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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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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捡了个婴儿

﻿    秋风习习，山间的小道上，渐渐出现一个迈着悠闲的步子下那一级级石阶的人。

    青色长袍，腰间以一根青色丝绦系住，显出匀称优美的身形。一头乌黑的发只以一根白玉簪子松松挽起一道，其余的直散到腰际随着主人的步子轻轻摇晃着，光滑的额下是一双剑眉，不算粗，有一种收敛的味道，显示出主人内敛温柔的个性，一双星目如清潭一般，微微带点笑意，没有半丝的贪欲污秽，鼻子挺直，两片薄唇如玫瑰花瓣的色泽，此时正紧紧抿着。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十分出色的青年，尤其是身上那股飘逸出尘的气质，令他看起来就是远离世俗的高人隐士。

    没错，青年名叫晚舟，是个修道之人，只可惜他天资平平，虽然已经入派三百多年，在派中的辈分颇高，但进境却实在慢的离谱，师兄弟们都已纷纷修炼到灵寂期，他却还在心动期徘徊不前，而且他还有个小小的缺点，就是好贪点杯中之物，总是偷偷采些野果野花酿点好酒给自己解馋，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爱好耽误了进境，但天生无为的性格倒是让他没把修炼放在心上，不过这点爱好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抛掉的。

    就像此时，晚舟一手提着自家伤痕累累的酒葫芦，时不时小啜上一口，脸上便现出惬意自得的神情，那份逍遥脱俗的模样，让你绝对想不到他是个练了三百年还没出心动的笨蛋，还以为是哪个降临凡间的仙人呢。

    “葫芦啊葫芦，想你跟了我三百多年，只因我资质平庸，功夫没有进益，害得你没少被我牵累，师祖和师伯他们总说你是害我停步不前的罪魁祸首，数度想要将你毁尸灭迹，好在苍天有眼，才能让我屡屡将你抢救出来，这么多年了，你跟着我受苦，我也没什么报答你的，害你受委屈。不过今天可不一样，山脚下狐洞里那棵半艳果可总算是熟了，咱们摘了来配合百花蜜酿酒，呵呵，你这肚子可就有口福了。”晚舟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因为兴奋的心情而加快了脚步。

    “哇哇哇……”忽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吓了晚舟一跳，他连忙将葫芦别在腰间，几步来到石阶的尽头，只见草丛之中的一块大石上，用上好红缎子做成的小锦被中，裹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正在那里张着小嘴哇哇大哭，小胳膊在被子里不住的挣动着，不一刻功夫，竟然被他脱出了带子的束缚，两只小胳膊都挣了出来，在空中挥舞着。

    晚舟挠了挠头，向四周围看了看，诺大的山脚下连一个人影也不见，倒是有几只恶狼在远处贪婪的朝这里望着。他叹了口气，心道也不知是谁如此狠心，就算抛弃孩子也该找个闹市，让人捡去收养，他放在这里，分明是要让狼虫虎豹吃了这个小生命。

    笨拙的抱起婴儿，晚舟细细看了一番，心里也不由得赞叹，喃喃道：“小东西倒是长得好俊，这眉眼嘴巴，清清亮亮的让人看了就喜欢，只是命太薄了，小小年纪就离了父母身边。”他叹了口气，想起自己也是从小就不知爹娘是谁，后来还是师傅看着他可怜，收养回去，谁知不到几年功夫，师傅出去参加一次什么除魔会的，便再也没回来。想到这里，不由对这个婴儿顿生怜悯之情。

    “看那些狼虫虎豹都不敢近你的身，想必你是有些来头的，只是再不凡，这样饿着也是等死啊。”晚舟好看的两道眉皱在一起：罢了罢了，带回山让师祖他们想想办法吧。他换了个姿势抱着婴儿，寻到那个狐洞，进去将半艳果摘了下来，又忍不住揭开葫芦啜了一口酒，这才满足的往回走。

    说也奇怪，那孩子从晚舟将他抱起时就没哭过，这时候见他将葫芦别了回去，反倒哭了起来，晚舟被哭得手忙脚乱，半天方想起他可能是饿了，他手边也没有东西，只好将葫芦里的酒倒了两滴进婴儿的小嘴里，那婴儿吞下后，便笑了起来，颊边现出两个深深酒窝。

    其实普通的凡酒，小婴儿哪里禁得住，但晚舟这酒乃是采摘野果配着百花蜜浆酿制而成，甘甜芳冽如琼浆玉液，如此婴儿倒反而喜欢。当下抱着孩子，一口气上了山，还没等到掌门师祖的房里，便被师兄拦住，对他说掌门有客，让他稍后再进去说。

    晚舟无奈，只好先把婴儿抱回自己的屋内，他没有照顾小孩的经验，见这孩子扎手蹬腿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心里想着是不是他被绑的难受，于是连忙将包裹打开，只见孩子两条雪白粉嫩的小腿向旁边一撇，中间的小雀儿竖的老高，没等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一股水柱就冲天而上，全数射在了那袭青色的衣袍上。

    半山派在修真成风的归元星来说，实在是一个小的可怜的帮派，因此派中近几百年来也没出过什么高手，最高境界的掌门也不过练到了分神期而已。他们所在的山其实只是一个山头，绵延数百里的苍云山上有几十个这样的修真门派，半山派只是其中地位较低下的一个派别罢了。

    晚舟就是半山派的一个弟子。当下把小婴儿抱去给掌门师祖看了，那些师伯师兄们也都对这个小婴儿赞不绝口，掌门更是说这婴儿根骨奇佳，若落在大的修真门派之中，定会有大成就，只是那些大派距此路途遥远，对他们这些小派向来不屑一顾，所以商量来商量去，还是决定把这孩子养下来。

    只是由谁来养，这是个问题，晚舟的意思是让师伯或师兄们来照顾，他们都比自己的境界高，这婴儿跟着他们或许还会学点东西，可是那些家伙一看见他青布袍子上的那滩尿迹，就一个个唧唧歪歪的谁也不肯招手。最后掌门师祖一语定乾坤，婴儿就由晚舟抚养。

    晚舟不敢有意见，于是又恭请掌门给这婴儿取个名字，老头子捻着胡子想了半天，方憋出一句话来：“恩，就叫个狂字吧，晚舟你的弟子应该是疏字辈的，疏狂这个名字不错。不过晚舟你不是说他的襁褓中绣着轩辕二字吗？很可能那是他的姓氏，轩辕狂这个名字也很不错，是不是？”

    众人一起附和叫好，晚舟的性子内敛，本不欲叫这么张扬的名字，但既是掌门师祖的意见，他也不敢违拗，于是答应下来。从此后日日陪着婴儿，细心照料，又去后山上找那产下幼子的羚羊野鹿，挤出一些奶水喂哺小小的轩辕狂。

    山中岁月如白驹过隙，一晃的功夫，轩辕狂已经三岁了，精力旺盛淘气异常，偏偏长得唇红齿白俊俏可爱，全派上下没有不喜欢的。可这小子的性子却应了他的名字，执拗狂妄，除了晚舟，没人能降服得了，连掌门师祖的胡子都敢揪下来栓蚂蚁，好在收养他的晚舟的性子温柔，否则换了别人，想不气的走火入魔也难。

    这一日苍云山上的天南派掌门让位给自己的大弟子，因两派素来有些交情，于是晚舟便被掌门派去贺喜，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要轩辕狂在家里好好守着，不许惹祸捣乱，谁知小家伙委委屈屈倒答应的挺好，等他师傅一走立刻就如脱了缰的野马，一路跳到灵月殿，正逢掌门和几个师弟弟子在一起喝茶，一见他来，几个加起来好几千岁的老家伙吓得鸟兽状四散奔逃，只可惜轩辕狂目标明确，一下子就跳到了掌门须清子的身上，揪住他那把长长的白胡子怒声问道：“说，为什么派里这么多人你不用，偏偏派我师傅去贺喜，你是不是看他好欺负？”

    须清子手忙脚乱往下扯着牛皮糖，一边解释道：“你师傅性格好，人也好，所以才派他去，你之前怎么不反对，否则师祖爷爷就不派他了。”

    轩辕狂到底又扯下两根胡子才罢休，气哼哼道：“你知道他性格好还派他去，也不怕他被人欺负，哼哼，我反对？如果我敢反对，我还用得着现在来找你吗？”他一副小大人的语气让那些发现自己是安全的而又重新坐下来的师祖师伯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须清子痛心的抚mo着自己心爱的胡子，不满道：“哦，我的胡子你都敢揪，却偏偏怕你师傅，真不知道你这小孩子怎么想的，如果拿柿子做比喻，我好歹也比你师傅硬一些吧。”说完又忍不住叹道：“须清子须清子，这个号起的实在不好，这把胡须果然要被你拔的清光了。”一句话逗的众人又都笑起来。

    正乱着，忽闻一个熟悉的声音道：“掌门师祖，你给天南新掌门做贺礼的那把飞剑我忘记带了。”话音落，晚舟一步跨进门来。

    轩辕狂早在听见他的声音时就想从师祖爷爷的身上溜下来，可是晚舟已经到门口了，因此把他欺负师祖的情形看了个通透明白。看到轩辕狂手中飘着的两根白色长胡子，就连一向温雅的晚舟也气得头上隐隐跳出了几根青筋。

    “轩辕狂。”他竭力的镇定着声音，吓得小家伙一个哆嗦，连忙从须清子的身上溜了下来：“师傅，我没有捣乱。”他把手藏在身后，悄悄把胡子扔在地下，低垂着小脑袋，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你回屋折纸青蛙，，折一百只，今天傍晚我回来数，少一只的话，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晚舟从须清子的手里接过飞剑，摸了摸轩辕狂的小脑袋：“听清楚师傅的话了吗？”

    “听清楚了，我这就去折。”轩辕狂垂着头，挪着小小的腿恋恋不舍跟在晚舟身后，直到他赶了三遍，才颓然的转回身子，往自己的小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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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斗恶鱼

﻿    光阴似箭，当年的小小婴孩已经成长为一个英俊非凡的出色少年，而且即使是半山派这种小派，缺仙石少仙果的，但似乎也没有埋没他过人的天赋，不过十八岁的年纪，就已经修炼到融合期，这在半山派建派的历史中是绝无仅有的，让晚舟时时替他惋惜：这若是在一个大派里，只怕他早成为一棵奇葩了。不过每当他如此感叹时，轩辕狂倒是不以为意，总是说什么若成长在大派里，只怕不等到长大就要遭人嫉妒，被人下黑手暗害掉了。

    晚舟时常奇怪，半山派里的人思想都单纯的不得了，没人会教他这种道理，可他似乎天生就懂得人世间的丑恶一面和尔虞我诈，仿佛这是他与生俱来的一种本能。不过想归想，反正也找不到答案，所以晚舟教导他的同时，乐得消遥自在喝几口小酒，才不去自寻烦恼的想这种浪费时间的问题。

    夏日的午后，烈日炎炎，空气闷热的让人昏昏欲睡。

    晚舟懒懒趴在临窗的榻上向外望，心里默默道：都说山里无暑气，怎的今年夏天却这样热，让人越发懒了，唉，狂儿看样子已经到了融合晚期，我若再不练功，就被他追上了，到时候几百年的老脸还要不要啊，可是这样的天气，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致来。怎么办？练还是不练呢？

    正在犹豫间，就见轩辕狂赤着上身从里屋走出来，对他笑道：“师傅，你先睡一会儿，我去后山的潭里给你打几尾鱼留着晚上下酒。”虽然这个理由十分的冠冕堂皇且极尽所能的替对方着想，但事实是，轩辕狂想念师傅做的鱼了。

    晚舟的烹调手艺极棒，也不知道他是天生的还是无意中从哪里学来的，但因为派中人都已进入辟谷期，所以他很少做饭，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会炒盘花生米下酒，轩辕狂还是在小时候因为没进入辟谷而有幸吃到他做的饭菜，自从辟谷后，就再也没尝过鲜，因此趁着今天天气闷热，便想着何不下寒潭里畅快一番，顺便抓几条鱼上来解解馋。

    晚舟如何不明白他的心思，不过看轩辕狂一脸陪笑的神情，他也不忍心拂逆，淡淡笑道：“好吧，记得小心些，早点回来。”

    “哎。”轩辕狂答应一声，兴兴头头的去了，晚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摇头笑笑：“这孩子，什么时候能长大。”

    轩辕狂来到寒潭，将渔篓先扔了下去，然后脱了裤子，浑身上下只着一条短裤，露出精壮结实的修长身材，“咕咚”一声跳进水里。立时一阵凉意席卷了他周身上下，在这暑热难当的夏日中，真是说不出的舒服。

    这寒潭只有轩辕狂一个人常来，派里的那些人都自恃身份，不肯光膀子跳进来。虽然也都有过少年时光，但那个时候许多人都忙着练功，何况道家讲究修身养性，哪有人会贪玩贪嘴到寒潭里抓鱼呢，像轩辕狂这样目无章法率性而为的怪胎，整个苍云山几千年来也就出了他这么一个。

    把渔篓放在一块凸出的岩石上，轩辕狂泡了一会儿，双眼便向寒潭中扫去，观察哪儿有他需要的东西。好在这个寒潭很大，在这种没有什么天敌的环境下，鱼的繁殖能力也不弱，否则像他馋嘴成这样，寒潭里的鱼早就被吃光了。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那些鱼都被吃掉这么多同伴了，好歹也认清了远处逍遥泡在水里的混小子是他们的煞星，因此都躲了起来。轩辕狂看了半天，也没见一点儿水花儿翻动，他嘿嘿贼笑几声：“好啊，你们也学的乖滑了。”话音未落，忽闻“哗啦”一声响远远传了过来，他往声音方向一望，只见一阵水花翻腾，心里不由得大喜，哈哈笑道：“怎么样，到底有一个笨蛋耐不住寂寞了，嘿嘿，等我去捉了你给师傅下酒，好嘛，看起来还是个大家伙。”

    无声无息的向水花的方向游去，轩辕狂兴奋之下竟然没有注意到，四周一下子变得死一般沉寂，连那些虫鸣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他一心只想抓住这条大鱼回去解馋。不过在他终于游到了对面，看清那条大鱼后，他不由得惊呆了。

    毫无疑问，那真的是一条大鱼，只是，它大的也实在有点离谱了，这个寒潭轩辕狂从小时候就泡在这里，可以说，连一根水草他都清清楚楚，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大鱼，不，不能把它叫鱼，只能说，它是一种很像鱼的东西，因为它的尾巴从腰部起就是一分为二的，而且那是两条又粗又长，仿佛有着无限力量的尾巴。

    那条大鱼也冷冷的看着轩辕狂，虽然它只是一种像鱼的动物，但它看向轩辕狂的目光却让他觉得比最冷酷最恐怖的人还要可怕，然后它张开巨大的满是锋利牙齿的嘴巴吐了一下信子，那信子其实就是怪物的舌头，只不过又细又长，但是厚度却十分惊人，有轩辕狂半个人那么厚。血红血红的蛇一般的信子不住吞吐着，看在轩辕狂眼里，这是正宗的绝对的示威举动，没错，就是示威，一瞬间，他的狂性也被激上来了。

    “你看什么看？你有满嘴锋利的牙你不显摆却吐那条舌头，你觉得你那舌头长得比较好看是不是？”轩辕狂与那条非鱼生物对视着，指着它滔滔不绝的吼：“呸，小爷今儿个还拿你下定酒了，虽然可能会考验到师傅的厨艺，但没关系，反正看你那样子，似乎也舍不得放小爷走对不对？那好，咱们就比划比划吧。”

    说也奇怪，那条非鱼生物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因为它竟然抬头看了看天，然后挪动着庞大的身躯扭啊扭啊游了过来。接着尾巴一甩便向轩辕狂扫过来，激起的浪花足有几尺高。

    轩辕狂不敢大意，身子迅速向水中一沉，那条大尾巴堪堪从他头上掠了过去，就算如此，他的身子也被那可怕的力量掀了一个趔趄，不过轩辕狂可是聪明绝顶之人，借着这一掀之力，反而在水里一个滑翔，直接来到了那条大鱼的身下，他也不留情，使足了力气一拳就像那团雪白的肚子击去。

    非鱼生物的肚子看起来柔软，拳头击上去也的确是凹陷了一大块，但这对它似乎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因为在肚子中拳的同时，他的大嘴已经出现在轩辕狂的头上，一口就咬了下来。

    轩辕狂没想到这看似笨拙的大家伙竟如此灵敏，这速度就是师祖掌门躲避自己的时候也没这么快啊。好在他的水性和反应都是绝佳，也不抬头，仗着身体比那鱼小上数倍，“吱溜”一声滑入那大家伙的另一侧，这样的话，那条怪物如果继续咬，必然要先咬到自己的身子。

    这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一人一怪物都看出对方的实力不凡，开始谨慎起来。其实那怪物这样想真是大错特错，要知道，轩辕狂只是修炼到融合期而已，虽然以他的年纪有这样的修为已经是有点惊天地泣鬼神了，但在这条修为高深的怪物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只不过仗着那只怪物的轻敌态度和自己绝佳的水性反应，勉强占了先机，如此倒弄得那只怪物也小心起来，对这个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少年也不禁换上了重视的态度。

    只是它的态度一改变，轩辕狂就倒了大霉，被那非鱼生物的连番攻击撞的头昏眼花，骤然增高的水压，让他这个没事儿可以在水里泡上好几天的人都感觉吃不住了。皮肤像是撕裂般的疼痛，浑身上下也不知被那怪物坚硬的鳍划出多少道口子，好在那只怪物因为之前的交锋而慎重起来，似乎不敢张嘴咬他，否则十个轩辕狂也交代了。

    但是伤口中的血汩汩流了出来，血腥气在水中迅速的散开，轩辕狂意识到要坏，因为这种凶猛的生物是见不得血腥的，否则会激发它们的狂性与杀欲。果然，那怪物的眼睛因为这些血腥而渐渐凶狠凌厉起来，张大嘴巴吐着那条血红的信子就慢慢向轩辕狂靠近过来。

    水中无法止血，轩辕狂的体力本就因连番恶斗而剩下不多，如今更随着血液流失而丧失殆尽，他眼睁睁看着那条怪物靠近，不禁苦笑起来，脑海中浮现出临走时师傅那个有点懒散的温柔恬淡笑容，还有那句“记得小心些，早点回来。”他的心里猛然涌上一阵苦楚：师傅，徒儿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想到这里，不由对这条怪物生了滔天的恨意，看见它那大张着的嘴巴，似乎自己这个身子都不够它塞牙缝的，他脑海中忽然生出一个怪异的想法，心说左右都是死，也不能让这头怪物好受了。思及此，不待那怪物近身，便一个猛子扎了过去，一直到那怪物的嘴里，抱住那条血红的信子舌头张口就咬。

    那怪物见他冲进嘴里，不由得大惊，立刻就要将上下两排利齿咬下去，谁知轩辕狂自忖必死临终反扑，力量也不能小觑，抱住那条细长的舌头不肯撒手，那舌头虽然细长，厚度却惊人，怪物这一咬牙，不但没咬到轩辕狂，反而咬了自己的舌头，只痛得“嗷呜”怪叫一声，拼命甩起头来。

    轩辕狂铁了心，用尽力气抱着舌头，而且他还不挺在那舌头上乱咬，谁知那舌头竟柔软无比，被他一咬就撕下一块肉来，他此时身在怪物嘴中，腿死死夹着那条舌头都伸在怪物嘴外，那怪物吃痛，可又不敢下口去咬，只能拼命甩头，却也甩不下轩辕狂，只把它痛得上下左右一阵乱翻乱滚，将整个寒潭搅得就如开了锅一般。

    轩辕狂也不好受，此时的他全身上下的伤口仍在血流不止，完全是凭着骨子里天生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在撑着，可是随着力量的流失，他已经是眼冒金星头重脚轻，他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多久了，脑海里又浮现出晚舟的面容，不管如何，就算是死，也要带着充满了师父的回忆去死。

    就在他已经半昏迷眼看就要松开手脚的时候，那怪物也支持不住了，痛叫一声将身子一扭，接着轩辕狂只觉得眼前一黑，全身忽然剧烈的痛起来，就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怪物给咬成两段的时候，他听见了一个平静如水温润如玉动听如风铃般的软糯声音：“今日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咦？非念，你这是怎么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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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寒潭怪人

﻿    轩辕狂的眼睛已经闭上了，但奇怪脑子竟然是出奇的清明，此时也不知对面说话的是敌是友，只是依靠本能的喃喃答道：“人？人在这里，在怪物的嘴里。”说完了，只觉一股大力将自己的身子一扳，他便直直飞了出去。“啪”的一声狠狠摔在了地上。

    在落地的一刹那，轩辕狂便感觉到这地方不对劲了，且不说这怪物是如何将他弄进来的，那个寒潭他都游遍了，怎么从来没有发现过这样一个地方。单单是这里充沛的灵气，便让他感觉到十分不寻常了，那种只处身在这里便有丝丝缕缕的强大灵气自身上每一根毛孔钻入的感觉，是轩辕狂从没有体会到的，就连师祖掌门说起那些灵气充沛的仙山大派，似乎也没有这样强大的灵气，那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师祖掌门从来没和他们说起过。

    “你为什么要伤害非念，把它的舌头弄成这样一副鲜血淋漓的样子？”上面那个好听的声音再度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但是轩辕狂知道他可能在生气。他挣扎着抬起头来，只见不远处一座流光溢彩的云台上，一个人影坐在上面，周身笼罩着淡淡的蓝光，虽看不清楚面目，但他的周身却流露出非常威严的气势，威严到轩辕狂几乎立刻就想下跪膜拜。

    不过轩辕狂的性子，他怎么能容许自己做出这种丢脸事情，借着强大灵气的输入，他一点点站起来，大喘了几口气，晨星般的眸子直直看向云台上的人：“你问我为什么把那个怪物的舌头弄得鲜血淋漓是吗？那你有没有看到，我全身上下比它还鲜血淋漓呢？你这护短的主人也不能不讲道理啊。”

    “大胆。”对面的人似乎起了微微的怒意，但是旋即他的语气就变得惊讶无比：“你竟然还只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孩子？这怎么可能？你才只到融合期，这样的你怎么可能会把非念逼得回来见我？”

    轩辕狂抹去嘴角的血迹，嘿嘿笑道：“这就要问那只怪物了，也许它的舌头太柔软，禁不住我牙尖嘴利，所以吃痛，只好回来像他的主人求救，哈哈哈，它的血滋味可太不好了，还有口臭，你改日应该教教它剔牙的方法，食肉动物不剔牙是不行的。”

    不知道是不是轩辕狂听错了，似乎对面的人竟然笑了一声，然后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手下从来不死无名之辈。”

    “小爷我叫轩辕狂，你记住了，也许今日你就要死在我的手里。”果然还是要打，也难怪，自己在人家宠物的舌头上咬了好几个窟窿，换谁都不能高兴，何况很有可能这个主人还是一个高到变态的强手呢。想是这样想，不过轩辕狂嘴上当然不肯认输。

    “你这名字还真叫对了，确实够狂妄的。年轻人嘛，有点狂妄之气也很好。”对面的人并没有出手，反而呵呵笑道：“好了，我今日还有事情，你走吧，明日午时以后，你到我这里来。”

    “来干什么？”轩辕狂没想到对方会来这招，一时间愣住了，却听对面的人竟然笑出声来：“干什么？当然是杀你，今日我一则有事，二则我慈悲，让你回去了一下未了的心愿，明日午时再来领死，好了，去吧。”他说完了见轩辕狂不说话，不禁又笑道：“还是说，你确实想现在就死？”

    “不，我的确有一桩心愿未了。”轩辕狂的口气忽然平静下来，深深看了对面一眼：“好，一言为定，我明日午时后再来你这里。”他说完潇洒的转身离去，却在走了三步后又退了回来，大吼道：“你这里是什么地方啊？门呢？门在哪里？”

    对面的人哈哈大笑起来，轩辕狂只来得及看到他的袖子一拂，便失去知觉。

    醒来时，正躺在半山派自己院子里的那棵松树下，手上还提着一根绳子，拎起来一看，原来绳子上系着几条肥大的鲜鱼。

    天色已经黑了，依稀可辨出天上有厚厚的乌云，他蓦然想到今日正好是月末，忙一骨碌爬了起来，此时天空中一道沉重的闷雷落下，“轰”的一声，大地都被震的颤抖不已。

    轩辕狂拔足就向屋中奔去，因为速度太快，与迎面出屋的人正撞了个满怀，然后他听到那个熟悉的已经刻到了骨子里心尖上的声音颤抖着道：“狂儿？是……狂儿吗？”

    “是我，师傅。”轩辕狂拽着晚舟来到屋里，却见屋中几个师伯都穿着厚厚的蓑衣在门边站着，自己的师傅也是这个打扮，他不由脸色一变，失声道：“你们干什么？今天是月末啊，出去找雷劈吗？”

    原来苍云山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有一个怪现象，每到月末这天，由酉时开始，天空便开始落雷，没有闪电，但往往大雨倾盆，处身雨幕之中，即便到了元婴期，也无法睁开眼睛，且凡出门之人，大多都会被天雷焚身而死。这个现象一直延续到现在，从未间断过，所以苍云山的人都知道，月末这晚的酉时开始，雷雨不停决不可以出门半步的，也因此轩辕狂一想起是月末，便开始狂奔回屋。

    当下屋里的人见到他回来，都又惊又喜，晚舟的三师兄晚林在他胸膛上轻轻擂了一拳，大声道：“臭小子去哪里了？害得我们都跟着不得安生，连师祖师伯们都要一起去找你，你师傅都差点儿疯了。”他一边说，一边对旁边的老七晚玉说：“你去告诉师祖他们，就说不用翻找蓑衣了，狂儿回来了。”说完了，晚玉答应一声，从后门沿着回廊去通报了。

    轩辕狂苦笑道：“害师伯师叔们担心了，我就是贪玩，累了在水潭边歇了一会儿，谁知道就睡着了。”说完其他人看他没有事，就都笑着离开了。只剩下晚舟和轩辕狂师徒两个。

    晚舟点燃了屋中的大油烛，登时将屋子照得通亮，轩辕狂看着师傅映在烛光下的侧面，温润如无暇美玉，先前的担心还没有完全消退。想到明天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而他若知道自己的死讯后，又该是多么伤心魂断，不由得心痛难禁，鼻子一酸，眼泪险险流了出来。

    “你到底到哪里干什么去了？”晚舟点完蜡烛，并没有转回身子，而是背对着轩辕狂沉声问道：“你瞒着师傅做什么了？刚刚你在说谎，我黄昏的时候去寒潭边找过你，你根本就不在那里，你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轩辕狂心里一窒，他知道自己的师傅，虽然在练功上可能笨一些，进境不大，但是他的心思可是细如毫发，可自己能说什么？能告诉师傅说明天他要去送死吗？那样除了徒惹他伤心外，还能有什么呢？难道让师祖师傅他们为了自己去和那个强到变态的高手决战吗？那他们半山派恐怕就要从此成为历史了。算了，就剩下这一个晚上，还不如好好陪他度过这一夜。

    想到这里，便换上笑容，故作轻松的语气道：“师傅，你说笑了，我还能干什么？真的就是在草丛里睡着了，潭边的草有一人多高，可能我躺在草丛里你没看见，不信你看，鱼还在这儿呢。”他提起手中的鱼，心里暗想：别说，那个变态高手还真挺细心，他怎么知道我是去寒潭里抓鱼的。

    晚舟回头看了一下，见轩辕狂的手中果然提着一串鱼，脸色不由缓和下来，温言道：“是吗？也可能是师傅当时心急，找的不仔细，罢了，以后记住，千万别耽误到这么晚，弄得一大派的人都为你悬心，师傅差点急得跳下寒潭去了。

    轩辕狂知道晚舟不识水性，否则他真的会跳下去，暗道真是好险，若师傅也下水，还不得跟自己一样的命运，看来倒多亏了他不谙水性。

    晚舟见他脸色苍白，唇边笑意也似苦涩，还以为他是因为天晚回来怕自己责罚，又被雷吓了一下，所以惊魂未定，于是接过他手中的鱼，摸了摸他的发道：“好了，这次师傅就不追究，下不为例。你先去洗洗身子，等洗完了，师傅的鱼也做好了，你上次不是就垂涎那壶百果酒了吗？正好今日也酿熟了，待会儿陪师傅少饮几杯，外面雷雨交加，你我却在屋内共饮，亦是赏心乐事。”说完径自向厨房而去。

    轩辕狂听了这几句话，只险些落下泪来，默默去洗了澡，出来时果然满室鱼香，听晚舟在桌边道：“狂儿，这几条鱼果然很肥大，香得很，我刚刚送了两条给掌门师祖，他也喜欢的紧呢，来来来，快趁热吃，冷了就会发腥，不好吃了。”

    轩辕狂注目师傅的笑容，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旋即一想，又豪气顿生，暗道我本来就是一弃婴，若非师傅捡回来悉心照顾，早在十八年前就没命了，如今上天眷顾，让自己又多活了十八年，还和师傅这个亲人共处了十八年的时光，有什么不知足的。想到这里，爽快答应了一声，过来桌边，只见晚舟已经将酒杯摆好了，然后解下腰间葫芦，在两个杯里倒满，方含笑看向他道：“来，狂儿，这酒后劲儿可大，咱们要尽欢而散。”

    尽欢而散。轩辕狂细细咀嚼着这四字滋味，然后一笑道：“不错，师傅，徒儿今日舍命陪君子，尽欢而散。”说完一仰脖子，将那酒一饮而尽。

    晚舟替他夹了块鱼，薄嗔道：“不可空腹饮酒，来，先吃一块鱼垫垫饥，你今日将为师吓得不轻，罚你五日内不许出门，听清楚了吗？”说完自己也吃了一块鱼，然后啜饮一口。

    轩辕狂本来很想敬师傅一杯酒，十八年来师傅对自己的恩情历历在目，片刻不能忘怀，如今自己即将离他而去，还不知要带给他多少的伤痛，怎也该敬他一杯，可想到一旦若敬了酒，说出那些心中之话，师傅必然会感觉出不对劲来，到时候拚了命也会阻止自己前去寒潭，甚至可能会把自己打昏替自己赴约，自己怎能害他，因此只好压下满心的彭湃之情，就如同以往一般和晚舟对饮。

    这一夜通宵不曾睡，即便如轩辕狂，不是很把生死放在心上，但一想到师傅，也是辗转反侧。好容易捱到天亮，他一大早便起来乖乖练功，晚舟见他果然听话，也没有多想，正好掌门须清子叫他过去，便随意嘱咐了两句，自往正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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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怪人逼师

﻿    轩辕狂久久看着师傅的背影，直到他消失不见，还恋恋不舍的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他就那样呆呆坐着，心想师傅快回来，我再看你一会儿，就一会儿。

    可是平时他大概太狂妄了，上天对他的请求置若罔闻，晚舟一直到午时还没有回来，轩辕狂眼看着已经到了约定时间，终于绝望。想一想，也许这样的分别更好，毕竟面对着师傅，他是否还有勇气去赴那个必死无疑的约会还真是两说。

    依依不舍的将半山派所有风光都深深看了一遍，他想着这样印象是不是能深刻一些，到转世的时候也许还会有点记忆，那样他还可以回来寻找师傅。只是时间不容人，到最后，他终于一咬牙一闭眼一横心，扭头跑出了半山派的后门，直向着寒潭而去。

    站在寒潭边上，思绪真是澎湃起伏啊，因为轩辕狂发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他并不知道那个人是在哪里，这样要怎么去赴约啊。只不过刚想到这里，他便看到寒潭中一个熟悉的影子，正是那个怪物非念，敢情这家伙是奉了主人的命令前来接他过去送死的。

    丢了个无比怨恨的眼神给怪物，轩辕狂最终还是跳下寒潭，那怪物将他驮在背上，悠哉游哉向深水处游去，不一会儿，轩辕狂只觉得眼前又是一黑，再睁开眼来已经置身于那个神秘的地方，这回他站在了门边，抬头一看，只见上面书着“别有洞天”四个大字。

    然后就听见那个清冷悦耳的声音在训话：“你说你好歹跟了我这么久，功力也到了分神期，结果却被一个不到二十岁，只练到融合期的小鬼打成那样，你丢不丢人啊？幸亏我如今隐居在这里了，否则我还有脸去见那些老友和对头吗？”

    轩辕狂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云台前也趴着一只怪物，他擦了擦眼睛，看向身边，没错，这儿也有一只。“啊”的大叫一声，他足足跳开三尺远，对着云台上的人影吼道：“老天，不是吧？你到底养了几只这样的怪物啊？”

    云台上朦胧着的雾气忽然全部散开，露出一个素衣如雪的美人，轩辕狂敢发誓，就算穷尽他所有的智慧，也想象不到世间竟会有如此绝代风化的人物，那已经不是什么言语可以形容出来的绝色，他呆呆看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那个人含笑问他道：“轩辕狂，你果真来赴约了，怎么？做好赴死的准备了吗？轩辕狂，轩辕狂？”

    “哼哼，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虽然知道自己肯定没有活路，但死也要死的有气概，决不能给师傅丢人。轩辕狂抬头挺胸，傲然看向云台上的人：“你也报上名来，小爷手下也从不死无名之辈。”

    一串风铃般的笑声从云台上如流水般倾泻而出，那人似乎笑得开心之极，然后点头道：“小孩子的定力还是不错的，我问第三声的时候就回过神来。”他忽然飞身下了云台，拍拍那叫非念的怪物：“除了那个人，你想想看，见我最快回过神来的是谁，岁月悠长，我都忘记了呢。”

    “揍死拉揍死拉”非念的口中也说起了人话，只不过大概是舌头被轩辕狂咬的太厉害的缘故，所以说起话来显得不清不楚。

    “揍死拉揍死拉？”那人也皱起了眉毛，半晌忽然恍然大悟，笑着拍手道：“你说就是他是吗？哼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偷懒不练功，平时让你出去接人，你就喜欢欺负那些可怜的鱼，如今到底也被一个小子给了苦头吃吧，哼，我有心让你疗伤，又想给你个教训，不过算了，这样说话真是难听死了，你自己把伤疗好吧。”

    轩辕狂完全的彻底的愣住了，这个……这个自称隐居的人怎么……怎么会是这副样子，看起来倒和自己的调调挺像，但……但师傅不是说高人隐士都如冰川上的冰雪一般高洁出尘，超凡脱俗吗？哪像这个人，完全就是个没长大的少年。

    “你……到底是什么人？”不寻常，太不寻常了，不过自己都要死了，还去套他的来历干什么？轩辕狂忽然发现自己对死好像还是挺排斥的，都这时候了，他还想着活下去。

    “恩？什么人？呵呵，这个以后告诉你。不过名字确实应该和你说，否则你也没办法称呼我。”那人坐在地上一手支着下巴，动作无限的美好撩人，不过说出的话却险些让轩辕狂栽一跟头，因为他在自言自语的问：“恩，名字？我到底叫什么名字呢？好久都没有用了呢。那个该死的就会胡乱叫，恩，我到底叫什么名字呢？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他忽然望向轩辕狂认真的问。

    轩辕狂几乎要跳起来，没好气的道：“拜托大哥，这是我刚刚问过你的问题，你还没给我答案就丢了回来，太不地道了吧？”

    “恩恩，没错，让我仔细想想，唉，都几千年没人叫我名字了，会忘记这也是可以原谅的嘛。”绝美的男子眯着眼睛，看起来确实是在冥思苦想，又过了大概一刻钟，他才呵呵笑道：“想起来了，我叫余恨，恩，没错，余恨，恨啊，唉。”他忽然看向轩辕狂：“行，以后你就叫我余恨吧，现在才发觉，没人叫自己的名字也是挺可怕的一件事情。”

    轩辕狂皱皱眉，聪明如他，现在要还是看不出来这个余恨根本不想杀他就是傻子了：“你既然不想杀我，为什么还要我今天过来？告诉你，要是因为我资质太好想收我做徒弟，我可不会答应，我已经有师傅了……”

    话没说完就被余恨敲了个暴栗：“哼哼，认我做师傅还不愿意，你知道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给我擦鞋，我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吗？若非觉得你这小子对我的脾性，我能给你和我攀关系的机会吗？”说完他看向高高的洞顶，叹了口气道：“唉，隐居的日子果然是苦涩寂寞的啊，竟然让高高在上的我都忍不住看一个毛头小子顺眼起来，唉。”

    “你没事儿吧？没事儿我就先走了，我可是瞒着师傅出来的呢。”轩辕狂站起身，拍拍屁股就要走人。却被余恨叫住，他非常不满的道：“你这个小孩子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感恩呢？我好心不杀你，你怎么着也该在这里坐一会儿陪我耍几下，安慰一下我这颗寂寞无比的老人心吧？”

    轩辕狂险些把隔夜饭吐出来，寂寞无比的老人心，他呕。

    他回头怒看向明明就是年轻绝色的余恨：“你在说什么鬼话啊，手下那么多怪物不够你玩的，还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我还要回去见师傅了。”他转身又走，却发现刚才还好好的门竟然不见了。

    “年轻人不要总事事听师傅的。就这个破地方，能有什么像样的师傅，你还是乖乖陪我耍耍，包你有说不尽的好处。”余恨笑眯眯的看着轩辕狂，忽然飞身回云台上：“你就在这里坐着，非念，去给他拿两块上品仙石，非理，你去挑一本适合他这个时期练功的古籍，唉，这小子现在太弱了，要好好的锻炼一下才能和我打。”

    “等……等等。你是说，你要我在这里练功，还要和你打？那……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我师傅还在等着我呢。”轩辕狂气急的大吼，谁料余恨却是一脸的云淡风清：“急着见师傅啊，那你就用心的快点练功啊，什么时候，你能坚持和我打半刻钟，我再放你回去，反正你本来就是要来送死的嘛，如果我杀了你，你不也是回不去的吗？”

    “哪……哪有这种道理？”轩辕狂气的目瞪口呆，他是个忍不住的性子，狂吼一声就往云台冲去：“好，半刻钟是吗？我现在就……”消音的原因是因为他在半空中翻滚了几下便狼狈的摔在地上。

    耳边响起余恨轻声的笑：“乖乖练吧，现在连我的身还近不了呢。”他说完了，整个人便隐入那淡蓝光华之中，再也看不清一丝一毫。轩辕狂急得跳起来蹦高儿，想搞搞破坏引余恨出来，一转头，却发现非念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前面的大鳍上放着几块上等的晶石，此时正戒备的盯着他呢。

    衡量了一下双方的实力，轩辕狂沮丧的发现，自己没有搞破坏的本钱，虽然这怪物舌头受了很大的伤害，可那两条大尾巴却是完好的啊。他叹了口气，坐在了非念的面前，换上一副愧疚加关爱的脸孔拍了拍非念的鳍：“我说兄弟啊，你看咱们两个也算不打不相识了是不是？来来来，让我看看你的舌头怎么样了，你别露出这样的眼神啊，我是真心的关心你，你也不想想，当初我的本意想将你咬成这样吗？根本不是，可我不咬不行啊，你说我不咬你，兄弟你还不得把我咬成两截啊，对不对？”

    非念目中戒备的光芒似乎淡了一些，轩辕狂心中大喜，暗道心理攻势果然要得。他向后面的云台看了看，余恨没有半分动静，于是又转过头来亲热握着非念的鳍：“没错，人家说不打不相识，一笑泯恩仇，这绝对就是为了我们俩准备的。来，你看你家主人也去睡大头觉了，你那个双胞胎兄弟还没有回来，不如这样，你呢，就把这几块晶石收下，当作我给你赔礼的礼物，然后打开门，让我出去，从此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可以发誓，我绝对不会再踏入寒潭一步的，怎么样？”

    非念用力抽出鳍，将上面的晶石放在地上，忽然开口道：“你为什么想出去？你知道我的主人拥有多强大的力量吗？他根本就不是你们这些修真者所能够想象到的强大，他是神，你知道吗？他这样的欣赏你想要栽培你，是你无上的幸运啊。”他不解的看着轩辕狂，认真的语气让轩辕狂知道他不是在吹嘘。

    这绝对是盲目的崇拜啊，再强大的主人，也不能因为崇拜而失去自己啊。轩辕狂努力想着自己要怎么说服这只看起来很好骗的怪物，他愁眉苦脸的道“关键是，我不想学啊，你家主人不能霸王硬上弓，你都不知道，我在外面还有一个需要我照顾的师傅啊，还有好多师伯师祖都在等着我，我不能不回去的。”如果可能，他甚至想挤出两滴眼泪增加可信度。

    “如果你那么着急出去，我有一个办法。”身后又响起了一个声音，轩辕狂回头一看，竟然是一个少年，手中捧着两本古籍，他惊讶的险些跳起来，大叫道：“啊，非念，原来你们这里也有人类啊，真是的，怎么不早点出来。”说完回头一看，只见原先非念趴着的地方，此时也坐着一个少年。

    轩辕狂恍然大悟：“哦，原来你们都是成了精的，我早该想到，余恨似乎挺强大的，怎么会养着两只看起来笨笨的宠物呢，原来如此，变成人类后的确是方便很多了。”他转向非理：“恩，你刚才说有办法让我出去，到底是什么办法啊？”

    “很简单啊，你想出去是不可能的，除非主人放行，那么你就只有在这里专心的修炼，只要你静下心来，主人一定会给你帮助的，到时候你可以很快的进步，只要你能撑住半刻钟，那时候不就是可以出去了吗？”非理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却让轩辕狂很想狂揍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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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学艺生活

﻿    不过再愤恨不甘也没有用，形势比人强啊，最终种种逃跑举动都惨遭失败的轩辕狂还是选择认命的在这里修炼。渐渐的他发现非念说的没错，他的主人的确是一个强大无比的神，因为这里的古籍都是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珍本，他猜想别说整个苍云山，就是整个归元星上，恐怕也找不到这样的古籍。

    轩辕狂其实一直都在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因为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半山派在整个苍云山上都没有地位，更别提苍云山以外的那些大派了，恐怕对他们根本就是不屑一顾，连俗世中的人，尤其是帝王家都只去请那些大派的弟子，他一直都不甘心，可是条件所限，他拼了命的努力还是只能到达这个境界而已，即使师祖和师傅已经惊叹他的天赋过人，可是这离他的目标还不够，远远不够。

    只是这番话，他从未说出口，深知说出来师傅一定不会让他留在山上，他明白师傅的心思，晚舟早就想让他离开这里去那些大派修行，凭他的根骨条件，如果有爱才的大派，未必就不会收留他。可是他怎么可能离开师傅呢，从小到大，他就是那样依赖着师傅而成长，为了师傅，他宁愿放下野心，默默陪着他在半山派里过恬淡平静的岁月。

    可是余恨的出现打破了他可能就这样平淡如水的人生，没到三天，他体内对强大力量的渴求就全被这些修真古籍给引发出来了。想一想反正短时间内也回不去了，还不如顺其自然，拼命努力的练功，反正他对练功也很狂热，等到有足够的力量可以和余恨对战一刻钟，自己不就可以回去了。到最后他还是沮丧的发现，非理那番废话虽然在当时让自己有揍人的冲动，但却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就这样，轩辕狂便在别有洞天里住了下来。渐渐的，他从非理和非念口中得知，他们的主人是龙族最强大的神，可是因为某些原因，他让龙族败给了神族，导致整个龙族不得不向神族称臣，为了惩罚自己，余恨来到这个修真星球，选择了一处灵气最不充沛的地方另辟了一个空间，对自己实行禁足，然而万万没想到，因为他的力量太强大了，导致这别有洞天里竟在几千年间就成了一处灵气最充沛的所在，而且诺大的空间里，渐渐出现各种奇花异草，山峦湖泊，拜余恨的力量所赐，这里的石头随便捡一块就是上品仙石，运气好的话还会找到神石，那可是仙人们都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好在余恨的封印十分强大，否则这灵气只要泄出一丝一毫，就够苍云山变成仙山名川了，届时那些修真大派定会蜂拥而至。

    轩辕狂为余恨强大的力量咋舌不已，心道幸亏灵气没有泄露，否则他们半山派还不知被人家赶到什么地方去呢。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余恨从不让他和非理非念到更远的地方去寻宝物，只是说附近的仙石灵果已足够他们练功所用。非理非念倒还罢了，他们一向只听余恨的话，但轩辕狂这种少年，你让他明明知道前面有座宝山，却只能驻足在山脚观看，他怎么受得了。

    好在余恨看管的严，轩辕狂也只有将这份贪婪之心放下，潜心修炼。所谓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少岁月，他终于修炼到了元婴期，可以在神游太虚时看见自己的紫府里有一个小人儿，那小人儿的模样就和自己小时一般，随着修炼的加深，小人儿也在逐渐的长大。

    这一天修炼完毕，余恨忽然走下台来，对轩辕狂微笑道：“很好，二百年的时间就修到了元婴中期，虽然有晶石仙果的辅助，你本身又是天赋异禀，但也算十分难得了，在这一点上，你那师傅功不可没。”

    轩辕狂喜的一个高儿跳起来，嚷道：“这么说，我可以回去看师傅了是吗？”不等说完就被余恨一翻衣袖扫了个跟头，听他冷冷的道：“还早着呢，你只是从今天起，可以和我打了。”他说完又微笑坐下道：“轩辕，你坐下，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轩辕狂嘟囔道：“干什么，打一个巴掌给个甜枣吃啊。”不过还是依言坐了下来。

    只见余恨展开修长秀美的手，手心里一件蓝的耀眼的水滴一般的东西，他轻轻向轩辕狂身体里一送，那东西转眼间就不见了。

    余恨笑道：“你留在这里陪我，理应给你点好处，只是修道一途，不宜逆天而行，靠投机取巧，那样即使很快就进入境界，终会受损，我见你的筑基还算扎实，因此也没给你筑基，这些年来只是靠你自己一步一步修炼到此地步，我终究也没拿出什么来。如今你终于进入元婴期，可以制器御剑，我便送你一件法宝，你自己进去额间紫府看一下。”

    轩辕狂半信半疑的闭目运气，将神识沉入紫府中去，赫然就见那已长成少年模样的小元婴身上，竟然穿着一件寒光闪闪的宝蓝色心甲。显得又威武又帅气。他心中大喜，忙退出神识，睁眼看向余恨，雀跃问道：“这是你给我的吗？”

    余恨含笑点头：“没错，这是我修仙时制的一件战甲，是用千万年冰原下的冰魄制成，穿上这件心甲，你的元婴就会受到最完美的保护，水火不侵邪魔不入，退一万步说，即便你肉身受损，元婴亦可以凭借这件仙甲而脱逃，除非遇到大罗金仙级别的，那就是你的霉运了。这件战甲本来防御的力量是次要，攻击方为主要，只是你现在的功力实在是差了太多，因此我只让你的元婴穿上它，因为元婴是最脆弱的，不妨先给他周到一些的保护。”

    轩辕狂的口水都流了出来，嘿嘿笑道：“果然是龙神啊，出手就是不凡，那个既然心甲都给了，就把外甲也给了吧。”他向余恨伸出手来，却被他一巴掌拍掉：“外甲没有，想穿战甲就自己做，我说过现在的你可以学制器了，第一件就做你自己的战甲和飞剑吧。做完飞剑就可以和我打了。”

    “不是吧余恨，这玩笑开的太大，你你……你要用飞剑和我打？”轩辕狂一下子跳了起来：“那我八百年也支撑不到一刻钟啊，就算你有心放水，你那厉害的飞剑也未必答应吧。”虽然比起余恨他的知识少的可怜，但他知道象余恨这种人物，一把通灵的无敌飞剑是必不可少的。

    “放心，我也不想留你到地久天长，因为我发现你越来越鸹噪了，连非念和非理都有被你带坏的倾向。”余恨轻笑一声，起身坐回云台上：“轩辕，今天晚上你和非念非理就去芳草洲寻几样天材地宝回来做战甲和飞剑吧。”他沉默了一下，又道：“好东西从来都是不易得的，万事小心。”

    “啊，真的吗？”轩辕狂一个高儿蹦了起来。他知道余恨开辟出来的空间几乎比苍云山还要大，这个空间里被他按照仙界格局分成了三岛十洲，还有五个海外仙岛，上面全部都是被强大灵气滋润生长出来的宝贝，余恨在这里几千年了，这些宝贝也就几千年都没人动过，可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连非念非理都不让去这些地方，更何况自己，所以虽然轩辕狂一想起那些宝贝就口水长流，却也只能望宝兴叹。

    谁知今天余恨却开了金口，只把轩辕狂乐得，恨不得抱住他亲两口，心中暗暗打定主意，这次去芳草洲一定要多拿些上品晶石，再采些珍贵药草练成补气延年的灵丹，飞剑材料也需要多找点，多练一把，回去好都送给师傅，师傅还没练到元婴期，连飞剑都没有呢，就不知这一百年来他的修为有没有增加一些。

    原来余恨颇好读书，自贬后什么都没带，就带了自己的藏书，那些俱是万金难求的珍稀秘笈，后来悠长岁月中，那人也带了数不清的书籍给他打发时间，因此他这里各种各样的书都有。轩辕狂也爱读书，且过目不忘，他却有自己的打算，自从余恨让他随便出入藏书阁后，他将那些修炼的秘笈全部背了下来，其实以他现在的修为，能领略的实在少的可怜，但只要背下，以后有时间自己琢磨，随着修为提高，总会慢慢懂得，所以先记下来就没错。其他的书籍他没有费心，只是遍览之后，无形中知识也增加了许多，对仙界神界的一些心法炼丹制器医药战争什么的，乃至天地间的仙草灵木都增加了了解，而魔界的东西却因为余恨有所担心，所以并没有给他浏览，这就造成了轩辕狂的知识虽然渊博，然而对魔妖等邪界的东西却知之甚少的结果。

    闲话少说，当下就去找非念非理，两人一听也都高兴非常，他们俩本是跳过了龙门的千年鲤鱼，当初修炼走火入魔，幸得余恨所救，可是两人的本身就变成了那种怪物样子，且要一切开始从头修炼，非念好斗，非理则沉稳的多，所以轩辕狂第一次遇上非念，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如果遇上非理，便不会发生那种事情，不过一切都是机缘巧合，如果不是非念，他也得不到这样一个千古难逢的绝佳修练机会了。

    但因为那次重创，非念非理修炼的异常缓慢，几千年了才只修炼到分神期，两人虽也早想去弄些天材地宝回来帮助自己，但主人严令，他们也不敢违背，此时听说获准和轩辕狂一起去芳草洲，不由得都喜出望外。三人各怀心思，做了一下午的白日梦，只盼着晚上早早到来。

    别有洞天里虽然不分寒暑年节，可是白天黑夜却是分明的，洞顶上有天然明珠，日出而亮，日落而黯。轩辕狂和非理非念渐渐等到那光亮黯了下来，都兴奋的起身，来到云台前和余恨打了声招呼，余恨给了他们一个方位图，指明了芳草洲的具体位置，看着他们欢蹦着一路去了，他忍不住摇摇头，自语道：“现在这么高兴，等下有你们灰头土脸的，那里若是个易与的地方，我能不让非理非念过去吗？也好，这一番过后，你们该明白主人我的苦心了。”想了想又点头道：“恩，轩辕从此后多了这些历练的经验，对他的修道之路也大有裨益，只怕不出五百年，他便能和我对战半刻钟了，到时候便是他离开这里展翅高飞的时刻，没错，未来是他的时代，他一定会让所有神魔仙邪等各界震惊的，千万年的浩劫，只怕也是要依靠他了。只是……”他轻轻叹了口气：“该怎么办呢？这孩子身上煞气比起魔神邪王还有过之无不及，到时候谁能来克住他呢？算了，走一步算一步，他是一定要成长的，那番浩劫，有他才能有胜算，至于煞气，就慢慢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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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身陷芳草洲

﻿    且说轩辕狂和非念非理，三人只带了自己日常练功用的铁剑就出发了，按照余恨所给的图，很快便在五十里外找到了芳草洲。

    芳草洲是一个水上的小岛，方圆约十里，岛上绿草萋萋，各种不知名的花树散发着醉人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一看便知道这是一处灵气充沛的福地。虽然别有洞天的府里是黑夜，这里却是白天，这么近的地方竟然是截然相反的时间，倒也是个不解之谜。

    不过轩辕狂没空理会这些，他嘿嘿一笑，对非念非理道：“别说，余恨的本事确实大，这个空间里竟然有山有水有湖有岛，就不知水里面有没有鱼，如果有的话，咱们捉回去几条烤着吃，那滋味……”说到这里又想起师傅做的鱼来，口水不知不觉便挂在了嘴边。

    非念和非理的馋虫也被他勾了起来，三人站在岸边对子虚乌有的烤鱼悠然神往，忽听轩辕狂道：“好了，别在这里空想了，赶紧去洲上找宝贝要紧。”说完和非理非念御空而行，直来到芳草洲上方落下去。但闻一股异香扑鼻而来，轩辕狂循着香气看去，不由喜的跳了起来，大叫道：“太好了太好了，非念非理，咱们的运气真是不错啊，刚来到这里就发现了两生花，哈哈哈哈，不错不错。”

    非念奇怪道：“两生花？那是什么东西？”却听轩辕狂耐心解释道：“两生花寄生于双莲树上，色淡红，硕大如碗，异香若兰，能解百毒。普通人吃了延年益寿，百毒不侵，修真人吃下一朵，可免受心魔干扰，增加两年功力。如果它寄生的双莲树正好也开花的话，它就会爬上去和双莲花并生，加上其他十几种灵药炼丹，一颗便能增加一甲子的功力呢，只是双莲树三千年一开花，花期仅为五天，咱们恐怕没有这般凑巧，不过能有两生花已经很不错了啦。”

    “那咱们还等什么，上啊。”非念和非理一个高儿就蹦到那开了十几朵淡红大花的双莲树边，轩辕狂也不甘心落后，几个起落间也到了，忽听非念奇怪道：“咦，轩辕，真的像你说的一样，这大花旁边都有一朵小花呢，难道我们竟然赶上了双莲树开花吗？”

    轩辕狂早看见了，激动的心情无法言表，连忙道：“没错没错，没想到我们的运气真是好的出奇，慢慢摘，要连根摘下，但是不可将花摘光，否则没有了种子，两生花就不会再发芽开花了。”他一边说，和非念非理已经摘了好几朵，果然那些被摘去花的藤蔓都迅速枯萎下来。

    伸开手掌看了看，三人每人都摘了四朵，树上还有三朵没摘下来，轩辕狂道：“够了，让它们再繁殖吧，也许将来咱们还要回这里取宝呢。”话音刚落，非理和非念就忍不住笑道：“我们还以为你心存慈念，要替这奇花留下一脉，结果你却是想着过后回来压榨它，真是贪得无厌。”

    轩辕狂笑道：“什么贪得无厌，这叫未雨绸缪高瞻远瞩，像你们鼠目寸光呢。好了，花也摘完了，咱们下去，到别处去找宝贝。”说完了半天没听见声音，他心里嗤笑，暗道看那两个土包子，得了这么点儿东西就高兴傻了，算了，我自己先下，一边想着就要跳下，忽听下面一个颤抖着的声音道：“别……别……别跳……轩辕，你……你往下……往下看……”

    “怎么了？”轩辕狂疑惑的看向非理，只见他抖着身子，嘴唇儿都有点发白，他一边咕哝着：“好歹也是分神末期的了，怎么胆子……”一边往下看，等到看清树下的情形时，他也说不出话来了，半天才大叫一声：“靠，不是这么倒霉吧，我们不过采了几多花而已啊，非念，那是什么东西？”

    非念看了他一眼：“你问我？你是咱们三个里面知道最多的人，却来问我是什么东西？”然后他歪了歪头：“说实话，轩辕，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些都好像你们人类的鬼魂，你说像不像？”他抬头看向轩辕狂，却见他点头，咬牙切齿的道：“何止是像，他妈的简直就是，而且是吊死鬼。”原来在他们摘完两生花后，树下忽然出现了几十个白色的东西，站着有一人高，和人类极为神似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是一片惨白的颜色，从应该是嘴的地方往外伸着一条鲜红的长舌头。猛一看还真和吊死鬼差不多。

    “不对，这里是灵气充沛的地方，如果说有精怪灵兽还不奇怪，可是那种阴魂，他们是不能在这里存身的。”非理笃定的道，轩辕狂烦躁道：“我知道啊，如果它们真的是吊死鬼，我才不怕呢，关键是它们是什么东西呢？如果要攻击咱们，为什么不上来？看它们的体形轻飘飘的飞上来应该很容易吧。”

    “不管了，下去打一架再说，反正看起来它们是准备和咱们耗上了。”非念在树上抻了抻胳膊，蹬蹬腿，一副热身运动的样子：“轩辕，我先下去打头阵，你接着来，非理垫后。”

    “等等。”轩辕狂制止住他：“你就知道打架，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先礼后兵知不知道，让我来。”他蹭蹭蹭几步爬到树腰，对那几十个幽灵一样的东西道：“咳咳，各位大哥，小弟们初到贵宝地，还请行个方便，打扰到你们清修十分不好意思，那个你们……就继续去修行吧。”其实他本不是如此示弱的人，只是因为初到这里，对树下的这群怪物又不熟悉，自己和非理非念又没有过硬的家伙，所以才会抱着能不开打就不开打的消极想法。

    绿草如茵中，几十个怪物齐刷刷的排列成群，既没有前进的意思，也没有退后的打算，轩辕狂耐着性子说了半天，才看见中间那个舌头最长的大幽灵踏前了一步，举起一根棒子在他们三人捧着的十二朵花上分别指了一下。

    “咦，这怪物手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他没有手怎么能拿住这根棍子？”非念好奇的将怪物上下打量，却听轩辕狂哼了一声道：“非念，虽然大敌当前制造氛围让对手惊恐愤怒是上上之策，不过你也不能太缺德啊，什么棍子，这是人家的胳膊你懂不懂，天地万物，谁规定胳膊不能长得像棍子的？”

    那大幽灵的惨白面上忽然变成一片赤红，旋即又恢复过来。非念耸了耸肩嘿嘿笑道：“轩辕，激怒它的可不是我，似乎是你吧。”一语未完，非理忍不住笑道：“他的解释比你还缺德，也难怪怪物老兄们生气。”

    “行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怪物老兄们似乎是要将咱们手中的宝贝独吞，看来刀兵相见必不可免了。”他做了个手势，好斗的非念当先跃下，运足五成功力拍出一掌，在他看来，这些轻飘飘的怪物没什么可怕的，五成功力已经是给了它们面子，这还是因为余恨平时总和他们说什么不要低估敌人高估自己之类的话，否则他大概只会出三成功力。

    然而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掌风到处，那些幽灵四散飘飞，可是当掌风过后，他们几乎在一瞬间就重新飘了回来，非念是头朝下冲过去的，他以为那一掌最起码能撂倒一片，所以也没太加防范，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他一头栽进了怪物群中。然后高大的身体就被那些怪物给淹没了。

    轩辕狂和非理在树上看的目瞪口呆，非理头上一滴冷汗落下，轩辕狂则喃喃的道：“他……他还真是屡教不改，先前就因为轻敌，舌头差点被我咬成蜂窝，如今又……又故伎重施，哦，不对，是让悲剧重演，这种大无畏的精神我还真是佩服啊。”

    非理哼了一声：“你就别说风凉话了，这些怪物根本不怕掌风，你看看怎么救非念。”话音刚落，下面就传来非念的叫声：“啊啊啊啊，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不许抢我的花，啊啊啊，轩辕，非理，快下来啊，我的衣服要被它们剥掉了。”

    轩辕狂抽出身上铁剑，发狠道：“不管了，掌力不行，就换剑试试，我不信它们刀枪不入。”说完，他和非理同时跃下，一剑刺向正中央的大幽灵。

    这回轩辕狂猜对了，那些幽灵怪物的确不是刀枪不入，他们一剑就在大幽灵的身上从前心穿到后心，不过既没有鲜血喷涌而出，也没有惨叫声响彻长空，那只大幽灵只是抬了一下头，就又低头加入对非念的抢劫活动中了。

    轩辕狂和非理对望了一眼，都看见对方眼中的骇然，他呻吟了一声：“老天，这都是些什么怪物啊。”说话的同时，他也已经栽进了怪物群中，眼看怪物们分出十几个扑向自己和非理，他情急之下，运足十成功力一掌拍去，这时候管不了那么多了，能有喘口气的时间也是好的，一旦被怪物们扑上来，那就连和出掌的机会都没有了，非念就是一个血淋淋活生生的例子啊。

    掌风刚猛，与此同时非理也用尽全力拍出一掌，他的功力比轩辕狂还要高，两掌齐出之下，真是飞沙走石，那些幽灵全随着掌风飘散开来，非念这才得以脱身，仔细一看，他的衣服已经被撕的差不多了，两生花也被抢去了三朵，此时愤怒的连眼睛都红起来，一边大嚷着“该死的怪物们，还我两生花来。”一边忽忽忽连出几掌，将聚集到一起的怪物们又拍散。

    三人背靠背站在一处，一齐发掌，无奈那些怪物们飘散躲避的功夫实在高明，一点儿都伤不到它们，而掌风只要稍歇，它们就会立刻围上来，为了不被活埋抢劫，三人只好不停的出掌，很快的真气便消耗了大半。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轩辕狂趁隙喊出一句，然后又拍出一掌。过了半天才听到非念气喘吁吁的声音：“那又怎么样？现在不打也不行啊，我倒是不想打了，可不打就……”他没来得及说出下面的话，因为怪物们又攻了上来，他只好频频挥掌。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轩辕狂有些急了，他的真气快要耗尽，非念非理就算比他好一些，恐怕也不会好到那里去，而怪物们还是源源不绝的攻上来，这些狡猾的幽灵怪物，凌厉的掌风倒成了它们借力的绝佳工具，根本连他们的衣角都粘不到。轩辕狂懊恼的想，忽然他的脑海中灵光一闪：对了，衣角？他连忙极目看过去，果然，那些怪物的身子像是包裹在一整块大白布里，刚猛的掌风可以将它们推到很远的地方，但那块大白布却始终不曾掀起一丝半毫。

    这是怎么回事？轩辕狂奇怪之余有种预感，或许这便是除掉怪物的关键，时间紧迫，他来不及和非理非念商量，在怪物又靠近的时候尽全力拍出一掌，然后人如飞箭般追着那只大幽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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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遍地是宝

﻿    “轩辕。”非理非念大叫一声，都以为轩辕狂是被大幽灵抓去了，可是下一刻，他们便觉察出不对来，因为怪物们竟“吱吱”叫着向轩辕狂围去，似乎完全忘记了他们两个。非理非念对望一眼，这是他们头一次听到怪物们发出声音，那声音虽然难听，却也可以感觉到其中的惊恐之意，然后远处传来轩辕狂的大叫声：“快来帮我，从他们的身底下撕去衣服，怪物们怕这个……”一语未完，便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接着那一群怪物轰然倒地，一动也不动了。

    非理非念大喜，齐齐飞过去拍着轩辕狂的肩膀，佩服道：“好小子，难怪主人欣赏你，果然有些与众不同的才智，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一下子就把这些怪物给撂倒了？”说完却见轩辕狂也茫然抬起头来，不解道：“是啊，我用了什么法子？怎么它们一下子就全倒了？”

    非理非念险些摔在地上，异口同声的叫道：“什么？你自己用什么手段除掉怪物，竟然不知道？”叫完了，见轩辕狂将手提起来，那里面赫然是一条鲜红的丝带状的东西，他疑惑道：“难道就是这个吗？”说完看向非理非念：“其实很简单了，我看到它们无论进退，无论掌风多么刚猛，可是它们的衣服却不曾有半点飘起，这根本就不合常理，所以我就追了过去想探个究竟，果然那最大的怪物一看见我到了它的身底下要扒它那层皮，就慌乱的叫起来，然后怪物们全都向我围攻，不过那时候我已经揪住了那怪物的白皮，原来它们的身子就是一个大陀螺的形状，只有两只棍子般的胳膊，我把那层白皮一撕下来，那大怪物就惨叫起来，然后我看到那里面全是蜘蛛丝一样的东西，只有其中这个是红色的，我就拽了下来，没想到这些怪物们就全倒了。”

    非理皱皱眉头：“奇怪，这到底是些什么怪物，它们竟然是依靠这根红带子存在的。”他伸手摸了摸，只觉触手绵软，于是道：“不管它了，轩辕，咱们继续寻找宝物要紧，主人说让咱们找到炼器的材料，这两生花充其量也就是个炼丹的灵药，咱们还得继续呢。”

    “没错，走吧。”轩辕狂将那根丝带捆在腰上，和非理非念离开双莲树，继续向前走去，一路上又看见不少奇花异草，却没有特别出奇的，轩辕狂却也采了一些，对非理非念道：”虽然这些炼不出特别的灵丹，但炼些补气养颜，延年益寿的丹丸还是绰绰有余的，我往常和师傅下山去采买东西，看那药店里卖的什么珍稀药材，比这些可要差的远了，恩，要是有一颗百年以上的人参配上就更值钱了。”话音刚落，他就咦了一声：“难道我真是喜鹊嘴，说什么灵什么？”

    非理非念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丛碧草之中，开着几朵大如茶盅的黄色花朵，这回连非理都叫起来了：“啊啊啊啊，这人参少说也有三千年，否则它的花绝不可能开这么大。”三人一起跑上前去，轩辕狂嘿嘿一笑，先用手指在花朵周围画了一个圆，然后才仔细看向那人参花，原来竟有两棵，紧紧的挨在一起。他的口水险些流出来，激动道：“发财了发财了，这回可真是发大财了，抠了它们吃下去最起码也能增强几百年的功力，都不用炼丹呢。”

    非念一听，也来了精神，五指如钩就要掘土开挖，忽然一个身穿白衣的人影出现在他们面前，哭叫道：“上仙饶命啊，看在小精历尽劫难，废了五千年的时光才修炼成形的份上，请饶了小精吧。”他说完连连向轩辕狂等磕头，一边痛哭不已。

    轩辕狂嘿嘿一笑：“五千年啊，还修炼成了参精，不错不错，那好处更大了。”他目中露出一丝残忍的煞气：“告诉你，今天遇见我们算你倒霉，我们可不是什么上仙，我们只是修真人，才修到元婴期分神期而已，吃了你，我们最低也会飞跃到合体期，哈哈哈哈，老参精，你就认命了吧。”说完转头对非念道：“让我来，你毛手毛脚的别弄坏了，这样的人参，就连一根须子也是价值连城知道吗？”说完抽出飞剑，一剑插入土里，略略转了一下，那土已经松软了。

    人参精发出绝望的惨叫，眼看着那土越来越松软，下一刻轩辕狂就可以将它连根拔起了，忽然另一个模糊的人形飘到他身前挡住他，尖叫道：“不许害我师傅，不许你们挖它。”这个人参虽然也已成精，然而形状比起先前的人参精却要模糊的多，显然是修炼还没有到家，没彻底修成人形。

    非念哈哈一笑道：“轩辕，太好了，两棵两棵耶，虽然这个比那老家伙差一些，不过也不错了，最起码也出来轮廓了是不是？”话音刚落，就被非理瞪了一眼：“这种事情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修炼不容易，放过他们吧。”

    非念挠了挠头，他向来不敢反对非理的话，想了想忽然有了一计，他深知轩辕狂发起狠来没心没肺的性子，干脆拿他当作挡箭牌，呵呵笑道：“非理，不是我不想放过他们，如果轩辕答应，那咱们也不好说什么，主人说了，咱们的一切都要听他的，你当他像你这样妇人之仁吗？”说完了，才想起轩辕狂已经半天没有动静了，他心中奇怪，连忙看向对方，却见他眼中的煞气凶光全消失了，只是看着那两棵人参精，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轩辕，你怎么了？”非念看看地上，这两棵人参还没挖出来，怎么可以现在就高兴傻了呢，他捋起袖子：“行了轩辕，土你都松好了，接着我来拔吧，你放心，就凭我修到分神期的功力，保证连根须渣子都不带替你留下的。”说完就要动手去起出两棵人参。

    却不料轩辕狂忽然伸手挡住他，淡淡道：“算了，上苍有好生之德，给他们一条活路吧，修练到这个地步也不容易。”

    这一下别说非理非念，就连那两棵人参精也愣住了，明明刚刚还看见他满脸贪婪目露凶光，怎么可能一瞬间就放弃了。非念更是夸张到跌在地上，失声叫道：“轩辕，真的是你吗？你你你你你……你平时不是最唾弃这些道理的吗？啊啊啊，你是假冒的，你一定是假冒的没错。”

    “你胡说什么，谁是假冒的？我要是假冒的，你们俩现在不知道死几次了呢？”轩辕狂发出一掌，将已经松软的土壤又给拍实了，转身就走。非理大松了一口气跟在后面。而非念则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不相信逃过大劫，正处于恍惚状态中的人参精一眼，跺跺脚还是离开了，一边不死心的追问道：“轩辕，你说你不是假的，那我问你，第一次相遇，你咬了我几口？”

    “笨，那种问题别说过了一百年，就是当时问我都说不清楚，我又没有去数。”轩辕狂哼了一声，旋即声音又低了下来：“我……决定放过他们是因为我想起了自己的师傅，如果是别人要伤害他，我想我也会这样奋不顾身的挡在他身前吧。一百年了，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该死的余恨，我一定要找到好材料做把极品的飞剑，我要尽快把自己的功力增强到可以和他对战半刻钟。”

    非理非念恍然大悟，原来一切都是他那师傅的功劳，真是的，他们还以为这以后轩辕狂提师傅的次数少了，没想到他还一直念念不忘，想想也是，毕竟他是师傅给养大的，师傅对于他不仅仅是师傅而已，更有着一份父亲般的感情吧，一个人再无心无情，你能让他忘记自己的生身父母吗？只不过：“轩辕，虽然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你也不用想起师父就立刻把我们主人给贬到该死的一级去吧，好歹他也算你半个师傅耶，虽然手段激烈了一些……”

    非理还没有说完，忽见轩辕狂又停下了身子，指着前边道：“看，那边有一片人参，花朵小，看来才几百年，这回咱们放心的挖走回去配药吧，我就不信几百年的人参也能成精。”

    非念一听，立刻又来了精神，三人一齐过去，果然见方圆十几米的地方，密密麻麻开满了黄花，几人一齐动手，没多大功夫就挖了几十棵，轩辕狂大略判断了下，发现都是快要到一千年的老山参，也算是珍品了。还有几十棵细小的恐怕不足百年，他们也没要。

    将人参装进身后的袋子中，非念满足的笑道：“哈哈哈哈，这回好，弄了一大包的灵药人参，收获不少。”说完却见轩辕狂奇怪道：“人参应该长在宝地，只是这里的土壤实在很平常啊，比起刚才人参精生长的地方，实在差太远了，奇怪，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长出一大片的人参来呢？”他又用手向地下挖去，然而不一刻功夫便挖不动了。

    非理有些着急，催促道：“天都要亮了，咱们赶紧找炼剑的材料，找完了也该回去了。”轩辕狂却不理他，忽然道：“来，咱们再使劲往下挖挖，说不定这里埋着宝贝。

    一听见“宝贝”二字，非念就来了精神，搓搓手道：“轩辕，你让开些，看我的。”他说完忽然变回先前的怪鱼形状，两条长而有力的尾巴向下一插，坚硬的泥土竟然被他插进了一半尾巴去，接着他一掀，就被他掀去半截土。

    轩辕狂看的眼睛都直了，对着非理笑道：“人说因祸得福，我看你们哥俩就典型属于这一类，虽然走火入魔了，可看看看看，得了两条尾巴不说，这两条尾巴多厉害啊……”不等说完就被非理瞪了一眼：“是吗？如果你这么羡慕的话，就走火入魔一次，我保准让主人给你两条比我们哥俩还厉害的尾巴，恩，三条也行，愿意不？”

    轩辕狂吓得连忙向后跳开一步：“别别别，物以稀为贵，有你们两个就够了，再加上我就不值钱了。”说完了，非念也早已挖出一堆土来，然后他惊喜的叫道：“轩辕，你来看看，这闪闪发光的是什么东西啊？”

    轩辕狂一听说闪闪发光，脸上就笑成了一朵花，跑过去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叫道：“好大的一团啊，是什么东西？”他伸手拂去底下乌亮散发着金属色泽的大块头上的残土，一边仔细辨认，非念非理则在耐心等待着他说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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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护天金石

﻿    不过左等没有声音，右等没有声音，正当两人以为等不到答案，想站起身子活动一下筋骨的时候，他们听见轩辕狂颤抖着的声音道：“快……非……非念非理……快快……快往下挖，把……把这块大家伙给取上来，天啊地啊师傅啊，这回可真是遇到好东西了，我……我真的有点不敢相信，我……我是真的不敢相信啊，不过没错……肯定是那东西，每一样都很符合啊，没错没错，就是护天金石，肯定是。”

    乍一听到护天金石四个字，非念非理也吓了一跳，非念就先说道：“你别开玩笑了轩辕，那玩意儿都只是听说过，谁见过啊，我们主人说了，只有神界之主的大门是这玩意儿造的，除此之外，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到的，连神界数以亿计的星球都未必能找到，你肯定是看错了。”

    轩辕狂竟然点头，颤着声音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所以我才鉴定了这么长的时间啊，不过我越看，就越肯定它真的是护天金石，但余恨的古籍上对那玩意儿的记载也不多，这样吧，咱们弄回去，问问余恨不就知道了吗？神帝的大门咱们这种小人物哪知道是什么样的对不对？”

    此言一出，非理非念都赞同点头，三人一齐动手，不一刻果然挖出一块小圆桌面大小，厚约一尺的乌金石块来，只是重量实在惊人，轩辕狂此时背上几千斤的东西都没有问题，可刚拿起石块就“哎哟”一声放了下去，擦汗道：“好重的大家伙，怕有万斤了吧，这么重的石头它可能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吗？你们看着，如果这不是护天金石我就把两生花分你们一人一朵。”

    非念笑道：“两生花我们也有，你不如给我们每人分十年功力吧。”话音刚落轩辕狂就咬牙切齿的道：“贪婪要遭天遣的，你们的功力都比我高，竟然还觊觎我这点功力，我练到现在容易吗？再分给你们一些，就连自己的元婴都养不活了。”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往坑里望，须臾奇怪道：“咦，这里还有一块石头，不过比大家伙可要小的多。”说着早把那块呈淡金色泽的石头起了出来，一看之下，原来是云淡石，价值虽然无法和护天金石相比，但在修真界中却已是不可多得的异宝，用来炼成的飞剑也绝对算得上一把名剑了。

    轩辕狂非常兴奋，没想到这一次的收获如此丰富，只是这运输成了问题，他根本背不动那块护天金石，最后非念只好再次化成鱼形，将金石驮在了背上。于是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回去别有洞天，今天的收获已经颇为丰富，虽然没找到炼战甲的绝佳材料，但云淡石也可以做成不错的战甲，所以不必再贪心。

    当下收拾停当，三人一起往回走，待来到两生树前时，只见天色已经微明，面前是一片鸟语花香的美景，不远处河水潺潺，端的是一副安详太平的美好景象。

    轩辕狂瞪着那河水，忽然道：“算了，反正天已经亮了，我的馋虫忽然发作，不如下河捉几条鱼烤来吃，余恨是修成神的人，不食人间烟火，谁知道如果把鱼捉回去，他让不让咱们烤鱼吃呢？”这个提议一经提出，立刻得到了非念的大力支持，这家伙在成精前也酷爱吃鱼，只是跟随了余恨后，再就没有闻过鱼腥味儿，就连每次难得出去一趟，也只能对那寒潭里的鱼流口水，生怕一旦吃了惹主人恼怒。

    如今就不一样了，是轩辕狂提出来的，主人怪罪下来，他大可以一推了之。想到这里，不禁为自己的狡猾小小得意了一下，自告奋勇道：“好，我下去捉鱼，哼哼，虽然论天资，主人说我比你差的远，不过论起捉鱼的本事，十个轩辕狂也未必赶得上我非念。”说完不等另两人说话，便先跳下去了，不到弹指功夫，就听“叭”的一声，一条约一尺长的大鱼已经被抛在了岸上。

    轩辕狂知道像非念非理这种活到跳龙门那天的鲤鱼精，都是和鲸鱼鲨鱼差不多了，于是笑道：“非念果然是说到做到啊。这里的鱼也算它们今天倒霉，一直都是自由自在的饱食终日，也没有天敌，谁知这一回竟遇到了它们的天敌还要叫声祖宗的非念，哈哈哈，我们今天有口福了。”说话的功夫，岸上像下雨似的，已经落了几十条大鱼，有的甚至都快长到二尺长了。

    “好了非念，够了够了，又不是要填饱肚子，解个馋就行了。”轩辕狂向水里面大喊，他一向认为自己就很贪心，想当初余恨的上品晶石没少被他搜刮，谁知道这非念离了主人，竟然比自己还贪，他好笑的叹了口气，却见岸上又落了一阵大鱼雨后，非念才露出个脑袋，大声道：“你们先烤鱼，我去把那条最大的家伙抓了就上来。”说完一蹲身子，便又消失在水里。

    非理呻吟了一声：“老天，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家伙自跟了主人后，倒也循规蹈矩，我还以为他不似从前那般了，谁想到自你来，跟着你一日日的，倒比之前还变本加厉，这赶尽杀绝的性子是全现出来了，我只怕这河里的鱼都被他抓的一干二净，那可就造孽了。”

    轩辕狂从周围捡来一大堆枯树枝，将那鱼一条条捡起来串上，一边道：“你说的太夸张了，这么大一条河，难道只有这一百多条鱼吗？绝不可能的，你就不要在那里杞人忧天了。”他说完忽然咦了一声，哈哈笑道：“非理，这里还有一大堆蘑菇呢，哎呀，又白又嫩，而且每一朵都很大啊。”

    非理正在生火，就见轩辕狂抱回了一大捧蘑菇，洁白硕大如云朵，他还觉得不够，到底来回了两三趟将蘑菇全部采下来才罢休。看的非理暗暗摇头，心想又是一个赶尽杀绝的主儿。

    轩辕狂将蘑菇也串在树枝上放在火上烤，其实他不懂烹饪，蘑菇是熬汤的，烤着吃就等着吃黑炭蘑菇吧，但这一回的蘑菇竟然没有被烤焦，反而在烤了一刻钟后，滴落下一滴滴的油脂，并且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轩辕狂忍不住，先吃了一串，只觉美味无比，递给非理时，却见他摇头，只拿了一串烤鱼在嘴边慢慢啃着，一边不住的向河里张望。

    轩辕狂一顿大嚼，直到蘑菇去了一大半，他才又拿起一串烤鱼，撕下一块鱼肉，只觉入口满嘴鲜香，比起蘑菇又是另一番风味了。只是比起晚舟做的鱼来，仍是差了少许，他心中叹息，暗道师傅的烹饪技术高超，似乎他也挺喜欢做饭菜的，等回去时要给他带几本余恨这里的烹饪古籍，那上面的方法由他施展起来，定是不同凡响，只是余恨未必允许古籍外流，不如自己抄下来给他带回去，主意打定，树枝上早剩下一条鱼刺，他随手丢了，又拿起一串吃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已经吃了十几条鱼了，轩辕狂感觉肚子都涨的厉害，然而非念还是没有上来，非理已经忍不住在河边走来走去，半晌忽然道：“非念恐怕遇到什么事情了，我下去看看。”说完也不等轩辕狂说话，他身形一变，就变成怪鱼形状，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轩辕狂和非念的感情最深厚，只因他们本是一路的人，心里着急，也待下水寻找，可转念一想，岸上虽然平静，可谁知暗处里有什么样的妖魔鬼怪呢，万一他二人遇到强敌，出水时自己也好照应，何况有这么多异宝，万一下水时被别的精怪取走，就亏大了，因此只好耐着性子在岸上等，暗道只要非理下去超过两刻钟不回来，自己就下水去帮忙。

    所幸将近两刻钟的时候，两条怪鱼一前一后的跃上来了，其中一条背上一团淡蓝色的东西，它死死用几片大鳍给扣住以使其不掉落。两条大鱼快速向轩辕狂爬过来，一边惨叫连连，听得轩辕狂心惊肉跳，仔细看去，只见他们张着大嘴巴，嘴里的舌头上密密麻麻覆盖着一层枣红色的东西？

    “这是怎么了？说话啊。”轩辕狂狂吼，可非念非理根本说不出话来，只在地上痛苦的翻滚，不一会儿地上便多了两滩鲜血，原来舌头上那层枣红色的东西的缝隙间，竟然有无数鲜血涌出。

    这回轩辕狂大致明白了一些，仔细看去，原来那舌头上竟然是一层枣红色的大蚂蚁，他恨恨骂了一句：“靠，什么洞天福地，连小小的蚂蚁也这样猖獗凶狠。”说完就要用手去替非念非理抓下来，却见面前的大鱼惊恐退了一步，他猛然响起自己看过的古籍上，曾记载过一种红蚁，生于水中，遇生气则能吸附使自己成长，凶悍无比，堪称蚁王，只是到不得干旱了无生命之所在，否则片刻之间便成蚁干，其干尸功效不下于万年灵芝人参。

    现在轩辕狂顾不上什么灵药不灵药了，一心只想着该怎么除去这些蚂蚁，难怪非念非理不让自己抓，如果被那些蚂蚁附在手上，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的，而且不到一个时辰恐怕就要被对方吸干了生气而送命，他眉头紧皱，忽然计上心来，对非念非理道：“快跟我来，将舌头伸出。”说完带着他们来到护天金石前，一手取了一把铁剑握住，叫道：“快，把舌头尽量伸直。”

    非理非念拼命伸出舌头在护天金石上，足有一尺多长，好在这些红蚁不知为何，只在距舌根三分之一之前的地方盘踞，轩辕狂拿起铁剑，用剑背横在两条大舌头上，宛如尺子一般向下慢慢刮着，一边沉声道：“你们要忍耐住，我知道很疼，不过为了救命，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果然，尺子过处，那些凶悍的红蚂蚁都跌落在了护天金石之上，转瞬间成了蚂蚁干，另外一些红蚂蚁看起来非常惊恐，却无法抵挡轩辕狂用了五成的功力，片刻间都跌落下来，于是轩辕狂又用这种方法将侧边和舌底的红蚁都刮下来，如此反复几次，方都弄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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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山芥丝

﻿    非念非理的舌头上鲜血狂流，连变回人形的力气都没有了，立刻就在当地默默运功疗伤，轩辕狂待他们疗伤结束，又将两生花给他们一人喂了一朵，过了半天，两人方恢复人形，站起来道：“真是凶险之极，若不是你急中生智，今天咱们三人都要交待在这里了。”

    轩辕狂道：“你们怎么会被这些蚂蚁欺到舌头上，见了它们还不快逃命。”话音刚落，非念就拿起之前自己拼死护住的那团浅蓝色东西，嘟囔道：“还不都是因为这个，我实在是舍不得，心想弄过来，就算被蚂蚁攻击，只要游上来找你们想办法就行，谁知那些蚂蚁偏偏钻进了我舌头里，而且一进去就是一大片，我的弱点就是那条舌头，当下拼命想要出来，可尾巴又被这团东西缠住，剧痛之下怎也挣脱不开，幸亏非理赶到，结果害的他也被蚂蚁攻击了，我们拼命向上游，因为知道你在岸上，唉，冥冥中自有天意，若非如此，咱们三个就要交待在水底下了，难怪主人以前从不让我们俩独自到这些地方来取宝，妈的这什么地方啊，有天材地宝，可是妖精虫怪也一样没少，一不小心就得把小命陪上，以后打死我也不来了。”“妈的”这两个字还是他跟轩辕狂学的，每当轩辕狂情绪激动的时候，就会蹦出“妈的”“靠”等粗话，只是他幼年一直跟着晚舟长大，晚舟对他的修养看的极严，若非太过激动，这两句话是万万不敢出口的，即便到了余恨这里，虽然对方不管束他的行为，但自己也习惯使然，只是有几次情绪失控时说了出来，谁知就被非念学了去。

    当下轩辕狂拿着那团浅蓝色的东西细看，发现那是一块厚厚的织锦一般的东西，缎子般的面上，水色光华竟似在隐隐流动，他只觉这件东西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疑惑看向非念非理，却见他们同声笑道：“怎么样？也有你不识得的东西么……”一语未完，轩辕狂已经想起，昨日余恨给自己的心甲似乎便是这种材料颜色，他心中一惊，看向非念非理，倒吸一口气道：“这就是我紫府里的心甲吗？难怪你们拼了老命也要抢到，看起来可不是凡品。”

    “何止不是凡品，虽然比不上护天金石，但也足可挤进天材地宝排名的前十位了。”非念骄傲的扬着头：“这样东西当初就是我们主人最先发现的，神帝建议以他的名字来命名，可主人却拒绝了，说他的名字余恨怨气太重，说倒不如叫余情，神帝当时就笑了，言说余情未了，不如就叫未了丝，所以便用了这个名字，但这件事情神帝和主人从未说出去，所以没有人知道这样宝物，古籍上也就没记载过。啊，不过你那个心甲不是未了丝，是冰魄，但厉害之处，也绝不比未了丝逊色就是。主人用冰魄制了仙甲后，就发现了未了丝。”

    轩辕狂心中一动，不解道：“不对啊，当初余恨说是修仙的时候制的这件战甲，难道那个时候他就和神帝认识了吗？”

    非念点头道：“是啊，那个时候神帝也不是神帝，也只是个刚踏入修仙路的少年，呵呵，这段往事也是主人给我们说的，怕也有几十万年了吧，谁知主人这一生命运多舛，最后结局竟真应了他的名字，真叫人怅然叹息，唉……”说到这里，猛然被非理撞了一下，他似是意识到自己说得多了，连忙紧紧闭住嘴巴，再也不肯开口。

    轩辕狂也不多问，知道这必定是余恨的伤心处，倒不便多询，只是想到那家伙强留自己的种种恶劣举动，心里倒觉得他似乎没有非念非理所说的这样多愁善感，就算命运多舛，他也很像那种愈挫愈勇的蟑螂。

    此时剩余的几十条烤鱼已架在火上烤到了最佳火候，外焦里嫩，轩辕狂和非理都让非念吃，他也不客气，一通风卷残云，轩辕狂又替他烤了几串蘑菇，谁知非念也和非理一样，对这美味不屑一顾，轩辕狂无奈，正好刚才等待非念非理运功也耗了些时间，肚子腾出一点地方，便把这十几只蘑菇全部吃掉了。

    眼看这一耽误，已是又到日暮时分，一行三人收拾了东西，高高兴兴的往回走，因为非念背了护天金石，几人不能御空而行，只得穿山渡水，走了约两个时辰，才回到别有洞天，一看，余恨身边的迷雾尽去，正在云台上打坐，见他们回来，睁眼笑道：“我就知道你们三人贪心，果然一夜一天才回转，怎么，都弄了些什么好东西？苦头也没少吃吧？”

    轩辕狂立刻叫起来，对余恨道：“你既然知道那地方有危险，为什么不提醒我们一声，险些就回不来了。”说完却听余恨悠悠道：“我提醒你了啊，记得我让你去寻宝时就对你说过好东西不易得，让你万事小心，谁让你财迷心窍，根本没听进去呢？”

    轩辕狂不禁叫起撞天屈来，直嚷着那算什么提醒。一边将好不容易得来的几样宝贝都摊开在余恨面前，斜着眼睛看他道：“余恨，我跟你说啊，这里面可有不得了的宝贝，你不会要求分成吧？告诉你，我可不想分给你，这都是我们千辛万苦寻到的。”

    余恨撇嘴道：“什么宝物我没见过，放心，我岂会贪你们的东西。”说完一一看去，忽然“咦”了一声，面露惊讶看向轩辕狂道：“好小子，果然是洪福齐天，连护天金石这样的宝贝也被你得了，还是这样大的一块，啊，这还有未了丝。”他掬起那块织锦般的未了丝，惊喜道：“竟然真的是未了丝，真是太神奇了，我只知这个空间是一个活空间，可能会被灵力滋生出一些宝贝，哪里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的异宝，假以时日……天啊，真是有些不敢相信。”

    “没错，宝贝是很好，可那些精怪也都不是吃素的啊。”轩辕狂指着蚂蚁干，又抽出那条从幽灵大怪物体内剥下来的红丝带：“看看看看，我们三个险些连命都丢了，不弄点好东西回来对得起谁啊。”说完又添油加醋的将自己三人的经历说了一遍。

    余恨呆呆看着那条红丝带，半晌没有言语，良久他才大叹了口气，目注向轩辕狂道：“轩辕，我果然没有算错，你定是拯救未来那场千万年一次的大浩劫的关键人物，无论是天资或者运气，我都没有见过能比得上你的人，你就是天生要担当起这个使命的人。”

    轩辕狂目光有些茫然，半晌后又撇了撇嘴道：“什么千万年一次的大浩劫？什么天资运气没有比我更好的，我不信你和神帝也比不上我，切。”

    余恨微微笑道：“你不用现在明白，那还是很遥远的事情，不过我想序幕恐怕也快要拉开了。”然后他指着那条红丝带对轩辕狂道：“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这是山芥丝，是一种天地间的奇异菌丝历经亿年后缩成的精华，这条山芥丝单以颜色来看，最少也有三亿年了，是顶级的山芥丝啊，在这样未经开辟的空间里生长了三亿年，就更加难得了。”

    “什么顶级难得，你倒说说，这东西有什么用？”轩辕狂听说这也是一样宝物，心里就痒痒，却听余恨叹气道：“这山芥丝就算对于我和神帝来说，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这么大的一条，你可以将它练成一只荷包和一件战甲，荷包可以装进无限的东西，哪怕你装十万座须弥山，它也不会增加一丝重量，且即使被人窃取，它有灵性，不但那人拿不出丝毫东西，不到一刻钟便会回到你身边。战甲则将具有最完美的防护功能，即便是再大的天劫，你都可安然度过，就算魔神邪王降世，要杀掉你都不容易，它比我给你的那件心甲的防守还要厉害千百倍，只不过没有什么攻击功能，算是小小的遗憾，但这世间万物本就不可能完美。”

    轩辕狂听得眼睛都直了，心说乖乖啊，难道我真的像余恨说的洪福齐天？随便去了一趟芳草洲就得了这么些好东西。这要是把什么三岛十洲转遍了，我不是就能比神帝还富有了吗？”他看了一眼非念和非理，对余恨道：“这么点玩意儿能做战甲？那能不能多做两件，非念非理也是有功劳的，见者有份……”不等说完，非念就抢着道：“轩辕，不必了，这个是你得的，自然是该你做，我们俩有未了丝做战甲已经很知足了。”

    余恨点头，旋即又道：“只是太可惜了，山芥丝孕育出的那些被你们称为幽灵怪物的东西，失去山芥丝倒下后应该化成一大片蘑菇的，若吃一朵下去最起码也可以增加近千年的功力，可惜你们不知道，否则功力肯定大有进境……”不等说完，轩辕狂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喃喃道：“不……不是吧余恨，你……你没和我开玩笑吧？你……你说那些吊死鬼一样恶心的东西能化成蘑菇？”他想起自己之前吃掉的烤蘑菇，顿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起来。

    “是啊，它们化成的蘑菇应该硕大如碗，洁白无暇，只是正中会有一条细细的红心，那是山芥丝的余丝，吃一朵可增强近千年的功力，咦，轩辕，你怎么了？你想吐吗？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话音未落，轩辕狂已经跑到旁边干呕起来，非念也跳到他身边，使劲儿帮他拍着背，一边大叫道：“对，吐出来吐出来，你吃了那么些，分给我们几朵就行，快吐出来。”

    “废话，我也想吐啊，那……那种恶心的东西，全送给你们也无所谓。”轩辕狂也狂吼，那些本来美味的蘑菇竟然全部都是尸体，一想到这里，他就想把胃摘出来将那些恶心的东西掏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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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昨天第九章的更新似乎因为某些原因出现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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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紫府结晶

﻿    余恨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大惊道：“非理，怎么，轩辕吃下去几十朵？是真的吗？”

    非理点点头：“主人，千真万确，这小子直说好吃，把几十朵蘑菇全吃下去了，而我们哥两个因为对素食不感兴趣，就没动。”他说完走到非念身旁，拍着他的肩道：“算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强求不来的，再说，就算轩辕现在吐出来了，你还吃得下去吗？”

    非念一想，也是，于是垂头丧气的坐了下去，心里还是觉得不甘。忽闻轩辕狂惨叫起来，一边是余恨的声音大叫道：“快坐下，抱元守一，待我为你导功，一下子增加了几万年的功力，够把你整个身子和元婴都爆成粉尘的。”

    轩辕狂吓得赶紧坐了下来，他刚刚得了这么多好东西，还没见到师傅，怎么可以现在就死。他遵照余恨的话抱元守一，一个身子和额间紫府涨痛无比，强大的功力宛如汹涌的浪潮要冲破他的身子一般直往外撞着，正当他以为自己就要形神俱灭的时候，忽然一股柔和的力量侵入进来，一瞬间，那些浪潮就仿佛全部被吸引过去，尽融入那股力量中，然后被那力量带着在全身的经脉中缓缓游走，奇怪的是，轩辕狂还依然能够感觉出这股力量的可怕，但身子却已经没有半点不适了，也不知余恨是怎么做到的。

    如此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那股力量所经之处，竟有伐毛洗髓的功效，轩辕狂人虽在入定之中，却已觉得通身舒泰，如处云端。忽然那力量直冲紫府而去，在紫府中绕了几百周天后，渐渐凝结成为一颗鹅卵大小的结晶，进入了元婴的身体中。然后是一声长叹，余恨的手掌自他背上撤下，缓缓道：“总算完成了。”旁边似乎是非念大叫起来：“啊啊啊啊，太好了，主人，你们整整坐了三个多月呢。”

    轩辕狂睁开眼来，只觉神清气爽，竟是从没有过的舒服亢奋，他仰天长啸一声，声音清亮高亢，余音袅袅不绝，似乎体内有无穷无尽的真气支持一般。他惊喜的看向余恨，激动问道：“你……你是说我现在增加了几万年的功力吗？”

    余恨笑道：“你想的倒美，哪有这种便宜的事情，那些功力你根本吸收不了，我替你导功，只是将它们驯服，尽数的化为你有，但是你的境界在这里，还不能运用它们，所以你现在只能说增加了一千年的功力，其余的都化为晶石储存在元婴中，轩辕，你要明白，修炼之道，固本培元才最为重要，如果你强行要使用它们，自然也可以，可是那后果却未必是你能承受的了的，很可能肉身被毁，甚至元婴也会元气大伤，所以你不要抱着一步登天的投机想法，老老实实的修炼，境界高一分，便会有一分和境界相符合的功力逸出归你使用，明白吗？”

    轩辕狂细细品了一回他的话，点头沉吟道：“你是说，如果别人修炼到某个境界拥有了一份的功力，那我修炼到那个境界就等于有了两份功力是吗？一份是我自己修炼得来的，一份就是现在凝结在紫府元婴中的功力结晶体逸出给我的，是这样没错吧？”

    余恨赞许的点头：“没错，就是这样，所以说，虽然不能一下子将几万年功力占为己有，但你小子还是占大便宜了，你想想，到时候你一个分神期的修真者，竟然能和合体期的打个平手，何况你又有了这么多天材地宝，炼出极品法宝后，就算仙人可能也拿你没奈何，你不是占大便宜了吗？好在这山芥丝孕育出来的东西吃下去后没有立刻化成功力，你们又没有贪心不足，早早赶了回来，又正好有我在，否则你这条小命算是彻底交待了，连元婴都保不住，所以说你啊，真是个天生的大福星。”

    轩辕狂完全沉浸在对未来的幻想中去了，想想吧，到时候他成了一个连仙人都奈何不了的修真者，那该多风光啊，师傅一定会以他为荣的。想到得意处，他呵呵傻笑出声，喃喃自语道：“师傅，你等着徒儿给你争光吧。”

    余恨愣了一下，就听旁边的非理笑道：“主人，这小子对他师傅可孝顺了，刚刚在芳草洲，我们遇到了两棵万年的人参，其中一棵都化成完整的人形了，轩辕本来凶神恶煞的就要连根抠走，结果就因为那棵小人参拼死护在老人参前，说什么不许害他师傅，结果这小子转瞬间就大发慈悲，放了那两棵人参精。主人你想，咱们和他处上一百年了，还不知道他那性子吗？你也说过他煞气重，可谁知道想起了师傅的他竟还有这样一面呢，哈哈哈，善良的一面，我都要笑死了。”

    余恨浑身轻微震了一震，看向还在傻笑中的轩辕狂，心里暗道天助我也，难道真的会出现一个能抑制住轩辕心中煞气和魔念的人吗？这可是大幸运啊。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将那些宝贝推到轩辕狂身边，微笑道：“好了，开始炼器吧，之前我教给你们的阵法都还记得吧？”

    轩辕狂回过神来，点头道：“记得记得，连你说有些复杂的那个什么玉林十七阵我都记着呢，请问是否可以修炼了？”他捧起那根山芥丝，哈哈大笑道：“先炼它了，哈哈哈，我就先把它炼成一只战甲。”说完盘坐于地，将山芥丝捧在手上，默默按照余恨教过他的炼器方法运功。

    非念和非理也各自一人撕下一块未了丝运起功来，余恨在旁边默默看着，只见那山芥丝倏忽间涨大了数倍，并且渐渐化作一件战甲的外形，他看得出轩辕狂正在其中加玉林十七阵最复杂的那个防守阵法，心里不觉惊讶万分。因为开始他并没有想到轩辕狂会先炼这根山芥丝，他觉得以对方的性子，应该会先用护天金石炼制飞剑，再用未了丝炼攻击为主的战甲，因为他本身就是狂妄好斗的性子，决不会去为防守费心的，甚至可能对这件防守至宝的山芥丝并未看在眼内。

    谁知轩辕狂第一件就炼这个，而且加了最复杂的玉林守阵，要知道玉林十七阵可是仙人级别的，最复杂的攻阵和守阵都极耗精神和功力，其实山芥丝本身就是防守异宝，根本用不着再加这样的守阵，除非对方是一个很弱的人，可轩辕狂要是弱者，全天下恐怕就没啥强者了。所以他真是有些不明白。

    战甲渐渐成形，轩辕狂额上的汗也淌成了小溪，可见他对这件战甲真是费尽了全部心力，余恨在旁边看的微微摇头，心道这件战甲做的非常完美，样式也漂亮，倒想不出轩辕狂还有不错的审美观，可惜有些小了，不太合身，真是一个令人扼腕的遗憾，如此美丽的战甲，竟然要挤粽子般的穿在身上……”余恨出身龙族，对衣着品味自然看重，因此心里直叹可惜，不过炼器过程中，他还是不想出手，无论成功失败，都要让轩辕狂学会从容面对，这是他唯一不能让步的坚持。

    忽见轩辕狂飞身而起，从洞顶上星辰一般的明珠中摘了十颗下来。余恨大惊，待要阻止已来不及，不由气的大叫道：“你做什么要摘我的明珠？”喊归喊，现在轩辕狂正在运功的关头，他还是不想打扰他，只是有些肉痛，这洞顶上的夜明珠可是那个人赠给他的，在神界都算得上极品，若在人间界的夜晚，一颗便能照亮方圆五里以内的地方，只是在这里被他用灵力改变了，变成日出而亮日落而黯而已，可以说，这些明珠便是这个空间的太阳，现在竟然让贪心的轩辕狂一下子就摘了十颗下来，他怎能不心痛。

    却见轩辕狂分别将一颗明珠缀在领子上的两个圆形角中，然后用了五颗做成扣子，再在袖口分别缀上一颗，那粒最大最圆的被他镶在腰带正中，一时间，整件山芥战甲大放光彩，耀人眼目。

    却听轩辕狂哼了一声，整个人“咕咚”坐在了地上，半晌才爬起来道：“我的妈呀，可累死我了，没想到炼一件战甲这样的费事，不行，那些东西我得歇一歇再炼了。”说完就听余恨冷笑道：“活该，炼器中竟然敢分开心神去摘明珠，没走火入魔就算你的幸运，不过看你的性子，怎么也想不到竟是对战甲的样式美丑这样执着的人，可惜再漂亮有什么用，根本就不合身。”

    “不合身？”轩辕狂疑惑的捧起山芥战甲，展开仔细看了一看，良久方抬头道：“不会啊，我师傅已经四百多岁了，他一百岁的时候身体应该就定形了吧，他的身材我很清楚，这件战甲一定会很合身的。”

    饶是余恨定力惊人，此时也险些一跤跌倒，闹了半天，这家伙费尽心力，又是弄阵法又是挖明珠的，竟然是给他师傅做战甲。他心里想起非理之前的话，忽然间就对轩辕狂的师傅多了份好奇，暗道那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会很严厉吗？应该不会，看轩辕的神情举止，明明就对他是爱大于惧，那难道是很温柔的人？也不对，轩辕这样狂妄的性子都有些怕他，应该也不会是个水一样柔软的人。

    这时非理非念的战甲也炼好了，虽然看起来比山芥战甲差一些，但也远非凡品可比，两人都是第一次炼制自己的战甲，自然兴奋莫名，穿在身上转了好几圈，才被余恨呵斥去休息练功。

    余下的几天里，轩辕狂用剩余的山芥丝炼制了两个山芥荷包，打算一个给师傅，一个自己留着，那山芥丝便只剩下不足半尺的小块，被他随手装进给自己的荷包里，连余恨都没想到这根山芥丝竟会这么的大，他原以为只够炼制战甲和一个荷包的，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晚舟的身形比轩辕狂矮瘦一些，所以才节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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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重回师门

﻿    那块护天金石，轩辕狂一直没敢下手炼飞剑，他打算等自己再熟悉熟悉玉林十七阵中最凶险复杂的攻阵再炼制，争取做到有八成的把握，非念也摩拳擦掌，打算和他一起炼飞剑，非理却只用云淡石炼了把剑给自己用，他天性就平和不好斗，何况自觉功力也不足以使用护天金石炼的飞剑，所以也不贪心，非念好斗，自然渴望那种极品飞剑，因此也不管自己功力高低，只和轩辕狂一起拼命演练那十七阵中最复杂的攻阵。

    转眼间又过了一个多月，两人准备完毕，便在余恨和非理的护法下缓慢修炼起来，两人先费力取下一小块护天金石，然后按照自己心目中喜欢的形状慢慢化形。余恨在旁边看着，只见轩辕狂的飞剑渐渐显示出细长而薄的形状，他心中一凛，暗道这小子果然是个煞星，这把剑是杀人的最佳形状啊。再看向非念，他的剑则呈宽大的形状，看起来十分古朴。

    化形完成后，两人逐渐在剑中加入各种阵法，最后终于开始加入那个最复杂的攻阵，余恨心念一动，暗道护天金石这种东西怎能浪费，因此头一回破例暗中相助，只是他并非帮助轩辕狂和非念加入阵法，而是食指轻点，在那飞剑里又加入了几个神阵，这样一来，轩辕狂和非念大受干扰，非念险些弃剑，幸亏他意志坚强，才总算堪堪加完阵法。

    两把飞剑练成后，已经过去半个月了，轩辕狂和非念都筋疲力尽，余恨笑道：“是不是觉得中间有一段时间加入阵法时有外物干扰，困难重重呢？”见两人猛点头，他方笑道：“因为我在你们的剑里又加了些东西，你们自己炼成的这部分只能让现在的你们使用，等到功力再高时，我加入的那些东西就会一点点显露出来，配合上你们了.护天金石是异宝，不可轻易浪费，这就算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吧。”

    轩辕狂对自己炼的飞剑非常满意，因为余恨说护天金石是神物，功力太低的人使用起来虽可御敌，却伤害自身，于是便没给师傅炼，只是后来又用云淡石给他炼了一把精美的剑，打算等见面时一起送给他。

    余恨让他们各自给自己的飞剑和战甲起个名字，轩辕狂抓了抓脑袋，半天才道：“飞剑叫晚狂，战甲就叫护舟吧。”他把师傅的两个字都嵌到自己的战甲和飞剑里，余恨不知其意，还道是“挽狂”，点头道：“这名字不错，将来力挽狂澜，可都要看你的了。”

    非理非念两人琢磨了半天，非念将自己的飞剑叫做“龙门”，战甲叫“龙衣”，非理的飞剑则叫做“苦修”，战甲叫做“莫忘”，大概是提醒自己要时刻苦修，莫忘之前走火入魔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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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便这样在日夜的修炼中缓慢流淌着，非念修炼了几千年，始终没有属于自己的武器和战甲，忽然一夕之间全部拥有了，自然是心满意足，加倍勤奋。轩辕狂在炼完飞剑后也用未了丝给自己弄了套战甲，余恨在旁边冷眼看着，发觉这小子对自己的东西倒不是那么上心，随随便便炼了个普通形状，加入几种厉害的攻击阵法，便完成了，他心里暗暗好笑，觉得那个神奇的师傅可能才是将来最关键的一着棋。

    日月穿梭而过，轩辕狂由最初不是余恨的一招之敌，渐渐能支持几分钟，到最后他终于能和余恨对战半刻钟了，虽然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放水，但他清楚自己已经因为这勤奋的修炼而到了分神期，并且得到了宝贵的实战经验以及深厚的功力，他觉得余恨也一定是这样想着的，因为他终于答应放自己离开，这就说明他也承认自己可以独当一面了。

    在这一刻，轩辕狂心中的欣喜是不能用语言描述的，在别有洞天中不知岁月流逝，根本无法得知过去了多少年，他想到师傅的功力不高，半山派又是个弱小的修真派，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被欺负，师傅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心急之下，真恨不得立刻飞回去。

    于是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包括给晚舟誊抄的几本烹饪书籍，便来辞别余恨和非理非念，却见余恨拿出一只琉璃小鼎来，对他笑道：“这是我日常炼制丹药的鼎炉，我见你对炼丹药似乎也有兴趣，就把这个送给你吧，等出去了或许你会有大用处，方法等我都记录在这片玉简里，你平时多琢磨便可，你我相识相知一场，如今要分别，也不用悲伤，将来总有再见之时，你若有了困难或受了重伤，便回这里来，进入这里的口诀等也在那玉简里。洞中岁月孤寂悠长，非念的性子不适合困在这里，就让他和你一起出去闯荡吧，只非理留在这里陪我便可以了，切记不许自恃功力欺压常人，举头三尺是青天，哪怕你是天外诸神，一旦坠入魔道，总有那青天收你，切记切记。”

    轩辕狂得知非念将和自己一起出去，真是喜出望外，他这几百年和那只鱼精可算是臭味相投，情同兄弟，本就有些不舍，这下子可好了。非念也是高兴非常，忙着回去收拾东西，两人在这里等着的功夫，余恨又道：“你在此间，外界已过了五百多年，你现在也已脱胎换骨，容颜大变，不如先隐瞒着身份回半山派看看，然后再认回师傅，给他个大惊喜。”语罢轩辕狂连连点头，直叫好主意。

    稍顷非念出来，依依不舍的拜别了余恨，想起主人对自己的大恩，觉得十分难过，余恨摇头道：“修真之人在于清心寡欲，万事无挂碍，方能云淡风清，修到仙界神界，你这样倒违了根本，何况将来再见之日有得是，何必拿出这样伤心来。只是你性子狂躁，出去后莫要贪玩耽误进境，另外切记，人贵自知，万不可低估了自己，更不可低估了敌人，免得我培养了你几千年，你的性命却葬送在轻敌的心态下。”一边说着食指遥遥一指，关闭了五百年的大门豁然出现，他袍袖轻挥，将两人都送了出去。

    “啊啊，终于出来了，哈哈哈，多么美好的世界啊，鸟语花香，绿草茵茵，啊啊啊啊，我轩辕狂终于又回到美好的万丈红尘中了，师傅啊，你等着徒儿，我马上就回去陪你了，我会好好安慰你这五百年孤寂无依的痛苦，师傅啊，你等着我。”

    非念在一边不解的看着轩辕狂手舞足蹈，忍不住问道：“轩辕，你怎么知道你师傅他会孤寂痛苦？修真的门派，不可能五百年不收一个弟子吧，也许你师傅最开始挺伤心的，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他早把你忘了也说不定啊。”不等说完，头上就挨了一记爆栗，轩辕狂大吼道：“不许你乌鸦嘴，师傅不会忘记我的，他决不会忘记我的。”他的脸色忽然就变得很凶狠，非念还从来没看见过他这种脸色，不由吓得再不敢说一句话。

    “不会忘的，师傅对我就像对待他最亲的人，所以他决不会忘记我的。”轩辕狂一路向着半山派飞奔，一边喃喃的自语，似乎这样多说几遍，就会让晚舟真的还把他放在心上一样。

    非念在后面紧紧跟着，偷看他时而红时而白的脸庞，心里有一个疑问憋了半天，实在憋不住了，眼看着两人已经到了半山派的大门前，他连忙一把拉住归心似箭的轩辕狂：“我说轩辕，那个我十分了解你现在的心情，不过……不过我能不能问问，万一你师傅真的忘了你，你……你会不会杀了他啊？”这问题一定得弄清楚，主人再三交待，要他们二人收敛煞气，这刚出洞就闹出人命可不好。

    轩辕狂眼中的戾气一闪而逝，倏忽回过神来，狠狠瞪了非念一眼：“你说的那是什么混帐话啊，那是我师傅，就算他忘了我，我也不可能去杀他，否则我还能算是人吗？”说完忽见一个少年走上前来，对他们微笑道：“两位是哪一派的少侠？可有帖子吗？”

    轩辕狂和非念对看了一眼：“少……少侠？帖子？怎么？今天半山派举行什么庆典吗？”不是吧，他在这里呆了十八年，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规矩啊，不过也难说，毕竟都五百年了呢，苍云山别的门派有时不也有庆典吗？谁规定他们半山派就不能有。

    迎上来的少年狐疑的看了他们一眼，面上换上了戒备的颜色，口气不善道：“既不是来参加群英会的，那就请回吧，本派诸位长老今日都不见客。”说完就要赶他们下山，好在轩辕狂猛然想起自己身上还带着五百年前半山派的标志，当下连忙从山芥荷包里将那枚小小玉佩掏了出来，沉声道：“大胆，竟然赶我下山，你可知我是谁？我也是本派中人，只因五百年前掌门师祖有件重要事情吩咐我下山去办，因此直到今日办完了事才返回的。”说完将那玉佩递给少年。

    少年进入半山派才短短十年，对派中的事情根本知之甚少，见到玉佩果然是本派的信物，便相信了轩辕狂的话，慌忙请罪，一边将他二人往里让。轩辕狂见他陪着小心说话，便想从他口中套出点事情，于是装模作样的问道：“恩，派里一切都好吗？掌门师祖有没有修到渡劫期啊？还有赤松子师伯还是那般爱胡闹吗？李信子师叔的忘情丹有没有练成啊……”

    那少年见他对半山派的人物了如指掌，更加深信他是师门中出去办事的长老，连忙一一回答了。轩辕狂这才按捺住持续加速的心跳，故作随意的问道：“那晚字辈的师叔们呢？他们应该大多修炼到出窍期了吧，不过晚舟师……恩，晚舟师傅……他应该修到元婴后期就算不错，呵呵，他是晚字辈中进境最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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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师徒重逢

﻿    少年心道乖乖，听这口气面前的主儿辈分不高啊，怎能就被掌门师祖委以重任呢？当下忙道：“是啊，多数师爷都修到出窍期了，也有几个可能没到，如今大家都收了徒弟，连徒弟都收了徒弟呢，我就是晚剑师爷的徒孙，只有晚舟师爷……他因为五百年前经历了一个天大的打击，所以进境十分缓慢，而且这么多年了，半山派只有他是不收徒弟的。”

    轩辕狂愣了一下，接着狂喜之色毕露，失声叫道：“你是说他再没收过别人做徒弟？啊，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师……”下个傅字不等嚷出来，旁边的非念就咳嗽了一声，这才让他回过神来，收敛了满面的喜色，故作淡定的挥手道：“恩，好了好了，余下的路我们都认得，你回去吧，要好好察看，别让奸人混进来，我要去和掌门师祖禀报事情了。”

    少年看了看他，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蹬蹬蹬顺着来路跑了回去，这里轩辕狂见他连影子都没了，才一蹦三尺高，向着非念哈哈笑道：“怎么样怎么样？我就知道师傅他不会忘记我的，十八年啊，是他把我拉扯大的，他怎么可能忘记？只是我那可怜的师傅啊，为了我竟然连徒弟都不收，进境也耽误了，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补偿他的，哈哈哈。”

    非念一直等到他乐完了，才悻悻道：“行了轩辕，我承认你确实有一个好师傅，不过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是直接去拜见他吗？还是先躲在暗处观察一阵子，毕竟你五百年没有回来了，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比如说这个庆典，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轩辕狂点头道：“没错，我们先别急着暴露身份，恩，走，先到师傅的卧房外面去看看他，然后再到派中四处走走，看看这庆典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说完两人兴冲冲来到晚舟的房外，恰好房内无人，想必是晚舟也去大厅应酬各处来的客人了，轩辕狂索性和非念进了屋，一来到熟悉的小花厅，他的眼泪便不受控制的流下。

    只见花厅里依然是和五百年前一样的陈设，正中一张小圆桌，分别对放着两把椅子，桌上四个茶盅围着一个茶壶，对应着椅子的方向放着两个酒杯，一阵淡淡的酒香飘来，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百花酿。

    “没有变，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变。”轩辕狂来到卧室，只见炕上还是整齐叠着两床铺盖，地下靠窗的榻上，铺着一条毯子，他想起那个午后，师傅就是在这里倚着看向窗外，而自己从里屋出来说要去捉鱼，师傅提醒着自己小心。一切都如昨天般历历在目，可谁知道自己的命运就从那个午后开始改变，而且这一分别，就是五百年。

    “轩辕狂，你师傅很奇怪耶，他好像刚刚招待过客人，可为什么这酒杯一个是空的一个是满的啊，难道说人家客人一滴酒都没喝，他就把自己的这杯喝干了啊？真是没有礼数，亏你平时还把他夸的天上少有地下无双的，也不过如此嘛。”非念话音刚落，就见轩辕狂走过来拿起那杯酒低声叱道：“你懂什么？这是百花酿，我最爱喝的酒，师傅这杯是给我预备的。”说到这里，心里不禁又是感动又是难过。轻轻抿了一口，发觉这百花酿的滋味仍是那样甘甜芳冽，不由得一仰脖子，将那酒全部喝了。

    忽闻门外脚步声响，两人大惊，此时再想出去已不可能，情急之下，轩辕狂只好拉着非念向床下一滚，所幸那床单颇长，一直垂到地上，倒将两人遮了个严严实实。

    刚藏好身子，就听见一个温和好听如春风秋水般的声音道：“蒙两位道长远路而来，晚辈没有什么好招待的，知二位喜欢杯中之物，早已预备下了，请两位稍坐，待我取酒来。”说完了另一个爽朗的声音笑道：“怎么？晚舟你这桌子上还摆着两杯酒呢，三百年了，这习惯竟是一点儿没改？”

    又听晚舟笑道：“让道长见笑，晚辈这习惯已经五百年了，虽说故人远去杳无消息，但我总觉着他就在我身边似的。”说到这里语气中不自禁的就夹杂了一丝忧伤，但他旋即回过神来，歉然笑道：“道长稍等，我换两个杯子，就拿酒来。”

    非念在床下用神识与轩辕狂交流道：“别说轩辕，你师傅的声音蛮好听的，都不比我们主人差呢，而且听这声音就知道他脾气肯定很好，也难怪你到现在都忘不了他。”

    轩辕狂哼了一声，刚要答话，蓦听晚舟“啊”的一声惊叫，然后是杯子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接着先前那爽朗的声音道：“怎么了？这杯子有什么异样吗？”一语未完，轩辕狂便知道定是师傅发现了被自己喝掉酒的杯子，所以才如此失态。

    果然，就听晚舟连忙掩饰道：“没……没什么，二位……道长稍等……我……这就去拿酒来。”接着是脚步声远去的声音，那个爽朗声音疑惑道：“这孩子怎么了？连神情都恍惚了，他可一般没有过这时候。”另一个声音道：“我也觉得有事，不过他不想说，咱们也不好相询。”

    又过了大概一刻钟，晚舟从地窖中取了酒和杯子回来，那两人连喝了十几杯，齐声赞道：“好酒好酒。”一边说一边笑，忽听晚舟道：“两位道长既然喜欢，就请将这两坛酒带回去细品吧。”话音刚落，其中一个就哈哈笑道：“晚舟，你也有撒谎的时候？看看，你还是心里有事吧？否则怎能这么快就下逐客令。”

    晚舟忙道：“道长冤枉晚辈了，晚辈怎敢对你们下逐客令，只是唯恐两位在此不能尽兴，方将两坛酒奉送，这也是晚辈的一点心意，还请两位不要推辞才好。”说完就听那两人起身道：“好吧，咱们可是两个识趣的老家伙，不打扰年轻人办事了，恩，八百年的岁月，若找着个合籍双xiu的女娃子也不错，哈哈哈。”

    晚舟无奈道：“两位道长为老不尊，怎么开起晚辈的玩笑来了。”说完亲自送了出去。

    床底下的非念赶紧拉了拉轩辕狂的袖子，示意他趁这时候离开。谁知还不等钻出来，就听见晚舟的脚步声已经传来，看来他的确十分着急，竟然只将那两位道长送到院子中就赶回来了。

    “狂儿，是你吗？”晚舟一扑进屋子便低声的喊了起来，他的声音颤抖，显然情绪十分的激动，非念叹了口气，悄悄碰了一下轩辕狂，用神识道：“被发现了，你师傅还真记挂着你啊，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咱们恐怕得窝在这床下一晚上了。”

    轩辕狂没有回答，早在听到晚舟喊“狂儿”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就激动的开始全身哆嗦，若不是非念拉着，只怕此时早就一头蹿出去，滚在师傅怀里痛哭流涕了。

    “狂儿，师傅知道是你，那杯百花酿……那杯百花酿是你最爱喝的酒啊……狂儿，你听着，师傅很高兴，你宁愿做一只孤魂野鬼也不肯转世轮回，只是为了回来探望师傅，你有这个心，师傅真的很欣慰，你不要怕，虽然你是鬼体，可师傅是修真者，能够看得到你，你出来，让师傅再看你一眼，和你说几句话，然后你就乖乖的去轮回，也许下一世里咱们有缘，还能再聚在一起。狂儿，狂儿，你先出来好不好？你可知这五百年，师傅想你的紧吗？”

    他在这里声泪俱下，床底下的轩辕狂和非念早听得目瞪口呆，半晌非念方呻吟了一声：“轩辕，你也太离谱了吧，竟然托梦告诉你师傅说你死了，害他如此伤心难过……”不等说完就被轩辕狂的神识吼断：“你瞎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托这种荒诞的梦给师傅，再说余恨那座洞府别说神识了，就连一丝灵气都泄不出去，我托个鬼梦啊？”

    非念一想也是，可听外面晚舟的声音无比伤心，似乎认定了轩辕狂已死，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正绞尽脑汁，又听外面的晚舟继续道：“狂儿，莫非你修炼成了一只厉鬼吗？所以不敢来见师傅，没关系，即便是厉鬼，只要你心里还记着师傅，还存着师傅教导你的那一丝善念，师傅就是拼了命也要让你修成鬼仙，半山派没有这方面的秘籍，咱们就下山，到各门各派去求……”

    “非念，我必须要出去了。”轩辕狂实在再也听不下去：“我再听下去，哭出声来也会被发现。何况再不出去，我师傅继续往下说，我可能会成为一个魔王。他如此伤心，我还怎能心安理得的藏在这里。”他说完也不等非念发表意见，“哧溜”向前一窜，身子已滑了出去，然后低声喊道：“师傅别哭了，狂儿在这里。”

    晚舟一见他，整个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猛然一把抱住他哭道：“狂儿，你可让师傅疼死了，这么多年，怎就不知回来看师傅一眼。到底是谁害死了你，你告诉我，为师虽然没甚大本事，但拼了性命不要，也要为你讨回这笔血债。”他说完忽然愣住了，连忙拉开点距离，再使劲抱了抱轩辕狂，喃喃自语道：“奇怪，这身子怎么是实的，就算修成鬼仙，也只是灵体而已啊，这样子怎么也大变了？”

    轩辕狂笑道：“师傅，你是听谁说我死了？我没有死，不但没死，还活得好好的呢，这其中的事情一时也说不完，好在咱们既然团聚，有得是时间和你说，师傅，酒窖还在原先的地方吗？徒儿去给你取坛酒来，咱们师徒俩好好喝上一杯。”他说完就要出门，却忽然被晚舟拉住，只听他道：“你乖乖在这里，让师傅去取，不，也不用，咱们不喝酒，就在这里坐着。”

    轩辕狂知道师傅是怕自己像上次一样忽然消失，于是安慰笑道：“没关系，这回你打我我都不走了。”他说完轻轻挣脱开来，蹬蹬蹬跑到院子里酒窖去拿酒。

    晚舟本想和他一起去，但轩辕狂早一阵风般的消失了，他站起身来，心想狂儿最喜欢我做的菜，不如先炒盘花生米给他。于是到了后面厨房，不一刻端着一盘花生米走进来，谁料床底下的非念再三思虑后，发现既然轩辕狂都出去了，他还在这里躲着干什么，于是也钻了出来，两人正好打了个照面，把晚舟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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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奇异怪兽

﻿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晚舟险些将盘子摔了，连忙用一只手端着，另一只手摆出防御的招式，现在是非常时期，谁知道会不会是敌人闯了进来。

    “你……不会连把飞剑都没有吧？”非念其实很想先解释一下晚舟的问题，只不过他实在是太好奇了，晚舟身为轩辕狂的师傅，看样子也是进入元婴期的人，竟然连把飞剑都没有吗：“那个，你面对敌人的时候，应该先亮飞剑，就算那是一把低劣的飞剑，你也要重视它对于修真者的价值，像你这样赤手空拳，不到三招我就可以把你打倒了。”非念亮出自己的飞剑，被关了几百年，平时除了和轩辕狂非理不痛不痒的喂喂招外，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现在好容易来到外面，虽然眼前这个对手似乎挺不堪一击的，但总好过没有啊。非念的好斗细胞空前兴奋高涨起来，沉浸在即将战斗幻想中的他已经压根儿忘了眼前人的身份。

    晚舟心中一沉，虽然他的修为不高，但只凭对方手中那把飞剑，便可知他不是泛泛之辈，连他这种不识货的人都可以感觉到这把飞剑的品级之高，那么对方的修为更是不知到了何种惊人的地步了。他的脑袋“嗡”的一声，掠过一丝深沉的悲哀绝望：上天难道对他如此无情，才和狂儿相聚，连话都没好好说一句，自己便要离他而去，甚至是永别吗？不，他不能轻易的就弱了斗志，最起码也要和这个可怕的高手周旋到师门同道赶来，那样的话最起码可以保下狂儿，上天，保佑狂儿，千万不要让他上来啊。

    “来吧，我让你三招。”非念剑指晚舟，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斗气，却见晚舟沉着的放下碟子，抽出腰畔的佩剑，身形一闪便到了他近前，剑尖疾向自己的咽喉点来。

    非念几乎要狂笑出声，这种剑他两只手指就可以夹个粉碎，只配拿去掘土，他嘴角挂着邪佞的笑意，只把头轻轻一侧，晚舟的剑便落了空，他连忙改刺为削，横扫非念的颈项。

    “太慢了太慢了，反应迟钝啊。”非念无情的讥笑，将头向后一仰，薄剑贴着他的面颊掠了过去，紧接着晚舟剑身下沉，直接劈向他的肩膀。

    非念叹了口气：“真的是好弱啊，比非理还要差的多得多，没意思。”他不屑的撇嘴，身子横移一尺，然后哈哈笑道：“好了，三招已过，该我了。”说完手中飞剑一抖，疾若流星般向晚舟的眉间点去。

    晚舟大吃一惊，暗道这俊美的少年心地竟如此歹毒，出手便要破坏自己的紫府和元婴，情急之下无路可走，只能向后退去，谁知那飞剑如影随形，不离他眉间半寸左右，任他如何躲闪也不能多拉开一丝距离，他暗暗叹了口气，心道我命休矣，这少年若要我的性命易如反掌，此时分明只是戏弄而已。只是情势紧迫，竟让我连张口呼叫的余地都没有，这可怎么办，早知道该一开始就叫喊的，只是那样一来，狂儿势必要赶回来……唉……

    正在惊惧忧愁焦虑之时，忽闻窗外一声大吼：“非念你干什么？你敢对我师傅动手？”他心里一急，心说糟糕了，怎么狂儿竟在这时候赶了回来，这可怎么办才好。谁知却见之前还咄咄逼人的少年忽然愣了一下，然后就倏然收回飞剑，而且退的比遇见了老虎的猎狗还快，面上也现出惊惶无比的神色来。

    晚舟呆住的时候，轩辕狂已经抱着两坛子酒怒气冲天的冲了进来，光速般把酒放在桌上，他就张牙舞爪的向非念扑过去，一边咬牙切齿的道：“你这个家伙，竟然敢欺负我师傅，我早跟你说过，谁欺负我师傅我就和他拼命，没想到竟然会是你，你给我受死吧。”他呜里哇啦的叫着，就要取出自己的飞剑。

    非念其实就是和晚舟玩儿，虽然忘了对方身份，但也没起杀心，他此时的功力早已不及轩辕狂，但他也有他的办法，只见他身形一闪，一下子就扑到晚舟身边跪了下去，一边大声道：“师傅救我啊，轩辕他会宰了我的，他真的会宰了我的，师傅救命啊，我没想过要杀你的，呜呜呜，师傅……”

    这一招让晚舟更糊涂了，看看脚边的非念，再看看一边气呼呼瞪着非念的轩辕狂，他似乎有点明白了，连忙将非念扶起来，温声道：“这么说，你和狂儿是朋友吗？”

    非念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师傅，我和轩辕不仅是朋友，还是兄弟，我们本来不想这么快露面，因为轩辕说要给你个惊喜，所以就和我一起躲在那张床底下，谁知道他受不了你伤心，先蹿出去了，我不好意思马上就出来，就又呆了一会儿……嘿嘿，才出来，谁……谁想到一出来就……就遇上师傅了。”

    晚舟松了口气，微笑道：“原来如此，可你为什么看见我就要过招呢，刚刚我真的以为你是要杀了我呢。”他缓步来到桌边坐下，对轩辕狂和非念道：“你们也坐吧，有什么话慢慢说。”

    轩辕狂哼了一声，来到晚舟对面坐下，生气道：“师傅你不知道，这家伙就是好斗的个性，是人家躲他十万八千里他也能追人家十万八千多一里，只为了打一架的主儿。只不过……”他恶狠狠看向非念：“你怎么会对我师傅动手，就算对打架狂热也不应该狂热到敌我不分吧？”

    非念在晚舟的身边坐下，看样子是把他当作保命符了，委委屈屈道：“我……我本来是想向师傅隆重介绍一下自己的嘛，谁知一打照面，师傅就摆出了防范的架势，我觉得好奇，师傅已经修炼到了元婴期，怎么可以空手防御呢，他应该先取出飞剑才对啊，我就想教师傅一下，谁知说着说着，就忘了师傅的身份，就……”他抬起头来：“不过师傅啊，你都进入元婴期了，怎么还用普通的剑呢？你应该用飞剑啊。”

    晚舟脸上微微一红，赧然道：“我的确是到了元婴初期没错，可那只是因缘巧合，因为误食了后山的一枚奇怪果子所以才进入的，所以我的元婴其实非常弱，也没有能力炼制飞剑，何况如今多事之秋，大家都非常忙，我也就没有麻烦他们，反正飞剑也不急，以后再说吧。”

    轩辕狂捻了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呵呵笑道：“师傅，好香啊，你的厨艺还是这么好，恩，我给你带了几样礼物，不过等晚间无人时再看吧。你刚才说多事之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咱们半山派也会来这么多修真界的人啊，我记得咱们派小，除了苍云山的几个小派，和其他修真派别一向没有来往的不是吗？”

    晚舟叹了口气道：“五百年的时间啊，早已物是人非，你不知道，在三百年前，整个归元星便出现了一种怪兽，专门袭击功力高的修真者，除了大乘期的修真人外，许多分神期以上的人都遭受了攻击，被攻击后的人只有一种症状，就是全身功力消失的干干净净，可明明怪兽只是喷出一种气体，也没有吸功力，究竟为什么就会造成这种后果，没有人知道。而且这种怪兽来无影去无踪，有几个大派的进入大乘期的修真者也尝试抓了几回，却一直都没有抓到。一百年后，云祥国京城最大的医馆宣布说他们费尽心力，终于研制出了能让被攻击的修真者恢复功力的药丸，可这种药丸要耗费无数灵药，每三年才只能炼成两颗，一开始，各大派为了自己的掌门和长老都打破了头争那两颗药丸，后来就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每隔三年各个修真派别都要齐聚京城派出高手比试，冠军和亚军拿的出十万金币，才有资格买下那两颗药丸，钱财与功力缺一不可。”他苦笑了一下：“所以各个派别为了取胜夺药，真是各出奇招，像咱们苍云山这种修真小派的团体，也只能联合起来，选几个最厉害最优秀的人去参加比试，但我们哪是那些大派的对手，何况财力也有限，因此上三百年了，竟然就没有一回成功的夺取过药丸，而那怪兽还在到处为祸，唉，真是让人担心啊。”

    轩辕狂和非念愕然对望了一眼，没想到他们五百年没有出来，归元星上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大事件，而且那个医馆也很可疑，为什么他们会炼出解毒的药丸呢，而且为什么每三年才只能炼出两颗来呢？但话又说回来，他们似乎也没有必要明明炼出十颗偏偏说炼出两颗吧，那样做除了有钱不能赚外还会有什么好处。

    轩辕狂呼出口气，他直觉这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但现在他什么情况都不了解，也不想发表评论和看法。眼看着晚舟的神情黯然，他连忙站起身故作轻松道：“对了师傅，只顾着说话，我回来还没去拜见各位师叔师伯师祖呢，尤其是掌门师祖，我可是很想念他那把飘逸的白胡子啊，哈哈哈。”

    晚舟听他说到须清子，面色不由得一变，想了想方站起来叹气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带你过去拜见他老人家吧，只是……唉，算了，等你去了就知道了。”说完转身向外就走，轩辕狂让非念留下，自己跟着师傅出来。一路上师徒两个说些别后情形，他因为余恨不许暴露别有洞天的一切事情，便信口开河，说自己是被一个修真奇人抢去，蒙他教导了五百多年，现在已经修炼到元婴期，后来那位奇人飞仙去了，自己才得以脱身，非念就是在那个时候结识的。

    晚舟性子温和敦厚，听他如此说便信以为真，笑道：“你那个兄弟的功夫倒十分厉害，你若能比得上他，就是你的造化好，师傅修炼了八百年，也不过初进元婴期而已，还是凑巧下吃了枚仙果才进入的，否则到现在还在灵寂期徘徊呢。”

    说话间已经来到须清子的房间外，晚舟让门外的童儿去通报一声，不一刻，便听见里面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道：“晚舟，进来吧，你带了谁来？”

    轩辕狂一听见这个声音就愣住了，大惊之下连忙拽住晚舟的袖子问道：“怎的师祖的声音如此苍白无力，我走的时候他明明可以绕着苍云山飞一圈的啊，算算现在怎也该进入渡劫期，怎的……怎的倒不如以前了呢？”说完却见晚舟叹了口气，低声道：“唉，你掌门师祖他……也遭到了那种怪兽的袭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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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有宝赠师

﻿    轩辕狂这才明白，原来是因为须清子也遭受了怪兽的袭击，所以半山派才不得已参加苍云山这个争夺解药的大团体，只是他有一点想不明白，忍不住道：“可是师傅，只有两颗药丸，如果都是各个派别组成团体去争，就算争到了要如何分配呢？岂不是要起内讧吗？”

    晚舟道：“其实两颗药丸都是肯定要落入实力强大的派别手里的，如今每三年去参加争夺药丸的大会，不过是许多人想借机出出风头或者磨练自己而已，一旦运气好，能在大会上表现出色，被皇家看中选入武真营的话，那从此后就是荣华富贵在一身了，连自己的门派也会跟着沾光，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现在就连修真者都没有几个能过清心寡欲的生活了，难道那万丈红尘的诱惑就真的这样巨大吗？”

    轩辕狂看师傅在那里直摇头叹息，说实话，他却是不以为然的，认为名利双收没什么不好，这家伙的骨子里都是贪婪和野心，根本就不是晚舟那种清淡如水的性子，所以他已经开始对那个大会有了兴趣。只不过嘴里还是要安慰几句，谁让他从小到大，只有这个师傅能让他记在心里。

    此时早已走到须清子的卧房内，老人家睁眼看了轩辕狂半天，才疑惑着问道：“是……是轩辕吗？不，似乎不像，只是那眉眼间倒也隐隐约约有那孩子的影子。”他看向晚舟：“晚舟啊，这孩子到底是谁？莫不是轩辕留下的骨血不成？哎呀，可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比他老子还要英俊多了，像我这样见多识广的老家伙，都没见过这般俊美的孩子。”

    轩辕狂一听掌门师祖的语气，便放下心来，知道这老顽童虽然功力尽失，却并没有怨天尤人，只是看着须清子那花白的头发和一丝血色都没有的面庞，心里还是涌上一阵难过，再看旁边的师傅已经快要落泪了，摇头道：“不是的掌门，这就是轩辕啊，他当日出去玩耍被一位奇人强行带走，如今那奇人飞仙去了，他才得以脱身，都练到了元婴期呢，比我这师傅还要强多了。”

    须清子目中射出惊喜无比的目光看向轩辕狂，声音也颤抖起来：“是……是轩辕？真的是那孩子？天啊，果然是脱胎换骨，难怪师祖都认不出来了，可气，当初莲花派的那几个老杂毛竟然信誓旦旦的告诉我说看见了轩辕的尸体倒毙在路边，我就说这孩子洪福齐天，决不是短命之相，可恨那几个老杂毛一口咬定，唉，当初真不该相信他们，枉自让你师傅在山下找你的尸体找了一百年，白白的耽误了修为进境。”

    轩辕狂这才明白为何师傅认定自己已死，想到他疯狂的在山下俗世中找那根本不存在的尸体，竟然找了一百年之久，他心里便充满了无限的感动，眼中又要流下泪来，他连忙硬生生收了回去，故意大笑道：“那是当然了，师祖的胡子还没有拔光，我怎么可能那么早就挂掉呢？师祖啊，你虽然功力都失去了，可为老不尊的性子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啊。”

    须清子苦笑道：“唉，功力白白的被那畜生一口气就给喷散了，剩下几把老骨头，若不给自己寻点开心，岂非连活路都没有了。”他拍了拍轩辕狂的肩膀，微笑道：“行，你虽然是被人强行掳走了，但因祸得福，进境竟然比你师傅还快了，呵呵，这次的苍云山比武大会，在元婴期的那个档次中好好露一手，也好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半山派也有出色的弟子。”

    其实轩辕狂现在的修为早就在分神末期了，可他因为晚舟只在元婴初期，不想打击他，只好隐瞒下来。和须清子说了一会儿话，他趁机用神识进入对方的体内察看了一遍，须臾退出来道：“奇怪啊，师祖体内的经脉中雾气缭绕混浊不堪，根本看不清楚，大概这就是那种野兽喷的毒气的真面目吧。”

    晚舟叹口气道：“是啊，所有的中毒者都是这样的症状，偏偏还逼不出来，当日几位师伯师叔等人也想替师祖逼毒，谁知输入功力便如泥牛入海，而且自身的功力竟堪堪被吸收进去，吓得他们赶紧收手，听说别派也都是这种情况，所以除了那两颗灵药，大家都束手无策，可那医馆却只顾着赚钱，根本不肯将解毒的方子公布出来，委实可恨之极。”

    轩辕狂点头，又说了一会儿话，两人便辞别须清子出来，彼时已是日头偏西，轩辕狂看着以前空荡荡的院落如今都挤满了人，不由得十分感慨，待回到屋中，非念正坐在那里，见他们回来，高兴道：“刚才我飞出去捉了几尾鱼回来，轩辕，你不是一直说师傅的厨艺极高吗？嘿嘿，今天我也解解馋。”他一边说着一边提起手中的草绳，那上面果然栓了十几尾尺把长的大鱼。

    轩辕狂翻了个白眼，心道这家伙对他的同类倒是心黑手狠，连一天都不肯等就急着吃了。却听晚舟笑道：“好啊，这么多鱼，够熬一大锅汤的，到时候将你那些爱吃鱼的师叔师伯都叫来，给你师祖掌门也送些过去，这么多年了，大家心里就像压着块大石头般，连气喘的都不痛快，好容易今日狂儿回来，是天大的喜事，就权当替你接风了。”说完满面笑意的提着那鱼到后面做汤去了。

    轩辕狂这里和非念道：“兄弟，咱们的好日子来了，只要在苍云山的比武大会上脱颖而出，就可以到山下的花花世界滚滚红尘中去潇洒遨游一把，所以怎么也得将第一第二拿到手，知道吗？”

    非念一听说花花世界滚滚红尘，一双眼睛立刻像夜明珠一样绽放出万丈光芒。两人计议好了，晚舟的汤也做完了，他也没惊动人，只是悄悄把自己几个师兄弟叫了来，大家见到轩辕狂，不免狂喜赞赏一番，晚舟在旁边默默看着，心里也觉得十分欣慰。

    闹哄哄吃完了一顿饭，一锅汤被喝了个点滴不剩，人多乱龙多旱，非念可逮到了一个浑水摸鱼的好机会，不但把鱼骨头都偷着吞了下去，就连拿上来的两坛百花蜜，都被他偷喝了大半，等轩辕狂发觉时，这家伙已经是醉眼惺忪，愣是将他看成了两个脑袋的怪物。

    待到夜深，众人都回去了，轩辕狂把醉的不省人事的非念向榻上一抛，还是晚舟心细，又给加了条毯子，师徒俩这才来到里屋。轩辕狂看着师傅铺好被褥，不由得笑道：“虽然过去了五百年，但我看着这屋里却丝毫未变，师傅给我暖被窝哄我睡觉的情形还宛如昨天呢。”

    晚舟微笑道：“是啊，这话一点都没错，不过现在这么大了，该不用师傅给暖被了，五百多岁，呵呵，这要是在人间，快成老妖怪了呢。”说完招呼他上炕，轩辕狂抱起地上的小炕桌蹿了上去，将桌子放下，宛如一个着急得到表扬的孩子般迫不及待将他给师傅准备的礼物一股脑儿从山芥荷包里掏出来，都倒在桌子上。

    夜明珠的光辉下，炕桌上的战甲飞剑流光溢彩耀眼生花，美到了极点，晚舟看的都有些傻了，却见轩辕狂先拿起那把飞剑对他道：“师傅，这是我用云淡石给你炼制的飞剑，虽然比不上非念和我的，但在归元星上也算是一把上好的飞剑了，唉，那个老家伙说了，如果你的修为不够却用太好的飞剑的话，极易被剑控制，所以我只好选这云淡石给你做剑，云淡风清，这性子倒十分的适合你，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轩舟，嘿嘿，各取我名字里和你名字里的一个字，你觉得好不好听？”

    晚舟只剩下点头的份儿，哪有不同意的，拥有一把飞剑一直是他的最大梦想，他甚至从来没有奢望过能有一把好飞剑，只要是普普通通的能飞的起来的他就知足了，谁知道一下子，这个梦想就实现了，不但实现，而且还是把极品的飞剑，连样式都是自己最喜欢的那一种。他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伸了几次手方将那剑拿在手里，激动的眼泪都快下来了，一边喃喃赞着“好剑”，一边爱不释手抚mo着轩舟剑那盈盈如水般湛蓝晶莹的剑身。

    轩辕狂又将那只精美的荷包递过去，嘿嘿笑道：“师傅不识货，是不是见这是个荷包就没有在意啊？其实它可是比轩舟剑还要好的宝贝哦。”他见晚舟蓦然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连忙举手道：“我说的是真的，师傅应该知道咱们修真者有时候愿意修个手镯戒指什么的方便装东西，可是顶级的修真者最多也不过能炼出装下一座山的手镯腰带，就算很了不起了，这个荷包可不一样，山芥丝听说过吗？”他见晚舟摇头，便得意的卖弄从余恨那里学来的知识，听得晚舟目瞪口呆，敬畏的看向那个精美的小荷包，实在不敢相信这么小的东西竟然能装下十万座须弥山。

    轩辕狂知道可怜的师傅根本没见过真正的宝贝，若让他发呆下去，到明天天亮也不会醒过神儿来，于是干脆又把那件战甲推了过去，愉快道：“师傅，你穿上试试，我觉得你的身材没有什么改变，应该会合身的。”

    “战……战甲？”晚舟喃喃的念着，对他来说，战甲是和飞剑一样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忽然一夕之间竟然都得到了，而且这件红色的战甲实在是太漂亮太夺目了，让他一看之下，整个心神都为之震动。

    激动的套上战甲，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一般完美。轩辕狂运用五成功力暗中挥出一掌，却消散的无声无息，他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晚舟本来就生得温润俊秀，如今在山芥战甲的衬托下，就更显得他人如美玉明珠一般，轩辕狂心里十分高兴，拉着他重新坐下来，让他脱下战甲放进荷包里，又告诉他自己设定的口诀，到时只要念动口诀，战甲便会在瞬间覆于身上。因为那十颗夜明珠实在太惊世骇俗，也被他用口诀封印了，便如普通明珠一样，只散发着柔和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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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万生蚁

﻿    晚舟翻来覆去的看着那三件宝贝，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轩辕狂看到他高兴的样子就满足了，因此也不去打扰他，想想自己荷包里的几样药材，还是十分有限，否则就可以先炼一炉丹，看看是否能帮一下师祖，他有些懊恼，早知道在别有洞天的时候就该趁机多去芳草洲等地方搜刮些宝贝。偏偏余恨不让，唯恐助长他的贪性，这回实在是亏大了。

    将红蚁干倒出两颗，他暗想须清子的经脉之中尽是湿雾污浊之毒，这蚁干却是吸收了许多生灵的生气在护天金石上瞬间干燥而成，或许会有点用处，即便没有用，也不能增加功力，但能让师祖好受一些也不错。主意打定，便决定明天就把蚁干给须清子试试。

    一切都计划好后，抬起头来，只见晚舟还在翻来覆去的看那几样东西，一会儿摸摸轩舟剑，一会儿去摸摸山芥战甲，再一会儿去摸摸那个荷包，眼中现出如醉如痴的神色，他忍不住提醒道：“师傅，很晚了，你明天还要招待别派赶来的客人不是吗？赶紧睡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晚舟抬头看了自己了不起的徒儿一眼，忽然爬起来道：“不行，我要加紧修炼，过去我从来都是清静无为的性子，可现在不行，再不加紧修炼，怎配拥有这些好东西。”他说完盘膝而坐，果然运起功来。

    修真到如此地步，本就可以不吃不睡，所以轩辕狂也没阻止他，自己在柔软的褥子上躺下，他已经五百年没有体会过这种温暖了，今夜可要睡个足觉。于是熄灭了烛火，任窗外天幕中的星光洒满屋子。他静静的闭上眼睛，身边是师傅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屋外有非念的梦话，一个劲儿的叫着“再来一杯”，他的心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和满足，还有对未来的自信与无限豪情。

    第二天，全派上下的人都知道轩辕狂回来了，大家的兴奋自不必提，纷纷过来问他这五百年的经历遭遇，轩辕狂便把早就想好的瞎话滔滔不绝的说出来，应付了师叔师伯师祖以及那些小辈们，他随后独自一人来到须清子的卧房中。

    须清子正躺在床上，近千年的修炼一朝付之东流，如果说没有一点影响是不可能的，但老人家见轩辕狂来了，还是十分高兴，招呼他坐下来，又让他把这些年的经历都说给自己听听，也好打发这无聊的时光。

    轩辕狂取出两颗蚁干笑道：“师祖，我昨天发现你体内的毒气阴湿污秽，正好我这里有一样天地间至纯至阳之物，你服下试试看，哪怕就是不能增加功力，能够让您老好受一些也是好的。”他说完，将蚁干递给须清子。

    须清子接过来，在手上认了半天，才迟疑道：“嗯，和蚂蚁倒十分的像，就这么点小东西，竟然是至纯至阳之物吗？”他心里不以为然，不过既然是徒孙带回来的，也不好拂逆他一番心意，便随意的丢进嘴里咽了。轩辕狂知道他没把这蚁干放在心上，也没多做解释，祖孙两个说了些闲话，他便离开了。

    晚舟最近正是忙乱之际，平日里因为性子温和，所以有时候需要到别的门派恭贺联谊等事情，都是由他去办，现在苍云山大会既然要在半山派举行，他也便负起了应酬的重任，在大厅里与那些赶来的修真者们寒暄说笑。轩辕狂偷偷溜去看了一回，他对和人结交没有半分兴趣，于是趁无人之际悄悄塞给晚舟两个果子便又折了回来。

    非念不在，留下字条说是昨天的鱼没吃够，又去寒潭里逮鱼了。轩辕狂不由失笑，暗道这小子比自己还贪，寒潭里那些鱼遭遇了这么位祖宗，算是倒了八辈子的大楣，他无事可做，便默默坐下运功，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先是非念兴冲冲的回来，接着晚舟也总算应酬完，也转回来了，两人一前一后的进门，轩辕狂忙收了功迎出去。

    入目是一只半大箩筐，满满的都是一条一条的大鱼，轩辕狂惊叫道：“非念你这黑心的家伙，该不是把寒潭里的鱼都抓来了吧？好歹也算同类一场，你就忍心让它们断子绝孙吗？”话音刚落非念就不服气的吼道：“什么断子绝孙，轩辕我是那种狠毒的人吗？寒潭里的鱼多着呢，这五百年来你没去捉它们，没有了天敌的威胁，它们已经生了一窝又一窝，快要没地方住了，我这是帮他们清理门户，增加生存空间，是在做好事知不知道？”

    他说的理直气壮，连晚舟都被逗乐了，开口道：“这也是，派里的人哪像狂儿那般嘴馋，自从他去后，再没人去过寒潭捉鱼，不过非念你说的也太夸张了一些，还清理门户，增加生存空间。”他一边说一边摇头，却还是将鱼拿到后面收拾去了。

    这一回不但做了鱼汤，还烤了几十条，轩辕狂想起昨晚光顾着给师傅献宝，竟忘了将那几本手抄的烹饪古籍给他，眼看着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鱼汤烤鱼和必不可少的好酒，他便在荷包里翻出那几本秘籍递给晚舟道：“师傅，这是我偶然得的烹饪的书籍，里面内容不少，我想着虽然咱们已进入辟谷期，但这吃饭未尝不是一件乐趣，何况我平时看你也甚好此道，所以就搜集来给你了。”

    晚舟接过来，只略翻了翻，便十分喜欢，顺手收进荷包里，刚要说话，便听院子里一阵“咚咚咚咚”的脚步声响，然后是须清子中气十足的声音朗声笑道：“轩辕，你这个好小子。”

    晚舟这一惊非同小可，要知道，中了怪兽毒气的人，全部都会失去功力，而且身体筋骨酥软。像须清子，就已经在屋里躺了将近三百年，只有在重大的集会时才会勉强出席，他已经近三百年没听见师祖大声的说笑了，可此时他不但一副中气十足的样子，竟然还走得这般稳健快捷，怎不让他大吃一惊。

    连忙迎到门口，须清子已经冲进来了，晚舟“啊”的一声，扶住他惊喜问道：“掌门，你……你体内的毒气解了吗？否则气色怎么会这么好？”借着他的话，轩辕狂和非念都向须清子望去，果然见到老头面色红润精神矍铄，竟似是恢复了以前功力的样子。

    非念没顾得上别的，喃喃念道：“得，又来了一个分鱼的人，唉……”轩辕狂却十分的高兴，和晚舟一起扶着须清子坐下道：“师祖，你的毒果然解了吗？”说完却见须清子直摆手：“毒倒是没有全解，但我现在身上似乎充满了生机和力气，而且丹田内也有一股若隐若现的真气出现，我想只要勤加修炼，这股真气定然能够壮大，到时便可解掉体内所中的毒了，而且我也到自己的紫府去看过，发现元婴已不似先前那般半死不活的样子，经脉中的湿浊之气也消减了不少。”他蓦然紧握住轩辕狂的手，激动道：“好小子，你一回来便送给师祖这样的大礼，让师祖如何感谢你才好，说吧，你要什么？尽管提出来，只要师祖能办到，全都依你。”

    轩辕狂嘻嘻笑道：“只要师祖您老人家的身体康复过来，就是咱们半山派的福气，我自小被弃，幸亏被师傅和师祖们照顾养大，尽心图报也是应该的，怎有脸说什么条件。”言罢晚舟惊奇看向他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狂儿，难道竟然是你医好了掌门吗？”须清子也在一旁问道：“没错没错，说起来，轩辕啊，你那两样东西到底是什么，怎的看起来不起眼，却有这般大的效用啊？”

    轩辕狂从荷包里又拿出一颗蚁干，这回连晚舟也凑上去满怀敬畏的看，半晌他方抬起头道：“就是这个小东西吗？真是难以想象，看起来倒和蚂蚁有些像。”说完轩辕狂点头道：“没错啊，这东西就是蚂蚁，你们听说过有一种红蚁强悍无比，能吸走一切生物的生气供自己壮大，但唯独不能到没有水没有生命的物体上，否则会在转瞬间就成为蚁干吗？”话音刚落，须清子便惊叫起来：“什么？你说的是万生蚁，天啊天啊，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灵物啊，而且一旦被它吸附在身上，哪怕只有一只蚂蚁，也会慢慢吸尽你的生气，因为你根本无法取下它，老天，这种东西我也只是偶然听几位前辈说起过而已，轩辕，你怎会得到这种东西。”

    轩辕狂淡淡道：“没什么，我那兄弟有一次惹上了这东西，于是我就用飞剑将那些蚂蚁刮下来晾在石头上，然后就得到了这些蚁干，原来它叫万生蚁啊，我看到的古籍里只说有一种红蚁，没介绍名字，嗯，万生，嘿嘿，这名字倒不错，又形象。”他又拿出几颗蚁干放在须清子手中：“师祖您留着用，我这里还有许多呢。”

    须清子小心翼翼的接过来，双手捧着，宛如捧着自己的元婴一般，喃喃自语道：“太好了，这蚁干是灵药之首，我吃了两颗已经是造化非浅了，这几颗我要留着做咱们半山派的镇派之宝，这……这可是救命的东西啊。”

    非念一直在用苦大仇深的目光看着那些蚁干，此时听说须清子要把这些害自己吃尽苦头的蚂蚁给供起来做镇派之宝，他这个气啊，但想想那些死蚂蚁已经死了，暗道算了，就当立个牌位吧。他见须清子和晚舟还在用深情的目光膜拜的看着那几颗害人精，一时半会儿似乎没有吃饭的意思，不由得着急道：“我说，那些臭蚂蚁的尸体有什么值得看的，师傅，咱们还是赶紧吃鱼吧，我肚子都饿了。”

    须清子和晚舟都愕然抬起头来看他，轩辕狂则冲过来就给了他一拳，在他耳边低语道：“你小子连撒谎都不会吗？你都辟谷几千年了，说什么肚子饿，你觉得我师傅会相信吗？”他说完，非念头上的汗也滴落下来，看向晚舟和须清子嘿嘿笑道：“那个，我承认了，我就是馋的，嘿嘿，谁叫师傅的手艺实在太好了呢？”

    他这么一说，须清子和晚舟就笑了，须清子看向桌上的烤鱼和鱼汤，哈哈笑道：“好啊，正让我赶上了，不错，这鱼汤的香气直往鼻子里冲呢。”说完晚舟就恭敬道：“是啊，是非念今天去寒潭里抓的，我刚想端一碗去孝敬掌门，可巧你就来了。”

    四人一边吃鱼一边喝酒，晚舟看着坐在对面两个气势不凡的俊美少年，心里又高兴又觉得骄傲，狂儿，那是他一手拉扯大的孩子啊，虽然自己这个师傅没有教给他什么东西，可十八年朝夕相处的感情不是任何东西能够取代的，现在想起得知他死讯时自己那万念俱灰的样子，也觉心有余悸，幸好，幸好那么恐怖的事情只是谣言，幸好他的轩辕这五百年来成长的很好。他越想越愉快，不自觉的就多贪了几杯，连须清子也喝了两杯酒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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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由于网络原因，无法更新，还望见谅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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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催功兽来袭

﻿    第二天便是苍云山三年一届的比武大会了，非念惦记着正大光明的打架和山下的花花世界滚滚红尘，天不亮就开始在屋子里跳来蹿去，直盼着天亮。轩辕狂虽然心里也迫不及待想要大显身手，却还能忍耐，直等到运功行遍三十六周天才收功睁眼。

    梳洗过后，晚舟便带着他们来到半山派专为这次比武修建的比武场上，稍稍安排了一下，人便都到齐了，须清子也坐着一张藤椅被弟子们抬着过来，因为众人都知道他中毒的事情，所以为了不让人知道蚁干的秘密生出觊觎抢夺之心，他故意敛去满脸的神光，恢复那面色灰败哼哼唧唧的样子。

    非念惊讶的看着似乎只差一步就要挂掉的须清子，悄悄对轩辕狂道：“你师祖演戏的本事很强大啊，啧啧，完全看不出来昨天晚上曾经活蹦乱跳过并且在弹指间就吃掉三条烤鱼喝了三碗鱼汤，哈哈哈，轩辕，这本事你得好好跟着学学。”

    轩辕狂看见有气无力的师祖掌门与那些在面子上关心询问一下的人哼唧着周旋，也觉好笑，两人弃了比武台下的座位，悄悄飞身到一棵参天大树上，居高临下看着台上，因为选手众多，因此也不罗索，由苍云山最大派天剑派的长老修弥宣布比武开始后，台上便开始了一轮一轮的比试。

    因为分神期以上的许多人都被袭击，所以那个级别的选手几乎没有，几个出窍期的便算是难得的高手了，几轮下来，天剑派的一分长老夺得第一，成了第一个被选中远赴京城的人。

    轩辕狂和非念静静的看着，忽然非念叹了一口气道：“轩辕啊，你看看这些人，哪值得咱们动手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啊，太弱了太弱了。”他一边说一边摇头，似乎大失所望。而他的话也正是轩辕狂心中所想，他怎么也没想到苍云山的修真竟没落到了这个地步，虽然原来也不怎么样，但这也太离谱了，由此及彼，想来其他的修真帮派也好不到哪里去，可见那种怪兽对整个归元星的影响有多大。

    “非念，我看咱们还是别下去了，和这些人比实在没意思，倒不如保存实力，咱们自己去京城，如何？”轩辕狂问非念，但转念一想：不行，名字师傅已经给添上去了，看来只有先找到他，让他把名字给划掉才行。想到这里，连忙四下寻找晚舟的身影，结果下一刻，他便见到晚舟竟然跳上了比武台。

    轩辕狂大吃一惊，没想到师傅竟然也在比试之列，他知道师傅的功力并不高，只是勉强进入元婴期而已，本来昨晚是想给他点灵药资助一下的，但晚舟不喜欢借助灵药，轩辕狂便没有强求，暗道反正自己在师傅身边，可以保护他，再说这些灵药不是很多，留着可以找齐别的仙草灵芝什么的好炼丹，因此就撂下了。

    眼看着师傅的对手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样子的年轻人，修为还不知道怎么样，但为人却是傲慢的很，轩辕狂看着就火大，恨不得下去狠狠敲那人一顿，告诉他眼睛是长在脸上，不是长在头顶上的。

    但是不管他怎么痛恨，那人的功力着实不弱，用的飞剑竟也是一把上品宝剑，当然，比起晚舟的轩舟剑则还差了一筹，轩辕狂默默看着师傅使出轩舟剑和那人比试，脸上完全没有了之前不自信的神情，他心里也为其高兴，目光转向晚舟的对手，只见他看到了轩舟剑先是一愣，接着眼中便现出贪婪的神色，下一瞬便又转成一种深刻的嫉妒。

    轩辕狂心中一惊，暗道不好，这家伙小肚鸡肠，看不得师傅的飞剑比他好，说不准会痛下辣手，不等想完，果然见那人双手连连变幻姿势，竟是一种颇为复杂的法诀，然后那空中的飞剑忽然如天魔狂舞，说不出的凌厉起来，接着方向一转，破空便向晚舟呼啸而去。

    晚舟和轩辕狂不同，根本没有什么实战的经验，无非是闲暇时师兄弟间友好的互相切磋几招，哪里经过这种架势，一时间只见那飞剑快若流星到了面门之前，只觉自己再怎么闪躲也避不过，便先慌了手脚，只知连连向后退去，手足僵硬之下，更是把山芥战甲忘到脑后去了。

    “玄列不得无礼。”此时台下众人也都看出了那青年竟然下了杀手，他的师门中人连忙喝止，与此同时，只见一道白影冲天而起，伴着一声愤怒的尖啸，闪电般向那把飞剑射去。所有的人只觉眼睛一花，那把嚣张凌厉的飞剑已被白影抓在手里。

    “玄列是吗？很好，今日不杀你我就不姓轩辕。”轩辕狂满身杀气落在台上，弹指将飞剑扔回给那个叫玄列的青年，他不欲让晚狂剑现世，便连同剑鞘一起取出，心念动间，晚狂剑在空中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形，流星般射向玄列。

    玄列大吃一惊，连忙放出自己的飞剑御敌，谁知轩辕狂已经存了杀念，晚狂剑鞘的力量强大无匹，竟然撞飞了那把飞剑，而它的身形只是略略停顿了一下，便继续向玄列发飞奔而去，若这一剑击中玄列，他立刻便要被斩杀于剑下。

    其实也就是电光火石间的功夫，玄列惊慌之下连忙闪躲，然而那飞剑如影随形，始终不离他额间寸许左右，只把他吓得浑身冷汗直流，忽觉身后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袭来，他才想起只顾着躲避飞剑，竟然忘了台上还有一个轩辕狂，好在他的对敌经验还算丰富，连忙侧身一躲，避开心脏部位，那掌风便尽数招呼在他的肋间，只听“卡嚓卡嚓”两声响，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保命要紧，玄列顾不上剧痛，借着那一掌之力没命的向前逃窜。身后风声凛然，是那飞剑又破空而至，他吓得魂飞魄散，却再也无力躲避这要命的一击。

    轩辕狂唇边绽出一抹冷酷的笑，这个贪婪的小人竟敢对他师傅下杀手，哼哼，他会让他付出最惨重的代价，连他的元婴都不会放过的，当晚狂剑穿透他额间，便是他形神俱灭的时候，当然，他也听到台下有玄列的师门中人在惊惶高喊着“少侠留情”之类的话，不过他压根儿就不打算理会。

    就在晚狂剑即将从玄列的后脑穿过时，一把柔和中带着些许严厉惊慌的声音传来：“轩辕，不许无礼。”是晚舟，他之前一下子经历了太多变故，惊魂未定，此时静下心神，看到自己的徒儿对这个玄列竟起了杀心，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忙出言阻止。

    轩辕狂暗道可惜，只差一步就可以宰了那家伙，但师傅的话不能不听，不甘心的收回晚狂剑，那个玄列已经又吓又累的坐倒在了台上。他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森森道：“是你贪心不足，想对我师傅下杀手，所以才惹毛我的，既然师傅发话，我便饶过你这一回，如果还有下次，天王老子都救不回你，明白吗？”

    玄列浑身哆嗦的看着面前宛如魔王修罗临世的男人，只有发抖的份儿，哪还说得出话来，轩辕狂嗤笑一声，转身便往回走，来到晚舟身边在他全身上下察看了一遍，发现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直到此时，台下众人才反应过来，爆出连天价的喝彩叫好声。

    “狂儿，你果然……”晚舟只说出这一句，便再也接不下去，这一刻，他知道自己辛苦抚养长大的孩子终于成为了一个强者，那分欣慰感动与骄傲是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他听着台下的喝彩声，觉得比自己获胜还要来得痛快。

    “师傅干什么不让我杀他，那家伙贪婪狠毒，死不足惜。”轩辕狂还记着仇。一边挽着晚舟就要步下台去，忽闻喝彩声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惊恐的大叫：“啊，催功兽，催功兽出现了，大家快跑啊。”呼声惊恐，竟是须清子的声音。

    骤闻此语，轩辕狂和晚舟都大吃一惊，两人一齐转身去看，只见天边由远而近迅速飞来两只约有两个人大的怪兽，转眼间就到了比武台的上空，只见它们通身火红，两只眼睛却是诡异的深蓝色，发出令人胆寒的幽深光泽，四只爪子可以看到弯曲的锋利指甲，一对硕大的翅膀，只要轻轻的拍一下便可以滑翔几百米。

    众人大多数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怪兽，轩辕狂和晚舟迅速来到须清子的身边，晚舟便道：“掌门，您没认错吗？就是这两只畜生？”话音未落，须清子便频频点头道：“没错，它们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只是今日着实奇怪，这怪兽向来单独行动，也从来都是挑落单的人下手，一般不会到人多的场合，怎的今日却来到比武场，而且一来就来了两只，怎么办？难道它们的习惯改变了，要把所有修真者的功力都给封住吗？”他说到这里，语气中竟然带了深深的畏惧，可见实在是被这种怪兽给害惨了。

    轩辕狂游目四顾，只见有几个热血的人已经跳到了台上，可惜不到一招，便被催功兽掀翻在地昏迷不醒，他心中十分惊讶，这些人都是元婴期的修为，竟然不是催功兽的一招之敌，而且看它们明明就是体形笨重的样子，但在空中的躲闪却灵活无比，他暗暗摇头，心道这种催功兽的功力也太可怕，怪不得多少高手都被它们给害了。

    “不好，它们是冲着修弥长老来的。”须清子忽然低声的叫起来，修弥长老就是最先上场主持的天剑派长老，全场中也只有他一人是分神期的修为，果然，须清子话音刚落，其中一只催功兽便把脑袋转向了天剑派首席上坐着的修弥，翅膀也忽然有力的扇动起来，看样子马上就要发动攻击了。

    修弥长老面如死灰，他明白今日自己是难逃一劫了，周围的人看见之前上台的人的下场，都吓得再也不敢上前，不但如此，就连天剑派中的弟子，也都悄悄退了下去，唯恐那怪兽喷雾的时候受到牵连，一身得来不易的功力便要全部报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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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所谓纸老虎

﻿    轩辕狂看的暗暗摇头，心道还没有开打，自己就先怯阵，看来归元星的修真人三百年来已经被这催功兽害的连最起码的勇气和血性都丧失了，这样下去所有人迟早都要完蛋。想是这样想，他可没有上前出头的想法，要知道刚才那个玄列就是天剑派的人，轩辕狂恨都来不及了，怎么还会冒险前去帮助他们。

    可惜他的性子虽然是亦正亦邪，死活不管，却偏偏摊上了一个正直的师傅，只见晚舟将他的手紧紧一握，低声说了句：“保护好掌门”，便迈步向台上走去，一边朗声道：“半山派的所有弟子，师兄弟，师伯师叔师祖们，今日是在我们半山派举行的比武大会，只要我们半山派还有一个人在，就绝不允许怪兽伤到各位远路而来的同仁，我们半山派虽小，胆量却绝不能小，虽弱，志气却不能弱，各位同门，今日便是拼死也要护修弥长老周全，除非我们全部倒下。”

    这番话说的慷慨激昂掷地有声，半山派的弟子和长辈们立刻就跳了一大半到台上，甚至还有一群手执普通铁剑的末辈弟子，都摆开架势瞪着那两只催功兽。只不过那只始终盯着修弥长老的催功兽根本就不为所动，只有另一只上前来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看来这两只怪兽早已分工明确，一个负责攻击，一个负责守卫。

    然而半山派的这一举动，立刻感染了不少人，又有几十人相继跳上台去，有人高喊道：“晚舟师弟说得不错，半山派如此风骨，咱们岂能输于人前惹人笑柄，不就是两只催功兽吗？岂能怕它怕到不战自败，传出去还有何脸面。”虽然如此说，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战斗的结局，一时间，气氛竟是说不出的悲壮凝重。

    忽闻一阵朗声大笑道：“各位同仁都请下去，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催功兽找的是老夫，老夫愧为场中唯一的分神期人，竟然临阵退缩胆怯，实在是惭愧之极，晚舟孩儿金石之言如当头棒喝，这番恩情老夫记下了，唯愿我辈中人保存实力，将来寻到除去这恶畜之法，造福我归元星的修真者，则老夫个人得失荣辱，实不足挂齿矣。”老道说完，竟轻飘飘升至空中，与那催功兽相对而持。

    正在这时，却闻参天古树上又是一阵长笑声响起，伴着一个不太着调的声音：“去去去，老道逞的什么强，我都憋半天了，好容易等来这么两个似乎有点实力的陪练，你别想给我抢了去。”人随声至，正是暗中蛰伏着的非念，只见这小子三两下飞到催功兽跟前，一拐子就把猝不及防的修弥长老给拍了下去，换上他和那催功兽大眼瞪小眼。

    轩辕狂随手拽过旁边的一个小弟子，道：“保护好掌门师祖。”接着也飞到空中，朗声道：“有事弟子服其劳，何必师傅用牛刀，师傅，您就在下面好好看着徒儿给掌门师祖报仇吧。”虽如此说，他却不敢大意，念动口诀穿上未了丝做成的战甲，将晚狂剑握在手中，对非念低声道：“兄弟，不要轻敌，这可是咱们出洞以来的第一战，只能赢不能输，否则余恨的老脸往哪儿搁，他要是恼羞成怒，说不准就把你逐出师门了。”

    非念打了个哆嗦，看来对被逐出师门这件事很在意，一边往身上套战甲一边也低声道：“你可别吓唬我，说什么呢，就这两只怪物我要是打不过，还用得着主人驱逐我吗？我自己都没有脸去见他了。”话音未落，只见之前扇动翅膀的那只催功兽“呼”的一下冲过来，非念闪身一躲，哈哈大笑道：“轩辕，这畜生还挺有脑子，竟懂得先发制人的道理。”

    轩辕狂也笑道：“既然如此，这边就由我来先发制人吧。”他说完也向前一冲，却见那只稳重的催功兽不躲不闪，只是突然张开大嘴，喷出一股蓝色雾气。

    轩辕狂一惊，这雾气还未到跟前，已觉出邪寒入骨，有未了丝战甲的保护尚且如此，若没有的话……他不敢再想下去，同时心中大怒，暗道畜生欺人太甚，长啸一声，晚狂剑出鞘，刹时间光华大盛，在轩辕狂的身前如风车般轮舞起来，那股蓝色雾气被护天金石的阳刚正气这样一挡，顿时消散于无形。

    轩辕狂清楚的看到催功兽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恐惧之色，他不由奇怪，心说难道真如非念所说，这怪兽竟然有人一样的思维吗？一边想着，双手的动作可没有一丝停滞，凌空遥遥一指，晚狂剑立刻转了个方向，向那催功兽攻击过去。

    眼看着飞剑快到了身前，那催功兽才猛然大吼一声，一个巨大的身子宛如箭一般射出，快捷无伦的冲向轩辕狂，吓得他连忙向右边一闪，这一下子若撞实了，只怕最起码要断几根骨头。眨眼功夫，怪兽庞大的身躯从他面前蹿过，带起的狂风扑在脸上，竟如刀割般疼，轩辕狂被激起狂性，怒吼一声，双掌缓缓推出，顿时，一股刚猛之极的力量排山倒海般压向催功兽，他含愤出手，这一下竟用了十成功力。

    催功兽看样子也是不敢挨这一下，连忙向上蹿跃了几米，忽见轩辕狂嘴角边泛出一抹冷笑，它暗叫不好，怎么竟忘记了晚狂剑，只是为时已晚，晚狂剑在别有洞天里与轩辕狂日夜相伴，早已是人剑灵犀相通，轩辕狂只稍稍动下手指，它便早已飞在半空，俯身向催功兽斩下。

    催功兽勉力挪动身子，它的身体本来十分灵活，只是哪比得上晚狂剑的速度，只见一蓬绿血喷洒而出，它的右前腿已被晚狂剑生生斩了下来，这只催功兽惨叫一声，转身便逃。轩辕狂得了便宜哪能不卖乖，飞身追上又拍出一掌，但那催功兽大骇之下，竟然不躲不闪，拼着挨了这一掌，叫得惊天动地的远遁，转瞬间就不见踪影。

    这一番战斗时间虽短，但委实惊心动魄，底下早已不知响了几遍的惊叫声。轩辕狂十分懊恼，本来还想捉只活的，忽然想起非念那里还有一只，两个人对一只怪兽，哪有擒不下来的道理。于是高高兴兴的转身，却见哪有什么怪兽的身影，只有非念捂着一只膀子在那里愤恨的瞪着他。

    “怪……怪兽呢？你怎么也把它放跑了？”轩辕狂冲过去问，却被非念当胸给了一拳，听它愤恨道：“你干什么一开始就表现的神勇无敌？你不知道这种催功兽很狡猾吗？我的那只对手比你那只催功兽还聪明呢，一看见你拍出那一掌，就准备逃跑了，亏我还牺牲自己的胳膊让它那脏爪子划了一道，我就想告诉它，我没有你那么厉害，请它不要担心，放开手脚和我大战一场，结果它本来都被我骗到了，谁知你一剑就斩下了它同伙的爪子，这下可好，我连空门大开的诱敌招数都没用了，那只催功兽转身就跑，连它的同伴都没招呼一声，它那对翅膀一扇就是好几里地呢，我还没练成瞬移，怎么追啊。”

    “这么说，全都怪我了？”轩辕狂泄气的问，见非念点头，他也很委屈，把手一摊道：“我哪知道它们这么不济，之前明明说是很厉害的嘛，连众多渡劫期的修真者都着了道儿，这根本就是可怕的实力啊，说实在的，一开始我都抱了鱼死网破的心态呢，谁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还好，总算是胜了对不对？你那伤口没事吧，刚刚我看见那只怪兽的血是绿色的，这可有点邪门儿，你赶紧看看，别着了道儿。”

    非念笑道：“放心，没有这点本事我敢让它抓吗？我早在跳过龙门的时候就百毒不侵了。”说完放开手，只见伤口里有殷红的少许血丝渗出，且正在快速的愈合着，轩辕狂这才放心，笑道：“你们是怪物对怪兽，难怪不怕它，不过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别哪天大意，就真中了招，你不过是百毒不侵，但这世上的毒何止百种，只怕上万种也不止呢。”两人在这里说着话，忽听底下晚舟的声音传来：“你们两个小家伙给我下来，师傅的脖子都快断了。”

    轩辕狂和非念连忙收回飞剑脱下战甲，一齐跃了下来，呼啦一下，人就潮水般涌了上来，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晚舟倒不知被挤到什么地方去了。两人冲了几次没冲出来，没奈何只得让众人举着抛了两三次，才总算安抚了大家激动的情绪。

    忽听修弥长老的声音响起道：“今日之事委实是意外之喜，咱们苍云山竟然也会出现这样了得的英雄侠少，实在是令人欣慰喜悦，各位同仁请先暂回自己的下处休息，老夫等有事要与二位少侠商量，请大家让一让。”修弥长老的威望极高，话音刚落，人群立刻退去，轩辕狂和非念总算能透一口气了。

    轩辕狂就要寻找晚舟，却见修弥长老走过来，对非念呵呵笑道：“老夫还要多谢少侠的救命之恩，来，有几件事情老夫等还要与两位商量，少侠请。”说完须清子也道：“没错，轩辕，和你的朋友过来，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你们俩说。”

    晚舟上前对轩辕狂微笑道：“狂儿，干得好，今日你大长了我们半山派和苍云山的威风啊，要知道，从这怪兽为祸归元星以来，还没有人胜过它呢，所以才叫催功兽，你今日竟然斩下他一只爪子，实在是从未有过的事，师傅高兴的很。”

    “师傅，那两个家伙根本不厉害啊，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没有人胜得过它们，那些被喷了毒气的人中，可是有许多比我们的功力还要高明啊。”轩辕狂确实疑惑，却听晚舟道：“这个，我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或许掌门和其他各派的长老们便是要和你们说这件事情吧。”说话间已到了半山派的密室前，晚舟拍了拍轩辕狂道：“进去吧，那些都是长辈，你言词间恭敬一些，别没大没小，让人说咱们半山派高傲的紧，没有规矩。”说完替他理了理衣服，才放开手让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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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下山

﻿    轩辕狂惊奇道：“怎么？师傅不进去吗？”他脸上现出不高兴的神色，心想老家伙们要是不让师傅进去，别想我对他们恭敬。却听晚舟道：“这是我们半山派的密室，只有长老们商议重大事情时才会进来这里，师傅的级别差远了，你听话，师傅就在外面等你。”虽然轩辕狂已经长大，但在晚舟心中，总还觉得他和五百年前那个任性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晚舟，你进来吧，今天也亏了你，否则轩辕和他的朋友会否出手还是两说呢。”须清子太了解轩辕狂，也知道他其实就是为了晚舟才现身与催功兽对战，否则那可是个不管别人死活的主儿，再说今日晚舟的确做的非常好，长了半山派的志气，所以须清子才破例让他和轩辕狂一起进来。

    来到密室里坐定，须清子开门见山的问道：“轩辕，你和你这位朋友真的只是修炼到元婴期吗？为什么我们竟然会看不出来你们的功力深浅呢？”话音刚落轩辕狂就赶紧陪笑道：“掌门师祖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弟子怎敢欺瞒与您，就算有胆子欺骗你，我也没胆子欺骗师傅啊，那可是辛苦把我养大的师傅呢，你们看不出来咱哥俩的功力，是因为教我们的师傅，恩，那个，他的修炼方法有些独特，所以你们才看不出来的。”这小子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余恨说过树大招风，不让他们出道就让人看出深浅，因此给他们用了一味灵药，除了大乘期之人，可以让人看不出来功力修炼到何种境地。

    “哦，原来如此，竟然还有这种功法，倒的确是匪夷所思。”须清子也没有深问，只是颇有感触的道：“看来之所以你们能够仅以元婴期的功力就将那两只连渡劫期的长老都无计可施的催功兽打败，大概也是和这种独特的功法有关系吧，否则为何除了大乘期的修真者，其他无论功力多高的人，只要碰上这魔兽就浑身发软动弹不得，唯有你们例外呢，哦呵呵，这个也不必深究，深究了咱们这些已经修炼了千余年的老家伙们也不能重修啊。”他拿出那只被砍落的兽爪，叹气道：“大劫来了，轩辕，你认得这是什么东西吗？”

    轩辕狂看了看众人的脸色，又见晚舟也是一脸的好奇，于是小心道：“那个，我在山里翻看书籍的时候，似乎看过记载说只有魔兽才会流这种浓绿色的鲜血，只不过魔兽都被禁足在魔界，不可能来到咱们修真界啊。”他说完须清子点头道：“孩子，你的确是知识渊博，没错，这催功兽其实就是魔兽，之前我们也和你有一样的想法，认为魔兽不可能到修真界肆虐，如果魔兽来了，那些魔头们也一定会出现，但并没有这种情况出现，所以一直没往那方面联想，然而现在看来，或许这一次魔界是处心积虑有备而来，他们大概正在进行什么阴谋，力求将我修真界一举消灭吧，我想不但是我们归元星，可能别的修真星球也难逃脱一劫。如今唯一的一个线索，除了这魔兽的脚爪，就只剩下那个每三年炼出两颗灵丹的医馆了，所以轩辕，你们立刻赶赴京城，除了参加每三年一次的比武大赛外，还要暗中调查那医馆的来历和活动，修弥长老也会立刻派人将魔兽之爪送往修真联盟的盟主处，请盟主定夺计议，唉，但愿我们还能来得及阻止这场来自魔界的大劫。”

    轩辕狂眼珠一转，嘿嘿笑道：“师祖，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这人从小就有些不合群，与其他人在一起走倒没什么，只是若无意间冲撞了哪位前辈或师兄弟，到时候师傅又要责怪我了，所以下山调查是可以的，但能不能让我们自己走啊？”

    须清子和修弥等长老对望了一眼，无奈笑道：“也好，你这家伙性格狂妄脾气火爆，就自己走吧，只是要记住，一定要在八月十五之前到云祥国的京城，否则就赶不及参加比武大会了，这一路行来，诸般艰险，你们要自己小心，不可惹是生非，否则回来后，我必要你师傅责罚于你。”

    轩辕狂几乎是立刻就跳了起来，宛如被剁了尾巴的猫一样愤怒叫道：“什么？你说师傅不和我们一起？你不是开玩笑……”他原形毕露，顿时惊呆了那些别派的长老，好在不等说完，晚舟一句带着薄怒的：“狂儿坐下，你这是干什么？”便让这头暴龙收了全身的棱角，委委屈屈的坐下来道：“可是师傅，我已经和你分开五百年了，这才相聚就要分开，我不干，说什么也不干，大不了我不去那个什么比武大会了，反正我要留在师傅身边好好孝敬您。”他谄媚的笑着给晚舟捶了两下腿，险些将晚舟气昏过去。

    刚要抬头和各位长老解释一下，说些轩辕狂年少不懂事之类的话，便听须清子笑道：“好吧，虽然说这有违先例，但这一次情况特殊，就让你师傅和你一起下山吧，说句实话，有他禁管着你我还放心一些。”言罢又转过头和那些长老笑着解释道：“你们不知，这轩辕若闹起来，是头喷火的暴龙，除了他师傅，谁也管不住，小时候我这把可怜的胡子也不知被他揪了多少根去，如今他师傅跟着他，便如同是灭火的工具，能让他少惹不少是非。”

    其他长老咳了几声，都笑道：“少年人狂些也是好的，何况这孩子还有真本事。”说话间轩辕狂和非念都不住的翻着白眼，心道谁是少年谁是孩子呢？都好几百岁了，用尘世中的年龄来算几乎可以当老妖怪，还少年呢，不就是因为从小修真长着一副年轻的样子嘛，真是的。

    当下也不多叙，能够和轩辕狂非念一起下山，晚舟也是非常高兴的，回去后收拾收拾东西，看向里屋，轩辕狂和非念已经兴奋的团团乱转了，轩辕狂便向非念吹嘘自己以前有限的几次下山经历，听得晚舟也暗暗好笑。

    待诸般都收拾妥当，他方拿起自己日常饮酒的那只大葫芦，轻轻抚mo着微笑道：“葫芦啊葫芦，你跟着我八百多年了，如今咱们就要下山入万丈红尘，你也跟着我去见识一下那人世繁华，只是咱们可说好了，不能贪恋那些权利富贵哦。”他这句话的声音略略提高，不仅是和葫芦说，同时也是说给轩辕狂听得，轩辕狂哪有不知的道理，和非念对望了一眼，吐了一下舌头，心想下了山当然要好好玩玩，权利富贵若唾手可得，为什么不要呢。

    于是收拾停当，第二日晚舟给葫芦装满了自己酿的最好的酒，到剑房里挑了一把刚铸造好的剑，三人只悄悄辞别了各派长老，没有惊动任何人，潇洒下山而去。

    苍云山山脚下五十里，便是一处镇子，晚舟之前寻找轩辕狂时，也经常来这里，所以对这里的环境人情世故什么的非常了解。到了镇子上，他先把那把剑卖到一家兵器铺，换了十个金币和两串铜钱，才对轩辕狂非念笑道：“好了，这些钱我们省着用一些，也可支持到京城了。”

    轩辕狂嘟囔道：“师傅，我们三人御剑飞行，不到三天便可到京城了，如今你要走路去，那京城离此有万里之遥，得走到什么时候啊，我和非念都盼着早点去京城呢，我还在山上的时候就听偶尔回来的师伯们说京城可是个好地方，繁华无比，谁不想早点去见识见识啊。”

    晚舟微笑道：“你只盼着早点去那繁华歌舞之地，难道不闻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吗？何况你我都是修行之人，便是步行也比普通人快上许多，还可以增加修行锻炼心智，何况距离八月十五还有两个月，并不十分着急，再说，你只道京城繁华，却不知这一路上翻山越岭，当中有无数的城市，更有千年古城，都是不可错过的好风景呢。”

    轩辕狂和非念听晚舟这样一说，不由高兴起来，又听晚舟道：“这个镇子不大，出去后便是一条水路，我带你们坐船，沿途而下欣赏两岸风光，岂不是好。”说完了，轩辕狂和非念纷纷赞这主意妙，三人健步如飞，果然不出半个时辰，已出了镇子，再向前走大约二十里的路程，便看到了一处渡头，此时正好有一班船驶来，船上的人纷纷下来，岸边等候的人则开始上船，一时间热闹起来，一些江边的小商贩和脚力便开始上前招揽生意，吆喝叫卖。

    “恩，原来那个就是船啊。”轩辕狂喃喃自语，长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见过真正的船，而非念对他这种自语持鄙视态度，他非常骄傲的抬头挺胸道：“这种船我看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只了。”他似乎很为自己的见多识广而沾沾自喜。

    “啊？你坐过那么多船？”轩辕狂故意装成惊讶的样子问，果然，非念的头立刻就垂了下去：“那个……不是……没，没坐过……是……是在还是条鲤鱼的时候在江里看过的。”死轩辕狂，让自己得意一下会死啊，这么漏他的气。

    轩辕狂哈哈笑起来，一回身，发现师傅不见了，连忙到处寻找，却见晚舟手里拿着两串亮晶晶绿莹莹的东西过来，对他们笑道：“怎么还不上船，快，上去吧，再一会儿船要开了。”说完将手里的两串东西给他们一人一串，道：“这叫绿糖果，是用在地窖里藏着的前年的绿珊果抹上蜂蜜，好吃极了，你们尝尝看。”一边说着，三人都上了船。

    轩辕狂见船上有两个妇女，怀中各抱着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孩子，那孩子手中举着的就是绿糖果，他脑袋上滴落下一滴冷汗，低语道：“师傅，这个……这个是给小孩子吃的东西吧？”说完了晚舟也笑道：“是啊，哦，我都忘了你们已经不是孩子了，不过没关系，狂儿尝尝吧，你小时候我一直想买这个给你吃，不过那时候很少下山，何况咱们山上也没有俗世中用的铜钱金币，所以就一直没实现，今天我一看见就忍不住买来了。”

    轩辕狂看着晚舟微笑看自己的样子，心中感动，连忙一口咬下去，果然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泛了开来，的确是非常好吃，他三两口吃下去，还意犹未尽，心想非念这家伙不吃素食，连蘑菇都不吃，还不如我拿来吃了，于是回过头去伸出手，结果却看见那小子的手里已经只剩下了一根细细的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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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戏弄强盗

﻿    “干什么？”非念见他伸手，便奇怪的问，却见轩辕狂眼皮跳了几下，怒道：“你不是说你从来不吃素食吗？那怎么还把这绿糖果都给吃掉了？”他心里这个气啊，心道吃那恶心的蘑菇时，这家伙一本正经的告诉自己不吃素的，谁知吃起果子来，竟然比谁都快。

    非念眼睛一翻：“我不知道素食里也有好吃的东西啊，真是的，我还想跟你把最后一个果子要过来呢，谁知你一转眼就吞下去了。”敢情这家伙还十分不满。船上的人看见这两个出色耀眼的少年竟然为了一串绿糖果争起来，都忍不住善意的笑出声来。

    连晚舟都自觉得不好意思了，轩辕狂和非念也低下头讪讪的笑，一闪身躲到船头去，晚舟也跟着过来，看着尖尖的船头迎风破浪，不由叹了口气道：“唉，如今归元星的修真界就如这浪上的小舟，虽然现在还未看出什么败相，但事实上早已处于急流中了。”

    轩辕狂道：“师傅，你们总说归元星的修真界，可是据我所知，整个归元星也只有咱们东大陆上有修真派别，西边那块大陆上据说生活着神秘的土著人，那是块野蛮的没有文明的地方，南边大陆上则是生活着半魔人，他们没有法力，但是和一些野兽生活在一起，可以驱使这些野兽为他们战斗，北边大陆则是亿年的冰原，据说渡劫期以下的人去到，不等呆上一天就会彻底冻成一个冰柱，因此这三个地方根本没有修真派别，所以说归元星的修真界，还不如说成咱们东大陆的修真界呢。”

    晚舟呵呵笑道：“狂儿你说得不错，但千百年来大家都这样说，也早习惯了，反正这种称呼问题也不重要，恩，你知道吗？咱们此次去的云祥国，就是东大陆上四个最强大的国家之一，其余几百个小国家都是向这四个国家称臣进贡，依附这四个国家而生存，所以这次京城的比武大会，一定是热闹非凡，因为其他三个国家的人也会来参加的。”

    “啊，这个我却不知道了。”轩辕狂惊讶的笑起来：“太好了，徒儿我就喜欢凑热闹，越热闹越好啊。”不等说完，晚舟忽然“咦”了一声，笑道：“说起来，我忽然发现你的姓氏还是皇姓呢，要知道，现在的皇族就是姓轩辕的，倒很巧合啊。”

    “哈哈哈，师傅，你别开玩笑了，你是想说我有可能是皇子吗？如果我是皇子，岂会被人扔到苍云山，那时候我都不懂事，就算争皇位什么的也无能为力，又怎么会树敌。”轩辕狂觉得好笑，他虽对权力金钱挺感兴趣，但对帝王家却十分排斥。

    晚舟也就不再说，向旁边看一眼，只见半天没说话的非念正在痴痴望着那江水，一边在嘴里咕哝着些什么，晚舟仔细听了听，原来他念叨着什么：“这要是能跳下去痛痛快快的游一番就好了，恩，还可以抓几条鱼吃”之类的话。

    晚舟还不知道非念的鲤鱼精身份，轩辕狂在旁边自然也听到了，看了看奔腾不息的江水，暗道别说，非念这家伙的原形两条大尾巴，如果真跳进水里，没准儿比这船游的还快，只不过船上的人恐怕要吓死几个了。他自己想到这里，也觉好笑，忽闻身后一阵嘈杂声，连忙站起身和晚舟来到船舱，一看，只见不知何时多出几个大汉，正手持明晃晃的钢刀逼人们交出财物。

    “真是出师不利啊，师傅，这就是所谓的打劫吧。”轩辕狂对那几个大汉非常不满，本来高高兴兴的，谁不奔着出门讨点好彩头啊，偏偏竟然被这几个家伙给搅了，他眼中杀气一闪，暗自决定只要师傅同意，他一手一个，将这些人都扔到江里喂王八去。

    晚舟看着他脸上的气色，如何不明白他心中所想，自腰中解下葫芦喝了一口酒，方淡淡道：“轩辕，稍施惩戒便可，莫要下杀手……”话音未落，就听见一阵孩子响亮的啼哭声，然后是一个大汉骂骂咧咧的声音：“小兔崽子，大爷们的运气都让你哭没了，把你丢到江里喝个饱，看你还怎么哭。”说完一把抢过那孩子，看也不看，抖手就扔了出去，那妇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晕了过去。

    晚舟和轩辕狂都愣住了，万没料到那大汉如此歹毒，说下杀手就下杀手，好在那孩子被扔的颇高，不会立刻坠到江里，晚舟一拧身便飞到半空，将孩子接在怀里，此时他的足尖已临近水面，于是轻轻一点便跃回船上，这一次就连他的脸色都变得难看，寒声道：“狂儿，既然这些劫匪这么愿意让人喝水，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那你不如也让他们尝尝喝水撑死的滋味，不必留情。”

    轩辕狂就等着他这句话，双手成拳磨了磨，走近那几个大汉嘿嘿笑道：“怎么样？每天都欺负人，看着别人害怕的发抖很爽吧？不过风水轮流转，今天该你们尝尝这滋味了。”他刚说完，那个先前扔了孩子的大汉就狂吼一声，挥刀冲了上来。

    轩辕狂嘴角边噙着一抹邪笑，轻松握住大汉的刀，“卡崩”掰下一截，看到大汉的惊惧眼神，他觉得愉快极了，又“卡崩”一声掰下一截来，一边还对另一面已经将两个劫匪丢进江里的非念道：“你啊，就知道莽撞打架，一点也不会享受战斗的乐趣，这就像猫捉耗子，总要先戏弄一番才有趣嘛。”

    非念撇撇嘴道：“算了，我就觉得干净利落解决敌人才最有趣，免得像你上回对战怪兽一样，乐趣倒是享受了，结果怪兽也跑了。”他说完，又将第三个大汉也扔进了江里，看看船上已经就只剩下轩辕狂手上的这个劫匪，于是冲过去提小鸡般提起那个大汉，嘿嘿笑道：“都是些熊包，一点儿也不过瘾啊，得，把你这个也给我吧。”说完朝天上一扔，那大汉发出一声惊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以极其华丽的姿势落进水里。

    晚舟看见那四个人在水里拼命挣扎浮沉，心中到底不忍，从船上拿起一块木版，转瞬间劈成四段，遥遥扔到四人身边，大声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暂且饶过你们的狗命，望尔等改邪归正，重新做人，下次再要做坏事前，务必思量，举头三尺有神明，人不收你，天自收你。”说完看见那四个大汉都趴在木板之上，稳住了身形，狼狈向对岸游去，他才放下心来进到船舱。

    船上的人都用惊佩的目光看着他们，忽然一个老者当先跪倒，不住流泪磕头道：“神仙啊，神仙临凡了，是神仙救了咱们啊，大伙儿赶紧给神仙磕头。”被他这么一煽动，船上的人全都跪下了。晚舟连忙道：“大家快不必如此，我们也就是学了一点功夫而已，那些劫匪看似凶恶，其实只有几招花拳绣腿，自然不是我等的对手，快起来，都起来。”他说完，那些人都用半信半疑的目光看着他，一个个爬了起来。

    此时那晕倒的妇人方悠悠转醒，惨嚎一声：“我的孩子啊”，便泪如雨下。晚舟上前笑道：“大嫂莫要伤心，孩子好端端的在这里。”说完将孩子递给妇人，见那小女孩还冲他甜甜的笑，不禁又加了一句道：“真是好可爱的孩子，一看就是聪明伶俐的样子，今日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

    那妇人连忙摁着孩子给晚舟磕头，被他扶起，妇人千恩万谢，轩辕狂可有点不高兴了，拉着晚舟重新来到船头，闷闷道：“师傅，刚才那个小女孩，她会比我小时候还可爱还聪明吗？你看你还对她笑。”一语未完，晚舟已笑了起来，道：“这怎么能比呢？人家女孩儿自然要比男孩子可爱许多，哪像你小时候，天不怕地不怕，半山派就差没让你翻了个个儿，连师祖的胡子也不知道被你偷着揪下几把了。”说完轩辕狂不服的争辩道：“什么了，谁说我天不怕地不怕的，赤松子师伯不是说我天不怕地不怕，一听师傅就麻爪吗？我记得小时候可听师傅的话了，现在也是这样呢。”

    晚舟点头道：“恩，这倒没有错，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怕我，明明对你并不严厉……”刚说到这儿，忽觉船剧烈的颠簸了一下，接着是众人的惊叫声，然后就听“哗啦”一下，一股水柱冲天而起，紧接着一个庞大的身躯自水中蹿出来露了一下面，下一刻便又潜进水里。

    “是蛟龙……天哪，是蛟龙啊……”船老大惊慌的喊，一船的人听到“蛟龙”二字，比遇到强盗的时候还要恐慌乱套。独有非念听到“蛟龙”二字，倒来了精神，连忙蹦上了夹板大叫道：“蛟龙在哪儿蛟龙在哪儿？”原来他是跳过了龙门的鲤鱼精，一直把各种龙族当作自己的前辈，何况主人也是龙族的，所以此时一听说前辈来了，便格外兴奋。

    晚舟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不谙水性，因此这船上下摇晃起来，便开始觉得难受，轩辕狂扶他在船舱中坐下，对外面的非念喊道：“我说非念，你看看能不能跳进水里和你们家的蛟龙兄弟商量商量，让它赏你个薄面，乖乖躺水底下睡一会儿，等这船过去了，它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说完了就听非念大喊道：“这没问题，就算我没面子，提起主人的大名，只要是龙，肯定都要卖点面子的。”话音未落，就听“扑通”一声，他竟然真的跳下水去了。

    一船的人都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世上竟真有这么胆大的人，还敢和蛟龙攀关系，真等到了水底，那蛟龙认识你是谁啊，还不够它塞牙缝的呢。那船老大不住的叨念着：“疯了疯了，没想到这少年侠少，竟然说疯就疯，蛟龙也会迷惑人的功夫，唉，这一船人今儿是一个都别想活了。”他连连叹气摇头，听得轩辕狂暗暗好笑。

    晚舟也担心起来，问轩辕狂道：“非念不会有事吧，这孩子也太莽撞，怎么也该大家商量着一起来啊。”不等说完就听徒弟笑道：“师傅，你就叫他非念吧，千万别叫他孩子，他的年纪比你还大好几轮呢，至于他的境地，你不用担心，你不知道他的身世，等日后我告诉你，你就知道他为何敢下水了，你放心，那蛟龙看了他，只怕立刻就要躲进水底再也不敢出来了……”一语未完，船底忽然涌起一股大力，竟将一艘大船给掀到了半空中。

    轩辕狂心说糟糕，牛皮吹大了，谁想到这是条六亲不认的龙呢。他反应快，眼看着那条船就要在空中翻过来，船上的人都吓得尖叫起来，并紧紧闭上眼睛，他连忙使出不动如山的功夫，将全身功力都积在两只脚上，那大船顿时就仿佛落下一座铁山似的，在空中稳住了势，接着缓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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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江中斗恶蛟

﻿    轩辕狂哈哈笑道：“大家真是很奇怪啊，事到临头不想着解决之道，却闭上眼睛，那不是自找死路吗？”话音落，船已经落进水里，可转眼间，船尾的碧波中就蹿出一个人来，正是非念，看样子极为狼狈。

    轩辕狂气道：“吹，我让你吹，说什么不卖你面子也会卖余恨的，结果怎么样？我们差点让你那兄弟给当饺子下锅煮了，你是怎么和人家沟通的？是不是你仗着余恨的势，骄傲自大惹了蛟龙的不满，所以就拿我们出气啊。”

    非念捂着胳膊，那里赫然有缕缕鲜血自指缝中流出，他喘着气道：“轩辕，别开玩笑，赶紧过来帮我，这不是蛟龙，是一只恶蛟，而且是一只入了魔的恶蛟，功力虽然和我相当，但那魔法太邪门厉害，如果你还在那里打着哈哈，告诉你，这一船人别说难活，就是咱们和你师傅，说不准也要交待了。”

    这话说出来，轩辕狂就大吃一惊，要知道，就算一言不合打了起来，可非念有飞剑和战甲，功力比他高的都占不了便宜啊。再说这里是修真星球，为何会出现入了魔的蛟龙呢？当下他不敢怠慢，连忙对船老大道：“照顾好我师傅，我救你们一船人。”说完也飞上半空，迅速穿上战甲取出飞剑，和非念一起又潜到水里去。

    刚入水，便看到一个身穿战甲的高大男子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非念捂着伤口恨恨道：“就是他，他已经修炼到能幻化人形了，刚刚虽然他刺了我一剑，但我也把他的人形给逼了出来……”不等说完轩辕狂就“呸”了一声道：“你也修炼到了几千年，被这种怪物刺了一剑，若还逼不出他的原形，就撞墙得了。”

    非念不服道：“你别光说我，等下你就知道他的厉害了，哼哼，如果不是我大意，没穿战甲，他能伤得了我吗？”语罢轩辕狂冷笑道：“你还有脸说，我们出洞的时候余恨怎么交待的，他让你不能低估自己，更不能低估敌人，你可倒好。”

    非念嘟囔道：“我一开始不是没把他当敌人吗？谁知道这恶蛟根本不讲规矩，上来就打，若非我在躲闪中识破了他是蛟，也看出他已坠入魔道，只怕吃的亏还要大呢。”

    他们在这里喋喋不休，那边的恶蛟幻化的男子早已不耐烦起来，一摆手中飞剑，恶狠狠道：“你们是来说话的还是打架的？哼哼，我是魔没错，我就是要吞噬了你们这些修真者的元婴壮大我的魔功，嘿嘿，那船上应该还要一个元婴没下来，等我解决了你们，再追上去吃他。”

    轩辕狂一听说这恶蛟还想去吃师傅，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缓缓举起飞剑，不等挑战的姿势摆好，飞剑便脱手而出，化成一道白光攻向恶蛟的额间，原来他看出这只恶蛟似乎只是勇猛有余机变不足，所以故意装作要摆架势，然后快速的先发制人。

    恶蛟果然没料到这手，先前听非念说自己不讲规矩，他还以为面前两人都是讲规矩的，谁知那个少年姿势还没摆好，飞剑就攻了过来，情急之下，他连忙举起飞剑架住，只是那晚狂剑乃护天金石所制，坚锐无比，再被轩辕狂注入浑厚的真元力，更是无坚不摧，恶蛟手中的也算是把好剑，却也是架不住，只听“啪”的一声，那把飞剑竟然断成两截。

    这回那恶蛟倒是大吃了一惊，然而他很快又镇定下来，桀桀怪笑了两声：“好啊，小子的剑倒是不错。”他说着，猛然从嘴里喷出一条火龙，直扑向轩辕狂的面门。

    轩辕狂一拧身出了水面，对非念道：“老天，看来你兄弟火气挺大，非念，你们龙不是喷水的吗？来，你给他降降火。”话音未落，非念已经大笑一声道：“好哩，看我的。”说完也从嘴里喷出一股水柱，直浇向那条火龙。

    水火不相容，而非念是跳过龙门的鲤鱼，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龙族，他又修炼了几千年，其功力绝不比这修入魔道的恶蛟差，当下水火一经交击，立时窜起几米高的火焰巨浪。轩辕狂仗着未了丝的威力，在巨浪中不退反进，晚狂剑化作一道长虹，再次疾射恶蛟。

    恶蛟一见飞剑袭来，转身就跑，轩辕狂穷追不舍，忽然前面的男子转瞬间恢复原形，化身为一条长达十几米的龙形怪物，尾巴一扫，便将轩辕狂处身的水域卷成一个大旋涡，好在轩辕狂水性绝佳，才勉强稳住了身形，只听四周劈劈啪啪全是拍打巨浪的声音，他心里想这恶蛟难道在我四周玩水吗？它倒是好兴致，谁知等努力钻出旋涡一看，原来是非念也恢复了原形，正和那黑蛟恶斗在一起。

    啧啧，这回倒真是棋逢对手，不说别的，就那三条尾巴搅在一起，便把一条大江闹了个天翻地覆，轩辕狂唯恐船只有失，连忙跳出水面，仔细一看，那大船早已经没了影子，他方放下心来，重新回到水中，眼看着非念已经处于优势，再有几个回合必胜无疑，不由得哈哈一笑道：“非念，等下剥了它的皮，挖出它的内丹，那可都是好东西呢。”一边说一边将晚狂剑收了起来。

    那恶蛟眼看大势已去，竟然退了几步，又喷出一口火来，非念哈哈笑道：“这招都不灵了，还敢使出来。”说完就要喷水去灭火，却蓦听轩辕狂大吼一声：“让开，那是魔焰。”只是一蛟一鱼相距甚近，哪里还来得及避开，千钧一发之际，只觉身边一股大力撞来，原来是轩辕狂，他眼见恢复原形的非念没有了战甲护身，被魔焰沾上就必定焚成灰烬，想起自己紫府中的心甲，既然叫冰魄，又是仙甲，或许能不受魔焰侵害，到时候自己就算毁了肉身，元婴也可以修成散仙，总比非念形神俱灭好。因此情急之下，竟撞开非念，以自身迎向魔焰。

    只不过他太低估了护舟战甲的威力，这东西既然被非念非理说成天材地宝前十位之一，区区魔焰又能奈它何，而且它的防御是绝不比冰魄差的。只见那黄绿色的一团火焰刚刚包围上他的身子，护舟战甲上便蓝光大盛，那魔焰还未等发威，便消散于无形了。与此同时，轩辕狂心念一动，连忙欺近恶蛟，同时将全身功力聚集在护舟战甲上，催动战甲中最厉害的攻击阵法，只见刹那间无数蓝色星星射出，那恶蛟长长惨叫一声，连挣扎都没几下，便躺在地上不动了。

    “哈哈哈，没想到这战甲这么厉害。”轩辕狂又惊又喜，抚mo着身上的护舟战甲，它早已又恢复了原状，晶莹如水晶般的蓝在甲片里缓缓流动着，说不出的美丽耀眼。他升出水面，非念落在他的身侧，恢复成人形，一把抹去额上的冷汗，喃喃道：“老天啊，轩辕，这次真的不知该如何感谢你了，不是你，我现在连形神都没有了，没战甲的保护，我根本抵挡不了那魔焰的。”

    轩辕狂笑道：“现在想想也有些后怕，你知道吗？我当时已经抱着肉身被毁的念头了，只想着凭借冰魄战甲保住元婴，到时候修散仙，总比你形神俱灭的好吧。”他说完，非念一时间竟呆住了，双目中射出强烈的感动之色，喃喃道：“轩辕，主人不止一次的说过你是个前途无量的人，可你竟然肯为了我……”他蓦然拥抱住轩辕狂：“什么也不说了，也不用说了。”

    轩辕狂拍着他的肩笑道：“本来就是嘛，咱们兄弟还用得着说什么吗？只是经过这一次，定要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能大意了，我师傅常说，许多高手都是因为轻敌，结果败给了不如自己的人，所以咱们有了前车之鉴，定要为后世之师，好了，现在下去剥蛟皮寻内丹去。”

    两人重新下水，非念取出龙门剑，在蛟身上一划，然后刷刷刷几下便剥下它的皮来，薄薄的一层，却是柔韧无比，那边轩辕狂已经取出恶蛟的内丹，举起来望了一望，他忽然惊叫道：“天啊非念，这家伙真是害人不浅，他的内丹竟然是用修真者的元婴修炼的，这里还有几个没有被炼化的元婴呢。

    非念过来一看，果然内丹里还有几个面露惊恐表情的小人儿，他嘻嘻笑道：“轩辕，如果把这些元婴炼成了你自己的，可是能增加不少功力啊。”话音未落，内丹里那几个元婴就露出惊骇的表情，有一个女子的元婴甚至呜呜哭泣起来。

    轩辕狂的目中刹时间有贪婪的神色一闪，虽然对非念，他可以舍弃肉身相救，但那是他视为兄弟的人，为了他那是兄弟义气，应该的。而这些元婴和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凭什么不收为己用。他本就是个亦正亦邪的人，是非善恶观念十分淡薄，当下听非念一说，心中就是一动。

    非念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见轩辕真动了心，他倒是没想到，不由得愣了一下，旋即听见轩辕狂长叹一声道：“算了，一旦被师傅知道，他会气死的。”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内丹上一划，顿时那晶莹剔透的内丹表面裂了一条缝隙，那几个元婴连忙全都溜了出来，却没有一个敢跑的，他们知道，以元婴之体别说逃不了，就算能逃得了，一旦出去也很容易被别的修真者吞噬掉。

    “你们怎么还不走？不是等着我养你们吧？”轩辕狂看着那些张惶失措的元婴，心里真是痒痒，恨不得抓两个来吞噬掉，心里只是这样想着而已，便听到头上方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道：“狂儿，非念，是你们在下面吧。恶蛟已经伏诛了吗？”

    轩辕狂这一吓真是非同小可，全身一瞬间就出了一层冷汗，心道老天保佑，幸亏只是心里起了恶念，没有付诸行动，否则岂不被师傅抓个正着，那样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恐怕师傅会被自己活活的气死。他又打了个寒颤，连忙跳出水面陪笑道：“师傅，我们正在水底下剥蛟皮取内丹呢，你不知道，那是只入了魔的蛟，它的内丹里还吞噬了好几个元婴，只是尚未炼化，就被我放出来了。”

    晚舟起先听说剥蛟皮取内丹，还觉太过残忍，及至听说恶蛟已入魔，还用元婴炼化内丹，不由得大怒道：“这畜生只怕是最近才由别处来到这里，否则咱们苍云山岂非又是一场浩劫，狂儿非念，你们杀的好。”说完看见那几个元婴也早跟了出来，他不由得发愁道：“恩，这该怎么办才好，他们只是元婴，如果离开咱们，只怕很快会被别的贪婪修真者吞噬，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安置他们，也许进境快，还能修成散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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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夜宿吴府听国事

﻿    轩辕狂连忙笑着出主意道：“师傅，这简单，你的山芥荷包里灵气充沛，是个最理想不过的清修之所，这样带着他们又隐秘又方便，而且就算山芥荷包落入别人手里，他们也打不开，万万威胁不到这几个元婴的。”语毕，就见晚舟露出赞许的笑容道：“真是个好主意，狂儿，你能不起贪心炼化元婴，师傅很欣慰，否则若让师傅看见你做下那种天理不容之事，只怕师傅拼着被你杀死，也定要杀你了。”

    他的话先前还让轩辕狂得意洋洋，后面的却让他瞬时间吓出一身冷汗，连忙恭敬道：“师傅，徒儿怎敢和师傅动手，就算真有那么一天，徒儿宁可被师傅打死，也绝不会向师傅伸一根手指头的，师傅放心，我绝对不会做任何一件让你伤心的事情。”一边说，着看晚舟让元婴们进了山芥荷包，他的心脏还兀自狂跳个不停。

    非念在一边偷偷的笑，心说轩辕狂对他师傅真不是普通的孝敬。忽听晚舟笑道：“好了，这一回连船也做不成了，我后来见你们久久不回去，身后的响动又大，实在担心就勉强飞了过来，这下那一船人真是要把咱们当神仙了，索性就御空而行，到附近的镇子歇脚吧。

    轩辕狂将内丹递给非念，笑道：“好啊，就听师傅的。非念，这内丹给你，只是先别炼为己用，那里魔气未除，莫要将你拽进魔道去。”说完了非念呵呵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可不炼它，你知道这内丹既然有了魔性，那等将来一旦误入魔界的时候，可以迷惑魔道中人，除非功力达到魔神界的，否则断认不出我们其实不是魔物的。”

    晚舟微笑道：“魔界可不是个好地方，能不涉足还是不要涉足的好。”说完非念一吐舌头，嘿嘿笑道：“师傅，我是说一旦，万不得已的时候。魔界那地方听说终年只有黑红两色，连点明光都没有，谁愿意进去啊。”

    三人边说话边凌空飞行，越过重重山川，看见底下有一个大的镇子，人群熙熙攘攘甚为热闹。轩辕狂知道晚舟功力不深，连忙道：“师傅，我们就在这里落脚吧，歇一晚，然后再赶往京城。”一边说着，挑了处僻静的小林子落下身来，然后才往城里赶，在天黑之前进了城门。

    城里十分热闹，轩辕狂和晚舟准备找一家客栈住下，谁知沿途问了几家客栈，竟都说人满，轩辕狂不耐烦，又想让师傅早点休息，最后看见一家高门深院的大宅子，干脆上前拍门叫喊起来。晚舟想要阻止他，可哪里来得及。

    下一刻，门被打开，一个老人探出头来，轩辕狂命令道：“准备好房间，今天我们要住在这里……”一语未完，已被晚舟呵斥道：“狂儿，你这是怎么说话。”言罢上前温言道：“老人家，我们是赶路的人，来到这里寻了许久，也没寻到一个有空房的客栈，不知府上是否方便，让我们借宿一晚，您放心，房钱我们照付的。”

    老人半晌不出声，忽听门内一个妇人的声音道：“余伯，什么事情啊？”老人叹口气道：“少奶奶，这里有三位客人要借宿，可咱们……咱们……唉。”话音落，门便被打开了，一位素面白衣的端庄少妇款款来到门前，对他们歉然一笑道：“并非小妇人使坏，实在是因为今天晚上家里有事情发生，恐连累各位，所以还是请另投别家吧。”

    若是晚舟，便不欲让人为难，但轩辕狂的狂劲儿上来，哪管得了这些，抱剑横胸冷笑道：“夫人若是打发我们，我倒不敢强留，但若说府上晚间要发生什么事情害怕连累我们，我今天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你放心，我们向来都是怕事情不来找咱们，从来没有去怕事儿的理，怎么样？可否让咱们进去住一晚，看看到底是哪个倒霉鬼撞在爷们的怀里。”

    那素面妇人听他这样说，又看他抱剑在怀，倒踌躇起来，半晌抬起头道：“我看几位，倒像是有些本事的，既如此，小妇人就不拒绝了，只是还要提醒各位一句，今夜有大事发生，只怕连这宅内的鸡鸭，也逃不过流血而死的命运，你们三位若听到什么动静，立刻躲起或是远远逃遁，我言尽于此，几位若一定要进来，便请吧。”

    晚舟起先以为妇人的话是推托之词，本已不欲打扰了，可此时听见妇人说的凄惨，不由大惊，心道既这样说，倒是一定要进来了，或许晚间真有事发生，还能帮帮他们。因此一边进来一边道：“这位夫人，我见这镇子颇为繁华，如今又是太平盛世，并没有听说有盗匪作乱，你因何却说出这番话来，况你是如何知道今夜会有人对贵府不利的？”

    妇人道：“一言难尽，我们因要行一件事，得罪了朝中的权贵，前些日子正巧府中的仆人在外面办事，夜宿客栈听到几人在隔壁房间商议要在今晚来灭我们全家，仆人吓得半夜离开客栈，星夜兼程跑回来报信，意欲让我们收拾逃跑。但一则我们当家的心意已决，宁教鲜血横流也绝不向那些权贵示弱，二则天下虽大，但那些权贵手下多少能人异士，我们书香之家，就算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所以先生，我劝你们还是及早回头，尚来得及。”

    晚舟笑道：“不妨事，只要不是仙人过来，我们自问还能抵挡一阵子，况且我想仙人们都要心怀慈念，怎会兴如此杀戮之举呢。”他这样说，那妇人打量了他几眼，微微一笑道：“那就罢了，看来三位并非常人。”她脸上仍是没有半点笑容，喃喃低语道：“其实死是早晚要死的，我们又怕什么？只不过若死在京城，也好争一番道理，总比死在这里强。”

    忽然屋子里响起一个清朗的声音道：“南颜，是谁在外面？”那妇人答应了一句：“是几位异人，不怕今晚的事端，定要在这里借宿一晚。”话音落，一个青年已经迎了出来，看见晚舟，打量了一番，便微笑施礼道：“先生风骨不凡，临死之前还能得以结交，是吴通三生之幸，快请进屋。”一边说一边拉着晚舟的手走了进去。

    来到屋中坐定，一个丫头奉上茶水点心，吴通笑道：“因大祸临头，我家已经遣散了所有的家人，只剩下几个非要跟着宁可不要性命的，赶也赶不走，因此招待不周，还请见谅。”言罢又对南颜道：“先生一路风尘，就烦劳夫人和玉莲一起，去炒几个菜蒸点米饭馒头，款待先生。”

    晚舟刚说了一句“不必麻烦，我们不饿。”那妇人已经答应一声款款去了。这里晚舟看见轩辕狂和非念的眼睛都盯在那两盘点心上，微微咳了一声，吓得那两人连忙将目光收回去，四处游移，装作打量屋中陈设的样子。

    吴通为人精明，早看出来了，笑着将点心递给轩辕狂和非念道：“看先生们似乎是修道之人，山中清苦，既入了万丈红尘，虽有清修戒律束缚着，也不该太苦。”一语未完，那两个嘴馋的家伙已经接过了盘子，连声谢都没道就大嚼起来。

    晚舟摇头道：“让先生见笑了。刚刚听夫人说府上今晚有灭门之祸，又说即便今晚躲开了，他日也要到京城赴死，但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言罢吴通先长叹了一声，方点头道：“先生，这话说来就长了。国之不幸，竟出妖孽啊。”

    “妖孽？”晚舟诧异叫了一声，看向轩辕狂和非念，三人同时想起那只恶蛟。又听吴通叹道：“没错，几位大概常年在山上，所以不知道，现在的皇室中人也开始修道来获长生，听说皇上在位已经五百年了，如今修到了元婴期，说是要寻找名山大川去修炼，三年后就会退位，论理，皇位本该太子继承，但现今的太子体弱，为人又十分的仁义宽厚，从不知结党营私，因此上不到十年，风头竟全被他的五弟枢王给盖住了，如今那朝堂上九成的大臣全部是枢王的人，而且自从二百年前他的府中住了几位修真异人后，枢王本身的功夫也突飞猛进，根本不是体弱的太子可比的，这皇位眼看是到不了太子手中的。”

    晚舟道：“如此说来，太子倒也可怜，只是这与贵府的祸事有何关系？”语罢听吴通又道：“先生有所不知，那枢王得了几个所谓的修真异人，其实就是妖孽，他们怂恿枢王出征，已经吞并了十几个国家，然后将那些国家的百姓们当作苦力，四处搜集新奇的东西，在各处建宫殿以供他们玩乐。皇上也对那几个人言听计从，再这样下去，虽然我云祥国的百姓无忧，但看着其他国家的百姓转眼变成亡国之人，谁能忍心。也因此，朝中有几位正直臣子始终支持太子登基，以仁政治天下。谁知这一来，便是他们的祸事了，那枢王与他的几个妖孽手下筹谋良久，竟在一夕之间将这几位大臣全部诬陷入狱，不仅如此，还要诛灭三族，派人四处捉拿几位臣子的三族中人送往京城，定在八月十日全部问斩于街市，唉……”

    晚舟点头道：“实在是惨绝人寰，这么说来，各位也是那几位大臣其中一位的三族中人了？”说完见吴通摇头道：“我等倒不是那三族之人，我们的邻居张老爷子，就是京城里张相国的老父亲，昨日已有官兵过来，将全族中人都带走了，其实这消息我们早就知道，只是张家确实有骨气，合族中人，竟无一逃走，我也在人前说过，待到八月十日，情愿与妻子到京城，与张相国等人一同赴死，以彰天理。我想就是这些话引来了祸事吧，那些贼子怎能容我等以性命替张相国等人申冤，所以要在此前将我们一起铲除吧。”

    晚舟道：“原来如此，吴先生高义，令人敬佩。”说完却见吴通摆手道：“惭愧惭愧，吴某哪是高义，吴某欠着张相国一个人情，此次以命相还，也还是便宜了吴某哩。”说完见晚舟不解，于是苦笑道：“先生不知，张相国的胸襟气度，治好了我十年的旧疾啊。唉，我的祖上本是前朝的官员，亡国之日以身殉国，后来新王登基，渐渐的四海升平国泰民安，百姓都不思旧朝了。最难过的就是我们这些世代接受不忘故国教育的前朝子孙。我从十八岁上起，眼见复国无望，便染上了怔忡之症，时而正常时而疯癫，且日渐加重。结果忽有一日，张老爷子珍爱的一只斗鸡误飞到我们家里来，厨娘的丈夫就是因为斗鸡输的倾家荡产，她深恨之下，把斗鸡杀了，张家如何肯罢休，正好那时我清醒，暗道一只鸡而已，如此不依不饶，便把复国无望的一口气赌上了，两家闹到公堂相见，县令大人是我的大舅子，便想混过去了事，可张老爷子哪咽的下这口气，非说我大舅子是偏袒我，一封信寄到了京城，要他儿子替他出气，我们听说这消息，只道要为这口气付出全部家产甚至性命了，谁知……唉，那张大人真是海量……”他一边说一边晃头，目中露出敬佩之色来。

    晚舟笑道：“必是他放过了你们是吗？”吴通摇头道：“何止如此，他回了一封信，说‘家和万事兴，家败由纷争，鸡鸭盘中菜，怎比邻里情。’先生，这封信不但是放过了我们，还等于委婉的说了张老爷子啊，那可是他的亲爹，唉，从那以后，我就想明白了，哪朝哪代都不要紧，只要是一个清明的朝廷，能给百姓好日子过，就该拥护，因此我的病也全好了，张家因这封信，和我们家不但前嫌尽弃，还无比的亲密起来，你说，如今张大人遭人诬陷，张家满门被捉，我怎能在这里苟安偷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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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夜战

﻿    晚舟向来是沉稳之人，此时也禁不住狠狠一拍桌子，大声叫好道：“高，好一个张大人，不愧吴兄生死相随，当为他浮一大白。”话音刚落，就听门外一个带笑的声音道：“正好奴家炒了几个小菜，待我去地窖里拿酒来。”一边说着，南颜已和先前的丫头走了进来，在桌子上摆了八道热菜，四盘凉拌。

    “不必麻烦，我这里有好酒。”晚舟举起自己的葫芦：“这是我采的山中野果配合各种山花自酿的，也请吴兄尝尝。夫人面临祸事从容不迫，晚舟心中由衷佩服，还要敬夫人一杯。”

    吴通哈哈笑道：“先生不知，我家娘子才是这府中真正主事的人呢，我一介文人，除了书还是书，若非夫人撑着这个家，哪里有今日的吴府，来来来，夫人坐下，今夜便要共赴黄泉，为夫也借这桌酒菜敬夫人一杯。”

    南颜展颜笑道：“夫君和先生都言重了，也罢，便将这桌酒菜当作最后一顿团圆饭。”说完命那丫鬟道：“玉莲，去将兰娘和余伯叫来，今晚咱们一家人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吃一顿团圆饭，黄泉路上也好作伴。”玉莲答应一声，自去喊人了。

    轩辕狂和非念半天没说一句话，此时见这家人都是一副自忖必死的样子，不由得忍不住了，起身笑道：“吴先生和夫人多虑了，今夜我们师徒三人在此，必护你们周全，那些笨蛋但凡赶来，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宰一双……”一语未完，忽然看见晚舟严厉的目光，登时把话咽了下去，嘴里嘟囔道：“真是的，好人不让杀，坏人难道也不让吗？那不就剩下被人宰的份儿了吗？”

    “你休要说歪理，曲解我的意思，你当师傅不知道吗？你心中杀机太盛，动不动便起煞心，这对你并没有好处。”晚舟又好气又好笑，真是拿这个宝贝徒弟没有办法，好在玉莲和那个厨娘兰娘以及余伯都到了，一家人与晚舟轩辕狂非念便谈笑风生的吃喝起来。晚舟暗暗品度着，心里十分喜欢，暗道这家人确实是风骨铮铮，面对生死还能如此释怀，实在让人佩服。

    席间大家都赞晚舟的酒好，又拿出自家地窖里的酒一起分享，晚舟一喝之下，却是另一番风味了，登时大为倾倒。却听南颜笑道：“这酒放到现在，也有三十年了，是我出嫁时爹爹送给我的，如今也只剩了两坛子，索性今夜全开了吧。”说完打开另一坛，先将晚舟的葫芦装满了，才又和众人畅饮起来。

    直到夜半时分，菜也都吃光了，一行人才离了饭桌，吴通道：“玉莲，带先生们去最靠近后门的客房休息，我今日就坐在这大厅里，看那些妖孽的走狗如何逞凶。”

    南颜扶着他笑道：“奴家自然是和夫君一起。”一边说两人一边到桌上坐定了，却听晚舟笑道：“我也陪着吴兄与夫人。”

    吴通看了他一眼，知他是断不肯做缩头乌龟了，哈哈笑道：“好，今夜能与先生相识一场，也不枉此生了。”说完与晚舟对面而坐，轩辕狂坐在师傅下手擦拭手中的晚狂剑，非念则因为等一下有仗可打而激动的在门口不住张望。

    长夜漫漫，吴通索性和晚舟对弈打发时间。约莫到了三更时分，忽见轩辕狂抬起头道：“来了。”

    晚舟在东北角上下了一子，侧耳听了一会儿道：“奇怪，我怎么没听到半点动静呢？”不等说完非念也嚷着道：“没错没错，我也没听见声音啊？轩辕你是不是太紧张了？”话音刚落，就被轩辕狂狠狠瞪了一眼：“放屁，我有什么好紧张的，人马就在150里外，我想四更时分，他们会准时到来的。”

    非念被他瞪的缩了一下脖子，喃喃自语道：“真是的，师傅他也说没听见，你怎么不骂他？专挑软柿子捏。恩，等等，我和师傅说了一样的话，那么你骂我放屁不就也等于骂师傅吗？”他喜滋滋的转过身告状道：“师傅，轩辕他骂你。”

    轩辕狂气的恨不得上前掐死这只大嘴巴，却见晚舟只是微笑了一下，并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他才松了口气，朝非念比了一个手势，那意思是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一旁的吴家人见他们大敌当前竟没有半点紧张之态，还有心思插科打诨，那个守在门口的少年更是急得搓手跺脚，就怕敌人不来似的，都深以为异。要知道，那些来灭门的人可是朝中妖孽的鹰犬爪牙，就算轻视他们没派有本事的过来，可一旦惹上了朝廷，从此后就再也没有安生日子过了，不像他们，早已决心赴死，早晚都一样，所以才根本不害怕。

    忽然非念蹦起来道：“来了来了，距离这儿一百里了。”他兴奋的不知如何是好，忽然转过身对南颜和玉莲以及余伯道：“那些家伙们就要来了，我可先声明，不许和我抢啊，都是我的，那些家伙全都由我来对付明白吗？你们谁和我抢我跟谁急。”

    南颜和玉莲还有余伯都咳了两声，暗道谁想和你抢啊，你全收拾了他们才好呢。非念见他们同意，又高兴转过身去，抽出背后的龙门剑，忽听轩辕狂道：“一些普通高手而已，龙门剑太惊天动地了。”一边说着，脑后早响起一道风声，他伸手一抓，原来是吴府大厅里挂的宝剑被轩辕狂摘了下来扔给他。听他朗声笑道：“吴先生，借贵府宝剑一用。”

    “切，马后炮，剑都扔给我了才和人家说，人家就算不同意也不好意思了。”非念忍不住吐槽，却听吴通连忙道：“无妨无妨，这剑若借壮士之手，得以饮几个爪牙的血，就是它不枉来世上走一遭了。”

    “吴先生，该你走子了。”晚舟微笑着道，却听吴通哈哈笑道：“论定力，我还是输先生一大截啊，嘴上说从容赴死，然而真正事到临头，心中还是难免慌乱，只看这局棋就明白了，看来这回我是输定了。”虽如此说，却还是在腹地上下了一子。

    两人你来我往，又下了约莫二刻功夫，一局方终了，南颜过来收拾棋盘，数了一数，丈夫输了九子，不由抿着嘴儿笑。吴通道：“心神不宁，输棋也是应该的，惭愧惭愧。”晚舟也笑道：“吴兄看起来是棋中高手，我侥幸赢了几子，承让承让。”说完他抬起头来，注目厅外朦胧的夜色，忽然淡淡道：“来了。”语罢，吴府门外高高的院墙上，果然落下了二十多个黑衣人。他们见到府内外灯火通明，一个少年在门边摆着迎战的架势，不由得都愣了一下。

    非念失望叫道：“啊？才这么几只？还不够我塞牙缝的。”他不住的摇头叹气，轩辕狂在后面忍不住气道：“有就不错了，还敢嫌东嫌西。你就凑合着点儿吧。”

    领头的黑衣人听到轩辕狂的话，桀桀怪笑了一阵，张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口出狂言，小子们，今夜行动，一个活口也不能留，院内的鸡鸭都要屠杀殆尽，恩，那个娘们儿长得不错，等下留给大家开开荤，解了馋之后再杀掉，好，大家不是第一次了，手脚利索点儿，开始行动。”说完，那些黑衣人都怪笑起来。

    非念听见他们说出这番话，更是高兴的眉飞色舞，举着那把宝剑就冲了上去，一边大声道：“师傅，就冲他们这番话，我可不留活口了啊。”话音未落，早已冲进人群，上手便是快捷无伦的一剑，从一个黑衣人的前心捅到了后心。

    晚舟本不欲让他们大开杀戒，然而一听那黑衣人说的不堪，又说什么不是第一次了，显然死在他们手下的好人已不知有多少，因此气往上涌，沉声道：“非念不必留情，这些人不思悔改，留着也是害人。”说话间，非念宛如冲入羊群的猛虎，早砍翻了好几个。

    对方若论起来，也算是武林中的高手了，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吴府不该被灭，竟然来了三个修真的人，他们连先天真气都没有练成，如何能够抵挡非念的攻势，这还因为非念贪玩好斗，只使出了不足两成的功力，否则只需一掌，便可将他们送下地狱去了。

    余下还有六个黑衣人，他们见转瞬之间，自己的同伙便都倒在了血泊之中，而且对方的狠辣根本不亚于他们，招招都是辣手杀手，自己等人眼看也逃不过死亡的下场，他们是早就锻炼出来的杀手，对死亡根本不在意，只是这任务没有完成，却是万万不成。六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忽然齐齐扔掉手中刀剑，跪在非念脚前，大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的们再也不敢了。”

    非念哪肯听他们求饶，宝剑一举，就要劈下，忽闻厅内晚舟的声音传来道：“非念，他们若有悔改之心，便放他们一条生路。”随着话音，晚舟施施然踱了出来，轩辕狂紧跟在他后面，两人一起来到黑衣人的面前，晚舟厉声道：“你们是要真心悔改吗？”

    “是是，是的，我们再不敢干伤天害理的事了，求大爷饶我们一条狗命吧。”六个黑衣人转向晚舟，砰砰的磕着响头。晚舟即使先前对他们恨之入骨，此时见到他们的可怜样子，也不由得有点心软，叹口气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若你们的确真心悔改，知道死亡的可怕，从此后一心向善，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那六个黑衣人看起来大喜过望，又重重磕下头去，晚舟心里稍觉安慰，却在转瞬间发觉六道蓝光自他们的颈后迅疾无比的射向自己和轩辕狂还有非念，不等反应过来，只见轩辕狂单手拍出，一股强劲的掌力将那六枚暗器尽数拍落，接着他的晚狂剑出鞘，只听他长啸一声，身子腾空而起，自上而下扑向六个黑衣人，不到眨眼功夫，一蓬蓬血雨忽然自六人身上各处喷洒出来，此时那六人才气绝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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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路遇

﻿    别说吴家人，就连晚舟都被此时宛如地狱修罗般的徒弟给震住了，只呆呆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却见轩辕狂在杀了六人后方落回地面，他怔怔看着那一地的鲜血，晚狂剑上，一滴血无声无息的滑落，血腥气浓重的扑面而来，可是回忆起就是这六个能屈能伸的死士，他们放弃尊严射出的剧毒钢钉险些就让师傅的肉身毁于一旦，他的心中便涌起更为强烈的杀机，而这股杀机无处发泄，竟转化为一种凌厉的真气在他的丹田内鼓噪不休，脑海里那尽是血腥的画面中，似乎有灵光一闪，他连忙席地而坐，双手交叉而握，默默将丹田中的那股真气引导向四经八脉，一边用自己刚刚悟出的以杀止杀来抑制狂暴的真气，驯服它们集合在紫府元婴中，最后全部被元婴吸收。

    非念看着打坐着的轩辕狂，喃喃道：“天啊，主人说的果然没错，这小子是天生的魔神入了正道，既可以在魔境中顿悟修真，也可以在仙境中修，所以他的进境也会比常人快上好几倍，再加上他过人的天赋，奶奶的，怎么好事儿都被他摊上了，偏偏还有个好师傅，让他能控制住自己不入魔，这小子的运气真是他奶奶的太强了。”这句奶奶的是他在船上跟那些大汉学的，自觉说起来十分的解气，所以立刻在这里用上了。

    晚舟默默看着心爱的徒儿，他怎么也没想到，面对这一地惨不忍睹的情景，他的好徒儿竟然会顿悟，只看他头上渐渐出现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现象，便知他又大大的进了一步，他心中既感到高兴，又稍微有些担心，这样的轩辕狂，若想堕入魔道，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了。

    忽见在那三花之中，竟然渐渐出现了一丝黑气，轩辕狂闭目打坐，双手却无意识的摸向晚狂剑，一边恨恨自语道：“敢骗师傅，敢害他，死，都要死，杀，杀光……一个也不留……”随着他的自语，那丝黑气越来越浓厚，非念大叫了一声：“不好，轩辕他要入魔，啊啊啊啊，主人担心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这可怎么办啊？啊啊啊啊，主人啊，你在哪里啊？我……我下不去手，就算轩辕要入魔，我……我也不可能杀掉他的啊，我……他是我的兄弟，是……用性命护着我的兄弟啊……”他大呼小叫的在轩辕狂身边抱头鼠窜，一边又对吴家那几个呆住了的人道：“赶紧跑啊，难道要等他入魔后将你们全都杀掉吗？”

    “轩辕，师傅没事，你看，师傅好端端的在这里。”耳边忽然传来晚舟低沉温柔的声音，非念放开抱头的手，呆呆看向那一对师徒，只见晚舟正在抚mo着轩辕狂的发，一边像哄小孩子似的柔声道：“你行功完毕了吗？如果完了，就收功吧，咱们还要赶路呢。”

    奇迹发生了，就见那股浓重的黑气在晚舟的自语之下，竟又渐渐的淡了下来，终至消失，然后轩辕狂大大的吁出口气睁开眼，接着他一下子跳了起来，拉住晚舟细看问道：“师傅，你没有事吧？那些钢钉上有剧毒，见血封喉，即便是修真者，除非逃脱元婴，否则肉身尽毁，这六个混蛋心肠太歹毒，师傅有心饶恕他们，他们却下杀手，死不足惜。”

    晚舟点头道：“没错，看起来他们是死士，根本就没有人的感情，不过轩辕，你杀他们的手段也太残酷了一些，取了性命便可，何必分尸。”

    他叹了口气，轩辕狂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低声解释道：‘我……我当时一想到师傅险些着了他们的道儿，心里就全是杀机，晚狂剑出鞘，竟用了十成的功力。”他自己看着地面，只见那六个人已经成了六堆肉块，自己也不免心惊，暗道难怪师傅受不了，的确是太残酷了。

    南颜和玉莲根本不敢看这边一眼，余伯已经到墙角去呕吐了。这里非念一掌拍出一个大坑，将黑衣人的尸体全部埋了进去，对吴通道：“先生，天快亮了，来不及埋到其他地方，你放心，都是极好的肥料，他们六人作恶多端，无冤可申，此时大概都堕入十八层地狱去了，不会有冤鬼出来作祟的，如果先生实在觉得恶心，只能等你从京城回来后另选宅邸居住了。”

    吴通道：“这些害人的家伙，他们活着我都不怕，难道还怕他们的鬼魂不成？只是我此次进京，并不打算活着回来，劳少侠为我操心，如果少侠不弃，这屋子从此后便是你的了，你今夜救了我们全家的性命，让我们得以到京城在相国面前全朋友之义，吴某感激不尽，，就是把所有家产都给了你们，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晚舟笑道：“先生别这样说，否则我等岂不成了趁火打劫的强盗。”他又拍了拍轩辕狂和非念，笑道：“其实他们倒是很感谢你给他们带来的这一场战斗呢。好了，咱们闲话少说，这就收拾收拾上路吧。”

    彼时天已微亮，南颜带着玉莲和余伯进屋收拾了一大包衣服，又将现有的金银细软都装在小箱子里，可比晚舟那十个金币和几串铜钱丰厚多了。吴通从马厩里牵出所有的马，挑选了七匹作为七人的坐骑，其余全部都随它们自去了。

    一行人打马而去，跑了近一天，眼看夕阳就要落山，吴通对晚舟道：“前方便是永嘉镇，我们到那里可以歇一晚……”一语未完，转过了一个弯，忽然见前面道上有一队官兵，押着大约两百名衣着各异的人正在慢慢的行进，虽然隔着老远，呼喝叫骂声却不绝于耳。

    吴通等和晚舟连忙打马上前，就见前面队伍里一个老人忽然摔倒，他身边的两个女子忙去扶他，一边哭道：“军爷，老爷子年纪大了，身子骨差，求军爷给碗水喝吧……”不等说完，一个官兵的鞭子已经落了下来，口里骂骂咧咧道：“臭娘们，昨晚爷找你快活的时候，要死要活的像个贞节烈女似的，现在知道求爷了，滚你妈的去，除非当众把衣服脱了给爷打一炮，否则让你看着这老家伙死，反正带到京城也是行刑，早死晚死一个样儿，死了倒好，也省得拖累爷们的时间。”说完了，那些官兵都哈哈大笑起来，女子仍在哭着不肯起来。

    虽是傍晚，但官道上还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大家都用愤恨的目光看着这队官兵，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上前，也有胆小的加快了脚步，只求赶紧离了这些禽兽，省得一个不慎就惹祸上身。

    忽听老爷子微弱的声音传来道：“儿媳，不必求这些畜生，我就算死了，我们张家的骨气也不能丢。”说完竟挣扎着爬起来，此时吴通和晚舟等方才赶到，吴通一见那老人，忙翻身滚下马去扶起他，一边惊叫道：“老……老爷子，这才两天没见，你怎的……怎的就憔悴成了这个样子？”

    晚舟举目望去，只见所有的犯人都是蓬头垢面，形容憔悴不堪，一个个无精打采，举步维艰。他心中已是怒气上涌，又听先前那个官兵大喝道：“妈的，哪儿来的野杂种，敢亲近犯人。”说完一鞭就挥了过去。他哼了一声，伸手抓住鞭梢，冷冷道：“这位军爷的火气倒是很大，火大伤身，依我看应该好好的降降火了。”

    那官兵一抬头，只见面前不知何时立了一个温润如玉仙风道骨的青年，不由怪眼一翻，大叫道：“你他妈的想造反是吧？敢庇护犯人，死路一条……”不等说完，晚舟已冷笑道：“看来火气确实很大，也罢，今天我就大发善心，让你去灭灭火吧。”一边说着，手指捻着鞭梢，竟将那官兵整个人都给拎了起来，抡了两圈后喝一声“去”，只听“扑通”一声，那家伙已经扎手扎脚的落进路边一个小池塘里。

    “啊，有人要造反了。”官兵们一边喊叫，一边呼啦拉围了上来，一个个刀剑出鞘，领头的大喝一声：“兄弟们，将这两人砍成肉泥，出了事我担待着。”话音刚落，就听耳边有人冷哼了一声，这声音里似乎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吓得他连身上汗毛都一根根竖了起来，仔细一看，只见那青年身边已经立定了两个少年，其中一个虽俊美无俦，然而眼中的浓厚杀机却让他看起来就宛如地狱修罗一般，一瞬间，那些官兵不但没有打上前去，反而都不约而同的退了一步。

    晚舟笑道：“奉劝军爷们还是都收敛收敛吧，我这个人很好说话，因此只是将那位军爷扔进池塘里消火，可我的这个徒弟，他脾气可是十分不好的啊，最喜欢杀人了，我想你们应该不希望他直接给大家放血消火吧？”他又看了一眼非念，正好那家伙赶了一天的路，嘴唇有些干，便伸出舌头来舔了几下，于是笑着吓唬那些官兵道：“啊，我这个徒弟脾气更差，而且喜欢吃人，但他的肚子里倒很凉快，你们想进去吗？”

    那些官兵吓得又退后了一步，心想想进去才怪呢。却见那个落水的官兵满头满身泥水的爬了出来，向晚舟扑过去，轩辕狂目光一寒，就要出手，却被晚舟阻止，他摇摇头道：“这些人虽然该死，然而毕竟是皇家军队，现在我们刚下山，还不知深浅，不宜过早为敌，小施惩戒，让他们存了畏惧之心就好。”

    轩辕狂听见师傅这样说，不得不咽下这口恶气，弹出一缕指风在那官兵的肩上穿了一个洞，他恶狠狠道：“你对我师傅出言不逊，师傅他慈悲，这次暂且饶了你的狗命，再有下一次，不杀你我就不叫轩辕狂。”

    那官兵杀猪般的在地上翻滚痛叫，连忙有同伙上前为他包扎止血，领头的官兵知道这次踢到铁板，不由脸色十分难看，挥挥手命其余人等退下，然后恶狠狠瞪了轩辕狂一眼，大声道：“咱们走。”

    路上的行人早看呆了，一个个都在心里高兴道：老天爷开眼，派天神下来惩罚这些禽兽了。那些官兵虽然继续向前行进，但一个个都拿戒备的神色瞪着晚舟轩辕狂等人，后来见他们并不是来劫持犯人的，方都大松了一口气。

    吴通将自己身上带的水给张老爷子喝了几口，此时尚未进镇，他的身上也没有干粮，所幸那老爷子喝了水后，有了些精神，对吴通自然感激不尽，又后悔自己当年太没有气量，逼迫他家，以至于被老天爷怪罪，为家族和儿子招来灭顶之灾，吴通连忙说了一些安慰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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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非念被擒

﻿    等到了镇子里，早有人接应这队官兵，带他们来到一个大四合院里，官兵们都进屋了，二百多个犯人则就在院子里随便找了块场地锁起来，晚舟见领头的那个人不住和屋里迎出来的人嘀咕些什么，还时不时的拿眼睛来瞅自己一眼，稍后那人便出去了，他便知这是搬救兵去了，他也不甚在意，只是告诉轩辕狂和非念要小心些。然后来到吴通和南颜以及张家人身边，彼此见过。

    张老爷子便道：“吴老弟啊，这位先生一看便非常人，你是怎的有机缘和他结交，今日可多亏了他们。不过……”老人沉吟半晌，又叹了口气道“虽说这些爪牙们不足为惧，但朝廷的武真营里，能人异士无数，可千万别替他们招来祸端。”

    不等吴通答话，晚舟便笑道：“老伯不必担心，我们既然敢出头，就有自保办法，也实在是这些官军太蛮横了，任谁也看不过去。”他虽然已经有八百多岁了，但在人间还是只把自己当成青年，因此才称呼张老爷子为老伯。

    说话的功夫，余伯玉莲还有轩辕狂早出去买了一大包的食物，原来吴通可怜这二百犯人，命余伯去买齐二百人份的饭菜，这银钱倒不成问题，可哪有那么大的东西盛放，而且余伯和玉莲也拿不回来，因此轩辕狂才和他们出去，把食物装在了山芥荷包里带回来。

    于是众人就目瞪口呆的见轩辕狂变戏法似的从一个小小的精致荷包里掏出一个个饭团，一条条鸡腿，一块块牛肉，还有烙饼，菜肉包子等，别人还可，那些孩子们两天上就没吃过一点东西，看见这些都大叫大喊起来，分到手中的开心大嚼，没分到的猛吞口水，若非被锁住，恐怕就要围上来抢夺了。

    晚舟看的心酸，旋即又怒气横生，恨恨的自言自语道：“到底该怎生想个法子好好惩罚一下这些官兵们呢？最好能吓得他们从此后再也不敢虐待这些人了，真是好过分，连妇女孩子们也忍心下这样的毒手。”他一边说，一边泄愤似的解下腰间葫芦，拧开盖子就灌了一大口酒。

    那边轩辕狂也把东西分完了，二百多个人都跪在地上给他磕头，让他窘的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一个劲儿的摸着脑袋道：“钱，钱不是我出的，是……吴先生出的了。”说完赶紧跑回晚舟身边，拍胸口道：“呵呵，师傅，难怪你总说做好人做好人，原来做好人的滋味也挺不错的，嘿嘿。”

    晚舟笑道：“是啊，百姓们是最质朴诚恳的，你对他们有一分好，他们恨不得能回报你十分，你看那些人给你下跪磕头，那绝不是因为想阿谀你让你继续给他们东西吃，而是发自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感激，所以轩辕，你记住，无论任何时候，都要尽自己所能的保护他们，绝不可以做伤害他们的事情。”

    轩辕狂郑重的点头：“师傅你放心吧，我记住你的教诲了。”他忽然皱起眉毛：“师傅，有修真者正向我们这里赶过来，我听见了御剑破空的声音。应该是元婴期的修真人吧。”

    晚舟点头道：“很有可能就是那些官兵搬来的救兵，不是说枢王爷手下的那几个就是修真人吗？”说完忽听轩辕狂笑道：“师傅，我有办法将这些官兵和那个修真人都吓得屁滚尿流，叫他们以后再也不敢虐待犯人。”然后他拉过晚舟，靠近他耳边悄悄说了些话。

    晚舟大为惊讶，看向坐在地上啃鸡腿的非念，又看了看轩辕狂，却见他打了一个响指道：“师傅放心，这招保准奏效。”说完来到非念身边，又同他窃窃私语了一番，只把非念听得目瞪口呆，然后又哈哈大笑起来。

    夜幕降临，轩辕狂将剩下的一点点山芥丝抛出去，化为一张大红帐篷罩住人犯们，借以让他们免受寒冷的袭击，他这里和晚舟非念一起，静等那个修真人的到来。果然不到半个时辰，破空的风声便来到近前，最后在他们的头顶上停下了。

    屋子里出来了几个人，是白天的领头官兵，他恭恭敬敬的走到院子里，跪下磕头道：“御兵七营副统领木江见过真人，求真人能够大显神通，惩治那些包庇纵容人犯的高手，替我们做主啊。”话音刚落，半空里便降下一个黑衣人，倒也有几分仙家气质，面目也生得十分俊秀，只可惜眉间一丝黑气缭绕，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

    “竟然还有人敢同咱们皇家作对，真是自找死路。”黑衣人的语调十分尖锐，其实他的声音还是很好听的，不过就像小孩子要故意吓人一般，听起来说不出的难听刺耳。他把头转向假装在地上打坐练功的晚舟和轩辕狂，冷笑着问道：“就是他们吗？”

    “没错，真人，就是他们，咦，奇怪，应该还有一个的，跑哪儿去了？”木江见没有非念，不由得四处张望，却听旁边的人嘿嘿笑道：“副统领找什么，肯定是听到真人要来，吓跑了，说句实话，在咱们这里，听见真人名字还不赶紧逃命的，除了这外来的两个愣头青，我还就真没遇见过。”

    这一记马屁显然拍的那个真人舒服之极，呵呵笑道：“小六子别这样妄自尊大，须知强中自有强中手，就我这点微末本事，到了京城里国师和大护法的面前，都不够看的。”说完木江也笑道：“国师和大护法等人自然是厉害的，但真人能坐镇乌图这么久，功夫自然也是不弱的。”

    晚舟和轩辕狂听他们互相吹捧，都觉好笑，晚舟暗自寻思，大概他们口中的国师和大护法便是枢王爷手下的妖人了，但不知是个如何厉害法。忽闻那真人哼了一声道：“事不宜迟，我赶紧将这两人送上西天，收了他们的元婴，你们也好赶紧回京复命。”

    晚舟心中一凛，暗道不对，狂儿说这人不过也是元婴期，他怎么就敢夸下海口，既然他知道我们也是元婴期，顶多就是战个平手，而且我方两人，他不过是一个人，为何他还是如此有恃无恐，看来这事要小心谨慎一些。想到这里，刚要用神识传话给轩辕狂，忽然天上落下一个焦雷，接着只听空中一声大吼：“何方妖孽，竟敢在这里口出狂言。”

    那些被山芥丝罩住的人被这雷声惊醒，都纷纷探出头来，只见半空之上，乌云之中，现出一条巨大的双尾怪物来。它渐渐逼近，一直来到那黑衣人的上空才停下，傲慢道：“吾家主人乃无上龙神，今日路经此地，忽见冤气直达九霄，又闻有人在此大放厥词，特命吾来小施惩戒。”它铜铃般的双眼瞪向黑衣人：“刚才就是你这小儿口出不逊吗？”它一边说，“呼”的一声就喷出个大火球，直砸向那黑衣道人。

    黑衣道人大吃一惊，连忙闪躲，一时间也难分真假，暗道若真是神人降临，可就真坏了，连忙高声道：“龙神大人息怒，小道不知仙驾莅临，多有得罪，小道说得是两个目无朝廷法纪的小儿，并不是指的大人，大人明鉴啊。”一边喊着，非念早已经吐了十七八个大火球出来。

    最后两个那黑衣人实在躲不过去了，只好大叫一声“得罪。”转眼间擎出一样东西来，那两粒火球倏然间就被收了去，转瞬熄灭在里面。那道人看着手上东西，呆了片刻，忽然大怒道：“何方妖物，竟敢冒充龙神坐骑，看小爷收了你炼成肉干，方泄此恨。”说完将那东西向空中一挥，非念不知危险，待到察觉为时已晚，只见一道黑光闪过，他已经来到了一个混沌不明的黑雾世界，那身周的雾气缭绕，似乎是张牙舞爪一般，但不知为何，却始终不沾染他的衣襟。

    非念不知自身发生了何事，但轩辕狂和晚舟可看的清清楚楚，他们眼见那道士张开了一个口袋似的东西，然后非念整个庞大的身子便“嗖”的一下被吸了进去。两人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当下连忙念动口诀套上战甲，将飞剑都取了出来，轩辕狂一拧身来到半空中，大叫道：“还不快将非念放出，否则我让你形神俱灭。”他担心之下，暴戾之心顿起，恨不得将这个黑衣人立刻消灭，救出非念。

    黑衣人冷笑一声，故伎重施又张开那条口袋，这回轩辕狂看的真切，只见那口袋中一缕黑雾箭一般蹿出，他连忙擎出晚狂剑挡在身前，那雾气尽数撞在了剑身上，只听一声尖锐的惨叫，黑雾迅速退回到口袋里。

    那黑衣人大吃一惊，双目不敢置信的看向晚狂剑，喃喃道：“那是什么飞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抵挡住吞魂瘴的侵蚀。”他又看向轩辕狂，大吼一声祭起自己的飞剑，就向他扑了过去。

    轩辕狂只看一眼，便知道这家伙手底下没什么厉害功夫，都是仗着他这件法宝厉害。当下左手掷出晚狂剑迎战飞剑，一边将护舟战甲的防御全开，然后催动群星攻击阵法，护舟战甲上闪出无数闪亮蓝星，飞速射向那黑衣人，不一刻功夫就将他埋在了里面。

    黑衣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肉身瞬间已经被蓝星戳成了肉泥，只见他的头上忽然爆开，一个惊惶失措的黑色小人儿四下张望了一番，便要向西南方向逃去。轩辕狂哪能容他，催动战甲的拈花阵法，只见一朵硕大无比的蓝色芙蓉冉冉升起，瞬间将那黑色的小小元婴给罩了起来，让他动弹不得。

    轩辕狂这里收回晚狂剑，连忙来到那浮在半空的黑口袋旁，只见那是一只十分奇怪的口袋，它不停的颤动着，看起来似乎想要离开的样子，却不知为何不能挪动分毫，轩辕狂一把扯了下来，向里面大喊道：“非念，非念，你个家伙怎么样了？不会已经没气儿了吧？要是活着就答应一声。”

    里面没有声音，轩辕狂的心一下子陷入了冰窖一般，他忽然扔下那只口袋，来到被水芙蓉罩住的黑色元婴前，厉声吼道：“说，我的兄弟呢？他在哪里？你敢不说我就捣碎你的元婴，让你形神俱灭。”他双目通红状若疯狂，显示出他内心的愤怒，却见那黑色的元婴冷笑一声，用一缕尖细的声音回答道：“他？早就被吞魂瘴炼化了，连元婴都不可能留下来的，哈哈哈……”一语未完，轩辕狂忽然举起晚狂剑大吼道：“好，我就先让你形神俱灭。”说完刚要劈下，忽听下面晚舟柔和的声音传来道：“轩辕下来，非念应该没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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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魔修山溪

﻿    轩辕狂一听这句话，连忙托住蓝芙蓉落下，来到那个黑色口袋前问道：“师傅，怎么样？非念爬出来了吗？”

    晚舟摇头笑道：“没有，不过刚刚口袋似乎动了一下，我想这黑口袋看着有一股阴邪之感，，你那晚狂剑又是至刚至阳之物，不若伸进口袋去探一番，也许非念只是被困在里面而已。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几千年既然都活过来了，走火入魔都没要了命，哪能这么容易就被这口袋给吞噬了呢。”

    他这样一说，轩辕狂也觉得有道理，连忙遵照晚舟的吩咐，将晚狂剑伸进口袋里去，果然，片刻功夫，便觉得有一种钓鱼时鱼上钩了的感觉，他大喜之下连忙慢慢的将剑往外抽，大概过了一刻钟，才见已经变成鸡蛋大小的非念从口袋里爬了出来。好在他一出来见风就长，片刻功夫就长回和从前一样大了。

    “啊啊啊啊，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还会活着？”一旁的元婴发出尖厉叫声，下一刻便挨了轩辕狂一记掌刀：“你鬼叫什么？我兄弟还没叫呢。”他说完忧心忡忡的看向非念：“喂，醒醒了，该不会在口袋里被啥邪门玩意儿给洗脑了吧？你可别啊，我不想对你下手，但是若你变成魔物，我也只能……为了天下苍生……”

    “省省吧你，还为了天下苍生，若不是你师傅，天下苍生就算死光了你也不带眨下眼睛的。”非念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一眼看见那个元婴，他呵呵一笑：“哎哟，怎么着，被人把肉身毁了？”他又转向轩辕狂：“你够狠心的啊，又用了战甲上的群星阵法了？”

    轩辕狂呵呵笑道：“没办法，我一看你着了道儿，心想不撒出杀手锏不行了，谁想到这小子的肉身一点都不结实，不过被几千颗星星扎了几下，就成烂泥了。”他来到非念的身前，上下左右看了一遍：“行啊，真的没事儿，那家伙牛皮都吹破了，说你早被炼化，我先前还真是担心了一把呢。”

    “还别说轩辕，这玩意儿有点古怪，我进去的时候，那雾浓的跟墨似的，触手冰冷刺骨，而且*甲都套不上去了，不过还好，虽然没来得及套上战甲，但不知为什么，身上倒也没觉得冷。”他在这里一边说，那个元婴就一边非常难过的摇头，一个劲儿的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炼不了他呢？”

    一旁总没有说话的晚舟忽然轻轻咳了一声，来到那些早就被发生的一连串事惊的呆住了的众人旁边，微笑道：“大家睡吧，我想以后应该不会有人敢虐待欺负你们了。”然后他转过头去看同样吓呆了的副统领木江：“木大人，我说的对吗？”

    木江等先前都认定了，觉得这位真人一出马，晚舟等人肯定就要倒大楣了，谁知道这回碰上的茬子实在太硬，不但没倒大楣，还把他们敬若神明的真人给收拾了，这下子可算把这些从来只有他们欺负人，没有人敢欺负他们的皇家卫队给震住了。

    木江几乎立刻就发扬了千锤百炼后的见风使舵功夫，上前一步对晚舟露出无比谄媚的笑脸：“当然当然，先生说得是，我们只是负责押送犯人的，怎么会虐待他们呢？那个兄弟们，都出来出来，把大伙儿迎到屋里睡，反正这里是军用的驿站，被褥多得是，都拿出来拿出来，那个，让伙夫明早做上几大锅的白米饭，再熬几锅肉汤，记住，要去集市上买两头猪回来，咱们在这里住上一天，让大伙儿好好歇歇，后天再赶路。”

    晚舟微笑道：“木大人果然识时务，如此就麻烦你们了。”说完让轩辕狂收回山芥丝，一群老小感恩不尽的向晚舟道谢，一边跟着那些军士们进了温暖的大屋子里。晚舟却没有跟进去，而是回到轩辕狂非念身边，此时那蓝芙蓉已经淡的只剩下一点痕迹，轩辕狂便恶狠狠道：“师傅，这家伙也不知害了多少人，留着也是祸害，不如让非念吃了它，增加点儿功力，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了。”

    此语一出，那黑色的漂亮元婴立刻恐惧的尖叫起来，因为蓝色芙蓉已经很淡很淡，被他一挣，竟然破碎了，只见这个小元婴闪电般的躲到了晚舟身后，尖细的叫着：“师傅救我，不要让他们吃掉我啊，呜呜呜，我修炼不容易，师傅你是菩萨心肠，发发慈悲吧。”

    非念和轩辕狂全都愣住了，非念挠了挠脑袋道：“嘿嘿，这家伙倒挺会找靠山的，看准了师傅心慈手软，要不然他怎么不躲到我后边来啊。”轩辕狂则暴跳如雷，晚狂剑倏然出手：“你个混帐东西叫谁师傅呢？那是我师傅，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这晚狂剑霸道无比，加上他是含愤出手，如果真招呼到那个元婴身上，就算他肉身俱在也抵不过这一击，好在晚舟确实动了慈念，心念电转间，张开山芥丝的荷包将那元婴收了进去，然后晚狂剑便堪堪擦着荷包飞进了夜色里。

    轩辕狂召回晚狂剑，一步就蹦到了晚舟的身边，恶狠狠道：“师傅，把那个家伙交出来，他害人无数，绝不能留……”刚说到这里，猛然见晚舟一双丹凤眼睛淡淡的看着他，这才想起对方是师傅，忙弱了口气，诺诺道：“我……我知道师傅心肠好，可……可也不能滥好人，什么样的人你都想救啊。”

    晚舟微笑道：“我也知道他不是好人，可上苍有好生之德，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已经只剩下了元婴，短时间内根本不能为恶，何不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呢？师傅答应你，若发觉这人要修成散仙，但是心肠却仍然没有变好，那么师傅就把他交给你处置好不好？”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轩辕狂又沮丧又愤恨，暗道下次再遇到魔人，直接一剑就穿透他的额间，把肉身连元婴一起毁掉，省得师傅同情心泛滥。想到这里又恶狠狠看了那山芥荷包一眼，忽然发觉那荷包不住的抖动，似乎里面有人在大打出手。

    他刚要说出来，晚舟也已经发现了异状，连忙拿起荷包打开，只见几个元婴追着先前那个黑色的小元婴喊打喊杀，那个黑色小人只剩下抱头鼠窜的份儿。他连忙拦住了其他元婴，诧异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干什么要追杀他？“

    其中一个最老的元婴叫灵丘子的气喘吁吁道：“怎么？难道你不知道吗？这是个魔道中人，你没看他的元婴是通体黑色的吗？说明他奸诈狠毒，阴险狡猾样样俱全，一旦被他修成了散仙，后患无穷啊，因为他是由魔入的道，身兼魔道两家之长，且魔劫天劫会同一时间到来，相生相克，他能坐收渔翁之利，所以虽是散仙，却可能比大罗金仙还要厉害，晚舟，这个魔物是断断留不得的。”灵丘子虽是元婴，然而却已经修炼了一千年，快要到分神期了，是因为一时大意方被魔蛟的魔焰喷中，因此他能直呼晚舟的名字。

    晚舟也有些犹豫了，魔人的确凶残狡猾，在修真界那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可是看着趴在自己肩上瑟瑟发抖的小元婴，漂亮的脸蛋儿上是一片惊惶之色，他不觉又动了恻隐之心。独有轩辕狂听见灵丘子的一番话，兴奋非常，上前来就要提走小元婴直接将他捏成粉末。

    小元婴开始尖叫。晚舟叹了口气，一把打下轩辕狂的爪子，拿下那小元婴道：“各位且饶他一命吧，让他从此后改过自新一心向善，若他再露出凶残之念，我们再诛杀也不迟啊。”他这样一说，灵丘子等元婴倒都不好反对了，只是一个个仇视的盯着小元婴。

    小元婴慢慢的往晚舟怀里窝去，巴着他的袖子说什么也不放开，一边尖叫道：“我也不和他们一起，他们都恨我，在荷包里会不知不觉的杀掉我的，我……我就跟着你，我可以呆在你的衣服里不出来，我不要和他们在一起。”

    晚舟为难了，最后没有办法，只好将其他的元婴送进轩辕狂的荷包里，然后将小魔元婴装进自己的荷包，在此之前，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你那件法宝是什么东西啊？倒是挺厉害的样子。”不等说完，小元婴就得意的昂起了脑袋道：“师傅，我叫山溪，你就叫我小溪好了，我的那件法宝可是非常厉害的哟，是我们魔界的大……皇子……殿下亲手赐给我的炼魂囊，那是用魔界最厉害的一百人的魔发编成，里面的吞魂瘴可以将一个仙人在瞬间炼化，就是奇怪刚刚那条怪鱼他是怎么能熬得住的，难道他身上有我们魔界的东西吗？”

    他这样一说，轩辕狂和晚舟都想起来，非念自己也笑道：“看来是那条魔蛟的内丹起的作用，我就说那些魔雾怎么都不往我身体里钻呢。”他一边说一边掏出内丹，倒让山溪惊叫了一声：“啊，那是利蛟的内丹，你们把它杀掉了？老天啊，你们是哪里的修真者，为什么连大……皇子殿下都不知道你们的存在呢？”

    轩辕狂冷哼一声道：“没关系，他现在可能已经知道了。”说完捞起那个炼魂囊道：“师傅，这东西不能放在他身边，否则他能半夜里把你给炼了，所以还是放在我这里吧。”他将炼魂囊揣进怀中，山溪看的肉痛不已，却也没有办法。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哼哼，你放心，大哥哥现在是我的护身符，除了他，你们这些坏人都想杀掉我。”他既然狡猾奸诈，自然看出了自己叫晚舟师傅惹轩辕狂不高兴，为了不被人家宰掉，只好换了另一个称呼。

    非念摇头道：“果然是魔物啊，永远懂得利用身边最能利用的东西，看看这小嘴甜的，哼哼，我只求你感念师傅的救命之恩，将来他万一有难，你能挺身而出而不是在暗处再加捅一刀就谢天谢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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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抱歉，前两天有事不能上网没能更新

    今天夜里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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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出售灵药

﻿    当下都安置妥当，第二日歇了一天，便继续往京城行进，一路上，那些官兵畏惧晚舟和轩辕狂的功夫，果然不似先前那样虐待囚犯们，那些人都对晚舟等感激不尽，也不用提了。

    这一日到了京城，吴通等眼睁睁看着张家和其他犯人都被送进了大牢里，有心跟进去却是不能够了，免不了再三的叹息怅然，也是无可奈何，嘱咐分别完，便和晚舟等出来，晚舟见他们神色恻然，心里也是不忍，身边的轩辕狂和非念却没有这番心思，两人见京城繁华无比，早就心花怒放了。

    当下吴通等在京城好友的庄子里住下，晚舟自觉不便，便坚决辞了他邀自己等同住的好意，寻了家普通客栈落脚，安歇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便被轩辕狂非念拖着起来去逛街。

    云祥国的京城是整个东大陆的文化物质交流中心之一，各国的客商富户云集，大街上随便看一下，便能看到成千上百服饰各异的不同种族人群，端的是繁华热闹无比。

    别说轩辕狂和非念两人，就连晚舟都被这富贵气象人间风liu稍稍的震撼了一下，不过他毕竟是清净无为的性子，自然不会像身边那两个徒弟一样，就差没恨爹娘给少生了一双眼睛，东张西望眼花缭乱的。

    轩辕狂看着街上林立的店铺，还有各种小吃，口水都下来了，拽着非念猛吃了一个时辰，吃掉了晚舟一个金币零三十个铜钱，最后晚舟不得不警告他们道：“你们悠着点吃，真是的，明明都到辟谷期了，怎么还是忍不住这嘴馋的毛病，都吃了我一个金币了知道吗？咱们的钱本来不多，如今光供着你们吃都不够了。”

    轩辕狂和非念对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道：“什么什么？师傅，你钱少怎么不早说啊。”轩辕狂掂了掂自己的荷包，嘿嘿一笑道：“走，师傅，徒儿领你赚大钱去。”说完不等晚舟反对，便拉着他来到了一家大药铺，手中有货心里就有底，轩辕狂大剌剌在凳子上一坐，高声道：“把你们铺子里最识货的和掌柜的叫出来，我有好东西要出手。”

    “轩辕，别这样放肆。”晚舟咳了一声，将自己的徒弟叫了起来，然后向那已经呆愣住的伙计一抱拳道：“这位小哥儿，我这徒儿年前偶然在山上采得几味灵药，如今想出手，还想请你们铺子里的行家给评断一下，麻烦小哥儿请一个出来好吗？”

    那小伙计这才回过神儿来，呵呵笑道：“哎，瞅瞅这位公子，说的还算周到，行，公子，看在你不像那打逛语的狂徒份儿上，我就去把朱先生请出来，咱可事先说好了，朱师傅眼睛毒，可脾气也大，你们要没有好东西，小心他骂，到时候也连累的我跟着受训。”说完晚舟轻笑道：“小哥儿放心，保准不连累你。”一边说一边塞了十个铜钱在他手里。

    小伙计这回无比的干脆，一点头进去了。不一刻功夫，领着一位年约五旬气质沉稳的老者出来。老者看见了晚舟，面上露出一丝笑容，点头道：“就是公子有灵药要出售吗？”

    晚舟也点头报以微笑，然后转头对轩辕狂道：“还不把你的那些宝贝拿出来给老先生看看。”不等说完，轩辕狂早从荷包里拿出在芳草洲上采的几株珍稀草本摆到柜台上，骄傲道：“看老先生是学识渊博的样子，就不知道是真识货还是假识货了。”

    老先生略带责备的看了轩辕狂一眼，然后低下头去慢慢看那几样似乎并不起眼的干草，这一瞬间晚舟还真是有些紧张，暗道如果这草一文不值，结果自己三人被人家扫地出门可就不好看了。好在之前轩辕狂曾拿出过那个连掌门都惊赞不已的蚂蚁干，让他稍稍有些放心。

    老先生看了半晌，忽然大叫一声，然后激动的喃喃自语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这是……这是紫芸草，留苏白，七叶仙桐，天啊，还有丽云花，天啊天啊，这……这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仙草，稀世奇珍啊。”他抬头看向轩辕狂，严谨的面容上肌肉不住抖动着，甚至还隐隐渗出了泪光：“年……年轻人，你这些药材要价多少？只要咱们能出的起，全……全部收了。”他又倒吸了口气，面上甚至带上了哀求之情：“那个……如果小店钱不够，您……可否给老朽一点时间，我……我保证三天之内给你凑齐。”

    这回连轩辕狂都愣住了，当初在芳草洲，他也就是那么随便采了两把，虽然知道珍贵，但万万没想到竟然珍贵成这样，明明别有洞天的书籍里没说这些东西是什么稀世奇珍啊。非念更是在一边捶胸顿足，一个劲儿的小声狼嚎着，直后悔怎么当初不把那一片花草都采下来。

    “那个……老先生，你先慢些估价，我这里还有一样东西，您帮着看看。”轩辕狂暗道连这些东西都这么值钱了，不知道那九百年的人参会怎么样。想到这里，又从荷包里取出两颗人参摆放到柜台上，然后对那小伙计道：“你可看着点儿啊，别万一激动出什么好歹来，到时你可以给我们作证，不是我们害的。”话音未落，那老先生就直直的倒了下去，幸亏小伙计就在旁边，忙眼疾手快的扶住，灌了几口水，才算把他弄醒过来。

    “是……是千年的玉山参啊。”老先生一下子扑到两颗人参上，似乎这样就可以拥有这两颗人参了似的，然后对那小伙计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告诉掌柜的，卖房子，卖地，把家产全都变卖了，说什么咱们也要买下这几样东西，快啊。”

    小伙计已经傻在那里了，不明白这位一向严谨自持的老先生是不是发疯了。却见轩辕狂得意洋洋的抬起脸道：“你们可快着点儿，那房子和地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找着买主的，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去别家……”不等说完，忽觉背后冷飕飕的，回头一看，果然见晚舟的目光箭一般盯在自己身上。

    “回客栈后叠十只纸青蛙，以示薄惩。”晚舟说，然后越过轩辕狂，来到朱先生的身边笑道：“货卖识家，既然先生喜欢，我们可以便宜卖给你，不必去卖房子卖田的，你只告诉我们你们现在可以出多少钱买下这些东西吧。”

    朱先生显然没料到晚舟会这样的好说话，一时间竟然呆住了，晚舟又笑着问了一遍，他才回过神来，忙不迭的点头道：“有有有，我们铺子里现在有五千金币的现金，还有大概五万金币的金票，这些全给你，但是这位公子，老夫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只这两颗千年灵参，便值这些价钱了，再加上这些灵草，你到别家大铺子，会卖到更高更好的价钱，所以公子你可以考虑一下。”

    晚舟目瞪口呆，根本没想到这么几颗不起眼的干巴巴药草还有两颗人参竟然会值这么多，把他们半山派卖了都未必值这么多钱呢。半天回过神来，看见朱先生的脸上露出高度紧张的神色，他一笑道：“先生放心，就冲您刚才的那一番话，就这个价钱，我把这几味药材全卖给你了，只不过你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了我们，你们的生活要怎么办呢？”

    朱先生放下心来，面露喜色，搓着两只手道：“这个不劳公子担心了，说实话，只要将这药材往这儿一摆，这就是我们药铺的金字招牌啊，这里是哪儿？是云祥国的京城，识货的人比比皆是，咱们这铺子不到三年，就能靠这几味珍奇灵药跻身京城十大药铺之一，这可全都是公子赐给我们的啊。”他一边说，一边非常郑重的将那几味药材装进一个个精致的盒子里，小心翼翼的摆放在药店最显眼的地方。

    晚舟喜欢这朱先生的为人，左右也没有什么事情，便坐下来与他攀谈，指着那两颗人参问道：“先生，对人参我也略知一二，虽然千年人参是珍贵之极的药材，可也从未听说过能值这么多的钱，不知这两颗参有什么奇异之处呢？”

    轩辕狂和非念坐在稍远处的桌子上喝茶，听见晚舟问，不由抱怨道：“师傅真是的，刚被这老家伙狠赚了一笔，还说什么话，他想知道什么，大可以问我啊，何必去问那个黑心老贼。”

    非念悄悄笑道：“什么黑心老贼，轩辕你别不讲道理，人家刚才可是说的清楚明白，是咱们师傅太正人君子，就卖了。”一边说一边听那朱先生告诉晚舟那两颗灵参与普通千年人参的不同之处，又有什么样的作用，甚至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等等。他听得瞠目结舌，拉着轩辕狂的衣袖道：“轩辕你别说，老家伙肚子里真有点玩意儿，说的一点都不差呢。”话音刚落，便见晚舟回头淡淡的瞅了他一眼，他吓得连忙正襟危坐，然后嘿嘿的陪了几声笑，晚舟方又转过去认真的听朱先生说人参。

    非念擦去头上的冷汗，不敢再说出声音，便悄悄用神识对轩辕狂道：“天啊，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师傅明明就是那种非常温和的人，可被他看一眼我还会觉得怕呢？他又不像主人那么强大那么有气势，为什么我会怕他啊？”

    轩辕狂哼了一声，也用神识回答道：“知足吧兄弟，我不是比你还惨吗？想我当初，连余恨都不被我放在眼里，可是师傅一生气，我腿就有些发软，唉，折纸青蛙，这都五百年没折了，我都快忘记怎么折青蛙了啊。”他愁眉苦脸的样子让非念的心理立刻得到了平衡。

    “哈哈哈，师傅的惩罚真有意思，到底纸青蛙是什么东西啊？”非念继续问，轩辕狂头上的一滴冷汗落下来，然后狠狠瞪他一眼：别问了，到时候折出来你不就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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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枢王殿下

﻿    非念见到轩辕狂那副快要抓狂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忽听门外传来“咦”的一声，接着一位风华无双，潇洒飘逸的翩翩少年踱了进来。他身上穿着极为华贵的衣袍，腰间织带上镶嵌着价值不菲的明珠，容貌出众耀眼如天上星月，然而这些并不是最让人赞叹的，让非念和轩辕狂心中惊叹夸赞的，是他身上那股惟我独尊君临天下的气势。

    轩辕狂看见这人，心中就是一动，不知为何竟然泛起了一股有点熟悉有点亲切的感觉，他愣在那里，不过少年却没有看他，他的双目中蕴含着深不可测的精光，一路就向那朱先生刚刚放好的几味灵药走过去。

    晚舟和轩辕狂等人还可，那朱先生一见此人，面上却是连颜色都变了，几步抢出来跪在地上磕头道：“草民参见枢王殿下，殿下福寿绵长，平安吉祥。”他一边说一边向晚舟等人使眼色，不过那三人都是在山中无拘无束惯了，焉肯下跪，便都只当作没看见。

    好在那枢王殿下一双眼睛只在几味药材上打转，半晌方轻笑道：“起来吧，倒是没料到这样的小药铺里，还有这样的宝贝，老头儿，你这几味药材要价多少，本王全买下了。”一边说一边摇头道：“哎呀，可惜了，还少一味多情蔓，一味绝情苗，否则配成汤药或做成食补，就是极好极好的滋补圣品了。”

    朱先生面色又是大变，冷汗自头上滚滚而落，看样子倒像是被人摘了心头肉似的，就差没哭出来了。支支吾吾了半天，那枢王殿下只是在他身上轻轻一扫，这老先生就不得不忍痛道：“回殿下的话，这几味药材是草民刚用五万五千的金币买下来的，草民不敢欺瞒殿下。”

    枢王轻轻一笑道：“五万五千金币，你这黑心的老家伙，这几味药最少也值十万，算了，本王不白要你的，给你一个本钱吧，来人，取五万五千的金票给他，将这几味药带回府中，柳四，你去请太子过来一趟。”他自始至终也没有向晚舟等人这边看一眼，似乎他们就像是浮尘一般，根本不值得自己在意。

    晚舟细细打量着这少年，心中暗道吴通的话说的不错，这少年具备一切身为君王应该具有的条件，且不说朝臣们，只是他这通身的气派，便恐怕不是仁义宽厚的太子可以比拟得了的。如今见门外又进来几人，就要拿走那几味药材，朱先生则痛倒在地面无人色，不由得又动了恻隐之心，开口道：“殿下且慢动手。”一边说一边来到轩辕狂面前，温声问道：“狂儿，你应该还有吧？”这话虽隐晦，但轩辕狂和非念立刻就明白了。

    轩辕狂点了点头，上前一步道：“殿下，如果这些药材加上你刚才说的多情蔓，你大概会出价多少？”他这话不卑不亢，甚至还有一股傲气在里面，枢王殿下轻哼了一声，转过身来，等他一看清轩辕狂的样子，身子就是一震，一时间竟然愣在了那里。

    晚舟看着面对面的两人，忽然对非念道：“你看看他们两个，是不是有些相象？”不等说完非念就一个劲儿的点头：“没错，真的很像，面貌像气势像，就连骨子里那分骄傲狂妄都很像。”他们的自语让枢王回过神来，狐疑的上下打量了轩辕狂几眼，方展颜笑道：“小兄弟若有多情蔓，本王出价十五万买下你的药材。”

    轩辕狂知道师傅怜悯朱先生，于是又从荷包中拿出刚才那几味药材和一颗长着七片细细的锯齿叶子的干草，递给枢王道：“你别拿这家药铺里的，这些药材卖给你吧，你是权倾天下的王爷，十五万对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所以我也不和你客气，至于这位老先生，他还指望着这几味药材光大药铺，所以你不能拿他的药。”话音刚落，几个甲胄鲜明的护卫便冲了上来，纷纷喝道：“大胆，敢对枢王殿下说这种大不敬之言……”

    枢王挥了挥手，笑得云淡风清：“退下吧，喳喳呼呼的吓到人家。”然后他接过轩辕狂手中的药材，亲自从怀中掏出一摞金票，和蔼道：“这些是二十万的金票，全都给你了，本王极少有看对眼的人，但不知为何，见到小兄弟竟然就陡生亲切之意，不知可否请你到本王府里一叙。”这话一说出来，就让他旁边伺候的人都大吃一惊，云祥国上下谁不知道枢王爷眼高于顶目无下尘啊，除了劫公子和他相交甚笃，就没看过他待见过谁，怎么今日竟然对一个布衣之人曲意结交起来呢？

    轩辕狂回头看了看晚舟，如果依着他的心思，和这枢王殿下结交获得富贵权势倒不是什么坏事，可他知道晚舟的性子淡然，又因为听了吴通的那番话，未必会对这个枢王有什么好印象，因此倒得先试探一番，免得自己贸然决定他又不喜欢。

    果然就见晚舟笑道：“多谢殿下，不过我和我的两个徒儿闲云野鹤惯了，王府内礼数太过繁杂，只怕我们山野之人，不能尽善尽美，让别人看着也不好。”这是十分明显的推脱之词了，任谁都听得出来。

    枢王微微一笑，也不勉强，点头道：“既然如此，就等有缘再见了。”言罢又深深的看了轩辕狂一眼，才转身而去，不等出门，忽然又站定了淡淡道：“我看先生气度不凡，行动之间颇有仙家气质，想是修真之人，不知道是在哪处名山修炼，隶属何派呢？”

    晚舟道：“惭愧惭愧，我们不过是苍云山半山派的修真弟子，不知殿下问这个有何用意？”他心里也有一番计较，因此言语间亦露出打听之意。

    枢王点头淡笑道：”先生多虑了，本王不过是好奇而已，并没有别的用意。”说完步出门去，一边问身边的随从道：“派的谁去请太子啊？”一边问一边已经去得远了。

    此时那朱先生方敢爬起来，擦擦额上冷汗道：“哎哟几位爷，可吓死我了，你们敢这么对着枢王殿下说话，可真不知深浅啊。”

    晚舟回过身来，淡淡道：“这个枢王的确是好大的架子，他要见太子，竟然不肯亲自登门，反而是派人去叫，看来吴先生说得没有错，这云祥国的天下，确实是掌握在枢王的手里啊。”

    朱先生重新摆上茶果，一边道：“可不是呢，现在有几个人知道太子啊，全都是以枢王马首是瞻，唉，这个咱们小老百姓也难说，不过，听说太子确实是个仁厚的人，若他能继位……”说到这里连忙住口，正好后面的小伙计喊他，说是掌柜的回来了。他便对晚舟等人道：“几位稍待，我去和我们掌柜的说说，看他手里有没有金币，再给你们补一点儿。”

    晚舟起身笑道：“不必了老先生，我们今天得的钱已经不少，你去忙吧，天近晌午，我们也要告辞了呢。”说完那朱先生怎么也不放人，定要留他们午饭，晚舟轻轻一推将朱先生送进里屋，高声告辞后

    ，方和轩辕狂非念一起出来了。

    三人来到大街上，路边酒家饭馆中飘出一阵阵香气，轩辕狂吸了吸鼻子，赞叹道：“真的好香啊，师傅，咱们找家馆子填填肚皮吧。”一语未完，忽然看见前面有一个烧烤的店铺，天还没到晌午，可那

    里已经坐满了人，桌上一盘盘的烤肉等物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鲜香。轩辕狂非念不约而同的吞了一口口水，拉着晚舟就冲了进去。

    也是凑巧，正好临窗的位子四个人起来结帐，三人连忙坐了下来，小二收拾完桌子对他们笑道：“各位爷想要点什么？不是小的我吹牛，咱们家的烧烤，那是远近闻名啊，尤其是那酱料，几位爷你们一

    定得要一碗，否则就算白来一趟京城了。”

    晚舟笑道：“小哥儿的嘴巴好厉害，一边拿起桌上的一本册子，先赞了一声”好字。”才又细细翻看，最后他要了一盘烤羊腿，轩辕狂要了两盘烧烤海鲜，非念看了半天，忽然“咦”了一声，哈哈笑道：“轩辕，你看这里还有烤蘑菇，你吃不吃啊？不如我替你叫……”不等说完，轩辕狂已经一个饿虎扑食扑了过去，掐住非念的脖子冷森森的道：“你再敢说下去，我就扭断你的脖子……”

    “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非念扎手扎脚的挣了出来，又忍不住笑，最后小二都把他当疯子看待准备赶人了，他才强忍住笑要了一盘烤鸡翅膀和五花肉。其实他真的很想要一盘烤蘑菇恶心恶心轩辕狂，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只好忍痛放弃了这个等于自杀的举动。

    晚舟看着他们两人闹，有些不明所以，接过那本册子道：“怎么？还有烤蘑菇吗？我怎么没看见，若有倒是要一盘，我喜欢吃素的。”话音刚落，非念的笑声几乎没把房子给掀了。而轩辕狂在干呕了几下后，一把抓住晚舟的手哀求道：“师傅，算徒儿求你了，别要蘑菇，千万别要蘑菇。”他唯恐不说出一个理由来晚舟不依，于是信口胡编道：“师傅你不知道，那个没有毒的蘑菇吧，皱褶里和蘑菇腿上都长着可小可小的虫子呢，那不长虫子的都是毒蘑菇……”不等说完，就见其它桌上有几个人摇摇晃晃的站起，然后一直奔到门外，紧接着就远远的传来干呕声音。

    轩辕狂在心里小小惭愧了一把，等到那几个人互相搀扶着回来，不约而同的用杀人目光在他身上穿洞时，连一向狂妄的他都没有脸回瞪了。好在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看啊，是太子的车驾。”总算把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了。

    晚舟和非念轩辕狂也向窗外望去，只见原本热闹的大街上，人们自动退避到道路两边，让一辆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马车过去。

    三人对望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刚刚才看过枢王殿下那华丽无比的车辇以及多得吓人的随从护卫，怎么也无法想象太子的车马竟然如此简陋，甚至已经到了寒酸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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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臂助山溪

﻿    正当晚舟等人不解时，就听旁边一个外地口音的人道：“哎呀你们别蒙人了，太子的车马会那样简单？比一般的富商还要差呢。”

    另一个人哈哈笑道：“一听这话就知道肯定是个外地人，你知道什么，咱们的太子殿下天性崇尚俭朴，最恨奢华浪费，唉，只可惜……”话到这里便嘎然而止，人声鼎沸的饭馆里一下子全都沉默下来，大家在目送太子的车马离开后，才又坐下来继续吃饭。

    晚舟暗暗吃了一惊，心道原来太子殿下其实在百姓心目中是非常受爱戴的，只因气势不如枢王，竟然就遭到这样的命运，正想着，忽听邻桌有人悄悄议论道：“看这方向，太子应该是去枢王府吧，唉，可怜啊，每月都有几天被枢王叫去，也不知给他什么难堪，也亏得殿下能忍受过来，唉，太子实在太可怜了。”

    另一人道：“行了，宫里的事儿哪是咱们小老百姓该过问的，一旦被有心人听到，你就等着抄家灭族吧。”

    晚舟听了，不免在心里替太子叹了几声，只是他此时力量微薄，委实帮不到这可敬可佩的太子。目光转向对面的轩辕狂，脸上不由露出笑容，暗道：狂儿天赋异禀，又屡有奇遇，将来成就不可估量，他

    对我又尊敬的很，想必到时候我求他帮帮太子，他也不会不答应。

    正想着，小二已经端着一个大食盘上来了，将他们各人所要的菜摆齐后，笑着说了一句：“各位慢用，刚烤的，还烫着呢，若凉了，到那边屋子里的烤炉上再烤一下就行了，这桌上是各色调味料，也可

    以按照自己的口味自行调味，蘸酱吃味道更好。”然后他便忙着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

    轩辕狂和非念一看见那烤的油光锃亮的羊腿和鸡翅膀，口水就下来了，此时也不管什么形象，动手就撕下一块肉放进嘴里大嚼起来。

    那羊腿肉烤的酥嫩，且有百般说不出的滋味。轩辕狂和非念都忍不住拍案叫绝，逗的店里其他客人都笑了，纷纷道：“一看便知是第一次来的。”还有一个记仇的家伙高喊道：“那位小兄弟，这家店的

    烤肉不错吧？其实他们烤的蘑菇更好吃，你要不要来一盘，那种带虫子的……”一语未完，轩辕狂险些把咽进肚子里的羊肉吐出来，恶狠狠瞪了喊话的家伙一眼，顿时逗的人们又大笑起来。

    晚舟看着这一派平和景象，心里十分的舒服，用筷子撕下一小条羊肉慢慢嚼着，半晌点头道：“嗯，确实不错，调味料的味道全部入了羊肉，且肉质鲜嫩多汁，并无半点焦糊之味，哎呀，这可是见真章的功夫，若非对火候掌握的炉火纯青，断烤不出这样好的羊腿来。”

    轩辕狂嘻嘻笑道：“好吃是好吃，可徒儿还是最爱吃师傅做的东西。来来，师傅，你别光顾着品评，吃一个蛎子，这蛎子烤的也很好吃的。”说完他亲自剥开了一个大海蛎子，取出里面烤的金黄娇嫩的蛎肉，蘸了一点酱料，送到晚舟的嘴边。

    晚舟本来怕人笑话，并不想接，可看到轩辕狂那份勇往直前的架势，只好接过来放进口中。果然，海鲜的鲜味与烤出来的香气以及酱料的美味完美的融和在一起，吃完了舔舔嘴唇，仍觉齿颊留香，真是一大享受。

    三人吃的过瘾，非念的饭量尤其大，等到吃的肚子都撑起来的时候，发现还剩下两个蛎子和一点羊腿，只是三人却是谁也没有力气再吃下去了。

    非念咕哝道：“真是的，人类哪点都好，就是胃口长得小了点，若我还是怪鱼形状，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不过是点饭前点心罢了。”他左右望望，耷拉下脑袋道：“烦死了，来这里吃饭的家伙们一个个前仆后继的，害我想变回原形都不能。”

    轩辕狂冷笑道：“你给我住口吧，变回原形，变回原形让你放开了肚皮吃，我们赚来的钱供你就供不起了，行了，少废话，还走不走的动啊，你看来吃烤肉的人越来越多了，咱们也好赶紧结帐走人，回去客栈还要练功呢。”

    回到客栈，轩辕狂这回口袋里有了钱，看这间普通的客栈便觉得不顺眼了，一会儿便挑一条毛病出来。晚舟知道他的心思，摇头笑道：“修身养性修身养性，说得是什么？你就安分在这里住下来吧，否则你自己搬去别的好客栈，我可不走。”说完在椅子上坐了，拿出酒葫芦仰脖灌了一口，满足的舒出一大口气。

    非念忍不住笑说道：“师傅你这不是呕他吗？你明知道这小子离了你不行，还故意说这种话，哈哈哈……”话音未落，轩辕狂一记眼刀丢过来，不过那家伙随即就垂头丧气的盘坐在床上练功了。

    非念也开始练功，晚舟又喝了两口酒，也盘腿坐在地上，真气运行间，察觉自己的元婴似乎大了一些也壮了一些，他知道这是轩辕狂偷偷放在葫芦里的人参和蚁干的功效。本来晚舟是不想浪费这种宝贝的，他也一向反对用灵药助长功力，但轩辕狂心急，到底偷偷放了一些在酒葫芦里。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晚舟平生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这杯中之物，他品了几百年，又是自己酿的酒，那味道只要有一丝细小的变化，他便心如明镜似的，只要向葫芦里一探查，哪能不发现。

    不过这也是轩辕狂的一番苦心，何况看他自以为瞒住了自己有点小小得意的样子，晚舟也不忍心戳穿他，想起自己这个徒弟，他还真是从心眼里往外的泛着喜爱，所以一向律己甚严的他有时候都忍不住会纵容轩辕狂一下，当然，这只是他认为的，轩辕狂可不赞同师傅对自己有纵容机会这个说法。

    真气刚运行了两周天，忽然就察觉那只山芥荷包里似乎有动静，他连忙收了功，将荷包解下来细看，只见先前的小魔元婴正端坐在荷包中，头上冒着丝丝缕缕的黑白相间的雾气，他自己也是满头大汗，显然正行功到紧要关头，晚舟见他的脸色黑亮中透出一丝煞白，便明白这家伙贪心不足强行修炼，却因原本修炼的是魔功，现在入道，他功力尚浅而遭魔功反噬，若放任他这样下去，不出一刻钟，叫山溪的小魔头便将灰飞烟灭，连一丝神识都不会残留下来。

    在这一刻，晚舟犹豫了，山溪是魔道中人，他若肯安分守己一心向善，自己护着他倒也勉强说得过去，可现在他竟然强修魔功，妄想增进功力，很显然是为了逃逸甚至是对付自己等人，论理自己不该心软，直接让他形神俱灭，这是最正确的选择。可他从小就是一副菩萨心肠，实在不忍心看见这样一个弱小的元婴在自己眼前消失。

    说来也巧，若是轩辕狂现在没有进入练功之中，肯定二话不说就把山溪给碎尸了，就算晚舟阻止反对也没有用，因为这个小魔头一旦修炼成功，很可能将来会危害到师傅，在这一点上他是绝不让步的，但偏偏他和非念都在潜心修炼，根本不知外界发生了何事。

    眼看山溪脸上的煞白之色越来越浓，晚舟额上的冷汗也涔涔而落：怎么办，这可是一个不思悔改的魔头啊，自己若下手救他，他日或许便会对整个归元星的修真界造成巨大的灾祸，那他岂不成了千古罪人，但就让他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山溪一点点消失，又确实心疼的紧。

    想了又想，他毕竟是修真人，脑海中一旦出现修真人被吞噬的惨景，心肠便稍硬了一些，正要系上荷包任山溪自生自灭，却见那小元婴蓦然睁开了眼睛，清澈的眼神冷洌的倔强的望着他，所有的悲哀与乞求希望都被掩盖在这无边的冷洌中。

    晚舟一愣，他立刻想起了轩辕狂，那小家伙也是这样，小的时候做错了事，便是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可有时候，当他自认为没做错的时候，便会将所有的委屈与乞求都掩藏在倔强的眼神之下。这小魔头虽然是魔道中人，却有着他自己的尊严和骄傲，决不是那自私自利为了活命或者财富等东西什么都能做出来的无耻之辈。晚舟叹了口气，从腰中解下葫芦，在小元婴的嘴里灌了一口，然后将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贴于元婴的后背，助他一臂之力。

    那山溪得了他的帮助，脸上的煞白很快便消退的干干净净，直到半盏茶的时分，他本来黑如煤炭的身体忽然转为雪白中透着粉红的肤色，胖嘟嘟的小身子一下便可爱了许多。晚舟惊讶之余，却见山溪松了口气，用嘴型对自己说了句谢谢，他不由得失笑，暗道这小东西果然不愧是魔道的，心思细密奸狡，他知道轩辕狂应该是在外面，所以连一丝声音也不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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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轩辕身世

﻿    晚舟张嘴想说点什么，却欲言又止，片刻后匆匆系上荷包，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心里乱糟糟的，一想到将来若山溪真成了气候，危害到整个修真界，身上的冷汗便涔涔而下，自己也觉这次实在是妇人之仁，可是善念已经在他心中生了根，他无法做到见死不救，何况山溪在荷包里这段时间，也挺安分的。他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虽然也明白这样的借口实在非常差劲。

    须臾间轩辕狂和非念都收了功，两人显得神采奕奕，他们的功力突飞猛进，已经快要到达合体期了。轩辕狂见晚舟面有愁容，忙问端的，晚舟只推说身上有些不适，便混了过去。

    轩辕狂也没有怀疑，便拽着师傅要去客栈的大堂喝点茶水，顺便听听那些寻常人的高谈阔论，晚舟知道他们喜欢热闹，便推说自己要歇息，将他们两个推出去了。

    轩辕狂和非念前脚刚走，晚舟便感觉到荷包被重重的撞了一下，他连忙解开，没好气的问道：“你这小魔头蹦什么，想早点出来让我一掌劈死你吗？还是说你现在功力大进，可以强到瞬间将我杀掉然后自己逃走了？”

    山溪的眼睛眨了眨，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晚舟嗤笑一声道：“我知道魔道中人向来是没有七情六欲的，难得你还会觉得难为情，免了吧，若真的对我这妇人之仁抱着一丝感念，将来得势之时不要给我们归元星的修真者带来灭顶之灾，我就谢天谢地了。”

    他说完，无奈的看着荷包里粉嫩嫩的小娃儿，却见这小娃儿抬起头来，忽然认真的问道：“你既然清楚后果，为什么还会救我？你甚至都不用出手，我就会灰飞烟灭，为什么你最后还是要帮我呢？”

    晚舟叹了口气，烦恼的抓起酒葫芦又灌了一大口酒，自言自语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唉，我总认为一个人是应该心存仁义善念的，可现在，我真怕自己是妇人之仁，只这一念之差便会为将来的归元星修真界带去巨大的灾难。”他的目光又投向山溪，十分的矛盾痛苦。

    山溪怔了一下，忽然小声道：“你放心吧，魔界中人没有七情六欲，可我……可我的命是你救的，我会记着这份恩情的，我将来一定不会去吞噬你们修真者，我的保证绝对是作数的，你……你放心吧。”他犹豫了一下又悄声道：“将来，将来我会告诉你我的身份，可是现在不行，但……请你相信我。”

    晚舟捏了捏山溪可爱的小脸蛋，苦笑道：“现在我不相信也不行了，救都救了，难不成还能杀掉你，嗯，希望你能做一个守信的人，永远记住今日对我的承诺吧。”说到最后，他还是不太敢相信这个小魔头的保证。

    刚准备系上荷包，叫山溪的小魔头又凑过脸来：“别忙哥哥，别忙……”雪白粉嫩的小脸蛋上竟然有一许赧然：“你刚才……就是帮我运功的时候，给我喝的是什么仙液，能……能再给点儿尝尝吗？”因为地位的尊贵，从来没有这样哀求着跟人要东西，山溪从内心里对自己感到羞愧不齿，但他没办法拒绝那种美味的诱惑。

    晚舟愣了一下，旋即想起来，将酒葫芦打开给山溪又灌了一口，一边解释道：“这东西叫做酒，一般是用粮食酿造而成的，算了，和你说这个又不懂。”他的心情还是很低落，生怕自己一念之差为归元星的修真派酿成大祸。

    “哥哥，你这叫酒的东西里有好东西啊。”山溪的眼睛发亮：“啊啊，是一颗千年的宝地灵参，还有一颗……恩，一颗万生蚁，哥哥你真的很了不起啊，竟然能捉到一只万生蚁，怪不得我喝了一口，立刻就抑制住反噬的魔功，原来是有这两样宝贝在这里。”

    晚舟笑了一下：“这两样东西不是我的，是我的徒弟偷偷放进去的。”他摇了摇葫芦，里面发出轻微的响声。

    “啊啊啊啊，是那条怪鱼哥哥和修罗哥哥吗？天啊，我……我再也不敢和他们打架了。”山溪小小的身子瑟缩了一下，迅速钻回山芥荷包里，甚至施了一个简单的法术，将山芥荷包的带子从外面系上。

    晚舟暗暗好笑，心说魔头果然狡猾，懂得趋吉避凶。他拍了拍袋子以示安慰，正要下楼，忽然小二弯着身子领了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见到他连忙陪笑道：“先生，这位宫里的王公公找您？”说完，连看向晚舟的目光都含着无比的敬畏。

    晚舟心中一动，暗道宫中的人，宫中的人怎会找上我？当下连忙微笑道：“公公请坐，小二哥，麻烦沏壶茶来。”小二连忙答应去了。

    那太监上下打量了晚舟几眼，忽然面露笑容道：“先生不必忙，杂家此来，是有一件事要相询先生，还望先生知无不言。”说完他见晚舟的面色稍微变了一变，忙笑道：“先生不必多虑，杂家就是想问问，先生当日捡到轩辕公子的时候，他身上可有什么标志吗？”

    晚舟心中一凛，暗道难道当日自己在船上的话竟然一语成箴吗？狂儿真的是皇室中的皇子？因为事关爱徒的身世，他也不敢怠慢，忙将当日的情形细细回忆了一遍说出来，最后道：“那肚兜和锦被我虽没随身带着，但一直保存在我半山派内，公公若需要，可以派人过来，我详细告诉了他，让他去取来。”

    王公公满面堆笑道：“先生，不必了，你说到这儿，杂家已经明白了八九分，实话告诉你吧，你可真是天生的洪福齐天，收了个皇子当徒弟。得了，杂家任务已经完成，也该告辞了。先生听我一句话，赶紧着把房退了，收拾收拾东西，只怕圣上和皇后娘娘宣你们进宫的圣旨傍晚就会到了。”说完抱了下拳，施施然离去。

    这里晚舟失魂落魄的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忽然苦笑道：“晚舟啊晚舟，你向来说自己是清净无为，怎么事到临头，竟比别人还自私起来。狂儿找到父母，那是天大的喜事，纵然要为此离开你，也是天经地义的，他父母为他伤痛想念了几百年，如今还不让人家团聚吗？”

    他说是这样说，但语气里却带着无限的悲凉，一想到轩辕狂从此之后就不会再守在自己的身边，他就觉得有股子痛从心里弥漫开来，一直泛滥到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

    呆呆的注视着窗外，光线渐渐暗了下来。晚舟就那么颓然的坐着，一动不动。

    忽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声音非常大非常急，轻易的就可以判断出来发出这种声音的人是气急败坏的。然后门就被推开了，轩辕狂几乎是风一般的闯了进来，一步就跨到了晚舟的身边，他死死攀住师傅的双肩，力道大的连晚舟都觉得疼痛难忍。

    “狂儿……”晚舟试图挤出一丝笑容，最终却仍是笑不出来。不过不用他做什么表情，因为轩辕狂已经开始在吼了：“是真的吗师傅？掌柜和小二他们说得都是真的吗？师傅，他们……他们说我是什么皇子，说我是……是当今皇上和皇后的儿子，师傅，这都是真的吗？”他使劲的摇晃着晚舟的身子，而在之前，他是打死也不会相信有一天自己会对师傅做出这样无礼的举动的。

    晚舟擎起双手握住了轩辕狂的，然后将他的手慢慢撤下来，他的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个笑容，虽然比哭好看不到哪里去，但那毕竟是个笑容，他将轩辕狂的手紧紧握在自己的手心里，似乎这样便可以掩饰住双手的颤抖。

    “没错，狂儿，刚才宫里的公公已经来过了，我们几乎可以肯定，你就是当年的皇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放在苍云山下，但一定是有原因的，这些等你进了宫之后，我想皇上和娘娘应该会告诉你。”他摸摸轩辕狂英俊帅气的脸庞，眼睛里含着不舍与忧伤，强颜笑道：“真好，师傅的狂儿终于找到父母亲了，从此后他就不再是一个孤儿……”

    不等说完，就被轩辕狂的一声大吼打断，他脸上的表情甚至可以用狰狞狂怒之类的词语来形容，他一把反将晚舟的手抓在手里，如一头负伤的野兽狂暴的喊：“不，我不要什么爹娘，我也从来不是什么孤儿，我有师傅，我只要有师傅就够了，我只知道是师傅把我养大的，其他人跟我都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任何的关系。”

    “狂儿，你别这样……”晚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种结局，他本来以为轩辕狂会高兴的发疯，然后迫不及待跑去父母的身边，人生在世，有什么比一个孤儿忽然间能够得到亲生父母的宠爱更值得高兴的事情呢。

    “我就这样，我就是这样，我不要进宫，不要见什么所谓我的爹娘，我只要和师傅在一起就够了。”轩辕狂依然大声的吼。而晚舟则愣在了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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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父母？师傅！

﻿    “行了轩辕，你就别这样叫了，你看师傅的表情，他快被你给吓疯了。”非念在一边拉着轩辕狂的衣角，被他甩开后不得不陪着笑来到晚舟身边：“师傅您别害怕，这家伙就是这副性子，当初因为主人把他扣留不让见你，他差点儿把我们整座洞府给拆了，最后好在主人技高一筹压得住他，否则整个人都得被他剥皮拆骨，这也难怪，他是你养大的，对你难免会依恋啊，您……您千万沉着点，别出什么岔子，啊。”

    晚舟看着还处在狂怒中的徒弟，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笑容，然后这笑容慢慢扩大，最后他整个人都笑开了，笑得非念莫名其妙。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你悠着点，现在师傅真的被你吓疯了，你说怎么办？”非念嚷嚷着，下一刻却被晚舟的话吓了一跳：“不，非念，我没有疯，我只是高兴，真的，我真是太高兴了。”

    他拉着轩辕狂的手坐到椅子上，正确的说应该是把他摁进了椅子里：“狂儿，刚刚师傅也很伤心，想着师傅的狂儿就要去见他的亲生父母，从此后再也不会陪在师傅身边了，这样想着的我，怎么可能不伤心。但是现在听到你这番话，虽然很自私，但是我得承认我很高兴，是真的很高兴，狂儿还是师傅最宝贝的心尖尖。”他说完，甚至拥抱了轩辕狂一下。

    轩辕狂的情绪也因为这几句话而平和下来，他看着自己的恩师，咧开嘴笑道：“没错，师傅，就应该是我们在一起，什么狗屁爹娘，都滚开……”不等说完，忽然想起这可是在师傅面前，竟然就敢说脏话，不由得连忙吐了吐舌头。

    晚舟无奈的摇头：“什么叫狗屁爹娘，狂儿，不许你这样说，那毕竟是你的父母，没有他们，就不可能有你到这个世界上，咱们师徒也不会相遇，所以这一切都要感谢他们……”他话还没说完，忽然大门外就传来一声高唱：“枢王爷驾到。”

    轩辕狂“蹭”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咬牙切齿道：“他一定是来让我进宫的，哼哼，师傅不用担心，我去和他说清楚。”说完就要往门外走去，因为走得太急，差点撞上同样是匆匆而来的枢王。

    枢王爷不同于轩辕狂脸上的杀气腾腾，他面孔上是真心的喜悦，一把捉住轩辕狂的手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激动道：“难怪我看你第一眼就觉得亲，原来果然是我的兄弟。”他攥住轩辕狂的手就往外拖：“走，我们进宫去，父皇母后已经急得不行了，若非我死命拦着，会亲自出宫来见你的，只是哪有这样的道理对不对？”

    “放开，有件事我要和你说清楚。”轩辕狂一把甩开了枢王爷的手，回到晚舟身边，一字一字道：“我根本不在乎，也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我只知道我从小就是和师傅生活在一起，师傅就是我的爹娘一般，我不需要再有爹娘了，哼哼，当初既然狠心弃我，就不该在今日还妄想相认，不管你们当时有什么样的理由苦衷，我一概不理，你回去就这么说，我是不会随你进宫的。”

    “狂儿……”晚舟不住的拉着他衣袖喝止他，奈何轩辕狂已经铁了心，竟根本不理会。

    枢王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叹了口气道：“兄弟，你别怨父皇母后，当日并不是他们弃你的，而是宫中当时的皇后娘娘生怕得父皇宠爱的母后母凭子贵，才命人偷走了你抛弃掉，当时我因为出生在另一处，才逃过一劫，这个中的详情，也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尽，虽然后来捉住了当日弃你之人，得知你被弃苍云山，然而派人找寻时，却早已遍寻不到，何况已隔数年，大家都以为你早进了野兽的口腹之中。这五百年来，母后为了你日日流泪，父皇想起你就心痛难禁，如今得知你还在人世，两人欣喜欲狂，你怎倒忍心说出这番狠毒之语，岂不让他们肝肠寸断吗？”

    听了这一番话，轩辕狂的面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却仍是不肯挪动脚步。晚舟见了，连忙上前笑道：“枢王爷，狂儿从小性子就执拗，都是让我给宠坏了。不过忽然之间遇到这样的事情，难免他有些接受不了，请你回去转告皇上娘娘，就说请他们且放宽心，容我开导他几日，稍后必然去拜见他们。”

    枢王爷沉思片刻，叹了口气，点头道：“看来也只有如此了，可怜父皇母后白欢喜了一场，也罢，就有劳先生，本王过几日后再来领人。”他虽这样说，却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还踱进屋子中自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只是不等开言，一个护卫便大步走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枢王爷面色稍稍变了一变，这才站起身告辞，然后匆匆离去。

    轩辕狂看着他的背影哼了一声。非念凑过来嘿嘿笑道：“轩辕，不愧是兄弟，你那哥哥也不知弟弟简直和你一样自来熟厚脸皮，差点儿就成了送不走的瘟神。只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竟然变色离去，该不会是你父母思念你，听说你不进宫，急得晕了过去吧。”

    “你别胡说，就知道在这里瞎猜，我刚刚注意听了听，似乎那个侍卫说到了太子，应该是为这件事情才急着出去的。”轩辕狂赏了非念一个弹指，非念捂着脑门哀叫，却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只能默默的忍受下来。

    晚舟坐在椅子上，心里愁肠百结，暗道这事儿可有些麻烦：枢王爷看起来是狂儿的亲兄弟，到时候狂儿势必要帮他才是正理，可这一路走来看来，太子才是一位仁德之主，何况还有那几位正直的大臣，还有吴通等人的情义夹杂在其中……这回他可真是犯了难，不住的唉声叹气。

    轩辕狂见师傅坐在那里紧皱眉头，想了想立刻明白他在担心什么。不由上前揽住晚舟的脖子嘿嘿笑道：“师傅别担心，徒儿自然是一切都听师傅的，说到底，我和未曾谋面的爹娘兄弟有什么感情，无非是一份血缘罢了，岂能比得上咱们俩朝夕相处，养育之恩。”

    晚舟拿下轩辕狂的手，正色道：“狂儿，血浓于水，这世上最可贵最亲密的莫过于亲情，你一定要去皇宫认祖归宗，然后好好的安慰双亲，他们这五百年来对你日夜思念，你万万不可轻视这份感情，想一想师傅以为你已身死时那种悲痛欲绝的心情，你的父母何尝不是如此，就当作疼惜师傅，你也要体谅怜惜你父母的思念之情。”

    “知道了知道了，我向师傅保证，好好对待他们行了吧，不过我话可说在前头，我是绝对不会进宫陪伴他们的，我要和师傅一起闯天下，并肩作战并肩游遍千山万水，那多好啊。”轩辕狂一边说，一边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而非念在一边也跟着悠然神往，喃喃道：“没错没错，我们每走过一个地方，就要把那里所有能吃的东西都弄来吃了，师傅的厨艺这么好，绝不能浪费掉……”

    “你是蝗虫吧，还每走过一个地方，就要把那里所有能吃的东西都弄来吃了，蝗虫也不至于像你这样赶尽杀绝啊，人家最起码还能留下草，你可倒好。”轩辕狂直摇头叹气，倒把晚舟给逗乐了。

    非念嚷道：“轩辕，你太小看人了，拿我和蝗虫比，告诉你，它们吃的那些东西我还看不上眼呢，再说我当年还是鲤鱼的时候，在河里游过来游过去连根水草都不带断的，哪向蝗虫那种品质低劣的动物啊。”他们俩这一逗嘴，方把有些僵硬的气氛冲淡了不少。

    不一会儿小二进来，手里提着一篮子东西，对轩辕狂敬畏的笑道：“公子……哎哟，不对，应该叫殿下了，嘿嘿，殿下，您要的东西都在这儿呢，厨房就在卧房的里面，那里一应东西俱全，咱们小店是非常为客人着想的，想吃咱们的，交银子就行，当然，殿下您要吃是咱们小店的荣幸，不用花钱的。想自己做，也行，套间里有上好的厨房可供你们大展厨艺，到时候……”他的话在轩辕狂的瞪视之下终于渐渐消音，又鞠了一个躬，才陪着笑退出去。

    非念夸张的挥了一下手臂：“我的妈呀，这小二的舌头用什么做的，一说话像蹦豆子似的，要不是轩辕阻止，我看他要说到天亮了。”说完连忙过来掀篮子，只见里面是几样蔬菜和两条肉一片排骨，他的眼睛刹时亮了起来：“师傅，做烤肉吗做烤肉吗？”他兴奋的宛如一只即将得到骨头的小狗。

    晚舟笑了笑，站起身摸摸非念的头：“傻孩子，是不是从下山后就吃过烤的东西呢？所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许多做菜的方法，行，你等一下，师傅去做给你吃。”

    轩辕狂见师傅进了厨房，这才一步跨到非念面前，恶声恶气的道：“告诉你，以后不许让师傅摸你的头，我才是他的正经徒弟，他只能摸我，你不过是跟着我叫他一声师傅而已，已经够便宜你了，现在竟然还让师傅摸你的头，哼哼，绝对不行。”

    非念不服气的道：“轩辕，你太不够意思了吧，师傅不过摸了一下而已，你吃的什么醋，哦，我忘了，当初在船上的时候，你是连小孩子的醋都吃的。不过我也没办法啊，师傅他自己过来摸我的，又不是我把头凑上去说你摸吧摸吧，你要耍横对师傅耍去啊，跟我说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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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团聚

﻿    “反正你以后看到师傅要摸你的时候，你就躲的远远的……”轩辕狂也觉得自己有些理亏，不过他是决不可能表现出来的。

    “凭什么啊，我要是躲的话，师傅会伤心的。”非念自觉占尽了理，洋洋得意的越嚷声音越大。

    两兄弟正为此事吵的不可开交，忽然晚舟从厨房里走出来，端着一个大食盒笑道：“你们两个说什么呢，这样热闹，唉，到底是一起朝夕共处了五百年，这感情就是好。”他一边说一边将食盒放在桌子上。

    轩辕狂和非念两个都怔在那里翻白眼，心说师傅你厉害，真不知道你是哪只眼睛哪只耳朵认定了我们是在联络感情。不过他们内心的无奈很快就被馋虫掩盖了，饭桌上飘来的香气几乎让两人流下不雅的哈喇子。

    “我将就着先做了几样饭菜，锅里还熬着排骨汤，不过要过两个时辰才可以吃，来，你们两个想必也馋了，赶紧坐下来吃吧。”话音刚落，轩辕狂和非念就像两条八百辈子没吃到东西的饿狼一样扑了上来。

    非念瞅准了一块红烧肘子，举起筷子刚要向那道菜进攻，就听门外想起了急切的敲门声，一时间三人都愣住了，心说他们刚来此地，根本不认识人，怎么访客倒一拨接一拨的。

    无奈那敲门声不停，非念只得满脸不情愿的站起来，来到门前打开门，就见外面站着一位光彩照人的美妇人和一个潇洒英俊的中年人。见到他，那两人先是明显的一愣，接着双目中便流露出十分慈爱的光芒，看的非念头皮有些发麻，只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个……两位大叔大婶找谁？”

    “孩子，我的孩子。”美妇人一把将非念抱进怀里大哭起来：“呜呜呜，我可怜的孩子，母后对不起你啊，让你**人所害，在外流落了这许多年，呜呜呜，孩子，你知道你可想死母后疼死母后了吗？”她这边抱着非念紧紧的不肯放松，那中年人也又沉痛又欣慰的不停拍着非念的肩膀。

    “等……等等……”非念拼命的要挣脱出来，然而那美妇人的力气竟十分大，说什么也不肯松手，还一边哭道：“孩子，母后知道你怨恨我们没保护好你，可是母后思念了你五百多年啊，你就让母后好好的抱抱你吧……”她的眼泪源源不断的涌出，实在让人同情。

    “不……不是……”非念继续挣扎，无奈他快被这力大无穷的美妇人给抱的断气了，只好趁着最后一口气还没有完全呼出去，直着脖子大喊道：“轩辕……轩辕……”

    那声音实在是十分难听，仿佛被掐断了脖子的公鸡一般，不过这求救声总算让屋里被事态发展弄得呆住的两人回过神来。轩辕狂紧紧的闭着嘴巴不说话，晚舟只好出来笑道：“娘娘弄错了，你抱的那个不是你的儿子，难道你都没有发觉他和你们一点不相象吗？屋里的轩辕才是你们日思夜想的孩子呢。”

    “什……什么？”美妇人睁大了眼睛，手却不肯松开，又迟疑的看了怀中非念一眼，等到她发现屋里始终没挪地方的轩辕狂后，立刻便放开了非念，目标明确的奔向轩辕狂，而她身后的皇帝也才回过神来，面色有些尴尬的看了正给自己揉着脖子的非念一眼，扯着嘴角咧了一下，才又快步的跟着皇后向轩辕狂走去。

    被非念这么一冲，等真到了轩辕狂身边，美妇人看着他冷若冰霜的面孔，倒是不敢下手拥抱了，只是愣愣的看着对方与面前皇上和枢王爷有些相像的面庞。她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去，目中就又流下两行新泪，双唇颤抖着，半天才哆嗦着问出了一句：“孩子……你……你叫什么名字？”

    轩辕狂不答话，看着面前这个流泪的女人，那是自己的母亲，他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就那样倔强的甚至是冷漠的站着。

    晚舟连忙过来，陪笑道：“回娘娘，他叫轩辕狂，是当日我的掌门师祖给起的名字。”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碰了碰轩辕狂，见他没反应，动作又稍微大了些，可轩辕狂还是一动不动，最后晚舟火了，一把扯着轩辕狂跪了下来，吼道：“混小子，这是你的娘亲，还不快拜见。”

    “啊，不用……不用了先生……”皇后娘娘一脸的心疼，似乎要拉起轩辕狂，却又有些不敢下手，好在轩辕狂被师傅这一扯，终于开了金口，他轻轻的淡淡的说了一句：“孩儿见过父皇母后。”语气近乎于敷衍。

    不过这已经让皇帝夫妇受宠若惊了。皇后甚至惊喜的不知如何是好，她一向是女中豪杰，此时却唯有泪千行。晚舟叹了口气，让皇帝夫妇坐下，摇头道：“皇上娘娘莫要伤怀，这孩子都是我教导的不好，天生有些倔强，不过其他的品行方面，还是不错的……”他不等说完，轩辕狂就猛然站了起来，大声道：“没有，师傅教我教的很好，他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没有他也就没有今天的我。现在他让我认回自己的父母，我可以遵照他的意思认祖归宗，但是，我却决不可能跟你们回什么皇宫，我要跟师傅在一起，无论患难富贵，都要生死与共，你们听清楚了吗？”

    “狂儿，你是怎么和皇上娘娘说话呢。”晚舟恨不得上去敲这小子的头，不过轩辕狂却一点悔改认错的表现都没有。反而是皇帝和皇后两人直点头，皇上便道：“孩子，你能知恩图报，不忘师门，这很好，你在外面长大，受不得宫里的拘束，这也是人之常情，你放心，我和你的母后知道你还活着，就已经非常高兴了，尤其今日还得以和你相认，这一辈子我们两个总算再没有什么遗憾，我们不会强要你进宫的，本来卓儿说他今晚会带你进宫，所以我们才设下了宴会等你，既然你不愿过去，我们也不强求，又实在是忍不得，所以……只好亲自跑过来了。”说到这里，皇上的脸上稍稍有些发红，这一辈子没做过不顾皇帝身份的事情，这一次算是为儿子破例了。

    轩辕狂听他们说不会强逼自己进宫，脸色才稍稍和缓了一些，偷偷看了一眼师傅，见他不住以眼神示意自己，只好轻声道：“那个……那个……也不是……其实能看见你们，我也挺高兴的，我就怕你们逼着我进宫，天地之大，我还要和师傅非念一起闯出一番事业呢，而且听说宫里的规矩也很麻烦。”他说着说着，就露出了一个笑容，晚舟这才松了口气。

    气氛总算缓和了许多，皇上与皇后拉着轩辕狂问他这五百多年来的点点滴滴，无论如何也不忍离去，最后还是晚舟答应他们，说明日会进宫去赴宴，这才好说歹说劝走了两人，他又命轩辕狂好生送皇上皇后离开，看着他们去远了，这才回来。

    进了屋一见非念，就看到他在那里原地蹦着耍欢儿呢，见他回来，一把拉住他张狂笑道：“师傅啊，你真是洪福齐天，随便捡了个孩子，竟然就是皇子，啊哈哈哈，这回我们可以在云祥国和它的属国内横行无忌了，哈哈哈……”不等笑完，一眼看见了晚舟的脸色，不由得连忙打住，然后嘿嘿笑道：“其实……其实也没什么了，就是……就是说有的时候，皇子的身份还是有点小方便的，嘿嘿……”

    晚舟忍不住摇头笑道：“看看你刚才的样子，再长六只脚就成螃蟹了，还横行呢……”一语未完，非念已经满不在乎道：“师傅，别看螃蟹横着走，其实啥玩意儿不是，我还是鲤鱼的时候，它们见到我都得绕道儿走……啊……”他猛然大叫一声，整个人向前一扑，将晚舟扑倒在地，然后一个鲤鱼打挺跃了起来，大概因为做过鲤鱼的关系，这鲤鱼打挺的运用可是正宗之极。

    晚舟大惊抬头，只见头上方的柱子上，一只闪着黑亮光泽的小箭正钉在柱子里，那本来光滑的大柱子此时正迅速的变成黑色，不到片刻功夫就露出裂痕，非念大叫一声：“不好。”拉着晚舟“嗖”的一声就从窗口跃了出去，面前光华一闪，龙门剑已被他握在手中，然后“叮叮当当”一阵乱响，几十样暗器全部被击落。

    “师傅，快穿上战甲。”非念大喊一声，转眼间已经将套上龙衣战甲。晚舟听见他的声音急切，显然眼前敌人非同小可，忙念动咒语，刹时间他的身上大放光华，鲜红的山芥战甲流光溢彩，耀人眼目。

    忽闻对面一个仿佛带着磁性直透人心的声音道：“咦？山芥丝？”

    这话一出口，晚舟和非念就大吃一惊，须知山芥丝这种东西虽是至宝，然而在归元星上，却没有几个人能认出来，当初也是余恨认出了这东西，教给轩辕狂和非念关于它的知识，方能炼成山芥荷包和战甲的。可眼前那隐身在黑暗中的偷袭者，他竟然一下子就说破了山芥战甲的来历，怎能不让非念和晚舟吃惊。

    “何方鼠辈，快给爷爷我站出来。”非念大喝，龙门剑当胸横放，将晚舟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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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黑衣殷劫

﻿    无边的黑暗中，缓缓踱出一个全身黑衣的少年，只见他长身玉立英挺不凡，其俊俏帅气的面孔丝毫不逊色于轩辕狂，只是眉宇之间却也带着一股凌厉冷煞之气，比起轩辕狂还要浓厚的多。非念心中暗叫乖乖，心说难道现在都是煞星当道吗？有了一个轩辕不算，这儿又出来了一个。而且人家轩辕好歹有师傅逼着，还能收敛不少，眼前这个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肆无忌惮的主儿，妈妈耶，我算是交了大运了，这主儿看起来就不好对付，轩辕啊，你送人也该回来了吧？

    心里虽然叫苦不迭，但非念手下却一点也不松懈，他紧紧盯着那个黑衣少年，这才发现那衣服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布料，漆黑如墨中有星子般的光华一闪一灭，看起来就如缀满了星子的深邃华丽的夜空，只从这袭奇异而华贵的衣袍就可以看出，眼前少年的身份必定不同寻常。

    少年眉宇间满是杀气，然而却皱紧了眉头，半晌忽然冷冷一笑道：“罢了，将山溪交出来，我饶你们不死。”他负手而立，看样子说出这句话就像是对晚舟和非念施了多大的恩惠一般。

    非念气急反笑，龙门剑遥遥一指少年：“少在那里狂妄自大了，小爷剑下不死无名之鬼，先报上名来。”他说完，少年冷笑着上前一步，沉声道：“殷劫，他日冥狱之中，莫要报错了我的名字，当然，我会尽量不给你这个机会的，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我比较喜欢让对手灰飞烟灭。”他捻了一下手指，一道闪电忽然自他的指尖亮起，迅捷无比的向非念袭来。

    非念没想到他会倏然出手，明明话还没有说完呢。慌忙之中连忙擎起龙门剑一挡，那闪电击在剑身上，发出怦然巨响，亮起一连串的火花，非念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对面的少年也晃了晃身子，他面上露出惊讶之极的神色，喃喃道：“护天金石做的飞剑，护天金石，怎么可能？”他的语气蓦然凌厉起来，高叫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来路。”

    非念哼了一声，他一直为自己没来得及骄傲报上名字这件事懊恼，此时见问，连忙高声回道：“你也给我记住了，小爷我叫非念，他日冥狱之中，莫要报错了人，恩，小爷不像你那般狼心狗肺，一般灭了元婴后还是不愿意去追杀鬼魂的。”他这话就是典型的气人了，修真之人元婴被灭就是形神俱灭，哪还有什么魂魄。

    殷劫也不生气，面色凝重了几分，修长十指交错握住，这次是一道紫色火焰喷射而出。

    非念仗着自己身上的战甲了得，竟然不躲不避的迎了上去，一边将龙门剑脱手而出，直取殷劫的额间。

    殷劫吃了一惊，连忙微微侧了身子躲过这一剑，与此同时，紫色火焰也已经欺上了非念的身子，只见一幕奇异的景象发生了，那紫色火焰迅速的蔓延至非念全身被战甲覆盖的地方，却突破不了龙衣战甲的防御，然而龙衣战甲的防御却也不足以消灭这些火焰，因此非念就成了一个火人，最奇异的是，这个火人竟然还不慌不忙指挥着空中飞剑追杀殷劫。

    殷劫冷笑一声，十指如钩遥遥向空中抓去，本来来去灵活自如的龙门剑顿时停滞不前，不但如此，它竟然像是有自己意识般的不住后退，仿佛是面对了一个十分可怕的人。

    晚舟旁观者清，连忙高叫道：“不好，非念快收回飞剑，那个殷劫想要收它。”他喊完，非念也觉出不对劲来，急忙念动口诀，右手一招，想将飞剑收回，然而龙门剑却像生了根一般动也不动，非念急忙运足了七成功力，才总算将飞剑拉回到自己这边一点。

    殷劫冷笑一声，双手忽然交叉叠了几个印诀，然后一团黑色的火焰便爆散而出，刹时间将龙门剑笼罩在其中，非念看的清楚，原来那竟是一团漆黑如墨的雾气，比他当初在吞魂瘴里见到的雾气还要浓厚

    他大吃一惊，龙门剑就如他的命根子一般，当下连忙倚仗龙衣战甲的威力直接跃进黑雾中，把宝贝飞剑抢了回来，与此同时催动龙衣战甲上的防御阵和攻击阵，刹时间战甲上蓝色光华大盛，无数蓝色星星闪电般向殷劫坠去。

    殷劫冷笑一声，十指如弹琴般行云流水的轻点，几千颗蓝星便在转瞬间消弭于无形，他微微的点了点头：“恩，手上还算有点真功夫，这些星星虽然是给小孩子玩的玩意儿，却也算有独到之处。”

    这句话一说完，他的表情就变了，眼中流露出浓厚的杀机，一张冠玉般的面庞也布满了狠历之色，然后一只手掌迎风轻轻一抖，只见从十指尖中逸出千万条黑丝漫天飞舞，转眼间结成一张大网将非念笼罩在里面。

    “难道是蜘蛛精。”晚舟自言自语，眼见非念几个闪躲都没能躲开，还是被那黑网套了个正着，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君子之风，擎出轩舟剑，高喝一声：“得罪了”，便蹂身扑上前去。

    “山芥战甲虽然厉害，却也并非不可破。”对面殷劫冷酷的声音传来：“你比他还弱的多，不是我一合之敌，若乖乖交出山溪，我可以饶你不死。”他说话似乎胸有成竹，只是晚舟心系非念的安危，哪顾得上自身，因此也不管这少年的功力高强诡异，一剑便向对方的咽喉刺去。

    殷劫再度冷冽一笑，双手交叠快速无比的印了几个诀，然后他迎着晚舟刺来的飞剑，陡然欺近对方身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让晚舟小小的愣了一下，然而下一刻，他便发现那剑穿透的竟然只是一个幻影，接着他就觉着身上一股剧痛弥漫开来，整个人都跌飞了出去，耳边传来殷劫遥远的声音：“果然是山芥战甲，竟然能抵挡住本宫十成的破天诀，啧啧，可惜啊可惜……”余下的声音，晚舟已经听不见了，他的神志渐渐模糊，而在清醒的最后一刻，他感觉自己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然后是轩辕狂发疯般的吼声：“师傅……”

    轩辕狂送他的亲生父母离开，一路上，两个老人说什么也不愿意放开他，握着他的手走了一程又一程，从他们的言辞中，轩辕狂也渐渐感受到父母亲情难以割舍的魅力，他最后甚至可以笑着看他的母亲，并答应第二天晚上就去宫里赴宴。

    好容易二老得了他的保证，方才依依不舍的去了。轩辕狂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刚才还觉得温馨无比的心里忽然间就涌上一丝不祥的预感，他回头望望客栈的方向，只见一朵乌云正笼罩在上空，心里不由暗叫糟糕，急忙御剑飞行回到客栈，还未等停稳身形，便看见身穿山芥战甲的师傅被一个黑衣人给拍飞了出来。

    轩辕狂惊骇欲绝，急忙扑上接过师傅的身子，仔细查看了一番方微微舒了口气，晚舟只是被那少年的功力余波震的昏迷，身上好在有山芥战甲的保护，并没有大碍。他放下心来，轻轻将师傅放在地上，然后缓缓站直身子，寒冰般的冷厉视线在对面黑衣少年的身上转了几圈。

    “你应该感谢我的好奇心。”殷劫笑着开口：“我是因为想试试这山芥战甲是不是如传说中一样，是最好的防护战甲，所以才有意将破天诀用在他身上，否则我只要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拍，你面前躺着的那个人恐怕就连渣子也剩不下了。”他叹了口气，似乎十分惋惜：“看来我的确还没有修炼到彻底断绝七情六欲的地步，最起码对偶尔出现的新奇东西，还会好奇，唉，我是应该好好修炼，下一次就算再有十件山芥战甲，我也会记得让对手形神俱灭才是首要任务的。”

    轩辕狂哼了一声，念动口诀套上护舟战甲，他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的在被笼罩在黑丝网里的非念身上转了一下，旋即就收了回来。

    “你不用这么自信。”他的语气骄傲而轻狂：“你知道山芥丝，算是很了不起的见识了，不过你不知道，山芥战甲一旦套上肉身，它的防护能量便是笼罩全身的，战甲的外形只是为了好看才设计成衣服的样子而已，如果你刚刚那一手是印在师傅的额头上，相信我，结果并不会比现在更糟。”

    殷劫的目光看着轩辕狂，似乎对他很感兴趣：“很奇怪，你身上有和卓以及我一样的气息，但你却守着这样一个师傅。”他说，然后语气忽然变得森冷而郑重：“来吧，你这样的人如果不能和我一路，便只有趁此时剪除，我不愿意给一个会变得更加强大的对手羽翼渐丰的机会。”

    轩辕狂冷笑一声：“彼此彼此，我也不会饶恕胆敢伤害师傅和我兄弟的人。”他忽然腾空而起，护舟战甲上刹时间光华大盛，几万颗流星闪电般射向殷劫。

    殷劫的唇边泛起一丝轻蔑的笑：“难道你们都只会用这一招吗？刚刚你的兄弟已经给我演练过了。”他轻描淡写的挥挥自己袍袖，接着甩手便打出去一枚银蓝色的小钉，那小钉后面坠着一条闪光的小尾巴，看起来有些像是大一号的萤火虫。

    轩辕狂不敢轻敌，向后退了三步，然后一指点向那颗小钉，阻止了它的前进，然而下一刻，那小钉忽然爆破，射出漫天的黑色银星，最后化成一股星浪全部扑向轩辕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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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战后

﻿    轩辕狂急忙催动护舟战甲上的防护阵，他的身周立刻出现了一朵蓝色的水芙蓉，就像是一个梦幻般美丽的泡泡，将他裹在其中，那股黑色星浪扑在水芙蓉上，闪了两闪便淹没在无声的夜色里。

    殷劫有些惊讶的看向轩辕狂，半晌方点头道：“不错不错，看来你比你那个莽撞的兄弟可强多了。”话音未落，他整个人都化为一支疾箭射向轩辕狂，如玉般修长莹润的右手中，第一次出现了一柄通体发出乌金色泽的飞剑。

    轩辕狂知道护舟战甲的防御再强大，恐怕也抵挡不了那个家伙的飞剑攻击，毕竟这不是山芥战甲。

    他果断的撤掉水芙蓉，同时催动另一种攻击阵法，无数冰凌带着强劲的寒意向黑衣少年迎面扑去，可惜不等近他的身周一尺，那些冰凌便纷纷化为蒸汽消失的无影无踪，与此同时，那怪异的乌色飞剑也已经到了轩辕狂的面门处。

    “叮”的一声轻响，千钧一发之际，轩辕狂祭出了自己的晚狂剑，两柄绝世飞剑碰撞在一起，却没有发出太大声音，然而几串火花却将漆黑的夜空都照亮了。

    火花一闪即逝，殷劫与轩辕狂的目中同时露出强烈的惊讶之色，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绝世宝剑加上几乎十成的功力，竟然和对方打了个平手。

    其实殷劫的功夫是要高轩辕狂几许，因为他只用了七成功力，而轩辕狂含愤出手，却是用了九成，就算这样，还是他退了三步，殷劫仍是稳如泰山的站在原地。

    轩辕狂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面临过这种情况，对方比他的功力要高，可他一定要护师傅完好，非念被罩在对方的法宝里不知死活。情况可以说是凶险到了极点，如果他被对方杀掉，很明显，师傅和非念的命也保不住。这个认知让他陡然生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心态，剑尖下转，他摆出一个至死方休的绝烈攻击姿势。

    殷劫的眉毛上扬，似乎十分诧异，他没想到轩辕狂看起来也就几百年的修为，竟然能抵挡自己用七成功力发出的一击。

    拼了。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个家伙杀掉师傅。这是轩辕狂此时心中的想法。

    他全力催动护舟战甲上的攻击阵法，一波接一波的向殷劫攻去，与此同时，晚狂剑也在主人十成功力的指挥下向殷劫发动了凶猛的攻势。而殷劫却也不是易与的，他冷笑一声，见招拆招仍游刃有余的情况下，竟主动欺近轩辕狂的身边对他进行攻击，化后发为先发，被动为主动。两人全力施为下，战甲和飞剑相交击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就连碰撞发出的声音都是地动山摇，连天上那朵乌黑如墨的乌云都为之震颤晃动不已。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轩辕狂浑身上下已经是大汗淋漓，他肩头处的护舟战甲被殷劫那柄黑色飞剑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汩汩流出。而殷劫的功力虽然较轩辕狂为高，却也没讨的了多少好儿，他已经全不复方才的优雅潇洒神态，披头散发下的那双眼睛散发出幽冷没有一丝感情的光芒，宛如地狱中现身索命的恶鬼一般。他的胳膊上，那袭不知什么东西制成的神秘黑色衣袍也被霸道无敌的晚狂剑划了道口子，流出黑如石墨却散发出淡淡怡人芳香的鲜血。

    其实轩辕狂之所以能够苦苦支撑到现在，全得益于他当日从山洞中和余恨每日里大小十余战得来的丰富对敌经验。只是余恨乃是神，手下又有分寸，何尝象此刻的殷劫，招招皆狠辣无比，全是求一招致命境界这般凶险呢？

    两人都在原地喘息，眼看东方已经露出鱼肚白，殷劫似乎无心恋战，恶狠狠的对轩辕狂道：“交出山溪，我这回就放过你们。”他说完又下意识的向东方日出处看了一眼，虽然很快便又收回目光，但这个小动作可没逃过轩辕狂锐利的视线。

    “什么山溪，我根本都不知道。”轩辕狂咳了几声，努力擎起晚狂剑：“如果你有兴趣，我愿意奉陪到底，来吧。”他嘴上这样说，心里其实焦急无比，没有人知道此时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就算殷劫不发动攻击，他也支持不了多久。

    殷劫看着他淡然的脸色，再看看东方已经露出隐隐金光的山谷，忽然狠狠一跺脚，冷冷道：“好，既然如此，就留着你们再多活一天，今日之仇，殷劫他日必当图报。”他说完一招手，缠在非念身上的黑丝蓦然消失，非念庞大的身子就那样直挺挺摔落。

    殷劫似乎是非常诧异的看了非念一眼，他咬了一下嘴唇，却终于没有动作，整个身子如一只黑色大鸟般猛然拔起，转眼间就消失在那块黑云中，然后黑云骤然移动，转瞬间就飘得远了。

    直到那黑云已去得不见踪影，而东方山谷中，太阳已经露出红彤彤的脸庞，轩辕狂这才放下心来，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和殷劫的对战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甚至是潜力，直到此刻，他才惊觉自己和师傅以及非念就在片刻前，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

    非念和晚舟仍在昏迷，轩辕狂费力的将他们拖进屋里，或许是那块黑云笼罩的关系，这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并没有被其他人发觉。等到将那两人安置在床上，仔细探察了一番，发现他们都没有大碍，只是暂时昏迷后，他勉力在周围用印诀布了几个防御阵法，然后立刻盘膝坐下运功调息。

    这一场恶战耗损了轩辕狂太多的精神，连向来精神奕奕的元婴都有些萎靡不振，他连忙催动体内几乎快要枯竭的真气在四经八脉中游走，直行了三十六周天，那真气方渐渐壮大起来。

    轩辕狂一边行功，但不知为何，殷劫那些致命的招数和法宝却在他的脑海中走马灯般转着，那一招一式甚至一举手一投足渐渐的都化作了一个字：“杀。”

    “杀……”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从他口中猛然喷出，余音不绝，而他自己却浑然不知，他整个人都融入了殷劫那些充满杀机煞气的招式中。元婴在这股杀气的催动下也陡然间暴涨了半尺有余，一颗结晶冉冉升起，然后化为一股强大真气融入那正游走于经脉的真气中。

    轩辕狂此时只觉身体里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急需释放，心头杀机大盛，随着他心中的愿望，他的手已经如刀般高高举起，心里满满都是他要杀掉的敌手——殷劫的影子。

    “杀……”又一声大吼传出，与此同时，一声叹息悠悠响起，是晚舟的声音，他没有醒来，只是无意识的呻吟。可就是这声呻吟，止住了轩辕狂即将喷薄而出的汹涌杀意。

    心中的影像猛然从殷劫换成了师傅，轩辕狂愣了一下，涌动于四肢百骇的杀机便渐渐平和下来。“师傅”，他喃喃的自语，然后缓缓放下高举着的左手，他又踏回了正常的修真轨道中。

    半刻钟后，轩辕狂睁开眼，他觉察到自己的境界又高了一层，已经是合体初期了，他知道这都是拜殷劫那种要命招数所赐，细细回忆了一番经过，不由出了一身的冷汗，暗道还好师傅及时出声，否则自己岂非要对昏迷的他们痛下杀手，想到这里，不由得又惊又惧，后怕不已。

    待到冷汗消了消，他便想起殷劫临走时的话，他说要自己交出山溪，真是莫名其妙，他连山溪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难道是山里的某条小溪吗？别扯了，山里的小溪，那个怪物哪条山不能去啊，跑到自己这里干什么。

    但若说不是小溪，那难道是什么宝物吗？自己也算知识渊博了，可怎么就没看余恨那些书上有提过这种宝物呢？如果既不是真正的小溪又不是宝物，那到底会是什么东西呢？

    “妈的，难道我们是莫名其妙的成了哪个混蛋的替罪羔羊吗？”轩辕狂忍不住骂粗话：“但是那山溪到底是个东西还是个灵兽抑或是个人，总应该让我们知道吧。”他恨恨的说完，忽然一愣，目光转向晚舟的山芥荷包：不，不是吧，难道这场险些要了三人性命的无妄之灾全是那个什么王八蛋魔婴引起的吗？

    轩辕狂迅速冲到晚舟身边，一把解下他身上的山芥荷包打开，只见那个漂亮的小元婴正在里面瑟瑟发抖，一见荷包被打开了，抬头望见是轩辕狂，他立刻窜进荷包深处，只可惜荷包虽然空间很大，但相对于轩辕狂来说，可就是那么点地方，他伸出两只手指将山溪给提了出来，一边恶狠狠叫道：“没错，你这家伙就是叫山溪对不对？妈的隔这么久，我都忘记了，原来就是你招来了那个怪物，好，现在我就捏死你然后扔给他，看他还来不来纠缠我们。”

    “啊……别……别杀我，如果你杀了我，他……他一定会把你们全都杀掉的。”山溪大叫，他知道轩辕狂可不是晚舟那样的善茬儿，又连忙解释道：“是真的是真的，我……我可以做你们的人质，只要你跟他说我现在很好，如果他再敢惹你你就杀掉我，那他就不会和你们动手了，我说得是真的。”他可怜巴巴的看着轩辕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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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殷劫=大魔头？

﻿    “哼，你以为我真怕那个混蛋吗？用得着你做人质。”轩辕狂早就看这个山溪不顺眼，正确的说，他是看所有能被师傅爱护着的人都不顺眼，眼下正巧有除去他的机会，还不下手等什么，过一会儿师傅醒过来，可就来不及了。

    山溪一见轩辕狂的目中转眼间就是凶光毕露，哪还不知道他起了杀机，连忙挣扎着叫喊起来：“大哥哥救我，大哥哥救我啊，呜呜呜……”

    大概是他命不该绝，轩辕狂一掌不待劈下，身后就响起了晚舟的声音：“轩辕，你在干什么？”接着他挣扎着爬了起来，从徒弟手中夺过山溪，咳嗽了两声方问道：“奇怪，你既然是魔道中人，那个殷劫为什么还要追杀你，他不也是魔道中人吗？”

    轩辕狂大呼可惜，连忙蹲下身子道：“什么？那个厉害的魔是叫殷劫吗？恩，不是徒弟说你，师傅，你太善良了，怎么就想着那个殷劫是要杀他的，说不定他是来救这个小魔头的呢，这小魔头若回到他身边，凭他那么高的功夫，还怕不能助他修成散仙吗？到时对我们修真的害处可就大了。”

    晚舟有点心虚，暗道还好狂儿没注意到山溪的颜色已经变了，否则他更有理由杀那小魔头，不等想完，便见轩辕狂看着山溪的眼睛开始发直了，半刻后他忽然大嚷道：“啊，这小魔头已经修炼过第一关了，师傅你看没看见看没看见，他的颜色都变了，都变成白的了，师傅你看看看看……”他又抓着山溪的脖子凑到晚舟面前。

    晚舟心想我何止看到了，还是我帮他过的这一关呢，耳听得轩辕狂又开始嚷：“不行，妈的，这小魔头坚决是留不得了，师傅你不许拦我，这回说什么也不能听你的了。”他无比的激动，可算找着一个义正词严连师傅也不能反驳的杀山溪的理由了。

    “哥哥救我哥哥救我……”山溪从被轩辕狂提在手里的那一刻就没停止过挣扎，轩辕狂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嚷什么嚷，告诉你，这回就是大罗金仙来也救不了你了。”他露出开心的笑容，就要对山溪下手。

    “狂儿，你是不是连师傅的话都不听了。”迫于无奈，晚舟只好端出师傅的架子：“是不是看师傅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所以在我的面前也敢为所欲为了？”他的语调森冷严肃，心里却直打鼓。

    “不是，师傅你不能再妇人之仁下去了，你看他根本没有听你的话停止修炼，就说明他也不可能听你的一心向善。”轩辕狂终究还是不敢违背晚舟的意思，恶狠狠瞪着山溪，企图最后说服晚舟同意自己杀他。

    晚舟暗中松了一口气，心里苦笑：没想到自己这个没用的师傅还是让狂儿如此敬畏，只是这样一来，他是怎也不忍心看山溪在自己面前被杀的。从轩辕狂手中夺下他的元婴，他温言道：“狂儿，就再等等吧，师傅怎么看都觉得他不是那种毫无人性的魔头。”

    山溪一脱离轩辕狂的掌控，立刻扑进晚舟的怀中大哭起来，死死的抓住他衣襟再不放松。最后他好不容易停了哭声，委委屈屈的道：“哥哥，如果你身上还有万生蚁的话，立刻给那条怪鱼吃下去九颗，否则你们现在看着他没有事情，但再晚半刻钟，就是神帝亲临，只怕也救不活他了。”

    “非念？”晚舟疑惑的看了非念一眼，轩辕狂却根本不信，冷笑道：“非念好好的，你居心不良，想浪费我的灵药罢了，或许那万生蚁根本不能救他，我只要给他服下去，他立刻就要死掉，你就算帮着那个大魔头除去一个强敌。”

    山溪也冷哼了一声：“你长点脑子好不好？就那条呆鱼，他能够资格被称为大……大魔头的强敌？别让我笑掉大牙了，再说现在我的命就握在你们手中，就算杀了他，下一刻我也得给他陪葬，哼哼，反正我话撂在这里，信不信由你，反正那条怪鱼对我也不十分友善，我乐得看他死呢。”

    “山溪。”晚舟轻轻叱了一声，山溪立刻吐了吐舌头垂下头去，这里轩辕狂还是半信半疑，晚舟道：“轩辕，照山溪的话做，我们对魔界的了解都不如山溪，何况就像他说得，万一非念被他害死了，于他半点好处都没有。”

    轩辕狂想想也有道理，于是从荷包里取出九颗蚁干，来到非念面前，掰开他的嘴巴喂了进去。

    然后才听山溪小声道：“其实那缠住他的黑丝是我们魔界的至宝，比我的吞魂瘴厉害千倍，那条怪鱼因为有利蛟的内丹，所以能支持到现在，否则他进去就要灰飞烟灭，但他已经中了黑魔丝的毒，若不以生气最强的万生蚁干喂服来对抗毒气，那么只需小半个时辰，他体内的生气必然都要被黑魔毒破坏殆尽了，对于他这样的鱼妖来说，生气断绝，元婴必死，那就等同于形神俱灭。”他说完又看向轩辕狂：“哼，告诉你，我说这些是说给大哥哥听得，否则就凭你，我便是死，也不会告诉你这些的。”

    轩辕狂嘴上虽不屑一顾，说“谁稀罕啊。”心里却听得惊惧不已，看向非念，果然见他的面色似乎转为红润了一些，这才放下心来。忽听外面小二的声音道：“奇怪啊，就没看见有人出去，可怎么这一屋子人竟然一个都不在呢？”

    晚舟看向轩辕狂，听他淡淡道：“没关系，刚刚恶战过后，我的真气耗损过巨，不得不立刻调息，我生怕有敌人过来，那时师傅和非念都在昏迷当中，无法抵挡，所以我设了几个阵法，普通人听不到我们的声音，也看不见我们。”他解释完，那小二已经嘟嘟囔囔的走了。

    又过了一刻钟，非念浑身都冒出丝丝黑气，山溪嚷道：“好了好了，他体内的黑魔气已经被万生蚁的生气给逼出来了，再过一会儿就可以醒过来了。”接着他悠悠钻进山芥荷包，因为知道有了这一次事情，晚舟是说什么也不会让凶恶的轩辕狂把自己杀掉的。

    果然，晚舟立刻道：“狂儿，你看看，山溪这不是就救了非念一命吗？怎的只因为他是魔头便认定他没有向善之心呢，毕竟他入魔时间不长，只要悉心教导，还是有可能让他迷途知返的。”

    轩辕狂不屑道：“师傅不用替他找理由了，他是因为现在性命在我们手中握着，非念若死掉，他知道我定要拿他抵命，所以才卖个乖而已。”话音未落，非念已经转醒过来，还不等睁眼就先大叫道：“混蛋蜘蛛精，把小爷放出来，和你再战三百回合。”

    轩辕狂又好气又好笑，一拍他的额头，没好气道：“什么蜘蛛精？这时候还逞威风呢，人家早就走了。”说完非念睁开眼来，见到是他，先愣了一下，接着便大喊起来：‘天啊，师傅呢？轩辕，我们遇上了一个好厉害的大魔头啊，那个……好像是蜘蛛精变的魔头。“

    轩辕狂神色也凝重起来，点头道：“的确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魔头，不过我想他应该不是蜘蛛精。行了，这事儿先放放吧，师傅没事儿，唉，早知道我该把……把爹娘送出门就回来的，师傅就不会受这番惊吓了。”他活了五百多年，忽然多出两个亲人，那爹娘二字，还真不习惯出口。

    其实若让晚舟看到他那种险象环生的景象，只怕受的惊吓要更大。当下三人感叹了一番，轩辕狂就要把山溪再拉出来逼问殷劫的来历，倒是晚舟了解那小魔头的性子，他若不说，恐怕是怎么逼也逼不出来的。

    闹了这一场，红烧肉也凉透了，锅灶里的火连火星儿都没了，排骨汤也成了焦的。晚舟叹了口气，笑道：“算了，我再做一点吧。”这些天他们如凡人般生活，一日三餐顿顿不漏，晚舟都忘了三人已经进入辟谷期，根本不用吃东西了。

    轩辕狂懊恼道：“本来可以进宫吃的，我答应了爹娘会进宫赴宴，可谁知出了这种事情，我可不能再去了，否则把那个厉害的殷劫也带去，给他们造成灾祸就不好了。”说完他又恶狠狠瞪了晚舟腰间的荷包一眼，都是里面的山溪惹的祸，哼哼。

    荷包忽然动了起来，轩辕狂“呀”了一声，大声道：“好啊，你还想出来，找死啊。”说完被晚舟瞪了一眼，他解开荷包，山溪露出一个脑袋道：“你们尽管去赴皇宫的宴会吧，去了，他就不会再来找你们的麻烦，如果不去，他一定还会再来的，这一次会让你们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可就不好说了哦，他可不像我这么好心。”

    “一个魔头还敢说自己好心。”轩辕狂举起拳头，山溪朝他扮了个鬼脸，“嗖”的一下又缩回荷包里，把轩辕狂气的直跳：“师傅，你看见没看见没，他还来气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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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抱歉，这几天因为有事没能发文

    结果一下落了这么多天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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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认祖归宗

﻿    晚舟无奈摇头，心想天啊，这狂儿和山溪，怎么说也都是活了好几百年的人，可怎么还不改孩子气呢。他说不出什么来，只好道：“行了轩辕，看样子山溪对那殷劫十分了解，我们不妨先照着他的话做，何况你父母才认回你，你若不去，让他们该有多失望多伤心啊。你先把这里的阵法撤了吧。”

    轩辕狂刚撤了阵法，便听见外面小二的声音道：“真没人，公公我都看了好几十遍了，要是有人我把这头摘下来……”

    声音嘎然而止，小二像见鬼似的死死看着屋内三人，一张嘴开开合合，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哼哼，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杂家可是奉了圣旨来请皇子殿下进宫的，你欺骗杂家就是欺骗皇上，这欺君之罪慢说你只有一个脑袋，就是十个脑袋，便能担当的起吗？”是先前的王公公，他笑骂着小二，一边上来给轩辕狂行礼。

    晚舟笑道：“公公别冤枉了好人，刚刚我们确实有事出去了，这才回来呢，小二哥没有骗你。”说完王公公也笑了，道：“哎哟先生，杂家哪能和一个小猴子一般见识啊，只是皇上说殿下答应今晚进宫赴宴，如今这天色就要黑了，还不见你们的影子，这不实在是着急了吗？所以派杂家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晚舟点头道：“我们知道了，实在是有些事情耽误了，公公放心，我们这就进宫。”

    王公公道：“先生且慢，杂家奉旨给你们带了几套衣服更换。”说完回头高叫一声，几个内监捧着几套光彩夺目的金袍玉带走了进来。

    “不用了，我师傅从小就修真，自由随性惯了，这些衣服穿上去反觉拘束，我们也都随他，反正我爹娘只是要看我，又不是要看我穿这些衣服的样子。”轩辕狂淡淡道，他了解师傅，那是个闲云野鹤一般的人物，最不屑这些富贵奢侈的东西。

    这些话果然正合了晚舟心意，王公公也不勉强，呵呵一笑道：“既如此，就请殿下随老奴来吧。”说完头前带路。三人跟着他一路走出房门，也不知招来多少羡慕赞叹的目光。

    出了客栈，抬头一看，只见天上一轮弯月，发出幽冷的光芒，晚舟忽然醒悟过来，忙问王公公道：“敢问公公，距离八月十日还有几天？”

    王公公一时没反应过来，便笑道：“呵呵，先生，今日是八月初六，还有四天便是初十了，怎的，先生可是和人有约吗？”

    晚舟笑道：“也没错，是和人有约呢。”他想到如今轩辕狂成了皇子，皇上皇后又对他喜爱非常，更是急于要补偿他五百年来所受的苦楚，如果狂儿肯救那些大臣，这事情或许还有转机。想到这里，心里不觉轻松了一些。

    来到皇宫门前，只见车水马龙好不热闹，王公公笑道：“殿下有所不知，皇上皇后寻到了你，欢喜不已，一回来便颁了天下大赦的诏书，更令所有四品以上的臣子出席今晚御花园的宴席。正好明天又是个大好的吉日，还要带你去太庙祭拜，诏告天下认祖归宗呢。”

    轩辕狂忙道：“什么？还要认祖归宗？我可事先得说清楚，这名字是师傅给我取的，我是坚决不会改的啊。”话音未落王公公就笑道：“那当然不用改，殿下就是皇姓，如此这般，只是让殿下认归皇族而已。”

    此时进了宫门，那些侍卫们得知轩辕狂便是失踪了五百多年的皇子殿下，全都大礼参拜，不时的也有人过来参见说几句话，好在往御花园的途中倒有一段路程，王公公见晚舟似有话要说，便带着他们从小径绕路过去。

    果然就听晚舟道：“公公，今日是为狂儿接风洗尘的宴会，不知太子殿下会到场吗？”他一说完，王公公的面色就变了一变，悄声道：“这个谁知道呢，太子虽然仁厚，可受他母亲之累，皇上心里也不喜欢他，尤其是今天的宴会，只怕皇上更不会希望他参加。”他见轩辕狂和非念都瞪大眼茫然不解，便叹了口气道：“唉，殿下还不知道吧？当日将你抛弃到荒野的人，便是太子殿下的母亲，当时的皇后娘娘所为。”

    “什么？”这回连晚舟都忍不住惊叫出声，他知道这件事，却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是太子的亲娘，又听王公公叹气道：“可不是么，当日皇上宠爱殿下的生母，就是如今的皇后娘娘，那时还只是一个当宠的贵妃而已。因为贵妃娘娘生产后身体虚弱，皇上命人抬她去圣池受七七四十九天圣气补养，就把刚出生的殿下交给了奶娘。谁知娘娘怀的乃是双胎，不知为何御医和产婆竟都没有断出来，及至到了圣池，娘娘又诞下了枢王殿下。身入圣池，必要满四十九天方能出来，否则必受大损，所以枢王殿下也和贵妃娘娘还有皇上一起在圣池中呆了四十九天。皇上大喜，说枢王殿下洪福齐天，竟在圣池出生，将来必定有大作为。谁知出池之后，才知殿下竟然失踪，皇上大怒之下，彻查此事，方查出幕后乃是当时的皇后娘娘所为，于是赐死，只是太子那时已立，此事与他无关，不能随意废黜，况且他仁济天下，虽不似枢王那样积极开拓，却不失为一个好君王，所以皇上虽然不喜欢他，但也始终没有废掉他的太子之位，不过现在情况有了些意想不到的变化，总之三年后皇上和皇后娘娘就要退位专心修炼，这废太子立枢王也是迟早的事情了。”

    一席话简单道明了轩辕狂被弃的原因，晚舟叹气道：“唉，皇上皇后也算可怜，和亲生骨肉分离五百多年，这份思念的煎熬岂是容易承受的。”他又看向轩辕狂，轻声道：“如今你明白了，并不是你的父母抛弃了你，所以一定要对他们好一些，知道吗？那是和你有着至亲血缘关系的亲人呢。”他一边说，心里着实为太子的处境担忧，如今听来，太子对于枢王，竟是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啊。

    说话间到了御花园，只见皇上皇后春风满面的在接收着众人的恭贺，枢王轩辕卓微笑站在旁边，众多臣子如星拱月一般捧着他，衬的他更加出色耀眼。

    皇上皇后看见王公公领着轩辕狂晚舟非念过来，忙撇下众人迎上来，那些臣子们哪个不长眼睛，于是也都围了上去。直到一番寒暄唏嘘过后，轩辕卓才微笑踱到轩辕狂身边，沉稳道：“这回好了，一家人终于团聚，欢迎你回来，皇兄。”

    轩辕狂连连摆手道：“别，别这么叫，我不习惯，你还是叫我轩辕狂好了，我也不叫你弟弟枢王什么的，就叫卓儿，也显得亲近。”他说完，皇上和皇后也直点头道：“没错没错，狂儿说的没错，你们本就不差一天出生，大小也不必分得那么清楚。”

    正说着，忽然有个太监过来低声禀报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来了。”刚说完，皇上就微微皱眉，却是没说什么，只是“恩”了一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倒是枢王，他的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低叫道：“他来干什么？我已经告诉过他不许他过来的。”言罢催促那小太监道：“他在哪里，快带本王去。”言词之间竟微有怒意。

    晚舟对太子的事向来关心，如今在旁边听得清楚，更为太子在这宫中的地位叹息，他见枢王怒冲冲去了，又见轩辕狂被皇上皇后和其他大臣围在中间，便微一沉吟，随着枢王和小太监离去。这一幕却没逃过非念的眼睛，嘿嘿笑了一下，他也尾随在晚舟身后，跟着去了。

    走了小半刻钟，便见枢王加紧了脚步来到一棵桂花树下，小太监告退后，晚舟和非念连忙藏身于一丛灌木林后，这里离太子和枢王很近，只是因为太子背对着他们，所以还看不清他的面容。

    就见枢王一把攀住太子的肩膀，不悦问道：“我说过不让你来得，你怎么到底还是来了，上次的风寒还没有痊愈，又跑到这里吹风，何况你知道今天的宴会是干什么，父皇也不喜欢见到你，何苦还跑过来。”

    然后一把醇厚温和的声音响起，是太子殿下，他先笑了两声，才道：“没关系，我只是觉得，皇弟他历尽了辛苦，如今终于认归皇族，是一件喜事，父皇不喜欢看见我，我就不让他看见，悄悄的看一眼也就罢了，你看我身上披着你早先给我的雪貂披风呢，暖得很，不会有事的。”

    轩辕卓抚了抚柔软的披风，语气也平缓了许多，关切问道：“那你的咳嗽好些了吗？前日那几味药材可不易得，对你大有帮助，我帮你行完功后，你有没有按时吃？”

    太子殿下回答的是什么晚舟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就像一个发现两人打架，于是急匆匆赶来排解，最后却发现人家只是夫妻两个打情骂俏的人一般，张口结舌的杵在了那里。而在他身后不远处，非念的舌头伸出老长，一副被雷震昏了的木呆样子，双眼发直的看着前方桂花树下那对传说中水火不容事实上却是兄友弟恭的两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晚舟和非念都糊涂了，为什么……为什么枢王殿下似乎对太子很关心呢？可他们俩明明在为了皇位竞争不是吗？

    正不解间，忽见远处又走来一人，到得枢王和太子面前，也不参拜，只是微微一笑道：“何方君子雅兴，偷听人家私语，何不大方现身，听个痛快呢？”

    晚舟只觉脸上微微发红，非念那个厚脸皮的倒没觉出什么，大喇喇拉着晚舟现身，刚说了一句：“我们只是凑巧到这儿来，不是……”他便接不下去了，双眼只是死死盯着枢王身边这个一身白衣，俊美无俦中带着十分邪气的青年。

    晚舟也惊呆了，因为这个青年不是别人，正是殷劫。他怎么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碰上这个冤家对头，下意识的就要套上战甲取出飞剑，却见殷劫依然是嘴角边那抹邪佞的笑容，轻声道：“啧啧，大好的日子，也正该化干戈为玉帛，否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两人又愣住了，殷劫话中的意思分明是暗示他们，今天不会挑起战端，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却见太子早转过身来，春风般温润如玉的面孔上对他们露出淡淡笑容：“两位应该就是皇弟的师傅和朋友吧？轩辕洛有幸，得与二位相识，此处说话甚为不便，我们到那边吧。”他的话让晚舟意识到，对于这个殷劫，太子殿下也是深恶痛绝的。

    和枢王勉强打了个招呼，一行三人施施然离去。剩下枢王轩辕卓和殷劫站在原地目送他们，双目中都射出复杂难明的神色来。

    “怎么回事，似乎他们见到你愣了一下，你那句化干戈为玉帛又是什么暗示？难道你们交过手了吗？为什么？”轩辕卓皱眉看向死党，眉宇间有一点不满。

    而殷劫却露出玩味的笑容：“放心，没什么大事，你现在该关注的不是这个，三日之内，京城里必有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轩辕，你既有情，便该知道自己的心愿可不是容易达成的，呵呵，逢魔时刻英雄辈出，看着吧，好戏终于要开始了。”他说完也转身离去，剩下轩辕卓站在原地苦思这几句话的意思。

    天边忽然飘来几块乌云，夜幕下，渐渐有风吹动树木枝条的声音响起，山雨欲来风满楼，一场让无数英雄大放异彩的千万年大劫已经缓缓拉开了厚重的序幕，而属于轩辕狂，晚舟，非念，殷劫，山溪以及以后会出现的许多少年英雄的时代也终于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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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殷劫来询

﻿    皇宫夜宴的第二天，轩辕狂就因为受不了宫中的繁文缛节而提出回客栈住去。皇上与皇后当然万分不舍，然而却也没有办法，若纵容心爱儿子在宫中不尊礼法，那皇宫数千年来树立的威严何在，正犹豫苦恼时，轩辕卓就在旁边笑道：“父皇母后，不若让大哥住到我府上去，那里没有许多规矩，大哥和他的师傅也可自由往来，父皇母后若想念了，宣我们一声便可以赶过来的。”

    皇上皇后都觉得这主意不错，问之于轩辕狂，却见他看向自家师傅，满脸笑容的问道：“师傅，你要住在哪里？”

    晚舟昨日和太子一番畅谈，自觉十分的投机，依他心思便想住去太子府，不过考虑到皇上皇后必然不会同意，也只得笑道：“就这么办吧，狂儿散漫惯了，我们搬去王府，也能自由一些。”如此这般，皇上皇后方恋恋不舍的放行。

    出了皇宫，向西五里便是辉煌磅礴的枢王府了。非念扯了扯轩辕狂的袖子，和他故意落在后面，悄悄道：“其实师傅想住进太子府去，不如让他过去住，咱们去枢王府好好打探那个殷劫的消息。”他昨夜已将遇见殷劫的事情向轩辕狂说过了，三人研究了半夜，仍是一头雾水，不明白轩辕卓为何会和那个大魔头搅在一起，还是说，他根本不知道殷劫是魔道中人，若是这样，倒还情有可原。

    当下轩辕狂听见非念的提议，不由得犹豫了一下，悄悄道：“可是我怕那个殷劫趁我们在枢王府时，去对师傅不利，那又怎么办，所以还是跟在师傅身边我才放心。”

    非念撇嘴道：“真是关心则乱，你不想想，师傅身上是山芥战甲呢，而且枢王对太子似乎挺关心的，殷劫应该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太子府放肆，否则不就是要与枢王为敌吗？何况我们到了枢王府，就想个办法缠住他，那样他不就没办法去对付师傅了吗？”

    轩辕狂翻了个白眼：“你难道不知道修为高深到渡劫期的修真者是可以制造傀儡甚至分身的吗？”他说完换非念翻白眼了，摇摇头道：“关心则乱关心则乱，难道你觉得一个傀儡，好吧，就算是修为高深的傀儡，他能够透过山芥战甲把师傅打死吗？就算是分身，那家伙也只有了一半的实力，想有和本尊有一样实力的分身，那要大罗金仙才能办到的了，殷劫虽然高明，但明显还没到大魔头的修为，你怕什么啊？”

    轩辕狂想了想，确实如此，不由得也失笑，从小就是这样，事情一牵涉到师傅，他便不能理智的看待问题了。当下计议已定，于是连忙上前叫住轩辕卓。

    晚舟和轩辕卓已经到了没话找话，却还是找不到话说的地步了，见轩辕狂和非念都赶了上来，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轩辕狂对轩辕卓也不客气，开口就道：“轩辕卓，我师傅不喜欢住到你那里，所以让他去住太子府吧，我和非念到你那里住就行了，反正爹娘想念的也是我，对师傅，他们只有感激而已，这个应该没问题吧？”

    出乎轩辕狂非念预料的是，轩辕卓一听此话，脸上竟然露出十分不悦的表情，半晌方沉声道：“何苦分开，枢王府比太子府好的太多了，再说皇兄喜欢清净，你们三人本是一起的，非要分一个去打扰他干什么？”

    他似乎并不想同意轩辕狂的决定，但轩辕狂眼里只有自己师傅，哪管他怎么想，闻言冷笑道：“是吗？太子府只怕是太清净了吧，我师傅去正好和太子哥哥一起做伴，如果你觉得不妥，我们不妨先过去问问，如果太子哥哥反对，我们自然不会厚颜住在那里的。”

    “这样的好事，我怎么会反对。”枢王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竟然是太子轩辕洛，他看着轩辕狂，眼中流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又转向枢王道：“卓儿，我昨天与晚舟先生畅谈的十分投机，本就想邀他去府中盘桓数日，没想到先生也有此意，如此正好，若狂儿想师傅了，自然你们都可以去府中探望。”

    轩辕卓的脸色更不好看，仍企图改变轩辕狂的想法，沉声道：“话虽如此，可是皇兄你生性简朴，府里能有什么……”不等说完，晚舟已笑道：“这个不妨，我们修道之人讲究随遇而安，不求舒适豪奢，枢王殿下请放心吧，如此我便和太子殿下一起告辞了。”他明白轩辕狂心中的想法，本不欲让他一人涉险，可想到自己的修为，又的确只是给他拖后腿，因此只好暂且放手。

    太子殿下露出会心的微笑，而轩辕卓却一副恨不得把晚舟生吃了的表情。轩辕狂和非念假装没看见。

    晚舟上前拍了拍爱徒的肩膀，此次下山，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如今骤然分别，虽只是几日，却仍是放心不下。满腹的言语，最后却只化为一句“狂儿，万事小心。”

    轩辕狂感动的看着师傅，他明白这句话虽平常，却是重逾万斤。目送着晚舟和太子并肩登上车撵离去，直到都走得不见了影子，他还兀自张望不休。

    非念在一旁不住的叹气，夸张叫道：“唉，这待遇就是不一样啊。怎么就没见师傅担心担心我，对我说一句，‘非念，万事小心’呢？”他学着晚舟的语气，让轩辕狂恨不得掐死他，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废话，你跟着叫师傅是因为占了我的便宜，还真以师傅的弟子自居啊。”

    一语未完，却听身后轩辕卓咬牙切齿道：“是哪个兔崽子精神溜号，看见太子来也不吱声，哼哼，本王养你们这群废物只会吃饭是不是？”

    非念吐了下舌头，悄悄笑道：“轩辕，我以为你对师傅的zhan有欲已经是顶级的了，没想到这儿还有一个不输给你的家伙，哈哈哈，你们还真不愧是双胞胎兄弟，在独占欲这方面，简直就是惊人的相象啊，哈哈哈哈……”

    一路随着轩辕卓回了枢王府。刚进门就见庭院中的一棵桂树下，坐着的正是白衣的殷劫。他正在细心的修剪一盆盆景，听到脚步声，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便又低下头去继续工作，似乎对于轩辕狂和非念的到来，他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既然对方漠视他们，轩辕狂和非念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对他热情，两人进了府，随着丫鬟去自己的房间里面歇了歇，洗了个澡，练了会儿功后，便到晚饭时间了。

    轩辕卓也是修真之人，也早已修到了避谷期，只是皇家子弟，怎会放着奢华的生活不去享受反而过修道之人的清苦生活呢，所以晚饭等一切人类习惯都保留着。

    到了前厅饭桌上坐定，轩辕狂和非念才发现桌上不仅只有枢王和殷劫，还有另三个老者，只不过他们都是一身黑衣打扮，身上泛着冷冽邪佞的气息。这如果是普通人，早吓得有多远躲多远了，不过轩辕狂和非念也不是什么善良小白兔，所以丝毫不觉得有异。

    他们神态自然的坐了下来，那三个老者倒觉得奇怪了，上下打量了几眼，就听轩辕卓笑道：“三位长老，这是我的胞弟轩辕狂，昨日才寻回来的。他身边这位是他的异姓结拜兄弟，俱都是修真之人，还望三位长老以后有空多提携他们，就像对待本王一样才好。”

    “噗”的一下，非念定力不够，嘴里的水做天女散花状喷洒，他抬头愕然的看着轩辕卓，考虑要不要告诉他这些家伙根本不是什么修真之人，而是老魔头的事实真相。不过一想到对方的人数和实力明显优于自己和轩辕，他便只好三缄其口了。

    轩辕狂今天才发现，其实魔头们也都是非常爱干净的，看他们纷纷退避躲口水并且对非念怒目相向的样子，便知道非念这家伙惹了众怒。倒是殷劫的神情一直非常淡然，让轩辕狂心里不得不加倍提妨。

    枢王府的厨子，那当然都不是简单之辈，可轩辕狂想起师傅的手艺，还是觉得这些菜并不好吃，应付了几口后，他便和非念一起回到房间，一脸凝重的道：“非念，不对啊不对啊，我们算来算去，算漏了一种情况，没想到那个殷劫根本不是孤身一人，他身边的那三个高手，连我都看不出修为，说明肯定是魔界中的好手，说不准比殷劫的功力还要高明呢，这可怎么办，不行，我得去找师傅，我实在是不放心啊。”

    非念此时也有点束手无策了，忽闻敲门声响起，不等两人答应，门已经被推开了，意外的是，进来的并不是轩辕卓，而是殷劫。他已经又换上了那一袭如夜空般深邃的黑色衣袍，见非念立刻就要拔剑，他淡淡微笑道：“放心吧，在卓的地盘上，我是不会和你们动手的。”他说完看了一眼轩辕狂，忽然笑道：“你真该和你的兄弟好好学学，他可比你镇定沉稳的多了。”

    “不用说些有的没的了，你来到底是什么目的？”轩辕狂坐下来，双目直视着殷劫：“还是因为什么山溪的事情吗？”心里越发对那个小魔头的身份好奇起来，虽然殷劫的修为在魔界可能确实不高，但他的气质实在不像是普通的魔族，何以会对山溪如此关心。

    殷劫一下子沉默下来，半晌方点头道：“没错，我想知道山溪到底怎么样了，我知道他肯定还没有死，但我一直都找不到他，你们是当初收了他元婴的人，所以我想知道，你们到底把他怎么样了。”他的语气很平缓，但精明的轩辕狂还是从里面听出一丝关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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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太子其人

﻿    这令他很吃惊，魔族中人从来都是断绝七情六欲的，这是整个归元星上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据说他们父子兄弟之间，也可以毫不犹豫的互相残杀，但为什么殷劫给他的感觉虽然冷酷，却并不是这样的泯灭了所有人性呢？

    “算了，没想到你身为魔族，竟然也会对一个人如此关心，就冲这点，我可以告诉你，那个小魔头没事，他只是被我毁了肉身，元婴现在在我师傅的山芥荷包里修炼。”他一说到这里就开始咬牙切齿：“妈的，我也不知道师傅中了什么邪，那小魔头都进入修真第一关了，就证明他很可能由魔入道最后修仙，元婴长老们明明都和师傅说过厉害关系的，他为什么还要护着那小魔头。”他一时大恨之下，竟忘了对面坐着的殷劫是山溪一伙的。

    殷劫沉默了半晌，忽然起身道：“多谢告知，告辞了。”他正要往外走，却听身后轩辕狂的森冷声音响起道：“我想你应该知道吧，山芥荷包就算被你抢到手里，你也无法打开它，而且不用许多时候，它便会回到我的手中，到时候如果师傅受到一丁点儿伤害，我绝对会用最残酷的手段让那个小魔头形神俱灭，所以你最好不用打什么歪主意明白吗？”

    “你放心……”殷劫回过头来一笑：“利害关系，我分析的透，倒是你，一面是自己的亲弟弟，一面是自己的师傅，帮着谁不帮谁，可要好好的想清楚啊。”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去。

    “轩辕，他是什么意思？”非念好奇的探出半拉脑袋，盯着殷劫消失的方向：“这大魔头莫非是挑拨离间来了吗？”

    “你真是天才。”轩辕狂叹了口气，扳回非念的身子：“我错了非念，真的错了，我当初应该把非理一起带出来的，也省得我总是要浪费口水向你解释。”他又大大的叹了口气：“笨，是三天后了，三天后那场件斩大臣们全族的事情，他要我慎重考虑，哼哼，其实这还用问吗？我当然是站在师傅那边了。”

    非念凑上前来：“说是这样说，但你真的就准备和枢王对着干吗？那可是你的亲弟弟啊。”

    轩辕狂一摊手：“我有什么办法？上天就是要这样的考验我，我只能选一个。”他坐到椅子上，烦躁的叹了口气，不一会儿又抬头道：“非念，要说我那弟弟心黑手狠为达目的什么都干得出来，我是绝对相信且一点儿也不意外的，但是我觉得我老爹似乎不是一个荒**虐的昏君啊，他怎么会做出那种决定呢？就算他比较宠信卓儿，也不能跟着他一起这么胡来啊。”

    “这里面说不准有什么事儿吧。”非念看着轩辕狂：“你们家人都挺奇怪的呢，就拿你这弟弟来说吧，原以为太子在他手底下不知道怎么受气呢，结果好嘛，那个关心爱护，看的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真的轩辕，你当时没看见你弟弟那表情，妈呀，就是对心爱的情人也不带那么温柔的，就算语气重了点儿，那也绝对是关心，你说就你弟弟的那性子，将来他对皇后还能有这温柔爱护劲儿，哼哼，我看玄那，凭什么就对本应该是他对手的太子这么好……”他的眼睛忽然一亮：“不是吧？难道你弟弟其实比你还阴险狡诈，他先口蜜腹剑稳住太子，然后再一点点的打败他，最后让自己登上帝位？”他兴奋的跳了起来：“没错没错，肯定是这样的，怎么样轩辕？我这推理能力也够高超的吧？”

    “呸呸呸，就你这有脸叫推理。”轩辕狂使劲儿的唾弃非念：“什么叫其实比我还阴险狡诈？我告诉你非念，我要是阴险狡诈，你这小命不知丢多少回了啊。再说，你也不看看卓儿现在的势力，他用得着还对太子故意示好再把他打败吗？他只要想动手，太子就连翻身之力都没有，就你这还叫推理？”

    非念垂头丧气的坐了下来：“那你说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个殷劫，明明就是魔族中人，可他怎么像是和你弟弟挺投契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要害他，难道魔族人现在都转了性子，变得和蔼可亲了吗？”

    “静观其变吧，反正我肯定是站在师傅的一边，除了他之外，什么人都没用。”他也无精打采的把头靠在椅子背上：“唉，师傅现在在太子府也不知道干什么，可想死我了，唉，我算是知道一日三秋的滋味了。”

    非念摇了摇头：“算了，这小子一提他师傅得想半天，我还是自己先练功吧，也没见能这么粘乎的，想我非念，离开主人这么些天了，我也没说想他啊。”说到这里，他自己也意识到这没什么值得炫耀的，不由得摸了摸鼻子坐了下去。

    谁知道不想则已，这一想起来就控制不住了，到最后非念简直比发呆的轩辕狂还要悲伤了，自言自语的呜咽道：“呜呜呜，主人，非理啊，你们现在过得怎么样，我好想你们啊，你们什么时候能出洞啊，到时候咱们一起闯天下，这红尘俗世里好玩的东西多了去了，而且好吃的东西也特别多，呜呜呜，主人啊，非理啊……”

    再说晚舟，他跟随太子回到东宫后，太子轩辕洛似乎非常的高兴，忙着叫人打扫居室，一边笑道：“我这里平日除了几个谈讲学问的人，是从没人过来的，好容易今天遇到先生，可以续昨日之谈未完之兴，实在让人欣慰。”一边就吩咐人道：“去把昨天枢王送来的上好茶叶沏来，还要那几份点心，把那鱼和鹿肉好好弄了，我今日要招待贵客。”

    晚舟连忙拦阻，轩辕洛哪肯听他的，于是携手来到前厅落座，晚舟实在忍不住好奇心了，便笑道：“我于来京城的路上，时常闻说枢王气盛，已隐隐将太子逼至绝境，可是从昨日情形来看，似乎并不尽如传言一般，况且刚才殿下也说，府里珍稀之物都是枢王所赠，既如此，为何枢王殿下要咄咄逼人，甚至陷害那些支持太子的忠义臣子呢？”

    他一席话说完，太子的脸上已经失去了笑容，半晌方苦笑道：“先生，我与你一见投缘，若非是你，这个中的情由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他啜了一口茶，似乎是要平息一下心中情绪，又寻思了一刻钟，方缓缓道：“其实这当中的事情，委实太过复杂，要说怪，多要怪五弟身边的那几个修真妖人……”他又叹了口气，目光射向远方，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的母后是犯下什么样的罪被处死的，所以我总觉得在父皇和新母后面前抬不起头来，我记得那时候的我就是很平和的一个人，因为是皇长子的关系，我对弟妹们都非常的爱护，可唯独对五弟，我总觉得对他有愧，不太敢面对他，怕他恨我。”他的嘴角边露出一丝笑容：“不过事情就是这样的奇怪，那小子从小就傲的很，聪明睿智为众皇子之冠，父皇母后宠他若宝，他又调皮，难禁管，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却偏偏喜欢粘我，虽然我经常的躲他，却总也甩不掉，唉，慢慢的大家都长大了，其实在我心里，从没有想过要做皇上，母亲的罪要由我来背负，我又是个胸无大志的人，甚至当皇室中人都开始修真以求长生的时候，我也没有加入进去，像我这样的人，早早的离开他们，只会减轻他们的负担。”

    晚舟惊讶道：“不对呀，太子殿下既然比枢王大，说明也是修真之人，不但如此，你也一定有了元婴，否则断不会活到如今。”

    轩辕洛点头道：“先生说得不错，只是我的修真却是被逼的。那是五弟刚开始修真不久，他就禀告父皇，一定要我陪着他同修，父皇爱护他，哪有不答应的。只是我身子弱，又没有天赋，更何况自己也无心修炼，进境本该十分缓慢，可我却不知道，每日五弟给我喝得汤里都有一些灵药，因此进境竟然和他差不多，当我到了灵寂期时，我很害怕有了元婴后就要和他们一起长生，便每天装作修炼的样子来敷衍，谁知后来被五弟识破了，他的天赋很高，不到五百年已经修到了元婴期，最后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一颗灵丹让我服下，于是我便直接从灵寂期到了元婴期。”

    晚舟笑道：“是了，枢王殿下从小就依恋你，自然不肯让你先他而去，其实这种做法虽然霸道，未尝也不是一种关心，只是太子身体本来就弱，修真之功又大多是依靠灵药，元婴更是由仙丹促成，只怕殿下虽可长生，身体却有大损。”

    轩辕洛惊讶道：“先生果然是修真高人，所言一点不差，我勉强得了元婴后，身体变得非常差，每月满月之时都要发一场大病，有几次险些就要了命去。也不知五弟从哪里搜罗到的那些灵丹妙药，更将宫内圣池的水经由秘道引入自己府内，做成一个小圣池，每每有了空暇，他便让我过去在小圣池之内服药，并帮我行功，这才将我一直保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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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晚上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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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太子VS枢王

﻿    晚舟沉吟点头道：“如此看来，枢王殿下对您到真是关怀备至，只是既如此，为何还要陷害支持您的那些忠义臣子呢？”

    太子面上罩了一丝怒气，恨恨道：“还不是因为后来的那几个妖人吗？本来五弟虽狂，但对我却从无违逆冲撞之举，谁知自二百年前来了那几个妖人和他称兄道弟后，他便性情大变，虽然对我还是一如往昔，但我能够感觉到他开始积极的结党营派，铲除异己，我本来就不想做皇帝，自然也不会和他争，谁知他羽翼丰满后，竟渐渐就对朝廷中不肯附逆于他的臣子开始下手，起先还为了照顾我的情绪，只是流放罢官，谁知半年前，他竟然就开始对那些身居要位还支持我的忠臣们下手，网罗罪名诬陷于他们，最可气的是，他此次竟要赶尽杀绝，我曾为此和他理论了几次，他全然不听，索性不理他，他却又频频上门来，唉，我心肠软，何况又不敢把事情做绝，也只好先静观其变，再想办法了，如今行刑在即，我却无能，半点救他们的办法也无，这心里便似油煎一般。”他看着晚舟，目中露出强烈的希望之色。

    晚舟点头道：“原来如此，真是奇怪，不知枢王殿下究竟为何态度大变，若说忽然对太子起了二心，理应翻脸才是，恕我直言，以殿下如今的实力，根本不是枢王殿下一合之敌啊。”

    轩辕洛点头道：“可不是嘛，我也茫然不解，最奇怪是这一次父皇的态度，他虽宠爱五弟，却断不致昏庸至此，竟支持他对这些臣子处以极刑，那可是跟随他辅政多年的老臣啊，其忠心没有人比他更明了。”

    “这样啊……”晚舟以手指叩着桌子，这是他思考问题时的习惯，半晌他方沉吟道：“我听太子殿下说起你与枢王殿下的往事，不知怎的竟觉与我和狂儿有一点相似，枢王若真对太子有拳拳爱护之心，这事情未尝不可解决，具体什么办法我现在还不能说，咱们且静观其变，到行刑之日再随机应变吧。”

    轩辕洛叹道：“先生所想甚合我意，如今也只能这般了。”

    两人正说着，仆人们已经摆好了晚饭，于是轩辕洛邀晚舟入席，两人吃完饭，沐浴更衣，晚舟又替轩辕洛探查了一下他的身子，发现他的身体确实羸弱，想来若非这些年枢王的那些灵药，他是无论如何也坚持不到今天的。

    于是将葫芦里的酒给轩辕洛喝了一口，那万生蚁乃是生气之源，虽然只有一口酒，对轩辕洛也有莫大的裨益。两人又说了一回话，晚舟便告辞，在仆人的引领下来到给自己预备好的居室。

    在榻上躺下，因看着窗外夜空默默寻思，暗道轩辕狂现在不知怎么样了，那殷劫功力高深，也不知会不会伤害于他，但转念一想，山溪还在自己手里，殷劫投鼠忌器，应该不会有什么动作。复又想起殷劫是魔道中人已是无疑，不知枢王殿下有无被加害，所以性情大变，可按照他对太子的依恋来看，似乎不像被迷了性情，只是如今那些大臣们的事情又该怎么办呢？自己虽然有了个办法，但谁知这枢王轩辕卓是否也和狂儿一样，心里也有一个绝对的天一般的人物呢？

    三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到了八月初十这一日，京城通往刑场的街道上站满了为各个被定罪斩首的大臣送行的百姓们，所有人都在哭叫着，拥挤着，妄图用这最后的挣扎救下那几位正直的臣子。

    轩辕卓站在远远的茶楼上遥望着下面群情汹涌的百姓，他的面色凝重，看不出一丝表情。殷劫站在他的身边，嘴角边始终带着一抹浮云般散漫的笑意，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好友：“怎么？突然改主意了？又不想对那几个老家伙动手了吗？”

    轩辕卓冷笑一声：“那几个老家伙的死活我会放在心上吗？我只是有些担心……”他的目光漫无目的的在人群中寻找，最后却失望的收回，他皱起眉头：“怎么可能？今天他绝不可能不出现在这里的，唉，你说万一他以死相逼我怎么办？”

    “如果他以死相逼，你就只能妥协是吗？”殷劫的目光也带上了一抹深思：“很好，我想我终于可以明白你老爹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了。”

    “为什么？”轩辕卓倏然回过头去，父皇的态度对他来说一直是个解不开的迷，在当初陷害这些臣子的时候，他是绝没有想过会成功的，因为皇上根本就不昏庸，他不可能接受他一直信任的臣子们被随随便便的几个证据给定下了大罪，他也只是想打压一下那些老家伙们的气焰而已，可没想到，事情竟然顺利的让他都大吃一惊，皇上甚至连仔细调查都没有，便将那些大臣交给他处置定罪。

    “先回答我，如果太子以死相逼，你会不会妥协？”殷劫直直的看着轩辕卓，看的他烦恼的挠了下脑袋，小声咕哝道：“这还用问吗？我努力到现在，我做出这么些事情，都是为了谁？我怎么能允许自己将他逼死呢？”

    殷劫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那么我想我是真的知道你老爹在打着什么主意了，大概他就一直在等着你们走的这一步呢。”他的眼中忽然染上一抹笑意：“卓，其实我觉得，你爹他真是一只老狐狸，一只成了精的老狐狸。”

    “别这么说，那毕竟是我的父皇。”轩辕卓皱眉，又向街上的人群中张望了几眼，然后他的眼睛忽然一亮，紧接着又黯然下来，沉声道：“到底来了，他到底还是来了，唉，我就知道他忍不住的。”他背转过身子：“劫，我们走吧。”

    殷劫却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侧的晚舟身上，过了良久，他的嘴角边才绽出一抹森寒之极的笑容：“你最好祈祷山溪的元婴没有少掉一根头发，否则我要用整个归元星的修真界来给他陪葬。”说完，他也转身下了楼。

    因为比武大会的临近，京城中已经添了许多来自各界的修真者，将本来就拥挤的大街更加围的水泄不通。轩辕洛和晚舟的车驾驶过，那些百姓们纷纷跪倒在车驾前，求一向正直仁厚的太子殿下去皇上面前说情，救下几位肱骨之臣。

    面对此情此景，轩辕洛只有苦笑，平头百姓们怎会了解他是怎样的去求父皇，却没有一次不被他赶出来的，他现在只是不明白，怒气冲天的父皇为什么还没有丧失最后一丝理智，把自己归于那些所谓的逆党一伙一起问罪，反正他从来都是不喜欢自己的，卓儿又是那般出色，完全可以取自己而代之。

    晚舟看着群情汹涌的百姓，心里也不由感叹那几位大臣的功业，是怎样的政绩，竟然为他们赢得了如此众多的爱戴与拥护，他现在有些理解轩辕卓的做法了，虽然支持太子的这几位大臣数量很少，可他们的影响力，却远远不是其他臣子可以相比的，也难怪轩辕卓费尽了心机，定要铲除掉他们。

    轩辕洛站起拉，勉强安慰了百姓们几句，言说自己一定不遗余力的救下几位臣子。晚舟坐在他旁边，暗道真该让轩辕卓过来看看，当他看到一心敬爱的哥哥遭遇此种情境，他还忍心为了帝位而一意孤行吗？

    正沉思着，忽闻车撵下有人凄声道：“说什么不遗余力，其实若能救下张大人，也早该救下了，如今行刑在即，便有通天的本事，怕也改变不了这结局。”声音入耳熟悉无比，他定睛一看，果然是吴通和南颜夫妇，老家人余伯和丫鬟玉莲也都跟随在他们身后。

    晚舟正要与他们打招呼，车撵已经到了刑台之下，此时吴通也已看到晚舟，对他凄然一笑，大声道：“先生珍重，吴通携内子要跟随张大人到泉下了。”说完他竟然跳上已跪满了张丞相及其族人的那座刑台，高声道：“国出妖孽，诬良为奸，我吴通屡受张大人之教诲，如今大人遭诬，即将身负黄泉，我又怎能袖手旁观，然蝼蚁百姓，实无力扭转乾坤，只有追随大人于地下，以全吴通之义。他说完就跪在张老爷的身边，昂首挺胸，大义凛然，紧接着南颜等亦从容跪倒准备受刑。

    这一下感染了许多百姓，大家纷纷跳上刑台，大嚷着舍生取义，险险把刽子手都挤下台去，一时间本来就拥挤的刑台上，更是人满为患，无论那几位大臣如何喝骂劝说，却没有一个人跳下台来。

    这一下监斩官傻了眼，一边喝命军士拦住那些气势汹汹要往台上跳的百姓，一边就去请示轩辕卓该如何办才好，却见这煞星眉头拧的死紧，忽然寒声道：“既然他们如此有情义，本王就做一次好事，索性成全了他们吧。”话音刚落，便见刑台下有人影一闪，竟越过那些军士，从容向刑台上走去，仔细一看，不是太子轩辕洛还会有谁。

    那边台上的大臣们已经开始惊叫，有两个更是落泪呜咽道：“太子殿下，万万不可啊，如今国出妖孽，风雨飘摇，你定要明哲保身，待日后重图大业后再力挽狂澜啊……”恳求之语拳拳情深，显出这些大臣是多么爱戴这位太子殿下。

    轩辕洛对众人的话充耳不闻，待来到刑台上站定，还未等下跪，便听到台下一声大喝：“你这是干什么，赶紧给我下来。”他回头一看，果然是轩辕卓，没想到这个心如蛇蝎的弟弟竟这么快就沉不住气，轩辕洛的心中重新升起希望，或许晚舟和自己想到了一处的这个办法真有可能奏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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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皇帝=老狐狸

﻿    “你还不快下来。”轩辕卓大吼，怎么也没想到他一向温和的哥哥会想出这么激烈的办法，如同他所说的，如果轩辕洛以死相逼，他只能选择让步。之所以没有在之前将对方禁锢起来，是因为他要看对方和自己的底线，看他能忍受到自己什么地步，然而现在，他为自己的做法后悔了。

    “五弟，不，应该是叫枢王殿下。”轩辕洛沉着甚至是有些冷淡的看着轩辕卓：“这些大臣们，有的是我的老师，有的是我的挚友，五百年了，许多忠义的臣子都已死去，而他们中也有人已经垂垂老矣，虽然只是相处了几十年的时光，然而他们给我的帮助却足以让我铭感五内，他们中有人为了云祥国的国运，为了能够继续辅佐明主而选择在暮年之际踏上修真之途，然而今天，只凭着一纸谁都可以冒充笔迹的罪状，他们以及所有的族人就要被处死。他们和我情谊深厚，如果他们真的有罪，那是我身为太子治下不严，若他们无罪，只是被人冤枉，那么你应该不在乎让被冤枉的名单中再多一个轩辕洛吧，太子为了继承皇位，与心腹大臣密谋造反，这理由简直顺理成章，不是吗？”

    “太子殿下，您不能啊……”刑台上传来那几位臣子撕心裂肺的喊声，而轩辕卓的面色则是阴晴不定，目光在看向那几位老臣时的愤恨和看向轩辕洛时的焦急担忧形成了明显对比，谁也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皇宫内的御花园中，皇上与皇后娘娘对坐在枫叶亭里，正悠然自得的博弈。

    王公公小跑着赶来，皇后一眼瞧见，忙站起身急急问道：“怎么样了？刑场上的事态发展的如何了？”

    王公公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躬身道：“回皇上，皇后娘娘，就在刚刚，太子殿下亲自上了刑台，说如果那几个大臣们确实有罪，他就是治下不严，若是被诬陷的，他就应该一同被诬陷为与心腹大臣密谋造反，因此上竟要与那几位大人一同受刑。”

    轩辕经，也就是正在亭中下棋的皇帝陛下，闻言竟长笑出声，拍桌道：“好，好极了，朕便猜着洛儿不能善罢甘休，却没想到他是在这里等着卓儿，破釜沉舟，好啊，哈哈哈……”他又转回头问王公公道：“卓儿是怎么处理的？”

    王公公笑道：“奴才远远看着，殿下的脸色十分不好看，只是似乎还没有下定决心该怎么办。”他说完，轩辕经便站起身来，在亭中踱了几步道：“恩，他的成败，端看这一遭了，卓儿啊卓儿，父皇就看看，到底名利权势和你的太子哥哥在你心中，哪个占的位置更重。”

    皇后娘娘赶过来急道：“皇上啊，您还不下旨吗？难道就任由卓儿这样胡闹下去？连我这个做母亲的都看不过去，如今太子都亲身上了刑台了，你怎么……怎么还有心思笑得出来？”皇后说到后来，语气中已经带了薄怒。

    轩辕经连忙安抚着皇后坐下，一边笑道：“兰儿，你再稍等片刻，朕料定不出一刻钟，卓儿必来请旨，到时候朕再将这次事件的缘由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他的心情似乎非常愉快，坐下来吃了几口糕点，又喝了一杯茶。

    果然不到一刻钟，有内监来报说：“枢王殿下求见。”皇后惊讶而又狐疑的看了轩辕经一眼，他却半点都不意外，呵呵笑道：“宣他过来吧。”

    “卓儿不是总监斩官吗？这还不到午时，他这时候怎么来宫里了？还有皇上，那几位大臣受了这么些苦楚，你也该及早下旨平反释放了吧。”皇后有些奇怪，也有些急，然而轩辕经却摆摆手道：“少安毋躁少安毋躁，朕想着卓儿大概也就是过来说这件事的呢。”

    皇后更加疑惑，却见轩辕卓大踏步进了御花园，直奔枫叶亭而来，待参见完毕，他便直截了当的说：“父皇，儿臣觉得张大人等人向来忠心，如今仅凭一纸通敌信件便判定卖国之罪，委实太薄弱，这其中或有别情，还请父皇能够收回旨意，再容儿臣详查。”

    轩辕经看着他这个最出色的儿子，眼神中流露出欣慰之意，他呵呵一笑道：“卓儿啊，当初你不是信誓旦旦，认定几位大臣有罪吗？因何如今又要替他们开脱呢？”

    轩辕卓脸都不红一下，从容道：“回父皇，孩儿当日一见信件，就怒火冲天，难免冲动行事，缺少谨慎，如今见京城百姓纷纷要替那几位大人赴死，儿臣深为感动，自觉如此受爱戴的臣子，绝不该是什么奸佞之辈，何况大人们对父皇和云祥国一向忠心，再三思虑之下，儿臣也觉此次行事太草率了，因此亲来父皇处领罪，还盼父皇收回成命，容儿臣细查。”

    轩辕经呵呵笑道：“那好吧，就依卓儿所奏，将那些大臣无罪释放官复原职，所有进京族人，每人发银百两，以做慰抚。”说完又对王公公道：“你去御膳房传旨，就说今夜朕要宴请几位臣子，让他们挑最拿手的菜肴做来。”

    皇后简直糊涂了，皇上草率下旨处死那些大臣及其族人，如今又仅凭轩辕卓几句话就收回成命，何况轩辕卓只说收回成命，他还要细查，可皇上似乎就认定了他查不出什么似的，直接便官复原职了，细想想，似乎这些日子来，那些大臣们的官位都一直空着，难道就和今日的事件有关吗？她又是吃惊又是茫然，忽觉丈夫在案下握住了自己的手，抬眼看去，只见轩辕卓已经告退出去。

    忽闻轩辕经开口道：“卓儿，朕想你这次回去，恐怕也是查不出什么罪证来得，倒不如就此偃旗息鼓了罢。”然后轩辕卓回过身来，含笑道：“父皇英明，儿臣只是要查出幕后陷害之人，儿臣相信有太子哥哥和几位辅政大人，云祥国的国势定会蒸蒸日上。”他说完翩翩离去，这里轩辕经面露喜色，微笑捻须不语。

    直到轩辕卓走得不见了影子，皇后才挣开皇上的手，粉面含霜道：“好了，卓儿已经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轩辕经呵呵一笑，又抓住她的手：“兰儿别生气，朕不告诉你并非是对你有提防之心，而是这次事情太过重大，他关系着云祥国的将来储君人选，朕虽相信你不会徇私，然而你太不会装了，卓儿聪明绝顶，朕生怕他看出破绽来。”

    皇后惊讶道：“储君人选？不是太子吗？再说这次事情和储君人选有什么关系？又为何要假装欺瞒，那可都是你的亲生儿子。”

    轩辕经叹道：“朕何尝不知，只是生于帝王家，即便是亲情骨肉，有时也不得不以旁人之心待之。”他牵着皇后的手走下亭子：“卓儿从小就聪明，朕早有心立他为太子，他若做了皇帝，既能开拓，又能守成，实在是帝王的不二人选，只是有一样，这孩子从小就骄傲孤狂，宫中也只有一个洛儿能压制得住他。朕本来奇怪，论理洛儿的母亲害了他的弟弟，他该仇视洛儿才是，但后来一想，俗话说一物降一物，或许就是洛儿的温柔平和性子，方能克得了那个又狂又硬的臭小子。看着他们兄弟和平相处，看着卓儿为他的太子哥哥四处奔波，寻找灵丹妙药调养身体，朕深感欣慰的同时，也便收了改立太子的心，朕想既然他们能够兄弟同心，卓儿必定一心辅佐洛儿，又何必要让卓儿为帝呢。”

    皇后点头道：“这话说得很是，臣妾也是如此想，那为什么皇上又忽起试探之意呢。”

    轩辕经看着皇后，看了好半晌，才忽然问道：“兰儿，随着时日渐长，难道你真的没有发现卓儿对他的太子哥哥抱着什么感情吗？”他见皇后迅速的低下头去，于是笑道：“没错，你也看出来了是吗？宫中美女如云，可卓儿从小到大，就没见他正眼看过谁，甚至他长大成人后，朕赐给他用来泄欲的宫女，他也一次都没有用过，更别提这么多年，多少王公贵族家的绝色女儿，都不能入他的眼。他文采风liu修为高深，多少青楼花魁只一眼便为他心折，可他偏偏什么地方都逛遍了，却从不涉足这等风月场所，他只要闲下来，心思就必定在洛儿身上，无论是替他找药，监督他练功，甚至现在亲自为他运气行功，除了洛儿，他就是对咱们这对亲生父母，也没如此热心过啊。”

    皇后已经是满面绯红，羞愧道：“是臣妾教导无方，让卓儿对太子殿下竟怀着一份龌龊心思，只是皇上，既然你早已看破，为何不想法子阻止，还任由卓儿如此胡闹下去。”她的语气里已经添了几丝惶恐。

    轩辕经连忙安慰她道：“兰儿，你与朕修真五百年，怎么看的还是如此不通透，情爱一事，男女便是神仙眷侣，男子与男子便必定是肮脏不堪，这不过都是些冥顽不灵的老夫子卫道士的想法罢了，你看看卓儿对洛儿这一片真心，怎能用‘龌龊’二字，这实在太侮辱了他，朕从不认为卓儿是胡闹，胡闹有胡闹了几百年还是如此认真的吗？所以何来阻止之说，只是朕以为卓儿性子张扬，唯独在这件事上隐忍不言，大概他也是想一辈子瞒到底，只默默帮着洛儿，看着他风光无限就行了，万没料到殷劫等人的到来，竟然引发了他潜在的所有狂性，那种睥睨天下霸道独占的性情，几天之间就显露出来，唉，在这一点上，朕真的不知是该感谢那几个混蛋还是该恨他们将卓儿的原形全部激发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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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比武大赛即将开始

﻿    皇后奇道：“卓儿的性子是变了些，不过这和太子又有什么关系，臣妾觉得他在太子面前依然是谦谨恭顺啊。”话音未落轩辕经就笑着摇头。

    “表面上当然是这样没错，不过卓儿的心思已经不像从前了，他对他的太子哥哥也起了独占之心，再也不想像从前那样只默默的看着他度日。他觉得洛儿若成了皇帝，势必要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也再不可能如从前一般围着他转，所以他在殷劫等人的影响下，便开始积极拉拢大臣，铲除异己，来实现他的篡位大计。”

    皇后吓得面无人色，失声道：“不会的不会的皇上，卓儿的性子是狂了些，但他一向孝顺，就算有些乖张之处，也断断不会起这篡位之心，否则慢说皇上，臣妾第一个就不饶他。”说到后来，珠泪滚滚而下。

    “哎呀兰儿，朕又没说卓儿要篡朕的位，朕已经说过三年后便要退位，他怎可能等不及这一时兵行险着呢？朕是说一旦朕不肯改立太子，仍将皇位传给洛儿，那么待朕离去后，卓儿必定篡位，只有这样，他才能独占洛儿一辈子。”轩辕经叹了口气：“说句实话，他们是兄弟，有血缘之亲，朕并不愿意看见这乱lun之事，只是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已非你我可以挽回。朕想了许久，觉得卓儿太过张扬，若他始终将洛儿放在心上第一等一的位置，或许将来以洛儿的宽厚，还能压制的了他，如此一来，卓儿这个帝王可就完美无缺了，只是朕一直不能确定，在帝位与洛儿之间，卓儿能否始终如一的将洛儿放在第一位。”

    “所以皇上便借着洛儿诬陷众位大臣的时机，故意大怒下旨处斩那些臣子，又不允许太子为他们求情，就是想等事情走到今天这个不可收拾的地步，看看卓儿究竟会怎么做是吗？”这一回皇后轻易猜出了轩辕经的所想，她大大的松了口气。

    轩辕经点头：“没错，就是这样，朕之所以将众大臣的族人都牵扯进来，就是给卓儿更好的铲除他们的机会，如果这样一个难得的可以将所有反对自己的势力连根拔起的机会，竟然还是比不上洛儿重要，那么朕就可以放心的把这皇位传给他了。”他忽然又愉快的笑了起来：“恩，朕也没有想到，洛儿到最后竟然还有这样破釜沉舟的一招，到底逼得卓儿冒险妥协，你要知道，卓儿的这个妥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旦他退却了，朕若仔细详查，轻易便可以查到他头上，他可是为了洛儿冒着自己被治罪的险啊，虽然说殷劫等都不可能是常人，武力上朕动不得他，可他一直是个孝顺孩子，又有担当，绝不可能如过街老鼠一般的逃亡。所以，兰儿你说，他对洛儿的心思，能让你动用‘龌龊’那样不齿的字眼吗？

    皇后苦笑道：“他的一片真心，我这个做母亲的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又不敢向皇上求救，谁知皇上天纵英睿，竟早已洞悉，白白害我担心了这么多年，唉，如今可大好了，卓儿的心事去掉，狂儿又找了回来，后宫中无论怎样勾心斗角，皇上对我始终爱护如昔，现在细想一想，上天待我实在不薄。我曾说过，若能寻回孩子，情愿到明武寺吃斋念佛一月，为菩萨和罗汉重塑金身。如今倒要在这里请旨，还望皇上准许臣妾挑个吉日前去还愿。”

    轩辕经道：“这是大事，佛前岂可打逛语，你这就去吧，再过五日便是京城一年一度的修真比武大会，那是城内必定拥挤不堪，皇后出行甚为不变，不如就在这五天里挑个日子过去。”原来云祥国人虽然大多修道，却也笃信佛事，因此寺庙和道庙一样香火鼎盛。

    与此同时，刑场那边也如开了锅一样，底下的百姓议论纷纷熙熙攘攘不说，就连刑台上也都人满为患拥挤无比。那些本来都认为必死无疑的臣子及其族人们怎么也料不到，死到临头竟还有这番变化。

    而太子轩辕洛站在刑台之下，心中也是百味杂陈，没想到自己一招奏效，为了保全他的性命，轩辕卓竟然真的去皇宫请旨。身为太子，他很清楚弟弟的这个举动很有可能便是引火烧身，他肯为自己这样的牺牲，令轩辕洛又是欣慰又是恐慌。他已经活了五百多年，虽然性子清淡无为，但并不代表他就是反应迟钝甚至呆傻，五弟对自己的那些举动，多多少少他心里也是明白一些的，一个弟弟对哥哥的依恋，怎可能到这种程度，只是他一直不说，希望可以早点摆脱这种关系的纠缠，但万万没料到，轩辕卓肯为了自己放弃将异己连根铲除的机会，他很清楚接下来，这个弟弟若不获罪，那么即便自己还能是太子，能够继位，恐怕也再无法脱离他用满腔柔情编织的掌控自己的天罗地网了。

    晚舟在对面的高台上遥遥望着一身沉静气质站在刑台上的太子殿下，他的心里感到十分安慰，一直在山上清修，根本没接触过情爱的他根本就不明白轩辕洛此时的苦恼。不过那令他幸福的苦恼马上就过来了。

    “师傅……师傅……”人群中响起的清亮声音让晚舟大大叹了口气，却在一瞬间又放松了心情，是轩辕狂，那个永远都喜欢粘着自己的臭小子。

    心里虽然是这样带着宠溺的骂着，然而转身的时候，看见帅气挺拔的爱徒如一只抢食的仙鹤般在鸡群里拼命挤着往这边而来时，他的眼神中却是不言而喻的惊喜：太好了，狂儿没事，没有遇到什么袭击。虽然已经知道在轩辕卓的府里，殷劫怎么也该收敛收敛，最起码也要照顾主人轩辕卓的面子，不会对狂儿怎么样，可这两天心里却没有一刻能够放的下，唯恐对方不顾一切的对他下手。

    “师傅……”那只身上没有半分高雅味道的仙鹤终于挤了过来，旁边跟着另一只更加粗鲁的仙鹤，是非念，他一看见晚舟，就激动的扑了上来：“啊啊啊啊，师傅，你可把我想死了，呜呜呜，王府的饭菜没有你做的好吃。”

    轩辕狂一把就把非念拽了下来：“你就知道吃，那可是我师傅。”他也巴了上来：“师傅，那个殷劫没有去找你的麻烦吧？”一边问一边用不屑的眼光看向非念：看看看看，我才是师傅最贴心的徒弟，首先想到他的安危，而不是他做的饭菜。

    非念自知理亏，嘿嘿笑了几声，挥舞了几下手臂：“放心了师傅，那个殷劫他绝对不敢再动你的了，否则我就把他大卸八块，连元婴都……”他忽然没了声音，晚舟和轩辕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殷劫神态悠然的倚在一根旗杆上，嘴角边正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看着非念。

    牛皮吹破了本来没什么大不了，不过这牛皮若吹破在前一秒钟还被大大贬低的人，尤其是其实是一个差点把他大卸八块的人面前，这可就是怎一个“丢人”了得了。

    非念的脸涨的通红，对面殷劫的表情带着一丝讥笑，并且刻意伸出修长十指晃了晃，提醒他之前就是这手指里射出的黑丝，险些将他憋死在里面。

    晚舟看了轩辕狂一眼，见他也是恶狠狠的瞪着殷劫，而殷劫看向轩辕狂的目光也在瞬时间就充满了斗志，他皱了皱眉头，暗道真是奇怪，论理说魔界中人是不会有什么七情六欲的，可这殷劫虽然外表冷漠，但举手投足之间却也不失一个少年人的本性。不过对于这一点，他深感奇异之余，倒也很感欣慰。

    因为轩辕卓后来的宣旨，人群欢声雷动，那些已经大赦的臣子和族人还如在梦中，直到欢呼声响起才如梦初醒，忍不住感激涕零的向百姓们鞠躬致谢。

    待大家渐渐散去，殷劫才向轩辕狂一努嘴：“卓让我问问你们，是回去枢王府还是和你们的师傅回太子府？”他已经料到这件事结束，又经历了几天的离别，轩辕狂是不可能再回王府了。

    果然，轩辕狂也大声道：“我们和师傅一起走。”殷劫低头笑了笑，又摇头道：“好无情的哥哥啊，弟弟刚刚遭受了这么大的打击，你也不回去安慰一下。”他复又抬起头来：“好了，我要回去了，轩辕狂，期待你们能在比武大会上有出色的表现，否则连我也会替你们觉得丢脸哦。”

    “你放心吧，我不但要有好表现，我还一定要看看这比武大会和催功兽的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轩辕狂针锋相对的顶回去，拉着师傅便往太子身边走。

    在经过殷劫身旁的时候，晚舟忽然温声道：“你放心吧，山溪现在很好，他已经开始入道了。”他说完，殷劫便是一愣，看向晚舟，只见他眼中仍是带着一丝平和的笑意。他知道这个男人说这句话根本不是向自己示弱，他真的只是单纯让自己放心而已。

    殷劫不知道自己怎么也会回应这个男人一个笑容，他的性格里除了冷酷残忍自私外，明明已经不剩下什么，可是听到晚舟这句话，他竟然就不由自主的也回了一个平和的笑容给他。

    直到走出老远，殷劫终于忍不住回头张望了一下，那个晚舟和轩辕狂、非念以及太子已经登上太子府的车撵了，这些日子以来对山溪的担心忽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相信刚才那个男人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宝贝弟弟的。

    回到太子府住了三天，京城中三年举行一次的修真界比武大会终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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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比武大会开始

﻿    比武大会的当天早上，太子轩辕洛便陪他们三个来到专为这次比武所设的训练场上。

    他们到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轩辕卓和殷劫竟然已经坐在了最高的观台上。轩辕洛见他们不解，不由得奇怪道：“怎么？你们不知道吗？每年的比武大会，卓儿和他手下的几个异人都是评委啊，然后再加上其他几个大派的大乘期长老，即便你是比武的第一，也必须得到他们的认可才能拿到药丸，因此没有人敢使诈作弊的。”

    “哦，还有这样一说啊。”轩辕狂点头，忽见枢王府的一个家人匆匆过来，他不由道：“不用这么样吧，我今天是参赛者的身份，如果去他们那里，岂不是让人怀疑作弊吗？”正说着，那家人已来到他们面前，轩辕狂正要赶他回去，却见他只是陪笑向自己行了个礼，然后转身对轩辕洛道：“殿下，王爷请你过去做呢。”

    轩辕洛似乎早就知道这家人的来意，脸上淡淡道：“你们家王爷是评委，我不去扰他了。”说是这样说，其实晚舟知道他是对殷劫等人深恶痛绝的缘故。

    待那家人去远，非念便开始在捧腹大笑，笑完了才喘着气道：“哈哈哈哈，有人以为人家拿他兄弟情深，结果人家根本不是来请他的，哈哈哈哈……”

    轩辕狂恨恨道：“呸，看看看看，这叫什么兄弟，你哪怕嘴头上意思一下啊。”他看向轩辕洛，嘿嘿讪笑道：“这相处了五百年和认识了五天的兄弟就是不一样啊……”一边说，看见非念还在那抱着肚子笑个不停，他心中大恨，一脚轻轻踹去，好在非念身手敏捷，一躲便躲开了。

    晚舟摇头道：“你干什么呢狂儿？”却听轩辕狂悻悻道：“没什么，我看他这样站着笑太累，想让他滚在地上，那样笑起来容易些。”他这纯属强词夺理，不过不等晚舟责怪他，便听到那边一迭声的吵嚷起来。

    三人连忙拨开人群，过去一看，已经围了不少人，却原来是一个中年人揪住另一个看起来颇有仙家之气的道长，一边哭一边骂道：“你个人面兽心的老混蛋，快把我们的药还回来，三年了，我找了你整整三年，老天有眼，让我到底在这里找到了你，快还药。”

    那个道长轩辕狂认识，正是在枢王府里的几个修真异人之一，似乎是叫连波道长，而那个中年人他就没印象了。听身边的人议论纷纷，其中离他们较近的一个人道：“真可怜啊，上次比武大会重伤了九个人，才终于得了第二名，拿到了第二颗药丸，听说为此还变卖了不少田产，谁知道原来药丸竟然早在三年前就被抢走了，难怪都没看见天馗派的两位长老出现过呢，还以为是闭关修炼呢，原来却是……唉……”

    借着这一番话，三人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晚舟眉间抹上一层疑虑，忍不住回头问道：“这位兄台，照你说的，那个中年人就是天馗派的弟子，就是他们的药又被抢回去了吗？”

    那人上下打量了晚舟几眼，见他气质儒雅飘逸，不由得忙收敛了轻视之心，陪笑道：“那个中年人是天馗派的弟子，这没错，他叫一风，这个我还和他一起吃过饭呢，但是他说药丸被抢走了，这个咱们不知道具体的事情经过，不好说，但听他的意思，的确是这个道长抢了他的药丸没错，唉，若说起来也不可能啊，那可是极真评委，威望高着呢，怎么会下手去抢他的区区药丸。”他一边说一边摇头。

    晚舟点点头，一旁的轩辕狂忍不住插口道：“那以前发生过药丸到手后又被抢去的事情吗？”

    那人在看看轩辕狂，暗道一看就是个浮躁的毛头小子，因此也就换上了敷衍的态度，哼哼了两声道：“恩，发没发生过？那还用问吗？哪派能夺魁的高手都不是好惹的，何况都是命根子一样的护着啊，这一回说是极真道长抢的，因此大家才半信半疑，因为只有身为评委的高手们才有这个实力，但极真道长等人德高望重，药丸于他们来说也不算什么，他们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轩辕狂和晚舟互相对视了一眼，忽听非念喊道：“哎呀，道长开始动手打人了，妈的这老道似乎真挺有一套的……”他说话的功夫，轩辕狂和晚舟已经向圈子里望去，只看了一眼，晚舟便是大吃一惊，叫道：“不好，这人要下杀手……”人随声动，轩辕狂还来不及阻止他，他就蹿了过去。并且迅速念动咒语套上山芥战甲，替那中年人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极真显然没有想到会有人半途出来插手，那一击的力道其实并不大，虽然可以把一风击毙，但对于穿上了山芥战甲的晚舟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了。

    一风显然被吓得不轻，直到极真冷哼一声，森森的看他一眼后拂袖离去，他才惊魂甫定，痛哭流涕的跪下向晚舟道谢，并诉说着自己的天馗派所遭遇的不幸，言下之意显然是想让晚舟帮他做主。

    晚舟也是长得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和身上那股出尘的气质惹得祸，让这些修为不高的修真者当成了厉害的人，其实他也不过是元婴中期而已，而如极真殷劫等高手，却是一看就能掂量出他的深浅。极真之所以选择离开，并非慑于晚舟的气势，而是他想起之前听殷劫说过那晚上的事，因此断定晚舟就是轩辕狂的师傅，因他与轩辕狂的关系密切，就等于是和皇家牵扯在一起，为了不旁生枝节，这才放弃了击杀那个一风。

    来到高台上，轩辕卓皱眉看着他道：“道长，那人为何痴缠于你，我也觉得那种药丸比比皆是，你根本不会下手抢夺，但如今众多赛手都在这里，引起他们的误会就不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极真冷冷一笑道：“王爷既然也知是痴缠，又何必问询于在下，不过是个痴汉罢了，理他作甚，赛手虽多，有几人肯信他。”他说完淡然坐下，眼中有杀机一闪而过。

    殷劫看似漫不经心坐在那里，然而极真目中那抹杀机却没有逃过他的眼睛，眉毛微微一扬，他的嘴角边忽然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转头对轩辕卓道：“卓，时候不早了，我看比武就开始吧。”

    轩辕卓点头同意，看着那边晚舟等带着那个叫一风的汉子上了另一边临时搭建的小台子，不由得苦笑道：“就是因为你，哥哥现在是根本不肯过来了，让我真想一脚把你踢下去。”

    殷劫微笑道：“你感谢我吧，若不是我点醒了你，你现在大概就要看他拥着太子妃坐在这边高台上，而你则坐在那边的小台子上了，两害相权取其轻，你竟然还想把我踢下去，真是岂有此理。”他哈哈的笑着，轩辕卓也笑了：“行了，别耍嘴了，我今天主要是想看看刚认回来的哥哥到底怎么样。”

    殷劫的面色郑重起来：“卓，他比你想象的强，可能比你还要强，而且我前天看了他一眼，发觉他的进境似乎又精进了，只是不知为什么很模糊，似乎他体内的力量被谁给动过手脚，这样别人和他对打的时候，功力低的不用说，看不透他的力量，功力高的，也会因此而把他的实力估计错，等真正开战的时候，他可就占大便宜了。真不知他到底认识谁，肯给他这样做，你要知道，只有神一级或者魔皇一级的人物才拥有这种功力的。”

    轩辕卓大惊道：“不是吧，你说狂儿认识神一级的人物？这怎么可能，哪有神会来咱们归元星啊，恩，不过他如果真的和神人有交情，嘿嘿……”他忽然狡诈的笑起来。

    “你别笑了，让我头皮都发麻，其实你也不用这样贪心了，你哥哥认识神人，你不是也有一个魔皇朋友吗？”殷劫取出羽扇一下一下扇着，一边观看比武场里的动静，正确的说他只看着一个人，那是轩辕狂。

    “魔皇子好不好？和魔皇差远了呢。”轩辕卓撇撇嘴，立刻引起殷劫不满：“好吧，就算是魔皇子，可这个魔皇子是魔界的太子，还亲自引着你去让魔皇陛下为你赐魔功的基础，难道这个还不能让你满意吗？”有时候缘分是一件奇妙的事情，殷劫和轩辕卓都向来是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人，但这两个高山之雪般的人物一旦凑在了一起，立刻就变成了市井的狐朋狗友，连那几个魔界中的长老都听不下去了，立刻欠了欠屁股，离他们远了一些。

    “恩，我当然知道感谢你了。”轩辕卓喝了一口茶，面上的表情洋洋得意的看着场下的轩辕狂：“恩，不过我这个哥哥也的确厉害，都*十多名赛手了，竟然还不肯亮兵器。哦，他那个同伙也很勇猛啊，我怎么觉得他好像吃了什么药似的，不然怎也不至于那般兴奋吧？”

    殷劫淡淡道：“你哥哥不是不想拿兵器，而是他那兵器根本不用在这种场合里亮出来，我想他现在一定很后悔当初怎么不炼一把普通的飞剑。至于他那个朋友，咳咳，似乎是天生遇到打架就兴奋吧，你看看看看，他肩上挨了人家一拳，脸上却笑得乐开了花……”他又摇头：“好在他功力比我差远了，否则和他打起来，还真是有些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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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魔物的用心

﻿    殷劫和轩辕卓说话的功夫，轩辕狂与非念已经打下了二十场，因为是同时几个比武台在进行比武，所以围观的人群和台上的轩辕卓等人在一开始并不是专注于一个台子，而是由别的真武营修真者在每个台子里监视是否有人作弊，胜出者直接进入下一轮接受挑战，直到决出最后十名胜者，才会在一个台上竞技，由评委定出最后的冠军和亚军。

    本来众多围观的百姓和修真者一开始关注的对象都各不相同，但是渐渐的，大家的注意力便全都被吸引到轩辕狂和非念的这两个台子上了。实在是这两人太过勇猛，比赛规则胜出十场便可下去，等待第二日的比赛，但这两人却连战二十场，且都没有用太长时间便将对手撂倒，又不肯伤人，这是从修真比武大赛举行的那天起便没有遇过的事情。

    因为殷劫等并没有规定什么点到为止的规矩，所以身手稍微差一些的人根本不敢上台，一旦遇上生性残暴的高手，轻则重伤，重者会连肉身都被毁去，若元婴有自己派中的高手保护还可，若没有保护，真的就是只能等着被人收取利用，那可就不是一个惨字了得了。

    其实轩辕狂和非念并不是善类，但是因为晚舟的性子，两人倒也是从心里就没存过伤人的想法，而晚舟一直专心注意徒弟的情况，待这二十场连胜后，他才大大松了口气，游目四望，这才发现周围竟多了许多伤者，甚至还有一个元婴在空中哀哭。他大惊之下连忙问身边的人道：”怎么，竟还有重伤的人和肉身被毁的人吗?”

    旁边那人奇怪打量了他几眼，半晌方道：”第一次参加这场赛事吧?难道你师门中人没有告诉过你吗?来这里就是玩命的，没有点真本事千万不要轻易上台，遇上好说话的像那两位少年英雄……，”他像轩辕狂和非念的台子一指，又道：”不过是战败了事，若碰上那没有顾忌的主儿，看没看见，那些人就是你的前车之鉴。”他又用手向聚集了许多伤者元婴的地方一指，那里有几个大夫正在为众人疗伤。

    晚舟倒吸一口气，目光倏然就向高台上的殷劫望去，现在他隐隐有些明白举行这种修真比武大赛的真正目的了：”咱们归元星……修真者向来都是和睦相处一排祥和，大家都是同道，不过都是想为自己派中的长老求得解药而已，可说是同病相怜，为何却要如此残忍，对同道亦如此残杀。”他的语气中已经带了怒意，却听先前说话的那人冷笑一声道：”和睦相处一排祥和，现在谁还管这个啊，世事无常人心不古，现在的归元星啊，除了那些在山中潜修的老头子外，修真界早已是被权钱酒色熏了心蒙了眼的名利之徒了。”

    难道……这便是殷劫他们的真正目的吗?让归元星的修真界慢慢被名利渗透，从自身开始腐烂，没错，他们完全可以定下点到为止的规则，但他们没有这样做，而且，不就是这种比武赛事，让越来越多的修真者变得残忍贪婪吗?晚舟愤愤的想，复又回忆起在半山派的时候，师祖掌门和其他几派的长老说，那催功兽是魔兽，而自己荷包里的山溪之前也是魔头，殷劫更不用说，厉害无比的大魔头，看他的武功气质，恐怕在魔界中的地位还不会太低。

    “明白了，终于明白了。”晚舟自言自语着，他现在终于明白，魔界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魔爪伸到了归元星，他们先用催功兽摧毁各派长老的功力修为，然后又谎称研制出什么药丸，引领各派修真者来比赛竟夺，就在这个过程中，接近枢王轩辕卓，进而蛊惑皇上建立什么真武营，将一众本以夺药为目的的修真者一点点诱入名利圈中。这样还不算，他们利用这三年一次的修真者比武大赛，将所有人心中潜藏着的那种残忍冷酷，睚眦必报，不分是非的黑暗本性全部引导出来，等到整个归元星的修真者都变成和魔界中人一样的性格，那么他们只要找个什么事情轻轻一挑拨，便可轻易引起一场混战浩劫，到时魔界再从中收取渔翁之利。

    想通了这一点，晚舟原本对殷劫还有的一点点好感顿时消失无踪，心里暗恨他们的歹毒心肠，只是他也奇怪，归元星在茫茫宇宙中，只是一个小小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修真星球，远比不上那些有名的修真星球如木拓星，凌云星，七迈星等，那么为什么魔界会选择他们归元星来破坏，难道说其他星球都被魔界渗入了吗?这怎么可能呢，魔界通往修真界的通道长年有仙人镇守，如果说有一两个魔人趁隙跑了出来，还不算很奇怪，但是若跑出那么多，仙界却还没有采取行动，那这太不合常理了。

    晚舟越想越是放不下，抬头看看台上的轩辕狂和非念还方兴未艾，似乎暂时也没有什么强敌，他便一抽身来到场外，将山芥荷包打开，他本想将山溪提出来询问，若发现他有欺瞒或者狡诈抵赖之心，便下手除去他，如果魔界的目的真是这样，那么由魔入道修仙的山溪绝不能留，他会像自己之前担心的那样，配合他的同伙给整个归元星修真界都带来灭顶之灾的。

    山溪悄悄的露出一半脑袋，一看到晚舟的神情，他心中就是一凛，这是个再精明狡猾不过的小魔头，此时虽不知何事，但直觉的便感觉到危险，目光微微溜了一圈，发现殷劫就在高台上，不由得喜出望外，如此一来便不怕了，别说晚舟的功夫不高，就是功夫到达大乘期，他现在也无法一招就杀死自己，到时只要脱逃出来，他的魔皇子哥哥自然会来救他的。

    山溪想到这里，底气就足了一些，想到晚舟数次的救命之恩，还给自己喝那种好喝的掺了万生蚁的东西，他不觉便犹豫了一下，大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决定先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是所有的修真星球都被魔界渗入了，还是只有少数几个星球被渗入，那些修真大星如今也被你们掌控了吗?”晚舟寒着脸，一字一句的问。而山溪在短暂的愣了一下神后，竟绽出一抹笑容：”看来晚舟哥哥你已经全都知道了，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比我想象的聪明。”

    “我并不聪明，像刚刚的那些问题，我还没有解开。”晚舟没心思和他笑，但山溪刚刚那抹有点得意的笑容，却又让他升起了一丝不忍之心，不知为什么，这小东西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总会令他想起轩辕狂小时候的样子，所以也实在不忍下手。

    山溪见他眼中的杀机敛去不少，自己倒是一愣，垂下眼帘思索了片刻，忽然开口道：”没有，目前我们来的地方，只有你们归元星，一是通过那条仙人镇守的通道太困难，我和哥哥以及五位长老也是仗着至宝无形罗帐出来的，可这宝贝就一件，一次也只能带七个人，所以其他人还没有办法出来。第二是因为那些修真大星上的高手太多，警觉性高，见识广，很难下手。三是……”他抬眼看了一下晚舟，终于壮士断腕般道：”哥哥，说真的，魔界中人讲究的就是断绝七情六欲，我本不该对你存任何感激之心，但你救过我两次，我也不知为何，就是不能将你的好置之度外，所以我实话告诉你吧，魔界一直流传说，有一位龙神自贬在你们归元星，他有非常强大的力量，一旦我们找到了他隐居的地方，待他离去后，那里便是一个比神界还要多宝物的所在，别说我们神界，就是仙神两界的仙人神人们其实也是很向往那种宝地的，只不过他们自碍身份，当然不可能过来掠夺，但我们魔界就不一样了，我们没有那么多顾忌，而且魔界又是一个几乎没有任何资源的地方，魔界人为什么这样冷酷自私，是因为在那里，好人只有被吃掉的命运……”说到后来，山溪就是在诉苦了。

    晚舟显然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面色不由又大大和缓了一些，摇头道：”就算如此，你们也不该想灭掉整个归元星的修真界啊，何况你说的龙神如果真这么强大的话，他怎么会允许你们魔界中人zhan有他滋育出来的宝地呢。”

    山溪笑道：”哥哥你有所不知，这位龙神我们当然不敢惹，别说魔族了，就连神帝都未必敢惹他呢，但是不知为何，魔族流传下来的传说说，因为某个不知道的原因，那龙神隐居八千年后就要出关飞升神界的，那地方他带不走，到时候归元星落入我们手中，自然就是我们的了，据说他已经隐居了五千年，这三千年足够我们寻找了。如果不灭掉你们归元星的修真界，那到时候龙神升天，地动天惊，你们的修真者会任由我们魔族来抢占这块宝地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不过晚舟也拿小魔头山溪无可奈何，用指头戳了一下他的脑门：”哦，你倒不愧是魔族人，明明理亏，还说的振振有辞理直气壮。’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怎么办山溪，我并不想和你为敌，但现在看来，你若修成魔仙，第一个遭你毒手的便是我的同道。”

    山溪的脸上也露出一丝难过的表情：”我也不想和哥哥为敌，反正还有三千年，到时候再说吧，我曾答应过哥哥，不会伤害你们归元星的修真者，当初我的确是没有想过要遵守诺言的，但是我今天再承诺一次，只要哥哥在一天，我绝不会出尔反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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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挑选兵器

﻿    晚舟盯着山溪的眼睛，这小魔头竟也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过了许久，他才叹口气道：”好吧，我今日姑且信你，不过我话可说在前头，我……一定会尽全力的阻止你们魔界掌控归元星的计划，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的。”他的语气无比坚决，山溪垂下了眼，黯然钻回山芥荷包里。

    晚舟也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在高台上的枢王轩辕卓，暗道刚才忘了问山溪，不知道枢王殿下知不知道殷劫的真正身份，皇上一定是不知的吧。正思忖间，忽听两声兴奋的大叫：”师傅，师傅……”他连忙回过身来，果然就见轩辕狂和非念满身大汗的跑了过来，一边兴奋的高叫着。

    不用问，这两个小子定是胜了。晚舟看着那两张神采飞扬的面孔，心中忽然升起无比的欣慰和巨大的信心：有狂儿和非念，有千万个狂儿和非念这样的少年，归元星的修真界是绝不会这么轻易就被魔族掌控的。

    “师傅，你躲在这里干什么?”轩辕狂四下望望，见周围并没有人，不由得奇怪。非念却不管这一套，大声的嚷嚷着：”真过瘾啊师傅，今天打的太过瘾了，虽然对手都很弱，不过没关系，那个官儿说后天就会有高手了，哈哈哈哈，我和轩辕是被人家撵下来的，因为我们太厉害了……”他兴奋的围着晚舟转圈，哇啦哇啦叫个不停。

    晚舟微笑：”我知道，肯定是你们太厉害，连败许多高手，所以人家不得不把你们撵下来是吧?”

    “不是，他说我们已经打了这么多场，可以直接进到三十名高手的那级赛事里，那个要后天才会举行呢。”轩辕狂淡淡解释，一边留神察看晚舟的神色，凭着对师傅的了解，他不站在台上看自己战斗而跑到这么个偏僻的角落，一定是有事发生，何况刚刚过来的时候，分明看见他双眉紧锁，忧心忡忡的样子。

    只不过晚舟不说，轩辕狂也不敢以下犯上的逼问，他决定等回到太子府后再用旁敲侧击之法套套师傅的话，反正师傅为人敦厚纯良，在这方面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此时轩辕洛也走了过来，对晚舟和轩辕狂非念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你们俩这样出色的修真者了，难得还是年纪轻轻。而且没有半点炫耀暴戾之心，与人比武点到为止，好，真的是太好了。”

    非念心道：谁想点到为止啊，那不是师傅一直在那边看着嘛，别说我了，就是轩辕也不敢放肆啊。又听轩辕洛邀他们一同回府，他连忙摆手道：”不行不行，我们还要去买两套普通的战甲和飞剑，今天在台上都没有用兵器，连打架都打的没滋没味的。”

    晚舟也点头道：”非念说得没错，殿下先回去吧，我陪着他们去挑些兵器战甲……”不等说完轩辕洛就笑道：”无妨，正好我也没有什么事情，便陪你们走一趟吧，何况这诺大的京城，你们也根本不熟悉地方。”说到带路，他竟是兴致勃勃的：”你们不知道，我虽然没什么本事，身子又不好，但因常要访察民情，所以这京城里，大街小巷我是清清楚楚啊。”他一边说一边叫过随从，让他们回府去取金币，晚舟忙道：”钱财我们不缺，太子竟然纡尊降贵与我们同去，已经是荣幸之至了。”

    轩辕洛便再没有意见，四个人高高兴兴的离开比武场，在他们身后，一众艳羡嫉妒的目光都投射在他们身上。殷劫也望着晚舟离去的方向，眉头紧紧蹙在一起：没错，他刚刚明明感觉到了山溪的气息，的确是在那个晚舟的身上，可为什么山溪竟然没有召唤自己去救他呢，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被禁锢，难道说他还有别的计划?

    想到这里，殷劫才稍稍释怀，这个弟弟的精明狡诈绝不下于自己，若想对付晚舟，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也罢，他既然没有求救，就说明现在自己无须为他担心。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没错，他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忙，那个隐藏在暗中下毒手的黑手，他这回一定要逼他现出原形。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轩辕卓来到他的身边，殷劫回过神来，呵呵笑道：”没什么，不过是一些事情而已，对了，那个叫一风的修真人你找到了吗?解药被抢这种事从没有发生过，咱们不能轻视。”

    “我知道，真武营的人已经找到他了，回去你便可以问了。”他目送着轩辕洛轩辕狂等人离去的方向，不由得苦笑道：”好啊，如今我这正经弟弟不放在眼里，却和抛弃他的凶手的儿子打成一片，算了，由他们去吧，洛……也有很长时间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他自言自语着，最后低低吩咐旁边的随从看顾好轩辕洛等人，他也随殷劫一起离开了。

    轩辕洛带着晚舟轩辕狂非念在京城中穿街走巷，最后来到专门卖战甲兵器的一条商街上，这里几乎所有的店铺都是由几个大门派开设的，所陈列的战甲兵器固然没有什么绝顶的好货色，但是对于普通修真者来说，还是有好东西的。

    还有几家店，是专门收购各个修真者出售的各种兵器法宝，他们的货相对来说非常杂，样式也多，但那不是轩辕狂和非念需要的。

    轩辕洛带他们来到一家店内，这家店有三个房间，正中一个是专门卖各种飞剑的，左边那个房间则陈列着各种各样的战甲，右边的房间是一些门派长老闲来无事炼制的一些小法宝，当然没有什么厉害的，不过是给普通人自保用的。

    轩辕狂从架子上挨个儿望去，只见那些飞剑大多是普通货色，根本看不在眼内，非念也是一脸不屑的神情。两人都在那里喃喃自语：”真是的，要求也不高，怎么就找不到一把能用的飞剑吗?苍灵派还是归元星上最大的修真门派呢，开的店就这样寒酸啊，咦……”他们的眼睛忽然一亮，同时抢上前去。

    “告诉你，这可是我先看到的。”非念朝轩辕狂吹胡子瞪眼睛：”你不能抢，我找了半天才找到这么一把能用的，我容易吗?”他说了一句就想起自己的武功不及轩辕狂，不能和他来硬的，于是立刻转变为哀兵政策，期待能引起对方同情。

    不过轩辕狂若吃他这一套也就不是轩辕狂了，他死死抓着那把湛蓝的飞剑，冷哼一声道：”你先看到的有什么用，这可是我先抓住的，你说你不容易，难道我就容易吗?谁不是找了这半天才找到一把啊?”

    “是我的……”“是我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想让，不了解他们的人肯定以为这是两个冤家对头在找茬儿打架呢，根本就不会想到他们是共过生死患难的兄弟。

    掰腕子非念一向是输家，此时他稍稍的一权衡，立刻就知道自己处于劣势，不过好在他还有最后一招必杀技，此招一出，对别人效果怎么样不知道，但对轩辕狂，却是百试百灵的。”

    “师傅……”非念回头大声嚷着，并且非常黑心的诬陷：”轩辕抢我的剑，那是我先看上的……”他一边嚷一边得意的向轩辕狂飞了个媚眼儿，顿时把轩辕狂给气的七窍生烟。

    这招的确好用，正和老板等人说话的晚舟与轩辕洛同时转过身来，晚舟微笑道：”狂儿，一把飞剑而已，你和非念争什么，让给他，大不了我们再去找把好飞剑就是了。”他说完了，老板忙过来，一看两人挑中的飞剑，不由得哈哈大笑道：”行，小小年纪，眼力倒是不错，这是我们苍灵派第三十位飞仙的长老_祭森长老年轻时用过的飞剑，虽算不上极品，却也难得了，上个月才得到掌门的首肯拿出来卖，原来这些各派飞仙的长老一生中都随着功力进境而选择不同的飞剑，那种一直伴随他们用到大乘期的飞剑都被供奉在各派的灵剑堂里，像这种只是跟随他们一段时间的飞剑，得到掌门的许可后便可以拿出来卖掉，为派中多挣金币，因为这样的飞剑，价钱绝不是一般人可以出的起的。

    轩辕狂当然不怕价钱，不过他却怕自己的师傅，听见晚舟的话，只好悻悻放开了飞剑，一边咬牙切齿的向非念比划着，却听那老板笑道：”这位爷也不必扫兴，二楼我的卧室中还有一把不输给这把剑的好飞剑，是我派现在的渡劫期长老炼制的，本要给他徒儿用，谁知他徒儿到现在也不知下落，于是便拿过来卖，我因为太喜欢，还没有舍得拿下来呢。”他这样一说，轩辕狂脸上方有了喜色。

    老板上二楼去拿剑，他和非念等剑的空暇，索性四处观看。

    忽然，角落里一把不起眼的黑色断剑引起了轩辕狂的注意，他走上前捧起那把断剑仔细的看着。只见这把剑通体是深沉如墨的黑色，闪着深厚的光泽，剑身上有美丽怪异的花纹，断口处仍是锋利无比的样子，剑柄处镶嵌着一颗明珠和一条银链。

    这剑固然华美，不过最让轩辕狂吃惊的，还是那颗明珠，那是余恨的洞府顶上才有的明珠，只不过也是因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封印了，没有仙神一级的人根本不能识别，自己也是因为这个外形才侥幸得识而已，难怪店主人会不识货的将它扔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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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破剑一把

﻿    轩辕狂正把玩着，店主人已经拿着剑从二楼下来了，他接过一看，果然是一把好飞剑，不由十分满意，收在了自己手中，然后又举起那把断剑问道：”老板，这把剑怎么卖?”

    店主人一见他拿着那把断剑，不觉就是一愣，然后微笑道：”本来做生意是讲究赚钱，不过我也不能谁的钱都赚啊，怎么说几位也是太子殿下带过来的客人，我不能欺瞒你们不是?刚才看两位少侠挑剑还挺有眼力的，难道看不出这把剑一文不值吗?”

    “我就是觉得它挺漂亮的。”轩辕狂也微笑：”老板，这剑还有什么来历吗?我觉着这剑身上的花纹可是没有见过。”

    店老板看着那把断剑，颇为唏嘘的道：”若说来历，倒是有一些，不过都是不足挂齿的，少侠爱听，索性就当听故事吧。”他说完，又忍不住摇头叹气，好一会儿才道：”这把剑是我派一个长老去域外天魔第十阵的遗址时捡到的，各位想啊，那域外天魔第十阵的遗址，是何等的厉害，也幸亏我派长老已有渡劫期的修为，方能全身而退，他本来是想找点上古神仙们散落下的法宝渡劫，这才冒险前往，谁知就捡了这么一把剑回来，刚拿回的时候，大家还都激动的以为是至宝，谁知这剑连剑刃都没有，下火一锻造，还没经过一炉火呢，中间就烤化了，待把剑拿出，也就是这么个断剑形状了，想来这不过是哪个小妖魔也想去遗址碰运气，结果却死在里面，方把这把破兵器留在了外面，你看它这上面怪异的花纹，决不是修真界所有。后来那位长老渡过天劫后，掌门让把这剑拿出来卖，可它虽华美高贵，奈何是把断剑，谁看了还不知道根本没用啊，所以一直耽搁到今天也没卖出去。”

    轩辕狂暗暗冷笑，心想幸亏你们不识货，这剑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小妖魔所有，普通的小妖敢去那种地方吗?何况这剑透出的华美高贵气息决非寻常可比，就算是魔界之物，也定是魔界中的高手所拥有，只不过不知为何普通的凡火竟然能把它炼化，恩，先不管，买回去再说。”

    于是又到东厅挑了两副战甲，也都是上乘之选，加在一起共是一千个金币。轩辕狂痛痛快快的付了帐，和晚舟等一起离去。

    来到街上，轩辕洛不禁笑道：”狂弟，那老板分明已经说过这飞剑一文不值，你为何还要将它买回来?”话音刚落，轩辕狂就笑道：”太子哥哥有所不知，这把剑的花纹非常漂亮，我看了很喜欢，反正也不差那几个钱，就不如买下。”他对外人其实始终不能消除戒心，何况轩辕洛即使知道真相，也帮不上自己，索性就不告诉他了。

    “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轩辕洛忍不住笑，然后又道：”刚刚那店里的法宝不行，我现在领你们去一个专门卖法宝的地方，如果有合适的，不妨买下几个，后天就是三十进二十的大赛了，再不可能像今日这样轻松，狂弟和非念兄弟还是早做准备为好。”他说到这里，眉间染上一抹担忧，叹气道：”我今日见你们出手，都留有余地，这固然是极好的做法，然而近年来，赛事越来越激烈残酷，也不知为何，有些修真者竟残忍到毁去对手肉身，我只怕你们遇见那凶残的，若一味存着和气忍让之心，便危险了。”

    轩辕狂看向太子，他头一次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只见他温润的面孔上，那份正气担忧竟和自己师傅所差无几，想到他对自己的叮咛，不由得大为感动，对这个大哥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开口笑道：”放心吧太子哥哥，我和非念是因为今天的对手太弱，让着他们呢，后天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太子哥哥，如果卓儿以后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去给你出气。”一句话险些让轩辕洛的眼泪流下来，这些年父皇对他的疏远，五弟对他的逼迫掠夺，无不让他心力交瘁，万没想到今日竟能在新认的弟弟面前听到这种亲切无比的真诚之语，而且这个弟弟还是之前险些被自己母后害死的弟弟。

    轩辕洛心中因为轩辕狂无意的一番话骤然就感到温暖无比，而晚舟也在一旁道：”狂儿，后日的比赛，为师允许你随机应变，若遇到那凶狠之徒，可以不惜一切手段。”这话由他口中说出，倒让轩辕狂和非念大大吃了一惊。要知道这个师傅太过仁厚，满心都是修真同道，何苦相煎的想法，所以两人今天即便遇上了凶恶之徒，也都大方的放了他们一马，谁知如今晚舟的态度竟然大变。轩辕狂仔细看了看师傅，暗道这肯定和他今天的异常有关，没关系，回去慢慢套来就是。

    打定了主意，他故意装作惊讶的开了几句玩笑，便和轩辕洛一起来到专卖法宝的大店铺内。

    这家店铺是归元星上最大的制器门派崇光派开设的，外面摆着的都是些小玩意儿，三人一走进店内，老板便认出他们是在比武大会上大出风头的两位少侠，立刻让到楼上的小间，那里方摆着一些修真者需要的法宝。

    轩辕狂看中了一枚莲花状的法宝，便问老板怎么用，老板是个长长脸形的中年人，闻言满脸堆笑的介绍道：”少侠，这个不是咱们派制的法宝，是佛门的苦莲大师圆寂前做的，不知为何辗转流入他人之手，方被咱们收了过来，不过长老们研究了许多年，也没有看出这其中玄妙，想来要么杀大师年轻时一时兴起做的玩器，要么就是我们愚钝，破解不了这个中玄机。因为两种可能各占一半，所以这法宝的价钱着实不便宜，少侠可要想好了再买。”

    轩辕狂笑道：”以前在山上也喜欢这些东西，既然喜欢，管它有没有用，先买了再说。”说完又和非念挑了几张引雷玉苻，两把烟花如意，痛快付了帐，方走出来。四下看了看，只见旁边又是一家大商铺，但店内的东西却远没有这两家店铺摆设的东西整齐，便问轩辕洛道：”太子哥哥，这又是什么所在?为什么店里的东西好像很乱呢?”

    轩辕洛看了看，点头道：”哦，那个啊，那是一间杂铺，不是这些大派开设的，里面的商品也都是各形各色人从各处收购过来卖的，所以看上去远没有这两间商铺整齐了。

    “哦，杂铺啊。”轩辕狂沉吟了一下，暗道谁说市井之间没有好东西，这刚刚不就淘到了两个宝贝吗?哼哼，这里的人多数都不识货，不如再去砰砰运气。想到这里，便对轩辕洛笑道：”太子哥哥，反正左右无事，我们不如去逛逛再说。”

    轩辕洛自然点头同意，晚舟见非念从飞剑店出来就一直蔫头耷脑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他深知这家伙比轩辕狂那小子还淘，如今怎么忽然一下子就变成这副模样，不由得担心不已，拍拍非念的肩道：”非念，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否则为什么不说话?”

    非念抬头笑道：”没有啦师傅，我就是在想，刚刚轩辕买的那把断剑，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呢，不过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所以我一直在努力的想努力的想努力的……”他不等说完，轩辕狂就哼了一声道：”师傅，你让他想了，难得他还有肯用脑子想事的时候，他那脑袋再不用啊，里面大概就要长毛了。”一语未完，轩辕洛和晚舟都失声大笑起来。

    非念却不以为忤，还洋洋得意道：”轩辕，我知道你是嫉妒我，因为师傅这么的关心我，对不对?哼哼，我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了。”话音刚落，忽然一队官兵吆喝着过来，他们身后用锁链锁着一家五口人，那五口人中，男子边哭边大叫道：”这叫什么世道啊，我的店已经被你们勒令关了，如今却又来找我的晦气，你们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轩辕洛和晚舟互望了一眼，都觉十分诧异，眼看那小女孩吓得哇哇大哭，晚舟便愤愤道：”这些天来我在京城，看到君明臣贤，一派太平景象，还道之前来路上遇到的那队凶神恶煞一样的官兵只是凑巧，如今看来，官兵们竟还是横行无忌的多，百姓于他们不啻鱼肉羔羊一般，太子，这云祥国的军纪，真是该好好整理一下了。”

    轩辕洛道：”先生有所不知，这兵权是掌握在五弟的手里，他说军队若想百战百胜，必须要有森林里那种野兽的横冲直撞的精神，因此这些兵丁才如此凶恶，只是寻常事由，尤其是百姓的事情，是不会让他们来插手的，今日这倒是为什么呢?”

    他一边说，见那一家人实在可怜，便忍不住挺身上前，沉声道：”几位且慢，我想问问，这家人到底犯了什么事情，竟然要出动军队缉拿，云祥国的军队是用来保家卫国，奋勇杀敌的，何时竟然连地方上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插手了?”

    太子轩辕洛因为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又经常在京城中走动察访民情，因此大多数人都认识，只不过百姓们都知道太子崇简恶繁，他若是穿着平常衣服的话，是不需参拜的，因此街上百姓一见太子出头，都纷纷喜出望外，驻足观望，而那队官兵则显得有些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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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红粉倾国

﻿    领头的一人左右望望，意识到是不可能有人帮自己了，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参拜，然后期期艾艾道：”太子殿下，为何要缉拿这全家老少，你回去一问枢王殿下便知，求殿xiati察下情，放卑职等离去，我们还要到枢王殿下眼前交差呢。”

    “原来是卓儿。”轩辕洛皱起眉头，而那户主模样的男子一见百姓口中称颂的太子殿下就在自己眼前，哪肯放过这个天上掉下来的救星，早就跪下呼天抢地的嚎哭道：”殿下啊，非是小民之前有心藏私，实在是那几块玉乃家祖所留之物，本来全部献给殿下，小民也是心甘情愿，奈何其中有一块，先祖曾经留言说无论任何时候，绝不能弃，因此小民才斗胆私留，殿下，求殿下在枢王殿下面前说说情，小民这就把那块玉献给殿下。

    一番话听得晚舟等一头雾水，轩辕洛却早已是脸色铁青双拳紧握，连瘦弱的身子都气的颤抖了，他忽然看向那个领头的军官，大声喝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不给我从实招来?”他本是太子，虽亲切，但那股贵气威严却始终是存在的，这样一喝，那军官立刻就吓得跪下了，连忙道：”具体的事情卑职实是不知，只知去年是殿下要买他手中的几块玉献给太子殿下，这老儿不肯，枢王便勒令关了他开的两家客栈，他这才把那几块玉献了出来，谁知就在刚才，忽然有枢王府的总管前来，说这老儿不老实，前番谎称将所有玉都献出了，其实家中还留有一块，因此枢王殿下命我等前来拿他，说……说他罪犯欺君，要……要给点苦头吃吃。”

    轩辕洛站在当地，只差没有气晕过去了，去年的时候，轩辕卓是给了他几块玉，因为身体弱，那些暖玉正适合他修炼，当时他也曾问过从何处得来，轩辕卓只说是买来的，谁知他在自己面前说一套，暗地里却这样的*，他从不知轩辕卓竟跋扈凶横至此地步，还道他总是皇子身份，就算不顾忌自己也要顾忌一下皇家的颜面，谁知今日才知，那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好容易在胸中顺了顺气，轩辕洛冷笑对那军官道：”算了，我不为难你们，今日我便和这一家老小一起去看看，看看枢王殿下到底要给他治下的子民什么苦头吃。”他又回头对晚舟道：”先生请和狂弟非念继续在这里采买需要的东西，我是必须走一趟枢王府了，卓儿的气焰如此猖獗，我再不能姑息，待先生等逛完，直接回我的太子府便可。”

    晚舟担忧道：”殿下，不如我陪你一起去……”不等说完轩辕洛便摆手道：”不必，卓儿我是知道他性子的，若说狂妄放肆，那是尽有的，不过在我面前，他总是要收敛许多，先生尽可以陪狂弟等尽兴。”他说完，晚舟想想也有道理，之前那些大臣和族人的事情何等重大，轩辕卓仍是为了他放弃，何况这么一件小事呢，于是两人拱手作辞，轩辕洛便随着那队官兵而去。

    百姓们也渐渐散去，晚舟听众人齐声夸奖太子的仁德，不由得也替轩辕洛欣慰。轩辕狂和非念是少年心性，何况这种事情他们根本不放在心上，一转身，拽着晚舟便来到了杂货铺，兴高采烈的看了许久，却渐渐的两人都失望了，因为这里实在都是些不入流的东西，所谓的好货也不过是几个比较高级点的玩器法宝而已。

    正要抽身而去，那店老板眼见到手的大生意飞了，岂不着急，连忙道：”三位请留步，我手里有一样好东西，从没拿出来过，今天见三位似乎是内行之人，就想请你们替我鉴赏鉴赏。”他一说完，轩辕狂和非念的眼睛都亮了，他们知道这老板说鉴赏，其实就是想出手，只不过这样方便他等下漫天要价罢了。

    故作矜持的点了点头，轩辕狂和非念立刻装出深沉脸色，来显示自己的确是内行，跟着店老板来到楼上，只见他从柜子中拿出一个锦盒，打开后又是一个锦盒，如此锁了七重，才从内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轩辕狂和非念待仔细看清了这样东西，差点就跳起来破口大骂，想了想只好忍住，只是恨恨的瞪了那兀自陪着笑容的老板一眼。原来这被店老板称为好东西，珍而重之锁着的物件，不过是一枚古钱，而且钱身上长满了黑锈，连内里的花纹都覆盖住了，根本就看不出是什么年代的钱币来。

    轩辕狂和非念都感气闷，非念这人嘴巴比较毒，看着这古钱笑道：”这种货色你在叫化子的大本营里随处可见，亏你还当成宝贝珍藏，真真好笑之极。”他话音刚落，店老板就不高兴了，沉着脸道：”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话岂能乱说，你难道没看到这古钱中间的一点红粉吗?难道你们还不知这是什么地方?”

    “红粉?”轩辕狂和非念疑惑的对望一眼，又都凑近过去细看，果见在古钱中间的方孔边上，有一小撮小米粒大小的红色粉状物，他们抬起头来，心想这是什么东西，忽听晚舟道：”红粉?难道这枚古钱是从域外天魔第八阵”红粉倾国”那处得来的吗?”

    店老板一拍手，哈哈大笑道：”果然是行家，没错，万万千千的星球上，只有临界死星的红粉倾国遗址上才会有这样的粉泥，若说伪装是断断伪装不出来的，什么香料能有红粉倾国阵中的红粉这种淡淡却又让人心神俱醉的香气呢?”

    被店老板这样一说，之前陷在巨大失望中的轩辕狂和非念这才感觉到古钱上确实散发着阵阵醉魂酥骨的香气，只不过一抬起头，香气便消失了，他们不相信，再低下头，果然，那香气又钻入鼻子之中，实在是奇异无比。

    “咦，这个有点意思。”轩辕狂笑着抬头：”师傅，刚刚在那个店里也听说了域外天魔第十阵，到底这域外天魔阵是什么东西啊?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晚舟叹了口气：”那是非常久远的传说了，等下出去，我们找个地方，师傅在慢慢说给你听，我是万万没有料到，这天魔十阵竟然还会有许多上古仙神的东西流传下来，实在太令人意外了。狂儿，我们把这枚钱买下来，不管它有没有作用，毕竟它或许是哪位前辈的随身之物。”

    店老板一听此话，立刻满脸的笑容：”没错没错，这位师傅说得对，总是前辈们的东西，我们做晚辈的不能太不恭敬了。”话音未落就被轩辕狂将了一军：”哼哼，我们如果不买就是不恭敬，那把这枚古钱卖掉的你岂不是更不恭敬吗?为了不让你背这个名声，我们还是忍痛不买了吧。”一句话把店老板噎在了那里，脸色阵红阵白的好不滑稽。

    晚舟为人厚道，瞅了轩辕狂一眼，这乖徒弟立刻乖乖掏出荷包：”说吧，你要价多少钱?告诉你，可不许漫天要价，否则我扭头就走。”他一语说穿了店老板的心事，倒还真唬了他一跳，最后以二百金币的价格成交，那亦是十分的昂贵了。

    店老板自然眉开眼笑，将三人送出店外，说了一些下次再来等送客语，便抽身进屋数钱去了。

    这里晚舟心悬太子轩辕洛，依他的意思，便要立刻去枢王府看看事态发展，却被轩辕狂和非念拦住，轩辕狂便道：”师傅不必太担心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也许现在太子哥哥正和五弟吵着，我们去了反而不好，就算五弟有心相让，一见我们去了，他若觉得下不来台，也不肯让了，不如我们等稍晚一些再去打听消息。”

    晚舟细思，觉得这话有道理，便只好耐着性子，且和轩辕狂非念瞎转，不过在别家店铺，倒再没遇见什么好东西。轩辕狂有些失望，晚舟摇头笑道：”什么叫贪心不足，你意外得了这许多东西，已是常人所不能求之运气了，竟然还得陇望蜀。”

    轩辕狂嘿嘿一笑：”是啊师傅，徒弟一直都是个贪心的人，难道你不知吗?小时候那些百花酿，我偷了一坛觉得不够，就趁机再偷一坛，嘿嘿……”说到这里他蓦然住口，晚舟看着他笑道：”你还好意思说，说啊，让非念听听后来的事情，怎么不说了。”

    他这样一说，非念的好奇心立刻上来了，拽着晚舟的衣袖就让他说，轩辕狂怎么吹胡子瞪眼也没用，最后还是晚舟笑道：”他啊，一坛接一坛的偷，本来我酿的酒不少，我这人又有些粗心，少了那些坛子也没发觉，谁知这贪心的家伙偷的太多了，他的床底下都被占的满满的，顶得床单子都凸了出来，有一天我觉得奇怪，掀开一瞧，好嘛，满满的酒坛子，真不知道他那么贪心干什么，我又不是十分的限制他喝。”

    轩辕狂嘟着嘴道：”所以人家只睡了一个月床，就还是回去和师傅睡炕了，多了床底下那么一个藏东西的好所在，不让我贪污些东西，我心里痒痒啊。”他说完，非念早已经笑得捧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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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域外天魔阵

﻿    说笑间，三人看见前面有一个酒楼，轩辕狂他们是下午退出赛事，再挑了这许久东西，此时天已将黑了，非念的馋虫不由得又被引了出来，撺掇着晚舟和轩辕狂上了楼。只见大厅里许多桌子的客人都是围坐在一起，从桌上一个大锅里向外捞东西吃，满屋的香气四溢，实在诱人。

    晚舟见他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不由笑道：”真是没见过世面，那是火锅，不如咱们也来一个吧。”一语未完，非念已经叫起好来，引得酒楼上诸多人注目，也有人认出他们就是今天下午大出风头的少侠，立刻便多了许多议论。

    轩辕狂让店家把最好的火锅拿出来，便拉着晚舟和非念来到一个雅间坐下，不一刻功夫，便有跑堂的端来一口铜锅，又摆上了许多各式各样切的薄薄的肉片肚丝等，还有，豆腐和一些新鲜蔬菜，各种菌类海鲜，摆了满满的一大张桌子。

    晚舟看到那肉片，不由赞道：”好刀功，这样涮出来的肉片鲜嫩美味，最好吃不过的了。”他见锅内的汤已经烧得滚开，便拿着肉片在开水里滚了一下，拿出来放在嘴里细嚼，一边频频点头称赞。

    非念等不及，早已一筷子捞起十几片肉，在水里滚了一下便吞了下去，索性那肉片甚薄，因此倒是熟的，肉片一下肚，非念就忍不住拍桌子大呼好吃，一边让着轩辕狂，吆喝他快吃。

    轩辕狂又好气又好笑，摇摇头道：“你说你吃什么不觉得好吃?天生的馋虫。”他因心中悬着另一件事，因此也不吃菜，便转过头问晚舟道：”师傅，刚刚说到的那个域外天魔阵，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时无人，你赶紧说给我听听吧，徒儿已经好奇的不行了。”其实最让他好奇的，是这件事情在余恨洞府里的那些古籍中，竟没有一丝一毫的记载，而听师傅和那些店老板的话，分明又是极大极出名的惨烈战役。

    晚舟笑道：”其实这件事，举凡是修真者，也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不过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加上那一役，所有的仙神竟没有一个活口，所以具体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就不得而知了。”他叹了口气，放下筷子，沉吟了半晌，方悠悠道：”据说那已经是一千万年以前的事情了，九重天界万千诸星中，忽然遭遇到一股来路不明的强大的魔的袭击，后人称它们为域外天魔，它们和咱们的魔界魔族不同，谁也不知道它们是来自哪里，只知道它们带来的是灭顶之灾，无数的修真者被吞噬，无数的仙人神人被收取了元婴，就连魔族也难逃它们的毒手，最后，仙神魔妖等各届集合起来，派出当时最顶尖的一些高手迎战域外天魔，而天魔们则集中在一起，分别在十个被它们占领了的星球上建起了域外天魔十阵，这十阵分别是销魂阵，红粉倾国阵，恐心阵，裂元阵，风沙无计阵，暗黑夜魔阵，陌路阵，疑魄阵，炼骨阵，第十阵却是没有名字的一座阵法。”

    不但轩辕狂听得津津有味，就连大吃大嚼着的非念都听得入了谜，轩辕狂给师傅涮了些肉片蔬菜，帮他夹到酱料碗里：”师傅你继续说，难道那些高手们全部遇难了吗?你之前说过没有活口留下的，但若是这样，那些域外天魔就该横行无忌了啊，怎么还会有现在如此繁荣的仙神界和修真界呢?

    晚舟叹道：”我说过，那一次战役的具体情形，已经无人得知了，因为我们各界的高手固然没有人活下来，但是那些域外天魔恐怕也在那一次战役中尽毁，因此才有现在繁荣的各界，否则这九重天界万千诸星，早就该是一个比魔界还有糟糕的死星了，根本不会有我们人和动物植物这些东西的存在，就算有，大概也是给那些域外天魔当食物的吧。”

    “师傅，你别这么说好不好?我刚刚想吃片肉呢。”轩辕狂苦着脸，登时将晚舟和非念都逗笑了，晚舟道：”好在现在是太平盛世，只可惜了那些为我们这些后代牺牲了的前辈们，他们中有许多人都是可以和天地同寿的啊。”他问轩辕狂要来那枚古钱，看了又看，最后尽数化为一声叹息。

    “师傅，这枚古钱就给你吧，虽然没有什么作用，但对你来说，它是个很重要的纪念对不对?”轩辕狂认真的说，他心中的疑团此时也更大了：如此说来，那是一场惊天动地惨绝人寰的大战，就算没有人能叙述当时的具体情形，余恨洞府中的那些古籍也不该一笔未提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师傅，那你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轩辕狂想再给晚舟涮点肉片，却发现几个装肉的大碟子都已经见了底，不用问，自然是非念的杰作。

    他怒目看向非念，他自己也知道错了，忙把脖子一缩，嘿嘿讪笑道：”那个……我一心听师傅讲故事，不知不觉就……就吃了这么多……嘿嘿，真的是不知不觉……不知不觉……”

    晚舟忍不住失笑，对轩辕狂道：”本来也不饿，不过是解解馋而已，好了，天也全黑了，大概太子亦回府了，我们赶紧回去吧。”他始终放心不下轩辕洛。

    “师傅别老挂着太子哥哥好不好?都说过他不会有事了，五弟如果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对他不利，他现在也早不知死多少回了。”在这方面，轩辕狂看的那是比晚舟通透多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对于师傅老把太子挂在嘴边的行为，他觉得非常不满。师傅是自己的师傅，心心念念就应该想着自己，就像自己除了师傅也从没有想过别人一样。

    晚舟哪知道他这别扭徒弟的心思，不过他倒认同轩辕狂的话。三人一起回到太子府，却得到太子仍没有回府的消息，这一回晚舟可不肯再等了，轩辕狂也觉诧异，非念在旁边嘟囔道：”莫非王府里今晚上做什么好吃的，所有王爷把太子留下来吃饭了吗?”

    轩辕狂气道：”你念念不忘就一个吃字，迟早撑死你。”三人急急忙忙来到枢王府，却见王府门前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府门前的随从见了他们，忙恭敬道：”四殿下来了，才刚王爷还派人去太子府请你们过来，结果人说你们还没回去呢，快点进吧，就要开饭了。”

    轩辕狂和晚舟不约而同的看了非念一眼，心道好嘛，还真让非念说对了，果然是留太子在这里吃饭呢。而非念也没想到自己的乌鸦嘴在好事上也有这么灵验的一天，一愣过后便挺胸腆肚，直把自己当成了铁口直断的半仙一样。

    跟随下人来到大厅，只见厅中已经摆满了席面，每桌席上都坐着许多人，议论纷纷的好不热闹，见到他们来，那些人只回头望了一眼，便都露出轻蔑之色，继而转回头去高谈阔论。

    轩辕狂大怒，别人对他如何，他是不放在心上的，但敢对自己的师傅如此不敬，这可万万不能忍受，他刚要上前好好教训一下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便被晚舟拉住，只听他淡淡道：”这些人都是分布在外地的真武营的人，若非名利之徒，当初怎能拼命崭露头角加入真武营呢，我等衣着普通，如何能被他们放在眼内，何必和这样一群人计较呢。”

    轩辕狂兀自不服，只是师傅已经发下话来，他也只好作罢，又听那随从道：”王爷和太子在楼上，殷公子也在楼上呢，几位随我来吧。”说完越过众人，带他们往楼上而去。那些名利之辈见这几个衣着普通的人竟然被请往二楼，这才纷纷露出诧异猜疑之色。

    来到二楼上，老远便听到轩辕卓低声下气的声音：”是……我知道了，你且快把这药汤喝下去……好好好，保证往后再不做这样的事情……我错了还不成吗?”

    非念险些一跟头摔了下去，瞪大眼睛看向晚舟：”师傅……这……这个就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枢王吗?那个目空一切指点江山的枢王吗?他他他他……”他结结巴巴的再说不出话来，而轩辕狂则是用一副”我就说嘛，看看再么样，果然和我说得一样吧”的眼神来看他师傅。

    晚舟放下心来，大步来到那所精致的卧室内，这是轩辕卓特地为轩辕洛准备的，因为每个月总有十几天对方要住在他这里，而他又不愿住在后院，因后面一般是女眷住的地方，虽然轩辕卓没有任何妻妾，不过轩辕洛也认为不妥，轩辕卓只得随他，在前厅的二楼上僻出个房间做为他的卧室。

    便见轩辕洛卧在榻上，面色苍白，双目轻轻闭着，眉宇间似仍有一丝怒气。轩辕卓在他身边捧着一碗汤，正小心赔不是，一见他们来，不由得大喜过望，连忙起身对晚舟道：”先生，这件事情委实有些误会之处，只是皇兄盛怒而来，没说几句话便旧疾复发，我也不敢分辩，你快替我劝说劝说他，让他把这碗药汤喝下。”说完待晚舟接过碗去，他又一拉轩辕狂和非念道：”随我来，有要事和你们商量。”

    轩辕狂和非念不明所以，但见他说得郑重，便只好跟着来到另一个房间内，这房间就在轩辕洛卧房的旁边，房里只坐着一人，赫然就是身穿白衣的殷劫。轩辕卓待他们进来，嘱咐一个仆人道：”待太子睡下，你请晚舟先生过来。”说完让他仆人退下，方关了房门。

    ***

    这两天都在关注四川地震的情形

    看着地震现场发出的图片，发出的报道，令人感觉格外的揪心

    希望在四川的朋友们都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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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寒雨魔毒

﻿    轩辕狂皱眉道：“卓儿，你做什么，神神秘秘的，还有啊，你明明知道太子哥哥的性子，竟然还敢这样大摇大摆的去强夺人家的暖玉，你难道不知道他最喜欢在京城里乱逛体察民情的吗？”

    轩辕卓的脸色阴沉着，恨恨道：“我难道是嫌自己命长吗？去惹这种麻烦，把你们叫来，就是因为这事儿蹊跷，我真是冤死了。”他一拳捶在桌子上，几个茶杯立刻叮当乱蹦，最后全摔在了地上。

    “你是被冤枉的？”轩辕狂大为惊讶：“那你为什么不和太子哥哥说开呢？再说这云祥国上下还有敢冤枉你的人？真是奇闻啊奇闻。”轩辕狂和非念在殷劫的对面拽了两张椅子坐下，肚子里的好奇虫宝宝都被轩辕卓的话给拎了出来。

    “喂，你是我的哥哥耶，别说这种幸灾乐祸的话好吗？难道我是霸王不成？”他又狠狠捶了一下桌子：“我分辩什么？他都气成那样了，能信我的吗？说不准还以为我是在狡辩呢。偏偏那身子骨也不争气，再气出个好歹还得我费劲。”他气冲冲的坐了下来，面冲着殷劫：“这段时间真是多事之秋，老天，我的头都快爆炸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总得说出来啊，这样我们才能帮你对不对？”轩辕狂和殷劫对着视线，忽不相让，嘴里有点言不由衷的诉说对弟弟的所谓关心。

    “还能有什么？事实就是，去年的某一天，有一个人跑来和我说，某某客栈的某老板手上有几块祖传的上好暖玉。我一听便动心了，你们知道，皇兄的身子很弱，暖玉既可避邪又可养生，正合适他用，于是我就吩咐手下拿了五万两银子去买，我也知道这祖传的东西不好买，皇兄又是个爱民如子的人，所以还特地叮嘱那混蛋要小心谨慎一些，如果对方不肯卖，切不可用强，顶多再多给他银子就是。然后我记得那个混蛋回来并没有说用强，似乎是老板很高兴的收了银子交了玉出来，我也没再理论，谁知今天早上，又有人跑来和我说，那个老板是奸商，藏起了最好的一块暖玉没有交出来，我当然很生气了，你觉得钱不够可以再开价，可是绝不能欺骗我。说句实话，我这枢王虽然在所有人心目中都是个高高在上的冷酷之人，可这些年被皇兄压着，我并没有敢做一起伤天害理对不起百姓的事情，银币金币我有的是，何用强买强卖呢？”不愧是王爷，说到后来，轩辕卓的语气便渐渐平静下来，恢复了一贯的优雅冷淡。

    轩辕狂点点头，这点他相信，虽说以轩辕卓的霸道，说他从没有强买强卖过，这有点瞎编，但是他倒的确不太会一分钱不给还关了人家的店，把人家逼到走投无路的份儿上。想当初在药店里，轩辕卓也是用便宜的价钱想买走那几味灵药，但他也说了，那是因为老板就是用贱价从自己手里买药的，他作为一个王爷，肯给本钱已经很可以了。话说回来，若他真的想夺取那店老板的玉，为了防止轩辕洛知道这件事情，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那老板全家，对于只手遮天的枢王爷来说，这实在太容易了，他绝不认为自己的弟弟会有什么爱民如子的仁慈想法。

    殷劫手指敲着桌面，轩辕狂则拿手支着下巴，这是晚舟思考问题时的小动作，他也学了过来。轩辕卓则又站起来，在屋子里烦躁的踱着步子。

    非念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最后开始对桌上的糕点猛抛媚眼，最后的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拿起甜点一边大嚼一边道：“那个，用脑的活儿你们不必找我，如果说要打架，你们谁和我抢我和谁急。”

    殷劫看了他一眼，回过头去，一边敲桌子一边沉吟着道：“这件事情的不合理处有三点：第一，为什么你已经给了你的属下买玉钱，可他却不肯照你的话办，还关了那个店老板的客栈。第二，他若是真的胆大到敢欺瞒你，为何不索性杀掉店老板全家，你枢王爷可决不会是一个做随访的人，杀了他们一了百了。第三：这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为何又会有人得知店老板并没有交出全部的暖玉呢？论理说店老板手中有几块玉咱们并不清楚，那件事后他也一定会将剩下的那块玉严严实实的藏起来，那人若一开始就知道少玉，为何当时不揭破，若是今天才知道少玉，那么他又是从何得知呢？”

    轩辕狂抬眼看了看殷劫和自己的弟弟，轻声道：“这也很简单，把一年前办出这种事的混帐和今天向你密告的人找来一问不就清楚了吗？”

    轩辕卓苦笑道：“我若能找来，还等到现在吗？从皇兄来我府里说了我一通后，我便察觉到事情有异，连忙派人去传那两个混蛋，谁知他们竟然先都畏罪潜逃了，而手下的人则茫然不知怎么回事，真是气死我了，从小到大，我还没吃过这种亏呢。”

    轩辕狂点点头，刚要说话，忽听门被“咚”的一下撞开，晚舟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惊慌道：“不好了，太子……似乎是……似乎是保不住自己了……你们快去看看。”他大概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所以措词有些奇怪，但其他人却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话音刚落，别人还犹可，唯独轩辕卓面色大变，一个箭步就跨了出去，不一刻便听到他在房中慌乱大叫：“传御医，快传御医。”

    殷劫和轩辕狂都快步来到屋里，只见轩辕洛刚才只是苍白的脸色此时忽然变得蜡黄，豆大汗珠不住从额头上滚滚而落，一只手在空中无意识的抓挠着，眼看快要不行了的样子。

    轩辕卓的眼神疯狂，可他的面色却愈发沉郁，双手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显然他内心慌乱害怕已极，却又要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殷劫快步上前，在他肩头上拍了一下，接着执起轩辕洛的手，只把了把脉搏，他的面色便一下子变得惨白，连身子都摇晃了几下，半晌方咬着嘴唇，从唇间吐出几个字：“是寒雨……当初由域外天魔流传下来的唯一一种魔毒……寒雨出世了……”

    “什么意思？”轩辕卓的心骤然跌到谷底，上前抓住轩辕洛的手，那手如今已经是彻骨的冰寒。

    晚舟的身子晃了两晃，不敢相信的摇着头：“寒雨？怎么可能？这种魔毒不是在一千万年前就消踪匿迹了吗？怎么可能？”他忽然抓住身边轩辕狂的衣服：“寒雨乃至阴至寒之毒，狂儿，你快将万生蚁拿出来给太子服下，或许还可救他一救。”

    殷劫的目光一亮，上下打量了轩辕狂几眼：“你竟然有万生蚁？”他旋即又摇摇头：“只不过恐怕也没什么用处，万生蚁虽是至阳之气，但最多能挽救他三个时辰，何况到最后，就连万生蚁也抵挡不住寒雨深入骨髓的阴毒，除非……”他又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除非什么？”轩辕卓一把抓住殷劫的衣袖：“还有救对不对？一定还会有解药对不对？”他的声音乃至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这在他五百多年的生命中，是从未出现过的。

    轩辕狂从未听说过寒雨这种毒药，就如同他之前的怀疑，余恨洞府中的那些古籍，也没用提到这种上古魔毒，而且听殷劫和师傅的语气，似乎这种毒已经在一千万年前就消失了，却不知为何会在今夜出现，而且还是被用在了轩辕洛的身上，看来要害他的人真是不惜一切代价。

    从荷包里拿出一颗万生蚁干给轩辕洛服下，不管如何，能拖一刻便是一刻，而且那个魔头的话里意思，分明还有别的解救办法，只是大概非常的难，所以他才犹豫。

    不过轩辕卓哪肯给殷劫犹豫的机会，拽着他非要逼他说出来，最后殷劫只得苦笑道：“卓，不是我不说，而是这个解救的办法，其实说了也等于白说，任你权倾天下呼风唤雨，也是办不到的。”他又摇摇头，目光望向遥远的苍穹：“魔界的传说中，一千万年前，寒雨这种魔毒在各个星球上肆虐，中者无数不说，而且人死后，元婴都会成为无意识的傀儡自动去到施毒人的手中，或被炼化或被用来要挟关系深厚的人，一时间各个星球几乎成为死域。就在这时，有一个远古大神，一个早已在天外天遨游逍遥的远古大神赶了回来，用他的红颜鼎炼制了一炉神丹，解了众多神仙两届身中的魔毒，寒雨魔毒从此也就风光不再，可是随着域外天魔十阵之后，众多的天魔和仙神界高手以及那位远古大神都同归于尽，寒雨和那只红颜鼎也都从此没了踪迹，大家都纷纷说寒雨的最后一点毒种和红颜鼎都是毁在阵中了，如今寒雨再现，可红颜鼎……”他又苦笑着摇了摇头：“卓，我都说了，这解毒之法，说了也是白说。”

    “为什么叫红颜鼎呢？这么奇怪的名字。”非念当然不敢在这种悲痛的时候提这种明显是为了满足好奇心的问题，他只是在喃喃自语，谁知殷劫似乎对他另眼相看，竟然耐心的解释道：“嗯，那是因为这只宝鼎小巧玲珑，虽坚实无比，但外观上却像是最脆弱的琉璃做成的，而且炼丹时，整只鼎流光溢彩，宛如红颜绝色，让人不知不觉便为之陶醉，所以叫做红颜鼎。”他的话一说完，轩辕狂就猛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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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红颜鼎引发的……怀疑事件？

﻿    “如果……如果红颜鼎现在在你面前，你……可能认出它来吗？”他犹豫着问，却听殷劫哼了一声道：“这还用问吗？魔界的古籍中，这鼎是被顶礼膜拜之物，正面侧面后面等等等等，光图形就有三十来张，据说当年的魔尊中了寒雨之毒，也是被红颜鼎炼出的丹药给解救的。”

    “啊，你们魔族的皇帝也会中寒雨之毒啊？”非念惊叫：“奇怪，你们魔族人不都是天下至阴至寒的身体吗？难道也会怕这种至阴至寒之毒？我还以为你们都把寒雨当大补丹吃呢……”不等说完，殷劫就冷笑道：“既然如此，哪天让你吃个太阳，看看你能不能把它当作大补丹吞。”

    非念立刻没了声音，而轩辕狂却始终在低头沉思，一会儿抬头看看榻上仍是奄奄一息样子的轩辕洛，晚舟看出了他的异状，忙拉着他紧张道：“狂儿……你……你怎的也不说话？难道……难道……”他不敢再说下去，这也难怪，平时轩辕狂总是和非念一唱一和的，如今非念本色未失，他却反常的垂头，怎不令晚舟担心。

    轩辕狂感觉到师傅吓得一片冰凉的手，连忙抬头道：“师傅，我没有事情，就是……就是我也有一只炼药的鼎，似乎……似乎和殷劫说得很像，但我没炼过药，所以不知道它炼药时到底是什么样子，所以又怕拿出来不是的话，让你们再失望一次。”

    晚舟这才松了口气，摇头道：“傻孩子，你从来都是个果决的人，怎的这次也如此放不开了，不管如何，尽人事听天命，我们只要尽力……其他的也……”他说到后来，也说不下去了，只是也望着榻上的太子发呆。

    轩辕卓几乎是一步蹦过来的，抓着轩辕狂就拼命的摇晃起来：“是真的吗真的吗？快拿出来，好……好哥哥，你救了我皇兄，要我拿什么谢你都行，江山王位……你都可以……”话没说完，就被轩辕狂狠狠瞪了一眼：“我看你是真糊涂了，那是你的皇兄，难道就不是我的哥哥吗？还江山王位，这些东西我若想要，也不管你要，父皇母后未必就不会给我吧。”说完，又好气又好笑的拿出临别时余恨赠给他的那只琉璃鼎，举到殷劫面前道：“你看看是不是这只鼎？”

    殷劫的脸色再一次骤变，而且这回他噔噔噔噔倒退了好几步，最后一个腚墩坐在了地上，身为魔皇子，这也是他头一次如此的失态，实在是因为太过震惊了。他指向轩辕狂的那根手指颤抖的宛如风中落叶一般，结结巴巴道：“你……你是谁？你怎么会有……怎么可能会有……不可能啊……不，这绝不可能……”

    “你的意思就是说，这个就是红颜鼎了？”轩辕卓满面狂喜之色，一把将红颜鼎抢去紧紧捧在怀里，而殷劫则还在那里喃喃自语：“是谁？你到底是谁？你不可能是轩辕狂……不可能……”

    “难道你觉得我是假扮皇子来骗吃骗喝吗？”轩辕狂不悦，一眼瞥到晚舟也是同样震惊的看着自己，目光里隐隐带了一丝怀疑，不由得跳起来道：“什么叫不可能是轩辕狂，殷劫你说话要负责任，我师傅被你误导不认我了，我就和你拼了。”他奔到晚舟面前：“师傅，你……你绝对不会怀疑徒儿吧，你看看看看，徒儿全身上下，哪里有一点假冒的痕迹啊？”

    “可是你的确和从前长得不一样了。”晚舟有些犹豫，其实他心里是没有怀疑的，只是轩辕狂拥有红颜鼎这件事实在太让他震惊，之前他说过是一个怪人把他掳走，后来怪人飞仙后，他和非念便回到伴山派，可是试问，一个还没有飞仙的修真者，能够拥有红颜鼎这样的远古神物吗？就算他有，他会留给轩辕狂吗？这可是对于神来说都不可多得的宝物，修仙修神路都漫长无比，他更需要这只鼎炼丹帮助自己提高功力。如果说他是因为太喜欢轩辕狂，那么更不可能留给他，因为这种至宝只会让轩辕狂时时刻刻处在危险之中。晚舟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向来有些迷糊的脑子在此刻却是出奇的清明细致。

    “那是因为我修炼功夫，然后又过了五百年，当然会和从前有些不一样啊。”死殷劫，你死定了，我要杀光你的全家，等下就把山溪在你面前剥皮拆骨。轩辕狂怒目瞪向殷劫，让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所犯的天大错误，不过认识错误归认识错误，那颗脑袋却是高高昂着的，开玩笑，堂堂魔界皇子，就算是错了，那也是对的，是决不会向别人低头承认的。

    “可是你也的确忘了纸青蛙的折法。”晚舟继续怀疑，他没忘记当初在药店，自己让狂儿回客栈折十只纸青蛙，结果他到现在也没折出来，这些根本不值一提的小事此时看来，却成了非常重要的线索。

    轩辕狂就差没哭出来了：“师傅，拜托，那纸青蛙我都五百年没折了，忘记折法也是情有可原的吧？本来我小时候你罚的虽多，可我折的却很少啊，你性格敦厚，是从来不会说我的。要不你问问我小时候的事情，只有咱们两个知道的事情好不好？”

    “嗯……”晚舟思考了一会儿：“那你说说你是什么时候不尿床的吧？如果这个你还记不住，你肯定就不是狂儿！”他的语气肯定，让刚刚爬起来的殷劫险些再度摔倒，尿床？不是吧，这个师傅太离谱了，什么叫不记得就肯定是假的，自己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不尿床了啊。

    轩辕狂的脸一下子红了，看上去像是一只煮熟了的虾子：“师傅，你……你就非要问这种问题吗？咱们换个行不行？”

    晚舟的身子猛地摇晃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不……不可能的，难道你真的不是狂儿吗？怎么……怎么可能？狂儿怎么会记不住他什么时候不尿床的。”他看起来随时都会昏过去。

    这个问题的答案难道很特别吗？殷劫冷眼旁观着，心里也有一丝好奇升起。而轩辕狂则一把扶住晚舟，脸红脖子粗的大吼道：“师傅，你……你……我不是不记得，任何一个都到了十五岁才不尿床的人，都有权利不回答这么丢脸的问题吧。”

    殷劫再度摔倒，他也算丢脸到家了，而这全是拜自己的一句戏言所赐，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不过这能怪他吗？谁能想到像轩辕狂这种连自己都要说一声天才的少年，竟然十五岁还会尿床，难道天才与白痴真的只是一线之隔？

    其实最令轩辕狂郁闷的，是他不能说出十五岁还尿床的原因。因为他太喜欢和师傅在一起了，可是三岁以后师傅就不再和自己一个被窝，最后狡猾的轩辕狂想出了一个办法，他在睡不久后就把故意尿湿褥子，这样就可以重新回到师傅的被窝里，但后来发现这招没用，师傅总会给他另换一床褥子，于是再后来他就总在半夜尿湿褥子，趁师傅迷迷糊糊睡得香甜的时候，便可以钻进他的被窝里一夜好眠了，谁能想得到，三岁的小娃儿，为了可以和师傅一起睡，竟然可以半梦半醒一直挺到半夜再入睡。

    不过这种原因当然不可以说出来，所以在看到非念和殷劫冷汗直流，想笑又不好意思在这种沉痛场合大笑的样子后，轩辕狂才会更加郁闷。

    就在这一团乱中，忽然有一个声音郁闷的响了起来：“晚舟先生，你确认好了吗？如果确认好了，就让他赶紧过来教教我这红颜鼎怎么用好吗？我都快抱不住它了。”

    回头一看，只见轩辕卓满头大汗的抱着那只琉璃小鼎，那只小鼎不知为何，竟在他怀里突突跳着，宛如一匹无法驯服的小野马。

    殷劫忙抢上前道：“你抱着它干什么，红颜鼎是认主的，不被它承认的主人别说用它了，说不定一个不留神就被它害死了呢，这可是一个凶暴的家伙，还不快放下呢，好在轩辕狂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他这一说，轩辕卓吓得连忙把鼎递给轩辕狂，转身看看太子的面色虽然还是苍白，却已去了那股蜡黄之气，不由得稍微放下心来。

    轩辕狂看着那只小鼎，它倒是果然安静了下来，但另一个问题出现了：“这东西怎么用？”他抬头问殷劫，一时间忘记了他是魔道中人，自己的对头。

    殷劫险些再次为之绝倒，向来平淡冷漠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语气在今天都格外的丰富多彩起来，他没好气的道：“你怎么可能不会，给你鼎的人应该会教你使用的办法啊，就素不教办法，最起码也会给你一张玉简什么的。”他这样一说，轩辕狂才想起来，当初余恨的确是也随鼎给了自己一片玉简，让他没事的时候琢磨琢磨，可自从出了别有洞天，事情接踵而来，他哪有时间去研究琢磨，就连这只鼎，如果不是今天殷劫说出了它的样子，自家恐怕也要遗忘了。

    轩辕卓恶狠狠的看着他：“你怎么可以不会用，你那脑袋是用来吃饭的吗？不行，你必须把做法研究出来……”他心悬轩辕洛的安危，一旦轩辕狂不会用，就意味着轩辕洛的生机将彻底断绝，所以这个语气便差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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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殷劫的怀疑

﻿    可惜他不是晚舟，轩辕狂可一点也不怕他，闻言吊起眼睛看他道：“你这是求我救人的态度吗？嗯哼哼？”

    轩辕卓一凛，连忙堆上满面的笑容道：“好哥哥，我这不是着急嘛，你应该能体谅我的心情，如果是晚舟先生现在躺在这里，别人有法子救他……”不等说完就被轩辕狂打断了：“呸呸呸，乌鸦嘴，师傅才不会这么倒霉呢，有我在他身边，他就永远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他一副保护者姿态的看向晚舟，态度虽然嚣狂，却让晚舟从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天啊，我说你们有什么治的办法就赶紧拿出来好不好？怎么这么暖和的天，我这身上却一阵阵发冷呢。”非念煞有介事的双手抱肩做瑟缩状，差点让殷劫笑喷，几百年冰冷的生命竟然头一次有了一点亮彩，而且这种感觉竟然还不错。

    轩辕狂和轩辕卓不约而同的狠狠瞪了非念一眼，这回他是真的瑟缩了，连忙跑到晚舟身后躲着。

    可是问题又出现了，殷劫看着一脸兴奋的轩辕卓，实在忍不住了，不得不提醒他道：“卓，虽然找到红颜鼎，救治轩辕洛就有了一大半的把握，可另一小半你也不能忽视，别说炼丹的方子早已丢失，就算在的话，咱们要到哪里去找那些灵丹妙药，那可不是之前你搜寻的那些药草能够比的，大多数都是仙品，要寻找可说是难上加难了。”

    轩辕卓的冷汗一下子又从额头上滚落，刚刚才放松下来的心情再度提到了嗓子眼上。毕竟是兄弟，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一份亲情还是有的。轩辕狂淡淡道：“卓儿先不用急，我先看看这玉简再说，说不定这里面就有那张炼丹的方子呢。”说是这样说，其实他的心里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也只能如此了，轩辕卓和殷劫，晚舟非念都坐了下来，好在有那颗万生蚁，太子身上有了点温度。轩辕卓一遍又一遍帮他擦去头上的冷汗，一边阴狠道：“若让我知道是谁对你下毒，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保护了自己的太子哥哥数百年，从不舍让他受到什么伤害，谁知竟然就在不经意间，便让哥哥受到这样的苦楚，他本来身体就不好，想到他现在该有多么难受，轩辕卓真想立刻将凶手找出来剥皮抽筋。

    “晚舟先生，你在看护皇兄的时候，曾经有人进来过吗？”轩辕卓忽然抬头，本来他有点怀疑晚舟，不过仔细一想就觉得不可能，晚舟之前在太子府，害轩辕洛的机会有的是，他怎么会在这里害，何况如果真是他害的，刚刚轩辕狂拿出红颜鼎，他也该利用自己对轩辕狂的影响阻止他救人才对，所以他很快便把晚舟摘了出去，而详细盘问起来。

    “有啊，有一个府上的丫头进来，端了一碗补汤说是王爷命令拿给殿下喝的，我就让她先放在那里，原本想等一会儿喂给太子的，谁知刚把碗放下不久，还没来得及喂，太子就忽然喘起来，不到弹指间气息就弱了，我便吓得赶紧过去叫你们。”

    殷劫和轩辕卓对望了一眼，均感奇怪。轩辕卓皱眉道：“我没让人送补汤给皇兄啊，他身体虽弱，却不能大补，所以每次进补我都很小心的选药材，更要限量，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站起来走到那个汤碗面前，拿出一根洁白如雪的细针探了探，片刻后抬头道：“奇怪，没有毒啊。”

    殷劫也走了过来：“怎么可能，寒雨是最阴的毒，这根寂牙针一定可以试出的，不过也是，如果寒雨下在碗里，太子又没喝下去，怎会中毒……”他说到这里，忽然挑起半边眉毛，凑上汤碗闻了闻，半晌直起身道：“这贼子好狡猾的心思，这碗里放了集迷草，它散发出的香气是最能诱发喘症的，太子殿下素有喘症，而送来的汤极热，那香气便很快随着热气弥漫开来，诱发了殿下的喘症，晚舟先生大概从未见过喘症发作的人，惊慌之中便跑了过来喊我们，贼子就是在这个时候给太子下了寒雨之毒的。”

    非念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好缜密的心思，奇怪，我们听到师傅的话就赶来了，不过是弹指间而已，那家伙的动作也太快了点儿吧。”

    殷劫的面色沉下来，许久方道：“我早就明白，能做下这些事情的人，决不会简单，卓，看来我们也要加快动作了，不能让他们牵着鼻子走，要赶快决出比武大赛的冠亚军，让一切在那时候了结，免得夜长梦多。”

    轩辕卓点头，恨恨道：“放心吧，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爪子伸到皇兄身上，我若抓住了，定将他们挫骨扬灰，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非念忽然凑过来道：“王爷，你刚刚还说过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挫骨扬灰不就是死了吗？”他就是看轩辕卓和殷劫不太顺眼，所以一有吐槽的机会绝对不肯放过。

    轩辕卓和殷劫果然被他气倒，晚舟则在一旁时刻注意着轩辕洛的动静，忽听在旁边默默运功察看玉简的轩辕狂大喊道：“太好了，真的有炼丹的方子，啊哈哈，我果然是张喜鹊嘴，说什么灵什么，哈哈哈……”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一高儿蹦起：“好了好了，这些天先用万生蚁替太子哥哥抵挡寒雨之毒，等到炼出解毒丹来，给他服下就万事大吉了。”

    殷劫本来也很高兴，可他就看不得轩辕狂这种样子，冷笑一声，就把一大盆冷水泼了下来：“说的容易，你当那些灵药仙草是容易找到的吗？何况万生蚁这种至宝你有几颗，每三个时辰可就要一颗呢。”

    轩辕狂哼了一声：“这没什么，刚刚我已经看过那方子了，上面约有八成的灵药我都有，还差两成，我虽然没有，但料想却不是什么珍稀的了不得的东西，咱们去各大药店看一看，我就不信一味也搜不到。至于万生蚁嘛，呵呵，不好意思，我这里虽不敢说要多少有多少，但让太子哥哥支撑个十天半个月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轩辕卓松了口气，而殷劫的眼睛却眯了起来，上下打量了轩辕狂几眼，他的声音忽然凝重起来：“红颜鼎，八成的灵药，万生蚁，轩辕狂，你未免也太有资本了一些，这些东西你到底都是从哪里来的？你可别告诉我是什么修真奇人给你的，如果归元星上真有这样一个奇人，他也绝不会是修真者。”

    晚舟听殷劫如此一说，心里蓦的就是一跳，他想起山溪之前说的话，他们魔族之所以想来占领归元星，就是因为一位功力高的不可思议的龙神。之前狂儿和自己说过他是被一个修真奇人带走，难道他是骗自己的吗？其实他是一直在龙神那里修炼，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他五百年都不肯回来看看自己报个平安，为什么他回来后还要其骗自己呢？难道他是怕自己生了贪心，想让他带自己去龙神那里修炼令他为难才会这样做吗？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晚舟的心里就觉得闷得难受，似乎被一堵墙生生的横在了那里。

    转念一想，狂儿是了解自己的，更对自己依恋无比，他应当不会是为这个理由来瞒自己的，这样一想，心里又觉得舒服了一些。非念在旁边看着晚舟的脸色，心里暗暗的吐舌头：嘿嘿，轩辕这小子要糟，该，让他之前就瞒着师傅，现在麻烦了吧。他颇为幸灾乐祸的笑着。

    当下把炼丹方子拿了出来，果然那里约八成的灵药轩辕狂的镯子里都有，那可都是世间难觅的仙品，若不是轩辕狂，还真有些难办。剩下的药草，枢王府里有一成半，剩下的半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灵药，去高级一点的药铺里就可以买到。

    轩辕卓这回是彻底放下心来，长长的舒出一口气，直催着轩辕狂赶紧炼丹，却被他白了一眼道：“急什么，我还得回去仔细琢磨琢磨呢，不用说别的，但是那一百零八手印诀，就够我喝一壶的，要是炼丹过程中错了一点半点儿，这炉丹就费了，有些药草我也只有一味，一旦费了还去哪里找啊。”

    轩辕卓听他说的有理，这才没有办法，只好让人安排下一间净室，让轩辕狂静心琢磨，他把晚舟留了下来，将府中下人按花名册尽皆召来让他辨认，结果却并没有发现那个丫鬟，这结果也在殷劫和轩辕卓的意料之中，能下寒雨之毒的岂会是等闲之辈，一旦是那种可以自由变换容貌的高手，想变成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实在太容易了。这么做只不过是求一个心安而已。

    这一夜几个人都聚在一起看护着轩辕洛，晚舟想到就在几天之前，自己和非念还险些命丧殷劫之手，如今竟然和他为了同一个目标坐在一处，真不由得不让人叹一声“造化弄人”啊。

    到天亮时分，轩辕狂出来了，一向神采飞扬的面孔上满是疲态，一出来就喃喃骂道：“妈的那个远古大神简直是疯子，设了这么繁复的口诀……”不等说完想起晚舟，连忙一吐舌头，挠挠头嘿嘿笑道：“不是师傅，我就是觉得那个大神设的印诀太复杂了，让我费了不少心力。”

    “那你都记住了吗？”晚舟还是最关心这个问题，却见轩辕狂骄傲的一扬头：“那当然，徒儿我什么时候给师傅丢过脸啊。”他不由得摇头笑道：“既然记住了，就不许腹诽远古大神，那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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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关于倒霉客栈老板的推测

﻿    “是的师傅，只要找到那几味药材，便可以开始了。”轩辕狂高兴的报告。而轩辕卓则早已迫不及待，连忙道：“既然如此，那就赶紧点吧，药材我一大早已经都让人买回来了，你明天还要参加比武大赛，时间有限啊。”

    轩辕狂点点头，将红颜鼎取出，忽闻门外有人报说：宫里的王公公来了。他忙又将鼎收起，几人把王公公迎了进来。原来是皇上一直没等到四儿子五儿子进宫，虽有消息说轩辕狂和非念大胜，两位老人仍是不放心，便在一大早派出王公公宣他们入宫。

    轩辕兄弟两个这时候哪能过去，忙找了个理由推脱掉，王公公道：“既如此，老奴就回宫回复圣命了。”轩辕卓并没有将轩辕洛被毒的事情告诉他，他和殷劫有心对所有人瞒着这件事，待到轩辕洛康复后，在和他一起去修真比武现场，让那些下毒之人好好看看，以期他们惊疑猜忌，自乱阵脚。

    王公公走后，又有家人报说极真和另几位长老求见。轩辕卓和殷劫对望一眼，殷劫冷笑一声道：“今儿的访客还真多啊。”说完让下人出去拦阻，只说自己与轩辕卓闭关，太子正和晚舟下棋，不愿见他们。轩辕洛是向来讨厌五弟身边这些异人的，这样说也没有什么可疑之处，独晚舟见他连自己的心腹都不肯吐露实情，大感惊诧。

    轩辕卓已在那里拿出一味味的药材准备了，晚舟忽然一拍脑袋道：“是了，这个极真道长是不是就是我在比武台前被人说他抢劫解药的那个人啊。”他这一说，非念也想了起来，不住点头道：“没错没错，师傅，你忘了吗？若不是你替那个什么风的挡了一下，他就要被这个道长杀害了。”

    晚舟点头道：“是啊，也不知道那个一风现在怎么样了，极真道长应该不会再对他下毒手吧，毕竟他的身份在这里。”不等说完，轩辕狂就抬起头看着殷劫道：“那可说不准，魔头难道还会讲什么身份吗？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恃强凌弱的。”

    殷劫不怒反笑，微微点头道：“多谢阁下对咱们魔族的夸奖，你说的一点都没错，不过那个一风你就放心吧，我和卓已经将他送到一个秘密的地方保护起来了。”

    非念笑道：“这就好这就好啊，我就在想如果他还住在客栈那种地方，大概现在已经是一缕冤魂了，只怕连元婴都要被人家给收取了呢。”他话音刚落，殷劫的身子就是一震，锐利的目光看向非念，他忽然踱了过来，仔细看了他几眼，然后轻轻抚掌笑道：“不错不错，虽说人是很呆很笨，但偶尔也会说出一句有用的话。”他又转过头去看向轩辕卓：“卓，我想我知道为什么那个客栈的掌柜会遭无妄之灾了。”

    “我已经准备好炼丹了，你们必须在一旁为我护法，第一次用红颜鼎，不知道会怎么样。”轩辕狂的声音响起，制止了众人将来的议论。他信心十足的捧着红颜鼎看着晚舟：“师傅，你穿上山芥战甲坐在我身后好不好？”

    晚舟哪能不同意。非念一个箭步蹿上来，杀气腾腾的问：“轩辕，你能不能再让我说一句话，不然我会憋死的。”他猛然回头恶狠狠看向殷劫：“混帐魔头，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吗？竟敢说我呆我笨，你等着，我和你没完。”看他的样子，似乎下一刻就要扑上去和殷劫拼命。

    殷劫挑高了两条眉毛，修长的五指伸出，一丝丝黑气在他的指尖上缭绕。

    非念的气焰顿时矮了一截。却听轩辕狂冷哼一声道：“你的功力的确强过非念，不过也不用时时处处提醒他，有本事待此间事完结，我再和你大战几千回合，如今我救人，并不求你帮忙，不过你也有你自己的目的需要让太子哥哥活过来，所以最好还是配合我一些。”不管怎么说，非念都是自己的兄弟，如此老被人家威胁，轩辕狂怎能咽下这口气。

    殷劫果然收回手，转过身去不再说话，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根本不是这样爱置气的人，可一看到非念大叫生气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想欺负对方，那不过是一条跳过龙门的鲤鱼精而已，自己则是魔界堂堂的太子，倒是和他较的什么劲儿。殷劫摇了摇头，对自己的举动都觉得有些不齿。

    于是轩辕狂开始炼丹，自然是晚舟和非念帮他护法，他不信任殷劫。于是殷劫乐得和轩辕卓分析之前中断的客栈老板的事情。

    “你说你大概知道了那个客栈老板的事情，这话怎么说。”就是因为这件事，轩辕洛气得半死，更是趁机被人下了寒雨之毒，所以轩辕卓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恩，卓，你想想，那个一风他们当年得到了丹药后，本应该是急着赶回天馗派对吗？不过三年前的那一届修真比武大会结束后，下了特别大的雨，所以那些修真者几乎都是回到了自己先前的客栈对不对？”

    轩辕卓点头道：“没错，这件事情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次的雷雨实在是太让人心惊了，据说郊外的林木有一半都被大雷劈成了两半……”他忽然疑惑的看向殷劫：“你是说，一风就是住在那个倒霉的客栈老板的客栈内，所以他被抢去丹药后，那些暗中下手的人生怕被客栈中人窥出蛛丝马迹，便想方设法的将客栈老板给逼走了？”见殷劫点头，他仔细的思索了一会儿，忽然摇头道：“不对啊，既然如此，他们为何不把客栈里的所有人灭口，而是用这么费周折的手段呢？何况他能将客栈老板逼得走投无路，但那些房客，他们又能怎么办？”

    殷劫道：“我想他们当时并非是抢夺丹药，而是偷梁换柱将丹药给换了，因为我们已经有了警觉，故丹药都是保管在我的手里，他们得不到真正的丹药，就用假丹换取了那粒丹丸，本来也是应该有些效果的，毕竟这拨人应该也知道大部分丹药炼制的方法。所以他们自以为可以鱼目混珠，但不知为何，到了去年，天馗派吃下丹丸的两位长老却忽然没了进境，又恢复成之前的样子，所以派中弟子开始大闹，那个一风或许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线索，这才千辛万苦来到京城比武大会找极真讨说法，当然，这是后话。在去年天馗派的长老没了进境后，那帮人意识到事情快要暴露了，如果灭了天馗派，那么瞒不过密切关注吃下丹丸的长老的我们，他们只好折中，将所有可能知道这件事情的知情人打压下去。你要知道，这些年皇上治理京城，虽然你霸道一点，但京城可一直是祥和繁荣之极，若将客栈老板一家尽皆害死，这种事情能不惊动官府吗？惊动了官府，就等于惊动了我们，到时候再查起来，仍是对他们没有好处，至于那些房客，他们记得的恐怕已经遭了毒手，他们不记得的，只怕是在他们观察之后，发现没有异动，也就不去追究了。”

    轩辕卓点头道：“你这样说似乎也没错，只不过他们阳奉阴违逼得客栈老板关门流离也就罢了，为什么又会知道他还有一块暖玉没有交出来呢？如果说是随便编个理由借我之手害那个老板也就罢了，可是他们应该知道，这样的陷害我是一定要亲自审理的，如果那老板没有藏私，这件事情一定会引起我的追查，但事实上，那老板的确是藏私了，你说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呢？”

    殷劫摸摸下巴道：“这个嘛，我想是一风的事出现后，他们意识到让客栈老板活着仍然不妥，可又不敢下毒手灭他全家。于是就想到太子身边去取一块玉带回去陷害那个老板，谁知那老板竟然真的藏了私，所以这回有些巧合了。”

    轩辕卓点头道：“我想应该是这样，哼，这帮黑手的心思之缜密，下手之歹毒，计划之周详，真乃我平生仅见，殷劫，这次我们的对手可不好对付啊，最可恨的是他们竟然拿皇兄下手，皇兄是这整件事中最无辜的人，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害他。”他越说越气，忍不住就狠狠捶了一下桌子。

    非念向这边望了一眼，忽然道：“我说二位，消消火消消火，虽然轩辕没有禁止你们在他炼丹的过程中说话，但是若制造出太大的杂音，还是很容易影响他心神的。”他说完，殷劫和轩辕卓已经凑了上来观看，只见轩辕狂的双手不住交叠，变换着各种印诀，而红颜鼎已经升到了他的头顶上，且果然如殷劫所说，在它越来越快的转动中，竟有隐隐的七彩光华折射而出，

    “到炼丹的关键时刻了。”殷劫忽然道，然后看向非念：“行啊，点燃这丹炉需三昧真火，那必须是有合体期以上的修为才能办到的，看来轩辕狂的实力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高呢。”

    非念哼了一声，没有理他，忽听轩辕狂大吼一声，接着他头上的冷汗滚滚而下，双手叠印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那红颜鼎在一瞬间，七色光华大盛，像是有无限的能量都要破鼎而出，不但如此，原本无声转动着的琉璃小鼎竟忽然颤动起来，似乎随时都可能破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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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炼丹

﻿    “糟了，他的功力不够掌控红颜鼎。”殷劫大喊，在他出口的同时，晚舟也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异像，他毫不犹豫的一掌就抵上轩辕狂的背心，将自己的功力源源不绝的输入爱徒体内。

    殷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忽然对轩辕卓道：“卓，你上前准备助他们一臂之力，看来炼制这炉丹不是容易的事情，搞不好我们都要搭上了。”他说完，非念就惊讶的看向他，没想到一个魔族，竟然会说出这种义薄云天的话，只是为了救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已，他挠挠头，喃喃自语道：“真他妈的太奇怪了，难道魔族人都转性了？不可能啊，还是说这家伙是我们修真界打入魔族的卧底？这就更离谱了吧。”

    殷劫的心里本来也在犹豫，可是最终还是几百年来唯一的友情占了上风，他是决不可能眼睁睁看轩辕卓死掉的，但是如果拉着他置身事外，只怕会让他比死亡更难过，所以自己不得不博这一把，正郁闷的时候，听到非念的自语，倒把他逗得轻轻笑了一下。

    红颜鼎再次发出嗡嗡的声音，非念犹豫了一下，也上前抵住晚舟的背心输送功力。他之所以犹豫，是因为这件事情对他们而言，很危险，要知道，这个时候他们三人就等于是在砧板上的鱼肉，完全任人宰割了，一旦殷劫兴起杀机，他们谁也别想跑，大概轩辕狂大概也没想到会把三人陷入这个境地，否则他也不可能轻动。

    不过很快的他便放下心来，因为红颜鼎第三次震动的时候，轩辕卓也加入进来，而殷劫则换上了一副黑衣模样，拿出飞剑替他们护法。开始非念还真吓了一大跳，他对黑衣的殷劫还是有些心有余悸，不过在看到他是在为自己等人护法后，便不再担心了。

    可红颜鼎并没有因此而停止颤动，甚至颤动的更加厉害。这也是正常的，那毕竟是远古大神留下的，没有仙神一级的功力怎可能驱使得动它，恐怕余痕当初也没有想到轩辕狂会轻易就启用这只鼎，否则他未必会把这鼎传给轩辕狂了。

    眼见鼎的震动越来越大，殷劫终于也忍不住了，他想了想，咬破指尖，十余滴墨一般的血溅上半空，接着他迅速的叠了几十个印诀，设置了一个非常难破的魔血结界，然后一转身，毅然坐到了轩辕卓的身后，助他们一臂之力。

    殷劫的功力和轩辕狂不相上下，因此他一加入，那红颜鼎就停止了震动，此时那光华流转之间，竟隐隐透出无限魅惑之意。殷劫心中大喜，只要再坚持半刻钟，便可大功告成了，而自己的功力并没有耗损多少，半刻钟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忽然一声阴阴的冷笑响起，魔血结界外出现了一个全身都笼罩在一袭黑色斗篷中的影子。

    殷劫心中一寒，暗道不好，只是此时抽身而退，轩辕卓等人必然被红颜鼎的反噬之力重创，甚至可能死亡，那就功败垂成了，他绝不能在此时动，现在只希望魔血结界可以抵挡这个入侵者，毕竟他魔界堂堂太子的血设的结界，可不是说破就能破掉的。

    然而他猜错了，随着一只枯瘦的如同鸟爪的手抚上那魔血结界，不到弹指间，那在空中悬浮着的魔血便支离破碎四散溅开，接着就消散于无形，魔血结界被轻易的破开了。

    “天啊，破开了。”非念惊叫，而殷劫的面色则是前所未有的难看，能够这么快就破开魔血结界的人，其功力不但不会在他之下，而且绝对是他魔界中人，他一心想要知道的黑手终于露面了，可却是在这种自己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下，这实在令他懊恼愤怒而又无可奈何。

    黑袍人慢慢的踱了进来，被笼罩在黑斗篷内的面孔看不清楚，然而却可以清晰感受到那其中散发出的贪婪和得意。

    “红颜鼎？哈哈哈哈哈，这么好的东西，如果献给魔尊，那我的地位……”他没有说下去，却发出如怪鸟般难听尖锐的笑声。所有人都被这笑声震的心神一颤，功力稍低的晚舟更是一口鲜血喷出，尽数染上前面轩辕狂的白衣。

    晚舟一吐血，轩辕狂的心神也受到莫大影响，他是最先开鼎炼丹的人，功力耗损最巨，但因他修为最高，本也可以强自支持，谁知师傅受伤，让他又急又怒，气血攻心之下，也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轩辕狂，收敛心神，你若自乱，你师傅更是别想活命。”殷劫大吼，但心里却也知道，到了此时，再想力挽狂澜已是不太可能的事情，除非自己现在立刻撤功，或许可以勉强与这大魔头一战。他犹豫了一下，最后颓然叹了口气，苦笑道：“轩辕卓啊轩辕卓，我为什么要认识你，这回可惨了，我会成为魔族历史中最丢脸的一个魔的，竟然为了什么狗屁友情放弃了自己的性命修为。”

    “殷劫，枉你还是魔界的皇子，竟然长了一个猪脑子。死四个总比死五个要强吧，如果咱们都死了，谁还会知道今天的事情，谁还会替咱们报仇，好容易追查到一点线索，岂不全部要前功尽弃。你若撤功，杀了那个混蛋，咱们四个就算形神俱灭也不怨你，这种时刻你竟然还在那里婆婆妈妈的，什么狗屁友情，现在就是累赘，你赶紧给我撤功知道吗？”

    他的话让殷劫的心为之动了一下，然而那双抵在轩辕卓背上的双手却怎么也无法拿下来。

    “大丈夫当断则断，无毒不丈夫，这种时候别拖泥带水，让我笑话你。”轩辕狂也低吼，非念也附和着，眼看那黑袍魔头尖笑着已经近了，两人的眼睛都红了。

    殷劫的双眼紧紧盯着那个黑袍魔头，眼中渐渐有一丝冷酷之色凝结，平心而论，他明白轩辕卓和轩辕狂的话都对，自己再犹豫下去，除了五人一起形神俱灭外，不会有任何其他好的结果，对轩辕卓的友情，就是要当机立断的撤功，然后拼命杀死这个混蛋给他们报仇。

    心里下了决定，可不到最后一刻，他仍然不想放弃，或许会有奇迹出现呢，他这样的欺骗着自己，然而眼看那双枯黑如墨的爪子已经平伸出来，渐渐向晚舟头上靠近，他知道自己不得不撤功了。因为瞎子都能看出来晚舟对轩辕狂的意义，一旦晚舟被杀，轩辕狂心神狂震之下，必定再控制不住红颜鼎，失了控制的鼎才会趁机为魔头所收，否则这远古神物，即使主人在炼丹时分身死，它也绝不会为别人所用。

    看穿了那黑袍魔头的意图，见那枯爪堪堪要落到晚舟头上，他不得不将心一横，大吼道：“卓，来世咱们再做兄弟。”话音未落，他蓦然收回抵在轩辕卓背上的手掌，一掌便向那个黑袍人劈去。

    失了殷劫的功力，红颜鼎忽然疯狂的震动起来，强大的反噬之力让轩辕狂等人都鲜血狂喷，眼看四人都要被这股反噬之力击的粉身碎骨之时，忽然一股强大的力量重新涌了过来，抵挡住那股如洪水般的反噬力量。

    这一下轩辕狂等人受到两股力量的挤压，真是苦不堪言，仿佛身体都被挤成了纸片一般，好在因为这股力量的加入，总算暂时控制了红颜鼎，让它不再乱跳，而且那七色光华也越来越盛，轩辕狂知道这炉丹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能否出丹就看这一时了。顾不上殷劫和那黑袍人的战况，他双手连叠印诀，忽听鼎内传来隐隐的雷声，接着一个大圆盘般的东西飞了出来，在空中转动不休。

    轩辕狂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倏然跳起将那圆盘接住，他整个人跟着盘子连转了十多圈，才总算止住了这盘子的转势。再看红颜鼎，已经恢复成原先的琉璃小鼎模样，安静的落在地面上，如一只小羊羔般温驯。

    “妈的……”轩辕狂只有力气吐出这两个字了，眼看手中的圆盘内密密麻麻的盛满了一粒粒碧绿滚圆的丹丸，散发着淡淡沁人心脾的香气，少说也有百粒之多。他二话不说，先拿出一粒送进晚舟嘴里，然后替他察看伤势，直到发现他受伤虽重，于性命却无碍，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连忙又拿出三粒丸药给非念轩辕卓以及自己服下，回头看看，殷劫还在和那黑袍人打的难分难解，他现在功力耗尽，想去帮忙也是有心无力。索性坐下来，一边自言自语道：“奇怪，咱们明明都要被这只破鼎的反噬之力给灭了，为什么会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涌出来？那股力量是从哪儿来的呢？”他又看了看殷劫：“那家伙的修为，就算有分身术，也不可能这么厉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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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碧华丹

﻿    “狂儿……”晚舟忽然低声的唤，轩辕狂连忙扶住他，轻声道：“师傅你受伤太重，先别说话，好好调息一番……”不等说完便被晚舟抬手制止，然后他艰难的向自己的腰间指指，轩辕狂的目光随着他的手向下，这才注意到在他的腰间，一只干枯如婴儿的小手无力的挂在腰带上的玉环里。

    轩辕狂心中猛地就是一跳：怎么可能？难道是山溪这个小魔头在最后关头救了他们吗？这怎么可能？如果他们死了，那小魔头不是正好可以重获自由吗？他说什么也不敢相信，震惊的拉住那只小手将山芥荷包中的山溪提了出来，只见原本粉粉嫩嫩的小人儿此时已是面如金纸，只有出气没有入气了。

    这一回轩辕狂不信也不行了，他想起上一次看见山溪，发现他在偷偷修炼，本来想要斩草除根的，结果被晚舟阻止。如今看来，定是这小魔头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最后关头助了他们一臂之力，他虽是元婴之身，但由魔入道，修为虽低功力的进境却是快的可怕，否则即便是这片刻功夫，他也不可能帮助轩辕狂等人炼成这炉丹。

    “我……我本以为咱们……必死无疑，想着……放他出来……和……和殷劫相聚……没想到却……却害了……”晚舟低低的说，一语未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轩辕狂忙手忙脚乱的替他顺气，一边急道：“没关系师傅，这小魔头没事，好好休养一番就好了。”他此时已经明白，自家师傅心地太善良，生怕死后，山芥荷包就无人可以打开，那山溪便要一辈子呆在里面了，所以打算放他出来和殷劫相聚。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小魔头竟然也有感恩之心，终于在最紧要的关头救了众人一命。他看着晚舟苍白的面庞，默然无语，暗道：师傅向来心善，如今果然是好心有好报。

    忽听一声怪啸，轩辕狂和非念回头看去，只见那黑袍魔头整个身子宛如大鸟般拔起，转瞬间冲破了窗子远遁。殷劫看着他的背影，冷冷一笑，也不追赶，只是急忙回转身来查看众人的情况，当他看到山溪的样子时，这向来无心无情的魔头不由发出一声惊叫，一步就跨了上来，声色俱厉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山溪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尖锐的目光倏然射向晚舟，隐隐透出一丝恨意。

    “喂，你别不识好人心。”非念气的一步蹿到他面前：“你这个魔头在乱想什么呢？我师傅是好心，生怕我们死后，这小魔头就要关在山芥荷包里一辈子，所以才用最后一丝力气把荷包打开，谁知这小魔头倒不似某人那般忘恩负义不分是非，竟然用尽全力助我们炼成了这炉丹，这也是我师傅好心得好报，你那是什么眼神呢？”

    殷劫的脸色缓和下来，默默无语抱过山溪小小的身体，喃喃道：“你这个小东西，从来都是没有心的，怎的到头来……到头来却也这么傻……”看起来他是极关心山溪的安危，所以才真情流露。

    轩辕狂根本不理睬殷劫，原先因为共同抗敌对他生出的一点好感也因为他小人之心度自己师傅之腹而消失无踪。他只是专心的替晚舟疗伤，因为晚舟的伤势也实在很重，所以喂了他两粒万生蚁，再替他运功一周天后，也只能将他放到床上好好休养。

    殷劫那是从来不肯低头的人，可眼见怀中的山溪气息微弱，而且万生蚁尽在轩辕狂手中，此时也不得不忍下心头傲气，喃喃对轩辕狂道：“你师傅受伤虽重，然而此时却只须静养进补便可，你不用太担心了。”言下之意就是你赶紧过来看看我们家山溪，别老在你师傅身边瞎耽误功夫。

    轩辕狂直起身来，双臂抱在一起，冷冷道：“我师傅的事情，我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但是这个小魔头，我似乎没有必要救他吧？本来他在被我毁去肉身的那一刻就该死了，是我师傅心慈救下了他，如今他为了救我师傅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难道我还会留一个危险在我师傅身边吗？”

    殷劫的面色由红逐渐转为青白，眼中也射出浓烈的杀机。轩辕卓忙过来道：“四哥你不能这么说，刚刚毕竟是山溪救了我们，他既对师傅存了报恩之心，又怎会害他，何况这次的事件远没有完，暂时来说我们都是处在同一阵线的，你怎可以撒手不管。”

    轩辕狂冷笑道：“你错了，那小魔头拼尽性命报了这次恩，从此后他和我师傅就是两不相欠，再害我师傅更是不必有半点愧疚之心，哼哼，他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出手救人，我绝不会将这样的危险留在师傅身边。”

    轩辕卓还要再说，忽听殷劫道：“卓，不必说了，轩辕狂，殷劫在此立誓，今日我救不回山溪，有生之年必要亲手杀你为他报仇。”他说完一转身，就要出门而去。

    忽然非念一个高儿蹦了下来，拦住他道：“你听轩辕的，他那只是负气之词，这小魔头今日救了师傅和我们大家，师傅肯定是满心欢喜的。就算轩辕心里的确是恨不得看着这小魔头自生自灭，他也不敢，否则师傅醒了，知道了事情经过，还能认他这个徒弟吗？”他这样一说，轩辕狂的脸色也开始发白。

    “我们魔族人，是从不会求人的。”殷劫冷冷的说完，仍是头也不回，却被轩辕卓拉住道：“行了，四哥，劫，你们两个人啊，都是一样的傲气，好了好了，有个台阶就赶紧下吧，劫，难道你非要眼睁睁看着山溪死掉吗？四哥，你就愿意等你师傅醒来后把你逐出师门不成？”

    “谁让他冤枉我师傅。”轩辕狂嘟嘟囔囔的，却仍是打开山芥荷包，从里面拿出一颗万生蚁，想了想又拿出一颗灵参，再从那圆盘里拿出一颗丹药，一起递给殷劫道：“好了，给他服下去吧，这颗灵参给他熬成参汤服下，对他功力的恢复有助益。”

    轩辕狂既然如此说了，殷劫也不可能将山溪活命的机会往门外推，伸手接过蚁干和灵参，他也冷哼了一声道：“我又不是有心冤枉你师傅，当时那个情况，换你你也这么想。”

    “你……”轩辕狂气结，轩辕卓一见两人又要顶牛，连忙上来拉开，打着圆场道：“好了好了，大敌当前，真不知道你们怎么还有心思吵架。”说完看向那盘子道：“四哥，共炼了多少丹药？够给皇兄解毒的吗？”

    轩辕狂一口口水险些没呛死，怒目瞪向轩辕卓：“你到底识不识货，这可是神丹，一粒就足以解寒雨之毒了，还问够不够吃，要都吃下去了，皇兄不让你补死也让你给撑死了。”说完看着那盘子叹道：“为了炼这一炉丹，把我荷包里的灵药仙草都用的差不多了，唉，这回真的是亏大了。”他哀叹着摸摸自己的荷包，想想又解开来，放出里面的那些元婴，从盘子里拿出一把灵丹，对那些元婴道：“这是碧华丹，你们每人服下一颗吧，对你们修成散仙有很大的帮助的。”

    那些元婴中，很大一部分还不知道碧华丹为何物，独有那个叫灵丘子的元婴，闻言连身体都颤抖起来，不敢置信的看向那滚圆碧透的丹丸，激动的嘴唇张了半晌，方颤抖着声音道：“怎么可能？碧华丹？远古神丹碧华丹？”他抬头看向轩辕狂：“少侠，你怎么会有这种神丹，这可是一千万年前就失传了的神丹啊。”

    轩辕狂疑惑道：“怎么？难道这种丹药对你们没有帮助吗？我还以为能帮你们增进修为呢。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他说完刚要缩回手，便被那灵丘子一把抓住，他整个小小的元婴都挂在了轩辕狂的手臂上，看样子十分滑稽。

    “不是，不是，这碧华丹可是神丹，就连仙家都难得一见，一千万年前更是失传，不瞒少侠，我服了这粒神丹的话，不需三年时光便可修成散仙了，他们这些小辈服了，也可以一下子增进两甲子的修为，天啊，我……我只是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这怎么可能呢……”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快吃吧。”轩辕狂打断灵丘子的唠叨，给了他们每人一粒丹丸，再要把灵丘子送回山芥荷包中时，他飞快的道：“告诉你道长，不但碧华丹出现了，一千万年前失传的域外天魔毒寒雨也现世了呢。”说完赶紧将山芥荷包系上，心想你是惊讶也好，是想唠叨也罢，都在荷包里和那几个人一起吧。

    于是再给每个人一粒碧华丹，数了数，丹药还剩下99粒，他便尽数倒进山芥荷包里，他倒不担心被灵丘子等偷吃，山芥荷包虽是小小荷包，但里面分割出来的空间无数，只要自己心念一动，他自然就会将碧华丹送到另一个和灵丘子等人迥异的空间内，否则他的荷包里灵药无数，还不早被偷吃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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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真相

﻿    当下众人服了丹药，都默默打坐运功，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随着寒雨之毒和那个黑袍魔头的现世，大战已经拉开帷幕，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增加自身功力，就由刚才炼丹的过程中便可知道，他们的功力还是太弱，今天大概是暗中的那些黑手不知道自己等人的虚实，所以只派了一个魔头来探查探查，那魔头贪功竟然只身来犯，又有山溪在最后关头做出努力，否则没有了山溪，或者换一个比黑袍魔头功力高的魔头来，他们这几人就得全军覆没。

    打坐完后，去床上看看，只见晚舟和轩辕洛之间，躺着一个小小的身体，三人挤作一团的样子甚是可爱。而且虽然还没有醒来，但面目之色已经恢复如常，呼吸也已平缓了许多，显是已无大碍。

    这回非念轩辕狂，殷劫轩辕卓方才彻底放下心来，四人围坐在一起，轩辕卓便问殷劫道：“劫，你为何放走那黑袍魔物，如今他们一定知道了红颜鼎，只怕从此后我们便永无宁日了。”

    殷劫冷笑一声道：“难道没有红颜鼎，我们就会有宁日吗？从近几次的事情来看，那些家伙们的矛头分明是对准你我，至于会把他们牵涉进来……”他看了轩辕狂和非念一眼：“这也是我始料未及的，但我想也没关系，他是你的哥哥，为弟弟受点骚扰和苦头也是应该的嘛。我之所以放走黑袍人，第一是因为我之前帮你们控制红颜鼎，功力已经耗损了一些，再打下去无力为继，第二也是因为我已经重伤了他，而且是带毒伤的，就算他逃出去勉强不死。也势必要有一番苦头吃。第三，我准备放长线钓大鱼，你刚才说得对，黑手们知道红颜鼎现世，定然会急于抢夺，我们正好可以严阵以待，等他们前来送死。”

    轩辕狂皱眉道：“好了，既然我和师傅非念已经倒霉的被你们牵涉进来，我们也不怨天怨地了，但你们总得把事情从头到尾的经过告诉我们吧？”

    “你们想知道什么真相？”殷劫又恢复了从容神态，摇着羽扇悠然问。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轩辕狂和非念恨不得一拳揍死他。

    “首先，就先告诉我们你和山溪的关系吧。”轩辕狂强压下心中怒火，这也的确是他急于知道的，怎么也想不明白，山溪那么弱的实力，怎可能和魔界的皇子殷劫攀上关系。

    殷劫抬眼看了看山溪，忽然呵呵一笑道：“山溪是我的弟弟，父皇的儿子虽多，但他是我唯一的同母弟弟，只不过他年龄太小，还不足二百岁，所以修为很低，我本想着让他来归元星后历练历练，谁知却让你们把他的肉身毁去。”他的语气转冷：“哼哼，我是不知道有你们这样的人在，否则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去冒险，落得这么个结果。”

    轩辕狂不屑笑道：“是你太高估自己的实力，归元星虽小，然而修真者众多，即使不遇上我们，若遇到大乘期的高手，他也难逃厄运。”

    殷劫道：“倒不是我高估自己的实力，实在是大乘期的修真者一般都不会出来走动，而是在哪座仙山坐等飞仙，渡劫期的修真者自顾不暇，哪有时间出来管闲事，渡劫期以下的修真人，哼哼，催功兽让他们闻风丧胆，这且不说，单单山溪的那件法宝，也足够对付了，我倒没有想过竟然还有你们这几个特例在。不过他也算因祸得福，我再没有想到他由魔如道，会有这么快的进境。”他皱了皱眉头，心中暗道奇怪，以山溪本来的功力，他这样贪功是很危险的，弄不好就是形神俱灭的下场，真不知他是怎么渡过的那一关，他们还都不知道在紧要关头，是晚舟救了山溪的一条小命。

    轩辕狂和非念看向轩辕卓，见他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他不禁皱眉道：“五弟，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他是魔族中人，你可知魔族中人都是什么样的吗？竟然还敢和他称兄道弟。”

    轩辕卓笑道：“这有什么，四哥，我虽不是魔族中人，但也已经由道入魔，身兼道魔两家之长。我和劫的肝胆相照，如今也不用拿嘴皮子说了，刚刚你不是已经见识到了吗？”

    这一点轩辕狂也一直觉得很奇怪，先是殷劫出手相帮的行为，接着他危险当头仍不肯抽身，这的确已是他对轩辕卓友情的最佳写照，然后又出现一个知恩图报的山溪。他翻了翻白眼，转头对非念道：“怎么回事？魔界中人从什么时候开始转性了？”

    非念也挠了挠头：“这个我也不知道耶，难道是一千万年前那场大战的后果？或是服下这碧华丹的负面作用吗？我从来就没听说过魔族中人还会有七情六欲的存在。”

    殷劫重重的哼了一声，显然并不认为这是夸奖之辞。轩辕卓却忍不住笑了，道：“四哥还有什么想问的，一并说出来吧。”

    轩辕狂道：“你们总说什么暗中的黑手，还说什么黑袍魔头的目标就是你们，显然这件事情你们已经有所了解，可我和师傅非念，无端卷入其中，还是什么都不了解呢。”他说完，轩辕卓便看向殷劫道：“劫，事情的详细经过，就由你来和四哥说吧。”

    殷劫点头，沉声道：“这件事是从六年前的那场比武大会上开始的，如今我也不讳言，为了能让你们归元星的修真界为魔族掌控，大概三百年前吧，我们一切准备妥当，开始实行这个计划，利用魔兽，就是你们口中的催功兽去攻击你们渡劫期以下的修真者，然后趁着你们所有的修真者急于求取魔兽之毒的解药时，再适时推出解药，并举行比武大会，事实上，那种丹药并非只有两粒，每次炼制，都能炼出两百多粒来，之所以说只有两粒，就是要引起你们的争夺之心。”

    轩辕狂冷笑道：“我说呢，我也早就怀疑是这样，果然，殷劫，我是归元星上的修真者，虽然我没有什么太强的责任心，不过谁让我师傅是一个以归元星修真者为重的人呢，我是决不会允许你们的计划成功的。”

    殷劫满不在乎道：“现在已经不是这个为首要的任务了，最重要的是要找出暗中的黑手，你先听我往下说好不好？再说你们归元星的修真界，如今早已不复先前的清明之风，贪婪狡诈，勾心斗角，残忍狠毒等等人性的负面都让我们借着这近三百年的比武大会给引了出来，所以我本就打算这一界比武大会后就结束以丹药做为奖品的做法的，如果以后你们的修真者还是想积极比武，那可就和我没有关系了。”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让轩辕狂和非念为之气结，又听殷劫道：“如今还是说回来。那丹药对魔族中人来说，同时也是极好的补药，只是太子修道，卓也是道魔双xiu，所以都用不上。因此每次比结束后，都由我和几位长老分食，本来那解药是放在我房间里的一个食盒中，哪个长老需要了，便自己过来取食，一直到吃完为止，可是有一次，当所有的丹药都被服用完后，不到几天的功夫，我便察觉出体内有异，于是我用大搜罗天的功夫在体内细细找了一遍，发现我的魔婴体内竟然中毒……”

    “什么？大搜罗天？你竟还能看到自己的魔婴体内情况？”非念惊讶的大叫，须知，大搜罗天的功夫可是难练之极，是魔界最高统治者才能修炼的，而且炼成者寥寥无几，这门功夫和神界的“万象之寻”齐名，而“万象之寻”目前为止也只有神帝修炼成功而已，连主人都没修成呢。所以当他听到殷劫说自己已经炼成了“大搜罗天”，真是差点连下巴都脱臼了。

    “我的大搜罗天也只是练到第二层而已，但是还是能够看到自己的魔婴体内情况的。”其实以殷劫这个年纪，能练到第二层大搜罗天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不过他面上却看不到半点自得之色，想了想继续道：“发现我中毒后，我及时的运功驱除掉了，后来我把自己知道的东西想了一下，竟没有任何关于这种毒药的知识，我只能知道这种毒如果我没有及时清理，它就会渐渐的侵蚀我的元婴。而且下毒之人定是我亲近之人，因为我的房间除了几位长老和卓外，根本没有人能够进去，所以我动不动就做出练功不畅可又找不到原因的样子，目的是为了引那黑手出来，然而到现在也没成功，这一次的会场上，我看见极真和一风争执，让我顿生疑窦，极真虽是魔长老，无心无情，但他表面上毕竟是现在的国师，人们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本不应该这样妄动杀机，然后我又想，如果那个一风说得对，他们的丹药的确是被抢后，那么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很有可能跟暗地里给我下毒的黑手有关，所以我和卓准备追查下去，没想到太子前来，然后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竟然将你们也一起卷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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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清醒

﻿    轩辕狂瞪了一眼轩辕卓，生气道：“你都知道他的目的是让整个归元星的修真界被他们魔族掌控，你竟然还助纣为虐，也不怕太子哥哥生气吗？”

    轩辕卓悠然一笑道：“这倒无妨，劫他们是和修真界较劲儿，又不关我们俗世凡尘的事，皇兄虽然修真，但其实也不参与修真界的事情，所以我们不会因此冲突，何况劫他们只是要等待龙神飞升后，占领他那块宝地，到时候我自然不能让他独吞，其实也是很占便宜的了。”

    “龙神？”轩辕狂和非念一起惊叫，然后面面相觑，过了半刻，两人一起大笑起来，轩辕狂暗道：余恨啊余恨，你大概还不知道你人还没走，仙山洞府已经被人惦记上了吧，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哈哈哈……不过他也觉得奇怪，殷劫等人怎会知道余恨的存在，连苍云山上的各个修真门派，和余恨做了几千年的邻居，都不知道他的事情，殷劫又怎么会知道呢？

    在听到殷劫沉声问他笑什么时，轩辕狂才直起身子，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好笑，龙神就算很厉害，也无非就是魔皇那一级的，竟然还劳你们如此大动干戈兴师动众的，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殷劫哼了一声道：“你们知道什么？这个龙神根本不是普通的龙神，他可是和神帝一个级别的，他自贬后，不要说他的灵气滋润出的仙山宝地就肯定是宝物无数，只是神帝送他的那些东西，便足以让整个魔界都天翻地覆的。”他忽然怀疑的看着轩辕狂和非念：“你们真的不认识龙神么？我倒觉得你们一定和他有关系，那些灵药仙草，山芥丝，护天金石，红颜鼎等等这些慢说是归元星，就算是最大的修真星球有度星上，恐怕也难找出来的。”

    非念哈哈笑道：“没有没有了，照你这么说，和神帝一个级别的大人物呢，我们怎么可能认识，我们俩到现在连个最低级的仙人都不认识的，至于那些宝物，绝对是在一个姻缘巧合的机会下得到了，恩，这个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等日后时机成熟，自然会和盘托出的。”他一边说一边就在心里嘿嘿的笑，暗道这句话实在是拖延的好理由啊，等道我和轩辕编出一个比较不错的谎话来，那时候时机自然成熟了，哈哈哈……

    殷劫看起来还是不太相信他们，不过也没有办法，非念又呵呵笑道：“殷劫，既然咱们暂时是在一条船上，我比较想知道知道大搜罗天到底是一门什么样的功夫呢，你知道，这个向来都是魔界的不传之秘，所以我很想了解了解增长一下见识了。”

    殷劫倒没有藏私，痛快道：“大搜罗天是和神界的万象之寻齐名的一种搜索术，从理论上来说，大搜罗天和万象之寻都是十五层，可是事实上，还没有人能够修炼到十五层，据说就连创造了这两门功夫的神界和魔界前辈，也只是炼到了十二层，所以说只是理论上才有第十五层的。传说大搜罗天到达十二层后，只要你运神练功，你处身星球上的大千世界一花一木尽在心间，更别提那些宝物了。而到达十五层后，整个九重天万万千千星球，都在你法眼之内，当然，这也只是传说而已。当今的神帝修炼万象之寻，已经到了第八层，可以查知整个神界的情况，可我的父皇却因为一些特殊的事情，不能修炼大搜罗天，因此才秘密将这门功夫传给了我，那黑手定是不知这件事，不过饶是如此，他们用的毒也高明之极，竟然让我都寻不出名堂，前天寒雨毒现世，我心里就有了个猜测，或许给我服用的毒便是千万年前的域外天魔毒。”他的神色渐渐郑重冷凝起来：“如果真是这样，就说明很有可能是域外天魔卷土重来，浩劫又将开始，届时不论是对神界仙界修真界，抑或是对魔界冥界妖界来说，都将是一场更加惨烈的灾难。”

    非念摇头道：“你也不必在这里杞人忧天了，如果真的是域外天魔毒，为何不把寒雨用在你身上，那个毒中者立毙，你的对头黑手们又不知道红颜鼎会出现，所以一定不是天魔毒的。”

    殷劫摇头道：“不是这样说，我是魔皇的儿子，先祖也曾参加过一千万年前的天魔大战，服下过碧华丹，所以我的体内天生就已经对寒雨之毒有了解毒能力，定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给我用别的毒，而且他们不敢一下子就用太深的毒，第一生怕我发觉后有办法驱毒，第二我想是因为他们还要利用我完成一些事情。所以才想慢慢的置我于死地。反正现在说这些，都是猜测，具体的事情要等到这届比武大会结束后，我们再从中寻出那些黑手才能知晓。”

    轩辕狂慢慢点头道：“听你这样一说，我倒是相信了，只是你竟然将这些事告诉我们，难道不怕我们就是那暗中的黑手吗？听说魔族中人生性多疑，怎的你却不同？”

    殷劫嗤笑一声道“生性多疑，那是没有眼力的魔头，我若像他们一样，也不可能和卓交朋友，至于你们，如果说你是什么幕后的主使，我倒还会相信，不过可惜的很，看你师傅那个样子和你对你师傅的那个样子，我就知道不可能了，何况你若是幕后主使，找的这个搭档也未免太笨了些。”

    非念一愣，待反应过来，不由一个高儿跳起，就要和殷劫理论。

    忽闻一声呻吟响起，轩辕狂殷劫以及轩辕卓一齐起身飞奔到床前，只见轩辕洛动了动，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嘴唇微微翕动着道：“水，好渴……”

    轩辕卓喜出望外，抚了抚他的额头，发觉温度正常后，才连连点头道：“好，皇兄你等一下，我这就拿给你。”说完亲自到了桌边，倒了杯热茶过来，他生怕烫到轩辕洛，细心的用嘴吹凉后才喂他喝下去、

    轩辕狂和殷劫一起撇嘴道：“真是的，人都醒了，用得着欢喜成这个样子吗？看看那殷勤劲儿，真让人肉麻。”说完各自望了望晚舟和山溪，发现两人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不由得失望之极。

    轩辕卓不理会两人的挖苦，扶着轩辕洛坐起来，见他一副茫然的样子，看见轩辕狂和非念都在，晚舟以及一个小元婴躺在自己身侧，不由得吓了一跳，忙问道：“我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非念摇头笑道：“我的太子殿下啊，你还问发生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已经过去了三天三夜吧，啧啧，如果没有你刚认回来的四弟，你这条小命就没了，你还是赶紧想想怎么感谢他吧。”说完轩辕狂连忙叱道：“非念你别胡说，我救太子哥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什么感谢不感谢的。”说完又对轩辕洛道：“太子哥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赶紧运功试试，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连我师傅都受了重伤，等你行完功后我再讲给你听。”

    轩辕洛本来急于知道事情的经过，但又不好拂逆轩辕卓的好意，只得依言行功，过了两个时辰，他收功睁眼道：“没有什么啊，我倒觉得功力似乎进益了一些，连元婴都长大了少许呢。”

    轩辕卓这才将事情的经过讲给他听，当然也省略了一些，像是殷劫的真实身份以及红颜鼎什么的都隐瞒不提，他倒不是有心隐瞒，而是生怕提了徒惹轩辕洛的担忧焦虑，只说他中了一种很难解的毒，幸得轩辕狂有些灵草，炼了一炉丹才得以给他给他续命，中途又遇到有人偷袭，晚舟和那个元婴山溪因此而受重伤等等。

    轩辕洛听后，大为感激，又不住摇头道：“下一回若再遇到这样情况，你们万万不可如此做，我一人性命算得了什么，竟然险些搭上你们四条性命，这里任何一个人出了好歹，岂不是让我内疚终生。”他一边说，殷劫就一边转过头去，心想如此仁义呆板的人，仁义到连自己的性命都不看在眼内，真不知道卓喜欢他什么。

    轩辕卓见皇兄始终拉着四哥的手，心里不由很不是滋味，可轩辕洛是在他府中受的伤，又是被轩辕狂救活的，自己虽然也出了把力，但和四哥一比，实在微不足道，因此也没有话好说，只是在一边气鼓鼓的看着那两人，心想怎么晚舟先生还不醒过来啊，如果他醒了，四哥就不会呆在皇兄身边碍我的眼了。

    或许是他的祈祷被上苍听到，果然下一刻，晚舟和山溪也相继醒了过来，轩辕狂和殷劫都狂喜奔了过来，那份小心殷勤比起轩辕卓来丝毫不逊色，轩辕卓哪肯放过这个机会，凉凉的将两人之前的话丢回去给他们道：“真是的，人都醒了，用得着欢喜成这个样子吗？看看那殷勤劲儿，真让人肉麻。”

    晚舟和山溪见大家都安然无事，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当然，山溪只是见殷劫无事才欢喜，至于轩辕狂和非念，他倒恨不得他们早早升天才好。

    当下晚舟连忙问事情经过，因为要瞒着轩辕洛，轩辕狂也没多说，只是简单说了两句把偷袭者打退了的事情，然后他就向轩辕卓告辞，轩辕卓道：“四哥就不要走了，皇兄伤势还没有完全复原，近期你们倒都住在王府比较好。”轩辕狂想想也是，便让轩辕卓安排了一个房间，他和晚舟以及非念自去休息说话。

    山溪自然跟着殷劫，也来到另一间房，由殷劫将这所有的事情说给他听。轩辕卓是事情最多的人，前天晚上那些被他扔下的客人就不说了，反正都是他的手下，也没关系，但客栈老板一家和一风的安全还要顾及，还要从他们口中得知真相，他又不放心轩辕洛，生怕自己离去后再有人偷袭，最后相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就是将客栈老板和一风带到这里来，这样既可以问出事情真相，又能让轩辕洛明白自己有多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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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轩辕狂PK山溪？

﻿    再说晚舟和轩辕狂，回了房间后，轩辕狂便将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晚舟听了，而晚舟也将从山溪那里得到的消息说给轩辕狂听，最后轩辕狂看着晚舟道：“师傅，你说如今咱们该怎么办呢？到底要不要帮助殷劫寻找那些幕后的黑手？”

    晚舟看着轩辕狂的眼睛，忽然微笑着在他头上抚mo了几下，一边感叹道：“师傅的狂儿早就已经长大了，凡事也定然有自己的主见，以后什么事情，你拿主意就是，不用再来问师傅了，就算有时候师傅和你的意见不一样，你若觉得对，亦不可轻易改变，男子汉大丈夫，当断则断，自然要有自己的主意，当然，前提是不许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轩辕狂已经许久没有被师傅这样亲昵的摸过了，大喜之下宛如小狗一样扑进晚舟怀中，呵呵笑道：“师傅师傅，狂儿绝对不会违背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心失望的。”他一边说，一旁的非念就在那里猛翻白眼儿兼叹气，最后干脆大声嚎道：“主人啊，非念想你啊，呜呜呜，如今轩辕有他师傅疼爱，可非念离了主人，就再没人疼了，呜呜呜……”因为怕谈话被人偷听了去，所以房间里都设着结界，哭声根本传不出去，所以非念才敢这样大声的嚎。

    轩辕狂气结，抬起头在他屁股上轻轻踢了一脚，恨恨道：“你哭什么哭，就算你现在还在洞府里，难道余恨就会疼爱你吗？再哭，再哭我就把你送回去，告诉余恨说你太想念他的疼爱了，所以不愿再忍受相思之苦……”不等说完，非念已经是冷汗满头，嘻嘻笑着告饶，开玩笑，余恨疼爱他和非理的方式向来都是和他们对战，哪次自己不是一身伤啊，哪有在这红尘世界里打别人痛快。

    晚舟注目看着轩辕狂和非念，忽然淡淡道：“狂儿，余恨是谁？”话音刚落，轩辕狂就猛的一惊，心想坏了，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太多，如今骤然放松之下，把这碴儿给忘了，师傅可还不知道余恨的身份呢？“

    不等说话，那边的非念也已经反应过来，忙替他隐瞒道：“啊，师傅，余恨就是那个强行掳走轩辕的人了，也是我的主人……”不等说完，晚舟微微一笑道：“哦，这么说，就是已经飞仙了的那位前辈，是吗？”

    “是啊是啊……”轩辕狂也连忙点头，却见晚舟的笑容倏然冷下来，面色如霜道：“既然已经飞仙，怎么还说要把非念送回去，狂儿你的功力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可以把人送到仙界的地步了？为师怎么不知道？”

    “那个……”轩辕狂和非念顿时傻眼，暗道师傅平时为人迷糊的紧，怎的今日却如此精明起来，他想不出一个好理由，又生怕被师傅误会，一着急，头上的冷汗就滴落下来。

    晚舟看了他半晌，见他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又觉不忍心，长叹一声道：“狂儿，其实你便告诉为师，说收留了你五百年的那个人就是龙神，难道为师还会厚着脸皮要你带我去找他学习吗？修炼之道，讲究的是个人缘法，为师岂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非念扑上去，一把抱住晚舟道：“师傅，你怎会这样想徒儿，徒儿怎会因为这个理由瞒着师傅，您不但把自己看轻了，更看轻了徒儿，我瞒着你……瞒着你是因为我自己现在的修为远高于你，已经够让你伤心了，如果再说出余恨的事情，你会误会我是因为贪恋修炼进境，所以都不肯出洞通报你一声，你为了徒儿吃了多少苦头，在山下呆了足足一百年，耽误了进境，如果被你这样误会，你以后肯定就不会再疼我了，说不准还会把我逐出师门的，所以才一直瞒着没告诉你，何况余恨也不让我们说。”

    原来是这样。晚舟登时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虽说相信轩辕狂，可轩辕狂隐瞒自己的这件事，也一直让他心里有个阴影，没想到这么快这个阴影就可以消除，他笑着拍拍轩辕狂的肩膀，摇头道：“狂儿你怎会这样想，你的修为高于师傅，师傅只觉得骄傲自豪，怎会伤心，在师傅心里，你的修为高比师傅自己修为高都要好上百倍千倍，如果能让你进境迅速提升，别说让师傅五百年不见你，就是一千年，两千年，师傅也是心甘情愿的啊。”

    轩辕狂撇嘴道：“五百年都快把我逼疯了，还一千年两千年，那我可真的要疯了，师傅你不知道，余恨那个家伙真的是太强大了，那五百年里就是他说什么都不肯放我出去，恨的我每天晚上休息打坐前，想完师傅就要狠狠骂他几句，好容易我的实力提高了，终于满足了那家伙的打架yu望，他这才把我放了出来。

    非念在一旁气结，忍不住道：“轩辕，好歹你现在这身功夫和满身的宝物也都是拜我家主人所赐，也不能这么的过河拆桥吧，我主人是龙神，你竟然一口一个家伙，就算不看他的面子，也好歹看着咱们共患难的面子上，总得在口头上尊重一下对不对？”

    晚舟笑道：“非念说得不错，狂儿你太失礼了，该对龙神常怀感激之心才是。”说完非念才露出笑容，嘟囔道：“看看看看，还是人家师傅明理，真不知怎么教出你这么个不守礼数的家伙。”

    “你说谁是不懂礼数的家伙啊？恩？”轩辕狂阴恻恻的逼近非念，让他骤然想起如今已经不是在他主人的洞府了，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于是连忙嘿嘿陪笑道：“没有没有，我就是在说梦话，我绝对不是再说你了轩辕，咱们这么长时间的好兄弟，我怎么可能说你的坏话呢，对不对？”

    晚舟笑倒，轩辕狂见师傅开心，也就不再追究非念，又来到晚舟面前道：“师傅，你功力大损，不如我们一起打坐一会儿吧，顺便也让我进去看看你的元婴有没有受损。”原来他心里早就打好了主意，当日在别有洞天里看到的古籍上记载的几种元婴双xiu之法着实不错，正好趁此机会让我和师傅试试。

    一旁的非念险些跌倒，刚要脱口而出说元婴双xiu都是男女合修，鲜少听说有男男合修时，被轩辕狂一个警告的眼神丢过来，吓得他立刻闭嘴。

    晚舟疑惑道：“狂儿，你是想要和师傅元婴合修吗？这可是胡扯，从来只有男女的元婴合修，从未听说过两个男子的元婴合修的。”他说到这里，脸不由也红了一红，暗道男女元婴双xiu是指两人有情，阴阳调和，方能互为补助功力大进，我和狂儿都是男子，这却是万万不能的。

    轩辕狂呵呵笑道：“师傅你不知道，余恨洞府里有许多古籍，那上面记载了好几种男男元婴双xiu之法呢，也是有进益的。”这倒也不算是他信口开河，虽然古籍里没有记载，但轩辕狂的确问过余恨这个问题，而余恨的回答也是十分肯定的。

    晚舟见他说得言之凿凿，心下也信了几分，刚要依他言打坐，忽然外面的门猛然被推开，一个清亮亮的小童声音道：“大哥哥，你现在怎么样了？我已经全恢复了呢，刚刚狂哥哥提的元婴双xiu之法很好啊，不过由我来和大哥哥合修，比他和你合修要好的多了，因为我本就是元婴之体啊……”随着话音，山溪小小漂亮的身子已经蹦到了晚舟的怀里，黑如点漆的双瞳挑衅的看着轩辕狂。

    轩辕狂差点没气的吐血，一把就把他提了起来，恨恨道：“我当初就不该救你，给我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不等说完，晚舟已经一把抢过山溪道：“狂儿不得无礼，咱们的命都是山溪拼死救的，理当心怀感激，你救回他也是应该的。”说完拉住山溪小小白白的手，十分欣喜的问他伤势如何，功力恢复了多少，为何跑了过来而不和殷劫多说几句话等等。

    轩辕狂在一边看着，心里这个郁闷啊，心想我早就知道救下他是个祸害，偏偏不敢触怒师傅，这绝对是个小魔头，你看看他把师傅哄的，那个混蛋殷劫也是的，既然疼你弟弟，干吗还要让他回来，在你身边得了呗，你还可以好好保护他修炼……等等……他的脸色蓦然大变，一步冲了上来对山溪吼道：“小魔头，你不会以后还想赖在我师傅的荷包里修炼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给我滚回你哥哥身边去。”

    山溪眨眨大眼睛，嘻嘻笑道：“狂哥哥你真聪明，我就是要回到大哥哥的荷包里去啊，我为什么要滚回我哥哥的身边，我的肉身是你毁的，由魔入道是在山芥荷包里成功的，你们当然要负责到底啊，再说你不同意有什么用，我知道大哥哥一定会同意的。”他转回头看向晚舟，脸上立刻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神色：“你一定不会拒绝我的吧，大哥哥，我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结果可想而知，晚舟怎可能拒绝山溪，仍将他放回山芥荷包里让他修炼。

    比武大会因为枢王爷和国师殷劫的缺席，被迫推迟，待到诸事妥当，轩辕卓便命人广发告示，言说待到十天后，比武大会照常举行，已经胜出的三十名选手中，将由比赛结果和评委的评定选出前十位的选手，然后才会再在十天后由这十名选手中定出冠亚军。

    轩辕狂等人抓紧这十天功夫加紧修炼，因为殷劫和轩辕卓都希望他和非念可以得胜，因为殷劫已经大致掌握了一些线索，如果他们可以得胜，他便可以用掌握到的线索利用药丸引蛇出洞。

    到了第九天的时候，一位让轩辕狂和非念万分意外的访客来到了枢王府，并且给轩辕狂带来了一份让他欣喜若狂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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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才知道……居然被推荐了……囧

﻿    唔，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上周申请了女频青云榜，当时其实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申请的><

    因为实在是不熟悉这些程序，当时心里还想着，如果能被推荐一定要热血沸腾呀努力奋斗！吼！……

    但是我等呀等，都没有等到消息……（囧我是个起点纯新人，一直想着如果有上应该有通知吧？好吧……俺现在知道了事实上会在作者专区里有消息回复的OTZ）

    于是俺就以为希望的小浪花已经早就离我远去，到了海的那一头了（迎风远望ing）……

    接着……

    这周一开始的时候，因为某些RP的原因，我没能上网来更新

    直到前两天才重新恢复了更新

    =v=更新了的第一天，俺那个心花怒放呀，平时一直缓缓爬着的收藏数字，突然噌的一下就上去了

    俺星星眼呀，开心呀~

    第二天……还是噌~~~的速度

    俺惊讶呀，更加的开心呀……

    第三天（好吧，也就是今天==）……俺发现……俺其实已经被推荐了一周了囧

    泪水汪汪的说，俺居然就这样错失了开始那几天的黄金（？）更新时段OTZ

    ==好吧，事实上我自己已经被自己囧到了，所以才会写下这么一系列语无伦次的东西……

    事实上，俺只是想说——

    俺挥雄起的！握拳！为了补偿这周被俺自己落下的文！~

    于是——o(^0^)o请给俺一些票吧~~~（捂脸逃走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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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痛:　关于四川地震

﻿    2008年，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年。

    在今年开春的时候，1月12号，大雪开始飘扬，覆盖了中国南方的多个省份。

    而在大雪刚刚消融的时刻，中国的这片土地上，又经受了一次新的打击。

    2008年5月12号，四川汶川发生了7.8级地震。这次地震，截止目前，已经造成14866人死亡。

    这两天都在关注四川地震的情形

    看着地震现场发出的图片，发出的报道，令人感觉格外的揪心

    看着那些被埋在塌方建筑物下的人们，心里越发的堵得难受。觉得自己除了让更多人知道能够帮助他们的方法，除了自己尽好自己的绵薄之力外，总觉得自己实在是无能为力。

    一切尽在无言，只以行动表达自己的心意。

    希望在四川的朋友们都平安。

    如果大家也愿意略尽绵薄之力，那下面这个视频中是各种正规渠道的捐款方式

    ***://***./programs/view/QQUQi2EqyNA/

    最后附上视频中的部分捐款方式

    四川地震中国红十字会短信捐款方法

    手机/小灵通发送1或2至1069999301，捐款1或2元(运营商不会加收信息费及提取分成)

    银行转账方法：

    中国红十字会总会救灾专用账号和热线

    开户单位：中国红十字会总会

    人民币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分行东四南支行

    人民币账号：0200001009014413252

    外币开户行：中信银行酒仙桥支行

    外币账号：7112111482600000209

    热线电话：(8***)65139999

    以上，谨愿生者平安，死者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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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各种问题的综合解释

﻿    亲爱的支持俺的朋友们，或许常来这里的朋友已经发现，俺很少回复留言，最多就是加精华。也许有人心里已经觉得不是滋味，觉得这个作者真不厚道，如此傲慢，不可原谅。

    汗啊，其实俺很感谢大家的支持，之所以几乎不回复留言，是因为俺的宝宝患了脑瘫，俺每周都要带他去大连的儿童医院进行康复训练，只有周末才能回家上网，而周末两天还要哄孩子写文，所以就真的没什么时间来回复留言了，希望所有支持俺的读者能够给予理解，梨花在这里多谢了。

    在这里就一些问题解释一下。

    嗯，读者朋友们普遍认为晚舟和轩辕的进展过慢，其实是因为，这是一篇修真为主耽美为辅的文章，所以感情发展不是主线，而最开始梨花俺是打算让轩辕狂和晚舟一直暧mei到底的，结果后来看了大家的留言，考虑到那样做很可能会被揍成猪头，所以立刻改变主意，顺应大家的呼唤让师徒俩痛痛快快在一起，所以进度虽然慢一点，但一定会有，请大家耐心等待。至于让俺吐血的H，那个……挠头，看情况吧，实在大家热烈支持两人的H，大概三十万字或四十万字后俺尽量安排一段，再度狂汗。

    其实在此之前，俺没有写过修真耽美文，所以肯定会有很多不足之处甚至令人发笑的错误，希望朋友们能够不吝赐教。唉，这不就是因为找不到这类的文，所以心里痒痒只好自己开了个坑么，没想到会得到大家的喜爱和支持，梨花在这里多谢了。

    因为时间问题，所以也没有脸加入各种俱乐部和群里，加进去也是潜水而已，所以也请邀请俺的朋友们原谅，梨花感谢你们的厚爱，将来如果有时间的话，俺一定进去和大家好好交流。

    现在帮俺每晚发文的是俺家小二，俺带笔记本去大连写文，然后每周末回来给她文，她是用校园网上的起点，所以有时候网络不稳会落一天两天发文，请大家原谅，也要在这里向俺家小二说声谢谢。

    好了，最后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俺，给俺投票票，嘿嘿，拜谢。

    有问题请到置顶贴里的问题专区发问，俺每周回来给大家答疑，再次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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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条><

﻿    非常抱歉~今天有点事情要处理停更一天叩首ingm(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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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    恩，据说是上架后都要写这样一个东西。俺实在是不会写，去看看几位大人的，凑巧那几位大人竟然也没有写，汗，实在是不想再翻了，网速慢的令人抓狂，所以就简单说两句吧。

    第一要和大家说的就是抱歉，文文上架了，大家看就要付钱，不看就要抛弃。

    看见收藏数刷刷往下掉，说实话，心里不好受，多说别的太假，只能给大人们鞠一躬，说一声抱歉了。

    期待大家的继续支持，也期待解禁的日子。第二，文文上架已经有两天了，可我还是在公众版更新的，是为了不那么突然，因为之前在大连不能上网，昨天回来的时候看到上架通知，已经上架了，所以我和小二说，让她昨晚再发一章公众版，但是从今天起，就要在VIP上传章节了，希望可以得到大人们的支持和谅解。

    恩，多余的话我不说了，就如同一个游戏一般，它是有规则的，当无法改变的时候，就只能接受，我会更加油努力，衷心的希望在这个被迫接受的过程中，会让读者大人们能够享受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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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梦语嫣新书《凤飞》

﻿    好姐妹,梦语嫣继完本之后又开新书.此书为架空历史,辅主角穿越文.

    书名:凤飞

    书号:1013524

    简介:星月国帝王张青，在位十二年间。

    错信奸臣，以致国破家亡，被逼自刎。

    兰心皇后不堪受辱，咬舌自尽。

    太子张翔携传国玉玺逃出皇宫，生死未明。

    公主张沐背纹藏宝图，流落江湖。

    逍遥城主－－欧阳宇峰。

    护国将军－－元楚生。

    鬼手神医小王爷－－东方锦。

    杀手统领－－冷血。

    当他们一一出现在公主张沐的世界里。

    爱情与阴谋的追逐谁赢谁输?

    朗朗乾坤,谁主沉浮？这乱世悲歌,又何时能休？

    本人读后感————刀成凤，剑成凰，自古凤凰无归路。心难飞，梦易碎，千秋难记美人泪。

    情节曲折离奇,爱恨情仇交织,读后感慨万千回味无穷,推荐大家去看看,若觉得好,请赐给小语PK票,梨花代为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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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寻找李青新书《莫忧馆》

﻿    NP无趣、人畜腻味、BL乏味，且看妖孽们如何互相折腾。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请来史上最强青楼——莫忧馆专栏作者：寻找李青|书号：1054374|PK号：10003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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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好友九虫的新书:　《鬼母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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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本暗黑向的女主奋斗史，看一个十几岁身体的小媳妇怎样带着儿子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切尽在《鬼母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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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chun宫缭乱》，领略一个灿烂而又阴险，激情而又无耻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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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好友格式化了作品《欢快的变身之旅》

﻿    可怜的来缺同学，在十八岁生日的当天，变成了一只小野猫。从这天开始他就没过过一天安宁的日子，先是猫，再是狗，还成了什么莫名其妙的兽王候选人？

    他发誓，他从来不想当什么兽王！他分明是个普通的高三生，他要高考啊……一个倒霉孩子在猫仔们的陪伴下向兽王之路进发的故事……可爱的温馨文~类型：纯爱耽美书号：1173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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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感言

﻿    《少年狂》终于完结了，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真的，虽然梨花平时因为家庭原因没有办法回复留言，加精置顶，但是你们的留言梨花都看到了，真的要感谢大家一直以来这样默默的，不求回报的陪伴着梨花，那些此刻在我的心里清晰浮现的名字：笛卡斯，紫门青月，帅帅小南瓜，琳琼，阿九人儿，呆呆以及太多太多陪着我走到终点的可爱读者们，梨花在这里给你们鞠躬了，可以说，没有你们，《少年狂》很可能会终途夭折，是你们给了我动力与信心，能够将这部近百万字的作品画上一个句点，虽然这个句点并不完美。

    少年狂是我写的第一部修真耽美小说，也是第一部近百万字的长篇，回首看看，连我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竟然真的坚持下来了。

    或许因为是第一次，也或许是因为我并不适合写修真小说，《少年狂》有着这样那样的不完美和硬伤，结局也显得仓促了一点儿，以及想要看甜蜜生活的妹妹们，梨花也没能满足你们的要求，呵呵，这些梨花都知道，所以，感谢你们的包容，真的。

    我喜欢修真耽美小说，我还是会尝试写下去，但是不会在起点女频写了，以后我在女频将会发表BG言情小说，因为和编辑谈过，编辑不让我披马甲，而大家都知道，女频是不让两部作品同时上架的，因此我只能放弃修真耽美，而在女频专心写作BG小说，我衷心希望也看言情的大人们可以继续支持我。

    如果想继续看我的修真耽美小说，到时我也会透露一下我发文的地方，当然，那也是几个月后的事情了，这几个月里我要好好的休息，然后存文，呵呵。

    我在女频的下一本书初步定为《穿越之女儿何不带吴钩》，可能会在八月或者九月发文吧，到时候发文的时候，我也会在这边公告，所以希望对下部作品有兴趣的大人们，可以先不用下架这本书，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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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的新书《凤飞来》

﻿    作为被人疑似双重性格的乐观女清道夫，香似雪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光荣的穿越了。

    什么？穿越后就是进入深宫，把那些擅于勾心斗角的女人一个个给斗得唏哩哗啦落花流水，然后和英俊年轻的帝王双宿双fei？

    不不不，这么想的姐妹们一定是不知道现在的潮流风向了，种田养花的村姑平凡生活已经成为大家的最爱了明白吗？

    只不过，老天啊，你让她一个除了现代医疗知识和杀人手法的清道夫去拿起锄头除草，拿起锅铲做饭，还要喂鸡喂猪，这……这真的是适合她的生活吗？

    呜呜呜，她还是不要了，她宁愿去深宫中进行宫斗啊。最可恨最受不了的是：她这个已经是拖油瓶的人竟然还要带着另一个特大号的拖油瓶，一个因为被他老爹惩罚而寄宿在这里的超级纨绔子弟，这……这家伙竟然还比不上她这个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女人，老天啊，这日子……真的还能过吗？

    这是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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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前辈高人

﻿    从上次听殷劫说到万象之寻的时候，轩辕狂就对这门搜索的好东西非常感兴趣，他没有想别的，只是想到将来一旦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自己和师傅走散，那么如果会了这门功夫，自己就可以迅速搜寻到他了，而且修为到达合体末期后，便可以瞬移了，大乘期的修真者可以在眨眼间瞬移三五千里，到时就算师傅有危险，自己也能够在第一时间内赶到。

    不过后来他想一想，自己也不能太贪心，以五百年的修为就达到了合体末期，这已经是十分难得了，若不是余恨的训练，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达到，那他现在也仍是一个弱者，别说保护师傅，就连自己会不会受欺负也不一定，所谓时来运转因祸得福，自己也应该知足。

    可他没有想到就在比武大会的前一天，非理竟然会来到，他在王府外让人通报，并且架子很大的要让轩辕狂和非念出门迎接。

    当时轩辕卓和轩辕洛，殷劫以及轩辕狂和非念，晚舟六个人正在吃早饭，一听说有这样的访客，轩辕卓不由大怒，二话不说就吩咐家人打出去，他觉得一定是从哪里来的疯子，否则正常人怎敢让当朝备受宠爱的皇子亲自出门迎他。

    轩辕狂却制止住了轩辕卓，他和非念对望一眼，想了想还是亲自出去一趟，反正就算是疯子，也无非多走几步路而已，而如果真的是什么重要人物，错过了可就没有后悔药可买。

    晚舟对徒弟的谨慎谦虚十分欣慰，和他们一起来到大门口，三人向外望去，只见一个苗条挺拔的人影负手站在那里，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转过身来，入眼一张俊俏的脸庞，眉眼之间竟和非念有些像。

    晚舟当时就是一愣，下意识的看看身边非念，却见非念和轩辕狂也是一愣后，竟欣喜若狂的迎了上去，三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笑声响彻云霄。

    良久三人才松开，非念照着那少年当胸一拳道：“非理，你这家伙怎么来了，还摆出这么大的架子，轩辕的弟弟差点就把你当疯子一样轰出去了呢。”

    非理含笑道：“我一路上已听说了，皇上新认的皇子。”他转向轩辕：“恭喜你啊，找到了自己亲生的父母，从此后就不是再只有你师傅一个亲人了。”

    轩辕狂呵呵笑了一阵，拉着他来到晚舟面前，对他道：“师傅，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在余恨洞府时的同伴，也是非念的兄弟。”又指着晚舟骄傲道：“非理，这个就是我师傅，他为人是最好最温柔的了，比余恨强多了呢。”

    非理笑道：“不过就是软禁了你五百年而已，终究你得到的好处也不少，怎的还是这样心心念念不忘诋毁主人。”说完又朝晚舟躬身道：“非理见过师傅，在别有洞天的时候，师傅的大名每天都要被轩辕嚎上几十遍，我和非念的耳朵都快长茧了呢。”

    晚舟也连忙回礼，又疑惑道：“嚎上几十遍？”他显然不太懂这个意思，却听非理忍着笑道：“是啊，每次轩辕想起你，都不能心平气和的提你，要么仰天长啸，要么嚎啕惨叫，所以我才用了这个嚎字……”一语未完，晚舟和非念已经绝倒，轩辕狂则笑也不是气也不是的盯着他。

    忽见非理正色道：“好了，不和你们说笑，刚刚非念说我架子大，其实倒不是我想这样，而是奉主人之命带了一样东西给轩辕。”说完从怀中拿出一个华美的锦盒，郑重道：“轩辕，这是一门功夫，将来对你大有裨益，主人说千万年浩劫的序幕已经开始，而你是这功夫的最佳传人，因此才传你，赶紧磕头跪接吧。”

    轩辕狂一皱眉道：“余恨知道我的性子，什么功夫竟然要我磕头跪接，以前他传我龙族的心法时，也没这般麻烦啊。”

    非理道：“这个我却不知了，只知这门功夫并非主人所有，似乎是他一位至交好友的功夫，那位好友因为再也无法突破，就想找一个能继承它的传人，大概主人选中了你，因为是别人的功夫，所以才不得不走这个程序，否则主人潇洒不羁，最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的，怎会要你下跪磕头。”

    不等轩辕狂说话，晚舟明白爱徒的心思，已在旁边开口道：“狂儿，前辈有心助你，正该谢他，怎的如此不懂规矩，还不快跪下磕头？”

    轩辕狂本就是怕晚舟心里不是滋味，因为自己跪下接功，似乎有点另投师门的感觉，如今听他这么说，自然高兴，他心知余恨如此郑重交给自己的东西绝不会是普通之物，连忙跪下，双手高举过头接过来，然后三叩首，这才站起来邀请非理进屋。

    非理摇头道：“不必，我就不进去了，主人所嘱我已完成，这就要回去复命呢。”说完见非念露出十分不舍的神色，他拍了拍兄弟的肩膀道：“不必如此，主人说了，浩劫已然开始，谁也逃脱不开，不久的将来，咱们不但能够相聚，还要并肩作战呢。”说完向三个人作辞，又从手中拿出一粒小小的晶石，向地下一掷，只见一缕淡淡淡蓝烟雾升起，转眼间非理已经失去了踪影。

    非念感叹道：“主人的传送石真好用，什么时候咱们也弄几块回来。”一边说着，和轩辕狂晚舟进了屋，此时轩辕卓和殷劫已经吃完早饭，见他们回来，不由笑道：“怎的去了这么长时间，该不会被疯子缠住了吧？”

    轩辕狂道：“不是师傅，只是一个高傲得紧的朋友，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说完和晚舟非念一起回房，将那锦盒打开，里面赫然是一片翠绿欲滴的玉简，上面四个古意盎然的大字：“万象之寻。”

    轩辕狂和非念这一惊非同小可，两人面面相觑，非念长出一口气道：“好家伙，竟然是这门功夫，这可是只有神帝自己才会的独门绝技啊，难怪主人如此郑重的要你跪接，太好了，有了这个，咱们以后和殷劫便可以旗鼓相当了。”

    轩辕狂点头道：“非理说余恨的朋友再无进展，就是说神帝大概已经无法继续修炼下去，好在魔皇也已经无法修炼大搜罗天，殷劫才修到第二层而已，算算还是咱们正道占了上风。”他一边说着，又皱起眉毛道：“虽如此说，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似乎已经不是正魔之争了，非理也说了，余恨说千万年的浩劫已经拉开序幕，难道真的是域外天魔卷土重来吗？”

    晚舟点头道：“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轩辕，前辈选中你做万象之寻的传人，这不但是你个人的造化，更是咱们整个半山派的荣幸，来，我们一起拜谢余恨前辈。”说完拉着轩辕狂跪下。

    轩辕狂心道：师傅，我只要能让你一个人感到骄傲开心，便别无所求了，别人荣幸不荣幸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过心中也的确感激余恨，和晚舟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然后盘坐运功，果然不一会儿功夫，玉简里的内容全数进了他的脑子，随着最后一个字在他的脑海里消失，那片玉简也随之化为无形，只余一个华美的锦盒。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大早，府中人便都起来了，为轩辕卓等人的出行做准备。

    到了比武现场，比之前那日更是人山人海，许多各地来的真武营官员在四周搭了棚子，见轩辕卓的车驾到来，忙都过来参见，及至见到轩辕洛和轩辕狂非念，不由都是一愣，轩辕卓也懒得解释，只是挥挥手，将他们都遣散了。

    轩辕卓又看向轩辕洛，呵呵笑道：“皇兄，这回和我坐在一起吧，晚舟先生也和我们一起做的。”他说完，轩辕洛默然不语，忽听殷劫重重哼了一声道：“卓，等一下我会坐远一些。”

    轩辕狂和非念都忍不住偷笑，这殷劫虽是魔族，却也算是个妙人。果然，轩辕洛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咳了两声道：“没什么，今天这么多人，恐怕别的地方也没位置了。”

    轩辕卓大喜，几个人一起上了高台，简单说了几句后，比武大会的抽签就开始了。

    轩辕狂和非念跳下台，和其他二十八位选手一一抽了签子。这次的比武台比上次的少了许多，也大了许多，共有五个，一次可以供十名选手在台上比试。

    这回比武的都是高手，就不像之前赢得那么容易，但说起来，也无非都是些元婴期的修真者，比起轩辕狂和非念的实力差的远了。第一天下来，两人轻易胜了一场，可等到第二天，轩辕狂的对手看起来就不是很好对付，最奇怪的是，以轩辕狂的修为，竟看不出他的对手的实力。

    只要再胜这一场，便可以进入到最后争夺冠亚军的比赛，非念那边早已开打，他这边的两人却还是在互相观望，底下观战的人大多都是各派修真者，很快的，大家便发现到这一场不同寻常的对战，不由把大多数关注的目光都投向了这边。

    轩辕狂凝神看着面前那微笑从容的中年道士，自身后缓缓抽出日前买的飞剑，虽然对手实力看起来不弱，但也远没有到达需要他祭出晚狂剑的地步。

    ***

    那个~><

    看到大家都在说感情进展太慢，请大家耐心等待，在今后不久……（不久？－v－）轩辕狂的感情会逐渐明朗化的~

    唔=v=毕竟梨花原本准备的就是以修真位主~所以感情就稍慢（稍慢？==……）了点^^

    还请大家见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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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由情入道？

﻿    “当”的一声，一眨眼的功夫，两个人已经对了一剑，只是因为太快的关系，以至于许多人都没有看清这一招，只听到兵器交击的声音，更有那恰巧在这时候眨眼的家伙们，心里暗暗抱怨自己，什么时候眨眼不好偏偏这时候眨。

    一触即分，轩辕狂心中大吃了一惊，他知道对手不弱，却没有想到会强成这样。自己刚刚虽然只是试探的一击，却已经蓄足了六分的力量，没想到此人竟轻松接下，要知他已是合体期的修为，而大多数的比武者都是元婴后期，本来是胜券在握，然而这个人却不同，轩辕狂估计他最起码也有合体初期的境界，就不知他是用什么方法躲过了催功兽的袭击。

    真气在四经八脉游走，那份力量认真说起来，亦可和渡劫期的高手相抗衡，战意在轩辕狂体内鼓荡不休，除了和余恨的那些演练外，这是轩辕狂出了别有洞天后的第一次近身战，之前无数战役或是轻松取胜，或是使用飞剑法宝，反而从未依靠什么招式搏击取胜的，而此时由对手带给他的别具一格的近身战，却激起了他骨子里那股狂热的战意与杀气。

    “啊……”大吼一声，飞剑被当作了手中的武器，两人又一次同时飞身而起，在半空中几个盘旋过后，轩辕狂的左臂上蜿蜒流下一道血迹，而那人的肩膀上却是血染重衣。

    “啊，狂儿……”晚舟的心一下子悬在了嗓子眼儿上，整个人都站了起来，轩辕狂和殷劫的那次战斗他因为昏迷没有看到，除了这次炼丹，他还没有看见过爱徒竟会在几个回合之内就负伤的战斗，担心也是难免的。

    “先生请坐，四哥只是受了一点小伤而已。”轩辕卓奇怪望了晚舟一眼，心想那么细的血迹，值得这样大惊小怪吗？而殷劫则皱起眉毛道：“奇怪，近身作战？这是曲目星上修真者们惯用的打法，怎会在这里出现？”

    “没错，而且他的招式简洁，是杀人之法，若非四哥功力胜他一筹，只怕就要不妙。”轩辕卓一点头，晚舟功力不如他和殷劫，自然看的也不如他们透，听如此一说，复又有些担心起来。

    却见二人再次同时飞起，这一回从那中年人的飞剑中射出一道紫色光电，夹带着隐隐奔雷之声向轩辕狂袭去，而在光电袭去的同时，他整个人忽然弓起身子，如一颗流星般迅速射向轩辕狂。

    轩辕狂随手一挥，他手中的飞剑也骤然亮起一道碧绿色的光华，正与迎面而来的紫色气柱相遇，发出轰然大响，竟震倒了一些在台下观战的修为较弱的修真者。与此同时，他大吼一声道：“来得好。”随着话音，一个身体宛如陀螺般快速的转起来，紧接着劈劈啪啪的声音响起，一枚枚梅花状的暗器便都被他周身散发出的护体罡气击落在台下，最奇异的是，这些梅花状的暗器落地后便发出劈劈啪啪的爆炸声，离台上距离近的几个修真者竟躲闪不及，一个个都被炸的皮开肉绽，惨声嘶嚎。

    此时非念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他归来轩辕卓这边，正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皱起眉头道：“那人怎会用如此歹毒卑鄙的暗器，而且近身作战，莫非是曲目星的修真高手吗？只是没听说那里的修真者擅使暗器啊。”

    说话的功夫，轩辕狂已经落到地面上，那中年人如影随形的追了上来，两人的身影在台上闪转腾挪，竟是比风还要快，比雨还要急，众人只能看到台上一道道的残影，最快的时候，台上东南西北到处都是两人的影子，真是让人眼花缭乱。

    那些修真者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精彩的对战，不由自主的便爆发出震天喝彩和鼓掌声，不说晚舟，就连殷劫和轩辕卓都目瞪口呆，轩辕卓喃喃道：“四哥的功夫就算很高，修为就算很深，但速度怎会快成这样？”殷劫也呆了眼，自语道：“这么快的速度？太让人惊骇了，连我尚不能如此，若那次对战他也是这种速度的话，胜负当真殊难预料。”

    非念看了他们一眼，心里暗：你们知道什么？这都是我们主人的功劳，轩辕在别有洞天里，和主人对战也不下千万次了，速度，力道，爆发力哪个不是被主人挨个教导过的，连我都没有这份殊荣呢。

    “非念，你……你觉得狂儿和那人的胜面，谁比较大。”晚舟的手紧紧攥成拳头，身上全是冷汗。不等非念回答，忽听轩辕狂一声大叫，原本紧紧纠缠着的两道身影倏然分开。

    那个中年人身上无数伤口渗出血来，尤其是胸前一大片血迹让人触目惊心，他单手捂着胸口，恶狠狠的看着轩辕狂。而轩辕狂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伤痕无数，他捂着的却是腹部伤口，冷冷对那人道：“掌中剑，好卑鄙歹毒的心思。”

    那人也昂然冷笑道：“你以为这里是什么，这里就是生死厮杀的战场，像你那样心慈手软，在这里只有待宰的份儿。”他这句话彻底激起了轩辕狂的性子，只听他大吼一声，转瞬间套上之前在店里买来的战甲，单手捏了个印诀，那柄飞剑忽然光华大盛，一道道闪电争先恐后的涌出，直向中年人砸去。

    中年人不敢怠慢，心念动间也套上战甲，原来两人之前近身相博，竟都是没有战甲护体的，如今方才套上，便是要祭出法宝对战了，他从大袖中猛然擎出一个钵盂，只见一道暗灰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将轩辕狂那数十道闪电尽数收入钵中。

    轩辕狂冷哼一声，嘴里喃喃有声，飞剑上忽然变得雾气缭绕起来，有知识的修真者一看之下便大吃一惊，原来那雾气是到达合体期后才能散发出的青冥真气，修为稍低者也不能发出这种攻击性极强的真气，他们至此方恍然大悟，原来这百战百胜的年轻人竟是合体期高手。

    那中年人却是丝毫不惧，十指连弹之下，一丝丝暗灰色的气芒如溪流般涌出，眼见两股真气要撞在一起，忽见从远处飘来一支银色小旗，竟然冲破两人的真气而插在他们中间，然后是轩辕卓的爽朗笑声：“两位的功力果然不凡，今日天色已晚，比武到此为止，我宣布两位都直接晋级到十强选手那一组，望两位回去后好好休养生息，十日后在一分高下。”

    轩辕卓说完，底下看的正过瘾的修真者们不由觉得十分怅然，不过想一想，反正十日后就可以看到另一场更为精彩的比赛，那时这两位高手一定是至死方休，于是又兴奋起来，纷纷议论着两人的身份，一边三两成群的离开了。

    轩辕狂和那中年人对视一眼，目中神色都是冷酷之极，半天后，那中年人方冷笑一声道：“十日之后，至死方休。”

    轩辕狂缓缓点头，也沉声道：“我等着你。”一语说完，两人转身向相反方向各自离开。

    “狂儿，你怎么样？”晚舟几乎是冲下了高台，一把扶住脚步虚浮的轩辕狂，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爱徒受这么重的伤势，情急之下也失了平常心，额头上急得连冷汗都冒出来了。

    轩辕狂安慰的拍拍晚舟：“放心师傅，我没事。”他一边说一边念动咒语，战甲立刻从身上消失，而殷劫等人此时也方才发现，轩辕狂腹部的伤十分严重，刚刚因为战甲紧紧裹在身上的关系，暂时止了血，此时压力一松，那鲜血便向山泉一样喷了出来。

    晚舟的脸色煞白，怎么也没想到徒弟的伤竟然如此严重，连轩辕卓等人都呆了，忽听晚舟沉声道：“狂儿，立刻坐下调息，师傅为你止血。”说完从怀中掏出上好的止血药物替轩辕狂敷上，又撕下自己的衣襟把伤口妥善包扎起来。

    轩辕狂听话的坐在地上，心中摒除杂念，进入调息之中，他能感觉到师傅在替自己包扎时颤抖着的手指，感觉到他的汗一滴滴落在自己手上，那是冰到了极点的温度，心中一股暖流慢慢包围了全身，仿佛是小时候师傅在轻轻抚mo着他，又向是他一边喝着葫芦里的酒，一边轻哼着不太成调的摇篮曲哄自己入睡，那样安祥宁静。

    轩辕卓和殷劫惊讶的看着轩辕狂头上逐渐冒出的丝丝三色真气，而非念则在旁边喃喃自语：“不是吧不是吧？这小子又是因为什么顿悟了？难道看见自己肠子都快流出来的伤口他也能悟道吗？这可也有点太疯狂了吧？”

    “你在瞎说什么，没看见他脸上一片平和，连点戾气都没有吗？如果是因为杀机或鲜血引起的顿悟，怎可能是这副样子。真是奇怪，看他嘴角边那丝笑容，分明幸福之极，这是最高境界的由情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呢？”他的目光忽然落在正紧紧握着轩辕狂的手紧张看着他的晚舟身上，于是“哦”了一声，脸上闪现过一丝了然的神色。

    “非念，轩辕他这回……不会再入魔吧？”晚舟不无担心的问，此时的轩辕狂因为受伤，自控能力和功力都相对的减弱，晚舟害怕他一旦入魔，仅凭自己恐怕制约不了他。却听非念大声道：“放心吧师傅，刚刚那个魔头说了，轩辕这小子是由情入道，这样的入道很安全，除非他的情人忽然死了……”不等说完他就朝地上吐了两口口水：“呸呸呸，口无遮拦口无遮拦，什么死啊活的，再说轩辕根本没有情人，如果他有情人，谁能夺得了他情人的命去，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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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轩辕狂VS骨力 再战！

﻿    “先生，等到四哥醒来，咱们赶紧回王府，让御医好好处理一下他的外伤。”轩辕卓征求着晚舟的意见，见他无言点头，他又转回头对殷劫道：“那个不知名的四哥的对手，到底是什么来路？你说可能是曲目星的修真者，但为何我看到他使出法宝的手段，倒像是魔界中人？”

    殷劫正在翻看着一本小册子，闻言沉吟道：“那人叫骨力，身份上写的是自由修真者，目的是夺取丹丸卖给那些出高价购买的大派，奇怪，这还是几百年的比武以来，第一个出现的自由修真者，归元星上但凡修真，都是要入各个门派的，看来这人的身份委实神秘，咱们也只好静观其变了。”

    又过了一刻钟，轩辕狂调息完毕，睁开眼来，便看到师傅担忧的面孔，他连忙笑道：“师傅，我现在觉得全身上下都很舒服，只是肚子上的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你别担心，虽然我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但那个家伙的伤势比起我来，只重不轻，我承认他的实力很强，但如今我又有了进境，十日之后的大战，我很有信心应付的。”

    晚舟扶他站起来，一行人坐到轩辕卓的马车上，晚舟皱眉道：“狂儿，你如今是不是已经到了合体期？”他又看一眼非念：“非念又是在哪一期呢？”

    轩辕狂道：“师傅问这个干什么？不瞒师傅，就在刚刚，我发觉自己已经到了渡劫初期，而非念大概还是在合体初期，了不得就是合体中期吧。”

    “渡劫？”晚舟惊叫，半晌又忽然笑道：“好小子，你的修为竟然超过了师祖掌门，好，实在是太好了。”他又转头对轩辕卓道：“殿下，既然如此，你就安排狂儿和那叫做骨力的修真者在最后战斗吧，我看那叫骨力的人不是善类，若让他和别的修真者战斗，八成会将他们的肉身尽毁，非念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想……”

    轩辕卓道：“先生所言甚是，我和殷劫会利用评委的身份，将那骨力安排在最后上场，之前就由非念和四哥将那些修真者打败，再由四哥将非念打败，最后和骨力决战，这样也不会显得有失公允了。”

    轩辕洛微笑道：“如此甚好，五弟也终于肯为别人着想一下了，之前我真的非常不喜欢你们定的规则，比武切磋，本该点到即止，为什么要把人的狂性激发出来，这几百年也不知多少修真者就这样被夺了元婴魂魄，唉，真是可怜。”

    晚舟忽然有所悟，看向殷劫，只见他双眼望着马车顶棚，显然对轩辕洛不屑之极，他想大概那些被夺了肉身的元婴都被这些魔族中人夺去吞噬了，而且此举又可引发潜藏于人心底深处的残酷本性，殷劫此举真是一举两得。想到这里，不由将先前对殷劫的好感又降了些去，重重哼了一声。

    回到王府，皇上已经等在那里，原来早已接到轩辕狂受伤的消息，所以匆匆赶来，如今见到儿子的伤势已经止血，不是十分严重，而且听他的意思，还因祸得福在修为上又进了一步，这才放下心来，叮嘱了几句，因宫内还有国事，只得回去了。

    轩辕狂道：“卓儿，母后去进香也有半月了吧，不知何时返回？我打算等比武的事情一完，便向父皇母后辞行，怎么着也要回半山派一趟的。”

    轩辕卓道：“这个不急，那寺庙离此路途遥远，母后还愿一个月，一来一回还要一个月，你且安心住一段日子，等她回来后再辞行也不迟。”

    轩辕狂道：“那算了，我还是比武完后就先回去一趟，怎么着也得把丹药送给师祖掌门服下，你放心，我和师傅非念在半山派逗留几日便回来，域外天魔毒和天魔即将出现，这事情非同小可，就算我想放着不管，我师傅也断断不许。”原来他心中还有一层打算，想着回去后到别有洞天去一趟，问问余恨有关域外天魔的事情，为什么古籍里对普通修真者都人尽皆知的域外天魔大战竟然一笔没提，当然，他还有另外一份心思，因为炼制碧华丹，荷包里的灵药用去了七七八八，此次回别有洞天，当然要再去捞点儿好处回来。

    轩辕卓听他这样说，也未强留，又说了几句话便告辞出去了，剩下轩辕狂自己在屋中静静养伤，一边琢磨着那万象之寻的修练方法。

    晚舟坐在他的对面，见他陷入沉思中，也不出声打断他的思路，只是拿着葫芦在那里小口的啜着，他心中忧虑重重，生怕十日后轩辕狂在和那骨力的生死之战中有闪失，只是他也清楚，轩辕狂就如一只雄鹰大鹏一般，迟早要一飞冲天，老将他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也不行，更何况现今自己的羽翼比起他来，已经小的再也护不住他了。

    很快的，十日之期便已过去。

    最后一战的比武台前，早就是人山人海，连那高树上都坐满了提前不知多少天来到的修真者，大家全都热切期待着轩辕狂和骨力的那场对战，而之前的几场战斗，倒显得索然无味，幸亏轩辕狂和非念的实力很强，总是很快的便结束一场战斗，才让大家的焦急之情减了不少。

    轩辕卓坐在高台上，一边在本子上记着什么，一边摇头道：“真是的，以往几百年来，我还没有看见过这么盛大的场面呢，最轰动的一次，我记得也只有方圆五十米的人群，这回可好，方圆五里之内，除了人脑袋就看不见别的，若我四哥可以取胜，也算是大大的露脸了。”

    殷劫探头看了看那本子，呵呵笑道：“怎么？一个你看上眼的也没有吗？虽然今年的整体实力似乎有所下降，但应该还能挑出几个高手的，你不能以轩辕狂和骨力做参照，真到了他们这份功力，那还肯给皇家效命啊，真武营里还需要添人，你就凑合着选几个吧。”

    轩辕卓不悦道：“我可不是正在凑合着吗？但到现在，就是凑合也没凑合上啊，那个非念倒是不错，但第一，他是四哥的人，第二，他和你也十分不对头，想让他做你的属下，只怕十分困难啊。”他一边说一边哈哈笑了起来。

    殷劫冷哼了一声，刚要说话，忽听旁边的轩辕洛沉声道：“出来了，非念已经下场，那个骨力就要出来了。”

    一句话将众人的吸引力都引回到场上，果然，那个叫骨力的中年人正一步步走到台上。他这一回身上套着另一套战甲，泛着暗灰色的诡异光泽，手中的飞剑也不是先前那一把，是另一柄弯曲如灰蛇的软剑，看他脸色凝重，眼中满是杀气，显然这一次他不想留有余地。

    晚舟复又紧张起来，而轩辕卓则问非念道：“你和四哥的比赛没有尽全力吧？你让他保存了足够的体力来应付这个家伙吧？”不等说完非念就怪叫道：“你这是什么话，我和轩辕打怎么会拼死拼活……”

    殷劫急得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恨恨道：“你嚷什么嚷，生怕人家都不知道你和轩辕狂的比赛放水了是不是？”说完又恶狠狠瞪了他一眼，非念自知理亏，便闷不做声了。

    忽听晚舟“啊”了一声，回头看去，原来轩辕狂和那个骨力已经战在了一处，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回两个人没有采取近身搏斗，而是各自指挥飞剑在空中缠斗。

    殷劫暗自摇头，对众人道：“看来这一次轩辕恐怕要使用自己的战甲和飞剑了，那个骨力很明显是打算一开始就要了他性命的，那袭战甲和飞剑一看就不是普通之物，可轩辕竟然还穿着普通战甲迎敌……”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但显然是对轩辕狂的情况不乐观。

    仿佛是要印证殷劫的话一般，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个骨力身上的灰色战甲就光华大盛，一股股灰色气柱如同旋涡一般喷薄而出，直卷向轩辕狂。轩辕狂连忙飞身而起，口中大喝一声，飞剑发出荧荧碧光迎着那十几道气柱撞了过去，这一下他用了十成功力，因为已经预料到骨力的这些气柱必定不凡，他只是觉得惊异，战甲一般都是用来护体的，像自己和非念的那种既可攻击又可防御的战甲十分稀少，而且必须是那种稀有的天才地宝才能制成，没想到这个骨力的战甲竟然也能攻击。

    就见那飞剑身上的碧光碰撞上灰色气柱，爆发出一团惊人的红光后，飞剑上的碧光便渐渐暗了下来，而且似乎在一点点被那灰色旋涡卷入。轩辕狂一皱眉，暗道这骨力的战甲如此厉害。连忙收回手，重新聚集了真气，正要送向飞剑，却见那飞剑已经有一半被卷入了旋涡之中，他忽然改变了主意，手中的劲道便蓄势不发，只是整个人盯着骨力，凝神戒备。

    非念忍不住叫道：“轩辕干什么？怎么还不赶紧将那把飞剑给拽出来，难道他真的想用晚狂剑吗？不管怎么说，那可有点太惊世骇俗了……”一语未完，只见那把飞剑已经完全没入旋涡之中。骨力嘴角边也泛出一个冷笑，手指轻轻一动，他的那把飞剑便直直向轩辕攻击过去。

    忽然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轩辕狂掌中蕴涵的力道全部发出，他用那把普通飞剑已经战斗了几十场，早已有了默契，因此这股狂猛的真气一经发出，配上他的特殊手势，便闪电般注入那把普通飞剑之中，只听一声轰然巨响，那把飞剑破开气柱冲出，而原先由十几道气柱汇聚而成的大气柱便如从内中爆破开来的zha药一般，炸开的气流袭向四面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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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魔族至宝

﻿    这下子台下的修真者们纷纷拔出飞剑抵御，有飞上高空的，却转眼间又被向上冲的气流给压了下来，有的剑毁了，人也受了伤。好在那些股气流虽然霸道，但毕竟不是气流的中心，否则会造成多少人死亡实难预料。

    非念看着台底下那些四散逃窜的修真者，忽然觉得十分好笑，自言自语道：“活该，让你们一个劲儿的往前抢往前挤，让你们耍猴似的看我在台上打了半天，这下好了，都傻眼了吧。哈哈哈……”他乐不可支，殷劫和轩辕卓听了他的话，也觉好笑，纷纷摇头道：“你胡说什么啊，那些人只是想为了看的清楚点而已，哪知近前观战还有这种危险呢”轩辕洛也道：“看来以后修真者的比赛可得弄个大台子进行，而且周围五十米方圆需用绳子围栏，竖一块牌子，上书比武重地，危险勿近。”他本是认真之语，但轩辕卓和殷劫等人却都笑得趴下了。

    晚舟一心只担心着轩辕狂，待气流散后，连忙向台上张望，只见轩辕狂愣愣的站在那里，手上空无一物。而那个叫做骨力的修真者却狼狈极了，整个人头发根根竖了起来，脸孔都被炸的黑一块红一块，那件灰色战甲上的光彩也黯淡下来，但人似乎没受到什么伤害。

    “好一副战甲。”轩辕狂紧盯着眼前的对手，暗道那幅战甲看来也是一件宝物，须知自己这回可是倾尽全身之力从战甲发出的罡气之中进行爆破，原以为最起码也要炸的他吐血，谁知他竟然还是毫发无伤，自己的那一击可是等于两个渡劫期的高手发全力攻出的一击啊。

    “飞剑，你的剑呢？狂儿？”台上传来晚舟惊慌的叫喊声，他哭笑不得的一摊手，一边防备着骨力的动作一边高声道：“飞剑承受不了那股力道，已经粉碎了，师傅莫要担心，没有关系的。”一边说一边心道到底是凡铁，承受不起这个力道，可若拿出护天金石，又觉太过惹眼。

    “狂儿，用师傅的剑。”一把飞剑破空而来，正是晚舟的轩舟剑，轩辕狂大喜，一把跳了起来接住，这轩舟剑乃是云淡石炼成，在修真界中可也算是难得一件的仙品飞剑了。他一剑在手豪气顿生，对骨力傲然一笑道：“来吧，咱们接着过招，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厉害法宝。”

    那骨力的面色惊疑不定，想了想，将之前那把飞剑缓缓擎到面前，忽然一张口，只见一蓬血雨洒过，尽数染上那灰色飞剑的剑身，灰色蛇飞剑立刻绽放出一种悠悠的灰红色光芒，闪闪烁烁的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吸入其中。

    轩辕狂一个不妨，立刻中招，心神被这把奇异的飞剑吸引，魂魄仿佛都要离体一般飘飘荡荡的拼命要挤出去。好在他修为高深，转眼间就醒悟过来，只是中招在先，此时也只能拼命抵御，刚才一击之下占领的先机，竟是完全的丢掉了。

    台下的人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觉轩辕狂忽然间似乎就痴傻了一般，眼见那灰衣人骨力冷笑一声，剑尖出逸出一朵灰色小花，荡悠悠直向他而去，他竟也不知反抗，仍是拿着剑呆呆站在那里。

    晚舟和殷劫等人一下子就看出不对来，只是那朵灰色小花去势看似缓慢，实则竟是快如闪电，想要施救根本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朵小花袭向轩辕狂的额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见轩辕狂身上迅速笼罩了一层黑紫色的光芒，那朵小花一头闯入那光芒里，竟是无声无息，稍待片刻黑紫光芒退去，轩辕狂的眼前方有一股微细的灰色粉末撒下，显然正是那朵黑色小花，只是他本以为那是骨力飞剑所发出的真气，万没料到竟是一件藏于剑中的法宝。

    轩辕狂完全清醒过来，却又不知自己刚刚是如何躲过了一劫，他也没看到高台上向来都是波澜不兴的殷劫脸上此时已经是一种因为惊讶激动到了极点而显得有些扭曲起来的表情。

    骨力的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愣愣的看了轩辕狂半晌，他忽然淡淡道：“我输了。”说完竟是拖着飞剑转身便走。轩辕狂哪里肯让，大吼一声道：“想走，没这么容易，刚刚用那种邪门功夫险些让我着道，如今怎么也该给个解释吧。”说完他刚要赶上前去，却见那灰衣人横剑当胸，转眼间便失去了踪迹。

    “瞬移？”这怎么可能，轩辕狂惊叫，那个骨力不过是个合体期的修真者而已，怎可能在自己面前瞬移而不让自己发觉，只是事情不容他多虑，殷劫已经如大鸟一般飞到他身边，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衣领，嘴巴张开的大大的，然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轩辕狂一把拍下他的手，不悦道：“你吃错药了吧？干什么这副难看样子，看看你的脸孔都快扭成麻花了，啧啧，还是恢复那副死人脸比较好看一些。”说完，却见殷劫似乎也是努力想平息内心的激动，大喘了几口气，数度欲言又止，最后才一跺脚道：“算了，我们回王府再说，走吧。”说完拉着他就要离去。

    “等等等等……”轩辕狂忙拉住他：“开玩笑，我们辛辛苦苦万里迢迢赶到京城来干什么，如今浴血奋战好容易得了第一第二，怎么着也该有个宣布的仪式吧，还有当众给我们那种解毒灵丹，嗯，骨力这家伙临阵脱逃，第一第二就应该是我和非念吧。”他说完，非念已经是得意洋洋的站在了他身后。两人都是少年，也没经历过这么出风头的场面，本就很强的虚荣心此刻更是高度膨胀起来，非念已经开始向周围欢呼着的人群挥手示意了。

    殷劫似乎急得就要去撞墙了，一把拉住轩辕狂和非念低声吼道：“什么仪式，你们俩这次大赛已经是一战成名天下知了，还用什么劳什子的仪式。”一边吼一边偷偷的用神识道：“至于那种丹药，我这里要多少有多少，随便你们拿。”

    “话不是这么说，你不是说要利用这给药的机会引那什么暗中的黑手出来吗？”轩辕狂也用神识向殷劫吼：真是的，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啊，明明就是一个阴沉沉的天塌下来都不带瞅一眼的主儿，这会儿到底是因为什么如此着急起来。

    大概轩辕狂的话真的是提醒了殷劫，他果然一点点平静下来，面色也恢复如常，原本紧拉着轩辕狂和非念的手也松了开来，改拍他们的肩膀，一边哈哈笑道：“两位少年英雄果然了得，来来来，本国师这就赐你们可以恢复师门长老功力的药丸，你们拿在手里可一定要好好保护，听说上一届天馗派的药丸最后被抢走，希望你们身上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一边说一边引他们到了高台之上，接受了各大长老不咸不淡的几句祝贺后，他方从怀中取出两个光华灿烂的锦盒，亲自打开递到轩辕狂和非念面前：“请两位少侠验药吧。”

    轩辕狂和非念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番。故意大声道：“药物没错，多谢国师了。”这几句话殊无诚意，又让底下人议论了一番，然后大家就开始散去，同轩辕狂和非念的意外获胜一样，这一届比武大会上那个神秘出现的灰衣人和他的突然消失也成了颇带神秘色彩的一个八卦话题，在以后的一段日子内为修真界人士津津乐道谈论不休。

    一回到枢王府，殷劫便拉着轩辕狂去密室，无奈轩辕狂根本不肯，他知道师傅为自己担心了半天，此时怎也该借机安抚一番。不过看殷劫的样子又实在着急，何况自己身上最后出现的那道黑紫色光芒究竟是怎么回事也没弄清楚，也许会从对方那里得到答案也说不定。于是便要拉着晚舟一起去密室，这样一来，非念自然也要跟着，轩辕卓本也要跟去，但轩辕洛的心痛病忽然发作，他自然是要陪在对方身边了。

    一进到密室，殷劫就对晚舟道：“先生，请你把山溪放出来吧，以下的事情是我们魔族的大事，我希望他也能听听。”

    “什么事啊，这么神秘。”轩辕狂咕哝着：“该不会是想把那小魔头放出来乘机和我们打一架吧，不过我想你不会干这么愚蠢的事情，现在我方的实力可比你高多了。”他一边说，晚舟已经打开山芥荷包，让山溪飘了出来。一人一魔头相见，自然眼红，恶狠狠的以视线交战了一会儿，以山溪败下阵去告终。

    殷劫让山溪站到自己身边，然后凝神看向轩辕狂，沉声问道：“你怎会有我们魔族的血衣魔皇的珠玉剑？”

    “珠玉剑？”轩辕狂看看非念，又看看晚舟，两人也全是一头雾水，他摇了摇头道：“没有啊，我身上怎会有魔族的东西，不说别人，我师傅就一掌送我去西天了，你没弄清楚不要乱说话。”

    殷劫急道：“我怎会不弄清楚就说话，这么大的事情我敢乱说吗？刚才那最后一场战斗中，骨力的杀招分明是为珠玉剑所破，你还在这里装什么蒜？”一语未完，轩辕狂已是恍然大悟，惊讶道：“你说我身上那道黑紫色光芒就是什么珠玉剑发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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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血衣魔皇

﻿    “废话，还能有别的剑吗？”殷劫沉下脸：“你放心，我不会出手抢夺，但珠玉剑是我们魔族血衣魔皇的东西，无论如何我总会取回来的，你要什么只管开口。”

    轩辕狂冷哼道：“呸呸呸，你们魔族的东西，白送我都不要。实话告诉你，我真的不知什么珠玉剑，那道黑紫色光芒我到现在还莫名其妙呢，也许是你们的那个什么魔皇在云层里看见我玉树临风光明磊落，而对面的骨力却是卑鄙无耻出手狠辣，所以有心帮我？也不对啊，既然是魔皇的人，帮也该帮他的同类才是。”

    殷劫瞪了他半天，忽然恨恨道：“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血衣魔皇早在一千万年前参加那场与域外天魔对战的战役中死去了，我记得魔族的古籍上记载的，说他是在域外天魔第十阵中丧生的，他死后，珠玉剑也随着他失踪，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它竟然会出世，所以……”他大概太激动的关系，说到后来竟说不下去，而他身边的山溪则是一脸目瞪口呆的神情，只知道喃喃自语：“什么？珠玉剑出世了？难道……难道……难道是说……是说血衣魔皇大人……他……他还活着吗？”

    轩辕狂和非念晚舟面面相觑，半晌还是晚舟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域外天魔第十阵，哦，轩辕，是不是你前些日子买的那些东西里，有和珠玉剑相象的什么东西？”他这一说，轩辕狂也想起来了，忙道：“我这里倒是有一件魔族的的东西，但那是一把断剑，根本连普通的飞剑都比不上，我想也不会是你们需要的东西吧。”他一边说从怀中摸出那把断剑，原来这把断剑当日买下后，他本想好好研究一番，就没收进山芥荷包，谁知接连而来的各种事情太多，他也忘了这码事情。

    就见对面的殷劫和山溪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把断剑的两截，连身子都颤抖了，良久才伸出手来，似乎是想去抚mo一下那两截剑身。吓得轩辕狂忙一把抽回去，瞪眼道：“干什么？这可是我买的，难道想抢不成？”

    殷劫深吸了几口气，看向轩辕狂的目光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甚至都带了点疯狂之意。晚舟在旁看着，暗道魔族中人性子终究阴暗，看起来这断剑他们看的极重，万一因为掠夺而对狂儿暗中下手，着了他们的道儿，却有些不值得了，左右无非是一把断剑，也没甚么价值，又不是血衣那个大魔头在世的时候，大概他们只是想要回先人遗物，倒不如作个顺水人情也还罢了。

    想到这里，便对轩辕狂道：“狂儿，这魔剑在你身上也没甚么用处，不如给了他们罢，当你域外天魔一战，实在惨重，不管魔道正道，肯参与抗敌便是好样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唉……”他说完，殷劫和山溪一起看向他，目中露出十分感激的神色。殷劫更是对晚舟深施一礼，大声道：“先生恩义高深，无以为报，殷劫不能白受先生厚赐，先生有何愿望尽管说出，但凡殷劫能够做到，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晚舟等人和殷劫认识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见他用这种恭敬态度说话，别说他们，就是山溪，与殷劫相伴了这许多年，也没看见他这样感激涕零过。轩辕狂在一边叫道：“喂喂喂，你弄错了吧，珠玉剑现在我手中，你要行礼也该是给我行才对，你怎么这般……”

    殷劫大概也知道晚舟发话，轩辕狂就不会不遵从，这珠玉剑已有九成九是会给自己的，因此心情看起来大好，竟然微笑道：“怎么，难道你不喜欢我感激晚舟先生么？”话音未落，轩辕狂已吹胡子瞪眼道：“谁说的，你从此后记着师傅的好，到时别伤他，就算我忍痛割爱我也认了，哼哼，你要记得，之前你是如何的伤害师傅，他又是如何的以德报怨。”

    殷劫点头道：“你放心，我今后绝不伤害先生……”一语未完，晚舟忽然道：“适才你说不白受此恩，我倒正有件事情，也不用你赴汤蹈火，我只要你从现在起停止对归元星修真界的掌控，撤回那种叫催功兽的魔兽，不许吞噬迫害我们的修真者以及他们的元婴，你能做到吗？”他本来想让殷劫撤回魔族，但想到即使有珠玉剑，这个条件也太苛刻了，恐怕殷劫辛苦经营了几百年，不肯接受，因此退而求其次，若殷劫真能因此接受这个条件，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殷劫果然愣了一下，面上阴晴不定的转了几个表情，又看看轩辕狂手中的珠玉剑，最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猛然点头道：“行，就说好了，但是我可以现在停止一切活动，不过对龙神宝地的争夺，我是不会放弃的。”

    这回不等晚舟答话，轩辕狂就抢着道：“那是当然，到时争夺龙神宝地，各凭本事。”原来他与非念心中早有计算，就算余恨飞天，那别有洞天自然是留给他这个算是一半的传人和非念这个和他有过主仆情分的鱼精，到时他发一句话，别说殷劫，就算是魔皇亲临，恐怕也不敢再抢夺了。

    晚舟点头，显然也如轩辕狂所想。殷劫注目看着他们，半晌方道：“好，就这么说定了，得失我命罢了，何况现在咱们的首要任务恐怕不是夺什么宝穴，寒雨之毒的重现，若真是域外天魔卷土重来，就算是正魔二道，只怕也不得不联手。”说完拿过那珠玉剑，又对山溪道：“你还要跟在他们身边吗？”

    山溪道：“没错，我还是跟在大哥哥身边……”一语未完，轩辕狂已急道：“你这小魔头不怀好意，老缠着我师傅干什么？”又转头对晚舟道：“师傅，别理他，现在我们和他们魔族也可说是对手了，谁知这小魔头会耍什么花招。”

    山溪道：“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绝不会对晚舟哥哥不利的，哼哼，你就是怕我分去了晚舟哥哥的时间，你放心，我平日里都躲在山芥荷包里修炼，才不会打扰你们的。”

    晚舟道：“也好，山溪还是在我这里吧。”他想着山溪既然在自己身边，殷劫怎么着也要投鼠忌器。话音刚落，忽闻一个阴冷之极的声音在室内响起道：“山芥荷包？山芥丝做成的荷包吗？恩，那倒是个好所在。”

    这声音凭空出现，登时吓了轩辕狂等人一跳，都以为是那日趁炼丹偷袭他们的魔头重现，连殷劫的面色都变了，五人一起站起，迅速抽出兵器应敌，结果找了半天，密室内连一个人影都没找到。

    忽闻那阴冷的声音又响起道：“吾乃血衣魔皇，千万年前在阵中将一丝神识藏于珠玉剑，拼尽全力将珠玉剑掷出阵外，这才得以延命缓慢修炼至今。”这话一说完，殷劫晚舟等都面色大变，殷劫更是一下子就跪下去参拜，连山溪也不例外。

    血衣魔皇令殷劫等起身，又淡淡道：“昨日比武的那个小子，遇上的对手便是一只魔物，好在那魔物是天魔中比较低级的一种，否则你顷刻间便要神魂俱丧。看来吾辈不待重塑肉身，天魔们便要卷土重来，千斤重担就担在你们这些后辈身上，此处乃一小小的修真星球，只怕仙界神界和那些大修真星球上，会有更加出众的魔物隐藏，尔等务必要祥加查察。”

    轩辕狂道：“查？我们不过合体渡劫期的修真者而已，怎么去查，再说那些大修真星球和仙界神界没有人了吗？需要我们去查。”他的狂妄性子又起，在连殷劫都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喘一口的大魔头面前，仍不失本色。

    那声音沉默了一刻，方又道：“也罢，缘法自然，天道循环，的确不必太过于强求了。”于是又道：“那两个魔头小子听着，吾要进山芥荷包加紧修炼，若灵气充沛，或许百年后吾便可重塑肉身，当日阵中惨烈决绝，或许亦有不少仙神将神识附着在各种器物之上，你们需仔细寻找，一旦找到，不许妄图加害，域外天魔来袭，正魔两道必然联手，否则都是比死还要惨的下场。”

    殷劫山溪连忙答应。轩辕狂不满道：“用山芥荷包给你这大魔头修炼，万一炼出来了害我们修真者怎么办？”不等说完，血衣魔头就冷笑一声道：“小子狂妄，功高如我，岂会将你们修真者放在眼中。今日一番说话，大大耗损了我的功力，快让我进山芥荷包修炼。”

    非念哈哈大笑道：“原来你会说我字啊，那为什么还老要‘吾啊吾的’的说个不停，我还以为你是一只老古董呢。”

    “非念。”晚舟轻轻喝止，不过想一想，自己也忍不住失笑，暗道若血衣魔头此刻在自己的面前，只怕面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轩辕狂也道：“没错没错，非念，我们不应该提供地方给他修炼，这家伙实在太坏，当初炼丹的时候，明明那么紧急，他都没帮咱们……”不等说完，血衣魔皇已经急道：“你们怎可以这样冤枉人，当日我岂是不想帮助你们，无奈修为不到，根本不能现形说话，这也是到前天，我才发现自己修到了第九重，算是刚有了点模样，结果为了救你这个小子，又耗尽了功力施展珠玉剑的功能，哼哼，若非对面那个是域外天魔，我岂会理你，如今你却这样的冤枉人，真真气死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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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夺药丸的又来了！

﻿    血衣魔皇一边说，轩辕狂就用神识查看了一下珠玉剑，果然见到一个初具人形的阴影就在珠玉剑的剑柄处，他吐了吐舌头，呵呵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赔不是了，反正在域外天魔面前，咱们都是自己人，就勉为其难让你进山芥荷包修炼一番吧。”一边说，一边将它送进了晚舟的荷包里。山溪却因为许久没有出来透气，而偷偷进了晚舟的衣袖中，轩辕狂一时不察，还以为他也进了荷包。

    一行人出了密室，晚舟便向轩辕洛轩辕卓作辞道：“太子殿下，王爷，如今赛事已毕，我们也该回转半山派了，等一下狂儿到皇宫辞别皇上后，我们就直接赶回去，就不再上王府另行辞过了。”

    轩辕洛点头道：“我可以理解先生归心似箭的心情，就不多留了，来日若有闲暇，千万记得回来京城探我。”他是真的不舍，晚舟与他甚为投缘，轩辕狂这个弟弟又令他感到亲切温暖，只是再不舍，大家也不是小孩子了，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

    轩辕卓道：“皇兄无须挂怀，先生等是一定会回来的，他们只是急着回去交药而已，如今母后进香未归，待到回来得知四哥已离开京城，哪有不思念焦急之理，所以他们是一定还会回来的。”

    轩辕狂忽然看向殷劫道：“你也别这么小气，那个什么丹药的再给我几十粒，待我回去把苍云山被催功兽散了功的长老们都恢复过来……”一语未完，殷劫已摇头道：“非是我不肯给你，若你将这些丹药都拿回去，让那些长老得知其实药丸多得是，觑破我魔族的计划还在其次，皇室等人不也被牵涉其中了吗？你放心，几个月后我就宣布研究出大量药丸，给所有的修真者恢复功力，我既然已经答应你们停止一切在归元星上的活动，自然一言九鼎绝不反悔。”

    他如此说，轩辕狂等人也没办法。轩辕洛心痛病仍未痊愈，只好在床上目送他们离去。出来后，轩辕狂猛然想起荷包里还有一些灵参和其他几味仙草，便都拿了出来给轩辕卓，让他留着给轩辕洛调养身子。又给他留了五粒碧华丹，着实叮嘱了一番，让轩辕卓不要心想着用这个丹药给轩辕洛和自己提升功力，只是留给轩辕洛调理身子和以防万一而已。

    轩辕卓自然大喜，轩辕洛的身子状况一直是他心中的头等大事，因被自己强迫修炼，他的身体一直就是气虚体弱，而灵参和碧华丹等都是补气的顶级药材，到时即便不用碧华丹练功，但那东西可是固本培元的圣品，对他的身子自然大有裨益，于是道了谢后，又将三人送出老远，这才回到王府。

    三人又来到皇宫辞别皇上，不用说，又是一派叮咛嘱咐，千万般的不舍，好容易安抚了皇上，三人才终于离开皇宫。因为到王府入住其实十分匆忙，所以还有些衣服落在当时的客栈里没有收拾，这些日子，王府也不缺穿的，发生的事情又多，因此如今将要离开之际，晚舟方想起来，三人便转身向客栈而去。

    路上，晚舟忍不住问道：“狂儿，怎的那个上次被夺药丸的事情，殷劫他们还没查出眉目，还有这一次，咱们的药丸是不是也会被夺去，可定要加小心了。”

    轩辕狂道：“照我说域外天魔既然已经现身，其实再查药丸的事就有些多余了，殷劫大概只是想找出他身边的内鬼而已，例如那个极真长老嫌疑就非常大，至于其他的两位长老，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已经上了极真的贼船呢？反正这些不劳咱们操心，倒是赶紧回半山派交了药丸要紧。”

    非念也点头道：“是啊，我们回半山派后，要去见见主人，问问他一些有关域外天魔的事情，他一定知道的非常详细，还有，顺便在寒潭里捉几尾鱼，这么多日子没回去，它们肯定都繁殖的不计其数了，这对它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还不如贡献几只让咱们饱饱口腹之欲。”

    “你到了什么时候都不忘吃吃吃。”轩辕狂没好气的道，晚舟却笑道：“这也是人之常情，否则咱们都到了辟谷期，为何还要吃饭，不就是贪恋舌头上那点味道吗？”一边说，一边早看见了一家专卖调味料的大铺子，他的兴致也上来了，笑道：“索性去买一些，这些日子我翻看狂儿带给我的几本书籍，着实学了几样本领，就是没地方可以试验一下。”

    非念的眼睛刷一下亮了起来，着急叫道：“轩辕，快快快，把钱都准备好了，师傅说学会了几样本事，那肯定都是了不得的。”他高兴的在晚舟身边蹿来蹿去，连轩辕狂都忍不住笑了。

    几人一起来到调味铺子，买了油盐酱醋还有一些辣椒粉肉松等等，包起来竟然有一大包之多，晚舟全都给放进了荷包里。

    从铺子出来，转过街角，就看见之前的客栈了，小二和老板见到他们，都点头哈腰的问好，他们可知道这三人的身份了不得，那间屋子就没让别人住过，此时见人回来了，忙往里让，一边陪笑道：“几位的包袱都好好收着呢，我可没敢让别人去动。”

    晚舟说了几句感谢之词，轩辕狂顺手给了那小二两个金币，喜的他眉开眼笑的去了。来到屋中，轩辕狂便道：“师傅，如今天色已是晌午，何况房钱也付过了，不如在这里歇歇，等到太阳偏一些，咱们再赶路不迟，反正不急于这一时。”

    晚舟点头应允，非念刚跳起来，还不等叫喊庆祝，就被轩辕狂狠狠踩了一脚，听他用神识道：“师傅这些日子一直为我忧心，就没好好休息过，让他趁此机会好好歇歇，咱们叫客栈的东西来吃。

    非念吐了下舌头，又向轩辕狂刮了刮脸颊，也用神识道：“啧啧，真是个贴心的好徒弟啊，比我这个不懂关怀体贴为何物的半道徒弟就是强出好几百倍。”

    轩辕狂昂头看了他一眼，意思是“那还用说。”

    小二敲门送进热水，轩辕狂被非念拉着出去吃饭，晚舟正好也要休息一下，挥挥手让他们去了，他这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凉着后，便端坐于床开始运功。因细思道自从下山后，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接踵而来，都没有时间好好修炼，如今自己的徒儿都要到渡劫期了，他这个师傅却连元婴后期都没到，说出去也觉面上无光，从此后必要努力才行。一边想一边行功，很快便运行了三十六周天。

    待到睁开眼来，已是傍晚时分，轩辕狂和非念还没有回来，晚舟猜着他们少年心性，一定是回来见自己在行功，不肯打扰，又出去逛了。想想虽是归心似箭，但已经这个时候儿了，倒不如等到明天清晨上路，反正药丸既已到手，迟回去一天也无妨。

    正想着，一眼看见杯内还有凉的一杯茶没有喝，他不想浪费，就起身下床来到桌边，拿起茶杯便要喝下杯内之茶。

    忽然袖中传来一声尖叫，是山溪惊恐的声音，他大声叫道：“哥哥不要喝，那茶里有毒。”

    晚舟一惊，失手将茶杯打了个粉碎，只见洒在地上的茶在起了一阵犹如细波浪的泡沫后，忽然有几十道黑影一跃而起，直奔向晚舟面门。

    晚舟反应过来时，早已躲避不及，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从袖中倏然抖出一张细密黑网，将那些黑影全部罩住，接着就闻听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吱吱”怪叫，那些黑影在转眼间就化为一道轻烟，散发出一股极度腥臭令人闻之欲呕的难闻气味。

    “哥哥，快拿两粒碧华丹出来。”山溪在袖中大叫。晚舟忙从荷包中取出两粒碧华丹，给自己服了一粒，又给了袖中的山溪一粒，过了半晌，方听这小魔头长长舒出一口气，小声道：“好险好险啊。”复又紧张道：“晚舟哥哥，我们快走，那条怪鱼和轩辕狂恐怕也着了道儿，我们得快去寻找，而且一旦下毒的家伙回来，以我和你的功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晚舟只听了那一句“轩辕狂和怪鱼只怕也着了道儿”，便是心神大震，何况刚才的这杯茶就险些要了自己的命，若没有山溪，后果不堪设想，因此哪还敢耽搁，穿上山芥战甲，将山溪的元婴护在怀中，他便悄悄从窗子中潜了出去。

    来到客栈，大厅里正热闹，晚饭时分，人群穿梭往来。晚舟仔细看了看，并没有看到轩辕狂和非念的人影，心下不由大急，忙来到外面，只见暮色茫茫万家灯火，大街小巷上人来人往，却是不知由何处开始找寻起。

    他心里登时乱了方寸，可也知此时慌乱只会为敌所乘，没有半点用处，于是不自禁的就拿起身上酒葫芦灌了两口，方觉不似刚才那般焦躁了。一阵风吹来，夹着街上摊子的各种小吃香气。山溪钻出袖子，用力闻了一闻，呵呵笑道：“真好闻，难怪哥哥总说人间有数不清的好吃东西。

    “但现在我们去哪里寻找狂儿他们呢？”晚舟担忧的喃喃自语，心下暗觉奇怪，不管遇到什么情况，轩辕狂都不会舍了自己独自出去的，这次究竟是为什么？却听山溪满不在乎道：“放心了哥哥，怪鱼和轩辕狂一看就知道是那种祸害遗千年的家伙，哪有那么容易死掉。”话音刚落，他忽然又用力嗅了嗅，喃喃道：“好奇怪，似乎是利蛟内丹所散发出来的魔气，哥哥，他们应该离这里不远，走，咱们一起去看看，东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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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晚舟遇险

﻿    晚舟没料到山溪竟能感觉到非念身上魔蛟内丹的气息，不由大喜，携着山溪便往东南方飞奔而去，来到没人的地方，方抽出轩舟剑，御剑飞行起来。不到一个时辰，忽听山溪道：“好了哥哥，就是这里，我们下去吧。

    “狂儿，非念，你们在底下吗？”因为悠关大家性命，晚舟此时倒也细心起来，他极目下望，只见下方是一片茂盛的小树林，一时间，他还真的很难相信轩辕狂和非念会在这个小树林里。

    “师傅，我们在下面，你千万别下来，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阵法，等我和非念慢慢的破着，你要小心有人偷袭。”轩辕狂的声音由下方传来，话音刚落，山溪就尖叫一声：“哥哥小心。”与此同时，晚舟听到身后破空风声，急忙一矮身子，一把飞剑堪堪擦着他的发髻飞了过去。

    晚舟豁然转身，只见对面的云端里，立着一个面无表情的灰衣人，一双死鱼样的眼睛正如毒蛇般盯着自己，看面貌倒很像是这次比武途中忽然消失的骨力，但他浑身散发着一股邪恶之极的气质，却又有些不像骨力了。

    晚舟感觉到怀中的山溪尽力又向里面缩了缩，一边用神识对他道：“哥哥，这家伙好厉害，邪的连我都发抖，你一定要小心应付。”

    晚舟心中一凛，他知道山溪就是一个小魔头，而他竟然说这灰衣男子竟然邪的连他都害怕发抖，可见对方的修为和煞气有多么深了。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他瞬间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域外天魔。”这话不是问句，放眼天下，恐怕也只有新近才出现的域外天魔才会有这种实力了。而对方在听到他的问话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半天又用平板的语调道：“了风。”看来这就是他的名字。

    轻轻的紧了紧五指，晚舟此时非常紧张，他并没有强大的实力，而且实战经验也不足。但此时不是他紧张害怕的时候，狂儿和非念还被困在阵里，山溪只是一个元婴，虽然修道进境飞快，但他毕竟还只是元婴之体，何况前阵子为了助他和轩辕狂一臂之力，所耗损的功力一直都没能完全修复过来，此刻也是帮不了自己的。

    缓缓抽出腰畔的轩舟剑，他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肃杀之色，眼前的强敌与以往敌人都不同，再不能存一丝半毫的慈念，否则不但自己，就连狂儿和非念恐怕也难保性命。

    人是很奇怪的，有的人以自己为中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有的人却是将别人放在心中最重要的地方，例如轩辕狂，他向来是把晚舟看的比什么都重。同样的，晚舟亦是如此，就如此次事件，若只关系他自己的安危，晚舟未必就会违反本性，兴起狠绝念头，而恰恰因为轩辕狂和非念生死未卜，他才在八百年的岁月里第一次在心中涌起了杀机。

    了风的面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但转瞬间他的手中便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色光球，这光球在他的指尖飞速旋转着，一边发出咝咝的声音，如毒蛇吐信一般。

    晚舟举起轩舟剑，他没有什么厉害的法宝可用，但了风这件法宝显然是极为厉害，他只能凝神戒备，忽觉天上风云大作，一道道奔雷闪电突兀出现，接着直奔那个黑色光球而去。

    黑色光球吞噬着雷电的力量，迅速涨大，且旋转的越来越快，倏然间，那了风大喝一声，将黑色光球弹指射向晚舟。那黑球隐隐携带着风雷之声，晚舟不敢正面擢其锋芒，于是连忙飞速向后退去，待退了几尺远，那黑球已经是近在咫尺，他方积聚全身力量于指尖，拼尽全力向那黑球一弹，稍微阻止了一下它的旋转攻势，然后轩舟剑上亮起一道蓝光，化为一道蓝色闪电向那黑球撞击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晚舟被震退了几十步，他觉得喉头一阵腥甜，显是五脏六腑已经被震出血来，只得勉强咽下那口血，重新凝聚功力，将手中轩舟剑全力掷出，向那了风liu星般奔去。

    刚才那一震，了风也后退了几步，他显然没想到晚舟的功力竟还不弱，于是嘿嘿冷笑几声，招手收回光球，然后大吼一声“收”紧接着那光球忽然变成一张血盆大口的形状，似乎就要将轩舟剑吞进去。

    晚舟大惊，急忙念动咒语收回轩舟剑，一边仔细思考着应付之法。这了风的功力似乎不在骨力之下，而且那件法宝也十分厉害，简直让人想进攻都无从下手。忽见那黑色光球又嗡嗡着飞了过来，他连忙侧身一躲，堪堪避过。谁知那黑球极有灵性，竟又转回头来，继续对晚舟进行追击。

    14

    晚舟无法，只得拿飞剑去挡，剑与球相撞，又是一声轰天巨响，他的手虎口被震裂，鲜血长流，不过那黑球却总算是再次被击飞。

    如此不到盏茶功夫，那了风连飞剑都没有出，仅凭一件法宝，便将晚舟追的东躲西藏狼狈之极，眼看在这样下去，别说重创了风，就连晚舟自己都没有办法自保了。

    正在这紧急时刻，忽听山溪在他怀中用灵识传音道：“晚舟哥哥，让我进荷包，再想办法靠近那个家伙，我用法宝看看能否收他。”原来当日山溪的法宝吞魂瘴虽然被轩辕狂收取，但后来他与殷劫重聚，又得赠了几件宝贝，他生怕被轩辕狂发现没收，便尽数藏在胸前佩戴的储物玉坠中，然后一起带进山芥荷包。

    不过此举却是十分的冒险，一旦山溪的法宝不能对了风造成威胁，晚舟的性命必然不保，只是处在如此无奈的情况下，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晚舟念动咒语，将山芥荷包打开，山溪倏然钻了进去，而晚舟亦铤而走险，将轩舟剑一掷而出，去抵挡那黑色光球，他则转身便向了风飞去，长袖飘飞的情景，让他宛如一只扑火的飞蛾一般。

    了风嘴角边咧开宛如毒蛇般的笑容，轻轻吐出两个字：“找死。”

    山芥战甲爆出道道红芒，这是晚舟唯一能够催动的攻击阵法。山芥战甲本身的攻击力就非常弱，而晚舟才是元婴中期，轩舟剑和山芥战甲的一些顶级攻击都还无法施展。更是大大削弱了他的战斗力。

    了风对攻击过来的红芒视而不见，无数道的红影中，晚舟只来得及看到一只巨灵之掌破开红影向自己飞来，而下一刻，他整个人都被对方箍在那只巨灵之掌中。

    晚舟心中一凉，暗道这次是必死无疑了，只希望能用自己的命换得山溪偷袭成功，那样至少还可以保全轩辕狂和非念。心中想起轩辕狂，便不自禁的掠过一阵剧痛。他闭上眼睛等待肉身被毁的痛楚袭来。

    忽觉身上一阵凉意。晚舟大惊睁眼，却见了风眼中的邪气更浓。而那只巨灵手掌不过是他的另一件法宝而已，此时他的一只手正在……拔开自己的衣服。

    晚舟一阵眩晕：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了风不杀自己却要解自己的衣服，难道他已经知道山溪躲在山芥荷包中吗？可那只荷包就在腰上系着，他根本不用脱下自己的衣服寻找。难道……心中迅速的升起一种可能性，但被他迅速的否决掉了。

    “没想到你倒干净的很，没有其他修真者惹我讨厌的气息。”了风邪笑着道，眼中忽然就布满了情yu之色，与此同时，本来慢条斯理的解着晚舟衣服的大手刷的一挥，晚舟身上的外衣连同里衣便一起被撕了个口子，露出骨肉均匀的胸膛。

    那个被否决掉的猜想竟然成了事实，晚舟却只是更加的希望能被了风杀掉，与其这样被侮辱，还不如痛痛快快的形神俱灭。

    好在双手还是自由的，他举手间召回轩舟剑，不顾黑色光球迅速的袭向自己，反正宁可死也不能如此的受制于人，否则真的是半点反击之力都没有了。

    了风眼中闪过一丝怒气。也召来黑色光球与轩舟剑缠斗。然后他双眸中有厉色一闪，接着双手向下一掷，晚舟便直直的摔了下去。

    呼啸的风声从耳边刮过，晚舟身上一点力气都不复存在了，看来是被那个了风下了禁制。他苦笑一下，不管如何，被摔成肉酱也比被那个了风玩弄强的多，只是疑惑山溪说过要偷袭，为何却不出手，难道他临阵退缩了吗？那狂儿和非念怎么办？

    晚舟心中掠过一阵深沉的绝望，而更让他绝望的事情还在后面，在离地面十几尺高度的时候，他的下降速度忽然变得极为缓慢，最后毫发无伤的摔在了绿草地中。

    晚舟想挣扎着爬起来，却在刚刚抬起身子后，便又重重的摔了下去。他惊恐的看到了风已经在他身边，眼中带着一抹残酷之极的笑意。

    “我喜欢玩弄你这样干净的修真者，喜欢让你在我的*哭泣求饶，却又不得不摇着身子服侍于我。”他说，一字一句都让晚舟的身体更加冰凉，他恨恨的瞪着了风，却不知该怎样做才能解除自己的危险，激怒他似乎是个好办法，可这样冷静冷酷到极点的一个人，会被他即将到手的玩物的几句话激怒吗？

    “嘶”的一声，晚舟身上的外衣先被退到了两边，那个了风似乎非常享受猎物惊惧羞辱的表情，他好色却并不急色，只是用最能引起晚舟羞耻愤恨的手段慢慢替他剥开一件件衣服。最后的中衣，他干脆一边解着扣子，一边用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手指在晚舟的胸膛上抚mo，欣赏着他被怒火和羞愤覆盖了的战栗着的身子。

    15

    “你的皮肤很好，像最上等的丝缎，弹性也很好，没想到你的相貌只是中等之姿，身子却是极品，让我都不忍在玩过后杀掉你了。如果把你收进我的后宫，和那些*每天晚上一起服侍我和我的朋友，应该会很不错。”了风嘴角边挂着残忍的笑意，忽然收回手，一把就撕去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他的身躯在一阵啪啪的骨骼作响声后，瞬间又高大了一倍。

    晚舟现在只要还有半分力气，也会拼命的自尽而死，可怜他身上瘫软如泥，只能眼睁睁看着了风高大精壮的身子如饿虎扑食般扑在自己身上。肌肤相触的刹那，他感觉到胃内一阵翻搅着的痛感和呕吐感。

    了风扳过了晚舟的脸，感受到他身下的颤抖，他眼中的冷冽终于褪尽，换上了浓烈的情yu，他一口咬上了晚舟的耳垂。

    下一刻，他的瞳孔蓦然收缩，似乎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望着晚舟。

    “啊……”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举起手来掐住晚舟的修长颈项，却在下一刻，那只手便无力的垂了下去。然后他一个庞大的身子豁然翻倒过去，双目却还睁的大大的，似乎死不瞑目。

    山溪小小的身子从晚舟身边站起，那双白嫩的小手中举着一只尖锥似的的东西，黝黑低沉的颜色，锥尖上有黑色的液体缓慢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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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轩辕狂暴走（求P票><）

﻿    “山……山溪……”晚舟也被这改变弄得蒙了。而山溪此时方才如梦初醒，连忙将那尖锥东西收入怀中，跑过来扶起晚舟道：“哥哥你没事吧？”他慌乱的替晚舟往身上披着衣服，可那些衣服在之前已经被了风撕了个大口子，怎么也恢复不了先前的模样了。

    “完了完了，怪鱼和轩辕狂会宰了我的。”山溪嗷嗷的叫，仍不死心的想替晚舟把衣扣扣上。

    晚舟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儿来，他攥住山溪的小手，苦笑道：“不用忙活了，这衣服……先这么样，等狂儿出来了，我记得他的荷包里有几套换洗的衣服。”

    “不能在怪鱼和轩辕狂出现之前把衣服弄好吗？”山溪抬着小脸充满希望的问：“让他们看见你这样子，会把我给分尸掉的，不然……不然我还是赶紧逃走好了，回到我哥哥身边。”他说完，狼狈的爬起来，似乎真的就要落荒而逃。

    “没事儿，我会和他们说清楚，如果没有山溪，我现在要落到什么样不堪的下场，实难预料，你救了我，他们只会感激于你。”他想了想终于还是不解问道：“山溪，你为什么不早点出手？”

    山溪的脸上忽然泛起一丝红色，嗫嚅了半天方才一昂头，豁出去般道：“因为我手中只有一样可以置他于死地的法宝，而且机会也只有一次，先前我让哥哥靠近他，就是……就是在赌，赌他会为哥哥所迷惑，只有这样，我才可能有机会一击必杀。”

    “什么？”这回晚舟是真的吃惊了：“你……你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山溪低下头去，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晚舟：“对……对不起哥哥，如果我告诉你，你是宁死也不肯用美人计的吧。其实你说得没错，我是预先就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的，因为我知道这些域外天魔不但魔功高强，而且……而且个个都十分的好色，只要有……有他们看上眼的人，不惜一切手段也要弄到手中玩弄。现在哥哥的功力不行，我的功力也不行，因此我只有蛰伏待机，等待这个家伙被哥哥所迷，情yu高涨以至于放松了警戒的时候才能出手。果然这个了风他……他……咳咳……所以我就屏息藏身于荷包里，好在终于等到了这个时机，也是这个了风的功力似乎不高，若是高级一些的魔头，他们即使在做事的时候，也会分出心神警惕周围，若是那样，咱们就真的完蛋了。”

    晚舟叹了口气，冷静的想一想，山溪所说的，的确是他们唯一的活路，自己也实在没有理由去怪他，不管如何，他总算是及时的杀了了风。他将山溪装进荷包，忍不住问道：“你那个法宝是什么？似乎十分的厉害。“

    山溪得意道：“这是我大哥给我的法宝，叫做噬魂锥。一旦攻进对方的身体，，只要不是大罗金仙以上级别的，这锥内的力量可以将对方的五脏六腑在瞬间腐蚀成一滩黑水。所以那个了风连最后的力量都没有爆发出来就死掉了，不信哥哥你看，他的尸体里已经流出黑水了呢。”

    晚舟回头看了一眼，又觉得想呕吐，他别过头去，兜手召回轩舟剑，一边道：“你哥哥对你倒不错，这样厉害的法宝也给了你。”心念忽然一动，暗道殷劫给了山溪这件法宝，只怕不是让他用来对付域外天魔的，狂儿时时叫嚣着要杀山溪，幸亏他还顾忌着我，没敢下手，否则这噬魂锥未必就不能噬了他的魂去。

    此时天已大亮，随着那了风的尸体最后全部化为黑水，四周雾蒙蒙的景色也在瞬间清晰起来。轩辕狂和非念从不远处跑过来，一边高声道：“师傅，师傅，你还好吧？”

    山溪见了他们，吓得“嗖”一下钻进山芥荷包去，然后使了个法术从外面系上荷包。而晚舟见轩辕狂和非念似乎没什么事情，心里也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迎上去问道：“你们俩怎么样？是什么阵把你们困在里面，又是怎么破的？”

    “咳，别提了师傅。”非念神经粗，还没看见晚舟的样子，大声嚷道：“真是晦气死了，我们在客栈内本来吃的好好的，忽然看见一个家伙从二楼飞出去，背上背着一个大口袋，看身影像是那个骨力。所以轩辕就说是那个混蛋把你掳走了。我们不敢耽搁，就赶紧追了出去，谁知被人家困在阵里，我和轩辕对阵法只有一些基本的知识，忙的满头大汗，好几次都差点着了道儿，又听见你的声音在外面，更是着急，谁知到了最后，不知怎么的阵法就消失了，真是莫名其妙。”他嚷嚷完一大通，才总算看到晚舟的异状，不由惊讶的大叫道：“咦？师傅你怎么了？怎么衣服都破了？”

    轩辕狂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步跨上前去，先在四周寻找了一圈，实在找不到敌人的踪迹，他才转身对晚舟恶狠狠的问道：“谁干得？师傅，这是谁干得？”他的声音让晚舟和非念连汗毛都竖起来了，本来晚舟还想说什么树枝刮的或摔倒之类的谎言，但此时面对如活火山即将爆发的徒弟，他愣是第一次产生了惧意，以至于连之前准备好的理由在连续数次的结巴后终于吞回肚子里。

    “那个……遇到了一个域外天魔，我……我打不过，只好……只好近身相博，给山溪创造偷袭……的机会，谁知……谁知道那个混蛋……他……他是个色鬼……”晚舟期期艾艾的说完，又连忙飞快的补充道：“不过也幸亏如此，山溪才有机会将那个家伙一击必杀，这样他加注在周围和阵法中的法力也随着他的精气魂魄消失，你们也才可以出来。”

    “我要宰了那个混蛋，要把他碎尸万段。”轩辕狂咬着牙一字一字道，他看起来连眼睛都要爆裂了，晚舟还是第一次看到徒弟如此狂怒的模样，不由瑟缩了一下。忽听旁边的非念道：“轩辕轩辕，你冷静一下冷静一下，你刚刚没听师傅说过吗？山溪已经将那个混蛋给宰了，恩，不过碎尸万段还是可以的，尸体呢师傅？尸体在哪儿呢？你让轩辕去砍几刀泄愤吧。”

    “尸体……尸体化了……”晚舟嘿嘿的干笑：“不要去管那个了，狂儿非念，你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咱们快点赶回半山派吧。”话音未落，就见轩辕狂一拳砸在地面上，顿时一阵飞砂走石，然后地上出现了一个深约五米的大坑。

    晚舟吓得一下子跳到非念身后。而从来没有担当过如此英雄角色的非念则挠了挠脑袋，不解道“咦，好奇怪哦，师傅你干吗要怕轩辕，一向都是他怕你啊，何况这次你又没做错事，就算se诱那个天魔什么的是很危险，但那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何况如果不是你，我和轩辕大概也要完蛋了，师傅你这是临危不惧的大智慧大功劳，干什么还要怕他？”

    一句话提醒了晚舟，他方慢慢从非念身后露出头来，对轩辕狂色厉内荏的小声吼道：“对……对呀，非念说得没错，师傅我还不是为了你们，那个了风差点让我把胃里的胆汁都吐出来了你知道吗？结果一出来就……就在师傅面前耍威风，你……你这个混小子，我又不是有意要……要se诱那个了风的，若非山溪……”他说到这里，猛然想到不能把山溪供出来，于是又连忙紧紧的捂住了嘴巴。

    轩辕狂眉毛一挑：“山溪？是那个狗东西出的主意对不对？”他一把就去抢夺晚舟的荷包：“给我拿来，好啊，那个小魔头我看是不想活了，竟敢出这种馊主意，拿来，别跑。”

    晚舟哪肯听他的，再不跑山溪就没命了。而将山芥荷包开了一条缝儿的山溪则在荷包里盘腿大坐，双手合十，不住的祈祷着：“晚舟哥哥，跑快点儿跑快点儿啊，千万别让轩辕狂追上，死怪鱼你在一边看什么热闹呢？不会赶紧阻止一下那头发疯的老虎啊？他在对他师傅进行大逆不道的追击你没看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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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抢野猪的强人

﻿    日上三竿，三个人都累了，晚舟躺在草地上，身上已经换了一套衣服。而轩辕狂则在沉思，最后他起身道：“师傅，我想过了，或许正像殷劫所说的，这些域外天魔就是幕后黑手，他们此来就是夺解药的，这么说，这两颗解药的确是有他们故意放进去鱼目混珠，好用来毒害殷劫的毒药。”他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打开看了看，面上尽是狠厉之色。

    “什么？千辛万苦打擂台得来的解药竟然是毒药。”晚舟一下子坐起身：“狂儿，你知道是毒药还要它干什么？赶紧回去和殷劫换解药。”

    “没关系师傅，我这里还有两颗真正的解药。”轩辕狂又从荷包中拿出一个锦盒晃了晃，然后又一齐揣进怀中和荷包中，站起身道：“好了，我们现在就回半山派，经过这次的经历，我发现我和非念对于阵法的所知还是太过浅薄，而域外天魔似乎格外精于布阵，我们得去余恨那里找些阵法古籍熟读。”

    “恩，好，我们现在立刻回去。”御剑飞回去。轩舟剑已经被收回来，那两件法宝也放进了荷包中。三人说走就走，恰好今日天气晴朗，在云端里的感觉格外美好。只是晚舟的功力仍然不及轩辕狂和非念，不到傍晚的时分便支持不住了，三人落下云头，只见身下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

    “天啊师傅，今晚我们要露宿荒野了。”轩辕狂对着晚舟惊叫，不过修真人倒是无所顾忌，虽然这是原始森林的中心地带，他们也不害怕，甚至非念已经转着大眼睛打开了主意：嘿嘿，这地方好啊，到时猎几头野兽，让师傅给烤着吃，必定美味的很，哈哈哈……

    “非念，你又想到什么了？把口水擦一擦。”轩辕狂怀疑的看着好兄弟，忽然恍然大悟，嚷道：“你个没出息的家伙是不是又想到吃了，妈的你就会想着让师傅劳累，不行，师傅飞了一天，都累了，你给我安分守己的练功去，明天一大早咱们就赶回半山派。”

    “知道了知道了……”非念嘟嘟囔囔的道：“真是的，民以食为天，凭什么我想想都不能想啊，轩辕你好过分。”话音刚落轩辕狂就往地上吐了口口水：“别给我瞎扯了，你算哪门子的民，还民以食为天呢。”

    晚舟一边听着两个人的斗嘴，微笑不语，劫后余生，此时再听那两个人的争吵，都感觉幸福无比。

    前方忽然蹿过一道影子，非念眼尖，早发现那是一头肥胖的野猪，于是想也不想，手指遥遥向前一点，一粒火球就被丢了出去，那野猪惨嚎一声，立刻变成了一只半生不熟的烤猪。

    “你这是什么意思？刚刚我的话你没有听见吗？”轩辕狂恨恨的问，非念此举很明显，他都把猪烤成这样了，师傅能拂逆他的心意吗？

    “没有啊，我只是习惯性的出手而已。”非念无辜的摊手，然后一个侧身躲过轩辕狂的飞脚，又快速的来到晚舟身后，大叫道：“师傅，轩辕不讲理，连人家的习惯都要干预，真是的，我又没说要师傅烤肉给我说。”

    “都到这份儿上了还用你说吗？”轩辕狂为之气结，却见晚舟笑道：“狂儿，不要这样，正好为师也有些馋了，何况身上现有的调料，天色尚早，又不费什么事情。”

    “师傅，你就是这样的老好人，才老被非念欺负。”轩辕狂不满的咕哝，一旁的非念使劲儿翻了翻白眼：“你瞎说什么呢？有你在，还有人敢欺负师傅吗？山溪刚刚救了师傅，不还是差点被你扒皮。”

    轩辕狂眼一瞪：“怎么，你这是对那小魔头表示同情吗？”非念连连摆手：“哪里哪里，我是时刻牢记自己是哪一方的人的，轩辕你放心，我非念虽然只是一只鲤鱼精，然而我立场坚定目标明确，我会永远在你的身后做你最忠实的追随者，我会……”

    “你个混蛋，你是纯心不让我吃肉了是吧？”轩辕狂忍住胃内翻涌的恶心感，就去追杀非念。而晚舟则在干呕了几下后，聪明的解开山芥荷包的带子：“山溪，你还好吧？你没吐在我的荷包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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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晚舟倒是有一句话说对了，这烤野猪的确不用他费什么事情，因为它已经被非念的三昧真火烤的半熟，只剩下调味，然后架在篝火上烧烤就行。

    晚舟小心翼翼的掌握着火候，这回他特地用了轩辕狂给他的膳食古本上的烤法，不一刻便香气四溢，只把非念馋的，如猴子般围在那只烤猪的周围团团乱转，一边努力吸着根本收不回去的口水。

    “非念，你应该加强修炼了。”一边啃着烤的喷香的猪肉，轩辕狂口齿不清的对非念道，立刻换来非念的大白眼：“我虽然比不上你，但是也一直修炼的很勤奋，你凭什么这样教训我？”不等说完轩辕狂就哼了一声：“你用的三昧真火连只野猪都烤不熟，还有脸说自己修炼的很勤奋，我的三昧真火一出，这只野猪当场就变成灰了。”

    非念怔怔看着轩辕狂，忽然哈哈狂笑起来，最后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晚舟也在一边但笑不语，慢慢撕着一根骨头上的肉。

    在轩辕狂暴走之前，非念止住了笑，把脸转向晚舟：“师傅啊师傅，我看轩辕这一回被你的事刺激的不轻，都快傻了。”他低头一躲，躲过轩辕狂大怒下扔过来的骨头暗器，一边仍然笑着道：“轩辕，我问你，我用三昧真火烧野猪，是为了吃它，我和它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没必要把它挫骨扬灰吧，其实如果依照我现在的功力，别说把这头猪化成灰，就连把它直接变成空气都有可能，但那样一来咱们吃什么？吃空气吗？所以我当然要控制我的三昧真火的力量了，你竟然还一本正经的因为这种白痴理由让我加强修炼，哈哈哈……呃……”他的笑声嘎然而止，因为轩辕狂在恼羞成怒下扔过一只猪脚，堵上了他的嘴巴。

    轩辕狂承认自从知道师傅险些被那个了风给侮辱后，自己的确是静不下心来，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或许是因为太关心师傅了，所以导致关心则乱。没义气的非念不说陪着他一起沉淀一下，竟然还出口嘲笑，给他一块骨头算是便宜他了，早知道应该把山溪之前的那个什么吞魂瘴给抛出去。他非常狠毒的想着。

    一想到山溪，立刻又想起了那个小魔头，虽然知道若非他利用晚舟让了风失了戒心，这才一击侥幸得手，否则所有人都得死，师傅还是避免不了被辱的命运，但心里总是有个疙瘩。

    眼角的余光向晚舟的山芥荷包飘过去，说来也巧，那山溪自从在外面逛了几回后，竟上了瘾，因此早先系荷包的时候，故意还留了一条缝隙。此时嗅到了外面的烤猪香气，哪里还忍的住，却又因为惧怕轩辕狂而不敢出来，他在荷包里急得如热锅上蚂蚁一般，最后到底忍不住，就去偷拉晚舟的袖子。

    晚舟自然知道他的心思，眼看轩辕狂和非念两人说话，都没注意这边，便不动声色的时不时撕下一块肉递给山溪，他自己喝着葫芦里的百花酿，偶尔也给山溪灌一口。而轩辕狂看过来的时候，他正要给山溪灌一口酒，这回可被宝贝徒弟抓了个正着。

    “好啊，我就说这小魔头怎可能修炼的这么快，原来是因为师傅偷偷给他酒喝。”轩辕狂一把跳起，扑上晚舟的身子就去抢夺荷包。山溪自然吓得死命不敢出来，晚舟也有些急，眼看徒弟红了眼睛，忙镇定心神断喝一声，一把将轩辕狂扯离，故作不悦道：“越来越不象话了，现在连师傅都敢欺负，若是见着别人，能是什么样儿？”

    轩辕狂恨恨道：“师傅就知道包庇那小魔头，让他进境太快，将来就可能对咱们不利。”他愤愤的跺着脚。却是不敢再贸然上前。

    晚舟在心里擦了把冷汗，对自己“余威犹在”的情况很满意，咳了两声，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抬头看向轩辕狂道：“狂儿，非是我偏袒山溪，但他三番四次相救于你我，如今不过是想喝口酒，这酒也普通，给他喝了又有何妨呢？”

    轩辕狂急得跺脚道：“师傅你不知道，那酒可不是普通的百花酿，那里面加了……”他猛然住口不说，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再也不敢和晚舟对视，讪讪的垂下了头。

    晚舟叹了一口气，看见他的样子，便不忍心再责怪了，拉着他坐下，缓缓道：“我知道你是为师傅好，但有些事情，不是能够心想事成的，修炼一途，贵在修贵在炼，而不是投机取巧。这壶酒我不舍得倒了，却也喝得甚少，就是怕自己沾染了投机的好处，山溪因为几次救你我而负伤，气血犹虚，因此我这阵子才给他喝了一些，待这壶酒喝完，将万生蚁取出去，轩辕，以后万万不可这么做了。”

    “原来……原来师傅都知道了。”轩辕狂喃喃道，心里很为自己逃过一顿训斥而兴奋。于是狠狠剜了荷包一眼，冷声道：“便宜你这个小魔头了，都是我师傅宅心仁厚，日后你可得记着报恩，听到了吗？”说完方想起非念竟然半天没了言语，暗道不会是被自己那块猪脚给噎着了吧？心里这一急，连忙回头去看，结果却发现那小子在趁这个机会大吃大嚼，一只烤猪已去了半个，不由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你慢点吃，谁稀罕和你抢。”轩辕狂直摇头，话音未落，忽闻远处一声尖锐的嘶叫想起，然后他眼前一花，只见一个白衣黑发的人转瞬间出现在面前，伸手就向剩下的半只野猪抓去。

    非念哪能容忍别人来抢自己的食物，连忙也去抓，谁知慢了一步，眼看着那半只猪不到眨眼功夫，便在那人嘴里消失了，他气得直跳脚，忽听晚舟大喝道：“非念退下去，不得无礼。”

    原来非念一心想着吃，还没有察觉到这个突兀出现的家伙的可怕，但晚舟和轩辕狂甚至荷包里的山溪却全都在一瞬间惊呆了，刚刚听见那声音，明明是在五十里以外，怎知不到弹指功夫就到了近前，而且那人应该只是凭着声音和气味来辨别方位，仅凭这两样就能使出如此准确的瞬移，轩辕狂自问是做不到的，因此看非念竟然因为半只烤猪就要不自量力和人家斗，晚舟方急得大喝出声。

    那人忽然转过身来，抬手把覆在脸上的黑发尽数向后拨去，众人这才看到他的相貌，不由得又齐齐倒吸了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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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逼人烤肉吃的疯子

﻿    这人一身的白衣，已经破碎成一条一条的了，黑发长的直拖到小腿处，乱蓬蓬的如草窝一般，他的脸上也满是草灰杂屑，然而这已经污浊不堪的脸庞，却依然美的要命，甚至可以说是美的惊心动魄。

    晚舟和山溪也都是见过美人的人，无论是身边的轩辕狂非念，还是京城中的轩辕卓和殷劫，甚至连山溪自己，那都是千万里挑一的美男子。可眼前这人的美，似乎却能让人忘了一切。但他的美却也充满了怪异和邪气，他很明显是个男人，可是却不是男人那种充满阳刚英伟的气质，而是妩媚婀娜如绝岭之花水中之月，所谓倾国倾城，他甚至用他的美貌，就可以让一个色鬼憋死，因为见到他还能保持正常呼吸的人，实在是不多。

    只不过这人的动作却和什么优雅美丽完全沾不上边儿了。他直直的伸出手，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对晚舟道：“还要，我还要吃，刚刚的那个东西，快给我。”

    晚舟和轩辕狂对看一眼，轩辕狂心疼师傅疲累，皱眉道：“你这么瘦，都吃了半只猪，难道还不饱？”话音刚落，那白衣人猛然尖叫起来，也没看见他怎么动作，晚舟的眼前似乎只是轻轻掠过一丝空气的波动，下一刻，他看见爱徒已经被扔出去老远，重重的摔在了一棵大树上。

    晚舟“啊”的一声惊叫，就向轩辕狂扑过去，忽然眼前白影一闪，那个怪人又站在他面前，仍是直直的伸着手：“还要，我还要吃，刚刚的那个东西，快给我。”

    “你……你先等一下，让我去看看他好吗？”轩辕狂被扔在树干上后滑坐在地，竟然半天爬不起来，以他的功力竟然被人一摔就摔成这样，可见对方之可怕，晚舟心里痛得要滴出血来，却不敢再拒绝白衣人，只希望用自己的温和来安抚他一下，让自己赶紧救治轩辕狂。

    “还要，我还要吃，刚刚的那个东西，快给我。”那白衣人却不让路，一双眼睛越发亮的可怕。这一下可把旁边的非念激的性起，嗷嗷叫着扑了上来：“妈的你是个什么东西，连话都只会说这么一句，你……”不等吼完，“吧唧”一声，他也被扔麻袋似的扔到轩辕狂身边，摔得比他还惨，当时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你个有勇无谋的家伙……”轩辕狂生气，无奈这白衣人的功力实在到了让人惊骇的地步，他是有心反抗无力回天，正在此时，忽然脑海深处想起一个声音道：“别反抗，让那个小家伙按照他说的做。”竟是血衣魔皇的声音，然后他又喃喃的补了句：“妈的，我都被逼得只能保住一丝神识了，没想到那只笨狐狸竟然还能全身而退，他不是去破甲子书阵了吗？以为他早死在里面了呢。”

    轩辕狂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忍着胸腹之间乱窜的血气疼痛艰难喊道：“师傅……听……听他的话……”只说完这几个字，他就痛得不住大口喘气。

    晚舟心里气苦焦虑，可对着这么个功力高绝到可怕地步的不世高手，他却是半点办法都没有。好在轩辕狂还能吐气开声，大概生命无虞，他只好耐着性子，弹指用三昧真火也打下了一头野猪，架在火上抹上调料烧烤。

    那白衣人歪头看了半晌，忽然咧嘴一笑，接着凌空飞起，转瞬间就没了影子。

    晚舟松了口气，还以为他可能又不想吃了，因此飞走，他急忙来到轩辕狂和非念的身边，急急探查了一番，发现两人虽未伤及性命，然而五脏六腑却都有受损，于是忙从腰间拽出葫芦，先喂了他们一口浸泡了万生蚁的百花酿，正要从轩辕狂的荷包里去拿碧华丹，忽闻远处又是一声尖啸，紧接着面前人影一闪，那个白衣人竟是去而复返。

    还没等晚舟和轩辕狂非念回过神儿来，就见空中落下无数的庞然大物，摔在地上如砸下了一座大山般，直落了小半刻钟才完，三人向地下一看，险些没昏过去，原来方圆五里的地面上，竟被野猪黄羊犀牛的尸体铺满了，而且这些家伙个个奇大无比，比他们吃的那头野猪要大上三五倍不止。

    白衣人来到晚舟身前拽起他，露出十分高兴的笑容，双手连比带划着：“我都要吃……都要……”他点漆般的大眼睛如同询问般的看着晚舟，似乎是在问他懂不懂自己的意思。

    晚舟哭笑不得，心想自己到底是什么命，怎么尽遇上怪胎，这修为高绝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怎的贪吃到如此地步。

    叹了口气，他仔细想了想，方开口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这些太多太大了，一时间根本弄不过来，你能不能一点点吃，吃完了我再给你弄，先让我看看他们的伤势，喂两颗药好吗？”

    白衣人亮晶晶的眼睛看了轩辕狂和非念一眼，挠挠自己的乱发，又抬头向天仔细思考了一阵，这才向晚舟点点头，一转身跑去正在架上烤的野猪旁边蹲着，双目眨也不眨的盯着那不住向下滴着油脂的猪肉，嘴角边流下一道长长的口水。

    晚舟终于拿出两粒碧华丹喂给轩辕狂和非念，两人赶紧运功调息，任真气在体内流走，吸收着碧华丹内的灵药精华，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总算是把受损的地方修复了。

    轩辕狂比非念的功力高，自然先恢复过来，睁开眼一看，顿时被眼前的奇景弄得呆了。只见方圆十里的地方，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几百个火堆，每个火堆上都由一支穿着野兽烧烤的架子，那些野兽自己吁吁转动着，已经是烤的金黄，油脂落在火上，发出滋啦滋啦的诱人声响，浓郁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晚舟正给最近的一只烤黄羊上抹着调料，满头的大汗，火光映着他白皙的脸庞，竟为他添了一抹亮丽之极的动人霞色。轩辕狂先是看的直了眼，然后又觉心疼不已，暗道师傅为了救自己和非念，竟勉为其难的给那个混蛋烤了这么多只野兽，他本来御剑飞行就累得要命，如今岂不更是疲累不堪。

    想到这里连忙站起来，向晚舟走过去，那白衣人本来蹲在一只烤犀牛前，听见响动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便又转过头去。

    轩辕狂身上也没有手帕之类的东西，只好拿袖子去给晚舟拭满头的汗。晚舟这才发觉他已经醒来，惊喜的直起身子，抓着他的手上下打量，一边急切问道：“怎么样怎么样？都恢复了吗？有没有落下什么伤？”

    轩辕狂摇头，直到将晚舟脸上的汗擦干净，方惭愧的道：“都是徒儿无能，害师傅受如此辛劳，徒儿从今日起要加紧练功，以后才能保护师傅……”不等说完，晚舟已摇头笑道：“狂儿别误会，这些火堆和架子上的野兽，都是那个怪人弄得，我不过就是往野兽身上抹一些调料，监督入味就行，你没看见这密林方圆十里都布满了结界吗？也是那怪人弄得呢。”

    轩辕狂看了白衣人一眼，发现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盯在烤猪上，根本就没注意这边，他方悄悄对晚舟耳语道：“很奇怪，魔皇似乎认识他，而且好像他是当初破域外天魔阵的人。”不等说完晚舟就面上变色，失声道：“怎么可能，当初那些高手全军覆没，从未听说过还有逃出生天的仙人。”

    轩辕狂连忙捂住他嘴巴，又向那边望了望，发现白衣人根本没听他们说什么，他才放下手，对晚舟道：“具体的情况要等到问过魔皇才清楚了，不过魔皇对他似乎也十分忌讳，等到他开始吃东西后，咱们就离开这里，那时他肯定不会在意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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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抱歉，这两天由于上不了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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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狐妖的老祖宗（求P票><）

﻿    晚舟点头，那白衣人的结界只是防止火势蔓延，免得引起这片原始森林大火，对人并没有什么作用，由此也可见出这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机，否则以他的功力，随便布一个结界，就不是轩辕狂等人能够解开的。

    果然，又等了一个时辰，非念也运功完毕，那些猪羊犀牛等已经烤熟了。轩辕狂没事的时候看了一边地上的皮毛，发现这些动物都是一些粗浅修炼过的动物，别的不说，那些犀牛角随便拿出一只到世面上，都是无价之宝，于是这贪心的家伙将所有犀牛角搜刮一空，大略数了数，也有几十只。此时见非念醒来，又见那个白衣人把所有架子上的野兽都收到身边，只露出一个脑袋撕扯着大吃，一只烤猪不到片刻功夫就消失在那张樱桃小口里，他们不禁都为之咋舌。

    “就趁这个时候，赶紧走。”轩辕狂一拉晚舟和非念，三人悄悄在一棵棵大树后小心挪动，最后挪出白衣人的视线后，方冲天而起，趁着夜色御剑飞行。

    三人担心被那白衣人追上，真是拼命的往前赶，轩辕狂一手托着晚舟，渡些真气助他，因此三人的速度比白日里倒快了几倍。只闻的耳边风声呼啸而过，三人也不辨方向，那个白衣人实在是让他们心生恐惧，因此只是亡命奔逃。

    也不知过了多久，轩辕狂的脑海里忽然又响起血衣魔皇的声音：“好了，已经脱出森林的范围，可以停下歇会儿了。”他说完，三人这才感到气血上涌后力不继，一个个从云端中趔趄下来，好险没摔个四脚朝天。

    这里晚舟的情况还是最好的，因为轩辕狂将大部分真气都助了他，自己反而是最差的。好容易在地上坐了，先打坐调息一番，然后轩辕狂才从荷包中拿出珠玉剑，只见阳光下，珠玉剑里的魔皇人形已经清楚不少，可见山芥荷包的灵气的确充沛。

    “那个白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看起来呆呆的，连最基本的警觉性都没有，却又厉害到那么恐怖的程度？”轩辕狂迫不及待的问。血衣魔皇却是叹了口气，不满道：“刚刚修炼又进了一步，就得和你们多费唇舌，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连修炼都不得清静。”虽如此说，却还是把白衣人的来历说了出来。

    “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狐狸精，算算他的修炼年龄，大概也有一千一百万年了。”血衣魔皇此言一出，轩辕狂和非念晚舟就大吃了一惊，非念忍不住道：“不对啊，我听说狐狸精都是貌美如花的女子，可那人明明是个男的。”

    血衣魔皇的人形白了非念一眼，悠悠道：“你不会以为天下的狐狸都是母的吧？谁告诉你公狐狸就不能修炼成妖的，你们刚才遇到的倚白，他就是只公狐狸精，也可以说是所有狐狸妖的祖宗。”他忽然又叹了口气：“这个倚白也算是个可怜的妖精，他之所以能够进境神速，就是因为他没有一般狐狸的聪明狡诈，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白痴，如此一来，心无旁念加上天分，不到一千万年他竟然就到了最高境界——妖神。”

    晚舟等人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倚白，都被血衣魔皇的讲述吸引住了，却听他又道：“倚白行事是根本不分善恶对错的，凡是他想做的他就做，因此在仙神两届是毁誉参半，但在人间却多有好评。但这白痴有一个缺点，就是嘴馋。后来域外天魔来袭，这白痴一不小心遇上了零灭魔尊，那虽然是天魔十二魔尊中最弱的一个，但实力已经很可怕了，是你们想象不到的可怕，但倚白竟然和他战了个平手，魔尊是个多狡猾的家伙，一言二语就把倚白的性情摸了个清清楚楚，他亲自做了一桌丰盛宴席，那个嘴馋的白痴吃完之后便中了毒。”

    晚舟等一齐惊叫起来，却听血衣魔皇冷笑道：“不必紧张，那毒不是要害他，而是要控制他，也不知是种什么毒，让倚白吃了那顿饭后，竟然就有了饿的感觉，他本已到辟谷期，是不可能会饿的，但自从知道饿的滋味后，本就嘴馋的他更是将食物看的比性命还重，没奈何只好受那魔尊的摆布，好在这只狐狸精总还有点骨气，在魔尊对他起了色心，想将他占为己有的时候与对方翻脸，脱离出来。但从此他的罪可就遭大了，每到饿的时候，必须要有美味东西下肚，否则便哀嚎不已，偏偏不吃东西根本饿不死他。仙神两届很多人气他之前为魔尊所用，都不理会，后来还是一个好心的擅长做菜的修真者，每天替他做可口的饭菜吃，这才让他有了一阵好日子过。”

    晚舟听到这里，已是心有戚戚，不由问道：“那后来呢？为什么他会在这片树林里，看起来也饿得不轻。”

    血衣魔皇道：“后来那个修真者被域外天魔杀死了。当时的倚白正在渡十二色大神劫，可惜他虽渡劫，饿毒却无药可解。而且当他渡完劫后，连自己恩人的尸首都寻不见了，听说是那修真者的朋友帮他敛葬，究竟是什么朋友却没有人知道，那修真者的几本菜谱也从此消失。有些人虽然可怜倚白，做饭菜给他，却都不合他的口味，后来域外天魔于十个星球摆下十阵，饱受折磨的倚白慨然闯阵，而且闯的是最难闯的第十阵中最难闯的甲子书阵，传说那阵里是摆放域外天魔全部阵法的地方，艰难程度可想而知，我只料他已经魂飞魄散在甲子书阵里，再也没想到他竟会在此处出现，而且看起来功力虽然受损，却是没有受损的很厉害，这真是奇哉怪哉。”

    非念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紧张道：“既然如此，我们赶紧走吧，免得被他追上，就肯定完蛋了。”却听血衣魔皇道：“无妨，我都说过他是个笨狐狸精了，他根本不会什么搜索的功夫，连最基本的天眼地听术都不会，他只是嗅觉等感觉厉害，如今我们离他几千里，他根本不可能感觉到我们的气味，所以无妨。”

    非念这才松了口气，坐了下去。晚舟却低头不语，轩辕狂只看一眼，便明白了师傅的心思，不由吓得连忙警告道：“师傅，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这可不是玩笑的，你刚才也听说了，那个倚白根本是个白痴，行事但凭喜怒，我们这一逃走，他肯定怒不可遏，你再回去，还不被他生撕了啊，再说，就算他因为你做的食物而不杀你，也肯定是将你囚禁起来为他的奴隶，所以你千万不能回去，知道吗？”

    晚舟瞪了轩辕狂半晌，又听血衣魔皇也凉凉得道：“轩辕说得没错，你回去只有两种下场，要么死，要么为奴，那倚白既然在森林里从不出来，就说明他一定是迫不得已在里面，这时候你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难道你也想陪他一辈子终老在这山林之中吗？”如此说了一番，终于打消了晚舟回去再给倚白做顿饭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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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重见倚白

﻿    第二日，三人寻了个镇子，打听清楚方位，原来这一打岔，竟然又离半山派更远了。三人索性找了个客栈住下，打算等好好歇歇后再走，轩辕狂因为生怕晚舟心善，回去寻找倚白，吓得寸步不离的守着他。

    晚舟知道他心意，叹道：“狂儿不必如此，我虽也可怜倚白，奈何我却不是那无挂无碍的人，身边有你，有非念，还有整个师门同道，我怎会为了他而弃你们于不顾呢，所以你放心好了，我绝不会回去找他的。”

    轩辕狂听晚舟如此说，方微微放下心来。到了晚间，三人一起在房间内打坐修炼。晚舟行完一周天，实在困乏的紧，忍不住便小憩了一会儿。

    本来他功力低，因此不能如轩辕狂和非念一般昼夜行功，只是小憩片刻后，精力却会充沛，那时行起功来，也是事半功倍。谁知今夜刚刚进入睡梦之中，便看见那片广阔的大森林里，倚白在树梢之间奔跑嚎叫，其状甚为凄惨。晚舟近前一看，只见他的肚子处已经被他的手爪戳了几个血窟窿，鲜血正汩汩而出。

    晚舟吓得“啊”一声大叫，待坐起后竟已是一身的冷汗。他看向轩辕狂和非念，那两人已进入物我两忘境界，头顶上隐有真气成形，显是功力又进了一层。

    颓然叹了口气，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恻隐之心，无论如何，轩辕狂和非念还有半山派才是他心目中分量最重的东西，怎可因为可怜倚白就将自己随便置于险地呢。晚舟拼命说服着自己，然而即使勉强说服，却不知为何，心里始终压了一块大石头般，终日郁郁寡欢闷闷不乐。

    轩辕狂太了解自家师傅，然而这次的事情却不容商量，他忍耐了几日，到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下去，眼看半山派已然在望，于是将自己和晚舟的荷包都解下来，对非念道：“你速速回去半山派将解药交给师祖掌门，我和师傅回去大森林一趟，生死有命天注定，总好过看师傅日日良心不安的强，若一月后我们还不回来，你就自己回去余恨那里，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他。”

    晚舟大惊，万没料到轩辕狂竟然会做出这种决定，情急之下刚要阻止，轩辕狂已经带他御剑往大森林的方向飞去。因为飞的太急，以至于只能听到非念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声音：“放心……余恨……你们……”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也没听明白。

    “轩辕，我不去了……我不去见那个倚白了。”晚舟惊恐的拉着徒弟的手臂：他是真的害怕，如果只是自己，就算死了也无怨无悔，谁让自己天生心软。可要是搭上轩辕狂的性命，他却宁可一辈子都良心不安，也不愿让心爱的徒弟冒半点险。

    “没关系师傅，我们总要去试一试。”轩辕狂给晚舟一个微笑：“你这些日子总做恶梦，身为你唯一的徒儿，我可是再了解你不过了，你太善良，所以听不得有人受苦，也是我多事，早知就让血衣魔皇悄悄告诉我倚白的来历就好了，偏偏又让你听见，既然如此，就让我一起陪你去解开这个心魔吧。”

    “可是狂儿……”晚舟的心大大震动了一下，不是因为轩辕狂这个看似疯狂的举动，而是为他的那番话，还有那个看起来令自己无比安心的笑容：曾几何时，只会在自己身边打转的少年已经这么成熟了，成熟到可以让自己放心的依靠，放心的将自己交给他，和他一起去面对将来的所有风雨。

    一路上，两人再不说话，如此歇歇飞飞，五日后两人来到了之前的那片大森林，只是林海茫茫，根本无法找出当日具体的落脚方位，好在倚白的感觉既然灵敏，随便落在什么地方喊一声，大概就能把他引来，实在不行，就在哪里架起一堆篝火烤只野猪，保准不到眨眼功夫，那笨狐狸精就过来了。

    “师傅……”晚舟正要落下云头，忽然被轩辕狂抓住，这小子看向他的目光头一次这样的深沉与郑重，一时竟把晚舟看的有些慌乱：“狂儿，你怎么了？”

    “师傅……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一次……这一次我们下去后，将永远也出不来了，甚至……甚至会形神俱灭……”他抬手捂住晚舟的嘴巴：“师傅你听我说，我不是怕死，我若怕就不陪师傅来了，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最近我对师傅的心思，好像有些奇怪，如果这一次能够有命出来，我要好好的理一理，我想总有一天，我会将这奇怪的心思理清，到时候……到时候我无论对师傅有什么样的动机或者念头，如果……如果师傅不愿意，我可以压下去，我可以控制自己，但师傅……师傅你能不能答应我，别因为那些念头或者动机赶我走，别赶我离开你的身边，好不好？”他一口气说完，语气越来越紧张，最后放开晚舟的嘴，一脸惶恐却又是倔强的专注的看着晚舟的眼睛。

    晚舟心头一颤，在京城里经历了一番，他对于轩辕狂说得那个奇怪心思，多少也有些明白，他知道轩辕狂心里其实也有点明白，所以才会有今日这一番话来未雨绸缪。这让他意外，也让他空前的感到不知所措，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自己也不愿意和轩辕狂分开，不管是疼爱还是什么别的情绪，他都不愿和狂儿分开，那以为他已经死去的一百年里，自己心如死灰的感觉可还是记忆犹新。

    在轩辕狂的紧张到达顶点时，晚舟含笑点了点头：“狂儿，我们一言为定，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我们都不离开彼此。”说完他回头望望苍茫林海，毅然落下云头，轩辕狂也紧随其后，心念动间护舟战甲已经套在身上，晚狂剑也现在手中凝神戒备着。

    晚舟回头看了看他，皱眉道：“狂儿把剑收起来，别让倚白前辈误会咱们的来意，以他的功力，就算咱们两人全副武装联手，也不是他几合之敌。”他自己则是连山芥战甲都没有套上身，见轩辕狂把晚狂剑收起，这才回过头来，向着密林深处大声喊道：“倚白前辈……倚白前辈……”

    不等第三声喊出，远方忽然传来一声尖啸，紧接着二人面前白影一闪，定睛一看，倚白仍是那身破布条白衣，如鸟窝般的乱发，只是这回他目中射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呆呆望着晚舟和轩辕狂。

    晚舟的心里其实非常紧张，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旁边的轩辕狂，他怎能不担心。

    尽量露出一个平和温柔的微笑，晚舟道：“倚白前辈，之前我们不知前辈的身世，生怕前辈会对我们不利，才不得已离开，后来得知前辈身世，晚辈心中甚是不安，只是我和徒儿还有未完的事在外面，不能留在这里陪前辈，前辈若觉得我做的饭菜能入口下咽，我愿每隔一段时间就过来为前辈烹饪丰盛菜肴，前辈你觉得如何？”这番话说完，他的心里也是怦怦乱跳，唯恐这个正邪善恶不分的狐狸精会对自己和轩辕狂下手。

    谁知倚白仍然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们，过了半晌，他漂亮妩媚之极的双目中忽然滴下大颗大颗的泪珠，一片红唇被珍珠般的贝齿紧紧咬住，饶是如此，还是有呜咽声音从他的喉咙深处倾泻出来，到最后这血衣魔皇口中的笨狐狸精干脆蹲下身子，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下可让晚舟和轩辕狂大为意外，他们怎也想不到倚白竟然会是这种反应。正无措间，忽见倚白站起身，抹了一把鼻涕眼泪，哽咽着问晚舟道：“你是从谁的口中知道我的身世的？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还愿意做饭给我吃？”

    看起来倚白并不在乎是谁告诉晚舟等人自己的身世，他执着的是后一个问题，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这绝顶高手竟然紧张的身子都起了颤抖，那副样子连轩辕狂都觉得非常好笑，忍不住就替师傅回答道：“本来依着我的性子，你的痛苦死活根本与我无关，但我师傅太善良了，他听不得人家受苦，又觉得你似乎能吃得下他做的饭菜，所以一连几夜没睡好，我没办法，这才陪着他前来的。”

    倚白恶狠狠看了轩辕狂一眼，然后抬头望着头上茂密的树叶，半晌才喃喃道：“你以为当时你们逃走我会发觉不了吗？我是故意放你们走得，你对我有一饭之恩，我再糊涂也不能恩将仇报，可你……你为什么竟然还会回来？对，你和汜水都是一样的善良，而且你做的饭菜有他的味道。”他忽然又看向晚舟，目光如炬：“你为什么说要每隔一段时间过来给我做饭，难道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出去吗？”

    晚舟和轩辕狂都是一愣，轩辕狂失声道：“什么？你能出去？那你还每天呆在这里干什么？你为什么不出去？还有，你……你是千万年前的神识化成人形，还是千万年前你没有死在甲子书阵中，隐居在这里呢？”

    倚白挠挠乱蓬蓬的头发：“小子，你懂得东西不少啊，还知道甲子书阵。我不是神识，可千万年前我带走了域外天魔甲子书阵中所有阵法的玉简时，也已经油尽灯枯，只好将自己变成原形缩骨后附在兵器中逃了出来。我逃出来的时候，天魔和各界仙神魔们几乎都同归于尽了，我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只好任凭飞剑带着我投身到这片森林中，从此后我一边忍着饿毒的折磨，一边从头开始修炼，用了三千年才重新恢复人形，我把那十片玉简分别放置在这森林中十个地方，因为那是域外天魔的东西，竟然有自己的灵性，沉寂了几十万年后竟忽然开始反噬于我，所以我才始终不得出去，只能拼命压制着它们，等待哪天有悟性的人过来将它们中的阵法记熟，这样我就可以毁掉那些邪恶的东西重获自由了。”

    这个答案更让轩辕狂和晚舟意外，倚白看见他们惊愕的神情，不由黯然道：“汜水死在天魔们的手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他报仇，可域外天魔没灭，我知道总有一天，这些拼了性命得到的玉简会发挥它们的用处，所以我不惜蛰伏在这里忍受饿毒折磨，谁想到这一守就守过了千万年的时光，你们是我到这里以后遇到的第一批修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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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啊，这两天小二的校园网坏了，所以一直没有上来，俺是今天才从大连回来发文的，让大家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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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倚白出山

﻿    晚舟点头不语，心想这片森林太大太密，又没有什么灵气，也难怪从没有人来。刚想到这里，就听身边的轩辕狂惊讶道：“好奇怪，不是说你很白痴吗？可听这说话，条理清晰因果分明，根本不是白痴说的话啊。”

    “狂儿，不许胡说。”晚舟连忙喝止，不过哪里还来得及，就见倚白大怒道：“谁？是哪个混蛋那么不地道，竟然揭我的短，我……我只是遇事有些迷糊，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连话都说不明白。”他暴跳如雷，不住对晚舟强调那个人绝对是在侮辱自己。

    晚舟连忙安慰道：“前辈不要听狂儿乱说，其实我遇事也是很迷糊的。”一语未完，倚白大起知己之感，拍着他的肩膀道：“不要叫我前辈，你就叫我倚白吧，走，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十片玉简那里，只要把那些阵法记熟，我就可以和你们一起出去了。”

    轩辕狂之前就说过想好好学学阵法，此时听见竟有域外天魔的各种阵法在此，心里哪还能不痒痒，当下连忙跟着倚白来到一处由几棵高大水杉围成一个椭圆的地方，只见这椭圆的正中，是一棵叫不上名字的粗大树木，足有百人合抱之粗，也不知倚白念动了什么咒语，他和晚舟只觉眼前一花，便置身于一个清凉无比的所在，抬头看去，只见四周漆黑一片，只有一些星星般的宝石镶嵌在墙壁上，发出幽幽的光芒，耳听得倚白道：“这就是那棵星星树的里面，第一片玉简就是在这个地方。”

    随着倚白的话音，那些宝石骤然大放光华，将这一座古树洞府映的如同白昼，与此同时，只见四周的墙壁上缓缓浮现出一座座古怪之极的阵法。轩辕狂只看了几眼，就目瞪口呆，只因这些阵法根本不是他所知的那种阵法，各个名称都古怪之极，如“涟源，清水，浩瀚门”等等等等。

    他张口结舌，看向倚白：“这……你确定它们是域外天魔的阵法吗？怎么会连最起码的乾坤八卦都没有？这……这怎么记啊？你还是干脆把玉简取下来，让它里面的东西自动流进脑子里得了。

    倚白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这是域外天魔的阵法，你当是我们人类各界的阵法吗？当然和咱们不一样了，若非如此，那么多顶尖高手怎会全毁在里面。再说玉简也是域外天魔的玉简，我刚刚说过，它们早就开始和我做斗争了，能乖乖的把里面的知识流进我脑子里吗？现在能有这种效果，已经是我耗费了许多法力才能施展出来的，就很不错了，你小子赶紧给我好好记。“

    轩辕狂苦着脸道：“这不是难为人吗？如此难的阵法，你这当前辈的不记，却叫我这小辈记……”一语未完，只见倚白绝美的脸孔红的如同一只大桃子般，半晌他才怒叫道：“你这小辈太不厚道了，都知道我……我比较……比较白痴，竟然还让我记这么复杂的阵法，这就是要了我的命也记不下来，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等其他人过来呢？”

    轩辕狂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料到原来倚白的白痴竟是表现在这方面，真不知这么长时间的修炼路他是怎么走过来的。其实这个也很好理解，许多人对于他们熟悉的东西，很自然的就心领神会触类旁通，但是对于不熟悉的东西，却怎么也学不会。例如有人语文成绩好，但英语成绩却很差，当然，这只是个别例子，适用于某些资质普通的人群，真正聪明的人，无论什么都是一学就会的。

    轩辕狂不但是个聪明人，而且还是个聪明绝顶的人，连余恨都对他的资质赞不绝口。虽然如此，他也足足记了几十天才把这古树壁上的六座阵法记得烂熟于心。

    所谓歪打正着，轩辕狂之前为了出洞及早和师傅重逢，只一心修炼进境和功力，学一些近身搏斗的招数，对于那些阵法什么的涉猎甚少，只有在炼器时在余恨的指点下学了那玉林十七阵，因为脑海里根基浅，重新推翻之前的阵法知识还能容易一些，如此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方把这些阵法都记熟了。倚白又连续考了他三次，发觉确实一丝无误，他这才放心的将那十片玉简毁去。

    损毁玉简的时候，简直就是一场神魔大战，方圆数百里的森林成了一片火海，不但如此，这火还全不是凡火，竟是比三昧真火还要高一级的焚魔仙焰，那十片玉简在火中穿梭往来做垂死挣扎，最后全部被倚白施出的焚紫天火给烧成了灰。

    轩辕狂和晚舟看的目瞪口呆，从来不知道十片死物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威力，却听倚白仰天长叹道：“汜水，你……你看到了么？域外天魔的阵法我们都记熟了，那些魔物也卷土重来，这是上天给我为你报仇的机会，汜水，这一次我定要叫他们有来无回，彻底灭绝。”

    晚舟叹了口气，对轩辕狂道：“狂儿，倚白也真是可怜，身为一只狐妖却不多智，危难之时也没有同道肯施出援手，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朋友，却又被域外天魔杀掉了，难怪他肯忍受饿毒折磨在此守护玉简，这份仇恨的确是天高海深一般。”

    轩辕狂喃喃道：“我现在有些担心了，倚白这家伙这辈子就没有多少人给他好脸色看，如今师傅竟为了救他特地冒险赶回来，他……他会不会像对待汜水那样缠在你身边寸步不离啊？已经有了一个山溪，再来一个倚白，师傅，我……我会忍不住想杀人的。”

    “你敢。”晚舟狠狠瞪了爱徒一眼，忽见倚白向天祝祷完毕，一个高儿蹦起来扑在自己怀中：“晚舟，你是除了汜水以外唯一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这一回我一定要寸步不离你身边，保护你不再受任何人的欺负。”

    轩辕狂一把扯开倚白，急道：“拜托你有点前辈的样子好不好？说是保护我师傅，那你扑到他怀里干什么？”不等说完倚白就得意洋洋道：“因为我喜欢晚舟，我喜欢汜水的时候，每天都和他一起睡觉吃饭，如今晚舟也和汜水一样对我好，我当然可以扑到他怀里了。”

    轩辕狂扯了扯嘴角：“哼哼，什么跟什么啊，我看你纯粹就是因为没有朋友关心，一旦有人对你好点就忍不住寻求庇佑，都是我们的祖宗辈了，竟然到我八百岁的师傅怀里撒娇，你丢不丢人啊，哪里有点前辈高手的可敬风范。”

    倚白不满道：“你这个狂妄小子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看看你的言谈举止之中，有一点把我当作前辈敬爱的意思吗？既然你都不把我当前辈了，我为什么要端着前辈的架子啊，那很累你知不知道？”

    轩辕狂为之气结：“明明是你自己为老不尊，让我怎么把你当前辈……”不等说完，晚舟就咳了一声：“好了狂儿，我们赶紧回去吧，掌门若看到只有非念一个人回去，会担心的。”

    轩辕狂看了一眼倚白：“师傅，不是我想打击你，你确定就这样领着他到半山派妥当吗？不说这头发和衣服破烂成什么模样，就是他这张脸……”不等说完，倚白就尖叫道：“我这张脸怎么了？想当初，我可是九重天界万千诸星第一美男子，我走到哪里都会引起混乱，大家只为一睹我的芳容……”不等说完，晚舟的脸色也变了。

    倒的确不能让他这样。晚舟暗暗的想，嘴里却道：“到了前面的市镇，给他好好收拾一下再说吧。”说完看着倚白将那些天火灭了，三人一起飞上半空。本来倚白是可以瞬移千万里的，不过他很久没有出过森林，也想看看外面世界，便伴着晚舟轩辕狂一起在云端里飞行。

    这回有倚白帮着晚舟，不到一天三人便接近了半山派，天色却也黑了下来。晚舟道：“趁着夜色，赶紧到镇子里给倚白收拾收拾，明天一大早我们再上山去。”说完轩辕狂也点头同意，三人寻了一处偏僻地方落下去，然后大摇大摆进了镇子。

    “为什么我要蒙着这种东西，很闷的你知不知道？”倚白咬牙切齿的看着轩辕狂，却见他一耸肩，轻松道：“那如果你肯变回白狐狸的原形和我们一起上山，我就不给你蒙这种劳什子，没办法，我和师傅可不希望因为你的缘故，走到哪里都引起混乱。”

    倚白生气，却也没办法，他可不想变回原形跟晚舟上山，何况如果他变回白狐狸的形状，他怕会把晚舟和轩辕狂立刻吓昏过去。那两个人根本不知道他的原形有多可怕，那是有一座小山大的白狐狸，连自己当初照水的时候都吓了一大跳呢。

    跟着晚舟来到一家修脸的铺子。倚白不情愿的被摁在椅子中，听晚舟笑着向师傅道：“给他打理一下头发便行了。”然后在师傅看怪物般的目光中塞了两个金币过去。其实修一次头不过两个铜板，但是倚白这一大蓬乱草似的头发，晚舟认为人家师傅没把他们赶出去就已经非常厚道了。

    看在金币的份儿上，师傅无奈的接下了这宗买卖，好在已经天黑，没有别的客人上门，可以慢慢打理。于是师傅打来一大盆热水，将那一大蓬头发放进了水中。

    “真是茂盛的像水草一样。”师傅面无表情的评论，晚舟尴尬的咳了一声，而轩辕狂则是一副恨不得能够大声说他不认识这个人的样子。下一刻，在修脸师傅瞪大的眼珠子中，一根刚刚发芽的树枝掉进了盆子中。

    这回连晚舟都忍不住转过身子了，真没想到倚白的头发里还有这么多东西，他开始考虑要不要在修脸师傅洗完头后再加两个金币，否则看人家一脸快哭了的表情，真是于心不忍。

    而随着倚白的头发逐段向上洗，不住的有木块，石子掉出来，而动物的毛发，草屑等等更是数不胜数，终于，当从最上面鸟窝一样的乱发中掉出四颗鸟蛋后，洗头的师傅和轩辕狂彻底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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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重返半山派

﻿    “这人……这人究竟是不是野人啊？”师傅哀叫，声震长空。而轩辕狂则夺路而出，一边大声回头嚷着：“我不认识他，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他跑出门后，发现晚舟还呆愣在当地，于是又跑了回去，拉住他道：“师傅啊，你还不跑，难道要等到再从他头发里洗出新孵的小鸟之后才逃吗？”

    “狂儿。”晚舟抓住爱徒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个……别这样，不管怎么说，人已经丢到家了，再丢也丢不到哪里去，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吧。”他说完，奇怪的看看倚白：“真的是好奇怪，为什么这么邋遢的头发里竟然没有长虱子呢？”

    倚白看了他一眼：“虱子？是那种会咬人的东西吗？本来是有的，可后来它们长得太大了，足足有一只手掌这么大，我每天顶着那么多东西走路，怪沉的，而且它们越来越放肆，叮的我满头包，我一生气，就把它们全都给灭了，然后在头皮上分泌了一种专门针对它们的毒素，从此后就没长过那种东西。”他说完，洗头的师傅手一颤，那把上好的木梳就掉进了盆中。

    倚白抬头看看师傅：“放心吧，你又不是那种讨厌的吸血家伙，我不会放毒害你的。”他的脸上因为整个蒙着头巾，这样一仰头，又把那师傅吓了一跳，一边梳着一边悄悄问晚舟道：“是不是因为他是野人，长得太难看，所以你才给他蒙着脸啊？”

    晚舟忍着笑点头道：“是啊是啊，师傅你是没看见他的脸，否则肯定会吓昏过去的。”一边说，那个师傅一边用一种“我了解”的神色点头，继续打理那一头乱发。

    好容易弄了一个多时辰，才总算将倚白这一头长发打理的干干净净。师傅握着发叹气道：“真是可惜啊，倒是长了一头乌鸦鸦的好头发。”他长年替人修头修脸，对于黑亮的上等发质有一种偏爱，于是又寻了一根木簪，替倚白将长发盘起用簪子簪住，因头发实在太长，因此剩下的也就任由披到腰际。

    师傅一边盘发一边叹气：“唉，光看这头发，谁不以为是个美人儿啊，啧啧，真是造化弄人。好了先生，这就成了，你看看怎么样？”

    晚舟仔细看了看，非常的满意，又给了师傅两个金币，笑得他嘴都合不上了，平时做一个月生意也挣不上这么多啊。想一想虽然这位客人的头发实在难弄，但看在钱的份上，受的这份辛苦也是值得的了。

    晚舟轩辕狂和倚白走出门，倚白故意落在他们后面，等到那老板送出来说慢走时，他猛地摘下覆面的白巾，然后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妩媚笑容：“老板，你看看，我是不是丑的能把你吓昏过去啊？”

    店老板就像是生吞了一个鸡蛋般，大张着的嘴巴半天没合上，直到晚舟和轩辕狂架起倚白飞上半空，人都消失了半天，他才喃喃自语了好几遍“仙女，不对，是神女啊……我看见了神女……”然后“砰”的一声，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倚白，你真是恶作剧。”晚舟忍不住笑，经过倚白这些天的行事说话，他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把这个绝美少年当成长辈来对待了。

    倚白得意洋洋的抬脸，忽然又兴奋道：“哇，前面是哪个大派，好热闹啊。”原来这狐狸精千万年前虽然名声不太好，惹得许多人讨厌嫉恨，然而他自己却是个爱凑热闹的人，且最大的本领就是能把人家的冷脸也当作对自己的热烈欢迎。

    晚舟奇怪道：“前面是我们的半山派，哪里是什么大派啊……”不等说完轩辕狂也道：“不对啊师傅，咱们派里的确是热闹非凡，似乎不止是苍云山的人，好像竟有几万人似的。”他一说完，就把晚舟吓了一大跳，失声道：“什么？几万人？那怎么可能，整个苍云山的修真派别加起来也无非就是一万人左右。”

    轩辕狂沉吟道：“嗯，倒也不能这么说，如今我们派夺得解药，天下皆知，难保有些机灵的附近派别不过来恭贺。”他说完，又看向倚白道：“不行了，这回如果让你蒙面，肯定会让人觉得奇怪，你还是赶紧变成一只狐狸好了。”

    倚白斜着眼睛看向轩辕狂，咧嘴笑道：“你真的想让我变成原形吗？那好，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又回头对晚舟道：“记住了晚舟，不管我变成什么模样，千万不要吓昏过去，我现在是一穷二白，口袋里连一味灵药都找不到的。”

    晚舟和轩辕狂刚想着你还能变成什么模样，怎的就会后悔害怕。不等想完，就见倚白在云端里潇洒的转了个圈子，然后变成一座高山一般大的狐狸，两人的身高还不如人家一只脚爪。

    那巨大无比的白狐狸急速向后退了好远，轩辕狂和晚舟这才看清他的全貌。晚舟一个趔趄，险些没从云彩里摔下去，轩辕狂连忙扶住他，自己也看呆了眼。可以想像，一只和大山一样体积的狐狸，给人的视觉冲击是多么强烈。

    “你们还确定要让我用这副模样去见人吗？”白狐狸的嘴巴一张一合，带起的旋风差点让轩辕狂和晚舟站不住脚，轩辕狂急忙喊道：“停……停，赶紧变回原形吧你。”

    白狐狸转过身来，变成那个绝美的倚白，他红着脸挠挠头，嘿嘿笑道：“本来……本来没有这么大的，可能前些天吃了那几百只烤野兽，似乎又长肥了些……嘿嘿，没吓到你们吧？”

    “这可能吓不到吗？”轩辕狂低吼：“你到底清不清楚自己有多大？没事儿长那么大干什么？用来踩人啊？”

    倚白委屈的瘪嘴：“轩辕狂，你这个臭小子说什么呢？你以为我想长这么大吗？可我都长了一千多万年了，长的大一点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算了倚白，还是委屈你蒙头巾吧。”晚舟叹气，惹得倚白又是大叫了一阵。轩辕狂看看无奈的师傅，不情不愿的道：“算了，让他蒙面到半山派，大家还以为强盗来了呢，还是让我下去给他买一顶斗笠吧。”说完也不等晚舟同意，就俯身冲了下去。

    不一刻功夫，轩辕狂拿着一顶斗笠飞了上来，晚舟接过斗笠看了看，发觉这顶斗笠做的十分精巧，中间是一块圆形翡翠，周围乳白色的笠面上有着精美的花纹，还有数十颗珍珠点缀，帽檐一溜两排泛着柔和肉粉色泽的龙眼大的明珠，下方是一块质地细腻轻柔的白纱。他觉得很满意，给倚白带上，大小非常合适，又正好遮住了他的绝色姿容。

    倚白开心的又跳又叫，不时取下来仔细看看。轩辕狂在旁边凉凉道：“这是那家店里最好的斗笠，因为太贵，所以一直卖不出去，本来店主是想在今年哪个王爷西巡的时候献上来谋点赏钱，结果被我买下来了，好在还有几张金票在怀里，否则真是糟糕透顶，一千二百个金币，的确是天价了。”

    倚白摘下斗笠，呆呆看着晚舟和轩辕狂，良久方低下头道：“你们……对我真好，就像汜水对我一样好，我因为……因为是妖精，所以从来……从来都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轩辕狂忍不住笑道：“所以才说你是笨蛋，那些人不过因为你是妖精，却修炼的比他们还要厉害，偏偏修妖心法还不适于人，所以那些家伙或者嫉妒，或者故作清高，或者自卑，或者是因为你没有利用价值，才不和你一起，而且千万年前你的性子难测，大家都以为你肯定很凶了，自然都不和你往来，如果你会一点交际手腕，哪怕不能八面玲珑，也肯定不至于到那么凄惨的地步。”

    说话间，半山派已经到了。晚舟给倚白戴好斗笠，三人按下云头，正好落在半山派的大门口。守门的三两个少年正在那里兴奋的谈论着什么，抬头看见他们三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都欢叫起来。其中一个少年跑到晚舟面前，惊喜道：“晚舟师叔你回来了？掌门一直很担心你们呢。”说完又一脸崇拜的看向轩辕狂，躬身道：“拜见轩辕师兄。”

    晚舟戳了那少年一个指头，笑骂道：“你个小势力眼，不说拜见师叔，却来拜见什么师兄，可见眼里只把你师兄当成大英雄了，知不知道他还是叫我师傅哩。”说完，那几个少年都笑了。

    那少年一直引着三人进了门，眉飞色舞道：“师叔你有所不知，咱们半山派这些天可热闹了，附近的那些派别都来了给咱们道贺呢，师祖掌门说，半山派从建派开始，就数这一回最风光了。就是他听非念师叔说你们遇到点麻烦，一直都很担心呢。这回你们回来了就好了，不然师祖还打算带师伯师公师叔们去救你们。”

    晚舟看了看身边的倚白，心想师祖他们竟想救自己，恐怕还不够倚白消遣的。一边想早来到半山派的练功场地上，只见那场地比之前足足扩充了三四倍还多，上面都搭着凉棚，场地上摆着大概几千张桌子，四周围都坐满了人，宛如蚂蚁群一般。

    那少年高声喊道：“诸位师伯师叔们请让让，我晚舟师叔和轩辕师兄回来了，请大家让让。”话音刚落，闹哄哄的场地上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射在轩辕狂和晚舟以及倚白的身上。

    晚舟还从未享受过这样万人瞩目的待遇，清秀的脸孔不由一红。轩辕狂却是旁若无人轻松自在。倚白兴奋的直搓手跳脚，喉咙里“吼吼”的低叫着，显然是激动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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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再见余恨

﻿    人群自动闪开一条道路，大厅里的须清子等人听见刚才的喊声，早迎了出来，还有一些别派的掌门长老，也都随在后面，看见晚舟轩辕狂，目中露出强烈的羡慕之色。而须清子和半山派的老家伙们则都抢上前抱住晚舟和轩辕狂，须清子险些流下泪来，对晚舟道：“非念说你们遇到了一些困难，我老命都差点被吓丢了。好在你们如今平安回来，可见天佑我半山派，等一下定要焚香祭祀，拜谢上天。”说完又看向轩辕狂，见他越发的神采飞扬卓而不凡，心中十分喜悦，轻轻捶了一拳道：“好小子，下山一趟，果然出息了，还为你师傅和咱们半山派露了那么大的脸，师祖有心奖赏你些东西，不过恐怕现在已经拿不出手来了。”

    轩辕狂涎笑着伸出手来：“不行，师祖的东西，自然是好的，话既然已经撂下了，可不许反悔。”说完大家一齐哈哈大笑起来。

    须清子又转向倚白，问晚舟道：“这位是谁？因何白纱覆面？”说完见晚舟面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他便知这人身份定是怪异了，不由暗悔自己急躁。却听轩辕狂不以为意道：“没什么，这家伙是我们半路上收留的，因为长相有些特殊，所以让他蒙面，免得大家看见了，定力不够晕厥过去。”他说完，所有人都以为倚白定是奇丑无比，他们如今在半山派做客，自然不好意思揭人家的短处，也就没说什么。

    须清子挽着晚舟和轩辕狂就往大厅里走，一边和他们两个说笑。身后的议论又起，无非是一些称赞羡慕之语。

    轩辕狂疑惑道：“非念呢？怎么不见那个家伙，我和师傅大难不死回来，他应该是第一个出来迎接我们吧？还是说吃什么美食吃的走不动了，瘫在炕上起不来呢？”一语未完，须清子摇头笑道：“你也太小看你那兄弟了，他急得跟什么似的，闯进来将那两粒丹药交给我后便走了，说什么要去找能救你们两个的人，若非他那样的急切，我哪能担心的整夜整夜睡不着觉，还打算广邀同道去救你们呢？好在我们不知你和晚舟到底是在哪里遇到麻烦，一直在等非念，否则早就去了呢。”

    晚舟感动道：“弟子劳师祖挂怀，实在该死。”而轩辕狂却知非念定是去找余恨了，碰巧他也想过去别有洞天一趟，不仅仅是域外天魔的事情，就连灵药仙草，这回也要去重新采集一些。

    来到大厅坐定，又和别派的掌门长老们应酬了一番。须清子便和之前送他们下山的那几位长老重新把轩辕狂和晚舟叫到密室详问此次经过。晚舟和轩辕狂生怕吓到他们，便略过域外天魔的事情没有说，只说虽是夺得解药，但并未发觉此次的事情和魔族有关，研制出解药的店也在全力研究，大概不久后就能研究出催功兽之毒的解药，到时候困扰归元星修真界的大问题便可以迎刃而解了。

    须清子等也不疑有他，这些长老都是一心在山中修炼，轩辕狂编点谎言骗他们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晚舟却是编不出这样的谎，只在旁坐着听徒弟说。

    如此一番应酬交际，晚舟和轩辕狂直到深夜才脱身出来。三人回到晚舟自己的房间里，轩辕狂便对晚舟道：“师傅，我要去找余恨，你和倚白在这里，有他在，想必也没人能伤得了你了。嗯，这一去恐怕费时不能短了，因为我还要去他那洞府里弄点好东西出来。”

    晚舟点头道：“我知道了，轩辕快去吧，倚白在，你不必担心，只记着早些回来，你上次说过要渡劫了，我们还要去寻个隐秘些的地方助你渡劫，若那余恨有什么法宝可以抵挡天劫，看看能不能借来使用一下。”

    轩辕狂道：“这些事不须师傅挂怀，只可惜山溪那小魔头不在你身边，否则我就更放心了。倚白功力虽高，脑子却不行，你也是善良仁厚到人家一骗就倒的地步，真是让我担心。记着，不管有什么事什么人什么理由，你和倚白都要安心在这里等我回来，明白吗？”

    晚舟虽然不服，却也知道徒弟说得俱是实情，不过碍于师傅的身份，还是狠狠瞪了轩辕狂一眼，嗔道：“胡说什么呢？如今敢这么说师傅，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话音刚落，轩辕狂嘻嘻一笑，一闪身将晚舟腰上的葫芦摘了下来，道：“左右师傅回了这里，就不缺酒喝，这葫芦先放在我这里，记住，不论发生何事，定要等我回来。”他知道晚舟把这葫芦看的和性命差不多，有这东西牵着，师傅应该会老老实实的等自己回来。

    当下穿窗而出，趁着夜色苍茫，他如一颗流星般在半山派的夜空中一闪而逝。晚舟在屋内望着他的背影，良久才回过身来，却见倚白摘了斗笠，正好奇看着他道：“你真是好福气，收了这么一个关心你的徒弟，他的骨骼奇佳，将来成就不可限量，连我也有所不及，到时候你这师傅可就威风了。”

    晚舟摇头道：“我从不盼着什么威风八面，只要大家都能平安，我宁愿留在半山派过这逍遥自在的闲散日子。”他说完又叹了一声，低下头沉默不语，想到域外天魔卷土重来，又不知要有多少生灵涂炭，不由满心沉重。半晌抬头望去，只见倚白也正望着窗外出神，美丽的桃花眼中雾气蒙蒙，哽咽道：“汜水当初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可是他想安闲度日有什么用，还不是死在那些可恨的天魔手上。”他的手一用力，将手里抓着的一把酒壶给直接气化了，复又恨恨道：“我发誓，那些该死的天魔除非不来，只要来了，我就要他们有来无回。”

    晚舟奔过去，徒劳的捞了两把空气，心痛道：“倚白，你有这个志向，是非常好的，但是……但是下一次你这样愤恨的时候，手里能不能别拿什么东西啊，半山派的家底不太丰厚，虽然轩辕之前挣了不少钱，不过这些日子恐怕也花了大半出去了，我们得节省节省。”

    倚白羞愧的挠挠头：“哦，我知道了，我就是这样，出手不分轻重，好了，我不说话了，我要练功，好容易出了那片大森林，我得好好加强修炼了，否则我现在的修为，还不是千万年前那些魔尊的对手。”

    晚舟听他说得魔尊如此可怕，不由咋舌不已，当下也连忙盘膝端坐，努力修炼起来。

    且说轩辕狂离了半山派，一直来到寒潭之中，用神识在四周搜索了一下，确定没有人跟踪后，他一跃而下，一边小声喊着非念的名字。下一刻，他直接摔进了“别有洞天”之中，身上连半点水花都没溅上。

    “故友来访，余恨你就是这么迎客的吗？摔我一个大马趴？”轩辕狂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嘟嘟囔囔的起身，耳听得前方一个柔和的声音带笑道：“身为渡劫期的修真者了，功力还是正常的两倍，你自己竟然还有脸说摔疼了屁股。”

    轩辕狂撇撇嘴，不满的来到云台前，那里的蓝雾尽散，余恨正坐在云台上对他微笑。他哼了一声道：“一看你就知道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我和师傅在森林里生死不知，你却在这里无动于衷。非念呢？那家伙说是来搬救兵，怎么看不到人，该不会是只顾着吃寒潭里的鱼了吧？”

    余恨微笑道：“你倒是冤枉了他，是我不令他出来的，让他准备一些东西。之所以不去救你们，也是因为我算出你们不会有事。”他缓步下了云台，沉吟道：“域外天魔果然来袭，看来这一次的千万年浩劫又要开始了。倚白的名头我也曾听说过，算一算，连我也是他晚辈中的晚辈。我在算卦的时候，只算到你们不会有事，但接下来却似乎被什么东西所干扰，可能因为他功力太高，发现有人的心思在自己身上，便拒绝了，连我也没有办法，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轩辕狂道：“怎么样？还能怎么样？我师傅身边又多了个感恩不尽的跟屁虫呗。”话音未落，余恨就猛然转过头看他，一向波澜不兴的眸子中也射出强烈的惊讶之色：“你说什么？他跟着你们一起回来了？”说完又忍不住笑道：“没错没错，他中了饿毒，自然感激你师傅的一饭之恩，见你们竟甘冒奇险回去，哪有不感动的，这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你师傅也算是好人有好报了。”

    轩辕狂道：“余恨，千万年前的神魔大战那般惨烈，为何你的洞府中却没有这一类的古籍？”

    余恨叹道：“何尝是没有，只是我那时生怕你和非念起了畏惧之心，便没有拿出来给你们看，当时我虽算出域外天魔可能卷土重来，却一心只希望那是自己算错了。所以也不想你们知道的太多存了惧意，万没料到对方竟来得如此之快，如今你们也有了历练，大概是可以接受了，我已经替你们拣好了几本书，待到离去时便可带走。只是非念说你有心学习域外天魔的阵法，唯独这个却是没有，慢说那十个大阵，就是普通的小阵也没有，因为域外天魔阵怪异绝伦，我们九天诸届的神魔们根本就无法留下只言片语……”

    一语未完，轩辕狂便哼了一声道：“你也把我和非念看的太不济了，慢说那些域外天魔，就再来一些别的魔物又怎么样？男子汉大丈夫，只有迎难而上，没有个知难而退的。放心，不用忙，这个阵法不用你了。”说完见余恨惊讶望着自己，他方把从倚白处获得玉简的事说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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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三兰岛 （求PK票）

﻿    余恨抚掌笑道：“我原来说你是洪福齐天，果真如此，连你师傅种下的善因，这善果都让你得了。”一语未完，轩辕狂咕哝道：“才不是哩，我可不是有意去夺师傅的善果，实在是师傅他也记不住，何况我的就是师傅的，有什么关系。”

    余恨点头道：“不错，既然如此，将来对付域外天魔，就有依凭了。”

    “什么依凭啊。”提起这个轩辕狂就觉得郁闷：“那些破阵法连名称都和咱们不一样，我还正想问问你呢，那里尽是些什么清冷，红岩，令毒等名字，连最起码的乾坤八卦都没有。”话音刚落，余恨也愣了，低头沉思了半晌，方道：“虽说都是阵法，但域外天魔和我九天诸届修真成仙之人毕竟不同，也难怪处处怪异，怪不得无人留下关于这阵法的蛛丝马迹，原来竟是根本不相同的。”

    轩辕狂在地上随便画了一座阵法，余恨看了半天，摇头道：“无解，我并没有参加千万年前的那场惨烈战役，也没有踏足过域外天魔十阵的遗址，将来你功力到达仙人级别后，亲自去一趟，结合实地看看能否悟出这其中奥妙。”他忽然又抬头道：“不对呀，倚白不是亲身闯过第十阵中最危险最难闯的甲子书阵吗？他不可能看不明白吧？”

    轩辕狂翻了个白眼：“你寄希望于他？当我问他为什么不自己记住阵法毁掉玉简的时候，那家伙跳起来跟我脸红脖子粗的说，如果不是他记不住，他也不会忍受饿毒在那森林里等了一千万年，所以我压根儿就没对他抱过什么希望。”

    余恨呆住，然后又摇头微笑，忽听里面一声大喝：“主人，轩辕来了吗？你不是说他这两天就会回来吗？”接着，非念一头冲了出来，身后的非理无奈摊手苦笑：“主人，这家伙炼完两件法宝后，就说什么也不肯呆在里面了，我现在的功力不如他，所以也拦不住。”

    那边非念见了轩辕狂，兴奋的大叫一声就蹦了过来，兄弟两个虽然分别只有几个月，却宛如劫后余生般。待他们激动完了，余恨方一挥水蓝色的衣袖，淡淡道：“非念出去历练了些时日，如今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主子放在眼里了，今日更是敢公然忤逆我的话，你可知罪吗？”

    非念和轩辕狂吓了一大跳，非念连忙跪在地上垂头认错，轩辕狂也赶紧替他求情。却见余恨挥挥手道：“好了，你们去三兰岛吧，才炼了两件法宝，今次有你们的苦头吃，哼哼。”

    轩辕狂不解道：“三兰岛？在什么地方？我们去那里干什么？”话音未落非念就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角，不过已经晚了，余恨转过身来，惊讶道：“怎么？难道你这次来只为寻找非念和问我阵法的事吗？难道不是再打算采集一些仙草灵药，寻几件天材地宝？哦，这可太好了，原来竟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既然如此，你们就出去吧，别打扰我清修。”

    轩辕狂这才明白三兰岛是别有洞天里的三岛十洲之一，甚至还有可能是那五个海外仙岛之一，不觉口水都流了出来，一个高儿蹦起来道：“要要要，余恨你真是我的知己，谁说我不要的，你一点没有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是以君子之心度君子之腹，哈哈哈，我们现在就走，现在就走。”他一边狂笑着揽着非念非理就跑，却突然又想起余恨之前说过的：“才炼了两件法宝，今次有你们的苦头吃。”不觉又停下脚步，折回来涎着脸问道：“那个余恨啊……我可不可以再带两个帮手？”

    余恨看向他：“想带谁？倚白吗？”见轩辕狂猛点头，一边哈哈笑着：“那样的高手在半山派里搁着浪费多不道德啊，倒不如让他来帮我们弄些宝贝……”他不等听完就断然拒绝道：“不行，把他弄过来，我的三兰岛还不得变成死岛啊？你们这些贪心的家伙能连宝贝的须子都不给我留一根，自己找去，找到多少就算多少，轩辕你也看了不少书，对宝物的了解已经非常够用了，而且天材地宝本就是夺取天地之精，不经历一番磨难，哪有那么容易就得来的，还都成你们的了。”

    轩辕狂还不死心，又凑上前道：“其实那个倚白真的很白痴，你放心，我就是想让他在生死关头帮我们一把……”不等说完，余恨已经冷了脸道：“不许再多说，没得商量，是现在去三兰岛还是立刻出洞，你自己选……”他春葱般的玉指遥指向洞口，却见轩辕狂流水般退到了非念身边，高叫道：“去，这就去，真是的，好歹也在一起生活了五百多年，竟然说翻脸就翻脸，好过分啊。”

    待他们的身影消失，余恨才忍不住笑出声来，望着三人的背影呵呵笑道：“你们放心好了，不管多大的磨难，都要不了你们的命，谁叫轩辕那个小子的运气实在不是一般的好呢。”

    三兰岛位于芳草洲的西方，面积比芳草洲还要大上一倍，轩辕狂本以为这肯定是五座海外仙岛之一，谁料一问非理，才知只是三岛之一，不由得撇嘴道：“真小气，就不能给咱们一座海外仙岛吗？那里肯定连一把草都是好东西。”

    非念呵呵笑道：“轩辕，我有个主意，主人刚才说了，如果让倚白来，三兰岛肯定就变成死岛了，这话说明了什么？说明岛上肯定还有些我们不认识的好东西，咱们不如过去后就开始拔草摘花，连大树都连根抠出来放在山芥荷包里，然后再拿去给倚白认认，到时候不就什么宝贝都落不下了？”

    轩辕狂一拍大腿，高叫道：“好主意，非念你太聪明了，没错，到时候就这么办，反正两个山芥荷包，就算把三岛十洲装进去都没有问题……”不等说完，非理又好气又好笑的声音响起道：“别想的美，你们要敢这么做，以后就别想进别有洞天了，眼前的蝇头小利和后面的长远利益，哪个更加合算，你们自己仔细想去。”

    被非理这么一说，轩辕狂和非念登时乖乖收了贪婪之心，不过非理也知道，要让这两人懂得适可而止，那是比让狼吃草还要困难的事情，他现在只希望两个人能看在余恨的面子上，稍微收敛一下。

    接近三兰岛的时候，老远便闻见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轩辕狂奇道：“好一股空谷幽兰的香气，莫非叫三兰岛，竟然真的有兰花不成，若真有兰花，那定然不是凡品，正可摘回去送给师傅，他那样的人儿只有兰花才能配的上。”话音未落，忽听旁边的非理“噗哧”笑出声来，他不满的道：“你笑什么笑？莫非认为我是在说谎不成？哼哼，那是你没看见过我师傅……”

    不等说完，非理便笑道：“谁说我没见过你师傅的？上次给你送万象之寻，便见到了。若说清秀温柔，倒是尽有的，但若说能和三兰岛的镇岛兰花相配，我却认为是言过其实了，轩辕怕是还没见过那三棵兰花吧？我从主人的神镜里看过一次，真正的高贵优雅，风华无双，也只有主人，才能和那三棵兰花相配。”

    轩辕狂撇嘴道：“哼哼，我师傅比余恨差吗？你那是什么眼光？我师傅明明就比余恨还要好看。”他说完，把非理气的怔住了，却听非念笑道：“非理，你和他说这样的话，不是情等着给自己找不自在吗？在轩辕的心目中，这世上哪还有能比他师傅更好的人，我觉得他根本就是有恋师情节。”

    非理这才一笑道：“是了，我怎么忘了这件事，他师傅是唯一能制住他的人。其实若说起这三岛十洲最美艳的花朵，倒不是这兰花，在东南方五百里外，有一座奇卉洲，那里有一种叫曼陀铃的花，才真是美的如梦如幻，让人一见之下便沉醉其中。主人说那是制造幻境的绝佳宝物，只不知他何时才会让咱们去采摘了。”

    轩辕狂道：“美艳的如梦如幻，这么说倒是和倚白相配了。”说完非理不信道：“哪有可能美的让人忘了自己的人。”话音未落非念便认真纠正道：“的确是有这样的人，我就在森林里见过，叫做倚白的，说是千万年前的狐妖，大概是域外天魔阵下唯一存活的高手了。”

    他说到这里，才想起问倚白的去向和轩辕狂和晚舟是怎么脱身的。轩辕狂便笑着和他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等讲到洗头师傅从他的头发里洗出四颗鸟蛋的时候，非念和非理的下巴险些掉了下来，然后两人笑得在空中翻滚而下，“扑通扑通”摔在了三兰岛的土地上。

    轩辕狂也落了下来，先是四周看了一圈，忍不住赞叹道：“果然是个宝岛，这里的灵气似乎比芳草洲还要充足呢。哇哇哇，太好了，孕育的宝物肯定也不会少到哪里去。”他一边说，一边盯着在脚周围的一大片开着紫花的小草，直着眼睛道：“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三花灵芝吧？啊，这么一大片，这回可真是赚到了，发财了发财了，哈哈哈……”

    非理一脚踢过去，笑骂道：“你们家的灵芝长成这种形状，这不过是最普通的一种野草叫做三茄花的，别说这里了，你随便到哪处山间丘陵甚至是田间小路上，都可以看到这种野草，我看你是想宝物想疯了，哪有一上岛就能让你遇见宝贝的，你当这里遍地黄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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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遇袭

﻿    轩辕狂自己也觉不好意思，笑着强辩道：“这可不怪我，我哪里能想到这种仙岛上竟然还有普通的野草，真是的，你说余恨没事儿费劲孕育这些野草干什么？”他一边咕哝一边往前走，听非理恨恨道：“什么叫做主人孕育的野草，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原本就在的，只不过没有灵气，所以一直没有生长，自从主人来到后，灵气充沛，它们才都长了出来而已。主人若是有这种能够独造一届的本事，还用得着自贬到这里吗？”

    轩辕狂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余恨的本事也太大了一些。不过他的本事当然还是很大了，就不知道和倚白比起来，他们两个谁厉害。”

    非念道：“恩，主人说了，倚白是修妖的，修炼方法并不正宗，但他是一千万年前的高手，所以和主人应该可以战个平手的。”不等说完，轩辕狂就咋舌道：“什么？余恨能和倚白战成平手？他……他不就是一个龙神吗？顶多修行几十万年，怎么竟能和修炼了一千万年的倚白相比，何况倚白还是经过域外天魔阵的绝顶高手。”

    非理一挺胸膛，骄傲道：“你以为主人是谁？他的天资是几千万年也未必会出现一个的，虽然只是修炼了几十万年，但他的天赋加上正宗的龙神修炼方法，进境怎么可能是倚白那种狐妖可以相比的，主人向来谦虚，说他们可能战成平手应该是最保守的估计，事实上如果真的比试，我敢百分百的肯定，主人必赢无疑。”

    三个人一边说话，眼睛却也没忘四处搜寻宝贝或者疑似宝贝的东西。忽然前面红光一闪，三人立刻停了脚步，轩辕狂喜道：“会活动的宝贝，通常那都是……”只说到这里，整个人便僵住了，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非理和非念也都停了脚步，眼睛瞪的铜铃一样望向前方，好半晌轩辕狂才吐出一口气，喃喃道：“靠，这三岛十洲的怪物也是一个比一个高级啊，上次好歹是咱们找到宝物后才出现蘑菇怪，这次好嘛，宝物还没遇见一个，倒先遇上妖怪了。”

    在他们的前方，一只豹身蛇头的怪物正吐着火红的信子，两只红色的眼睛熠熠生辉，它的全身都是火红色，长长的虎尾轻轻甩着，似乎兴奋已极。

    非念四下望望，呵呵笑道：“这岛上没有什么动物，但这个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吃素的。轩辕，信不信，我敢拿脑袋担保它是想抓住咱们当晚餐，嘿嘿，不如先下手为强，把它给撂倒放进荷包里，回去让师傅煮了给咱们吃。”

    “晚舟师傅的烹调手艺这么好吗？非念可一直念着呢。”非理也微笑，三人虽然在说笑，却都是凝神戒备，想也知道，这里孕育出来的妖兽，实力绝对不会弱到哪里去。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非念和轩辕狂才格外的兴奋，一般这样的妖兽都一定会有炼出的内丹，那可是修真者梦寐以求的宝贝。非理的性情对杀戮不感兴趣，倒没有他们那么兴高采烈的。

    忽听一声虎吼，非念高高跃起，如一枚流星般划出一道幽美的弧，向那妖兽射去，半空中龙门剑出鞘，光华耀人眼目，这家伙是存了一击必杀的心，因此一开始就亮出龙门剑。却见那妖兽似乎是被非念的气势震慑住了，竟呆呆的不知反抗。

    “不好，非念快躲开。”轩辕狂蓦然大叫，箭一般赶上前去，连晚狂剑都来不及取出，只能听声辩位，用胳膊挡了一下，只听“嗤啦”一声，轩辕狂的外袍被锋利的兽爪撕开，鲜血立刻泉涌而出。

    非念吓出了一身冷汗，非理则立刻扑上前去，因为是最后一个赶到，他好歹算是穿上了战甲，也擎出了飞剑，只见空中一个火红色的影子闪过，接着响起几声“劈劈啪啪”的闷响。

    轩辕狂心念转动间，护舟战甲已然上身，他面色凝重，久已未出鞘的晚狂剑也已出鞘，然后沉声道：“非理退下，你不是这妖兽的对手，让我来。”不等说完，非念就不服气的叫道：“杀鸡焉用牛刀，我刚才不过是一时大意，这一回一定把它给开膛破肚。”一边说一边舞着龙门剑又冲了上来，却被非理一把拉住。

    “笨蛋，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这只妖兽已经是渡劫后期了，否则怎能使出那么完美逼真的傀儡分形之术。”非理狠狠捶了非念一拳：“你以为轩辕为什么连飞剑战甲都没有来得及唤出，就是因为它识破了这妖兽的计谋，若不是他，你现在就被那妖兽的利爪给开膛破肚了，知道吗？”

    非念目瞪口呆，气得非理直想拿剑砍他：“你啊你，幸亏跟了轩辕，否则就这么个鲁莽性子，也不知死多少回了，对敌之前竟然不穿战甲，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轻敌。”一语未完，非念额上的冷汗滚滚而下，而已经和那妖兽对战了几十招的轩辕狂则退下来，愤愤道：“这个家伙是吃十堑也不带长一智的，上次遇到那条利蛟，大意之下差点被烧成了烤鱼，结果这次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就往上冲。”

    非理叹气道：“所以主人虽然知道他的性子，却一直都不让他出去，直到遇见了你，虽然你这家伙带着他也未必能做出什么好事来，但主人说你虽狂妄，却重情义，因此才放心让他和你出去。”话音未落，轩辕狂的脸已经黑了，非理忙道：“这可不是我的话，是主人说得。”

    非念感动道：“原来主人是这么的关心我，呜呜呜，我太感动了……”不等说完，轩辕狂就哼了一声道：“你炼的法宝呢，拿出来，那妖兽要发动第二次攻击了，直接用法宝送他上西天。”

    非念一瞪眼睛道：“这怎么可能，我一个合体中期的妖精修炼的法宝怎么可能送渡劫后期的妖精上西天。”却听轩辕狂冷笑道：“不能送它上西天，但至少也可以重伤它吧，到时候对付它不就轻松多了吗？”

    非念听见轩辕狂如此说，顿时没了话儿，一旁的非理也催促道：“你赶紧拿出来啊，主人让你修炼法宝就是为了对付这三兰岛上的各种危险，有法宝在我们也省点力气。”说完又瞪了非念半刻，才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小的一长串的东西，对轩辕狂道：“躲远一点，这件法宝的威力还是……还是不错的。”

    “这是什么形状？”非理奇怪的问，而轩辕狂也觉得这东西有点熟悉。不及细想就听那妖兽“嘶嘶”的声音响起，他忙叫道：“非念，快丢出去。”说完当先跳出去十几米远，接着非理和非念也都退后，一大蓬火焰从妖兽存身的地方升起，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非理高兴道：“不错啊非念，到底是出去历练了一回，连九天奔雷这种高级法宝都能造出来，想当初这可是主人的拿手秘技呢，就是那个形状有些奇怪，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轩辕狂也笑道：“我想起来了，是刚下山的时候，师傅给我和他各买了一串绿糖果，嗯，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没想到这小子到现在也没忘，真是的，非理，你都不知道，他贪吃贪到什么地步。”他听到那声巨响，自忖在这样威力强大的法宝下，那妖兽不死也肯定重伤，所以放松了警戒，谁料话音不等落下，半空中忽然起了一阵腥风，他只来得及看见红影一闪，身边的非理已经不知去向。

    轩辕狂这一惊非同小可，也顾不上向非念兴师问罪，身形连闪，瞬间追着那妖兽远去。而非念在愣了片刻后，才想起追上去。

    那妖兽的速度奇快，轩辕狂幸亏已经到了渡劫中期，使尽全力才能紧随其后，他已经看清楚了，妖兽的肚皮时不时就凸起一个形状，心里不由得大急，知道定是非理和自己都大意了，结果非理被吞了进去。

    想到这里，真恨不得立刻给非念两个大嘴巴子，亏他还有脸说什么威力惊人的法宝，结果除了响动确实惊人外，那只妖兽根本就是毫发无伤的样子，真是气死他了。

    忽见前面就是一个湖泊，那妖兽在湖泊前一闪，便失去了踪影。遥遥看去，无边的碧水中似乎有一个小岛。轩辕狂心中一凛，知道这个妖兽肯定是用瞬移的身法上岛了。

    在此之前，轩辕狂从来没有用过这么远距离的瞬移，而那妖兽显然也是因为功力并不十分够，才等到了湖边的时候用这种身法，否则早在刚才它就使出来了。

    默默运转了一下周身的气息。轩辕狂闭上双眼，心念微动，体内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似乎全身的肌肉都骤然绷紧，倏忽之间又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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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斩杀妖兽

﻿    当脚踏上实地的那一刻，他感觉到怦怦跳着的心脏终于落肚，之前真怕把握不好直接瞬移到湖里去，不过还好还好，这样看来自己的功力的确已经很高了，虽然那些蘑菇般的尸体吃下去很恶心，但它们转化出来的功力真是很管用。

    轩辕狂睁开眼睛四下望了望，只见岛上花木葱茏，根本找不到那只妖兽躲在哪里。而再过一刻，大概非理也就只能化成它肚子里的一滩水了。轩辕狂情急之下，忽然盘膝坐起，用神识开始搜索起来。

    用神识搜索本是到了分神期后的修真者们共有的一样本领，并且随着功力增高，神识的搜索也会渐渐强大，也就是血衣魔皇所说的天视地听功。但若是对手善于隐藏自己的气息，这神识搜索便完全的没有作用，只有修炼万象之寻或者大搜罗天这样非常高级的搜神功夫，才能在心眼打开的情况下将身边很远的视物看的清清楚楚的。

    轩辕狂用神识没有搜到妖兽，他知道野兽是最能随机应变的动物，对于隐藏，他们天生就比人类高明的多，自己和它的修为差不多，根本不可能搜出它来。因想到这里，不由把心一横，慢慢沉淀脑中所想，渐渐凝神守一，竟使用起刚开始修炼的万象之寻来。

    轩辕狂的万象之寻境界很低，因为他自从得到这个功法后，也没有什么时间踏踏实实的修炼一番，不过好在最近也炼了一时，此刻拿来用，竟然勉强开了心眼，须知这可是修炼万象之寻或者大搜罗天的最基础的法门。突破这一步才可继续修炼，轩辕狂本来一直也没有开心眼，但这时情急之下，竟然冲开了一直朦朦胧胧的心眼。

    心眼一开，方圆十几里内的事物纤毫毕现。轩辕狂发现那妖兽就静静趴伏在一蓬杂草之中，有意思的是，它竟然是四脚朝天趴着的，大概是怕非理在肚子里踏上地面后，会对它不利。而且他也发现，那妖兽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他心里一动，连忙假装不经意的将心眼目光从它身上移了出去。

    因为兽类的第六感觉都强悍无比，轩辕狂生怕那妖兽生了警觉，再对付它就很困难，倒不如忍耐这一时，待它失了戒备，再一击出手，他现在对自己的瞬移十分自信。

    果然，等到轩辕狂站起身来假装失望的下水时，那妖兽便渐渐放松了警惕，开始默默运功，大概是非理也在它肚子里折腾，逼得它不得不在轩辕狂没有完全隐没的时候冒险。

    轩辕狂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擎起晚狂剑瞬移过去，举剑就向妖兽雪白的肚皮刺下。

    这不过是电光火石的功夫，那妖兽的反应也不能说是不快，但轩辕狂这一击是含愤出手石破天惊。虽然妖兽在最后一刻就地一滚，躲过了锋利的剑锋，却没逃开被那凌厉剑气划破肚皮的命运。它长长的惨嚎了一声，肚皮里一丝鲜血缓慢渗了出来。

    轩辕狂一边躲闪着妖兽的含愤攻击，一边大喊道：“非理，它的肚皮已经豁开了，快，你再努努力，赶紧挣脱出来……”话音未落，只听那妖兽又是惨叫一声，紧接着从它的腹部激射出大蓬大蓬的血雨，然后血雨中跳出一个满身鲜血的人来，正是非理。

    轩辕狂大喜，晚狂剑斜刺里一削，削下了妖兽的半片舌头。

    原来那妖兽伸出了带有剧毒的舌头进行垂死一击，它那舌头上尽是倒钩，一旦被划破了油皮儿，后果都不堪设想，却不想非理终于借着这一机会将它肚皮整个划开逃了出来，它重伤垂死之下，再没了力气，这一招便显得没有了气势，因而轻易被轩辕狂削下半边舌头。

    非理再一剑下去，妖兽的头飞上半空，而他也是彻底的没了力气，瘫倒在地上。

    轩辕狂过去察看，只见他摆手道：“无妨无妨，你让我调息一下就好，幸亏你赶来的及时，否则我就化作那妖兽肚子里的美食了。”

    轩辕狂听他这样说，知他无大碍，便从荷包里拿出一粒碧华丹给他，然后静静在一旁为他护法，稍顷非理调息完毕，自觉身上恢复了些力气，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道：“真的是好险，我一进入那怪物的腹中，全身便像是被粘住了一般动弹不得，若非你在外面把它肚子给划开了，我是万万出不来的。”他一边说一边大口喘气，忽然又使劲儿吸了吸鼻子道：“咦，什么味儿这么难闻？”

    轩辕狂站在离他好几米远的地方，闻言忍不住笑道：“味儿就在你身上，你没发觉啊？也不想想，你可是从那妖兽的肚子里出来的，身上的味儿能好闻吗？”不等说完，非理怪叫一声，站起身狂奔一通，到了湖边，“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轩辕狂笑着摇摇头，这才起身来到妖兽身边，只见它一个诺大的身子已经了无生息，那颗硕大的蛇头却还在一边瞪着眼睛，像是死不瞑目一般。他冷笑两声，不屑道：“你也别不服气了，说起来还是你贪心，我们来探我们的宝，你若不对我们生歹意，我们也不会来招你，竟然还把非理吃了下去，你不是情等着我和你拼命吗？”一边说一边将那妖兽的尸体沿着原来伤口豁开，伸手在里面掏摸了一阵，半刻后，方从里面取出一枚如拳头大小的火红内丹来。

    轩辕狂眼睛一亮，哈哈笑道：“好啊，这回可是赚到了，我就说嘛，渡劫期的妖兽肯定级别不会低，这下可好，没想到还是渡劫后期的，好在它还没渡劫，否则我可是追不上他了。”说完将内丹收入荷包中，又来到湖边探看非理的动静。

    忽然湖水中“哗啦”一声，冒出两个脑袋，接着就见非理揪着非念游了上来，然后把他往地上一摔，气呼呼道：“这个没用的家伙躲在湖里半天了，生怕被咱们殴打不敢露头，要不是我下去洗澡，还发现不了呢。”说完又一把把非念拉了起来，愤愤道：“你倒是说说，主人让你好好炼法宝，你都炼了些什么破玩意儿？还威力惊人，还九天奔雷，我呸，被你这法宝害的，我差点成了那妖兽的一餐美食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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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因祸得福

﻿    非念身上水淋淋的，闻言却是不敢辨白，只期期艾艾道：“我……我的确是有好好炼，但谁叫我不是这方面的材料呢？再说刚刚那件法宝，听声音……明明是很惊人的嘛，只是……只是没想到真正的威力这么不济，不过那九天奔雷可不是我说得，非理，那是你说的，你不要什么都赖在我身上。”他越说越觉得有理，干脆挺胸抬头道：“再说，非理你差点被妖兽吃掉关我什么事，明明就是你自己警觉性不够，过分相信法宝的威力，你看人家轩辕怎么就一点事儿都没有？所以还是怪你。”到最后，他简直是理直气壮振振有辞了。

    非理气得转头向轩辕狂道：“你看看他这个样子，就这样还指望着他能进境呢，怎么样？你要不要和我联手揍他一顿，否则我出不了这个气。”他说完，轩辕狂便拦住他笑道：“不用这样，先给他记着，以后再犯这样的错误，就新帐老帐一块儿算。”他又看向非念，不解道：“你怎么从湖里游过来，为什么不瞬移过来？”

    非念哀怨的道：“你以为我到达你那种境界了吗？我只是合体期而已，虽然能勉强用瞬移，可是准确性和距离都差很多啊。”一语未完，非理就在他头上敲了一下道：“活该，谁让你不好好修炼，出去的时候，你明明和轩辕是一个级别的，这才几天功夫，看看人家都修炼到哪里了，亏你还有脸说呢。”

    非念高叫道：“喂，你不能这么说啊，我哪有这小子天赋异禀，杀个人都能让境界更上一层，我不进步也是应该的。”话音刚落，屁股上就挨了轩辕狂一脚，他一回头，便看见对方手中拿着的那枚火红内丹，他先是一呆，接着惊喜的叫道：“天啊，这么大的宝贝，那妖兽怕是渡劫期了吧？”他一边说一边欣羡的看着，却是不肯伸手去拿。

    “拿着啊，和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轩辕狂将内丹放进他手里：“等一下你和非理一人用一半，对进境肯定有帮助。”

    非理惊诧道：“给我们？轩辕，这可是你得到的内丹，如果服用了，你大概可以立刻渡劫，而且肯定有把握多了，你怎么可以给我们，不行不行，你还是自己留着它吧。”

    轩辕狂摇头道：“你们的境界都比我低，理应更需要它，以后要面对的事情多着呢，何况我们在这里多找点宝物就有了。”他见非理还是摇头，非念只是挠头，也不好意思拿过去，不由得不耐道：“你们不是不知道我，当初吃了那些恶心的蘑菇，我吐成什么模样。如今一想起这东西是从那妖兽肚子里得来的，我根本就吃不下去。”他不由分说就把内丹塞入非念的手里。

    非念道：“非理，轩辕一片好意，我们也别推辞了。”他因为更了解轩辕狂，觉得还是干脆的接受好。其实他和非理都明白，轩辕狂这样说，只是要让他们别多想，这种内丹和那些蘑菇尸体是不一样的，内丹是最纯净的精气精华，只要吞下去便会全部化为功力，根本不是那些恶心的蘑菇尸体可比。

    当下非念与非理将内丹服下了，运功化开后，三人又休息了一会儿，轩辕狂刚刚用了万象之寻，初次尝到这门功夫的甜头，当下连忙坐下入定，利用心眼细细寻找起来。

    不到一刻钟，他忽然一个高儿蹦了起来，兴奋的大声道：“找到了找到了，三兰岛三兰岛，哈哈哈，我想我们找到这三兰岛的镇岛之宝了。”说完他一手拽起一个，斗志昂扬道：“走，跟我摘那颗仙兰去。”

    非理和非念被他拽着飞跑。非念也是一脸的向往，独有非理却在心中苦笑道：“完了，这三兰岛招了这两个魔王，恐怕以后要改成二兰岛甚至一兰岛了，不行，不管说什么都不能把这三兰岛最后变成无兰岛，不然主人不发飙才怪呢。”

    不一刻功夫，三人奔到这湖心岛中心的一座小山丘下，抬头望望，只见这座山云雾缭绕，根本看不清山上的情况。

    轩辕狂停下脚步，凝重道：“这座山给我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肯定里面藏着不少奇怪的东西，或者还有刚才那样的妖兽，咱们务必小心为上。”

    非理一心要保那棵兰花，闻言忙道：“既然如此，何苦去招惹那些东西，还是去别处寻些宝物吧，三兰岛又不止这一座小山。”不等说完，就听轩辕狂笑道：“非也非也，越是凶险的地方，宝物也必定出众。”他说完当先蹿进了云雾之中，紧接着又是一声大叫便跌了出来，捂着脑袋大叫道：“哪里来的扁毛畜生，我这还没进山呢，就开始攻击。”

    非理忙上前将他的手拿开，只见脑袋上起了一个大红包，联想他刚刚的话，大概是被什么飞禽啄了一口，他又好气又好笑，摇头道：“活该，明知这里凶险，竟然战甲都不套上就往里冲。”

    轩辕狂捂着大包叫道：“我哪知道这些扁毛畜生不讲规矩，我才跳进云雾里，还没看清楚四周环境呢，它们就攻上来了。”说完和非理非念一起套上战甲，擎出宝剑，重新威风凛凛的跳入云雾之中。

    这一回却是没有任何袭击，三人走了不到一刻钟，眼前豁然开朗，那些云雾尽散，只见从脚下不远的地方开始直到山顶，遍布着奇花异草，七彩云霞缭绕其中，在山顶处，有一朵硕大的盛放着的兰花，隔着这么远，那高贵的兰花之姿却能看得清清楚楚。一阵阵沁人心脾的淡雅香气幽幽钻入鼻中，让人心旷神怡陶醉其中。

    不过认真说起来，陶醉其中的也只有非理而已，非念和轩辕狂那两个贪婪的家伙，看见这人间仙境般的地方，口水都流出三尺长，只想着这回可发财了，这里的仙草奇葩比芳草洲那里不知好了多少倍，而且十分集中，不用像在芳草洲那里四处找寻奔波，两人的眼珠子不停的转，不约而同拿出山芥荷包，轩辕狂嘿嘿笑道：“真是因祸得福啊，没想到那妖兽竟然引导我们到了这样一个所在。”

    非理忍不住提醒道：“别高兴的太早，我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想一想吧，那妖兽宁可去攻击我们也不肯踏入这仙山，这里的厉害之处肯定是超乎我们想象的，别最后得了宝物却丢了性命，多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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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衰运不断 （努力更新求票）

﻿    非念高兴的摆手道：“不会的不会的，主人都说过轩辕这家伙洪福齐天了，跟着他肯定不会丢命。”他一说完，非理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失声道：“我说我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是了，似乎我们到这里后，头上就变天了，现在这里的光线都是云霞所发出的，似乎我们头顶上的天有些暗了。”他一边说一边抬头望天，然后立刻呆怔住了。

    非念只顾盯着离他脚前不远处的一丛翠色yu滴的灵芝，只从那个色泽来看，也绝对是仙品，他一边迈步一边咕哝着：“变什么天变天，就算变天也是轩辕的运气冲了天，哇噻，这么美丽的灵芝，在仙品中也属于最上等的啊。”

    衣袖猛然被人拉住拽了回来，非念不满的看向拉他的人：“谁？是谁？哦，轩辕，你拉我干什么？”他愤愤的问，见非理和轩辕狂的目光都集中在头上方，不由也向上望去，然后他也彻底石化了。

    只见在他们的上方，有一块大大的乌云，正散发着一种冷冷的气势笼罩着他们。

    “轩辕，你是渡劫期吧？这该不会就是即将来到的劫云，专门准备招呼你的吧？不要啊，也太倒霉了啊。”非念抱着头开始大叫。

    非理横了他一眼，冷哼道：“不知是谁刚才说嘴，说什么轩辕洪福齐天，结果怎么样？竟然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渡劫，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唉，扼腕叹息啊，只能是扼腕叹息了。”

    “你们两个是眼神不好使还是在和我开玩笑，你们真看不出那片乌云是什么东西，还是看出了却只能借由调侃我来缓解紧张心情？”轩辕狂一字一句的问，明明像是幽默的问话听起来却严肃无比，惹得非理非念都诧异看向他：“轩辕，你在说什么啊？难道那不是劫云吗？哦，也对啊，论理说渡劫前自身都该有点感应的，偏偏你怎么和大家都不同呢。”

    轩辕狂终于没好气的看向那两个还在坚持认为是他要渡劫的家伙：“够了，那不是什么乌云，那是一大片飞禽，到底是老鹰秃鹫或是鹞子大雕之类的我也看不清楚，但很肯定的是，它们数量众多而且功力高强，否则这么多扁毛畜生在一起，根本不可能保持这么稳定的形状，妈的，刚刚啄了我一口的那家伙肯定就在这队里。”

    “飞……飞禽？”非理紧张的咽了口口水：“轩辕……轩辕，你……你看清楚了吗？要是飞禽，能……能飞这么高，能这么稳，那……那肯定都是妖鸟级别的了，我……我和非念都看不清楚它们的形状，那……最起码也有上万米啊，这……这样的一大片，不行，咱们还是赶紧走吧。”他拉着轩辕狂的衣袖，见他不为所动，不由跺脚急道：“到底是宝贝重要还是命重要，这群飞禽肯定是对咱们先礼后兵呢，你若再敢前进几步，兜头就冲下来了，这时候不是贪心的时候，三兰岛大的很，咱们去别的地方找宝物也是一样的啊。”

    轩辕狂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纹丝不动，还冷冷笑道：“我今天就不走了，要找宝贝就找最好的，别说这一队，再来一队我也不走。”说完他擎起晚狂剑轻轻一挥，只见一个蓝色的雷球直奔鸟队而去，顷刻间就在鸟队炸开。

    半空中羽毛纷飞，这一下可彻底惹怒了这些守卫宝山的大鸟，轩辕狂和非理非念眼前只觉一黑，便被俯冲而下的鸟群淹没了。一时间只闻怪叫声声奔雷阵阵，遮天蔽地的鸟群中不时亮起闪电惊雷，夹杂着一阵阵的惨叫声，虽然看不清里面情形，但由那不时跌出队伍的大鸟来看，也知战况异常激烈。

    忽听鸟群中传来一声闷闷的大吼，是非念的声音，他大叫道：“这些该死的畜生，看爷爷给你们用法宝，炸死你们。”接着是轩辕狂喘息着的吼叫：“呸，你那破法宝就别拿出来现眼了，赶紧催动战甲上的阵法，千万不能停，一停下来咱们肯定就被它们一人一口把脑袋给啄开了。”

    话音刚落，忽然就听“轰……轰……”的两声巨响，接着庞大的鸟群全部跌散开去，空中一蓬蓬的血雨源源不绝洒下，然后鸟群中传来一声凄厉仓惶的长啸，所有的大鸟便狼狈集结起来重新飞上高空，转眼间就没了影子，只留下空中如大雪般洋洋洒洒飘落下的羽毛。

    地上站着三个人，三个呆若木鸡的人。他们漂亮的战甲上已经满是血迹，有那群鸟的，也有他们自己的，头上起了无数的大包，非理和轩辕狂的额头上更是鲜血长流，手上也被那些凶狠的猛禽撕去了几块皮肉，然而这些都不是他们发呆的原因，他们的脸色是黑里透红的，头发是一根根炸起来的，就连那用未了丝制的超级战甲，都有不同程度大大小小的窟窿出现。

    也不知过了多久，非理忽然喃喃道：“我……我还活着吗？还是死了？不对，应该是活着吧，元婴没飞出来。”他忽然转头看向轩辕狂：“你……你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还活着？”他的语气有着劫后余生般的喜悦和不敢置信的绝望，不等话音落下，轩辕狂就一个高儿跳了起来，直奔非念而去。

    “我不掐你，我现在只想掐死他。”轩辕狂恶狠狠的吼着，转眼间来到宛如一根石柱子般站在那里的非念身边。他见非念不逃也不躲，倒愣了一下，赶紧拿手在那家伙的面前晃了晃，没有反应。这一下所有的愤怒都被担心取代，轩辕狂声调都变了，直着嗓子喊非理：“快……你快过来，非念被他自己给炸傻了，快点。”

    非理总算回过神儿，一个箭步蹿了过来，猛摇着非念的手臂：“笨蛋，醒醒，你赶紧醒醒。”见对方仍然没有反应，他也急了：“坏了轩辕，这家伙是不是把自己的魂魄给炸飞了啊？天哪这可怎么办？”他忽然发出一种奇怪的尖声嚎叫，然后非念一个激灵，茫然看向非理，喃喃道：“活着吗？我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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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蝗虫精神（求PK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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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狂和非理都松了一口气，虽然心中又涌上掐死他的冲动，不过这时候也不能太趁人之危了。两人拖着非念将他摁在地上，让地上白石的冰凉狠狠刺激着他，总算把这家伙给弄醒了过来，。

    “鸟呢？那些可恶的鸟呢？啊啊啊啊，一定是它们刚刚把我给啄傻了。”非念暴跳，非理和轩辕狂却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他道：“你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了，你的第二件法宝不知炸傻了多少妖鸟，如今反而倒打一耙，诬陷是人家把你给啄傻的。”

    “我的法宝？”非念又呆住了，过了半晌才恍然大悟道：“是了，我恍惚记得我的确是把剩下的那件法宝给丢出去了，然后一声巨响……”他忽然激动的看向轩辕狂和非理：“是我的法宝吗？我的法宝在最后关头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将那些妖鸟炸退了？哈哈哈，我果然是个制作法宝的天才啊。”他叉腰狂笑着，却在下一刻就被轩辕狂和非理扑在地上海扁。

    “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和我们说他不是制作法宝的料子。”非理恨恨的念叨：“你还好意思说什么炸退了妖鸟，你知不知道那件破法宝差点连我们都给炸死了，若非它是在鸟群里爆炸的，咱们三个现在就连元婴都留不下来了。难道你扔法宝之前都不知道告诉我和轩辕躲远点吗？”

    非念抱着头大叫：“这能怪我吗这能怪我吗？之前你和轩辕都不相信我的法宝的威力，就算我告诉你们躲远点，你们也不会信啊。”他无比的委屈，却只让轩辕狂更加火大，在非念的屁股上又狠狠捶了一拳：“废话，之前那件法宝的威力我们都见识过了，谁知道你同时制作的两样东西，差距这么大啊，你这不是存心要我们的命吗？”

    “不仅仅是你们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你们没看见我也没躲，差点都被炸傻了吗？”非念急着分辩，他的话让轩辕狂和非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算了，这小子就是天生的惫懒玩意儿，歪理他是一套一套的。”非理揍的的也没力气了：“轩辕，我们还是抓紧时间采集仙草吧，谁知道等一下还能有什么怪物，不过在此之前，不如去湖水里洗一下好不好？你看看这样子怎么见人啊。还有这战甲，回去也得好好修补一番了。”他心疼的摸着漂亮的战甲。

    “不了，抓紧时间寻宝，省得那些妖鸟卷土重来，这回是非念误打误撞下击溃了它们，如果真的重来一回，吃亏的还是咱们。”轩辕狂一骨碌爬起来，拖起地上的非念：“说，还有没有力气弄宝贝了。”

    答案是肯定的，非念根本就没回答他的话，而是径自一步蹿上前去，将那朵之前看好的翠绿灵芝摘了下来，一边自言自语道：“好东西，好东西啊，看看看看，我们都炸成这样了，这些花草却一点事儿都没有，嗯，肯定都不是凡品。”

    “没错，所以从现在开始，咱们一棵花一棵草都不能放过。这里大多数都是古籍上记载的仙品，还有少数的神品和我都不认识的东西。”轩辕狂两眼放光：“非念，让我们发扬蝗虫的精神吧，走过路过的地方要寸草不留。”

    “你们……你们……”非理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两个开始做地毯式采摘，基本上是蹲着前进的两个人：“你们要学习蝗虫的精神，总该把这些仙草的根给留下吧。”他欲哭无泪，如果主人知道这座宝山在这两人光顾后就成了一座秃山，不知道会不会破戒杀人。

    “嗯，非念，听我的，我说要连根挖的那些植物，就连根挖掉，其余的就暂时先放过它们的根部，到时再过几千年，还可以到这里采摘。”轩辕**脆的吩咐着，忽然又大叫起来：“啊啊啊，这里还有上品的仙石和宝石呢，哈哈哈哈，这回可赚大发了，非念，咱们又腰缠万贯了。”

    非理在后面默默的跟着，心痛的看着凡是轩辕狂非念经过的地方，转眼间就成了一片黑土地，他的心在滴血，暗道早知如此就不帮他们真心打败那些妖鸟了，还不如被妖鸟击退，到时候去别的地方寻找宝物呢。

    总算轩辕狂和非念对余恨仍然有点忌惮，遇到三茄花之类的凡草凡花便放过了。否则这座宝山就真的要变成一堆焦土了。

    轩辕狂和非念贪兴大发，一边挖仙草一边捡晶石宝玉，如此一直爬了三天的山，才总算来到山顶，由此可见他们挖捡的多么仔细了。在他们身后的小山上，几朵孤零零的小花小草仍倔强的挺立着，原先的七彩云霞早就消失无踪。

    到了山顶，轩辕狂和非念更加兴奋了。只见一朵硕大如磨盘的千瓣兰花周围，全部都是一些神品仙灵药草，如重星捧月一般护着那朵兰花。由此可见这株兰花是多么的不凡。

    轩辕狂嘿嘿贼笑着，和非念斗志高昂的叫嚣着：“挖，挖，一棵不留。”直到他们挖到了兰花跟前，非理都闭上眼睛了，却听轩辕狂柔声道：“这株千瓣兰花我也没有看见过听说过，又被这么多仙草神草护卫着，想必定然不是普通的仙品神品了，倒不能糟蹋掉。“

    非理大喜睁眼，还以为这家伙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要放过这株兰花，谁知却只见他双手虚引晚狂剑，在距离兰花根部一里的地方划了一个大圆，然后将这个圆掘起，竟是把这株不知名的硕大千瓣兰花连土都挖了出来，兰花周围的那些神草仙草都一颗没有放过。他随即张开山芥荷包，嘿嘿笑道：“这下好了，我把这株兰花放进荷包里养着，它就不会凋谢了。”

    一座宝山转眼间成了空山，可以想象轩辕狂和非念的收获有多么丰富。非理在后面恨恨道：“难道你们没听见咒骂的声音吗？都是这些被挖起来的仙草在咒骂你们。”他不停的说，那两个人却充耳不闻，轩辕狂兴致勃勃的一挥手道：“走，去湖里洗澡，洗完了再去别的地方找找，既然叫三兰岛，肯定还有别的兰花，要是一株兰花下就有一座宝山，咱们可真的就发大财了，哈哈哈……”

    非念也跟着狂笑，而非理却平生第一次开始在心里打起了坏主意，暗暗想着怎样才能把轩辕狂和非念赶回去。

    不过下一刻，便有一把柔和的声音传过来道：“非念非理轩辕，立刻回来，刚刚我接到你们师傅的一封书信，说有要事发生，让你们马上赶回半山派。”这是余恨用万里传音向他们发出的。

    轩辕狂和非念停住脚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三人都开始拔足飞奔，而前方，不知又有什么样的风雨在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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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吃了一个闭门羹（求P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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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别有洞天，余恨正面色凝重的看着手中一张素笺。

    见到他们回来，余恨抬眼看向轩辕狂：“轩辕，刚刚我在打坐的时候，发觉有人向寒潭里扔下一件东西，并且小声祈祷我和你可以收到。等他一离开，我便把这件东西取了回来，原来是一个油纸包，里面是这封信，你看看吧，确定一下是不是你师傅的笔迹。”他将信凭空渡给轩辕狂。

    轩辕狂一把接过，心急火燎的读了起来，如果能令晚舟不得不到寒潭边用这种方法给自己寄信，那么出的事情就决不会小，他现在最害怕师傅出事，算一算在别有洞天也呆了好几天，不知半山派是不是有麻烦。

    一看之下，不由得连面色都变了，晚舟倒是没有事情，可信上说他的母亲，也就是当今皇后被人掳走，皇帝和枢王让他赶紧赶回京城，商量图救大计。

    “这是我师傅的笔迹。余恨，这样我就先回半山派去，你还有没有事？”轩辕狂将信揣进怀中，又简单跟非念说了下事情经过。

    余恨沉吟道：“我没有什么事情，如果有事，会让非理去找你，你这就快去吧。”说完伸手遥遥一指，别有洞天的大门大开，轩辕狂和非念与非理告别之后，并肩飞了出去。

    上了岸，两人立即瞬移回到半山派，派里仍是人声鼎沸，见他们回来，大家不由都停了议论声，紧接着一个弟子大喊道：“晚舟师公，轩辕师伯回来了。”话音未落，几个人便冲出了大厅，为首一人正是晚舟，跟在他身后的是之前几人见过的皇宫太监王公公。

    “轩辕，你可回来了。”晚舟紧紧握着徒弟的手，显是心情十分激动。轩辕狂连忙安抚的拍拍他肩膀：“师傅，我没有事，我看到你的信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皇子你是不知道，枢王殿下和国师身边的奸细被揪了出来，京城现在已经是一团乱了，皇后娘娘还被掳走，皇上和枢王让老奴来请殿下立刻回去，老奴星夜兼程赶来，却又说你不在，真急死老奴了，好在现在殿下回来了，我们赶紧回去去京城吧。”

    须清子也赶了过来，正色对轩辕狂道：“狂儿，既是你母后兄长有难，你理应回去帮忙，半山派这里你放心，因为你们几个争气，咱们派现在可是大大的扬眉吐气了一回，不但苍云山上的各大派对咱们恭恭敬敬的，就连那些名门大派，都派出派中长老专门过来恭贺呢，半山派的地位现在已经不是从前可比，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人欺负到我们头上，你就放心去吧。”

    轩辕狂点头道：“好，既然如此，师祖，我们就走了。”说完那王公公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大锦盒道：“对了殿下，这是老奴临走时国师交给老奴的，说是催功兽之毒的解药，这里共是一千二百粒，他让中了催功兽毒的各派长老们都来半山派领取解药，如果不够，待此回事完，再做解药分发天下。”

    轩辕狂和晚舟都大喜过望，知道殷劫面对域外天魔，已经下决心和自己等人联手，为了表示诚意，才将这解药交出的。于是连忙接过来交给须清子，只见这老头和其他的一众长老们都已经听得呆了，复又欣喜若狂，以前多岁的修真者们，竟然如小孩子一样拍手大叫大笑起来。

    一个人连忙冲出去将这好消息告诉那些聚集在广场上的各派弟子，顿时欢声雷动，有许多人更是在场上跪下，感谢上天护佑，他们却不知能有今天，全是晚舟和轩辕狂费尽心力争取过来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倚白好奇看着这些奇怪的人，面纱下的嘴角几乎撇到耳后去，心想都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什么催功兽之毒，什么解药，至于乐成这个样子么？连修真者最起码的清心寡欲都做不到，比起事事顺其自然的平淡性子的晚舟，可真是差的远了。

    轩辕狂又把须清子拉到一边，递给他一个小红布包，悄悄道：“师祖掌门，这里是十粒碧华丹，能解万毒，虽说可提高功力，但我们派一向崇尚自然修炼，所以不可轻用，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使其轻易露面，以防使那贪婪之辈生了抢夺之心，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好好收着，以备不时之需。”说完，也不看须清子震惊的颜色都变了的面孔，直接奔过来，拉着晚舟和王公公便御剑而去，倚白及非念在他们的身后紧紧相随。

    王公公本身也已是元婴期的高手，否则轩辕卓也不会让他来给轩辕狂报信，因为心急，轩辕狂和倚白频频带着众人瞬移，总算在傍晚的时候回到了京城。

    枢王府的门前依然高高挂着鲜艳的红灯笼，似乎看不出什么大乱的痕迹，只是从骤然加强的警卫中，能够嗅出一丝大战前夕的紧张味道。

    王公公急着回宫里复命。轩辕狂便和晚舟非念倚白一起闯进了枢王府中，守门的卫士大声过来喝阻，轩辕狂急道：“是我，轩辕狂，我要进去见卓儿。”他本以为自己的名头一报，卫士定然会放行，谁知这些卫士不但不放行，连进去通报都不肯，反而还一个劲儿的将轩辕狂往府外赶。

    “大胆，你们想造反吗？”轩辕狂气结，一把将那最前面的卫士推开：“连我都想拦……”不等说完，那卫士大嚷道：“枢王殿下正在闭关，已经吩咐过了，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你们立刻出去。”

    正不可开交的时候，忽然大厅的门打了开来，一个黑衣老者走出道：“回四殿下，枢王殿下和国师正在闭关修炼，三天后便会出关，还请殿下先回去等候，到时枢王殿下自会派人去召殿下过来。”一语未完，轩辕狂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冷笑道：“是么？卓儿的架子现在已经这么大了？”他忽然一步上前，森寒问道：“敢问你是殷劫手下哪位长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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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杀入枢王府（求PK票）

﻿    那黑衣老者一愣，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却仍谦恭道：“我是极夜，奉殿下和国师的命令替他们护法，三天内不许任何人打扰。”

    轩辕狂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那好吧，我们就等三天后再来。”他像是要往回走，却又停住，抬头望了望天上月亮，忽然问道：“太子哥哥在这里吗？”

    “太子殿下？”那老者愣了愣，然后笑道：“太子殿下自然在太子府，怎会在这里？殿下可以去太子府寻他。在下身负重任，就不相送了。”

    轩辕狂低头看着地面，喃喃自语道：“三天……嗯，三天，很好……”他的身形骤然间如闪电一样射出，那黑衣老者没有防备，转眼间就被他拽住了衣襟，晚狂剑横在极夜的脖子上，轩辕狂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冷厉：“三天的功夫，卓儿和殷劫大概就会化成肉泥了吧？说，他们在什么地方？”

    事情急转直下，晚舟等人也一时愣住了。忽见院子里的卫兵呼啦一声就向甜蜜围上来，倚白二话不说，雪白柔嫩的手掌向地下一拍，瞬间地下就出了一个圆形的大坑，那些冲上来的卫士无一例外，全部掉进了深坑里。而晚舟等人站的地方此时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孤岛。

    那边极夜还梗着脖子，刚说出一句“你敢动手，小心……”不等说完，轩辕狂就利落的一剑割下了他的脑袋，也是他活该倒霉，本来如果和轩辕狂对战的话，最起码也可以打个平手，但他心里着急里面的情况，看见轩辕狂已经萌生退意便大意了，结果被他出其不意的一招制住，眨眼间就送了性命。

    轩辕狂割下脑袋，眼睛都不眨一下，晚狂剑接着转向，自极夜的额头贯穿到后脑，只听一阵“吱吱”的惨叫声，极夜的元婴也就此毙命。

    轩辕狂接着一脚踹开房门，晚舟等人也都飞身过去，非念担心的望望那条环形深沟：“倚白啊，你说那里不会冒出地下的岩浆来吧？”

    “放心，没有那么深，我只是轻轻的拍了一下而已，最多几百米吧。”倚白漫不经心的道，顿时让非念和晚舟咋舌。

    “乖乖，轻轻一拍就是几百米，你要是运足了功力重重一拍，是不是要把这大地给拍穿了啊。”非念摇摇头：“算了，反正我只是担心那些卫士能不能爬上来，这样看来，他们就算爬上来，大概也要几个月时间，影响不到咱们办事。”

    四个人一起冲进大厅，几个黑衣人立刻从角落中现身出来。轩辕狂二话不说，掏出几张雷符就扔了过去，只不过令他意外的是，那几张符竟然没有爆破。他诧异的停下脚步，喃喃骂道：“混蛋老板竟然敢卖假冒的雷符给我，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不一定是假冒的吧？也许过期了，要不然就是你进寒潭的时候受潮了。”晚舟连忙替那倒霉的老板开脱，却忽然听倚白咯咯笑道：“灭雷手，好，总算在今天遇上故人了。非念，你和晚舟留下来收拾这些小角色，他们的灭雷手这么低级，功力一定不高的，我和轩辕上楼，我想应该会有我感兴趣的人的。”

    “他们真的没事吗？”轩辕狂担心晚舟，却听倚白道：“你放心好了，我还要靠晚舟吃饭呢，能拿他开玩笑吗？”说完自顾自的就向楼上蹿去。

    轩辕狂还在犹豫，忽听晚舟高叫道：“狂儿，你快去吧，别把师傅当成没用的废物。”说完套上山芥战甲，擎出轩舟剑，威风凛凛的站在当地。

    “非念，保护好师傅，他要伤了一根汗毛，我唯你是问。”轩辕狂一跺脚，终于转身向楼上而去。

    “这话说得有多不讲理。”非念气愤的捶胸顿足：“我要是伤了汗毛怎么办？”一语未完，忽然想起晚舟曾经做过的那些食物，又连忙义薄云天状的大喊道：“嗯，不过保护师傅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轩辕你就放心吧。”

    轩辕狂不管那个因为有架可打而已经两眼放光的家伙，直接冲到了二楼，一间间房门被他暴躁的踹开，却没有发现轩辕卓和殷劫，正焦急间，猛见倚白抬头望了望，然后他就笑了：“这里有个夹层式的阁楼，我已经听见人的呼吸了，应该就在这里。”

    轩辕狂抬头望望，猛然想起这枢王府的建筑二楼和房顶之间的距离很高，但二楼的天棚却没有很高，他之前就总觉得这座府第的布局似乎有些怪，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还有一个夹层作为密室的。

    轩辕狂还想寻找一下打开密室的机关，不过倚白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这笨狐狸精压根儿没有想到机关的存在，他只伸出一根指头晃了晃，天棚便开始块块碎裂，最后出现一个大洞，两人直接从洞中蹿了上去。

    迎面就是一阵劲风扑来。轩辕狂连忙架起晚狂剑格挡，心里大骂倚白这条笨狐狸，这样蹿上去明显是给屋里的魔头们当靶子呢。好在自己有了准备，否则非脑袋开花不可。

    不过倚白可没有轩辕狂那样，他直接伸出纤纤素手抓住迎面飞来的飞剑，接着一个闪身，只听一声惨叫，一个魔头的脑袋竟然被那春葱般的五根手指捏了个粉碎，连元婴都成了一堆浆水。

    轩辕狂看的暗暗心惊，心想这狐狸好残暴的手段，可万万不能让师傅看见。他哪知道倚白对域外天魔的仇恨已经深入到了骨髓里，如今一千万年后才出山，下手自然狠辣之极。不过好在轩辕狂可不在乎这个，他只是怕晚舟受不了这种血腥的场面而已。

    “你们是谁？”一声断喝传来，倚白和轩辕狂立定了脚步，抬眼望去，只见轩辕卓和殷劫被困于两个透明的圆中，汗下如雨，看样子正在运功苦苦抵御。他们的旁边站着一共五个黑衣老者，其实应该是六个，只不过其中一个已经被倚白残忍的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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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晚舟受伤（求PK票><）

﻿    “极真长老。”轩辕狂眯起眼睛：“怎么？这么快就不认得本殿下了吗？你还真是健忘啊。”他说完又转头看向另一边，接着疑惑的看着其中一个阴森森的老者，忽然他的眼睛蓦然瞠大，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一字一字道：“好啊，也是熟人，当日趁我们炼丹时出现的域外天魔，我没有认错吧。”

    那黑衣人冷冷一笑，倨傲道：“当日没要了你们的命，是我的失算，早知有今日这些麻烦，当初就该一力除了你们。”话音未落，轩辕狂就向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呸，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说完擎起晚狂剑，恨恨道：“旧仇新恨，今日我就一起报。倚白，你负责去救那两个人。”

    “不过是两个困魂团子而已，还要叫我负责，轩辕你真是严重侮辱我这样天下无敌的高手。”倚白不屑的笑，随手从斗笠上取下两颗珠子，弹指而出。只见那两颗珠子挟带着一股风雷之势重重击落在倚白口中的困魂团子上，立刻让那两个团子产生了一道道裂痕，最后“啪啪啪”的全部碎开，化成一片片晶体堆在了地上。

    “这是哪个家伙生出来的，真不结实。”倚白嗤笑，收回两颗明珠重新镶嵌在自己的斗笠上，然后迎着那两个黑衣魔头就攻了上去。他甚至都没有用法宝，更连飞剑都不拿出来，只凭那两只白生生的素手，不到五招就把两人给捏了个粉碎。

    轩辕狂和之前偷袭他们的那个魔头斗的正酣，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使出浑身解数，只不过轩辕狂已经占了上风，他毕竟不是炼丹那会儿的轩辕狂了，另两个魔头一看不妙，连忙上前帮忙。谁知倚白举手间杀了那两个魔头后，竟然觉得十分不过瘾，一回头，好嘛，原来这儿还有两个，连忙赶上前，也不容人家说话，一转身的功夫就给灭了。

    来回在屋里转了转，发现再也没有魔头，殷劫和轩辕卓在原地急速的调息，他觉得无趣极了，转了几个圈子就把眼光投到正在苦苦支撑的唯一魔头身上：“喂，轩辕，让我把他收拾了吧。”他带点谄媚的说，却被轩辕狂没好气的吼了一声：“不行，我要亲手报仇，你到一边去。”

    “真是的，不行就不行嘛，干什么那么凶。现在世道变了，主动帮忙人家都不要。”倚白不悦的嘟着嘴巴：“算了算了，大不了下次我想着点，遇见魔头要给他们充分的挣扎时间，否则这样也太无趣了。嗯，那些域外天魔怎么都不在呢？只传给这些魔头一些三脚猫的功夫让他们来送死。”他自言自语着，忽然想起来：嗯，楼下不是还有几个喽啰吗？虽然功力更是低的可怜，但有总比没有强啊。

    想到这里，倚白又兴奋起来，刚要转身奔下来，就听见楼下传来一声熟悉的惨叫，伴着非念疯狂的吼叫声：“师傅……”一瞬间，他和轩辕狂全都愣住了。轩辕狂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师傅”。转身就要奔向楼下，而倚白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轩辕狂这一分神，登时给了那魔头一个喘息的机会，他更趁此时机指挥飞剑向轩辕狂的喉间狠狠刺去。总算轩辕狂反应奇速，虽然焦急悲痛欲绝，却及时的将头一偏，那飞剑擦着他的耳边就飞了出去。他豁然转回头，目光中燃烧着无尽的疯狂与愤恨，连束发的簪子都被全身的真气给激荡的粉碎，黑亮的长发一下子散了开来。

    那个魔头本已是冷厉之极的家伙，可现在见到轩辕狂这副地狱修罗的样子，也不由得心胆俱颤，直觉的就要转身逃跑。如此一来，轩辕狂气势增强而他的气势减弱，胜负立分。他本就不是轩辕狂的对手，只勉力支撑了三招，便被晚狂剑从额间洞穿，一蓬血雨喷洒出来。

    轩辕狂看也不看倒在血泊中的两人，甚至连一边的轩辕卓和殷劫都顾不上了，转身就要向那洞口冲去，却见非念和倚白已经从洞口蹿了上来。非念怀中抱着晚舟，他的山芥战甲上开了一个小小的圆洞，整个人似乎都陷入昏迷中。而倚白手中拿着自己的斗笠，面色凝重，一语不发。

    “师傅。”轩辕狂一下子扑了上来，接过晚舟的身子先去探他的鼻息，发觉呼吸还算平稳他才微微的放下心来。通红的双眼看向非念：“你这个家伙，不是让你好好看顾着师傅了吗？”话音未落，倚白已经沉声道：“不要怪非念，不关他的事。”

    “那就是关你的事。”轩辕狂恶狠狠的吼：“你不是说没关系吗？不是说师傅和那些人打，根本就没有危险吗？”他宛如一只张牙舞爪的龙，似乎碰上谁都想狠狠干一架。

    倚白终于忍不住了，不满道：“别像疯狗一样，见谁都想咬好不好？晚舟毕竟有山芥战甲护身，只是伤了点皮肉而已，没关系了。”他看看那个地上已经气绝的魔头，耸耸肩叹道：“真是些笨蛋，被人当成枪使，正主儿来了一趟，看都不看你们一眼，唉，真是一群笨蛋啊。”

    “山芥战甲都破了，还说没有事。是什么样强大的力量能把山芥战甲给击破？”在倚白感叹的时候，轩辕狂则急得快要发疯。倚白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放心好了，山芥战甲是那么不济事的吗？来人击破它已经耗费了全部功力，所以对晚舟根本造不成什么伤害。”他忽然蹲下来，对那鲜红的战甲道：“你真可怜啊，竟然被人怀疑你防守的能力，你可是长了三亿多年呢，啧啧……”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轩辕狂和非念一起大吼，然后身后“嗖嗖”两道风声，他们刚要一掌拍出，便听见一个惊讶的声音：“不是吧，晚舟先生受伤了？啊，伤得厉害吗？”原来是轩辕卓和殷劫围了上来。

    “很厉害。”轩辕狂的眼睛通红，抱起晚舟：“卓儿，赶紧找一间好一点的房子，我要给师傅渡功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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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关心则乱的典型 （求PK票）

﻿    轩辕卓心想我府里只有这一处被破坏了，其他都是好房子。不过看轩辕狂的神态，现在显然不是开玩笑和叙话的时机，连忙前面带路，一直来到之前给轩辕洛养伤的那间屋子，那是枢王府里最好的一处所在。

    “对了，你们怎么样？这么快就调息完了吗？”轩辕狂把晚舟放在榻上，才忽然想起之前轩辕卓和殷劫也是身处险境，被困在困魂团子里差点化了去。

    “你现在才想起来问啊。”轩辕卓翻了翻白眼：“我和殷劫根本就没有调息好，有个疯了一样的家伙在那里大吼大叫，一个劲儿说他师傅受了重伤，我们哪还能调息下去啊。”他又看向晚舟，疑惑的挑高了一道眉毛：“我说四哥，你真的确定你师傅受了重伤，需要你渡功治疗吗？我看……他的面色似乎不错啊。”

    “敢情不是太子哥哥，你就不关心了。”轩辕狂哼了一声，将晚舟扶起，一只手掌贴在他的后心，将体内一股浑厚的力道缓缓渡了过去。

    下一刻，他就听见晚舟的声音：“狂儿，你这是干什么？师傅不需要你渡功，停下，快停下。”他惊喜的睁开眼睛撤了手掌：“师傅，你真的没事？啊，这太好了，你不知道，山芥战甲都破了一个洞，我担心死了，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感觉不舒服？你活动活动看看。”

    屋里的四个人除了倚白又把斗笠戴在头上看不清表情外，其他三人的脸在一瞬间转换了几种颜色，一向不习惯有什么表情现出来的殷劫，面上肌肉都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关心则乱的典型，他们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早就说过没事了，是你自己不信，真是的，平常看起来倒很聪明，谁知到了笨的时候，比我还笨。”倚白在斗笠下愤愤发表评论，而轩辕卓和殷劫这才发现室内多了一个人。惊讶的向倚白看去：“他是谁？非念，他为什么要戴着斗笠？”

    “他是倚白，嗯，如果今天没有他，咱们都得交待在这里了。”非念想起刚刚楼下的一幕，还觉心有余悸，如果不是晚舟替他挡了那个忽然出现的魔头的一掌，即使他身上穿着未了丝战甲，只怕也要重伤。他看向倚白：“刚刚那个家伙是谁？是你口中的魔尊吗？”

    倚白摇头道：“不是魔尊，魔尊哪会就这点实力。看他的功力，应该是魔尊手下十大护法手下的残血堂主之一，实力相当于大罗金仙，所以才能将山芥战甲都刺穿，非念，你幸亏了晚舟，否则你身上的战甲虽也不错，却挡不住残血堂主的一击，从今后，你们都必须加强修炼了。”

    非念缩了下脖子：“其实……我们都很努力，但不知为什么，总是没有什么大的进境，而我本身就比较笨，悟道难，进境就更慢。”他的话勾起了倚白的同情心，想想自己当初，也是笨笨的狐狸精一只，如果没有那些契机奇遇，也没有今天的成就。于是同情的拍拍非念肩膀道：“没关系，从明天开始，我会给你们制定一系列的修炼计划，我想让你们的进境在一个月内提上一层，你现在是合体期吧，我要让你一个月内到达渡劫期。”

    “怎么可能？”不但非念，就连殷劫和轩辕卓也一起出声：“一个月跨越一个阶段，这根本不可能，如果这样能行的话，那岂不是很快就可以修成仙了。”他们上下打量着倚白，根本就是把他当作那种信口开河的家伙。

    倚白大怒道：“怎么不可能，只要吃得了苦，按照我说得做，一个月内定然可以再进一层，只不过这种办法几年内只能用一次，再用一次你们就死定了，所以以后的几年里，你们还是要靠自身的修炼来提高进境。”他哼了一声：“我也是听说轩辕的娘被人掳走，才想让你们提高点功力的，否则一旦域外天魔将你们引进他们的圈套中，就你们这两把刷子，情等着人给你们收尸吧。”他又斜睨了轩辕狂一眼：“轩辕，你的天资极好，怎么样，愿不愿意用我这又苦又笨的法子试上一试？”

    轩辕狂笑道：“那当然好，只要能有进境，苦法子也是好的。”他现在恨不得自己立刻变得强大，就可以保护晚舟和亲人不受危害。却听晚舟断然道：“倚白，我也要去，我也要用这种法子训练。”一句话把倚白噎在了那里。也惹得轩辕狂大急道：“不行，师傅你还有伤，你不能和我们一样。”

    晚舟沉下脸看了他一眼：“我为什么不能和你们一样？这个伤不过是皮外伤而已，对我们修真者根本无损。”他看向倚白：“就这么说定了，加上我一个。”话音落，倚白又挠了挠头上的斗笠，期期艾艾道：“嗯，怎么说好呢，这个方法给他们少年人用还可以，晚舟你向来都是斯斯文文的，还是算了。何况皮外伤也是伤啊。”

    非念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道看来这方法的确不会怎么样了，否则倚白怎会不愿让师傅参加。不过他想到训练过后自己就是渡劫期，心志又坚定起来。却听那里晚舟冷笑了两声道：“叫你这么说，我是要入土的废人了吗？”这招对轩辕狂果然有用，他吓得一把捂住了晚舟的嘴，紧张道：“师傅乱说什么呢，什么入土废人，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殷劫一拍额头：“拜托轩辕，你师傅他都八百多岁了，还童言无忌。”他转过身子：“好吧，就这样决定了，域外天魔来袭，哪怕有一个人多份力量也是好的。好了，那边的小家伙，你和你哥说说皇后被掳的经过吧。”

    轩辕卓道：“其实也没什么要说的。就是你们离开后不到三个月，忽然有一天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母后现在在他们手里，让我和殷劫于两个月后的十七日去救她，否则就要让母后尸骨无存，父皇一听就急了，我和殷劫已经对极真起了怀疑，所以就按兵不动，想假装什么都不知，然后从他身上查出母后被关的地点。同时派王德有去给你们报信，但奇怪的是，那极真本来根本没对我和殷劫起疑，然而就在快要成功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他却忽然反目，联合其他几个功力高深的魔头将我和殷劫还有另一位极数长老用那个困魂圆阵给困了起来，之后的事情我便不知道了，想必这些家伙已经渗入到京城各处，四哥，等一下我们赶紧进宫看看父皇的情况，然后明天一早回来就跟着倚白前辈练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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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告白的前奏 （求PK票）

﻿    呵呵呵，终于要告白了，不过真正能让狂儿如愿以偿的H时候，则还要等待一阵子了，最起码也要在40万字后，汗，希望大家能够耐心等待。喜欢的请砸票支持俺吧，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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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狂点头问道：“两个月后的十七日，是从现在开始算，还是从接到信的日子开始算？”轩辕卓忙道：“是了，我说得不清楚，是从现在开始算起，距离今天还有两个月零十天。”说完轩辕狂又算了算日子，沉吟道：“如此说来，母后定是在那域外魔头从我们身上夺解药失败后，才被他们掳走的，目的是要挟我们。而他们一开始按兵不动，后来又忽然开始发动，大概就是因为有了可以仗恃的东西，嗯，很可能就是那个什么残血堂主，所以他们有恃无恐，才将你们困了起来，准备一举夺取云祥国。”

    轩辕卓道：“没错，照倚白前辈所说，残血堂主的功力高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我们就算不被困死，到时去救母后，恐怕也难逃毒手，他们分明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哼哼，真是好歹毒的心思啊。”他一拍桌子，又惊叫道：“不好，如此说来，父皇岂不危矣，四哥，我们赶紧进宫吧。”

    倚白道：“好，我和你们进宫，那个叫殷劫的小魔头，你和非念留在这里保护晚舟，一旦那个残血堂主又过来，千万不能和他硬拼。”他从怀中取出一道符咒：“到时只要将这颗符咒撕碎，我就会知道，立刻会赶回来帮你们。”

    晚舟看着轩辕狂等人匆匆而去的身影，不由得也为宫里的皇帝担心起来。忽听殷劫沉吟道：“倚白，倚白，奇怪，这名字倒似乎有些熟悉。”他抬头看着晚舟：“先生，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这困魂阵的厉害我和卓是亲见的，极数长老就在不久前才被炼化，我和卓虽说服了碧华丹，但若非你们及时赶来，只怕也没有多少时间支撑了，他却一举就把这阵给破了。”

    “阵？”晚舟疑惑的道：“什么困魂阵？”他没有看过那个被倚白称为困魂团子的东西，殷劫便简单说了一遍给他听。接着又引颈向窗外望去，奇怪道：“什么声音？那些忤逆的军士呢？”一语未完，非念已经大笑了起来：“啊，他们啊，大概现在正往上爬呢，倚白心善，没把他们杀掉，只不过在院子里弄了个几十米的环形坑，嗯，这枢王府也被他破坏的挺惨。”

    殷劫向外望了望，也忍不住失笑。坐下来后，几个人不再说话，过了半天，才听到衣袂破风声。接着倚白和轩辕狂飞了进来。晚舟与殷劫忍不住都抬起身子，大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那个残血堂主果然去了宫里要对父皇不利，不过倚白实在太厉害了，那家伙和他对战了几十招，见敌不过他，就逃跑了。”轩辕卓兴奋的说，不一刻轩辕洛也赶了过来，彼此见过，都觉十分欢喜。

    接下来的日子里并没有立即随倚白去练功，因为皇上和轩辕卓轩辕洛合力，将京城中的异己全部铲除掉。整整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将渗入到各处的魔头们肃清，重新恢复了云祥国以往的安宁祥和。而倚白在快要等到不耐烦的时候，轩辕卓和轩辕洛也终于能够脱身出来按照他说的那个方法进行极度修炼。

    修炼前一天晚上，大家商量修炼地点，晚舟不同意走太远，因为这样一来，皇上极有可能落在那个残血堂主的手里。不过轩辕狂和轩辕卓殷劫却不以为然，两人都道：“看那残血堂主撤退的样子，似乎他们并不把归元星放在眼里，因为归元星上都没有像样的人物。何况现在倚白出现了，这么厉害的敌手，即使他们能通过皇上控制云祥国，一旦被倚白知道，他们都不是对手，到时难免功亏一篑，所以三人都认为域外天魔是放弃了这个并不出众的星球。”

    晚舟想想觉得也在理，后来倚白道：“晚舟你放心吧，我已经给了皇上几张符咒，到时几千个星球之间我都可以瞬移，即便有什么不测也来得及相救。”于是众人计议已定。

    倚白又看着轩辕洛，冷冷道：“这人也要跟着我们去修真吗？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他的身子太弱，只怕到时进境不了，还弄坏了身子，就不值得了。”说完轩辕卓忙道：“前辈说得不错，我也是这个意思，他的身子……”不等说完，轩辕洛狠狠的咳嗽了一声，轩辕卓便不敢作声了。

    “前辈放心，轩辕洛的生死自由自己定夺，无论有何后果，都和他人无干。”轩辕洛昂首挺胸，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一辈子活在卓儿的羽翼下保护下，一辈子活在自己的阴影里，既然一切都无法改变，接受之余，他自己的命运却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他要变强，如果真的无法变强而身死，那也是命中注定，最起码他尽力过，他已无悔。

    晚舟充分了解轩辕洛的心思，因此是在场众人唯一投赞成票的人。惹来轩辕卓敢怒不敢言的白眼。而偏偏这里倚白只听晚舟的话，他一票顶十票，最后他也只好无奈道：“好吧，既然如此，轩辕，你把碧华丹给他一粒，让他别用于修炼，好好的固本培元，希望能让他的身子状况好一些。”

    轩辕狂拿出碧华丹递给轩辕洛，众人渐渐散了。他看着晚舟躺下，又把非念赶了出去，这才一脸担忧的在晚舟身旁坐了，握着他的手道：“师傅，你……你真的一定要修炼吗？倚白的办法，似乎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你退出好不好？”说完看见晚舟染上薄怒的眼睛，他又叹了口气道：“好吧好吧，你知道我是从来不肯拂逆你的，但你要答应我，一旦修炼过程中你坚持不下去了，就要及时退出好吗？”他把下巴放在晚舟修长光滑的手上，轻轻摩挲着。

    晚舟心里一颤，就要抽回手来。可轩辕狂握的死紧，他看向徒弟，却发现他的目光中是前所未有的热烈，就如同那一次两人要去见倚白时的深潭一般，只不过这一次那深潭变成了滚热的岩浆。他的身上不由自主就跟着这目光变得滚烫，只得胡乱应道：“好了好了，我知道，狂儿你就放心吧，师傅要睡了，你也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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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告白的结果（求PK票）

﻿    “我今晚想……和师傅一起睡。”轩辕狂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晚舟却因为这句话而身子一僵，不等回答，徒弟高大的身子已经钻进了他的被窝。两人的身子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相摩擦，晚舟这才发现，徒弟的身体也是烫的吓人。

    头脑中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想用师傅的威严将这小家伙赶出去吧，又怕他伤心，他最后只好翻了个身，很快让呼吸均匀起来，假装已经睡熟了的样子，只是虽然如此，轩辕狂灼热的目光却是让他如芒在背，他越发的慌乱，总感觉今晚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师傅，还记得那次去见倚白时，我和你说过的话吗？”轩辕狂的大手忽然攀上了晚舟纤细的腰身，他的嘴唇就贴在晚舟的耳边，呼出的热气让晚舟心跳加快脸上发烧。

    “我已经睡了，轩辕。”一说完这句话，晚舟就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天啊，这么蹩脚的谎言，自己竟然也能说出来，这下可把为人师的尊严都给丢掉了，以后还有什么脸管教狂儿。想到这里，果然就听耳边传来轩辕狂的轻笑：“我知道你没睡，师傅你的一切都瞒不过我，就如同我的一切也瞒不过你一样，我们两个是心血相连的，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你……你在胡说什么？”晚舟的身子更热，他甚至已经可以感觉到徒弟身体上的变化，这可把他吓坏了，他们是师徒，这可是乱lun的，狂儿……狂儿这个臭小子……他翻身就想好好的教训一下轩辕狂，让他以后再不敢胡言乱语，甚至在自己的身旁露出这般丑态，谁知还不等转过身去，轩辕狂低沉的声音就传进耳朵里。

    “师傅，我没有胡说，你也知道我没有胡说。我离不开师傅，在余恨洞府里的那五百年，我没有一夜入睡前不把师傅的样貌在心里回忆一遍，后来和师傅重逢，就更加一步也不想离开你。但我也真的好笨哦，还以为只是依恋于师傅的养育之恩，嗯，如果我没遇见卓儿，不知道他和太子哥哥的故事，我可能一辈子也搞不明白心中这股患得患失的感情是什么，但现在我想明白了，我告诉过你，只要我想清楚，我就会和你说出一切，所以我现在就要告诉你……”

    “不……不许说，不要说，轩辕，你现在立刻下去，知道吗？”晚舟回身捂住轩辕狂的嘴，眼里满是惊骇欲绝：“你立刻出去，我们还能做师徒，不许说这种话，你要记住，我们是师徒，我们之间的情感是养育之恩，你只要记着这些就行，其他的你不许想，也不能想，明白吗？”

    “不明白，师傅又怎么样？太子哥哥还是卓儿的哥哥呢？他们之间还有血缘关系呢，为什么都可以在一起？我不管，我喜欢师傅，我跟谁都敢说，我已经不满足于师傅是我的师傅，我还要你做我的爱人，时时刻刻的都属于我……”他大声说着，不等说完就看到晚舟的手高举上半空，他闭上眼睛：“师傅，你打吧，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改变心意。”

    晚舟气得身子都哆嗦了，可是真让他下手，他是下不去的，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最后，晚舟黯然低头：“狂儿，你立刻出去，师傅可以当作你没有说过这些话，我们以后还是师徒，否则……”

    “否则什么？师傅答应过我，不会赶我走，不会让我离开你的身边。”轩辕狂倔强的看着他，看的晚舟心头一阵火起：“没错，我是说过，可那前提也是你收了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如果你还这么想，我就有权力把你逐出师门。”

    轩辕狂愕然看着晚舟：“师傅，你……你真的这么无情吗？逐出……逐出师门？”他的表情渐渐绝望，身子一点点退了开去：“好，我这就离开，师傅，你……你别把我逐出师门。”他像是一只生怕被主人赶出家门的小狗，看起来那么可怜。

    晚舟看着轩辕狂退出去的背影，心里也泛起不忍，但是这次可不同于以往，一定得彻底打消轩辕狂的不良想法，他叹了口气，一直悬在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下了。只要狂儿以后再不提这回事儿，一切就可以万事大吉。他有点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并且极力让自己相信。

    轩辕狂垂头丧气的退了出来，一向飞扬的嘴角泛起一个苦笑：果然还是不行啊，虽然一开始踌躇满志，但真的触到师傅的底线，他还是不敢越过雷池。仰头看看天空中的一轮圆月，他大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看来我轩辕狂命该如此，以后再也不能强求了……逐出师门……唉，师傅啊，你好狠的心啊……”

    “四哥，你一个人在这里说什么呢？”轩辕卓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轩辕狂大惊回头：“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休息？”

    “恩，刚帮洛行完功，看着他睡下我才出来。”轩辕卓看着这个和自己十分相像的哥哥：“怎么了？好像满腹心事的样子，你师傅又给你气受了吗？不可能啊，晚舟先生那个性子可温柔的紧，甚至比洛还温柔，似乎没看过他发脾气啊。”

    轩辕狂没好气的瞪了弟弟一眼：“那是别触及他的禁区，一旦惹火了他你试试，我刚刚就差点被逐出师门了。”话音刚落，轩辕卓已经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什么，你……你把先生惹到这个地步？老天，你怎么办到的？快说给我听听。”他拉起轩辕狂的手：“走，到我的房间去说。”

    也的确需要宣泄一下了，需要找个人倾诉。非念那个家伙是一根筋儿，说出来只怕会把他给吓死，而且也不能为自己排忧解难。可轩辕卓就不同，他对太子哥哥的感情，还有他处事的手段。基于对自家弟弟的信任，轩辕狂把自己的心事悉数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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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逐出师门比较好？（求PK票）

﻿    轩辕卓自认为定力惊人，可听完这件事，也忍不住张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合上。过了半晌，他才摇头道：“四哥，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爱上自己的师傅？你们……你们是师徒啊。”不等说完，就被轩辕狂狠狠的瞪了一眼：“没错，我们是师徒，可是某人和太子哥哥的关系似乎更近吧，而且如果说乱lun的程度，某人和太子哥哥是绝对比我们还要严重的。

    轩辕卓这才想起自己的确是没有资格说轩辕狂的，嘿嘿一笑：“好了好了，关键是洛和我是两情相悦，而你和晚舟先生嘛，恩，完全是你烧火棍子一头热啊。”他说完，轩辕狂忍不住恨恨道：“呸，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什么两情相悦？分明就是你逼得太子哥哥走投无路，还有脸说呢，叫我看，太子哥哥这回之所以要雄起参加修炼，八成就是实在被你欺负的狠了，所以忍不住要和你齐头并进。”

    轩辕卓一惊：“啊，对了，我竟然没有想到这一层，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坚决不能让他参加到修炼中来，他若是和我旗鼓相当了，还不一脚把我踹开，连商量都不用商量啊。”他的目光一下子深邃起来，甚至里面还带了一丝决绝的狠色。轩辕狂颤了一下，但旋即就感到深深的悲哀，轩辕卓对待轩辕洛的爱无疑是残忍的，可这么残忍的爱却让他成功将爱人控制在自己的怀抱里。而自己对师傅的感情其实也是自私甚至残酷的，但他没有办法做到轩辕卓这么决绝，难道这就是自己注定失败的原由吗？可……可自己真能忍心为了zhan有师傅而做出那些决裂的事吗？不，这是不可能的，他和师傅不像轩辕卓和轩辕洛之间，可以让这种霸道残酷的爱还朝着和谐的方向发展。

    从自己的沉思中回过神来，他听见轩辕卓还在自言自语，无非是阻止轩辕洛参加修炼的办法，他生气的给了对方一拳：“你也不能这样，太子哥哥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你不能剥夺他这个机会，何况倚白刚才也悄悄和我说了，太子哥哥的体质根本不可能坚持到最后，只不过给他几粒碧华丹，让他坚持修炼几天，对改善他孱弱的体质有好处，所以你就放心吧。”

    轩辕卓听他这么一说，方放下心来，心情一好，再看自己哥哥那张苦瓜脸，就觉得有些同情，他握了轩辕狂的手，诚恳道：“四哥啊，爱情二字，可不是非要什么两情相悦你情我愿的，有时候你也要学会别的招数，例如死缠烂打，例如死乞白赖，反正想要爱情，千万就不能要脸皮，当然了，体贴入微关心备至这些手段那是不消说的。就像你刚刚说晚舟先生想把你驱逐出师门，这其实就是一个大好的机会，结果被你生生的浪费掉了，唉，可惜啊可惜。”

    轩辕狂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气呼呼道：“你个幸灾乐祸的家伙，我明天就去太子哥哥面前说你的坏话，你竟然忍心这样打击心情低落的我，你你你……”他气的脸色都变了，腾的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逐出师门这件事，可是他的心头大患，如今被轩辕卓这样说，自然要暴跳如雷了。

    “你急什么啊。先坐下听我好好说，你是我哥哥，我还能害你不成？”轩辕卓一把将他拽下：“平时看你挺聪明的，怎么今天笨成这样，你不想想，晚舟先生在乎的是什么，是你和他的师徒身分，一旦你被逐出师门，你不是他的徒弟，他也不是你的师傅了，这样你们两个在一起，先生也比较容易接受吧？”

    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轩辕狂先是惊愕，接着心花怒放：“没错没错，只要师傅不再是我的师傅，那师傅就不会再由顾忌了。”他兴奋的在地上踱来踱去，一边在脑海里幻想着美好的未来：“啊，那样的话，我就不能叫他师傅了，要叫他什么？晚晚？舟舟？还是干脆就叫晚舟呢？不好不好，晚舟不好，没有亲切的意味，还是叫舟吧，恩，似乎叫晚比舟好听。”

    “呕……”身后传来轩辕卓受不了的干呕声：“拜托了四哥，你到外边去肉麻吧，我……我可受不了了。”他单手撑着椅子，喉头上下滚动，似乎真是要呕出来的样子。

    轩辕狂冷笑两声：“你受不了个鬼，自己还不是一样？这回回来，我听见你的招呼都变了，一口一个洛，切，你有什么资格来笑话我。”说完头一扬，志得意满的走了出去：非念那个家伙被自己赶出后还不知在什么地方存身呢，想想自己也是够无情的。

    心情飞扬着的轩辕狂开始反省，自己对兄弟怎么说似乎有点差劲，他在楼道里走了几圈，没发现非念的影子，忽见一个丫鬟送上茶果，于是连忙问道：“看没看见非念，那个长得很不错却没有多少脑子而且脾气不好的家伙？”

    小丫鬟掩嘴笑了一下：“知道，非念少爷嘛，他刚刚在殷国师的房里，所以国师让我送些点心上来。”说完亮了亮手中的托盘，那里有些果子点心，都十分精致。

    在殷劫房里？轩辕狂心里一惊，暗道非念这个笨蛋，该不会被殷劫给暗害了吧。他不由分说接过丫鬟手上的盘子，强笑道：“你下去吧，我去看看。”说完急匆匆来到殷劫房里，先仔细听了听，房内鸦雀无声，心里一急，“咚”的一脚踹开门冲进去，却见非念正在椅子上坐着发呆，而殷劫则懒懒的翻着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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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吃早饭（求呀求P票><）

﻿    看见轩辕狂这样闯进来，殷劫和非念都是一呆，然后殷劫眉毛一挑，薄怒道：“轩辕狂，你连敲门都不会吗？”说完一眼看见他手上的托盘，又冷笑道：“什么时候四皇子竟然也开始做这些下人的工作了，怎么？怕我把你的好兄弟给吃了吗？你放心，我虽然喜欢吃鱼，但鲤鱼淡而无味，是我最不喜欢的食物了。”

    非念这回难得的没有跳起来反驳，站起来看向轩辕狂道：“咦，你不是说有机密话要对师傅说吗？怎么？说完了？我还以为今晚要在这里睡了呢。”

    轩辕狂放下茶盘，拉着非念就走，殷劫也不言语，冷笑一声又低下头看书。

    “你脑子进水了？怎么跑到他这里来了，虽说现在暂时是盟友，但那家伙终究是个大魔头，你也不怕他把你悄无声息的害了，将你的元婴取出来炼化了。”一出门，轩辕狂就数落起非念，却见他把头一扬：“哼哼，算了，大魔头又怎样，我的好兄弟还不如大魔头呢，最起码在我没处可去的时候，还是人家收留的我。”言罢也不理轩辕狂，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宿无话，其实轩辕狂和晚舟根本都没有睡，两人心事重重，哪里睡得着。但非念可没有他们这些心思，不一会儿就打起了香甜的呼噜，只把轩辕狂气的恨不得将他一脚踹下床，怎么听这呼噜怎么觉得不舒服。

    直到天交四更，晚舟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他实在是心里脑里都纠结成一团，最后累得狠了，这才睡过去。好在修真者也不需要太多睡眠，五更后便醒了过来，翻身一看，轩辕狂已不知去向，非念坐在椅子上呆呆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非念，狂儿呢？”晚舟急急披衣下床，一颗心仿佛瞬间跌入万丈深渊中，想到轩辕狂可能因为昨晚的事黯然离去，他就觉得连气都喘不上来，这一刻，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心中那无边的恐惧，原来……不仅是狂儿离不开他，他在不知什么时候，也离不开那个狂傲不驯却又对自己体贴关怀的小东西了。

    “啊？他说他去弄早饭，我正在这里想着他会弄点什么给我们吃呢。”非念回过神儿来，扶晚舟到床前坐下：“师傅你怎么了？怎么满头的汗，啊，身上似乎也湿了？”他大叫，就要奔出门去喊轩辕狂，却被晚舟及时拉住。

    “我没事，刚刚练功来着。”原来狂儿并没有离自己而去，这就好。晚舟拭去头上的汗，暗道可不能让轩辕狂知道自己这么害怕他离开，否则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那家伙非得寸进尺的缠上来不可，到时自己能怎么办？还能真把他逐出师门吗？摇摇头苦笑一下：早知如此，自己当初该多收几个徒弟的，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种离了狂儿就不行的地步。

    非念又细细看了看，确定晚舟的确没什么事，这才坐在他的身边，小声问道：“师傅，你说……你说……”他期期艾艾的说不出口，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师傅，你说轩辕做的饭……能放心的吃吗？”他看见晚舟愕然的目光，理所当然的道：“这不能怪我怀疑啊师傅，轩辕那家伙可从来没做过饭，我很害怕他做出来的东西比毒药还难吃，到时还要照顾下他的面子，你说这……”他又凑近晚舟：“师傅，你以前教没教过他做饭菜的功夫啊？”

    这真是两个活宝。晚舟已经彻底的无语了。认真的看着非念：“我很肯定狂儿是连生火都不会的，所以他说的去弄早饭，应该是去厨房叫几样自己爱吃的东西，不可能是他自己去做饭。”

    “哦，是这样吗？”非念呆住，下一刻轩辕狂就进来了，手上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看见晚舟谄媚的笑道：“师傅你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不过还好，我刚刚去厨房里把那些懒厨子都轰了起来，让他们给咱们做了早点，正好趁热吃。”

    非念一听见吃字，立刻流着口水凑了上来：“轩辕，你给我要什么好东西了？”说完就看见大食盘里金黄的烤鸡，还叫一声就拿了去，顺带偷走了一大块酱牛肉。

    轩辕狂没有理会他，端出一碗瘦肉粥放在晚舟面前，又拿出一个小瓷盘，里面有十几片晶莹的薄脂腌肉，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来，师傅，吃这个，你天天都做饭给我们吃，现在更是添了一个倚白，今天你也尝尝别人做得饭菜。”说完端起碗，舀了一勺粥送到晚舟嘴边。

    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回身一看，原来是非念，半只烤鸡都掉在了地上。他瞪大一双眼睛：“轩辕，你这小子昨晚欺负师傅了是不是？你竟然忍心把他的手弄断了……”不等说完就被怒气冲冲赶过来的轩辕狂把半只烤鸡塞进嘴里，一边大吼道：“立刻去殷劫房里。”不由分说就把他推出门外，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而在门彻底合上前看到的情景让非念本就不怎么样的大脑更加的迟钝了：好奇怪啊，明明师傅自己端起碗了嘛，那轩辕到底为什么要喂师傅吃饭？

    “狂儿，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晚舟沉下脸，有一口没一口喝着碗里的粥，让轩辕狂好一阵懊恼：唉，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粥碗就被师傅端起来了。这个非念，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看来应该考虑一下把他放在殷劫身边好好败败那家伙的运气。

    “师傅，你也吃点肉片。”轩辕狂陪着笑容夹起一块肉片放在晚舟的饭碗里：“今天我们就要走了，也不知道倚白选了个什么鬼地方给咱们修炼，还只有一个月，师傅啊，如果你半途觉得力不从心一定要告诉我，其实叫我说，不用修炼也行，反正我是永远陪在师傅身边的。”他把头抵在晚舟的肩膀上，心里美滋滋的。

    晚舟一僵，忍了忍还是默许了这种孩子般的依恋行为，他却不知道轩辕狂已经起意，要一点点来试探自己的底线，大不了就是被逐出师门，那样正好可以堂堂正正的爱师傅，反正师傅的功夫没有自己高，死缠烂打的追爱过程他玩得起。

    “狂儿，你该去收拾收拾了。”晚舟尴尬的吃完饭，最后几口饭根本没品出滋味来，全身所有的感觉似乎全部汇聚到肩膀的位置上，导致其他地方都麻木了，就连说出这句话，他也忍不住红了脸，现在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定力真的如师祖掌门说得那样强吗？为什么现在就像那个老和尚背女人的故事一样，狂儿似乎放下了对自己的感情回到了从前的依恋，而放不下的人却变成自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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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传送阵·倚白回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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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对了，山芥战甲我修补好了，师傅你收起来吧。”轩辕狂从荷包中拿出那件光华灿烂的红色战甲，上面的破洞已经不见了：“可惜我现在对阵法的研究还不够，否则就可以再给师傅加几个厉害的阵法。”他唏嘘着将战甲递给晚舟。

    晚舟心里也在唏嘘着，现在好像完全倒过来一样，自己倒要徒弟来照顾了。双手缓缓在那件心爱的战甲上抚mo着，这是狂儿对待自己的一片心意啊。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因此没看见轩辕狂异彩连闪的眸子，那小子正在想着：“啧啧，如果这双手抚mo战甲的动作能用来抚mo我该多好啊，啧啧……”想着想着，口水都险些流了出来，此时的轩辕狂，绝对是一条正宗的大尾巴色狼。

    晚舟哪知道他心里的龌龊想法。抬起头收起战甲，就听见倚白的声音在院子里大喊：“起来了起来了，我们要出发了。”原来倚白晚上是不住在屋中的，他是妖身，每到夜晚就躲在院中的大树上吸收星月精华来修炼，好在王府侍卫们不知道有这样一号人物，否则胆小的大概要吓死几个了。

    几个屋子里的人络绎来到院子中，当初被倚白拍出的大坑已经填平，轩辕卓骗晚舟说人都已经救出来才填平的。其实对这些把命出卖给了域外天魔的小魔头，他哪会有那么好心，连殷劫都根本不管他们的死活，直接撒上了土了事。

    东边山坳里的朝阳冉冉升起，轩辕狂，晚舟，非念，轩辕卓，殷劫，轩辕洛，倚白，一行七人浩浩荡荡迎着朝阳御剑向东飞去，越过重重屋脊，道道青山，迢迢绿水，最后终于在三天后到达了一个所在，一时间，众人都怔住了。

    只见这里湖泊密布，岸上鸟语花香，倒是个好住处，只是，只是……轩辕狂望着最大一个湖泊中心那块闪烁发光的大石，不由得大惊道：“倚白，这里是什么地方？那是个什么东西？天外飞石吗？你领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倚白得意道：“这是一个简陋的传送阵，前些天我才选好了这里作为传送点，水的能量是最强的，这样传送的时候可以省我一点力气。轩辕，你不会以为我会在归元星找个地方训练你们吧？别开玩笑了，就归元星上这些名山大川，根本没有合格的灵气充沛之所，现在我要通过这个传送阵送你们去我当初修炼的星球，等到一个月后咱们再回来。”

    “倚白前辈，这万万不可啊。”轩辕洛惊呼：“我的母后尚在这个星球上等待我们去救，父皇也是时时刻刻处于危险之中，我们这一走，那些可怕的魔头会立刻占领云祥国的。”一语未完，轩辕卓已经紧紧的扑上前去：“啊，洛，原来你的心里这样爱父皇和母后，我好欣慰啊。”

    “切，你哥哥挂念父母，又不是挂念你，你有什么值得欣慰的。”非念在一边咕哝，被晚舟微笑着瞪了一眼，立刻不再作声。而轩辕洛则尴尬的不知该如何做好。忽听倚白仰天长啸道：“汜水啊汜水，呜呜呜，每当看到这些人情深无悔的样子，我都格外的想你，呜呜呜，你放心，我一定杀掉所有的域外天魔给你报仇，否则我就不叫倚白。”

    殷劫险些一头栽进水里，轩辕狂和非念也立刻转头露出一副“我们不认识他”的样子，而晚舟则惊讶的瞪大眼睛，心里不住转着一个念头：难道……难道倚白和汜水是……是……是……他不敢相信，即便是在心里，情人二字也无法出口。

    “好了小子，你不用担心，我能在弹指间瞬移几十个星球，而玄览星离这里不远，到时候救你爹根本不在话下。更何况那些天魔的目标是你们，只要你们一天不除，他们即使灭了你爹也没用，所以想让你爹安全，就努力修炼，明白了吗？”倚白发泄完，转身对轩辕洛道，然后他带头凌空渡湖，向那块大石飞去。

    事已到此别无选择，轩辕洛也只能相信倚白了，事实上他不知道倚白的厉害，像轩辕狂可是一点都不担心，殷劫也是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又不是他的亲人，他何苦惺惺作态。待众人都来到大石上站定，倚白才哈哈一笑，摘下斗笠向空中一扬，大喝一声道：“启。”紧接着这块流光溢彩的大石便高速转动起来。

    众人还来不及看清倚白的样子，便被转的有些头晕，忽然间一切似乎都静止了，再睁开眼来，面前是一个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美丽所在，就连非念，跟着余恨几千年，也算走了很多星球，都没有见过这样仙境般的地方，不，甚至可以说是比仙境还要幽雅精致的地方。

    眼前站立的地方是一块绿草如茵的草地，前面几十米远的地方，有一道瀑布奔腾而下，似乎是从天上奔流下来，注入大潭时水花四溅，如珠似玉，身边到处是大如海碗却叫不出名字的奇异花卉，争奇斗艳芳香扑鼻，几只凤凰在空中优美的盘旋，偶尔在树冠如伞般的大树上驻足，好奇的看着他们这群不速之客，天空中是五色祥云，缥缈不定，淡淡的白雾将他们笼罩，宛如置身云中。

    众人都被这奇景惊得呆了，倒是殷劫最先回过神来，忍不住回身问倚白道：“这里就是你的故乡吗？怎么会……”一语未完，他整个人又呆住了。

    轩辕狂暗道糟糕，连忙也回过身来，果然见倚白右手拿着斗笠，正在仰面看着树上栖息的凤凰和仙鹤，眉眼间满是欣喜之色，衬得他的绝色容颜更加耀人眼目。他刚要呵叱，让倚白戴上斗笠，却听他欢叫一声，几个起落就到了瀑布下面，长啸道：“回来了回来了，我倚白终于又回到这里来了，哈哈哈……”而随着他的话音，无数美丽的白莲瞬间在水面上绽放，那情景真是让眼前众人终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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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倚白的地盘（求P票><）

﻿    “他……他是谁？怎么……怎么会这么的美？难道是仙子临凡吗？”轩辕卓喃喃的自语，看着在水中白莲上犹如跳舞般轻轻纵跃转圈的倚白，眼神呆滞。他旁边的殷劫虽也动容，却因天生性子冷淡，好歹还能自制，闻言冷笑一声道：“仙子？仙子也不可能美到如此地步，他是妖精，只可能是妖精。”

    “是凤凰妖精吗？”轩辕洛看着头上盘旋着的五彩凤凰，痴痴的问，他的神态立刻让轩辕卓回过神来，一把捂住自家哥哥的眼睛，轩辕卓又气又妒的大喊：“不许看，不许迷上他。”然后又转回身对忘乎所以的倚白道：“那只妖精，我不管你是什么精，赶紧把那斗笠戴上，否则我就把你这里的凤凰全都拔光毛扔进水里。”他看到倚白和凤凰们嬉戏，显然感情极好，就忍不住拿凤凰来威胁他。

    倚白果然停了动作，飞上来怪笑道：“小子有种，敢在我的地盘上威胁我，你想拔光凤凰们的毛？你可知道大罗金仙想捉住它们带回去养都不能够吗？大言不惭。”倚白不屑的看着轩辕狂，而仿佛是听懂了他的话，那些凤凰一起发出动听的鸣叫声，其中一个温婉的女子声音咯咯笑道：“哈哈哈，明明自己看倚白都看呆了眼，竟然还不许别人看，真是个不讲理的孩子。”

    “我都五百多岁了。”轩辕卓不服气的向着凤凰叫，心想他们也太小看自己，长得小年纪就一定小吗？谁知倚白却板了脸道：“五百岁怎么了？他们里面最小的一只都有五百万岁了，叫你一声孩子过分吗？”一句话让众人愣在当场，只有晚舟和轩辕狂非念知道个中缘由，微笑不语。

    众人原先都以为倚白定是貌丑无比，所以不以真面目示人，所以这种冲击也就格外大，好容易平复了心绪，却听倚白忽然道：“好了，训练开始，今天第一天，给你们活动活动筋骨就成。”说完双掌一用力，将毫无防备的众人全部推进那个大潭里，大声喊道：“想办法游到瀑布的上游去，什么时候上去了，今天的训练才算结束。”

    “倚白，你这个无耻的家伙，我要让师傅给你断饭。”众人都在水里扑腾着，轩辕狂破口大骂并甩出威胁。被人一脚踢下来，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就算是功力奇高的倚白，这种行为也绝对不值得原谅，不是他轩辕狂太高傲，只消看看殷劫轩辕卓和非念的脸色就能明白了，他们对这种侮辱行为也是十分不满的，大概在场面色如常的人只有他那宅心仁厚的师傅和太子轩辕洛了。

    “嘿嘿，早料到你小子会来这招了，所以前几天我就央求晚舟给我做了许多吃的呢。”他拿出一只烤得金黄的野鸭在手上举高，得意的晃了晃，差点把轩辕狂气的吐血，而轩辕卓则拍着额头呻吟一声：“他……他怎么会是什么前辈，哪有前辈们是他这一副无赖样子啊。”

    “什么前辈，不过就是一只笨狐狸精。”轩辕狂怒叫，忽见倚白擎着那只烧鸡转了一圈，面前的潭水中立刻起了一个大漩涡，怒吼着的奔腾声似乎是要将他们全部都卷进去，吓得众人连忙努力的向上游。

    “哎，这就对了嘛。”倚白大笑着撕下一块鸡肉猛嚼，然后一边大喊道：“对，游上去，全部都游上去，不然你们身后的那个漩涡可以瞬间就将你们都卷到水下去，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水底下可是有几百万年的大鱼，最喜欢吃肉了，什么肉都吃的，如果不快点游上去，你们就等着喂鱼吧。”

    “妈的，这混蛋狐狸精。”轩辕狂气的快要抓狂了，忽见身边的殷劫一语不发，迎着那道瀑布就腾身而起，他心想这是个好办法，虽然瀑布的冲力实在很大，但自己和师傅等人的功力，还是可以勉强飞上去的。谁知刚想到这里，就见已经飞了一丈高的殷劫又“啪唧”一声摔了下来，溅起老高的一片水花，对面的倚白则怒喊道：“那个小魔头，别想作弊，我是让你们游上去，听到了吗？是游上去，不准飞。”他吼完，一眼看见紧紧拉着晚舟怕他被漩涡卷走的轩辕狂，于是一道指风就招呼了过去：“轩辕，我说过可以帮忙了吗？放开你的爪子，各凭本事知不知道？”

    “可这种瀑布你让他游上去，不等于让他送死吗？”轩辕狂也大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还想不想让师傅给你做东西吃了。”一语未完，倚白已气的叫道：“是我教你们，不是你们教我，都给我向上游，度我自己会把握。”他说完又抬手招过一块大石，狠狠的砸向潭中，“轰”的一声巨响，整片潭水如同开了锅一般，连那个大漩涡都被打散了。

    这回，众人都得认命了，论武功，他们几个人加起来也不是倚白的对手，更何况现在在水里，而且这还是人家的故乡地盘，一个不慎就能招来块巨石问候。殷劫等人喃喃咒骂着，拼命划水向瀑布上游。

    可谈何容易，这可是落差几百丈的大瀑布，且不说那股冲力难以承受，就是保持在瀑布中都是很难的。当轩辕狂等人游进瀑布后，才发现原来这瀑布虽大，却只是薄薄的一层，刚刚只能容下他们一个身子，后面就是大块的光滑岩石，一不小心就游出了瀑布，撞到岩石上去了。轩辕狂倒吸一口冷气，连忙回头去看晚舟，却见他也刚刚游进瀑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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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极限修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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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和太子哥哥小心，努力保持在瀑布中。”他深深吸一口气，有倚白在旁边看着，救助是甭想了，唯有尽快适应，找出在瀑布中游动的有利方法，才能让师傅和太子哥哥省点力气。

    一行人在瀑布中艰难的向上游着，如果是普通人，这当然就是不可能的任务，但轩辕狂等人毕竟是修真者，尤其是轩辕狂，他是渡劫期的修真者，是这里功力最高的人，也因此数他游得最快。

    严格意义上来说，那根本就不是游，虽然大家都是做着划水的动作，但笨拙程度叫爬还差不多，现在没有人还有力气骂倚白了，他们必须集中全部心神，才能努力使自己不掉下去。于是这样一副奇观便出现了，一行人如同无助的蝌蚪一般，在由天而落的垂直瀑布中艰难向上行进着，偶尔有一个人的身子出了瀑布，但他总能在险些撞上岩石的时候再把身子收回来。

    倚白在岸上啃着烤雁，不一刻功夫，那只烤雁就只剩下了一副骨头架子，他扬手将骨头丢进深潭中，刹那间就从潭底跳出几条庞然大物，张口就向那块骨头咬去。

    最后骨头落入其中一只最大的怪鱼嘴里，而其他的鱼不约而同的仰首上望，它们此时才发现有一批美味的食物就在头上空，于是一个个跃跃欲试。终于，其中一条怪鱼按捺不住了，向半空重重一跃，血盆大口对准落在最后面的轩辕洛的小腿就咬了下去。

    “叱”，倚白忽然狂吼一声，指间一道白光就扫了过去，顿时将那只大鱼打的翻了个跟头。其他的大鱼恶狠狠回过头来，发现是他们一千万年前的老对头，登时偃旗息鼓，都不敢再放肆了。

    不过倚白还是决定好好的利用它们一次，他向着在瀑布中借着光滑岩石把事情看了个大概的众人叫道：“看见了吗？底下十几张大嘴正在等着你们，我只负责压制它们不让它们往上攻击，但是你们如果哪个没有出息的掉了下来，那就只好去喂鱼了，反正那么没用的废物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这番话让众人又惊又怒，同时更加不要命的往上爬，哦，不对，是往上游。两个时辰的功夫，竟然就游了大概近百米。轩辕狂更是遥遥领先，游了千米还多，殷劫落后于他，却也游了六百多米的距离，轩辕卓又紧随在他身后，非念则和轩辕卓并肩。

    “果然是个好小子。”倚白兴奋的在岸上直跺脚，一边喃喃自语：“啊啊啊，想当初我第一次用这种方法修炼时，两个时辰也不过游了三百米，那三个臭小子果然是潜力无限啊。不过那条怪鱼精也是大出我意料之外，虽说是鱼，但他能有这份功力和意志，真是十分的难得啊。不过，两个时辰了，应该会有人快掉下来了吧。”自语完，他向潭中一撒，一张薄如蝉翼的细细银网便笼罩了潭水的上空。

    忽然瀑布中传来一声惊叫，接着只见落在最后的轩辕洛直直摔了下来，他在空中发出绝望的叫声：“卓……”然后便直直的摔落在网上。几乎与此同时，两声惊叫亦响起：“太子殿下。”“洛”，然后又是两道身影直落下来，似乎要抓住轩辕洛，只不过他们当然没有抓住，也用不着抓住了，三个人齐齐跌落在那张看不见的细网上。

    “师傅……”轩辕狂的惊叫传来，紧接着正在奋力往上游的他猛然变了个姿势，头朝下如一颗流星般坠落，看他的意图，是要抢救晚舟。

    倚白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铁青着脸色望望惟一还坚持在瀑布中的两个人，他一语不发，忍着气不去看那几个在细丝网上抱成一团的家伙，不过很快的，非念和殷劫的体力也达到了极限，扎手扎脚的摔了下来。

    “收。”倚白一把扯起细丝网，将那几只落汤鸡全部拉了上来，任他们像死鱼一样瘫在地上翻着白眼喘息。他来回踱了几步，终于指着轩辕卓的鼻子狠狠骂道：“谁让你分心了？我告诉过你们不许帮助其他人，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你明明还可以再向上游几百米的，结果就这么生生的下来了，你知道这会直接影响今天修炼的效果吗？”

    轩辕卓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理他。倚白又把目光往晚舟脸上看去，在接触到对方歉意的眼神时才醒悟对方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于是连忙将未出口的话生生咽回肚子里，手指僵硬的转了一个方向，又开始炮轰轩辕狂。

    轩辕狂懒懒的看了倚白一眼，笑得无比欠扁：“师傅，谁说这是只笨狐狸精？我看他根本就是一点都不笨嘛，竟然懂得见风使舵，而且谁该惹谁不该惹分得比谁都清。”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否则他实在想跳起来狠狠揍倚白一顿，就算实力不行也要揍他一顿。

    “你们都傻了吗？也不想想，我当时就在岸边呢，我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喂鱼吗？一个个竟然前仆后继的，真是气死我了。”倚白恨恨的抱怨，下一刻轩辕卓阴恻恻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那到底是哪个家伙威胁我们说掉下来就要喂鱼的？竟然还有脸在这大言不惭，你以为救了我们我们就会感激你吗？也不想想我们到底是被谁害成这个样子的。”

    “喂喂，这种话留着你们打坐完后再丢给我好不好？”倚白气哼哼的叫着：“好了，现在立刻进入修炼中，在身体到达极限后，练功的效果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他得意的扬着下巴，那份带点白痴的态度终于让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殷劫也火了。

    “前辈，我们的身上现在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真气也几乎全部枯竭，你让我们现在进入修炼中，不是情等着走火入魔吗？好歹你也得让我们休息一会儿，补充点真气再开始吧？”他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话，可眼光里的暴怒却瞒不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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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极速修炼法的意外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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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小子，这里最不用担心走火入魔的就是你了，你本身不就是魔吗？”倚白一个手指头戳了过去，然后忽然厉声道：“快点，都给我坐好，立刻修炼。”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晚舟第一个艰难的爬了起来，摆出修炼的姿势。四周的凤凰忽然大叫起来，似乎都在给他鼓掌。

    晚舟一带头，轩辕狂也就慢慢的坐起来了，接着非念也不情愿的坐起来，殷劫没有办法，气哼哼的摆出修炼姿势。轩辕卓在姿势摆好之前，笑嘻嘻的凑到轩辕洛耳边，刚要说什么，倚白的指风就到了：“有什么话练完功再说，免得分了别人心神走火入魔。”他又回头向凤凰们一招手：“大凤们，看在他们是第一次用这么极端的办法练功的份儿上，唱支歌帮助一下吧。”

    这倚白是不是表面上一副帮助他们的嘴脸，事实上却想想玩死他们啊。这是所有人心中的共同想法。在身体真气枯竭的情况下练功，本就十分危险，他竟然还要凤凰们乱叫，是不是怕他们走火入魔不够快啊。轩辕狂甚至想跳起来大声喝骂了。

    就在此时，一阵悠长动听的鸣叫声响起，宛如一道温暖的霞光，直直照进每个人内心深处，令他们心里一片祥和。很快的便进入入定之中，众人这才相信，原来凤凰的叫声的确是可以帮到自己的，连忙摒弃杂念，专心运转起真气来。

    真气运转之下，轩辕狂大惊发现，原本似乎枯萎了的花朵一般的元婴，竟然在自己入定修炼后艰难直起身来，接着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随着他剧烈的喘息，从他口中逸出一股股的白色气浪，很快注入身体的奇经八脉之中，并且在周身迅速游走起来。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须知元婴在紫府深处，平时即使大战过后身体疲累，它却能始终精神奕奕，只因并非是元婴参战，只要主人不败，元婴就不会受到损耗，除非对手太强，肉体用上了同归于尽的打法，不停催出元婴体内的真气，方能使元婴迅速萎靡甚至死去。但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催动元婴内的真气，怎么元婴会累成这个样子，而且累成这样之后，涌出的能量却更加惊人。

    轩辕狂一时间弄不明白，想一想大概其他人也都是如此情况，而倚白也定是经历了这种事，所以才敢放心大胆的逼迫他们。当下连忙专心催动真气，然后他发现，那些真气游走之后再汇集到元婴体内时，无一例外的都强大了很多。只可惜元婴只喘了一刻钟后就恢复常态，再也不喷出白气了。

    原来如此，轩辕狂大喜过望，没想到倚白的这套独门训练方法竟然还这般好用，他睁开眼来，见那只狐狸精正气呼呼坐在对面啃一只烤全羊。对他的一点感激顿时抛到九霄云外：这个混帐东西，他还真把师傅当成自己的厨子了，烤这些东西，师傅得费多少功夫啊。

    倚白一发觉他醒来，就连忙把手中的烤全羊给藏进了手镯里，不过为时已晚，他嘿嘿朝轩辕狂笑了两声，原先的气愤都被心虚所取代，虽然他是只笨狐狸精，可也知道晚舟在轩辕狂心目中的位置，那就是天上的月亮地上的宝贝，含在嘴里怕化了擎在手里怕飞了，如今看见晚舟给自己烤了这么多东西，还不找自己拼命啊。

    轩辕狂气的不想理他，转回头查看晚舟的情况，见他面色红润，头上竟隐隐出现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征象，不由得又惊又喜，心知在这种奇异的功法锻炼下，师傅终于迈进了元婴后期的修炼，只要勤加努力，达到出窍期指日可待。

    这笨狐狸精总算还做了件好事，轩辕狂高兴的想。接着殷劫轩辕卓非念都相继醒来，几个人脸上都难掩兴奋之色，但惟恐惊扰到晚舟和轩辕洛，不敢高声，而轩辕狂则在晚舟身边不住转悠，最后倚白实在忍不住了：“我说你停下来行不行？我的头都快晕了，你又不能给你师傅增加功力，安安静静坐着不是很好吗？”

    “为什么我师傅还没有醒来？我们都这么快结束了。”轩辕狂开始担心，同样担心的还有轩辕卓，轩辕洛也没有收功。倚白白了这两个兄弟一眼，哼了一声道：“废话，功力越低醒的越慢，再说晚舟并不是在力竭之时掉下来的，看着吧，他肯定是最后一个醒来的。”

    轩辕狂这才放下心来，不过他还有一事不明：“倚白，我也曾经看过不少的古籍了，怎么从来没有一本书上记载过你这样独特的练功办法，这简直就是逆天而行，若非有必然的把握，谁敢冒险，你当初是怎么知道的这种修炼办法？”

    倚白看了那些凤凰一眼，只见它们一起转过头去，似乎都在偷笑，他恨恨的道：“去去去，笑什么？别尽听你们那些无耻的祖宗乱嚼舌根。”说完回过头，叹气道：“当然不可能有记载了，因为在所有人的心中，真气枯竭时立刻行功，这无疑是自找死路啊。不瞒你们说，我当初也是想寻死，结果无意中寻死不成，却被我发现了这个大秘密的。”

    众人兴趣一下子被提了上来，纷纷追问，倚白恨恨的瞪了他们一眼：“你们这群没有同情心的家伙。”他垂下头去：“哎呀……哎呀反正就是那么回事了，你们知道的，我很笨，很笨很笨很笨，在这里修炼了几千年，可还赶不上一只修练了五百年的小凤凰，然后还经常被潭里的怪鱼欺负，如果不是我也在这里出生，早就被它们一口吞下去了。而且我喜欢并且订了亲的那只母狐狸精也认为我太笨，竟然宁愿跟着一只灰狼精私奔也不肯嫁给我，我活着实在是没什么意思了，万念俱灰之下，寻了几种死的办法也没死成，便突发奇想想出这么个死法儿来，谁知从此后，命运就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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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倚白的窝

﻿    轩辕狂看着倚白骄傲的高高扬着的头，心里觉得好笑之余，也佩服这只狐狸精的坦诚。本来这种丢脸的事情一般人都不会拿出来说给别人听的。但倚白却毫无保留，如此的推心置腹实在难得。他这样想着，对倚白的气不知不觉就消了不少。

    “那为什么会这样呢前辈？”轩辕卓不解的问：“以前我有一次在大战后就立刻打坐行功，结果险些走火入魔，那不过是稍微累了一些而已，远不象这次，真气几乎枯竭，简直是危险之极，但为什么却会出现这种事情呢？这其中有什么缘由吗？”

    倚白笑眯眯的道：“缘由嘛，肯定是有的，只不过刚刚我也说过了，我很笨，不是普通的笨，你们认为我能找到这其中的缘由吗？呵呵，这个重任就有待你们这些智勇双全的年轻人去发掘了。”他笑得无比慈祥，可在那样一张俊美无匹的面孔上，慈祥这种表情只能让轩辕狂等人跌倒。

    “呼……”一声长气悠悠叹出，接着轩辕洛睁开了眼睛，轩辕卓大喜，忙爬过去问他道：“洛，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功力一下子提升了很多。”说完就见轩辕洛兴奋的点头道：“是啊是啊，卓儿，我觉得这种修练方法真是太美好了，感觉真气和力量一下子就强大了很多……”不等说完，倚白就摇头道：“太子别高兴的太早了，这种修练方法你顶多只能坚持半个月，再往下对你来说就有害了，没办法，你先天太弱，而且元婴根本不是修炼得来，大多都是灵药催出来的，而且道魔心法相混，你不像你弟弟和那个魔头小子，可以随意控制自如摆布，所以你练半个月就行了，虽然只有半个月，但是却可以让你的肉体从此后强韧起来，以后每十年，你可以用各种消耗体力到极至的运动按这办法修炼半个月，也可以避免早夭的命运，只要勤勉，最后定可踏上修仙之路，只是若想变得和你弟弟一样强大，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了。”

    轩辕洛一呆，但随即就真心的道：“前辈给我指出这样一条明路，已是感激不尽，万万再不敢奢求其他，半个月就半个月吧，日后我定会遵照道长训示，勤加修炼。”现在他已经不那么想摆脱轩辕卓，自然也就没有了从前的赴死之心。

    轩辕卓笑嘻嘻的凑上前悄声道：“没事的洛，大不了我与你双xiu……”一语未完，轩辕洛已经沉下了脸，他讪讪的退回来，自言自语道：“真是的，还害什么羞啊，明明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都真情流露的喊了我的名字，偏偏还要强装。”

    “你……”轩辕洛又气又羞，眼角余光扫了下众人，只见他们或抬头望天或俯首望地，再不就把目光转移到水潭中假装没看见没听见，这让他更加的羞恼交加，正要狠很捶轩辕卓几拳，却听见晚舟也悠悠吐出口长气，睁开眼来。

    就见刚才还对自家兄弟一脸不屑状的轩辕狂，立刻惊喜的跳到晚舟身边，关切问道：“师傅你醒了？觉得怎么样？我算算你的功夫大概很快就会到出窍期呢。”

    晚舟笑着点头，温声道：“倚白果然不凡，我也觉得身上舒坦多了，而且真气充沛。”说完就听非念在那儿凉凉道：“轩辕刚才问的那三句话，根本就是一点价值都没有。第一句‘师傅你醒了’是明显的废话，第二句觉得怎么样也是废话，你明明知道练功时是什么感觉的。第三句就更加废话了，你算着要到出窍期，难道师傅对自身的情况还不如你了解吗？他从体内真气那里得到的信息肯定比你更准确了。”说完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倒把晚舟弄得不好意思。

    “再敢多说一句话，立刻把你踢下去喂鱼。”轩辕狂恶狠狠的警告着非念，接着扶起晚舟，一行人刚要迈步，才猛然想起另一个重要的问题：“倚白，我们要住在哪里？你不会让我们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吧？”轩辕狂大声的问。

    “修真者就算露天睡一夜也不能怎么样吧。”倚白嘟囔着，立刻惹来轩辕卓的大叫：“一夜？倚白你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你说过要修炼一个月的，一个月啊。”他夸张的伸出一根指头，因为听见大家都叫倚白，干脆自己也不叫前辈了。

    “哦，对啊。”倚白一副恍然大悟状，将众人气到无力。他抬头看看那些大树，然后低头恨恨的咕哝道：“这些笨鸟，都一千万年了，还不知道把窝搭的大一点，真是的。”听他的意思，要是凤凰窝够大，他准备把大家安排到那里去睡。除了晚舟和轩辕洛比较厚道外，其他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翻起了白眼，并且一翻就是好几个。

    “算了，去我的住处吧。”倚白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众人紧跟其后，猜测着他的住处的样子，够不够他们这些人住进去。

    到了一个大山洞前，倚白兴奋的道：“好了，到了，哎哟可恨，这一千多万年没回来了，连这些破蜘蛛臭蜈蚣都敢跑来这里了。”他恨恨的跺脚。

    轩辕狂和晚舟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结满了蜘蛛网的洞口，感觉风吹着枯叶从自己眼前一阵阵刮过，那些蜘蛛比起归元星的蜘蛛，体型大了好几倍，而且样子也要凶猛可怕的多，简直就不像是蜘蛛。

    “这……这就是你的住处？”殷劫颤抖着手指指着那个洞口：“这……这能叫住处吗？这哪里符合一个合格的住处的条件啊？”

    “这就是一千万年前我的住处，怎么了？”倚白伸出手，一道红光闪过，洞口的蛛网上立刻起了一把火，不但把蜘蛛蜈蚣蛛网烧了个干干净净，而且外边的那些遮住了洞口的树枝也都被烧得干干净净。听见非念不解的自语：“你……你怎么可能住在这种地方呢？”他不满的瞪了一眼道：“我为什么不能住在这种地方？一千多万年前我还是一只刚进入修真，连人形都没有变过来的狐狸，我不住在这儿住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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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要提前度劫？！

﻿    “对哦，我忘了你在一千多万年前是一只狐狸了。”非念恍然大悟。而轩辕狂则哈哈大笑道：“倚白，你应该好好的反省反省，看看吧，一千多万年前你容身的洞府，如今恐怕连你一只爪子都放不下去了，这是多么大的反差啊。”

    倚白这个时候竟出奇的伶俐起来：“废话，你不看看过了多么长的时间吗？一千多万年啊，你过了一千多万年……”他猛然住口不说，因为想起人和动物是不一样的，人长成了什么体形就是什么体形，再不会有很大的变化。

    不管怎么样，也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几人鱼贯走进去后，还好运气的发现了几只狗熊，当下一人抓了一只最肥大的，本来是想杀掉剥皮当褥子的，但被晚舟制止，他正色道：“狗熊何辜，家园被占还要被我们剥皮，也太过残忍，有违天和。”最后大家没办法，只好把狗熊定住，倚着它睡，权当褥子了。

    如此一直过了十天，众人已经可以轻松的爬到瀑布顶端了，然后倚白又出了一个新花样，让他们每人带着自己炼的足有几千公斤的负重爬瀑布，这可把众人害苦了，连第一天的成绩都没有。而两天后，一件更让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第十二天的极限体能训练过去后，大家照例开始修炼，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淡淡的喜悦，毕竟进境能够一日千里是所有修真者和修魔者梦寐以求却又无法实现的梦想，如今竟然在倚白的帮助下实现了这个梦想，怎不令他们欣喜若狂。

    倚白在旁边啃着一条烤鱼，一边暗暗观察着轩辕洛，他也没想到这位看似娇贵的太子竟然如此强韧，竟然始终没有主动要求退出。只可惜他的身子都被那些灵药给弄坏了，否则进境不会比这些人慢。倚白看的暗暗摇头，他知道，轩辕最多只能再坚持五天，之后他就必须停止，那个时候他的元婴也已经到达极限，再这么修炼下去只会害了他，倒不如慢慢消化的好。唉，真可惜啊，难得一个和晚舟一样厚道的人，性子那么温柔又刚硬，让他每次看到都忍不住想起一千万年前的汜水，那个总是包容着自己，对所有人都温和笑着，但是一旦触怒了他却不会忍气吞声的英俊青年。一想到这里，他的眼睛又湿润了。

    “怎么？又想起情人了？”不同的是，今天是殷劫先醒了过来，看见倚白眼角的泪痕，便知他心里所想。一句话吓得倚白连忙抹去满脸的泪水，连连道：“胡说，谁说我想他了？我只是……只是这只烤鱼的辣椒放得太多了，所以辣得我掉眼泪。”

    “拜托，在我面前撒谎，最起码要找个像样点的。”殷劫懒懒的耸肩：“那条烤鱼明明就是白的，既没有干辣椒也没有辣椒油辣椒粉辣椒渣，哪有可能会辣啊。”他不留情面的说完，就转回身殷切的看着非念的情况，眼中有一丝暖意流露出来。

    “你不要总在我行完功一睁眼的时候用那么诡异的眼神看我好不好？我的意志不坚定，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刚刚行完功的非念没好气的对殷劫抱怨，他却只是微微一笑便转回头来，此时轩辕卓也醒了过来，片刻后晚舟与轩辕洛也收了功，但是以往总是最先收功的轩辕狂却依然紧闭双目，而且面上有一丝焦急之态，这可让晚舟担心坏了。

    “倚白，狂儿他是怎么回事？”晚舟急急的问倚白：“是不是他行功不当要走火入魔了？”他来到轩辕狂身边，想探手摸摸他了解一下情况，却又害怕打扰了他使得情况更糟。好在倚白及时开口道：“放心吧，不是走火入魔的征兆，也许他元婴的胃口在这几天的锻炼中骤然增大，所以今天他醒的晚些，何况就算走火入魔也不怕，我听非念说这小子要入魔的时候，你只要在他旁边说一句话，他就回来了。”他大大咧咧的说着，换来所有人的白眼。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这些人是真不敢相信倚白是他们前辈的祖宗的祖宗的前辈，看看他说的这些话，哪有一点前辈该有的风范啊，而且是极度的不负责任。众人已经习惯到连白眼都懒得翻了，纷纷回过头去以示对这家伙的鄙视不齿，忽听轩辕狂大叫一声：“喂喂，别走……”然后他身子一震，终于睁开了双眼。

    “啊，狂儿，你醒过来了？”晚舟扑上前，抱住心爱的徒弟上下左右的细细察看，一边道：“你让师傅担心死了，真奇怪，以前都是你最早醒的，怎么今日却醒的最迟，我都害怕你是要走火入魔了。”关爱之情溢于言表，将轩辕狂感动的立刻打蛇随棍上，一把抱住晚舟有些细的腰肢：“是啊师傅，徒儿也以为自己要走火入魔了，不过想到尘世间还有师傅，徒儿去后岂不是只剩下你孤零零的一个人，所以徒儿立刻坚强心志，逼迫自己恢复到正常的行功状态中，这才把自己拉回了正途……”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的在晚舟的腰上不规矩的小范围游移：啧啧，这感觉真好啊，难怪卓儿每天脑子里都是想着和太子哥哥在床上的画面，什么时候我也能得偿所愿啊。

    非念殷劫和轩辕卓等人都跑到潭边吐去了，殷劫恶狠狠的回头道：“呸，你还会走火入魔，你魔的比身为正宗魔皇子的我还要厉害，还怕这个。”他说完，晚舟也立刻醒悟到轩辕狂这番话有多么的假惺惺，并且在腰上悄悄摩挲着的爪子更是有力的证明了这一点，他气的一把推开轩辕狂，呼呼喘着气坐到了另一边。

    “呜呜呜，师傅，你别这么无情嘛。”轩辕狂还要赶过去，被晚舟漂亮的丹凤眼狠狠一瞪，他立刻识趣的趴在了原地，和师傅处了这么多年，适可而止的火候他把握的是炉火纯青。而倚白看见大家都不闹了，这才笑眯眯的看着轩辕狂：“轩辕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元婴食量增加了吗？所以你今天才这么晚醒过来？”

    一听见这话，轩辕狂立刻把恶狠狠瞪着殷劫的目光转移到倚白身上：“屁。”他连粗话都蹦出来了，足以显示出心中的愤怒：“你知道吗？我渡劫的日子提前了，就在十天后。明明之前我是感觉到自己还有三年时间才会渡劫的，这下可好，被提前了不说，还不让打商量的，本来应该是三天，我软磨硬磨才磨成了十天。”

    倚白和其他人都愣住了，从未听说过渡劫还有提前之说，更好笑的是：“什么？打商量？打什么商量？”倚白问出大家心中的疑惑，却见轩辕狂翻着白眼道：“还能打什么商量，我和我脑海中传话告诉我三天后渡劫的那个家伙求情，我对他说哪怕再让我一个月的时间也行啊，现在我正在修炼的紧要关头呢。结果他说什么？他说‘呸，再让你一个月，再让你一个月你就直接到大乘期了，到时候要我们这些劫干什么？吃干饭啊，告诉你，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哪个家伙，无论他是仙是妖，是修魔者还是修真者，能不过征得我们这些劫的同意就直接飞到大乘期或者仙界的，你也别想，就三天。’口气强硬，就好像我欠了他几千万两银子似的。”

    轩辕狂气呼呼的说完，殷劫和轩辕卓甚至倚白造就趴那儿了，这些人的眼珠子都瞪得空前的大，不敢置信的看着轩辕狂，还是晚舟先回过神来，诧异的问自家徒弟道：“你……你说什么狂儿？你竟然和劫讲条件？而……而那劫也就和你俩说起了话，天啊，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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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公报私仇的劫

﻿    “怎么不可能？然后我就联合元婴用意志力缠住他不让他走，最后逼得他不得不妥协，告诉我十天后就要渡劫，还说再不能晚了，再晚我真的就直接进入大乘期了。我一看这家伙似乎不耐磨，于是正想和元婴一起拖住他再磨一会儿，谁知这时候就感觉到师傅扑在了我的身上，这一下，我哪还有空理会那个家伙啊，师傅可从来都没有主动的*过，我当然要以师傅优先了，所以我就醒过来了，也放走了那个叫劫的家伙。”

    “轩辕狂……”晚舟怒吼出声，一张脸狼狈的羞红了：“你……你以后再敢出言无状，我就……我就……”晚舟是真的气急了，这小兔崽子的说话是越来越无法无天，现在更是连*这样的淫词都弄了出来，还安在自己身上，再不教训他，说不准哪天他又会爬上自己的床。

    “师傅就要怎么样？”非念睁大双眼满脸期待的来到晚舟身边：“没错师傅，轩辕这小子是应该好好的教训一下了。”他得意洋洋的火上浇油，只为前天和轩辕狂吵嘴时，他竟然恶狠狠的说要把自己送给殷劫那个魔头，这股火一直憋在非念的肚子里呢，只不过他报复着报复着，言辞就开始走样：“师傅啊，你看轩辕他现在简直就是把师傅当作他的情人来看待，而且师傅明明就是关心他才主动*的，他怎么可以……”

    “你也给我闭嘴。”晚舟恼羞成怒的吼，他现在怀疑自己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缺德事，这辈子上天派下这两个不省心的东西来给他添麻烦。

    众人都忍不住想笑，但看看晚舟的脸色，还不得不憋着，连倚白都不敢笑，因为手镯里的食物已经不多了，以后他还要依靠晚舟给自己做吃的呢。这一下把大家憋得都快中内伤了，纷纷找个借口四散奔逃，然后东南西北的各个角落里便传来隐忍着的笑声。

    “师傅啊，我就要渡劫了，这一次我得罪了那个劫，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它们一定会公报私仇狠狠的打我的。”轩辕狂蹭到晚舟身边，可怜巴巴的说着：“也许在它们蓄意的报复下，狂儿就要形神俱灭，再也看不到师傅了……”不等说完，原先气的背转身子不想理他的晚舟就惊慌的转过身来，一把捂住他的嘴，断然道：“不会的不会的，劫怎么可能公报私仇，你的功力已经这么高了，更不可能渡不过这次天劫，何况还有倚白护着，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师傅，我都五百多岁了，早已经不是童言了吧。”虽然感动于师傅对自己的关怀，不过师傅的用词他还真是不能接受，他是要追求师傅的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还被师傅当小孩子，那样能追到师傅才怪了。

    轩辕狂趁机又把晚舟拥在怀里：“我真的好高兴啊师傅，你还是这么的关心我，就像小时候不管我做错了什么事，你总是纵容我一样。师傅，那个劫可是很难说的，万一它想起了今天我和元婴合起伙儿来欺负它，所以把给仙人用得仙劫用到我头上，那我还不是死路一条吗？”说到这里，明显感觉到晚舟的身子颤了一下，他心花怒放，于是更加得寸进尺道：“师傅，如果我死了，肯定就是形神俱灭，但我一定会留下一魄在我身下的泥土里，到时师傅可不可以……”

    “不许你胡说狂儿，不许你尽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晚舟是真的急了，狠狠的在轩辕狂身上捶了一拳。

    “那，师傅如果答应我，以后永远和狂儿在一起，不会动不动就生我的气，我就一定不死……”嘿嘿嘿，答应吧师傅答应吧，我要一步步把你诱入情爱的陷阱中，轩辕狂在晚舟肩上的脸笑得愉快无比。

    “师傅答应你，师傅不会再生你的气，你这小家伙难道还不知吗？师傅什么时候真生过你的气，所以你得好好活着，好好好好的活着，活着和师傅一起走下去，消灭那些域外天魔。”晚舟使劲安抚着轩辕狂，一心一意的以为徒弟此时正处于劫前恐惧症当中。

    “嗯，破完域外天魔，我们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建一间属于我们俩的小屋，在前院种菜，后院种瓜，啸傲于山林之间，好不好师傅？”轩辕狂被自己描绘的生活弄得一阵心驰神荡，他很想说我们再置办一张床，夜夜同塌而眠，不过鉴于此时的气氛，他实在不忍心也没有胆子破坏。

    “好，师傅答应你，所以你要好好的准备，一定会渡过这一劫的，知道吗？”晚舟点着头，对轩辕狂是有求必应。

    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趁这个时候提出要师傅接受我。轩辕狂把头搁在晚舟的肩上，不住转着坏主意。不过想了想：算了，凡事不可操之过急，师傅能把这些答应下来，已经十分令人兴奋了。眼看着大家已经分别从各个角落赶了回来，他只好依依不舍的结束了这美好的一刻。晚舟脸皮儿薄，如果被那些家伙看到这一幕，再含沙射影的取笑一番，说几句促狭的话，只怕他就要恼羞成怒了，到时倒霉的还不是自己。

    转眼间十天过去，晚舟等人都取得了十分大的进步，他和轩辕卓非念殷劫的境界都进了一层，到达了下一期。而轩辕洛虽然在第十七天的时候终于被勒令不许再修炼，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他竟然进入了出窍初期，而且元婴也不再是那个整天萎靡不振的病秧子，着实的壮实活泼起来。倚白查看了他的元婴之后，也十分欣慰，对他说他终于勉强进入了正常的修炼轨道，以后只要勤勉修炼，偶尔按照这个方法炼一次，日后踏入仙途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而这件事最高兴的莫过于轩辕卓了，因为他终于有机会和洛合籍双xiu，到时候两人身体上双xiu，元婴也双xiu，定可以更进一步。不过眼下当然不是商议这件事情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助轩辕狂渡劫。

    到了轩辕狂渡劫这一天，一大早起来，天上便是乌云密布，一朵朵一团团宛如铅块一般，而且似乎都在往下压迫，压得人都喘不过气来。那些凤凰和怪鱼探出头来看了看，都纷纷觉得奇怪，问倚白道：“是谁要渡劫，这样大的阵仗，难道是你吗？“

    倚白翻了翻白眼：“我都已经是妖神了，恐怕当今的妖神帝还是我不知第几辈的弟子呢，渡什么劫，是他要渡劫。”他一指轩辕狂。结果让那只问话的凤凰一个站立不稳，就倒栽葱似的摔了下来，他惊叫道：“什么？是轩辕小子要渡劫？这怎么可能？他不是个修真者吗？又不是仙人，怎么会引来仙劫呢？”

    轩辕狂顿时吓了一大跳：“什么？仙劫？凤凰前辈你不会说错吧？我这是头一次渡劫，怎么可能是仙劫？”话没说完，忽然那些乌云宛如跑龙套的角色给主角让路一般，纷纷向两旁退去，倚白大喊一声：“轩辕，劫到了，快准备渡劫。”说完就跳到一旁，拦着焦急上前的晚舟道：“不行，这劫有些不对劲儿，我们先不要上前相帮，坐观其变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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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七色劫云

﻿    天空中一朵七色云宛如王者降临般冉冉而至，那些乌云退的更急了，而旁边的凤凰们已经惊叫起来：“啊，劫云七色，是中等仙人才能渡的仙劫，天啊，怎么会这样。”

    “劫云，你这不是欺负人吗？以为我们这里没有高手是不是？”倚白跳脚大喊：“你怎么会让轩辕一个修真者渡中等仙人才能渡的七色劫。”他因为之前听说轩辕和劫之间的谈话，所以想尝试和劫云沟通沟通。

    果然，劫云处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那个厉害的妖神，你不用管这么多，是他自己说过我们劫会公报私仇，让他渡仙人才能渡的劫，所以我们如果不公报私仇，实在是太对不起他了，还有你们，谁也不许帮忙，否则九色大罗金仙劫和十色神劫以及十二色的上神劫都在后面等着呢，你们要敢帮忙，立刻就招呼你们，哼哼，你们再厉害，架不住好几个上神劫一起动手吧？”

    “你……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倚白气的目瞪口呆：“不带这样的吧？别人渡劫都有人帮忙，有法宝帮忙，怎么我们就不许帮……”不等说完，劫云处那个声音就冷笑道：“我们这样做是有些过分，但那个狂妄的小子他也不是个玩意儿知道吗？你听说过谁渡劫时还带打商量耍无赖的？这七天是他硬赖出来的知道吗？七天里他又进境了多少我们也不计较了，但最可恨的是，他竟然在背后腹诽我们劫会公报私仇，哼哼，他既然这么说，我们不报仇不是太破坏在他心中的形象了吗？”

    这回众人算是明白了，轩辕狂无意的一番话算是激起了众怒，所以惹得一大批了不得的劫都聚在这里，专等着收拾他呢。真不是普通的倒霉啊，殷劫有些幸灾乐祸的想，忽见晚舟一下子跪在地上，向天空中的劫云磕了三个头，诚恳道：“狂儿是小孩子乱说话，也是我这个当师傅的没教导好，求求劫大人们宽宏大量，饶过他这一遭，实在不行，求你们只让他渡这初期劫，其他的等到我渡劫时再渡给我。”一番言词情真意切，将那些凤凰和怪鱼都感动了。

    “妈的劫云，你敢到时候渡给我师傅，我就和你们拼了，有什么仙劫神劫的就往我身上招呼吧，我就不信了，修炼了这么多年，度过了那么多难关，最后能死在你们手里。”他豪气干云，又转头对晚舟大喊道：“师傅，别听他们的，你就等着迎接我凯旋吧。”

    “你给我住口。”晚舟大声的喝道，心里急得直埋怨：这小祖宗真是不要命了，之前就是祸从口出，这个时候也不肯收敛一下，难道非要被人家轰的魂飞魄散才肯认输吗？

    劫云早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儿，似乎是和等在四面八方的劫云商量了一下，最后他高声道：“狂小子不用急，等会儿会给你发挥的机会。那个修真人，话不是这么说的，你那点儿道行，想渡这仙劫就得魂飞魄散，难为你徒弟这么孝敬，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就找他了，小子，做好准备了吗？”

    “劫大人……”晚舟还想再喊，可轩辕狂怕师傅真的帮自己渡劫，早就凌空飞渡到瀑布的上头，只见他身着护舟战甲，晚狂剑斜指劫云，豪气万千的高喊道：“来吧，小心眼的劫云，尽管来吧……”话音未落，满天的乌云顿时如开乐锅般的翻滚不休，紧接着一道劫雷带着狰狞的蓝光，“咔嚓”一声巨响，向轩辕狂劈了过去。

    “轩辕。”晚舟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就要拼命冲过去，却被倚白一把拉住，这一向笨拙的狐狸精此时竟是出奇的镇定，他沉声道：“晚舟，不要过去，你现在已经过不去了，奇怪，从来没有听说过劫有生命的，而且劫是一种特别的存在，就连至高无上的各界帝王，无人不能因为地位而躲避劫的袭击，所以说它们是一种很特殊的存在，亿万年来，从未见这种高高在上的东西和谁讲过情面，怎的这次却在轩辕那里暴露了它们也是生命体这个事实呢？而且它们就算有生命，但经过亿万年的时光，也不该如此小气才对，你看着吧晚舟，这一次轩辕如果能平安渡过天劫，必然有意外的收获。”

    天已全黑，天空中的云色多彩多姿，却让人感觉不到美丽的气氛，只觉得渗的慌，非念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抱着胳膊道：“主人啊主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天，太可怕了，这太可怕了，你不是一直都说轩辕这小子洪福齐天吗？怎么这回他倒霉成这样儿啊。”说是这么说，他却伸长了脖子密切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再说轩辕狂，他有他自己的打算，当第一道劫雷劈下的时候，这小子扭头就跑，一边跑一边跳，劫雷虽然追在他的屁股后面，然而总是只差那么一点点才能劈上他的身子，不到几分钟的功夫，第一道劫雷的势头彻底衰竭，在空气中渐渐微弱，最后不甘不愿的随风而逝了。

    “臭小子别跑，有种的接招。”七色劫云在空中气的嗷嗷大叫，而轩辕狂果然停下脚步，挺胸抬头的大喊道：“不跑？不跑的是笨蛋，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说完忽觉心念一动，他连忙用尽全力向旁边一纵，只听“咔嚓”一声，一团闪着黄光的劫雷就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爆开，顿时将那里炸出了一个大坑，尘土飞扬如一朵土黄色的乌云，在空中久久不散。

    原来这渡劫是分级的，修真者的第一次渡劫是四色劫云，等到进入仙届后，由下等仙人上升到中等仙人时，渡的是六色云劫，中等仙人升上仙，是七色云劫，再升至大罗金仙，是九色云劫。修仙至入神时，渡十色云神劫，进入神道后，渡劫的时间就会变得漫长无比，想由普通神进入三清神境界需要几万年甚至几十万年的时光，那时会渡十一色神劫，而由三清神进入十二神帝的境界，则需要渡最高级别的神劫十二色神劫，总领一切的神帝不需渡劫，但他的修为声望战功都需要能臣服所有的神和神帝，方能成为总神帝。

    如今轩辕狂渡的这个便是中等仙人渡的七色云劫，厉害之处自不用说。轩辕狂虽然侥幸躲过这次袭击，却也惊出一声冷汗，而且他这次躲的仓促狼狈，险些跌了个狗吃屎，气的他狂性发作上来，指着劫云就破口大骂：“呸，搞这种偷袭算什么光明正大，亏你还是什么仙劫，真叫人笑掉大牙。”

    “行，小子，你尽管说话，等一下就让你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劫云在半空中取笑，忽然，只见那团厚重无比的劫云蓦然展开，由一团变做两团，两团变做三团，一直变到十几团那么大，占了半边天后，就听一阵“劈劈啪啪”爆豆般巨响，然后从那十几团的劫云里竟然落下数百道颜色不一的劫雷，劈头盖脸就向轩辕狂砸去，伴着劫云解气的大笑声：“哈哈哈，臭小子我看你往哪里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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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法宝铜钱

﻿    轩辕狂目瞪口呆，但转瞬间就回过神儿来，意识到躲是肯定没有地方躲了，他所幸把护舟战甲上的防御运用到最大程度，然后晚狂剑当胸，刚说出一句“师傅佑我平安。”劫雷就不分先后的到了。

    刹那间，轩辕狂身周的数十道劫雷轰然爆响，其他的数百道劫雷在他外围爆炸，不用别的，就是这几百道劫雷，便足以将一座大山给炸平。晚舟“啊”的一声惊叫，就觉得一颗心似乎是被谁给生生的摘了下去，一时间痛的无法坚持，险些昏过去，身子也是一软，好在旁边的非年眼疾手快，立刻扶住了他。

    师傅还不如昏倒的好。非念的眼泪也流了下来，连自己在这一刻都觉得心如刀绞，何况是师傅呢？他忽然大声喊道：“轩辕狂，你这个混蛋，你自己走了，扔下我和师傅在这世上，呜呜呜，你说过咱们几个生死与共祸福同倚的，你混蛋，你如今就扔下了我们……“

    “呸，你个乌鸦嘴说谁是混蛋呢？仔细看清楚了，我还没死呢，你就咒我吧。”远处瀑布上的硝烟中忽然露出一个身子，遥遥看去，正是轩辕狂，虽然他的战甲已经破了好几处，但还没有尽毁，晚狂剑的光芒却似乎更盛了几分，只是他尘土满面，披头散发，说不出的狼狈。

    “师傅，轩辕没死，你快看啊，师傅。”非念使劲摇着晚舟的身子，然后他听见晚舟的呻吟：“我……我看到了非念，你别摇了，再摇师傅的骨头就要散架了。”他的眼睛里畜满了泪水，忽然向轩辕狂大喊道：“狂儿，你是好样的，一定……一定要加把劲，渡过这场劫难啊。”

    “师傅你就瞧好吧，别看是什么仙劫，奈何不了我。”轩辕狂的声音遥遥传过来，让晚舟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在瞬间夺眶而出，他抓着非念的手臂，犹自不敢相信：“非念啊，我……我是不是在做梦？轩辕……轩辕他怎么可能还活着？是不是我出现幻觉了？”

    “不是……不是做梦，师傅，不信你掐自己一下看看。”非念兴高采烈的道：“我主人早就说过了，轩辕这小子的运势强的很，洪福齐天，他不会在这里就挂掉的……”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忽觉大腿根上一阵剧痛，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嗷”的一声跳了起来。

    “非念，我掐了，我用尽全力的掐了自己一下，怎么……怎么一点都不痛。”晚舟慌张的声音传来，顿时让非念黑了一张俊脸：“师傅，你掐的是我，自己当然不会痛了。”这是晚舟，如果换做别人，非念早就扑上去了。

    一下子，紧张的如绷紧了的弓弦般的空气轻松下来，众人发出善意的哄笑声，殷劫都忍不住打趣道：“晚舟师傅啊，真没想到你也会有这种时候，果然是关心则乱。”他这样一说，众人都又笑起来，连晚舟都自觉十分丢脸，将头垂了下去。

    忽然就感觉到天色完全黑下来，众人连忙抬头看去，只见那块劫云不知所踪，漫天的乌云黑压压的无边无际，压得人透不过气来。晚舟额上的冷汗又渗了出来，却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倚白，是劫云退下了吗？是轩辕渡过这次劫了吗？”他衷心的希望倚白能够给自己肯定的答案。

    “不是。”倚白沉声道：“从现在开始，才是真正厉害的招数，真是糟糕啊，轩辕似乎也没有练过什么法宝的说。”他忽然转过头对晚舟道：“对了，上次你说过，那个什么血衣魔皇就在轩辕的荷包里修炼是吧？让轩辕必要的时候把他扔出去，最起码能挡两道雷。”

    “你敢。”殷劫一下子就急了，而倚白则把眼睛一瞪：“我为什么不敢？这天底下还有我倚白不敢的事吗？”不等说完，忽听晚舟的腰间响起一个清澈动听的声音：“大坏蛋，晚舟哥哥你不要听他的，他是大坏蛋，哥哥你不要让轩辕哥哥扔魔皇出去挡劫好不好？”原来是山溪，他这么多日子都躲在荷包里修炼，对外界诸事不闻不问，终于有了长足的进步，重新修练成了人形模样，再不是元婴那般弱小，功力也进了一层。结果刚解开荷包，想出来给晚舟看看自己的样子，就听到倚白在那里鼓动晚舟让轩辕狂扔出血衣魔皇渡劫。

    “放心吧山溪，我决不会让狂儿牺牲别人来救他自己的，何况魔皇一旦修成，对待域外天魔就多了份儿力量。”他拍拍腰间的荷包，示意山溪不用紧张，可他自己的心却紧张的要命，为着对面的轩辕狂而担心。

    轩辕狂也知道真正厉害的后着就要来了。刚刚那一下百雷齐放中，护舟战甲破损了几块，防御力顿时大减，这一回若不小心对待，可能小命就真的要报销了，他还没有和师傅合籍双xiu，怎么可以死在这公报私仇的小心眼劫云下呢。

    正这样想着，忽见空中乌云再度翻滚起来，接着由那漆黑的云层中微弱的闪了几颗火星般的亮花，轩辕狂心中一凛：“来了。”他倏然跳离地面，果然，刚跳开，身下就响起沉闷的一声，接着整个土块都被掀了起来，就宛如一个雷球隐没入地下，从地底向四面八方爆破一样。

    紧接着第二道劫雷就到了，这道劫雷没有隐形，而是大摇大摆的自空中而下。轩辕狂正觉得奇怪，然后他很快便明白过来，因为这道劫雷隐形也没有用，它还在半空呢，那沉重的压力已经激得轩辕狂衣发飞扬。

    晚狂剑迅疾脱手。轩辕狂明白只有先发制雷，否则不用别的，就是这股压力到了近前，也会把自己压成肉饼。好在晚狂剑实在是上好的神剑，和劫雷硬碰之下，竟然逼得劫雷提前爆发，然而轩辕狂也受了重创，他退后三大步，然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上胸前的护舟战甲。

    “狂儿，轩辕……”对面传来晚舟和非念的惊呼声，不过他没有时间回头去看，因为第三道劫雷已经到了面前，此时晚狂剑刚回到轩辕狂手中，仓促之下举剑一挡，一声巨响过后，晚狂剑脱手飞出老远，最后一头扎进泥土中。而轩辕狂则被轰翻了几个跟头，又是几大口鲜血喷出，他跪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臭小子，就这么点本事，还狂什么狂。”空中传来劫云的大笑声。轩辕狂知道新一轮的攻击即将开始。他连忙逼迫自己坐起，摆出平日修炼的姿势，让体内真气迅速游走，又将元婴中储藏的真气全部激出，还不等运转，第四道劫雷到了。

    “妈的，欺人太甚，老子和你们拼了。“轩辕狂大吼，蓦然睁开眼睛，只见他双目尽赤，嘴角边还挂着一道道的鲜血，形容狰狞恐怖，他猛然朝天拍出一掌，这一掌用了他十成的力道，正迎上到了半空的劫雷，轰然巨响中轩辕狂彻底的委顿在地，左肩处被一丝逸下的劫雷击中，鲜血狂涌。好在劫雷的绝大部分已经被掌力消耗，否则这一道雷就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可是，当紧接着看到又一道劫雷闪烁着灿烂的蓝光悠悠而下时，轩辕狂是真的有点绝望了。那道劫雷似乎是故意给他让出时间，只是它再慢，也会在转眼间落下，此时轩辕狂真气枯竭，晚狂剑都无力取出，还如何对抗这道劫雷。耳听得那劫云在半空中狂叫道：“小子，这是最后一道劫雷了，也是最强的一道，你如果能支持过去，就算渡劫成功，将立刻入仙届，连大乘期都不用等了。”那劫云喊了半天，却见轩辕狂颤着身子几次坐起，却全都失败，他忍不住喃喃念道：“哎呀这个笨蛋，要渡劫，怎会连法宝都不修炼一件。”

    法宝？是了，我还有件法宝的，虽然不知道该怎么用。轩辕狂蓦然想起在云祥国都城买的那个莲花状的法宝，他此时也是病急乱投医，顾不得别的了，于是向荷包里一摸，心年动间将那枚莲花法宝取出，也不待研究用法就向已近在咫尺的劫雷扔过去，反正现在研究也来不及了。然后他用尽力气让自己的身子向后挪了几尺，接着就见那道劫雷四散炸开，转眼间连个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消失无踪。

    轩辕狂惊的呆了，万没想到随手这么一下竟然取得了如此美妙的效果。然而更令他震惊的还在后面，只见那枚莲花状的法宝忽然升至高空，发出耀眼的金光，随着那金光普照，天上的那些铅块般的乌云迅速消失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众多颜色不一的劫云还在天空上，如果它们有表情，相信此时一定会很精彩。

    然而更令轩辕狂惊异的是，一枚铜钱，绣迹斑斑的连字体都辩驳不出的铜钱，竟也发出耀眼的蓝光，与莲花的金光交相呼应，十分壮观。他正奇怪这枚铜钱怎么有些熟悉，便想起这也是当初买下的据说是在红粉倾国阵里找到的铜钱，原本是给了晚舟的，可后来山溪说受不了这铜钱散发出的香气，晚舟就又重新给了他。

    “奇怪啊，我并没有把铜钱拿出来啊，它怎么自己跑出来了吗？”轩辕狂挠着头自言自语，忽见一团粉红色的薄雾自他周围冉冉升起，很快的便将他包围起来。那如梦如还的颜色足以让每个人都深深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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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对师傅的爱

﻿    恩，恢复成每天三千字的速度了，再次谢谢大家对梨花俺的支持，爱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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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轩辕狂向来是个不解风情的家伙，他挥了挥手，恨恨道：“从哪里来得破雾，挡着我看师傅，哎呀他一定是担心死我了。”他此时半点真气都没有，也无法挥掌击散薄雾，只好勉力起身向外走，然而怎么走也走不出去。正恼怒间，忽听一阵音乐响起。他愕然止步，心想这时候是哪个没有同情心的家伙，竟然还有心思来吹奏乐曲，是不是看我被炸成这样，他很开心啊。

    可细听了听，又觉得不像，那音乐迥异于他以往听到的所有乐曲，并不十分的动听，然而却似乎带着一股直透人心的力量，仿佛要唤醒人们心底深处最迫切的渴望和欲念。轩辕狂在那一刻间，脑子里竟然浮现出将晚舟压在身下做那档子事的画面，一瞬间，他有些意乱情迷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粉红色的厉害阵法，就是残余在那铜钱上的几粒粉红色泥土造成的，它的厉害之处就是用音乐引出所有修者体内最深沉的yu望，就算是神一级的也不能例外，如果你的脑海中出现肉yu画面，它就会放出醉人幽香和无数国色天香的裸体女子身影。如果你的脑海里出现金钱权势，它便会放出属于权势的厚重味道和无数的金钱金印，如果你喜欢仙草灵丹，同样的，它也会放出无数仙草香药引你采摘。所谓的修真者或者仙人或神人，几乎没有能够真正心如止水无欲无求的，谁不想去追求更高的境界更大的欢乐，否则也不吃苦修真了，因此当初这红粉倾国阵可算是令无数人陷入其中不可自拔而毙命。

    但是这次它却错了，本来以它的力量，困死刚经历一次仙劫的轩辕狂，一点劲儿都不费，然而它错就错在不该因为轩辕狂脑海中起的是肉yu画面而放出那酥魂蚀骨的芳香和无数美女，要知道轩辕狂这小子眼里除了他师傅，那是谁都不认的。当下一看见这些幻影中的裸体女子个个搔首弄姿勾引自己，就忍不住厌恶到了极点，胃里翻腾不休。最后一个没压住，还是一口秽物喷吐出来。

    轩辕狂认为，只有和师傅做这种事才是有趣的，其他的人别说做事了，就算肌肤相对躺在一张床上，都是无法忍受的恶心。所以大名鼎鼎的红粉倾国分阵（姑且先这么称呼吧），就这么的栽在一个心里只有师傅的狂小子手里。随着那口秽物漫天喷洒，粉红色的薄雾和雾中女子都迅速消逝，转眼间，轩辕狂就又出现于瀑布之上的岸边。

    众人早就看的呆了，浑然不知发生了何事，只有晚舟见轩辕狂安然无恙，虽是满身伤痕狼狈不堪，但最起码还能站立，还是活着的，心里就已经不由自主的高兴，来不及想别的，正要飞身而去，忽觉旁边一阵风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大眼睛大耳朵大胡子，足足有自己一倍高的大汉出现在面前。

    晚舟心里一惊，暗道这人是谁，不等相问，忽见他扯着倚白的胳膊，粗声粗气的吼道：“老妖精，那臭小子究竟是谁？他怎么会有千万年前千莲华帝的贴身法宝，莫非他是千莲华帝的弟子么？不对啊，千莲华帝早在红粉倾国阵里丧命，怎会有弟子传世。”

    这人话音一落，晚舟和非念等人就大吃一惊，一是因为他提到了千莲华帝，二是因为这个语气声音，分明就是刚才从劫云处传下来的，难道这人就是劫云的原形吗？晚舟越想越奇，抬头看看天上，只见各色劫云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只留下万里晴空碧蓝如洗。

    忽见在空中转动着的硕大莲花光芒渐渐黯淡下来，然后一点点向半空落下，那枚铜钱立刻追上，自动坠在莲花蒂上，接着它们降落在轩辕狂眼前，竟轻飘飘将他托了起来，然后举着飘飘荡荡渡过瀑布，来到众人面前。

    轩辕狂费力的爬下莲花，爬到半途后力不继，“咕咚”一声摔在地上。他这一辈子也没吃过这种苦头，不由哼哼唧唧的发狠道：“该死的仙劫，公报私仇的小心眼家伙，不要再被我遇见你，否则我和你没完，哼哼，你给我等着。”刚说完，就见面前熟悉的青布袍子下摆后面，有一双穿着盔甲的腿紧紧贴着那幅袍子，登时惹得轩辕狂心头火起，也不知从哪里来得力量，“腾”一下站了起来：“谁？是谁敢抱着我师傅，不要命了是不是？”

    “狂儿，你小心点。”晚舟一把扶住宛如刚喝下几坛子老醋的徒弟，一边向身后看，见刚刚那个十尺高的大汉竟然躲在自己后面，他心里越发肯定了猜测，拉着轩辕狂的手笑道：“来，轩辕，赶紧见过劫云前辈。”

    “什么？他就是那个王八蛋劫云？就是刚才在半空中轰的我半死的家伙？”轩辕狂暴跳如雷，吓得那个大汉连忙缩了缩脖子，小声反驳道：“你……你不许欺负我，有本事你等对着那些神劫也这么跳脚，哼哼，别老拣软柿子捏，何况我也是为了你好，再说最后关头如果不是我故意放慢劫雷的速度，又好心提醒你用法宝，你现在还不知道能是什么样儿呢。”

    “妈妈的，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了？”轩辕狂面色带煞眼泛寒光，一把拿起那朵莲花，浑身上下都冒出杀气，他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而且在师傅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人，根本就是忍无可忍，正要上前拼命，忽听旁边一个清清的泛着冷意的声音严厉道：“狂儿，你连师傅的话都不听了是吗？反了你了。”话音刚落，轩辕狂立刻将莲花装进荷包里，额上冷汗微微渗了出来，他忙转过身对晚舟谄媚笑道：“不……不是的师傅，我……我就是想把这两件法宝给装进荷包里去。”

    晚舟见他的面色恢复了正常，眼睛里也是平常模样，知道他已从刚起的杀心中退了出来，也就消了气，再看见他满身的褴褛，那怜爱之情就泛了上来，一把拉过他仔细打量着，边温柔道：“你呀你，什么时候能改了这暴躁性子，身上还流着血呢，就想对前辈喊打喊杀，快，快过来拜见劫云前辈，他说得对，若非他提醒，你此时可真就要魂飞魄散了。”

    轩辕狂这个气苦啊，几乎吐血，心想好嘛，这回不但不能报仇，还得向那个可恨的小心眼家伙低头，不过师傅的话对他来说已经是如同紧箍咒的存在，就算本领再高修为再深，师傅的命令他也不敢违背。因此面容扭曲的上前行了一礼，咬牙切齿道：“拜……拜见劫云前辈……我师傅说了，让我多谢你的照顾。”他把‘照顾’两个字说得很重，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众人都憋不住的低头偷笑，心想可怜的轩辕狂这辈子算是犬在他可爱憨厚的师傅手里了。那个劫云也收了面上惧色，自语道：“呵呵，是真的啊，果然只要有他师傅在，这小子就不具备任何危险性呢。”

    “是谁告诉你的？”轩辕狂敏感的听到了这句话，他一下子就想到，那个告诉了劫云这件事的人，很可能就是弄得自己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好在劫云也不想瞒他，弯下腰在他耳边悄声道：“是现今的总神帝陛下告诉我的，让你受仙劫，也是他的意思，你有本事去找他兴师问罪吧。”

    “你胡说。”轩辕狂跳了起来，忽听劫云的声音在心中响起：“这件事不许泄漏出去，包括对你的师傅也不准说哦。”于是他又跳了下来，一把揪住劫云的领子，恶狠狠的低声道：“别以为攀比诬陷我就会信你，那个……那个大人物，他怎么会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我师傅？怎么还会让你差点要了我的命？”

    “这我就不知道了。”劫云耸耸肩：“事实如此，信不信由你。”话音刚落，晚舟森冷的声音又响起来：“狂儿你在干什么呢？那手放在哪儿？还不过来，让师傅好好看看你的伤势。”

    轩辕狂一惊，暗道自己一生气，又忘了，他脸上连忙挤出笑容，原本揪住劫云领子的手也立刻变成为他抚平衣领，一边呵呵笑道：“师傅，我在和劫云前辈联络感情呢，他衣领皱了，我帮他给展平。”说完又用警告的眼神看了劫云一眼，这才回身向晚舟走去。

    劫云打了个哆嗦，心里咕哝道：“妈呀，这家伙真是个天生的魔头，幸亏还有他师傅克他，否则……”他又打了个哆嗦，不敢再想下去。

    轩辕狂成功渡劫，大家都很高兴，本以为仙劫会就此离去，谁知他却不知为什么一直跟着大家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哈拉着。

    晚舟将轩辕狂的伤口都包扎妥当，又帮他将已经破烂不堪的未了丝战甲给取下叠好，轩辕狂看着那宝蓝色的战甲，叹道：“唉，兄弟啊兄弟，这回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拼死相护，现在我早就死了几回了，你放心，我等一下就开始修补你，你会马上恢复如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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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千莲华帝

﻿    晚舟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轩辕狂真是孩子气，遇上不喜欢的人，也不管对方什么身份，能跳着脚骂，丝毫不计后果。若是自己身边喜欢的人，哪怕只是一件东西，也掏心掏肺的真诚相待，就看他和这护舟战甲说得话，便轻易可探知他的性格了。

    “好了，我们回山洞吧，给你把头发梳上，这披头散发的像什么话。”晚舟说完，站起身和众人一起向倚白的山洞走去。轩辕狂眼见，一眼看见仙劫云跟在倚白身后偷偷摸摸的也想混进去，不由得暴喝一声：“干什么？你还没轰够啊还是想找……”不等说完，晚舟一声咳嗽，他立刻不言语了，只气呼呼的带头走进山洞里。

    山溪躲在山芥荷包中，心想幸亏自己机灵，在轩辕狂渡劫之后就重新躲了进来，如果那家伙看见自己也化形成功，变成如此英俊的翩翩美少年，恐怕就算有晚舟护着，他也会直接砍了自己。原来山溪修习的魔功十分特殊，就算被毁去肉身，但是若能在第一时间内来到灵气充沛的地方，他的元婴可以直接重新化形成肉身，只是从此之后，就再也不能修炼成元婴了，只能修炼出金丹，也就是说，一旦再遇见灭顶之灾，就没有第二次重生的机会。

    当下进了洞，轩辕狂梳洗完毕，又换了一件衣服，打坐运功行了三十周天，他发现自己的元婴又长大了不少，难怪仙劫说过，如果自己渡过这次劫，可以直接飞升仙届，不过他现在还没有飞升，可能这件事是由自己控制的，自己想升就升，不想飞升就不用飞升吧。

    轩辕狂不知道，就是他这样先入为主的认定，害的他日后和晚舟分离了一段时间，当然，这都是后话，这里就不用提了。

    倚白风一般出去捕了几条大鱼和黄羊回来，吸着口水笑道：“可憋死我了，轩辕，都是因为你渡劫，我已经断粮五天了，知道晚舟这段时间也不可能有心情做东西，所以我只好强忍着，如今可总算能解馋了。”他说完从镯子里倒出几堆柴火还有铁架，把东西都放在火上烤，让晚舟帮着掌握火候和涂抹调料。

    非念奇怪道：“狐狸精，你为什么就好这一口，你知道我师傅的厨艺有多高超吗？为什么总吃烧烤啊，虽然好吃，但总吃这一口，也会腻的吧。”

    倚白一瞪眼睛：“鲤鱼精，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这时候是非常时期，以后有时间了，再让晚舟好好的做给咱们吃，别忘了，虽然轩辕已经到了仙人的境界，可你们这些家伙还差好几天才能到一个月的时间，别想就这样给我偷懒。”

    晚舟微笑不语，和轩辕洛一起给他们转动烤架，他知道，仙劫跟着他们来到这里，一定是想问问轩辕那两件法宝的来历，听他和倚白的意思，似乎这是千万年前的千莲华帝的宝物。千莲华帝是上一代的总神帝，晚舟怎么想都觉得这事情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果然，当轩辕狂收功后，鱼和羊也都烤好了，倚白一羊在手，清了清嗓子：“轩辕啊，你那最后扔出的两件法宝，可真是很厉害啊，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说完咬了一口羊肉：“啊，真好吃，不管吃多少次，都是这么的好吃啊。”

    仙劫好奇的看了看众人都一人抢了一只羊或者鱼大嚼，好奇之下也拿了一个过来啃，只吃了一口，就两眼放光大声赞好，连忙又抢了一只过来在手中预备着，这才凝神听轩辕狂说话。

    轩辕狂也不知道那莲花和铜钱的来历，本不想说，但见众人的目光一致看向自己，就连师傅和太子哥哥也不例外，只好一摊手道：“从哪里得来的？师傅你知道，不就是从都城那个店里买的吗？师傅，非念，你们当时也在啊。”

    “恩，这个嘛，我的确是可以作证的。”非念咽下一口鱼肉：“这两件法宝的确是从云祥国都城的店里买来的，当时我和轩辕都不知道它们的来历，尤其是那枚铜钱，简直锈得连本来面目都看不清楚了，是师傅说为了纪念在域外天魔阵牺牲的前辈们，才让我们买下来的。”他又转过头问轩辕狂道：“轩辕，你现在是知道了，可我们还蒙在骨里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轩辕狂脸红脖子粗的急道：“我知道？我知道个……”屁字未等出口，忽然想起师傅在侧，连忙临时改口道：“我知道个鬼？这半天我还在这儿奇怪呢，当时我已经油尽灯枯，连一只胳膊都抬不起来了，正好听见那个劫云在空中笑话我没有法宝……”不等说完，仙劫便大叫道：“不对不对，我那是提醒你，才不是笑话，你要搞清楚，不能来冤枉我啊。”

    轩辕狂看了他一眼：“闭嘴，你还想不想听了。”说完又向晚舟做了个鬼脸，才又接着道：“他一说到法宝，我才想起荷包里还有这么两个玩意儿，赶紧弄了出来，心想不管有用没用，先扔出去再说吧，谁知道效果会这么好，要是早知道这么好，我早就扔出去轰他们那些公报私仇的家伙了。”

    仙劫擦擦头上的冷汗，却又放不下面子，只好嘴硬道：“轰什么轰啊，有本事别在我面前狂，你去十二色神劫老小子那里狂啊，就会拣软柿子捏。”话音刚落，轩辕狂就凑过去，笑里藏刀的道：“您老可是说笑，想想刚才，您老在空中大发神威，轰的小的我是没处躲没处藏啊，您老那才叫会拣柿子呢。”

    仙劫赶紧离了他几步，来到晚舟身边坐下，看来他是认定这张护身符了。轩辕狂哼了一声，没在理会他，转头问倚白道：“我似乎听见你们喊什么千莲华帝，如今又说是他的宝贝，到底怎么回事，应该是你们告诉告诉我吧。”

    倚白道：“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千莲华帝是上一代的总神帝，在对付域外天魔的时候，他身先士卒，将无数天魔的厉害角色大德神魂俱灭，后来当域外天魔摆下十阵的时候，却不知为何他选了红粉倾国阵去破，然而更令人意外的是，他竟然和那个红粉倾国阵一起同归于尽。”

    “等等……和阵法同归于尽？为什么这么说，阵法难道也有生命？”说完倚白白了他一眼道：“笨，难道你忘了林子里的那些书简吗？而且自从千莲华帝进到红粉倾国阵后，那个阵法就失去了它最厉害的迷魂作用，当然，对于一些修为低的人，还是不能去那个遗址的，否则照样被迷。你刚才用的那朵莲花，就是千莲华帝日常用的兵器和法宝，那里的奥妙别说你了，就连现在的神帝恐怕也未必能参详的透。至于那枚铜钱，叫做潇未宝钱，据说是这朵千莲花的花柄下所坠之物，知晓九天诸届一切过去未来的事，哦，简单来说就是一件算卦奇准的东西。就是说它们是一体的。”

    轩辕狂点点头：“难怪我觉得我并没有拿出潇未宝钱，可它竟然还是出现了，也许它们两个一进到荷包中就热烈拥抱在一起了，只是我不知道而已。”他复又高兴起来：“这么说我还真是捡到宝了，只不过千莲华帝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他自己却死了呢？连你这样的笨妖精都逃出来了不是吗？”说完他连忙跳开几步，躲过倚白扔过来的骨头，只听他怒叫道：“你说谁是笨妖精呢？哼哼，我就是逃出来了又怎么样？连血衣魔皇那样的变态家伙都陷在里面，不得不用神识附着在兵器上的办法逃生，千莲华帝死掉又有什么稀奇的，至于我，那是壮志未酬老天保佑，小屁孩儿你懂什么。“

    轩辕狂忍着笑：“是是是，您老洪福齐天，继续说继续说。”

    倚白一瞪眼睛：“还说什么？我知道的也就这些了。千莲华帝死后，似乎又过了几百万年，才出现现在的照夜天帝，其他的我也就不知道了。”

    轩辕狂沉吟道：“照这么说，血衣魔皇把神识附在兵器上逃出，倚白你用缩骨术附在兵器上逃出，那这个千莲华帝会不会也把神识什么的附在兵器上逃出啊？”他连忙正襟危坐，将莲花铜钱摆在面前，泄了一丝神识进去查看，然而搜了一圈，他彻底的失望了，别说神识，就连根汗毛都没发现。

    轩辕狂睁开眼，向满脸期待的众人耸了耸肩，忽见面前的莲花骤然升起，半空中出现一层金光大字，上写道：“吾乃千莲华帝，因必须镇住红粉倾国阵之至阴至媚至贪，而不得不坐化于阵中，今将我法器千莲竟放与随身法宝潇未宝钱送出，只待有缘有德之人收取，若千莲竟放与潇未宝钱愿为拥有之人所用，则此人可得两件法宝，得此宝后，必须善用，造福人间，如有可能，当勤加修炼。域外天魔亦未尽死，必有死灰复燃之日，持我法器者，当与之血战到底，但教幽魂一缕在人间，誓不让天魔占我诸届万千，谨记，谨记……”

    “哦，原来如此啊，原来千莲华帝并没有死，只是用自己的身体坐镇于红粉倾国阵中。”倚白沉思着自言自语，忽然又对轩辕狂道：“快，让血衣魔皇出来，我要和他商议商议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是千万年前的大战，连仙劫都不够资格参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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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返回归元星

﻿    轩辕狂取出荷包，将珠玉剑拿了出来，他忽然想起一事：“咦，倚白，你是怎么知道血衣魔皇的，我没有告诉过你啊。”说完倚白就偷笑道：“不可说不可说……”

    忽听一个邪魅的声音道：“他是从你师傅那里知道的，这老小子虽然是笨狐狸精一只，不过有时候还是有点小聪明的，他肯定是有时候问起你师傅为什么知道他的事，虽然晚舟不会说，但心里肯定会想，笨狐狸精就是趁这个时候用神识探入晚舟的思想里得知的。”

    “喂，你不要一口一个笨狐狸精好不好？你可别忘了，现在是本狐狸精掌握着你的生死。”倚白恼羞成怒的叫，但一看到晚舟射过来的震惊薄怒眼神，立刻心虚的低头，咕哝道：“我也没有恶意，不就是好奇嘛。”

    “说吧，叫我出来是为了什么事情？总不会是喝茶聊天吧。”血衣魔皇说完，倚白本来还想拿捏拿捏，谁知却见殷劫恭恭敬敬的弯腰鞠躬道：“回魔皇的话，千莲华帝的法宝现身了。”接着他就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哦，原来如此，难怪我在荷包里的时候，总感觉周围似乎有熟悉的气息，原来是千莲竟放和潇未宝钱啊。”珠玉剑跳了起来，拍拍轩辕狂的肩：“小伙子，行啊，这么多法宝躺在那些店铺里多少年了，没有人识货，却叫你一下子买齐了，看来这回的不世之功业定是要着落在你头上了。”

    “什么不世之功业，如果可能，我宁愿没有什么浩劫，也可以不要什么万世功业，人间百姓太平安乐，我辈又有什么所求呢。”轩辕狂叹息了一声，倒把血衣魔皇弄愣了，心想这小子不该是这种悲天悯人的性格啊，忽见轩辕狂的眼角余光一直瞅着一个方向，且隐露欣喜之态，顺着余光看过去，原来晚舟听了他徒弟这一番话，深合己意，正激动欣慰的频频点头呢，他这才恍然大悟，也不禁失笑，暗道那红粉倾国阵何等厉害，以千莲华帝之功尚不能破，虽然今日出现的只是一个由潇未钱上的泥土所带出的副阵，但也不是轩辕这小子的功力能够破的了的，而他之所以还能走出来，可能很大程度就要归功于这位晚舟师傅了。

    “老魔头，你倒是说说，千莲华帝那老家伙是什么意思啊？他怎么坐镇在红粉倾国阵里？那十阵不是都被咱们的同道付出同归于尽的代价给破了吗？”

    血衣魔皇摇头道：“不对，狐狸精啊，看来我们以前都错了，域外天魔第十阵之所以没有名字，或许并非因为它是最厉害的，可能它恰恰是用来迷惑咱们的，虽然它也的确很厉害，可是你看，你逃了出来，我也用神识逃了出来，也许还有别人逃出来也不一定。而我之前一直奇怪，那十阵既然破了，可为什么它们存在的星球上，修为低一些的人还是不能涉足呢？如今看来，或许红粉倾国阵才是这域外天魔十阵中的阵眼，千莲华看透了这一点，才会做出那么奇怪的决定，而他现在肯定是用自己的无边法力苦苦压抑着那些阵法，让它们不能为祸，但因为他一人控制十阵，也实在吃力，所以不能完全消除十阵的威力，所以修为低的人到了那十阵，或多或少还会受影响，越接近阵中受影响就越深。”

    “啊，那我们岂不是要赶紧去救出千莲华帝吗？”晚舟惊叫，却听血衣魔皇道：“也不用这么着急，千莲华的法力不是白给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先救出小子的母亲，然后我们去那些修真大星走一趟，除几个魔头，再去探探域外天魔十阵。好了，我要继续回荷包里修炼了，呵呵，小子，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就快化形而出了，到时候就可以再大干一场，把那些混蛋天魔好好的收拾一顿，方才能出我胸中这口恶气。”

    轩辕狂心道笑话，你化形而出关我什么事啊，算什么好消息。不过他可不敢说出口，否则肯定又是被师傅一顶“不尊长辈”的大帽子扣过来。

    笑嘻嘻的将血衣魔皇送进荷包，他伸了个懒腰道：“好，我们把接下来的几天修炼完，然后就去赴约救母后，再找那些可恨的域外天魔好好**一场。”

    仙劫起身道：“好了，我也该告辞了，今天真是好多意外的事情。而收获最大的就是这些东西了。”他说完向墙壁上指了一指，趁众人觉得惊讶而抬头上望时，一溜烟的跑得无影无踪。

    “这个仙劫真是的，我们又没绑架他，跑那么快干什么？巴不得他赶紧走呢。”倚白喃喃抱怨着，然后他忽然惊叫一声，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啊，剩下的鱼和羊呢？啊啊啊啊啊啊，仙劫你这个卑鄙小人，连我的食物也抢，啊啊啊啊啊啊……”长啸声高亢悠长，震的天上白云都纷纷退避。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终于把一个月的修炼计划完成了，果然每个人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高，除轩辕狂外，提高最快的自然是殷劫和轩辕卓，非念则还要差一些，不过鲤鱼精也已经很满意了，想想自己当初几千年才修到元婴期的乌龟速度，他真的十分庆幸跟着轩辕狂出来，非理那个家伙就肯定不会有自己的进境。

    最后这几天，轩辕狂不用和大家一样修炼，他便将万象之寻好好参研了一遍，又仔细思考了一下脑海中域外天魔阵法的破解之途，虽然没有找出破解之道，但他自觉还是朦朦胧胧的懂了一些，具体懂了哪些东西他还说不上来，不过万象之寻他却是实实在在的进入了第二层境界。

    再次回到归元星，众人自觉都是脱胎换骨的存在了，一个个神采飞扬，像殷劫和轩辕狂轩辕卓之辈，那脸上都写着“满满”的嚣张二字，就连晚舟也欣喜非常，因为他终于出了元婴期到达出窍期了。众人中只有倚白的脸色不太好看，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又戴上了那顶斗笠，遮住了绝世容颜。

    倚白就是在为这件事情生气呢，当初回到自己出生的星球，他一时高兴忘形，随手就把斗笠抛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谁知等要回来的时候，轩辕狂却立逼着他去寻这破斗笠，他就刚说了一句“什么破东西。”还不等说完呢，那小子就龇牙咧嘴的跳脚，说什么花了他那么多金币，却被自己说成破东西，还说如果不找回来也行，马上还钱。想也知道，倚白的修为法力虽然没的说，可他到哪儿弄钱去啊，想跟别人借吧，可左右看看，不是那臭小子的亲人师父兄弟就是朋友，竟然没有一个能站在自己这边的。

    所谓人穷志短，倚白是深刻的体会到了，只好发动了凤凰们帮他在附近寻找，一直找了好几天才找到，所以没有办法，他只好又戴着这斗笠回到归元星。他越想越气，暗暗埋怨归元星上的人类真是太脆弱了，自己无非就是长得好看一点，结果轩辕狂和晚舟等人都认为他是蓝颜祸水，说不定能引起战争，真是气死他了。而且越看前面那些兴高采烈的人，他就越生气，索性落在后面，不去和这些混蛋搭话。

    “师傅，其实你不觉得吗？咱们归元星或许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没用，什么灵气匮乏，什么修真人才凋零，也许咱们这里是一块风水宝地也说不定啊，不然你看，余恨自贬选择到咱们这里，而血衣魔皇，千莲华帝，还有倚白，这些在千万年前都是一届之泰山北斗的大人物，也齐齐汇聚在咱们归元星，这哪里是一个不起眼的修真星球能够做到的？”轩辕狂用神识对晚舟说话，为的就是怕殷劫听到，这家伙再怎么说也是魔头，虽然暂时因为情势所逼而勉强和自己等人站在一路，但谁知这事情过后，他会不会再起贪心，变着花样的占领这个实际上似乎深不可测的星球啊。

    轩辕狂所不知道的是，千莲华帝和血衣魔皇还有余恨之所以投身于这块星球，那是因为他们都精通星象地理和测算之术，早在千万年前，一帝一魔便算出了归元星上会出现对付域外天魔的大煞星，虽是煞星，但却是未来的希望，因此方投身与此。而倚白就真的是误打误撞，他缩骨附在兵器上后，就随了兵器的便，而那兵器则沿着之前千莲竟放和珠玉剑投身的痕迹，带着他投身于归元星，这和归元星本身实在没有什么关系。

    晚舟微笑不语，知道轩辕狂是防着殷劫的，他对此举也十分的赞同，只是非念，他担忧的回头看了看，只见殷劫不疾不徐的跟在非念身后三步远左右的位置，虽然还是淡淡的表情，但晚舟总觉得似乎什么地方不一样了，虽然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狂儿，你觉不觉的……殷劫这些日子似乎变了？”晚舟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把心中的隐忧说了出来。当然是用神识，话音未落就听轩辕狂笑了一声：“行啊，迷糊的师傅竟然也有这么心细的一天。师傅你放心吧，我知道他哪儿变了，这小子这些天里总有意无意的和非念套近乎，我想他可能已经怀疑我们和龙神余恨有关系了，我和你对他都有戒备之心，他自然知道从我们这里套不出话来，于是就把主意打到非念身上，以为他是妖，又笨笨的，容易上当。不过他错了，非念是有些冲动暴躁，而且关键时候也有些呆呆笨笨的，不过余恨可是他的主人，他是决不会将余恨的事随便告诉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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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一根头发？

﻿    轩辕狂这样一说，晚舟也就放下了心，很久以后他们才知道，他们都轻看了殷劫，那是一个在骄傲和狂妄方面绝不比轩辕狂逊色的家伙，因此虽然是魔头，可行事却也算光明磊落，他对非念的改变自然不是为了什么龙神和归元星，至于到底为了什么，这个时候的殷劫自己都不清楚，所谓当局者迷，无论多聪明的人，都避免不了。

    一行人在岸边逗留了一会儿，由倚白亲手将传送阵毁去，然后就驾云直奔云祥国的皇宫。虽然只有一个月，但是域外天魔的出现让每一天都充满了危机，这么长的时间，每个人都不知道宫里发生过什么事情，轩辕卓和轩辕洛都担心自己的父皇会遭毒手，虽然倚白说过只要撕碎灵符他就可以瞬移，但域外天魔的修为那么高，万一不给父皇撕碎灵符的机会呢？几个人越想越急越想越怕。恨不得立刻赶回皇宫去。

    及至到了宫内，按落云头，只见宫内倒是一片祥和气氛，似乎没有什么敌人来犯的痕迹。忽然一个宫女瞧见了他们，喜的大声呼喊道：“啊，枢王殿下和太子殿下还有离王殿下回来了，小春子，快去禀报皇上。”

    轩辕卓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衣着不俗的女子急急跑了过来，原来是母后身边的大宫女。这女子来到他们面前，一头拜倒参见各位殿下，轩辕狂四下望了望，奇怪道：“没有人了啊，那个什么离王殿下在哪儿呢？”不等说完，宫女就一笑道：“离王殿下就是四殿下您啊，皇上前些日子说了，认回你后出了许多事情，一直没有机会对你行加封之礼，于是就颁旨封你为离王殿下。”

    “哦，这样啊。”轩辕狂点点头，又听轩辕洛着急问道：“弱水，父皇急着叫我们回来吗？他有没有说什么事。”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皇后的事情有变化，而弱水显然也是想到了此层，黯然摇头道：“婢子不知道，皇上怎会和我们这些下人说呢，但婢子从皇上每日的眉间面色看的出来，必然是有大事发生了，否则皇上不会是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那好，我们立刻去见父皇，弱水你先下去吧。”轩辕卓果断说完，直接穿过后花园向勤政殿走去，他知道轩辕经的习惯，此时还是上午，他必然在勤政殿召见大臣批阅奏章。而轩辕狂和轩辕洛落后一步，轩辕狂道：“刚刚那个宫女这么一说，我倒放下心来，说句实话太子哥哥，我一直害怕那些魔头将父王暗害或者抓起来，然后用一个人掉包，你不知道魔的手段，他们可以轻易将父皇脑海中所有的信息都转移过去，所以一旦由他们假扮，你是绝看不出来的。”

    一直生着闷气的倚白忽然跳上前来，大声道：“你们就放心吧，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因为那个残血堂主可是见识过我的武功的，妖类本来就敏感，而且我虽然笨，但修为到了这个地步，想弄个假的在我面前瞒天过海，是根本不可能的了。他这样一说，轩辕狂和轩辕洛的隐忧方尽去了。

    不等到勤政殿，便见皇上迎了出来，满面的激动欣喜之色，轩辕卓狂奔几步，来到他面前，一头拱进他的怀里。轩辕经抚mo着他，又拉过走上前的轩辕洛和轩辕狂，仔细的看着，老眼中泛起泪花，良久才道：“你们……可想死父皇了，怎么样？这一个月的修炼有没有进步？”

    “当然有进步了。”轩辕卓自豪的道：“我已经到分神初期了父皇，国师比我更进一步，到分神后期了，连太子哥哥都有了很大进境，虽然不像我们这么快，可他因为服用灵药逼出的元婴终于成熟壮实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一番话说得轩辕经连连点头，只道：“好，好，好……”

    然后轩辕卓又拉过轩辕狂来，微笑道：“父皇知道吗？咱们云祥国的皇室也出了一位仙人哦。”见轩辕经疑惑的看向自己，他一把把轩辕狂推进轩辕经怀里：“就是你的四儿子了父皇，现今的离王殿下，他已经渡过天劫，直接进入仙班了，只不过他不想飞升，所以还滞留在咱们人间而已。

    “什么？仙……仙人？”轩辕经大惊且带些敬畏的看向轩辕狂，倒弄得他不好意思，挠挠头道：“爹，这没有什么了，你现在是元婴期，只要勤加修炼，早晚也有成仙的一天了。对了，那个宫女说你这些日子来总是忧心忡忡，又急着寻我们回来的样子，是有什么变故发生了吗？”

    他这一说，轩辕经立刻想起来，连道：“没错，没错，是有大事发生了，你看朕见你们回来，就顾着高兴了。”说完拽着轩辕狂引着众人一直来到勤政殿内，从龙案的抽屉里取出一封素笺，面色凝重道：“你们看看，这是十天前域外天魔来得信，他们把比的地点和时间都变了，也不知是祸是福，你们想想办法，该怎么办？”

    倚白一把夺过信来：“我看看我看看，这群兔崽子又耍什么花招呢？哼哼，不管他们耍什么花招，碰上我倚白，都让他们有来无回。”他每次遇到和域外天魔有关的事，都要凶神恶煞般发表一下声明，似乎唯恐不知道他与域外天魔有深仇大恨似的。

    这回域外天魔是把去比试的地点改到了古风星球，时间改到了五月初十，距离今天只有半月时间了。倚白一愣，那个星球离裂元阵的遗址方华星球只有很短的距离，莫非这一回那些域外天魔是想摆阵了吗？想一想的确有可能，要知道，这些家伙们最擅长的就是阵法，他们可能忌惮自己，所以又慎重的另选了时间和地点。

    “父皇，随信难道没有附上别的东西吗？”轩辕卓忽然问，轩辕经奇怪道：“你怎么知道？信里附了一根头发，只是朕疑惑，你母后的生死，怎能用一根头发来证明呢？”不等说完，轩辕卓就点头道：“这便是了，他们送来头发，是示意我们他们没有伤害母后，至于从头发里看出生死，我们的修为肯定是不行的，但他们知道我们这方有倚白这个高手在，而且四哥现在也肯定能看的出来了，是吧？”他转头看向轩辕狂。

    轩辕狂抬头看看倚白，咳嗽了两声：“那个我应该是可以看的出来，但是倚白，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要怎么看啊。”他深以自己竟需要向倚白这样的笨狐狸精请教问题而羞愧，却听晚舟的声音在心中响起道：“不耻下问，这有什么好羞惭的，何况倚白是你的前辈，但就修为而言，便不知比你高出多少，经历的也远比你要多，你向他请教正合适，他若教你，该引以为荣才是。”

    轩辕狂听了这番话，连忙抬起头来，看着倚白嘿嘿的笑，倒把倚白笑得疑惑了，摸摸斗笠道：“笑得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说完拿起那根头发，让它漂浮在半空中，对轩辕狂道：“你现在已经是初级仙人的境界，可以用神识来探知里面的生命迹象了。这根头发里只要有微微的气息流转，就说明是在活人身上拽下来的，若气息微弱到几不可查，则说明是从重伤或刚死的人身上拽下来的，如果根本连一点气息都没有，那就不用白费劲了，人肯定不知死多长时间了呢。”

    轩辕狂探了一遍，果然头发里有轻微的气息缓缓流转着，而且特别的清楚，他兴奋的跳起来道：“母后还活着，还活着，太好了。”想了想又忽然道：“不对啊倚白，万一他们是从别的活人身上拽头发下来呢？我们怎么知道这是母后的头发？”

    倚白在那里一脸悠然的笑着：“活该，谁让你心急来得，不等我说完就开始探看。”说完他向轩辕经道：“皇上，去皇后的寝宫，无论从哪里拿一件东西来，是头发也好，皇后穿过的衣服也好，最好是头发，如果是衣服，也必须是她穿过的衣服。”

    轩辕经连忙让人按照倚白的话办。却听轩辕卓恍然大悟道：“啊，我明白了，父皇，以前我训练府里大狼狗的时候，就把我穿过的鞋子让他闻闻，然后让它去找另一只，结果片刻间他就找到了。”不等说完，倚白就气冲冲道：“那个小子说什么呢？竟然把我们比作是狼狗？”

    轩辕卓意识到自己失言，却又不服气，咕哝道：“真是的，你本来也就是一只狐狸嘛，都是动物，又能怎么样？”话音未落，殷劫已经在旁边微笑道：“卓，难道你不知狐狸和狗是世仇吗？倚白的徒子徒孙们也不知道被那些猎狗叼了多少去。”

    倚白恶狠狠的瞪了殷劫一眼：“闭嘴，小魔头，敢揭我的疮疤，对了轩辕卓，等你登基后下一道命令，不许你们国家再有人去捕狐狸，否则死罪。哼哼……”

    轩辕卓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妖精是不能惹的，万一将来再认识个狼精前辈，熊精前辈，甚至兔子精羚羊精什么的，是不是我将来要下令让全国禁猎了，到时候这些动物还不翻天吗？恐怕我们人都要被挤的没地方住了。

    轩辕经走过来，向倚白深施一礼道：“多谢前辈精心教导小儿，让他们能有如此进境。朕这就下令，让全国所有人以后再不许捕猎狐狸，否则重重处罚。”说完倚白眉开眼笑道：“这还差不多。”他看向轩辕狂和轩辕卓：“看看看看，不愧是当皇帝的人，比你们会来事儿多了。”

    轩辕狂恨恨道：“爹啊，这只笨狐狸精哪里是精心教导我们啊？我们挣扎着往瀑布上游的时候，他坐在岸边大吃大嚼，还说风凉话，对了，还威胁我们，哼，太子哥哥都差点被那些怪鱼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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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营救皇后

﻿    倚白的脸立刻变得通红，幸亏他戴着斗笠没人看见，他呐呐的道：“严师出高徒……”正不知下文该怎么说，忽见之前的宫女匆匆回来，手里拿着一根头发道：“弱水姐姐细心，每次给娘娘梳头，掉下的头发都细心收在盒子里呢。”

    倚白一把接过来，笑道：“这就好了。”说完把两根头发都悬起来，用神识探看了一番：“来，轩辕小子，你过来看看，这里面的气息是完全一样的，所以证明你的母后还活着了，现在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被域外天魔收服，会不会我们救她回来，却救了一个奸细回来。”

    “乌鸦嘴闭了。”轩辕狂和轩辕卓猛然大吼，倚白吓了一跳，然后看看轩辕经和轩辕洛的脸色都变了，他才知道自己这话说得造次了，登时再不敢说话。

    事到如今，多说无益，轩辕卓等人都在准备营救事宜。轩辕狂却安排倚白隐进自己的荷包里，对他道：“域外天魔践狡无比，我们不得不做两手准备，只要我们一到古风星球，你就暗地里化形出去，悄悄在古风星球上探听，最好能抓几个天魔，逼问他们母后的下落，然后由我带着这些人前去闯阵，虽然我修为低，但我手里有千莲竟放和潇未宝钱，怎么着也能抵挡一阵。”

    倚白点头答应。轩辕狂又拿出千莲竟放，看着那莲柄上的潇未宝钱道：“好奇怪，这个钱到底要怎么用呢？怎么才能知道过去未来之事呢？如果能用，我们用它算一算母后在哪里不就什么都结了。”他反反复复的摆弄着那个铜钱，然而铜钱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不用费劲了，你以为这是什么东西？这可是千莲华帝的法宝，能这么容易就被你破解吗？到了该破解的时候，自然会破解，不用强求。”说完又掏出一只符道：“这只符你带着，需要我的时候撕碎了，我就会立刻出现。”

    轩辕狂翻番白眼：“我说倚白，你好歹是只千万年的狐狸精了，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拿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符符，每次都是符，你就不能给我两件既能传信又能杀敌的厉害法宝啊？我跟了你这么长时间，一点前辈的风范都没有，半个法宝都没给过我。”

    倚白横眉竖眼道：“少废话，你什么时候恭恭敬敬，发自真心的叫过我一声前辈，拿我当前辈看了，就是几张符，爱要不要，不要拉倒。”说完做势要把符揣起来，轩辕狂忙一把夺了，哼哼唧唧道：“要要，有总比没有强，哼哼。”

    到了五月初十这天，七个人整装停当，倚白悄悄钻进山芥荷包里后，轩辕狂便和众人一起出发了。

    古风星球是一个荒凉的星球，或许是因为不远处就是摆着裂元阵的方华星球的缘故。当轩辕狂等人刚踏上这个星球时，放眼望去，别说人了，连个活的动物植物都没有/

    “唉，这里的环境可是够荒凉的啊，可恨的域外天魔。”轩辕狂一拳狠狠的向半空挥去：“总有一天，要把你们这些混蛋全部送回老家去。”他转头望向殷劫：“知道他们的老家在哪儿吗？”见殷劫摇头，他不由不满道：“怎么和人家打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人家的老窝在哪儿啊？人家都能打到咱们这儿来，不行，这样太被动了，殷劫，你以后要注意一下情报的收集啊。”

    殷劫气结，冷冷道：“别说我不知，到现在为止，知道他们老窝的人还没生出来呢，要不能叫他们域外天魔吗？你有本事找出他们的老家来，然后带我去杀个痛快。”正说着，忽然风里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道：“想知道我们的家乡在哪里？那还不容易，只要你们这几个漂亮的年轻人跟了我们天尊，总有一天会带你们去我们的家乡。”声音飘忽不定，而且似乎在极远的地方。

    轩辕狂和殷劫的飞剑“嗖”的一下就向东南方飞去，两人冷笑道：“敢和爷爷玩这手，也不看看你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功力。”话音刚落，东南方蓦然传来一声惨叫，那个尖细的声音大喊道：“你们……我是负责来传话的，你们……啊……”最后一声惨叫发出，便再也没了声音，接着晚狂剑和殷劫的魔临剑飞回，晚狂剑还拖着一颗奇怪的菱形脑袋，一剑正中在那奇怪脑袋的额间，恐怕这个小魔头的元婴也被一剑穿心了。

    晚舟叹了一声，他是天生的悲天悯人，不过也知道这些域外天魔该杀，因见轩辕狂立刻向自己望来，目光中似有紧张之意，知他怕自己责怪，于是连忙露出笑容夸赞道：“狂儿，你进了仙人境界后，这功力果然是突飞猛进了，刚刚听那声音，离此少说也有几十里，可飞剑的速度，准头，却不知要比之前强多少倍，杀的好，杀的好啊，哈哈哈……”他这样一说，轩辕狂才松了口气，恨恨道：“师傅别怪我心狠，实在是这些魔头太过阴毒，我一想起当初那个混蛋对师傅做的……”他没有再说下去，晚舟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狂儿你说的没错，对这些魔头，你不须顾虑师傅的感受，也不必容情，务求一击必杀。”

    忽然西南方又传来一个声音道：“你们太也不识好歹，竟敢在这里杀害我们的人，难道不知道那个女人还在我们手里吗？”

    殷劫冷笑一声，悠悠回答道：“刚刚那个人太不负责，他说他是来传话的，却不肯好好正经的传话，而出言讥讽嘲笑我们，焉能留他，就算皇后在你们手里，我们也不会任你们予取予求，能答应的，能办到的自然会委曲求全，但若超越了我们的底线，哼哼，大不了我们和你们来个鱼死网破，用你们的血来祭奠皇后。”

    殷劫是故意这么说得，如此方能显示出他们并不是一定会任人宰割，轩辕卓和轩辕狂等人自然知道他的用意，也默然不语。那个声音在沉默了片刻后，忽然又道：“好，既如此，我们也没有别的要求，你们在完成一个条件后，就可以去闯阵，当然，这个条件可不好完成，但你们必须完成它，否则别说救那个女人，连闯阵的资格都不够。”

    “真是他妈的得寸进尺，都到了这里来，还要替他们完成什么条件。”轩辕狂恨恨的骂，那个声音却不管底下众人不满的情绪，依然高声道：“在这个星球上，有一个八种色彩的水晶球，你们必须找到它交给我们，才可以闯阵，你们放心，那个女人活得很好，你们只要能在阵中把她救下，我们就再不为难，但前提是必须找到那个水晶球。

    “妈的，你为什么不让我们去这片沙漠里找一只长蓝色翅膀的蚂蚁。”轩辕狂真是火了，这分明是为难他们，在这么大一个星球上去寻找什么八色水晶球，现在他怀疑域外天魔们是不是想让自己这方的人精力耗尽之后，再将他们一举成擒。

    “八色水晶球？八种颜色的水晶球？”殷劫忽然喃喃出声，然后道：“好奇怪，为什么我对这个似乎有点熟悉。”他冥思苦想，忽然一拍掌道：“是了，这个八色水晶球是当初域外天魔十二天尊里的水晶天尊的武器，据说威力无比，它来到哪里，哪里就会变成一座死域，看来这些域外天魔是让咱们帮他们找回这件东西，奇怪，他们为什么不自己去找，而要让咱们帮忙，他们难道就不怕咱们找到了给私吞掉吗？”

    轩辕狂道：“他们既然用咱们找，就一定有不怕咱们私吞的办法，走吧，不管怎么样，先找到那破玩意儿再说。”他心里已经打好了主意，如果那个水晶球真是为祸太巨的话，找到之后就放进荷包里让倚白给毁掉，所以有恃无恐。而殷劫在惊疑的看了他几眼后，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带着一丝冷笑转过身去：“好，既然如此，咱们就走吧。”

    说到走，问题又来了，晚舟看着那踌躇满志的两个人：“走？往哪里走？咱们连那个水晶球最基本的方向都不知道啊。”他看看殷劫，又看看轩辕狂，却见两人同时盘膝坐在地上。

    轩辕狂对殷劫道：“你负责古风星的西边，我负责东边。”原来他们要动用大搜罗天和万象之寻来寻水晶球。不过当然不可能细细搜索，但是只要找到异常的地方，便可以过去试试。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殷劫和轩辕狂额上渐渐渗出了汗水，晚舟以及轩辕卓非念等人都在紧张的看着他们，忽见殷劫和轩辕狂同时睁开眼睛，大声道：“找到了。”喊完两人又都是一愣，彼此看向对方：“怎么？你发现了什么？”

    “在星球的西边，有一个地方连尘沙都没有，只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大峡谷，峡谷里死气沉沉，但却又强大能量存在，我敢断定，如果真有八色水晶球，就一定是在那里。”殷劫刚说完，轩辕狂就惊异叫道：“啊，我也是，在星球东边有个地方，也有一个和你说得一模一样的大峡谷，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该不是你们两个一个向西一个向东，可这个星球是圆的，所以搜索的范围重叠了吧？”轩辕卓若有所思的道，却见殷劫断然摇头：“不会，如果有人和的搜索范围重叠，大搜罗天会立刻发觉的。”轩辕狂也同意他的话，频频点头。

    “那就奇怪了，算了，只能走一遭了，咱们先去哪边？”非念在地上跳着，时不时在空中转一圈儿，一边兴奋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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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家贼难防？

﻿    “他为什么兴奋成这样？”殷劫目瞪口呆的问轩辕狂。却见对方翻了个白眼：“他以为那些峡谷里肯定有守护的怪物，所以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兴奋，何况上个月还苦炼了那么久，这家伙现在是一种天上天下我最厉害的心态，认为一切敌人在他面前都是渺小的。”

    殷劫微笑：“你还真是他的好兄弟，轻易便知道他的想法。”站起身来走到非念面前，他攀着对方的肩膀认真道：“听着，第一，峡谷里未必有守护的怪物。第二，就算有，那是守护八色水晶球的怪物，你给我躲的远远的，能躲多远就躲多远，那不是你能够碰触的家伙，明白吗？”

    “不明白。我凭什么听你的呀。”非念悻悻的抖抖肩膀：“别以为你境界比我高就一定比我厉害，哼哼，在战斗经验上，你可比我还差一点儿。”他走，来到晚舟身边，嘴里还嘟囔着：“真是的，这个殷劫现在怎么成天盯着我啊，该不会想找个时间暗害我吧。”

    殷劫气结，他什么时候关心过别人，除了那个成天惹祸的魔头弟弟山溪，对非念这种外人可还是头一回，结果就赚了个好心没好报。而且这只鲤鱼精显然忘记他当初被自己揍的有多惨了，还实战经验，哼哼，他身为魔届的皇子，暗杀偷袭那是当饭吃一般一直到大的。

    当下沉着脸率先向前走去，只剩下轩辕狂和晚舟在身后愕然看着他，现在轩辕狂相信晚舟的话了，这殷劫对非念，似乎是有点儿不对劲，只为了打探龙神的事情，他似乎不必这般曲意逢迎，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甩甩脑袋将疑问抛开，现在可不是答难解惑的时间，他一拉非念：“走了，先上殷劫发现的西边大峡谷。”

    六个人御剑飞行在半空中，一边向下张望着，只见黄沙漫漫没有尽头，天边一轮如血的太阳，也不知是早晨还是中午抑或就是晚上。晚舟叹道：“可惜啊，这个星球被那八色水晶和邻近的裂元阵弄成了一片死域，否则定是一个风景如画的地方，不说别的，但这黄沙下，就不知埋藏了多少宝藏。

    “恩，这倒是不错，尤其是矿石，很多黄沙下都埋着稀世矿石，可惜我现在的万象之寻还不到火候，否则好好的寻找一番，说不准能弄到一些好东西给师傅。”轩辕狂一边飞，还不忘对晚舟送空口人情。就这样也不知飞了多长时间，忽听前面的殷劫道：“到了，就是这里。”

    六人连忙御剑而下，落在峡谷边，还不等站稳，迎面就是一阵阴寒入骨的森森寒风。殷劫皱眉道：“奇怪了，怎的这里竟然有如此厉害的鬼风。他是魔，不害怕这风，可是其他的人除了轩辕卓是半魔半道外，全部都是修真者，好在轩辕狂已经是仙人级别，也不害怕这风，而轩辕洛早在第一时间内就被轩辕卓搂进怀里护着，他修为最低，虽有轩辕卓相互，仍是不住的打着哆嗦。

    忽见晚舟腰间的荷包人影一闪，山溪钻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件大褂子漫天一洒，将他自己和晚舟都套在里面，然后他对轩辕狂道：“快让抵受不住鬼风的人进来山芥荷包，轩辕狂，晚舟哥哥有我的魔袍护着，你就放心吧。”

    轩辕狂心想就是有你的魔袍护着我才不放心呢。但此时哪有时间和山溪斗气，一把拽出轩辕洛放进荷包中，刚想去把非念也拽进来，却见他身上不知何时也披了一件魔袍。他看了殷劫一眼，却见对方没有丝毫表情，心里暗暗好笑，知道这定是殷劫给他罩上的了。

    山溪正在魔袍里得意的向晚舟展示自己化形后的绝代容姿，当然，这绝代容姿四个字可是他自己以为的：“晚舟哥哥，你看我化完形后的肉身，是不是非常的高大，英俊潇洒无比？恩，你知道吗？我现在的境界也不低哦，虽然还暂时比不上轩辕狂，但我一定有一天会追上他的，晚舟哥哥以后就由我保护好了……”

    轩辕狂在外面已经听得面色铁青了，暗道这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谁知道在大后方还有一个家伙蹲这儿和我抢师傅呢。他一把拽出山溪，皮笑肉不笑道：“这化完形后的身子不怎么样，脸皮的厚度倒是见长啊，莫非你们魔族重新做魔后都是这般的自恋？哼哼，由你来保护师傅，我干什么啊？去去去，给我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他一把把山溪扔给殷劫。

    殷劫无话可说，若在以前，他早就上去和轩辕狂拼命了，但此时已经知道轩辕狂对他师傅的感情，自家弟弟也是明显不怕死的对晚舟抱着非分之心，殷劫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照顾山溪，没让他存了恋兄情节，那晚舟不过救了他一命，结果就恋上人家了，还几次三番的舍命相救。真是个忘本的小东西，因此他也不理会被扔过来的山溪，一边用大搜罗天探着峡谷的底，一边注意着这股鬼风是从何处而来。

    不过山溪此时也早已不用他哥哥给撑腰了，他一个箭步就蹿回去，对轩辕狂理直气壮道：“喂喂，我要在魔袍下保护晚舟哥哥，否则他一个人不行了……”不等说完，一颗头就被轩辕狂抓住强行扳向非念那边：“没人告诉你说谎要打草稿的吗？身为魔头竟然不知道这一点，看看，他身上也披着魔袍，是自己披着的，怎么没见他不行呢。”他重新把山溪扔回殷劫身边。

    这一回山溪不敢再飞回去了，谎言被无情的戳穿，他埋怨的看向自家哥哥：“真是的，你为什么把魔袍给那条鲤鱼精披上啊，他当初冒充龙神的坐骑，害我吓得不轻，你为什么要帮他。”

    “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主意，那个晚舟可不是你能碰得的人，你要知道自己可只有一次化形的机会。别让轩辕那家伙寻着借口把你给毁了，到时看你怎么办。”殷劫无情的警告弟弟，让山溪无精打采的垂下脑袋。

    他心里泛上一丝不舍，心想山溪从小到大，难得有一回定性的时候，偏偏他喜欢的人却是他招惹不得的人，唉，看他这样子我也跟着难受，只恨我暂时的境界低于那个轩辕狂，否则说什么也要替山溪把那个家伙除去。

    正感叹间，却见山溪猛然昂起头来：“没什么哥哥，我可以把晚舟哥哥放在心里，嘿嘿，轩辕狂他总管不着我的心吧。”他说完纵身跃下，急得殷劫在后面直喊：“笨蛋回来，那不是鬼风的来源，不能从那里下。”

    山溪又飞了上来，一脸的尴尬：“真是的，不早说，害我丢这么大人。”

    殷劫翻了个白眼，不去理会他，对众人道：“你们都跟我来，越往下鬼风越强烈，可是也许这股鬼风就能给我们指明八色水晶球的方向，所以，拼一把。”他说完带头跃下，接着众人也一个个就跟下饺子似的跳了下去。然后空无一人的峡谷边，忽然浮现出一个残血堂主来，他面上带着冷酷的笑容：“嘿嘿，太好了，我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了，几个小子，千万别让我失望啊。”说完这句话，身影随即隐没不见。

    果然如殷劫所说，越往下的鬼风越强，好在众人或是不怕鬼风，或是有魔袍护体，总算都坚持了下来。过了半天时候，一直悬空着的身子忽然享受到脚踏实地的感觉，非念先兴奋的叫了一声：“嘿嘿，怪物们啊，老子来了……”

    殷劫翻起白眼，心想就是这副德行，还没站稳呢，也忘了自己刚才被鬼风折腾的有多惨。忽然不知从何处吹来一股更加强烈了十倍百倍的鬼风，直将非念连吹了好几个跟头，只听洞内一个阴森森的声音道：“臭小子，叫谁怪物呢，还有，你是谁的老子？”

    别说非念被这一声尖细飘忽之极的声音吓得“妈呀”一声蹿出老远，就连轩辕狂和殷劫都是心里一惊，耳朵嗡嗡作响，可见刚才这一声有多惊人。轩辕狂连忙去看晚舟，却见他痛苦的捂着耳朵，他连忙将手放在晚舟的头顶上，一股真元力滚滚涌入，片刻后，晚舟果然觉得舒服多了。

    轩辕狂正要发问，却又听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一个极为曼妙动听的女子声音道：“远来是客，这里已经近千万年没有来过一个人了，谁知今日一下子便聚了这许多。如盟不弃，请到洞内一叙如何？”

    轩辕狂和殷劫对望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假如这里真埋着八色水晶球，那么他们实在想象不出来，能够在八色水晶球存在的地方活得安然无恙的人，修为会高深到什么地步，何况还不是一个，最起码也有两个。

    两人意识到此次任务的艰难，但他们都不是因难而退的人，反而越是困难，就越是跃跃欲试。于是轩辕狂朗声道：“既然相邀，我等倒要冒昧打扰，只是不得其门而入啊。”话音刚落，忽觉身后有一股风拂面而至，连忙回头一看，只见半空的悬崖上，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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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独孤残与叶春花

﻿    轩辕狂携着晚舟，殷劫和山溪拉着非念，六个人一起纵入洞口。立时一阵冰寒遍及全身。殷劫自言自语道：“好高的鬼抓寒，当日我去鬼届面见鬼帝，他的鬼抓寒似乎也比这个差的多，奇怪，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住的又是什么人呢。”

    “小朋友原来到过鬼届，还见过鬼帝，恩，那想必一定是魔族或者妖族中人吧。”山洞里漆黑如墨，这个声音又飘忽不定，实在令轩辕狂不舒服之极。他忽然想起山芥战甲来，暗道自己真是愚蠢，这个时候用战甲不就得了，还让师傅欠了那小魔头一个人情。

    “师傅，把山芥战甲套上。”轩辕狂轻轻用神识传音。晚舟也恍然大悟，他现在的修为已经不用念咒语才能催动战甲上身了，心年动间，鲜红色的战甲已经套上。接着轩辕狂双手叠了一个印诀，将那战甲上明珠的禁制撤去，刹那间，漆黑的洞中光华大盛，一切的景物都在明珠的光辉下纤毫毕现。

    “这是……这是龙海星大殿里的龙夜珠。”先前那个尖细的声音惊叫起来，震的众人又是一阵耳朵疼，轩辕狂连忙将手重新放到晚舟的头部，替他输功。

    非念暴跳起来，大嚷道：“有没有一点见识，啊？这是夜明珠，而且是最好的那种，什么搂野猪，谁夜里用这种稀世明珠照着，搂野猪睡觉啊？搂一条鲤鱼还差不多。”

    “笨蛋，那是龙夜珠，什么搂野猪。”殷劫被非念气的笑了，目光在非念和轩辕狂的脸上转了一圈，他先前只是怀疑，但这龙夜珠被洞里的人一语道破后，他便几乎可以肯定了，非念和轩辕狂定是和自己要寻找的龙神有关系，不但有关系，而且关系匪浅。

    不过现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略整精神，刚要向前走，就听轩辕狂埋怨道：“两位前辈，对于你们的热情欢迎我们是很高兴，但可不可以只请那位可爱的女前辈和我们说话啊？我师傅只是个修真者，禁不住男前辈的鬼音穿脑。”

    殷劫一翻白眼，心想轩辕狂的确是够狂的，这种时候竟然还不忘指责人家。忽听先前的动听女声道：“老头子，你也该有点礼貌，人家小孩子能来到这里多不容易啊。”

    殷劫一听见这个女声称呼那个男鬼叫老头子，心间猛的就是一动，立时想起当年鬼届的传说，他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拦住轩辕狂的脚步用神识吩咐道：“等一下我一打信号，你立刻带着其他人快退，知道吗？越快越好。”

    “小娃儿弄什么鬼呢？叫人家快退？你留下干什么？舍生取义吗？哈哈哈哈，没想到血衣那个老家伙自私了一世，轮到他的子孙却是这样的无私凛然，真是好笑之极。”那个女声咯咯咯笑起来，然后又道：“看小娃子身上的魔夜战甲，应该是一个皇子啊，啧啧，这么高的身份怎么跑到咱们古风星球犯险来了。”

    轩辕狂一愣，万没料到那还没见着面孔的两人竟然连神识传音都可以识破，他们的修为可以想象高到什么程度了。难怪殷劫要叫自己带着其他人逃，不过没什么，他不知道倚白在自己的荷包里，还以为倚白真的是向对外宣称的那样，孤身前往裂元阵去寻找母后了。

    因此轩辕狂可是有恃无恐，大声道：“殷劫，别被前辈看低了咱们，既然邀请咱们来做客，怎么可以还不见面就要告辞呢。”

    早在那个女声响起的时候，殷劫便知道今日是在劫难逃了，怪不得那些域外天魔要让他们来寻找水晶球，怪不得他们不怕自己等人私吞，而是他们根本就知道，自己等人即便是夺取了水晶球，也断没有力气与他们再战。只不过那些魔头实在是太高估自己这些人的实力了，他摇头苦笑，咬牙切齿的想着等出去后一定要把那些可恨的天魔剥皮拆骨，来泄心头之愤。

    “小子殷劫，拜见叶前辈，孤独前辈。”殷劫在当地深施一礼，然后直起身子，一派潇洒的展开折扇，施施然向前走去。

    洞里忽然没有了声音，过了许久才听见一声悠悠的叹息：“老头子，我想起来了，你原来是叫孤独残的，而我老婆子似乎是叫叶春花，唉，多少年了，总有千万年了吧，没人叫过咱们的名字，以至于如今听起来，竟像是听别人的名字一般。”

    轩辕狂看向殷劫，奇道：“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名字？既然知道名字？那知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啊？”话音刚落，就被殷劫狠狠的瞪了一眼。忽听叶春花冷笑道：“小娃儿少来这一套，快给你的朋友们说说吧，好奇心可是能急死人。老婆子我早就忘了当年的事，只知道似乎引起的动静挺大的，正好借着你的口温习温习。”

    殷劫知道事到此处，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再瞪了轩辕狂一眼，他方才恭敬道：“小子不知详情，只知当年的叶前辈似乎是一千五百万年前的春花神使，却在游戏人间之时遇见因为功力高深而从鬼届逸出人间的孤独前辈，哦……然后你们相爱，引得天地震怒，五届追杀，后来你们销声匿迹，再也没有人知道你们的踪迹，很多人都道二位前辈已然神魂俱灭，但也有人认为前辈们定是活在不知名的地方。小子所知也就这么多了。”

    其实殷劫这番话可谓不尽不实之极，他知道的关于这两人的故事可详细的多，但此时若说出来，却只能触怒那两个老家伙，所以还是不说为妙。他却没想到叶春花竟然咯咯笑了起来，柔声道：“你这个小魔头，果然心思灵敏。算了，被你一提醒，我算是全想起来了，小子们，你们要不要听听我们两个老家伙的故事啊？虽然现在外面的岁月怎么样不知道，但在一千五百万年前，我们两人可还算是很有名的。”

    轩辕狂大吃一惊，他原本想着没有倚白对付不了的对手，可万没想到眼前这两个竟然是一千五百万年前的神和鬼，单是一个，功力恐怕就比倚白高出许多，何况是两个，怪不得殷劫要叫自己等快逃，原来却是这样。

    不过既然事情走到了这一步，逃是逃不掉了，还不如干干脆脆的迎难而上，轩辕狂嘻嘻笑道：“那小子就洗耳恭听了。”他说完昂首挺胸的大踏步往前走，须臾间视野蓦然开阔起来，只见苍黄色的洞府内，隔着一个半圆形的琉璃桌坐着两个老人。

    “啊……”晚舟一声惊叫，一瞬间几乎不敢去看那两人的面容，其实众人心里无不惊叫，只是他们的境界都比晚舟高，所以拼命的抑制住罢了。

    刚才的女声忽然咯咯笑了起来：“啧啧，这小家伙真不经吓，我们自从研究出恢复容貌的神功修炼后，现在已经比百万年前能看的多了。”他说完，就连非念也打了两个哆嗦，情不自禁的道：“天啊，现在都不能看，真不知百万年前会是什么样儿了。”

    殷劫猛扯了他一把，不过已经晚了，那尖细的声音蓦然怒吼一声，殷劫却在吼声未起之际就挺身挡在非念面前。虽然明珠的光芒将整个洞内照得如同白昼，他却根本看不见有什么东西向自己袭击过来，只觉一股锥心裂肺的痛楚在瞬间就弥漫到全身各处，让这一向骄傲的不肯对任何人低头的魔皇子也忍不住痛弯了腰。

    “叮”的一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下，轩辕狂和非念扶住殷劫，向地下一看，原来是两根雪白的头发，很显然，这就是孤独残的武器。

    “老头子，都一千五百万年了，你的脾气仍是半点都不改。”叶春花似乎有些不悦：“若非我了解你及时出手，那小家伙的命就没了，你怎能这样，人家是我请来听故事的客人，你也该卖我点面子。”

    孤独残似乎十分听叶春花的话，恐怖的沟壑纵横的脸上挤出一个能吓死人的笑容：“谁让他说你丑了，他敢说你丑，我就杀他，你不知道我最容忍不下说谎的人嘛。”

    “人家才没有说谎，我们两个现在没把他们吓昏，就已经是一群很了不起的孩子了，我这个样子，也只有你还觉得我好看。”叶春花用只剩下一只血红眼球的眼睛看着孤独残，又转头对殷劫道：“小家伙觉得怎么样？你反应很快啊，竟然能替同伴挡住老头子这一下。”

    “我没事。”殷劫强挤出一丝笑容，一只手用尽全力的拉住濒临发飙边缘的非念，在这里如果只受这么点儿伤，那还算万幸了。’

    “非念，好好呆着。”轩辕狂恶狠狠瞪了非念一眼，都是他那张惹祸的嘴。

    面前忽然出现了几张桌椅，桌子上有着精美的点心食物，轩辕狂紧紧拉着晚舟的手，当先走到椅子上坐下，接着其他人也坐下了。

    “招待不周，大家就凑合着吧。听故事的时候有点东西吃，就更有趣了。”叶春花咧着只有办片嘴唇的嘴巴，其实那已经不叫嘴巴，整个就是一黑洞。

    “那我就不客气了。”轩辕狂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发觉味道还不错，接着殷劫，非念，轩辕卓和晚舟等都拿起来吃了下去。

    叶春花似乎也并没有对他们的胆色生出什么欣赏之意，只自顾自的道：“唉，都一千五百万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只是这记性却越来越差了，再不和你们讲讲，也许我明天就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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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老头老太婆的故事……

﻿    她似乎是陷入很久远的回忆中，过了半天才开口道：“一千五百万年前的我，是神届的春花神使，那时候的我的确是很美丽的，远不似现在这吓死人的样子。只是没想到我后来遇见了他。”她看了孤独残一眼，不知为何，那只狰狞的眼球竟让轩辕狂读出了几分温柔的味道。

    叶春花忽然咯咯笑起来：“那时候的他啊，是一个从鬼届跑出来的大鬼，只是他修炼出了肉体，已经算是修为深厚之人了。想也知道，我这个神使怎能放任一只鬼在人间游荡，于是我去追他，和他打，有时候是我打过他，有时候是他胜了我，但我们谁都没有办法夺取对方的性命，那时候的我太骄傲，也没想过要召唤救兵，就这样打来打去，不知为什么就看着对方顺了眼，当然了，那时候的老头子可也是很英俊的，要是现在这副老样子，我可就看不上他了。”

    叶春花的声音动听无比，讲起这段一千五百万年前的历史声情并茂，似乎完全陷入回忆当中，轩辕狂等人一开始还怀有戒备之意，可很快就都被她的讲述吸引住了。刚才还出言无状的非念甚至主动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可就不得了了。”叶春花露出一丝微笑：“堂堂的神使竟和一只违反了规定私入人间的鬼相爱，神届怎会容忍这种事情。来追拿我的神兵神将都被我们打败，可是我们也负伤累累，不得不逃到鬼届去，可鬼届也同样容不下我们，我可是神使，神届和鬼届可是向来不能两立的啊。于是我们又打败了许多鬼将逃到冥届，但是冥届不敢收留我们，魔届的路也对我们封闭，他们都瞧不起我们，认为我们都是忘了祖宗和族规的败类，我们万不得已，只好又逃回了人间。”

    “行了，不要说了。”孤独残忽然温柔的道，然而叶春花却充耳不闻，停了停又继续道：“那时候的追兵真多啊，鬼届和神届都有，甚至仙届与冥届妖届都参与到战圈中，因为鬼届和神届都下了悬赏令，那个奖品啊，是你们这一辈子都不敢想的。我们两个在身负重伤之下，实在没有地方逃了，正想一起殉情之时，谁知却有人甘冒奇险收留了我们。”

    轩辕狂和轩辕卓同时一凛，不约而同道：“不对，那人敢在这时候收留你们，若非功力奇高，便是有所图。”

    叶春花这才露出赞许的笑容：“你们说得都没错，那人是功力奇高，但他也有所图，如果是平常人，我们怎么敢相信他，那人将我们邀到他置身的星球上，并说已经在四周设下了结届阻拦追兵，他的功力太高了，高到我们相信他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他是之前孤独的好朋友，所以我们都相信了他，他说他一直在闭关，等出了关之后才知道我们的事情，就连忙赶去相救。当时我们俩真的太感激他了，恨不能拿性命来报答他，谁知一顿饭吃完，世界变了。”

    说到这里，叶春花猛然打了个冷颤，孤独残忙制止她道：“别往下说了，这个噩梦做了一千多万年，就别再说了。”

    “不，我要说，我要永远记得这一幕。”叶春花浑身颤抖着：“他……那人……不知从哪里学来的邪功，他……他竟然把我和孤独的元婴都……都吸出去吃掉了，他说那样可以让他增强几百万年的功力。他没有杀死我们，而是以折磨我们为乐，我们被迷仙散迷住了，什么功力都使不出来，而且元婴也没有了，根本没有反抗之力，而且每次的折磨都让我们痛不欲生，你们看到我和孤独现在的样子了吗？在百万年前，我们的脸和身体远比现在还要恐怖，那都是被他每一天每一天折磨出来的。”

    轩辕狂气愤的一拍桌子：“这人简直丧心病狂，禽兽不如，若有一天教我遇见……”他蓦然想起自己现在只是仙人境界，连眼前的两人都打不过，更别提那个更厉害的怪物了。于是立刻住口不言，一向厚度惊人的面孔上也添了一丝绯红之色。

    “没关系没关系，后来有一天，他忽然没有过来，下人们在牢房外议论，说他去赴宴了，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我和孤独觉得机会终于来了，于是我们拼了命的将灌进肚子里的迷仙酒吐出来，那些下人不愿看我们，都是灌完了酒就走，这样经过了二十八天，终于让我和孤独把迷仙酒的酒力解了。我们出去，杀了他那星球上所有的修真者，总算出了心头一口恶气，可是他要回来了，于是我们拼命的逃拼命的逃，可是我们逃不过他，眼看就要被他追上的时候，一种奇怪的生物闯进来了，那群东西彻底催毁了他的星球，逼得他大怒下扔下我们，回去和那些怪物打了，我们这才逃来这里隐居起来，呵呵，这一呆就是一千多万年啊，也不知道他怎么样，可千万别被那些怪物杀死了，我们还等着找他报仇呢，呵呵哈哈哈……”说到最后，叶春花忽然绝望的大笑起来，想必她其实也知道，无论那人死与不死，她和孤独都是没有机会出去报仇的。

    晚舟殷劫轩辕卓等都默然不语，在他们看来，叶春花和孤独残明知神鬼不可相恋，却还是陷了进去，他们这样的下场可以说是自找的。独有轩辕狂愤愤的一拍桌子，长身而起道：“太可恶了，太过分了，原来神届就是这样子的吗？竟然连一对真心相爱的人都容不下？有什么？不就是爱上一只鬼了吗？碍着他们谁了，只因为什么所谓的屁规定，就不依不饶的，还有鬼届也真可恶，竟然一点护犊之心都没有，还和神届沆瀣一气，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这都是什么狗屁的神规鬼规，还有那个禽兽不如的畜生，他就应该被千刀万刮，卑鄙的小人，不对，是猪狗不如的卑鄙小人……”骂到后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在骂什么了。

    原来轩辕狂一直想着要晚舟接受自己的感情，可晚舟却拘泥于那些世俗规定坚决不肯将两人的师徒关系向前发展一步，所以这家伙早就对所谓的规定不满了，今天再一听见叶春花和孤独残这样悲惨的故事，忍不住就将平时积蓄的不满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

    晚舟和轩辕卓殷劫等人都呆呆看着轩辕狂，连叶春花和孤独残也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忽然那个孤独残也站起来，大声道：“好，说得好，没错，狗屁的规定，这么长的岁月，你小子是第一个敢这么说的人，冲着这个，就当浮一大白。”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叶春花也站起身，激动道：“不管是因为什么缘故，小兄弟你今日能说出这句话来，能让我和老头子在有生之年还遇到为我们打抱不平的人，我就是……就是死也瞑目了。”她也一口饮尽杯中之酒，然后苦笑道：“我身边没有什么东西相赠，就是有也不敢给你，否则只能为你招来祸事，所以等一下，我就把我和老头子倾尽心血研究出的兰容功传授于你吧，这门功夫不仅可以用来恢复修改容颜，修习后还会加快你修炼的进境，希望小兄弟能够拨出点时间学习一下，纵然我们死了，也不用为神功失传而生遗憾。

    这回换成轩辕狂惊呆在当场了，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说了几句，就得到这么丰厚的赠品，一时间倒有些不好意思。孤独残性子急，上来拉着他就走，一个闪身间就消失了。叶春花看着记得腾一下站起来的晚舟，微笑道：“没事儿没事儿，老头子去教他功夫了，你们就在这里等，那孩子是个聪明绝顶之人，相信不到十天便可出来，正好你们也可顺便将来此的目的讲给我老婆子听。或许我还可以帮上你们的忙呢。”

    殷劫等无奈，事实上此时的情势也容不得他们多做选择，人家别说要留住他们，就是杀了他们也都是一点不费劲儿的事。

    山溪却为一事好奇，忍不住问叶春花道：“婆婆前辈，为什么你们的元婴都被人家吃了，还能活到这么长时间啊，而且你们的功力还是这么高呢？”

    叶春花笑道：“还是这孩子机灵。”她把山溪拉到身边：“小家伙，你怕不怕婆婆？”

    山溪摇头道：“一开始有点怕，现在就不怕了，我觉得婆婆一点都不可怕。”他虽然化成人形，但样子却还是天真俊俏，叶春花不管怎么说，也毕竟是个女子，孤独了这么多年，猛然见到一群人，尤其是山溪这个孩子，身体里的母性光辉一下子就被引发出来。听见山溪这么说，她咯咯娇小道：“小东西明明就是个小魔头，竟然还懂得说真话，天真可爱却看不出本质的奸猾狡诈，实在难得，你都是跟谁学的这些啊？”

    山溪指着晚舟道：“我本来是奸猾狡诈的，不过跟着晚舟哥哥一段时间，就学会在外貌上做出忠厚老实相，并且谦虚谨慎了。”

    叶春花看向晚舟，半晌方道：“奇怪，你这孩子的资质十分平庸，无论哪一方面都不出众，但刚刚那个小家伙和这个小家伙还都对你上心……”她忽然又笑了起来：“这人世间的事啊……”笑了半晌，才又转向山溪道：“婆婆是因为和你那个爷爷在逃避追兵的时候，就害怕有这么一天，所以啊，我们又另辟蹊径，研究出一套功法，就是这兰容功的前身，用那种功法炼出了一枚金丹，这枚金丹藏在丹田里，谁都不知道，因为理论上，元婴和金丹是不会共存的，因此才逃过那个大恶人的一劫，也因此婆婆和爷爷的功力并没有损失太多。”

    殷劫拱手道：“前辈们真是不世的奇才，竟然能造出如此神奇的功夫。但不知前辈们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有没有看见过一个八色水晶球？若看见过，还望能指引小子们一二，则小子们感激不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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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十号起就进了包月了，不过一直没有发包月章节

    从明天起正式进入包月，感谢大家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支持^0^

    希望今后还能继续支持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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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渡仙劫 第一百零一章：藏宝洞

﻿    叶春花疑惑道：“八色水晶球？”她低头想了想，忽然大笑道：“你们说得是不是这个？”她拍着面前那个半圆形的琉璃桌：“这个东西是很久很久以前从天外飞下来的，一开始我和老头子还真制它不住，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算把这东西给收服了，你们说得就是这个吗？”

    殷劫大惊上前，仔细看了看，疑惑道：“没错，这看起来的确像是那个八色水晶球，但很奇怪啊，怎么会只有一半呢？另一半落在了哪里呢？”

    “另一半在我和老头子的藏宝库里。(1^6^K^更新最快)。”叶春花嘿嘿笑道：“在东边的那条大峡谷里，是我和老头子的藏宝库，里面装着的全是极品的晶源石，这个星球虽然荒凉，但就是这一点好，矿石丰富，我和老头子没事儿就去找几块，来打发这漫长的岁月，那藏宝库的里面都是仙品神品一类的东西，我们老两口修炼到这份儿上，已经是用不上了，不过就是爱收集而已，你们若喜欢，到时候过去取一些，顺便把这什么水晶球的合而为一给带走吧。”

    殷劫大喜，万没料到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连忙一揖到底谢过叶春花。

    叶春花轻轻拍了一掌，只见那个半圆形的琉璃桌从地面中猛然跃出，竟是有一人多高。叶春花重重说了一声：“收”，它立刻又变成一个约有鸡蛋大的小东西。

    叶春花将水晶球递给殷劫，然后笑道：“这个水晶球大概有些来历，刚砸下来的时候，还把我和老头子吓了一跳，以为什么追兵到了呢。当时我们心想这回可是完了，单这个水晶球我们就花了一半力气才收服，若是正主儿追过来。我们俩大概也对付不了了。当初老头子更是以为神鬼两帝出关联手制造出这么个法宝呢。后来想想也不对，一是这件东西上的邪气着实怪异。二是那二帝都是高洁的人物，虽容不下我们，却也不至于为了我们两人亲身追杀，呵呵，谁想到啊。这东西的主人却始终没有来，我和老头子那颗悬着地心才一点点放下来。”

    叶春花大概是个极爱说话的女人，一开了话匣子就止不住。殷劫微笑道：“前辈不知道，这便是那域外天魔的东西，是其中一个魔尊地兵器。然后又将自己一行为何而来简单说了。叶春花听得津津有味，又不住的问外面地世界如今是什么样的，然后叹道：“原来我和老头子隐居之后，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果然是地覆天翻啊。只可惜我和老头子这副模样，怕是一辈子也出不去了。”说完露出落寞之情，竟然连殷劫心中都隐隐泛起一丝无奈之感。

    轩辕狂这跟着一学就是学了一个月。好在那域外天魔没有制定具体的入阵时间，只让他们将水晶球拿上去后闯阵。否则轩辕卓可真是要急死了。他们哪里知道。域外天魔见他们一个月后还没上来，个个都认为他们定是身死在那可怕的峡谷之中了。现在正在总部大声讨论着对皇后娘娘的处理呢。

    一个月后，轩辕狂和孤独残出了关。孤独残看起来十分高兴，对叶春花道：“春花啊，这小伙子可是千万年难遇地奇才，一篇兰容功，他一个月就把心法记住了，如今出来，竟是已快突破第一层境界了呢。太好了，咱们两个的功夫总算有传人了。”不等说完，叶春花也高兴的站了起来，直拍着轩辕狂的肩膀夸他不凡。

    山溪在一边看着，忽然噘起嘴巴道：“两位前辈，你们搞错了吧，轩辕狂他根本就是好运相随，不管走到哪里，上好的珍宝是他的，厉害的功夫也是传给他的，有高人吧，也都是喜欢他的，他这么好运地让人嫉妒，你们干吗一副要感激他的样子啊，明明你们传功给他，是他得了大便宜好不好？连敬师茶和拜师礼都没有，他的便宜占大了，哼哼。”

    轩辕狂白了山溪一眼，忽然嘿嘿笑道：“怎么着？山溪小弟弟你有意见吗？好啊，化成*人形了是吗？自己觉着功力大进天下无敌了是吗？没关系，等到出去，我就好好地考较一下你的功夫。”他磨了几下拳头，成功让山溪瑟缩了一下。

    殷劫看不得自己地弟弟受欺负，冷笑道：“别在这儿想着显摆了，赶紧跟前辈们去另一个峡谷里拿那一半水晶球，然后救皇后娘娘去吧。”他这一说，轩辕狂立刻心急如焚起来，毕竟是自己地母亲，就算相处时日不多，但母子连的感情不是任何东西能替代地。

    于是一行人出了山洞，施展瞬移功夫来到另一个峡谷的山洞里，刚进去，大家就被那些光闪闪的晶源石吸引住了。殷劫和山溪是最激动的，他们魔界资源匮乏，如今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神石，哪有不神驰魂荡的道理，只恨不得能把这几座石山都搬进藏宝手镯里去。

    “你们随便选吧。”孤独残和叶春花高兴的道，他们要这些东西只是打发时间，根本已经没有什么用处：“只是拿了我们的东西，以后可要想着时不时的过来看看我们两个，也别忘了带些外界精彩有趣的故事来。”说完轩辕狂等人都频频点头，眼睛却都是盯在那些矿石山上，然后不知谁发了一声喊，这些平日里或冷漠或狂妄或高傲的家伙一拥而上，纷纷开始抢夺，根本就不知道谦让为何物。

    晚舟翻着白眼站在那里，心想真丢人啊，看看面前的这些家伙们，哪还有一点矜持和高手的气度。忽听叶春花问他道：“你为何不上去拣自己喜欢的神石呢？对你的功夫可是大有助益的。”

    晚舟垂头恭敬道：“晚辈的两个弟子已经都在奋力……哦，奋力的拣了，何况修炼一途，晚辈始终认为不该太过于依赖外物的力量。”他本想说都在奋力的抢夺了，但这实在说不出口，太丢人了，只好临时改为一个“拣”字。

    孤独残点头道：“你这娃娃为人倒宽厚，也是肯脚踏实地的类型，倒不错，但就怕你太实诚了，该变通的地方不懂变通，徒给自己增添无限烦恼，娃娃，在这里老夫送给你一句话，你要谨记，所谓道法自然，以后的日子里，你要顺其自然才好啊。”

    晚舟似懂非懂，更不知孤独残为何说出这番话来，但他还是恭敬道：“是，晚辈记下了。”话音刚落叶春花也笑道：“不但要记下，遇到为难事儿的时候还要拿出来多想想。”她见晚舟还是一副迷茫的眼神，不由得摇头笑道：“真是迟钝，唉，也只能点化到此了，以后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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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渡仙劫 第一百零一章 闯阵去也

﻿    这话越发没头没脑，不过晚舟也没有多想，眼看着轩辕卓殷劫和轩辕狂非念山溪已经要把几座矿石山都给挖空了，他不由气的大喝道：“都给我住手，贪得无厌的东西，难道还想把前辈们的石头都搬走吗？一点都不懂适可而止的道理吗？”

    轩辕狂等人一个激灵，连忙直起身来，刹那间，就连殷劫的脸上都微微泛上了一丝红霞，也难怪，好几座矿石山被他们挖的只剩下散落在地上的几百块晶石了，别说晚舟看不过去，连他们自己都看不过去了。(,16Ｋ,ＣＮ更新最快)。

    孤独残道：“没关系没关系，都拿走吧。”他这样一说，那几个祸害就更加觉得不好意思了。叶春花叹道：“你们不用不好意思，唉，我们最需要的东西，这里根本就没有。”她的语气落寞下来：“若是能有那几样东西，我们也就不用困在这里了。”一边说一边摇头唏嘘。

    轩辕狂凑上来道：“婆婆，你都需要什么？没关系，我出去给你找，其实你们这个样子也没什么，只要蒙上斗笠就可以出去了嘛。”

    孤独残苦笑道：“混小子，我们难道不知吗？只是没有那几样奇宝，我们的鬼灵金丹化不成元婴，就只能在这种死域星球呆着，否则不用别的，只要照几天太阳，我们两个也就要交代了。”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人争不过天，还去妄想什么啊，好了小子，你们东西也拿到了，这就赶紧去救人吧。”

    轩辕狂道：“那婆婆你们到底都需要什么。告诉我吧，我出去后帮你们找找，一旦找到了就给你们送过来。那个域外天魔来袭，曾经有人说过。要联合一切的力量共同抵御，婆婆你们这么高的功力，如果一辈子只呆在这里也太委屈了。”

    “我们需要的东西啊……”叶春花叹了一声：“算了，就告诉你们又如何，不过你们也不要太放在心上。这些可都是神物，可遇而不可求的，甚至世上到底有没有这种东西都不知道。”她又苦笑了一下，喃喃道：“千月兰花千江水，趋龟牙齿鳞豹尾，百年犀牛一点角，半叶灵芝七日醉。”说完见轩辕狂愣愣地看着自己，她连忙笑道：“这就是我们需要的东西，我把它编成了歌谣。千月兰花是一种奇特的兰花，约有千瓣，形状成圆形。远远看去，宛如一轮圆月一般。千江水是长在这种兰花旁边地一种仙草。因为它翠绿欲滴。无时无刻叶子上都沾满了露珠，这露珠就是滋养那兰花的水源。只是这千月兰花千江水我们也只是听过传说，具体有没有这种兰花，根本谁都不知道啊。”

    轩辕狂“咕咚”一声坐在地上，呆呆看着神情低落地叶春花，他结结巴巴的道：“那个……可能，大概，或许差不多吧……当然，绝对只是可能，可能这株兰花我有。”他踢了同样目瞪口呆的非念一脚：“你说，咱们去挖那千瓣兰花的时候，远远看去那兰花是不是圆月形状？”

    “我……我没注意，我一年连月亮都难得看一回的，当时挖仙草神草眼睛都红了，哪有心思观赏兰花地形状啊。”非念揉揉屁股，满不在乎的说道。

    “那……那它周围的神草和仙草是不是一直滴着露珠你有没有注意？”轩辕狂气的又踢了非念一脚。

    “我都说我眼睛都红了，哪注意得到这些细节啊。”非念委屈的叫，忽然一个高儿蹦了起来：“轩辕，你干什么踢我？你自己为什么不回想一下？”他拽着晚舟就叫：“师父，轩辕他好过分，他就知道欺负我。”

    晚舟瞪了轩辕狂一眼：“狂儿，你干什么非要叫非念想，当时你不也在场吗？你回想一下看看。”不等说完，轩辕狂就心虚的低了头：“那个……那个我当时也红了眼睛，根本……根本没注意嘛。”他一个闪身，躲过非念踢过来的一脚。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臭小子别闹了，存心想急死我们是不是？”孤独残大吼，尖细的声音顿时让晚舟又一阵头晕目眩，非念连忙扶住他，不满的咕哝道：“老前辈，注意声调注意声调哈，我师父地修为不高，禁不住你这一嗓子。”

    孤独残的脸有些红了，半是难为情半是急得，没办法，他们实在太需要这些东西了，尤其是这千月兰花千江水，他们本来都根本不抱一点希望的，此时忽然有一个希望放在眼前，怎不令他们欣喜若狂吧，如果不是，可别怪我。”轩辕狂一边咕哝一边打开荷包：“得，这回弄点地宝物恐怕又要千金散尽了。”不等说完，腰上被晚舟偷偷扭了一下，他连忙又抬起头陪笑道：“不过为了婆婆和爷爷，就是散尽了也是应当应分的啊。”说完，找到了那株兰花和那一大块土，他连忙擎了出来。

    这一刻别说叶春花和孤独残了，就连殷劫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兰花。

    只见这株千月兰花从侧面看过去，果然如一轮圆月形状，兰花瓣娇艳欲滴薄如蝉翼，花朵硕大无比，散发出幽幽地清香。非念凑近轩辕狂，悄悄道：“嘿嘿，这兰花在你的荷包里养地挺好啊，我看它似乎又长大了一些呢。”

    过了好半晌，忽听叶春花一声尖叫，接着孤独残也是一声尖叫，他们扑到兰花面前，激动的从两双恐怖的眼睛里流出两行鲜血。叶春花颤抖着双手摸了半天，才终于抚上千月兰花的花瓣，一边喃喃自语道：“没错，是千月兰花，就是千月兰花，它旁边的这些神草是千江水，没错。一点也没错。“哦，太好了。”轩辕狂呵呵一笑，伸过手去：“既然是婆婆和爷爷最需要的。那你们就拿去吧，其他的东西跟我好好说说。我出去再给你们找。”

    叶春花震惊的抬头，半天才惊疑不定地看向轩辕狂：“你……你要都给我们？你可知……可知这株兰花是天地至宝，连神帝的后花园里都没有的，你……你就要这样送给我们？你……你就一点不犹豫心疼？”

    轩辕狂耸耸肩：“这有什么心疼地啊，你们把毕生心血研究出来的功夫不是都给我了吗？我能孝敬你们一样东西也很高兴地。再说了，什么宝贝都是身外之物，我师傅说过，只有人与人之间的情义才是最宝贵的，婆婆爷爷赠我神功和水晶球，对我有情有义，区区一株兰花，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啊。”

    叶春花叹了口气，转向晚舟感慨道：“看来这小子摊上你这么个师傅。不但是你的幸运，也是他地幸运啊，恩。你把他教育的很好……很好……”她只说了这几个字，然后拍手道：“好了。这株千月兰花我们可用不了这么多。只要十瓣足矣，那千江水草我们要两棵就够了。”她说完一边小心翼翼的在那千月兰花上摘了十瓣。又拔了两棵千江水神草，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轩辕狂道：“就这些够了吗？要不要再摘一些？反正有的是。”话音刚落，叶春花就拍了他一巴掌道：“臭小子，什么叫有的是，这可是神花，若非有大造化的人哪里能够得到，你好好留着，将来用到它的时候多着呢，记着，非到关键时候不得拿出来，否则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们的实力现在还太低，别因为这兰花招来杀身之祸，等你把兰容神功练成了，那时候可就谁都不怕了。”

    轩辕狂这才把兰花收起来，忽然他又想起来什么似地道：“婆婆，你刚刚那四句诗里的百年犀牛角，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他将遇到倚白时收集的那几十只犀牛角全拿了出来，全都摆在众人面前。

    叶春花和孤独残简直惊呆了，顺着那些犀牛角一只只摸过去，又拿起一只来在眼前细看，忽然孤独残闭上眼睛，那恐怖地只剩半只眼球的眼中留下一行浑浊地老泪，他捧着这只犀牛角，猛地跪了下来，喃喃道：“苍天啊苍天，我夫妻二人有违天道，神鬼相亲，只以为早遭你唾弃，万没料……万没料苍天竟不绝我夫妻二人，让我们得遇轩辕，得遇这命中的大贵人……”他说完，在地上猛地磕了三个头，显然是激动无比。

    轩辕狂道：“爷爷不必激动，恩，倒也未必关苍天什么事，我师傅从来都说好人有好报，前辈教授我神功在先，赠我宝物在后，这才得我倾心相报。”说完他来到晚舟面前，呵呵笑道：“你们要感谢，就谢我师傅教育出这么知恩图报的徒弟吧。”

    山溪在一旁哼哼道：“恩，是得感谢晚舟哥哥，否则就你轩辕狂，肯定变成大恶人，说不定比域外天魔还邪恶呢。”一语未完，轩辕狂就怒叫道：“你个魔届的小崽子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再怎么说我也是人类，你呢？你是魔族魔族魔族……”

    晚舟一把分开两人，没好气道：“都住嘴，在前辈面前这样没大没小的。”一句话比圣旨还管用，轩辕狂和山溪立刻低头噤声站在一边。叶春花和孤独残忍不住放声大笑，都摇头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两人笑完了，又对轩辕狂和晚舟道：“好了好了，你们这就赶紧出去救人吧，论理我们两个应该去助你们一臂之力，但这刚得了千月兰花和犀牛角，我们要立刻先运功将它们炼化一部分收到体内，只要能得这两样的帮助，我们便可恢复容貌了，可能有时候还能到别的星球上去逛逛，总之轩辕小子，真是多谢你了，那几样东西都在这片玉简里，你如果将来遇到，就帮我们取点，在这些东西没有得到完全，不能将金丹炼化成元婴之前，我们两个都在这个星球上，你只管来就好了。”她此时已经知道轩辕狂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所以也就不再客套，而直接把这艰巨任务交给了他。

    轩辕狂点头，接过玉简放进怀中，对叶春花和孤独残道：“你们放心好了，我一找到就给你们送过来。”说完孤独残又递给他一张符咒道：“你们去闯阵，大概还是有危险，不过你们几个将来都非凡人，此时磨炼一番也没有坏处。所以我们俩就不去助你们了，一旦遇到生命危险，将这符咒捏碎，我和老婆子可以瞬移过去帮助你们。”说完又与大家惜别了一回，便将他们送了出去。不用说，前方又有一场恶战在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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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一章：伪装诱敌

﻿    这回有了叶春花和孤独残的掌风保护，几个人仿佛处在一个温暖的大漩涡中慢慢升上去。(1６K手机站ap,1６K,CN更新最快)。轩辕狂展开符咒，和晚舟说道：“师傅，他们一千万年前的前辈们怎么出手都是这么寒酸，动不动就拿符咒出来糊弄咱们，真是的，都没有高级一点的法宝。”不等说完，晚舟就笑骂道：“休得胡说，你这贪得无厌的家伙。不管怎么样，是前辈们的心意，是你救命的宝贝，再说了，一千万年前，或许前辈们都是崇简恶繁之人，所以没有修炼那么多花样的法宝也是正常的。”

    殷劫忽然道：“等等，我看咱们做出一副力战而竭的样子，说不准会有意外的收获。”他说完，众人都不解的看着他，片刻后轩辕狂忽然反应过来，悄声笑道：“你是说崖上或许会有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人吗？不错不错。”

    轩辕卓也反应过来，笑道：“难怪他们不怕咱们私吞，他们是一箭双雕之计啊，咱们若死了，也合他们的心意，若替他们把水晶球抢出来，那就更好，想想咱们六个人，就算抢出水晶球，也定是重伤累累，到时他们杀死咱们易如反掌，还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夺得晶球，岂非一举三得吗？”晚舟等也都点头道：“没错，如此说来，咱们也不能让人家失望，人家哪里知道咱们会违反他们的设想，竟然与两位前辈一见如故呢。”说完他当先运功将自己的衣服撑破，一丝一缕的甚是褴褛，而轩辕狂等也都照做，最后殷劫从怀中取出两个瓶子，漫天一撒。只见晚舟等人的身上立刻涂满了红红的宛如鲜血地浆液，而他和山溪身上则是墨色的带着芳香的魔血。

    轩辕卓道：“洛就让他继续呆在荷包里吧，那么强地两个前辈。咱们抢夺水晶球力战之后竟然没有一个死人，岂不让人家起疑。”说完众人都笑着点头称是。忽觉暖意和鬼风都消失无踪，他们便知道已经到了崖上，立刻都装出奄奄一息的样子，倒趴在地上呻吟起来。果然，下一刻。先前地那个域外天魔便出现了，他看着一地“狼狈不堪”的人，嘴角边噙着一抹能让人冻结的冷笑，阴森森道：“多谢几位替我们取回水晶圣球，好了，把球交给我，你们就去闯阵吧。”

    殷劫抬起头，“有气无力”的哼唧道：“你……你说得……好轻巧……夺……夺这个东西我们……我们费了多少功夫……还……还折了一个人，若非……若非我们有奇兵。可……可就都回不来了，你……你一句话……就……就要交给你……凭……凭什么……”

    轩辕狂也断断续续道：“没……没错……这是……我们拿命……拿命博来的，我娘……我娘……我们必须见着我娘活着……否则……否则绝不……绝不给你。”

    那个域外天魔本是残血堂主。本就不把这些实力弱地修真者放在眼中，哪还会容得他们和自己谈条件。哼了一声道：“你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我一根手指头就能让你们神魂俱丧，竟然还和我谈条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若非那艳向非说你们有实力做闯阵的试验品，你以为我们会这样的费事，将你们引过来吗？立刻把水晶球给我，也好让你们快些闯阵，救出你们的皇后娘娘。”

    轩辕卓假意大怒道：“你……没看见我们……已经伤痕累累了吗？还去……闯阵，我们还不得死在里面啊？不管怎么说……也是为了替你夺这个水晶球……弄成了这副样子，你们……怎么也该给我们休息的时间……否则……否则休想我会把水晶球给你……”

    那个残血堂主注目看着六人，眼中忽然泛起一丝残酷的精光，自言自语道：“没错，你们现在就像是六个废物一样，就算让你们进了阵中，也试验不出什么威力来，现在想想倒可惜了，你们能和底下的高手一战，或许还真有闯阵的本事，我若听了艳向地话就好了，不过后悔也来不及了，倒不如在这里送你们上路，也省得被那家伙埋怨我私自作主张。”他眼中涌出强烈的杀机，右掌缓缓举起，那本来晶莹如玉的手掌立刻就泛起了一层红色。

    轩辕狂就等着他来这招呢，假装惊惶失措地大叫道：“你……你想杀我们？你……你怎么能这样？我们……可是差点连命都送了，方替你取回那水晶球的，你……你怎可对我们起杀心，我们还要救我娘呢。”他呜哩哇啦地大叫着，那个残血堂主哪管他说得这些话，一掌推出，将他掀了个跟头，顿时轩辕狂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啊……”虽然知道是假装地，但晚舟仍是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几步来到轩辕狂身边，刚把他抱在怀里，就见他睁开眼睛向自己挤了挤，然后用神识传音道：“师傅，哭起来吧，一定要在这时候向那家伙套出娘的去处。”说完，晚舟就悲悲切切地把他搂在怀里痛哭起来，只把这小子美的，魂儿都要飘上天去了。

    轩辕卓立刻跌跌撞撞的爬起，声嘶力竭道：“你……你这不讲信用的妖人，我们……我们绝不把水晶球给你，想必我们的母后……也一定是遭了你们的毒手，对不对？”他大声的控诉着，心里却着实担心起来，看这域外天魔根本就是冷血自私翻脸无情，听他话里的意思，之所以把决战的时间地点改来改去，就是为了将自己等人当试验品，去试那个什么阵的威力，如此说来，母后的处境倒的确是不妙了。

    “哈哈哈，你们的母后？”那个残血堂主忽然放声大笑起来：“你们的母后？哈哈哈，这时候你们还惦记着她，行，倒的确是孝心可嘉，告诉你，你们这么长时间没有上来，我们以为你们早就死了，所以那个女人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她又至死不肯跟从咱们，所以只好让她死了，现在，就在北面不到一百公里的殿堂里，那个女人大概正要被三长老的四维魔火烧死呢，你们等等，若能多坚持一会儿，或许就可以陪她一起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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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二章：交锋

﻿    轩辕狂和轩辕卓的心起先都沉了下去，后又听这个家伙说母后可能还没死，这才又升起了一丝希望。(1*6*K更新最快)。轩辕狂将荷包打开，对里面的倚白悄悄道：“走，我们去救母后。”说完向殷劫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这里就交给你们了，然后倚白和他以及晚舟趁那个残血堂主没注意，立刻在原地瞬移，转眼间便消失无踪。

    殷劫愣了一下，等回过神儿来不由大惊，暗暗恨道：“这个笨蛋轩辕，就顾着救他母后，难道忘了这家伙可是残血堂主吗？凭我们几人的实力，只怕还收拾不下他吧，何况两位前辈给的救命符咒还是在他怀里呢，哎呀这个混蛋，可把我们害惨了。”

    但是转念一想，心道自己身为堂堂魔皇子，岂可事事依赖他人，眼前不正是一个历练的机会吗？不管如何，斗智斗勇和这残血堂主拼一场也就是了。这样一想，他的高傲性子立刻又上来了，用神识悄悄传音给轩辕卓道：“快躺下，就装作气怒攻心吐血而亡的样子。你兄弟和倚白已经去救你母后了，这个残血堂主必须要靠咱们自己来对付。”

    轩辕卓也愣了一下，不过他立刻醒悟到此时的情况十分严峻，连忙按照殷劫所说的，咬破舌尖吐出一口血，其实大部分是唾沫，不过那残血堂主哪里分得清，他见轩辕卓摇晃着倒下，不甘的叫了几声“你”，然后白眼一翻，还当真以为他是急怒攻心气死的，不由冷笑道：“看你们能和那两个高手一战，还以为是号人物。没想到就这点出息。”他说完，便要来到轩辕卓身边收取他的元婴。殷劫明白那个艳向定然就是在枢王府中被倚白打走的那个残血堂主，他生怕被这个家伙发现轩辕狂等人已经不见。于是连忙上前展开斗篷，大声道：“来吧。今天小爷要和你同归于尽，报上你的名字，我们黄泉路上好接着分出胜负，哼哼，重伤之下被你暗算而死。我们不服。”他此举一为挡住残血堂主地视线，另一个也是想拖延时间。

    那残血堂主冷笑几声道：“我是不能陪你们一起去你们的什么黄泉路了，不过名字嘛，我倒可以告诉你，我叫艳鬼，他日你们变成什么所谓的厉鬼，别忘了来找我。不过我想恐怕你们也没有这个本事，因为我还不想浪费了你们地元婴，那可是大补品。”他嘎嘎的发出几声森寒冷笑。谁都知道，元婴被取出后，魂魄就等于全部失去了。

    殷劫不动声色。待那残血堂主欺身到他面前时，他才故作不支地倒下。又惊喜的大喊了一声：“卓。你……你竟然没有死？啊，这太好了……”不等说完。轩辕卓果然配合他放出飞剑，艳鬼听到身后浓重的风声，只道是轩辕卓临死前拼命一击，冷笑一下，他转过身子双指一弹，一缕魔焰飞出，便将那柄飞剑给烧成了灰烬。

    其实轩辕卓的实力虽然差这艳鬼太远，但也绝不至于如此熊包，他只是要让艳鬼确信自己等人是身受重伤，也要让他误以为这一剑是自己的临死反扑，而为殷劫地真正杀着做铺垫。果然，虽然损失了一直跟在身边的飞剑，但艳鬼却的确是上当了。

    等他发觉到身后细微的空气波动时，已经为时已晚，然而艳鬼毕竟是残血堂主，狡猾冷静，修为更是高深无比。殷劫眼看着已经将噬魂锥送进了他的袍服里，谁知刹那间艳鬼便在他面前失去了踪影，他心中一凛，暗道不好，这家伙施展了瞬移。饶是他反应迅速，立刻就向旁边一躲，却仍是没有躲过艳鬼那刚猛之极的一掌，被掌风的边缘扫到这一掌是艳鬼含怒而发，威力非同小可，殷劫若非应变奇速，单这一掌，便可要了他的性命去。饶是如此，他也被掌风边缘扫的连翻了几个跟头，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到底没控制住，一口魔血喷了出来。

    轩辕卓心里一凉，他知道殷劫那套战甲地厉害，没想到有战甲护体，又占了先机，却没在艳鬼身上讨到便宜，反而让殷劫受伤。这艳鬼的实力由此可见一般了。

    不过事实也非他们想的这样悲观，艳鬼虽然及时躲过了噬魂锥，却仍是被噬魂锥扎破了皮肤，他先前大意，认为这几个重伤地人根本不值得他出手，因此连战甲都没有穿，否则殷劫根本不可能得手。但这样一来，噬魂锥的毒还是渗进了艳鬼地皮肤，只是他地修为远比了风要高，又不似了风那样全然没有防备的被山溪将噬魂锥全送在体内，因此完全可以控制得住。

    不过艳鬼身为残血堂主，却在一击之间被人得手，这已是奇耻大辱了，他深恨殷劫，下定决心不管怎样也要先取了他地性命元婴，因此看也不看那几个假装受伤的人，一晃身形便追到殷劫身边，二话不说就又是一掌拍下去。“啊……”轩辕卓和山溪都大叫起来，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呆了，待要施救已经来不及，眼看殷劫似乎已经没有反击之力，要死在艳鬼的掌下，却见他的身前忽然一把飞剑现出，及时挡住了艳鬼的一掌。

    “啊”的一声惊叫，却不是殷劫发出的，而是艳鬼。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柄凭空出现的飞剑，接连倒退了几步。然后在殷劫的身边，非念现出身形。他手中握着的正是护天金石做成的飞剑：龙门。

    原来非念是现场唯一一个和残血堂主交过手的人，他深知残血堂主的实力，因此当众人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惊呆时，他却早已料到这样的后果，眼见殷劫重伤，他连忙施展瞬移到他身边，终于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救了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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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三章：共患难

﻿    那龙门剑乃是护天金石所做，是天下第一等一的神兵利刃，现在非念的境界又高了一层，护天金石的威力便更厉害了一份。(手机站更新最快)。那艳鬼的一双手掌虽是铁石一般，寻常的仙剑也伤不了他，但哪里抵挡得住护天金石的锋刃。也是他一开始就对这些人存了轻视之心，方连番受挫。

    艳鬼气的哇哇大叫，捧着自己被龙门剑划出一道口子的手掌哀嚎不已。他一双眼睛里满布阴毒之色，杀机浓郁，忽然双手一拍，从他身上立刻飞出三样奇怪的东西，看来都是他随身的法宝，他已经被激怒，且再不敢小看这几个看似孱弱的修者，而要动真章将他们杀掉了。

    “你让开，立刻向北逃，能逃多远逃多远，能逃多快逃多快。”殷劫低声吩咐着非念：“我这是装出来引他上钩的，我还有好几样法宝，自保足够了。”

    非念看了他一眼，转过头沉声道：“你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我要听你的吩咐，你当我是傻子吗？你若还能自保，叫我逃干什么？”他知道殷劫是要保全自己，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家伙最近似乎怪怪的，难道他非念就是这样一个能弃朋友于不顾的人吗？哼哼，你从来都不是我的朋友，我也没有把你当成朋友过。”殷劫看穿了非念的想法，冷笑道，然后他一把推开非念：“走开，我不会让一个妖精来救我。”

    非念大怒：“呸，你瞧不起我这只鱼妖，我还看不上你这个魔头呢，你也放心，我也没把你当成朋友过。我救你不过就是还你上次的情，还完了，你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啧啧。好一对深情的鸳鸯，争着赴死吗？好。那我就送你们上路，还有这几个人，一起到阴间为你们主婚吧。”艳鬼冷酷之极的怪笑着，而一直停留在空中的三只怪物法宝忽然发动，只见它们巨大地翼展开。从里面飞出无数好像蝙蝠一样的东西，原来这三件法宝竟然是活物。

    “禁翼，吸他们的元婴，把他们地精血神魂元婴都给我吸的干干净净。”艳鬼发出刺耳地尖笑声，那上万只的蝙蝠怪物便嗡嗡飞了过来，一瞬间将几个人周围的天色都遮蔽了，他们宛如一下被扣进一个漆黑的大笼子里，耳边是扰人心神的嗡嗡声。

    殷劫非念等人都使劲挥动飞剑斩劈这些怪物，也地确有怪物被他们劈中。但这些怪物太多了，而最恐怖的是，笼子在缩小。而每一个人都没有办法施展瞬移，连飞剑都难以飞起来。更别提什么攻击的阵法了。就连非念等没有受伤的人都不行，看来这种叫禁翼的生物还有它独特的禁制本领。也是，否则只凭数量多，恐怕也没办法做堂堂残血堂主的法宝。

    这几个人都是认死不服输的家伙，虽然身上已经有数处开始疼痛起来，虽然下一刻他们就会被这些奇怪的蝙蝠怪物给吸附成一副白骨，但却没有人绝望放弃。

    就在这生死关头，忽然一丝光亮透进了蝙蝠怪物们围成地笼子中，接着轩辕狂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妈的你个混蛋，他们要是死了我就把你扒皮拆骨。”随着话声落下，漆黑地世界忽然光华大盛，那是一片金灿灿的光芒。而这些蝙蝠怪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一个个化成了空气。

    身上地疼痛感消失，显然那几只成功吸上他们身体地蝙蝠也已经壮烈牺牲。非念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只见一朵硕大的莲花正在空中美妙地旋舞着，而倚白已经和那个艳鬼缠斗上了。他终于彻底的放松下来，笑骂道：“轩辕你个混蛋，我真想好好的狠揍你一场，但是又没办法下手，因为我刚刚才发觉，他妈的你的声音原来如此动听。”

    轩辕狂收了千莲竟放，一下子扑过来抱住非念：“你……你小子没事儿吧。”他的眼里满是惊恐和愧疚：“我……我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忘了那家伙是个残血堂主呢？我还以为把你们留下对付他绰绰有余，我……”想起刚刚的危险，轩辕狂真是心有余悸，一步，只差一步，他的兄弟就要被自己害死了。而因为这一次的深刻教训，让他终于学会在焦急万分的时候也会衡量考虑，再没有犯过这样的失误。

    非念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道：“行了，你别这样，你小子不适合做出这种表情，我浑身鸡皮疙瘩直掉呢，妈的，明明应该趁这时候好好刹刹你的威风的。”与此同时，一个女子已经扑到轩辕卓身边，语带哽咽的询问他的情况。那正是刚刚被救出来的皇后娘娘。

    而晚舟则来到山溪和殷劫的身边，查看他们的伤势，其实这里受伤最重的便是殷劫，但他性子高傲，哪肯说出来。轩辕狂因为抱愧，每人不由分说的塞了一粒碧华丹，由他和晚舟为众人护法，让他们运功吸收。

    其实虽然有倚白在，但魔头们的大本营里却也有一个厉害的三长老，因此轩辕狂和晚舟也是经过了一场恶战的，好在他有千莲竟放，自身又已经到了仙人的境界，方能最后救出皇后娘娘脱困而出，眼看倚白终于玩够了，将那艳鬼杀死，取出他的魔婴用焚紫天火烧成了一缕烟。而此时轩辕卓等也行功完毕，见此情景不由笑道：“他名叫艳鬼，如今可真算是名副其实的成了烟鬼了。”

    当下几人在古风星球上稍事休整一番，便返回到归元星，皇上见爱妻终于被救了出来，不由得大喜过望。夫妻两人劫后余生相见，都宛如再世为人一般，忍不住便抱在一起痛哭起来，还是众大臣和轩辕狂轩辕卓好顿解劝，才总算劝住了。于是大摆筵席为大家接风，席间轩辕经忽然宣布，改立轩辕卓为太子，一个月后继位，他和皇后则要提前进入修真派别继续修炼。此语一出，众大臣都大吃一惊，因为之前皇上连一点征兆和口风都没有露出来，一场大型宴会顿时成了菜市场，所有人都不顾此时此刻的场地情景，大声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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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四章：尘埃落定

﻿    一时间又是羡慕又是嫉妒，轩辕经接下来又说了什么，他是充耳不闻，只一杯接一杯的喝闷酒，暗暗叹息着自己和师傅渺茫的未来。(,1６k,cn更新最快)。

    虽说是传位时的确让人惊讶无比，但幸亏倒没有什么雷滚九天的大风波，其实众人心里也早已有了数，只不过因为这事情提前，而让大家一时间有些难受罢了。一场宴会热热闹闹的吃下来，新皇登基的事情便就此敲定。令轩辕狂晚舟觉得好笑的是，轩辕经与皇后娘娘竟然双双选在半山派进行修真。

    其实这是轩辕经与皇后悯兰对半山派变相的进行一种报答，一旦他们入派修真，那半山派在整个云祥国修真派别的地位将大大提高，而且还会被封为国派，那风光可就一时无人能及了。本来他们还可以另选灵气充沛的名山大川进行迁派，但深知别有洞天内幕的轩辕狂却不欲让半山派迁移，因为一旦将来余恨能够飞升，别有洞天里强大的灵气必将泄出来，那时整个苍云山恐怕就是归元星上灵气最充沛的名山大川了。

    国君的交接手续是非常繁琐的，接下来轩辕卓祭拜天地祖先，正式成为云祥国的新皇帝，除了对那些穷凶极恶之辈外，其他的都进行大赦，不出轩辕经所料，这小子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封轩辕洛为伴君王爷，让他仍住在宫中陪在自己身边，美其名曰为弟兄齐心处理国事，其实枢王爷与太子之间的事早已在民间传的沸沸扬扬了，如今此举不过是更为了大家添些茶余饭后的话题而已。事实上，若非轩辕洛抵死反对，轩辕卓这狂妄的主儿早就直接封他为皇后了。只是对于自家哥哥兼爱人，他还是顾忌几分，才没大胆太胡作非为而已。

    轩辕卓登基后。自然有一系列雷厉风行地手段整顿吏治，外扩疆土。将云祥国的强大又推进了几分，这是后话，也就不说了。只是继轩辕狂晚舟陪着轩辕经和悯兰到半山派修行后，殷劫也过来向他辞行，言说自己离开魔届日久。最近每次进行大搜罗天的时候，总感觉心惊肉跳，所以急于回魔届一探。轩辕卓自然准奏。

    殷劫来地时候身边带着山溪和四位长老，如今却是孤零零一个人回魔届去，而且他有不好的预感，魔届必然发生了大变故，因此这番重回魔届，再不复刚出魔届时那意气风发地样子，心情显得悲凉无比。他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样的命运在等待着自己，所幸山溪跟着晚舟回半山派去了，就算自己一旦有什么不测。总还不至于牵连于他，轩辕狂虽狂。却对晚舟言听计从。必不会伤害山溪，因此思来想去。反而他是在那些修真者的身边更安全些。

    正因为有了殷劫这番回魔届，才又有了后面的魔界风雨，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只说轩辕狂和非念山溪一起护着轩辕经悯兰来到半山派，自然得到了空前的欢迎。这一次聚集在半山派地修真者们虽然没有上一次多，但各大人物的重量级却不是上一次能够相提并论的。

    看着新翻修过的宾客云集的大厅，轩辕狂和晚舟都有点发蒙，那些修真长老们纷纷过来对轩辕经夫妇行礼问候，那两人应付起来倒是游刃有余。轩辕狂趁此机会一把拉过须清子，轻轻问道：“怎么回事师祖掌门，难道最近咱们修真派别落魄不已，连各派的大长老都需要过来我们半山派吃白食吗？”没等说完就被晚舟在后背上狠狠拍了一掌，生气道：“臭小子，什么吃白食，这可都是你的师祖辈，说话注意些。”

    须清子笑道：“不错不错，舟儿也不必太过苛责狂儿了，我以为他这一次出去后，再回来大概就变的势利了，没想到竟还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难得难得。”然后又指着大厅里的人道：“这些长老们都是听说太上皇夫妇要莅临半山派修炼，所以前来拜见恭贺地。连咱们归元星的前十位修真大派都有派长老过来，啧啧，咱们半山派从建派以来……”

    非念忽然抢过话来道：“我知道我知道，是咱们半山派从建派以来就没有这么风光过对吧？嘿嘿，上一次我们回来，师祖说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我都能倒背如流了。”说完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轩辕狂却撇撇嘴，暗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该死地殷劫这一来，把归元星的修真风气都改变了，竟连那些本该超然物外地大派都开始趋炎附势，哼哼。说完忽一眼看见在最上面须清子地座位旁边，除了坐着几个渡劫期的高手外，却还有几个功力只在合体初期地老者。他心里奇怪，暗暗环视了大厅一周，其中不乏渡劫期的高手，这就更让轩辕狂疑惑了。他转头问须清子道：“师祖掌门，那几个坐在上位的人修为似乎也并不高深啊，因何得以坐在你旁边呢？是因为地位特别崇高吗？”

    须清子捻着胡子笑道：“哦，这到不是因为他们地位高，他们都是咱们苍云山的道友，以前和咱们半山派也素来交好，平日里来了都是咱们的贵客，虽说如今沾了你小子的光，咱们半山派已今非昔比，但这故交好友却还是不能相舍的。”说完又凑近轩辕狂耳边悄悄道：“实话告诉你吧小子，师祖我和那几个人还说得来，其他几个大派的长老，我看着心里就觉得堵的慌，只是人家来者是客，咱们也不能太怠慢了不是？”

    轩辕狂直点头，搂过须清子感慨低声道：“就是就是，师祖掌门不愧是我的师祖掌门，哼哼，那些大派现在都跑过来了，之前听到咱们半山派的名头，他们可是连眼皮子也不抬一下的，师祖掌门不忘故交，不肯趋炎附势，真是好样的。”一语未完，忽听晚舟惊喜道：“啊，苍兰道长，离凡道长，你们二位也来了。”说完和轩辕狂打了个招呼，便欣然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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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五章：故交

﻿    轩辕狂连忙向晚舟的身影望过去，只见两个仙风道骨的中年人哈哈大笑道：“行，晚舟侄儿虽然现在已经名声大噪，但总算还没忘记我们两个糟老头子。(16K,手机站ap.更新最快)。”听声音竟还有一丝熟悉，他正觉得奇怪，就听须清子呵呵笑道：“那两个老家伙三百年前偶然和晚舟认识后，便觉投缘，只是从你回来后，你师傅和你一直奔波往来，也是将近两年没有见了呢。”

    他这样一说，轩辕狂立时想了起来，碰了碰非念道：“想起来了吗？就是咱们刚回来时在师傅屋内喝酒的那两个人。”非念点了点头道：“没错，当时师傅着急见你，不由分说就用两坛酒把他们赶了出去。”

    他的话声不大，但却被那两位道长听见了，他们向非念这边看了一眼，捋着胡须哈哈笑道：“晚舟啊，那个便是你徒儿吗？哎呀现在可是咱们归元星最出风头的名人了，也不知我们老头子有没有这个面子见上一见。”不等说完，晚舟便笑道：“两位道长说得什么话，你们若要见他，我叫过来便是。”说完大喊道：“狂儿，非念，过来见过两位前辈。”

    轩辕狂和非念忙过了来，恭恭敬敬作了个揖，同声道：“小子轩辕狂，小子非念，拜见两位道长。”他们虽然瞧不起这满厅的趋炎附势之辈，但对于晚舟尊敬爱戴的长辈，却是恭恭敬敬的。顿时让苍兰和离凡大为惊异，苍兰道长便道：“奇怪啊晚舟，闻说你这个徒弟可是眼高于顶，寻常人也得不到他正眼相看啊，可如今看来。这两个孩子都十分的懂礼貌啊。”晚舟脸红了一红，低声道：“哦，他们……对看不顺眼的人是有些无礼。但总的来说还是非常尊敬长辈地。”

    苍兰道长笑道：“我就说嘛，若真是那高傲的人。早连你这个师傅都扔了，说起来晚舟你也是够没用的啊，这么多年了，连徒弟还赶不上。”这句话刚说完，晚舟地脸色就有些变了。果然就见轩辕狂把眼一瞪，厉声道：“老道士你说什么呢，你敢说我师傅没用？啊，你不是修炼时间比我师傅还要长吗？要不要咱们比试比试？”一旁的非念先是怒目相向，接着就是兴致勃勃：“啊，打架吗？太好了，我正好舒展舒展筋骨。”

    苍兰和离凡两位道长顿时呆若木鸡，瞪着那两个据晚舟说非常尊敬长辈地少年，忽听晚舟低斥道：“狂儿非念。怎么说话呢？和道长这样的没大没小，快给道长赔不是。”又听轩辕狂哼哼唧唧道：“他凭什么说师傅没用啊，他不给师傅道歉我也不赔不是。”两人顿时明白过来。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轩辕少侠是护师心切。听不得人家说他师傅坏话啊。”

    晚舟羞愧道：“是我管教不严。让二位道长见笑了。”却听离凡和苍兰都道：“没关系没关系，这很好。他们肯这样护着你，一片赤子之心难能可贵啊。”说完两人都忽然冲人群里高声道：“老牛鼻子，过来过来，先前我说认识晚舟师侄，你还说我们是吹牛，来来来，你来这里，我介绍晚舟师侄给你认识。”

    一个胖胖的道士挤了过来，面上满是惊异之色，离凡和苍兰把晚舟介绍给他，着实的炫耀了一番，接着半山派晚舟的长辈平辈晚辈们都挤了过来，三人应付地满头大汗，总算今日是月末，到傍晚之时，外面已经雷声大作，方降了众人的兴头，一个个都回房去了。

    晚舟携非念轩辕狂回到房间内，和他们商量道：“这样下去不行啊，那些派别动辄就赶来祝贺，咱们半山派的开销日益巨大，尤其以后还有太上皇和太后住在这里修炼，银钱支出更是在所难免，偏偏咱们半山派上至师祖掌门下至一众弟子，也没有精通赚钱之道的人，再这样浪费下去，可是要捉襟见肘了。”

    轩辕狂道：“师傅说得不错，不过我想咱们半山派现在可是如日中天，自有那有钱人家送弟子过来学习，到时多收些学费也就是了。现如今嘛，嗯，等明天我和非念到街上去卖一些仙草灵芝什么的，先弄它几万金子，解了燃眉之急再说吧。”

    晚舟道：“我倒有个主意，那些大派过来恭贺，必然也是带了礼物过来的，或丹药或法宝或飞剑，才我问了五师兄，他说咱们的仓库都不够用了。不如咱们捡一些出去，到别的星球上卖掉，听说那些修真大派也时常有这样做的，只是之前咱们没有设传送阵地能力，所以无法成行，这一次有了倚白，就不成问题了。”

    轩辕狂点头道：“这办法倒不错，咱们叫出倚白好好商量商量。”说完打开山芥荷包让倚白出来，原来这狐狸精自从上次在山芥荷包中呆了一阵后，便爱上这灵气充沛之地，他又急于加紧修炼，反正自己这副容貌出现在归元星上，也是造成*人群大片昏倒的元凶，与其戴着斗笠在外面憋屈，还不如在山芥荷包里自由自在的修炼呢，也许找到了血衣魔皇，还能和那老家伙叙叙旧，虽说两人并不熟悉，但好歹也是同一时代地人，彼此之间有共同话题，因为这种种理由，此后他便在山芥荷包中呆了下来。

    此时被轩辕狂叫出，一听说要去某个星球卖东西，倚白的兴致立刻上来了，直在地上高叫着说他要去，又出主意说七迈星是最有名地修真交易星球，那里识货地人也多，不如就去那里。晚舟和轩辕狂非念商量了一下，便决定前往七迈星。

    非念犹豫着要不要去探望余恨一下，不管怎么说，这过家门而不入可有点说不过去，但看看外面的雷鸣阵阵，不由得又犹豫了，心想听师傅地意思，明天一早便是要走的，偏偏今晚又赶上那人过来，还是算了，将来就是主人知道，想也不至于怪罪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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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六章：雷电之谜

﻿    此时倚白也注意到了外面的雷电，不由得诧异道：“好家伙，这是谁要驾临，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呢，小小一个苍云山，怎也不至于吧？”说完便要出去察看。(1６K电脑站,1６K,CN更新最快)。被轩辕狂一把拉住道：“什么谁要驾临，从我生下来那天起，每到月末，这苍云山上便是雷声大震，只要出去的人，多要被天雷焚身的，你还是给我好好呆在这里吧。”说完晚舟也笑道：“是啊，算算到现在为止，苍云山上年岁最大的人也不知到底从何时便有这现象呢，也有人说大概在天地之初就有了呢。”

    倚白笑道：“笨蛋，就是这样才说明有大人物降临的，若是自然之景，因何只闻雷声不见闪电，那是驾临之人有意掩盖行藏，你们都别拦我，我非要出去会会这人不可。”他兴冲冲的就要往外奔，却又被人一把扯住。

    这一回却是非念，这向来冲动嘻笑的鲤鱼精此时面上却是少有的郑重之色，他沉声道：“狐狸精，我绝对绝对不是危言耸听，那个人，你还是不要见为好，我知道你现在的功力，别说整个归元星了，就算放眼九天十地万千诸届，恐怕也少有人及，但那个人的功力，却只比你为高，不比你为低，你放心，域外天魔已经出现，你迟早有见到他的时候，但现在真的不合适。”

    非念这番话一出口，连晚舟都惊呆了，看起来非念不但清楚那个人的身份，还十分了解他的武功修为，轩辕狂立刻想到，这个人一定是到余恨那里去的，想当年自己在别有洞天的时候。余恨曾说那天他有事，而让自己第二天再去赴约，然后就把自己送了出来。之后每到月末，自己睡得总是格外死。如今看来，说不准就是为了这个人。而晚舟则呆在那里，他万万没有料到，一直以来地天雷之谜竟然会在今天由自己第一个得知。

    倚白是个好奇心十分重的人，但看见非念的脸色和轩辕狂顿悟地眼神。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并亲热拍了拍非念的肩膀道：“好吧，既然你说总有一天会见到，姑且我便等一等，不管如何，鲤鱼精你也是关心我对不对？毕竟咱们两个都是妖精啊，你能对我有这一份情意，真是令我太欣慰了。”

    非念笑道：“狐狸精你说得对啊。咱们同为妖类，自然应该互帮互助是不是？你放心，我说话算话。总有一天会引着你去见他地，现在嘛。就请你把那好奇心收一收吧。”说完倚白点头。又对轩辕狂道：“对了，你那荷包里有几个修炼的元婴……”一语未完。轩辕狂已经跳起来道：“什么？你找到了那几个元婴？你……你把他们给吃了吗？啊，你这个死狐狸精，想当初我都忍住了没吃……”刚说到这里，猛然想起晚舟还在身旁，吓得冷汗直流，好在瞄一眼晚舟，发现他还沉浸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于是连忙改口道：“那些可都是修真者的元婴，你……你怎么可以吃掉他们呢？这是人神共弃的残忍行为。”

    倚白气的暴跳如雷：“混帐东西，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吃了他们？是你自己不把话听完就来冤枉我，呸，别把自己当成什么良善之辈，还人神共弃地残忍行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吗？如果不是晚舟，恐怕你第一个就会把他们给下肚，哼哼，你小子还知道什么残忍，什么人神共弃，你要知道这些，那猪都知道念书识字了。”他一语戳穿轩辕狂的本质，顿时让他恼羞成怒。还好这时晚舟已经回过神来，连忙拉开两人道：“这又怎么了？好好的又吵，你们两个前世里有仇啊。”

    轩辕狂和倚白这才收声，倚白愤愤道：“哼哼，你那几个元婴，其中有一个已经得到我的帮助，修成了散仙，其他几个也快要修成散仙了，山芥荷包里那么多宝贝，你没事儿丢根草棍野花什么的，对他们就是莫大的助益，让他们以后也可以死心塌地的帮你，好了，我言尽于此，剩下的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

    轩辕狂发现冤枉了倚白，不由得十分不好意思，挠着头嘿嘿笑道：“那个刚刚我错怪你了，来来来，这就请你继续进荷包修炼吧，那个你喜欢什么样的灵芝仙草，我取出来送你……”不等说完，倚白就朝地上啐了一口，生气道：“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吃，谁希罕啊，我从此后不在你那里呆着了，我要进晚舟地荷包，有时和那小魔头山溪说说话，还可以消磨时光，哪像血衣魔皇那个老东西，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呸，我看他就是故意躲着我，以为我有多想他吗？不过看在一千万年前共同御敌的份儿上，哼，老东西。”他说完，让晚舟解开荷包，然后一溜烟的钻了进去。轩辕狂还待阻止，哪里来得及，只把这小子懊恼地，肠子都悔青了：这下好了，有个山溪缠着师傅不算，又加上一个狐狸精。他越想就越伤心，自己和师傅的情路啊，这进展没有多少，可障碍怎么却越来越多呢？

    一夜无话，第二日晚舟起来，带着轩辕狂非念来到须清子地房间，将自己昨夜地打算都说了出来。须清子感动的看了他们半晌，忽然唏嘘道：“唉，我什么也不说了，我也没有脸说，你们为了半山派立下大功，我不但没有什么东西奖赏，反而要三番两次压榨你们地荷包，我这个师祖啊，真是没有颜面对你们啊……”不等说完晚舟就温和笑道：“掌门说得哪里话，狂儿固然于我派有大功，但我们半山派本来只是清修，如今变成这样人声鼎沸的所在，倒也是一多半拜他所赐，我们为掌门分忧，也是理所应当的。何况这一次又不是我们自己出东西，都说过要拿那些派送来的宝贝什么去卖了，所以掌门千万不要这样说。”

    须清子道：“晚舟啊，你就会宽我的心，你既然这样说，师祖再客套，倒显得惺惺作态了，也罢，就答应你们，只是你们刚回来，还没有好好休息休息，反正上一次狂儿给我的那些金币也没有全用完，怎么着也还能支撑个一年半载，因此这赚钱嘛，倒不必着忙，你们还是好好修炼一番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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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七章：卸磨杀驴

﻿    轩辕狂道：“不了，多谢掌门师祖关心，我和师傅已经定下今天就走，正好我也有几样东西要去寻找一番。(ap,16Ｋ,Ｃn更新最快)。我爹娘就交给掌门了，他们都是随和之人，且入了道，凡人的身份便可抛却了，掌门和各位师伯师叔们也不必顾忌他们的身份，还望闲暇时分多指点他们一番。”如此叮咛了几句，须清子自然答应。师祖徒孙甫相见就又要分别，自然难以相舍，到底在晚上，由须清子带领晚舟和轩辕狂熟悉的一些半山派弟子，弄了一个小型的宴会替他们饯行。

    宴会散后，倚白便和晚舟轩辕狂非念离了半山派，也没有惊动任何人，四人御剑而行，待到了高空之中便施展瞬移，须臾间到了一个无人所在，倚白很快布好了传送阵，又忍不住好奇要来半山派宝库里的那些礼物观看，然后笑道：“果然归元星没什么杰出的修真人才，这些哪里称得上是法宝呢，不过是些玩意儿，但若卖给普通人防身，倒是绰绰有余的。”

    轩辕狂道：“我们这次去七迈星，倚白你不是说那里是最有名的修真交易大星吗？或许能遇见叶前辈和孤独前辈需要的东西，到时候正好买下来送给他们，也好让他们早日得见天日。”说完见晚舟点头，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露出强烈的赞许之色，轩辕狂心里这个得意啊，比大伏天吃了个凉西瓜还要舒爽。暗道果然只要自己诚实守信有情有义，师傅就会喜欢。其实这小子骨子里实在是没什么美好品质的细胞，只是为了他师傅，所以身上竟然也具备了好几种美德，如果被晚舟知道徒弟这些美德都是为了自己才展现出来。不知心里会做何想。

    “好了，我们走吧。”倚白意气风发的率先进入传送阵中，紧接着轩辕狂非念晚舟也跟着进入。片刻后一道蓝光亮起，接着传送阵中的人便都消失不见。

    大家已经有过从传送阵瞬移的经验。因此并不慌张，只闭好了眼睛，不到弹指功夫，听见倚白说：“好了。”他们这才睁眼，只见处身于一片大森林之中。因为倚白地功力实在太高。他的传送阵可以随机传送，就是最终降临的地点是由倚白自己来选择地，不必像其他公用的传送阵一样，只能传送到指定地地方。

    出了森林，展眼是一望不到尽头的宽阔大道，此时正逢午时，道上的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修真者成群结队的路过。倚白道：“看见了吗？那几个修真者应该就是去修真交易大会场的人了，只是好奇怪啊。这个星球我之前来过一次，修真者们高傲地很，极不合群。像这些修真者，看他们的服色。明明就是不同派别的人。怎么会拉帮结伙呢？”

    轩辕狂嗤笑道：“你都一千多万年没有出来了，人家变得友善可亲有什么好奇怪的。”说完倚白瞪了他一眼。咕哝道：“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星球的性子，能这么容易变过来吗？”不过想想自己的确是一千万年没有出现在尘世中了，因此也就没再反驳。

    晚舟身上的荷包忽然动了起来，他打开荷包，有着一张可爱俊美的娃娃脸的山溪立刻钻了出来，嘿嘿笑道：“每天在荷包里太闷了，出来透透气，透透气。”晚舟知道他是想凑这份热闹，只温和地笑一笑，便将荷包重新系上。

    轩辕狂一瞪倚白：“我说你该进去了吧，难不成你想顶着这张惹祸的脸到处逛吗？”

    倚白也立刻回瞪过去：“干什么？这磨还没卸呢，就急着杀驴了吗？告诉你，你们想回归元星，可还得指望着我呢。”说完轩辕狂一撇嘴道：“没有啊，磨已经卸完了，因为我忽然想起，现在我已经是仙人境界了，小小一个传送阵，应该还难不倒我吧？”

    这回轮到倚白目瞪口呆了，的确，以轩辕狂此时地境界，他想建一座传送阵并不困难，甚至就算他不是仙人境界，只要找到公用的传送阵，将他们给传回归元星去也不是什么难事。笨狐狸精张着大嘴呆呆看了轩辕狂半晌，忽然转过身，对着晚舟就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一边撒泼打滚道：“不行不行，好容易有这样地热闹，我一定要去，一定要去了，晚舟，呜呜呜，你和轩辕说一声，让我也去啊。”他拉着晚舟地衣角，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叫。

    轩辕狂气地眉毛都跳起老高，好嘛，谁说这只狐狸精笨的？这家伙竟然连耍赖都会。看向晚舟，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拽起倚白道：“你说你好歹也是个前辈，竟然在一众晚辈面前做出这种样子，你也不觉的丢脸吗？”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过去，就是要过去修真交易大会场，那里面可热闹了，而且还有你们陪着。”倚白在地上直蹬着脚，像极了打磨磨要糖吃的小孩儿。

    晚舟看向轩辕狂，摊了摊手：“不然让他去吧，轩辕你看看你的荷包里再有没有斗笠什么的？”不等说完，轩辕狂就摇头道：“要是有早给他拿出来戴上了，还等到这会儿由着他闹呢。”说是这样说，他也对这个无赖倚白无可奈何，看看官道尽头，眼珠子不由得一转，连忙拉过山溪道：“去，既然想跟着我和师傅凑热闹，就去前面的大会场上买一顶斗笠回来。”

    山溪“啊”的一声怪叫，拼命挣脱了轩辕狂的手，跳到晚舟身边道：“为什么要让我去买，要买也是应该你去买，你才是晚舟哥哥的徒弟，有事弟子服其劳嘛。”不知为什么，轩辕狂总觉得这小魔头眼中精光闪闪，似乎不怀好意。

    这样一来他就更不肯去了，来到晚舟身边打开山芥荷包，斜着眼看山溪道：“你去不去？不去我立刻把你一掌打进荷包里，反正你出来也是个祸害。”晚舟刚要替山溪说情，就被轩辕狂打断道：“我可不放心将师傅交给这小魔头，谁知道我不在他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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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八章：入城

﻿    “那不是还有非念吗？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如果我对晚舟哥哥不利，非念他也不是吃素的啊。(1６K电脑站,1６K,CN更新最快)。”山溪嚷，眼里的神色却明显挣扎起来。这下子轩辕狂更加怀疑了，瞄了非念一眼：“哼哼，那小子最近不知怎么了，失魂落魄的，动不动就神游天外，我哪敢把师傅的安危交给他啊。少废话，你到底去不去？”

    山溪虽然进步神速，却远不是轩辕狂的对手，叹了口气，恨恨的瞥一眼倚白，却见始作俑者正瞪着乌溜溜的圆眼睛，充满期待的看着自己，那绝美中透出可爱的表情，就连他这个一心只念着晚舟的魔头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最后他选择投降，没好气的从手镯里拽出一顶斗笠扔给倚白，粗声道：“好了好了，别拿那种要命的表情看我，这顶斗笠给你了。”

    真是心痛啊，手镯里只有两顶斗笠，是闲来无事时特地给自己和晚舟炼制的，既可以在战时护住一颗脑袋，又是绝美的装饰品。自从这两顶斗笠练成后，他每每想起自己和晚舟一起戴着斗笠出双入对，真是连梦里都会笑出声音来，可惜天要亡他，这两顶斗笠还没等帮自己实现愿望，就被可恶的倚白捷足先登了。山溪的牙磨的吱吱响，冷不防脖领子忽然被一把拉住，轩辕狂有些扭曲了的脸就在自己面前放大，他也磨着牙：“说，之前为什么不把斗笠拿出来？为什么在我逼你去买斗笠之后才肯拿出来，你打的什么坏主意？”

    山溪悲愤的叫道：“你冤枉人，我先前只是忘了，刚刚才想起来的。”他打定主意不说实话，因为有恃无恐。他才不信轩辕狂能猜中自己的真正心思，哼哼，反正有晚舟这个好用地护身符在。他怕什么，说不准还可以倒打一耙。大大破坏轩辕狂在晚舟心中的形象呢。想到这里，山溪忽然兴奋起来，只盼着轩辕狂能冲动的对自己大打出手。

    “你少来了，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地如意算盘吗？哼哼，你就是想着让我去买斗笠。然后你好趁机和师傅独处，好好培养感情，对不对？”轩辕狂一语道破山溪的心事，顿时让他大吃一惊，之前准备好地说词一句都说不上来了。

    “我告诉你，师傅是我的师傅，你给我哪儿凉快到哪儿去。”轩辕狂嚣张的宣布对师傅的所有权，弄得晚舟哭笑不得。却见他将斗笠扔给倚白，一把过来挽住自己的胳膊。嘻嘻笑道：“好了师傅，我们可以走了。”说完一掌挥出一道旋风：“走了非念，在那里呆想什么呢？这边这么热闹都不看一眼。”

    “啊？啊。知道了。”非念回过神来，连忙跟上轩辕狂地脚步。一边心想真是奇怪。为什么刚刚自己的心跳的那般厉害，害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一行人重新上路，山溪看着前面无奈被轩辕狂搂着肩膀的晚舟，气的牙都快咬碎了，在心里暗暗发下誓言道：可怜的晚舟哥哥，你放心吧，我一定要好好努力的修炼，到时将你从轩辕狂那只大灰狼的怀抱里解救出来。然后让你可以放心投入我地怀中。

    如果晚舟知道山溪此时的想法，他一定会仰天长啸了，真不知道他上辈子得罪了哪路神仙，一个缠着他的魔头不够，竟然还有一个小魔头在暗中对自己虎视眈眈。

    顺着无尽地官道向前飞速前进，不到小半个时辰便走了大概五百多公里，远远的看见一座气势恢宏地大城门，修真交易大会场城地巨大匾额挂在城门之上，在太阳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金光。晚舟奇怪道：“修真交易大会场城？这就是城地名字吗？怎么会叫这么个名字。”

    倚白道：“这里一千年前不叫这个名字的，嗯，一定是因为这么多年来，这个交易大会场越来越出名，反而没什么人去提它本来的名字，所以才改成这个名字的了，呵呵，这是我见过的最长的城名了。”

    晚舟点头道：“的确，我见过的最多字的城名也不过就四个字，这倒是八个字。”五个人一边说一边来到城门口，把守的士兵问清了几人的来意，便领着他们去领对牌。晚舟等都不熟悉这个套路，反而是倚白因为来过这里，倒还知道一些。所以带他们去领了“普通交易”和“修真交易”两个对牌，然后大摇大摆的进了城。

    晚舟笑道：“倚白，为什么要领两个对牌，我们直接去修真交易那里不就好了吗？”说完倚白也笑道：“你不明白了晚舟，就咱们带出来的这几箩筐法宝，到了修真交易会场，根本卖不出去，就算勉强卖出几件，也卖不了多少银子。但如果卖给普通人就不一样了，对他们来说，这可都是绝顶的武器，就算花些大价钱也是心甘乐意的。”

    山溪奇道：“既然这样，为什么修真交易会场那些不出奇的货物不到普通市场去卖呢？”说完倚白点头笑道：“那是因为七迈星上的修真者都高傲无比，他们根本不屑与凡人为伍，他们炼制出来的东西，哪怕是垃圾，宁可扔掉也不愿卖给普通人当武器，而能来七迈星的修真者，大多是渡劫后期的修为，自然也不屑与普通人为伍了，所以即便有大钱，他们宁肯不赚也不肯丢了这个面子。但我们就不同了，两个妖精一个魔头，唯一的两个人类，一个性子宽厚根本没这种想法，一个利益至上视面子为狗屁，所以咱们才不像那些蠢蛋，卖钱要紧对不对？”

    非念点头道：“没错没错，我们主人常说，修真者的世界是以凡人为基础的，众生平等，不存在什么高低贵贱之分。”轩辕狂则哼了一声，扭头道：“就算你形容我的是实话，拜托下次也说得婉转一些好不好？什么叫视面子为狗屁，有些时候我还是很要强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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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九章：天生商材

﻿    就这样一路说笑着来到普通会场，只见诺大的一个露天会场里摆着各式各样的摊子，根本就看不到尽头，里面的人群如倾巢出动的蚂蚁一般，熙熙攘攘拥挤无比，轩辕狂为之咋舌道：“果然七迈星是有名的大星，我一直以为云祥国的那些城市就已经够繁华热闹了，但和这一比，根本就不够看嘛。(ap,１6k,cn更新最快)。”

    五个人将对牌拿出给守门人看，那守门人见他们身上没有货物，不由得起了一丝怀疑，询问的十分仔细，后来听说他们是来卖一些修真者的法宝后，不由得激动不已，一把拉住了晚舟的手道：“先生，你们……你们是修真者吗？”

    晚舟笑道：“自然，不信你看，我们的货物都在荷包里呢。”说完拉开荷包取出几样东西给那守门人看，结果却见他更加激动了，竟然哽咽道：“我们这普通会场，从没有修真者进来买卖过，没想到先生却和那些人不一样，愿意做我们普通百姓的生意。”他拿出两个牌子递给晚舟，诚恳道：“这是两个摊位的牌子，先生寻到摊位，将你的货物摆上去就行了，我现在在值勤，等到换班后，我一定带钱去捧先生的场。”说完恭恭敬敬将晚舟等人送进门去。晚舟倒被这番热情弄得不好意思，赧然道：“等一下这人来了，咱们理应送人家几样东西，这样的照顾咱们，还特意给了两个摊位。”他又叹了一声道：“修真者理应怀济世之心。即便因为一些原因少与人来往，却也不该视世人为草芥不加理睬，这七迈星的修真者们实在太过分了，难怪倚白说他们高傲，的确是让人生不出好感。”

    轩辕狂笑着安慰道：“师傅不必生气。和气方能生财，大不了瞅个恰当时机，我替你教训教训他们也就是了。”说完晚舟连忙一瞪他。薄斥道：“你给我安分一些，若敢惹是生非。绝不恕你。”原来他知轩辕狂性子狂傲，又是仙人修为，深怕一语不合便与人家大打出手，这里毕竟他们是客，比不得归元星。因此才严厉警告。

    轩辕狂吐了吐舌头，挽着师傅的胳膊不肯撒开，几个人随着人流一边走一边寻找，终于寻到牌子上的摊位，只见上面已经摆满了东西。五人不由愕然，忽见两人风一样上来拿走摊位上地东西，一边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们，一边道：“这里原是无主摊位，我们就借用一下。既然现在你们是摊位主人，自然该归还你们的。”

    晚舟等恍然大悟，来到摊子后面。只见这摊子是由八张大桌子拼成，上面盖着一块干净地红丝绒布。两个摊子就是十六张桌子大。快有一个小场地的地一半了。五个人都很高兴，兴致勃勃的往上面摆东西。那原先占了摊位的两个人见他们从一个小小的荷包里往外拿着一件件奇怪的东西，不由眼睛都看直了，直到晚舟等摆完东西，其中一个人才蓦地跳起来道：“修真的人，他是修真的人，没错，只有修真人才有这种装东西的宝贝。”

    这一句话立刻引来了许多围观的人。几百个人围在摊子前，只是好奇的看着他们，看的晚舟脸都有些红了，想张口叫卖吧，却怎么也喊不出口来，他现在有些理解那些不肯过来卖东西的修真者的心态了，让他们那种身份过来和平常百姓一样地叫卖东西，的确张不开这个嘴。

    正想着呢，忽听轩辕狂清清亮亮的吼了一嗓子：“哎，快来看啊，这里可都是修真者炼制地飞剑法宝，随便拿出一件就是凡人世界里的顶尖武器，价钱公道童叟无欺，快来看快来买，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晚舟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那神采飞扬地徒弟，他真没想到轩辕狂竟然能放的下自己地身份叫卖。而旁边的山溪和倚白一听见轩辕狂的喊声，顿时都在那里大笑道：“有趣有趣。”然后他们也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晚舟看着这几个左右乱蹿的家伙，眼睛有些发直。忽然轩辕狂一步抢到他面前，堆起满脸的笑容道：“您老看看，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放心，我们都是正经的生意人，绝对不会漫天要价的。”原来是一个有着花白胡须的老人来到摊位前挑了几样法宝，而晚舟竟还是在那里呆呆的样子，因此轩辕狂才跳过来招呼生意。

    晚舟默默起身退到最后面，将前面的卖台主动让给倚白山溪非念轩辕狂。他自己则在后面饶有兴味的看着。现在他才发现，这几个人不但是修真的好手，更是做买卖的好料子。连一向被认为是笨狐狸精的倚白，讲起价钱都有板有眼，不该让的寸步不让，该让的让一枚铜钱也能打点的买主高高兴兴拿着东西而去。

    倚白说得对，这些并不算很好的修真兵器法宝在这凡间简直就是稀世奇珍，每一件卖出去的价钱都十分惊人。为了不造成*人间的战祸，那些威力大的符咒法宝他们都没有拿来卖，只是拿出一些小玩意儿，可以防身的小巧法宝出来卖，而那些飞剑，没有到元婴期的人根本无法施展它飞的功能，但是在人间界来说，那可是绝顶的宝剑利器。

    七迈星的经济，其实还是掌握在这些凡人手里，在这个会场出没的，不乏大镖师侠客，富商贵族，因此轩辕狂他们的东西卖的非常快，不到晌午，已经卖了一半出去。而且到最后，根本就不是用金币来交易，而是用成根的金条来算。一把飞剑动辄就是几十根甚至上百根金条的价钱，要知道，一根金条可以兑出一千金币，可见他们的货物是多么受欢迎了。

    晚舟在后面拿着葫芦小口啜着百花酿，轩辕狂等人卖的热火朝天，却已经吸引不了他的目光，他性子清淡，终究对这些不感兴趣，百无聊赖之下，便转头四处张望，忽见不远处的摊子上，有一样熟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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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十章：守门人

﻿    晚舟大为高兴，悄悄站起身来走了过去，原来那摊子上竖着一个草头，上面插着几百支的绿糖果。(16K,电脑站更新最快)。晚舟付了钱，买下十只，他记得非念和轩辕狂当初刚下山时，都很喜欢吃这种东西。那老板早就认出他是对面卖修真法宝的大老板，连忙又热情向他推荐自己摊子上的小吃如糯米饼，油炸糕等吃食。

    晚舟兴致勃勃的每样都买了些，这才悄悄回到自己的摊子上，却见轩辕狂坐在地上静静修炼，他大吃一惊，以为刚才他遇到了什么强敌。却听非念惊喜的叫了一声：“啊，师傅，你去哪里了啊？我们找不到你，还以为你是被掳走了呢。”

    “没有，我就是去对面的摊子上买了几只绿糖果。”晚舟连忙举起手中的吃食表示自己没有说谎：轩辕他怎么了？”他问非念，却见这家伙一脚踢在轩辕狂腿上：“行了，师傅回来了，你赶紧起来，呸，什么万象之寻，这是半吊子的万象之寻吧，师傅就在对面，结果你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真是没用。”

    轩辕狂跳了起来，揪住非念就是一顿拳头：“我是不是半吊子的万象之寻，被你的破法宝害过的非理是最清楚的了。这里这么多人，我要找出师傅的气息当然很难。”他气呼呼的转身，一把攀住晚舟的肩：“师傅，你以后不要乱跑好不好？知不知道我都担心死了，最起码也和我们打声招呼啊。”

    晚舟有些心虚，知道这回是自己错了，宛如做错事的小孩一样直点头，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的这个徒弟现在倒越来越像师傅了。忽见山溪也蹦上前来，但只说了一句：“晚舟哥哥，我也担心死了……”就被轩辕狂一掌拍飞。他的冷汗从额头上滴落：“狂儿，你可不能这样暴力。山溪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咱们的战友了。”

    轩辕狂哼了一声：“放心，只要他不缠着你，我就对他友好。”然后指着空无一物地摊子谄媚的对晚舟笑道：“怎么样师傅，全都卖完了，徒弟我很厉害吧。”他直接一句话就抹去了其他人的功劳。但非念和倚白此时正抢了点心和绿糖果大嚼，根本无暇分辩，所以即使山溪不服气，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地看着轩辕狂。

    “都卖了？那好，我们紧接着去修真会场吧。”晚舟并不关心卖了多少钱，这让轩辕狂有些失望，只好自己报数道：“师傅，共卖了六百七十八根金条，十二万五千四百五十六个金币。帐目都在我的脑子里，等回去再和你说。”

    晚舟看着徒弟小狗般充满了期待地眼睛，猛然醒悟过来。抚摸着他的头笑赞道：“狂儿，你真是太能干了。真没想到能卖这么多钱。”一语未完。便见之前的守门人满头大汗挤了过来，待看清楚空无一物的摊子后。他不由得一下子软了，哭丧着脸道：“卖完了吗？都卖完了吗？一件都没剩下来吗？”

    晚舟这才想起他之前说过要来买东西的，但没想到生意太好，竟然就忘了给他留几件东西。于是不好意思地笑道：“是啊，买的人太多，这还不到半天呢，就全都卖完了。不过大哥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或许我还可以给你找一些出来。”

    那守门人眼中重新升起希望，拉着晚舟的手道：“先生你有所不知，我娘子重病二十多年了，家里就靠我一个人在这里守门挣点钱维持，我儿子一直想要跟着人家修真，但他是个残疾，何况我们也交不起学费，平时人家修真门派的弟子是看都不看我们这小老百姓一眼的，刚刚我看见先生你们过来了，就升起一丝希望，心想虽然儿子这辈子不能修真，但或许我可以倾尽家产买一把飞剑给他，也算了了他的愿望。”他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晚舟对他的境况大为同情，忙到荷包里搜寻，然而拿来的飞剑已经全卖完了。他越发的不好意思。轩辕狂哪能看师傅为难，连忙拍着胸脯道：“大叔你放心，现在你领我们去你家，我用一天地时间，给你炼出把飞剑，虽然飞剑卖完了，但我们这里还有上好的晶石呢。”他拍了拍自己的荷包，那守门人眼中射出又惊又喜地神情：“什么？少……少侠你要亲自给我家浅蓝炼剑，啊，那太好了，太好了……”他使劲儿搓着手，显得激动无比。

    忽听旁边一个骄傲的声音道：“少侠，这种穷棒子根本没有钱付给你炼剑，不如你到我家去炼吧，我可以付你十倍地价钱，如果是上品飞剑，我可以付你一百根金条，怎么样？”随着话音，一个高高瘦瘦，面目冷酷阴狠地男人站在了轩辕狂等人面前，而之前的守门人一见到他，立刻吓得哆嗦成一团，忍气吞声地退了几步。

    轩辕狂这人虽说是利益至上类型的，但他毕竟是晚舟教育出来的，平生最瞧不惯这种仗势欺人颐指气使之辈。闻言冷笑一声道：“小爷的钱赚的够多了，不想再赚你那点臭钱，我偏偏看这位大叔投缘，就想去他们家炼飞剑，你想怎么样？”

    那面目冷酷的家伙面上勃然变色，就要发怒，晚舟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对轩辕狂冷冷道：“我们走吧狂儿，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说完拉住那吓得退在一旁，只拿惊疑不定的眼光在自己和那人之间梭巡的守门人，和声道：“大哥请前头带路，对了，还不知道大哥的名字怎么称呼呢。”

    这若是平常人，那冷酷的男人早就动手了，但现在他也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几个修真者，因此根本不敢轻举妄动，他是听见人说这普通会场里有修真者卖法宝飞剑，所以才急忙赶来，谁知轩辕狂和晚舟的货物都卖完了，他早就想着拥有一把绝世飞剑，如今眼见许多对头和朋友都有了，自己却因一步之差而没有，心里已经嫉妒的发狂，怎肯轻易放走晚舟等人，因此又上前一步，忍下心头之气道：“你们修真者过来卖这些东西，无非是为了钱，我宁愿出二百根金条，不，五百根金条来买一把飞剑……”

    轩辕狂瞥了他眼，转过头不屑道：“你就是有五千根金条，我们也不卖你。”说完扬长而去，把这个在七迈星上也算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给晾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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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十一章：浅蓝

﻿    那人的目光越发阴狠，眼珠转了几转，忽然冷笑一声，对手下的人道：“你派人去查出那个穷棒子的底细，哼哼，我鹤冲想要得到的东西，还从没有得不到的。[1--6--K,手机站ap,16k,cn更新最快]。”

    这里晚舟等人和守门人海正一起回到他位于城内平民所住的民房内，七迈星经济繁荣，因此海正家虽属贫民之流，然而这房子也甚为宽敞明亮。那海正兴冲冲的将几位贵客带进了门，便高声喊道：“浅蓝，你快过来，看爹爹给你带什么样的贵客过来了。”随着他的话音，一个英俊的少年推着轮椅缓缓走了出来，微笑道：“爹，娘刚刚睡下呢，你小点声。”然后他看向晚舟和轩辕狂倚白非念山溪，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掠过，面上蓦然露出惊诧之色道：“天啊，几位……几位莫非是修真者吗？小子浅蓝，拜见各位前辈。”说完就要挣扎着下来行礼。

    晚舟连忙上前一步扶起他，微笑道：“不必多礼，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是修真者的？”说完浅蓝笑道：“你们一个个气度不凡，风华内敛，目若深潭般清澈而深不可测，我只在修真者身上看到过这样的气度和眼睛，所以斗胆猜测了一下。”

    晚舟回头对海正道：“大哥倒有个好儿子，这孩子头脑灵活，眼光也十分的不错，只是不知道为何却落了残疾？”一语未完，海正便叹息道：“唉，别提了，这孩子三年前在野外放牛的时候，遇见一伙匪徒绑架了一个女孩子，他就忍不住跟踪人家。半路趁人家吃饭的时候救了那女孩儿，结果被匪徒发现狂追的时候，抱着那女孩儿滚下山崖。好在那伙儿匪徒随即就被官兵们追上了，他们俩才得以活命。可这孩子的腿，却从那天起就断了。而且不但如此，还……唉……”海正说到这里就再也说不下去，只是深深叹息了一声，就低下头去。半晌才又闷闷道：“总之都是孽缘啊。”

    晚舟便知他定是有难言之隐，也不再问，却见浅蓝地表情倒没有什么变化，淡淡道：“一切都是天意，阿爹又何必自寻苦恼呢？顺其自然吧。”然后又抬起头对晚舟道：“贵客请坐，我这就去冲茶。”说完摇着轮椅离开了。

    接着海正也站起身来道：“对了对了，光顾着说话，竟然还让客人在这里干坐，你们等一下。我这就去买些点心菜肴，今日便在我家里吃。”晚舟等连忙阻止，无奈海正坚持要去。也只得由他了。

    浅蓝是个十分懂事的孩子，一路上晚舟已从海正口中得知他对修真和飞剑的渴望。然而当他奉上茶后。却只是和众人闲话，对飞剑修真一事绝口不提。晚舟仔细看去。他并不像那心计深沉地奸狡之徒，而且言谈得体举止适度，若非落下了这个残疾，倒是一个修真的好料子。当下起了惜才之心，便琢磨着要将他引入修真之途，因喝了一口茶，便问道：“浅蓝，我听你地父亲说，你十分想修真，也想得到一把飞剑是吗？不瞒你说，我们就是过来给你炼制飞剑的，但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和我们说呢？”他索性开门见山，要试探浅蓝的心性。

    浅蓝先是一愣，接着不好意思的低了头微笑道：“没想到阿爹竟然还心心念念想着这件事。”他又叹了一口气道：“唉，我早已将这个念头丢了，虽然我羡慕修真者，可是我现在这副样子，根本已经不可能修真了，连练武都不可能，就是得了飞剑，也没有能力护住那宝贝，甚至可能为全家招来灾祸，所以我是的地确确的打消了这个念头。我不知道阿爹是怎么认识你们这些大人物的，但你们肯过来我们家做客，我已经非常的高兴了。”

    这一下连轩辕狂都对浅蓝另眼相看了，忍不住赞了一声道：“好啊，小小年纪竟然就懂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尤其在即将到手的宝物面前，而这宝物还是你一直想要得到的，还能保持清明的头脑和判断力，不容易，真不容易。”他转向非念嘿嘿笑道：“我们俩就万万做不到这一点的。”

    非念点头：“嗯，没错，咱们俩看见了宝物就知道一个劲儿地往前挖，斩草除根，哪里会去想什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他又转向倚白和山溪：“你们两个能做到吗？”倚白和山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算是回答，的确，他们扪心自问，也是做不到这一点地。或许这里真正能够做到的，只有晚舟吧。

    晚舟见轩辕狂这样说，不由得也十分高兴，连忙道：“我原本就觉得这孩子很好，有心给他筑基，不过狂儿既然你也这样说，你地境界可比我高多了，不如由你来给他筑基吧。

    轩辕狂见师傅高兴，哪还有二话，满口答应。那浅蓝还恍恍忽忽地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他其实明白筑基是怎么回事，但却不敢相信，暗道不可能，此筑基绝对不是彼筑基，我已经是一个废人，怎还能妄想修真呢？就算这几个人是修真者也办不到，以前阿爹偶尔遇见修真者求人家的时候，都会被说成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地。但是他虽这样想，心里却又忍不住升起一丝希望，如此在绝望和希望之间挣扎矛盾，只觉煎熬无比，还不如一鼓作气的问出来。于是迟疑着道：“道长们是在开玩笑吧，我已经是废人，你们说得那种筑基应当不是给修真者种下修真基础的筑基对不对……”一语未完，晚舟点头道：“就是那个啊，为什么不是那个，筑基除了这个意思，还有别的意思吗？”

    浅蓝目瞪口呆，半晌脸忽然红了，悲哀的垂下头道：“对……对不起，是我弄错了，道长们可能在谈论别人，不是说我，我误会了。”他神色悲凄，暗道一定是这样没错，心里拼命压制着那不住向上蹿升的希望，忽听晚舟又笑道：“就是给你筑基，浅蓝你怎么了？咱们谈的这半天，不都是谈你吗？你阿爹说你日夜盼望着能够修真，得到飞剑，可真的事到临头了，怎的却不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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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十二章：奇怪的母亲（上）

﻿    浅蓝猛抬起头，嘴唇直哆嗦着，半天才嗫嚅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们……以前偶尔遇到的修真者都说过了……说过我这一辈子只能做废人，别说修真，就连习武都是妄想，所以你们……你们若非逗弄我玩儿，就是……就是说得不是我。(ap,１６k,Ｃn更新最快)。”

    晚舟的笑容凝结在脸上，看着浅蓝明亮的大眼睛，都到这种时候了还拼命的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他的怒气在一点点的聚集，忽听旁边的轩辕狂一拳砸在桌子上，恨恨道：“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都说七迈星是什么修真大星，可这里的修真者怎的却如此可恶，他们不屑收穷人家子弟为徒也就罢了，为何要信口胡说绝了人家的一丝希望，妈的，他们比起咱们归元星上那些只看钱财来收徒的修真派别更加可恶。山溪也走上前来，拉住浅蓝的手意气风发道：“浅蓝你放心吧，就你腿上这点毛病，我晚舟哥哥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医好，别说你了，当初我山溪的肉体都被某个狠心狡猾辣手催草的家伙给毁了，可结果怎么样？我现在照样不是凭元婴修炼出一个人形，而且你看看，我修炼的很不错吧？这具身子比我以前的还要高大匀称，才貌双全，和晚舟哥哥站在一起……”一语未完，轩辕狂阴恻恻的声音响起：“站在一起怎么样啊？山溪。”

    山溪恨恨的瞪了轩辕狂一眼，小声咕哝道：“讨厌，总在人家最高兴的时候泼下一盆冰水。”然而他终究还是不想被轩辕狂给分尸，只能没好气的道：“和晚舟哥哥站在一起，让别人看了会以为我们是兄弟。这总行了吧？”他大声的嚷着。心里大恨道：呜呜呜，人家明明是想说和晚舟哥哥站在一起很相配，很有夫妻相地。

    浅蓝哪知道山溪此时心里的挣扎。还拍着他的手安慰道：“是啊山溪，你叫山溪是吧。哦，你可真了不起，竟然从元婴修炼出人形，我听人家说修真者肉体被毁之后，都只能修成散仙地。可你竟然重新炼出人形了，这下好了，你以后就可以去找那个狠心狡猾辣手催草的把你肉身毁了地家伙报仇了。”

    非念哼了一声道：“是啊山溪，你现在的修为可比那个时候高多了，完全可以找轩辕和我报仇了嘛，怎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啊？”

    山溪一看，轩辕狂和非念都虎视眈眈的瞪着自己呢，他意识到因为晚舟的缘故，自己竟然一点点暴露本性了。若在以前，祸从口出这种蠢事打死他都不会做的，可如今就为了在晚舟面前争回面子和一口气。就把轩辕狂和非念都得罪了。

    倚白在旁边好容易看到了一点热闹事，不由得立刻双目放光。一步蹦了过来：“山溪。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个毁你肉身地人竟然是轩辕和非念吗？快快，说来听听。你放心，有我给你作主呢。”

    轩辕狂冷笑道：“放心吧倚白，别说有你作主，就是有神帝作主，他但凡有点脸皮在，也不好意思说得，不然山溪，你把当初是怎样仗势害人为祸一方的事情说说？”

    山溪狼狈的瞪了轩辕狂一眼，来到晚舟身后哭诉道：“晚舟哥哥，你看看轩辕狂和非念，他们到现在还在记恨我，说不准哪一天他们就会把我给害了，呜呜呜……”这小家伙不愧是魔头，竟然恶人先告状起来。奈何此事晚舟从头看到尾，无奈道：“明明是你自己先挑起来的，你不暗讽狂儿狠辣狡猾，他也不会与你为难啊。”说完又转向轩辕狂道：“还有你也是，山溪都历尽多少磨难了，早已痛改前非，你却还揪着他的小辫子不放，心胸怎的如此狭窄。”他又一把将还要继续看热闹的倚白推到椅子上：“好好坐着吧，就算没有前辈的样子，也别像小孩一样，唯恐天下不乱吧。”

    倚白又站起来，拽着晚舟的衣袖不放：“嘿嘿，晚舟什么时候把这个故事告诉我了吧，肯定特别地好玩儿……”一语未完，晚舟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冷冷道：“狂儿小时候的故事更好玩儿，你要不要听啊？”

    谁料倚白却大喜道：“要听，要听，只要是好玩儿地事情我都要听。”一句话差点把晚舟气昏，心想这个倚白啊，是别指望他长大了。他挣脱倚白，转身对轩辕狂道：“好了好了，看看你们，光顾着在这儿争，浅蓝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轩辕狂来到浅蓝面前，探入一丝神识在他身体里游走查看了一下，呵呵笑道：“没事儿浅蓝，你这腿就是断了两根骨头，等一下我帮你接上就好了，嗯，可能断的时日有些长了，大概需要两根灵草，这不成问题，我荷包里有地是好东西，你就等着我给你筑基吧。”

    话音刚落，就听“咕咚”一声，似是有重物坠地地声音。浅蓝忽然想起什么，急着向屋里喊道：“娘……娘……”他推动轮椅就要过去，不过非念抢先一步进了屋，原来是一个妇人坐在地上，她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非念，嘶声道：“你们……你们是谁？”

    非念见这妇人的神情中，惊疑恐惧防备倒似大过欣喜。不由很奇怪，挠了挠脑袋，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干脆扶起那个美妇人来到门外，对晚舟道：“师傅，这个女子她问我们是谁。”

    若在平时，众人肯定笑骂非念了，这样的问题竟然也要转述出来，不过看这妇人的表情，他们顿时明白非念为何要把这个问题丢给晚舟。于是晚舟立刻上前扶妇人坐下，柔声道：“夫人莫要惊怕，我们是海正大叔请来的修真者，要给浅蓝炼制飞剑的，刚刚我和我的徒儿看过了，发现浅蓝的根骨不错，而且难得他的品质很好，所以便想替他治好双腿，给他筑基，让他踏上修道一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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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十三章：奇怪的母亲（下）

﻿    那妇人又看了他们几眼，忽然道：“你们……你们真的是要为他治疗双腿，要给他筑基？你们是修真者，怎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平民的地方，修真者根本就不会涉足的。(ap,１6k,cn更新最快)。”

    晚舟笑道：“我们是归元星的修真者，因为一些缘故，所以要过来卖一些东西，我们归元星是一个小的修真星球，修真者炼制出来的东西不比七迈星，到了修真会场也卖不出高价，因此才到普通会场上来卖，在大门处多得海正大哥的照顾，蒙他赐了两个摊位的牌子，大哥原本说好了要过来买几件东西，谁知道买卖太好，竟然一下子就卖光了，我失信于大哥，知道他想要买一把飞剑，这才和徒弟以及朋友们过来，正好见到浅蓝，于是才做了这个决定的。”

    这一番话虽然简单，但大致的缘故却交代的清清楚楚，原来晚舟也察觉出这妇人的惊惧不似一般人对陌生人的惊恐，而似格外害怕修真者，或许这妇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原因，他也不便相询，因此只能详细的解释，然而看那妇人的目光，还似不太相信的样子，双目之中满是戒备之色。

    “浅蓝已经是废人了，不能筑基，我们家也不欢迎修真者，你们走吧。”妇人漠然道，竟然下起了逐客令。这一下就连晚舟这样好脾气的人也不由得尴尬站在了哪里，轩辕狂哪能看的师傅受这种气，不由得勃然大怒站起道：“师傅，既然人家不欢迎我，那我们就走吧。”他不由分说，拉着晚舟就要离去。

    忽听浅蓝大声叫道：“娘。你这是又怎么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让我修真，我……我和阿爹好容易遇见了道长们，你为什么……”一语未完。那妇人厉声喝道：“住口，为娘平日是怎么教导你的。要你远离这些修真者，切莫相信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你呢？只听几句花言巧语，听见有人能治好自己的腿，便好赖不分了。你给我进屋去好好反省，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这一番话说出来，晚舟就是有心想留在这里也不能够了。只得叹气向外走，忽见海正提着大包小包兴冲冲地进来，一边抱歉道：“几位道长等急了吧，哎呀今天市场上的人特别多，我好不容易才买了这些东西回来，快快快，都坐下。一会儿饭菜就好了。”

    浅蓝悲愤的来到海正身边，眼中含泪道：“爹，娘要赶道长他们走。道长他们要给我筑基，要治好我地腿。可是娘不让。”他一说完海正就急了。大声斥道：“锦娘，你是干什么呢？上次你明明答应过我再不对道长们无礼的。怎地这还不到几个月，就更变本加厉了呢？难得道长等人肯到咱们这样的地方来……”

    锦娘冷笑道：“怎么？你也知道咱们这种地方么？没错，咱们这种地方，别说他们这种人了，就是普通门派的一个小小学徒，也不肯多看一眼的，怎能劳动他们的大驾前来，还给浅蓝治腿筑基，哼哼，世上哪有这样便宜地好事……”一语未完，轩辕狂实在忍不住了，跳出来道：“你这妇人也太不通情理了，我师傅看浅蓝是块好料子，才有心帮他，竟被你说得这样难听，就你们这个家，不说是家徒四壁也差不多，我们有什么好贪图的，好，你不是说世间没有这样便宜的好事吗？我就偏偏要做出这件好事给你看看。”说完一把将浅蓝拉下轮椅，将他在空中抡了几圈，然后出手如风在浅蓝的腿上拍了几下，接着又将他放到轮椅上，将神识探进他的体内，替他接好那两块骨头。又从山芥荷包中取出两颗仙草，对浅蓝道：“好了，这两颗仙草都是接骨的圣品，哪怕你全身的骨头都粉碎了，吃下它也能重新长出几根来，你就这么嚼着吃下吧。”

    浅蓝接骨后双腿剧痛无比，豆大的汗珠从他头上滚落，他却哼都不哼一声，接过轩辕狂手中的仙草，勉强道谢后就吃了下去，果然不一刻功夫，便觉那早已无所感触地双腿竟然起了一阵又热又麻的感觉，稍过片刻，热麻的感觉消失了，却又胀起来，挽起裤腿一看，原本双腿已经萎缩地肌肉的竟然一寸寸地丰盈起来。

    这一下只令海正和浅蓝欣喜若狂，父子俩抱在一起痛哭着，而锦娘地面色则阴晴不定，目光在儿子和晚舟等人的身上来回梭巡。不过却没有人看她一眼，忽听晚舟笑道：“好了，海正大哥，你让浅蓝下来走走看看，若是没有大碍，我们这就告辞了。”

    浅蓝下了轮椅，一开始因为三年没有走路，姿势有些怪异，但很快走着走着，就健步如飞了。轩辕狂对海正道：“大叔，本来说要给你们炼把飞剑，但是尊夫人既然如此不相信我们，便就此告辞了，不过大叔放心，等到我们回去后，一定炼一把好地飞剑回来送给你，我师傅是守信之人，绝不食言。”说完也不管海正挽留，拉着晚舟就走，待到了门口处，想一想到底还是一口气忍不下来，大声道：“奉劝夫人一句，若大隐于市，不敢暴露行藏，便该为人处事都和世人一样，即便对头就坐在面前，也要以待平常客人之态待之，否则若真是对头降临，只夫人这份态度，即便没有疑心的人，只怕也要起疑心了。”

    这番话一出口，那锦娘便面色大变，站起来颤声道：“你们……你们知道我是谁了？”

    轩辕狂霍然转身，不屑道：“我们今日第一天来到七迈星，怎会知你是谁，但只看你的神色态度，便知你定是要躲避厉害的仇家，因此不敢招修真者上门，夫人原本也是修真者，修真者便如人间的剑客一般，就算强敌在前也不应退缩，最起码不能失了亮剑的勇气，焉知就没有一分胜算？可夫人却惧怕到如此程度，真是让人不齿。”说完冷笑一声，转身又走。

    忽听身后一个温润如水的声音道：“锦如拜谢少侠大恩，少侠一番话如醍醐灌顶，让锦如顿悟，锦如已是朝不保夕之人，还望少侠与道长们不计前嫌，原谅锦如刚才的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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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十四章：意外的收获（上）

﻿    晚舟等都愕然回头，却见那个锦娘竟然拜伏在地上道：“少侠等若不原谅锦如，执意要走，锦如则在此长跪不起，直至魂飞魄散。(手机站更新最快)。”

    依轩辕狂的性子，就让这个女人在这里长跪不起才好，但晚舟是心地慈厚之人，忙过来搀起她道：“夫人言重了。听夫人的话，似乎也有一段不欲人知的往事，如此戒备也是应该的。”说完回身道：“狂儿非念，倚白山溪，快进来吧，难道还要我去请你们不成？”

    轩辕狂咕哝道：“唉，师傅就是心软，这种女人还管她干什么？让仇家杀了才好。”说完非念也附和道：“没错没错，她才是好歹不分的人呢，还好意思说她儿子。”

    山溪也点头道：“是啊，也只有晚舟哥哥才会原谅她，若是我，就让她长跪在这里，看她会不会真的跪到魂飞魄散。”一语未完，轩辕狂非念大有同感，齐齐点头称是。三人愕然彼此望了一眼，又同时“哼”了一声，将头转向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

    “你们在那里咕哝什么坏话呢。”晚舟气结，真是被这几个活宝气死。好在锦娘的脸上却始终是盈盈笑意，宛如没听见这几句音量不低的“私语”一般，倒是海正和浅蓝很不好意思，都低下头去。

    重新进屋落座，锦娘拿上几盘点心，推到各人面前，笑吟吟道：“道长们若要炼制飞剑，也请用了午饭，虽然修真者到了辟谷期，不吃不喝也不妨碍什么，但这吃喝二字。始终是极有趣的事情，就请各位稍等，我去烹制几样小菜来给道长们下酒。”她浅笑低吟。风姿绰约，谁也没想到。这忽然温柔起来的女子其实竟是一个绝色的佳人，单论相貌，海正可远不及她了。

    这番话别人还可，唯独倚白大起知己之感，笨狐狸精原本就对人情冷暖的观念淡薄。如今就更不记恨锦娘了，一个劲儿地点头道：“夫人说得不错，那就快去吧，哎呀，我都等不及要尝尝夫人的手艺了。”

    轩辕狂恨恨瞪了他一眼，偷偷道：“吃吃吃，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吃，早晚变得更肥。”说完想到倚白的原型，若是变得更肥。只怕连半边天都遮住了，又暗暗觉得好笑。

    海正大笑道：“哎呀今日可是难得，锦娘身子多病。几乎从来不下厨地。”说完又关切的看向爱妻道：“你地身子怎样，能下得了厨房么？”

    锦娘微笑道：“放心吧。我能支撑的住的。不然你进来帮我吧。”说完海正欣然同意，夫妻两人一起进了屋。剩下浅蓝见这几位道长能留下来，不知有多么高兴，拉着晚舟的袖子一个劲儿问着修真界的事情。

    轩辕狂与山溪都假装不经意地四散看顾，实则眼角余光都直直盯着浅蓝和晚舟，而非念则摸着下巴在那里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想我非念好歹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轩辕与山溪长得也不差，可为什么谁都喜欢缠着师傅呢？难道我们都很凶神恶煞吗？我想没有吧，比起殷劫那个家伙，我们实在算是很温柔善良了。”想起殷劫，不知为何心中又是一阵翻搅，他连忙用功压了下去。”说得高兴，海正与锦娘已经置办了一桌丰盛的饭菜，邀请众人去吃。倚白是十分挑嘴的，虽然饿了千万年，性子有所收敛，可寻常食物还是入不了他的嘴巴，但是这顿吃下来，他却觉得十分满意，虽然两人手艺比不上晚舟，但在人间也就算十分难得了。

    气氛融洽起来，几个人言谈的就十分投机。待酒足饭饱，海正和锦娘一起去附近买菜，要在晚上好好招待众人。轩辕狂便找了一间静室，要替浅蓝炼制飞剑和筑基的东西。他这两年到处奔波，鲜少静下心来炼制什么东西，如今在这平民家里，身边有挚爱的师傅相伴，下午的阳光暖融融撒进屋子中，平添了几缕温馨，竟自觉得十分惬意，脑海中许多各式形状走马灯似地的来回浮现，宛如这些东西立刻就能够信手拈来一般。

    这种感觉实在美妙的无法用言语形容，除了小时候在半山派地时光，几乎再没有体会过这样快乐平和的心境。只觉通体舒泰，既想懒洋洋地舒展四肢，又似又无数地精力要喷薄而出。就在这种带点矛盾的美好中，他体内真气忽然间动了起来，如江河之水滔滔不绝奔进元婴之中，转瞬间又从元婴体内流泻而出，其势如虹来去汹汹，但轩辕狂此时正感舒服之际，也不愿多加束缚，只任由真气自由来去猛烈奔驰。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体内那股真气就如一团散麻一般，初始庞大粗壮无比，但越来越细越来越细，仿若散麻拧成了麻绳，由原来地一团雾气形状逐渐转为一条水银柱的形状，而流动的速度也渐渐变缓，终于，当细细的水银柱到了元婴体内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过。

    原本轩辕狂体内的真气一直是充沛的，还有一部分真气储存在元婴当中，但是此时体内的真气一下子被抽空，那种美妙的心境顿受影响。轩辕狂情急之下，依照兰容功和自己以往的功法便开始从外界吸收灵气，但他忘了一条，余恨和孤独残叶春花的兰容功以及半山派的功法都是以阴为主，他平日也都是吸收的星月精华来增加功力，白天就只运转真气。此时却是烈日当头，哪里有太阴真气供他吸收。

    再说晚舟等人，见轩辕狂坐下半天也没有动作，还以为他在构思什么飞剑的形状之类东西。然而当半个时辰过去，轩辕狂还是没有动静后，晚舟就有些着急了，眼看着浅蓝在巴巴的看着他，而这个徒弟却宛如老僧入定一般没有半个动作，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啊。他想到这里，就上前一步，轻轻对轩辕狂道：“狂儿，这么长时间也没想出飞剑的形状吗？”话音未落，就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力袭来，晚舟大惊之下，本能的就使劲儿挣脱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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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十五章：意外的收获（中）

﻿    待到挣脱以后，他才发现轩辕狂的异状，于是又要往前扑去，却被倚白一把拉住，听他沉声道：“不对，这小子有些不对劲，退后，你们快退后。[1--6--K,手机站ap,16k,cn更新最快]。”他蓦然一掌拍出，带起一阵旋风将众人都卷到了屋外。

    晚舟和非念都是大惊，晚舟大叫道：“狂儿怎么了？狂儿他怎么会这样？”他说完就要没命的向前扑去，却又被倚白一把拉住，他沉思道：“没关系，看他的样子，是在炼功，哎呀，只怕这周围有点灵气的东西都逃不过那小子的荼毒了。”刚说完，忽见一道阳光对着窗子斜斜射了进去，片刻间，众人就觉得身周起了一阵热浪，只见一道强烈之极的太阳光柱陡然照射在窗子上，将两扇窗子瞬间给燃成了灰烬。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晚舟惊讶的无以复加，非念却很快恢复了平静，随手摘了一根草放进嘴里嚼着，他一边喃喃道：“没什么，我知道这小子肯定又是吉星高照，大概经此一事后，他的功力又会进一层了。”

    山溪忽然小声贴着非念耳朵怒叫道：“呸呸呸，他都成仙了，你当作仙人的境界那么容易提升吗？这样猛烈的阳光，说不准一下子就把他给烧成灰了。”他非常恶毒的盼望着。弄得非念倒不解起来：“我说你小子有没有点良心，不管轩辕对你怎么坏，可有晚舟师傅在，他也没亏待过你啊，你怎么就非得这么诅咒他？”

    山溪得意的嘿嘿贼笑几声：“没错啊，我分得很清楚，只有晚舟哥哥对我才好，那个轩辕狂。嘿嘿，他和我一样，巴不得我早点死。”他里接了下一句话：因为晚舟哥哥只有一个。所以我们势必要斗个鱼死网破，拉拉拉。真是没想到连老天都在帮我啊。他就差没有手舞足蹈了，不过又想到在晚舟面前，自己兴奋过头的话，说不准会被他一掌劈了，那可真是太糟糕了。因此不得不收敛。

    不过晚舟现在根本没机会注意山溪。他只是拉着倚白的袖子一个劲儿问着：“狂儿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问了太多遍，最后弄得倚白脸都红了，只好呐呐道：“我……我也不知道了，只知道轩辕是在炼功。”他刚说完，忽然只见面前五尺远处的青草树木一起被卷入了那道强烈地阳光中，不由大惊失色道：“怎么会这样，连青草都不放过……”一语未完，“轰”的一声，那栋房子和青草树木一起化成了空气。而面前三尺远的地方地青草树木也飞了出去，他吓得连忙又拉着众人飞出了老远。

    “不对啊不对啊。”倚白一个劲儿的念着：“怎么会这样？若说有灵气地动物也就罢了，怎么会连青草树木也没有放过呢。还有房子，这样的高温。就算轩辕是仙人境界。可也够他受的啊。”他这样一说，晚舟差点就急昏了过去。连忙哀求倚白道：“倚白，那你快过去帮帮他啊，你功力这么高，一定可以帮到他的。”

    倚白安慰道：“晚舟你先不要急，你看这涌过去的阳光多么猛烈，说明他体内一定十分空虚，这是被他吸引过去地自然灵气，若我强行截断，会对他造成很大损害，而且极易走火入魔，你放心，如果他真的承受不住，我们再拼着危险试上一试。”

    他这样说，连非念也急起来，就连刚刚还诅咒轩辕狂死掉的山溪，都不由得目瞪口呆，心里直道：哦，苍天啊，我刚才只是说说而已，那个你别让他功力大进就行了，最好让他受点伤什么的，这都是可以的，但你可千万别让他走火入魔或者死掉啊，那样的话晚舟哥哥该有多伤心啊。想到晚舟，看见他一个人在那里无助焦急的拉着倚白袖子，一副需要人安慰的样子。山溪连忙飞过去拉住他另一只手笑道：“哥哥你不用担心，轩辕狂他吉人自有天相，绝对不会有事的。”他体贴地拿出随身绢帕，替晚舟擦拭着脸上滚滚而落的汗水。

    非念哼了一声道：“口不对心的狡猾小人，刚刚明明就咒轩辕被烧成灰地，这时候又到师傅面前卖乖。”他也凑到晚舟面前道：“师傅你放心，我主人早就说过，轩辕这家伙洪福齐天，绝对会遇难呈祥逢凶化吉，到时你急坏了，等那小子炼完功了，又该拿我出气了。”

    倚白叹道：“没错，轩辕是一副吉人天相，可他的面相里隐带一半煞气，只怕他地修炼路虽然是奇遇不断，却也一步一劫啊。其实万物万事都是如此，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寄。”

    “可是……连房子都化掉了，而狂儿他再如何强，也不过是肉体凡胎而已，他……他怎能承受得住这样可怕地自然阳气，我见他时常都是在月下吸收星月精华炼功，从不曾见他在艳阳下，这样会不会要了他的命？”晚舟勉强镇定下来，因为心知焦急也没有用，只得将所有担忧都尽力压在心底。

    “很少有人去吸收太阳之气，就是因为天地精气本就猛烈，而太阳之气则是万千天地精华中最狂猛地，人若吸收它，虽然增加功力迅速，却往往容易被它所伤。”倚白叹了口气：“晚舟，你知道我是狐狸精来得，最怕的就是这凛冽阳气，这样下去结果如何实在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但是我答应你，如果轩辕万一有了不测，我一定不惜代价的将他抢救出来，哪怕牺牲了我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只要你开心快乐就好。”

    他这样一说，晚舟感动的无以复加，看着他的眼睛不知说什么好，只觉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却听倚白又道：“啊，你不用这么感动……晚舟啊，我这样的舍生取义，到时候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请你给我烤一头全牛啊，你知道，烤全羊实在太小了，都不够我塞牙缝的……”他说到这里，山溪和非念已经直直的摔了下去，终于让这狐狸精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住口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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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十六章：意外的收获（下）

﻿    “切，我还以为你果真对师傅感恩戴德，因此才能这样的舍生忘死，原来却还是为了吃啊。(手机站更新最快)。”非念又飞上来，瞪着倚白恶狠狠的道：“你就吃吧吃吧，奉劝你一句，如果以后还想吃烤全牛，那你等一下救轩辕的时候，可一定要活着回来啊，否则别说烤全牛了，就连烤全鸡烤全鸟你都是吃不到的。”他心里也奇怪，难道狐狸精都喜欢吃烧烤吗？这狐狸精到现在为止，吃了数不清的烧烤，却还是对烤肉念念不忘，他可是有点想念师傅做的糖醋排骨和美味鱼汤了。

    不说他们在这里焦急等待，单说轩辕狂，他体内的真气枯竭之时，正没办法吸收之际，猛然就觉得有一股刚猛的力道从外冲了进来，一时间四肢百骇突然剧痛无比，只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眨眼功夫，那股剧痛便消失了，细细一查，原来是元婴之内的真气又冲了出来，和这个刚猛阳气结合在一起，阴阳相融，体内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自在，外界真气源源不绝而来，被元婴体内释放的阴气融合，紧接着游走过四经八脉之间，便又尽数归于元婴，那额间紫府的小人儿精神奕奕神采飞扬，已经成为一名强壮少年，轩辕狂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蕴涵的强大力量。忽然心中想起一个声音道：“好了，吃饱了，给丹田再储集一点真元后，就可以收工了呢。”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脑海，就见身体里的真气齐往丹田处涌去，最神奇的是，这股真气进了丹田便如进了一个大漩涡般，在丹田里不住的打着圈子。最后一大团真气竟然炼化成一粒水滴大小的颗粒状物，由此可见这颗水滴地精纯了。

    源源不绝的真气涌入，进丹田。形成漩涡，精纯成另一颗水滴。一滴滴水滴渐渐融合起来，慢慢的成了一颗鹌鹑蛋大小般地液体银球，而在此时，轩辕狂也感觉到奇经八脉已经受不住这样的洗练，渐渐生出痛感。他心中一凛，连忙慢慢地沉淀心情，抱元守一，虽然没有彻底断绝真气的涌入，但涌进来的却少了许多，他慢慢打开记忆，将兰容功的收功心法和余恨所传授的一起使出来，不到半刻功夫，终于不再有真气涌

    轩辕狂经历了这一番奇遇。只觉整个人都如脱胎换骨一般，再用神识去查看了一下紫府处地少年元婴，只见他在那里蹬胳膊蹬腿。似乎精力无限，这样下去不到几年。元婴大概就可以自己离体独成一个战力了。不过轩辕狂对这个倒不感兴趣。他在想这样好动且精力旺盛的元婴，若自己真的和师傅双修。他不会把师傅的可爱元婴给压倒做那种事吧。

    不过现在担心这个也没有用，自己都没压倒师傅呢，哪有心思去想元婴会如何如何。轩辕狂猛然想起自己是要替浅蓝炼制飞剑的，结果竟不知不觉的入了修炼功力的途中，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想到这里，他连忙睁眼，却在下一刻就目瞪口呆。

    只见四周空荡荡的，别说之前的房子了，就连绿草红花和那一片林子都不见了。他还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心中只是一惊，暗道师傅呢？他们哪里去了？我该不会在修炼地过程中穿越到别的界了吧？不等想完，忽听破空风至，接着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急切道：“狂儿，狂儿你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地？你吓死师傅了。”一语未完，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也响起道：“师傅，看你这话说得，不但你吓死了，我身为他地兄弟，也险些被吓死了呢，我想这里只有山溪还是镇定如常吧。”

    是非念。轩辕狂暗骂这个家伙总喜欢插嘴，而且都是插不该插地嘴。他微笑着来到晚舟面前，道：“我没事师傅，似乎境界又提升了一些，奇怪，我们离开浅蓝家了吗？这里是哪里？怎么周围空荡荡的呢？”

    晚舟一听就黑了脸，非念却在那里哈哈笑道：“轩辕啊，你真地不记得了吗？这里就是浅蓝家啊，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当然要问你了，也不知你练的的是什么邪门功夫，吸了太阳之气进去，那房子不一会儿就化成空气了，还有这周围的花草树木，都被你吸了过去然后气化掉了，哈哈哈，这下我看你怎么跟海正大叔交代，如果不是倚白反应快，将其他的房子和蔬菜花草外面设了厉害的结届，只怕这时候那些东西也都要化成空气了呢，哈哈哈，那样你就成了恐怖的大魔头了。”轩辕狂万万没料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惭愧的看向浅蓝，他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啊浅蓝，我本来是要给你炼器的，可还没等炼，身体的真气就开始自发涌动，不知不觉的就改成炼功了，还把你们家的房子都毁了，你放心，有什么东西我会陪给你的。”

    浅蓝的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轩辕狂，闪着崇拜的光彩，他激动的摇头道：“不用陪不用陪，轩辕大哥，你真的是太厉害太厉害了，竟然敢吸收太阳的精华，房子树木都被气化了，你却一点事都没有，啊，我真的是太崇拜你了，你还会给我炼飞剑吧？你答应过我的，不会食言吧？”

    轩辕狂猛点头道：“放心吧，我决不会食言的，不但给你炼制一把好飞剑，我还要给你炼筑基的东西，到时候你也可以修真了，而且还能省去不少麻烦，嘿嘿，就算我对你的补偿吧。”说完又看向晚舟道：“徒儿不孝，让师傅担心了，不过还好，我现在觉得功力大增呢师傅。”

    倚白绕着轩辕狂转了两圈，呵呵笑道：“晚舟啊，你这个徒弟真的就像非念所说，果然洪福齐天啊，适才这一大劫，竟然让他进入大罗金仙的境界了，只怕他再勤奋修炼百十年，就会到达十二仙帝的境界，到那时他可就能修神了呢。”

    晚舟和非念一听，都欣喜不已。独有山溪呆了一呆后，忽然跑到一边低下头来，气的自言自语骂道：“苍天你个笨蛋，到底有没有搞清楚我话里的意思啊，我是说过别让那家伙死掉或者走火入魔，因为我怕晚舟哥哥担心嘛，但你也不用让他一下子就跳到大罗金仙的境界吧？我明明告诉过你不要让他功力大进的，你有没有听清我的祷告啊。”他恨恨的道，似乎真把苍天当成他自己的随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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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十七章：炼剑（上）

﻿    这一下皆大欢喜。(1６K手机站ap,1６K,CN更新最快)。等到海正夫妇回来，见到自家那光秃秃的一块空地，先是一呆，明白事情的原委后，不由得都替轩辕狂高兴。锦娘默默看着兴高采烈的众人，几度想要张口，却欲言又止，最后她凄然一笑，轻声自语道：“自己种下的因，结出的果便要自己尝，何苦去假手他人。”说完重新堆上笑脸，与海正一起进了厨房去做饭，而这边的大家实在是太高兴了，除了心里痛恨面上还不得不堆出笑容的山溪外，没有人注意到锦娘的反常。

    山溪是多聪明的人，结合锦娘前后不一的表现，他立刻明白，或许这锦娘的仇家就快要找上门来了，也许以前被海正当成神仙领回来的修真者，就是来查她的，所以她今日才对自己等人表现出那种态度。如今她见到轩辕狂如此厉害，本想求他帮忙，却终因生性太过高傲而开不了

    当然，他虽然推理出事情的大概经过，不过他并不想和晚舟说，想也知道，晚舟是个恨不得管尽天下不平事的尽善之人，哪有不管的道理，但锦娘一家的生死与他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浪费力气出手呢？因为这样想，所以山溪只是假装不知道一样的和众人一起喝酒吃肉。

    倚白还念念不忘他的烤全牛，数度提醒晚舟，惹得他又好气有好笑，直到答应有时间给倚白烤十头牛后，这狐狸精才心满意足，而轩辕狂却气的快要爆炸了。刚要说话，忽听非念“哎哟”一声，捧着胸口就弯下身去。

    轩辕狂和晚舟都是大惊。连忙探问，却见非念又直起身来，喃喃自语道：“真是太奇怪了。妈的最近动不动就心口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用神识遍查了周身上下，也没有什么毛病啊，尤其是心脏，跳得欢着呢，也不像是有病的模样啊。算了。不去管他，轩辕，你吃完饭就要给浅蓝炼剑吗？”

    轩辕狂点头道：“是啊，已经吃了人家两顿饭，再不干活有点说不过去了。”一语未完，大家都哈哈笑起来，晚舟也忍不住，没料到轩辕狂其实还是很有一些幽默感的。却见徒弟又把头凑近他耳边，悄声道：“师傅肯多笑就好了。笑起来多好看。”

    “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晚舟为之气结，好在海正夫妇开始劝酒，这件事也就混了过去。等到吃完饭。海正又替轩辕狂找了间静室，让他给浅蓝炼飞剑。山溪在一旁凉凉道：“大叔啊。叫我说干脆让这家伙露天地地炼制飞剑算了。省得他临时起意又练起功来，你们家这间静室就也保不住了。咱们都是贫寒人家，有几间屋子能供他糟蹋啊。”

    海正憨笑道：“无妨无妨，若能把飞剑炼出来，就是把所有的房子都烧了，我也心甘乐意啊。”说完轩辕狂得意的斜睨了山溪一眼，却见这家伙正在师傅身边，半步不肯离，而且嘴角还弯出向自己挑衅地笑容，这一下只把他险些气的吐血，偏偏等一下还要炼剑，没办法看着那只狡猾地狼，气急之下眼珠一转，就计上心来。

    “师傅啊，为免白天的惨剧再度发生，我决定还是由你在旁边监督我炼飞剑好了。”轩辕狂十分正经严肃的说道，一点儿都没暴露自己的可耻心思。晚舟怔了一下，便欣然同意。

    这一回轮到山溪差点气吐血了。他恨恨的盯着轩辕狂，心想这混蛋小子怎么就不被太阳地刚猛热浪给烤成灰呢？最好他的魂魄都分散在宇宙各处再也收不回来。他气愤之下，心里什么话都咒骂出来，不过却改变不了晚舟即将离开他身边的事实，他看着往前走的晚舟，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晚舟哥哥”，不过晚舟根本没听见，一迳来到轩辕狂身边。

    “嘿，小子，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你想和轩辕那家伙比，等下辈子吧。”非念凑上前来嘻嘻的笑：“你知道人家两个师徒的感情多么深厚吗？当初轩辕失踪时，师傅可是在山下寻找了他一百年呢，你以为能破坏得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吗？”

    “臭鲤鱼，你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情吗？”山溪漂亮的丹凤眼眯成一条线，虽然惹不起轩辕狂，但对付这只鲤鱼精，山溪自问两人之间是旗鼓相当地。却见非年将面色一整，正经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想问问你，你哥哥殷劫回魔届后，还有什么敌人对头吗？”

    “敌人对头？”山溪愕然，不明白非念怎么会突然提到殷劫，想了想傲然道：“怎么会呢？他可是魔届的皇子，除了父皇，就属他最大了，他的地位是至高无上地，统领着魔届子民……”说到自家哥哥，山溪立刻骄傲起来，打开话匣子刚要滔滔不绝的歌功颂德一番，就听非念不耐烦道：“行了行了，我没问这些，总之，殷劫那家伙回到魔届就像是鱼回到了水里，根本不可能被淹死，哦，我地意思是说，他根本不可能遇到危险是吗？”

    “那当然了，我们魔届可是很团结地，才不像你们想象中那样……”这回不等说完，非念干脆转身就走了，气的这小魔头愣在那里，半天后才跳脚吼道：“死鲤鱼臭鲤鱼，有种地下次别过来找我说话，呸，连点最起码的礼节都不懂。”倚白坐在那里，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们斗嘴，他手里拿着一只烧鸡，是锦娘特地给他做出来的，这狐狸精在此处已经不戴斗笠了，众人最初的惊艳过后，已经能做到对他的美貌视若无睹。

    再说轩辕狂和晚舟，进了静室之后，轩辕狂打开荷包使劲的扒拉，最后终于扒拉出一块通体成淡绿色的晶石，他拿出来给晚舟瞧，一边道：“师傅，这是下品的仙石，在修真届来说，已经算是非常上等的炼剑材料了，论理浅蓝现在根基未成，根本不应该给他炼制这么好的飞剑，否则怀璧其罪，很容易被其他修真者觊觎，但是没办法，我荷包里最劣质的晶石也就是属这一块了，只能将就着用它，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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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十八章：炼剑（下）

﻿    晚舟点头，接过那块皮球大小的晶石，一边道：“也只能这样了，谁知道太富有其实也是不好呢。(16 K,电脑站,16 k,cn更新最快)。恩，这么大的一块，炼制飞剑是绰绰有余的，不如你就顺便把筑基的法器也给炼出来吧。”

    轩辕狂点头。默默静下心来运功，那块晶石倏然漂浮在半空中，轩辕狂默念玄功，一边释放出真气锻造它，只见那块晶石在半空中高速的旋转着，不一刻功夫，一些黑灰色的东西被甩了出来。晚舟知道那是晶石中的杂质，只有把杂质除去，锻造出的飞剑才会越精纯。

    下品仙石也毕竟是仙石，杂质很少，待杂质去除干净后，轩辕狂释放出更加猛烈的真气，如今他的真气和以往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经过下午的那件事，他本来阴柔的真气中已经带上了猛烈的火焰真气，这股真气正是锻炼飞剑的至宝，当下只不过一会儿，那块晶石便被真气锻造成柔软的一团。

    察觉到仙石已经完全柔韧下来，轩辕狂依照心中所想开始替飞剑铸形，考虑到浅蓝还没有修真，又是少年心性，所以这把飞剑并没有打造的太长，在宽度上却有所增加，给人一种厚重大气古朴的感觉。不一会儿功夫，有着漂亮花纹的剑身就初具模型。轩辕狂双手连叠了几个印诀，将玉林十七阵中的五个守阵和五个攻阵加入其中。最后他从荷包中取出一块在三兰岛上采集的万年沉香木，以掌为刀削下一小块制成剑柄，一把飞剑便炼成了。

    将飞剑放置在半空中，让它在真气中继续收缩取精，轩辕狂将剩下的一块仙石继续用真气锻炼着。过了约莫一刻钟的功夫，那小块仙石变成了一枚淡绿色的叶子，叶纹脉络都清晰可见。他考虑了一下浅蓝地性格。最后还是将余恨的心法加了进去，他认为兰容功太过阴柔。又是叶春花两人在含恨之中修炼的功法，其中偏激之处甚多，如今自己功力有成，还能驾驭，而浅蓝却从未有过修真基础。炼这门功夫极易被反噬，若走火入魔，岂非自己害了他。好在余恨那人也不是拘泥小气之辈，把他地炼功功法送人他应该也没有什么意见的。

    将修炼心法注入绿叶之中，那整片叶子立刻光华大盛。接着渐渐变小，晚舟在一旁看着，知道轩辕狂这是在用自己地真元力替这片筑基用的绿叶压缩取纯。当绿叶变得只有正常的绿叶三倍大小时，轩辕狂忽然喊道：“浅蓝进来。”

    外面有人应了一声，接着浅蓝推门而入。他双目闪烁着兴奋感激的神采，看见空中的绿叶，欢叫道：“啊。轩辕大哥你真地太棒了，还格外替我多炼了一把匕首呢。原来这枚树叶的形状大小和匕首相差不多。所以浅蓝才有此误会。

    “想什么呢？还匕首。”轩辕狂笑骂一声。接着大喝道：“去。”那枚绿叶便闪电般射进浅蓝的身体里。接着他又把飞剑取下来，郑重的递给浅蓝道：“这便是你今后的武器了。你现在修炼的是龙神一族至高无上的心法，但这是一个秘密，你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免得招来杀身之祸。现在你的体内已经有了基础，我半山派向来讲究修炼一道，贵在修贵在炼，所以为免你过多的依赖于外力，我只给你筑基到心动期，这已经很不错了知道吗？想当初压根儿就没有人给我筑基，一切都是自己修炼得来地，余恨那家伙比我可小气多了，根本就没给我筑基。啊，师傅，我没有怪你啊，一点儿都不怪你，我知道那时候你的境界还没到元婴期，根本不可能给别人筑基的……”说到后来，这家伙才想起自己地抱怨很容易让师傅伤心，连忙大费唇舌的解释。

    浅蓝认真地听着，越听越是疑惑，忍不住问道：“轩辕大哥，那你到底身兼几家之长啊，一会儿是龙神心法一会儿是半山派一会儿又是余恨一会儿又是晚舟先生。”

    轩辕狂嘿嘿笑道：“这个你小子就不用知道了，反正以后你只要按照我给你筑基地心法修炼下去，定有大成，现在那心法已经在你的脑子里了，虽然越到后面越是高深，但你地修为也会不断的进步，等你的修为到了某一境界后，那些高深的东西自然就迎刃而解了。现在你谨记一点，千万别相信那些什么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狗屁话，如果真有人看中了你的飞剑想要夺取的话，你自然可以和他打，但如果人家的功力比你高的多，你就要放弃飞剑逃命知道吗？这飞剑虽然也是把好剑，但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呢，到时候你再去归元星上找我，给你炼一把更好的，告诉你件事，等会儿你出去后，就跟那最贪吃的家伙要几张瞬移的符咒，这样无论逃跑还是去找我，就都方便多了。”

    晚舟听见徒弟的话，暗暗好笑，他站起身来到外面，山溪立刻欣喜的迎上来笑道：“晚舟哥哥，你们这一炼，就炼了五天五夜呢，可把我想坏了。”他亲热的拉着晚舟的胳膊，而轩辕狂因为已经和师傅朝夕相处了五日五夜，也没有在这种关头选择去斤斤计较，前提当然是山溪别做什么出格的动作。

    当下海正夫妇欣喜不已，连忙又整治酒菜感谢他们。众人正吃的高兴时，忽然街门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叩门声，接着一个女子声音响起道：“浅蓝哥，浅蓝哥，我是小惠，你赶快开门啊。”

    一听见小惠的名字，浅蓝面上就变了颜色，豁然站起，刚要奔出去却又犹豫了，海正夫妇倒是神情平静，但晚舟等人都看得出他们眼底其实十分的震惊及无奈，半晌锦娘方叹道：“蓝儿，相舍不易，既然是注定得不到的东西，便要慨然放下，万不可前功尽弃啊。”语罢见浅蓝的身子剧烈的抖动着，双拳握了松开，松开又握上。显是心中挣扎的极为厉害。

    那小惠在门外喊了半天，见没有人应声，又见屋中灯光明亮，知道浅蓝定是要尽斩前缘，不肯再见她了，不由得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道：“浅蓝哥，你……你好狠的心啊，郡主对你念念不忘，身染沉疴，纵然王爷等人对你家太过无情，但那绝非郡主的本意，如今她要被人强娶，我看得出她是要清清白白的了结自己，怎么你竟然连问都不问一下吗？郡主怕你为难受累，不肯让我告诉你，是我自己心里不忍，想着让你们见上最后一面，没想到你竟如此心狠，呜呜呜……”

    晚舟平生最听不得哭声，眼见浅蓝再也忍不住，冲到了院子中，他忍不住问海正道：“大叔，这是怎么回事？浅蓝和哪家的小姐？对方嫌弃你们家穷吗？听起来似乎是个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轩辕狂却和山溪对看了一眼，两人都明白定是浅蓝之前救下的那位王府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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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十九章：郡主遇险

﻿    果然海正叹了口气道：“孽缘孽缘啊，不怕先生笑话，之前我说过，小儿曾救过王府郡主，那时他们年纪还不大，王府念着这份恩情，对我们还算礼遇，让浅蓝在王府里摆弄花草，谁知两个孩子渐渐长大后，竟然就都存了异样心思，王爷王妃发觉了女儿心事后，将浅蓝逐出王府，并且给了我们家一大笔钱，先生啊，咱们穷归穷，可这份志气不能丢啊，所以我们把钱还了回去，谁知王爷等就认为我们是有心高攀痴缠，偏偏浅蓝和郡主情深，私下还偷偷会面，被王爷发现后，不但浅蓝遭了顿毒打，连那郡主也被罚了，听说那病就是从那里起的头儿，后来王爷又警告我们，说浅蓝再敢和郡主有来往，就要将我们全家都弄进牢里去。(16K,手机站ap.更新最快)。浅蓝这孩子孝顺，因此就忍痛断了这份情，只是我们当父母的，自然知道儿子习性，他每每闻说郡主的病，心里也定然难过。王爷也心急，各地张了皇榜，说能治好郡主的病，就重重有赏，不过拖了将近一年，也没有这回春妙手啊。”

    晚舟点头沉吟道：“如此说来，郡主乃是心病，只要成全了她和浅蓝，自然就能除去，那王爷怎的连这点道理都看不明白呢？”说完锦娘冷笑道：“他们哪里是看不明白这件事，只是门第之见太深，我们寒薄人家，自然配不上王府郡主了，那王爷是宁愿女儿死，也不肯松这个口的。”说完又愤愤道：“想如今不比从前了，若我还是那种身份，他们还敢如此看低吗？”说完又哼了一声，再看前面。浅蓝和那个小惠已经快步走进屋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晚舟的面前。

    晚舟吓了一跳，连忙扶起他道：“快起来。怎么了这是？”语罢浅蓝不但没有起来，反而重重磕下头去。大声道：“求先生救救郡主，先生若答应了，我才起来，不答应我就跪死在这里了。”说完又磕下头去。

    轩辕狂连忙拖起他斥责道：“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因为女人动辄赌咒立誓。轻言生死。你有事别求我师傅，我教你一条道儿。”说完将他推在倚白面前，呵呵笑道：“这家伙是个变态的高手，寻常的仙人也不是他地对手，他这些日子吃了你娘不知道多少好菜烤肉，正好欠着你们的情呢，你求他准没错儿，就看在那些菜的面子上，也得去救你地心上人。”

    倚白正在剔牙。闻言不由得脸都红了，刚要骂轩辕狂，却想起人家说得没错。他们炼制飞剑这段日子里，自己都快把锦娘养的鸡鸭吃光了。难得人家还是客客气气地。没将他扫地出门。于是连忙拍着胸脯道：“没错没错，浅蓝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也好让我有机会报答你们对我丰盛的款待。”

    浅蓝疑惑的看着倚白那妖艳美丽的容貌，根本就不相信他会有这么高深的手段。好在笨狐狸精地名头不是白得的，果然够笨，倚白压根儿没看懂浅蓝眼中的怀疑神色，还一个劲儿的追问他事情经过。

    浅蓝无奈，只好道：“刚刚小惠来说，有一个不知什么地方的妖精，假借治病之名住进了王府，结果病没有看好，却提出要和郡主成亲，王爷等自然不肯答应，结果他就露了原形，在王府里吃了两个人。王爷王妃都吓坏了，只好答应了他，然后请人出去寻找道士和尚降妖，谁知前来降妖的道士和尚却全都被那个妖怪吃掉了，后来不知是谁请了两个修真者前来拿他，也被吃掉了，而且惹得这妖怪性起，言说明日就要成亲，郡主闻说此信，羞怒交迸，昏倒了两次，小惠看出郡主死意已决，因此才冒死赶来报信的。”

    “妖……妖怪？”倚白连忙站起：“它的原形是什么，你们知道吗？”说完那叫小惠的丫头仔细回想了一下道：“看它当时地样子，倒和狐狸十分相象，恐怕就是一只得了道的狐狸精……”一语未完，倚白已经瘫坐在椅子上，期期艾艾的对轩辕狂道：“还是……还是你来吧，狐狸精，这……这让我怎么下得去手啊，不管怎么说，也是……”他没有再说下去，不过轩辕狂和晚舟已经明白了。

    晚舟站起身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赶紧去王府。”他看向倚白，用神识问他道：“你不会因为自己地徒子徒孙就阻止我们吧？那狐狸精竟然吃了好几个人，本性凶残，我们是容它不得的。”

    倚白点头道：“没错，你们尽管痛下杀手，汜水曾经说过，无论是何种族，都要有善恶之分，那狐狸精得道后，本该在山中潜心修炼，就算嘴馋，捕只山鸡野兔解解馋是可以地，但像它那样竟然吃起活人来，这有违天道，别说是徒子徒孙，就是我地爹娘，也不能救的。”

    几个人和小惠浅蓝一起上路，小惠对这些样貌出众地人十分好奇，不住的问浅蓝他们的来历，浅蓝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只好支支吾吾的应付。却听前面的轩辕狂忽然道：“非念啊，你有没有觉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事情是一桩桩一件件永无休止，奇怪，到底咱们这里谁是吸引麻烦缠身的体质呢？”他看向山溪，沉吟道：“恩，似乎就是从遇见这家伙开始的，对不对？”

    非念也看了一眼山溪，摇头道：“我觉得遇见他之后还算好吧，好歹你和父母相认等都是好事，不过自从遇见倚白后，咱们就倒霉了，你娘被绑架，又被这家伙狠狠操练了一顿，差点连命都没了。”不等说完，倚白就高叫道：“怎么能怪我怎么能怪我？晚舟时常说，自从你们两个出洞后，他就再没过过一天清静日子，所以招引麻烦的是你们俩，是你们俩。”

    一番话引得非念，山溪，轩辕狂和倚白四个人混战起来，晚舟实在听不下去，被他们吵的头痛，于是故意落后几步，要和浅蓝小惠一起走，却听小惠恍然大悟道：“啊，浅蓝哥，我知道他们的身份了，他们一定是蛇精，你听刚才他们就说出洞出洞的，引蛇出洞嘛，呵呵，我虽然没念过书，这个成语我还是知道的。啊，浅蓝哥，糟了，你让几只蛇精去救郡主，万一他们妖精看妖精，对上了眼怎么办？那郡主和你以及王府上下不就都危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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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二十章：英雄救美

﻿    晚舟头上滴下一滴冷汗，心道这小丫头想象力真丰富，她是怎么就认定自己等人是蛇精的呢。(1^6^K^更新最快)。耳听得前面轩辕狂非念已经停下了脚步，四个人一起回头道：“喂，小丫头说谁是蛇精呢？”他连忙打圆场道：“小惠别害怕，我们不是蛇精，我们是修真者，是和浅蓝一起去救你们家小姐的。”

    “可是……可是之前也有两个修真者，都被妖怪吃了啊。”小惠有些犹豫：“可能修真者也对付不了那妖精的。”话音刚落，轩辕狂就笑道：“师傅，我已经感觉到一股浓厚的妖气了，想必那妖精就在附近。”

    这一下可让小惠大加佩服，立刻点头道：“没错没错，前面就是王府了，啊，这么说你们会降妖捉鬼吗？天啊，你们一定是那种能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修真者，啊啊啊啊，太厉害了。”她小声的叫着，而晚舟已经知道这个星球上修真者和平民的尊卑十分严格，他有意成全浅蓝和郡主，于是故意道：“小惠不用着急，你浅蓝哥已经筑了基，只要勤加修炼，他的天资不凡，大概几十年后就勉强可以御剑飞行了，到时你就可以让他带你飞上两圈，呵呵。”说完，王府的大门也已经近在咫尺了。

    小惠的双目中神采大盛，显然也是想到了只要浅蓝成为修真者，就可以娶郡主为妻，只是因为到了王府之中，不能大声说出来，唯恐惊到了那个妖怪。

    一路引着众人来到郡主的绣楼，忽见两个陌生的汉子站在那里，看见他们。连忙将手中的两把三合叉一拦，大声道：“什么人，大王吩咐过了。外人一律不许进入绣楼。”说完小惠就惊讶道：“大王？哪个大王？我是郡主的贴身丫头，这是来替郡主看病地郎中们。郡主明日就要成亲了，总不能拖着个病泱泱的身子上花轿吧？”

    晚舟等人在旁边看着，早看出那是两个刚成精的妖怪，轩辕狂这种境界，已然看出他们地原型是狍子。只不过小惠既说他们是郎中，他们也不想打草惊蛇。好在那两只狍子精刚刚成形不久，根本无法分辩修真者和普通人。听见小惠说得在理，便将那叉子一收，皱眉道：“真是的，请了那么多郎中都没有用，还请，真是烦人。”

    轩辕狂等随着小惠来到绣楼之上，远在大门外就听到里面传出地嘤嘤哭泣之声。耳闻得一个动听的女子声音哽咽道：“为何不让我和浅蓝哥哥在一起，那样我纵是粗茶淡饭，也心甘情愿了。为何到底让女儿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爹。娘。你们今日已将女儿逼上了死路，女儿不怨你们。可来日方长，你们可莫要在弟妹们的身上重蹈覆辙啊，呜呜呜……”说完有两个苍老嘶哑的声音也大哭起来，其中那个男子道：“孩子，是爹对不住你，是爹太固执于门户之见，早知道有今日之灾，便随你了，如今……如今……”

    轩辕狂和晚舟等都站在门外，听得心有戚戚，浅蓝更是潸然泪下。独有小惠欣喜道：“且再站一会儿，老王爷已经软了态度，再过一会儿咱们进去，让他把泪收收，别让他尴尬，一旦恼羞成怒，这事情又不成了。”说完轩辕狂也悄声笑道：“没关系，到时我就把那个郡主抢出来让她和你的浅蓝哥哥成亲，呵呵……”他说到这里，眼光便不由自主地向晚舟飘去，暗道如果也能将师傅抢进自己为他建造的洞房中就好了。

    说来也巧，不知道晚舟想起了什么，正好也看向自己徒弟望过来的目光，虽然不太清楚这目光中的含意，但从那里的狡猾得意也可以猜出他心里肯定没转什么好念头，不由立刻将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瞪，吓得轩辕狂满头冷汗，连忙垂下眼帘，暗道佛祖保佑，可千万别在这种时候让师傅看穿我的心意。等到将来风浪稍稍平静一点，嘿嘿……他想着想着，又觉得口水差点流出来了。

    忽听楼上一个绝望而悲凉的声音想起，带着孤注一掷的气势：“爹，娘，女儿去了。”这下可让所有地人大吃一惊，刚要抢上绣楼，就见从那绣楼的窗户中跳出一个纤弱的人影，倚白嘿嘿笑了一声：“跳楼好，跳楼好。”说完轻轻一拍浅蓝，立刻让他飞了出去。

    浅蓝此时已是心动初期，如果只就武功来说，不亚于武林中地先天境界高手了，他飞出去后心随意动，足尖在楼下的假山石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又拔高了三尺，正好将凌窗跃下地郡主接在怀中，这时候王爷王妃才哭叫着奔到窗前，然后他们看见这一幕，也不由得愣住了，立时就停了哭声。

    “浅……浅蓝哥哥。”最惊喜地莫过于郡主，她看清了抱着自己的人，立刻就感觉到了一股刻骨铭心地熟悉气息。待见到果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不由得喜极而泣，呜咽道：“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总算……上天垂怜……呜呜呜，还……还让我见了你最后一面……呜呜呜……”

    浅蓝紧紧抱着郡主落地，坚定道：“繁花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死的，我绝不容许你这样被人欺负。”他抬头毅然望向王爷王妃，掷地有声道：“这一回，无论王爷王妃怎样的侮辱我，怎样的用我家门来威胁，我都决心不顾一切的和你们周旋到底了。”

    王爷王妃互看了一眼，颓然叹了口长气，王爷摇头道：“算了算了，你们赶紧走吧，赶紧走吧，是我们将繁花逼到了今日的境地，我们不能再这样自私了……”话未说完浅蓝就是一愣，万没料到今日竟如此容易，又听王妃哭道：“快走啊，你们快走，那妖怪今晚去布置洞府了，再不走，就算浅蓝你的身手了得，也走不了了。”

    郡主忽然叫道：“不，不能走，浅蓝哥哥。我们若一走，爹娘弟妹和这府中的家人，都会被妖怪吃掉的。”她又眼泪花花的看向浅蓝：“浅蓝哥哥，我今日能见你最后一面，已经心满意足了，此生再无别求，相……相公，你……你让我去吧，繁花生做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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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二十一章：九尾狐妖

﻿    “啧啧，真感人啊，是不是非念。(1*6*K更新最快)。”一直被晾在一边的轩辕狂终于忍不住出声。不等非念接话，山溪就凉凉道：“没错啊，是很感人，可惜好像我们被忽略了，我瞅瞅，四双眼睛，里面似乎根本没有我们几个大活人的影子嘛。”

    王爷王妃和郡主这才发现在黑暗的角落里还站着四个人，忽然一道白光闪过，接着一个动听急促的声音道：“怎么样怎么样，非念，我都把那两个喽罗解决了，这边那些人还没发现你们吗？”说完见非念点头，他哈哈笑道：“这真是生离死别，古来最痛啊……”一语未完，又猛然想起已逝去千万年的汜水，喜乐声音立刻就变成了哀痛欲绝：“呜呜呜，汜水啊……我们两个是没有机会再重逢了，当日你运气不好，也没有贵人在身边相帮啊，呜呜呜……”他又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向晚舟：“对了晚舟，我一直很想问你，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做饭菜和汜水的是越来越像了，你从哪里学到的这种饭菜做法啊？”

    轩辕狂看着已经来到面前的王爷夫妇，咳了一声道：“好了倚白，现在不是研究这种事情的时候吧，师傅的菜谱是我给他的，有时候我告诉你那菜谱的来历。”然后他看向浅蓝，沉着的问道：“怎么样？事情都解决了吗？”这小子一正经起来，高手风范立显。看得晚舟在旁边不住点头，心说这小子就是不正经的时候太多，否则谁还敢小瞧他啊。他一时间倒忘了，现在也没有几个人敢小瞧轩辕狂，就算他是吊儿郎当的也一样。

    浅蓝笑道：“是啊轩辕大哥。现在就等着你收拾那个妖怪了。”话音未落就听山溪哼了一声道：“什么意思？难道这里能收拾得了那妖怪的只有轩辕狂吗？”原来山溪见这样发展下去，轩辕狂越来越成了大家心目中的英雄，同样在晚舟心中地形象也是越来越高大。而自己相对的形象就会越来越萎缩，这样下去还怎么和对方争宠啊。因此终于忍不住出声，替自己争取当大英雄的机会。

    晚舟莞尔，心想山溪身为魔界地小皇子，也的确被狂儿压得太厉害了，难怪他心生不忿。于是微笑道：“狂儿，等一下那个妖怪就让山溪对付吧。”

    轩辕狂拍拍手道：“行啊师傅，我也正是这么想地，咱们两个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哈哈哈……”一语未完，山溪差点气的吐血，暗道这个轩辕狂真是太狡猾了，连言语上的便宜都不放过。

    对面的王爷夫妇和郡主繁花都已经听得傻了，连国师都不肯出来对付那妖怪。没想到面前这两个少年竟然还把对付妖怪当成吃大餐一般。最后还是晚舟笑着抱拳道：“见过王爷王妃，我们几个是修真者，就不以俗礼参拜了。还望王爷能够见谅。”王爷和王妃这才回过神来，冷不防就跪了下去。颤声道：“若。若几位能救得小女，小王情愿倾家荡产相酬。”说完轩辕狂的眼睛一亮。忍不住问道：“你有多少家产啊？”这小子最近钻进钱眼里去了。别说他，就连非念和山溪听见这话，眼睛都不约而同地绽放出好几丈长的光芒。

    晚舟严肃的咳了一声，轩辕狂连忙将贪婪之态收了，嘻嘻笑道：“师傅，我是和王爷开玩笑呢。”然后他又一本正经的道：“王爷不必如此，只要你将郡主许配给浅蓝，也就足矣，我们是修真者，钱财等都不看重的，毕竟是身外之物嘛。”说完非念倚白山溪晚舟都不约而同的看了他一眼，心道他若不看重钱财的话，猪都可以去飞天了。王爷和王妃忙不迭的点头道：“这个自然，刚才我们就已经醒悟过来了，只是几位，那妖怪十分的厉害啊，之前也有修真者前来抓他，结果都被他吃掉了。”话音未落，山溪忽然面色一整，大声道：“来了，那家伙回来了。”

    轩辕狂面容一整，正要上前，却见山溪一步蹿了出去，那意思很明显：说好了是我地，别想和我抢。轩辕狂摊摊手耸耸肩，退回到晚舟身边，一边大喊道：“山溪你好好的打啊，我不会和你抢的，我就站在师傅身边给你观战。”

    山溪在空中地身形猛然就是一个踉跄，嘴角抽了几下，心说轩辕狂你个缺德的，你就气我吧，总有一天我要和晚舟哥哥在一起出双入对并肩作战，不气死你不罢休。正想着，猛觉面前一阵腥风袭来，带着浓重地怪异味道，他知道这是狐妖来了，一直没有在众人面前展示过地晚溪飞剑终于出鞘，迎着那狐妖闪电般扑了过去。

    半空里只听一声尖锐之极的嚎叫，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黄影闪过，接着一只磨盘大地九尾妖狐落在了地面上，他抬了抬爪子，然后一转身，白光闪过后，变成一个面若桃花的美少年，只可惜他面目虽美，眼中却闪烁着淫邪残忍的狡诈光芒。而直到此时，半空中的晚溪剑才倏然落地。

    山溪落下身形，吸起晚溪剑，他万万没料到自己的运气竟然如此糟糕，这只狐妖已经修炼到九尾，是已经到达妖仙境界的狐妖，别说自己，可能这里除了倚白和轩辕狂外，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难怪竟然连修真者都制不住他，原先还以为那些修真者都是无能之辈，如今看来，浑不是这么回事，而是因为这只狐狸的境界太高了。

    倚白呆呆看着站在院子当中的美少年，半晌方低声道：“糟糕糟糕，小魔头的运气实在糟糕，竟然遇到了一只妖仙狐狸，他怎么可能是对手呢？再炼个三五年还有可能，现在嘛，不妙不妙啊，可是大大的不妙。”轩辕狂自然也早就看出来了，在一边幸灾乐祸道：“无妨，山溪可是狡猾多端的魔头，就算对方是妖仙，他也定能对付，否则能这样身先士卒的跳出去争功劳吗？”不等说完，晚舟就瞪了他一眼，沉声道：“狂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等一下若山溪不敌，你务必要放下对他的成见，上去助他一臂之力。”

    轩辕狂呵呵笑道：“这个自然，师傅把我当成那种狠毒之人了吗？”他有意在晚舟面前卖好儿，果然晚舟点头笑道：“这才是师傅的好徒儿。”说完那妖怪早和山溪战在一起，弄得王府里腥风阵阵，倚白生气道：“这个畜生不知是在哪里吃了人回来，呕，这股气味实在是难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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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二十二章：魔妖大战

﻿    就听那妖怪张狂笑道：“呸，这样的身手也敢过来管闲事，待我吃了你打打牙祭还好。(手机站更新最快)。”他这样的狂倒不是没有道理的，山溪的确已露败相，只不过一直在苦苦支撑。晚舟正要催轩辕狂上前，却听一声大叫，非念竟然跳了过去，一道璀璨光华闪过，龙门剑已加入战团。

    轩辕狂若有所思，用神识对晚舟道：“不对啊师傅，山溪这小魔头绝对没这般不济，是了，他定是想让这妖精上一当，只不过要怎么上当呢？诈败吗？对方可是狐狸精，哪有这般好骗，那到底是什么呢？”

    不等想完，忽听山溪惊叫一声，大喊道：“臭鲤鱼，既然你过来了，那我可就走了，你慢慢打吧。”他说完转身便逃，似乎惊惶不已，非念刚刚骂了一句：“呸，到底是魔头，我好心助你，你竟然这样不地道……”那妖怪就冷笑一声攻了上来，一边冷笑道：“今日你们谁也别想走脱，太好了，带元婴的修真者，这可是大补的好东西。”他一边狂奔至非念面前，一边注意着山溪的动静，显然这狡猾的狐狸精已经看出山溪的实力，并不相信他会这样的熊包。

    只是这样一来，他一边向非念攻过去，一边注意山溪的动静，则身周其他地方就全交给了听力。而在此时，轩辕狂和晚舟才看见在那妖怪的身前，不知何时竟开了一朵黑色的小花。这黑花绽放的无声无息，待那狐狸精发现的时候，早已经来不及了，好在他应变奇速，一瞥到这朵白花后。立刻就闭住了呼吸，一边就要绕开那花和蔓。

    不过已经晚了，只见那黑花蓦然爆开。在空中腾起一阵黑色的烟雾，狐狸精躲闪不及。大惊之下立刻护住了头眼，死死闭住毛孔和呼吸，一边急速地向后退去，他的耳朵灵敏，已经听到周围没有半丝风声波动。山溪和非念就算来偷袭，也不可能做到这样的了无声息。

    轩辕狂等人只看见一大团黑雾爆起，那狐狸精就急速向后退去，非念似乎想去追，却被黑雾阻住了，而山溪站在半空中，明明可以乘胜追击，他却冷冷笑着动也不动，轩辕狂眼睛尖。早看到一只漆黑如墨地尖锥悬浮在半空中，狐狸精急速的往后退去，一下子就撞上了那个尖锥。

    “啊”地一声惨叫响起。山溪立刻动了，晚溪剑脱手而出。丛狐狸精的丹田方向贯穿而出。剑尖上一枚晶亮莹润的火红内丹，已经初具人形。只是眉眼五官还没有分化开来。

    晚舟倒吸了一口冷气，见那只狐狸精在转瞬间就化为一滩水渍，接着就慢慢消散在空气中，他已经认了出来，这正是山溪用来对付了风的法宝，叫做噬魂锥的。却见山溪冷冷地从剑尖上取下内丹，脸上方泛起欣喜的笑容，大声道：“好家伙，真的是已经进入妖仙境界的狐狸精，这内丹险些就要转化为元婴了。”原来修妖法门和修真者不同，是要到达中等妖仙的境界，内丹才会化为元婴的。

    晚舟只觉一股冰凉寒冷的滋味从脚底下升起，转眼间就到了头顶。轩辕狂握着他的手，发觉冰凉一片，自然知道师傅此时作何想，遂奸笑道：“师傅看见了吗？魔头就是魔头，本性残忍冷酷，你以后千万莫要和他再走在一起，否则说不定他什么时候起了贪念，就把你也给杀了，取走你的元婴。”一语未完，脚前忽然又升起一朵黑色小花，他吓得连忙拽着晚舟跳开，却见那朵小黑花只是跳了几下便凋谢了。

    山溪和非念落了下来，看见轩辕狂地狼狈样，山溪方解气的笑道：“活该活该，让你再在晚舟哥哥面前说我的坏话。”他又正色看向晚舟，认真道：“哥哥可是觉得我冷酷心狠吗？可这狐狸精连吃了几条甚至十几条人命，我们不是从一开始就决定不留他地活口吗？我功力低他太多，不已阴谋诡计取胜，就只有等死的份儿了。若说我打不过就有轩辕狂来救我，那更可笑，都是死，轩辕狂用晚狂剑杀他，我用噬魂锥加一点计谋杀他，这其中还有很大地分别吗？何况兵不厌诈，不能力敌就只能智取，抑或哥哥觉得吞噬内丹不好，那我就不吞噬了，不过内丹不比元婴，且这妖精为祸四方，我就是吞了他地内丹似乎也不为过。”

    晚舟无话可说，他刚刚的确是觉得山溪地做法太过残忍，可此时听来，山溪说得也有道理，自己的确无权指责。只能低头默不作声。却见山溪毅然转身，将内丹递给非念道：“鲤鱼精，便宜你了，哥哥不喜欢我吞噬内丹，我本该把它扔掉，不过看在你竟然能赶来助我的份儿上，这内丹就给你服用了，虽然你只是给我帮了倒忙，但心意到底摆在这里，对不对？比起某个一心想看我出丑的卑鄙家伙可强的多了。”

    话音刚落，就听轩辕狂郑重道：“师傅，山溪说得一点也没错，你只是没有经历过什么杀戮，所以一时间转不过弯儿来罢了，就如同我当初将那六个杀手碎尸万段一样，该出手时就出手，将来咱们还要对付域外天魔，那是一群根本没有人性的狡诈东西，恐怕不敌的情况下，我也会用尽计谋来护自己周全，这狐狸精作恶多端，本就该死，山溪说得对，怎么死都是死，根本无须指责身为弱势一方的他使用这种计谋，置人于死地，本就是残酷之极的一件事情，正大光明也好，暗中下手也罢，都改变不了它的残酷性，再说也要分对谁是不是？”

    轩辕狂说完这番话，晚舟果然觉得好受多了。却见山溪一步走过来，热切的看着轩辕狂道：“轩辕哥哥，我错了，我一直都以为你不肯把晚舟哥哥让给我，一直以为你恨不得我赶紧在你眼前消失，今日听了你一番话，才知道你原来其实是关心我的，轩辕哥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感动，晚舟大大的松了口气，暗道这两个人的芥蒂没想到能在今朝尽去，可实在是件太好不过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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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二十三章：新婚礼物

﻿    轩辕狂却向后退了一步，脸上根本不为所动，冷冷道：“小魔头，我是就事论事，什么时候说过要把师傅让给你了，我也没有关心过你，而且巴不得你赶紧滚回魔届去。”他不等说完，山溪也收了那副感动面孔，在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大声道：“呸，轩辕狂，你让我滚回魔届我就回去啊，晚舟哥哥还没有发话呢，再说我喜欢哥哥，随时都可以在他身边修炼，干什么非要你让，你以为你是谁呢？”

    这两人转眼间就朝对方露出了尖牙和利爪，看的晚舟非念倚白都呆了，半晌，非念的头上滴落了几滴冷汗，大喊道：“够了，别吵了，你们两个，还嫌弃人丢的不够多吗？山溪，你再不过来，这内丹我可不替你保存了，吃了它我可就一下子就能渡劫到达大乘期了。山溪立刻住口，飞速的跑过来，惊喜道：“啊，鲤鱼精你真够朋友，还没有吞下去呢？太好了太好了。”他接过那内丹一掰两半，不由分说塞在非念手里一半，一边大声道：“鲤鱼精，我可是公私分明的人，你帮我，我感激你，这内丹咱们一人服一半，恐怕不到三个月就能渡劫了。”他又转过头看向晚舟，犹豫着问道：“哥哥，我吃了内丹，你不会反对吧？”

    晚舟笑着摇摇头，修者者虽然严禁吞噬元婴，但吞噬妖兽内丹炼化为功却是不禁止的，何况他看到山溪肯将内丹毫不犹豫的就分给非念一半，显然内心里已经不似最开始遇到他时的自私冷酷，毕竟非念并没有帮到他什么。

    忽听倚白怒叫道：“喂，你们两个。想吃就赶紧吃，拿着一只狐狸精的内丹在我老人家眼前晃来晃去，这不明显是刺激我吗？”吼完了。(,16Ｋ,ＣＮ更新最快)。非念和山溪也不互相让了，连忙一口把内丹吞下了肚中。

    王爷王妃和浅蓝郡主等人都已看地呆了。晚舟正要问山溪他是怎样无声无息的将那朵黑花和噬魂锥放在那里的，忽一眼瞥见了王爷等人，便将疑问收了回去，上前对王爷笑道：“如今祸害已除，剩下几只小妖不足为虑。恐怕已经逃回山林中去了，还望王爷遵守诺言，将郡主许配给浅蓝。”

    郡主地目光立刻看向她的父亲，殷殷期盼之情竟是连女儿家地矜持都不要了。王爷的目光在女儿和浅蓝脸上梭巡了一会儿，良久方叹了口气道：“以前竟是我太顽固了，其实看看这对小儿女在一起，还是十分相配的嘛。”这句话一出口，等于已经认同了浅蓝和郡主之间的关系，不但郡主和浅蓝惊喜交加。就连晚舟轩辕狂等人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地笑容。轩辕狂便从荷包里拿几块上好的晶石递给浅蓝道：“我也算你半个师傅了，如今你终于能够如愿以偿，娶郡主为妻。我没什么好恭贺的，这些上品的仙石你是留着用也好。留着卖钱也好。就权当是我的贺礼了。”

    浅蓝惶恐的道：“轩辕大哥和晚舟先生帮我打退了那妖怪，救了郡主的性命。我感激不尽，哪还能收你的礼物……”一语未完，轩辕狂不由分说将仙石塞进他的手里道：“罗嗦什么，我给你地，收下就是。”

    山溪也从自己的百宝囊里取出两件荷花妆的法宝，递给浅蓝道：“论理我是不该给你东西地，因为你这小子眼里只有那个轩辕狂，哼哼，明明是我打退了狐狸精，你也睁着眼睛说着瞎话，不费半分力气的就把功劳安在他头上了。不过你小孩子家家地，我也不能和你一般见识不是，算了，这两件法宝虽然不能说是上乘地东西，但在普通修真届，也是不错的玩意儿，使用地方法就在花心里的玉简上，你到时看看就知道了。”

    非念之前有余恨给他的储物宝囊，不过一般也不需要从里面往外拿什么东西，这回他见连山溪都拿东西出来了，只好去宝囊里摸了摸，拿出上次在三兰岛采的两棵仙草，先递给轩辕狂，悄声问道：“你看这两样东西能不能拿的出手，这两颗草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轩辕狂接过来一看，笑道：“非念你出手可够大方的，这可是东绫草，只有仙届才有的，普通人服了可延年益寿百病不生，甚至有生死人肉白骨之效，若是修真者找齐了其他几味材料炼成丹药，则可大大提高他们的功力呢。”他这样一说，非念方放心笑道：“如此说来，是能拿出手的了。”他也递给了浅蓝，然后把目光转向倚白，山溪和轩辕狂的目光也都看向倚白，吓得这狐狸精连连后退，大声道：“别看我，我……我可没有什么法宝。”

    浅蓝连忙道：“不用了不用了，这些东西我已经受之有愧……”不等说完轩辕狂就冷笑道：“浅蓝别多嘴，这个家伙是一定要拿点礼物出来的，这里面他的功力明明就是最高。”说完倚白委屈道：“我……我是真的没有什么法宝了，不然这样吧，这里还有那天随手做的三张九天奔雷符咒，就当作贺礼送给小家伙吧。”说完在衣服里摸啊摸，果然摸出三张晶莹剔透的玉符来。

    轩辕狂非念和山溪脑袋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三人从来就没有这样的齐心协力过，不约而同的朝着倚白大吼道：“符咒符咒，你身上除了符咒就没别的了吗？什么时候都是拿符咒出来。不行，一定要拿件法宝出来才行。”吼完了，三人愕然对望，然后又都将头撇向一边，哼哼了两声。

    倚白委屈道：“这能怪我吗？自从认识你们以来，哪有能让我清清静静修炼法宝的时间啊，别说你们了，就连我自己到现在还没有一件法宝可用呢。”说完晚舟也忙上前打圆场道：“没错狂儿，你们就别逼倚白了，他为我们东奔西走，的确是没有时间静下心来修炼的。

    轩辕狂哼了两声：“算了，这回就饶过你。”他捅了捅晚舟，把他拉到一边悄声道：“师傅，你要送给浅蓝什么东西？”说完见晚舟愣在那里，他就知道自家师傅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之前带过来的法宝什么的也都卖完了，于是从自己的荷包里取出一颗光滑灿烂的大宝石道：“师傅就说把这块宝石给郡主，不就行了吗？”原来这块又像钻石又像玛瑙的灿烂宝石是他上次在三兰岛上那座宝山中捡来的，当时那些宝石和晶石隐藏在各类仙草灵药当中，将整座宝山都笼罩在五彩云霞内，因此轩辕狂知道这定非凡品，给自己的师傅拿去做贺礼，也不会掉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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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二十四章：助人为乐

﻿    晚舟心里感动，暗道自己徒弟竟这样细心，色色都替自己考虑到了。当下拿着那颗宝石来到浅蓝和王爷面前，对他们道：“东西都被大家送了，我也没有别的，这颗宝石就送给郡主，可以找名能工巧匠做成首饰，礼物浅薄，不过是个心意罢了。”

    郡主受宠若惊，连忙道谢接了过来，只见幽幽的月光下，那宝石竟也绽放出柔和的七彩光华，她出身世家，什么样的珠宝没有见过，却从未见过如此精纯莹润的宝石，知道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东西，何况是那个轩辕狂的师傅送的，哪能有凡品，于是连忙拿给父母浅蓝一起看，众人都发出惊艳的赞叹声。

    当下王爷请众人上楼。晚舟和王爷并肩而行，温柔笑道：“王爷，如今浅蓝已经筑了基，假以时日便可入修真者的行列，我知道七迈星上修真者和平民的等级是森严的，如今虽然浅蓝家境无法改变，可也总能配得上郡主了吧？”

    王爷惭愧道：“先生再别说这话了，就算浅蓝没有修真，本王也不会反悔……”一语未完，轩辕狂点头道：“恩，这还像个做爹的说的话，老实告诉你，我是最讨厌什么门户之见伦理纲常的，不知多少本来能幸福在一起的人就是被这些无所谓的东西给拆了开来，之前若非听见你确有悔意，我就等那狐狸精先把你们吃了再去救郡主……”他这是有感而发，不由得便忘了忌讳，不等说完，晚舟咳嗽了一声：“狂儿休得胡言。(16 K,手机站ap,16 k,cn更新最快)。”他连忙吐了吐舌头，住口不语了。

    王爷脸上飞红。将众人让到绣楼上的厅中，吩咐小惠上茶，一边将近几天的经历慢慢说了。晚舟等也就将自己为何能及时赶来的缘故说了出来。郡主和王妃早躲进内室说母子两个的体己话去了，轩辕狂猜测她们大概是去商议往下地婚礼事宜。不由飞了个眼色给浅蓝，立刻将这憨厚的少年惹得面红耳赤。

    忽听王爷叹道：“几位都是能人异士，大概闯荡了不少地方，见多识广，本王有心再求你们一件事。却又实在不好意思开口……”他说道这里便沉吟不语。轩辕狂心里暗暗骂道：“老狐狸，如果真的不好意思开口，那就别开啊，你这样一说，就算我和非念山溪能够置之不理，师傅能拒绝吗？倚白能忍住那份好奇心吗？”

    果然就听晚舟道：“王爷但说无妨，只要我等能帮上忙地，定会尽力，我们还会在七迈星上逗留几天。”倚白也急道：“对啊。快说快说，虽然修真者不是大夫，但我们可比大夫还高明呢。而且轩辕和非念还都有仙草灵药，绝对不成问题的。”

    王爷听见他两个如此说。连忙离座。纳头便拜道：“两位义薄云天，本王感激不尽。”

    晚舟连忙扶起他道：“王爷无需如此。有什么事情尽管直言。”说完却听王爷道：“我地母后年轻时便得了一种怪病，缠绵病榻至今已有三十余年了，她一直苦苦支撑着，然而到了今年，她却将我们几个兄弟叫到塌前，言说她撑至现在，已是油尽灯枯，活不过今年冬天了。想母后为了保护我们兄弟五个，以多病之躯在后宫争斗中苦苦周旋，如今我们都有了地位权势金钱，却无法救回母后，没有让她享一天清福，每每想到这里，便觉心如刀绞，若几位能设法救的了母后，哪怕让她在最后这段日子里不受病痛折磨，本王都感激不尽，但凡本王所有，愿意全部奉献给几位。”

    晚舟点头道：“原来如此，王爷也是至孝之人了。你放心，我们明天就随你进宫，只是我觉得奇怪，太后怎会知道自己的大限何时来到？难道是将死之人的预感吗？还是什么别的？”他看向轩辕狂，轩辕狂却耸了耸肩：“没关系师傅，等到了皇宫，我们不就知道了吗？”

    此时天已微明，晚舟等人打坐了一会儿，天便大亮了，王爷梳洗停当，与王妃陪着晚舟轩辕狂等人来到皇宫之中，甫进宫门，便和一个太监撞了个满怀。还不等王爷呵斥，就听这个太监带着哭腔道：“哎呀我地王爷，你可来了，太后她……太后她不行了，如今几个王爷和皇上都在塌前，就差您了。”原来这个太监正是奉命去请这三王爷前来的。

    三王爷大惊，连忙和王妃跟着太监一阵急走，来到念慈宫，只听里面传出压抑着的断续哭声，晚舟点头对轩辕狂道：“看来太后还没有撒手，我们快进去看看能否回天吧。”

    一行人快步进了念慈宫，三王爷趋前几步低声向那个穿着龙袍的男子说了几句话，就见他讶异的向晚舟等人望过来，然后站起深施一礼，又和三王爷一起拉开自己的几个兄弟，让他们给轩辕狂等让开一条路，一边低声道：“拜托先生们了。”

    轩辕狂一拉山溪：“走，和我一起瞧瞧去。”结果却被山溪一把挣脱，他翻了翻白眼道：“干什么要我去，你都大罗金仙了，还要我这个才在渡劫期的小辈干什么？”不等说完，轩辕狂就用神识道：“废话，我是修道，你是修魔，太后一旦是中了魔毒呢？当然，你不来也可以，不过我就要告诉师傅，你的本质其实还是见死不救。”一语未完，山溪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和轩辕狂并肩走上前去。

    谁知不看则已，一看之下，轩辕狂和山溪都被吓的坐在了地上。倒不是因为这太后是什么可怕之人，相反地，太后的样貌十分年轻美丽。只是面带潮红呼吸急促，显然已经快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轩辕狂和山溪面面相觑，最后两人瞪了一会儿眼睛，还是轩辕狂忍不住了，趋近太后耳边悄声道：“如果小子没有看错，太后你应该是千万年前地修炼之体，难道你也是对域外天魔之战中存活下来的前辈吗？因何会落到今日这种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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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二十五章：妙莲仙子

﻿    太后听见这话，勉强睁开一双妙目，盯着轩辕狂看了半晌，那双本已黯淡了光彩的双目忽然绽放出一丝希望的光芒来：“你……你是修真者吗？你手里……有没有……有没有上品的仙石？”她不等说完，就剧烈的咳嗽起来，随即又摇头断续道：“我糊涂了……修真者……怎会……怎会有那种……晶石……咳咳咳……”

    轩辕狂连忙从荷包里取出十几块上品的仙石和几块下品的神石递到太后面前，小声道：“前辈尽管用，小子这里还有许多呢。”说完就见那太后激动的坐起，双手竟颤抖的十分厉害，待拿取了两块晶石在手里后，却半天都没办法吸收其中的能量，她惨然一笑道：“看来我命该如此，最后虽得到极品晶石，奈何油尽灯枯无力吸收能量，你们虽是修真者，可没有修妖者的功力法门，根本就不能助我啊，果真是天意难违，天意难违啊。”

    这几句话她说得声音极低，却是连贯说完的，轩辕狂见她脸色一刹那间去了潮红，明白这是她临死之前回光返照，不由得高声叫道：“倚白，快，快点儿，该你大显身手了。”话音未落，倚白已经一步蹿了进来，见到太后的样貌，不由大惊道：“什么？妙莲仙子，竟然是你？”

    “这不是故友重逢话别情的时候，你再不帮她把这几块仙石炼化，她就彻底完蛋了。”轩辕狂着急的将神石仙石都推给倚白，却见他握在手里，出手如风间已经拍遍太后周身大穴，然后手中十几缕白光悉数打入太后的体内。.,更新最快.最后倚白又伸出手来：“快。轩辕，再来几十块上品的晶石。”

    “喂，你把这玩意儿当大补丹吃呢？”轩辕狂高叫。然而手上早拿出了几百块神石仙石递给倚白，倚白一边不停将晶石炼化。一边嘴上还不认输，噼里啪啦的道：“吃大补丹哪来得及啊？我这是当饭吃当水喝呢？”他转眼间又将几百道白光打入太后体内，这才抹了抹头上地汗水道：“好了，仙子赶紧运气行功，这些晶石我已经转化为能量拍入你身体里去了。”

    “多……多谢……”太后只欣喜的说了一句。就盘膝而坐炼起功来。这里倚白抓了抓脑袋，自言自语道：“真是奇了怪了，妙莲仙子在千万年前可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怎么竟会将自己弄到这个地步？”他看向轩辕狂：“我说轩辕，你和山溪是怎么认出她也是千万年前地妖仙的？”

    轩辕狂道：“她是什么妖仙我们倒不知道了，但我和山溪探入神识地时候，发现她紫府间的元婴面目鲜活，而且个体十分大，我都是大罗金仙的境界了。却还没有人家元婴的十分之一大，但偏偏她的经脉间却十分萎缩，本来吧。若是几万年地仙者被重创后逃走，也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但我和山溪到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遇到一个就是千万年前的家伙，所以就不自禁的将她也归类到那里去了。谁知这凑巧之下，竟然也蒙对了。”

    倚白点头道：“原来是蒙的啊，也算是不简单了。”话音刚落，便见太后缓缓放下双手，然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对外面道：“山儿，你和余儿他们都出去吧，苍天不肯绝我，让我能够遇到贵人，化险为夷。你们快去准备三牲祭品，好好的拜谢苍天，我有话要和这几位先生说。”

    三王爷和皇帝等人都惊喜的站起身来抢上前去，揭开帘子，只见母后一扫之前的病容，神清气爽的正对自己等微笑着，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地眼睛，皇帝喃喃道：“怎……怎会这样快？母后，这……这可太神奇了，你……你一点事情都没有了吗？”

    太后点头道：“是啊，哀家已经完全没事了，这件事母后以后会告诉你们的，其实我不是病，若非这几位贵人及时相助，就是大罗金仙在此，也断断救不回我的，好了，你们快去拜谢上苍，母后有话和他们说。”

    皇帝等人虽然好奇，但母后既然这样吩咐，他们也无可奈何。皇帝又向轩辕狂倚白深深施了一礼，感激道：“母后得蒙几位贵人相助，渡过此劫，朕感激不尽，几位但有需要，尽管直言，只要朕能办到，定然不惜一切代价完成……”

    “我说你们这里地人怎么都这样市侩啊，我们又不是为了什么东西地位才救太后的，之前三王爷说宁愿倾家荡产，如今皇上又说不惜一切代价，说得我们和土匪一样，若真地和你们计较这些，只怕你们把这整个国家都给我们也不够啊。”轩辕狂不以为然地道，结果将太后等人都逗笑了，晚舟也拿这个狂妄的徒弟没辙，好在皇上到底气量大，也不以为忤，和三王爷等出去了。

    一时间念慈宫中只剩下太后和倚白等人，太后注目看了倚白半晌，方惊讶道：“啊，你……你是狐狸精倚白，天啊，你……你竟然还活着？你不是闯得甲子书阵吗？你怎么能逃脱出来地？”

    倚白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抢完了那些记载阵法的书简后，阵里就起了一团团的魔雾，还有一个魔尊出来和我对打，我那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不过那个魔尊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猜他可能不知是和哪个高手已经战过一场了，就这样，我把他打死，自己却也支撑不了多少时候了，书阵忽然急速运转，我也不知怎么的，直觉这第十阵恐怕要爆炸，就连忙用最后一丝力气将整个身体缩小，附着在飞剑上，待飞剑飞起后，我也就失去了意识，任飞剑将自己一直投掷到归元星了。”

    他说完，太后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唉，倚白啊，你还算幸运的，和域外天魔一战，咱们九天诸届的高手们大概也只有你能保存身体逃出来了，其他的，恐怕连向我这样由神识化形都没有做到，就烟消云散了。”她说完，目中露出浓烈的哀伤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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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二十六章：磷豹的下落

﻿    倚白点头道：“是啊，那一战委实太过惨烈了。对了，仙子既是由神识化形，为何元婴竟还存在呢？既然元婴存在，怎么你却走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若非我们来得及时，你恐怕活不到现在了。”

    太后惨淡一笑道：“别提了，当日我也是，力战过后肉身被毁，只剩下元婴来得及附在兵器上脱逃，我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不肯兵解修成散仙，好在咱们修妖的人，各派功法都自成一路，我便将元婴沉睡在兵器中，另分出一丝神识，由它自己化形，因为元婴在，所以化形的速度也快。谁想到这个兵器投在了一片汪洋之中，也不知过了多少岁月，我刚刚化出人形，就有一个水妖看见了，它想将我的兵器占为己有，在拿起兵器的时候发现了我，这个妖怪竟然起了贪心，要将我杀害占有这把兵器，我不得不勉力成形和他一战，好在那妖怪的功力尚低，否则我可真的就要功亏一篑了。但即使如此，和他的战斗仍使我受了不轻的内伤，刚刚成形的身体再也不能够修炼，我游上岸来，被这个国家的皇帝巡游时看见，纳为妃子，依靠妖性的妩媚将他迷住，终于在这后宫里站稳了脚跟，因为他对我的宠爱，所以才能让我寻找到许多灵药补养身体，如此方一直苦苦支撑到现在，然而这身体就如一个坏了的兵器，若得不到修护，总有一天会化成尘埃，没有真气滋润喂养元婴，这里的人间界也买不到修真届中上好的晶石，所以我到今天再也支持不住了，如果不是你们前来。.ap,更新最快.我也就真的要魂飞魄散了呢。”

    轩辕狂也叹了口气，心想经过那一次大战，这些昔日曾经风光无限的高手还真是经历了难以想象地磨难啊。忽见妙莲抬起眼睛看向山溪道：“你是魔族的吧？真是奇怪。难道现在魔族和修真届妖届都已经化敌为友了吗？否则怎么你们这些不同的修者会聚在一起呢？”

    晚舟笑道：“太后恐怕还不知道吧？不但山溪是魔族，倚白是妖族。就连我身边地这个非念，也是一条鲤鱼精呢。”说完倚白就跳了起来，大笑道：“没错没错，哈哈哈哈，非念。快来拜见你的老祖母，妙莲仙子当日就是天山池中一株金莲下地鲤鱼成了精，哈哈哈，你们可是正宗的本家本当啊。”

    非念起身惊讶道：“什么，这是真的吗？”他连忙上前拜见太后，太后注目看着他，也十分欣喜，说了几句话后，轩辕狂便道：“太后。如今距离你们上次和域外天魔一战后，已经又过去了千万年，域外天魔卷土重来。我们已经亲身经历过几回了。”说完倚白也点头道：“没错没错，我还遇见了两个残血堂主。却没遇见过魔尊。不知道他们是还没有出现，还是早就已经隐藏在某个修真星球上甚至仙届了。”妙莲仙子大惊道：“什么？域外天魔重现了？怎么会这样？当日咱们同归于尽所付出的努力岂不尽付东流了吗？如今还能有多少高手可堪一战？”她的面上露出焦急之色。轩辕狂笑道：“太后也不必着急了。域外天魔虽然重现，但如今地神届和仙届也是各有高手的，更何况千万年前，咱们九天诸届的高手们也并没有都化为灰烬，最起码我现在就知道血衣魔皇还没有死，千莲华帝恐怕也活着，并且很可能是肉身都在呢。”

    太后再一次呆住，轩辕狂便把遇见他们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她这才泪流满面道：“太好了，谢天谢地，苍天佑我诸届。”然后又对轩辕狂道：“我如今虽然得倚白和晶石的帮助恢复了真气，却还要继续努力修炼方能达到之前的境界，所以就不和你们一起了，待到需要和天魔们一战的时候，只要有所召唤，我会立即赶到，不论生死，都要和那些混蛋血战到底。”

    轩辕狂笑道：“放心吧前辈，我觉得可能域外天魔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实力，否则早就横行无忌了，还能等到今天吗？前辈尽管修炼，生死一战，恐怕也要是几百年后的事情了。”说完太后欣慰点头，然后又转身从床头柜中取出一个小箱子，对轩辕狂等人道：“这是我之前收集灵药地时候，于偶然间得到的一味至宝，可惜它对功力的恢复不大，我也就没有暴殄天物，如今你们对我有再生之恩，我知道无论什么宝物，都不能报答得了，将这仙草灵药相赠，也只是略微表达一下感激之情罢了，况你们游历诸星，将来很可能还会遇见其他地高手，留着或许什么时候就能用上也未可知。”说完打开那个锦盒，只见一丛开了七朵小花的碧绿植物静静躺在那里，周围几片叶子已经干枯了。

    太后将锦盒递给轩辕狂道：“这草名叫七日醉，是传说中地神草，据说对肉体再生有奇效，但我毕竟没有用过，也不知道……”不等说完，轩辕狂地眼睛就直了。他一把接过锦盒，仔细看着那丛小小的花草，喃喃道：“原来这就是七日醉啊，哈哈哈，师傅，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呢，那几味灵药，我们这么快就得了一味，哈哈哈，要是把什么磷豹半叶灵芝什么地再弄到手，岂不就可以去见春花婆婆了吗？”

    “磷豹？”太后奇道：“你们要找磷豹？怪不得你们会来七迈星，不过据我所知，磷豹可是十分的凶悍强大，而且狡猾无比，你们去寻，怕是要费一番功夫的。”话音刚落，轩辕狂已经惊讶大叫道：“什么？磷豹在七迈星上？真的吗？天啊，世间难道真的有这样凑巧的事情吗？”

    “你们不知道磷豹在七迈星上？”太后更加惊奇了：“那你们怎么会来七迈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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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二十七章：关于汜水的意外消息

﻿    轩辕狂呵呵笑道：“不瞒前辈，我的师门在归元星上因为一些事情，而忽然增加了不少开支，当初我们是小派，没存下什么丰厚的家底，好在我们身上还有不少好东西，就想到七迈星的修真交易大会换点钱财法宝什么的了。是倚白说的，那些破烂法宝在修真届根本卖不出好价钱，但好在这里的修真者十分固执，不肯和凡人世界有所往来，所以在普通人群里卖，会很好卖，所以我们才会先到普通会场。”他接着又把怎样结识海正，然后除掉三王爷家的狐狸精等事都说了。太后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方道：“这真是天不绝我，经过了多少事情，才将你们等送到哀家的身边。”

    她又看向倚白道：“倚白，你也不知道磷豹在七迈星上吗？”说完山溪撇撇嘴道：“这只狐狸精？哼哼，算了吧，哪里有吃的是肯定少不了他的身影的，但若说问他点什么宝物事情，就一问三不知了，连我们都奇怪呢，怎么一向以聪明机灵闻名的狐狸家族会出现这么一个笨蛋呢？”不等说完倚白就跳了起来，脸红脖子粗的吼道：“小魔头你讲话可要凭良心，我虽然笨，可什么时候耽误过你们的事儿了？我知道磷豹在七迈星上，不过你们有人问过我吗？我连你们要找磷豹都不知道呢，难道让我正吃饭的时候忽然蹦出一句磷豹在七迈星上的话吗？我又不是脑子有病。”

    轩辕狂仔细一想，也对，当日在叶春花那里，倚白正在荷包里修炼，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等人发生的事情。.1６K电脑站,更新最快.也没听到叶春花和孤独残的话，自己也没有在他面前刻意提起。想到这里刚要说话，忽听晚舟道：“山溪。倚白的确不知这件事情，你刚刚说得太过分了。快给他道歉。”偷偷一看，心里不由得大乐，暗道师傅脸色不好看，山溪又是高傲的魔头，一旦两人因此而发生摩擦。哈哈哈，说不定那小鬼就会一气之下离开师傅，正好我就省事了。

    刚想到这里，就见山溪堆起满面地笑容来到倚白身边，捶着他的肩膀道：“倚白狐狸哥哥，原谅我一时失言了，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啊，嘿嘿。给仙子渡功一定累坏了吧，我给你捶捶肩啊。”他笑得谄媚无比，把笨狐狸精一下子弄蒙了。最后他还是不习惯被这样地“宠爱”。转身来到晚舟身边，委委屈屈的道：“你们都不厚道。只有汜水和晚舟最好。只有他们才是真心对我地，会给我做好吃的东西。”

    说到汜水。妙莲仙子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不以为然道：“对了倚白，当日听说汜水被域外天魔所害，后来他的朋友赶过去，帮他收了肉身，并且将他的神识封印进一件仙器里，怎么，现在还没有恢复人形吗？论理，听说他地朋友武功十分高明，以自身功力和充沛灵气替他铸形的话，应该会在几十万年后就重新炼成*人身啊。”

    宛如一块大石头投进了一池平静湖水中。除了倚白，其他的几个人都跳了起来，各人的表现不一语言不一。非念道：“什么？那个汜水还活着？”轩辕狂道：“倚白的情人竟然没有死？”山溪道：“你是说，狐狸精那个相好的现在不一定在哪个角落里活得滋滋润润吗？”晚舟道：“啊，太好了，汜水没死？天啊，倚白原来不是最悲惨的，太好了。”而当事人倚白除了呆呆的看着妙莲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哦，真可怜，这个消息简直不啻于十二色大神劫，把倚白轰傻了。”轩辕狂伸手在倚白的面前晃了晃，：“魂兮，归来，魂兮，归来啊，倚白，打起精神来，你还要去寻找你地情人汜水，有了目标就好找……”不等说完，倚白猛然跳了起来，抓住轩辕狂的胳膊就咬了一

    “啊啊啊啊……”轩辕狂发出悠长的惨叫：“死狐狸精你干什么？”他拼命地抽回胳膊，在空中上下甩动着，上面赫然是清晰的两排牙印。晚舟连忙奔过去，擎起轩辕狂地胳膊在上面吹了几口气，一边向小时候哄他一样地念念有词道：“不痛不痛，吹口气就不痛了啊。”

    “对，对不起轩辕，我……我只是想确定我不是在做梦。”倚白的身子终于后知后觉地颤抖起来：“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仙子，你刚刚在说什么？你……你能不能再说一遍，轩辕刚才叫得很惨，我想应该不会是在作梦吧。”“你说的那叫什么废话，你本来就没有做梦。”轩辕狂怒叫：“再说你咬我的胳膊干什么？不会咬自己的吗？”说完就听太后惊讶道：“什么？倚白你竟然不知吗？恩，不过说来也奇怪，汜水的那个朋友是谁，没有人知道呢，只不过他当初有托人带话给你，说汜水的神识他带走了，如果有缘，几十万年后让你们重聚，那个带信的人就是赤脚大神，你们俩没有遇到吗？真可惜，听说赤脚大神闯得是裂元阵，只怕也已经魂飞魄散了。”

    倚白摇头道：“我和赤脚没有遇到，我只听说汜水被域外天魔杀死了，尸体被他的朋友收走，连他的菜谱都被收走了，可我一直没有找到他的这个朋友。”倚白的眼睛里升起巨大希望“这么说，汜水很可能还活着是吗？”他看向太后，却见她想了想，又犹豫道：“这就不知了，毕竟不久之后，和域外天魔的大战就爆发了，汜水的朋友究竟是谁，有没有在大战中丧命，都是不知道的，就连这个消息，也是当日我在一家客栈里听说的，是不是真的都不知道。”

    “原来是流言啊。”轩辕狂失望下来，却听倚白道：“没关系，不管怎么样，只要知道汜水可能还活着，我就已经知足了，对，我要去找他，不管天涯海角，也一定要找到他。”一语未完，非念已经紧张道：“狐狸精，你要离开我们踏上寻找汜水的道路了吗？你要抛弃我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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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二十八章：忘形的倚白

﻿    “我没有这么说啊。”倚白莫名其妙的看着非念：“你们不也都是要到各个地方去吗？我跟着你们，就等于到处寻找他了啊，我相信我们两个是有缘分的，既然当初都可以在茫茫人海中相遇，如今经历了这么多磨难，我们也一定会相遇的。”他伸着双手跳了几个圈子：“啊啊啊啊，太好了太好了，汜水，汜水啊，你一定要等我去找你啊。”

    太后见到他那副高兴的样子，也不自禁的露出微笑。轩辕狂则一拍巴掌道：“既然如此，那好，我们就先去寻找磷豹吧，太后，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们，磷豹在哪里？”

    太后道：“磷豹生活在七迈星极北寒冰地的万年雪原下，你们如果去捉磷豹，哀家建议你们还是先去修真交易大会上去，因为那要花费许多的金钱，虽然金钱不成问题，也可以让皇儿给你们，但有些法宝装备等东西，还是要去修真大会上采买的，何况如果你们的运气好，说不定还会在大会上买到磷豹，不过这个可能性很小，磷豹是极凶悍灵巧的动物，不是大罗金仙的境界，休想着能够捉到它，何况它们的数量也十分稀少，千万年前，听说几万年才能有一只磷豹被捉到呢“那好，就先去修真交易大会，把此间的事情了结了再去捉磷豹。”轩辕狂十分欣喜激动，而倚白也高兴道：“捉磷豹啊，好啊好啊，雪原下的七尾鱼可是闻名天下的美味，我要多捉几条，先让晚舟给我烤些吃。.ap..再把剩下的储存起来，等见到汜水后让他烤给我吃。”提到吃和汜水，倚白再次幸福的手舞足蹈水长流。

    当下轩辕狂又逼着山溪。将他地储物戒指里的仙石神石留下来几百块当作答谢太后的谢礼，然后几个人兴高采烈地出了皇宫。也没有惊动正在焚香拜谢苍天的皇帝王爷们，就悄悄地离开了，回到王府找到浅蓝，让他带信回去给海正夫妇，就说自己等人因为急着去修真交易大会。所以不回去了，然后五个人御风而行，向修真交易大会的地点凌空而去。

    路上，大家的心情都十分兴奋，就连一向不对盘的山溪和轩辕狂，也意外的就寻找捉拿磷豹地问题商量了几句，正高兴间，忽觉面前一大团白云遮住了视线口鼻，如一团绵软的羊毛一般。顿时让众人的呼吸都不畅了。轩辕狂大吃一惊，心想不好，得意忘形之下竟然遭了暗算。他凭感觉一把拉住身旁晚舟的手，另一手擎出晚狂剑。正要向那团柔软的羊毛刺过去。忽听前方响起了一阵欢快喜悦之极的叫声，仔细一听。似乎是狐狸叫。

    轩辕狂心下豁然开朗，收回晚狂剑，一把拂开脸上的羊毛，身子迅速向后飞驰，一边大叫道：“倚白你好端端的又发什么疯？变回原形干什么？”说完已经脱离了那团长长的白毛，果见前面一只山大地白狐狸在云彩里跳着舞，接着非念和山溪也都飞了出来，山溪惊叫道：“什么？是倚白？怎么可能是他？我还以为遭了暗算，刚要下辣手呢。”

    话音刚落，他和非念已经看到了面前这座山一样大的白狐狸，顿时两人双腿一软，直直的就往下坠落。却见那只大白狐狸迅速俯冲下去，又将他二人给接了回来，然后他大声地吼道：“哟嗬，汜水没死，哈哈哈，汜水没死，哟嗬……”他继续在云端里跳着高儿的撒着欢儿，卷起一阵阵地旋风。

    “死狐狸精，给我变回原形去。”轩辕狂不妨之下被灌了一肚子地风，忍无可忍的大吼道，但看见倚白在天空中翻滚地高兴样儿，又忍不住和晚舟非念山溪一起发出会心的微笑。

    那只大白狐狸在使劲儿的打了一阵滚儿后，终于变回了倚白的原形，浑身舒泰的他回身看向其余四人，顿时漂亮的眼睛就瞪大了：“啊，轩辕晚舟，非念山溪，你们这是怎么了？”他惊讶的问道。

    轩辕狂气的上前使劲儿戳了他几下：“你这只笨狐狸精还敢说，都是你只顾着高兴，刮起一阵阵的飓风，把我们吹成这样儿的。”他头发散乱，连发髻都散了，好在衣服的布料够坚韧，除了衣袖下摆处撕成了几块条状物之外，到还能起到原始遮蔽身体的作用，不过美观当然就谈不上了。

    倚白望望晚舟等人，见他们也和轩辕狂一个模样，不由得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道：“呵呵呵，刚刚我真是太高兴了，一不小心就原形毕露，要不那样就觉得心里似乎憋着点儿什么，现在好了，现在我不会变成原形了。”他举着手保证。

    “你还想变？再变我就把你丢回森林里去。”轩辕狂真是彻底服了，不过倒也能够理解，想想自己和师傅不过分别了五百年，就抓心挠肝的难受，而倚白却是和汜水分别了千万年的时光，更何况它还一直以为汜水已经身死，如今这真是绝处逢生，高兴的忘形一些也是正常，换成自己，还不定怎么折腾呢。

    晚舟等人也赶了上来。晚舟就笑道：“狂儿，别怪倚白了，他也挺难的。你看看，这好在天上没太多云彩，否则被他的飓风刮成了乌云，再下一阵急雨，将我们浇成落汤鸡，你不也是要生生受着吗？”说完轩辕狂想想也对，忍不住也笑了出来。

    这一路上众人的心情真可谓是春风得意心花怒放。不到盏茶时间，便来到修真交易大会场。在门口向守卫买了摊位，五个人便大摇大摆的走进卖场。仔细一看，这个会场是普通人交易场的四五倍大，但摊子却仍是摆的满满当当的，而且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比普通的会场还要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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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二十九章：奇货可居

﻿    五个人走了一会儿找到自己的摊位，五个人便坐在了那里。轩辕狂等正要将荷包中的晶石灵草拿出来，忽听旁边走过的两个年轻人大笑道：“哈哈哈，这是从哪里打了败仗的溃军，跑到这里划拉钱来了。也不看看自己都是什么德行，连敌人都无法战胜的法宝，能卖的出去才怪。”

    轩辕狂大怒，正要上前去理论。晚舟拉了拉他道：“和气生财，和这种人何必生气呢。”这才让轩辕狂停下了动作，恨恨瞪着那两个目中无人扬长而去的年轻人，他恶狠狠的道：“臭小子，别看中我这里的东西，否则说破大天也不卖给你们。”

    将荷包里的晶石灵草拿出一部分后，非念的也拿了些出来，然后晚舟看向山溪道：“喂，不能这样的不讲究吧？你哥哥给你的那些法宝我大方一些，就不让你随份子了，但在鬼洞的时候，你明明也贪污了不少仙石的，怎么？还想藏私吗？”

    “别说的这么难听好不好？我不过是看着你们的东西实在新奇罢了，一些破石头，有什么舍不得的。”山溪的心思被轩辕狂识破，这小子立刻倒打一耙，然后故作大方的将戒指里的仙石也倒了一小半出来，看着那些光滑灿烂的极品晶石，他的心都在滴血。恶狠狠看着轩辕狂，他十分肯定这小子就是生来克自己的，不由发出“既生溪何生狂”的感叹。

    轩辕狂又看向倚白：“还有你，别的没有，符咒总有吧，你身上不就是符咒的大本营吗？废话少说，贡献出来点儿。.ap,.何况是喜从天降的日子，汜水还活着，就冲这个消息。你也得多贡献一些货物出来。”他说完，倚白先是跳开一步护住自己地衣服。，接着又不甘不愿的拿出几十张符咒，愤愤道：“你叫什么轩辕狂啊，简直就是轩辕剥皮，雁过拔毛的家伙。”

    轩辕狂才不管他怎么说。东西要到手卖钱，然后去淘澄法宝才是真地。他看向晚舟，叹口气道：“师傅啊，我现在感觉老天把我生出来，大概就是为了救那些千万年前大战之后正在化形的前辈们地，不然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随便买个法宝，救个人就是上古高手，唉。我的任务实在太艰巨了。”

    晚舟笑道：“油嘴滑舌，这是天大的幸运，你还敢说嘴。显得狂妄了啊。”说完轩辕狂嘻嘻笑道：“我不是狂妄。这里正琢磨着呢，或许等一下我们该多买几件法宝。尤其是那些无人问津的法宝。也许随随便便的又能找出几个正在化形地高手呢。”他一边说晚舟就一边笑，宠溺的看着自家能干的徒弟把那些货物都放在摊位下的大柜子里。只把各种样品摆了满满的一桌子。

    山溪和非念倚白兴奋的拉开了嗓子大声叫卖，立刻吸引了许多人前来围观。要知道，这里可不同于那些普通人的会场，吆喝叫卖声不绝于耳，这里是修真者们的交易市场，各个星球上的修真者都高傲自持，哪肯做这种丢脸地事情，因此他们的声音一出来，就引来无数的注目礼，许多人都是好奇之下过来看看有什么货色地。

    晚舟看着那几个兴奋叫卖的人，额上不由得滴下一滴冷汗，他实在是很奇怪，如果说轩辕和倚白是因为爱玩地关系，那么山溪这个魔界地小皇子应该是不屑于做这种事情吧，怎么看他叫得比谁都大声都欢畅呢，无法理解，实在是无法理解啊。

    围拢过来的修真者们本是为了看热闹和嘲笑地，谁知一看见桌上摆着的几块晶石就愣住了。其中一个颇有几分仙家之气的老者忽然跳了起来，喃喃道：“是碧原石，这是碧原石啊，上等的仙石，修真界一般都是见不到的，还有这块，啊，还有这块……”他猛然跳了起来，一把捂住身边正在叫卖的山溪的嘴巴，大声道：“不要叫，不要叫了，这些，我全都买下来，全都要买下来，价钱随你们开。”

    晚舟等人虽然不认识这个老人，但那些修真者可都认出来这是潮生派的长老，已经到了渡劫期的，他的历练多，知识渊博，而且在七迈星修真界有一定的地位，不可能去给别人做托，既然他这样的紧张，说明这些的确是好东西了。当下谁还管什么敬老尊贤啊，都纷纷嚷道：“不行，我要买，我也要买……”“对，摊主可以随便开价，价高者得……”“没错，香炉长老，你已经到渡劫期了，有什么好东西总该让着我们这些小辈吧。”

    场面顿时混乱不堪，那些远远围观的修真者们也都聚拢了来，不管倚白轩辕狂等人怎样嘶喊都没有用。幸亏轩辕狂聪明，事先就把这些晶石设了结届，否则这乱哄哄的，早就不知道被人摸去多少块了。

    晚舟当然也要上前维持秩序，可惜他长得实在太过秀雅，根本就不被放在那些人眼里，此时见到了上品的仙石，那是可以让自己在顷刻间提升几十年功力的宝贝，这些修真者哪还顾得上风度修养，都一窝蜂的往前挤着，晚舟不好意思出手，被挤的不断后退，最后终于惹得其中一个家伙不耐烦，一掌把他推在地上。

    “啊，师傅。”轩辕狂正在另一边阻止那些潮水般的人群。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就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晚舟被推倒的，明明隔着好几个人呢。就听这魔王大吼了一声，飞快的跑过去扶起晚舟，顿时把那些使劲往前挤着的人给甩了一个趔趄。然后半空中宛如响起一道炸雷般：“谁？是谁？妈的是哪个兔崽子敢推我师傅？”他双目赤红，恶狠狠的看着那些推挤着的修真者，宛如一头要吃人的老虎一般。

    那些修真者顿时被这声雷给震住了，一个个不自禁的停下了动作。轩辕狂宛如罗刹临凡，一字一字道：“全都给我滚，老子不做你们的生意了……”不等说完，那些修真者面上就勃然变色，要知道他们平时可是高高在上的，何曾被人骂过滚字，只是眼前这人拥有那么多的仙石，无论是实力还是货物，都让人无法和他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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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三十章：冲冠一怒为师傅

﻿    当下就有人高声道：“不做我们的生意你过来干什么？”，立刻一片附和声响起。轩辕狂哼了一声道：“七迈星上的修真者就你们这一群吗？不做你们的生意，我可以做别人的生意，谁让你们太过分，竟然敢推我师傅，哼哼……”

    晚舟整理了一下衣服，连忙过来拉住化身为暴龙的徒弟，小声道：“狂儿不可鲁莽，我又不是草人，一推就散了，这些人也是心急而已，何况我们急着将货物出手，还要去寻找磷豹呢。”他说完，倚白也连忙点头道：“没错没错啊，寻找完磷豹咱们还要去别的星球历练，顺便寻找汜水呢，呵呵。”

    轩辕狂这才收敛了怒气，想了想沉吟道：“好吧，看在师傅为你们说情的份儿上，不取消你们买货的资格了。但是你们听好了，第一，不许再这样拥挤，大家都是修真者，最起码的风度要顾吧？”这句话一说完，那些人都红着脸低下头去。

    “第二，你们要找出推倒我师傅的人，什么时候找出来，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卖货，而且要排好队，每人限买一定量的货物，至于限量的事情，当然是我们说了算。”这条件可以说是严苛之极，但因为轩辕狂手中的奇货，却也没有人有异议。

    “是他，我看见是他推的师傅，他是典清派掌门的儿子，从来最是骄纵了，我看见是他推的人。”一个大汉忽然率先嚷了起来，接着他身边的几个人也都把矛头指向旁边一个俊美的青年。十六K文学网

    “我？我……我没有……我……不是我。”青年先是一愣，然后就急着摆手否认，最后他见七八个人的手指都指向自己，不由得难过道：“师兄。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就……不是我……”他说话有点结巴，很快地，声音就淹没在一片指责的浪潮中。

    “决不会是这个人的。”晚舟摇头。他地眼睛里没有贪婪之色和煞气。”晚舟摇头，悄声对轩辕狂耳语。却见轩辕狂点了点头，然后高声道：“不用急，你们几个喊话的出来，我这里有一件宝贝，立刻就可以分辨出是谁推地我师傅。如果在你们几个人中找不出凶手，推我师傅的事情我就不再追究，咱们立刻开始卖货。”他一边说，一边就打了道灵识进山芥荷包，与那几个修炼的元婴说了一句话。

    声音立刻低了许多，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反而一下子就退缩起来。倒是那个青年当先跨出一步，凛然的道：“我来，弟弟你就给我试吧。”他说完。轩辕狂险些一跤跌倒：“喂，你喊谁弟弟呢，我是你哥哥好不好？”他大声的嚷着。青年愣了一下。然后偏头想了一会儿，呵呵笑道：“弟弟。你别看我二十多岁地样子。但实际上我今年六百多岁了，因为我是修真者嘛。”

    轩辕狂傻了眼。算一算自己的确比眼前的青年小上好几岁，他无话可说，便哼了一声：“只有你是修真者吗？我要不是修真的，能进来这里吗？”一边说一边心想幸亏他只有六百多岁，要是连师傅都得叫他哥哥的话，那可真是呕死了。

    青年的脸红了一下，似乎也知道自己失言，连忙道：“没错没错，一看弟弟你就是个高手，因为我竟然看不出你的境界，我们快点吧，你不是要找出真正的凶手吗？”他有些讨好的露出腼腆笑容。晚舟心里十分地喜欢他，于是上前道：“轩辕，别耽误了，赶紧把货物卖了吧，为这些小事斤斤计较……”不等说完，就被徒弟拉到一边坐下。轩辕狂威严的道：“师傅，以后咱们来交易的次数肯定不能少了，我要让他们都知道，轩辕狂可以惹，但轩辕狂地师傅却是不能动的。”

    晚舟被按在椅子上，发愁地看着意气风发地命令那几个人过来，然后要他们把手指伸进他袖子中荷包里的徒弟，他当然明白轩辕狂为什么对自己如此着紧，越明白就越发愁，心想什么时候徒弟能将对自己地这种感情转化为正常的师徒之情呢？这么多天看下来，虽然他再没有什么放肆的语言动作，但从各种表现来看，只怕这毒倒是越中越深了，唉……想到这里，不由十分头痛。

    那边已经结束了试验，然后轩辕狂让他们把手都伸出来，最后他指着一开始嚷着青年是推倒晚舟凶手的大汉，冷笑道：“没错，就是你，就是你推倒我师傅的。”他倏然出掌，将那大汉打翻在地，森森道：“今天便宜你了，开张大吉，我没收你利息，否则你休想全身而退，快滚吧，爷们不做你的生意。”然后他对着那些帮腔的人道：“还有你们的生意我也不做了，名额嘛，都给这个被冤枉的人好了。”他转向青年：“恩，你叫什么名字？”

    “惊虹，惊讶的惊，彩虹的虹。”青年都看呆了，听见轩辕狂问自己，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忙报上家门，然后崇拜的看着轩辕狂道：“弟弟，我真是服了你，这是什么宝贝，怎么就能知道的这么清楚啊？没错，我看见是华师兄推倒令师的，原本念着同门之情不好意思揭发，没想到却被他恶人先告状。”

    轩辕狂淡淡一笑道：“什么宝贝，很简单，我这荷包里有几个傀儡，虽没有别的大本事，但在人的手指头上弄点印记还是可以的。我刚刚故意将荷包放在袖子里，让这些家伙将手伸到袖子里再进荷包，果然，那个真正的凶手就上了当，他当时可能还在心里笑话我愚蠢，让他的手伸进袖子中，那么他伸不伸进荷包谁看得见啊。他不知道我就等着这一招呢，你们问心无愧的人都敢伸进荷包，那些傀儡就在你们的手指头上打了个印记，唯有他不敢，所以他手上没有印记。”为了避免误会麻烦，所以轩辕狂就说自己荷包里正在修炼的元婴是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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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三十一章：腰缠万贯

﻿    这一下不但是惊虹，就连那些围观的人也都佩服不已，暗道这小孩子真是精明的让人害怕。却见轩辕狂又不屑一笑道：“看的出来，那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只有他才会上这种当，说实话，这都是前人用烂了的招数，很多书里都有，若换成一个聪明谨慎的人，就不管用了。”

    那大汉大怒，可刚才轩辕狂推他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对方的强大实力，不管怎么说也是出窍期的修真者，再加上他看不透轩辕狂的修为，所以也只能选择忍气吞声，灰溜溜的和那些同伙一起出了人群。

    于是轩辕狂等人开始卖起货来，因为买的人实在太多，晚舟也不得不上前帮忙，那个叫惊虹的青年买下了五十块上品的仙石和五棵陀螺草，三粒定魂珠，六张九天奔雷的符咒，心满意足的去了。剩下的人虽然眼红，但没办法，那可是十个人的限额了，他们也只能望洋兴叹。但可以买到几块上品的仙石，已经够令他们高兴的发狂了。

    金币和金票大把大把的装进荷包。轩辕狂等人卖的这个起劲儿。忽听摊子前响起两声尖叫：“啊，软玉翠晶，这里竟然有软玉翠晶。”抬眼看去，只见是先前那两个讽刺他们是溃军的青年道士。这回不等轩辕狂出声，山溪就把眼睛一翻，冷哼一声道：“对不起了，给多少钱也不卖。”

    “为什么？我们有的是钱，随便你开价，这些东西我们都要了。.ap..”其中一个道士抬起头来，气势凌人的道。他此语一出，那些本来围拢了的修真者立刻都默默退往一边。只能心痛的看着摊子上仅剩地几十块仙石仙草。

    “为什么？为了小爷我高兴，不添堵。”山溪干脆一脚踏在摊子上的桌角上，一边趾高气扬的看着那两个青年。轩辕狂轻笑一声。退到晚舟身边道：“这家伙不愧是魔头，师傅你等着看好了。那两个人可有苦头吃了。”

    晚舟笑着点点头，他觉得那两个青年年纪不大，但委实是太过狂妄了，得点教训也好。接着倚白和非念也都兴冲冲地凑了过来，各自坐在凳子上。倚白甚至从手镯里掏出几只烤乳鸽递给众人。他则掏出一条烤鱼，打算边吃边看戏。

    “你……你知道我们是谁吗？”那两个青年气愤的吼。一个人甚至召唤出了飞剑。

    可惜山溪这个魔头，对他看不顺眼地家伙那是软硬不吃，若非晚舟坐在这里，就这两个东西，他早用噬魂锥招呼了。当下一拍桌子，厉声道：“我管你们是谁呢？反正不卖就是不卖，有种的就尽管朝小爷身上招呼，咱们一边分胜负去。别挡着我们的财路。”他唯恐那两个青年“以和为贵”，便偷偷用嘴形说出无声的“熊包笨蛋”等字眼。

    晚舟背对着山溪，哪知这小家伙使得诡计。只见那两个青年暴跳如雷，架着飞剑就去了。一边大喊道：“我们还怕你不成？打就打。跟爷爷们过来，你们五个可以一起上。”说完山溪张狂笑道：“那可不行。他们还得卖货呢，就你们这种货色，小爷玩玩也就算了，真要当成消遣，啧啧，你们还不够格呢。”他说完，也架着飞剑而去。

    晚舟有些慌，刚要站起来阻止，却被轩辕狂拦住道：“无妨，师傅让山溪去吧，那小魔头的境界很高，这两个废物都不够他当点心地，恩，让他多累积一些实战经验，也有好处。”说完和非念倚白等重新上前，招呼众人开始买卖。

    其中一个敦厚的中年人买了三块仙石后，犹豫着对晚舟悄声道：“奉劝道兄还是赶紧召回令徒吧，你们是外地来的修真者，难怪不知，刚刚那两个人是七迈星最大的修真门派古目派的掌门的两个儿子，虽然境界不高，但因为他们派太大了，而且他们的老子已经到了大乘期，又十分的溺爱他们，所以都没有人敢招惹的。他们每日里都在这里转一圈，遇见好东西就以低价买走，你们赶紧把摊子收拾收拾，早早离开为妙。”他说完又左右看了看，发现大家都在抢着买剩下地晶石，无人注意到自己，这才放心而去。

    晚舟着实的犹豫起来。他最见不得不平事，听见那中年道士如此说，就忍不住想好好教训那两个仗势欺人的小子。但细细一想，自己等人毕竟是外来者，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惹这种麻烦似乎也不明智。正寻思着，摊子上地货物已经卖完了。轩辕狂高兴的将一摞金票和一大堆金币不由分说地倒进晚舟荷包里，然后神秘兮兮地道：“啊哟师傅，你现在可是腰缠万贯的大财主了，知道这荷包里有多少钱吗？”

    晚舟淡淡道：“别卖关子了，到底多少钱？”一边说一边望着轩辕狂身后地方向，山溪还没有回来。

    “几千万呢，呵呵，吓了你一跳吧？”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还没散去的修真者就笑道：“若真正说起有钱人，这九重天地万千诸界，也不过就是几个而已，其中有一个人是最厉害的，说他是这诸界中最有钱的人也不为过。他根本都不屑在这会场开摊子，而是单独开店，光七迈星上他的产业就占了所有产业的八成呢。”那人一边说一边露出神往的表情。

    轩辕狂也来了兴趣，呵呵笑道：“是吗？还有这样厉害的人吗？恩，哪天一定要去开开眼，认识认识。”他说完，将摊子简单收拾了一下。而此时，谁也没有想到，他们和这位传说中最有钱的人碰面的时候，竟是那样尴尬的一个情况，而这个人的身份，更是令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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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三十二章：奇怪的心痛病

﻿    收拾完了，人群也都散去了，山溪方哼着小调雄纠纠气昂昂的回来。轩辕狂忍着笑，夸张的叫道：“天啊山溪，我的好兄弟，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你应该没有残忍的用噬魂锥给人家化成水或者空气了吧？”不等说完，山溪就狠狠瞪了他一眼：“别扯，谁是你的好兄弟，哼哼，你存心要在晚舟哥哥面前破坏我的形象，我是那么残忍的人吗？”

    “恩，反正也差不到哪里去。”非念在轩辕狂身边帮腔：“既然没用噬魂锥，那么那两位可怜的小朋友一定是哭着拥抱在一起，相互搀扶着回去了。”话音刚落，就见那边衣衫褴褛相互搀扶着的两个青年，他们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凶巴巴的哭叫道：“你们等着，留下姓名，这个仇早晚要报。”好啊，一战成名天下知，我们还愁着没办法扬名天下呢。”轩辕狂欠扁的歪着嘴笑：“记住了，我叫轩辕狂，打的你们哭爹喊娘的那个叫做山溪，还有一个摩拳擦掌，深深为没有揍到你们遗憾的战斗狂人非念，和一个很想尝尝你们派中最好厨子的食物的倚白，以及我轩辕狂最最伟大可爱沉稳善良的师傅晚舟。小子们，回去报信吧。“狂儿。”晚舟拉住轩辕狂，然而已经迟了，话说出口去，那两个青年的脸色已经气的阵红阵白，架起飞剑一溜烟的去了。这里轩辕狂和非念都哈哈大笑，非念在地上跳着蹦着，一边问轩辕狂道：“怎么样？我们就在原地等着他们吗？”

    “鬼才等他们呢。1----6----K”轩辕狂大笑：“让那些恶狗过来扑个空吧，今天的钱赚的不少，我们赶紧去寻找磷豹。谁有空儿理他们啊。”说完，非念失望的停下了蹦跳动作：“什么？不打啊？还以为这下可以痛痛快快的揍他们一顿了呢。”

    “活该，谁让你刚才不去打地。”轩辕狂白了非念一眼。却见他摇摇头道：“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口又泛疼。不过现在已经好了……”不等说完。他忽然“哎哟”一声又蹲下了身子，头上的冷汗瞬间就流成了小溪滴落下来。

    轩辕狂又将神识探入非念体内，却发现他一切如常。但能让强悍的鲤鱼精痛成这样，却也不能等闲视之。他不无担忧地道：“要不然非念，你回去归元星一趟吧。问问余恨，是不是当初你走火入魔以后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啊非念又站起身来，摇摇头道：“算了，等找完磷豹再说，这阵子又没事了，反正一时半会儿的要不了命。”他说完带头向会场外走去。晚舟也忧心地看着他：“非念，你真的没事儿吗？不要逞强啊。”

    “放心吧师傅，真的好了。”非念强笑，其实心里总是好像十分难受。似乎……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就要失去的那种感觉。他暗想自己是不是最近没有变回鲤鱼，老用着人身，所以多了什么毛病。到时候变不回自己地本相了。这样想着，心里就放松了。暗道今晚上就变成鲤鱼呆一宿看看。

    几个人举步往外走。待出了会场，忽见那个叫惊虹的青年出现在他们眼前。嗫嚅了半天，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承蒙……承蒙道兄们卖给了我许多的仙石仙草，我……我有心请你们去我们派做客，哦，我们……我们典清派在这里有一个分堂，正好家父要去参加离云山每十年一次的修真大会，所以暂时在这里落脚，我……我想他一定会很高兴见到你们的。”他说完，局促不安的看着晚舟等人，双手不断的搓着，显示出心里其实十分紧张。晚舟和轩辕狂等人的确没什么时间去做客，但看见惊虹这副紧张地样子，想到他屡次受师兄弟们的排挤，可能平时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也养成了懦弱寡言的性格，所以这一次能找到自己等主动开口，大概是鼓足了勇气，如此一来，倒不好拒绝。何况非念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总是频频犯什么心痛病，尤其这一次，疼地时间和频率都比先前要重，倒不如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当下用神识一商量，晚舟便点头道：“承蒙盛情，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惊虹兄请前头带路。”话音刚落惊虹就开心的咧嘴笑道：“好好，我们这就走吧，先生以后尽管叫我惊虹好了。”说完晚舟等也通报了自己地姓名。

    一路上由惊虹地讲述中，晚舟等人才清楚事情的经过。原来惊虹地父亲雷剑当初是典清派掌门的关山弟子，上面有十几位师兄，他因为是最后被师傅收为徒弟，所以年纪不大，甚至师兄们的弟子都比他大。偏偏掌门对这关门弟子十分喜欢，对他的进境也十分关心，屡屡以灵药仙丹相助，而雷剑与掌门的独女也日久生情，掌门更在飞仙之前替他们举行了婚礼，还将掌门之位传给了他。这就引起了那些师兄们的不满，但他们也无可奈何，一是掌门的命令，二是因为雷剑的修为在他们之中，确实是最深厚的，已经到达了渡劫期，因此他们只能暗中排挤，等到惊虹出生后，从小就被师兄弟们欺负，雷剑为了派中和平，也只能忍气吞声，终于造成今日的境况。

    听完惊虹的遭遇，一众人都十分的为他鸣不平。轩辕狂翻翻白眼道：“你们派里那些老东西太不讲道理了，你老爹就是天资聪颖进步迅速，这能怪得了谁啊，你外公飞仙前，当然要把修为最深能力最强的弟子立为掌门了，你娘那么多年都清心寡欲偏偏见到你爹就坠入情网这又怪得了谁？老家伙们不说反省自己，倒沆瀣一气来对付你爹你娘，切，你爹娘也实在是太能忍耐了一些。”

    惊虹听得目瞪口呆，从未想到竟有人敢公然批评长辈，尤其这人还是个比自己都小的少年。他看着轩辕狂飞扬着的眉眼，忽然间觉得羡慕无比，暗道这才是真正潇洒的人生，活得有滋味的人生，唉，我要是能成为那样强势的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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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第三十三章:　伸冤

﻿    晚舟又咳了一声，心想自从和这个宝贝徒弟一起下山后，自己咳嗽的次数越来越多，简直都要成为惯性动作了。果然轩辕狂收了声，想一想却又蹦到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嘿嘿笑道：“师傅啊，我说得怎么样？大派中都是勾心斗角的了。啊啊，我多么的感谢上天啊，安排您捡到了我，否则我现在恐怕早就被谁暗害了。啊，每每想到这里，我都太庆幸了，师傅，我和你是一体的啊，没有你就没有我，我们……”

    “闭嘴。”晚舟轻叱一声，唯恐徒弟激动之下会说出什么不当的话。忽听头上方一个声音不屑道：“呸，你小子还会知道感谢上天？你不在不如意的时候骂老天就不错了。”

    众人愕然抬头，只见头上除了一朵云彩外，什么也没有。轩辕狂又仔细看了一阵，蓦然大跳了起来，哇哇大叫道：“好啊，冤家路窄，你竟然还敢跑到我这里来……”他正要往下说，就听那朵云彩哼了一声道：“呸，我为什么不敢？你要是不怕你的那个鲤鱼精朋友和魔头朋友也渡仙劫，你就尽管跳脚放肆吧。”

    轩辕狂愕然止步，惊讶道：“什么？非念和山溪要渡劫了？咦？那殷劫和卓儿是不是也快了呢，殷劫回魔届去了，他的劫不是在我们这里渡吗？哎呀这可太可惜了，本来还想和你走个后门，让你安排几道厉害的劫雷使劲儿砸两个魔头一顿呢，真是的，失算啊失算。”他摇头晃脑的叹息着，气的山溪在背后用捅刀地姿势捅了他好几刀。.ap..

    “我就是过来告诉他们一声，顺便看看你小子是不是还活着。告诉完我就走了。”劫云不再多说，径自一阵风般的消失了。倒让轩辕狂一愣，然后徒劳无功的大喊道：“喂。老友重逢，你也不说多叙叙旧。”

    劫云再没有应声。轩辕狂和晚舟非念山溪诧异地互看了一眼道：“好奇怪。这不该是那个家伙的性格啊？怎么回事？”忽听身边一个颤抖着地声音道：“刚刚……刚才的那个……那个声音是什么？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修真者的气息，你们……你们叫它劫云，这是哪一位高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为了不让他受到太多惊吓，晚舟等人有志一同的保留了这个秘密。只说劫云是一个世外高手，好在惊虹为人有些呆呆的不太通世务，也就轻易地被蒙混过去。说话间，已经到了典清派设在京城中的庄子。原来典清派是七迈星上的第二大修真门派，因此这庄子是皇上特别赐的，自然宏伟华丽，辉煌不凡。

    惊虹将他们带进去。只见几个老者都坐在庭院里，自己的父亲也赫然在其中，都是面带不善之色。他忙把晚舟等人带过去。还不等介绍，就见其中一个老者拍案而起道：“惊虹，你和师兄弟们一起出去。他们被人整的那么狼狈，你不相帮也就算了。竟然还联合外人欺负本门子弟。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典清派，有没有我们这几个师伯？”

    惊虹看着那个老者。不由自主的就瑟缩了一下，开口刚要解释，便听见自己父亲也寒声道：“没错，惊虹，你这回做的也太过分，不管平日如何，你也不该胳膊肘向外拐，你立刻说清楚，否则莫怪爹爹动用派中刑法。”

    惊虹看起来素日是很怕他父亲的，吓得张口结舌，头上冷汗不住滴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会“他们……啊……我……”地发出一些字音。却见一个美丽的女子站起身来，昂然道：“夫君和各位长老不必咄咄逼人，虹儿平时是什么性子，谁不清楚，如今事情的真相还不知道，你们便要坐实他地罪名吗？”

    晚舟等人站在一边，竟被人冷落了，弄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轩辕狂哪甘心受这种气，何况他从小就是晚舟养大，一直都被宠溺着，后来与父母相认，也都是关切呵护无比，此时骤然见到这样一对父母，不由得大替惊虹抱不平。忍不住就拍了几下手，冷笑道：“好啊，实在是好，我只道惊虹在这典清派里是连一个疼惜的人都找不到地，好在还有一个娘亲，否则倒真是要成了后娘手下地孩子了，连自己的亲爹都不肯帮着说句话，岂非也太可怜。”

    此言一出，众人都不由得大惊，回头看向轩辕狂一行人，最先呵斥那个惊虹地那个长老跳了起来，大声吼道：“你们是谁？惊虹，如今这是什么时候，你怎么什么人都往派里带，万一是奸细呢？”

    山溪冷冷道：“这位长老大概一向是欺软怕硬惯了吧，有什么话冲我们来，不要老是去找软柿子捏。你刚才问我们是谁，这问题着实问的好，我们正是将你们那几个宝贝徒弟耍弄的灰头土脸的卖晶石的人。你想一盆脏水扣到惊虹身上看他笑话，不好意思，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此话一出，那名掌门不由也大惊失色，却见自家儿子连忙到自己面前跪下，昂然道：“爹爹，这件事是几位师兄有错在先，和这几位没有关系，我就是和他们一见如故，想带他们来给爹你瞧瞧，我敢用性命担保，他们不是奸细。”说完了，她的娘亲连忙扶起他，一边道：“我就说虹儿平日里老实，断不会做出这种事。别人不分青红皂白也就罢了，连你这个爹也……”她叹了口气，哽咽道：“这孩子有我们这样的爹娘，也实在是命苦。”

    雷剑眼中也闪过一丝愧疚之色，站起身道：“请教几位姓名？师承何派？”说完晚舟也上前道：“我们是归元星的修真者，因为本派的一些事情，所以这次前来七迈星，是想脱手一些东西换些钱财，没想到能与令公子结识。”他说完，气定神闲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听得那十几个长老的脸色都阵红阵白的，再要去找自己那十几个不成器的弟子，还哪里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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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第三十四章：奔赴魔界

﻿    雷剑沉吟道：“原来如此，这样说来，也是笑儿他们的不是了。”话音刚落，轩辕狂就上前道：“雷掌门，不是我说你，我从来都只听说过包庇儿子纵容儿子的混帐老爹，还从未见过你这样公正廉明的爹，不过你也未免太公正廉明了吧？为了你们典清派的团结，就牺牲自己儿子，有什么事也不替他辩护，一心只错怪他，你这叫什么老爹啊……”他狂妄性子上来，就要好好教训雷剑一番，忽听晚舟咳嗽了一声，沉声道：“狂儿不得无理，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雷掌门自然是有他的难处。”

    他们在这里一唱一和，浑不把那些长老弟子们放在眼里，弄得他们都觉十分憋气，便一个个向雷剑告辞，临走时自然要说些什么寻到那几个搬弄是非的王八羔子定要严惩的话。雷剑明知他们只是说说而已，也不肯说破，送他们一直到门边，方才回转过来。

    晚舟等人与惊虹和他娘亲聊的十分投机，那女子便说起雷剑的为难之处，又道：“眼看这修真大会就要举行，闻说那古目派近十年来出了许多杰出之辈，但我们典清派却连闹了十年的内哄，若非父亲的严令，我与师弟早已带着虹儿结伴遨游天宇，也强过在派里过这种勾心斗角的日子，但有什么办法？典清派总不能毁在我们的手中啊。”

    晚舟叹气道：“唉，可惜我们还有急事，否则倒可助雷掌门一臂之力。”他这可不是说大话，不要说倚白那恐怖的功力了，就连轩辕狂。现在也是大罗金仙的实力，在仙界都是数得着的人物，何况在这个修真界。想到这里又不由得奇怪。心想狂儿为何没有升仙呢？难道说升仙与否还是可以自由抉择的吗？

    雷剑命人整治酒席款待他们，所谓地酒席。不过是些甘甜果品以及几样精心烹制的蔬菜而已，满桌上别说荤腥了，就连个鸡蛋都没有看见。晚舟吃的还好，轩辕狂和山溪非念也能勉强入腹，唯独倚白不高兴了。他是个无肉不欢地人，当下就要撺掇着晚舟去给自己烤一只全羊。

    还未等开口说话，忽听非念“哎哟”一声，蹦起来几尺高，然后在地上翻滚着，一边大叫：“啊，痛死了痛死了……”只是瞬间，冷汗就湿透了衣服。

    轩辕狂和晚舟等人都有些慌了，正要上前去仔细查看。却见山溪也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眉头紧紧地蹙着，双手捂着胸口。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吐气，一边喃喃道：“好……好痛……死鲤鱼精一定……一定是得的传染病。怎么……怎么我也痛起来了。”

    “胡说什么？就算是传染病。也肯定先传给我和师傅。”轩辕狂有些慌了，眼见非念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心里又急又怕，生怕这个好兄弟下一刻就要魂飞魄散，一跺脚，他转身就要离去。

    “狂儿你去哪里？”晚舟高声问，却听轩辕狂答道：“去找余恨过来救非念……”一语未完，忽见雷剑从非念山溪身边长身而起，皱眉道：“奇怪奇怪，身体里一点儿损伤也没有。这不像是伤病……”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对非念和山溪道：“两位可有什么挂念的人吗？恩，同一个至亲地人？”

    轩辕狂一听雷剑的话，便觉察出这个掌门可能知道什么，这也难怪，毕竟雷剑可比他们要见多识广，也许这个奇怪的症状他曾经听说过遇见过。却听山溪大叫道：“晚舟哥哥，我挂念着的人当然是晚舟哥哥。”说完非念也道：“没错，我当然挂念的也是师傅了。”

    雷剑看向晚舟，讶异道：“那不可能，晚舟先生好好的在此不是吗？我曾听师傅说过，有时候修真者的功力很强，和另一些功力很强的修真者便能有心灵之间的感应，虽不至于立刻就知道对方那边地情况，但往往对方遇到危险时，这边的人会觉得心痛心悸，总之会有一些反常的症状表现。你们两个同时泛了心痛病，又没有具体地症状，只能说，和你们有感应的人大概是同一人，看你们疼地这个样子，那人应该是处于极度危险地情况中，或许随时会丢掉性命。

    话音刚落，山溪的脸色就白了，摇晃着站起道：“我哥哥，没错，一定是我哥哥，我牵挂地人只有他现在不在身边，而且他自己回去了……”他总算想起来这是修真界，方没把魔届两字说出。与此同时，轩辕狂的脸色也变了，沉声道：“没错，是殷劫，肯定是殷劫，师傅怎么办？我们得赶快去救他。”

    非念本来已经惨白的脸色更是煞白，他还嘴硬道：“不，不对，怎么可能是那家伙，那家伙遇见危险，只应该是山溪感觉到痛，为什么我却痛个不停？”语罢轩辕狂已经向雷剑等辞行，一边拽过非念道：“这个你日后去问他吧，我懒得和你解释那么多，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快离开。”

    五个人几乎是立刻拔地而起，山溪更是气急败坏，一边在云彩里飞一边大骂道：“是哪个混蛋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去害魔界的大皇子，让我抓到了绝不饶他。”说完轩辕狂就拍了他一巴掌，冷冷道：“行了，万一遇到修真者，你想让他们对你群起而攻之吗？竟然还敢明目张胆的大嚷着殷劫的身份，也不想想那些人既然能害殷劫，想再把你一起收拾了，还不是轻而易举吗？”

    山溪立刻不做声了。倚白望望脚下，连忙道：“停停停，下面就是森林，我们赶紧下去，我好设传送阵回归元星上。”说完众人早按落云头，果然周围是一个小树林，前面不远处有一个不大的湖泊，碧蓝的水如一颗宝石般，风景甚是秀丽。倚白刚要带着他们瞬移，忽听山溪奇怪道：“你干什么啊倚白？回归元星干什么？现在是要去魔界救我哥，你回归元星有什么用？”语罢倚白呆呆道：“那个……魔头小子不是从归元星回的魔界吗？我们当然要回到归元星，然后再回归魔界了。”

    轩辕狂气的险些躺倒，拉着晚舟的手道：“终于见识了这笨狐狸精的愚蠢一面了。”晚舟对倚白道：“这是界与界之间，自然要通过一些特殊的通道，只要有了特殊通道，在哪里都可以，不用非要回去归元星的。”

    倚白方恍然大悟。却见山溪抖手打出一道黄芒，直奔那湖泊而去，一边喃喃念着几句咒语，然后奇特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湖面之上立刻凭空出现了一道黑漆漆的大门。山溪带头向那门飞去，一边道：“快点，我的功力尚低，这魔界之门只能维持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众人连忙都向那魔界之门飞过去，转眼间进入到一个黑暗冰冷的世界里。殷劫的命运究竟会如何，魔界的命运又将如何，都等着他们去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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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一章：魔界危机（上）

﻿    轩辕狂左手拉着晚舟，右手拉着非念，哼声道：“这魔界果然不同凡响，是一个黑暗冰冷的王国，难怪你们削尖了脑袋也想出来。”

    “这是黑魔通道，等走过了这通道，前面就会有光亮了。”山溪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却听轩辕狂对晚舟道：“师傅，穿上山芥战甲吧，听说魔界里的魔物们最喜欢偷袭，你穿上战甲，一个可以防身，二来也能用上面的明珠照亮这黑暗的混沌。”

    晚舟依言穿上战甲，果然，那十颗夜明珠立刻大放光华，总算将这黑魔通道照亮了。却听山溪道：“唉，所谓财不露白，晚舟哥哥你这宝贝肯定会招来偷袭的魔物，不过你不用怕，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轩辕狂冷笑道：“那也得他们能伤害得了，就算没有你在，我也绝不允许那些魔物们靠近我师傅一步。”说着话的功夫，已经出了黑魔通道，立定了身子，只见那条黑魔通道渐渐消失，四方都是一望无际的焦土，天空上是一片片血红的云彩，散发出惨淡的红光，整个魔界都像是笼罩在一层薄薄的血雾中。

    “唉，这魔界果然不是人呆的地方啊。”倚白感叹。而山溪却奇怪的“咦”了一声

    “都到哪里去了呢？以往黑魔通道附近的大石后面，最起码也会藏着不下数十只的魔物，遇见弱者就会实行偷袭，怎么今天却一只都没有了呢？”山溪左右张望，然后又飞上半空，半晌方落下来，脸色有些难看的道：“的确……的确是一只都没有了。1-6-K-小-说-网”

    “也许。他们现在更精通藏匿的本领了吧，你这魔界小皇子已经几十年没有回来，可能在这方面有些退步。”非念喃喃道：忽见倚白一把掀了斗笠。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快乐地吼道：“哟嗬。终于可以透气了，哟嗬，汜水，或许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

    “你个笨狐狸精，难道想引得魔族人都来抢你吗？”非念急的一把摁住倚白。就要给他戴上斗笠，却被倚白一把推了开去：“不要戴，我才不要戴，这方圆千里之内，我都没有察觉到魔物们的气息，妖和魔可以说是相距不大地，有他们的气息我一定能知道了。”

    轩辕狂地脸色骤变，喃喃道：“不好。山溪，你们魔宫在哪里。赶紧带我们去，若去得快，或许还能救下殷劫一条命。”他话音刚落。晚舟和非念等都呆了。非念道：“不是吧轩辕，那个家伙很强势了。而且现在可能已经渡劫。一般的魔族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怎可能会说死就死。”

    山溪的脸色也难看的很。一言不发地御剑向前方飞去。轩辕狂和倚白等人也都跟了上去，轩辕狂一边对晚舟和非念解释道：“魔界很可能被域外天魔们攻击了。你们想啊，域外天魔来袭。他们总要找一个能够扎根的地方，除了那些死星外，魔界就是他们最好的存身之地了。而且魔界和其他各界是隔绝的，只要手脚够快够干净，一举攻下魔界，其他各界根本就不会知道，也难怪殷劫屡屡给你示警，说明他遭遇危险不是一天两天了。”

    倚白忽然怒道：“你这条笨鲤鱼，妄那个魔头小子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可你呢？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如果他死了，就是你害死他的。”

    非念心里一窒，一向乐观的他听到这个“死”字，忽然间就难受的说不出话来，不知为什么就想起在那鬼崖上，殷劫将他的披风给了自己地一幕。他想张口说什么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然而张了张嘴，却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晚舟惭愧道“这也不能怪非念，殷劫就算有危险，也该通过心灵感应和山溪说才对，谁能想到他竟然是和非念沟通呢？何况我们也是今日才知道还有心灵感应报告危险导致心痛的这种事，在今日之前，就算是山溪心痛，大家可能也会很茫然吧，说起来也怪我，活了八百多年，竟然连这件事情都不知道。轩辕狂哼了一声道：“师傅你惭愧什么？没看见那有只一千万年地狐狸精吗？他都没有半点惭愧的样子，咱们又何必自责自己。哼哼告诉你倚白，殷劫若是死了，就是你地责任。”他说完，笨狐狸精立刻大惊失色，连忙对山溪道：“瞬移瞬移，快点，我带你们瞬移，把具体地方位告诉我。”

    轩辕狂和晚舟非念同时栽倒。山溪也没好气的停了下来：“笨狐狸精，有瞬移你干什么不早说？害我们浪费了这么多地时间。”说归说，他还是把魔宫的具体方位写在了手上。

    轩辕狂和倚白同时凑过去看。倚白一边叫着：“我这是急中生智，没错，是急中生智，我不想担起魔头小子死掉的责任啊。”一语未完山溪已经气的要吐血，大声道：“我哥哥吉人天相，什么叫死掉，他不会死的，才不会死。”

    晚舟不无担忧的看着倚白：“狂儿，怎么办？你确定倚白能将我们送到正确的地方吗？这和山林里那次可不同，那次是有烤肉的香味给他指引，这回的魔宫方位却只是山溪手上这几个字啊，倚白真的能知道东西南北的方向吗？”

    轩辕狂笑道：“没关系的师傅，就算倚白不行，有我掌握着方向，我已经是大罗金仙了，可是我的功力还没有达到能带着你们这么多人瞬移的地步，我只是要借助倚白的力量而已。”话音刚落，倚白就大吼了两声：“走了，瞬移，大家准备好。”随着话音，众人的身体感受到一股刺痛感。不过下一刻，这刺痛感就消失了，睁开眼来，只见面前矗立着一座无比巍峨的宫殿。

    “哇，这魔宫真漂亮，比云祥国的皇宫还要大还要华丽啊。”倚白啧啧的称赞，而山溪只看了一眼宫门，就绝望的道：“没错，魔界被侵略了，否则这宫门前，怎么着都会有侍卫把守的。”

    他飞身上了台阶，刚推开紧闭的宫门，就和一个奇怪的家伙照了面儿。那家伙一看见山溪，二话不说抖手打出一道黑光，一边大叫道：“啊，仙届来攻了，大家快来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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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二章：魔界危机（中）

﻿    轩辕狂恨恨道：“果然是域外天魔。”他一推倚白和山溪：“你们去迎敌，引起混乱，我和师傅非念去寻找殷劫。”说完把手一伸：“狐狸精，给两张瞬移符咒，一旦我们遇到魔尊，就只能通知你了。”

    倚白掏出两张符咒塞给轩辕狂，还不等抱怨几句，就看见从各幢精美的宫殿里涌出大量的域外天魔和魔物，他兴奋的吼吼叫了两声，在地上一滚，变回了原形----山一般大的白狐狸，然后冲进魔物群中一阵乱蹦乱跳，瞬间就踩倒了一大片的魔物。

    “靠，这样也行？”轩辕狂看的眼睛都直了。忽听身边的非念道：“快，轩辕，我感觉到殷劫的存在了，我们快过去。”一边说着，已经腾空飞起，龙衣战甲在血红的霞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龙门剑则威风凛凛的横在他脚下。看来非念是一开始就存了拼命的念头。

    “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轩辕狂微笑，和晚舟穿上擎出飞剑，呼啸着向魔宫北部的方向而去。

    不说倚白和山溪在前殿与大批的域外天魔奋战。单说轩辕狂三人，飞了不一会儿就听见非念大叫道：“没错，就是这里，不知为什么，一到了这里，我就听见了殷劫的声音。”他指着一间造型奇特的宫殿，飞快的降落。

    轩辕狂和晚舟也降了下来，落到那个宽敞的院子中。非念挂念殷劫，情急之下上了台阶就要撞门，却紧接着被弹了出来，一道红网只闪了一闪，便又隐没。.ap..看起来是域外天魔设的结界。

    “殷劫，你在里面吗？殷劫……”非念大声的喊着，他不知道怎么了。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脏有力地蹦啊蹦的。仿佛随时都可以从嘴里飞出来。眼中有热热的东西，难道是眼泪吗？奇怪，他怎么会流泪？

    “终于……来了吗？你们……这群迟钝地家伙……”过了半晌，总算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屋中逸出，虽然没有了一贯地冷淡和霸道。但那是殷劫的声音，这点是确定无误的。轩辕狂晚舟和非念同时松了口气，轩辕狂大叫道：“听这语气，一时半会儿应该还是死不了的吧？”

    “放……放你的屁，我都支撑几个月了，你们……你们再晚三天来，就……就等着给我收尸吧……哼哼，到时候有没有尸体还两说呢。”殷劫地声音断续的传来：“少……少废话，赶紧……解开外面的结界……笨……笨狐狸精来了吗？别告诉我他没来？那我就等死吧。”

    “切。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轩辕狂不屑的笑，殷劫还不知道他已达到大罗金仙的境界。

    双手渐渐将一团真气凝结成球，轩辕狂运足十成功力送出。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真气球四散爆破。那红色的结界却只是晃了一晃。继而再度隐没。倒是周围立刻出现了六名被黑衣遮住全身和头脸的家伙。

    “没想到这魔界竟然还有漏网之鱼，哼哼。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偏偏要到地狱来报到，去死吧。”随着一声大喝，那六个黑衣人一起攻了上来。

    “狂儿，专心破结界，这些人交给我和非念。”晚舟大吼一声，轩舟剑带着一道红光直奔其中一名黑衣人而去。而他也飞身而起，向另一名黑衣人击出一掌。

    “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干一架了。”非念大叫，龙门剑挟着雷霆万钧的气势破开面前地空气，一剑就贯穿了朝他飞过来的黑衣人的脑袋。他大喜笑道：“师傅啊，这些家伙都是软脚虾，咱们放手打就是了。轩辕狂听说都是软脚虾，遂放下心来。见真气球对攻破结界没有丝毫作用，于是横剑当胸，向着那结界飞了过去，他是要借着护天金石地力量，将这道结界破开。

    晚狂剑和结界相触，爆发一串夺目的火花，结界颤动了一下，却仍是无法突破，轩辕狂地手臂在一瞬间却酸麻起来。他心里一惊，暗道这结界看起来不简单，也是，能困得了魔界皇子地结界，也不可能是省油的灯啊。想到这里，不肯功亏一篑，干脆一咬牙，再注入五成功力，全力指挥晚狂剑不屈不挠地向前突破。

    结界颤动的更厉害了，却仍是无法突破。轩辕狂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晚舟和非念，发现他们在这群魔物中还是游刃有余的，因此孤注一掷，闭上双眼，将元婴中的真气源源不绝的催了出来，一时间晚狂剑上光华大盛，而那面红色的结界却渐渐的扭曲变形，最后终于破出一个大洞来。

    “殷劫。结届被破开了，你自己出来吧，我得去帮着师傅。”轩辕狂大喊一声，回身便加入战团，忽听晚舟慨然道：“狂儿去救殷劫，这些人师傅还能对付得了？如果连这个都要帮忙，你让师傅还有没有脸在你面前继续当师傅了？”这话有一点点怪异，不过晚舟此时对战之中，能说出话来已属不易，哪还有思想去理清什么逻辑，好在轩辕狂立刻听懂了他的意思，犹豫了几秒钟，方一跺脚道：“好，师傅你自己小心。”说完飞身从那个大洞中进到屋内，只见殷劫蜷缩在一个角落里，正在拼命的喘着气。你这个形状？该不会是已经被人家炼化了准备去投胎吧？”轩辕狂惊讶的道，下一刻，那个小小的殷劫忽然站了起来，身子在瞬间就不可思议的恢复到原来大小，他喘着气道：“这是我的救命神功，你懂什么？我们快出去，被残血堂主赶来就糟了。”

    残血堂主？轩辕狂心中一凛，紧跟着殷劫跳了出去，却在转瞬间就傻了眼，只见外面的场地上，一名全身黑衣的人正将剑架在晚舟脖子上，阴恻恻的看着轩辕狂和殷劫，冷笑道：“轩辕狂是吧？久闻大名了，听闻阁下狂妄骄傲目无尊长，却偏偏对将你养大的师傅不敢忤逆，所以现在就让我来验证一下传言的真实性吧。”他将飞剑向晚舟脖子上凑了凑，目不转睛的看着轩辕狂：“将你身边的那个魔皇子杀掉。你若不肯杀他，我就杀你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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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三章：魔界危机（下）

﻿    “你……”轩辕狂想破口大骂，转瞬间却改了主意，大叫道：“你说话算话，我可告诉你，我师傅不能有事，否则我立刻拆了你的骨头。哼哼，这个大魔头本来我就不想救他，他冷酷无情性格别扭冷淡自持还自以为高贵无比，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的晚狂剑倏然就指向殷劫：“那个残血堂主，你可得说话算话，我杀了他，你就不能杀我师傅。”话音刚落，晚狂剑脱手而出，从殷劫的胸膛贯穿而过，带出一大蓬的血雨喷洒在天空中。

    那个残血堂主不由得愣了一下，怎也没想到一向将友情道义名声看的比性命还重的修真者，对自己的同伴竟然说下手就下手，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虽然殷劫是魔族，但轩辕狂等人既然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将他救出，哪肯说杀就杀呢。

    而就在他这一愣神的功夫，忽见那本该在殷劫身后的晚狂剑竟已悄无声息的到了自己额前，他若不回招自救，立刻就要被晚狂剑贯穿前额，身体和魔婴一个也别想保存下来。大骇之下连忙挥剑抵挡，下一刻，一缕阴柔之极的掌风席卷而来，生生将他击出去几步远，等再回过神来，晚舟已经被轩辕狂拉到了殷劫身边。

    “快吃下去好好炼气。”轩辕狂丢下一枚碧华丹和一颗金灿灿的仙草，一边吩咐非念保护好晚舟，然后他飞身上前，大骂道：“奶奶的，爷爷我不发威你们都当我是病猫吧？残血堂主，我今天就让你成为溅血堂主，连一点儿残血都不给你留。”他是真的被激怒了。任何事情一牵扯到晚舟，就会轻易激起他的杀心。

    现在的轩辕狂，是大罗金仙地境界。.ap,.论起修为，和残血堂主已经可以打成平手。如今他含怒出手状若疯狂。那残血堂主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几十招，就被晚狂剑在身上戳了一个窟窿。

    “啊，又一个，狂儿（轩辕）小心。”晚舟和非念在后面同时大喊。轩辕狂心有所感，向半空中一跃。只见另一个一身猩红披风的天魔赶到，仅凭气势修为来看，应当是另一个残血堂主，他冷笑一声，将荷包里地法宝千莲竟放和潇未宝钱都放了出去，一边大声道：“宝贝们，给我狠狠的打。”

    一语未完，就见千莲竟放地花瓣尽开，一道道闪电奔雷炫目亮起。目标明确的将那个残血堂主笼罩其中。而轩辕狂半刻不停，从先前那名堂主的身后悄悄接近，一边大声道：“笨蛋。看什么看？你的同伴马上就会被五雷轰顶变成烤天魔，你就由我来招呼吧。”话还没说完。晚狂剑就向那堂主的后脑刺过去。总算那堂主应变还算迅速，将脑袋一偏。付出被斩掉一只耳朵地代价躲开了这致命一剑。

    轩辕狂立刻出现在他身前，那残血堂主倏然后退，他心里已经生了惊惧，只想赶紧退开瞬移，好去通知自己的顶头上司，谁知还没有退开三步远，忽然脑袋里“嗡”的一声，一股刺痛弥漫开来，接着里面似乎有什么爆开了，而这则成为这名残血堂主的最后感觉。

    “好，珠玉剑，啊，不对，应该是魔皇老头，干得好。”轩辕狂哈哈大笑，一把召回珠玉剑。他这一次是用了之前山溪的招数，把珠玉剑放在半空中，无声无息的就将退后的残血堂主杀死了。而另一个有幸被千莲竟放照顾的家伙，更是连点碎肉渣渣都没能留下。

    “殷劫，你怎么样？”轩辕狂收回千莲竟放和潇未宝钱，奔回殷劫的身边，却见他狠狠一瞪眼，然后捂着胸口道：“魔界已被……域外天魔……占领，不可……久留，我们速速……离开，山溪呢？还有那只笨狐狸精呢？我知道他们不会扔下我不管地。”

    话音刚落，忽听远处一声长啸，紧接着倚白和山溪如飞赶来。山溪一见他老哥的样子，就吓得魂飞魄散，扑到他身边大声道：“啊，哥哥，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以你的功力，竟然也无法逃脱那些低级天魔地毒手吗？”

    “我……我这是被自己人出其不意下手的。”殷劫又狠狠地瞪了轩辕狂一眼：“山溪，没……没事儿，轩辕狂刚刚已经给了我生肌修骨地仙草，一会儿就会好的。我们……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轩辕大哥，谢谢你。”山溪这个感动啊，心想其实轩辕狂这人在关键时刻还是很不错地。他那诚挚的眼神头一次让轩辕狂有了心虚的感觉，连忙低下头含混道：“哦，没……没什么……”不等说完，倚白就急道：“这里不是说话之所，我已经感觉到有魔尊的气息了，我们赶紧走。”他说完，也不等大家同意，一个挥手，众人便从原地消失了身影，而与此同时，两名气势凌厉的黑衣人便出现在他们之前的地方。“跑到哪里去了？刚刚明明还是在的。”其中一个恨恨道，而另一个则沉吟了一会儿，忽然嘿嘿笑道：“我嗅到一股熟悉的气味，倚白啊倚白，那只绝色的笨狐狸精，莫非他也没死吗？没错，除了他之外，谁还能有这样的香气，也不可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瞬移逃脱，很好，呵呵，真的是太好了。”

    “就是你千万年来念念不忘的那只狐狸精？真不知会是什么绝色，能让你一直想到今天，呵呵，我也想见识见识了。”先前那一个魔尊发出淫邪的笑声，而另一个魔尊也呵呵笑道：“放心，那狐狸精的修为虽高，脑袋却笨，而且合你我之力，定会将他手到擒来，到时咱们一起享受，哈哈哈……”说到后来，这高高在上的魔尊竟然可耻的流下一道乌漆抹黑的水来。

    再说倚白带着轩辕狂和晚舟等人没命的瞬移，转眼间就移到了他们进来魔界之门的地方，他将山溪和殷劫等人放下来，然后急道：“快点快点山溪，快把魔界之门打开，恩，应该是这里吧？”

    山溪惊讶的看着倚白，迟疑了一会儿才不客气的道：“狐狸精，你……你真的是太白痴了，我都说过魔界之门是空间之门，只要我和哥哥在，哪里都可以打开，但你却还非要跑到这里来，我还以为那两个魔尊就在我们身后追着呢。”

    倚白愣住，一张红透了的绝色脸孔显现在众人面前。却听殷劫犹豫道：“山溪，出魔界和进魔界不同啊，不管魔界之门开在那里，我们都只有唯一的通道，而那条通道是由仙人们把守的，咱们上次是隐了形，可这一次……”

    “这一次不是有我们吗？你放心，肯定不会给那些仙人好脸色的，他们守着魔界是干什么的？竟然让魔界被域外天魔全灭了都不知道。殷劫你好好的静养，这个公道我来替你讨。”轩辕狂把胸脯拍的山响，说不出的豪气干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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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四章：守护仙人

﻿    山溪移近自家哥哥身边，疑惑道：“好奇怪啊，总觉得轩辕狂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他怎么可能对咱们哥两个这么热心啊？”说完殷劫就重重的哼了一声，他当然知道轩辕狂此时是有愧在心，不过如此关头，倒也不必明说。

    通过了魔界之门，果然便见到面前有五名长相差不多的仙人。看到他们都是不约而同的一愣，其中一个连忙大叫道：“何方魔种，竟敢闯出魔界，速速给我回去，本仙上体苍天好生之德，饶你们一命，胆敢再越雷池一步，莫要怪我对你们不客气。”话音刚落，他身边另一个看起来沉稳多了的仙人就走上前将他推到一旁，沉声道：“够了三弟，你看清楚，前面的这两位可不是魔族。”他彬彬有礼的向轩辕狂一拱手道：“下仙枯树真人，拜见上仙前辈，敢问上仙何时入的魔界，可是为执行公务？有仙帝的通行令牌吗？”

    “什么都没有，我们救人心切，没和仙帝他老人家打招呼，何况就算想打招呼，我还不认识他家，哪天劳烦仙长给带个路，领我前去拜会一下。”轩辕狂痞痞的笑着，顿时让那五个仙人都愣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上仙示下。”那枯树真人大概是发现了藏匿在晚舟身后的殷劫和山溪，因此和其他四个兄弟一字排开，不卑不亢的问道。他们不敢贸然动手，轩辕狂很明显是一个修道者，但他身上的修为境界，却连自己等人也看不出，这只有一个解释。十六K文学网就是说明他已经到达了上仙境界，而枯树真人等不知道的是，轩辕狂根本就连上仙的境界都没有经历过。便从下仙直接跳到大罗金仙去了。

    “嘿嘿倚白，这感觉不错啊。连仙人都对我恭恭敬敬的，你看哪天我再向在海蓝家那样修炼一次，直接跳到神界得了。”轩辕狂嘻嘻笑着，脑袋里却在急速想着对策，最后他确认了方案。就用恶人先告状“这一招。

    倚白可不知道他地脑袋里都在转着什么，哼了一声道：“你以为那是吃补丹一样容易呢？那天是赶巧了，你洪福齐天，收功收的恰到好处，否则一个不慎，你这整个人加元婴也就没了，竟然还敢冒险，你还不如按照我的那个极限修炼法好好提高修为呢。”

    轩辕狂不去管他，上前一步。邪邪地看了枯树真人一眼：“不知真人是否听过域外天魔这个名字？”他话一出口，枯树真人及他的四个兄弟就吓了一跳，连忙神色一整。肃然道：“上仙，这个名字莫说我们。就连修真之人。恐怕也有一多半以上是知晓地，但不知上仙为何忽然提起那些魔物。”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一丝不祥的预感。前几日四弟回去仙界，回来后说是已经发现域外天魔卷土重来的迹象，没想到今天上仙亦提起了。

    “为什么提起？”轩辕狂两眼向天，从鼻子中呼出一口气：“哼哼，你们可知道魔族已经被这些域外天魔们消灭了吗？如今只剩下魔族的两位皇子，你们身为这魔界的守护者，竟然丝毫不知，不觉得很过分很惭愧吗？”

    “什么？被，被域外天魔消灭了？”枯树真人大惊：“这……这怎么可能？为什么我们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看向四个弟弟，却发现他们也是一脸地震惊和茫然。

    “因为魔界通往外界的通道是上古大神亲自封的，所以除了魔族本身的特性外，即便如域外天魔，也不能随意出入，也因此他们不知道里面发生的情况，也是情有可原的。”殷劫冷冷的道，看向轩辕狂：“事情与他们无关，不要难为他们了。“真奇怪，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域外天魔一开始不到修真界仙界神界呢？他们为什么要来占领魔界？占领了又出不去。”晚舟奇怪的问，却听山溪道：“晚舟哥哥，这魔界里的天魔们实力都很差劲，我猜想他们一是吸取了千万年前地教训，这一次打算慢慢渗透各界再将各界一举消灭。另外也是将这些实力低下的小辈们安置在这里以策万全，保存实力。他们本来就和魔的气息接近，而魔界又是唯一一个和各界断绝一切往来地一界，即使占领了，也不会有人发现，大概他们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才如此的肆无忌惮。”

    轩辕狂点点头：“没错，肯定是这样。”他看向那五位仙人：“我说，现在魔界也只剩下这两位硕果仅存地皇子了，你们也不能如此不近人情吧？依照千万年前地规矩，域外天魔面前，各界都要紧紧的抱成一团团结在一起，魔界也不例外，毕竟人家地祖宗血衣魔皇前辈也是千万年前勇闯魔阵的人不是？不看僧面看佛面，所以你们怎么样都不应该阻止我们的，对不对？”

    枯树真人点头道：“上仙说得对，既然上仙如此说，我立刻派人回去将这一情况向仙帝禀报，并且请仙帝立刻增派人手，以防这魔界的通道被那些天魔们打开。”

    殷劫点头道：“这样也好，不过短时间内域外天魔们应该是不会出来的，他们还要依靠这条通道保护魔界成为他们的避风港。”他回头看了一眼，通往魔界的大门已经关闭，眼中凛冽的煞气一闪：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打回来的。他在心里暗暗的发誓。

    “哥哥，我们的父皇呢？”一直来到外面的空地上，山溪方急急的问殷劫，他神情黯然，心知自己的父皇恐怕已经遭了不测，否则不会不给殷劫和自己提个醒儿。虽然魔族的亲情淡薄，但那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心里还是很担心的，若没有这点情分，他也不可能念着晚舟的救命之恩而缠着他了。殷劫面上露出个古怪的表情，半晌方道：“我听人说，父皇在危难之中，和五大长老施了魔心咒……”一语未完，山溪已经惊叫起来：“啊，魔心咒？怎么会这样？他们……”他再也说不下去，但表情却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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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五章：魔心咒

﻿    “魔心咒是什么东西？”轩辕狂好奇的问。

    “魔心咒是一种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会使用的一种咒语。”殷劫苦笑：“给自己施了魔心咒的人，施咒成功后会变得彻底疯癫，混混沌沌如傻子白痴一样。但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让身体异变，没有人能伤害他们，就算域外天魔的魔尊也不能。所以现在父皇可能是被关在哪个地方，那些天魔们也拿他没有办法。”

    “这个咒语，应该是可以解开的吧？”晚舟问，却见殷劫和山溪同时黯然摇头：“没有，从来没听说过魔心咒有解开的办法。“

    “不对，一定会有解开的方法。”轩辕狂斩钉截铁道：“不然你们想想，当初创造魔心咒的人是吃饱了撑的吗？人一旦变成白痴傻子，就算不会被人伤害有能怎么样？还不是一具活的行尸走肉。殷劫，我想你的父皇肯定是在什么时候知道了魔心咒有解开的办法，这才孤注一掷，和其他五位长老一起施咒，他们应该是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你和山溪的身上，你们万不可意志消沉，想救他们，就要振作才行。”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殷劫和山溪面面相觑，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了自家老爹的性格，那是个永不服输的人，宁可死也不能忍受自己变成行尸走肉的，那么他肯和五位长老一起施出魔心咒，很有可能真如轩辕狂所说，他们是找到了魔心咒的解决办法，所以这才铤而走险，希望能留下一座青山。期待自己和山溪将来有朝一日能够替他们解开咒语。“

    一想到这里，顿觉满天乌云尽散。殷劫哼了一声道：“轩辕你说得是什么话，难道我和山溪就会因为这个而意志消沉？你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们了。”

    “恩。没错没错，我忘了你们魔族都是把感情看的很淡的。”轩辕狂嘻嘻笑着。虽然他一直对殷劫和山溪抱有敌意，尤其是山溪，正在努力朝成为自己情敌的方向发展，但不可否认地，这两个人却也是自己莫大的助力。未来剿灭域外天魔的战斗中，他相信殷劫和山溪肯定会起到非常重要地作用。

    “没错，我们魔族把感情看的很淡，不过轩辕狂你可也把感情看地太重了吧？虽然那个残血堂主手里有晚舟先生做人质，最起码……最起码你也犹豫一下啊，竟然二话不说一剑就把我刺了个窟窿，不管如何，咱们也算同生共死过了，你这样做。不觉得太过分吗？”殷劫悲愤的指控，父皇的事情一旦解决，他的心情也大好起来。

    “那个……咳咳……这个……殷劫。你也是七尺男儿，当知道男子汉大丈夫。绝不能拖泥带水是不是？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更何况我也是知道自己荷包里有能够救你的仙草灵丹，所以才孤注一掷铤而走险地。你没看我只是在你胸口刺了个窟窿，没有在你额头上刺吗？我这已经是很万全的考虑了呢，难道你一定要让我师傅被那残血堂主在他的脖子上划一剑，我刺你你才会心甘情愿吗？”轩辕狂嘿嘿笑着，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心虚。

    “怎么回事？哥哥，他……他刺了你一个窟窿？”山溪着急的在殷劫胸口查看，却被他一把推开，淡淡道：“已经好了，现在看干什么？”

    山溪委屈道：“哥哥你为什么不让我看，从来你都是这样，害怕我为你担心，可是我已经长大了，如今也有了一定的实力，我想为你分担一些，可你为什么还把我当小孩子，不肯信任我，就像这一回，你为什么和非念沟通，却不和我沟通，你如果和我沟通，或许我就会早一些知道你遇害……”

    他一语未完，殷劫已经气的变了脸色，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个臭小子还敢说，也不知道心里成天想着谁，反正肯定不是我这个哥哥，我曾经几次试图与你沟通，结果根本就被你的心排斥在外，到是鲤鱼精还好，我很轻易的就和他沟上了，但是……”他又咬牙切齿的看了非念一眼：“这个家伙实在是太笨了，沟上了也没用，你们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为什么会突然心痛，和他沟了那么多次，你们到现在才赶来，还好还好，最后关头总算赶来了，没等我灰飞烟灭地时候才来给我收尸，可见苍天的确是保佑我的。”

    山溪也是一脸心虚，他这些天都在想着谁？当然是晚舟了，这些日子他陪在晚舟哥哥身边，幸福地根本就忘了自家大哥的存在，也难怪他气地一副要杀人地样子来看自己。他往后躲了躲，呵呵笑道：“嘿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哥哥，你未来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啊。”

    轩辕狂忍不住失笑，转向殷劫道：“不过说真地，你能抵挡那些域外天魔这么多天，着实的难得了，那道结界网中似乎蕴涵着十分可怕的腐蚀力量，你竟然还能毫发无伤……”不等说完殷劫就摇头道：“非是我的修为高深，而是幸亏那间魔殿帮的忙。我一回去魔界，就发现有些不对，急忙的赶往魔宫，却发现宫殿已经被人侵占，而且有两个可怕的残血堂主在那里，我当机立断，立刻躲到那座魔殿里，才能保住自己到今日，你要知道，那是血衣魔皇在千万年前建的魔殿，是魔界的魔眼之处，那里我可以把功力提高到最大限度，而且那座殿本身就是一个十分强的抵御阵法，因此连那结界都不能在短时间内破开，不过你们如果再晚两天来，我和那座魔殿就真的要化成尘埃了。因为在那里经常可以听到外面看守的魔物们说话，知道他们过两天会有两个魔尊去提升结界的威力，当时我的心神一震动，就被那结界险些侵蚀，幸亏千钧一发之际，你们到底还是赶过来了。”

    “是啊，你的弟弟和非念都痛得在地上打滚，也是你命不该绝，我们这里没一个人知道他们的心痛病是你进行心灵感应的结果，幸亏七迈星上的一个掌门人见多识广，方告诉了我们，我们这才醒悟，急忙赶来。”轩辕狂看了一眼倚白：“说起来都要怪这只狐狸精，白白长了那么多年，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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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六章：劫云再次造访

﻿    倚白悻悻的低下头去，半晌又抬起头来，无辜的看向晚舟：“晚舟，我饿了，我想去抓鱼，你烤给我吃好不好？”

    因为救殷劫的关系，几个人的确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所以倚白在这时候还想着吃虽然让众人不齿，但是却把众人肚子里的馋虫都勾的冒出头来，当下大家的积极性空前高涨，纷纷上山的上山，下水的下水，去抓野物和鱼虾。

    架起了几十个架子烤着鱼和羊。晚舟一边静静的听那几个家伙又在那里开始斗嘴。架子上的鱼因为先熟的关系，已经被抢光了，就剩下几头野猪和黄羊，此时也烤的外焦里嫩肉香四溢，油脂吧嗒吧嗒滴落在篝火上，蹿起老高的火苗。

    “哟嗬，烤好了烤好了，可以吃了。”倚白欢呼一声，然后那几个家伙就如同饿死鬼一样没命的扑了过来，一人抢了一只腿开始大嚼，而轩辕狂和山溪则每人抢了两只，纷纷把最好的那只递给晚舟，同声道：“师傅（晚舟哥哥），吃肉。”

    “哈哈哈，我来了我来了，下面的叫山溪和非念的小子，赶紧准备准备，要渡劫了。”蓦然，天空上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接着劫云在瞬间就布满了天空，几道闪电在云间乱窜，似乎随时都能劈下来。

    “不是吧劫大哥？你是故意挑这个时候来得吧？”非念和山溪同时惨叫。却听那劫十分自来熟的呵呵笑了几声：“哦，上次让轩辕狂渡劫的那个是我哥哥，他从你们这里带回去的东西真是太好吃了，不到一瞬间就被那些大神劫仙劫的给抢个精光，你们放心。1----6----K我不是仙劫，我是正宗地修真者和修魔者渡劫期的劫，所以你们不会像上次那个小子一样倒霉的。”

    天空又瞬间放晴了：“哎呀。还有一点时间，你们先做准备吧。”接着一朵白云在空中飘来飘去。看起来似乎颇为高兴地样子，然后它终于停了下来：“对了，和你们说一声，别的修真者们渡劫时是可以相帮地，但唯独你们不行。嗯，据说这是神帝的旨意，你们有疑问就去问他吧，哎呀，运气真是很不错呐，我都做了这么多年劫，还从未听说有神帝钦点不许帮忙渡劫的人呢，小子们，真不知道你们是有什么特殊的本领。让神帝他老人家青眼有加。”

    非念和山溪几乎要翻白眼了：青眼有加？他们宁可不要这种青眼有加，想一想，如果轩辕狂能够帮忙的话。这渡劫该是多么轻松地一件事情啊，现在可好。整个儿玩完了。两人心不甘情不愿的瞪着天上劫云。暗道这个劫看来很好说话，不知道能不能和他好好说说。让它给自己等人降下来的劫雷威力小一些些。

    还不等开口，就听那个劫的声音又传来道：“对了，虽然我只是给修真者和修魔者渡的劫，但是我的威力也非同小可，而且我不会因为你们和我哥哥有旧交就徇私哦，那个家伙上次拿回去的东西，只分给我那么一点点，真是太不够意思了，想想就来气。”

    非念和山溪的身子摇晃了几下，心说我们也太倒霉了吧，竟然因为东西分得少而生气，那又不是我们分的，是你自己地哥哥分的，怎么能怪罪到我们头上呢。想到这里，刚要提出抗议，就听那个劫又道：“对了，多给准备些上回的吃食吧，这一次我可是带着任务前来地，十二色大神劫都出动了，吩咐我一定要带着比我哥哥上次还要多的东西回去分给他们，听说晚舟先生是好人，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劫地声音低了八度，显得可怜兮兮地。

    轩辕狂已经气的不怒反笑了，那一群只会伸手要烧烤吃地家伙，真的就是那些闻名天下的大劫吗？妈的他竟然被这样贪嘴的劫给轰成那副德行，险些魂飞魄散，真是想一想就觉得丢脸。他指着天上的劫云，大吼道：“喂，你到底知不知道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的道理，不肯给我们徇私，竟然还好意思这样理直气壮的要东西吃。”

    “嗯，吃了人家的东西嘴就会变短吗？”劫似乎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然后又很轻快的道：“没关系没关系，我的嘴很长，就算吃一回东西就变短一点也没什么，呵呵，有这样好吃的东西吃，就算把我的嘴变变变，一直变到没有也是值得的了。哎呀，时间快到了，我不能多说了，晚舟先生，一切就拜托给你了哦。”那劫说完，似乎伸出两只手来一招，然后本来晴空万里的天色就忽然狂风大作，紧接着天上涌来了厚重的乌云，瞬间就铺满整个天空。

    “我……你……”轩辕狂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他看向晚舟：“师傅，你不会真的要给他烤那些东西吧？我觉得那家伙根本就是故意装成一副什么都不懂的纯洁样子，呸，他什么话都会说，竟然不懂吃人家嘴短的意思，说出来谁相信啊。非念，你和山溪一定要争气，一定要把这一劫渡过去知道吗？我们不能输给这些卑鄙无耻又贪嘴的家伙，非念，非念……”轩辕狂说了半天，才发现自己的好兄弟根本不在周围，仔细找了一圈，发现他们都已经在几百米开外，为渡劫做准备了。

    “这两个笨蛋，劫告诉你们离开我们你们就离开啊。”轩辕狂跳脚，却听山溪悠悠丢过一句话来：“废话，感情是我们渡劫，不是你，现在在人家的砧板上呢，当然要听人家的话了。”

    一道闪电忽然亮起，蓝色的电光将黑沉沉的世界瞬间照得雪亮，轩辕狂气往上涌，心道只看这道闪电，就知道接下来的劫雷绝对不是儿戏，妈的现在只能期待山溪和非念两人能够互帮互助，共同渡过这一劫了。

    “你在担心什么？他们两个肯定不会有事的。否则怎么会连神帝大人都特意关照呢？”殷劫忽然开口：“你不会以为神帝大人会对两个渡劫都渡不过去的笨蛋青眼有加吧？”

    “什么青眼有加，我看就是我们倒霉。”轩辕狂嘀咕着，忽然他想起了什么，连忙转向殷劫道：“这么说来，你应该渡过劫了吧？山溪和非念都开始渡劫了，没道理你还没有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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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七章：菜鸟劫云

﻿    “没错，我的运气最背，是在去往魔界的路上渡过劫的，所以我到了魔界后，一个垫背的都没拉上，就躲进魔皇魔殿去了。”他说完又点头道：“对了，卓也应该已经渡过劫了，再接下来就应该是晚舟先生和轩辕洛。”

    倚白忽然仰天喊道：“想烤野味自己动手打猎物，别指望着我们打，我们现在都在关心着非念和山溪的渡劫情况呢。”一语未完，忽见乌云退散，半空出现十二色的一朵云彩，紧接着一道恐怖之极的闪电惊雷响起，就听“轰”的一声，大地晃了几晃，然后晚舟和倚白周围就下起了一阵急雨，仔细一看，原来不是雨，而是数不清的山兔山鸡野猪黄羊犀牛什么的，还有鱼虾鳖蟹，其壮观景象丝毫不亚于当初的倚白所制造的那一阵猎物雨。“不……不是吧，十二色大神劫……竟然……竟然去轰野味。”轩辕狂的眉毛跳了跳，心里的无力感上升：这都是什么世道啊，怎么众人明明不用吃饭，却都这么贪嘴呢，十二色大神劫啊，劈一道恐怖到极点的惊雷，却只是为了猎野味，老天怎么也不劈死他们这些因私废公的家伙。

    他刚想到这里，就听一个深沉的声音道：“轩辕小子，我今天是公休，来这里纯粹只是友情帮忙你明白吗？所以无论我做什么，都不是因私废公。”十二色大神劫说完，“刷”的又亮起一道闪电，接着几百个火堆忽然在晚舟面前出现，那些猎物转眼间就干干净净的全被架在架子上。只需要往上面抹调料就可以了。1---6---K

    晚舟从荷包里拿出调料，一边担忧的看着非念和山溪。却见那两个家伙上蹿下跳，一会儿用飞剑抵挡奔雷，一会儿就干脆在地面上消失。紧接着再从另一个方向出现。因为渡劫时的劫雷数量是有限制地，所以一道劫雷就必须发挥一道劫雷的作用。绝不能浪费，惹得那几道劫雷追着他们跑，等到好容易追上了，能量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被非念和山溪渡过。

    轩辕狂冷眼看着。忽然笑道：“地确，修真者渡的劫要轻松多了，当初我渡仙劫地时候，那些劫雷哪还会给你瞬移消失的功夫啊。”说完十二色大神劫哼了一声道：“那小魔头倒的确够聪明，只是太不讲究了，看把我们小兄弟累得。”

    “狂儿，记得下次到了镇子里，再买些调料，多买一些。烤完这些东西，恐怕就一点儿都不剩了。”晚舟见非念和山溪已经没有了危险，便转头对轩辕狂道。他说完起身。去给那些猎物挨个儿的刷调料。

    轩辕狂摇摇头：“唉，人善人欺啊。师傅你为什么要答应那些家伙。你就算不答应，咱们也一点儿都不亏理。倒是他们，吃了咱们的东西，还不给好处，切……”说完十二色大神劫呵呵笑了几声：“所以轩辕啊，虽然你地名字现在已经传遍了各界，但大家却都是在提起你师傅的时候才露出满面笑容，交口称赞啊。”

    “喂，我们也没和多少神仙打交道吧？别说的一副大家都和我们很熟的样子。要真的很熟，等去抓磷豹的时候，去几个帮忙的人。”

    “嗯，说起来你们的确没和仙神们打什么交道，除了倚白外，似乎也没有别人了，但是你们的一举一动，却都在大家地眼中呢。”十二色大神劫这样说，但原因他却没有说明。

    说话的同时，那边的渡劫已经结束了。非念和山溪神清气爽地走了过来，与轩辕狂当日的狼狈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山溪张狂地笑了几声，轻松道：“切，渡劫原来是这么轻松地事情啊，早知这样，先前就不用提心吊胆的害怕了。”

    先前劫云沮丧地声音响起：“你们两个家伙不用得意，等到你们渡仙劫的时候，我哥哥才不会像我这样笨呢，到时候你才知道我们劫的真正威力。”他一边说，然后忽然看见十二色大神劫现身，不由得一头扑进大神劫中，呜呜咽咽的哭道：“神劫大哥，那两个小子欺负我，之前渡劫的修者们哪个不是老老实实的接我劈下去的劫雷啊，他们可好，东跑西蹿，害我都没有办法发挥真正的劫雷威力，呜呜呜……”

    “好了好了，等将来让你哥哥收拾他们吧，谁让你是我们众多劫中最笨最没用的一个呢，放心，你回去和你哥哥们好好说说今天的经过，依你哥哥们的小心眼程度，那几道仙劫就够他们受的，不要哭了，等到咱们把食物收上来后就回去，你就可以去你那些哥哥们面前告状了。”十二色大神劫状似安慰的劝道，碧蓝天空上，一朵紫色的手臂状云彩拍着另一朵白云，那情景看上去实在是诡异。

    众人目瞪口呆，半晌非念才跳着脚喊出声音：“喂，你这是什么神劫啊？竟然教唆自己的晚辈去告状，你……你刚刚还让我师傅给你烤肉吃，转眼……转眼就出馊主意，不看僧面还看佛面呢，这个道理你懂不懂啊？”

    话音刚落，十二色大神劫的严肃声音就又传了下来，他慷慨激昂掷地有声的道：“那条鲤鱼精你懂什么？让你们去渡更为难过的仙劫，是对你们的器重，连神帝都对你们寄予厚望，我让仙劫们好好的磨练你们，这也是应该的。”他一本正经的说完，看向晚舟刷好了调料的烤肉，高声喊道：“晚舟先生，什么时候才能烤好啊？我们要赶着回去交差。”

    “就好了。”晚舟满头大汗的答，因为是劫云洒下的火种，威力比凡火不知强大了多少倍，所以只用短短的时间，就将猎物烤熟了。一阵阵香气散开来，倚白过来拿起一只不客气的大嚼。而轩辕狂则恨恨道：“师傅，你不用对这帮贪吃又小心眼公报私仇的家伙们用那么好的语气说话了，下次他们再让你烤肉，你也不用理会……”不等说完，忽见天空上一道金黄色粘稠的水柱喷下来，他以为是十二色大神劫要对付自己，吓得连忙拽着晚舟跳开，却见那股水柱直奔晚舟腰间的葫芦而来，自行将盖子开启后，便源源不绝的注入葫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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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八章：再世为魔

﻿    “这是用天上琼浆酿成的美酒，权当你为我们烤东西的谢礼。”大神劫的声音传来：“这酒是用法力浓缩过的，装在你葫芦里虽然只是一葫芦，却足足有一缸了，希望先生能够喜欢我们的谢礼。”大神劫说完，刮起一阵旋风收走那些烤熟了的猎物，接着在天上滚了两滚，便消逝无踪。

    “啊，琼浆做的美酒。”晚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就打开葫芦啜了一口，细细的闭目品着，半晌方睁开眼来，惊喜道：“果然是好酒，狂儿，我从未喝过这样好的酒，啊，劫前辈们真的是礼数周全，下回要多烤些东西来感谢他们。”

    轩辕狂和山溪非念都无力的垮下肩膀，就如同他们都有各自的软肋一样，晚舟也不例外，他的软肋就是酒，忙的满头大汗，却被人家一葫芦酒就打发了，还说下次要多烤些东西感谢那些劫。轩辕狂气的要吐血，那些劫云哪里有一点身为劫该有的公正廉明和自觉性啊。真是气死他了，那些混蛋劫云怎么就知道师傅嗜酒呢。

    “接下来该去哪里？”殷劫问轩辕狂，然后又淡淡道：“魔界已经被占领了，以我们现在的功力，根本无法再打回去。反正父皇和五位长老现在也就是那副样子了，敌人也休想伤害得了他们，所以我还是和你们走，嗯，你们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

    “我们打算去寻找磷豹，听太后说磷豹很厉害，没想到这一下就多了你这么个臂助。”晚舟呵呵的笑，他现在对于殷劫，几乎已经没什么防范之心了。1--6--K-小-说-网而是彻底的将他当作自己方面的伙伴，轩辕狂看着他的样子，心想或许在一千万年前。面对域外天魔地时候，神魔两道就是在师傅这样的人的牵线下。摒弃前嫌携手奋战地。唉，师傅他心里只想着这些事，可域外天魔未灭，我和他什么时候才能好好的谈一谈，打开他地心结。让他彻底只成为我轩辕狂的人呢。他又偏头看了看山溪，见他的眼睛晶晶亮的望着自家师傅，心里不由恶狠狠发誓道：不行，不管那么多了，等这件事一了结，我就要把师傅的心结打开，最起码也得先让他成为我地人，免得那些豺狼虎豹之辈以为他名草无主，对他还虎视眈眈的。他在这里把山溪比喻成豺狼虎豹。却不知在晚舟心目中，只想着不该想的**之爱的自己，是比豺狼虎豹还要可怕的存在当下稍微休息了一番。众人便要出发前往七迈星了，这一回大家都是渡劫之人。对于星球之间的瞬移已经不必要非得倚白帮忙了。只有晚舟还不行。不过轩辕狂当然很乐意带着自己的师傅，为此还朝山溪使劲的吹胡子瞪眼了一番。示意他自己识点趣，别和自己一起争这个美差。

    山溪因为魔界的浩劫，以及那朵没用地修真劫云会回去告状的事情，此时心情正低落呢，出乎意料的这次没有和轩辕狂争执。独有晚舟心里十分难过，心想自己怎么就这般没用呢，徒弟都是大罗金仙了，他却只在出窍期，现在连以元婴之体修入仙道地山溪都渡了劫，唉……

    他心里难过，看在轩辕狂眼中，真是心疼。暗暗握紧了他的手，心想师傅又不愿意以灵丹仙草辅助增功，否则就是倾尽我地所有，也要让他达到仙界，再不让他皱眉垂眼。这升仙一直是他心里地隐忧，不过眼见自己成为大罗金仙这么久了，也没说升入仙界，大概是神帝知道自己眷恋师傅，和仙帝那边打好了招呼吧，因此便渐渐放下心来。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六人已经站在七迈星地土地上，想一想从这里出发往魔界去救殷劫，接着又回到归元星上，如今重新归来，这一切真如一场大梦一般。殷劫的感慨尤其良多，对着七迈星上的清风白云，青山碧水着实的发了一阵子感慨，直到轩辕狂的声音响起，对他说道：“我知道你再世为魔，感慨良多，不过我们还有许多许多的事情要做，所以可不可以抓紧时间，这就出发前往修真交易大会呢？”

    “不是去找磷豹吗？怎么又想起前往修真交易大会上了？”殷劫奇怪的问。却听自家弟弟道：“哦，上次在修真大会上，刚把东西卖了，就被那个惊虹邀请去他们派里做客，也就是在他们那里，我和鲤鱼精一起犯了心痛病，还是惊虹他爹见多识广，和我们说可能是心灵感应，我们这才意识到你可能出事了，所以拼命的赶回魔界去，也因此都没在修真大会上采买什么法宝，而磷豹凶狠强悍，太后说是一定要多买些法宝的，再说修真大会上也可能会有人卖磷豹，所以还要回去碰碰运气了。”

    “太后又是谁？你们遇到皇后娘娘了吗？就是轩辕狂和卓的娘？”殷劫有些糊涂了。山溪干脆把全部经过讲给他听，待到将事情都说完了，他们也已经落在了修真交易大会的场地外。

    “原来如此啊。”殷劫看向轩辕狂，心想这家伙的运气不管怎么说都太好了点儿吧，动辄遇见一个人，就是千万年前的高手，他想要什么，什么东西就会自动送上门来，难道他真的就是将来对付域外天魔的关键，连带着我们周围的人也都要协助他去完成这项重大使命，所以连高高在上的神帝都命令劫云狠狠的照顾我们？哦，别的还都好说，就是渡劫要比别人辛苦这一点，可实在不怎么样。

    这一回也不需要卖什么东西了，所以也没有去领摊位的牌子。轩辕狂等人进了修真交易会场，立刻有几个人认出他们来，悄悄的议论着。轩辕狂等人充耳不闻，一个个摊子看过去，忽然殷劫指着一件黑漆漆的毫不起眼的狼牙棒问道：“这个是什么东西，怎么卖的？”

    “这个是狼牙棒，本来在人间就是普通的兵器，但我们派的长老独出心裁，炼制了这种法宝，它威力强大，只要将它向地上一丢，可以蹿出三丈高的三昧真火，妖魔鬼怪都不敢近你的身，夜里也可以做火把用……”卖主滔滔不绝的讲了半天，最后听得晕头转向的轩辕狂等人才总结出几个字，就是这东西不过是吓唬人的，其实什么作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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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九章：疑似汜水的家伙

﻿    接着走下去，殷劫专挑那种看起来不出奇的东西问价钱功用，但到了后来，往往介绍还没听到一半，他就挥挥手表示没兴趣了。如此几遭，轩辕狂不耐烦了，忍不住用神识问道：“我说殷劫，你这是干什么呢？怎么专挑这些没用的东西问价啊？你是魔界的大皇子，不会连这点最起码的眼光都没有吧？”

    殷劫也用神识哼了一声，回答道：“你懂什么？你看看你上次在那个普通的卖场，买下的珠玉剑，潇未宝钱，还有千莲竟放，又有哪一个是出色之极的东西了，还不都是躺在角落人家不要的货，所以说，越是看起来不起眼的东西，很可能就是上古的宝物，哼哼，我就不信了，难道上古的宝物只有你能得到不成？所以我也要见一样问一样，说不准也能遇到千万年前的前辈高手呢。”

    轩辕狂险些吐血，没想到殷劫这家伙平时看起来阴沉稳重，内心里却也这样的孩子气，竟说出这么可笑的话来，偏偏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的神色，他没好气的道：“那你得挑那些或在某魔阵遗址上拣到的，或是派里流传下来的无主的东西买啊，尽买这些由各派长老炼出来的不成样东西有什么用？”所以啊，我一听说那些东西是他们自己炼的，就立刻摆手不要了啊。”他话音刚落，轩辕狂的目光忽然定在了前方，然后他几步来到那个摊子前，拿起摊子上仅有的一件法宝，问那个在案后懒洋洋喝着酒的老板道：“老板，这是件什么东西？怎么个价钱？”

    那老板似乎已经醉了过去。.1 6K,电脑站,.轩辕狂喊了他几遍，他才睁开惺忪的睡眼，呵呵一笑道：“这个啊？这是乾坤宝网。是上古大神们遗留下来的宝物，一口价。一千个金币，否则不卖……”他话音刚落，旁边摊子上地一个修真者就冷笑道：“醉鬼，你就吹吧，你那个破网还敢号称什么乾坤宝网。说什么是上古大神们留下来的宝物，呸，你还不是因为用它连一条鱼都打不到，才拿到这里来哄人，亏你还敢说得这么好，难道喝醉了，胆子果然就大了一些吗？”

    那醉鬼睁开眼，看着旁边的修真者冷笑几声，然后又灌了几口酒。大声道：“你不用说风凉话，我就不信这诺大一个修真界，就没有一个识货地人？”说完他瞪向轩辕狂：“你到底买不买？不买就快走。”

    轩辕狂心道难怪这人的摊子没人光顾。就这一件看不出丝毫灵力地破法宝不说，性子还狂傲的紧。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他已经看出这所谓的乾坤宝网根本就和普通的渔网没有什么两样。不过材料坚韧了一些而已，内中更是半分灵力也没有。殷劫本来要和他争着买。结果等查清了，立刻跑到非念身边献殷勤去了，对这张破网看都不看一眼。

    轩辕狂刚要离开，忽然就听身边地倚白自言自语了一句：“好奇怪啊，这人是谁呢？似乎见过呢。”倚白这句话的声音很低，真的只是说给他自己听得，若非轩辕狂就在他身边，断断听不到他这句话。但是就这一句话，便让轩辕狂的心中一凛，他毫不犹豫的开口道：“行，这网我买了，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醉鬼大概是没想到真会有人买下他这张破网，惊讶的张大了嘴看向轩辕狂，却见他笑着一字一字道：“我要连你这个人一起

    这一回不但是那个醉鬼和旁边的修真者老板了，连晚舟山溪等人都一齐张大了嘴巴，倚白更是跳到那醉鬼面前，透过面纱上下左右的打量他，最后他回身遗憾的道：“轩辕，他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地修真者，身上只有一点点一点点的灵力，嗯，连元婴都没有，说明连元婴期都没有到，轩辕，你为什么想着买下他啊？”

    殷劫也沉吟着自言自语道：“嗯，虽然似乎不太可能，不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的确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了。但无论怎么说，轩辕你对晚舟先生地感情能这么快就割舍掉，并且立刻对一个醉鬼一见钟情，这事情也的确是离谱了一点……”不等说完，面前便有亮光一闪，殷劫毫不犹豫地闪身，一枚亮晶晶地仙石从他耳边呼啸而过，然后又转个弯儿飞了回来，被他再次闪过后回到了轩辕狂的手里。

    “下次你那张嘴再想属乌鸦地话，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轩辕狂杀气腾腾的收起仙石，早知道这个死殷劫转成这种性子，就不去救他了，竟敢拿自己对师傅的感情开玩笑。他越想越气，晚狂剑化作惊虹一道，出鞘的瞬间又收了回去，与此同时，殷劫身前的地面上出现同主人一样张狂潇洒的三个大字：杀无赦。

    “不过是开句玩笑而已嘛，至于吗？”殷劫云淡风清的抬首，却见刚才那个醉鬼已经吓得躲到了桌案下，一边大叫道：“我……我是不卖给人做娈童的，你……你们有这个癖好，尽管去找别人，出了这个会场往南走，就在柳絮楼的对面，便是春浓院，那里的小哥儿个个身负绝技，决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但我……我是万万不行的……”

    轩辕狂这一回是真的想开杀戒了。一把将那醉鬼拖了出来，恶狠狠道：“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你想给我当……当那个啥，我还不要呢。”他转过头，凶神恶煞般看向倚白：“说，你是不是觉得他有些熟悉……”

    “嗯，是……是了……”倚白挠挠头：“我是觉得他的样子有些熟悉，不过我很肯定不认识他了。”他猛的跳了起来，大叫道：“啊啊啊，不会吧，难道他是汜水的转世？”话音未落，人已经一步跳到那醉鬼的面前，激动的拉着他的手左右看着，最后他失望的摇头道：“不，不对，他肯定不是汜水，他长得比汜水差远了，而且汜水的眼睛永远都是清明的，说话也永远都是温柔低沉的，汜水的性子高傲，又爱干净，决不会像他这样躲到桌子底下，最重要的是，我见到汜水会觉得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但见到他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耶……”他一把推开那个醉鬼，拍了拍手总结道：“综合这种种迹象，他都决不会是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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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十章：赔本生意

﻿    轩辕狂的眼睛转个不停，他不知道自己心里的猜测究竟对不对，如果猜错了，花那么多钱买了这张破网和这个醉鬼，可就实在是太不值得了。犹豫间，他又拿起那张破网仔细观看，心想这不是鱼线做成的网，难道只是普通的天蚕丝做成的宝网吗？不，不对，也不是天蚕丝……他越看就觉得心跳的越厉害，之前只是发觉这张宝网上没有半点灵力，所以也没有在意，如今细看之下，才发觉这张黑漆漆的网竟然是用自己都不知道的材料做成的。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若倚白真的觉得这个醉鬼面熟的话，那么这张宝网和这个醉鬼的确有可能是千万年前那场大战遗留下的高手，只不过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不管是化形而出，还是如太后那般化形途中被攻击，导致仙体大损，抑或是像血衣魔皇般正在化形，还有倚白根本就没有死，不管是哪种情况，都不应该导致他现在这副功力低，法宝失效，人也混混沌沌的后果啊。

    “我说你们到底还买不买啊？别是来砸场子的吧？”醉鬼被倚白那一推，脑袋磕在了桌角上，让他的酒醒了不少，说话也清楚多了。他使劲儿瞪着轩辕狂等人，手里紧紧攥着自己那张破网，似乎一旦对方承认是砸场子的，他就可以转身逃跑一般。

    “还是那句话，这张网我买了，连你这个人一起。.ap,.你放心，我买下你不过就是让你和我们去一趟极北冰寒地而已，而且钱是你自己的，你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这张网也由你带着。如何？这个条件够优厚吧，过了我们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轩辕狂尽其所能的蛊惑着那个醉鬼。

    那醉鬼显然是心动了。他恋恋不舍的扯着那张破网，然后抬起头问轩辕狂道：“那……那如果到时候我反悔了。想赎回这张网，可以吗？”这个要求当然很不合理，你是卖东西又不是当东西，所以问完了，连他自己也忍不住脸红起来。然而轩辕狂却一点头。斩钉截铁的道：“完全可以，而且我只要你卖给我地价钱的一半赎金就行了。”

    “好，我卖。”醉鬼大喜的点头，将那张破网收在怀中，而旁边地那个修真者看着轩辕狂直摇头道：“疯了疯了，这小伙子看起来出色的如同天上星辰一般，没想到却有疯病，一千个金币买了一张毫无用处地破网和一个醉鬼，果然是疯了。”

    轩辕狂哼了一声。来到他的摊子前，原本打算略看一看就得，谁知这一看之下就被吸引住了。拿起几件东西问他道：“这都是什么法宝。各有什么用途？”话音刚落，殷劫也从另一边拿起几件法宝道：“还有这些。都是干什么用的？”

    那修真者没想到自己开张一天也没卖出一件东西。如今这一下就能卖出去这么多，当下连忙卖力的解释道：“那件皮衣是磷豹皮做成的。是我地师祖当年飞仙之前和几个大乘期的高手一起去极北雪原下捕到的一只磷豹，他就分到了一张皮，临飞仙前将这张皮炼成了一件雪衣留给师门，还有那件陀螺似的法宝，也是我师祖在渡劫期炼成的，威力十分强大，小哥儿如果你没到渡劫期，千万不可使用，否则不但对手要完蛋，你也自身难保。还有那串珠子，它没有什么威力，但是有东海暖湖中特有的暖石打磨成的，戴在胸前只要一颗，大冬天的你都敢到冰里游泳，而且肯定和泡温泉一样的舒服，那可是我们地祖辈九死一生才从暖湖里打捞出来的……”他滔滔不绝的说了半天，才总算将轩辕狂和殷劫手中拿起地十一件法宝解释清楚。

    轩辕狂十分满意，这里的雪衣和那串暖湖珠都是到极北雪原时需要地好东西。当下问明了老板价钱，那人一看他们喜欢，自然漫天要起价来，但他运气不好，偏偏碰上了轩辕狂和殷劫，那是两个眼里揉不进一粒沙子地主儿，哪能让他给宰了。于是一番讨价还价后，以共两千个金币的价钱买了下来。对了，你说这是磷豹皮，那磷豹尾呢？你知道是落在谁手里了吗？”轩辕狂买了这么多法宝，心满意足，刚要举步离开，猛然想起老板先前说得话，不由激动地血往上涌，心想若是不用自己等人去捕拿磷豹，那敢情好，节省了时间不说，还可以利用这段节省下来的时间和师傅好好的卿卿我我一番，最好能让师傅开了窍，再做一些情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啊，还可以合藉双修，那将是多么美好的时光啊，而且自己又可以修炼万象之寻和兰容功，可以加强修炼，说不准就成了仙帝一级……

    正想的美的时候，却听那人摇头道：“磷豹尾？没有听说过，师祖回来时只说他们把磷豹皮磷豹骨磷豹肉磷豹筋等分了，并没有提到磷豹尾，想来他们捕到的大概是一只无尾磷豹，若是那有尾磷豹，别说让他们捕到，只怕能否遇上都说不定呢。”

    非念惊讶的挑起道：“什么？磷豹还有有尾无尾之分？怎么……怎么会这样？难道它们生性凶悍，尾巴都被强敌在战斗时咬掉了吗？”

    那修真者奇怪道：“磷豹绝大多数都是无尾的，你们不知道吗？若遇上那有尾的磷豹，可不是你们这几个修真者就能对付得了了。据说有尾的磷豹在级别上已经达到了初神级，而且狡猾多智，只是因为他们的本性太过于凶残，所以不能飞升仙神两界，不过在那极北苦寒地之下，它们称王称霸，想必也是快活的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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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十一章：师傅最大

﻿    这一下轩辕狂等人全都愣住了，没想到踌躇满志的要去极北苦寒地，结果那有尾的磷豹却是这样神奇的存在，难怪连叶春花孤独残两人都说他们需要的东西世间难觅呢。但轩辕狂等人当然不会就此认输，虽说那有尾磷豹功力境界高的不可思议，但自己这方也有一个倚白。而且狐狸精虽然笨些，但若比起狡猾多智，自己和殷劫山溪恐怕也不遑多让，因此轩辕狂只是短暂的愣了一下，便收起那几件法宝，意气风发的继续向会场深处走去。

    接着又在其他的摊子上买了几件适用的法宝，轩辕狂算算钱花的不少了，而这几十件法宝配上自己等人的功力飞剑，还有千莲竟放等宝物，应该也足够了。于是六人带着一个醉鬼出了会场，便要御剑向极北苦寒地而去。

    忽听那醉鬼高声道：“等……等等……我……我要去买酒……买完酒才能和你们一起走。”说完跌跌撞撞的直奔一家酒铺而去。轩辕狂在后面一把拽住他，恨恨道：“喝喝，你怎么也不怕喝死，我们赶时间，这就要出发了。”

    醉鬼嘻嘻笑道：“我……我知道。你们是要去极北苦寒地寻找磷豹嘛，那……那可少不了酒，酒可以御寒，还可以壮胆，最最重要的是，一旦要被那有尾磷豹吃掉，你喝醉了酒感觉不到痛苦，而没醉的人却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大卸八块吞进磷豹肚子里，你想想，这是多么恐怖的回忆啊，就算转世投胎，都消除不了这个心理阴影的。”

    这番话别人还可。一路看中文网首发．唯独却引起了晚舟的共鸣，他点头道：“狂儿，这位仁兄说得很对。我们地确是应该多准备些酒，尤其是烈性酒。对，还有辣椒……”他说到辣椒，倚白也有话说了，兴高采烈的道：“不但要有辣椒，还要有调料。晚舟你不是说调料也快用完了吗？”

    轩辕狂瞪了一眼倚白：“到什么地方你都忘不了吃，迟早吃死你。”他说完，愁眉苦脸的看向自家师傅，一摊手道：“师傅啊，我们是去寻找磷豹，不是去旅游野炊。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可……可是大家可能要吃东西，辣椒和酒都是御寒地好东西啊……”晚舟看着自家徒弟，那无辜的眼神没来由就让轩辕狂身上窜过一道电流，小腹也随之一紧。他暗暗叫苦道：这可糟糕了，我对师傅地抵抗力是越来越低了，连他的一个眼神都抵挡不住。这可怎么是好啊，以后我会不会忽然间就兽性大发把师傅给压倒了。那样的话我是真的死定了。

    晚舟哪知道徒弟在心里哀嚎。还眼巴巴的看着他，就奔着他能同意。想也知道，师傅地要求轩辕狂什么时候能拒绝啊，更别说是这么点小事了。四下里望望，只见修真交易会场旁边就是一个大集市，里面的人熙熙攘攘的热闹无比，于是陪着晚舟和其他人一起进去了。

    倚白提起吃的，那是宁肯连命都不要的，头都削尖了的往那些调料摊子里钻，往往花椒面盐巴辣椒粉等等一买就是一大口袋，把那些摊主的下巴都快吓掉了，心想这是人还是妖怪？他这一辈子也吃不完这些调料做出的东西啊。不过想是这样想，大生意上门，没有往外推的道理，所以倚白不顾轩辕狂已经媲美锅底地脸色，到底将这市场上的调料几乎搜刮一空，放进了自己的镯子里。相比之下，提出要买东西地晚舟所买的那是远远不如他了。

    “倚白，你这叫买东西吗？你这根本就是装麻袋。”山溪好奇地看着倚白，心想这家伙怎么说，嘴也太馋了，那个饿毒真地是好可怕哦，以后得多留个心眼，中什么毒也不能中这个，呸呸，我这个乌鸦嘴，都在想着什么呢。

    而那个醉鬼也在呆呆的看着倚白，良久忽然扑了上去抱住他，痛哭流涕道：“吾辈中人，吾辈中人啊，竟然连下酒菜都想好了……”不等说完就被轩辕狂一掌拍飞出去，他气地以手抚额，叹息道：“看看人家结交的朋友，再看看我和师傅交的这些家伙，老天，我真的是洪福齐天吗？我看是衰运连天吧。”

    那醉鬼却又晃了回来，乾坤宝网在人家那儿呢，虽然那网的确没什么用，可他直觉那是对自己而言非常重要的东西，因此根本不愿趁机逃跑。晚舟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微笑道：“狂儿你别不知足了，若是别人被你这样对待，早就记恨在心里，可我们结交的这些人，都是能生死与共的，还有什么不满。”说完问那醉鬼道：“以后要一起相处了，该知道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呢？”

    “嗯，我叫什么呢？老实说我也不记得了。”话音未落轩辕狂头上就滴下一滴汗，心想又遇到个和余恨差不多的，不过余恨好歹最后还想起来了，这个醉鬼嘛，就实在难说了。果然见那醉鬼望天望地，抓耳挠腮的想了半天，最后一摊手道：“各位，实在对不住，想不起来了，你们就叫我买醉吧。”

    “买醉？我看干脆叫你卖笑得了。”山溪刻薄的挖苦，仔细看看，暗道别说，这个醉鬼眉眼粗看上去普通平凡，但细细品品，倒还是有几分味道的，若卖到那男色妓馆，多了没有，十两二十两银子还是能卖上的。

    “算了，就叫他独醒吧。”晚舟微笑道：“众人皆醉我独醒，也许他在梦中世界，才是更快活的呢。”说完轩辕狂也点头道：“师傅的名字起得就是好……”一语未完，非念在旁边插嘴道：“算了吧，对于你来说，师傅哪样不好？”

    轩辕狂哼了一声道：“你懂什么？看看我的名字，那也是师傅给我起得，轩辕狂，多么不羁潇洒的感觉啊，还有我的道号叫疏狂，你们应该都知道吧，此生仗剑任疏狂，听听，多么狂放凛冽，所以不是我偏心，而是师傅就是有才华。”

    他一边说，晚舟的笑容就越发尴尬，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打断爱徒的滔滔不绝，期期艾艾道：“哦，狂儿，难道……难道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吗？其实……其实你的名字不是我取得，而是……而是师祖掌门给起的了，其实……其实当初我不想叫这样张扬的名字的，但师祖掌门的意思不能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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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十二章：大风暴

﻿    轩辕狂呆在那里，而其他人则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起来，连一向冷漠的殷劫都忍不住笑得打跌，一边拍掌道：“天才啊，真是天才……”也不知他是为晚舟的迷糊惊叹还是为轩辕狂五百多年的错误认识而幸灾乐祸。

    “笑什么笑？”轩辕狂这回彻底的恼羞成怒了：“走，赶紧走，再不走什么时候能飞到极北苦寒地啊，说不准有尾巴的磷豹这会儿就出现了呢，耽误了你们谁能负责。”他红着脸，当先凌空飞去，晚舟也随后跟上，而剩下这些人一个个笑得东倒西歪之余，总算相互扶持着飞上了半空。

    地上的群众们倒也不是十分惊讶，七迈星是个修真大星，就算是平民百姓，也时常见到修真者，何况旁边就是修真交易会场，也常见到那里的修真者御剑飞行，所以他们只是稍微的呆了一下，便又低下头各干各的去了。

    轩辕狂等人在半空中飞行了大概一天一夜，那天气便渐渐的冷起来，他们知道这已经快到极北苦寒地了。忽见前面的天空颜色一变，不再有白云飘飘或者晴空万里，而是一片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灰蓝色，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几大团乌云在空中翻滚不休，如最狰狞的魔鬼一般，仿佛随时都会将人吞噬进去。

    “小心，前面那是罡气，我们快落下来。”倚白大声喊道，一众人连忙按落云头，刚刚踏上地面，一股强大之极的压力就猛然扑面而来，让人瞬间就觉得呼吸不畅。.,.轩辕狂忙叫道：“大家快用毛孔呼吸。否则会窒息的，妈的，没想到这么个破地方。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压力。”

    好在众人是修真者，用毛孔呼吸就和吃饭一样容易。晚舟看了看四周。只见不远处便是天地相接，不由摇头道：“难怪连修真者也很少来这里，若普通百姓到了此处，只怕立刻就要粉身碎骨，天塌下来。想必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吧？”

    “师傅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轩辕狂关心地问，也难怪他担忧，这里面只有晚舟的修为最低，才到出窍期，他承受的压力应该远比众人要大。他想了想，从荷包中取出两粒万生蚁干放在晚舟地酒葫芦中，正色道：“我知道师傅不愿意靠灵药仙丹提升功力，但这里是非常地，此时是非常时期。所以破例一回也没什么。”

    晚舟想了想，轩辕狂说的不错，于是便欣然接受。又对他道：“你往独醒地葫芦里也扔两颗吧，他的修为也不比我高。”说完轩辕狂点了点头。咕哝道：“我都看不出他的修为。还说不高，不过也的确很奇怪。似乎他真的没有什么修真基础地样子，连元婴都没有。”他又给了独醒两颗蚁干，不过独醒这家伙根本不识货，接过来还当是什么御寒的东西，随意往葫芦里一扔就了事儿。

    晚舟打开葫芦，给众人喝了几口酒，一边道：“这只是苦寒地的外缘，已是如此寒冷重压，若往里走到中心地带，还不知会怎么样，大家千万不要走散，否则自己一个人在这茫茫雪原，即便你们都是高手，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说完从荷包里拿出一条绳子，在大家的腰上都打了个死结，以便首尾相顾。

    倚白呵呵笑道：“晚舟你也太小心了……”不等说完，忽听一阵尖锐之际的狂啸声由远而近向他们奔来，冷不防听上去，宛若万马奔腾，但细细一听，却又隐约夹杂着鬼哭狼嚎之声。众人正诧异间，却见远方一道承接天地的黑色大浪正急速的扑过来。

    “是雪原大风暴。”殷劫忽然大喊：“趴下，快趴下来。”他一掌在地上砸了一个大坑，先把旁边的非念推了进去，然后自己也跳下去，其他人都和他一起被绳子系着，所以也都一起掉了下去，还没等站稳，众人面上便是齐齐的一阵尖锐疼痛。

    这风暴来地委实太过猛烈，大风暴引发了天上的罡气，气氛越发沉重的令人窒息。轩辕狂顾不得其他人，一把将晚舟抓过来，使劲儿地拥抱着他，将他的脸埋在自己胸前，同时身子一转，为了让晚舟地压力轻一点儿，他把自己整个置身于风暴之中。

    同时这样做地不但是他，还有殷劫，这平时看起来冷漠之极的大魔头在非念跳下深坑后，就立刻跳下来将他扑倒在地上，不管非念怎么挣扎也不肯放他起来，风暴中无数地玄冰块从他的背上刮过砸过，他却是一声也不吭。

    风暴越来越猛烈，就连这些已经快到大乘期的家伙们也几乎快站立不住身形了。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成片成片的大冰块被掀起，夹杂在风暴中，砸在哪个人的身上，那股冲击力都不亚于一个渡劫期修真者向他们挥出的最有力的拳头。

    坐以待毙向来都不是轩辕狂和殷劫等人的风格，只见黑色的大风暴更加强烈的席卷而来之前，轩辕狂和殷劫身上不约而同的出现了一个大光圈，将他们和晚舟非念都罩了起来。与此同时，倚白拉着那个醉鬼，山溪靠着晚舟，两人身上也缓缓出现一个光圈。

    风暴撕扯着光圈，大声的怒号着，尖锐的声音即使隔着光圈，似乎也有撕破人耳膜的力量。黑色的风暴中，金黄色的光圈就宛如一个被风吹着的气泡，左摇右摆不断变换着形状。只有倚白身周的光圈是牢牢固定在那里纹丝不动的。也的确，一个亲自参加了域外天魔大战，又拥有了千万年修行的妖神级人物，若连这个风暴都对抗不了，那就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风暴持续了一刻钟左右，核心的那股恐怖力量终于消退了。再看轩辕狂和殷劫等人，形象真是惨不忍睹。轩辕狂披头散发一脸的苍白，而殷劫和山溪等人更是狰狞，他们的耳朵，眼睛，鼻子，嘴巴，都正向外汩汩的冒着鲜血，这场大风暴的威力由此便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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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十三章：衰运连天（上）

﻿    “妈的，咱们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啊，大概这极北苦寒地最大的一场风暴被咱们赶上了。”轩辕狂呼呼的喘着气，忽听“喀喇”一声，他回头一看，只见殷劫和山溪身外的那个光圈都破碎了，他们毕竟只是大乘期的修真者而已，能支持到现在已属不易，根本无法再继续支持下去。

    轩辕狂撤了自己身周的光圈，从荷包里取出两粒碧华丹扔给山溪殷劫，大喊道：“快服下去，我这右眼皮一个劲儿的狂跳，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修复伤势提升功力要紧。”他的话音刚落，就听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声长啸。

    “不会这么倒霉吧？风暴刚过，敌人就找上门了？”殷劫也喊，刚喊完，一口鲜血从他嘴里直喷出来，同时身体内的脏器如同齐齐翻了个个儿般，那种难受的感觉他发誓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于是吓得连忙坐下运功。

    魔是多疑的生物，从来不会去相信任何一个人，就算对他们的父亲魔皇大人，殷劫和山溪虽然也对他中了魔心咒而难过，但过去的千年岁月里，他们早已经被环境锻炼的连自己的父皇也抱着几分怀疑。没办法，魔界就是一个尔虞我诈的社会，在这个社会里，去相信肝胆相照的友情亲情无异于自找死路。

    但是此刻，殷劫和山溪却毫不犹豫的坐下行功，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轩辕狂和晚舟倚白等人，即使表面上是不会承认的，但在他们的内心里，的确已经把对方当成了不离不弃地同伴和好友，方才会如此大胆。一路看中文网首发当然，这种友情是在无数次的生死关头下，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考验才换回来地。

    轩辕狂环顾四望。只见殷劫和山溪都进入了行功疗伤状态，而自己的师傅和非念也没好到哪里去。非念有殷劫护着，到没有像殷劫受地伤那样严重，却也是面上充血眼眶微微凸出，显然刚才的压力也给他造成不小的损伤。而晚舟就更严重了，他是这里功力最低的。若非轩辕狂用全身护住他，并且一边抵受风暴袭击一边将强大精纯的真气源源不绝地渡给他，只怕他此时早已全身碎裂，连元婴都保不住了。

    轩辕狂狠狠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道：“奶奶的，小爷的运气还真不是普通的背，到了现在，竟然只剩下一个笨的不像样的狐狸精和一个醉鬼来做伙伴。”他说到这里，不由得“咦”了一声。大惊看向独醒，连声音都结巴了：“你……你你你……你怎么可能没有事？你……你的修为明明连我师傅都比不上的？”

    独醒一脸的茫然：“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语未完。倚白已经接过话来，他得意地晃着脑袋道：“还能是怎么回事？当然是我的保护滴水不漏。所以独醒才一点伤都没有受了……”不等说完轩辕狂就冷笑两声：“我呸。明明是在看见我和殷劫支起了保护罩之后才想到支保护罩，竟然还有脸说保护的滴水不漏。要知道就算之前只是风暴地边缘，也完全可以要了这个功力最低的家伙地命。”

    倚白哼了一声，表示对轩辕狂地指责不满，他一指身边的独醒：“可现在独醒一点事情都没有，这你怎么解释？事实在这里摆着，你不承认也不行。”他得意地昂起头，忽听又一声长啸传来，这一回声音近了许多，几乎就在众人的耳边，随着那嚎声结束，轩辕狂倚白和独醒的面前出现了三只高大强壮的雪白奇兽。

    轩辕狂一见这三只妖兽，就大吃了一惊，因为以他的境界，竟然只能看出其中一头妖兽是到了妖仙初期，其他两头，他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境界，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另外两头妖兽都已经拥有了比他的大罗金仙境界还要高的修为。

    那三只妖兽也和之前他们遇到的三兰岛妖兽，蛟龙，还有九尾狐狸精等都不同，它们面对三个猎物，竟然保持着非凡的冷静，只是居高临下的和倚白轩辕狂对视着。深邃的眸子中是幽蓝冷酷的光芒，轩辕狂明白，它们一旦发起进攻，那幽蓝冷酷的目光就可以瞬间变得嗜血疯狂无比，在该疯狂的时候疯狂，该冷静的时候冷静，这样的妖兽，无疑是十分可怕的。

    轩辕狂呻吟了一声，愤愤大叫道：“老天啊，神帝仙帝那两个老家伙到底都在干什么？这三只野兽明明已经到了妖仙妖神境界，不赶紧让它们飞升，还留在这里祸害人间，这是失职，绝对是他们的失职。”他一边狂吼，一边拼命的在心里盘算，但最后却还是叹了口气，忍不住在心里咕哝道：妈的，余恨说我是洪福齐天，我看我明明是衰运连连，到了这个时候，竟然只有一只笨狐狸精还能依靠，那个独醒虽然醒着，但他若能自保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看了地上的晚舟一眼，轩辕狂是绝不愿意和妖兽缠战的，他估计了一下双方的实力，自己只能对付一只，除非倚白能够一人对付两只妖兽，否则第三只妖兽势必会对师傅乃至所有人造成伤害。

    正想着，忽听那边的倚白哈哈大笑道：“你还有脸埋怨天帝们，看看你自己，都已经是大罗金仙了，还不是在修真界活蹦乱跳吗？而且你这个祸害还到处晃，人家三只妖兽可只是在这极北之地活动，相比之下实在是比你要安分多了。”

    轩辕狂翻了个白眼，大吼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倚白你还有心思来挑我的语病……”一语未完，他猛然觉得身上汗毛一根根竖起，接着一声低沉却能震得地动山摇的吼声响起，三只妖兽在一瞬间向它们的猎物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晚狂剑出鞘，向着扑过来的妖兽闪电般击去，同时一个旋踢，带起一股强劲的真元力扑向从他身后进攻的那只妖兽，他已经打定主意不离开晚舟左右，反正妖兽们想吃掉自己，就必须要主动进攻，不可能在那耗着和自己大眼瞪小眼，所以他在晚舟身边守株待兽就可以。他看都没看另一只野兽，倚白在旁边不是吃干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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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十四章：衰运连天（下）

﻿    晚狂剑迎向那只金仙级别以上的妖兽，却见它伸出火红色的锋利脚爪，只在剑身上轻轻一拍，晚狂剑就颤动了一下，与此同时，轩辕狂也觉得心神一震，连忙一招手，将晚狂剑收回，同时快如闪电般向后一劈，但那只初仙界的妖兽竟是灵敏无比，之前躲过他强劲的腿风，此时又向上一蹿，竟躲过了这出其不意的一剑。但脚爪上的长毛却被剑锋削下几根，在空中飘舞着落下。

    那边倚白才不管呢，直接纵身和那只最大最白的妖兽上了半空，展开一场妖精之间的大战。独醒在一边呆呆看着，时不时就捂着脑袋狠狠揉搓一番，也不知他是在干什么。

    倚白和那妖兽的战斗倒还轻松，虽然倚白的修为远比那妖兽为高，可是他刚刚经历了一场骇人的黑风暴，而且这妖兽是在极北苦寒地历尽了磨难修成的初神级，韧性惊人。它已经看出轩辕狂那边不敌自己的两个同伴，只要轩辕狂等人一死，眼前这个可怕的妖精必然心神大乱，到时自己会合了那两个兄弟，此消彼长之下，还怕收拾不了这个妖精高手吗？

    轩辕狂此时的确是在艰难的支撑着，其中一只妖兽本身就是比他还高的修为，另一个却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还要时时刻刻护着在地上运气的晚舟，不敢让他受半点干扰。正暗暗叫苦不迭之时，忽听一声怒吼道：“轩辕你不要怕，我来助你。.,.”

    这吼声豪气干云，决不是独醒那个醉鬼可以发出来的，当然只能有四人中受伤较轻的非念。轩辕狂心里一喜，复又一阵感动。他知道自己兄弟也有伤在身，他是拼了丢掉性命万世不得超生的危险前来相助的。想到这里不由也是豪情万丈，大声道：“呸。非念你这个狗嘴，说什么呢？我可能会怕吗？你跟着我这么长时间。可曾见我轩辕狂怕过什么？”伴随着嚣张地话语，是蓦然凌厉起来的攻势。

    非念好斗，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这几次下来，每每遇到大事。总是令他沮丧地发现，自己的实力除了晚舟之外，竟然是最弱地一个，殷劫轩辕卓不用说了，他可以用他们的天资来安慰自己，可竟然连山溪这个小魔头，从元婴入道的家伙，最后都那么快速的成长起来，竟然和自己一起渡劫。对于一个热爱打架的大好鲤鱼精青年来说，这不能不说是太过沉重地打击，因此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提到打架，非念都不再似之前那样的兴奋。有什么可兴奋的。反正打起来自己是很弱很弱的那一个。

    不过现在可不同了，殷劫因为保护他而受了不轻的伤。小魔头山溪因为没人保护也在那行功疗伤，晚舟更不用提，偏偏又来了三只这样强大的妖兽，只看轩辕狂的面色，便知这一回的对手不好对付，非念的血一下子就全往脑门上冲去。心想鲤鱼精啊鲤鱼精，殷劫那大魔头护着你，可不是为了让你也躲在这里行功疗伤地。不过转念想想，他护着自己似乎也不应该是为了让自己在这时候送死。因此迅速将真气在周身游走了一圈，他受伤较轻，如此一来虽还有伤在身，却已不足为虑了。

    这时候轩辕狂已经和两头妖兽交上了手，非念睁开眼睛一看，就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三只妖兽的实力如此强大，倚白一个人竟然只能对付一只，剩下的两只全成了轩辕狂地，而且看起来，被两只妖兽夹攻的轩辕狂也是险象环生，他又不肯离开晚舟半步，于是也不顾剩下地那点轻伤了，倏然跳起就吼了那么一嗓子。

    人随声到。轩辕狂将那只初仙级地妖兽丢给了非念，他想非念大概也快到了大乘期，只比这妖兽的功力低一点罢了，只要他能和妖兽缠斗上三五十个回合，那边倚白地战斗就应该结束，如此一来就不用怕什么了。

    谁知道如意算盘打得不错，然而一番恶战下来，三只妖兽却仍是毫发无损，轩辕狂和非念这个不奇怪，奇怪的是倚白，轩辕狂说什么也不相信，千万年的狐狸精竟然和一只妖兽势均力敌，就算那妖兽是这里最厉害的，但怎么也不该坚持这么长时间。他甩手放出一张雷咒引燃，扔向疯虎状扑向自己的妖兽，一边偷空看向倚白这边，不看还好，这一看，只气的七窍生烟。

    只见那妖兽竟然化出了十几个傀儡围战倚白，这还不说，每当倚白眼看就要成功消灭几个傀儡时，那家伙的真身就大喝一声：“好，就那个穿白衣服的，他那么干净，味道一定不错。”一边说着就作势要往殷劫奔去，倚白果然上当，大呼小叫的“嗖”一下飞到殷劫面前，等到了近前才发现，人家那只是佯攻，转眼间傀儡就又聚到一起去了。

    轩辕狂心里叫苦，暗道那妖兽太狡猾了，只从这几十个回合间就看出倚白致命的缺点，可恨那狐狸精实在太笨，竟然什么样的当都上，难道你连真攻佯攻都分不出来吗？而且那些傀儡不过是被妖兽炼制的元婴傀儡，你伸出一根小指头也就灭了，到底为什么磨蹭了这么长时间呢？他满心的焦急，却不能前去相助，甚至只分了这一会儿神的功夫，那张引发了天雷的雷咒竟然连同天雷和火球一起被妖兽老二给吞掉了。

    妖兽老二立刻蹿起来老高，在空中拼命挥舞着四肢和尾巴，连连翻着跟头。轩辕狂心里大喜，以为是他把火球吞下去后烧了五脏内附，所以才痛苦的在地上直打滚。谁知下一刻便听见一个粗犷的声音震耳欲聋的大吼道：“乌呀，太棒了太棒了，这味道实在太好了，啊，大哥大哥，你快引那个妖精也丢几张符咒，哎呀这里的能量又多又强大，吃进身体里还暖呼呼的，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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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十五章：宝钱开眼

﻿    轩辕狂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心想老天爷你存心和我作对是不是？他一抖手又扔出去十几张符咒，暴吼道：“吃吧吃吧，我就不信不能把你们炸成灰……”

    一语未完，只见那妖兽老二一个高儿蹦起来，撒着欢儿的去追那符咒，连同天雷火球，转眼间又吞噬了几颗。这一回连非念的那个对手都撇下非念跑过来了，和他二哥一起分享这美味，只有老大，因为倚白的实力实在太强，就是对方的确很笨，他也不敢冒险，所以没有飞过来。

    非念呆呆的看着在空中追逐天雷符咒的哥俩，慢慢来到轩辕狂身边，他们两人的身上已经多了十几道大小不一的口子。那妖兽们没有飞剑，但脚爪却都异常锋利，且可以自由的伸缩，忽而伸长忽而缩短，其尖利的程度十分惊人，虽然未了丝战甲未被划破，却也是留下了几道印记，更不用提两人露在外面的脖子，手臂等地方。因为未了丝战甲和山芥战甲不同，山芥战甲一旦上身，能量是可以罩住全身的，晚舟数次从生死关头中脱身出来，很大程度上还是得益于山芥战甲，只是晚舟这个人有时候迷糊的让狼都为之掉泪，尤其在穿战甲这方面，无论轩辕狂多么苦口婆心的跟他讲临阵时穿战甲的重要性，但真到了和敌人对战的时候，他能记得拔出轩舟剑，却总是忘记穿战甲，哪怕他只要心念一动，山芥战甲就可以套上身。可经历了这么多生死一发的瞬间，他就是记不住这个，也不能不说是一个奇闻了。

    “它们好像吞的很开心，作为施舍食物的主人。我们有责任让它们更开心一些。“轩辕狂嘴角撤出一个坏坏的笑容，晚狂剑上地光芒瞬间黯下来。他轻轻的一张手，晚狂剑便幽幽浮现在空中。轩辕狂转眼间又撒出一把符咒，这一回几十张符咒都集中在一个方向。就是那两只妖兽的前方，密集地符咒引发了数十道密集的天雷，让那两只妖兽兴奋地忘乎所以，跳着脚的吞噬着对他们而言太过难得的能量。看到此处，非念也立刻有样学样。将龙门剑放出，悄悄和晚狂剑并肩而行

    晚狂剑和龙门剑在悄悄的接近那两只妖兽，只要再有一瞬间，它们就可以突破那几乎已经无法令肉眼感觉到的距离，无声无息地刺入妖兽的后脑。轩辕狂和非念都十分激动，谁知就在这时，一声地动山摇的大吼响起，紧接着白影一闪，晚狂剑和龙门剑便同时深深刺入一团雪白的皮毛中。

    真是可惜啊。就差那么一点点了。轩辕狂和非念暗自惋惜。

    一击不中，不过刺中了这妖兽老大，似乎是另外的收获呢。两人立刻召回飞剑。带起一蓬血雨，那只负伤的妖兽老大又狂吼一声。一只爪子猛然抡起。就见那蓬飞洒的血雨聚成一个圆形，宛如沸腾的水一般咕嘟咕嘟冒起了无数的泡泡。

    “咦。它这是在干什么？难道要把自己地血热热喝了？”非念奇怪的问，忽听轩辕狂大叫一声道：“不好，这妖兽是在凝聚自己所有的功力进行世间至妖至邪地血天大法。他的声音惊慌中竟然带了一丝颤抖，这还是从未出现过地情况。

    非念不知道为什么轩辕狂会怕成这个样子，似乎那个血天大法十分地厉害。然而异变就在此时发生，就见那一圈围成圆月状的沸腾鲜血，忽然之间就将整个天幕都染红了，触目所及，四周全部是奔涌着地鲜血，无数不知名的生物如同当初艳鬼的那个法宝一般向他们扑面而来。

    就算的确为这诡异的景象发蒙，非念还是立刻就提起龙门剑抵御，谁知龙门剑竟宛如在他的手里生了根一般，怎么也提不起来，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白衣人闪电般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正是用瞬移大法赶过来的倚白，立刻，那些沸腾的鲜血和生物就全数粘在了他展开的身躯和飘扬着的白衣上。

    “轩辕……快……千莲竟放……”倚白痛苦的倒下去，身子蜷成一团，样子萎靡无比。好在他最后总算说了一句有用的话，轩辕狂二话不说祭出千莲竟放，忽见莲花下的那枚潇未宝钱在蓝色光华大盛后，竟隐隐浮现出四个字：收为己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轩辕狂不明白，他之前只是在余恨洞府中的古籍上看过这血天大法，着实的恐怖之极，据说当初一名妖神在被对头重创后，便是拼着自己的最后一点力气，付出了毁灭元婴的代价祭出这血天大法，与对头同归于尽，现在想想，照着对那个对头的功法的描述，应当就是域外天魔的魔尊一级了。只是据说这血天大法只有到了上妖神境界才能使用，难道这头妖兽竟然已经是上妖神级别了吗？那也太可怕了，最起码也要十几万年的时光，还要具备聪颖的天资和极好的根骨才能修炼成上妖神啊。千莲竟放一出，邪魔尽退，不到半刻钟功夫，天血大法便被破解，漫天血光终于消逝。轩辕狂收回千莲竟放，心想不错啊真不错，千莲华帝他老人家还真是有先见之明，若非这千莲竟放，我这矢志要斩尽域外天魔的大好青年就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就不知潇未宝钱这位高傲的法宝大爷今儿怎么开了恩，赏下那几个字来。你说你既然赏下字了，好歹说的详细一点儿，如今这种敌我两方都受了重创的情况，谁还有心去研究解读呢？

    他正在心里不满的嘀嘀咕咕，忽见倚白倒在地下，连忙扑了过去，一脸紧张的问道：“天啊倚白，你怎么样？你……你不会死吧？”话音刚落，忽听对面两声愤怒之极的暴吼，抬头一看，只见那头妖兽老大胸口不断向外冒着汩汩的鲜血，眼看断气是迟早的事情了。要知道那可是龙门剑和晚狂剑两柄神兵共同造成的伤口，而且在如此紧要的部位上，就算是倚白，若没有上好的止血神丹，想活下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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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十六章：挑拨离间

﻿    两只吞了几十张符咒的妖兽在那里围着他们老大的尸体狂吼跳脚，这里轩辕狂也在荷包里寻找救命的仙草神草给倚白疗伤。一时间敌我两方忙了个不亦乐乎，谁也没有空去注意别人，只有那个醉鬼独醒，此时倒似乎聪明了一些，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两只妖兽，半刻不敢放松。

    倚白功力高，虽然中了血天大法，好歹一千多万年的时光也不是白白修炼的，加上轩辕狂拿出来的翡翠灵芝无根草等神物，不一会儿便醒了过来，但仍是神情萎靡。这狐狸精勉强坐起运功，轩辕狂和非念还是头一次看见他这样无精打采的样子。不由得立刻狂怒起来。

    “非念，你在这里替倚白护法，我去宰了那两个东西。”轩辕狂大叫，不过非念面上也是煞气大盛，他们和倚白朝夕相处，早已建立了十分深厚的感情，听见轩辕狂如此说，他立刻回过头去，有样学样的对独醒吼道：“独醒，你在这里替倚白护法，我和轩辕去宰了那两个东西。”

    妖兽老大大概是不行了。比起轩辕狂和倚白的怒叫，另两只妖兽倒是沉静多了，其中一只张口吐出一枚火红火红的内丹，渡入妖兽老大的嘴里。的确，在这冰天雪地的绝境，万物都很难生长，灵药仙草一类的更是稀少无比，如果想救妖兽老大，只能剖出自己的内丹，可惜它们并不知道，那只妖兽所受的伤极重，即便是有了妖仙级别的内丹，也不过是只能苟延残喘一会儿而已。

    这一下轩辕狂和非念倒愣住了。忽闻身后一声长长的吐气声响起，然后是一个惊讶中略带惶恐的温润声音：“啊。.1@6@K@.这是怎么回事？倚白被风暴击中了吗？”

    不是晚舟还会有谁。他地声音刚落下，独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哎呀晚舟，你的想象力真是太匮乏了。那点破风暴能伤地了这个功力到达变态地步的妖怪吗？是妖兽了，恩。具体地事情等下再告诉你，现在我们赶紧睁大眼睛，观摩一下这场精彩的战斗，如果能从其中悟出点儿什么，那可就是受益终生了。哈哈哈……”

    轩辕狂气结，心道这个独醒这时候儿可一点不糊涂啊。自己和非念要上前拼命，他却在那里悠哉观战。不过此时也不能横加指责，于是大声道：“师傅，你醒了就在那里别动，待我消灭了这两只妖兽，再告诉你事情的经过。”话音刚落，就听山溪的声音响起道：“啊，轩辕哥哥非念哥哥。你们不用怕了，那两只妖兽和那只受了伤的妖兽兄弟情深，我亲眼看见那只白兽把内丹吐出来喂给那只受伤地妖兽。他没有了内丹，就像是修真者没有了元婴一样。根本不足为惧。你们俩无论是谁，上去只要一剑就可以结果了的。”出乎意料的。山溪的声音里竟然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轩辕狂差点儿跳起来问候山溪的爹娘和祖宗。这个混蛋小魔头，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师傅心慈，还拿这种话出来说，表面上似乎是帮自己和非念打气，事实上就是想让师傅认为自己嗜杀残忍，连如此兄弟情深的妖兽都不肯放过，否则依那个魔头的性子，他不跟着上来补几剑争抢内丹就不错了，哪还会用这种方式暗地里替妖兽们说话。

    山溪望着轩辕狂地背影，心里那个痛快劲儿就别提了：我得意儿的笑啊我得意儿的笑，哼哼，臭轩辕狂，在杀死九尾狐狸精那会儿，你是怎么在晚舟哥哥面前说我残忍嗜杀地，你是怎么离间我和晚舟哥哥的感情地？如今终于也被我逮到痛脚了吧，呸，你以为比起我地残忍狡猾，你还是什么好鸟啊？你不过就是一个披着修真者外衣的大魔头罢了，哈哈哈，这就叫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啦啦啦啦啦啦……

    晚舟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情，看向另一边，有三只妖兽，其中一只鲜血淋漓地倒在地下。如果是平时，这番情景的确会引起他的同情，可是现在，自己这方面功力最高的倚白也同样的委顿坐在那里，如此看来，恐怕事情就不简单了。晚舟犹犹豫豫的几次张口，却最终没有说话。暗想自己平时心慈手软，已限制狂儿太多，他又不是小孩子，分不清对错，只知一味滥杀，如今之所以那般暴怒，或许就是和倚白的伤有关，自己虽然是师傅，可已经限制他太多了，毕竟狂儿在渐渐成熟，若老是受制于自己，对他有百害而无一利。

    因这样想着，虽然也对那三只妖兽寄予了同情之心，却强忍着不肯出口。只是他这里一心维护轩辕狂，但那宝贝徒弟哪里知道啊，还以为师傅又以为自己要滥杀，生气了呢。于是强忍下胸膛中燃烧的怒火，咳了两声道：“喂，那两个妖精，我师傅这人心软，咱们呢，以和为贵，你们倒是说说，为什么要趁火打劫，在风暴过后对我们实施袭击，啊？”

    轩辕狂这样问，有他自己的想法。这两只妖兽当然是要消灭的，但在那之前，得让师傅弄清楚来龙去脉，不能给他一个事后自己狡辩的印象，当然，最最最重要的，绝不能让山溪这个拖自己后腿兼挑拨离间煽风点火无恶不作的混蛋得逞，绝对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见到轩辕狂和非念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那两只妖兽当然是求之不得，当下那只贡献出内丹因而功力骤减的妖兽，负责起外交发言的任务，另一只则抓紧分分秒秒的时间对他们的老大进行救治。当然，所谓的救治，也无非就是把那只快要断气的家伙扶起来，用本身的功力将他体内那颗内丹炼化，期待他能奇迹般的重生而已。

    “我们不攻击你们，你们就会来杀我们不是吗？”那只妖兽的眼中流露出不屑的神色：“哼哼，之前已经有几批修真者被我们宰了，谁知道这一回，竟然连神人和仙人们也都过来了，难道神界和仙界已经破烂到连只高级一些的灵兽都找不到了吗？”他咧开嘴，龇起自己的尖牙，咆哮道：“告诉你们，我们是自由的，我们是属于这片冰天雪地的，谁都别想禁锢我们让我们失去自由，你们这些想收服我们或者想吞掉我们内丹的败类，来一个我们就杀一个。”他高傲的睨着众人：“恨只恨让先前的一个奸狡之徒逃了，暴露了我们的功力，否则也不可能引来你们这些贪婪的神人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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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十七章：化敌为友（上）

﻿    那只妖兽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骂着，越骂轩辕狂和非念头上的冷汗黑线就越多。而独醒则茫然的看向晚舟殷劫：“我们是来抓它们当宠物的吗？我们不是要来找磷豹的吗？”说完殷劫就冷笑道：“看来我们是让一些贪婪的修真者连累了，不然就是这几只妖兽太自恋，只因为一次或者两次被人追求的经验，就误认为所有过来这里的人都是要将它们占为己有的……”一语未完，山溪和非念已经开始抖动肩膀，拼命的忍着笑，就连晚舟，也不由得发出会心的一笑来。

    轩辕狂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刚说出一句：“我们根本不是来找你们的……”便见对面红光一闪，原来是那个妖兽老大拼尽全力的又把内丹给吐了出来，然后它就紧紧的闭着嘴巴，看来在他彻底死亡以前，他是不打算再张嘴了。

    另两只妖兽立刻急得如热锅上蚂蚁，拼命绕着那头倒下的妖兽转圈，一边用肥厚的脚爪去掰它的嘴巴。轩辕狂看见他们的样子，心里忽然一动，想到潇未宝钱上那几个字：“收为己用”，莫非宝钱它老人家就是在给自己提醒或者是预言出最后的结果吗？没错啊，收为己用的确是个好办法。第一，这些妖兽弄错了，以为自己等人是敌人，它们的本意恐怕也并不是想攻击自己，只要误会解开了，大家化干戈为玉帛，那么在这极北苦寒地里，就等于有了三个非常得力的帮手和向导，要知道，这里可是它们的老窝，无论是应对危险还是寻找磷豹。.1 6K,手机站ap,.可比自己这几个刚踏上冰原的外来客强多了。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条，如此一来，师傅就不会认为自己嗜杀。相反地，他会认为自己很有爱心。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一定会大大加分，妈的这简直是一举两得一箭双雕地事情啊，如果都能达到自己预期的希望，那可就太爽了，哈哈哈……想到这里。轩辕狂在心里狂笑起来。

    想到做到。轩辕狂咳了两声，对非念摆摆手道：“你先退下去吧，我去看看他们老大地伤。”说完不理会非念惊异的目光，他径自向那三只妖兽走过去，一边大声道：“喂，兄弟，咱们来做个交易吧，我负责救活你们的这位老大，而你们呢。则负责告诉我磷豹，哦，当然是有尾磷豹的下落。当然。如果你们也不知道它的下落，只要肯带我们去寻找。我也可以进行救治。但是听好了，千万别和我耍什么小花样。我不是我师傅，到时候脾气上来，可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话音落，轩辕狂也来到了距离那三只妖兽不足二十步远地地方。忽然身后一阵衣袂破风声传来，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落在他身边。不用看他也知道，那是晚舟，是虽然平时嗦嗦但关键时刻总会和自己站在一起面对所有风雨的可爱师傅。他的心里一阵温暖，明白晚舟是担心他被妖兽攻击，所以才冒着危险上前与他并肩作战。

    在这一刻，轩辕狂这个混账家伙想的竟然是：啊，师傅还是这样的关心我，说不准我和他的情路，会越来越光明啊，合籍双修会有的，肌肤之亲会有的，美好地明天终于会来临的……他越想就越觉得心情激动澎湃，忍不住使劲儿攥住师傅那只温暖修长的手。

    刚要说些什么，忽然又是一阵衣袂破风声响。这一回轩辕狂同样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山溪来了。他气地狠狠翻了个白眼，这个混蛋就非要专门挑这种时候过来吗？自己和师傅好不容易才有了如此温馨的时刻啊。不过想想也是，他要不挑这个时候儿过来，他也不是小恶魔山溪了。

    “晚舟哥哥，我绝不会让你和轩辕哥哥独自面对危险地。”山溪大义凛然义正词严地昂首说道，气得轩辕狂七窍冒烟，再看到师傅感动欣慰的目光，他真地是要吐血了，在心里狂叫道：师傅啊，你睁大眼睛看清楚，那个小魔头根本就是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饰他不为你知的可耻心思啊，你……你怎么还会上当呢？

    他们离妖兽的距离并不很远，说着话的功夫已经到了，忽听那只拿出了内丹救老大的妖兽低低吼了一声，身子向后一顿就摆出了攻击的姿势。而另一只妖兽则连忙上前，伸出爪子拍了拍它的后背，然后转过头来粗声粗气的道：“你们要找有尾磷豹？好，只要你救活老大，我们可以帮你，但事先声明，我们只负责帮你们寻找，想动手你们自己来，我们才不会和那种修为达到妖神界的家伙战斗呢。”他似乎不屑的看了一眼轩辕狂和晚舟：“奉劝你们一句，如果只是想找它当宠物或者杀掉它，你们还是放弃吧，磷豹是整个极北苦寒地的霸主，有尾磷豹就是霸主中的霸主，就算你们的实力的确不俗，遇到它们也只有夹着尾巴逃走的份轩辕狂已经蹲下身子将一粒碧华丹塞进妖兽老大的嘴里，然后起身道：“喂，也不用这么说吧，我们又不是要养磷豹当宠物，也不想杀它，只跟它借一条尾巴而已，既然有无尾磷豹，那么失去一条尾巴的磷豹照样可以活不是吗？它们应该不会这么小气的。”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将手掌贴上妖兽老大的胸口，渡了一丝真气进去。妖兽老二撇撇嘴道：“没错，失去一条尾巴对磷豹来说的确不算什么，它们的尾巴也没有什么用处，可是磷豹若想长出一条尾巴来，委实太难了，要经过一百万年甚至几百万年的时光才能长出一条来，它们宝贝的很呢，哼哼，别说它们把尾巴当成宝贝，就算你只想要它一只脱落的眼睫毛，都得付出生命的代价，磷豹这种动物是最小气的了，他把自己的一切东西都看的很重，连身上脱落的毛发都要吃进肚子里，绝不会留给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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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十八章：化敌为友（下）

﻿    “不是吧，竟然小气到这种程度？”山溪惊叫，随即小魔头一声冷笑，昂首道：“这么小气的动物，当真是闻所未闻，哼哼，本来还对割它们的尾巴有些愧疚，如今看来，倒也不用有什么恻隐之心了。”他亮了亮自己的拳头：“我们要用拳头告诉它们，该大方的时候，还是大方一点儿好。”

    那妖兽老二又冷笑一声，似乎想说什么，忽听旁边的妖兽老大呻吟一声，它连忙惊喜的转过身去，扑到老大身上吼吼的叫，看来这是它们野兽之间联系的特殊语言，因为那个妖兽老大也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并且吼吼了几声，意思大概是说：“我没事了。”

    也多亏了轩辕狂，他不但用了一粒碧华丹，还将山芥荷包中的一枚生肌止血神果给榨成汁液涂抹在被龙门剑和晚狂剑造成的伤口上，这神果汁一抹上去，血就止了，伤口周围泛白的皮肉也宛如立刻注进了新鲜血液般的艳红起来。妖兽老大伸出爪子向伤口抓去，轩辕狂连忙阻止了它，一边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痒，忍一下吧，现在是皮肉生长的时候，再被你抓的鲜血淋漓，就破相了。”

    晚舟见那妖兽老大睁开了眼睛，显然已无大碍，不由得笑道：“狂儿，它们有美丽的皮毛，所以不存在什么破相之说吧。”一语说完，山溪连忙附和，一边得意的看着轩辕狂。

    轩辕狂无话可说，想了想又强辩道：“那可不一定啊，它们已经到了这么高的境界，总会变成*人吧，如果变成了人。.,.就没这一身皮毛了，到时候胸膛上多出几道愈合不了的抓痕，还怎么吸引母野兽啊……”不等说完。三只妖兽一起对他怒目而视，而晚舟和山溪则都哈哈笑起来。

    “行了。反正它没有生命危险了，现在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兄弟，来，彼此认识一下吧。”轩辕狂非常自来熟地一抱拳，前一刻还对人家喊打喊杀。这一刻干脆称兄道弟起来：“那个我叫轩辕狂，旁边这个俊雅温柔的人是我师傅晚舟，那边的是不折不扣地小魔头山溪，你们记得以后离他远点儿，哦，后面还有一个小魔头的哥哥，大魔头殷劫，就是穿白衣地那个，他每天都阴阴沉沉的。你们不用去理会他。之前和老大战斗的那个是狐狸精倚白，可能你们大哥已经发现了，实在是笨的不像话。太替狐狸精家族抹黑了，不过实力却是强的可怕。和我并肩战斗地那个是鲤鱼精非念。天生的好斗分子，还有一个吃白饭的独醒。虽然现在貌不惊人，但我很怀疑，他说不准会在什么时候就变成一个很可怕的高手。”

    听完他这番新颖独到的介绍，三只妖兽的戒心去掉了不少，何况妖兽老大的命确实是人家救下来的。那个负伤的老大想了想，便粗声粗气地道：“恩，既然如此，你们不是来抓我们的，不过是去帮你们寻找一下磷豹，那就无所谓了。”它一只爪子指着自己：“我叫冰，旁边的二弟叫雪，再旁边地三弟，就是把内丹吐出来给我疗伤的叫做寒，我们都是自小在这片冰雪世界里长大修炼成妖地。因为习惯了，所以我们也不变成*人形了，反正我们三个大小不一，你们应该一下子就能分辨出来地。”

    山溪笑道：“呵呵，你们这几个的名字倒是不错啊，冰，雪，寒，一下子就把这里地地形特点概括的差不多了。”他看了一眼正在围拢过来的非念等人，忽然笑道：“对了，该让倚白来看看冰雪寒，看看人家也都是十几万年修炼成妖的妖兽了，可哪里长成他那副巨大的样子。”

    轩辕狂耸耸肩道：“这个就不必了，那家伙受了重伤，还是不要气他为好，何况你以为他会以这三只妖兽为榜样，积极努力减肥吗？我看别想了，他别的地方虽笨，替自己开脱这方面却是一点都不含糊的，更何况他身中饿毒，你不让他吃，他会和你拼命的。”话音刚落，非念独醒已经靠了过来，只有殷劫性子高傲，好奇之心也淡薄，不肯过来，留在原地替倚白护法。

    又过了好一会儿，倚白才睁开眼睛，不等看清周围形势，就哇啦哇啦大叫道：“轩辕啊，我可告诉你，那妖兽老大是强弩之末了，还使出血天大法，眼看着活不成的，你若不把那两只小兽给我收拾下来烤肉吃，我和你没完……”一语未完，就对上一双冷冰冰的眸子，竟是那个妖兽老大，耳听得它哼了一声道：“同是妖精，何必非要赶尽杀绝呢？”

    倚白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啊啊大叫道：“老天，这是怎么回事？”他回头怒目瞪着轩辕狂：“你说，为什么这个家伙还没死？为什么他会好好的站在这里对我说话？啊啊啊啊，是你救得，一定是你救得对不对？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没看见我为了救你们，差点死掉了吗？我这辈子都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你知不知道？”他哇哇大叫，绝美的面庞气得通红。

    轩辕狂咳嗽了一声，悠然道：“倚白你先别激动好不好，我这不也是遵照潇未宝钱的指示去办吗？当时那四个字你也是看到的对不对？”说完倚白也傻了眼，半天方悻悻的踢了脚下一块冰石一脚，恨恨道：“千莲华帝留的是什么破钱啊，干什么留下那样的暗示，奶奶的害得狐狸精我有仇没地方报。”他又抬起头恨恨看着轩辕狂：“好，你就听那个宝钱的吧，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才差点送命，我可是千万年的狐狸精，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说来说去，他就是觉得这一次大大的丢了面子，因此反反复复总不忘加上这句话。

    殷劫和轩辕狂翻了个白眼，都有些不耐烦了，正想反唇相讥，忽听一旁的独醒呵呵笑道：“也不是啊倚白，这回并不是你吃过的最大的亏吧？你以前被魔尊骗了，中了饿毒那一次才是你吃的最大一个亏，若非汜水，你现在还不知道痛苦成什么样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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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十九章：无解的独醒之谜

﻿    这句话不啻晴天霹雳，不要说倚白，就连晚舟殷劫轩辕狂山溪非念，都不约而同的一齐将头转向他，面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忽然之间，殷劫开始猛踢脚下的冰石，踢得那些石头冰花四溅。而轩辕狂则向天狂笑道：“哈哈哈，又一个，真的是又一个耶，我果然就是天生要担负起拯救他们这些高手的重任，哈哈哈……”

    他们一个个得样子弄得独醒莫名其妙，害怕的向后缩了缩身子，忽听轩辕狂停了笑声，热情的一抱拳道：“恭喜前辈记忆恢复，你已经知道我们是谁了，就不用介绍了，现在请赐下前辈的尊姓大名吧，还有你为何弄到今天这个地步啊？”接着众人都纷纷抱拳，语气恭敬，独醒自和他们相识以来，除了晚舟之外，实在还没享受过如此大礼尊敬，吓得面如土色，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冰地上，结结巴巴的道：“你们……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我怎么都听不懂？我怎么就……就成了你们的前辈了？”

    轩辕狂不耐烦起来，立刻显露原形，上前提起独醒恶狠狠的道：“别和我们摆前辈的架子，在我手上救出来的千万年前的前辈已经好几个了，都不和我摆谱儿，你凭什么例外？少废话，快告诉我们你是谁？”不等说完，晚舟已经赶上前来，在他的后背使劲儿拍了一巴掌，嗔怪道：“还不放手，竟然敢揪前辈的领子，太没规矩了。”

    独醒急着分辩道：“不是……不是我摆架子，而是我真的不是什么前辈啊。.1 6K,电脑站,.你们在说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他可怜巴巴的看着轩辕狂等人，那眼中的意味绝对不是装出来地。弄得轩辕狂也疑惑起来。心说若真的是前辈，似乎也没有隐瞒自己身份的必要。倚白就在这里呢，他应当知道我们不是来害他地，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非念是个直肠子，心里藏不住话，闻言惊讶道：“咦。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如果你不是千万年前的前辈，你怎会知道倚白中了饿毒地事情？那可是发生在千万年前，现在的修真界中，连知道倚白的人几乎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千万年前那件秘辛呢？”他说完，其他人都附和点头。殷劫笑看着非念道：“行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没想到一阵子不见，竟然变得聪明了许多。”

    非念头上排了一排黑线。哼了一声道：“你少来了，这种事情就是再笨的人也会明白吧？你是不是来讽刺我啊？”他说完转身，气呼呼的来到轩辕狂身边站定。将殷劫扔在了那里，将倚白逗地哈哈大笑。拍着巴掌道：“好啊好啊。这就叫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吧？好玩儿，真好玩儿。”

    殷劫也愣在了那里。然后转过头去，淡淡道：“算了，不和你这笨狐狸精一般见识，有种的将来见到汜水，你别太得意忘形，小心我到时候报复你。”说完不理会旁边一个高儿蹦起来的倚白，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独醒的答案。

    就听独醒还是那副结结巴巴的语调：“不……不是啊轩辕，我刚刚说了那句话吗？哦，似乎的确是说了，但……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出那样一句话来啊，似乎当我反应过来时，嘴巴已经说了，说完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呢。”他急得面红耳赤，的确，这种理由拿去骗鬼都不会有鬼相信，何况是轩辕狂他们这些精明的人呢？

    不过越是匪夷所思的理由，也说明越有可能是事实。轩辕狂看着似乎就要哭出来地独醒，心里暗道可能他是真的不明白怎么回事，不过他肯定是千万年前的高手，这点似乎已经没有什么疑问了，只不知他因为什么会弄到如此地步，有是因为什么导致修为如此低劣，法宝失去功效，连整个人地记忆都消除了，只有潜意识中的一些记忆碎片，会偶尔在主人没有察觉地情况下脱口而出。

    “好了好了，独醒你也不用着急，慢慢想总会想起来地，倒不急于这一时。”晚舟开始发挥他一向安定人心的作用，然后转向轩辕狂：“狂儿，我们在这里稍事休息一下，待冰和倚白地伤势恢复了，再去寻找磷豹吧，否则现在就深入更寒冷的地方，只怕他们也会禁受不住，就算找到了磷豹，也无力战斗啊。”

    “恩，好吧，就依师傅所言。”轩辕狂率先从荷包里拿出了一张狼皮，那都是他们到各地的时候，倚白猎来动物烤着吃，他就挑一些不错的皮毛储藏起来，谁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场。他将狼皮铺在地上，和晚舟并肩坐在那里，暗暗想着这若是只有自己和师傅两个人，在这空旷的冰天雪地里，天边一轮血红的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的老长，那该是多么浪漫而温馨的时候啊。

    正想着，其他的人就炸开锅了，殷劫也从镯子里取出一件狐裘铺在地上，拉着非念坐了上去，山溪拼命挤在晚舟的身边。然后倚白和独醒左望望右望望，干脆跑到卧在冰上的雪和寒身上坐着，那也是天然的一块毛皮地毯，而且比起轩辕狂他们的皮裘可高级多了，连产暖都是自动的。

    只不过安静了一会儿，倚白的伤势便恢复了大半，狐狸精伤好了，脑子里就开始打起别的主意来。扭动着身子叫道：“哎呀独醒，我们好可怜啊，风暴来的时候，殷劫和轩辕狂那两个家伙就知道护住非念和晚舟，对咱们根本就不理不睬，如今拿出毛皮来，他们坐了上去，还是把咱们扔在一边，哎呀独醒，我们俩可真的是太没有地位了。”

    话音刚落，轩辕狂就怒叱道：“闭嘴，你的功力是我们这里所有人中最高的，还有脸让我们保护你。再说你有什么好抱怨的，难得人家雪和寒心胸开阔气量大，让你们坐在身上都没有意见，那活动物的皮不比我们这死皮强多了，亏你还有脸喊冤，像不像一个前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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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二十章：无赖狐狸精

﻿    倚白说不出话来，但他哪肯就此认输，眼珠一转，又把目光投向晚舟，可怜兮兮的道：“晚舟，晚舟晚舟，刚刚我为了疗伤，耗损了大量的妖元力，呜呜呜，这时候忽然饿得厉害，怎么办啊？我想吃东西，我想吃这寒冰下的肥鱼了……”他仍是扭动着身子，见轩辕狂强行将晚舟的头扭过去，不许晚舟搭理自己，这无赖的狐狸精干脆滚下雪的身子，又在地上打起滚儿来，最后见轩辕狂仍是不为所动，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竟然变回了原形，将一大块冰原覆盖的满满当当，然后他张着掩藏在长长白毛下的小嘴，大喊道：“晚舟，你看看你看看，我都饿瘦成这样了。”

    轩辕狂一脚就踹过去，大喊道：“瘦你个头，还好意思吃肥鱼，你看看你自己，明明比这天地间的万物都肥，再不想着减肥，迟早有一天变回原形后，连动都动不了，还想着吃想着吃，不行，你今天就和人家冰雪寒三兄弟好好学学，学学如何保持优美的体形吧。”

    大白狐狸继续在冰上打滚：“我不要变成优美的体形，我饿毒发作了，我要吃肥鱼，我要吃烤鱼……”他滚的连晚舟都无可奈何了，只好叹气道：“不是我不给你烤鱼吃，可是倚白你看看啊，这方圆万里都是冰原，到哪里去找木柴炭火，你忍一忍，我知道你的饿毒没有这么容易就发作，只有连续饿了一个月以上，没有半点东西吃的时候它才会发作，你赶紧起来吧……”

    轩辕狂嘴角抽筋，今天才知道那只死狐狸精的饿毒竟然是一个月不吃东西才会发作。1--6--K--小--说--网它竟然敢骗自己说三天不吃东西就要发作，害得自己看到师傅累成那样也不能说什么，他追上那满地乱滚的大白狐狸。一脚就将它向冰海里踢去，一边愤愤的道：“你自己进海里去吃冰鱼吧。还想吃烤鱼。”

    倚白根本不把轩辕狂放在心上，给他做食物地还是晚舟，他滚到晚舟脚边，拿头亲密的拱拱晚舟的腿，但他忘记自己地体形实在太过巨大。即便是想表达亲昵意味的拱拱这个动作，竟然一下子就把晚舟给拱了一个跟头。急得轩辕狂奔过来扶起自家师傅，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问题才长舒一口气，想再踢那只笨狐狸的时候，却见他山一样大的身子已经爬出去老远。

    “可以用三昧真火，我可以提供的。”倚白吓得跑出老远，还没忘记吃烤鱼。他的话让晚舟恍然大悟，连忙笑道：“没错。这里是可以用三昧真火地，那好吧倚白，我让大家都下去帮你捉鱼。”他拍了拍徒弟的手。安抚快要暴走的轩辕狂。

    “师傅啊，你就是太好脾气了。什么都不计较。弄得这些家伙一个个都不把你放在眼里。”轩辕狂恨恨的瞪着远处一个高儿蹦了起来的大白狐狸，在它落下的瞬间。大地一阵剧烈的震动。

    “我本来就不在乎这个，何况，只要狂儿你的眼里还有师傅，心里还有师傅，对师傅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其他人放我在眼里也好，不放在眼里也好，有什么值得计较的。”晚舟抚摸着轩辕狂地头，在他心中，徒弟仍然是五百年前那个少年，他们彼此几乎就是彼此的全部。

    轩辕狂因为这两句平常的话而莫名平静了下来，他执起师傅地手，那双手依然温暖而修长优美，他轻轻的握住了，将头靠在晚舟地肩膀上，轻声地道：“没错，徒儿的心里，仍然有师傅，只有师傅一个人，这是到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地。所以师傅，你也要和徒弟一样，不能把你的心再分给其他人。”

    晚舟一窒，心说糟了，自己怎么就忘了这孩子怀的异样心思，这样一来，是不是又要让他误会了。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想找个话题岔开的时候，忽听那边的倚白开心大叫道：“啊哈哈哈，我要下水了哦，我要让你们大家都看看我们狐狸捉鱼的本事，哟呵……”

    轩辕狂一看见晚舟微笑的脸庞，就知道这次的诱导计划又失败了，在心里把倚白大卸八块了N遍，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心想来日方长嘛，俗话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自己一直忠心不二的陪在师傅身边，早晚有一天，他会由心到身都是属于我轩辕狂的。

    雪和寒两兄弟不约而同的撇撇嘴，不屑道：“那只狐狸精竟然敢让我们看看他的捉鱼本事，哼哼，这里面若论起捉鱼来，咱们兄弟称第二，还有人敢称第一吗？”话音刚落，独醒就凑上前来，呵呵笑道：“两位既然这样说，为什么要让倚白独领风骚，光凭嘴巴上的功夫，谁会相信啊……”一语未完，那两只熊一般的野兽忽然大吼一声：“什么叫嘴巴上功夫，今天就让你看看，谁才是捉鱼第一妖……”说完“扑通”“扑通”的跳下水去。

    晚舟和山溪殷劫轩辕狂等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两头冲动的熊，忽听冰在一边冷冷的道：“狐狸捉鱼的本事确实是有的，而且是那么大的一只狐狸，他捉上来的还怕不够你们吃吗？为什么还要激我的两个兄弟下水？”

    独醒嘿嘿笑道：“冰老大啊，这烤鱼可是好东西啊，最理想的下酒菜，尤其是辣子鱼，在这冰天雪地里下酒，那简直就是一大享受，所以多捉几条上来有什么关系，何况捉鱼对令弟来说，那可是十分快乐的事情……”刚说到这里，就听见两个粗豪的声音道：“啊，鱼太多了，拿不了，你们接着……”说完就见无数的黑点被抛上岸来，众人猝不及防之下，被洒了满头满脸，甚至有两只冰冷的鱼干脆滑进了独醒的衣服里，吓得他又跳又叫。

    山溪从镯子里拿出几根异香扑鼻的大树枝，将它们削成大小粗细均匀的小木段，一边惋惜的摇头道：“啧啧，千年的沉香木啊，我好不容易才遇见一棵的，如今可好，竟然成了烤鱼用的树枝。”他看向晚舟：“晚舟哥哥，你要告诉大家，吃完鱼后树段不能扔，我还要回收的，这沉香木可是好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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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二十一章：休息休息

﻿    “沉香木？”非念自言自语的重复了一遍，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对山溪道：“小魔头不用可惜你这几根破木头，我记得我们那里有一个小岛上生长了一片几万年的沉香木林，因为主人过去之前，那里的环境十分恶劣，所以它们生长的很缓慢，因此主人也曾说过，那片沉香木可是至宝，别看只有几万年的生长期，却比那些几十万年的还要名贵呢。到时我和轩辕回去那里，替你拔一棵大树，不就抵得上这几个破树枝了吗？”

    山溪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我的天啊，万年的沉香木？从哪里弄来的这好东西，还成片的林子？”他亲热的拉住非念的手：“哦，带我去带我去，好非念哥哥，到时候带我去吧，我保证只是看，绝不动手砍树，好不好？”

    殷劫含笑看着非念和自家弟弟，忽然也轻声道：“既然如此，非念也带我去见识见识吧，我还要拜会一下你的主人，问他讨一样东西。”话音刚落非念就不高兴了，嘟着嘴巴道：“喂，殷劫，你的脸也太大了一点儿吧，这还没见着主人呢，竟然就先把讨东西的主意打好了，不行，我可不能带你去，让主人说我带了一个贪得无厌的家伙，我非被非理骂死不可。”

    殷劫面容一整，沉声道：“非理是谁？”说完不等非念回答，轩辕狂就抢着道：“非理是非念的兄弟，也是一条鲤鱼精，到时候你看见就知道了，他们两个比双胞胎还像。”他早知道殷劫想向余恨讨什么东西，心里暗暗好笑。猜测着余恨听到这个消息时的表情，那一定很好玩儿。他的笨随从，走火入魔了的鲤鱼精。竟然会被眼高于顶地魔界大皇子给相中了，哈哈哈。.。

    “非念，你答应下来吧，等有了时间我们又需要回去的时候，就带着他们兄弟两个过去拜见一下余恨，现在已经不存在什么利益上地冲突了。没关系的。”他说，而他也相信，这番话除了非念和晚舟听懂了之外，殷劫和山溪也肯定能听懂，因为他们一开始就已经怀疑非念地主人便是龙神余恨了。

    世界总算安静下来，轩辕狂不觉得馋的慌，又见独醒十分积极的样子在那里捡拾落在冰面上的鱼，不时就“哎哟”一声跌倒，但他没有被滑滑的冰面吓倒。继续不屈不挠奋勇地向前挺进，连一条鱼都不肯落下。他不觉失笑，来到冰的面前。问它道：“你的伤势如何了？吃完这顿烤鱼后能否出发？”他又望了望天：“恩，也不知这几天的天气会怎么样？还会有刚刚那样的大风暴吗？”

    冰伸直了身体。舔着自己的爪子。悠悠道：“我的伤势倒没什么，但你们的运气不好。我刚刚用神识去玄冰谷探了一下，那里是这整个极北冰原的中心，结果发现在那里有彩玉层云，这说明那里就快要来猛烈风暴了，每当来猛烈风暴地时候，除了集体群居的无尾磷豹和独居不知隐藏在什么地方的有尾磷豹之外，根本就没有别地生物能够抵挡，如果你们有兴趣，三天之后，玄冰圈里的风暴应该就会停止，如果运气好，你会碰上不少地好东西，像是蓝玄冰，泫慈浮粒，冰心丹，冰中果，都是很好地炼器材料和灵药，拿到修真大会上都是能卖不错的价钱地，就算你没有运气，去玄冰圈里看看那些千万年的冰柱什么的，也是很不错的。当然了，如果你不想去玄冰圈，，你也可以就待在这里修炼一番，那彩虹风暴最少也要半个月才能停下来。”

    轩辕狂点头笑道：“多谢，呵呵，别说，宝钱老兄真是很给面子啊，若不是它指点，哪能得到你们的帮助，果然这是你们的一亩三分地，还是你们比较了解这里的情况，只不过这彩虹风暴一般都是什么时候会发生一次的呢？”

    冰咧开熊嘴，似乎是笑了一笑：“彩虹风暴一般是三到五年才会发生一次，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美丽的彩玉层云了。”话音刚落，轩辕狂就险险摔倒，失声叫道：“不是吧？我的运气这么差吗？三到五年才出现一次的风暴，我来了就遇上了。”

    冰呵呵一笑：“所以我才说你的运气确实不好嘛，但是也不一定，有时候坏运气之后就是好运气，因为彩虹风暴里有丰富的能量，所以有那种强悍的有尾磷豹会跟随风暴吸取能量，到时候咱们就不用费心寻找了，只是有一件，那种有尾磷豹可都是十分厉害的，甚至可能是生长了千万年，即便你那只狐狸精朋友，想要割下它的尾巴，只怕也要费好大一番周折了。”

    轩辕狂盘膝坐下，摇头道：“算了，听天由命吧，我不信我的运气就差到这种程度，不但遇见彩虹风暴，还能遇见千万年的有尾磷豹。”他叫过非念，对他道：“还有三天时间，我们一起修炼吧，趁这时间好好行行功，我还要修炼一下万象之寻和兰容功，境界实在太低了，说出去都丢人。”

    非念看了一眼正在往沉香木枝上穿鱼的晚舟，再看看轩辕狂，露出为难的神色，最后他吞了口口水，很坚决的道：“轩辕，我想吃鱼。”

    “你个没出息的家伙，竟然为了吃鱼放弃修炼。”轩辕狂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只能没好气的道：“好吧，你去吃鱼吧，记住，别让师傅太劳累了，尤其那个倚白，你得看住了，他乐得师傅给他做厨子呢，等我炼完功出来，要发现师傅累得瘦了，就找你算账。”

    非念连连点头答应，一边嘿嘿笑道“若是别的，我肯定立刻放在一边陪你炼功了，只是这烤鱼，我实在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而且这冰海里的鱼肥而多脂，最是香鲜肥嫩无比，所以……”

    “行了行了，你就去吃你的烤鱼吧。”轩辕狂挥挥手，四下望望，这冰原方圆几百里，连快凸起的岩石都没有，根本没什么隐蔽的地方。他于是席地而坐，忽觉身边多了个人，抬眼一看，殷劫面无表情的坐在他旁边，也摆出炼功的架势。

    轩辕狂心想，到底是魔界的大皇子，行事还正经一些。转眼看看山溪，只见那小子难得瞅到机会，正粘在晚舟身边，殷勤的帮他递树枝，他摇头一笑，暗道算了，先便宜这小子一阵。于是敛神闭目，很快便进入行功境中。

    这万年冰原最是阴寒无比，对于修炼兰容功有莫大的好处，而且万里病原无遮无碍，悄悄动用万象之寻，竟一下子就可以看到百里开外的地方，再者由于他本身的武功大进，已经进入大罗金仙的境界，所以修习起来更加顺利，也不知道运功行了多少周天，只觉全身上下神清气爽，兰容功和万象之寻又大进一步，全身的修为虽然还未出大罗金仙境，然而已经在原来的基础上也进了大大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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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二十二章：色心荡漾

﻿    睁开眼来，首先听到一阵高亢的难听歌声，举目一望，倚白正在那里引亢高歌，别说，若不计较这歌声的难听程度，只看他那绝美的姿容和在冰上来去的优美动态，倒还真是赏心悦目之极。只不过那歌声就实在不敢恭维了。还不等轩辕狂出声，其他人已经纷纷发出：“啊，太难听了。受不了了。赶紧下去。”之类的呼喝声。

    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非念倚白独醒山溪殷劫和那三头熊兽都围成了一个不大的圈子，大概是酒足饭饱之后，在那里开什么所谓的歌会，只不过没有篝火助兴罢了。他凝神看了一番，赫然发现晚舟竟然不在其中，正惊讶间，忽听身后响起一个惊喜的声音道：“狂儿，你……是醒了吗？”

    回头一看，只见晚舟就坐在自己身后，见他回身，连忙上前两步道：“太好了，果然是醒过来了，你都是修炼的什么功啊，这一炼就炼了六日，真是把我给急死了。殷劫三天前就结束了，谁想到你能炼这么久。”

    轩辕狂微笑，心里那份感动就不用提了，师傅连歌会都不参加，就静静的守在自己身边护法，这份感情是多么的坚贞不渝啊，或许在师傅的心里，其实早就不把自己当成一个弟子看待了，只是他还不知道而已，又或许他就算知道了，理智上也不能一下子就接受对他而言太过惊世骇俗的这份感情。轩辕狂想的这个美啊，越想就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一时间色心大盛色胆包天，凑近晚舟在他的脸上“叭啾”就是一下，还意犹未尽的拿舌头舔了两舔。一路网．然后才咂巴着嘴撤了下来，嘿嘿笑道：“师傅，徒儿太感动了。不知道该怎么谢师傅好……”

    不等说完，晚舟已经反应过来。顿时脸上就起了一片晕红，两道剑眉几乎竖了起来，待要高声骂两句，又生怕被别人听见，只得忍了又忍。将着一股羞恼咽了下去，四下里望望，那些人正热衷于起哄，还好倒没人注意这边，只得狠狠瞪了轩辕狂两眼，一言不发起身走了开去。

    轩辕狂阴谋得逞，只觉得刚刚那一下虽然是亲在师傅地脸上，但滋味却委实的销魂美妙无比，一个普通的吻尚且如此。何况做起别地事情来呢。这样想着就忍不住春心荡漾，屁颠屁颠儿的跟在晚舟后面，乐呵呵地望着师傅还带着恼怒的脸。越看就觉得师傅长的真是美极了，老天爷也太偏心。将所有的优点好处都集中在那张脸上。怎不让自己钟情心动。

    倚白正和那些起哄的家伙们扭打成一片，忽见轩辕狂和晚舟走了过来。众人连忙停了厮打，都围上前来，倚白呵呵笑道：“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是不是已经到达十二仙帝地级别了？”说完细细看了一番，忽然大惊小怪的道：“咦，还没出大罗金仙境呢，轩辕你怎么搞的？这都修炼六天了啊。”

    轩辕狂笑骂道：“你个笨狐狸精，瞎说什么呢，难道仙帝级别是那么好到达的啊？若这样，仙界大概都要挤爆了呢，修炼六天就想达到仙帝境，我就算是旷古铄今的千万世不遇奇才，也不可能有这样可怕的成绩啊？上次那不过是赶巧了而已。”说完他看了一圈众人：“不过话说回来，你们都在干什么呢？”

    “恩，吃完烤鱼，觉得太无聊了，正好这里夜晚的星空特别美丽，所以大家就乐呵乐呵。”独醒嘿嘿的笑，然后倚白在地上踱了两圈，猛然将手向北边一指，高喊道：“嘿嘿，大家跟着我，向北边的玄冰圈，出发。”

    殷劫和山溪非念等人一起翻起了白眼，殷劫忍不住冷笑道：“倚白，这两天你简直是狂到了极点，怎么着？真把自己当成我们地领袖了？”他又看向轩辕狂，淡淡解释道：“这些天冰雪寒三兽和我们说了好多玄冰圈的事情，大家都心生向往，只等着你结束修炼后，就要过去淘澄一些宝贝呢。”

    轩辕狂上下打量了倚白几眼，呵呵笑道：“怎么？倚白也急了？那也不用把自己当成那么大的一盘菜吧？”话音未落，倚白已经跳起来道：“喂喂，说什么呢？我在你们这些家伙里面，武功是最高地，年龄是最长的，体格是最大最壮地，我凭什么不能当你们地领导啊？”

    轩辕狂冷笑道：“你说的没错，可是你有一样最重要地优点给忘记了。”见倚白好奇的瞪大眼睛，他望着天空悠悠道：“你的脑筋也是最笨的，想当领导，行啊，等你有了山溪的狡诈我的气势殷劫的冷冽师傅的沉稳，到那时候我们再考虑吧。”说完他也学着倚白刚刚的样子一挥手，大声道：“好了，我们出发去玄冰圈淘宝吧。”

    这一下当真是一呼百应，众人跟着轩辕狂，一下子就滑出几十米远，剩下晚舟独自呆呆的看着满地狼藉，那些鱼头鱼骨都在白色的坚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他无力的向前面那些混账家伙喊着：“喂，你们……你们总应该收拾一下吧？”

    轩辕狂“滋溜”一下又滑了回来，拉着晚舟的手就迎风向北而去，一边哈哈笑道：“师傅不用管这些垃圾了，等咱们走了，会有海里的动物爬上来帮咱们收拾的。”

    晚舟哪肯信他的信口胡诌，一把甩开他的手，也不答他的言，直到滑出去老远，回头一看，果然见冰面上爬了黑压压的一片，想必是真的有海洋动物爬上来捡拾那些鱼头鱼骨吃。他这才放下心来，转回身向那些几里之外的家伙追去，一时间只觉北风扑面，格外的增添了一股豪情。

    忽见正在前面狂奔的雪倏然转过身来，向着晚舟的方向疾奔，轩辕狂一下子就戒备起来，暗道莫不是这畜生想搞突袭？哼哼，你也不看看，我就在师傅的身边，随时随地的保护着他呢。不等想完，就听雪狂吼一声，冲过来将晚舟负在背上，一边大声道：“晚舟我来背着你跑，让你彻底享受一下极致速度带来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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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二十三章：淘宝淘宝（一）

﻿    轩辕狂目瞪口呆，雪奔到他面前，身子一矮就钻到了晚舟的胯下，然后就把晚舟背了起来。速度快的他都没怎么反应过来。旋即听它这样一说，不由得满脸黑线，暗道师傅到底身上带着什么香气，走到哪里大家都会对他有好感，都使劲儿的缠着他，唉，这样下去，我的情路不又是要充满坎坷了吗？

    雪背着晚舟一下子就冲到了队伍的最前面，看的倚白羡慕不已，来到冰的身边商量道：“喂，也背着我在冰上跑几圈吧，我还没成精的时候，最喜欢坐冰车了。”谁知冰却看都不看他一眼，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白气，大声道：“没门儿，你自己滑去，明明武功那么高，体积又那么大，还想着让人家背，我不等跑起来恐怕就要被你压趴下了。”

    倚白涎着脸道：“别这么绝情嘛，我变成狐狸的体积是大，但是变回人的重量很轻的，而且他们都说我是绝代佳人，你背着我也应该感到荣幸……”不等说完，冰已经撒开蹄子跑出老远，风里传回他不屑的声音：“呃，真倒霉，从出生到现在，才吃了一顿美味的烤鱼，可别再都吐出来，那太不划算了。”

    倚白气绝，眼看着三只雪熊已经跑的就剩下一个小黑点儿了，他索性变回狐狸形状，大叫道：“哼哼，比奔跑难道我会输给你们吗？”一边说着也迎风狂奔起来，其他人也被挑起了豪情和争胜之心，一时间只见茫茫雪原上，如同几颗流星极速划过一般，几个人转眼间就消失在地平线上。一路看文学网

    轩辕狂还是对这三只雪熊有着戒心。他是大罗金仙的级别，功力也高，因此始终不肯离开雪半尺左右。只待他一旦对师傅不利，就可以立刻救助。只是可惜冰面上的罡气太过刚猛。否则他就可以御剑飞行，咬住雪不放了。这冰面上虽然滑，却终究还是不习惯。

    几个人就这样竞相追逐，大约一直向北奔了一天，忽然在最前面带路的冰猛地停下了身形。后面的人一个没刹住。都齐齐扑在了他地身上，顿时除了负着晚舟的雪和轩辕狂之外，两兽四人都叠在一起

    轩辕狂和雪都放声大笑。晚舟也忍不住会心一笑，忽然发现爱徒的眼睛晶晶亮瞅着自己，登时又恢复了之前地面沉如水，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倚白最先从冰上爬起来，揉着自己的鼻子大声抱怨：“我说冰啊，你存心地是吧？干什么招呼都不打就停了下来？”说完听冰有些赧然的呵呵笑道：“那个……跑的太畅快了，所以一时间没注意。嘿嘿，玄冰圈已经到了，看到前面那个红色的冰墙了吗？那里面就是玄冰圈。我们可以进去淘宝了，哈哈哈……今次多了你们这些帮手。我们兄弟三个肯定是收获最多的。哈哈哈……”

    提起淘宝，轩辕狂和山溪殷劫以及倚白独醒地眼睛都亮了起来。轩辕狂看着那一堵红围墙。啧啧称奇道：“咦，竟然还有善心人士在这里筑围墙啊，天哪，看着围墙一眼望不到头，怕是要延伸出好远呢，谁这么大手笔。”

    冰点头道：“恩，你说的没错，这里天气严寒，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建造这么一道大围墙，就算他是拥有无边法力的仙神也一样，这是自然形成的，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道红墙，连我们这里年龄最大的冰兽也不知道，仿佛它是从有了天地起就已经矗立在那里，而且每一次彩虹风暴开始的时候，这道围墙才可以进入，其他的时候你想进也进不去。”

    说话的功夫，一对大小形态不一的冰兽从他们面前走过，它们都用奇怪地眼神望着这一个奇怪的组合团体，不过没有人主动打招呼。轩辕狂看着那些冰兽大摇大摆的进了玄冰圈，问冰道：“它们是不是也打算去玄冰圈里淘宝，你们互相不认识吗？连个招呼都不打，这友情也未免太不牢固了吧。”

    冰哼了一声道：“你以为只有你们人间界才够大，种族众多城市众多吗？这千万里病原也是一样地，别看这里冷，可是不怕冷的冰兽灵兽多得是，大家也如人间一般，不同种类不同圈子，也都是各自为政地，可以说，我们这里也是一界，一个由各种冰兽组成地世界。”

    晚舟点点头道：“七迈星与归元星不同，我们那里的冰圈里，动物种类就很少，也没什么人去。”正说着，便看见一队冰兽又摇摇摆摆地走进了玄冰圈，憨态可掬的样子十分可爱。晚舟不由笑道：“真有趣的冰兽，走路的样子真好看，对了，它们也是去玄冰圈里弄宝物的吗？”话音未落，又见到一队冰兽走了进去。

    冰点点头道：“没错，大家都是趁着彩虹风暴来临的时候去寻宝的，除了成群结队的磷豹家族，几乎这千万里冰原的各类动物，能来一大半，到时候这里就如同你们人间一样熙攘繁华。”他说完看了看周围，只见有十几队冰兽正向这里走来，便点头道：“我们也进去吧，免得有好东西都被人家抢光了。”

    众人跟随着冰来到玄冰圈内，晚舟立刻咦了一声，皱眉道：“奇怪，是抹在烤鱼身上的辣椒起作用了吗？为什么我觉得这里一点都不冷，相反的，倒还暖洋洋的，就像……就像春天的气候一般？”

    冰道：“这和辣椒没有关系，这玄冰圈就是这样的，进来这里很暖和，但是这里全部都是千万年的玄冰，根本不会融化。”他一边走一边低头仔细寻找，轩辕狂笑道：“不是吧，哪有一进来就能找到宝物的，你当这里是遍地黄金呢。”

    雪哼了一声道：“你知道什么，无缘的冰兽可能在玄冰圈里一直转到彩虹风暴结束，也弄不到一星半点儿东西，但有缘的冰兽可能一进这玄冰圈，就会被一条万年冰髓给绊一个跟头，哼哼，什么都不知道就乱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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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二十四章：淘宝淘宝（二）

﻿    轩辕狂耸耸肩，对殷劫道：“这里还有这种讲究啊，有缘无缘，哈哈哈……”不等笑完，殷劫就皱着眉头道：“轩辕，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暖和的气候和万年不化的寒冰，只有在彩虹风暴来临的时候才会开启，不知为什么，虽然感觉不到，可我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似乎这周围，总是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气在飘动。”

    不等轩辕狂回话，非念就耸肩道：“你是不是太多心了，因为在魔界吃了大亏，所以总是疑神疑鬼，我就没感觉到什么邪气。”说完轩辕狂却皱眉道：“非念，话不能这样说，你要知道，殷劫是魔族，对于邪气的感知力本来就比我们这些人类高，何况这玄冰圈的确有许多不符合常理的地方存在。”

    说到这里，寒也忍不住插话道：“恩，是啊，这里虽然有许多许多冰兽们梦寐以求的宝物，但是来到这里的冰兽，每一次也都会失踪好多队伍，有的时候，甚至几百只冰兽的队伍都会无缘无故的不见了，也不知是死是活，但这里的宝物实在太诱人了，所以即使如此，还是有许多的冰兽不断涌到这里，要知道，哪怕只是得到一条万年冰髓，就会让自己的功力提升一个层次呢，何况大家也都抱着侥幸心理，认为霉运不可能那么巧就罩在自己的头上。”

    轩辕狂点头道：“没错，看来这侥幸心理不但是人之常情，也是兽之常情。他忽然看见前面一座微微凸起的冰峰，如同馒头的形状，四下里一望。.ap..只见这一眼望不到边的玄冰圈里，到处都是这种冰峰，有的稍高有地更矮。有的浑圆如馒头，也有的尖耸如刀锋。他眉头一皱。心想奇怪啊，这里应该是自然形成地冰峰，但为什么我却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

    山溪少年心性，一看见那座冰峰，就哈哈笑着冲了上去。一边大叫道：“挖挖看挖挖看，说不定这里就会有宝物。”言罢就听一向爱给自己漏气地轩辕狂不屑道：“少来了，从进了玄冰圈开始，我就看到不下三只冰兽队伍在这山峰上面看了又看，挖了又挖，如果真有宝物，早被人家先到先得了。”

    山溪哼了一声，低头看见坑坑洼洼和堆积在一起的冰块，说明轩辕狂所言不虚。只是面子问题，他明知轩辕狂说的有道理，但哪里肯服输。因此到底还是从冰面上向下望去，一看之下方明白那些冰兽为何只挖了浅浅的一层就放弃了此处。原来这些万年玄冰晶莹剔透。从冰上一看，整个冰下世界纤毫毕现。有什么没什么一目了然，因此只挖浅浅的一层随便找找就足够了，因为那么澄澈，真有什么宝物地话，根本就逃不过大家的眼睛，只怕若非那个有缘无缘之说，连这浅浅的一层也不会有人去刻意挖掘一番呢。

    山溪苦笑着摸摸鼻子，心想好了，这回又让那个轩辕狂料中了。他抬起头咳嗽了两声，讪讪的走了下去，偏偏倚白却不信邪，自认为修炼了千万年，眼力绝对比众人都强，因此却冲了上来，伸长脖子使劲儿的向下望。

    轩辕狂无奈道：“倚白，你用不着这样吧，山溪都死心了，你还……”一语未完，忽见狐狸精兴奋的大跳了起来，高声叫道：“啊啊啊，花儿，我看到了一朵花儿，好大的花儿，是红色的，红色的花儿耶，开地好鲜艳呐……”

    轩辕狂疑惑的看向山溪，那意思是说真有花儿吗？却见山溪的脸色白了一白，忽地回身向那座小小冰峰冲去，一边大叫道：“你胡说胡说，刚刚我明明看过了，除了冰还是冰，连朵白花都没有，你怎么可能看到红花。”

    倚白洋洋得意道：“我就说你们的眼力不行嘛，还是我这修炼了千年地狐狸精眼睛比较毒，哈哈哈……”正笑着，山溪已经冲了过来，只向下一望，整个人便呆住了，只见在那座冰峰下，一片冰雪琉璃世界之中，可不正有一朵开地艳丽无比的红花嘛，倚白地确是没有说谎的。

    轩辕狂等人也围了上来，山溪喃喃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才一弹指的功夫，怎么可能就多出一朵花儿来。”忽听倚白得意道：“都说你们的眼力不行了，还是我老人家的眼睛贼，哈哈……”笑声戛然而止，轩辕狂一脚将他踹到一边，冷笑道：“狐狸精你自大什么？如果真是你的眼力毒，此时山溪也应该照样看不到。”

    倚白不敢惹这个主儿，委屈的蹭到晚舟面前，呜呜呜哭诉道：“晚舟晚舟，轩辕他根本就是嫉妒我，嫉妒我发现了宝贝，你看看他现在都敢踹我了，他哪里把我当成长辈看待……”不等说完，非念就嘿嘿笑道：“谁让你得意忘形了，再说你有长辈的样子吗？”他见倚白要反驳，于是从镯子里拿出之前吃剩下的一只烤鱼，呵呵笑道：“怎么样，我这里有烤鱼，要不要分一点去吃啊？”

    “要……要要要……”倚白立刻变成星星眼跳了过去，非念将那只鱼塞进他手里，向晚舟一摊手：“师傅你看见了吧，我只用了一条烤鱼，就让他自己给出了答案，有这样的长辈吗？”

    冰忽然大叫道：“没错，是冰原茶花，啊，这么大的一朵，我听都没听说过啊，快快快，我们赶紧挖，否则等过一阵子，还不知道能不能挖的到了。”说完晚舟奇道：“花儿就在这里，又不会长腿跑掉，怎么会怕挖不到呢？”

    雪摇头道：“不是啊，曾经有许多冰兽发现了宝物，结果只顾着得意大笑，等再一低头的时候，宝物就没有了，可能这里的宝物们都是有灵性的，发现危险便会长出脚来跑掉。”说完轩辕狂呵呵笑道：“师傅不用听他们的，长脚这种事纯属无稽之谈，不过这个现象到是很奇怪，左右彩虹风暴也要刮一阵子，咱们便在这里探探秘，说不定还可以造福这一方冰兽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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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二十五章：淘宝淘宝（三）

﻿    万年玄冰坚硬不已，如果没有穿透力强劲的工具，根本就无法将它打碎取出那朵红花，最好是能有玄冰髓做成的工具，可是现在几个人根本没有这种东西，就连冰雪寒三只熊兽也一直渴望能得到一段玄冰髓，对于在冰天雪地中出生成长入道的他们，如果有了这样一个工具，将大大的提高修为，缩短修炼时间。

    不过好在殷劫轩辕狂非念手中的兵器都不是凡铁，尤其是护天金石，那是天下第一阳刚之物，因此几人一阵挖掘敲打，倒也很快的将冰层破解，非念一边挖一边问：“我说冰老大，咱们在这里费事巴拉的挖着，可还不知道这朵花儿能有什么好处，别最后挖出来了，你告诉我就是因为这一片雪原中根本看不到别的颜色，植物稀少，所以挖出来是为了观赏，那我非吐血不可。”

    冰一边用坚硬的爪子向外扒着碎冰块，一边粗声道：“你放心吧，这冰原茶花是很好的御寒之物，而且可以解去许多种冰毒，你别看这千万里冰原看似干干净净，可因为它已经不知形成了多少年，里面埋着多少有毒没毒的人兽的尸骨，所以许多地方就会产生一些稀奇古怪的毒气，其中最可怕的就是朝霞雾，那是在靠近彩虹风暴起源的临川冰原上，一年中会有几个时辰，出现如朝霞般美丽的雾色，只要眼睛一看到那雾色，人兽们就会不知不觉的被吸引着走进去，不到一刻钟，就会化成血水，最后连点渣子都留不下来。”

    晚舟皱眉道：“如此说来，这冰原竟是如此可怕。1----6----K我们归元星便没有这些情况，倚白，山溪。咱们今后要处处小心步步为营，好在有冰雪寒带路。它们还熟悉一些这里的环境，否则咱们即使有再大的本领，恐怕也难走出这片冰原。

    非念道：“那这么说来，冰老大，这朵冰原茶花能解去那种朝霞破雾的毒素吗？”言罢却见冰摇摇头道：“不成。朝霞雾不是任何东西能够破解地，但是有这朵冰花在身上，可以保证你不受朝霞雾的诱惑，这已经是非常非常难得的了。”

    轩辕狂始终没有说话，他皱着眉头，仔细看着这个奇怪地玄冰圈，再想想之前冰说的朝霞雾，那正是在彩虹风暴起源地临川冰原上，难道两者之间竟然有什么联系吗？否则这巧合也太惊人了吧。正想着。忽听下面一声大吼道：“冰，雪，寒。你们三只不要脸的冰兽，竟然做了那些无耻的修真者的宠物。还把他们领进了玄冰圈。呸，简直就是咱们冰熊兽家族的耻辱。”

    众人一起抬头向下看去。只见一队约有几百只和冰雪寒长地一模一样的冰熊正在怒目看着他们，然后冰紧走几步来到他们的身前，怒道：“谁说我们是他们的宠物了？他们根本就和以前那些无耻的修真者不一样，他们不是来抓咱们当宠物的，而是来寻找有尾磷豹，要跟它们要一截尾巴用。我是被他们救活的，他们也并没有挟恩求报，只是希望我能带他们找到有尾磷豹而已，这玄冰圈人人可进，我带他们过来帮忙寻找一些宝物，又有什么不行的？黑子你不要血口喷人。”

    轩辕狂这才明白为何之前那些冰兽们都是用不屑的目光来看着自己等人，现在想想，原来他们不是看自己，而是在看冰雪寒三只熊兽，他们都误会那三只冰兽背叛了它们，投身到自己这里当起了宠物，还把自己这些外人领到了玄冰圈里，简直就是整个冰原上地耻辱，所以才露出那种目光。想到这里，不由上下打量了那只叫黑子的熊兽一眼，只见它也是通体雪白，黑子这个名称，实在不知从何而来。

    正觉奇怪，却见那只黑子抬起一只爪子指向冰，粗声粗气的道：“呸，你狡辩什么？哼哼，要不然就是你这笨蛋被他们骗了，好啊，我们就走着瞧，只要你们以后还在这冰原上，我黑子就向你们公开认错，不然咱们就永远都不是朋友了。”

    轩辕狂饶有兴味地看着，原来那只熊兽的爪子底部肉垫和毛发都是黑色地，所以它才叫黑子。他暗道有趣，这冰兽们地世界也十分有意思，竟然还有什么公开认错，而且这个黑子也实在太笨了，如果以后冰雪寒在这冰原上，他就必须要认错，但若冰雪寒跟着自己等人离开了冰原，它和冰雪寒是不是朋友也就没关系了，这种话竟然也能拿出来说，实在是可笑。

    却听冰冷哼一声道：“好啊，黑子你这头蠢熊，就等着给我公开认错吧，而且我要取得许多许多的宝物，让你眼红死。”说到后来，这两只熊兽无异于小孩子般，干脆斗起气来。黑子呼哧呼哧地喘了几口粗气，一转身，哼了一声，带着其他的熊兽摇摆着向另一座冰峰走去。

    “师傅，你还别说，这些熊兽看起来十分的可爱嘛。”轩辕狂笑着说，一语未完，忽听殷劫大叫道：“一群笨蛋，冰原茶花要消失了……”原来刚才倚白非念山溪等人都好奇的看着黑子和冰两个斗嘴说话，大家都忘了冰原茶花这码事儿，独有殷劫不对那些小孩子玩意儿感兴趣，一直没停下手中工作，谁知眼看他就要挖透最后一层玄冰时，忽然发觉这多茶花竟不知何时，消失了一小部分。

    这一嗓子将众人都吓坏了，齐齐奔上来用力挖掘，不到弹指功夫，最后那层玄冰破开了，轩辕狂出手如电，抓住那朵茶花使劲的往上拽，此时他能明显感觉到一股很大的力量将茶花向相反的方向拉扯，以他今时今日的功力，竟然还拉不过那股力量，正满头大汗时，倚白殷劫山溪和那是那三只熊兽都一齐帮他用力，就听“砰”的一声，那朵茶花从中间裂开。只余一半在轩辕狂的手里，另一半很快就消失在玄冰底层。

    众人因为惯例作用，都一齐骨碌碌滚下了冰峰，在滑溜溜的冰上打了几个转儿方才站起来。轩辕狂铁青着面色，看着手中那朵茶花，良久才恨恨道：“好强大的力量，竟然连我和倚白殷劫联手都不行，这决不可能是人为的力量，可恶，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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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二十六章：淘宝淘宝（四）

﻿    晚舟淡淡道：“自然之力一向非人力所能抗衡，狂儿你不用太气馁了，玄冰圈自古以来就存在这样的事情，我们能得到这半朵花，已是十分幸运。”他的确是真心这样以为的。若仔细论起来，晚舟就像那个看到半杯水会想“啊，太好了，还有半杯呢”人，而轩辕狂自然就是会想成“太可恶了，只剩下半杯了。”的家伙。

    不过听见晚舟肯和自己说话，轩辕狂哪还能顾得上别的。将那半朵花献宝似的拿给晚舟看，他呵呵笑道：“师傅你看，这花大概是生长在冰雪世界中，花瓣格外的晶莹，倒也十分漂亮。”说完晚舟看了两眼，微笑道：“狂儿，这花能得到半朵，都多亏了殷劫，似乎是应该给他的吧？”

    此话一出，殷劫倒是一愣，他因为是被轩辕狂救出的，因此即便一向高傲，却也不知不觉中将对方当成了自己这支队伍的领军人物，这半朵花虽然多亏自己专心致志的破冰才能得到，但在最后关头，却是轩辕狂出手抓住，因此他就算要拿去，自己也没有什么理由反对，万没料到晚舟竟如此大公无私，让轩辕狂将到手的肥肉吐出来，当下更是佩服晚舟的公正和超然物外的清净个性。

    还不等说话，就听轩辕狂嘿嘿笑道：“我知道了师傅，就是让你多看两眼嘛。”说完将那朵茶花捧到殷劫身边，递给他道：“说来还真是多亏了你，否则这朵茶花可就没了。一路看中文网首发”一语未完，忽然看见四周山溪和非念倚白还都没有什么，唯独冰雪寒三只熊兽。目中都露出十分欣羡的神色，而且还无意识的舔着嘴唇，显然是对这朵茶花渴望之极。他于是沉吟了一下道：“不过殷劫，到最后取出这朵茶花。可就不是你一个人的力量了，我和非念倚白师傅可以不算在内，但这三只熊兽，你怎么着也要分给它们几个花瓣儿，如何。你同意不同意。

    殷劫注目看了轩辕狂良久，才忽然一笑道：“轩辕，这辈子你能摊上晚舟先生做你的师傅，地确是最幸运的一件事了。”他说完，接过那朵茶花，来到冰雪寒身边，将那朵茶花递给他们，然后淡淡道：“我们在这冰原上的时间毕竟很短，待找到了有尾磷豹。取得磷豹尾巴就会离开，这朵茶花虽然是宝贝，但那是对你们来说。所以就把它给你们吧，毕竟以后地日子里。你们还要在这冰原上生活下去。希望这朵茶花会帮你们趋吉避凶，以策万全。”

    这一番话说完。那三只熊兽早就呆了，他们不敢相信的看着这半朵茶花，怎也想不到，殷劫和轩辕狂竟会如此轻易地就将这宝贝花儿赠给自己三个，就连冰一向粗犷豪爽的性子，此时身子也不禁微微打颤，他喃喃道：“你们……你们是还不知道这花儿的作用，真的，我们只要几瓣就足够了……”不等说完，殷劫已经不耐烦道：“拿着，唆什么，我魔皇子赠的东西，你们敢不要？”

    倚白也凑了上来，接过那朵茶花塞进冰地手中，咳了两声清清嗓子，然后用一种十分感性的声音和语气道：“拿着吧我亲爱的熊兽们，将来一旦我们分离各奔东西，此后就不会再相见了，当你们想念我们的时候，拿出这半朵茶花，就如同看见了我们的面容……”不等说完，轩辕狂和殷劫非念等已经作鸟兽散，一起奔到旁边干呕去了，一边呕一边恨恨道：“笨狐狸精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恶心的招数了？”就连一向随和的晚舟，都忍不住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呃，倚……倚白啊，你以后……还是不要说这种话了，那个……真的很不适合你。

    倚白这个郁闷啊，就别提了，心想我怎么了？我不就是说了几句特别让人感动地话吗？我狐狸精有这样温柔感性的时候是多么难得啊，臭轩辕臭魔头他们竟然跑去一边呕吐，啊啊啊啊……真是气死我了。

    晚舟见倚白的脸色十分不好看，连忙高声道：“轩辕殷劫山溪，你们这几个家伙都赶紧给我回来，真是地，太不像话了，就算倚白表达感情的方式有些不当，你们也不用这么夸张吧？回来，都给我回来。”

    倚白垮下脸来，心想连晚舟都这样说我，真是可恶啊，难道我狐狸精倚白只适合干那些野蛮地事情吗？刚刚想到这里，忽听那边想起一声震天地吼叫，他暗道这是什么动物发出的吼声，真是好响亮啊，大概是找到了什么难得地宝物，乐疯了吧。

    却听冰忽然大喊一声：“胡斯……”接着它整个巨大的身子突然闪电般蹿出，而雪和寒也都紧随其后，倒把倚白弄得愣了，忽觉轩辕狂一拉他的衣角，大吼道：“肯定是出事了，还不快走。”

    一行人此时心急如焚，真宛如流星一般，在茫茫雪原上转瞬即逝，不到弹指功夫到了吼声传来的地方，只见前面聚集了众多不同种类的冰兽，大概怎也有七八百只，却独独不见他们之前看到的那队冰熊。

    “冰，到底是怎么回事？”轩辕狂大吼，但他的声音转瞬间就淹没在这些冰兽们那慌张的惨叫哭泣呜咽声中，只见那些冰兽们挤作一团向外胡乱闯着，纷纷嚷着“快啊，快跑啊，要吞我们了……”之类的话语，其中的惊恐意味，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轩辕狂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他拉着晚舟，总算挤到了冰的面前，却见他只是呆呆的望着前方，漂亮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而雪和寒更是泣不成声，两行泪顺着他们的脸颊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此时殷劫山溪倚白等人也都挤了过来，周围的那些冰兽们仍是乱哄哄的挤成一团，但大概是因为太过拥挤，他们竟没有一只能成功逃出这个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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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二十七章：如意咒

﻿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轩辕狂不耐烦到了极点，一把拽过呆呆流泪的冰大声吼问。而殷劫则深思的看向其他冰兽，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不对，好奇怪，怎么可能一只都逃不出去？不管再挤再乱，在这样一个四周都是开阔的地方，也不该一只都逃不出去啊。”他的脸上忽然变色，顶着空中巨大的罡气力量御剑飞起，那些冰兽只觉得头背上一阵发紧，还不等看清楚对方的影子，就一闪而过了。

    “砰”的一声，在殷劫全速飞行终于到了冰兽们拥挤的边缘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个什么东西上，紧接着战甲上大放光华，而面前也倏然出现了一道紫色的霞光，两相碰撞之下，发出的声音震得殷劫倒飞出几尺远，而且连耳朵都嗡嗡作响，险些被震聋了。

    “轩辕，这里有结界。”殷劫大吼，然后重新飞起来到轩辕狂身边。而一直失神看向前方的冰，此时终于被那一声轰然巨响和殷劫的大喊声惊醒，他无神的看向众人，喃喃道：“你们……你们怎么也跟过来了？你们为什么这么傻？我们是因为同类的关系，但你们和我们又没有关系，为何要把自己送进这种绝地来，灭顶之灾，是灭顶之灾你们知道吗？”他的身子微微摇晃着，以一种悲哀绝望的眼神缓缓看向那些哭嚎着的冰兽。

    “灭顶之灾？”轩辕狂皱了一下眉头：“冰，就是你说过的那种会不明不白失踪的冰兽是不是？”话音刚落，雪就沮丧的道：“没错，就是那个，如今才真正的明白。.，它们都是丧生在这突如其来地灭顶之灾中，黑子它们……它们刚刚就陷进了大洞里。我们迟早也逃不过这样的命运。”

    殷劫沉吟道：“轩辕，看来是冰它们先我们赶到。所以看见了黑子胡斯它们这些冰熊兽掉进了某个可怕的大洞中，而这些不知因何聚集到这里地冰兽们，或许就是在那时才发现自己走不出去了，但是如此一来，为何我们这些后来者会轻易的闯进来。刚刚我已经试过，那个结界真地是很厉害。”

    轩辕狂看着周围乱哄哄的一片，沉声道：“殷劫，这绝对不是什么天灾，而是人祸，结界这种东西，就算天地自然再如何恐怖，也绝对不会形成。何况还是这样高明的结界，听说过如意咒吗？”

    他这样一说。殷劫也明白过来，一拍脑袋高声道：“没错，只有如意咒。才能布下这种能让人进来却让人出不去的结界。”他看向轩辕狂：“可是如意咒啊，就连你我恐怕也不能施展。还有谁可以在这种地方用这种高深咒语布下这么道结界？”

    轩辕狂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立刻将这些冰兽们弄出去。”他看向倚白：“你会不会解开如意咒设下地结界？”话音刚落就见倚白茫然的看着自己。期期艾艾问道：“那个……如……如意咒……到底是什么东西？”

    轩辕狂和殷劫不约而同的以手抚额，他们错了，他们不应该对倚白这种笨妖精抱有希望。忽听山溪叫道：“如意咒又怎么了？咱们这么多的高手，不怕撞不开这道结界，来啊，大家一起齐心协力撞过去。”他说完一马当先，向那道看不见的结界飞过去。

    轩辕狂等人也跟着撞了过去，就见边缘处又爆发出一团紫色的光华，山溪功力比殷劫稍低，这一撞又是尽了全力，立刻被那股反噬的力道击中，“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好在轩辕狂和殷劫紧接着就前赴后继的扑了上去，将自身功力源源不绝地输给山溪。

    忽见一道白光闪过，倚白竟然不知用的什么办法将山溪逼退，如此一来，就变成他站在了最前方，只听他大喊道：“山溪，你的功力不行，就算能撞开结界，也势必被两股力道压成肉饼，让我来，告诉你啊，我这可是好心，你别以为我是要抢你地功劳，你真的会被压成肉饼地。”

    山溪气结，心想本来很感动，让你这一强调，什么感动心思都没有了。

    倚白那是什么实力，他一加入，只见那结界立刻又爆发出更大团地紫色光华，然而却仍然纹丝不动。轩辕狂只觉得一股股反噬之力源源不绝而来，不由得大惊失色，高声道：“这是什么人设下的如意咒结界？太邪门了。”他转过头，看见那些冰兽们停止了惊恐地尖嚎，一个个目瞪口呆望着自己等人，连忙大吼道：“冰，雪，寒，快组织大家给我们渡功，想活命就必须同心协力，否则大家就得一起玩完。”

    这几句大声吼出来的话语立刻惊醒了那些懵懂的冰兽，当它们意识到这几个令它们生厌的修者是在为大家谋一条生路的时候，原本一盘散沙般的力量立刻被凝聚起来。“哟呵”声此起彼伏连绵不休。一只一只肥厚的脚掌摁在前面人或兽的背上，为了自己最珍贵的性命，这些冰兽们在轩辕狂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搭成了一条长龙。

    这股力量是非常可怕的，因为冰兽中虽然大多都是境界十分低劣的，但也不乏像冰雪寒这样的高手。倚白只觉得身形一震，一股股强大但杂乱的力量便输入自己体内，他喃喃的苦笑道：“这幸亏是我，可以立刻将功力导出去，如果是山溪，还不等被压成肉饼，就要先被这些杂乱的力量给分尸了。

    然而令人意外的情况发生了，那团紫色的光华已经将众人笼罩起来，其中还裂开了几条细缝，却仍是没有完全的爆裂开来。不但如此，更令人惊奇的，是它的裂缝竟然还在慢慢的对合，这一回就连倚白的脸色也变了。

    “除非，除非是有两个魔尊，才会有这个实力。”他艰难的回头看了看身后长长的队伍，不觉舔了舔嘴唇，这是他紧张时的表现。只由他这一个动作，轩辕狂便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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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二十八章：神秘力量

﻿    “大家再加把劲啊，结界已经裂开缝了，这个时候多一分力量，就多一分逃生的希望，加油，大家加油啊……”轩辕狂再次大声的吼，他其实已经将自己元婴中的真元力都源源不绝的输了出去，也明白大家在这种逃生的时候，不可能有人藏私，但这道结界太顽强太厉害，他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鼓舞士气，并期待奇迹能够发生，在最后关头让自己等人的力量骤增，将结界彻底破开。

    紫色光团上的裂缝越来越小，而它的这种变化也将众人逃生的希望彻底封死。就在这种因为绝望而导致力量骤减的时候，忽然不知从何人何兽的身上，突然间涌起了一股强大的无与伦比的力量，这股力量就如同山洪暴发一般，最开始只是一股细流，但转瞬间就变成恐怖的洪水倾泻而下。

    一连串的惨叫声响起，被那股力量经过的人和兽，都凄惨的爆裂了皮肤，从伤口里渗出一丝丝的鲜血，就如同倚白所说的，幸亏在最前方的人是他，可以在转瞬间就把这股恐怖力量导出去，否则就算是轩辕狂，只要慢了那么一点点的话，只怕也要落得个身体自爆的结局。

    如此一来，大局已定，只见那紫色光团不甘心的扭曲了几下，之前的裂缝在无限扩大后，终于“砰”的一声，让这光团碎成片片，一刹那，属于玄冰圈里特有的温暖新鲜空气涌了出来，大家一起向前扑倒，将可怜的功力用尽的倚白瞬间就压在了几十座肉山之下。.1６K电脑站,.

    “起来，都给我起来，想压死我这头等大功臣啊。一群忘恩负义的王八羔子。”倚白被压得口吐白沫，连忙变回原形大声嘶吼，四只长长肥肥地爪子无力的向四边摊开。宛如人类劈腿的高难度动作一般，将它地身体彻底摊平。成了众人舒服的大肉垫子。

    不过那些长毛就实在让人受不了了。那些冰兽们纷纷狼狈地爬起来，总算大家的动作够快，才没有让山溪轩辕狂等人在那一团温暖而不透气的绵密狐狸毛中活活憋死。轩辕狂气得一扯倚白身上的毛，恨恨道：“这些毛长了这么长，留着也是吸收身体里的养分。看看什么时候剪下来，织成狐狸毛线给那些穷人御寒，肯定效果不错，倚白你还可以赚些功德，又省地让我们动不动就要面临被憋死的灾难。”

    可怜的倚白抖了抖一身长毛，总算可以慢慢的将四只长腿收了回来，他重新变回人形，哭丧着脸道：“轩辕，你这家伙是不是长了一颗黑心啊。我为了救你们，都变成这么凄惨的样子了，你还要剪我的毛。我不管，我不要变成光杆狐狸。我还要去找汜水呢。我不要让汜水看见我没有毛的样子。”

    山溪冷笑一声，将气顺过来。不耐烦道：“和这笨狐狸废什么话，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剪了就完了……”不等说完，倚白就跳起来：“山溪，你这个小魔头，轩辕只是黑心，你则是五脏六腑都黑了，不行，我说什么也不能把晚舟给你这种小王八

    轩辕狂不再理会倚白的痴缠，其实大家都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但是其他地冰兽们都已经在第一时间内逃离这座恐怖的死亡地狱，他们也是玄冰圈出现以来第一批能够逃出生天的动物。

    “殷劫，你有没有发觉最后那股力量是从哪里来地？”轩辕狂皱起眉头问，虽然他们这里倚白的功力最高，但是在这种时刻，却是殷劫这个以前地大对头可靠多了。

    殷劫摇摇头道：“我当时全力以赴地渡功，根本无暇他顾，太可惜了，若那些冰兽们没有立刻都逃掉，咱们只需看看它们谁的皮肤没有爆裂就可知道……”不等说完，轩辕狂就点头道：“我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很奇怪，结界一破，我还在倚白那堆毛里地时候，就立刻用了万象之寻看四周的情况，我没有发现有完好的冰兽，大家全都是皮肤爆裂渗血……”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不敢置信的看向同样瘫在一边的独醒，失声叫道：“对了，是他，就是他，我真笨，我早就该想到的。”他不等说完，就奔到独醒的身边，那热烈眼神看的独醒心里发毛，“嗷”的一声跳起来就躲在晚舟身后，因为身上穿的山芥战甲，所以晚舟是唯一一个完好的人，他正在向冰雪寒的嘴里灌那有万生蚁浸泡着的琼浆玉液。否则轩辕狂哪里还会有心思去气倚白，和殷劫商量正事啊。

    如今独醒这一声嚎叫，吓了晚舟一跳，不解的看着自家徒弟：“狂儿，你干什么？独醒他功力低，你别把他给吓出毛病来，不管怎么说，他刚刚也在帮我们……”话音未落，轩辕狂就嘿嘿的邪笑了两声，指着独醒对晚舟道：“他功力低？呵呵，师傅，你错了，只怕他是咱们中间功力最高的一个人，连倚白怕也是比不上他的，师傅，你看看他，仔细的看看，你看他身上有伤痕吗？你再看看我们，哪个不是有细小的血口子啊，你有山芥战甲保护，没有伤也不值得奇怪，不过这个独醒，他甚至连战甲都没有穿，却还安然无恙，师傅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经他这一说，晚舟也疑惑起来。却见非念一步蹦到独醒面前，挠着脑袋道：“乖乖，这家伙明明就是酒鬼一个，看不出竟然蕴藏着这么大的力量啊，轩辕，我们的未了丝战甲的防御都被击破了，这可是恐怖之极的力量，恩，让我看看，这个独醒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一边说一边就要伸手去摸摸独醒，想看看他是不是也有什么妖精之类的特点。

    忽然斜刺里伸出一只手来，一个优雅而冷漠的声音道：“独醒不是东西，也不是妖精，非念你不用去试探了，他是人，而且肯定是个修神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力量罢了。”说这句话的人当然是殷劫，他抓住非念的手，不理他的挣扎就拖到一边，沉声道：“给我安分的呆着，现在还有许多事情需要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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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二十九章：决定

﻿    轩辕狂沉吟道：“独醒，你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吗？”言罢独醒茫然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晃晃脑袋：“我想不起来，但是……但是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也召唤不出来……”他忽然捧住了脑袋：“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是一个神人吗？不是半吊子的修真者？啊，那我的乾坤宝网……”他猛然蹦起来，看见轩辕狂犀利的眼神，又忍不住退后了两步，嘿嘿陪笑道：“先……先放在你那里了，我……我稍后再赎回去。”

    轩辕狂哼了一声，从荷包里取出那张乾坤宝网递给独醒，撇嘴道：“给你拿着吧，我岂是那样小气的人。”说完待独醒又惊又喜的结果过去，他看看经过这半天时间，太阳已经偏西，便点点头道：“天要黑了，冰，我们也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说完却见那三只冰兽一起摇头，斩钉截铁的异口同声道：“不，我们就在这里，等待那个大洞再出现，我们要去救黑子和胡斯他们……”

    轩辕狂皱眉道：“结界已经破了，那个大洞很可能不会再出现，何况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根本不是这个在暗中操控整个事件的人的对手，不如先韬光养晦……”一语未完，冰已经郑重的摇头，用坚定的声音道：“不，我一定要在这里，我知道那个黑洞会再出现。”他低了头：“其实我们冰熊兽，算是整个冰原上比较单薄的一个种族，总共加起来，也就是刚才那一队，如今他们都被害了。只剩下我们三个孤零零的在这冰原上，也没有意思。”他苦笑一下，又对轩辕狂道：“我和雪还有寒。是这队熊兽里境界最高的，我们说什么也不能丢下他们。对不起，无法完成对你们的承诺了，希望你们能够体谅我们地心情。”他拿出那朵冰茶花递给轩辕狂，叹气道：“虽然这朵花是难得的宝贝，只可惜我们用不上了。所以。还是还给你们吧。”

    轩辕狂看着他手里的那朵茶花，默然不语，然后他转头看着殷劫，沉声问道：“你怎么说？”

    殷劫哼了一声：“你把我当成什么人？还用问吗？你怎地不去问问晚舟先生，不是一向都以师傅马首是瞻吗？”

    轩辕狂呵呵笑道：“我师傅那儿不用问，他绝不会反对。”他的脸色又沉重起来，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不愿意让师傅轻易涉险，可是我知道他绝对不会让我丢下他单独去面对一切，所以没办法。不过能够生死相随，也该知足了。”

    众人都是一头雾水，不明白他和殷劫在打什么哑谜。晚舟一思量，就有些明白了。倚白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拽着非念山溪一个劲儿地问。

    山溪不耐烦的甩开倚白：“笨狐狸，轩辕狂的意思就是问我哥哥。是不是要留下来帮助冰雪寒去搭救他们的同伴，而我哥哥当然不可能反对，晚舟哥哥也不可能反对，现在就剩下你了……”

    “倚白也肯定会去的。”轩辕狂微笑：“就算他不去，我也要拉着他去，咱们这里数他功夫高，去了怎么心里也有点底儿，至于独醒嘛，也要带上，虽然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能爆发，但不管如何，也是一个不定地助力。”其实他这样做，未免有些残忍，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有足够强大的信心，相信自己等人能够趋吉避凶遇难成祥，所以压根儿就没考虑过一旦自己等人不敌身死，独醒跟着他们无辜送命，实在有些不合道理，在他的脑海里，根本就没想过自己等人会死。

    冰和雪以及寒三只冰熊已经听得呆了，在他们的认知里，不管是什么样的人类，普通的修真的修仙的修神的都好，全部都是贪婪地。就算轩辕狂他们不想掳走自己等人去当宠物，但他们不也是要贪取磷豹的尾巴吗？所以三只冰兽也不觉得他们和那些修者有什么不同。

    因此，轩辕狂和殷劫肯把冰茶花给他们，的确已经让他们十分地意外和感动了，却万万没有料到，在这样生死攸关的时刻，这些人，这些和自己等冰兽毫无关系地修者，竟然肯冒着生命危险留下来帮助他们。冰雪寒三只熊兽只觉得好像做梦一样，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地。

    “你们……你们根本不必这样冒险的。”冰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们……不是我们冰熊一族，遇到生命危险的，也不是你们的族人，所以……所以你们不用和我们一起去送死，何况……何况刚刚黑子的话你们也听见了，他不喜欢你们……冰熊的家族是很排外的，我如果不是欠你们的救命之恩，也不会和你们化敌为友，还带你们到这里来……”

    他不等说完，轩辕狂就忍不住笑了，上前拍拍冰的肩膀道：“我知道我们不是熊族，这点我很庆幸，不过虽然你们还没有对我们交心，但是就冲着你们率真的性子，答应陪我们寻找磷豹，带我们来玄冰圈的这份情义，如今你们遇到了事情，我们也不可能袖手旁观，明白吗？恩，说句实话，我们都挺佩服你们这三只冰兽的，对朋友兄弟族人有情有义有担当，这样的朋友，我们是交定了。”他看向晚舟和殷劫：“师傅，殷劫，你们说是不是？”

    晚舟微笑点头：“没错，狂儿说的非常对，所以冰，你也不用觉得过意不去，何况我这个徒弟是个天生好奇的人，这玄冰圈的秘密他若不解开，只怕就要在这冰原上耗下去了。”而殷劫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转过身去，看着身边的非念，淡淡问道：“怎么样鲤鱼精？你的战甲没有问题吧？”

    “我发觉你最近的话变多了呢殷劫，对于一个魔头来说，这是件好事儿，不过很可惜，你多出来的都是废话。”非念瞪着殷劫：这个魔头怎么回事，最近这么嗦，自己的战甲有没有事要他管吗？还是说，还是说这家伙对自己……咳咳咳，非念因为心里突然浮现出来的想法而猛咳了几声，随即就又坚定的把那个想法否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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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三十章：初入险境

﻿    轩辕狂看着好兄弟，心想殷劫也够可怜的，堂堂魔皇子，喜欢谁不行，却偏偏喜欢上了那条迟钝无比的鲤鱼精，仔细想想，那家伙的心思还真是难以捉摸，就连自己都没看出来他是什么时候对非念起了异样心思的。

    冰雪寒三只冰兽一起石化在那里，沉默着沉默着，事实上他们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在此时，忽听身后传来“喀喇”一声响，所有人连忙将身子转向同一个地方，只见在他们的身后，那本来尽是玄冰的地面上，竟然有一个黑色的洞在慢慢的打开，里面漆黑如墨，就好像是整个宇宙中最深邃最沉寂的所在。

    这样一个神秘的黑洞，就连已经下定决心要去寻找同类们共赴生死的冰雪寒，身子也不由得轻轻颤抖起来，但他们只是愣了一下，便以着一去不回的气势坚定的向前行进。在他们身后，轩辕狂殷劫等人也都紧紧跟上。

    轩辕狂忽然将牵着的晚舟的手交给非念，在他耳边低语道：“好好照顾师傅。他少了一根寒毛，我就找你算账。”随着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已如一颗流星般来到了最前方，来到那黑洞的边缘，然后大喊道：“大家跟着我跳，注意听我发出的警告。”说完，他化身为一道白色的影子，当先跳了下去。

    冰雪寒心里同时都是一暖，他们谁也没想到，轩辕狂这样一个飞扬跳脱的人，竟会如此的大公无私，本来就是为了救黑子和胡斯等冰兽，就算黑洞里有未知的危险。一路网．也应该是自己这三只冰兽去以身试洞，可轩辕狂却没有半分犹豫，“嗖”的一下就跳了进去。这怎能不令冰雪寒三只冰兽心里生出万分感激。

    黑洞就像是一只圆圆地眼睛。盯着他们一个个的跳了下去。没想到这个黑洞真的很深，轩辕狂等人一直向下坠落。约有一刻钟，才落到这洞底。黑暗中听见轩辕狂哈哈大笑道：“还好还好，我原先还真担心这个洞就和倚白地肚子一样，是个无底洞，不过现在看来。它还是有底的啊。”他落到地面上，用万象之寻迅速搜索了一下四周，发觉暂时没有危险，就立刻对非念道：“非念，师傅呢？把师傅地手给我。”

    晚舟气结，虽然也为轩辕狂的情意感动，但一想到自己简直就像是他的所有物一般，一时半刻都不肯交给别人，他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忍不住道：“狂儿，为师呢，是没有什么本事。不过也不用你这样亦步亦趋的，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轩辕狂嘿嘿一笑。心想坏了，刚才地话占有欲过于明显。让师傅听出来了，他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那好吧，就随师傅，不过师傅得走在我后面，一旦有事我好能够及时照应。”话音刚落，洞内忽然大放光明，原来是晚舟将山芥战甲上封住明珠的咒语解开了，因为他已经到了元婴后期，所以不再用轩辕狂来施咒和解咒了。

    “咦，龙族清风宫里的极品明珠，天啊，这种东西只有龙神才能够费尽全力采摘几颗，晚舟你的修为这么低，就算是轩辕倚白，也不可能弄到这么多，你是怎么得来的？”独醒的声音响起，吓了晚舟一跳。他知道这明珠不会是普通的夜明珠，却没料到竟然如此的难得，当下望向轩辕狂，却听自家徒弟冷笑道：“这个就不用独醒你费心了，我自然是有得到它地通道，倒是你，竟连这明珠的来历都一清二楚，叫我看，离你恢复记忆的时候大概不远了。”

    独醒又是一愣，喃喃自语道：“是啊，我怎么会知道？真奇怪，好像还没等反应过来，话就说出去了。”而那边轩辕狂则在心里道：“呵呵，看起来这清风珠也不好弄啊，当初余恨不知道费了多大地劲才弄到那些明珠，却让我一下子贪下来十颗，不知他当时的心情是什么样地，大概是恨不得将我给剥皮拆骨吧。

    冰雪寒倒没注意他们在这里斗嘴，他们只是借着清风珠明亮地光线，开始四下寻找同伴们的踪迹，但是很可惜，他们完全地失望了，别说胡斯和黑子，周围就连一个活物都看不见。这倒让他们都愣住了。

    “黑子，胡斯，维姆……”冰忽然大喊起来，声音在空荡荡的隧道中回响，可是却没有任何回应。最后轩辕狂制止了他，正色道：“不用叫了，看来这个黑洞和吞噬了黑子胡斯等冰兽的隧道是不同的，咱们一直向前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

    几个人和三只冰兽一起向前走，因为这隧道里没有任何机关暗器，所以大家在最先的戒备之后，就渐渐的都放松下来，开始有心情仔细观察这条隧道。只见这条隧道十分的宽阔，可以容得下冰雪寒三只熊兽和两个人并肩而行，不但如此，它四面的墙壁也十分光滑，仔细一看，全部都是最坚硬的玄冰，地面上也是。这些玄冰不知经过了多少年才形成，散发出一阵阵凛冽的寒气。独醒很快的就打起了哆嗦。

    晚舟是元婴后期，却也渐渐的感到血液凝滞寒气攻心，轩辕狂和倚白见了，连忙招呼大家聚在一起，倚白道：“这地方太冷了，我们先弄一堆火燃着，再烤些东西就着辣椒吃，驱驱寒气。”其实他自己不觉得很冷，毕竟修为在那里，但看到独醒和晚舟的样子，便知他们两个如果不歇一歇取取暖，是无法在这玄冰天地中继续前行的。

    于是在地面上用焚魔紫焰燃起了一堆篝火，因为这篝火乃是由真元力化成，所以倒也不需其他的燃物，倚白又把镯子里的鲜鱼和野味拿了一些出来，给晚舟烹调。晚舟则拿出了许多的红辣椒，人兽们团团围在一起，互相取暖进食。

    非念一边啃着一条烤鱼，一边道：“叫我说，根本不用这么费事，让倚白变回原形，咱们都坐在他的背上，他那些毛就是天然的狐裘大氅，这样咱们既节省了体力，又能取暖，倚白还可以过过变回原形的瘾，岂不是一举两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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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三十一章：烧烤引来的奇遇

﻿    倚白气得一脚踢翻了非念，本来还想再踢一脚，却一下子看到了殷劫闪着幽绿嗜血狠毒光芒的双眸，他身上打了个寒颤，愤愤的坐回身子，却是不敢再去惹非念了。那副欺软怕硬的样子顿时让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忽然晚舟一声惊叫，指着地面上的一滩水渍道：“啊，你们看，这……这玄冰化了，天啊，玄冰竟然被烤化了。”说完倚白一歪嘴，哼了一声道：“这有什么少见多怪的啊晚舟，没看见我用的是什么样的火焰吗？那是焚魔紫焰，威力大着呢，别说这玄冰，就是有一条千万年以上的玄冰髓，让这紫焰烧上一天一夜，只怕也要化成一个湖泊了。原来玄冰髓乃是水受寒后，经过千万年甚至亿万年的时间，结冻收缩再收缩，最后才能精炼成一条玄冰髓，因此，一条拇指大的玄冰髓若真的能被烤化成水，就会有一个湖泊那么大了。

    玄冰慢慢的融化，地下很快的就出现了一个大坑。晚舟见众人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便对倚白道：“好了，把焚魔紫焰收回去吧，大家身上都暖和了一些，你也不必浪费自己的真元力。”一语未完，忽听轩辕狂“咦”了一声，接着道：“等等，让我看看这个是什么东西。”他一边说一边向地下拍了一掌，震得冰屑纷飞，之前那个大洞又深了几分，这时候众人都看见了，只见在晶莹的冰层下，有一条黑色的细长东西。

    “天啊，千万年的玄冰髓，真的是千万年地玄冰髓。.ap,.”冰雪寒忽然大叫，然后六只爪子一齐向冰层下扒去。那冰层被轩辕狂一掌削去了大半，剩下的已经很薄弱了，因此冰雪寒三兽用力。只扒了几下，就把玄冰髓显现出来。他们欣喜若狂，连忙将玄冰髓抠出，然而向后拽的时候，却怎么也拽不动，再仔细向前看看。只见玄冰髓地尾部隐藏在一大块黑色的玄冰之中，里面地情景却无法看清楚了。

    轩辕狂和晚舟等人面面相觑，却见雪也用爪子挠了挠脑袋，奇怪道：“咦，黑色的玄冰？我还从来没见过呢。”他转向冰：“老大，敢不敢刨开来看看？”言罢忽听倚白道：“刨吧刨吧，反正都揪住玄冰髓了，放弃也未免太可惜。”他说完身先士卒，一掌将那黑色玄冰拍的从中间裂开了一条大缝。

    轩辕狂见他之前那副因为用功过度导致的萎靡神态已经不见。不由得疑惑道：“倚白，你恢复了功力吗？”说完就见倚白蹦起来老高，呵呵笑道：“是啊是啊。三条烤鱼一只烤鸡下肚，我的功力立刻就恢复了。”

    轩辕狂点点头。心想太棒了。以后再有以身试黑洞这种活儿，就可以推倚白下去了。反正他功力最高，寻常机关暗器也对他没有用。这小子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地想法有多“恶毒”，还为自己的灵敏心思沾沾自喜。忽听冰雪寒“嗷”的一声惊叫，齐齐退后了几步，竟然连手里的玄冰髓都扔掉了。

    轩辕狂凝神看过去，只见那巨大的黑色玄冰块之中，竟赫然包裹了几十只冰兽，看那样子不是冰熊兽，大概是另一小队冰兽被困在这里，模样很像是森林里的犀牛，不过体积却比犀牛小得多，而且他们头上的角十分奇特，竟是水晶一般透明的大角。

    那些冰兽大概是早已经死掉了，玄冰块一被倚白震开，他们便维持着临死时的姿势跌了出来。就连倚白这种功力高深又经历过千年前血战地妖精，看见这样诡异的一幕，也不由得身上打了一个哆嗦，喃喃道：“好残忍好歹毒，几十只冰兽，竟然在瞬间就这么死掉了。”

    那条黑色玄冰髓握在其中一只冰兽手中，他的五指收紧，显然是临死时也不肯放弃这条硕大地冰髓。冰雪寒三只冰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冰肃容上前，将那条玄冰髓郑重的放在那只冰兽身上，他地眼里在这一刻，蓄满了泪水。

    轩辕狂等人都不说话，却听雪摇头道：“我们冰原上地资源很匮乏，只有这玄冰圈里有许多天材地宝，为了提高修为，成千上万的冰兽前赴后继来到玄冰圈，可是最终会落得什么样地结果，谁也不知道。”他叹了口气，看向那只临死时还紧握着玄冰髓的冰兽，语气沉重道：“就像他，生命都失去了，却还握着这枚玄冰髓不放，真不知是该可怜他还是该……”他不再说下去，但轩辕狂等人都明白他此时的感受，那是一种兔死狐悲般的哀伤与痛

    晚舟的目中露出佩服尊敬的神色，他迈步上前，对冰轻声道：“逝者已矣，我们唯一能做的，是在其他生者也遭遇到这种灭顶之灾之前救出他们，所以……咦？”他忽然瞪大眼睛看向那只死去的冰兽，然后大喊道：“狂儿过来，你过来看看，这只冰兽可能还没有死。”

    轩辕狂连忙上前，冰雪寒也瞪大了双眼，他们不明白晚舟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是立刻的，轩辕狂便兴奋的叫了起来：“师傅，没错，这只冰兽没有死，他只是为了节省能量的支出，而把自己的生命迹象最大限度的封存起来。原来这种手法是有高深修为的修真者在被困绝地的时候一般会采用的手法，冰雪寒等冰兽当然不知道这种属于人类的高深手段，就不知那只冰兽为何会这种方法了，不过这一切都要将他救活才能知道。

    当下不再犹豫，轩辕狂从荷包中取出几块上品的仙石，由倚白将晶石中的能量打入冰兽体内，只见片刻工夫，那冰兽果然睁开眼来，目中射出十分感激之色，但身体却仍不能动，倚白充分发挥了互帮互助的友爱精神，运功替他打开被自己封死的各大关节穴道，又将晶石能量推动着在他体内转了两圈，下一刻，他便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道：“行了，多谢各位相助，我可以自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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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三十二章：念白的遭遇

﻿    冰雪寒都瞪大眼睛，看着那只冰兽果然自己艰难坐起来，摆出一个他们看不懂的姿势行功，他们都诧异的看向晚舟，齐声道：“晚舟先生，你是怎么知道这冰兽没有死的？明明他看起来根本就没有活的迹象了啊。”

    晚舟笑道：“哦，这是我们修真者到了一定修为时可以使出的手段，你们当然不了解了。”他指着这只正在打坐运功的冰兽和那些已经死去的冰兽，温和道：“你们看，这只冰兽虽然同样没有生命迹象，可他的面色红润，肤色如常，这是封掉自己生命迹象才会出现的异状，而其他的冰兽，都已是面色惨白肌肤僵硬，所以我立刻判断出来，这只冰兽还活着。”他说到这里，又反问冰道：“到底这些冰兽是什么兽，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只冰兽会拥有我们修真者的手段呢？”

    冰开口道：“这群冰兽叫做冰犀，是冰雪原上十分常见的一种冰兽，因为他们的数量众多，又经常喜欢在靠近冰原的海里活动，所以经常会被修真者或人类捕捞，他们中能修道成精的很少，所以那些人一旦捕到他们，很少作为宠物，都是用来宰杀取油，或是将毛皮制成毯子皮裘出卖，在冰原上，很多冰兽也瞧不起他们，不过这几十只冰兽既然能来到玄冰圈，说明他们已经有了修为，还算是冰犀中悟性很高的。”

    晚舟点点头道：“如此说来，这只冰犀大概就是被修真者捕去，但他不知为何没有遭到宰杀，还学会了修真者冰封自己的手段，要知道。.,.没有渡劫期以上的修为，就算会这门功法，也无法使用。而且他既然已经学会了这个，又为何要回到冰原上来呢？”

    轩辕狂道：“这有什么。等这只冰犀醒来，我们问问他就是了。”说完他又打量了那只冰犀两眼，只见他通体是雪白的长毛，和其他冰犀的杂色毛十分不同，四肢肥短。他摸了摸下巴，忍不住笑道：“有意思，若不看这个身子，只看这一身地长毛和四只腿，和倚白的原形还真有几分相似。”说完众人也细细打量了一回，不由都抚掌笑道：“是极是极，果然和倚白很像。”

    倚白心内惊疑，暗道不是吧，难道我的腿有这么肥吗？不对不对。我是因为体积大，虽然单看腿或许会觉得肥了一点，但是和全身融合起来看。比例就很完美了。他正胡思乱想着，便见那只冰犀睁开了眼睛。然后他站起身。将身子一转，竟然变成了一名十分美貌地男子。向轩辕狂和晚舟等人施礼道：“幸赖各位援手，念白才能捡回这一条性命，这厢有礼了。”他说起话来文质彬彬，和冰雪寒三人的粗犷作风十分不同，轩辕狂便知他肯定是为人豢养过，就不知又因何来到这玄冰圈上。

    于是打探念白地来历，他却没有多说，只说自己是被几个修真者捕了去，在即将遭到杀害的时候，是他的主人救了他，一身修为都是主人教授的，就连名字都是主人给取得，因为他的主人是做大生意地，所以他回到玄冰圈，想帮着主人弄些宝贝回去，定是一本万利的买卖，谁料刚发现这条玄冰髓，便看到自己的几十只同类被一个大黑洞吞没，虽然同类们因为他成为修真者的宠物而排斥他，但他却舍不下这冰原上的同类，因此毅然随后跳下，和那些冰犀们一起来到这黑洞里。

    念白说到这里，便轻轻叹了口气，摇头道：“只可惜，到了最后，我还是救不了他们，我们进洞的最初几天，还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可五天后，不知从哪里飘来一股无色无味的毒气，大家都中了毒，连主人给我的解毒丹都没有用，后来我想起主人教我的另一个解毒办法，便凿开一块玄冰，和大家一起进到里面，利用玄冰地千万年寒气向外逼毒，然而就在我把毒逼净的那个时候……”他的脸上忽然露出恐怖之极地神情，失神的看着前方，似乎那里正有一个魔鬼在冷冷地看着他。

    轩辕狂吓了一跳，倚白修为高，胆子却不大，何况念白此时地神情也的确够狰狞地，他一步就跳进了晚舟的背后紧紧扒着，山溪见了，本也想学他，假装害怕样子跳到晚舟怀中，可转念一想，晚舟是了解自己的，到时未必会相信不说，轩辕狂肯定一巴掌就把自己拍飞，在这种地方，还是和大家紧密团结在一起才是上策，因此只好忍下了这个诱惑。

    殷劫向后看了一眼，发现什么都没有，于是淡淡道：“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的害怕？”说完就见念白的身子颤抖了两下，然后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就在那个时候，我……我忽然看见了一张脸，一张这世上最恐怖的脸，就算我怎么说，也无法形容那张脸的恐怖，我只能说，只凭那张脸，就可以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恐惧而放弃垂死挣扎。”他的声音颤抖着，然后又急切的看向轩辕狂和殷劫：“我并不胆小，我的主人是一个很冷酷的人，是真的，我跟着他，也曾经用无数残忍的手段对付过那些败类，其中也不乏恐怖的景象，但是……但是看到那张脸，我真的……真的是一点挣扎的心志都没有了。”

    他陷入了可怕的回忆中：“那张脸向我冷冷一笑，然后就将整大块玄冰封死，玄冰内一瞬间没有了空气，我知道这些同伴们肯定是要痛苦的死去了，而我再也救不了他们，只能……只能用主人给我的最厉害的毒药，让他们在一瞬间平静死去，免得承受这窒息而亡的痛苦，然后我剩下的能量，仅够我将自己封起来，整件事就是这样，在这期间，我不只一次的眼睁睁看到许多冰兽跌了进来，然后又消失在视线尽头，可我再没有看过他们重新出现在我的视线内，而那张脸，那张脸也再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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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三十三章：险象环生

﻿    念白的话讲完后，隧道内一时间陷入了绝对的沉默，因为大家都清楚，念白绝不是在信口开河，如果是这样，那那张恐怖脸的主人，很可能就是这整个玄冰圈秘密的关键。虽然还没有打照面，但仅仅凭借念白的讲述，便可以想象到这张脸的恐怖和歹毒。毫无疑问，对于所有人来说，这将是另一个攸关生死的险关。

    倚白忽然喃喃自语道：“那么恐怖的脸，还有如意咒，两个魔尊的实力。恩，难道我们的运气真的就背到这种程度，竟然遇上了那个在大战前失踪的罗布魔尊吗？”他忽然看向轩辕狂大叫道：“轩辕，你这个命里带煞的家伙，真是走到哪儿都逃不过一个煞劫，现在你最好保佑自己的好运气还没有用完，否则我看这一次，我们真的很可能要交代在这里了。”

    “罗布魔尊？那是什么东西？”殷劫看向倚白：“竟然能令大名鼎鼎的倚白狐狸精害怕成这样。”一语未完，倚白就狠狠瞪了他一眼，气咻咻的叫道：“小子，你不用说大话，没错，我是有些怕，可是你们啊，哼哼，连怕的资格都没有，明白吗？竟然问罗布魔尊是什么东西，那是天地间最恐怖的毁灭性力量，是绝对毁天灭地的存在，若非在那次大战之前，他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最后的战果如何，还殊难预料呢。殷劫和山溪晚舟等都悚然动容，如果连倚白都这样说，那个罗布魔尊的恐怖程度，就真的是无法想象了。又见倚白叹了口气道：“我曾经在那段不堪的日子里见过罗布魔尊一次，真的。真地是让我现在都不愿再回想起他的样子，我敢说，这幸亏是我。 6 总算还经历过大风大浪，若是换成一群普通人。大概转眼间就会被他吓死，而且是一个不漏的吓死。”

    轩辕狂见众人都陷入沉默中，他沉吟了一下，然后大声道：“大家这是怎么了？倚白地胆子小，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何况现在很多情况都不明了，也未必就是罗布魔尊，如果真是那个大魔头，这玄冰圈里的生物，恐怕就不会只有一小部分被吞噬了，他完全有能力将整个雪原上地生物都一次性吞个干干净净嘛。但是很明显的，这玄冰圈的灾祸是某个妖魔造成的，那人也许的确是域外天魔，他利用罗布魔尊地样子来吓那些修为高深的冰兽。而且，我的心里总像是有一个想法在若隐若现，可却说不上来是什么。所以我们现在先离开这里，向前面出发。看看还能不能寻找到其他被吞噬的冰兽吧。

    众人都点头同意。轩辕狂看着冰雪寒道：“你们也变成*人形吧，虽然这里是椭圆形的。够宽阔，但是我们的人数也确实有点儿多，等到了前面细长的隧道后，就不行了。他说完，冰雪寒三只冰兽点点头，便都变成了人形，竟是三个英俊强壮的男子，并非像倚白所想的那样，会是三个虬髯大汉。

    一行人继续前行，原来这隧道虽然又长又黑，然而没走几十步，就有一个格外开阔地椭圆形空间，就宛如是个大肚葫芦一般，在这样的空间里，间或的散落着一些骸骨毛皮，或者整只冰兽地尸体，却再也没有像念白这样的幸运者，能够用修真者地封存手段让自己坚持到获救。

    轩辕狂扯着晚舟，这回意外地沉默下来，他一边认真看着周围的景象，一边紧紧皱着眉头，那副苦苦思索地样子委实从未有过，连晚舟都觉得有些奇怪，待要相问，又怕打扰了他的思路，正忧虑间，忽见轩辕狂的身子一顿，大叫一声道：“是了，我说怎么总感觉这隧道有些熟悉，原来竟是这样。”他举手制止众人继续前行，然后就那么盘膝坐了下来，闭上双目，双手平端，像是在行功，然而浑身却没有半点真元力泄出。

    过了半晌，轩辕狂睁开眼来，然后猛然站起，拉着晚舟对众人道：“我们快走。”说完便向前疾奔，众人不明所以，但长时间以来的相处，让他们早已习惯了听轩辕狂的号令，当下一阵狂奔，倚白拉着独醒给大家殿后，只觉着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紧追不舍，回头一看，只见一大团黑雾正翻滚着，像是有意识般的向他们追来。他心里大惊，却一把捂住了独醒的嘴巴，不让他叫出来。虽然他很笨，却也知道此时若让众人害怕分心没有任何好处。这或许也是轩辕狂不等说明就领着他们亡命奔跑的原因。

    幸亏是倚白这武功高强的狐狸精殿后，每当前面的人身形停滞的时候，他便输过去一股妖元力，暂时助他们继续奔跑，当身后的黑雾越来越接近的时候，他回身悄无声息的拍出一掌，就让那黑雾稍微的慢上一慢，如此直跑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才见轩辕狂停了下来，“咚”的一头向那隧道的壁上撞了过去。

    “狂儿……”晚舟惊叫一声，想拉住轩辕狂，却已经来不及了，倚白在后面跺脚喊道：“我说轩辕，还没有走到最后一步呢，你可千万不能自暴自弃，竟然选择自杀这条路啊，这么多人都要依靠着你，实在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咱们也要和那些混蛋们拼命，绝不能让生命白白的……”

    浪费两个字不等说出，轩辕狂已经在那墙壁上撞了几十下，他的额头上起了一个大红包，鲜血流到脸上，说不出的狰狞。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放声叫道：“倚白，别在那里放屁，有精神，将你身后的毒雾给阻住是正经的，否则只要有一丝飘过来，咱们都得完蛋大吉。

    倚白回过身，向身后已经相距不到十米的黑雾又是一掌拍了过去，强劲的掌风就如同一堵看不见的墙，可那黑雾也不是吃素的，随着它们越聚越多，力量也是越来越大，倚白支撑到最后，脸色已经开始发红了。

    就在这危急时刻，忽听轩辕狂大吼一声：“好了，倚白，咱们撤。”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先前还是一堵和周围墙壁没什么两样的隧道壁上，竟忽然多出一道暗门，轩辕狂避在门边，殷劫当先钻进去，接着众人也都钻了进去，待都进完了，轩辕狂方把晚舟也推进去，此时倚白因为要进暗门，所以撤了掌力，那黑雾嗖得一下子冲过来，轩辕狂一拉倚白，两人双双跌进暗门里，下一刻，那黑雾便包围了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而最令人称奇的是，那宛如有自己意识的黑雾，竟然不顾近在咫尺这些处身于暗门里的人，反而继续向前不由分说的滚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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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三十四章：域外天魔阵

﻿    “咦，这黑雾原来是属疯狗的，不会转弯儿呢。”独醒惊奇的叫，见众人都疑惑的看着他，他呵呵笑道：“咦，你们不知道吗？疯了的狗是不会转弯儿的，它们只会顺着直线跑。”原来这里很多人都是出生后就开始修道，根本不了解普通凡间的事情，所以也不了解疯狗的这个习性。

    轩辕狂盘坐下来，然后招呼众人也都坐下，他的表情十分凝重，视线在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停留了一会儿，好半晌才沉声道：“我必须告诉大家几件事情，本来是不想说的，因为怕你们生了惧意，弱了斗志，不过眼下的情况十分严峻，大家只有一条心，勇往直前，才有可能为自己挣得活下去的机会，退一万步讲，就算无法活着离开这里，我也不能让你们做一个不明不白的屈死鬼。”

    这一番话字字都说的深沉，殷劫山溪等了解轩辕狂的人从未看见过他这样认真严肃的模样，一时间都沉默下来。

    轩辕狂似乎在整理着思路，又过了一会儿，他才肃容道：“这所谓的玄冰圈，大概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阴谋，一个绝地，它是域外天魔设下的一个圈套，是为了吞噬这冰原上的冰兽们而设下的陷阱。”

    一句话，石破天惊。非念率先叫道：“轩辕，话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这可不是儿戏啊，这么大的玄冰圈，这么多的法宝，如果是域外天魔，那要是什么样的实力才能做到这一点？”

    轩辕狂点头道：“非念你说的没错，这听起来的确匪夷所思。十六K文学网可我要告诉你们地是，这个玄冰圈，是域外天魔的地盘没有错。但最可怕的是，大概这里存在着两个域外天魔地魔尊。而念白之前说的那个怪脸，大概也就是真正地罗布魔尊，另一个魔尊我们就不了解了。”他见非念还要说话，连忙挥手制止，沉着道：“非念稍安勿躁。听我说。首先是如意咒，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倚白的实力已经很强了，加上我们，加上冰雪寒，加上那些冰兽的实力，除非是有两个魔尊级的人物联合施展如意咒，才可能有这么大的威力。接着我想到了玄冰圈，就如同非念所说。这玄冰圈太大，宝物也众多，如果是一个魔尊。只怕很难施为，何况还有在临川冰原上起源地彩虹风暴和朝霞雾。而这玄冰圈每当彩虹风暴来临时才会开启。如此奇妙的联系，不能不让我产生这冰原上有两个魔尊相呼应的想法。当然，目前为止，这个只是猜测，但我们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总比事到临头时慌乱害怕要好得多。”

    他顿了一顿，接着道：“其次，我之所以能确定这里是域外天魔的地盘，就是因为这个玄冰圈里，有着域外天魔的阵法。”这句话一说出来，又是一道晴天霹雳，将众人都炸蒙了。不过轩辕狂却仍然平静的道：“之前我就觉得那些隆起的小冰峰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当时我并没有细想，直到来到这隧道里，经过了这么长时间，我联系各个线索，才猛然发觉，那些小冰峰很像之前倚白让我记住地那些竹简中的一个阵法，因为没有站在高处俯望整个冰原，所以我还判断不出这玄冰圈里是哪个大阵法。但是我们现在处身的这条隧道，却是域外天魔阵中地一个小阵，因为它的形状，所以我轻易就在记忆中找到了关于它地记载，它是一个毒雾阵，那些毒雾，都是具有侵蚀性质地，一旦我们被那些毒雾缠上，就算倚白，不用一个时辰也要魂飞魄散的，好在我们及时进了这个清流门，我想它大概就是我们地阵法中类似于生门的东西。而冰雪寒之前说的，往往宝物前一刻还在，下一刻就消失了，就是因为这些宝物处身于阵中，随着阵法的缓慢转动改变，它们才会出现又消失。”

    这一番分析头头是道，在情在理，就连山溪，也挑不出半点毛病来。虽然众人从轩辕狂的面色中已经得知这次的事件会很严峻，但怎么也没有想到竟严峻到如此地步，一旦真的有两个魔尊，就算倚白能对付一个，但是其他人加起来，也必定不是另一个魔尊的对手，这时候轩辕狂和晚舟殷劫山溪非念一起望向独醒，他们现在唯一还可以依靠的另一个筹码，就是独醒了，只希望他能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再发挥出自己的真正实力。

    “行了，多想无益，现在该怎么办？”非念很快又恢复了他那大大咧咧的性格，向地上一坐：“反正我们都这样了，还不如拼了，奶奶的能赚上一个是一个。”

    轩辕狂注目看着外面的毒雾，发觉已经稀薄了很多，于是道：“等一下我们就出去，这个小阵我还能对付，简单，刚刚进了清流门，竟然捡了一条命，所以我想只在这小阵里，我是能够起作用的，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整个阵法的阵眼，但这个可有一定的难度，你们知道，域外天魔阵和我们各界的阵法都不同，里面的名称也古怪之极，想让我一下子能够融会贯通，别说我了，就连余恨也未必能够办到……”

    他话不等说完，山溪就不耐烦道：“轩辕狂，我们都知道这个是有难度的，笨狐狸精也是靠不住的，现在大家的希望全都系在你的身上，你就不要总强调这个难度问题了，坦率告诉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就是了，真是的，你平时是个最爽快的人，怎的今日竟也婆婆妈妈起来。”

    若在平时，山溪说这番话，轩辕狂早就跳起来了，不过今天，他却只是露出一抹苦笑道：“是吗？我开始嗦了吗？可我自己怎么还没感觉到呢，唉，看来我果然也没办法平静以对这出生以来最大的危机，开始紧张了呢。”他又拍拍屁股站起来：“山溪说的没错，管那么多干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拼他奶奶的一场。”他忽然豪气干云的一挥手，大叫道：“现在我宣布，我们下一步的行动就是……”

    众人只觉精神一振，都竖起耳朵听他怎么说，却听轩辕狂的音调立刻就下降了八度：“咳咳，那个，我们下一步的行动就是----走出这道门，大步向前走，走到哪儿……嘿嘿，那个……算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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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三十五章：分散

﻿    “切……”众人齐齐发出不屑的一声，就连向来厚道稳重的晚舟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再次探头看看外面，发现毒雾确实已经散尽，轩辕狂便带头走出隧道，一边道：“当初在记载阵法的竹简上，这毒雾阵是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有毒雾出现的，之所以我会带你们躲在那个门里，是图谱上似乎有诱敌深入的域外天魔，他们就是躲到那个号称清流的门里。刚刚进来时，我发觉这一切都很熟悉之后，便坐下来静静的冥想了一会儿，结合这真正的阵法，才能侥幸在千钧一发之际带着大家躲进清流门里，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的确是一个天生的福星，所以大家尽管放宽心吧，跟着我，肯定能化险为夷的。”

    山溪冷笑道：“轩辕狂，我还以为你能和我们好好讲解一下这阵法的构造和破解之法呢，结果原来却是在安慰我们……”不等说完轩辕狂就一摊手道：“知足吧，最起码我现在还有心情安慰大家，至于你说让我教你们破解阵法……”他冷笑一声：“我自己还没弄明白呢，不管如何，就把这个大阵当作试金石吧，正好在这里好好的学习一番。”

    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好在轩辕狂说的似乎没有错，那些可怕的毒雾果然没有再出现，只是这条隧道实在太长了，而且时宽时窄，除了晚舟之外，其余所有的人都感觉一阵心浮气躁，不过当他们一看到晚舟那淡然安逸的表情，就又能压下心底的狂躁了，显示出晚舟长久以来清静无为的性子在这种时刻地重要性。1 6 K.电脑站．

    轩辕狂忽然停下脚步。一举手，兴奋的道：“兄弟们，太棒了。我们已经转出了这个毒雾阵……”他说完，就是一阵欢声雷动。倚白兴奋的跳起来道：“啊，这就走出来了？太棒了太棒了，我还以为要经历一番波折呢。切，这域外天魔地破阵法也没什么出奇之处嘛，连个弯儿都没拐。”

    他兴奋的吼叫着。其他人也都有同感。都微微颌首，心想之前轩辕狂说地那么吓人，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正这样想着，就见轩辕狂在那里出了一会儿神，然后道：“恩，确定了，下面我们大概可能差不多，即将进入毒兽阵。”

    兴奋的气氛转瞬间就降到了冰点，过了好一会儿。殷劫才喃喃咒骂道：“轩辕，你是不是说话时有一口气喘不上来了？拜托，下一次有这样的情况时。告诉兄弟一声，我给你渡气……”最后一句话他是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众人毫不怀疑。如果真让他给轩辕狂渡气，他百分之一百地会把对方给活活憋死。

    “不要大喘气是吗？”轩辕狂是谁。能肯吃这种亏吗，冷笑一声，他用平板而的语气快速道：“毒兽阵，顾名思义，是毒兽们的天下，各位，请无时无刻都要瞪大眼睛提高警戒，也许从你面前经过的一只蚂蚁，就能让你全身在瞬间腐烂，一只在空气中嬉戏的蝴蝶，不等接近你就能喷出毒雾，总之，我们现在处身于一个复杂的大毒阵中……”他不等说完，便听到前方传来一声痛苦的嚎叫。

    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无比，他大吼了一声：“罗流……”就没命的向前狂冲而去，而雪和寒也大吼了一声，随即跟了过去。轩辕狂气地大喊一声：“笨蛋，这么冲动还怎么防守……”说归说，他已经拽着晚舟如同箭一般的射入毒兽阵中。

    山溪在他的身后哇哇大叫：“轩辕狂，你干地这叫什么事儿，自己跑去赴险也就罢了，竟然还把晚舟哥哥也拖了去，你自己愿意做大英雄就去做啊，最起码把晚舟哥哥留给我保护……”不等吼完，非念就好笑的冲过他身边，一边对他身旁地殷劫道：“你弟弟说把师傅给他保护，你相信吗？”

    殷劫默然不语，其实他也很清楚，在轩辕狂地心中，对于他和晚舟来说，山溪才是最危险的家伙。只不过那毕竟是自己地弟弟，他当然不能公然打击，目光在山溪的身上扫了一下，再看看前面已经消失在毒兽阵的两人，他心中长叹一声，暗道山溪啊，我可怜的弟弟，不管你如何努力，也永远插不进那两个人之中的，虽然晚舟现在还不肯接受轩辕狂的感情，可是看看他，愿意为轩辕付出一切，无论何时，都要生死与共，其实在他的心里，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接受轩辕狂了，他现在只不过是无法将这段禁忌的感情正大光明的摆在众人面前而已。唉……

    他这样想着，就又抬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非念，心里暗道：“恩，鲤鱼精现在可能也不明了我对他的感情，不过没关系，他不像晚舟那样注重伦理道德，只要我在他身边，一刻也不离开，保护着他关心着他，让他体会并且依赖这种来自于他人的爱和温暖，将来他自然就离不开我了，而且妖精的世界，没那么多讲究，到时就算我要求和他公开在一起，出双入对的在所有人眼前晃着，他也不会像晚舟那样不自在。想到这里，他不禁微笑起来，暗道造化弄人，既生了我，却又生了轩辕狂，让我永远也无法比那个家伙更风光，但是总有一样我比他强，就是他这辈子都别想晚舟先生能和他大大方方的牵手接受众人打量的目光，而我和鲤鱼精却可以随时随地的做一对恩爱鸳鸯，呵呵，不错不错，这样的结局也是不错的了。

    正得意呢，殷劫旋即就傻眼了，当他和非念冲进毒兽阵后，竟是漆黑的一片，而且可以感觉到脚下的地面正在飞速旋转着，他的心中立刻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大声吼道：“轩辕，晚舟先生……”声音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荡，却无人答应。

    殷劫全身都打了个机灵，大叫道：“倚白，山溪，你们先别进来……”只不过喊声同样只是在空间里回荡着，他的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紧紧拉住非念的手道：“糟糕了非念，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们的确走进了正在高速运转的阵法中，现在大概我们和轩辕狂，冰雪寒已经分成两帮了，而剩下的人能否在一起，还是未知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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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三十六章：飞刀夺命

﻿    非念一愣，旋即大叫道：“什么？那可怎么办？这是毒兽阵啊，大家更应该互相照应，而且这里只有轩辕懂得这阵法的一点皮毛，如果他不在，我们要怎么走出去？”

    殷劫在原地站着，思虑片刻后果断的道：“事到如今，只能听天由命，非念，你要紧紧拉着我的手，咱们两个绝对不可以再分开了，现在你告诉我，山溪和倚白的身上有没有什么解毒的圣药或者仙草？你的手里应该有吧，当初你不是和轩辕一起去寻找宝物了吗？”

    非念仔细回想了一下道：“倚白和山溪的手里应该有一些，轩辕这个人其实不小气，应该是在那次救了郡主之后，我们见倚白只有符咒，山溪只有一些厉害的法宝，所以把仙草什么的都给了他们一些，轩辕还教过他们具体的名称用法，至于晶石等东西，大家都不缺了。恩，我的荷包里，药草仙芝都很丰富，这个不用担心。”

    “好，轩辕说过这是一个毒兽阵，有了这些东西就能抵挡一阵了，但愿轩辕和晚舟能和冰雪寒会和，那样的话，有轩辕在，他们应该无虞。至于倚白山溪，他们既然有解毒的药草，也不用担心，虽然倚白很笨，但好在实力强大，山溪又是个机灵鬼，所以也有一拼的机会。非念，现在就剩下咱们了，你有信心吗？你相信我吗？”非念哼了一声，咕哝道：“是啊，就我最惨了，和你这个大魔头分在一起，不过你对我嘛。好像倒还心慈手软的很，所以我就暂且相信你一把吧，话又说回来。…ap．１６ 在这种境况下，信人不如信自己。好歹我非念也是一条修成精的鲤鱼，到达了渡劫期，怎见得我会比你差多少……”他滔滔不绝的说下去，漆黑中虽看不见殷劫的脸色，但却感觉到对方那股越来越凌厉地气势。不由得心里一惊，暗道这可是个魔头，千万别把他激怒了，否则轩辕不在这里，我又不是他的对手，非吃亏不可。想到这里，于是又连忙陪笑道：“但是呢，上天让咱们两个已经成为栓在一起的蚂蚱了，我不信你又能信谁呢？虽然我们曾经敌对过。但是殷劫，我对你还是很有好感和信心地。”

    一句话让殷劫转怒为喜，大声道：“好。非念，咱们就携手闯一闯这个毒兽阵。创一段千古佳话。”他牵起非念的手。心里一刹那间充满了必胜地豪情，只觉这最危险的时刻。反而是自己此生最有意义最幸福的时刻。

    非念偷偷在心里道：千古佳话，殷劫你的口气可真够大的，千古佳话要能这么容易创造，那这世间全都是千古佳话了。不过嘴上可没敢这么说，那只被殷劫握住地手，不知为何竟然有稍微的痒痒，却是很舒服的感觉，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升起的怪异感觉，跟着殷劫一起向前摸黑走去。

    再说轩辕狂和晚舟，他们和殷劫非念一样，进入毒兽阵后，冰雪寒已经不见踪影了，好在晚舟山芥战甲上的明珠照亮了四周，轩辕狂一看之下，就低声惊呼道：“糟了师傅，这个毒兽阵不是单纯的毒兽阵，它大概是包含着两到四个甚至是五个的阵法，既有毒兽阵的特点，还有飞旋阵和薄刃阵的特点，还有我看不出地阵法特点。”

    晚舟焦急道：“管他几个阵都好，冰雪寒呢？殷劫和倚白等人怎的还在外面没进来。”说完听徒弟叹了口气道：“师傅啊，只怕不是殷劫等人还没有进来，而是他们也和冰雪寒一样，进来后和我们失散了，现在我只希望殷劫和倚白他们都能凑在一起，就是老天保佑了。”

    晚舟点头道：“是啊，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找到冰雪寒，虽然他们地功力修为高，但这其中也以他们的经验和保护最少，我们都有解毒地东西，它们可除了半朵冰原茶花外再没有别地了。”

    轩辕狂道：“不错，我们立刻走，师傅不用担心，这飞旋阵就是不断的旋转，虽然我们感觉不出来，但你看四周地景物有细小的变化，便可知我们脚下的地面是在不停移动了，也许因缘巧合之下，我们还能遇到他们呢。”

    他这样一说，晚舟心中也升起一丝希望，轩辕狂拉起他的手，正要向前试探着走几步，忽觉心中警铃大作，他也来不及深想，只是凭着直觉一把搂住晚舟，两个人迅速的低下身子在地上滚了几滚，只觉一阵空气细微的波动，几把飞刀从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呼啸而过，与此同时，他们原先立脚的地面上也冒出几十把明晃晃，一看上去就知道是淬了剧毒的，泛着猩红色泽的刀尖儿，闪烁着一缕缕让人心惊的光芒。

    晚舟只觉得四肢一阵冰凉，这若非是轩辕狂应变奇速，他们已经要身首异处了，看那从头上呼啸过的飞刀位置，高低上微微的有些差异，却是奇异的对准了自己和轩辕狂的紫府元婴，他在转瞬间就汗透重衣，低呼道：“怎么会这样？轩辕，这阵法中的机关飞刀怎么会如此精准，竟然连咱们的身高都计算出来了。”

    “唉，我也不知道啊，师傅。”轩辕狂嘴上非常无奈的道，可同一时间，晚舟心中却响起轩辕狂用神识传给他的话：“师傅，那墙壁后面有人，奇怪，似乎功力不高，我们想办法诱使他别离开，等到确定位置后，将他一举击杀，也算是解除了一个大威胁。

    晚舟点点头，慢慢站起来，轩辕狂却闭目端坐，运起万象之寻，周围的一切刹那间都纤毫毕现，他一处处仔细看过去，忽然发觉就在后方靠左的墙壁上，有一个小小的孔洞。

    那个孔洞实在是太小了，估计只能放下一个铜板粗细的圆柱体，让轩辕狂立刻想起了刚刚的那几把细细的，杀伤力却奇大的飞刀，他的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一幅图像，一个不明身份的偷袭者，将一个圆柱状的东西塞进这个小孔，只要微微的调整角度，便有接连不断的飞刀射出，而且位置精准力道迅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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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三十七章：着了道儿

﻿    轩辕狂正这样想着，忽然就觉得那小孔里似乎有一道光芒一闪，但随即逝去，他眉头一皱，仔细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恍然大悟：是了，那是一双眼睛，是从小孔里向外偷窥的眼睛反射的光芒，只是很奇怪，那双眼睛是冰蓝色的，倒和这冰原上的冰兽们的眼睛差不多，但是冰兽怎么会熟悉操作这个阵法，他们都是被抓进来的，难道是被逼着助纣为虐。

    不过这些仓促之下都已经无法考究，轩辕狂的善恶观念本就淡薄，一直都是晚舟压着他，此时一见那圆柱状的东西又悄悄塞进了小孔，不由得杀心顿起，哪里还管自己的初衷是进来救助被吞噬的冰兽们的，左手平举，中指和拇指捻在一起，弹出一缕指风，正好把那个悄悄塞进孔中的圆柱状东西给重新击回小孔里，接着抖手一扔，一件法宝就被他扔了进去。

    “狂儿，怎么了？”晚舟正给徒弟护法，忽见他抬手弹指，接着又是一扔，他看的清楚，那似乎是自己等人从修真贸易市场上向独醒隔壁那个老板买来的法宝，难道他已经发现了敌人吗？

    轩辕狂嘿嘿一笑，搂着晚舟道：“师傅，从来都是你烤肉给徒弟吃，今儿徒弟也露一回手艺，你放心看好戏吧……”一语未完，就听“嗤……咚……”的一声响，接着一股浓烟忽然从墙壁上那个小孔中弥漫出来，好在这空间够大，浓烟一出现就四下飞散，因此晚舟和轩辕狂也没有什么感觉。

    “师傅，走。1 6 K.电脑站．16 我们过去看看，运气好的话，或许会有一头烤冰兽吃哦。”他见到晚舟震惊的面容。不由分说拉了他就往墙壁走去，一边道：“师傅。我知道咱们是进来救冰雪寒和冰兽们的，但这只冰兽大概不是什么好鸟，他竟然躲在一边偷袭我们，刚刚的飞刀就是他地杰作，我想他大概已经被这里的魔尊给收买了。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还要救这种软骨头，把他变成烤兽是最正确的选择。”

    说话间，早来到墙壁处，轩辕狂可不管这雕刻着壁画地冰壁有多么唯美，大手一挥，坚硬的玄冰簌簌而落，然后一个庞然大物就跌了出来，在地上蜷成了一团。但两只眼睛却带着畏惧和惊奇地神色看着轩辕狂和晚舟。

    这只冰兽着实的狼狈无比，全身的毛已经被烧焦了，使他整个身子都变成了黑色的。只有从尾巴尖上的短毛才可以得出这原来是一只纯白冰兽地结论。他喉咙里发出“吼吼咕咕……”的奇怪声音，让人不知道他是在吼叫还是在求饶。

    “啊。那个死奸商。竟然敢来骗老子，他明明说过这是雷电法宝。可以一下子劈死一只度劫期的妖怪，结果竟然连这么一只还不到分神期的冰兽都劈不死。就……就只冒了一股烟，不行，我要找他算账，我一定要回去找他算账。”轩辕狂一蹦三尺高，生平只有他让别人吃亏的份儿，还没有人能让他吃亏呢，结果这次竟然被一个奸商骗了，怎不令他火冒三丈。

    晚舟觉得好笑，连忙拦住他道：“想报仇，你也得有命回去才能报仇，赶紧想办法救出冰雪寒他们吧……”话音未落，忽听那冰兽暴吼一声，猛然跳了起来，就向晚舟的脖子上咬去。

    轩辕狂大惊，一掌劈了过去，那只冰兽被劈的“嗷”的惨叫一声，在地上打了十几个滚儿，一道鲜血从他的焦黑毛中流淌下来，显然是受了伤。这只冰兽一见轩辕狂不是个好惹地主儿，不甘心的低声咆哮了几句，接着在地上又打了一个滚儿，也没看见地面上有什么缝隙，但他就是倏忽间便不见了。

    晚舟和轩辕狂对视一眼，一起狂奔上前，仔细看了看地面，却什么都看不到，轩辕狂伸出手，在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却听“咚咚咚”一阵空旷声响，他抬起头来，对晚舟道：“师傅，地面下是空的，我们要不要下去探一探，有可能倚白或者冰雪寒他们会在下面。”

    晚舟点点头：“那我们就下去吧狂儿，早一刻找到他们，也是好地。“说完轩辕狂手上用劲，一下子将那块地冰掀了开来，果然，下面是一个黑幽幽的大洞。

    两人检查了一下战甲，发现没有问题后，轩辕狂擎出晚狂剑，紧紧握着晚舟地手一起跳了下去，域外天魔地阵法他本来并不精通，此次又是好几个阵连环在一起，因此他现在也不能说准自己两人会落到一个什么地方。

    山芥战甲上的明珠将整个空间照地一片通明，纤毫毕现，可不知为什么，轩辕狂的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他说不上来，不是被人窥视，不是危机将临，甚至都算不上什么危险，可他心中，就是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鼻子里忽然钻进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似乎是冰原茶花的香味，却又有些不像。轩辕狂本能的在鼻中刚钻入香气之时将晚舟楼进自己怀中，将他的头紧按在自己的衣服上，他生怕这是什么毒气，如此一来，晚舟最起码中的毒气还会少一些。

    不过轩辕狂没有害怕，只要等自己和师傅落下地去，荷包里有数不尽的解毒圣药仙草，到时什么奇毒不可解。但下一刻，他就觉得有些不妙，因为身上竟猛然升腾出一种燥热之感，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出现了将晚舟压在下面，两人共同做那件事的淫秽画面。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但就是控制不了这种想法，随着这种想法的深入，他的身子也越来越热，以至于连抱着晚舟的手都开始不听使唤的颤抖。

    “狂儿……你干什么？”晚舟沉闷的声音响起，他挣脱出来，看向轩辕狂：“怎么回事？有毒气吗？怎么我没感觉出来？”话音刚落，便看到徒弟绯红的双颊和似乎蕴含着无穷狂暴的双眼，他大骇之下连忙拍着轩辕狂的后背，惊叫道：“狂儿你怎么了？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你不要吓唬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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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三十八章：欲火焚身（上）

﻿    两个人终于着地。轩辕狂一把抓住晚舟的手，试图压下自己心中那股如万马奔腾的欲望，喘着粗气问道：“师傅，你……你没有什么异样吗？那股香气，那股香气你有没有闻到。”他说完，就觉得师傅的手为什么这样的滑腻，为什么会引导着自己向他的胳膊摸去，他吓得一把甩开了晚舟，蹬蹬蹬退后几步，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师傅充满了担忧的清雅的脸。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有闻到，狂儿，你到底是怎么了？”晚舟想上前查看轩辕狂的中毒情况，却听他大吼道：“师傅别过来。”吼完了就拽出自己的山芥荷包，打开拿出一颗药草就往自己嘴里塞去。

    只短短的一会儿功夫，晚舟便见到轩辕狂拿出了好几棵药草吃下去，但他面上的绯红不但没有褪去，反而越来越红，喘息也越来越粗重，眼中暴射出的精光就像是最凶猛的野兽一般，充满了令人胆寒的霸气和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

    “狂儿……”晚舟束手无策，可轩辕狂却像是不认识他一样，他靠近一步，他就后退几步，连一句话都不和自己说。这也难怪晚舟，他从小就在山上修道，修真届不比凡间，暗算谁的时候会用**这种卑鄙的药物，就算有谁用**迫使自己爱慕的人就范，也绝不会给别人知晓从而到处宣扬的机会，因此晚舟活到这么大，除了偶尔听说过一两回这种药之外，竟不太懂得世间还有人会使用这种东西。…电脑站

    “妈的，怎么会这样？”轩辕狂一拳向冰面上砸去，顿时冰屑纷飞。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大坑，他刚刚已经用仅剩的神智将荷包内所有的仙草神草看了一遍，竟没有一颗是对**有用的。不但如此，就算是想遍了自己看过地古籍。也没有想过哪本古籍上面记载了应付**的方子，因为**这种东西，根本就是在凡间都不入流的货色，它更不在毒药之列。而自己吃了几棵降火清心地神草，却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体内的**有越来越猛烈之势。

    轩辕狂能够知道**这种东西，还是当初轩辕卓知道他喜欢晚舟后，偷偷塞了几本极品香艳地春宫给他，其中也有两本珍稀的道家双修图和佛家欢喜禅的春宫图，那时他翻看了一遍，因为立志要和师傅在一起，所以对做这种事，自然是多了解一下为好。就在那时，他看到了一本民间传看的禁书。有一段讲一个厉害人物，逼迫各个小官就范的各种花样手段，其中基本上必不可少地手段便是这**了。还有一段讲的是那些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俊俏男子为了诱惑自己喜欢的男人。也会想尽办法在喜欢的男子杯里下**。当时轩辕狂也对书中所描述的**的威力为之咋舌，万万没想到今日自己竟也会着了这个道

    他此时的感觉清清楚楚。这自然是诱引自己精元的**。因此自己才会连看都不敢看师傅一眼，惟恐下一刻。体内那股叫嚣着喷薄着地欲念便会把自己的理智给完全淹没，最后导致他“嗷嗷”叫着上前扑倒晚舟，让他受到一辈子都难以挽回的重创。更何况他也清楚，第一次承欢，承受地那一方是最痛苦的，绝对要温柔地做好所有准备，即便这样，也只是能最大限度地减轻一些疼痛罢了，就依现在自己的状态，一旦扑上师傅将他吃干抹净，只怕师傅这条命也要去了大半了。

    就在晚舟焦急，轩辕狂几乎要发狂地时候，忽然从不知名的地方，飘飘荡荡传来一缕音乐，接着只闻一股幽幽香气，然后半空中飘洒下无数花瓣，随着这花瓣越来越密集，在那重重的花瓣雨之中，出现了几名美艳之极的女子。

    晚舟呆住了，紧走几步来到轩辕狂身边，只见那几名女子的身后，是十几个高大的面无表情的奇怪兽人，他们抬着一只挂着精美锦帐的大床，在距离他和轩辕狂几十步远的地方将床放了下来，然后一个宛如天籁般的声音媚笑道：“公子风度翩翩潇洒非凡，妾身一见便如失魂魄，谁料天公作美，竟让公子驾临妾之阵中，因此方前来自荐枕席，那无上欢喜的春宫之药，乃是妾之故乡特制，九天诸界万千奇药，却没有能克它之物，公子何苦挣扎，入帐中与妾翻云覆雨一番，享那人间极乐，从此后相依为伴，岂不好？”

    这几声燕语嘤咛，委实撩拨人心之至，若是那非念之流的中了这药，只怕早就不管不顾的扑过去了。但这一回，这女人却偏偏遇到了轩辕狂，之前在红粉倾国的副阵之中，只因那些女子做出媚态挑逗，便让他吐了出来，从而凑巧的破了那副阵，如今虽然中了**，他心中却一个劲儿的想着和师傅共赴巫山云雨，这女子的声音虽然甘美诱人，但听在他耳里，也和破锣也没甚么两样。

    晚舟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呢，只见那锦帐撩开，一位绝美的佳人半倚罗床，正摆出一幅撩人的曼妙姿态，他吓了一跳，连忙低头不敢再看，一边小声道：“狂儿，这……这个女人大概是域外天魔，怎么办？该不该动手？不过若她真是域外天魔，为何会对你主动示好，还……还邀你做……做那种事情呢？”

    轩辕狂勉强压着心中的狂热，喘着气问道：“做……做哪种事？师傅……师傅怎会知道？”不等说完就听晚舟低声骂道：“废话，我虽不涉风月之道，但又不是呆子，怎会不知自荐枕席翻云覆雨的意思。”

    轩辕狂心想还好还好，师傅倒也不是很不解风情的那种人，只是心里这种想法一涌出来，心中登时又是邪念翻腾，险险无法控制。因此只得强压下心头欲火，把自己的荷包递给晚舟，悄声道：“师傅将荷包拿着打开，等一下我和那几个人一起进来，你便呆在这里不要动……”说完晚舟心中奇怪，暗道狂儿这是什么意思？他怎能和那些人一齐进这荷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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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三十九章：欲火焚身（中）

﻿    不待想完，忽见轩辕狂怪异的笑了几声，一个箭步上前，向那大床上扑了过去，一边道：“美人儿别急，我这不来了吗？”话音未落，晚舟便心生恼怒，暗道狂儿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对域外天魔示好，他平日不是这种半点定力都没有的啊，今日是怎么了。

    正想着，忽见那大床和前后几十个域外天魔，竟然猛地化作一道霞光，迅疾的钻进那山芥荷包之中。接着他便觉得荷包微微的颤动着，似乎里面有什么人在大打出手。这一下只把晚舟给急坏了，心想狂儿这是干什么，为何要把那些人一起带入荷包之中，为何他今日处处行事说话都出人意表，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晚舟正心急间，便听“刷”的一声，紧接着轩辕狂的身形从那荷包里飞了出来，他只大声喊了一句：“师傅，快和我一起跑。”便发足向前狂奔，晚舟待要问他是怎么回事，却见他早已跑得远了，只得一跺脚一咬牙，纵起身形追了上去。

    这段空间竟似无穷无尽般，也不知跑了多长时间，好在没遇到敌人，也没有遭到暗算。晚舟累得气喘吁吁汗水淋漓，正要呼唤轩辕狂，却见他猛然停了身形，他松了一口气，暗道太好了，这小子总算是跑累了。

    谁知到了近前一看，刚刚那口松了的气就立刻提了上来，不但如此，晚舟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他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个人，这……这是自己的徒弟轩辕狂吗？似乎……看样子似乎是的，但……但狂儿怎么会变成这样？周身通红青筋暴涨。1 6 K.电脑站．16 汗水已经将他地衣服湿透，有水滴般的液体从他的衣角上向下滴落。晚舟毫不怀疑，只要再过一段时间。轩辕狂地这种状态如果不缓解，他整个人都有可能自爆。

    一股深沉的。从未有过地恐惧自晚舟心中升起，他急得一步跨上前，却见轩辕狂竟然退了一步，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嘶吼道：“狂儿。你……你这是怎么了？你不……你不认得师傅了吗？”

    轩辕狂凄惨的一笑，这一笑却像是哭一般，他的声音比晚舟嘶哑，目中盛着一股强烈的感情和另一种晚舟不明所以的东西，一直望进了晚舟地灵魂深处。

    “师傅，我……现在还认得你……”轩辕狂终于开口了，带着深深的绝望与不甘急促道：“但是……但是等一下，我就不会再认得你，我……我会像一只野兽一样将你彻底撕碎。所以……师傅你快跑，在我还有理智还能控制自己的时候，赶快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只是……只是以后……徒儿再也无法随在你的身边保护你了。一切都只能……只能靠你自己。但是……但是徒儿会在心里一直祈求上天，求上天保佑师傅。保佑我善良的，温柔的，可爱的师傅……”说到最后一句，两道血泪从轩辕狂的目中流淌下来，的确，这已是他最后地时间，是他利用狂热的奔跑，通过排出汗水和用最大的功力施压而将药性暂时压下，替晚舟争取到地最后时间，他很清楚，一旦药性反噬，没有人可以交合的自己将面临什么样地结局。

    轩辕狂爱他地师傅，也想得到晚舟，可他却绝不允许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在晚舟还没有彻底打开心胸接受自己的时候，要在没有理智人性，只剩下野兽般地狂野欲望时去侵犯晚舟，他宁肯自己死，也不愿给晚舟终生留下不可磨灭的创伤，即便知道晚舟离开自己，很难走出这个阵法，但他心中，总是还抱有一丝希望，想着晚舟可能会遇上殷劫遇上倚白，甚至遇上冰雪寒都好，那……总比被自己做这种事做到死要强得多。

    晚舟呆住了，轩辕狂竟然主动要求自己离开他，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他惊愕的无以复加，眼看轩辕狂的神态越来越焦急，拼命的朝自己吼着让自己快跑，可是他的身子却拼命的艰难的向后退，连伸出胳膊推自己一下都不敢。再想到之前那个域外天魔的媚态，和她说的话语，她对轩辕狂会上她的床似乎胸有成竹，两下里一联想，晚舟的脸色忽然一下子变得惨白，即使不知道**的名称作用，不知道中了**的人的症状，可他总还知道世上有这么一种药，只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种不算毒药却害人不浅的药的威力竟会如此巨大，让轩辕狂不但无法抵挡，甚至连解它的一味仙草都找不到。

    “狂儿，你……你中了那种药？那种必须要……要……要交合的药是吗？”其实这句话已不用再问，轩辕狂的神态已经说明了一切，晚舟很清楚，如果今天自己为了名誉而转身就走，等待轩辕狂的会是什么结局。之所以还问出来，他只是想争取时间，争取一个让自己接受这种事情的时间。

    没错，晚舟要救轩辕狂，即使需要牺牲的是自己最看重的名誉，救轩辕狂的方式是让自己连想一下都羞得恨不得死去的交合，但他还是要救，五百多年了，他和轩辕狂虽然聚少离多，但师徒两个早已建立起那种祸福与共生死相依的感情，他明白只要自己需要，轩辕狂随时随地都可以为自己去死，其实他也一样，为了狂儿，除了之前提出的那种和他相爱双修无法接受外，他也是可以为徒儿做一切事情的。

    终于下定了决心的晚舟慢慢走向轩辕狂，他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轻轻的道：“狂儿，你……喜欢师傅是吗？你是因为师傅，所以……无法接受那个域外天魔妖女的自荐枕席是吗？”颤抖着伸出手：“那你还等什么，你真的以为……师傅在你的死活面前，还会在乎……在乎这种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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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四十章：欲火焚身（下）

﻿    轩辕狂吓得不住后腿，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自爱，把名誉伦理道德看的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的师傅，竟然会是这种反应，他拼命的摇头，压制着心中那股狂喜和东奔西窜的欲望，低哑着声音：“不，不行，师傅，我会……我会把你撕裂的，会把你撕裂的，我……我不能做出这种事情，师傅你……你把这些道德伦理，看的比命还重，我……我不能在还没有解开你的心结之前，对你做……做这种让你想呕吐的肮脏事情。”

    “没错，师傅是把道德名誉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在师傅心中，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有很多，半山派，师伯师叔师弟和那些师侄们，名誉道德，还有倚白非念甚至是山溪殷劫他们，他们都是师傅的亲人朋友，在师傅心中，他们都比师傅自己还重要，但是，这些重要的东西，他们加在一起，也不如……也不如师傅唯一的徒弟在我心中的分量，狂儿，我虽然不是你的父母，但我和你的血脉早已经在捡到你的那一刻起，就紧紧联系在了一起，狂儿，你以为师傅会为了那些东西而眼睁睁的看着你在师傅面前发癫发狂，最后力竭而亡吗？”他又伸出手：“狂儿，你过来，让师傅……好好的疼你，狂儿……”

    轩辕狂的眼眶中，又有两道血泪滚落下来，他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能听到晚舟对自己说这番话，心动了，真的是心动了，可是他害怕。１６Ｋ…他只能茫然的摇着头，用最后的理智喃喃道：“不……不行，我不能……我会撕碎师傅。我会毁了你的师傅，快跑。你快跑吧，听到你这番话，徒儿……徒儿就再也没有遗憾了。”他地眼神逐渐迷离起来，却仍然以惊人的毅力控制着自己向后退的脚步。

    晚舟急了，他看到轩辕狂那触目惊心地模样。还有脸上流淌的鲜血，他是真地要急疯了，什么矜持什么自尊什么伦理什么道德统统被他抛在了脑后，他只知道，再不和轩辕狂交合，他就会死，会全身爆裂而死。于是他咬紧了嘴唇，一把撕开了自己的外袍，大吼道：“狂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你……你如果还是一个男人，还……还喜欢我，就赶紧过来啊。”他又解开了自己的中衣。露出浅麦色而泛着晶莹汗水，闪动着诱人光泽的胸膛。红霞一下子烧伤了他秀丽清雅的面孔。但谢天谢地，老天总算还是照顾他地。没用他脱下裤子，因为轩辕狂的眼睛已经直了，他也终于不再后退，而是全身都轻轻颤着，看起来随时都会像自己扑过来。

    师傅他……太诱人了。轩辕狂看着晚舟染上红云的面孔，看着他半掩半露的胸膛，他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宛如饿极了的狼一样扑上去，一下子将晚舟横抱起来，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一连串粗暴的吻。

    那种疼痛中带着酥麻的感觉让晚舟惊悸，也让他暗暗叫苦，就算自己可以忍受羞耻，为了救轩辕狂而任他采摘，但是，在这种地方，随时可能会被域外天魔以及倚白山溪他们看见的地方，他打了一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不过好在轩辕狂在丧失理智之前，总算顾及到自家师傅容易害羞地性格，他舔了舔嘴唇，砸巴了两下嘴，双唇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晚舟的胸膛，然后伸手在自己地荷包里凌空虚引，便见一道紫色的霞光迅速地由轩辕狂地山芥荷包中掠到了晚舟的山芥荷包中。然后他抱紧了晚舟，竟然纵身一跳，也来到了晚舟地荷包中，一时间，阵中再度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只余两个精致到了极点的华美荷包一起滚落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紧紧依偎在了一起。

    晚舟怎也没想到山芥荷包还有这种妙用，想一想自己的山芥战甲的防御能力，只怕置身这山芥荷包当中，即便是魔尊那样的实力，恐怕也无法破开吧，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等他看到眼前的那张华美大床时，不由得立刻愣在了那里，冷汗自额头上滚滚而落。转身看一眼已经急不可耐的轩辕狂，他真是服了自家徒弟，竟然在这种时刻，不忘把他荷包中的那张域外天魔的妖女带来的大床给度到自己的荷包中供他享用。

    “狂儿……”晚舟试探着换了徒弟一声，却不知这温润的声音就宛如一粒火种，立刻就在轩辕狂燃烧着的欲望上又猛添了一把火。

    轩辕狂将晚舟放在宽阔的足够十几个人在一起嬉戏折腾的大床上，然后一个饿虎扑食扑到了晚舟的身上，也不知他的手脚怎么还能保持这样的灵敏性，不过是弹指间的功夫，两人的衣服便全部脱落下来，晚舟在胆颤心惊中瞄了一眼，总算是上天保佑，衣裤还都完好，否则他真不知道解了轩辕狂体内的药性后，一丝不挂的两个人要怎样从山芥荷包中出去，他只会钉纽扣，而轩辕狂就更不用指望，只怕钉扣子对他来说，还是一项高难度的工作呢。

    晚舟就这样想些有的没的，拼命分散着自己的精力，否则不用等到轩辕狂解毒，他自己只怕就要先羞愧而死了。不过他的神智很快就被拉了回来，在他的双腿被拉开，一样坚硬滚烫的东西抵在那个他做梦都没想过的羞耻入口时，他的神智就再也无法分散到其他的地方了。

    “狂儿……”晚舟低声的呼唤，他死命的控制着自己的双手，不让它们去推开轩辕狂，事实上，他现在在名为轩辕狂的大灰狼眼里，就是一只最诱人最美味的待宰羔羊，即便他想反抗，轩辕狂也不会允许，他的理智早就被欲望给吞噬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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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四十一章：别有天地

﻿泪水，此章因为河蟹的缘故，所以H要用别的内容代替，等到河蟹期间过了，俺再换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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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最后怎样了？皇上就再没宠过你吗？”

    俊俏的小太监，约有十四五岁的模样，本该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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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四十二章：锦绣乾坤

﻿泪水，此章因为河蟹的缘故，所以H要用别的内容代替，等到河蟹期间过了，俺再换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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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林一去远，萧冷方倚着床头躺下，默默的想了会儿心事，他忽然又直起身子，拿起自己枕边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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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四十三章：轩辕狂的心机

﻿    晚舟也惊讶的挑高眉毛，虽然偶尔也听到有人说元婴双修的好处，却没想到竟会如此厉害。他沉吟着点了点头，却见轩辕狂难得的低了头红了脸，小声道：“我……我醒过来后，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险险吓死，连忙查看师傅的身体，没想到……没想到师傅流了那么多血，可后面的伤口竟然已经愈合，虽然我最开始如一头野兽般不知不觉，但到了后来，虽还控制不住自己，但感觉已经很清楚，我知道那里其实是撕裂了……”

    “住口。”晚舟再也听不下去，连忙大声阻止。轩辕狂连忙住口，想了想又往前坐了两步，嘿嘿陪笑道：“所以师傅，我想啊，你是修真者，身体固然是比常人柔韧一些，但这伤口如此快的愈合，恐怕这个元婴双修的功劳也是不能抹灭的。”

    晚舟咳了两声，挥挥手，然后认真的盯着轩辕狂道：“狂儿，你要记住，这件事，就当作是你我做的一个梦，从此后再也不要提起，要把它烂在肚子里，最好把有关它的记忆都从心里脑里抹去，你能做到吗？”

    轩辕狂宛如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了起来，大声道：“忘记？烂在肚子里？这怎么可能？师傅，师傅你都救了徒儿，你宁愿和徒儿做这种事也要救我，现在为什么要我忘记？不行，我忘不掉，这是我和师傅的感情的证明，师傅可以为我牺牲一切，这份情意就算到了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我也不可能忘记……”

    “狂儿……”晚舟不等轩辕狂说完，就狂喝一声：“你如果真的感念师傅为你做出的牺牲，还知道师傅对你的情意。…． n就把这件事忘了，明白吗？”他咬紧了嘴唇：“你……你明明知道师傅把名誉和伦理道德看地比命还重，狂儿。算师傅求你了，行吗？”

    轩辕狂倔强道：“师傅。你如果把这些东西看的比命还重，为什么还要救我？明明……明明我都让你逃走了不是吗？而且你说过，你说过在你的心中，我比那些东西那些人，所有地一切加起来都重。为什么师傅一醒过来，就开始反悔，如果师傅真的因为我对你做了这种事而生不如死，那徒弟宁可自爆而死，也绝对不会对师傅做这种事情。”

    晚舟真是拿这个倔强地徒弟没有辙了，他沉吟了一会儿，方道：“狂儿，你知道，在生死关头。师傅不想让你死，只能这样做，可是现在。你已经脱离了危险，所以我们就把这件事忘了好吗？”

    “师傅。那……如果徒弟告诉你。徒弟就是喜欢你，已经喜欢到了骨子里。如果一刻离了你，徒弟就不能活下去，那又当如何？”轩辕狂双眼闪动着狂热的神采，一眨不眨的盯着晚舟。

    “你……你这个混小子，为什么我怎么说，你都不明白，你……你怎么忍心这样的逼迫我，你还把我当成师傅吗？亏我为你付出了全部的心血，一心只想着你好，你可倒好，你……你……你……”晚舟说到这里，只觉全身冷汗涔涔，气血上涌眼冒金星，接着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轩辕狂吓了一大跳，忙扑上前去，暗道这一回竟是自己太心急了，师傅就和太子哥哥一样，在自己地生命受到威胁时，固然可以把一切抛到一旁，但一旦回到了正常的世界，危险解除了，那些条条框框就又重新在心里生了根，对他们，只能慢慢的循循善诱，不能急躁逼迫，想当初，卓儿也是花了百年的时间，方最后和太子哥哥走在一起，自己和师傅重逢，到现在不过三年时光，竟然就想一口气吃下师傅这块天鹅肉，可确实有些太急进了。

    因想到这里，不由得又愧又悔，连忙掐着晚舟的人中，哀求道：“师傅，徒弟知道了，徒弟再也不提这件事了，师傅你别吓我，快点醒过来啊。”如此手忙脚乱的折腾了一阵，晚舟才醒过来。

    轩辕狂这回学乖了，低着头老老实实道：“师傅，徒弟会按照你说的做，可是徒弟也有一件事求师傅。”他抬起头：“师傅，徒弟对你的一片情意是真，你如果不喜欢，徒弟不会刻意提起，但是，求师傅千万别离开我，那样我是真的会活不下去，抑或遁入魔道，这些事，师傅是最清楚不过地了不是吗？所以，师傅答应徒儿，以后会一直在徒儿身边，哪怕就是以单纯的师徒身份，咱们要永远在一起，只要师傅答应徒儿，徒儿就先不提这件事了。”

    晚舟松了口气，点头道：“这个自然，你只要不生出外心，翅膀硬了就往外飞，那咱们就永远是半山派的弟子，何必定要分开呢。”他只道轩辕狂从此后就不再提这件事，却不知道那滑头小子早已为自己留好了退路，他只说先不提这件事了，意思自然是往后就难说了。晚舟性子敦厚，哪里有轩辕狂这些花花肠子，因此毫无所觉，还道轩辕狂如今虽然翅膀很硬了，但到底还是听自己这个师傅地话，因此十分开心呢。

    “那师傅，你赶快运功看看吧。”轩辕狂在话里埋下了千里伏笔，也十分的高兴，连忙催促晚舟运功，道：“等师傅运完功，咱们便离开山芥荷包，那些域外天魔地魔女丫头仆人里，只有那个魔女地功力稍高，但也远不是我荷包里那个散仙的对手，她敢上咱们眼前，纯粹就是依仗着这个厉害无比地**和自己的媚功，所以不足为惧，我之前去看了一下，都已经被消灭了，师傅你就不要再挂心了，倒是倚白他们不知如何了，所以你行完功后，我们就赶紧出去寻找他们吧。”

    晚舟点点头，盘膝而坐双手平放，专心致志催转体内真气，谁知他刚刚气凝丹田，缓缓调出真气，那真气便如一股洪流般冲出来，在四经八脉中迅速游走，竟是比他之前的真气还要浑厚强大的多了。当下不敢怠慢，连忙抱元守一，一心引导真气运转，最后导入紫府元婴中。

    那元婴也比之前大了两倍有余，端坐在额间紫府里，小小身子和脸孔，颇有几分泥娃娃的憨态可掬，他的小嘴一张一合吐纳真气，一丝丝真气转化为真元力，在元婴的身体内沉淀下来。忽然间，神识悠悠离体，眼前却又变幻了一番景物，他能看到轩辕狂坐在他身边，专注的盯着自己行功，那眼神中满是柔情爱意，看的他心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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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四十四章：故友重逢

﻿    “师傅，你到分神期了？”轩辕狂突然又惊又喜的站了起来，晚舟心里明白，这个徒弟的境界已至大罗金仙之境，自己这刚刚离体的神识自然瞒不过他，于是只在床周围绕了一圈，便小心翼翼的将神识归于身体，恰在此时，真气也运转了三十六周天。

    行功完毕，晚舟收功睁开眼来，高兴道：“果然是又进了一层，狂儿，我现在应该已在分神初期，快要达到中期的水平上了，哎呀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若单纯靠修炼，只怕要突破这一境界，怎也需一甲子的时光，他活动了一下手脚，自觉神清气爽，就是身后那个很让人难以启齿的地方还有一丝热辣辣的疼痛，想必是有些红肿了，不过这点伤势实在算不上什么，晚舟不知道，因为合籍双修，加上轩辕狂这家伙事后已经做了大量的善后，所以当他醒来后，最痛苦的感觉已经熬过去了，否则他初次承欢，哪有可能这么快就没什么感觉了呢。

    轩辕狂嘿嘿一笑，涎着脸凑了上来，点头道：“是啊是啊师傅，这合籍双修的效果果然惊人，不若以后我们有机会再来几次，一则可以增加功力，二则……”不等说完，看见晚舟宛如剑芒般的目光，忙讪笑着挠了挠脑袋，陪笑道：“嘿嘿，当我没说……那个……当我没说，师傅你别生气。”

    山芥荷包里灵气充足，非常利于修炼，但是晚舟和轩辕狂心系其他人的安危，因此也不肯耽搁，起身离了荷包。只见外面又早已转成了别的阵法，长长的冰道一眼望不到边，且雪白刺亮无比。四周围半点生息也无，竟是死气沉沉的可怕。1 6 K.电脑站．16

    两人把各自地荷包收了。轩辕狂连忙捂住晚舟的眼睛，沉声道：“师傅，闭上眼睛，用神识观察四周，这玄冰太过耀眼。就算你是修真者，时间长了只怕这双眼睛也会被耀瞎。”说完他自己也闭了眼睛，两人孤零零的在这空旷无比地隧道中行走着，轩辕狂一边仔细思索着自己脑中关于域外天魔阵的知识，想提前预知这阵里地机关，好早做防范。

    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忽然前面十几道黑影跑了过来，跑在前面的人赫然竟是殷劫和非念，两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成了一条一条的破布。也不知为什么竟然没有穿战甲，龙门剑也没见他们擎在手中，身上鲜血淋漓。着实的狼狈不堪。

    轩辕狂和晚舟大惊，忙高声道：“殷劫非念。你们不要慌。我们在这里。”说完忙赶上前去，只见剑光一闪。追地最卖力的那只不明物体已经被轩辕狂一剑砍成两段。

    殷劫和非念猛然停下，目瞪口呆的看着轩辕狂和晚舟，这时两人才发现他们的眼睛上戴着两片奇怪的东西，黑漆漆的像是染满了墨汁的铁片，然后殷劫和非念一齐跳了起来，殷劫倒是还没什么，非念却是神情激动的张着嘴巴，挥舞着手臂，但奇怪的是，晚舟根本听不到他喊地是什么。

    怎么回事？难道我聋了吗？晚舟和轩辕狂这一惊非同小可。不过不等他们仔细分辨，后面的十几个追兵已经涌了过来，轩辕狂心下大骇，下手也不再客气，一时间血雨纷飞，那些不明物体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就纷纷倒地不起，断肢残臂和圆圆的身子全都撇在周围地玄冰地面上。

    晚舟心下泛起不忍之情，不过他也知道这时候不能妇人之仁，既落在这里，不是他们死就是自己亡，因此也不责备轩辕狂，只是来到殷劫和非念的身边，只见非念地嘴巴快速动着，但他们却是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忽然殷劫像是醒悟过来什么似地，连忙将眼睛上的两个黑铁片取了下来，给轩辕狂戴上，一边用手势在空中快速地写着字，轩辕狂辨认了一下，那几个字是：“收回神识，睁开眼睛，没关系。”

    他将两个铁片戴在眼上，那两个东西就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般，一接近眼睛便自动附着在周围的皮肤上。轩辕狂收回神识睁开眼睛，赫然发现四周已不像刚才那样明亮刺目，反而是很舒服的一种偏暗光线，而且所有东西都看得一清二楚，丝毫不影响自己的目力。

    他大为惊异，更惊异的是他竟然听见了非念的声音，只听他粗声粗气的道：“怎么样轩辕，这回你能听见我说的话了吧？”轩辕狂点点头，疑惑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刚才听不见你们说话，就是因为戴上了这个东西吗？”

    非念大声道：“也不是，如果你不收回神识，也是听不到我说话的。”他说话的时候，殷劫已经来到那些不明物体的身边，只见寒光一闪，一柄短刀出现在他的手中，然后他在那些家伙的脸上随意划了两下，就又割下四枚黑铁片。

    轩辕狂看着殷劫走回来，在那黑铁片的四周洒上一点粉末，只闻一阵芳香过后，那黑铁片上沾着的皮肉便化成血水，然后他又拿破烂的不成样子的衣袖将黑铁片擦干净，将其中两枚递给晚舟，示意他戴上。

    晚舟半信半疑，收回了神识，将两枚黑铁片戴到了眼睛上，果然，他也立刻能听到非念说话了。

    这实在是再奇怪无比的一件事情，当下两人忙问端的。非念就叹了口气道：“别提了，我是不知道你们遭遇了什么情况，但我和殷劫简直是倒了大霉，能坚持到现在还没有被杀死，真的算是老天护佑了，看没看到，我们身上的战甲和飞剑都被人收走了，妈的我敢肯定，那个家伙绝对是魔尊，否则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功力，能让我和殷劫在十招之内就都败了，连战甲和飞剑都保不住。”

    “到底是怎么回事？非念你慢慢说。”轩辕狂皱着眉头，暗道非念这话说的奇怪，若真的是魔尊，若真的是十招之内就把他们的战甲和飞剑收了，为什么还会让他们逃得性命呢？想到这里，面上不由得带了一丝怀疑神色看向非念和殷劫。

    “放心好了，我们不是假冒的。”殷劫淡淡道，而非念却立刻跳了起来：“什么？轩辕你竟然怀疑我们是假冒的？妈的我们两个九死一生，好容易能坚持到这儿遇见你们，你不但不说安慰安慰我，还敢怀疑我们……”他不等说完，就被殷劫按了下去，他平静的道：“非念，轩辕这样做是对的，在这种地方，当然要处处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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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四十五章：殷劫非念的经历

﻿    “恩，没错。”轩辕狂也接过话来，然后狂翻了几个白眼：“不过你们放心吧，现在我已经不怀疑了，这么火爆的性子，除了非念那只鲤鱼精还会有谁。”

    非念哼哼了两声，不再说话了，而晚舟则已经忍耐不住了，急急问道：“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殷劫非念你们怎么会弄成这副样子？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刚刚你们说话我都听不到呢？这两个铁片又是什么东西，怎么戴上了它就没事儿了？”

    殷劫苦笑道：“晚舟先生，你一下子问出了这么多的问题，可让我怎么回答呢？我们慢慢往前走，我一边和你们讲述我们的经历吧。”他又转向轩辕狂：“还有你，想想这是什么阵法，不管如何，咱们得赶快闯出去，倚白山溪他们不知道怎么样了，冰雪寒也不见踪影，对了，你们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身上还完整如初，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虽然你的境界的确是比我们高出很多，但也不用这样的气定神闲，简直就像是故意来讽刺我和非念的。”

    轩辕狂挥挥手道：“别提了，我和师傅遇到的危险一点都不比你们少，差点儿连命都丢了，等下和你们详说，来，先讲你们的经历。”

    殷劫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才叹口气道：“我虽是魔皇子，但在魔界的时候，也经历过大小无数次战斗，也有闯过那些很绝妙的阵法，但是我敢说，没有一个阵法能比得上这个大阵的复杂，我也从未看到过由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小阵组成的大阵。…Ａp．并且我坚信，这必杀地阵法还没有展开，否则就凭咱们几个人。未必能够逃得出去，所以不得不趁这个时候早做打算。”

    轩辕狂点头道：“殷劫。你说的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语罢殷劫转头看他，目中露出欣赏之色，他们两人都算是少年得志地睿智型人物，当下不由更加起了知己之感。

    “我和非念是随你们之后进来的。倚白和山溪等人还在我们地后面，所以大概也不知在这阵中的何处。我们进来后，遇到了飞箭机关，巨冰机关，毒气机关，还有各式各样的陷阱，这也不消多说了，唯独让人恼怒的是这些怪物，也不知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一旦和你交手就是不死不休，而且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可把我和非念整惨了。大概在五个时辰前。还被我们遇见了一个全身都裹在玄色披风中地厉害魔头，我和非念都猜测。那个便是在这里的魔尊之一了。他的出手之恐怖，是你们想象不到的。我和非念眨眼间就被人家收了兵器，连战甲也被戳了个窟窿，当时我们都以为必死无疑了，谁知那人却冷笑着说，我们能抵挡他十招，已属不易，收了战甲飞剑，正好让这阵里的什么儡仆练习练习，说完他就扬长而去，然后我们就开始面对这些可怕的如潮水般源源不绝的怪物，我们没了飞剑战甲，拼命招架才逃出生天，不知什么时候就逃到了这个阵法之中。”

    他停顿下来喘了口气，非念接着道：“到了这个破阵之中后，殷劫就说这阵法邪门儿，这些玄冰太白太耀眼了，他说很容易就会刺瞎眼睛，所以我们就连忙闭上眼，放出神识，谁知这样一来，我们竟然谁都听不到对方说的话了，当时我就吓傻了，心想莫非这个阵法其实不是刺瞎人眼的？而是把人耳朵不知不觉弄聋了吗？说到这里，虽然我不服殷劫这个魔头，但我不得不承认，他地确要比我强多了。在那种情况下，他竟然还有心观察追在我们身后的怪物，也是他发现，怪物们到了这里就拿出那种铁片戴上，所以我们用最后一件法宝杀了两只怪物，把这东西弄下来戴在自己的眼睛上，立刻就觉得光线柔和了许多，等到一收回分出去地神识，就立刻能听到声音了。”

    殷劫苦笑道：“虽然如此，不过我们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这一回幸亏在修真会场上买了许多的法宝，再加上我自己原来有地那些玩意儿，否则没了战甲飞剑，我们哪可能杀掉绝大多数地追兵，逃到这里遇上你们呢。”

    轩辕狂斜睨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道：“我记得山溪有一样顶厉害地法宝叫什么噬魂锥的，是你给他的，怎么，难道你竟然没有吗？”说完殷劫冷哼了一声道：“那噬魂锥是当日父皇赐给我的，那般厉害的东西，你当是路边小草比比皆是啊，就那一把，我给他防身用的，谁让他身边有个太厉害的人呢，我这个做哥哥的，总得替弟弟多着想点儿，不能让他不明不白的被人宰了。”

    两人同时冷哼一声转过头去，晚舟和非念都在一旁无奈的摇头翻白眼，心想都什么时候了，刚刚明明还露出英雄相惜的神情来，这转眼间又开战了。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晚舟只好挺身而出，问殷劫道：“你们一路上，到底杀了多少怪物？可知道它们的来历了吗？”

    殷劫摇头道：“这些怪物十分的奇怪，身体似乎是由玄冰构成，但被杀后还有鲜血涌出，委实让人奇怪，一开始我曾和非念猜测，或许是千万年的玄冰成了精魂，不过旋即我就把这个想法给否定了，玄冰精魂想修成形状，可说是难上加难，若真的是玄冰精魂，第一不会有这么多的数量，第二，那必定是十分难得的东西，也不会被那个魔尊称之为儡仆，连死活都不管的派过来追杀我们。”他忽然看向非念：“你知道我们这一路上大概杀了多少个这样的怪物吗？”

    非念大声嚷道：“那我哪儿知道呢，只知杀杀杀，没有飞剑就用手掌，用腿脚，反正这一圈下来，我的真元力是耗损的差不多了。”他看向轩辕狂：“我说轩辕，你那里有没有补气培元的仙草，给一颗吧，我这里虽然也有不少药草，但我都不认识啊，中了毒气的时候，还是依赖殷劫的解毒丹才逃过一劫呢。”

    轩辕狂掏出几片灵芝，其中还有两片兰花的花瓣，分别递给非念和殷劫道：“都吃下去吧，这千月兰花的花瓣能解万毒，是神圣之丹，免得你们体内之毒没有解干净，过后又反噬，那样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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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四十六章：露馅，故意的

﻿    殷劫将花瓣和灵芝丢进嘴里，一边点头道：“说的对，哎呀这一路上，我虽然没有计算怪物的数量，但总也超过一百只了，妈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看修为又似乎不是很高，就是这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说到后来，这一向高贵优雅的魔皇子大气之下，竟然爆出了粗口。

    晚舟和轩辕狂忍不住失笑，却听殷劫道：“好了，我和非念的经历就是这样，轩辕狂你的呢？”话音刚落，晚舟就吃了一惊，刚想暗示轩辕狂想个妥当的借口，谁知这宝贝徒弟已经气急败坏的道：“别提了，奶奶的我和师傅比你们还惨呢，我竟然中了他妈的倒霉**，若非师傅，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晚舟气结，险险晕倒，他十分的怀疑这个混蛋徒弟根本就是故意这样说的，好在殷劫和非念面前坐实两人的关系，偏偏再想补救已经来不及了。愤怒之下，一双清潭似的眼睛恶狠狠盯着轩辕狂，一边用神识大骂道：“混账东西，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轩辕狂面色陡变，一拍自己的脑袋，大叫道：“啊，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那个殷劫非念啊，我刚刚说错了，其实我和师傅就是中了普通的毒药，根本没中**，嘿嘿，刚刚是我胡说呢。”

    晚舟一口气险些没上来，看到殷劫和非念都用那种了然震惊中透着无比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真恨不得地下现在能出来一条缝让他钻进去，现在他敢百分之百的肯定，轩辕狂这个混蛋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1 6 K.电脑站．16 自己竟然以为他真地能忘了那件事。天真，真是太天真了，看来自己虽然是师傅。但是在玩花样耍心机这方面，比起这个徒弟来简直是远远不及。

    “殷劫非念。是真的，我和师傅只是中了普通的毒药，好在荷包里有灵丹仙草，所以立刻就解了。”轩辕狂认真而郑重地再次声明。看见殷劫和非念都用一种“你骗鬼去吧”的眼神来狠盯着自己，他心里不由得得意非凡。暗道嘿嘿，师傅啊，这你可不能怪我，我一时不妨之下，把真话脱口而出，但我马上就认真地做了补救啊，你也看到了对不对？所以徒弟我还是很听师傅话的了。

    晚舟很想就着轩辕狂的话使劲儿描补一番，可是想起俗语说的：“越描越黑”，再者非念虽然好骗。但殷劫那是什么人，自己根本不可能骗到他，因此思虑再三。这话到底是没有说出来，只哼了一声。快步走上前去。暗暗的在心里生闷气。

    “到底是怎么回事？”殷劫和非念一步蹦到轩辕狂地身边：“你小子好好交待。”两人都不怀好意的笑着，看到轩辕狂比他们还得意的眼神。殷劫不由得小声惊呼道：“不是吧？你这小子难道真走了狗屎运，竟然借着这个机会把晚舟师傅给吃了吗？”

    “喂，你给我小点声儿。”轩辕狂“啪”拍了殷劫后背一巴掌，一看见晚舟回头怒瞪自己，连忙高声叫道：“混……混账，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何况师傅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不知道吗？真是思想不良，都想到哪儿去了。”

    殷劫疑惑的看着轩辕狂，暗道这小子刚刚明明十分得意，连神情中都带着一股炫耀之情，为何转眼间又说的如此郑重。他怀疑的视线在晚舟和轩辕狂之间来回巡视，忽然恍然大悟，心想是了，晚舟先生的性子太过严谨，若轩辕狂果然中了**，他自然不可能看对方自爆而死，不过做完这种事，虽是情非得已，但先生心中，却也定以为为大耻，轩辕狂那家伙，得了这现成的便宜，哪有不趁火打劫地道理，但看起来嘛，结果自然是碰了一鼻子灰，还被晚舟先生勒令不许将这事张扬出去，甚至有可能逼他忘记这件事，所以这小子明着不敢和我们说，但故意在最开始就说漏了嘴，好叫我们都知道，先生已经是他的人了，然后看见先生生气，这才又尽力描补，他当然知道我和非念都不会信他之后的解释了。想到这里，不由得连忙凑到轩辕狂身边，一脸正义凛然地大叫道：“轩辕，那个毒阵你们破了吗？若没破，怎能留它危害世人，倚白和山溪，冰雪寒等尚不知在何处，早破了它，也省得那几个人受害，就让我和非念立刻去破了它。”

    非念哪有殷劫那份睿智狡猾，闻言还当他真的是要去闯毒阵，连忙来到他身边，在他额头上摸了一把，惊叫道：“你这家伙是不是发烧了，不然青天白日地发哪门子疯，闯毒阵？你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吗？战甲和飞剑都没有，人家轩辕和师傅全身都是武器，还有那个什么兰花地花瓣，如果他们都破不了的毒阵，咱们俩进去……还不等着送命啊。”他又在殷劫地额头上摸了摸，喃喃道：“奇怪，这也没发烧啊，莫非是脑子进水了吗？”

    轩辕狂忍不住大笑起来，就连前面气冲冲的晚舟听了，都忍不住觉得好笑，不过他可不敢放下脸色，轩辕狂那混账东西，就是个蹬鼻子上脸的货，稍给一点好脸色都不行。正想着，却听殷劫正色道：“非念，你怎么能这样呢？难道经历了几重挫折，就把你的胆子给磨小了吗？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了倚白山溪他们，我们不去破阵又能怎么办？难道还让他们成为第二批受害者吗？”

    如果说之前非念还是开玩笑，这回他真的是以为殷劫疯了，竟然把佛家舍生取义的格言都搬出来了，这还是殷劫吗？这简直就是得道高僧啊。他悄悄离了殷劫几步，拉拉轩辕狂的衣袖悄声道：“轩辕，你上前试试呗，若那个大魔头疯了，咱们就把他扔在这里，也少一个累赘是不是？”

    殷劫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上前一步揪住非念的耳朵，咬牙切齿道：“说什么呢？你这个忘恩负义的鲤鱼精，这三天来是谁形影不离的保护你，竟然说出如此无情的话来。”非念被他揪得嗷嗷直叫，一边委屈的道：“我……我哪儿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呢？一会儿好一会儿疯，哎呀呀呀……我错了还不行吗？呜呜呜……耳朵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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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四十七章：怪物卷土重来

﻿    轩辕狂再次大笑起来，一边道：“殷劫你死心吧，那个阵早被我破了，再说你看看非念这个样子，你确定进了毒阵后，若你中毒的话，他能舍身救你吗？万一这鲤鱼精吓得落荒而逃，剩下你在那里没有解药，忍受痛苦折磨最后自爆，哈哈哈，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咳咳咳……”前方传来晚舟严厉的咳嗽声，轩辕狂一吐舌头，暗道糟糕，这暗示有些太明显，又惹师傅生气了。忽听殷劫用神识问他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小子还没好好说呢，真的是中了**，然后师傅就舍身喂了你这头狼吗？”

    轩辕狂脸上又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也用神识道：“那当然了。嘿嘿，回去后告诉你那弟弟山溪，就说他永远都没有机会了，哈哈哈……”说完就见殷劫狠狠的拍了下大腿，用神识道：“啧啧，你说你这家伙到底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德，竟然这么快就得手了，快点快点，和我说说经过，我看看我有没有机会也如法炮制一回，你别看非念现在对我这样，真等到了关键时刻，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轩辕狂听他这么说，便用神识将事情经过大致的讲了一遍，讲完了，还不忘加了一句打趣殷劫道：“你这么的喜欢非念啊，呵呵，师傅的山芥荷包里那张大床还在，等到你成功追到非念之后，我把它当礼物送给了你们吧，哈哈哈……”

    殷劫哼了一声道：“谢了，我堂堂的魔皇子用的着你送床吗？”他又不死心的问道：“不过轩辕，你这家伙真的把那些域外天魔都消灭了吗？难道就一个都没留下来？你……你说你好歹也留一两个啊，真是地。1 6 K.电脑站．16 这么好用的工具，竟然就被你如此无情的消灭掉，你有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啊？”

    轩辕狂冷笑两声道：“怜香惜玉？对我来说。只有师傅值得我怜惜，其他人都免谈。莫非你这魔皇子动了凡心。想要找几个域外天魔研究一下双修之术，怜香惜玉一番吗？”话音未落殷劫就不悦道：“说什么呢？那几个东西能放在我眼里吗？我就恨你出手太快，自己地好事是成就了，就没想到兄弟还在这里眼巴巴的看到吃不到吗？你留下两个域外天魔，到时候也在适当地时候给我们再下点**。是不是这事儿就成了，也许你小子好运连连，还能再来上一次呢。”

    轩辕狂的脸垮下来，喃喃道：“得了，你饶了我吧，还来一次，师傅非把我给宰了不可，我是再没有妄想，只盼着能够循序渐进的。一点点让师傅接受我，来一段真正的两情相悦就谢天谢地了。”

    两人正用神识交流的欢，忽听前方地晚舟“啊”的惊叫了一声。连忙收敛心神，抬头一看。只见前方宛如是一堵冰墙般的东西。正在迅速的向这边移动而来，然而四周却仍是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啊，是那些怪物，没错，又是一批怪物。”非念忽然大叫。轩辕狂连忙将晚舟拉到自己身后，晚狂剑横在胸前，不过这群怪物的数量实在太多，真要打起来，大概会费一番功夫。他的眼珠转了一转，忽然嘿嘿笑道：“这是魔阵，眼前这些家伙也是魔物，没什么值得同情的，不如我拿千莲竞放给他们来一下子，到时……”

    不等说完，忽听晚舟正色道：“狂儿，不可放肆，一则千莲竞放乃是神物，以你的功力，每日能用一次已是侥幸，理应留着它在出其不意之时，收出其不意之效。二则处身此地之中，说不定那两个魔尊就在暗中窥视，你若将千莲竞放用出来，他们本来只是观战，结果也必定现身，如今倚白和独醒山溪等人都不在身边，冰雪寒也是生死不明，我们不能为了一时地痛快而冒这个险。”

    这番话在情在理，轩辕狂连忙肃容道：“是，师傅说的很对，是我一时间心急狂妄了，那好，我们就凭本身的实力和这些怪物拼个高下吧。”

    轩辕狂和晚舟地荷包里都已经没了飞剑，好在普通的战甲还有几件，当下便拿出来给殷劫和非念穿上，虽然普通，但聊胜于无。轩辕狂又把自己荷包里地法宝拿出二十多件抛给殷劫和非念，大声道：“我和师傅去引开一部分怪物战斗，剩下地你们就用法宝招呼他们。”说完和晚舟并肩向那群怪物飞去，因为有了当初在三兰岛非念那件法宝的前车之鉴，所以这一次轩辕狂考虑地很周到，趁着怪物们还和自己等人有段距离，他和晚舟引开一部分，另一部分就让殷劫和非念扔法宝招呼，这样的话，有那种威力太大呈爆炸性的法宝在怪物群里爆开的话，就不会波及到非念和殷劫。

    这一番大战精彩绝伦，晚舟刚到分神期，自觉底气大增，依凭着防御力几乎是百分之百的山芥战甲和轩舟剑，竟然也能在几十只怪物的队伍里来去自如。轩辕狂更不用提了，杀性一起，除了晚舟谁能拦得住他，引了八十多只怪物到身前，结果就如同恶狼进了羊羔群，转眼间就让他砍瓜切菜般砍翻了三十多只怪物。剩下的那大队怪物被突然杀出来的这两个程咬金弄愣了，还没等反应过来，在他们的上方就闪过几道霞光，接着雷电火光大盛，几件法宝一齐发威的威力不容小觑，待声浪过后，怪物们已经倒了一大片，一股股鲜血染红了玄冰地面。

    轩辕狂一声长啸，晚狂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森寒之极的锋芒，每当闪过一缕锋芒，就必定有一两只甚至三四只怪物倒下。然而令他惊奇的是，这些怪物们似乎根本不知害怕为何物，他们甚至连一点惧色和退意都没有。气得他心里不住狂骂，暗道等打退了这些怪物，一定要把他们解剖来看看，研究研究他们的大脑和心脏到底是什么做成的，是不是整个肚子里都是大得惊人的一颗胆，其他的胃肠脾肝是不是都被挤到大腿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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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四十八章：隧道的秘密

﻿    他一边胡思乱想着，手上却丝毫不慢，忽听那边非念大声叫道：“轩辕，怪物太多，扯呼吧。”气得轩辕狂举手就是一阵乱砍，心想非念这个家伙，把黑话都给祭出来了。不过仔细看了看，地上已经血流成河，但剩下的几十只怪物却依然潮水般向这边涌来，师傅心软，砍杀了几只怪物后，下手已有些留情，便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他叹了一口气，知道晚舟心慈，即便知道自己是妇人之仁，也依然改不了了。

    于是杀出一条血路奔到晚舟身边，紧拉着他的手大声道：“跑，殷劫非念，快往前跑。”他话音刚落，就听后面似乎有“簌簌”的响动，回头一看，不由得魂飞魄散，只见又是两三百只怪物，迈着整齐的步伐向这边挺进。

    “奶奶的这些怪物是不是一窝都能下好几十只蛋啊？不用三天就能孵出来，不然从哪儿弄这么多。”非念大声的叫着，四个人施展出最大的潜力，没命向前狂奔。一直奔了几个时辰，只见这条通道简直就向没有尽头一般，而那些怪物也如同永不疲倦的洪水猛兽，紧紧的缀在他们后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飞，他们跑，竟然还甩不下。”殷劫也失了一向的风度，有些气急败坏的吼。忽听轩辕狂沉声道：“不仅如此，为什么这条通道会这样长，我想就算绕整个玄冰圈跑一周，也不过就有这么长吧。”刚说到这里，他的身形忽然一顿，失声道：“我明白了，这通道是环形的。我们不管跑多久，不过都是在绕圈子而已，妈的是谁设计出这样阴损缺德的阵法来。我抓住他非活剥了他地皮不可。”

    殷劫和非念几乎一下子就瘫了下去，他们之前已经经过三天的恶战。此时全是凭着天生不服输的劲头和那一点希望在支撑着，如今却听轩辕狂说这是环形隧道，那简直就没有出去地可能了。因此失去了支撑和动力，就再也站不住。

    “不然的话，我们向下挖地道吧。我就不信挖到地心，还不能挖穿这个该死地破阵法。”非念大手大脚的躺在地上，虽然身后的怪物已经不到几百米了，但他实在是再也提不起一点力气。与此同时，晚舟也坐了下来，剧烈的喘息着。他的修为最低，经过一场恶战和紧跟着轩辕狂飞了这几个时辰，真元力几乎耗损殆尽。

    轩辕狂和殷劫地眉头同时皱了起来，轩辕狂将手掌贴到晚舟身上。默默输送了一股真元力过去。另一只手掌则给殷劫输送着真元力。看的非念在地上大为不忿，嘟囔道：“轩辕你这家伙不够意思，你帮师傅渡功我没意见。但是你竟然替那个魔头渡功也不替我渡，这……这太不公平了。难道我们五百多年的牢固友情。还比不上这个本来是我们死敌的大魔头吗？”

    轩辕狂冷哼了一声：“你还敢说，平时让你多炼功你不肯。就顾着去和倚白争烤肉。结果功力和殷劫差了一大截，渡功给他发挥的威力大还是给你发挥的威力大，这点你恐怕也不比我糊涂吧。”话音刚落，殷劫就看着地上的非念温柔笑道：“你放心吧鲤鱼精，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你死。”

    “得了得了，少来这种肉麻兮兮的感人告白，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轩辕狂收回双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前面地怪物，正当殷劫缓缓举起双掌，准备舍命一搏的时候，他忽然喃喃道：“殷劫，我们为什么现在才会发现这条隧道是环形的呢？”

    “恩？什么？”殷劫不明所以，看向轩辕狂，却见他目注前方，自言自语道：“那是因为我们跑了这么久，这条隧道一直是笔直地，设计这个阵法的人巧妙地将环形隧道地弯弯绕绕降到了最低限度，让人无法感觉的到，这可是一项费尽心力地活儿，阵法已经如此厉害，何必还要费这个事呢？”

    殷劫干脆不说话，等着轩辕狂继续自问自答，不过当他看向那些怪物后，却立刻醒悟过来，大声道：“没错，轩辕你看，那些怪物没有五官和表情，步伐整齐一致的向前走，他们……他们就像是一群没有生命的木偶一般，只会机械的做简单运动，而且和他们对战时，他们的招数也少的可怜，但功力却深浅不一。”他忽然看向轩辕狂，目中掩不住狂喜之意：“或许……我们可以……”

    “没错，就是这样办，没什么好犹豫的。”轩辕狂不等说完，非念就急了，他拼尽全力的爬了起来：“你们在说什么，有好办法就不要故作高深了好不好？我和师傅都承认你们两个是世上最聪明的人还不行吗？好了好了，赶紧说吧赶紧说吧，怪物们离咱们可就几尺的距离了，我好像都看见他们那应该是眼睛的地方直往外冒红光呢。”

    轩辕狂和殷劫同时落下一滴冷汗，暗道非念这家伙倒还真会幻想。下一刻，轩辕狂抱起晚舟，殷劫抱起非念，忽然腾空而起，然后如同壁虎一般紧紧的贴在了玄冰墙上。立刻，一丝入骨的寒意透过战甲和他们本就单薄衣衫蔓延开来，冻得两人牙齿都有些打颤，暗道不愧是万年甚至几十万年的玄冰，这股寒冷果然是非同小可。

    “好了，我也可以贴在墙壁上，狂儿你放我下来吧。”晚舟忽然在轩辕狂耳边低语。他不习惯在殷劫和非念面前，轩辕狂就这样宛如宣告所有权般的抱着自己，忍不住微微的挣扎了一下，却听轩辕狂忽然道：“师傅别动，这玄冰寒意太重，你禁不住的，我也是在勉强支撑而已。”果然，这样一说，晚舟立刻不挣扎了，只是眼中盛满担忧的看着徒弟，看得他心里不自禁的一暖，忍不住道：“没事的师傅，虽然身上寒冷，不过我心里暖和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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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四十九章：解剖怪物

﻿    晚舟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见底下的怪物们果然列着整齐的队伍从他们下面走过，竟是连看都不看众人一眼。轩辕狂暗暗松了口气，待到那群怪物过去了，他连忙抱着晚舟飞了下来，与此同时，只听“吧唧”一声，殷劫和非念两人都以极难看的姿势摔在地上。

    轩辕狂心里暗暗点头，他已经知道了这玄冰的寒冷威力，殷劫的修为比自己差的多，而且时间紧迫，自己也只是渡给了他一小股真元力而已，在这种情况下，他显然是为了非念，才拼命的在玄冰壁上贴紧了。非念和晚舟或许不知道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艰难事情，但自己心里却很清楚，看来他说的那句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非念有事，的确不是在说空话大话，来博取自己等人的好感，他的确是在用生命保护着非念的。

    不过什么都被蒙在鼓里的鲤鱼精显然还不领情，唧唧歪歪道：“臭轩辕，下次你渡功就渡给我，别去渡给别人，害得我那么丢脸，搂的死紧，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了……”不等说完轩辕狂就大喝了一声：“够了，非念你知道殷劫是怎样才能坚持到现在吗？别把人家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以后一旦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记住，凡事都听殷劫的，记住，这是我代余恨下的命令，无论是为了你的小命，还是为了你的主子，你必须无条件的服从。”

    这……这都是什么世道啊。非念欲哭无泪，无情的轩辕啊，竟然还搬出主人来压自己。１６Ｋ…他把求救的目光射向晚舟，那意思很明显：“师傅啊，你替我说句公道话吧。”却见晚舟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后含笑道：“非念，轩辕这样说，定是有他的道理。我看你就乖乖地照做吧。

    为什么……为什么连师傅也这么说啊。非念欲哭无泪。那边殷劫呵呵笑着站了起来，对轩辕狂道：“看来这群怪物果然不会拐弯儿。如此一来，倒也不怕它们了，只是一直绕下去不是办法，还是想个什么法子出了这玄冰阵才好。”因为连轩辕狂也不知道这个阵法的名称，他索性就暂时先叫它为玄冰阵。

    “不急。待我先看看这些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的。”轩辕狂气哼哼地来到一具怪物尸体面前，一剑就把那截尸体给砍成两半，然而下一刻，鲜血就喷涌出来，迅速的将断处掩盖，还不等轩辕狂看清皮肉便凝结了，即便晚狂剑去刮，也只刮了薄薄地一层血屑下来。

    殷劫也砍了几截尸体，然而得到的结果却和轩辕狂一样。两人十分诧异。非念则在旁边催促道：“我说你们快点儿吧，过一会儿那群怪物又要来了，这转了一圈儿。队伍肯定会发展壮大不少，咱们可就只是四个人啊。”

    “等等。这群怪物看来果然有古怪。他们的身子怎么可能是玄冰，若是玄冰又怎可能有鲜血流出。奶奶的我非要把它们研究明白不可。”轩辕狂发了狠，晚狂剑在那凝结的血块上不停刮着，发出令人牙酸地吱呀吱呀声。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连晚狂剑都无能为力。奶奶的这真是无坚不摧的护天金石吗？余恨那老小子该不会是在骗我吧。”轩辕狂一边刮着，一边大声的吼，吼得非念在旁边直翻白眼，心想关我家主人什么事儿，当初挖出这石头的时候，你自己不也说这大东西是护天金石吗？

    好在这些怪物的血倒也不是滔滔不绝的，因此在断肢上只是凝固了不算太厚的一层，在轩辕狂的持之以恒下，终于这层血痂刮了下来。晚舟在旁边喃喃道：“千万不要刚刮下来，就又开始出血啊，那样这番功夫就白费了。”

    轩辕狂无语，心想师傅啊，你可真能想，如果再出血结成血痂，奶奶地我就不活了。不过还好，晚舟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只不过轩辕狂和殷劫照样傻了眼，这只凭着哪一层血肉，能看出什么来啊，只能知道，这些怪物不是玄冰做成的，他们也是有血有肉地生物。

    “好啊，我就不信了。”轩辕狂举起晚狂剑，把它当作菜刀来用，在那玄冰上轻轻的剁，忽听非念大喊一声：“不好，那些怪物转回来了。”吓得他连忙一把抄起晚舟飞上玄冰壁，眼睁睁看着一队整齐地怪物再次从自己身边走过。

    最后，晚狂剑不辱使命，终于在轩辕狂小心控制力道地情况下，把这些怪物身上的玄冰剖了开来，然而结果却令四个人大吃一惊，因为这个被玄冰包裹着地怪物，赫然竟是一只类似冰兽的东西。

    轩辕狂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连忙又辛辛苦苦的剖开了几具怪物身上的玄冰，全部都是和冰兽差不多的家伙，只不过种类形态各异，但都和他们之前在玄冰圈里看到的那些冰兽样子很相像。

    四人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也想不出来，为什么这些可能是冰兽的动物会沦为域外天魔的爪牙，而且是如此的忠心耿耿。到现在为止，四人加起来也杀了几百头怪物，可那些后来的怪物踩着同伴们的断肢和鲜血，竟没有一点害怕犹豫，这连殷劫都不由得不毛骨悚然。

    因为剖开这些动物身上的玄冰，轩辕狂和殷劫等人已经飞了五趟玄冰壁，最后殷劫实在是有些支持不住了，哀求道：“我说轩辕，虽然我非常的不愿意承认，可是在功力修为上，我确实是差你一筹，你……你现在没事儿似的，我全身可都要冻透了，这战甲也不怎么样，玄冰的寒意丝丝往里透啊。

    轩辕狂点头，他明白殷劫说的没错，连自己穿的未了丝战甲都无法阻挡这些玄冰的寒意，何况是殷劫身上的普通战甲呢。只不过僵持到现在，他们总不能在这条隧道阵法里终老吧。四下里望了望，轩辕狂渐渐明白，或许这个玄冰阵就是为了配合怪物们，将入阵的人活活困死，战死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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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五十章：再次的故友重逢

﻿    不能坐以待毙。这点是毋庸置疑的。轩辕狂背着手在原地转了两个圈圈，然后伸手在玄冰壁上，玄冰天花板上，玄冰地面上分别敲了几下，最后他嘿嘿一笑，取出晚狂剑，运足了功力，倏忽间，晚狂剑的光芒暴涨，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轩辕狂拼尽全力向左边的玄冰壁挥起了晚狂剑。

    “轰……咚……夸察……”一阵响彻云霄的声音过后，玄冰壁竟赫然被破开了一个大洞，露出对面漆黑不见五指的空间。

    “啊，奶奶的又开始了，那些混蛋还不想停了是不是？”从对面的空间传出一个大骂着的熟悉声音，让轩辕狂和殷劫晚舟非念欣喜若狂，他们听得清清楚楚，这分明是山溪的声音，天啊，没想到几天之后，他们终于又会和在一起了。

    “山溪。”殷劫和晚舟大叫一声，齐齐扑了过去，晚舟身上的山芥战甲上的明珠大放光明，顿时照亮了这漆黑的隧道。

    蓬头垢面披头散发的山溪张牙舞爪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手里如锯齿状的飞剑“哐啷”一声掉在地上。半晌，他才大吼了一声：“晚舟哥哥……晚舟哥哥是你吗？呜呜呜，我终于又看到你了，我都没想过自己还能在活着的时候再见到你，呜呜呜……”他一下子就飞扑到晚舟的怀里，将张着双臂等着迎接他入怀的殷劫给晾到了一边。

    “这小白眼狼。”殷劫讪讪的收回手，忽听玄冰堆下又冒出一个声音：“咳咳咳……是谁？是谁这么不讲究，竟然从旁边墙外偷袭，哎呀山溪，冰。独醒，你们有没有活着的啊，赶紧把我老人家给拉出去啊。不知道我身受重伤了吗？哎哟……”

    殷劫满脸黑线，一掌将玄冰堆拍的四散纷飞。果然就见倚白蜷着身子趴在玄冰底下瑟瑟发抖，说不出的可怜之态，他心中一惊，暗道谁能把倚白给伤成这样，除了那个魔尊。应该不做第二人想，这么说，他们是从魔尊地手下逃生出来的。他打了个冷颤，回忆起那个魔尊的可怕功力，连忙伸手拽起了倚白，一边道：“狐狸精，你……你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

    一语未完，周围忽然响起了一声低吼和轻微地啜泣声，轩辕狂等人这才看见。在山溪的周围还零散蹲着两个身影，赫然竟是冰和独醒，冰在地面上拼命地磨着爪子。而独醒则在一边小声的哭，看他的眼神涣散。显然已濒临崩溃边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念白呢？雪和寒呢？他们哪里去了？”重逢后的欣喜立刻被冲淡。晚舟放开了山溪，担忧焦急的问。他知道倚白等人恐怕也不好过，但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成了这副样子，功力最高地倚白，甚至连从玄冰底下钻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而独醒更是不顾尊严的哭起来，还有，三只冰兽，为何只有冰在这里，念白还有雪和寒又到哪里去了呢？

    山溪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飞剑，瘪着嘴巴递给晚舟：“晚舟哥哥，我不是在危言耸听，我们真的差点没有命见到你们，你看看，看看我的飞剑。”

    晚舟这时候哪里有心情去看山溪的飞剑，不过见他也快要哭出来了，又不忍拂逆他的心意，只好匆匆瞥了一眼，然后惊奇道：“咦，你的飞剑竟是这样子地，全部是锯齿状的啊，这是为什么？莫非杀伤力格外强大吗？”

    山溪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小魔头已是身心俱疲，只靠着一口气勉力支撑，如今见到亲人，只觉无限地恐慌和委屈都往外冒，再想到自己可爱又可怜的飞剑，因此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边哭一边道：“不是了晚舟哥哥，这飞剑，这飞剑不是锯齿形状地，那些锯齿状地缺口，都是和人家对战时砍玄冰怪物砍出来的，呜呜呜，那些家伙太厉害了，怪物也太多了，若不是倚白，若不是独醒……”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似是不敢再回想下去。

    “停。”轩辕狂大吼，一边对山溪道：“山溪啊，现在能把事情说明白的人只有你了，你可千万不能也崩溃虚脱啊。”他一边说一边掏出粒碧华丹塞进山溪的嘴里，忽听那边的倚白有气无力道：“也……也给我一颗吧，这全身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轩辕狂却没有给倚白碧华丹，他刚刚已经把过倚白的脉，发现他似乎是受了不轻的内伤，而且见他胸前隐有血迹，说明曾吐过血，这种情况下，碧华丹的力量太大，好在红颜鼎还在荷包内，等到寻到安全的地方，用几个时辰炼一锅补气培元的普通丹药，慢慢给倚白调理，应该就会没事，毕竟千万年的妖精了，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

    晚舟游目四望，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心道这可怎么办啊，身处险境，周围除了轩辕狂和自己，全都是残兵败将，而且倚白和山溪这一伙受到的打击显然更大。他叹了口气，看向轩辕狂深思着的年轻脸孔，暗暗摇了摇头，谁能想到在这个时候，大家能够依靠的，就只有狂儿了呢。

    轩辕狂和殷劫两个低低的说了几句话，然后迅速做出决定。他先是指挥着众人都坐在一起，然后问冰道：“雪和寒呢？它们在哪里知道吗？可不可以过两天再去救他们。”说完就见冰点头道：“他们在五天内是安全的，我们被俘虏了，后来我被拖了出来，听那两个守卫说，雪和寒的境界还比较低，要给他们吃八天助功力速成的药，然后才能拿去做试验。具体做什么试验我不知道，但这五天内，他们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轩辕狂点头道：“这就好。我是这么打算的，大家现在已经无法再继续战斗了，虽然身处在这种万分危险的地方，可盲目的乱撞也只有一死。所以我先和殷劫联手设置一个高级的结界，让大家可以在里面养伤，由山溪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我还会用红颜鼎炼制一炉补气培元的普通丹药，倚白的伤太重，禁不起碧华丹，总之，等到两天后，我们多少恢复一些战力，大家再去寻找雪和寒，一起闯出这个死地，你们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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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五十一章：不堪回首的战斗（一）

﻿    山溪倚白等都点头同意。轩辕狂和殷劫端坐在南北两个方向，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上下纷飞，打着繁复的令人眼花缭乱的印诀，随着他们的手势，一层由黑白太极阴阳鱼图案组成的巨大圆形结界缓缓从他们身周升起，渐渐蔓延向上，只要到了顶端，由殷劫发出的黑鱼和轩辕狂发出的白鱼融合在一起，这个结界就完成了。

    “天啊，是天地两极诛绝结界。”晚舟和山溪同时低呼。这个结界最大的特点就是不但有着很强的防御，还有很强的攻击，但它必须要由功力初踏入仙境的一魔一道同时施展才能布成。这是千万年前，魔仙两界联手对付域外天魔时留下的一个比较厉害的结界，只不过千万年以后，却因为道魔重新对立，而没有人施展出来，殷劫和轩辕狂这还是第一次联手，使这个结界重现世间。

    待布完结界，殷劫所有的魔元力和潜力都告耗尽，一头栽倒在地上，陷入了短暂的昏迷当中，轩辕狂也是双手颤抖，不过他打坐了一会儿就恢复过来，大罗金仙的修为，到底不是盖的。

    众人终于都松了口气，虽然殷劫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有这个结界，他们的安全终于得到了保障，除非那两个魔尊前来，不过他们也被倚白和独醒打伤了，一时半刻恐怕也没有什么战斗力。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轩辕狂也舒了口气，简单的调息了一下，他看向已经不成*人样的山溪以及他那把已经打成了锯齿状的飞剑。就从这一人一剑便可以看出，他们是经历过了怎样惨烈的战斗，那绝对是比殷劫和自己经历地还要可怕。…． n

    “先让我说吧。”意外的。冰竟然先开口：“我和雪寒听见了冰熊兽的惨叫声而一头冲了进来，这里一片漆黑。我们本来想着你们很快就会冲进来，谁知等了半天也没看到你们，当时我并不知道这是一个旋转着地阵法。所以只有和雪寒，我们三人一起摸索着向前走，可是忽然不知从哪里飘过来一股奇异的香气。我刚刚要闭住呼吸，但是已经迟了，那股迷药实在是太厉害，我和雪寒一下子就陷入昏迷当中。”

    他一边说，轩辕狂就一边点头，暗道这可是个经验，陷身绝地当中时，香气通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反而是臭气还有可能安全一些。却听冰继续道：“等我们醒来地时候。我们已经在一座牢狱里了，我想我们昏迷的时间不会很长，因为雪在昏迷的时候。不知从哪里碰破了块皮，那里竟然还有血丝渗出。没有结痂。总之在牢狱里。我们还看到了旁边的牢房里，影影绰绰似乎也有冰兽的影子。”他见晚舟露出不解地神色。忙解释道：“恩，我们的牢房都是用玄冰做成的，所以有透过几个影子，但是具体别的牢房里还有什么样的人或者冰兽，我们就不太清楚了，只能由之前冰熊兽们的遭遇猜测出那里可能也是囚禁冰兽们的地方。”

    晚舟点点头，表示理解了。于是冰继续道：“奇怪的是，没有人来对我们进行屠杀，还有一日三餐可吃，我们虽然怀疑饭菜里有毒，但因为砧板之肉，若人家要害你，怎也逃不掉的，所以索性放开了肚皮吃。就这样，不到天黑，我忽然被带了出去，还听带我出去地那两个奇怪的人说了那番话。说实在的，我到现在也不知他们到底是要对我做什么，反正不可能是做什么好事，因为他们把我架在那个玄冰架子上，下面是一团如同浆糊般地似乎是加了什么东西的化成汁液地玄冰，黏糊糊晶亮亮地一锅，正当其中一个人舀起一勺，不知要做什么的时候，山溪倚白他们就出现了，然后我就被救了下来。”他看向山溪，示意接下来该你了。

    山溪咳了两声，一脸地悲愤道：“别提我们多倒霉了，紧跟着哥哥他们身后冲了进去，才发现你们几个都没有了踪影，我们慌了神儿，就到处乱蹿的找你们，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们在一个毒阵里经历了一股毒气，还好，我身上有解毒的药草，倚白的功力深厚，也没被毒气所侵，等我们解了毒后，倚白气愤之下，就按着大致方位寻到毒气的源头，给捣开了一个窟窿，正要大举杀进去，却看见冰被绑在那个架子上，所以我们立刻上前把他救了下来，那两个守卫自然不是我们的对手，不过我不知道的是，域外天魔竟然和人类长的一个样子，这回可真是开了眼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荷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玉瓶，递给晚舟道：“晚舟哥哥你看，这就是我从那个大锅里吸取的一点冰说的那种奇怪东西。”不等说完，轩辕狂一把夺了过去，默默的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递给殷劫，转头平静的对山溪道：“你继续说。”

    山溪瘪瘪嘴，委屈道：“还说什么啊，从那以后，我们几个就算是倒了大霉，遭了些暗算不说，最可怕的是遇到了一个域外天魔的魔尊，念白也被他抓走了。”他紧紧的抓着晚舟的胳膊，忽听轩辕狂沉声道：“那个魔尊莫非就是念白之前说过的罗布魔尊吗？”原来他之前发现念白不见了，但是无暇细问，而且更猜想那个念白是不是引他们来到此处的奸细，谁知此时听山溪说念白被抓走了，他立刻就想到了，念白是见过罗布魔尊的，而且山溪抖成这个样子，最大的可能就是罗布魔尊出现，才会把这小魔头吓成这副样子。

    “是啊，念白当时一看到他，就绝望了，说那就是他看到过的脸，轩辕狂，你没见过他，所以你不知道，那真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一张脸，配上他的表情，我当时就吓得连飞剑都举不起来了，若不是倚白狐狸精，我真的就是第一个要被他杀死的人了。”他感激的看向倚白，却见他虚弱的一笑道：“笨，你其实是被他的精神力给制住了，那是他施展的夺魂摄魄的域外魔功，别说是你，就是轩辕当时在那里，也未必能有勇气拔剑呢。”他又叹了口气，悠悠道：“而且，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你就算没有还手之力，也不会死。那个罗布魔尊最喜欢相貌俊美的人，我听说他常常喜欢在被掳之人恐怖的尖叫声中对他们做那种事情，嘿嘿，山溪你长的这么漂亮，他哪舍得……”不等说完，山溪已经变了脸色，用那柄锯齿飞剑一下子捂住了倚白的嘴巴，冷冷道：“够了，狐狸精你可以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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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五十二章：不堪回首的战斗（二）

﻿    倚白嘟嘟囔囔道：“真是的，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现在的后辈们啊，动不动就过河拆桥，这真是太让人担忧了。”他一边说，忽然看见殷劫感激的目光，心里一滞，嘿嘿笑了一阵，然后一歪脑袋道：“魔族小子你不用感谢我，我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所谓那个什么……唇什么寒的，又是什么什么鸟巢跌了，鸟蛋也要打破的，恩，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的了，所以才出手救山溪这个小魔头的。”

    殷劫忍不住轻笑了起来，却听非念疑惑道：“什么唇什么寒？鸟巢跌了，鸟蛋当然要摔破，倚白这是什么意思啊？”

    轩辕狂翻了翻白眼，心道妖精们的成语造诣看起来都不怎么样，于是耐心解释道：“唇亡齿寒，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倚白的意思就是他和山溪一伙的，山溪倒霉之后他也没好果子吃，所以才出手救山溪的。”

    非念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看向倚白，撇撇嘴道：“狐狸精，真想不到你到关键时刻还很谦虚嘛，好心就是好心，舍己救人就是舍己救人，干吗还否认啊，你如果不救山溪他们，自己转身逃跑，凭你的修为，谁能拦得住啊。”他忽然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大声道：“反正不管你怎么说，我非念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佩服你，好，总算没给咱们妖精丢脸倚白的脸瞬间红了，显然还真不太习惯别人夸奖他，喃喃的说了一句：“你是谁啊，我用的着你承认吗？”就把头转过了一边，但脸上的红潮却久久未褪。1 6 K.手机站ap．16 配上那绝色地容颜，真是艳丽无双，让众人都不禁有一瞬间的失神。

    殷劫笑道：“现在我倒是觉得那个汜水其实挺幸福的。有这么绝美无双地狐狸精惦记他惦记了千万年。”他又转向山溪：“好了，闲言少叙。然后呢？”

    山溪道：“然后？然后倚白就和那个魔尊打了起来，我和独醒，冰，念白都只能躲在一旁瑟瑟发抖，后来又有几只怪物东西冲了上来。但武功就烂到不行，被我一个人就收拾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罗布魔尊竟然在一开始就认出了倚白，还说……还说要把他……”一语未完，倚白忽然转过头来，大声的咳嗽了几下，然后恨恨道：“山溪，这个就不用提了，那个。总之我和罗布魔尊是打了个天昏地暗，可惜我法宝太少，不过好在他地法宝也不多。最后我们两个都受了不轻的内伤，他卖了个空隙给我。我以为是计策。就连忙退到后面，他就趁这个机会。将念白提起来，飞一般的带走了，唉，我当时也实在是没有力气，否则说什么也不能让可怜的念白落到那个恐怖的家伙手里去啊。”

    轩辕狂和殷劫晚舟已经明白，罗布魔尊定是在千万年前倚白被别地魔尊用饿毒控制的时候见到过他，故此一下子就认了出来。他们现在只是疑惑，罗布将念白抓回去干什么？如果说之前因为念白看过他的脸，但现在山溪倚白等人也都看过了他的脸，如果说是因为之前念白给他们留下的印象深刻，但念白也说过，进到玄冰圈之后，明明就一直都是冰兽的形态，是遇到自己等人后，他才变成*人形的，而且若论俊美，念白并不及山溪，那为何罗布魔尊重伤之下，仍要拼尽全力带走念白呢？

    这一连串的疑问，显然暂时得不到解答。轩辕狂便将之丢到一边，继续问道：“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为什么独醒会变成这个样子？”

    山溪的眼睛倏然亮了一下，但旋即就垮了脸，断断续续地哭道：“别提了，人要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倚白重伤，险些连人形都维持不了，我们也没想到他会伤的这样重，一时间都慌了手脚，只好抬着他继续往前走，那隧道黑暗无比，我得时刻提防着那些机关和攻击地人。后来遇上了几十只玄冰怪物，好在他们的功力都很低微，一下子就都被我杀死了。可就在这时，又一件恐怖地事情降临了。”他说到这里，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独醒，眼泪也刷的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殷劫心里忽然一动，想起之前自己和非念地遭遇，于是连忙问道：“可是你们遇见了另一个和魔尊一样实力的可怕家伙？扁扁的脑袋，嘴巴一直到了耳朵根，眼睛是圆的……”他不等说完，山溪就惊叫起来：“是啊哥哥，你怎么知道的？”他的脸色一片惨白：“莫非你们也遇见了他？可是如果你们遇到了，怎么还能活的下来？那家伙……那家伙根本就不比罗布魔尊好对付啊。”

    殷劫叹了口气，暗道果然如此，这样看来，是自己和非念遇见那人之后，他才又碰上山溪等人的，否则他断断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和非念。刚想到这里，便听山溪道：“我们遇上了这个家伙，一开始我还不以为意，谁知上前不到十招，就被他提着扔了出去，好在冰及时的接住了我，这才没有受伤。”他又看了倚白一眼，叹了口气道：“本来吧，那个可怕的家伙似乎不是什么色*情狂，最起码他看见我，也没露出什么异样的神色，但这只狐狸精……唉，他实在是长的太招人了。那个家伙一看见他就目瞪口呆狂流口水，两眼放光手舞足蹈，一下子就被迷住了……”

    一语未完，倚白就哼了一声道：“小孩子不懂事别乱说话，那个家伙是域外天魔十二魔尊里最冷淡的极光魔尊，他根本不会被任何人迷住，之所以看见我表现出那副样子，是因为他认识我，知道我之前和夜地魔尊有过一段……咳咳……有过一段过节，他想要夜地魔尊手里的一样东西很久了，可是夜地魔尊都不肯给他，所以他一看见重伤的我，就想着要把我抓去和夜地魔尊交换那样东西，才露出那种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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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五十三章：不堪回首的战斗（三）

﻿    山溪愣了一下，愕然道：“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他的来历，害我自己胡乱猜了好久。”说完就听倚白叹气道：“这一次遇到的凶险，我根本连想都没有想过，在那个时候，我如果提醒你他是魔尊，只怕你还没开始战斗，气势就先弱了，那样的话，只有死的更快，因为极光魔尊是最讨厌胆小的敌人的，至于后来没告诉你，一是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二则嘛，也是因为我看你苦苦支撑大局不容易，不愿意说给你听，恐你乱了心神。”

    大家都鲜少听见倚白这样一本正经的说话。轩辕狂微笑道：“不错嘛，在危险面前，倚白原来也是懂得思考的，恩，还是很可靠的啊。”他这番夸赞可没得到倚白的感激，反而得了一枚大大的白眼。

    晚舟也笑道：“大家别打岔了，让山溪继续说，为什么独醒最后会变成这副样子，而倚白还没有被抓走呢？”

    山溪点头，继续道：“你们还记得之前破如意咒的时候，那股忽然加入的奇怪力量吧？当时你们就猜测，可能是独醒加入了，才会扭转乾坤，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那猜想完全正确。当时我被扔了出去，冰接住我后，那个什么极光魔尊的就朝倚白伸出了魔爪，然而就在他要抓住倚白的时候，倚白拼尽全力发出了最后一击，让他第一次的擒拿没有得逞。”

    殷劫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嘛，狐狸精的功力高深，就算身受重伤，也万万不至于连一点玄冰都推不开，原来是因为他在受了不轻内伤的基础上。１６Ｋ.电脑站．又妄动了真气，才会导致这种结果啊。”

    山溪点点头道：“可不是嘛，倚白发出这最后一击之后。就彻底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了。谁知就在那个极光魔尊把他提起来后。一旁一直瑟缩着的独醒却忽然动了，说实在地，我从来没有看见这么快的动作，以闪电流星都无法形容，我也没看清他是用的什么办法。反正极光魔尊一时没有防备之下，被他一下子就把倚白又给夺了回来。而且这个时候，恩，怎么说好呢，独醒忽然变得不像是独醒了。”他挠挠头：“哎呀，反正我也说不出来，你们自己想像一下，充满了气势，甚至有些冷酷地独醒。出手毫不逊色于倚白的独醒，和那个魔尊大战三百回合，竟然打成了平手地独醒……”他充满希望的看向晚舟轩辕狂：“你们能想象得出来吗？”

    轩辕狂。晚舟，殷劫非念同时摇摇头。非念更是老实的回答道：“我只能想出在修真会场喝的烂醉。连生意都不做了的独醒，还有在吃烤鱼时能拼能抢地独醒。还有一遇到什么危险的时候，就呜哇乱叫的独醒。”

    山溪也点头道：“所以说啊，你们是完全想象不到当时我的内心是多么震撼的。反正废话少说，独醒一掌把那个什么极光魔尊的胸口给打出个大窟窿，但他自己也被极光魔尊的掌风扫了个正着，整个身子都渐渐的化为了满天金星……”

    “等等等等，你说明白了，到底是什么意思？”轩辕狂非念阻止住山溪继续往下说：“满天金星？是独醒的身上散发出满天金星吗？”

    “不是了，我都说过是他地身子化成了满天金星，不是散发出来，恩，就是……就是像魂飞魄散一样，我当时也震惊害怕极了，以为这下独醒可要死翘翘了，就在这个时候，你们猜猜，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起来山溪已经完全进入了自己说书人的角色，竟然用很夸张的口气甩出了一个包袱。

    “我们能猜出来才有鬼呢。”轩辕狂没好气地道：“你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既然独醒整个人都魂飞魄散了，为什么他现在还能好好的在这里？”晚舟也道：“是啊，山溪别吊胃口了。”

    山溪得意地一笑，映着他地蓬头垢面，怎么看怎么滑稽。他伸手向独醒的腰间一指：“看见了吗？那张网，就是在修真会场上被你们说地一文不值的破网，我的妈呀，告诉你们，我山溪也算是见识过不少的法宝了，但我敢说，像这样宝贝厉害的法宝，我真的是连想都没有想到过，就算是千莲竞放和潇未宝钱，也未必能比得上它。”他瞅着轩辕狂不服的表情，叫道：“喂，你不用不服，你看到过能在主人魂飞魄散，身子都化了时还能把那些碎片聚集到一起，重新组成一个主人的法宝吗？就算千莲竞放和潇未宝钱，它能做到这点吗？”

    “等等等等，你什么意思？什么主人化了还能重组主人的法宝？”轩辕狂挥手喊停，山溪叙述的这件事，委实太过匪夷所思，他虽然猜出了一点点，但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心中的猜想。

    “就是说，独醒的身子化成了道道金星，那张被他叫成什么乾坤宝网的大网也落在了地上，然后它忽然间张了开来，闪烁着淡粉色的梦幻光华，然后渐渐飘飘荡荡的升上天空，将独醒化成的那些金星都给网在了网中，再然后，那些金星就慢慢的聚拢，最后又组成了一个独醒。怎么样？没想到吧？”

    这的确是轩辕狂和殷劫等人听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如果真如山溪所说，那么只要有这张乾坤宝网在手，那拥有它的人岂不是遇到什么强敌都不怕了吗？可以不死不灭。这……这实在是太诱人了。轩辕狂的眼珠子转了几转，瞄向独醒腰间的乾坤宝网，咳了两声道：“恩，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张网其实应该算是我的吧，毕竟在此之前，我已经买下了它，只不过是暂时交给独醒保管而已，你们大家可以给我作证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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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五十四章：不堪回首的战斗（四）

﻿    奇怪的事情再度发生。独醒的面容仍然是濒临崩溃的痴呆状，但他腰间的那张乾坤宝网却忽然绽放出一阵浅蓝光华，不但如此，整张网在不停的抖啊抖啊，而且还拼命的向独醒的身上挤，就好像是听见了什么可怕的话，遇见了什么可怕的人一般，最后，它干脆向上一蹿，竟蹿到了独醒的胳膊上，接着它又顺着胳膊迅速的向上爬，一直爬到了独醒的脖子，绕了好几圈才停下，但整张网仍是在抖啊抖的。

    轩辕狂不敢置信的看向那张网，喃喃道：“老天，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啊？”话音刚落，殷劫带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恩，如果我猜的没错，那张乾坤宝网似乎是在害怕，轩辕，虽然我也不太敢相信，但是，这张网好像的确有自己的意识，而且，他似乎是很害怕你的样子哦，哈哈哈……”他说完就大笑出声，轩辕狂这个无往不利的家伙也终于踢到了一块铁板，这真是太让他高兴了。

    “怎么可能，我这么玉树临风和蔼可亲潇洒不羁英俊多金的主人，哪一点不比独醒强啊。”轩辕狂咬牙切齿的说，然后就扑了上去，要硬夺那张宝网，下一刻，他听见独醒一声惊叫：“啊，你要干什么？不要抢我的网，啊啊啊啊，晚舟啊救命啊，啊啊啊啊……”

    停下动作定睛一看，独醒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不再是濒临崩溃的痴呆，而是这段时间和他们相处以来的那个最常见的独醒，胆小畏缩，甚至还带着点卑贱地独醒。

    轩辕狂怔在那里。1 6 K.电脑站．16 独醒趁着这个机会猛然站起来，向着晚舟扑了过去，一边欢声叫道：“啊。太好了晚舟，我竟然又遇见你了。呜呜呜，你都不知道，我遇见了好可怕好可怕的事情啊，呜呜呜，你可终于出现了。”他忽然站起身来：“咦。对了，你们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山溪来到独醒面前，惊喜地问道：“独醒，你都……你都想起来了吗？那可怕的一幕，你和极光魔尊互对了一掌，他胸口被你打出了个黑窟窿，你却被他拍地魂飞魄散……”他不等说完，独醒就拿看疯子的那种眼神看着他，疑惑道：“山溪。你是做了噩梦吧，我要是遇见什么魔尊，跑还来不及呢。哪还敢和人家打啊，再说。如果我魂飞魄散了。怎么现在还会站在这里和晚舟说话呢？”

    山溪不死心的道：“你能还魂回来是因为那张宝网，独醒。你都不记得了吗？那你说的那件可怕的事情是什么？”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期盼地看着独醒，毕竟所有事情的答案，只有他这个当事人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

    “啊，我是说我的酒喝光了，所以看到晚舟先生来了，我才高兴成这样嘛。”独醒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顿时让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一头栽倒，就连冰，都趴在地上伸出了四只长腿，宛如濒死一般。

    独醒不理会大家的这副可笑神态，转过身去，热络的拉着晚舟的手：“晚舟啊，我知道，你地葫芦里一定还有酒对不对？啊，上次你给我的酒太好喝了，我已经尽最大的努力节省了，真地你相信我，可是……可是那点酒实在是太少了，所以……所以在之前就喝光了……”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把手伸向了晚舟腰间系的那个大葫芦，嘿嘿笑道：“给一点吧给一点吧。”

    轩辕狂目光如电，直射着独醒，企图看出哪怕一丝他地异样。这个谜一般地人的确引起了他地兴趣，不得不让他怀疑之前的那副衰样都是装出来的，然而他彻底失望了，独醒根本就没露出任何一丝伪装的痕迹，仿佛他把之前和极光魔尊的可怕一战，彻底的忘了个干干净净，现在他的眼中，只有晚舟那一葫芦酒。

    “或许，他是真的忘了那一战，就像之前他突然间给了我们力量破坏那个如意咒一样，事后他不也是忘了吗？”殷劫若有所思的道，他的话也得到了轩辕狂的认同，他自信在自己和殷劫的目光注视下，就算是神帝，想装出毫无所知的样子也很困难。

    “好吧山溪，你往下说吧。”轩辕狂收回目光，那边独醒已经解下了晚舟腰间的葫芦开始大口大口的灌酒，而晚舟则着急的攥着葫芦底不肯松开，一边道：“你慢点慢点，我这里的酒也不多了，还不知要在这个破阵里多长时间呢，够了独醒，这就是你说的节省吗？再喝下去，葫芦就见底了。”

    殷劫也叹了口气，讪讪笑道：“也唯有这个时候，我才会觉得晚舟先生也是一个俗人，也有贪欲，和我们并没有什么两样。”他又耸了耸肩：“我真的不知道，那样云淡风清的一个隐士般的人，怎的会贪杯至此等地步。”

    山溪贪婪的看着晚舟和独醒争酒葫芦，他眼里的晚舟，这时候真是可爱极了。轩辕狂不满他那饿狼般的目光，一把把他的脑袋给扭了过来，淡淡道：“够了，不用你看戏，赶紧把后面的情形和我们说说。”

    山溪不满的噘着嘴巴：“说？还说什么？再以后我们就倒了大霉，倚白动也不能动，得冰驮着他，独醒虽然能走路，但整个人变得痴痴呆呆，一看见有敌人就吓得躲到冰的尾巴下面，这里能战斗的就剩了我一个……”

    不等说完，轩辕狂就奇怪道：“等等，怎么会就剩了你一个，冰的修为可比你高多了，那是到了神一般的境界，就算他驮着倚白，也不可能连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啊。”话音刚落，忽见冰仰起脖子长啸了一声，似乎充满了愤怒不甘之意。

    山溪鼻涕一把泪一把：“别说了，冰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那些玄冰怪物的攻击，别说来帮我一把，他自己就先趴下去了，连站都站不起来，我一边要和那些怪物们打，一边还要护着他，等到打完之后，还要拖着他走一段距离，他才能站得起来。”他又抹了一把眼泪：“看见我这副凄惨的样子了吗？虽然那些怪物的实力不高，可是有时候他们手里拿得兵器可都不低，我的飞剑在经过了千百次的战斗后，就成了这副样子。”他忽然来到晚舟面前，撒泼打滚道：“我不管，晚舟哥哥你要给我修好这把飞剑，用护天金石把它这无数的缺口给修补回去，呜呜呜，我可怜的飞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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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五十五章：炼丹

﻿    轩辕狂看见他那副无赖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行了，知道了，等到我们出了阵，我找找荷包里还有没有剩下的护天金石，到时给你修补一番就是了。”说完，山溪果然高兴的跳了起来，一扫之前的颓丧，兴奋问道：“你们呢？你们都遇到什么事了？哥哥你和非念看起来也是经过了一番恶斗，可轩辕狂和晚舟哥哥怎么衣着还是如此光鲜呢，一点都不像是经过战斗的样子。

    轩辕狂眉飞色舞，正想着该用什么话来暗示山溪，师傅已经是自己的人了。不过旋即晚舟严厉的目光就射了过来，殷劫用神识发出的声音也在心中响起道：“轩辕，你看看山溪这可怜的孩子，怎么说他也是为了救倚白等人才弄成这副样子，在这种身心俱疲的时候，你忍心再给他一次灭顶之灾般的伤害吗？”

    轩辕狂转念想想，殷劫说的也没错，做人的确不要做的太绝了，于是只好随便说了两句话给混了过去，那边晚舟的耳朵几乎都竖起来了，一直听到后来，发现徒弟并没有胡说八道些什么话，这才把心放了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气。

    “行了，事情的大概都弄清楚了，有些谜现在也解不开，我现在就用红颜鼎炼制一炉丹药吧。”殷劫，千莲竞放先放在你这里，一旦有厉害的敌人来围攻，你就催动它，不管如何，先给那些家伙一个迎头痛击再说。

    殷劫点点头，知道轩辕狂之所以不把千莲竞放给晚舟，是因为他的功力不够，他接过法宝。坐在一边为轩辕狂护法。

    红颜鼎开始绽放出柔和美丽的光华，独醒看着那不停旋转着的红颜鼎，目中射出惊喜向往而又迷惑的神色。正当殷劫以为他终于露出破绽时，他却忽然兴奋地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看见这个炼丹的东西。会觉得很熟悉呢？”

    得，还是在失忆当中，看来若非性命攸关，这家伙是不可能回忆起来了。殷劫无奈的想，旋即想到在倚白千钧一发之际。他也能挺身而出恢复记忆，说明还是一个很仗义地人的，想必在千万年前，应该也是神侠之类地人物吧。

    正胡思乱想时，忽听独醒喃喃道：“迦罗丹，迦罗丹，迦罗丹，哎呀炼迦罗丹干什么呢？”他忽然捧住了脑袋，在地上乱蹦乱跳：“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呢？炼迦罗丹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哎呀怎么回事。为什么我都想不起来了呢？”

    非念连忙制住独醒，悄声道：“轩辕现在正在炼丹，千万莫要打扰了他明白吗？等他炼完丹了。你再和他说说，也许他会炼制什么迦罗丹也未可知。”他说完。独醒激动的点点头。自己把食指竖在唇上，小声道：“是是是。嘘……都不许讲话。”

    因为这一炉丹炼制起来很简单，因此不到两个时辰，便到了成丹的时候，只见红颜鼎忽然发出璀璨夺目的霞光，接着便是一阵如梦如幻的雾色，晚舟在一旁叹道：“红颜鼎果然是美丽无双，不愧红颜之名啊。”

    被殷劫拿在手里随时戒备着地千莲竞放，突然轻轻的颤动起来，接着就见它下面坠着的那枚被轩辕狂称为骄傲自大的潇未宝钱大爷忽然脱离开来，径自升到了空中红颜鼎的上方，一时间，红蓝光芒交相辉映，霞光更是大盛，直透天地之间。

    “咦，这是怎么回事？”非念惊讶的看着那枚宝钱：“这钱大爷今儿怎么开眼了？莫非是要给咱们发出点什么警报？”他充满希翼的看着那枚宝钱，殷劫等也都殷殷期盼着，不过等了半天，那枚宝钱光华虽未褪去，却也没有开口说话。

    众人的目光渐渐失望的移了下来，继续开始聊天，他们却不知道，此时地轩辕狂，正和这枚潇未宝钱交谈的欢快融洽无比呢。

    事情是这样的。当轩辕狂终于输入最后一道功力时，便是红颜鼎光华最盛地时刻。他松了口气，接下来就只需要监督红颜鼎的成丹过程，一旦发生点什么意外时好及时补救了。他刚刚这样想着，心里便响起了一道不屑地声音：“哼哼，你当红颜鼎是什么？是那些破烂地炼丹炉吗？还发生意外，告诉你吧，就算你发生了意外，他也不会发生意外的。”

    “谁？是谁？”轩辕狂大惊失色，在心里用神识狂吼，这个懒洋洋地陌生声音决不是他周围做着的那些家伙发出来的，难道是域外天魔攻进来了吗？他正要睁眼收功，就听那个懒洋洋的声音不满道：“喂，你想什么呢？是我是我了，我是潇未宝钱，什么域外天魔，他们的两个魔尊现在都受了重伤，哪有余力来找你们的碴儿，除非那两个魔女赶来，否则你们是很安全的了。再说你们这个临时结出来的结界虽然不怎么样，不过以你们的功力来说，还算是能够入眼，就算那两个魔女来了，想破开也得费一点儿功夫了。”

    “潇未宝钱？”轩辕狂真有点傻了，从不知道这位大爷竟然是会说话的，而且一说起来还不是惜言如金的那种，那以前他怎么都从来不说话，不发挥一下作用，甚至就连和冰雪寒对阵时，也只不过吝啬的只赐了四个大字而已。

    仿佛感应到轩辕狂在想什么，潇未宝钱冷哼了一声道：“你的功力还不够使用我，得多历练历练，而且如果我什么事都提前就让你知道，人生岂不是很无趣吗？我们的人生，就要活出个轰轰烈烈，活出个精彩纷呈，活出和别人不一样的意义来，上一次是看你杀心太重，明明可以利用的东西竟然要杀掉，气得我老人家差点吐血，才忍不住出来提醒你一下的。这一次嘛，一是有阿红的召唤……”刚说到这里，另一个妖娆妩媚动听的声音就响起道：“讨厌，人家是叫红颜，宝钱你不许叫那么俗气的称呼，阿红，哎呀，这名字真是太难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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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五十六章：八件法宝

﻿    轩辕狂险些就那么一头栽倒，难道……难道那个声音就是红颜鼎？红颜鼎竟然也是一个有自己神识的宝物吗？强烈的震惊过后，他猛然想起前事，不由在心里大叫道：“喂，红颜鼎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余恨把你赠给了我，你就理应保护好我的安全，可上一次在枢王府里，我们面临那样危急的时刻，你竟然都不出手帮忙，哼哼，我如果死了，看你怎么和余恨交待。”

    红颜鼎娇声道：“哎呀轩辕，你不要这么记仇嘛。人家也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你也不想想，当时你还没有让宝钱和千莲会合，根本不能未卜先知，而你又承担着前所未有的重责大任，我看殷劫和山溪那两个小家伙资质还不错，若是能和你一条心的话，很可能成为你的助力，可他们毕竟是魔头，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心性到底如何，所以才忍着不肯出手，只想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当时人家的心里也是很煎熬的，你没听到我发出的嗡嗡声吗？那就是我在全神戒备，随时准备在你顶不住的时候进行反戈一击的。”

    轩辕狂差点吐出来，怎么也没想到看上去厚重庄严的红颜鼎竟然会是这副德性，却听红颜鼎还没有说完，继续道：“还有，轩辕啊，你竟然说我要跟余恨怎么交代？哼哼，我用的着跟他交待吗？严格的说来，我也算是他的师兄了，他不事事向我交待就不错了。”话音刚落，潇未宝钱就冷笑道：“吹，你就吹吧，真等看到了余恨。１６Ｋ…你还敢说这样的话我才服你。”

    红颜鼎大怒，尖叫道：“呸，你有什么脸来说我？你自己还不是对千莲华那个家伙忠心耿耿。今天如果是他让你预测一下，你也敢以什么人生没意义的理由来推搪吗？”一语未完。潇未宝钱也是大怒：“千莲华是我佩服的主人，当然不一样，轩辕现在才到大罗金仙级别，凭什么我要对他俯首帖耳，来啊来啊。你不服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啊，看看到底谁怕谁？”

    眼看这两个法宝竟然要打起来，轩辕狂地冷汗刷一下就下来了，心想这要是由着他们闹，师傅和殷劫非念等人还不被掀翻了，狐狸精可还是重伤未愈呢。因此连忙大叫道：“停，那个红颜啊，你的炉子里还炼着丹知不知道？给我用心点儿，否则我虽然现在还不能把你怎么样。等我成神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红颜鼎撇撇嘴道：“那种破丹，随便一个丹炉就能炼。竟然还用我，真是太伤害我的自尊心了。”刚说完。猛见轩辕狂地面色骤变。用神识说出来的语气也森冷无比：“说，你到底去不去？”

    “好了好了。我去看着那炉丹就是了，反正这里也没我地什么事儿。真是的，现在的小辈，一个个都不懂得尊老爱幼，动不动就瞪眼睛，偏偏还一个个气势十足，真是让我老人家太郁闷了。”红颜鼎一边嘟嘟囔囔的抱怨着，一边消失了声音。

    轩辕狂松了口气，又对潇未宝钱道：“好了，潇未宝钱大爷，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既然你不是为了给我预测未来或者给我支招儿才出来的，那你到底出来干什么？”

    潇未宝钱呵呵笑道：“看看你这话说地，不管怎么样，你也算是我现在的主人了，我能不全心全意的为你着想吗？虽然我不会给你预测未来和支招儿，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乾坤宝网和那个独醒的来历，你不是对他们很好奇吗？”

    “你说什么？独醒和乾坤宝网的来历？”轩辕狂险些跳了起来，激动的大吼。独醒到底是什么人，那张能让主人起死回生的宝网到底是件什么东西，的确是现在他最想知道的事情。脑中忽然有一道灵光闪过，他疑惑地看向潇未宝钱：“等等，那张乾坤宝网，似乎也是有自己的意识，莫非……莫非它和你以及红颜鼎都是一路的吗？”

    “聪明，果然不愧是和我有缘地家伙。”潇未宝钱高兴的跳了个高儿，然后道：“没错，红颜，我，千莲，乾坤宝，还有你没见过地飞鸿剑，无敌战甲，光明车，天下葫芦，我们八个都是在育灵洲三江石中孕育出来地，其中我和千莲是一体的，就像是你们人间所说地双胞胎，不过我们只是连在一起而已。当我们出生的时候，育灵洲竟然会有一个大神踏足到了它的土地上，你要知道，育灵洲可是在虚无飘渺之间，它本身也是一个虚无的所在，远古的玉峰大神是有缘之人，才能踏到那里，在此之前和到现在为止，再也没有人能够像玉峰大神那样找到育灵洲，并从里面收服八件法宝了。”

    潇未宝钱说到这里，轩辕狂不由得贪心大盛，涎着脸陪笑问道：“那个……潇未宝钱大爷，你就是从育灵洲出来的，理应知道回家的路吧？”不等说完，潇未宝钱已经识穿了他的心意，冷哼一声道：“找不到了，我都说过，那里是虚无缥缈之地，除非有缘人在奇遇巧合之下，否则谁也别想进去，我虽然灵识还和那里的法宝老大保持着联系，但已经找不到回去的方法了。”他又绕着轩辕狂转了个圈子，呵呵笑道：“而且就凭你这点微末功夫，就算能进到育灵洲，也收不到什么法宝，那里的法宝是吸取天地最精华的精纯灵气，修为早已超过了神级之上，当日玉峰大神已是神的级别，可他进到育灵洲，也只收服了我们这八件刚出生，法力最低微的法宝，至于你啊，最好就连想都不要想。”

    轩辕狂点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们这些法宝这般厉害。”他耸了耸肩：“算了，得不到就得不到吧，不过想想还是可以的嘛，就算是潇未宝钱大爷您，也不能剥夺我空想的权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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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五十七章：独醒的身世

﻿    这回轮到潇未宝钱吃了一惊，没想到面对如此诱人的育灵洲，如此诱人的众多法宝，轩辕狂竟然真的能说放下就放下，他本以为依着轩辕狂的性子，就算修为不到，但也肯定会削尖了脑袋，想方设法的进去育灵洲。

    轩辕狂听潇未宝钱不再说话，心思一转已经明白了他心里在想什么，不由得嗤笑道：“这有什么惊奇的，你不是潇未宝钱吗？过去未来都能知晓，难道竟然还不能了解我轩辕狂，明知不可为的事情，还一个劲儿的老想着去为，这不是自寻烦恼吗？何况这又不是什么舍生取义拯救苍生的大仁德，若说明知不可为而为，还会被后人赞一声真豪杰大丈夫，不过就是些厉害的法宝和一个神秘的育灵洲而已嘛，放心放心了，我不会为这个纠缠你的。”

    潇未宝钱依然没有声音，过了半晌才忽然道：“是了，你本不是这样一个人，如今能够坦然放下，还是因为你的那个师傅吧？晚舟先生的性子，倒的确是让我很佩服的，在我见过的这些人当中，若真正说起无欲无求，符合修道之人本性的，也只有他了，只可惜他的天资太过平庸，恩，不过上天对每个人都很公平，像他这样的人，自然也会有一番奇遇，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轩辕狂道：“这个我当然不担心了，就算师傅没有奇遇，不能修到高深功力的境界，我也会一辈子守在他身边保护他的。”他忽然欲言又止，期期艾艾的想了半晌，然后才问潇未宝钱道：“那个……依你看，嘿嘿。我和师傅的前路，会怎么样？我们两个可以双宿双飞吗？”

    潇未宝钱倾斜了一下，就如同一个人抬头看天一般。半晌方道：“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不过看在你小子最在意这件事地份儿上，我可以稍稍的透露一下，那个……美好前景是有的，但是艰难险阻也是有地，正所谓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轩辕狂喜得连连点头道：“这就好这就好，只要前景是美好的就好，只要梅花最后还是香地就好，哈哈哈，艰难险阻，我自然知道会有，以师傅的那个性子，想说服他可不容易。哎哟潇未宝钱大爷，可谢谢你了。”

    潇未宝钱心说你别谢这么早。分别就在眼前，到时候你不骂我就行了。嘿嘿，是你自己说的。前景美好就行，梅花儿最后是香的就行。那么分别个几十年也算不上什么嘛。哈哈哈……“

    两个人在这里各怀心思，轩辕狂因为这个太过美好的消息。一直笑得嘴巴都快抽筋了，他才想起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连忙道：“对了对了，那个独醒呢？独醒他到底是什么来历？他怎么会有时候那么厉害，有时候武功又低微地不可思议呢？而且他自己似乎都不知道自己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潇未宝钱正色道：“本来不想这么早告诉你的，但万没料到这极北冰原竟然会是这个样子，所以不得不提前告诉你了。那个独醒，他其实是千万年前和千莲华帝齐名的圣神，人人都尊称他为黄玉神尊。他也是玉峰大神的三弟子，乾坤宝网就是玉峰大神留给他的法宝，当日他在天魔阵里和一个魔尊以及那个裂元阵一起同归于尽，可是因为乾坤宝网的关系，让他重新凝聚三魂七魄重生为人，但坏就坏在在此之前，他并不知乾坤宝网除了强大的攻击之外，还有这种起死回生的一个妙用，为了使自己的神识不灭，所以他对自己施用了魔心咒。”

    魔心咒这三个字一出，轩辕狂立刻跳了起来，大叫道：“魔心咒？是那种把自己逼疯，无法可解地咒语？难道独醒，不对，是黄玉神尊，他……他竟然是魔界的人吗？”

    潇未宝钱点头道：“可以这么说吧，他本是魔，被玉峰大神点化后由魔入道，魔心咒就是他创造出来的，若论起来，他地辈分还要比血衣魔皇高一头呢。只不过他当时是和一个魔尊及裂元阵同归于尽，其惨烈程度可想而知，肉体都化为尘埃，魔心咒也只能保他灵识不灭而已，好在有乾坤宝网，不过这样一来，他也被魔心咒给禁锢住了，虽然因为是从乾坤宝网内重生而没有变成疯癫，可前尘往事都记不起来了，只有在自身遇到极度危险或者受到重大刺激的情况下，才可能有短暂地记忆复苏，并且发挥出他本来地功力。当危险过后，他自然又会忘了这短暂的爆发一刻。”

    轩辕狂强抑着激动地心情，小心问道：“那么宝钱大爷，这个魔心咒一定是可以解开的吧？否则你就不会浪费唇舌和我说这么多了是吗？

    潇未宝钱道：“没错，魔心咒可解，只不过……只不过想解开魔心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迦罗丹你听说过吗？”说完轩辕狂摇头道：“没听说过，那个迦罗丹是什么玩意儿？”

    “迦罗丹就是魔心咒的解药了。”潇未宝钱呵呵笑着说出石破天惊的话，见轩辕狂又要跳起来，他连忙点着铜钱状的身体道：“你不要急，听我把话说完，这迦罗丹可是得来不易的东西，炼制非常困难，需要千味子，千月兰花和它周围的千江水神草，还有玉茯苓，霜叶芝，刘伶石，软红姜……”他一口气说出了十几个名字，最后道：“把这些加在一起，用大神通在红颜鼎中炼制，方能得一炉七颗迦罗丹，这些东西，缺一样都不行。我刚刚算了，那些药草你小子似乎都有，真奇怪，不知你交的是什么狗屎运……”

    “喂，你好歹也算是上古的神器，说话要注意些口德吧。”轩辕狂不满得道：“什么叫狗屎运，我是天降的福星，专门为了铲除域外妖魔而存在的，所以有些运气也是应该的了。难道你还不知道？我不但有运气，还是一步一劫，别的都罢了，当日渡劫时，我不过是个修真者而已，结果却要渡仙劫，若非千莲竞放和你潇未宝钱大爷，我今天还能坐在这里炼丹？呸，想都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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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五十八章：炼丹完毕

﻿    潇未宝钱笑道：“你说的也没错，呵呵，好吧，算是我失言了。反正你有材料，也有红颜鼎，现在就是因为你的修为不够，否则就可以炼制迦罗丹了。”说完，轩辕狂“啊”的一声叫：“我说宝钱大爷，爷爷，祖宗，你和我说了这么些，敢情我现在还不能炼制迦罗丹，把独醒给弄醒啊，那……那我们要怎么办，你也说过有两个魔女就要赶来了啊。”

    潇未宝钱的身形忽然开始变淡，很快的就消失了，空气中传来他的哈哈大笑声：“那些都是你该历的劫难啊轩辕，天机不可泄露，今天已经泄露很多天机给你知道了，把我的修为功力耗损了好些，不行，我得赶紧去修炼了。”

    “喂，等等等等，给支个招儿再走啊。”轩辕狂着急的大喊，不过潇未宝钱却是充耳不闻，再也没有声音了。

    “奶奶的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这道理你懂不懂啊？”轩辕狂气得大叫，这些有神识的法宝真是麻烦，个个就会让自己历练，其实就是不管他的死活。轩辕狂不满的咕哝咒骂，忽听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道：“嘻嘻，潇未宝钱就是那个死样子了，轩辕不用一竿子打翻一船的法宝，你看看我，不就是很善解人意的吗？丹都炼完半天了，我怕打搅你听独醒的来历，硬是忍住了一声没吭对不对？轩辕狂这才想起来，还有红颜鼎这个碴儿，却见红颜鼎又哼了两声道：“真是的，那混蛋越来越嗦了，就独醒和乾坤宝网的来历。也能说这么长时间。１６Ｋ.电脑站．”话音刚落，轩辕狂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疑惑道：“红颜。我问你件事儿，乾坤宝网既是至宝。为何当初在修真会场，我和殷劫用了好几种办法，都没发现它蕴含着强大的能量呢？”

    红颜鼎呵呵笑道：“哎呀小笨蛋，你都知道黄玉神尊失去了记忆，无法发挥出自己的本来功力了。那乾坤宝网跟在他身边，如果让人一探，就知道他是一个宝贝地话，他还能在黄玉身边安然呆到现在吗？刚刚那臭钱不是都说了吗？我们这八件法宝都是有灵识的法宝，自然也懂得该如何韬光养晦趋吉避凶的道理了。”

    轩辕狂点头道：“哦，明白了，难怪我要去收取乾坤宝网地时候，它竟然知道紧抓着独醒的衣服往上爬。”他又抬起头道：“那你知道其他四件法宝现在在什么地方吗？”说完就听红颜鼎咯咯娇笑了一阵，然后竟然飞起来在他地头上撞了一下。然后才道：“你刚刚和那臭钱说话的时候都想什么了？是不是就想着问清楚和你师傅能不能百年好合？竟然连这些重要的问题都忘了问，现在倒来问我，我哪儿知道啊。我又不负责测算卜卦，这个还是要等有机会的时候。你去问那臭钱了。”

    轩辕狂抚摸着自己头上肿起来的大包。怒道：“好了，既然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嘛。干什么还要打人？你和那个宝钱都是一样地。行了，让我收丹，收了丹之后你就回山芥荷包里呆着吧。”他一边说一边收取了红颜鼎里的补气培元丹药，然后缓缓睁开眼来。刚睁开眼，就见所有的人都用惊讶无比的眼神在对他行注目礼。

    “怎么了？干什么都这样看着我？”轩辕狂摸摸头：“拜托，你们不要用这么崇拜的目光看我，我会不好意思的。”他的目光转了一圈，然后定在晚舟脸上，嘿嘿笑道：“师傅，是不是我和殷劫设的这个结界挡住了无数域外天魔和怪物的攻击，所以大家才这样钦佩地盯着我看。哎呀，其实也不能搞个人英雄主义了，这结界又不是我自己设的，殷劫也有很大一部分的功劳吗嘛。”

    非念猛翻白眼，山溪则气哼哼道：“这人刚才还说自己会不好意思，我真怀疑，他长脸皮了吗？”说完，殷劫也没好气地道：“谁拿崇拜的目光看你了，你难道不觉得在大家地目光中，你都快成疯子了吗？我问你，在炼丹过程中，不是应该专心致志地吗？怎么你却像个猴子一样，在后来两个时辰里动不动就跳起来一次，偶尔还会大叫一声，我们和晚舟先生都快被你吓死了知不知道？”

    轩辕狂眨巴眨巴眼睛：“是吗？我以为我只是在心里蹦了几下喊了几声而已，难道我在现实中也做出这种事了吗？”这回不等他话音落下，所有人都异口同声道：“废话。”然后奉上一枚大白眼。就连轩辕狂这样厚脸皮的家伙，都忍不住红了一下脸。不过他旋即又拉住晚舟地袖子，嘻嘻笑道：“师傅，你也在担心我啊，我太感动了，我还以为师傅以后都不会理我了呢，呵呵，这下我就放心了。”

    晚舟脸上红了一红，怒叱道：“谁有心思和你在这里嬉皮笑脸，快说，到底遇见什么事了？炼丹过程中也敢大呼小叫上蹿下跳，你不要命了吗？”一语未完，小恶魔山溪也哈哈笑道：“没错，快说，晚舟哥哥可没时间和你说废话。”

    轩辕狂哼了一声，看向殷劫和山溪，慢条斯理的道：“山溪啊，你刚才是在训斥我吗？哎呀我这个人最禁不得人家来训我，糟了，这下子头开始疼了，刚刚潇未宝钱明明告诉过我魔心咒的解法，我……我怎么这一头疼，就给忘了呢，哎呀……哎呀……”

    殷劫和山溪齐齐变色，异口同声的吼道：“你说什么？魔心咒的解法？真的吗？是真的吗？”殷劫更是提起了轩辕狂的脖领子，额头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也难怪他如此激动，毕竟这些日子以来，父皇和其他几位长老所中的魔心咒一直是他的心腹大患，说暂时先放下，那都是假的，随着他们和晚舟等人相处的越久，人性化的一面就越丰富起来，对这血脉相连的亲情，如何能做到平静以对。

    “哥哥，镇定，你一定要镇定。难道你不知道轩辕大哥的心眼很小吗？也许他根本不认为你这是在激动，而以为你是要趁机谋害他呢。”山溪拉下自家兄长的手，不忘讽刺轩辕狂一通，反正他笃定晚舟只要在这里，轩辕狂绝对不敢卖太长时间的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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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五十九章：结界破碎

﻿    果然，晚舟也急急道：“轩辕，你知道魔心咒的解法了，就快说出来啊，殷劫和山溪两人可都是一直在担心呢。”此话一出，轩辕狂立刻收了戏谑的神情，点头道：“师傅，刚刚我在炼丹过程中上蹿下跳大呼小叫，就是因为在和潇未宝钱交谈过程中，得知了许多惊天的秘闻，所以才那样激动的。”他瞥了一眼角落里畏畏缩缩的独醒，扬起下巴道：“我说独醒，难道我提出魔心咒这三个字的时候，你都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吗？”

    独醒茫然的看着他，然后翻起眼睛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最后怯怯道：“恩，似乎……似乎有那么点印象……可是……可是又想不起来。”言罢他自己就先羞愧的低下了头。轩辕狂叹道：“唉，这魔心咒虽是危急关头救命的法宝，但委实害人不浅，那样英雄了得的一个人物，如今竟然变成了这副样子。”他感慨的解下晚舟的酒葫芦，仰脖子灌了一大口。

    “臭小子，酒本来就不多了，还架得住你这样灌。”晚舟轻轻拍了轩辕狂一下，却见他将酒葫芦交给自己，然后正色道：“迦罗丹，这迦罗丹就是魔心咒的解药……”不等说完，殷劫等人一起惊呼起来，不敢置信的问道：“什么？迦罗丹？没错，独醒……独醒刚才喃喃说着的……就是这个迦罗丹。轩辕狂点头道：“是了，说明他对和自己性命攸关的东西，还是有些印象的。”他说完便将自己从潇未宝钱那里得来的信息全都说了一遍，只听得众人目瞪口呆，都忘了反应。1 6 K.电脑站．16 其中除了晚舟还能强抑激动的心情和倚白没了力气外，其他几个家伙没有例外地时不时就如轩辕狂当时那样大呼小叫上蹿下跳几回。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炼制迦罗丹。”轩辕狂沉声道：“虽然潇未宝钱说我现在的功力还不是太够，但我想。哪怕只先炼成一粒，让独醒服了，恢复他以前地功力和记忆，那我们就不怕了，这域外天魔阵也顷刻间就能破掉。对不对？毕竟我们还要去救雪和寒，还有那些陷入此中的冰兽们，不然地话，他们的下场很可能比死还要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倚白躺在地上，哼哼着问了一句。轩辕狂却不看他一眼，而是盯着冰庞大的身体，半晌才犹豫着道：“我想，有件事情还是应该让你知道，我们半路上遇到的那些……玄冰怪物。其实……其实应该都是冰兽，只是它们的身上不知为何，竟被裹满了玄冰。”他说完。便将之前自己和殷劫等人被怪物追杀，最后费了好大力气刮下玄冰地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道：“我很怀疑当时冰被架在架子上。所说的那锅黏糊糊亮晶晶的东西就是被浇铸在怪物们身上的玄冰。因为用了我们所不知道的方法，所以异常的牢固。而且让怪物们的血和身体也发生了变化……”他忽然住口不说，因为冰已经全身颤抖。

    “不……不可能……”冰大吼一声，两只前爪在地上不住刨着，显然是在尽力的控制自己激动的心情。他看着轩辕狂：“不可能，如果是冰兽们，怎么可能为那些害了他们地魔头卖命？这绝对不可能，如果……如果是冰兽们，他们不该追杀我，我……我从被抓后，就没有变成过人形，他们就算投降了，也该知道我是冰兽，他们不可能追杀我，真的，他们下手真的没有半点留情之处啊。”

    殷劫也沉声道：“这个不难理解，如果按照我地想法来说，被一锅滚烫的不知名东西浇铸在身体上，塞住了七窍与身体上任何地地方，无论是多么厉害地冰兽，恐怕也要死亡重伤，就算是冰，你达到了神的境界，可全身被那种玄冰糊糊封住，只怕死亡也是迟早地事，毕竟在那种情况下，是连元婴都无法脱出的。而在死亡后，那些冰兽就成了傀儡，他们身上的玄冰异常坚厚，没有上等的飞剑法宝，是根本伤害不了他们的，于是他们就成了域外天魔们最好用的武器，冰你也说过，极北冰原的资源是很匮乏的，一般情况下都没有什么好的飞剑。这一点，从那些怪物们丝毫不知道退缩和直线的行动中，应该可以得到证实。所以……其实……虽然那些可怜的冰兽还有行动能力，但事实上……他们早就已经死掉了，只是他们的肉体还在被域外天魔们利用着而已。”

    冰悲愤的又仰天长啸了一声，前爪刨地面的动作更加快捷有力。晚舟等人沉默着看了半天，最后轩辕狂实在忍不住了，吞了口口水，结结巴巴道：“冰，你……你的悲愤的……心情……我们……我们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只不过……只不过你别再刨地了，这样……这样不但于事无补，还有可能将这冰面刨穿你知不知道？一旦这下面还有个什么阵法，是中空的，不就糟了吗？我们的结界也白设了，我还要炼制……炼制那个迦罗丹了。”

    冰总算停止了破坏玄冰的动作，大眼睛里流出两行晶莹冰泪，他举起一只前爪：“我发誓，我一定要救回雪和寒，一定要救回冰熊兽们，还有……还有那些没有被杀掉的冰兽，我要把他们统统救回来。”

    晚舟拍了拍冰的肩膀：“你放心吧，我们都会帮你的。”他说完看向轩辕狂，平静道：“好了狂儿，快炼制迦罗丹吧，我和殷劫给你护法。”一语未完，忽见轩辕狂和殷劫的脸上变色，接着轩辕狂无奈的声音响起：“完蛋了，可能……已经来不及了……奶奶的，我们的运气实在是……太糟糕了。”

    话音刚落，就听“轰”的一声巨响，之前被冰的前爪刨出的那个深坑处，忽然扬起一团漫天的冰屑，一道虹光透冰而出，吓得轩辕狂和殷劫忙运足功力，发出一道蓝光和那虹光相碰，又是“咚，嚓嚓”一阵震天的声响，然后处在结界保护下的冰面忽然整个坍塌下去，轩辕狂等人一起随着冰块掉进了底下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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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六十章：一击得手

﻿    非念生气得道：“轩辕，我都说过了，你是个乌鸦嘴就不要说话，哪有这么巧的，你刚刚让冰别刨了，说会为敌所趁，结果果然就被敌人从那个深坑突破了，呸，乌鸦嘴都没有你这么灵的。”不等说完，轩辕狂就骂道：“笨鲤鱼精你在说什么呢？我那是考虑的周全，处在这种危险之地，当然要有缜密的思考，细致的观察，和随机的应变能力。”

    倚白摔得哼哼呀呀爬不起来，闻言也立刻道：“轩辕，你有急智这很好，但你放在心里啊，用神识和冰说不就好了？非要大声的说出来，也许就是你提醒了这下面的域外天魔，让他想到了办法突破我们的防御……哎哟……哼哼……哎呀……呜呜呜……可怜我老人家年纪一大把，骨头都疏松了，竟然一天里连连摔了好几次，呜呜呜……”

    轩辕狂气绝，正要反驳，忽觉这条隧道中除了晚舟身上战甲的明珠光芒外，又格外亮起了无数的灯盏，照的整个望不到边的大场地亮如白昼。然后一个清冷动听的声音冷笑道：“我真是没有想到，罗布魔尊和极光魔尊竟然是被你们这一帮乌合之众给打败了，摇曳魔女那是活该，就知道乱发情，功力又低微，死在你们手里还可以理解，但罗布魔尊和极光魔尊……”声音冷笑了两声：“算了，不和你们嗦，从现在开始，你们所面对的，就只有恐惧，惊惶，身边同伴的死亡，没错。只有这些东西会陪伴着你们，一直到你们每一个人都死掉。”

    轩辕狂眯起了眼睛，这个声音飘忽不定。根本无法判断是从何处发出来的，如果连他都无法判断出来。那说明这个人的修为最起码也是在大罗金仙地级别，他想起潇未宝钱所说的那两名魔女，暗道莫非就是她们？不管了，妈的输人不输阵，老子若让她这么几句话就吓住了。也不叫轩辕狂了。

    他想到这里，反而呵呵地笑了起来，双手抱胸悠然道：“是吗？你确定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死都要死吗？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身边地这只狐狸精可是一个绝代佳人，连你们的魔尊都对他垂涎三尺，如果你有可能把他活捉，而因为要信守自己的诺言非要把他杀死，那几位魔尊怕是饶不了你吧。”

    倚白在一边悲愤的叫道：“轩辕……你……你还是人吗？竟然说这种话，我……我现在就死。然后变成厉鬼吃了你……”他激动的挥舞着手脚，却被轩辕狂一瞪：“闭嘴笨蛋，什么都不懂就不要插话。魔尊们迷恋你地美色，这本来就是事实。我不过把事实说出来而已。”

    声音在瞬间消失了。只能听到飘忽不定的喘气声，轩辕狂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悠悠道：“怎么样？不敢再说大话了吧？你也知道这只狐狸精在魔尊们心中的位置吧，我就说嘛，说话要三思而行，早知如此，就别把话说那么满对不对……”一语未完，忽听一声怒极的大吼，接着一道绛色的雷光陡然从东北角打了出来，一时间劲风扑面雷鸣电闪，可以想象，若被这道雷光击中，会有什么下场。

    说时迟那时快，轩辕狂迅速的拉过晚舟和倚白，殷劫则拉住独醒。山溪，冰，非念虽然都已累极，但躲避的体力还有。几人作鸟兽散避开了这道威力强大的雷光，与此同时，千莲竞放闪烁着梦幻般的粉红色光芒迎着雷光袭来地轨迹，消失了踪影。

    这一切都快如闪电般的发生，以至于众人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忽听东北角上传来一声惨叫，接着千莲竞放现出了美丽的身形，在它地下方，一个全身黑衣梳着高高发髻的女子跌了下来，身上就如开了几个洞一般，喷出一大股一大股地黑血。着实让人触目惊心。

    轩辕狂眼中煞气一闪，几个跳跃来到那女子地身边，也不管她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儿，他冷笑一声，晚狂剑尖处涌出一股剑气，直贯入魔女地额头，只听“吱吱”的一阵乱叫，那魔女全身痉挛了几下，忽然一动不动了。轩辕狂还不放心，对山溪道：“噬魂锥呢？这时候不用什么时候用，快拿来，我也不知道魔女们的元婴是不是在额间紫府里，只有用噬魂锥把她彻底的化了，才能放心。”说完又喃喃道：“千莲竞放一天只能用一次，我总不能让这一次白白浪费了。”

    “够狠。”倚白和非念同时向轩辕狂竖起大拇指，而潇未宝钱的光芒黯淡之后，现出六个大字：“小子干得不错。”

    轩辕狂翻了个白眼，不满叫道：“我说宝钱大爷，好歹赐下点有用的东西好不好？例如告诉我如何出去了，另一个魔女的实力了，下一次攻击何时开始，是什么方式了，你留下这六个字，根本就没有价值嘛。”不等说完，潇未宝钱干脆收敛了光芒，连这六个字儿也消失了。

    非念叹了一声：“唉，有本事就是够狂啊，真好。”

    山溪拿着噬魂锥上前，眼也不眨的将那名魔女给化成了一滩黑水，最后成为几缕空气。晚舟看的不忍，便转过头去，谁知这一回头不要紧，却看到让他心跳狂飙的一幕，在他们的身后，一堵高大的冰山正在向他们悄悄的靠近，的确是悄悄的，因为它没有发出任何的声息，若非晚舟在巧合之下回头，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这堵足够将他们压扁的冰山。

    “狂儿……快……快跑。”晚舟大喊一声，吓得轩辕狂等人都回过头来，一看之下，他们也愣住了，而那堵大冰山立刻就像是有了自己意识般开始加速，一瞬间，众人抱起伤病员和实力较弱的独醒，齐齐吼了一声便开始发足狂奔。

    这是很滑稽的一幕景象，这一次轩辕狂等人处身的地方，不再是什么隧道，而是一片空旷开阔的场地，四周都望不到边，也不知是圆形还是方形。从空中俯瞰下去，可以看到这样一副情景：几个小黑点在前面没命的狂跑，而一大座三角形的冰山则像是讨债般在后面紧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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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六十一章：追命冰山

﻿    “笨蛋，大家向四周跑啊，不要老跑这一个地方。”轩辕狂在飞奔中大吼出一句，其他人立刻回过神来，四散着逃开，一边祈祷着自己千万不要太有魅力，被那冰山给看上追过来可就糟了。好在冰山似乎目标明确，见众人四散分开逃跑，它并没有丝毫的犹豫，庞大的身子拐了个弯儿，再次向轩辕狂追去。

    轩辕狂气得大骂道：“妈的，长得太英俊就是这点不好，到哪儿都是最醒目的。”他将手中的倚白倏地抛了出去，大叫道：“殷劫你接着，老子要全力对付这座冰山。”一边说着，一边留恋不舍的看了晚舟一眼，心说没办法了，只好暂时让师傅和非念在一起了，奶奶的我就不信，这么一会儿功夫，小恶魔山溪还敢吃师傅的豆腐不成。

    想到这里，他也不和晚舟打招呼，在全力奔跑中就猛地将晚舟提起抛向了非念，一边道：“师傅先躲一会儿，我把这大家伙解决了再说。”他连续两次抛人，大冰山已经非常接近他了。在冰山的对比下，他整个人都像是一只蝼蚁般微小。

    殷劫非念等见自己没了危险，都停了下来，只见轩辕狂这一回不停的在原地绕不大的圈子，那冰山却也灵活无比的追过去。他们倒吸了一口冷气，倚白道：“有生命的冰山，天啊，那是什么怪物，是不是那个魔女专门训练来替她报仇的，不然它怎么会追着轩辕就不放呢？”

    殷劫摇头道：“不对，用噬魂锥毁去魔女尸体的是山溪，它如果是报仇，也该算山溪一份儿……”不等说完。1 6 K.电脑站．忽见轩辕狂的身子陡然飞了起来，接着以一个优美的乳燕投林式向后倒飞而去。惊得众人齐声大叫，暗想这家伙莫非被逼红了眼。想要以死相拼？天啊，他不要命了吗？

    却见轩辕狂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足尖在冰山上轻轻一点，便猛然将身体又拔高几分。殷劫皱眉道：“轩辕这是在干什么？明明可以一下子飞起来，怎么倒用起了人间地那种叫做功夫的东西。”说是这样说，他也知道轩辕狂这家伙智计过人花样百出，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做。因此便凝神观察。

    原来轩辕狂在狂奔时发觉甩不下这座庞然大物，心里发起狠来，暗道不如和它搏一搏，现在我都是大罗金仙了，怕什么。因此在脑中迅速转了几种方法，确定下方案后，便返身迎上冰山，他之所以要用人间地功夫，是在用脚尖试探大冰山蕴藏的能量和力道。别说。虽然狂奔导致地劲风将他的衣服都吹裂了，但最后，还真让他来到了冰山的最顶端。

    这一路试探下来。他早已发现这冰山里蕴藏着巨大的能量，心下不由得骇然。暗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冰山的可怕程度要比那个魔女还高几级。若那魔女也有能操控这大冰山地修为，就不会被千莲竟放一招夺命。这个大家伙理应不是那魔女的武器。那它怎么会跑了出来？如果是魔尊们的武器，不应该轻易将它使用出来啊，还是说，那两个魔尊笃定了我们得死在这冰山之下，但还有另外一个魔女不是吗？恩，难道说它是那个魔女的武器？

    这一连串的疑问如同电光火石般在轩辕狂的脑海中闪过，不过险峻的形势已不给他多想的时间，那座冰山忽然如同烈马一般的剧烈跳动起来，似乎想将他甩下去，一阵阵劲风从它地身体四周散发出去，将远处观看的殷劫等人都掀翻了。

    殷劫晚舟等人尚且如此，可想而知轩辕狂的难受。他完全是拼命地控制着自己，压抑着那种五脏六腑都在翻滚着的痛苦，因为他深知，无论是自己地师傅，还是朋友，现在他们能够依靠着地，只有自己，如果自己也被这座莫名其妙的强横冰山给打倒，那么其他人就真地一个都别想走出这座域外天魔阵了，除非独醒彻底的觉醒。

    没错，自己还要为独醒炼制伽罗丹，还答应过山溪和殷劫，救他们用魔心咒封印了自身的父亲，还答应余恨要让非念平平安安的，还答应叶春华和孤独残，替他们找齐所有的灵药助他们重见天日，还答应冰去解救他的兄弟们，更何况，他还有自己的父母兄弟，半山派的长辈小辈们，最重要的，是他还要保全师傅，绝不能在把师傅吃干抹净之后自己就死翘翘，那不是变相的不负责任吗？

    想起了晚舟，轩辕狂嘴角边又露出一丝笑意，灵肉结合合籍双修，那的确是个美妙无比的过程，他很诧异于自己怎会在这种时候回味起那种美好，难道是为了给自己增添抵抗冰山的动力吗？但接着他就惊恐的发现，思维一停留在那美妙的过程中，他全身的斗志竟然就都散发掉了一大半，这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然而令他惊异的事情发生了。斗志散发出了多半后，他脚下的那座冰山竟然也安分了许多，它就像是一头忽然间被驯服了的烈马，除了偶尔的撩撩蹄子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动作。

    这是怎么回事？轩辕狂啧啧称奇，试着从美好回忆中挣脱出来，全身的斗杀之气重新散发而出，几乎是同时，冰山就像是被人剁了尾巴的老虎一般，翻滚着跳了一个高儿，险些将他给甩了出去。饶是如此，也让轩辕狂跌了个狗吃屎，好在他急中生智，十指紧紧抓着冰山面，力透指尖，将手指全部陷入玄冰中，才勉强稳住了身形，但嘴巴却在这一番挣扎中，啃了一嘴的冰，差点儿把他的牙齿和舌头冻在了一起。

    “奶奶的这臭冰山是数驴的。”轩辕狂气急败坏的叫骂，在踏入极北冰原后，他的经历一次比一次更加倒霉，气的这从小被晚舟严加管教的狂徒彻底暴露了以前隐忍着的本性，粗口接二连三的爆发，不如此实在无法发泄他内心的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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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六十二章：因爱得福

﻿    那冰山疯狂的前后跳跃着，轩辕狂被他甩的眼冒金星，忽然间，他的整个身体都被冰山向上抛去，插入冰山中的十指都脱落出来。如果再不进行补救，可以想象，掉到地上把屁股摔成两瓣的结局是无法避免的了。

    周围的众人一起惊叫起来，但高空中的轩辕狂却是不慌不忙，他面色凝重，双眼凝聚着神光，一眨不眨的盯着下面那座似乎欢呼雀跃的冰山，然后从嘴里发出一声冷哼，自言自语道：“臭冰山，想甩下小爷，把你给美的吧。”说完大喝一声，一个身子如流星般坠落而下，竟然在极速的运动中又找准了冰山顶端的落点，稳稳坐在上面。

    这一回轩辕狂不敢再散发斗志杀气，而是立刻就把思想沉入到之前的美妙幻想中。只见他端坐于冰山之上，垂眉敛目，身上竟然发出淡淡的光华。让远处观望战局的殷劫陡然间就大喝一声：“天啊，他……他竟然在这种关头修炼起来了，轩辕狂这家伙想找死吗？”

    谁都知道，修炼必须是要在相对安全或者有人护法的情况下进行，否则一旦遭受意想不到的破坏，极容易走火入魔。因此轩辕狂竟然在和冰山的战斗中突然进入修炼状态，才会让殷劫等人大吃一惊。如果他们知道轩辕狂是在什么情况下陷入这修炼之境，只怕会目瞪口呆，大骂他色欲熏心了。

    那座冰山忽然颤动起来，山一般庞大的身躯就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似乎是在害怕什么东西，但奇怪的是，它此刻却不再像之前那般上蹿下跳了。就如同看见了狼的猪，只能乖乖的发抖和任人宰割。

    晚舟地心都快要飞了出来，轩辕狂置身于冰山上方。如同一个小黑点，他看不清徒弟的面目。但轩辕狂身周那层淡淡的光华却告诉他，徒弟地处境多么险恶。正当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想不顾一切扑过去为他护法时，忽然间，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响了起来。

    那是轩辕狂的声音。他在轻声地呼唤着：“师傅……师傅……师傅……”一遍又一遍，与此同时，似乎有一股炽热的气息透额而入，他连忙分出一丝神识，只见额间紫府之中，自己的元婴正好奇的看着一道虚影，那虚影高大健壮，英俊无比，不是自己那可恨又可气却偏偏令他牵肠挂肚的宝贝徒弟还会有谁。

    这小子在干什么？一瞬间。晚舟警觉起来，似乎看到了当日与轩辕狂云雨过后地情景，脸上不由得抹上一层红晕。他看见自己的元婴也害羞的垂下头，但轩辕狂那高大的元婴虚影却不停的围着自己的小元婴打转。一边吸着口水。像极了觊觎美味食物的大灰狼一般。

    忽见那虚影终于向小元婴伸出了他罪恶的爪子。吓得晚舟出了一身冷汗，猛地睁开眼来。只见周围景物没变，轩辕狂还是在那座冰山之上，而自己也仍然和山溪非念处在一起。唯有额间紫府传来的阵阵轻微波动，提醒他刚才不是在做梦，轩辕狂地元婴虚影真的出现过。

    “晚舟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身上这么热，你的脸也红红地，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呢。”山溪小恶魔忽然出声，让晚舟本来就红透了地脸颊更加红得厉害。他咳了两声，随意地敷衍道：“没什么没什么，狂儿身处险境，我这是太着急急出来的。”

    “啊，师傅，你这么关心轩辕，实在是太令人感动了。”非念大声叫着，一边向冰山那边喊道：“轩辕你听到了吗？师傅在牵挂着你，他说你死了他也绝不能独活，你这臭小子有种地就千万要活着回来，别辜负了师傅一番心意，否则连我都放不过你。”

    晚舟气的一巴掌就向非念的头上拍了下去，这只鲤鱼精满嘴里胡说八道，实在太可气了，自己什么时候说过狂儿死了他也不独活的话，虽然……虽然事实上恐怕真的会这样，但……但不代表非念可以替自己胡说八道啊。他越想越气，忍不住就还想拍下第二掌，忽见非念护住了脑袋，委屈道：“师傅怎么也会打人了，我是为了激发出那小子的生命潜力，和那座似乎决不可能战胜的大冰山决斗才这么说的嘛，师傅怎么可以为了这个打我。”

    晚舟一边注意着那边冰山上的动静，一边叱道：“那你尽管说狂儿死了你也不会独活好了，干什么扯出我来。”这一回不等非念说话，殷劫就忍不住笑了，轻声道：“谁不知道轩辕向来都是把师傅放在第一位的啊，如果非念这样喊，只怕那小子身体里就算有旺盛的求生欲，也会一下子就泄出来了。”他说完，周围除了山溪外，其他人都忍不住呵呵笑起来。

    晚舟哼了一声，他知道殷劫不同于非念，还不知这大魔头从轩辕狂故意泄露出来的线索中得知了多少真相，因此便忍着没有开口。忽听旁边的独醒啊啊叫道：“不得了了不得了了，那人成仙了成仙了……”

    倚白被这一句话惊得跳了起来，直着脖子看了半天，才舒出口气道：“什么成仙了，害我以为那小子要在这紧要关头飞升呢，切，原来只是又进了一个境界而已。”他没好气的看向独醒：“拜托，那家伙早就是大罗金仙了，不然你以为咱们这么辛苦支撑着干什么，如果不是他的修为还算不错，直接自杀好了，免得被那些天魔抓住折磨。”他松了口气，然后奇怪盯着冰山上那瑞气千条的奇异景象，喃喃自语道：“轩辕狂这家伙真是个异类，随时随地就能进入修炼中，而且为什么他提升修为就像是吃大白菜一样容易？我刚认识他的时候，还没渡劫呢，啧啧啧，这才几天功夫啊，跑大罗金仙那堆儿里去了，天哪，这若是照此以往，岂非百年之后他能自创一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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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六十三章：冰山被“吃”掉了

﻿    他转头看向晚舟：“对了，这一回又是什么契机引得他进入炼境当中了，晚舟你知道吗？”话音未落，晚舟就撇过头去，冷声道：“我哪里知道。”其实虽然这么说，但他的心里清楚，那混蛋能够突然进入炼境之中，和他刚才跑进自己额间紫府里的虚影八成脱不了干系。想起那家伙两眼放光吸口水的样子，他就恨不得把那个混蛋小子摁在身下，狠狠打一顿板子。

    那座大冰山终于一动不动了，轩辕狂宛如太上老君坐莲台一般，坐在那上边干脆就不挪地方儿了。他身周的七彩光华越发的耀眼夺目。只是这流光溢彩的景象再美丽，看常了也觉得疲劳了。众人起先还是站在那里看，渐渐的就都坐了下来，再渐渐的就彼此靠着，最后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坐都坐累了，殷劫打了个呵欠道：“我靠，这小子到底有完没完了。”

    非念干脆躺了下来，咕哝道：“不管了，这些天简直累死了，魔头你先顶一阵子，我们大家都打坐休息一下，看看能不能恢复点元气。”他说完，其他人纷纷赞同，就连倚白都开始端坐，摆出行功的姿势。

    众人都运功行了三十六周天，本以为运行到十二周天的时候，轩辕狂的大嗓门就应该狂喊了，毕竟像他们这种极其认真用来恢复真元力的行功是很耗时的。谁知等到三十六周天行完后睁开眼睛，却发现轩辕狂仍处于一团彩雾当中，.1 6

    “怎么回事？他……他怎么坐到地上去了？”山溪率先惊叫起来：“那……那座恐怖的冰山呢？到哪里去了？”说完就见自家大哥面无表情的道：“吃了，被他吃下去了，正确的说。应该是被他的身体一点点，蚕食鲸吞地吃下去了，就在你们打坐的这一段时间内。”

    “吃？吃了？用身体吃了？”倚白惊叫：“那个……那个殷劫。你……你可不可以详细的解释一下，他……是轩辕地浑身都长出了嘴巴。一口一口的把那座大冰山吃掉了吗？天啊，难道他不是修真者，而是多嘴兽成了精？”他在地上翻滚来去：“啊啊啊啊，太不可思议了，轩辕竞竟然是多嘴兽妖怪。啊啊啊啊……”

    殷劫满头冷汗，索性不再和倚白废话，他舒出了口气，一摊手道：“老实说，我到现在都还处于震惊之中，你们没有见到那个场面，是无法理解我地震撼的，想象一下，那座大冰山疯狂恐惧的扭动。可是它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在轩辕的满身光华下化为一道道雾蒙蒙地气体钻进他的皮肤中，一直一直到最后。完全的消失不见。”

    虽然这件事情太匪夷所思，不过晚舟等人也大致明白了殷劫说的话的意思。山溪若有所思的道：“恩。雾蒙蒙的气体？难道是毒气？大冰山进行了垂死挣扎。但是发现生还无望，索性把自己化身为毒气钻了进去。”他的眼光放出万丈光芒。心道嘿嘿，这毒气即便杀不死那个家伙，也总能让他重伤吧？

    殷劫无限同情的看着自己地小弟：唉，多聪明伶俐的一个孩子，结果在为情所困之下竟然也变得呆头呆脑，他没看见轩辕狂的周身现在还能流转出彩虹般地光华吗？那是中毒的迹象吗？他摇了摇头，叹一声道：“山溪啊，有些事情，该放手地时候要学会放手知道吗？不然到头来，只有你自己吃苦头。”

    山溪撇过脸去，他当然知道哥哥在说什么，不过因为重生成*人身后还处于叛逆期，所以他并不打算听从这个劝告。忽听从轩辕狂地方向发出一阵长啸，接着只见那流转着的光华蓦然加快，最后全部化为一道彩虹投入了轩辕狂地额间紫府，那一刹那间，轩辕狂就像是一个降临世间的神祗，浑身都散发着庄严圣洁的金光，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这景象也足以让所有人都感觉热血沸腾了。

    山溪差点儿把牙都咬碎了，不争气的自己竟然想在那一刻对轩辕狂顶礼膜拜，没出息，真是太没出息了。他狠狠的在心里唾弃着自己。然后就听倚白惊讶道：“不是吧？紫玉神光？轩辕他……他竟然入神了？这……这怎么可能？不管如何否极泰来，这结果也太……太有点儿那个了，还让不让广大辛辛苦苦，一百年也进不了一层境界的修炼者活了啊？”他吐了下舌头，看向晚舟：“对不起对不起啊晚舟，我不是说你啊，我……我是说广大修真界中的菜鸟……啊，不对不对，晚舟你也不是菜鸟……”

    晚舟默然，心想菜鸟怎么了？我这个菜鸟师傅有一个龙凤徒弟，就足够在你们面前显摆了。刚想到这里，忽见远方轩辕狂一跃而起，连跑带跳的奔了过来，先拉着晚舟上下左右的细看，一边碎碎念道：“师傅，可把我担心死了，也不知道我战斗了多长时间，好在你没有事，呵呵。”他最后确定晚舟的确是毫发无伤，才长长舒出一口气，对旁边的殷劫道：“怎么样？你们没再遭到攻击吧？那座大冰山呢？难道看到我无敌战神般的绝世霸气，吓得退走了吗？”

    殷劫险些摔倒，摇头道：“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那座大冰山活活的被你吃了，连点渣子都不剩。”话音刚落，轩辕狂就愣住了，过了半晌，他方苦笑道：“殷劫，你可别吓我，我要是吃了那么一大座冰山，现在还不早闹肚子了。”殷劫翻了个白眼：“那座大冰山是化为能量气体，被你正在修炼中的气体给吸收了。你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呢？倚白说你现在已经入神了……”一语未完，轩辕狂就气哼哼得道：“别听他瞎说，入个屁神，现在还是在大罗金仙的级别呢，不过又高了一级而已。”他挠挠头：“真奇怪啊，我是怎么就忽然进入炼境了呢？明明是在想着师傅而已，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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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六十四章：幻境

﻿    晚舟气的要命，心想轩辕这个混蛋还敢说，不知道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刚要申斥几句，忽听头上方一个发狂的声音道：“啊啊啊啊啊，你这个该死的小儿，竟然敢将我的冰山给炼化吸收了，我定要你血债血偿，我要撕了你，吃你的肉揭你的皮，啊啊啊啊……”

    似乎是个老太婆的声音。众人悚然一惊，暗道看来剩下的一个魔女终于要出手了。正想着，忽见从整个圆形场地的尽头，一团团黑雾翻滚着向中间的他们冲了过来，看样子竟然是和毒气阵里的毒雾没有什么两样。当场就把倚白等人吓得够呛。

    “死了死了，这一下可真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了，这……这毒烟滚滚，从周围向中间包围而来，我们根本就是无路可逃啊。”倚白大声的叫：“奶奶的，这是什么破阵，什么破禁制，连个瞬移都不能用，呜呜呜，太倒霉了，就算能用瞬移，我老人家现在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了。”他大叫着，却见轩辕狂微微一笑，提起他道：“你怕什么，这些黑雾可是大功臣，如果不是它们出现，我还真想不起来。”

    他这几句话说的没头没脑，却见轩辕狂不慌不忙的提着倚白在场地中走了一圈，然后在黑雾已经接近他们身周百米之后，他猛然挥出一掌，将地面上的一大块玄冰击飞，顿时露出一个大洞来。他嘿嘿的一笑：“哼哼，没办法上天，我们就入地，这一回直捣黄龙，.1 6哈哈哈……”

    殷劫和倚白真不知道轩辕狂是凭什么这般狂妄，忽见他当先抓着倚白跳了下去，一边大声道：“跟我来。”其余人没有办法。也都相继跳下。晚舟是最后一个，这次因为轩辕狂当先涉险。没有带他，但他自觉修为虽低，却比殷劫山溪等有体力，因此依然断后。

    一落到地面上，晚舟就愣住了。只见下面赫然竟是一个琉璃世界，白雪皑皑中夹杂着数不清的绿树红花，亭台水榭俱全，好一个美轮美奂的所在，就算是世外桃源，怕也没有这份超然物外，飘逸轻灵的美，这……这简直就是自己理想中地世外桃源。

    “好美啊，真的是好美啊……那亭子里还有茶呢。没错，是有些口渴了。”这一刻的晚舟，忘记了身边所有地人。他痴痴向前走着，想去亭子里喝那杯看起来香气四溢的茶。忽然。他觉得脚下有一股力量绊住了他。仔细地一看，竟然是一条花斑大蟒蛇。晚舟情急之下连忙一剑向那大蟒蛇砍去，但意外的，大蟒蛇竟然没有被砍为两段。

    晚舟急了，挥动着轩舟剑拼命的向下砍剁，一边大叫道：“走开，快走开，啊啊啊啊……”他从小因为被毒蛇咬过，所以对蛇类有一种天生的惧怕心理，后来收了轩辕狂为徒弟，那家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自从他知道自家师傅被蛇咬过后，半山派那个山头上地大蛇小蛇们算是倒了大霉，也不知被捉去了几千几万条做成蛇羹，进了半山派众多弟子的肚子里。也让晚舟对蛇不再那么恐惧了，可是今天，当他看见这条花斑大蛇时，不知为何，早就已经克服了的恐惧又不由自主的涌了上来，他一边砍一边大叫：“狂儿，狂儿，你……你在哪里？狂儿，有一条大蛇缠住我了……”

    晚舟大汗淋漓，那条花斑蛇却缠着他的脚说什么也不肯松开。他终于力尽，颓然的坐在了地上，喃喃道：“狂儿呢？狂儿去哪里了？”

    提起轩辕狂，晚舟迷茫的眼睛忽然有了一点焦距，四下里张望了一番，不由得惊叫一声：“天啊，怎么……怎么没有人了呢？大家都到哪里去了？难道……难道又分散了吗？”

    心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师傅，师傅你醒醒啊，这是幻象，全部都是幻象，你醒醒，不要被迷惑了……”

    晚舟霍然又站了起来，大声喊道：“是狂儿吗？你在哪里？什么幻象？怎么会全是幻象呢？这里有一只大蛇缠住我了……”话音未落，就听前方放着茶杯的亭子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呼救声：“师傅，救我……师傅，快来救救狂儿啊，我……我快要死掉了，师傅……”

    “啊……”晚舟心神大乱，没命地就要扑过去，然而他脚下的那条大蛇却说什么也不肯放开，他气急之下，举起轩舟剑又是竭尽全力的一阵砍劈，眼看那条大花蛇地身上已经血迹斑斑，他才呼哧呼哧的喘着气道：“你……你放开我，我就不杀你，我……我要去救狂儿，他……他要死了……”

    心中忽然又有一个冷冽之极地声音响起：“晚舟先生，如果轩辕狂真地处身于连他自己都应付不了的险境里，他会让你去救他吗？让你和他陷入同样地险境，和他一起死，他会这么做吗？”虽然晚舟已经不能从声音辨别出此人的身份，但这种冷到了骨子里的话，只有殷劫才会说出来，晚舟不知不觉的就脱口回答道：“不会，他不会让我去救他，他就算死，也不会让我去救他的。”

    “没错，师傅，我活着，我还好好的活着，你看到的听到的一切都是幻象，不要去相信，抱元守一，灵台清明，运功行气，邪魔自除。”最先的声音响起，念得后十六字赫然是半山派传下来的应付幻象或者幻境的口诀。

    那边轩辕狂呼救的声音越发凄厉，晚舟听得头皮阵阵发麻，他很想不顾一切的挣脱大蛇奔过去，但却无论如何也挣不脱，同时，殷劫的话也在他的心里反复回响着，让他暗自心惊：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是幻象吗？为什么我……我似乎不会去想东西了，我……我是怎么了？为什么脑子里心里混混沌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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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六十五章：独醒的歌声

﻿    “抱元守一，灵台清明，运功行气，邪魔自除。”先前的声音在他心里不停的反复念着这十六个字。到底是自己习练了几百年的心法，最终晚舟还是选择坐了下来，他的心和脑子虽然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但这十六字口诀已经和半山派的功法一般，成为了他的本能，因此虽然艰难，可他还是渐渐的，渐渐的将心神沉入了抱元守一之境。

    轩辕狂看见晚舟坐了下来，终于呼出一大口长气，他的右臂死死抱住晚舟的一只脚，鲜血透过未了丝战甲渗了出来，着实的触目惊心。殷劫蹲下身子，替他查看了一下伤势，骇然道：“天啊，晚舟先生真是下了死手啊，连这个战甲的防御都被他破开了，轩辕，你的胳膊如何了？不会被废掉吧？”

    轩辕狂苦笑了一下道：“没事儿，放心吧，可能露出骨头了，不过还没断就是了。”他又看了一眼在地上打坐的晚舟，发现他的脸上仍有焦虑惊疑之色，只不过已经比刚才的疯狂状态好多了。忽听旁边的山溪自言自语道：“哦，原来晚舟哥哥心里是恨你的，所以逮着机会就狠狠的砍你，哈哈哈哈……”

    轩辕狂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反驳道：“小屁孩儿懂什么？这里是幻境你忘了吗？刚刚是谁吓得哭爹叫娘来的，师傅比你的修为低，因此挣脱不出来。”他用左手摸了摸下巴，沉吟道：“恩，看他这股狠劲儿和断断续续的言语，八成把我这条手臂当成什么大蛇了，奶奶的还真不是普通的倒霉。竟然会在这方面吃亏。”

    山溪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刚刚踏进来地时候，忽然见到自己的父皇和那几位长老在远处凄惨呼号。１６Ｋ…身上的鲜血喷涌而出。紧接着又发现晚舟竟然和轩辕狂联合起来攻击自己，怎能不让这小魔头心胆俱裂。因此大叫起来，谁知下一刻，就听到轩辕狂和殷劫地大喝，这才从幻象中挣扎出来。只是万没料到，晚舟修为低。竟然呼喝不醒，直到他砍轩辕狂砍得力尽，真气倾泻而出之后，才听见了轩辕狂和殷劫的话，这还仗着他平日地性子无欲无求，也没有什么深深畏惧的事情，否则他看到的景象，将比山溪非念等人看到的还要可怕的多，一旦刺激过多。很可能就再也走不出来了。

    眼看晚舟脸上地神色渐渐清明，轩辕狂才呼出一大口气，他皱眉看了看四周。沉吟道：看来这个阵法是临时改成了幻境，否则绝对不会如此弱小。一旦真的是魔尊们布好的幻境之阵。就连我恐怕也逃不过去的。“话音未落，忽觉四周一阵阴风刮过。紧接着在众人的视线所及之处，出现了一群面无表情的冰兽。

    “是玄冰怪物吗？”山溪和非念同时大叫，然而仔细的看了一看，发现却不是什么玄冰怪物，这些冰兽依然是本来的形态，只不过表情僵硬目中无神，那雪白的眼珠子衬在黑色地眼中，显得格外诡异恐怖。轩辕狂皱起眉头，心说不对，怎么这些冰兽的眼睛颜色反过来了呢？本该是眼白的地方成了黑色，眼珠子倒成了白色地。“

    忽见冰的身形猛然一震，接着他惊恐地大叫道：“是兽灵，是经过了诅咒地兽灵啊。”他急得用一只爪子拉起轩辕狂：“我们快跑吧，经过诅咒的兽灵，实力会提高好几倍，而且他们都会法术，是一群打不死地兽灵啊。”他见轩辕狂和殷劫不为所动，不由急得直跺脚：“你们不知道兽灵是什么东西吗？那就像是你们人间的厉鬼，只不过因为冰兽修炼过后的特殊体魄，所以他们还要强大的多，快跑吧。”

    殷劫失笑道：“开玩笑，我堂堂一个魔皇子，怎么可能害怕一些鬼魂呢？这个域外天魔阵还真是包罗万象花样百出啊。”他碰了碰轩辕狂，悄声道：“看来必须要找出总阵所在，不然的话，我们真的是很难闯出去了。”一语未完，忽觉劲风扑面，他连忙闪身，然后整个人就被这股劲风给掀了个跟头。

    “哇靠，这些冰兽死鬼还很厉害嘛。”轩辕狂惊叫，连忙抱起晚舟躲过另一道劲风，还不等反击，就见那几十只兽灵一起张开嘴巴，立刻，空气中开始回荡起一阵刺耳凄厉的鬼啸声，山溪非念都连忙收慑心神，苦苦压制这魔音，倚白功力恢复了一点，但他不想浪费真元，干脆变回原形，只见他两只尖尖肥肥的耳朵竟然像狗耳一样耷拉下来，盖住了整个耳廓，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了舒服的表情，显然魔音功已经不可能再对他造成影响了。

    轩辕狂大骇，眼见怀里的晚舟从口鼻眼耳处渗出鲜血，脸上重又出现了疯狂之态，他明白这种魔音功如果不消除，自己的师傅甚至可能会死在这魔功之下，当下连忙盘膝端坐，将一股浑厚的真元渡进了晚舟体内，助他抵挡魔功。

    场中众人只有独醒还茫然不解的看着他们，一边喃喃道：“这个声音很可怕吗？怎么大家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呢？”他歪了歪头，忽然“嗷”一嗓子吼了出来，接着一首古歌便从他口中激荡而出，立刻的，那些魔音全都消除了，只不过还不等他高兴自己替同伴除去了魔音功的威胁，他便看到山溪和非念脸色发黑，齐齐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状说了一句：“靠，这是什么鬼歌啊？也太恐怖了吧？”

    说完就昏迷了过去。

    殷劫气血翻涌，却不敢随便开口，轩辕狂脸色铁青，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让独醒十分的不安，暗道难道我帮错忙了？可是脑海中好像有个声音在对我说，我的歌声是万夫难敌的啊，啊啊啊啊，头好痛，到底是谁对我这样说的啊，啊啊啊啊……

    “从哪儿跑出来的混账东西，竟然把我的宝贝都吓倒了。”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突然出现，接着一个黑衣高髻的女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再看她身后的那些兽灵，一个个口吐白沫肚皮朝上，死鱼般倒下了一大片，剩下几只站着的，也是全身抽筋般抖个不停。

    冰脸色惨白的站了起来，哆嗦着来到独醒面前，由衷道：“老兄啊，从今以后我是真的佩服你了，原以为倚白的歌声就够难听，谁知道果然是强中自有强中手啊，怪不得上次的歌会，你说什么也不肯开金口，我现在明白了，原来你是怕我们大家都在你的歌声之下失去宝贵的生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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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六十六章：雪和寒出现

﻿    独醒尴尬的笑了笑，忽然就听轩辕狂沉声道：“好了，别闹了，那是一个魔女啊，赶紧准备应战吧，我抱着师傅腾不出手来。”话音刚落他就愣住了，只见怀中的晚舟软绵绵的，竟是生生被独醒刚才的歌声给刺激的昏了过去。

    轩辕狂一拍脑袋，暗骂自己笨蛋，是啊，有自己在身边，在晚舟初入幻境的时候，一掌把他拍昏不就行了吗？结果还让师傅受了这么大的伤害，不仅如此，连自己的胳膊也差点废了一只。他站起身，将晚舟交给殷劫，然后沉稳的一步步来到那魔女身前，也不出声，只是冷冷的打量着她。

    殷劫接过晚舟，不由得苦笑不已，暗道自己都快成这一队人的保姆了。忽觉一阵劲风扑面，再抬头看去，只见轩辕狂和那魔女倏忽间都成了一个影像，在空中追逐来去飘忽不定。因为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导致殷劫和独醒眼睁睁的看到了空中好几条残影。

    “哇，那两个人连招呼都没打呢。”独醒凑到殷劫面前，羡慕的盯着空中，然而下一刻，他们的身上都泛起了一股阴森森的感觉，骇然看去，只见前面几十只兽灵竟然又都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向他们这边而来。

    “独醒，快，上去把他们打趴下。”殷劫着急的道，却见独醒瑟缩了一下身子，嗫嚅道：“我？不行啊，我打不过他们的，不如……不如我在这里看着，你去前面和他们打一场吧。”他又吞了口口水，躲到殷劫背后：“啊，那些兽鬼真的是太可怕了。…ap．１６ ”

    殷劫叹了口气。心说自己怎么把这个茬儿给忘了，独醒只有在遇到生死关头时才能爆发出自己的真正实力，如今他没有到生死一瞬间。对强敌还是采取能躲就躲的态度。他看了一眼晚舟山溪和非念，暗暗摇头。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能把这些人地安全交到独醒手里，一旦再被人偷袭，以独醒现在的那点儿微末功夫，可真的就要饮恨了。

    眼看那些兽灵越来越接近。殷劫无奈之下，索性把心一横，对独醒道：“快，再把刚才那首歌重新唱一遍，事先咱们说好了，只唱两句就行了。”他说完，认命地默运魔功，暂时封住了自己的听力，同时双手放在那三个昏迷地人的上方。形成一个淡淡的光晕，成为一个结界。

    “那……是你要我唱的啊。”独醒咳了两声，倚白刚刚把耳朵给支棱起来。一听见他这句话，吓得连忙又把耳朵耷拉下去。头埋在地上。两只爪子死死的捂住脑袋，那样子实在滑稽可爱无比。不过这时候已经没有人有心思去看他了。“林间流溪绕苍苔，仙曲竹风入梦来……”比野猪嚎叫还要难听无数倍，是你无法想象出地恐怖歌声出口，威力之强大简直就是惊天地泣鬼神，只需要两声，就把那一大片兽灵又撂倒了，同时坠落下来的还有轩辕狂和那个黑衣魔女，不……不仅仅是他们，随着来字的结束，在距离倚白不远的地方，一个本已经和玄冰壁融为一体，有着无比恐怖面孔的魔尊也从玄冰壁上跌落下来，他看了独醒一眼，身形忽然一动，撒开脚丫子跑得比谁都快，不到弹指功夫便消失在不知名的方向。

    “独醒你干什么？谋杀同伴啊？”轩辕狂和那个魔女大战正酣，冷不丁独醒来了这么一嗓子，两人的心神受到无比震荡，立刻跌了下来，一身真气瞬间反噬，让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轩辕狂连忙从山芥荷包中取出一枚朱果，大口的吃了下去，而魔女也从手中变出一枚全黑的果子，也吃了下去。

    两人嘴角挂着一丝鲜血，都赶紧打坐调息，这个时候若是不依不饶，只能是同归于尽地结局，显然他们俩都十分的珍惜生命。然而这个相对来说还算平衡的局面很快就被打破，随着两声熟悉地长啸，雪和寒率领着一大批各种各样的冰兽们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雪，寒……”冰惊喜地大吼一声，放开抱着脑袋地爪子就要起身向前奔去，忽然一只手按上了他的头，殷劫沉声道：“不要轻举妄动，他们地眼神迷离表情僵硬，很可能已经失去了意识和记忆，不再认得我们了。”

    “你……你说什么？你说他们不再认得我了？不，这不可能，我和他们是兄弟，是血肉相连的兄弟，他们忘了谁也不可能忘记我的，他们对谁动手也不可能对我动手的。”冰疯狂的吼叫着，拼命的推拒着阻止他的殷劫，想向前冲去。他已经达到了神级，当初只利用诡计，就可以和倚白战成平手，殷劫本来远不是他的对手，只不过此时他的修为不知为何，竟然半点都施展不出来，因此才会被殷劫阻止住，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殷劫也再也阻挡不住他了，地上的非念和山溪虽然都转醒过来，却因为体力未完全恢复，而无法动用力量。

    “够了冰，现在轩辕和魔女对峙，根本无暇分心分身来救我们，你看清楚了，看清楚靠近你的雪和寒还有那些冰兽们，没错，他们如果还是你的兄弟，当然会拼了性命的保护你，可是现在他们已经不是你的兄弟了，他们的意识已经被最邪恶的法术控制住，他们只想撕碎你知道吗？”殷劫发现自己再也无法阻止冰，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陷入了疯狂之境，因此不得不大声呼喝，希望能够点醒他，不过他失望了，冰只是短暂的犹豫了一下，就又挣扎起来，向着雪和寒冲去。

    殷劫叹了口气，却听倚白沉吟道：“魔头小子，你不用担心，冰是一只很聪明的冰兽，我不认为他会因为兄弟而失去所有理智。”话音刚落，果然，就像是印证倚白的话一般，冲到雪和寒身边的冰竟然跃起来一头撞向雪和寒，他还一边大叫着道：“雪，寒，你们真是来杀我的吗？那就来啊，过来啊，你们看看，前面是为了救我们，救我们冰兽而陪着我们进来绝地的恩人，为了我们，他们遭受了难以想象的危险，你们如今率领着这些冰兽过来，就是为了杀我们，杀你们的兄长和那些本与我们毫无关系却舍生忘死救我们的恩人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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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六十七章：破而后立

﻿    冰悲愤的大吼声在这一方天地间回荡不休，或许是因为失去了功力的缘故，他自那一跃后便再也跃不起来了，他的眼睛圆睁着，从那里面流出两行血泪，显示出他现在的心情是无比的气愤，心痛和激动。殷劫看着他的样子，一向平静淡漠的心此时也不禁热血澎湃。身为一个魔族的大皇子，在过去几百年的时间里，他所拥有的本性是自私，黑暗，冷酷狠辣的，为了生存和掠夺，他可以毫不犹豫的不惜一切代价手段，唯一能让他真心疼爱的，也不过只有山溪而已。

    可是自从认识了轩辕狂和晚舟，与他们从敌对到被迫联合一直到现在主动的走在了一起，他和山溪这两个魔头却经历了一次又一次人性光辉的洗礼，那些之前被他们不屑一顾的真诚，善良，勇敢的美好一面，在他们心里占得分量越来越重，直到此刻，看见冰那样的狂吼着，激动的将他们称为大恩人，狂怒的斥责已经失去了意识的兄弟，以身犯险只为替他们这些所谓的恩人挡一次攻击，他再一次被深深的深深的震动了，其实轩辕狂和自己之所以冒险进这玄冰圈，虽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要帮助冰雪寒，可最大的目的是揭开这里的秘密，然而冰明明知道他们的这个目的，却还是把他们完全的当成了冰兽们的大恩人，把他们的行为说的如此高尚，甚至在失去所有功力的情况下，仍要拼命上前，却不是为了和兄弟相认，而是想替他们挡住一击，哪怕只有一击。替他们争取到一丝的机会。1 6 K.电脑站．

    殷劫忽然低下头来，嘴角咧出一抹由衷的笑容，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悄然道：“其实……这种感觉真地很不错啊。”他猛地抬起头来。抬手发出一道乌黑的光芒，竟然生生将冰的身子给抓了回来。然后他平静地整理了一下从轩辕狂处得来的，那一袭已经破了几个洞地战甲，昂然走上前去迎战。

    “哥哥……殷劫……”非念和山溪不约而同的出声大叫，殷劫却恍若未闻，他看到前方本来眼神迷离的雪和寒忽然变得凶戾无比。“嗷”的一声长吼就向自己冲过来。不过他毫无所惧，迎面而上，只见空中闪过几道黑色的残影，紧接着，动作笨重地雪和寒便大吼一声，他们带来的几十只冰兽一起向着天空的残影拍去，刹那间掌风大作吼声震天，即便殷劫的确快如闪电，但在这张由各种掌影组成的网里。他也无法全身而退。

    半空中一片血雾飘洒，山溪和非念同时悲愤的大吼了一声，就要上前拼命。却被倚白阻止了，这平日里迷糊无比的狐狸精此时双目灼灼。一眨不眨的望着空中。喃喃道：“好神奇，太神奇了。魔屠佛，魔入佛，魔具佛心，以杀止祸，魔功竟然和浩然正气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天啊，这太不可思议了，殷劫，魔头小子，你……你争口气，你一定可以突破现在地境界，天啊，你……你一定要突破知道吗？我狐狸精看好你哦，千万不要辜负我的希望啊。”

    山溪和非念扭头看着倚白，不知道这笨狐狸精在那里疯言疯语着什么，什么魔啊佛的，听他地意思，似乎殷劫竟然可以在这种情况下突破自身的修为，但……这怎么可能呢，就看他被人打得漫天吐血，不死就是好地，还想突破修为呢，这根本就不可能。两人心里一急，就不约而同地把心中所想给吼了出来。

    倚白不高兴的道：“两个臭小子你们懂什么？本狐狸精虽然平日里笨一些，但吃过地盐比你们吃过的饭还多，又是上古时期的狐狸精，对于这种情况当然比你们熟悉了，所谓破而后立，置之死地而后生，殷劫本是魔，不应具备这种骇世的突破，但我敢肯定，刚刚那个魔头小子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然产生了佛家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觉悟，因此他具备了这世间最大的勇气，而鲜血，杀戮这些东西又和他的魔性是相合的，所以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悟了，使修为得以又突破了一个台阶。”他说完，又深深的叹了口气，继续道：“想当初，血衣魔皇是这世间最凶狠的大魔头，只不过他的修为到了顶峰后，却再也停滞不前，后来域外天魔来攻，神魔仙被屠戮了无数，终于激起了他的同仇敌忾之心，在一次战斗中，他也是为了救同伴们而舍身赴死，然后那老小子就交了好运，在那奇妙的境界中悟了，使修为又提高了一大层，最后得以参加对域外天魔阵的战斗，我敢肯定，殷劫这小魔头今日的遭遇，便是和他的老祖宗如出一辙。”

    听完倚白的话，山溪和非念都呆了，怎么也想不到这世间竟然还有这种离奇的事，而一旁的独醒却面露痛苦之色，喃喃道：“魔入佛，魔具佛心，啊啊啊啊，我的头好痛，为什么……我为什么会觉得这种感觉如此熟悉，啊啊啊……”他痛苦的嚎叫着，不住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忽然一只形状优美的修长玉手伸了过来，他制止住独醒发狂的动作，温声道：“独醒，过去也好，现在也罢，你不过都是自己生命中的过客，何必痛苦执着，不如洒然放下，顺其自然吧。”语音温润如玉，不是晚舟还会有谁。

    倚白跳了起来，哈哈笑道：“啊啊，晚舟你醒过来了？你挣脱出这个幻境了吗？”狐狸精刚嚷完，便奇怪道：“不对啊，刚刚你不是被独醒的歌声给吓昏了吗？为此轩辕狂那小子气的青筋都蹦出来了呢。”话音刚落，晚舟就微笑道：“的确，我正在幻境里挣扎时，似乎听见一声难听到了极点的声音，然后我就昏迷了，可是随即我的心神便一片清明，那声魔吼竟然破除了我内心的迷茫心障，让我在失去部分意识的形态下，真元力自行开始运转抗击外面的幻境魔音，当我再睁开眼来的时候，就发觉自己的修为又上了一层，怎么，难道那声助我脱困让我修为攀升的魔音竟然是独醒的歌声吗？这也太离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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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六十八章：化血颠魔大法

﻿    倚白叹了口气道：“离谱？嘿嘿，今儿离谱的事情多着呢，殷劫那小子要突破了，轩辕狂和魔女因为独醒的那阵歌声也同时要再次突破，晚舟，竟然连你都突破了。”狐狸精忽然长嚎一声：“啊啊啊啊，我也想突破啊。”他忽然使劲儿的摇晃着独醒：“啊啊啊，你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啊，为什么那么难听的歌声却给了他们这么多人突破的契机，啊啊啊，为什么我唱歌就要被人指责，为什么……”他连吼带叫着，而非念和山溪也是同样一脸的震惊和不甘。

    晚舟皱起眉头，仔细回想着昏迷时听到的那一声大吼，他觉得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既像是从地狱深处传出来的魔啸，又如同是砸在人心灵最迷茫处的当头棒喝，他忽然想起之前轩辕狂说的，从潇未宝钱处得知，独醒是由魔入道的人，难道就是因为如此，才会让自己产生那么奇异的感觉，才会给了众人这种突破的契机吗？

    正想着，忽见非念和山溪也腾空而起，似乎也要向那些冰兽群冲去，他大惊之下连忙一伸手，施出两团真元力将他们抓了下来，一边大声道：“你们干什么？要去找死吗？你们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很衰弱啊？殷劫现在已经完全能够应付得来，你们还去添什么乱？”他看着半空中已经由被动挨打转化为主动防御攻击的殷劫，只见他的身形就那样洒脱的立在半空中，双目半睁半闭，然而那些围在他身边的冰兽，却再也攻不进去，他的双手看似只是随意地挥洒着。1 6 K.手机站ap．然而每挥一下，必定有一只冰兽掉下去，只要是掉下去的冰兽。便很少有再能爬上来的了。

    非念和山溪急得呜哇乱叫，他们也想上去如同殷劫那样突然顿悟。从而使功力突破一个境界，把这个想法一说出来，晚舟和倚白就忍不住失笑，狐狸精甚至夸张地在地上打起了滚儿，一边哈哈大笑道：“啊啊啊。笑死我了笑死我了，你们以为只要冲上去和那些家伙打架就能悟，就能突破吗？那可是心境上的突破，没有那份心境，就算独醒再唱一百首歌，把你们震晕一百次也没用。”

    晚舟也笑道：“没错啊，这种机缘巧合地突破和经过无数岁月修炼后的突破是不同的，后者是水到渠成，修炼到了该突破的时候。境界与修为都会提升，前者却必须有能够促使忽然突破的诱因，殷劫刚才肯定是有一番心境上地经历。你们如今抱着衰弱身体再去，恐怕还不等悟了就要先被砸成肉饼。而且还要引得殷劫分神来照顾你们。”

    非念和山溪听见连晚舟也这样说。只好作罢，两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看着空中已经又和那魔女战在一起的轩辕狂。还有在怪物群中卓然独立的殷劫，忽听一声尖厉的长啸响起，那魔女的身前忽然出现一只巨大的粗壮胳膊，胳膊前端本应该是手的地方，却成了一柄奇怪的大锤形状，这大锤带着阵阵地腥风，劈头盖脸就是向轩辕狂一通乱砸，竟然毫无章法可言，不仅如此，在大锤舞动的同时，大锤周围似乎闪现了无数条鲜血淋漓的人影，就连隔得很远地山溪晚舟等人，也能听到那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尖锐嚎叫，就更别提轩辕狂身处局中地难受了。

    “那是化血颠魔大法，轩辕小心。”倚白高声地呼喝，然后气呼呼道：“这个该死的魔女竟然真动了杀机，连化血颠魔大法都用上了，奶奶地她就不怕事后功力大大的损失吗？”说完，山溪就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狐狸精，你这话说的当真好笑，那个魔女不动杀机，难道她这么长时间，是在陪轩辕玩过家家不成？”

    一个魔头和一个狐狸精立刻又斗起来，不过他们为之争斗着的主人公此时却无暇向这边看上一眼，因为他正处身于绝大的压力当中，当魔女手中的大锤出现后，轩辕狂便猛然觉得身子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仿佛有一种十分大的力量，牵引着他向那大锤撞去，这确实让他大吃了一惊，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他不得不使出十二分的力气来对抗那股过大的力量。当他听到倚白在那边大喊大叫什么化血颠魔大法的时候，心里不由暗骂：这个狐狸精光告诉我名称有什么用，你倒是提出点有建设性的意见，告诉我应该怎么破这该死的大法啊。

    身子受到的牵引越来越重，轩辕狂再也不复之前来去如风的速度，他气喘如牛汗如雨下，拼命的抗拒着，可是他的身形却越来越慢越来越慢，这令他头一次生出了惊恐之心，再这样下去，自己非被那大锤砸成肉饼不可。

    远处的晚舟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一边，他见轩辕狂整个人就像是陷入沼泽里一般渐渐的无法动弹，心下大骇，想也不想的就冲天而起，向着轩辕狂飞过去。等狐狸精和山溪大叫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晚舟挟着雷霆万钧之势，一头就冲进了那魔女的锤影中。

    倚白跌足，气急败坏道：“晚舟就是死脑筋，轩辕狂都应付不来的，你能帮上忙吗？那小子根本就是洪福齐天遇难成祥的运气，有什么可替他担心的，还白白的搭上自己。”话音未落，忽见晚舟和轩辕狂身周异变陡生，一道耀眼的水蓝色光华从轩辕狂的额间喷薄而出，其中一个约半尺高的小人儿，穿着一件水蓝色的甲胄冲了出来，待那水蓝色光华射入晚舟的额间时，另一个几寸高的小人儿也冲进了那道光华中，一大一小两个元婴拥抱在一起，身上散发出强大无匹的真元力，那个魔女费了全身少半数鲜血打造出来的化血颠魔大法，竟硬生生被这两个小小元婴涌出的真元力给撕开了一个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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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六十九章：口舌之快的下场

﻿    轩辕狂和晚舟在一刹那间有些恍惚，但旋即便清醒过来，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冲出去的两个小元婴，看着他们拥抱在一起散发出的强大力量，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没炼成身外化身的功夫，这元婴倒似乎练成了，只不过冲出两个化身而已，竟然就有这般恐怖的真元力，只不过他们俩也不好受，全身上下的真元力如同被一个强力的吸筒向外抽吸一般，转瞬间就去了一大半。

    那魔女“啊”的一声怒叫，喷出一大口鲜血，她的化血颠魔大法被破，自身遭受了十分大的重创。轩辕狂哪肯放过这个机会，调集所剩不多的真元力，使其齐聚于左手掌，只听“轰”的一声，那左手掌竟挟带着风雷之势，快捷无伦的向魔女拍去，其威力之大，连轩辕狂都愣住了，而效果之好，也同样出乎他的意料，那魔女虽然施展身形想躲开这一掌，然而这一掌实在是太快了，她刚刚展动身形，掌风就印在了她的胸膛上，血肉翻飞当中，她的前胸竟然出现了一个大窟窿，魔女发出一声震人耳膜的凄厉惨叫，整个人都跌了出去。

    “天啊，怎么……怎么可能，那……那就像是独醒和极光魔尊对战的情景，啊啊啊啊，独醒是上古的黄玉真尊，有这种恐怖功力还情有可原，可……可那个家伙不是连仙帝级别都没达到吗？他怎么可能发出威力这样强大的一掌？”山溪在原地跳脚，看着远处依依不舍分开的两个元婴，他悲惨的发现自己的情路可能比想象之中还要坎坷遥远：呜呜呜，都是该死地老天爷，那么偏心的帮着轩辕狂。１６Ｋ.手机站ap．害自己本来很优秀的一个魔族皇子，结果在他地面前却越来越无能了。他把一切都归罪于老天的头上。

    正在心里腹诽着老天爷，轩辕狂和晚舟已经飞了回来。晚舟虽然面色苍白，但是总算还能稳住身形。轩辕狂却惨了，如一条死狗般“吧唧”一声摔在了地上，浑身上下连动一根手指头地力气都没有。刚刚元婴的化身破体而出，联合晚舟的元婴破了化血颠魔大法，随后他又用全身的功力给了那个魔女一掌。如今身上实在是没有了半点力气，此时就算是没有恢复真正实力的独醒，都能一掌送他上西天。

    “狂儿，你怎么样？”晚舟一稳住身子，就着急地扶起轩辕狂查看他的情形，却听这个爱徒嘻嘻笑道：“没什么师傅，嘿嘿，我就知道师傅是关心我的，否则也不会明知是送死。还要和我一起，师傅啊，你果然愿意和徒弟生死相随。这让我太感动……哎哟……”了字没有出口，他就又摔了一个大马趴。原来是晚舟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心里一生气，手上本能的一推。就把他给又摔在了那里。

    轩辕狂痛叫出声，晚舟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小声道：“活该。”正要起身而去，忽听徒弟的叫声益发惨烈，他到底担心，连忙又上前扶起了轩辕狂，紧张的道：“这是又怎么了？不过就是摔了一下而已，可是摔坏了哪里吗？”话音刚落，那没有一点儿正形的东西就一脸“沉痛”道：“是啊师傅，你把我的心摔碎了，本来看你那么关心我，我都觉得全身地伤好得差不多了，可是你接着又把我给摔在了这儿，这让我的心太受伤了，我的心碎了……哎哟……”

    晚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地灰尘，咬牙切齿的道：“心碎了有什么，我巴不得你全身都碎了得了。”他地脸上带着一抹红晕，因为想起之前两个小元婴纠缠着地情景，说句实话，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会是这副情景，但谢天谢地，总算因为这个意外，而把那个化血颠魔大法给破了，救了两个人一命。

    这时候，殷劫也从半空中飞了下来，他也不复先前的轻松之态，面色潮红喘息急促，不过雪和寒带领地那几十只冰兽也好不到哪里去，萎靡在另一边，看起来暂时也失去了行动能力。冰在原地不住的刨着爪子，看样子恨不得上前抽那两个弟弟一人一个大嘴巴，只不过他生怕自己贸然上前，如果被敌所趁，就辜负了殷劫的一番心意。

    “轩辕，你……你还有没有力气，那些……那些家伙已经被我收拾的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可是……可是他们现在就像是僵尸一样，不等我喘过气，他们就会重新站起来，我感觉雪和寒似乎只是暂时的失去了灵智，也许……还有恢复的可能，因为不知为什么，他们的功力比我高多了，虽然受灵智丧失影响，而导致将近一多半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可是有好几次，他们明明可以将我开膛破肚，但最后又都犹豫了一下，不然的话，我哪还能活到现在啊。”

    轩辕狂喘得比殷劫还大声，断断续续道：“你……你指望着我……有力气去收拾……收拾他们吗？你没看看……看看我现在和……一滩泥……有什么区别，那个……臭魔女可是下手不留情，若非……若非师傅，我……我这条小命就算……报销了……”他又艰难的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儿，最后把希望的目光落在冰的身上：“我说冰老大，现在……现在大家都是伤病残将……只能……靠你了，看看用你的亲情……能否打动两个兄弟，既然……他们对……对殷劫都能手下留情……没道理……没道理会对你下死手，是不是？”

    话音刚落，冰就发出“嗷呜”的一声大叫，他前爪在地上刨了几下，然后就猛然向雪和寒以及那些冰兽冲去。就在这时，倚白忽然惊叫道：“天啊，冰……冰他似乎恢复……恢复功力了，啊，这……这真是太好了，天不亡我们啊，这家伙……这家伙可是……可是神级别的实力啊，啊啊啊啊……”狐狸精激动的大叫，一旁的晚舟轩辕狂等人也目瞪口呆，不明白冰怎么会突然的就恢复了功力，而之前他到底又是因为什么失去了功力。轩辕狂的目光跟着冰远去，看见萎靡在地的雪和寒时，一个奇异的想法忽然在他的心中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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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七十章：冰兽觉醒

﻿    “难道……冰之前失去了功力，是因为……域外天魔们用某种方法将他的功力抽出来给了雪和寒吗？”他自言自语，不过这低低的话语却如同丢进平静湖里的一块大石头，惊得殷劫险些跳了起来，他大声道：“你……你说什么？别开玩笑了，如果……如果有这种可怕的功夫，那域外天魔早就横行天下了，你想想啊，如果可以把别人的功力渡给自己人，那……那我们的仙神，还哪可能是域外天魔的对手。”

    轩辕狂白了殷劫一眼，慢条斯理道：“那么激动干什么？我只是假设，假设知道吗？也许……也许域外天魔们只是在做这么个试验，成功与否还不知道呢，最起码现在冰的功力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不是吗？我只是由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雪和寒在失去了一半功力的情况下，还几次险些将你杀害，才想到这一点的。因为我和他们对战过，他们决不可能有这样的功力，那么他们从哪里骤然提升的功力呢？因此我才忽发奇想，说了这么个假设而已。”

    殷劫拍拍胸口：“我的妈啊，还好还好，只是假设，如果这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他一边说，目光一边停留在冰的身上，只见他冲入冰兽群，嗷嗷大吼了几声，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可那些冰兽却僵直了身体，也不向他攻击，甚至雪和寒都现出了挣扎的神情。轩辕狂的心情也紧张起来，暗道莫非那两只冰兽要恢复神智了吗？哦，老天保佑啊。1 6 K.手机站ap．16 他全神贯注之下，不自禁的就问身边的晚舟道：“师傅，你知道冰在吼什么吗？”

    晚舟哪知道冰在喊什么。不过看见轩辕狂那副模样，他不由觉得好笑，咳了两声。故作一本正经的道：“恩，冰大概是在喊。你们这些忘恩负义地王八羔子，人家救了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却不知恩图报，脑子里还转着那些龌龊不堪的念头想杀死人家，你们简直是太不应该了。简直是千夫所指人神共愤……”他不等说完，轩辕狂和殷劫就差点儿喷了，而倚白山溪非念等人也都怔怔的看着晚舟，怎也没想到这番话会从素来老成持重地他嘴里说出来。

    “啊，晚舟竟然也会说王八羔子这个词啊，可真是太新鲜了。”倚白呵呵的笑，而知悉内情地殷劫和轩辕狂却明白晚舟这是在指桑骂槐，表面上是翻译冰的话，实际上却在指责轩辕狂的行为。当下轩辕狂苦笑道：“师傅。不用这样吧，说不让说，难道想还不让想吗？”语罢还觉得不甘心。到底凑到晚舟耳边悄悄说了一句：“师傅，你刚才指桑骂槐的样子和言语真是太可爱了。害我的心又……”不等说完。他整个人就被晚舟拳轰飞出去。

    “哈哈哈，揍得好揍得好。对付这种色狼，就是要用非常手段，晚舟哥哥，再给他一拳，省地他总和你打情骂俏。”山溪使劲儿鼓着掌，大声道，结果同样挨了晚舟的一个爆栗，听他笑骂道：“什么打情骂俏，你这个小魔头不会用成语就别乱用，免得让人家误会。”说完，他看见轩辕狂“蹒跚”的走了过来，这才想起他刚刚耗尽了真元力，自己那一拳是不是打得太狠了，一时间又有些心疼，可又怕轩辕狂继续蹬鼻子上脸，因此踌躇不前。

    忽听前方的冰兽们纷纷发出一声尖锐长啸，最开始只是一只，接着两只，三只，最后所有的冰兽都齐齐仰天长啸，那声音惊天动地，吓得轩辕狂等人一个哆嗦，胆子小的独醒更是抱着头趴在了倚白的后面，还一个劲儿催促他变回原形，以更好的掩护自己。不过听了一会儿，轩辕狂和殷劫都惊喜的发现，冰兽们地目光不再呆滞，且越来越清明，雪和寒看着他们，目中已经露出了感激和羞愧之色，只不过他们还没有停止吼叫，使劲儿的仰着脖子，啸个不停。

    “这是干什么呢？我只听说过啸月之狼，莫非这些冰兽也有这个习性？不对啊，啸月之狼是看见了月亮才啸，这帮冰兽什么都看不见，啸个什么劲儿啊。”殷劫说完，轩辕狂又开始了他的奇思妙想：“恩，殷劫，说不定这帮子冰兽们是在利用啸声从体内往外排毒，排那种控制他们地毒素呢，你没看见他们每啸一会儿，眼神就清明几分吗？”他不等说完，独醒就长出了一口气道：“连这个你都能想出来，你这家伙实在太有才了。”

    又过了大概半刻钟，冰兽们停止了长啸，由冰雪寒三只冰兽带领着他们一起来到轩辕狂等人的面前，冰见轩辕狂在凝神戒备，连忙开口道：“好了轩辕，他们现在已经恢复了，已经不受人控制了，所以不会攻击咱们，刚刚我去愤怒地指责他们地时候，发现雪和寒似乎不再像最初那样无情，于是我就把我们结识和进入玄冰圈的经过告诉了他们，没想到雪和寒还有那些冰兽们听完，都感觉头痛欲裂，他们说他们身体里似乎有声音在控制着他们，告诉他们我说地一切都是假的，然后雪和寒就开始长啸，说也奇怪，他啸得的声音越大，体内的声音就越弱，所以到了后来，所有冰兽都开始吼叫，一直到那个声音彻底消失，他们的神智现在已经全部恢复了，你有什么疑问，可以问他们，或许他们知道一些有用的东西。”

    轩辕狂大喜道：“啊，果真如此可就太好了。冰，你这个家伙真是太够朋友了，走走走，咱们找个好地方，设个结界，一来大家都累得够呛，咱们好好休息一下，二来我要知道雪和寒还有这些冰兽都有什么样的经历，或许他们能提供一些很有用的讯息。”他说完，倚白立刻发挥贪吃本色，不住叫道：“没错没错，我们再让晚舟师傅烤几条鱼……”这回不等他说完，轩辕狂和山溪一人一脚，轻轻踢在他身上，同时暴吼道：“知道了，你这只贪吃的狐狸精，就忘不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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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七十一章：两大魔尊

﻿    与此同时，在玄冰圈一个不知名的所在，有一间小小的屋子。之前受了重伤的罗布魔尊和极光魔尊同时歪倒在椅子上，他们的身周散发着淡淡的一层魔气，在他们的身前，一个黑色的水晶球缓慢的转动着，水晶球中正是轩辕狂等人和那些冰兽，当冰兽们的仰天长啸停止之时，罗布魔尊终于再也撑不住了，一大口黑血吐了出来，他恶狠狠的道：“该死的，那只该死的冰兽，早知今日他坏我大事，当初就该将它杀死才对。”

    一旁的极光魔尊见同伴吐血，却丝毫不为所动，淡淡道：“我早说过那只冰兽已经达到了神级，而且意志力看起来也不弱，不是合适的儡仆人选，你偏偏不听，还说什么要送我一个神级的儡仆，结果怎么样？”一语未完，罗布魔尊已经气呼呼道：“你说什么呢，如果不是那只狐狸精带着那几个菜鸟来捣乱，救下了那只冰兽，那家伙现在早就变成儡仆，做我们最好的屠刀了。”他一拳捶上了桌子：“该死的，我就不应该这么着急的将这些冰兽放出去，谁想到他们竟然还保留着一丝灵智呢？”

    极光魔尊哼了一声道：“你现在才知道啊？我跟你说什么来着，不要小看这些冰兽们，他们的功力虽然相对于其他的冰兽来的高，但意志力也同样比其他冰兽坚定，你仓促气愤之下就把他们放了出去，早就应该想到现在的后果，如果是你全盛时期，用音功控制他们自然是轻而易举，.16 还这样的自负逞强，到底被反噬了吧？”他说完，罗布魔尊一张恐怖到了极点的面孔已经扭曲起来。他大声嚷道：“好，我无能。极光你不照样是被人家在胸口给轰了个大洞吗？而且轰你的人，你不是说肯定会魂飞魄散吗？结果你看看你看看，他不是好好在这里，呸，就会吹大气。”

    极光魔尊地表情也凝重起来。缓缓道：“的确，这是我的失算，奇怪啊，我当初地确是看到那人在挨了我的重击之后，魂魄已经化作金星散了开来。只不过我当时也是伤重无比，不得已只好立刻逃了回来，所以不知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他重新又活了过来。”他说完，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地道：“对了罗布。魂魄散后化作金星，我记得在这个宇宙中，似乎只有上神级别才能出现这等景象吧？难道说……难道说那个畏畏缩缩的家伙竟然是上神么？”

    罗布魔尊摇头道：“不对。上神怎么可能和你战成平手，叫我说。那个混蛋既然和那只狐狸精在一起。说不定也是千万年前的大神，只是为什么他看起来没有一点大神的风度呢？”他显然是一个不善于思考的人。问完了又极不耐烦地道：“行了行了，知道这些有个屁用，极光，现在我和你都伤的不轻，这么多天魔小阵和儡仆也没有解决掉那些家伙，咱们以后该怎么办？”

    极光魔尊目注着水晶球，恨恨道：“这一次我们可谓是损失惨重，丢掉了许多儡仆不说，两个魔女还都被击杀，媚女也死于非命，好几个小阵被破坏，辛苦攒了几年的高功力冰兽最终也没有控制住，咱们也受了重伤，我感觉，他们中可能有人通晓我们的天魔阵法，看来这大阵迟早要被破掉，但好在咱们还有那只冰兽，哼哼，只要控制住了他，带他去见二王爷，咱们就能将功赎罪，你要知道，把这个卧底安排在二王爷最头痛的那个对手身边，可是一招最厉害的暗棋啊。”

    罗布点头道：“话是这样没错，只不过咱们当初在大王的指示下，躲在这极北冰原千万年，花费了无数心血建成了玄冰圈和临川的老窝，就这样丢弃，也实在太可惜了。”他又站了起来，大叫道：“那只狐狸精也伤重不起，那个独醒也恢复了痴呆样子，不如我们联手出去，将他们全部杀死，不然我吞不下这口气，啊啊啊啊……”

    极光魔尊连忙阻止道：“冷静下来，你这个笨蛋，万一那个独醒重新恢复了功力怎么办？难道你还没发觉，他很有可能在生死关头就会恢复功力吗？何况那个狐狸精一旦死了，夜地会和咱们甘休吗？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存实力，我们这千万年来，皆因将光阴浪费在对儡仆地控制研究和精进完善上，导致自身的功力大降，现在想想，我们的做法可谓愚蠢之极，任何时候，人都是要靠自己地，其他的，谁都靠不住，我建议，让魔兵们将那些剩下地儡仆和还没有做成儡仆地冰兽们集中在一起，全部用最残忍的方式屠杀掉，恩，当着那些混蛋地面屠杀掉，最好连他们也一起灭了，哈哈哈……”他发出两声阴冷猖狂之极的恐怖笑声：“嘿嘿，到时候咱们送王爷和冰原上那些老家伙们一个人间地狱的大礼物，哈哈哈哈，我就不信等那些老家伙看到这些冰兽惨不忍睹的尸体后，他们还能不发疯，哈哈哈……”残酷之极的笑声在小屋里回荡，令远处的魔兵们都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而轩辕狂等人还浑不知极光魔尊和罗布魔尊已经做出了一个疯狂恐怖的决定，他们找到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架起了篝火，晚舟烤了些鱼给众人分食，轩辕狂便详细问起雪和寒他们的经历。然后他们才得知，这么多年来失陷在玄冰圈中的冰兽们有九成都做了魔尊的所谓儡仆，在清醒后，雪和寒曾亲眼看见过儡仆的制作过程，他们就是被那种要浇铸冰的东西浇铸了，从而彻底死去，靠着药物作用成为了可怕的失去意识的儡仆，不过这药物究竟是怎么个作用法，雪和寒却是完全不知了，但想来定是邪恶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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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七十二章：无解的念白之谜

﻿    轩辕狂听了这话，不由朝冰看了一眼，笑道：“冰老大你真是洪福齐天，若非山溪等人撞破了你成为儡仆的那个场地，你现在早就成为一具没有意识，对我们喊打喊杀的儡仆了。”他又转过头来问雪和寒道：“既然如此，为什么那些魔兵没有将你们变成儡仆呢？”说完雪就愤恨的哼了一声道：“别提了，这些年来，还有一些功力较高的冰兽一直被囚禁着，因为那两个混蛋魔尊也发觉儡仆虽然好用，可功力太过低微，真正碰上强敌，一倒就是一大片，有多少儡仆也不够用啊，所以他们还在进行另一项据说是比较高级的儡仆的研究，这些功力较高的冰兽一直被囚禁着，就是打算有一天用在这实验上，据那些魔兵在我们面前所说，似乎这个实验不用浇铸，因此不会将我们的意识完全消灭，而只是被控制，这样一来，功力自然高了许多，他说我们是第一批被用来当作活僵仆的冰兽，而且大概因为我和寒与冰有血缘关系，不知为什么，从醒来后，我们就发觉在那个魔尊的控制下，修为激增了许多，他说那是冰的功力，现在全部被分在了我们的身上，还说这是玄冰圈，是他的世界，完全由他主宰，再然后你们就全知道了，我们被一个声音控制着，做出了那些连我们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不过不知为什么，可能是他们的实验失败了，我们竟然被殷劫和冰先后唤醒了过来。”他一口气说完这些话，一摊手：“我所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其他的我也实在是不知道了。…Ａp．”

    殷劫点点头，看向轩辕狂道：“你怎么说？”轩辕狂皱着眉头。沉吟了半晌方道：“如今看来，事情大概都已经浮出水面了，那极光魔尊和罗布魔尊恐怕是因为重伤的关系。导致对雪和寒的控制力大幅度下降，否则依他们地无上修为。你和冰根本就不可能救出雪和寒，现在只剩下一件事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抓走念白呢？须知念白并不是什么出众的人，就是拼死抓走倚白和独醒，也不该抓走念白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晚舟对雪道：“你们有没有看见最开始和我们一起的那只冰兽，叫做念白地？”言罢，雪和寒对看了一眼，都摇摇头，他们接着又问其他的冰兽，将念白地人形和兽形都仔细的描述了一遍，当中忽然有一队冰兽期期艾艾道：“如果……如果是那样的人，我们……我们好像见过，只是见过一面。当时他似乎昏迷了，被几个魔兵拖着，我们听到那个魔兵说。说那个人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一个俘虏，要关进最严密高级的牢房里。还说。魔尊会亲自向他动手，就……就这些了。再就没有听到别地，毕竟那队人只是从我们的面前经过而已。”

    轩辕狂和殷劫看了一眼，忽听倚白道：“奇怪，魔尊亲自向念白动手？这根本没有必要吧，就算他们重伤，但和轩辕也一定可以战成一个平手，他们怎么可能对念白动手呢？还是说，念白是一只远古的神兽？哈哈哈，这更不可能了吧，他要是远古的神兽，怎会跟着修真者，怎会轻易就失陷在这玄冰圈里呢？呵呵……哈哈哈……”

    轩辕狂和殷劫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果念白真的这么重要，为什么之前那些魔尊们还任由他封闭自己呆在阵里呢？还是说，念白忽然恢复了人形，他们才认出念白的重要身份？但念白有什么重要身份吗？如果有的话，又会是什么？

    两人得不到答案，索性抛开这个疑问，轩辕狂闭目静思，在脑海里又把那域外天魔十阵复习了一遍，然后他站起身道：“好了，我们准备去找出总阵，彻底摧毁这一座邪恶的大天魔阵吧。”话音刚落，那些冰兽就一起惊呼起来，纷纷向冰雪寒投去哀求的目光，看地晚舟等人都是一头雾水，忽听雪和寒惊叫道：“什么？还有冰兽？靠，为什么不早说？”接着冰转过头来，急急对轩辕狂道：“现在还不能摧毁域外天魔阵，那些冰兽说，还有大概上千只没有变成儡仆的冰兽被关在大牢里，如果摧毁了，他们真的就是一点活地希望都没有了。”

    轩辕狂气得骂了一声，大吼道：“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早说，极光魔尊和罗布魔尊生性残忍，这域外天魔小阵挡不住我们，各个地方也被我们破坏的七七八八，他们又是重伤之躯，肯定会迁怒于那些冰兽，甚至他们会放弃这座天魔大阵，那么儡仆们和被囚禁地冰兽肯定会被杀害。”他一边叫一边在原地转圈，喃喃道：“会在哪里呢？哪里会是那个可怕地大牢呢？动作必须要快，否则就来不及了，该死的，到底哪里才会是屠场？”他忽然抬起头来，对雪和寒道：“事到如今，已经来不及推敲了，你们既然还保留了一点意识，那能不能带我们过去你们呆过地大牢，从那里很可能找到大屠场，快，我们必须要快知道吗？

    雪和寒都在冥思苦想，忽然冰兽群中一个怯生生的声音道：“我……我知道大牢的方向，我可以带你们过去，但是……但是你们真的会救那些冰兽吗？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救他们，冰兽们和你们又无亲无故。”一只个子矮小的冰兽越众而出，怯怯的看着轩辕狂等人，他大概是听多了贪婪的修真者的故事，所以对轩辕狂等人还免不了抱着一丝怀疑态度。

    轩辕狂真是气得要抓狂了，刚要赏那只迂腐的冰兽一巴掌，便听见晚舟的咳嗽声响起，吓得他连忙把暴怒的表情收回去，讪讪退在了一边，他知道，对冰兽进行心理教育这项工作，非自己这和蔼亲切的师傅莫属，他简直就是天生的具有亲和力，到现在为止，这亲和力给自己也不知添了多少的隐忧，山溪，倚白，冰雪寒，好在殷劫那家伙眼睛脱窗，被一个非念给迷住了，否则可以想象，自己的情敌队伍中肯定会再添一员强将，（梨花：拜托轩辕儿子，除了山溪之外，那些都是你的假想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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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七十三章：鼻子兽

﻿    “你可以问问冰雪寒，问问他们我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没错，我们来玄冰圈也是有目的的，可是我们只想要半截磷豹尾巴去救人，除此之外别无他求。“晚舟露出一贯温和的笑容，蹲在那只小冰兽身前，他的声音如春风一般和煦，一下子就让小冰兽安心了不少。晚舟见他眼里的戒备神色淡了许多，心中大定，继续再接再厉道：“至于我们为什么要救那些冰兽们，一是为了全朋友之义，冰雪寒都是我们的朋友，为了他们，我们也要尽力施为。二则，冰兽和人又有什么不同呢？佛家说众生平等，冰兽也好，人也好，修者也好，那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如果我们有能力去救那些生命，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残忍杀害呢？你说对不对？”

    其实晚舟的这番话，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但冰兽们都是敏感的动物，他很容易就分辨出来面前人说的话是出自真心还是假意。看着晚舟那双温润的眸子，小冰兽的戒心终于消除，大声道：“我认得路，我带你们回牢房。”他说完，晚舟就高兴的道：“那太好了，没想到你这个小东西个头不大，但是还有这一样本事。”话音刚落，轩辕狂就又觉得胃里冒酸水了，心想我如此的英明神武，也没听师傅夸过我一句，这个小冰兽有什么，他就毫不吝啬的送出这么夸张的赞美。

    因想到这里，便哼了一身道：“小东西，你可不要说大话哦，你真的认识路吗？要知道，这可是域外天魔阵。阵法随时变换着的，可能先前走过的一条路，回过头来就变成了另一条。…． n在这样复杂的情况下，你真地认识路吗？”这一回不等小冰兽回答。冰雪寒便忙不迭的道：“轩辕，你不要小瞧这只冰兽，他真的认识路，你要知道，他可是极北冰原只有极少数地鼻子兽。看见它的大鼻子了吗？那只大鼻子最是灵敏，一条路只要他走过一回，哪怕空气中一点味道都没有，可他就是有本事记住空气地那一点点味道差异，仍然能走回去，而且他可不像蚂蚁，被相同的味道一干扰，就走岔了，在鼻子兽的鼻子中。世界上是没有相同的两种味道的。哎呀我们跟着他走，肯定没错。”

    这番话说地有些糊涂，不过轩辕狂和殷劫却都听明白了。诧异的看向那只鼻子大大眼睛嘴巴小小的可爱冰兽，他们心里都惊讶于这小东西的厉害。却见鼻子兽从鼻子中冷冷哼出一声。然后昂首挺胸的走到最前面。晚舟轩辕狂等人都紧紧跟在他后面。

    路上，轩辕狂悄悄的问冰道：“极北冰原上这种鼻子兽多不多？偷偷抓一只当宠物的话。会不会被群殴啊。”原来他听说鼻子兽这项特殊的本事，不由起了贪心，暗道自己等人若带上这一只鼻子兽，岂不是方便太多，以后一旦有人被掳走，可以在第一时间就发现追回来呢。

    冰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意，失笑道：“我刚刚说过，鼻子兽在极北冰原上十分十分地稀少，比我们冰熊兽还要少许多，可能放眼整个冰原，也不过只有十几只而已，而且他们性烈如火，一旦到了最后关头，他们就会将自己的鼻子毁掉，就像麝如果被捉住或在死亡之前，会把自己的麝囊给咬破一般，这只鼻子兽失陷在此处，我想可能是因为魔尊不知道他地用处，否则哪会留他到现在啊，因此他一直抱有希望，才能保留着鼻子，在这关键时刻为我们引路。”

    轩辕狂“啊”了一声，心想完蛋了，这样还捉个鬼啊，就是捉来了，鼻子兽也不可能为自己工作，而且这么稀少的动物被自己等人捕猎了，只怕此刻浴血奋战才建立起来地光辉形象立刻就要蒙尘，最后说不准会变成兽兽喊打地过街老鼠。他思来想去，最后垂头丧气的叹了一声，不得不打消这个想法。

    冰笑道：“不过也不一定啊轩辕，鼻子兽这种动物，是最重视友情和恩情地，你现在就上去好好的笼络笼络那只鼻子兽，说不定他一高兴，会愿意和你们一起走呢，你们是极北冰原所有冰兽的大恩人，就算他跟你们走了，大家也不会瞧不起他的，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就去建立一下生死不渝的友情啊？”

    轩辕狂狠狠的看了几眼鼻子兽，最后垂下头来：“算了吧算了吧，看看他刚才的样子，没对我产生敌意就不错了，还生死不渝的友情呢，如果是我师傅，或许还有这个可能吧……”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就呆住了，然后大叫道：“不行，没错，我怎么忘了师傅的巨大魅力呢？不行不行，我可不能要这只鼻子兽，粘在师傅身边的苍蝇已经够多了，我再弄一只鼻子灵敏到我和师傅躲在哪里都能找得到的超级大苍蝇，哦，老天……”他以手抚额：“我这以后的日子，还能过吗？还有什么幸福可言啊。”

    冰呵呵笑道：“这个倒是一点也没有错的，鼻子兽只要是闻过的味道，都会记一辈子，他要找你和晚舟，只怕你们躲到地心里也能被他翻出来。”他又小心的看了轩辕狂一眼，迟疑的道：“有一句话，我一直想问，又不知道当不当说，轩辕，你和你师傅……似乎……似乎……嘿嘿……这个感情……那个……太……超出……嘿嘿……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轩辕狂白了他一眼，哼声道：“明白了。”然后他凑近冰的那只毛茸茸的耳朵：“我偷偷告诉你哦冰，我和师傅就如同你所说的那样，只不过现在还属于我单相思而已，不过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将师傅追到手的，嘿嘿。我轩辕狂可以不要任何东西，但是师傅，我却绝对绝对不能放弃。”他拍了拍冰的肩膀：“放心吧。”

    冰心里说我担心什么，又放心什么，那是你们师徒两个的事情，不过他还是点头道：“恩，轩辕，我对你是有信心的，晚舟那样好的人，又老实，只有你能保护他，你们两个简直就是天生的绝配啊。”冰这话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哪里知道却拍在了轩辕狂的心坎上，当时就令他狂喜难禁手舞足蹈。也是，到现在为止，唯有冰认为他和晚舟是绝配，可总算有一个目光如炬的人了，虽然这个人是冰兽，但那也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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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七十四章：圈套

﻿    就这样说着话，一路上几个人又破了几个小阵，轩辕狂皱眉道：“切，如果域外天魔阵就是这样的货色，倚白，你们当年也实在太差劲了吧？竟然被这种阵给困住，还弄得无数仙神形神俱灭。”不等说完，倚白冷笑一声，道：“你以为那域外天魔十阵就是这种货色？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个玄冰圈里的阵说的好听点就域外天魔小阵，若说的难听一些，那简直就是给你准备的练习阵法，还是那种蹩脚的阵法。”他说完，抬头向天出了一会儿神，方沉吟道：“恩，传说域外天魔中，极光魔尊和罗布魔尊功力虽高，但对阵法却不通之极，而且他们醉心于各种令人发指的试验，就像这种将冰兽变成儡仆之类的东西，也许当初，恩，我也只是猜测，也许当初极光魔尊和罗布魔尊之所以没有在域外天魔十阵中和九天诸界的仙神决战，就是秘密来到了这里，建设所谓的什么玄冰圈，彩虹风暴的，然后利用风暴和玄冰圈掠夺大量入妖的冰兽，轩辕，你没有发现吗？这极北冰原简直就是妖冰兽的大本营啊。”

    轩辕狂点头道：“难得狐狸精也能认真分析推论一番。而且这分析应该和事实十分接近，只是很奇怪，像极光和罗布这种人，他们应该绝不会置身于当初的决斗之外，而听你的叙述，域外天魔的魔尊似乎地位相当，谁也无法命令谁，那么到底是谁有那个本事，能让极光和罗布心甘情愿的来到极北冰原潜伏呢？而且这一潜伏就潜伏了千万年，期间那个性格看起来不是很好的罗布魔尊竟然还忍住了没去人间界大闹。”他忽然深深的看了倚白和独醒一眼，然后又看向殷劫山溪非念。最后目光停留在晚舟身上，良久才郑重道：“我有一种感觉，和域外天魔的大战。在我们这一界才是真正地决战，是所有势力的巅峰对决。”

    晚舟和殷劫等人都惊疑不定。暗道听轩辕狂的意思，似乎这魔尊们地上面，还有幕后主导者，天啊，那这个主导者的修为会高到什么地步。简直不可思议啊，晚舟心里充满了忧虑，但好战分子如非念，轩辕狂，山溪殷劫倚白等却都热血沸腾起来，轩辕狂更是挥臂高呼道：“哦哦哦，这是个属于我们地时代啊，未来注定要由我们主宰，哦哦哦。师傅，殷劫，非念。倚白，独醒。恩。山溪也勉强算上吧，我们要加紧修炼。要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成为所有人仰望瞩目的焦点，哦哦哦……”

    山溪鼻子都气歪了，心想轩辕狂这个混蛋，什么叫把我勉强算上，呸。他刚要出言讥讽，忽听前面一直不做声的鼻子兽大声道：“嘘，牢房到了，前面就是魔兵们守卫的地方。”不等说完，轩辕狂就冲到最前面，满不在乎地道：“切，嘘什么嘘啊，有魔兵我们就轰他个脑袋开花，反正极光和罗布那两个老东西也都自身难保，肯定不会管他们这些手下的死活的，此时不大开杀戒还待何时呢？”

    鼻子兽不吭声了，带着他们转过了一道冰壁，只见前面空空荡荡的，原本有密密麻麻魔兵守卫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他当时就愣了，急道：“咦，怎么都不见了？之前明明还有很多魔兵啊，怎么……怎么会……”话音未落，轩辕狂殷劫和晚舟已经齐齐变色，异口同声道：“不好，他们或许已经开始屠杀了。”殷劫催促鼻子兽道：“喂，小鼻子，你快点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

    “能。”鼻子兽斩钉截铁的点头，然后将鼻子朝天转了一圈，最后果断的认定了一个方向，沉声道：“你们和我来，他们在往北的地方。”说完就要往前跑，却被轩辕狂拽住了尾巴，听他沉声道：“你在后面指路就行，那些魔兵们未必就不会料到咱们能找到这里来，如果在必经的路上设下什么埋伏，你抵挡不了。”他说完，沉着地站到了鼻子兽的前方，和晚舟一起向北方奔去。

    一路飞奔，果然有几个粗糙的陷阱，不过当然瞒不过轩辕狂，他如今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了，破这些玩意儿简直就是举手之劳，不过也要感谢那些魔兵，他们因为布置这些陷阱而耽误了不少功夫，为轩辕狂等人赢得了宝贵时间，当他们赶到那个屠杀场地时候，便看见黑压压一片乌云般的冰兽，都木然站在场地正中央，两名魔兵远远地站着，一看见他们来，便高声喊道：“我们魔尊说了，让我们送你们一件大礼物，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将来大决战地时候再见，那时你们必然如同这些冰兽的下场。”

    随着他们地话音落下，一块遮天蔽地的巨石从场地上空缓缓降下，原来这块天花板一样的东西，竟然是被两片石壁托着的巨石，只要一按动机簧，石壁下降，这块巨石也就缓缓下降，只要落到地面上，毫无疑问，被禁锢在场地正中央的冰兽们，全部要被砸成肉酱。

    轩辕狂和殷劫晚舟非念倚白等人以及冰雪寒等所有的冰兽在同一时间内脸色剧变，这极光魔尊和罗布魔尊他太狠毒了，看起来是故意将他们引来，让他们被这一幕人间惨剧震撼，那种明知道结局却又无力挽回的无奈，足以打击到轩辕狂和殷劫这种骄傲人最致命的自信心。

    “他们……他们只是一群儡仆，即便……即便救了回来，也……也是行尸走肉，是不是？”轩辕狂喃喃出声，然后他听见殷劫没有半丝感情波动的声音：“你说的……没错，就算我们要去救他们，也救不了，那块巨石根本不是你我能够抗衡拒绝的。”

    “该死的极光和罗布，老子发誓，将来一定要把你们剥皮拆骨，敲髓抽筋，你们……给老子我等着。”轩辕狂全身颤抖，忽然仰天大吼，然后猛然向前冲了过去，空气中回荡着他的怒吼：“殷劫，你照顾好我师傅，他妈的我一定是疯了，明知道什么用都没有，可我就是没办法眼睁睁……他妈的……”最后一声怒吼发出，他已经闪电般冲到巨石下方，双手托住了那缓缓下落的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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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七十五章：众志成城

﻿    晚舟嘴角边露出一丝微笑，喃喃道：“这才是我的好徒弟，狂而不骄，败而不馁，重情重义，敢与天争。”话音落，两道身形同时拔地而起，他和殷劫一同出手，豪气冲天的啸声响彻于天地之间：“狂儿（轩辕），为师来了。（我来了。）

    山溪和倚白非念怔怔的看着，忽然山溪一跺脚，大声吼道：“不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妈的我绝不能让晚舟哥哥看扁了。”他说完，非念和倚白也吼道：“没错，我们不能给妖精界丢人，哼哼，如果连轩辕都比不上，岂不是白活了这许多年。”吼声落，又是三道人影向着那场地中央扑过去。

    冰雪寒以及那些冰兽都耸然动容，忽然冰大喊道：“冰兽兄弟们，我们是来干什么的？我们不就是来救同类的吗？如今连那几个修者都飞下去了，难道我们竟然退缩了吗？我们以后还怎么在这极北冰原上生活下去，就是死，也比活在这种阴影里好啊。”他说完，那些冰兽都齐声喊起来，所有的热血都沸腾了，大片冰兽如扑火的飞蛾般向场地中疾奔而去。当他们一起撑起那块巨石时，巨石竟然奇迹般的停顿了一下。

    两个本来远遁的魔兵被这一幕深深的震惊了，他们怎么也没料到，事情到最后竟然会成了这副样子。其中一个魔兵喃喃道：“可怕，太可怕了，这些人，这些兽疯了，他们……他们竟然想凭自己的力量去阻止那块巨石。他们……他们竟然不惜让自己给那些儡仆以及那少数的一些冰兽陪葬，天啊，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场地中央那些没有变成儡仆的冰兽也忽然扑了上去，共同撑起那块巨石。然而巨石实在太过巨大，那股超过万吨的力量无比地恐怖，虽然轩辕狂等人也尽了全力，但几人都是疲累之师，因此也只是阻止住巨石的下降。而无法将它抛出去，如此一来，耗到最后，他们仍不免要落得被压成肉饼的结局。

    就在这千钧一发地紧要关头，忽然在场外又有一条人影飞了过来，赫然竟是一直不敢过来拼死一搏的独醒，他大声叫道：“我……我懦弱了一辈子，就像一只蝼蚁般活着，可是……可是今天。就在今天，我要摆脱过去那个无能地我，晚舟。轩辕，你们都是我的见证。今天我也来尽我的一丝绵薄之力。纵死无悔，啊啊啊……”

    仰天长啸声中。轩辕狂腰间的荷包中忽然冲出一道黑金色的光芒，然后一个狂妄到了极点地声音道：“好，太好了，魔族的小子们，你们没让我老人家失望，轩辕娃娃，待本座助你一臂之力，不过话说回来，呸，轩辕你可真是个霉星衰星，我自从在你这荷包里待下来，就没消停过，如今更是倒了大霉，刚刚存够了化形而出的能量，就要为你贡献出来了，奶奶的跟着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这番前褒后贬的话听得所有人都直了眼睛，半晌，殷劫和轩辕狂才同时失声道：“血衣魔皇？天啊，小子拜见前辈。”当然，后一句话是殷劫说的，轩辕狂才不会对这个骂自己是灾星的老家伙有半点恭敬之心呢。然后倚白也红了脸道：“奶奶的真是流年不利，又让这老匹夫看见我吃瘪的样子了。”

    血衣魔皇出手，众人力量大增，那巨石竟然被一点点地抬了起来，但还不足以被抛出。就在此时，一阵大笑声忽然响起：“好啊魔皇，原来你也躲在轩辕的荷包中，看来今日注定是咱们魔族大出风头了。”随着话音落下，只见独醒的身上也发出道道金光，众人只觉身体似乎被一股尖锐之极地痛楚划过，然后那块天大的巨石竟猛然脱离出去，砸向了远远地空地中。

    谁也没有想到，事情到最后竟然会变成这样，他们竟然真地救了所有的冰兽，包括变成儡仆和没变成儡仆地冰兽，而且他们也都活着，完好的活着，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想到就是这双手，刚刚和两个功力高绝的魔神联手，将那样恐怖的巨石抛出，每个人心里都觉得沸腾了，再也无法保持那种视死如归式的平静，欢呼声响彻天地。

    “呸，两个孙子，哪里跑。”轩辕狂忽然大叫一声，流星般赶上那两个才反应过来想偷偷逃掉的魔兵，然后轰出两拳将他们揍昏，一手一个的提起，直飞了回来，将他们掼在地上，对晚舟道：“师傅，这两个魔兵说不准会知道儡仆的解救办法，等他们醒了，咱们好好的问一问，嘿嘿嘿……”他摩擦着拳头，发出令人汗毛直竖的恐怖笑声。

    那两个魔兵平时只知道极光和罗布魔尊的恐怖，他们对待敌人，那是从来不会手下留情的，此时再见到轩辕狂邪佞的笑容，只觉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想到魔尊平时的手段，只以为轩辕狂也要用同样的手段来报复他们，顿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之态，嗷嗷叫道：“快杀了我们吧，快杀了我们吧。”

    轩辕狂蹲下身子，挑高眉毛道：“恩，想死啊，那还不容易？咔嚓一下，脖子被扭断了，人就断气了对不对？只不过刚刚你们的样子不是很狂妄吗？不是等着看我们被那块巨石砸成肉饼吗？现在为何倒求起我们来了。”他指了指殷劫：“你们看清楚了，这位是魔族的皇子，你们域外天魔占领了他的魔界，他可是恨不得把你们的肉一块块割下来烤着吃哦，而且魔族的皇子，其冷酷残忍的心肠，纵然无法和你们的魔尊相比，大概也差不到哪里去吧？不然，你们试试他的手段如何？”

    殷劫气的直翻白眼，暗道轩辕这家伙太不讲究，能在非念面前把自己说的这么无情吗？那以后自己追非念，能那么容易到手吗？却听那两个魔兵吓得大叫道：“占领了魔界的魔兵和我们没有关系，不是我们占领的啊……”话音未落头上就被轩辕狂敲了一记，他恶狠狠的道：“连坐连坐，你们知不知道？哼哼，都是你们域外天魔搞的鬼，你们也就脱不了干系。如果老老实实说出儡仆的解救之法嘛，我还能做主饶你们一命，否则的话，哼哼，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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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七十六章：总阵中的雕像

﻿    那两个魔兵对看了一眼，心想魔尊们都走了，这里就剩下他们两个，就算说出儡仆的解救之道也没关系。因此立刻就道：“其实儡仆身上虽然被浇铸了这些儡油，但他们并没有死，只是灵魂被封入了儡油之中而已，只要过个几十年，没有新的儡油浇上去，这些儡油就会慢慢被他们的身体当作能量吸收掉，到那时，他们就可以完好的活过来了，我们这里的儡仆，都是每隔三十年就要浇一次儡油的。”

    轩辕狂和殷劫等人目瞪口呆，万万没料到事情竟是如此的容易，先前还以为这种滚烫东西浇上去，肯定一下子就把冰兽烫死了，元婴也肯定会被封住而亡，谁想到却是别有蹊径，原来解救方法如此的简单。轩辕狂看着那两个面色惊疑不定的魔兵，眼珠子一转，哼了一声道：“恩，虽然说这可能是什么解救办法，不过耗费的时间太长了，到时候一旦是你骗我们怎么办？”话音刚落，那两个魔兵就大喊冤枉，他又每人敲了一记，气道：“听我把话说完的，你们的耐性这么差，还当什么魔兵啊？现在你们告诉我，那两个魔尊为什么要抓走那只叫念白的冰兽，说了我就放了你们，哼哼，我不像你们那两个魔尊，出尔反尔就像家常便饭一样，我是绝对说得出做得到的。”

    那两个魔兵心想你刚刚还说只要说出了解救这些儡仆的办法就放我们走呢，结果还不是出尔反尔。不过嘴上可不敢这样说，一个魔兵战兢兢道：“大爷，不是我们不肯告诉你，.1 6也要把那只冰兽给抓回来，我们只是地位最低下的魔兵，你看看我们留在这里就该明白了。要是地位稍微高一些，哪能留在这里当这种差事啊。所以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啊。”

    轩辕狂仔细的看着那个魔兵，最后断定他没有说谎，他站了起来，一挥手道：“好了，大爷我说话算话。说放你们走就放你们走。”说完他一挥掌，将那两个魔兵击得飞上了天空，大喝一声道：“滚吧，别让我再见到你们。”

    冰不解地看着他，疑惑道：“那两个王八蛋差点就让我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为什么要放走他们呢？”说完轩辕狂嘿嘿笑道：“第一，当然是因为我是守承诺重信义的大丈夫了，第二么，反正那就是两只小虾米。实在不值得拿他们出气，留着他们到域外天魔中，替咱们修真界和妖界魔界扬扬名也好啊。”

    冰点了点头。他们所有冰兽的性命可以说都是轩辕狂救得，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接着轩辕狂看了一下四周围地地形。冷笑一声道：“两个老不死的魔尊都到了最后关头。还想摆我们一道呢，殷劫。我们跳下去，如果我记得不错地话，这场地下方应该就是总阵的枢纽所在地了，咱们彻底破坏掉这座大阵。”语罢殷劫懊恼道：“是了，刚刚不应该放走那两个魔兵，不然让他们引路，岂不能减少许多危险？”

    轩辕狂道：“可如果进入了总阵，他们想捣鬼的话，也是很容易啊，我就是怕着了他们的道儿，才把他们放走，走吧，这里只剩下那些控制阵法的机关，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地。”话音刚落，见偌大一个场地忽然吱呀呀从中间裂出了一个大缝隙，轩辕狂等人和那些冰兽一起掉了进去。

    果然下面是一个漆黑不见五指的地方，晚舟连忙念动咒语，将战甲上明珠的封印解开，接着这座地宫内大放光明，只见几百种或硕大或细小的机簧在那里吱吱转动着。显然就是这些东西在控制着这座玄冰圈的阵法。

    轩辕狂眉头一皱，发出一缕掌风击向其中一个风车般转动不休的机簧，只听“咚”的一声，那风车便粉碎了。不过却没有什么毒箭毒气射出来，几个人施展拳脚一通狂砸，不多时这地宫里的几百个机簧就全部报废了。然后轩辕狂冷静道：“好了，玄冰圈的域外天魔阵大概已经破坏殆尽，我们快退出去吧，根据一些里地经验，通常这总阵毁了之后，如果再在这里得意一会儿，只怕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地宫内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冷笑道：“放心吧，就凭那两个魔尊的猪脑子，只不过会折磨人和弄一些污七八糟地所谓实验罢了，如果他们能想到这一层，你们也就不会轻易的便进来这里了。”

    轩辕狂和晚舟等人都是大惊，他们在这里狂砸了一番，就没发现这里还有个人，当下细细寻找了一遍，忽见角落中蹲着一座域外天魔形状地雕像，几人相顾骇然，暗道莫非刚刚地话就是这座雕像发出来的吗？可是雕像怎可能会说话？

    正疑惑间，便听那个声音又响起道：“你们不用猜了，我就是这座雕像，当初因为直言进谏，说地话不合那两个魔尊的意，就被他们封在这座雕像里，到底过去了多少时光，我早就不记得了，只是我一个快要接近魔尊修为的大残血堂主，支持到现在，元气也不过剩下了一成，由这个可以推算出，外界大概已经过了千万年的时光吧，呵呵，我竟然还没有疯掉，这可真是一个奇迹啊。”

    轩辕狂与晚舟等人听得毛骨悚然，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个老人难道是域外天魔吗？应该是的，否则哪里谈得上对极光和罗布魔尊直言进谏呢？可是……这也太可怕了，罗布和极光魔尊竟然……竟然将这个老人封在了一座雕像里，就这么让他过了千万年的时光，对同类他们竟然也可以下得了这个黑手，实在是让人无法相信。

    轩辕狂想了想，眼珠子再转了转，一脸大义凛然的上前，义愤填膺的道：“那两个魔尊实在太过分了，老人家，有没有能够救你出来的办法呢？你放心，我们虽然不是域外天魔，但只要你不对我们动坏心，我们也不可能加害于你。”说完却半晌没听到声音，正当他以为那个老人不会再说话了的时候，却听到一声悠悠的叹息：“唉，到最后竟然是要让敌人把我放出来，真是一大悲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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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七十七章：域外天魔的来历

﻿    轩辕狂心里迅速的扒拉开了小算盘，这个老头既然是从一开始就跟着极光魔尊和罗布魔尊来这玄冰圈的，那一切秘密他都应该了解，自己等人正好从他嘴里把所有问题的答案都给套出来，然后么，嘿嘿，看看这老头的心性怎么样，如果是那种奸邪狡猾之辈，就趁师傅不注意，暗暗结果了他就完了。

    他正得意的想着，忽听那老者道：“在这雕像的头上，有一个蓝色的水滴状封印，你只要将那封印取下来，我就可恢复自由了。你们放心，我在这里呆了千万年的时光，元气早已耗尽，对你们再也造不成伤害了，唉，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来趟这趟浑水，等到出去后，我就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中去，再也不敢妄起贪念了。”

    轩辕狂弯下腰，一眼便看到了那雕像的额头上果然有一滴水滴状的封印，他默运真元力，手指射出一道金光，将那枚水滴击落，立刻，整座雕像开始崩塌，接着，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人显现出原形来，他在地上弯腰咳嗽了许久，才慢慢的直起身，抬头眯起眼睛打量起晚舟等人来。

    “好了老人家，这里不是说话之所，我们去外面吧。”轩辕狂提出邀请，却见那个老人诧异道：“你难道不知那水滴是什么东西吗？你……你不要它？”他说完，轩辕狂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被自己随手扔在地上的水滴，诧异道：“我干什么要要它啊？难道它还是什么宝贝不成？”

    老者默然看了轩辕狂一会儿，忽然道：“罢了，这是天意，我们走吧。小伙子，你果真是个福星啊，我看你的身上有宝光时隐时现。可见定是身带重宝，应该是个识货之人。但你竟然不认得这件东西，这是你的福气啊，否则宝物虽好，却能带来杀身之祸。”他说完，又咳了两声。竟然弹出一缕指风，将那枚小小水滴给击碎了。

    这老人说的话着实奇怪，大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忽然晚舟惊叫了一声，道：“啊，那个……刚刚地那个，莫非就是……就是一方天地吗？”他见轩辕狂和殷劫的目光都看向自己，于是解释道：“相传功力到了大神或大魔级的人，可以用自己地无上神通祭炼出另一方天地。在那方天地中，主人就是一切的规则，那方天地会跟着主人地心意而随意改造。而这种天地通常就会被做成水滴的形状，当然。我这也只是听长辈们偶尔闲谈说起过。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老者微笑道：“不错，那就是一方天地。”他本以为轩辕狂会露出后悔不迭的表情。谁知那家伙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嘟囔道：“什么了，原来就是这么个东西啊，师傅你不用可惜，等我到了神级，亲自祭炼出一方你最满意的天地，然后我们就可以到那里去消暑渡假……”一语未完，晚舟狠狠咳嗽了两声，拂袖而去。

    老者蒙了，他还从未见过这样奇怪的人，这种至宝乃可遇而不可求之物，他不贪图也就罢了，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等自己炼到神级，亲自祭炼一方天地，可真是狂的可以，要知道，即便已经到了仙帝的级别，想突破仙境到达神境，那也是十分困难的，否则那些仙人们早就成神了，哪还可能在仙界一呆就是成千上万年呢？他又看了看轩辕狂和晚舟，想起之前轩辕狂的话，心里猛然明了，暗道看起来这小子竟然对他的师傅怀有异样心思，真是奇怪啊，这家伙看起来修为可比他师傅高太多了，恩，看着似乎已经进入仙境，到仙界找哪个仙子不比那青年强啊，何苦非要眷恋这么一个只能算得上清秀的男子呢，而且似乎还颇为怕他。

    原来域外天魔们都是本性十分凉薄之辈，在他们当中，很少有什么真情产生，一切都是以利益为上，那个夜地魔尊之所以对倚白念念不忘，以至于极光和罗布魔尊都不敢对倚白下杀手，也并不是他对倚白一往情深，而是倚白的美貌实在是快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夜地魔尊从他之后，再没遇见过能比得上他地人，因此始终对他还是抱着要得到的心思。

    那老者虽然不理解轩辕狂对晚舟的感情，但是这是别人家地事，他也不愿意多过问，现在只盼着轩辕狂问完了他想问的事，能放自己离去，自己地故乡虽然比不上这个宇宙富饶美丽，但那好歹是自己地家，有亲人朋友，不会存在着这些杀戮争斗，经过了千万年的时光，他已经万念俱灰，再不复之前地雄心壮志了。

    经过老者的讲述，轩辕狂等人才明白，原来域外天魔们乃是来自另外一个宇宙的生物，就是俗话说的天外有天，而他们也不是以魔尊为最高领袖，在十二位魔尊上面，还有两位神秘的至尊王爷，就是这两位强大的至尊，当日打通了两个宇宙间的通道，让域外天魔得以大举入侵九天诸界，可是包括域外天魔们的魔尊在内，谁也没有见过至尊的真面目，他们常年将真面目隐藏在缭绕的雾气当中，没人能看透。千万年前，域外天魔们的血腥手段引起九天诸界仙神们不计性命后果的抵抗，最后损失惨重，不得不退守十个死星摆下域外天魔十大阵，当时那两个至尊似乎就预料到了战果，而秘密将罗布和极光派来了极北冰原，给了他们大量的宝物让他们吸引冰兽，进行所谓儡仆的试验，等待至尊王爷的召唤，并让他们两个阵法白痴同时苦练阵法，还把这个叫班弄的老者请来教导他们，结果极光和罗布脾气暴躁，对阵法又实在没有天分，一个不算很复杂的阵法却屡屡出错，这班弄极度不耐烦之下不过在嘴上咕哝了一句：“都学了几十遍了，怎么还是这样？”便惹怒了那两位魔尊，将他封印进一座雕像中，为了怕他逃脱，竟不惜动用了那个水滴天地做封印物，班弄知道，自己心慈手软，早已为至尊不喜，又怎会在乎自己的死活，只是他怎也没想到，在这座雕像里，竟然一呆就呆了千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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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七十八章：名声响亮的倚白

﻿    轩辕狂等人都点点头，万没料到域外天魔原来是这样的来历。轩辕狂便问道：“老人家，那这玄冰圈和临川的彩虹风暴还有那个朝霞雾是怎么回事？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说完班弄点头道：“临川是极光魔尊的地盘，玄冰圈是罗布魔尊的地盘，两地是极北冰原最富饶，宝物最多之地，只是玄冰髓这样至宝，在这两个地方深达千米的地下，就随处可见了，那个时候极北冰原上还没有这么多冰兽，是后来经过域外天魔大战，仙神以及修真者锐减，来捕猎极北冰原的冰兽的人少了，它们才得以代代繁衍壮大，极光和罗布在这方面还是很聪明的，他们知道一旦抓太多的冰兽，会引起冰兽们的恐慌，很有可能会逼他们搬离极北冰原，因此就下大力气创造了所谓的彩虹风暴和玄冰圈，在风暴中失踪几百只冰兽实在是微不足道，而玄冰圈则以宝物来吸引冰兽们，他们也明白，如果在一个地方大量掳走冰兽们，即便有再大的诱惑，也会吓得冰兽驻足不前，因此，彩虹风暴，朝霞雾，玄冰圈这三个地方三样物事，每隔千年都会掳走极北冰原上十分之一的修炼有成的冰兽，却始终没有引起大家的怀疑，只不过极光和罗布都是极懒惰的人，而且热衷于试验，所以根本不亲自去挑选俘虏冰兽，也就导致了这里的冰兽素质良莠不齐，反正不过是制作儡仆，高深修为的冰兽还不适合在试用阶段浪费。”

    殷劫哼了一声道：“没想到这两个家伙还挺懂得抓住冰兽们心理的，怪不得都千万年了，冰兽们虽然知道有危险，仍然前赴后继的往这个圈套里钻。…．1 ”说完。那老者叹了一声道：“极北冰原的迷就是这些，我已经都说完了，我看你们几个。似乎还是守诚信地人，不过我们始终是对立的。要杀要放，就随你们了。”

    晚舟笑道：“老人家说哪里话，我们答应了你，自然就不会反悔，只是我还有一点要请教。这些儡仆们果然是不用浇铸那些儡油后，过几十年便能恢复过来吗？”原来他生怕那两个魔兵是骗自己这方的人，因此向这看起来还可靠一些地老人求证。

    老人摇头道：“我不到几年便遭囚禁，对这个他们口中说的儡仆和那儡油实在不了解，因此不敢妄下断言。但是儡仆们没有了极光和罗布在他们脑里控制地话，的确不会去危害别人，这点请放心吧。”

    晚舟松了口气，轩辕狂又连忙问道：“你知不知道那两个魔尊为何要掳走念白，就是一只化成*人形的冰兽。之前他是在修真界，后来才又返回玄冰圈的冰兽，那极光和罗布魔尊宁可舍了倚白。也要将他掳走，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那老者摇头道：“这应该都是我封印之后发生的事情了。因此实在不知。”然后他动容道：“倚白？可是夜地魔尊当日地……”他说到这里。便住口不说，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也都哼哼着敷衍了过去。谁知这域外天魔一族，对美丽事物实在太过执着，那班弄老头还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呢，却在沉默半晌又忍不住道：“当日我闻说有一只叫做倚白的狐狸精，夜地魔尊将他视为珍宝，容貌可说是冠绝古今艳惊天下，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让老朽看一眼。”

    原来倚白随众人一起去顶巨石时，就恢复了他庞大的原形，为的是力气大一些，因此老者到现在才知道倚白竟然在此处。他左右张望着，最后目光停留在那只小山般大，直翻白眼的大狐狸身上，眼中泛出渴望的光芒。

    轩辕狂和殷劫等真的是对这老头无语了。轩辕狂道：“两个要求，如果你能满足我，就让这狐狸精变回原形给你瞧瞧。”他说完见班弄忙不迭的点头，心里不由得又翻了个白眼，竖起一根手指道：“第一，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域外天魔和我们地语言是相通的呢？第二，你不是擅长阵法吗？我正好也记住了一些域外天魔阵，我要你给我好好的解释一些疑惑。”

    班弄道：“语言为何相通，我也不明白，我自出生起就是用这语言说话交流了，至于教你阵法，这个，你们别说是我教得就行，否则天地之大，哪里还有我班弄地容身之处呢？”话音刚落，轩辕狂就点头道：“这个你放心，我们是很讲究保密原则的，倚白之前拼死得到了域外天魔十阵地竹简，到时候我就算会破阵，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了，保准不会连累你。”

    班弄这才放下心来，却又期期艾艾地道：“既如此，那行，不过，不过，能不能……能不能先让我……先让我见见天下闻名的倚白地……真……真面目……”不等说完，大白狐狸一个高儿跳了起来，吼道：“死老头为老不尊，一心想着看我长什么样子，呸，我长成什么样儿关你什么事？”

    班弄不以为然道：“狐狸精大人此言差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老朽也不是觊觎贪图你的美貌，只是想看看你是否如传说中那么美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而已，能让夜地魔尊念念不忘的人，我想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样子嘛。”说完，轩辕狂也极力帮着说话，倚白最后无奈，只好将身子一滚一抖，以表达自己的强烈不满，不过滚过抖过之后，一个俊美无比的人儿便显现在众人面前。

    班弄呆呆的看着倚白，过了好长时间也没挪开目光，直到狐狸精含怒叱道：“看够了没有？用不用本狐狸精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凑近我的脸好好看看？”吼完，那老者才回过神来，喃喃道：“难怪，难怪夜地魔尊自从和你在一起后，便看什么美人都如粪土，果然是艳绝天下，老朽今日算是开了眼，就算死也不后悔了。”不等说完，狐狸精已经气得暴跳如雷，大叫道：“我和夜地不共戴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什么叫自从和我在一起，呸呸呸，你少在那里给我胡乱说话，当心我把你的舌头给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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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七十九章：班弄的大礼

﻿    轩辕狂殷劫山溪晚舟非念一起扭头去看倚白，面上都微微的露出了惊讶之色，心里暗道：“至于吗？就这个样子，虽然是极美，但也不至于把一个老头子都迷得神魂颠倒的地步吧？他们只因和倚白朝夕相处，所以已经对他的美貌习惯成自然，故十分不理解班弄的心情。

    班弄欣慰道：“我如今算是知道了，何谓世间至美。”他看向轩辕狂：“好了，你跟我来密室，我会教你这些域外天魔阵法，不过你可要谨记承诺，千万莫要说是我教你的。”说完，轩辕狂点头答应。

    这一教就教了两个多月，等到轩辕狂终于能够将那些域外天魔阵融会贯通之后，他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心说太好了，以后终于再也不用怕那些域外天魔阵法了，不如等寻到磷豹尾后，就去那些死星上的域外天魔阵遗址试试，为将来做准备，嘿嘿。一边想着，一边来到外边，暗道那些冰兽们应该已经回去了吧，但师傅却一定是会等着自己的，想到这里，心里只觉宛如吃了个甜瓜般，一直甜到了心里。

    谁知等到出来了一看，不但晚舟等人等在那里，就连那些冰兽，也仍然是之前那黑压压的一大片，大家竟然都没有离开。

    班弄看了一眼声势浩大的冰兽群，咳了两声道：“轩辕，我现在是看清楚魔尊们的本质了，我不想再打仗，破坏别人的安宁生活，所以我要回去我的故乡了，虽然那些阵法我已经详细的教过你，不过你要切记。阵法这东西，妙就妙在它是可以千变万化的，所以将来一旦进入域外天魔阵。定要学着随机应变融会贯通，千万不要以为自己就是万能了。莽撞地乱闯，记住了吗？”

    轩辕狂点头道：“你放心，我是很爱惜我自己的生命的，只不过你现在功力尽失，要怎么回去？用不用我帮帮你？”话音刚落。班弄就忍不住笑道：“你这个小滑头，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地什么主意吗？你想到我们的宇宙去看看，想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到我们那里去，到时候一旦你们不是魔尊或者至尊地对手，就带着一些人打到我的故乡，端魔尊们的老巢对吧？”

    轩辕狂被揭穿了心事，可脸上却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的表情，大大咧咧道：“老头，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怎么能如此猜测善良纯洁地我呢？你要知道，我可是真心诚意的为了帮你啊……”不等说完，班弄就截住了他的话道：“行了。打住，打住吧。别说的和真的一样。哼哼，我还不知道你。在最开始，你根本就是对我这老头子动了杀机的，若非是你那师傅重信守诺，心地善良，后来又见我是真的在教你阵法，没有弄鬼，我才不相信你会如此轻易的放了我。”

    “死老鬼，既然看的这么透彻，那我就不留你了，滚吧。”轩辕狂一声大吼，班弄嘿嘿一笑，自言自语道：“轩辕，我是马上就要回去了，看在你这两个月对我动不动就恶言相向，还叫我死老鬼地份儿上，我临走前送你一个大礼。”他说完，猛然退了几步，身上冒出一股烟雾，然后烟雾中传来一声响彻天地的吼叫声：“轩辕，那我就回去了，等到你打败魔尊至尊的时候，我一定会兑现承诺，把我孙女儿嫁给你，所以你就放心好了。”话音落，烟雾散去，却已看不见班弄地身形。

    原本闹哄哄的小声议论着地冰兽们，顿时鸦雀无声。殷劫倚白非念山溪独醒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轩辕狂，而晚舟更是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徒弟，等到反应过来班弄话中地意思后，他眼底里有一丝怒气闪过，不过稍纵即逝。

    轩辕狂险些一口血喷出来，徒劳的望着那片散去的烟雾跳着脚，一边大吼道：“班弄你这个老不死的，奶奶的小爷就不该放了你，应该将你碎尸万段，啊啊啊啊……”他真的是要气疯了，如果班弄现在还滞留在这里，毫无疑问的会被轩辕狂的眼光给撕碎成千万片。

    非念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听见这话，不由得打了一个悠长的口哨，呵呵笑道：“别啊轩辕，人家老头都说了，等你打败魔尊和至尊后，就把孙女儿嫁你，这是多么大度的好意啊，你怎能还对人家喊打喊杀呢？如果让你未来的娘子知道了，你就不怕她一气之下，因爱生恨找你报仇吗？”

    而对这件事，反应最高兴的则非山溪莫属了，他跳着高儿道：“晚舟哥哥你听见了吗？轩辕大哥要娶别的女人了，啊，那个女人一定是美若天仙，恩，最起码也要比倚白美丽，否则轩辕大哥怎么会看上眼呢，哎呀呀轩辕大哥，你可真是艳福齐天啊。”他故意加重了艳福齐天四个字，对轩辕狂的称呼也由直呼其名变成了轩辕大哥。

    再被这些家伙们一搅和，轩辕狂真的是肺都气炸了，山溪如此奚落他还有情可原，最可恨的是那个非念，他心说鲤鱼精你到底是谁的兄弟啊？竟然帮着别人来对付我，不可原谅，绝对的不可原谅，啊啊啊啊，你给我等着吧，我要不把你打包送给殷劫，就算我轩辕狂无能，啊，真是气死我了，不行，不能让师傅误会我，绝对不能让那个该死的老头子得逞。

    他想到这里，便急忙奔过去，拉住面若寒霜的晚舟的手道：“师傅，你……你千万不要听那个死老头子瞎说，我连他有几个孙女都不知道，我……我没有说过那些话啊，师傅你要相信我。”他一边解释，一边在心里大叫糟糕不好，心想师傅的脸色不太好看，我这回真的是惨了。

    却听山溪阴阳怪气的道：“轩辕大哥，你也不要太贪心了，人家老头有几个孙女关你什么事儿啊，把一个嫁你就不错了，你还想娶几个，太花心可是会遭天谴的哦。”不等说完，轩辕狂已经怒吼道：“给我闭嘴，不然我现在就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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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八十章：意外之喜

﻿    晚舟冷冷道：“该闭嘴的是你，哼哼，你虽然是我的徒弟，但也只是徒弟而已，对你的私生活，我不想干涉，将来你要娶谁，和我都没有关系，如果还记得我是你师傅，就给我发个贴子，邀我去喝杯喜酒，这便是你孝顺了。”

    轩辕狂现在真是明白“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等古语的意思了，他又急又气，偏偏殷劫倚白独醒等人在平时都吃过轩辕狂口头上的亏，趁此机会纷纷开始报起一箭之仇来，都呵呵笑着打趣，只把轩辕狂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就差没擎出晚狂剑来横扫这帮子乌鸦嘴了。

    “好了好了，轩辕你不用这个样子，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行得正做得正，晚舟先生自然是知道的，你若急着辩白，倒像是你真的心虚了似的。现在我们应该去寻找有尾磷豹了，等到寻完磷豹，就要离开极北冰原，要做的事情多着呢。”殷劫一本正经的道，却还是摆了轩辕狂一道。

    轩辕狂恨恨的盯着他，心里狂叫道：等着，你们这些死乌鸦嘴都给我等着吧，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哼哼。不过想归想，此时倒的确不是置气的时候，因此他冷哼一声，恢复了之前的沉静，点头道：“好吧，冰雪寒在哪里？我们实践了诺言，救出了冰熊兽们，还附带救出了这许多冰兽，他们总该带咱们去找有尾磷豹了吧？”

    冰雪寒三只冰熊兽连忙越众而出，冰呵呵笑道：“轩辕你放心吧，我们绝不会食言的。…． n”话音未落，冰兽群中忽然响起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请问……请问英雄恩人们……为什么……为什么要找有尾磷豹呢？”

    轩辕狂等人转过身去，只见一只不大的磷豹从冰兽群中摇摇晃晃走出来。他还是本来面目，不是儡仆的形状，这令轩辕狂晚舟冰雪寒等都十分吃惊。因为他们知道，只有修为高深地冰兽才会被留下来用作更高一级的试验。而这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磷豹，怎么也无法让人将他和修为高深四个字联系起来。

    “英雄恩人们，你们……你们找有尾磷豹有什么事情吗？”小磷豹又认真地问了一句。

    晚舟忍不住笑了，他一向喜欢可爱的小动物，于是蹲下来摸摸小磷豹地头。对他道：“恩，我们找有尾磷豹，是想要一小截他的尾巴去救人，怎么，你知道什么地方有有尾磷豹吗？”

    小磷豹偏着头道：“恩，一小截尾巴，这其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语未完，轩辕狂等人险些栽倒，山溪忍不住冷笑道：“小东西你好大的口气。竟然敢说有尾磷豹的尾巴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知道有尾磷豹的尾巴多难得吗？”

    小磷豹仍然认真地点头道：“是啊，有尾磷豹的尾巴是十分难得的啊。因为磷豹修炼到了长出尾巴的境界后，那基本上就是上神级别了。尾巴是他们尊严与地位的象征。所以他们宁可丢掉性命也不会丢掉尾巴的，想得到他们的尾巴。就必须要先杀死他，但能杀死他们的人几乎没有……”

    “停。”倚白竖起一根手指，然后以手抚额道：“小家伙你说的我头都晕了，能不能直接告诉我们，有尾磷豹在哪里，你说这些是什么目地？老天，简简单单两句话就可以了。”

    小磷豹眨着大眼睛，不满道：“狐狸精前辈你太没有耐心了，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有尾磷豹的尾巴难得的真正原因，其实他地尾巴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说完，轩辕狂殷劫等人都翻了个白眼，暗道这小子纯心气人呢是吧，这种原因我们用地着你告诉吗？谁知小磷豹地下一句话，却让他们都大吃了一惊。

    “恩，不过如果你们真的需要，我就带你们去吧，我让祖爷爷割一段尾巴给你们，反正他地尾巴很长很长，少一段也没关系，而且以后还能长的出来，而且他是为了感谢你们救了我才给你们尾巴的，这于他的地位和尊严应该没有损害，没错，就这么办。”小磷豹说完，抬起前爪子握成了小拳头，然后一甩头道：“好了，英雄恩人们，你们跟我走吧。”

    这真是意外之喜，轩辕狂晚舟等人再料不到，事情竟然会出现这样的转机，本来轩辕狂打算出去后炼一炉迦罗丹，让独醒恢复记忆，成为一大战力，再让倚白好好休息一番，最起码也得恢复一半功力，然后再去找有尾磷豹先礼后兵，想也知道，礼肯定是不成的，必须要动用武力强抢了，谁知被这小磷豹一说，这礼和兵竟然都不用了。

    众人反应不过来，还呆呆的站在原地，小磷豹走了一段路，回头看他们还愣在那里，不由的疑惑道：“英雄恩人们，你们怎么了？你们不是要磷豹的尾巴吗？还是说，你们其实不是要磷豹的尾巴啊？”

    “不不不，我们当然是要磷豹尾巴的。”轩辕狂反应上来，连忙跟了上去，挠挠头道：“小家伙，你……你再说一遍，我怀疑是我听错了。”说完，冰雪寒和其他冰兽都善意的哄笑起来，小磷豹也笑道：“什么听错了，你没有听错，我是我祖爷爷的第二十八代玄孙，是我祖爷爷最宠爱的孙子，因为偷偷跑出家来到玄冰圈，结果被抓了进来，算一算，我都几百年没有回过家了，为了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我会去求祖爷爷给你们一截尾巴的，不然的话，即使你们的功力很高，也得不到祖爷爷的尾巴，我们的家族很厉害哦，神级的高手就有好几个，大家虽然没有长出尾巴，但都肯为了祖爷爷拼命，而且祖爷爷的朋友们都是大家族，一家受害，全民支持，只不过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祖爷爷他们从来不出临川腹地，所以他们才没有出来救我了，现在你们救了我出去，祖爷爷他们一定很高兴，会赠给你们尾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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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八十一章：磷豹赐尾

﻿    这一回事情总算清楚了，冰兽们都叫道：“没错，你们是我们的大恩人，我们愿与恩人们同去，求有尾磷豹让出一截尾巴来。”一时间群情激涌，大群冰兽们立刻簇拥着轩辕狂等人，向着临川而来。在他们后面，是更大的一群没有感情如行尸走肉般的儡仆。

    “恩，我呢，很感谢大家的盛情厚意。”轩辕狂升到空中，高声的叫：“但是，在我们出发之前，这玄冰圈里的诸多宝物绝不能浪费了，现在阵法已经被彻底破坏，宝物再不会出现长脚跑掉的现象。所以我宣布，大家立刻出发前往各处寻找那些重宝，当然，我和师傅以及朋友们也会参加，事先说明，我们都是很小气的人，如果看见了宝物，是绝对不会相让的哦。”

    底下欢声雷动，还不等轩辕狂再说第二句话，冰兽们便一窝蜂的散去了，一下子把轩辕狂给晾在了那里，气得他目瞪口呆，然后恨恨的降落下来，咕哝道：“这群家伙真是太势力了，一听说找宝物，便都成了这副样子，哼哼，也不想想是谁把这阵法给破坏了的，连声感谢都没有。”

    殷劫呵呵笑道：“行了，快走吧，难道你还认为那些家伙们会寻到宝物双手捧到你面前吗？这玄冰圈里全都是至阴的宝物，若能寻得几样，将来说不准会有大用处。”他说完，轩辕狂就嘿嘿笑道：“不用着急，我这人是天生的福星，和宝物绝对有缘，不信咱们就走着瞧吧。…Ａp．”

    倚白冷笑一声道：“没错啊，是天生的福星。也是天生的衰神，不是没见过倒霉的，就没见过你这样倒霉地。跟着你，好事儿过后就是天大的坏事儿。这一次受了重伤，下一次再摊上什么事情，不知道老命是不是都会丢掉。”他叹着气，摇头晃脑的样子将众人都逗乐了，轩辕狂气地啐了一口道：“狐狸精你少在那里诽谤造谣。哼哼，我们的霉运已经走到头了，下面就是时来运转。”他上去挽住晚舟地胳膊：“走吧师傅，你还没和我一起寻过宝呢，我告诉你啊，我的寻宝本领，那是任谁都望尘莫及的啊，我……”

    声音戛然而止，晚舟怒瞪了他一眼。断然抽出胳膊，和山溪走在了一起，把轩辕狂给晾在了后面。

    殷劫非念等人看着轩辕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的表情。都忍不住暗暗好笑。只不过他们也不得不佩服轩辕狂和宝物地缘分，就如同他所说。果然时来运转了。看着一条条粗大的玄冰髓，一块块闪烁着寒光的玄金铁都流水般入了他的荷包。一朵朵冰原茶花源源不绝的被他采摘下来，只把这些人嫉妒的，眼睛都快要发红了。一通掠夺下来，玄冰圈里的宝物几乎都被找光了，还有灵识的冰兽们个个满载而归。大家一直找了三天，最后实在再找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才罢休，簇拥着轩辕狂等人向着临川而来。

    临川距离玄冰圈大概有几百里地路，好在大家都是灵兽，在冰面上一阵飞奔，不到一天工夫便到达了临川。远远的便看见一群磷豹在那里守卫着，见这么一大队人马过来，都吓得站立起来。那只小磷豹连忙越众而出，高声道：“我是小灰，你们快去通报我祖爷爷，就说小灰回来了。”

    小灰说的没错，他地确算是这一支磷豹家族中比较受宠的后代，那只有尾老磷豹竟然亲自迎了出来，祖孙父子们见面，自然是说不出地亲热，然后小灰将轩辕狂等人介绍给了他地祖爷爷，并说明了他们来的目地，然后那些冰兽们就一起跪了下来，请求有尾老磷豹赐一截尾巴给轩辕狂。

    老磷豹听完了整件事的经过，竟然半点犹豫都没有，就同意割一段尾巴给轩辕狂等人。那些冰兽都欢呼起来，纷纷赞美老磷豹通情达理，轩辕狂等人也没料到事情竟是如此的顺利。却听老磷豹感叹道：“千万年前，我还是一只无尾磷豹的时候，这极北冰原就发生了变化，我们虽然不知道变化为何，可是凭着冰兽与生俱来的对冰原的敏感，我们知道一定是有事发生了，果然，不到千年的功夫，就出现了彩虹风暴和玄冰圈这两样物事，我们秉承着前辈们的愿望，世代守护着临川大地，不让彩虹风暴和朝霞雾祸害更多的冰兽，可是那力量实在太过强大，即便是我们也抵挡不住，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几个老家伙联合起来，将伤害减到最低，为此我们从不敢出临川一步，可万万没料到，如今这个大祸害竟然被你们除去了，别说只是要我的一截尾巴，就算是要我这条老命，也义无反顾。”

    殷劫暗暗好笑，心说这老磷豹成语用的不太准确。不过他当然不会说出来，接着磷豹一家又热情的邀请他们进去作客，而轩辕狂等人因为想去域外天魔十阵的遗址，还想着典清派参加的那个修真大会，便都不想多做停留，老磷豹苦留不住，也只好和其他的冰兽目送他们离去了。

    忽然那只之前的鼻子兽猛然蹿上了天空，紧紧的趴在晚舟背上，他的这一举动就已经表明了他的心意，他要跟着晚舟等人一起走。这样一来，轩辕狂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师傅那强大的魅力又吸引了一只跟屁虫，他眼睛喷火，恨不得把那只趴得舒服的鼻子兽给一掌拍下去。只不过看见晚舟倒像是很喜欢那只鼻子兽的样子，他思虑再三，没敢下手。

    而更令他郁闷的事情还在后面，一路上，晚舟和山溪倚白独醒殷劫非念等人都是有说有笑，唯独对这个他之前最关心最看重的徒弟不理不睬，只把山溪给高兴的，嘴角都因为数次偷笑而抽了筋儿。而精明如殷劫，自然也察觉到不对劲儿来，但他很聪明的选择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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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八十二章：师傅生气了

﻿    轩辕狂平生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最怕师傅生自己的气，无奈这一次晚舟似乎铁了心，不管他怎么涎着脸上前去没话找话说，就是三个字：不理睬。这一下可让轩辕狂发了毛，好容易到了典清派，雷剑和惊虹一见他们回来了，都惊喜非常，言说修真大会不知因为何故，竟然推迟了举行，恰好三天后便是正日子，并且诚邀他们过去观赏，其实说白了就是邀请轩辕狂等人去助阵。

    晚舟对雷剑和惊虹很有好感，闻听此言立刻答应下来，接着典清派掌门便命人整治宴席替他们接风，几人相谈甚欢，这边可急坏了轩辕狂，好容易等到宴席结束，他见晚舟对自己还是爱答不理的，终于再也受不了了，二话不说就跟着晚舟冲进他下榻的院子里，准备和师傅好好的谈谈。

    “你跟着过来干什么？”晚舟在院子里站住了身形，回头冷冷的盯着轩辕狂，让他的身形不由自主就是一滞，不过到底是脸皮厚占优势，都这时候了，还能挤出一副笑脸凑上去，嘿嘿陪笑道：“师傅，师傅你这是怎么了？徒弟有什么得罪师傅的地方，你尽管打尽管骂，就是……就是别不理徒弟啊，你还让不让徒弟活了？”

    晚舟哼了一声道：“我哪敢不让轩辕少侠活啊，少侠肯给我一条活路就是万幸了。”他的语气从来没有这样严厉甚至刻薄过，只吓得轩辕狂面色都白了，大声叫道：“师傅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难道真让徒儿死无葬身之地吗？你明知道徒儿对你的心意……”一语未完，晚舟也气坏了，连忙喝断道：“你又在胡说什么？走。１６Ｋ.手机站ap．要说出去说，我们一次性把话说开，别在这里大声嚷嚷。丢人现眼。”

    此话一出口，轩辕狂便大致知道晚舟是因为什么事生气了。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并没有遵守对师傅的承诺，反而总是有意无意的向大家暗示他们两个将来会有地关系，师傅虽然迷糊，却不是白痴。肯定听出来了，所以又想用高压政策将自己心中这爱的小苗给打压下去。

    想到这里，轩辕狂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什么事都可以向晚舟妥协，唯独这件事不能，尤其经历了山芥荷包里的那一次情事后，自己觉得越来越无法离开晚舟了，而且那一次地情景每每在他的头脑里浮现，便会让他欲火焚身。让他迫不及待地想索要第二次第三次，就像是一头一直吃草的狼忽然在某一天吃到了烤肉，从此后他就对烤肉念念不忘。吃了第一次还想吃第二次，恨不得顿顿都吃烤肉一样。他愿意为了师傅再忍一阵子。可是绝不愿意要忍一辈子。如果这样才能换来和师傅的和平共处，还不如一下子把话说开。让师傅渐渐的习惯。

    走在通往后山的小路上，轩辕狂早打好了主意，从今往后，就要一个劲儿地给晚舟下猛药，等到他习惯了这一剂猛药，一切都会变得美好起来，如果他执意要将自己逐出师门或者赶自己走的话，那就按照轩辕卓所说的，在他身边死缠烂打，一直到他渐渐的放松了警惕，习惯自己的存在就好。

    如意小算盘拨拉的是啪啪响，不过等到了后山的绝崖顶上，他看见晚舟冷淡的脸色，还是把头缩了一缩，自己心里也忍不住叹息道：“唉，人家说因爱生惧，大概就是说的我这种人吧，明明什么都不怕地，可一见到师傅发火，还是觉得腿肚子有些抽筋。”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腿，却见前方晚舟忽然停下了身形，于是也连忙站定在他地身后。

    一时间，两人谁也不说话，良久，晚舟才沉声开口道：“狂儿，你为什么不守承诺，为什么总在向别人暗示我们会在一起，我曾经三番五次的警告过你，如果你执迷不悔，我们只能走到最后一步分道扬镳，你从小到大都听师傅地话，为什么这一次就非要和师傅作对呢？”

    轩辕狂紧走两步，双目直视着晚舟，也郑重道：“师傅，我不是和你作对，你知道，如果可能，我只想将你栓在我地身边，好好的照顾你，疼爱你，保护你，师傅你从来都不会为我想一想，你性子清淡，可以自然而然地把这些七情六欲随意抛开，可是徒弟我不能啊，你知不知道我看到山溪和你在一起，倚白和你在一起，甚至那只鼻子兽和你在一起，你对他们和颜悦色的样子，我都会嫉妒的想一脚将他们踢到天边去。师傅，我已经忍耐到极限了，我不能再忍下去了，你之前在域外天魔阵中，不惜毁坏自己的处子之身救了徒弟，可徒弟现在也快要被你折磨死了，你就不能再牺牲一次救救徒弟吗？”他迫切的上前一步，想抓住晚舟的肩，可是却被他躲了开去。

    晚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到最后竟还是无法将徒弟这有悖伦常的想法给打压下去，不由得又急又气，再退后两步，决然道：“狂儿，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徒弟，可说是爱逾性命，为了你，我的确什么都可以牺牲，但是唯独这一点，我不能过自己这道坎儿，我不能把什么道德理法都抛下，你如果还不能控制自己的内心，或者说对那情欲一道食髓知味的话，就去找别人吧，师傅绝对不会阻拦你，若这尘世间的人已经入不了你的眼，听闻仙界多有仙子，你反正也到了大罗金仙之境，不如就去飞仙，寻一个仙子促成秦晋之好，师傅也很乐意。否则，除非你能收了对我的这番异样心思，不然我们就永远都不要再见面了。”

    晚舟实在是盛怒到了极点，方有些口不择言，他说完转身就走。而轩辕狂呆呆站在那里，两行泪从眼中缓缓流下，他这一生也没流过泪，此时的确是心伤到了极点，因为怎也没想到晚舟竟然如此绝情，先前打定的那些继续纠缠的主意，此时却都不复在心中出现，他只觉得气苦无比，冲动之下对着晚舟的背影，一番不经大脑的话就冲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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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八十三章：意外升仙

﻿    “好，师傅，徒弟就如你所愿升去仙界，去找一个仙子双宿双飞，从此之后，你在我心目中，除了是我的师傅之外，什么都不是，这下你满意了吧？你终于满意了吧？”他用尽全力的大吼着，吼声如天边的滚雷般连绵不绝震耳欲聋，晚舟的身体一震，最终却仍然什么都没有说，更不肯回头，就那样毅然决然的下了山。

    等到晚舟的身影消失，殷劫和非念才从一块大石后现出身形。非念挠挠头道：“唉，轩辕，你……你知道的，我……我不是很会说话，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师傅……师傅他就是一时气头上吧，你想他平时多宠你啊，虽然他现在说的决裂，不过过不了几天，他肯定就会消气，等到那时候你再去找他就好了。”

    殷劫也道：“轩辕，你以为这条情路就那么好走吗？当日我亲眼见得，卓为了追到太子，简直是十八般武艺齐上阵啊，死缠烂打那更是轻车熟路之极，洛之前的态度，比晚舟师傅那可是决绝多了，最起码我就确信，如果卓也中了什么**非要洛来救的话，洛是绝不会牺牲自己的。晚舟师傅对你的情意，总比当日的洛对卓还要好一些，既然他们最后能够在一起，你们将来的道路也是光明的，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你要知道，卓把洛追到手，可是花了整整快五百年的光阴啊。”

    他们这么一说，轩辕狂也冷静下来，点点头道：“恩，我明白了，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放弃的，刚才我也是因为急昏了，才对师傅说那番话。1 6 K.电脑站．想必他肯定也会有些伤心的，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去吧。这几天我先不去招惹师傅，过几天再看看情形。”

    话音刚落，忽听天上传来一阵嘻嘻笑声：“咦，想走？呵呵，对不起。你们走不了了，几个应该早就升入仙界的家伙，竟然还逗留在红尘之中，这本来就于理不合，既然你们主动要求升入仙界，仙帝决定这就让你们飞仙。”说完，只见头上一道金光笼罩下来，便将轩辕狂殷劫非念给提了起来。

    这一惊可非同小可，三个人连忙用尽全力的挣扎。只不过他们地功力在这金光里竟然发挥不出多少力量，眼看着身子离地面越来越高，头上的晴空竟然裂开了一个大口子。轩辕狂和殷劫都明白那就是破碎虚空了，只要进了那道时空。便别想再回来。除非到仙帝那里领到仙旨，才能通过由十位大罗金仙守护的通道回到人间。

    “喂。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谁说我要升入仙界了，我那不过是气话，是气话你们明不明白？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了，啊啊啊啊，我不要升入仙界，我地师傅还在下界啊，他有许多的敌人，我还要在他身边保护他地。”轩辕狂嗷嗷叫着，殷劫和非念也拼命的吼，三人拳打脚踢，却半点作用都没有，甚至就连那个笑嘻嘻的声音都消去了。

    “可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你们啊，我是最能惹祸的，等到上了仙界，我说不定会把什么域外天魔都带上去哦，哼哼，不用域外天魔，如果你们不赶紧把我放下去，我就大闹仙帝的凌霄宝殿，我要把你们整个仙界闹得人仰马翻，你们听到了吗？喂，你们到底听没听到，我绝对不是在吓唬你们明白吗？”他又使劲儿地在那金光里踢了几脚，却是什么作用都没有。

    “恩，这几个人果然有趣，别人升仙都是高高兴兴的，还没见过这样愤怒的修者，呵呵，竟然还来恐吓朕，放心吧轩辕狂，朕从小就是被吓大的，仙界的生活千万年来一成不变，如同一潭死水般，正好让你来搅搅，说不准能搅出点兴致来。”虚空中传来一个飘渺空茫的低沉男声，虽然说的话很幽默，却让轩辕狂和殷劫非念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威压，想到他自称朕，三人的心里同时都是一惊，轩辕狂脱口而出道：“你……你莫非就是那个仙帝吗？”

    “恩，就是朕，朕乃这九重天上地总仙帝。呵呵，话说从朕做了仙帝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称呼朕为那个仙帝呢，轩辕狂轩辕狂，果然是够狂啊小子，不过朕喜欢，哈哈哈。”仙帝爽朗的大笑声响起，然后又沉吟道：“恩，话说仙界的这些家伙们没有什么天敌地存在，成天就知道下棋修炼赴宴，却不知最顶尖的修炼便是战斗，你们来了正好，去向每一个神仙挑战吧，让他们重新在战斗中进行修炼，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们这几个年轻人了，恩，没错，就这么安排，虽然你们是神帝亲自和朕打过招呼地人，但仙界地人太多，实在是没有什么闲职了。”

    轩辕狂和殷劫非念险些气的吐血，三人疯狂地拍着那道光壁，轩辕狂大吼道：“仙帝老大，既然仙界人这么多，都没有闲职了，你就还是将我们放回人间吧，至于仙人们的历练，你让他们互相对打岂不是更好，或者干脆一些，用你那伟大的头脑在暗中挑拨离间煽风点火，肯定成效卓著，实在不行，我觉得仙界和神界肯定都隐藏有域外天魔，把他们找出来大战一场也可以啊，何苦非要和我们过不去。”

    “现在说这些太晚了。”仙帝笑眯眯的声音传来：“行了行了，你们都要进入仙界了，就不要再在那里讨价还价了，朕身为仙帝，是最做不来这种事情的。咦？这里还有一个魔族和大乘期的妖精啊，恩，这可有些不对，论理他们应该升入魔仙界和妖仙界嘛……”话音未落，殷劫和非念面上一齐露出喜色，齐声道：“没错没错，仙帝大人放我们下去，让我们自己去升入对口的仙界好不好？”

    下一刻，仙帝的声音又传过来，洒脱道：“恩，不用了，反正域外天魔来袭，魔妖仙神几界还是要联合起来的，就这样将错就错吧。”随着他的声音落下，轩辕狂与殷劫非念的命运被一锤定音，那道金光笼着抓狂的三人缓缓进入了破碎虚空，随后，那道大裂缝便缓缓合了起来。最终又恢复了碧蓝如洗的万里晴空，仿佛之前的那道破碎虚空，根本就不曾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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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八十四章：反思

﻿    再说晚舟，他含怒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院中，对之后轩辕狂等人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只兀自的生了半天闷气，心想自己教育来教育去，最后怎么将徒弟教育到了这么一条邪道儿上去，还偏偏的冥顽不灵，怎么也说不通。因叹恼了一回，到晚间，仆人来请过去吃饭时，方往前边而来。

    谁知等到坐下后，才发现座中只有倚白山溪独醒，那只鼻子兽是一直趴在他肩膀上的，而轩辕狂殷劫非念则是连影子都没有。他心里一愣，暗道狂儿呢？莫非真去飞仙了？一时间心里似乎涌上无尽的失落之感，但转瞬想想，却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心想或许他被自己训斥了一顿，觉得委屈烦闷，殷劫和非念不也是不在这里吗？定是去宽慰劝解了。

    席间，雷剑兴致勃勃的对众人道：“今日天空中出现异象，我仔细观察了一番，似乎是有仙人破碎虚空白日飞升，哎呀这可真是我修真界的幸事，唉，修途漫漫，只有听说有人终于到达仙境飞升入仙界，方觉这漫漫长路还有些盼头。”一语未完，他的妻子便在旁边笑道：“你这是成日里琐事缠身，所以才有此感叹，若能带着虹儿离开典清派这趟浑水，我们一家三口游遍这世间的名山大川，逍遥自在的过日子，岂不比升入仙界还要称心如意吗？”雷剑点头称是。而晚舟却如同遭到天打雷劈般的愣在了那里。山溪见他的表情有异，连忙问他怎么了，却见他一言不发离座而起，竟然狂奔出屋。晚舟向来稳重，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能让他这样失魂落魄，就说明有大事发生，因此倚白和山溪独醒一起起身追了出去。

    晚舟发了狂般的跑到后山。那里早已是人踪杳然，他却恍若未觉。只一遍遍运功喊着：“狂儿……狂儿……”声音凄厉，惊醒了众多栖息在山林中地鸟儿。也吓坏了跟来的山溪和倚白，山溪聪明，仔细一想就知道了缘由，连忙拉住晚舟道：“晚舟哥哥你冷静一些。１６Ｋ.电脑站．雷掌门只是说有人白日升仙，并没有说谁，如果轩辕狂想飞升的话，他早就飞升了，何至于等到今天呢？”

    倚白也劝道：“没错没错，晚舟你不要瞎琢磨，也许轩辕那家伙为了什么事儿想不开，在外面浪荡一夜就好了，何况殷劫非念也不在这里。定是陪着他呢，你只是因为平日里和他形影不离，如今他一下午没有回转。所以开始担心，其实没有必要地。”

    晚舟听他们如此说。方稍稍的宽了心。暗道也是，就算狂儿飞仙。殷劫和非念也定不会随他飞仙呢，何况就是飞升地话，他们两个也总该回来说一声吧。因这样想着，方能强行压下心里的焦躁，随众人转回来，雷剑又派出门下众多弟子，帮着他们在京城内寻找轩辕狂殷劫非念三人的踪迹。

    如此一月过去，却是半个人影都没见到，不但轩辕狂，就连殷劫非念也失去了踪影，而且没有一个口信儿捎回来。晚舟日夜忧心，最后他终于意识到：殷劫经过那次顿悟，已然到达了仙境，如果狂儿升仙，他又正在当场的话，很有可能跟着白日飞升，至于非念，他说到底是轩辕狂从别有洞天带出来的，他们才是真正亲厚地兄弟，自己这个师傅，不过是个名称罢了，哪会被他真正的放在心里，如果让他选择，自然是会选择狂儿也不会选择继续跟着自己。

    有了这层认知的晚舟痛苦的无以复加。山溪倚白等人听了他的理由，都宽慰他道：“也不一定是这样，非念那家伙就算想飞升，也得人家仙界肯要啊，他又没有殷劫的顿悟，修为至多在大乘期，断断飞升不了。”只不过说是这么说，但所有人都清楚，大乘期与飞仙之境，不过一线之隔罢了，在殷劫和轩辕狂飞仙时，把他捎带上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晚舟已经是很伤心的样子，这些人如何敢将这话说出口来惹他忧烦。

    一个月的时间，修真大会已经结束了，虽然晚舟没有心思，但好在有倚白，恢复了五成功力的狐狸精在修真界已经可以横着走了，总算典清派在他地帮助下大获全胜，让雷剑夫妇扬眉吐气了一把，而且这个结果也把派中那些野心勃勃的老家伙们震得哑口无言。

    雷剑夫妇与惊虹对众人感激不尽，极力的挽留，晚舟因为挂念着轩辕狂，始终想等到他地消息，便在这里住了下来。其间，浅蓝和郡主前来求助，原来他们的母亲果然是修真者，当年因为和师姐不和，最后她地师姐夺到了掌门之位后，处处迫害于她，让她无奈之下偷了派中一件重宝逃下山来。如今那个修真大派经过多方打探，终于知道了她地形迹，前来捉拿，浅蓝等人不是对手，幸亏听说典清派就在京城，倚白大展神威，因此投奔了过来。

    在典清派的出面调停下，这件事总算是完满地解决了，此时距离轩辕狂飞仙那日，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月。就连倚白和山溪也都认识到，那三个家伙肯定是飞仙无疑了。他们甚至已经拿不出像样点的理由来劝慰晚舟，只能任由他每天到那座他和轩辕狂吵架的后山去坐着。

    山风振衣，晚舟静静的坐在那里，望着身前不远处的绝崖呆呆出神。他想起就是在两个月之前，自己对轩辕狂说过，让他去仙界找一个仙子，说过如果不能消除那份异样心思，就分道扬镳。他记得轩辕狂在自己的身后大吼，吼着他会去仙界找个仙子，吼着他从此后和自己就没有半点关系。现在想来，他质问自己是否满意的话语中，含着无尽的绝望和愤怒。然后他终于那样的做了，他飞升了仙界，让自己本以为再平常不过的分别，竟然成了永诀。

    微微的叹了口气，晚舟的眼角有些湿润。自从轩辕狂从别有洞天回来后，他早已经习惯了对方和自己形影不离，谁知造化弄人，一心爱护着依靠着的徒弟，竟然说走就走了，而最令他难过痛心的是：这个结果是被自己逼出来的。

    是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呢？一样东西能够握在手心的时候，就觉得他天经地义的属于自己，一切都要服从自己的意志，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失去他，所以就任性的甚至是残忍的忽视他所有的话和所有的渴望，认为他们无论怎么争执也好，打闹也好，总也不会分开，认为那裂开了的伤口，也总会渐渐的愈合。却从不知道，有一种伤害一旦产生，那伤口只能越裂越大，最后成为一道鸿沟，逼得自己和对方天人永隔，再也跨不过这道鸿沟去。

    没有狂儿在身边的日子该怎么办？晚舟茫然的站起来。他不知道答案，当初说分道扬镳的时候那样轻松，甚至……甚至都没放在心上，因为笃定那只是说说而已，因此他从没想过这句话一旦成了现实，自己要怎么办。

    “还好，还好，狂儿只是飞仙，所以，应该不会有五百年前的那种事情发生吧，我想我不会发疯，不会发疯了。”他自言自语着，含泪望向天空，心口弥漫上一股尖锐的痛楚，将他整个人都击倒在地上。

    而晚舟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轩辕狂和殷劫非念，已经成了仙界中声名最盛风头最劲的人，而且更成为众多仙人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大家都恨不得能够立刻将这三个祸害踢下凡间，无奈仙帝不下旨意，他们也只能无可奈何了，如今的仙界，是真正的人人自危，轩辕狂与殷劫非念，后来被称为“三只太能蹦的蝗虫，比域外天魔还要可怕的家伙”。欲知他们如何在仙界干出了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又是如何通过了千万重的阻碍得以下界和晚舟重聚，请关注少年狂第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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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一章：仙界祸害

﻿    且不说晚舟在下界如何反省后悔了，但说轩辕狂和殷劫非念，这三个家伙带着一肚子气升到了仙界，哪里还能给仙界中那些神仙们好脸色看，殷劫和非念也就罢了，尤其是这轩辕狂，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的后果十分之严重。自己正和师傅处在吵架的关头上，然后就这么一声不响的跑了，虽然他知道自己的一声不响是被迫的，可师傅哪里知道啊，到时这件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这件事还算不太严重，不管怎么样，有殷劫和非念可以给自己作证，但是他们在下界可以说是掀起了一场又一场的滔天巨浪，把域外天魔屡次整得灰头土脸，可说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除之而后快。这样一来，自己等人的处境是十分危险的，若他离开了师傅，就等着那个修为高但呆呆笨笨的倚白，聪明狡猾却偏偏修为低的山溪为师傅保驾护航，这这这……把师傅的安危交给这么两个人，他如何能放心啊。每每想到自己终于破除了千难万险得以下界，结果师傅却已经魂飞魄散，他就是一身一身的冷汗，狂躁不能自抑，而唯一发泄的方式就是去轰击灵霄宝殿。

    这一来，连仙帝也受不了了。你想啊，是他允许轩辕狂等人进入仙界的，面对那些宫宇被轰塌一半的愤怒仙人们，他慢条斯理的拽了一大篇轩辕狂必须留在仙界的理由。如今他反而因为对方来轰击灵霄宝殿就把这几个人再给赶下去，这不明显就是以权谋私，自打嘴巴的行为吗？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之所以将轩辕狂殷劫召上仙界，是因为还有一个更加重大的使命要交给他们办。１６Ｋ…因此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将他们赶下界。

    在灵霄宝殿经历了第十次地狂轰滥炸，连那完美的结界也出现破裂迹象后，仙帝万分无奈的将三个祸害召到了自己地面前。“亲切”询问他们到底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只要可以立刻停止对灵霄宝殿的攻击，除了下界之外，其他地要求都可以满足。只不过那时不时就发出的磨牙声让他的和蔼形象打了不少折扣。

    “没有什么别的要求，让我下界。”轩辕狂干脆的道，决绝地态度显示出这件事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他还冷笑着威胁仙帝道：“你如果不答应。我就继续轰灵霄宝殿，反正仙界的灵气充足，轰累了，打坐一下就可以重新恢复精力，我是绝不会嫌麻烦的。”

    仙帝这个郁闷啊，就别提了，他什么时候遇见这么个不讲理的主儿，仙界众仙哪个不是对他恭恭敬敬的，偏偏面对轩辕狂这家伙。他是半点辙儿都没有，神帝和龙神的话清清楚楚，这个看起来混蛋狂妄无比的东西。就是拯救九天诸界万千星球的最大筹码，是唯一有可能打退域外天魔那两位至尊王爷地法宝。虽然他现在左看右看也看不出这种可能性。但是神帝和龙神两个人的预言啊。那是不可能出错的。

    想到这里，仙帝只好将一肚子地气都给憋了回去。叹气道：“唯独这个不能答应你们，换个条件吧，我说话算话，能满足的一定满足……”不等说完，轩辕狂就跳着脚将他地龙案拍地山响，一边大吼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换什么条件？我就这一个条件，你知不知道我师傅现在在下界，不知道遭遇了什么样地危险？你知不知道我们已经成为域外天魔黑名单上的头一号必杀人物，如今我离开了师傅，他的性命随时都有危险，你竟然还让我在这个鬼地方继续呆下去，你到底懂不懂我的心情，懂不懂懂不懂？”他忽然伸出双手，抓着仙帝的身子就猛烈摇晃起来。

    “好好好，朕懂了，懂了懂了懂了。”仙帝连忙大声的回应，开玩笑，他这把老骨头哪禁得住轩辕狂的蛮力啊。好容易等对方平静下来，他才坐回龙座，慢条斯理的道：“不过轩辕，你怎么这么笨呢，虽然你不能回下界，但是你可以预测一下你师傅的未来啊，占卜术你会不？”见轩辕狂摇头，他“哦”了一声：“这样啊，那真可惜，我也不能替你们占卜耶，这可是泄露天机的事情，我身为仙界的仙帝，决不可能……”

    不等说完，轩辕狂面上暴戾之情再现，正要再度施展摇山神功，却见仙帝举起双手，大声道：“好了好了好了，哎呀，这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多聪明的人，一旦涉及了情字，脑筋就不会转弯儿了，轩辕，难道你那潇未宝钱是留着吃饭下崽儿吗？”

    什么叫一语惊醒梦中人，看轩辕狂现在的面部表情就知道了，他愣了几秒钟后，忽然跳起来，对着殷劫和非念大吼：“好了兄弟，收工，回去琢磨琢磨潇未宝钱。奶奶的我看这个死老头是说什么不会把咱们放回去了，既然如此，最起码也要知道知道师傅在未来有没有什么大的灾难，如果有，咱们就是拼了老命不要，也要把这灵霄宝殿轰个稀巴烂，看仙帝那死老头还放不放咱们回去。

    仙帝在龙座后哀怨的看着这三个祸害，心道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啊，好在那小子的师傅在以后的百年时光里不过是有惊无险，否则就算神帝亲自打了招呼，我可也不敢招承他们了。唉，该死的，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三个家伙给丢到暗魔岛去呢。想到那三人被丢去暗魔岛后的凄惨情景，就连修心有成的仙帝，双目中都不禁放出了万丈的光芒，可见他的确是十分盼望这一天的到来的。

    而轩辕狂和殷劫非念三个人，此时根本不知自己将来还要去暗魔岛上走一遭，三个家伙大摇大摆的向自己的临时住所---清净殿而去，路上但凡遇到哪个仙人，莫不如同躲避瘟疫一样的避开他们，只不过，大家的双目中都喷射出熊熊怒火，一边恨恨的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祸害。”然后就咬牙切齿的一偏头，状若潇洒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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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二章：宝钱出山

﻿    轩辕狂才不理会这些仙人，回到清净殿后，连忙将千莲竞放给请了出来，严格说来，他并不会使用千莲竞放，之前都是在遇到万分危险的情况下，将它往空中一丢，然后千莲竞放自然就会帮他退敌了。可这一回风平浪静，要怎么使用千莲竞放，还真的是难住了轩辕狂。

    “好了，就这么办吧。”三人研究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依照以往的做法，随便将这件法宝向上一丢完事儿，那样，在千莲竞放发光的同时，潇未宝钱就应该出现了。他们打好了如意算盘，便依法炮制，谁知这一次，别说潇未宝钱了，就连千莲竞放都不鸟他们，丢上了空中后，又直直的摔落下来，半点光华都没有发出。

    “咦？这是怎么回事？”轩辕狂大惊，然后跑过去拾起千莲竞放一顿仔细的检查，还一边自言自语道：“不可能是摔坏了哪里吧？再怎么说也是千莲华帝的法宝，至于这么脆弱吗？”话音刚落，忽然心中一道愤怒不屑的声音道：“你瞎说什么？哼哼，想让我帮忙，竟然这样莽撞的就开始了，你以为我是什么东西，我可是千莲竞放，是上古神物，哪有可能这般廉价，哼哼……”

    轩辕狂看看殷劫和非念，悄悄道：“闹脾气呢，认为咱们太鲁莽太不尊重人家了，说不能这般廉价。”然后他回过头去陪着笑问道：“那千莲竞放大哥，你认为我们得付出点什么东西呢？法宝？别说我们没有，你自己本身就是；金银？那种东西你会放在眼里吗？灵芝仙草？嘿嘿，这个倒是有点可能，您想要什么？”

    “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东西？”千莲竞放继续不屑的道：“那些俗物我岂会放在眼里。…Ａp．哼哼，想要我出手帮忙，最起码要斋戒沐浴三日。然后神情庄重，对我三鞠躬。才能请我出山……”不等说完轩辕狂就吓得跳了一步，他叫道：“不是吧大哥，你这也太狠了，这若是我性命万分危急的时刻，不要说什么斋戒沐浴了。就是三鞠躬的功夫都没有啊……”一语未完，千莲竞放哼了一声道：“但现在你是万分危急的时刻吗？你万分危急地时刻，我有这么要求过你吗？”

    轩辕狂点点头，明白了千莲竞放的意思，然后他又呵呵笑道：“不过大哥，这一回我是打算请潇未宝钱大爷出手帮忙的，你看看能否通融一下，我这事情有点急啊。”他不住地搓着手，显示出自己的确很着急。

    “哦。原来如此啊。”千莲竞放恍然大悟：“那家伙地规矩更多，斋戒沐浴要六日，三鞠躬他是不要的。你只要对着它磕八个响头就行了，还有。别忘了准备香火啊。那家伙是不白帮人的，看在你算他小小半个主人的份儿上。给你打个折，三炷香就够了。”

    轩辕狂跌倒，心想这哪是什么法宝啊，这明明就是一对强盗。他把千莲竞放的话和殷劫非念说了，却见他们两人也忍俊不禁，三人轮番向千莲竞放说情，最后未获通过，只好按照他说地斋戒沐浴，准备香火，好容易六天过后，轩辕狂恭恭敬敬在地上磕了八个头，然后将千莲竞放抛出，一瞬间，金色光华和蓝色光华同时闪现，交相辉映，情景蔚为壮观。

    潇未宝钱终于出声了，空中闪现出一趟蓝色字迹：“有惊无险，耐心历练，重聚之日，得偿心愿。”

    与此同时，轩辕狂的心中也响起了潇未宝钱的声音：“怎么样，看清楚了没有？”

    “看……看清楚了。”轩辕狂诧异的盯着那几个字，一头雾水的问道：“潇……潇未大爷，你知道……知道我想问什么事情吗？你……你这几个字也太没头没脑了吧，好歹明示一下啊。”说完，潇未宝钱哼了一声道：“就你那点心思，连地上的蚂蚁都知道，还能瞒得过本大爷我，至于这几句话的意思，我都说这么明白了，你还要问，你是猪脑袋啊，自己想去。”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潇未宝钱大爷潇洒退场，再也不理会轩辕狂了。

    轩辕狂这个气啊，对殷劫非念道：“我斋戒沐浴了六天，又是香火又是磕头的，结果这位大爷就赐下这么几个字便走人了，服务态度如此恶劣，以后还想着有主顾上门呢，哼哼，他等着吧他。”

    殷劫道：“轩辕，潇未宝钱怎么说，他知道你心里牵挂的是什么事情吗？如果知道，那这几个字就很好理解了啊，你怎么可能看不明白呢？”

    轩辕狂苦恼道：“他说他知道我地心思，其实这字面上的意思倒不难理解，只是殷劫，你觉得这可能吗？哦，师傅在下界有惊无险，我们在仙界耐心的历练，等将来师傅山溪倚白他们飞仙后，我们重聚之日，我就可以得偿心愿，和师傅从此以后只羡鸳鸯不羡仙，说给你听，你信啊？”

    殷劫点点头道：“这倒也是，毕竟你走地时候，晚舟先生还在气头上呢，就算过了千百年，他的道德伦理观念也不可能改变，更何况他飞仙后，对什么情意欲念只会更加淡薄，还谈什么得偿所愿啊。”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地。”轩辕狂不住点头，然后摸着下巴：“不过殷劫啊，这个潇未宝钱虽然脾气大了一点儿，但他再怎么说也是个上古神物吧，似乎不应该来诈咱们，否则岂不是砸了他地金字招牌吗？恩，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还能是怎么回事啊，叫我说，既然不能等到师傅飞仙，潇未宝钱的话又靠谱，那只有一种可能性了，就是咱们要努力地祸害仙界，然后和仙帝那老头耗着，一直到他同意放咱们下界为止。”非念很认真的道。

    殷劫和轩辕狂都惊奇的看着他，然后殷劫欣喜道：“大智若愚啊轩辕，非念这就是大智若愚的典范啊。呵呵，上天果然是不亏待我的，我真是太高兴了。”他故意擦擦眼睛：“我……我要喜极而泣了。”

    “乱扯，你分明就是睫毛掉进眼珠子里去了。”非念不屑的指出真正真相：“切，本来就是，我大智若愚关你什么事儿啊，用的着那么副样子吗？咱们又不是一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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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三章：仙人们的报复

﻿    “行了，你们两个的事情以后再说。”轩辕狂不客气的打断他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我和师傅的事情。”他不怀好意的嘿嘿奸笑了几声：“我也觉得非念偶尔也会聪明一回嘛，呵呵，没错，就是这样的，我们大闹仙界，一年不行就闹两年，两年不行就十年，我就不信这样一直一直的闹下去，仙帝那老头还肯留咱们。”

    “十年？”殷劫惊叫，然后给出中肯评价：“轩辕，你果然够恶毒。”

    “恶毒？”轩辕狂夸张惊叫：“非也非也，我这是按照潇未宝钱大爷的提醒去做嘛，你想想，耐心历练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历练是什么？只有在战斗中才能历练嘛，对不对？所以呢，我们就要战斗，不停的战斗，而仙人们对于战斗并不是那么狂热，所以我们就要用各种手段来激怒他们，例如轰塌他们的殿宇，抢了他们的灵草，掠夺他们的法宝什么的……”

    殷劫和非念瞪着眼睛看陶醉在自己计划中的轩辕狂，然后非念艰难的回过头去：“殷劫，我们……我们真的可以等到活着下界那一天吗？”

    与此同时，潇未宝钱在轩辕狂的山芥荷包里气得直跳脚：“这个臭小子，他竟然敢曲解我的意思，他竟然敢拿我做借口，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而远处的仙帝则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心上泛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连忙叫来内侍，吩咐道：“快，宣召二十八位长老过来，一齐为灵霄宝殿布一道坚不可摧的结界，然后我们都去避暑山庄避难。１６Ｋ.电脑站．哦，不对，是避暑。避暑。”

    内侍莫名其妙：“陛下，现在是冬天……”一语未完。仙帝就小声吼道：“朕的决定用的着你来置喙吗？照做就是了，快去。”他轻轻挥了下拳头，吓得内侍连忙一溜烟地告退了。

    平静祥和，美轮美奂的仙界这下子算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一向心如止水与世无争。只知道修炼地众位仙人们忽然遇上轩辕狂和殷劫这等魔头，立刻手足无措，顷刻间，仙界的殿宇倒塌了好几座，瑶池内地琼浆玉液，仙草灵芝被掠夺了个干干净净，蟠桃园内最后只剩下满地的桃核，甚至连那几棵孕育了上万年的灵根都被轩辕狂这个贪心的家伙给连土抠了出来放进山芥荷包中去结果子了。

    众仙实在忍无可忍，最后聚集到一起上了灵霄宝殿。准备好好向那位严令要对轩辕狂这几个家伙以礼相待的仙帝诉诉苦。谁知等到了宝殿里，才知他们地仙帝大人早就会同二十八位长老包袱款款的逃掉了，这一下众仙们可气炸了肺。暗道那帮老小子倒知机得很，提前跑了。剩下我们这些人面对那三个霸王。打还打不得，气又气不过。这……这常此以往，还有我们的活路可走吗？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各位，既然仙帝大人去了避暑山庄，咱们身为臣子的，怎能不跟随呢？反正这仙界如今也是没办法呆了，大家都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到避暑山庄保护侍奉仙帝陛下吧。”这一句话说到了众仙的心坎儿上，立刻赞同附和声便如潮水般汹涌起来，大家心里不约而同的想着：哼哼，仙帝你这只老狐狸，想到避暑山庄去躲清闲，扔下我们这一干牺牲者被那三个霸王蹂躏，没门儿。

    说做就做，立刻，数以千计的仙人们集结起来，一起向仙界的避暑山庄进发。不过他们只走到半路，仙帝的传旨信使就到了，对众位神仙们宣了仙帝地口谕，言说轩辕狂等人若再放肆，蹂躏破坏仙界，就请众仙代天行道，好好的教训他们一番，即便神帝打过招呼，只要不把他们打死打残也就是了，在许可范围内，尽管把各种绝招法宝用在他们身上，只要不死不残，仙帝就可以负起这个责任。

    众仙人们起初不信，直到信使拿出盖着仙帝大印的飞剑和仙旨，大家才终于意识到：报仇地机会终于来了。于是几千名仙人二话不说，气势汹汹的顺着来路回去，他们一个个将宽大地袍袖挽到胳膊以上，许多人嘴里都发出了恐怖地冷笑声：“嘿嘿，三个小破崽子，我就说嘛，岂能让你们在仙界称王称霸，别说还有我们这些仙人，就算没有，小猴子也永远做不成大王。”伴随着这众多咬牙切齿的自语，仙界最乌龙地一场以少胜多大战拉开了帷幕。

    再说轩辕狂和殷劫非念，三个人在几天时间里，做的坏事缺德事就罄竹难书了，闻说仙帝那老家伙竟然跑到避暑山庄去避祸了，这更令三人郁闷，再次狠狠的打砸抢了一番，又听说仙人们集结在一起，要往避暑山庄进发。他们连忙跟着仙人们飞过时留下的祥云痕迹追过去，暗道我们也去避暑山庄，继续搞破坏，就不信仙帝那老家伙不放我们下凡。因这样想着，三人一路尾随着众仙人，也离开了仙界。

    谁知忽然间天地变色，前面那些前往避暑山庄的仙人们忽然停下了脚步，轩辕狂连忙凝神屏气，用万象之寻放出神识，结果那仙帝信使与众仙的话被他听了个一字不漏。只把这胆大妄为的家伙吓得一蹦三尺高，拉着非念殷劫回身就跑。

    殷劫和非念都一头雾水，不知他为何忽然间就面无血色，平日里都是横着走的家伙为何又会害怕成这副模样，问他，他也不回答，只是拉着自己两个没命的飞奔，一边大吼道：“快跑，用最快的速度跑，不然我们就惨了。”话音未落，忽听后面一阵风起云涌的声音，殷劫悄悄回头一看，不看还好，这一看吓得他也脸色发白，只见在自己身后不远处，许多仙人踏云追了过来，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耳边风雷阵阵隐带杀气，由此就可知道那些仙人们肯定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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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四章：仙帝的阴谋

﻿    好在这几人也算是逃跑的大行家了，虽然没有什么凌波微步的绝顶步法，但那简单快捷的身形，就算是一道闪电在身后，只怕一时间也难以追上他们。三个人一口气的掠到了自己的殿宇中，接着马不停蹄的从后门奔出，来到后园内的一片树林中躲藏起来。轩辕狂不放心，到底依着自己对域外天魔阵的了解，用几棵树木和石头摆了一个简单的天魔阵法，又和殷劫合力布了一个结界，这才一下子放倒在草丛里。

    三人像离开水三天，终于又重新回到水里的鱼儿一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殷劫也终于有闲暇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我说轩辕，这是怎么回事，那些仙人们不都是要去找仙帝吗？为什么又会杀了回来？以前我们轰掉他们的殿宇时，他们看见我们虽然咬牙瞪眼，可也没有这么狂猛的杀气啊，怎么半道一回来，说翻脸就翻脸了呢？”他怀疑的瞄瞄轩辕狂：“我说，你不会把蟠桃园里剩下的那些看得上眼的仙树都给抠了吧？”

    “去，你当我像你那般不入流，什么破铜烂树都能看上眼儿呢。”轩辕狂哼了一声，然后坐起身气呼呼道：“仙帝那个可恶狡猾的老小子，他把咱们给卖了。妈的似乎之前那些仙人们之所以由着咱们胡作非为，确实是因为神帝的缘故，虽然现在还不清楚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不过肯定有古怪就是。如今那老小子一看几千个仙人要去避暑山庄找他问罪，所以老小子害怕了，下了一道狗屁谕旨，说什么只要那些仙人不把咱们打死打残了，就可以尽情的对付我们。一切后果由他负责。”

    话音刚落，非念就跳起来道：“这老家伙，现在到想起承担后果来了。装什么大尾巴狼？还不是因为神帝他老人家的面子。”他暴跳如雷，就要冲出去和仙人们交一下手。反正他们不能把自己打死打残，这就是稳稳立于不败之地啊。

    殷劫一把拉住他，皱着眉头问：“你干什么呢？你以为不把你打死打残，这就算是一块法宝了？别想得太天真，那些人是谁。是仙人啊，他们若是抓住了你，想下死手揍你又不把你打死打残，实在是再容易不过了。就算把你打死打残了，但仙人们身上的灵丹有的是，大不了给你服一粒还魂丹什么东西地，等你醒了再继续揍……”一句话没有说完，非念身上的汗毛已经都竖起来了，咕咕哝哝的。不情愿地坐了下来。

    轩辕狂陷入沉思当中，忽然沉吟道：“殷劫，这件事有些不对。我们可能上了仙帝那老家伙的当了。”话音未落，殷劫连忙正色问道：“为什么会这么说？你想起什么了？”轩辕狂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咱们刚来仙界地时候。那老家伙就极力的撺掇咱们去找仙人们挑战，还说什么仙界太平静。仙人们都不会修炼了，要让咱们挑起以战修炼之风，现在想想，是不是那老家伙一开始就做好了让咱们和仙界这些老鬼们对战的准备啊？然后他不停的推波助澜，对咱们在仙界的所有行为不闻不问，还以神帝来压制着那些仙人，就是为了让他们心里地窝囊气达到最顶点。”

    他说完，殷劫也一拍大腿道：“没错，肯定就是这样的没错。仙人们因为已经修炼了千年甚至是万年的时光，所以心态都十分平和了，寻常事件很难激起他们的怒气，因此那老家伙就纵容我们越来越放肆，终于把整个仙界的仙人都激怒了，让他们同仇敌忾的来对付我们。”他看向轩辕狂：“不过我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呢？如果是为了杀死咱们，却偏偏他不动手，也不让仙人们动手杀咱们，如果不想杀咱们，堂堂的仙帝，应该不会是只为了好玩，就在我们身上掀起这么大的风浪吧？”

    “看来只有揪出那老家伙，才能知道他的葫芦里到底卖地是什么药了。”轩辕狂磨着牙齿：“哼哼，那个老鬼强行将咱们弄上仙界，如今又丢了个这么大的烂摊子给我们，将来把他找出来，决不能轻饶。”他一拳捶在地上，激的草屑灰尘纷飞。（仙帝：，这烂摊子到底是谁造成地，怎么能冤枉是朕丢给你们的？朕，朕比窦娥还冤啊。）

    忽然门外传来一浪高过一浪地呼喝声，大家众口一词地要求轩辕狂和殷劫出来，与他们正大光明的对战一场，如果输了，就要负责替他们把房子修好，法宝还给他们。只不过他们那愤怒地叫骂声根本没让三人放在心上。轩辕狂甚至翘起了二郎腿，悠哉游哉的道：“我看仙界这帮家伙们的脑筋是应该改改了，啧啧，这个时候谁出去谁是白痴，又不是脑子进水了，骂吧骂吧，你们就尽情的骂吧，反正我们是在这里扎下了根，大丈夫说不出去就不出去。”

    不过下一刻，便能听到声音近了许多，不但如此，雷电轰鸣声，飓风的怒吼声都接连响了起来。殷劫和非念仔细的倾听了一阵，忽然一下子坐起来，齐声道：“不好，那些混蛋仙人们在轰咱们的宫殿，他奶奶的真不讲究。”他们恶狠狠的咒骂着，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之前毁了那么多殿宇，比这些仙人要混蛋，不讲究一百倍一千倍还有余。

    轩辕狂却依然悠闲，翘着二郎腿道：“急什么，这殿宇说到底，也是仙界的殿宇，和咱们有什么关系？何况咱们的好东西都在山芥荷包和储物戒指中，砸吧，轰吧，尽情的来吧，哈哈哈……”笑声刚歇下来，忽然听见一阵狂怒之极的大吼声：“妈的这三个小王八蛋，宫殿里竟然连根鸡毛都没有，他们至于那么穷吗？可恶可恶啊，可恶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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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五章：夺路而逃

﻿    这一回连殷劫和非念也不由得笑出了声音，可以想象那些大仙们轰塌了屋子仔细搜索一番后，却没有发现半片值钱的法宝灵草之类，气得跳脚蹦高的景象必然是十分有趣。忽听一阵潮水般的脚步声，而吼声也越来越近，这一回连轩辕狂都一骨碌的爬起来，面色凝重道：“不好，他们冲到后院来了，也不知这个域外天魔阵法能不能拦得住他们。”他的手摸向腰间的山芥荷包，暗暗做好了准备。

    “咦，这里有个阵法。”忽然有一个人大吼道，轩辕狂气得在心里问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好几遍，然后一个个声音纷纷接着响起：“没错，是一个阵法，虽然有够奇怪的。”“哦，怪不得那三个小子躲进来后就不见踪影，肯定是躲在这个阵法里。”“没错没错，我们快把这个阵破了，把那三个小王八蛋揪出来。”“咦，别说，这三个王八蛋还挺聪明，阵法中布了结界……哎哟……”

    “看来有一个倒霉家伙陷进阵法里了。”轩辕狂嘴角边露出一丝傲然的微笑，不过下一刻，他听到又有人喊道：“咦，怎么罗列仙人在原地一个劲儿的转圈呢？老天，他害怕什么啊，不会是连几个小辈布的阵法都破不了吧？”“恩，别说，这个阵法的确有些邪门，似乎不是咱们九天诸界的阵法，倒和域外天魔阵的遗址气质有些相似。”

    “糟糕，被他们发现了。”殷劫面上变色：“轩辕，他们会不会以为咱们是和域外天魔勾结啊，或者干脆就认定咱们是域外天魔的内奸？”一语未完，轩辕狂的脸色也变了。皱着眉头道：“这下可有些难办了，不该思虑不周，只想着难为住他们。结果却忘了他们中可能很多人都去过域外天魔阵的遗址。”他来回踱着步子，而非念则在一旁紧张的问道：“万一他们认为我们是域外天魔地内应。他们会怎么样对待我们。”

    轩辕狂回头看他：“他们会把我们砸成肉泥，轰得魂飞魄散，到时候他们会红着眼睛一拥而上，什么仙帝什么神帝的命令，都不管用了。”话音刚落。忽听外面又响起了一阵惊讶的叫喊声：“不好，西湖仙子也陷进去了，天啊，连序极仙人都陷了进去，没错，这肯定是域外天魔阵法，否则怎么可能将这些大仙困住呢？”

    “还好，还好他们暂时解不开这个阵法，嘿嘿。现去遗址学习地话，恐怕也晚了。”非念嘿嘿的笑，笑声未歇。头上就被殷劫轻轻敲了一下，他叹口气道：“你真是盲目乐观。一根筋儿。他们如果单独一个个来，当然解不开这个阵法。就怕他们到时候一拥而上啊，你想想，几千个仙人，就是一人吐口唾沫，也够把这阵法给淹了地。”不等说完，就听外面有人高喊道：“众位大仙，这阵法邪门，我们不要去一个个破解，干脆站在阵法周围，施展天雷天电轰击。”

    这一声当真是一呼百应。那些仙人的叫好声险些将轩辕狂殷劫非念的耳膜给震破了。从阵法中他们可以看到，如蚂蚁群一般的仙人密密麻麻的将这个小阵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那情景实在蔚为壮观。

    “轩辕，我看我们要往外冲了，否则不但阵法要报销，我们也得被轰得尸骨无存，这可都是仙人，我们俩设地结界根本不可能阻挡得住他们。”殷劫面色铁青，而轩辕狂在沉吟了几秒钟后，也绝望的发现，殷劫说的一点儿都没错。

    “那好，准备冲吧。”三人蹦了几下，然后忽然冲天而起，在那些仙人们还没用雷电轰击之前，他们破阵而出，三道身影如流星般迅速向远方遁走。不过很可惜，那些仙人们的反应也十分的快捷，有几个大罗金仙级别的家伙都没愣下儿神，便追击了过去。

    轩辕狂殷劫非念展开速度狂奔，不断有雷电在他们头上炸响，不到一刻钟，三人的衣服就连最基本的蔽体任务都执行不了了。三人无奈，只好捻动心意穿上战甲，停住身形在半空站着，任凭潮水般的愤怒仙人靠近。

    “好小子，还有很不错地战甲。”当先赶到的仙人大喝一声，一手劈出一道焚天紫焰：“我倒要看看，你们的战甲是不是如同你们地脸皮一样厚，能无坚不摧。”这句话说完，轩辕狂和殷劫非念的脸都有些红了，暗道可能自己等人做地着实有些过分，不过这个仙人也太可恶了，竟然把他们地脸皮和战甲相比。

    “哼哼，小爷既然敢站在这里，就不怕你们这些老家伙。”轩辕狂昂首挺胸的站在那儿，地如同他就是那万神之帝一般。眼看着后面的仙人们都在靠近，他在殷劫耳边低声道：“等一下逃跑要快一点儿，知道不？我可不能照顾你们了。”

    殷劫哼了一声，非念却感动非常，好一会儿才坚定道：“不，轩辕，你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兄弟我，我也决不能扔下你独自逃生，我们生不能同寝，死一定同穴……”话音未落，轩辕狂和殷劫的脸色都黑了，轩辕狂飞起一脚，将鲤鱼精踢进殷劫怀里，恶狠狠道：“殷劫，以后你要好好教教你们家鲤鱼精一些俗语成语的意思，别给我在这里丢人。”

    殷劫冷冷道：“你放心，这事儿我包下了，就算活着教不会他，死了我也要和他同穴，继续教育他。”他一边说一边看着众仙的动向，发现他们虽然在慢慢的集结着，但是并没有人发起攻击，似乎在等着什么人或者机会似的。

    终于，所有的仙人们都集结完毕了，远远看去，就如同一只硕大的鸟巢般，密密麻麻的没有一点缝隙。这时从仙人群中飞出三个大罗金仙，对轩辕狂和殷劫寒声道：“你们几个臭小子，如今已经是无路可逃了，但看在仙帝神帝面上，我们不要你们的性命，快快把掠夺来的法宝归还给我们，我们便既往不咎，随你们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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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六章：孺子可教

﻿    轩辕狂挑高一道眉毛：“哦？有这么好的事情？法宝什么的归还了就放过我们？不是还有毁屋之恨吗？”他痞痞的笑着，心想这些仙人们的脑袋果然都有些半白痴了，竟然没有把我们归类于域外天魔那一块儿去，也幸好这样，否则这一次可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不知道的是，这些仙人们并非没有往域外天魔那里去想，而是神帝与仙帝在他们心目中的威望实在是至高无上，有了这两个被众仙无比信任的人，在众仙的想法中，被神帝和仙帝信任着的轩辕狂三人，即使会使出什么域外天魔阵法，也不可能是域外天魔们的内应或者奸细。

    一名女仙子跳出来，气咻咻的道：“你们三个王八蛋，敢情是要找死吗？快快把法宝交出来，毁屋之恨我们就看在两位帝君的面子上，不予追究，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轩辕狂仍是那幅懒懒的样子，呵呵笑道：“其实我们三个完全可以逃得掉的，之所以等在这里，就是想告诉你们三件事情，这三件事情至关重要，不告诉你们，我们实在是良心不安啊，只有让你们知道了明白了，才不算辜负仙帝大人对我们的嘱托。”

    众仙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由得都有些疑惑，周围迫人的杀气果然就收敛了许多。却见轩辕狂挖挖耳朵，漫不经心的道：“从你们一进我们的殿宇，我们就知道了，你们的一言一行，无不落在我们的眼中耳中。…Ａp． n哎呀当时我就在想，一群仙风道骨的仙人们，却跳着脚蹦着高的骂着什么王八蛋，臭毛贼之类的字眼，实在不雅。有违我们仙人的形象啊。”

    殷劫一下子笑出声音，随即又连忙收住笑容，心想轩辕，你够狠，嫌自己死得不够快是吧。果然，下一刻，那些仙人们怒气高涨。杀气重新弥漫开来，甚至那三个大罗金仙都不顾什么法宝了，平平伸出手，就要向他们发动攻势。

    “第二，我要说地就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是任何时候都不变的真理。”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千莲竞放忽然升到了半空中，发出璀璨的光华，将那群仙人全部笼罩。而轩辕狂殷劫和非念却一溜烟儿的遁逃而去，远远的传来轩辕狂张扬的笑声：“哈哈哈哈，第三件事。就是告诉你们，法宝要随身收好，千万不要搁在宫殿里等人去抢哦。”话音落，他们已经远逃到几十里外。

    千莲竞放硕大地阴影笼在仙人们的上方，忽然有人认了出来，惊叫道：“天啊，似乎……似乎是千莲华帝的千莲竞放，啊。怎么可能，这法宝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我也只是从上古的古籍里才看到它，怎么可能会有实物，轩辕狂那个臭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啊。逃，大家快逃啊。”

    可是没有人能逃得掉。千莲竞放的粉色光华就如同是一个坚不可摧地结界，把众人固定在里面，如同一兜网满了的鱼。而轩辕狂和殷劫在逃出几十里后，仍然没听到美妙动听的爆破声音，两人不由得全愣了，回头一看，只见一朵硕大的莲花顶天立地在半空中，仿佛是亘古就生根于那里一般，它散发着柔和美丽的光芒，可是却没有任何杀伤力地动作。

    这下轩辕狂和殷劫非念都蒙了。轩辕狂大声道：“莲花老哥，我放你出去不是在那里摆姿势显摆的，我是要你对着那些鸟仙人狠狠轰一下的啊，你杵在那里干什么呢？”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冷冷道：“哼，明明是你们有错在先，竟然还有脸称人家为鸟仙人，告诉你们，我可是很有原则地，现在替你们困住这些仙人就不错了，你们快跑吧，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哼哼，真是没出息，只会动用我来退敌，却不想想依靠自身的力量让人对你们刮目相看，呸，真不知道千莲华帝为何要把我投到归元星，落在你这孬种的手里。”

    轩辕狂何时受过这种重话，气得跳脚不已，但偏偏心里头也知道千莲竞放说的没错。自从出了余恨的那个洞府，这两年世面见得不少，事情经历的也多，却偏偏从没有一次好好的修炼过，虽然几次机缘巧合让修为嗖嗖的上升到了大罗金仙级别，但人生不会总是如此凑巧，他也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只能停步不前，更别谈什么保护师傅了。

    他脸色阵青阵白地变换了好一阵子颜色，然后恶狠狠的吐出几个字：“好，修炼，我要彻底修炼一番。”说完他看向殷劫非念：“你们怎么说？”

    殷劫非念同时点头：“没错，我们是该好好的修炼一番了，如今那些仙人们展开了绝地大反攻，再不增加自身的实力，我们就要天天挨揍了。”大家的意见达成一致，忽听千莲竞放呵呵笑道：“孺子可教嘛，总算不白跟着你们一场，想修炼是吗？跟我来，我找个你们绝不会受打扰地地方。”话音落下，那朵硕大莲花猛然缩小成正常大小，带着一溜霞光向他们奔来，接着几个人都隐在霞光之中不知所踪。

    那些以为自己死里逃生的仙人们都长长舒出一口气，也顾不上寻找轩辕狂了，都聚在一起商议千莲竞放地来历，当然，商议到后来也没得出结论，却有一个事实是很清楚的，那就是：轩辕狂和殷劫非念能劳动神帝亲自来仙界走一趟，说明他们的确是大有来头之辈，甚至已经有人猜测轩辕狂是不是千莲华帝的徒弟了，只不过这个猜测旋即就被否认，因为千莲华帝千万年前就在域外天魔阵中丧生，而轩辕狂和殷劫非念的年纪又太小，明显都是不到千岁的样子。而且就他们那点修为，说他们是千莲华帝的徒弟，还真不是普通的给上界总神帝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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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七章：在灵泉中修炼

﻿    大家在一起商量了许久，却没有商量出任何有价值的情报，便渐渐散去了。再说轩辕狂和殷劫非念，他们被千莲竞放带到了一个据说是绝不会被发现的地方，等到落下来仔细看了一眼，轩辕狂不由得叫道：“哇靠，这不是灵霄宝殿吗？是仙帝那老小子的老窝啊。”如果是之前，他肯定二话不说的就要开始实行打砸抢运动，但现在因为千莲竞放一句话，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实力还是远远不够的，因此便没有任何动作。

    千莲竞放笑道：“没错，就是这里，这灵霄宝殿上布了七绝诛形朕，就是域外天魔的魔尊亲至，也休想一时半刻便攻进来，而那些仙人们出于对仙帝的畏惧尊敬，更不会踏足这里，所以说，这是最安全的让你们可以安心修炼的地方。”

    “好，就这样吧，我也迫不及待的要再做突破。”殷劫沉声道，然后转向轩辕狂：“说不定等到我们再收功后，你就能够炼制迦罗丹了，那时我的父皇和其他长老们便有救了。”他说完，轩辕狂的眼睛也亮了，不住点头道：“没错没错，别说殷劫，平日里觉得你挺冷血的，没想到你还这么关心你父皇，真是一个好儿子。”

    殷劫冷笑道：“我本来就是冷血的，只可惜后来跟着你这种人，竟然也莫名其妙的就把血给捂热了，现在想想还觉得郁闷呢。”话音刚落，轩辕狂就怪叫道：“喂，什么叫不识好人心狗咬吕洞宾，我现在是知道了，我把你由一个冷血魔王变成热血青年，你不但不感谢我，还说什么可惜，哼哼。”

    非念道：“就是就是。这有什么可惜的，叫我说，还是升进仙界，没办法炼制迦罗丹让独醒恢复记忆才可惜呢，唉，不然我们就更加可以放心了，独醒的前世。似乎可是非常了不得的大人物呢。”

    一句话让轩辕狂又黯然起来，低头默然不语了半晌，他忽然抬起头，坚定道：“好了，现在不是去想师傅的时候。奶奶的我要努力修炼，将来靠自己的力量回归下界，只要有实力，能通过那条通道，我还用的着看仙帝那老家伙地脸色吗？”他握拳当胸：“没错。修炼，就是从现在开始修炼。”

    三人说干就干，千莲竞放配合的将他们带到仙帝后花园中的灵泉处。让他们全身赤裸的泡在那里，三人依言照做，等到跳下去后，不由得大吃一惊，这灵泉的灵气之充沛，简直不是用语言可以形容的。当下三人纷纷说仙帝这老家伙不够意思，有这样的地方竟然不开放让众仙人修炼，就自己独吞。

    千莲竞放冷笑道：“你们知道什么。这灵泉可不是普通地灵气充沛之地，这里汇聚了天地间最浩瀚的灵气，因为灵气太过充沛，所以凝结成水滴，千万年来。便形成了这样一个灵泉，虽说仙人无欲无求。可一旦起了贪心，便无法阻止灵气疯狂涌入，最后只能毁了他们，连仙帝和九天玄女这样的上上仙，每次进这灵泉修炼，也都是带着一万倍的小心呢。我若不是因为你们跟在晚舟身边，在贪欲这方面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也是不敢把你们带过来地。反正就和你们这样说吧，这灵泉是把双刃剑，你们一定要好好控制自己的心境，否则，天大的机缘好处也会变成灭顶之灾。”

    “多谢莲花老哥了，我们自己会注意的。”轩辕狂向千莲竞放深深鞠了一躬，殷劫非念也都照做，然后三人收起千莲竞放，一起脱光那碎成了片片的衣服，跳到灵泉之中，占据了三个角落，默默运转玄功，踏入他们这一生中最漫长，也是获益最多地一次修炼之途。

    且说下界，晚舟和倚白等人确定轩辕狂和殷劫非念是白日飞升无影无踪后，黯然神伤的晚舟便向雷剑等人告辞，带着倚白独醒山溪以及那只鼻子兽回到了归元星半山派。他们一行人临走的时候意气风发，如今却只有这几个人回来，立刻让半山派上下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面对掌门以及师伯师叔和是兄弟们地询问，晚舟只得强打精神，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当然，该隐去的内容他都隐去了。掌门等人听说轩辕狂殷劫非念是去飞仙了，不由得都十分高兴，只有晚舟是强颜欢笑心里悲苦。好容易捱过了连番的庆功宴，他便以要清修为名，自己一个人来到了后山的寒潭边。

    坐在寒潭之上，看着下面那澄清幽深的潭水，想起轩辕狂和非念，他知道龙神余恨就在这寒潭中某处不知名的时空中，不由得喃喃自语道：“龙神，我知道你定会了解狂儿以及殷劫非念的去处，我只想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去飞仙，只想知道他们现在是否安好，只要能知道他们地确切消息，我便可把一切都放下了，龙神，你能够怜悯体谅我这个师傅的心情，给一个明示吗？”

    “你要明示？你说你只要知道那几个人的真正去处，便能真正的放下，可你真的能够做到吗？”心中忽然响起一个清冷动听地声音，让晚舟蓦地就是一呆，然后他欣喜若狂，忙屈膝跪倒，祷告道：“求龙神明示，晚辈定当说到做到。”

    那声音又冷笑一声：“说到做到，这四个字说起来当真是容易之极，然而真能够做得到的又有几人。晚舟，看在你是轩辕师傅地份儿上，我可以告诉你，那三个人的确是升入仙界之中了，在仙界掀起了滔天的大浪，现在仙界中人提起那三个祸害，无不咬牙切齿，不过你不用担心，这对于他们来说，是莫大的机缘，将来域外天魔卷土重来，一切便要靠他们扭转。晚舟，如今你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下落，我问你，你当真能说放下就放下吗？”

    晚舟心里一阵酸楚，不过他一直悬着的心却微微放了下来。既然龙神余恨都说他们有莫大的机缘，那他们一定是可以得到诸多好处吧？他这样想着，忽听余恨语音转厉的提问，不由下意识的回答道：“自然，晚辈自然可以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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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八章：顺其自然

﻿    余恨又冷笑一声：“既然如此，你走吧，去潜心修炼吧，你若真的能放下一切，则你们师徒的缘分已尽，今生永无见面之缘，你回去吧，如果有一天，你忽然发觉你其实并不是像自己说的那样拿得起放得下，你再过来找我。”余恨说完，只见白色光华一闪，晚舟的身形就从平地消失了。

    而在仙界的灵泉内，一池雾气当中，有两个俊美的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不是别人，正是殷劫和非念。两个人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伸了一个懒腰，非念先满足的叹口气，自言自语道：“真舒服啊真舒服啊，在这灵泉里泡澡，滋味真不是一般的爽，哦，我感觉到我的身上现在充满了力量，哈哈哈……”

    他的笑声刚落，便听见殷劫好奇的问道：“那么舒服吗非念，我可辛苦的很呢，小心翼翼控制着自己，惟恐走火入魔，这灵泉里的灵气实在是太充沛了，怪不得都变成了液态，的确是够变态的。”他又活动了活动了手脚：“唔，虽然行功时有些酸痛，不过现在的确是好多了。”

    非念奇怪道：“什么？小心翼翼的控制自己？你为什么要控制自己啊？控制干什么呢？”不等说完，殷劫已经黑了脸：“非念，你不要告诉我你竟然都一点没有控制，千莲竞放说过了，这灵泉灵气虽然充沛，可一定要谨慎吸入，否则极易导致灵气疯狂涌入身体，只有自爆或者走火入魔的结局，你你你……你竟然一点儿都没控制还能如此轻松，我不信，我说什么也不相信。１６Ｋ…”

    非念挠挠头道：“哦，是啊，好像千莲竞放的确是这么说过，不过我忘记了耶。但是我的确没有控制自己啊，就是……”脑筋有些笨拙的鲤鱼精在努力思考着该怎么表达自己修炼时的状态，最后只能期期艾艾的道：“我就是随其自然，因为这灵气太充沛了，我就没有刻意的吸收，那灵气丝丝缕缕自己就涌进了身体呢，哦。怎么说好呢，对，就是它自己进来地，它进来我就吸收，它不进来我就随它去。然后自己运功，结果等运完一周天后，那灵气就又进来了，我就又开始吸收……”他连说带比划着，最后总算让殷劫明白了他的意思。

    原来……原来这世间还有这样一种功法。没错没错，一切事物的根本，都是最简单最直接的。顺其自然，在这灵气充沛之地，的确不用刻意吸取，只要心境平和自然，涌进来的灵气自然也是平和自然，那就当然不会有贪欲，也不会导致真气狂猛涌入。殷劫如梦初醒，猛拍着自己的大腿笑个不停。

    “喂。你笑什么？我很正经地在和你说话呢。”非念恼羞成怒，在殷劫背上猛打了一掌：“我说的很好笑吗？就算好笑你也不用笑成这样子吧，是你先问的，懂不懂礼貌懂不懂礼貌？”

    殷劫心里美滋滋的想着：不知道这叫不叫做打情骂俏，现在两个人可还是赤裸着身子呢。这样想着。胯下某根东西忽然挺立了起来，吓了殷劫一跳。忙使劲儿把色心压下去，咳了两声，一本正经的道：“恩，不是不是了，我是在想，大智若愚，果然有大智若愚这种事地，可笑我平日里自诩聪明，却险些将自己送入万劫之境，而非念你平日里似乎很淳朴老实，但这就是傻妖有傻福吧，呵呵。”他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睛直盯着非念看，越看就觉得那被雾气渲染的通红的脸颊越美丽可爱，如同一只熟透了的苹果般，让他只想咬一口，因说到最后，语音停了，只是失神的看着非念。

    非念被他看地心里发毛，又不愿示弱，一挺胸膛道：“看什么？没看过我这么俊美的妖精啊？殷劫我告诉你，我们以前的梁子我可全都记得，别以为你这样看我几眼，夸我几句我就会忘记，哼哼，我可是非念，是天上地下第一聪明俊美地鲤鱼精。”他之所以不说妖精而说鲤鱼精，是因为知道自己就算脸皮再厚，也不得不承认倚白那只狐狸精要比自己美太多，不过他认为自己这样的人物，在鲤鱼精中，那绝对就是绝顶的俊美了。

    殷劫失笑，暗道怎么平日里没看出来，这鲤鱼精还有些自恋的本质呢。于是轻笑两声，忽然问道：“非念，你知不知道合籍双修？”这头色狼隐忍多日，如今此情此景让他一直控制着的色心越来越蠢蠢欲动，因此他打算向非念伸出魔爪了，只不过在此之前，要先了解一下对方的底线，殷劫可是魔界的大皇子，做事谨慎，以策万全，一旦决定就立刻实施，绝不拖泥带水，这是他行事的一贯风格。

    非念疑惑道：“合籍双修？哦，我好像是听说过啊，不过不知道那是干什么地，殷劫，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他之前一直和非理重于修炼，因为师傅只负责将他们引入修境，便自己升入妖仙界去了，自然不会告诉他们合籍双修这类的事情，之后走火入魔，被余恨收留，以余恨的性格，也当然不会闲极无聊和他们说这些，非念又懒得看书，压根儿就不知道书上对于合籍双修的解释，因此一听殷劫说起，不由得立刻好奇起来。

    殷劫大喜，暗道这真是天助我也啊，看来和非念的好事可以在这里敲定了。因想到这里，忙狠狠压下想大笑地冲动，严肃道：“非念，你怎么会不知道合籍双修是什么呢？亏你还是一只渡劫期的鲤鱼精，啧啧，连这种可以提高功力地无限功法你都不知道，真是白当了妖精。告诉你吧，合籍双修就是两个人在一起，通过做一些事情来提高自己本身的功力，恩，虽然我也没有合籍双修过，但是我估计没错的话，合籍双修一场后，最起码可以增进十年的修为，像你我这样的妖和魔双修，最起码可以增进十五年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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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九章：合籍双修对象的选择

﻿    “什么？十年？十五年？”非念的口水流了下来，瞪大一双鲤鱼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殷劫：“你说的是真的？那……那这合籍双修要怎么做？很难吗？不然为什么你都没有双修过呢？”他脸上的表情跃跃欲试，看的殷劫心中大乐，回头看了一眼轩辕狂，却见那家伙仍在灵泉里端坐，殷劫算了下时间，自己行功三百六十大周天，已经是极限了，轩辕狂虽然是大罗金仙，比自己的修为要高，不过大概也就会在这一两天内醒来，恩，可以先勾引的鲤鱼精对合籍双修产生迫不及待的心理，然后等轩辕狂醒来，撺掇他再次运功后，这样自己就可以对非念为所欲为了。虽然那家伙平日里生气时也说过要把非念打包送给自己，但不管怎么说，非念也是他的兄弟，谁知道他会不会反悔呢？

    殷劫在心里反复的计算了几遍，打定主意，这才继续对非念道：“其实合籍双修也不是很难，关键就是挑选的对象太难，以至于许多人明知道这个修炼方法很好，却仍是不能成功，就连我也一样。”话音刚落，非念就催促道：“这个对象要是怎么样的？殷劫你快说快说。”

    殷劫嘿嘿一笑，暗道终于上勾了。于是他继续装出一幅传道授业的嘴脸道：“所谓合籍双修，双修的对象第一要素就是要合得来，最好能到心意相通的地步，然后彼此要对对方有好感，要有为了对方奋不顾身的想法，要把对方时时刻刻的放在自己心里，唯有如此，方能双修，你听听，这条件是不是十分的困难呢？”

    非念一边喃喃的自语殷劫说过的那些条件。1 6 K.手机站ap．一边努力的思索着，然后他的眼睛忽然一亮，使劲儿拍了下大腿，兴奋道：“合得来，心意相通，彼此有好感，要为对方奋不顾身。哈哈哈，我有这样地对象啊。”

    殷劫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强行按捺着激动的心情，力求镇定的问道：“哦，没想到鲤鱼精竟然有这样的对象。是谁啊？不妨说出来听听。”刚说完，非念就兴奋的点头道：“是啊是啊，我不但有这样的对象，我还有好几个呢。”

    “好……好几个？”殷劫石化，宛如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不过他地心里旋即又升起希望，暗道非念说有好几个有什么关系，到时我把那些家伙都排除掉。只留下我自己就行了。想到这里，又开始激动，鼓励着非念说出他可以双修的对象。

    “首先，是我的主人。”非念盘膝坐在灵泉里，骄傲的向殷劫诉说着：“我的主人和我很合得来，不然我们也不能在一起度过几千年地时光了，然后我对主人当然是忠心不二，更会为了主人奋不顾身。其次。是轩辕那家伙，我们两个就像兄弟一样，合得来，彼此有好感，为对方奋不顾身。这几点也都能做到。然后，还有非理。我们是双胞胎兄弟，这三个条件更是没有问题了。”他嘿嘿笑着点头：“怎么样殷劫，我的人缘比你好多了吧？你看看你，都找不到一个可以双修的对象，唉，魔界的皇子怎么了，也应该平易近人一些嘛，难道没听说过高处不胜寒的道理吗？”

    殷劫彻底石化，连眼睛都不会眨巴了，过了很久，他才急怒道：“你说地这些都不算，再想想，你再想想，再没有符合这些条件的人了吗？有啊非念，你应该还有一个的，你……你好好地想想。”他的眼中露出期盼渴望的神色。

    “还有？没有了啊。”非念有些奇怪的看着殷劫，半晌忽然露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拍着脑袋同情的道：“哦，我明白了殷劫，一定是你的人缘太差，从来都没有一个符合条件的人，所以你希望我能和你在一起，毕竟上回你在魔界遇袭，是太过善良地我接受到了你的求救信息。恩，说起来我真的不敢相信呢，你说那么多人，你的弟弟都在其中，怎么这倒霉点儿偏偏让我赶上了呢？唉……”他叹了口气：“你说怎么办呢？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我的朋友了，总不能看你这样地凄凉，算了，我就大方一回，勉强和你合籍双修吧，谁让我其他合适的人选现在都不在这里呢？只好和你一起凑合凑合了。”

    他说到这里，忽然想起轩辕狂，于是又“咦”了一声道：“不对啊，轩辕在这里耶……”目光向池子地另一边看去，最后却放弃了：“算了，那小子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就算醒过来，他的修为可比我高多了，还不如咱们两个合适，毕竟咱们俩才是功力相近啊。”

    殷劫一开始听着，鼻子都快气冒烟了，心想哦，我一直煞费苦心的照顾你体贴你关怀你爱你，临了就混了个“勉强”二字，还是看在我凄凉的面子上，你到底知不知道想和我魔皇子合籍双修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不过听到后来，发现非念的确有选择自己的意思，不由得把之前不快全都丢了，暗道管他呢，先把人吃到了再说，等到吃完了，鲤鱼精再就是我的了，管他谁来，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是啊是啊非念，这么好的事情，我也早就想试试了，只不过一直没有对象嘛，正好现在处身于灵泉之中，你看看咱们是不是就来试试？”殷劫强行按捺着兴奋雀跃的神情，故作正经的邀请非念，现在他充分感觉到了爱上一只无知鲤鱼精的好处。

    非念点头道：“行啊，咱们早点双修，也可以早点进境，到时就不用让轩辕一枝独秀了。殷劫你都不知道，当初我和轩辕一起出了主人洞府的时候，功力可都是差不多的，甚至我还稍稍胜过他一些呢，但现在，唉，我都被他落下十万八千里了，呜呜呜，再不加把劲，回去后我会被主人扒皮的，他一直就认为我是只没出息的鲤鱼精，如果能让他刮目相看，哈哈哈，那我就可以扬眉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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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十章：鲤鱼精被吃（清水）

﻿    殷劫忍着笑，他实在是没有耐心等轩辕狂醒来了，暗道反正他不是还有一两天的时间才能醒过来吗？不如我就先办事吧，因此高兴道：“行行行，我们现在就来弄，趁着轩辕现在还睡觉。哎呀，这合籍双修其实是不能让别人看到了，什么？你问为什么不能让人看到啊？呵呵，到时你就知道了。恩恩恩，来，我们先抱在一起，闭上眼睛，缓缓抚摸彼此的身体，对，让我教你，你不熟悉这套流程，哎呀，不用不好意思了，咱们这是正常的炼功明白吗？有什么奇怪的，合籍双修都是这么做的嘛。”

    过了大约两刻钟，在仙界的灵泉内，忽然传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啊啊啊啊，好痛啊好痛啊……该死的殷劫……为什么会这么痛？啊啊，早知道我就不炼这个了，呜呜呜，现在后悔行不行啊，拔出来，你那是什么东西啊，怎么到处乱钻，连我的那个地方……啊啊啊……殷劫，我要杀了你……”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扑腾了大半个灵泉的两人终于停了下来，云雨初收，殷劫是说不出的柔情蜜意，非念则是一脸的愤怒，死死瞪着殷劫，大声质问道：“为什么会这么痛？你之前都不告诉我。一路看中文网首发．”

    殷劫应付他那是小菜一碟，老神在在的搂着他光滑的身子，嘿嘿贼笑道：“我一开始说出来，你还能心甘情愿的和我双修吗？非念啊，你要记住，任何一门增加修为的方法都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这个合籍双修还算不错了，最起码只在最开始这一次会痛的肝肠寸断，咳咳，当然，也是因为我某些地方太过强大。不过以后我们多来几次，你就不会痛了，而且会有另外一种从未享受过的快乐哦，所以说，合籍双修实在是天地间最妙的妙法了。”

    非念怀疑的看向殷劫：“为什么你知道地这么清楚？我怎么就从来没听说过那是天地间最妙的妙法？”话音未落殷劫就从容回答道：“哦，这些啊，都是从书里得出来的结论啊。非念，你要相信我，再怎么说我也是魔皇子，在这方面比你懂很多了。哦，对了。你要记住哦，合籍双修一旦确定了对象，就必须从一而终，再也不能换人了，无论是谁都不行。否则会得到比现在痛上千万倍的惩罚哦。”

    “啥？你怎么不早说？”鲤鱼精一个高儿蹦了起来，气得瞬间恢复了原形，就见一只硕大的金色双尾鲤鱼在灵泉内横冲直撞。1--6--K两只尾巴拼命的拍着水，最后大鲤鱼直立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殷劫：“难道以后你死了，我也不能找别人双修吗？”

    殷劫气结，心想这鲤鱼精还没怎么样就想红杏出墙呢。于是虎着脸答道：“当然，就算我死了，灰飞烟灭了，你也不能找别人。”话音刚落。金色大鲤鱼又开始在水里扑腾起来，东撞一头西甩一尾，灵泉内被他拍出几丈高地浪花。

    忽听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这是哪来的混账鲤鱼，殷劫非念，快把它抓住了清蒸。妈的我眼看要行功到七百二十周天了，结果让它撞了几下。功亏一篑，到底也没突破大罗金仙的境界。”随着怒吼声，轩辕狂披着一身水花站起，二话不说就是一道焚天紫焰向非念击去。

    鲤鱼精吓得魂飞魄散，忙扑到轩辕狂脚下猛摇尾巴，一边大声喊道：“别烧别烧，轩辕，是我啊，我是非念。”他一边说一边恢复成*人形。倒让轩辕狂吃了一惊，疑惑道：“非念？奇怪，我记得你以前不是金鲤鱼啊，而且体形也没有这么大。”

    非念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笑道：“人家这不是……这不是初入仙境了吗？所以身子就变成金色的了，至于体形，呵呵，你想想倚白吧，其实比起他来，我这还算好的吧。”他说完，轩辕狂更惊讶了：“什么？非念已经入了仙境？这不是真的吧？我记得在入灵泉之前，你还只是大乘期的修为啊，这么快就入了仙境，莫非有什么妙法不成？”

    非念兴奋地点头道：“是啊是啊，轩辕，殷劫教我合籍双修的妙法，我们俩试了一次，真的很管用，两个元婴抵在一起之后，灵力互相交换修行，那效果比独自修行要快上两倍不止呢。”他接着又叹了口气，闷闷道：“就是这双修之法，一开始太痛了，痛地我死的心都有了。”他又热切的看向轩辕狂：“轩辕，你读的古籍比殷劫还多，你想想，你有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双修方法，不用很痛的那种。”

    轩辕狂一跤跌进水里，不敢置信的看向殷劫，见到他面泛得意之色，他才敢相信这的确是真地，他这个傻傻的鲤鱼精兄弟，竟然就被这么离谱的借口给人骗得失了身，让人吃干抹净了。他一脸的沉痛之色，在水里顿足道：“唉，果然是性教育要从孩子抓起啊，我真后悔，应该早点找些禁书给非念补习一下的，也不至于让他现在变地这么单蠢。”

    非念立刻紧张起来：“轩辕，你说什么？是不是……是不是殷劫这家伙又骗我？我就说嘛，既然是很好的修炼之法，为什么只能从一而终呢？像我，我觉得我和你，和主人，和非理双修，都比和他合适啊，但他偏偏说我第一次是和他在一起双修，以后就再也不能换人了，你说说这是什么道理嘛。”

    轩辕狂再看向殷劫，见到对方抬眼向天，他伸出一个大拇指，意思是：“你够狠，连这种理由都能编得出来。”耳听得非念还在耳边聒噪不止，只好叹口气道：“非念，殷劫说地对，这种事情，是要从一而终的，恩，将来，或许吧，或许你会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现在你只要和殷劫好好双修就行了。”没办法，兄弟已经被人吃了，除了做个顺水人情外，还有什么好说的。轩辕狂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盯着殷劫，心想这个混蛋艳福不浅，一个谎言就能天天享受好事儿，唉，如果师傅也像非念这样纯真，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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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十一章：仙帝回朝

﻿    非念立刻垂头丧气：“哦，原来是真的啊，我还以为那家伙是骗我的呢。”他重新在灵泉内坐下：“恩，不管了，我要一鼓作气趁热打铁。殷劫，你也赶紧运功，我们以后每天双修一次，就象你说的，想增加修为就不能怕吃苦，恩，决定了，如果一次不行，我们就来两次。”

    “好啊好啊，非念你真的是太上进了，你绝对是所有鲤鱼精中最用功的，将来你的主人一定会狠狠夸奖你的。”殷劫喜不自胜的点头，一边得意洋洋的看了轩辕狂一眼，下一刻，他的心中就想起一个声音：“喂，你这家伙别太得意哦，别忘了现在我可是形单影只，如果做的太过分，我就在非念跟前把你这些卑鄙的谎言一一拆穿，看他到时候还会不会这样主动，哼。”

    就这样，轩辕狂殷劫和非念便在这仙境中的灵泉内开始了他们最纯粹也是历时最漫长的一次修炼之旅。这期间，殷劫和非念每到一个月便可醒来一次，那时候，即便非念忘记了双修这回事，殷劫也会努力让他想起来，随着他们的修为越来越高，他们可以运功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一路看文学网而轩辕狂自从第二次入定后，殷劫和非念就没见他醒来过，他们也没放在心上，暗道三人修为不一，也许在自己入定的时候，轩辕狂醒来了，只不过歇息片刻后又开始下一波的修炼，这也是可能的。

    事实上并非如此，要知道，轩辕狂可是集龙神，半山派，万象之寻，兰容功等绝世功法于一身的家伙。他因为要打发时间，增进自己的实力，发誓要在这段修炼期内让这几门功夫更上层楼。因此真的是玩了命的修炼，炼完龙神心法就炼万象之寻，炼完万象之寻再炼兰容功，而半山派的心法，则被他放在最后修炼，这倒不是因为这门心法有什么特别神奇之处，而是因为它是晚舟一字一句教授给轩辕狂的。早已被他刻进了血里肉里骨里，每当修炼这门心法时，就像师傅仍在身边，那谆谆教导蓦然在耳畔响起，一字字如珠似玉。无不将轩辕狂引到一个更美妙地境界，因此这门心法虽然是四种功法中最普通的，然而却是令轩辕狂收益最大的。

    这家伙偶尔也会犯了流氓习气，在炼功中就会回想起和师傅那一次最美妙的经过，好在他对晚舟并非贪恋肉体之欲。１６Ｋ.手机站ap．最根本的还是一腔真情，因此才不致走火入魔，有时还会有意外的收获。灵泉内没有黑夜。只有灵气白雾流转不休，彩凤仙鸾翩翩起舞，因此几个人便没了时间观念，他们只知道没人打扰就要拼命的修炼下去，一定要成为人群中地强者才能保护自己最爱的人。这其中又以殷劫最为辛苦，他的天资与根基都比非念要好太多，偏偏这家伙要拼命控制自己的修炼进境，因为一旦任由修为发展下去的话。他很快就会超过非念，那么便不能和非念在同一时间段醒来，做那合籍双修地痛快事了。

    他们三人在灵泉内肆意的吸收灵气进行修炼，却不知外间早就过了一年。仙帝一直躲到第二年的夏天过后，才浩浩荡荡的带着众多随从臣子转回天界。一路上他不住的琢磨着。心想不知道轩辕狂跑到哪里去躲着了，自从去年得到报告。称他为了躲避众神追杀用了法宝千莲竞放后，便没了影子，仙界众人再也没遇见过他。为此，仙帝也起了几次卦，但每次地卦象只显示出他们几人安然无恙正在修炼，对于隐身藏匿的地点，却是无论如何也推算不出来了。

    这让仙帝大为奇怪，暗道天界可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有自己掌握不了地人和事。老家伙不服气，但又想起神帝曾说过的话，那几个小子机缘甚厚，无需为他们担心。因此也就释然，安心的在避暑山庄里直呆了一年，这才打道回仙界，仙帝已经盘算好了，如果回来后还看不到轩辕狂那三个家伙，他就要发动众多仙人，就是把仙界挖云三丈，也要把他们三个给找回来，毕竟百年后他们是有任务的，他还要督促那几个家伙抓紧修炼呢。

    当仙帝的銮驾浩浩荡荡到达了天界京城后，众多仙人一起赶过来参拜。于是他们看到了一个勤于政事关心仙界众生的和蔼可亲可敬的仙帝。大家纷纷踊跃发言提出建议，其中问题最集中的一条就是那些被轩辕狂毁损了地仙殿。众仙们振振有辞道：“仙帝陛下，本来就以那三个小子的实力，我们中大多数人都是能够阻止他们做出这等天地不容的可恶事件的，但是在最开始，陛下就不让我等还手，因此我们才对那几个小子的恶行睁只眼闭只眼，终于导致了这样地下场，不管怎么说，我们这也算是为公家破的财，因此我们府邸地修建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费用应该由仙帝陛下和财政部一力负责承担，恩，我们体谅公家难处，不如就把这些费用折合成法宝，每人凑合送我们一件两件罢了。陛下觉得如何？”

    仙帝的眼睛都有些长，暗道是哦，怎么把这个茬儿给忘了。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众仙，由公家出法宝来解决大家的宫殿损毁修复问题。接着仙帝又问起轩辕狂等人的下落，结果同他预测的一模一样，这些人都不知道那三个跑的比流星还快的小子到哪里去了，但是以他们的修为和恶魔程度，大家都相信他们不会有事的。因为有数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众仙一致认为，轩辕狂等人是祸害中的极品祸害，他们不去祸害别人就不错了，绝对不可能有人能够祸害得了他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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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十二章：霸占灵泉

﻿    仙帝破天荒的为了轩辕狂周游了天界的整个京城，同痛失家园正在进行重建工作的众仙人们进行了亲切的交流，这期间，仙帝一直在深刻的思考一个问题，既然仙人们都已经开始重新建造殿宇，而且以他们的实力，制造些傀儡建造殿宇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为什么大家还要声泪俱下的向自己叙述饱尝了流离失所之苦，并要求由公家出钱进行赔偿呢？仙帝现在才醒悟过来，这里不是人间，殿宇的重建根本就不用什么钱财啊。

    最后，他终于醒悟过来，这些仙人哪是要求什么殿宇的赔偿啊，那根本就是趁机揩油，想从自己这里搜刮一些法宝。不然为什么不要别的单要法宝呢？窥破了玄机的仙帝当即就召开仙人大会，表示域外天魔进攻在即，仙界公家仓库中的法宝不应流失，建造殿宇的费用或者砖石什么的可以由公家出，其他的想都不要想。果然此语一出，底下一片哀鸿遍野，仙人们为自己的如意算盘落空纷纷表示了程度不一的不满。

    等到这诸般事情过去，仙帝老人家才终于能够高高兴兴的回到自己的老巢----灵霄宝殿。他心里感叹道：唉，一百年没去泡灵泉了，这身上还真有些不舒服，不过现在好了，总算回到自己的宫殿，而那三个祸害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大概是被众仙追杀过程中，意识到实力的重要性，躲到哪里修炼去了。想到这里的仙帝颇有些欣慰，暗道神帝果然眼光不错，那三个小子的资质都是上乘，尤其轩辕狂和殷劫，那是万世难出的奇才，若真能静下心来修炼，对将来与域外天魔的决战来说。还真是一大福音。

    仙帝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在侍卫们的簇拥下来到灵泉，在雾气蒙蒙中，三个端坐着的身影轮廓出现在仙帝地视线内，让他一瞬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揉了揉，再使劲儿揉了揉，忽然蹦起来三尺多高。大叫道：“来人，快来人啊，去喊二十八长老，奶奶的都被人家打进老巢来了，还有心思在避暑山庄避暑。（众侍卫：，到底是谁有心思在避暑山庄避暑啊。）快来人，要把这些域外天魔给我一网打尽，没错，这三个绝不会是普通的天魔……”

    他的叫声戛然而止。。1６K手机站ap,。因为此时灵雾自动让开了一条路，让众人终于看清了灵泉内三个“天魔”的长相。

    仙帝傻眼了，那三个被他称作不普通的天魔老神在在地占据了灵泉三个方向。无比惬意的入定了，不是遍寻不到的轩辕狂三人还会有谁？老家伙在原地愣了半晌，直到他的侍卫们等的实在不耐烦，翻起白眼问他到底要不要召集二十八长老地时候，他才醒悟过来，挥挥手道：“哦，那个……不用了，不是域外天魔。是我们自己人，咳咳……这三个小孩子竟然能破开朕与二十八长老合力结成的结界，恩，不错不错，呵呵。实在是难得的人才啊，不错不错。”

    众侍卫再次翻起白眼。暗道仙帝陛下，如果你夸奖他们的时候不要那么咬牙切齿，我们或许还会相信你真的如此大度，只会为仙神两界多了这几个人才而欣慰，不计较这几个家伙私闯灵泉之过，只不过，你地身子都气得颤抖了好不好？

    “哦，你们下去吧，这里没有你们的什么事儿了。”仙帝再挥一次手，一瞬间，侍卫们退了个干干净净，而他脸上的表情在瞬间就完成了由和善到狰狞地转变，几步奔上前去，一把揪住轩辕狂的耳朵道：“臭小子你给朕起来，是谁允许你们在这里修炼的。”吼完了，见轩辕狂没有反应，这才想起入定后的人是不会为外界事件所动得，除非运完几大周天，不然极易走火入魔。老家伙不敢冒着这个危险，只好沮丧的坐到一边，等待他们醒来。

    或许他的心声太过迫切，又或许这灵泉毕竟是他的地方，和他有一点的心灵感应，总之，不到一天地功夫，轩辕狂率先醒了过来。他如今的灵识已经远不是最初可比，一下子就察觉到了陌生气息，回头一看，只见仙帝怒气冲冲的坐在泉边大石上，正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瞪着自己。

    不过仙帝实在太低估轩辕狂脸皮的厚度了，想等着他自己反省然后惭愧地低头再上前赔不是，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就见那家伙眨巴眨巴眼睛，然后漫不经心的挥手打了个招呼：“咦，老头，你避暑回来了？你这灵泉挺不错地，我们先借来用用，恩，这几天我们的修为大幅度提高，多谢了哈。”

    仙帝一个高儿蹦起来，冲到轩辕狂面前怒吼道：“什么叫先借来用用，有你们这么借东西的吗？你们和谁打过招呼了？说，结界是不是你们破的，你们到底是怎么破的？还有，现在，立刻，马上，必须从我的面前消失，我管你们去哪里猫着，总之不许再占据着我的灵泉。”

    轩辕狂挖挖耳朵，斜睨着仙帝：“行啊，当初这仙界也不是我们自愿上来的，都是你这老儿不讲理，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们给弄了上来。只要你答应送我们回修真界，别说这破灵泉了，就算你亲自跪下来求我们留下我们都不干。再说了，当日并不是我们不懂礼貌，不和你们打招呼，而是这灵霄宝殿里没有半个人，我们实在是找不到可以打招呼的家伙啊，而且外面的那些仙人，我想他们可能也做不了你仙帝地方的主吧，至于结界嘛，恩，是千莲竞放帮了一个小忙，哎呀别说，他对你们的结界还是赞赏有加的，整件事情就是这样，你看看怎么办？想让我们离开灵泉，就送我们下界，不然我们就呆在灵泉里，不打算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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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十三章：百年时光

﻿    仙帝气得险些一口血喷上来，心想自己够倒霉的，怎么就遇上这种不要脸的极品来了，而且这小子简直狂妄的没边儿，一下子，极品灵泉在他嘴里就成破灵泉了，这天上地下，恐怕除了他那个师傅外，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是好的，偏偏现在赶还赶不走，让他们下界那是万万不行的。仙帝一口气没上来，几乎憋昏过去。

    轩辕狂可一点都不懂得看眼色，见仙帝这个样子，还不怀好意的在那里嘿嘿直笑：“我说仙帝啊，你老人家是不是在避暑山庄太过风流快活，以至于把身子给弄成这样子了，嘿嘿，不似乎我说你啊，就算合籍双修是有益运动，也得适可而止嘛……”不等说完，仙帝一步冲过来，作势要掐住他，一边大吼道：“呸，我让你这个混账小子乱说，我让你乱说，掐死你掐死你。”

    轩辕狂一步滑开，仍是嘿嘿笑道：“不要这样嘛，就算被我说中了，也不用恼羞成怒，你身为仙帝，修养当为万人敬仰，这样下去可不行。”说完他望了望殷劫非念，又回过头道：“怎么样？如果想让我们不再打扰你的生活，就送我们下界去吧，虽然和师傅只分开了几天，但我心里已经像是分离了千万年的时光，这种相思之苦你这种花心萝卜是不会明白的。电 脑站   . 16k.cn当然了，如果你不送我们下去，那我们就要继续在这灵泉里修炼了哦，毕竟这里的灵气是真的十分充足啊，如果一下子离开，我们还真有些舍不得。”

    仙帝停了脚步，瞪着轩辕狂，心里却迅速转开了念头，心说怎么回事，朕都一年没有回来了。怎么这小子却口口声声说几天，难道……他不知道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年吗？恩，很有可能，毕竟灵泉这里是不分白天黑夜的，呵呵，臭小子，你敢三番五次挑战朕的权威。朕就要让你吃足苦头，你不是着急和你的师傅相见吗？哼哼，朕就偏不让你下去，等到时候你知道了真相，啊哈哈哈。想象一下你那暴跳如雷的模样，真是让朕爽快无比啊，恩，没错，为了那一天。即使牺牲一百年灵泉也是值得的。

    想到这里，仙帝装作怒气未歇地样子，低声吼道：“呸。你们这几个滑头小子，才在仙界修炼了几天时光，就开始想偷懒，哼哼，告诉你们，没门儿，想下界吗？最起码也要在这灵泉里修炼满一年，不然不准出去。。1６K手机站ap,。”他说完。心知轩辕狂和殷劫都是奸狡之辈，惟恐让他们看出破绽，于是又故作捶胸顿足的样子道：“唉，这都是不得不看神帝那家伙的面子啊，不然我为什么要牺牲灵泉。可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神帝。而我才是仙帝呢，唉，实在是没有办法啊。轩辕狂哪知道仙帝的险恶用心，更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人家的圈套中了，还自鸣得意的假好心安慰道：“哎呀，不要这么说了，我们增强实力，将来对付域外天魔的时候，你们就多添了几名生力军嘛，所以说来说去，还是你们这些老家伙上算啊。行了，既然决定牺牲灵泉，就请你老人家出去吧，我们要潜心修炼。对了，满一年地时候，一定要记得叫我们出去啊，不然我就大闹你们仙界，哼哼。哦，还有，我们的衣服都被那些小心眼的仙人给破坏了，你得负责给我们再弄几件新的来。”

    仙帝心说你等着吧，到时候有人制你。嘴里却装作不忿的样子哼哼呀呀了几声，这才带着狐狸般地偷笑离开了灵泉，顺便在周围布下了一道强大的结界，名义上是为了保护轩辕狂殷劫非念，事实上却是为了防止他们发现真相，提前从灵泉中出来。

    光阴似箭，百年的时光，对于陷入潜心修炼中的轩辕狂和殷劫等人，亦是匆匆而过。当这一天，三人同时睁开眼后，非念率先跃起，嗷嗷大叫道：“啊哈哈哈，小爷我终于到大罗金仙的级别了，啊哈哈哈，这就叫功夫不负有心人啊，太好了，太棒了。”他转过头去激动地问殷劫：“你呢你呢？你是不是也已经到大罗金仙级别了？呵呵，这都要感谢我们的合籍双修，不然哪有可能进境这么快呢？别说殷劫，你这家伙的办法可真管用。”

    殷劫偷笑地都快中内伤，嘴上却严肃的道：“非念你说的没错，我们如此刻苦努力，才会有今天的成就，以后我们一定要更刻苦才行啊，才不会辜负上天赐给我们的这次良机。”他的话让一旁的轩辕狂险些吐血，暗道非念这笨蛋就这样让人家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不知道等我将来见了余恨，要怎么和他交代，但是这也没办法，谁让他这个手下笨成这样呢？魔头地话也敢信。而且说起来，非念白痴到今天这个地步并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余恨身为非念的主人，连最起码的性教育都不交给他，才是导致今天这悲剧的元凶，恩，就是这样，整件事可和我一点干系都没有。

    “好了，咱们在这灵泉里呆得时日不短，也应该出去了，不然再呆下去，仙帝那老家伙要心疼地直蹦了，没看见这灵泉才短短的一年功夫，就下去了一大截吗？啧啧，真是洞天福地啊，哈哈哈。”他说完跳出灵泉，看到外面有一套衣服，忙拿起来，正要穿上，不由得便呆了，拿着那衣服左看右看，疑惑道：“好奇怪，这里难道也有虫子之类地东西吗？不然这衣服上怎会出现这么多的洞啊。”原来他们在灵泉里一呆就是百年，那套衣服虽然是仙帝后来拿来的，但不过是普通的凡布，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时光，早就烂出了一个又一个窟窿。

    殷劫和非念也觉得奇怪，不过几人没有多想，纷纷穿上满是大洞的衣服，殷劫问轩辕狂道：“对了，我和非念的进境都到了大罗金仙，轩辕你的修为恐怕更提升的不得了吧？说，到没到达仙帝境界？老天，你不会已经通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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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十四章：任务

﻿    轩辕狂没好气的笑道：“通什么神啊，你当通神是吃大白菜呢，哪有那么容易，我也不过刚刚到达了仙帝的境界而已，不过比起总仙帝那个老家伙，可能还要稍逊一筹。”说完殷劫和非念就齐声大叫道：“哇，仙帝境界，天啊，真的到了这个境界啊。”殷劫还拍着轩辕狂的肩膀感叹：“行了轩辕，做人不能太贪心了，你才多大的年纪啊，不到八百岁就到了仙帝境界，你可知道那总仙帝是经历了千劫万难，在一万三千岁的时候才到达这个境界呢，你别让人太嫉妒了，小心那老头子一时间心理不平衡，不放你下界见晚舟先生。”他因为是魔皇子，所以对天上地下各界的事情还知道一些，轩辕狂就不知道这件事了。

    “恩，殷劫，你说的非常有道理啊，所以我们要注意低调，知道吗？这个嫉妒心是容易让人发狂的。”三人一边说着，便走出了灵泉的范围，之前的结界因为已经过了百年，所以早就失效了。结果这三个衣衫褴褛的家伙大摇大摆的晃了出来，顿时吓昏了几个仙女，他们这才觉得有些不雅，连忙套上战甲，方往仙帝的灵霄宝殿而来。

    仙帝也正在那儿算着时间呢，他觉得轩辕狂等人差不多该出来了，一想到灵泉在这一百年里不知道被那三个贪婪的家伙吸取了多少，仙帝的心肝儿就一个劲儿的发疼，不过再想想当轩辕狂等人知道过了百年时光后气的跳脚的样子，他的心里又舒泰起来。一路看中文网首发就在这时，他听见殿外的一声大喊：“喂，仙帝老儿，我们三个遵守诺言，从你的灵泉里出来了，还不快快摆驾迎接。”随着话音落下。轩辕狂殷劫非念三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仙帝一看到他们那满面地红光，心肝儿又颤了一下，只好拼命的安慰自己道：不用心疼不用心疼，哼哼，别看这几个小子现在如此得意，等过一阵子我就让他们火烧屁股的跳脚，哼哼。老天不会总站在他们那一边的，没错。

    “呵呵，你们出来了，正好，我有件十分重大的事情要交给你们几个去办。”仙帝尽量做出和蔼无比的笑容：“轩辕。殷劫，非念啊，朕可是对你们报以厚望啊，这个任务放眼仙界，除了你们。朕不认为别人可能完成，你看看朕对你们是多么的青睐……”

    仙帝地话不等说完，就被轩辕狂打断。。。他哂笑一声：“喂，仙帝大人，别拿我们都跟你一样，你以为这么一顶高帽子就能把我们给弄迷糊了？少来，什么天大的任务，我现在天大的任务就是下界找师傅去，一年啊，你想想。我整整一年没见到我师傅了，我能不着急吗我？你什么话也不用说，乖乖放我们回去，将来我师傅升了仙，我们都到仙界后。你有什么事情但凭差遣，但是现在。门儿都没有，您明白了吗？”

    仙帝心想：哼哼，威胁朕，可惜啊，你们现在还没有这个本事。于是笑呵呵的道：“轩辕，你不能这样说，我实话告诉你吧，让你去完成这个天大的任务，是我和神帝共同决定地，我知道你们泡了灵泉之后功力肯定大进，也知道你们是不会因为我提供给你们灵泉就乖乖报答我的，所以神帝临走前，我已经和他联手，将通往人间界的结界又加固了，别说你们几个，就是再来几个仙帝级别的，也别想能打开通往人间的通道，除非你们完成这个任务，并且要凯旋回归，才有可能下界见你地师傅，明白吗？”

    轩辕狂和殷劫非念不由得都大怒道：“什么？你这个卑鄙的老家伙，你……你竟然加固了通往人间的通道，你……”他们气地跳脚，可是却无法可想，就如同仙帝说的，再生气再着急，打不开人间通道也白搭。轩辕狂那是什么样的人，除了晚舟，行事从不拖泥带水，当断则断，因此恨恨的转了几圈眼睛，便沉声道：“好吧，你说，到底是什么任务，我们大不了拼了。只不过我警告你，这次任务完成后，你就必须放我们回人间，若再以别的理由借口推脱，别怪我拼了性命也要把你这灵霄宝殿给轰成灰尘。

    仙帝心说敢情你们以为我是吓大的吧。不过他和神帝有约在先，只要轩辕狂和殷劫非念完成这次任务，就放他们回去人间。因此便郑重点头道：“朕在这里给你们发个毒誓，若你们的确能够出色的完成这次任务，便立刻允许你们回到人间和亲人相聚，这点你们不用担心，你们应该担心地，是怎么完成任务，要知道，真要是容易的事情，我可能交给你们吗？”

    殷劫冷笑道：“这倒是，若是那便宜事情，想必你也想不到我们，好了，不要婆婆妈妈的，到底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吧。”话音刚落，仙帝那狡诈的笑容就又泛了起来：“呵呵，虽然任务艰难，但朕相信，以你们的本领和奸猾，是绝对可以完成地。”他的手中忽然出现了一张地图，在地图上，有一座笼罩着黑光地岛屿，他指着那座岛屿问道：“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轩辕狂一翻白眼：“废话，我们怎么会知道。”话音未落，忽听殷劫惊叫道：“天啊，这……这不会就是那座暗魔岛吧？怎么？它……它竟然在仙界？老天，这座赫赫有名的凶岛竟然是在仙界，太不可思议了，我一直都以为它是在神界呢。”

    仙帝有些诧异的看了殷劫一眼：“行啊小子，不愧是魔皇子，竟然一眼就认出这是暗魔岛。”说完殷劫哂道：“废话，九天诸界唯有这么一座暗魔岛，传说终年为绝戾的黑气笼罩，所以看到这个，还想不到是暗魔岛，我也白做魔皇子了。”他的目光瞄向仙帝：“我知道你这老家伙不怀好意，却没想到你这么狠，竟然要将我们送到暗魔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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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十五章：暗魔岛

﻿    仙帝咳了两声：“喂喂，小朋友，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嘛，什么叫不怀好意，这又不是我个人的决定，而是朕和神帝以及长老们的共同决定，除了你们，没有人能够置身于暗魔岛中安然无恙的取回那枚补天石，所以你们不应该这样的腹诽我，事实上，我是多么的慧眼如炬啊，咱们应该有一种英雄相惜的感情嘛……”

    轩辕狂不理会仙帝为自己的歌功颂德，转过头问殷劫道：“暗魔岛究竟是怎么回事？补天石又是什么东西？是当年九天玄女炼制补天的五色石吗？”说完，却见殷劫摇头道：“暗魔岛是一个大凶之地，那里全部是一些犯了重罪的仙神，或穷凶极恶或奸狡狠毒，可以说，他们就是正道仙神们所不能容的邪神邪仙，偏偏实力都十分的惊人，正道仙神们一旦发现邪神邪仙，就一起追杀，直到将其捉住，那些能灭的小角色就直接灭了，不能灭的就只能丢入暗魔岛，可以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暗魔岛是一个天地最奇异的所在，它根本不用人为的封印，而是天地的封印，一旦进入暗魔岛，除非心中的恶念邪念彻底清除，否则妄闯的话，不论你是多么厉害的神魔，也必然被天地的力量轰击的魂飞魄散，每人只有一次机会，而谁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恶念是否真的清除干净，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渐渐的就没有人敢以身试天地之法威了，那些家伙就在岛上安家落户，时间一长，他们发现日子也挺逍遥自在的，虽然到处都是危机，但也时时都有挑战乐趣以及进修的机缘，所以我想，现在暗魔岛里的邪仙邪神们怕不是数以万计也差不多了。1-6-K-小-说-网”

    轩辕狂惊叫道：“什么？数以万计？”他转过头看向仙帝：“老家伙。算你狠。”接着又转过头问殷劫道：“那补天石呢？补天石又是什么东西？是九天玄女的补天石吗？似乎不会这么简单吧？”

    殷劫皱眉道：“的确，如果是九天玄女的补天石，费这么大事干什么，让玄女再炼几块就是，所以我想，说不准是那块天地奇石。”他目光炯炯的看向仙帝：“传说天地初开之时，一块清之气依附于地。导致天破一缺口，灾害不计其数，后来是从天外飞来地一块奇石融于天上，堵住了这个缺口，再然后。不知经过了几千亿年，清气终于生长，天完整了，那块补天石功成身退，落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难道你要我们去暗魔岛寻找的补天石，就是这一块吗？如果是这一块，哼哼。1 6 K.手机站ap．16 我们即便得到了，也不会给你的。”

    仙帝笑道：“你们太小瞧我了，只要你们能得到这块补天石，即便不给朕和神帝也没关系。实话告诉你们吧，这块补天石乃是对战域外天魔的终极武器，如果我们得不到这块补天神石，而让混入暗魔岛的域外天魔先得到了，那么我们九天诸界就等着被消灭吧。所以这件事情很紧急也很重大。朕才派你们去的。”

    听到仙帝这么说，轩辕狂和殷劫才重视起来，如果是对付域外天魔地，那的确不能让对方先得手了。殷劫拍着轩辕狂的肩膀笑道：“仙帝，虽然你做事不地道。但我还是要说，你的眼光可真是厉害。轩辕那就是天生招财进宝的体质，宝物见了他，都宛如见了情人般不要命地直往身上扑，行了，既然是对付域外天魔的武器，这事儿就包在我们身上，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说完，三人也不多言，转身就走。直到了大门口，轩辕狂才停下脚步，沉声的，一字一字道：“仙帝，不要忘记你的诺言，任务完成后，一定要送我们回人间界。”话落，他的人也瞬间消失。

    仙帝一愕，然后摸着鼻子笑道：“呵呵，果然如神帝所说，这么个煞星，却心心念念地都不忘他师傅，还好还好，幸亏有这么个克制他的人，否则域外天魔再加上他，可真是没有我们这帮老骨头的活路了。”

    轩辕狂急啊，恨不能一下子就冲到暗魔岛，寻到补天石，给仙帝拿回来，好让那老家伙赶紧放他回人间和师傅团聚。他和殷劫非念一阵风般地冲了出去，待来到大街上，才发现仙界的街道上仍是热闹繁华无比，不由得暗暗咋舌，心想这仙界不愧都是仙人，修复能力就是强啊，不过短短一年功夫，竟然就又繁华起来，自己先前和殷劫等人可这劲儿的祸害根本没咋的嘛。

    忽然前方响起一个惊愕的声音道：“咦，轩辕狂？啊，这个恶魔什么时候出来了？仙帝大人怎么会放他出来。”随着这一嗓子吼，顿时，轩辕狂和殷劫非念的身边聚集了无数仙人，一个个挽胳膊捋袖子，怒目瞪着三人，大有算旧账的气势。

    殷劫忙陪笑道：“各位各位，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嘛，我们几个已经改邪归正了，保准再不毁你们的院子轰你们地殿宇，现在我们奉仙帝之命，要前去暗魔岛寻找补天石，呵呵，各位还请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不然贻误了功夫，咱们面上都不好看嘛。”

    轩辕狂也道：“没错，一年前的梁子，咱们就此揭过，等到我们从暗魔岛回来，再给各位大仙赔罪，现在别耽误我们的功夫，我师傅在下界一年没见到我的人影儿了，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请各位大仙念在我对师傅的一片孝心上，让让路吧。”这家伙是个能屈能伸地主儿，这时候心急火燎的要去暗魔岛，就不敢得罪这些神仙，否则天知道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忽听其中一个仙人大笑道：“好了好了，各位仙友，叫我说，一百年前地事情了，现在再来斤斤计较也没什么意思，何况终归是小孩子家家，依恋师傅，结果却先上了仙界，也难怪他心里着急，咱们也都是打那时候儿过来的。更何况现在他们要去暗魔岛，那可不是个易与的地方啊，让他们保存足够的实力，拿回补天神石是大家受益，你们说对不对？行了行了，就这样儿吧。”他说完，就率先让开一条路，笑眯眯的道：“几位小友请吧，都过去了一百年，你们的性子果然也收敛了，我们也终究是仙人，不是记仇的人啊，请吧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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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十六章：晚舟的心思

﻿    “等等……”轩辕狂反而不走了，他脸色煞白，看着那名仙人道：“你……你说什么？已经……已经过去了一百年？这……这怎么可能？不……不是就一年的功夫吗？没错，我们泡在灵泉里，就一年啊，仙帝也说是一年啊。”

    那个仙人也一头雾水，讶然的看着轩辕狂道：“什么？一年？小友你们在开什么玩笑呢？如今百年光阴匆匆而过，没看见这仙界都又添了些生面孔，连街道都比原先繁华了不少吗？距离你们失踪那日开始，早就过去一百年了，仙帝大人怎么可能说是一年呢？你们是不是听错了？”

    轩辕狂和殷劫是什么样人，只略微一想，便明白了前因后果，这一气非同小可，殷劫还可以，独有轩辕狂，身子像是得了羊角风般的抽搐了半天，才蓦然爆发出一声大吼：“奶奶的仙帝你个老不死的，竟然敢骗小爷我，啊啊啊，我要回去拆了你的灵霄宝殿，啊啊啊……”

    殷劫连忙拉住他道：“轩辕，别闹了，这时候回去有什么用？到头来我们还是要去暗魔岛，还是要去寻补天石，你没听那老家伙说吗？这是神帝给我们的任务，我们现在的修为毕竟还弱，小胳膊焉能扭得过大腿呢？既然已经耽误了一百年的功夫，就不要再耽搁下去，赶紧寻回补天石，回到人间才是当务之急，不然晚舟先生在下界，只怕是要急疯了呢。电 脑 站 ”

    非念也劝道：“是啊是啊，轩辕，想当初你入了主人的洞府，不也是等了五百年才终于回去和师傅相会吗？如今不过是一百年而已，我们快走吧，别耽误了。”如此，两人苦口婆心的劝了一阵。才总算架着轩辕狂离开了。

    而在灵霄宝殿里通过水晶镜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仙帝，则满足的叹了口气，嘿嘿贼笑道：“总算出了朕一口恶气，哈哈哈，这一百年的灵泉没有白白便宜了那几个小子，哦吼吼吼，轩辕狂。你的表情还真是很精彩啊。”老狐狸一边说着，一边端起手边的酸梅汤惬意地喝了一

    半山派，寒潭边。

    时隔百年之后，晚舟再次踏足这里，他遥望着那一池潭水。出了半晌的神，然后幽幽叹了一声，慢慢委顿于地，怔怔的看着潭中游得欢快的鱼儿，心思飞回到了几百年前。1 6 K.电脑站．16 小时候提着一串鱼儿向自己跑过来的轩辕狂，这影像和一百年前甫从寒潭出来的轩辕狂重叠到了一起，蓦然。他觉得心无比的揪痛起来。

    “你又来了，怎么，是有什么心结难解吗？”心中又响起之前地那道声音，这一次，在半空中出现了一团朦胧的蓝色雾气，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雾气中笼罩着一条若隐若现的人影，那正是余恨。

    晚舟一愣。他没有想到龙神竟然会现身见自己，连忙恭敬的参见。却听余恨冷冷道：“不必多礼，我曾说过，你若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再来找我。怎么，莫非你这么快的就发现自己过不了那一关吗？”他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晚舟地神情，心想轩辕这小子果然是好福气，连这么迂腐的师傅都能被相思给折磨成这样，恩，也罢，他们两个纵然经历些磨难，最终却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也算是值得了。

    果然就听晚舟羞愧道：“弟子这一百年潜心修炼，然而只有小成，自思离飞仙之日遥遥无期，可弟子的徒弟轩辕狂，却是天资聪颖机遇过人，如今他在仙界，也定有所大成了，就算弟子侥幸修到大乘，位列仙班，或许他已经升入神界。弟子……弟子……”说到这里，他的脸忽然微微的红了起来，然后哑了半晌，才似鼓起勇气，一迭声地道：“弟子想请问龙神，如今弟子仍是放不下狂儿，那今生我与徒儿轩辕狂是否还有再见之日。”

    余恨微笑道：“这有何难，你只请倚白替你卜上一卦便是了，他是千万年前的妖仙，法力只在我之上不在我之下，你又何必来找我问询呢？”不等说完，晚舟的脸又红了，眼中也现出无奈之色，喃喃自语道：“我也不愿意再到龙神面前来丢人啊，但是倚白他……他法力虽高，于占卜上却实在太差，这都过去了一百年，他仍是没占卜出个子午卯酉来，不然我也不会心急来找龙神问询。”话出口，才醒觉自己说了什么，这一回一张脸顿时成了大红布，低着头懊恼不已，心想我果然是笨地，心里话怎么都溜出来了。

    余恨微微一笑，暗道轩辕的师傅也是个很有趣的人啊，难怪唯独他能制得住那个小魔头，想了想，才又含笑道：“其实这也不难啊晚舟，我可以告诉你，轩辕现在正在仙界执行一项十分艰难的任务，而且他的修为已是仙帝之境，的确，等到你白日飞升之后，他早就飞升神界了，理论上来说，你们是永无相见之日的。”话音刚落，他便看到晚舟的身子摇晃了几下，一张脸孔蓦然变得面无血色。

    余恨假装奇怪道：“晚舟，你怎么了？你要地不就是这种结果吗？其实，从当初你拒绝了轩辕的心意开始，你就应该做好这种准备了，不然的话，难道你还期待着和轩辕狂相见，你难道不怕相见后，那小子又开始痴缠于你吗？到时你怎么办？再撵他一回？若果真如此，还不如不见，反正他是你的徒弟，这一点怎也不可能改变，即便他将来建了不世之功，也是你的徒弟，人们在尊敬膜拜他地同时，也必定能记住你的名字，这不就够了吗？”

    晚舟猛然抬头，看着半空中地余恨，拼命摇头道：“不，我要得不是这个，不是这个，我……我不想分功，也不想……我……我只是单纯的想再见狂儿一面，我……我就是想知道他现在好不好……”他心乱如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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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十七章：劫云老祖

﻿    余恨却又深深的笑了，平静道：“他现在很好，他是一个洪福齐天的人，虽然衰运同样鼎盛，但是你无需为他担心。晚舟，你要明白，孩子大了，是总要离开父母的，你应该为轩辕有今日的成就而欣慰，说句实话，你现在的表现，让我无法相信你只是牵挂自己的徒儿，这样强烈的情感，是只有情人间才会有的。”

    一句话如霹雳一样击中了晚舟，他木然的看向余恨，过了半晌，忽然跌跌撞撞的回头就走。在他的身后，余恨忍不住摇头叹息，却终于还是皱了下眉头，高声道：“轩辕如今在仙界，无法探望故人，一百年过去了，叶春花与孤独残仍是孤苦伶仃，晚舟，你既心结难解，何不前往他们那里一趟，既可慰藉他们，又可散心呢？”

    晚舟停了脚步，脑海中闪过那两个奇丑无比的可怜人的身影，想起这一百年匆匆而过，当日答应要时常的去探望他们，却没有做到，如今自己的确可以去一趟，不知为何，想到这里竟觉精神一振，忙回身向余恨深施一礼，恭声道：“谢龙神提醒。”再抬头时，半空中哪里还有余恨的影子。

    “扑通扑通扑通”三声响，.1 6

    三人都是见多识广之辈，但饶是他们再博学，也从未想过，暗魔岛上的黑云竟然是如此厉害如此邪门，据说，那是从当初天地混沌中独立出来的存在，有通天彻地之功，更能明察人心，就算是能够自创一界的巨神集结在一起，只要其心邪恶，也逃不过这黑云们的轰击。也难怪暗魔岛上聚集了那么多邪恶的魔头。却从未有一人能够逃得出去。

    不过就轩辕狂和殷劫来说，黑云再厉害，他们也不会有多惊讶，他们惊讶的是，这些黑云竟然是那些劫云的老祖宗，当他们入了黑云中地时候，他们看见那朵在非念渡劫时出现的十二色大神劫云。那家伙竟然恭恭敬敬的对黑云们道：“老祖，就是他们。”

    黑云们翻滚了一阵，似乎是在打量轩辕狂和非念殷劫，过了半晌，一个粗厚的声音道：“恩。就是这三个小子要去寻回补天石？还行，不错，呵呵呵，不错，好了。兄弟们，让他们进去吧，苦头就不用给他们吃了。毕竟他们不是大奸大恶之辈，年轻人，狂一点嘛，也不是什么缺点。”

    在十二色大劫云的解释下，轩辕狂和殷劫等才知道，原来想通过这些黑云进入暗魔岛，邪恶之辈都要吃些苦头，以示惩戒。他们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另一个清亮的声音道：“哦，那个轩辕狂不就是晚舟的弟子吗？太好了太好了……”话音未落，一朵黑云翻滚着从别地黑云缝隙中挤了过来，笑问轩辕狂道：“令师可还安好么？哎呀，上次的那些烧烤太好吃了。我到现在还是意犹未尽，令师何时渡劫啊？我打算过去呢。”

    轩辕狂脸色煞白。心想师傅渡劫要是把这劫云祖宗给招了去，还不得魂飞魄散啊。好在十二色神劫云及时解释道：“六祖的意思是说，他想跟着劫云一起去，跟晚舟先生要点烧烤，没别的意思，我们的这些老祖，是不负责修者神仙们渡劫地。”

    轩辕狂这才松了一口气，但眼圈儿瞬间又有些红，想起自己那还在人间界什么都不知道的师傅，他黯然道：“别提了，我被仙帝那个老头子诓来仙界，连跟师傅告别一声都没有，又被那老混蛋设计在仙界待了一百多年，如今师傅怕是早就魂断神伤，恨我入骨了。”一边说，那眼泪都快要下来，毕竟这时候的他和在余恨洞府时又有不同，那时还是懵懵懂懂的少年心思，如今他却是真正识了相思的滋味。

    六祖劫云也愣住了，半晌方点头道：“怪不得神帝过来和我们打招呼说，会有几个对未来局势起关键作用地小家伙上界，原来就是你们啊。”他伸出一只手臂的形状在轩辕狂肩上拍了拍：“放心吧，你们只管放心去取补天石，神帝曾经说过，你这家伙太狂妄，还需要你师傅来制着你，所以你师傅在下界，是肯定没有危险的。等你把补天石寻回来，仙帝那老小子如果不放你下界，我就和你一起下界去见晚舟先生，顺便跟他要点烧烤吃。”

    轩辕狂险些摔倒，暗道说来说去，这些人都盯着师傅做出来地东西呢，啧啧，怎么就不知道，这天上地下竟然有这么多贪吃的家伙。他点点头，然后老祖吼了一嗓子道：“行了，送这几个孩子上路吧。”

    轩辕狂殷劫非念吓了一跳，通常上路两个字都代表着某种意思，不过他们旋即释然，原来老祖说的上路，就是将他们送到暗魔岛，随着几缕疾风，他们三个人便被“呜”的一声给吹了开去，接着就飘飘荡荡的下落了。

    谁知这一吹就是三天三夜，轩辕狂都骂了好几次娘，三人才总算落了地。非念一边揉着屁股一边站起来，骂骂咧咧的道：“靠，这是暗魔岛吗？我看干脆改改名字，叫做无底洞算了，奶奶的，可摔死爷爷了。”他大呼小叫，看的殷劫十分心疼，连忙也上前替他揉着，而因为两人都已经合籍双修过了，什么姿势和抚摸都有过，非念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轩辕狂皱眉道：“奇怪，殷劫，你发没发觉这地方有些不对劲，论理我是仙帝地境界了，而你和非念是大罗金仙，我们本不应该摔得这么凄惨，飞得这么慢啊，这是怎么回事？”他试着行了一下功，然后把眼一眯：“妈的，这暗魔岛果然不简单，我的修为似乎降到了大罗金仙的级别。”

    “什么？不可能吧？”殷劫惊讶的叫，然后他和非念各自运了下功，于是暗魔岛地上空便响起了非念的惨叫：“啊啊啊，怎么又回去了？怎么还是刚刚进入下仙级别啊，我明明都是大罗金仙了不是吗？仙帝你这个老混蛋，你到底都耍了什么花招？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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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十八章：暗算

﻿    “可能和仙帝没有关系，大概是这暗魔岛本身的禁制。”殷劫犹疑着道：“你们想啊，暗魔岛那么多的恶人，如果没有点禁制，只怕暗魔岛早就被轰成粉末了。”他说完，轩辕狂便点点头道：“恩，有道理，大概就是这样的，我也感觉到，力量只是暂时被封了起来而已，并没有消失。”

    非念这才放下心来，跟着殷劫和轩辕狂向里走，又走了大概几百米远，便看见一个浮在半空中的巨大匾额，上书“暗魔岛”三字。他们这才明白，只有进入了这匾额后面的地域，才算是真正进入暗魔岛。

    事到如今多想无益，三人彼此深深看了一眼，然后同时吐气开声，斩钉截铁道：“走，闯岛去。”说完，三人昂首阔步，带着一股一往无前，君临天下的气势走过了这块牌匾。

    “嘿嘿，又有新手来了，咦？还是两个雏儿。”一进入牌匾后面，两旁就想起了嘿嘿嘿不怀好意的笑声，下一刻，轩辕狂殷劫的面前便出现了十几个面目狰狞的家伙，那些人用一种高傲不屑的目光看着三人，而轩辕狂殷劫也同样冷静的看着他们，独有非念热血沸腾，握紧了拳头高叫道：“好啊，想打架吗？．16 ”

    “咦，还挺狂的嘛。”那十几个人都哄堂大笑起来，但他们的气势却越发的凌厉，谁也不是傻子，看不透轩辕狂等人的功力，让他们已经意识到这三人不是软柿子，只不过他们在这暗魔岛已经习惯了，对新手一向是横行无忌，除非遇到特别厉害的，否则这十几个人仗着他们背后的势力，是不会把新来的放在眼里的。

    殷劫皱皱眉头。朗声问道：“我和朋友初来此地，专为补天石而来，想问各位一句，你们知道补天石在哪里吗？”话音刚落，那些魔头就哈哈大笑起来，纷纷道：“原来不是大奸大恶才被放进来的，而是来取补天石的啊。我就说嘛，看他们这小小年纪，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地恶事来，哈哈哈哈，就这几个迂腐的仙人。实力高点又有什么关系，咱们就可以收拾掉了，不用老大他们出来烦心。”

    这些人一边说着，身上便释放出凌厉的杀气，他们都是被众仙神们给逼进了暗魔岛。对那些正道仙神恨之入骨，此时哪肯放过这个机会，．轩辕狂眼中煞气一闪。脑袋里迅速转了几个念头，然后他猛然从荷包中取出千莲竞放，只见粉红色的光华耀红了整片天空，顿时将那些魔头笼罩在其中。

    那些人不识得千莲竞放，但也知道这是极厉害的法宝，不由得抱头鼠窜。轩辕狂冷冷道：“莲花大哥，给这些孙子一个难忘的教训吧。”说完，就听半空中的千莲竞放悠悠道：“你可想清楚了轩辕。这些只是小喽，你确定要把我浪费在他们身上吗？”

    轩辕狂笑道：“没错，莲花大哥你尽管施展吧，我们要在暗魔岛高调亮相，要在最短地时间内让岛上最多的人知道我和殷劫非念的名头。”他刚刚说完。就见千莲竞放上射出了无数道粉色光华的闪电，一瞬间。那些无恶不作的魔头便都灰飞烟灭。

    如轩辕狂所料，短短半刻钟功夫，岛上来了三个来历不明，自称是寻找补天石地仙人，但却厉害无比的消息便传遍了暗魔岛的每一个角落。而轩辕狂殷劫非念也清楚，随着他们的高调亮相，在暗魔岛上的战斗正式开始。

    暗魔岛上地大奸大恶之辈数不胜数，他们是真正的大奸大恶，没有什么良知的那一种。但轩辕狂和殷劫非念却根本不害怕，三人走了一刻钟地功夫，便看见在前面的山谷里，有一座小小的茅屋，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殷劫微笑道：“很好，今晚上我们就在这里过夜了。”

    刚踏进那小茅屋的院子，一股杀气便迎面扑来，但是四下望望，却一个人影都没有。非念伸了个懒腰，不满道：“真是的，不是说这里的家伙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怎么我们一来，他们就成了缩头乌龟，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

    “你错了非念，他们不是缩头乌龟，他们是狡猾的豺狼。”殷劫微微一笑：“你要明白非念，有资格进暗魔岛地人，都是恶贯满盈的，通常这样的家伙们，不但是凶恶异常心狠手辣，他们往往还比狐狸更要狡猾。”他一边说，一边制止了非念要迈出去的步子，然后凌空虚抓，从地上捞起了一根细丝。

    非念直着眼睛看那根细丝，不解道：“这是怎么回事？不就是一根丝吗？殷劫你也太小心了吧？”他说完，殷劫就笑着道：“小心些总是没错的，这里可都是奸狡凶狠之徒，一着错满盘输……”话音刚落，忽听头上有一声鸟鸣，抬头一看，只见一只大雕正向他们狠狠地进攻而来。

    殷劫冷冷一笑，甩手将细丝向上一抛，只见那细丝在阳光下闪了一闪，忽然没入大雕的羽毛中，接着就只听一声惨嚎，那大雕猛然失了去势，在空中挣扎扭动，最后直直坠落下来。非念仔细地上前一看，顿时身上便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只见那只硕大无比的大雕，身上此时正爬满了形状恐怖的虫子，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大雕身上的血肉就被吸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幅白森森的骨架，就连那些羽毛，也都不复之前的光泽润滑，而变成了一堆枯干粉末，被风一吹便四处飞扬。

    “太……太狠毒了吧？”非念哆嗦了一下，就连殷劫这大魔头，看见这副情景也不由得心有戚戚，眉头一皱，他看向轩辕狂道：“这里的人看来的确没什么善与之辈，遇见了不用容情，哼哼，你不是最喜欢以杀入境吗？这一次相信能更上一层楼，说不准出了暗魔岛，你便入了神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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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十九章：陷阱

﻿    轩辕狂道：“算了吧，我入了神境，再被神帝那老小子给我强行召到神界去，我和师傅的相见就更遥遥无期了，我还是乖乖的就呆在仙帝境界便行了。”他说完，殷劫非念都笑起来，三人继续往前走，轩辕狂有感于这屋主人的歹毒心思，于是闭上眼睛，运用万象之寻，殷劫也展开大搜罗天，这小屋远近方圆几十里的地方，立刻纤毫毕现。

    那一直躲在暗处的屋主人，惊讶的看着自己布的一道又一道陷阱被三人破去，他脸上那丝狞笑渐渐的消失了，取而代之是满头的大汗，之前看这三人不过是在大罗金仙境和普通的仙境，只比自己高一点点，而且还是从仙界过来的那些自诩为正道的呆子，因此他心里根本没把轩辕狂等人放在心上，以为自己只要回来布几道陷阱，保准这几个人就要魂飞魄散。如今他才知道，自己实在是太自信了。

    眼看着那三人已经进了屋子，这个叫做邪岳的魔头越想越不甘心，他歪着嘴拧着眉，既想冲进去将这几人砸成肉饼，但考虑一下双方的实力，却又不敢贸然进去，只气得肚子如青蛙般一鼓一鼓，最后干脆一扭身，暗道我去搬救兵，找华发和死于那两个老家伙过来，就算要付上几件法宝，我也认了，哼哼，非把你们这三个小辈剥皮抽筋，看着你们形神俱灭不可。1 6 K.手机站ap．他的身影刚消失，轩辕狂和殷劫非念就出了屋子。殷劫一挑眉，忍笑道：“那家伙大概搬救兵去了，呵呵，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依我看这人的行事风格，倒颇像我们魔道中人，我倒要仔细的瞧瞧。看看是我的哪位前辈，哈哈哈。”

    非念喜道：“这样啊？如果真是魔道中人，那我们还怕什么，殷劫，你可是魔头中的魔头，还有谁能比你更卑鄙狡猾无耻凶狠……”他说到这里，猛然见到殷劫的脸色黑了一黑。于是连忙解释道：“我……我这是在夸你了，魔族就是以此为荣不是吗？”

    轩辕狂也忍着笑道：“没错殷劫，非念这是在夸你啊，恩，既是魔道中人。我们便有把握了，等一下就拿他们来立威，哈哈哈，我简直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那些家伙见到他们的魔皇子在这里地表情了，我想那一定会很精彩。”

    殷劫点点头。提起魔界，他忽然又想起自己的老子，转向轩辕狂道：“我听说暗魔岛虽是禁锢邪魔的岛屿。但这里也有许多的宝物，不如我们趁机寻找一些，一是看看有没有叶春花孤独残两位前辈需要的东西，二来也为炼制迦罗丹搜罗一些宝贝，反正，宝贝是永远都不嫌多的，轩辕，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对不对？”

    轩辕狂点了点头：“恩。你说的没错，就按照我和宝物地缘分，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了，仙帝和神帝那两个老家伙，八成也是看中了我在这方面的才能。才知人善用，派我们过来的。唉，人太有才华，也不是什么好事啊。”他做仰天长叹状，登时让殷劫非念猛翻了几个白眼。

    殷劫和轩辕狂两人忽然一起动手，在院子里连拍出了好几个大坑，然后坑里撒上殷劫的百宝囊里一些奇怪粉末，外层以细树枝架上，撒土，就如同普通猎捕野兽的陷阱那般。做完了这些，两人飘飞开去，远远地看了看，又点点头，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非念却不解，移过来道：“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别……别告诉我你们是要用这些陷阱来对付那些魔头。”不等说完，殷劫和轩辕狂就一起认真点头道：“我们就是用来对付他们的啊，为什么不能用这个对付他们？”

    非念一个高儿蹦起来，大声道：“别开玩笑了你们，这个陷阱若是去蒙蒙普通人和野兽，或许还有可能，但是现在我们要对付的，是几个大魔头，再高级的陷阱都有可能被识破，何况这种最简单地。”他用看疯子般的目光看着轩辕狂和殷劫，不明白他们怎么会变得这样愚蠢。

    轩辕狂和殷劫都笑了，殷劫甚至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一把扇子，在手中轻轻摇着：“非念，你不信吗？”他说：“那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话音甫落，就觉天空中一阵腥气扑面而来，三人神情一凛，知道是那个魔头和他的救兵一起来了，或许其中一个刚刚用完饭，才会有这么难闻地血腥气。

    果然，下一刻，街门便被推了开来，三个身形高壮的如同猿人一样的魔头大踏步走了进来，其中一个骂骂咧咧道：“龟儿子，快给爷爷我出来，管你是什么仙人，先让我一拳把你脑壳子给轰飞，然后吃了你的脑浆，再慢慢勒出你的魂魄，嘿嘿，我会留住你的元婴，我最喜欢吃那小东西了，我……”不等说完，就听“扑通”一声，宛如是一块巨石砸了下来一般，顿时院子里尘土飞扬。

    另两个大魔头一声尖叫，齐齐扑了过来，就听又是“扑通扑通”两声响起，他们也无一例外，全部掉进了殷劫和轩辕狂挖好的陷阱中。

    非念在屋里看着，只觉得不可思议，喃喃道：“怎么可能呢？他们就算只有野猪的智慧，也不至于如此轻易就掉进陷阱里啊，我明明看见那两个魔头在很小心地寻找着，怎么还是着了道儿。”说完，殷劫便笑道：“非念，你记着今天的这一招，对付聪明人，往往是笨办法才最能奏效，这几个魔头虽然四肢发达，但头脑绝不简单，只凭他们能在这暗魔岛立稳脚跟便可以明白，还有之前在这院里的陷阱，都不是寻常手段的人能使出来的。因此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必定也会认为我们奸狡无比，所以只顾着在院子里寻找那些高明地陷阱，却不知我和轩辕狂用了人间最普通最普通的方法招呼他们，不察之下，聪明反被聪明误，就掉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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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二十章：降魔

﻿    非念恍然大悟，嘿嘿一笑道：“恩，不错不错，这办法好，我喜欢，哈哈哈，三个大魔头，走，我们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吧，喂，你们不是在陷阱里放了什么厉害的东西吧？不然那三个大家伙怎么还没爬出来，他们本不应该是这样无能啊。”

    “没什么，我只是用了颠魔粉来招呼他们而已，想必这时候该醒过来了，恩，如果非念你愿意，我可以让他们整整嚎叫上三天三夜给你听。”他说完，带头走出房门，轩辕狂和非念也紧紧跟在他后面，果然，还没等走出三步去，就见三个陷阱大坑里有三条人影冲天而起，夹杂着一阵“呜里哇啦”的嚎叫，只震得非念耳膜都生疼。

    等到那三个人影在半空中翻滚了几圈，然后呈自由落体状落下，殷劫才走到前面，气定神闲的问：“怎么样？还想不想遭罪，如果想遭罪，我们就回屋去了，如果不想遭罪，就签下茅屋的让渡书，哼哼，我和朋友们向来没什么耐性，你们得早做决定。”

    那先前的魔头，即屋子的主人急忙奔过来，忍着痛苦高叫道：“签，我愿意签署茅屋的让渡书……”话音未落，另两个魔头已经吼起来：“喂，邪岳，你也太没骨气，等咱们过了这一阵，将三个小贼轰成肉粉，你何必因为这一时失利就害怕他们？”

    殷劫点头道：“是哦是哦，我还忘了，你们中有一个还想吃我们的脑子和元婴呢。”一语未完，那邪岳就跳着高儿喊道：“别傻了，华发死于，这是颠魔粉，如果没有解药，咱们全都得完蛋。今天碰上硬茬子了，赶紧认输吧。”

    颠魔粉三个字让那两个魔头亦是脸色大变，他们同为魔道中人，自然知道这颠魔粉的厉害，只是怎也想不通，这要命的，专门针对他们魔族的颠魔粉怎么会出现在眼前的仙人手里。何况，仙人们不是从来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他们今天怎么破例了呢？

    “喂，你们是什么仙人？为什么竟然用魔界的东西？”死于大声地质问。殷劫摇着黑色的羽扇走进了他，稍微低头一看，便恍然道：“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死于前辈吧？啧啧，先前在魔界知道了你的名字时，我就曾说过，死于这个名字起得好。早晚会死于哪个人的手里，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最后竟然是死于我的手里。１６Ｋ.电脑站．恩，这算是什么呢？自相残杀吗？”

    那几个魔头听殷劫这话不太对劲，不由得仔细看了他几眼，忽然死于大声道：“啊，你……你……你不是仙人，你……你是魔皇子殷劫，没错，就……就是你……”他大张着嘴巴。似乎被这件事给惊呆了，而华发和邪岳也的确是被吓呆了。虽然他们地功力都比较高，但魔族的魔皇子，那是魔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啊，无关功力修为。单是这份皇族地位，就已经让他们心生畏惧敬仰。更何况殷劫在魔族的时候，其狠辣无情，狡猾多智可是出了名的，怎不让他们大吃一惊。

    殷劫点点头：“没错，正是在下。”话音刚落，那三个大魔头就连忙露出一副见了亲人般地表情，先是谄媚的大笑几声，然后又涎着脸道：“皇子殿下，我们……我们实在是不知殿下驾到，否则就给我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在您面前耍这些小计谋啊，殿下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咱们都是魔族的份儿上，就饶了咱们三个吧。”他们一边说，一边觉着身上颠魔粉的力量已经开始发作，但因为素知殷劫狠辣，却是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来，只能咬牙苦忍，盼着这位皇子大人真的能大人不计小人过。

    非念见他们三人头上地冷汗滚滚而落，鲤鱼精的善心不由得大发，碰了碰殷劫道：“那颠魔粉这么厉害啊，你看他们三个这副痛苦样子，却还得强忍着，不如……”话音未落，心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非念，再等一下，这些魔头都是反复无情之辈，如果现在不给他们吃足苦头，等到他们反过神来，就又要想办法对付咱们了，所以必须一下立威成功，让他们对咱们存了足够的畏惧，以后才能得到他们相对地忠心。”

    接着另一道声音也在他心中响起道：“非念，这方面你就听殷劫的，他是魔族皇子，最为了解魔界中人，也是最会对付他们的，咱们两个在这方面都不如他。”原来是轩辕狂，非念转头看了看，只见自家兄弟在那里淡定的望天，一派潇洒气质。

    又过了一会儿，那三个魔头终于忍不住大声惨叫起来，硕大的身子又滚掉下陷阱，开始在那些坑洞里翻滚不休，他们不敢往上蹿，心知若是向上蹿，不但表示对殷劫的不敬和挑战，还很容易就被人家所趁，只是坑洞十分的小，容下他们已是不易，再被他们翻滚了两下，那些土壁便开始唰唰唰的向下掉，转眼工夫已经埋了几个魔头地半边身子。

    殷劫见那三人苦头吃的差不多了，方冷笑道：“怎样，你们服不服了？若从此后对本殿下忠心不二，我倒可以考虑饶你们一命，不然的话，哼哼，就让你们死在颠魔粉的手里，看你们到时候还能不能逞得了凶狂威风了。

    那三个大魔头忙都凄惨呼号道：“殿下慈悲，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从此后只唯殿下之命是从，啊啊啊……嗷嗷嗷……”这时他们的身上毛发已经开始脱落，殷劫知道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三个魔头会反扑地，虽说自己与轩辕狂不怕，但是有了他们三人，即便不能对自己完全的忠心，也总算是多了一个了解这暗魔岛地工具。因此心思电转间，早伸手抛出三粒药丸，分别弹进那三个魔头大张着的嘴里，一边冷笑道：“好，这一次我便相信你们，但你们都是熟知我性子的，若日后让我发现你们存了二心，小心我用更惨烈的手段折磨你们，到时候，你们想死的如颠魔粉这般痛快，都是办不到的，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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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二十一章：暗魔岛势力

﻿    三个大魔头点头如捣蒜，忙将解药吞下了肚子，过了好一会儿，惨嚎声才终于停下，邪岳，死于和华发心有余悸的爬出陷阱，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般，蔫头耷脑的站在殷劫面前，却听他道：“好了，现在我有些话要问你们，跟我进来。”

    一行人进了屋子，非念看着那狭小的空间，不满道：“真是的，这地方本来就小，你们又长的那么大，一进来，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他斜睨向邪岳等人：“我说你们谁是这屋的主人，看你们三个都长的人高马大，干什么不把自己的屋子建造的大一些啊，弄这么个小破屋，连做厨房都不够。”

    邪岳站出来，苦笑道：“我的祖宗，我能有这么一个巴掌大的地方容身，已是不易了，竟然还嫌这屋子小，不是我吹牛，三位大人出去看看，那满山遍野露宿野外，时不时就要应付暗杀偷袭的人，多的如过江之鲫，不知多少人都对我这小茅屋羡慕眼红不已呢。”

    殷劫坐在那张竹登上，点头道：“这正是我要问你们的，暗魔岛的总体情况我们还不是很了解，你们说来给我听听。1 6 K.手机站ap．”他说完，目光蓦然转厉，在邪岳华发死于的面孔上转了一圈，三个魔头只觉得脸上像是被倏然刺出了几个窟窿一般，心里不由得一齐打了个哆嗦，却听殷劫淡淡道：“如果你们敢有一字不实，哼哼，我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但你们恐怕还不知道我这位朋友的脾气吧？”他转向轩辕狂：“轩辕，要不要把你的爱好和这几位前辈说说？”

    轩辕狂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道：“有什么好提的，再怎么样能比得上你这魔皇子吗？我也无非是不喜欢吃割下来的烤人肉，而喜欢将肉割下一半在那里吊着。然后洒上盐巴花椒等各种调味料，就着肉条挂在身上的姿势烤着吃，啧啧，这点小手段也值得提起，殷劫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殷劫心想轩辕，你真不负我所望，这样阴险地招数都能想得出来。于是忍着笑。对那三个吓白了脸孔的魔头道：“听见了吗？轩辕不愿多说，其实我看见过一个背叛他的人，只不过烤了十几条肉，那人身上就成了一片焦炭，然而最巧妙的是。只是皮肤成了焦炭，人的内脏却还好好的，所以人还活着，不但如此，轩辕的功力你们看不透吧？所以他要锁住你们地元婴元神。电 脑 站 让你们切身感受着那种痛苦，就跟玩儿一样，你们如果想试试。就尽管说假话吧。”

    那三个魔头吓得匍匐在地上，一迭声的道：“不敢不敢，我们不敢欺瞒皇子和轩辕大人。”心里则暗暗嘀咕道：仙帝那老小子真狡猾，竟派了这几个煞星来寻补天石，别说，也只有他们这样的人，才能在暗魔岛生存，同时寻出补天石来。否则就算是仙帝神帝亲至，也很难不着了道儿。

    “轩辕狂也坐下来，一整神色道：“行了，现在你们说说这暗魔岛的势力分布吧，还有。补天石既然说是在这里，那这么多年过去了。就没有人寻找到它吗？”

    邪岳道：“回皇子和大人的话，暗魔岛总共划分成三大势力，分别是雷霆火君地雷帮，烈焰地君的焰帮，风流天下真君的风帮，这三个人是暗魔岛实力最高，心肠最狠，也最睿智的三个人，多少年来，他们始终争斗不休。想要在暗魔岛占得一席之地，就必须依附这几个神君，否则只怕不到三天，大家就能在某处发现你的尸体。不瞒几位大人，我们三个，就同是雷帮地弟子，因为实力还算可以，所以在帮中小小的有那么点地位，才得堂主允许，让我们在这一片盖了三间茅屋，统管这一片的相关事务，说起来，三个帮派中，还是雷霆火君地雷帮算是最宽厚的了，以三位大人的实力，如果入了我帮，必然……”

    “闭嘴，我们是那种屈居人下的人吗？”殷劫冷冷喝了一声，顿时吓得那邪岳噤若寒蝉。轩辕狂在旁边好笑道：“你们不用想着要拉人头，告诉你们，我们来这里，只是寻找补天石，是不会加入任何帮派的，你继续说，补天石这么多年来，有没有被人寻到过？”

    死于道：“补天石的传说古已有之，但是我们来这里几百年了，却并没听说有谁得到过那补天石，想来也是，那可是天地初开时的神物，怎可能如此轻易就被人寻找到呢？不然也就不叫补天石了，对了，大人们打算从何找起呢？有什么需要我们三个帮忙的地方，请尽管开口，我们上刀山下油锅也再所不辞。”

    轩辕狂心道，殷劫说地不错，这几个魔族果然不能太相信了，刚在我们手下吃过苦头，现在就想向我们套话了。不过他懒得答理这几个魔头，见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基本上都得到了，再深一些的别说这几个人未必知道，就是知道了，他们慑于雷霆火君的威严，也必不敢说。于是和殷劫对望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殷劫便道：“好了，不难为你们了，这就滚出去吧，我们刚来暗魔岛，觉得有些累了，要在这里休息，限你们在弹指间消失在我们的面前，否则我朋友刚好还没有吃饭，一旦让他起了吃烤肉地心思，你们想走也走……”最后两个字不等说出来，三个魔头便在原地瞬移，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虽然没有了轩辕狂殷劫非念，但这次到鬼洞地人仍是浩浩荡荡的一群，晚舟和倚白山溪独醒还有那只鼻子兽在倚白的瞬移下，不到半刻钟的功夫，便已然停在了鬼洞的门前。正不知该如何进去，便觉一阵阴风袭来，接着又是一阵暖风，然后洞门便忽然大开，听里面一个动听的声音道：“老不死的，是故人来了，你抽什么疯，那几个孩子禁得住你这鬼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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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二十二章：狐狸精义子

﻿    叶春花笑靥如花，苗条的身影出现在洞口，如果不看她那恐怖到了极点的面容，只看身段，她的确是一个绝世佳人。晚舟等拱手施礼，她便笑道：“哎呀晚舟你还是这么多礼，轩辕那孩子就不会，咦，轩辕呢？还有那小魔头和鲤鱼精呢？怎的都不在？”一边说着，她一边伸出手去，晚舟等只觉一股暖风包裹住自己，然后如同置身于泡泡中缓缓向上升去，不一会儿便进了那鬼洞的大门。

    当叶春花问到轩辕狂的时候，晚舟的神情一黯，一瞬间竟心痛的说不出话来。山溪忙道：“哦，春花婆婆真是偏心，我们来看你，你不说欢迎我们，倒是第一个问起轩辕狂，那家伙升上仙界了，此时还不知道是怎样的春风得意呢。”

    他倒打得好如意算盘，奔着轩辕狂上天后，自己努努力趁虚而入，好虏获晚舟的真心，谁知晚舟对轩辕狂平时虽然严厉，但一颗心却只系在徒弟的身上，任山溪怎样的安慰解劝，始终没给他机会，只把这个小魔头恨得，因此一有机会就连忙打压轩辕狂。

    叶春花和孤独残那是什么样的人，一看之下便已有些明了，两人呵呵笑了几声，便把话题岔了开去，待到在大厅里落座后，孤独残便道：“行啊，让那小子在仙界好好的发展吧，哎呀若说起来，刚刚我竟错把你们当成敌人，就是因为没察觉到轩辕的气息，唉，那小家伙虽然狂妄了点儿，但就是存在感十足，有他……”说到这里，猛听得老伴一声重重咳嗽，同时心里响起一个声音道：“老不死的，没看见晚舟都伤心成什么样儿了吗？你竟然还提轩辕。１６Ｋ.手机站ap．”

    孤独残连忙住口。叶春花笑道：“咱们不提那小兔崽子，晚舟，那你现在都干些什么呢？恩，这只狐狸精上次倒是没见过，哎呀，长的这么俊美……”叶春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盯着倚白看个不停。一边啧啧赞叹点头，过了半晌也没收回花痴的目光，忽听身边的老头子重重哼了一声道：“行了，不看看你那老脸皮，还盯着小白脸看什么。”

    倚白“嗷”的一声跳起。大声道：“什么小白脸，谁是小白脸？本狐狸精大爷已经活了一千多万年，域外天魔阵里我是先锋，你们这两个老家伙竟然称呼我为小白脸，哼哼。是可忍孰不可忍，告诉你们，本狐狸精大爷是不好惹地。”他双手叉腰。就要和叶春花孤独残动手。

    叶春花白了孤独残一眼，不悦道：“你胡说的什么，我就是在想，若是咱们也能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孩子，该有多好。。ap,。”她话音刚落，孤独残就怔住了，半晌忽然握了叶春花的手道：“是我对不起你了春花，唉。孩子，那时我们被千万里的追杀，就算有孩子，也带不了他，到了这里。却又……唉……”

    山溪微笑道：“春花婆婆，这有何难。你认狐狸精做义子就好了啊。”不等说完，倚白已经跳到他面前，阴狠的道：“你说什么小魔头？信不信我立刻把你砸成肉酱，让我老人家给他们当义子，你有没有搞错，我可是活了一千多万年……”

    晚舟呵呵笑道：“倚白，婆婆她们都活了一千五百多万年了，认你做义子也是有资格的，上次你在轩辕地荷包中修炼，所以不知道这回事情，现在既然认识了，就不要针锋相对耍横撒泼，否则我一个月不给你做饭。”他又看向叶春花孤独残，摇头笑道：“不过这认义子，似乎不妥，倚白乃是狐狸精，两位却是人类，呵呵，这俗话说，物以类聚，你们三个连物种都不是一路的，怎能认倚白做义子呢？”

    叶春花却笑道：“这有什么关系，小狐狸精做我们的义子，又不是说我们生出了一只狐狸精，足以惊世骇俗的。”她看向晚舟：“晚舟啊，孤独早就对你说过，随心所欲道法自然，不要过于拘泥，唉，你这孩子竟然到今日还没有堪破这一点，你……算了算了，这些话留着老头子和你好好的深谈吧，我现在去取东西，焚香祭天，收小狐狸精做我们地义子。”

    倚白睁大了漂亮的眼睛，结结巴巴道：“不……不是吧，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呢？我……我还没答应啊，我……我狐狸精大爷好歹也是千万年前的成名狐狸精，怎能如此……轻易就做别人家的儿子……”他忽然跑到晚舟面前，大叫道：“不要啊晚舟，我不要做他们的义子，你只要不拿饭菜烤肉来威胁我，我就可以奋起反抗，晚舟，呜呜呜，你不能同他们沆瀣一气来欺负我啊，我们是共过患难生死地啊，晚舟……”他泪如雨下，为了自己的狐狸精面子。

    晚舟叹气，小声对倚白道：“倚白，你不要这样，两位老人寂寞了千万年的岁月，而且也经历了太多地坎坷，既然没有孩子是他们的遗憾，他们又如此的看得起你，你就答应了他们吧，没办法，谁让这里只有你年纪大，合适呢？如果不是轩辕太小，可能上次他们就认了轩辕，你就牺牲一下吧，何况我告诉你，他们是很厉害的前辈，也许日后，他们就是给你撑腰的人……”

    一语未完，狐狸精已经暴跳而起，大声道：“谁用他们撑腰，我堂堂千万年狐狸精，如今天上地下我就是无敌的，我用得着谁撑腰，哼哼，大丈夫可杀不可辱，我绝对不能做他们的……”话音未落，一下子看到了晚舟那清清冷冷的眼，伴随着他冷冷地语调：“那好，以后你找别人做饭吧，谁让你的本领大呢，找谁不行啊，我这座小庙供不起你这座大神了。”

    “晚舟，你……你为什么要跟轩辕学的这么奸诈，竟然……竟然威逼要挟我。”倚白愤怒指控，忽见晚舟面色一变，眼里的光彩瞬间黯了下去。不由得一下子就软了，心道我这张臭嘴，提谁不好非提那个臭小子，这下好了，明明是跟晚舟来散心的，结果却惹得他更不开心。想到这里，连忙上前陪笑道：“哎呀晚舟，对不起了对不起了，我……我就是说说而已了，其实能做二位前辈地义子，我很高兴呢，嘿嘿，那个……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为我找靠山，我很感动，真的。最重要地是，回去后你要负责给我做一桌百鸡宴来犒劳我，那我就更感动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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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二十三章：深谈

﻿    晚舟被他逗笑了，狐狸精却在心里狂吐鲜血，大声哀叹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这样付之流水了，早知道就不该贪玩，跟着晚舟来到这里，呜呜呜，正在心里哭诉着，便见到叶春花出来，手里拿着一些简陋的食物，要祭拜天地认倚白做义子。

    晚舟见那些食材简陋，才想起这个星球十分荒芜，孤独残和叶春花是因为早就辟谷了，所以不用吃，但是这口腹之欲，他们只怕是想满足一下也满足不了，于是连忙将叶春花手里的简陋食物撤下，对倚白道：“把你镯子里的烤羊腿烤牛肉烤鸡都拿出来，拜完苍天就孝敬给你的义父义母吃了吧。”说到这里，自己也忍不住发笑。

    大家都拿着倚白开足了玩笑，闹了一阵，总算这事儿算是弄完了。倚白无比郁闷的从晚舟镯子里领了一只羊腿到角落去啃。山溪与独醒在一起不知商量些什么，叶春花母爱泛滥，笑眯眯看着自己新认的儿子，仿佛那真是她生出来的一样。

    晚舟看着这一副和乐融融的画面，心中忽然间就涌上一阵悲凉，想一百多年前，自己还是和轩辕狂一起来到这鬼洞里，那时狂儿的种种举动仍历历在目，谁知这次来，却只剩下自己一个了。。1 6K,电脑站,。心里这悲凉的情绪一蔓延，便有些控制不住的湿了眼角。正唏嘘间，忽见孤独残走到他身边，咳了一声道：“晚舟，走，我们去偏洞说会儿话吧。”

    晚舟心里一凛，这个老人那丑陋的双眼中泛着慈爱的光芒，和之前给自己的冷硬印象完全不一样。但是慈爱中又透着十分的犀利，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心思。他不知为何，猛然就想到了余恨所说的话，也想到了自己的心结。难道……难道余恨提醒自己过来这里，就是为了让这个老人解开自己地心结吗？他的心中忽然隐隐有了一丝期待，迈开步子就跟着孤独残而去。

    “小伙子这些年过得不好吧？”所谓的偏洞，就是主洞旁边的一个小洞，里面有一张石床和两个蒲团，孤独残让晚舟在一个蒲团坐了，自己则在另一个蒲团上坐着。开口就直指晚舟的心病，顿时就让他窒了一窒，过了半晌方微笑道：“前辈如何得知，难道晚辈的心病都已经写在脸上了吗？”修者最重修心，无论有何喜怒哀乐。电 脑 站 都不表现在脸上，因此晚舟十分的震惊，他还以为自己掩饰地很好。

    孤独残呵呵一笑道：“你掩饰的很好，不愧是心如止水云淡风轻惯了，只不过可惜啊。你看看你自己的身子，头一次来的时候，虽瘦。却是体态匀称，如今竟已瘦的皮包骨头了，若非心中有病，何至于如此消瘦，更何况在上一次，我便看出你和轩辕之间地症结，当时我还提醒于你，只是万没料到你这孩子实在太拘泥甚至迂腐。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他摇了摇头：“晚舟啊，我和你说过，修道，讲究缘法自然随心所欲，只要无愧于心。何事不可为，便是逆天绝地。也比自己无法遂愿而日日煎熬好，你看那些奸雄，功成万古枯可有人生过怜悯，可有人眨过一下眼睛？只为了一己之私，便害人无数，其实这才是真正的逆天绝地。而两情相悦只在自己与爱人，与他人何干，伦理道德，就能阻住真心相爱？”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晚舟：“孩子，如果以你的想法来看，我与老婆子仙魔相恋，是不是也令你十分的不齿呢？”

    晚舟大惊，连忙摇手道：“前辈说哪里话，晚辈怎会有这种想法？晚辈敬佩两位前辈能够不畏艰难始终一心，这份感情足以感天动地，晚辈真地是……由衷的敬佩。”他不知该再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思，却见孤独残一笑道：“是地，我了解，你这孩子不会说谎的，既然这样，晚舟，你不觉我和老婆子仙魔相恋有何不好，为什么又不肯接受轩辕，以至于让他黯然到达仙界呢？”

    晚舟垂头道：“只是前辈与春花前辈，总是男女之身，我和狂儿，同为男子，怎能相恋？”不等说完，孤独残就呵呵笑道：同为男子又怎样，你们同为人类，总比我和老婆子是仙魔相恋好吧？我们的种族还是不一样的呢。”他又拍了拍晚舟：“你在这里住一晚，仔细的想一想，你是不是爱着轩辕，你是不是真心想和他在一起，这百年来，没有他在身边，你可有真心的快乐过？你再想想，往后的悠长岁月，你能不能忍受没有他在身边的日子。晚舟，你不要去管什么伦理道德，丢弃那些卫道士地想法，你只问自己的心，明白吗？”

    晚舟懵懂点头，孤独残再看了他一眼，闪身走了出去，洞外，叶春花就和世上大多数喜欢八卦的女人一样，急忙迎上来，恐怖双眼中闪着兴奋之情，直问：“怎么样怎么样？工作做通了没有？老头子，我可看好你，别让我失望啊，怎么说，轩辕也算是咱们的宝贝徒弟对不对？”

    孤独残一笑道：“他过不去自己那一关，我们说什么都白搭，走吧，让他好好的想一想。”他回头看了一眼，喃喃自语道：“晚舟啊，你心中那些以往地认知就是一个茧，如今就看你是不是能破茧而出了，出来，你便是一只美丽蝴蝶，可以自由享受所有幸福，出不来……”他又摇了摇头：“唉，你若仍是死心眼，出不来这个茧，便只有憋死在里面的结局了。”话音未落，手背上猛然被叶春花拍了一下，听她嗔道：“呸呸呸，你胡说什么呢？我徒弟媳妇能教出我那么出色地徒弟，怎么可能会憋死在里面，你别给我乌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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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二十四章：神帝

﻿    到了第二天，孤独残再次走到那个偏洞里的时候，晚舟颓然的坐倒在蒲团上，让他大吃一惊，心道难道这孩子仍是没有醒悟？唉，那可实在太可惜了。于是连忙走上前去扶起他道：“晚舟，你这是怎么了？”一边说着，看见晚舟的黑眼圈，他的心一边往下沉，谁知却见晚舟抬起头来，苦笑了一下道：“前辈，我想了，我全想明白了，只可惜，我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狂儿已经升上仙界，他……他已经在仙界呆了一百多年，龙神说他过得很好，或许他早就忘了我这个师傅，也或许他即便还记得我，也和哪个美貌仙子在一起了。”他又苦笑着摇了摇头，再站起时已是恢复了一贯的从容，淡淡道：“多谢前辈金玉良言，让晚辈如梦初醒，不管如何，晚辈还是谢过前辈了。”

    孤独残呵呵笑道：“晚舟，这就是你不了解轩辕了，那臭小子狂妄骄傲，常人哪入得了他的眼去，你就放心的好好修炼，以便能够及早渡劫，进入大乘期白日飞仙，到时师徒两人在仙界相遇，人说小别胜新婚，你们这几百年的别离后又重逢，岂不更是美事一桩吗？”

    晚舟的脸一红，想到孤独残所描绘的情景，也不由得怦然心动，但他旋即就又掩了这份心思，暗道仙界哪似人间，不知有多少美貌仙子，狂儿又生得那样潇洒英俊，这百年时光在我是一日三秋，在他却可能如白驹过隙般轻松快活呢。一路看中文网首发．只是他不愿再让孤独残为自己担心，当下强笑道：“多谢前辈，晚辈回去后定当努力用功。对了，百年前晚辈和狂儿还没有分开时，已寻到了前辈们出关所需宝物中的两样，如今轩辕到了仙界，只怕机缘巧合之下。也能寻到另几样，等到宝物齐备，大概他便能过来献给前辈们了，狂儿虽狂，但答应别人的承诺，却是不会食言的。”

    孤独残大喜，又觉不好意思。直搓手道：“唉，难为你们了，我们需要的，可都是万世难遇的宝贝，你们一定也是费了不少力气吧？”说完。晚舟便将得到七日醉和磷豹的过程简略说了，虽然他刻意略过了其中的艰辛危险，但聪明如孤独残，又怎可能听不出来，当下更是十分感激。

    回去后和叶春花说了。。,。叶春花也大喜过望，女人最爱容貌，叶春花千万年前曾是出了名地美貌仙子。如今避世而居，最遗憾的往往不是功力大减，而是自己的容貌被毁，此时听说宝物已找到两样，加之前的兰花瓣，就是三样在手，恢复容貌指日可待，如何能不激动。夫妻两个又说了许多感谢的话。晚舟和倚白等人便告辞了。

    一路回到归元星，守山弟子一看到他们，就大喜过望，奔过来道：“晚舟师叔祖，你们可回来了。掌门与各大派掌门都在议事厅里，吩咐我们一看见你。就要你赶紧过去，似乎是有大事发生了。

    晚舟一听之下，不敢怠慢，忙带着倚白山溪独醒鼻子兽飞快的来到议事厅，见过那些端坐的各派掌门，便听须清子道：“晚舟啊，京城中皇上急捎信来，说近日京城天魔横行，他与前太子殿下苦苦抵挡，但天魔来势汹汹，似抱有目地，他让你们赶紧过去援助，恩，陛下还不知道狂儿已经飞仙的事情，但不管怎么说，倚白和山溪等也是咱们归元星上难得的修为甚高的修者了，我看你们就立刻启程吧，今次我与各位掌门以及所有到达了渡劫期的长老也会一同随行。”须清子之前得了轩辕狂地帮助，此时已经渡完劫了，那些掌门最差的也都是渡劫期修为，更有大乘期修为的，因此他们一起前去，实在是莫大的臂助。

    晚舟连忙答应，犹豫了一下又道：“掌门，这事儿皇上和皇后娘娘知道吗？”他说的皇上和皇后便是轩辕狂地父母，因为已经习惯了这称呼，所以一直改不过来。却听须清子叹道：“没有，他们方才在元婴中期，这事儿若让他们知道，既帮不上忙，又徒惹牵挂，晚舟你是什么意思？”

    晚舟大喜道：“弟子的意思和掌门是一样的，既如此，时间紧急，我们这就出发吧，但不知各位掌门地派中事务有没有安排妥当？”言罢那些掌门都说，自己派里已无牵挂了，然后纷纷而起，积聚众人的力量在空中建了一个传送阵，然后大家一起发功，只见一道白光闪过，议事厅里便空空如也。

    再说轩辕狂等人，他们在暗魔岛上也算是顺风顺水了，因为比起狡猾机智狠辣，几乎没有人能比得过他们，更何况三人的修为虽不是顶尖的，但也算是厉害的了，因此几日过去，他们不但没有像那些魔头之前想的那样枉送性命，反而还建起了自己的一小股势力，虽然这小股势力是由反复无常的魔头们组成，不知何时就会背叛他们，不过那三个家伙才不会在意呢。

    正混地风生水起之时，忽然这一日，从劫云的上方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轩辕小友，你师傅在下界遇难，朕和仙帝经过协商，决定先让你下去协助师傅，之后再来取回补天石，你们这就赶紧出岛吧。”

    轩辕狂和殷劫非念一听，再也顾不上什么抢地盘发展帮众，在暗魔岛建立第四势力。一溜烟的冲上高空。轩辕狂眼睛都红了，大声的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说会照顾好我师傅吗？为什么会让他遇到危险？”他恨不得一步就跨下界去，到师傅地身边帮助他保护他。

    半空之上立着一个十分英俊的青年，身穿明黄色地轻罗袍，见他们冲上来，他颌首笑道：“朕乃神帝，你们跟我来吧，边走边说。”说完他当先而行，而身后轩辕狂和殷劫非念互相看了一眼后，也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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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二十五章：神帝的如意算盘

﻿    神帝啊。他们万万没料到，这个英俊的就像是刚刚入到仙境的青年，便是至高无上的总神帝，更没想到他竟会亲自来接自己等人到人间去。轩辕狂的脑中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是不是师傅已经遇难了，仙帝那老家伙不敢过来告诉自己，于是就派了神帝过来接自己，以为自己会忌惮神帝，不敢朝他动手。

    想到此处，轩辕狂一步跨上前去，双目紧紧盯着神帝，冷冷道：“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我的师傅已经出事了，仙帝那老乌龟不敢亲自过来告诉我，要你来送死？”说到出事二字，他的眉毛一跳一跳，眼里也冒出熊熊的怒火，显示出他是多么的气愤。

    神帝微微一笑：“怪不得余恨和仙帝对你的描述都是一个字：狂，轩辕啊，你可的确够狂的，就算是你的师傅师祖，也不敢对我这样说话，竟然还称仙帝为老乌龟，说我来是送死的。我问你，你觉得你现在的实力，能够让我死吗？”他像是觉得轩辕狂是个很好玩的玩具，充满了兴趣的打量他。

    “我现在不是你的对手，但我师傅如果出事，我发誓，要所有伤害了他，耽误了我的人给他陪葬，不惜毁天灭地，除非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总有一天，会修炼到比你还高的境界，可以亲手杀了你。。Ap.。”轩辕狂咬牙切齿，一字一字的道，手掌已经被多日未修剪的指甲给戳的鲜血淋漓。

    “哇哇哇，不用吧，我不过是说说而已了，你的师傅现在还没事，当然，如果你不快点下去救他的话，他可能就有事了。”神帝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轩辕狂那血肉模糊的手掌：“轩辕，你就这么喜欢你师傅？喜欢到为了他。毁了自己也在所不惜？”

    轩辕狂哼了一声，回过头去不再言语。殷劫在旁边看着，忽然呵呵一笑道：“神帝大人，你问出这种白痴问题，实在是有负你身为神帝的智慧。好了，你不用管轩辕发疯，他提起他师傅。就保持不了理智了，但现场还有能保持理智地我和非念，你可以将事情原原本本详详细细的说给我们听了。”

    神帝无语，心想好嘛，这些家伙都是狂妄的主儿。竟然要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详详细细的说给他们听。他们当我是什么，传信的还是说书的？还有那个叫轩辕的臭小子，竟然还想杀我，唉。。ap.。余恨啊余恨，你说他在你洞府里还一无是处地时候，你怎么不好好的磨磨他的棱角啊。如今倒让我来头痛。

    不过神帝想是这样想，他这个人还是很和蔼的。听了殷劫的话，便道：“域外天魔在归元星那个什么国地京城摆下擂台，哦，轩辕，就是你身为皇子的那个国家。”神帝似乎对自己的迷糊有些不好意思，嘿嘿嘿的笑了几下，才又继续道：“他们那里应该是有魔尊级的人物。而且还不止一个，到现在为止，倚白身受重伤，修真者被掳掠无数，就连轩辕卓和轩辕洛都险些被掳走。今日是擂台地最后一天，修真者这边的阵营已经剩下不到二十人了。而对方却依然魔焰高涨，鉴于此点，所以轩辕，我和仙帝经过商量后，决定派你们下界去给那些天魔们一个教训，让他们不要目中无人。”

    殷劫皱了一下眉头道：“神帝大人，既然对方派出了魔尊，为什么仙神两界不派厉害的人物去对战，反而要我们下去，你要知道，轩辕也不过是仙帝地级别而已。从实力上来说，我们应该也不是那些人的对手吧。”

    “从理论上来说，当然是这样，但是你别忘了，轩辕手中有厉害的法宝，他又最容易由杀入境，去和厉害的域外天魔一战，有助于他提高修为，也许就能入神。而且，轩辕似乎是域外天魔们天生的对头克星，所以我才会派你们下去。”神帝叹了口气：“最重要的是，仙神两界表面上看起来虽然平静，但这里其实已经混进了许多厉害的天魔，因此仙神两界现在是无暇去干涉人间诸事的。当然，最最最重要地是…神帝说到这里，眼光瞄向轩辕，嘿嘿一笑，故作神秘的道：“你们都应该知道，当你钟情于一个人，可对方对你的态度却始终摇摆不明的时候，来上一招英雄救美，效果将是很惊人的，这可是千万年来无数仙神们总结出地经验，屡试不爽啊。不然轩辕，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让你撇下寻找补天神石这样的重要任务下界，我还不是为了让你把握好这千年难遇地时机吗？”他又做慈祥状拍了拍轩辕的手：“小伙子加油吧，我看好你哦，到时你能把你师傅打动，朕就破例允许他以元婴后期的修为和你同上仙界，同入暗魔岛，呵呵，到时心爱的师傅在旁边督促，你干起活来也会更加卖力吧。”

    没有什么比这番话更能够打动轩辕狂了，就见这小子先前还冒着火焰的眼睛在瞬间就冒起了幸福的红星星，看向神帝的目光不再仇视，反而变成了感激和遇到知音的那种欣慰。殷劫看着他这惊人的变化，心想算了，自己还是不要告诉轩辕，神帝这老狐狸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其实最终目的就是他最后那两句话，盼着晚舟到轩辕狂身边收他的心，让他更好的为寻找补天神石卖力罢了。

    殷劫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连忙对神帝道：“对了，独醒呢？他根本就是上古的大神啊，虽然平时没有什么威力，但是到了生死关头，他爆发出的力量，比倚白还要恐怖，为什么这一回他没有去参加什么擂台啊？不然的话，哪还轮得到那些家伙猖狂？”

    神帝叹道：“我知道独醒的身份，但是在这场擂台之前，他就不知何时中了毒，至今昏迷不醒，我想，定是那些天魔中也有知道他真正身份的人，生怕他成为我们这一方的助力，所以才偷偷给他下了毒，你们要明白，独醒的身份虽然让人惊讶，但他现在的功力，连晚舟都不如，想让他中毒实在是件很容易的事情，毕竟他又不如晚舟那么受欢迎，有鼻子兽和山溪两个人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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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二十六章：罗布现身

﻿    一提起寸步不离跟着晚舟的鼻子兽和山溪，轩辕狂的杀气就再度喷薄而出，好在此时已经到了通往人间的通道前，殷劫悄悄的道：“行了轩辕，反正你就要和师傅重聚，不用管这些了。”此时那些守卫仙人早已得到命令，参见过神帝后，便闪身让轩辕狂等人下界。

    而与此同时，在云祥国的京城，一场生死之战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晚舟与轩辕卓轩辕洛坐在一起，看着台上法宝携飞剑齐飞，暗器同毒粉共扬的惊心动魄之战，山溪那白色的衣袂时不时便在他们的面前飘扬一下，只吓得三个人心脏都快要停跳了。

    “先生，如果这一战再败，恐怕就连山溪也要被掳走了。”轩辕洛忧心忡忡的道：“经历了十日的擂台，自己这方本来有成千上万的修真者，然而一旦上台比试，只要败北，就会和他们的对手天魔一起消失无踪，倚白是唯一一个重伤之下还没有被掳走的人，因为和他对战的那位魔尊伤的比他更重，所以才让他逃了回来。但是进行到现在，域外天魔那边的阵营里，仍是人头攒动，反观自己这边，却是人才凋零如冬日枝头的枯叶了。

    “我觉得奇怪。”轩辕卓皱着眉头道：“为什么域外天魔只盯住了我们归元星的云祥国，为什么其他的修真星球都没有这么猖狂的天魔？还有啊，域外天魔们应该不是那种能够遵守规矩的正人君子吧，可你们看看，如今他们人数众多，我们这边的修真者只剩下不到二十人，只要他们一哄而上，我们万万不是对手，可他们为什么还要按照规矩进行这已经失去了意义的擂台呢？”

    晚舟沉声道：“我也感到奇怪。倚白重伤，独醒中毒，我们这边可以说已经没有可用之兵，那这些人在等什么呢？”话音未落，他忽然站了起来，失声惊呼道：“不好，他们要对山溪下杀手。他们根本不是要掳走山溪，而是要让他形神俱灭。”喊声未完，他已经凌空飞身，迅速的落到擂台之上。

    “晚舟哥哥快逃……”山溪乍然尖叫，叫声未停。胸口已然挨了一掌，若非殷劫给他的那件战甲，这一掌便可让他形神俱灭，他是拼着失了性命的危险通知晚舟逃走的，只不过为时已晚。随着一声清亮怒吼，晚舟已经立在台上。他无暇去看重伤地山溪，因为知道面前的这个对手更可怕。。ap,。山溪已是渡完劫将要飞仙的魔头，智计更是无双，但刚刚在看台上，却见到他对这个对手无计可施，那就说明，这对手的修为不知比他高了多少倍，甚至可能超过了残血堂主，更有甚者。他很可能就是一个魔尊。

    但现在晚舟也别无它法，虽然知道自己万万不可能是这人的对手，但若让他惜命逃走，他是万死也做不到的。不但如此，他看到轩辕卓和轩辕洛也迅速的落在自己身边。生死关头，三人能够并肩作战同生共死。这让晚舟心里刹那间升起了一股无比地暖意，他只是遗憾，遗憾自己终究不能见轩辕狂最后一面。

    想到轩辕狂，心就又开始痛，他甚至在想，如果狂儿在仙界，知道了自己死去的消息，他会不会觉得难过，会不会想起他曾经那么深刻的爱过自己，会不会在脑海中，将他们这有限的几年经历慢慢的，清清楚楚地想一遍。万千的思绪，最终却只能化作一声长叹，晚舟举起飞剑，沉声道：“皇上，殿下，死战到底吧。”

    对面的那个天魔忽然冷笑一声：“很好，终于等到你了，你的那个形影不离的徒弟呢？他在哪里？我奉劝你，最好让他过来，或许还能接上本座几招，不然就凭你……”他哼哼冷笑了几声，一掌挥出，只见远方地一处楼房蓦然化成粉末随风飘散。接着他又轻蔑的看了晚舟一眼：“相信我，你的结果绝对不会比那座楼更好。”

    晚舟吃了一惊，听这天魔地意思，分明就是了解自己和狂儿，而且一定是一百多年前和自己打过交道的天魔，因为只有在那个时候，他和轩辕狂才算是形影不离的，如今两人都分别一百多年了，修真界的人也早知道轩辕狂和殷劫非念在一百多年前飞仙，怎么这个域外天魔竟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他想到此处，猛然间就醒悟过来，原来这域外天魔摆下擂台，掳走了无数修真者，大概就是为了诱引自己等人出手，不，他们可能就是为了诱引狂儿出手，但是为什么呢？他们究竟为何要费尽心思高调现身，诱引轩辕狂过来呢？

    那人见晚舟不说话，又冷笑一声，高声道：“轩辕狂，我知道你就在不远的地方，如今你师傅已经现身了，莫非你竟然还以为他有与我一战之力吗？”他说完，身上忽然发出“劈里啪啦”如同炒豆般的声音，接着整个人就慢慢发生了变化，最后变成一个比刚才更加高大的天魔。

    晚舟只看了一眼，就惊叫一声，这个天魔有一张恐怖到无以复加的脸孔，正是他们在玄冰圈里打过交道地罗布魔尊，而此时，轩辕卓和轩辕洛也发出一声大叫，轩辕洛的目中更是露出了恐惧之极的光芒，不说战斗力，单是罗布魔尊这张恐怖之极的脸孔，也算是一件厉害之极的武器了，很少有人能面对这张面孔还可以做到心如止水地。

    “罗布魔尊？”晚舟的心向下沉，罗布魔尊既然出现，极光魔尊就必定在附近，偏偏倚白说过，他所重创地魔尊决不是罗布和极光中的任何一个，而独醒此时昏迷不醒，晚舟想来想去，绝望的发现，今日自己等人是决无幸理了。

    一旦起了死战之意，就连晚舟这种向来温润如水的人，周身也散发出凌厉的杀气。却听罗布不耐烦的道：“快叫轩辕狂出来，哼哼，一百多年前，就是拜他所赐，我们耗费了千万年时光与心血建造的玄冰圈毁于一旦，哼哼，如今我们伤养好了，第一件事就是来你们的老窝找你们算账，怎么？难道却是轩辕狂怕了？龟缩着不敢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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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二十七章：英雄救美

﻿    晚舟冷笑道：“狂儿若在此，还能容你这等恶徒口出狂言吗？只不过很可惜，你们来晚了一步，他已于百年前就飞仙而去了，除非你们到仙界再摆一座擂台，不然的话，你们是找不到他的。”他现在反而庆幸，幸亏轩辕已经飞仙，不然就以罗布魔尊和极光魔尊的实力，他是根本不可能敌得过的。

    罗布魔尊一愣，半晌方才哇哇大叫道：“什么？那个混蛋已经升仙了？啊啊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他的语气蓦然转厉，恶狠狠盯着晚舟和轩辕卓轩辕洛道：“好，你们不幸，本座找不到轩辕狂报仇，就拿你们出气，我要撕碎你们，我要把你们的元婴生生炼上几十日几十夜，让你们受尽苦楚而死，非如此难消本座心头之恨。”他忽然又嘿嘿邪笑起来：“恩，别说，你们这几个长的都还不错，如果掰断了胳膊和腿，让我那些属下轮流玩上几个月，应该也是很不错的。”随着话音，他的手中渐渐出现了一把金色魔锤。

    晚舟心中一窒，他是了解这些域外天魔的好色本性的，当日了风要对自己用强，差点儿就能够得逞。如果罗布魔尊真的想要这样做，毫无疑问，他们的下场将凄惨无比。十六K文学网晚舟轻轻说了句：“皇上，殿下，如果不敌，宁可早些自碎天灵，也绝不要落入他的手里，他……一定能够说得出做得到的。”

    轩辕卓和轩辕洛点头，一齐冲上前去，只不过比起罗布魔尊，他们的修为实在太低，就好像一个不满一周岁的小婴儿与一个武林高手对敌一般，他们即便是使出了全身力量，也无法抵挡得了对方一根指头。而罗布魔尊就好像是认准了晚舟似的，轩辕卓和轩辕洛都被他震飞出去。他却偏偏不对晚舟施展重手。一边缠斗，还一边呵呵的笑：“恩，本座忽然想起来，当初你和轩辕狂将摇曳魔女杀了，将她的国色天香塌占为己有，然后你们就失去了踪影，唔。如果本座没记错的话，轩辕狂应该是中了摇曳地**吧，摇曳那个骚货干别的虽然不成，弄这个却是百发百中的。只不过到了最后，他竟安然无恙的和你一起出现在玄冰圈里。那么……”他又嘿嘿邪笑了几声：“晚舟，是你给他解得毒吧？啧啧，你这师傅为了徒弟，还真的是什么都能豁出去啊，不过轩辕狂一直对你形影不离。难道是因为你这身子格外的销魂吗？”

    他一边说，晚舟就越生气，白皙的双颊飞上红云。。,。即便对方是罗布魔尊，即便知道对方这样是故意要扰乱他地心意，晚舟仍是止不住的羞愤难当，忽听罗布魔尊怪笑一声：“好，就让我也尝尝你这具身子到底有多销魂。”话音未落，他伸出一指，空中顿时刮过一阵粉红色的香雾，与此同时。晚舟被他的掌风拍飞，跌落在地上，一口血喷涌出来，染上了雪白的衣襟，而等他发觉地时候。鼻端已经满是香气，那香雾已是被他吸入大半了。

    晚舟心里涌上一阵悲凉。却再不犹豫，高叫道：“皇上，殿下，山溪，我先走一步了。”话音落，举掌就往自己的天灵上拍落，他已抱定必死决心，这一掌迅疾如风，不留半点余地，罗布魔尊正在得意之间，冷不防晚舟会出这一手，再想去伸手相救已是来不及了，当然，最主要也是因为他并不是很想救晚舟，反正这人早晚要死在自己手上，何必这时要冒险去救他呢？万一他也如同他的徒弟那样奸诈，这一招是诱引自己上前，然后暗中出手偷袭，到时修为处于全盛之期的自己竟然败在了一个刚出元婴期的修真者手上，还要怎么在域外天魔们地面前抬起头来呢。

    眼看晚舟就要毙命于自己的掌下，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忽然有一道剑光闪过，晚舟地手掌只觉一阵钝痛发麻，竟然生生被震落了。他心下大骇，还道是罗布魔尊不想让自己痛快死去，所以施救，正要再举起另一只手掌自尽，便听空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刻骨铭心的声音：“师傅且慢，我来了。”晚舟的身子一下子僵在了那里，那只刚刚抬起的手掌竟再也抬不起来，他以为是自己临死前出现了幻觉：狂儿早已升仙，他怎么可能还会重回凡间。他因为太过震惊，所以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是假的，假的，是自己的幻觉，不是狂儿……不是狂儿……然而一边想，却早已止不住地泪如雨下。

    忽觉一阵腥风欺至近前，晚舟大惊，这才想起罗布魔尊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只是对方已经到了自己身边，想再自尽已是不可能了，正惊骇欲绝之时，就见剑光一闪，然后那股腥风忽然远去，半空中响起一个狂怒的声音：“罗布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老不死，竟然敢趁我不在害我师傅，啊……我轩辕狂发誓，今日不把你大卸八块，我就不姓轩辕。”

    殷劫想提醒轩辕狂，这个赌还是不要打为妙，毕竟对方可是罗布魔尊，哪是他能说杀就杀的，一旦杀不了对方，他不姓轩辕，可姓什么为好呢？不过眼见此时的轩辕狂已经怒发冲冠，显然是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地，他也只好做罢。

    剑光贴着罗布魔尊的袍袖飞过，那凌厉地杀气激的罗布魔尊的头发都根根直竖而起。罗布魔尊心中一凛，连忙流水般迅速退了开去，心中恼怒道：轩辕狂这个臭小子到底是什么怪胎，怎的功力又比在玄冰圈时高出了这许多，不过才一百年的时光而已啊，难怪两位至尊将这么个毛头小子当作是我们的最大障碍，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的没错，如果不早些除去他，就依照他的天资和修为进步的速度，不出千年，他便可以和至尊打成平手了。

    罗布魔尊退下，轩辕狂的身影也终于伴着晚狂剑的绝世光芒出现在众人面前。他伸手一招，晚狂剑便回归剑鞘，只剩下他如一尊天神般站立台上。

    “狂……狂儿……真的是你吗？”晚舟激动的浑身颤抖，心想我是在做梦是不是？怎么可能？狂儿怎可能会出现，就算是做梦，我……我能在梦里见他一面，也死而无憾了。他想挣扎着坐起来，但身子却酥软如泥，无论如何也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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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二十八章：音煞魔功

﻿    “狂儿。四哥。”轩辕洛与轩辕卓也同时出声呼唤，却见轩辕狂理也不理他们，恶狠狠瞪了罗布魔尊一眼，用食指指着他，狂妄道：“老不死的，你给爷爷等着，你不就是想引爷爷出来吗？我现在既然来了，你也就别急了，抓紧时间好好看看周围风景，回想一下你自己的故乡是什么样子，因为这很可能是你最后的时间了。”他说完，便狂奔至晚舟身前，将他抱在怀里道：“师傅，是我，是狂儿啊，我回来了，呜呜呜，师傅，我终于又看见你了。该死的仙帝，师傅，都是那老东西使得计策，呜呜呜……”不等晚舟的眼泪流下，他倒哽咽起来。

    仙帝在天上无语的看着这一幕，老小子满脸黑线，心想关我什么事？明明是你自己说要上仙界的。还有，我这不都放你下来见师傅了吗？为什么还要挨骂啊？

    轩辕洛和轩辕卓则无言的坐在一边，心道弟弟（哥哥）啊，我们也被打趴在这里呢，而且刚刚我们也喊你了，你怎么也不好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就直接奔到晚舟先生那儿去吧，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亲人，你的心里不能只装着你师傅一个人啊。

    山溪则在另一个角落里无声的啜泣：呜呜呜，晚舟哥哥，我知道我不如轩辕狂那个祸害厉害，我保护不了你，但你……但好歹我也是尽了全力保护你，你……你不能有了轩辕狂那臭东西就忘了我啊，呜呜呜，苍天啊，我不要我的努力都付之流水啊，你让轩辕狂打败了那些天魔，然后把他再弄回仙界去好不好？

    轩辕狂正抱着师傅，想和他解释自己百年前为何上的仙界。。ap,。又为何直到现在才能出现呢，就听台下有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道：“别……别忙着解释了，先……先打败罗布要紧，如果……我没有猜错，极光肯定也在这里，轩辕，我们……我们就全都靠你了。”

    轩辕狂向下一望。只见声音是从一座白色的小山上传出来的，再定睛一看，不是倚白还会有谁，这狐狸精不但已经被打的连人形都维持不住，更是气息奄奄。似乎连站起身来都不能够了，当下别说轩辕狂，就连殷劫和非念都大吃了一惊，他们记得在玄冰圈时，倚白和罗布对战。重伤之下也没到这个地步。

    轩辕狂与殷劫的心中同时就是一凛，暗道连倚白都被伤成这个样子，那个魔尊会有多厉害。简直难以想象了，轩辕狂心里更沉甸甸地，自己也觉刚刚激愤之下，话说得有些大了。1--6--K-小-说-网但是只要一看见同样坐在地上的晚舟，他气就不打一处来，暗道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拼命就是。

    罗布轻蔑的看了轩辕狂一眼，冷笑道：“真可惜啊。在修炼一途上来说，你的确是难得的天才了，不过这不是你的幸运，若非如此，我们至尊也不至于容不下你。现在就算你的功力骤然提升十倍，也不是我地对手。”他的手忽然抬起。五指以一个十分奇异的姿势或伸或屈，做出了一个奇怪的形状，一边道：“我的七煞手刚刚炼成，今日就要将你立毙于掌下。”

    殷劫上前一步，他知道轩辕狂决不是罗布魔尊地对手，因此想和他一起对战，却听对方沉声道：“殷劫你退下，和非念去照顾好师傅，这里交给我。”他嘴上这样说，心里却用神识道：“你注意看这罗布的招数，一旦我不幸身死，你和非念再齐上阵，不管如何，我们争取能把他除掉，就算不能杀死，也要将他重伤。”

    殷劫死死的握着拳头，定睛看了轩辕狂好一会儿，才一咬牙，携着非念退到晚舟处，然后将晚舟，轩辕卓轩辕洛和山溪一起给带到了台下。他心里清楚，轩辕狂是要以身试招，来寻求罗布的破绽，可以说，他这样做十有八九要丢掉性命，这是舍生取义，也是出于对自己的信任，一瞬间，殷劫再度因为这个昔日地对头而热血沸腾。

    忽听一阵尖锐的号哭由远至近，渐渐的便充斥在天地之间。殷劫面上变色，而晚舟轩辕卓轩辕洛和山溪以及重伤地倚白都不约而同吐出一口鲜血。渐渐的那号哭越来越尖厉，整个天地间都忽然变作漆黑一片。

    殷劫大惊，万没料到罗布魔尊竟然会动用音煞，这功夫因为极度难炼，而且心境必须是阴暗无比的人，方能有所大成，因此在九天诸界很少有人炼，谁想今日却在一个域外天魔的身上出现。当下连忙和非念运功抵御，方能勉强抵挡住。但眼看着轩辕卓晚舟等人一起痛苦无比的在地上翻滚，连他们的耳朵都在一鼓一鼓的动着，倚白还好，他昏了过去，又是千万年的狐狸精，因此音煞对他竟无作用，但晚舟地境界低，他的全身都在颤动，他明白这样下去，那几人非爆体而亡不可，但却无法可施，只把两人急得，心情震荡之下，音煞猛然冲进他们心中，让他们也是一大口血喷了出来。

    忽然台上猛然发出一阵清啸，如百鸟齐鸣春雷乍绽，顿时将那音煞的威力缓了一缓。殷劫知道这是轩辕狂知道了台下众人的处境，因此以自己的啸声来和，减低那音煞地威力。然而既便如此，却因为功力远不如罗布魔尊，因此只能让音煞缓解，如果晚舟等人还不能趁此时找到自救的办法，则爆体而亡也只是迟早地事情。

    但偏偏用棉花堵耳朵根本没有用，音煞是能够直接透过双耳冲击到修者心中的邪门厉害功夫，即便堵上了耳朵，音煞也照样能冲破那点可怜的阻碍敲在对方的心上。而殷劫又不得不收摄心神，否则别说救不活晚舟等人，他连自己也保不住。

    非念想跟轩辕狂学，然而只“嗷嗷”啸了两声，便被音煞攻得面色惨白，连衣服都破碎成一条一条的。当下他不由得大惊，也只得盘膝而坐，努力收摄心神运气调息。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殷劫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气铺天盖地涌来，这股杀气实在太过可怕，竟然将那音煞都阻了一阻，只把他吓得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然后连忙睁开眼睛，就见一条朦胧的人影如流星般陡然就从天边来到了近前，一抬手，便在除殷劫和非念外所有修者的身上迅速点了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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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二十九章：神秘救星

﻿    殷劫这一惊一急，只觉刹那间汗透重衣，正要站起和对方拼命，却见那道白色的影子猛然站定，一个冷淡到极点的声音道：“我只是暂时封住了他们的心，虽然这段时间内他们会丧失所有的感觉听觉，但最起码不至于被音煞杀死。”

    “你是谁？”殷劫停下了所有动作，呆呆的看着，然后他看了非念一眼，悄声问道：“是你的主人？”因为除了龙神外，他想不出还会有谁竟然具备如此高深的功夫。却见非念摇了摇头：“不是，这人比主人高，语调也比主人冷呢。”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须知道，我是要来杀魔的，这就够了。”那人说道杀魔二字，殷劫便再次感受到那股庞大且凌厉的杀气。他心思电转，暗道此人莫非是与域外天魔有刻骨深仇吗？否则怎会散发出这般强烈的杀气，只是，与域外天魔有深仇的人，除了千万年前的那些神仙外，也没有别人啊，而那些神仙中，莫非还有像倚白一样，其实没死，只是一直隐居的人吗？

    因为那人戴着一顶斗笠，一方白纱遮住了他的脸孔，即便殷劫运用了大搜罗天，也无法透过那面纱看清对方的真面目，因此他完全的不知道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1%6%K%小%说%网而非念却心悬轩辕狂的安危，奔上前来道：“前辈，我朋友不是那魔尊的对手，望前辈施以援手。”

    那人冷冷的看着台上，在那里，轩辕狂与罗布魔尊仍然静静的站着，谁也没有出手。那人过了半晌，方道：“这人不需要别人的帮忙，他对那个天魔的仇恨，让他并非没有半分胜算，如果我上去帮他打败那个魔尊。就是毁了一个奇才，而且，若他想要别人的帮忙，能够帮他的人很多，你们放心吧。”

    殷劫和非念都吃惊的看着白衣人，再看看台上，心想莫非真如他所说。恩，很有可能，若非如此，神帝怎可能从暗魔岛将我们接出来，他绝不会是想让我们观看白衣人和魔尊们地战斗学习经验吧。

    忽见台上的轩辕狂猛然间失去了踪影。那白衣人淡淡的赞了一声：“好”，接着又似自言自语道：“虽然被逼得必须先发制人，但时机与力道以及方法都掌握的臻于完美，很好。１６Ｋ 网”他又转头向殷劫和非念，声音里的冷若冰霜似乎消融了一些：“你们两个也很不错啊。等我们将那两个魔尊给封印后，剩下的域外天魔就是你们的了。”

    殷劫与非念同时转头看向那边台下密密麻麻地人头，不由得腿一软。险些坐倒在地上，心想不是吧？那么多天魔都是我们的了，就算……就算没有魔尊的实力，可……可架不住人多啊，这人是不是想看我们死啊。

    不说白衣人与殷劫非念在台下观战，再说轩辕狂。他之前明明知道罗布的音煞厉害之极，自己必须运全力抵御，但他却不得不开口以啸声对抗。只因为他明白以晚舟的功力，绝对支撑不了半个时辰地。如此一来，两人还未交手，轩辕狂已经微微的受了创，好在还不算严重。因为他同时也感觉到了那股杀气，之后发现那人竟是和殷劫等坐在一起后。便明白是友非敌，因此及时的停止了对抗，保存了些许实力。

    排山倒海的尖锐啸声中，轩辕狂不动如山，运用全部的功力抵抗着，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谁若沉不住气先出手，便已经是输了。但是他自己地功力和罗布相差太悬殊，因此最后必然是他立不住脚，所以他要努力做的，就是要寻找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时机出手。

    或许是他地运气的确很好，也或许是罗布魔尊使出的音煞也耗费了他许多的功力，总之，当轩辕狂的眼如鹰般一动不动的盯住罗布时，竟然被他发现了对方一个微小的，眨小半下眼睛就会消失不见的颤抖。此时地他还有余力支持，但他已经迅速决定，就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身影陡然消失，那是轩辕狂用最大可能施展出的瞬移，而且他不是移到罗布的背后就停止，他共施展了十八个瞬移，远近不同，方位不同，最后他停止在罗布魔尊的头上方，晚狂剑悄然出鞘，慢慢地向罗布魔尊的头冠刺去。

    这一剑实在是很慢，但却带着一往无前雷霆万钧之势，罗布魔尊当然早已察觉到自己地头上悬着一把要命的飞剑，但他动不了，这一刻，不仅是两人招数的比试，更是精神力的比试，他虽然身为魔尊，功力修为不知比轩辕狂高多少，但他的精神压竟然处于下风，他能感受到对方那强大的精神威力，死死的将自己笼罩住了。

    罗布魔尊不动，他的袖子里忽然飞出一根很细小的银针，同样慢慢向轩辕狂射去，这是他此时唯一能做出的反击，你伤我，我就杀你。他笃定轩辕狂不可能对这根银针视若无睹，就算他真的不在乎这根银针，但他的精神也必定会有一瞬间的波动，他只要这一瞬间的波动就可以了。

    但是他完全的失望了，轩辕狂强大的精神依然笼罩在他的身周，又稳又沉，他竟然根本不把这根银针的威胁放在心里，他是抱定了同归于尽的念头，才能不动如山。罗布魔尊在这一瞬间，身上便出了一层薄薄的细细的冷汗，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面子，头皮已经感觉到了晚狂剑森冷冰寒的气息，他叹了一声，猛然蹲下身子，然后借着蹲下来，轩辕狂的精神压稍稍减了一点的时机，就地一滚，滚出了轩辕狂的精神范围之内。不过既便如此，他的头发仍然被晚狂剑及时追来的闪电给炸飞了大半，几缕鲜血自发间流下来，在他那恐怖的面孔上蜿蜒，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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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三十章：战魔尊

﻿    罗布魔尊这是伤愈，又经过漫长修炼后的第一战，本以为可以将轩辕狂立毙于掌下，哪知不但没有实现如意算盘，反而被对方一个仙帝修为的仙人给弄得狼狈不堪，他看着台下那些露出惊愕神色的域外天魔，心中更是有气，抬起头来将散发向后一甩，大吼一声，袖中顿时飞出了千万柄闪着寒光黑芒的利剑，向轩辕狂激射而去。

    轩辕狂也绝不好受，他因为心疼晚舟而恨极了罗布魔尊，因此才能激发出所有潜力对罗布设下那强大的精神压力包围圈，如今一击不但未能得手，身上反而还挨了对方一枚极厉害的银针，那针孔大小的一个伤口在瞬间就无限扩散，成了一个大黑洞，连血肉都消失了，而此时他不但没有疗伤的机会，罗布魔尊的飞剑又已经射到了眼前。

    轩辕狂不及多想，伸手拽出千莲竞放扔了出去，一边疾向后退了几步，想也不想就把山芥荷包里的磷豹尾巴给拽了出来，连皮带毛的咬下一大截，忽听台下有一道声音大喊：“不，不要吃下去，把那尾巴捣烂放在伤口上，才会有神奇的再生功能。”原来却是鼻子兽，他的嗅觉极为灵敏，之前看到轩辕狂的左臂上出现一个肉洞，此时千莲竞放的光华下，虽然看不清楚对方在干什么，但闻到了磷豹尾巴的气味，同属冰原兽，他自然要比轩辕狂这外行懂得多了，于是连忙出声提醒。。ap.。

    轩辕狂心里道了声惭愧，若非鼻子兽提醒，自己今天的人就丢大了，当下连忙依鼻子兽的说法将磷豹尾巴取下一截在手中握烂，眼看那伤口越来越大，于是连忙不分三七二十一的覆了上去，只觉那钻心痛的地方忽然一阵冰凉。再低头看，黑洞竟然正以神奇的速度在缩小，看来这通神的磷豹尾巴的确不同凡响，难怪叶春花和孤独残将它们列为奇宝之一。

    以罗布魔尊之威，亦是不敢轻擢千莲竞放地锋芒，而且这一回千莲竞放就像是发尽天地之威一般，不但光华大盛。还发出了如万鬼同哭般的恶号，那坐满了域外天魔的一边台下，猛然间就开始混乱起来，许多人也跟着那号声哭嚎着，更有些定力不足的天魔。宛如飞蛾扑火般直向千莲竞放扑去，转眼间就灰飞湮灭。手 机 站 N

    轩辕狂吓出一身冷汗，暗道这才是千莲竞放的威力吗？忽见另一团平平无奇的黑色光华升起，心中响起千莲竞放的冷笑声：“哼哼，这个家伙终于用出他地杀手锏了。轩辕。以下的就交给你了，我要对付这黑色魔图，无暇分身照顾你。”

    轩辕狂点点头。从山芥荷包中抓出之前买到的赚到的法宝，劈头盖脸的就往罗布魔尊扔去，那些法宝地威力自然不大，也不会看在罗布魔尊的眼内，但架不住数量众多，就像一个人如果被千万只蚂蚁缠到了身上，也是很麻烦的一样。

    等到罗布魔尊气急败坏的用了几十个瞬移，发出了几千几万掌才将这些法宝消耗殆尽后。他忽然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轩辕狂就在他地对面，自己竟然又被对方强大的精神压力给笼罩住了。

    这小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大地精神压力啊。罗布魔尊简直就要抓狂，但此时他来不及多想，趁着轩辕狂这一次的精神压不如上一次精纯有力。他连忙也运用精神压力，拼命的破解。同时手上出现一把飞剑。这一次，他是铁了心要留下轩辕狂的命。

    轩辕狂全力运转元婴，能有现在这样的结果，他十分满意，心里明白自己是因为师傅的缘故，调出了全部潜力，不然早就败在甚至死在这个罗布魔尊的手上了。他现在唯有用精神力来压制对方的所有攻击和招式，因为除了精神，他没有一样能比得过对方地，甚至是大大的逊色于对方。

    所有储存的真元力都疯狂运转着，晚狂剑绽放出夺目的光华，但罗布魔尊这时候狠劲儿也上来了，飞剑上也是光芒大盛，向轩辕狂攻来，最后，就听“嘭”的一声巨响，两人地精神压力在一个施压一个反抗的境况下，竟然爆炸开来，而与此同时，晚狂剑也深深刺入了罗布魔族地咽喉，但轩辕狂的胸膛也被罗布的飞剑狠狠刺中。

    “扑通……扑通……”两声，两个重伤的人同时摔飞了出去，好在他们还有方向感，同时摔进自己的阵营中。与此同时，千莲竞放和那黑色魔图也乍然分开。飞了回来。

    “狂儿……”晚舟和山溪等人在音煞结束后，那神秘人便让他们清醒过来，此时一见到轩辕狂重伤飞回，忙都扑上前去。就听空中一个陌生的声音道：“轩辕狂，你真是很不错，竟然能以仙帝之境和一个魔尊打成了平手，不错，十分的不错，你那股精神压力实在是很可怕啊，你放心，只要有这股无敌的精神在，你没有什么事儿是干不成的，包括追求你那老古板师傅。”

    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晚舟仍禁不住脸红了一下，心中暗道这是哪个为老不尊的，这种时候还说这种话。他可不知道是千莲竞放，否则依他的性子，哪肯做如此大不敬之想。只不过这念头亦是转瞬即逝，虽然轩辕狂伤在胸口，并没有伤及紫府元婴，但仍让他心痛担忧不已。

    “师傅，我没事儿，我……我不过是胸口受了点伤……运会儿功就好了。”轩辕狂看见师傅对自己流泪，想到之前刚下来时的情景，心里美滋滋的，虽然重伤在身，依然觉得这伤其实挺值的。忽听台上又响起一个阴冷的声音道：“吾乃极光魔尊，轩辕狂，你们那边还有谁有余力再战，叫一个上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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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三十一章：战魔尊（下）

﻿    此语一出，众人皆都大惊，除了殷劫和非念外，其他人还没注意到一直静静坐在角落里的神秘白衣人。轩辕狂更是气得脸色煞白，嗷嗷叫道：“呸，那个卑鄙的老小子是笃定咱们这里无人再战，故意来羞辱我们的，奶奶的殷劫非念，把你们手里的法宝都给我……”

    殷劫和非念却是心中有数。殷劫一把将要起身的轩辕狂推回去，笑道：“你歇歇吧，伤成这样还想去，就算你的精神力再大，这回也非毙命不可。”他说完，回头看向那神秘的白衣人，却见他已经站起身来，竟然凌空一步步向台上走去。

    凌空踏步对于修者来说，本是极简单极平常的一件事情，但被这人做来，却给人一种泰山压顶，胆战心惊之感。他每踏一步，杀机就更浓厚一分。一直来到了台上，方冷冷道：“极光魔尊是吗？很好，故人前来雪杀身之耻，你接招吧。”

    “那人是谁？”轩辕狂惊讶的问殷劫，却见殷劫耸了耸肩道：“我也不知道啊，刚刚无法抵挡音煞的时候，就是他出手帮忙的。现在你没听他自称故人吗？想必定是千万年前未被毁灭的前辈了。”他将单掌贴在轩辕狂的后背上，为他渡去一丝功力，然后道：“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了，.16 ”

    台上的极光魔尊心里也是一跳，暗道故人？什么故人？他面上阴晴不定的变幻了几种颜色，才狂笑一声道：“故人？你是哪个故人，报上名来，魔头爷爷在千万年前杀掉的仙神，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小子，你到底是哪条没被灭干净的冤魂啊？”

    “这个，或许等一下你会知道。”神秘白衣人的语调没有半丝起伏。他的周身忽然散发出一股圣洁冰冷至极的水蓝色光华，在这光华中，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看起来就很有力量地手慢慢抬起，他手中握着的，赫然是一柄造型奇特的飞剑。剑柄竟是一只躺卧的白色狐狸。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但因为轩辕狂殷劫等人的目力都非常人可比，因此他们能非常清楚的看到那只白狐狸。

    白狐狸地造型栩栩如生，两只尖耳朵，两只细长的丹凤眼。眼瞳是以极罕见的黑色天元晶做成，竟有一股灵动的气氛，蓬松的尾巴竟然也会随着主人地手势而上下摆动，纤细腰肢正好是握在白衣人的手中，总之。1----6----K这造型奇特的飞剑让殷劫和轩辕狂心里总有一股奇异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最后他们只能把一切心动都归于那两颗罕见的天元晶。

    那边极光魔尊已经和白衣人战了起来。一时间爆炸声四起，多少样法宝伴着纷飞衣袂在空中飘动游荡，他们和轩辕狂与罗布魔尊地战斗不同，讲得是一个快字，快到了连闪电都追不及的极致，而且瞬息移动千里，须臾间又出现在台上，总之。这一场战斗比之之前那一场，是要淋漓尽致多了。

    “乖乖，这白衣人好厉害，竟然和极光魔尊战到现在还不分上下，怎么着也该是上神级的啊。”轩辕狂和殷劫都喃喃自语。一边对看了一眼，心想怎么可能。凡间怎可能有这样地人物，他……他明明应该飞升神界的啊。

    正在思虑的功夫，那边的极光魔尊和白衣人胜负已分，两人各捂着一处伤口，静静站在台的两边凝神看着对方，杀气弥漫而出，将殷劫轩辕狂等人笼罩，只把他们的头发激的根根竖立起来。

    “好，再来。”极光魔尊狂性大发，一甩满头的乱发，剑指白衣人。

    “不死不休，奉陪到底。”白衣人针锋相对，但他始终没有摘下覆面白纱，让殷劫和轩辕狂心里直埋怨，连晚舟这样从来不八卦地人都觉得十分好奇。

    两人缓缓打了个起手式，正要再战，忽然域外天魔群里起了一阵呼哨声，紧接着极光魔尊的面色一变，竟然耍了个花招跳下高台，一边高叫道：“我知道你是谁了，很好，很好，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哼哼，你放心，既知道了你的身份，我总会找到你的，现在爷爷有急事，没空管你，咱们后会有期。”说完，竟然再不顾那神秘白衣人，如飞遁去，接着那些天魔也在瞬间就消失了踪影。

    “不行，师祖掌门……”晚舟想起自己这边还有众多修者都在域外天魔们的手里，急急地就要去追，但他委实受了伤，没有力量追去。轩辕狂也着急起来，却被殷劫按住，他冷冷道：“别去充热血青年了，现在你即使追上去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神秘白衣人从台上飞身而下，冷声道：“你们先养伤吧，那些修真者暂时没有性命危险，我刚才用万象之寻搜了一下，发现他们在苦必星上，那里是裂元阵的遗址，他们就被困在那里。”说完不等轩辕狂和晚舟说话，他便转身而行，竟是要就此离去。

    “等等，你到底是谁？你……你为何不露出真面目？”晚舟本来猜此人可能是龙神余恨，但见轩辕狂却没有丝毫熟悉地感觉，便知自己猜错了。却见那个白衣人停下了脚步，然后左手放在腰间轻轻的摩挲着，众人这才发现他的飞剑与别人不同，竟是挂在腰间的，此时这白衣人就在抚摸那只作为剑柄的狐狸。

    “除非域外天魔消灭殆尽，否则我永远和他们不共戴天。”他的语调忽然放柔，微微低下头，似乎在对着那柄飞剑说道：“你放心吧，我们的报仇大计，已经展开了。”话音刚落，他整个人便冲天而起，转眼间就失去了踪影。

    “真是奇怪啊。”轩辕狂揉着胸口坐了起来：“我应该是不认识这个人的，但为什么我脑海中总像是有点什么东西似乎呼之欲出呢？我……”他拼命的摇着脑袋冥思苦想。接着殷劫拍了拍他，点头道：“不但是你有这种感觉，我也有耶，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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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三十二章：对白衣人身份的猜测

﻿    “算了，想不出来就不想了。”轩辕狂抬头向天，大声吼道：“神帝仙帝，我知道你们在那里看着呢，但是现在你们说说，我和殷劫非念能回暗魔岛吗？我们怎么着也得先把裂元阵里那些修真者救出来啊，我师祖和几位师伯可都在那里面困着呢，我怎么也得做个孝顺的弟子啊。”

    空中似乎传来了一声叹息，轩辕狂低下头，对殷劫和非念道：“那两个老小子肯定在一起咬耳朵呢，咱们等一下听结果就是了。”然后他一把把晚舟抱住，声泪俱下道：“师傅啊，刚刚我都是没有来得及和你说，你不知道，徒弟我好惨啊，如果不是那两个老小子，我怎么可能上了仙界，而且仙帝那个老混蛋，一骗就骗了我一百年啊，不然我早就飞下来找你了师傅。”

    “狂儿……我们等……等回去再说吧。”这若是以前，轩辕狂当众八爪章鱼似的做出这种暧昧动作，晚舟早就一脚蹬开去了，但此时师徒两个久别重逢，说不出的激动心情，何况徒弟身受重伤，他哪舍得踢开对方。只是碍于众目睽睽之下，仍是微微红了脸，勉强克制着激动的心情，提醒轩辕狂收敛一些。一路网

    轩辕狂心中狂喜，暗道天助我也啊，别说，神帝那招“英雄救美”是挺管用的，师傅竟然一点都没有责怪我耶，而且他似乎对我还有……还有那么一丝情愫，看他的眼波温柔似水，我的妈呀，师傅他太迷人了，我都快控制不住了怎么办？恩，控制，一定要控制，轩辕。师傅为你守身如玉了一百年，并且坚决抵挡了山溪的诱惑，你绝对不可以让他失望，所以你一定要控制。想到这里，只好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晚舟的身子。

    此时天际上方也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轩辕殷劫，我和仙帝商量了，决定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你们赶紧养伤，伤愈后立刻去裂元阵救人，超过一个月，我们可就不管那么多了，毕竟你们也知道。九天诸界急需这补天神石，所以一个月地时间是最多的期限了。”

    “啊哈……”轩辕狂气得不怒反笑：“我说神帝，你也知道我们需要养伤啊，才……才只给了我们一个月的时间，你以为我们是谁？是千莲华吗？我们养伤是需要时间的。”他说完。殷劫和非念也接着叫嚣，要求宽限时间，只不过天上再没有声音传来。想也知道，神帝和仙帝说完话后，大概是为了防止他们讨价还价，所以早已去得远了。

    “不管了，到时救不出人来，我就不信他们真敢就把咱们强召上仙界。”轩辕狂一挥手：“好了，我们赶紧回皇宫养伤，养完伤后去救人。”他紧紧拽住晚舟的胳膊。脸上流露出痴傻笑容，看的山溪在一边嘟着嘴气愤不已，心想上天你偏心，你太厚待轩辕狂了，如果你再给我九百年时间。我说不准就可以将晚舟哥哥追到手了。

    一行受伤的人都在原地运气行功，三十六周天后便都三三两两地离去。轩辕狂这边的人则往皇宫而去。点人数的时候，除了在皇宫昏迷着的独醒，轩辕狂和吸入香雾还没出现后果所以难以鉴定伤势的晚舟之外，其他人地伤势还都不重，此时早已来了许多侍卫，抬着软塌来接他们。轩辕卓便问轩辕狂道：“你看可是这些人了吗？”

    轩辕狂和晚舟看了一遍，忽然惊叫道：“倚白呢？它哪里去了？他之前不是受伤了吗？奇怪，就躺在这里啊。”晚舟和轩辕狂急急的寻找，却遍寻不到。忽听高天之上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啊，睡醒了，真舒服啊，好像伤势也好了许多，不知道能不能恢复人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东北方一道白色的高高围墙忽然动了动，再仰头上望，一座山般大小的狐狸站起身来，抖了抖身子，然后嘻嘻一笑，顿时恢复了人身，不是倚白还会有谁。

    轩辕狂和殷劫地面色忽变，齐声道：“天啊，不……不可能吧？难道……难道那白衣人竟然会是……会是那人？”他们对看了一眼，轩辕狂行动不便，因此殷劫便跑到倚白面前，劈头问道：“狐狸精，你刚刚在干什么？看见那个和极光魔尊对战的白衣人了吗？”

    倚白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呵呵笑道：“我刚刚？我刚刚太累了，伤势又重，似乎被音煞折磨的苦不堪言，然后就没有知觉了，等醒来后，就觉得全身乏得很，因此赶紧运功休息，因此后面地事情全都不知道，看看，我现在都能恢复人形了呢。”

    殷劫面色再变，喃喃道：“所以……所以你也没看见那个白衣人和他的飞剑是吗？”

    倚白摇头：“没有啊，怎么回事？殷劫你怎么了？难道罗布魔尊竟然被轩辕打败了吗？啊啊啊，那可太了不起了。”他张开双臂，向软榻上跑过去：“轩辕，轩辕，没想到你一回来就大展神威，啊，天啊，真是太帅了，太了不起了。”

    轩辕狂的面色也显得苍白，无奈的看着兴奋不已的狐狸精倚白，他无力道：“其实……其实有一个人更了不起，他……他和极光魔尊打成了平手，甚至……甚至略胜极光魔尊一筹。”

    “什么？和极光那家伙打成了平手？哎呀很了不起啊，到底又是哪个上古的老家伙复活了呢？”狐狸精倚白兀自高兴不已：“轩辕，你有没有问他是谁？也不知道我认不认识。”

    “倚白，你很有可能认识他，不但认识，还……咳咳，我是想说，你和汜水与极光魔尊有什么深仇大恨吗？”他换了个方式，如果自己的猜测不错的话，那么倚白肯定知道这个问题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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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三十三章：与汜水擦肩而过

﻿    “恩，极光魔尊？似乎没有。我只和夜地魔尊那个混蛋有深仇大恨，嘿嘿，这一次我拼着性命不要，终于把那个好色的老混蛋给收拾了，恩，我估计他就算不死，元婴也肯定要翘掉，除非十二魔尊齐出手为他再铸元婴，不然他断无活命之理。”

    众人这才明白，也许极光魔尊和那些域外天魔退走，就是因为夜地魔尊的事情。殷劫叹了口气，决心告诉倚白真相让他自己去猜测。

    “其实我们也没看见过他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谁，但他曾经说过，他和域外天魔不共戴天，只要天魔不除，他永远都不除下覆面白纱，他还自言自语的对飞剑说，报仇大计已经展开。对了，他的飞剑剑柄，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白狐狸。”

    “白……白狐狸？”倚白睁大眼睛不解的看着殷劫，不明白他为何要向自己特意强调白狐狸，倏然想到一个可能性，狐狸精不由得大为兴奋，呵呵笑道：“难道……难道是因为对方是我的崇拜者吗？所以为了表达对我的敬意，就弄了只白狐狸做剑柄？恩，这不是不可能的。。Ap.。在千万年前，虽然我因为被天魔骗了而导致那些仙神们都不待见我，但是我的美貌可是天下无双的，也许有谁暗恋我也不一定啊。”

    “没错。”殷劫又咳了一声：“那人一边说这些话，一边很温柔的抚摸着白狐狸，那种深情，根本就不像是暗恋你的人，好像……好像是和你一起经过刻骨铭心恋情的人……”他不等说完，倚白就哈哈笑着摇手道：“不会不会了，我那时候可是洁身自好，就连汜水，虽然我知道他也对我有情。我也对他有意，但是我们两个还没挑破那层窗户纸就……”狐狸精蓦然停下了口，瞠大了双目，一个窈窕的身子也禁不住摇摇欲坠，他一把抓住殷劫的手腕，颤声道：你……你说那白衣人的飞剑剑柄……是……是一只白狐狸？你……你……他长的到底是什么样子？”

    殷劫摇头道：“不知道，都说了他以白纱覆面嘛。”话音刚落。倚白就跳了起来，激动道：“那……那他有多高？是不是这么高，是不是……他穿地衣服是不是白色的？然后衣领绣着水蓝色的滚边儿，他……他到底都说了些什么，你……你快告诉我。”

    殷劫心想你终于想起汜水来了。然后点头道：“没错。他的衣领上是绣着水蓝色的滚边儿，他到这里的时候，只说过几句话，是……”他将白衣人所说过的话细细回忆了说出来，然后就见到狐狸精一蹦三尺高。嗷嗷哭叫道：“汜水，他是汜水啊，呜呜呜。汜水，我是倚白，你为什么不来见我，呜呜呜，你……你难道没看见我吗？汜水……汜水……”

    “你现在叫还有个屁用啊。”非念怒叱：“他修为那么高深，早就飞没影儿了，你早干什么来着，睡觉睡觉。什么时候不好睡这时候睡，结果可好……”鲤鱼精不等说完，身子已经被剧烈地摇晃了一番，倚白边哭边嚎道：“我哪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汜水会来。就是断气我也要睁着眼睛，呜呜呜。倒是你们，难道不知我和汜水的感情有多么深厚吗？竟然看见了他的白狐狸剑柄，也没有想到是汜水，你们不是早就知道汜水还活着的消息吗？”

    殷劫黑着脸道：“拜托你狐狸精，说话要讲良心，刚才我那么的暗示你，说汜水地剑柄是白狐狸，可你怎么说，你说是不是你的崇拜者，你自己都没想到，竟然还怪我们。”一句话噎得倚白没了声音，半晌才幽幽道：“我……我是一只笨狐狸，你们不是都知道吗？你们都比我聪明百倍，为什么没想到，呜呜呜，你们就是不关心我，如果心心念念的想着我，怎么会想不到？”

    “行了，别抱怨了，如今汜水既然露面，那以后找他应该不会很困难，何况他也说过，报仇大计才刚刚展开，所以我想，咱们见面的时候多得是。”晚舟温柔的安慰着伤心地狐狸精：“现在我们先回皇宫养伤，然后找人慢慢的寻访他，好不好？一旦找到他，我们就赶紧赶过去和他相认。”

    轩辕狂沉吟道：“只怕不是好寻访的，我觉得很奇怪，汜水既然露面，而我们现在在修真界又很有名气，所有人都知道倚白已经回来，他怎能没听说呢？如果他听说了，理应来寻找我们才是，所以……我想他大概是一直在什么地方隐居，或者是……他……算了算了，我们先回皇宫再说吧。”原来他想说汜水很可能已经忘记了倚白，才不来相认。想一想这不是不可能地，最初汜水活过来后，知道倚白已经丧生在第十阵中，伤痛欲绝之下，很可能渐渐的就失去了他和倚白的所有记忆，以前也有人有过这种例子。是一种保护自我的方式，但是他的心中，很可能还记得有一只白狐狸是自己深爱的人，域外天魔是他们共同的仇敌，因此才会有今日这一场战斗。

    不过如果说出来，也只是徒惹狐狸精伤心罢了。所以轩辕狂想了想，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当下众人回到皇宫，轩辕狂从山芥荷包中拿出些灵草仙药，大家分吃了，不到几天功夫，伤势已经痊愈，就连轩辕狂的伤也已经没有大碍，于是定下了第二天要去探裂元阵地计划，谁知当天晚上，晚舟的毒却发作了。

    晚舟当日吸入了罗布魔尊撒的香雾，但是后来一直没有什么症状和迹象显露，轩辕狂和殷劫也合力探查过他的体内，发现没有什么伤势毒气的存在，谁知这一天晚上，却突然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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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三十四章：祸从口出

﻿    这毒却是极媚的毒，想也知道，罗布魔尊在说出那番话之后撒出的毒还能有什么。起初晚舟发觉不对时，便咬牙苦忍，像他这种人，要他说出自己中了**之毒，欲火焚身之事，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只是越忍下去，那后庭处的麻痒越为厉害，到最后整个身子上竟无一处不痒不热，直如蚂蚁乱爬毛刷轻挠一般，晚舟强行运功，结果险些走火入魔，又不得不及时收功，险些损伤自身，他一直忍到了大半夜，只忍得全身都如火烫一般，皮肤上的汗水汇成了溪流，红的如煮熟的螃蟹，偏偏意识清醒无比，实在是忍不住了，只好忍耻自己用手指在后庭处蹭了蹭，但便如隔靴搔痒，什么作用也没有，倒让他的呻吟泄出口来。

    轩辕狂睡在他的隔壁，山溪睡在他的另一个隔壁，晚舟的那两声呻吟虽轻，但两人却还是发觉了，当下都觉诧异，连忙翻身坐起，细听下只觉对面屋里喘息声混浊沉重，不由得都大吃了一惊，轩辕狂关心则乱，连忙推门出来，直奔师傅的房间，山溪却要聪明一些，施展瞬移，已在瞬间内到了晚舟的房里。

    只见帐中晚舟正在辗转反侧，头发披散下来，烛光下衣衫半褪，皮肤绯红，露出一个诱人的身子。一路网．只看得山溪色心大发口水横流。在心里道：晚舟哥哥别怕，我来安慰你。然后便要扑上前去，只可惜还未等到得晚舟身前，那身后就传来一股凌厉的杀气，只吓得他几千几万根汗毛一起竖了起来，耳听得一个如阎王索命般的阴恻恻声音道：“小魔头，你想干什么？”

    山溪在自己的实力和轩辕狂的实力间仔细评估了一番，又在色欲和性命之间好好衡量了一场，最后他绝望的发现。两人实力相差悬殊，就算自己想要色欲不要性命，只怕也办不到，最后满足不了色欲不说，别把小命还弄丢了，那就不划算了，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自己留着一条性命，将来一切皆有可能。

    “哦，我在房间里听到晚舟哥哥这里似乎有动静，就过来查看一下。”小恶魔转过头来，一脸平静的道。就是那要吃人的目光泄露了他地真正心思。不过轩辕狂可不会理会他，哼了一声道：“不用了，师傅这里有我呢，你该哪儿呆着就哪儿呆着去，用不着你操心。”说完也有意无意似的磨了磨拳头。 6 那意思是：你最好识相点，别给我出手的理由。

    山溪明白，轩辕狂是很乐意除去自己这个头号情敌的。因此只好恋恋不舍的回头望了帐中晚舟一眼，含泪瞬移而去。等他的身影一消失，先前还故作矜持大义凛然护师心切的轩辕狂便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掀开床账，就把晚舟拥在怀里，深情款款地唤：“师傅，师傅，我是狂儿啊。你怎么了？你身上怎么这么热？”

    其实他这话纯属明知故问，先前没到晚舟房间的时候，他的确是无比担心的，毕竟那香雾之毒是个不定因素，一直横亘在他心里。但当他到了房中。只看了帐子里的晚舟一眼，已然明了是怎么回事了。因此立刻遣走山溪，自己则上前抱着师傅，一边在屋里布下了道结界。

    “狂……狂儿……？”晚舟地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努力辨别着面前的人，待看清果然是轩辕狂后，他不由得松了口气，苦苦咬牙支撑着的动力一下子就荡然无存，顿时软倒在徒弟怀里，苦笑道：“我……我真是造孽太多，连上天都不原谅我。”

    “师傅，不要这么说，什么叫造孽，师傅是因为积德太多，所以上天才让你中了这种根本不需要解药的毒。”轩辕狂一边说，一边猛吞口水，心想虽然趁师傅之危有些太卑鄙，但我和师傅怎么着也快要到两情相悦的地步了，何况我这是为师傅解毒，除了这一条途径，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地。他一边为自己想好了开脱的借口，两只大手已经利落的将晚舟身上衣服给剥了下来。

    这一夜缠绵旖旎风光自不必说，晚舟所中地媚毒十分厉害，好在轩辕狂重伤已经痊愈，否则非被榨的精尽人亡不可，但饶是如此，他整个人也只剩下趴在床上累得像狗一样喘气的份儿了，晚舟更不用提，昏倒在大床上人事不知。

    等到短暂的休息过后，轩辕狂命丫鬟送来两大木桶的清水，为师傅和自己清洗了身子，便坐在床边静静等师傅醒来。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画面，件件都是前途光明一片祥和美满你侬我侬相亲相爱的美景。

    “你在想什么？”旁边忽然响起一个温润的声音，他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呵呵，我在想，等到把域外天魔都消灭了，我和师傅就去找一座名山大川隐居，弄几间茅屋，围一溜竹篱笆，养几只鸡鸭鹅，把鼻子兽也养起来，恩，认山溪做儿子吧，省得他对师傅贼心不死，不好不好，山溪那小子滑头无比，如果让他看见我和师傅做某些运动，师傅会害羞的，哦，但是我可以先把他赶得远远地，然后再和师傅做事，嘿嘿，没错，就养上几十头牛，然后等我需要和师傅做事的时候，就把他赶出去放牛，在房子周围划上结界，不到傍晚不许回来，恩，到傍晚时间还是太短了，就不到半夜不许回来吧，我和师傅那时候肯定都是神级了，完全有体力来上一天半夜嘛。”

    “你知道我是谁吗？”那声音继续道。这一回轩辕狂依然是脱口而出：“我知道，昨晚只有师傅睡在这张床上，所以你当然只会是……”他的声音蓦然停止，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苍白，大眼睛骨碌碌转着，就是不敢向床上望去，腿一拐就下了床，喃喃道：“那个……那个我先去看看大家准备的怎么样，这是去闯裂元阵，不是闹着玩的……”话音未落就听到晚舟大吼道：“轩辕狂，你给我站住，立刻，马上折一千只纸青蛙，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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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三十五章：进入裂元阵

﻿    “不要啊师傅，我早就忘记纸青蛙是怎么叠得了，师傅……”轩辕狂惨叫，回身抱住晚舟的大腿：“师傅你原谅我，其实……其实我就是想和你隐居起来，我真的没有不良居心啊，师傅你向来目光如炬，你一定知道徒儿我是坦坦荡荡的。”

    晚舟气结，心说你都想和我做一天半夜了，这还叫没有不良居心，还叫坦坦荡荡。只是这话他如何能说得出口。忽听门外一阵脚步声响，接着门被撞开，非念当先叫道：“轩辕，轩辕，我听见你喊救命的声音，难道罗布魔尊卷土重来了吗？”

    这句话一说完，大家就愣在了那里。轩辕狂讪讪的站起，先怒瞪了非念一眼，咳嗽了两声道：“你们干什么大惊小怪的，师傅刚刚醒来，我们因为分别的太久，所以仍是忍不住有些激动而已，你们这帮人一起闯进来，倒吓了我们一跳，出去，都出去吧。”恶人先告状这招对他来说，运用的十分熟练且炉火纯青，顿时将罪过全部推到了殷劫非念等人的头上。

    殷劫恍然大悟，自然不肯出去，反而在屋里踱了几圈，嘿嘿笑道：“我刚刚好像听到了河东狮吼的声音，那该不会是晚舟先生吧，天啊，轩辕你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能让晚舟先生这样温润如玉的人发出那么愤怒的吼声，这实在是太难得了。。ap,。山溪则在一旁不无酸意的道：“还能有什么，肯定是某人在没经过晚舟哥哥同意的情况下，对他做了某些事，结果被罚跪在那里认错反省呢。”他煞有介事的问非念：“你刚刚也看到轩辕跪在晚舟哥哥的身前了吧？”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跌足长叹，暗道轩辕狂你这个混蛋，到底回来干什么，如果不是你回来了，做这好事的人就应该是我才对。苍天啊苍天，你太不公平了。这忘恩负义的家伙根本不想想，如果没有轩辕狂，他和晚舟早不知道是什么结果了，哪里还可能让他等到做这好事的机会呢。

    晚舟地脸已经垂到了胸前，作为这些人中的长者，他实在是抬不起头来做人了。心中暗暗埋怨轩辕狂叫得太夸张了，结果将众人都引了来，还是太子轩辕洛厚道，同为受方，知道受方的艰难。尤其是他们这种憨厚纯良的受方，就更艰难，因此连忙打圆场道：“往裂元阵去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就是法宝没有上乘可用的，你们看看怎么办？”

    轩辕狂道：“既然如此。１６Ｋ小 说网我和殷劫等人就先炼一些法宝再说吧，看看能不能炼制一炉迦罗丹，让独醒恢复从前的记忆。那就多了一大臂助。”说完众人都点头同意，轩辕狂便和非念殷劫等人都将自己荷包储物戒指中地宝贝列出来，供炼制法宝和迦罗丹选用。

    用了十天时间，，已炼制出顶级的法宝十九件，终极法宝二十三件，这其中非念炼制的法宝最多，但恐怖的是。经过轩辕狂讲了在三兰岛的经历后，除了殷劫之外，没有人敢用他地法宝，就连倚白都不例外。

    不过很可惜的是，炼制迦罗丹竟然失败了。虽然不知原因为何，但终究是以失败告终。问之于红颜鼎，不屑的回答还少样材料，至于到底少什么它也不说，只说时候不到，轩辕狂等人也只好无奈作罢，好在迦罗丹虽然没炼制出来，但炼出来的丹药将独醒的毒给解了，他终于也能够和众人一起踏进裂元阵地遗址。

    轩辕卓和轩辕洛因为已经是皇帝和殿下的身份，不能随意和他们一起，因此便只有晚舟轩辕狂，殷劫非念，山溪鼻子兽，倚白独醒这七人一兽前去裂元阵，倚白拿出星图，让轩辕狂在其中找到了裂元阵的遗址，于是几个人一起瞬移，经过几次瞬移后，便来到了裂元阵地遗址外面。

    一阵令人胆寒的阴气猛然袭来，头上空铅云密布，地面上飞沙走石，鬼风阵阵，如万千恶鬼一起号哭，这裂元阵果然名不虚传，还未等将人的元婴给裂开，就先把胆子给吓裂了，许多未到渡劫期的修真者都不敢踏足这里，即便只是外围，以他们的修为，也难以抵挡由阵法造成的恐惧之心。

    轩辕狂连忙握住了晚舟的手，轻声道：“师傅，你觉得怎么样？”说完听晚舟回答道：“哦，有些难受，不过不要紧，我还可以支持。”但是轩辕狂这厮哪肯让他师傅继续坚持下去，二话不说就渡了一股功力过去，却见晚舟甩脱了他的手，正色道：“狂儿，我不能老是依赖于你，这样吧，你若看我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再渡功力给我，现在这里我还能坚持下去，就让我自己闯一下可好？”

    轩辕狂点点头，知道师傅内心里也是个清高自傲地人，自己比他的修为高这么多，在他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负担，现在唯一可以让他宽心的，就是不限制于他，好在师傅是个明白人，说过如果坚持不下去，自己可以帮他，那么只要时刻注意他的表现就可以了。

    一行人刚刚走了几步远，忽然间周围的环境一变，竟是鸟语花香流水潺潺，轩辕狂等人便知道幻境出现了，这种幻境对元婴地考验是极为巨大的，弱小地元婴会一下子便被迷住，强大的元婴也要不断运转真元力才能抵挡幻境的侵蚀。

    “师傅，不用在乎环境变化，你的元婴太弱小，如果着相于环境，太过在乎的话，元婴会累坏的。”轩辕狂用传音对晚舟道，同时他将额间紫府内的元婴化出一个化身，进入晚舟的体内保护他的小元婴，这样一来，晚舟立刻觉得轻松多了。

    忽听一阵雷鸣般的吼声，七人一兽的面前，出现了一只足有两人高的巨兽，这巨兽似乎浑然一体，根本不是九天诸界的生物，轩辕狂与殷劫心念一动，暗道域外天魔们莫非是把他们那个世界里的一些灵兽给移到了这里，参与战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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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三十六章：最高幻境

﻿    正疑惑间，忽听鼻子兽悄悄叫道：“咦，好奇怪，这巨兽似乎不是我们九天诸界的生物，因为我闻着它的气息很陌生，可是……可是为什么我觉得它很熟悉呢？啊，我真的见过它的样子，但是在哪里呢？”

    “是在极北冰原上吗？那里也有这样的野兽？”轩辕狂和殷劫的心中同时一凛，暗道如果冰原上真有这种野兽，那么冰兽们可就有些糟糕了。谁知鼻子兽却茫然的摇摇头，又点点头道：“是在极北冰原上，不对，不是极北冰原上的冰兽，但是……但是我似乎看到过它的画像，恩，究竟是什么东西呢，那个时候我肯定很小，所以真的记不太清楚了耶。”

    轩辕狂翻了个白眼：“鼻子兽小弟，你那时候太小，所以记不清楚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它的画像，那你怎么还能清楚记得它是什么样子？你那时候不是太小吗？”

    “我……我也不知道。”鼻子兽一窒，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可能……可能当初觉得它的样子很奇怪，所以……所以不知不觉就记住了吧，但是……”它又挺胸抬头：“但是我肯定没有闻过它的气味，这是肯定的。1^6^K^小^说^网”

    轩辕狂和非念这时早已不是对一只渡劫期的妖兽还无可奈何的昔日阿蒙，虽然对方很有可能是另一个世界的神兽，但他们可不在乎。非念想起三兰岛的耻辱，这一次自告奋勇的跳了出去，大声道：“轩辕，我一雪前耻的日子到了，不许和我争，你们谁也不许和我争，我要将这只魔兽给打的满地找牙，不磕头求饶不罢休。”

    殷劫欲言又止。他有些不放心，轩辕狂已经告诉过他非念在三兰岛打妖兽的经历，现在面对的这只可不知是多少级的魔兽，万一他还像之前那样莽撞冲动，冒冒失失地很可能一下子就被打的形神俱灭，毕竟这里可是裂元阵，是撕裂元婴的恐怖阵法。

    但他最终仍是没有上前。他是真心爱着非念的，而不是将他当作自己的一件附属品，他深知这个时候如果阻拦非念，会打击到他的信心，更何况。他不能这样阻拦他一辈子。因此只能眼睁睁的看非念跳过去，先跳了几下身子，吼了几句极威风地话，然后那魔兽便和非念战在一处。。1 6K,手机站ap,。

    “殷劫，你用大搜罗天看看这座阵法。看看它到底是真还是幻。”轩辕狂的声音忽然传进他心里，让殷劫就是一惊，轩辕狂竟然要求自己用大搜罗天来确定这里是真是幻。如果是别人，他一定会怪对方太小题大做，但偏偏这是轩辕狂，他知道对方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因此不敢怠慢，连忙盘膝坐在地上，仔细的运用大搜罗天观察起来。

    大搜罗天和万象之寻都是能够直接看清事物本源的无上心法，如今轩辕狂和殷劫地修为到了这个地步。运用的更加娴熟，谁知这一搜之下，只把殷劫吓得冷汗淋漓，因为他竟发现，这个阵法是最顶级的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的幻象阵法。就是当你疑心它是假的时候，它偏偏是真地。当你疑心是真的时候，偏偏是假的，难怪那只魔兽如此逼真，幸亏己方等人没有掉以轻心，否则把它当作幻象而置之不理地话，此时大概就吃大亏了。

    “非念，那魔兽不是幻象，你务必要认真以对。”殷劫一发现这个事实，就开始担心非念，忍不住冲着高空大喊，却听轩辕狂嗤笑道：“你还真是关心则乱，他若把魔兽当作幻象，还会如此卖力吗？”说完殷劫细看过去，果然发现非念竟然用了烈焰神火来对付魔兽，这已经是比较高级的真火了，只比梵天紫焰低一个档次，可见非念是在认真对敌。

    殷劫放下心来，他知道非念此时已是大罗金仙之境，普通魔兽不可能伤害得了他，谁知下一刻，就见魔兽身后忽然人影一闪，竟有一个人直直的向非念扑过来。

    这人的修为极低，最起码在大罗金仙非念的眼里看来的确是如此。他高高跃起，一剑向那个修为低的魔头刺去，修为到了他这份儿上，直觉已经十分灵敏，他知道自己这一剑不会落空，那魔头只有形神俱灭的下场。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带笑地声音忽然从虚空中想起：“好啊，你尽管刺下去吧，不必看这人是谁，只管刺吧。”

    人就是这样，不让你看的时候，你偏偏要看个清楚，而非念看清楚来人后，这一剑就再也刺不下去了，他不但刺不下去，反而还将剑收了回来，以至于被自己发出的力道反噬，整个人都倒飞出去，好在他施剑时因为对方修为太低而没有用大力，不然这一下就可以让他吐血受伤。

    殷劫和轩辕狂等人都吃了一惊，轩辕狂二话不说就迎上那要乘胜追击的魔兽，殷劫则来到非念身边，心疼骂道：“你怎么了？那一剑肯定能刺中他的，你为什么竟收了回来？还差点儿弄得自己受伤。”

    非念诧异道：“怎么？你们没看到那人是谁吗？不可能吧？”他在心里嘀咕：哼哼，你这个魔头是不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说故意来气我地？也不想想我鲤鱼精会为了一个低等魔头伤害自己吗？恩，不过现在这魔头对我还算不错，他应该不至于嘲笑我吧？

    殷劫也奇怪道：“还能是谁？不就是一个低等级的魔头吗？”他说到这里，也不禁疑惑道：“难道……他不是魔头，而是你认识地人？”想也知道，非念哪有那么博爱，竟会为了不伤害一个魔头而让飞剑力道反噬自己，所以殷劫也开始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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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三十七章：恐怖石人

﻿    “你……你真的看不见？”非念更加惊讶，半晌忽然一拍头道：“是了是了，你不认识师祖掌门，自然也就不知道他。”他又转向晚舟：“师傅，你不会也没看清那人是谁吧？那是须清子掌门啊，如果不是他，哼哼，就是仙帝那老小子来了，我堂堂鲤鱼精也不会收剑自伤的……”

    不等说完，轩辕狂也落了下来，脸色难看道：“事情有些难办，那些被抓去的修真者似乎都成了傀儡，一点意识都没有，我也看见了须清子掌门，但来不及辨别他是真是幻，而且最恼人的是，罗布魔尊和极光魔尊都是制造傀儡的高手，这一回的傀儡不知道还有没有救，令人无法下杀手……”提及一直很尊敬爱戴的师祖掌门，轩辕狂也因为痛心而显得暴躁起来。

    “我们要冷静，看来域外天魔早已占领了这座裂元阵，那些修真者或许都是对付我们的武器……”殷劫话不等说我，眼光就直了，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座石人正摇摇晃晃的向他们走过来，所经之处，鸟虫树木全部都变成了石头，就连那头被轩辕狂打倒的魔兽都不例外。

    “快走。”殷劫大喝一声，众人这才如梦初醒，齐齐利用瞬移离开，只有晚舟念着自己的师祖掌门，在轩辕狂拽他的时候躲到了一旁，他想置之死地而后生，趁这座石人被轩辕狂等人吸引的时候，去它后方寻找须清子，而轩辕狂也没想到师傅竟然会挣开自己，等到发现时已经晚了，他已瞬移出十里之外。电 脑站   . 16k.cn

    晚舟还是很小心的，他远远的避开石人，从石人后方潜行到那魔兽附近，可是当他刚刚来到魔兽身边的时候。他的身子就觉得剧痛无比，接着便再也动弹不了了，远处的轩辕狂殷劫看得清楚，晚舟已经变成了石人，和石头魔兽并排站在一起。

    “师傅……晚舟哥哥”轩辕狂和山溪大叫一声，就要抢出去，幸亏殷劫等人死死拉住了他们。但殷劫等人没有料到，他的旁边还有两个对晚舟有着超强爱恋地家伙，一个不慎，倚白已经和非念抢了出去，同时扑到石人晚舟身前。大叫大哭起来。

    那一刻，殷劫的心都快要停了，脑海中已经自动出现了变成石人的鲤鱼精的模样。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非念和倚白安然无恙，． n虽然他们的哭声足够惊动远在百里之外地虫子，但是他们没有变成石头，而那个石人也没有转身对付他们。它仍然是摇摇晃晃不屈不挠的向着轩辕狂殷劫等人的藏身方向走来。

    倚白和非念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受到了十分的优待，还在那里哭个不停：“呜呜呜，师傅，你不能变成石头人啊，你如果变成了石头人，我以后要怎么办？”非念捶胸顿足的嚎，听得远处地轩辕狂忍不住就翻起了白眼，心想师傅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以后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他旁边的殷劫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暗暗咬牙切齿道：这只鲤鱼精干什么那么拼命积极？莫非他心里经常幻想的出墙对象就是晚舟先生，不行，坚决要把他这种红杏爬墙的意识扼杀在萌芽之中，恩。找个时间在轩辕那小子面前煽点风点点火，到时不用我阻止非念。那家伙就能让非念绝了念头，恩，就这么办，借刀杀人，非念还不会怪我。

    倚白的话就远远没有非念地那样惹人怨念了，他只是很单纯的念着：“不要啊晚舟，呜呜呜，我的烤羊已经吃完了，烤鱼也只剩下了几只，我还没有找到汜水，晚舟你不能变成石人……”狐狸精说着说着，忽然就擦干了眼泪，转身背起那块大石头，喃喃道：“晚舟你放心，我狐狸精决不是那种忘恩负义地人，当初你把我带出了迷雾森林，如今我背也要把你背出这个裂元阵。”

    依倚白的功力，背起晚舟那是不费吹灰之力的。非念在他身边保护，一步步向外走去，忽听轩辕狂殷劫的声音响起道：“你们先放下师傅，想办法对付那个石人，他快要过来了。”话音刚落，两人身边已经出现了其他几人的身影，轩辕狂等人刚才亲眼看到晚舟走到这里的时候，还没有变成石头，因此他们放心的瞬移过来，谁知异变突生，当他们感觉到身体剧痛的时候，再想瞬移已经晚了，下一刻，非念和倚白地面前就又多了几个石人。

    鲤鱼精和狐狸精真的是吓呆了，他们什么时候遇见过这种事情，轩辕狂和殷劫一向都是他们的主心骨，如今这主心骨变成了石头，身边所有的朋友都变成了石头，怎不令两只妖精害怕，好在倚白修为够高，一阵慌乱过后，勉强的定了定神，壮着胆子道：“鲤鱼精，看来还是我们地人品好，看看，这里只有咱们始终没有变成过石头，我看不如就由咱们去和那石人对战，也许等那石人死掉了，晚舟先生他们就能恢复过来，你说呢？”

    “也只能这么办了，不然还能怎么样？”鲤鱼精有些茫然的道，不过天生好战地因子倒是有些沸腾，他抽出龙门剑，对倚白道：“我先打头阵，你在后面给我掠着，如果觉得我露出败相，别忘了赶紧把我换下来，我可事先声明，我是不怕打架的，只是咱们俩现在需要保存实力，不能做无谓的流血牺牲，你说是不是？”

    “行，你上去吧，这是两张雷符，我炼的，看关键时候能不能将他炸碎。”倚白一边说，一边递给非念两张符咒，气得非念哇哇大叫，恨恨道：“你这狐狸精真是一百年都不知道变通，到现在还炼制雷符呢，你除了炼雷符，就不会炼点别的东西吗？”

    说是这样说，他仍是拿着两张雷符就上阵了。那石人的举动其实十分笨拙，但是却有魔法，龙门剑锋利无比，砍下它一条胳膊，但转眼就能接上去。到最后，石人怒了，抬起一只胳膊乱挥，被他胳膊指到的地方无一不变成了石头，但他唯独对非念无可奈何，因为对方根本就不怕他的点人成石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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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三十八章：意外的解药

﻿    非念也怒了，心说就这么个笨重的石头人，爷爷我就拿它无可奈何吗？想到这里，陡手打出一张倚白给的雷符，只听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周围方圆十里的地方都变成了粉末，可见这张雷符的力量有多么巨大。

    石人果然被炸成了粉末，但是非念却因为躲闪不及，也遭受了牵连，竟被炸出了原形，可怜的家伙身上多处擦伤，甩着两只金灿灿的大尾巴在空中乱飞，一边怒叫道：“倚白，你个死狐狸精，出来，你给我出来，为什么不告诉我雷符的威力这么巨大，你看看你都把我炸成什么模样了。”

    狐狸精缩了缩身子，不甘吼道：“这能怪谁，你早知道我是千万年的狐狸精，制作出的雷符莫不是威力巨大品质保证，你自己不说躲着点儿，还来骂我，我不承认，我坚决不接受这罪名，本狐狸精就在这石头后面，说不出去就不出去，有本事你就把我找出来，来啊来啊……”

    非念不似轩辕狂和殷劫，他本就是极易冲动，此时被狐狸精这一挑拨，面前又没有强敌，不由得大怒，“嗖”一下就飞向一块巨石，却不防那五个人变成的石人赫然就在他的下方，他体型巨大，再一摆尾巴，就将其中一座石人给撂倒了，而他尾巴上的鳞片也被石人手中举着的利剑给刮下了两片，其中一片好巧不巧正落在石人张大的嘴巴里。1--6--K-小-说-网

    “他妈的是哪块石头和爷爷我作对呢？”非念的尾巴鳞片被刮掉，渗出点点血丝，鲤鱼精吃痛的大吼，正要再来一招神鱼摆尾，把那块刮了他尾巴的石头给扫倒，就听下面传来一个阴测测鬼魅般的声音：“你再敢摆一下试试看，信不信我把你那两只尾巴给剁下来？”

    这声音无比的耳熟，不是轩辕狂还会有谁？非念大吃一惊。巨大地鱼头探下去一看，只见轩辕狂正瞪着眼睛，面色不善的盯着自己，他吓得打了个机灵，连忙换回了原型落下去，惊喜道：“轩辕，你……你活过来了？咦？你是怎么活过来的？你刚刚不还是一块大石头吗？”

    轩辕狂哼了一声：“这就要问你了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我眼睁睁看着一只耀武扬威的金鲤鱼从我面前掠过，然后我手中的飞剑削下了他尾巴上的两片金鳞，再然后其中一片鳞落到我嘴里后就化了，再再然后我就恢复过来了。”

    “这么说是我救得你？我的尾巴上地金鳞是宝物？”非念大喜。 6 忍不住叉腰狂笑，见轩辕狂的脸色不对，忙又收了笑声，呐呐道：“你……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吧，我救了你耶。你不说谢谢也就罢了，还……”不等说完就听轩辕狂大吼道：“我谢谢你个屁，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一招鲤鱼摆尾差点儿把我全身骨头给打散架了？你知不知道我变成石人后是很脆弱的。不能躲不能闪还不能动，你竟然敢那么大力的来打我，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他上去揪住非念的领子，吓得非念颤抖不已。

    “没错，打他，就打他，他就是这样，做事不考虑后果。好心也当作驴肝肺。”唯恐天下不乱地狐狸精从一块大石后现身，拍手跳脚的大喊。恨得非念牙根儿都痒痒，恨不得立刻上前把他那张狐狸皮给扒下来。

    “轩辕，我们是兄弟，现在又是患难之时。你……你不会在这种时候因为一时冲动的报复而毁灭掉我这个臂助吧？”非念抖啊抖，他清楚自己那一摆尾巴的威力。轩辕狂的石人没被自己给粉碎了还真是一个奇迹，也难怪他现在这样地气愤。

    “你这时候倒想起患难时刻来了？你刚刚对倚白喊打喊杀的时候怎么就不记得了？”轩辕狂又好气又好笑，心想别说，非念跟了殷劫之后，在机变上倒是强了许多，难道这合籍双修长了，连对方的性格心机都能过渡几分吗？若是这样，我和师傅多进行几次，等师傅过渡一些我地无耻，啊，不对，是我的开放性格，那不就好了吗？

    他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没说出来，伸出手对非念道：“行了，少说废话，你再变回原型去，让我把你的鳞片再摘下几片喂给师傅他们，赶紧把他们给救过来。”说完非念就惨叫一声，又蹦又跳道：“不要啊不要啊，轩辕，你不知道从尾巴上拔鳞片是很痛的吗？呜呜呜，不要啊……”

    “你是愿意忍着一时疼痛呢？还是忍心看师傅他们一直就是石人呢？”轩辕狂不管他：“少废话，快点，别等到时候拔下鳞片也没用了，那可就真完蛋了，我可不知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恢复肉身。这也是老天照应，让我偶然间吃了你的鳞片，方知道这个意外的办法，不然我们就真的别想走出这裂元阵了。”

    轩辕狂说到裂元阵，非念也害怕了，万一这东西真有时间限制，过时了晚舟等人的元婴就真被爆裂了炼化了，自己真地是把全身鳞片拔光都来不及了。他乖乖的变回大金鲤鱼的原型，往地上一趴，大义凛然的道：“轩辕，你拔吧，就算把我全身的鳞片都拔光了，只要能救下殷劫师傅他们，我也心甘情愿。”

    轩辕狂心想殷劫啊殷劫，你地一番苦心总算没有白费，总算鲤鱼精现在心中有了你，虽然他自己还没意识到，但这就是好现象啊。他看着那金灿灿的大尾巴，心想两条尾巴，鳞片多得是，我才要四片，没事儿，伤不了他地筋骨。因这样想着，便一狠心拔了四片下来，只把非念痛的一蹦三尺高，嗷嗷叫了半天，一双鲤鱼眼睛里都痛的流下了眼泪。

    轩辕狂加上先前落在自己剑上的一片，将共五片鳞片分别塞在晚舟，殷劫，独醒，鼻子兽的嘴里。他最后来到山溪的面前，举着那片鳞片道：“山溪小魔头，你给我听好了，这一次呢，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救你一次，日后你要记得我的恩德，我这个人呢，也不贪心，别的你也给不了我，只要对我师傅安分守己，别存着那非分之想就行了，不然的话，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我就远远的把你丢到海里去，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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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三十九章：鲤鱼精发怒

﻿    “你把他丢到海里去是没有用的，山溪从小就在魔渊海里长大，十岁时就能把那里的人鱼给抓上岸来玩耍。”殷劫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轩辕狂回头一看，原来殷劫晚舟等人也都恢复了原型，此时正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他干脆大咧咧的作势要将鳞片丢掉，一边懒懒道：“这样啊，那算了，这次还是不要救他了，省的他在师傅身边，我总是不放心。”

    “轩辕，不要闹了。”晚舟嗔怪的上前，一把将鳞片夺下，塞进山溪嘴巴里，不到弹指功夫，就见山溪也恢复了肉身，一双闪亮的眼睛斜睨着轩辕狂道：“轩辕狂，你看见没？救我的可是晚舟哥哥，跟你压根儿没关系，所以我根本就不必感激你的恩德，更谈不上什么报答了。”

    “哎呀你这小魔头，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行为啊。”轩辕狂气得捋起了袖子：“好，我这一回不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我就不是……”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自家师傅就在身边，只怕自己还真不能把那小魔头给怎么样，说出誓言岂不是自取其辱。因此只得把后面的话又吞了回去。1--6--K

    “你们……你们难道就没有人过来看看我这大功臣一眼吗？”忽听旁边想起一个带哭腔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非念还是鲤鱼形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一边把那鱼嘴一张一合的说话：“我费了五片鱼鳞啊，鱼鳞倒是其次，你们知道我有多痛吗？竟然连看都不看一眼，这……这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鲤鱼精越说越气，忽然想起殷劫，不由得更添了气，大骂道：“还有你殷劫，奶奶的平时说什么咱们是双修的对象。要你侬我侬的，呸，到关键时刻你就没影儿了，都不知道过来看看我，我不要和你双修了，我要换人，我要换晚舟师傅。气死我了，我要换人……”

    他这里嚷着，不妨晚舟倚白山溪独醒等人都齐齐的跌了个跟头。狐狸精木然的转着脑袋看向殷劫：“怎么？怎么回事？我……我知道我很笨，但……但我觉得我不至于笨到连双修的意思都理解错，殷劫。你……你和鲤鱼精一起……一起双修了？”他颤抖着手指指向非念，又指向殷劫。

    就连晚舟和独醒山溪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目光在殷劫与非念的身上转来转去，心想怎么回事？是我们听错了吗？殷劫和非念双修了？不对啊，非念不是一直都看不上殷劫吗？说他是魔头啊。一路网．怎么……怎么这么快都到了你侬我侬的份儿上了吗？轩辕追了晚舟那么久，也没到这个程度啊。

    殷劫尴尬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因为非念根本不知道你侬我侬等情话的意思。因此平时他没少灌输对方这种观念，偏偏那鲤鱼精只知道这是让两人在一起的诗句，压根儿就不知道是情诗，此时急痛之下，都给说了出来.

    不过转念一想，便又释然，环视了众人一圈，他傲然道：“是啊。现在我和非念是双修的对象，而且我们是一生一世地，所以你们最好就别再打他的主意了……”一语未完，便有数人奔到角落里呕吐去了。

    “轩辕，你是怎么看的兄弟。竟然让他被殷劫那只魔狼给吃掉了？”倚白用灵识询问轩辕狂，他实在是太好奇了。虽然轩辕狂平日里对鲤鱼精呼来喝去，但他知道两人是兄弟般的感情，这家伙应该不会坐视鲤鱼精被殷劫给生吞活剥啊，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别提了，殷劫那个小人，趁着我吸取灵气炼功的时候，把不通世事地鲤鱼精给吃了个一干二净，渣子都不剩一点儿，等到我知道了，为时已晚，大错已成，我又能怎么办？现在正是对付域外天魔的紧要时刻，万万不能起内讧，因此我只好忍下了这口气，不过你放心，鲤鱼精的主人，那可不是善茬儿，将来殷劫有苦头吃呢，嘿嘿，到时候看他怎么办.”轩辕狂想到那场景，就不由得生了幸灾乐祸之心，嘿嘿奸笑起来。

    殷劫哪知道轩辕狂此时的心思，忙着安抚暴怒的鲤鱼精，一边替他在失去鳞片地地方上了灵药，鲤鱼精疼痛稍减，这才安静下来，摆了摆尾巴，发现没有伤到筋骨，也是，不过摘了几片金鳞而已。他恢复成*人形站了起来，一边嘟嘟囔囔道：“真是的，虽说是万物天生有相生相克的道理，但是为什么这变成了石头人地解药却是我的鳞片啊，这到底是个什么道理啊？是老天爷看不得我太悠闲，所以降下这惩罚吗？”

    殷劫趁机道：“没错没错，老天爷看你太懒了，都不知道炼功，双修的次数也少了，所以降下惩罚，以后你还要多多和我双修，提升功力才是。”说完就听轩辕狂道：“喂喂，别……别太过分啊，现在赶紧想办法救出那些修真者要紧，麻烦啊，他们都也变成了傀儡，而且好像和冰兽们的傀儡还不一样，妈妈的，这该死的罗布魔尊和极光魔尊，没事儿尽研究傀儡了，他们是不是对傀儡有什么特别深厚的感情啊？”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晚舟也着急，刚刚听非念说须清子师祖竟然变成了傀儡，他和师祖感情无比深厚，因此才不顾危险要往里闯。却见轩辕狂拉住了他的手，正色道：“师傅，此事急不得，现在即便是遇上了也救不了他们地，而且他们已经失去了意识，可以对我们喊打喊杀，我们却不忍对他们下手，因此必须找个万全之策才能够救人。”他来回踱了几步，面带沉思之色道：“殷劫，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不过是裂元阵的遗址而已，就算还有一些影响，也不该有这么大的威力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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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四十章：傀儡师祖

﻿    一语未完，殷劫就笑道：“遗址怎么了？遗址你也不能小瞧啊，否则为什么这里只有仙人才敢进来呢，修真者都不敢涉足……”他说到这里，不由得也愣住了。轩辕狂斜睨着他，呵呵笑道：“如何？知道不对劲了吧？仙人既然能来这里，说明这里是仙人完全能够应付的遗址才是，可是你看看这似真似幻的幻境最高境界，还有那厉害的魔兽，以及这个厉害的石人，和这厉害绝杀的阵法，这能是仙人随便往来的吗？连我们这种境界的都着了道儿呢。”

    殷劫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低声道：“我明白了轩辕，这根本不是裂元阵，不……我的意思是说，这根本就不是原本的裂元阵遗址了，也许那些域外天魔们知道咱们要来，所以已经将这阵法给改了，所以才变得这样厉害，但是你不要忘记，夜地魔尊受伤颇重，需要他们十二魔尊合力救治，而这么厉害的阵法，我不信单凭那些残血堂主就可以布的出来，所以一定是哪个魔尊临时布出来的，这么短的时间，就算合十二魔尊之力，也必定不能将这裂元阵全部改装过来，所以我们只要闯出这一片地方，很可能前面就是光明大路了，就算再有些什么波折，也必定不是你我对付不了的厉害机关。。1@6@K@。”

    “没错，就是这样。”轩辕狂一拍大腿：“殷劫你这分析和我的不谋而合，不过有一点你别忘了，域外天魔们都是狂妄骄傲的自大家伙，他们又贪心，怎甘心就布这么个小阵来困我们，我的猜测是，说不准，他们正在某个地方继续布阵。这样的话，我们刚闯出一片，下一片已经又布好了，这样我们就只能在他们布下的阵法里苦苦打拼挣扎，直到最后魂飞魄散，我想他们未必不会打这个主意。”

    “那我们还等什么？大搜罗天和万象之寻我们练来是干什么的？不就是这时候派上用场吗？”殷劫忙盘膝坐下，轩辕狂也跟着坐下。一边道：“老规矩，我东你西，搜。”说完他们闭上眼睛，可以隐隐见到额头处光华流转，宛如开了一只天眼般。倚白和晚舟山溪等人都静静站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忽见殷劫脸上泛起一丝狂喜之色，接着他睁开眼睛。大声道：“找到了，轩辕，找到他们了。1----6----K嘿嘿，就如你所说的，那些家伙果真还在那里布阵呢，就在离咱们不到三百里地地方。”

    轩辕狂也睁开眼来，嘻嘻笑着点头道：“恩，我往东边一直搜了一千多里，仍然什么都没有，看来就是殷劫你说的那个地方了。走，我们这就过去。”说完他刚要施展瞬移，却发现这阵法竟然限制了他的身形，让他无法瞬移。他大叫道：“哇噻，不是吧？那帮家伙竟然这样狠毒。连瞬移都不让我们施展了，奶奶的。难怪他们还敢大摇大摆的在别的地方布阵，他是笃定我们闯不出去了。”

    这一下众人皆都大惊失色，无法瞬移，就意味着他们要在这阵里一步步的闯，等到闯完，人家那个阵法也布好了，这不就等于要永远陷在这里一样吗？正着急呢，忽听轩辕狂大叫一声：“大家小心……”接着他一拳轰出，只见一道灿烂之极地红光闪过，半空中有几个鬼魅般的身形就飞了出去，而晚舟等人这才发觉，自己的周围满布着诡异的气氛和凌厉的斗气。正惊疑间，早见轩辕狂十指连弹，接着一道道红光闪过，他们地周围便多了宛如栅栏般的几十道红光。

    “师傅，是傀儡人，我们不能打，只能先布下结界，能抵挡一阵就抵挡一阵了。”轩辕狂贴近晚舟耳边低声道。他的计策虽然不高明，但在这种时候，也只有这种办法了，眼看着周围忽然就冒出几十个傀儡，其中便有晚舟的师祖须清子和他的师兄师弟们，看着他们那木然地表情，僵硬的动作，真是令他心如刀绞，只想冲出去抱着师祖师兄师弟等人摇醒他们，偏偏自己也知道这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晚舟难过，轩辕狂和非念都不好受，非念虽然和晚舟的感情不如轩辕狂那般深厚，但他从别有洞天出来后，便是和晚舟轩辕狂在一起，况且晚舟地性子也柔和，比余恨还要好得多，非念就将他看做是自己的父兄长辈一般，心中也十分爱戴，此时见他如此难受，这鲤鱼精的暴躁脾气不由得上来了，他刚刚被拔了鳞片，此时虽变成*人形，但屁股那儿仍觉疼痛，这又怒又恨又痛之下，他再也隐忍不住，狂吼一声道：“不就是几个傀儡吗？我去把他们砸醒。”说完摇身一变，又变成了那只金色大鲤鱼，哐当一声撞碎了轩辕狂设的结界，向那些修真者扑去。

    轩辕狂和殷劫都忍不住破口大骂，却见那几十个傀儡转眼间就把非念围了起来，他们自然不能看非念这样等死，于是也只好冲了出去，立刻，一大堆人打成了一片，当中一条金色大鲤鱼格外的显眼，横冲直撞下，许多修真傀儡都被他给撞飞了。但是也有那性子剽悍的，被撞飞之前也要在非念身上留下两道伤痕，其中尤以须清子为最，被撞飞再折回来，再被撞飞再折回来，如此这般，被撞了五六次仍是不屈不挠，最后到底抱住了非念的尾

    晚舟等人都看的咋舌不已，万万没料到平日里随和亲切地须清子，一旦变成傀儡竟是如此难缠。山溪悄悄道：“老天，晚舟哥哥，你那掌门师祖该不会本性就是这样厉害阴暗的家伙吧，平时都是装着的，如今一变成了傀儡，本性就都露出来了……”一语未完，被倚白撞了一下，白了一眼道：“胡说什么呢？他这是迷失了本性，才变得凶狠异常，恩，只能说，这是他的副性，不是他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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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四十一章：金鳞救傀儡

﻿    晚舟听不进去他们两人的插科打诨，他直直的看着须清子，只见他抱住非念的尾巴，似乎十分茫然，也是，两只手都用来抱尾巴了，什么招数都没有，也难怪他现在一幅无计可施的样子。晚舟刚想到这里，就见须清子竟然张大了嘴巴，狠狠向非念的尾巴上咬去，不但咬，还左右撕扯，只疼的鲤鱼精嗷嗷乱叫，转眼间，就又有一片金鳞被须清子给咬了下来。

    那片金鳞一进了须清子的嘴里，他整个人就停下了动作，茫然四望，最后忽然发出“啊”的一声大叫，从鲤鱼精的身上翻下去，整个人的眼神也变了，诧异道：“我……我刚才在干什么？这里是哪里？”一边说着，游目四顾间，早看到了晚舟和轩辕狂，不由得惊喜道：“晚舟，狂儿，你们……你们来救我了吗？哎呀师祖的好孩子……呜呜呜……”

    比起他的惊喜，轩辕狂和晚舟等人却被另一个事实惊呆了，以至于在这样本该狂喜的时刻，他们却只是如同石头人一样呆呆的站着。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鲤鱼精的惨叫声响起，伴随着他的怒吼：“你们都在那里干什么呢？看我被揍很好玩儿是不是？”鲤鱼精刚才又被创伤了，此时正是又痛又怒的时候，谁想到他一回头，却看见轩辕狂和晚舟殷劫都呆呆的站在那里，这下可把鲤鱼精气得，忍不住就开始破口大骂。1^6^K^小^说^网

    轩辕狂殷劫晚舟回过神来。意外地，这次三人二话不说就飞上了半空，卖力的帮助非念和那些傀儡缠斗起来，好在傀儡不多，始终只是那几十个，制服一个就少一个，最后大战了一天一夜，天地都昏暗了。众人也都已累得再使不出一丝力气，才终于将那几十个傀儡全部制服了，其实若想杀掉这些人，以轩辕狂大罗金仙之力，根本不会费事，但难就难在要将他们都生擒下来，而他们又没了意识，全部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因此才费了这许多的事。

    “我的妈呀。咱们可要赶紧运功，万一再来些傀儡，我们可就完蛋了。”非念气喘吁吁的道，两只大尾巴在地上微微的甩了甩。显示他的确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却见轩辕狂和殷劫都迅速地恢复过来，轩辕狂奸笑着凑到他面前，殷劫则是一脸戒备的来到他面前，先对轩辕狂道：“喂，不能这么干吧。1 6 K.电脑站．非念身上这个鳞片可就这么点儿。一旦都弄下来救人了。他怎么办？他会死的。”

    轩辕狂摇头道：“殷劫你说的太严重了，什么会死掉，就算把他身上的鳞片全部都给拔下来。他也不过是肉身受损，而以前他的主人余恨曾经告诉过我，凤凰可以浴火重生，龙却可以浴血重生，而鲤鱼是可以化龙的，因此他受了重创后，会刺激的他功力大进，不过是过程苦一点儿罢了。”他话音刚落，鲤鱼精就惨叫一声，一个正宗的鲤鱼打挺就跳了起来，大叫道：“什么？还要我地鱼鳞？干什么？这回还有石人吗？不给，告诉你们，说什么我都不给，奶奶的敢情不用剥你们身上的皮是不是？不然你们也剥了皮试试，如果不好用，再来弄我的鳞片。”

    殷劫也道：“没错，你们不是非念，根本不知道他所受地痛苦，哼哼，修为可以慢慢来，非念为什么一定要受这痛苦来让功力大进？不给，坚决不给，这些傀儡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不能为了救他们而让非念受苦。”殷劫的态度斩钉截铁，他的本性本就是冷酷自私的，虽然和轩辕狂等人可以生死与共，但对这些他根本没有任何感情的修真者，他可舍不得心爱地人为之付出。

    “殷劫，果然还是你对我最好。”非念感动地看向殷劫，这一刻，鲤鱼精地心终于被魔头给俘虏了，从此后死心塌地生死相随，自不必说。正在他们深情对望誓死捍卫鱼鳞的时候，忽见晚舟上前一步，凛然道：“非念说的也没错，既然他地鳞片有用，我们的皮也未必就没用。”他忽然从衣袖中擎出一把匕首，将胳膊向上一举，那宽大的袍袖便滑了下去，露出骨肉均匀的白皙小臂，他二话不说，匕首刀尖向下，就在皮肤上留下一道伤痕。

    轩辕狂回过神来，惊呼一声，扑将上去死死攥住晚舟的腕，大叫道：“师傅你干什么？非念他是妖精，而且是鲤鱼精，他和龙神余恨在一起生活了千年时光，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灵丹妙药，在那龙潭里淬炼了多长时间的筋骨，他又是仙人的境界，这种种原因加起来，或许他的金鳞才会对这傀儡有效，你可只是一个分神期的修真者，又没有非念的这些经历，你的皮和鱼鳞也是不同的，怎可能对这些傀儡有用呢，你别做这种无谓的牺牲好不好？”

    他将那匕首握在自己的手里，沉声道：“就算人的皮肤有用，也该是我的，我是大罗金仙，比你不知高了多少倍。非念说的没错，我的确是疏忽了他的感受，他不是说很痛吗？我是他的兄弟，那我就陪他痛。”不待话音落下，那匕首的刀尖已经向下一转一旋，转眼间就在轩辕狂的小臂上割了一块皮肉下来。只把晚舟吓得“啊”一声大叫，没命扑上前，心痛的眼泪都快掉下来，别看他自己要割皮时大义凛然无所畏惧，但是这伤口在轩辕狂的身上，就让他的心痛的不能成言。

    非念也被轩辕狂的这一手给震住了，却见他面色不变，将那块皮送进一个傀儡的嘴里，鲜血沾染在那人的唇齿上，说不出的骇人。只可惜，那傀儡根本不会吞咽，皮始终是皮，只躺在那人嘴里，根本就没有化成什么金鳞汁液流进喉咙里去。晚舟看着那人，叹气道：“看来是没有用了，唉，狂儿是大罗金仙，这皮肉尚且无用，其他人又有谁能够救人呢？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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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四十二章：倚白遭殃

﻿    “还能怎么办？就只剩下我的鳞片了呗。”非念无精打采的躺在地上，硕大的鱼头悲哀的搁在两只胳膊状的前鳍上，一幅“人生如此绝望”的神情：“拔吧，你们都过来拔我的鳞片吧，俗话说，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也许拔着拔着，我就痛的麻木了。不管怎么说，一枚鳞片能救一个人，也是很值得的买卖不是吗？更何况我的鳞片全拔光了的话，就可以浴血重生，修为大进不是吗？值了，太值了。”他虽然这样说着，但想起那种疼痛，声音里却仍是忍不住带了哭腔。

    晚舟心里也难过，非念这个样子，倒让他更不好意思。之前那满心要救人的念头也不由得缓了一缓，他迟疑着不肯上前，忽见倚白过来，小声嗫嚅道：“那个……那个……晚舟，轩辕，非念，殷劫，山溪啊……我……我其实也是妖精了，虽然没有……没有鱼鳞，但不知道……不知道我的毛发对傀儡们会不会有用，我想……应该差不多吧，怎么说……怎么说我拔一根毛，总比剥他一片鱼鳞的痛要轻得多，对不对？”

    他的话音刚落，鲤鱼精就忍不住一个高儿跳起来，搂着倚白的脖子大叫道：“狐狸精，啊啊啊啊……你真是太够义气了，狐狸精，我……我一辈子也不会忘了你的，呜呜呜……这就是患难与共啊……这就是风雨同舟啊……这就是……”他还想再感慨几句。一路网却听轩辕狂阴恻恻道：“你歇歇吧非念，赶紧让狐狸精变回原形，那边地域外天魔们还在布阵呢，我们没有时间。”话音落，非念连忙松开了倚白，一边欢快的在地上蹦了几蹦，哈哈大笑道：“解脱了，解脱了。狐狸精那么大，身上的毛那么多，就算拔下几千根都没有问题，哈哈哈……”

    倚白的身子一抖，瞬间变回了可爱的山一般大的大狐狸形象，那一身厚厚柔软的白毛光滑水亮，显示出这只肥狐狸的营养状况是多么地良好。轩辕狂上前，抚摸了几下倚白的毛，感叹道：“唉。倚白啊倚白，还记得我们初次在迷雾森林里相见的情景吗？那时候你蓬头垢面，头发干枯，可是你再看看你现在。这毛皮比水貂都光滑，啧啧，这说明我师傅是付出了多少的功夫和心血，做了多少东西给你吃，才把你养成了这么个模样啊。”

    倚白回过头来。忙不迭的点头。一边感叹道：“没错。我在迷雾森林里饿了一千万年，每当饿毒发作的时候，都是一番死去活来的经历。那头发没掉光就已经很不错了。如今我有了晚舟，他对我那么好，我再不把自己养肥点，不把毛皮养的光滑一点，简直就是对不住晚舟的那些功夫。”他忽然又抖了抖身子，得意道：“怎么样？一根毛都没有脱下来吧？这就是咱营养良好地证明，连一根脱毛都没有。”

    他话音刚落，忽然惨叫一声，一个高儿蹦了起来，大叫道：“吱吱，怎么会这么痛啊？啊啊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轩辕，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痛？”他说完，就听见轩辕狂阴恻恻的道：“你刚刚不是还得意吗？说自己一根脱毛都没有，所以你应该知道自己的毛发和毛囊连接的有多紧密吧，唉，因为联系地太紧密，所以我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拔下一根来，也难怪你会痛了，现在只希望这根脱毛会对那些傀儡有用。”他一边说一边将那根长长的白狐狸毛拿到一个傀儡的嘴里，然而仍然是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

    “啊，怎么会是这样啊？”非念抱头惨叫，他本以为倚白比自己的修为高，狐狸毛肯定有用，谁知却是这么个结局，当下一想到又要拔自己地鳞片，顿时把刚刚那份勇气都给丢掉了，蠕动着爬了几步，悲叫道：“为什么最后会是这么个结果，不要……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被拔鳞片……呜呜呜……”他这边嚷着，可心疼坏了另一边地殷劫，看着非念尾巴上那露出新鲜嫩肉地伤处，他只觉得心如刀割，真想不顾一切的上前带着非念逃离这里。轩辕狂也在看着那伤处，最后他一皱眉头，趁着呆狐狸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然运足了功力，从他尾巴上拔下一小撮地毛发，约有二百多根吧，只把倚白痛的，“吱”一声叫，便开始在地上滚了起来。然而奇迹发生了，这一小撮狐狸毛一放进那傀儡的嘴里，立刻便闪现出一阵光芒，接着化成白色汁液流下了那傀儡的喉咙，不过片刻功夫，那傀儡的眼神便清明起来，开始茫然四顾，喃喃自语：“奇怪，我这是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都惊呆了，就连轩辕狂最初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的态度，根本就没想到能一招奏效，眼看那修真者已经站了起来，并且认出须清子晚舟等人，看着他们欣慰的拥抱在一起，虽然样子十分的滑稽可笑，但轩辕狂却只能倒吸一口冷气，暗道这罗布魔尊和极光魔尊研究出的迷幻毒药果然非同小可，虽然有解药，可这解药竟然如此的残酷，想一想，被掳走的足有好几百个修真者，如果都用非念的鳞片和狐狸精的一撮毛来救，那非念最后要成什么样子，倚白又会成什么样子。

    轩辕狂之前只是因为得到了解药而兴奋，还没有深想，此时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非念的鳞片全部被拔去，全身上下血肉模糊的情景，浮现出倚白奄奄一息倒在地上，身上原本漂亮光滑的皮毛出现东一撮西一撮的空隙，露出粉色皮肤的情景。他不禁犹豫了，这两个可都是自己的至亲好友，要变成这副模样，他于心何忍啊。只是……只是那些傀儡修真者，就让他们一辈子都没有意识如同行尸走肉的成为域外天魔们用来对付自己等人的工具，那岂不是更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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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四十三章：艰难抉择

﻿    正犹豫不决间，那边反过神儿来的非念和倚白已经一个高儿跳起来，转着圈儿的嚷着：“太残忍了，这太残忍了……呜呜呜呜……我们不要……”话音未落，轩辕狂就断喝一声，沉着道：“你们两个听好了，这件事情，的确是非常残忍，你们是我的前辈和兄弟，至亲之人，除了师傅，在这世上，再没有比你们和我更亲近之人，因此要为救人而让你们血肉模糊，我也十分的不愿意，所以现在，我把选择权给你们，如果你们不想受苦，那我们立刻就走，弃这些修真者于不顾，反正他们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如果你们立意要舍生取义，那我们就别在这里磨磨蹭蹭的，赶紧救人要紧，你们快点选择吧。”

    晚舟和须清子张口欲言，最后却又终于没有将话说出来，轩辕狂说的对，那是剥皮，活生生的剥皮般的剧痛，他们有什么理由要求倚白和非念一定要承受这种痛苦。但是……看着地上那些被制住的眼神呆滞的修真者，他们又实在于心不忍，这心里不由得十分煎熬。却见倚白和非念也在地上赖着哼哼唧唧，显然那两个家伙既想救人，又十分的怕痛，所以索性拖着，只是，这么拖下去，终究也不是个办法啊。。。

    “好了，我知道你们不愿意，又不想将这么丢脸的话说出来。”轩辕狂一拍手：“其实这也没什么丢脸地。算了，我就替你们决定了吧，将修真者们留在这里，看看有没有我们相熟的人，如果有的话，就救下来，其他的我们不管了，反正当初殷劫跑到归元星上来破坏的时候。这里面也有不少贪婪之辈。”他的性子本就不同晚舟那样仁慈，如今还能想到救下自己认识的人，已经非常不易了，剩下那些人，非念和倚白不愿救，他也不会多管。

    晚舟心下一窒，只叫了一声“轩辕”，便再也说不下去。倒是那两个妖精，先前一听说可以不用救人。还十分的高兴，但转念一想，两个人又同时耷拉下了脑袋，无精打采道：“算了算了。所谓舍生取义，那些侠士连生命都可以舍去，我们又有什么不舍得地呢，如果这一次冷血的走掉了，以后晚舟不知道会多么伤心。。ap,。他再也不会做东西给我们吃了。他会认为我们不配吃他做的东西的。”两个人说到这里。抬起头，异口同声大义凛然的道：“来吧轩辕，请过来拔吧。我们熬得住，只要不把我们拔得魂飞魄散了，你就拔吧。”

    晚舟心中感激，听见倚白和非念又说是因为自己，又觉内疚，和轩辕狂一起上前，看看鲤鱼精，又看看狐狸精，哪个都觉得下不去手，此时才知道刚刚轩辕为何说出那种绝情话语，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正觉手颤的时候，听见徒弟的声音传来：“师傅，拔吧，下手狠一点儿，快一点儿……”不等说完，他已经迅速的拔起一撮狐狸毛，只把倚白痛的“嗷”一声叫，跳起来一个高儿。

    殷劫不明白非念为什么如此痛苦也要去救那些没有关系地人，而且他也实在不忍心，只好躲在一边冷冷的看着，心里却百味杂陈，真恨不得立刻上前去抱起那只傻鱼回到仙界，偏偏只能眼睁睁看着晚舟将一双白皙的手犹豫着伸到非念身上，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不忍心去看。忽听鲤鱼精“嗷”的一声惨叫，他一个激灵，连忙睁开眼来，就见晚舟身子有些发抖，手中却空空如也，嗫嚅道：“非……非念，我……我还没有拔下来……”

    “什么？”非念一蹦三尺高，嗷嗷叫道：“师傅啊，我痛成了这样，你却告诉我说，还……还没有拔下来，师傅……呜呜呜，你……你……你就下手狠点儿啊……反正都是痛，拔下来也值得啊……”他说完，轩辕狂已经拔了三撮狐狸毛下来，倚白地惨叫声响彻云霄，他和非念都是修妖者，本不应如此脆弱，奈何第一这种酷刑实在难挨，二则两个家伙又都是怕痛怕得要命的人，因此叫个不停。

    殷劫一狠心，上前恨恨道：“晚舟先生，你这时候心软，只会害了非念，大丈夫当断则断你知不知道？”他因为心疼爱人，故此语气就重了一些，晚舟心里本就抱愧，此时一听，更是把头深深低了下去。轩辕狂在一边看见，又不禁心疼师傅，开口道：“殷劫，你明知道师傅是心慈之人，这种活儿怎能让他来干，你和山溪上阵吧，我们弄完了，好赶紧离开这里，去别的阵法那儿去，这一会儿我总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似乎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殷劫一凛，他这一刻也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而且这么长时间了，除了这几十个傀儡，就再没有人来攻击他们，他心里明白，这是因为域外天魔们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布阵上，那么过一会儿，一定有更大地危机迫近。当下再也顾不上别地，忍痛柔声道：“非念，现在我和山溪来给你拔鳞片，你好歹忍一忍……”说到这里，看见爱人身上那渗着血丝地伤口，不由心如刀绞，深深吸一口气，发狠力拔下了一片鱼鳞，顿时痛的鲤鱼精哀号起来。

    如此这般，不到半刻功夫，轩辕狂和殷劫已经拔够了几十片鱼鳞，将那些修真者尽数救起，考虑到以后还会有许多傀儡修真者，不如趁这时候两只妖精痛的麻木之后都拔下来，也省得到时候还要再救一次，因此两人一狠心，就使劲又拔了两百片磷和两百撮狐狸毛，算算差不多够数了，便将这些东西小心珍放在荷包里，再看非念和倚白，只躺在地上，已经是半死不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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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劫云造访

﻿    其实伤势倒是不要紧的，奈何这两只太怕痛，就是痛的起不来了。晚舟抱着非念和倚白痛哭，一边直说着感谢他们的话。只见非念身上惨不忍睹，只剩下头颈处的鳞片，余下皆都血肉模糊，倚白还好一点，毕竟体积很大，但身上也露出东一撮西一撮的粉色皮肤。那些修真者默默看着这两只妖精，忽然须清子走上前去，二话不说便跪下来，沉声道：“须清子再世为人，感激两位高义，日后但有所托，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他不等说完，其他修真者也都上前，一个个跪在非念倚白面前，齐声发誓。

    倚白和非念何时得到过众人如此的尊敬，一时间都有些发懵，心里却又甜滋滋的，暗叹难怪人人都喜欢做大侠，有些人为了别人，连性命也可以不要，原来这感觉真的是很美好。这样一陶醉间，就觉身上的痛苦仿佛也减轻了不少，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然而还不等飘完，半空中便响起一个霹雷，接着风起云涌，天上瞬间便积满了乌云，闪电在乌云间一道道劈下，雷声滚滚，震得大地都为之颤动。

    “不是吧？”非念和倚白立刻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老天爷，我们是做了好事啊，我们刚刚救了许多人，你……你怎么可以拿雷来劈我们，呜呜呜，不是吧……”正说着，忽觉身前掠过几道人影，原来是轩辕狂殷劫晚舟独醒山溪以及那些修真者都将他们围了起来。1-6-K-小-说-网形成一个保护圈，耳听得轩辕狂沉声道：“天地不仁，助纣为虐，遇天弑天，遇神弑神……”接着众人间猛然亮起一道闪亮光华，轩辕狂地晚狂剑已经出鞘，剑指天际，凛冽之极。

    “嗨。几位小朋友们，大家好啊，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会见面呢。”天空中忽然响起一个哈哈笑的声音，伴着话音落下，漫天乌云闪开一条道路，十二色大劫云和一团漆黑如墨的劫云祖宗露出面来，劫云祖宗还伸出一朵手臂状的云彩，向他们挥了挥手，一边道：“晚舟先生。你好啊，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

    “咕咚咕咚咕咚”轩辕狂殷劫一起跌了个跟头，就连非念。本来都奄奄一息的在地上了，此时也忍不住“嗷”的狼叫了一声，如煎鱼般翻了个个儿，不过终因体力太弱而又“吧唧”一下摔回地上，而倚白则呆呆的看着那朵墨色劫云。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吧？是……是那种劫云祖宗吗？是那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劫云祖宗吗？我只听说过却从来没见过地那种。１６Ｋ.电脑站．是所有人都几乎没见过的那种……”

    他一边说着。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抱着脑袋跳了起来，一边嗷嗷大叫道：“谁？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把这劫云祖宗给招来了？你吗？你吗？对。一定是你，就是你这个煞星……”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轩辕狂身上，他们这里的人，除了轩辕狂，他不认为还有别人有能力召唤劫云祖宗出来。当他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晚舟的脸色变得惨白，虽然不知道倚白口中的劫云祖宗是什么，但只要一听这个名字，似乎就不是什么好兆头。

    “哎呀，大家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我只不过是来执行一下公务而已了。”劫云祖宗又幻化出一朵手臂状云彩，挥舞着两只手来表示他的确是善意前来，却不知他这样说更是将众人几乎吓昏。如果他说来找晚舟要吃地也就罢了，但是来执行公务，很明显，就是要来给这里的人渡劫的，那么……众人齐齐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但目光却都齐刷刷的对准了超级倒霉鬼---轩辕狂。那家伙渡劫时就是仙劫，结果他一直混到仙帝境界，都没有再遇劫，几次劫加到一起，惹得劫云祖宗亲自驾临也不是不可能地。

    轩辕狂却立马跳开，大叫道：“看我干什么？告诉你，肯定不是来渡我的，怎么说我也不过是个仙帝境界而已，就算加上三次劫，能引来十二色大神劫也就够我受了，还能引来这劫云祖宗吗？”一语未完，倚白就怪叫道：“如果是别人，当然没有可能了，但是事关你轩辕狂，一切皆有可能，不然你说，这劫云祖宗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呢？”他说完，非念也点头道：“没错，我也赞同狐狸精的意见，轩辕，即便你再不愿意面对，也不能逃避这既定的命运。”

    天上地十二色大劫云和一旁地仙劫云一语不发地站着，劫云六祖却好奇的看着轩辕狂等人，一边对身边的十二色大劫云道：“他们就是这样吗？一旦讨论起来就不管别人了？先自己讨论个够本再说？”话音刚落，仙劫云就笑道：“回六祖地话，据我所知，他们是这样的，而且晚舟先生也很好说话，你现在赶紧把你想吃的东西都想好，然后储备点能量，因为晚舟先生虽然好说话，但他身边那个徒弟可不好糊弄，六祖想吃那些美味，怎么着也要出些力，我猜他肯定会让你帮他们把这个裂元阵给破了。”

    “破这个阵法啊？”六祖劫云向下望了望，然后兴奋的挥舞着手臂道：“没关系，我现在就破，哎呀提别的我未必行，但提起搞破坏，那是我的强项啊，不然当初我怎么会被那五个家伙骑在头上，还不是因为我破坏的太厉害了吗？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破坏，哈哈，正合我意啊。”他话音落，“咔嚓”一个霹雳落下，正落在遥远那边正卖力布阵的域外天魔身上，登时就劈翻了好几个，走石飞沙漫天飞扬，一下子就把那些天魔们给弄懵了。

    十二色大劫云连忙阻止道：“六祖你别性急，这时候还不到呢，你也不想想，等你帮他们把阵都破了，那个轩辕狂再提出别的要求怎么办？他可不会买你的帐，天上地下，除了他师傅，谁都制不住他。”说完劫云六祖连忙收回了手里的另一道霹雳，再向下一看，轩辕狂等人都停止了争论，正瞪大眼睛瞧着天上，好半晌，轩辕狂方不敢置信的问道：“劫云六祖，十二色大劫云前辈们，你们……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难道不是来给我们渡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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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四十五章：倒霉四人组

﻿    “是啊，谁说不是？”十二色大劫云呵呵一笑，眼看着轩辕狂等人又要开始争论，他连忙制止道：“等等，你们听我说，我和仙劫云是来给轩辕狂殷劫渡劫的，而劫云六祖是给倚白非念渡劫的……”他不等说完，非念就一头碰上面前的大石，悲叫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才是大罗金仙境界，为什么要让变态的劫云六祖来给我渡劫，轩辕都是仙帝境界了，为什么他只是仙劫云和十二色大劫云来渡劫？不公平，这太不公平了？想让我早点死就说一声儿，不用采取这么极端卑鄙的手段……”

    轩辕狂也愣住了，看向殷劫：“你相信吗？我们两个小小的仙人，竟然出动了仙劫云和十二色大神劫云，这……这是想玩死我们吗？”而殷劫则走上前抱住血肉模糊的鲤鱼精，悲痛道：“我看出来了，什么我们是域外天魔的对头，什么我们是将来能担当大任的英雄，呸，都是扯淡，哼哼，仙帝和神帝都是嫉妒我们修为的飞速进步，害怕我们超过他们，所以故意就要借这个机会来整死我们。“他抱紧了非念：”没关系非念，我们两个生死相随，你死我也不会独活的，但是不管怎么样，．”

    他说完了，十二色大神劫云就正色道：“你们倒不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和仙帝神帝没有关系，这一次你们地渡劫是由我们劫云处安排的。因为倚白和非念两个舍生取义面临重生，而倚白的修为实在太高，现有渡劫的劫云都不够资格，所以六祖才会破格前来，你们就庆幸吧，自从盘古开天地以来，六祖劫云是第一次来给仙神渡劫的，只要你们能渡过去。修为必定大进，将来对你们有不尽的好处，鲤鱼精你本不必渡六祖劫云，只是因为和倚白一起，才让你们两个渡六祖劫，而殷劫本也不必渡神劫云，只是因为和轩辕狂一起渡劫，所以才归在我的管辖范围内，我这么说。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了，就是说，我们是因为跟着倚白和轩辕狂，所以才这么倒霉的。”殷劫满脸黑线。心想这些劫云地思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们竟然还一幅我和非念是跟着轩辕倚白沾光了的口气，奶奶的，这是沾光吗？这根本就是被牵连，忽听晚舟在旁欣慰道：“这很好啊。1 6 K.手机站ap．狂儿。殷劫。非念，倚白，你们不用怕。你们都是吉星高照的人，不可能会有事的，要珍惜渡劫的机会，像我，即便是想渡劫，也没办法呢。”语气中还有一丝欣羡之意。

    轩辕狂心里一酸，握住了晚舟的手，还不等说什么，就听劫云六祖高兴的道：“晚舟先生想渡劫吗？这没问题啊，等一下我招呼完那两个小子，留几道劫雷劫电给你……”不等说完，轩辕狂等人面上已一齐变色，连那十二色大劫云都是一脸震惊的表情，忙拉住了兴高采烈地六祖，惊恐道：“六祖啊，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但你可不能为了讨好晚舟先生就帮倒忙，你的劫雷劫电，那威力即便是轩辕狂，也禁受不住的，何况是晚舟先生。”

    六祖听见这样说，方不得不收了兴头，嚷嚷道：“好了好了，大家准备开始渡劫吧？哎呀我们大家真是有缘啊，以前那些仙神渡劫时，我的孙儿们都是二话不说就落雷直劈地，只有你们，在渡劫之前还能和我们聊聊天儿，呵呵，哦，对了，刚才那鲤鱼精说我变态，变态是什么意思啊？是赞扬我的意思吗？”他的云彩形状变幻来去，就似一个人将脑袋转向了非念一般。

    非念心想，变态可不是什么好词，但现在小命捏在人家的手上，哪敢说半个不字，忙不迭的点头道：“对对对，变态是极好极好地词，我看见六祖变换身形地速度很快，而变出地形状又都十分的优美高雅，所以一时忍不住，就赞了一句。”说完了，劫云六祖高兴的在空中来回翻滚，大笑道：如何如何？我就说我地姿态迷人，那五个家伙还每次听见我这样说就露出呕吐的样子，哼哼，还是鲤鱼精识货，太好了太好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落下道雷去，又大声喊道：“好了好了，赶紧准备，我可不会因为一句两句好话就徇私，我是十分公正的劫云六祖。”

    非念心想得，马屁白拍了。忽觉身子一轻，原来转眼间已经被殷劫给抱了起来，就见这魔头抱着他来到倚白身边，小心将他放在地上，对倚白沉声道：“狐狸精，我把非念交给你了，你务必要护他周全，毕竟你的修为比他高太多，伤势也比他轻，如果他被劈死了，你还活着，哼哼，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了，倚白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呜呜哭道：“殷劫，你根本就是来气我的，呜呜呜，我护非念周全，谁来护我周全啊，呜呜呜，你是看汜水不在我身边，就来欺负我，呜呜呜，汜水……汜水……你快来救我啊，呜呜呜……”

    殷劫不理倚白的大吼大叫，事实上轩辕狂和他的劫难不比倚白非念的好受，毕竟倚白是千万年的修为，早已超越了妖神甚至是妖神帝的存在，而自己和轩辕狂却只是金仙和仙帝境界，却要面对十二色大神劫。想到这里，殷劫不由得狠狠吐了口口水，喃喃道：“妈的，谁跟着轩辕狂这家伙谁就得倒霉，早知道如此，我在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就逃得远远的，也省的受他牵连……”话音未落，就闻“咔嚓”一声，一道霹雳狠狠落在他的身上，然后伴随着十二色大劫云的声音：“魔头小子，这种时候你还走神，想形神俱灭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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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四十六章：劫云六祖出手

﻿    好在殷劫也有了不少对敌的经验，在劫雷落上身时就连忙穿上战甲，并且运用功力防护，再加上这一道雷是警告意味颇浓，并没有太大的威力，因此挨了一击，倒也完好无损，只是这样一来，他再也不敢怠慢，回头看了一眼，见非念和狐狸精已经抱成一团开始逃避劫雷了，这才放下心来，凌空飞跃到轩辕狂面前，和他并肩站在一处。

    晚舟十分的紧张，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轩辕狂竟然从渡劫后再没渡过劫，也难怪劫云们气势汹汹的过来了。听那劫雷阵阵，看见各色闪电乱窜，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双手不自禁的紧握成拳，尽是湿滑的冷汗，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四个被劫雷追的东躲西逃的家伙

    “喂，那几个小子，有你们这么渡劫的吗？”耳边忽然响起一身闷雷，吓得晚舟一哆嗦，一回头，只见天怎么这么低了，低的那劫云六祖似乎就在自己的身边儿似的，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跑过来了。只见他挥舞着云彩手臂，怒气冲冲的大喝道：“跑什么？渡劫渡劫，是要接劫雷的，你们现在都是大罗金仙境界了，还怕什么啊？劫雷能劈的死你们吗？还有那两个妖精，你们跟谁学不好偏跟那两个狡诈的小子学啊？只有渡劫成功，才能涅重生你们知不知道？不肯迎接劫难，只是一味躲闪，将来能成大器吗？”

    十二色大劫云叹了口气道：“六祖啊。电 脑站   . 16k.cn他们都是这样渡劫地，都是那个轩辕狂惹得祸，不肯乖乖的接劫雷，然后那两个妖精，魔头小子都跟着有样学样，唉，他们的渡劫方法可千万不能传出去啊，不然我们的工作量会骤增。你想啊，本来十道劫雷就能解决的事儿，现在害得我们要发出几十道甚至几百道劫雷才能完事儿，你说长此以往，我们劫云还能够用吗？”

    劫云六祖怒气冲冲，心想这几个家伙太滑头了。忽听轩辕狂大叫道：“你们别在那里废话，我倒是想好好的渡劫，可你们让吗？我渡修真劫的时候，你们让仙劫云来。我渡仙劫吧，你们又让十二色大神劫来，你们这不是打算往死里玩儿我吗？我要再不反抗，真成傻瓜了。”

    .1 6一抬手，只见他那云彩状地手臂中猛然发出三道乌光，分三面将殷劫和轩辕狂围在当中，只听六祖愤怒道：“哼哼，两个小滑头。我看看你们再怎么逃。成日里只以为坏人都在暗魔岛。没想到你们这些家伙的狡诈丝毫不比那些大魔头差，我的子孙们原来受了这么多气，逃啊。我看你们再逃……”

    “劫云前辈息怒。”晚舟吓得魂飞魄散，唯恐劫云生气，打出无法抵挡的天雷，狂儿和殷劫要是死在这天雷的手里，可有点儿冤枉，因此连忙劝道：“狂儿和殷劫是愿意耍小聪明，可他们渡的劫难确实要高过他们自身的修为，何况战斗不仅要靠武力，智谋才是胜负的关键啊……”一语未完，就见劫云六祖摊了摊手，有些遗憾道：“晚舟先生，你说的晚了……”

    话音刚落，就听三声闷响传来，奇怪地是，这三声响动委实不大，还不如那些仙劫云和十二色大劫云发出的咔嚓声大，晚舟刚刚松了口气，就觉得脚下大地猛然震动起来，天空上时而聚时而散的乌云被全部震散，而且轰隆隆的后续声音还在传来，就宛如是千万辆战车驶过大地地声音。

    晚舟面色剧变，一骨碌的爬起来就向轩辕狂和殷劫渡劫的方向冲去，却听六祖在后面大喊道：“哎呀，没事儿了晚舟先生，他们能渡过去的了，那两个小子不会有事的，哦，我承认刚才含愤出手，有些重了，但是你相信我，他们是绝对不会被这三道雷给劈死地，晚舟先生，别去，你别去啊……”

    晚舟哪肯理会劫云六祖地呼喊，拼命地扑了过去，刚才那三道劫雷的威力有多大，他十分的清楚，即便轩辕狂是仙帝境界，也未必能够抵受得住，而最让他担心地，是劫云六祖含愤出手，竟然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给他们。

    尘沙散尽，露出尘沙中的两个人，殷劫躺在地上，胸脯还有起伏呼吸，而轩辕狂却静静的倒在那里，全身上下一动都不动，仿佛就是个死人一样。晚舟眼看着就要冲到了近前，此时却猛地停下了身子，不停的颤抖着，他害怕自己一上前，就要面对轩辕狂已经死亡的事实。

    “奶奶的该死的劫云，竟然……竟然对我们出手……他……他不是来给狐狸精渡劫的吗？”殷劫一嘴的沙泥，艰难坐起来咒骂着，然后他看到躺在自己旁边声息俱无的轩辕狂，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喃喃道：“不……不可能吧？轩辕死了？这……怎么可能呢？我都没死啊，难道……难道他就如此的有义气，为我挡了大部分的劫雷，所以我还活着，而他死了吗？”

    晚舟一听见殷劫这样说，立刻手脚都冰冷了，一下子扑到轩辕狂身上，探他的鼻息，然后他就失了魂魄般，连眼神都凝固了，嘴唇颤抖着，却是发不出声音，渐渐的，那唇的颜色就变成青紫。殷劫一看不好，连忙上前在他背上拍了一掌，晚舟这才“啊”的一声大叫出来。

    他叫得凄惨尖厉无比，吓得那劫云六祖也连忙赶了过来，一看地上的轩辕狂，他也茫然了，喃喃道：“怎么……怎么回事？我那三道劫雷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威力啊，怎么……就把这生命力比蟑螂还强的小子给弄死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祸害……祸害明明是遗千年啊。”他凑向一脸震惊赶来的十二色大劫云道：“这……这怎么办？我……我本来还想着向晚舟先生讨点烤肉和点心的，现在他还能给我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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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四十七章：假死的后果

﻿    不等说完，十二色大劫云就变换了几种形状，惨叫道：“完了，你完了，你还想要烤肉点心，晚舟先生杀了你的心都有，还能给你做吃的？而且不但如此，神帝和仙帝把这小子看的多么重要啊？他死了，他们会劈了你的，啊啊啊，六祖，你……你这回闯大祸了，谁让你去对付他们的。”

    六祖吓得在空中直翻滚，一边嗷嗷叫道：“我……我不是看他欺负你们吗？所以……所以就忍不住了……啊啊啊，我也不想啊，谁想得到这个小子这么不禁打，你们不都说他是天上地下第一福星吗？现在怎么办？”

    不说两大劫云在空中你追我赶的吼个不停，再说山溪，看见这种状况，他也忍不住跑上前去，先仔细看了看轩辕狂，喃喃道：“轩辕狂你个祸害，你真的死了吗？哈哈哈，那可太好了，你死吧死吧，你死了晚舟哥哥就是我的了……啊哟，我……我说错了，轩辕大哥，你死了我也很伤心，但是你不要担心，我会照顾晚舟哥哥的……”

    “山溪，我不用你照顾了。”晚舟的声音忽然传来，他坐在轩辕狂的身边，神色竟然不再哀戚，但山溪看见他平静的神色，却只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抓住了晚舟，他吓得面无血色，完全不复刚才那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了，惊恐道：“晚舟哥哥，你想干什么？”“我们师徒两个。１６Ｋ小 说网从狂儿还是婴儿地时候，我就收养了他，然后十八年的岁月，我们朝夕相处晨昏相对。再然后，他入了龙神那里学艺，这一去就是五百年的时光。我那时候万念俱灰，虽然活着，却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晚舟缓缓的诉说着。他个性严谨，从未在众人面前说过这样的话，因此就连殷劫和山溪，也不由得呆了。

    “后来天可怜见，让我们师徒相聚，然而这其中发生了多少事情，终究也没能好好的说上几句话，只不过确是形影不离的。”晚舟微笑，修长白皙的手头一次抚上了轩辕狂地面颊。他的语调那么温柔，但殷劫和山溪却只是想哭。

    “谁知好景不长，转眼功夫，他就上仙界了。我原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相逢之日，谁知蒙上天不弃，到底还是让我们相聚，只不过。一路看文学网没想到这一次。他却是彻底走了……他扔了我一个人。我知道他其实是不愿意扔下我的……”他说到这里，山溪已觉毛骨悚然，连忙拽住晚舟道：“晚舟哥哥。你别着急，会有办法的，我们去冥界，只要把轩辕大哥的魂魄给追回来，他就会活过来，我和冥界那个老头子还有点儿交情，你……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晚舟凄惨笑道：“你别再骗我了山溪，在渡劫中身死的修者，是不可能还有魂魄存在的。”他深深吸了口气，弯腰抱起轩辕狂的头倚在自己怀中，看向远方，然后对殷劫道：“殷劫，我要和狂儿葬在一起，你帮我们在归元星选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

    殷劫也是魂飞魄散，正要劝说几句，就听心中响起一个声音道：“喂，兄弟，完蛋了，我这戏演过火了，你……你快帮我想想该怎么收场啊……”

    殷劫“咚”地一声，一个跟头就栽在了地上。非念在旁边一边嚎一边道：“殷劫，你不用现在就磕头，我们人间的规矩，是在发丧的时候再祭拜，呜呜呜……你到时候再好好磕几个头，也好让旁人知道你和轩辕之间情深意重，修真者和魔头之间也是能和平相处的，呜呜呜……”

    殷劫爬起来，脸色如锅底，心想呸，我磕个屁头。他看着地上还一动不动装死地轩辕狂，用神识没好气的问：“你这个混蛋，你看看晚舟先生都哭成什么样了？怎么平白无故的倒想起做戏来了？好了，现在看你怎么收场吧，你别问我，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办。”

    轩辕狂的声音又传过来，如果他的脸上现在能有表情地话，一定是哭丧着脸地：“我……我就想知道知道，如果我死了，师傅是不是会伤心而已，你知道了，师傅一直对我都那么严厉，还不许我喜欢他，这次回来他虽然改变了态度，可我总害怕他是因为别地关系而被迫接受我，所以我就想知道知道……”

    殷劫劈手就是一掌，砸在轩辕狂那张俊脸上，一边在心里大骂道：“笨蛋，晚舟先生的心意你还不清楚吗？他是因为这一百年来和你分开，所以认识到自己的真正心意。我说你们两个就像天生犯克似地，好不容易晚舟先生明白了，你又怀疑起来，你们俩累不累啊？”

    “殷劫，你干什么打他？”非念不高兴了，瞪着一双眼睛狠狠看殷劫：“你该不会是一直包藏祸心，如今一看见轩辕去了，所以就想趁机抢占他的地位，天啊，你该不会表面顺从于我们，但内心里一直都是恨着我们的吧？你恨轩辕狂对不对？”

    殷劫没听见非念对自己的指控，他正用心听着轩辕狂说话呢，只听轩辕狂叹了一声道：“你不明白的，爱上的人总是患得患失，疑心这个疑心那个，我虽然算是一代人杰了，但也逃不了这个怪圈，唉……”他正嗟叹着，忽然语气又暴躁起来：“我说你快点儿啊，现在有山溪和倚白还能勉强拉住师傅，再住一会儿，他们拉不住了可怎么办？你快帮我想个办法。“

    殷劫心里呸了一声道：“你根本就是活该，还敢说自己是一代人杰，连自己师傅的心意都弄不清楚……啊……”他忽然大叫一声，闪身向一旁劈开，惊恐大叫道：“非念，你干什么啊？你……你你你……你想谋杀亲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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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四十八章：不依不饶

﻿    非念悲愤的道：“你还敢问我干什么？你这个包藏祸心的贼子，看见轩辕死了，所以你一下子就露出了你的真面目是吧？哼哼，你别想得逞，别忘了，这里还有我鲤鱼精……”他威风凛凛的借着双尾力量站着，手上龙门剑微微颤动，只可惜话音刚落，整个身子就再也撑不住，直接倒了下去。

    殷劫心想我真是够倒霉的，轩辕那边还乱着呢，非念又不知得了什么失心疯。他见非念本就受了重伤，这一摔倒，身上被拔去的鳞片伤口又渗出大量血迹，不由得又是心疼又是害怕，连忙跑上前扶起他，一边输送出自己的魔元力替非念恢复伤势。

    “你……你不用现在假好心。”非念的尾巴在地上无力的拍着，却听殷劫道：“什么假好心，我哪里假好心了，你不知道你伤成这样，最心痛最难过的是我吗？我身为你的爱人，咳咳，不是，是双修伙伴，却没有能力保护你，看见你现在这伤痛模样，难道你感受不到我的心痛吗？”

    非念一时间没了言语，两个眼圈儿却红了，委屈道：“既然……既然你对我们大家没有二心，为什么要在轩辕死掉后凌虐他的尸体，他……他毕竟和你并肩战斗过啊……”他说完，殷劫就愣了，心想我这个黑锅背的多莫名其妙啊，凌虐他的尸体？我……我什么时候干出这种人神共愤地事情了。一路看文学网

    “你……你刚刚打他。”非念见殷劫露出不解的神色。连忙提醒。他这一句话说出来，别人还不打紧，轩辕狂可是兴奋坏了，暗道没错没错，多么完美的借口啊。他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假装刚醒过来的样子游目四顾，然后疑惑问道：“你们……大家都怎么了？”

    “鬼啊……”倚白吓得一个高儿跳起来，就躲到了晚舟身后。轩辕狂黑了脸色。心想你是狐狸精，竟然还怕鬼，真是有够丢脸的。下一刻，他看见山溪也倒退了几步，疑惑的拉着晚舟道：“晚舟哥哥，轩辕……轩辕狂他诈尸了，我们……我们快跑吧……”

    “什么诈尸了？”轩辕狂黑着脸道：“我是活过来了，刚才似乎有人在我脸上拍了一掌，接着我被封住的魂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忽然间破开了封印。”轩辕狂摸摸脸：“恩，到底是谁救了我呢？”他一边说，一边用传音对殷劫道：“快，快想个理由。把这事儿借机圆过去。”

    殷劫叹了口气，再次为自己的倒霉命运默哀，但看见非念兴奋感激以及羞愧地眼神，又觉得心里挺美的，便故作深沉的咳嗽了一声：“啊。是的……是我救活轩辕狂的。那个……那个……咳咳。这是我们的祖传秘法，所以就连山溪也不知道，那个……反正呢。对于刚刚渡劫遇难的修者，我们魔界皇族……就是流传了这么一种办法下来……咳咳，恕我不能多透露了。”他说完，心里叫苦连天道：死轩辕狂，非让我瞎掰，关键这事儿要怎么掰才能掰圆啊。

    “原来是这样。”晚舟喜极而泣：“是的是的，既然是魔界地秘法，殷劫你也不必多说了。”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心爱的徒弟还活着就好了，哪里有心去关注什么秘不秘法的？当下连忙来到轩辕狂身边，拉着他的手臂细细打量着他，一边哽咽道：“狂儿，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受了那道劫雷，是不是元气大伤？你……你试着行功看看。”

    轩辕狂感动不已，心想师傅还是关心着我地，我真不该骗他，他头上流下羞愧的汗珠，抱紧晚舟道：“师傅，让你担心了，不过我没有事儿，殷劫那个秘法很好用。”说完又嘿嘿笑道：“师傅，我太幸福了，果然这从心里接受了我做你的爱人，态度就是不一样了，嘿嘿嘿，师傅，狂儿好喜欢你。”

    晚舟的脸“刷”一下烧了起来，四下望望，见所有人都望着自己，不由得连忙挣脱出来，但脸上还是满满的笑意，摇头无奈道：“你这孩子就会说傻话，难道你是我地徒弟时，我就不担心你了吗？当日在山下疯狂找了你一百年地，不是你师傅我吗？现在却又这样说。”

    “哈哈哈哈……”轩辕狂完全地愣了，而殷劫却忍不住大笑出声，在心里传音道：“轩辕啊轩辕，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晚舟师傅这答案，可是够绝的吧？哈哈哈哈，你这个笨蛋，怎么样？你是人家徒弟人家也照样担心你。”

    “滚，最起码师傅还能这么对我说，你那鲤鱼精可不懂这些。”轩辕狂气极，在心中反驳。忽然又听晚舟小声道：“只不过，若你是我的徒弟，我即便难受伤心，却不能和你一起赴死，但你是我地……”他说到这里，便再也说不下去。

    轩辕狂欣喜若狂，他知道以晚舟的性子，这句话便等于是难得的爱语了，不由得顾不上别人在侧，一把抱住了晚舟就要吻他，只吓得晚舟连忙站起来，慌乱道：“这……这还是大庭广众之下，你……你要作死呢。”说完咳了两声，冷不防空中响起一个兴奋的声音道：“如何如何？我就说那祸害不能这么轻易就死掉，来来来，既然活过来了，就继续渡劫。”

    殷劫与轩辕狂，倚白和鲤鱼一起抬头向天，大声怒吼，就连晚舟也有些不高兴了，暗道狂儿才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这劫云怎么还不依不饶的啊。他抬头看向劫云，却见神劫云与仙劫云还有劫云六祖一起向后退了几步，嘿嘿笑道：“这个……这个只是意外了，往后绝对不会有这种事发生的，我们保证，以我们的云格向你们保证还不行吗？”

    轩辕狂和殷劫险些气得吐血，心想你们还有云格吗？只不过渡劫这个东西，仍是没有商量的，好在刚才的劫云也没有让他们受内伤，于是晚舟和山溪独醒等人不得不退开，让两个妖精和两个仙人继续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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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四十九章：贪吃劫云

﻿    这一回劫云们果然谨慎了许多，劈里啪啦的一阵闪电劫雷，殷劫轩辕狂和倚白非念左躲右闪，只不过身上却也多了一道又一道的伤痕，用轩辕狂的话说，总算在他们把命丢掉之前，那些混蛋劫云停止了攻击，但是效果却是让人大吃一惊且惊喜不已的。

    雷电过后，一道七彩霞光从天而降，笼罩在非念和倚白的身上，紧接着在他们身周立刻有万丈霞光迸射而出，一条大金鲤鱼和一只大白狐狸在光芒中不停旋转着，最后忽然一阵堪比最耀眼日光的白光闪过，再看空中的非念和倚白，本身比他们原来的体形又大了许多，身上的鳞片金光闪闪，白毛光滑柔顺，哪里还有先前受伤的样子。

    轩辕狂殷劫晚舟等人仰面看着，殷劫喃喃道：“我的妈呀，非念变大点儿也就罢了，你说倚白他本来就像山一样，这再变大，岂不是要遮去了半边天，老天啊，晚舟师傅又要受累了，这以后要用多少东西才能填满他的胃口啊。

    “重生了重生了……我的鳞片都长出来了。”光华尽褪后，非念在空中盘旋飞舞着，使劲摇摆着金色的大尾巴，嘎嘎怪笑着，然后他一头俯冲了下来，直扑殷劫而去。正当殷劫一脸激动的准备迎接重生后的爱人时，却见非念越过他，扑进了晚舟的怀里，哈哈大笑道：“师傅，师傅，我重生了。你看看，我地鳞片都长了出来，而且金色更纯了，你看看看看……”他摇着尾巴左右旋转，如同一个美丽的女人旋着新裙子一样，没办法，心情实在是太兴奋了。

    “倚白，看没看见看没看见？哦。你的毛也都长出来了，而且也好白哦。”“山溪，你看没看见看没看见？我现在比以前还要大还要漂亮吧？啊，我从来没想过能有这样美丽的尾巴啊。”“独醒，你最近怎么都不说话，看看看看，我重生了，所以你也不要灰心了，你也一定可以恢复前世记忆。成为大神的。但是你别喝太多酒啊，不然恢复前世记忆后以一个酒鬼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多丢脸啊。”

    轩辕狂恨恨的看着，非念一只手拽着晚舟胳膊。一边四处转着头和大家打招呼。他忽然转头问殷劫：“你不生气吗？不上前阻止吗？”不等说完，才发现殷劫早就是一脸的杀气，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道：“不用，我要看看，那个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1６K手机站ap,。我就看看到了最后。他是不是还能对我视若无睹。”声音中地怨愤让轩辕狂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心想怨夫果然很可怕，那只鲤鱼精识相的话，就赶紧过来安慰安慰吧。否则以后有他的苦头吃了。

    眼看着非念拽着晚舟感谢了一圈人，最后连他那远在天边的主人余恨和兄弟非理都感激了一遍，却仍像是没看见轩辕狂和殷劫似的，这一次连轩辕狂都忍不住了，一步上前夺回晚舟的手，大声提醒道：“非念啊，有一个最该感谢的人你还没谢呢。”到底也算是自己的兄弟了，不忍心看他日后受苦。所以轩辕狂一边说，一边努力朝着殷劫那里抿着嘴儿。偏偏非念就像是看不懂似的，又朝他飞扑而来，大叫道：“对啊对啊，轩辕，还有你还有你，如果不是你把我带出别有洞天，我也不可能有今日地成就了，谢谢你啊轩辕。”

    轩辕狂一摊手，心想我也没办法了，这鲤鱼精怎么就这么笨呢，都是跟着余恨隐居，最后把脑子都给隐的迟钝了。再看殷劫杀气腾腾的眼，不由得直叹气。忽听殷劫大吼一声：“非念……”声如洪钟响彻云霄。震得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终于让鲤鱼精回过身来，他刷的一下恢复了人形，连跑带蹦地来到殷劫身边，呵呵笑道：“你那么性急干什么？我知道我最该感谢的人是你，如果不是你带我双修，我也到不了现在的修为是不是？轩辕说，最好的东西要留到最后，所以我就把最该感谢的你也留在最后，没想到你最后竟忍不住……”

    “鲤鱼精变得聪明了。”山溪不敢置信地看向非念，不明白他怎么忽然间脑子就这么地灵活。不过这招地效果是很惊人的，先前还要化身为暴龙的殷劫猛然间就笑得满面春风，拉着鲤鱼精到一边，轻轻搂着他悄悄道：“你别听轩辕胡说，既然最好地要留到最后，他怎么从来都是把他师傅放在最先，哼哼，他最口是心非了，以后他说什么话你都不能听不能信知道吗？”他这是在为自己找退路，万一日后与轩辕狂翻脸，他揭穿了自己骗非念失身的事，有了现在的铺垫，到时候就不用怕了。

    事情总算圆满的解决，一行人高高兴兴的正要向西方赶，忽听天空上一个声音道：“等等等等，别这样就走啊，你们得以重生，轩辕得已进入初神境界，还不都是仰仗了我们，所以你们怎么也应该有点表示吧。”原来是劫云六祖，他始终想着晚舟做的那些美食，因此流连不去，只盼着下面这几个家伙能主动一些，到时自己就可以坐享其成了，谁知到最后，他一看怎么着，那些家伙把自己忘了个底儿掉，再不开口，他们可能会以为自己等已经离开了，这才不得不厚着脸皮喊住众人。

    果然，轩辕狂惊讶的抬头上望，一边道：“咦，我们不是已经渡完劫了吗？怎么你们还没走啊。我还以为你们早就溜了呢。”他说完，劫云六祖就哼了一声道：“你这小子太不知道感恩，也不想想我们立了多大的功劳，少废话，快让晚舟先生帮我们烤些野味，大祖二祖他们可都等着呢，将来你们进暗魔岛，我们可以不让你们吃苦头。”话音刚落，轩辕狂就冷笑道：“少来了，我是被吓大的你知不知道？哼哼，想让我师傅做东西给你们吃，我问你，在我们渡劫的过程中，你们放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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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五十章：完成任务

﻿    劫云六祖勃然大怒道：“你这个滑头，凡事尽想着让人放水，这样如何能磨炼出真功夫。更何况我们劫云向来是公正无私的，怎么可能给你们走后门。”说完，十二色大劫云和仙劫云都连连称是。却见轩辕狂气死人不偿命般的一笑道：“是啊，你们劫云是公正无私的，既然如此，不觉得和人要东西的行为很丢脸吗？吃人家嘴短的道理你知不知道？”他一句话就把劫云六祖等人给堵在了那里。

    “劫云前辈，非是晚辈不肯满足前辈们的要求，实在是晚辈的同道中人都陷在这裂元阵中，我们急着去救人，因此此时实在是无暇分身，将来若有闲暇，请前辈们尽管前来，我多做些好吃的孝敬前辈们就是。”晚舟将张牙舞爪得理不饶人的徒弟拽到身后，一边暗叹这狂儿是越来越狂了，竟然对劫云祖宗也敢这么说话。只好连忙给他打圆场。其实以他的性子，若非急着救人，的确不会拒绝劫云们的要求。

    劫云六祖和十二色大劫云聚在一起，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哈哈大笑道：“轩辕啊轩辕，我们是没有放水，可是你们不照样挺过来了吗？不但如此，在布劫的过程中，那些天魔们都被无辜牵连，劈死了几个后，其他的也都跑了，至于你们要得傀儡，恩，我的仙劫云孙儿马上就会领来了，这下你该知道我们对你们是多么地仁慈了吧？”他说完又得意大笑。。ap.。而轩辕狂等人都呆在了那里。

    “这样看来，劫云六祖的确是个惹不起的老变态。”殷劫悄悄对轩辕狂道：“他光凭着自己的那几道劫雷，就能将域外天魔给打跑了，可见威力是多么巨大，虽然那些魔尊不可能会出现在此处，但最起码也会有几个残血堂主吧，恩，轩辕啊。看起来他的确是给我们放了水，不然非念与倚白怎么可能如此顺利过关。”他刚说完，轩辕狂就哼了一声道：“不用听那老东西卖好，别忘了倚白是什么样的实力，拔他几撮毛根本就不会对他有影响。”他摸着下巴：“不过话说回来，这回误打误撞下将那些天魔轰跑，救出修真同道，这些劫云倒是居功至伟，恩。看在这面子上，我就大度些，不记他们的仇了。”

    “不记仇怎么行，怎么着也要给我们些好处。”一个洪钟般的声音响起。１６Ｋ.手机站ap．紧接着一阵大风扑面而来，风过后，无数“扑通……咕咚”地重物坠地的声音传来，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些修真同道。一个个眼神呆滞。身上到处都是火烧火燎的痕迹。显然刚才的劫雷让他们也遭了一点罪。晚舟回头看看，只见须清子等人还在运功，还没发现这些人过来了。他正要代表师祖出面，就听非念惊叫道：“不……不是吧？这么多人？不要啊，我不要再被拔鱼鳞了，会活活痛死的，呜呜呜……”

    “笨蛋，不用拔了，你忘了我们已经拔下来的那些备用鳞片了吗？”轩辕狂和殷劫从各自储物器具中取出狐狸毛与金鳞，分发给众人，让他们上前给众人服下，果然，过了一会儿，那些人也睁开眼来，一片迷茫之色，晚舟忙把事情大致的和他们说了一遍，大家方如梦初醒，都纷纷起身到非念和倚白面前，感谢他们舍生取义的大恩大德，然后就自己盘膝运功调息了。

    晚舟激动的不能自已，向天空上地劫云深深一揖，朗声道：“晚舟代各位师祖师伯师叔师兄弟们感谢几位劫云前辈的高义，多亏了你们，才能让事情如此迅速完好的解决。”他又是一拜道：“请诸位放心，待众位同道行完功，我们将他们护送回归元星后，就在半山派后山的深潭边，几位前辈但有所求，晚舟无不遵从。”话音未落，轩辕狂就急了：“不行师傅，这样你太吃亏了，你会被这几个贪得无厌地家伙活活累死的。”

    劫云六祖却是喜笑颜开道：“还是晚舟先生深明大义，如此就说定了。等到东西做完后，我就陪你们一起去暗魔岛，晚舟先生你放心，有我在，一定让你可以和轩辕一起进岛，不然你修为不够，是进不了暗魔岛的。”他这样一说，轩辕狂也不做声了，暗道没办法了，这个后门非要走不可，看来为了以后长远的幸福，只能让师傅先受点儿累了。

    当下等待须清子等人行功完毕，他们一见所有修者都完好无损，不由心中大喜。轩辕狂对晚舟嘻嘻笑道：“那极光魔尊和罗布魔尊在极北冰原上吃了大亏，狼狈逃回去后，一定是挨了至尊魔头的训斥，如今来到这裂元阵，本以为仗着这些和我们至亲地傀儡再出奇兵，谁想到万物相生相克，竟然被倚白地毛和非念地鳞片给破了，还被我们渡劫所连累，一切计划都被打破，这一回回去还不被他们的那个至尊给骂死才怪。”

    殷劫抚掌笑道：“只骂死还不够，最好能让那两个至尊气急，手起掌落，将他二人给拍的形神俱灭，则咱们对付域外天魔时，又少了两大强敌。”他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一事，沉吟道：“对了，那个念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到今日也不知道，难道真要等域外天魔被消灭时，才能得到答案吗？”说完，非念就摇头道：“依我看啊，那时候能得到答案已经算是不错地了，最怕域外天魔后来都死掉了，念白这事儿就成了千古之谜。”

    “不至于吧。”轩辕狂晚舟殷劫山溪同时惊叫，旋即又呵呵笑起来，想想这一日的经历，仍觉似在梦中，念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与这经历一比，倒显得微不足道了。眼看着劫云六祖和神劫云仙劫云还在天上眼巴巴的看着，再看看地上那一大排的行功者，头上都正腾出热气，他们便知这行功要结束了。晚舟向四周望了望，不由得感叹道：“裂元阵裂元阵，果然名不虚传，光是遗址已是如此厉害，真不知道当日刚布下此阵时，会有何等巨大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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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五十一章：趋龟牙齿

﻿    轩辕狂也跟着晚舟四处张望，忽然发出“咦”的一声，惊讶道：“师傅你看那是什么？”说完伸手向正北方向指去，众人都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极目远眺，过了半晌，晚舟方摇头道：“没有啊，狂儿，那里什么都没有，你看见什么了？”说完，殷劫也奇道：“的确是什么都没有，轩辕，你该不会出现幻视了吧，认为自己每到一处，就应该有样宝物，所以在这裂元阵里没得到宝贝，心有不甘之下产生幻觉。”

    “你胡说什么啊，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对了殷劫，你如果用肉眼看不清的话，也可以动用大搜罗天察察，啧啧，大罗金仙的最高境界了，竟然目力这么差劲。”他说完，飞身而起，直奔之前指的方向而去。这里晚舟待要拉他，他早去得远了。殷劫也十分的不服气，盘膝坐了下来，竟真的开始动用大搜罗天，不到片刻工夫，就听他惊讶的“咦”了一声，然后睁开眼道：“晚舟先生，轩辕说的没错，那里的确有一样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非念跌足叹道：“气死了气死了，这回又让轩辕那个家伙给抢了先，讨厌，为什么每到一处，宝物都是他得的，．1 ”说完，晚舟就又好气又好笑道：“怎么就跟肉汤扯上关系了，你这么喜欢喝肉汤，等到回去寒潭边，我让你喝个够。”说话之间。那些修者也都行功完毕，一个个站了起来，气氛顿时热闹无比，大家忙着叙述别后情形，又都过来再感谢了非念倚白一遍。

    忽听远处一声清啸，接着轩辕狂如电般飞奔而至，对晚舟道：“师傅师傅，你看看你看看。是一粒罕见地大珍珠，你看看，真的好大啊，光泽也好，哈哈哈……”他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将手中那颗珍珠拿出来现宝。只见这颗珍珠约有鹅卵大小，的确是世所罕见，而且光泽柔润无比，在阳光下竟似荡出一波波的水晕。也难怪轩辕狂如此高兴，他到现在也算是收集了不少宝贝，但这样大而柔润的珍珠，却还是头一次看见。

    忽然独醒冲了上来。一把夺过那珍珠目不转睛的看着，吓了轩辕狂一跳，他只因周围都是自己认识的人，所以也没多做防备，冷不防一下子就被抢了去。１６Ｋ 网不由急得哇哇大叫：“喂。独醒。你不能这样啊。这颗珍珠是我要给师傅地，不能给你。”说完就见独醒一个劲儿的摇头，然后目中又露出茫然的神色。对轩辕狂道：“好奇怪，我觉得这件东西很熟悉，可是我又说不上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会吧？独醒你的记忆又有些恢复了？”轩辕狂和晚舟对视一眼，暗道不行，得尽早将迦罗丹炼出来，不然独醒这么一惊一乍的谁受得了啊。只不过能让独醒说出这种话，或许这颗珍珠真是什么上古神物也说不定。想到这里，轩辕狂也不敢等闲视之了，正要动用神识查看一下珍珠里面有没有什么化形的上古大神，就听天空上一个声音道：“咦？趋龟牙齿？轩辕，怪不得他们都说你这小子的宝物运实在是强到了极点，竟然随随便便来了个裂元阵，就能寻到趋龟牙齿。”

    “什么？趋龟牙齿？”轩辕狂晚舟等人险些吓得跌了一个跟头，他们实在是太惊讶了，当初叶春花孤独残所说的宝物中，就有这趋龟牙齿。晚舟心下激动，从独醒手里取回那颗珍珠，喃喃道：“两位前辈洪福齐天，未想到趋龟牙齿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得到了。”而轩辕狂也十分的兴奋，抬头看向劫云道：“我说六祖前辈，你怎地知道这是趋龟牙齿？别忽悠我玩儿啊。”

    劫云撇撇嘴道：“我忽悠你干什么啊，这就是趋龟牙齿。小子，你运气好，趋龟本就是天地的灵物，和极北冰原的有尾磷豹一样，都是非常难得的，历经万年时光才能长出第一颗牙齿，等到牙齿长成，又需万年时光。如今七迈星地极北冰原上似乎还有几只有尾磷豹，但九天诸界中的有牙趋龟却已经是绝迹了，上古一役，有牙趋龟中的首领四海妖神带领所有有牙没牙的趋龟和天魔进行了一场大战，最后全部身死，而剩下的几只修为甚低地趋龟听闻前人战死，竟集体自尽而亡，所以趋龟现在已经绝种了，这裂元阵大概就是当日趋龟们丧命之所，故此才留下了这么颗牙齿来，我说你运气好，须知这颗牙可是四海妖神口里第一颗长成地牙齿，历经不知多少时光方长到如此大，而四海妖神是有牙趋龟中唯一一个将牙长齐了地趋龟，现在你应该明白他的珍贵了吧。”

    轩辕狂恍然道：“我明白了，就是说，这颗牙齿实在是所有趋龟中最好最结实的一颗牙了对不对？”言罢劫云六祖就点头道：“没错，就是这样地。若非如此，这颗牙怎可能在那场毁天灭地的灾难中保存下来，唉，这也是四海妖神留在人间的最后一点东西了，我虽然不管这些事，然而那一战的惨烈，就连我们这些随天地而生的劫云也不由不叹息一声。浩劫啊浩劫，那才是真正的天地浩劫啊。”

    轩辕狂听得“随天地而生”五字，心中忽然起了一点疑惑，问劫云六祖道：“对了，你可知域外天魔的那两个至尊王爷是谁吗？说实话，我怀疑他就是我们九天诸界的仙神，当然，是很厉害的上古仙神，否则怎可能领导那么厉害的域外天魔呢？”他说完，劫云六祖摇头道：“不晓得，我们也只知道有两个至尊王爷，但到底是谁，就连我们也不知，轩辕，你为什么会怀疑上古仙神，我们可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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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五十二章：回到归元星

﻿    轩辕狂道：“我也是突发奇想，当日在极北冰原上，那个老人说过他们域外天魔的故乡，是咱们九天诸界之外的一个世界，我想那应该就是另一个宇宙了，但奇怪的是，他们的语言却和我们是通用的，这件事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所以我才会有这样的怀疑，说不定就是我们九天诸界的厉害仙神，因为某个原因逃到了诸界之外，发现了域外天魔，然后收服了他们，转身回来攻打我们，来求至尊之位吧。”

    劫云六祖沉吟道：“轩辕，你的怀疑不无道理，但是会有谁呢？古往今来倒是有两个特别厉害的大魔头，连暗魔岛与我们也困不住，但他们早已被千莲华帝联合各界顶尖高手灭于不周山，你要知道，是费了众人莫大法力才将他们消灭的，形神俱灭，因为这两个大魔头根本不能封印，也没有人能够封得住他们，除了那两个魔头，我实在再想不出别人能够逃出九天诸界外作乱啊。”

    “算了，这事儿以后再说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归元星，六祖，你出来的时间也很长了，不能多耽搁的，不然把大祖二祖他们馋坏了，我们可是要倒霉的。”十二色大劫云惟恐劫云六祖犯上了推理瘾，和轩辕狂说个没完，连忙提醒他们。这一回，连轩辕狂晚舟等人都忍不住笑了，于是一行人布了个传送阵，瞬间白光闪过。众人终于都离开了这险些要了他们性命地裂元阵。

    “我的妈呀，总算回来了。”一落到地面，倚白就先叫了一声，然后转回头握住非念的手，心有戚戚道：“鲤鱼精兄弟，我们两个算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了，好在咱们俩的意志够坚定忍耐力够强韧，否则痛也痛死了。哪里还能看到这如画风景？”说完非念也积极点头。山溪在一旁凉凉道：“算了吧你们，什么叫在鬼门关里走了一圈，鬼界敢收你们啊？就算是到了冥界，也没事儿，只要不形神俱灭，我哥哥总有办法把你们救回来的。”

    晚舟和轩辕狂还有须清子等人与那些同道修真者一一抱拳告别，人群三三两两的散去，须臾间这半山派已经就剩了本派中人。轩辕狂呼了口气，四下看看。又抬头望望天，呵呵笑道：“师傅，那几朵劫云可能跟咱们跟丢了，竟然没有过来。太好了，你也可以歇歇。１６Ｋ.电脑站．”说完就听倚白大声提出异议道：“不行，我饿了，我都很久没有好好吃一顿了，自从轩辕你走后。晚舟都没有什么心思做东西给我吃。呜呜呜。我过的好苦啊。”

    “闭嘴。”意外的，这一声却是由晚舟喝出来地：“你……你胡说什么？我……我什么时候没有满足你的胃口，你是烤肉没吃到啊？还是肉汤没喝到？偏偏要在轩辕面前诬陷我。”一语未完。倚白就大叫道：“怎么叫诬陷，虽然你从来都满足了我的要求，可是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少次忘了放盐巴？我吃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只不过看着你难过，所以我都没说而已。”他说完，晚舟的脸就腾的红了。

    “我……我哪有？”晚舟仍然分辩着，只不过这回的声音小了许多。轩辕狂心中口水泛滥，邪邪一笑，靠过来搂住晚舟的细腰：“嘿嘿，师傅，原来你也是这么的思念徒儿啊，早知如此，徒弟就是拼了性命不要，也一定要下凡来找师傅的。不过现在好了，我们总算在一起。”他一边说一边就往晚舟地脸上凑，浑不顾周围多少人看着，如此一来，下场自然也不用说，被忍无可忍的好脾气师傅一脚踹出老远。

    须清子等人都忍不住笑，连忙告辞各自回到派里。临走时须清子交待道：“晚舟啊，你在这里再等等劫云前辈们，如果还不来，就赶紧回派里吧，我们商量商量下界掌门的事情，最近我有预感自己要飞升了，所以这半山派不得不好好安排一番，本来我属意你，不过你这孩子太憨厚老实，不是做掌门的料子，何况听那劫云所说，你也要和狂儿一起上仙界，因此咱们还得商量出别地人选来，明白吗？”

    “明白了掌门，我再等等，如果过一刻钟劫云还不来，我立刻就回去。”晚舟恭敬的答，眼看着须清子走的无影无踪，他才轻轻舒出一口气道：“太好了，掌门也终于要飞升了，我们半山派可终于能够发扬光大了。”他转头看向轩辕狂，目光里一片温暖：“狂儿，这都要感谢你，若不是当初捡了你回来，哪会有半山派的今天，师傅和师祖掌门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儿呢，更别提咱们派现在在归元星修真界的地位如日中天，各大派都唯咱们马首是瞻了。”

    “师傅有这个心就行，徒儿也不需要别地，嘿嘿……”轩辕狂复又得意起来，刚要腻到晚舟身边再占几句便宜，却不料空中猛然响起一声大吼：“啊，来了来了，哎呀你们瞬移地太快了，我们劫云体积庞大，本身施展瞬移就不容易，如果不是知道半山派地地址，只怕还真赶不过来了。”随着话音，十二色大劫云和劫云六祖，仙劫云一起出现，漫天的乌云也猛然聚了过来，却听劫云六祖大喝道：“都过来干什么？去去去，本劫云今日来此不是执行公务，是为了私事来的，你们这些乌云都给我闪边儿去。”

    那些乌云还没遇见过这种事儿呢，只不过它们是最低等地云彩，也没有什么自己的思维，只知道听命于劫云，立刻一下子就散去了。这里晚舟看了看寒潭，有些为难道：“吃的人这么多，寒潭里的鱼再多也是不够用的啊，偏偏这山上也没有很多的野兽……”一语未完，倚白已经大声笑道：“没关系没关系，我去迷雾森林弄些野味回来，让劫云六祖也去帮忙，这不就成了吗？”说完他纵身而起，转瞬间竟然跃上劫云六祖的背，虽然惹得对方不高兴，但是想一想，为了吃到好东西，只得忍了胸中不快，带着倚白刹那间去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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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五十三章：美言

﻿    这里非念也恢复了鲤鱼形状，和轩辕狂进去别有洞天见余恨，顺便抓鱼，殷劫和山溪一直都很仰慕这个龙神，此时见有这个机会，哪有不跟随的。轩辕狂本来不想带他们同去，怕余恨责怪，不过转念一想，殷劫现在和非念已经有那种关系了，余恨也该见上一见，到时最重要是把自己给撇清了。因此沉吟了一下，便对殷劫道：“你和我一起来吧，只不过山溪留在这里，你帮师傅打打下手，如今要应付这么多张嘴巴，那活儿可不轻快。”

    在龙神与晚舟之间，山溪自然是偏向晚舟的，虽然见不到龙神有些遗憾，不过一想，反正哥哥能见到不是吗？那龙神也未必能比得上晚舟哥哥，于是就点头答应。轩辕狂与殷劫非念来到潭边，正要往里跳的时候，忽然又转回头恶狠狠的对山溪道：“你那手爪子给我安分些，不要瞅着机会就吃师傅的豆腐，我在这里留下了分身，如果你造次，休怪他把你那魔爪给剁下来，告诉你，那可是我的元婴化成的分身，脾气比我还坏，对师傅的占有欲比我还旺盛……”最后一句话不等说完，他就“扑通”一声落进了潭里，原来是晚舟见他越说越不堪，心里一急，直接把他给踢下去了。。1#6#K#。

    两人随着非念进入别有洞天，非念欢快的大叫道：“主人，非理，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哎呀，这么多日子不见。你们有没有想我啊？”他扑棱扑棱地往里游，刻意化回原型，两只金色大尾巴左右张扬的甩着，过不多少时候，果然听见一声惊叫：“天啊非念，你……你的修为似乎又大进了，竟然……竟然变成了金色，还是这么纯的金色……”随着话音。一个人影扑了出来，一把抱住非念，两个人在地上相拥而笑，气氛融洽无比。

    轩辕狂看见身边的殷劫变了脸色，忍不住不屑一笑道：“亏你还是魔皇子呢，连这点度量都没有，你仔细看看，那是非念的双胞胎兄弟非理，他们两个是一模一样的。”说完殷劫定睛一看。发现果然如此，心中这才放下，不过他当然不甘心让轩辕狂讽刺，嘿嘿一笑道：“我固然是没有度量。不过轩辕，你以为你有吗？不知道是谁，在要进潭里的时候对我弟弟大放厥词，最后被自己地师傅一脚踹下来的。”言罢轩辕狂想起自己在这方面也的确是没有什么胸襟，不由也笑了。

    忽见洞府中突然大放光明。。。四周的明珠闪烁出一阵阵华彩。照的洞内亮如白昼。接着中间的巨石上升腾起一阵水蓝雾华，当中隐约一个人影，虽然没有露面。但只一个影子，却给人无上的威压以及风华绝代之感，殷劫便知道这就是余恨了，连忙抢上前拜下，一边沉声道：“晚辈魔族皇子殷劫，拜见龙神前辈。”他自己心下也忐忑，暗道非念固是好骗，但他的主人肯定不是善茬儿，我把非念吃了，不知道能不能过得了龙神这一关，哼哼，不管了，非念是我的，别说他地主人，就是他的爹娘兄弟，也休想将他抢走。

    正在心里想着，便听轩辕狂在一旁打哈哈道：“嗨，余恨，我们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你还是愿意这么故弄玄虚哈。”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对殷劫道：“行啊小子，很懂得把握时机嘛，想在余恨面前赢得好印象是吧？”言罢就听殷劫也用传音道：“兄弟，这回可好歹帮帮我的忙，上次我帮了你把假死的谎圆过去，你这次要在龙神面前多美言几句，让我把这关过了，我就自动忘了那件事儿，不然，哼哼，我回去在晚舟先生面前一说，可就不知道是谁难看了。

    轩辕狂心里暗骂了一声卑鄙，却不得不笑着道：“哎呀兄弟，看看你说地，帮你美言几句，这还不是小菜一碟吗？你放心，余恨和我是忘年交，他肯定不会把你给怎么样的。”一语未完，忽听云台上一个清冷的声音道：“现在的小孩子们都是这样，在拜见前辈的时候，表面上恭恭敬敬地，暗地里却走神溜号，唉，比起千万年前那些晚辈们，素质不知道差了多少。”这番话一说完，殷劫地冷汗就下来了，心想不愧是龙神，一下子就看出我和轩辕在说话，完了，他功力那么高，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我们地传音，如果他要听，一定能听得到的。

    轩辕狂呵呵一笑道：“算了吧余恨，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吗？刀子嘴豆腐心，你可是天上地下受万民景仰的龙神，怎可能和我们两个晚辈过不去，你也不会卑鄙到偷听我们地传音是不是？”他虽这样说，其实心里也没有底，却听余恨笑骂道：“轩辕，一百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又张狂又滑头，这殷劫是魔皇子，我偶尔也听人说过他的事，听说也是一个滑头狂妄的小子，你们两个祸害竟然凑在一处，也不知是苍生的幸与不幸。”

    轩辕狂跳了起来，大声道：“谁？是谁这么说我们的坏话呢？余恨你可千万不能听啊，我是多么优秀，你不是最了解吗？这殷劫是我的兄弟，他也实在是天上地下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大好青年，虽然一开始性子冷血了些，不过和我们一起这么长时间，在生死关头可从来没有跑掉过，现在也算是热血青年了，恩，接下来呢，我们还要进入暗魔岛去寻找一块补天神石，你知道暗魔岛和补天神石吧？啊，你一定是知道的了，所以你就应该知道我们是九天诸界的希望所在……”殷劫仍维持着跪拜的姿势，一边听轩辕狂说着一边就流汗，心想我成日里没发现，这家伙倒有做媒婆的潜质，只不过你这美言也太过头了吧，我是那种堆在家里的垃圾娶不到老婆吗？要你这么夸张的说个滔滔不绝。果然，下一刻他就听见余恨疑惑的声音道：“轩辕，你停停，说的我头都晕了。恩，这事儿有些奇怪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肠了，还会这样推崇别人，就算殷劫是陪你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你这……咳咳，夸得他也太过头了吧，听得我都惭愧了，若九天诸界只需要你和殷劫，我这龙神，还有神帝仙帝都是吃干饭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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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第五十四章:　余恨初衷

﻿    轩辕狂心想得，我这美言到最后，效果适得其反了，得赶紧告诉余恨真相才行。他看着地上跪着的殷劫，咳了一声道：“殷劫，你先去和非念兄弟说会儿话，我在这里和余恨有话要说。”他在心里对殷劫传音道：“知道不？我这完全是为你好，生怕余恨得知了真相，一看见你还跪在下面，急怒之下把你给宰了，你先远离战场一会儿，当然，如果听见我喊救命了，就得赶紧跑过来救我知道吗？余恨这家伙，我还没看见过他恼怒的时候，谁知是不是六亲不认的主儿啊。”

    殷劫嘴上说：“还说自己和人家熟悉，结果根本一点也不了解。”心里却暗暗感激，知道轩辕狂是真心为自己着想，于是连忙跟余恨告辞，过来拉着要上前拜见主人的非念以及非理，先避到另一个副洞里去了。

    轩辕狂看着他们没了影子，这才放心，一步跳上那云台，就见余恨身边的雾华也散去了，露出余恨绝美的容颜，他一伸手，在对面送了一个蒲团，对轩辕狂道：“在上面坐吧，好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你为何总替那个魔皇子说好话？”他说完，就见轩辕狂摊了摊手，无奈道：“不说好话不行啊，我怕你生气之下把他给宰了，咳咳，那个余恨，我接下来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挺住，一定不要发飙。。,。别有洞天存在几千年不容易，你别一气之下给轰塌了。”

    余恨举起手掌，哼了一声道：“你再在这里饶舌，我就一掌先劈了你，到底是什么事，快说。”话音刚落，轩辕狂就连忙道：“别劈别劈，我这就说。就是……那个吧，非念被殷劫给吃了，那个咳咳，你知道吃是什么意思吧？或者说，我用“合籍双修”这个词你会更明白？”说完见余恨一瞬间白了脸色，他连忙举起手道：“别生气别生气，我承认，都是我思虑不周，在仙界地灵泉里只顾着吸取灵气修炼。一个不注意下，被殷劫那厮钻了空子，诱拐了鲤鱼精和他合籍双修，但是……但是这不怪我啊余恨。我哪知道非念的性爱知识缺乏到这种程度，竟然连合籍双修是什么都不清楚，一听说可以增加功力，就不管不顾了，以至于从此后就和殷劫在一起了呢。”说到最后。他到底把责任给绕到了余恨的身上。

    余恨的脸色平静下来。看着轩辕狂道：“那个殷劫是个什么样的人？恩。我是说，他的为人如何？虽然是魔头，但既然能和你们一起出生入死过几回。一路看中文网首发品性上应该还是不错的吧？”言罢就见轩辕狂耸了耸肩道：“其实要说品性敦厚，我们这一群里只有我师傅。殷劫那家伙，狡猾不下于我，阴险不下于我，狂妄不下于我，就是宝物运不如我，但他的艳福可比我好多了，我和师傅现在不过有了两次美好地回忆，他却骗的鲤鱼精不知道和他双修多少次了。但是余恨，你知道了，我们这种人，虽然性格阴暗狂妄了一些，可到了真正的生死关头，我们可没有孬种。”

    余恨微笑道：“这个我却是明白的，像你们这种人，的确不能用品性二字来猜度。”他又叹了口气道：“轩辕，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非念和那小子在一起，应该结果还不错，我看得出来，他和你是同一路人，你们这种人，一旦爱上了就是一生一世，只不过有些可惜，唉……”他说完，轩辕狂就好奇道：“咦？可惜什么？”问完，余恨的表情在一瞬间有些遗憾，但他却连忙掩饰道：“没什么，其实是我自己存了傻心思，我明明就是经历过了的人，竟然还会存着那些想法，真是可笑，更是可恨。”

    他这样说，轩辕狂就更好奇了，非要磨着余恨把实情说出来，余恨被他磨得没奈何，只好道：“好吧，如今告诉了你也无妨，你知道我当日为何叫非念随你出去历练，而没有叫非理吗？”说完轩辕狂奇道：“不是因为非念和我合得来，而非理性格沉静，正好留在这里给你做伴吗？”

    余恨笑着摇头道：“这固然是一个原因，但其实还有另一层原因。轩辕，在你刚踏进洞中的时候，我就看出你的面相骨骼殊为不凡，后来我为你起了一课，发现你果然就是将来挽救九天诸界大浩劫地最关键人物。只是现在你应该知道了，域外天魔们可不止是那十二个魔尊，他们有另两个修为法力无边的至尊王爷，虽然那两个王爷从未出手，但我和神帝，以及上届的神帝千莲华等许多人都知道有这两个人存在，我们猜想，那两个未露面的至尊王爷，定是在修炼一项极厉害地功法，你想啊轩辕，修炼千万年方能有大成的功法，那是何等的厉害，九天诸界谁人能够抵挡，而且自古以来虽说是邪不压正，但又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因此你要对付那至尊王爷，就必须练到正道的最极致，大圆满大神通，可以自创一界，非如此难以抵挡他们。”

    轩辕狂慢慢点头，心想还有这一说啊，不过余恨分析的很有道理，只不过他不明白地是这事儿和非念跟自己一起出去有什么关系，问之于余恨，就听他笑道：“当然有关系，我是当年偶然遇见非念与非理地，当时他们走火入魔，我出手救了他们，在那时候，我就发现非念和非理虽是同胞兄弟，但非念却是一个奇才，我不是说他有多聪明，悟性有多么高，而是他地运气实在很强，虽然没有你的运道那般旺盛，却也相差不多，他的兄弟非理，还是依靠着导了他地内丹进体内方能得以续命呢。就因为如此，我那时候便想，若将来你能和非念一起双修，或许对于你快速的进入大神通大圆满境界会有很大的帮助，因此我……”

    这一回他不等说完，轩辕狂就跳了起来，大叫道：“你说什么？余恨你竟然打着这种主意，啊呸呸呸，我可只是喜欢我师傅，对于其他人一概不能相容，管它能不能修炼到大神通大圆满，这种背叛师傅的牺牲我可坚决不肯干。”正吼着，后背猛然挨了余恨一掌，听他没好气道：“我还没说完呢，你这么大吼大叫干什么？现在非念不都是和殷劫双修了吗？你就是想要我也不能再允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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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五十五章：功劳属谁

﻿    “哦，是这样吗？”轩辕狂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可不怪我啊余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里只有师傅一个，再也装不下别人，而且我这人还有点洁癖，再说了，你明明知道我心系师傅，竟然还想将非念塞给我，这对我师傅公平吗？对非念公平吗？对我……对我公平吗？咳咳，也许你自己认为是好事儿，但是我可不是花心萝卜……”他正要滔滔不绝的说下去，余恨已经又好气又好笑道：“行了，你不用在我这里表忠心了。”

    他旋即又叹了口气，喃喃道：“有时候，为了大局着想，为了九天诸界的众生，其他的一切都要放在后面，何况公平二字？你以为这世间只有你一个人受了委屈吗？那些真正受了委屈而又一言不发的人，又何止千万。”他一边说，一边目注远方，似乎有无限的心事，轩辕狂看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想起那个传说，不由得试探问道：“哦，我……我好像勾起你对往事的回忆了呢，余恨，莫非你就是那千万受了委屈还默默不言的人之一吗？恩，我听说因为你，龙族才被神族所败，然后你自贬到此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

    余恨又沉默了一会儿，方惨笑道：“你不说这事儿，.1 6唉，陈年旧事，还提他做什么？我对族里犯了大罪，自贬此处也是应该地。但是你放心吧轩辕。一旦大决战时刻到来，我绝不会还龟缩在此处，到时只要你有传召，我立刻就去助你。”说完吓得轩辕狂连连摆手道：“罢罢罢，你可别折死我，到时我师傅知道龙神竟然对我说这种话，还不知道怎么看我呢，他肯定会认为我是在前辈面前狂妄自大的。老天，我现在早就不会折纸青蛙了，再被怪罪我就惨了。”

    余恨忍不住失笑道：“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晚舟竟就偏偏能降得了你。是了，你这次得以和你师傅圆满的团聚在一起，可知道第一个要感谢的人是谁吗？”说完轩辕狂奇道：“是谁？不是神帝那老小子吗？那老家伙告诉我，在这种时刻英雄救师傅，会让师傅一下子就对我产生爱慕心理啊。”一语未完，忽见面前的余恨竟扭曲了面容。咬牙切齿道：“哼哼，他说的倒好，英雄救美，原来是这样。好，很好……哼哼哼……”

    轩辕狂看的心惊肉跳，结结巴巴道：“余恨……你……你怎么一幅咬牙切齿的样子？神帝是告诉我英雄救师傅，这和你有……有什么关系吗？”话音刚落，余恨就飞快道：“没有。 6 你不用放在心上。但是你要明白。你最该感谢地人不是神帝，而是我，若非在你下界之前。我让晚舟去了一趟孤独残叶春花那里，你以为你师傅就能因为一个英雄救师傅而迅速的打开心结吗？别想得美了，所以你最该感谢的人是我，明白了？”

    轩辕狂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嘛，师傅怎么一下子就转过了弯儿，原来是余恨的功劳。”他冲着余恨深深一揖，却听余恨笑道：“不必多礼，你说，我以这个功劳来换你身上的一样东西，成也不成？”说完就见轩辕狂直拍胸脯道：“没问题，我从你这别有洞天里也不知得了多少东西，就算你不挟这个功劳，从我这里拿东西也是一样的，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一番豪言壮语刚说完，就听余恨含笑道：“既如此，你把那颗趋龟牙齿给我吧。”

    “……”所有的话全都噎回了肚子里，轩辕狂惊讶的看着余恨：“你……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趋龟地牙齿？”言罢余恨悠悠道：“你身上散发出趋龟牙齿的光华，所以我一看就知道了。唉，这可能是九天诸界唯一的一颗趋龟牙齿了，我本来都绝望了的，万没想到竟然还会有机会。”他妙目看着轩辕狂：“怎么？一听说是这件至宝，所以不舍得了吗？但是轩辕，如果你真舍不得，就别怪我卑鄙一回，出手抢夺了。”

    轩辕狂心下惊异，暗道这趋龟牙齿到底有什么作用，竟然让余恨也说出这种话来。他呵呵笑道：“不是我小气，而是余恨啊，当初我答应孤独残和叶春花前辈，替他们寻找恢复容貌功力地六种灵药，其中便有趋龟牙齿，你说若给了你，他们怎么办呢？”说完余恨也点头道：“是了，孤独残与叶春花前辈，也实在是苦命之人，若他们需要这颗趋龟牙齿，我的确不应夺人之美。”他皱紧眉头，又沉吟了半晌，忽然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要趋龟牙齿了，但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就是找到育灵洲，从那里取一件天地至宝金线盏，这样东西对我至关重要，轩辕，你可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轩辕狂奇道：“既然这东西对你这般重要，你为何不亲自去育灵洲走一趟呢？恩？等等，让我想想，育灵洲这个名字，怎的这般熟悉呢？”他以手支着下巴冥思苦想，又过了好一会儿，方恍然大悟道：“是了，我想起来了，育灵洲是千莲竞放和潇未宝钱的故乡啊，咦？不是说那里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所在，自古以来就进去了一个人吗？便是收服了那八样法宝地前辈，哦，他具体叫什么名字我给忘了。对了，还说那里地法宝一个个都厉害无比，即便是那位前辈，也是趁着这八样法宝刚产出来地时候才收服它们带了出来。余恨，你所说的育灵洲该不会就是这个吧？”余恨微笑道：“你说的没错，所以你应该知道为何我让你去取金线盏了吧？若讲这九天诸界最厉害地人，未必是轩辕你，但若讲九天诸界宝物缘最浓厚的人，你认第二谁敢认第一啊。这事儿就这般说定了，你若真能进到育灵洲，红颜鼎和潇未宝钱它们就会告诉你金线盏的样子和方位的。为了感谢你，你可以在这别有洞天里的三岛十洲任意选一个地方去采集宝物，如何？这个条件也不算很亏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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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五十六章：能者多劳

﻿    轩辕狂怪叫道：“不亏才怪呢，若你这里的宝物能比得上那金线盏，你还求我干什么？不行，我这人是最不肯吃亏的了，你还得附赠我一样东西，不然我才不给你去寻宝呢。”说完余恨就笑道：“你这家伙真是贪得无厌，如今我这别有洞天里还能有你看上眼的物事吗？说吧，到底要什么？总不会是想把我的明珠全部摘下来据为己有吧？哦，还有啊，三兰岛剩下的两朵兰花也不能给你，那可是这别有洞天的根基，被你抠了一棵去，我已经懊恼死了。”

    轩辕狂摇头道：“非也非也，不是这些，余恨，我想跟你要一样宝物，但我不知道这宝物是什么，我在上面结识了一个上古大神，就是拥有乾坤宝网的家伙，但他什么记忆都丧失了，只有在紧要关头，他才能恢复记忆使出无上的功法，我想让他恢复记忆，那必须是迦罗丹才能办到的事情，何况就是你那仆人女婿，也就是殷劫了，他老爹和五位长老因为要抵御域外天魔的侵犯，力战不敌之下，也给自己施了魔心咒，这些人都要等我的迦罗丹解咒呢，但偏偏死红颜鼎非说我少一样宝物，具体是什么她又不肯说。１６Ｋ.手机站ap．”他说完就要进怀里掏迦罗丹的方子，想让余恨帮自己看看少什么东西。

    余恨摆手制止道：“不必看了，你这炼制迦罗丹的方子，是从我给你的古籍上得来地。是也不是？”说完见轩辕狂点头，他忍不住笑道：“你那方子记得，不过是普通迦罗丹的炼制办法，想要炼制能解开魔心咒的迦罗丹，必须还要加一样宝物，就是博罗玉，而这博罗玉九天诸界是没有的，只有在育灵洲才能找到。因此红颜鼎不肯说出来，一是因为这博罗玉是自己故乡的东西，要她带着外人去寻博罗玉，感觉对不起育灵洲中的众多灵物仙草。二是因为育灵洲太难寻，还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到呢，有可能说了也是白说，因此她方三缄其口。轩辕啊，现在看来，这育灵洲你是非要走一趟不可了。加油哦。”

    轩辕狂呆在当地哭笑不得，心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想救独醒和老魔王他们，竟然还要费这许多事。早知道……唉，算了算了，都走到这一步了，别去想其他的了。他摸摸鼻子苦笑道：“余恨啊，当初你曾经给我算命。说我是天生的福星。那个。你确定你没有算错吗？我怎么觉得自己这么倒霉呢？似乎总是有做不完地事情，你看看，补天神石我还没找到。就又多出了育灵洲一事，倚白那边还吵着要我赶紧带他找汜水，我……老天，你总得让我喘口气啊。”

    余恨笑道：“所谓能者多劳，就是指轩辕狂你了。行了，今日的事就说到这里，你快去后面找个地方寻宝吧，让非念和那魔头小子也来，初次见面，我没有见面礼给他，便让他自己去后面选几样喜欢的，不然还不在心里恨死我，直骂我是小气鬼啊。”说完，轩辕狂早高兴的蹦了起来，不管如何，能去挖宝贝总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当下正要喊非念和殷劫过来，却见非念和殷劫两人兴冲冲的奔来，大叫道：“轩辕，你好没好好没好？我们还要和主人说几句话呢，说完了就要上岸去，我已经闻到香味了，大概晚舟先生已经开火做饭了呢。”

    轩辕狂和余恨气结，鲤鱼精看见主人露出了真面目，不由吓得一吐舌头，嘿嘿笑道：“主人，我……我可不是贪吃啊，我……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所以……所以闻到了香气才忍不住的。”一语未完，轩辕狂已经一脚踹去，一边笑骂道：“你还不贪吃？你要是不贪吃，天下没有贪吃的人了，还想上岸，美的你，刚刚余恨答应我，让咱们去后面地三岛十洲任意选个地方挖宝，赶紧走吧。”

    “挖……挖宝？”殷劫的眼睛一下子放出光来，他当日率领魔界几位长老前来归元星破坏归元星的修真界，便是想将龙神自贬的地方占为己有，为地就是这些宝物，此时一听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挖宝的机会，哪有不激动的道理。但美食当前的鲤鱼精却明显是对宝物兴致缺缺，呐呐道：“挖宝干什么？晚舟……晚舟师傅还等着我……等着我去给他抓鱼呢，我……我还没有好好的和主人说几句话……”

    轩辕狂转身对殷劫道：“既然如此，就让非念在这里好好地陪余恨唠唠吧，咱们两个去挖就行了，余恨说了，非念也算是他半个弟子，你这弟子女婿上门，他总要给你几件见面礼，轻了不像话，太重地他暂时没有，所以就让你自己去挖，挖到地那些宝贝，便当作是给你的见面礼了，所以努力吧兄弟，多挖多得啊……”他滔滔不绝一番话说出来，把余恨给气得笑了，殷劫却是连口水都险些流下来。

    于是和轩辕狂立刻动身，把鲤鱼精非念留在这里陪他的主人叙说别后诸般情景。一路上把余恨刚才对自己说地话都告诉了殷劫，这魔头一开始听说余恨是想把非念给轩辕狂的，立刻紧张的握紧了拳头，后又想到轩辕狂有他师傅，绝对不会对鲤鱼精产生非分之想，这才放下心来，傲然道：“轩辕你很厉害，这我承认，我现在也比不上你，这我也承认，但是看着吧，等到了最后，我绝不会让龙神觉得将非念配给我是糟蹋了，我一定要让他看看，非念配给我，一样能有无上的光辉。”

    轩辕狂笑道：“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兄弟啊，虽然你是魔我是仙，我们之前也曾经有过摩擦，但是没办法，我们天生的就对胃口，所以大家一起努力，叫将来这九天诸界，成为你我的天下，山溪那厮就别算进来了，情敌太强大不是什么好事，只是你我，将来让上古大神大仙那些老家伙们，都大吃一惊，赞一句不愧是英雄出少年，你说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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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五十七章：失败的性教育

﻿    “怎么样？还能怎么样？你这几句话说的我豪气干云热血沸腾。”殷劫拍了拍轩辕狂的肩膀：“你放心吧兄弟，虽然山溪是我的兄弟，但我也绝对会看着他，不会让他对晚舟先生伸出色爪的，在这方面，我公私分明。对了，宝地是不是要到了？我闻到了一股股香气耶，只凭这香气，便知这地方的灵气是多么充沛了，所孕育出的宝物也定然都不是凡品，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这回可真的是发财了。”

    轩辕狂翻翻白眼，心说我们真不愧是臭味相投，这家伙竟然将我每次来宝地时候必说的台词给抢去了。他带着殷劫绕着三岛十洲飞了一圈，一边展开大搜罗天与万象之寻，然后两人直冲宝物最丰沛的那个岛屿冲去。

    余恨在别有洞天透过水晶球看到轩辕狂和殷劫的去向，不由得大惊道：“这两个贪心的家伙，竟然去了天灵岛，浩劫，那个岛又要遭劫了，唉，当初真不该教给他万象之寻，谁知这时候他给用上了。”说完，非念好奇的凑过来道：“咦，天灵岛是宝物最充沛的岛屿吗？早知道我也去捞一票了。不过没关系，殷劫的就是我的，． n”言罢忽听非理哼了一声道：“少来了，那天灵岛虽然宝物最为丰沛，可同样的，灵兽也最多，有不少已经达到了仙兽的级别，那两个家伙贸然闯进去。有他们好受地。”

    非念听非理这样说，不由又有些紧张，复又想起殷劫和轩辕狂的修为，不由哈哈大笑道：“非理，这一回你可错了，殷劫已经是仙帝的境界，轩辕更是达到了初神极，对付仙兽还不是小菜一碟。”他在地上得意的扭了几下身子。忽见余恨叹了口气。遮住了水晶球，然后他转头问非念道：“非念，我问你，你对那个魔头，可是动了真情？”他见非念露出茫然不解的神色，心里暗自摇头叹气，暗道轩辕说的对，我虽然教了他们功夫，却对情爱一事半点没有透露。也难怪鲤鱼精根本就不了解。

    “就是……当殷劫受伤的时候，你会紧张会心疼会愤怒，假如有人杀了他，你即便不是那人的对手。也会拼命上前去给他报仇？非念，你对殷劫抱着地是这种感情吗？”余恨轻轻捻着手指，心里却在头痛，一旦非念的答案是否定的，他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是拆散他们呢。还是让殷劫继续努力。却见非念蹙起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点头道：“恩，我想我会的吧，因为殷劫曾经说过。如果我被人伤害，他会紧张会心疼会愤怒，就算不敌也会拼命杀了那人替我报仇，他要求我也要做到这一点。”鲤鱼精看着主人大张着的嘴巴，继续解释道：“就是因为我现在和殷劫一起双修，主人你知道双修是怎么回事吗？双修就是……”不等说完，余恨的脸忽然红了一红，把头转过去咳了一声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不用解释，然后呢？”话音刚落，非念就嘿嘿一笑：“然后？没有然后了啊，殷劫告诉我，双修的对象都要这样，不然的话就不能一条心，不能一条心就不能有效的双修，效果会打折扣地。”

    余恨深深吸了口气，暗道那个魔头小子还真的很会诱拐非念，真是可恶，等一下说什么都要给他点苦头吃。正想着要怎么给殷劫苦头吃呢，却见非理也凑上来，摇摇鱼头道：“主人，合籍双修是什么东西？如果可以两个人一条心，做某些事情就能增加功力的话，那非理也和主人双修好不好？当然，主人的修为很高了，可是非理地修为还很低啊，如今非念都是大罗金仙的境界了，非理才刚刚进入仙界，实在是太惭愧了，主人，你帮帮非理好不好？”

    “胡闹。”余恨气得脸色铁青，一把将凑上前的鲤鱼精给推下云台，面如寒霜道：“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莫非是不要命了吗？若被神帝听到，你还想要小命不？”他转回头对着非念：“都是你，没事儿教坏非理，你知道双修是什么东西吗？”见那条鲤鱼精惊惧的摇头，便冷笑一声道：“你这只傻鱼，被那魔头小子给骗了，双修就是……”他滔滔不绝的说了一篇，最后笨笨地鲤鱼精终于明白了，原来双修竟然就是欢爱之事，是应该选择自己爱着地对象来进行地。

    “嗷”的一声，非念一蹦三尺高，非理想起自己先前对主人的不敬，以及某人地独占欲，吓得恢复人形躲到角落蹲起来拼命画圈圈来反省自己的错误。一时间别有洞天里硝烟阵阵，原来是非念逮着那些石壁在撒气呢。如此直过了半个时辰，方听余恨大喝道：“够了，你如果生气，尽管去找殷劫，不要在我这里乱撞，万一这别有洞天被你撞塌了，我第一个剥了你的鱼皮。”说完非念果然立刻收敛起来，也恢复成*人形和非理一起，蹲在角落画圈圈。

    余恨又好气又好笑，重新打开水晶球，只见轩辕狂和殷劫如同一个超级贪婪的人进了金山银山一般，根本就是对天灵岛展开了地毯式的搜刮，虽然东西是装在储物戒指和山芥荷包里，但只看那蝗虫过境般的地面，也知道他们的收获多么丰富。只不过因为时间关系，两人只搜刮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岛屿。余恨在心里暗暗计算着，心想等到他们刮完一半的地皮后，就把他们弄出来，不然我这天灵岛是真的别想留下一根草了。

    一时间别有洞天里再没有其他声音，又过了几个时辰，余恨忽然微笑道：“行了。”接着他水蓝色的广袖轻轻一挥，同时对非念道：“非念你听着，想要报复那魔头小子，等到出了别有洞天再进行，不许在我这里就对他大打出手，明白了吗？”话音刚落，轩辕狂和殷劫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两人一幅茫然神色，同时开口道：“怎么……怎么回事？我们还没弄完呢，怎么忽然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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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五十八章：吃吃吃

﻿    余恨道：“是我给你们弄出来的，我看我若不把你们弄出来，我那天灵洲就保不住了，有你们这种蝗虫过境式儿的挖宝吗？不管怎么说，也太贪了吧。”他说完，殷劫和轩辕狂对视一眼，轩辕狂就嘿嘿笑道：“这个……咳咳，没办法啊，人穷志短呗，我虽然之前在你这里得了不少的宝物，但几圈下来，都用的差不多了，所以自然也要补充一些，其实这又不是给我自己寻得，寻到的宝物后来还不是用来救别人吗？尤其是那些什么上古大神大仙的，所以余恨，你用不着不平衡了。”

    “狡辩。”余恨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在极北冰原上，打劫了多少宝物，你们在孤独残他们的鬼洞中，又打劫了多少晶石，可是我刚刚看你们搜宝，根本就连一块晶石都不放过，还说什么虽然是看不上眼的东西，但反正戒指荷包里有地方，放进去再说。还有那个魔头小子说的宁可错捡一万，不可放过一棵，你们这明明就是想让我的天灵岛变成死岛，竟然还敢抱怨我把你们给弄了出来。”

    轩辕狂吐吐舌头：“原来你都知道了啊？啧啧，早知道这样，我和殷劫应该一开始就先在全岛上搜一圈，专门挑那些顶级宝物捡的，然后再捡次一点儿的，再捡更更次一点儿的，如此才不会吃亏，唉，现在可好，亏大了。。ap,。亏得太大了，都怪余恨你不讲规则，你如果告诉我说有时间限制，我们就直接扔掉那些看不上眼地东西嘛。”说完余恨哼声道：“是你们自己太贪了，却还要怪我。行了，你们在这里呆得时间不短了，赶紧上去吧，不然可能连肉汤也喝不到了。”

    轩辕狂答应一声：“行。那我们就走了，日后再回来看你。”说完刚要和殷劫一起离去，忽听余恨又喊道：“等等，有一样东西要给你。”说完他从手镯中将轩辕狂等人在芳草洲寻到的那块护天金石拿了出来，递给轩辕狂道：“你现在已非吴下阿蒙了，这护天金石在你的手里，可能会派上用场，好好的收着吧。”

    轩辕狂将护天金石接过，连声答应。然后回身正要离去，然面前人影一闪，他诧异道：“咦？非念，你怎么还没上岸啊？真奇怪。你竟然能馋的住。”说完却听非念沮丧道：“什么了，我一直呆到现在，早知道就和你们一起去寻宝了。。ap,。”他瞪眼看着殷劫，恨恨道：“你个死魔头，竟然敢骗我。给我等着吧。看上岸我怎么收拾你。”话音刚落。余恨就忍不住笑出声音来，见殷劫大惊回头，他连忙收了笑容。摆摆手道：“行了行了，赶紧走吧，我要静坐修炼了。”

    殷劫满心的忐忑，有心想在余恨面前把纷争给解决掉，可见对方已经赶人，他也没有办法，只好心惊胆颤的和非念一起出来，一路上不住的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非念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你可千万不要听他们地挑拨啊。”话未说完，就被轩辕狂撞了一下，听他用传音道：“你这个笨蛋，那别有洞天里一个是非念的主人，一个是非念的兄弟，你以为用这话能打动非念吗？”

    殷劫自知失言，再不敢问。随着轩辕狂非念来到寒潭，非念虽然生气，但他现在对殷劫的心意，早已经今非昔比，不是当日那份不屑稍微带着点仇恨的心情，因此虽然因为主人的话生气，不过心里已经对殷劫恨不起来了。因此来到潭中后，就扑棱着鱼鳍满潭的抓鱼。可这寒潭里的鱼却忽然少了许多，捉了半天，才捉到百八十条。轩辕狂在一边看着他扑棱，忽然醒悟过来道：“是了非念，你不用忙活了，有倚白那个抓鱼高手在，这寒潭里的鱼大概早被捉地差不多了，你如果再来上一下，这潭里的鱼还不得断根儿啊。”

    倚白的确是捉鱼能手。殷劫和非念想起他之前的手段，只好上岸，刚踏上青草地，就觉鼻子里先是一股极浓郁地香气，再放眼望去，只见岸上的一大片空地不知何时已经支满了烤肉架子，还驾了几口大锅，里面大概是熬着肉汤之类的，香气四溢中惹人垂涎。

    非念兴奋的一蹦三尺高，嗷嗷叫着就扑向那十几口大锅。殷劫一直提心吊胆的，此时见非念完全被那些吃食给占据了心神，他忽然嘿嘿一笑，对轩辕狂道：“轩辕啊，我要好好地感谢感谢晚舟先生，你看看我家地鲤鱼精现在已经完全忘了找我算账这码事儿，等到他吃完那些美食，心情舒畅间，还能想得到我欺骗了他地事情吗？嘿嘿嘿嘿……”说完轩辕狂白了他一眼，愤愤道：“太过分了，这些劫云真是太过分了，如果不是一定要依靠他们才能让师傅去暗魔岛，我绝对不会答应他们让师傅这般劳累的。”

    “行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能吃就赶紧吃点儿吧。”殷劫碰了碰轩辕狂，来到一口大锅旁，只见里面是雪白的汤，里面浮着大块地肉，他一伸手，手中出现了一把勺子，舀了一勺汤喝下去，他点点头道：“别说，这汤还真是香的很，啊，肉也一定很好吃。”说完又变出一把叉子，一下叉上大块肉来，先啃了一口，只觉入口酥烂，鲜香满颊。他又赞了一声好，一边道：“说实话轩辕，我们修者修到一定时期，就不用饱口腹之欲，这真的是一个很大的损失啊，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倚白那般贪吃了，这遇到美食，吃的确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等了半天没人回答，回头一看，轩辕狂早就没影儿了。他连忙四顾望去，只见远远的，轩辕狂在晚舟身边不知道说些什么，一边帮着他往烤的野羊身上抹调料。不由得失声笑道：“我说哪儿去了，原来是心疼师傅，特地过去体贴温存了。”自语完，他又咬下一大块肉来，一边满足的叹气道：“好吃啊，真好吃啊，恩，再去尝尝烤肉是什么滋味。咦，那边烤的是什么？好像是黄羊，唔，黄羊的味道好，非念，快点过来，我们一起去吃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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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五十九章：小处见真情

﻿    偌大的场地上密密麻麻全是烤架，倚白在其中一边大吃，一边忙着往手镯里装那些烤动物。殷劫一边吃着一边看，咋舌道：“天啊，劫云六祖该不会把迷雾森林里的动物都抓了过来吧？那些大型的猛兽也不知是不是断根了，狠啊，真够狠的。”他说完，非念就嘀咕道：“得了吧，现在不知道是谁在那里大快朵颐，还摆出一副为迷雾森林里的众多动物们担心的嘴脸。骗谁啊。”

    “非念，我看这些食物都差不多了，咱们赶紧往手镯里装一些，不然等一下倚白和那劫云六祖若开始抢夺，哪还有咱们的份儿啊，你说是不是？”殷劫涎着脸凑到鲤鱼精面前，讨好的提出正合鲤鱼精心意的建议。然后两人一边吃一边偷偷的收，转眼间就有几十只大型烤兽和两锅肉汤进了他们的手镯。

    正装着呢，那边果然已经打起来了，只见一阵狂风刮过，立刻便有一大片烤架消失了踪影，接着是狐狸精的大吼声：“喂喂，你们这些该死的劫云，太不讲究了吧，这一片是我的领域，你们是为了解馋，我可是为了解饿毒，你们竟然敢如此待我，晚舟不会放过你们的，还回来，快给我还回来。电 脑 站 ”他跳着脚，愤怒的对天上的劫云连比划带出掌，可惜那劫云根本就不理会他，还哈哈大笑道：“想得美，被我们装进来的东西还想让我们吐出去。哼哼，做梦吧。”一边说一边继续搜刮那些烤熟了地野味。

    倚白愤怒的一个瞬移，来到了晚舟划分给劫云的地界，变成大白狐狸，只见他那大爪子一挥，立刻就有一大片烤架进了他的手镯，只把劫云们气得怪叫连连，一道闪电就劈了下去。不过倚白才不害怕，好歹他是千万年前的妖神了，于是，烤场变战场，一云一狐打的不亦乐乎，烤架和肉锅更是在转眼间就被他们收了进去。殷劫非念找了个地方，一边啃羊腿一边悠哉悠哉的看戏，忽觉身边又多了两个人，仔细一看。竟是山溪和独醒，两人带着一只鼻子兽，啃一只野猪腿啃得满嘴流油。

    另一边，晚舟和轩辕狂在照顾着两个烤架。见这边打起来了，晚舟便要上前阻止，轩辕狂一把拦下他道：“算了师傅，别去管他们了，让他们打吧。从来都是这样。不肯省一点儿心。看看你累得满头大汗，谁还体谅你的苦心啊。”他一边说，一边就拿衣袖给晚舟擦脸上地汗水。。。却听晚舟温柔笑道：“没什么。唉，不管了不管了，他们爱打就打吧，我是完成任务了，真累死了。”他指着面前的五个烤架，对轩辕狂道：“狂儿，这是给你的烤野味，你可看住了，别让他们给劫了去，那些家伙是能干出来的。”

    轩辕狂一听，顿时两眼放光，看向那一只只烤黄羊，野猪，野牛……然后惊喜的看向晚舟，颤声道：“是……是师傅特意烤给我的吗？只烤给我吃的？”说完见晚舟微笑点头，只把这家伙给得意的，大笑着扑上去，一个个野味看过去，激动道：“这……这还是师傅第一次特意烤给我的，以前你都只知道给倚白烤，给非念烤，从来没特意说过是给我地，这果然是……嘿嘿，这就是不一样了。”

    晚舟轻轻踢了他一脚，恨恨道：“胡说什么？以前难道你都没有吃？我那些野味都喂进狗肚子里去了吗？没良心的东西。”说完却见轩辕狂回身抱住他，嘿嘿笑道：“当然不是，不过以前师傅可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轩辕，这是师傅特意给你的之类的话，这还是第一次，我心里高兴啊。”一语未完，晚舟已经轻轻摸着他地头道：“傻瓜，以前师傅虽然嘴上没说，心里可都是有留给你的，这一次也是见抢夺的人太多，所以不得不告诉你，否则你那对什么都不看在眼里的性子，只怕一条兔腿也进不到嘴里。”

    轩辕狂嘿嘿一笑，腆着脸道：“师傅你放心吧，这五架烤肉谁也别想给我拿走，谁拿我和谁拼命……”不等说完，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兴奋的声音：“啊啊啊啊，太棒了，这里还有五架，嘿嘿嘿，看起来外焦里嫩，诱人地很啊，啊啊啊……”正是一路和劫云抢夺烤架地倚白，他刚刚要伸出大爪子，忽见前面地轩辕狂猛然转身，双目中似乎要喷出火来，大吼道：“臭狐狸，敢动一爪子给我试试看，这是师傅特地留给我的。”

    头上也响起兴奋的声音，却是劫云，他嗷嗷嗷地乱叫着，正要刮风将烤架给刮进自己的空间里，就见下面的轩辕狂这回全身似乎都燃烧着火焰，劈手就是一道凌厉之极的天雷掌，一边大吼道：“这是师傅留给我的烤肉，你们这些贪心不足的家伙，难道争得还不够多吗？现在竟然连区区五架烤肉都不放过，我告诉你们，这是师傅对我的心意，你们谁敢给我动一指头，就别怪我不客气。”

    倚白率先退下，摸着鼻子道：“咳咳……不给就不给嘛，那么凶干什么，小气鬼。”说完见晚舟看过来的眼神，他连忙恢复人形，谄媚的陪笑道：“啊，不，我不是说轩辕了晚舟，其实你给我们烤了这么多东西，绝对够吃了，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再贪得无厌嘛，嘿嘿，够我吃一年了。”他说的有点语无伦次，说完了就飞快的跑开。而天上的劫云六祖衡量了衡量自己和轩辕狂的实力，又想了想轩辕狂如今的地位，最后不得不心痛的放弃这五架看上去烤的最好的野味，慢悠悠的退了下去。

    “太贪婪了，这些家伙比我还贪婪。”轩辕狂气呼呼的说完，然后一只手拽下只羊腿，自己先啃了一口，慢慢品了品滋味，然后他惊喜的对晚舟道：“师傅，味道棒极了，来，你尝尝，说完将羊腿伸到晚舟面前。晚舟咳了一声，左右望望，见没有人注意自己，才在那羊腿上咬了一小口，自己心里一边哀叫着：“怎么办怎么办？我……我竟然能在大家的面前做出这种暧昧动作，虽然……虽然似乎没有人看见，唉……我……我果然是堕落了吗？还是说，这就是……这就是道法自然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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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六十章：暗魔岛惊变

﻿    他心里挣扎着，但不知为什么，却觉得这种感觉十分的刺激，他这一生都是温润如水的人，冷不防忽然遇到了这种可以说是有少许漏*点的经历，心理上竟升起奇异的满足感。于是，大家都靠在一起相互依偎着吃烤肉，倚白和山溪还有独醒则怨念的凑到了一旁，倚白边啃烤肉边恨恨的等着殷劫非念以及晚舟轩辕狂那两对璧人，一边不满的咕哝道：“哼哼，欺负汜水不在，就故意做给我看来眼馋我，有什么？不就是相亲相爱吗？如果我家汜水在这里，他也一定会举着羊腿喂我的，哼哼，等我找到了汜水，就不用看他们在那里卿卿我我的气人了。”

    山溪叹气道：“行了狐狸精，你们家汜水好歹还有这么个人，你将来迟早会找到他，哪像我这么苦命，晚舟哥哥对我来说，这一辈子都只能是镜中花水中月了，唉，我恨啊，我恨晚舟哥哥为什么对轩辕狂那个大坏蛋就那么倾心呢？他都消失了一百年，可晚舟哥哥连正眼都没看我一眼，呜呜呜，我这一辈子啊……不管，我要找一个和晚舟哥哥很像的人，找不到我就宁愿孤独终老，就是这样，没错。”

    独醒在一边啃着一只烧鸡，听见山溪的话，便忍不住道：“山溪啊，没关系，如果将来你找不到和晚舟很像的人，我就要你吧，也省得你最后孤独终老。”他不等说完。山溪就吓得跳了起来，大叫道：“算了吧算了吧，如果我要和你在一起，那我宁可孤独一生，我地妈呀，你知不知道我们在一起叫什么？那叫**，别忘了，你可是我们魔族皇族的祖宗。我现在好歹也算是皇族，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呢。这祖宗和后代子孙混在一起，也太恐怖了吧。”

    独醒呵呵的笑：“我就是说说而已，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说完他转回身摸着鼻子兽，一边道：“唉，也不知轩辕什么时候能炼成迦罗丹，让我恢复前世的记忆，最近我总是心神不宁。一想起自己曾经是那么辉煌的大人物，如今却只能披着这副皮囊靠人保护生活，我就恨不得赶紧恢复记忆，唉。人生总是这么无奈，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他喃喃的说了一大篇，说完直奔晚舟那里，大叫道：“晚舟啊晚舟，．16 我就要一口。一口就行了。

    “我还以为他真在感叹。原来是为了去晚舟哥哥那里骗酒喝。”山溪满脸的黑线，忽听天上的劫云六祖道：“啊，小子。你们快一点快一点，暗魔岛那边好像出事了，我们要赶紧过去。”他一嗓子吼完，晚舟就愣住了，直起身道：“不行啊，我还要回派里和师祖掌门商议下任掌门地事情，不能现在就走啊。”话音刚落，轩辕狂已经拽起他道：“还说什么啊师傅，半山派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师祖那老狐狸搞的定，我们烤了这么多东西，累得半死，现成的后门再不走，真是呕死了。”

    晚舟还不放心，却听轩辕狂忽然向前山方向大吼道：“师祖掌门，我和师傅要立刻去暗魔岛，下任掌门的事情，你自己琢磨着办吧。”声音绵绵不绝洪亮无比，这一来别说半山派了，就连整个苍云山都能听得到。接着倚白独醒鼻子兽山溪等人都纷纷聚到一起，七人一兽一起升上半空坐到劫云六祖的身上，接着只觉四周围景物瞬变，等到视线恢复正常后，轩辕狂等人便认出来，已经到了暗魔岛的上空。

    只见下面火光一片，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混战，轩辕狂大惊道：“怎么回事？下面进行帮派大火拼了？”说完，就见一朵黑色的劫云晃过来道：“别提了，三派大打出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么长的岁月过去了，还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弄得连我们都惊讶不已，老二老三老五已经加入战团去阻止他们了，如果任由他们火拼下去，这暗魔岛说不准会被毁于一旦。”正是劫云大祖，他对劫云六祖猛挥着手臂：“老六，你快再去阻止那边，这帮人今天是铁了心要同归于尽似的。”“等等……”轩辕狂皱着眉头阻止了劫云六祖地去向，沉吟道：“劫云前辈，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好像是有人在使用调虎离山计似的，故意把劫云们都吸引到战团里，然后他好从中渔利。”他说完，劫云大祖就粗声粗气的道：“小子不要多想，三大派的头头都在这里，还能有谁从中渔利。啊，老六，那边地岛已经要陷落了，快去阻止，快点儿……”随着劫云大祖的喊声，只见岛屿的一角果然慢慢的陷了下去。

    轩辕狂沉声道：“这事儿太蹊跷了，既然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生过争斗，怎可能今日忽然发生，三大派的头领那都是无比地老奸巨猾之辈，又不是蠢猪，不对，这事儿不对。”他看向殷劫：“兄弟，你带着我师傅和非念他们去阻止那一角陷落，我和倚白独醒留在这里，我有预感，这里即将有天大地事情发生。你们快去。”这番话他是用传音对殷劫说地，因此旁人并没有听到。

    “我留在这里和你一起，让非念和晚舟先生下去吧，顺便派山溪跟着他们，只要有山溪在，那些魔头还欺负不到非念和晚舟先生的。”殷劫也用传音回答，却见轩辕狂凝重的摇了摇头，道：“不行，你地修为不够，留在这里很有可能反受其害，听我的，快下去。”说完不等殷劫再说，他一掌将殷劫，晚舟和鲤鱼精非念，以及山溪和鼻子兽都推了下去，一边道：“殷劫和我师傅他们已经下去阻止了，劫云前辈，把尽可能多的力量留在这里，最好将二祖和三祖五祖悄悄的召回，隐匿起来以备应付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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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六十一章：神秘蓝光人

﻿    劫云大祖对轩辕狂的话不以为意，但是轩辕狂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而殷劫等人又的确下去了，他也不好意思拂逆对方的意思，便对六祖和剩下的四祖道：“那好吧，我们装作去应付这场大战，半途上悄悄的掩了身形，哼哼，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样大的手笔，竟妄想冲开我们的束缚，这简直就是太可笑太不可思议的事情。”他这话是说给轩辕狂听的，说完了，三朵黑色的劫云便一起向下俯冲而去，转眼间消失在地面上。

    轩辕狂对倚白和独醒道：“做好准备吧，我预感到将有一场极大的危机。独醒，你知道吗？一旦危机降临，你千万不能害怕，只有生死关头才能激发你的潜力和意识，我这一次，就是将宝压在你的身上。”他说完，将荷包中的千莲竞放和潇未宝钱，红颜鼎挨个儿摸了一遍，确认它们能够在一瞬间就可以出手才放心。凝目看着下面的一团混乱，的确只像是三派火拼似的，只不过轩辕狂确信自己的预感，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异变就是在此时发生了，只见底下的一片混乱当中，忽然有一道蓝光冲天而起，即便以轩辕狂的目力，也看不清蓝光中裹着的是什么东西。一路看中文网首发他蓦然暴喝一声：“倚白，独醒，快，阻止他……”不等说完，那道蓝光的速度极快，已经冲到了轩辕狂的面前，他快速运转真元力。拼尽全力击出一掌，与此同时，倚白和独醒也都各拼尽全力挥出一掌，只听一声轰然地巨响，四周围的空气剧烈的波动着，天上千年不散的乌云都被震散了，露出朗朗晴空。

    轩辕狂和倚白独醒都被这股力量击的倒飞出十几丈远，倚白轩辕狂同时痛苦的捂住胸口。喷出一大口鲜血，而独醒根本就连肉体都被击飞成无数碎块，这一次，轩辕狂终于看到了那乾坤宝网的威力，只见一道光华蓦然盛放，笼罩了方圆几十里的地方，那些碎裂地肉体在网内奇迹般的向一处聚拢，然后独醒便重组而成，当乾坤宝网的光华淡去时。独醒也睁开了眼睛。

    “哇哇哇，好痛啊。”独醒啊啊的大叫：“我简直痛的都死过去了，好可怕的力量。”他挥舞着手臂：“轩辕，怎么样怎么样？这么巨大的力量。那道蓝光一定碎成片片了吧。”他喊完，轩辕狂放下捂着胸口的手，又咳出一口血道：“独醒，你那宝网真是个好东西，．１６ 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我想那不管是什么东西。也该灰飞湮灭了吧。”他虽这样说，心里却不托底，低头向下一望。不由得“啊”一声大叫，原来无声无息之间，那道蓝光竟然又逼近眼前不到几米的距离，如果不是轩辕狂及时地向下看了一眼，那么毫无疑问，这蓝光肯定就要了他的命。

    变化如此之快，轩辕狂甚至来不及喊倚白和独醒，更无法聚集功力再进行还击，情急之下他心念电闪，将荷包中的千莲竞放丢了出去，千钧一发之际，千莲竞放绽放出方圆几十丈的粉色光芒，将轩辕狂和那蓝光隔离了开来。可是还没等他松口气，就发现又是一阵惊天动地地轰响，千莲竞放的光华骤然间淡了下去，原本硕大的莲花如同缩水般一下子就变得如初绽荷花般大，断线风筝一样的飞了出去。而那蓝色光华此时却是势不可当，关键时刻，一股蓝色如水的光华又升了起来，正是和千莲竞放一体地潇未宝钱。

    有了刚才地经验，轩辕狂地心不住往下沉，此时倚白和独醒也知道事情不妙，连忙赶过来凝聚功力，果然，刹那间的功夫，潇未宝钱也飞了出去，天地之间响起他的悲鸣声。而那蓝光仍然一点也未暗淡。继续向上冲。

    轩辕狂怒极，他与千莲竞放和潇未宝钱地感情极深，这么长时间相处以来，它们曾几次救他于危难之中，为他指点迷津，此时见它们为了保护自己而被击飞，灵气一旦溃散，这有生命的宝物也就等于是死亡了。他心中愤怒和悲哀的情绪都涨到了极点，因此发出“嗷”的一声大叫，双掌猛然拍出，这一次他是将所有的真元力都用上了，而倚白和独醒也一样，独醒的掌力更加骇人，发出淡淡的猩红光芒，显然是肉身碎裂后激发了他的潜力，让他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和功力。

    两位上古大神和一位初神极的高手联手竭尽全力发出的三掌，即便是神帝，也未必能够抵挡得住。然而奇迹发生了，那蓝光虽然又被迫了下去，但它的光芒只是稍微的黯了一黯，转眼间就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看起来它也是怒极，因为在那团蓝光中发出了极尖锐的怒号声，接着蓝光在原地静静呆了一会儿，猛然又冲天而起。这一回轩辕狂倚白和独醒全部都呆了，他们还没喘过一口气呢，再想凝聚那么充足的真元力已经是不可能了，如果蓝光还能有那么大的力量，则这一次他们三人都在劫难逃。

    轩辕狂运转真元力，对独醒道：“没办法，只能拼命了，记住和你的乾坤宝网说一声，让它到时候救人别只顾着救你自己，把我和倚白都捎上。”说完正要运力，忽听一声怒极的吼声：“啊啊啊啊，气死我了，这真是世道变了，没有人把我们这些老骨头放在眼里了是不是？什么宵小都敢跑过来捣乱了。”接着轩辕狂和倚白独醒的身边忽然出现了三朵极黑的劫云，正是之前的劫云大祖和四祖以及六祖，他们一出现，就是数十道惊天地泣鬼神的神电神雷。

    那蓝光似乎愣了一下，接着他迅速的退开，速度比流星还要快，但是又怎及得上这劫云三祖发出的雷电，轩辕狂和倚白之前渡过的那些劫雷劫电，与其一比简直就是小孩子的玩意儿。瞬息之间，劫雷劫电悉数轰在那团蓝光之上，要么说还是这天地初开时的劫云威力，只见那光芒万丈的蓝光团在雷电过后，光焰猛然熄灭了大半，已经可以影影绰绰的看出当中是有个人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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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六十二章：合力战蓝光

﻿    “哇，还是几位祖宗厉害耶。”轩辕狂和倚白哇哇大叫，一齐向劫云靠拢，却见劫云大祖连续变幻了几次形状，粗声粗气道：“不得了不得了，刚才的一击耗去了我们一半的力量，这家伙竟然还没有现形，这……这究竟是谁？就连千莲华帝，也未必能有这样的力量，太……太不可思议了……”他刚说完，四祖也接着道：“老大，我们看起来未必能顶得住，你看是不是让老二老三赶紧回来。”

    “没用的，我刚刚已经召唤过他们了，可他们进了那里，反而被那里的禁制给制住了，一时半刻上不来，我们还是得依靠自己的力量啊。”劫云大祖大喊，他的话让轩辕狂和倚白独醒刹时间一头冷汗，自己三人击了两掌，与天地同生的劫云三祖虽然击了一掌，却是耗尽了一半的力量，几股力量相加起来，甚至足以毁灭一方天地，可是全被这个蓝光里的不知名人影给破解了，这……这是什么人，拥有怎样可怕的力量。

    “他又要上来了，这一回我们一起出手。”轩辕狂大喊，忽见天际边两道明光闪过，原来是被击飞出去的千莲竞放和潇未宝钱，他连忙纵上前，将两件法宝收入荷包中，又将红颜鼎给请了出来，然后他右手一招，晚狂剑凭空出现在他手中，回头一看，那蓝光已经冲了上来，虽然没有之前几次那样光华灿烂。但经过几次对击，已经没有人敢小看这股力量。轩辕狂纵身而回，在劫云倚白等人地无匹力量中，红颜鼎也闪烁出梦幻般的华彩冲了上去，而轩辕狂则依仗着战甲与晚狂剑的力量强行冲进光幕中。

    这一次的对战，双方都拼了全力，他们那股惊天的力量竟然生生将晴空给撕开了个口子，晴空上出现一个像是能吞噬一切般的黑洞。并且越来越扩大。劫云大祖大吼一声：“不好，破碎虚空出现了，要赶紧堵上这个黑洞，否则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要被吞噬，而且吞噬的范围会越来越大，迟早连九天诸界也会被吞噬掉地。”他一说完，众人就尽皆大惊，这可是比域外天魔还要可怕的存在。

    “要怎么办？这回要怎么办才能止住破碎虚空？”倚白惊恐的大叫，却听劫云大祖绝望的道：“补天神石。只有补天神石才能够阻止这一切，可是……可是现在补天神石根本没有寻到，怎么办？”他说完，轩辕狂忽然想起之前余恨给自己的那块护天金石。。ap.。心想关键时刻，死马当活马医吧，先看看管用不管用再说。他陡手扔出了护天金石，只见护天金石在空中闪烁着无边的光泽，竟然徐徐向那破碎虚空而去。最后它伸展着伸展着。渐渐化成一大片织锦般的薄片状。将那破碎虚空给严丝合缝的堵上了。

    “哇靠哇靠，这玩意儿还有这妙用。”轩辕狂兴奋的大呼小叫。正笑着，忽觉身子一阵剧痛。低头看去，只见身上地未了丝战甲陡然间化作一阵飞灰随风消散了，然后身体上的肌肉骨骼忽然爆裂开来，大股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向外直涌，剧痛潮水般占据了身上所有的神经，让他猛然间就意识到：自己地肉体大概是要毁灭了。不知为何，此时心心念念牵挂着的，仍是在下方不知生死的晚舟。脑海中有一个顽强的念头：我不能死，我还要变强，我……我不能就这样死，还要……还要保护师傅。

    原来轩辕狂之前强行用晚狂剑突破劫云们和那蓝光人相互抵抗所设置下来的真元力漩涡，结果他整个人都等于是在那漩涡中过了一遍，当功力漩涡消失时，他得以出来，其实身子已经被那股真元力摧毁了，只不过因为他地功力也够强横，所以还能维持一时不变样，因此初时还未感觉到什么，但是后来身子一动，扔护天金石上天后，肉体苦苦维持地平衡被打破，立刻便碎裂开来。

    倚白和独醒以及劫云祖宗们只看到那蓝光人地蓝芒中有一点殷红的光闪现，还不等看清，忽听轩辕狂大吼一声，再回身一看，只见那个一向是他们主心骨的男人身体竟然猛地爆裂开来，在空中飞起了一蓬血雨骨肉。这一幕将劫云祖宗和倚白都吓傻了，无论谁出事也好，死掉也好，他们都没有想过轩辕狂竟然会有这一天，毕竟他经历了那么多灾难，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遇难成祥，没道理会在这种时候死掉。

    独醒也吓懵了，但他马上醒过神来，此时地他自然已不是那个恢复记忆和修为的黄玉真人。只不过还算他反应灵敏，将乾坤宝网使劲儿向上一抛，大叫道：“快给轩辕恢复肉身。”话音刚落，那乾坤宝网便像是有了自己意识一般努力向轩辕狂飞过去，然后它的周围闪起梦幻般的粉色光华，将轩辕狂飞散的血肉都笼罩起来，接着硕大的网开始慢慢合拢，光华璀璨之中，只见一个人影慢慢的成形。

    倚白赞叹道：“真是太好用的东西了，连我都开始羡慕的要命，唉，这宝网为什么要认主啊，不认的话就给抢过来，嘿嘿嘿。”说完，却见那宝网忽然疯狂的扭动起来，似乎有人正在割他的肉一般，挣扎狂舞不休，不管独醒怎样的喝止，也没有作用。一时间，倚白还以为是那蓝光人瞬移到此处进行破坏了呢，连忙向下看去，却见那蓝光人仍然在下面，只是那之前一点殷红的光芒似乎小了许多。

    “啊，我知道了，是轩辕，刚刚轩辕的飞剑出鞘，一定是刺中这家伙了。”劫云大祖忽然大声喊道，接着他对倚白和独醒大喝：“我们赶紧趁这个机会去消灭他，不然等他恢复过来，就再也没有这样的好时机了，轩辕的伤也白受了。”不等喊完，他就当先向下冲去，后面的独醒有些担心的看了乾坤宝网一眼，发现没什么事儿，最后吸一口气，也飞快的冲了下去，和劫云大祖等会合在一起，向那蓝光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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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六十三章：黑山笑

﻿    这一下照样是全力出手，那蓝光人也勉力发出一掌，两下相击，响动远远不如之前几次，但劫云大祖等人仍是没有轻松取胜，同时向后翻滚出老远，劫云大祖的形状都被打散了，虽然很快就又聚集起来，却是暂时无力出手，好在那蓝光终于褪去，露出中间的一个人。只见他披头散发，身穿一件宝蓝色的战甲，战甲上也有硝烟阵阵，显是被破坏了不少，这人抬头向天，一双眼睛中散发着怨毒邪异的光芒，只看一眼，便让人遍体生寒。

    倚白打了个哆嗦，就连劫云四祖和六祖，都忍不住在天空上飘移了几下，忽听劫云大祖惊恐的大喊道：“是契血，天啊，怎么会是他，他不是被打的形神俱灭了吗？怎么可能？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怎可能是这大恶人。”随着话音，劫云大祖不住在天空上翻滚着，可以看得出来他的情绪濒临崩溃边缘。别说他了，倚白和劫云四祖六祖，一听到契血这个名字，都忍不住面色大变，蹬蹬蹬的就又退了几十步，惊恐的看着地面上那虽然负伤却仍然傲视群雄的蓝衣人。

    忽然间，契血又动了起来，他一飞冲天，四周围的天地之间都充斥着他冷冽而充满了邪恶力量的声音：“吾乃千千万年前之战神契血，遇神弑神，遇天灭天，挡我者死。1%6%K%小%说%网今日吾不欲大开杀戒，尔等退开。饶尔等狗命，不然杀无赦，让尔等俱都形神俱灭。”他喊完，就连下面地厮杀声都在一瞬间静如止水，所有的人都怔怔望着天上那个惟我独尊的战神王者，虽然他现在负伤，可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气势，却让那些大邪大恶的魔头都噤若寒蝉。

    倚白独醒与劫云祖宗们都愣住了。这契血是九天诸界存在以来最恐怖的存在，是大家平日里连名字都不敢提的禁忌，为了消灭他，九天诸界付出了惨重之极的代价，本以为从此后可以天下太平，谁想到千千万年后，这传说被打地形神俱灭的超级恐怖大魔头竟然又出现在暗魔岛，怎不让人心胆俱寒。一时间，众人也没有去想他到底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强冲出岛，大家只是呆呆的看着，直到那契血冷笑着冲上天空，所有的人依然无法反应。

    眼看契血就要冲上高空。只要再有一点点距离，他便可以冲破劫云祖宗们的力量，从此后逍遥远去。1-6-K-小-说-网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听一声清越之极的怒吼声想起：“奶奶的，我管你是什么战神什么契血。你敢伤我。敢伤我师傅。我就决不让你好过。”随着话音，轩辕狂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他身上穿着从山芥荷包里临时翻出的一件战甲。虽然不如未了丝战甲地效果，但倒也威风凛凛，尤其是站在契血的对面，气势竟然毫不逊色于他，只这一份王者之风，在场便无人能及。

    契血皱了皱眉头，眼珠子冷冷的盯着轩辕狂，他是千千万年前的超级大魔，而轩辕狂是他地后辈以后还不知多少辈的毛头小子。但不知为什么，他却无法用打量别人的那种不屑眼光来看这个只是神级的后辈。他甚至还对轩辕狂道：“你的师傅？我没有伤害他。”虽然语气依然强硬，但这句话一说出来，无疑就是示弱，不然以他这样地人物，是根本不必开口向轩辕狂做任何解释地。

    “你伤得不轻吧，晚狂剑在此之前，从没有发过什么威。”轩辕狂剑指契血，嘴角边挂着一丝傲然地笑意，他双目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冷冷盯着契血：“但是这一次不同，或许是因为它所面对的人太过强大地关系，它竟然将所有的攻击阵法全部打开，就连我在那一瞬间，都有些掌控不住它了呢。即便你是千千万年前的战神，可是经过和这么多人的几次对战，也很难支撑的住，否则你不会现形，我说的没有错吧。既然如此，你凭什么要让我们给你让路？”

    “小子无礼，即便是千莲华帝，你可知道，也不敢用这么大的口气和我说话。”契血心中恼怒之极，暗自运转玄功，以期尽快的恢复伤势，如果不是他受了重伤，也不至于被这个小鬼当面奚落，他还从未有过这么窝囊的时候。更何况，他筹谋许久，好容易最后目的达到，又发动了这场战争来助自己调开那些劫云，虽然最后有三道劫云没有落进暗魔岛让他颇为意外，但是只要六道劫云祖宗没有集齐，他其实也不是很害怕，只不过设在暗魔岛的禁制只能维持一天，一天过后，其他三道劫云就可以升上来，一旦到那时候，即便自己恢复如初，也是万万脱离不了这暗魔岛的。

    契血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焦躁，他伸手一指，一道黑不溜秋的光芒直奔轩辕狂而去，而此时，劫云大祖等人也豁然醒悟，四祖和六祖上前来对契血发动了攻击，只不过那力量实在太弱，让契血轻易闪了过去，不过倚白和独醒又立刻缠了上来，但契血照样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他只是专注的盯着那道奔向轩辕狂面门的黑光，心想拼着再受一次伤，也要把这个混蛋小鬼给打的形神俱灭，只要他一死，不愁震慑不住这些听到自己名字就心惊胆战的家伙。

    轩辕狂晚狂剑稳稳的擎在手中，眼看那黑光到了近前，他忽然举起晚狂剑，剑身倒竖，正与那道黑光碰上，这一回没有什么巨响，然而黑光缠上剑身，剑身发出嗡嗡震动，似乎正激烈的纠缠的景像，却让所有人都触目惊心，也不知为何，明明很平常的一幕，却让人看得目不转睛，下面的晚舟和殷劫等人，都已汗透重衣。他们知道这景像虽然平常，然而只要轩辕狂一个不敌，那黑光就能透过晚狂剑直击他的心脏，进而焚烧掉他的紫府元婴，让他形神俱灭。因为谁都清楚的知道，这道黑光便是契血战神的必杀绝技：“黑山笑。”听说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逃过黑山笑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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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六十四章：夺网之争

﻿    轩辕狂凝神与黑山笑战斗，也幸亏他是初生牛犊，在晚舟那里和余恨那里都没有听说过契血战神的名头与这黑山笑的威力。否则他的心智就算再坚毅，也不可能一点儿也不受这黑山笑的影响，只要有一点儿惧怕慌乱之心，晚狂剑的威力便会稍受影响，高手过招只在一念之间，这一念之差便足以要他形神俱灭了。只不过现在轩辕狂压根儿不知道契血战神是何许人也，而且面对无敌高手时的兴奋狂妄又发作了，因此谨慎大胆的与契血缠战，竟然到现在还没有露出败相。

    四祖与六祖以及倚白与独醒拼命的攻击契血战神，但因为他们的精力已经所剩无几，所以对契血战神都没有造成什么太大影响，只不过俗话说，好汉架不住人多，即便是蚂蚁咬上一口并不疼，也扛不住它锲而不舍的咬你。因此到最后，在这四个人的联手攻击下，契血战神到底撑不过去，心神稍微分了一分，只分了这一下，黑山笑便抵挡不住晚狂剑的攻势，节节败退，而轩辕狂乘胜追击，竟一举将晚狂剑给送进契血战神的胸膛之内。

    晚狂剑上的攻击阵法再次全开，契血战神的胸膛在一瞬间爆裂开来，肚肠骨骼漫天飞扬，．１６ 只不过就在此时，一个和轩辕狂差不多大小的人蓦然冲出了那片血海，向着上方冲了过去。

    轩辕狂立即醒悟。契血战神这家伙就是冲着乾坤宝网去地。他自己就是在乾坤宝网中重生的，而且重生后他感觉到乾坤宝网蕴藏的巨大灵力，便控制不住贪心的吸取了一些，谁知这灵力加上他的重生，以及对那几下和契血战神的对战的领悟，竟然让他的境界又高了一层，刚刚从乾坤宝网内钻出来，便听见这契血战神在那里大放厥词。他心里不屑，心想遇神弑神遇天灭天，挡我者死，这种拿来吓唬人地大话谁不会说啊，想当初我还这样说过呢，真不知道这些人是傻了还是怎么的，竟被这几句话给吓住了。

    他当然不知道契血战神是绝对有资格说这种话的人，即便知道了，以一向的狂妄性格。也未必就不敢上前一战，因此立刻从乾坤宝网内跳出阻拦，就因为如此，乾坤宝网还继续停在半空。独醒因为忙着替轩辕狂攻击契血来分散他的注意力，也忘记把宝网收回。一路看中文网这一切都被契血战神看在眼里，他刚刚见识了两次乾坤宝网的能力，因此迫切要将它抢夺过来替自己重生。

    轩辕狂也连忙快速的冲了过去，然而契血战神到底是契血战神。其元婴的速度竟也令人咋舌。眼看那蓝衣的元婴已经要将乾坤宝网抢下。轩辕狂情急之中没办法。只好将荷包中没有受伤地鸿雁鼎给扔了出去。只见天际间一道红光划过，那乾坤宝网倏忽间飞到鼎上，并紧附其身。接着红颜鼎打出一道红电，直击蓝衣元婴的面部，那元婴之体到底不敢如肉身般硬碰，只得不甘心的退回，如此一来，他也彻底失去了夺得乾坤宝网替自己重组肉身的机会。

    乾坤宝网一回到自己人地阵营中，便从红颜鼎上飞扑出来，重新挂在独醒的腰间，一边扭动着哭诉道：“呜呜呜，主人，你为什么现在这么窝囊，我都耗尽了能量，差点被坏人夺去了，你也不赶紧过来救我，你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啊？呜呜呜，主人……”他这一哭诉，轩辕狂和倚白等都呆住了，心想这是法宝吗？怎么比没恢复记忆的独醒还孬种，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法宝。

    忽听红颜鼎怒喝道：“够了，你这破网每日里就知道唧唧歪歪地，难道就你地能量用尽了吗？千莲和潇未到现在还在荷包里狂吃那兰花补充体力呢，咱们育灵洲出来地法宝，怎么能有你这样的货色，真是给我们丢人。”说完，乾坤宝网果然不做声了，嘟嘟囔囔道：“我不过是太后怕，所以哭几句，难道我没有尽力吗？哭还不让人哭，你们也太霸道了，反正将来我主人恢复记忆后，就不用听你们吼我了，哼哼。”轩辕狂顾不上两个法宝斗嘴，甚至都顾不上那个契血战神的元婴，他听了红颜鼎地话，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忙从荷包里取出那朵千江月兰花，只见一朵硕大足有千余瓣的兰花，此时已经只剩下不到五百片的花瓣儿，分布在花盘上，与之前的茂盛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他不由气得跳了起来，大叫道：“啊啊啊，竟然……竟然吃了这么多，那两个贪心的家伙，连叶春花和孤独残前辈也不过要了两片而已……”

    “轩辕你休要气急。”红颜鼎转了个圈子，听语气是在微笑：“你不知道吧，若非千莲和潇未替你们挡下的那一击，现在这个局面只怕就要改写，别忘了，那可是契血战神倾尽全力发出的一击，当日群神大战两个盖世魔头，那契血战神的一掌，就让三十多名神仙灰飞湮灭，你以为只凭你们和劫云祖宗，就能如此轻易取得胜利？哼哼，千莲和潇未如果不是全力出手，你们现在早已魂魄不全了，甚至最坏的后果，是这里所有人都要被契血战神杀死，取出元婴炼化，这个后果，难道比千江月兰花被吃光还要可怕吗？

    “那个……虽然说是这么说，但……但你确定它们俩真的不是趁机偷吃吗？”眼看劫云祖宗们已经将契血战神的元婴团团包围，轩辕狂感到一阵放松，一边向那边赶去一边咕哝了一句，然后他听红颜鼎失笑道：“那当然了，你把我们育灵洲出来的法宝当成那些没见天的修者吗？我们常年在你的山芥荷包里，如果贪吃，你荷包里的那些天材地宝早就没有了，可我们什么时候动过一点儿，这一回如果不是千莲和潇未挡下的那一击太厉害，差点让它们的三魂三魄离体，他们也不会去吃千江月兰花来为自己固本培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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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六十五章：攻心

﻿    轩辕狂点点头，其实心里还是很感激千莲竞放和潇未宝钱的。忽听红颜鼎“咦”了一声，对他道：“轩辕，你让潇未出来看看，那契血战神的元婴额上镶着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看起来像是天地至宝，你问问他，若果然是奇宝，想办法弄过来。”一语未完，轩辕狂已经双眼放光，忙把潇未宝钱拉了出来，让他去看那契血元婴额间闪闪发亮的宝石般的东西。此举惹得潇未宝钱十分不满，然而当他看到那像是第三只眼的东西时，便不由得大声惊叫起来。

    “啊啊啊啊……”潇未宝钱一个劲儿的叫着，让轩辕狂实在不耐烦了，一把拍到他的钱身上：“有话就说，那东西到底是啥玩意儿，如果真是天地至宝，我立刻就去给抢过来。”话音刚落，潇未宝钱就激动道：“你问我什么？哦，老天，你竟然问我他是不是天地至宝？如果这东西不是，还有什么东西是呢？老天啊，那是补天神石，轩辕，那就是你们心心念念要找的补天神石啊，你说这是不是天地至宝？”

    “什么？补天神石？”轩辕狂怪叫一声，然后挽起袖子，大声嚷道：“好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这补天神石不用我们找，反而自己送上门来了。”他一边嚷叫着，便要向契血元婴飞过去，倚白和独醒都黑了脸，心说轩辕这家伙真是本性难移。1 6 K.电脑站．16 这一听到宝贝，就变得这般市侩。不过也是，补天神石耶，只要把这块神石带回去，我们就不用在这可怕地暗魔岛存身了，这倒是不错。

    忽见那契血元婴猛然开始向下冲，他竟然放弃了好不容易才占领到的禁制之外围，要重新堕入暗魔岛中。轩辕狂一边追。一边就在心里赞叹，暗道真是盖世魔头的本色，能够当机立断，绝不拖泥带水，这眼看就能成功逃逸的关头，换作是我，只怕也不能像他一样立即放弃。但是他此举却又正确无比，因为无论如何，他已经是冲不出去了。强冲只可能让我等趁机灭了他，还不如退到暗魔岛蛰伏下来，伺机反扑。

    刚刚想到这里，就听那元婴大喊道：“风帮的下属听令。立刻结成灭天魔阵，护我周全，将这一众小儿给我打的形神俱灭，事后我带你们出暗魔岛，去享那九天诸界无上繁华。”他说完。下面那些被巨变惊呆了的魔头们便忽然有一些鼓噪起来。轩辕狂在空中看的明白。这些鼓噪地魔头都戴着当日华发等人说的风帮的标志。显然就是契血战神所说的风帮下属。他忽然明白过来，暗道看来这契血战神就是那个什么风流天下真君了，这倒是真有意思。一路网．“不能让他们结成灭天魔阵。”倚白随后赶来。急急对轩辕狂道：“轩辕，你千万别自大，灭天魔阵是古往今来第一绝杀之阵，当日契血战神和他的结拜兄长方圆真君教导他们的几个属下结成这灭天魔阵，灭了仙神们无数，若非是千莲华帝趁那几个属下落单时杀了其中一个，当日血战的结果很有可能便要改写，今天我们的劫云祖宗已经元气大伤，若被这厮结成灭天魔阵，岛上这些人和你我等，大概一个也逃不出去了。”

    轩辕狂没料到这灭天魔阵竟如此厉害，然而眼看那些风帮弟子已经开始结阵，自己不过一个外人，除了诛杀他们外，又能有什么办法让他们听自己的命令呢。正思索间，忽然灵机一动，兴奋道：“倚白独醒，你们想办法把那个死元婴给看住，别再让他蛊惑人心，这里交给我了。”说完他更加快了下移地速度，然后站在众人的上空，运足了真元力狂吼道：“除了风帮以外的魔头们你们听着，这风流天下真君乃是远古的盖世魔头契血战神，如果我猜地没有错，他也应该是域外天魔的创始人，两位至尊之一，各位虽然是久居暗魔岛，但想必也知道域外天魔是什么东西吧？九天诸界若有了这些家伙横行，不要说我们，就连你们也难逃灰飞烟灭的下场，那里有两个魔尊还专爱炼制傀儡，一旦各位的元婴落在他手里，你们自己想想会是什么后果吧。”

    底下的人群立刻骚动起来。轩辕狂见自己地话起到了一定效果，连忙再接再厉道：“所以，为了你们自己，也坚决不能让风帮地弟子结成那个什么灭天魔阵，一旦被他们结成了那魔阵，这里所有地人都别想活，而且会让这个好不容易才被杀了肉体剩下元婴的契血战神得以脱逃，到时域外天魔在他的带领下扑来暗魔岛，你们这些亲眼看见他这么狼狈地目击者，还有活下来的可能吗？”

    “哗”的一下，原本混战的雷帮和烈火帮弟子立刻反转身形，一致对上了风帮弟子，再次展开了一场混战。轩辕狂在半空看着，心想还不够，这风帮弟子的战斗力可够强悍的，那两帮帮众不是他们的敌手。这坏小子在空中转了转眼珠，又清了清嗓子，大声道：“还有风帮的那些傻瓜，你们以为你们的真君刚刚答应你们可以带你们出暗魔岛，他就真的能带你们出去吗？呸，别在那里做春秋大梦了。他要是真能带你们出去，为何在他实力最强盛的时候撇下了你们独自出岛，如今他只剩下一个元婴，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你们还指望着他能庇佑你们逃离此处吗？”

    俗话说，攻心为上，这几句话一出，轩辕狂立刻就察觉到风帮的抵抗和攻击都减轻了不少力度，他知道那些人被自己的话打动了，于是继续道：“我告诉你们吧，域外天魔根本没有人性，比你们还没有人性，就算九天诸界的仙神都被灭了，你以为就可以成为你们这些魔头的天下吗？别臭美了，你听说过哪个种族不排外的，尤其是最排外的域外天魔呢，如果你们放任他们横行，到头来，暗魔岛也是他们的，你们充其量也就是人家的奴隶罢了。你们魔头之间，还讲什么信义吗？哼哼，契血战神为了能够出暗魔岛，发动了这场混战，就是为了用你们吸引劫云，好让他能够趁机逃出，他根本就是打定了主意牺牲掉你们。还有，你们看见他的额头间是什么东西了吗？告诉你们吧，那就是你们苦苦寻找，却只听说过没看见过的补天神石，他可曾和你们风帮的任何一个人，包括被他视作心腹的人说过这件事，说过他的目的？没有说过吧？哼哼，所以你们应该清楚，在他的心里，你们就是他的工具，为了这样一个家伙卖命，你们值吗？就算你们是唯恐天下不乱、凶横残忍的魔头，你们也好歹是有血有肉的吧？你们真的觉得把所谓的忠诚给这样一个人，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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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六十六章：红颜鼎发威

﻿    契血元婴眼见得自己的下属全被轩辕狂鼓动，一个个连半点战意都没有了，不由得又急又气，偏偏他被倚白和独醒缠住，一时间也跳不出战圈，要知道，虽然倚白和独醒已经受了伤，而他的元婴战斗力也绝对不弱，但要冲破千万年妖精的缠斗，也不容易。只气得契血战神元婴直跳着脚，一边瞅着战斗的间隙大喊道：“大家不要被他挑拨了，我在这里起誓，一旦成功，我绝对会带你们出暗魔岛，也决不让域外天魔视你们为敌，此后九天诸界，任尔等来去。”

    “切，别说大话了。誓言如果对你有用，你也不能等到今天还在这里蹦了，下面的可都是魔头，他们会相信所谓的誓言吗？”轩辕狂气死人不偿命的反驳着：“你如果要带他们，早就带走了，现在一看自己走不了，用的着他们了，又出言安慰，这叫把大家伙当枪使知不知道？兄弟们被你骗得还不够苦吗？今日再不识破你的真面目，更待何时。契血战神，你根本就是仇视我们九天诸界的一切，什么仙神妖魔，全部都是你要报复的对象。我们目光如炬，绝对不会上你的当的。”他越说越入戏，干脆和那些魔头称兄道弟起来，这一下，把他自己和魔头们的距离拉近了，风帮的下属们干脆就放弃了战斗，异口同声的道：“这位少侠说的没错，虽然我们是魔头，和仙神作对，但域外天魔根本就是连魔性都不存在的东西，他们只会毁灭，一旦让他们进入九天诸界，连我们的活路也没有了，兄弟们，我们不能在再执迷不悟了。1----6----K大家一起战斗，一定要把这传说中的盖世魔头给打下来。”

    轩辕狂眼见群情激涌，于是又在油上添了一把火，大喊道：“没错，就是这样，兄弟们上啊，历史就要由我们改写了，当日那么多仙神付出了惨重代价。才将两个盖世魔头消灭，结果还没灭干净。现在轮到我们了，我们要将这大魔头彻底打的形神飞散，我们将是万人景仰的大英雄，冲啊，上啊……”

    攻心的效果然是最上乘地，经过轩辕狂这一呼喝。烈焰真君与雷霆真君也蹦出来了，两个大魔头声震长空，对三帮弟子进行了一番鼓励，如此一来，风帮余下的几个还在犹豫的弟子也立刻倒戈相向，有几个实力强大的大魔头如烈焰真君和雷霆真君等也飞上半空，协助倚白独醒以及轩辕狂合力对战契血元婴。这一下那元婴算是倒了大霉。只不过他的实力实在太恐怖了，这么多人合战他，他竟然只是稍落下风而已。

    这一战说是惊天地泣鬼神也不为过，上方剩下的几位劫云祖宗加入战团，心中只觉得荒谬无比。他们从来都是守护暗魔岛打压这些魔头的，此时因为契血战神这盖世大魔，竟然和平日里被他们压迫的对象联合在一起。几股力量汇聚在一起，经过长时间地战斗，正当众人的修为和真元力魔元力都耗损过巨地时候，那契血战神终于不支。元婴骤然缩小了一圈。他尖叫一声，就要再向下方逃逸。

    但轩辕狂哪能让他如愿。晚狂剑如飞遁去，正中元婴的后心，那晚狂剑乃是护天金石所制，锋利无匹，如今轩辕狂功力修为已达中神境界，晚狂剑的威力自然也非昔日可比，那契血元婴身上穿着的乃是一件坚厚无比的心甲，此时却也被晚狂剑所破。只听一声满含怨毒不甘的惨叫声响起，那元婴陡然碎裂成片片，从空中激射众魔，谁也没想到契血战神最后竟以自己地身子作为武器，因此连忙躲避。

    “不行，他虽然元婴灭了，可是还有元神，当日他元神都被打灭，可还是修炼到巅峰时刻，并且重新带着域外天魔打了回来，如今再让他的元神逃逸，后患无穷啊。”劫云祖宗高声大喊，但众人现在束手无策，他们虽然也都会些封印元神的咒语，奈何这契血战神的元神却不是他们的功力能够封印的。就连轩辕狂也傻了眼，心想这可完蛋了，好容易把这大魔头诛杀，结果却是白忙了一场。忽觉腰间的荷包轻轻震动了一下，他心念一动，连忙将荷包打开，只见一道红光冲天而起，正是之前被他收回去地红颜鼎，这宝鼎来到空中，散发出如梦似幻的光芒，顿时底下就有几个识货的魔头惊叫起来：“啊，莫非是传说中的红颜鼎？”“天啊，真的是红颜鼎，除了红颜鼎，还有什么能发出这样让人陶醉地光芒。”随着魔头们的喊声，红颜鼎流转着的光华越来越朦胧梦幻，就连轩辕狂都没见过这样绝美的红颜鼎。

    “哇靠，红颜鼎发威了，难道他要收那大魔头的元神吗？”轩辕狂喃喃的道，却见在那极美地光华之中，一道道人形虚影接二连三地被收进鼎中。果然是红颜鼎在收取契血战神的元神，这一下众魔头都欢呼雷动，几个大魔头地眼睛更是骨碌碌的转动着，心想要怎样将这天地至宝收到自己手中，那小子的力量看起来也不如自己嘛。只不过当看到他身后的倚白和劫云祖宗时，这些家伙又沮丧的发现，虽然轩辕狂还不是最厉害的，但拥护他的人却都是不能惹的。他们心中暗暗惊异，暗道这年轻人到底是谁，因何能令劫云祖宗听命于他呢？难道他是千莲华帝的转世，不，不可能，千莲华早就在红粉倾国阵中魂飞魄散了，但是千莲竞放和潇未宝钱却又的的确确是在这人的手中，他到底是谁啊。

    红颜鼎收到最后，光彩转至极盛，在场所有的魔头包括烈焰真君和雷霆真君，都被他散发出的光芒所迷，忽听一个声音响起道：“小子，快收取补天神石，记着，你欠我一份大人情。”说完，红颜鼎的光彩倏然黯淡下来，然而半空中的光华更盛，只见一块晶莹璀璨的圆石悬挂在半空，如同一颗小小太阳般发出耀人眼目的光芒，那正是轩辕狂等人要寻找的补天神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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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六十七章：补天神石

﻿    “轰”的一声，不但是轩辕狂，底下众多实力强劲的魔头也一拥而上，谁不想把这天地至宝握在手中啊，只要得到补天神石，甚至可以和劫云祖宗们谈条件，让他们放自己离开暗魔岛，在这种时候，谁也不记得之前的同仇敌忾了，暗魔岛众魔的原形显露无疑。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当他们拼命的拥上去要夺取宝贝时，补天神石忽然发出一道道凌厉的光芒，只听数十声惨叫响起，那些魔头不约而同的被补天神石给震飞了出去。

    “哇靠，看来这补天神石的脾气不小啊。”轩辕狂吞了吞口水，不过天生对宝物的狂热追求却让他不管不顾的执着向那补天神石冲去。下一瞬间，那些被震飞倒地的大魔头都张大了嘴巴，茫然看着补天神石光华内敛，转眼间就被轩辕狂抓取在手中。显然是被这小子给收去了。半天中传来一声叹息：“唉，这家伙的宝物缘果然强大，就连补天神石也逃不过他的魔爪，竟然如此轻易就被他收取了。”

    轩辕狂气得哇哇大叫，冲着红颜鼎道：“好啊，说来说去，原来你竟是要害我的。”话音刚落，红颜鼎就哼了一声道：“少诬赖人，我不过是要你吃点苦头罢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补天神石乃通灵之物，又强大无比，这些人中若有一个能收取他，也必然是你无疑。1 6 K.电脑站．16 ”说完，狐狸精倚白和独醒也凑了过来，狐狸精哈哈大笑道：“好啊好啊，嘿嘿嘿，这补天神石竟然也搞差别待遇，别人收他就换了个大马趴，轩辕收他就轻而易举的成功，哈哈哈哈。”

    轩辕狂将补天神石和红颜鼎都放入荷包之中。然后从空中落到地面，向四周围看了一圈，立刻紧张叫道：“师傅，师傅。殷劫，你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我师傅呢？”他此话一出，那些魔头尽皆大惊，暗道完了完了。这小子已经如此厉害，能做他师傅的人。还不得是上神级的啊，刚才混战一场，也不知道我帮弟子有没有冲撞了他，这可有些儿不妙，万一他因此而支持另一个帮派，我岂不是要吃大亏吗？这样想着。也便都跟着轩辕狂转起来。他们可不知晚舟的修为还没突破修真之境，不然只怕满暗魔岛都是掉落的下巴了。

    忽听一个温润动听的声音道：“狂儿，我在这里，殷劫受了伤，我刚刚也昏倒了，.16 ”一语未完，轩辕狂扔下会合了地劫云祖宗和倚白独醒。如飞般向说话的方向跑去，只见非念和晚舟正扶着殷劫，因为四周都是魔头，两人不敢立刻为殷劫渡功疗伤。此时见轩辕狂已经到了，两人立刻就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大大松了口气。他们因为在混战中被击伤昏倒，所以还不知道这转瞬间发生的变化，只知道那契血战神的元婴煽动了风帮弟子结什么灭天魔阵，四人一兽就是在刚刚风帮弟子突然发动的袭击中不慎受伤的。

    “狂儿，你看看有没有办法救殷劫，他是为我挡了那魔头的一击。才变成这模样的。”晚舟愧疚地低头。越来越觉得自己真是没用，他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徒弟的身上。好在轩辕狂也没有令他失望，只看了一眼，便呵呵笑道：“放心吧师傅，殷劫这家伙命大地很，这点袭击算不了什么，不过让他暂时魔元力的运行受了一下阻碍，过一会儿他自己就会醒过来了。不过这也是相当厉害的魔头能够办到的了，哼哼，等一下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蓦然转厉，顿时吓得他周边的魔头都潮水般向后退去。

    “咳咳，少侠……请息怒，当时契血那大魔头还是我们地帮主，平日里听他发号施令惯了，因此他一下达命令，我们就忍不住照做，若非后来少侠一番话令我们如梦初醒，只怕到现在还在为那大魔头卖命呢，惭愧啊惭愧。只是还请少侠看在我们幡然悔悟的份儿上，放过风帮的弟子吧。”随着话音，一个军师模样的人从那些惊恐的风帮弟子中走了出来，向轩辕狂一揖到地，恳求他放过这些风帮弟子，否则再被轩辕狂寻仇，那风帮从此后是真的不用在暗魔岛继续存在了。

    劫云祖宗忽然在空中大吼一声，打下一道震动天地的霹雳，粗声粗气道：“你们这些魔头，在暗魔岛不思悔改，反而为契血战神所挑拨，举行混战调离我们劫云之祖，是可忍孰不可忍，从今天开始，我们六祖要在暗魔岛落三天地霹雳以示惩罚，哼哼，这么多年的太平日子过下来，我看你们大概都已经把我们劫云之祖当作可以随便捏的软柿子了。”话音刚落，又一道霹雳落下，当场便有两个魔头被砸的灰飞烟灭。

    这一下，众多魔头都吓得面上变色，一阵鬼哭狼嚎过后，众多魔头纷纷抱头鼠窜的逃到了深林地洞之中，一瞬间，地面上只剩下倚白独醒和轩辕狂等人，那个倒霉地风帮军师因为要和轩辕狂求情，也没来得及逃窜，他眼见成千上万道霹雳从空中落下，不由得连忙转身，哀求轩辕狂道：“少侠，请你和劫云老祖们说说，我们也是被那契血战神所迫，不敢不听他的命令啊，其他两帮都是被契血战神给挑拨的，我们是受了蒙蔽，从今之后万万不敢了，求你给我们求求情，让老祖们饶过这一次，下次再也不敢了。”

    轩辕狂心念电转间，已经做了决定，眼看这拨霹雳已经过去，他运足真气，向天空上大喊道：“我说，也太不讲究了吧，我师傅和殷劫他们还都在地面上呢，我也还在这里，你们就开始落雷，怎么着，看我们灭了契血战神，就想杀人灭口啊？”他说完，空中的霹雳猛然停下，劫云六祖大惊叫道：“咦，轩辕，你们怎么还不上来，快上来，现在暗魔岛的禁制对你们没有用，我们要好好的惩罚一下那些魔头，灭你们地口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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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六十八章：顺水人情

﻿    “哼哼，那可难说，人心隔肚皮啊。”轩辕狂冷笑：“你们劫云祖宗这一次算是栽了大跟头，说出去多丢人啊，所以就想借机把我们都灭了口，是不是？”他存心指鹿为马，只吓得劫云祖宗们连忙高叫“误会，是误会。”一边降下祥瑞云彩，要让轩辕狂等人上来。却见轩辕狂双手叉腰，冷笑道：“少来，如果真的觉得欠下我的情，就答应我一件事。”说完劫云老祖们忙问何事，轩辕狂就道：“这些魔头们虽然可恨，但这一次却是被人挑拨才做出这种事来，他们在这暗魔岛多年，过着没有天日的日子，已经很惨了，暗魔岛的资源比魔界还不如，说实话，蠢动一回也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依我说，这一次就算了，反正契血战神也已经被收了元神，这些无辜遭受他牵累的魔头们，你们就放他们一马，那三日的劫雷惩罚就别弄了，你们看行不行？”

    劫云老祖们自然不肯答应，于是轩辕狂又和他们讲了良久的条件，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最后终于让那些劫云祖宗答应下来，此时殷劫也已转醒，几个人这才飞上天空，忽听下面一人高声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暗魔岛所有魔头铭感五内，他日少侠若有差遣，定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ap,。”轩辕狂向下一看，只见那些在林中地洞蛰伏着的魔头都出来了，一个个跪伏在地。要知道，三日的劫雷不知道要灭掉多少魔头，甚至劫云老祖发威的话，就连雷霆真君和烈焰真君也未必能逃得过这一劫，因此这一回，魔头们是真心感谢轩辕狂的。

    而轩辕狂要的也就是这个结果，他嘴角边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飞到劫云身边嘿嘿笑道：“谢了，你这个人情不会白卖的，我向你保证。”说完劫云大祖苦笑道：“这下好了，你成了大恩人大英雄，我们却成了大恶人。不过算了，在这些魔头地心中，恶人可比善人能够震慑住他们。好了，这事儿终于完了。你们接下来打算到哪里，是要把补天神石送给仙帝神帝吧？那正好。省的我们跑一趟了，契血战神的事情，你就和他们说了吧。”

    轩辕狂冷笑道：“哪有这么容易，那两个老家伙让我来取补天神石，结果命都差点儿丢掉了，现在得了补天神石就让我送给他们。哼，办不到，怎么着也要让神石在我身上热乎热乎再说。”他转向晚舟：“师傅，我看我们下一步就去一个风景秀丽的星球隐居上一段时间，趁这时候我帮你好好的提高一下修为吧，和域外天魔的决战已经越来越临近了，你修为不高。徒弟我很是担心呢。”

    劫云祖宗听见这么说，便道：“既然如此，也不逼你们了，契血战神的事情就由我去和仙帝说，你们这便去吧。如今这一次战斗，我们几个老家伙虽然舒展了筋骨，可也发觉自己有些跟不上你们这年轻人了，从今天起，我们也要加紧修炼，域外天魔的至尊竟然有可能是几千万年前地契血战神。这事儿非同小可。到时只怕暗魔岛也未必不受波及，好在轩辕今日已经让魔头们欠了大情。来日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会卖轩辕一个面子地。”

    于是轩辕狂等人和劫云祖宗便就此分别，都走到半途了，忽听倚白跌足道：“哎呀呀，那些老家伙们既然想要修炼，还要那么多吃的东西干什么？应该都和他们要过来的，失算啊失算。”说完众人都微笑起来，心想这个大白狐狸真是什么时候都想着吃。正说说笑笑，忽然轩辕狂的荷包又开始震动，他刚刚打开，红颜鼎就飞了出来，在空中上下起伏了一会儿，那样子就像是一个人着急的团团乱转似的。

    轩辕狂奇道：“你怎么了？可是那契血元婴地元神太过厉害，你压制不住他了吗？要不要将千莲竞放潇未宝钱乾坤宝网他们一起放出来和你制住他？”说完就听空中响起一个颓丧的声音道：“不是制不住他，而是我刚才在炼化他的过程中，发现少了一缕元神，唉，这一缕元神若不能收回来，千万年后他化形而出，又不知会掀起多大的风波。”说完众人皆大惊，倚白便大声道：“既然如此，让潇未出来算算那缕元神向何方逃逸好了，到时我们去追回来。”

    红颜鼎沮丧道：“不行的，那元神逃逸的速度肯定很快，而且元神若藏身于某处，是不可能有人发觉的，即便现在千莲华帝重生，使用万象之寻也不可能寻到。”她复又叹息道：“没办法，这是天意，非人力可挽回也。”说完晚舟也点头道：“没错，我们修道之人，都该知道世间万事万物都不能长久太平，以前常闻说即便是天，也是有浩劫地，或许这就是天道循环，让那大魔头一缕残魂逃脱，每过千万年，便引起天地间一场至大浩劫，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了。”

    红颜鼎道：“正是如此，唉，只是此事乃我办的不好，始终觉得有些愧疚。”一语未完，轩辕狂已洒脱道：“你别自责了鼎老兄，要知道，没有你的话，逃脱的可就不是一缕元神了，这既是天意，那就是老天地决定，咱们不必放在心上。好了好了，不管怎么样，算是暂时偷得浮生半日闲了，我要想一想下一站到哪里落脚，恩，回归元星吗？不用了，反正那里也没有什么事情，而且一回去，认识的人多，一定又蜂拥赶来，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就如同看什么祥瑞神兽麒麟凤凰一般，不要不要。”

    倚白道：“轩辕你不是说要选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吗？若说起风景，哪里能比得上我出生的星球呢？不如我们去那里吧。”刚说完，殷劫和非念以及轩辕狂就齐声反对，众人都说：那里留下了我们不堪的记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再也不用那么变态地方法训练了。因此一致否决，于是山溪提议道：“不如我们随便地摆个传送阵，然后送到哪里就是哪里好不好？”说完大家也说不好，因为一旦给送到了个什么不知名的地方，再迷路了就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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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六十九章：初到匀真星

﻿    最后还是轩辕狂一语定乾坤，他拿出星图，在星图上找了一个体积最大的星球，调出那星球的资料，仔细一看，不由得哈哈大笑道：“恩，就这个星球了，这个地方好，以风景如画闻名的星球，而且城市众多人烟稠密，修真者十分众多，而且还有许多仙人都在那里存身，恩，我们就去那里吧，先不要去仙界神界。”说完凑近了晚舟道：“师傅，你看殷劫和非念，人家只因为日夜不停的双修，功力大有进益，这一回我们也学学他们，只要双修的时候到了，何愁你的修为停驻不前，是不是？”

    晚舟看了他一眼，咳了一声后低声道：“你是真为我着想吗？我怎么听着你是在为自己着想。”说完轩辕狂面上忍不住得意之色，凑近他耳边道：“嘿嘿，师傅你心知肚明就好了嘛，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呢？”两人在后边说笑，前面的山溪看的心里酸溜溜的，心想自己真是太悲惨了，这一辈子都得不到晚舟师傅，难道真的要孤独终老吗？现在还有一个倚白和自己作伴，一旦人家倚白也找到汜水了，自己要怎么办？不过再一想，没关系，还有一个独醒呢，等到他恢复记忆，也是一个很厉害的家伙嘛。一路看中文网首发

    这样胡乱想着，众人早已到了一处所在，当下倚白轩辕狂殷劫等人合力，布了一个传送阵，进去后又轩辕狂掌控，如此接连转了几个地方，方来到之前在星图上看到的那个大星球名叫匀真星的。几人落下后，正是在大道边，对面有个茶亭，许多客人在那里喝茶避暑，见到他们从天而降。也没有过多的惊奇之意，由此可见这个星球上的修真风气的确盛行，百姓们都不以为意。

    晚舟和轩辕狂等人并不渴饿，但为了初步了解一下这个星球，仍是步入茶亭中要了一壶茶，先打听得这个星球要用什么样的货币，原来也是金银铜钱之类，如此轩辕狂和晚舟等放心了。又要了两样细点，就着茶水慢慢品着。一边侧耳听其他几人地说话。独有倚白在那里大口嚼着糕点，对这些充耳不闻，一边品评道：“恩，好吃，也是面粉做的，对了晚舟。你会不会做点心，不如哪天做点来品尝品尝吧。”

    轩辕狂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就听旁边的几个人似乎正在谈论这星球上的一位大人物，只听其中一人道：“唉，其实我都说过秦老板了，趁早儿把那酒楼卖给江公子。还能赚的几个钱儿花，小胳膊岂能拧得过大腿？结果他不听，仗着自己祖传的手艺，非要和江公子一争长短，他也不看看慢说咱们匀真星没有人是江公子的对手了。听说就连这匀真星之外，也是有无数个星球自成世界的，江公子地买卖，在那些星球就没有人能比得上。”

    又有一人道：“这江公子说起来，真是个通天的人物，听说其实他早入仙界了。从他出现开始。也不知有多少人要刺杀于他，甚至有一次竟然有个仙人去行刺。但就没有人能全身而退地，而且这江公子心狠手辣，一旦出手绝无活口，唉，这样的人物真真怪异，既有仙神之能，却没有仙神的慈悲心肠，既是一个超然物外的人，但他为何又要将买卖做的这么大，有一次听一个老道说，我们匀真星之外，还是有一个大宇宙的，那日月星辰，无不是世界，江公子地生意，就遍布这九天诸界，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他的生意在。”

    殷劫呵呵笑道：“这个江公子倒真真有趣，原来他的老家竟然是在匀真星啊。轩辕，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一号人物？”说完见轩辕狂和晚舟等人都摇头，他便笑道：“也难怪你们不知了，之前你们一直避世而居，等到出世后，又有无数的事儿接踵而来。我告诉你们吧，这江公子在归元星也是大大有名的，就像刚才那位老兄说的，有人地地方就有他的生意，就连魔界和冥界都有，你们可知道他的通天手段了，但是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人的真面目，也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大家伙都只知以江公子称呼他，这人……就像是一个孤僻之极地异类一般，据说他也没有朋友，敌人倒是不少，因为他每到一个星球，都要垄断那里的经济，一些特别大的生意他都有份参与呢。”

    轩辕狂笑道：“咦，竟然有这么奇怪的人，之前竟然从来没有听说过，啊，有机会结识一下就好了。”一语未完，忽听旁边说话的人嗤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人人都如你这般想，但又有谁能高攀得上。”他说完，倚白就发怒了，跳到他身边道：“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就说这样的大话，别人攀不上，怎知我们也攀不上，哼哼，今儿就偏要攀给你看看，凭轩辕地名头，管他什么江公子海公子地，就是神帝先帝，我们也照样平起平坐的说话。

    那人看了倚白半晌，忽然起身拉起同伴坐到另一边，还悄悄地对同伴耳语道：“我道这人怎么敢说如此大话，原来却是个疯子，这样的人少招惹，我们且快喝茶，喝完了好赶紧走。”他说完，轩辕狂和晚舟等都忍不住笑了。狐狸精威风没显成，还让人以为是神经病，不由得跳脚大怒，轩辕狂和晚舟怎么劝说也没有用。最后他眼看那两人起身结账，竟上前一把拽住人家，怒问道：“你们有没有事？如果没有事，就跟着我们，三天之内，我们就和那个什么江公子的攀上关系，不但如此，那江公子的府邸是在这个星球上吗？”见两人点头，他气呼呼道：“好，我还要那江公子大开中门将我们迎接进去，到那时你们才知道我们家轩辕公子的手段。”他因为对方被称为江公子，索性也以公子来称呼轩辕狂，以示不服输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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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七十章：打抱不平（上）

﻿    轩辕狂和晚舟等人的冷汗都滚滚落下，怎也想不到狐狸精竟如此较真，却见那两人也被激上了性子，竟和倚白击掌盟誓，双方下了赌注，一旦倚白能够做到他说的那些，两人输给倚白十万两银子，一旦倚白做不到，哪怕一样做不到，他们这边的人就要输给人家十万两银子。独醒殷劫等要阻止狐狸精，却被他推了个跟头，听他气哼哼的嘟囔道：“那个江公子有钱了不起吗？当初我和汜水两个，手里半点钱财仙草也没有，不照样是悠闲度日，哼哼，气死我了，最讨厌这种因为有钱就目中无人的家伙。”

    轩辕狂无奈道：“我说狐狸精啊，你有时间耽误在这里，不如去找找你的汜水，也许他还在什么地方为你过周年（即是忌日）呢。”谁知倚白的拗劲儿上来了，连寻找汜水都被他暂时先放在一边，众人无奈，就只好都跟着他一起。轩辕狂忽然想到之前这两人说的那个秦老板的酒楼，便详细问事情经过，心想也许就可以从这里入手，反正师傅的厨艺无人能比。

    那两人一叫张三，一叫李四，听说轩辕狂问，李四便唏嘘道：“唉，别提了，咱们这里叫做欢阳城，这欢阳城原本是个小城，城里有一家酒楼，老板祖传的手艺硬是要得，吸引了四面八方的来客，只为了过来品尝他做的金华席，后来这欢阳城奉朝廷的命令，扩建了方圆几百里，又从那海边移来了许多的人口，于是这便变成大城了，而那金华楼也就因为这个倒了霉，因为江公子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赚钱的机会的，所以他在欢阳城里开了各行各业的生意。。,。因为金华楼久负盛名，所以江公子就要把金华楼买下来，开的价钱嘛，倒也公道，谁知那秦老板是个死心眼儿地，非说这是祖业，也不肯卖。江公子何时被人忤逆过啊，一气之下。就在金华楼的对面建了另一座更辉煌豪华的大酒楼，请了几十个名厨。一年的功夫，就把金华楼挤得快倒闭了，那秦老板苦苦支撑着，到最近一阵实在是支撑不住了，这不，关门大吉就在近几天了。却没有人敢买他的酒楼，唉，到头来还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贱价卖给江公子呢，你想啊，大家知道江公子没有买下这个酒楼，谁还敢买啊，人家买的时候你不卖。如今上门求着人家买，能是那么一回事儿吗？人家江公子若生气，备不住还不买呢，那酒楼也就得白白扔在那里了。”

    这事儿轩辕狂等人听着还不觉得怎么样，但晚舟却是最听不得这种事的。闻言便对徒弟道：“既如此。那我们便过去看看吧，我倒要瞅瞅，这位江公子是如何地盛气凌人。”说完轩辕狂等人都笑了，说：“那是九天诸界凡间的大名人，在修真者中也是大大有名地，更何况行踪也不定。还不知道在不在呢。只不过若真是在的话。凭他是谁，也的确要教训一番。难道他一人就要霸了这九天诸界不成，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众人一边说着，便都跟着张三李四往欢阳城而来，走了约莫几里路，便看见一座大城，众人进了城，直奔那金华楼而去，到得楼前，果然见对面有一座辉煌富丽的大酒楼，门前人潮如织，众人都是笑容满面的。再看这金华楼，真真是门可罗雀，别说一个人影儿没有，就连楼里也看不到半个人头，似乎连小二等都不在了，晚舟叹了口气道：“这还真是萧条，怪不得老板撑不下去了。”一边说一边迈步踏入楼内。

    只见一个人佝偻着背，如虾米般蜷在柜台前，听见人进来也不搭腔，直到李三嚷着要吃饭时，他才慢慢抬起头来，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光彩，看了半晌，方又慢慢站起，苦笑道：“吃饭怎么会跑来这里？对面不就是欢畅酒楼吗？那里的厨子手艺好，价钱也公道，现在人多上那里去。”他一边说一边向对面地酒楼一指，却听晚舟温言道：“老板，我们不去那里吃，闻说你这里的饭菜有特色，所以特地是要在这里吃的。”

    那老板疑惑的看着晚舟，却听张三李四都道：“秦老板，你怎的了？莫不是傻了吗？人家这几位客人听说了你的事，颇为你不平，因此才故意过来捧你场的，你……你怎么倒是一副傻呆呆地样子。”说完那秦老板却又蹲了下去，低头看着地，慢慢道：“去别处吧去别处吧，这酒楼眼瞅着就要卖给人了，我好不容易才放下了身段，正要出去，偏你们就来了，这回又要在这里酝酿情绪了，唉，你们走吧。”

    轩辕狂生气，走上前一把提起那秦老板的领子，怒叫道：“像你这样的人，也难怪酒楼倒闭，稍微遇到点困难，就想着低头，竟连一丝机会都不肯争取，你当初既然要坚持，理应想到今日的后果，怎也不绸缪一番，到底落到了这个光景，落了也就罢了，你不说积极图救，反要放下架子去求人家，你不想想那样一来，你还能叫做人吗？”说完将那秦老板向地上一摔，回过头牵着晚舟的手道：“师傅，我们走，这等人就是那扶不起来地阿斗，只让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罢了，不要为他多浪费心意。”

    “等等……”那老板忽然站起，轩辕狂回头看去，只见他满面通红，身子颤抖着，忽然将手里的一张纸使劲儿向桌上一拍，吼道：“好，既然承蒙几位的情，就做这一顿饭又如何，只是食材等已都没有了，我得去现买，几位且在那里坐着等我一下。”说完从抽屉里掏出几十个铜板，对晚舟等人道：“几位要吃些什么？说了来我好去

    轩辕狂道：“不必点了，就挑你拿手的都做来。”言罢晚舟对他悄声道：“看那老板似乎也是囊中羞涩，轩辕你给他一些金币，让他去好好的买了做来。”说完轩辕狂点点头，起身到老板身边给了他十几个金币，倒弄得老板惊疑不定，待听轩辕狂说了来意，他握着那十几个金币，不由感动的热泪盈眶，嘴唇嗫嚅了半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朝轩辕狂拱了拱手，便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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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七十一章：打抱不平（下）

﻿    过了一会儿，食材买回来，多日不开火的厨房重新开火，晚舟和轩辕狂等人在靠窗边的位子上坐着等上菜，一边向下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谁知那些人见竟有人进金华楼吃饭，不由得都惊诧之极，如此一来，他们向下望人，人也多向上望着他们，晚舟面皮薄，就连忙将头缩了回来，一边喃喃道：“真是的，有什么好瞧的，倒一个个像是我们死定了的表情，这江公子难道会吃人不成？”

    轩辕狂亮了亮拳头，粗声粗气的道：“谁敢这么看师傅，我现在就下去把他给宰了……”一语未完，晚舟连忙阻止，拿眼瞪他道：“你也想变成江公子那样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么？”语毕，轩辕狂吐了吐舌头，重又坐了回来。倚白在一旁笑道：“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轩辕你放心，晚舟不让你暴力，等到见了那个江公子，我去好好的教训他，不把他揍成猪头不罢休。”说完晚舟又瞪了他一眼，不过狐狸精却摇头晃脑的嘿嘿笑道：“晚舟啊，你现在已经威胁不了我了，嘿嘿，汜水活着，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找到他，到时候他就会给我做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你的手艺虽然也好，不过比起汜水来，还是差一些……”他说到这里，轩辕狂猛然蹦了起来，大叫道：“怎么着？过河拆桥是吧？好你个死倚白，别忘了你的汜水现在还不在，就敢这样对我师傅。１６Ｋ.手机站ap．”

    倚白吓得连忙把头低了下去，喃喃道：“好心不得好报，明明是为了帮你嘛。”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说到后来，的确是有过河拆桥之嫌疑，也难怪会惹得轩辕狂发飙。正想着，忽闻一缕饭菜的香气。他连忙抬起头，用鼻子嗅了嗅，然后皱眉道：“奇怪，也不是很出奇嘛，难怪这酒楼被人挤得快倒了……”一语未完，忽见晚舟严厉看向自己，他连忙耸了耸肩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那老板亲自端着一个大食盒走了过来。将盒中菜尽数摆上桌子，然后又去后面端，一连端了三次，方才将菜端完，轩辕狂等人看着琳琅满目的一桌子，连忙夹了几口来吃。可是入到嘴里，却的确如同倚白所说的，这饭菜味道普通之极，不要说比不上晚舟做的，就是比起归元星皇宫里地饭菜，也大大的不如。倚白心直口快，对李四张三道：“这就是你们说的有特色吗？怎么吃着却是味同嚼蜡。1 6 K.电脑站．一点儿也不好吃。”

    晚舟待要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眼看那老板站在他们身后，闻言苦笑道：“几位客官看打扮不像是本地中人，应该是从别的星球来的吧？”言罢晚舟连忙让了个座位给他。一边道：“老板说的没错，我们的确是从别的星球而来地修真者。”一语未完，那老板就长叹一声道：“这就是了。几位客官有所不知，非是张三李四欺骗于你们，而是我们这个星球的人都不擅长吃食，大家平日所吃地。不过是普通饭菜。混个饱就行，因此我这祖传的手艺。在这里的确是很闻名的。但自从江公子在对面起了座欢畅楼，为了挤垮我，他竟然头一次从别的星球调了厨子过来，那些厨子所做的饭菜无不是人间美味，一吃之下便让人再也放不下，结果如今我还未撑到一年，一个金华楼便成了这样子，唉，你们也看到了。”

    山溪笑道：“如此说来，老板你只不过是因为没有一个好厨子，所以处处争不过人家，是也不是？”他见那老板点头，便忍不住指着晚舟道：“那你就好好求求我这晚舟哥哥吧，若说起来，晚舟哥哥地手艺那可是不知比你胜几千倍，他还会酿好喝的酒，只要他肯帮你，何愁不能和那欢畅楼分庭抗礼……”一语未完，秦老板和张三李四一起惊讶的看向晚舟，却见他略微的红了脸，点头道：“我本不应夜郎自大，但值此酒楼存亡之秋，也不得不一试了。”

    秦老板奇道：“怎么着？莫非师傅竟会厨艺……”不等说完，非念已得意笑道：“老板，我师傅何止会厨艺，他根本就是深得其中精髓……”话音未落便被晚舟喝止，他忙谦道：“我自幼就喜欢酿酒做菜，后又因机缘巧合，我这徒弟弄了几本古籍菜谱，自从学来后，也一直没有时间一试厨艺……”还没等说完呢，狐狸精便当先跳起，大叫道：“晚舟，什么叫没有时间一试厨艺，难道我们素日里吃的，都不算数吗？”

    晚舟哼了一声道：“你们？你们就知道吃烤肉喝肉汤，何曾尝到真正的美食。不过话又说回来，若让我像烤肉肉汤那般做那些美食，却也万万做不出来，食物若要味美，必要精心，你们每次都要那么多，我如何精心料理。”他说完，倚白已经一屁股坐了下去，喃喃道：“什么嘛，原来平日里都是糊弄我们啊……”话音未落，听见耳边响起轩辕狂阴恻恻的声音：“你说什么？你这个大胃王还有脸说这种话吗？”他忙又谄媚笑道：“不是了轩辕，嘿嘿，我是说，晚舟今日大概要露些手艺，我们可是有福了。”说到这里，想到等一下会上来地美食，不由得眼睛都直放光。

    轩辕狂不屑的撇嘴，本要扯了晚舟离去，他可受不了师傅给这些人做工，不过转念一想，暗道自己等人过来是干什么的，是修炼的啊，就在这平静市井之中，没有人认识自己，也就没有人打扰，如此方能好好修炼。想到这里，便呵呵笑道：“既然这样，那师傅啊，我们出去买菜吧，让徒弟陪着你好不好？”他又转圈看了一眼，眼中的警告意味十分浓厚，那意思是：我要出去和师傅培养感情，你们识相地就别跟来。

    山溪撇撇嘴，别过头去不看他，殷劫和非念也想出去溜达，看轩辕狂这副样子，两人也不屑的咳嗽，暗道我们和你反方向走还不行吗？独醒只要有酒万事足，在那里琢磨着，心想这老板的酒楼虽然破败成这个样子，但最近都没有客人上门，肯定也会有没卖出去的好酒，我不如守在这里，悄悄的敲诈一坛。几个人各怀心思，轩辕狂将扒着晚舟不放的鼻子兽拎下来，放进山溪地怀里，然后携着晚舟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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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七十二章：山溪失踪

﻿    殷劫和非念随后出门，山溪又将鼻子兽放进独醒的怀里，然后悄悄跟了出去，他知道轩辕狂的神通大，因此不敢跟的近，只悄悄缀在很远的地方。眼看着晚舟没有旁人在侧，竟允许轩辕狂牵着他的手，这小魔头不由得怒火中烧，在拐角的墙后面又踢又咬又撕又扯，假装轩辕狂就在自己的面前一样撕打着泄气。正觉过瘾间，忽觉肩上有人拍他，只吓得他魂飞魄散，以为是轩辕狂故技重施，又用了分身来监视自己，谁知一回头，却只看见一个不认识的锦衣英俊公子，脸上泛着色迷迷的邪气笑容正打量着自己。

    轩辕狂和晚舟到了菜市场中，旁观的人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这一对男子，心想好一对璧人。晚舟心里不好意思，但挣了两下，徒弟的手就像钳子般钳着自己，而且奇怪的，竟然心里还是甜丝丝的，再加上周围的人看虽然看着，但目中并未露出鄙夷不屑之色，因此他也就释然，随着徒弟去了。两人在菜市场转了两圈，因这星球上的东西和归元星上所差无几，因此晚舟十分欢喜，新鲜的鱼肉菜蛋买了许多，还有好些调味料，等到两人从菜市场出来，晚舟荷包里已经堆起了小山般的一堆食材。。1#6#K#。

    收获颇丰的两人便往回走。轩辕狂那双色爪不老实，偷偷的搂住了晚舟的腰，见他没发觉，不由得十分得意，正心情欢畅时，忽听远方似乎有人喊救命，与此同时，晚舟也听见了，皱着眉头道：“轩辕，怎么倒像是山溪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说完就回身找寻。其实轩辕狂也已经听出了是山溪的声音，但暗想在这里又没有什么仇家，再说山溪修为不低，心思更是灵活狡猾无比，谁能把那魔头给制住啊，因此便没放在心上，陪着师傅找了一圈儿，到底人影儿没见到一个。连晚舟都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只好和轩辕狂返回金华楼。

    回到金华楼。只见殷劫和非念已经回来了，几人见到他俩，都惊讶问道：“咦？山溪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吗？”说完轩辕狂和晚舟都惊讶道：“什么？山溪也出去了吗？我们没看到啊，他什么时候出去的？”话音刚落，鼻子兽就站了起来道：“哼哼，那家伙。你们出去不一会儿，他就把我扔给独醒自己走了。1-6-K-小-说-网”他此话一出，非念和殷劫就都忍不住笑道：“是了，他肯定是跟踪你们出去的，大概怕被你们怀疑，所以也不敢追着你们的屁股回来，等一下恐怕就要回来了。”

    轩辕狂并不担心山溪。不过心里却存了疑虑，暗道那呼救声莫非真的是他陷进了什么陷阱中吗？不过以那家伙地狡猾和智慧，陷进去也没有关系吧，他一定可以自己逃脱出来的。晚舟却着实忧心了一会儿，又不敢说出来。怕惹殷劫担心。倚白见他坐立不安的，便笑着道：“晚舟，既然材料都买了回来，你不如就进厨房做那些从来没给我们吃过的东西吧，我馋的口水都快忍不住了。”他这话有些语病，但众人还是一下子就弄清了他的意思。

    晚舟心想徒在这里担心的确也不是事儿。只好站起身进了厨房。那秦老板也连忙跟了进去，剩下轩辕狂和殷劫非念在这里讲述出去的一路上都遇上了什么好玩地事情。一直讲了一个多时辰，晚舟已经做了十几道菜，山溪仍是不见踪影。晚舟出来见他还没有回来，不由得焦急道：“你们还坐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出去找找啊，山溪肯定是出事了。”一语未完，殷劫呼得一下站起来道：“先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知道山溪的下落？”

    晚舟看向轩辕狂：“怎么？狂儿你还没告诉他们事情地经过吗？”说完就见轩辕狂耸耸肩道：“本来怕说出来惹他们担心，但现在看来，山溪恐怕真的是出事了。”言罢他向殷劫等人将自己和晚舟途中听到的那个呼救声一说，殷劫的眼睛立刻就红了，揪住轩辕狂的脖领子大吼道：“我算是白交了你这个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小肚鸡肠，就因为山溪平日里对晚舟先生的倾慕之心，便见死不救，山溪如果出了事，你就再也不是我地朋友了。”

    非念见事态严重，连忙上来打圆场道：“殷劫殷劫，你别太激动了，轩辕也肯定不知道山溪出了事，再说那小家伙平日里智计百出，这世上能制得住他的人恐怕还没出现呢，更何况师傅和轩辕也到处找了一圈儿啊，不是没找到吗？所以你千万别激动，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山溪的下落再说。”他说完，殷劫就跺脚道：“非念，你知道什么，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山溪就算再厉害，也不能说没有可以制住他的人啊。”

    “行了殷劫，你在这里大呼小叫心急如焚就能找回他吗？”轩辕狂也生气了：“遇事这么不冷静，你怎么当的魔皇子，当真是关心则乱。好了，现在我们搜一搜，看看山溪到底在哪里，以你我现在的境界，除非他已经在几个星球以外，否则没有我们找不到的。”他说完，殷劫想起自己和轩辕狂地万象之寻与大搜罗天，这才觉得心下稍安，于是也不多说，两人连忙席地而坐，将神识远远散开，搜索着山溪的气息。

    晚舟和倚白等都在旁边紧张看着，一直过了半个时辰，仍是没见轩辕狂和殷劫睁开眼睛，晚舟便急道：“怎么回事？难道竟然还没搜到吗？不可能啊，山溪怎会一下子走的这么远。”他说完，独醒就看向倚白道：“不然你搜一下吧，你的功力毕竟比他们高出许多。”话音刚落，倚白就懊恼道：“唉，如果我能搜出来，我不早就搜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虽然我的功力高，但我……那个……比较笨嘛，那个……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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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七十三章：好姻缘

﻿    又过了半个时辰，仍是没有山溪的消息，倒是有几个客人在门外徘徊着，原来都是被晚舟所作食物的香气吸引而来，秦老板忙让进来，将饭菜一一端上，其实已经凉了，但倚白用功力稍微烘了一下，便仍是原来滋味，且也是热气腾腾的，那些客人吃了，都不住的赞好，自称没吃过如此美味的食物，就连对面欢畅楼的大厨，比之也差了许多。他们这样的夸赞，倚白哪里还能忍得住，忙也偷了几口，果然入口滋味无法形容，只把狐狸精兴奋的，但一回头，看见晚舟等凝重的表情，想起山溪生死未卜，就只好又把喜乐兴奋的话都给吞了回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客人渐渐多了，轩辕狂和殷劫的面色也越来越苍白，那些人见这里有几个脸色惨白的家伙，都吓得提心吊胆，暗道该不会是食物不干净，那些人是吃坏了肚子吧？不过转念一想，吃坏了肚子应该往厕所里跑，怎还可能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呢。而秦老板有心想请殷劫等人上楼，却被晚舟阻止，知道这种关头是不能让轩辕狂和殷劫分心的，否则前功尽弃，然而直到整整两个时辰过去，殷劫率先睁开眼睛，身子先是一阵颤抖，然后他就绝望道：“没有，没有山溪的踪迹，我……我只能搜索完这个星球了……”

    晚舟和非念倚白独醒更加担心，却见轩辕狂仍在苦苦支撑，他的境界本就比殷劫要高一些，此时尚能支持的住，只不过找了这许久仍是没有找到，谁心里都明白山溪其实已经是凶多吉少了。晚舟想起这些年来山溪始终陪在自己身边，如今却生死未卜，不由得悲从中来。如今也唯有把一线希望寄托在轩辕狂的身上，然而又过了一刻钟，却见轩辕狂也睁开眼睛，一头栽倒在地上，先就长叹了一口气道：“真是想不到啊，山溪那么聪明狡猾的一个人，如今竟然能遇见克星，没找到。我也没找到他。”

    殷劫几乎要抓狂了，非念连忙急着安抚他。轩辕狂头一次耗了这么大的神，只觉全身都像虚脱一样，不住的抚着脑袋喊头疼，那边地菜已经吃完了，却还是有客人上门来，秦老板瞅瞅这边。眼见晚舟这位大厨连眼泪都落了下来，明显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哪还可能进厨房做饭菜，因此只好胡乱想了个理由将客人们打发走，言说第二日再做饭菜，让他们上门捧场，那些客人一个个虽觉遗憾。但想到第二日又有美味可吃，倒也没有罗唣。6

    这里殷劫状若疯狂的就要冲出去，却被轩辕狂一把拉住，听他沉声道：“殷劫你再等等，这件事情我觉得十分奇怪。除非是域外天魔，否则还有谁有实力能够掳走山溪，但这个星球，我们并没有发现域外天魔的身影，更何况域外天魔如果要掳人，这里有许多对象可以选择。不必只要山溪吧。”他说完。非念和晚舟也连忙劝说，非念又道：“我的主人是最擅长卜卦的。轩辕跟着他学了五百年，这点也学了个皮毛，你先让他起一课再说。”

    轩辕狂道：“是了，非念不说，我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个技艺。”一语未完，忽然又想起潇未宝钱，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对了对了，起什么卦啊？这里不是有个潇未宝钱吗？这样能够预言未来且准确无比的宝贝，我们怎么可以放过呢。”说完，他将那潇未宝钱从荷包中取出，然后向天上一抛，大声道：“宝钱大爷啊，快点帮我们查查山溪的下落，这事儿至关重要，你可千万别再推脱或者只给出朦胧几个字，求求你了。”

    潇未宝钱在空中旋了几圈儿，然后这一回他没有显现字迹，而是粗声粗气地道：“咦？真是奇怪，连我竟然也搜不到山溪那小魔头的下落？这怎么可能？”他又旋了几圈，然后语气里更添了惊讶，大声道：“太奇怪了太奇怪了，我还没有遇见过这样地事情呢。”不等说完，殷劫已经等不及了，连忙上前问道：“你……你就告诉我山溪是死是活吧？别的……别的慢慢再说。”他一边说，身子已经有些颤抖，显然对于潇未宝钱的答案是无比紧张的。

    “活着倒是活着，不过找不到他在哪里。”潇未宝钱诚实的道，然后又旋了几圈儿，一边恨恨道：“我就不信了，竟然找不到他找不到他，还有我潇未宝钱不知道地事儿吗？”他疯狂的旋转着，最后一头拱进地上，然后气喘吁吁的道：“不行了，妈的这个人太厉害了，竟然……竟然连我也不能探知他所布的结界。”他说完又倏然飞起，对殷劫道：“魔头小子啊，我是无能为力了，但我可以告诉你，山溪现在没有事，他活的很好，哦，也不能说很好了，因为他好像也在受一点苦，哎哎哎，你别激动啊，没关系没关系，这是山溪的姻缘，他遇到了命定中地真龙天子，你不用为他担心。”

    “什么？真命天子？”轩辕狂晚舟和倚白一齐怪叫起来，然后面面相觑，而殷劫和非念早就呆了，怎么也没想到结局竟然会是这样。忽然轩辕狂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手舞足蹈的扯住殷劫袖子道：“怎么样怎么样？感谢我吧感谢我吧，就因为我置之不理，所以山溪才能遇到他的真命天子，哈哈哈哈，你还不好好的感谢我，恩，别说，山溪的这个天子似乎还挺厉害地，竟然连我和殷劫都搜不到，还让潇未宝钱都栽了个跟头。”他忽然转向潇未宝钱：“对了，你说山溪现在在哪儿？在匀真星上吗？”

    潇未宝钱点头道：“没错，就在匀真星上，但是具体的方位我却找不到，哎呀这个设置结界的人可不是普通的高明啊，其修为不在我的主人之下，否则依我潇未宝钱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万年后知五万年的无边本事，怎么可能会找不到他地方位呢。”他说完，轩辕狂就一脚把他踢进荷包里，喃喃道：“还敢说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连这个都不知道。”不过虽然这样说，他地心里却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山溪就算吃点苦头，但最后也能有个不错的结局，最重要地是，自己的头号情敌，终于就要结束他对师傅的不良企图了，想到这里，轩辕狂就忍不住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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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七十四章：逍遥生活

﻿    “好了好了殷劫，这下我们可以放心了。”轩辕狂拍拍殷劫的肩膀：“哎呀叫我说，你也不用这样了，你自己的弟弟你不清楚吗？山溪那个性子，一开始肯定是不甘心了，不过等到发现他面对的是一个比他还要魔头的魔头时，他立刻就会乖下来的，嘿嘿嘿，毕竟那家伙可是很识时务的嘛。”他松了手，又奔向晚舟：“师傅，现在你的心头大石总算去掉了吧？山溪有个好归宿，你也就心安了是不是？恩，你刚刚做的那些美味呢？哎呀我早就闻到香气了，如果不是山溪这件事，我一定会奋不顾身扑上去大快朵颐的，老板，老板，我师傅做的那些东西呢？”

    秦老板吓得钻进了桌子底下，不敢告诉轩辕狂饭菜早就被客人们吃光了，而且还预定了明天的宴席。就见倚白也跟着轩辕狂起哄，最后他们看见了那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桌子，不由得怪叫一声，就开始追杀秦老板，幸亏晚舟和非念将他们拉住了。晚舟又做了几道菜，一群人高高兴兴的吃起来，一边安慰着殷劫，于是秦老板趁着众人高兴，就和他们说了客人们的事儿，晚舟本就是为了帮他而来，一听之下，不由十分高兴，道：“既然如此，我就在这里做一段时间大厨吧，顺便教教你这些饭菜的做法，只不过我们先要在这里找一处房子住下。１６Ｋ小 说网”秦老板脸一红，连忙说这住宿问题应该他管，晚舟知道他囊中羞涩，如今还没开始赚钱，哪有能力管自己等人的事，便婉言谢绝了。吃过饭在酒楼里住了一宿，第二天起身后。几人修炼打坐了一会儿，晚舟便下楼做菜，而轩辕狂和殷劫非念等人都一起出来找房子，一边暗暗打听着，希望能得到山溪的下落，只不过最后他们还是失望了，山溪杳无音信，倒是在金华楼附近找到一处带园子的府邸。风景十分优美，因为主人着急出手。所以价钱相对来说也很便宜，轩辕狂十分满意，当场痛快付了钱，将这庄园给买了下来。

    晚舟每天就去金华楼，他倒没有担当起主厨的重责大任，每日里无非做个十几道二十几道菜。让秦老板在旁边学徒，那秦老板在厨艺上的天分颇高，什么菜只看过一遍，就基本上能记得住，偶尔有太复杂的，晚舟再在旁边一点拨，也就拿起来了。因此晚舟在金华楼做完今天地样菜，再看秦老板做一遍，尝完味道后，便回到庄园里和轩辕狂一起修炼，如此一来。那小子算是得遂了心愿，即便晚舟仍有些害羞，但双修起来，也着实是鱼水欢畅，所以轩辕狂每每都能得逞，只把他给滋润的。直道这是自己出生以来最快乐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了。

    如此匆匆数月过去。晚舟的功力也进益颇大，到了渡劫期。而金华楼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了，江公子虽然一手遮天，架不住欢畅楼的手艺不如金华楼，那些和他没有生意往来的老百姓又不用买他的账，何况匀真星十分繁荣，百姓们地生活很富足，于是一传十十传百，个个都来金华楼一尝美味，短短数月之间，就让金华楼脱离了窘境，重新兴旺起来，倒是对面的欢畅楼，形势日衰，那几个大厨师之前嘲笑金华楼，但落到这关键时刻，竟然也拿不出什么像样地新好菜色，只把老板急得，几个月时间头发就白了，偏偏要找大老板的时候，又被告知大老板正在闭关，那老板愁肠百结，心想江公子是个眼睛里揉不下沙子的人，他的生意，别处都是风生水起，唯独我这个陷入了死路，竟然做不过忤逆他的人，唉，看来我这老板的日子也是到头了。

    晚舟和轩辕狂等人看着金华楼一天天重新恢复了往日地辉煌，也觉高兴无比。这段时间里，倚白也算是放开了肚皮，每天的样菜都在他和非念的争抢中进了两人的肚子，如今数月过去，晚舟心想每天十几二十几道菜，如今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新鲜菜色可以教给秦老板了，单单他现在的手艺，基本上已经没有人可以是他的对手，因此放下心来，开始和轩辕狂到处游山玩水，在此期间，非念和殷劫也没闲着，只是没和晚舟与轩辕狂一路，鼻子兽也跟着独醒爱上了酒，每日里在金华楼的地窖里偷酒喝，秦老板因为多得他们之力，也不管，倚白到处闲逛，只是不离金华楼左右，以方便自己吃美食，因此几个人各得其所，说不出地逍遥自在。

    这一日，轩辕狂与晚舟在一座山上先游玩了，接着又到碧青湖里泛舟，正怡然自得间，忽然一缕神识传音传来，竟是殷劫，让他们赶紧回金华楼，说是出事了。晚舟和轩辕狂听得此言不由得大惊，暗道是不是那江公子派人上门闹事了，于是连忙施展瞬移，回到了金华楼。刚到得门前，就见许多人都围在那里，人声鼎沸议论纷纷，晚舟和轩辕狂好容易挤了进去，那守在门口的秦老板一见他们，就如同看见了救星，连忙跑上前来，满面笑容道：“哎呀晚舟先生，你可回来了，出大事儿了。”说完，见晚舟问什么事，他连忙小声道：“江公子今天亲自来过了，做了两道菜后又走了，说让我们也做两味同样的菜，那意思是要和我们斗菜呢。”

    晚舟和轩辕狂都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名动九天诸界的人物竟然会亲自前来，而且还亲自下厨和他们斗菜，当下连忙来到楼里，秦老板将他们引到厨房，只见干净的餐桌上，摆着两盘精致无比地菜肴，晚舟上前来，先赞叹了一番，接着举箸一尝，不由得大吃一惊，对轩辕狂道：“狂儿，这人做菜的手艺比我高出许多，只是奇怪，味道竟然和我有些相像。”他说完，轩辕狂也觉奇怪，忙上前来也尝了几口，道：“果然如此，倒像是和师傅同出一脉似的，咦，奇怪啊，师傅你不是从我拿的菜谱上学来的做法吗？那可都是古籍，别人又从哪里知道这些做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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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七十五章：奇怪的江公子

﻿    秦老板道：“原来晚舟先生也有同感啊，没错，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只不过我亲眼所见，这确是江公子亲自做的，你们看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不等说完，轩辕狂就冷笑道：“输了又如何？我就不信，那江公子能成天在他的欢畅楼里做菜不成？像他这样的人物，肯下厨房已经够让我意外了，还真能当大厨不成？”说完，晚舟就摇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那江公子既然名动天下，可他却似乎不以做饭菜为耻，既然如此，他为何不能先在欢畅楼里做菜，等把金华楼彻底挤倒后再离去呢？要知道，他可不是争这个酒楼，而是要争这一口气。”

    秦老板忙道：“晚舟先生说的没错，那江公子说了，他这菜是冷热适宜的，让我们今天也做两样菜，明天他还要过来，先生，你看现在该怎么办？”说完晚舟苦笑道：“不必做了，这人的手艺比我高出不少，何况我于做饭菜这方面并没有勤奋钻研过，想要和他平齐，只怕没有百年时光也不能够，秦老板你不用害怕，我们就等在这里，待明天那江公子来了，看看能不能帮你把这件事情和平解决，毕竟他既然是那样的大人物，似乎也绝不会蛮不讲理的。电 脑站   . 16k.cn”

    当下计议已定，那秦老板就道：“其实这事儿我也觉得奇怪，那江公子初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也没说，只是要了一桌酒席，等到吃完了，方把我叫出去，问我是从哪里学来的，我照实说了，他这才告诉我他是江公子。接着就进厨房做了那两道菜，说要斗菜，然后就走了，你们没看见门口那人群吗？都是些想一睹江公子风采的百姓们，唉，说句实话，虽然他曾经将我逼到绝境，但周身的那股气势。真是让人心折啊，就是蒙着脸。看不清面目。”

    第二日，晚舟轩辕狂和殷劫非念，独醒鼻子兽都坐在二楼里严阵以待，酒楼因为江公子的到来，关门一天，只不过门边的人却是把金华楼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到得午时，只见二楼里忽然一阵光华闪烁，闪星过后一个白衣人出现在场地中间，原来这江公子竟用了瞬移前来，没有经过门口，那些苦等的人也不知道，还仍在那里翘首以盼。浑不知人家已经出现在楼上了。

    轩辕狂和殷劫等一看见这人，便不由得震惊非常，即便是神帝亲临，他们也不会露出这种表情，只因这江公子不是别人。正是当日与域外天魔大战时出现地那个疑似汜水的白衣人，只见他仍是白纱覆面，看不清表情，不过想必他也是有些惊讶的，因为他开口就是：“怎么竟会是你们？”但语气倒是十分平淡，显示出来人极高的定力和修养。然后他向前走了几步。在一张凳子上坐下道：“你们当中。谁是和余恨有瓜葛的人。”

    轩辕狂心中一凛，这人认识余恨到并不十分奇怪。然而他竟然直呼余恨的名字，语气中俨然余恨是他的晚辈，不过转念一想，汜水是和倚白一个时期的人，余恨那时候出没出生还不知道呢，自然是他地晚辈，于是晚舟连忙上前几步，温声道：“回前辈的话，晚辈地徒弟因缘巧合之下，认识了龙神前辈，又从他那里得了几本古籍菜谱转赠晚辈，因为一直以来事情多而繁忙，也没有时间用心钻研，只得了点皮毛，让前辈见笑了，但不知前辈因何得知这菜谱是从龙神前辈处得来呢？”

    轩辕狂站在晚舟身边，虽然没有说话，不过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势，心想只要这可能是汜水的江公子不是东西，对师傅发难，我管他是什么前辈大神的，照打不误。不过那江公子却并未像他说的那样蛮不讲理，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你把那菜谱给我看看。”说完，晚舟连忙将菜谱双手奉上，江公子接过来，在那菜谱上抚摸良久，忽然喃喃道：“此物虽存，然斯人已逝，又有何用。”说到这里，语气竟然微带哽咽，然后他似乎就要将菜谱撕毁，但最后却又忽然停下手来，仍在那菜谱上轻轻抚摸着，一边自言自语道：“我真傻，这菜谱，是留在世上带着他气息的唯一一样东西了，我竟然还要损毁……”他点点头，又摇摇头，看样子完全沉浸在自己地思绪中，然后他抬起头来，对晚舟道：“这菜谱乃是我的，当日我被极光魔尊杀死，眼看就要神魂俱灭之时，幸得千古真君赶到，留下我两丝神识，我因担心故人，故拼了性命用一丝神识告诉他将这菜谱传于世间，然后另一丝神识便彻底陷入沉睡之中了，唉，谁又能想到，悠悠千万年如白驹过隙，然而人事已是全非，旧物竟一件不存，所以这菜谱我要收回，你们回去告诉余恨一声便可。”

    轩辕狂道：“敢问前辈，你当日将这菜谱遗留下来，可是为了让人照顾一只很笨的狐狸精吗？生怕他饿毒不解遭受痛苦，又怕他挑嘴挨饿，因此盼着有人能照着这菜谱做出合他口味的饭菜，让他少遭点罪，是这样的吧？”他说完，江公子的头就转向他，淡淡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见闻倒广博，是余恨和你说的吗？恩，这也没什么了，千万年前地旧人们谁不知道这件事情，只是没想到当年那条小龙，如今竟也成了别人口中尊敬的前辈，也是，都千万年过去了，只可惜我活过来，他却死了，且连一丝神识都没留下，让我连点希望都没有了，只剩下仇恨还支撑着我活到现在。”他说到这里，晚舟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轻声道：“倚白能得你如此深情无悔，也不枉他对你一往情深，甘愿为了给你报仇而去闯那第十阵了。”言罢江公子却一个劲儿的摇头道：“我宁愿他别去报仇，宁愿他好好的活着，宁愿他……唉，他这只傻狐狸……”他一边说，一边就轻轻抚摸着自己腰间的剑柄，忽听非念哈哈大笑道：“那只狐狸精本来就好好地活着啊，虽然没有变得聪明，但他的修为依然很高，而且活的无比滋润自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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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七十六章：言谈甚欢

﻿    而晚舟也在一旁自言自语道：“是了，倚白曾和我说过，我做的饭菜有汜水的味道，原来这菜谱竟然是前辈的，那我做的饭菜和前辈相像就一点都不奇怪了。”一语未完，忽听旁边一阵桌椅倒地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江公子浑身剧震，旁边的桌椅都被他撞翻了，他握在狐狸腰剑柄上的手微微抖着，语气中犹似不敢置信道：“说什么？你们……你们说什么？倚白……你们说的倚白……是谁？”

    轩辕狂道：“前辈啊，你既然都为复仇做好了准备，而且生意遍天下，怎的竟然不知道笨狐狸精还活着的消息呢？好歹这些年倚白跟着我们，也算是闯出了些名头，域外天魔们也没少吃苦头，怎的你却对我们一无所知，事实上，自从上次见到你，推断出你可能是汜水后，我们一直想找你，不过因为接下来有些事情，所以耽误了，倚白那家伙又不知晃到哪里去了，但是你放心，如今午时已过，他很快就会回来了，因为他要吃饭嘛，你只要等在这里，一定可以见到他的。”

    江公子，也就是汜水再也想不到竟然会有如此天大的好事在等着他，即便他定力超人，一时间竟也难以支撑，听见轩辕狂这番话，他勉强镇定了心神，方道：“域外天魔强大无比，除了那十二魔尊之外，还有两个至尊王爷，那是最邪恶最强大的存在，要将他们彻底消灭谈何容易，因此我重生后，便一直尽心修炼，之所以建立了庞大的生意网，一是我本就喜欢经商，二则是为了收购到以前倚白用过的东西。6最重要的，是为了在各星球打探他们的消息，因为我深信他们不可能被消灭，谁想到千万年后的今天，他们果然出现了，只不过他们现身地地方不多，我派出的人也只能探得一些皮毛，却没人和我说过倚白的事。而且我一直闭关，虽然处理商业上的事情。也不过是各地的老板将问题上交于我，然后我再进行批示罢了，这也是为什么几乎没有人和我打过交道的原因，我以为倚白早就灰飞烟灭，因此也没有派人打探他的消息，谁知……谁知他竟然还……还活着。你们……你们是说真的吗？没有……没有骗我吗？”他说到这里，身子又微微颤抖起来，显然是害怕自己这满心地期待与兴奋，其实只是轩辕狂和晚舟等人的一个谎言。

    轩辕狂和晚舟不禁失笑，心想被众人说地冷酷无情而又势力庞大的江公子竟然会是汜水，这世事还真是难料啊，再说你看看他现在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哪里像是那个众人传说中的江公子，为了一个倚白，竟然变得婆婆妈妈起来，真不能不让人感叹情爱二字的魔力。当下几人信誓旦旦的说了和倚白相识地经过，又把这些年来的历练都说了。那江汜水方慢慢的相信了，一边恨恨道：“夜地和极光这两个混蛋，我与小白必然要亲手杀掉他们，否则难以消我心头之恨。”

    轩辕狂笑道：“小白？这名字倒有趣，不过汜水，你还应该加一个字才贴切。”他因为和倚白独醒等人从来都是直呼其名。因此对江汜水也没有像其他前辈那样尊称一声前辈。晚舟倒也没有觉得不妥，心想以后叫狐狸精倚白。却叫他爱人汜水前辈，这也实在是有点岔了辈儿，何况平日里都和倚白一起称呼汜水汜水的，骤然要叫前辈，也让人接受不了。这里想着，那边汜水已经好奇问道：“咦？还要加个什么字才妥当呢？”

    轩辕狂笑道：“当然是再加一个痴字了，你还不如叫他小白痴，哎呀那只狐狸精啊，实在笨的有够可以，和一个神级的冰兽对打，竟然被人家耍的团团转，好在他和域外天魔对打时就精明地很，否则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说完汜水也低声笑道：“没错，倚白的确是很笨，人也单纯善良，不然当初也不会被夜地那个混蛋给骗了，只不过你说他和域外天魔对战时就不至于上当，这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须知千万年前，他不知和域外天魔打了多少次，这些经验，大概都是那个时候累积起来的。”

    几个人说的高兴，但最高兴的要数立在一旁地秦老板，他心想这下好了，江公子竟然与这几个人是旧相识，我的酒楼算是保住了，哎呀我的老天，那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江公子可是从来不接待人的，竟然和他们谈的这么欢畅，正想着，忽听酒楼外响起一个动听的声音，直嚷着：“让让让让，哎，我说你们都挤在这里干什么呢？想吃饭就进去啊，不会没有钱付账吧。”

    汜水一听见这个声音，本来已经镇定下来地情绪就重新激动起来，他霍地一下子站起，刚要向前迈步，却被轩辕狂拉住，听他忍着笑道：“你就在这里别动，看看狐狸精什么时候能认出你来。”说完，楼梯上早响起了咚咚咚的脚步声，接着听倚白大呼小叫道：“你们看看我弄什么回来了？我这几天去了附近地山林，打了许多的野兽，还采了一些蘑菇和木耳，哈哈哈，晚舟，你上次的蘑菇汤很好喝，我没有喝够，这一回足够做一大锅了。”

    一边说，倚白的身影便闯了进来，因为怕引起骚乱，所以除了几个人单独在一起，否则到这种人烟茂集的地方时，倚白都是带着遮面斗笠的，此时他来到楼上，一口气把手镯里的野兽和蘑菇山菜木耳全都倒了出来，一边对秦老板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些东西都拿到厨房啊，今天中午我让晚舟做点蘑菇汤来吃吃。对了，门口聚集了那么多人，好像大家都说是想见见什么江公子的，怎么，他来没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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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七十七章：有情人终相逢

﻿    秦老板也忍不住失笑，心想轩辕公子还真是了解他的搭档，看看这个倚白，竟到现在还没发现多一个人，一门心思只长在吃饭上，于是招呼小二们来收拾这些东西，一边道：“倚白公子，江公子早就过来了，这不就在那里嘛。”说完，倚白就撸起了袖子，大声道：“是吗是吗？好啊，这家伙终于来了，奶奶的害我输了十万两。”他一边说一边回过身去，对江汜水大叫道：“就是你这个家伙差点儿把人家秦老板的酒楼给挤倒了是吧？哼哼，你也太狂妄了吧？难道一个人想把天下的生意都包揽了吗？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收拾收拾……”

    狐狸精说到这里，再不肯往下说了，因为他觉得旁边的轩辕狂殷劫非念的表情实在是太让人怀疑了，看他们像是憋笑快要憋昏的样子，而向来憨厚的晚舟也是满脸通红，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是倚白心中的第一个想法，然后他就觉得这个江公子穿的衣服怎么这么眼熟呢？雪白的衣服，水蓝色的滚边儿，妈的竟然这么凑巧，和汜水喜欢穿的衣服一样，咦，他也戴着斗笠，干什么？难道也是像我这样，因为太俊美，怕引起骚乱所以才戴着的吗？恩，似乎这人在看我，他的眼神好凌厉啊，看的我全身都开始发热。。ap,。

    狐狸精咳了两声，退了两步，警戒道：“你……你干什么？你干什么这样看我？我知道你是修者，所以能透过我的面纱和你的面纱看到我的容貌，我告诉你，千万不要对我一见钟情，我心里已经有人了，我绝不会再把自己给别人的，晚舟对我这样好。我都没有喜欢过他。”他一边说，轩辕狂等人就一边翻白眼，小声道：“看看看看吧，这么多年来，你的狐狸精已经不单单是白痴了，而且还添了一项自恋的毛病。”

    晚舟听他扯到了自己身上，心想可别让汜水误会他和自己有什么，那可就糟了。于是连忙咳了一声，提醒道：“倚白。你好好看看他地手放在哪儿。”说完见倚白不解的看着自己，说：“晚舟你傻了啊，他的手放在腿上啊。”只把晚舟气得差点昏倒，没好气道：“他只有一只手吗？你怎么不看看他另一只手放在哪里？”言罢倚白才向汜水的另一只手看去，然后他就愣在了那里。

    沉默，酒楼里一时间陷入了绝对的沉默。过了一小会儿，狐狸精的身子开始抖起来，然后他抬头，轩辕狂等人都他透过面纱仔细看他的表情，就见倚白露出强烈的不敢置信地神色，嘴唇翕动着，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1@6@K@。他小声对晚舟道：“看看吧，狐狸精这次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晚舟也露出开心的笑容，点头道：“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人开心地呢，只是这两人也太能沉默了。怎么到现在还不说一句话啊。”

    轩辕狂碰了碰汜水，提醒他道：“我说你也太不争气了吧，倚白是因为打击太过巨大，所以说不出话来，你不是都有了一段准备时间吗？怎么也哑巴了？”说完汜水微微点了点头，沉静道：“一别……经年。倚白你……你还好吗？”虽然语气镇定。但从那颤抖着的语句中仍能听出他的激动，只不过晚舟和轩辕狂殷劫非念等人却差点一头栽倒地上。心想不愧是江公子，这种情况下还不赶紧扑上去等什么啊，这份定力也太惊人了吧。

    “是……是汜水？汜水是你吗？”倚白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他停止了颤抖，闪电般扑到江汜水的身前，死死搂住他，一边一个劲儿的摇晃着：“是你吗是你吗？你……你怎么忽然就出现了？你都不给我一点准备地时间，从我知道你没死后，我都设想了多少次我们相逢的场面，战场上，青山绿水间，或是神帝仙帝的灵霄宝殿内，但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们竟然会在饭店相遇，呜呜呜，汜水，这么多年，你为什么都不找我，我以为你死了，我……我都直到百年前才知道你活着，我想你，呜呜呜，我想死你了……”

    汜水紧紧的搂着倚白，喃喃道：“我也是，我重生后知道你死在第十阵中，我差点儿就疯了，如果不是复仇，我根本都活不下去。”他说完，倚白就使劲捶着他道：“才不是才不是，你从来都把心事藏在心里，从来都不肯说什么，你感情那么内敛，你怎么可能想我想到这个地步？我才不相信我才不相信，呜呜呜，这么多年，我看着殷劫非念和轩辕狂晚舟卿卿我我亲亲热热的，只有我形单影只，呜呜呜，他们都欺负我，我我我……”

    “你你你什么？你这个没良心的狐狸精，敢情以后不用我师傅做饭给你吃了是不是？就立刻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轩辕狂又好气又好笑道：“好了好了，你们想叙别情，我们回庄园里叙去，别在这里说个不停了。”他说完，倚白就一把摘下汜水的斗笠，激动道：“让我看看你汜水，这么多年了，我都快要忘记你什么样子了，呜呜呜，你知道我笨啊，我越想记住你就越记不住，呜呜呜，让我看看你让我看看你……”

    汜水也一把将倚白地斗笠摘下来，也喃喃道：“让我也看看你，倚白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每天每夜都把这张脸在脑海里回想几遍十几遍，如今我终于看到你了，让我再看看你，再看看你……”他们在这里激动着，那边的秦老板则呆呆的看着倚白绝美的容颜，过了一会儿，等到轩辕狂和晚舟等人发觉秦老板眼睛发直的时候，已经晚了，只听“咕咚”一声，那老板连人带旁边地椅子一起倒在地上。

    “我就让你们肉麻回去再肉麻了。”轩辕狂大吼：“汜水，你赶紧把斗笠给倚白戴上，不知道自己家的狐狸精长着一张惊心动魄的脸蛋吗？快点，趁着小二还没回来的时候。”他一边吼，一边和晚舟跑过去扶起秦老板，将他放在椅子上，然后道：“好了好了，叫两个小二过来看着他吧，没事儿，就是一时间被倚白吓到了，过会儿就能醒。”一边说着，早有两个小二跑了过来，一看自家老板昏过去了，先把怀疑的目光瞄上轩辕狂，气得他真想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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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七十八章：偷酒的下场

﻿    “看什么看？要谋财害命的话我们还能等到现在吗？”轩辕狂怒吼，然后对那些小二道：“好了好了，你们老板只是一时间太激动，等过会儿就醒了。我们还有事情，先回庄园了，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不许去找我们，明白吗？”说完那些小二都连连答应，他便对倚白和汜水道：“行了，回去说吧，狐狸精，我警告你，别因为有了撑腰的就胡说八道，还我们欺负你，没有我师傅，你能等到和汜水相认的这一刻吗？”

    几个人一转身的功夫，便由汜水带领瞬移到了他在此处庄园里，狐狸精不服气的大叫道：“晚舟当然是好的，他和汜水一样的温柔，不过轩辕你对我就不怎么样，常对我大呼小叫，还讽刺我笨，哼哼，现在我有了汜水，可不怕你了。”说完晚舟忍不住笑道：“行了行了，倚白你就别气狂儿了，再说我们什么时候故意在你面前卿卿我我过，真是见到汜水，你这嘴巴就没有把门儿的了，一味的胡说。”

    殷劫见倚白看向自己，于是先就翻了翻白眼道：“行了，我明白，狐狸精是说我和非念天天在你面前卿卿我我是吧？没错，我们就那样了，怎么着吧，难道还要为了让你好受而禁欲？”他又看向汜水：“不过话说回来，我真奇怪啊，一看你就知道是个六亲不认的主儿，怎么狐狸精对你的评价却是温柔如水呢？恩，听他嘴里的汜水，绝对让人想不到名动天下的江公子竟然会是汜水的，再说你为什么叫江公子，你如果叫汜水公子，我们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了，也能及时去找你了。1----6----K”

    汜水笑道：“我本来就姓江。汜水只是我的名字而已，而且千万年前我也是叫做汜水真君的。至于我的形象，呵呵，你这魔皇子也是爱过地人，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吧？还有轩辕，你们在别人面前不都是冷酷狂妄的吗？但在晚舟先生和非念面前，应该就没有那般神态了吧？”

    “咦，那你不戴斗笠了吗？”非念见倚白将斗笠扔了。想起之前汜水说过的和域外天魔不共戴天的话，便好奇问道。却见汜水仍是一笑：“虽然域外天魔未灭，但我已经找回了心爱的人，这斗笠自然可以不戴。”

    殷劫忽然想起一事，忙对汜水道：“是了，汜水真君，你既然是千万年前的大神。如今生意又做的这么大，可知有什么人具有通天彻地之能，连潇未宝钱都找不到他的落脚处地吗？”他说完，汜水就惊讶道：“潇未宝钱？你们连潇未宝钱也得了吗？这可真不是普通的好运气啊，奇怪，潇未宝钱已经是天地至宝，没有它算不出来地东西。1^6^K^小^说^网竟然还有它找不到的……”他沉吟了一会儿，忽然猛地拍了一下手道：“是了，我想起来了，的确有这么一个独立于各界势力之外的家族，若说那族的族主。最擅隐匿机关，恐怕就是他了，怎么？你们遇到了这个人吗？”

    轩辕狂道：“我们倒没有遇到他，但是我们中的一个人被他掳走了。”接着他将山溪失踪地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汜水边听边点头，最后断然道：“那定然是他们族人无疑了。据我所知。能连大搜罗天和万象之寻都寻不到的人，恐怕也只有族长和他的独子能够做到。即便我的生意遍天下，但和这个家族也很少交集，说起来历，他们真真比我还要神秘，神帝和仙帝也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存在的，他们游离于各大势力之外，凭借着本族独特的修炼方法和擅长隐匿机关，成为一股独特的势力，从不和各方交集，只自闭于他们地大本营中，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在九天诸界各大星球上，也都有属于自己的势力范围，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也没有人愿意得罪他们。”

    众人听了汜水的话，俱都沉默不语，半晌殷劫忽然道：“我不管他是多么的难惹，他若敢动山溪一根手指头，我定与他不死不休。”话音刚落，非念就碰了他一下，翻着白眼道：“你说什么傻话呢？什么不死不休？人家潇未宝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山溪是红鸾星动，这是一段好姻缘，我看你是不是有点被害妄想了。”说完汜水也笑了起来，道：“若潇未宝钱果然如此说，倒是可信，只因我虽然也不了解这族人，但偶尔听闻他们族长地公子的确英俊潇洒举止不凡，或许看上了令弟，成就一段千古情缘也未可知。”

    正说着，忽闻一阵酒香，晚舟因为和轩辕狂重逢后，已经许久没有碰过酒坛子，偶尔只是在自己的葫芦里灌几口酒，此时一闻到这酒香醇厚，不由得便觉肚内馋虫蠢蠢欲动，正要询问于汜水，就见他大惊道：“是谁把我的酒窖给打开了？不要命了吗？”一语未完，只闻两声惨叫传来，赫然竟是独醒与鼻子兽的声音，这一下只把众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跟着汜水飞奔到酒窖，心里惴惴想着入眼不知是何等血肉横飞的景象。

    来到酒窖，入目是一片粉红光华，轩辕狂抚额呻吟道：“我地老天，独醒仗着这张宝网，还真是什么地方都敢闯一闯啊。”复又发现一阵吱吱乱叫，只见鼻子兽被夹在一只超大鼠夹上，正在拼命挣扎，样子十分地好笑。晚舟和轩辕狂看着汜水惊讶的表情，都觉得脸上发红，轩辕狂一步上前，将鼻子兽给拽了出来，恶狠狠地问：“你们偷跑来这里干什么？嫌皮痒了吗？如今竟然被夹老鼠的东西给夹住，活该。”鼻子兽脱身出来，委屈道：“都是独醒了，他看你们在一起说话，就拿身上的酒贿赂我，我正喝的上瘾，他却说没了，我当然失望，结果他又说这位汜水公子是天上地下最有钱的人，府里一定有酒窖藏有美酒，让我找出味道，果然，我一闻之下，就找到酒窖来了，所以我们两个就想趁你们说话的时候偷偷进来喝酒，谁知酒窖门一打开，我刚溜进来，就被这只特大号的夹子给夹住了，而独醒则不知道中了什么暗器机关，整个人都被炸飞，幸亏他身上那张宝网，我估摸着他等一下大概就能恢复肉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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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七十九章：半叶灵芝

﻿    汜水惊讶道：“能够重生的宝网？莫非是乾坤宝网？那……那这人是谁？竟能拥有乾坤宝网，那宝贝可是认主的啊，难道说，黄玉真君已经魂飞魄散了吗？”他不等说完，倚白就哈哈大笑道：“汜水啊，你是不是真的因为遇见我而意乱神迷了？竟然连熟人都不认识了，你看看他是谁？”他说完，指着那乾坤宝网里已经成形的人，汜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认了半晌，忽然惊叫道：“天啊，是黄玉真君，真的是黄玉真君。”

    他接着又对倚白道：“别胡说，谁说我和黄玉真君熟悉了，不过是一面之缘而已。”言罢又疑惑道：“不对啊，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我所知道的黄玉真君应该不至于堕落到这种地步了，竟然跑来人家家里偷酒喝，黄玉真君可是一个非常高傲的人呢。”他说完，轩辕狂就叹气道：“别提了，这家伙不知道遭遇了什么故事，全身的功力都被封印住了，只有不到元婴期的实力，而且进步奇慢，只有到了生死关头，方能偶然恢复千万年前的实力爆发出来，我想这次大概是酒窖内的机关太厉害突然，所以他连恢复功力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肉体便被炸飞了。”

    汜水道：“恩，这应该就是黄玉真君最擅长的魔心咒了，如果有红颜鼎，可以炼迦罗丹的话，就可以解开他的魔心咒，那样他便会恢复千万年前的实力了，也可以为我们剿灭域外天魔的计划出一份力。”不等说完，轩辕狂就叹息道：“我倒是有红颜鼎，但迦罗丹却炼不出来，老是说我少一样宝物，那宝物是在育灵洲里的，我什么时候能进去都不知道。所以这家伙也只能耐心等待了。”

    汜水惊讶的看着轩辕狂，缓缓道：“余恨竟然把红颜鼎给了你，恩，我知道了，你一定就是传说中那个拯救九天诸界的关键人选。”他拍拍轩辕狂的肩膀：“放心吧，如果是你地话，一定可以进到育灵洲寻到那至宝的。”这时候独醒已经恢复了人形，啊啊大叫道：“谁啊。谁这么缺德啊，酒窖里竟然设这么厉害的机关。如果不是我，是其他的偷酒贼，岂不一下子就枉死了？”他不等说完，轩辕狂就满脸黑线的喝道：“行了，你还有脸说，谁让你进来偷酒的。”

    汜水笑道：“独醒说的也不错。。,。只不过因为我这酒窖下面，就是我的藏宝库，所以机关十分厉害，你还没有到藏宝库地外边，如果到了那里，你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机关。”一语未完，倚白地口水都流了下来。拽着汜水的袖子道：“带我们去看看带我们去看看吧，汜水你都不知道，我平日里不会制作别的法宝，只会做雷符，已经被这几个家伙取笑好几次了。现在你这里既然很多宝贝，给他们几样，也当作是我送的，威风一下好不好？”

    汜水看着倚白，眼里满是宠溺，轻轻抚摸着他柔滑乌黑的长发道：“当然好。只不过谁嘲笑过你。我们就不给谁，哼哼。竟然有人敢笑我的狐狸精，这点不能原谅。”说完，轩辕狂和非念对看了一眼，心里都在吐舌头，暗道这个汜水还真是护着狐狸精啊。轩辕狂连忙哈哈打岔道：“我说汜水啊，你知不知道我们刚看到倚白时是什么样子，我和师傅把他接到人间以后，看他地头发实在惨不忍睹，就拉着他去整理头发，你知不知道从他的头发里都弄出什么来了？树枝草根也就罢了，竟然还从他的头发里弄出四枚鸟蛋来。”

    他一边说，倚白就一边红着脸叫不许说，不过轩辕狂自然不听他的，众人笑了一回，汜水便带他们进到自己的藏宝库中，只见琳琅满目尽是天地间难得的宝贝，只不过轩辕狂现在早已见了不知道多少宝贝，已经不起贪心了。倒是倚白，乐得用爱人的东西送人，一会儿拿起一件法宝塞给殷劫，一会儿又拿起一棵灵草递给非念，再一会儿又拿起一堆法宝往晚舟怀里搁，一边道：“晚舟是对我最好地人，却是这里修为最低的人，所以一定要多给一些法宝了轩辕狂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一事，问汜水道：“对了，我问问你，你这里这么多宝草，有没有半叶灵芝？”他说完，汜水就面色大变，问他道：“你要半叶灵芝？那是重生的至宝，你要他干什么？”说完轩辕狂就奇怪的看着他：“莫非你真的有吗？啊，那太好了，给我吧，我有大用处。”接着将孤独残叶春花地事情说了，然后晚舟也对汜水道：“如果你不舍得，我让轩辕用他手镯里的东西和你换吧，轩辕手镯里也有许多的灵药，其实，你是应该为两位前辈出一份力的，大概你还不知道吧？两位前辈可是倚白的义父母，你为干岳父干岳母出点力，也是应该的啊。”

    汜水惊讶地看向倚白，却见狐狸精红了脸，大吼道：“还……还不都是因为晚舟你那时候伤心欲绝，本狐狸精是为了你才委曲求全地。”说完却又转头对汜水道：“不过那两个老家伙也真的很可怜了，有情人虽然在一起，却是生不如死。”他把头倚在汜水地肩上，幽幽道：“汜水啊，我们今日能够重逢，应该感谢许多人，更应该酬谢上天神明，不如就做几件好事吧。”汜水哪有不答应之理，珍重的到一个紫檀木柜子里取出一支半叶灵芝，递给轩辕狂道：“我和倚白已经重逢，再没有什么能珍贵如此，这半叶灵芝，你就拿去救他们两人吧。”

    轩辕狂接过半叶灵芝，打开一看，只见所谓的半叶灵芝，其实并不是只有半片叶子，而是形状如同半片叶子一般，但一棵灵芝上，竟密密麻麻排了约几百片的叶子，难怪孤独残和叶春花以及汜水都说这是重宝，单从此来看，的确是好宝贝。他一边看着，就一边念：“千月兰花千江水，趋龟牙齿磷豹尾，百年犀牛一点角，半叶灵芝七日醉，呵呵，没错，就这些，终于集全了，可以去见两位前辈了。”说完，晚舟也在一边欣慰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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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八十章：魔皇出世

﻿    “等等，你说什么？千月兰花？可是那种有千瓣的天地奇宝千月兰花吗？”这回轮到汜水惊喜若狂了，不等轩辕狂答话，倚白就点头道：“没错没错，就是那种兰花，轩辕狂有。”说完汜水伸出手去，呵呵笑道：“本来想着无偿赠送给你，不过既然你有千月兰花，就舍下两瓣吧，我这人不贪心，也不要多，只两瓣就足够了。”

    汜水已经这么说了，轩辕狂自然不能拒绝，将山芥荷包打开，取出千月兰花，顿时屋内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只见原本繁茂足有千瓣的兰花，如今竟然只剩下了不足百片的花瓣，在偌大的花盘上稀稀落落的分布着，哪里还有之前艳冠群芳的姿态。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之前还有五百多片的啊。”轩辕狂和晚舟都吃了一惊，忽听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道：“怎么回事？我和潇未宝钱出了那么大的力，元气大伤，吃你五百片兰花瓣没补足灵气，所以就又吃了四百片，这也是应该的吧。”竟然是千莲竞放的声音，随着话音，华美的莲花冉冉升起，只见其周身流光溢彩，比起之前更显美轮美奂。

    轩辕狂和殷劫非念都黑了脸，轩辕狂指着千莲竞放，恨恨道：“你说什么？九百片，当初两位前辈也只要了两瓣，如今剩下不足百片，奶奶的你们也太贪心了吧，竟然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路看中文网”不等说完，千莲竞放就挥舞着花萼道：“那又怎么样，我和潇未宝钱为你挡下了那契血战神的一击，险些灵根魂魄俱散，若非这几百片兰花，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们了，轩辕。我们同生共死了这么长时间，我知道如果是你，也一定会同意我吃兰花保命的，所以我根本就没和你打招呼，我知道你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他说虽然是这么说，但所有人心里都明白，这家伙决不是吃兰花保命那么简单，很可能趁机大吃特吃。给自己补充了许多元气。

    轩辕狂捶胸顿足，心想失算啊失算。一直以为自己的宝物在山芥荷包里就万无一失，谁能想到竟然会有内鬼，可见这宝物若有了灵性，也不一定就是好事儿，只不过现在不管怎么后悔，都是没有用了。只能自认倒霉。几个人一起瞬移到了院子里，轩辕狂仍是叹息不已。

    正扼腕的时候，忽然从山芥荷包内冲出一道灿烂地光华，这光华直照霄汉，耀的人睁不开眼目。一路看中文网首发．把轩辕狂晚舟等人吓了一跳，却听汜水大惊道：“怎么回事？轩辕你的荷包里有什么人？这分明是大神即将出世的宝光，天啊。原来这荷包竟然还是一个清修的好所在，哦，是了，山芥荷包，那是天地灵根。我真笨，我早该想到的。”他在这里喃喃自语，冷不防轩辕狂恍然大悟道：“啊，我知道了，是血衣魔皇，血衣魔皇那家伙要出世了。”

    “血衣魔皇？”晚舟愣了一下。然后猛然想了起来：“哦。就是在迷雾森林之外和我们说倚白来历的那个血衣魔皇是吗？”说完见轩辕狂点头，下一刻。那宝光又明亮了几分，然后只听一阵爽朗的大笑声响起：“哈哈哈，我血衣魔皇历尽千劫，只余一丝灵识藏于珠玉剑内，如今苍天佑我，终于让我得以修成，重返人间了，啊哈哈哈……”伴着笑声起伏，宝光渐渐散去，只见一个高大地人形矗立在当地，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股邪气。

    殷劫倒头便拜，那可是他们魔界的前辈祖宗，却听轩辕狂嗤笑道：“你拜什么啊，这家伙藏在我地山芥荷包里一百多年才修成正果，有什么可拜的？没看我都不下拜吗？”说完晚舟连忙叱道：“轩辕休要胡说，虽然是魔界的前辈，但也在千万年前共抗天魔，怎可如此轻慢。”言罢对血衣魔皇深深一揖，却见这魔皇大手一挥，呵呵笑道：“好了好了，都起来吧，哎呀我今天得以重见天日，这份感觉实在是太棒了，啊，青山绿水高天白

    轩辕狂和殷劫都是满脸黑线，看着血衣魔皇在那里自我陶醉，轩辕狂小声道：“就这么个玩意儿，你拜他有什么意思？”话音刚落，殷劫就撇嘴道：“别瞎说了，你那师祖须清子比魔皇不知道低了多少，你怎么每次一见还是要纳头拜下，还有脸说我。”不等说完，忽听血衣魔皇大叫道：“咦？这是在哪里？恩？你是……狐狸精？没错没错，是狐狸精，除了你之外，谁还能长成这样一副勾人魂魄的样子，咦，这个……这个……”他仔细打量了汜水半天，忽然跳起来道：“不是吧？为什么我看着这个人很像汜水真君。”他一把攀住倚白的肩膀，有些惊恐的道：“狐狸精，你不会缺德到这个地步吧？因为想念汜水，就勾了一个和汜水长地相像的人，你……你这害苦了人家孩子不说，不也是给汜水真君戴了绿帽子吗？”

    轩辕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殷劫悄声道：“血衣魔皇听着名头挺响，这智商也不怎么样嘛，他……他竟然会有这种联想……”一语未完，就听汜水微笑道：“是血衣阁下吧，一别千万年不见，原来你竟然灵识未散，终于修得人身，可喜可贺，真是可喜可贺啊。”说完拱了拱手，而旁边的倚白看了血衣魔皇半晌，忽然大叫道：“好啊，你个老家伙竟然躲在轩辕的荷包里，怎么上次我竟然不知道，知道的话我一定要找出你狠砸一顿，让你敢在晚舟他们的面前说我笨，砸死你。轩辕狂撇撇嘴：“得了吧狐狸精，就你那笨样，即使血衣魔皇不和我们说，我们也迟早会知道的。”说完倚白气愤地哼声道：“那也不会一见面就知道吧？我总是能端几天前辈的架子吧？”一句话说的众人都笑起来，连汜水也忍不住笑，揽住狐狸精的肩膀柔声道：“笨又有什么关系，笨还更可爱呢，如果你不是笨笨的狐狸精，而是狡猾地狐狸精，我还不会喜欢你喜欢到这样刻骨铭心的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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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八十一章：隐月族

﻿    于是一众人等重新回到屋里落座，血衣魔皇四下里望了一眼，忽然奇怪道：“小魔头呢？怎么只有大魔头，我记得明明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小魔头啊。”言罢殷劫的表情黯然下来，汜水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哦，没什么，那个叫山溪的孩子被隐月族的族人带走了，对了，血衣阁下知道隐月族人吧？虽然他们深入简出，绝少有人知道他们这一族，但应该也瞒不过你去。”

    血衣魔皇的一双眼睛立刻就瞪大了，怪叫道：“什么？隐月族人？被他们带走了？他们不是一向都不和别人来往吗？怎么会带走山溪，他们就连联姻也不会和外界的人在一起啊。”他忽然转向殷劫：“我说小子，你那弟弟身上难道有隐月族的血吗？不，不可能，魔皇虽然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娶到隐月家族的女人啊，想当初我还是魔皇呢，不也是没办法去娶这九天诸界最神秘的家族的女子吗？”

    他这一说，殷劫和轩辕狂等人的面上齐都变色，晚舟道：“不对啊，潇未宝钱说了，这是山溪的姻缘啊。那血衣魔皇前辈，如果……如果那一族的人一定要娶山溪，会……结果会如何？山溪会有危险吗？”他说完，血衣魔皇的脸也变了颜色，大叫道：“妈的，潇未宝钱这家伙也会乱说话吗？要是隐月族真的有人一定要娶山溪，那他们两个人一个也别想得好，都得被隐月族长以破坏家族之罪给杀掉。”

    “那怎么办？”晚舟十分的关心山溪，虽然他对山溪没有那种感情，可是这么多年来，小东西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早已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此时听见说他或会遇险。一颗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儿上，殷劫则霍然站起，铁青着脸道：“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去一趟那个什么隐月家族，一定要救回山溪，爹爹……爹爹他们已经疯癫，能否炼制出解救他们的迦罗丹还不知道，现在山溪又出了事。我……我身为他的兄长，决不能坐视他被杀死。”

    汜水也站起身来。沉吟道：“殷劫你先别激动，即便你有心，也不可能寻找到隐月族，从来都没有人能够寻找到他的，就连当年的千莲华帝，．请求他们来破域外天魔地十大阵，结果也一无所获，最后还是隐月家族派了使者去神界，声称不会过问九天诸界和域外天魔的事，因此最后千莲华帝也只能作罢。”他说完，轩辕狂就怪叫道：“太冷血了吧，他们不是九天诸界的一份子吗？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连这个道理都不懂，这个家族真是太可恶了，不行，山溪那小家伙虽然不招人喜欢，却也决不能容许他落到这么个魔窟里。师傅，你放心，我这人绝对大度，一定会陪你去救他的。”他连忙趁机向晚舟表忠心，果然让晚舟十分的感动。

    汜水摇头道：“他们的确是不用担心域外天魔的，神帝找不到他们。域外天魔同样找不到。因此九天诸界发生什么变化，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言罢他又努力思索了一回。然后犹豫道：“但是……似乎自古以来，不知是谁留下来一个寻找隐月家族的可能，但是……但是这个可能却是没有人能够做到，但我想轩辕地运气既然这么强，或许可能做到也说不定。”他说完一伸手，只见手上凭空出现了一卷画轴，展开那幅画轴，只见上面却是模模糊糊的一团，仿佛云雾缭绕地仙境一般，只能隐隐约约看得到青山绿水，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幅画，但那山水却给人无限向往之感。

    画上面四个大字：“虚无缥缈”，非念大声道：“这是哪里，就是隐月族吗？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奇怪，恩，好像……好像是在水中的倒影一样。”他此语一出，轩辕狂和晚舟殷劫等再定睛细看，可不是嘛，这幅画虽美妙无比，但隐约感觉所有的一切都是倒映在水里一般，越看就越觉得怪异无比，之前他们都被这幅画的美妙意境所吸引，如今得非念提醒，方发觉这奇异之处。

    汜水呵呵笑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个应该是鲤鱼精吧，难怪可以一眼看出来，不过这却不是隐月族地藏匿之地，我不知你们知不知道，在这九天诸界之中，有一处虚无缥缈的所在，它只存在于传说之中，根本没有人能够找到它……”不等说完，轩辕狂就大声道：“啊，我知道了，汜水，你说的该不会就是育灵洲吧？不对啊，不是说有一位上上古大神去过那里吗？红颜鼎乾坤宝网什么的不都是他从那里带出来的吗？”

    汜水点头道：“没错，就是那里，轩辕你知道的不少啊。”说完就连晚舟和殷劫等人也目瞪口呆，一起看着轩辕狂道：“我说你这家伙，看来真的是要去育灵洲一趟了，所有要找地东西都在那里。只不过这育灵洲会不会也像其他的宝物一样那么待见你，自动出现在你的面前这可就难说了。”晚舟更是担忧的道：“即便育灵洲出现，轩辕也未必能从那里取得宝物，那里的宝物攻击力据说都很强大地。”

    轩辕狂一挥手道：“不管了，大不了拼了老命，为了余恨对我的恩情，为了独醒和殷劫对我的友情，为了山溪对我的……”他说到这里，不禁疑惑的看向殷劫和晚舟：“恩，山溪对我有情吗？他只对我师傅有情吧，不过算了，念在他在没有我的日子里陪伴了师傅一百年，我就替他出一次头，只不过大话可以先吹在这里，但到时候育灵洲找不到，你们可不要都冲着我来啊，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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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八十二章：仆人惊语

﻿    血衣魔皇道：“也罢，你们自己去寻找育灵洲吧，我要在汜水真君这里闭关清修，千万年了，和域外天魔的争斗即将再起，这一次说什么也要一雪前耻。”言罢汜水也道：“既然如此，独醒和鼻子兽也留在我这里，你们几个人还是小一点目标为好，一旦遇到了域外天魔，也好少几个累赘。”他本来想让轩辕狂把晚舟也留下，但看他对自己师傅的态度，这摆明是不可能的，而且晚舟看起来虽然随和，却有一份傲骨，自己若说他是轩辕狂的累赘，只怕他会不好受，而轩辕狂也铁定向自己发飙。

    独醒正巴不得这句话呢，他对汜水的那个酒窖简直就是垂涎三尺，为了喝到好酒，连自己的宝贝乾坤宝网都差点舍了，还是晚舟念他功力未复，一旦有变最起码有乾坤宝网保护，更何况宝网也认主，因此便拒绝了汜水让他们带上乾坤宝网的建议。当下点了点，除去失踪的山溪，留下来的独醒和鼻子兽还有倚白血衣魔皇，只剩下轩辕狂晚舟以及非念殷劫四个人，如此结果大家都十分满意。却没料到汜水突然道：“倚白，你跟着轩辕晚舟他们一起吧，他们的功力毕竟还低，遇到魔尊恐生不测，你虽然笨一些，但功力在这，．”

    这下不但轩辕狂和殷劫晚舟等人愣住了，就连笨狐狸精也立刻炸了锅，他跳起来大嚷大叫道：“不，我好不容易才和汜水你相逢，你竟然就要赶我走，你……你是不是在这千万年里变了心，没错，一定是这样。你有了别的女人男人，怕被我逮到，就要把我支走，你这个负心汉……”他一边嚷叫着，眼中就掉下成串的眼泪，任凭汜水在他面前赌咒发誓说自己没有女人也没用。

    轩辕狂和殷劫在旁边看着，忽然殷劫凑过来悄悄道：“据我所知，虽然千万年前汜水就和狐狸精好上了。但两个人从来没有吐露过自己的心意吧，怎么这狐狸精却是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汜水夫人的架势。”说完轩辕狂也耸耸肩。悄悄道：“相比起这个，我倒更好奇汜水为何支走狐狸精，难道他真的变心了吗？否则以你我为例，恨不得能天天巴在非念和师傅身边呢，恩，这里面一定是有原因的。”

    果然。就见汜水地面色红了一红，拉着倚白到一边悄悄说了几句话，众人只见到狐狸精的脸色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最后连忙跳了开去，却又复跳到汜水面前，大声道：“既然这样，汜水你不用为难了。。,。我们都分别了千万年，如今相遇，已是上天护佑，再分别几天又算得了什么，好了。我和轩辕狂晚舟殷劫非念这就上路，你就不必惦记我们了。”说完转身就奔向晚舟而来，却被汜水一把拉住，听他深情款款道：“倚白，你先别着忙，你都千万年没有吃我做的饭菜了。难道不想念么？”

    一句话就连轩辕狂和殷劫非念的馋虫都勾了出来。几个人纷纷叫嚣着，声明自己都是照顾倚白多时的大恩人。汜水不能够厚此薄彼，应该做一桌宴席好好款待款待他们，才是报恩之道，吵吵嚷嚷说了一会儿，汜水头都大了，忙都答应下来才算完事儿。仆人们由这里经过，嘴巴都张圆了，心想这还是昔日的主人吗？怎么……怎么竟然会对人和颜悦色的。而晚舟则下定决心要跟着汜水学艺，因此轩辕狂等人都到正厅去坐，只有汜水和晚舟向后堂走去。

    便有人来替轩辕狂等人上茶，殷劫和非念在那里打打闹闹，血衣魔皇端着茶感慨不已，倚白现在有了撑腰的人，跳到轩辕狂跟前历数以前他不尊重自己地罪过，弄得一个大厅里热闹无比，更让那些仆人开了眼界，心想自家主人从来不见外人，就偶尔有一个，也都是郑重肃穆，当日神帝来时，也是没有什么喜乐之色，和主人商量完事情就走了，怎的这一拨人倒好，全没半点恭敬肃容，有一些性格骄傲又不知事情原委地仆人就隐隐露出不忿不屑之色。

    轩辕狂那眼睛多尖啊，一下子就看了出来，拽住一个眼中不忿的仆人，他冷笑道：“怎么？你可是瞧不起我们？”说完那仆人也傲然道：“便瞧不起又怎样，你们是什么东西，像你，不过是一个修神者，就自以为了不起，敢在我们江府吵吵嚷嚷，真是没有礼貌风度。”此话一出，就连殷劫非念也动了怒，一齐围上前来，那仆人却是毫无惧色，还大声道：“奉劝你们几个，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念头，不管怎么说，你们是公子的客人，真伤了也不好看。”

    轩辕狂早看出他是修神者，且定比自己要高，心里想着江汜水这家伙可真奢侈，连仆人都用修神者，嘴上却冷笑道：“你这人虽然修为高，却太没有眼色，难道不知连你们家公子在我们面前，都不敢妄自尊大吗？”说完他又拉过倚白，指着他对那仆人道：“知道他是谁吗？我告诉你别吓昏了你，他就是千万年前的狐狸精倚白，也就是你们公子的准夫人，你们公子为他痴情千万年，而我们是倚白的好朋友，你说我们有没有资格在这里做任何事呢？”

    殷劫看着轩辕狂地小人嘴脸，忍不住对非念悄悄笑道：“原来仗势欺人的感觉真的很好，难怪大家都喜欢仗势欺人，哈哈，狐狸精还从没有过这样得意的时候呢，这一回他可是大大的露脸了。”话音刚落，忽听那仆人冷笑道：“你胡说什么？他是我们公子的夫人？哼哼，全府的人都知道，我们公子将来迟早会娶念白为夫人，什么时候他又跑出来个倚白夫人了。”原来这仆人乃是一个凡人，是汜水将他带入修途，千万年来一直修到神境，因为汜水一切地事都装在心里，而他又只在府中从未外出过，所以对汜水和倚白的往事一无所知，甚至连域外天魔都不知道，只知自家公子有一个大敌要对付，但这大敌是什么身份，江汜水不说，他们也都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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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八十三章：故人重逢

﻿    却说倚白一听见这话，不由立刻暴跳了起来，拉住轩辕狂的手大叫道：“好啊好啊，我就说那个混蛋是要把我支走好另结新欢，他还骗我说什么是因为正在修炼一门功法，还有百天才能满禁欲之期，生怕和我在一起会忍不住动绮念，啊呸，原来他都是骗我的，呜呜呜，轩辕，我太可怜了，你要替我做主啊，我和你联手，使劲儿把汜水这个负心汉给大卸八块，呜呜呜，轩辕你一定要帮我。”

    轩辕狂哼了一声道：“算了吧，现在想起我了，刚才是谁在历数我的罪状来着，恩，等等，让我想想，念白这个名字好熟啊，恩，让我想想，想想，应该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了吧，最近发生的事儿我不可能忘记。”轩辕狂抬着头冥思苦想，殷劫和非念也苦苦思索着，忽听轩辕狂大叫一声，惊讶道：“没错，念白，应该就是我们在极北冰原上遇到的那只冰兽妖啊，不对，他不是被极光魔尊和夜地魔尊抓走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话音刚落，殷劫和非念也都想了起来，一齐道：“没错没错，念白就是那个念白，我们当初还很为他担心，也很为他奇怪呢，但是后来抓到的那些喽都不知道念白是怎么回事。”他转向那个仆人：“你说的那个念白，是在你们府里吗？”一语未完，只听院中响起一个沉稳的声音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闹哄哄的？”这声音一落，那仆人就骄傲道：“哼，念白管家来了，你们亲自看看吧，竟然敢造谣念白被抓走，公子知道了定不饶你。”

    轩辕狂和殷劫非念一齐回头。只见从门口聚集的仆人中，一个白衣人施施然出现在门外，他看了轩辕狂和殷劫非念一眼，皱了皱眉头，稍后又抱抱拳道：“几位面善的很，可是在哪里见过面吗？”说完，非念忍不住，一步跳出去抱住念白。兴高采烈的大声道：“天啊，真的是念白。样子和百年前还是一样，其实我都有些记不住你了，但是一看见这个样子，就立刻想了起来，哈哈哈，我们还真是有缘啊。当初你被域外天魔抓走后，我们都很担心你，对了，你是怎么从域外天魔的手里逃出来地呢？”

    念白愣了一下，然后呵呵笑道：“哦，原来是几位故人，是啊。极北冰原一别后，我们大概已有百年没见了吧，没想到会在这里相逢。”他摆摆手，请轩辕狂和殷劫非念等人坐下，然后又回头吩咐那仆人上茶。接着就道：“是了，几位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吗？请尽管说出来，但凡我能帮到的，一定倾尽全力相帮。”他说完，倚白就蹦到他面前。怒瞪着他道：“念白。你说，你是汜水的夫人吗？”

    念白却要沉稳多了。只是惊讶的微微一笑道：“倚白，你怎么说出这种话来？谁说我是公子的夫人，公子清高自许目无下尘，这九天诸界，除了他那已经烟消云散的旧情人外，他还念着谁……”他说到这里，面色忽然剧变，站起失声道：“你……你是狐狸精，就是公子念念不忘的那只狐狸精？”他一边说，脸色却早已变换了几种，倚白为人善良醇厚，还只是觉得奇怪，轩辕狂与殷劫却早已看见有一丝狠毒之色在念白的目中一闪而逝。

    当下心里都起了疑，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和念白寒暄了一会儿，念白听说江汜水在后堂里为他们忙活饭菜，便故作严厉地呵斥了那些仆人几句，嘱他们好好对待客人，接着便匆匆离去。这里轩辕狂殷劫对视一眼，心中都有计较，忽听后厅里一声长笑，接着汜水和晚舟出现，两人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汜水就舒出一口气道：“我有很长时间没有下厨房了，从知道倚白死后，连最爱做地饭菜都没有心思研究，只一心要修炼，想着修炼到无上修为，来为倚白和我自己报仇，如今重新拿起那些餐具，竟然宝刀未老，呵呵，不错，连我自己都很满意。”

    汜水说完，含情脉脉的目光就投向倚白，却听他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一边喃喃自语道：“别说好听的了，根本就是要另结新欢，还在这里骗我，我恨你，我不要吃你做的东西了，既然你已有了情人，我就还和轩辕晚舟他们浪迹天涯去，有什么了不起的。”说完他转身就走，轩辕狂等人见他连马上就要入口的美食都不要了，显然是动了真怒，忙拉住了他，再看汜水，面色都变了，连忙赶上来询问道：“倚白，你是怎么了？若你始终对我和你分开这一百天耿耿于怀地话，我陪着你也就是了，我们历经千万年的时光，你是个没心没肺的，纵然想我，不过是在有月的晚上长吁短叹几声，想想我曾经做过的饭菜也就罢了，你可知这千万年来我是怎么过的吗？魂断神伤，相思铭心刻骨，多少次都因为在炼功关头想起你而险些走火入魔，如今我们重逢，你怎么却总要说走，总怀疑我呢？”

    倚白听见汜水语出真诚，就有些心软了，又听轩辕狂用神识道：“倚白，你就是这副笨样，如果没有我们在身边，哼哼，一定会让那个念白钻了空子，我告诉你吧，那个念白很不简单，我现在很怀疑他，你给我坐回去，我有些话要和汜水说。”他仔细想了一回，自己也觉得舍不得汜水，于是气呼呼的坐下，心想就听听轩辕怎么问，汜水怎么说。谁知细听之下，轩辕却让汜水赶紧上菜，他瞪了一眼，刚要说话，轩辕狂地神识就又传来：“笨蛋，你没看见这里都是仆人吗？万一有几个被那念白收买了的，还不第一时间就把消息传过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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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八十四章：念白

﻿    汜水无言反驳，好在此时饭菜已经上桌，那香气溢满了整个屋子，让倚白的忧愁心情去了不少，虽然想摆出一幅“富贵不能淫食物不能屈”的样子。奈何实在太嘴馋了，忍不住，于是众人伸筷子大快朵颐，席间其乐融融。吃到一半，汜水便对仆人们道：“我们吃的差不多了，你们都下去吧，让我们好好畅叙一下别情，没有召唤就不用过来伺候了。”说完那些仆人都鱼贯的退了出去。

    轩辕狂这才停了筷子，又伸手布了一道结界，汜水见他郑重，连忙又加布了一重，他乃上古大神，修炼千万年，其修为便连神帝也不敢小觑，如此一来，自然是什么人也别想偷听了去，然后轩辕狂才对晚舟道：“师傅，你还记得那个念白吗？在极北冰原上我们救活的那只冰兽，已经能化为人形。”说完晚舟便点头道：“自然记得，后来他又为域外天魔所掳走，下落不明，我们当时还十分奇怪，但却没有找出答案。”

    轩辕狂点头道：“没错，就是这样。”然后他转向汜水：“我们今日在你的府里看见了他，似乎是你的管家，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吧？”一语未完，晚舟先惊叫起来：“什么？你们看见他了？他……他被救出来了吗？天啊，这可太好了，对了，他现在怎么样？”

    汜水也奇怪道：“原来你们竟然认识念白，恩，他是我偶然间遇到的一只冰兽，当时他正被几个修真者虐待，险遭杀害，我……唉，也是我当时心软。手 机站 a p . 16k.cn见他面貌和倚白有些相像，就出手救了他，并给他起名为念白，取纪念倚白之意，他的一身修为也是我教授的，恩，他的天资虽不是十分好，却也算不错的了。他跟着我修炼了很长时间，大概是万年多以前。因为我做生意嘛，他忽然突发奇想，说要去极北冰原上给我弄点珍奇的宝贝来卖，不过一去就再没回来，恩，百年多以前。他却忽然出现了，带着许多极北冰原上地宝贝，告诉我说他遇到了罗布魔尊，险些被封死在玄冰里面，是几个修真者救了他，然后他们破了玄冰圈的咒语，将罗布魔尊和极光魔尊打败。又得了许多东西，所以才回来见我，但他并没有描述过倚白的样子，否则我一早就知道倚白未死，．16 ”

    晚舟疑惑道：“咦。这就不对了啊，念白是被封在玄冰里没有错，他是我们救出来的，救出来时，也不过是命悬一线，幸亏狂儿等人的灵药仙石够多。方把他救活过来。但是之后我们在玄冰圈里几经险境，分分合合。那念白后来又被抓走了。恩，这事儿虽然我和狂儿没有亲历，但倚白却是知道的，你说是吧倚白？”他转向狐狸精，然后倚白郑重点头道：“没错没错，我可以给晚舟作证，那个念白是当着我们的面儿被抓走的，当时轩辕还奇怪，说这个念白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那些域外天魔舍了我和山溪等人，却偏偏要抓他。”

    汜水皱眉道：“竟然有这种事？”忽听轩辕狂沉声道：“没错，当日我是疑惑不解，无论从哪方面看，念白都是一个最不应该引起重视地人，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他看向汜水：“你聪明无比，想必现在也知道念白是为何被抓走的了，但他和你是万年地感情，我只问你，你是信我们这几个外人的，还是信你自己的管家，若信念白，我们二话不说立刻就走，若是信我们，咱们合力，将这其中的阴谋彻底弄清。”

    汜水不悦道：“轩辕你这是什么话，就算你们对我来说是外人，小白可是我正经的内人，何况我和念白不过万年感情，小白却和我是千万年前的情人了，我焉有不信你们之理，再说，我给他起名字叫做念白，就是取怀念小白地意思，孰轻孰重，小白笨分不清楚，你这样的天纵英才也分不清楚吗？”一句话逗的殷劫非念和轩辕狂晚舟都忍不住笑，只有倚白听清楚汜水话里的意思，气呼呼转过头去。

    非念也是一知半解，忍不住问轩辕狂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还没说为什么念白会被抓走呢，也没说他怎么会获救回到这里。”一语未完，殷劫已轻声道：“小笨蛋，怎么什么都不懂，现在的念白，根本就不是从域外天魔手中逃出来的，而是成为了域外天魔的人，到汜水这里来卧底地。”他说完，又抬头看向汜水：“这么说，域外天魔早就注意到你了，甚至他们早就明白你所作的一切全是为了对付他们，所以便这样早的就做了绸缪。”

    汜水点头道：“看起来是这样的，不过我说句话你们别不高兴，念白一直以来，对我的忠心是毋庸置疑地，我不是不相信你们，我就是奇怪域外天魔用的什么办法，竟然能让他来我身边卧底，他回来的时候，我也百般的试探过，他的确就是念白，不可能是别的人施用法术假扮。”说完非念也点头道：“没错没错，我也不相信念白会背叛，在玄冰圈地时候，他字字都流露出对主人地忠诚，你们不要随便怀疑好人啊。”

    轩辕狂道：“其实这个我也有些不解，不过你们别忘了，罗布魔尊和极光魔尊可都是制造傀儡的高手，他们既然能制造出傀儡，谁敢保证他们不能将一个域外天魔和念白合而为一。”话音未落，汜水豁然站起道：“没错，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想起这次念白回来后，举手投足似乎都多了许多难以抵挡地魅惑之力，一开始我以为他是在域外天魔那里学了些香艳手段，不过是对我心存爱意有意勾引，现在想来，或许念白还是念白，但同时也可能是另外一个人，走，我们这就去将他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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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八十五章：骤变突生

﻿    一行人出了大厅，径直奔到念白的屋子，只见念白正在屋里喝茶，看见他们来，他连忙站起，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公子。”然后又看向倚白：“哦，我现在称呼或许早了点儿，不过我觉得应该也可以了，公子夫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为什么，轩辕狂等总觉得他的唇边似乎带着一抹讥笑之意，而倚白则重重的哼了一声，偏过头去道：“少在那里假惺惺的，呸。”

    轩辕狂上前一步，故做亲热的笑道：“念白啊，自从在极北冰原你被那些天魔们抓去以后，我们日夜担心，没想到你竟能平安归来，咦，奇怪啊，是罗布和极光把你抓走的，你是怎么从他们手里逃出来的？就连我都未必能够做到呢。”说完，念白冷笑一声道：“我被抓走了，盼了多长时间也没有人来救我，唉，外人始终不同于自己人，若是你们中的一个被抓走，定是拼尽性命也要去的，我不过是一个外人，你们还会把我的死活放在心上吗？我也只能自救了，域外天魔们好色，这点众所周知，我虽然不是顶尖的漂亮，不过倒也成功勾引了一个狱卒，后来就利用他逃了回来，这其中自然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如果你们要听，就坐下来，我细细的讲给你们听。。,。”

    汜水淡淡道：“念白，你今日说话怎的和平常不一样，平日里你可不是这么刻薄的，怎么今天却对和你一起共患难过，甚至还救过你的恩人们如此恶言相向。”话音刚落。倚白就跳起来道：“还和他说什么，你看他地口气，再看看他眉眼间那魅惑的样子，他根本就不是念白，根本就不是玄冰圈的那个念白。”说完他一伸手。一簇闪电猛然袭向念白，然后他大吼道：“死天魔，你还不赶紧给我现形。”

    轩辕狂和汜水原本的主意是想仔细试探试探，不过现在倚白忍不住，已经喝破了，两人无奈之下，心想这样直接的打起来也未必是坏事。果然，就见念白身形一转。便躲过了这轮攻击，然后他委屈高叫道：“公子，我跟了你多少年，我是什么样地人你还不知道吗？你如今宁可信几个外人的话也不信我，岂不让所有跟你的人寒心？公子，你要想清楚啊……啊……”他正说着，蓦然惨叫一声，原来是倚白屡次打他不中，汜水在旁边看着，竟忽然出手相助。。,。

    这一回连倚白也感到意外。连忙住了手，呆呆的看着汜水，就听他冷冷道：“你是念白吗？念白何时学会的这种高深躲避手法，连倚白的攻击都能躲开。又是什么时候学会布这么复杂周密的结界？连倚白和我的攻击都不能传出，你说地对，我了解念白，所以念白的实力我很清楚，说，你到底是谁？”他说完，见那念白慢慢的停了身形，袅袅转了个身子。然后他的声音就蓦然变了，声音里竟充满了无限的销魂味道，只听他慢慢的道：“江公子果然就是江公子，想收服你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到最后，终究还是一败涂地。”

    倚白“啊”的一声大叫。跳起来道：“原来你真的不是念白。啊啊啊，奶奶的你到底是谁？”此语一出。轩辕狂汜水等人地额头上就冒出了冷汗，连对面的念白都吃了一惊，直着眼睛看他道：“你……你刚刚不是明明说……”不等说完，倚白就得意笑道：“哼，小样儿，我那是诈你的，怎么样，到底被我诈出来了吧？还不赶紧交待你是谁？否则今天你自信能从我们几人的手中逃脱吗？”

    轩辕狂和晚舟殷劫非念险些栽倒，却见汜水在继续流冷汗地同时，拍了拍倚白的肩膀，强笑道：“不错不错，真的，你看看，他都学会诈人了，比起千万年前，他进步了很多，轩辕，我要感谢你啊。”言罢，他的身子忽然腾空而起，只听一阵沉闷的爆炸声响起，接着整间房屋忽然四分五裂，所有的砖瓦木梁什么的都向外飞去，原来是汜水出手破了这个域外天魔设下的结界。

    念白长啸一声，也飞身而起，大叫道：“江汜水，你属下地所有组织早已被我渗透，今日即便你将我毙于当场，你的损失也早就不可挽回，哈哈哈，我虽然没得到你的人，但是到最后，我还是出色完成了至尊交给我的任务。”他一边说，只见空中人影不断交替，如闪电般稍纵即逝，即便以轩辕狂和殷劫的眼力，也只能勉强看见他在叠着手诀。此时汜水和倚白早就飞到天空之上，追击念白，轩辕狂再看了一会儿，忽然面色大变，大叫道：“不好，汜水倚白你们快退下。”说完他冲天而起，双手也连忙交替叠诀，只可惜仍是晚了，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念白地身周忽然起了一阵猩红色地浓雾，雾中电闪雷鸣，而那浓雾则以着极快的速度向外扩散着。

    殷劫和非念等人也都呆了，不明白这浓雾到底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轩辕狂怎么竟然明白它地来历，下一刻，就见那浓雾蓦然都缠上轩辕狂的身子，转化为大蟒形状将他紧紧的包裹起来，浓雾中的电闪雷鸣却是越来越烈，不一会儿功夫，就将轩辕狂从头到脚淹没了。

    倚白和汜水等人皆都大吃了一惊，众人连忙都飞上天，向着念白展开了攻击，然而所有的攻击都只能在他身周外五米处爆炸，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那浓雾却是越来越浓，晚舟只担心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却是无法阻止，也根本飞不近轩辕狂的身边。忽听念白哈哈大笑道：“没有用的，江汜水，实话告诉了你吧，我的实力，不知道比你们强了多少倍，那个轩辕狂不是最近风头最盛的人吗？不是纵横来去天下无敌吗？哈哈哈哈，没想到今天竟然在我的手下神魂俱散，太棒了，真的是太棒了，我才是这九天诸界第一人，比那些没用的魔尊要强多少倍，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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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八十六章：郎心如铁

﻿    随着念白疯狂的笑声，晚舟的担心就越来越浓，他拼了命，发了疯，只想上前去救轩辕狂，只不过在这里他的修为是最低的，就在这种极度的担心之下，他的修为竟在疯狂状态中又进展了一步，只不过此时的他自然是没有发觉的。当然，这点修为上的进步也无法影响全局，念白的猩红蟒蛇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盛，连轩辕狂方圆五尺之内都给它吞没了，但轩辕狂却仍是半点声息都没有。

    倚白殷劫和非念等人和轩辕狂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虽然有时也打打闹闹，但早已是感情深厚，见到他受困，哪有不急之力，偏偏此时竟无计可施，连汜水都暗自吃惊，心想自己苦练千万年，又有几份奇遇，这份功力早已是少有敌手，就连十二魔尊也未必是自己的对手，这附在念白体内的人到底是谁，怎会如此可怕。因这样想着，不免分心去看轩辕狂那边的情况，谁知那念白在全力操纵浓雾蟒蛇之时，竟然也能看顾到这边的情况，一见他分心，陡手一件法宝打了出来，险些让汜水吃了一个大亏，最后虽然躲开了，却也狼狈退开三尺以外。。1-6-K,电脑站,。

    就在这种万分危急的时刻，却见那浓雾蟒蛇中忽然有一点蓝光亮起，虽然极为微弱，然而任那浓雾东扑西灭，蓝光却始终不灭，且渐渐的有愈来愈大之势，不一会儿，那浓雾中便有了它的一块立足之地。汜水晚舟等人不知道这蓝光为何物，还在担心，那边念白却是面色大变。大吼道：“不可能，这决不可能，没有人能够从我的红烈血污中逃脱地，没有人，这决不可能。”

    汜水和轩辕狂都放下心来。念白如此失态，就说明轩辕狂的境遇有了转机，果然，下一刻便听到轩辕狂的声音从那浓雾里传出来：“师傅，我还没死，你别担心，千万别靠近这红烈血污，让倚白和汜水他们也离得远远地。你们都离得远远地，千万不要靠近，明白吗？除了我，没有人能够破开这东西的。”他说完，汜水和倚白立刻当机立断，架着晚舟远远的退开，只时不时丢一件法宝去念白那儿，逼迫他分心对付，． n

    万幸的是，那浓雾中的蓝光却是越来越大越来越浓了。又过了大概一刻钟，那蓝光竟然吞噬了一小半的红雾，渐渐的呈和红雾分庭抗礼之势，众人只见念白的面色红如鲜血。一边疯狂大叫着：“不可能不可能，没有人能破开的，不可能……”一边疯狂的挥舞着双手，然而这丝毫遏制不了那蓝光地扩大，再过一刻钟，红雾竟被蓝光吞噬了大半，剩下的雾气也越来越薄越来越薄。

    忽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轩辕狂的身影终于从红雾中冲天而起。然后他如凤舞九天一般在空中打了个旋儿，接着一道蓝芒飞射向念白，然后听他大吼道：“该死的妖孽，还不给我从念白的身体里滚出来。”随着话音，蓝芒在念白的身体不到五米处停止了进攻，只不过念白此时已是面色惨白。只见他惨笑一声。然后“哇”的一下喷出一口鲜血，接着又是几大口鲜血喷出。最后他整个人从空中跌落地面，身上与唇边血迹斑斑，情景十分的悲惨。

    “你……你竟然会兰容功？不可能，那……那两个老怪物，应该……应该早就死掉了，怎么可能还有人会兰容功。”念白一个劲儿的喃喃自语着，看向轩辕狂地目光里充满了惊恐：“难道……难道是天要亡我吗？不……不会的，我是无敌的，师傅也是无敌的，我们不可能有敌手地。”他一个劲儿的疯狂自语，最后倚白实在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道：“都这时候了，你还要狂妄自大吗？要知道，轩辕现在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倒是你自己似乎就要死掉了呢。”

    “死？”念白茫然的转向倚白，然后他忽然惨笑起来，接着惨笑转为疯狂大笑，最后他歇了笑声，看着倚白怨毒的道：“我不会死的，但是这个念白，他就是必死无疑了，哈哈哈，没关系，就算他死了，就算他的肉体消亡，我也能牢牢占据他的元婴，因为他已经成为我地，他就算神魂俱灭也摆脱不了我。”他又看向江汜水，恨恨道：“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就算这只狐狸精是天下第一美人，可是我的魅惑之力以及这念白服侍了你几万年的身躯，根本就不会比他差，可你竟从来碰都不碰我一下，我不甘心，我真的太不甘心了。”

    江汜水淡淡道：“你不用不甘心，不要说几万年，这一千多万年过去了，我见过无数出色的人，他们中虽然相貌没有能比得上倚白地，但是才情，妩媚，娇痴，婀娜等等等等，比倚白优秀太多地却大有人在，可是我谁都没有碰过，包括你说的服侍过我几万年地念白，在这次回来之前，他也只是每天晚上在我房中，尽量装扮一番，让我看一看和倚白最接近的容貌而已，就连他，我也是从来没有碰过的。”

    念白震惊的看着江汜水，过了良久，他才低声笑着自语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呵呵，我真傻，我竟然要来夺一个早已经把心给了别人的人，我竟然为了争强好胜，就来执行这个不可能的任务，哈哈哈，我好傻，我真是太傻了。”他忽然又昂起头来，对汜水道：“那好吧，如果你真的对念白没有一点感情，忍心让他魂魄消亡，你就动手吧，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即便他的魂魄消亡了，我照样可以逍遥离开，江汜水，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怎样的郎心如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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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八十七章：再踏征途

﻿    汜水面无表情的上前，缓缓举起一只手来，忽听晚舟惊叫，他不等对方说话就冷冷道：“你们不必震惊，我的心性本就是冷酷无比的，除了小白，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值得我珍惜，包括你们和他。”他说完，便要落下手掌，却听倚白大声道：“不要。”接着一只超级大的白狐狸在他耳边刮过一阵狂风，然后将念白压在身下，他大声的道：“汜水，我不要你这么冷酷，我要你把我的朋友当成我一样的爱护，包括念白，这个魅惑你的坏蛋不是念白，真正的念白对你很忠心，他是很善良很可爱的。”

    江汜水的手掌立刻就落不下去了，他对倚白，是真的舍不得，即便连一句重话也无法出口。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倚白就又大喊道：“轩辕，你快过来拔我的毛，当初你们变成了傀儡，我的毛和非念的鱼鳞都能救，我就不信分离不开念白和这个混蛋天魔，你快拔吧，一撮不够就两撮，两撮不够就三撮，我相信最后总能将他们分离开来的。”他一副壮士断腕般的神情，就连轩辕狂和晚舟，也不由得肃然起敬。

    “不许，谁敢伤害倚白一根毫毛？”江汜水大踏步上前，杀气腾腾的拦在倚白身前，却听身后的狐狸精怒叫道：“是我，我让轩辕上前的，你不让他过来，我就自己拔。”他伸出一只爪子，但在自己身上抓了两把，发觉无济于事的时候，只好放弃。改用牙齿咬，结果虽然咬了一撮毛下来，但是却不是成根的毛发，而是被咬断地断发。正忙的不亦乐乎时，忽听身下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道：“谁……这是谁啊。赶紧……赶紧挪挪吧，我是念白啊，那个……那个天魔已经跑了，你……你们再不放开，我就真的要窒息而亡了。一路网．”

    倚白一听见这话，不由得大吃一惊，然后又叫道：“哼哼，别以为我会上你的当。你这个狡猾地天魔，一定是受不了我散发的体味而故意诱使我上当，呸，除非你真的从念白身体里退开，否则我是绝不挪开的。”说完就听下面的声音更微弱了：“我……我真的是念白，那个……那个天魔素性最爱洁，所以……所以受不了狐狸的体味而跑掉了，你……你是倚白吗？唔……我……我真的是要被闷死了，天啊，你地毛怎么这么厚……这么长啊。下次……下次你用这招对付……对付天魔，肯定很……很有用……”声音到此就戛然而止，轩辕狂连忙上前拽开倚白，就见在他身下。念白已经昏死过去。

    非念故意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一边“哀痛”的道：“多么好的战士啊，临死前还不忘为我们将来对付域外天魔支招儿，拼着最后一口气……”他不等说完，轩辕狂和晚舟等人已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都看出念白其实未死，身子还有呼吸，果然。着人取来一盆凉水兜头泼下，过不了一会儿，念白便悠悠转醒，接着一个高儿跳了起来，大声道：“公子，那个我不是我。你……你有没有受到他的伤害。”

    “我不是好好站在这里吗？”汜水面无表情。不过眼底却有一丝欣喜，倚白犹不满意。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道：“真是的，对为你卖命的伙计你就不能多说一句关心的话儿吗？”不过念白却已经是受宠若惊了，看了汜水半晌，他忽然疑惑道：“公……公子，你怎的将覆面地白纱取下了？”说完又连忙惶恐道：“属下……属下不是有意探究公子的秘密，属下绝对没有其他意思。１６Ｋ小 说网”

    “没什么，我因为找到了倚白，所以便把白纱取下了。”汜水淡淡道，一边众人就进了屋，言谈中才得知念白被域外天魔抓走后，在罗布魔尊的施为下，一个不知名的人物附在了他地身体里，虽然他能看到对方的一切胡作非为，但却无能为力，因为对方实在是太强大了，他根本就反抗不了。总算等到今天，自己的劫数已尽，方在一系列的因缘巧合之下得以脱身。只不过这样一来倒也好，因为对方的所作所为念白都是知道的，因此江汜水属下都有多少域外天魔的奸细和暗桩，念白全都清楚，这成为大清理的一个极有利地条件。

    汜水等人又问轩辕狂那人的来历，为什么他会清楚。却听轩辕狂叹了口气道：“非是我清楚，而是那人使用的手诀乃是我两位师尊的大仇人所用的手诀。”他转头看向晚舟：“师傅，你还记得鬼洞里我的两位师尊所说地那个大仇人吗？”言罢除了倚白，殷劫和非念晚舟齐都耸然动容，不约而同道：“什么？竟然……竟然和那大仇人有关系吗？”言罢轩辕狂点头道：“没错，不但有关系，如果我没有猜错地话，这个人就是那个大魔头的传人。”

    他接着又叹了口气，苦笑道：“其实说句实话，我能够逃生出来并且转败为胜，并非我自己地功力高明，而是靠了我身上一件宝贝的威力。”他说完从山芥荷包中取出之前的那块补天神石，对晚舟等人道：“全靠了它，我们今日才能逃过一劫，不然结局如何殊难预料，恐怕除了汜水和倚白能勉强逃出外，其他人都难免神魂俱散的下场。要知道，那手诀可是当日师尊告诉我的那个大魔头的独门绝技，一旦被那红雾沾染，草木化为蒸汽，永不再生，人畜魂飞魄散，永不入轮回。我就因为是发现了他的手诀，才让你们退开，但一则我发现的晚了，二来我的兰容功还没有十分的精进，所以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你们的。果然，我被红雾缠住后，只能苦苦以兰容功支撑，而且到后来，也越来越支撑不下去，就在我的意识将要丧失之际，山芥荷包里有道蓝光冲天而起。”他指着那补天神石：“现在我知道，那蓝光就是它发出的了，若不是联合了它，我是万万突破不了那人的红烈血污的。”

    晚舟疑惑道：“不对啊狂儿，当日你说凡是装在山芥荷包里的东西，不经打开荷包是不可能出来发威的，你说它自行破开荷包，这怎么可能呢？”语罢见轩辕狂摇头道：“其实我也是不知道的，不过大概是这补天神石太过强大，所以可以在我遇险时冲破荷包的阻碍前来救我吧。”一语未完，江汜水便忍不住笑道：“轩辕，我真是要恭喜你了，宝物认主，这补天神石乃当之无愧的天地第一奇宝，他肯救你，就说明他认可了你，往后你可算是多了一道不死王牌护身了。”

    轩辕狂也十分的欢喜，几个人叙过话后，轩辕狂便起身道：“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我们是一定要告辞的了，还要去鬼洞一趟，将这些宝物交给两位前辈，然后就要出发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育灵洲和山溪，汜水你这里还有许多事情，就不用相送了吧，如果实在舍不得狐狸精，也可以将他留下，我近些日子境界又进益了不少，何况刚才经历了红烈血污，又有大收获，所以也不必倚白为我们保驾护航了。”

    倚白道：“不行不行，你们去鬼洞，那里的两个人是我的义父母，我自然要跟着你们一起去了。”原来他知道汜水接下来有许多事务要处理，生怕自己在这里会令他分心，也怕自己知道了汜水的心意，一个忍不住扑上去，结果就害得汜水破功了，因此想着等自己去完鬼洞，和轩辕等人游历一圈后再回来，那时想必汜水就能放开胆子和自己过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了，然后两个人一起投入到对域外天魔的轰轰烈烈的战斗中，倚白越想就越觉得未来真是美好，因此短暂的离别竟然也能忍下来。

    汜水虽然极舍不得，但域外天魔没除，等待他们的还有许多重要任务需要完成，万万不是儿男情长的时候，因此只得忍痛分别，当下几人在江府里住了一夜，第二天便告辞而去，汜水在云端里不住回头，也不知望了多少遍，直到江府和汜水挺拔站立着的身影都消失了，他方幽幽叹了口气，然后驾云冲到最前面，仰天长啸起来。

    长啸声中，谁也没有想到，此一去又会有多少的奇遇，而和域外天魔进行最后对决的时刻，也终于来临，欲知后事，请看少年狂最终卷《最后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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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一章：重回鬼洞（上）

﻿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空万里，白云悠悠，从那时卷时舒的云团中，忽然传来豪放的歌声，接着由远而近，飘飘荡荡的过来了五个人，正是离开了江府前往鬼洞的轩辕狂等人。

    “轩辕，你就歇歇吧，免得把倚白的唱歌兴致也勾了起来，那我们可惨了。”殷劫凑近轩辕狂，小声提出警告，而这个警告的分量显然也是十足的，因为轩辕狂立刻就把后四句给咽了下去，而非念还没有罢休，也悄悄笑道：“没错，倚白现在还陷在对汜水的思念中，小心等他醒过神来，想起还有以歌寄情这种东西，便会深情的歌唱起来，到时……”一语未完，只听那边已经平地起歌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轩辕狂晚舟殷劫非念四人齐齐栽了个跟头，险些掉落云端，耳听得那歌声还在继续，远远的，也有几个修真者驾云而来，只可惜还没到近前，就齐齐沉了下去，再也没看见上来过。轩辕狂不由得气道：“倚白，你这惹祸的狐狸精，没看见人家都宁肯掉下去也不愿意再听你的歌声啊，不会唱歌就不要出来现眼……”不等说完，倚白忽然奔到晚舟身边，一把搂住他，呜呜哭道：“晚舟，晚舟，我真的很想念汜水，呜呜呜，我都多长时间没看见他了，呜呜呜……”

    非念翻了个白眼：“拜托，笨狐狸精。１６Ｋ.电脑站．你刚刚离开他一个时辰好不好？叫你说的像是千年万年未见似的。”他说完，倚白哑口无言，倒是晚舟深知他地心意，拍拍他的肩膀，对非念感慨道：“虽然只有一个时辰未见。但倚白和汜水相思了千万年，如今骤然相聚即便分开，那感觉比之前千万年不见面还要难熬呢，可惜汜水修炼闭关，不然就让倚白留在他那里是最好的。”

    轩辕狂点头笑道：“我明白我明白，师傅，俗语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现在一个时辰。也就是快到一个月了。”他又凑近晚舟身边，贼笑道：“嘿嘿，师傅啊，当日我被突然召上仙界，你在下面是不是就这样日夜思念我，别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七秋都隔上了是不是？”话音刚落，人就被晚舟轻轻拍了一巴掌，听他气道：“你最近说出的话越来越放肆，等到了鬼洞。1--6--K-小-说-网给我折一百只纸青蛙，对了，之前让你折的那些，你都没有折吧。好，现在加倍罚你，到鬼洞都给我折出来。”

    “啊啊啊……不要啊……”轩辕狂惨叫，而殷劫和非念倚白却都解气地大笑起来，一行人鲜少有这样心情放松的时候，就那么欢笑着到了鬼洞之前，正要叫门，却见那悬崖上的大门忽然洞开。从里面传来两个惊喜的声音道：“太好了，你们又来看我们这两个孤老头子孤老婆子了，我干儿子来了没有？恩，不对啊，这才隔了多长时间，百年还不到呢。”随着话音。叶春花和孤独残从洞内接了出来。两张丑陋无比的脸上露出和蔼亲切的笑容。

    “两位师尊，何止是你的干儿子。你的好徒弟也回来了。”轩辕狂欣喜地大叫，携着晚舟的手跃上鬼洞，殷劫非念倚白也都跃了上去，倚白本以为那两个老家伙看见轩辕狂，定是欣喜不已，便会把自己是他们的干儿子这茬儿给忘了，谁知轩辕狂哪肯让他如此好过，拜见完两位师傅后竟然转头，不怀好意的奸笑道：“倚白啊，我拜见完了，你这干儿子怎么还不下跪呢？哎呀，当初你拜父母的时候我没赶上，如今也开开眼界。”

    晚舟殷劫等人都笑起来，倚白气得要吐血，却又没有办法，只好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叫了两声：“干爹，干娘”，然后磕了头，才重新站起来，他心里这个憋屈啊，心想我堂堂千万年的狐狸精，竟然要叫人家爹娘，阿呸，真是苍天无眼啊，5555，不过也没办法，谁让你比人家少生了那么多年呢。一边想着，叶春花和孤独残已经让他们坐了下来，轩辕狂便道：“两位师尊，我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一个呢？”

    “好消息。”“坏消息。”叶春花和孤独残同时道，见众人直了眼睛，叶春花便瞟了孤独残一眼，嘴里拉长了韵调“恩？”了一声，然后孤独残就嘿嘿笑道：“哦，先听好消息吧，先听好消息。”说完轩辕狂也忍不住笑道：“咳咳，这个，看来这个惧内的问题真是从自古以来就存在啊。”他见孤独残瞪过来，于是连忙举手道：“哦，其实没什么了，我也是害怕我师傅的，嘿嘿，和师尊一样，一样……”话音未落，晚舟哼了一声：“再加一百只纸青蛙。”一句话吓得轩辕狂再没有声音了。

    “好了，到底什么好消息，快说吧。”叶春花和孤独残同声道，他们与世隔绝，实在是急于知道外界的消息，却听轩辕狂笑道：“好消息嘛，可不是用来说的，而是用看地。”他一边说，一边打开山芥荷包，把那些宝贝一股脑儿的拿出来，一边道：“都看仔细了，千月兰花千江水，趋龟牙齿磷豹尾，百年犀牛一点角，半叶灵芝七日醉。如今都在这里了，不过我记得千月兰花之前你们要了两瓣，犀牛角也要去了一点，就不知道现在你们还要不要了？”

    他说完，半天没听见声音，抬头一看，只见孤独残和叶春花的身子抖得就如同筛糠一般，两只手颤巍巍的伸过来，却怎么也抓不起那些宝物，没有了嘴唇地嘴巴只一张一合着，喃喃道：“趋龟牙齿，半叶灵芝，七日醉，磷豹尾，都……都在这里，齐了，这些东西竟然真的都齐了……”看他们的样子，似乎随时都会昏死过去，吓得晚舟等人连忙上前搀扶住，一边大声道：“前辈醒醒，千万不要乐极生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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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二章：重回鬼洞（中）

﻿    轩辕狂咕哝道：“真是的，都修炼那么长的岁月了，在这洞里忍受了千万年的孤寂，怎么如今连这一点都禁不起呢。”说完就听孤独残和叶春花猛然仰天长啸起来，接着扶着他们的晚舟一个踉跄便跌倒在地上，口鼻都渗出血来，而非念也一个腚敦坐在了地上，只有殷劫还能勉强支持住。轩辕狂那是个多护师傅的主儿，一见这情景，便再也顾不上什么尊师重道，一边扶起晚舟渡功给他，一边大吼道：“你们激动什么？吼什么？我师傅要是有事，你们一样宝贝也别想得到。”

    孤独残和叶春花立刻收了声音，连忙将那些宝贝护住，一边不好意思的呵呵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其实早就已经绝望了，以为就要在这洞里两人扶持着渡过没有尽头的岁月，再也没想到还能有重见天日的一天。”说完，两个老人相携着走来，竟然就要给轩辕狂跪下，吓得他和晚舟连忙一把抓住，晚舟便道：“两位前辈万勿如此，莫要折杀了狂儿。”说完轩辕狂也道：“没错，我现在的修为日新月异，你们别折的我以后炼功没有进步了。”

    晚舟脸上的血迹已被轩辕狂擦去，叶春花和孤独残看着那些宝贝唏嘘不已，忽然叶春花惊讶道：“咦，这千月兰花怎么只剩下不足百瓣了？我明明记得我只拿了两瓣，理应还有千瓣啊，轩辕，这可是重宝。。,。无论是谁，多重的伤，只要几片足矣，你是让谁骗了，把那么多兰花都给了人家。”话音刚落。轩辕狂就气道：“别和我提这个，提起这个我就来气，谁让我荷包里住了两个贪得无厌的内鬼，把我这些兰花都给吃掉了，算了算了，不说了。”

    孤独残拿起那枚趋龟牙齿，惊讶道：“这似乎是四海神君地那颗牙齿啊，天哪。太不可思议了，这应该是九天诸界最好的一颗趋龟牙齿了，轩辕你都是怎么得来的，这……”他激动的拍着轩辕狂肩膀，哈哈大笑道：“好小子，这任务托付给了你果然没错，你真是运气超强，连这样的宝物也能被你所得，老天啊，了不起。太了不起了。”一边长笑着，一边将那些宝贝都收集起来，道：“大恩不言谢了，况且如此重恩。无论怎么个谢法，都不足够，只能说，轩辕啊，将来你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们，哪怕就是脱皮拆骨魂飞魄散，我和老婆子也在所不惜。1 6 K.手机站ap．1”言罢叶春花也点头附和。

    轩辕狂道：“两位师尊言重了。不过将来你们地确是要出山的，还记得我和你们说过的那个坏消息吗？你们有没有兴趣要听？”说完叶春花就爽朗笑道：“小子快说，如今有了这些宝贝，我和老头子出世之期指日可待，就是天大坏消息，对我们来说也不算坏消息了。”话音刚落。轩辕狂就哈哈笑道：“那可不一定。到时候你们若不动容，我宁愿摘下脑袋给师傅当球踢。”接着他又卖了会儿关子。才摇头晃脑的道：“师尊们还记得你们的那个大仇人吗？”见叶春花和孤独残一瞬间就开始咬牙切齿，说化成灰也忘不了，于是他接着道：“那我告诉你们吧，前几日我遭遇到了红烈血污，那人的修为十分高明，只不过这红烈血污使的还不到家，不然我们今日也不可能过来见你们了。饶是如此，若非补天神石的协助，我也是斗不过他地，毕竟我的兰容功只有百年时光，而那人的红烈血污，我猜着最起码也是几十万甚至几百万年的时光了。”

    叶春花和孤独残霍然站起，惊讶大叫道：“你说什么？红烈血污出现了？”然后两人沉默对看了半晌，忽然又仰天长啸起来，他们的身子不住抖着，大概这一回顾及到晚舟的功力，两人只笑了一会儿便歇下来，而且也没有失去控制，让晚舟免受其害。然后孤独残来到轩辕狂身前，攀住他的肩膀沉声道：“孩子，这是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你怎么还会说是坏消息呢？你知不知道，我和老婆子在这里多少年了，日日夜夜都想着报仇的那一天，如今……如今你们先是赠我们宝物，让我们能够出世，之后又带来这样天大的好消息，那个禽兽竟然还没有死，他竟然还没有死，哈哈哈哈……这是天道昭昭，是苍天给我和老婆子亲手报仇地机会啊。”

    叶春花也激动不已，恐怖的独眼中流下浊泪，然后他一把拽住孤独残的手臂，大声道：“老头子，别说了，我们快去整治酒席，从今天开始，咱们的生命便要改变了，再也不用像丧家之犬一样地窝在这个鬼洞里了，来，我们好好的痛饮一场。”说完，晚舟就笑道：“我已经知道前辈们会有这样的要求，只不过这里的食材贫乏，因此我都准备好了。”他说完就将葫芦提了起来晃晃，笑道：“这葫芦里有一大葫芦的酒，荷包里还有许多烤肉和菜肴。”他看向倚白，道：“狐狸精，这里可有汜水做的菜哦。”

    一句话就让倚白兴奋的奔了过来，叶春花和孤独残疑惑道：“汜水？什么汜水？”言罢殷劫上前笑道：“两位前辈，汜水就是你们干儿子的爱人，呵呵，应该算是你们地干女婿了，只因他现在有事在身，没办法前来拜见老泰山，恩，其实他也是千万年前的人了，只不过你们一千五百万年前就隐居于此，怕是没有听说过，告诉你们，你们的这个干女婿可是很能干的哦，好好准备几样厚礼吧，不然将来见了面，寻常礼物可入不了你这干女婿的眼。”话音刚落，倚白就冲上来嚷道：“没关系没关系，先把礼物给我吧，到时候我转交给汜水，那样的话，即便他看不入眼也不敢说地，呵呵，我也要跟干娘学习御夫之术，将来制地汜水服服帖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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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三章：重回鬼洞（下）

﻿    “你想得美吧，还御夫之术。”轩辕狂敲了倚白的头一下，然后转身对叶春花孤独残道：“两位师尊，我们还有任务在身，吃完饭就告辞了，愿二位师尊能够早日恢复容貌功力，重见天日，到时若有召唤，我和师傅殷劫非念必定前来恭迎二位师尊出关。”一语未完，孤独残就惊讶道：“怎么？你们这便要走吗？这才相聚怎么就说要走了呢，什么任务这样的紧急。”言罢叶春花也挽留，轩辕狂摇头道：“两位师尊，我们确实有紧要的任务需要执行，何况两位初得这些宝贝，也要加紧修炼，域外天魔与我们的大对决就在眼前，到时还要仰仗师尊们的力量。”

    “呵呵，小子谈起正经事来，倒是有模有样的嘛。”叶春花和孤独残一齐笑，晚舟殷劫非念倚白也忍不住笑起来，却听孤独残道：“既如此，就不挽留你们了，你们赶紧去吧，说实话，我和老婆子看见这些宝贝，也的确是心情激动，恨不得马上就开始修炼，有了它们相助，一定可以成功的。”言罢倚白哈哈打趣道：“干爹干娘，你们可别太激动了，小心走火入魔，还有干娘，你别恢复的太美了，把我这天下第一美狐狸精的称号给夺了去。1----6----K”

    一行人哈哈笑了一阵，轩辕狂等人吃完饭便告辞出了鬼洞，来到半空中，几个人盘算下接下来的打算，轩辕狂便道：“说是要找育灵洲，可到哪里才能找到呢？还有山溪，那个隐匿的家族连汜水这样遮天蔽地的力量都无法寻到。咱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还是认真想想吧。”说完，晚舟便建议道：“既然这样，咱们就先走吧，走到哪里算哪里，也许轩辕地运气太强。偶然间就能得知了呢？”

    殷劫忽然道：“不如问问补天神石吧，他是天地初现时便存在了的，也许他知道育灵洲的下落也未尝可知。”说完轩辕狂摇头道：“不可能，当初他救我的时候，我曾经试过和它沟通，但根本没有用，真奇怪，论理他应该已经通灵了啊。可却全无反应，如同一个死物一般。”言罢非念又出声道：“对了，不如去问问那些劫云祖宗们，也许他们知道育灵洲的下落呢，他们也是天地初开时地老家伙，而且还通灵，最重要的是，他吃过我们的贿赂啊。1----6----K”

    此语一出，轩辕狂殷劫等人齐都称妙，几人正要出发。忽听晚舟有些犹豫道：“狂儿，师傅……师傅有一句话想对你说。”他见徒弟讶异转头，心里又转了一阵念头，最后咬牙道：“狂儿。我想回汜水那里专心修炼，我在这里的修为最低，我的资质又很平庸普通，所以我这段日子不想和你们东奔西走了，不然的话……”一语未完，轩辕狂已经飞扑了上来，紧紧抱住晚舟大声道：“不，不行。我可再不要和师傅分开了，哪怕一年，一天，一刻钟都不行，师傅啊，难道那段不在彼此身旁。相思刻骨。而且不知对方生死的忧心日子你还没过够吗？反正我是不要了，师傅不用想着自己的修为。你地性子从来就是清静无为的，又何必在意这个，顺其自然好了，反正有我在师傅身边，我一定一定会保护好师傅的。”他一边说，就一边紧紧抱着晚舟不肯放松，抱的晚舟几乎喘不上气来了。

    殷劫悄悄对非念倚白道：“看来两次分别的确让轩辕这家伙吃够了苦头，所以才能这样紧张，你们看吧，他再抱一会儿，晚舟先生大概就要因为窒息而昏死过去了。”说完非念和倚白都笑起来，轩辕狂也才醒悟，连忙放开了晚舟，一看，果然，师傅的脸都憋红了，一向温柔的眉眼都染上了些许怒气，气道：“我不过就是和你商量一下，用的着这么副样子吗？让人家看笑话。”说完没好气道：“好了，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走吧，唉，摊上你这样霸道的徒弟，也不知是我的幸与不幸。”

    “师傅就不要口是心非了，你嘴里这样说着，心里肯定是想：啊，轩辕这样地为我着紧，虽然有美女万千，但全不入他的眼，他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个，我真是太幸福了，是天上地下最幸福的人了。哈哈哈哈……”非念打趣，却见晚舟横过来一眼，阴恻恻道：“非念，你是不是皮紧了？或者看着我打不过你，便放肆起来，你难道忘了刚才轩辕说什么了吗？他说过，我的修为不用高，一切有他呢。”话音未落，轩辕狂便冲上前来，大声道：“师傅有何吩咐，是不是要揍非念，好，看我地。”

    晚舟连忙拉住他，轻叱道：“发什么疯呢，我现在就想揍你。”说完见轩辕狂愣了一下，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赌气道：“走吧，在这里饶舌干什么。”说完当先驾云就走，殷劫在后面悄悄对轩辕狂道：“好现象啊，晚舟师傅现在的表情可丰富多了。”非念则气哼哼得道：“呸，和他说什么话，你看看他那副重色轻友的样子，刚才还要揍我呢，切，不是我，你能看到师傅这种样子吗？”言罢轩辕狂连忙小声道歉，不过非念却不肯理他。

    几个人便向那劫云所管的暗魔岛而来，他们为了自在一些，没有施展瞬移，不过有轩辕狂这样的上神带领着，速度却也不慢，不到一个时辰，便到了劫云的所在，只见漫天的乌云之中，有两朵乌黑的劫云正在缓慢地漂移着，轩辕狂认不出他们都是几祖，只好招呼道：“嗨，两位祖宗，啊呸，这什么辈儿呢，我是说两位劫云祖宗，你们好啊，老朋友来了，还不快列队迎接，其他的劫云祖宗呢？”说完，那两朵劫云回头望了一眼，便都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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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四章：晚舟渡劫（上）

﻿    因为劫云们全都臣服在晚舟的美味之下，所以态度非常热情，轩辕狂这才知道原来它们是劫云大祖和劫云四祖，当下大祖便道：“那几个家伙啊，都去闭关修炼了，咦，轩辕，你们是因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说完轩辕狂连忙将来找他们的理由说了，劫云大祖吃惊道：“什么？山溪竟然被隐月族人带走了？哎哟这可了不得，那族的人可不好惹，而且关键是你们根本就找不到，至于育灵州，那就更难找了，别看我们是天地初生时就存在的，但对这育灵州，所知还真不多，但是可以给你们提供一条线索，从远古的远古得到的消息说，那育灵州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所在，只有有缘人能够进去，而且它似乎就在去风灵山的路上，风灵山你们应该知道吧？那是一个仙山，你们现在就往那里去，也许途中会有奇遇也说不定。”

    劫云大祖一边说，轩辕狂就一边查看着星图，很快便找到了风灵仙山的地址，他谢过了大祖，正要携晚舟和倚白等人离去，却见一朵乌云无声漂移过来，做了几个手势，然后劫云大祖就惊叫了一声。让轩辕狂等人全都停下脚步，暗道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劫云大祖回身见他们还没走，不由得大笑道：“咦？还没走啊，太好了太好了，晚舟啊，你有一件事儿，不如就在这里处理了吧，不然就算要等。也没有几天。”他说完，众人皆都莫名其妙，只有轩辕狂很快的就反应过来，不由得面色一白，失声道：“不可能吧？难道……难道我师傅要渡劫了吗？”话音刚落。倚白殷劫等人也都惊叫起来，却听劫云大祖呵呵笑道：“没错啊，就是晚舟要渡劫，哎呀你们也不用害怕了，晚舟只不过是渡修真劫而已，渡过此劫便是大乘期了，很快可以飞仙，刚刚小云过来向我报告。如果现在你们不在此处，大概一天后，晚舟先生就会有感应了。”

    倚白殷劫等人都转身恭喜晚舟，弄得晚舟一阵脸红，呐呐道：“你们……你们就别说了，我真是不好意思，身为狂儿的师傅，却是到了这个时候才能够渡劫，你们哪个地境界都比我高，唉。我真是无地自容啊。”说完殷劫忙道：“先生不必如此过谦，你虽然修为不高，然而品性醇厚，． n如果没有你，这九天诸界值此多事之秋，再填了那样一个祸害灾星，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样儿了。”一语未完，自己不由得“呸”了一声，闷闷道：“我现在怎么好像成了修真者的代言人了，这……这哪里是一个魔皇子该说的话啊。”

    众人都齐声笑起来，却听劫云大祖召唤了其他的劫云和四祖。几朵云彩在一起偷偷的交谈，时不时地变换着形状，那情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些诡异。轩辕狂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忽然咳了一声道：“几位劫云前辈，你们给我师傅渡劫，就自己看着办吧。我呢。要求不高，只求你们给他渡劫的时候想一想吃过他多少东西。你们只要想一想就足够了，其他的谅你们也办不到，我就不多费唇舌了。”不等说完，早被晚舟瞪了一眼，听他正色道：“我要堂堂正正的渡劫，绝不会求几位劫云前辈徇私枉法的，像你们一个个的。”说到这里，想到身边这些人渡劫时那种种狡猾举动，他不由得又瞪了轩辕狂这个始创者一眼。

    轩辕狂一吐舌头，嘿嘿笑了几声便不言语了，劫云大祖便道：“既如此，就不要耽误时间了，你们不是还要去找寻育灵洲吗？”说完一道灰色的劫云慢悠悠飘了过来，轩辕狂等人仔细看了看，疑惑道：“怎么回事？这劫云眼生地很，从来没见过这种的，不都是黑色吗？”话音刚落，劫云大祖就笑道：“这是给修真者渡劫的劫云中最出色的一个，所以让它来给晚舟先生渡劫。

    一语未完，轩辕狂就暴跳了起来，跑到劫云前大叫道：“劫云老祖，你……你不是开玩笑吧？你这是照顾我师傅吗？还……还最出色的，劫云我们要什么出色的啊，不行，把那个菜鸟叫来，就是给非念和山溪渡劫时的那只菜鸟劫云叫过来，我师傅就要它渡劫。”他说完，非念殷劫等也跟着鼓噪起来，晚舟急忙喝止他们，但轩辕狂爱师护师心切，哪还顾得了那么些，嗷嗷的乱叫个不停。

    劫云大祖气结，最后在半天里打了一个响雷，才总算制住这几个家伙，他粗声粗气的道：“什么菜鸟，这是对我们劫云的侮辱，给非念和山溪渡劫地劫云已经到别处执行任务了，你们还挺想他的是吧？哼哼，可惜啊，他可一点也不想你们，回来后都跟他大哥哭了半天了，说你们就会欺负他，气得他大哥二话不说就要去找你们算账知不知道？若非我们几个拦着，你以为那两个家伙能逃过重渡一次劫的命运吗？”

    殷劫撇嘴道：“骗谁啊，从来没听说过渡劫还有重来的。唉，那菜鸟劫云也不知道是哪个好运地摊了去，好，这个我们不计较了，但是劫云大祖前辈，你总不能给晚舟先生最厉害的劫云吧，难道那些烤肉都吃进狗肚子里去了吗？”他说完，劫云大祖就生气的挥舞着手臂道：“你们懂什么？哼哼，你们几个境界是高，但是你们应该知道，你们那是好几次意外的奇遇得来的，其实你们的基础扎的并不结实，这也就罢了，各人有各人的天分，但是晚舟和你们不同，他地功夫，是一步步稳扎稳打一直走到这一步的，即便在一瞬间顿悟，也是因为他刻苦的修炼到了那个境界，他和你们不一样，所以让最出色的劫云来给他渡劫，那是莫大的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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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五章：晚舟渡劫（中）

﻿    轩辕狂还要再说，晚舟已经冲上前去，大声道：“行了，都不要说了，这事情就这么定下来，我样样都不如你们，如今渡劫能比你们强一些，也算是长了我的志气。”他说完，那灰色的劫云又左右飘了飘，然后慢悠悠道：“完事儿没有啊？完事儿了我们就赶紧开始吧，我还想回去睡大头觉呢。”言罢劫云大祖看向晚舟，又郑重问了一遍他的意见，见晚舟点头，他拍板道：“行了，那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好了，开始。”

    轩辕狂见事情已经无可改变，他又不敢得罪师傅，只好退到一旁，殷劫来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道：“不怕不怕，世间多是浪得虚名之辈，我看这劫云说话慢吞吞的，而且他刚刚也说过了，要赶紧做完事回去睡大头觉，这样的劫云，你以为它能好到哪里去吗？或许只是劫云大祖不好意思当我们的面儿承认放水，其实事实上他还是放水了……”不等说完，就听远处“咚”的一声震天价响，回头一看，那灰色的劫云已经向晚舟劈下了一道霹雳。

    轩辕狂顿时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了起来，对殷劫大叫道：“你还说劫云祖宗是放水，你看看那是放水吗？”他没命的就要扑上去，然而面前一花，庞大的黑色劫云大祖已经拦在他的面前，顿时连他的视线都挡住了，气得轩辕狂拼命推他，要冲过封锁线去帮助师傅，却听劫云大祖赞道：“对。1 6 K.电脑站．这才是真正的渡劫啊，还是晚舟，做人做事老实憨厚，哼哼，这样的人。虽然暂时成就都不如你们，但他只要能熬出头，将来也慢慢地会修到神境，何况他还有轩辕这样的徒弟。”

    “你少在这里拍马屁，别以为这样我就能放过你，最好我师傅别出事……”轩辕狂狂叫着，劫云大祖见他眼睛通红，叹了一声道：“我可以让你看看晚舟的情况。但是你你不能上前明白吗？你如果能忍住……”不等说完，轩辕狂就大声叫道：“我能忍住能忍住，快让我看看师傅。”殷劫也在旁边帮腔道：“我抓着他，劫云祖宗，你再不让开，他能把你给拆了，你就赶紧让让吧。

    劫云大祖又叹了口气，摇头道：“多看无益，何必呢，晚舟先生又不像你们那么狡猾。此时自然情形凄惨了。”一边说着，庞大的黑色身躯倒是让了开来，此时正值第六道劫雷响起，一团蓝色的球状闪电挟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奔向晚舟。而晚舟此时早已是头发披散衣衫褴褛，浑身上下血迹斑斑了，然而他丝毫不肯躲避退后，单手紧握轩舟剑，迎战那道球状闪电，只见一阵劈里啪啦地闪光过后，那道闪电终于消弭于无形，而晚舟的身子已经站立不住。竟然半蹲下来。

    轩辕狂这回可真的是发狂了，狂叫着就要冲上前去，连殷劫也把持不住他，劫云大祖上前阻止，他二话不说就是一掌，现在他已是神境。此时满含悲愤担忧。自然是施尽全力，而劫云大祖之前在对战契血战神的过程中。伤势还没有复原，他又为了让其他劫云修炼而自己担任起守卫暗魔岛的任务，也没有时间修炼，因此此刻的确不是轩辕狂的对手，被他一掌就拍退了几尺远。

    轩辕狂不管不顾的上前，双目布满血丝，哑声狂叫道：“谁敢拦我救师傅，我就杀他，不管是谁，杀杀杀……啊……”原来他地神智已经被晚舟的形状刺激的有些混乱，这样的他就连殷劫都有些不敢上前了，劫云大祖也震惊在当地动弹不得，待到回过神的时候，轩辕狂早就冲到了晚舟的附近，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想将灰色劫云给彻底打的形神俱散才能罢休，吓得劫云大祖心肝儿都颤了，那灰色劫云虽小，可却是他们这几个老家伙的心肝，是劫云中最有资质的啊。

    “狂儿，你再近前一步，我立刻自断心脉自毁元婴灵神，听到没有，给我站住。”晚舟对轩辕狂一向严厉，但他却从来未如此厉声地对轩辕狂说过这种话，他的神情肃穆无比，让人知道他这一次真的能够说得出做得到。也幸亏是他这样的坚决，才将轩辕狂由失去理智地愤怒中拉了回来，他愣了一下，然后忧急大喊道：“师傅，师傅……你……你不能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有事，你不能……”

    “够了，我若连一个劫都渡不过去，还有什么脸面被你叫师傅，有什么脸面和你携手笑傲天下，长时间以来，这都是我心中的坎儿你明不明白，现在我有了一个过坎儿的机会，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如果我过不了，或者失去了这个机会，我们就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晚舟也大声的叫着，长久以来，轩辕狂的修为比他高太多，都让他有一种自惭形秽之感，但是他很少表达出来，怕自己的表现会让徒弟担忧，更怕因为这个，轩辕狂就不肯再进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劫云是最出色地劫云，自己只要能渡过这个劫，心中长期困扰的阴霾就会尽去，因此他说什么也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轩辕狂目中怔怔的流下泪来，他就呆呆的站在那里，嘴里喃喃的自语着：“师傅，师傅……你不要有事，你一定要坚持下来，我……我听你的话，就在这里等你，我就在这里等你，我不再上前了，不再上前了还不行吗？”就连之前恨恨骂着地劫云大祖，看见他地样子也说不出话来了，过了半晌才悻悻道：“这小子，怎的竟然如此痴情，少年英才，正该意气风发才对，却偏偏栽在了晚舟先生地手里，真是的……”

    劫雷又落下一道，晚舟本已力竭，但此时也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量，竟然让他又生生的站了起来，他狂吼一声，双掌向天击出，掌风与劫雷相触，让劫雷成功的减了一半威力，但晚舟却因此而后退了三步，嘴角淌下道道血丝。不过他立刻又召回轩舟剑，再次剑指劫雷，这一次劫雷和轩舟剑缠了一会儿，终于归于无形，晚舟总算险险捱过了这第七道劫雷，而此时，劫雷只剩下两道了，但是这两道劫雷的力量，却是更加强大而不可匹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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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六章：晚舟渡劫（下）

﻿    “等等，为什么会是九九天劫？”殷劫忽然发现不对劲，连忙来到劫云大祖面前厉声质问：“九九天劫是所有劫中最厉害的，晚舟先生已经倒霉的摊上了你们最出色的劫云，为什么还要对他施出九九天劫，据我所知，能够渡九九天劫的修真者根本少之又少，而能渡过九九天劫的修真者，就更是凤毛麟角了，劫云祖宗，你是不是想故意惹轩辕狂发疯，好让他帮你舒展舒展筋骨，还是说，我们过的太轻松了，你看着不自在，恩？”

    “魔头小子说的这是什么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劫云大祖粗声粗气的叫，然后忙向轩辕狂澄清：“轩辕啊，你可不要生了误会，我说过，晚舟先生是境界在此，方有九九天劫，不然我疯了吗？去害你师傅，你还不得把我这把老骨头拆了啊。”说完，却见轩辕狂头也不回，冷冷道：“这些我都不管，你只叫我师傅无事便罢，一旦有事，我就是拼着形神俱灭，也要将你这劫云之地给倒腾个天翻地覆。”

    劫云大祖不再言语，心想这小子太狂妄了，什么话都敢说，一旦关系到他师傅，连道理都不讲了，但还别说，我就偏偏喜欢他，这可不是犯贱吗？此时劫雷再次降下，竟然是猩红色的雷电，足有一人合抱的大树那么粗。1--6--K轩辕狂怪叫一声，就要扑下去，但看到形容凄惨的晚舟，想到他刚刚说的话，那双腿不知为何。竟然就像灌了铅一样，再也挪不动一步，看的旁边地人都对晚舟的御徒之术心悦诚服，暗道轩辕狂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谁知晚舟只用一句话。就能镇住几乎疯狂的他，这真不是普通的本事了。

    忽见晚舟身上竟然爆出几十道颜色不同地光华，迎向那道猩红色劫雷，其中大多数都是不等到近前就消散无踪了，但是就有那么三五道光华，竟然和劫雷正面相碰了，而且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之后，那道猩红色闪电竟然也归于大地。这个结果让殷劫和轩辕狂等人都是目瞪口呆，忽见非念一蹦三尺高，兴奋的大嚷道：“知道了知道了，那是法宝，是我制造的法宝啊，是我之前给晚舟师傅防身的，哈哈哈，没想到威力竟然这么大，太棒了太棒了，我以后要好好的再做一些法宝。说不准还能卖上高价，啊，我果然是一个做法宝的天才啊。”

    殷劫听了这番话，直着眼睛看了法宝和劫雷相撞的地方半天。方机械地转过头来，看着心爱的鲤鱼精道：“非念啊，那那些还不等触碰到劫雷就烟消云散的法宝，是不是也是你做的呢？”一句话把非念说的没了声音，过了半晌才红着脸道：“谁……谁知道呢？也许……也许也有我做的吧……”一语未完，轩辕狂就冷笑道：“什么叫也许有你做的，分明全都是你做的，结果就像那次在三兰岛上一样。有的威力奇大无比，有的却比最普通地雷符还不如，唉，师傅这也是误打误撞，苍天护佑师傅，保佑他千万不要有事啊。我情愿经历千难万险。来替师傅的这一劫，求上苍念在我诚心的份上。千万护佑师傅。”说到后来，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

    就在此时，第九道劫雷终于被灰色劫云发了出来，竟是绛紫色带着点灰蒙蒙色彩地劫雷，而晚舟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只能勉力举起轩舟剑抵挡劫雷，只不过看那发出惨淡光芒的掌影，大家也知道最后的结果，这一刻，殷劫等人的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只觉得世界似乎都能在一瞬间崩塌，他们不敢想象，万一……万一晚舟有个三长两短，轩辕狂会变成什么样子。而旁边的劫云大祖也大惊道：“这混小子，怎么如此胡来？晚舟先生哪有可能承受住这个……”

    他不等说完，就要往前冲亲自阻止那道劫雷，轩辕狂虽然一心关注着晚舟的情况，但灵敏感觉仍在，一听到劫云大祖的话，便风一般向前冲去，只不过他们毕竟动在后，那劫雷委实奇快无比，在他们动的时候，劫雷已经打在了晚舟地身上，而就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从晚舟的身上竟然又爆出一团耀眼的琥珀色光华，那光华一经爆出，第九道劫雷半点脾气都没有就到地下凉快去了。

    光华潮水般褪去，其速度之快，竟然让所有人都没看清这光华是从何处发出，等到轩辕狂和劫云大祖赶到近前，就连晚舟自己也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捡回了一条命。不过轩辕狂却不顾这些，忙着检查他全身上下，待看到那些或深或浅的伤口时，他怒不可遏，就要去找灰色劫云理论，却听那灰色劫云懒洋洋的扔出一句：“这人境界不高，修为却奇怪，本来以他地修为，根本抵挡不了我地最后一道劫雷，但他身上不知是有什么天地奇宝，罢了，这是他的造化，老祖，任务完成，我回去睡觉了。”

    “你给我站住。”轩辕狂一边拥着晚舟，一边嗷嗷乱叫，却被晚舟厉声喝止：“够了狂儿，这是我自己选择地，如今我已经渡过这次天劫，你还叫嚣什么，还不赶紧过来，我身上有些疼痛，看看你荷包里有没有什么草药给我用一点。”说完，轩辕狂也醒悟过来，一拍脑袋道：“是了，我这也是关心则乱，现成那么多灵药，留着下崽呢。”言罢慌忙把山芥荷包打开，找了几味灵药捣碎，替晚舟上在了伤口上，那都是钟天地之灵秀生出的奇药，一经敷上，周身就是一阵清凉，再无半丝疼痛之感了。

    劫云大祖凑上来道：“真奇怪，刚刚那是什么样的宝物，发出的光芒我也是没见过的，竟是琥珀色的光芒，晚舟先生，可否拿出来让我们见识一下？”话音刚落，晚舟就羞红了脸坐起来，惭愧道：“非是晚辈藏私，实在是晚辈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晚辈自问身上并没有这样的天地至宝，只有狂儿身上有的，所以……所以晚辈也实在不明白，那时候晚辈已是强弩之末，光华爆出后，晚辈连眼睛都睁不开，想用神识查探，神识竟然被封锁了，所以请劫云前辈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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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七章：法宝之谜

﻿    劫云大祖失望道：“原来如此啊，不过我想这样的宝贝，是必定不可能只出现一次的，如果下次再出现，先生知道了是什么，务必请天上云彩过来告诉我一声，让我能够知道答案，实在是这股光华奇怪得很，我从来见所未见，而且它的威力，比之轩辕的那几样宝物也不遑多让，我实在是好奇啊。”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轩辕狂忽然觉得脑海中有灵光一闪，但是转瞬就消逝无踪，让他无从抓起。

    晚舟还十分的惭愧，自己说道：“唉，所谓渡劫，其实也并非我自己渡过去的，而是依靠非念的法宝和这个不知名的法宝，这……这和狂儿他们又有什么两样？”不等说完，劫云大祖已经摆摆云彩手臂道：“晚舟也不必太钻牛角尖了，小灰那臭小子也没按规矩，论理你渡九九天劫，就已经是非常的了不起了，可那小东西竟然因为不服气，而对你施展出了九九天劫中最厉害的劫雷，想当初，只有神帝渡劫时，由现在已经是十二色神劫云的劫云给他施了这样的劫雷，他还是险险渡过，你最后的两道劫雷，本应是那猩红劫雷分开来的威力，谁想到小灰可能是因为轩辕的举动，竟然私自对你施展了两道最厉害的劫雷，如果你没有那些法宝护体，现在我们已铸成大错，那臭小子我回去要狠狠的罚他，所以晚舟你不必自责，反而应该庆幸才是。”

    殷劫也在一旁道：“何止晚舟先生应该庆幸，叫我说，劫云祖宗。你也应该庆幸才是，晚舟先生一旦出了事，你觉得你这劫云之地还能保存吗？轩辕那家伙发起狂来，连仙帝神帝怕都是要让他三分的，何况你们。当然了，你们的身份也是崇高地，天地初开的劫云啊，打压他是肯定能打压得了，但恐怕也要付出惨重代价啊，尤其是下面的魔头们都受过轩辕的恩惠，一旦被轩辕鼓动，造起反来……”

    他不等说完。劫云大祖头上的汗已经下来了，连忙阻止道：“行了魔头小子，你别说了，我心里有数。”他又转过头去看非念，呵呵笑道：“鲤鱼精不错啊，简直就是太不错了，我今天也算是开了眼界，最没用地法宝和威力最大的法宝竟然都是出自你手，这算不算是特别矛盾的一件事情？哈哈哈哈……”他说完忍不住笑起来，其他的人也都笑起来。１６Ｋ.电脑站．殷劫便道：“是啊，以后我得小心些，万一非念要拿我试验法宝，摊上那威力大的。哇，我可惨了。”

    晚舟身上抹了那许多的灵药，不一会儿便恢复过来，轩辕狂等人便向劫云大祖告辞，回去的路上，一直没有出声的倚白忽然活跃起来，在空中不住翻着跟头道：“太棒了太棒了，晚舟现在也是大乘期了。马上就要升入仙境了，恩哈哈哈哈……”他说完，殷劫就奇怪道：“晚舟先生入仙境关你什么事？你何以高兴成这样？还有，刚刚在劫云那里，你怎么一言不发，害得我都忘了你地存在。现在又忽然这样的活跃起来。

    倚白哼了一声道：“你真笨。等到和域外天魔大战后，那些家伙必定会失败。九天诸界也肯定要付出代价，再然后就肯定是要针对目前的混乱进行大整顿了，殷劫啊，你不觉得现在的几界都很混乱吗？仙人神人不时的在修真界出现，修真者有时候也能上仙界，其实我觉得这些应该都是为了与域外天魔一战做准备，等到战后，肯定不会允许这样的混乱，所以晚舟先生现在即将进入仙境，和天魔大战后说不准就会进入神界，最起码也会进入大罗金仙界，那时候我们就依然可以长相往来了，哈哈哈……“

    轩辕狂和殷劫都道有理，两人看着狐狸精呵呵笑道：“行啊倚白，没想到你也有聪明的时候，这个道理连我们都没有想过呢。”说完倚白骄傲道：“那当然了，当初我在迷雾森林潜修，虽然很长时间以来发生什么大事我都不知道，但是后来，我的功力渐渐恢复，就于神念间对许多大事都了解了，在几万年前，各界的规矩可是非常森严的，恩，就在几千年前吧，具体是五千年前还是三千年前我就记不住了，龙族仗着武功高强，在各界横行，动不动就爱到各界乱窜，神帝为了严明规矩，数次警告他们，让他们只在自己地领域，然而龙族不听，而且许多恶龙趁机兴风作浪，企图取代神族号令天下，神帝忍无可忍之下，终于率领神族和龙族大战一场，双方打的难分难解，战争持续了很久，最后龙族中一位最出色的龙神深明大义，发现战争太过耗时，而龙族所作所为又实在有些过格离谱，因此毅然倒戈相向，就这样才让神族彻底打败了强大的龙族。”

    轩辕狂殷劫晚舟等人心中都是一动，非念也在旁边不言语，他们心里都知道这位倒戈地龙神就是余恨了。不过倚白却没发现大家的异样，兀自讲得兴高采烈，还继续口若悬河道：“那时候天空中的星相变化特别明显，连我这样笨的人都能看明白，我看到后来那位龙神星陨落，但却不是彻底的死亡，我猜着以他的性格，可能是去了某个地方隐居起来，然而令人奇怪的是，从此以后，代表神帝的神帝星竟然也沿着他陨落地轨迹渐渐西移，哎呀轩辕，你们不知道，这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个难解的迷啊，在他们战争的时侯，神帝星和龙神星之间就一直纠缠，我于神念间也感觉到每次大战，他们似乎总是没有尽全力，这论理……论理是有情人之间才会出现的情况……哈哈哈……你们不知道，我每次想起这件事，就觉得很有趣，我竟然把神帝和龙神安排在一起，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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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八章：神帝与龙神

﻿    轩辕狂的脸色忽然一变，因为他忽然想起苍云山每月月末那令人不敢出门的雷电，还有自己初到余恨洞府时，他说过那天晚上有一个人要去，而把自己送回半山派，此后五百年，每到月末的时候，自己就会莫名其妙的昏睡一夜，不管他怎么的控制或者反抗都没有用。他忽然转向倚白，抓住他道：“狐狸精，你可能说的也没错，还记不记得我们苍云山月末的雷电？你还记不记得？”

    倚白吓了一跳，茫然点头道：“记得啊，我还说过，那是某一位厉害的大人物要往这里来时的先兆，我当初还要冲出去和他比划比划呢，恩，后来我为什么没有出去呢？咦，奇怪，我怎么给忘了，到底我是为什么才没有出去呢？哎呀哎呀，我真是越来越没用了，怎么能连这个都忘掉呢？你们还记不记得？”他在这里冥思苦想，那边晚舟仔细回忆了一下，便沉吟道：“我记得……好像……好像当初是非念不让你出去的，恩，是这样吧非念？”

    他一边问一边回头，却见鲤鱼精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躲到殷劫的身后去了，他不由得奇怪道：“非念，你干什么？”话音刚落，轩辕狂就邪笑着凑到非念的面前，一把将他拽出来，哼声道：“少来了鲤鱼精，你是知道内情的吧？当初你阻止倚白，就说过他不能出去和那人对战，哼哼，由此看来，你一定知道那个人是谁，之前我们不计较。一路网现在对方竟然有可能是神帝，哈哈哈，这你可就不能藏私了，快说快说，那个人是不是神帝。他和余恨有什么关系？”

    非念躲了半天，没躲过轩辕狂，最后只好豁出去道：“好了好了，告诉你们就告诉你们吧，反正主人的事情告诉你们是无妨的，但是你们都要保密，而且你们也不要在主人地面前提起，因为这其实是他心中的一道伤痕。他因为和神帝有情，又不满龙族的所作所为，竟然助神族打败了自己的族群，即便人人都说他这是正义之举，但他始终过不了自己的这道坎儿，最后干脆自贬到归元星苍云山，这才觉得心安理得了一些，但是他对神帝地感情，自然不可能抹煞，他们是从小儿就在一起的啊。因此他既恨神帝，又爱神帝，他每个月只让神帝月末过来，既是对神帝的惩罚。也是对自己的惩罚，让两人饱尝相思，却又彼此牵念，唉，． n”

    这下众人总算明白了余恨和神帝之间的关系，当然，非念说的还是简单，所有人都清楚。其中真正的牵绊必然没这么简单，只不过像非念这样笨，再深地牵绊他也未必知道。轩辕狂撇嘴道：“阿呸，还好意思说，一个月见一天算什么？当初我和师傅分开了五百年，之后又和师傅分开了一百年。那才真正是相思成灾。余恨和神帝每个月都能见一次面，苦个屁啊。不过话又说回来，神帝大概这些日子不会好过啊，嘿嘿，上次我记得我告诉余恨，神帝让我去英雄救师傅赢取师傅的心的时候，余恨脸上的表情就不对，嘿嘿，现在看来，神帝那老小子肯定要吃苦头，哈哈哈……”

    非念不满的瞪了轩辕狂一眼，不认同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爱幸灾乐祸，神帝对主人可好了，我从来没见过像他那样深情无悔的人，哦，对了，我忘了轩辕你对你师傅的感情也不比神帝陛下少，反正除了你们，我再没见过比你们更深情的人。”他话音刚落，殷劫和倚白同时就黑了脸，殷劫大声叫道：“非念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对你还不够深情吗？我对你的感情一点儿也不必轩辕和神帝少你知道吗？”

    倚白也大叫道：“鲤鱼精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汜水对我地感情难道你不知道吗？哼哼，我们历经千万年，这份感情还一点没有变质，汜水才是天上地下最深情的人，你们谁敢说你们历经千万年后，这份感情还能不变？”不等说完，殷劫和轩辕狂已经一齐叫道：“我们……我们就敢说，不但千万年，就是万万年亿万年，我们对师傅（非念）的感情也不会改变，别以为就一个汜水才是痴情种子。”

    晚舟非念同时翻了个白眼，晚舟就道：“那几个人已经疯了，非念，我们不用管他们，往前走吧，对了，你知道通往风灵仙山的路吗？”说完非念茫然摇头，晚舟颓然叹气，自语道：“看来我们还是要依靠轩辕和殷劫啊，非念你就不会看星图吗？”语罢非念惭愧摇头道：“我其实是会看地了，就是不敢保证能走到地方，师傅你不知道我的方向感很差劲吗？”他一语未完，晚舟就惊讶道：“什么？你也没有方向感？老天啊，难道注定没有方向感的人就要是……”他说到这里，本想说被压得人，不过一想这话实在淫靡不堪，因此就没再说下去，脸上也有些热辣辣的。

    非念却没有多想，一行人说说笑笑跟着轩辕狂和殷劫往风灵仙山而去，忽见倚白在云端里翻了一个跟头，正当轩辕狂和殷劫以为他不知道又发什么疯的时候，倚白的惨叫声就传了过来：“啊……啊……，好……好饿啊，饿……饿死我了，啊……”他惨叫声十分的凄厉，不过内容却让殷劫和轩辕狂等人险些栽下云头，心想这狐狸精一天吃多少东西啊，竟然还敢喊饿死他了，他是饿死鬼投胎吗？

    倚白继续惨叫，倏忽变成原形，倏忽又变成*人形，看起来的确是痛苦不堪，轩辕狂等人都疑惑起来，忽然晚舟恍然大悟道：“糟了轩辕，倚白是不是饿毒发作了？”一语未完，就见那只又变成了原形地大狐狸竟然头朝下栽下云头，惊得众人急忙去接他，这样的高空，如果不施展点功力的话，就算倚白有神功护体，也得去掉半条命。于是半空中一幕奇异的景象发生了，一座雪白的小山下坠着几个微小的人影，如流星般向下坠去，好在下面就是一望无际地田野，就见那几个微小地人影上，忽然爆出一团团的光芒，减缓了那大狐狸地下坠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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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九章：饿毒发作

﻿    好容易将倚白安全安置在地上，轩辕狂擦擦头上的冷汗道：“我的天啊，幸亏咱们的功力够，否则还不被这狐狸精给压成肉饼啊。”说完晚舟急道：“先不要说这些了，看看怎么帮倚白解这饿毒才要紧，你看看他都痛苦成什么样子了。”言罢，倚白就像是配合他似的，又在地上开始哀嚎翻滚。轩辕狂和殷劫看的直翻白眼，轩辕狂忍不住上前踢了那大白狐狸一脚，大吼道：“笨倚白，你是不是太久没有犯病，以至于把饿毒的解法都给忘了？饿毒饿毒，不是只要有东西吃就可以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晚舟也忙上前道：“是啊倚白，你的手镯里应该还有不少汜水当初送你走时给你做的食物吧？还不赶紧拿出来吃掉。”说完，就见那大狐狸颤抖着趴下身子，将前爪子一抖，果然，下一刻，一堆小山般的食物立刻出现在他的面前，轩辕狂和殷劫非念晚舟看的眼睛都直了，轩辕狂大叫道：“老天啊，汜水竟然给他做了这么多东西，也太偏心了吧，怎么不分给我们一点儿。”

    晚舟却早认出来，对他道：“别胡说，那里也有一些我做的烤肉，就是当初倚白和劫云抢夺的烤肉。”他一边说，见倚白早已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不由得忧虑道：“真是奇怪啊，倚白这些日子一直也没断了食物，怎么这饿毒会忽然说犯就犯呢？如此一来，我们要拿什么办法压制这个饿毒。”说完轩辕狂拍拍他的肩膀道：“师傅你不用担心，倚白这家伙跟着我。早已洪福齐天，何况从来没听说过毒药也会进化的，应该不会有事地。”

    那边倚白张开血盆大口，一顿风卷残云，将小山般的食物都给卷进了肚子里。总算将饿毒压制住了，狐狸精松了一大口气，流泪道：“老天啊，这日子没法过了，饿毒又开始发作，呜呜呜，我以后要倒大霉了。”他拉着晚舟的手哭诉道：“晚舟你知道吗？我的饿毒平时发作，一是怕没东西吃。一是怕已经吃饱了，呜呜呜，没东西吃的时候固然难受，可是吃饱了地时候，饿毒犯了就更可怕，呜呜呜……”

    轩辕狂打断他，奇怪问道：“什么？这饿毒发作，连吃饱的时候也会发作吗？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说完倚白就泪眼婆娑道：“什么了，饿毒饿毒，不是说饿的时候才会发作。1%6%K%小%说%网而是说饿毒发作的时候，会感觉饿得受不了，所以轩辕啊，饿得受不了当然不好受。可是当你吃饱后再发作，你还感觉饿得受不了，忍不住再吃好多东西，等到毒药的劲儿过了，然后你原来的那些感觉就都恢复了，你会觉得肚子胀得要爆炸，呜呜呜，我以前有过一回。胀得我在地上滚了几千里，才终于缓解，呜呜呜……”

    “那……那你就忍着不吃啊。”轩辕狂惊叫：“这么痛苦你还吃，饿总比饱胀的滋味好受吧？”一语未完，倚白就瞪着眼睛唾弃道：“屁，你那是没尝过挨饿的滋味。饿地滋味一点也不比胀的滋味好受。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你不吃东西。那饿毒就要三天三夜才能缓解，你说我要怎么忍受下去啊，唉，想当初在迷雾森林里的时候，我的日子那个难捱啊，就别提了，呜呜呜，往事不堪回首，不说了不说了。”

    他们这边说话的时候，晚舟早勒令非念和殷劫交出手镯里私藏的食物，连轩辕狂荷包里那特意给他烤的爱心烤肉也没放过，轩辕狂当然不肯，最后不敢违抗师傅的旨意，只好不甘不愿的拿了出来，到底还留了一条鹿腿在荷包里，毕竟这是晚舟特意给他烤地，说什么也不舍得就给了别人，如此一来，倒也搜集到了不少东西，晚舟道：“这样先凑合凑合吧，等到我们沿途经过森林河流的时候，再抓些野兽鱼虾烤了，好给倚白准备着。”

    轩辕狂点点头，然后又抱怨道：“早知这样，就应该将汜水给拽来，让他负责他们家狐狸精的食物，要不然这大胃口还不得把师傅累死。”说完却听晚舟笑道：“你以为呢，如果汜水知道倚白饿毒发作，会不跟着我们一起来吗？当日在他们家厨房里，他尽问关于倚白的事情，尤其对他地饿毒十分关注，唉，也是我们自从和倚白在一起后，没见过他饿毒发作，所以我就说这饿毒可能已经减轻了，汜水才放下心来，谁想到饿毒这么长时间没有动静，现在忽然反扑过来了呢。”

    众人也不驾云了，边说便施展轻功如飞而行，只等着见到大森林，就进去捉野兽，走了不到一天时间，果然看见前面有巍峨的青山连绵起伏，怕也不下数百座，山前一个无边无际的大湖，湖面上波光粼粼，湖水竟然是碧蓝澄清的，湖边桃红柳绿鸟语花香，说不出的景色怡人，晚舟看了，不由得神往道：“将来若能得在这地方隐居下来，就不要名利不入红尘又有何妨？啊，这地方真是太美了。”

    轩辕狂一听师傅这话，哪有不凑上前的道理，狗腿笑道：“师傅记着今日说过的话，等到域外天魔事了，我们就一起到这地方来隐居好不好？或者去匀真星也行啊，那里景色宜人的地方也多地是，你那时候也很喜欢那里的山水的。”不等说完，晚舟的脸就有些发烫，叱道：“胡说什么，赶紧去找野兽抓鱼虾要紧，我这里正好上次又买了好些调料，何况跟着汜水学了一顿饭，自觉掌握了不少窍门，正好做给你们吃。非念倚白都欢呼起来，轩辕狂则不住的翻白眼，狐狸精和非念都是抓鱼的能手，便要先下河，自言抓完鱼虾后再去抓野兽，几个人来到湖边，轩辕狂便叹道：“唉，这湖里地鱼千百年来恐怕都没有什么天敌，如今算是倒了大霉了，灭顶之灾就在眼前。”话音未落，非念和倚白早恢复了原形，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儿，就要往湖里跳去。却忽然见殷劫身形一闪，拦在了他们地面前，沉声道：“先别忙下去，这湖里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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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十章：晚舟的葫芦

﻿    倚白和非念都愣住了，轩辕狂和晚舟也觉得疑惑，却听殷劫道：“你们仔细看看，难道就没发现这湖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似乎有些什么地方很别扭呢？”他说完，轩辕狂向四周望了一眼，再看看湖里，也自言自语道：“是啊是啊，真的有些奇怪，似乎有哪里不对，奇怪，到底是哪里不对呢？”他这样一说，倚白和非念便都恢复了人形，一起向湖面和四周望去。

    忽听非念大喊道：“啊，我知道了，这湖里的倒影好奇怪，这……这倒影多了一样东西。”他指着湖面柳树从中的倒影道：“你们看没看见，就在那里，多了一截塔尖，而岸上是没有这个的。”他一说，众人再仔细看看，立刻恍然大悟道：“没错没错，是多了一样塔尖，岸上并没有这样东西。”轩辕狂还不死心，到底飞在半空里看了看，果然，岸上那边除了柳树，什么也没有，而湖面的倒影上却多了一截塔尖。

    殷劫奇怪道：“这塔尖也不大，人看上去很容易忽略，可为什么我会感觉到怪异呢？”他说完，轩辕狂也落了下来，沉声道：“你之所以感到怪异，是因为那截塔尖给人一股十分强烈的存在感，奇怪，难道真的是哪座塔成了精吗？或者说，是什么怪塔深埋地下，有天大的冤情未申，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怪异的景象不成？”他一边说，眉头渐渐皱了起来，须臾又摇头道：“不对。。,。这个地方灵气充沛的很，应该不是什么鬼神精怪之地。”

    倚白不服气的道：“什么理论这是，灵气充沛地地方才容易产生妖精，不然怎么成精啊。”他说完，众人方想起倚白出生的地方景色奇美无比。不由都笑了起来，轩辕狂道：“我说的是这种美丽地方产生不出什么邪门的妖怪来，自然，产出你这么美丽勾魂的妖精，若非那灵气充沛之地，别地地方是生不出你的。”话音刚落，众人都大笑起来，倚白面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气得跺脚道：“死轩辕，你就欺负我吧，将来我告诉汜水，收拾不死你。”

    “我等着啊。”轩辕狂气定神闲的双手抱胸，忽然就在此时，察觉到鼻端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香气，他大叫一声：“不好，这里大概是域外天魔设下的圈套陷阱，奶奶的，我说怎么这么邪门呢。1 6 K.电脑站．原来是域外天魔。”他哇哇大叫着，然而为时已晚，不到弹指间的功夫，薄薄雾气已经笼罩了他们。轩辕狂顾不上别的，赶紧趁着还能看见地时候，将晚舟的手紧紧拉住，而殷劫则拉着非念，晚舟拉着倚白，倚白也拉着非念，如此一来，五个人便紧紧的抓在一起。

    忽听“砰”的一声轻响。只见晚舟身上的那只酒葫芦竟忽然飞上半空，在空中打着旋儿，然后那白雾就被它丝丝缕缕的吸了进去，众人都深以为异，轩辕狂哈哈大笑道：“哎呀，没想到这葫芦竟然喜欢域外天魔的毒雾。自己跑到上面去吸雾了。”他因为百毒不侵。所以并不惧怕毒雾，晚舟等人却不得不闭住呼吸。忽听轩辕狂失声道：“不对不对，这葫芦怎么可能有自己的意识，除了红颜鼎他们，有什么物品还能有自己意识的呢？

    非念殷劫和倚白的眼睛也直了，晚舟就更不用提，这葫芦是他从苍云山后山上一条藤蔓上摘地，当时虽然惊异于它的个儿够大，不过一直也只当是因为苍云山是修真之地，多多少少有了点灵气，所以生长出来的东西格外大格外壮而已，而且欣喜于作为酒葫芦，它能够盛够多的酒，因此方弄了来做自己地酒葫芦，八百多年来，这葫芦就一直没有离过自己的身旁左右，那一年，因为师祖掌门和师伯师叔们埋怨自己为了酒而耽误进境，曾经趁他不备要偷偷烧毁它，等自己赶去的时候，这葫芦已经在大火里了，还是自己不顾性命的冲了进去把它抢救出来。

    因此晚舟怎么也不敢相信这葫芦竟然会是什么宝物，若是那通灵的宝物，怎么可能甘心跟在平庸的自己身边，又怎么可能甘愿做这种盛酒的器皿，更别提那次大火里，他连一点儿威力都没露出来，若它真的是如红颜鼎千莲竞放一般，不要说自保，只怕半山派所有地修者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啊。晚舟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在空中吸取浓雾的葫芦，心里翻起无数的惊涛骇浪，忽听非念大叫道：“啊，雾薄了雾薄了，真奇怪，这地方怎么好像很眼熟呢？轩辕，你快看看这是哪里。”

    轩辕狂一直惊讶看着晚舟，此时见师傅的表情，显然也是惊呆了，他也百思不得其解，但转念一想，暗道反正不是什么坏事儿，因此听见非念喊，就转过头来，只见四周景物都笼罩在一层薄薄地雾中，衬得所有景物都如仙境般虚无缥缈，轩辕狂乍看之下，心里也登时泛起一股熟悉感觉，直勾勾地瞅了半天，他忽然一拍手，先兴奋的在地上蹦上蹦下转了几圈，才兴奋地大叫道：“老天啊，我明白了，这是……这是育灵洲……育灵洲啊，是汜水那幅图上的育灵洲。”

    一语未完，身上就被殷劫轻轻踹了一脚，听他不屑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你仔细看看，这周围哪像是什么育有无数天材地宝的育灵洲的样子，那些柳树还是柳树，野花还是野花，还育灵洲呢，我看你是想疯了。”不过他说完，自己也忍不住抚着下巴道：“不过轩辕，你说的也没错，这个的确和汜水那幅图很像啊，奇怪，这里又不是育灵洲，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真让人费解，还有那只葫芦，老天，它似乎发出光来了，它到底是个什么来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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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十一章：进入育灵洲

﻿    轩辕狂激动的一挥手：“先……先别管那只葫芦了，恩，让我想想，育灵洲是一处虚无缥缈的所在，而我们刚刚在浓雾没起的时候，这里分明是一处实地，不对不对，恩，让我再想想，我想可能汜水也是不知道育灵洲的秘密的，也许，也许这里只是通往育灵洲的一个途径，殷劫你看啊，那截多出来的宝塔尖儿明显就增大了许多，层数也由原来的两层变成了七层，非念非念，你水性好，能不能游到那里去试试，看看那里是不是有通往育灵洲的途径。”

    非念愣了一下，旋即就兴冲冲道：“好嘞，我这就去试。”说完也不待殷劫拦阻，鲤鱼精在地上打了个滚儿，又变成金光灿灿的双尾鲤鱼，然后他“扑通”一声跳下水，连点儿水花都没有泛起，众人只见他两条金色的大尾巴在水中一摆，便不见踪影了，于是就耐心的在岸上等候，偏偏等来等去，非念再就没上来过，这一下殷劫可急坏了，怒目看向轩辕狂，看的那小子心里也发虚，再者也担心非念，于是忙嘿嘿笑道：“殷劫你……你不用生气着急，非念没有回来，正说明他可能是进入了育灵洲啊，我们……我们赶紧跳到塔那儿去，也许也一下子就进入育灵洲了，就算进不去，也要救下非念对不对？”

    殷劫哼了一声道：“现在说这些，不是废话嘛，赶紧走吧。一路看中文网”言罢几个人都向那宝塔处飞近，然后把身子向下他投去，轩辕狂趁机将山芥荷包拉开。对里面大喊道：“我说红颜鼎潇未宝钱大爷啊，这里到底是不是育灵洲，你们赶紧给透个话儿啊，好歹咱们也相交了一场不是？”谁知他连喊了两遍，却没有回音。轩辕狂就咕咕哝哝道：“真是的，也太不讲义气了，这种关键时候都不帮帮忙。”他虽这样说着，心里却大概的有了谱儿，暗道余恨曾经说过，这些法宝因为是从育灵洲出来地，他们不可能主动指引我们去他们的家乡掠夺宝物，所以如果这不是育灵洲。他们肯定就告诉我了，如今他们不言语，反而说明这地方就是育灵洲无疑。

    晚舟也跟着他们一起跳了下来，一边跳下去一边回头望着还在半空中的葫芦，心里十分的恋恋不舍，就在他入水的一刻，他感觉到腰上忽然被轻轻撞了一下，低头一看，只见那葫芦仍在腰间挂着，还如先前般大小。似乎刚才看它在半空中吸取浓雾地情景都是幻觉。晚舟又惊又喜。忽听前面的徒弟大叫一声，接着右手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拉住，抬头一看，就见前面是一个黑色的大漩涡。(手机阅读 1 6 k . cn）如同那一次在暗魔岛上出现的破碎虚空一般，他心里一阵惊悸，叫道：“轩辕啊，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我们该不会进入破碎虚空了吧？”话音未落，人已跟着轩辕狂被卷了进去。

    “师傅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没办法，现在我们只能拼一把了。”破碎虚空里的力量很大。气流如同可怕的利刃一样撕扯着晚舟的身体，但那是因为他地境界太低的缘故，如果是轩辕狂，应该没有这种痛苦，因为下一刻，轩辕狂就把他抱在了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挡住一部分气流。一边用神识道：“师傅，这一回我们可惨了。都怪红颜鼎他们太不讲义气，如果这真的是破碎虚空，我们要死也要死在一起啊师傅。”

    “啊呸呸呸，你个乌鸦嘴，要死你自己死去，奶奶的你感情是和晚舟先生在一起，我们家非念却下落不明呢。”前方传来殷劫的怒吼，让晚舟觉得有些安心，与此同时，又听到倚白的声音怒道：“没错，死轩辕，要死你自己去死，我们家汜水也还在外面呢，管他什么破碎虚空，就算是空虚碎破，为了汜水，我也要闯出去，我决不能就这样连汜水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便死去的。”一时间，破碎虚空里成了指责诉苦大会，轩辕狂遭受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晚舟无奈地翻着白眼，心想这些人还真是乐观，都处在这种境地了，还有心思吵闹。正想着，忽见前面透出几丝亮光，一阵哇哇大叫声从里面传来，听那声音中似乎满含了恐惧之意，而且正是非念的声音。一行人大喜，复又着急起来，奈何在这破碎虚空里，似乎自己根本使不出半丝半豪的力量，只能随波逐流，但既便如此，那亮光却已是渐渐的扩大了，又过了约莫半刻钟，终于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是一个出口。

    殷劫大喜，他因为是在最前面，因此当先穿了出去，接着倚白，轩辕狂和晚舟也都出去了，刚刚把脚踏到实地上，众人便都惊得呆了，只见触眼所及，全是言语不能描绘出一二的极美景致，当中彩凤飞旋祥雾缭绕，阵阵若有似无的花香缓缓流动，嗅在鼻端里，让人神清气爽陶醉不已。真真是“眼前有景道不得。”因此几个人直过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回过神来，倒是晚舟腰间的葫芦忽然跳了几跳，让他率先回过神来。

    殷劫也紧接着就回过神来，虽然景色美丽无比，但他心悬非念，暗道刚刚听到非念的惨叫痛哭，现在他人呢，不等想完，忽听在自己的身下又有一阵痛哭声，接着双腿像是被什么缠住了，连忙低头去看，就见金色的鲤鱼正用两只前鳍攀着他的两只腿往上攀爬，一边大哭大叫道：“呜呜呜，殷劫，我们快走吧，虽然这里是育灵洲，可是这里地宝贝们都好凶，呜呜呜，我们打不过啊打不过，刚刚我差点儿就被他们群殴了，呜呜呜，快走吧我们快走吧。”

    殷劫忙一把抱起非念的身子，低声问道：“怎么回事？”话音未落忽听一个陌生的声音道：“哭什么？没群殴你就算是便宜你了，说明宝物们很喜欢你，如果是一个它们不待见的人来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让你直接做花肥了。”此话一出，众人不由得大惊，四下回头张望，发觉声音便是从晚舟腰间传来，轩辕狂疑惑的道：“是……是葫芦你说的话吗？”话音刚落，就见那葫芦跳动了两下，不满道：“轩辕你这小子真够狂妄地，别以为你和红颜千莲他们是朋友，就可以对我不恭敬，我跟着你师傅地时日可比你长多了，论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师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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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十二章：喜欢宠物的法宝

﻿    轩辕狂险些昏倒，暗道这葫芦……这葫芦竟然也要霸着师傅，他翻翻白眼，哼了一声道：“少来了，你到底是谁，快点儿报上名来，至于叫你师兄，哼哼，别美了，师傅收过你做弟子吗？你不过是给师傅盛酒的器皿而已。”他这几句话是有意激葫芦的，因为觉得他这么多年都隐忍不发，说不准身世有什么大秘密，如果不用点儿手段，只怕他轻易不会说，谁知刚说完，那葫芦就不屑笑道：“都说你这小子聪明，我看也没聪明到哪里去啊，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了，竟然还没猜到我是谁，至于师兄的称呼，你是叫定了，虽然我只是个盛酒的葫芦，不过你问问晚舟，他宝贝我的程度不比你差，当初那些老杂毛们要烧死老子，晚舟是不顾性命的扑到火里把我抢救出来的，不信你问问他，这可都是真的。”

    轩辕狂气得几乎吐血，暗道我这辈子是不是犯小人啊，刚刚走了一个情敌，这又来了一个。这样想着，同时也在苦苦思索，暗道这葫芦说得好像我应该知道他的身份，可我不知道啊，正想着，忽然想到潇未宝钱当日和他说过的八样至宝，他只见识到四件，另有四件一直无缘得识，此时想起来，猛然间就失声道：“不可能吧？莫非你就是那个天下葫芦吗？老天，这太不可思议了，失敬失敬，如此说来，我师傅渡劫的时候，也是你救下他的吧？”

    “哼哼，总算小子没蠢到家。”天下葫芦洋洋得意的腆了腆肚皮。那葫芦地肚子上便掀起了一块，如同一个活物般，看的殷劫倚白等人都啧啧称奇。然后就听天下葫芦傲然道：“我不但帮助晚舟渡过那第十道劫雷，你们能够进来育灵洲，也是我帮你们的知道吗？这育灵洲的灵雾若不是被我吸取了大半。你们还想看到那副指引图上的景象，从而联想到这是进入育灵洲地途径，哼哼，想都不要想了。”

    此时红颜鼎和千莲竞放潇未宝钱等也相继从山芥荷包里蹦了出来，潇未宝钱飞到那葫芦上，大叫道：“葫芦啊葫芦，竟然真的是你，以往我每次出来。看到晚舟先生腰间的葫芦时，总觉得长的和你很像，可百般试探，你都没有反应，我还以为我们是太思念你，所以认错了，没想到你真的是天下葫芦，对了，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到晚舟先生腰间做一个盛酒的葫芦？”他说完，红颜鼎和千莲竞放也围了上去。1---6---K七嘴八舌的问他别后情况。

    天下葫芦却一摆手道：“我们这个等下再说，先送轩辕他们去宝祖那里吧，他们能否得到宝祖的青睐，从而达成愿望。那就看他们地表现和运气了。”他说完，从晚舟腰间蹦起来，来到轩辕狂的面门前，对他道：“轩辕我可告诉你，别想在这育灵洲里耍横，企图用武力得到那些宝物，自从我们的事情发生后，宝祖已经把整个洲都用结界封起来了。谁也别想悄悄的在这里带宝贝出去，你们能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只能看你们能否讨得宝祖的欢心，现在你们赶紧去吧，一天中清晨的时候，宝祖的心情是最好的。现在正是育灵洲的清晨。去吧去吧，我和红颜鼎他们在这里等你。顺便让我们说说话。”他说完，葫芦口便射出一道白光，将轩辕狂和晚舟等人笼罩住，下一刻，所有人便都消失了踪影。

    晚舟和轩辕狂等人身不由己，只听耳边风声呼啸而过，就连轩辕狂也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脚踏上了地面，众人一睁眼，只见此处又是一处更加美丽的所在，即便连仙界的灵泉周围，比起这里也成了废墟一般的景致了。众人正惊叹间，忽听周围几个声音纷纷响起道：“咦，那鲤鱼精又过来了，敢情刚刚我们地恐吓没有起作用。”也有声音说：“那正好，我还没喜欢够呢，让我再去耍耍他。”

    轩辕狂和晚舟等人都不明所以，却听非念“嗷”的一声狼叫，用两只前鳍护住了一颗硕大的鱼头，一边拼命的爬上殷劫的背，大哭道：“是那些法宝，是那些厉害的法宝，殷劫，他们又来了，你成天说要保护我保护我，现在是你表现的时候了，呜呜呜……”话音未落，只见周围的光线忽然暗下来，再仔细一看，四面八方都是硕大地奇怪影子，也不知有多少个，还不等殷劫有所动作，非念便忽然上了半空。

    殷劫大惊，就要飞身上去，却被轩辕狂一把拉住，示意他先看清楚，殷劫抬头一看，就见半空一片光华绚烂，多少团光华也不知道裹着什么物事，都在鲤鱼精的上下左右，把一条金色的双尾鲤鱼给淹没了，偶尔只能于空隙间看到非念的尾巴拼命甩着，以及听见他呜呜呜的哭声。殷劫哪里能受得了爱人受此劫难，怒瞪了轩辕狂一眼，仍要上去，然而对方却不肯放开他，还一个劲儿的微微摇头，边用神识传音道：“稍安勿躁，我预感这些法宝对非念并没有恶意，也许只是因为他们觉得非念可爱，所以用他们自己地方式表达对他地喜爱之情罢了。”

    殷劫愤愤不平的传音道：“废话，敢情不是晚舟先生在上面受苦，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话音刚落倚白也传音道：“轩辕说地不错，殷劫你不要忘了，当年连上古上古的大神过来，也只是取走了刚刚出世的七件宝物，为什么？不是因为他见好就收，而是其他宝物他根本收取不了，这育灵洲的法宝们才是些高的变态的家伙，说不准他们和从天地初开时的劫云祖宗一样，甚至比他们还要高，毕竟劫云祖宗们只是在暗魔岛，而他们却是在灵气最为充沛的育灵洲，魔头小子你有把握能够上去救下鲤鱼精吗？别人救不了，自己还被绕上去，何况也得罪了这些法宝，以目前来说，我们实在是开罪不起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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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十三章：宝祖驾到

﻿    轩辕狂笑道：“不错不错，常听人说陷入情网的人就会变成傻子，我们的狐狸精却反其道而行，自从和汜水相遇后，这脑筋聪明了不少，只怕你那些老朋友看见了，也要赞一声好。”话音刚落，忽听那些法宝嘻嘻笑道：“行啊，小子们挺懂事，还送来一个宠物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开心，好了，那个魔头小子，别急的像我们偷了你的爱人似的，这就还给你，接好了。”随着话音，在半空中的非念被猛然抛下，吓得殷劫想也不想便跳起来将他接在了怀里。

    轩辕狂虽然狂，也是分对象的，此时在这些可怕的法宝面前，他竟然摆出一幅前所未有的恭敬面孔，微笑道：“前辈们说的哪里话，晚辈等人冒昧来此，打扰了法宝前辈们的清修，本该赔罪，前辈们若觉得这金鲤鱼好，尽管当宠物养起来好了……”一语未完，非念就蹦到了他的眼前，咬牙切齿道：“当宠物养起来？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他们玩死了，呸，你这个卖友求荣的家伙，我是你的兄弟，又不是你的东西，就算要送，也应该是殷劫把我送出去……”不等说完，殷劫已经一步跨上前来，铁青着脸道：“你放心吧非念，你是我的，谁要敢把你当成*人情，我不管他是神是魔，是狂是颠，是兄弟还是朋友，一定和他不死不休。1%6%K%小%说%网”

    轩辕狂翻翻白眼，心想好嘛，这两个人在关键时刻倒是印证了那条名言，非念也就罢了。殷劫啊，你可是堂堂的魔皇子，竟然也沦落到如此地步，唉，可悲可叹啊。正想着。就见那几件法宝呵呵笑着落下来，个个都敛去全身的光华，变成了人形，对轩辕狂等人笑道：“有趣有趣，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这么有趣地演出了，之前有些贪婪的家伙进来，只会对着我们眼冒绿光，那副嘴脸实在讨厌。所以我们就把他们全部变成了灵气，去浇灌金线盏了，如今你们几个小子倒有趣的很，恩，算了，看在你们都很可爱，又认识红颜乾坤天下他们的份儿上，就免去你们做花肥的命运吧。”

    这一席话听得轩辕狂和倚白等人都暗暗心惊，非念是最惊地一个，忍不住就问出了一个蠢问题道：“前……前辈啊。那些做花肥的前辈神仙还保留着元婴元神什么的吗？”说完那几件法宝都一齐咯咯笑起来，道：“小鲤鱼，你当我们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佛陀吗？那些仙神做了花肥，自然是他们的元神元婴一起都变成了灵气去浇灌金线盏了。也就是说，他们是真正的灰飞烟灭永不超生了。哼哼，你们这几个人，若不是因为你实在太可爱，我们也不会给你们机会的了。1-6-K-小-说-网”

    非念腿一软，险些跪到地上，轩辕狂却已经是经历了几次险境，比较镇定了。他皱皱眉头，自言自语道：“原来法宝们是炼制元神元婴的高手，难怪当日契血战神地元婴元神没有人能够收服，却是红颜鼎出手了。”话音刚落，那几件法宝就呵呵笑道：“咦，小红颜已经这么出息了。也难怪。我们在这里没有白天黑夜，只怕人间已是千万年过去了。只不过契血战神，那是什么东西，很大补吗？早知道该让小红颜给我们留一点儿的，金线盏马上就要开花了呢。”

    轩辕狂奇道：“金线盏开花？金线盏开花很难吗？为什么你们如此高兴。”他心里却在暗暗叫苦，心道余恨要金线盏，可听这几位法宝的意思，那分明是他们的心头爱啊，我要怎么能弄到手呢。想到这里，却听其中一个法宝笑道：“当然了，金线盏在这里千万年的岁月，好容易熬到就要开花了，这么说吧，它的一朵花能够比得上十棵没开花的金线盏，小子，如此你明白我们为什么这样兴奋了吧？”

    几件法宝因为非念的关系，破天荒的没有对轩辕狂他们施辣手，甚至谈笑甚欢，正十分融洽的时候，忽听半空中传来一个威严地声音道：“怎么回事？是谁在外面，法一法二尔等在干什么？我感觉到了陌生的气息，难道又有人来了吗？为什么不把他们变成花肥？”这个声音一说话，那几件法宝的脸色就都变了，然后其中一件连忙低头禀告道：“回宝祖的话，小红颜他们带了几个朋友进来，这几个人并没有露出贪婪之意，而且当中有一条鲤鱼十分可爱，因此我们方没有施加辣手。”

    他一边说，另一件法宝就用神识给众人传音道：“可惜啊，你们没有毛茸茸地宠物，宝祖不喜欢鱼虾蟹，只喜欢那种毛茸茸的宠物如兔子等，如果你们有，说不准他一高兴，会赠送给你们几件法宝呢。”果然，话音刚落，就听那宝祖哼了一声道：“呸，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东西，一条鲤鱼精就把你们给收买了，鱼有什么好玩儿的，一身的鳞片恶心死人了，兔子才好玩，毛茸茸的摸起来别提多舒服了。”

    轩辕狂和殷劫等人险些跌倒，都齐齐惊愕的看向法一法二他们，惊讶道：“不是吧，难道育灵洲连只兔子都没有吗？”说完就听宝祖哼声道：“育灵洲只有植物和法宝，还有一些鸟类，没有其他的动物。”他一边说着，就有两个法宝悄悄向众人传音道：“其实我们育灵洲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养活法宝植物和鸟雀，动物啊，鱼啊，养着养着就死了，你们赶紧把这个话题给打住，那是宝祖心中最深地痛啊。”

    晚舟定力差，“咕咚”一下子就笑倒在地上，他万万没料到这些可怕的前辈法宝竟然和小孩子差不多，尤其是那个宝祖，就更像是个小孩子了。谁知此举却惹恼了宝祖，只见半空中忽然投下一块巨大的阴影，一团漆黑的似乎能把人吸入里面的光华浮在他们的上空，里面传出宝祖地声音：“怎么？那个小子可是在笑话我，笑话我们育灵洲养不活动物吗？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法一法二，立刻把他给我拖走做花肥。”

    此语一出，轩辕狂急得再也顾不上笑了，连忙紧紧地护住晚舟，大叫道：“宝祖前辈请息怒，晚辈愿以一物奉上来换师傅平安，这样东西你一定会喜欢。他是一只小山一样大的雪白大狐狸，比兔子还要可爱，他地毛皮光滑水亮，保准你摸上去就爱不释手，宝祖前辈如果肯放过我师傅，我立刻就让你一睹他的真面目。”话音未落，宝祖就惊喜大叫道：“是真的吗？小子还不快拿来，法一法二，不用把那个小子拖去做花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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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十四章：狐狸的作用

﻿    倚白还在凝神苦想，自言自语说轩辕说的这样东西听起来怎么这么像自己，也是一只雪白大狐狸，下一刻，他便被轩辕狂推了出去，听他小声道：“快变回原形，你吃了师傅那么多东西，是该报答他的时候了，再说这也不是单报答师傅，也是为了救我们的性命，不但如此，独醒能否恢复记忆，殷劫他老爹和五位长老能否恢复正常，能否要到金线盏，找到隐月族的途径救出山溪，这些重要的任务可都是系在你的身上了。”

    倚白因为笨，鲜少有被人如此需要的时候，平日里轩辕狂殷劫等人还总嘲笑他只会制作雷符，此时骤然间听到自己竟然肩负如此多的重任，就连轩辕狂殷劫也是胜任不了的，不由激动的全身发抖，也不管非念的前车之鉴了，就地一滚便变回了原形---那只小山大小的雪白大狐狸，忽听轩辕狂又用神识传音道：“倚白，做出几个你认为很可爱的动作，例如你们家汜水喜欢看你干什么，你就做出来。”

    倚白茫然，想了想，忽然想起无论是汜水还是那个该死的夜地魔尊，他们都最喜欢看自己舔爪子的动作，于是他优雅的擎起一只前爪，伸出鲜艳的红舌头在那雪白的爪子上轻轻舔了几下，．一系列动作看的轩辕狂晚舟等人都呆了，殷劫则流下冷汗，喃喃道：“这笨狐狸，真是白瞎了狐狸精三个字。让他做可爱的动作，他竟然做出吃完东西后收拾的动作来。”

    轩辕狂也满脸黑线地自言自语道：“完了完了，我算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了，早知道还不如不告诉他的好，宝祖半天没有声音。可能也被吓住了，他大概正在考虑这只狐狸的胃口有多大，还想得到宝物呢……”一语未完，忽听半空里响起一个兴奋的大叫声：“啊啊啊啊……太可爱了，好可爱的大狐狸，宝祖我喜欢，我太喜欢了，小子。你送地礼物十分对我胃口，我是不是可以拥有他几天呢？”接着，半空里一团黑影猛然扑下，向着倚白的原形兜头罩去。

    “当然……当然可以了。”轩辕狂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与殷劫对视一眼，却见对方眼中也明显是“这宝祖审美观有问题”的神色，他连忙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就要去做花肥了。于是大方道：“宝祖前辈喜欢，尽管养着他。没有关系的，大不了我们以后多来几次育灵洲，给他带足够的食物。”话音刚落，却听宝祖恋恋不舍道：“算了。育灵洲里从来都养不活动物，我不要害死可爱的大狐狸，我只要拥有它几天就够了。”

    轩辕狂和晚舟等人一怔，心想这宝祖还很善良嘛。谁知法一法二的传音接着就过来了：“告诉你们，别被宝祖的话给蒙蔽了，他对他喜欢地东西那是一千一万个小心，好的不能再好，可是对他不喜欢。不，甚至只要是他没有喜欢感觉的东西，一律施以辣手，从来都不容情的，明白了吗小子，将来出去了。你们好好感谢这只狐狸吧。否则你们，嘿嘿。大概都逃不过做花肥的命运了，因为我们喜欢根本就没有用，呵呵……”

    轩辕狂立刻用神识向倚白传音道：“我说狐狸精，你给我卯足了力气讨那个宝祖的欢心，听到没有？只要讨得了他的欢心，将来出去了，我给你记首功，也让你们家汜水知道知道，你不是一无是处的笨狐狸精，你完全也有建功立业的机会的。”他说完，倚白地传音也过来了：“没问题轩辕，你就等着瞧好儿吧。”说着，半空中只见他兴奋的翻了两个跟头，再抖一抖浑身的白毛，只把那宝祖喜欢的，一个劲儿哇哇大叫，接着扑到倚白身上就把他抱住了。

    这里轩辕狂和晚舟等人连忙席地而坐开始运功，只因这育灵洲里灵气无比充沛，如果不趁机打劫一点实在是太浪费了。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轩辕狂睁开眼来，发现周围殷劫晚舟等正在闲谈，他奇怪道：“你们怎么不继续修炼啊？这么好地地方，一辈子可遇不到几次，别人羡慕还羡慕不来呢，快点儿快点儿再修炼吧。”说完，晚舟就微笑道：“不能再练了，再修炼下去，吸进更多的灵气，我们就要爆体而亡了。”

    轩辕狂点头道：“没错，我平时如果在别的地方，运功三千六百周天也没有问题，可是在这里，我也只是运行了一千八百周天而已。”言罢殷劫笑道：“你就知足吧，还三千六百周天，我们只运行了七百二十周天而已。”话音刚落晚舟也接着道：“行了行了，你们都知足吧，我只运行了三百六十周天，但是我自己感觉似乎快要飞仙了，唉，也不知道仙界是什么样子，轩辕，你知道吗？”

    轩辕狂正在思考一个问题，故此没听见晚舟的问话，等到惊觉时晚舟已经说完了，他回过神来嘿嘿笑道：“师傅，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正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忘了听你说什么，嘿嘿，我绝对绝对不是没把你放在心上，你千万不要误会啊。”他说完，晚舟就摇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师傅吗？我不过问你仙界是什么样子的呢，你不是去过仙界吗？那里的人凶不凶，听说环境特别美，是不是真地呢？”

    轩辕狂回想起自己和殷劫非念在仙界的经历，哼了两声道：“师傅，你不要被骗了，什么仙界很美好，那根本就是仙界为了招人而特意把自己给美化了，我告诉你吧，仙界的风景嘛，倒也算优美，可是我们人间也有他们那优美的景致，像是倚白的故乡了，匀真星上的山山水水了，还有这育灵洲地入口，叫我说不比仙界差，还有啊，仙界地那些神仙，既小心眼又十分的笨，害得我和殷劫非念吃尽了苦头，尤其是那个该死地仙帝，那老家伙太不是东西了，身为仙帝竟然还骗人，我和殷劫非念被他一骗就是一百年啊，他还说是一年，奶奶的提起这个我就恨不得宰了他，如果不是他，我怎么可能和师傅分开一百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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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十五章：原来如此

﻿    提起对仙界的印象，轩辕狂简直是没有一句好话，不但如此，他对晚舟敬仰的仙帝大人给予了无情的贬低，只把晚舟听得目瞪口呆，忽听殷劫道：“行了轩辕，我知道你和仙界的仙人们和仙帝都是苦大仇深，但晚舟先生肯定要升仙界的，你就不要老给他灌输负面印象了。对了，你刚刚说你在思考一个重大的问题，你到底思考什么问题呢？我很好奇啊。”说完，轩辕狂就呵呵笑道：“没什么了，我就是在想，这育灵洲之所以没办法养得了动物，或许就是因为灵气太过充沛的缘故。”

    晚舟道：“这是怎么回事？灵气充沛是好事啊，怎么会反而养不了动物呢？”他说完，轩辕狂就笑着解释道：“是这样的师傅，其实我也是在猜测了，你想啊，这里只有厉害的要命的法宝和植物还有飞鸟，如果有个动物来这里，因为灵气充沛，所以它会很快长大，并且很早的就被灵气滋润的有了灵根，然后它就会踏上修炼成精的道路，可是这里的灵气多么充沛啊，动物刚踏上修途的时候，哪有懂得控制之道的，所以到最后，它们肯定就是被灵气给撑的爆体而亡了。”

    晚舟道：“不对啊，这里还有这么多的植物和鸟类，照你这么说，.”说完殷劫摇头道：“别说，轩辕说的还真有些道理，晚舟先生，你要知道，植物可是在天地而生的根。它天生的就会吸取日月天地精华，而生长在这育灵洲里地灵根，肯定要比人间的更加灵秀，所以灵气只会充满它的叶片经脉，而且也会被脉络导出去。而凤凰和龙是所有鸟类的始祖。不管什么样的鸟类，它身上都多多少少流有这两种上古神兽地血液，在这育灵洲里，它们的灵智肯定会很快开启，承受力也肯定要比动物强得多，其实你们仔细观察就可以看到，这里的鸟类，大多数也是仙鹤孔雀之类的大型鸟禽。根本见不到麻雀啊，蜂鸟啊之类的小禽鸟，所以我觉得，其实并不是这里鸟类能活，而是只有这种大型的祥瑞鸟类能活下来。”

    非念道：“那也不对，只有鸟类是龙和凤的后代吗？动物也有上古的祖先啊，而且龙生九子，其中也有后代是动物吧？”说完轩辕狂就道：“这个便很好解释，地确，龙的后代中也有动物。但是非念你要知道，龙的那些后代是什么形象，以宝祖的这种性子，他能允许那些形象丑陋。没有毛茸茸的光滑毛皮的动物在育灵洲扎下根儿来吗？刚才其他的法宝都喜欢你，但是宝祖还说要把你杀掉呢，若不是我们带着倚白，只怕在育灵洲里就又要多几缕冤魂花肥了。。1 6K,电脑站,。”

    殷劫点头道：“对，就是这样，可爱好看的动物呢，无法在育灵洲生存，而能够在育灵洲生存的动物呢。又不讨宝祖的喜欢，所以便形成了育灵洲里无动物地情景。”话音刚落，一直静立不动的几件法宝就异口同声道：“没错没错，小子们分析的不错，连我们也没有想过是这样的，但现在仔细想想。地确是这样没错。那些可爱的动物一旦误入了育灵洲，最后没有一个不是爆体而亡的。至于其他丑陋的动物，不用等我们动手了，宝祖就看不下去，我们都说过他是很狠辣的嘛。”

    正说着，忽见半空中一团黑影降下，接着倚白从黑影中钻了出来，浑身一抖仍恢复了人身，他扑到晚舟身上，两眼流下泪来，悄悄道：“呜呜呜，晚舟啊，那个宝祖可真是个变态，他抓住我就不停的揉搓抚摸，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我牢记着轩辕的话，任他搓扁捏圆啊，完了完了，这若让汜水知道我被一件法宝给吃豆腐吃成这样，还不立刻就休了我啊，晚舟，你一定记住，吩咐他们给我保密啊，呜呜呜，那个可怕地大变态。”

    轩辕狂只见他伏在晚舟怀里，因为功力没有倚白高，所以没听到他用神识对晚舟说什么，正想把他从师傅怀里拽开，忽见那黑漆漆的宝祖轻轻一转，也变成了一个极美的男子，他邪笑道：“啊，多少岁月都如白驹过隙，我这孤寂的生命啊，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丰满充实，我要好好的感谢你们，对了，育灵洲地至宝金线盏就要开花了，不如就由我领你们去看看开花地金线盏吧，到时候你们只要能把那花苞的支皮儿得到一丝一毫，就已经是不虚此行了。”

    轩辕狂大喜，心想我正不知该如何开口呢，没想到宝祖竟然主动提出来，奇怪，这老家伙大概会读心术。当下一行人和几件法宝浩浩荡荡地随着宝祖往育灵洲的至宝金线盏而去。行了大概约有小半刻钟，便闻到一股更醉人的香气。其实育灵洲本来就充满了淡淡而怡神的香气，轩辕狂晚舟等人闻了半天，都已经习惯了，但此时骤然闻到这股香气，仍不觉精神更是一振，这香气的美妙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以至于几个人都停下了脚步。

    宝祖看着他们的神情，呵呵笑道：“你们感觉到了吧？这就是金线盏发出的香气，是天地间最醇厚的香味，你们闻过了它之后，再闻什么都不会有惊艳的感觉了，什么媚香迷香对你们都不再有用，这也算是金线盏送给你们的礼物吧。”他说完，众人跟着他转过了一道插天的山石，便看见前面有一株翠绿欲滴的奇葩，奇怪的是，方圆五丈之内，除了这奇葩外，再没有任何植物，与当日轩辕狂在三兰岛上看见那千江月兰花时被众多千江有水神草包围着的景象大不相同。

    “这就是金线盏吗？怎的一点陪衬的花草都没有？千江月兰花的周围可都是神草。”轩辕狂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问，却听宝祖傲然道：“金线盏乃是植物中的至尊，所有神花神草都不配与它一起并立，即便是形成众星拱月之势也不配，何况金线盏本身就高傲之极，他也不喜欢用那些俗气的神花神草来彰显自己，所以五丈方圆之内都没有花草。”他接着转向轩辕狂道：“不过你小子竟然得到了千江月兰花，也算是十分的走运，是了，你这家伙天庭饱满浑身上下瑞气千条，是万古难遇的奇才，尤其运气太好，怪不得能让你寻到育灵洲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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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十六章：要开花的金线盏

﻿    轩辕狂苦笑道：“别提了，我的运气虽然好，但是霉运也同样旺盛，每次好运之后，都会有厄运在等着我。”他说完，晚舟连忙拍了他一下，一边薄嗔道：“胡说什么呢？还不赶紧打自己两个嘴巴，小心这乌鸦嘴真能成真。”说完见轩辕狂没有动作，他遂在对方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一边道：“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我们不会总这么倒霉的，这次之后一定会是好运亨通，再不会有厄运。”

    殷劫苦笑道：“算了吧晚舟先生，你就不要粉饰太平了，别忘了，域外天魔的大战就要开始，我们还不算走厄运吗？”话音刚落，晚舟便气道：“你们一个个怎么都这样，就算真有厄运当头，非要说出来吗？难道不知好的不灵坏的灵？”言谈之间一片关心之情溢于言表，宝祖便笑道：“个人运气岂是说说就能定的，你既是修者，如何还在乎这个，果然是关心则乱吗？哈哈哈……”

    晚舟的脸倏然红了，忽听一个焦急的声音在前方响起道：“帮帮我，快帮帮我，宝祖，快再给我灌溉些精血，我……我还差一点就能开花了，可就差一些精血，宝祖，．”这声音十分的陌生，轩辕狂和晚舟都有些愣，但旋即便醒悟过来，是金线盏在呼救，只见宝祖和法一法二等法宝幻化的人形都飞快的跑上前去，一边急道：“怎么办怎么办？金线你再努努力吧，这一时之间，却到哪里给你找精血啊？”

    金线盏急道：“来不及了。一个时辰之内我若不能开花，就永远也别想开花了，我白白的在育灵洲里生长了无数的岁月，吸收了无数地灵气，如果不能开花。我又为什么要生长要活着……”随着话音，一道细细的呜咽声传来，就见金线盏那本来翠绿欲滴的叶子竟然耷拉下来，而宝祖也惊叫道：“金线你先不要这样，天无绝人之路啊，你不要自尽，我……我再替你想想办法。”

    轩辕狂心里一动，暗道精血。这不正是我们人类拥有的东西吗？这些法宝虽然能够幻化人形，但他们身上没有半丝生气，想必是根本没有精血这种东西的。不好，如果等一下，那宝祖如果把主意打到我们身上来，生了歹意将我们做花肥怎么办？跑也跑不掉啊，而且金线盏一旦死掉，我也完不成任务了，既然如此，倒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１６Ｋ 网做个顺水人情，或许还能有意外地收获呢。

    这家伙打定了主意，于是故作大方的上前，一脸慷慨就义壮士断腕般的表情道：“宝祖前辈。什么都不用说了，你们是法宝之躯，想必是没有精血这种东西的，但是我们就不同了，我是修者，总算是血肉之躯，就让我来以精血浇灌金线盏吧。”他话音刚落，宝祖就惊喜的转过头来。但旋即他的表情就又黯然下来，不好意思的道：“这……这不太好啊，要知道，金线盏开花所需要耗的精血极其巨大，你一人之力，就算死了也不够啊。何况你刚刚才给我可爱地大狐狸玩具。如今我怎好恩将仇报呢？”

    轩辕狂不觉诧异，暗道这个宝祖还算是很讲道理很讲情义的嘛。果然就如同其他法宝所说，他对自己喜欢的东西还真是不错，大概就因为倚白，所以对我们也生出了爱屋及乌之心吧。他这样想着，面上的表情便是发自肺腑的真诚了，一把拉过旁边的殷劫，他很诚恳的道：“宝祖前辈，虽然我一人之力可能不够，但我还有这个修为在神级的朋友，我们两个人，总算应该可以了吧？”

    殷劫的鼻子差点儿气歪了，心想我就知道这个家伙不会放过我，果然，奶奶的我这辈子交了他这个损友，算是倒了八辈子霉，没跟着沾什么光不说，倒是差点儿送命地险境经历过几次。只不过他心里虽然这样想着，面上却不得不露出“真诚”的笑容，一个劲儿的点头道：“不错不错，轩辕狂是我的朋友，我为他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也是应该地。”话音刚落，心里就响起轩辕狂的神识传音：“你小子少废话，别以为我领情，哼哼，我这样的拼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那些该死的家伙，你爹以及五位长老那些老东西，他们和我无缘无故，但和你可都是至亲的关系，你不奉献一点儿还全让我奉献啊。”

    宝祖幻化的人形脸上，已经感动的一塌糊涂了，他上前紧紧拉着殷劫和轩辕狂的手，摇晃着道：“你们修者我也见了几个，可是啊，好东西就没见到过，没想到你和你地朋友竟然有如此的赤子之心，太难得了，真的是太难得了。”他刚刚说完，那边金线盏已经吼了起来：“有精血了吗？太棒了，赶紧来浇灌给我，我要开花，我要开花……开花……”这种话语被他用尽全力的吼出来，只令轩辕狂和晚舟等人生出十分可笑的感觉。

    轩辕狂再不犹豫，上前一步，将自己的手腕割开，于是，大量浓浓地鲜血如同一道细喷泉般向着那棵金线盏射去，只看地旁边的晚舟在一瞬间就把心揪了起来，恨不能是自己代替徒弟上前以精血浇灌这株奇葩，只是自家明白自家事，他也知道自己地修为低微，只怕精血对于这株金线盏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否则的话哪会等到这时候，早就冲上前把徒弟换下来了。

    那金线盏猛然被注入这样一股新鲜血液，只喜得仰天长笑，把轩辕狂气得在心里直骂，暗道这混蛋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看他那嚣张的态度，奶奶的，等一下他开花，说什么也要揪个三五朵下来，不然太对不起老子的这股精血了，他妈的太心疼了，师傅肯定也很心疼我。想到这里，内心又觉窃喜，不由得回头仔细看晚舟的表情，见他紧张的连额头都出了豆大汗珠，不由得在心里长叹道：值了，能看到师傅这种表情，死也值了，啊呸呸呸，我这个乌鸦嘴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死，我还要保护师傅，我还要保护他……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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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十七章：精血

﻿    他这样拼命的想着，但神志却是越来越模糊，耳边似乎听到师傅撕心裂肺般的大叫：“狂儿……”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心中最后的想法是：只有在这种生死时刻，师傅才肯对我真情流露，值了，真的值了……所有意识便到此停止，最后余留的一点感觉是：他的身子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鼻端是熟悉的师傅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爽味道。他不自禁的用手抓紧了晚舟的衣襟，就彻底的昏迷过去了。

    殷劫等人看到轩辕狂为了灌溉金线盏而竭尽了全力，以至于竟然昏迷，都十分的担忧心痛，但想到这育灵洲乃天地间第一灵地，料也无事。于是殷劫只看了轩辕狂一眼，对晚舟撂下一句：“没关系，这家伙的命硬着呢。”便接着飞身升上了半空，学轩辕狂那样割开了自己的手腕，立刻，另一股浓浓的芳香黑血就射到了金线盏的根部，喜得那刚刚要抓狂的灵根又再度的狂笑起来。

    殷劫心里也在唾弃，暗道这金线盏太不地道，喝干了轩辕狂的精血，连声谢谢都没有，如今喝起自己的血来，还乐成这样，真是不要脸，不行，等一会儿开花后怎么着也要揪下来三五朵，不然对不起自己流的这些血。1 6 K.电脑站．16 他压根儿不知道就在刚才，轩辕狂心里也是这种想法，而那边正喝血喝的高兴的金线盏也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这精血可不是无偿喝的，还没等开花呢，那些花儿就被人分光了。

    眼看殷劫的脸色也渐渐苍白如纸。非念二话不说，上去趁殷劫昏迷之前一巴掌拍下他，自己毅然割开手腕，将那鲜血如前一样注入金线盏地根部，此时就见金线盏的顶冠之上。渐渐升起了硕大的五枚花苞，随着精血注入越来越多，那花苞也越来越大，颜色也越来越鲜艳，竟似要滴出水汁来一般，只不过花苞却始终没有打开的迹象，耳听得金线盏还在那里狂叫：“我说宝祖，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些宝贝。好嘛，品种真杂，有人有魔还有妖，啧啧，我这运气真地不是普通的好啊。”

    宝祖气哼哼道：“闭嘴吧你，大家现在都在尽全力帮你，你赶紧把那花苞给我打开，还在这里说个不停，省点力气吧。”他紧张的看着那金线盏的花苞，一边紧紧拉住倚白的手。原来他是生怕这些人的精血都不够的话，自己最喜欢的大白狐狸也会将精血注入金线盏，如果是这样，他可太心痛了。因此不停地在嘴里念念有词道：“你个死金线盏，赶紧给我开吧给我开吧，你要把我的大狐狸的鲜血也吸了去，我就和你没完。”

    非念的血注了一会儿之后，也支撑不住了，此时晚舟毅然将轩辕狂放下，对宝祖沉声道：“前辈请帮晚辈看顾一下小徒。”言罢飞上半空，再次以自己的精血灌溉金线盏。急得倚白在下面直跳脚，大声道：“晚舟，你下来，你快给我下来，让我去，你的功力低。血没有用。你让我上去，我的血比你的管用多了。”他本想直接上去将晚舟拍下来。无奈手被宝祖拉住，全身都动弹不得，竟只能眼睁睁看着晚舟在空中狂喷鲜血。

    那金线盏的花苞终于绽开了一点点，如同一个含羞的少女缓缓揭开面纱一般，只是晚舟地血将尽，而且他的修为低，血液远远不如轩辕狂殷劫等人精纯，因此那花苞只绽开了一点点，便再也不能怒放。

    倚白在地下看着空中晚舟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眼神也越发迷茫，心知他是支撑不下去了，不由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但宝祖却似乎打定了主意，坚决不肯牺牲自己喜欢地狐狸，因此他竟然好像罔顾金线盏的开花能否成功一般，只死死的拉着倚白，无论他怎么求，法一法二他们怎么讲道理，他就是不肯松开，在这个时候，育灵洲里绝对的主宰---宝祖表现的比一个小孩子还不如。

    最后晚舟终于力竭，因为倚白被拉住了，轩辕狂殷劫非念等人都动弹不得，所以他只能直挺挺的由空中降落，在这一刻，狐狸精心中的担忧和对晚舟的感情都达到了极点，他“嗷”地大吼一声，竟然爆发出了全身的潜力挣脱了宝祖的手，然后冲上前去接住了晚舟，接着他将晚舟放在轩辕狂的身边，转身立刻升上高空，在看到宝祖怒吼着要赶来阻止后，狐狸精手疾眼快的用指刃将自己的手腕划破，然后大声对宝祖道：“宝祖前辈，谢谢你对我地关怀，但是我一定要尽这次力，为了我地朋友黄玉真君，为了殷劫的爹和长辈，为了轩辕，我决不能逃避，请你千万不要阻止我。”他地血柱随着他的话音而喷落在金线盏的根部。

    宝祖急得直跳脚，可是看见倚白那一脸坚决的神情，他也知道像倚白和轩辕狂这种修者，一旦他们决定做一件事情时，是绝对阻止不了的。忽听下方的金线盏又大笑道：“啊哈哈哈哈，天啊，好精纯的鲜血啊，我感到全身充满了力量，我要开花了，我终于要开花了，啊哈哈哈哈……我将是天地初开之后第一朵开花的金线盏，啊哈哈哈……”笑声未歇，宝祖已经气得飞身上前，照着他那花冠就是一脚，恨恨道：“闭上你的嘴，赶紧开你的花。”

    金线盏吓得大叫：“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啊，你差点儿把我的花冠给踢掉了知不知道？”他的两片长长叶子忽然卷了起来，小心翼翼护住头上那五朵花苞，下一刻，只见他整个翠绿的身子忽然一抖，然后瞬间挺得笔直，一边大叫道：“要开了，啊，开了开了……”随着他的话音，只见那几朵硕大的花苞竟然慢慢的，以肉眼清晰可见的速度缓缓绽放开来，一直到他盛放到极致，倚白方大吼一声，将自己的手腕猛然封住穴道，阻止了精血的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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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十八章：赠宝

﻿    说起来，倚白算是几个轮流为金线盏灌溉的人中修为最高的一个，最起码他还能自己飞下来，虽然有些摇晃，脸色也是苍白的，但是他因为修为高，而且又是最后一个，所以精血放的反而最少，只不过全身将近一半的精血放了出来，他也不好受，跌跌撞撞来到众人面前，此时轩辕狂和非念殷劫等人都已经醒了过来，只有晚舟还在那里昏迷不醒，法一法二正忙着在他的周围布置灵阵助他在昏迷中吸取灵气。

    “我的妈呀，这死金线盏真是害人不浅啊，奶奶的，狐狸精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要不把他开的那花揪下来三五朵，我这亏可吃大发了。”倚白大吼，他说完，非念殷劫还有轩辕狂便异口同声道：“没错，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倚白，我们快看看他开了几朵花。”一边说，大家都爬起来，轩辕狂早先已经探得晚舟虽然精血几乎耗尽，但因为育灵洲灵气实在充沛，加之法一法二布阵布的及时，所以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因此这家伙放下心后，第一个想法就是要把金线盏的花朵摘下一朵来喂给晚舟。

    那金线盏好不容易在众人因缘巧合的帮助下成为了天地间第一朵开花的金线盏，谁知道这花香还没闻一会儿呢，便听到对面那几个家伙都扬言要来摘自己的花儿，不但如此，他们一个个还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摘三五朵，他统共也不过开了五朵花而已啊。因此只把这朵奇葩气得。一个翠绿身子乱摇乱晃，大吼道：“你们几个家伙休想来取走我的花朵，还一口气就要三五朵，呸，你们当这里是你们的地盘吗？这里是育灵洲。是宝祖地地盘，如今留下你们的性命就不错了，再敢贪心，小心他收你们做花肥。”

    一语未完，就听宝祖的声音响起道：“金线啊，你能够开花，幸亏这几个人，我觉得就算人家要两朵也是应该的。你不是开了五朵花吗？这么小气干什么？”他说完，那金线盏就愣住了，下一刻，只见它把一个身子摇得哗啦哗啦响，大叫道：“宝祖，你疯了吗你疯了吗？你竟然让我分两朵花给那几个家伙，你今天怎么了？以前被你做花肥的修者也不知道有多少，为什么今天心慈手软起来，我这花可都是日后培育其他金线盏地种子啊，这……这都是珍贵无比的啊。一路看中文网首发你……你怎么可以开口就让我给那些家伙两朵呢？”

    “恩，就是，我也觉得两朵不够，不如宝祖你就大方些。给我们三朵好了。”轩辕狂双手抱胸，冷笑盯着那金线盏开放的颜色各异大如圆月的花盘，心想果然这家伙不地道，我们为了它，差点儿连性命都丢了，可它竟然说出这么冷酷的话语来。说完了，却听宝祖呵呵笑道：“这个，轩辕啊。你们也不要太贪心了，这可是我们育灵洲的金线盏头一次开花，我们也需要它啊，说实话，不如你们想要些什么法宝，都告诉我。然后我把那些东西给你们。以示感谢吧。”

    轩辕狂冷笑道：“这算是卸磨杀驴吗？宝祖，实话和你说了吧。这里如果说真正不求回报想帮助金线盏的，只有我师傅一个人，我和殷劫非念倚白之所以如此的不遗余力，是因为我们地确需要金线盏，要不这样吧，这五朵花不是要留下种子吗？那我们把五朵花留给你们，金线盏让我们抠走吧。”他这话说的也没错，当初余恨只说要他来取金线盏，可没说一定要金线盏的花朵，所以轩辕狂打算以退为进。

    “臭小子，原来你们不是真心来浇灌我的，还打我的主意。”金线盏又开始摇晃，叶子哗啦啦的响着，显示出他的愤怒，不等说完轩辕狂就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大声道：“你要明白，管他是不是真心，我们还是差点儿送了性命，只为了让你开花。”言罢宝祖也道：“没错没错，虽然他们对金线你是怀有目的，但他们也定是需要你去救他们的朋友或者亲人，只要肯为了别人不顾自身，这就是一片赤诚之心了。”

    金线盏嗷嗷大叫道：“那又如何？宝祖，难道你真的要把我送给这几个家伙吗？”他地口气看起来不甚恭敬，比起法一法二等人差得远了，轩辕狂等人都惊讶于金线盏在这育灵洲的地位，就在此时，却见宝祖忽然化为一道虚影来到金线盏的面前，接着众人眼前一花，还没看清楚他的动作，就闻一股淡淡香气扑面，接着只见两朵大花凭空出现在自己面前，宝祖慷慨地对他们道：“拿着吧拿着吧，只能给你们两朵，算是感谢你们不顾性命的以精血浇灌金线之恩，其他三朵，我们要留在育灵洲撒种，以后你们可以常常过来玩，到时候我们育灵洲遍地都是金线盏的话，随便给你们几棵都没有问题了。”

    金线盏在那里气得哇哇大叫，轩辕狂等人却没料到宝祖如此大方，不由得都愣住了，法一法二在旁边咳了两声，悄悄议论道：“老天啊，宝祖对待他看顺眼的人，还真是慷慨的离谱，这是金线盏的花朵啊，又不是别的凡物。”经他们一语提醒，轩辕狂连忙将金线盏接过，然后又轻轻踢了倚白一脚，示意他变回大白狐狸，取悦宝祖好让他继续打听别的问题。下一刻，可怜地倚白就不得不再次牺牲本身色相，果然引得宝祖尖叫不已。

    轩辕狂将两朵大花收好，旋即对宝祖道：“实不相瞒，其实我们这次虽然是运气好得以入这育灵洲，但我们的确也寻找这里很久了，我们是有事求教于宝祖的，哦，先别发火，我们不是贪图这里的法宝，刚才金线盏的花朵，也只是因为有一个朋友非常非常的需要它，当初我有一颗趋龟牙齿，可是要救助另两个人，不能给他，所以他就要我有朝一日寻到这里地时候，替他弄一棵金线盏，其实并不是我们需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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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十九章：离开育灵洲

﻿    金线盏在一旁叫道：“呸，狡猾的小子，如果不是你们需要，干什么还要了两朵花，一朵花明明就足够了的，一朵花抵得上十棵我了。”他这话说的很怪异，不过大家都明白，轩辕狂看着那只剩了三朵花的花冠，比刚才黯然失色多了，不由得有些心虚，嘿嘿笑道：“前辈啊，这俗话说的好，好东西总是多多益善的嘛，嘿嘿，多多益善。”他说完，那宝祖就抚摸着倚白油滑的皮毛开口道：“好了，金线你不要愤愤不平，现在你还有三朵花，如果不是几位小友，你可是连一朵花也开不出来啊。”他把对轩辕狂等人的称呼变成了小友，可见他是多么喜欢这群人。

    轩辕狂和晚舟殷劫等对望了一眼，都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又听宝祖说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吧。于是殷劫先急道：“宝祖，我父亲和五位长老为了抵御域外天魔，给自己施了魔心咒，还有上古大神黄玉真人也给自己施了魔心咒，我们要解开他们的咒语，这必须是迦罗丹才能够完成的事情，可是轩辕用红颜鼎炼丹的时候，红颜鼎老是说少一样宝物，她也不肯告诉我们到底是什么宝物，我们知道她不能背叛育灵洲，但这对我们至关重要，恳请宝祖能够指点迷津。”

    宝祖沉吟道：“红颜不肯告诉你们是什么宝物啊？恩，这个是她炼丹，不是我，所以具体我也不明白，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金线盏乃是育灵洲至宝。你们只要丢几片花瓣进去，可以代替任何宝物。”说完，殷劫又道：“多谢宝祖了，那宝祖是否知道怎么才能进去隐月族呢？”他一语未完，宝祖已经惊讶的跳了起来。大声道：“什么？隐月族？你们找隐月族干什么？有什么企图目的？”他这样说着，脸上便浮现出戒备地神色来。

    轩辕狂等人都吓了一跳，轩辕狂连忙上前把山溪失踪的事情说了一遍，宝祖这才松了口气，又奇怪道：“恩，论理潇未这家伙算命的本事虽然还没到家，但也决不可能望风捕影，他既然能那样说。那就一定是了，但隐月族人谁又敢违反族规娶九天诸界的人呢？他们向来是族里自己配婚的啊，啊……难道……难道……”他说到这里，看向轩辕狂和晚舟地目光蓦然无比奇怪，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无奈。１６Ｋ.手机站ap．

    “那个，我基本上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可以告诉你们通往隐月族的途径，但是轩辕，还有魔头小子。你们不要奢望救出你们的弟弟来，如果是去喝喜酒，这倒还可以，当然了。我不是说你们的实力不够，但是……但是你们所面对的，是一个人和一个族的力量，那不是你们所能对付得了的，你们确定能够端正心态吗？如果能够端正心态，我就告诉你们隐月族的隐匿之地。”宝祖说到这里，法一法二都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大声道：“宝祖。你……你真地要告诉他们隐月族的所处之地吗？当初我们……我们可是有过约定的啊。”

    宝祖笑道：“没关系没关系，现在的掌权人不是最讨厌那些所谓的约定和族规吗？我这样做也许还大受他的欢迎呢。”然后他转向轩辕狂等人，认真道：“当日我育灵洲的众宝虽然空有实力，但全部都孕育在天地神石内无法破石而出，是隐月族那个时候的族长无意中闯来这里，他揣摩了三百年。方参透这太古时的奇阵。隐月族之所以能够隐匿在九天诸界而不为任何人发现，也是因为他参透了这奇阵。将整个家族以奇阵之法隐匿起来，而也正因为他破了那奇阵，所以我们方能出世。”

    轩辕狂等人都恍然大悟，呵呵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一开始紧张，害怕我们是去对隐月族不利呢。”说完宝祖摇头道：“单纯你们几个人，我是不怕的，凭你们，是根本撼动不了隐月家族地，我只是生怕神帝等人利用你们打听隐月族的下落，因为这个家族实在太格格不入了，一旦有那好大喜功的神帝，容不得这些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要大举进攻，这我却是不允许地，毕竟隐月族长对我们有大恩。”

    轩辕狂点头道：“你放心吧，我们肯定不对隐月族不利，哼哼，他们能不对我们不利就已经是好事儿了。说实话，我是巴不得那小恶魔被人缠住，省的他老来缠着我师傅。”他说完看看天色，却发现育灵洲里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经历过黑夜，便猜想这里的时间大概是和外界不同，于是便道：“既如此，该得的宝物也得的差不多了，我们这就告辞，前往隐月族，把山溪这件事情给解决掉，毕竟和域外天魔的决战一触即发，我们得赶紧回来参加大战。”

    宝祖道：“好样的，面对大危难而不退缩，这才是我九天诸界的修者本色，你们既如此说，我不多留你们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恋恋不舍地摸着倚白的白毛，伤感道：“大狐狸啊，我们才在一起这么短时间，就又要分开了，你以后要常常记得回来看我哦。”说完又抬起头，从自己的手腕上褪下一枚碧绿欲滴的镯子，递给轩辕狂道：“这镯子中就是通往隐月族的密道，你只要通过它，便能进入隐月族，隐月族人其实不好斗，你们也不必担心，只将来意说明便可。”接着他又向天边一招手，立刻有几把扇子状的东西飞来，他给了几人每人一把，对他们道：“这是我们育灵洲里地法宝，每根扇骨都可以当作独立地一件法宝打出去，可就有一样，它不像红颜鼎潇未宝钱等人，它一旦打出去，就无法再回收了，所以切记谨慎用它，好了，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们这就离去吧。”说完袍袖一挥，轩辕狂等人只觉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经站在了那湖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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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二十章：隐月族

﻿    轩辕狂苦笑道：“这宝祖倒是个急性子，还说什么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他根本连送也没有送我们，就把咱们给弄出来了。”说到这里，猛然想起一事，不由得惊叫道：“啊，不行啊，红颜鼎它们还在育灵洲里呢。”说完正要重新投入湖里，忽听荷包里一阵震动，忙打开看时，只见红颜鼎天下葫芦以及千莲竞放等都挤在一起，天下葫芦还心有余悸道：“老天啊，宝祖的实力还是那么可怕，竟然一伸手就把我们塞进山芥荷包里了，而且还没有让轩辕他们发觉，这……这份功力……”他说完，忽然不明白道：“咦，奇怪，我们为什么躲着他，不是怕他惩罚吗？为什么他竟然都没有骂我们罚我们呢？”

    轩辕狂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你们说什么都不肯过去，竟是怕宝祖惩罚，呵呵，好好感谢倚白吧，我们能够全身而退，多亏了非念和倚白啊，不是他们变回原形，我们都得做花肥，你们能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说完就见非念翻翻白眼道：“原来你还记得我也是有一份功劳的，我还以为你根本就把之前我有多惨给忘记了呢。”他说完，殷劫就赶紧搂过了他，呵呵笑道：“怎么可能呢？非念，就算轩辕忘了你的大功，我也绝对不会忘记你的。1 6 K.手机站ap．16 ”

    轩辕狂拍拍手道：“既然这样，那好吧，我们就赶紧去隐月族吧，现在时间紧迫不等人，到那里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他说完拿出那个镯子。对着正午强烈的阳光仔细看了看，发现镯子里似乎有不尽的通道，心里不由得暗暗咋舌，暗道这隐月族看起来果然不简单啊，幸亏是宝祖给了自己等人途径。否则依他们族长那种精研阵法地本事，隐月族中的奇阵不可能少，单凭自己等人的力量，恐怕穷其一生也找不到。

    于是再问问众人的情况，大家都是刚刚失血过多，不过还好，育灵洲里的灵气委实太过充沛，所以众人也都恢复地差不多了。唯有晚舟仍觉身体还有些发虚，但也没有大碍，当下轩辕狂将镯子向半空一扔，只见那镯子陡然间变大，圆圈内部闪烁出五彩光华，隐隐可见山峦重叠飞瀑溅玉，恍若世外桃源一般，轩辕狂拉着晚舟的手，殷劫拉着非念的手，倚白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人管自己，只好赌气的说了一句“卸磨杀驴”后，也跟着飞向了那个圆圈。。ap,。

    飞进光圈后，却又是另一个世界了。这里似乎是世外净土一般，比起育灵洲周围的美景也不遑多让，然而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在这里自成一个世界，远山绿水，亭台楼榭，小桥人家，全都是隐含着阵法在内。且阵法高深，轩辕狂看了许多遍，仍是不得要领。几个人不敢贸然前进，就呆呆的站在那里，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听一个银铃般的声音由远而近道：“宝祖总在育灵洲静修。今日怎的竟纡尊降贵来到我们隐月村呢？”

    随着话音。一个面容姣好地女子逐渐飞了过来，看到轩辕狂等人。她不由得一愣，然后立刻面如寒霜道：“你们是何人？竟敢闯入隐月村，不要命了吗？”说完，她轻轻举起手摇晃了几下，腕上带着的一串银铃便晃动起来，声音动听无比，铃声一起，晚舟和非念殷劫的脸上便出现了迷茫之色，轩辕狂心中一凛，暗道不好，这是可以摄人魂魄的魔音，不过还好，魔音里似乎没有什么杀气，宝祖也说过隐月族人是不好斗的，说不准可以将错就错，想到这里，连忙传音给倚白，令他装作被迷惑的样子昏倒，而自己也假意昏倒在地上。

    就听那女子欣喜道：“啊，我的摄魂音果然进步了，连大神和上古大神都可以迷惑住，哈哈哈哈，看啸风那帮家伙还敢不敢嘲笑我。”随着她的话音，轩辕狂只觉眼前一黑，接着身子腾空而起，他猜着是被那个少女装进了一个口袋里，然后要带去哪里就不知道了，只不过既来之则安之，那少女既然没有杀意，就先跟着她走也没关系，想到这里不由好笑，暗道这少女在摄魂音方面原来是个菜鸟，不过她的神识却十分敏锐，竟然一眼看出了我和倚白的境界，她分明只不过是个大罗金仙地级别而已，这大概也算是天才了。

    一边想着，也不知那少女行了多长时间，耳听得风声阵阵，他心里诧异，暗道这女子怎的不用瞬移呢？忽觉袋子飞了出去，他心道不好，连忙使用很普通的千斤坠之功夫，让那袋子平平稳稳的落到地上，接着就听见那女子哈哈笑道：“啸风，拦剑，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笑话我地摄魂音只配去摄飞禽走兽的魂，怎么样，今天一个大神和上古大神都被我的摄魂音迷惑了，哼哼，我蕉衣的菜鸟历史就从今天开始，彻底结束了，哈哈哈……

    轩辕狂也觉好笑，忽听一个男子声音忍着笑道：“蕉衣啊，你就别在那里自吹自擂了？你能迷惑住大神和上古大神？别开玩笑了？你连未来的夫人都迷惑不了，上次夫人就是利用你的自大轻敌心理，假装被你迷惑住，结果差点儿就逃走了，如果不是村口的奇阵拦住了他，你看少主怎么惩罚你，现在还敢在这里说大话。”话音刚落，那蕉衣便哼了一声道：“少来，有几个像夫人那样狡猾的，这几个家伙一看就是呆呆地样子，肯定不会使夫人那一招的。”

    轩辕狂心里一动，暗道夫人？这么狡猾的夫人？莫非是山溪吗？恩，别说，这种事的确像是那小魔头能做出来的，而且一个不听话，成天想着逃跑的夫人，除了山溪应该没有别人了吧，总不可能隐月族一下子大改风气，所有贵族公子都从别地地方掳来俊男美女和他们成亲吧，不太可能，这样说来，真地可能是山溪了。他想到这里，精神大为振奋，连忙用神识唤醒殷劫，将刚才的推论和蕉衣啸风等人地话和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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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二十一章：隐月族少主

﻿    殷劫也十分的兴奋，忽听一个不怒自威的声音道：“你们在说什么？成婚大典就要到了，再出差错，小心少主都把你们扔进锅里煮了。”这人似乎在这里颇有地位，他一出声，那蕉衣啸风等人便不敢大声言笑了，齐声道：“冽总管，我们抓了几个外来人，特地来请少主处置的。”说完，那冽总管便惊讶道：“什么？外来人？你们不是看错了吧？外来人怎可能进隐月族，就是夫人，那还是少主带回来的，族中最近有几个小子正在练习变化之术，你们该不会是将他们错当成外人抓来了吧？”

    轩辕狂听得差点笑出声来，心想这隐月族人也是十分有趣的，就是性格孤僻了些，不愿意与人往来，忽听那蕉衣不悦道：“冽总管，你也太小瞧人了，我就是再笨，也不至于分不清自己族人和外人的气息吧？千真万确是几个外人。”她说完，那总管便道：“你这样的事儿干的还少吗？我只是疑惑，外人怎可能到这里来。”一边说着，便上前解开了布袋，他抖手一扬，那布袋便回到蕉衣身上，轩辕狂等人眼前立刻一阵光明。

    轩辕狂本来想再等一下，最起码等到那个少主和疑似山溪的夫人出来再说，谁知倚白在育灵洲里吃了香，心里以为隐月族既然和育灵洲有渊源，说不准这里的人也喜欢宠物，因此立刻变成了本体模样，顿时就把那总管和蕉衣等人给压在了他的身下。轩辕狂闻得一阵兴奋叫声，心道要糟。连忙和殷劫爬起来观看，就见一只山大的狐狸猛然间升上高空，在他下面，几个脸色铁青地人如闪电般退开了几步，他心里着急。不知道倚白是不是受了伤，这明显是被人轰上去的嘛，正要跃上高空查看，就听那冽总管厉声喝道：“什么人胆敢闯我隐月族居地？”

    倚白在空中扎手扎脚的落下来，满腹委屈的就地打了个滚儿，恢复成*人形模样，扁着嘴道：“呜呜呜，这里的人一点儿都没有爱心。当初宝祖多喜欢我啊，现在我变成原形，结果他们却来轰我，呜呜呜，汜水，我要回去汜水那里，我不在这隐月族了，呜呜呜……”他委屈地抹眼泪，却不知那惊世骇俗的绝色容颜早将冽总管和蕉衣啸风拦剑惊呆了，轩辕狂气得轻轻踢了他一脚。叱道：“闭嘴，谁让你不看清形势乱变形的，差点都把人家给压塌了，还想着人家好好对你呢。１６Ｋ小 说网”

    然后他又向冽总管等人一抱拳道：“各位。在下等人是得育灵洲的宝祖帮助，方来到这里，我们不为别事，只因在下的朋友无故失踪，潇未宝钱指引说这是他的姻缘，汜水真君告诉我们，连我们这些人都搜不到的地方，只能是隐月族。恰好我们运气不错，去到了育灵洲，得宝祖青睐，告诉了隐月族的隐居之地，所以才能通过他所给地途径来到此处，适才听这位姑娘和兄台说什么夫人。还说什么成婚大典。又说夫人要逃跑，敢问那位夫人可是叫山溪吗？”

    话音刚落。蕉衣就惊叫了一声，失声道：“啊，你……你怎么知道我们夫人的名字……”一语未完，她自己也知说漏了嘴，连忙捂住嘴巴，不过自然是为时已晚，啸风与拦剑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双双拦在她面前，肃声道：“不错，我们夫人的名字的确叫山溪，但是你们休想带走他，少主交待过，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夫人离开。”说完，那冽总管也冷冷道：“没错，我们隐月族虽然和九天诸界素无往来，但我们可不是只会布阵制作机关，若有人要冒犯我隐月族，也必定让他尝尝我们的厉害。”

    轩辕狂疑惑道：“真奇怪啊，山溪这家伙什么时候这样的招人喜欢了，隐月族人不但容忍了外来人，还一副维护的样子。”他向冽总管摆摆手，然后笑道：“你误会了冽总管，我们不是要来带走他的，既然是良缘，又何必破坏呢？我们只是要知道他的下落，看看他过地幸福不幸福而已。”他又向殷劫一指：“这位是山溪的正牌哥哥，你们小心，如果让你们未来的夫人知道你们如此对待他大哥，或者你们的少主知道你们如此对待他地大舅子，那你们会怎么样呢？”

    就连那冽总管，也不由得犹豫了一下，忽听那蕉衣道：“啊，你们……你们怎么醒过来了？你们不是中了我的摄魂音吗？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她话音刚落，其余三人都不约而同的回头瞪向她，眼中的意思是“你还敢说。”

    那冽总管沉吟半晌，然后一拱手道：“既然是夫人的朋友，那就请厅上奉茶吧。”说完袍袖一挥，只觉一股说不出的气味散出，地上的晚舟非念也都醒了过来。轩辕狂回头对蕉衣道：“姑娘的摄魂音还是很厉害地，最起码迷倒了两个人。”

    蕉衣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哼了一声别过头去，接着她眼睛一亮，欢快道：“少主，你回来了？”众人随着她的话音回头，就见一个英俊的少年施施然走进来，这人面貌出色也不用说了，轩辕狂殷劫等人都是难得的美男子，所以对美男子早就免疫了，但看见这人，仍是觉得眼前一亮，然而让人印象最深刻的还是他唇边那抹邪魅的笑容，似乎万事都不被他放在心上一般，天地间我潇洒来去，管他狂风还是暴雨，这种气质与轩辕狂和殷劫十分地相合，让他们一下子就对眼前地少主有了好感。

    “蕉衣，怎么了？该不会是又闯祸了，等着少主我回来替你收拾吧？”那少主在当地随随便便的一站，眼光在轩辕狂殷劫等人地脸上溜了一圈，似乎是不经意的，但其中的锐利光芒却一闪即逝，然后他讶异道：“真是奇怪了，隐月族居地向来没人能够找到，今日竟会有远客到来，难道少主我的政策这么快就被老家伙们接受了吗？”话音刚落，冽总管就面无表情的上前道：“少主，你先别高兴的太早了，这几位是夫人的朋友，人家如今是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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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二十二章：山溪出现

﻿    那少主惊讶的“咦”了一声，轩辕狂殷劫忙上前做了自我介绍，然后他回忆了一下，便点头道：“是了，这两位我曾经见过，当初山溪曾向你们呼救过，幸亏我见机的快，布了一个隐阵，方能顺利离开。”他的目光停留在轩辕狂和晚舟的脸上，接着又转向殷劫：“哦，这位是？”一语未完，蕉衣就抢着道：“少主，这个就是你的大舅子，是夫人的大哥，你看看你要怎么办吧？”

    “啊，原来是大舅哥啊，失礼失礼，来来来，都请到客厅奉茶吧。对了，还没自我介绍过，在下风无云，是隐月族族长的儿子，因我父亲闭关，族中事务暂时全部由我代理，所以大家现在都称呼我为少主，恩，我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打算破除隐月族自古以来的族规，哎呀，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还这样闭门造车墨守陈规是不行的，几位说对不对？要和外界多联系，才能够进步，偏偏我们族许多的老家伙都反对，当然了，我是不会听他们的意见的，所以，本少主就先给族中年轻子弟做了个榜样，亲自娶了一个外族的人，成婚大典过几日就举行。我今天出去视察了一番，发现这件事的影响十分深远，族中许多年轻弟子都在悄悄商量，打算到外界寻找自己的意中人了呢。。。本来嘛，就指着我们隐月族内部人自己消化，这个族群迟早会消亡的，对不对？”

    轩辕狂和殷劫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风无云自来熟式地滔滔不绝，心想他老爹还真是胆大。把全族事务都交给了这么个儿子，该不会等他出关后，看到隐月族已经与九天诸界相通，族中子弟都娶了外族的男女，连自己的儿媳妇都是个来自魔族的小魔头。会气得吐血而亡吧？不过从私心上讲，这个决定可是深合轩辕狂的意思，与域外天魔地大战一触即发，仙神方面陡然添了隐月族这个强大的助力，无疑会对自己等人十分的有利，当下连忙赞扬了风无云几句，称他的决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几句话就把风无云拍的飘飘然。答应他等到域外天魔横行的时候，要倾尽全族之力和众仙神共进退。

    轩辕狂十分的感激，同时也非常的佩服风无云，他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对方是因为自己的几句赞美才做出这种决定，他想风无云可能是早就知道了域外天魔的事，并且对上一次域外天魔进攻时他们隐月族置身事外的事情很不满，所以当他当家的时候，便已经有了这种决定，他开始和外族相通，要大张旗鼓的娶山溪。。ap,。很可能就是为这个决定做准备，但是这样一来，问题又来了，到底山溪只是他利用来宣示决心的工具呢。还是风无云真的爱上了山溪呢？

    这个问题是由晚舟问出来的，他对山溪的关心不比殷劫地少，谁知一问出来，那风无云就哈哈大笑，然后道：“先生，我对山溪是一见钟情，如果我不爱他，我怎可能将这么狡猾的一个人掳来做我的夫人呢？你不知道。这些天我也是吃足了苦头啊，那家伙真不是省油的灯，若我不爱他，才不去自找苦吃呢，随便掳一个好摆平地修者男女，哪里会生出那么多的故事。”说完。就听外面有人报说：“少主。夫人来了。”

    一句话让殷劫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厅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不等见到人，熟悉的大呼小叫声就传了进来：“哥哥，晚舟哥哥，是你们吗？是你们来救我了吗？呜呜呜……”随着话音，山溪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他一眼就把来人都看了个遍，然后大哭道：“啊，轩辕大哥，倚白，你们也来救我了？呜呜呜，我太感动了，你们竟然不畏艰险长途跋涉找到了这里，原来我都错怪你们了，你们还是关心我的，呜呜呜……”

    轩辕狂疑惑的回头，看着风无云：“怎么回事？你几顿没给他吃饭几天没让他睡觉了？怎么一幅受尽虐待的样子？”说完就见风无云耸耸肩道：“没什么，只是山溪这家伙太倔强了，为了让他签下不离不弃地婚书，所以我稍微用了一点手段而已，哎呀，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不值一提了。”他的唇边忽然绽出一丝狡猾的笑容：“不过虽然是小手段，但山溪大概也是印象深刻，只是他也不能后悔了，不离不弃的生死婚书一旦签订，签下婚书的两方面就都要对对方誓死忠诚，他如果不和我在一起，不到十天就要灰飞烟灭，当然，我也要灰飞烟灭，我本来想着山溪如果真有这个百死不回地勇气，我就完蛋了，但是很好，他虽然狡猾多智，似乎也挺勇敢地，但他始终还是没有那个和我同归于尽的勇气，哈哈哈……”他又得意地笑起来，而轩辕狂和晚舟等人却都相对无言，心想这是什么人啊，不在乎别人的生死也就罢了，竟然连自己的生死都不放在心上。

    忽听一声惊呼，蕉衣冲上前急道：“少主，你疯了吗？竟然和夫人签下了最高级别的生死婚书，你不知道他根本不在乎你吗？万一他愤恨之下，要和你同归于尽怎么办？”不等说完，风无云就狠狠瞪了她一眼，轻斥道：“没大没小，当着客人的面儿也敢对少主我这样说话，我不都说过了吗？山溪没有这个勇气的，你穷担心什么。”言罢，拦剑也上前急道：“但是少主，就算夫人没有这个勇气，万一将来他……他被厉害的对手杀害了，那你……你怎么办？”

    风无云的面色蓦然冷厉下来，冷笑道：“我如果连自己的夫人都保护不了，让他被敌手杀害，那我风无云还活在这个世上干什么？好了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是不是平时太宠你们了，如今一个个没大没小，你看人家冽总管多沉着，到现在还没出声呢，所以说，人家能做到总管这个位子，你们几个跟着好好学学吧。”话音刚落，就听啸风惊慌的声音传来：“少……少主，不好了，冽总管他昏过去了，天啊，他老人家竟然会昏过去，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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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二十三章：战斗

﻿    “还能是怎么回事，他被你们家这荒诞不经的少主给吓昏了呗。”山溪满不在乎的走上前，使劲儿掐住冽总管的鼻子不让他喘气，一边道：“没事儿，等到他憋着了，发觉危险时，就会自己醒过来了。”说完，啸风和拦剑以及蕉衣都疑惑的对望了一眼，蕉衣咕哝道：“少主，你确信夫人是在这里救冽总管，而不是趁机报复被他逮住了无数次的仇吗？”一语未完，拦剑和啸风已经异口同声道：“没错，我们也有这样的怀疑。”

    “那没关系，等一下看冽总管能不能醒过来不就知道了吗？”风无云微笑，他其实是相信山溪的，虽然他是魔头，但这么多日子相处下来，他早已明白这魔头虽然奸猾，但本性却还是善良的，虽然他不知道魔族怎么教育出这样一个大异于同类的子弟，但他由衷的感谢上苍，能把这样可爱善良的人儿送到自己身边。而啸风拦剑和蕉衣只看了他那宠溺的眼神一眼，就齐齐的打了个寒颤，蕉衣小声道：“真受不了啊，鸡皮疙瘩都掉满地了，少主他真的把冽总管的生死放在心上吗？”

    轩辕狂与殷劫非念晚舟对视了一眼，他们都十分欣慰，从风无云和这几个仆人的谈话来看，他们对山溪都很好，山溪现在也可能和他们融合到一起了，不然这小家伙哪可能去救冽总管。1^6^K^小^说^网果然，下一刻，就听冽总管呻吟了一声，然后慢慢醒过来，接着他大吼一声。猛然站起冲到风无云面前，大吼道：“少主，你……你怎么会签下那种婚书，你……你不要命了吗？如果有人要害你，岂不是害了夫人就可以。你你你……你气死我了。”

    “喂，冽总管，你是在咒我死吗？”山溪叉腰蹦到冽总管面前，咬牙切齿的道：“从我来的第一天，你就一幅我是迷惑你家少主地狐狸精的态度，好，你不喜欢我就不喜欢吧，我也不愿意让你喜欢。但是你这面不喜欢我，那面又不肯让我逃跑，多少次啊，你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就可以成功逃离你们家少主的魔掌，可你还不这么做，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态度，别我都和你们家少主成婚了，你这里又大放厥词说我要牺牲自己。把你们家少主给送进地狱去。”

    冽总管撇了撇嘴：“哼哼，送进地狱里还好了，我们家少主的本事，就是十八层地狱他也可以爬出来。。ap,。就怕你不把他送进地狱里去，而是彻底的形神俱灭，不过当然了，夫人现在已经十分地安分守己了，但身为总管，该担心的还是要担心的。”他说完，风无云就道：“山溪，别和冽总管说了。他古板你又不是不知道，来，趁着大舅子他们都在，我们商量商量成婚后到哪里去游玩，我先带你去育灵洲转一圈吧，然后到风灵仙山去……”

    “哪儿都不去了。我决定成完婚后就去地狱十日游。”山溪负气的说完。又扑到晚舟怀里，大哭道：“晚舟哥哥。你当初为什么不答应我，如果你答应了我，我就不必落在这大恶人的手里了，你都不知道，他有多么过分，呜呜呜，他老欺负我……啊……”最后一声惨叫响起，原来是轩辕狂看不过眼，一脚将他踢了开去。耳听得山溪咬牙切齿的声音：“死轩辕狂，我现在都这样了你还吃醋，你等着，等着我成为隐月族少主的夫人后，我非动用全族的力量将你抽筋剥皮不可，你给我等着……”

    风无云急忙蹿了出去，在半空中接住爱人，然后悠悠飘落，他回到座位上，无奈地对山溪道：“你就不能安分些吗？非要让人家拳打脚踢的才舒服。”然后又转向轩辕狂道：“兄弟，其实你的举动我不反对，我也是爱上了的人，知道这份独占欲，不过你可不可以看在山溪的夫君还在座的份儿上，这下手轻一点儿啊，现在域外天魔当前，我不想为了这点小事就和你决斗，但是万一山溪不理解我的苦心，以为我是胆小鬼，这可就难办了，你说是不是？”

    轩辕狂笑道：“哦，我一时间倒忘记山溪已经是有主的人了。”一语未完，就听后面响起殷劫阴恻恻的声音：“你忘了他是有主的人了，难道连他是有大哥地人都忘记了吗？”话音落，他一拳捶向轩辕狂，轩辕狂出其不意之下中招，哪肯罢休，两人很快的就战在一处，风无云看的心里痒痒，也二话不说加入战团，三人混战了一场，看的旁边地山溪晚舟和非念频频摇头，心想这几个家伙怎么这般好斗，连这种架都不放过。

    这一战可谓酣畅淋漓，因为三人都是少年英雄中的顶尖人物，所以各人都从对方的招式武功中悟得了不少有用的东西。冽总管对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了，面不改色的去安排饭菜，蕉衣和啸风拦剑却睁大眼睛看着，他们知道，这种顶尖高手的战争，对他们是最有益的。晚舟倚白则拉着山溪叙起了别后情景，方知山溪是在跟踪晚舟和轩辕狂的时候，被这风无云偶然遇上，对他一见钟情，二话不说便掳走了，本来山溪想尽了办法要逃出来，可是隐月族地各种隐阵实在太过奇妙，他多少次都功败垂成，而且风无云这家伙也绝对是个魔头，山溪狡猾，他比山溪还狡猾，竟制的死死的，最后，山溪只好被迫与他签下了那生死婚书。

    这一段话由山溪讲来，虽然是轻描淡写的，但晚舟等人却都明白，这小魔头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头呢，只不过他向来自负才智，如今竟被别人吃的死死地，说出来多丢人啊，所以才一掠而过，接着晚舟又讲起了别后自己等人地经历，当山溪听说那个白衣人果然就是汜水，而且汜水还是九天诸界的名人江公子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接着他十分高兴地握住倚白的手，真诚道：“恭喜你啊倚白，历经千难万险，终于寻得了千万年前的爱人，这是你们之间的缘分，你们要珍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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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二十四章：骷髅奇阵

﻿    此时饭菜已经齐备，轩辕狂等人入座，隐月族虽然向来是隐居之族，但厨子的手艺却着实不错，几人大快朵颐一番，酒过三巡后，轩辕狂就提议再比试一场，这一回他有心要将晚舟和非念等人卷入，奔着他们也提高一下修为，然而还没等把这话说出来，心念就猛然的一动，他心中一凛，暗道奇怪，怎么倒像是有人在呼唤我似的，当下连忙镇定心神，用心感应，果然，心中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轩辕，快来……呜呀呀，气死我了……”

    这声音十分的细小，且时断时续，轩辕狂用心的辨认了一会儿，才辨出是叶春花和孤独残的声音，当下不由得大惊，暗道莫非两位前辈出关了吗？不然又有谁能够攻到鬼洞去，但不管如何，他们现在肯定是遇险了，不行，我得赶紧和师傅等人赶过去相助才行。想到这里，便睁开眼来，将事情说了，晚舟等人都大惊，纷纷就要离去，却听风无云道：“能把传音透过我隐月族的屏障传到轩辕兄心里，这份功力委实匪夷所思了，正好我也思量着要带隐月族人出世，不如这一次就由我和你们一起前去如何？“

    轩辕狂殷劫大喜，风无云的功力不在他们之下，对阵法的了解又在他们之上，添了他，无疑是增加一大助力，当下点头答应，风无云只让蕉衣告诉冽总管一声，全族事务先让冽总管处理，接着就带山溪虽轩辕狂一起去了。身后目瞪口呆的蕉衣拦剑等人直到他驾云而去，方才回过神来。连忙在身后追着道：“少主，你和夫人的成婚大典就要举行了，这时候你却走了，让我们怎么向族人交待啊？”

    云中远远传来风无云地豪爽大笑声：“哈哈哈……那就是你们和冽总管的事了啊，男子汉大丈夫。有情在心便行，何必拘泥于那些形式，哈哈哈……”笑声过后，便再没了声音，剩下蕉衣和拦剑啸风等人面面相觑，啸风便道：“你们猜，我们拿少主刚刚说的理由向族人们交待行不行？”话音刚落，脑门上便挨了一指头。蕉衣愤愤道：“呸，你以为你是少主啊，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逍遥快活去，自有其他人帮他收拾烂摊子，还说什么，赶紧去告诉冽总管吧，唉，可怜的冽总管，老天保佑他不要再昏过去了。”

    且说轩辕狂和殷劫等人到了云端之后，便施展瞬移来到鬼洞之前。6然而鬼洞紧闭，并没有打斗痕迹，稍微动用神识搜索了一下，便觉千里之外似乎有打斗声。几个人连忙瞬移过去，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一座骷髅城堡接天连地，骷髅地嘴大张着，里面是一片漆黑如墨的世界，也不知究竟是何所在，而且最令人称奇的是，这高耸入云深插入地的巨大骷髅竟然还在慢慢的浮动着。给人一种阴森心惊的感觉。

    “这……这是什么东西？”晚舟一下子握紧了轩辕狂的手，却听徒弟沉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域外天魔所布下地一座阵了，难道他们要让千万年前的情形重演吗？布下十大阵，让仙魔们去破阵，然后再来一个同归于尽？”他想到这里。不由得一身冷汗。想起之前契血战神逃逸的那丝元神，还有千万年前仙神和域外天魔大战的结果。暗道难道是天道循环吗？每千万年就应该有这样一次浩劫不成？难道就逃不出这样的循环吗？那……那这也太可怕了吧？

    忽听风无云抚掌笑道：“有趣有趣，我隐月族是最擅长各种阵法的，我父亲曾说过我在这方面的天分奇高，但以我之能，此时却瞧不出这阵法有何奥秘，太有趣了太有趣了。”他携着山溪的手，转向轩辕狂：“轩辕兄，如何？我们可是现在就进去吗？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一探其中奥秘了。”他说完，轩辕狂却不由得犹豫起来，他当然知道风无云这种人，他并非是有什么必胜的把握才要求进阵，而是他从小就钻研阵法，九天诸界地各种阵法恐怕他都已经看腻了看透了，如今猛然见到一座新奇阵法，便忍不住要进去研究研究，可是现在，这个域外天魔阵他只是粗略一看，却已经发觉和自己之前所看到过的玉简上的域外天魔阵法大有不同了，风无云就算再能耐，这种阵法对他而言也是完全陌生的，万一进去后再闯不出来……想到此处，他便忍不住犹豫不决起来。

    忽然心里又是一动，这一次，叶春花和孤独残地声音清晰了许多，而且他灵识散开之下，发现就在这巨大的骷髅里，似乎传出了模糊的打斗之音，他心里大惊，暗道莫非师傅们是被困在这天魔阵里了吗？到这时候，也不容得他思虑犹豫了，看向殷劫和风无云，他斩钉截铁的道：“两位师傅就在这座阵里，我们便去闯一闯如何？”一语未完，风无云已经兴奋的大叫起来，还配合拍手跺脚表达兴奋之情，山溪看见他那副样子，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想偷偷到晚舟身边，却又被那手疾眼快的家伙给拉了回去，而殷劫自然也没有意见，倚白现在更是颇有身为人子的自觉，轩辕狂一说完，他已经急得了不得，竟一马当先飞进了那骷髅嘴里。

    轩辕狂气得真想在倚白身上踹一脚，有了玄冰圈的经验，这厮竟然还敢这般冒失，万一再分散了怎么办？好在风无云经验丰富，知道有地阵法是可以将人分开的，于是连忙甩出一缕细丝，将倚白给拽住，接着众人手挽着手，一起飞进了骷髅阵里。刚进去，就听风无云大叫道：“好歹毒的阵法，来，我这里有解毒丹，大家快服下一粒，这阵里充满了毒雾。”言罢，众人只觉嘴里已经进来了一物，心知是风无云的解毒丹，于是都连忙吞了下去，同时也暗暗佩服这风无云的功力，要知道，此时阵中漆黑一片，就连轩辕狂，视物都十分困难，风无云在这种境况下还有如此准头和敏锐的感觉，确非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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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二十五章：助手

﻿    晚舟已经穿上了山芥战甲，此时明珠的禁制尽去，亮起了淡淡的光华，以前这明珠只要有一颗，方圆一里以内便亮如白昼，可此时十颗明珠齐亮，却只不过照亮了巴掌大的一块小地方，抬眼看看四周，还是漆黑如浓墨似的毒雾，显得这点光亮更是惨淡渗人。另一边，叶春花和孤独残的打斗声时不时传来，然而一时间在东，一时间在西，根本找不到一个准确的方位，如何还谈施救，倚白轩辕狂晚舟等人都焦急无比，却听风无云反而在那悠闲道：“好，不错，生死门掩藏的如此完美，难得，太难得了，哈哈哈，可总算有一个有点挑战性的阵法了。”他一边说，一边就看向晚舟等人，呵呵笑道：“你们先等等，等我慢慢的研究研究哈……”

    “你有没有能够快速离开这里的办法？”轩辕狂知道这风无云一旦上了研究的瘾，恐怕一时半会儿便拔不出来了，他们都能等，但叶春花和孤独残不能等啊，因此不得不让风无云停止研究，却见这家伙不快道：“遇到此种阵法，竟然让我一掠而过，这……这不是要我的命吗？等等，就再等等吧，旁人生死与我们何干。”他说完又转头，看着那迷雾琢磨开来。一路网．众人一见他这副神情，不由得都急了，却见山溪毫不客气的一脚踹上风无云的背，双眼圆瞪的大吼道：“放你娘的屁，等什么等？我的义父义母都在里面呢，生死不知，你却要我在这里等？我告诉你。义父义母若有事，休想我和你一起举行什么狗屁成婚大典。”

    就见刚刚还说什么“旁人生死与我何干”的风无云，一听闻此言立刻义愤填膺，大吼道：“什么？老泰山和岳母都在里面？哎呀这还了得，该死地贼人。竟敢对我风无云的义老泰山动手，不能容情，山溪你放心，我这就施法快速通过此阵。”他说完，众人都忍俊不禁，心想真是一物降一物，山溪一句谎言就把风无云给制住了，如此看来。他或许一开始吃了点苦头，但现在却绝对是占了上风，恩，这样也好，这样才能放心的将他交给这个风无云啊。不过大家同时也都十分奇怪，暗道破阵破阵，从来都是把阵破了才能脱困，如果不能破阵，要怎么脱困呢？独有轩辕狂胸有成竹，他在看那镯子的时候。便听到镯子里宝祖的留言，言说通往隐月族地途径上全部是高级的隐阵，而他给众人的是一条捷径，不须破阵便能从这捷径到达隐月族。。,。后来他们果然通过镯子进入了隐月族，而育灵洲和隐月族的渊源颇深，难保这隐月族的少主不会这种不破阵便能过阵的方法。所以他才立意试探一下，没想到一试之下，果然成功了。这也是叶春花和孤独残命不该绝，方让风无云能来助轩辕狂等人。

    当下就见风无云将腕上戴的一块晶莹润透无比的翠玉桌子摘下，在迷雾中一照，就见一阵璀璨地七彩光华闪过。然后他收起镯子，大声道：“好了，诸位请随我来，记住，紧紧跟在我后面，不要走散了。”话音落。他一马当先的冲到了前面。众人都跟在他身后，就见他一会儿转一个弯儿。有时候还忽然折回头，再飞一阵再转一个弯儿，他还一边飞一边道：“这个大阵果然厉害，如此一个小小的阵中阵都如此复杂了，唉，可惜啊可惜，你们不容我研究，否则定是有趣的挑战，唉，太可惜了……”一语未完，山溪已经怒吼道：“闭嘴，给我专心的过阵，出点差错我要了你的命。”

    偏偏风无云还有心情调笑：“呵呵，宝贝夫人，出差错的话，就用不着你要我的命了，咱们全得玩完儿，不过你放心，我隐月族的少主若连这烛照指出来的破阵之路都会走错，我就白活这些年了。”话音刚落，众人就觉面前陡然一亮，刚刚那段漆黑如墨地道路如今豁然开朗，与此同时，在场地中央几个缠斗着的人影也引起了轩辕狂等人的注意，稍微一辨认，结果却大出众人意料，竟是三个根本不认识的人。

    这一下轩辕狂和晚舟等人都愣了，也分不清谁好谁坏，这可怎么相帮，轩辕狂犹豫了一下，对风无云道：“可能两位前辈还在别地阵中，我们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再快速通过这个阵，时间不等人啊。”说完风无云爽快道：“放心吧，只要烛照在手，万事都不用愁。”说完又褪下那翠绿的镯子，细细看了一遍后，他果断的一挥手：“走。不过前面那三人十分的厉害，我们要注意别惊动他们，天啊，真是不敢想象，竟然有一千五百万年以上的功力，这太不可思议了，也不知道他们是在哪里隐居的老妖怪，如今全都出来了，果然是天下大乱，妖孽尽出吗？”

    风无云的话众人没听在耳里，反而是他那句一千五百万年前把众人都弄愣了，轩辕狂晚舟殷劫自然都知道，叶春花和孤独残就是一千五百五年以前的高手，难道……正惊疑间，就听其中那女子大声喝道：“臭小子，都来了还不快帮忙，往哪里走？你们就把那些偷袭我们地讨厌东西抵挡住就行了，这大仇人让我们自己来对付。”这声音熟悉无比，赫然竟是叶春花的声音。随着她的话音，头顶上忽然快速出现了一条虚影，轩辕狂在其他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冲天而起，晚狂剑倏然飘飞过去，将那虚影发出的一掌破于无形，然后便听底下的叶春花哈哈笑道：“好，乖徒儿，老娘受了这些乌龟王八蛋许多时候地气，如今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了。

    轩辕狂还不等答言，就听另一个怒极的声音道：“好啊，你竟然又过来了？冤家路窄，我今日要一雪前耻。”随着话音，一道人影倏然出现，不过令轩辕狂倍觉冤枉地是，他压根儿不认识这个人，何来冤家路窄之说？但是一交上手，他立刻明白了，原来这人便是当日附身在念白身上的那个家伙，此时他一身红衣，娇媚的脸上透出刻骨的怨毒之色，然而举手投足间仍是有说不出的万种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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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二十六章：无边黑暗

﻿    这一回他的手中多出了一柄奇怪的兵器，这兵器有着长长的柄，然而顶端却像是一把折叠的扇子般，只不过比折叠的扇子要软得多，如同人弹着一张折纸后出现的虚影图，而且那顶端的物件也在轻轻的颤动着，每动一下，便有无数的暗器射出，不但打向轩辕狂，最厉害的暗器赫然竟是射向倚白，可见他心中最恨的人并非是轩辕狂，而是倚白。这种举动看在轩辕狂的眼里，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动，暗道不会吧，难道这天魔竟真的爱上了汜水，所以他虽然恨破坏了他整个计划的我，但他更恨让汜水心心念念不能忘怀的倚白，哈哈哈，这可真有意思了，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哈哈哈……

    他正在心里想着，却见地下的倚白已经躲过了这第一轮攻击，同时，身边又出现了别的虚影，风无云和殷劫等人同时出手，将那些虚影拦截下来，使他们不能去偷袭叶春花与孤独残，如此一来，虽然混战更乱，但叶春花等人的压力却大减，那看不清面目的大魔头在他们两人的联手追击之下，竟不得已的边战边退，由此可见，轩辕狂这方已经是稳占上风了。只不过不知为什么，他边和那红衣人战斗，明明胜券在握，去始终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忽听风无云大吼一声：“快撤……”话音刚落，轩辕狂只觉眼前一黑，似乎整个人都被罩进了某物之中，他情知受到攻击。但双手兀自不肯放松，始终紧紧的扣着那红衣男子，然后耳边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天地都被炸塌了，轰隆隆地巨响连绵不断。但轩辕狂身处无边黑暗之中，凭他怎么看，怎么用神识搜索，却始终不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自己是完好的，但晚舟等人怎么样了，却是一无所知。

    “师傅……师傅……”轩辕狂丢开了红衣男子，拼命的四处乱窜。他要找到晚舟，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失去晚舟，脚下的道路似乎柔软无比，以至于不管他怎样稳住身形，都始终是跌跌撞撞的，他发泄似地乱飞乱撞，却半点用处没有。然后黑暗中却有一点笑声渐渐泛了开来：“哈哈哈，没用的，凭你怎么挣扎。也是躲不过这无边黑暗的，你会在这里慢慢的化成肉水而亡，相比下来，你的师傅在那灵破阵中受到爆炸而瞬间形神俱灭。却要比你痛快的多了，哈哈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轩辕狂逐渐冷静下来，他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这个东西在高速的运动着，过多地经历已经让他不再是当初那个莽撞的小子，他已经学会要在担忧焦急之下弄清楚整件事的经过，然后才可能救出师傅和朋友。１６Ｋ.电脑站．见那红衣男子一幅不屑的神情，他恶狠狠的道：“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在我形神俱灭之前。我一定让你先形神俱灭。”

    红衣男子又轻声笑了起来：“那就请吧，既然已经进了这无边黑暗，我们无论如何都是走不出去了，你要慢慢的化为肉水，我也一样，如果能在化为肉水之前先被你杀死。我的痛苦就会少很多。轩辕狂，我真的求之不得呢。知道我为什么不趁你刚才发狂的时候出手吗？我就是不能让你死的太容易了，我即便要经历这种彻骨地痛苦，也要看着你和我经历同样痛苦的死去。”

    轩辕狂背上出了一身的冷汗，想起自己刚刚为师傅担心发狂的时候，这红衣男子若是出手，只要他地红烈血污缠住自己，那自己的确可能就交代了，不过这份后怕很快就过去了，听那人话里的意思，两人现在正处于一个非常糟糕的境地里，也难怪他明明有机会却不肯用。轩辕狂完全的冷静下来，他坐在似乎十分柔软的地上，低声道：“既然如此，念白，我还是叫你念白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整个事情的经过呢？我们人间流行一种说法，要死也要做个明白鬼，你能不能告诉我，那灵破阵和这无边黑暗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念白看着坐在地上的轩辕狂，似乎十分惊讶，然后他哈哈哈地狂笑起来，大声道：“轩辕狂，你竟然也会有今天，你竟然也会冷静，哈哈哈哈，难怪你是王爷心头最大的祸患，我一直以为，一个狂妄自大，心里眼里只有他师傅的家伙，能有什么可怕的，原来你为了你师傅，竟然也可以在瞬间逼自己冷静到这种地步，哈哈哈……，这就是情爱的力量吗？”他笑出了眼泪，轩辕狂却只觉得他那笑声中似乎充满了无限的悲凉之意，他惊讶地看着失态地左摇右晃弯腰捧腹的念白，心里一个念头逐渐地升起：这个……这个疯狂的家伙该不会是真的爱上汜水了吧？所以他才会发出这样疯狂又似乎是嘲讽的笑声。

    正想着，忽听念白停了笑声，然后他怨毒的目光望向轩辕狂：“哼哼，你既然想知道，我就让你知道，让你当一个明白鬼，只不过，你别再叫我念白了，我叫倚红，哈哈哈，这个名字还真不是一般的巧合和讽刺，那只笨狐狸叫倚白，我却叫倚红，可是他能霸占江汜水的心，一占就占了千万年，而我呢，我却连他一会儿的情爱都得不到，哪怕是一个自欺的理由，我恨，我好恨……”他激动的颤抖着，忽然如鬼魂一般的飘过来，作势要掐住轩辕狂，一边疯狂的吼道：“是你，都是你们，如果你们不出现，我会得到汜水的，我会得到他的心的，都是你们……轩辕狂本来想着能听到答案了，谁知道这个倚红转眼间又翻起了小肠，他吓得连忙躲到一边，心想果然陷入情网的人都是疯子，啧啧，这帮人也真是的，就不能学学我，理智的去爱师傅吗？（梨花：，阿呸，你有脸说这种话吗？这里最疯狂的就数你了。）他见倚红又陷入了狂态，连忙竖起手指大叫道：“好了好了，你够了没有，汜水他的心都封闭了千万年，他对倚白到底有多么深情，你不是也应该很清楚吗？就算我们不出现，你就能得到他了？别开玩笑了，你现在还是在自欺欺人罢了，算了算了，反正我们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是赶紧把我们现在的处境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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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二十七章：山芥布袋

﻿    倚红听了这番话，不由得怔了一下，然后他颓然的坐了下来，吃吃笑道：“没错，处境，我们现在的处境，我还能争什么呢？我只愿那只狐狸精也会死掉，也会万劫不复，我要江汜水在想念他的同时，也会强烈的恨我，呵呵，没错，只要他不忘记我，管他是爱还是恨，我在他的心中，一样可以和倚白一较高下，哈哈哈……”他一边说，眼睛忽然闪闪发亮的看向轩辕狂：“我们大概就要开始炼化了，我告诉你吧，这个阵法乃是我师傅和其他五魔尊一起布下的，谁知道那五魔尊刚走，我师傅还没把最后工作完成，他一千五百万年前的仇家竟寻了来，哈哈哈，本来我们是立于不败之地的，但你们又赶来了，而且竟然逼得我师傅不得不把灵破阵给炸掉，哼哼，灵破阵炸掉没关系，这阵的主阵还在，但是你永远没有去闯它的机会了，因为这无边黑暗乃是我师傅的绝门法器，你只要被它笼罩了进来，除非我师傅放人，否则你就休想能够脱身出去，啧啧，可惜啊可惜，可惜你到死都不能和你师傅死在一起，哈哈哈，报应，这就是报应，我不能和汜水同生共死，那个笨狐狸也不能，你也不能……哈哈哈……”

    “别逗了，如果真是你师傅的无边黑暗，他怎么可能连你都不放出去？”轩辕狂心里疑惑，却听倚红惨笑道：“师傅怎可能会因为放我出去而给你出去的机会，他对他的弟子向来都是这样残酷无情地，我们都是他手中的工具。。1-6-K,电脑站,。他不会为我们做一丁点儿牺牲的，哼哼，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够炼成红烈血污，没有一颗肮脏残酷的心。怎可能炼成这世间最肮脏残酷的功法。好了轩辕狂，你也不必费劲了，这无边黑暗我也只知道这么多，它是师傅地法器，开合完全控制在他手中，在里面的人会被慢慢的炼化，就这么多了，所以不要说你。就连我也不知道怎么出去的办法，所以你不要白费力气了。”

    “奇怪，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我还没有被炼化呢？我的身上也没有特殊的感觉，我的脚趾头甚至还能灵活地活动啊。”轩辕狂提出疑问，接着他就看见倚红脸色一变，然后他努力的坐起来，又站起来，在那柔软的地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蹦着，一边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还没有开始炼化。不可能，这不可能……”话音未落，忽听似乎是从极近的外面传来一个声音道：“我说轩辕，看起来我们不能出去了。这阵邪恶至极，我们看看联手把他破掉吧，不然遗祸无穷啊。”

    轩辕狂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噎死，那声音分明是风无云的声音，他连忙大喊道：“风无云，你在哪里？我……我现在据说在什么无边黑暗中，你……你就在我的旁边吗？有没有什么办法破开？”他心里高兴，暗道原来风无云竟然在自己身边。这么说来，师傅等人应该也是在附近不远的地方了。刚想到这里，就听风无云的声音道：“怪不得，我说怎么总觉得不对劲儿呢，原来我就想着出阵，还一直没有把你们给放出来……”随着话音。轩辕狂和倚红地面前立刻大放光明。然后风无云的脸孔在他们的面前放大：“呵呵，不好意思。一时间救人情切，没来得及解释……呀，咋把这人也救了，那晚舟师傅呢？”

    一句话就让轩辕狂炸了毛，刚要暴起，就听一个清润的声音道：“我在这里，哎呀颠簸了这半天，风无云你这到底是什么宝贝，我还以为陷进敌人地陷阱里了呢，和倚白他们都吓坏了，恩，狂儿在，殷劫和非念呢？”一语未完，另一个声音也响起道：“晚舟先生，我们在这里，和你一样的经历，啧啧，这隐月族的少主到底不同凡响啊，这个宝贝还真是神异非常。”随着话音，殷劫和非念也出现在轩辕狂和晚舟的面前，然后风无云数了数，点点头道：“恩，大家都在这里，太好了，吓死我了，这要是弄错了，扔下一个半个自己人，山溪还不把我给吃了啊。”

    “你要落下其他人，我就吃你，但你要是把轩辕狂给落下，我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吃你。”山溪来到风无云的身边，恨恨的看着轩辕狂：“当初就是你这个家伙，听见我的呼救声也不救，还带着晚舟师傅扬长而去，哼哼，这个仇我会记一辈子的。”他说完，轩辕狂就摊手道：“你这个小魔头真不知道好歹，当初我们也找了一圈啊，再说如果不是我，你能有这样地好姻缘？还不感谢我，反而怪起我来了。”言罢，风无云也笑道：“山溪啊，我落下谁也不能落下轩辕，你以为我不知道呢，你对你的晚舟师傅还是贼心不死，如果没有轩辕狂在这里压着，哼哼，就你那点小心思……”他说完，晚舟的脸有些红，佯装转过头去咳了一声，风无云就立刻不再说话了。

    晚舟心里郁闷，暗道我怎么就落到了这个地步呢？好像一块大肥肉似的，山溪那小家伙竟然到现在还对我有觊觎之心，这不是开玩笑吗？他走到轩辕狂身边：“好了好了，刚刚无云说过什么，说这阵十分的邪恶，要把它破去，那我们动作快点儿吧。”说完，轩辕狂就点着头道：“没错没错，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他捡起地上的那块柔软布道：“恩，这就是风无云地宝贝吗？质地倒是有些奇怪。”原来这家伙因为很容易得到宝贝，所以现在一看见宝贝就感兴趣。

    风无云将那块黑布接过来，淡淡道：“没什么，这是用我们隐月族中发现一块山芥丝做成地，只可惜啊，那山芥丝才生长了几万年，连点红色儿都没有，只能勉强做个装人的布袋，可以分成几个隔绝地空间，方便带着逃跑或者绑架个人什么的，如果是全红的，那做成战甲就是天下无敌了，还可以做储物戒指或者手镯……”他似乎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却听晚舟和轩辕狂齐齐惊讶道：“什么？山芥丝？哦，怪不得啊。”说完，晚舟就又笑道：“但是也不能依靠什么法宝，我倒是有山芥战甲，但是也没有天下无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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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二十八章：百余劫雷

﻿    风无云听见晚舟和轩辕狂说有全红的山芥丝，不觉口水长流，不过现在也不是他见识的时候儿了，眼看着阵中的景物倏忽间就全染上了一层灰雾，几盏幽蓝的如同眼睛似的光芒在他们头上忽明忽灭。就听风无云沉声道：“来了，这阵法开始有变化了，各位，这是一个阵中阵，其复杂与凶险乃我平生仅见，所以我们必须要小心应对，说实话，我也没有必破的把握，刚刚带着你们跑了那么久，依靠着镯子的指引，倒是过了几个阵，但是想逃出整个阵，似乎是不可能的，我们只有一拼了。”

    轩辕狂哼了一声道：“呸，原来你是跑不出去了才不得不破阵啊，我还以为你真有那么博大的胸怀……”他说到这里，忽然惊叫了一声，四周望望，然后急着大喊道：“风无云，我的两位师傅呢？就是那一男一女，你没救他们吗？”他说完，风无云的脸色也变了，然后他摇头道：“不对，不是我不救他们，而是我要卷人的时候，他们已经消失了，我也不知道他们跑到了哪里去。”话音刚落，忽听头上一阵隆隆声响，接着灰蒙蒙的天色又倏忽间变成了黑色，云层间似乎有无数的闪电如同银蟒一般乱舞，虽然还没有雷声响起，但是那股蕴含着的巨大能量已经让轩辕狂和殷劫风无云等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功力低一些如晚舟，．

    “师傅……”轩辕狂惊叫一声，刚要扑过去，却被晚舟用眼神阻止。忽然无数道光柱打下，巨大的声音让众人地耳朵出现了一时性的失聪，不要说耳朵，就连心脏，都有些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晚舟“哇”的吐出一口血，直接就被这几百道雷给劈昏了，非念和山溪的嘴角边也渗出鲜血，支持了不到弹指功夫，就软软倒在地上，轩辕狂和殷劫都大惊，殷劫立刻大叫道：“轩辕，快把他们收进山芥荷包。这阵法太厉害了，比我们渡劫地那些劫云祖宗还厉害。”

    轩辕狂连忙将三人收进山芥荷包里，心里丝丝的直冒凉气，暗道当初契血战神也没有给他和殷劫造成这样大的创伤啊，当然，当初他们是攻其不备，而且还有法宝和劫云祖宗帮忙，如今却只有风无云在旁边。对了，法宝，轩辕狂想起法宝。就连忙又打开山芥荷包，低声道：“千莲竟放和潇未宝钱大爷，你们那千江月兰花可不是白吃的，现在轮到你们出现了。明白不？”他一边说一边就后悔，暗道自己应该先炼制伽罗丹的，到时候去汜水那里把独醒的记忆给恢复了，自己方面就凭添两员大将，实力也会增强许多，唉，早知道这样，就不先去隐月族了。不过如果是那样，叶春花和孤独残会如何可就说不准了。

    千莲竟放和潇未宝钱“嗖”的一下就飞了出来，一边嘟囔着道：“轩辕你这家伙真是个扫把星，我们刚刚把千江月兰花的能量给炼化了，你就又把我们召唤出来了……”不等说完，又一轮劫雷不由分说地砸了下来。这一回轩辕狂和殷劫风无云连忙将飞剑祭出对抗劫雷。好在千莲竟放和潇未宝钱也不是吃素的，两人绽出无边光华。总算将这一轮厉害的劫雷给化解掉。不过随之而来的却是那两个家伙的抱头鼠窜，只听千莲竟放嗷嗷大叫道：“老天啊，是百余劫雷，竟然是百余劫雷，怎么回事，怎么竟然比红粉倾国阵中的百余劫雷还厉害……啊啊啊……”

    他们两个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拼命钻回山芥荷包，轩辕狂殷劫和风无云满脸黑线，心想这两个法宝也太丢人了吧。不过潇未宝钱像是看穿了他们的想法，立刻抬头道：“小子们，快想办法破阵，否则等着死吧，当初我们主人都没抵挡过这百余劫雷，何况这个百余劫雷还比红粉倾国阵里的厉害，不行了，我们是要先撤退了……”他此话一出，轩辕狂等人就变了脸色，因为他们知道，潇未宝钱和千莲竟放的主人是上届神帝千莲华，如果连他都抵挡不住，那自己等人的确不可能占上风。“想办法破阵吧，再来一轮劫雷我们真地会死掉。”轩辕狂大声的对风无云喊，而此时天空上黑云翻滚，似乎第三次劫雷立刻就要来到的样子，风无云无语的看着那些劫云，忽然仰天大吼道：“上苍啊，我是希望能够为九天诸界消灭域外天魔出一份力，我是认为大丈夫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也没什么可悲可叹地，但是……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吧，我……我才出世啊，我……我还没来得及建功立业，还没来得及为驱除域外天魔出力，你……你怎么就可以让我英年早逝呢？这实在是太残酷了啊，啊……”

    殷劫与轩辕狂气的险些吐血，心想难道真的是物以类聚吗？怎么这风无云竟然也是这样一个人品有问题的家伙呢，可是自己与殷劫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这脑子最起码是好的，那个人却是进水了，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大家都把希望放在他身上，他却来了这一套。当下轩辕狂上前没好气的吼道：“行了，你就别在这里嚎了，这里只有你对阵法最熟悉最了解，如果你都绝望了，我们怎么办？你不是说你从小就没有能难为住你的阵法吗？你不是说越是遇到这样艰难地阵法，越抑制不住兴奋吗？那就赶紧点儿啊。”

    风无云看向他，怒道：“呸，你这个超级倒霉蛋还有脸教训我，你看看，第三次劫雷就要来了，这阵法给我研究的时间吗？再说这个阵法根本就不是我们九天诸界的阵法好不好？怪异的要命，就算我这样的天才，也要好好的研究一番，你现在还来怨我，如果你能挡住第三次地劫雷，或许我还能给你研究出一半来，你能替我挡住吗？”话音未落，殷劫便大声道：“好，我们就给你这个时间。”他说完对轩辕狂道：“快让红颜鼎和天下葫芦出来，我和这两件法宝一起抵挡第三次劫雷，你把你所知地域外天魔的阵法都说给风无云听，快，不然我们没有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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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二十九章：舍生取义

﻿    他话音刚落，就听头上一道炸雷响起，说时迟那时快，天下葫芦与红颜鼎都盘旋着飞了出来，就连潇未宝钱和千莲竟放也都跟着飞了出来，殷劫与这四件法宝一起升到高空，给风无云与轩辕狂布了一道坚实无比的结界，然后那第三次的数百道劫雷就全部落在他们身上。透过结界，可以看到殷劫在瞬间就变成了一个血人，但他却如同没有知觉一般，依然手握那把黑色的飞剑，苦苦抵挡劫雷。这一幕让轩辕狂悲愤异常，狂吼一声就要冲出去，却又被风无云拉住，只听他郑重道：“你快把你知道的域外天魔阵法和我说，不要让殷劫的牺牲白费了，不然你就冲出去，最后也只是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个阵里的结局。”

    轩辕狂虽然悲愤异常，但他的头脑却没有失去理智，只好暂时强行压住波涛汹涌的心神，利用神识将从玉简上得到的阵法和风无云说了。等到说完，第三次劫雷已经过去了，殷劫和千莲竟放潇未宝钱等如同一条条垂死的鱼般从高空落下，转瞬间就失去了生气。轩辕狂也顾不得风无云还在那里苦苦思索，连忙冲出去抱住殷劫和那几个法宝，忽听红颜鼎喃喃道：“快……快让我们进山芥荷包……快，进你的……”言罢她也发不出声音来了，轩辕狂连忙照做。一路看中文网首发．

    漆黑的空间里忽然大放光明，然而只有一瞬的时间，紧接着轩辕狂的头上又飘来一大块黑云，恍惚间可以看到。似乎有几条黑龙在那里盘旋飞舞，他明白第四次更加变态地劫雷就要来了。慢慢的吐出一口气，心中的愤慨和悲痛达到了顶点，就是因为替自己和风无云争取时间，殷劫现在躺在山芥荷包里生死不知。这么多年下来，轩辕狂和殷劫早就建立了深厚的情谊，这也是殷劫最接近死亡的一次，而自己，甚至没有时间来救助他，这怎么能不令他发狂。

    双手缓缓举到头上，兰容功在体内缓缓地流转，配合着余恨所教授的龙神功。然后晚狂剑出现在他的手中，身上是普通的战甲，从未了丝战甲报销后，他还一直没有时间炼制一件像样的战甲，好在荷包里还有几件普通战甲，最起码也能起到一点防护作用。而在这种没有了最大的依靠和全身防御处在最低的境地下，轩辕狂的心境竟然是出奇地平静，除了愤，除了狂，除了悲之外。（手机阅 读 16k. cn)再没有其他的情绪，慢慢的，他升到半空上，忽然大吼一声：“域外天魔。毁我师友，除魔卫道，不死不休，杀……杀……杀……”

    最后这三个字，是他聚集了全身的力量发出的，在整个空间里回荡。风无云正在地上试图将这个阵法和轩辕狂所说的域外天魔阵法合而为一，忽然听到这几声大吼，不由得一惊站起。然后他看见轩辕狂的发竟然自己披散开来，身上的衣服也片片碎裂，空间内有一股股的真气盘旋汹涌，那股魔神临世的气概，就连他这个见多识广地隐月族少主，都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惊。就在此时。一道黑龙般的闪电忽然无声出击，直奔轩辕狂而去。

    “轩辕。我来助你。”风无云大惊，他觉得以轩辕狂只达到神级的功力，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这道可怕之极的劫雷，正要飞上去，却听轩辕狂大吼道：“闭嘴，赶紧思索破阵之法。”然后他地眼前一亮，轩辕狂腰间的山芥荷包已经到了他的手中，他只听到对方说了一句“把他们都给我安全的带出这个阵去。”接着便惊骇的看到，轩辕狂的身影被那道黑色劫雷给吞没了。

    “轩辕狂……”风无云大吼，他的手紧紧握住了那山芥荷包，握的指关节都发白了。眼眶被他瞪出一条缝隙，几道鲜血从眼角处流下。因为他知道，轩辕狂这是在以命搏命，他是用自己地命来替自己争取时间，让自己破阵。一咬牙，他将眼角的鲜血抹去，然后盘膝坐在地上，竟然闭上了眼睛，所以他也没有看到，在最后关头，轩辕狂身上亮起一点蓝光。

    轩辕狂所说的域外天魔阵法与眼前的劫雷阵不停在风无云脑子里如走马灯似的游走，逐渐的，几个相同地点合到了一起，然后，越来越多地点合在一起，最后，风无云猛然睁开了眼睛。

    “轩辕狂，我会将他们带出去的。”他冲着天空大吼，那条黑龙依然矗立在那里，可风无云知道，轩辕狂已经被它吞噬了，但它同时也被轩辕狂地能量给锁住了这么一瞬，因此再没有别的劫雷落下，胸口一阵撕裂般的痛，这种舍己救人的情感，平日里听说时还不觉得怎么样，但现在亲身经历，他才真正感到这种无与伦比的悲壮，他忍不住向天狂吼，然后惊人的事情发生了，就见那条黑龙的身子忽然似乎是痉挛般的扭了几扭，接着就听一声沉闷至极的大喝：“杀……杀……”然后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黑龙劫雷片片破碎飞逝，而轩辕狂全身鲜血淋漓的重新出现在风无云面前。

    “轩辕狂，好样的，快下来，我要试着破阵了。”风无云大喜过望，然后一缕指风弹出，只见一道幽蓝光芒呼啸着破开黑暗混沌，最后准确落在一个点上，轩辕狂却没有落下来，而是呆呆的看着风无云出指如风，又在这黑暗中间击出去十几点幽蓝光芒，只见最后一道光芒击完后，在西边的一个角落，猛然出现了一扇黑漆漆的打开的门，接着风无云便哈哈狂笑起来，大声道：“成功了成功了，果然将这个阵给破了，恩，别说，虽然威力大，但是还蛮容易给破掉的，好了，轩辕，我们走了。”他向轩辕狂招手，却见他仍是一动不动，双目倒是比刚才还要赤红了，这让风无云吓了一跳，眼看着两条黑龙劫雷再次悄无声息的靠近轩辕狂，他再也顾不上别的，黑色山芥布袋一卷，就将轩辕狂卷入，接着狼狈逃进那个门中，临走时不忘回头扔了一件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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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三十章：轩辕狂发狂

﻿    刚刚踏入另一个空间，就听似乎是在遥远的天边，有一道道恐怖的惊雷想起，风无云嘴角含笑，知道那可怕变态的劫雷阵已经让自己毁掉了。他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又在心里默算了一番，算定了身处的这个夹缝是此大阵中的生存空间，即是当初布阵人所呆的地方，是整个大阵里最安全的所在之一，于是连忙坐下调息。他在阵法上倒的确是个天才，可是刚刚情况紧急，他为了破阵，把所有潜能都用上了，此时头不禁隐隐的开始痛起来，调息了一会儿，头痛反而更加加剧了，他知道，这是刚刚耗神太过之故，等一下还有自己好受的，想起晚舟殷劫等人手里或许会有什么宁神的仙草，便想打开山芥荷包跟他们要，无奈那山芥荷包是认主的，无论他怎么打也打不开，气得风无云将那个荷包丢到黑色山芥布袋旁边，大骂道：“呸，还说什么红色山芥丝就通灵了，哦，你们就是这么通灵的，奶奶的我是你们主人的好朋友知不知道？竟然不让我开，啊，气死我了……啊……好痛啊……”

    忽听山芥荷包处有了微微的响动，风无云回头一看，就见那个荷包竟然自己打开了，晚舟和山溪非念倚白等人飘了出来，一见风无云，都忙惊问道：“轩辕和殷劫呢？”说完风无云捧着脑袋，喃喃道：“一个也在荷包里呆着，不知道是生是死，另一个在山芥布袋里呆着呢，．1 谁来管管我啊，头痛死了，奶奶的这个破阵还真有够邪门地。”他在地上翻滚，顿时吓坏了山溪，忙扑上前去替他仔细查看伤势。而晚舟和非念也早急得双眼通红了，抓着风无云的衣襟一个劲儿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倚白则在一边使劲儿跳脚，说什么：“不该把我也卷进山芥荷包，我是这里实力最强的，那两个小子真是太糊涂了，怎么能在这时候失手呢……”之类的话，场面一时间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

    忽见殷劫也从荷包里爬出来。茫然地道：“你们在吵吵什么呢？我们出了劫雷阵吗？老天，我还活着，真是太难得了，非念，非念……”他哭嚎着将同样流泪扑过来的鲤鱼精抱在怀里，此时真是感到劫后余生的喜悦，忽然一个身影蹦到身边，倚白大叫道：“魔头小子，干什么把我也弄进荷包，活该你被劈成这样。”

    殷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那是我把你卷进去的吗？是轩辕好不好？恩。我就说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嘛，原来那家伙竟然把你这个战斗力最强劲的家伙给卷进了荷包，害得老子差点儿一命呜呼，．１６ 太不应该了，那家伙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呢，不行，要找他算账……”他说完，才发现轩辕狂竟然不在这群人当中，不由得惊讶道：“轩辕呢？他哪儿去了，我让他和风无云一起研究阵法，别告诉我他牺牲自己破了那个变态的劫雷阵。换我们逃出生天啊。”

    “也差不多了。”风无云苦笑，接着将轩辕狂最后的表现说了一遍，一时间，众人尽皆默然，晚舟的身子都抖了，还是殷劫最先反应过来。大叫道：“风无云。你还憋着他干什么，赶紧把他弄出来。大家看看还有没有救啊。”言罢风无云苦笑道：“山芥布袋内灵气充沛，如果他活着，那里无疑是最好地养伤地方，当然，我是说在他活着的情况下。”不等说完，腿上便被山溪掐了一下，听他咳了一声道：“无云你胡说什么？轩辕狂是最命大的了，他是九天诸界运气福气最强劲的人，不会说死就死的。”山溪一边说一边示意他看晚舟的表情，偏偏这时候风无云头痛欲裂，哪有心思顾及别人，听山溪这样说，便不由得撇嘴道：“他不但是运气福气最强劲的人吧？我觉得他的霉运也是无人能敌的。”这回说完了，就连倚白和殷劫都忍不住一起捶他，大骂他乌鸦嘴了。

    晚舟呆呆的用手死死抓紧那个山芥布袋，一边喃喃道：“狂儿……狂儿，你答应过为师，要永远保护我地，你说过等到域外天魔被消灭后，我们就找个地方归隐，啸傲山林，你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人，从来都不会食言，你……师傅相信你这一次也同样不会食言的，绝对……不会食言的……你是师傅地骄傲，是……是师傅的全部……”他一边说着，眼中泪也终于忍不住滴下，想到徒儿在最后关头舍己为人的那股盖世气概，他又是骄傲又是伤心，正在这肝肠欲断的时刻，忽觉山芥布袋动了一动，接着一声压抑着的沉闷的“杀”声响起，然后山芥布袋猛然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风无云吓得一把掀开山芥布袋，就见轩辕狂状如厉鬼的缓缓站了起来，手中提着晚狂剑站在那里，如同所向披靡地战神，和他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在他身后一个小小的不停哆嗦着的身影，正是之前的红衣，其实他的身材当然不是矮小，但是此时他退在轩辕狂地后面，龟缩在那里不住地发抖，就更显得对方如山岳一般悍不可催，而他则成了个可怜的懦弱小矮人，不过这时候大家也没心思去揪他出来，也不想弄明白他最后怎么又能躲在山芥布袋里，所有人都被散发出惊人气势地轩辕狂给惊呆了，就连殷劫和风无云这种无所畏惧的少年英雄人物，看见此时的轩辕狂，也不由得从心底升出一丝战栗之感。

    “杀……”第二声杀字传出，轩辕狂双目满是红色，手腕一抖，剑尖蓦然指向上方，他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从面前每一个人的脸上掠过，然后喃喃道：“弑天，杀神……杀……”随着第三声可以断金碎玉的杀字吼出口，他浑身凌厉的杀气也达到了最高点，殷劫的身子都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抱着非念道：“你看看那家伙，比我还像一个魔头，当初江汜水遇见他的死敌时，也没有像他这样可怕啊。”而风无云为了缓解一下这紧绷着的气氛，不由得也勉强笑了一笑道：“这……这天神们也够倒霉的，呵呵，明明……明明就是劫雷把他打成这样的，和……和天神有什么关系啊……啊……”最后一声惨叫，是因为轩辕狂猛然将剑尖指向了他，一道强劲的真气呼啸而来，将完全没准备的风无云给击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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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三十一章：师傅最大

﻿    “轩辕狂，你发什么疯呢，我们是你的朋友，是自己人啊。”山溪一见爱人倒地，不由急得眼睛都红了，忽听非念道：“没用的，这家伙已经发狂了，六亲不认了，现在……现在只有师傅才可能阻止他……”他看向晚舟，大声道：“师傅，你别在那里发呆啊，还记得吗？当初轩辕杀掉那些杀手后，也是这样一种癫狂的状态，当初就是多亏了你的当头棒喝，才让他彻底清醒过来，现在你也要如法炮制啊，不然我们可能都要完蛋了。”他吼完，晚舟方如梦初醒，心里泛上了一阵羞愧，他自己刚刚都被轩辕狂给吓坏了，非念说轩辕在杀掉六个杀手后就是这状态，其实并不准确，那个时候的轩辕狂，可远没有此时骇人。

    “啊……杀……”轩辕狂再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攻击随即展开，殷劫和风无云吓得连忙提着其他人躲到了一边，也幸亏轩辕狂此时处于狂态，一击不中之下没有展开下一轮攻击，方给了大家喘息的机会，眼看着他转过身来，显然是还要发起攻击，风无云急得直拍大腿道：“我今日才知道人比人气死人，一开始看到这家伙的时候，还在中神级，怎么一转眼间，他就变成上神阶级了，如果再让他进一步，岂不是要成为神帝，太可怕了，这太可怕了……”而一边的非念也在喃喃道：“以杀入境以杀入境，奶奶的这家伙又以杀入境了，可是也不能把我们当作踏脚石啊。1--6--K我们都牺牲了，他恢复神智后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思。”

    殷劫却在苦苦思索，看着轩辕狂一步步向自己等人逼来，嘴角泛着一个冷酷森寒地笑容，他忽然大声道：“轩辕狂。你不要再喊了，晚舟先生会撑不住的，他只是刚入仙境的人啊，难道你就不要你的师傅了吗？”他说完，非念撇嘴道：“你还提师傅有用吗？这家伙明显是已经不认识师傅了，都不等师傅安抚他就开始攻击……”一语未完，他竟然惊奇的发现轩辕狂停住了脚步，双目中地红色也黯了一黯。然后他喃喃道：“师傅……师傅……”一边念着，身上的杀气就渐渐淡了一点点。这一回不但非念，就连山溪倚白风无云都大喜过望，万没料到在轩辕狂完全变成野兽后竟然还是记得他的师傅。

    “狂儿……狂儿……”晚舟激动的飞身上前，殷劫和倚白反应慢了一拍，便没拉住他，两个人惊恐的看着晚舟抱住了轩辕狂高大的身子，泪如雨下的呼唤他的名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要知道。１６Ｋ.电脑站．此时地轩辕狂虽然弱了一点点，但还是根本没有意识的，他心中只有杀气和杀意，晚舟是这里最弱的。很有可能在下一刻就被轩辕狂给一剑劈的魂飞魄散。不过还好，轩辕狂在晚舟紧紧的拥抱下，只有眼神越来越迷茫，手上却始终没有动作，然后他喃喃道：“师傅，是师傅，他……我是他的徒弟，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师傅……没错。我……我是轩辕狂，师傅是晚舟，我们……我们分离了五百年，重逢，和师傅的第一次双修是在山芥荷包中……分离百年……然后……然后再重逢，双修。呵呵……是师傅……”

    轩辕狂完全就是把自己心中有着最深刻的那些记忆无意识的念出。丝毫不知道他说出地内容有多劲爆，晚舟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眼泪也全都收了回去，怒极的他想也不想，就是一掌下去，一边吼道：“你这混蛋在胡说什么？生怕大家都不知道吗？”这一掌出其不意，一下子就把轩辕狂给打的坐到了地上，殷劫和风无云地脸一下子白了，同时大喊道：“晚舟师傅快回来，你……唉，你真不该打他，他现在是一头野兽啊，他……他没有理智的，他会杀了你……”听了他们的话，晚舟才醒悟到自己刚刚的确是冲动了，但直到现在，自己的徒弟总算还没有暴起来杀自己，所以他也不免抱了侥幸的想法，正因为如此，他仍留在原地。

    然而奇迹发生了，轩辕狂坐在地上，眼中的红色竟然快速消退，接着他的眸中一片清明，待看到晚舟就立在自己地面前时，这家伙不由得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跳起来，大叫道：“师傅，你没有事，你完全的恢复了吗？啊，太好了，这真的是太好了，师傅……”一边说一边紧紧的扑上前去，动情道：“师傅你知道吗？徒弟我差点儿就舍生取义了，我临死的时候，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要把那个劫雷阵破掉，要接下所有地劫雷，要给风无云时间让他破阵，决不能让师傅陷在这阵里死掉，我要杀杀杀，逆天杀神都无所谓，只要师傅活着，只要师傅安好，呜呜呜……”他一边说一边就哽咽了，如同寻到母羊地小羊羔状态，哪还有之前那个狂人的半点影子。

    “呃，轩辕狂……他真地不适合做出这种依恋之态来。”风无云干呕了一下，而他身边的人都一齐点头，表示深有同感，忽听殷劫道：“风无云，之前你说什么，你说这家伙是为了让我们跟你逃生，才独自对上劫雷的，可你听听他现在的话，他根本就是为了他师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他发狂是为师傅，神智恢复了也是为他师傅，根本就没有我们什么事儿。”他说完，风无云做无辜状的一摊手道：“这我哪里知道，刚刚他的确是那么说的嘛，我不过是把他的话给转述了而已。好了好了，现在皆大欢喜，我们再想想下一步应该怎么走吧。”他说完，正要收起山芥布袋，忽觉眼前红影一闪，不由得恍然大悟道：“我说为何山芥布袋里还藏着个人，原来是这个狡猾的家伙，趁我收布袋之前，再不声不响的悄然躲回那里，这样我也不知道，再把布袋收起，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哼哼，吃一堑长一智，这一回我看你往哪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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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三十二章：贪心的法宝们

﻿    他一把就把倚红给提了起来，恨恨道：“好啊，你混在这里干什么？想做内奸是不是？美得你。”然后他又一把把倚红掼到地上，对轩辕狂道：“怎么样？你现在还有没有杀意啊？如果有杀意的话，这个人给你随便砍……”不等说完，倚红便大吼一声：“我宁愿自杀也不要死在那个疯子的手上。”随着他的话音，一多红色的花儿从他手中冉冉升起，正当众人奇怪他弄出一朵花儿干什么的时候，就听倚白大叫一声扑了过去，从他的指尖打出一缕火焰，竟是神级的最高火焰七昧真火。

    那朵红色的奇花在七昧真火中挣扎扭动了许久，最后才终于不甘心的被焚成了一缕飞灰，却见倚红豁然站起，充满敌意的看着倚白大叫道：“你……你为什么救我？难道想用更残酷的方式来杀我吗？哼哼，我告诉你们，大不了大家就鱼死网破，我怕什么……”他说完双手连叠，就要施展出红烈血污。忽听轩辕狂大叫一声：“住手。”接着他大踏步走上前来叱道：“倚红，你以为谁都是和你一样狠毒的吗？倚白不过是看见你要自杀，他凭得是自己直觉反应才去救你，你没有和他相处过，不知道这只狐狸精有多善良，他怎么可能想得出什么残酷办法杀人呢？”他一边说，倚白就一边委屈的点头，来到他身边嗫嚅道：“什么狠毒的办法还能比得上蛛丝杀人呢？当初我就看到一个域外天魔被我打败后，召唤出蛛丝，他一瞬间就被缠住了。骨和肉都被蛛丝给全部吸取掉，连元神也被吸掉了，你……你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用选择这么惨烈的死法儿啊。”

    倚红冷笑一声道：“蛛丝比起那个疯子，已经算是很好的死法了。让我给那人祭剑，还不如被蛛丝把我地一切都吸个干净。”他说完，轩辕狂就黑了脸，而殷劫和风无云都忍不住大笑起来，就听他喃喃道：“真是的，难道刚才我就可怕到那个程度了吗？让这家伙宁可被什么蛛丝杀掉也不敢来面对我的攻势。”话音刚落，殷劫和风无云山溪非念倚白就一起点头道：“没错没错，你刚刚简直太可怕了。比当初的契血战神更可怕。”

    轩辕狂出了一会儿神，然后他看向晚舟，有些不敢置信的道：“师傅……师傅，我刚刚……刚刚真地那么可怕吗？连……连殷劫和风无云都说害怕了，真的吗？”他说完，就见晚舟点头，然后听他微笑道：“不过现在还好都过去了，刚刚你的确是谁都不认识了，． n”话音刚落，轩辕狂就激动的冲到晚舟面前。喃喃道：“这样……既然是这样的话，师傅你为什么敢来阻止我，你……你难道不害怕我吗？”

    晚舟呵呵笑道：“你这孩子是怎么了？你是我的徒弟，我有什么害怕的？你可是从小我就看着长大地。还罚过你无数回呢，再说了，若你发狂了，我也宁愿第一个死在你剑下的人，就是我这个师傅，若我的血都唤不回你的神智，还有什么人能够做到呢……”他一语未完，整个人都被轩辕狂给紧紧的抱住了。他激动的道：“师傅，我……我太感动了，我爱你我爱你，我爱死你了，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

    “闭嘴，你又疯了吗？”晚舟又羞又气又头疼。心想这可怎么办。狂儿这混蛋只要一激动就不知道自控了，这种话说出来多丢脸啊。让人笑话死了。他一把将轩辕狂推开，却见这家伙笑得无比心满意足，如同一只刚吃掉肥公鸡的狐狸一样，然后他大手一挥道：“好了，我宣布，咱们继续破阵，至于这个倚红，先不管他，也许以后还有用呢，风无云，就继续把他收在你的山芥布袋中吧。”

    风无云点点头，重新将倚红收进布袋中，几个人在这安全的地方服下了一些固本培元地碧华丹和仙草，便准备继续出发，忽见轩辕狂脸色大变，看着殷劫道：“你……你这家伙，分明之前被打的大半条命都没有了，现在怎么又会好人一样的出现在这里，而且看起来精神像是更充沛了似的……”他虽然是问句，但看他那苍白地脸色，似乎是已经知道了答案，因为他一边问就一边颤抖着手去打开山芥荷包。

    “恩，我也不知道我怎么醒过来了，反正我醒过来的时候，是在远处，看见晚舟先生还昏迷着，山溪他们打不开山芥荷包，好在那里的灵气很充沛，所以我也没打扰他们，大家都在里面修炼，后来先生醒了，他是可以打开这山芥荷包的，大家就一起出来了，谁知出来后就看到风无云在那里似乎是发狂的样子，你不见了，再然后你出现了，我们起先听风无云说你死了，结果你没死，却发狂了……”他这边说着，轩辕狂却早已不听了，他打开山芥荷包，在里面一阵寻找摸索，最后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道：“还好还好，这些家伙总算没有太胡来，没打这金线盏的主意。”他一边说一边就将金线盏给取了出来，却赫然发现那两朵大花如今只剩下一朵在枝上，另一朵连花萼都不见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这一回，就连晚舟和殷劫非念倚白的脸上都布满黑线了，而轩辕狂更是狂吼道：“啊……那朵花呢？明明有两朵的啊，那一朵呢？”吼完了，就听山芥荷包内传来个懒洋洋地声音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我们吃了呗，你以为这百余劫雷是好对付的啊？我们替你挡了那一轮劫雷，比接下契血战神那一击还惨，要不是这朵金线盏，不但我们的老命难保，殷劫也别想救回来了，啧啧，所以我就说嘛，轩辕你这家伙真是洪福齐天，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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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三十三章：前往阵中心

﻿    “我得到金线盏是洪福齐天，不过有你们这些家贼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别狡辩了，当初宝祖曾经告诉过我，金线盏的一朵花瓣几乎就能抵得上一朵千月兰花了，几十瓣的花瓣都被你们给吃了，连花萼都没留下，你们说，这仅仅是治伤吗？啊，气死我了，你们这些趁火打劫的家伙，好歹留下一片两片给我和师傅非念倚白啊，你们就这样都吃了。”他气得一把将山芥荷包系上，知道自己和这些法宝们讲道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一样。

    殷劫和非念晚舟都着实的安慰了他一番，说法宝们在关键时刻也算是救过他们，少了一朵两朵花也没什么，好在金线盏还有一朵，可以回去跟余恨交差。说完轩辕狂方觉气平不少，但仍是气道：“我这山芥荷包里大部分的灵草仙芝大概都进了他们的肚子里，这些家伙才不懂得什么节制呢。”言罢晚舟哼了一声道：“都只因为你这人贪得无厌，所以法宝们也都跟你学会了，还有脸说呢，好了，快看看天下葫芦怎么样了，如果没事儿了，就把他给我，那里还有我的好酒呢。”

    轩辕狂将葫芦取出递给晚舟，风无云便道：“我根据轩辕给我的域外天魔的阵法资料，发现我们向东走便是此阵的中心，一个劫雷阵已经让咱们差点儿命丧，若是进了中心阵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往西边走呢，就是出阵的途径，当然。手 机 站 N一路上或许也会有些小阵，但我自信应该没有问题，怎么样，你们作何选择？”一语未完，山溪就冷笑一声道：“算了吧。你自己的心里早就有计较了，还惺惺作态地来问我们做什么。”

    轩辕狂也笑道：“没错啊，我知道你也肯定要去中心阵闯一闯，像我们这样年少风流的英雄人物，怎么可能知难而退呢，那以后修为还怎么进境，宁可轰轰烈烈的战一场，何况我的命很大。断不会送命的，你们跟着我，自然也都不能送命。”他说完，风无云和殷劫就哈哈大笑道：“你真是个狂妄地家伙，脸皮厚度惊人，好意思自夸是年少风流英雄人，不过我喜欢，哈哈哈……走吧……”

    一行人便向东边行去，忽听风无云的山芥布袋中的倚红冷笑道：“你们这么走就对了，哼哼。。1@6@K@。如果往西边而去，沿途虽然只是些小阵，不过都破完了你们也出不去，你们还是要被送到中心阵去。这个大阵若没有这点本事，还能叫做域外天魔至尊阵吗？”话音落，风无云和轩辕狂等人都面面相觑，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一说，忽然轩辕狂笑道：“倚红，似乎域外天魔都很爱称为至尊啊，两个至尊王爷，现在又出现至尊阵。哈哈哈，笑死我了。”倚红冷笑道：“你笑什么？这阵法称为至尊，它的实力也能称得上至尊，而且域外天魔这样的至尊阵共有三座，虽然还和千万年前的域外天魔阵有些关联，但却已不是那十阵可以比拟的了。这一次他们就要用这三座大至尊阵来要九天诸界仙魔佛道的命呢。抵得上之前地三十座域外天魔阵，你们是敌不过他们的。”说完。风无云点头道：“恩，我也承认这域外天魔的布阵法是不同于九天诸界诸阵法，不过刚刚轩辕狂给我用神识传来的那些知识却十分有用，阵法不管怎么变幻，都是万变不离其中的东西，所以也不会很难。”他说完，轩辕狂也道：“没错啊，就像这座至尊阵，我也没觉得很厉害，虽然劫雷阵很厉害，可是我和殷劫以及那些上古法宝都能挺过来，难道那些上古大神大魔头们还不如我们吗？如果他们来破，那当然会是很轻松的事情了。”

    倚红道：“你们懂什么？这个至尊大阵的最后一步根本没有完成，如果完成了，劫雷阵的威力会提高一倍不止，不但如此，就连那些小阵，威力也会骤增，更别提这个中心阵了，哼，都怪我和师傅正在布阵的时候，那两个疯子竟然跑了进来，不然这至尊阵只要再有一个月就完成了，到时邀请你们仙魔神佛过来，让你们在这里先死一大片再说……”这一回他不等说完，轩辕狂就往那山芥布袋上踹了一脚，大吼道：“呸，不用你们杀仙杀神，我们现在就可以先宰了你知不知道？”

    倚红便不做声了。众人想到这至尊阵的厉害，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是沉甸甸地，不过转念一想，现在隐月族少主站在自己这边，他又是个破阵的奇才，那还有什么好怕的。轩辕狂咳了一声，大叫道：“好，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们不用怕……”不等说完，便看见众人都用鄙视的目光在看着他，晚舟将手握成拳头，放在嘴唇上轻轻咳了一声，唇边带笑道：“狂儿，你说错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轩辕狂怔了一下，然后挠挠头呵呵笑道：“哦，是吗？那个……你们不许笑，我从小就被师傅捡了，没去过学堂嘛，而且师傅是从来不教我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地颓废言语的，我一直以为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长大后才渐渐纠正过来，如今在这种紧张的情境下，说错了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是不是？”他说完，大家都哈哈的笑起来，登时把紧张低落的气氛冲淡了不少。

    忽然一股邪异的气息扑面而来，轩辕狂殷劫与风无云立刻提高了警戒，晚舟沉声道：“这样浓厚的邪气，看来是中心阵快要到了……”一语未完，猛然从正前方，有一个大火球呼啸而来，那火球中透着诡异地紫金色，轩辕狂和风无云同时大吼：“火邪球，竟然是火邪阵。”两人喊完，同时挥手，那大火球瞬间分成了好几个，只听里面传来一声微弱的惨叫，其中一个火球倏然灭掉，一具焦黑的尸体咚的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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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三十四章：初入幻境

﻿    “咦，好奇怪啊，这是什么人？”轩辕狂和风无云等人都降了下来，晚舟不明所以，暗道不就是一个被烧死的人吗？何以轩辕等人这般关心，后来转念一想，不觉脸色发白，一颗心也陡然提了起来，因为想到这火邪球如此厉害，若是寻常仙神，定会灰飞烟灭，如今这人却只是烧成一团焦黑，显然是功力颇高之人，那这阵里符合条件的人并不是很多了，除了轩辕风无云等人，就只有叶春花孤独残和那大魔头，也难怪轩辕狂如此担心了。

    殷劫显然也明白轩辕狂的心思，轻声道：“轩辕不用太担心了，以叶前辈和孤独前辈的功力，区区一个火邪球应该还不至于能将他们烧死。”一边说一边上前，见轩辕狂将那尸体拨开来细看，然后摇头，松了口气道：“应该不是两位师傅，身量不像，而且感觉也不对。”说完又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啊，如果这火邪球果然厉害，此人该当灰飞烟灭才对，若此人厉害，火邪球不能将他烧化，他也不应该被烧死，即便肉体不能保住，元婴也该飞出才是啊，但他刚刚明明惨叫，说明元婴没有逸出，那元婴呢？”他抬头看了看殷劫和风无云，．16

    风无云忽然出手，把那具尸体的脑袋一剖两半，只见原本属于紫府额间的地方，竟然有一个焦黑的小人儿，殷劫叹了口气道：“果然如此，这人的元婴也生生被烧死了。真是奇怪啊，这火着实邪门地厉害。”言罢风无云沉吟道：“在轩辕给我的那个域外天魔的阵法中曾经提到过这火邪阵，阵中全部是大大小小的这种火邪球，但并没有说明会这般厉害，这人的元婴不小。说明他地境界颇高，恩，不过没高到在最初阵中看到的那两个人的地步，倒像是时不时出手偷袭的人中的一个。”

    “难道前面就是火邪阵吗？”轩辕狂站起身来：“不对啊，火邪阵的邪气不可能这么浓厚，而且我总有种预感，前面应该就是中心阵了，因为我竟然有种害怕的感觉。”他说完。殷劫和风无云都诧异的看向他，然后不约而同地长笑道：“好，是真英雄本色，其实我们也觉得心里很怕，都有种转身逃走的冲动，但是我们可不敢像轩辕你这样肆无忌惮的说出来，好好，好啊……”话音刚落，非念也呵呵笑道：“对啊对啊，其实我腿都打颤呢。手 机站 a p . 16k.cn刚刚看你们下来，还以为你们是想借这个机会逃跑，嘿嘿嘿……”他用手肘拐了拐倚白：“狐狸精，难道你不觉得心里很害怕吗？都要哆嗦了的那种感觉。”

    “没有啊。我根本就一点儿都没有，我只是觉得似乎有些饿了。”倚白愁眉苦脸的说道，一句话就让众人从那种发自心底的恐惧中解脱出来，大家不约而同的翻白眼，齐声道：“这只狐狸精根本就是没心没肺，非念你算是白问了。”说完，倚白的面上就泛起红潮，恨恨道：“你们这些没有同情心的家伙。我不是担心别的，我是担心这饿会不会是饿毒发作地前兆了，哼哼，你们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气死我了，不理你们了。”他可怜巴巴的看向晚舟。喃喃道：“还是晚舟对我最好。都不会嘲笑我。”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才想起那个恐怖的饿毒。这一回不但晚舟担心，就连轩辕狂等人也担心起来，晚舟就道：“怎么办？上一次在育灵洲湖畔本来要烧烤一些动物的，但是因为发现了育灵洲，我们都进去了，那些野兽也没有烤，后来出来了，也没看见那些东西，如今我这荷包里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吃地东西了，倚白你自己的荷包里有没有后备的啊？有的话就赶紧拿出来吃下，也许那饿毒就不会发作了呢。”

    倚白摇摇头：“没有，上次我都吃光了，手镯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不过没关系，那些生野兽我都装进了手镯里，走吧走吧，这饿毒才发作过，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再发作一次，实在不行，等到发作了，再用三昧真火快速的烤熟吃了吧，唉，我宁可饿着接受饿毒，也绝不想吃饱了接受饿毒，那滋味……呜呜呜呜，你们没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明白我的感受的。”他说完，轩辕狂已经站起身沉声道：“既然如此，我们快快进去，待闯出了这个该死地域外天魔阵，师傅你就赶紧替狐狸精烤东西，恩，希望一切都能够顺利如意吧。”话音落，他携着晚舟的手当先飞身而起，接着殷劫非念等人也都飞上半空，一行人浩浩荡荡，克服着心中的恐惧向那中心阵飞去。

    行不多远，便看见一个骷髅张着血盆大口矗立在那里，和他们当初在阵外所见到的景象别无二样，风无云点头道：“没错，这就是中心阵，而阵眼应该也在这里，轩辕，不用担心，只要找到阵眼，破了这个大阵，一切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他说完，几个人都你牵着我我牵着你，环成了一个圆形冲进阵中。只见目光所及之处，周围景物立刻大变，各人眼中的景象都不一样，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罢了。

    轩辕狂看到的，是一大队稀奇古怪地上古怪兽，列着队伍向自己咆哮着冲过来，声势十分惊人，他生怕师傅受伤，连忙运足了十成地功力，化出漫天掌影向那怪兽的队伍击去，只听“轰然”一声巨响，那怪兽地队伍被冲散了，然而下一刻，它们又重新集合起来，重新向轩辕狂冲过来，只把这家伙气得狂性大发，伸出手掌运足功力一阵乱拍，只将那群怪兽给拍的不成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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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三十五章：千莲竟放的意图

﻿    然而怪兽们一分即合，无论轩辕狂发出多少掌，始终无法伤他们分毫，轩辕狂越看越惊，心想即便是上古怪兽，自己这么多掌下去，总也应该倒下几头了，怎么这些怪兽却像是一点损伤都没有，当年的契血战神也没厉害到这种程度啊。眼看着那群怪兽已经接近了自己，他二话不说就把千莲竞放给拽了出来，一把扔出去，大吼道：“莲花老哥，现在就看你的了，给我狠狠的炸这群畜生。”

    千莲竞放在轩辕狂的头上盘旋了几圈，然后又倏然落了下来，站在他的肩膀上冷哼道：“小子，你逗我玩呢是吧？哪有什么怪兽，我炸什么，炸你师傅还是炸你的朋友，周围只有他们好不好？”他不等说完，轩辕狂就愣在那里，然后猛然醒悟过来，大声道：“是了是了，这是幻象，就是幻象，难怪我的掌力竟然连一头怪兽都拍不死，师傅，师傅，你不用怕，这里的一切都是产生出的幻象，你要把持住本心，千万不要慌，徒弟这就过来。”

    “喂，轩辕，你别只顾着你师傅好不好？到底还用不用我炸啊，倒是给个话儿啊。”千莲竞放将两只长长的花萼交缠在一起，就好像是一个人双肘抱胸一样，轩辕狂哪肯为了幻象而动用这尊祖宗，荷包里的金线盏花朵可只剩下一朵了，再被他们给祸害了，余恨那里要怎么交代。1--6--K于是他胡乱将千莲竞放放进荷包中，闭上眼睛抱元守一，耳朵中出现了滚滚的雷声和可怕的怪兽吼声。他一概不理，直到心神完全沉静下来，才慢慢地睁开眼睛。

    果然，外面的景象不似先前那样了，他看见晚舟和山溪等人拼命的挥剑砍劈。但是很奇怪，几个人仍然是维持着这个原形，不过是手都松开了而已，看来大家虽然经历着幻象世界，但好在都没挪地方，只有倚白和风无云的动作异于常人，倚白手里捧着大把大把的空气直往嘴里送，却还像是吃着什么山珍海味似地开心。一边狂叫着“好吃好吃。”而风无云则盘膝端坐在地上，闭着眼睛抱元守一，看来他也看破了这个幻象世界，而在努力的抵挡着。

    轩辕狂不禁失笑，心想倚白的幻象里该不会都是鸡腿腊肉烧烤吧？啧啧，都说喝西北风，他这是心甘情愿的喝空气才对。不过看见晚舟和山溪非念殷劫等人的狂态，尤其是晚舟，嘴角已经渗出血丝，他知道当务之急是赶紧将他们从幻象中拉出来。一路看文学网但这事儿难度颇高，首先他不知道该怎么能让这些人清醒，上一次在另一个阵里，晚舟把他的胳膊当成了大花蛇。差点儿都给劈烂了，那时候好在还有殷劫等人帮着自己，现在这些家伙都陷入狂态中，自己可怎么办啊。

    “我说风无云，你到底挣没挣扎出来啊？”一手抵在晚舟的后心上替他输送真元力，轩辕狂一边忍不住吼，下一刻，就见风无云睁开了眼睛。诧异道：“轩辕，你竟然没受幻象影响？老天啊，这怎么可能呢？连我都在苦苦的抵挡，难道我们地功力就相差这么多吗？”他说完，轩辕狂也愣住了，心想不对啊。风无云的功力比我只高不低。他可是在隐月族修炼几千年的天才，而且他对阵法也比我熟悉的多。怎么我竟然比他还轻松的破了幻象呢？想到这里，猛然想起自己是因为千莲竞放的缘故才识破了幻象，难道育灵洲的这些法宝还有帮着破除幻象的功能吗？

    想到这里，连忙将潇未宝钱和红颜鼎也请了出来，然后他看见晚舟腰间的酒葫芦，暗道那也是天下葫芦啊，为何师傅仍是被幻象所迷呢？育灵洲的这些法宝当真古怪地紧，虽然有灵性，不过让人琢磨不透。一边想着，一边对在半空盘旋的潇未宝钱和红颜鼎大喊道：“宝钱老兄，红颜姐姐，快快发发神威吧，快快把这个幻象破掉。”他说完，潇未宝钱在空中转了几圈道：“破除幻象不是我们的事儿，是千莲竞放的功能，你把他给弄出来才是对地，记住了小子，下次要炼丹炼药炼元婴元神，找红颜，要算命卜卦，找我，要破除幻象，找千莲，要救命就找乾坤宝网，要吸取毒雾什么的，就找天下葫芦，当然了，我和红颜以及千莲竞放还有强大的攻击能力，这点乾坤宝网和天下葫芦就远远不及我们了。”

    轩辕狂和风无云差点儿跌倒，心想好嘛，几样宝物倒还分工明确，他连忙又将千莲竞放弄了出来，一边不满的道：“莲花老哥，你太不地道了，刚刚出来看见这些幻象，为什么不帮着我们破除掉，还要我特意的请你啊？”说完，千莲竞放就在空中扭了几圈，呵呵笑道：“破除幻象？破除幻象可是需要耗费很大的功力的，我两次为了救你把全身功力都耗费了，结果吃你点灵药啥的，就被你怨地不轻，什么内鬼内贼的难听招呼都往我身上安，所以现在我可得聪明点儿，再不能那么实在，看见主人有难就拼命往上冲，到时回来补充点元气功力还被埋怨，因此你没让我破除幻象，我又何必主动帮着你破除呢？俗话说，上赶着不是买卖啊。但是轩辕，我已经提醒你了，我不是让你出了幻象吗？那接下来，要不要用我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轩辕狂气得差点儿吐血，风无云则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方道：“轩辕，这……这就是育灵洲出来的法宝吗？它……它是在讨价还价吗？”一语未完，轩辕狂就咬牙切齿的道：“阿呸，你还真是赞美它，你听听这话，像是讨价还价吗？这根本就是显而易见的勒索，威胁，要挟，懂了吗？还讨价还价呢，它们能有这种优良品德？哼哼。”说完，风无云仍是一脸不可思议地表情，摇着头道：“天啊，太不可思议了，竟然会勒索，会要挟，这个，我是知道育灵洲里地法宝有灵性了，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它们竟然如此的有灵性，奶奶地，简直是太有灵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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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三十六章：流沙阵（上）

﻿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到底要不要我帮忙，吱个声儿，不然我就回荷包了。”千莲竞放得意的说着，他笃定轩辕狂是一定要求自己帮忙的：“喂，我可事先说明哈，用完我之后，除了荷包里那朵金线盏，其他的灵药啥的可都要归我用，到时不许心疼。”他说完，见轩辕狂脸上露出犹豫之色，不由得心里冷笑道：嘿嘿，小子，这么抠门啊，哼哼，想和我斗，你等着吧。想到这里，他忽然飞到晚舟的上空，大呼小叫道：“哎呀，晚舟先生你怎么流血了，那是幻象啊，你可千万别以为是真的而要自残，啊啊啊，老天啊，晚舟先生你再等等啊……”这么一喊，只把轩辕狂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别的，连忙大叫道：“好了好了，用你就用你，赶紧给我破除幻象。”肉痛啊，自己从余恨那里刮来的仙草，看来是很难保得住了。

    风无云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惊讶之意，忽听轩辕狂恨恨道：“这该死的域外天魔阵，我决不饶恕他们，害得我所有的灵药现在都处在朝不保夕的境地，等着吧，都给我等着吧，我要把他们杀光，全部都杀光。一路看中文网首发”他一边说着，身上就散发出凌厉的杀气，端的是让风无云心惊，心惊之余，他的额上也下了一排黑线，心想好嘛，连这个都能激发出轩辕的杀气，域外天魔们看来要倒大霉了，害得铁公鸡破财，对于铁公鸡来说，可是比要他的命还严重。

    忽见一阵粉色光华大盛。一时间周围明亮无比，风无云与轩辕狂都下意识的闭了眼睛，待到睁开眼时，周围景物又是大变，只见殷劫非念晚舟等人全身都湿透了。如同在水里刚被打捞上来一般，一个个气喘吁吁地，殷劫道：“好厉害的幻境啊，我在心中不住运用大搜罗天，可是虽然明明知道这是幻象，却怎么也不能够将自己拔出来，老天，风无云是你破的吧？厉害。真是厉害。”他说完，对风无云竖起大拇指，吓得风无云连连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这幻象非是我所破，其实我自己都很吃力的抵挡着呢，也不是轩辕，那家伙一开始也是被幻象所迷的，好在他有千莲竞放，是他让幻象消除地。”

    “什么？是千莲竞放？”殷劫大叫，然后转向轩辕狂：“老天。(手机阅读 1 6 k . cn）那家伙没和你谈条件吧，你可千万要和他说明白了，吃其他的药可以，千万别再去祸害那颗金线盏的花朵了。那可是我们剩下的唯一一颗金线盏花朵，还要靠着它炼制迦罗丹呢。”一语未完，风无云已经哈哈大笑起来，一边道：“太有意思了，看来殷兄你也是了解千莲竞放的，他虽然没要金线盏，但却跟轩辕讨要了山芥荷包中所有的灵药。”话音刚落，就见另一边忙着给晚舟检查伤势的轩辕狂抬起头来。冲着还没进入山芥荷包的千莲竞放大吼道：“混蛋，你说师傅受了伤，这哪里有伤啊？”

    千莲竞放在半空中老神在在地悠游着，一边道：“没受伤吗？不可能啊，我明明看到他腰上有红色的血迹嘛，哦。是了。我忘了晚舟先生是有山芥荷包的，那血迹应该就是荷包的红色吧。啊，原来如此啊。对不起了轩辕，不过你也不能怪我啊，在这么紧张的时刻，我哪能分辨得出山芥荷包和鲜血来呢？看错了也是情有可原的对不对？”他说完，山溪就笑道：“算了吧千莲哥哥，就凭你多少万年的修为，又是从育灵洲里出来的灵性法宝，会把山芥荷包和鲜血弄混吗？你根本就是为了让轩辕着急，答应你的条件吧。”他说完，众人都哈哈大笑，千莲竞放的阴谋被揭穿，他却一点儿也没觉得不好意思，悠闲自在地回了山芥荷包。

    幻想一解除，周围的景物便不再有迷幻人的功能，细细看去，这个空间是黄蒙蒙的一片，头上和脚下似乎都是沙地，就连四面地墙壁也是沙子堆积而成一般，轩辕狂点点头：“恩，这应该就是玉简中所提到的流沙阵了，想不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一语未完，忽听风无云一声惊叫：“流沙阵，没错，这就是改装后的流沙阵，不好，轩辕，我们快飞起来。”他说完，轩辕狂不由觉得奇怪，心想流沙阵怎么了，无非是一些沙子，有什么可怕的？不等想完，就听殷劫也惊叫起来：“啊，怎么回事？脚下……啊……”他连忙低头一看，入目的景象让他毛骨悚然。

    只见脚下的流沙不知何时已经埋到了他们的小腿，沙上爬着红呼呼的一层大赤蚁，咬着他们地腿，只不过奇怪的是，这些大赤蚁似乎必须离不开沙子，不然他们的人早就被这种大赤蚁埋掉了。而最可怕的是，沙子埋了他们的小腿，他们所有人竟然没有知觉，就连倚白也是毫无所觉，这怎不令轩辕狂心惊胆战。当下连忙飞身而起，可脚下就像是有万斤的阻力一般，费了好大地劲儿，只有风无云轩辕狂倚白和殷劫飞了起来，山溪与晚舟非念都仍然在沙里，功力最低地晚舟，沙子已经没到他的大腿了。

    然而更可怕地事情还在后面，轩辕狂等人从沙子中脱身后才发现，自己埋在沙中的那截小腿，已经只剩下白花花的骨头了，在沙子中还没觉得有任何感觉，可此时一离了沙子，那钻心的疼痛便无止境的传来。几个人的脸色在瞬间就变得惨白，忽听轩辕狂大叫道：“不用担心，我这里还有磷豹尾巴，我们快先去救他们。”在他喊声初起的时候，他已经拉住了晚舟的手，而风无云与殷劫也已经飞到了山溪和非念的身边，说到底，不管自己现在如何，那埋在沙中的爱人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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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三十七章：流沙阵（下）

﻿    “起。”三人大吼一声，使足了全身的力气，将沙中三人拔起了一小截，但是那沙中的吸力太大，他们都已经是神级高手，却仍然不能将爱人全部拔出来，这一下三人的心中全被恐惧占满了，他们终于明白这流沙阵的厉害，强大无比的吸引力，即使是神级高手，也只能勉强将自己救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其他同伴被没顶，而一旦没顶，那些赤蚁会把几个人的元婴全部吃掉，连渣子都不会剩下来，这也就等同于灰飞烟灭了。不仅如此，也会有许多人在经历过幻象后，仍陷在恐惧中不能马上清醒，那他们就会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流沙阵吞噬，真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得。

    就在三人力尽的时候，忽觉身体内涌入了一股强大的真元力，他们明白这是倚白出手助他们了，连忙抖数精神，借着这股强大的力量再用力向上一拽，终于将山溪非念和晚舟拽出了流沙阵，要不说倚白这修炼了千万年的妖精还是强大的嘛，只不过饶是如此，狐狸精却也累得几乎崩溃，他刚刚是在瞬间将自己能运转的所有力量都分给了那三个人，否则哪有可能这么容易就救出晚舟等人。

    轩辕狂当日将七样宝物赠给叶春花孤独残的时候，两人只取了足够用的分量，余下的仍然留给了他，如今这磷豹尾巴在他怀里可还有一小截，当下连忙取出，也顾不上是生是熟。连忙让晚舟在那尾巴上咬了一小口，然后再给殷劫和风无云山溪等人，如此轮了一圈，最后他才自己咬了一小口，余下的一点仍然收起。以备不时之需。果然，就见众人那可怕的露出骷髅地双腿在吃下磷豹尾巴后，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新肉新皮，不到半刻钟，每个人的双腿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只不过衣服却是长不回来了，一行几人个个裸露着小腿大腿，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这里晚舟地功力最低。以至于流沙一直侵蚀到大腿，轩辕狂盯着那两只裸露出来的修长白皙的腿，脑子里想到某些画面，只觉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一边又觉醋心大起，暗道气死我了，早知道应该在山芥荷包里预备些衣服的，这下师傅的春光都被人看去大半了，怎么办？找点什么布料给遮起来呢？刚想到这里，就听殷劫也喃喃道：“怎么办？． n这下都被人看光了，找点什么东西给遮住呢？”他心里一乐，暗道原来这家伙也是个小心眼的，忽听风无云也道：“恩。这么一说，山溪也一样，到哪里去找……”这回不等说完，忍无可忍的山溪和非念已经一起大吼道：“好了，你们这几个不正经地色鬼，都什么时候了，不赶紧想法儿破阵，还去想这些不正经的事情。”

    “呵呵。挨骂了吧？你看看你们那小肚鸡肠的样子，照理说，这里属师傅露出的最多，我都没有去计较，只想着怎么破阵了，哪像你们这两个醋缸子。山溪和非念对你们来说是宝。对我来说可是草，倚白他一个被压的。就算看见了又能有什么想法，啧啧，那么多心思。”轩辕狂故作大度的嘲笑，登时让殷劫和风无云黑了脸，异口同声的大吼道：“得了吧，你还有脸说我们，晚舟先生如果是露到胸口了，现在还不知会是谁在那里鸡飞狗跳呢。”话音刚落，蓦听晚舟吼了一声：“够了，你们别太过分，一个个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除了这些下流东西就再没有别的了吗？”吼完了，众人都噤若寒蝉，因为晚舟这人性格好，极少发脾气，所以如今一旦发威，这几个家伙就都吓得不敢再做声了。

    其实并非是轩辕狂殷劫等人有意在这种时刻说笑，为这些小事计较，而是因为这流沙阵带给人的恐惧正在逐渐增加，而刚刚他们为了脱身和救人，又耗费了大量地功力，因此就趁着这说话的功夫运转真气恢复功力，一边谈谈笑笑，来冲淡笼罩在心头上的恐惧情绪。如今被晚舟喝止，不允许他们再谈这种对于每个被压一方来说都有些尴尬的话题，所以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得不找另一个话题。当下殷劫就笑道：“不过别说，轩辕你还真够朋友，磷豹尾巴你是最后一个吃地吧？啧啧，大出我意料之外啊，我还以为你喂完晚舟先生后，你自己就会第二个咬下去呢。”

    轩辕狂脸一红，当时他心里也没有想太多，很自然而然的就那么做了，如今被殷劫这么一说，倒显得自己是拯救众生的大侠一般，他向来对这些侠名什么的颇为不屑，因此也不觉得殷劫这是夸他，反而驳道：“你……你胡说什么了，别以为我是舍己救人，哼哼，告诉你们，我之所以让你们先吃，是因为我从来都把自己当作你们的领袖，这个……咳咳，一个优秀的领袖，必须要懂得驭人之术，看看，我让你们先咬，你们就会很感激我，你们感激我了，日后就会拼死为我效命，知道吗？这才是我想要的效果，啊哈哈哈哈……”

    “呸，别说得好听了，你要真是为了这个，现在说出来干什么？”风无云笑骂道，然后又感叹：“其实轩辕你或许并不以什么侠名善心为美，依你的狂妄性子，或许还以这些为耻，但你不得不承认，在你地内心里，你是一个真正的侠士，在最关键的关头，你是能够舍生取义的，你说的有一点是对的，将来我们虽然不会为你效命，但是一旦你有事，我们也地确是随时都可以为你不要性命了地。”他说完，晚舟也欣慰道：“狂儿这孩子生性高傲狂妄，我一直害怕他不能和人交往，谁想到因缘巧合之下，让他交到了你们这些好朋友，实在是他的幸运，就是，大家多说一些这样地话题才好，非要去说那些下流言词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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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三十八章：扇骨法宝发威

﻿    轩辕狂殷劫风无云悄悄对看了一眼，殷劫吐吐舌头道：“其实这些话虽然是真的，但我已经麻的鸡皮疙瘩都掉满地了，我觉得我们这种人，还是适合说一些下流的话语的，以后晚舟先生就和非念山溪在一起，我们这几个就在一起，这样大家就有共同话题了。哈哈哈……”不等笑完，就听“砰”的一声，一团黄光在殷劫面前爆炸开来，只把他吓得一个高儿蹦开，一边大吼道：“不好了，阵法又启动了，风无云，你赶紧想办法破阵吧。”

    “什么阵法又启动了，那是非念扔出来的一件法宝而已。”轩辕狂暗暗觉得好笑：“你这家伙的言论把鲤鱼精气坏了，幸亏他这件法宝威力不大，如果是那种威力太大的，你现在恐怕已经被轰回冥界了。”说完，风无云等人也大笑起来，就在这时，忽听一直在那里静静休息的倚白叫道：“不好，又要有攻击了。”一句话让众人的心弦都紧绷起来，风无云和轩辕狂的眼睛不约而同向左前方望去，只见从那里，不知从何时起，竟然存在了几十个大沙球，正慢慢的向这边缓缓移动，而两人的视线刚落到那沙球上，那些大沙球就“嗖”的一下，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过来。１６Ｋ小 说网

    情况紧急，刚刚大家也都看到了这流沙的威力，轩辕狂脑海中灵光一闪，大吼道：“用育灵洲里得到的法宝。”话音落，除了风无云和山溪外，其他人也都恍然大悟。连忙将在育灵洲中宝祖所赠的扇子法宝给抽了出来，接着抖手打出一根扇骨，说时迟那时快，此时的流沙球已经逼近众人面门，倚白非念殷劫轩辕晚舟五人五根扇骨。全部都插在了几个沙球之上，接着几人急退，却听风无云拍着大腿懊恼道：“你们不该用这种法宝，法宝地威力，通常是炸某样东西，如今这流沙球一旦炸开，我们可往那里躲避。”话音刚落，只见一层灰色光华升腾而起。奇怪的是，却没有什么爆炸声，待那灰色光华过后，十几个流沙球都消失无踪了。

    风无云目瞪口呆，喃喃道：“怎么……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没有爆炸呢？”接着他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厉害，太厉害了，不愧是育灵洲的法宝，就是有灵性啊。”说完，山溪也眼红道：“没想到轩辕他们还得了这么好的东西。电 脑 站 无云，你不是说育灵洲和隐月族的渊源颇深嘛，下一次你也去找那个什么宝祖，去跟他要几个像这扇骨一样地法宝呗。”话音未落。风无云就叹了口气道：“那宝祖的宝物是这么好讨要的吗？不过轩辕等人既然能弄出来，下一次我们也可以试试。”虽然说着话，但是他的目光却一直观察着周围左右，忽见四周墙壁的流沙开始移动，在这移动之中，竟然被他发现了一个不同的所在，当下不由得大喜道：“太好了，找到阵眼了。轩辕，我们合力将这流沙阵破掉。”

    轩辕狂也发现了流沙中的不同之处，闻听此言，大喝一声道：“好。”接着他和风无云并肩站到一起，双掌发力，依照风无云所说的快慢速度。一掌向那阵眼轰去。只听一声如同耗子叫地“吱吱”声响起，众人头上脚下以及四周的流沙忽然翻滚起来。如同黄河水一般滚滚不休，那景象十分的壮阔，只把晚舟等人看的目瞪口呆。但说也奇怪，这些流沙似乎是无穷无尽，但始终只是在原地翻滚着，丝毫没有向这个空间倾倒的意思，否则大家可真是要被活活埋住了。由此可见，这阵法的确是玄妙奥秘无比。

    “啧啧，你听听他们设置的这种叫声吧，如同老鼠一般，也就是说，域外天魔们不过是一群鼠辈而已，既然如此，我们还怕他们干什么？”轩辕狂大笑，为众人鼓劲，接着只见那些流沙再翻滚一阵，忽然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究竟消失到哪里去，谁也不知道，但是此时周围景象再度大变，到处都是骷髅，大大小小的骷髅，大的有如小山，小地比人的拳头还要小，一眼望去，竟已处在骷髅的世界中，一片惨白的光芒笼罩了大家，让人心中升起一阵极不舒服地感觉。

    “看来这才是真正的中心阵了。这里的骷髅明显是和这整个阵的形状呼应的。”轩辕狂喃喃说，忽闻一声熟悉的大吼从远处响起，他连忙极目远眺，只见从中间一个小山般大的骷髅双目中，飞出一前一后两个人。而刚刚那吼声，分明是孤独残的。轩辕狂大喜过望，没想到在这里又与两位恩师相遇，他本来以为两个师傅吉凶未卜，此时见他们还活着，自然忍不住高兴，忙迎上去叫道：“师傅，徒儿来助你一臂之力。”接着殷劫风无云等人也都跟了过来。

    那从骷髅双目中出现地两个人影却在瞬间又缠斗在一起，快到连轩辕狂都分辨不出他们的衣着相貌，就在此时，忽然心中一动，一丝传音隐隐的传过来道：“快去那骷髅中救你师母，他遭了这混蛋的暗算，快点儿。”

    轩辕狂大惊，情知这是孤独残师傅传音给自己，回头望望，只见那两个人影忽上忽下的翻飞，正斗得难舍难分，一时之间也看不出有谁露出败像，他心下一沉吟，对殷劫道：“你们留在这里观战，若师傅落败了，就去助他一臂之力，我和师傅进那骷髅里去救师母。”言罢也不等殷劫等人说话，他便拉着晚舟飞入那巨大骷髅的眼眶中。只是一进来，两个人就傻眼了，原来他们以为骷髅内不过是一个空旷地空间，谁知这里地道路竟如同血管般纵横交错，盘根错节，就如同真正人脑内的那些脉络一般，密密麻麻地一眼望不到头，别说叶春花一个人了，就是一只上古巨兽，在这巨大的骷髅空间里也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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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三十九章：情意无限

﻿    “狂儿，这到哪里去找叶前辈呢？”晚舟秀眉紧锁，颇为忧愁的问，他十分担心叶春花的处境，可看眼前景象，一下子就找到对方的可能根本就没有。却听轩辕狂道：“师傅莫要担心，待我用万象之寻搜索一番，现在徒儿已非昔日阿蒙了，肯定很快就能搜到的。”他握着晚舟的手，微微用了点力道，让晚舟焦急的心情一下子就平静下来。他扭头痴痴望着正在闭目搜索叶春花的徒弟，暗道狂儿现在越来越有魄力了，只是一句话，就能左右我的心情，现在倒是我要处处仰仗依赖他，而非他依赖我了。想到这里，不知为何，在欣慰的同时，又有点怅然若失，自己也不觉好笑，心想我这是怎么了，狂儿能有这么快的进步，不是好事吗？我这师傅也跟着与有荣焉，倒在这里兴什么司马牛之叹呢。

    不过难得现在周围都没有人，轩辕狂也在专心搜索叶春花的下落，哪有不趁这机会好好看看的道理。晚舟这人生性严谨，平日里即便心中是喜欢轩辕狂的，可也深知徒弟性子，惟恐自己给他点好脸，就顺杆爬上来了，那么多人在一起同行，他再疯起来，两个人岂不都要把脸丢干净，因此向来都是一副不容侵犯正义凛然的脸孔，莫要说这样深情的肆无忌惮的看着轩辕狂，就是正眼也不怎么瞧他，不过是有时趁众人不注意，悄悄看上一眼罢了。。1６K电脑站,。因此如今这一看下去，就有些不能自拔，只觉自己这个徒弟哪里都好。长的就没有一点儿缺点，因越看越爱，再偶尔想起两人那少得可怜的双修经历，心中又是羞窘又是甜蜜，既斥责自己怎么堕落到如此地步。但目光却又无法从轩辕狂地脸上移开。

    忽见轩辕狂睁开眼来，晚舟吓了一跳，忙收回目光，一张脸却是热辣辣的，想必已经红了，不过好在轩辕狂也没有注意，他只是拉着晚舟的手，兴奋道：“找着师傅了。”话音刚落。晚舟还以为他说的是自己，不由得茫然不解，旋即方醒悟过来徒弟说的是叶春花，不由得又惊又喜，大声道：“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过去吧。”一语未完，轩辕狂已经携着他地手飞了起来，半空中却又突然嘿嘿的邪恶笑了一声，只笑得晚舟心里发毛，哼了一声。假装严肃的道：“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思笑，也不知道叶前辈的境况如何，这阵委实凶险无比。我真怕她遭了意外，啊，不知道这巨大的骷髅是不是一个小阵，若是小阵，该带风无云过来的……”

    他拼命搜肠刮肚的想些话来说，心里总有种直觉，一旦自己停下来，让轩辕狂有了插话的机会。。1６K电脑站,。那些话可未必是自己想听到地。谁知他这人不善言辞，好容易说了这么些，却已经是再也说不出别的话了，只好佯怒问道：“轩辕，你是真的找到叶前辈了吗？怎的飞了这半天，却连叶前辈的影子也没见一个。你莫不是骗我吧？”说完。却听轩辕狂悠悠笑道：“师傅这话好生叫人奇怪，我为什么要骗师傅。事关叶师傅的性命，我可能胡来吗？还是说，师傅害怕我把你拐到没人的地方做某些事情不成？这也不对啊，若真要做，刚才那地方也未为不可，何况师傅和我早已有过肌肤之亲，我就算……”

    不等说完，晚舟已气急道：“住口，你只告诉我叶前辈在哪里就行了，谁让你混说这些。”言罢，轩辕狂又点头道：“师傅不要着急啊，叶师傅没事儿，她只不过是被一条红蟒蛇缠住了，我想那条红蟒蛇可能是吸取精元之类的东西，孤独师傅因为被那大仇家缠住，所以无暇分身，这才让我们过来，你放心吧，叶师傅的功力，撑个一时半会儿也没关系的。倒是师傅你让我很是担心啊，我看见你在我运用万象之寻地时候，一直在盯着我，那目光真是火辣辣的啊，我还从来没有看见师傅这样深情的看我，害得我好几次都差点儿分心走火入魔呢，嘻嘻，师傅你是不是终于发现徒弟的好了，所以一时间就情不自禁地看个不停，其实你放心吧，只要域外天魔的事情一解决，我们就找个地方隐居，那时候我天天都让师傅看，无论是师傅想看穿衣服的还是不穿衣服的……

    晚舟心中哀叹，暗道自己果然是太了解轩辕了，听听听听，这话越说就越往那下流的方向去了，自己也真是的，怎么就忘了这小子施展万象之寻的时候，使用的是心眼呢，方圆几十里地景物都现在他眼中，何况是坐在他身边的自己这么大的人。他因为理亏在先，起初还不得不忍耻听着徒弟胡言乱语，后来看他越说越不像了，不由得羞愤交加，抬头狠狠瞪了轩辕狂一眼，悻悻的低吼道：“给我闭嘴。”

    轩辕狂被师傅这一瞪，只觉全身的骨头都酥了，心想师傅连瞪眼睛的时候都这样可爱，不行，我得想办法赶紧把域外天魔这帮家伙解决掉，然后和师傅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天天发掘他潜在地一面，嘿嘿，那一定是非常非常美好地生活。刚想到这里，忽见前方有一道红光闪烁，于是连忙振奋精神道：“师傅，到了，那道红光定然就是域外天魔魔兽，那条像红蟒蛇一样的东西所发出来地，我们快上前去救叶师傅吧。”

    晚舟疑惑道：“你怎的知道这是域外天魔的魔兽？”说完轩辕狂笑道：“师傅忘了鼻子兽吗？当日我们看到的域外天魔魔兽，他就说他好像在极北冰原上看过，后来我用万象之寻帮他恢复了那段时间的记忆，原来他果然是见过的，他曾在玄冰圈内看见过一组雕像，其中就有那只域外天魔魔兽的雕像，我当时猜测那一组雕像可能就是我们没见过的域外天魔魔兽，因此让鼻子兽都形容给我听了，但没想到那小家伙竟然还会画画，啧啧，果然这通灵的兽类就是不同，他把那组雕像都画给我看了，这种红蟒蛇一样的东西就是那组雕像中的，因此我敢肯定，这种家伙就是域外天魔的魔兽，刚刚我看见叶师傅身上有蒙蒙雾气，那是抵御真元被吸取时才会出现的征象，若是普通的魔兽，叶师傅怎可能被禁锢住无法挣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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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四十章：遭遇奇险

﻿    晚舟点点头，轩辕狂说的有道理。不过他旋即又担心起来，摇头道：“域外天魔诡异无比，上一次我们看见的那只魔兽，竟然会幻影术，这一次的也不可能好对付，轩辕，我们务必要小心行事，唉，其实我主要是担心你……”他说到这里，猛见徒弟眼中异彩连闪，于是连忙住口，咳了一声转过头去，平静道：“总之一切小心就是，凡事先以自身安危为重，明白吗？”言罢竟因为羞窘当先向前飞去，却在下一刻，身子就被一股温暖的气息笼罩住了，抬头一看，轩辕狂正低头温柔的看着自己，呵呵笑道：“我怎可能让师傅先去涉险呢？”

    此时两人已经接近那红蟒蛇，那红蟒蛇见有外人前来，火红的背上立刻竖起了几道鱼鳍似的屏障，昂首吐着长长的信子。轩辕狂笑道：“别说，这畜生的舌头倒和非念的原形很像，就不知是不是也像非念的舌头那样不堪一击。”不等说完，正苦苦支撑的叶春花看见了他们，不由得喜出望外，大吼道：“好徒儿，你可终于来了，好了好了，你们小夫妻要亲热，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尽兴，先把我老婆子救出来再说，这条该死的蛇可太厉害了，我都快撑不住了。1--6--K-小-说-网”

    晚舟脸上立刻如同火烧一般，强行挣扎出来。轩辕狂一边观察着那红蟒蛇，一边笑道：“叶师傅，你说的是什么话，明明知道我师傅面皮薄，还有意羞他。我那哪是和他亲热啊，而是保护他不被红蟒蛇给伤害到，这条大蛇连你都应付不了，何况我们呢，我总得小心行事啊。”他说完。叶春花已经急道：“小子莫要废话，赶紧想办法把这蛇弄死，它除了吸取仙神的精元，其他的什么也不会，否则还不早攻击你们了，等到现在呢。”

    轩辕狂点点头，事实上他也是这么猜想地。只是就算这红蟒蛇没有其他的本事，但它就是死赖在叶春花的身上。自己也无计可施啊。轩辕狂苦苦思索对策，忽然想起人间的蛇都极易受惊，有时候天上响一个雷，会吓得满山的蛇乱窜，于是他抱着试试看地心态，从荷包中取出一根扇骨，向着那红蟒蛇就扔了过去，扔出去才想起这扇骨是没有声音的，白白浪费了，正后悔不及间。却听见一声比劫雷更响的声音，原来那扇骨之前击在沙球上，之所以没有发出声音，是因为声音已经被沙球吸住了。1^6^K^小^说^网如今凭空击去，哪有不响的道理，而且响声着实不小。

    这声响过后，那条大红蟒蛇果然受了惊，它闪电一般的蹿出去，奔着晚舟就过去了，轩辕狂眼尖，一把将还没有反应的师傅给推到一边。下一刻，他感觉到那红蟒蛇紧紧的缠住了自己，浑身的真元就如同泄洪一般，疯狂地向外涌去。其速度之快，声势之猛，实在十分惊人。难怪叶春花都要苦苦支撑。如果它真缠在晚舟的身上，只怕不到半刻钟。他的元婴就会被吸取，彻底的神魂俱散。

    “啊，狂儿……”“啊，乖徒弟……”晚舟与叶春花同时惊呼出声，晚舟还差一些，叶春花却是知道这条红蟒蛇的厉害，以轩辕狂的神级修为，决不可能支持的住，她没有办法，又折了回去，想把轩辕狂救出来，却被轩辕狂喝止，他大声道：“师傅不必担心我，我……能脱困……”说是这样说，他实在是一点把握都没有，从下山闯荡到现在，委实没有遇过这种情况，但这还不是最凶险的，以前比这个还要凶险的多的境况，也不知遇到了多少，所以他还十分镇定，心想身上这么多法宝，不可能一件都对付不了这红蟒蛇吧，只不过很快地，他就发现自己的想法过于乐观，因为山芥荷包没有打开，千莲竞放等法宝竟然一个都出不来，偏偏对面的叶春花和晚舟又不敢扔法宝来对付红蟒蛇，因为现在一蛇一人几乎是一体的，能将红蟒蛇炸上西天地法宝，同样也会将轩辕狂送进地狱。

    叶春花和晚舟为难不已，轩辕狂却已经是越来越难支撑了，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真元力大量流失，张嘴向那红蟒蛇咬去，可这红蟒蛇的皮却不是非念那条舌头能够比的，坚硬的犹如精钢奇石，轩辕狂牙齿传来一阵剧痛，那红蟒蛇的皮上却是连印迹也没有留一个。他心中越来越焦躁，心想难道我闯荡了这么多大风浪，竟然会在这小小阴沟里翻船吗？一念及此，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自己在某个时候，似乎也有过这种想法，但那是什么时候呢，自己又是因何而脱困的？他此时的脑子已经有点儿迷糊了，不过最后还是想起来，当日自己被倚红地红烈血污缠住的时候，似乎也是到了绝境，但最后是如何脱困的？哦，明白了，是补天神石。

    想到这里，轩辕狂精神大振，想开口喝令补天神石出来，可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全身的力气似乎都流失了，声音竟然虚弱的几不可闻，他苦笑一下，心想好嘛，自己竟然也有一天会到这种地步，这下全完了，辛辛苦苦多少年的苦修化为东流，那个神帝和余恨还说自己是什么拯救九天诸界地福星，呸，他看自己根本就是个霉运不断地霉星，算了算了，当不成大英雄，只要能活着和师傅笑傲山林，也是不错了，反正师傅淡泊名利，绝对不会在乎他的徒弟和爱人是不是大英雄地。

    想到这里，轩辕狂不由得有些沮丧，虚弱开口道：“我说补天神石老哥啊，你不会是想等这条红蟒蛇把我的真元力都吸干净了，才再来帮忙的吧？你看看我都成这样了，好歹你也给我留一点儿修炼的余地啊，我要是从神级掉到修真者，这勉强还可以接受，大不了再修炼呗，但是若从神级直接掉到凡人那一堆，老天啊，这可也有点儿太掉价了吧。”他喋喋不休的说着，然而荷包里的补天神石却始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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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四十一章：神识

﻿    不到一刻钟功夫，轩辕狂就发觉自己的丹田内已经是空空如也了，元婴也变得一团萎靡气若游丝，他心中大怒，暗道这补天神石心也够黑的，我都成这样了，他还不出手，他是不是看不起我，存心要看着我死啊，哼哼，他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能让他看扁了，我是谁，我是天上地下第一狂的人啊，我是我师傅的徒弟啊，奶奶的咱怎么也要来个虽死犹荣，让这臭补天神石看看，九天诸界的修者们可不是软脚虾，咱们即便是在绝境下，也能拼死反击，为争取活下来而努力，没错，就是这样，如果就这么便放弃等死，岂是我轩辕狂的为人，也不配做师傅的徒弟了，他常教导我，不到最后一刻也不能放弃不是吗？恩，雄起，我要雄起，就算我死了，也不能让这死蟒蛇好受，怎么着也要赚一个同归于尽，然后以叶师傅的功力，带着师傅离开这该死的骷髅应该不是问题，只要和外面的殷劫他们会合上了，我也就死的瞑目了。

    这一连串的心理活动都是在瞬间完成的，此刻的轩辕狂，胸中燃起熊熊怒火，再也不复之前的萎靡不振，他忽然仰天发出长吼，虽然这吼声已经微弱的连远方的叶春花和晚舟都听不到，但他依然持之以恒的吼着，并且拼命调动元婴内剩余的那点可怜的真元力，现在他没有其他的手段可以反抗，但是还可以将真元力透过皮肤毛孔散发出来，虽然这点力道对于红蟒蛇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6可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等死，他很明白，当元婴内的真元力耗尽时，也就是自己油尽灯枯的时候，但他毫不后悔。反正左右都是个死，这样自己死地还不是那么窝囊，他后悔自己之前对法宝们过于依赖，以至于错失了最佳的机会，否则在真元力最充沛的时候发出反击，那红蟒蛇就算不会受伤，最起码也会让它痛上一痛的。

    轩辕狂双目通红，似要滴出血来。此时的他已经化为一个狰狞地厉鬼，虽然身子是软绵绵的，但他心中的愤慨和杀气却是前所未有的旺盛，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元婴内最后一滴真元力给送了出去，接着七窍便流出大股的鲜血，他想张口呐喊，可是连他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但即使这样，他仍然喃喃的诉说着：“师傅，我要走了。但愿还有来世，但愿还能踏上修途，亲手报此大仇手刃天魔，恨……恨……杀……杀尽你们……”

    “不对。1 6 K.电脑站．16 叶前辈，狂儿不对……”晚舟忽然骇然大喊：“狂儿，狂儿……”他疯了一样的扑过去，而叶春花也呆住了，他这个徒弟是一幅逢凶化吉地面相，她以为他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谁知到现在。轩辕狂不但没有有效的反击手段，反而整个人都萎缩下去了，就连他的七窍都流出血来，这明明是元婴受到极大损伤几欲丧命的特征啊，她吓得心一哆嗦，追着晚舟也狂奔了过去。但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轩辕狂的身体迅速萎缩，很快便消失在红蟒蛇所盘成的那几圈蛇身中。

    “不……狂儿……”晚舟疯了。他的头发无风自散，整个人的眼睛中都流出通红的血泪来，不要命的扑到了那红蟒蛇地面前，轩舟剑带着前所未有的凌厉杀气出手，对着那红蟒蛇就是一顿砍劈，不过那红蟒蛇根本躲都不躲，它是所有域外天魔兽中皮甲最坚硬的，除了护天金石做成的兵器，其他地飞剑法宝都不被他放在眼里，所以自然也看不起晚舟这几下毫无章法的乱劈，只不过，它很快就觉察出不对劲儿来，身上浑厚无比的元力仿佛被撕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丝丝缕缕泄了出去，当它发觉而要阻止的时候，却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了，很快的，那如同细流一般流泄出去的元力便增粗增大，渐渐的竟变成一股洪流了。

    再说回之前，轩辕狂终于沉入了无边地黑暗之中，他的神识混混沌沌的似乎在飘飞着，一个小小的如核桃般大的小人儿跟着他，他知道自己应该已经死掉了，但奇怪的是，为什么意识还会这般清明呢，像自己这种死法，明明就应该魂神俱灭才对啊，而且旁边这个核桃般大地小人儿又是谁？他为什么跟着自己？他很奇怪为何自己还会有好奇之心，正想着，忽听旁边地小人儿不满道：“你真是个祸害，明明就应该形神俱灭才对，可怎么倒成了孤魂野鬼，害得我也不得不跟着你在这种奇怪的地方游荡，老天啊，你能不能把那杀气收一收，割得我很难受知不知道？有本事早干什么了？这些杀气早放出去，最起码也够那条大蟒蛇难受一阵子地。”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跟着我？”轩辕狂奇怪的问，却见那个小人儿蹦了几蹦，似乎是暴跳如雷道：“你这不是废话吗？在这种时候能和你不离不弃的，当然只有你的元婴我了，奶奶的跟你算是白跟了，除了给过我那么一丁点儿的好处外，就什么也没得过，现在竟然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小人儿暴跳完，轩辕狂也不满意了，大叫道：“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给你的好处还少吗？多少真元力都用来供养你，全部的真元力都是你调配，竟然说我只给了你一点儿好处，这话也太不知道感恩了。”

    小人儿哼了两声道：“呸，那都是我们共同的利益，我好你也好，明白吗？真正你给我的好处，除了把晚舟带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他说完轩辕狂就愣住了，喃喃道：“晚舟？你怎么会说师傅是你的好处？师傅明明是我的才对……”一语未完，小人儿就撇嘴道：“我说的是晚舟师傅的元婴，那么大一个人，当然是你的，难道还能是我的不成？唉，我可爱的小元婴啊，再也不能抱你了，早知道该多做几次才对，都怪轩辕狂你个死木头，去管这么多事干什么，早点儿找个地方和晚舟师傅隐居起来，只羡鸳鸯不羡仙不好吗？或者你就算要管事儿，也趁着空档的时候多做几次啊，跟了你这种主人，精力旺盛的我算是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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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四十二章：死地后生

﻿    轩辕狂无语，心想这果然是我的元婴，瞧瞧这对师傅元婴的垂涎程度吧。唉，也不知道我死了后，师傅要伤心成什么样子，但他最终会好起来吧？不过他应该也会一辈子记得我，师傅这人厚道，他不会有了新欢就忘记我这个旧爱，恩，他甚至连新欢都不会有的，哎呀我真是个自私的家伙，竟然还觉得师傅没有新欢最好，我真是太自私了，不可原谅。他的思路越来越清晰，虽然整个感觉似乎是在什么地方漂浮着，但周围很温暖，还有一种淡淡的说不上来的气息，总之感觉就是很舒服，他为自己的神识还能有感觉而十分的疑惑。

    “我真是服了你们，都到这时候了，心里想的竟然全都是这种事。”忽然有一个声音响起，十分陌生，但很动听，低低沉沉的，似乎带着一丝魅惑之意，接着一个全身幽蓝的男子浮现在他们面前，让人大吃一惊的是，这男子的容貌，竟然能够和倚白有一拼，即便轩辕狂早已对师傅心有所属，仍是为这男子的美貌而吃了一惊。不过他很快也就恢复过来，冷声道：“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儿是什么地方？”

    那男子呵呵笑道：“啧啧，还真是对师傅一往情深啊，也是，对着那样一个美貌的狐狸精，也早该习惯了。。,。算了，不和你们多说废话，这是我的体内，若不是我，你们两个现在早就魂飞魄散了，哦，不对。应该是你一个，因为元婴就是你，你就是元婴，哈哈哈哈……”他笑完，发现轩辕狂和那小元婴都是一幅紧皱眉头的样子看着自己。不由得摊了摊手，叹气道：“你们怎么一点儿幽默细胞都没有，人类啊，还真是自古以来都没有一点儿的进步。”

    轩辕狂，不，现在应该说是轩辕狂地神识了，他想自己一缕幽魂，也许未必有眼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能将眼前景象看的清清楚楚，这蓝衣人一袭天蓝色的衣服，料子也不知是什么东西织就，竟比余恨身上所穿的海蓝锦衣似乎还要华贵的多，他心中灵光一闪，忍不住大呼道：“你……你莫非就是那该死地补天神石？”一念及此，心中不由得激动起来，若真的是补天神石，.自己也可能会活过来，应该是这样的吧。

    “什么叫该死的补天神石？我救了你们两个你知不知道？这称呼也太没敬意了吧？”一语未完，轩辕狂已经恨得咬牙切齿道：“呸，你还敢和我们说什么敬意不敬意。现在我肉身全毁，差一点儿灰飞烟灭，我需要你救助的时候你在哪里？”不等说完，小元婴已经白了他一眼道：“不对不对，轩辕你这时候不能得罪他，你也不想想，他是谁啊，补天神石耶。既然是补天神石，肯定有办法把我们弄出去的嘛。”

    补天神石笑道：“这话我爱听，轩辕狂，看看你，连你的元婴都比不上，真是丢人。”他说完在虚空中一坐。翘起了二郎腿。双目望天道：“放心吧，我将你们弄进来。自然是有我的道理，也自然是要让你们变得更强，等着吧，那只大蛇不用高兴地太早，他到现在吸取了无数人的真元力和精血，可说是最大的一座宝库，再过一阵儿，这座宝库就全部是你的了，怎么样？我送你的这个礼物可不轻吧？”话音未落，他猛然又站了起来，兴奋道：“好，就是现在，那臭家伙的功力有反噬迹象了，快，趁他病要他命，就是现在。”

    轩辕狂心想这补天神石懂得很多人间的话啊，连趁他病要他命这种话都知道。小元婴却对大蛇的怪异招数心有余悸，在一旁悻悻道：“不然再等等吧，等到那功力反噬，大蛇压制不住的时候，我们再冲上去……”不等说完，补天神石就大怒道：“放屁，这条大蟒蛇吸了多少的精血和真元力，就凭你们被他吸取地那点功力，怎么可能反噬成功，这是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废话给我少说，一旦错过了，你们就永远都别想恢复肉身出去和朋友相见了。”

    补天神石的话音未落，轩辕狂已经“嗷”的大叫了一声，在补天神石地帮助下，他的神识此时形成了一道细小的漩涡，只见一丝丝闪着白光的真元力顺着那小漩涡渐渐渡到他的体内，然后奇迹发生了，那丝神识不到弹指功夫便成了一个胚胎模样，接着随着真元力被吸取的越来越多，胚胎也以疯狂的速度生长起来，不到半个时辰，轩辕狂的肉身便重塑成功，模样虽还是先前地样子，但却更加威武俊逸，那小元婴惊喜的看着，然后嗖的一下没入轩辕狂额内，此时轩辕狂再用神识观看自己的身体内部，那丹田就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疯狂掠夺着吸取来的真元力，而元婴也在拼命抢夺，因此体内就形成了一大股真元力兵分两路，一路奔丹田，一路奔紫府的奇异景象。

    元婴在强大地真元力地滋润下，快速成长，很快便又恢复成原来大小，可真元力仍然如洪水猛兽般向他的体内倾泻而来，只不过奇怪地是，这样狂猛的真元力，本该气势万千，以他的能力，根本无法承受，但不知为什么，虽然真元力疯狂的涌入身体，却十分的温柔，只是在他周身经脉游走一圈后，便静静蛰伏在丹田和紫府中，也不知吸了多少时候，丹田和紫府忽然出现了一粒由金银两色组成的八卦阴阳图案，只不过这图案非常非常的小，半个时辰的真元力才能让它长一点点，轩辕狂不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但想来应该是好事儿，也就没有十分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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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四十三章：脱险

﻿    从体外涌入的真元力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终至消失，轩辕狂不知道那条该死的大蟒蛇怎么样了，不过他却听到补天神石长长的舒出了口气，懒洋洋道：“可累死我了，果然不愧是最精纯的真元力，若注入那至尊王爷体内，可真的是宇宙之内无敌手了，哈哈哈，那该死的家伙恐怕怎么也想不到，我会在半路上拦截了一下，把他千万年培养出的老本吃光光，嘿嘿，不过这些真元力还真是太猛了，为了降服他们，可真的是费了我不少功夫啊。”

    轩辕狂这才明白，原来这些真元力之所以没有狂猛之势，是因为补天神石在旁协助，他心中十分感激，原来补天神石只是为了让自己得到更大的好处，才没有在最开始帮他，诚恳的一揖到地，他对补天神石道：“多谢神石前辈了。”说完，却见那神石前辈将一只鼻子朝天，哼声道：“小子少在那里说好听的了，之前骂我是该死的不知道是谁，好了好了，你们现在肉身都重塑了，挤在我的身体里，让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趁早给我滚出去吧。”他说完毫不留情的用脚一踹，轩辕狂惊叫一声，一个身子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转瞬间眼前景象已是大变。1 6 K.手机站ap．

    且说叶春花和晚舟，见到轩辕狂竟被大红蟒蛇彻底的吞噬掉，不由得都疯了一般扑上来，那大红蟒蛇哪会将他们放在眼里，但就在此时，它的真元力已经开始泄露。所以无暇对付叶春花和晚舟，只不过那两人的追杀也让它十分地不好受，拼命的挣扎着，却最终也逃不过真元力尽泄的命运，不但如此。就连它的骨肉筋血，都被补天神石给化为了源源不断的力量渡给了轩辕狂。叶春花晚舟杀着杀着，就觉得不对劲，两人呆呆看着那巨大地蟒蛇就如同被人吸取了真元一般渐渐的干瘪下去，最后只剩下一条如长龙般的蛇皮飘落在地上，不由得全都呆了。

    呆愣过后，便想起轩辕狂，只是找遍了上下左右的方寸空间。却是连徒儿的一根骨头都没见到，只见到那个山芥荷包，晚舟捧着荷包，怔忡了半晌，忽然坐在地上，悲痛哭道：“什么洪福齐天，什么盖世英雄，什么九天诸界的救星，假的，全都是假的。一路看中文网首发狂儿死了，肉身尽毁神识俱散，为什么……为什么？”他凄厉地抬头向天吼着，叶春花见他如此。忙奔过来劝道：“晚舟不必悲痛，这条大蛇死的着实离奇，因此轩辕或者未死也不可知，现在就哭还为时太早。”一语未完，晚舟已经摇头道：“我也希望他没死，可是前辈，你说他在哪里？他现在还能在哪里？若有个去处，哪怕是天涯海角龙潭虎穴。哪怕拼得我神魂俱散，我也要去找他。所以他死了，我可怜的狂儿，他连个尸身和神识都没有留下，都怪我，都怪我这个做师傅的没有用……”他说到这里。只觉得心中似是被千万把刀子戳着一般。猛然就是一口血喷了出来，头上身上冷汗涔涔而下。竟是心神大损，眼前影像重重叠叠，接着就是一黑，已是不省人事。

    叶春花大骇，不知该怎么办，心里是知道晚舟与轩辕狂的感情的。就在此时，便听山芥荷包里传来一声闷响，接着一个人冲破荷包而出，在半空旋了几圈，才哈哈大笑道：“出来了，终于出来了，哈哈哈，老子是天灭不掉地杀不死的混世魔王，哈哈哈……”听声音不是轩辕狂还会有谁。只把叶春花气得，牙都痒痒了，向天大吼道：“你个臭小子，还有脸自称什么混世魔王，看看你师父都被你吓成什么模样了，还不给我赶紧下来呢。”

    这句话比唐僧的紧箍咒还灵，轩辕狂一听到师傅二字，就立刻流星般俯冲下来，看见昏迷的晚舟，只把他吓得魂灵出窍，抓着叶春花的手臂就是一阵摇，边嗷嗷叫道：“叶师傅，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师傅会这样？他难道被大蛇攻击了吗？不可能啊，我被那厮缠住后，明明就迅速离开了师傅地身边，就奔着你能带师傅走，这……这为什么到最后会成这样？”他哇啦哇啦的叫着，叶春花早已气得翻了好几个白眼。

    “你个臭小子自己做的孽，还敢赖别人。”叶春花一指头戳上轩辕狂的额头：“你师傅见你被大蛇吞噬了，过来找，结果连个骨头渣子都没看到，他以为你肉身尽毁神识俱散，因此又急又痛，就成这样了，你看看，这衣服地前襟都是他刚刚喷出来的血，他怨自己没用，没办法保护你，说哪怕就是你有一丝神识，他找遍天涯海角龙潭虎穴刀山火海也要找到你，哎呀，成日里我只以为你是个痴情种子，没想到这晚舟明明就是清淡无为的性子，竟也被你勾成了这样，你这个祸害真是害人不浅。”她说着，心中仍是气愤难平，又一脚踢了过去，吼道：“臭小子，你倒是给我说说，你刚刚到底在荷包里鼓捣什么呢？把你师傅急成这样。”

    轩辕狂心中又是担心又是甜蜜，好在用神识探了一下晚舟的体内，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就是一时间急痛攻心，心神也受了些损伤，但自己荷包里有现成的金线盏花瓣，只要一瓣也就够了。因此放下心来，再听叶春花这么说，不由得委屈道：“叶师傅，你以为我是故意吓唬你们玩儿呢，你就罢了，我舍得让我师傅着急吗？我是真的肉身尽毁，神识也差点儿都散了，幸亏荷包里这块补天神石，方让我因祸得福，哼哼，我就说嘛，不把这块神石给神帝那老小子是对的，不然我现在早就形神俱灭了，还有这种好事儿等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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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四十四章：师傅吾爱

﻿    “补天神石？”叶春花怔了一下，然后大惊道：“可是据说从开天辟地时就存在的补天神石吗？并非是九天玄女炼石补天的那种，一直听闻那补天神石在暗魔岛，怎么，轩辕你竟然得到它了吗？”不等说完，就见轩辕狂得意点头，叶春花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个劲儿的摇头道：“天啊，你这……你这小子……”她实在是太兴奋了，忍不住捶了轩辕狂一拳，然后激动道：“你这孩子还真是好样儿的，明明人品就比你师傅差多了，但偏偏什么好运都让你给占了，哈哈哈……”

    轩辕狂抚着被捶的有些疼的肩膀，大叫道：“叶师傅你也太用力了，我这是重塑的肉身，比之前都坚固多了，还是被你捶成这样，普通人还不被你给捶死啊。”然后他又仔细的看着叶春花的脸，忽然嘿嘿笑道：“今日总算得见师傅的本来面目，原来竟然美艳至此，难怪当日孤独师傅明知和你仙鬼不能两立，还是毅然为你反出鬼界，天啊，叶师傅你实在是太漂亮了……”他滔滔不绝的拍着马屁，只把叶春花说的心花怒放。

    本来嘛，女人哪有不爱人家说自己美的，何况叶春花为爱遁世，与爱人就顶着一张人不人鬼不鬼的脸孔过了千万年暗无天日的时光，若非他们的心性实在坚毅无比，又是两人相守在一起，只怕早就疯了死了，如今恢复容貌后还没有在人前现身，自然也就没听过什么夸奖，现在被轩辕狂一通马匹拍下来。一路看中文网首发只觉得飘飘欲仙舒爽无比，却又不觉面上生笑道：“臭小子，少在那里说好听的了，师傅知道，在你心里。是谁也比不上晚舟的，不过说起来，我和我家老鬼在这相貌上倒还是有点傲人资本地，你今日只看见了我，难道没见你孤独师傅生的多英俊吗？”一边说着，脸上竟如少女般堆起一抹红霞。

    轩辕狂立刻又接着道：“那是当然了，孤独师傅若不英俊，叶师傅又怎会甘愿为他反出仙界。不过我从进来救你后，还没出去过，真没看清楚孤独师傅长的什么模样，等一下师傅醒过来，我们就出去给孤独师傅助阵……”一语未完，就听怀中一声呻吟响起，他忙低头去看，就见晚舟的眉毛动了一动，还未睁开眼来，两颗泪便滚出眼眶。伴着嘴里的一声呢喃：“狂儿……”这下子只把轩辕狂激动地，恨不得抱着师傅亲一口，但眼见叶春花在旁边，一旦师傅醒来。。ap,。知道自己在前辈面前和他亲密接触，只怕就不会有自己的好果子吃了。虽然如此想，到底还是忍不住在晚舟的耳垂上蜻蜓点水般轻吻了一下。

    晚舟心神剧震，环绕在鼻端的气息无比熟悉，那是狂儿身上的味道。他连忙睁开眼，然后徒弟笑盈盈的脸孔就映入视线中。可怜晚舟之前受得刺激过大，还以为自己是在梦中，忍不住掐了一下。腿上火辣辣的疼，他还想再揉揉眼睛，看看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结果下一刻，就被轩辕狂捉住了手，听他柔声道：“师傅不是在做梦。的确是狂儿在这里呢。师傅，我没死。你要掐就掐我吧，掐你自己多疼啊，徒儿地心也跟着疼呢。”

    晚舟的第一个想法是：这是叶前辈变成了狂儿的形状安慰我呢。但随即他就发觉不对，叶春花即便能变出轩辕狂的形，也断断变不出他的神，只听这油腔滑调和大胆暧昧的言词，不是徒弟还会有谁，何况眼角的余光早看到旁边的叶春花。他心中激动的无法自已，却又不敢相信，生怕只是空欢喜一场，因此只能反复的念着：“是……狂儿吗？真地是狂儿吗？你……”他的心情于大悲之后再次经历大喜，这种刺激几乎承受不住，眼睛一黑，差点儿又晕了过去，好在体内有轩辕狂给他服下的金线盏花瓣和一些灵草仙芝护着，因此只是一个失神，便又醒了过来。

    轩辕狂忙不迭的点头，深情款款含情脉脉道：“师傅，是我，是你地好徒弟狂儿啊，恩，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勉强折一只纸青蛙，对了，折纸青蛙的方法太麻烦，我都忘了，不如我用另一种方法证明吧。”他说完就凑上前去，在晚舟耳朵边悄语了几句，一瞬间，叶春花只见晚舟白皙的面庞如同起了大火般的红起来，接着就一把推开轩辕狂，恨恨道：“是了，我知道你是狂儿了，好了，我们赶紧出去，不知道孤独前辈怎么样了。”

    叶春花连忙拉住晚舟，奇道：“晚舟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快就确定了轩辕的身份，他刚刚到底对你说什么了？你这脸色是羞得还是气得啊？”他一边说，晚舟就更气急了，跺脚道：“前辈不必多问了，狗嘴里还能吐出象牙吗？总之我知道，这的确是那个不长进的下流胚子就是了。”他这句话一说完，叶春花就恍然大悟，知道轩辕狂那狗东西定是说了些什么私隐的话儿来证明自己身份，不由暗暗觉得好笑，心想这家伙，刚刚活过来就不改本性，难怪把晚舟羞成这样。

    刚想到这里，就听轩辕狂也在那边抱屈道：“其实没什么了，我只是和师傅说，我地元婴很想念他的元婴，问我什么时候还能和师傅双修而已，而且我还说了……”未等说完，晚舟已经一下子冲了过来，捂住他的嘴巴气急大吼道：“闭嘴，你……你这个混账东西，这种露骨的话也能在叶前辈的面前说吗？”言罢忽又想起轩辕狂虽活过来，但刚刚可被大红蟒蛇伤的不轻，生怕再弄疼了他，又连忙将捂着他嘴巴地手放了下来。

    下一刻他就后悔了，因为轩辕狂地嘴巴一重获自由，他就撇着嘴嘟囔道：“真是的，师傅就是太清高了，所谓食色性也，这种事情谁不做啊，就连叶师傅和孤独师傅，也不可能免俗，说说又怎么了？”一语未完，看见晚舟已经气得快要昏了过去，这家伙才嘻嘻笑着住口，上前拉住晚舟地手道：“好了好了，师傅你别生气了，我告诉你哦，刚刚我真的是肉身尽毁神魂俱散了，只不过后来又有个变故发生，让我起死回生，师傅你不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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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四十五章：黑光神

﻿    晚舟嘴里虽说着：“你爱说不说，我才不稀罕听。”但眼中却分明已经露出好奇的神色，叶春花不禁失笑，心想这晚舟还真够别扭的，轩辕爱上了他，只怕以后也未必就是一帆风顺的啊，说不准将来苦头不能少吃。一边想着，一边听轩辕狂眉飞色舞的讲述补天神石救自己的过程，等到讲完了，几个人已经来到了距离大骷髅入口处不远的地方，叶春花和轩辕狂已经听到了在远方传来的打斗声音。

    “对了，叶师傅，你刚刚说暗魔岛，莫非你也知道暗魔岛吗？就是说，那个暗魔岛是在一千五百万年前就存在的吗？”轩辕狂忽然想起一直横在自己心中的问题，这个对他来说很重要，你想啊，若暗魔岛上真的有几个一千五百万年修为的大魔头，如果能想办法将他们收为己用，在对阵域外天魔的时候，不又是一大助力吗？他在心里哗啦啦的拨着小算盘，却听叶春花道：“是啊，暗魔岛的确是存在了几千万年的，听说守护在上方的劫云都是从开天辟地起就存在的劫云祖宗，多大本事的恶魔都不可能逃出他们的掌握，．１６ 但是在一千五百万年前，魔界和仙界修真界都有严格的界限，很少有那种十恶不赦的凶残恶魔出来横行人间，就算偶尔有，仙神们合力也只是将他们彻底打的形魂俱散，例如那个时候的契血战神和黑光神就是这样，所以也没听说有哪个恶魔被丢进暗魔岛。别说，如果当日仙神们追到了我们。我想我和老头子就会成为暗魔岛的第一代原住民吧，现在就不知道那地方是什么样儿了，也许仍是荒无人烟也说不定。”

    轩辕狂摇头道：“什么荒无人烟啊，那地方现在可热闹了，不但有好多地大魔头。而且还拉帮结伙呢，我就是在那里才得到了补天神石，恩，你刚刚提到了契血战神，他已经被我们收了元神，另一个黑光神却不知道他在哪里，难道说，域外天魔的两个至尊魔头。就是黑光神和契血战神吗，若真是如此，那两位至尊王爷已去其一，他们的实力大概会减少许多，这对于九天诸界和域外天魔的决战来说，是好事儿啊。”

    叶春花的面色剧变，大叫道：“什么？你们……你们竟然遭遇了契血战神？你们……你们竟然还能活着？不可能，这决不可能，别说你们这样地修为，就是老婆子我。遇上那契血战神，也只有闻风而逃的份儿，能否逃得掉还要看老天爷的意思。至于黑光神……”她忽然又打了个哆嗦，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黑光神已经死了，已经被清华大帝君给彻底毁灭了，他绝不会再出现的。”她忽然转头，认真的看着轩辕狂，沉声道：“轩辕，如果域外天魔的至尊王爷真地是黑光神，那我们九天诸界，打赢这场战争的可能性只有不到一成。你明白吗？因为清华大帝君，他已经是真正的烟消云散了，为了消灭掉黑光神，宇宙无敌的他，已经彻底的化为了在星辰间漂浮着的缕缕尘埃，我们……再也不可能有一个可以和黑光神对战的筹码了。”

    “清华大帝君？”轩辕狂皱皱眉头：“这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啊。还大帝君。怎么，难道他比神帝还要大吗？”不等说完。叶春花已经气道：“像你这样的后辈小子，当然是不知道大帝君之名了，不过言语间却也不能不恭敬，那都是一千七百万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初登仙界，而千莲华帝也是刚刚做上神帝的位子，结果不知道从哪里就出现了契血战神和黑光神，这两人横行各界，掀起了无数地腥风血雨不说，更因为他们炼的功夫实在邪恶至极，所以神仙魔各界的高手精锐尽出，来追杀这两个罪大恶极的人，可既便如此，各界地高手也损失了无数，最后对战中，千莲华帝和那些高手们围攻已经受伤的契血战神，而清华大帝君则从天外赶来，对战黑光神，最后黑光神被他打死，但他自己也已经是最后关头，他把千莲华帝叫过去吩咐了几句话后，便最终化为无形，千莲华帝痛哭失声，告诉九天诸界，清华大帝君耗尽最后一丝潜力，已尽归尘土，仙神魔妖各界无不失声痛哭，谁能想到这个天地间唯一一个英雄奇才，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局，唉……”

    叶春花一边说一边摇头，轩辕狂和晚舟都听得入神，想象着一千七百万年前的那场厮杀，清华大帝君的盖世气概，不由得悠然神往，忽然轩辕狂打断叶春花道：“不对啊，如此说来，清华大帝君还是输了，因为他虽然把黑光神消灭了，可自己却归于尘土，但人家黑光神可还留着一缕元神，到底在一千万年前和现在率领着域外天魔又打回了九天诸界，这样，黑光神岂不是最终的胜利者吗？”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黑光神就是另一个至尊王爷了，因为到暗魔岛去取补天神石的是契血战神，也就是说，契血战神不可能是最高的领导者，那么以契血战神地恐怖实力，九天诸界有谁能够命令得动他呢？现在他找到了答案，就是黑光神，没错，除了这个修为高到变态的不死家伙，基本上是没有人能够把契血战神当成属下来使唤。

    叶春花起先因为轩辕狂说清华大帝君最终输掉战斗而气得脸色通红，清华大帝君可是她的偶像，但转念一想，轩辕狂说的对，若以最后结果来论，清华帝君形神俱灭，可黑光神却始终保留着一缕元神为恶，她叹气摇摇头，目光投向远方：“唉，你们不知道……清华大帝君实在可称得上这九天诸界的第一人，那唯一进了育灵洲收得几件法宝的人，就是他地一个弟子，弟子尚且如此厉害，何况是他本人，只是可惜，唉，可惜啊……”她一边说，一边就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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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四十六章：阵灭（上）

﻿    轩辕狂撇撇嘴道：“切，从育灵洲取得法宝就很了不起吗？那我们几个也都在育灵洲得到了法宝，岂不是和那位上古前辈一样厉害……”不等说完，就被晚舟啐了一口，听他哼了一声道：“你就别在这里逞强了，你问问自己，育灵洲的那些宝贝，你都是怎么得来的？有哪一件是你凭实力抢到手的？哼哼，如果不是倚白，别说法宝了，只怕现在我们都埋在金线盏的根下做花肥了，亏你还有脸在这里大言不惭，敢把自己和上古前辈以及清华大帝君相提并论，狂儿，你可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轩辕狂嘻嘻一笑，不再说话了，忽见前面豁然开朗，三人携手飞出，原来已经出了大骷髅，只见前面几道人影纠缠在一起，如流星电光一般，时而暴起一团瑰丽光华，伴随着惊天巨响，那是有人扔出随身的法宝。叶春花凝神道：“幸亏你们来了，否则那厮的修为在这些年提高了这么多，他又有帮手，这个阵还是他参与布置，可以说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若非你们及时赶来，我和老头子这一回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轩辕狂见前面那些人一时间分不出胜负，索性双手抱胸在那里仔细观察着他们的战斗，一边对叶春花道：“说一千道一万，都是你和孤独师傅太性急了，你们也不想想，当日你们逃出来的时候，功力都损了大半，虽然经过一千五百万年的修炼，功力已经大胜从前。１６Ｋ 网可是你们在修炼，人家也不可能闲着啊，本来修为就比你们高得多了，现在肯定是比你们更高啊，你们还敢主动来找人家。这不是找死吗？”不等说完，叶春花就颓丧道：“臭小子，你当我们不知这个道理吗？我们哪是来找他报仇的，是因为我和老头子正在鬼洞里好好地修炼，就察觉到这个星球上有波动，一开始没影响到我们，我们也不去理他，谁知到了后来。这星球上所有的能量都开始向一个地方涌去，其他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能量了，我这才和老头子出来一探究竟，接着就看见了这个骷髅阵，我们仗着修为高，就闯进来想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没想到冤家路窄，破了几个小阵后，竟在你们最开始进来的那个阵中遇到了这大仇人，当时我们就觉得不妙了。立刻用神识开始召唤你，但谁知你是在什么鬼地方，召唤你这个费劲啊，但还好。到最后你们还是赶来了，不然后果……”她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想起之前和孤独残落在这人手中地情景，不由得再次不寒而栗。

    轩辕狂这才明白事情原委，忽听叶春花娇叱一声：“老头子别急，我来助你。”接着人影一闪，叶春花如一道流星般加入战团，姿势曼妙无比。晚舟看了笑道：“我和叶前辈也见过几次面。还是头一次看到她这样女人的样子，唉，一千五百万年啊，但愿从此后他们能够重见天日，啸傲世间，做一对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说完。轩辕狂已不知什么时候凑上前来。一把搂住他的腰笑道：“这算什么，将来我和师傅畅游天地之间。做一对让更多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好不好。”

    “不好，现在你赶紧去帮忙。”晚舟的脸色冷下来，但目中却已有了笑意，轩辕狂这样聪明的人，哪会不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甚美，暗道师傅在我的不懈努力和教导下，总算越来越开窍了，这样，等到域外天魔被消灭后，我们地好日子也就为期不远了。正憧憬着，忽然被晚舟一把推开，听他怒吼道：“你乱摸什么呢？还不给我上前帮忙。”言罢轩辕狂才醒悟，自己刚才一时忘形之下，似乎把手探进了师傅的衣服里，回头一看，果然晚舟的领口有些松动，他正在整理，他吐了吐舌头，心想难怪师傅生气了，妈呀我这只手难道是有自己的意识吗？可这家伙也太猛了，你主人我的思想都还没有行动，你就开始行动了。

    晃了晃加入战团，形势立刻逆转，本来敌人那面和孤独残这面是势均力敌的，因为孤独残这边还有倚白，而那大魔头的手下虽然多，却都比不上风无云和倚白殷劫，只不过那大魔头的修为实在太高，他的手下们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还胜在人多，因此打了个平手，然而叶春花这一加入战团，然后轩辕狂再加入，形势地平衡便被打破了，尤其这家伙吸了大红蟒蛇的精元真元力后，虽然在修为上还没有所突破，但单以真元力来说，无疑是这些人中最浑厚的，就连那大魔头，也未必能够比得上，他在战团里横冲直撞，不到片刻工夫，几个难缠的手下就被他轰得魂飞魄散。

    那大魔头眼见得自己已落在下风，不由得凶相毕露，嗷嗷乱叫，风无云一边和敌人对战，一边对轩辕狂道：“这家伙看样子是气急了，我们要小心，他很可能采取同归于尽地打法，要知道，毕竟这是域外天魔阵，是他参与布置的阵法。他说完，轩辕狂也警戒起来，心想风无云说的对，我要及早告知大家，对了，把山芥荷包打开，一旦阵法真的尽毁，我们逃不出去的话，就都躲进山芥荷包中。

    他这样想着，就连忙将山芥荷包悄悄开了一条缝，正要传音给众人小心，就见那大魔头被倚白一掌轰出了十几丈远，他的面色赤红如血，双眼的眼珠子猛然突出眼眶，张嘴大吼道：“臭狐狸精，你屡次破坏，着实可恨之极……啊……”这声音如天边滚雷，只震得整个空间都颤动不已，轩辕狂和风无云心中同时一动，暗道不好，这家伙大概真的要同归于尽了，刚想完，不等喊出来，就见那大魔头猛然箭一般蹿了回来，以极快地身法用红烈血污将倚白包住，一边大吼道：“我死了，也绝不让你好过，我们一起形神俱灭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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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四十七章：阵灭（下）

﻿    “不好，倚白……”惊呼声纷纷响起，风无云将山芥布袋甩出，要将倚白和那团红烈血污一起装入布袋之中，他知道红烈血污对倚白没有用，虽然原因现在还不清楚，但只要有时间，倚白就可以活下来，然而他怎么也没料到，变故会发生的这么快，整个空间在一瞬间如同漩涡一般的发生逆转，周围所有景象都渐渐的，极为缓慢的转动起来，与此同时，哀嚎声响彻天际，有几个修为低的魔头手下当场就被这逆转的时空绞成一堆碎粉，而风无云轩辕狂等人也头疼的厉害，他们坚持着想要救下倚白，但不等靠近那团红烈血污，就发觉自己根本挪不动一步，现在全部的希望就只有那只山芥布袋了，然而下一刻，所有人便从心底升起了一股绝望之感，只因那山芥布袋在半空中遭遇逆转的时空，竟也被绞成片片，一个红衣人从中飞了出来，拼尽全力的前行方才躲过这逆转时空，.1 6

    没有办法了。轩辕狂头痛欲裂心痛欲死，倚白是他一直以来的好朋友，如果可能，他说什么也不会让对方陷入死地，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救不了倚白，就算能救得了，其他人也要被牺牲掉，因为时间实在太有限了，如果不是他经历过太多的生死关头，只怕这种艰难的抉择就会将他逼疯，但是还好，他终于还是迅速的逼自己冷静下来，一手凭空虚抓，浑厚的真元力倾泻而出。将晚舟殷劫非念山溪风无云都抓进了荷包中，待到最后一个人进了荷包地时候，他已经累得大汗淋漓喘息如牛，可以说，如果不是吸取了大红蟒蛇的真元力。此刻这几人的确只能有一种结果，就是彻底的和此阵同归于尽。

    整个阵中的时空渐渐地开始全部逆转，轩辕狂也必须要进入山芥荷包躲避，就在此时，便见红烈血污中升起一团强烈的红色光芒，红光中一个人白衣飘飞，俊美绝伦，． n只见在阵中时空完全逆转的最后一刻，那团红光裹着倚白闪电般飞到轩辕狂身边，和他只差几步之遥，轩辕狂大喜过望，连忙凌空虚抓，却见那红光倏然黯淡下去，紧接着便消失无踪，只有倚白被轩辕狂抓在了身前，迅速的放入山芥荷包。与此同时，那团红烈血污中传来一声暴怒的大吼：“孽徒。你……你竟然背叛我，为什么？”随着话音，红烈血污消失无踪，一块块肢体飞了出来。鲜血染红了覆在那些被撕碎的肢体的一层红衣，这个人竟是倚红。

    “记住，别让他……伤心……”那颗在逆转空隙的头颅张嘴，声如蚊呐，轩辕狂也是通过看他地口型才猜出了这句话，然后，那颗头颅以及其他的肢体便被逆转的空间绞成片片，空中传来另一人惊恐的大吼。轩辕狂冷冷的看了那大魔头一眼，最后毅然转身，化为一道电光投身于山芥荷包之中，在山芥荷包被系死的一刹那，整个空间全部逆转，如同大风暴来袭时的黑暗吞噬了整座大阵。。1 6K,手机站ap,。一声不甘的怒吼划破天际。盖世枭雄却也躲不过这破碎虚空的威力，肉体元神皆被绞成片片。化为天地间最微小的尘埃散落各处。而装载着轩辕狂等人地山芥荷包，却在时空逆转中飘飘荡荡，如风中柳絮般柔软，也正因为如此，时空逆转对它毫无影响，当最后的螺旋形逆转停止后，原地的大阵终于消失了，山芥荷包在空中缓缓下落，最后委身于沙地上。

    又过了好长时间，山芥荷包的开口被悄悄打开了一条缝隙，然后轩辕狂地脑袋探了出来，看看周围的天地，他高兴的狼嚎了一声，一个高儿蹦了出来，大喊道：“好了好了，逆转时空过去了，大家赶紧出来吧。”然后他回身将山芥荷包的开口拉大，紧接着晚舟，殷劫携着非念，风无云牵着山溪的手，倚白和叶春花孤独残也都跳了出来，众人劫后余生，都不由得感慨万千，看向周围天地，纷纷感叹这一回是再世为人。

    “也不知道那大魔头是不是逃走了。”晚舟却还担心叶春花和孤独残的大仇人未死，从这个邪异的域外天魔阵中，他已经见识到了太强大的威力和太怪异地事情，而且叶春花和孤独残的对头那可怕的功力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别说他有这个担心，就连殷劫非念山溪倚白等人，也都在担心这一点。却见风无云摇头道：“整个大阵都被逆转的虚空绞的粉碎，那大魔头想必是逃不出去了，他再厉害，也抵不过天地之威。”话音刚落，叶春花孤独残也点头道：“没错没错，这种破碎虚空地逆转，别说一个大活人了，就算是一根草籽，也逃不过去地，它根本就是毁灭性的力量啊，连我们都只听说过它，却从来没有见过。现在我只疑惑，为何狂儿地山芥荷包竟然能逃过一劫呢？”

    轩辕狂笑道：“这个你们就输给我了，早在余恨告诉我这山芥丝是天下至宝后，我就在他的洞府里寻找古籍研究了一通，古籍上记载，这转红的山芥丝是通灵之物，可无限大，也可无限小，变化随意，且性柔软无比，能通过一切微小的空隙，最重要的是，山芥丝乃天地灵根，他根本不去那种没有灵性的地方，会自己趋吉避凶，当时我们面临死境，我实在是无法可想，忽然间就想起了山芥丝的这个特性，心想破碎虚空那种地方，别说灵气了，可能连点儿热乎气儿都没有，山芥丝肯定不肯去，所以我才赌一把，把大家都弄到山芥荷包中去，没想到这法儿还真管用，只不过也幸亏了倚红，否则倚白被那混蛋的红烈血污包裹住，就算我全力施为，也是救不了他的。说起来很奇怪，那老家伙不抓住师傅他们，为何却要抓住倚白不放呢？论理说他的大仇人可不应该是倚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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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四十八章：问世间情为何物

﻿    倚白咳了两声，不好意思的笑道：“那个……很简单啊，因为我就在旁边帮着义父，那大魔头一和义父缠斗，我就抽冷子给他一下，一来二去他就被我惹得激眼了，所以最后拼着让义父义母逃脱，也要和我同归于尽，咳咳，现在看起来，这小人行径的确是惹人痛恨啊。”狐狸精一边说着，一边就将头转向山溪，吓得那小魔头连忙躲到了风无云的身后，只听狐狸精愤愤道：“都是你这个小魔头给我出的馊主意，否则我哪能被那老东西抓住，险些就和他同归于尽了？你不干好事儿，我要让晚舟替我好好的罚你。”他说完，轩辕狂方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嘛，倚白何时还会偷袭这一招了，原来是山溪在旁边推波助澜啊。”

    倚白又回过头来，疑惑道：“但是我却奇怪，轩辕，你说那个倚红为什么要救我呢？在最后一刻，我看见是他帮我破了他师傅的红列血污的禁锢，然后他的身体中飞出一个圆球，将我包裹起来送到你身边，现在回想起来，那圆球灵气充沛无比，似乎是他的元神或者内丹之类的东西，但他为什么要帮助我呢？他不是喜欢汜水，所以应该是恨我入骨吗？不应该是要和我同归于尽吗？怎么竟然还为我而背叛了他的师傅呢？”

    这一幕众人都没有看到，闻听此言不由得大吃了一惊，齐声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轩辕狂便把自己看到的景象和众人说了一遍。一路看中文网首发忽听殷劫失声道：“是了是了，这倚红在投奔那大魔头之前。恐怕是我们魔族的人员，所以他才有魔族独特地修炼方法，就是一个身体内等于有两个元神，一为元婴，一为丹田。一旦肉身被毁，那么元婴可以化为肉身，而丹田便可以取代元婴继续修炼，随即便可以再修炼出一个元婴，晚舟先生，轩辕狂，你们还记不记得，当日山溪的元婴被你们毁去。他就是用的这种办法重新修炼，现在这倚红，很可能也是和他一样的，只可惜他没有山溪的好运，此时已经彻底地神魂俱散了，不要说肉身，就是连元神恐怕也不存在于世。

    轩辕狂点头道：“没错，刚刚我也是这样想的，倚红很有可能身体里既有元婴又有丹田，他用元婴化成的能量将倚白送出。6丹田便支撑着他的肉体尽量为倚白的逃离争取时间，倚白刚进到荷包中，他便被他的师傅给碎尸了。”轩辕狂说到这里，不由得沉默下来。最后长叹一声，众人听他话未说完，便知他是话里有话，纷纷逼他将事情说清楚，却见这向来狂妄不羁，嘻笑怒骂的家伙竟意外的露出沉痛表情，低声道：“他地头无声开口，我由他的口型看出。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记住，别让他伤心。唉，所以我现在，觉得心里还真是有些难受，虽然他一直是我们的敌人，但到了最后关头。他……他却表现出如此高尚的一面。简直就值得我们所有人都肃然起敬，唉……”

    众人都沉默下来。倚白甚至难过的为这一直没有过威胁的情敌掉下眼泪，哽咽道：“他……他是为了不让汜水伤心，所以……所以才救我的吗？不惜背叛他的师傅，不惜救下我这情敌，他不是说过，他得不到的，也不让我得到吗？他……他应该会很高兴看着我死掉才对啊，他到底为什么要救我？倚红，倚红，你……你让我欠了你这样大地人情，却又不让我还，你简直就比饿毒还折磨我，你……你好傻……”狐狸精一边说，一边就渐渐的泣不成声，最后干脆蹲下身子嚎啕大哭。

    轩辕狂和殷劫等人都默默的看着，半晌殷劫方轻声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便是这样了。即便倚红心中怎么恨你，即便他始终抱着最极端的同归于尽地想法，但等到事情真的来临时，他的真正心意却还是占了上风，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让汜水不再伤心，倚红他……是真的爱着汜水的，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只凭他这份不悔挚爱，的确值得我们尊敬。”他忽然向着遥远天际深深的鞠了一躬，接着所有人都肃容向天际鞠了一躬。

    一片红色地衣角忽然从天翩然而降，就落在倚白的面前，狐狸精颤手拾起那枚衣角，不禁泪如泉涌，喃喃道：“倚红，倚红，这是你遗留在人间的最后一点东西，你……你还是放不下汜水对吗？你放心，从此以后，我会一直带着你，我和汜水都会永远永远的和你在一起，我们会带你走遍天涯海角，去看遍日出日落，你放心吧，我们三个人，对，就是我们三个人，一定会在一起的，我和汜水都会好好活着，绝不会辜负你……”

    轩辕狂点点头，心想狐狸精伤心欲绝之下，倒也这么的浪漫，他从山芥荷包中取出一个锦盒，那是当日汜水给他地盛放半叶灵芝地锦盒，他把半叶灵芝给了叶春花和孤独残后，这锦盒便留了下来，此时他将锦盒递给倚白道：“把那片衣角装在这里吧，破碎虚空时光逆转之下，本来除了山芥荷包，是什么也留不下的，但这倚红竟然还能遗下一片衣角，不可以不说是奇迹，也许会有他地一丝元神附在这上面也不一定，这锦盒盛放半叶灵芝，是灵气充沛之所，就让他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好好的生活着吧，也许千百万年后，一丝灵识终能重新修成*人身，便等于是他再世为人，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狐狸精黯然的双眼蓦然绽放出光彩，看着轩辕狂惊喜道：“会吗？轩辕，倚红还会活过来吗？啊，那太好了，到那时候，我和汜水就可以好好的谢谢他了，我要当面和他说我有多么感激他……”不等说完，殷劫就笑道：“哦？你这么感激他，会不会把汜水让给他？”说完，倚白呆住了，过了半晌，方期期艾艾的道：“恩，倚红对汜水这样情深，论理……论理也应该让给他，可是……可是我对汜水的爱，也绝不会比他的少啊，再说……再说……”他转了转眼睛，更小声的道：“再说人间不是还有三妻四妾这一说吗？到时候我们两个人陪伴着汜水……”他说到这里，声音越发低了下去，风无云哈哈一笑，索性打断他道：“三妻四妾？狐狸精够大胆的啊，呵呵，那个汜水可就有福气了，坐享齐人之福呢。”话音刚落，脚上已经被山溪狠狠的踩了一下，听他阴恻恻的道：“是吗？你很羡慕齐人之福是不是？好啊，可以啊，我也让你去享那齐人之福可好？”一句话说的风无云没了声音，又是赔笑又是赌咒发誓，方让山溪消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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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四十九章：分别

﻿    轩辕狂笑道：“好了好了，我们不要在这里就替汜水决定了好不好？倚白你也同样不能替汜水决定他的事情，倚红是深情，我也很感动，但情爱这个东西，可不是说谁深情就一定能得到同样的回报，汜水千万年来心中只有你一个，就算你想让他三妻四妾，他也未必肯呢。”说完，倚白小小声的分辩道：“我……我没有想让他三妻四妾，就……就我和倚红两个，再多……再多可不行了。”他一语未完，众人都大笑起来，总算把刚刚在那域外天魔阵中经历的生死一瞬而带来的沉重压力给减轻了不少。轩辕狂心中暗自琢磨着下一步该去哪里，忽听孤独残道：“狂儿，晚舟，倚白孩儿，现在域外天魔已经又开始摆阵了，不如你们就去神帝那里通报一声，也好让各界早做准备，我和老婆子刚刚出关，就经历了这样一场大战，真元力所耗甚巨，所以还要在鬼洞里潜修一阵子，等到你们和域外天魔的大对决开始，随时召唤我们，． n”

    叶春花也摇头道：“没错，就这么办，唉，千万年前我们因为被仇家追杀而躲藏在此，错过了与这些魔头浴血奋战的机会，还以为这些不过是方外的一群魔物，也就是比魔界诸众高明一些而已，可谁知他们竟然这样厉害，难怪千万年前各界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才总算将域外天魔消灭，只可惜，千万年后。他们竟又卷土重来，这一次，各界不知又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了。”她一边叹息，众人也觉得心里沉沉的。轩辕狂强笑一下，拍拍手道：“恩。就依孤独师傅所说，我们现在就去找神帝，两位师傅请先行吧。”言罢孤独残和叶春花也不拖泥带水，向众人团团抱拳后便相携离去，因为鬼洞就在附近，所以两人也未施展瞬移，走出很远之后，忽听轩辕狂大声喊道：“两位师傅……”他们回头去望。却听这家伙又喊道：“我没什么事情，就想说一句，两位师傅恢复了容貌后，还真是天造地设地一对金童玉女。1^6^K^小^说^网”

    远处嘻嘻哈哈的笑声传来，孤独残和叶春花也忍不住笑了，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温暖感动，叶春花笑道：“轩辕这个臭小子，到这时候还来摆我们一道。”说完孤独残也点头感叹道：“或许在别人眼里，他们已经是少年英雄。是九天诸界对付域外天魔的希望所在，可是在咱们俩的眼里，这些还都是可爱地孩子而已，唉。但愿上天护佑，让我们能早日将域外天魔消灭，这一次，千万不要再付出那样惨重的代价，不要让孩子们出事了。”说是这样说，可是仅凭刚刚对付的那个域外天魔阵，他们便知道那些方外妖魔可不是省油的灯，想不费力就把他们消灭。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轩辕狂看了看众人，然后对倚白道：“我们要去找神帝了，狐狸精你先回到汜水那里，你的饿毒随时都会发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开，.16 把补天神石给他后。便会去找余恨，将金线盏的花朵给他。然后我们会去汜水的山庄和你们会合，炼制迦罗丹，让独醒恢复记忆，还会和殷劫山溪回魔界一趟，把他们地老子给救出来，恩，我这样的安排，你们有没有异议？”他问了一圈，众人都摇头称没有意见，这事儿便定了下来。轩辕狂看着身边的师傅，心想太倒霉了，我真是天生的劳碌命，竟然一件事接着一件事，就没有闲暇的空儿，弄得师傅就在身边却吃不到嘴里，唉，轩辕狂啊轩辕狂，你果真是史上第一倒霉蛋。

    想到这里，便又犹豫了一下道：“要不然，让狐狸精先回去，我们几个先找个地方好好的歇一歇，再去找神帝吧。”要不说物以类聚呢，这话一说完，殷劫和风无云脸上便露出会意的微笑，齐声道：“轩辕的建议甚好，深合我们的心意。”两人一边在嘴上说着，一边用传音对轩辕狂悄悄道：“兄弟啊兄弟，总算你还做了一件好事儿，你说我们这样奔波，一旦等到和域外天魔对战后，啪啪的，灰飞烟灭了，最后连和爱人温存地机会都没有，冤不冤死了。”三个人一说起这个，都深有同感，不停的传音和点头，忽听晚舟正色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自然该以大局为重，我们还是快快出发去找神帝吧。”

    殷劫和轩辕狂风无云尽皆愕然，然后一齐哀叫道：“不是吧？不要啊。”他们那苦瓜脸让山溪和非念都暗暗好笑，原来就在他们刚刚传音的时候，山溪也没闲着，也给晚舟非念传音，揭穿了轩辕狂的真实目地，本来那三人的功力较这三人为高，尤其是轩辕狂，已经达到了上神界，吸取大蟒蛇的真元力后，更是快要达到神帝境界，但就因为他们三个讨论抱怨的过于热烈，以至于竟没分心注意这边的动静，因此也忘了三个被压的人里面还有一个狡猾之极的山溪。

    轩辕狂抱着晚舟，幽怨道：“师傅啊，你想想，我们师徒这几百年来，一直聚少离多，好不容易相聚在一起了，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公事，何曾好好儿地谈过心，亲热一番，现在和域外天魔的大战在即，徒儿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还都不知道结果如何呢，徒儿是一定拼死也要护着师傅平安的，但域外天魔岂是等闲之辈，也许大战过后，师傅想再见徒儿一面，也已经见不到了，那时再回过头想想，就凭我们这点少得可怜的美好记忆，还不够你一天回想的，难道师傅一定要等到了那种时候，才来后悔伤心吗？”他这样一说，晚舟想到域外天魔地可怕，一颗心登时软了，也忘了众人都在身边，就拥着轩辕狂道：“狂儿，师傅不用你保护，你第一将九天诸界地众生放在心中，第二将自己放在心中就行了，你是大家的希望所在，万万不可以因为师傅轻言牺牲，好吧，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们便去汜水那里，好好地歇一天，再过去通知神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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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五十章：再临隐月族

﻿    殷劫也点头道：“没错没错，其实这么大的事，神帝那样大的神通，岂有不知之理，我们去找他，不过是履行当日的承诺，要把补天神石给他而已。”他这样一说，众人都觉有理，晚舟之前因私废公，心中正觉不安，如今听殷劫这样一说，也就颇觉心安理得了。倚白见大家又都能陪自己回去找汜水，不由得十分欢喜，却听风无云道：“我上次仓促离开隐月族，如今正好回去安排安排，不如晚舟先生和轩辕你们随我去隐月族吧，殷劫和鲤鱼精也可以去啊，隐月族中风景如画的地方也有很多，在那里过几日，可是神仙生活哦。”一席话把轩辕狂等人都说的心动了，纷纷点头道：“好好，就依风无云说的办，狐狸精和汜水也一定是有许多体己话要说的，我们就不去打扰了。”说完，一行人施展瞬移，先将倚白送到汜水的山庄里，然后他们才动身，在风无云的带领下来到隐月族。

    隐月族的老管家已经是焦头烂额了，这少主本来说要成婚，结果诸般东西都齐备了，族人们也都通知了，好嘛，他却连人影也瞧不见了。。1 6K,电脑站,。正急得没法可想时，恰逢隐月族主又出关来，说是算到了儿子婚期将近，因此出关参加婚典，之后还要回去继续闭关的。老管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心想族长只要一出来，这堆烂摊子就可以丢给他了，可万万没想到，他将少主近来的所作所为和族长汇报后，族长竟然捋须微笑。丝毫没有愤怒生气的表现，他到此才相信少主所言，族长之所以闭关，就是为了让少主主管全族，渐渐走出这隐月族。参与到九天诸界众人对域外天魔地大战中去。

    不过听到儿子竟然在婚期来临前没了人影，隐月族长还是大大的吃了一惊，总算他在演算了几遍后放下心来，便对管家道：“放心吧，那小崽子就快回来了，到时候一定可以成婚的。”老管家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了，可看见族长大人还是这样一幅施施然的表情，他也只能在那里安心等着了。好在没等几天，少主竟然真地回来了，这下子只把他给笑得，忙就命人准备婚礼的一切事宜，并且给隐月族人广发请帖，一时间，隐月族长居住的山庄便空前热闹起来。1-6-K-小-说-网

    在隐月族长山庄后面的一个小小院落里，轩辕狂和晚舟就暂居于此，隐月族长将他们待为上宾，因此两人在这里生活的十分舒服惬意。这日已到黄昏。晚舟正在二楼凭栏远眺，便见下面的院门被推开，接着殷劫和非念走了进来，大叫道：“怎么回事？晚舟先生。山溪和风无云还没回来吗？这都几天了？从回来的那日起，便没见着他们的人影。”说完，轩辕狂从房里出来，伸了个懒腰道：“那两人啊，从一进隐月族起就被抓去准备成婚地事了，这几日哪有闲暇来看我们啊，可能都忙的焦头烂额了，哈哈哈。山溪那小家伙是向来散漫惯了，如今还不知怎么煎熬呢，倒便宜了我们，好好的享受了这几日。”

    一语未完，忽听前面隐隐传来人声：“风无云，你个该死的。你告诉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忙完？老子的耐性已经没有了你知不知道？你一开始不是说大婚一切从简吗？只不过是为了给你族中人起个表率作用吗？不是说只要让他们知道你娶了一个外族人就行了吗？现在为什么又整出这么多故事来？混蛋王八蛋，你给我说啊说啊……唔唔唔……”． n晚舟轩辕狂殷劫非念都觉又惊讶又好笑，连忙飞身到大树上去看，只见远远地风无云和山溪飞一般的向这边跑来，那风无云将山溪搂在怀中，一只手死死捂住他嘴巴，告饶道：“我的祖宗啊，你小点声儿，不知道我们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吗？你是不是想还没等逃到目的地就又被人捉回去啊。”一边说着，两人已来到小小院落外，风无云也顾不上什么敲门了，直接一脚就蹬开了门，拖着山溪跑进来，还没看到树上地四人，先拍了拍胸口，松口气道：“老天啊，谁知道那死老头子这时候出关呢，如果知道我说什么也不回来了，现在可好，简直都把我这个堂堂的少主当猴耍了。”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啊？”晚舟轩辕狂等人这才微笑着从树上跳下来，山溪一见他们，就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一把扑到晚舟怀里痛哭道：“我的晚舟哥哥啊，我可总算又见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过的有多么辛苦？呜呜呜，他们隐月族地规矩实在是太多了，我都受不了了，呜呜呜，别说我受不了了，就连他们的混蛋少主都受不了了，早知道如此，当初我说什么也要熬过那些酷刑，我不会答应嫁给他的啊，呜呜呜，他哪里能比得上晚舟哥哥温柔……”一语未完，风无云已经将山溪拉进了怀里，一边斜睨着殷劫道：“我说大舅哥，你真的是山溪的哥哥吗？为什么他一有了事，一有了委屈，第一个先找的人永远不是你，而是晚舟先生呢？我记得上次在隐月族，你们初次相见时也是这样的。”他说完，殷劫就黑了脸，幽幽叹了口气道：“那个……我想这小家伙恐怕已经完全忘记我是他的哥哥这回事了，至于他总是找晚舟诉苦，这件事不但你苦恼，还有一个人比你还苦恼呢。”说完，风无云便会意，望向轩辕狂那边，果然见他满脸黑线地狠狠瞪着山溪，一边将晚舟圈在怀里，似乎是维护自己领地与所有物的头狼一般。

    “你们两个到底是过来干什么的？如果只是来占我师傅便宜的，我现在就把你们踢出去。”轩辕狂冷冷的道，就见山溪从风乌云怀中挣扎出来，跳脚道：“你个死轩辕狂还有没有点同情心啊？我和风无云都快被他老爹和族里那些老不死的折磨死了，你竟然还要把我们赶出去，我们是好不容易才逃到这里来地你们知不知道？”言罢就听轩辕狂冷笑道：“我知道啊，所以我也知道你们现在等于是寄人篱下，这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地道理你懂不懂啊山溪，想躲，就老老实实的躲在这里，别来惹恼我这个主人，否则，哼哼，我一脚就把你踢到你公公面前，想必他会比我更欢迎你。”一番话说完，山溪纵然气地咬牙切齿，也果然不敢再说话了，畏畏缩缩的躲在风无云怀里，幽幽问道：“好了，我们现在已经躲在这里了，你不用设个什么隐秘的阵法来隐藏行踪吗？否则你老爹他们大概很快就会找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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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五十一章：隐月族主（上）

﻿    “笨蛋，平日里枉你聪明一世，这时候却连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道理都不懂。”轩辕狂嗤笑，山溪不服的抬头：“我怎么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你倒是给我说出道理来。”说完殷劫也笑道：“山溪啊山溪，你果然变笨了不少，难怪都逃不出去，你也不想想我们四个谁会布那些隐秘的阵法？如果不布阵还好，如果一布阵，那不摆明是告诉别人隐月族少主和他媳妇就躲在这里吗？”他说完，山溪方恍然大悟，不由得面上通红道：“其实……其实我也知道这个道理了，只不过刚刚实在是逃得太急，而这几天又被他们折磨的昏了头，所以一时间忘记了。”说完，轩辕狂和殷劫便引着他们进了屋。

    刚坐下，茶还没喝上一口，便听远处传来一个急切的呼唤：“少主，夫人，你们在哪里啊？裁缝们都来了，喜服都完成了，你们要一件件的试穿啊，天啊，这都午时了，今天傍晚前要试完啊，少主，夫人……”这个声音一响起，风无云与山溪面上就尽皆变色，山溪一步蹿到晚舟身前，急得快哭出来道：“晚舟哥哥，你帮帮我吧，快帮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呜呜呜，又要试衣服，我今天都已经试了一百套衣服了，现在那二百套也运来了，他们一定会逼我们试到傍晚的……”他说完，风无云的脸也垮了下来，显然是深受其苦，轩辕狂不由得奇道：“试衣服而已嘛，哪套合身就穿哪套好了，怎么还会准备三百套之多？”一语未完。1 6 K.手机站ap．山溪已经恨恨的道：“显示他们隐月族人才众多物产丰富呗，气死我了，本来我也以为合身就行，可其实根本不是，那些衣服都合身。你想啊，都到达神级的裁缝了，做出地衣服可能不合身吗？他们做了各种颜色各种式样的，共有三百多套，要从中选出一套最好看的，让我和风无云成婚那天穿，你们说说，这都是什么烂理由啊？”

    风无云也郑重点头道：“没错。。1６K电脑站,。我也认为我爹是存心来折磨我这个儿子的，用来惩罚我违反祖制娶外人的行为，只是这真让人受不了啊，还不如把我给执行族规了呢，那老狐狸，分明心里是同意地，只不过借着机会恶整我们而已……”话音未落，就听外面响起了一个声音笑道：“宝贝儿子，宝贝儿媳妇，快出来吧。爹爹知道你们就在里面哦，来，乖，裁缝们都在外面等着呢。人家可都是大神级的人物，你们两个也不能这么不给面子啊。”

    “天啊，你爹爹找来了。”轩辕狂惊叫，却见风无云不停的对他使眼色，然后他颓然道：“完了，轩辕狂，你中了我爹的计谋了，那老狐狸这招叫做望风捕影。他随便站在一个地方，以真元力将声音滚滚送出，于是方圆千万里内的人，会觉得他就在旁边，只要这些人一开口或者一慌乱，他立刻就会察觉。1^6^K^小^说^网我们这一次可真的完蛋了。他很快就会找来的。”话音未落，他整个人便被山溪拉住。小魔头指了指轩辕狂腰间的山芥荷包，让风无云登时大喜过望，一迭声地道：“是了是了，怎么忘了还有这个宝贝……”说完他向轩辕狂拱了拱手，轩辕狂会意，将山芥荷包微微的打开了一条缝儿，风无云和山溪也不顾形象了，没命的钻进去，刚把荷包系好，便觉屋外刮起一阵大风，接着一个气定神闲的声音道：“宝贝儿子，媳妇，快出来吧，爹爹知道你们躲在这里。”随着话音，一个英俊飘逸，宛如世外高人的中年人施施然走了进来。

    “轩辕，你接下来要去找余恨吗？那……咦，风族主？今日怎么有空？大驾光临未及远迎，恕罪恕罪。”殷劫先是故意和轩辕狂将话题扯到别的地方去，然后才又装着才看见风向西似的惊讶开口。果然，话音刚落，隐月族族主风向西便呵呵笑道：“哦，四位贤侄住的可还舒服吗？你们都是我隐月族的贵客，还是我儿媳妇的娘家人，下人们如果有怠慢之处，一定要及时地告诉我，我好狠狠的惩罚他们。”老狐狸一边说，一边拿眼睛四处溜。殷劫和轩辕狂看见他那样子，都暗暗觉得好笑，轩辕狂咳了一声，拱手道：“多谢族主关心，我们都生活的很好，贵族风景秀丽山川壮美……”他的场面话再也说不下去，因为这位一族之主竟然猫腰钻进了他身旁地桌子底下，还一迭声的叫道：“儿子，媳妇，爹爹知道你们就躲在这里，快，不要躲了，赶紧出来随爹爹去见那些裁缝吧，你们还有二百套礼服要试，隐月族少主的大婚，怎么着也要排场十足是不是？更何况这次爹爹为了满足儿子你长久以来的愿望，已经邀请了神帝仙帝和几个远古大神上古大神前来参加，怎么样？爹爹对你们够好了吧？再不出来你们可就不够意思了啊。”

    轩辕狂和殷劫直着眼睛看那在桌子底下爬来爬去的风向西，不到转眼功夫，他已经将室内所有的犄角旮旯转了一遍，不要说他们，就连非念和晚舟都忍不住露出诧异之情，额上布满了冷汗，喃喃道：“他……他真的是隐月族族主吗？天啊，这……这怎么可能会是九天诸界最神秘的隐月族地族主呢？他当初到底是怎么被推举上来的啊？”两个人的疑问也是殷劫和轩辕狂的疑问，他们俩对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道：“难道是作弊？”

    “呸呸呸，什么作弊？几位贤侄讲话可要凭根据啊，想当初，老夫生性闲散，本也不愿意做这个族主，而想到九天诸界去游历，可是上界族主那老家伙为了他能出去，二话不说非要举行选族主大会，然后在他的授意下，全族地人都不约而同地推举老夫为族主，可怜老夫一个大好男儿满腔抱负，就这样被扼杀在了摇篮之中，如今每每想起，也忍不住扼腕叹息，所以说，老夫这个族主可是众望所归，你们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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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五十二章：隐月族主（下）

﻿    轩辕狂和晚舟殷劫非念只觉得嘴里一口茶登时变得苦涩无比，喷出去不好，吞却又吞不下去，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堂堂隐月族族主竟会是这副德性，也难怪他教育出那样放荡不羁的儿子，又默许儿子对隐月族的隐秘制度进行改革，原来在多少年前，他也曾经是一个向往去九天诸界游历的人啊。只不过，这……这表现实在太滑稽了，滑稽的就像个小丑一样，这样的风范，竟然还是众人逼着他做族主，竟然还是众望所归……

    轩辕狂晚舟殷劫非念一时无言，忽见那风向西又笑眯眯的从桌子下爬了出来，踱步到轩辕狂身边坐下，呵呵笑道：“贤侄啊，你告诉伯父，在你腰间系着的这个，应该就是山芥荷包吧？恩，我时常听说，山芥丝是天地奇宝，大可装十万座须弥山，小可如芥子，既如此，装下两个人应该也是轻轻松松就能办到的吧？唉，你也知道了，伯父现在难做啊，那么多大神都在等着，伯父不能让这两个小孩子给人家脸子看是不是？不如，你就把他们放出来吧。１６Ｋ 网”

    这……这只老狐狸……轩辕狂目瞪口呆，万万没料到这位行事处处出人意表的族主大人在弄了那样一段小丑式儿的表演后，却随即就把矛头对准了自己的山芥荷包，现在想想，他蹲到桌子下，或许并不是在那里耍怪，而就是要看清自己等人身上到底有没有什么藏人的东西。一念及此，轩辕狂便站起来，双手抱拳。爽快道：“族主果然是心思灵巧慧眼如炬，我轩辕狂这么多年来闯荡九天诸界，除了我师傅外，就没有对什么人心悦诚服过，今日是彻底的拜服了。比起族主地能屈能伸大智大勇，我实在是甘拜下风。”他说完，那族主也笑眯眯道：“贤侄这是在夸老夫呢还是在贬损老夫呢？怎么听怎么不像是在抬高我啊。。ap.。”

    “不不不，小侄是心悦诚服，句句发自肺腑。”轩辕狂一脸的真诚，如果不是深深了解他性子的人，绝对会被他骗过去，殷劫和晚舟都在那里低头忍不住的偷笑。忽听轩辕狂叹道：“风无云，山溪，你们摊上这样的老爹是你们无比地幸运啊，还跑到这里躲什么躲，赶紧出来跟你们老爹回去吧，我看出来了，别说你们两个道行不够的，就连神帝他们，在这方面也比不上你老爹啊，俗话说。知耻而后勇，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这句话的意思是知耻只能后勇，不知耻的人是前后左右上上下下都能勇啊。老天，原来这句话的意思如此精妙，老祖宗的智慧啊……”他说到这里，殷劫已经实在忍不住，开始哈哈大笑了，而隐月族族主却仍是笑眯眯的，还用一脸天真的表情问：“轩辕贤侄，你真地确定不是在贬损老夫吗？为什么老夫听这话就是有些不对劲儿呢。(手机阅读 1 6 k . cn）”

    说话间。山芥荷包已经打开，风无云和山溪从里面钻了出来，就听风无云哈哈大笑道：“轩辕啊轩辕，好好好，妙妙妙，哈哈哈。我从来没想过。我老爹竟然会有一天在人眼前一败涂地，讥讽的好。这老不死的身为隐月族族主，却一点儿没有族主的样子，我们早就看不惯了，又不知该如何对付他，如今你给他这么来一下子，哈哈哈，太大快人心了，大快我心大快我心啊……”不等说完，轩辕狂就正色道：“风无云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对伯父的敬仰之情是真的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你不要诬蔑我的一片诚心……”他在这里说着，那边的隐月族族主就一脸伤心的说：“儿子啊，没想到老爹在你地心里竟然是这么一种印象，不行，我以后要加倍努力，要扭转你心中对你老爹的不良印象，啊，我知道了，你们一定是因为礼服太少，显得不尊重你们，恩，老爹决定，再不能这么小气了，老爹这就叫裁缝们赶工，再给你们赶出五百套的礼服来。”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山溪一屁股就坐在地板上，惊恐地看着为老不尊的隐月族族主，半晌，他忽然跳起来，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过去扯住老族主的手臂甜甜道：“爹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是无云的爹爹，在他心中的印象怎会是不良的呢？他那说地都是反话，没办法，谁让我们试衣服试的太累了，如果你能给我们试衣服的数量减少两百套，你绝对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慈父了。”他说完，轩辕狂等人额上都滴下冷汗，心想山溪这小家伙果然是奸狡无比，同样的能屈能伸啊，却见隐月族族主捋着胡须思索道：“恩，减少两百套啊，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一次，大神们都把做的衣服拿来了，我们总不能连试都不试一下就让人家走啊，这哪是隐月族地待客之道，这样吧儿媳妇，爹爹答应你们，这一回就这么地了，下一次你们再办婚礼的时候，爹爹绝对不给你们做这么多礼服了。”

    山溪和风无云险些气昏，一齐朝风向西大吼道：“什么再办一次，好好地我们为什么要再办一次婚礼……”话音未落，就听外面传来焦急的声音道：“族主啊，您老人家可找没找到人啊？裁缝们还在那里等着呢，赶紧让两个小祖宗出来把衣服试了，送走他们吧，这一会儿的功夫，上好的茶叶都用去十几斤了。”一语未完，隐月族族主一向笑眯眯的脸孔就勃然变色，心痛大吼道：“什么？十几斤？你个笨蛋，不会给他们次一点的茶叶吗？哎呀呀我的妈呀，可要了我的老命了，那是我费尽千辛万苦才弄来的极品苦月茶啊，哎呀呀坏了坏了……”他一边大呼小叫着，手里也不闲着，一手拉着风无云一手拉着山溪，转眼间就从原地消失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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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五十三章：莫名其妙的故人

﻿    待他们消失后，晚舟想了又想，忍不住失笑道：“嘻笑怒骂我自潇洒，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宠辱不惊，轩辕啊，别看风前辈似乎像个孩童一样，但他的修为，却委实已进入了化境，只有修为通天的人，才能随心所欲，不以周围人的情绪来影响自己的心绪。”他说完，轩辕狂也点头道：“师傅说的没错，一开始我也在奇怪，以为这老家伙是在自吹自擂，想也知道，隐月族怎可能集体推选这么个人当族主，但是现在看来，这老家伙的确是有他自己的一套，当初还真可能是被逼着做上族主的位子的，只不过他虽然随心所欲，但却缺乏开天辟地的勇气，所以当风无云崭露头角，他看出自家儿子的潜力后，才会着意培养，让他代替自己完成这破除隐月族祖制的史无前例的壮举，别说，单就这份勇气，他也实在值得人赞佩了。”四个人在这里议论着，论完又笑，言说风无云和山溪此时不知道在前面受什么样的煎熬呢。

    时间过得真快，轩辕狂和晚舟，殷劫和非念每日里在隐月族静修，闲暇时候就出去游玩，晚上就撺掇着心爱的人合籍双修，委实的过了一段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ap.。一直等到风无云和山溪终于大婚，四个人才被请去前厅。轩辕狂一边向前走着，一边问那领着他们的仆人道：“小哥儿，前面都来了些什么人？神帝和仙帝两人来了吗？”说完，那仆人笑道：“来了，都来了。请的都是神仙们，还有几位上古的大神，哦，还有两位远古地老怪物，都是和咱们族主有点儿交情的。再就是本族的人了，不知道几位认识几个，总之啊，这一次的大婚是咱们隐月族千万年来的第一件大事了，热闹非凡，几位就等着在这里好好地乐几天吧。”

    轩辕狂点头，心想神帝既然来了，倒省的自己还要去神界找他。师傅如今只是列入仙界，还不知道能不能进神界呢。一边想着，早到了大厅里，只见诺大一个大厅，此时早已是人声鼎沸熙熙攘攘，怕也有几万人之多，神帝和仙帝在哪里，他们根本看不见，再看看别人，多是不认识的。而且一眼望去，无不是神仙级别的人物，晚舟和非念哪里见过这样的大场面，早就惊呆了。1^6^K^小^说^网轩辕狂和殷劫却不以为意，一心只想寻找神帝仙帝。谁料他们在人群里乱窜，早已引起几人不满，那几人侧目看去，见这四人中只有一人达到了将近神帝之境，另一人刚入神级，其他两人都是仙级的人，有一人还是个下仙。不由得都有些奇怪，暗道隐月族少主大婚，怎能邀请这种身处下仙的人来呢？

    轩辕狂也不理会周围诧异的眼神，只是一味地寻找神帝仙帝，忽听一阵洪亮之极的笑声响起，有一人大叫道：“哎呀。轩辕。晚舟先生，殷劫你这个魔头小子。还有鲤鱼精，呵呵，我们可是有些日子没有见到了，来来来，和我说说，你们这是从哪儿过来的呢？”随着话音，一名全身黑衣的英俊男子快步朝他们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懒洋洋的灰衣俊俏童子，轩辕狂还在那里愣神呢，这男子已经一把抱住了他，再次长笑起来。

    这一回，旁边的人更加诧异了，他们中也有几人是知道这黑衣男子身份的，却万万想不到他竟然也和轩辕狂结交，这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正惊疑间，却见轩辕狂使劲儿挣脱了出去，面沉如水道：“阁下是谁？为何这样放肆无礼？我与你素不相识，你竟然就做出一幅故交重逢的样子，这也有些太过分了吧？”原来轩辕狂这家伙对人疏离冷漠，全是因为晚舟，害怕师傅怀疑自己在外面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事儿，因此也不喜欢和人往来，当然，那几个好友是除外的。1----6----K可这黑衣男子委实奇怪，他自认从来没有这么个朋友，他却上来套近乎，说不准就是有什么企图，因此说出去地话语十分严厉。

    就听周围的抽气声此起彼伏，有几个人已经开始议论起来，无非是：“这小子是谁？怎能如此大胆？”“不识抬举，简直是不识抬举，老祖主动上前和他说话，这小子竟然还在那里目无下尘骄傲自大。”“就是，何止是不识抬举，简直就是没规矩，族主大人在哪里？不如将此人赶走……”议论声潮水一般，让晚舟的脸都一直红到脖子了，他虽然也不赞同轩辕狂的做法，不过那可是自己地徒弟，让人这样诟病，心里焉能好受，何况这次本是黑衣人不对，难道就因为他是什么上古大神，所有人便将矛头指向狂儿，那人便是再有权势，也不至于如此偏袒吧。

    一念及此，向来温润如水的晚舟不由动了脾气，眼看那黑衣人还在哈哈大笑，说什么：“我变成这样你就不认识了？轩辕狂不是无所不知的吗？来，猜啊猜啊……”他再也忍不住心中之气，上前冷声道：“前辈修为高深，何苦捉弄小徒，我们虽修为低微，却也不是随便被人玩笑的，还请前辈亮出真身……”一语未完，那黑衣人已经哈哈笑道：“咦，晚舟，原来你也是有脾气的啊？我还以为你就是那副慢吞吞的样子呢，恩，我的身份你猜不出来，那你不可能连他的身份也猜不出来吧？”这人一边说着，便拽过身侧地灰衣小童，推到晚舟面前，嘿嘿笑道：“你看看认不认识他？你们可是才打过照面的哦，这一年还没到呢，你不可能就忘记了吧？”

    晚舟看着那灰衣小童，颇感莫名其妙，皱眉道：“前辈说的哪里话来？我怎会认识这位小友，我从未见过他，前辈又怎说我和他打过照面？”一语未完，轩辕狂和殷劫忽然似有所悟，殷劫惊诧的指着那黑衣人，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莫非你……你是劫云老祖前辈？”不等说完，晚舟也惊叫了一声，瞪圆了眼睛看着那黑衣人，却见那男子呵呵笑道：“魔头小子还算聪明，竟然猜出了我的身份，自然是我，不然你们还会以为是谁？”他说完，拉过那懒洋洋的灰衣小童笑道：“既认出了我，晚舟你也该知道他是谁了吧？”话音刚落，便听轩辕狂在那里冷笑道：“好啊，来得正好，当日你给我师傅渡劫，最后竟然因为不服输而使出了不该我师傅承受地九九劫雷，不可原谅，实在不可原谅……”他说完捋着袖子就要上前，却被晚舟殷劫等人拦住，晚舟叱道：“你又要胡来，我如今不是好好儿地在这里吗？何况今天是山溪和无云的大好日子，你倒在这里大打出手，岂不是让他们为难，也让族主大人为难，人家招待了你这几天，东西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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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五十四章：重逢

﻿    轩辕狂听见师傅发话，也就偃旗息鼓了，呐呐道：“我……我不过是吓唬吓唬那小子而已，师傅你紧张什么。”说完，却听劫云大祖哈哈笑道：“轩辕啊，这你可错了，灰儿虽然修为远不如你，可他的那个性子啊，就和你简直是一模一样，从来不知道个怕字，哎呀，我这些子孙里，我最喜欢的就是他和软儿了，一个刚强，一个可爱，只有他们两个，还能让我老人家平日里老怀大尉，否则这云生啊，实在是无趣的紧。”他说完，晚舟已经好奇问道：“软儿又是谁？怎的你今天没有带他过来……”一语未完，劫云大祖就笑道：“他今日去给一个修真者渡劫去了，对了，软儿就是那日给非念山溪渡劫时，被你们欺负的疲于奔命的那朵劫云，他可是我们劫云世界里的心肝宝贝啊，尤其是他哥哥，护他护的要命，你们幸亏没遇见他，否则肯定来找你们拼命了。”

    几个人意外相逢，感觉十分亲热，便一直说着话，周围人都十分诧异，他们都是大神，有些甚至是上古远古的大神巨神，也都知道劫云老祖的身份，见他竟和几个年轻人言谈甚欢，均感诧异，不过听说这几个人就是最近九天诸界中风头最盛，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轩辕狂殷劫等人时，便也释然了，当下劫云老祖又带着他们认识了些上古远古大神，当中也有和倚白相熟的，便问倚白行踪，听说他去了汜水那里。不由得都大感惊讶，复又点头叹道：“汜水真君竟然未死，实在是件大幸事了，如此，对域外天魔的战斗就又有了些把握。”大神们一边和他们攀谈。一边就用赞赏地目光看着轩辕狂，晚舟在旁边看到这一幕，不由也感到十分骄傲。

    正谈论着，忽听远处有一个平和温柔的笑声响起，这笑声似乎不大，但却响彻了整个大厅，顿时，所有人都静下来了。并且低头行礼道：“参见神帝。”轩辕狂晚舟等方知是神帝来了，晚舟非念连忙行礼，轩辕狂和殷劫却不想低头，不过一看到晚舟严厉的眼神，轩辕狂也就立刻低下头来，如此，殷劫自然不能一枝独秀，也只有躬身行礼，却听神帝微笑道：“大家都起来吧，我是在里面听见了轩辕的声音。因此出来找他有些事情而已。”一边说着，早已来到轩辕狂面前，只见他身上锦衣华服，光华流转。衬得他整个人都神采飞扬潇洒不凡。看的轩辕狂暗暗称奇，心想奇怪啊，这个神帝和当日让我去救师傅以趁机获取他爱意地那个神帝怎么有些不一样呢？难道是冒充的？

    一念及此，神帝似是已经看穿了他的疑惑，咳了一声，用传音道：“笨蛋，今日大庭广众之下，我能表现出那日的不羁神态吗？自然是要做做样子。你这该死的。我好心帮你，你却来害我，把我跟你说的那番话都说给了余恨听，害我被他拒之门外整整三个月之久，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他一边说就一边咬牙切齿。但面上却仍是温柔和蔼的微笑。让轩辕狂大呼这老家伙两面三刀的功夫太厉害，人家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但他当着众人地面，就是两套面目。当然，这想法也让神帝洞悉了，只把他气得不住咳嗽，最后只得放弃和这无赖算账，面色一整道：“轩辕，我已经知道了暗魔岛的事情，恭喜你得到了补天神石，就不知现在你是否肯割爱了？”

    他本以为面对这样至宝，轩辕狂至少也要犹豫一下，毕竟这补天神石可说是天地间的至宝之一，几乎可以和育灵洲的宝祖齐名，何况汜水那里发生的情况他也全部知道了，当日幸亏这补天神石，轩辕狂才能从那红烈血污里逃得一命出来，对于这样的救命宝贝，不要说他，就连自己得到，想放手恐怕也难，再说以往去别有洞天府，余恨也曾抱怨过轩辕这家伙最贪心了，一旦到了他那三岛十洲，竟然能挖地三尺寻找宝贝，如此作风，可谓贪婪之极，这样的人，哪可能轻易就把到手的肥肉给吐出来。一路看中文网

    谁知轩辕狂却连犹豫之色也没有，反而嘻嘻笑道：“你急什么？我这次来就要找你说这件事。”言罢从山芥荷包里将补天神石取出，递给神帝道：“呶，当日你让我及时去救师傅，这补天神石便权做谢礼了，本来早该给你的，只不过我的事情太多，所以一直没倒出功夫儿来，好在没给你啊，方让他救了我两回。”话音刚落，便听见周围众多人地吸气声，不要说神帝，就连那些远古上古的大神们，面色如常的也仅有三两个而已，这是什么样的宝贝，竟然说给别人就给别人，何况他们素来闻说这个补天神石，今日终于亲见，焉有不惊讶之理。可见无论是神是仙，其实都有私心，真正能做到不以物喜心如止水地，并没有几个而已。

    神帝也十分惊讶，犹自不敢相信，伸手接过那补天神石笑道：“轩辕，你当真这样痛快的就给了我？这可是补天神石，不是弄个假的来糊弄我吧？”一语未完，便听身后有人叫道：“神帝看清楚了，这种事情可不够那小子干的，想当日他只因为我把他扣下来不让去见他师傅，他就把仙界给闹得乌烟瘴气，哼哼，这两个臭小子是最狡猾的了。”说完一人飘飘来到神帝面前，原来却是仙帝，也是轩辕狂殷劫的老朋友了，当下那些大神们也纷纷打招呼，虽然仙帝的修为不如他们，但是一界之帝，所以也不能轻慢了。轩辕狂和殷劫却不管这一套，他们在仙界，和仙帝早就混熟了，当时虽然气他恨他，但现在看见，却又倍觉亲切。殷劫便笑道：“仙帝大人一向可好啊？不知道仙界各位前辈们的仙居是否已经完工？仙帝大人想必也出了不少力吧？”言罢，轩辕狂也笑道：“仙帝，你可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因为你是那样人，偏也要说我是这样人……”一语未完，就听神帝叹道：“是真地，竟然是真的，轩辕啊轩辕，现在我倒真不知你是什么样人了？这样的宝贝，你说给就给，一点绊儿都不打，明明余恨说你去那里挖宝的时候，是能把地都挖开三尺的啊。”他说完，轩辕狂便正色道：“我刚刚说过了，这是为了感谢你让我去救师傅，否则你以为我能把到手的宝贝给你吗？如果当日你没有通知我师傅有难，或者不让我去救他地话，别说补天神石了，就连……哎哟……”原来他后一句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晚舟用指风狠狠地在屁股上戳了一下，毕竟晚舟脸皮薄，看见徒弟当众宣布自己的重要性，虽然心里也很高兴，但他可还是觉得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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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五十五章：婚典

﻿    神帝呵呵一笑，点头道：“我知道了，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嘛，好吧，那我就收下了，你们跟我来，咱们找个地方静坐，我有事要问你们。”说完，他向周围的众神一拱手，便带着轩辕狂到了大厅的里间。一路上随处可见三三两两的神仙，轩辕狂便奇道：“有意思，不是说隐月族人性格孤僻，世世代代都守在隐月族中，不和外界通音信吗？因何这次少主大婚，却来了这么多神仙？甚至有十几个远古的大神和巨神呢？”说完，就听神帝笑道：“自千万年前域外天魔大战之后，不久隐月族便选了新族主，这位新族主却是一个喜爱交游的人，曾经化身千万，和神仙二界的许多人都有些交情，只不过他表面上依然不敢破除祖制而已，这不，眼看和域外天魔大战在即，他便到我们身边表明了身份，我们这才知道他竟是隐月族族主，又说族中事务已经交给他儿子，那风无云向来叛逆，必会趁他不在大举改革，当时我们心中十分高兴，这说明对战域外天魔，又增一大臂助，谁料没过多长时间，便接到了他的请帖，说是儿子要大婚，我和仙帝当时就很惊讶，但万万没料到，这少主的爱人竟会是山溪，哈哈哈……”

    轩辕狂晚舟都暗暗点头，心想这族主真是老狐狸，不过倒也很有魄力。1---6---K几人来到另一个小厅坐下，便有丫鬟奉上茶来，轩辕狂将别后经历和神帝说了。尤其是那域外天魔的骷髅阵法，他说的很详细。神帝一边听，就一边叹息摇头，凝重道：“这件事我已大致知道了，只是不知道具体地经过。如今听你将来，这骷髅阵竟比千万年前的那十座阵法还要厉害，唉，浩劫在即，何况若他们的一个至尊王爷竟是契血战神的话，另一个很有可能就是黑光神了，若真是如此，这一次他必然出手。九天诸界的前途命运堪忧啊……”

    轩辕狂道：“我也是这么想地，抛开那个至尊王爷不说，域外天魔这一次要在三个星球摆下三座阵法，他们以前摆十座，这一回却摆三座，可见一定是厉害多了，我们这边，能担当大任的人却不多，虽然添了隐月族，．1 我有个想法，想先去红粉倾国阵寻找千莲华帝，不是说千莲华帝可能未亡，只是牺牲自己镇于红粉倾国阵中吗。所以我想去看看，若真的如此，能一举破了倾国阵，将千莲华帝救出，我们这面不又是增添了一个大助力吗？”他说完，神帝和仙帝对望了一眼，不由得又惊又喜，点头道：“若果真如此。那再好不过了，我们两个必须要坐阵仙界神界，无暇分身，而诸神中能不被红粉倾国阵所迷者有甚少，你们都是有倾心相爱之人的，或许还能抵挡一阵。这样是最好了。若需要什么帮忙的，尽管和我们开口便是。”

    “这个到底需要什么嘛。我们现在也是不知道的，不如索性把神界仙界的什么好宝贝先送过来再说，另外，厉害的法宝也是要几件地，水准不行的，就不要拿出来丢人了，要是有能和红颜鼎，乾坤宝网，天下葫芦，潇未宝钱千莲竞放等法宝相媲美的，就统统给我们吧……”轩辕狂滔滔不绝的说着，开玩笑，这时候不打劫还更待何时，他看着神帝和仙帝那两张越来越惨白的脸，心里就暗呼好爽，不过因为太得意了，所以他没看见一旁的晚舟也已经变了脸色，就在神帝和仙帝的脸色转变为煤炭之前，轩辕狂被他师傅一巴掌拍在脑袋上，然后听他厉声道：“胡说什么？在神帝仙帝面前也这么的没大没小。1--6--K”

    轩辕狂一翻白眼，心想老天，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如今师傅可是在这里，不比我们在仙界那时候啊。为了平息晚舟的怒火，他连忙又哈哈笑道：“哎呀，我开玩笑的了，我自幼跟随师傅，可是很注重上下尊卑地，怎会开口和二位帝君要东西，对不对？”话音刚落，仙帝就没好气道：“就算你会，我们也没有你说的那些东西，你以为那育灵洲是神仙就可以进的去吗？那不知需要多大的机缘，而且谁有那么好地运气，能一进去就遇见刚出生的法宝，在育灵洲的宝祖发觉之前就带着法宝溜出来，还红颜鼎乾坤宝网天下葫芦，你这家伙真是贪心不足，那些宝贝我们自己还没得到呢。”

    几个人正说笑着，便听一个嘻嘻笑着的声音道：“各位各位，请安静一下，犬子与山溪的成婚典礼就要举行了，请大家稍安勿躁。”听声音正是隐月族主，轩辕狂和晚舟以及神帝仙帝等人立刻住了口，都涌入大厅内，要看一对新人的样子。轩辕狂悄悄对晚舟笑道：“那两人不知道最后选了哪一款礼服，哈哈哈，想必也是华美无比。”说完却听殷劫悄悄道：“好奇怪，这样的日子，育灵洲的宝祖怎么没来？他们育灵洲和隐月族不是一向渊源深厚吗？”说完轩辕狂也笑道：“宝祖？他敢来吗？只怕他一来，大家都要上前去打秋风了，育灵洲里纵然法宝众多，也禁不起这帮人索取啊。”话音刚落，便见前面地仙神们自动闪开一条路，接着大厅门口奏起喜气洋洋的婚乐，隐月族主左手挽着风无云，右手挽着山溪，在一队旷世的俊男美女簇拥下，缓缓向这边而来。

    殷劫又感叹道：“没想到啊，我们当中，竟然是山溪有造化，还有一场正正式式的成婚典礼，想倚白与汜水，我与非念，轩辕你与晚舟先生，以及卓和太子殿下，竟然都未举行婚典，算来非念倚白太子以及先生跟了我们，也亏得很。”他只因自己曾是魔皇子，是魔界至高无上的主人，本来也应该给非念一场奢华的婚礼，结果却因为域外天魔入侵而导致自己这个魔皇子流离在外，不但不能给心爱之人婚礼，还要带着他一起赴无数地险地，因此心中难免感叹，却听轩辕狂笑道：“何必在这里自怨自艾，等到域外天魔地事一完结，咱们找个风景最美的地方，邀请九天诸界所有地仙神，让神帝先帝和这个隐月族主给咱们主婚，嘿嘿，咱们也给师傅和非念他们一个终生难忘的婚礼，对了，咱们再让倚白非念变回原形，把育灵洲的宝祖和法一法二他们诱惑过来，到时候，九天诸界可就真的不可能有人比咱们还风光了，你没看见就连风无云成婚，也没有把宝祖请到吗？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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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五十六章：炼丹（上）

﻿    轩辕狂越想越觉得热血沸腾，恨不能现在就把那些域外天魔给消灭了，然后自己和师傅在众人的齐声祝福下结为千万年之好，脑海中幻想着那情形，眼里已忍不住冒出了一颗又一颗的红星星，正得意间，猛然后背又被拍了一掌，听晚舟薄怒道：“胡说，域外天魔一消灭干净，我们趁早隐居是正经，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难道还想食言不成？”言罢，非念也道：“没错没错，我赞同师傅的话，什么叫风光什么叫好运，阿呸，之前山溪和风无云不是都逃到我们那儿，就是想躲一阵子吗？可见这种风光也不见得就是真好运，倒是平平静静闲闲散散的过日子还好，我不要，不要那些婚礼，感觉好像台上的猴子给人观看一样。”说完，几个人都笑起来。

    婚礼倒是很隆重，神仙们都是辟谷之人，根本不用进食，但好在隐月族奇花异草，通灵果树甚多，便以仙果神花，琼浆玉液招待宾客，倒也是宾主尽欢，一对新人当着众人的面拜堂，然后被送入洞房，轩辕狂等偷偷的跟了去，只见那两个先前在大厅中无比稳重恩爱的新人，一进洞房便高呼

    “累死我了，可总算完了……”等语，然后似乎是山溪暴起，摁着风无云猛揍，一边恶狠狠道：“早知道当你的爱人要费这么多事，我说什么也不会签下那个约定了，呜呜呜呜，你这个大混蛋竟然骗我，如果是和晚舟哥哥，肯定不用搞这些麻烦的事。1-6-K-小-说-网啊啊啊啊，都是你可恨了，害得我像猴子一样被人看了这么久……”接着又是风无云的求饶声，晚舟等人都觉好笑，悄悄地退出来。

    自回去大厅，和神帝先帝劫云老祖等一一闲话，晚间众人又尽欢了一夜，第二日便三三两两的告辞了。

    轩辕狂和晚舟殷劫等人也都准备告辞，便去找隐月族主，风无云和山溪自从成婚之前被老爹摆布了这一下，哪里还肯在这隐月族里继续受他老爹荼毒，因此不管隐月族主怎么说。

    1--6--K--小--说--网甚至都说他要闭关了，要风无云在族中主持大局，但两人却异口同声的坚决要随轩辕狂等人离去，族主苦留不住，一哭二闹三上吊都使出来了，照旧无用，最后只好用史上最哀怨的目光送他们六人离开了。

    离开后便直奔汜水的山庄而去，晚舟在半空中迟疑道：“我们何不闯完了红粉倾国阵再去汜水地山庄，否则以倚白的性子，是一定会跟着我们去闯阵的。到时害他遇险，岂不是对不起汜水吗？”他只因见识过那骷髅阵的厉害，所以对倚白这千万年的妖精都不再信心十足，却听轩辕狂嘿嘿贼笑道：“师傅。先去汜水那里的原因有二，一是要炼制迦罗丹救助独醒，一旦那红粉倾国阵果然厉害，我们出不来了，岂不独醒就要这样窝囊一辈子吗？此其一也。其二，嘿嘿，我不但要把倚白给拉上，我还要汜水和我们在一起。那家伙悠闲自在了这么多年，只有我们和域外天魔浴血奋战出生入死，怎么说也不公平，他现在找到了汜水，理应就和咱们同进退，到时加上独醒我们也添一大臂助。还有比这个更好的事情吗？”一语未完。

    晚舟已摇头叹道：“你就是这么多的花花肠子，居心不良。”言罢殷劫在另一边笑道：“虽是居心不良。却是个好主意，晚舟先生不要过于死板，汜水和域外天魔有不共戴天之仇，只怕他若知道我们去红粉倾国阵而不找他，还会怨我们呢。”说着话地功夫，已经瞬移到了汜水的山庄，几人从天而落，汜水和倚白独醒等人早就等在那里迎候，倚白一见他们，便欢呼道：“我说如何，是轩辕他们来了吧，我和晚舟最有心灵感应了。”说完，便跑上前来挨个儿的抱，待看到风无云和山溪，听说他们已经大婚，不由得十分高兴，一迭声的嚷着让汜水给红包给礼物，独醒和鼻子兽也上来与晚舟等人见过，然后一行人回到正厅坐下。

    轩辕狂便道：“现在时间紧急，域外天魔已经开始摆阵了，大战一触即发，我们现在当务之急还有几件事要做，一是炼制迦罗丹，这自然是由我来做，二是把金线盏的花朵给余恨送去，这个可以由非念与殷劫来做，到时我把迦罗丹炼制出来，你们就去余恨那里，然后我们汇合，设法先去魔界将五位长老和魔皇救出，接着就去红粉倾国阵，如果千莲华帝果然没有死，而是坐镇于阵中，这一次，我们便要将他救出，如此一来，我方又添一大臂助……”他说到这里，忽然目注窗外，过了好半晌才悠悠道：“到那时候，和域外天魔的最终对决，也就要来临了。”汜水笑道：“果然安排的井井有条，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就开始进行吧，我这里有一间设了厉害结界的静室，轩辕你可以去那里炼制迦罗丹。”说完几人纷纷起身，随汜水来到那静室，仔细一看，发现这所谓的静室，竟然是透明的，周围及房顶皆以玻璃制成，在阳光照射下光华灿烂耀人眼目。

    汜水笑道：“这间斗室是我平日炼功静修之所，别看都是玻璃，但其坚固程度，却不异于护天金石，只因这玻璃乃是我穷万年之功，辛苦炼出来地。不但如此，这斗室周围都是我布置的最厉害的结界，寻常人休想打开，若非如此，我哪里能在这里专心静修呢。”说完，五指微张，顿时前方前方出现一个蒲扇般大的掌影，缓缓向那玻璃屋地门上印去，接着只听一阵沉重的开门声响起，玻璃屋的大门缓缓打开，汜水让轩辕狂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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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五十七章：炼丹（下）

﻿    倚白等人也要跟进去看，却全被阻于门外，风无云急道：“汜水真君，就让我们进去看看吧，对红颜鼎我向来闻名，说它是古今第一鼎，如今我有一个亲眼看它炼丹的机会，你……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的剥夺我的权力呢？”他说完，山溪和非念等人也纷纷点头，大叫道：“上一次用这红颜鼎，我们为了帮助轩辕狂，连小命都差点儿丢掉了，也没有心思好好的看，如今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不等说完，汜水就微笑道：“诸位稍安勿躁，想看炼丹很容易啊，何必非要进去。”言罢，只见他又向那玻璃门上一指，就听见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接着璀璨的玻璃上，竟然又开了一个小小的窗口，顿时，轩辕狂和红颜鼎的身影就出现在那窗口上，倒像是一面硕大的镜子，将他所作所为全部映出来。

    只见轩辕狂在那里盘膝而坐，红颜鼎在他身前旋转飞舞，只不过转的很慢，鼎身上也只是发出微微的一点光华，众人便知这炼丹还没开始，忙都在庭前寻了桌椅坐下，念白命人给他们上了茶水点心瓜子等物，山溪非念等人得见故人，不免也是寒暄了一番，汜水便笑道：“我们这是在看炼丹吗？倒像是看戏似的……”一语未完，忽见那镜子中的景象突变，红颜鼎的运转快了许多，然后一缕紫色光华倏然射出，直取轩辕狂，却在邻近他面门时被他单掌阻止住，接着只见轩辕狂的另一只手流水般射出七样药物，尽皆打在那道光华内。1^6^K^小^说^网随着最后一味药物进入光华内，那道光华倏然消失，红颜鼎也不似之前旋转的那样快，只不过比起倚白等人最先见到地速度还是要快了一点点。

    再然后，绿色的光华。黄色的光华，橙色的光华不停出现，每出现一次，轩辕狂就会发几位药物过去，有时是七八味，有时是三四味，最后，当一道最粗的红色光滑灿烂流转而出地时候。轩辕狂打进去了几瓣金线盏的花瓣，此时的他，额上已经满是汗水，可见虽然只是几味简单的药物投掷，但这其中却不是那么简单的，否则以他今日的功力，也不至于累成这样。1 6 K.手机站ap．1殷劫看着轩辕狂抹汗的动作，喃喃道：“果然是解开魔心咒的迦罗丹，如此地耗力，除了轩辕狂外。这里的人恐怕也只有汜水真君能够炼制了。”一语未完，汜水已经摇头道：“非也，虽然我的功力足够，但我却不知道炼制迦罗丹和使用红颜鼎的方法。所以即便材料都是充足的，我也只能望洋兴叹而已。”

    转眼的功夫，红颜鼎上道道光芒暴涨，那七彩的光芒形成了一道光幕，红颜鼎则在其中飞速的旋转着，而且越转越快，到最后，那一片光芒渐渐的融合起来。化成一片薄薄的薄薄地轻雾，那色彩梦幻美丽无比，殷劫和非念晚舟兴奋的看着，他们知道这就是红颜鼎快要成功的表现，露出这种让人如痴如醉的美丽梦幻色彩。此时谁还顾得上去吃点心瓜子啊，都死死盯着那红颜鼎。忽见轩辕狂大喝一声。听口型赫然是“收丹”两个字，只见他飞身上了半空。。ap.。而红颜鼎地盖子此时砰的一声飞开，轩辕狂整个人都飞了进去，那红颜鼎也不住的颤动着，似乎是在奋力挣扎的样子。非念疑惑道：“不是吧？红颜这家伙难道如此的不地道吗？轩辕炼出丹之后，她还舍不得给？要轩辕亲自动手去抢不成？”话音刚落，就见轩辕狂如一道流星般从鼎内冲了出来，然后在空中站定，对着红颜鼎哇啦哇啦一阵怒吼，然后才慢慢的收功，那红颜鼎也转瞬间就化为香炉大小，飞到了轩辕狂手中。

    这一段写起来快，其实已经过了两天，好在众人都是神仙，也不觉时间难过。汜水眼看轩辕狂成功，便关闭了那镜子，对众人道：“好了，我们快去迎接轩辕吧。”言罢，他再次打出手掌印，大门徐徐而开，还不等众人进去，轩辕狂便自己走了出来，嘴里还在嘟嘟囔囔，脸色也不好看，众人围上前去，都问是怎么回事，听他恨恨道：“红颜鼎这个贪心的家伙，我好容易才炼出了八粒迦罗丹，她却非说我只要六粒就够了，非要把另两粒占为己有，我拼了命的和她抢，但还是被她贪污了一粒，我呸，这都是什么破法宝呢，也太贪心了吧。”他说完，众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心想红颜鼎虽然贪心，却是十分可爱。晚舟便劝道：“行了行了，本来我们也是六粒就够了，一旦你将来还需要，红颜鼎一定会把那一粒还给你地，不要抱怨了，还不把她装进荷包里，让她吃几颗仙草恢复元气呢。”

    “什么？还让她吃仙草？”轩辕狂怪叫：“这家伙都贪了我一粒迦罗丹了。”一边说着，却是打开山芥荷包，将红颜鼎放了进去，那边晚舟山溪等人一起来到独醒身边恭喜他，说他出头之日就要到了，就连独醒也忍不住激动，心想从前的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就算不是威风八面，应该也不至于是这副窝囊样子吧。正想着，忽听轩辕狂惊讶的叫了一声，然后从山芥荷包中取出一样东西，凑在眼前细看，众人都连忙围上去，待看清了轩辕狂手中的东西，不由得都大吃一惊，因为那赫然是一块补天神石，当下非念就惊叫了起来，大声道：“哇，不是吧？难道那补天神石会下崽吗？他临走的时候给你又生了一块小补天神石？”

    轩辕狂气得一脚把非念踹开去，骂道：“你个猪脑袋，补天神石又不是母的，怎么可能会下崽儿，再说了，就算他会下，那小崽儿也不可能在这么几天地时间里就长这么大吧？”他不等说完，殷劫早已将委屈地鲤鱼精搂在怀里，寒声道：“喂，轩辕，虽然非念的确是很笨，但是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现在他已经不是跟在你身后地跟屁虫了，你出脚前总应该想想现在他是谁的人吧？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呢。”他的话没得到非念丝毫的感激，鲤鱼精挣扎着怒吼：“混蛋，放开我，你个混蛋，谁说我笨了，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忘记在那个域外天魔阵里你们变成石头人的时候是谁救了你们是不是？如果当初不是我和倚白有勇有谋舍生取义，你们这些家伙到现在还只能变成石头在那里吹冷风呢，现在过河拆桥，就开始说我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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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五十八章：泼妇红颜

﻿    众人被指控，都觉得好笑，殷劫和晚舟连忙对非念进行安抚，这里轩辕狂将补天神石和红颜鼎都放到荷包里，汜水便道：“补天神石身为上古的神物，早已有自己的神通灵识，更不要提认主这种低级法宝的功能了，我看他是到了神帝手中后，又自己跑了回来，你就放心的收着吧，将来见了神帝，他也只有无可奈何的份儿了。”说完，轩辕狂想想也对，何况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了，他们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不可能再往神界跑一趟。

    当下回到大厅，便将金线盏的一朵花交给殷劫非念，令他们前往别有洞天的洞府中，将这花交给余恨。

    这边让独醒服下迦罗丹。独醒服下迦罗丹后，便开始打坐运功，倚白汜水轩辕狂晚舟以及风无云和山溪都坐在他旁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晚舟叹道：“不知道独醒会遭多大的罪，这迦罗丹解魔心咒，想必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必得历一番折磨吧。。,。”说完，轩辕狂等人也附和。

    只是左等右等，独醒始终在打坐，也没有半点睁开眼的意思，也没有任何的变化，就连殷劫非念都瞬移回来了，把余恨感谢的话说给轩辕狂听完，他还是之前的样子。

    如此一来，就连殷劫也不免惊讶，看着轩辕狂道：“你……你再仔细回想一下，这炼制迦罗丹的过程中有没有出错，怎的到现在，这人还像化石一样，没有半点反应呢？”轩辕狂本来对自己是极有自信的，此时也不由得有些担忧。

    连忙叫出红颜鼎来，问她道：“怎么回事？为何独醒还没醒？你给我炼的那是迦罗丹吗？”一语未完，红颜鼎勃然大怒，一个鼎身暴涨，转眼间成了一个大鼎。

    在空中使劲儿转着圈子，散发出地罡风把轩辕狂等人吹得发衣飞扬，只听她怒吼道：“臭轩辕，你竟然敢质疑本鼎的能力，真是太可恶了，你给的都是炼制迦罗丹的材料，我就算想炼碧华丹，也炼不出来啊。。,。独醒不醒，那是他的事，和本鼎有什么关系，该死地，你竟然敢不相信我，啊……气死我也……”她呼呼的大吼着，声音尖厉，听得轩辕狂汜水殷劫等人头皮都发麻了，轩辕狂连忙张开山芥荷包，把红颜鼎收了进去。

    犹能听见她在里面骂声不绝。

    “我的老天，这红颜鼎的脾气一向不错，怎么今天竟然开始发飙了。”晚舟抹抹头上的冷汗，刚刚他真是吓坏了。

    生怕红颜鼎气到了极点，会气得爆炸。刚说完，就听身上挂着的天下葫芦嘿嘿笑道：“红颜的脾气的确是很好啊，只不过，越是脾气好地人，发起脾气来才越吓人，红颜是最讨厌人家不相信她的能力了，我们的前主人上第一次炼丹时。不过自言自语了一句不知这鼎是否能炼出千古丹来，结果就被红颜把鼎里所有的药都喷出来，而且足足罢工了百年之久，从那以后，我前主人再也不敢怀疑她的能力，如今师弟的运气就算是好的了。1----6----K他在炼完丹才这么说。如果在炼丹过程中这么怀疑，只怕这炉迦罗丹就要报废了。”天下葫芦说完。

    见众人都是一幅目瞪口呆的样子，在不住的擦冷汗，不由得又呵呵笑道：“你们觉得很奇怪吗？其实不用啊，这是很明显的，女人就像是水一样，平日里温柔地看不到一丝波澜，但是一旦发怒，就会是滔天巨浪甚至是大海啸，呵呵，红颜可是我们这些法宝里的女人，所以她也是会变成泼妇的啊，可惜她只是一个鼎，如果是一个茶壶的话，那泼妇骂街地姿势应该会更标准吧。”最后一句话让大家都哈哈笑了起来，晚舟看着自己腰间的葫芦，心想没想到自己的心爱之物还这般幽默，以后的生活当不寂寞了。

    他这样想着的同时，却不知自己的徒弟心里早就气得吐血，暗暗转着坏主意，想着和域外天魔大战后，要找个什么理由把这个凭空冒出来的所谓师弟给送出去，育灵洲的法宝呢，应该会有很多人抢着要吧，一定要找个能制得住他地高人，省的他到时候再偷偷摸摸跑回来，打扰自己和师傅。

    又等了一天一夜，众人都已经开始打坐练功了，只有轩辕狂一个人还在那里等着独醒醒来，不过眼光却是盯在正盘膝而坐运气的自家师傅身上，越看越觉得师傅真是好看，现在他极度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晚才发现师傅的好呢？

    如果一开始就发现了，在那十八年中，是不是就可以对师傅做某些事情，十八年的美好时光啊，想想都觉得肉痛。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能这么算，自己十岁之前，就算有色心，也是没有色力和色胆啊，而十岁以后到十八岁之中，如果自己敢露出对师傅的那种心思地话，只怕就逃不掉被驱逐出师门地命运了吧，因这样想着，不觉叹了口气，心想还是好好把握以后吧。

    忽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连忙回头，就和独醒的视线对在了一起，只见那双之前总是迷蒙怯懦地眸子此时却是一片清明，对他微笑道：“轩辕，多谢你了，终于让我恢复了记忆和功力。”这声音如同断金切玉一般清爽好听，完全不像是独醒平日里舌头打结的那副公鸭嗓子可比。

    轩辕狂惊喜的同时，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惆怅，连他自己也没料到，自己的第一句话竟然会问面前的独醒，哦，已经不应该叫他做独醒了，他是黄玉真人。

    所以轩辕狂忍不住的就脱口而出道：“那个独醒呢？他……是不是你醒来了，他就必须消失了？”这句话一问完，他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都是什么笨问题啊，这个黄玉真人既然醒了，那个独醒自然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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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五十九章：真相

﻿    此时众人都纷纷睁开眼睛，看见面前镇静从容的黄玉真人，再听见轩辕狂的问话，心中不知为什么，竟然没有先前预料到的惊喜，反而有一种怅然若失和失落的感觉，忽见面前的独醒哈哈大笑，指着他们笑得腰都弯下去了，一边道：“你们在干什么啊？一个个哭丧着脸的样子，我是恢复记忆，又不是死掉了，干什么都是一幅给我开追悼会的样子？不就是声音变得好听了点儿，不再因为喝酒的缘故说话大舌头，窝囊的神态不见了吗？难道你们喜欢那样窝囊的我？”他这番神态，却又活脱脱是独醒的样子了，而且更胜从前，一时间，晚舟等人都愣住了，却听独醒呵呵笑道：“行了，不用怀疑，我告诉你们，独醒就是我，我就是独醒，性格是一样的，只不过因为魔心咒的关系，所以独醒很窝囊，而我很厉害罢了，其他的可是一点都没有变哦。”轩辕狂和晚舟等人都持续石化中，最后还是轩辕狂先反应过来，大声道：“你……你真的就是独醒吗？不是把那个独醒杀死，变成了黄玉真人吗？”他说完，独醒就忍不住笑道：“这是什么废话，黄玉真人当然就是独醒，魔心咒只是将所有的记忆和功力封锁，来换取天地的庇佑，并不是说将我的性格也抹杀掉，重新生出另一个不同性格的人，你看我以前是独醒的时候，不也经常能在紧要关头爆发出可怕的实力吗？就是这个原因，所以我就是独醒，独醒就是我。1--6--K-小-说-网我们就是同一个人----黄玉真人，至于刚才，咳咳……那是我故意的了，故意变成一个很稳重很镇定地人，嘿嘿。我好不容易回复了之前的功力，变成了黄玉真人，自然要拿一拿长辈的样子，最起码也要先赚你们鞠几个躬再说啊。啊呀，老天，我怎么把目的说出来了，老天，这样你们怎么可能还给我鞠躬啊。”他大呼小叫着。

    .16这人当真就是独醒无疑了。轩辕狂晚舟殷劫等人终于确定下来，只听这语气，活活就是被自己等人教坏的独醒。

    当下晚舟便上前笑道：“我这里还有好酒，你喝不喝了？”或许是因为一直和独醒相处地缘故，晚舟看见他，只觉得十分亲切，一点儿都没有对方已经是前辈高人的自觉，他本来是个尊卑上下分得极清楚的人，此时也放下那些约束了。

    却听独醒笑道：“虽然恢复了旧日记忆和功力，但这些年养成的习惯却似乎一点儿也没变。恩，这也是黄玉就是独醒，独醒就是黄玉的证明。”他一边说着，便从晚舟腰间拽出那酒葫芦。

    打开大大的喝了一口，一边不住的咂嘴摇头，赞叹不已。殷劫笑道：“你可知你喝的这是什么酒么？哦，这话不对，我是说，你可知这盛酒地葫芦可是大有来头的吗？平常人纵花费万金，.16”说完，独醒疑惑道：“不就是个酒葫芦吗？能有什么来头。之前我常从晚舟这里弄酒喝，也没听说这酒葫芦有什么特别啊。”他一边说就一边仔细的看，忽然惊叫一声，大大的向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道：“不……不是吧，这……这葫芦乃是天下葫芦。老天。这……这不可能吧？晚舟先生腰间系的普普通通的葫芦，竟然会是天下葫芦……”一语未完。

    他便从怀中拽出乾坤宝网，碎碎念道：“小乾啊，你赶紧帮主人我看看，那是不是你的伙伴天下葫芦啊？主人我怕是刚刚恢复记忆功力，有些眼花。”话音刚落，就见乾坤宝网扭了几扭，欢快叫道：“啊，天下，果然是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咦，好像……好像你以前也系在晚舟先生腰间啊，可我怎么那时候完全感觉不到你的气息呢？”天下葫芦道：“当日域外天魔一战，我身负重伤，不得脱去原形，附在一棵葫芦藤上汲取日月精华以壮己身，可惜我投身的地方不对，那苍云山上的灵气本就不足，几乎全被我吸取了，还是不够我化形地，如此我足足在那里吸取了千万年时光，总算灵气已足，那根葫芦藤才慢慢生长，我也得以重新出世，后来我只差几天就能长成，结果晚舟就来了，看见我个头硕大，便摘了下来做酒葫芦，因此我才又耗费了几百年的时光，总算轩辕这家伙还算争气，寻到了不少的宝物，也偷偷往我这里塞了不少，让我沾了不少的光，否则还不知道要多少年我才能恢复灵性呢。”他说完，轩辕狂已经怪叫道：“好啊，我说为何我偷偷往师傅地酒葫芦里塞了这许多东西，师傅的进境还是缓慢，原来全是让你这只葫芦偷吃了，哼，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贪心。”天下葫芦笑道：“晚舟是对的，他不追求以药物来促进自身境界的做法我也深表赞同，既然如此，我帮他消化掉大部分的灵力，而他也消化一小部分的灵力，我们各取所需，这很好嘛。若说贪心，我可比千莲竞放和红颜鼎他们差多了，那些家伙在你荷包里偷吃了多少东西啊，我才弄了多点儿……”不等说完，晚舟就羞愧道：“原来是我耽误了葫芦的进修，天啊，这天地奇宝竟然生生的被我耽误了近千年时光，我真是罪过，早知如此，该多弄些灵芝仙草给葫芦兄进补才是。”他这样说，天下葫芦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左右晃动了几下，呵呵笑道：“倒也不必这么说，我跟了晚舟这些年，多得他爱护，心里是十分感激地，哎呀，我这么多年跟着晚舟闯荡了这么多地方，发现还是晚舟这个主人最好，所以我真是十分庆幸啊，千莲竞放和红颜鼎等人多是有主的，这一次大战过后，可能它们还是要回到各自主人身边，但我已经决定了，我反正也是无主的东西了，所以将来就跟定晚舟了，他们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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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六十章：魔界救人（上）

﻿    他这样一说，晚舟十分的欣慰，殷劫等人却忍不住笑起来，轩辕狂则险些气昏过去。他本来打算等到大战过后，将鼻子兽法宝这些家伙一起赶离自己身边，只留自己和晚舟遨游天下，结果如今这天下葫芦竟然表态说要跟师傅一起云游，怎不令他气愤。不过这时候也顾不上这许多了，毕竟正事要紧，至于天下葫芦的事，等战完域外天魔后再去操心吧。想到这里，他便清咳了两声，对倚白殷劫等人道：“好了，现在我们都集合了，下面的安排如下：先去魔界救出殷劫的老爹和长老他们，接着就去红粉倾国阵。”话音刚落，汜水已微笑道：“就这样吧，我已经出关，这一次更没理由置身事外，从此后，我们几个人便是生死与共不离不弃了。”一语未完，倚白已经在旁边大声叫好，然后伸出一只秀美的手掌，兴奋道：“来来来，我们来击掌盟誓吧，我老早就想这么做了，哈哈哈哈，击掌盟誓耶，多么的豪气干云啊。(手机阅读 1 6 k . cn）”

    轩辕狂和殷劫等人头上一起冒出无数黑线，心想这狐狸精枉自活了千万年，竟然还是像个孩子一样。却见汜水微笑看着自家的笨狐狸，然后伸出一只手掌覆在他的掌上，点头道：“好啊，就击掌盟誓，从此以后，刀山火海，不离不弃，不除天魔，誓不还家。”他说完，轩辕狂等人也都覆掌上去，大家齐声道：“好，刀山火海，不离不弃。不出天魔，誓不还家。”言罢，将手掌顿了一下，方都松开来。

    却听倚白不满道：“你们怎么都这样啊，明明应该是让人热血沸腾豪气干云的场面。却让你们说的懒洋洋地，一点劲儿都没有。”他踢着地上的石子，轩辕狂等人都不肯理会他，几个人围在一圈，只听汜水大喝一声，众人便从原地失去了踪影。

    施展瞬移之术来到魔界，只见此地更加的死气沉沉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十分压抑的气息。众人正要前往魔殿。忽听轩辕狂制止他们道：“慢着，我忽然有个想法，先让我探探再说。”他说完便盘膝坐下，看他的架势，晚舟便知道他是要运用万象之寻了，只不过众人都奇怪，暗道这里都是域外天魔，他要找什么呢？难道是要找魔王和五位长老在哪里吗？正想着，就见轩辕狂站起来道：“太棒了，大概那些魔尊都是在外面忙着布阵。这魔界里竟然没有一个高手坐镇，哈哈哈哈，简直是天助我们啊，走。今日我要大开杀戒，把这域外天魔地老巢给彻底毁掉。”

    众人听见他这番话，方醒悟到他的用意，汜水微笑道：“果然是轩辕，能够闯出这份名声不是白来的，聪明绝顶啊。”言罢，却听独醒冷冷道：“莫要说这里没什么高手，就算是有高手又怎么样？我自信一两个魔尊还是能对付的。。1 6K,电脑站,。”几个人说完。轩辕狂便长笑道：“且不管这些了，咱们先杀个痛快再说。”说完召出晚狂剑，众人也都纷纷召出自己的兵器，晚舟本是个心慈的人，可想到域外天魔的种种魔行，只自己知道的那些便不可饶恕了。何况在各界。定然还有许多不为自己所知地暴行，因此更不能饶恕。所以也只得收了那慈悲之心，与轩辕狂一起杀入魔殿。

    留守魔界的这些群魔中，固然没有魔尊之类的高手，但残血堂主却还是有不少的，只是如今轩辕狂和殷劫已非吴下阿蒙，哪里还把他们看在眼里，一路势如破竹，杀入魔殿之中，所经之处血肉横飞，护天金石和千莲竞放等神兵法宝大展神威，那些天魔们一经挨上，无不是魂飞魄散，也不知杀了多少天魔，就连轩辕狂都有些累了，晚舟更是披头散发不成*人样，只凭一口真气和一股不服输之心强自支撑着。忽听殷劫和山溪喊了一声：“在那里，父皇他们就在那里。”不等说完，两人已流星般的向一处黑雾缭绕的所在赶去，非念和风无云心悬爱人，也都如飞奔去。

    汜水一回头，正好看见这一幕，不由得大惊失色，连忙叫道：“轩辕，快以千莲竞放给他们开路，唉，那几个家伙，好歹也是经过大风浪的，怎的如此鲁莽。”话音刚落，轩辕狂也由他的惊呼声中知道事关重大了，连忙将千莲竞放撒了出去，只听半空中一声尖叫：“天啊，是黑光斗阵，轩辕你赶紧把红颜鼎他们都弄过来帮我，啊，你想让我送死吗？”尖叫声中，千莲竞放已经后发先至，比殷劫他们更早的奔到了黑光斗阵地上空，只见她发出一阵无比绚烂的粉红色光芒，但转瞬间那股黑气就冲破了粉红光芒，直达天际。

    此时轩辕狂已将红颜鼎潇未宝钱等尽数放了出去，晚舟也把天下葫芦放出去，独醒也撒出乾坤宝网，只听这几样宝物发出呜里哇啦的一阵叫声，接着向来胆小的乾坤宝网竟然拼命地舒展开来，将千莲竞放和红颜鼎等法宝都网起来，接着几样法宝也同千莲竞放一样，发出一阵无比夺目的光芒后便黯淡下来，只把轩辕狂等人吓得目瞪口呆，心想这黑光斗阵是什么东西啊。忽见汜水独醒也放出几样法宝，然后这几样法宝比千莲竞放却是远远不如了，只绽出一丝光芒便被尽数吞没。

    就在此时，忽听晚舟大声道：“扇骨，把扇骨发出去。”一语惊醒梦中人，轩辕狂殷劫非念倚白等人想起自己身上都是有扇骨的，忙纷纷扔出去几根，只见那十几根扇骨一起聚在黑光斗阵上空，形成一个圆圈，散发出漫天光芒，总算将那黑气给暂时压制了一下，汜水大喝道：“就是现在，殷劫山溪，你们快去救人，否则再迟就救不出来了。”言罢，被惊呆了的殷劫和山溪方如梦初醒，一个纵身投入了黑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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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六十一章：魔界救人（下）

﻿    与此同时，独醒轩辕狂倚白汜水等人一起出手，几个人倾尽全力的真元力，果然非同凡响，在殷劫山溪两人进去的通道形成了一道无色光幕，那黑气如同浪涛一般在外面怒吼咆哮，然而却始终突破不了这道光幕。虽然如此，但轩辕狂倚白等人的面色也不好看，几个人原本健康的面色此时全部笼上一片红潮，显然是耗力过巨，好在殷劫和山溪救人的动作极为迅速，在轩辕狂独醒他们支撑不住之前，几道人影一前一后的蹿了出来，快速的和独醒倚白轩辕狂等人汇合在一起。众人连忙撤下真元力，刹那间，黑光重新占领了刚才被光幕所屏蔽的地方，而且快速的向外蔓延着。独醒大吼一声：“大家快走。”接着双手一划，只见空间中猛然出现一条裂缝，他二话不说，拽着山溪晚舟等功力较弱的，和轩辕狂等人迅速跳进了裂缝之中。

    裂缝快速的闭合，眼看就要完全的合死之时，忽然魔界的空间内传来一声巨吼，接着一道红光倏然射入裂缝中，然而不待这人发出第二击，那裂缝便彻底的闭合了。。1６K手机站ap,。直到此时，魔界的地面上才出现一个全身被黑衣笼罩的巨大人影，这人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团黑光，半晌没有言语，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一个人在他面前降落，躬身小声道：“回禀至尊王爷，此次因我们魔界内没有高手坐镇，因此……损失惨重，弟子们损伤大半。只有少数人逃过一劫，对方……对方最起码来了四个有倚白那种修为的高手，所以……所以……”不等说完，就听那至尊王爷冷冷的哼了一声，接着他一爪抓下。那禀报地人眼睁睁看着王爷对自己出手，却是没有半点闪躲的余地，只能来得及惨哼一声，接着整个人便彻底化为一阵飞烟。

    “来的好快，轩辕狂，你倒真个是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竟然为了殷劫那魔皇子先来魔界，好。这次是我失算，下一次，你就没有这般好运了。”那黑衣人森冷的说完，忽然又大吼了一声，朝天击出一掌，恨恨的大叫道：“红线吸灵已到最后关头，眼看就能为我所用了，却被你捡了个现成便宜，轩辕狂，你给我听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地，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吼声直上云霄，天空上猩红色的魔云被这个声音震动，便如褪去的潮水般纷纷后退。转眼间便消失无踪，刹那间，暗黑的魔界中，广阔无垠的大地上，只余一个全身黑衣的人在那里站着，与天地融为一体。

    再说轩辕狂等人，刚刚进入裂缝，便感觉到身后的空气似乎是被一股极大地力量撕开。汜水倚白独醒轩辕狂一齐转身出掌，只见从后面追来的红光在闪烁了几下后，终于消失无形，并未对裂缝中的人造成多大损伤。几个人有惊无险的跌落地面，轩辕狂还不等欢呼两句，便见晚舟山溪和非念的脸色齐齐一变。“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然后四人抚着胸口，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吓得众人连忙上前帮他们输送功力，过了半天，几人才总算恢复健康红润的面色，一个个喘息稍停。１６Ｋ 网晚舟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道：“好霸道的力量，真不知那人地修为有多高，一定是高不可测了，否则怎可能只凭追过来的一缕真元力，便将我等震伤吐血，何况还有狂儿和汜水独醒他们的抵挡呢。”

    轩辕狂沉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人，应该就是叶师傅口中所说地黑光神了吧？千万年前只剩下的一缕元神修成如今的无上修为，难怪会这样厉害，果然是名不虚传。”他一语未完，非念便哇啦哇啦大叫道：“啊，老天，我之所以修成妖精之身，是为了长生不老，是为了与天地同寿，是为了活的更逍遥更自在，怎么现如今，我这个都修到仙界的妖精反而还不如那些普通的凡人生活的更自在呢？我实在是太倒霉了我，痛死了痛死了，经历了这么多事，差点儿死掉不说，还总是痛得要命，呜呜呜……我太倒霉了……”鲤鱼精在地上直翻滚，那情景让众人都忍不住好笑，总算缓和了黑光神给众人带来的巨大压力和阴影。

    殷劫看着汜水，忽然想起来什么似地道：“汜水，血衣魔皇前辈呢？他还在你那里静修吗？”言罢见汜水点头道：“是啊，魔皇说他初成*人形，想要恢复之前功力还要一段时间，所以一直在我那里静修，我这次出来，就没有喊他。”他说完，又转身看向被救出来的魔皇陛下和五位长老，微笑道：“奇怪，听说中了魔心咒的人，记忆丧失状如疯癫，怎么他们倒没有如此？哦，黄玉真人也是这样，虽然中了魔心咒，性子变得胆小了些，但总算还是个正常人，这是怎么回事呢？”说完，就听独醒笑道：“这魔心咒本就是我创建的，因此我用的，自然是最高级别的魔心咒，也因此普通地迦罗丹是对我根本没有用地，但是魔皇他们所用的魔心咒，只能算是最低级别地，因此才会状若疯癫发狂，但他们被困在黑光斗阵里这么长时间，即便有魔心咒保护，但能量也被抽丝剥茧，消耗的差不多了，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我想，在黑光斗阵的侵蚀下，他们的神智大概也不是之前的那样混沌，所以殷劫和山溪才能那么顺利的把他们救出来，不然他们是不会让别人近身的。”他说到这里又叹息道：“唉，这黑光斗阵实在是太厉害了，黑光神竟然耗费功力摆出这样一座大阵，只为了困住这六人，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轩辕狂沉吟道：“我想大概是因为那老家伙知道殷劫是魔皇子，而我们又是打击域外天魔的修者中比较活跃的一股力量，黑光神知道殷劫既然能和我生死与共，就一定不会对他的老爹置之不理，因此他想引我们前去，然后将我们一网打尽，不用别的，若非汜水你提醒，我们哪里知道那是黑光斗阵呢？肯定会一个个傻乎乎的往下跳，最后全部牺牲的。”他说完，汜水等人都齐声道有道理，倚白更开玩笑说：“没想到这黑光神对咱们这股力量如此重视，我们是不是应该觉得很荣幸呢？”言罢众人都笑了起来，接着轩辕狂从山芥荷包里取出迦罗丹，正要给那五人服下，就听独醒道：“不必给他们每人一颗，只需将两颗药丸化成水，给他们每人喝一口，也就能解得了这低级魔心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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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六十二章：全身而退

﻿    轩辕狂照做，一会儿功夫，魔皇等人果然都醒了过来，忆及前尘往事，自然是不胜唏嘘，轩辕狂考虑到他们被黑光斗阵侵蚀，身体还没有全部复原，便不欲让他们跟自己等人去红粉倾国阵涉险，于是全部用传送阵送到汜水的山庄，那里布着非常厉害的结界，即便是黑光神过去，也要费一番事儿才能打开那结界，何况黑光神应该不会为这么几个人而亲自降临汜水山庄的。看着那些人从传送阵中消失，殷劫和山溪一直以来横亘在心头的大石也终于尽去，不由得都笑道：“如今总算能够心无旁骛的跟着轩辕你出生入死，建不世功业了，走吧，咱们这就去红粉倾国阵。”

    轩辕狂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出发，豪言壮语也不必说了，咱们就以行动来证明，我们是对付域外天魔的希望和中坚力量。恩，让我想想，千莲竞放等都是去过红粉倾国阵的，不如让它们给咱们引路……”一语未完，他的面色忽然剧变，惊呼道：“糟糕了，那几件法宝呢？我只记得之前它们去对付那黑光斗阵，然后……然后我们也出掌，可是……可是后来怎么怎么就看不见它们了呢？后来咱们逃命，因为没看到它们，我也……也没想到，难道……”他说到这里，连晚舟的脸色都变了，失声道：“难道他们还留在魔界吗？那他们岂不是很危险？狂儿，不行，那些法宝对咱们有大恩。。ap,。我们一定要回去将他们救出来啊。”

    “没错，虽然只是几件法宝，但他们早已是我最亲密最不可分割的伙伴。”轩辕狂面沉似水，转身对独醒等人道：“你们都留在这里，我自己回魔界。放心，因为吸了那大红蟒蛇的真元力，我自保是没有问题地，就算遇到黑光神，在那几件法宝的帮助下，即便不能全身而退，元婴也定可逃回。”他不等说完，倚白等人都已经叫起来。纷纷要和他一起回魔界，轩辕狂摆摆手，沉声道：“不必，你们若想帮我，只需将那扇骨法宝给我便可，到时候有了这育灵洲的法宝相助，我就不信黑光神能将我打的形神俱灭……”不等说完，便听山芥荷包里传出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道：“你地确不会被他打的形神俱灭，因为你不用去魔界了。。,。”

    轩辕狂一个高儿跳了起来，兴奋大叫道：“千莲竞放。天啊，竟然是千莲竞放，那么红颜鼎，天下葫芦。乾坤宝网他们也在这儿了，是不是是不是？”他一边说，便打开了山芥荷包，几个法宝形体都比之前的还要小了一圈，一个个虽然是法宝形状，但却是有气无力的样子。潇未宝钱已经很久没有坠在千莲竞放的尾巴上了，此时也坠在那里，只听他的声音恨恨道：“该死的轩辕狂。这么多法宝你都问了，竟然独独漏了我，你不知道吗？刚刚我也是和大家一起为你出生入死过的，凭什么不问我凭什么不问我啊？可怜我还全心全意地耗尽了自己所有法力，我太委屈了，我太冤枉了……”

    他在那里呜呜呜的鬼哭狼嚎。一路看文学网殷劫和轩辕狂等人都险些晕倒。没想到这潇未宝钱还会吃醋，还会翻小肠。风无云一边摇头一边赞叹：“太了不起了。果然是育灵洲里出来的法宝，真的是太了不起了，情绪如此的明显，和人又有什么两样，轩辕啊轩辕，你实在是太幸运了，能有这么多法宝跟着你，唉，让人羡慕让人羡慕啊……”不等说完，轩辕狂已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咕哝道：“你只看见他们的好处，还没看见他们在我荷包里疯狂掠夺那些珍贵仙草的贪婪模样呢。”话音刚落，几个法宝一起鼓噪起来，吓得他连忙住口，转而安抚大家的情绪，最后不解问道：“你们是怎么进的山芥荷包，什么时候进来地？我怎么一点儿都没发觉呢？”

    一说到这个，千莲竞放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嗖”的一下子跳出来，恶狠狠道：“废话，那是什么？黑光斗阵耶，以前主人都不舍得让我们去对付的，生怕我们受伤害，可是你竟然二话不说就把我们放出去了，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臭轩辕狂，你是不是嫌我死地不够快啊？要不是乾坤宝网，我们这些育灵洲的天才法宝就真的要魂飞魄散了，老天，那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一边说，两片花萼就紧紧的抱在一起，如同一个害怕的抱着双肩瑟瑟发抖的人。而旁边的乾坤宝网也上前一步，没好气道：“没错没错，如果不是我当机立断，立刻将他们网进来，他们真的就没救了。至于怎么去了你地山芥荷包，这还用问吗？为了对付黑光斗阵，他们都耗尽了力气，不赶紧回你的山芥荷包补充灵力，难道还要在半空中呆站着不成，反正千莲竞放已经可以自如的打开山芥荷包了。”他说到这里，眼睛也闪闪发光，赞叹道：“不过轩辕狂，你的荷包里还真的是有太多好东西了，老天，难怪千莲竞放他们都不愿出来，有那么多的仙草灵芝可以补充灵力，换我我也不出来。”说到这里，他已经开始手舞足蹈了，如果他化成*人形，满嘴地口水大概都会流出来。

    轩辕狂满脸黑线，知道自己荷包里现在不知道是怎样地一片狼藉呢，不过他当初的确没想到黑光斗阵这么厉害，千莲竞放他们能逃过一劫，就算是完美地结局了，哪还有心思去心疼那些被掠夺的宝贝药草。于是仍把法宝们送回山芥荷包，几个人在原地布了个厉害结界，便在里面打坐运功。过了很长时间，晚舟山溪非念率先睁开眼来，他们的功力低，只能勉强运转七十二周天和一百零八周天。接着殷劫也睁眼，然后是风无云，在然后倚白，独醒，汜水都醒了，此时就已经过去了三天三夜，晚舟和山溪等人早已打了好些猎物架在火上烤好了，因为害怕倚白的饿毒发作，所以正好趁这一会儿功夫准备一下。果然，狐狸精醒来后，便大呼小叫的上去抢夺，然后不由分说将大半烤肉都扫进了自己的镯子里，汜水在一旁看着爱人这毫无形象可言的动作，只是面上带笑，似乎完全没有阻止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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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六十三章：运转玄功

﻿    “不是吧？轩辕这家伙为什么还没醒过来？”倚白大叫，他都吃完两头烤黄羊了，这段时间汜水又和晚舟烤了几只野兽，晚舟正虚心的跟汜水学习这种烧烤的做法，烤熟后，大家分了一吃，果觉味道更加鲜美，于是除了给倚白两只野猪后，余下的便被汜水作为回礼给了晚舟。忙活完这一阵，已经又是一天过去，轩辕狂却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这一回，连汜水和独醒都惊讶起来，他们知道，修为功力越是深厚的人，完整运转一次玄功所需要耗的时间就越多，当然，修为功力的提升也就越多越快，看轩辕狂这情景，分明是比他们这些千万年前的大神还要厉害。汜水便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轩辕机缘丰厚，如今看来，这一身修为怕比起神帝，也不惶多让了，真不知他要到何时才能够醒来，莫非……我们仙神界还能再出现一个被机缘造就的清华大帝君吗？”

    这一番话虽然只是自言自语，但倚白独醒却都深以为然，他们知道，当年的清华大帝君虽然厉害无比，却也是无数的机缘造就的。手 机 站 N修道者向来讲究稳扎稳打，有了扎实的基础功，在勤修苦练之下，何愁不能白日飞升，但偶尔也会有两个意外，当年的清华大帝君是一个，如今的轩辕狂又是一个。随着时间的推移，汜水独醒倚白越来越兴奋，而晚舟的心中更是骄傲和兴奋并存，暗自思量道：难道狂儿真的得天独厚，能在这短短时间内修到当年清华帝君的程度吗？天啊。那……那可真是不敢想象地事情，但……似乎也不无可能，毕竟神帝和龙神都说过，他是这九天诸界消灭域外天魔的希望啊。想到这里，不禁又是欢喜又是自豪。

    一直到第六天的清晨。轩辕狂才总算睁开眼睛，先长长的舒出口气，然后他笑道：“自从将那大红蟒蛇的功力吸来后，就又是一连串地事儿，我还真的没什么时间打坐整理，如今这一整理，才发现平白得来的功力还真是太浑厚了，哈哈哈。我猜那黑光神肯定是想将这大红蟒蛇的功力吸来自己用，只不过还差那么一点点，所以就打算晚几天再来收，结果被我捡了现成的便宜，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他一边说，一边叉腰仰天长笑，那副嚣张的模样，让晚舟又气又爱，想起从前轩辕还没有到别有洞天的时候。1--6--K-小-说-网他每次在寒潭抓了鱼，总是回到自己身边用这副模样来嘲笑那些鱼没用，恍然间，那个当初抓鱼的少年已经成为让神帝和仙帝都重视不已地大英雄了。怎不令他百感交集。

    忽听汜水疑惑道：“轩辕，你竟然运功运了六天六夜，这实在是太厉害了，当年的千莲华帝，运足一次玄功也不过是五天四夜而已，由此可见，你现在的修为已经比当年的千莲华帝还要深厚无比，只不过是因为心境还没到达神帝境界。所以仍停留在上神境界。但这就奇怪了，这样狂猛的功力被你吸取，论理你是绝对疏导不了的，因为你的心境还不成熟嘛，可为何当初你却安然无恙，而且现在更是能够在心境未达到该有境界的前提下将这些玄功全部运转呢？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奇事。。1#6#K#。”他说完。倚白和独醒也纷纷点头。他们都觉得这样实在太奇怪了。倚白还天真的说道：“轩辕，你简直就是个怪胎。比当年地清华大帝君还怪，哦，老天，你该不会是他的转世吧。”

    “呸呸呸，乌鸦嘴。”轩辕狂气得朝地上一连吐了好几口口水：“别拿我和那个倒霉蛋比，当初他和黑光神战斗，人家都逃脱了一缕元神，那个没用的家伙竟然魂飞魄散归于尘土，要不是他弄成这样的结局，神帝仙帝他们至于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我这里吗？弄得我想和师傅隐居，还得先把域外天魔给消灭了。越说就越气，你说那个什么清华帝君，当年你魂飞魄散不要紧，好歹也让那个黑光神死地彻底一些啊，不就没有今天这些事了。好了好了，不说他了，总之以后你们别把我和他相提并论。恩，至于我能够驾驭这些修为功力，那是因为之前吸取功力的时候，有补天神石在一边帮忙，而现在能够运转这些功力，也是因为当日我在别有洞天的时候，误食了山芥丝的那些尸体……恶……”

    说到这里，轩辕狂猛然干呕起来，然后他恨恨的看了众人一眼，生气道：“奶奶的，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恶心，你们为什么非要让我回想这段不堪的经历啊。反正就是当时我体内便因为误食了那些东西，而积聚了太多的真元力，幸亏余恨帮忙，让我地元婴储存了一半，只分出一半的真元力在经脉之中，我才没有爆体而亡，所以从那天起，我的元婴便有了这种储存功力的能力吧，现在随着我的进境越来越高，他自然也是长的越来越大，储存功力地能力也就越来越高了，所以在他地帮忙下，我才能有惊无险的将这些玄功运转完毕，你们都明白了吗？”

    汜水点点头表示明白，独醒更不用说，独有倚白还不十分明白，不过想到轩辕狂地性子，他还是明智的闭上了嘴巴，心想反正汜水明白了，以后问他就完了。当下晚舟拿出之前的烤鹿腿，让轩辕狂吃下后，几个人再点了点各自镯子荷包中的法宝，发现已经不多了，更没有什么厉害的法宝，所以独醒汜水和轩辕一起运功，替每人都炼制了几件厉害法宝。炼完后，便已经过去十多天了，几人无言起身，彼此对望一眼，然后心有灵犀的微微一笑，他们知道，是该去红粉倾国阵的时候了。

    在千万年前的域外天魔大战中，域外天魔摆下了十座大阵，其中的红粉倾国阵是以魅惑的招数见长，凡是进去过的人，便没有能够出来的。可是在神仙们一代一代的口耳相传中，这红粉倾国阵并不是最厉害的，最厉害的是第十座无名阵法，倚白便是当日去闯第十阵的人，并且域外天魔的阵法玉简都在那里，被他席卷一空，然后以实体破阵而出。虽然狐狸精一向都是笨笨的，可认真说起来，他还算是对战域外天魔中唯一一个能以实体突破重围的人，其余的如血衣魔皇，妙莲仙子等等，无不是以元神附在兵器法宝上的方法突围而出，独醒，也就是黄玉真人也是个例外，他是用魔心咒封了自己，方能突围出来，可是在以后的千万年中，却始终生活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比起倚白神识记忆俱全，仍是差得远了。而据流传下来的说法，当时众望所归的神帝千莲华，也在那一役中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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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六十四章：营救千莲华帝（一）

﻿    只不过机缘巧合之下，轩辕狂得知红粉倾国阵才是这十阵中最厉害的阵法，千莲华就因为要免除这个魅惑大阵对九天诸界的影响，因此牺牲自己坐镇于阵中。

    当然，这个也只是猜测而已，真正的情况究竟是什么样子，即使连千万年前的大神如汜水和独醒等人，也不敢说自己就是清楚明白。

    但不管怎么样，轩辕狂他们还是宁愿相信这后一种说法，而且神帝和仙帝也赞同后一种说法的可能性大，所以不管是于公于私，他们都要闯一闯这红粉倾国阵，看一看千莲华帝到底在不在阵中。

    一想起那位千古流传的大人物，不要说晚舟非念等人，就连狂傲如轩辕狂和殷劫风无云，都禁不住的热血沸腾。

    红粉倾国阵位于红岭星上，当众人终于踏上这个星球的土地时，不由得都感慨万千，独醒喃喃道：“千万年前一次大战，我仙神各界和那域外天魔同归于尽，谁料想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如今千万年后，竟然还有和他们一战的机会，他们如何尚不能得知，而我们这些仙神们，却无不是再世为人了，千莲华帝当年何等的英雄气概，九天诸界仙神魔妖没有不敬服膜拜的，希望他真的能坐镇于此，不然，英雄逝去恨水东流，这结局也太悲怆了。一路网”他说完仍是摇头叹息，不胜的感慨，大异于以往那种荒诞不经放浪不羁的表现。

    轩辕狂知道他的心神太过激荡，事实上，他自己这后辈小子都忍不住心潮澎湃。

    何况是独醒汜水倚白呢。因此强抑了一下激动心情，呵呵笑道：“独醒，既然你把千莲华帝说的这样英雄了得，他就一定不会那么容易死掉，咱们仙神界不会这么倒霉地。个个都是清华大帝君那种倒霉蛋儿……”

    “咳咳……”晚舟低咳了两声，心想狂儿真是本性难改，刚刚说了不到两句正经话，便又成这样了。

    6他抬头望向无垠的天际，只见触目所及，便是一片荒凉，感觉不到一丝生命气息，可见这果然是名副其实的死星了。

    他叹了一声。悠悠道：“千万年的岁月过去了，千莲华帝只身在这红粉倾国阵中煎熬，也不知会成什么样子。”此语一出，大家的心情不禁都有些沉重，想到无尽地岁月消磨，即便千莲华帝修为通天，也未必能在这阵中耗到现在。

    气氛一时间就低落下来，忽听轩辕狂大声道：“你们都怎么了？如果让千莲华帝在阵中看见咱们现在的样子，多丢脸啊，他一定会想：苍天啊。我在这里望眼欲穿啊，盼了多少年的岁月，才总算盼来一队救我的人，可……可我就盼来了这么一队人吗？他们是来救我的还是来害我的？这样的情绪进来阵里。还不一下子就全军覆没啊，到时我还得分身去救他们，我这命也太苦了点儿吧……”他不等说完，众人都快笑倒了，士气也重新高昂起来。

    轩辕狂打开山芥荷包，将千莲竞放和潇未宝钱放了出来，他们都是千万年前千莲华帝的随身法宝，也是从红粉倾国阵中出来地。

    轩辕狂向周围一指。便对他们道：“看见了吗？这就是红粉倾国阵所在的死星，你们对这儿应该不陌生吧？现在你们感应一下，看看能不能感应到你们主人的气息，还有，告诉我们红粉倾国阵在哪里。”他说完，千莲竞放和潇未宝钱都在空中转了一圈。

    一直都喜欢大呼小叫的两件法宝瞬间沉默下来。过了好半晌，才有一缕像是哭泣的声音传来道：“你们……没想到你们竟然真的来这里了……来救……来救主人了……轩辕。谢谢你，呜呜呜，我们……我们感应不到主人的气息，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不会死的，我们有这个信心，他一定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的……”他们俩在那里哭个不住，轩辕狂殷劫和风无云等人的眼睛却都直了，良久，轩辕狂才摇头道：“真想不到啊，这么贪婪地家伙竟然还没忘了主人，难得，难得，我还以为他们早把千莲华帝给忘到脑后去了。”不等说完，头上已经被千莲竞放的根给戳了一下。

    “你们……你们要小心啊……红粉倾国阵可不是易与的。”潇未宝钱犹豫的对轩辕狂说，却听他满不在乎道：“没关系没关系，之前在渡劫时，拜潇未宝钱你那上面残留地红粉倾国阵泥土所赐，我也算经历过啊，其实没什么厉害的，就是一群自以为国色天香的魔女在那里扭腰摆胯，骚首弄姿罢了，别说深情如我，就连殷劫和风无云他们也不会被迷倒的。”他说是这样说，其实也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否则凭什么让众多仙神丧命，凭什么让千莲华帝坐镇于此啊，只不过此时万万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一定要调动起所有人的积极性才行。

    他的算盘打的如意，效果也很惊人，就见殷劫和风无云

    “嗷”一声蹿上来，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一边狂叫道：“你这个混蛋说地是什么话，什么叫做深情如你，言下之意就是我们不如你深情对不对？啊呸，要不要划下道儿来比一比，哼哼，我和山溪的生死契约都签了，怕输给你吗？”三个人转眼间打成一团，剩下非念山溪和晚舟满脸黑线的站在那里，心想这三个混蛋当我们是死人吗？

    在上面有什么了不起的，呸，还好意思说什么深情。他们索性转过头去不再看那三个白痴，却见汜水搂着倚白，正微笑看着这一幕，悠悠道：“倚白啊，看来你交的这几个朋友很不错，说实话，刚刚我还在想，身为他们的前辈，我们理应担负起主要地责任，最起码也要去除他们地恐惧心理，谁知道这几个小家伙还真的是很厉害，竟然没用我，他们自己就把状态调节过来了，不错，真是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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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六十五章：营救千莲华帝（二）

﻿    一语未完，忽听千莲竞放大叫道：“好了，阵法开启了，三百年才开启一次啊，我们的运气真的太好了，也许这一次你们真的能够救出主人，所以才会运气这么好……”他激动的语无伦次，几片花萼不住的摆动，就好像人在手舞足蹈一样。轩辕狂等人停了打闹，都愕然看着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初闯裂元阵的时候，也没有这种三百年才开启一次的说法啊，就见千莲竞放在空中转了几圈，着急道：“我不和你们解释太多了，这可是红粉倾国阵，十大阵中的主阵啊，自然不同了。来，你们站好，我要用瞬移将你们移进去，但我的功力不够，所以轩辕，你要帮我才行。”

    “哦，我明白，但是我要怎么才能帮你呢？”轩辕狂点头表示明白，却听千莲竞放大声道：“你把真元力输入我的体内就行了。”话音落，轩辕狂就忍不住嘟囔道：“切，你这个家伙该不会到了这时候，还贪图我的功力，想收为己有吧。。1 6K,手机站ap,。”说是这样说，他却一刻不停的将手掌擎起，向着千莲竞放的方向舒出功力。就见那千莲竞放得到他功力的资助后，立刻化为小伞大的一朵莲花，然后众人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再睁开眼时，已经处身于一个粉红色的世界。千莲竞放仍回复原来大小，恨恨道：“呸，轩辕狂你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家伙，我才不稀罕你那点功力呢……啊……阵法开启了，你们……你们一定要小心啊，听我一句忠告。都听晚舟先生的，否则会有灭顶之灾。”他说完，也不等好奇的众人询问，便“嗖”地一下钻进了荷包中。

    轩辕狂一句“这个没义气的家伙”还不等骂完，就见面前的景象忽变。晃动的红纱中，父母和轩辕卓轩辕洛缓缓向他走过来，四人一脸的鲜血，忽然间双膝一弯，齐齐地倒在地上，只有嘴巴不停的一开一合，似乎是在求救。景象凄惨无比。。Ap.。让轩辕狂的心没来由的就是一痛，这一痛之后。他的意识便不再受自己控制了，即便心里知道这是幻境，可是脑海中却不停的重复着：“救他们，救父皇……”的命令，他一个箭步蹿上前去，就要施救，却在下一刻，胳膊上传来一股剧痛，耳边响起晚舟的大喝声：“狂儿醒来，那是幻象。不要为它所迷。”

    轩辕狂一个激灵惊醒，周围地幻象立刻消失了，回头一看，只见晚舟的轩舟剑在众人头上盘旋。大概是每个人都被剑柄点了一下，所有人都是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就连汜水倚白也不例外。待到回过神来，众人齐声道：“好厉害的幻象之阵，竟然在一进来就险些着了道儿。”话音落，就听轩辕狂腰间的山芥荷包里传出冷笑声道：“哼哼，这已经成为了一座死阵，如果是在千万年前。仅刚刚这初入阵的幻象，就够让你们中有几个人送命的，等着吧，．16 ”接着又一声叹息响起道：“唉，想当初，我们就是跟着主人进了这阵里。甫一进阵。就看见几个大神精神恍惚起来，不等把他们叫醒。他们就发狂了，然后一个个自爆，连元婴都飞成了肉沫，不但如此，他们的自爆还连累了其他好几个神仙，人家域外天魔还没出面呢，我们中就有将近十人送命了。”

    众人听了这一番话，都是冷汗涔涔，汜水忽然道：“奇怪，这阵果然是厉害，但为何晚舟先生竟不受幻像所迷呢？连我和倚白独醒尚不能免，晚舟先生是我们这里……”他说到这里，便没再说下去，心里是知道轩辕狂有多护着他那心爱的师傅地，自己若说出晚舟是自己等人中修为最低的，只怕当事人不觉得如何，那个徒弟就要张牙舞爪的上来了。因此这下面的话便有些儿无法出口，却听晚舟自己笑道：“这有什么不能说地，我是你们中修为最低的，这是事实。说也奇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眼前倒也出了几个法宝，只不过我也没去在意，我总想着千莲竞放的话，说让你们听我的话，这分明是要我照顾你们了，虽然我也不知为何他会这么说，但我想千莲竞放的身份也好，还有冲着我们这次进阵的任务也好，他应该不会信口开河，因此我就没怎么看那几件法宝，反而着意观察你们的情况，谁知立刻就看到你们眼中有迷离之色，所以连忙叫醒了你们，如同千莲竞放所说的，这幸亏是一座死阵，若是千万年前地那座活阵，只怕我不等叫醒你们，你们便都自爆了。奇怪啊，难道这红粉倾国阵真的厉害至此，连千万年前的大神也逃不过吗？”

    汜水独醒倚白脸上都现出羞愧之色，心想晚舟说的对，自己等人真的是枉为前辈大神了，竟连一个修为如此低微的后辈都赶不上。正自责间，忽听从远方传来一个缥缈和蔼地声音道：“各位不必自责，相由心生，无色无相方能闯这红粉倾国阵，心中但凡有一丝情绪波动，便会引发更厉害地幻象。其实千莲和潇未也有些夸大这阵的厉害了，虽然当初入阵时便有将近十位大神身亡，但他们都是贪心较重地下神或下仙，加之没有半点准备，所以才着了道儿，以三位的修为，虽然也着了幻象，但很快便可以自己挣脱出来，所以即便那人不相救，你们也是无事的。”

    轩辕狂等人尽皆大惊，不知这说话之人是谁，忽听千莲竞放和潇未宝钱一齐激动大喊道：“主人，是主人……”他们方恍然大悟，轩辕狂暗骂自己笨蛋，进阵来是干什么的？不就是救这个千莲华帝的吗？如今这里除了自己等人，便只有一个可能活着的人了，竟然还会不知道是谁，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想到这里，忽有想起刚刚千莲华帝说过了，不能陷入太深的情绪，否则就会为阵法所趁，因此又连忙收摄心神。却听身旁“咕咚”一声，回头一看，原来竟是晚舟跪了下去，激动道：“千莲华帝大人果然未死，他果然在阵中……”说完竟喜极而泣，重重磕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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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六十六章：营救千莲华帝（三）

﻿    轩辕狂连忙去拦阻，但晚舟哪肯让他拦，对于所有的修者来说，千莲华帝都绝对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悲剧大英雄，其修为虽然不如清华大帝君，但他在众人心中的形象，却比那清华帝君只高不低，如果没有他，千万年前的仙魔各界不可能联合起来共同抵御域外天魔，最后将他们彻底消灭，换来诸界这千万年的平和繁荣。甚至一千五百万年以前，如果不是他，黑光神与契血战神联手纵横各界，也未必就能铲除消灭，因此晚舟此时亲耳听到千莲华帝的声音，便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跪下去磕头，这已是他能表达出的最高敬意，接着憨厚的非念也忙学他跪下磕头，如此一来，轩辕狂也不能免，轩辕狂不能免，殷劫和风无云山溪自问自己还比不上轩辕狂呢，也就都不情不愿的跪下了，就连汜水独醒和倚白，也都做了个揖，曼声道：“一别千万年，神帝竟然安好，实在是可喜可贺，此乃我九天诸界的幸事啊。”

    却听那个声音苦笑道：“别带高帽子了，我现在就是一个等着你们来救的废人而已，而且若你们再晚来几年，只怕我这魂魄都要散了，否则若在以前，我也不至于让你们初进阵就被幻象所迷，怎么也能让你们好好的走几步啊，现在可好，没用了，就是强撑着而已，你们赶紧破了这该死的阵，把我救出去吧，老天，我可只剩下一口气了。1 6 K.手机站ap．16 ”他这一番话再说完，除了汜水倚白和独醒之外。其他的人全都愣在了那里，心想这真的就是千莲华帝吗？这……这哪里有神帝地风范啊，就算真的只剩下一口气，也不能说出来啊。

    轩辕狂拍拍手站起来，呵呵笑道：“哎呀。千莲华帝你老人家就再坚持坚持，那个……我们很快就会救你出去的，其实我听你的中气还是很不错的，虽然没有十足，也有八分足吧，再坚持几十年也没关系……”不等说完，脑袋上已经被晚舟敲了一记，听他严肃道：“．16 不许对千莲华帝无礼，不许用这种口气对他老人家说话。”一语未完，独醒等人都笑了起来，轩辕狂嘟嘟囔囔道：“师傅你也别太认真了嘛，这个千莲华帝搞不好和神帝那老小子是一样地，表面上虽然正经威严英雄无敌，但私底下其实是童心未泯，老顽童一个……”话音未落，脑袋上又挨了一记，他嚷着道：“师傅不要打了。再打就傻了，等一下还要闯阵呢。”

    独醒等人再次哈哈大笑，独醒便道：“晚舟，轩辕说的没错。千莲华帝就是这么个人，你要是和他太认真严肃，他反而浑身难受呢，你就当他是一个忘年交便可，反正从今日起，我们便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了。”刚说完，就听那缥缈声音道：“还废什么话，赶紧来把我这把老骨头拖出来是正经。千莲和潇未你们傻了吗？也不催着点儿，不知道你们的主人我已经忍受了千万年的孤寂岁月吗？都在那里想什么呢？枉我当初耗力将你们送往能出现救世之人的星球上，如今竟一点作用都不顶。1----6----K”话音刚落，千莲竞放和潇未宝钱已经从山芥荷包里钻了出来，大声吆喝道：“快走快走，前面还有无数个幻象等着呢。你们得加快动作了。”

    “喂。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啊，像是在赶牲口似的。”轩辕狂不满的咕哝。非念山溪等人也深有同感，几个人抱怨归抱怨，却加快了脚步。千莲竞放在他们地上空，释放出一贯的粉红光芒，一边道：“八件法宝中，我是能够破除幻象的，但也只是阵外这些小幻象，何况上一次为你们抵挡那黑光斗阵出力，弄得元气尽丧，而轩辕的荷包里也没有千月兰花和金线盏了，所以补充元气补充的不多，否则我还能替你们多出一些力的，反正到了前面的中心阵，那当真是一步一阵，一阵一幻，能否闯的过去就看你们的造化了，我还是那句话，晚舟先生照看着他们点儿，这些家伙厉害归厉害，但是一个个嘛，咳咳，不说也罢。”

    众人本来就在疑惑这件事情，听他如此一说，哪有不弄个明白的道理，纷纷道：“我们也正奇怪，因何晚舟先生地修为比我们低，却能独醒其中呢？千莲，你给说说这其中的奥妙，也许我们知道了后，也能不为幻象所迷呢。”说完，就见千莲竞放在空中舞了几圈，似乎是在不屑的嘲弄他们，众人一齐大怒，要求千莲竞放定然要把理由说出来。最后，这通灵的法宝无奈，只好照实说道：“其实呢，这能不能被幻象所迷，能不能破除幻象，和修为高低地关联并不是很大，当然，也是有一点点的关系了，但是最主要的，还是我主人的那句话，相由心生，无色无相才适合闯阵。你们当中，有人的贪心我就不说了，咳咳，当然，也有不贪心的人，但是不贪心的那几个人想想，哪个没有至爱的人啊，不用别地，幻象中出现一张大床，你至爱的那个人躺在床上妩媚的扭几下，你们哪个还能忍得住？否则你们以为这红粉倾国阵是厉害在哪里呢？轩辕上次所闯的那个副阵，不过是从这阵里带出的一点泥土组成的残存影像，根本没有察知你内心地本事，否则只要让晚舟赤身出现，你这只色狼也就忍不住了，算来算去，你们这里只有晚舟地心是最平淡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反而不容易被幻象所迷。”他说到这里，见独醒刚要张口说话，便冷冷道：“我知你想说什么，你想告诉我你没有至爱地人，可你有至爱的酒啊，而且黄玉真人好棋成痴，这谁不知道，所以……咳咳，你们都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众人早已是满头黑线了。轩辕狂眯着眼睛，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道：“明白了，意思就是山溪非念对风无云殷劫的爱念都很深刻，倚白和汜水就更不用提，只有师傅对我的爱念是最淡薄的，简单点说就是爱搭不理，是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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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六十七章：营救千莲华帝（四）

﻿    殷劫非念等人都忍不住低声的笑出来，晚舟也被徒弟的解释弄得满额黑线，叱道：“你胡说什么？之前你被那大红蟒蛇给弄死的时候，我没有哀痛欲绝吗？我……我对你哪有淡薄，还……还爱搭不理的……”他只因心急分辩，想着徒弟一心爱着自己，如果让他有这种想法而伤心，实在不该，所以就忍不住把反驳的话说了出来，待说完，看见殷劫等人瞪大了的眼睛，听见非念的喃喃自语：“妈呀，原来师傅也会说这个话啊？”不由得一下子醒悟过来，只把一张脸烧的通红，恶狠狠瞪了轩辕狂一眼，咳嗽一声道：“好了，赶紧走吧，千莲华帝一定都等急了。”说完当先便行。

    轩辕狂虽然挨了师傅一眼，不过想到之前他着急分辩的样子，还是从未有过的，心里不禁十分满足，暗道值了，我这一次算是值了。忽见殷劫凑上前来，用传音悄悄笑道：“知足吧你，晚舟先生不过是因为生性淡泊，所以他对人对事都少有热情，对你也就是难得一见的炽热了，还不满足。十六K文学网话又说回来，我们要不是有这么个人，就这红粉倾国阵，还想闯出去啊，做你的春秋大梦去。”他说完，轩辕狂也笑着点头，声称自己的确很满意。这样想着的同时，心里不由得一荡，早已生了绮念。一瞬间，面前景物再次大变，四周都是晚舟的样子，羞涩的，气愤的，宁静地。窘迫的，俱是过去相处以来那存于轩辕狂记忆中最可爱，最令他心动的一面。

    那些晚舟或坐或站，身上俱是一丝不挂，白皙紧致的皮肤似乎笼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下面私处地黑色晶亮草丛以及那沉睡其中的粉红……轩辕狂的理智一下子就断弦了，口水哗哗的流出来，嗷嗷叫着就扑了上去，使劲儿抱住其中一个就深吻起来，心里虽然想着似乎不应该这样，而且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未完成一样，可是脑袋里早就混混沌沌了，根本挣不出来。只知道依随身体本能去行事，正要把自己的衣服除下时，忽然似乎是从天外飞来一脚，一下子将他踹翻在地，随即一声大喝响起：“混账东西，你又在那里想什么东西了？”这熟悉的一声让周围的幻象尽皆消失，定睛一看，只见晚舟衣衫完整，轩舟剑握在手中，怒气冲冲地面容哪还有刚刚那些可爱的样子。

    他晃了晃脑袋。慌忙站起，陪着笑容道：“对不起啊师傅，我又陷入幻象了，奇怪。我……我没想什么啊。”最后一句明显声音有点小，因为他还是心虚的，因此头也稍稍垂了下去，眼角余光瞥到下面，只吓得他差点儿魂飞魄散，原来自己的某个地方，竟然支起了一顶小小的帐篷，而且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这若是让师傅看见还了得，他心中害怕，连忙就要运功逼自己那位兄弟低头，可越逼它就越抬头，大有死也不认输的气势，差点儿把轩辕狂活活气死。忽听晚舟大吼一声道：“你……你这个下流的混蛋。我……我怎么就教出了你这样的徒弟。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说完转身便走。

    轩辕狂知道师傅定是发现自己身上的异样了，连忙就要追上去说好话。。ap,。却被殷劫拉住，见他悄悄指了指自己胯下，然后带笑邪魅道：“真是地，也不至于就饥渴到这地步吧？你当众露出如此丑态，晚舟先生不发彪才怪呢？”不等说完就被轩辕狂狠狠瞪了一眼，听他恶狠狠道：“不用你在这里幸灾乐祸，我告诉你，咱们近来都实在是太奔波了，似乎除了汜水倚白之外，竟没人能和心爱的人好好品尝一下温柔滋味，所以这幻象只针对着咱们这点，便足够了，我刚刚不过就是在脑子里想了一下师傅而已，便为幻象所控，你们的修为还不如我，等到进了那中心阵，心神为阵势所控，一个个都必定都露出这种丑态，哼哼，到时候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脸来笑我。”

    对他这番话，殷劫可没放在心上，他一直以为就因为晚舟性子淡薄，轩辕狂在那种事上始终不能尽兴，所以才会欲求不满，以至于有这种绮思遐念。谁知随着越来越深入，几人竟真的绮思连连，每每爱人极尽妩媚之态地在脑海中出现，大家就都控制不住欲念，阵中空间往往是几个人乱做一团，情意勃发，这时候走在最前面的晚舟就要怒气冲冲的回来，在他们身上每人用剑柄戳一下子，才能把众人惊醒，但到了后来，随着深入中心阵，剑柄已不能够让众人惊醒，拳打脚踢更不管用，晚舟一边恨这些混蛋的欲念为何会如此之深，别说没有神仙应有的清心寡欲，反而比那色中恶鬼更饥渴，正着急该用什么办法把他们弄醒时，那轩辕狂已在幻象中将他扑倒，只把晚舟惊出了一身冷汗，若他再被制住，自己这些人就要困在这幻阵中了，因此也顾不得心疼了，轩舟剑剑尖倒转，在徒弟的胳膊上狠狠扎了一下子，总算让轩辕狂惊醒过来。

    晚舟见这招好用，愣了一下，然后心中颓然叹气道：“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能救他们了。”转念一想，又忍不住恨恨道：“活该，让这些禽兽吃点苦头也好。”于是挨个人刺去，只听阵中顿时一阵狼嚎之声，就连非念山溪也不能幸免，待到大家清醒，都羞愧无地，殷劫想起轩辕狂之前的话，更是唏嘘不已，山溪和非念倚白想起自己等人和晚舟同是被压的一方，但人家就能在阵中保持脑中一片清明，成为众人地救世主，而自己这些人却也沉沦在那欲海之中，不由得更是羞愧，一个个暗暗发誓，再不能这样堕落，一定要向晚舟看齐，然而到了下一刻，却又故态复萌，如此直走了一天，身上也不知道挨了晚舟多少剑，方总算逼到中心阵的中心。

    风无云向四周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道：“没错，就应该是这里了，这里便是中心阵的中心，恩，要么说到底是死阵，威力就是小，如果是活阵，就依咱们这不争气的执念，很有可能便全军覆没了。”他说完，轩辕狂也喘气道：“奶奶的，就算是个死阵，也让咱们出了不少丑了，这该死地破阵，还有脸叫什么红粉倾国，呸，这么好听地名字适合他这个破阵吗？”言罢，一行人都深有同感的点头，他们这些人，什么大风大浪没有闯过，却偏偏在这个小阵里出了无数次地洋相，每一次还要依靠晚舟来救，真是说出去都没脸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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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六十八章：营救千莲华帝（五）

﻿    忽听千莲华帝的声音响起道：“呵呵呵，你们还抱怨啊？那个老不死的也在抱怨呢，说怎么就招来了你们这些怪物，色狼，脑子里除了心爱的人，再就没有什么可以诱惑你们的了，那个酒鬼是个例外，但他也是一样，除了酒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能引起他的贪念，但最糟糕的是，偏偏你们这些嫉妒贪婪的人中却跟了一根木头，什么东西都诱惑不了他，以至于让你们竟轻易的闯进这里……”他一语未完，轩辕狂就怪叫道：“什么？我们这还叫容易？你没看见我们都遭了多少罪吗？挨几剑也就罢了，但那种看得到吃不到，而且总在想吃的时候被师傅给一剑刺醒的痛苦滋味，你能明白吗？”

    “哦，我明白我明白，但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千莲华帝虽然不在眼前，但他的口气却让众人面前仿佛出现了正赔笑举手的老者模样。殷劫奇怪道：“你说的那个老不死的是谁？这里还有别的人吗？”话音刚落，千莲华帝就松了口气叫道：“好，难得，总算还有人听清了我说的话，恩，这里是还有一个人啊，哦，严格来说，也不能算是人，我和它斗了千万年了，始终是谁也压制不了谁，这老死鬼太厉害了，都成了一座死阵，还这么的顽强，真的是让我不肃然起敬都不行啊。。1-6-K,电脑站,。”他刚说完，风无云便倒吸一口冷气，失声叫道：“不会吧？不可能吧？难道……难道竟然是……是阵魂？这座红粉倾国阵的阵魂吗？”

    千莲华帝高兴的道：“咦，小孩子很识货嘛，竟然知道阵魂这东西。哦，你地身上有一种空灵之气，似是远遁尘世的人，偏偏又对阵法这样熟悉，啊。你不会是隐月族的族人吧？”言罢就听山溪冷冷道：“你说的没错，这混蛋不但是隐月族的族人，还是隐月族地少主，现在他们隐月族已经出世了，要在这一次对战域外天魔的时候助我们九天诸界一臂之力，怎么样？千莲华帝大人，这个消息够让你振奋吧？”他这样说着，想到爱人也算是叱咤风云的英雄人物。1^6^K^小^说^网丝毫不比那个臭轩辕狂和自己的哥哥差，在对战域外天魔的大局中也起着关键性的作用，不禁心里也十分的得意。

    然而千莲华帝却没有欢呼出声，而是在沉默了一阵过后，忽然嚎啕大哭起来，在大家都愣愣的不知他为何忽然发疯时，这被万神景仰地千莲华帝抽抽噎噎的道：“我一直都知道，隐月族自古以来就擅长破阵，如果他们肯来帮九天诸界的神仙们，那对战域外天魔的胜算将大大提高。因此我曾经数次希望寻到隐月族，去游说他们出山，谁知等我好不容易才从清华大帝君的弟子那里知道了隐月族的入口，前去见他们族主后。却被他一口回绝，连我神帝的颜面考虑都不考虑一下，我身为神帝，纵横寰宇几百万年，还是头一次被人家那么不客气的对待，铩羽而归，老脸都无光了。可是……可是现在你们却告诉我隐月族决定出山，呜呜呜。这太让我伤心了，难道是现在的神帝做的比我成功吗？可他还是我地弟子啊，怎么可能会比我做的成功呢？难道……难道我的英明形象其实一直只有我在欺骗自己，那些九天诸界的神仙们表面上敬仰尊崇我，其实暗地里都在说我领导不力枉为神帝吗？呜呜呜呜，这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殷劫晚舟轩辕狂等人闻听此言。。,。全部陷入暴走中。而独醒汜水即使在千万年前就知道真正地千莲华帝是什么德性，此时也不禁是满额的黑线。倚白则在张大了嘴巴怔愣半晌后，捧着肚子笑了起来，最后干脆在地上打滚儿，虽然众人都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

    “好了好了，我们赶紧找找千莲华帝在什么地方吧。”晚舟终于开口，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救这个万神敬仰但现在看起来却是个老不正经的千莲华帝吗？他一语既出，众人也忙都点头附和，轩辕狂抬头问道：“千莲华帝啊，你在哪里？或者说你是在哪里坐化的？”话音未落，就听千莲华帝“呸呸呸”了几声，愤怒道：“是坐镇与此，什么坐化？我又不是老和尚，好了好了，你们就在这里开始向下挖，深点儿挖，我的骨头就在下面，你们再不来，它就要散了。”

    殷劫轩辕狂都大惊，没想到千莲华帝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骨头在地底下，这会是一个什么情景呢？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轩辕狂深吸一口气，点头道：“明白了。”接着与殷劫两人四只手掌就笼罩在在几个人中间的空地，看他们地样子，是要用掌力将地面轰出一个大坑。也是，他们可都是神仙，要用铁锹铁镐这些人类的原始工具去做挖掘的工作，实在太丢脸了。只不过还不等他们出掌，千莲华帝惊恐的声音已经响起：“喂，你们那两个小子要干什么？要害我老人家吗？我可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了，还禁得住你们这一掌，我苦苦支撑了千万年，肉身未散，好嘛，倒让你们这一掌给轰散了，我冤不冤啊我。“

    轩辕狂半眯着眼睛道：“唆什么？谁要轰散你的骨头架子，我和殷劫都懂大搜罗天和万象之寻的，别说你一副白花花地骨头架子，就是在泥土里找一粒芝麻，也足够了。”一边说着，两人便凝气闭目，不一刻工夫，眼睛已经睁开来，互相一点头，接着只见四只手掌上刹那间红光闪烁，四道光柱全部扎进土里，然后沉闷地一声响过后，红粉倾国阵地上坚硬的泥土如同潮涌般向上翻，一瞬间，地上就出现了一个大坑，在坑底最下面，有一副发着淡淡荧光地骨架。

    “千莲华帝你很丢脸耶，竟然只剩下了一副骨架。”倚白在坑上，看着坑下那副骨头架子大喊，忽听从骨头处传来一个没好气的声音道：“狐狸精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换你你在这里呆千万年试试，连骨头架子还剩不下来呢。”言罢，那骷髅又转了一下脑袋，看着轩辕狂道：“快把我拉上去啊，在那里想什么呢？还是都要看我的笑话？”一语未完，晚舟连忙伸手，一道淡淡如水光华包裹着那具骨架，缓缓升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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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六十九章：营救千莲华帝（六）

﻿    等到骨头架子终于坐到了地面上，轩辕狂细细看去，只见在这骨架上，竟蒙着一张晶莹剔透的皮，众人便都知道了，千莲华帝在此千年，耗尽所有精力修为，肉血都渐渐化为精力镇阵，最后只剩下这一层皮肤附着在骨架上。此情此景，怎不让人肃然起敬，不过想到之前那个老不正经的千莲华帝，那份敬意就淡下去了。轩辕狂打开山芥荷包，把当初从叶春花等人那里搜刮来的仙石神石全部取出，又让倚白和晚舟等人把所有的神石都拿出来，堆成了小山般高，接着汜水独醒轩辕狂倚白合力，将这些晶石转化为能量，一齐打入千莲华帝的身体内，只见那具骨架奇迹般的竟慢慢丰盈起来，那皮肤下渐渐有了血肉，不一刻功夫，便见一个仪态潇洒形容英俊的青年出现在众人面前。

    晚舟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千莲华帝，非念倒吸了口冷气，喃喃道：“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功夫啊？怎么……怎么会这样？”不等说完，轩辕狂便笑道：“笨蛋，你白跟了余恨那么长时间，连神帝的奇门功夫无穷已都不知道吗？这便是无穷已了，回去好好看看那些古籍吧。手 机 站 N”话音刚落，千莲华帝的手忽然抬起，然后又慢慢下落，最后他猛然跳起来，哈哈大笑道：“太棒了太棒了，我终于又能动了，天啊，千万年过去了，我终于又活过来了，好……好……”他一边兴奋的转着圈儿，一边就看向轩辕狂。点头道：“不错，余恨这孩子着实的不错，呵呵，千万年前，他还只是一条小龙而已。没想到现在连培育出地徒弟都这样出色，啊，我让千锋和他做好朋友真是个好主意啊。”

    “我不是余恨的徒弟。”“千锋是谁？”轩辕狂和非念同时出声，不过非念转眼间就被轩辕狂敲了一下，听他不屑道：“笨，千锋就是那位每个月月末都去别有洞天的神帝大人了，切，怪不得那也是个老不正经。有师如此，他能正经起来才怪呢……”一语未完，忽听千莲华帝大喝一声道：“你们让开，我和那老不死的千万年恩怨，今朝便要解决。１６Ｋ.手机站ap．”他说完，一掌将众人都送到几尺之外，连汜水独醒等人都没躲过去，晚舟因为修为低，险些就被送出十万八千里外，幸亏轩辕狂将他一把拦住。风无云则咋舌道：“老天，我早听老爹说千莲华帝是个强的变态地家伙，没想到竟会这样强，他才恢复了肉身。如果是一般的大神，也不过是只能具备活动能力而已，可他……可他却似乎千万年的修为从未丢过一样，这……这太让人意外了。”

    “切，如果不这样，无穷已还算得上什么奇门功法，不这样我还有什么脸做千莲华帝啊。”前方英俊青年身旁的浅雾慢慢散去，只见他身着一袭华服。负手站立当地，虽然只是一个人，却自有一股天地之威，只不过这份威严很快便随着他说出来的话而无影无踪了，只听他仰天长啸一声，然后大叫道：“红粉。你这个老不死的怪物。赶紧给我出来，不要在那里躲懒。咱们在这里缠斗了千万年，如今是做个了结的时候了。”一语未完，从四周便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千莲华帝，你不用急，今日你终于得以破土而出，身为故友地我，岂有不现身祝贺的道理。”随着话音，只见千莲华帝的对面，渐渐形成一团粉红色的轻雾，接着轻雾散尽，一个身着大红衣服的俊美少年也出现在众人面前。

    当下众人不禁都是一惊，那红衣男子固然是俊俏已极，但若比起倚白的无双美貌，却还是相差一筹，只不过他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无尽的魅惑气息，甚至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脸上只是冷冷的表情，都有无尽的魅惑之意散发出来，更是不敢想象他若有心诱惑别人，撩衣解带下那千万种的风情又有谁能够抵挡了。

    正当众人心魂迷醉地时候，却听千莲华帝兴奋的大叫道：“哼哼，这千万年来，我和你缠斗，受尽了你的欺压，若不是我定力过人，早让你吃的骨头都不剩了，正好今日是我脱灾之时，这份恩怨理应做个了解，我是绝不会让你这个祸害，让这整座红粉倾国阵留着继续贻害我九天诸界地。”他说完，伸手一招，便见山芥荷包内亮起一红一蓝两道光芒，接着千莲竞放和潇未宝钱齐齐向他们的前主人飞去，消失在千莲华帝的腰间，算是正式回归真正主人的怀抱了。

    轩辕狂虽然早就打定主意让他们离去，可真到了这分别一刻的时候，不免仍是唏嘘不已，悄悄咕哝道：“两个没良心的法宝，这就走了，连声招呼也不打，好歹也是同生共死，风风雨雨中闯过来的，如今见了前主人，我这临时主人就算要退位，也该安慰几句啊，也不想想偷吃了我多少宝贝。”他这里抱怨着，那边的千莲华帝和红粉早就战在了一起。

    倚白抚着下巴，问汜水道：“汜水汜水，你看看这场战斗大概什么时候会结束？我怎么觉得那个红粉只是一缕虚魂而已，千莲华帝地修为却似更胜从前了，这场战斗应该没有悬念吧？”说完，汜水就搂过了他，淡淡笑道：“那是自然，无穷已心法的确神奇无比，虽然那些神石起了不少作用，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修为尽复，除了千莲华帝，应该不做第二人想。”他说完，旁边的独醒也感叹道：“如果我没有看错，那个红粉应该就是这座红粉倾国阵历经千万年时间而形成的阵魂了，真是奇怪啊，阵魂竟然能修成*人形，虽然只是一缕虚魂影像，但也实在叫人吃惊了，由此可见，这红粉倾国阵委实厉害邪异无比。”

    他说到这里，忽然又转向专心观战的晚舟，奇怪问道：“晚舟，我真是不明白，难道这一路走来，你真地就一点儿幻象都没见到吗？所以才能在我们深陷幻境地时候始终保持清醒？”一言未完，忽见晚舟脸红了，期期艾艾的不肯说话，后来被独醒逼问地急了，方嗫嚅道：“其实……其实我面前也出现幻象的，只不过，只不过我没有为他所迷罢了。”等到众人再问他面前出现何种幻象，晚舟便死活不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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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七十章：爱恨纠缠

﻿    原来晚舟心中当时也是出现过幻象的，想世间万物，也只有轩辕狂能令他牵肠挂肚，然而当日轩辕狂在那骷髅阵里形神俱灭之时，他是亲眼见的，已经受过一次灭顶打击，后徒弟又活了回来，便给他心中一个信念：徒弟是不会有事的，他是九天诸界的希望所在，是不会死的。因此当他面前出现轩辕狂那些血腥的幻象时，他脑海中始终有一丝清明存在，方能立刻就醒过来，提醒众人。至于到后来，愈近中心阵，幻象越是不堪，全是轩辕狂赤身裸体纠缠自己的幻象，那晚舟个性严谨，即便被这种幻象所迷，又哪能有好气，一脚就将幻象中的色狼徒弟给踹飞，如此几次三番，反而他倒是阵中最清醒的人了。

    只是这番话如何能说出口，真说出来了，先不说自己的徒弟会怎么样，只怕那些家伙的嘴巴就要笑歪了。因此任别人怎么问，他只是不答，专心关注着那边的战况，只见一刻钟过后，那阵魂终究是一片虚影，尚未化成*人形，比之千莲华帝差之甚远，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千莲华帝挥出一掌，然后单手高举，他的手中便立刻出现一柄寒光闪闪的飞剑，看上去竟与轩辕狂和非念的飞剑相差无几，原来也是护天金石所铸，只不过形状更为古朴。

    众人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只见那阵魂虚影倒卧于地，面色苍白唇边渗血，说不出的一股诡异凄凉之感，众人想到它没有实体。无非是一缕魂魄所成，心中俱觉怪异绝伦，倚白更是在心里寻思，暗道这不过是一缕灵魂凝成的虚影，你现在既蒙大难。赶紧散开逃掉也就是了，怎么还那么傻傻地坐在地上等死。不过他当然不敢把这话说出来，红粉倾国阵害众人吃了多少苦头啊，这番话一说出来，非被群殴不可，狐狸精再笨，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看着那冷漠倔强的坐在地上的绝色阵魂，心中不知怎的便想起倚红。不禁起了一股怜悯之情，回过头去不敢看他的下场。

    却见千莲华帝剑指红粉，过了好半晌，方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喃喃道：“你为何不逃？你只是一缕虚魂，若不要这残影，四散逃命，就连我也未必奈何得了你。”他这话一说完，轩辕狂等人便都愣了，彼此对视一眼。暗道这话说的，怎么倒不像是对敌人，反而是对情人一般。正惊诧间，却听红粉冷冷道：“我为何要逃？逃得了性命又如何？不过始终是一缕虚魂罢了。千莲华，我是因你而生，若能因你而死，岂不是最圆满的结局吗？”他这样说着，嘴角边竟然露出一丝魅笑，向护天金石的剑尖上靠了一靠，悠悠道：“这便是你的飞剑吗？果然好漂亮，之前只听你吹嘘说它有多厉害。如今我终于要亲身尝试一下了。”

    千莲华帝稳如磐石的手却忽然微微颤抖起来。红粉眼波流转，上挑着看了他一眼，又翩然笑道：“怎的还不动手？念着和我这一千万年的旧情吗？哈哈哈，你是千莲华帝，是九天诸界地主宰，若你竟然不舍得对敌人下手。你还有什么资格领袖群雄？”他又将雪白的脖子向剑尖处凑了一凑。仍魅笑道：“千莲华，你想清楚啊。我可是红粉，将你困在这里险些困死的红粉倾国阵，你可别让来救你的这几个晚辈看笑话。”他虽然在笑着，可目中却似有无尽的凄凉悲哀之意。就连笨蛋倚白，都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这太滑稽了，哦，老天，这怎么可能呢？”轩辕狂喃喃自语：“千莲华帝竟然爱上了红粉倾国阵的阵魂，那……那甚至都不是个人，只是一个虚影，老天啊，他们两个能做什么啊，为什么千莲华帝会爱上他。”轩辕狂抚额低吼，一语未完，旁边的汜水就笑道：“轩辕，这就是你不懂了吧，所谓万物相生相克，盛极必衰否极泰来，感情也是一样，恨到了极点，或就会转化为爱，但爱到了极点，也可能会转化为恨，我猜千莲华帝就是这样的，虚影又怎么了？这一千万年，千莲华帝也是一副骨架啊，不过是以灵魂来和这红粉倾国阵的阵魂接触而已，他们俩由一开始的敌对关系发展到现在地爱恨纠缠，也是很正常的嘛。”

    “哇靠，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两人之间的故事定然是好玩的紧。”非念也一脸兴味盎然地凑了上来：“一千万年耶，轩辕，师傅，精神上的爱恋啊，而且一开始是不死不休的大对头，嗷嗷嗷，这真是太精彩了，肯定比我和殷劫之间的故事还要精彩百倍。”鲤鱼精手舞足蹈，倚白见他们都这样了，自然不肯落于人后，也兴高采烈的凑过去，加入了热烈讨论的阵营，众人只顾自己谈得高兴，浑不觉那边的两位主角已经被他们的反应弄得差点吐血了。

    那些家伙……那些家伙究竟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啊。这是千莲华帝和阵魂红粉地一致想法。现在，他们千辛万苦救下的前神帝，竟然爱上了自己的敌人，域外天魔摆下的红粉倾国阵的阵魂，而且竟然因为这份爱意而无法对红粉下手，让他彻底的魂飞魄散。这……这是多么可耻地做法，就连一向不羁地千莲华帝，每想到此都觉得自己万分对不起前来搭救的轩辕狂等人。他甚至做好了会被这些人唾弃不已甚至出手剿杀地准备，他也决定了，到那时，自己是不会反抗的，即便不能和红粉在一起，即便被逼得一定要杀掉他，但最后，自己能和红粉死在同一个地方，也就足慰平生了。

    但是……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看似不太可靠的家伙们，竟然……竟然会是这种反应，看看千万年前的狐狸精，他哪还有千万年前的大神的样子，就连轩辕狂和汜水，都是一副恨不得立刻就能乱点鸳鸯谱逼着自己娶了红粉的架势，千莲华帝真的愣了，好在红粉心里的惊诧比他还要大，否则此时只要轻轻的一个反击，局面就会被逆转过来。不过时不我待，就算红粉现在想到这点也已经晚了，因为那些人已经讨论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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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七十一章：我们和你是一样的

﻿    就见被大家推举出的代表---轩辕狂和汜水缓步向这边走过来，汜水倒还是一副沉稳模样，但轩辕狂却挥着手大声道：“我说神帝大人，你还等什么？既然不舍得杀，就别老摆着那个架势了，一旦手再颤几下，一个不稳误杀了，将来岂不后悔难过，最丢脸的是要被人家趁这机会反击了，你的一世英名可就真的是付之东流了，赶紧把人，哦，不对，是把这个魂抓起来才是最重要的，你到底懂不懂啊，只要把他抓起来，主动权就全在你了，以后想对他怎么样就对他怎么样，恩哈哈哈哈……”他不等说完就笑了起来，那笑声邪异无比，听得红粉身上都直起鸡皮疙瘩，忽然就觉得或许自己能够死掉才是最好的选择，否则若落到这个小鬼手里，只怕……他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

    “你们……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我爱上了敌人，不是普通的敌人，是域外天魔阵的阵魂，我……我竟然对他下不了手，你们千辛万苦的把我救出来，却救出了一个无法对自己敌人下手的废物，你们……你们如果要嘲笑我，就尽管嘲笑好了，如果要杀掉我，我也没有任何的怨言，但……但你们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态度，你们真的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吗？”千莲华帝风度全失的大吼，虽然他之前在晚舟等人心目中已经没有什么风度可言了，但这时候的他，甚至是暴怒的。。1-6-K,电脑站,。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轩辕狂等人地态度如此，他应该高兴庆幸才是，为什么竟会这样的愤怒以及……不安，最可耻的是，他内心里竟充满了期待。充满了这些人是真的不在乎自己和红粉恋情的期待。

    “耶耶，千莲华帝你傻了吗？我们是在支持你耶，你竟然这样地不知好歹，还以为我们是嘲笑，纯良如我们，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恶毒的事情呢。”轩辕狂煞有介事一本正经的说着，那摇头晃脑的样子奇异的就平复了千莲华帝内心的焦躁，他静静的看着轩辕狂。6半晌方说出一句：“你……你说的是真地？你……你们怎么会支持我？他……他是红粉，是红粉倾国阵的阵魂你知……”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全都知道啊。”轩辕狂摆摆手：“神帝大人，你的废话真多。事实明摆着都在这里了，我们又不是瞎子和聋子。呶，你还是很震惊吧？那我就告诉你，我和我师傅是情人，魔皇子和余恨身边的鲤鱼精也是情人，隐月族少主和魔族皇子山溪还是情人关系，汜水和倚白。哦，这一对你大概已经知道了，不用介绍，所以说。在我们这些人中，只有独醒一个光棍儿，而且这四对里面，就有两对是那种不容于世间的禁忌之情，你说，我们可能会反对你们吗？”

    他又指了指地下静静等死的红粉：“好了好了，你赶紧把他给收起来，我们好出阵。手 机站 a p . 16k.cn域外天魔卷土重来，另三座大阵在我们因缘巧合之下破了一座，其他的两座大概已经好了，我们马上就又要面对另一场更为严峻的战斗。啊，当然了，既然我们知道了你的这个秘密。你也要付我们保密费了。有另一对不被世人所容的情人，他们曾经就因为这段恋情而被仙神魔鬼各界追杀。盼望你出去后能和你那弟子，现任地神帝打声招呼，取消对他们的通缉，如何？这个条件很划算吧？”

    这个条件当然再划算不过了，千莲华帝本来就是对他们抱愧，跋山涉水历尽凶险来救自己，结果自己却爱上了死敌，若是别的仙神，只怕早就气得吐血拂袖而去了，难得这几个人如此开通。他长长的吁出口气，轻松道：“当然没问题，当日叶春花和孤独残地事情，我也不同意追杀他们，奈何那个时候各界反对的力量太大，清华大帝君更是压着我，所以没有办法。现在千万年过去了，多少人事都全非了，大家的思想也应该开放一些，这件事儿就交给我吧。”他说完，来到红粉的身边，对着他居高临下道：“你听见了吗？他们都挺同意我和你在一起的，只不过，恩，你不会乖乖的和我一起走吧。”

    红粉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盈盈起立，冷笑道：“哦？既然如此，那我还真的是无比荣幸啊，千万年地时间，竟然让大英雄爱上了我，哈哈哈……我是不是该得意。”他曼妙的转了个圈子，魅惑不已的动作再次让其他人倒吸了口冷气，轩辕狂捅捅倚白，悄声道：“我说狐狸精啊，你真的该跟人家好好学学，看看人那手段，明明长的没有你漂亮，但看起来就是比你要有吸引力多了，如果你跟着他学几手，恩，不用几手，只要学一手，汜水这辈子也就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你也不负狐狸精这个光荣地称号啊。”话音刚落，倚白就哼了一声道：“就算我不学那些手段，汜水一样逃不出我地手掌心，千万年的感情是假地吗？再说，汜水说了，我要是笨一点呆一点，还算是一只与众不同的狐狸精，但如果变得会诱惑人了，那我就和别的狐狸精没有什么两样了。”

    轩辕狂看了汜水一眼，暗中竖起了大拇指，喃喃道：“行，你真行，连这样的理由也能编排出来，我服了你。”说完汜水含笑抱拳，曼声道：“承蒙夸奖，愧不敢当。其实我们是彼此彼此，我对阁下爱恋晚舟师傅的执着，也是佩服的紧……”一语未完，倚白忽然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跳到轩辕狂面前叫道：“轩辕，你既这么喜欢那个红粉，何不让晚舟和他学几手，到时候你不就……”不等说完，就被轩辕狂给推了出去，听他气呼呼道：“你胡说什么？谁喜欢红粉了？我不过是给你开个玩笑而已，我就喜欢这样的师傅，不用学，要是师傅学成那样，我……”刚说到这里，便看见晚舟湛然的目光，他心下一凛，连忙将下面的话硬生生改了口：“要是师傅学成那样，我当然也一样喜欢了，不管师傅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是最喜欢，最爱师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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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七十二章：回到神界（上）

﻿    晚舟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心想臭小子就会说甜言蜜语。这里轩辕狂擦擦头上的冷汗，也暗想着好险啊，差点儿马屁就拍到马蹄子上去了。忽听那边一声愤恨尖叫，回头看时，红粉已经没有踪影了，而千莲华帝却是一脸满足的施施然走过来，然后向众人抱拳道：“我千莲华今日能够得以从这红粉倾国阵里脱身，要感激各位的高义，大恩不言谢，我这里记下了。”说完深深鞠了一躬。他这样正经起来，轩辕狂等人倒觉得浑身不自在，连忙谦虚了几句，也回了一礼。只见周围的景物忽然大变，黄沙皑皑朔风阵阵，竟是阵外景象。

    轩辕狂吓了一跳，摸着脑袋道：“不是吧？我们这就出阵了吗？历尽千辛万苦的进去，出来倒这般容易。”说完就听千莲华帝笑道：“此阵的阵魂都被收了，它又怎可能继续存在于天地之间呢，红粉一离开，所有的东西便尽皆化为粉末了。”他话音落，便举起手上的芥子手镯深情看着，众人便知道红粉就是被收在那里了，晚舟心里暗叹道：“唉，那个阵魂也是个可怜的，早知如此，又何必非要聚魂为形呢，化作一缕轻烟散了，.16 刚想到这里，便听见轩辕狂的传音道：”师傅不要替那个红粉感叹了，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那个家伙对千莲华帝也是有情的，否则以他之能，即便不能打败千莲华，但自己散去魂魄化为无形还是能够做到的。何必非要在那儿等着被收呢，反正这等恩怨情仇与你我都无甚关联，我们只要专心灭了域外天魔，然后找个地方啸傲山林就行了。

    晚舟点头，心想徒弟说的没错。这小子也有正经分析地时候，想到和心爱的徒儿一起啸傲山林，不由得也心生向往，忽然又见独醒凑到千莲华帝面前，诧异问道：“千莲华，你说你收了这么个虚影，有什么意思啊？像人家轩辕狂和晚舟，殷劫和非念。。1 6K,手机站ap,。汜水和倚白，风无云和山溪，人家怎么都好说，毕竟有个人在，双修啊，做点别的事啊，都有个对象，你要是想做点什么，你找谁啊？难道就找这个虚影，那……那能做什么呢？”他说完。晚舟非念和山溪等人都不屑的哼了一声，转过头去，这种话题对于被压的人来说，永远都是尴尬地。所以他们即使好奇，也觉得不自在。但轩辕狂风无云殷劫等则都感兴趣的一齐凑到千莲华身边。

    “哼，我又不是和尚，怎么可能忍得住嘛。”没想到千莲华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语既出，众人嘘声一片，却见他摆摆手，狡猾笑道：“哼。你们哪里知道，红粉如今到了我的手镯里，再经过几年时光，便可以化形而出了，到时候自然是可以让我为所欲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嘿嘿嘿……”他一边说着。脸上便浮现出和轩辕狂殷劫等人一样的奸笑，晚舟等人都激灵灵打了个冷颤。1-6-K-小-说-网心想这千莲华身为神帝，竟然做出这种与他身份严重不符的表情，实在是太渗人了，真不知这要是那些敬仰他的仙神们若看见了，心里会作何想。反正他们见识过后是挺无言的。

    “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呢？”倚白看着轩辕狂，却见他一挥手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去神帝那里了，恩，我得去问问那老小子，我师傅和非念山溪他们都是仙境，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如果他们去不成，那我们大概只能让他师傅先过去了。”一语未完，千莲华帝便抢着道：“你这不是废话吗？别说晚舟是仙境，就算他是一个凡人，这时候千锋有可能不让你们过去吗？好了，这事儿我就做主了，你们做好准备，我们要瞬移到神界了。”他说完，晚舟等人连忙闭目凝神，熟悉的白光闪过，接着一阵香风扑面，周围是一阵阵让人心神宁静地飘渺歌声，大家就知道神界到了，于是都慢慢睁开眼睛。

    轩辕狂极目远眺，只觉这神界除了灵气比仙界还要充沛一些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当下只见两名神女骑着金色的凤凰翩然而至，然后缓缓飘落众人面前，柔声道：“请问几位是何方神仙？来到神界是要找谁？”两女说完，眉头不约而同的皱了一下，心想怎么回事，这几个人既有我们看不出功力修为的，也有初神级的，甚至还有大罗金仙级别和下仙，这个……这个组合也太奇怪了吧？不过她们既然当上神女，自然修为非凡，心中虽疑惑，面上却仍是彬彬有礼的微笑。

    千莲华帝点点头，四下里望了一圈，叹道：“物是人非，唉，转眼间千万年过去了，这神界，却仍是和从前一样。”言罢他温柔看向那两个神女，微笑道：“你们是新来神界的吧？也难怪都不认识我了，如今神界中还认识我的人，也不知剩了几个……”一语未完，竟险些泪下，他不好意思的一笑，咳了两声，负手背过身子，假装欣赏着神界的景色。耳边听到轩辕狂声音响起道：“麻烦两位神女姑娘去禀报神帝一声，就说轩辕狂等人不辱使命，将千莲华帝救出来了。”

    那两个神女起初还十分不高兴，心想这人真是无礼，竟说我们是新来地，我们都在这里几百万年的时间了，算是神女中资格很老的，他却如此看轻。及至后来听到轩辕狂这样说，不由得都大吃了一惊，向千莲华帝看去，然后又慌忙跪下道：“小神不知千莲华帝大驾归来，求神帝原谅。”说完听见千莲华帝让她们起来，方惊惶站起，其中一个神女从袖中取出一串碧绿色的铃铛，也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成地，只见她双手轻轻一挥，那串铃铛便叮当作响，声音清亮动听，不过却并不大，然而不到小半刻钟，便觉整个神界都嘈杂起来，无数的祥云瑞兽从远方赶来，当先两个人足踏蓝色祥云，正是神帝和龙神余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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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七十三章：回到神界（下）

﻿    “咦，那个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余恨吧，啧啧，千万年的时光，长成这么美丽的娃娃了。”千莲华帝捋须微笑，然后看着轩辕狂感叹道：“如何？其实余恨和千锋还算是很配的吧，可惜他们都是男娃儿，要不然我当初和劲风也就给他们定了娃娃亲，可惜啊……可惜……”不等说完，轩辕狂已经笑得弯了腰，指着他笑道：“你和那个劲风真人还真是慧眼如炬，神帝可不就是和余恨是一对儿呢。”话音刚落，就见千莲华帝的眼睛便直了。

    轩辕狂心中一凛，正色道：“干什么？你该不会是反对他们在一起吧？我可告诉你，他们两个可是经历了许多的磨难才能够在一起的，而且这千万年来，两个人始终深情无悔，就连我也不得不佩服，如果你要起坏心拆散他们，就别怪我把你和红粉的秘密公布出去，让天上地下都唾弃死你这个……”千莲华帝四个字尚未出口，便听见身边传来重重的咳嗽声，轩辕狂回身急道：“师傅你还尊敬他啊，你没看他这神情，他要拆散余恨和神帝，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啊。”说完，就听晚舟慢悠悠道：“当然不能拆散神帝和龙神，但千莲华帝怎么说也是千莲华帝啊，你这样公开的威胁是不好的，我们可以私底下进行胁迫，而且唾弃这个词用在千莲华帝身上，确是有些太不尊敬了。(手机阅读 1 6 k . cn）”

    千莲华帝和殷劫等人头上都不约而同的滴下一滴冷汗，心想得，晚舟先生多好的人啊。算是彻底地让轩辕狂给带坏了，竟然也能说出这番话来。千莲华帝来到他们俩面前，又好气又好笑道：“谁说我要拆散他们了，我只是看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所以很震惊罢了。轩辕狂你不要断章取义。不过很奇怪啊，就算我要拆散他们，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可不认为千锋会帮你们多大的忙，那家伙如果欣赏一个人，总是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和方法去磨炼他，不到生死关头，他才不会出来呢。”话音刚落，就听后面响起一个声音道：“师傅。我知道您老人家能够脱身回来，心情激动是在所难免的，但也不用一回来就在轩辕的面前说徒弟地坏话吧？”

    轩辕狂和非念殷劫晚舟等人都忍不住微笑起来，心想神帝对他师傅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真是有够劲爆的，哈哈哈，看来这也是一对洒脱不羁的师徒。。1 6K,手机站ap,。却见千莲华帝猛然回身，上上下下看了自己的徒弟好几遍，他才冲上前去，抱着徒弟使劲儿拍他的肩膀。一边激动道：“臭小子，你个臭小子，想不到当上了神帝后，竟然也有模有样了。好，不愧是我的徒弟，虽然之前活泼好动的连猴子精都甘拜下风，但是真等到了这个高位上，一样能有所作为，好，实在是好，哈哈哈……对了。那只猴子精呢？现在怎么样？当日你和余恨两个一闹别扭，他就会站出来帮余恨，现在你们两个在一起了，猴子精该不会伤心气愤之下遁世了吧？”

    轩辕狂等人再次跌倒，不但他们，就连神帝和余恨身后地那些神们。也都一副不知该怎么办的茫然神态。的确，你说现在跪下参见吧。似乎神帝还没有理睬他们呢，可不跪下参见吧，那是谁，是千莲华帝啊，千万年前的正牌神帝，万神心中景仰的大英雄。一路看中文网首发正不知该怎么办时，就见拥抱在一起的师徒二人总算分开了，然后千锋神帝深深的吸了口气，虎目中竟似有泪光一闪，他动情道：“师傅，真的是你，你真的回来了。”言罢猛然跪下，大声道：“徒儿千锋，恭迎师傅回转神界。徒儿无能，找不到能够消除红粉倾国阵危害的办法，不得不让师傅坐镇阵中千万年时光，请师傅责罚。”

    他这一跪下，其他地大神们方都齐刷刷跪下。千莲华帝微笑道：“好徒儿，不必说了，师傅自然是知道你为难的，你能接替师傅把这个神界给管理的如此模样，实在是让师傅我老怀欣慰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错，着实不错。”他的眼睛又扫了一圈千锋身后地众神，只见大家面上皆有疲惫之色，便知他们定是为了应付域外天魔在各界的猖獗活动而奋不顾身，才弄成这个模样。于是点头道：“大家都起来吧，如今我已经不是神帝了，不过是个老头子，不用行如此大礼。”说完，余恨又单独上前拜见，轩辕狂惊喜道：“余恨，你怎的出了别有洞天？那个金线盏你用了吗？效果如何？”能在这陌生的神界遇到故人，他心里是真高兴的。

    余恨点头微笑。千锋也笑道：“好了，叙旧且先不急于一时，大家随我来，我们有正事商议。”说完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让千莲华帝先行，但千莲华帝说什么也不肯，最后没奈何，师徒两人并肩走在最前面，余恨则与轩辕狂晚舟等人走在他后面，其他的神们便都四散各去休息了。轩辕狂就哼了一声道：“真是的，每次见到神帝，他总是有正事儿要办，连喘口气地功夫都不给我们。”不等说完，腰间被轻轻捅了一下，他知道是晚舟，于是吐了下舌头，对余恨道：“嘿嘿，我只不过是随便说说，并不是真心抱怨，余恨你不要误会啊。对了，那金线盏你到底干什么用了？一大朵花啊，你不可能都用完吧，如果没用完，剩下的再给我一点儿吧，千莲竟放和红颜鼎他们把我荷包里的金线盏都偷吃光了。”余恨微笑道：“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法宝，那几样法宝之前都是很好的，也从来不贪心，都是从跟了你后，才变成和你一样。”他又叹了口气，目光温柔地注视着神帝，轻声道：“你问我金线盏地花朵干什么用了，那我就告诉你吧，我是为了替千锋聚集魂魄用的，他是神帝，若连他都不能使自己地魂魄聚齐，那除了金线盏，普天之下便没有能替他聚魂之物了。”他看着轩辕狂晚舟等人惊讶的样子，又微微一笑道：“干什么这样震惊，域外天魔卷土重来，你以为就是你们对付的那点力量吗？告诉你们吧，你们所看到的域外天魔，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那些残忍的东西在各界为乱，渐渐不受控制，神帝和仙帝除了派遣众多神仙去除魔外，千锋更是将自己的三魂七魄只留下一魂一魄，其余的都变为他的化身到各界除魔，而他所除的魔头，无不是极厉害残忍之辈，有的魔头更是和他缠斗在一起，九十年前，他运气不好，遇上了黑光神，那黑光神将他的三魂三魄镇压在一个法器之下，若百年内不能将魂魄召回，那三魂三魄就将散去，则千锋将一下子由神帝跌落至下仙之境，而且永远魂魄不全，我曾数次试图搭救于他，可始终不能成功，金线盏乃育灵洲至宝，有它之助，这任务方能完成，幸亏轩辕你洪福齐天，果然替我寻来了这等宝物，才能让千锋得以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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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七十四章：天魔使者

﻿    众人这才明白原委，本来千锋神帝在轩辕狂心目中的形象是不甚高大的，可如今听余恨这一说，他不由得肃然起敬，看着前面的人影也觉高大了很多。一行人来到神殿的后殿，在一处精美的宫室内坐下，千锋便向千莲华帝汇报这些年来仙神两界对抗域外天魔的过程和结果。原来在轩辕狂他们与域外天魔战斗的时候，其余各地的众仙神们都参与了这场战斗，不过是还没有进行最终决战罢了，即便如此，仙神两界的损失也不可谓不惨重，一位远古大神丧生，只有一缕元神逃了回来，四位上上神则是彻底的魂飞魄散，上中下三种级别的神共丧生了一百二十位，还不算那些逃脱元神回来的，至于仙人，更是损失无数。当然了，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域外天魔那边也不好过，据传回来的数据，他们也丧生了两位魔尊，三百多位残血堂主，几千名天魔，还不算那些同归于尽的。

    千莲华帝和轩辕狂等人都默然不语，轩辕狂今日是头一次听到这数据，就在此刻，他的心中才真正升起了那种自己是九天诸界一员，．１６ 愤怒无声燃起，殷劫，轩辕狂，风无云，非念，山溪这些人，都曾经抱怨过，抱怨过他们经历了太多的危险，抱怨过他们始终都战斗在和域外天魔战场的第一线，虽然那只是玩笑，他们不可能退缩，但此时。他们仍然为自己曾经的这些想法而羞愧的冷汗涔涔，比起那些连元神都没能逃脱地仙神们，他们何其幸运，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去抱怨这抱怨那。

    “我知道大家的心情很沉重，我和仙帝又何尝不是如此。但要将域外天魔赶出九天诸界，是必定要有人牺牲的，之前余恨已经将他别有洞天内能取出的宝物尽皆取出，来救治那些元神脱逃的仙神，不盼别地，就盼这些人能够在千年万年后，再修成*人身，．１６ ”千锋的语气无比肃穆。然后他转向千莲华帝：“师傅，如今各界对抗域外天魔的力量都已经到齐，听闻域外天魔也摆下了三座大阵，其中一座大阵在还未完成的时候就被轩辕等人给破掉了，这是我九天之幸，然而剩下的两座大阵必然更加的厉害诡异无比，徒儿估摸着，域外天魔的战书恐怕也要下来了，因此，徒儿想请师傅重新主持大局。如同千万年前那样，领导我们共抗天魔。”

    千莲华帝摆摆手道：“乖徒弟此言差矣，师傅已久未在人前现身，现今的大多数仙神都已经不认识我了。比起在他们心目中地威严，你未必就输给我，所以这场战斗还是你来领导吧，师傅也都听你的。”他断然的推辞，倒令轩辕狂心中有些惊讶，一转念间，又明白过来，心想这老狐狸必定是想等域外天魔大战后。１６Ｋ 网和红粉到一处无人的地方一起逍遥度日，所以才不愿担这种担子。哼哼，现在看来，千锋神帝大概也打着不良主意呢，他盼着把神帝位子丢给千莲华帝，自己好携余恨如同我们一样啸傲山林。只可惜啊。他师傅也很狡猾，嘿嘿。师徒两个这一次是必定有一个不能如愿了。

    余恨在旁边忽然轻轻咳嗽了一声，于是千锋神帝立刻又把脸转向千莲华帝，坚定道：“师傅说的是哪里话，虽然你也千万年没在人前现身，但九天诸界万千仙神提起您，哪个不是心中竖大拇指，师傅不知道徒儿还不知道吗？大家一提起您来……”他还要继续滔滔不绝，但千莲华帝一摆手，笑道：“好了，乖徒儿不要说了，这事儿没有商量的余地，师傅现在也不想坐在这个位子上受束缚了，你做的很好，就继续做吧。”他一锤定音，别人还没话说，只有余恨怒气冲冲的瞪了千锋神帝一眼，转过头去哼了一声。轩辕狂等人便知道他也是希望能够和爱人归隐山林了，而由刚刚的表现来看，这位千锋神帝显然也是老婆奴，想到这儿，几个人不由得都低头偷笑起来。

    忽然一个神卫大踏步走进来，跪在地上道：“参见千莲华帝大人，神帝大人，龙神大人。门外有域外天魔的使者求见。”他地声音虽然还沉稳，不过也可以听出一段刻骨的恨意。千莲华帝和千锋神帝以及轩辕狂余恨等人都诧异的对看了一眼，皱起眉头，他们不知道这域外天魔的使者怎么还敢大摇大摆地上门来。只不过既然来了，总不能立刻通知众神过来群殴吧，堂堂神帝，连这点儿气量也没有怎么成。因此千锋神帝微微颌首，沉吟道：“让他进来吧。”他说完，那神卫却不起身，犹豫道：“神帝大人三思啊，那是域外天魔，若施展偷袭……”不等说完，千莲华帝就笑骂道：“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就算黑光神亲自前来也不怕他，还怕他一个小小的使者吗？你赶紧去把他宣进来吧。”

    神卫转念一想，也禁不住笑了，起身出去。这里轩辕狂感叹道：“神帝大人啊，你做的真是不错，只看这小小一个神卫，面对大敌时的豁达从容态度，竟无半点恐慌，便非常人能及，恩，难怪你能打败龙族，果然是教人有方驭人有术啊。”一语未完，神帝夸张的咳嗽声响起，伴着余恨更森冷的哼声。轩辕狂这才醒悟过来，自己把旧事重提，无疑是让神帝在余恨面前更为难了。他心中好笑，心想战胜了又如何，看看他现在怕余恨怕的，若非在这件事上对爱人抱愧，也不应该有这种惧内神态吧。一边想一边看向师傅，见他也似是嗔怪的瞪了自己一眼，他嘿嘿一笑，对晚舟做出个鬼脸。晚舟无奈转过头去，开口道：“不知这一次域外天魔地使者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如此方不着痕迹的将话题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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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七十五章：战书

﻿    “我猜，或许他们是来下战书的。”非念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然后他就看到众人的身形齐齐一僵，吓得鲤鱼精连忙把手高举过头，大喊：“我是开玩笑的了，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你们别当真啊。”他说完，就见殷劫面上露出一抹邪魅笑容，搂过了他道：“没想到跟了我这么久，倒也开窍了，偶尔也能有几句惊天之语呢。”他肆无忌惮的在非念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直起身，冷笑道：“为什么不当真？他就是来下战书的，又如何？这一战在所难免，早点完事儿了，我们也可以早点自由，这些年被那些小丑搅来搅去的，真是让人心里都烦得要命。”他说完，轩辕狂也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道：“恩，说的不错，老天啊，这种日子可总算要过到头了，该死的域外天魔，这一回不把你们给彻底灭干净了，我就不姓轩辕了。”话音落，忽听风无云也长笑道：“好，太好了，可总算能让我见识一下这从古至今的第一奇阵了，恩，我想那些家伙们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千莲华帝和千锋神帝无语的看着他们，过了半晌，千莲华帝方低低的笑起来，一面摇头道：“果然是少年壮志后生可畏啊，好，好好好，长江后浪推前浪，就凭他们的这腔热血，九天诸界必定是最后的胜者。1 6 K.手机站ap．”他说完，与千锋神帝余恨等人都平静的站起，目光遥遥看向殿外，只见在那高高的台阶上。有一个人正缓步向这里而来。因为这神宫已被千万年前地清华大帝君和千莲华帝设下了坚固无比的结界，就算是黑光神，想在这里施展瞬移也是不可能的，来的域外天魔的使者身上魔气太重，很自然地就受到了结界的抵抗。因此他不得不缓步而行。虽然心中气恼已极，不过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就被这些神仙们看轻了，他是带着满腹的骄傲来下战书的，若一下子就被这下马威给镇住了，岂不给域外天魔丢脸。

    汜水和倚白一看见这个域外天魔的使者，就不禁都磨起牙来。1 6 K.电脑站．16 轩辕狂和山溪等人皱着眉头，半晌方恍然大悟道：“哦。是夜地魔尊。”他们彼此望了一眼，然后又看看倚白，心想难怪狐狸精都快把牙磨碎了，这夜地魔尊可算是他的大敌死敌了。忽听汜水咳嗽了一声，淡淡道：“倚白，镇静一些，他既然作为使者来下战书，我们便不能失了主人的风度。”非念的一句玩笑提醒了众人，大家现在都认定夜地魔尊是来下战书地。只不过轩辕狂十分奇怪，他当然知道汜水的性子。才不像他表面上这样的云淡风轻呢，凑近对方身边，他用传音问道：“你会这么君子？不可能吧？当初在比武台上，差点儿把极光魔尊杀掉的是谁？这时候倒还讲起风度来了。”话音刚落。就见汜水面上露出微笑，也传音道：“哼哼，自然不是这样，我只不过是在想着，要想个什么法子，把那饿毒的解药给弄来。。ap,。”

    轩辕狂恍然大悟，心想我就说嘛，这小子哪能有这种好心。只不过想弄饿毒的解药啊，啧啧，不容易啊，实在是不容易。却见汜水在倚白耳边说了两句话，然后狐狸精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此时那夜地魔尊已经渐渐走近了。最后他终于踏入殿中。面带微笑的四处看了一圈，只不过他没看到好脸色。千莲华帝千锋神帝和余恨也就罢了，剩下那几个哪个不是和他有仇恨的啊，尤其是汜水和倚白，更是恨不得能用目光宰了他。夜地魔尊叹了口气，好容易逼自己将目光从倚白的身上移开，一边遗憾地想着这笨狐狸真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妩媚了，只可惜，过去与现在，他都不肯属于自己，就算用了饿毒逼迫，再摇摇头，一向嘴馋的狐狸精竟然能忍受饿毒这么长的岁月，也不肯向自己屈服，可见他对自己的恨意之深了。

    想到这里，就有些不服气，哼哼，那个叫汜水地男人又哪里好，就算他现在或许够强，但之前还不是软脚虾一个，都被极光给宰了，只可惜极光那家伙就是狂妄自大，竟然还让他脱逃了一丝元神，以至于现在大模大样的在这里碍自己的眼。他又狠狠瞪了汜水一眼，就见对方也在狠狠的瞪着自己，身上的杀气让空气都波动起来。他做好了还未开言就先恶战一场的准备。却听神帝千锋轻咳一声，曼声道：“使者来这里，应该不是为了和汜水真君大眼瞪小眼吧？”哼哼，真是不像话，这还是自己的地盘呢。就敢这么嚣张，先是肆无忌惮的用眼光吃那只笨狐狸精地豆腐，然后还和人家的正牌夫君瞪视，活像人家是横刀夺爱似的。呸，他也不想想，他害得狐狸精还不够惨吗？差点儿都被九天诸界的仙神们用唾沫星子淹死呢，何况还有那该死恐怖的饿毒。

    “咳咳……”夜地魔尊只得收回了目光，心里还是愤恨不甘，不过他这次来的确不是干这些地，得赶紧把正事儿办了，不然王爷最近心情不好，回去可能要挨批。想到这里，夜地魔尊不得不收了之前放肆神色，傲然道：“本尊当然不是来看他们地，这次来，是代表我域外天魔向九天诸界的仙神下战书。”他说到这里，伸手一掷，一封红地夸张的信笺便平平向神帝飞去。上面有两个充满了凌厉肃杀之意的白色大字：“战、杀。”

    “切，敢和我们来这一手，怕我们不敢奉陪吗？”轩辕狂哼了一声，却见神帝千锋接过信笺，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便将信笺扔在一边，对夜地魔尊道：“行了，你回去告诉黑光神，就说我已经知道了，届时必定带领九天诸界众位仙神赴约。让他好好看看周围的景色，我怕他从此后想看都看不到了。”这话也是倨傲之极，算是对夜地魔尊之前骄傲态度的回敬。看着对方那阵黑阵红，却又不得不忍着气的模样，轩辕狂晚舟等人都觉得十分快意，他们都知道夜地魔尊即使再不服气，也万万不敢在这种地方撒野。果然，就见他的身子抖了一会儿后，忽然哼了一声，回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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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七十六章：前往魔阵

﻿    “哎哟……”忽然倚白尖叫了一声，让刚刚走到门口的夜地魔尊身形一震，回头一看，只见狐狸精忽然在地上打起了滚儿，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一边嗷嗷叫着：“饿，我饿，啊啊啊，好饿啊……汜水，快给我东西吃，呜呜呜……不，不对，是把那个混蛋给我留下，让他把解药留给我再放他走，不然就把他抓起来，让那些野兽强*奸他一百遍，不对，是一千遍，反正他长的虽然不怎么样，但以野兽们的审美观，也许会觉得他是美男子……啊啊啊，我好饿啊。”

    轩辕狂晚舟等人头上同时滴下一滴冷汗，就连汜水听见这话，脑袋上都下了一排黑线雨，千莲华帝和神帝总算还碍于神帝的身份，保持了面部表情不变，不过只要仔细观察，就可以看出，其实他们的嘴角已经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就连已经走到门边的夜地魔尊，也被倚白这句话给弄得七窍生烟，若非此时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他就直接向狐狸精出手了。。Ap.。不过当视线一对上那道冷凝的目光时，他所有的愤怒便尽数压下。

    微微思考了一下，夜地魔尊冷笑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后，汜水的面上也现出一丝冷笑，将狐狸精扶起来道：“行了，别装了，走，我们追那个孙子去，只要离开了神界的地盘，哼哼，哪怕他跑得再快，这一次也要把他抓住，让他把你这饿毒给解了。”话音未落，他们俩也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轩辕狂等人都知道汜水不过是要找个因由从神帝这里获得对夜地魔尊下手的权力而已。因此谁也不说话，只不过有些替他捏了一把汗，生怕他们再遇上其他地魔尊，讨不了好。

    晚舟便要站起来追过去，却听千莲华帝道：“晚舟坐下。那是狐狸精和汜水真君与夜地魔尊的私事，夜地魔尊既然是来下战书的使者，于公我们便不能和他为难，但汜水身中饿毒，找他讨要解药自然是应该的，．”他说完，站起身对千锋神帝道：“好了，乖徒儿。召集九天诸界的众仙神，我们一起去闯一闯域外天魔摆下地这两座大阵吧，看看在千万年后，他们布阵的水平有没有提高。”

    千锋神帝与余恨也站起来，彼此深情对望一眼，他们都知道，最后决战的时刻终于来到了。不但如此，轩辕狂和晚舟，殷劫与非念，风无云和山溪也都默默走到一起。彼此执住了对方的手。轩辕狂叹了口气，对晚舟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师傅，天上地下。徒儿是绝不会和你分开的，我们必定能够胜利，因为我还要履行对师傅的诺言，一起啸傲山林呢。”话音刚落，就听其他人异口同声的道：“没错，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轻易赴死，必定要履行诺言，携手笑傲天下。”

    这嘹亮的声音一瞬间就勾起了士气如虹。千锋神帝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袖中拿出一个如同那神女铃铛一般的物事，只不过他这铃铛是紫色的而已。。ap.。只轻轻一晃，刹那间，整个神界都充满了肃杀之气，各路仙神纷纷来集。就连仙帝也率仙界众多中级以上的仙人赶来。于是。千莲华帝和仙帝率领一部分仙神，千锋神帝与龙神余恨率领另一部分仙神。兵分两路，浩浩荡荡向战书中所标明的域外天魔阵而去。

    半路上忽然又遇到大队人马，赫然竟是隐月族主率领隐月族众人来汇合神帝等人。这一股生力军的加入，更提高了九天仙神们的士气，风无云原本是在千莲华帝那一路的，只因千锋神帝这里已经有轩辕狂了，他也是了解域外天魔阵的人。不过这样一来，他便和山溪重新与轩辕狂晚舟殷劫山溪集合在一起，那边则让隐月族主过去了。一行人在如梦似幻的风姿湖边分开，千锋神帝与余恨带着轩辕狂等人，直奔其中一座叫做“灭神”地魔阵而去。

    域外天魔阵共有两座，一座叫做“灭神”，另一座叫做“弑天”，其实还有一座“屠龙”，只不过被轩辕狂等人给破去了。因此在路上轩辕狂便对余恨笑道：“当日我遇见你，跟着你在别有洞天里修炼了那么多时候，又从你那里得到许多宝贝，一直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如今我可算是报答了你的恩情。”他说完，众人都觉奇怪，余恨也微笑道：“是，你替我寻来了金线盏，便是对我有大恩了。”话音未落，轩辕狂已怪叫道：“什么了，金线盏不过是法宝，只能报从你那里得到宝贝的恩情，至于你的传授救命之恩，我说地是破了那座屠龙阵，我才算报答上了。”他说完，众人都笑起来，纷纷问缘由，轩辕狂便得意的摇头晃脑道：“那座阵叫做屠龙，而余恨是龙神，若进了那阵，必然讨不了好去，如今被我破了，他这龙神也就免了被屠的命运，难道这对他来说，不是救命之恩吗？”话音落，众仙神都纷纷大笑起来，晚舟更是指着轩辕狂，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

    如此一笑，倒把那些紧张凝重心情冲淡了不少。轩辕狂数次与域外天魔对战，深知心理的重要，若人人能够轻松以对，临场反应必定要快上许多，在这种时候，哪怕反应只快了弹指的功夫，有可能便是死里逃生和魂飞魄散的不同结局。因此他才搜肠刮肚，寻了这个笑话来放松众人心情，当下殷劫和风无云山溪等人也都轮流说笑，他们这份从容镇定感染了后面的仙神们，千锋神帝与余恨对视了一眼，心中甚是欣慰，暗道今次大决战，可能不会像千万年前那样损失惨重了。正想着，便觉身上阴寒入骨杀气临头，忙展目一望，只见前方天地之间，猛然就被一段暗黑所占据，那黑暗笼罩着天与地的空间，仿佛将这个世界一分两半。仔细看去，方能发觉这团黑暗中是有图案地，魔兽天魔们将众神踩在脚下，极尽侮辱之能事，此时离那黑暗尚有一段距离，仿佛已能听见域外天魔们张狂得意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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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七十七章：故友来集（上）

﻿    众仙神立刻勃然大怒，脑中热血上涌。立刻就要上前讨伐，却听一声清亮的龙鸣骤然响彻天地之间，将那些嘈杂暴躁的声音给压了下去。然后余恨的声音响起道：“诸位稍安勿躁，莫要着了域外天魔的道儿，否则如此贸然进阵，必然尸骨无存。”这一番话既柔和，但柔和中又隐隐透露着不容人反抗的威严，顿时将众仙神们都惊醒了。晚舟在下面点头感叹道：“真不愧是龙神，一句话就能将众人压服住。”话音刚落，就听轩辕狂也叹气道：“师傅啊，余恨固然不弱，可是这灭神阵却是更强啊，你看看刚才，这里除了余恨千锋神帝外，哪个人没受这阵的影响，且影响远超我们破过的那座屠龙阵，就连我刚才也忍不住生了暴躁之心呢，可见域外天魔敢用这两座阵叫嚣什么弑天灭神，是有一定道理的。”言罢非念也在一旁咕咕哝哝道：“轩辕说的没错，唉，现在我就更担心汜水和狐狸精了，也不知道他们冒冒失失的去追那个夜地魔尊，能不能成功要到解药，别解药没得到，还把他们给赔进去了，可就大大的不合算。”

    山溪哼了一声道：“鲤鱼精你少在这里乌鸦嘴，汜水和倚白那可都是千万年前的大神，修为高深无比，怎么可能会为人所趁。”说是这样说，但汜水倚白到现在也没出现，他心里其实也是担心的，这么多的岁月，小魔头早把自己这个小团体看做是一个家了，家中的每一个成员。也都被他放在心上，不但是他，轩辕狂晚舟，汜水倚白，殷劫非念甚至风无云与山溪。哪个不是如此。因此其实大家地心里都在担心倚白和汜水，只不过谁也不肯说出来而已，仿佛只要不说出来，那两个人就不会有事，就可以欺骗安慰自己，的确，在这种关头，最怕的就是心神不宁。

    一行人终于到达了灭神阵。。ap.。近距离处在阵外，更能感到那一阵阵心惊肉跳的感觉，尚未进阵，众人便体会到了巨大的压力。只不过压力再大，也不可能退缩。千锋神帝和余恨对看了一眼，然后缓缓举起手来，只待他手一落下，众人便会进阵。不过就在此时，远方却有两声呼唤响起，回头一看。只见虚空中猛然出现了两个人，正是汜水和倚白，狐狸精笑得一脸春风得意，显然是解掉了饿毒。不但如此，很有可能夜地魔尊在他们手下也没讨得了好去。轩辕狂甚至在想，如果汜水和倚白能把那个大魔头除去，那域外天魔阵中便会少掉一个强有力地对手。对于他们俩来说，这并不是不可能的。

    千锋神帝缓缓点头，然后又举起手来，这一回照样不等落下，远方就又响起了两声呼唤。众人再回头一看。一对容貌绝美的男女从天而降，当下就有那上古的大神疑惑叫道：“是……是孤独残和春花仙子吗？”话音落，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在这里的仙神们，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这两个违反了规定跨界相恋的男女，而这其中也不乏鬼界的高手。更有甚者。之前甚至参加过围剿他们的神鬼两界组成地除奸队。因此众人都呆呆的看着叶春花和孤独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叶春花和孤独残神色一冷。他们当然不可能忘记千万年前这些仙神鬼们将自己两个迫害到了何种地步，但此时此刻，显然不是计前嫌的好时机。就见千锋神帝和余恨一步跨上前，抱拳道：“两位前辈今日得以重见天日，实在可喜可贺。”话音落，叶春花一抬手道：“这些虚规矩就不要讲了，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今日前来，并不是看在你们这些仙神的面子上，而是看在我义子和乖徒儿以及晚舟的份儿上，所以你们也不用感激我们，也不用想着我们是怎样的高风亮节，进阵后如果你们中有人死掉，我们两个是绝对不会加以援手的。”她这番话真是不客气之极，晚舟已经觉得不好意思了，却听余恨笑道：“自然，两位前辈不在这时候釜底抽薪，我们已是感激不尽了，只要是帮我们对付域外天魔，不管两位前辈有何举动，我们都是铭记在心的。”

    孤独残和叶春花很自然的站到了轩辕狂等人身边。千锋神帝便对余恨笑道：“看看你地好徒儿，倒可以自成一个阵营了。”说完他又举起手，心想这一回可总算轮到我发号施令了吧，谁知只这么一想的功夫，后面又响起了呼喝声。这一回别说千锋神帝，就连余恨的脸色都有些变了，恶狠狠的盯了轩辕狂一眼，喃喃道：“都是他们做下地好事，不知这一次又有谁过来。”话音落，只见又有一男一女从天而降，人群中早有人惊呼起来：“天啊，是妙莲仙子和血衣魔皇，没想到他们竟然未死……”随着这两人也站到轩辕狂等人面前叙旧，众仙神的议论声差点儿把眼前的灭神阵给掀翻了。

    千锋神帝和余恨无奈的对视而笑，两人上前又和妙莲仙子以及血衣魔皇相见过，这一次千锋神帝学乖了，要举手之前先问轩辕狂：“我说小子，你还有没有什么故人？要不要我们再等一等？我这手可都举了三次了，都被你的朋友给破坏掉，事不过三，我这第四下要再落不下来，可真的是颜面扫地了。”他说完，轩辕狂和晚舟不由得心虚笑了几下，轩辕狂道：“我交友满天下，哪里知道还会不会有人来啊，不过来的人越多，我们的胜算就越大，你就算举上七八次手落不下，也是合算地嘛。”他说完，果然就听半空中又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吼声，接着几十只冰兽从天而降，领头的竟赫然是两只有尾磷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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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七十八章：故友来集（下）

﻿    这一回连轩辕狂和晚舟都诧异不已，众仙神也有有见识的知道这些都是神兽，尤其是那有尾磷豹，几乎就可以顶的上一个上古大神了，而这些人也是轩辕狂等人认识的，这一下，就连原先没把轩辕狂晚舟等人放在眼里的那些仙神们，也不由得都对他们刮目相看了。只不过轩辕狂心里却不舒服，对着领头的有尾磷豹就大吼道：“你们来凑什么热闹？玄冰圈的冰兽们还要靠你们保护啊，这一次进阵，生死殊难预料，难道你们想让我们九天诸界的元气尽损，连一点儿后备的力量都不留吗？”他是真的急了，却听其中一只有尾磷豹呵呵笑道：“不用担心轩辕，玄冰圈里还有两个老家伙领着那些不够上神级的孩子们呢，不会把后备力量都消磨尽的。那罗布魔尊和极光魔尊在我们玄冰圈里设套，害了我们多少的子孙，万万不能留他们继续为害我九天诸界，何况我们也是九天诸界的一份子，如何就来不得。”他一边说，一边就和另一只磷豹将那长长的绕在身上几圈的尾巴给一口咬了下来，递给轩辕狂道：“这尾巴是再生的宝物，大家或会派上用场，你就发下去吧。”

    轩辕狂和晚舟等人心中已感动的无以复加了，而且看见冰也赫然在这些冰兽当中，只不过雪和寒不在这里，想必是留在玄冰圈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忙把磷豹尾巴分成了若干小份，每人都分得了一小份儿。又派一个神仙将另一条尾巴送到弑天阵，给那里将要闯阵的众神们。千锋神帝和余恨微笑看着。都道：“别说，轩辕说的对，若多些这样地帮手，何愁域外天魔阵不破。”一语未完，就见四周忽然乌云涌动。当中一块黑色的劫云，竟是劫云大祖。

    千锋神帝张大了嘴吧，半晌方对余恨笑道：“我自觉我为神帝以来，这名望嘛，还是不错的，可怎么就比不上轩辕狂，那臭小子究竟有什么好，竟然能让劫云老祖都过来为他壮行。”他说完。余恨也感叹笑道：“你不得不承认，他们这个小团体的修为虽然有高有低，但是他们组合在一起，就有一股奇异的魅力所在，是你我都比不上地。”说到这里，他又转过头打量了神帝两眼，哼了一声道：“龙族虽然被你们神族所败，但是我总算培养出了这么个人才，如今能抢去你神帝的风头，我这心里还平衡了一些。”话音刚落。千锋神帝已喜动颜色道：“如此甚好，只要你高兴，我有什么是不舍得的，何况面子虚名这种东西。那既这样说了。战完域外天魔后，我们是不是可以取消了那个一月见一次面的约定啊。”

    余恨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微笑道：“是么？你觉得一个月见一次面太多了吗？这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啊，神帝若高兴，大可一年来一次甚至百年来一次，就是此后再不进别有洞天，小神也是没有意见的。”不等说完，千锋神帝已急了。连忙的分辩道：“这是什么话？我地意思是一月一次面实在是太少了，熬得我头发都白了，若你要延长时期，我也不打这域外天魔了，干脆自己了断了还好，强似受那相思之苦……”一语未完。已被余恨捂住了嘴巴。他四下里看了两眼，恨恨道：“胡说什么？这话也是乱说的吗？让人听见了。还不在心里把你骂死。”说到这里，想到此次战役的结果殊难预料，于是又幽幽道：“你放心吧，在这一战中好好的保护自己，若我们能够全身而出，我答应你，从此后便陪在你身边，我自贬于别有洞天已经几千载了，便是面壁思过也够了，到时将非理叫出来，别有洞天便可封住，再过千年万年，那里又是一个宝物充沛的洞天福地了。

    这话不啻于是承诺了，千锋神帝大喜，忽见劫云大祖又向自己走过来，他虽是神帝，也不敢托大，连忙依礼参见。却听劫云大祖笑道：“神帝大人，暗魔岛众魔当日在对付契血战神的时候，也算出过一点微薄之力，后又因为一些事情，轩辕对他们有恩，此时听说域外天魔为乱世间，轩辕要和你们一起破阵，因此都纷纷要求过来助他一臂之力，我们已经测试过了他们的真心，有那想趁机逃走的奸佞之辈仍留在岛中，这些跟来的，倒的确都是赤子之心，你便接收了他们吧。”说完，千锋自然答应。他又用传音对千锋道：“这些魔头今日能有这一番赤诚，也算难得，依我地意思，倒不如等这事后，将那幸存下来的魔头们另放在一处地方，派别人禁管，若表现好了，便可放他们自由，在暗魔岛这么多的岁月，倒也将他们的棱角邪心磨得差不多了。”

    千锋神帝点头称是，劫云大祖乃是开天辟地之时地劫云，是不会参与这些战斗的，因此立刻就向众位神仙们告辞了，一边又高声道：“轩辕，我相信你们定可凯旋归来，我在暗魔岛等你们的好消息啊。”一边说着，已是云影不见了。这里轩辕狂在心里默数了一遍百年来的经历，转回头对神帝道：“神帝大人，我们可以进阵了，应该不会再有人过来了吧。”他说完，千锋神帝哼了一声道：“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你害得我都没有之前的豪情壮志了。”说是这样说，他仍是将手举起来，随着一声春雷般的低吼“进阵”，那只手倏然落下，一大队仙神们浩浩荡荡的跟在神帝身后，鱼贯进入可怕的灭神阵中。

    灭神阵内一阵漆黑，即便仙神们有明珠，有这样那样地照明宝物，但一进入这阵内，竟然都失去了作用，千锋神帝和轩辕狂等人都心知这是天魔阵的厉害之处，此处漆黑一是为了给他们压迫，另一则也是为了消耗他们的功力，在这种环境下，必须要耗费真元力让自己的眼耳更加灵敏，不用别的，如果这阵里一直都是一片漆黑，那对于他们来说，将是大大的不利，偏偏晚舟地山芥战甲上那取自别有洞天地明珠在这里也丝毫不起作用，就像一只萤火虫一般，轩辕狂是干着急也没有办法。那边千锋神帝和余恨合力，在掌心燃起了一点不动明火，总算照亮了巴掌大的一块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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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七十九章：破阵（一）

﻿    但这无异于杯水车薪，众人只能看清楚余恨和神帝的脸，其余地方还是漆黑一片，只听几声惨叫响起，大家都知道那是躲在暗处的域外天魔高手趁这时候偷袭，虽然阵内漆黑，但能一击得手，足见这些天魔也不是易与之辈，甚至有可能就是魔尊级的人物。耳听得那惨叫声越来越多，接着声音的主人便没了声息，千锋神帝与余恨出手几次，却都是无功而返，根本寻不到那躲在暗处的域外天魔，而借着他们手中的微光，可以看到死去的几个神级高手只剩下一张皮委顿于地，骨骼肌肉尽皆不见。汜水沉声道：“是吸魂魔尊，是他躲在这里偷袭，不行，要赶紧找出他来，不然我们肯定要损失惨重。”

    “你说的没错，只是要怎么找出来？”非念喃喃的问，风无云运转真元力，默默打量这周围的环境，企图从阵法的布局中找出藏匿人的地方，但是仙神们都有些慌乱了，议论声如潮水一般此起彼伏，幸亏千锋神帝在众人心目中德高望重，狠狠的吼了几声，方把这些人的声音压下，但整个队伍都笼罩在一片恐慌之中，大家都是知道吸魂魔尊的，这是十二魔尊中最卑鄙无耻招人痛恨的魔尊，他靠吸取仙神的元婴来增加功力，越是级别高的仙神，他吸取后的修为也就增加的越高，只不过这个功法有一个美中不足之处，就是只能在黑暗的地方存活，没有办法到有光亮的地方去求生。。。此时虽然余恨和神帝亮起了不动明火，但于整个黑暗来说。却没有什么作用，只要吸魂魔尊不靠近他们，照样可以逍遥地偷袭众人。

    又有几处不动明火亮了起来，原来是一些远古和上古的大神们，这不动明火必须要到达神帝境界后方能运转真元力使用出来。因此仙神们虽然众多，但能用出不动明火的却少之又少，晚舟想起轩辕狂虽然没有达到神帝境界，但是一身的修为却因为吸了那大红蟒蛇的功力，很可能比神帝还要充沛，因此便想让他也亮起一份明火，不管如何，多一点火光就是多一份力量。１６Ｋ小 说网即使这力量小地可怜。然而当他看向身旁的徒弟时，却见他紧蹙双眉，对周围景象竟像是不知道似的，那纹丝不动的样子，倒像是入定了。这下晚舟不由得大急，心想入定虽然是好事儿，证明狂儿的境界可能又提高了，但是在这时候入定，可真是不合时宜的紧了。

    他想叫醒轩辕狂，却又不敢。生怕这时候叫醒他会给他不小的伤害，此时汜水倚白独醒等人也都发现轩辕狂的异样了，大家都有一种无奈地感觉，却是谁也不敢惊醒他。忽听孤独残和叶春花同时“咦”了一声。不解道：“奇怪，狂儿的身上似乎在发光，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说完，汜水与独醒倚白也发现了，只不过那光亮实在微弱无比，再过了小半刻，殷劫和风无云也感觉到从轩辕狂身上似乎散发出一种若隐若现的光芒，但实在是捉摸不定。不过外面的那些远古上古巨神们也已经注意到这里。千锋神帝和余恨更是奔了过来，一迭声的问道：“晚舟，这是怎么回事？轩辕狂他怎么了？他身上这是什么东西？”

    他们两人因为心系轩辕狂，因此这几句话问的十分焦急严厉，晚舟被吓了一跳，嗫嚅道：“神帝大人。我……我实是不知狂儿怎么回事。也许在这时候入定了吧？”一语未完，忽听轩辕狂冷冷道：“你们别问我师傅。他也不知道，等我，也许能有办法解除这无边黑暗，不然别想进阵里了，再在这里呆半个时辰，我们就要全军覆没。”他说完，又进入那种浑然忘我的状态，然而身上的光芒却是越来越盛了，就连境界修为低微如晚舟，都发现他身上的确是隐隐约约的散发出一种光芒来，只是仍然对这黑暗没有作用，倒只让他整个人更加明显，能为众人所看到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众位仙神都沸腾了，他们也算是经历见识过许多大场面，但从未看见过这般奇景，就见轩辕狂一个身子竟似分成了两半，一半发出灿灿地金光，另一半发出灿灿的银光，金银两色光芒交相辉映，很快就照亮了他身体四周，许多人的脸庞都能看清了。还不止如此，那金银二色光芒越来越亮，倒如同没有尽头一般，一直到把整个空间照的亮如白昼，才终于停止，忽听千锋神帝大叫道：“别再看轩辕狂，大家留意寻找吸魂魔尊。”一语未完，就听轩辕狂大喝道：“余恨，保护我师傅，他少一根毫毛我和你算账。”随着话音，他整个人蓦然飞上半空，如此一来，就如同一个超亮地发光体，将方圆几十里的地方都照的纤毫毕现。

    强光的照射下，一个黑影惊惶的四处飞蹿，正是那无所遁形的吸魂魔尊。这吸魂魔尊修为虽高深莫测，但因为他这吸魂功法本身的缺憾，所以不能在光下出现，这暗黑之阵就是给他准备的，谁能想到轩辕狂突出奇招，这暗黑之阵竟然变成了光明阵，只把他吓得心胆俱裂，拼命地飞蹿着就要逃跑，然而千锋神帝和余恨以及远古几个大神早就盯上他了，一时间几十条身影飞起，齐齐扑向那吸魂魔尊，因为飞起来的人太多，有几个人竟然撞在一起，又跌了下来。轩辕狂在空中看的清楚，又好气又好笑，大声道：“你们干什么？这样更会给那个家伙制造逃跑的机会好不好？一个一个来了，这个不行那个再上。”

    吸魂魔尊气得浑身发抖，他何曾受过这等侮辱，还一个一个来，仿佛他就是那瓮中的鳖一般，但现在形势比人强，哪有空计较这些，还是赶紧逃掉老命要紧啊。凭心而论，这吸魂魔尊并不怕在场的诸仙神，他到现在已经吸取了无数人地魂魄，修为高深无比，甚至就连神帝，也无法和他想比，但是这强光却着实地让他害怕，十分功力也使不出一分了。眼见千锋神帝让众人都下去，他自己只身追了上来，吸魂魔尊眼睛一转，嘿嘿冷笑一声，已经打定主意，拼尽全力向着发光的轩辕狂靠去，看他地意思，竟是要迎光而上，先杀掉轩辕狂再说。的确，在死地之下，也只有这样一拼，或还能死而后生，前提是他的修为够强，足够支撑到他飞到轩辕狂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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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八十章：破阵（二）

﻿    千锋神帝也看出了吸魂魔尊的意图，情急之下，身体更是化为一道流星，直追吸魂魔尊而来，他也不知道轩辕狂究竟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在这样的状态下他还能不能使出那些法宝和真元力，他只知道，万一自己不幸猜中，轩辕狂真的因为这强光而不能动弹的话，那就糟糕了。现在轩辕狂变成场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吸魂魔尊和千锋神帝全部快速靠向他，一个为了杀他，一个为了保护他，然而那吸魂魔尊因为专在暗处实行偷袭，于这御飞之术上实是比千锋神帝要高明一些，因此到底是他先靠近轩辕狂。顿时下面一片惊呼声此起彼伏，众人又急又惧，却不敢贸然发出法宝去灭吸魂魔尊，惟恐误伤了轩辕狂。

    这万千呼叫声中，轩辕狂的耳朵只选择性的听到了自己师傅的惊呼声，再次在心中小小的得意了一把，这时候那吸魂魔尊已经飞到了他面前，他暗暗冷笑一声，心想这可是你送上门来的，我就给你演绎一下什么叫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一边这样想着，一只手便暗暗将晚狂剑握住，只待出其不意给这吸魂魔尊一下子，让他也尝尝被人偷袭的滋味。果然，不到片刻功夫，那老家伙就飞到面前，轩辕狂仔细看他的面容，心中不由得大怒，心想吸了那么多元婴，倒把自己吸得跟一个人干似的，这么丑，难怪不敢见光呢。心中想着，晚狂剑悄无声息的递出，半点风声皆无。那吸魂魔尊不知道后面已经有了一个要命的东西，五指齐张，向着轩辕狂地面门抓来。

    五根手指在距离轩辕狂面们不到一寸远的地方定住，吸魂魔尊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说什么也不相信自己竟会着了道儿。然而抬眼往上望望，一抹森寒的剑尖映入眼帘，自己的额头已经是被晚狂剑刺中了。直到这时侯，那股锥心刺骨地剧痛方传了过来，还有他紫府中元婴的尖叫，混着吸魂魔尊惨厉的叫声，久久在阵中回荡，让众仙神心内都是一寒。

    晚舟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轩辕狂发出的光太强烈，他根本看不清那团光内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这叫声不像是轩辕狂的声音，还微微的放了点心，但是担忧焦急仍是有的，好在轩辕狂也知道自己师傅地心思，在光团中伸出两根手指出来，晚舟对自家徒弟的每一处都熟悉无比，只看到这两根手指，便知徒弟没事儿。这才彻底的放了心。

    论理说，这吸魂魔尊在十二魔尊中的排名也是在前几名，本不应该如此不济，都只因为他先入为主。以为轩辕狂是用古怪的功法把自身的真元力转化为能量光芒。而发出这样的强光，对方肯定是拼尽全力了，所以自己只要能捱得过强光的侵蚀，飞到他身边，便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掉他，只要光芒一灭，自己即便重伤，但也能捞几个元婴吸取。很快就会复原。他因为这样想着，所以一开始便存了轻敌之心，不但他如此，就连千锋和余恨等人，也没想到在轩辕狂发出这样强烈的光芒之后，还能有余力应对吸魂魔尊地偷袭。一时间。众人都惊呆了。忽见那吸魂魔尊在空中爆炸开来，一个身体内爆出了几千几万个蓝幽幽的小球儿。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能看到这些小球儿拼命的往轩辕狂身体里钻去。１６Ｋ.电脑站．

    晚舟吓得“啊”一声大叫，以为这是吸魂魔尊同归于尽的一击，情急之下就要冲上前去，却被余恨一把拉住，听他沉声道：“稍安勿躁，我觉得那些蓝色球儿似乎没有什么杀气和邪恶地力量，而且更不像是要伤害轩辕的意思，我们等等看再说。”他这样说着，晚舟和殷劫等人其实都心急无比，忽听轩辕狂在上方大叫道：“师傅不用担心，我没事儿，这些好像是吸魂魔尊炼化的元婴……”不等说完，就见那光团扭了几扭，似乎是轩辕狂在挣扎扭动一般，听他又着急大叫道：“哎，我说你们干什么？别钻别钻啊，老天，痒死了痒死了，你们……你们都给我安分点儿啊，我带你们下去保存，几千几万年后又可以重生了……哎哟，妈的你们能不能听懂人话啊，都让你们别钻了……”

    这一番话莫名其妙，晚舟等人正不解间，却见余恨嘴角边露出笑容，眼角边又划下两滴泪，喃喃自语道：“去吧去吧，你们是我们九天诸界的大英雄，就让你们帮助轩辕，和我们一起将这些万恶的天魔彻底消灭吧。”看他的样子，显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晚舟和殷劫都连忙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余恨摇摇头道：“我只是有个猜想罢了，具体的还要等轩辕下来问他才行，但是你们放心，总归不是坏事。”一语未完，忽听身旁地风无云大叫道：“太好了，我终于找到阵眼了，从那里就可以出这暗黑之阵。”然后他仰头对上方道：“轩辕，你好没好，咱们要撤了，这暗黑阵邪门，谁知道还有没有吸魂魔尊，我们先到外面再说。”

    轩辕狂答应了一声，又气喘吁吁的道：“你等等等等，哎哟我的老天，我动不了了，看来这些球不钻进我的身体里是不会罢休的。”他说完，晚舟等人复又担心起来，不过过了不一会儿，就见轩辕狂身上的光芒黯淡了许多，然后他才凌空飞下，抹了抹头上地汗水道：“天啊，难道我这么受欢迎吗？这些可都是能量球，进一个我就觉得身体内似乎多了一股真元力啊。”他说完，殷劫就喃喃道：“我就知道，这家伙是不会死地，不但不会死，每次都会有好事儿再等着他。”他说是这样说，心里却着实替好友高兴。轩辕狂在底下偷偷握住晚舟的手，只觉师傅一手地冷汗，显然是被自己吓得，他微微一笑，然后转头对风无云道：“能不能想法把这个阵破了？我们是来破阵的，结果却只通过阵眼往外逃，这还有什么意思啊？你说是不是？”

    风无云笑道：“有两个选择，一是我们不破这些散阵，只一路往阵眼而去，到时候只要中心阵一破，这些散阵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另一个选择，我们路上遇阵破阵，遇魔灭魔，只不过这样一来，会耽误不少时间，你们选吧，看看用哪一个方案。”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流露出强大的自信。轩辕狂撇撇嘴道：“你这家伙，一说起破阵就是这个样子了，有什么？不就是破阵奇才吗？”他心里却是佩服风无云的，暗道果然是天才，我当初也是学过域外天魔阵的，我可就不敢说这种大话。这边想着，就听余恨道：“既然如此，就用第一种方案吧，我们是灭魔，不是立威，用不着一个阵一个阵的破，但是在此之前，轩辕，我想问问你，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记得九天诸界有这样的功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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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八十一章：破阵（三）

﻿    轩辕狂摸摸脑袋，呵呵笑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次把那个大红蟒蛇的真元力都吸过来的时候，体内就出现了一金一银的两个圆球，就是很小很小的那种，都在我丹田里潜伏着呢，结果今天我们进了这暗黑之阵，仙神们不停的被那个老家伙偷袭，我也很着急了，就在这个时候，体内那两个小球忽然转了起来，并且开始发光，我试着用真元力去运转它们，结果它们的光芒就越来越强烈，后来我的身体就发出光来了，当我的真元力运转到最快的时候，那两个球的光芒也到了极点，我就飞上去给你们照明……”不等说完，非念就好奇的问道：“不对啊，如果你的真元力都用在这上面，还怎么宰掉吸魂魔尊啊。”

    “呵呵呵，没有了，真元力没有全用在这上面。”轩辕狂微笑：“你们是知道的，我元婴内还储存了很多真元力啊，因为我的境界和修为不符，所以平时这些真元力就都储存在元婴中，这时候体内的真元力枯竭了，元婴内的真元力就释放出来了，所以那老东西想来偷袭我，嘿嘿，就是他倒了大霉。”他在这里说的眉飞色舞，浑然没注意到神帝和余恨以及汜水独醒和其他的远古上古神众们都变了脸色，低低的惊呼声响起，不过大家都听得入神，没有注意罢了。电 脑站   . 16k.cn

    轩辕狂说完了，终于注意到神帝和余恨的脸色不对，正想细问，却听风无云大叫道：“好了。大家跟我走吧，早点走到中心阵一决死战。”说完，他拉着山溪带头向西北方走去，余恨和千锋神帝对看了一眼，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就跟在风无云的后面。

    众人也不知道风无云是怎么找到这阵眼地，因为看起来实在和阵中其他各处没有什么分别。但是他却从那里一穿而过，大家也跟着一起穿过去，果然外面是一片通明，自成另一个天地了。只可惜，众人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风无云惊恐的大叫：“中心阵？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这里会是中心阵？不对啊……”他一边吼着。一边不停的四下里望，然后手指飞快的动着算着，脸上现出有些慌乱的神情来，大概是因为自己地计算错误，而提前将仙神们带入中心阵，所以感到心中抱愧吧。

    轩辕狂沉声道：“没关系，反正这中心阵始终都是要闯的，早闯更好。”话音未落，就听周围忽然传来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好，果然是英雄少年。。,。哈哈哈哈……”这笑声如同潮水一般疯涌而来，当时就有许多仙神面色剧变，晚舟更是喷出一口血来。轩辕狂一看不妙，连忙将手抵住师傅后心。却见千锋神帝和余恨同时变色道：“是黑光神，他怎么会这么快就出现？”

    “哼哼，和九天诸界的这场恩怨怎也有千万年了，本座日日夜夜等着的，便是这一刻。”声音再次传来，这一回连非念山溪也不能幸免，同时吐出一口血，但众人还是没有找到他的藏身之地。据此足以看出这黑光神的实力了。

    “我们就不拖拖拉拉的了，实话告诉你们，这一座灭神阵，就只有刚刚的黑暗阵和这座中心阵，本座率六大护法亲自来灭你们，而那边地弑天阵。则是罗布带领着其他魔尊在那里灭你们。这一次，绝不会再让你们脱逃的。哈哈哈哈……”随着话音落下，众仙神的头上齐齐出现一个遮天蔽日的手掌影。

    “是黑影手。”几个大神惊叫，接着千锋神帝和余恨还有其他远古和上古大神如叶春花孤独残妙莲独醒汜水倚白等齐齐冲上，一瞬间，空中升起了五色光芒，接着只听数声惨叫响起，飞上的仙神们无一例外落地，而那掌影也小了一圈，光芒黯淡了一些。。1@6@K@。

    “不行，这大魔头的修为，比之千万年前不知精进了多少，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叶春花大叫着，之前围剿黑光神，她作为当时神女中的佼佼者，也是参加了的，谁知此时的黑光神，修为更进一步，这简直是骇人听闻，她不敢想象，如果那大红蟒蛇到了黑光神地手上，那么多的真元力被他所吸的话，会是什么样的情景，想必九天诸界真地就完全没有希望了吧。即使是现在，想到黑光神的修为，想到在千万年前，就只有刚进入大圆满之境的清华大帝君才能和他战成平手。她就忍不住有些发抖，这里的仙神虽然众多，但又有哪一个是大圆满之境呢？九天诸界自古以来，也不过只出了清华大帝君一个人而已，但他已经归为尘土，彻底的魂飞魄散了。

    只不过……应该还有一丝希望，几个倒地的仙神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到轩辕狂身上。眼看那掌影就要落下，忽听轩辕狂一声大吼，竟在瞬间只身迎上，也以单掌对那掌影，晚舟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电光火石间，轩辕狂便和那掌影对了一掌。

    “砰”的一声，他也重重地摔了下来，只不过那掌影又略为小了一圈儿，光芒却没有怎么黯淡。晚舟和殷劫等人忙扑上前察看他的伤势，发现他似乎没有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那掌影又往下了几分，晚舟非念等人心头烦闷如要爆炸，只不过生怕爱人担心，因此强行压着那一口血不让它喷出来而已。忽然身旁众多黑影一一飞起，原来是几百个仙神都起身向上迎击那掌影，只可惜，他们的修为比之神帝汜水轩辕狂等人更低，不过众人齐心协力之下，倒也让那掌影又小了一大圈，光芒也黯淡下来，只不过众仙神的损失更为惨重，殷劫和风无云大口吐血，其他还有一些修为更低的，直接就灰飞烟灭了。

    “师傅，非念你们听着，只要我们不死，就不许你们出手。”轩辕狂忽然严厉的警告晚舟以及蠢蠢欲动地非念和山溪：“你们虽然也属于九天诸界地一员，但是修为实在太低，这时候上去无异于送死，倒不如在下面替我们掠阵，只要你们活着，我们就总有斗志，否则的话，若连我们也没有斗志了，大家岂不是更快地完蛋吗？”

    晚舟还要反驳，却听余恨喘息着道：“没错，晚舟，你们好好保重自己，就是帮了我们的大忙。”此时掌影已经到了众人头上，晚舟非念山溪的七窍都被这压力逼得出血，忽听一声龙吟，余恨与千锋神帝独醒汜水等人以及轩辕狂再次振衣而起。

    “砰……嘎巴噼啪……”一阵令人几乎发狂的响动过后，那掌影终于消失了，而余恨和千锋神帝等人都是七孔出血狼狈不堪，狐狸精甚至有一瞬间被打回了原形，虽然很快就又恢复了人身。众人中只有轩辕狂的情形还能好一些，晚舟瞧得清楚，在最后一刻，徒儿身上忽然射出金银两色光芒，只不过一瞬间，就又消失了。“我们……快撤回黑暗阵，”余恨忽然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黑暗阵虽然暗黑无比，但黑光神此时却是光的力量在主宰，如果等到他黑的力量恢复，我们真的是没办法逃出生天了。”他说完，风无云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连忙率领众人原路退回。

    重新进入无边黑暗之中，轩辕狂又集合了身上的真元力，不一刻功夫，就见他身上重新发出光芒，不过这一次只是让大家能看清楚周围情形而已，没有刚才那么明亮了。千锋神帝与余恨再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点点头，接着只见二人迅速捏出几个印诀，接着就向轩辕狂一掌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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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八十二章：破阵（四）

﻿    轩辕狂猝不及防，说什么也没想到自己人竟会暗中下手，一下子就飞了出去。晚舟和非念等人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几人不敢置信的回头看着千锋神帝与余恨，却见他们将食指竖在唇上，示意自己等人噤声，接着两人手上又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快速捏了几百个印诀向轩辕狂击去。

    最后余恨停下手来，只有千锋神帝越众而出，来到了众人的最前面，双目一眨不眨的看着轩辕狂，神态显得十分紧张。余恨跟在他身后，伸手拦阻着晚舟非念殷劫等人，一边小声道：“稍安勿躁，我们不是在害他，而是要帮他入境……“话音未落，就听那边传来一声疯狂大吼，接着轩辕狂头发无风自散，晚狂剑瞬间出手，向着虚空劈去。

    直到这时，千锋神帝和余恨脸上的紧张表情才缓解下来。晚舟看见徒弟的模样，只觉得一颗心像是在油里煎着一样，也顾不上千锋神帝和余恨的身份了，厉声喝问道：“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这样对狂儿？他……他发狂对你们有好处吗？”

    “晚舟稍安勿躁。1--6--K”余恨苦笑着拍拍他：“我们真的是在帮轩辕入境，只有他到达大圆满境界，今日我们才可能全身而退，否则，这一次我们九天诸界败定了。”他说完，忽听身后的千锋神帝大叫道：“怎么办？那小子似乎在拼命克制着自己，他大概察觉到那是幻觉了，怎么办？”

    余恨回头看看。然后对千锋道：“没关系，我让晚舟先生叫几声。”言罢他忽然将掌心贴在晚舟的后背，稍微用了一点力气，立刻，一股剧痛入骨。晚舟刚要运力忍耐，就听余恨在耳边道：“不必阻止我，惨叫，叫得越凄惨越好，你应该知道，轩辕每每以杀入境，这一次我们就是要为他创造这样的机会。”他说完，晚舟想起之前地徒弟的确是这样。于是犹豫了一下，便不再忍耐，立刻高声惨叫起来，果然，惨叫声一起，不一刻功夫，就听到那边传来的吼声，神帝千锋大喜道：“成了成了，这小子，心里果然除了他师傅外就没有别人。1----6----K还好能有晚舟影响他啊，否则真的就难办了。”

    余恨看着一头雾水的殷劫等人一眼，笑道：“好了，轩辕入境怎么也要一段时间。黑光神和那六大护法和我们对了那一掌，也是伤了元气，一时半刻恢复不过来，我就利用这段时间，把事情地来龙去脉好好的解释给你们听吧。”他说完竟然席地而坐，立刻，他身后和旁边的仙神们也都随他坐了下去，众人也都好奇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却听余恨娓娓道：“刚才轩辕身上的奇景你们都看到了吧？以及他后来说的体内那金银两色八卦阴阳图案。我想这里上古和远古一些的大神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当年清华大帝君，便是凭着体内这阴阳两色图案入了大圆满之境的，没有人知道怎么才能做到这一点，若讲修为深厚就能达到，就算轩辕现在的真元力连千锋也及不上。但是千莲华帝地修为未必比轩辕低。他老人家虽然经历了红粉倾国阵，但体内的功力耗损似乎并没有退后。电 脑站   . 16k.cn反而有更加深厚的倾向，或许这便是无穷已功法的神妙之处。因此，我只能说，这是一种机缘吧，轩辕是注定要入大圆满之境的人，虽然这实在令人无法置信，才千年的时间，他就能修入大圆满之境，但是当年的清华大帝君，也是千年过后便大圆满了，大概他们两个就是千万年来机缘最深厚的人了。”

    他说到这里，众仙神们不由得议论纷纷，晚舟不知怎的就想起刚捡到轩辕狂时的样子，那个小小地婴儿，谁能想到竟然是机缘如此丰厚之辈呢？他心中感叹，脸上就带了一抹骄傲笑容，却听余恨咳嗽了一声，继续道：“刚刚我们出了黑暗阵，入了光明阵，结果黑光神就现身了，并且说这个灭神阵只有两个阵法，黑暗阵由吸魂魔尊展开袭击，光明阵由他和其他六位护法展开袭击，由此看来，他们已经吸取了千万年前域外天魔十阵的教训，不肯以复杂的阵法来困住消灭我们了，当然，也或许是他太过自信，的确，修为到了他那种份儿上，是有足够资格有这种自信地。而且凭我们，的确不可能和黑光神与六大护法相拼，刚才那一掌，就是消耗了众仙神中所有上古远古大神们的真元力才总算迫退，黑光神只是一人而已，且他受得伤远没有我们重，不但如此，他还有六大护法，所以怎么看，我们这一次都没有胜算。”

    众仙神们又一片哗然，余恨的脸上却仍是古井不波，还微笑道：“可是天无绝人之路，在这种绝境下，竟然被我们发现轩辕有进入大圆满之境的条件了，他现在只是心境修炼不够，只要能让他在短时间内心境达到大圆满水平，他就可以成为能和黑光神一争高下的超绝高手。”他说到这里，便将眼光移到轩辕狂殷劫等人的脸上，呵呵笑道：“别人或许不了解轩辕，但是你们应该很了解了，尤其是晚舟先生，轩辕在什么状态下能够迅速入境，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说完，晚舟便想起徒弟的几次奇遇，他也蓦然就想到了轩辕狂第一次入境地时候，那六个杀手的惨死，心中忽然明了，他失声道：“难道……你们要用幻像来逼迫狂儿生出杀心，让他入境吗？”

    余恨点头道：“没错，就是这样，虽然轩辕很狂傲，但或许是因为在你的身边的缘故，他的本性还是很善良的，能引起他杀心地事物并不多，能激起他地杀心促使他入境的事情就更少，唯一地一件便是在他的师傅----晚舟你的身上下功夫了，所以我和千锋刚才趁他不备的时候将他推离，让他迅速的进入幻像之中，如果一切顺利，真的是天不亡我们的话，轩辕这一次，很可能就会到达大圆满之境。只不过，因为他的心境实在是不够级别，这一次也不过是激发他的潜力，因此等到黑光神和域外天魔被消灭后，他需要用很长的时间来加强心境上的修炼，势必会辛苦一些了。”他不等说完，就听那边忽然传来轩辕狂疯狂的吼声，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滔天的杀气，那杀气甚至形成了一股蓝色的气体围绕在他身周，而晚狂剑发出尖锐的吼，在他周围迅速的上砍下劈，他整个人就好像面对一个看不见的对手一般，而且这对手很强大，所以才让他全身上下看起来狼狈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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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八十三章：破阵（五）

﻿    忽然他转过身来，疯狂的模样吓了殷劫晚舟等人一跳，只见他头发披散，双目中留下两行血泪，嘴角也有一丝鲜血流下，样子十分恐怖，晚舟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是幻像吗？那狂儿为何会受伤？”说完，余恨摇头道：“他这不是受伤，是心伤，因为看到你被折磨杀害的模样，急怒攻心，只有这样，才可能激发他由杀入境。”他一语未完，就见轩辕狂身周环绕的那些蓝色杀气竟蓦然转化为红色的，而他整个人也不复先前的疯狂模样。他冷冷的抹了一下嘴角鲜血，金银两色的阴阳八卦图案忽然出现在他胸口，不住的旋转着，接着，就见他双目中神光暴涨，就连瞳孔竟也渐渐转化为金银二色。

    众人屏息静气，都不知道轩辕狂还会有何改变，忽听余恨发出一串犹如黑光神的可怕怪笑声，然后大吼道：“死吧。”接着他双手按住晚舟的肩膀，也不知他输入了什么古怪的真元力，晚舟一瞬间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入骨，不由发出一声惨烈之极的大叫，而与此同时，轩辕狂身上的金银八卦图案蓦然变大，如同两个风车般旋转不休，他眼中的光芒也在一瞬间成为有形的金银光线，然后他仰首向天，头发根根竖立，发出一声暴烈之极的大吼：“师傅……杀……”这最后一个杀字既惨烈又悠长，众人都被震得耳朵嗡嗡作响，等到半晌之后回过神来，就见轩辕狂身周的红气已经转化为一股有形的黑气。似乎凝结成墨汁般，在他身边流动不休。。1-6-K,手机站ap,。

    “杀……”轩辕狂再发一声吼，金银八卦图案似乎由虚影变成实物，渐渐由他身体前消失了。余恨大喝一声：“好，轩辕好样地。终于没辜负我的期望……”说到这里，他和千锋神帝猛然吐出一大口血，接着又接连吐出几大口血，那边的千锋神帝比余恨看起来还要严重。显然刚才操控幻境，抵抗轩辕狂在幻境中发出的那些无匹杀气已经耗尽了他的所有真元力。众位仙神都立刻围上前去，却见余恨摆手道：“不必。晚舟，轩辕此时，也是最容易入大魔劫之时。他若入魔，我们……我们就真地是没有希望了，你……你万万要看住他……”一语未完，忽听那边的千锋神帝大叫道：“不好，这小子要入魔了，奶奶的……”

    他只来得及说出这一句，轩辕狂那边便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他仰天狂吼，剑指苍穹，原本金银二色的双瞳竟然掺杂了一丝如墨的黑色。身周旋转着的黑气也越发凝练，在他身边形成了一条墨色的腰带，似乎要钻进他地身体发肤中。余恨在一瞬间被这景象吓出一身冷汗，连忙对晚舟道：“快。晚舟，快制止他，轩辕以前犯错的时候，你用什么手段惩罚他最有效，这时候赶紧说出来，快……”话音未落，就听那边忽然响起一个缥缈的声音：“天道无常，魔道至尊。抛弃神念，入我邪魔。轩辕狂，神道仙道有什么好，只有魔道是这世间至尊，轩辕狂……”随着这话音，那凝成了实质的黑色玉带便快速渗入轩辕狂的身体内。（手机阅 读 16k. cn)转眼间就进去一小半。

    “晚舟。快……”余恨又吐出一大口血，催促着晚舟。弄得他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慌乱，一时间也想不起自己曾经用什么手段惩罚过轩辕狂，情急之下，忽然想起以前轩辕狂犯错时自己最常用的手段，因此连忙厉声道：“狂儿，你给我回来，若敢给我继续入魔，就罚你折一万只纸青蛙。”话音刚落，只听这边“咕咚咕咚”的声音响起，那些仙神们都倒了一大片，心想这是什么手段啊，轩辕狂要是肯乖乖回来，那才奇怪呢。

    千锋神帝和余恨的心中都兴起了一阵绝望之感，心想难道真是天要亡我们吗？轩辕到最后，竟然因为杀心过重入魔了。此时那缥缈的诱惑轩辕狂入魔的声音还在继续，众仙神心中都已失去了斗志，一个黑光神他们已经对付不了，如果再来一个入了大圆满之境地魔神，真的是谁也别想走脱了。不过既便如此，众人也都做好了决一死战的准备，就算失去斗志，但九天诸界仙神们的骄傲尊严不能丢掉。

    “狂儿，立刻给我回来，听到没有，你想折一万只纸青蛙吗？你还会折那些纸青蛙吗？你如果不回来，我就再也不认你了。”晚舟却忽然平静下来，他地声音更加清亮沉着，带着一丝平时带着的严厉。余恨和千锋等都忍不住苦笑，然而下一刻，他们的眼睛便瞪大了，不敢置信的看向前方的轩辕狂，看着他身体外的那条黑色玉带有形的凝练黑气，看着那阴阳图案重新在他身前闪了一下，恢复成金银二色，就连眼中瞳孔也快速的恢复了金银二色，然后他茫然地转过身，开口叫着：“师傅……是你吗？你没有死吗？师傅……”

    “是啊是啊，是我，我没有死啊狂儿。一路看中文网首发”晚舟欣喜若狂，余恨和千锋等仙神在愣了一瞬间后，也不由得狂喜难禁，因为他们将心神全部集中在轩辕狂的身上，所以没有发现，这暗黑之阵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又重新变成了一片光明。以至于他们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在轩辕狂的眼神清明起来那一瞬间，他的头上赫然出现一个全身黑衣的人影，对着他如同流星般击出一掌。

    在晚舟等人还没反应过来地时候，千锋神帝与余恨同时迎上，替轩辕狂硬接下这一掌，一瞬间，他们地身体上多出了无数的裂缝，鲜血像细小地喷泉一样涌出来，汜水和独醒以及其他的远古上古大神这才反应过来，忙咬牙扑上，总算替余恨和千锋神帝缓了一缓危机，然而这是在域外天魔阵中，黑光神占尽地利，他的修为又要比这些仙神们加起来还要高许多，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独醒汜水倚白等人的身上也都纷纷出现裂缝，众仙神聚众而起，当晚舟也随着人群飞上半空去抵御这一掌的时候，他才真正感觉到那可怕的压力，就在一瞬间，他全身的骨骼尽碎，这还是因为有山芥战甲的保护，其他修为低又没有山芥战甲的几个仙神，也是在一瞬间就灰飞烟灭了。

    “杀……”一声仿佛来自地狱的沉闷呼喝，平静的语气，却让所有人都从头发梢凉到了脚后跟，所有的斗志都在这一声中轰然瓦解，而随着斗志的消失，又有十几个仙神烟消云散，晚舟和殷劫非念等人也觉得支持不住了，他们不约而同的在想，下一个形神俱灭的，应该就是自己吧。

    就在这绝望的情绪笼罩中，忽然一声清吟响起，接着，众人身上的压力蓦然一松，接着一条人影从众人脚下倏然腾空而起，一边大叫道：“黑光神，别来无恙，来与我一战。”随着话音，轩辕狂的身影消失在众人视线中，而余恨和千锋等人却都死鱼一样“啪”的落在地上。形状凄惨无比。

    “什么意思？轩辕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别来无恙？”山溪将自己身上的磷豹尾巴吃掉，然后喘着大气问，他听见身旁的风无云叹了口气，喃喃道：“这人的好奇心真是旺盛，自己都差点儿死了，还关心轩辕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说完，游目四顾，只见众多还活着的仙神纷纷掏出那条磷豹吃掉，接着盘膝运功。只可惜，这份重生希望很快就被打破，在他们的头上响起一阵桀桀怪笑，抬头一看，只见六个巨大的蝙蝠身人首的生物就在上面，他们的个头实在巨大，每一个都能顶的上自己这边好几个人了，风无云一怔，接着就听殷劫苦笑道：“奶奶的，还真是阴魂不散流年不利啊。”

    风无云也立刻就醒悟过来，知道这便是那六个所谓的护法了。不过好在磷豹尾巴让他们身上碎裂的骨骼已经恢复，回头望望，其他仙神们都在运功，让他们现在迎战，必死无疑，因为运功的时候，就算危险迫在眉睫也不能放松的。相比之下，只有自己这边几个最后去对付黑光神的人神志还清醒，没有什么说的了，就算是死，也要迎难而上。他们最后望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出了决绝之意。

    “只可惜，轩辕那家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否则一起化作尘埃在宇宙里飘荡，倒也不错。”殷劫呵呵的笑，眼睛却望向晚舟，心中叹息道：“我们这些人，死还总是死在一起，只有晚舟先生，和轩辕苦恋一场，最后却落得这么个结局，竟不能和爱人同生共死，唉，可悲可叹……”他刚想到这里，就见晚舟微笑道：“人间有诗句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又说，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情绵绵无绝期。我和狂儿有过这几百年的岁月，能不能在一起同生共死又有什么关系？走吧，不管怎么样，最后的路上，总还有朋友们陪我。”他说完，竟以下仙之躯率先向那六个怪物护法迎击而去。

    四条人影紧随晚舟身后，五个修为不同且大多属于低浅的人，身上绽出万千豪气，纵身迎上那六个怪物，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只有寒光闪闪的飞剑法宝，还有每人体内的真元力是最后的武器，漫天轰响后，一切都归为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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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第八十四章：归来（大结局）

﻿    身上有一阵阵舒服的暖意，难道已经变成尘埃在宇宙中飘荡了吗？形神俱灭后，就会变成尘埃吗？不对不对，变成尘埃后怎么还会有思想，如果尘埃也有思想的话，岂不是太可悲了吗？晚舟猛然睁开眼来，身上已经满是冷汗。然后他便呆住了。

    最初的震惊过后，他疑惑的打量着身处的这间屋子，可以感觉到这里的灵气无比充沛，一丝丝的灵气直往身体里钻，稍微一运功，他不由得又愣住了，体内的真元力达到了前所未见的水平，不但前所未见，是达到了一种他根本想都不敢想的水平。

    “这是怎么回事？”晚舟疑惑的喃喃出声，他只记得自己最后和殷劫等人迎击那六大护法，一声巨响过后，他所有的意识都消散了，现在想起来，自己应该是形神俱灭了才对啊，但为什么又会在这种地方。殷劫非念他们呢？最重要的是……狂儿呢？他在哪里？

    晚舟抬腿下床，还不等走出屋外，就有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丽女子走了进来，一看见他，不由得高兴道：“先生醒了吗？这可太好了，神帝大人吩咐，让先生醒来后速到通天阁。”

    晚舟的眼睛一瞬间睁大：“你……你说什么？这里是神界？神帝大人……神帝大人是千锋神帝吗？那域外天魔呢？”他说完，那神女就笑道：“这里当然是神界啊，如果不是神界，哪里还有灵气如此充沛的所在呢？至于神帝大人。我们不敢直称呼他的名讳，但地确就是你说的那个。域外天魔嘛，呵呵，自然也是消灭了，不然此时哪还能有神界的存在啊。总之先生不必惊讶。１６Ｋ.电脑站．只要去了通天阁，一切便都有答案了。”

    晚舟舒了一口气，连忙起身随那神女来到了通天阁，只见精致的房间内，团团坐着千莲华帝，千锋神帝余恨，独醒汜水倚白，殷劫非念风无云山溪等人。他又细细看了一圈。却唯独没有轩辕狂。

    晚舟心中一沉，步子便觉沉重了几分，千锋神帝等人早看见他，忙把他叫进去，呵呵笑道：“晚舟不用担心，轩辕应该无事，只不过任谁对付黑光神这样的绝顶高手，都不可能轻松地全身而退，轩辕也是一样的。但看情形，大概也快要醒过来了吧。

    晚舟这才觉松了口气。在其中一张椅子上坐下，问殷劫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那六大护法，怎么可能还活过来呢？”他说完，就听余恨笑道：“老天。真要了我的命，今日这问题我都回答三遍了，还要再答一遍。”他顿了一下，方又点头道：“实话说，真没想到在最后关头，竟然是你们几个挽救了九天诸界的仙神。当时我们伤的实在厉害，服下磷豹尾巴后便立即打坐运功，因为情急心切的缘故。竟然忘记了那六大护法，所幸你们几个还清醒着，否则即便那六大护法已经能力大降，要除掉我们也是轻而易举的了。”

    在余恨的讲述下，晚舟方明白在最后一刻，余恨等人终于行功完三十六周天。睁开眼来。便是自己等人和六大护法地最后一击，那六大护法的功力被黑光神吸走了大半。本来就是强弩之末，当下立刻都烟消云散了。自己等人也因为拼尽了全力，本来的确应该是魂飞魄散的，但正好的是，在场有三百六十位神仙，恰可组成招魂阵，只是这阵法需要三百六十人同心协力，使用己身最大的真元力才能成功，一旦有一个藏了私心，自己和殷劫等人还是要在劫难逃的。用余恨的话说，就是奇迹发生了，三百六十人，竟真的拼尽全力救了自己等人，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大概是因为所有人都被晚舟殷劫他们这种明知必死还要拼死护众人周全地行为感动了，因此才能三百六十人同心一气，将他们救活过来。这也就是晚舟殷劫等人醒来后，体内真元力无比充沛的缘故。

    余恨最后笑道：“晚舟啊，你是因祸得福，经此一役，你的修为从下仙境界直接上升到了神境，这个提升虽然过快，但你是个向来稳扎稳打的人，因此也不为过，只要以后再勤加修炼，还必定有大进益。”

    “那域外天魔们呢？最后真地都消灭了吗？”晚舟最关心的除了徒弟轩辕狂，便是这件事了。

    这一回却是千莲华帝微笑了，他点点头道：“是的，就等于是全消灭了，而且这一次比起千万年前，损失实在是十分的微小。我们破了那座弑天阵后，立刻赶往灭神阵，正逢黑光神被轩辕的最后一击打的肉身尽毁元婴破碎，于是我祭出红颜鼎，将他的元神收取炼化，只不过仍是被他逃了一丝元神出去。如今想来，这便是天道循环了吧，盛大的浩劫千万年一次，只不过也不用担心，由千万年前和今次地例子便可知道，即便黑光神与契血战神再修炼出人形，修为再高深一层，我们九天诸界，也始终不是一成不变的，也许千万年后，又会造就一批少年英雄呢。1----6----K”

    晚舟点点头，他也十分同意千莲华帝的这种说法，只不过有一件事很奇怪，他看向千莲华帝：“你们怎么可能那么快破掉弑天阵？灭神阵只有两个阵，我们都费了很多劲，你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破阵后赶来。”

    千莲华帝这一次却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过了良久，他才又诡异的笑了一笑道：“别忘了，我身上可是有深深了解域外天魔阵的内奸啊，只要有他在，哪怕没有隐月族地帮助，我们也可以破阵，何况还有那么多隐月族地高手巨神相助呢。”

    晚舟这一次终于全部明白了，却听千锋神帝又笑道：“对了，晚舟还不知道吧？轩辕就是清华大帝君的转世哦。他最后说出那句别来无恙。便是替清华大帝君说地，不过你不用担心，虽然是转世，但轩辕就是轩辕，不再是清华帝君。我想只是因为要对战黑光神，在他功力提升到极致的时候，属于清华帝君的记忆，也可以说是一直留在潜意识最深处的残念忽然出现。”他说到这里，不由得叹了一声，欣慰道：“千万年前的一战，清华大帝君烟消云散，如今他残存地记忆能够再次出现在轩辕的身体中。和他一起并肩战败了黑光神，而且这一次虽然伤得重，但怎么说也该是全身而退，千万年前的遗憾，终于在今朝弥补了。”

    他刚说到这里，便听内屋中忽然传出一声焦虑的大喊：“师傅……师傅……”

    晚舟尚未答话，余恨便抢着笑道：“你师傅在这里，没死呢，你叫什么叫。”一语未完，就见轩辕狂披散着头发冲了出来。一见到晚舟，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他扑上前来，一把抱住晚舟嚎道：“师傅。师傅，我看见你死了，被那个该死的黑光神给撕碎了，师傅，你还活着，呜呜呜，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师傅……”

    “没事狂儿，你看到的那个是幻觉，师傅并没有死。”晚舟拍着徒弟的肩膀安抚他。然后千锋神帝笑道：“是啊是啊，轩辕，我和余恨当初就是想这么一试，甚至余恨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我都不相信你能为这个入境。没想到竟然成了。”他接着就把事情地原委详细向轩辕狂说了一遍。

    轩辕狂黑了脸，良久忽然站起来追杀千锋神帝和余恨。大吼道：“你们这两个家伙，真是太可恶了，竟然……竟然用这种事情开玩笑，你们知不知道我当时差点儿死了，还入境，呸，你们就不怕我直接跟着师傅去了，敢用这种幻象来蒙蔽我。”

    千锋神帝和余恨一边哈哈笑着躲闪，一边异口同声道：“算了吧，以你的性格，不报完仇怎么可能随晚舟而去，我们就是看准了你这一点，才会那么做啊。”

    “说到底，你是怎么战胜黑光神的啊？”千莲华帝终于问出了大家的疑问，说完轩辕狂也站定了，摸着脑袋道：“恩，其实具体来说，我也说不太明白，那时候我脑子里就忽然出现了许多以前见都没见过的招式，然后真元力是前所未有的充沛，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我的神智应该是不清楚的吧，只知道一心要杀掉黑光神，一心要杀掉那个撕了师傅的混蛋，然后我再随师傅而去，后来我拼尽全部真元力和他对了一掌，再然后轰的一声，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剩下地事就该你们告诉我了。”

    千莲华帝道：“剩下的也没什么了，我赶到那里，看见众人正在全力给晚舟殷劫他们招魂，于是我把黑光神的元神收了，又把你救下来，唉，黑光神虽灭，这代价也不小啊，你真的是差点儿就救不过来了，如果不是当时清华大帝君残余地记忆忽然恢复，而救你的又不是我的话，你这条命就救不回来了。”

    “什……什么？清华大帝君的残余记忆？”轩辕狂大叫，然后就见千莲华帝点头道：“对啊，你就是清华大帝君的转世，不过你放心好了，他的残余记忆只是因为千万年前与黑光神的一战留下了遗憾，所以才会一直存在，如今黑光神被消灭，他的记忆就消失了，你还是你，不是清华大帝君。”

    轩辕狂彻底无语，喃喃道：“老天啊，我不是在乎这个，奶奶地，之前我似乎对我的前世很不敬啊，闹到后来骂的竟然是我自己，这……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话音刚落，神殿内的人就都哈哈大笑起来。

    至尊王爷黑光神被彻底消灭，残存在九天诸界内的域外天魔立刻失去了主心骨和领头人，他们本就异于九天诸界的人群，十分地易找，当下被杀地被杀，逃回老家的逃回老家，几个月后，域外天魔这种曾经令仙神们谈虎色变地生物就在九天诸界内彻底绝迹。而那些平凡生活在人间的凡人，也根本不知道在修真届仙界和神界，曾经有过这样惨烈的一场战斗，他们仍然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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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尾声：有情人的幸福生活

﻿    风姿湖畔，向来无人踏足的仙境，这一天却一下子来了十余个男子在这里定居，他们自己动手建造精致的房屋，开辟菜园，织渔网猎野兽，和乐融融幸福无比。

    “师傅……师傅，宝祖刚刚发出信号，邀请我们去他那里做客呢。”轩辕狂冲了进来，兴奋的大声对晚舟道：“对了，他那里的金线盏大概也发芽了，我们看看能不能弄来几棵养着，肯定很有趣儿。”

    晚舟正在做灌汤包子和酱肉，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对轩辕狂道：“你再发信号问问宝祖，不带狐狸精去行不行？”

    “哇，那怎么可能？那老家伙就是冲着狐狸精才肯好心叫我们的。”轩辕狂拿起旁边篮子里的一枚仙果大嚼：“恩，师傅，我已经想好了，就在我们的后院开辟出一块空地，养一些兔子啊，猫啊，仓鼠啊什么的，到时把宝祖那老家伙给馋死，哈哈哈哈……”

    “轩辕，晚舟。。ap.。”殷劫和非念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你们接没接到劫云老祖的信号？他让我们抽空去一趟暗魔岛，说那些改过自新的魔头们要在那里弄什么忆苦思甜的聚会，顺便教育一下还留在那里的大魔头们，告诉他们赶紧洗心革面，早点改过自新，好出暗魔岛过新生活呢。”

    “没接到啊。什么时候的事情？”轩辕狂挪了个座位，把外边的两个座让给殷劫和非念。

    “就在刚刚。”殷劫和非念毫不客气的坐下，拿起果子大嚼，却听晚舟笑道：“这是好事儿啊。行，到时候过去看看。”

    “晚舟晚舟，你看我抓到地野兔，是不是很大啊？”狐狸精倚白大笑着跑了过来，手里举着一只体形比寻常兔子都要大好几圈的肥兔。那肥兔在他手里不住的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叫声，汜水微笑着跟在身后，眼神中满是宠溺的看着自家地白痴狐狸。1--6--K--小--说--网

    “你弄来这玩意儿要干什么？红烧？清蒸？烧烤？你的饿毒不是解了吗？”轩辕狂嚼着仙果，口齿不清的问，非念等人也都好奇的凑了过来看那只大兔子。

    “什么了，我要养起来，养起来了。下一次带去育灵洲，宝祖那个老变态就不用老摸着我的毛了。”倚白嘟着嘴说，对于被宝祖吃豆腐这件事，他显然十分的介意。

    “噗……哈哈哈哈……”屋子里除了汜水，其他人都不约而同的大笑出声，就连晚舟也不例外，非念指着狐狸精，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老天啊，你……狐狸要养兔子，哈哈哈。这还真是天下第一好笑的事，哈哈哈哈……”

    “哇，什么事情这么好笑？说出来分享一下嘛。”风无云和山溪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一边走一边喝酒地独醒。1 6 K.电脑站．16 而山溪则气呼呼的道：“晚舟哥哥，我实在受不了这个酒鬼了，从我公公那里偷来的千万年的佳酿啊，被他两天功夫就偷光了，真是气死我了。”

    晚舟看着独醒手中的酒葫芦，无奈的叹了口气，那是他的天下葫芦，前两天独醒跑过来说要借去用用。当时没有多想，谁能料到他竟然是借天下葫芦去干这种营生呢，真是太可耻了。他生气的站起来，一把夺过独醒手中的葫芦，恨恨道：“你太过分了，身为上古大神。竟然去偷小辈的酒喝。偷也就罢了，难道就不知道给我留一点儿吗？你地天下葫芦是借我的你知不知道？”话音未落。葫芦就又被独醒重新夺回去。

    众人一起绝倒，忽听屋外又响起了一阵大呼小叫：“师傅，师傅，你太为老不尊了，说好了一个月回去替我当一天神帝，让我和余恨在这里温存温存嘛，你怎么可以赖账，啊，你站住，我还没有说完呢。”

    风中传来千莲华帝有些心虚的声音：“那个……我哪知道你们天上的一天顶我们风姿湖畔地十天时间啊，你那一个月的时间也不按照天上的来算，你要是按照天上的算，我就回去替你当值，现在我在这里住二十天就要回去替你当十天的神帝，我不赖帐才怪呢。已经站在院子里的众人都黑了脸，半晌，轩辕狂才忍不住笑道：“你们觉不觉得，九天诸界这万千仙神，那么崇拜这两位神帝大人，把他们当作努力的目标，实在是很冤枉？”

    “没错，那两个哪里有一点神帝的风范嘛，真是地，余恨和那个红粉阵魂也不管一管，太不像话了。”殷劫也深有同感的点头。

    “事关他们的幸福啊，他们当然希望自家的爱人能够胜利了，这时候不上去助阵就要算他们好修养了。”风无云接口，明显对余恨和阵魂红粉的感受十分了解。

    “那我们该怎么办？到底该帮谁啊？”天真的狐狸精转头问自家爱人。

    “两个都是神帝，帮哪个都不好，干脆做壁上观好了。”这是汜水地回答。

    “没错没错，我们只要在旁边看戏就好，啊，喝酒看戏，这是神仙也比不了地生活啊。”独醒晃晃天下葫芦，脸上的表情十分满足。

    “灌汤包子和酱肉大概好了，狂儿，非念，你们去端出来，让大家边吃边看吧。”晚舟细心地在院子里摆下一溜几张椅子，又用搬运法挪来几张小桌。

    “喂喂喂……那边的几个，你们太不地道了吧？竟然在那里摆桌子看戏，来给评评理啊……”风中传来气急败坏的大喊，不过却没有人肯上来仗义执言。

    微风轻轻吹，属于有情人们的美满幸福生活，仍将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