长青突然有些后悔之前自己为何要家里取消24小时随身保护的保镖，否则，也不会让自己被动。

    不过也应快了吧，他紧蹙这眉头，到底是黄天，还是龙雪琼呢？

    刚才分开的时候，梁振让他到家给电话的报平安的，倘若没有接到他的电话，梁振会主动打过来的，一旦联系不到自己，应该就会通知他舅舅的。

    再说了，唐嫣那边，自己没有跟她说今晚不会过去，她也应该会打电话给他确认的，联系不上自己的话，以唐嫣的谨慎，应该也会察觉到异样的。

    还有最后一个保险就是陈雨珊，自己每天晚上都会跟她通电话，今晚虽然跟她打过招呼说会晚一些，但是迟迟没有接到自己的电话，她也会主动打回自己的，到时联系不上自己，她也会打电话给其他人问的。

    想到这里，胡长青不由哑然失笑，自己这是怎么了，稍为遇到一点时就慌了，他冷冷地看向头顶那个摄像头，想来现在正有人正通过这个摄像头观察自己的一注一动吧。

    稍一思索，他就将黄天排除了，黄天虽然有能力安排这个局，但是胡长青还是觉得不是他，今晚这个局看起来太平凡普通了，不像黄天一贯剑走偏锋或者诡异复杂的方式，而且目的呢？

    所以，还是龙雪琼的嫌疑更大一些，恰恰刚刚有了冲突，而且王人杰也有这个实力安排这样的局，可以想象，一旦他情绪失控，使用暴力越狱而出，他会是什么后果呢？

    一个简单的酒驾，就可以让自己仕途折翼，那么娄化区的那个位置，自然就可以落入龙小云的身上了。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亏他心中对这个女人还总抱着几分愧疚感，觉得自己亏欠了她。

    胡长青嘴角溢出一抹自信的笑意，他相信只要他舅舅知道他失踪了，那么今晚整个江城绝对会翻天的，看最后熊大明或者钟大山怎么收场？

    他觉得自己大概理清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了，等下他舅舅就应该会带人过来接他出去的，紧张情绪消退后，醉酒的后遗症便出来了，他发现头有些发晕，便顾不得凉席上的灰尘，想倒下去眯一会儿。

    当头落在凉席上时，他禁不住舒服地哼了一声，感觉自己马上就可以睡着了，当思维进入休眠的时候，他脑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龙雪琼会不会将自己所有的信息隐藏起来，让他舅舅找不到呢？

    “铛铛，起床吃早餐了。”

    胡长青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一下就爬了起来，他有些迷糊地睁开眼睛，甩了一下头，脑袋有些昏沉沉的，眼睛迷茫地看了一下周围，昨晚的回忆顿时涌入他的脑海中。

    他看了一眼钢筋栅栏外边的塑胶托盘，里边有一个金属碗，碗里装的是稀饭，旁边有一个满头，还有一小碟干罗卜条，不过他的视线没有在这些东西上面停留过久，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塑胶托盘旁边的那一束斜照进来的光。

    胡长青一下就清醒过来，心跳情不自禁地加速，突然间，他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那是阳光，他脑中顿时一团浆糊。

    那是阳光，刚才隐约有人叫吃早餐，他居然在拘留室里边待了一晚上，什么情况，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胡长青猛地站了起来，随即双脚一软，顿时发现双脚酥麻，使不出力气，昨晚醉酒双脚在通铺的边缘掉了一晚上，气血不通。

    他随即深呼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运转苏闻广传授的气功口诀，朝双腿运气，想加快血液流通。

    片刻后，胡长青觉得自己的双脚发热，便收工，这回试着站起来，发现除了有些发虚之外，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

    他走到钢筋栅栏旁边，朝着右侧的走廊喊道：“你好，有没有人啊？”

    “你好，有没有人啊？”

    “你好，有没有人啊？”

    。。。。。。

    连续喊了很多次之后，依然没有人应答，胡长青喘着粗气，狠狠地看着走廊的右侧，他分明可以看到那边有人影走动，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应答。

    “哐，哐，哐。”

    他用力地推了钢筋栅栏三次，栅栏震得嗡嗡直响，飞尘刷刷地往下落，紧靠着栅栏的塑胶托盘里边满是飞尘，白色的粥上面好似洒满了胡椒粉。

    胡长青脸上阴晴不定地看着钢筋栅栏，试了三次之后，他再次确定，只要他用全力，应该是可以推到这一面钢筋栅栏的。

    但是推到之后呢？

    他紧握双拳，关节被他握的劈里啪啦发出声响，此刻他的眼中一片通红，好似被关入笼子中的猛兽，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龙雪琼真的好狠啊，不愧是和鹿灵犀齐名，至始至终，自己都小看她了，不过这个女人为何如此狠地对待自己呢？

    难道就是因为娄化的那个位置？还是因为那一晚的事情呢？抑或是此刻她肚子里边那个生命？

    这分明是要断了自己的仕途啊，胡长青此刻心中思绪纷杂，有对断送仕途之路的恐惧，有对龙雪琼的怨恨，还有对舅舅为何没有过来救自己的不解，以及自己轻敌大意的懊悔。

    自己怎么就睡过去了呢？他再一次狠狠地推了一把钢筋栅栏，在飞尘落下之前退后了几步，直到双脚挨着通铺的边缘。

    虽然心中依然思绪混乱，各种情绪涌上心头，但是胡长青知道，自己不能乱，越是慌张的时候，越不能乱，这是他这段时间经历这么多事后的领悟。

    遇事不慌张，不能乱，有些事已经发生了，你再慌张也于事无补，还不如静下心来，总结经验，看是否有什么补救措施。

    但是，哪怕心中有这样的意愿，他的注意力却无法集中，胡长青有些嘲讽地看着自己的手，自己的手居然在颤抖，这让骄傲自负的他无法忍受。

    他一拳砸在通铺的木板上，木板随即爆裂开来，凹陷下去，不过下面是实心的水泥堆砌而成，所以没有打穿，手上传来的疼痛，顿时让他紊乱的心静了下来。

    胡长青抬起拳头一看，只见上面血迹斑斑，有好几处破皮，甚至还有几根木屑插入肉里边，他面无表情地将木屑拔出，然后将破开的皮按回到原处，好似毫无痛感一般。

    他站起来，冷冷地看了摄像头一眼，便朝里边的那个开放式的卫生间走去，过去一看，发现跟自己想象中的差不多，有一个锈迹斑斑的水龙头，有一个脏的发黄的蹲式的便池，不带冲水的，还有一个没有提手表面凹凸不平的老式锌铝桶。

    胡长青踌躇了片刻，再次看了一眼那个摄像头，随后皱着眉头环视了一下拘留室，思索了一下，他卷起一床凉席，让它变成一根粗粗的竹棍。

    拿起竹棍，便径直朝那个摄像头走去，站在摄像头的下方，他朝摄像头冷冷一下，举起手中的凉席猛地戳了过去。

    连续戳了好几下，才让摄像头脱离顶部的墙壁，不过却还连着一些线，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改成往下拍，终于，圆形的摄像头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看着地上破碎的摄像头，胡长青心情舒缓了一些，他将凉席丢到床上，边走边开始脱衣服，走到洗手间的区域时，就只剩下一个四角内裤。

    进了开放式的洗手间之后，四角内裤便被搭在围墙上了，将铝桶稍稍清洗了两遍后，他便一桶水一桶水地往自己身上淋，冰凉的冷水从头而下，冰凉通透，大脑也跟着一凉到底。

    甩干水迹后，他又一件一件衣服穿回去，哪怕衣服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但是依然遮掩不了上面的汗酸味和酒的臭味，但是胡长青穿的很认真，依然整齐得体。

    当他坐姿端正地坐在通铺上时，整个人神清气爽，思维清明，头发上还有水迹，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凉席上，他神情冷峻地盯着钢筋栅栏，脑中思绪飞快地运转起来。

    他确实将龙雪琼想简单了，这不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局，这分明一个是毫无漏洞的阳谋，只要他一开始跟着他们的步伐走，那么他就陷入其中了。

    破局的时机就是最开始，倘若他一遇到查酒驾，就直接打电话给钟大山或者他舅舅，让这边直接放行，那么就不会陷入当前的绝境之中。

    那个交警绝对不是跟简单的角色，演技浑然天成，言语间提到了省纠风办以及省委宣传部，一下就将自己当场解决的路子给堵死了。

    之所以说是阳谋，是因为他酒驾这件事是属实的，昨晚他可以推倒栅栏而出，那么事情就大发了。

    可是拖到今天，他没有去上班，这边关于他酒驾的处理通知一发到市委办，他一样会事情大发，根据公务员酒驾处理方法，一般都是做开除处理的。

    所以，一旦这边的处理通知发到市委办，那么，他就很会跟他工作了七年的工作说再见了，哪怕可以通过某些方式还转一下，但是娄化的那个职务自然就不用想了。

    第一次，胡长青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官场的凶险了，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斯。

    就因为一个前途无限的职务而已，他有些想不通，龙雪琼难道不怕自己的报复吗？

    还有，他舅舅到底做什么去了，以他对公安系统的掌控，居然会一晚上找不到自己，除非。。。。。。


------------

295 监牢七日

﻿    除非公安系统内部有人配合龙雪琼，这个已经可以肯定了，熊大明肯定是已经靠上了王人杰，不然昨晚也不会这么卖力。

    但是要想在市公安局长想找人的情况下藏一个人，那光一个熊大明，是不够的，所以南山区的公安局长钟大山应该也参与其中了，这个推测让胡长青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他刚刚接受了官场的险恶，现在又要面对官场的背叛，以他舅舅对于钟大山的信任，假设钟大山阳奉阴违的话，那是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

    胡长青看了一下手表，差不多10点半了，他酒驾的拘留通知应该已经发到市委办了，那么等下他舅舅应该会怕刘玉缺过来领人的。

    他皱着眉头看着钢筋栅栏，心中有些想不通，这些人难道不考虑后果吗？

    断送他胡长青的政治前途，会迎接怎样的报复，他们应该可以想像得到，他的眉宇高高隆起，就为了一个娄花区的位置，跟他们家结下死仇，这样值得吗？

    倘若龙雪琼的目的只是娄化区的那个位置，那么其实没有必要搞得鱼死网破，她只需要过来跟他交易就可以，没有必要发酒驾拘留通知到市委办的，那样做不符合利益最大化的规则。

    那么此刻这个女人应该已经到了这个派出所吧，胡长青嘴角溢出一抹平静的笑意，莫名其妙的，他心中对龙雪琼突然没有太大的怨恨。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胡长青并非输不起的人，来日方长，你做初一，我做十五，这次他认栽，输得心服口服。

    他站起来，走到栅栏边，朝外边喊道：“好了，可以了，这次我认栽了，那个位置我不争了。”

    又一次，外边隐约的喧哗声陡然一滞，变得一片寂静，他不由皱起眉头，再次说道：“差不多就行了啊，我知道你可以听到的，这次我认了，先就这样吧。”

    胡长青静静地站在栅栏边，脸色变的阴沉，眼神漂浮不定，自己信誓旦旦的猜测并没有得到回应，他的心不由慢慢往下沉。

    他透过栅栏看向左侧的墙壁，那是这个走廊的尽头，墙壁上有一个玻璃窗，玻璃上虽然满是飞尘，但是玻璃另一边的电网依然清晰可见。

    推倒钢筋栅栏后，有两条路，向左，就是从这个玻璃窗钻出去，危险是那带电的电网。向右，就只有走过这条走廊，从这间派出所的大堂出去了，面对的将是手持警棍或者配五四的警察。

    胡长青的脑中再一次迷糊了，他突然意识到他自己所谓的推测根本就是狗屁不通，此刻，他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自己被拘留了。

    但是也有另外一个可能，那两个字眼他很熟悉，但是从未想过有一天真的会用在自己的身上，他可能被双规了。

    当双规这两个字眼在心头浮现的时候，顷刻便击碎了他心中所有的防护和坚强，胡长青有些软弱地将双手掩住自己的脸颊，他的眼睛有些湿润，觉得全身没有力气了，无助而惘然。

    双规这两个字如同浓墨般，瞬间便将他的心湖染黑，是的，一切都说得通了，龙雪琼那边在听到自己鱼死网破的威胁后，应该再不会有什么动静的。

    一旦她肚子里的小孩被证实不是王人杰的，可以想象她将会面对什么，所以，她不会拿自己来冒险的，她是个多么聪明的女人啊。

    胡长青揉了揉自己有些发冷的面颊，长吸了几口气，哪怕他心中正砰砰地乱跳，但是他依然谨记，遇事不能慌，遇事不能乱的箴言。

    他转身，慢慢地走地向通铺走去，心中有些发冷，背上有些发凉，到了通铺的边上，他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倒在凉席上，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有些时候，逃避是面对问题的最好方式，而逃避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睡觉，睡着之后，什么都不用想，或许，一觉醒来，世界会不一样呢？

    “哐，哐，哐，吃中饭的时间到了啊。”

    胡长青一咕噜翻身起来，跑到栅栏边朝那个离去的人影喊道：“等一下，师傅，请等一下。”

    那个头人戴白帽，穿着一双黑色胶鞋的，头都没有回一下，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手上还端着他没有动过的早餐，他气愤地拍向栅栏，但是却在最后停住了。

    只见放早餐的位置依然放在一个塑胶托盘，上面有一大碗米饭，米饭的颜色偏黄，还有三小碗菜和一个汤，菜是茄子炒肉，豆角，土豆丝，汤是冬瓜肉汤。

    胡长青看着这没有油水的菜，没来由的鼻子有些发酸，看来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睡一觉之后，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盯着发黄的米饭和这些菜，眼中情绪复杂，轻叹了一口气，他坐在地上上，伸手从栅栏的间隙里边拿过米饭和筷子，就这样大口的吃了起来。

    他的肚子确实饿了，昨晚吃的东西都吐了，早餐本来还以为可以马上出去所以没有吃，后来又被自己弄脏了，这也是为何他刚才本来拍到钢筋最后会停手，因为他怕再一次让飞尘掉进米饭和菜里边了。

    如同嚼蜡般地将带着气味的米饭和菜塞进口里，茄子里边的肉让人看起来作呕，他没有碰，豆角是夹生的，土豆很淡，即没有油，也没有言。

    吃到最后，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从小到大，他没有吃过这样的苦，但是他依然将饭菜都吃完了，最后将那碗飘着几缕油丝的冬瓜汤一口喝完。

    这也算是吃饱喝足了吧，胡长青抹了一下嘴巴，看着手，突然呵呵地笑出声，手上居然没有油，回头得找龚书记反馈一下，这伙食也特。。。。。。

    他的笑容突然凝固了，他神色木然地爬上通铺，靠着墙壁坐着，下意识地蜷起双脚，然后抱着，将头枕在膝盖上，神情迷茫。

    为什么会双规他？

    胡长青双目失焦递看着对面斑驳的墙壁，脑中思绪飞扬，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值得被双规呢？

    记忆中，在工作上他好像没有什么问题的，没有贪污，没有违纪，没有违法，不对，好像有，他的额头不由布满了冷汗。

    两个月之前在酒吧用枪杀了一个人算不算呢？

    还有那一夜在李玲玲和龙雪琼发生的事算不算呢？

    四个月前救龚培时的那两条人命算不算呢？

    …………

    这么一细想，胡长青突然发现自己的罪孽居然有些罄竹难书，原来不知不觉自己居然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却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发呆，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房间的日光灯一直亮着，所以从视觉上他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哐，哐，哐，吃晚饭，吃晚饭的时间到了。”

    胡长青被惊醒过来，朝他看来过去，四目交接，那个声音不由一滞，他的眼神慢慢聚焦，还是白色的帽子，黑色的雨鞋，脏兮兮的白色围裙，很普通的一个中年人，满脸油腻，胡子凌乱，手里拿着一个大勺子，那个哐的声音是勺子击打钢筋栅栏的声音。

    送饭的中年人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就离开了，胡长青这次也没有什么意愿找他问什么，既然是被双规，那么应该是问不到什么的。

    他有些困难地将自己的双脚伸直，长期的血液不通，让他的双腿像没有上油的轴承一般，膝盖都有些发痛，这一次他没有运转气功，而是就这样坐着让双腿满满回复直觉，他现在最充裕的东西，就是时间。

    胡长青苦笑着，多么深刻的认识啊，当肚子耐不住饥饿，咕咕叫的时候，他这才慢悠悠地挪到床边，双脚下地，已经可以走路了。

    来到栅栏边，塑胶托盘里边的东西是一样的，依然是黄色的米饭和三菜一汤，茄子，土豆加豆角，不过汤变成了一个青菜汤。

    还有就是托盘旁边多了一包东西，透明塑料袋装的，里边是牙刷，牙膏，毛巾，看起来有点像旅店的一次用品。

    胡长青看着这些东西，心有些麻木了，不过心中却想起之前听到一些人双规之后精神崩溃之类的，当时他还嗤之以鼻，觉得这些人心里素质差。

    但是他自己却清楚，他此刻的状态跟那些人差不多，他神情木然地吃着自己的晚餐，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死心的缘故，他居然发现晚上的饭菜比中午的好吃。

    饭菜吃完后，那碗菠菜汤，他依然一口喝完，随即，用嘴抹了一下嘴巴，看着手掌上的油印，他愣了一下，心中想到，这是良心发现吗。

    伸手拿起那包生活用具，他径直走到洗手间的区域，准备拆开先刷个牙，拆开包装后，发现牙膏居然是两面针的，他顿时愣住了。

    这个牌子的牙膏，他小时候记得家里用过，那个时候家里还没有富裕，他爸爸还没有专业回家，家里条件还不是很好，没有想到这么多年后，居然再一次见到这个牌子的牙膏。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牙膏记得这么清楚，他面无表情地刷着牙，心中却凄凉地想到，莫非这是宿命。

    这一晚，胡长青没有睡，脑袋里边想到了很多事，有回忆，有臆测，有胡思乱想，也有异想天开的希冀，他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被抓，然后坐牢。

    这不是人生结尾的方式，中间哭了两次，对未来的恐惧和心中的茫然让他无所适从，于是眼泪就自动流了下来，他长大之后，没有这样无助地哭过。

    他拘留所的第一天就这样漫长地过去了，对于明天，他茫然而无助，他隐隐觉得，哪怕是被双规，他也不应该这样对待的。

    “哐，哐，哐，早饭时间到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胡长青没有起身，他背对着栅栏，眼睛事睁开的，不过却没有什么神采，良久，他的眼中亮了一下，随即眼神开始有了光彩。

    “我难道真的比黄天差吗？”

    他喃喃自语，因为长时间没有讲话，嘴皮都粘在一起了，而且嘴唇有些发裂，除了那两碗汤，他昨天一天都没有补充其他的水分。

    他缓缓地坐起来，脑中浮现黄天当时在医院中身陷囹圄但是依然气势凌人的模样，虽然没有镜子，但是他想他此刻的模样应该很挫吧。

    胡长青用力地搓了搓有些油腻的脸，清醒了几分后，又将自己满身汗味的衣服脱掉，说来有些奇怪，这个房间既没有空调也没有吊扇，但是却不是非常热，而且也没有什么蚊子。

    又是一大桶冰冷的冷水从头淋下，浑身舒爽，冰得他不由打了一个寒颤，不过随即身子便发热，于是一桶一桶地淋，知道他觉得他彻底清醒过来。

    很仔细地洗簌了一番，胡长青这才来到栅栏处拿早餐，这次他没有坐在地上，而是将稀饭，萝卜干，馒头拿到通铺上吃，待都放好后，才开始享用自己的早餐。

    盘腿坐着通铺上，胡长青神情冷峻，动作优雅自然，好似在幸福楼过早似的，一口馒头一口稀饭，不过眼神中闪烁的光芒，显示他并不是单纯地在吃东西。

    按理说党组织不会平白无故地对他这种小角色双规的，而江城能够反应党的意志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黄世了。

    但是哪怕黄世要拿他给黄天出气，也不会用公安机关啊，纪委岂不是更好？

    胡长青将馒头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是粥，连萝卜干也没有放过，既然决定振作，那么最基本的就是要保证足够的体力。

    胡长青看着面前的钢筋栅栏，眼神湛然，假设事情到最后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那么就只有最后这一招了。

    将空碗都还回到托盘之中，他洗了一个脸，才回到通铺上，没有靠墙，双腿盘膝，静下心来运转苏闻广传授的抱朴阴阳**，几个周天之后，他让自己的精气神恢复到正常的水准。

    胡长青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清明透亮，他依然保持打坐的姿势，重新思考前天晚上的事，良久，他的神情慢慢变的阴沉起来，不复一开始的镇定了。

    倘若是黄世安排的一切，而且还肆无忌惮地将他安排在公安系统内，那么就只能说明他舅舅已经失去了对公安系统的掌控了，也许他舅舅比他早一步双规，只不过他没有察觉到而已。

    这也就说得通为什么南山区公安局会如此配合，而且还如此怠慢自己了，不然，哪怕他是被双规，至少应该会有人过来通风报信的。

    之所以没有，是因为作为公安系统掌控者也失去联系了，那么公安系统自然就遵从市委的领导了，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一直没有人理自己，因为都集中精力在他舅舅身上吧。

    不过他心中对他舅舅倒不是很担心，他舅舅不会缺钱，生活作风也没有什么问题的，而且心里素质过硬，舅妈那边军方背景也过硬，所以最后应该会没事的。

    只不过，此刻，他舅舅给不了任何助力，莫非黄世想将他们用着黄天身上的招数用着自己的身上，先让自己身陷囹圄，然后去收集罪证。

    胡长青皱着眉头伸直双腿，再一次看向那面钢筋栅栏，倘若舅舅也陷进去了，那他还需要在这里坐以待毙吗？

    他这一纠结就是这个上午，直到那熟悉的“哐，哐”声再一次想起，他才回过神来，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心再一次被他自己的猜测击得粉碎。

    午饭自然是吃得索然无味，不过他依然还是发现菜里边的油比之前多了一些，那碗紫菜鸡蛋汤上面铺满了一层油丝。

    饭后躺着床上，他心中不可抑制地往更坏的方向想了，既然他舅舅被双规了，那么他二叔呢？

    他如同魔障了一般，脑海中浮现几个人的身影，鹿彩凤，黄世，秦浩，鹿灵犀，莫非这些人都已经联合在一起了。

    难怪他妈妈去了美国，莫非是转移资产，难怪要让卢月如在美国待产，这是以防绝后啊。

    那么陈雨珊呢？她们家是否是收到什么风了，所以才让她出国了呢？

    况可亭那张温和的脸不由也浮现在他的脑中，以他们胡家如此盘根错节的势力，倘若不是这几股势力合作，有哪里是可以轻易憾得动呢？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依然是那“哐，哐”的声音将他叫醒，胡长青起来发现脑袋有些发晕，觉得身体没有力气，内心的绝望严重影响到了他的生理机能。

    他昏沉沉地用完晚餐，然后就又躺着床上了，看着天花板，他不禁想到，假设他家里真的倒了的话，他还会剩下什么呢？

    兄弟朋友，可能有，可能没有，或许会剩下向南吧。

    女人呢？毫无疑问，卢月如会留下，其他人的话，他仔细一想，居然发现邱亦柔和唐嫣可能会留下，至于陈雨珊，应该是不可能的，不是她不爱自己，而是彼此间已经失去了爱的基础了。

    门第，从古自今，从来都没有消失过的。

    胡长青突然很希望明天就有人过来审讯自己，希望这种无声无息无人问津的关押早日结束，他觉得自己想通了，应该就是如此的。

    夜慢慢变得寂静，不过注定他今夜，依然，无眠。

    第三天，早上“哐，哐”的声音再一次将胡长青再一次叫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变得坦然了，心态慢慢变得想住在这个房间的人了。

    早餐依然是稀饭，馒头，萝卜干，不对，居然多了一份豆皮，胡长青没有在意，豆皮是江城的特色小吃，出现在监狱中不奇怪，也许是某位他舅舅的下属良心发现呢？

    他是最后才吃豆皮的，咬下一口之后，整个人的表情突然大变，接着脸上阴晴不定，随即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边哭边笑，大口地往嘴里塞豆皮，幸福楼特有的牛肉三鲜豆皮，他最爱吃的。

    吃完后，他不顾脸上的泪痕，笑得跟一个孩子似得，嘴里骂道：“这回，你们也玩得太狠了吧。”

    如是，第三日过去，接着是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直到，第七日。


------------

296 珞珈山上

﻿    自从第三天早上猜测到事情的真相后，胡长青的心态便平和下来了，除了偶尔会想一下到底会被关多久之外，其他的时间都在思考和打坐。

    一想到自己之前那些让自己患得患失的推测，他就不由脸红，但是说来说去，还是一句话，身正不怕影子歪啊，终归是他立身不正，所以突然身陷囹圄后，才会惊魂失措，方寸大乱，以至于胡思乱想，情绪失常。

    他下意识地忽略了一个人，他现在回想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硬要说的话，只能解释为他被权力迷失了心思，因为他心中的依靠一直是他市政法委书记的舅舅，是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的二叔。

    但是实际上，他们胡家唯一的核心一直是他那个看起来像个农民的老爷子，前江城首富，胡安。

    假设江城或者江北有人要对他们家不利，老爷子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跑到武当山去朝山问道，游山玩水。

    老爷子归隐这么多年，一心在江北和江城发展人脉，而且还建立了信息发达的数据库，江城的任何风水草动，他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而且正要履新江北的省长杨建州是老爷子的老上司，此刻的胡家在江北省可谓是稳如磐石，行情那是绝对是上升的趋势，又怎么会有人这个节骨眼找他们家的麻烦呢。

    所以如此精心布局让他胡二少自己进入拘留所的，除了他们家自己，没有别人了，不过他也是那天早上被一份豆皮给惊醒了。

    后来仔细想了一下，其实漏洞很多的，除了他的家人，谁可以那么精确地掌握他的行踪呢？

    除了他舅舅的安排，谁可以在交警和公安系统内，这样无声无息地安排他进拘留所呢？

    其实还有一些细节，比如除了第一天的菜里边没有油水之外，后面的菜油水明显多了很多，还有就是这个拘留所的灯一直亮着，而且没有蚊子的。

    应该是他舅舅是在看不过眼，这才送了一份自己最爱吃的豆皮点醒他，幸福楼里边豆皮的味道他是最熟悉不过了。

    就是不知道家人是怎么跟陈雨珊说的，以及用什么借口跟自己请假，梁振他们，还有唐嫣那边是否也打过招呼，连续几天的早睡早起，让胡长青的生物钟醒的很早。

    第七日，胡长青又是一大早就起来了，躺着通铺上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眼神温润，心情平和。

    不用看手表他就知道，现在应该差不多五点半左右，他的脸清瘦了几分，胡子都冒出来，看起来有些沧桑。

    突然，他猛地转头朝左边看过去，只见钢筋栅栏外站在一个人，他缓缓地坐起来，心跳加速，情不自禁地激动起来，这是七天来，除了那个送饭的大叔之外，他见到得第一个人。

    来人他认识，叫赵普，是他二叔的秘书，他脸色平静地穿好鞋，走向栅栏，对着赵铺说道：“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虽然他竭力抑制自己的情绪，但是他依然从自己的声音中听出了几丝颤抖。

    赵普晃了晃手上的钥匙，然后打开钢筋的栅栏，打开门厚，让到一边，笑着说道：“胡主任起得真早啊！”

    胡长青看着打开的铁门，深吁一口气，平静地说道：“每天早上豆等着有人过来开门，能不早吗？”

    说完，脚步稳健地走出拘留室，径直右转，这个派出所的出去的路，已经深深地印在在他的脑海中了。

    因为太早，所以派出所显得很冷清，胡长青出来没有遇到一个人，他知道这应该是特意的安排。

    他二叔的奥迪A6停在派出所的门口，赵普主动帮他打开了后座的门，胡长青以为他二叔在里边，不由有些迟疑。

    他嗅了一下身上的臭味，说道：“要不，我坐前面吧？”

    赵普自然是造就闻到他身上的汗臭味了，笑道：“你还是坐后面吧，不要将我的位置熏出味来了。”

    胡长青愣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他二叔应该是不在车里边，便笑着弯身钻进车子的后座，一进去便对司机说：“张哥，窗户都开着吧，我怕等下你们会被我身上的味熏死。”

    他二叔的司机姓张，胡长青见过几次的，张哥笑着按下所有的窗户，见他如此干脆，胡长青就知道身上的气味有多少酸爽了。

    赵普坐上副驾驶位，边系安全带，边笑道：“没有那么夸张吧，呵呵，没事，马上就好了。”

    而胡长青这时也看到后座另一侧放着的衣服和鞋子，不由眼睛放光地说道：“那快点，我等不及了。”

    出了派出所，汽车便停在了一个距离派出所100米处的小旅馆，房间是赵普过来之前就开好了，胡长青抱着衣服，拿着钥匙便迫不急待地朝房间走去，赵普则留着车里边了。

    司机看着胡长青急迫的模样，不由好奇地问道：“赵哥，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赵普淡淡地瞟了司机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接通后，恭敬地说道：“秘书长，人已经接到了，嗯，正在洗澡，不确定，等下上路了，我给你短信，好，没事，应该的。”

    胡长青一进房间就将自己脱个精光，然后径直走到洗手间，站到花洒下，没有调试水温，就直接开了淋浴，渐渐熟悉的冰凉冷水慢慢变成记忆中的热水，他不由舒服得呻-吟了出来。

    从头到脚足足搓了十几分钟，直到浑身通红，他这才关了花洒，擦拭干净后，走出洗手间到外边穿衣服。

    衣服不知道是谁选的，纯白的棉衬衣，还是短袖的，黑色的西裤，黑色皮鞋，系鞋带的那种，袜子是白色的。

    穿上这身后，胡长青站在镜子面前，发现自己应该差不多老了5岁，他摸老一下嘴唇上的胡须，觉得这个造型还蛮有型的，不过貌似自己的这条黑色的爱马仕腰带不是很搭，这是他上一身唯一留下来，他觉得可以用的东西。

    对了，还有这只手表，他摘下了手上这只造型普通的欧米伽碟飞系列名典表，放到裤子的口袋里，他已经大概清楚了他二叔的意图了。

    最后的考验吗？那么，他应该是通过了吧。

    再次钻进奥迪的后座时，车厢里已经没有他遗留的汗臭味了，有的只有淡淡的空气清新剂的香味，留意到赵普看到自己时眼中的诧异，胡长青心中不由一笑，他问道：“赵哥，接下来去哪里啊？”

    赵普正在用手机编辑什么，转头笑道：“到了就知道了。”

    胡长青怔里一下，随即不以为意地笑了一下，便闭着眼睛休息起来，没有人知道此刻他的心情是怎样的，不，也许有，毕竟，他的目的就是如此。

    倘若在拘留室中，他对家人的这次安排还是有几分怨气的话，那么此刻，他的心中对这次的监禁充满了感激。

    在拘留室中，哪怕明知道家人的这次安排是别有用意的，出发点绝对是为他好，但是他心中还是有些不满的，很不忿让自己担惊受怕了这么久。

    虽然后面三天，他充分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审视自己过去的行为和思想，并且大有收获，认为自己已经懂了家人这次安排的用意，但是，实际上，他刚刚才领悟到这次坐监的真正用意。

    汽车缓缓地停了下来，胡长青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窗外，赵普下车帮他打开车门，说道：“秘书长在上面等你，让你自己上去。”

    胡长青扶着车门下车，打量了周围的环境，见在一个山脚下，四处葱葱绿绿的，到处是树木花草，看起来有些眼熟。

    汽车车头旁边有一条一米来宽的水泥台阶，径直往山上延伸，掩隐在树木之中，弯弯曲曲，看不到太远，周围不远处有几个年轻人在跑步，这让胡长青脑中陡然一亮，猜到了身着何处。

    他朝赵普挥了挥手，径直朝水泥小径走去，深吸了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他拾阶而上，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树木之中。

    大约走了二十来分钟就到了山顶，山顶的树木稀疏了一些，胡长青停下来环顾四周，他记得这附近有一个露天的平台，不过不知道自己走的登山口是否正确。

    那处平台视野极佳，可以远眺江城，而且还设置了大理石桌椅，他二叔要是在山顶的话，应该就在那里的。

    又朝前走了几十米，眼前一下就开阔，一个露天的平台出现在胡长青眼前，而他二叔正坐着平台的凳子上看向他，他不由激动地喊道：“二叔。”

    喊出口之后，又不禁有些羞赧，他跟他二叔之间，一向是不怎么亲的，不过今天情况有些特殊，所以一时情绪激动。

    走到平台边，发现他二叔正从一个大保温盒里边拿东西出来，他走到近处，又叫了一声，“二叔。”

    胡延手上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道：“坐吧，精神头还不错，好像瘦了些，看来里边的伙食确实不怎么样，难怪你舅舅要给你开小灶，怎么样？怪不怪我？”

    很平淡的几句话，胡长青却听得眼睛有些泛红，他没有坐下，而是接过他二叔手上的一碟干萝卜丝，放在桌上，轻声说道：“怎么会呢，当然不怪。”

    见他二叔眼睛又看向他，他郑重地说道：“二叔，谢谢你。”

    胡延怔了一下，随即眼中满是欣慰，笑道：“不怪就好，看你的样子，确实是长进了，没有枉费我一番心意，来，坐吧，先吃早餐，今天我陪你试一下拘留所的伙食。”

    胡长青看着桌子上的稀饭，馒头和萝卜干，不由会心一笑，伸手拿起一个馒头，咬一口馒头喝一口粥，然后吃几口萝卜干，吃得津津有味，动作自然随意。

    胡延满意地点了点头，也开始吃起来，不一会儿，四个馒头和粥就被叔侄两个全部吃完了，他递了一张纸巾给胡长青，说道：“学到什么了没有？”

    胡长青擦拭了一下嘴巴，点头说道：“很多，进去了才知道自己以前是多么混账，多么不堪，而且心理素质也不想自己想的那么好，太自以为是了。”

    胡延点了点头，又说道：“还有吗？”

    胡长青像是面对考官一样，正襟危坐，说道：“还有，财富和身份都是身外之物，进去了，就什么都没有，人应该注重内心的修养，还有就是，自由是世上最宝贵的东西，一定要珍惜。”

    胡延不动身色地将桌上吃完的餐盘放进保温食盒中，说道：“你觉得你这身衣服怎么样？”

    胡长青愣了一下，心中想到，莫非自己所说二叔不满意，虽然心中有疑问，不过他还是认真地答道：“还可以，穿上后显得成熟稳重，而且朴实。”

    胡延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旁，转身走了几步，来到平的边缘，背着胡长青，看着晨曦中的江城，说道：“你知道我的为官之道是什么吗？”

    胡长青见他二叔对自己说的好似都不算满意，不由有些沮丧，莫非自己还是没有领悟二叔真正的意图。

    听到他二叔的话，他摇头说道：“不知道，没有听你说过。”

    胡延转过身，笑着说道：“你一定听过。”

    见胡长青疑惑的眼神，他继续说道：“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听过吧。”

    胡长青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二叔，他怎么都想到学识渊博温文尔雅的二叔会将一句民间打油诗作为自己的为官准则。

    胡延见胡长青满脸不可置信，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温声问道：“长青，你的为官之道是什么？你为什么想要当官呢？”

    胡长青迟疑了一下，他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不知道是否合适说出来，他二叔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说道：“这里就只有我和你，你什么话都可以说。”

    心中再无顾虑，胡长青便说道：“我想延续我们家的权势和地位。”

    胡延对他的回答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惊讶，他平静地说道：“那就是想当大官了。”

    胡长青有些失神地点了点头，他二叔看着他，眼神郑重，“那你记住，你的为官格言也是这个，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懂了没有？”

    胡长青一时有些抓不住他二叔的话，不由露出疑惑的神色，他二叔拍了拍他的肩旁，轻身说道：“目的是一样的，不是吗？”

    胡长青浑身一震，整个人如被醍醐灌顶般，一下变得通透起来，确实如此啊，只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才可以在仕途上更进一步，二叔寥寥几语，就将为官的精髓讲了出来。

    见胡长青领悟了自己的意思，胡延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说道：“那你自己下去吧，我等下要拜访江大的校长，下面有人接你，你今天先休息一天吧。”

    胡长青应声站了起来，此刻他的心中激荡澎湃，好似获悉了人生奥秘一半，走了几步之后，他停了下来，问道：“二叔，你这次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啊？”

    胡延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凌然的气势，他沉声说道：“既然进去感受过，就不要让自己再有机会进去。”

    胡长青如遭雷击，整个人一下蒙了，他木然地转身，然后有些浑浑噩噩地朝山下走去，良久，才回过神来，确实如此啊。

    他再也不会进去的，他发誓。

    到了山脚下，赵普他们已经离去了，没有看到他二叔所说的接他的人，突然，他看到一辆有些眼熟的黑色奥迪R8Spyder向他驶了过来，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邱亦柔容光潋滟地从车中走出来，脸上带着摄入的魅惑，她走到胡长青的面前，温柔地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柔声说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胡长青瞟了一眼四周，见看过来的视线越来越多，便抓住邱亦柔的手，朝R8走去，握着熟悉的柔软小手，他抑制住心中的激动，想到这算是惊喜吗？

    嘴角不由溢出一抹笑意，问道:“你几时回来的？”

    邱亦柔反握住他的手，紧紧的，娇媚地说道：“六天前，要不是房子我还可以进去，我都以为你不要我呢。”

    胡长青呵呵一笑，眼中盈满了某种奇妙的情绪，说道：“回家吧，我今天休假。”

    邱亦柔眼眸中顿时漫起一抹水汽，朝他魅惑地笑了一下，松手朝驾驶位走去，胡长青嗅了一下手中的幽香，心情雀跃地钻进了副驾驶位。

    第二天，身穿白衬衣和黑西裤，朴素着装的胡长青脸色平静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一打开电脑，就看到了他的公示通知书，公示时间是从七天前开始。（全书完）


------------

297 后记 一

﻿    "" ="('')" ="">

    伦敦，海德公园，阳光明媚，公园里到处是悠闲游玩的人，小朋友欢唱地地奔跑嬉戏，大人们坐着野餐垫上聊天或者看。（)

    九曲湖西侧的一颗梧桐树下，陈雨珊坐在格子色的野餐垫上看，眼神不时愠怒地瞟向她对面躺着晒太阳的女人。

    她合上，冷冷地说道：“你居然跑到伦敦来了，想干嘛，炫耀吗？”

    女人一头帅气好看的黑色中短发，身材高挑匀称，白色的吊带衫，皮肤白皙，上围丰满坚挺，下身是条浅蓝色的运动休闲，脚上穿的是一双nb的复古平底跑鞋。

    女人轻抚了一下微微隆起的泄，架着黑色蛤蟆镜的脸转向陈雨珊，嘴角溢出一抹笑意，“炫耀，你可以这么理解，呵呵，谁叫你的肚子不争气呢，妈的，居然一次就中标了。”

    开始她的语气还是轻松戏虐的，说道最后一句不由变得有些恼怒，女人神情茫然地看着碧蓝的天空，身上散发出无助和柔弱。

    陈雨珊本来被她的话激怒了，但是最后看到她脸上居然浮现难得一见的无助，脸上的冰冷不由稍稍敛去，她别了一下头发，轻咬纤薄的嘴唇，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今天的她一身休闲打扮，白色的棉料短袖，外边搭配了一件burberry红黑格子休闲衬衣，袖子挽起，下身是低腰紧身浅蓝色牛仔裤，脚上上aj的运动鞋，这种休闲的打扮在国内很少见她穿的。

    女人幽幽叹道：“我要是有办法救不会躲到英国来找你了，现在肚子慢慢鼓起来了，国内已经待不下去了，不然被我家老头子发现了，那不得毙了我啊，真是愁死我了，那个混蛋。。。。。”

    她说到后面情绪不由大了起来，情绪激动地坐了起来，脱掉蛤蟆镜后，露出一张俊秀薄怒的脸颊，这张脸分明就是孔静文。

    陈雨珊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没有想过去找他吗？”

    孔静文双手向后斜撑着自己的身体，听到陈雨珊的话，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当然有想过，找他有什么用呢？他又部喜欢我，相反害很厌恶我，即使最后形势所迫在一起，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说道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眼神慢慢变得温柔，继续说道：“再说了，我要是真的将他抢过来了，你岂不是会很伤心，让你伤心的事我怎么会去做呢？”

    陈雨珊冷冷地看了孔静文一眼，并没有理会她言语中的浓情蜜意，她打开手中的，淡淡地说道：＂你还是太不了解他了，你以为有你家老爷子撑腰就可以逼他就范啊，也太小看他了。＂

    说完，她翻了一页手中的，好似不经意般，随口说道：＂你没有想过打掉他吗？＂

    半响没有听到孔静文的答复，陈雨珊抬起头朝她看过去，只见她正冷冷地看着自己，她故作镇定地别了一下头发，问道：＂怎么了？＂

    孔静文冷冷地说道：＂看来我真正不了解的是你吧，bh，这是我的孩子，陈雨珊，你还真够冷血的啊，既然你这么在意，干嘛不跑到美国去让卢月如打掉孝啊。＂

    陈雨珊眼神一凝，眼神直直地盯着冷笑连连的孔静文，好一会儿，才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孔静文颇为快意地瞟了陈雨珊一眼，哂然道：＂你当我们都是傻瓜啊，卢月如突然不声不响地去美国，还一去不返，除了去生孝，还能做什么？＂

    她的身子稍稍倾向陈雨珊，低声问道：＂你的身体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啊？不会是当年在这里留学的时候玩得太疯狂了吧，呵呵。＂

    陈雨珊紧紧地握住手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孔静文，冷意森然，良久，她平静地说道：＂你应该不会是专程跑到英国来跟我吵架的吧？＂

    孔静文脸上的冷笑慢慢敛去，她从餐盒中拿出一个芝士蛋糕，小口小口地吃起来，模糊地说道：＂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最近感觉总是饿。＂

    吃完蛋糕，又拿起瓶装的奶茶喝起来，见陈雨珊依然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便吐了一口气，摆手说道：＂好了，好了，我说。＂

    说完，她泯了一口红茶，这才看着陈雨珊说道：＂我想生完后，将这个孝送给你，可以吗？＂

    陈雨珊怔了一下，然后怒视孔静文，冷声道：＂你真以为我生不出孝啊，我干嘛要你的孩子，你什么意思？＂

    她将手中的摔在一边，显然是气急了，孔静文的话和举动再一次戳到了她内心最柔弱的地方。

    孔静文忙朝她摇手，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不想帮那个混蛋养儿子而已，再说了，我一个未婚的女人，养一个孝像什么样子啊，我家老头子那一关过不了的，你懂我的意思吧，至少是你男人的种，而且我们又是那种关系……＂

    陈雨珊打断道：＂我们是那种关系？你最好给我忘记这件事，提都不要提。＂

    ＂好，好，你说了算。＂

    孔静文近乎哀求地看着陈雨珊，＂你怎么说，答应吗？＂

    陈雨珊别了一下头发，看向波光粼粼的九曲湖，良久才说道：＂到时再说吧。至少，要跟他商量一下的。＂

    孔静文顿时松了一口气，又拿起一块蛋糕，说道：＂那个混蛋好像今天就下去啊。＂

    陈雨珊眼眸一闪，也拿起一块蛋糕，随意地说道：＂你还蛮关注他的吗？＂

    孔静文满不在乎地说道：＂呵呵，我是想看他笑话，娄华的水不知道有多深，他居然敢这么早就下去，哼，不过，至少他是我儿子的爹，关注一下也是应该的，对吧。＂

    陈雨珊眼中闪过一抹担忧，她咬了一口蛋糕，冷淡地说道：＂是要验na的，不要说得这么肯定。＂

    见孔静文被自己气得够呛，她刚才被她搅乱的心情顿时舒畅了很多，收拾心情，伸手将刚才自己丢掉的拾起，印刷精美的封面在和煦的阳光下泛着炫目的光泽。

    良久，摆弄手机的孔静文有些无聊地将手机丢在垫子上，勾着头瞟向陈雨珊，＂你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啊？＂

    陈雨珊将的封面朝孔静文晃了晃，封面上都是英文，凸版印刷，看起来很有质感。

    ＂bh，欺负我不懂英文是吧。＂

    ＂preanprejue.＂

    陈雨珊嘴角一勾，溢出一抹优雅的浅笑，她合上，抚摸着封面上突起的名，眼睛看向九曲湖对面西敏寺那高耸的塔尖，悠远而深邃。

    ＂我打算明天会回国哦，你呢？＂

    ……………………………

    美国，洛杉矶，rsegaren疗养院。

    陈珂推着韩晶晶的轮椅在花园散步，对疗养院的绿化和设计心生赞叹，徜徉在美轮美奂的花园之中，不由心旷神怡。

    她俯身对轮椅上的韩晶晶问道：＂感觉怎么样？不好意思啊，昨天你去圣托马斯复检我没有去。＂

    韩晶晶用手别了一下耳边的发丝，完美无暇的脸上绽放迥异于国内的神采，她扭头朝陈珂笑道：“没有关系，你又不是专门过来照顾我的，一切正常，约翰医生说再过一周就就可以做恢复性物理治疗了，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陈珂伸手将韩晶晶的转正，手指接触到她脸颊的皮肤，不由赞道：“哇，你皮肤真好啊，也没见你用什么护肤，真是让人嫉妒，你就这样说就可以了，不用回头，对了，阿姨呢？”

    韩晶晶下意识地想扭头，却被陈珂用手挡住了，她不由笑了笑了，说道：“胡长青的妈妈约她去逛超市了，应该等下就回来了。”

    “哦”

    韩晶晶扭头看向有些神不属舍的陈珂，别有用意地笑道：“你好像很怕胡长青的妈妈啊。”

    陈珂白了韩晶晶一眼，伸手推了一下她的头，假装生气地骂道：“晶晶姑娘，你变坏了哦，你这个傻白妞懂什么呢，哼。”

    韩晶晶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道：“你，你有想过未来吗？”

    陈珂拍了拍韩晶晶的肩膀，淡淡地说道：“你也长大了啊，呵呵。”

    韩晶晶扭头望着陈珂，眼中尽是好奇，执着地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陈珂站住，双手按撰晶晶的肩膀，沉声说道：“我当然想过我的未来，但是你的未来，你还是问你自己吧，我给不了你答案。”

    韩晶晶身体一震，好一会儿，才沮丧地说道：“陈珂，你总是这么聪明，我真是好羡慕你啊。”

    她看着远方，幽幽地说道：“我知道我妈妈是为了我好，但是，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觉得自己好没用用，没有主见，好迷茫啊。”

    对于韩晶晶的倾诉，陈珂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这种事情，她真的没有任何的立厨她建议的，她看向不远处，说道：“我们到哪里去坐一下吧。”

    她推着轮椅朝那个楔圃走去，问道：“你有给他打电话吗？”

    韩晶晶沉默了一会儿，摇头道：“没有，不知道该说什么。”

    到了楔圃的时候，发现里边居然已经有人了，而且还是亚裔，其中一个还是孕妇，正当陈珂准备离去的时候，听到后面有人叫她的名字。

    “你就是陈珂吧。”

    陈珂和韩晶晶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不过对方随后一句话，让震惊变成了好奇。

    “晶晶，很高兴见到你，听说复检一切正常啊，真为你感到高兴。”

    说话的是那个孕妇，地道的汉语，一听就是中国人，孕妇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面容秀美，气质温婉端庄，体态丰腴富贵，说话的声音很亲切平和。

    陈珂灵动的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孕妇，礼貌地问道：“不好意思，您是？”

    孕妇浅浅一笑，很是温婉大方，她朝她身旁的亚裔护理说道：“黛西，不好意思，我想跟我的中国朋友聊一会儿天，谢谢。”

    差不多近四十岁的黛西打量了一下陈珂和韩晶晶，这才说道：“如你所愿，我就走那边，有需要请叫我。”

    “谢谢。”

    孕妇看着黛西离开，这才对陈珂和韩晶晶招手，说道：“过来这边坐，早就想跟你们见面了，不过身子不方便，想到你反着会到这边来，对了，我叫卢月如。”

    陈珂推着韩晶晶进了花圃，她坐在卢月如的旁边，然后让韩晶晶的轮椅侧在她的面前，面向卢月如。

    “几个月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

    上一个问题是陈珂的，下一个问题是韩晶晶的，三人相视一笑，气氛顿时又近了几分。

    卢月如摸了一下浑圆的肚子，眼中绽放着母性的光辉，她对陈珂说道：“差不多七个月了。”

    说完，她又看向韩晶晶，稍稍迟疑了一下，柔声说道：“孩子的父亲是长青。”

    韩晶晶愣了一下，漆黑幽深的眸子有些迷茫，神情一凝，沉声说道：“他怎么可以这样呢？”

    陈珂见韩晶晶反应有些大，不由伸手捂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冷一片，她朝路月如歉意一笑，为韩晶晶的失态道歉。

    “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这些，你没事吧？”

    卢月如有些紧张地看着韩晶晶，对于韩晶晶的自闭和情绪问题，她是有所耳闻的，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话刺激到韩晶晶，不过她对于女孩这么大的反应有些奇怪。

    陈珂紧了紧捂撰晶晶的手，低声问道：“晶晶，你没事吧？”

    “对不起。”

    半响，韩晶晶抬起头看向卢月如，然后又看向一脸担忧自己的陈珂，神情迷惘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呢？这样的生活真的是你们想要的吗？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卢月如不解地看着韩晶晶，不明白她为什么一见面就问这样的问题，她不由看向陈珂，从胡长青的话语中，他对这个女孩评价颇高，刚才一下就猜出她的身份，确实聪慧伶俐。

    她小心地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

    陈珂的脸上闪过一抹犹疑，她紧了一下韩晶晶的手，轻声问道：“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说，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事对你有这么大的困扰，其实你要是不愿意可以跟王阿姨沟通啊，我想，我想其实他并没有那个意思的，我觉得我没有看错，真的。”

    她不知道在卢月如面前揭开这件事到底对不对，但是此刻，韩晶晶的反应让她有些担心，既然她自己提到了这方面的问题，那就索性说开，反着大家都是自己人。

    韩晶晶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尤其是随着她的脚康复的机会越来越大，心中的压力就越大。

    想到她妈妈交代给自己的事，她就觉得无所适从，她无法想象她和胡长青发展成那种关系会是怎样的。

    心中好似压着一块巨石，她的脚一好，回江城之后，她真的要做胡长青的**吗？

    卢月如从陈珂的话，以及两人的神情变化，结合刚才韩晶晶的话，顿时猜出了个大概，再次看向韩晶晶的眼神不由带着几分审视，不复刚才的柔和。

    她抚摸了一下肚子，视线从陈珂身上转向韩晶晶，平静地问道：“这是谁的意思？你妈妈吗？”

    见韩晶晶眼中尽是纠结，便知道了答案，心中不由对王桂枝的打算冷笑，不过面上却笑道：“不要担心，你妈妈太异想天开了，这种事讲究两情相悦的，不是她想怎样就怎样的？”

    韩晶晶惊疑地看着卢月如，颤声道：“真的吗？”

    卢月如转头看向陈珂，浅笑说道：“不信你问陈珂，她应该可以看出来，让陈珂来告诉你吧？”

    陈珂深深地看了卢月如一眼，不明白这位为何有些针对自己，她收回握着韩晶晶的手，别了一下头发，笑道：“我哪里看得出来啊，毕竟阿姨也是为你好啊。”

    韩晶晶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她调整了一下情绪，也意识到在卢月如面前讨论这个话题好像不是很恰当，无奈地说道：“我也知道她是为我好，陈珂，要是你，你会怎么做？”

    陈珂哧了一声，说道：“我又不是你，我哪里知道怎么办，再说了，我有什么立厨你建议啊，你应该问卢姐姐，她是过来人，应该可以帮到你的。”

    卢月如笑妍如花地看着陈珂和韩晶晶，听到陈珂的话，她眼中不由一寒，不过一闪而逝，见韩晶晶纯净的眼眸直直地看着自己，她不由轻抚了一下耳边的发丝，心中不免慢慢思量起来。

    以韩晶晶的这绝美无暇的容貌，饶是身为女人，她都不免惊叹她的美貌，而且她身材也不差，曼妙婀娜，曲线优美，一旦腿好之后，顷刻便化身女神。

    尤其是她的皮肤雪白，性格又单纯，恰恰是长青喜欢的类型，哪怕他现在因为心理上的顾及而拒绝，以后也不免会动心的。

    这个女孩到底是单纯呢，还是笨？呵呵，这种性格，长青应该也喜欢吧。

    她说道：“不如你脚好了以后，留着美国上学吧？”

    韩晶晶眼睛一亮，高兴地说道：“真的吗？”

    卢月如点了点头，笑道：“当然可以啊，刚好可以给我作伴，不过，你要自己跟你妈妈讲。”

    陈珂陡然听到卢月如建议韩晶晶留着美国，心理不由一惊，一时猜不透她的意图，后面见她说留下来作伴，心中才领悟了几分，不能回国，这应该就是在正室前面生孝所要承担的后果吧。

    “你呢？陈珂，你要不要也留着美国继续上学啊，刚好可以给晶晶作伴。”

    “是啊，是啊，陈珂，留下来吧。”

    陈珂见卢月如一脸浅笑地看着自己，心中不由一寒，顿时警觉这个女人不想外表看起来那么和善可亲的，不过，她这是想干嘛，拉帮结派吗？

    见韩晶晶也被撺掇起来劝说自己，陈珂不由洒然一笑，她朝韩晶晶说道：“傻妞，我又不需要躲某个人，干嘛要留住美国啊，对了，昨天通电话，他好像今天就要下去呢，你若是决定留着美国的话，那我可能要提前回国了哦。”

    她这一番话，一语双关，提醒卢月如自己看清了她的处境，另外又表明她跟胡长青关系亲密，刚刚才通过电话，对他的近况很了解，不是那种简单的用钱**的关系。

    卢月如眼神一闪，脸上的笑意不由一敛，她站了起来，手捧着腹部，不无担忧地说道：“我都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去娄化那种地方，雨珊又不在国内，这个时候身边刚好没有人照顾，你要是提早回去正好。”

    转头间，和陈珂的眼神碰撞在一起，眼神在空中交错，两个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意思。

    韩晶晶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个人，清澈明净的眼眸泛起一缕幽光，她好奇地问道：“他，他这是要当大官了吗？”


------------

298 后记 二

﻿    "" ="('')" ="">

    江城，雍华庭。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新最快的

    顶楼的花园之中，邱亦柔正站在一个画板面前，神情专注地看着自己的作，不时用手中的画笔在油布上勾描几下，然后站定打量一会儿，眼中绽放着无尽的热情。

    她一袭居家休闲装，上衣是一件宽松的棉质纯白短袖，下身是一条米色的麻料居家长裤，脚上踩的是一双深蓝色的软底沙滩拖鞋，看起来肆意洒脱。

    一头青丝系了一个松垮垮的马尾，双鬓发丝凌乱，随着微风的轻拂飞扬，自有一股少妇独有的风情和妩媚弥漫开来，风情万种，迷人至极。

    离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立着一个木质的高脚平台，上面摆放着一个铁质的冰桶，一碟殷红的进口车厘子，一个清澈透亮的高脚杯，还有她的手机和圣罗兰。

    难得天空一片湛蓝，只有天际边几缕薄云随着气流变幻着形状，邱亦柔舒展了一下拿笔的手，然后将画笔放回到调色板上，来到高脚平台边，从冰桶里边拿出已经开瓶的红酒，往高脚杯里边到了一点点。

    她晃动两下，将高脚杯递到鼻间轻轻一嗅，然后一口泯尽，酒在口中停留片刻，蠕动舌头了一下就的味道，这才咽下。

    她轻蹙了一下娟秀的眉毛，自语道：“还没有好，看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邱亦柔优雅地点了一根圣罗兰，她是去了国外才学会抽烟的，圣罗兰的味道苦涩，有些像咖啡，味道淡，焦油含量也低，她一下就喜欢上这种味道，还好胡长青不反感她抽烟。

    吐出烟雾后，捻起一颗车厘子，让入口中，用夹烟的右手滑开手机，见有一条胡长青的微信，忙点开查看，只见微信写道，“上午就要下去，晚上应该回不来，晚上再打电话，要乖。”

    她扁了一下嘴，将核吐在桌子上，又吸了一口烟，思索片刻，便按住语音想回话，突然睫毛一颤，又切换回打字，她想到，胡长青应该不方便听语音信息的。

    她用手指在手机上按出了几个字，“知道了，安心工作，回来有礼物给你，要乖。”

    发出信息后，她不由嫣然一笑，一股颠倒众生的魅惑顿时在脸上一晃而过，随即夹着烟，一脸自信地看向自己那幅还没有完成的画作，眼中神采飞扬，好似看到了画作最终的成一般。

    画布上是一座城市的轮廓，此刻色彩单调，结构模糊，但是隐约可以发现，画上的景象，就是从她这个位置俯瞰江城的景象。

    她送给胡长青的，是一座城池，而陪他俯瞰这座城市的，只有她。

    画里有胡长青仕途的野望，也有她对未来的希冀。

    ……………………………………………………………………

    下车后，唐嫣询问了一下楼底执勤的同事后，便直接来到三楼的案发现场，对一路打招呼的同事，都只是简单地点了一个头，脸上隐然已经有了几分威严。

    履职刑警大队副队长已经有几个月了，连续破了几个陈年旧案，尤其是罗尚因为劳模大会的事被闲置后，杨文兵上台后，对她更是百般照顾，就差挤走黄一山，直接让她做大队长了。

    经历过那一晚kt事件的人，对于罗尚被闲置的真正原因自然心知肚明，现在的她，在西湖分局已经没有人敢将她当作刚刚入职时的那个小丫头了，业务能力强，背景又硬，前途无量啊，可惜是个女儿身。

    唐嫣是直接从家里赶过来的，一大早就接到通知说华中科技大附近的一处居民楼发生命案，一进门，就看到李江迎了过来。

    “唐队。”

    “什么情况？”

    刘行被发配之后，李江就靠上来了，现在也算是她的嫡系，接过其他民警递过来的手套，唐嫣动作熟练地戴上。

    “受害者叫郑秀晶，是华中科技大的一名大二的学生，经济系，年龄19岁，在外边跟人合租，这里应该是第一案发现场，目前鉴定为他杀。”

    李江神情严肃，他走在前面带路，直接进了案发的卧室，隔壁卧室中，唐嫣看到小刘正在对一个哭泣的女孩问话。

    卧室里，法医正在对尸体进行初步的检验，两个鉴证科的同事正在拍照取证，收集现场的指纹信息。

    一进卧室，唐嫣眉头不由一皱，只见**上躺着一个裸-体的年轻女子，长发，身材曲线起伏，虽然此刻脸上苍白僵硬，甚至有些扭曲，但是依然可以看出一个美女。

    她的视线在女人的身体上停留了一下，扭头问道：“被侵犯过？”

    李江说道：“法医说不像，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初步判断是正常的性行为，进一步的结果要等尸检。”

    唐嫣下意识地看下女人的左胸，见那里没有什么异常，不由轻吁了一口气，她皱着眉头对法医问道：“知道死因了吗？死亡时间确认了没有？”

    法医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他拉下口罩，说道：“唐队，根据对尸斑的推测，死亡时间为昨晚的11点到12点，死因未知，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外伤，进一步的信息需要等待尸检结果。”

    唐嫣走近尸体，仔细地观察了一番，闻到了一股香水的味道，她秀眉一挑，又向鉴证科的同事问道：“怎么样？你们有什么发现？”

    其中一个摇头说道：“没有，现耻干净，很明显是被清理过，而且还很专业，指纹都很少，进一步的信息也只能回分局通过仪器分析了。”

    唐嫣看着尸体，问道：“尸体上难道没有任何体液吗？”

    见在场的几个男士都脸上有些异样，脸色不由有些发红，忙又补充了一句，“比如，唾液什么的。”

    说完，不由更加窘迫了，真是越解释越让人燥得慌，不由怪自己懂得太多，胡长青的身影不由在脑中晃过，这个混蛋，就因为自己耍一下性子，居然七天不接她电话，差不多一个月没有找她。

    “唐队。”

    “唐队。”

    唐嫣顿时回过神来，按下心中的幽思，她俏脸一板，肃声说道：＂怎么样，有没有？＂

    法医摇头答道：＂没有，应该是擦拭过，而且刚才查看过，死者的，死者的下体也没有任何体液，当然，还是要看尸检结果。＂

    说完，法医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唐嫣，任谁在如此漂亮的女人面前说这样的话题都会感到难堪的。

    唐嫣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他扭头对李江说道：＂叫小刘过来说一下情况，我等下还有个会呢！＂

    说完，她又凑近女人的尸体嗅了两下，问道：＂你们没有闻到有股香水味吗？＂

    法医忙低下身子也跟着嗅了两下，点头说道：＂对，确实有股香水味。＂

    ＂唐队。＂

    正当唐嫣想说什么的时候，小刘在后面叫她，她转过身子，问道：＂那个女孩应该是发现尸体的人吧？＂

    小刘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手上的笔录，说道：＂那个女孩是死者的合租室友，叫林允，早上从男朋友那里回来发现了死者的尸体，就报案了，据林允讲，死者是没有男朋友的，而且平时也很检点，从来不会带男性回来的，所以她也不会带男朋友到这里过夜。＂

    唐嫣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了点什么，她皱眉问道：＂郑秀晶喜欢逛酒吧吗？＂

    说完，她又对法医问道：＂死者身上有没有发现针孔，鼻腔有没有异物？＂

    小刘又看了一眼笔录，说道：＂据林允所讲，郑秀晶偶尔会去酒吧，而且喜欢找老外练习英语。＂

    唐嫣眼睛一亮，看着法医，等着他的答复，法医顿时感到有点紧张，说道：＂死者身上没有发现任何的针孔，至于鼻腔，需要等尸检结果。＂

    唐嫣脸色一冷，眼中闪过一抹不悦，说道：＂你不能现在初步检查一下吗？还有口腔。＂

    说完，她对小刘说道：＂这个案子就交给你了，李江回去跟我开会，初步判断是他杀，凶手我觉得是一个老外，你过来闻一下，这里分明还以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见小刘跟李江都凑近尸体嗅了起来，她不有让到外边，继续说道：＂你们都不用香水的，所以分辨不出男士香水和女士香水的差别，好了，李江，我们先走，小刘，有情况，可以发信息给我。＂

    小刘将他们送到门口，唐嫣看着小刘，脸上闪过一抹犹豫，不过最终还是叮嘱道：＂记得让法医看一下死者的胃，凶手虽然将痕迹都处理了，但是有些地方，他忘记了，你是男人，应该懂的。＂

    说完，也不理满脸疑惑的小刘，带着李江下了楼，小刘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着空荡荡的楼梯，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很是难看，最后郁闷地回到房间，心中好似某个东西被打碎了一般的难受。

    回分局是李江开车，唐嫣坐着后座，脸上平静地看着窗外，这段时间，她的心一直空荡荡的，原来，不知不觉，那个男人已经侵蚀了她的心。

    ＂叮＂

    微信的提示音，她神色木然地拿起手机，滑开一看，是胡长期的信息，顿时，她的心一下就活过来，心跳猛然加速，他会说什么呢？

    唐嫣看着信息，凝视了好一会儿，心中即雀跃却又有几分忐忑，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良久，她轻吁了一口气，点开了微信，看着胡长期的信息，她愣了一下，随即嫣然一笑，如晨曦中绽放的花蕾，娇艳明媚，富有生机。

    ＂警花姐姐，本人即将身赴险地，请问是否可以过来保护我。＂

    唐嫣拿起手机看了好几遍，初始的兴奋过后，她不由静下心考虑胡长期话中的意思，这么说，他下放娄化看来已经是定下来了。

    娄化的名声在江城算是臭名昭著了，胡长期此次下放娄化，她对他的目的大概猜到了一些，朱大昌倒台，黄世失势，那么娄化这些年一直压着的问题都将被浮出水面了。

    胡长青将要面对的是娄化这么多年根深蒂固的官僚，地痞，商贾联合的利益共同体，这些人不是傻瓜，自然知道没有了黄世和朱大昌的庇护，他们将会面对什么。

    所以，胡长青此刻下放娄化，虽然将会截取娄化正本清源之后最大的政治利益，但是也意味着他将面对这些已经意识到危机的豺狼最凶狠的反噬。

    因此，娄化将会是个险恶之地，对胡长青而言是，于她而言，也是，只要她也一起下去。

    自从鼓起勇气献-身胡长期之后，唐嫣就发现原来自己是个功利的女人，那么对于这次明显险恶万分的邀请，她会接受吗？

    她眼神茫然地看着窗外，直到车子进了分局的大院，她才回过神来，很显然，胡长期是不会放她离开的，而且，而且她现在也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那么，她有选择吗？

    下了车后，她边走边打字，发出了这条将会影响她一生的信息，＂别怕，姐姐会保护你的。＂

    信息发出去之后，唐嫣觉得浑身顿时轻松了，蓦然，她惊觉到，莫非，这才是她心理的真实想法。

    …………………………………………………………………………

    从江城往娄化的江施段高速公路上，正行驶着一个小型的车队，打头的是一辆丰田普拉多，挂的是江城市委的车牌，第二辆是一辆奥迪a6，挂的也是市委牌，最后一辆是挂蓝牌的大众帕萨特。

    奥迪中，宋恒正闭目养神，胡长青正目视窗外，神情平静，在市委大院的时候宋恒就将胡长青叫到自己的车中，此次送胡长青下娄化履新区委常委区政府常务副区长，由他这个市委组织部长亲自出马，算是给足了胡家面子。

    市委专门安排了一辆普拉多送胡长青，胡长青自己有一辆私家的帕萨特，里边坐的的他们家自己配的保镖，毕竟娄化非同小可，胡长青也就没有矫情。

    本来他的帕萨特是远远地跟在后面的，但是宋恒开了口，让跟上来一起，既然被点破，胡长青也就不做遮掩，让帕萨特跟近，组成了车队。

    只有胡长青自己知道他是多么不想跟宋恒同坐一辆车了，心理那个别扭，睡了他的儿媳，现在还要坦然地跟他聊天，他很是花了一点时间才让自己恢复正常，想来宋恒肯定会将他的局促当作对他的敬畏吧。

    加上高速，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从高速两边的房屋变化，胡长青知道，娄化快到了，他平静无波的心湖，不由起了波澜。

    是龙还是虫，就看这今朝了，呵呵，他胡长青好歹是叱咤江城的混江龙，这回就看能不降得住娄化的这帮泥腿子了。

    见下高速的收费路口一个人都没有，胡长青嘴角不由溢出一抹笑意，这算什么，下马威吗？

    “现在中央三令五申强调作风问题，所以，有些不适合的程序都能省就省，不是针对你的，放心。”

    胡长青转头一看，宋恒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他点头说道：“宋叔说得对，有些不适合的东西确实该纠正了。”

    宋恒笑了笑，突然转头看着胡长青，问道：“听说杨省长在钱记面前推荐胡秘长到江城当家，是真的吗？要说胡秘长还确实蛮适合的啊。”

    胡长青心中狂震，不过随即便恢复平静，他笑道：“宋叔，你觉得可能吗？呵呵，反着我是没有听我二叔说起，子虚乌有而已，宋叔可不要当真啊。”

    宋恒眼睛一闪，深深地看了胡长青一眼，见他神情镇定自燃，不似说慌，心中思量道，看来确实是传言啊，他本身就觉得不靠谱。

    同时不由对胡长青有几分欣赏，胡家的小子不错，看来不像坊间传的那么不堪啊。

    “宋叔不会就是想确认这件事才亲自送我吧？”

    宋恒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用手点了点胡长青，笑道：“你小子，哈哈。”

    见胡长青一副温良恭谦地陪笑，心中不由修正了刚才的评价，看来不是简单的不错啊，这小子不简单啊。

    难怪敢以身犯险到娄化啊，早就该想到了，胡延和龚天应既然敢让胡长青趟这趟浑水，应该是相信他的能力的。

    汽车下了高速后，很快就进入了娄化城区，在经过一处绿化广场的红绿灯时，胡长青在路边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孩慢悠悠滴行走在人行道上，女孩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扎了一个马尾，身穿白色休闲衬衣，下面是一条黑色的休闲麻裤，女孩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浑身洋溢着一股让人莫名心静的气质。

    当胡长青的视线晃过她手腕上那窜佛珠的时候，她知道女孩特殊气质是什么了，那是禅意，恍惚间，他好似闻到了檀香的气味。

    一个身材壮实的少年落后女孩两个身子，亦步亦趋地跟着女孩身后，胡长青记得他见过这两个年轻人。

    不过，女孩叫什么名字，他忘记了。

    见他看窗外这么入神，宋恒不由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胡长青盯着女孩满满远去的身影，回过头笑道：“突然发现这里其实很美。”

    宋恒怔了一下，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要掉以轻心，还是小心些。”

    当汽车到了娄化区区委办公大楼，依然没有看到任何人出来接他们，胡长青对着脸色有些阴沉的宋恒笑道：“宋叔，这是打你的脸，还是打我的脸啊。”

    他的笑容灿烂耀眼，好似冬天雪后的阳光，光彩夺目，但是却带着凛冬的清冷，炙热中透着冰冷。

    鲜红的五星红旗在迎风招展，对于娄化的很多人而言，凛冬将至，有多少人可以熬过这一波寒流，谁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