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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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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倒霉”的穿越

﻿李基醒来的时候还带着昏睡前那一丝迷茫，明明只是在一商店陪宿舍的哥们给他女朋友选生日礼物，不过是对着一座看起来挺富贵华丽的塔型装饰物感叹两句，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昏过去了。

    想要睁眼，却像植物人似的没什么反应，李基大骇，只感觉自己周围气流涌动，自己却是无论如何也感觉不到自身的存在，待仔细感受之下才发现，自身不过是比周围气流稍显浓密的气流团而已，感觉往外延伸，极限不过在周围一米左右，不由得心丧若死：这不是跟被幽禁差不多么！一时间竟没考虑自己何以变成这般模样，也没想到底此身何处。

    李基本是一名大二的学生，平日沉默寡言，不善与人交往，上得大学半年之后自觉与同学并无共同所好，也就习惯一人在宿舍常常看些网络小说，久而久之，同学之间竟忽略有此人存在，由此可见他习惯静默。这次若非宿舍里那位舍友跟他略微交好，他也不会到商店对那件装饰品小发感慨而落到如此境地。

    不知多久，尽管李基再怎么习惯独处，也不由为现在的处境发狂，心下暗想：该不会那塔是件传说中的法宝，我被他吸进来了吧。

    想到此处，李基也是心神一哆嗦，若这样长久下去，自己非疯了不可。当下努力想移动身子（就是那么一团气流），不想真就稍微移动了那么一下，尽管成果微乎其微，李基仍是一阵兴奋：总好过一直呆在原地吧。

    就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挪动，不知过了多久，李基忽然发现身侧竟然有颗珠子五彩光芒闪耀，习惯了灰蒙蒙的空间，发现一些别样色彩，李基心下一阵兴奋，奋力向珠子身边挪了挪，

    挪动到珠子旁边，李基才感觉到珠子周围的气流竟比自己还要浓稠，越靠近就越觉得自己也变得浓密了不少，自己感知的范围竟也大了不少，当下不再动作，只静静的呆在珠子旁边，感受自己的变化。

    终于有一天他清楚的感觉到在自己身侧大约一里的范围内不规则的排列着24颗同样的珠子，五彩豪光若隐若现，李基生前（姑且这么说）也是看过不少小说的，自己本身又不善交际，自然有些喜好神话传说之类的超脱现实的故事，看到这些珠子，心下也不由猜想：这不会就是封神里赵公明的定海珠吧！

    进而有一丝明悟，自己该不会像小说里主角一样，穿越回混沌时期了吧。想到着，一直绝望的心不由兴奋起来，那本小说里穿越回去的主角不是好运连连，不想自己竟也有这般运气。

    当下心思活络，回忆看过小说里看过的法门，显然这个气流是个好东西，定海珠更是能大幅度凝聚气流，如果把定海珠放在自己中心……

    想到这，李基说做就做，费了不少气力终于把定海珠全部收集完，顿时就觉得以24颗定海珠为中心，周围的混沌气流争先恐后的向自己凝聚，渐渐的竟形成一个小气漩，如此不知多久，李基感觉对周围的感知范围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自己那团气流更是面积扩大到先前的十几倍，浓度也提高不少。

    李基也没停着，不断的挪动自身，期望发现更多的先天灵宝，却没有先前好运，灵宝一件也没找到，李基心下微微失望，同样穿越，自己怎么这般不争气，只寻得定海珠，别的灵宝一件也碰不到了。

    找不到别的东西，李基只好回过头来看定海珠，心想，既然找不到别的，就拿这件来研究，将心神浸入定海珠里，慢慢探查。

    先天灵宝之所以有别于后天的诸般法宝，就是因为先天灵宝自身含有大道的轨迹，李基一番探查，从中也明白不少修炼的法门，修行速度比之以前更是一日千里，心下不由后悔自己没有早些探究定海珠的秘密。

    这一日，李基正无聊的游荡于混沌空间，他寻求灵宝之心仍未死，自身的修行也差不多快能凝聚出实体，忽然感到前方混沌气流一阵大幅度的躁动，李基神识探去，却见一万丈高下的巨人手挥一巨斧，在混沌空间之中站立。李基心下一阵惊骇：盘古！

    李基心下惊骇过后就是一阵欣喜：哪个主角不是碰见盘古后好运连连，自己也得上去打个招呼啊。当下飞身前往，

    不料身到半途，就见盘古一挥手中开天神斧，整个混沌空间一阵晃动，地火风水蜂拥而出，李基见状大骇，已被波及，直觉身体像是被撕裂一般，神识也是一通震荡，似是将要溃散，却见定海珠光芒闪耀守护住李基的神识，但盘古开天之威何其巨大，定海珠纵然神奇，又无大神通之人使用，怎抵得上开天威势之万一，李基辛辛苦苦凝聚的混沌身体高速溃散，只余下些许，比之刚刚穿越而来时亦有不如，仅剩定海珠包裹的一小团。

    李基只觉欲哭无泪：人比人气死人，自己好处没沾到，辛苦凝聚的身体却被击散，神识也是一阵恍惚，当下昏睡过去。

    却见盘古手中盘古斧七彩霞光闪过，一化为三，正是后世所传的盘古幡，太极图，混沌钟。

    盘古远处看见李基的情况，不由一阵苦笑，挥手一团清光护住李基元神，不停抖动手中的盘古幡，破开混沌，太极图化作一道金桥，横亘于天地之间，蜂拥的地火风水渐渐沉寂，混沌钟发出悠扬的钟声，轻清之气上升为氤氲青天，重浊之气沉淀下来成为洪荒大地。

    大道有感于盘古开天，降下无量功德，盘古将功德之气收入元神，却见天地之间玄黄之气渐渐凝聚成一座万丈高下的玲珑宝塔，盘古挥手将一道功德之气注入其中，整个玄黄宝塔发出七彩圣光，正是那天地玄黄玲珑宝塔。若是李基现在看到，一定认出当初自己见的那座小塔正是眼前这玄黄宝塔的袖珍版。

    盘古回头望向李基的元神，轻声自语到：这小友怕是要重新修炼来过了。当下将玄黄塔挥手隐于李基元神之中，算作弥补李基受创。

    反过身来看着新成的天地，盘古一阵欣喜，却见这天地竟有渐渐相合之势，盘古面色一变，将身躯一展，双手撑天，两足顿地，硬生生阻住天地。

    不知过了多少年，天地终于稳固，盘古欣慰一笑，元神飞出三道，身体飞出12道精气，嘴里呼出的气变成了春风和天空的云雾；声音变成了天空的雷霆；他的左眼变成了太阳，右眼变成了月亮；头发和胡须变成了夜空的星星；他的身体变成了东、西、南、北四极和雄伟的三山五岳；血液变成了江河；筋脉变成了道路；肌肉变成了农田；牙齿、骨骼和骨髓变成了地下矿藏；皮肤和汗毛变成了大地上的草木，汗水变成了雨露。

    而李基，则散落在不周山下，任由定海珠缓缓转动，修补着受创的元神。

    洪荒不计年，这天地之间灵气浓密，生灵奔走无数，更是出了不少大神通者，昆仑山的三清，妖族的女娲伏羲两兄妹，巫族十二祖巫，天庭的帝俊太一，镇元子，红云….而我们的主角，仍旧在不周山下，终于要醒来了.

    李基终于醒了，周身查看之后，李基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还活着，继而一阵惊喜，“玄黄塔”，看过无数小说，李基自然知道玄黄塔的珍贵，立于头顶先就不败，万法不沾，当真是个好东西。

    身体没了还能重新练过，这宝贝可是有数的，哪能说有就有，“老天待我总还不错”，李基如是想道。

    重复着之前凝聚身体的法子，李基心下倒也不急，前世散漫的个性仍持续主导，只是有了玄黄塔，凝聚速度比之先前快了不少，

    约莫几十年，李基周围的灵气渐渐饱和，眼见即将化形，李基心下也是激动不已，自定海珠中获得的对大道的理解，李基运转周身灵气，按前世自己的样貌缓缓凝聚，不过多久，只见原地站立这一身穿青布长袍，身材颀长略显瘦削的青年男子，样貌普通，双目有神，

    李基一阵大笑，终于化形成功了，

    笑声未毕，只见头顶霎时间暗了下来，周围乌云集聚，雷声隆隆，却是那化形之时的天劫。

    李基心下一阵发慌，尽管身有法力，又有定海珠甚至玄黄塔在手，这小小天劫自然轻而易举，但在内心深处，他仍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凡少年，对这天地雷霆之威，自然惧怕。

    不容他多想，第一道劫雷已经降下，李基随手用灵气幻化作一层灵盾，只觉周身一震，已然挡住天雷。

    李基心下大定，这劫雷也不过如此，看来后世小说里太夸大了，却不知他自己在混沌之中凝炼身体，混沌之气乃是世间最为珍贵的灵气，尽管后来被击散，剩余的虽然不多却最为精纯，对付这化形的小天雷自然游刃有余。

    如是者三，化形天劫安然度过，连定海珠都没有用到，更何况还有那后天第一功德至宝天地玄黄玲珑塔，

    李基读过那么多小说，自然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至理名言，这玄黄塔能不用就尽量不用，一个定海珠就引得身为阐教副掌教的燃灯抢夺，李基自然明白。

    弯身做了几下运动，李基踏云而起，第一次享受这御气乘云的感受，只觉心胸为之一畅，前世的李基就羡慕那种朝游北海暮苍梧的洒脱，现在自己能用，自然兴奋。

    云游几日之后，李基开始考虑以后的打算，虽然自己没有什么目标，总得在这弱肉强食的洪荒足以自保才行，虽有灵宝在手，法力太低也不成啊，像自己现在不过刚刚化形，大神通者比比皆是，连红云那种强者都会陨落，更何况自己。

    想想鸿钧现在不知在何处，即使鸿钧开讲，凭自己这点微末道行也去不了紫霄宫听道，不如先找个厉害师傅，论厉害，现在洪荒里三清应该最牛吧，不过老子太上忘情，后世小说里元始似乎也不咋的，就找通天吧，至于封神大劫还早，先保住现在再说。

    考虑完毕，当下向昆仑山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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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紫霄宫鸿钧讲道 不周山李基得宝

﻿“吾为鸿钧，业已成就圣人道果，翌日于紫霄宫讲道，有缘者，皆可来”，

    天地之间的灵气就像投入石子的湖水，激起一层层的涟漪，无尽的威压充斥于其间，万物生灵皆向玉京山方向拜倒，李基也不例外。

    “鸿钧得道了！“

    李基心中一阵欢喜一阵失落，欢喜的是历史确如自己看过的小说所言，看来后世的小说也不完全是杜撰，失落的是自己无缘听道，紫霄宫听道的有谁啊，那可全是洪荒一方霸主级别的人物啊，能混个脸熟，日后也好见面嘛，

    “不能去就不去，反正日后还有通天教主这么一牛叉人物”，李基想到，当下也不急着去昆仑山，反正鸿钧一讲千年，自己现在这洪荒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几件好东西，

    想到这，李基放慢身形，想起不周山似乎有条葫芦藤，当下飞身前往。

    再看紫霄宫，高台之上坐一灰衣老者，正是那洪钧老祖，高台之下第一排有七个蒲团，坐在上面的依次是老子，元始，通天，女娲，接引，准提和伏羲，第一排之后尚有百余人站立，当真是不凡。

    鸿钧开口道：“老子，元始，通天，女娲与我有缘，当为我之弟子，尔等可愿意？”

    四人当即拜倒，口呼“拜见老师”

    “接引，准提可为我记名弟子。”

    “见过老师”，两人亦是拜倒，

    “善”，鸿钧也不多言，当下开始讲述自己由造化玉蝶所悟大道，圣人讲道，端的不凡，天花乱坠，地涌金莲，云霞自生，天光四起，众人时而抚掌大笑，时而捶胸顿足，时而脸色愁苦，时而神采飞扬，而有资质低下者，只得暗暗牢记鸿钧所讲，只待日后参悟。

    却说李基，围绕不周山良久，终于找到那条先天葫芦藤，却看见上边只有一个远未成熟的青色小葫芦，明显还有三个被摘取葫芦的痕迹，

    “千年之内，大神通者都在紫霄宫，我且施些手段，等这小葫芦一熟，摘了走人”，挥手取出定海珠，在葫芦藤周围布下一阵，却是他从定海珠中参悟所得，定海珠本就能演化诸天，隔绝与真实世界的联系，虽然李基现在不过刚化形的天仙修为，未能做到演化诸天，但隐匿一下灵气，又无大神通者推算，自然无事。

    李基天天也就在旁边修炼，闲了就绕不周山转悠，这不周山乃是盘古脊梁所化，周围灵气比起洪荒大陆别处浓郁许多，正因如此，周围也有不少奇珍异草，生灵也是灵智早开，李基没事摘个果子，烤个熟肉，跟已开灵智的小妖聊个天，倒也自在。

    乌飞兔走，千年易过，紫霄宫内众人尚自沉醉于鸿钧讲道之妙，却见鸿钧忽然不言，众人抬头，只听鸿钧言道“本次讲道已有千年，下次紫霄宫重开于百年之后，你等自可散去”，众人躬身而退。

    李基算来鸿钧讲道应该结束，眼见葫芦距离成熟尚有许多时间，不由有些焦急，

    “说不得，只好催熟一回了”，

    李基运起法力，缓缓催动定海珠，四方灵气像被龙卷风席卷，蜂拥而来，如此几月，见那葫芦差不许多，而定海珠形成的法阵再也难以遮盖葫芦的灵气，李基甚至已经感觉到几股强大的神念往自己身旁扫视，上前摘了葫芦，踏云即走。

    飞行不过数里，尚未走出不周山范围，却听身后一声雷霆呼喝，

    “小贼留下宝物”

    李基回身望去，却见一牛头壮汉，手持一三股钢叉，眼见那人身法尚在自己之上，也就停下身来。恭声问道，

    “未知前辈有何见教”，

    “兀那小贼，你腰间葫芦乃是我之物，留下葫芦，我也不计较你偷窃之罪了。”

    李基笑道“前辈说笑了，此物乃我守护千年所得，怎是你之物了”，

    “我说是便是了，我乃这不周山之主，此间物事，皆为我所有，如何不是你偷窃！”

    李基心下暗笑，“不过一牛妖，也敢自称不周山之主，当真是老太太喝砒霜——嫌命长了，要夺宝物，明说便是，一粗鄙小妖，还找什么师出有名的借口”，

    李基见那牛妖手上钢叉也不过普通物事，料想这牛妖道行高不到哪去，虽然比自己为高，但自己定海珠在手，收拾他也不是什么难事，当下也不与那蛮牛多言，直接道破他的目的，

    牛妖大怒，“本想留你一条小命，奈何你不知好歹，莫怪牛爷爷不留情了”

    挥动手中钢叉，搅动周围灵气一片晃动，直向李基刺来，

    “靠。玩短兵相接的，不知我前世最讨厌这种类型的打斗么”，左手掐一法诀，周身灵力化作一数丈左右的金龙，接上牛妖的钢叉，

    一阵爆破声，四周像是被飓风扫过，不留痕迹，李基只觉周身一震，不由退后几步，牛妖哈哈大笑，一挥钢叉，紧步上前，

    李基恼怒不已，来这儿的第一场架就这么狼狈，以后还有得好么，头顶飞出24颗定海珠，五色豪光闪耀，牛妖只觉眼前一片光彩，尚未看清是什么，只觉头顶被接连击中，想那定海珠乃先天灵宝中的佼佼者，这牛妖不过比李基早化形，苦修多时也不过天仙修为，比起李基稍高一线，怎禁得起定海珠的接连打击，早已元神溃散。

    李基也不多留，迅速离开，飞行大半日才停下身形，找了个景色优美的所在，把玩起腰间的葫芦来，

    原来那条葫芦藤已经结果三个葫芦，第一个就是太上老君的紫金葫芦，只要唤人姓名有人应承，便可收入葫芦之中，一时三刻化为脓水。第二个就是红云手中的九九红云散魄葫芦，从中喷出的红沙可以污人元神，也可以伤人躯体使人肉身腐烂，端得是歹毒无比。第三个却是被东皇太一摘去，也就是日后在封神之战中大放异彩的斩仙飞刀。

    而李基手中这个葫芦因为后期是被李基以定海珠强行凝聚灵气催熟，却只能用来存放仙果异草，保其灵气不失，更能温养药力，也是不可多得，只是于法力拼斗却无半分用处了，

    李基发现也不懊丧，拼斗之中我有玄黄塔和定海珠，定海珠已是顶尖的先天灵宝，玄黄塔更是功德至宝，自也不需要更多的法宝，看这葫芦功效不凡，却正好用来采集异宝，心下也是高兴，虽说被强行催熟，到底是跟那三个葫芦同源所生，自也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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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圣人

﻿李基仰卧在一片碧绿草地上，抬头看着漫天的星星，那浓郁的灵气几乎肉眼可辨，顺着一道道星光从天上倾泻而下，心中不由一阵恍惚，

    他是几个月前到的昆仑山，当时进山后就开始寻找三清所在，不料几天下来并没有寻见，直到遇见了无当师姐：

    那时候他正为拜师之事发愁，葫芦里装满了一路上搜刮的灵芝仙草，若是被后世人见了他的疯狂劲头，那“天高三尺”的称呼送给他也不算埋没了那外号，狠狠的将无数奇珍浓缩成的药液涂在正熏烤的一只野猪上，哭丧着脸哼着“师傅在哪里呀师傅在哪里，我就不告诉你，我就不告诉你”的儿童歌曲，却听一声轻笑，李基抬头望去，却是一身着淡绿衣裙的女子，当下李基就涨红了脸，呐呐不再做声。

    在前世李基就不善于跟人打交道，尤其是跟女孩子，现在这么尴尬的场景被这么一位漂亮的女子看见，李基不由有些不知所措，

    “道友好兴致啊，不知怎么称呼”，那女子见李基尴尬，打破局面问道，

    “贫道李基，却是听说昆仑山有为大神通者，前来拜师”，李基结结巴巴的不知所言，一股脑把自己目的说了出来，

    “不知道友欲寻访哪位拜师呢？”

    “是通天真人，哦，还没请教道友法号”，李基一回神才想起还没问对方称呼，

    “贫道无当，你所言通天真人正是师尊，不如在下引导道友前去拜见”，无当一听李基是来找通天拜师，不由有些高兴，

    无当，不会是后来的无当圣母吧！李基心下一阵惊讶，随即欣喜答道“有劳道友了”。

    就这样，李基顺利拜入通天门下，其时通天座下也不过十来弟子，远没有后来万仙来朝的气势，李基其上还有多宝，无当，金灵，龟灵，云霄三姐妹，赵公明，乌云仙，金光仙，灵牙仙，虬首仙，定光仙几位，俱都到了太乙金仙的修为，多宝更是已窥大罗金仙的门径，相比李基小小的天仙，自然威势许多，

    李基甩甩头，让头脑清醒些，随即盘膝而坐，缓缓将那一缕缕的星辰精华吸入体内，他仍记得初次见通天的情形，通天微微透露的那种洒脱骄傲的气质令他心折不已，几个月的相处，已令他心悦诚服的拜在通天门下，若说当初还是为了找个靠山，现在他竟隐隐把这儿当成一个家，

    化形以来，他很少接触外人，拜师以后，同门相善，已经让他那孤寂的心灵倍感温馨，短短几月他就从天仙一举迈入了真仙后期，这不仅归功于通天的教导，跟定海珠更是分不开关系，法力越高，他对定海珠的了解越多，定海珠内那一丝道的轨迹愈发清晰，对道的明悟越多，法力增加愈快，更何况他葫芦里还有搜刮的灵药，道行不快才怪。

    老子跟元始他也已经见过，老子白须飘扬，颇有出尘之态，元始面目威严，三清各有不同，其时元始座下也已经有广成子，玉鼎，太乙，云中子四个徒弟，老子仍未收徒，李基性格圆韧，相处倒也愉快，元始跟通天门下关系远没有后来那么紧张。

    感受着体内定海珠围绕玄黄塔缓缓转动，李基长舒一口气，躺在草地上睡去。尽管已经不需要睡眠，前世养成的习惯仍让他对此沉迷不已。

    洪荒岁月，百年已过，紫霄宫重开，这次鸿钧讲完道后，却是说道，

    “不久之后我即将合道，从此天地之间不复有鸿钧，尔等有何问题，可现在询问。”

    “敢问老师如何成道”，老子问道，

    “大道三千，条条可证混元，简单说来却有三条，一者以力证道，凭借力量打破天道束缚，非有大恒心，大毅力者不可；二者斩尸证道，斩却善，恶，自我，知道真我，认清自己本来面目，然后才能脱出自己，非有大智慧者不可；三者功德证道，却是非有大机缘者不可。”

    “三者可有高下？”

    “方式无甚高下，却看自身对道的领悟。”

    “不知我等能否成圣”，准提连忙问道，

    鸿钧扫过座下一众人等，慢声说道，

    “我门下当有圣位七尊，三清身具盘古开天功德，可成就圣人。”

    三清低头拜过，“老师慈悲”。

    “女娲日后有大功德，可成就圣人”，

    女娲低头谢过，俏脸之上一片欣喜，

    鸿钧目光看到准提接引身上，“你二人日后也有一番机缘，可成就圣人”。两人亦是低头谢过。

    鸿钧目光扫过剩余众人，半日方开口说道，“红云你心地仁善，乃福德之仙，为师赐你一道鸿蒙紫气，成与不成，却看日后机缘了”，挥手将一道鸿蒙紫气送入红云体内。

    众人一惊，却没想到红云有此福缘，惊讶过后，也没有多想。

    “老子你为三清之首，为师现赐你太极图，元始当掌盘古幡，通天你性格刚直，这诛仙四剑乃是混沌凶杀之气所成，现赐予你，女娲得江山社稷图与红绣球，接引得十二品金莲。”

    “分宝岩上尚有先天灵宝，尔等凭机缘自取”，语音落罢，鸿钧已是消失不见。

    众人得了法宝，且散去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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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海底洞府

﻿话说鸿钧合道后，众人皆收徒欲传下道统，不想元始因见通天但凡来听道者来者不拒，不免说了他一句“不论是非，不分好歹，纵羽毛禽兽亦不择而教，一体同观不择是何根行，一意收留”，想三清本来身份相若，而通天本就心性洒脱骄傲，如何禁得起元始这般说教，一怒之下搬出昆仑，在东海之外见那金鳌岛上仙云缭绕，烟霞凝聚，灵芝仙根无数，遂居于金鳌岛，日日讲那鸿钧大道。

    而老子见两人纷争，亦觉心灰意懒，搬去了首阳山，在那儿又收了一名弟子，赐号玄都，建了兜率宫，日日闲暇以炼丹悟道，元始见两人离去，以大法力建成玉虚宫，门下弟子虽比得不通天万仙来朝之势，却也不似老子门下般荒凉，日后声名大噪的十二金仙亦已完全。

    李基这日却是忽来兴致，想见识那海上风光，因前世见海难电影里波浪滔天的壮阔，此刻自身身具大法力，却也不怕，当下兴致勃勃的伐木编筏，行单身乘木筏游东海之事。李基日日随风向漂流，平日也不忘在木筏之上修炼法力，闲暇以垂钓为乐，有所收获便以法术催生真火烧烤。虽然前世李基对烧烤烹饪并不熟知，来洪荒之后却也是熟练烧烤之道，自己嘴又刁钻，长久下来，居然成为其中专家，日日如此，倒也逍遥自在。

    这天李基正在木筏之上垂下吊钩等待猎物，忽然天空之上阴云密布，霎时间天清气朗的美景消失不再，雷霆震耳，闪电横空，像是一条桀骜的金龙狂舞于九天之上，大海之上亦是波浪翻腾，水波如山，海面上波浪形成的凹陷就像一只只巨兽张开的大嘴，木筏在风浪之间似乎随时要被吞没。

    李基见状大喜，心想自己期盼多时的盛景终于出现，脚下催动灵力，竹筏像安装了推进器一般飞向浪尖之处，又顺波峰而下，落下之后竹筏却以绝高速度旋转，渐渐在四周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李基正兴奋的高声长啸，却有一只巨大的触手从身侧水幕之中伸出卷向自己。

    李基一个不察被触手缠住，迅速拽入海水之中，李基运功看去，却见海面之下百里处一只方圆百丈的巨大章鱼，八只巨大的触手在海水之中不住的搜捕生灵填入体内。

    “原来这畜生竟然借助天地之威为祸这一方水域”，李基见状，左手恰了道法诀，四周的海水登时像是被劈开一般直通向章鱼，一道乳白色的光芒顺着这一丝缝隙刺入章鱼体内，章鱼吃痛，周身八条触手一阵乱舞，激得周围海水震荡，海面之上又是一阵滔天巨浪。

    章鱼八条触手全部向李基席卷而来，触手未至，李基周围的海水已经被挤压的像是铁块般坚固，李基右手一阵光芒闪烁，一把巨大的水刀出现，身似陀螺急转，带动海水一阵震荡，在周身形成一个小型的真空地带，水刀闪耀这蓝色光芒，迎向章鱼的触手。一声巨震，章鱼怪嘶声怒吼，八条触手都被李基的水刀割去了十之一二，张口吐出一颗亮白色的珠子，李基望去，原来是章鱼怪的内丹。

    原来这章鱼在海下已修炼了几百年，以吞噬其他生物的精血为法，不想这天碰见李基。

    李基左手微动，凭空幻化出一颗光球，对着章鱼怪的内丹碰上，海水震荡，声侔鬼神，内丹上光华暗淡，飞回章鱼怪体内，章鱼八只触手一伸一缩，如离弦之箭向远处遁去。李基兴致盎然，展开身形向章鱼追去。

    没走多远，李基就看见那只章鱼怪，章鱼虽然本体为海生生物，毕竟比不得李基身怀上清仙法，李基加速身形，转眼间已到了章鱼身后，正欲出手攻击，章鱼怪猛然下沉百余丈，钻入一处洞穴之内，再也不出来了。

    李基展开神识，发现此处灵气浓郁，竟不下于金鳌岛。循着灵气探去，竟然发现一处深海灵脉，而那章鱼怪的洞穴正在那灵脉之上。李基心下大喜，心想当真好运，自己正打算找一处仙山洞府，不想竟在这发现一处灵脉，正所谓天予弗取，反受其咎，如此大好机会怎能错过。怪不得这小小章鱼也能无师自通，在这仙灵福地，不通才怪。

    李基闪身进入那洞穴之内，想那区区一只章鱼怪也掀不起大的风浪，顺手除去，正好占了这洞府，只不过也太过寒碜，这洞穴也不过天然形成，妙则妙矣，却未尽善。

    没进入多远就发现了那章鱼怪，李基也不多言，随手定海珠飞出，将章鱼怪除去，运起法力，在这灵脉之上开辟出方圆百里左右的真空，将左右的海底山脉稍改分布，借助天地自然之形，布置下二十四诸天大阵，随手从腰间葫芦里取出不少仙草灵根，挥手栽种在真空带的中央。

    自觉仙府用材甚巨，李基自己平时又没有什么上好材料，反身回金鳌岛向同门师兄姐弟们一通搜刮，耗时七七四十九天以真火炼化形成一巨大仙府，，李基把炼制的仙府放置在灵脉之上，又借助定海珠将灵脉跟仙府连接在一起，源源不断的灵气在仙府之内氤氲，饶是李基现在一身修为不低，仍旧感到疲劳。

    李基尚觉未为完美，又在洞府周围不下不少幻阵，幻阵之上又夹杂不少隐秘的禁制，密密麻麻，地火风水，风雷电罡，若有触及，少不得就是形神俱灭之祸。

    李基这才长舒一口气，看看自己的作为，颇觉满意。虽然洞府之内尚不够华美，别的奇珍异宝只待以后再找，装于洞府之内了。

    在浩渺无边的海域之内，李基又随手点化一只乌龟，唤作玄灵，算作看家小童，平日李基就在洞府之内打坐修炼，偶尔出府在海中寻找过，却也没发现别的仙府，不免有些遗憾。

    这日李基正自闲散，教那玄灵修身法力，大道虚无之术，却感觉天地之间一阵涟漪，与那鸿钧成圣之时相仿，“有人成圣，难道是女娲”，李基心下一阵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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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遇红云 访镇元

﻿李基猜想不错，正是鸿钧弟子女娲成就混元道果。

    原来女娲有感于洪荒之上巫、妖横行，好勇斗狠，又暴虐凶杀，深觉洪荒缺乏一丝平和安稳的生气，遂用息壤以盘古为模造就一批生灵，取名为人。天道有感，降下无量功德，女娲借助这功德圣气，冥冥中明悟大道，将自身寄托于虚空，从此虚空不破，天道不毁，圣人也就万劫不灭。

    不知为何，感受到此，李基不由有些意兴阑珊，挥手屏退玄灵，呆呆的坐在蒲团上发愣。

    自从来到洪荒，李基一直没仔细为自己未来想过，即使明知将来封神一战截教落个灭教的下场，李基也没有屈从于什么而投身元始或是旁人门下。前世李基不过是一所三流大学中的学生，既不出色也没什么特长，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他逆来顺受的性格，不免有些颓丧落魄的意思夹杂其中。来到洪荒，李基也想过，即使将来上了封神榜，也不过如此，并无甚忧虑。现在女娲成圣，李基不免想到以后，自觉无趣，心情烦闷。

    不说洪荒之上不少人前往娲皇宫表示祝贺，李基在洞府之内静静呆了几日，心结难开，不免静极思动，吩咐玄灵好生看守洞府，自己出了洞府，往洪荒大陆而去。

    不知游荡了多长时候，这一日李基乘云在九天之上俯瞰大陆，感受到那天风浩荡，想起自己前世哪有这般风范，一时间颓丧之气一扫而空，逸兴剬飞，出声吟道：

    “万里不足步，轻举凌太虚。飞腾逾景云，高风吹我躯。天清地旷浩茫茫,万象回薄化无方”，

    “道友好逸兴，正是我辈写照啊”，

    却听身后一阵爽朗笑声，李基回身望去，是一个身着红袍的道人，这道人头上发髻盘绕，双目之中清辉闪耀，腰间一个大红葫芦，面目平和，李基躬身作揖，

    “小道李基，未知道友如何称呼，在下一时兴起失态，倒让道友见笑了”。

    “贫道红云，道友有礼”，红云见李基作揖，连忙回身还礼，口中回道。

    原来是他，李基心下一惊，早就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又听通天提起过此人，不想竟在此处遇见。

    “不知道友欲往何处”，李基出声问道，

    “却是到处走走，并无甚去处，我见道友亦不像赶路之人，定是出行游历了？”

    这红云平时不爱修行，直好交友游历，本来就性格跳脱不拘小节，倒是与李基颇为相似。

    “在下亦是无甚去处，只在这洪荒之上随意游走，稍解苦闷而已”，李基心下暗自嘀咕，要是有了后世的小说，我也不愿天天奔走。

    两人交谈良久，直觉兴趣相投，当下结伴而行。李基先前烦闷之气一除，立刻想起自己洞府之内尚缺少各种装饰物品，在洪荒之上走过，见到那各种异宝珍蔡，统统收集，全部装进葫芦里，红云不仅为之侧目。

    这一日两人却是来到了那万寿山处，但见高山峻极，大势峥嵘，红雾缠绕，彩云齐飞，龙吟虎啸，鹤舞猿啼。李基不禁出声叹道“真乃仙山福地”。

    红云笑问道“道友可知此处何名”，李基连忙相询，红云告知此处就是那万寿山，李基一惊，

    “莫非就是那镇元大仙的洞府？”

    “正是。”

    “听闻镇元道友处有一天地灵根，乃是混沌初分，鸿蒙始判，天地未开之际所出，唤名草还丹，又名人参果。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得熟，短头一万年方得吃。似这万年，只结得三十个果子。果子的模样，就如三朝未满的小孩相似，四肢俱全，五官咸备。确有此事？”

    “原来道友也知，既然到了，咱们进去讨几个果子吃”，红云说罢停住脚下祥云，拉着李基一起到了五庄观外，

    却有两个小童在门口，正是清风明月，清风见两人来到，正欲进去通报，却听一阵大笑声传来，

    “红云，怎有空来我五庄观了，你身边这位道友是谁啊”，原来是镇元子亲自迎了出来，只见那镇元子头戴紫金冠，身穿鹤氅，脚着草履，面似美人，晗下三缕长须，真个神仙面貌。

    红云将两人相互介绍，同进了五庄观内，镇元子吩咐明月取了金机子敲了六枚人参果，镇元子笑道“我这五庄观也无甚好东西，只这人参果尚可出手待客”，嘴里虽如此说，却有一股自得之气。

    不多时，人参果便被取了来，李基定眼望去，一个盘子上用锦帕垫衬，上边六颗人参果晶莹剔透，相距甚远，李基已感觉一股浓郁的乙木灵气，当下以清水化开，慢慢食用，默运功法炼化其中的灵力，直觉那股灵力竟似无穷尽般浩大，竟花了多半日的功夫方将一颗人参果吸收炼化，心下不禁骇然。

    当下也不再吃另外一个，而是将其放进腰间葫芦里，镇元子和红云两人却是将两颗果子吃完炼化，功力明显高出李基甚多。

    “见识过这人参果，在下倒是对那人参果树颇为好奇，未知道友可否带领一观“，李基出声问道，

    “有何不可，且随我来。”

    当下镇元子在前带路，李基跟红云紧随其后，经过一处花园跟菜园，通过一道门后便见那人参果树百丈高下，树身上下霞光闪烁，碧叶流光，庞大的树冠笼罩这个后院，阳光透过叶隙照下来，在地上形成一块块光斑，微风过处，树影婆娑，尚有十来颗果子随风摆动，煞是可爱。

    李基不禁出声感叹“听闻道友尚有那大地胎膜地书在手，配合这人参果树，只怕单一防御而论，也只在那有数几件法宝之下了。若能以地书调动整个洪荒的地气，怕是圣人也破不开这防御了”。

    镇元子漫声一笑，“以贫道的法力，现在也不过能调动方圆千里的地气，出了这万寿山，贫道也无可奈何了”。

    三人一阵大笑，当下回到前厅把盏言欢，镇元子一再挽留，红云跟李基两人便在五庄观停留下来，三人整日不是下棋喝酒讲道，就是谈起洪荒的逸闻趣事，日子倒也有滋有味，比起自己整日独自待在海底的洞府倒是开心不少。

    不知不觉过了几年，李基自觉手中尚无攻击类的法宝，法力亦已到了太乙金仙的境界，虽比不上那些大神通者，自问有天地玄黄塔在手，自保已是有余，当下辞别两人，只身往洪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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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后土身化轮回 冥河相阻李基

﻿却说当日盘古开天身陨，元神化为三清，全身精血却化为十二祖巫，分别是那：

    帝江:人面鸟身，状如黄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浑敦无面目，善速度，四翅一扇二十八万里,全身红鳞片,空间速度之祖巫

    共工:蟒头人身，脚踏两条黑龙，手缠青色大蟒，全身黑色鳞片，善操纵洪荒水势,北方水之祖巫

    祝融:兽头人身，双耳穿两条火蛇，脚踏两条火龙，全身火红鳞片,南方火之祖巫

    句芒:全身青木颜色，鸟面人身，脚踏两条青龙,东方木之祖巫

    蓐收:全身金色鳞片，左耳穿一条金蛇，脚踏两条金龙,人面虎身，肩胛处生羽翼,西方金之祖巫

    玄冥:全身骨刺，巨兽，雨之祖巫

    后土:人身蛇尾，背后有七只手，前面也有两手，握两条腾蛇,中央土之祖巫`

    强良:虎首人身，拿两条黄蛇，雷之祖巫

    烛九阴: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掌管日月运转，时间之祖巫

    天吴:八首人面，虎身十尾，风之祖巫

    翕兹:人面鸟身，耳挂两条青蛇，手拿两条红蛇，电之祖巫

    奢比尸:人面、犬耳、兽身,珥两青蛇，掌管天气

    这巫族天生就能沟通天地元气，不修元神，肉身强横无匹，吞噬天地，操纵风水雷电，移山填海，而后土却是盘古一点至**血所化，天生不像其他祖巫般好勇斗狠，少了一丝戾气，又为土之祖巫，更是秉持了大地宽厚仁慈的性格，却是心性慈悲之人。

    话说这后土因见洪荒生灵死后魂魄无所归依，在洪荒之中游荡，又见那些魂魄慢慢向一个地方聚集，便随在其后看个究竟，不想竟来到幽冥血海。

    却说这幽冥血海也是大有来头，当日盘古身死，气成风云，声为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四肢五体为四极五岳，血液为江河，筋脉为地里，肌肉为田土，发髭为星辰，皮毛为草木，齿骨为金石，精髓为珠玉，汗流为雨泽。而肚济却化成了一片血海，那血海方圆几万里，里面血浪滚滚，鱼虾不兴、鸟虫不至，天地戾气全都聚在了此处，洪荒众人将此处唤做幽冥血海。

    在这血海之中也有一位大神通者，名唤冥河。这冥河乃是在幽冥血海内孕育，身裹先天五旗中的玄元控水旗出世，为人又不好张扬，平日不涉足洪荒，整日在血海之内参悟大道，这血海又是鸟兽罕至，日子倒也惬意。

    不知多久之前冥河老祖发现血海中多了许多生灵魂魄，便以幽冥血海海底之水为形，再注入生灵魂魄，造就一种新的物种，冥河把那物种唤作阿修罗众。那阿修罗人男的面目狰狞，高大凶猛，女的却容貌艳丽，妖冶****，却不能像洪荒各族那样生育。好在洪荒里天天有人厮杀打斗，死的魂魄不计其数。冥河老祖也不以为意，遂以阿修罗众为班底建立了幽冥教，自任教主，好不逍遥。

    后土见血海之内血浪翻滚，生灵不生，又见冥河肆意收集生灵魂魄，不由心下微生厌烦。后土正是天道所选要身化六道以全盘古开天之功的人，见此情景，心下似有明悟，待要细想，却又不甚明了，不由坐在血海之前呆呆苦思。

    又说李基不停在洪荒之上到处游荡，见到稍好的仙草灵珍，也不做多想，全部收起，一路走来，却是到了幽冥血海。

    远远便望见一身着淡黄裙裾的女子做在血海边上，李基不由有些奇怪，心下暗暗想到，只听说在那血海之中有位冥河，哪来的姑娘？当下上前行礼，后土在血海旁苦思十余年，终于构想出一个大致的轮廓，见有人来，当下两人见过礼。

    李基一听眼前这人竟是十二祖巫中的后土，心下大惊，莫非这后土竟已要身化六道。心下惊疑不定，出声相询，

    “不知娘娘在此作何？”

    后土见李基询问，自想一人计短，便把自己所想告知，李基长叹一口气，出声言道“娘娘慈悲，只是人死轮回，当显现天理昭昭，因果报应之理，还须消除前世业力，若非如此，纠缠于前世因果恐引发天道混乱”。

    后土闻言低头细想片刻，抬头时已是一脸坚毅，

    “今得道友明示，事尽善矣，谢过道友。”

    “我予舍身，化六道轮回，引无边弱水；”

    “我予舍身，受无尽之苦，除万灵怨念；”

    “我予舍身，行轮回生死之责，造福域内”

    后土发完宏愿，天道有感，降下无量功德，李基却也得了十中之一，李基忙用葫芦收了功德，便见天外飞出一物，落入后土手中，正是那生死簿与判官笔。而后土得了天降功德，周身放射万丈光芒，渐渐的身影隐没，待光芒散去，李基眼前出现了轮回地狱。

    眼前这轮回地狱隐约可见六道之孔，分为天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上三道，为三善道，因其作业较优良故；下三道为三恶道，因其作业较惨重故。一切沉沦于分段生死的众生，其轮回的途径，不出六道。

    李基心下慨叹，对这六道遥遥一拜，正欲转身离开，却见血海之内一片滚浪咆哮，一穿血红道袍的道人站立在那血海之上，顶上现出血云，血云之上端坐一尊血神，四万八千只手臂显现在背后，捏成古怪模样，正是冥河教祖。

    原来冥河老祖见后土身化轮回，自身也是大神通者，推算天机之下自也晓得这乃大道之势，绝无更改，若自己阻拦，只怕天道相感，纵然自己号称“血海不枯，冥河不死”，也难逃身殒。但终究心下不甘，后土身化轮回，虽然仍会有一部分魂魄轮回转世成为阿修罗众，终究比不得先时。当下把怒气全部迁怒到李基身上，见后土身化轮回完毕，李基正欲离去，现身阻拦。

    李基眼见那冥河满脸怒气，料想来意不善，心下却也不惧，自己不惹事却也不代表怕事，虽然冥河法力比自己高出许多，自恃法宝在手，逃命不是难事。当下上前见礼。

    那冥河见李基行礼，心下怒气并无稍减半分，开口喝道“汝何方小道，到我血海滋事，吾便带你老师教训过你，让你知晓礼仪。”

    也不待李基回言，手持两把宝剑，正是那先天凶剑：元屠，阿鼻。两件本就是先天灵宝，经过近万年在血海之中被冥河熏染，实是诛仙四剑下第一凶器。

    李基心下怡然不惧，顶上现出大片庆云，庆云之上现出三朵青莲，青莲之上尚有天地玄黄玲珑塔，玄黄塔万丈高下，丝丝玄黄之气垂了下来，将李基护在其中，头顶之上二十四颗定海珠高悬在高空，五色毫光翻腾，观之不明。李基自知与冥河法力相去甚远，也不再保留，将自身法宝全部祭出。

    此处两人一动手，整个洪荒之上所有大神通者几乎全部感觉到，见李基手中竟有如此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如此至宝，都不由吃惊，冥河见状却是惊喜交集，便欲杀人夺宝，却也未曾询问李基师门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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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李基惨逃 结因陆压

﻿上回说到后土身化轮回，冥河不忿生灵魂魄转世轮回，又不得相阻后土，把一通怨气全发在李基身上，两人俱现了神通，眼见就是一场拼斗。

    李基眼见事情不能善了，现出玄黄塔与定海珠后也不多言，挥手就是一记上清神雷，一道碗口粗细的雷光自九天之上奔腾而下，撞击在冥河老祖的血云之上，遮天的血光顿时淡化不少，但瞬间又浓郁起来。

    冥河大怒，本是自己来找麻烦，不想对方竟然敢先行动手。何况对方不过一太乙金仙，传出去，自己面目上却不好看。手中一白一绿两道剑光如弩箭穿云，电破长空，晃眼就来到李基身前，两把凶器带着无匹的血云撞击在李基身外的玄黄之气上，玄黄之气一阵沸腾，李基只觉全身一震，一道污秽暴戾之气透过玄黄气的防御钻进自己体内，李基心下惊骇，自知与冥河老祖法力实在相去甚远，即便有玲珑塔在手，恐怕也是有死无生之局。

    头顶之上定海珠毫光万丈，隐隐有演化诸天之势，李基催动全身真元，以上清仙法催动，在身前形成一只五彩大手，拿捏住元屠，阿鼻两剑，定海珠更是带着万丈光芒狠狠的撞击在冥河周身的血云之上，在此时，李基身前的洪荒陆地携带大地之力在冥河周身形成一道黄色光幕，其势竟不下于冥河的血云。李基心知是后土带动中央戊土之力助自己脱身，当下也不管不顾，催动全身精血，一口喷在定海珠上，定海珠光芒更炽，照耀的遮天血云亦是一阵退却。

    自元屠，阿鼻两剑被李基以上清仙法擒拿到李基以定海珠屏退血云，也不过刹那时光，李基抽身欲走，元屠，阿鼻两剑已挣脱束缚，直直往李基削来，剑身未至，剑上携带的凶煞之气已搅动李基周身玄黄之气一阵稀薄，李基又是一口精血喷在玄黄塔上，周身玄黄之气由淡转浓，堪堪抵挡住两口先天凶器，李基展开身形，纵身向远处逃去。

    冥河头顶之上的血神自定海珠以强势撞开漫天血云，发出一声咆哮。血海之内又是一阵滔天巨浪，卷动大片血气层层叠叠阻挡李基向外飞出的身形，却见一阵土黄色大雾遮天盖地，阻挡住血云的去势，被血云包围的定海珠高速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周围百丈之内的血气吸收一空，不待冥河反应过来，定海珠穿过黄雾，跟随李基的身形而去。

    冥河心下一阵大怒，元屠，阿鼻两剑携带滔天血云，向远处李基的身影遥遥劈去，一道长达万余丈的血芒似乎将空间都劈开一般，隐隐可见那空间在剑势之下被绞成一团浆糊，仿佛盘古幡破碎空间一般，一道长达丈余的血芒携带两口凶剑上的凶煞之气破开玄黄塔的防御钻入李基体内，与先前的那道污秽之气在李基体内汇合肆虐，李基身形一个踉跄，却不敢稍有停顿，强自催动全身精血，遥遥遁去。

    见李基身形消失不见，血海之上的土黄色雾气亦是消失不见。

    冥河三尸神暴跳，大声叫喊,

    “后土贱婢，吾定不与你干休”。

    李基拼命飞驰了大半天，回头见并无血芒追来，心下微松一口气，停下身形，找了处隐秘的所在，展开神识内察自己周身，就见先时那一缕污秽之气跟后来那一丝暴戾剑气融合后在自己体内不断的侵蚀周身筋脉，而今却是已霸占了自己大半个身体。

    李基心知若任由那股血气在自己体内肆虐，怕是不过几天自己元神就要被侵蚀，最终难逃形神俱灭之局。当下立刻运气上清仙法，以自身灵元跟那股血气对抗。

    不料那血气虽然不是很强劲，却甚为顽固，饶是李基自化形几千年来勤奋苦修的强大灵元，仍抵抗不住那血气的侵蚀。眼见那丝血气在自己体内不住的同化自己本身的灵元，逐渐庞大，李基无奈之下从葫芦内取出那枚上次在五庄观余下的人参果，一口放进嘴里，一股庞大的灵气迅速跟自己的真元合为一体，跟血气硬生生的形成僵持不下之势。虽然没办法驱除，那血气却也不能在前进半分，双方一时形成僵持之局。

    但李基心下却明了，若长时间持续下去，最终自己仍难逃覆灭。心下暗暗焦急，却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强自维持。

    不说李基正自勉力支撑，却说在那东海之外，甘水之间，有羲和之国，中有一女子名曰羲和。一天羲和在甘渊浴日，恰妖帝帝俊经过此处，两人一见钟情，生有十子，却是三足金乌之形。十金乌居于汤谷，而那汤谷之中却有那先天火性灵根扶桑巨木，十只金乌依帝俊之命日夜在那扶桑巨树之旁修炼。十金乌中最小的那只名曰陆压，这日偷偷的背着九位兄长离开汤谷，来到洪荒大陆之上。

    陆压也知巫妖两族宿怨已久，一路上隐匿身形，只是暗自游历，这日却来到黑风山下，感觉一股凶煞之气弥漫，陆压虽然明晓藏身保命之道，但仍旧只是少年心理，长久以来身为妖族太子，不免心高气傲。见那凶煞之气并不是不可抵挡，就寻源探去。

    终于，他发现了正在疗伤的李基，陆压见李基半边身子仙光缭绕，另外半边却血光蒸腾，知晓李基正在抵抗那血气的侵蚀。陆压却是继承了其母羲和的祥和慈悲之性，当下将自己苦修多年的一缕本命太阳真火送入李基体内助他抵挡血气。

    想陆压本就是三足金乌之躯，更兼在那扶桑火木之旁修行多年，那股本命太阳真火实是火中的顶级真火，李基得那丝真火相助，结合自身真元跟人参果庞大的灵气，一举将那股血气迫出体外。

    李基起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经过这次生死玄关，人参果那庞大的灵气跟陆压的那缕太阳真火完美的跟自己本身的灵元结合在一起，一举突破太乙金仙的境界，步入大罗金仙的行列。

    李基深深的对陆压躬身作了一揖，出声相谢，

    “此番却是多亏太子帮助，否则贫道难逃形神俱灭。”

    陆压此时才好好的探察李基，发觉自己竟然看不透李基，不禁心下惊叹，却以为李基也是妖族一员，也坦然受其一礼，亦不多言，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李基心下一阵感叹，“此番得这妖族太子相助，却是结下因果，少不得日后要有所了结，但不知这位是不是那十金乌中的陆压，否则硬要从后羿箭下救出，不免有违天道”，甩甩头，李基也不做多想，既然结下因果，也由不得自己了，日后相救便是了。

    经过此番与冥河一战，未经几个回合，自己便惨败，若不得后土跟陆压相助，自己难逃形神俱灭，纵然有至宝玄黄塔在手，仍不得自保，深觉修为道行才是那修行根本，不然纵有至宝在手仍无济于事，当下回身向东海飞去，欲闭关修炼，参悟大道，提高自身修为，以便在日后有那保命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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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通天出手 冥河失宝

﻿不说李基跟冥河一战，差点丢了性命，何况天地玄黄塔在自己手上，虽然那些大神通者不至于拉下面皮亲自跟自己抢夺，难保不会派出门下跑来杀人夺宝。自己不过刚刚踏入大罗金仙的境界，怕是守不得法宝，性命都唯恐不保。像天庭之上除了两大妖皇不说，殿下群臣掌管周天星斗，日月轮回，日夜吸收星斗之力修炼，哪个不是准圣级别的存在，随便来两个就不弱于先前的冥河教祖，管教自己吃不消。当下也不敢继续在洪荒待下去，驾云回了金鳌岛，连自己的洞府都不去了，日夜修炼不提。

    却说通天教主自然知晓自己的徒弟被冥河所伤，若非巫族后土相助，怕是连命都要丢了。通天平时就护短，对李基这个弟子平日也很是喜爱，哪里还有不替他出气之理。飞身出了金鳌岛，往幽冥血海而来。

    通天一到，冥河就知道了，上次李基挥手使出上清神雷时冥河就知道李基乃是三清之中通天门下，却也未曾放在心上。心道大家同在紫霄宫听教祖讲道，你总不好因为一个徒弟就找上门来，即便找上门来，虽说你是道祖钦定的圣人，毕竟未证混元，自恃又有玄元控水旗跟元屠、阿鼻两剑，未必就输给通天，因此也一直未曾放在心上。今日见通天果真前来，心下亦是不惧，飞身出了血海，上前跟通天见礼，

    “通天道友，当日紫霄宫一别，许久未见，风采更胜往昔啊，怎有空来我这血海啊？”

    通天一声冷笑，

    “冥河，你也不必装蒜，我为何而来，你心下也自明白，想你也是堂堂一方教祖之尊，竟欺负我座下小小弟子，不顾面皮，当真以为我通天好欺负不成！”

    冥河大怒，未料通天说话竟如此不留情面，怒气上涌，自知理亏，却也不甘示弱，大声喝道，

    “那你便待如何？”

    “哼哼，交出伤我弟子的凶器，我也不与你计较。”

    冥河一听怒火更炽，不再言语，顶上现出一尊血神，正是冥河斩去四亿八千万无上血魔斩出的恶尸，玄元控水旗护住自身，元屠，阿鼻两剑在周身呼啸盘旋，漫天血云遮天蔽日，冥河顶上血神一阵模糊，却是化为漫天血影，密密麻麻，直直向通天扑了过来。元屠，阿鼻两剑亦是带动漫天血气，一道惨白，一道惨绿，两道光华宛如神蛟化龙，腾空乱舞，照通天绞来。

    通天冷声一笑，将青萍剑祭起，化成青龙云光，罩住了全身，清幽幽的剑光仿佛云气飘荡，若隐若现。顶上现出一亩庆云，庆云之上三朵青莲，拖着四柄宝剑，正是诛仙四剑。四把凶器一出，漫天血云被凶煞之气所逼，竟渐渐淡化成雾，隐隐便有阳光直射下来。青萍剑气宛如游龙，在周身游荡，元屠，阿鼻哪里又近得身来！

    通天挥手一道上清神雷，直直落在冥河身上，冥河护身的玄元控水旗泛起层层黑莲，至似无穷无尽，阻住雷光。雷光落在黑莲之上，却如炸弹般接连爆开，只震的虚空破碎，化为暴乱的地火风水，重重的撞击在冥河身上，纵有玄元控水旗护身，冥河仍是口中鲜血连喷，被击飞了百余丈。

    同样一记神雷，李基跟通天差距如此之大！李基的神雷连漫天血云都未曾破开，通天却是连带血云跟玄元控水旗的防御一并破开，并重重的击伤了冥河。

    以通天现在的修为，却是已经无限接近于圣人的实力，相差之间，只是那一丝对大道的明悟跟把握，而冥河却不过斩却一尸，纵有至宝在手，又如何挡得住通天的神雷。今日的冥河，便似昨日的李基。更何况，通天手上的诛仙四剑，威力更在冥河法宝之上。

    通天顶上诛仙四剑缓缓转动，发出无匹的剑气，将周身的血影纷纷绞碎，冥河的血影分身远远退开，又凝聚成那一尊血神模样，只是周身血光不似先前浓郁，淡淡的血光上下反覆不定。

    冥河此时心中宛似身下的血海般掀起了滔天巨浪，同为准圣，不想自己竟然如此迅速的就落败了，而且是败的如此直接。

    冥河目光惊疑不定的望着远处的通天，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打不赢，但若让自己拱手让出元屠、阿鼻两剑，心下却是百般不情愿。当下进退不得，不由暗自懊悔先前对李基出手，心底更是怨愤通天如此护短。

    通天却是爽朗一笑，

    “冥河道友，我看你还是把元屠、阿鼻交付与我，了结这段因果，不然定然难逃天道恢恢。”

    “通天，你莫要欺人太甚，为了一个弟子你如此大动干戈，未免太过护短，你也妄谈天道，日后定然不予你好过。”

    言罢反身就要钻入血海之中，血海不枯，冥河法力不灭，只要在血海之内，只要不是圣人，料难灭冥河。

    不料身到半途，先时还在通天身旁的青萍剑宛如破空闪电，化为一片清幽幽的光云，阻挡住冥河的身形，一只百丈大小的巨手凭空摄去元屠、阿鼻，紧接着又是一道方圆里许的上清神雷劈向冥河，冥河勉力将玄元控水旗挡在身前，雷光携带着开天辟地之威将玄元控水旗发出的黑莲淹没，宛如投入水中的石子，黑莲泛起一阵涟漪，转瞬间消失不见，冥河又是一口鲜血突出，周身血云一时浓郁无比，勉力避开青萍剑的阻挡，钻进血海之中。

    通天却不再阻止，卷起刚刚抢夺的元屠、阿鼻，飞身而去。

    但凡洪荒上的大神通者都“看见”了此战，未料通天竟强势如此，将同为准圣的冥河重伤，还夺去了先天灵宝元屠、阿鼻，一时震惊不已。

    回到金鳌岛，通天命座下童子将李基唤来，不多时，李基进入碧游宫内对通天躬身行礼，通天摆手，

    “我观你已有天地玄黄塔跟定海珠在手，攻击却缺乏趁手法宝。为师日前经过血海，那冥河却是识趣的很，言道上次交手与你相惜，便托为师将这元屠、阿鼻两件灵宝转交与你作为防身利器。”

    顺手将两剑内冥河的元神印记抹去，远在血海的冥河有事一口鲜血喷出，心知自己在元屠阿鼻内的神识被灭，自己又受创不小，心里对通天跟李基是骂了个天翻地覆。

    李基满脸惊愕的抬起头，目光呆呆的看着通天，只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一时竟忘了接过两把剑来。

    通天却是嘿声一笑，心下大乐，对李基这个反应非常满意。见他仍旧愣愣的，便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李基闻声，立刻清醒过来，仍像大梦初醒般接过两剑。

    通天挥挥手让他退下，出了大殿李基狠狠的给了自己两个耳光，热辣辣的感觉从脸上传来，李基自知不是在做梦，不由兴奋的脱口而出，

    “我靠，这也行啊！”

    一时之间竟忘了敛声，连碧游宫大殿之内都清晰可闻，通天闻声一愣，却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子一向温文尔雅，竟也口出粗话。心里又是一乐，嘴里却带着威严出声，

    “还不回去炼化，在此喧哗作甚！”

    李基闻言，一溜小跑回平日在金鳌岛上的洞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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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李基收坐骑

﻿洪荒之中，修行之人最不缺的便是时间，自李基得了元屠阿鼻，千年岁月一晃而过。李基的日子也是悠闲散淡，听通天讲道，以灵气滋养元神，炼化元屠阿鼻。千年时光，李基现在的法力道行较之以前，精进不可计量，两剑在顶上盘旋飞舞，已然被李基运用的灵通如意，却已没有了在冥河手中之时那般血光缭绕，戾气冲天，但到底是先天凶器，仍旧可见一丝丝的凶煞之气透出来。

    李基缓缓收功，自思千年以来打坐，磨合元神，调阴阳坎离，筑金丹铅汞，元神早已强大无比，神识展开，方圆十余万里的境况莫不了然于心，虽没有上窥青云下探九幽的威势，却已是非同小可。只要再进一步，就可斩去一尸，到时就可真正的窥得天道变化，自身祸福，趋吉逼凶，等闲之下，却是难伤性命。李基却是不急，知晓这一步却是难得机缘，三清门下，尚无人进入这准教主的领域。就是整个洪荒之上，怕是只有那一批先天之人或是先天得道的灵禽异物方有此修为。

    走出洞府，是一条光滑圆润的青石平地，李基顺路而下，到了金鳌岛上的一方湖泊之前，这湖泊方圆百里，接通东海泉脉，灵气浓郁，湖水清澈，可见鱼虾穿梭，水藻茂密，又有龟鱼吐气，青莲摇摆，当真是仙境福地，生机勃勃。

    看着眼前境况，李基只觉心下欣喜，全身活泼泼地，可以感觉到金鳌岛上浓郁的灵气缓缓钻入自己筋脉之中，温养着自身。长舒一口气，想起千年没有回过自己的海底洞府，记起自己洞府之中的玄灵，不由有些挂怀，当下走向碧游宫大殿，欲向通天禀明。

    来到大殿门口，却见一童子站在门口，李基上前开口，“水月，你进去通报一下，就说我想见老师”。

    水月却道“李基师兄，老师却是已经吩咐过了，说见到你来，无需通报老师，你自行离去便是。”

    李基躬身退下，出了金鳌岛，径直向自己洞府所在飞去。

    李基现在身法何其之快，自己洞府距离那金鳌岛又不是很远，不多时便到了那片海域之上。李基捏了避水诀，分开海水，径直来到自己洞府之前。正待进去，却听身后不远处一阵喧哗，声音嘈杂，隐约竟有十数人之多，李基心下微动，却不进洞府，潜行躲在一旁，细细观看。

    来者却是十四个年轻模样的修士，李基神识探查之下，却是蛟龙化形而成。李基心下暗暗惊奇，自己当初有心探查过，方圆十万里之内却并无任何水府仙居，不过千年时光，却是从哪钻出这么一批人来，而且看样子还是朝着自己的洞府而来，面色不善，莫不是玄灵那小子给我惹了什么麻烦。

    不说李基心下猜测，那一行人来到洞府之前，其中一个看起来明显比其他人更年轻的人开声叫道，

    “小畜生，快快出来受死，否则今天小爷们拆了你的王八窝。”

    不说里面的玄灵什么反应，藏在一旁的李基却是怒火熊熊，王八窝，老子辛辛苦苦才建成的洞府竟然被叫做王八窝，一帮没品味的瞎蛟。

    却见洞府水幕自中间裂开，一眉清目秀的少年手握一柄长枪，气宇轩昂的站定在一群人之前，正是玄灵，单论卖相，却是绝佳。

    只听玄灵淡淡的开口言道，“又是你这条臭爬虫，上次被小爷打的还不够惨么，这次找帮手来，小爷照样不惧”。

    那说话的蛟龙又是一阵怒气，反身对身边的人言道，“众位哥哥，就是这小子打伤了我，这次还这么嚣张，一定要给他好看。”

    玄灵听到此处，出言喝道，“兀那爬虫，却是你要抢夺我身后这洞府，若非如此，吾怎会伤你，今日若还如此，吾定要你后悔。”

    对面一众人见玄灵如此竟毫不示弱，纷纷掣出兵器，一拥而上，玄灵怡然不惧，一杆长枪在周身带起一阵水纹，绞散众人攻势。紧接又混战在一起。

    一群人翻翻滚滚大战，搅得海底混浊，玄灵到底修行日浅，尽管得了李基传授上清道法，但对方人多势众，又是蛟龙得道，渐渐就抵挡不住对方的攻势，身上有了伤口，鲜血随着身形飞溅，长枪挥动之间也不如先前那般灵通如意，现出几分滞涩来，形式愈发紧张。

    李基不再观看，现出身形，施展“袖里乾坤”的神通，长袖一挥，就将那十几人卷入长袖之中。十几人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天仙后期，以李基现在的法力神通，收这几条小蛟还不是手到擒来。玄灵看清眼前人影，心下大喜，当下拜倒，口称老爷。

    李基摆摆手，从葫芦之中取出不少灵药，送入玄灵口中，玄灵只觉药甫入口，化为一股庞大的灵元，瞬间就将自己耗损的真元填补，连身上的伤口都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愈合，体内受损的筋脉经那股浓郁的灵气流过，疼痛感减轻不少，甚至可以感觉到阵阵清凉。

    玄灵正欲拜谢，就听李基出声斥道，“明知敌不过，怎的不回洞府之中，有护府大阵，这几个小妖又怎进得去，实在蠢笨之极。”

    玄灵口中唯唯诺诺，连声称是。

    两人进入洞府，李基才问玄灵到底怎么回事。原来前些时候那条打头的蛟龙前些时日经过此处发现这处洞府，便欲抢夺，被玄灵打退，今天又带了一群人前来寻仇。

    李基听罢，心下了然，挥袖将那几人摔出，几人一得自由，挥舞手中法宝便攻向李基，李基弹指几道光华闪过，一众人瘫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李基方才开口言道，“我问什么，你们便答什么，若要反抗，贫道自由法子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几人无法，只得点头。

    一番询问，李基方才明白。原来这几条蛟龙是从南海海域而来，身为蛟龙，真正的龙族对此等蛟龙族旁支却甚为不屑，而蛟龙自矜身份，对别的海域生物也是瞧不起，故两相不欢，无奈之下，辗转来到这东海，欲寻找一安身之地，不想前些时候其中一条蛟龙发现此地洞府，又没有什么大神通者在其中，只有乌龟化形的玄灵在此守护，便起来强抢之心，一番拼斗之下却不敌，今日便召集几个兄弟来此，一为报仇，二则抢夺洞府。

    李基心下暗暗欣喜，心想自己还无坐骑，今日正好这几条蛟龙不知死活撞上门来，当下对着其中那只天仙后期的蛟龙言道，“我乃上清真人通天教主门下弟子，现下正缺一坐骑，你可愿意？”

    那蛟龙心知对方法力高深，远非自己所能及，况对方又是鸿钧亲定的未来圣人门下，只得答应。

    李基对另外十几条蛟龙说到，“你等便留在这洞府之中，看守此处。”挥手十余道清光飞进这群蛟龙身内，“此乃我师门之中修炼之法，你等法力不足，照此修行。这洞府之内地域甚广，自行寻觅地方居下。”

    李基又转头看向玄灵，笑吟吟的言道，“从今你也不必整日守在此处了，我门下尚无弟子，你便为我之大弟子，可愿意？”玄灵大喜，忙躬身下拜，叩过拜师之礼，口呼老师。

    李基心下甚喜，自己苦修千年，法力较以往不可同日而语，当下又施展神通，将洞府周围的大阵重新炼过，洞府方圆千里之内的水域全部囊括在大阵之中，说不清的水火风雷夹杂其上，当真是固若金汤，牢不可破。

    如此李基又在自己洞府之中住了些时日，又从别处移植了不少的灵根异草，整块水域仙气缭绕，生机勃勃。

    其间李基宣讲过一次上清大道，玄灵连带那十几条蛟龙都来听讲，更有说不清的龟鱼蟹鳌旁听，场面倒也宏大。李基一讲却也有百余年，整片水域内的生灵平日哪有此等福缘听此大道，此番之下均是获益良多。

    在此呆了也有些时日，静极思动，不免怀念洪荒风光。更兼闭关修行用处已经不大，机缘巧合才能够，李基便又纵起云光，直奔洪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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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众人成圣 李基斩尸

﻿李基一路行来，见到洪荒大地之上尽是那奇形怪状的巫人，或是牛首人身，或是人面兽身，有独足人，四臂三头怪人不一而足，便有生灵所化的妖怪，却是远远躲开巫族的领域，隐身在深山大泽之中，一直到了当初女娲造人的不周山才看到人类的踪影。

    自女娲造人至今已千余年，人族却是没有多大发展，数量反而愈见稀少。盖因人族生来弱小，当前洪荒又是巫妖横行，猛兽出没，人族自保能力不足，不是被野兽吞没，就是饥寒而死，因此千年发展不仅没有扩大，反而愈发的羸弱。

    李基心下凄凄有感，心下不仅暗自腹诽，女娲凭此成圣，却置身事外，不管人族死活，未免太过无情。当下摇身化作常人模样，隐进人族群体之中，于日常起居之间身体力行教会了众人围兽而捕，结网而鱼之法，传授有巢氏构木为巢，以避野兽之法，自是得了不少功德，李基也都用葫芦收了。

    经过李基这番暗暗教化，人族群体日益壮大，百余年下来，数量曾加了将近百倍，隐隐有了大兴之势，但此时的人仍旧是吮露精，食草木实，山居则食鸟兽，衣其羽皮，近水则食鱼鳖蚌蛤，未经火烧，不通熟食，物生食腥臊多，害肠胃，不免疾病衍生。

    却说在不周山下有一种树木名唤燧木，又叫火树，这一日李基来到此处，仰望这颗大树，屈盘万顷，枝叶繁茂，云雾出于其间，心下正自感叹，见自远处来了一人，行到这燧木之下靠着大树休息。李基见此情景，念及当前人族的火源问题，灵感一动，忽然想起后世看到的关于燧人氏钻木取火的传说。当下弹指在空中幻化出一只尖喙大鸟，落于燧木之上以喙啄树，发出火光。

    这燧人氏也是聪明之人，平日又忧心族群大事，见到这般情形有感于心，不由大喜，站起身来狂奔回部落之中，藉此发明了钻木取火之术，从此人族通晓熟煮而食，养人利性，避臭去毒。天道感应自是降下功德，一分为三，大部分落到燧人氏身上，剩余两份李基得其一，那燧木却也得了一份。

    得了功德，燧木愈发显得生机勃勃，殊不知，那汤谷之上的扶桑巨木为先天火灵之精，而这燧木因助燧人氏发明钻木取火却为后天火灵之精。李基见这燧木参天，其势竟隐隐不下于当日所见的人参果树，心下欢喜，当下那股搜刮天材地宝之心泛滥，取出腰间葫芦将偌大的巨木收了，寻思日后在洪荒大陆上开辟一洞府将其移栽过去，更是从树上选了一截枝桠作为手杖使用，配合一身青色道袍，倒也显得仙风道骨，颇具道家出尘之气。

    不说那李基取了后天火灵之精的燧木，人族的繁荣一时都落在那些大神通者的眼里，不由暗暗惊异。而那八景宫中的老子想起女娲凭借造人生就圣人之位，又见当下人族发展繁衍渐渐昌盛，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明悟，一张古井不波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微笑。当下手持扁拐，飘身出了八景宫。

    却说李基这日回到人族部落，却见部落中心围了一大群人，当下凑上前去观看，中间却有一道人手持扁拐，腰挂葫芦，正是三清之首的太清真人。不说那飘逸出尘之气，单论这卖相，倒与李基此时手持树杖腰挂葫芦的样子相似。

    只见老子在人群之中一派仙家风骨，口吐大道真言，真个是霞光万道，瑞气千条，众人听的如痴如醉，李基亦是感觉到一阵舒爽。老子就这般不眠不休讲了三个月，众人心下震撼，知是有道之士，尽皆跪倒在地。老子手中光华一展，手中飞出一道图卷，正是先天至宝太极图。太极图飞出老子手中，化为一道白玉金桥，五色毫光闪耀，横亘于天地之间，老子飞身站立在金桥之上，开口吐声，声音传遍整个洪荒世界，

    “我为鸿钧首徒，掌教化之功。今立一教，曰：人。以教化众生，传道祖大法。”

    声音甫毕，天现异象，一道七彩功德圣光自天外落在老子身上，引发老子体内积郁的开天功德，老子周身光芒大盛，天地元气一阵混乱，灵气波动像潮水一般，以老子为中心向四面八方传递，洪荒生灵莫不顶礼膜拜，老子却是证得了那混元道果。

    李基在一旁看了那老子成圣的境况，不由心下叹服，晃身现了真身，上前拜见。圣人乃万劫不灭之躯，即便无量量劫亦不会身殒，所重的不过是面皮。以老子之能，自然知晓李基就在近侧。李基可不想让老子心生芥蒂，以后给自己小鞋穿。

    老子一脸淡然写意，难得开口赞道，“通天师弟却是收了好弟子啊。”李基连称不敢，“弟子不过老师座下最不成气的一位，众位师兄姐妹远在弟子之上，弟子不过秉老师平日所教，不敢懈怠。”老子满面微笑，却不再言语，转身回了八景宫。

    老子此番成圣，却是给了其他几人一丝天机，众人忽然心下通明澄悟，不多时就听天地之间相继响起众人的声音，

    “我今亦立一教，名曰：阐教！阐者，明也。应天顺人，阐发大道，教化众生。”

    “我今亦立一教，名曰：截教！截者，断也。以教化终生，传大道之法。三界之中，芸芸众生，皆可入我教下。”

    “我若证得无上菩提，成正觉已，所居佛刹，具足无量不可思议功德庄严。无有地狱、饿鬼、禽兽、蜎飞蠕动之类。所有一切众生，以及焰摩罗界，三恶道中，来生我刹，受我法化，悉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复更堕恶趣。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不取无上正觉。设我得佛，十方众生至心信乐，欲生我国，乃至十念，若不生者，不取正觉。唯除五逆、毁谤正法。设我得佛，十方众生发菩提心、修诸功德，至心发愿欲生我国。临寿终时，假令不与大众围绕现其人前者，不取正觉。设我得佛，十方众生闻我名号，系念我国，植众德本，至心回向，欲生我国，不果遂者，不取正觉。……。

    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

    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

    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

    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

    一时之间，元始，通天立阐，截二教，接引准提发下大宏愿，立西方教义，尽皆成就混元无极太上道果。洪荒生灵感受到那阵阵威压，莫不匍匐颤抖。

    李基心下感叹，又为通天教主成就圣人之位兴奋不已，展开身形，离开这人族聚集之地，回金鳌岛去了。

    一众圣人成就圣业，皆召集了门下弟子，讲那虚无大道。李基在碧游宫大殿之上，听通天教主讲述，感受造化玄妙，大道无形，只听得如痴如醉。如此百年，通天方停止了讲道，挥手让众弟子退下，仍旧闭关参悟去了。成圣之后尚需不停的感悟大道，需知大道奥妙，无穷无尽，对大道的掌握越多，自身道行越高，才能保证不丢面皮。

    李基回了自己的海底洞府，略略传授了玄灵和那几条蛟龙一些神通法术，便闭关消化这次通天所讲大道。

    洞府之内，李基端坐在蒲团之上，顶上现出自身所修神通，一亩大小的庆云之上有三朵莲花，莲花之上二十四颗定海珠光芒闪耀，旋转不定。在头顶三丈高处，却是李基本在腰间的葫芦，葫芦口朝下，倒泄处庞大的功德金光，宛如天河倒悬，将李基全身笼罩。定海珠所发的五彩毫光遇到那股金光，翻腾不休，愈发耀眼。却是李基以定海珠寄托善念，借助平日积累的功德，欲要斩出三尸化身。

    斩三尸修成了化身，却与任何用功法修炼的身外化身或是第二元神有本质的区别，身外助力化身不过是对敌之时增加战斗力而已。第二元神虽然精妙，但却离不了本体，本体如果被人斩杀，那第二元神的灵识也就消散。

    惟有斩去三尸，修成化身，才是真正的无穷精妙，夺取天地造化之功绩，每一尊化身，就是一个全新的自己，全无分别，既能独立存在，又相互联系，可以自由游离与天地间。最后知道真我，认清自己本来面目，然后才能脱出自己，证得那不生不灭的混元道果，就算力量再强大，不斩三尸，明白自我，脱去自我，悟得虚空，终究还是天命的玩物。只有悟得虚空，证得那混元道果，才算真正脱去天命掌控，不生不灭。

    只见李基头顶之上的定海珠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所发光芒也是越来越强，照耀的整个洞府都是五彩毫光，定海珠在一片光芒中若隐若现，浮沉不定。葫芦似乎宣泄完所有的功德金光，缓缓落下仍旧挂在李基腰间。笼罩全身的功德金光一阵紧缩，化为一道七彩的功德金轮悬于李基脑后，与那定海珠交相呼应，宛如实质的功德金光与那五彩毫光一经接触，却像起了震雷般，带动整片海域都震动起来。

    两片光芒碰撞过后却是如水般交融在一起，直至再也分不清，李基的面目的一片光芒之中忽然清晰起来，头上定海珠宛如黑洞般将所有光芒敛入其中，却消失不见，化为二十四个道人模样的人环绕在李基周围，对李基一拜，“见过道友。”

    李基哈哈一笑，你我一体，何必多礼。却并不起身，那定海珠修成的化身一阵闪烁，仍旧化为定海珠悬于李基头上，随李基顶上的云光一起隐入体内。李基站起身来，整人上下投入出一种玄之又玄的气息，晃身出了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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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红云劫难（上）

﻿上回说到李基以定海珠寄托善念，借助以往所积功德一举斩出善尸，演化诸天。心中通明澄澈，天道运转的轨迹竟隐隐可见，细心推算，过去未来也现出大致轮廓。出得洞府，见那一方水域水草摇曳，鱼虾往来穿梭，龟蟹鳌蛟吞吐灵气，灵根仙草异香袅袅，只觉元神之中一阵舒爽，满脸笑意。

    忽然想起自己葫芦里还有上次搜集的那根燧木，当下用手一指葫芦口，一道火红光华一闪，一株参天巨树便树立在水域之中，盘根错节，万丈高下，树身火红晶亮。此树方甫落下，周围的灵气一阵剧烈波动，燧木愈发明亮起来。

    此番举动，早已惊动了尚在洞府之内精修的玄灵和几条蛟龙，几人从洞府中奔跑出来，见到眼前巨树，不由叹为观止。众人明显感到不仅是自己这方仙府水域，方圆万里海域内的灵气都哗哗的朝这跟巨树拥聚而来。李基心下也是暗暗称奇，这跟燧木比起先前明显神奇了不少。

    那是自然，这燧木先前也不过是普通的灵根，经燧人氏取火功德淬炼，又在李基的葫芦之中呆了不少时日，早已不下于那扶桑巨木，简直可以媲美镇元子的人参果树，只不过不开花结果，未见神异。

    李基心下微动，却是转头向玄灵言道，“为师见你上次比拼时用的是一柄长枪，拿来给为师瞧瞧。”

    玄灵躬身将长枪递过来，李基仔细看去，原来只是玄灵采集海底玄铁自己炼制，不过是普通兵器，心下了然，笑道，“你为我弟子，却不能太过寒酸，待为师给你重新炼过。”

    长枪虚浮在李基身前，李基挥手一团太阳真火，正是上次陆压留在李基身上助他取出血气的那团真火，经李基自身精气温养，也是日益壮大。瞬间那长枪便化为一滩铁水，李基又取出几块青玉，紫金，全部炼化融进那一滩铁水之中，李基又从燧木上取下丈余长的一截桠枝，随手打入铁水之中。那截桠枝竟不曾燃烧，只是浓缩了不少，变成三尺余长短。那铁水缓缓凝固，形成一柄丈余长枪，那尺余的桠枝被包裹在枪柄之内。枪头泛着清幽幽的冷光，枪身却是红光流转，璀璨夺目。

    李基在枪身之上刻画几道阵法，那阵法缓缓隐入枪身之中，枪身璀璨绚丽的红光渐渐淡去，终于不见。现出青红的枪身来。李基随手又送入一道功德圣气，整柄枪透露出一股苍凉灵动，比之先前不可同日而语。

    “这枪经为师重新祭炼，又有这燧木为枪身，为师又注入一道功德圣气，已然堪比先天灵宝，你且拿去。”

    玄灵满心欢喜接过长枪，上下摩挲，显然喜爱之极，拜倒谢过李基，一旁的一干蛟龙明显露出羡慕的神色。李基看的分明，口中说道，“你等也不必羡慕，既然依附于我，自也不会让你等吃亏。”取了无数的天材地宝，说不清的墨晶紫金，依个人手中的兵器模样炼制出十余把兵器，又加持了数不清的法阵，一一赐予众人，一群人尽皆欢喜。

    “你等自可在这洞府旁边建起居府，”此刻李基大阵所包围的海域方圆万里，与这东海比起来虽不过沧海一粟，九牛一毛，却已经甚为宽广，建立几座洞府不过牛毛小事，现在有苦力，李基也乐的清闲。众人领命退下，自去搜集材料建筑洞府不提。

    东海之内，奇珍异宝无数，众人没过多久就搜刮了不少矿晶青玉，海域之内也有不少刚刚化性的小妖，全被众人以法力收复，当做苦力修建宫殿，不多日就有十几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在附近海底的山头之上围绕原来的洞府落地而成，一众府居将那棵高大的燧木巨树围绕在中间，燧木以巨大的吸力吸收的灵气在整群建筑中间流转，当真是仙境福地。

    李基自觉甚为满意，整日打熬元神，淬炼肉体，闲时就开坛讲述那天道造化妙理，不然就出府往来与截教门下众仙所居的仙山洞府，日子倒也清闲自在。

    只是这般逍遥日子过惯了却也平常，呆了百余年的时光，吩咐玄灵好生修炼，李基便离了洞府，再次踏足于洪荒大陆之上。这次李基却是弃了乘云御气，只是单凭脚力行走，经过那巫族部落只远远避开，看日升月落，观云霞明灭，感受那天地造化之妙，又是另外一番感受。

    抬头看了看方向，李基发现距离万寿山却是不远，心下暗暗想到，到镇元子那打打秋风也不错，那人参果确是极品，当下朝那万寿山行去。

    走了两天，李基忽然感应到前方天地元气剧烈波动，动念算去，心下暗叫一声不好，“红云遭劫。”李基也不再慢吞吞的步行，一片云光闪过，李基就来到那拼斗现场。却见遮天盖地的妖云笼罩了近万里的范围，一只庞大无匹的鲲鹏真身在其间若隐若现。无数的水火风雷肆虐其中，隐隐可见一团团灰蒙蒙的红砂流动，却显得无能为力，被巨大的鲲鹏真身摇头甩尾就散落开去。

    原来是鲲鹏见鸿钧钦点的众人尽皆成圣，独独红云没有。想起当日紫霄宫中鸿钧对红云所说，成与不成，却看机缘。不由贪念大炽。这鲲鹏为天庭妖师，一身法力也是通天彻地，在天庭也仅次于帝俊跟东皇太一。既然有心算计红云，自然无有不成。暗中跟踪红云许久，这日见他出了万寿山，鲲鹏怕惊动镇元子，直到距离万寿山足够遥远，再也忍耐不住。施展天妖神通偷袭重伤了红云，红云放出葫芦中的红砂组成九九红云大阵护住了自身，鲲鹏却也不怕，放出自己以鲲鹏真身斩出的恶念化身，眼见便可将其击杀。

    李基现了神通，晃身就进入那漫天妖云之中。玄黄宝塔悬于头顶，诸天化身随于身后，元屠阿鼻两剑带动漫天煞气朝鲲鹏本体攻去，定海珠斩出的诸天化身却是拦下了那只巨大的鲲鹏妖身。

    眼见即将成功，不料竟有人插足，鲲鹏大怒，妖气弥漫，无数的天妖神雷轰向李基，打得李基在妖云之中身形摇摆不定，还好有玄黄塔护身才没有受伤。

    要知道鲲鹏身为天庭妖师，修行了几万年的神通，又能借助漫天星辰精华修炼，一身修为要远远高于红云或是李基，即便李基有了后天功德至宝，也不过勉强接下鲲鹏愤怒之下的攻击。

    元屠阿鼻的剑光在漫天妖气之中仿若波涛之中的小舟，随时都像要被淹没。李基心下暗暗惊骇于鲲鹏的强势，自己借助定海珠斩了善念，不想与这些修行了几万年的妖怪相比差距还是如此之大。

    勉强找到了红云，李基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红云却是肉身尽毁，连元神都是暗淡无光，若是自己晚来片刻，怕是就要被鲲鹏连带元神轰杀。李基忙把红云纳入玄黄塔的防御之内，全力运气法力，周围的天地灵气化为一只青光巨手，闪烁着晶莹亮光抓向鲲鹏的化身，诸天化身结成诸天阵势围在周身。

    青光凝结的巨手被一轰而散，鲲鹏和他的化身卷动漫天妖云，滚滚而来，带动的周围空间一阵涟漪，而后化为混沌。说不清的天雷地火撞击在诸天大阵之上，一阵阵的晃动似乎带动天地都摇摆起来。

    红云勉强以元神催动红砂，红砂在空中化为一条条红色巨龙向着鲲鹏的化身缠绕上来，此砂歹毒无比，专门污人元神，威力极大。若非红云被鲲鹏偷袭重伤，凭借此宝却也不惧鲲鹏。元屠阿鼻两剑化为两道电光，围绕鲲鹏周身上下翻飞，诸天化身浑身五彩闪耀，天地元气形成的烈焰，风刃，青光，浊流全数轰向鲲鹏。李基自身跟红云的元神被笼罩在玄黄之气中，拼尽法力攻击鲲鹏，鲲鹏的攻击落到玄黄塔的防御之上，玄黄之气一阵波动却全数接了下来，一时形势倒是鲲鹏落于下风。

    却听鲲鹏一声怒吼，漫天妖云尽数收入体内，两道身影如电般破空而来，却是妖神陆吾跟鲲鹏座下的开明兽。此次却是被鲲鹏召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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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红云劫难（下）

﻿李基远远望见，心下微惊。方才就以神念与红云的元神交流得知，此次红云元神受创极重，恐怕是要重新轮回转世，再行修过方可了。正打算破开鲲鹏的阻拦送红云前往六道轮回，不想鲲鹏竟然召唤了帮手。

    两道身形瞬间就来到现场，与鲲鹏分立三方，结成三才阵型，巨大的鲲鹏真身在上空摇头摆尾，作势欲一冲而下，巨大的威势搅动的周围空间破碎，带起一阵阵的涟漪。

    李基收了诸天化身，仍旧化为定海珠悬于头上，元屠阿鼻在身外上下飞舞，宛如一白一绿两条神龙，冷冷的看着眼前三人，却不说话。

    鲲鹏终于开口言道，“李基道友，这乃是我们天庭跟红云之间的恩怨，你乃圣人门下，逍遥清修，不沾红尘，又何必插手此事！”声音如婴儿般细长尖锐，听来让人心中一紧，元神都是一阵紧缩，颇不舒服。

    李基却是哈哈一笑，“你也不必如此冠冕堂皇，事情不过是你觊觎红云道友身上的鸿蒙紫气，又何必牵扯天庭。即便你以天庭势力来压我，我也不惧。是非公道，大家心中自然明了，纵然是你舌生莲花，也难颠倒黑白曲直。”

    鲲鹏冷声嘿笑，“既然你决意自求死路，本师就成全与你。”滔天妖云再次弥漫，黑云滚滚，将李基包围起来。那陆吾跟开明兽也不说话，全力催动真元，配合鲲鹏的攻势，妖云更见浓密，直欲遮天蔽日，煞气翻腾上下，电火雷罡在黑云之中纵横往来，撕裂了层层空间，狠狠的撞击在李基周身的玄黄之气上，仿佛炸雷般隆隆作响，暴乱的天地元气被凝聚成无数的刀叉勾刺向着李基跟红云冲撞而来。

    定海珠旋转不定，连接成一条璀璨夺目的五彩光带环绕在外面，玄黄宝塔垂下道道玄黄之气，将数不清的攻击尽数挡在外边，任凭他雷鸣风吼。红云以元神催动手中大红葫芦，红砂好似一条长河在漫天妖云之中流淌，元屠阿鼻两道匹练般的剑光削向鲲鹏。饶是鲲鹏妖力通天也不敢当面挡其锋锐，数道混沌之气凝结成两把长刀抵住两道剑光。

    李基心下暗暗叫苦，不说鲲鹏妖法精深，陆吾那九条巨大长尾好似九条巨龙般不住得抽打在身外防御上，好似一座座巍峨大山落在身上，若非有玄黄塔自己早已重伤吐血。如此下去，己方惨败却是迟早的事，看着眼前定海珠的光芒渐渐收缩，不由心下焦急。

    正在胡思乱想，却见红云突然出了玄黄塔的防护，站立在虚空之中，口中念念有词，原本暗淡的元神忽然想吃了灵丹妙药般鼓胀，光彩缤纷。在妖云之中涌动的红砂如长鲸吸水般悉数卷入红云元神之中，一时元神霞光万丈，照耀的整个天地都明亮起来。

    “红云道友不可。”李基心下大惊，却是明白了红云要做什么。原来红云也是明了当前形势，对方三人无一不是法力惊人，若是再持续下去，怕是自己跟李基都难逃一死，狠下心来催动元神欲自爆，闯开血路出去。

    话音未落，但见那万丈霞光渐渐收缩，一声震天爆响，宛似混沌初开时的那一声爆裂，方圆千里的空间尽皆塌陷，被巨大的力量波及，重归混沌，演变成无尽的地火风水，翻腾不休，好似被煮沸了的热水。

    漫天的妖云好似轻雾被风吹散，鲲鹏连同他的真身被暴乱的地火风水撞击，跌出百里之外，口中鲜血淋漓，鲲鹏真身也发出一阵哀鸣，陆吾跟开明兽更是不堪，陆吾的九条长尾被炸散，只剩三条垂在身后，开明兽浑身鳞甲破开，血肉飞溅，好似下了一场血雨。

    早在发现红云要自爆，李基就把玄黄塔立于头顶，无尽的玄黄之气宛如一个巨大的茧子把他包裹其中，定海珠形成一条五彩夺目的巨大光环环绕在红云周围，保下了他一丝真灵。李基飞身上前取了定海珠，之间一道血光闪过，却是冥河的血影分身，卷起红云的九九散魄红云葫芦，破开空间逃遁。

    原来冥河自从上次被通天重伤，羞怒之下便打起红云身上鸿蒙紫气的注意，也是暗暗跟踪红云，这次见红云出了万寿山被鲲鹏伏击，本想观那鹬蚌相争，最后坐收渔翁之利。不想半路杀出个李基，最后红云更是自爆，自己也被那庞大的元力波及，无奈之下，趁众人不在意间取了红云的散魄葫芦，远远遁去。

    李基心下大怒，现下却也顾不上那冥河，只见红云残余的真灵之中一道紫气破开定海珠而去，却是不知散落在何处。李基一怔，随即坦然。

    收了定海珠，李基展开金光纵地之法，倏忽不见。却是到了六道轮回之处，取出红云的一丝真灵，李基缓缓开口，

    “道友你且转世重新修过，我们定会有再见之日。”

    红云作揖谢过，转身进入轮回盘内转世去了。

    李基仰天长叹了一口气，不想自己终究没有帮助红云渡过此劫，红云仍难逃陨落，不免心下凄凄，暗想不知日后的封神一战截教是否仍旧难逃覆灭。

    想了半天却是没有任何办法，不由甩甩头，心想日后自己尽力便是，若仍然如此，那就是天数。天道运转，就是圣人也不能随意更改，何况自己，何必太过忧心，到时候保住几个同门就是几个，一切但看天意了。

    想到此处，李基不由有些意兴萧索，心下复又强硬起来，“哼哼，人善被人欺，红云道友为人以善，却难逃轮回之苦。老师性格刚强，只因不及元始跟准提无耻日后才有灭教之祸，由此看来，我却是不能如后世般默默无闻。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不去纷争，难道那一线生机会自行送上门来不成！以后却是修要怪我心狠手辣了。”转身出了九幽黄泉，路过幽冥血海时，李基冷笑两声，驾云奔万寿山而去。

    进了万寿山的范围，依旧是那参天松柏林立，鸟语花香，走兽无数。李基心下一阵清爽，先前的激愤稍减，直奔那五庄观而去。

    不多时就来到五庄观门前，门前童子认得是李基，慌忙进去通传，不出片刻，就见那镇元子三缕长须，手持拂尘出迎。李基上前行过礼，道了声“道友有礼。”

    那镇元子爽朗一笑，却见李基脸色不甚喜悦，不由暗自掐指算过，大惊失色，慌声言道，“那红云道友……”

    李基长叹一口气，把事情经过说了，镇元子满脸沉痛之色，沉声说到，“平日我就与他说过，得了那鸿蒙紫气便加紧潜修，他偏不听我言，只是一味的在洪荒之上游荡，不想这次竟遭人算计，几万年苦修今朝丧尽，唉..”

    “镇元道兄也不要太过伤感，毕竟红云道友真灵转世轮回，只待后世降生，我等前去接引，等他灵智全开却也无妨，不过费些工夫罢了。”

    两人边说边走，进了观中大殿，“只是红云道友的散魄葫芦落入冥河手中，日后却是不好拿回。”李基坐定，接着说到。

    镇元子命清风去后院取了四枚人参果，两人谈的半日，李基便在这五庄观中住了下来，那镇元子自鸿蒙初辟就开始修行，又曾在紫霄宫听鸿钧叫道，一身修为不下于天庭之上两位妖皇，李基却是听通天教主的上清大道，各自两人各自讲述修行心得，均是获益良多。

    在这里呆了许多时日，李基便提出告辞，镇元子一再挽留，见李基心意坚定，也就不再多言，出了五庄观，李基依旧在那洪荒大陆上游荡。

    且说那巫妖两族，尽皆好勇斗狠，又都是势力庞大，难免发生冲突。长久下来，却是无一日没有战斗发生，只是两方都像有默契般只是些小打小闹，并没有太大规模的战役发生。

    居于汤谷之上的妖族十位太子，本是三足金乌，得天独厚，都有金仙修为。这天却是一时兴起，跑到那洪荒之上，见那高山巍峨，湖泊散布，十只金乌都是兴奋异常。

    只是但凡十只金乌经过之处，草木尽皆燃烧起来，河流枯竭，生灵尽灭。要知道这三足金乌本就身具太阳真火，十人又不加控制，天上便如多了十个太阳，洪荒之上的生灵那禁得起这般烘烤，都是形神俱灭，连再入轮回都不可得了。

    李基心中感应，心下亦无可奈何，“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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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金乌

﻿却说在洪荒大陆北部有山名成都载天，山中住着一族巫人，乃是祖巫后土的部落。其中有一大巫名曰夸父，其人珥两黄蛇，把两黄蛇，善于奔跑，迅如雷电。十只金乌出了汤谷便一路北飞，来到这夸父部落所在。

    三足金乌秉太阳真火而生，天生便能控火。而这十只妖族的金乌太子却并不稍稍收敛，平日里便听天庭内的妖族成员说那巫族天生神通，力量强横无比，与妖族大战几万年不分胜负。心下不忿，见到下方有巫族的部落，十只金乌全力扇动翅膀，说不清的太阳真火宛如陨石般从天而降，将那下方炙烤的水流干枯，土地龟裂。数不清的巫人被烧烤成灰烬，却有越来越多的巫人聚集在起来，悉数飞身而起，与那金乌展开战斗，却抵不住太阳真火的烘烤，都被烧死，最后只剩下了夸父一人。

    夸父一声怒吼，现出了大巫真身，身体化作万丈高下，手中两条黄蛇盘旋吐信，发出阵阵腥臭，双手张开，霎时间天昏地暗，拳拳轰向金乌。金乌也不示弱，道道太阳真火拖着宛如流行似的尾巴，带着漫天火光撞向夸父。

    夸父身上的黄蛇吐出大团的腥臭黑气，宛如盾牌般阻住熊熊真火，真火撞击到黑气上发出滋滋的响声，黑雾渐渐单薄，那威猛的真火也越来越弱，直至熄灭。太阳真火伤不了夸父，夸父的拳头却尽数轰击在金乌的身上，金乌的身体也是强横无比，但也被扯去不少羽毛，片片飘落下来。那早已隐藏在一旁的李基慌忙用葫芦将金乌的羽毛收了，这可是三足金乌的羽毛啊，好东西啊，以后拿来炼器，算得上独一无二了。

    十只金乌心知不敌，渐渐拔高身形，向极北之地飞去，一路上口中还不住的吐出熊熊火焰，强大的真火将空中的水汽尽数烘干，隐隐可见因为空气收缩而扭曲的空间。

    不知奔跑了多久，夸父的身形渐渐缓慢下来，不似先时那般轻松，金乌也不再逃跑，将夸父围绕在中间，巨大的爪子围绕夸父不住的撕扯，夸父却不似先前神勇，身上的黄蛇也抵不住凶猛的真火，化为焦炭飘散在空中。

    却听夸父一声愤怒的嘶吼，随手将手中桃木杖扔在空中，桃木杖一化二，二化四，最后遮天盖地的都是桃木杖的影子，带着无尽的力量轰击向金乌。金乌发出的熊熊火焰在空中翻腾不休，所有的木杖都燃烧起来，方圆千里的天空一片赤红，不能见物。

    夸父周身一片焦黑，终于被十金乌中最小的陆压瞅准破绽，陆压一声长鸣。飞身之下，利爪直接撕开了夸父的头盖骨，夸父庞大的身形轰然倒下，十只金乌亦是感觉浑身精疲力竭，周身的火光也暗淡了不少。

    此时只听远处一声怒吼，“畜生，把命留下！”手中一把金光流转的长弓，背后插着九只莹白如玉的长箭，弓上搭着一只，正是后羿。

    这后羿却是帝江部落的大巫，与夸父交好。这天来到那成都载天山的夸父所在的部落，却之间一片焦土，一众巫人全然不见了踪影，一路寻着那战斗的痕迹跟来，却看见夸父轰然倒下的身影，心中的怒火直似将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

    “嗖”，一声弓箭破空的声响，十金乌中老大尚自沉浸在击杀夸父的喜悦之中，一只长箭透体而过。一阵身体撕裂的剧痛传来，金乌不由发出一声痛苦的尖锐长鸣，一头从高中之后载了下来。

    其余九只金乌呆呆的看着老大落向地面，心中好似刚从睡梦中醒过来，懵懵懂懂，又是三声弓箭破空，又有三只金乌被弓箭传体而过，从高空落下。其余几只金乌仿佛大梦初醒，强忍兄弟死亡的悲痛，知道眼前这巫人远不是自己所能抵挡，展翅便欲逃离，一张巨大的漆黑渔网便将几只金乌罩住，任凭几只金乌怎样的扇动翅膀，喷吐真火，仍旧被紧紧的束缚在漆黑大网之中。

    后羿却不留情，弓弦震动的声音次第传来，剩余的六只金乌又有五只被射落，只剩下最小的陆压满面惊恐，双翅无力的闪动着，九位兄长的惨死让他心中充满悲愤，远处后羿箭头上在阳光下闪烁的晶莹白光，璀璨夺目，只是此时陆压看来，那流转不定的光华却好像是幽冥地狱的恶鬼夜叉，带着压抑沉闷的死亡气息。

    嗖，最后一只白玉长箭破空而来，仿若闪电般瞬间就来到陆压跟前，眼见陆压就要死在这长箭之下，突然一道惨白的剑光破开陆压身前的空间重重的劈在飞来的箭头上，巨大的声响震天动地，仿若凭空响起了一声霹雳。那惨白的剑光被磕了开去，那莹白的长矢来势不减，仍旧气势汹汹的向陆压飞来，陆压身前却是多了一个人，青袍覆体，正是李基。

    定海珠首尾贯穿，在空中幻化成一只五彩巨手，狠狠的拍在飞来的箭矢上，箭矢在空中似乎微微停顿，仍旧朝着李基飞来。李基脸色一变，顶上冲出一股清流，在身前幻化出无数的青色莲叶，密密麻麻，箭矢破开层层莲叶，但那莲叶直似无穷无尽，那箭矢也越来越缓慢，终于在莲叶中停了下来，不甘心的落向地面。李基随手一抓，那箭矢已被抓在手里，李基一声冷笑，收了起来。

    就在此时，只听一声悠扬的钟声，声音虽然不大，却好似响彻了整个洪荒。一道黄色的波纹从远处弥漫过来，经过之处空间层层塌陷，直直撞在后羿身上。后羿一口鲜血吐出，又是一声钟响，此时持钟之人却已来到跟前。

    李基放眼打量过去，那人一身烫金纹的黄袍，胸口绣着巨大的三足金乌呈展翅飞腾形状，一双眼睛半开半闭，紫色瞳孔中杀机凛然，神光外射，周身一股天上地下惟我独尊的皇者霸气充斥在天地之间，直似让天地万物都臣服，李基竟隐隐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手中擎着一口古朴金黄的大钟，钟身透出一种苍凉的混沌气息，正是跟盘古幡、太极图齐名的混沌钟，来人正是亿万妖众中的不世皇者东皇太一。

    原来这日东皇太一修炼之时忽然感觉心神不宁，只觉得出了什么事情，推算天机之下却感觉天机一片混乱，知晓有人蒙蔽了天机，他却不似李基一般知晓十只金乌会出事，一直关注着他们的情况。直到后羿射下来第一只金乌，太一才算出几个侄儿出了事，便飞身前来。

    后羿却是再也承受不住第二道钟声的撞击，整个人炸裂开来，浑身精血凌空乱撒。

    东皇太一手中拿出一个黄皮葫芦，正是跟李基腰间同源所出的另外三个葫芦中的一个，恨恨说道，“害我侄儿，还想重归天地！”用那黄皮葫芦将夸父跟后羿弥散在天地之间的大巫精气全部吸入。

    东皇太一向李基行了一礼，“多谢道友。”李基忙还了一礼。陆压战战兢兢的来到太一身前，叫了声叔父。太一收了九只金乌的尸体，转身对李基言道，

    “今日多谢道友，他日天庭必有回报。”

    说罢带着陆压回了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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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大战 上

﻿巫妖两族之间的局势似乎一下子沸腾了，九只金乌跟两个大巫的死就像一点火星，在巫妖两族心中引发了熊熊怒火，暴虐好战的十一祖巫带领一干巫人全数冲杀上了天庭。

    方甫进入天界，周天的星斗好似萤火虫般尽数动了起来，极远处星辰交织成河，无数条亮晶晶虹光贯穿天际，灵气浓厚异常，凝结成大片绚烂星云。粘稠的近乎液化的星光涌动，充塞与天地之间，数不清的巫人被星光一碰，周身都是燃起了金黄的火焰。正是妖族的周天星斗大阵。

    漫无边际的星空，妖族的喋喋怪笑，巫族的愤怒咆哮，粘稠的星光，无尽的煞气，整片星空都充满了无穷无尽的肃杀之气。

    十一位祖巫尽皆现了真身，在星空之中纵横冲突，咆哮震天，数不清的星体被震碎，化成点点尘埃，隐伏在星体之中的妖神要么连同星体一块被轰成齑粉，要么凭借大阵迅速远遁，虚空之中又幻化出新生的星辰。

    只听一声悠扬清脆的钟声，满天星斗光华大涨，运转起来更见急速，仿若一条星河奔腾不休，越来越多的巫人被卷入其中，瞬间被淹没。

    祖巫的咆哮越来越大，整个天地都被带的晃动起来，无尽的天地元气源源不断，跟星光碰撞，爆出无数的光晕。四散的能量将周围星辰尽数粉碎，钟声越来越急，祖巫的咆哮越来越大，两下都好似拼了全力般，东皇太一以混沌钟操控周天星斗，又有无数的妖神辅助，与十一位祖巫拼了个不相上下。

    不知距离巫人多远的星空之中，帝俊与太一两位妖族皇者站立在虚空之中，东皇太一头顶之上一亩云光清亮如水，星星点点，煞是好看，云光之上托着那口古朴金黄的混沌钟，此时的混沌钟却是不停的晃动，一波一波的钟声向四周扩散。帝俊头上涌出两道混沌气流，一道凝聚成一头龙马，龙马背上背一张河图，一道聚成一头神龟，背上也有洛书，正是先天灵宝河图洛书。

    却见那河图之上无数图影变幻不定，一张蕴涵的无数奥妙玄机的图形闪耀，洛书之上却是五彩缤纷的妖族文字，密密麻麻。两道混沌气流霎那间交汇，结成混元河洛之势，无尽的图形文字弥漫整个星空，将巫族的亿万族众包裹其间。

    这图形文字之中有大千世界，诸般幻象，一念一起，如泡影幻灭，一生千万，一刹那的生灭消长，让人沉迷其中。巫族众人被幻想所惑，周身精血翻腾不休，不过片刻功夫，便有几十万巫人精血暴乱，在星空中炸裂开来，连同身边的巫人一同波及。

    祖巫的咆哮更甚，十一位祖巫分向站定，却见从身后巫众之中站出一人，站立在祖巫身侧，却是自后土身化轮回，十一位祖巫以秘法创造出的第十三位祖巫。十一位祖巫和那十三巫身上涌动处无边的黑气，连整片星空都弥散着黑云。

    十二位祖巫在黑云之中浮沉不定，咆哮之声仍旧震惊天地，黑云滚滚，煞气翻腾，无穷无尽的天地元气在其中流转，化成遮天盖地的无边魔火，翻腾不休。那十二位祖巫缓缓凝聚，却是要成就那盘古真身。

    第十三位祖巫终究只是被十一祖巫造就，此时脸色一片煞白，似乎是勉力维持，其余十一位祖巫又是一阵咆哮，身后的巫人仿若飞蛾扑火一般撞入无尽黑云之中，全身精血当空乱舞，那些大巫精血在黑云之中凝聚成一条长长的血河，第十三位祖巫张开大口，仿似一个黑洞，血河宛如长鲸吸水尽数被他吸入体内。十三巫周身血光大盛，继而化为无尽的黑云缭绕，身躯暴涨，于那祖巫却是不相上下。

    所有的事情说来麻烦，只不过在一个呼吸之间已经完成，滚滚翻腾的黑云在虚空之中形成亿万丈高下的盘古真身，那盘古真身手上还擎着一把巨大黑斧，只是那黑斧之上却是隐隐有血光缠绕，煞是诡异。

    盘古真身举起巨大的斧头，重重的朝虚空中斩落，撞击在混元河洛大阵跟周天星斗大阵上，不可计量的庞大力量撞击，整片虚空好似煮熟的水一般翻腾起来，虚空破碎，重归混沌，化为暴乱的地火风水上下翻腾，数不清的星斗化为齑粉，数不清的巫人妖神尽皆被轰杀。整片洪荒都仿若重新开天辟地，四海之内波浪滚滚，亿万吨的海水涌向高空，不待落下便消失不见，洪荒大陆不断的裂开，无数兆亿里地面，生生被打掉，无穷量碎片大有亿万里直径，小也有几公里，轻飘飘逸出，散落进星空之中，而后被巨大的力量绞碎，依旧化为地火风水，在虚空之中涌动。隐藏在山川大泽间的散修一流，洞府毁灭，往往还没施法遁出，遭到那暴乱的力量波击，肉身溃散，元神灰飞湮灭，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一道道斧光不断的斩落，周天星斗光华越来越暗，混沌钟在东皇头顶之上急速旋转，声音越来越急，帝俊头顶之上的河图洛书也是不停的抖动，整个人好似受到影响，也不停的颤抖起来。那盘古真身好似也受不了这巨大的反震力量，气喘吁吁，手中的斧头挥舞也愈来愈慢。

    但见虚空之中一个亿万丈高下的身形奋力的挥动手中巨斧，一次次的斩破虚空，尽管星光愈来愈暗淡，却见远处虚空中东皇顶上的混沌钟周身方圆百万里的黄色光晕，黄光之中，仍旧有星辰运转，二十四气流舞，隐隐近乎于道。东皇自身放射出万重氤氲霞光，跟顶上黄光融为一体，日月星辰运转更见明显。

    盘古真身周围的黑云也越来越稀薄，身后的巫人不断爆开自身精血，在密密麻麻的巫人跟盘古真身之间架起了一道血色长河，源源不断的供应力量，血河流到那巨大的身影身后，便化为滚滚黑云，巨大身形的煞气也随之增长。

    洪荒大地之上的无数的山脉被巨风卷起，洪水巨流，滔天魔火，纷纷涌入星空之中，跟漫天星光撞击，粉碎了无数星辰，自身也被巨大的力量绞成混沌，演变成无止休翻腾的地火风水。

    天空之上也是巨浪滚滚，山峰崩塌，无数的黑白气团，翻涌的地火风水也从大阵之中逸出，降落在大陆之上，无数的生灵受到波及，形神俱灭，不得重入轮回。

    隐伏在星辰之中的妖神也知道战斗进入到了不死不休的时候，纷纷催动自身苦修的法力，跟盘古真身的巨大力量抗衡。

    终于，随着一道斧影的重重斩落，无穷无尽的星空不再如先前般密不透风，一丝丝星光外泄，缝隙越来越大，轰的一声，周天星斗大阵破了，远处的东皇受到影响，混沌钟一阵颤抖，东皇自己也是喷出一口鲜血，一旁的帝俊更是凄惨，鲜血狂喷，顶上的河图洛书再也支持不住，跌落在手里。十二祖巫组成的盘古真身也瞬间溃散，第十三巫终究经受不住源源不断的大巫精血中的力量，爆炸成丝丝精气，消散于天地之间。

    星空一破，东皇跟帝俊的身影便显露出来，身后还站着剩余不到一半的妖众。十一位祖巫巨大的真身也是鳞甲破开，黑血不断的滴落，曾经纵横洪荒的巫族也剩下了不到半成。显然双方都不好受，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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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大战 下

﻿此时的娲皇宫中却是热闹非常，老子，元始，通天，接引，准提，天地间的圣人一时竟都集中在此，只是那妖族至圣娘娘女娲脸色却是相当不好看。

    本来巫妖两族一开战，女娲便欲出那娲皇宫前往无尽星空之中的战场，却被五位圣人堵上门来，女娲心下一声长叹，自己也知道巫妖两族覆灭，人族兴盛，此乃天数。但终究不甘心，妄想以一己之力挽回妖族灭亡之局，却被其余五圣堵在宫中。

    女娲只是冷冷的不开口，五位圣人也是闭目默坐，各自养神。娲皇宫内的童子也是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远在亿万里之外的虚空之中，星斗大阵一破，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也因为第十三巫的死亡告罄。两族剩余的族众稍稍对峙又厮杀起来。此番却又与先前不同，先前两族凭借最强的阵法攻击，巫族除了祖巫，其余巫众只能以自身精血供应亿万丈盘古真身的力量，虽然凶险却展不开手脚，而妖族一众妖神也是催动亿万年苦修的法力依附于星辰，自身神通也是受制于大阵，此时两方大阵俱都告破，各自苦修的法力神通便都显现出来。

    无尽虚空之中，数不清的怪异巫人，妖族的本身法相尽皆往来冲突，不可计量的天雷电火，飓风冰剑，黑云滚滚，魔火滔天，天地元力跟星辰灵气相互撞击，爆开成璀璨的光华，远远望去却是艳丽异常，仿若烟花。

    只见在厮杀的人群之中，大巫刑天全身暗红，一手提一面漆黑大斧，一手提一面兽纹青色古盾，在群妖之中往来冲突，手中大斧在虚空之中斩开一道道漆黑的裂纹，杀了不知多少的天妖，死了的天妖元神都不得逃脱，尽数被吸进那大斧之中，斧身漆黑之中隐隐有一丝血光，放入一点星光，游走不定。撞向刑天的庞大的地火风水元气都被那一面古盾抵住，少数雷火刀刃透过盾牌撞在刑天身上，只留下一道印记。

    又有那共工部落的的相柳，九个巨大的头颅摇摆不定，长蛇之身好似一条巨大的山脉，不断的喷洒毒液，腥臭无比，专门污秽法宝，伤人元神，歹毒无比。玄冥部落的九凤，展开硕大的翅膀，九只鸟头喋喋怪叫，说不清的幽冥地煞之气在虚空之中凝结成一座巨大的骨山，骨山之上一尊巨大的白雾幻化而成的白骨巨人挥舞，说不清的骨刺仿若流星射向一众妖神。

    妖族这边更是气势宏大，无尽的雷光地火，数不清的法宝被祭起在空中，光华璀璨，七彩缤纷，庞大的灵力波动，发出道道星辰元力，撞击在巫族的身上。其中英招计蒙背向而战，招摇钺、沧阳刀仿若长虹，在人群之中穿插，每每停顿，便又有一个巫人爆裂开来。饕餮，穷奇，涂山，鹿蜀，猾褢，都势不可挡。

    最激烈的战斗却是发生在十一位祖巫跟两位妖皇之间。十一位祖巫庞大的祖巫真身直似遮天蔽日，笼罩了整个虚空之中。不住的跟东皇和帝俊发出的攻击撞击在一起，巨大的力量直接绞碎了虚空，一块一块的星域方佛就像泡沫一样消失了，都化为一片模糊的混沌，又被惨烈的厮杀中四散翻滚的力量搅碎，混沌破碎，演化成的地火水风星火燎原似的散发开来，宛如水银泻地般的四面朝整个宇宙太虚延伸了出去。

    虚空不住的坍塌，无穷无尽的空间，灵力，天地元气，连同被祖巫召唤而来的巨大山峰，洪水，魔火，骨山。两位妖皇发出的真火，全都归附了最原始的本源，化成混沌，演变成地火风水翻腾不休，无数洪荒见的修士，仙人来不急躲避，被从天而降的力量波及，肉身粉碎，连同元神都化为齑粉，无边无际的洪荒大陆被庞大到不可计量的力量绞散成一块一块，飞升到虚空之中被巫妖两族以法力催动，撞击在对方身上，接着暴乱成混沌，周而复始。

    东皇顶上的混沌钟也失去了平日的恬淡，不停的震动，发出急促的钟声，所有撞击在上边的力量被混沌钟绞散，成为两仪黑白二气，不分阴阳，全数轰击回去。帝俊顶上的河图洛书不住的散发出万般幻象，千种妖文，逸出本体漂浮的虚空中恍若黑洞稀释了无穷无尽的元力，发出幽幽混沌之气，覆盖了整片虚空。两人周身太阳真火缠绕，灼灼的真火烘烤的周身的空间不断的扭曲变形，东皇太一的一身金龙黄袍周身鼓荡不休，帝俊的亮金色长袍猎猎作响，一代妖皇风采绝世，此刻尽皆展露无遗。

    六足四翼的帝江周身赤红，不住的喋喋怪笑展动双翅在虚空之中上下翻飞，爪爪不离太一面门。全身骨刺的玄冥仰天咆哮，无尽的煞气透体而出，弥漫了整个虚空，周身骨刺尖锐狰狞，无穷无尽的骨刺尽皆冲向东皇太一和帝俊。蟒头人身，脚踏两条黑龙的共工手中却仿似握住了整片银河，浑水化成的大戟携带天地之威轰向太一…….

    十一位祖巫尽皆使出了周身的神通，绕着东皇太一跟帝俊两人，或拳打脚踢，或张嘴撕咬，粉碎虚空的法力，一波接一波朝八方飙射，距离这片星空稍微近些的巫妖族人，被十三人拼斗的法力波及，通通化为齑粉。东皇太一凭借手中至宝混沌钟一人接下了七位祖巫，帝俊一人挡下了四位。

    论及法力，东皇太一或是帝俊跟任何一位祖巫也不过不相上下，即便凭借手中的先天灵宝也不过抵挡得住两位或是三位祖巫，此时却是不得不拼劲全力抵住一众祖巫的攻击。只是形式越来越不利，帝俊顶上的一轮红日光华暗淡，显然已是抵不住四位祖巫的强势，而东皇的混沌钟氤氲霞光缭绕，如陀螺般在云光之上旋转不定，将八位祖巫的攻击尽数拦下，东皇自己脸色却愈发苍白，显然也并不好过。

    两人也知晓继续下去只怕两人都难逃形神俱灭，却只能勉力支撑。帝江仍旧只是喋喋怪笑，速度却是越来越快，好似漫天都是他的影子，玄冥的咆哮，共工祝融横冲直撞…..

    帝俊心下一横，催动全身精血注入顶上那一轮红日之中，那红日之中一只三足金乌好似吃了大补一般仰天一声长鸣，浓烈的红光照耀了整个虚空，河图洛书瞬间庞大了十倍，发出的玄奥奇妙的图形文字好似一个巨大的茧将四尊魔神祖巫跟帝俊包裹其中，那红光越发的炽烈，一举遮盖了魔神的黑云血光，帝俊那庞大的金乌元神猛的爆裂开来，河图洛书发出的图形跟文字死死的裹住魔神不让其挣脱开去。一声惊天动地的剧烈爆炸，庞大的无可计量的元气终于冲破了巨茧的包裹，水银泻地般沿着虚空延伸开去，待周围奔腾不休的地火风水静止下来，那四尊魔神跟帝俊却是一起不见了踪影，显然是同归于尽了。

    河图洛书光华一黯，失了帝俊的法力支持，化为一块龙形的玉石跟一块龟板落了下来，却见一道惨绿的光华一闪，收了河图洛书，再展眼已在万里之外，却是鲲鹏趁帝俊身死，多了河图洛书飞身远遁。这鲲鹏自巫妖开战便一直关注祖巫跟东皇和帝俊的争斗，此刻见帝俊身死，东皇也不占上风，趁机夺得灵宝，逃命去了。

    东皇发出一声惨烈的长啸，混沌钟黄光转浓，围绕在混沌钟上的晶芒犹如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道火光，向四周延伸开去，东皇太一将全身精血聚成一点，尽数被混沌钟吸纳进去，混沌中的黄光仿似泼了汽油的火堆，暴涨了十倍不止，东皇太一的元神也尽数附于混沌钟内，混沌钟口喷洒出铺天盖地的清亮云光，钟口化作万里方圆，不顾七位魔神的愤怒咆哮，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将七位魔神尽数笼罩起来。

    小弟明日回家，大概有几日没空继续写了，抱歉，回来后一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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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不周山

﻿巨大的钟口仿若黑洞一般将七位魔神笼罩，七位祖巫撑天巨柱一样的法身尽数被吸入其中，震天的咆哮声透过混沌中传出，好似闷雷滚滚，混沌钟不住的旋转，时大时小，以混沌钟为中心万里之内的虚空好似沸腾了的滚水，激荡的地火风水翻腾不休，最为本源的力量喧嚣奔腾。无尽的天地元力如飞蛾扑火一般，在虚空中形成一条条的光带向混沌钟聚集吸纳，撞击在钟身之上爆裂炸开，无比璀璨的光华在虚空之中闪耀，甚为壮丽奇观。

    混沌钟之内星光流转，灿烂的星光好似条条小河流动，不住的跟七位祖巫周围缭绕的黑云撞击，冲出钟身便化作奔腾咆哮的大河，翻滚不休的星光接触到钟外的地火风水又蜕变为涌动的怒波，遮天盖地的全是星光，霎时间便淹没了祖巫的黑云血光。

    混沌钟漆黑的洞口携带吞天纳地之势一举将翻涌的星海吸入，钟内好似起了火山一般，血光黑云也在同时大盛，跟星海一经接触便是死死的纠缠在一块，两方相持，竟是不相上下。

    猛然星海之内一轮红日升起，红光怒卷，黑云血光被照耀，瞬间便被冲淡，尽管转眼便又浓郁起来，却被璀璨的星海一举侵入。点点的星光如明珠在黑云之内若隐若现，跟黑云之外的星海遥相呼应，红日之内一只巨大的三足金乌尖锐长鸣，混沌钟发出一声悠长的钟声，清脆绵长，钟内的滚滚黑云，巨大的血光同时一阵滞涩，星光却是霎那间大盛，钟内恐怖的云光清气弥天盖地，笼罩苍穹，一声巨大的雷霆怒吼，混沌钟内好似起了一声炸雷，宛如盘古开天，逸散的云光血海绞碎了大陆、星空，虚空坍塌，方圆千万亿里空间，一片糨糊。

    混沌钟周围奔腾不休的地火风水却是渐渐静止下来，仍旧化为混沌。巨大的混沌钟此时消失不见，化为一个精巧的铃铛一般的小钟悬立在虚空之中。滚滚黑云，遮天星海尽皆消失，只剩余一位蟒头人身的祖巫站立在距离混沌钟不远处，却是祖巫共工。

    此时的共工全身黑色鳞甲破开，无数的黑色鲜血淋漓而下，手上的青色大蟒蟒头碎裂，脚下的黑龙消失不见。共工仰天一声怒吼，似悲鸣，又似愤怒。混沌钟上一阵红光摇曳，好似一阵风便能吹灭，凝聚成一三尺高下的人形，墨鳞紫瞳，正是东皇太一。

    原来刚才两方殊死拼斗，七位祖巫尽皆被混沌钟的钟声定住，时间虽然不长，却被混沌钟内的巨大云光星海只在万分之一个刹那间侵入体内，东皇太一在瞬间爆裂了元神，借助钟内的星辰元力，一举轰杀了六位祖巫，终因祖巫太过强大，只是重创了共工祖巫，自己却也只剩余一丝真灵得存。

    共工仰天一声怒吼，无尽的天地元力在手上凝聚成一把千余丈长的大戟，便欲轰杀了东皇太一残余的一点真灵。

    远处的妖族一阵大骇，救援却是不及。方才七位祖巫跟东皇太一的拼斗太过惨烈，四散的法力余波毁灭了不少就近的巫妖，两方都下意识的远远避开，一场大战下来，巫妖两族早已死伤惨重，十成中剩余不到一成，却都是不死不休，丝毫没有停战的意思。即便有来得及救援的妖族，也被身旁的巫人死死缠住，不得脱身。

    就在此时，两道惊天剑光宛如两条神龙，矫矢翻腾，一白一绿，撕裂了漆黑的夜空，重重斩落在祖巫共工的身上，尽管祖巫的身体强悍无匹，仍旧被两道剑光砍进身体两寸。却是元屠阿鼻两把先天杀器。

    李基自巫妖开战便隐匿一旁，来自后世的他自然知晓巫妖大战的发生，但两族厮杀太过激烈，即便以李基现在的法力仍不敢过分靠近。直到两族大阵告破，李基偷偷收了不少死伤的巫妖两族的灵宝法器。此时见那祖巫跟东皇太一两败俱伤，共工欲出手灭杀东皇，忍不住出手相救。

    这等事对李基来说却是百害而无一利，平白与巫族结下因果不说，尽管共工身遭重创，但毕竟是盘古精血所化祖巫，乃是无限接近与圣人的存在，依旧不是现在的李基所能对付的。说到底李基仍旧是后世穿越而来，后世的思想对他的影响不可谓不大，后世的他不过是芸芸众生中最为普通的平凡人而已。平日混日子读小说，对这位远古洪荒中的绝代妖皇怎不崇拜。先比后世的玉皇大帝，这位妖皇才是真正的天庭王者。

    此时见那东皇势危，李基却是再也不管不顾，穿越而来后便一直挣扎求生，难得此时要任性一次，顾不得什么因果业力，意随心动，出手偷袭了共工。

    共工仰天一声嘶吼，手中大戟转身横扫，所经之处的虚空尽皆塌陷，撞击在李基身上的护身玄黄之气之上，玄黄之气一阵沸腾。

    李基只觉身体像被雷击过，全身一阵麻木，好似僵化了一般不受控制。挥手一指头顶的玄黄宝塔，玄黄塔离开李基的头顶，悬挂在共工顶上的虚空，化作万丈高下。无穷无尽的玄黄之气将共工尽数包裹在其中，好似一个巨大的茧子，死死的绞住共工，让其动弹不得。

    李基头顶又是一阵五彩豪光闪耀，二十四个道装打扮的修士涌出头顶，化为二十四颗拳丸大小的明珠，首位贯穿，宛如一条五彩光带，冲进玄黄气之中，好似一条拱桥，接通了元屠阿鼻。

    李基动手一指，腰间的葫芦滴溜溜打了个转，葫芦口对准暴露玄黄气之外的一颗定海珠，好似陀螺急速旋转，无穷无尽的吸力以定海珠为桥梁，贯通共工身上被元屠阿鼻斩开的伤口，源源不断的吸纳祖巫的精气血。

    浩浩荡荡的玄黄之气宛如实质般裹住共工，旋转的葫芦口好似一个小小的黑洞，不住的吞噬共工周身的祖巫精气，共工手臂之上依稀可见的血管一阵干瘪。

    被裹住的共工一阵惊天的咆哮，全身好似起了波浪一般急速抖动，天地之间的水元力一阵沸腾，整个洪荒世界都泛起了一阵涟漪，共工全身黑云翻滚，两条巨大的手臂重重一挥。共工催动周身精血元力，葫芦一时间吞噬了更多，原本青色的葫芦此时竟泛起一阵白光。

    共工重重的一挥，直接震开了急速旋转的葫芦，定海珠化为二十四个人影尽皆一个跟头翻出百里之外，跌坐在虚空之中，一时竟站不起身。玄黄塔放射出的玄黄之气也是一阵稀薄，却仍旧牢牢的困住共工那庞大的祖巫真身。

    共工仿似脱力般急速的喘气，随着他的气息急速吞吐，周围的天地元力一阵剧烈波动。共工似乎是勉力提起一口气，全身精血急速的涌动，隐隐可见围绕在共工周围的黑云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头像，张开血盆大口，不住的吞噬着什么。共工双足一顿，巨大的头颅好似流星撞击在玄黄塔上，玄黄宝塔被巨大的撞击力碰撞，好似一道闪电，划过虚空，共工的身躯仍旧被死死的绞在玄黄塔下。

    玄黄塔连同共工一起飞出亿万余里，瞬间就来到了一根横贯天地的山梁跟前，正是那盘古脊梁所化的不周山。一声撼天动地的撞击声，整个洪荒之上的生灵都被这一声巨响震动，意识恍惚，李基元神更是一阵模糊，全身的鲜血好似沸腾的滚水撞开体表，全身上下鲜血淋漓。

    再定眼看去，那支撑天地的不周山从半截之处断开，天柱断折，大地震动，天缺西北，地陷东南。原本不周山所在额天空之上一个大洞，滚滚不休的九天浑水源源不断的奔腾而下，数不尽的生灵被淹没其中。

    这一撞击却是共工拼尽祖全身巫精血所为，力量何其浩大。共工却是脑浆迸裂而死，玄黄塔万丈高下，悬于高空之中，万丈玄黄之气照耀天地，向四面八方铺散开去。李基在塔内的真灵也被一举震散，这后天第一功德至宝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成了无主之物，伫立在天地之间。远处的李基真灵被碎，本命元神也是遭受重创，全身鲜血不要命的喷涌而出，连意识都是恍惚朦胧，似乎便要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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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得失

﻿那九天浑水最是歹毒无比，侵蚀元神，融化筋骨。此刻不周山断裂，支撑天地的巨柱消失，一个硕大的窟窿出现在原本不周山所在的天宇之上。无穷无尽的九天浑水从九天之外倾泻而下，在洪荒大陆之上纵横肆虐，所经之处生灵不存，一片狼藉。

    原本巫妖两族一番奋力厮杀，所余不足十中之一，即便幸存下来的也是身遭重创，如何抵挡得住奔腾喧嚣的浑水冲击，转眼间便有数不清的巫妖被淹没在滚滚怒涛之中。大陆之上的生灵奔走相逐，以求生存。豺狼虎豹，毒蛇猛兽纷纷逃窜，却被身后的巨大浪头卷入浑水之中，顷刻便被消融。

    万丈高下的玄黄塔悬立在高空之中，光芒万丈。李基勉力展开身形来到不周山下，望着滚滚而下的九天浑水，心下也是满怀焦虑担忧。又展眼看向浩大无比的玄黄宝塔，飞身便欲迎上。

    六道光影一闪，出现在玄黄塔周围，正是三清圣人，西方两位教主跟人族圣母女娲娘娘。六人手中都抛出一道光华，老子扔出了乾坤图，元始抛出三宝如意，通天的诛仙阵图，阿弥陀佛的十二品莲台，准提的七宝妙树杖，女娲的山河社稷图，尽皆化作千丈大小，堵在天上那巨大的洞口之上，隔绝了浑水继续倾泻的势头。六位圣人合力，却是暂时将破损的天宇弥补上。

    六位圣人都不再有继续的动作，静静的站在玄黄塔之旁，却也没有多想补天之事，尽皆关注着浩大的玄黄宝塔。尽管心下各有打算，却谁都不好开口。

    如此过了许久，准提却是开口了，“通天道友，你门下擅自插手巫妖两族之事，还跟共工撞断了不周山，此事恐怕要有个交代才是，”

    通天冷眼觑着准提，一脸的蔑视，“此事无论怎样，都是我东方之事，准提道友却是无论如何也插不上手啊。”

    此言一出，准提面色微变，一旁的元始却是附和道，“通天师弟此言甚是，两位西方道友还是不要随便插手东方之事。”

    接引满面疾苦之色，慢慢开口道，“天道之下，尽皆洪荒，何来东方西方，两位道兄却是着相了。”

    通天心下也是担忧不已，眼见这不周山倒跟李基脱不开干系，这玄黄塔任凭他如何舌灿莲花，恐怕也不能依旧归于李基了，只是众人觊觎，通天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就在几人说话之时，天宇之上一阵动荡，众圣有感，纷纷抬头望去，却见一轮似八卦状道轮在天空中显现出来，不停的转动。道轮中央是一副太极图，一对阴阳鱼相生相成，不断游动，隐隐含有大道额轨迹在其中涌动。阴阳鱼越转越急，阴阳鱼眼中心位置，似是随时都会射出来什么东西一样！

    众圣抬头看着这巨大的****，心下暗暗惊异，此轮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竟不在任何先天后天之列。

    那巨大的****上的阴阳鱼转动越来越急，最后竟似没有转动一般，一道淡紫色的光华自****之上缓缓逸出，脱离****后见风即长，涨大到万里长短，在那一线光华周围隐隐有一副巨大的太极图案，那道光华竟是太极图中那道鱼线，矫矢蜿蜒，落在光芒万丈的玄黄塔上。

    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波动，那到光华一闪即没，万丈高下的玄黄宝塔瞬间散裂，化为无穷无尽的天地玄黄之气，竟返本还原成最原始的玄黄。

    无尽的玄黄之气四散浮沉，被巫妖大战破碎的洪荒大陆宛如一块块的布料，被玄黄之气穿插其间，牢牢的贴近在一起。散落在宇宙深处的大陆也被玄黄之气拉拢回来，聚合在一起，牢不可破。

    众圣目瞪口呆，不想这开天功德之宝竟然轻易的被毁掉，还被用来镇守洪荒大陆，只怕以后再没有任何力量可以破碎这大陆了。

    不过片刻，那无穷量的玄黄之气百不余其一，破碎散落各处的大陆也尽皆聚拢，只有被强大法力搅碎成原始混沌的不可再现了。

    望着空中剩余的一小团玄黄之气，众圣相互看了一眼，老子，原始，接引，准提同时出手，四道光华闪耀，不分先后的迎向空中的玄黄之气，尽管余量不多，若能重新凝练，配合别的材料，只怕也不下于任何的先天灵宝。

    通天一声怒喝，四口宝剑各自带起一道凶杀灭绝的气息，划过虚空斩向四人，“连晚辈的东西都来抢夺，真个不知羞耻。”

    却听准提一笑，“道友此言差矣，此物既已为无主之物，只怕与你弟子缘分已尽，天下宝物自是有德者居之，何来羞耻只说。”

    却见红光闪耀，却是女娲心下感激李基出手救助东皇太一，不忍见这残余的玄黄之气落于旁人之手，更何况这几人还将自己堵在娲皇宫内，让自己丢了面皮，心下愤恨，却是出手相助通天，同时传音李基，让他收了剩余的玄黄之气。

    元始几人本就各怀心思，不比通天跟女娲站立一线，顿时被逼退，却见一青皮葫芦泛着白光，一举将空中那团玄黄气收起，四圣见状，也不再动手，准提只是不住的摇头冷笑。

    眼见那玄黄塔之事完毕，众人不经意间，依附在混沌钟之上的东皇真灵一阵冷笑，在空中摇曳几下，顿时熄灭。混沌钟如铃铛大小，叮铃几声脆响，跌落在李基的怀里。却是灵宝感念李基援手，东皇真灵一灭，自行落在李基怀里。

    众圣此时回过神来，心下不免感叹，须知圣人最重面皮，心下虽然羡慕，但此时的混沌钟却不比先前的天地玄黄塔乃无主之物，既然混沌钟自行择主，当着众圣的面，自己却是不好出手硬夺。

    众圣不说什么，表情却是各异。通天欢喜之色溢于言表，元始冷哼一声，老子却是面无表情。准提满眼嫉恨，接引仍旧一脸愁苦，女娲浑然不做理会。

    通天教主满面欢喜，开口言道，“李基，现下你身负重伤，却是先回洞府休养。”李基点头称是，此时他确是勉力支撑，共工濒死一击何其巨大，只怕没有百年是恢复不过来了。

    定海珠化身依旧化为定海珠隐入李基体内，躬身拜过几位圣人，李基飞身向自己洞府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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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补天

﻿众圣眼见李基飞身离开，准提开口笑道，“通天道兄，你门下这位弟子倒是好福缘啊。”嘴上虽说福缘，却是带着一股讽刺的意味。

    通天也是笑意吟吟，“那也无可奈何啊，虽说这不周山断折有他的缘故，但老师合道，监管天道，最是公平不过，既然以玄黄塔抵过，自然已经无事。准提道友如此念念不忘，莫非质疑老师的决断。”

    准提一时语塞，脸色仍旧不变，“这不周山倒塌，天柱折，如今这天上的窟窿却是如何是好？”准提不动声色的将话题转移开去，开玩笑，质疑老师，那是何等大的帽子，通天谈笑之间就将这么大的罪名给自己冠上，准提当然不再继续进行这个话题。

    通天也不接着追究，眼见准提吃瘪，心下自是乐意。望着头顶天宇上的那个大洞，即便是圣人，也是束手无策，总不能用法宝长久的补下去。

    正当几人束手无策，不知怎么办才好时，却见一道人影闪现在空中，正是鸿钧身旁的童子昊天。

    昊天躬身行过礼，“见过几位师兄师姐，老爷命我前来，却是要女娲师姐将天补过。待补天完毕还请几位师兄师姐前往紫霄宫一行。”言罢拿出一古朴小鼎，正是先天灵宝乾坤鼎。待女娲接过乾坤鼎，昊天躬身退下。

    女娲接过乾坤鼎，出声言道，“谢过老师。”当下祭起乾坤鼎，那鼎在空中涨大到百丈大小，取出当日自分宝岩上得来的五彩石投入乾坤鼎之中。

    乾坤鼎中燃起熊熊烈焰，浑厚的鸿蒙混沌气息自鼎中透出。几百颗五彩石在鼎中急速转动，五彩光芒大盛。如此七七四十九日那五彩石终于全部融化，成为一团淡蓝清气。女娲招呼几人撤开法宝，挥手将那团清气送入巨大的窟窿之中。

    那窟窿上的清气渐渐弥漫，堵住了整片缺口，天空又恢复了往日的蔚蓝。女娲见鼎中仍旧剩余了一小团清气，当下取出。那清气离了乾坤鼎仍旧化为一颗晶莹剔透的五彩神石，女娲随手扔了下去，却落在了东胜神州。

    女娲又去了北俱泸州斩杀了一只硕大的巨龟，却是开天辟地后的第一只灵龟。灵龟被杀，巨大的死气弥漫了整个北俱泸州，生灵一旦靠近，便被那死气侵蚀，全身腐烂见骨，久而久之，那北俱泸州竟成了整个洪荒生灵不敢靠近的死寂之地。

    女娲以巨龟的四肢重立四极，代替不周山成为那撑天的柱子。女娲还收集了大量芦草，把它们烧成灰，埋塞向四处铺开的洪流。只是这场灾祸毕竟留下了痕迹，从此天有些向西北倾斜，因此太阳、月亮和众星辰都很自然地归向西方，又因为地向东南倾斜，所以一切江河都往那里汇流。

    又因为巫妖两族大战，毁坏了洪荒大陆之上的绝大多数山脉，导致地底灵脉逸出，从此洪荒大陆灵气却是不复先时浓密。无数的远古星辰被崩碎，只剩余星辰残骸依旧挂在宇宙之中，也不复先时璀璨。

    女娲以五彩石补苍天，又斩杀巨龟立四极。天降功德，其余众圣因阻断浑水，也各自分得一份。

    女娲来到残存的妖族成员跟前，长叹一口气，“如今你们且去那北俱泸州安身吧，天庭却是不能再待下去了。”众妖拜过女娲，自去了那北俱泸州，残余的巫族在刑天相柳剩余几个大巫的带领下，也退守蛮荒之地的祖巫殿。从此天地间最强盛的两族却是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众圣见事情完毕，都是会心一笑，动身前往紫霄宫而去。元始回头心中一动，却是挥手将那半截不周山收了起来。

    众圣一到紫霄宫，便有那昊天、瑶池二位童子把几人迎进大堂。

    “拜见老师！”众圣进了紫霄宫内殿，径直跪下拜倒说道。

    道台蒲团之上一阵闪动，鸿钧现出身形，摆手让几人坐下，

    “此番巫妖两败俱伤，却是需要重立天庭，恢复天地秩序，教化生灵。”众圣点头称是，鸿钧唤进昊天跟瑶池，抬手一指，两个童子模样的人便化作一对妙龄男女，

    “此次重立天庭，却是你们的机缘。昊天，你为天庭天帝，瑶池，你为天庭王母。这几件物什赐你们镇压气运。”

    当下取出几件东西，却是一面镜子，一面旗子跟一株三尺高下的桃树。

    “此乃昊天镜，可以上观九天，下照九幽，为你照管三界所用。这旗子乃是天地五方旗之中的素色云锦旗，乃召集监管天界仙人所用，防御极强。这蟠桃树乃是天地灵根，尔等拿去。”

    昊天跟瑶池两人面露喜色，躬身接过几件东西，“多谢老爷。”

    “此间已无事，尔等都退下吧。”鸿钧身形依旧隐去。

    众圣上前恭喜昊天跟瑶池，两人谢过，

    “以后还望几位师兄师姐多多照拂。”昊天开口言道，满脸喜色。

    众圣口中称是，心下虽然不在意，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一众人等尽皆退下，准提接引回了西方，老子回了八景宫，元始回了玉虚宫，通天回了金鳌岛碧游宫，女娲回了娲皇宫，昊天跟瑶池却是往天庭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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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手杖

    洪荒岁月，百年易过。转眼距离巫妖大战已是百余年，巫妖两族衰落，各自退出舞台。天道之下，人族当兴，少了这掣肘的两大强族，人类却是少了许多威胁，发展渐渐昌盛。

    而昊天跟瑶池执掌天庭，又是道祖鸿钧钦定，登时洪荒大陆上的不少散修纷纷归附。其中倒也有许多出名的人物，如那太白金星，巨灵神等尽皆先天所生之物化形或是先天之人。这些先天之人乃是顺承天意，先天而生，生来便懂得吸取灵气，生命悠长。只是当初的洪荒杀伐不断，这些先天之人法力却不高深，不懂得趋吉避害，保存自身，因此在巫妖大战职中陨落不少，所余不多。如今有靠山可以依附，自然是纷纷来归附。

    几大圣人回了各自洞府，也是闲时讲解大道，教化众生，忙时闭关参悟天道，要知圣人也有高下，虽然都是万劫不灭之身，但对大道感悟有深有浅，自然也有高下之别。

    而李基自得了混沌钟便回自己在东海之中的洞府，闭关养伤，参悟上清大法。不足百年，便伤势尽复，通过祭炼混沌钟也明白了不少大道之妙。

    此时李基正盘膝坐在蒲团之上，身前浮着那根自燧木上折下来的做手杖的桠枝。李基心头却是转着千般念头，自重生以来，自己尚未给自己炼制任何法宝。元屠阿鼻两剑虽然是顶级的先天灵宝，怎奈是老师从冥河手中夺得，而且杀戮之气太重，不合自己脾气。定海珠被用来寄托善念，斩出化身。混沌钟威力太过巨大，此时却是要自己炼制一件。好歹这树杖以后跟自己形影不离，不能太过普通。

    李基若有所思，当下骈指如剑，腰间的葫芦打了个转儿轻飘飘的飞到身前。葫芦口中射出一团玄黄之气，正是那玄黄塔残余下来不到百分之一的玄黄之气。尽管不到百分之一，但原来的玄黄塔何其巨大，只这一些便是不少。

    李基缓缓的将那团玄黄之气打入树杖之内，原本有些青红的杖身泛起一股玄黄之色，李基轻轻一笑，心念微动，葫芦之中又逸出一大团白色精芒，飘到空中化作三尺长的白练，上下透露出一股凶杀暴戾的气息，却是当日李基用葫芦收来的共工的祖巫精气。

    这白色精气之中隐隐透出一股巨大的威压，显然其中的力量不可估量，李基心下暗暗欢喜，不愧是盘古精血所化的祖巫精气，其中蕴含的力量果然惊人。当下仍旧将这些精气送入树杖内。

    只是那团精气实在巨大，树杖竟似包容不下，渐渐的树杖本身白芒闪耀，任凭李基如何施法，那精气也透不进去。

    李基嘿然一笑，一声悠扬的钟声响起，李基头顶现出一口形状古朴，色呈混沌的大钟，钟身隐隐有星光流转，正是那混沌钟。

    混沌钟变做三尺方圆，将树杖整个笼罩起来，李基催动法力，钟身摇晃，又是几声钟响，清脆悠扬，余音不绝。

    被混沌钟笼罩的树杖似乎吸气的气球，渐渐涨大，李基身前的葫芦又是一阵转动，冒出几颗星光闪烁的晶石，却是李基当日偷偷收集的破碎的星辰碎片。

    那碎片落在树杖之上，被混沌钟钟声激荡，星光一炽，渗入树杖内部。树杖杖身上隐约可见几点荧光，剩余的一缕精气如长鲸吸水一半被树杖吸入。原来是李基凭借混沌钟跟几颗星辰残片强行开拓树杖空间，以须弥芥子之术将树杖的容量扩大，一举将那团祖巫精气吸收。

    李基心下满意，收了葫芦跟混沌钟，双手拿着那根树杖把玩不已，颇为喜爱。只是那树杖周身红，黄，白各色流转不定，太过耀眼。李基十指抖动，数不清的玄妙图案在指尖流转，落在树杖上便渗入杖身。随着李基十指翻飞，越来越多的图案文字被刻入树杖，树杖之上的光华越来越淡，最终只剩下青翠之色，杖身晶莹圆润，一丝一毫的气息都透露不出，不仔细探查，几乎以为这就是一截树枝。

    李基心下甚为高兴，起身出了密室，来到大堂之上。神念微动，便知晓玄灵跟那几条蛟龙正在修炼，也不打扰，径直出了洞府，前往那金鳌岛而去。

    李基自巫妖大战受创，得了混沌钟，就回到洞府闭关养伤修炼。一直也没有去拜见通天教主，今日炼制树杖完毕，却忽然想起此时，动身往金鳌岛行来。

    出了海面，直觉一股海风吹来，李基精神一爽，但见天风海涛，鱼龙出没，心下欢喜，却也不急着赶路，只是缓步慢行，身形距离海面也不过三尺之高，如此蹈海而行，巨浪纷纷从脚下滚过，偶尔有浪头掀起水花扑面而来，到得身前尺许，好似撞在山峰之上，爆散成水珠，如天女散花一般纷纷落下，经阳光照射，辉映出七彩光华。

    看着眼前景象，李基忽然觉得自己在海底开辟洞府妙则妙矣，只是未免缺少了这日出月落的自然风韵。海底自然是胜景无边，海上却也是风光无限。李基那后世搜刮癖好又泛滥起来，心中大动，心想天下那么多山脉岛屿，我收一座也不为过吧。

    想到此处，李基心思活泛起来，行走之间展开神念，四处探查。

    如此这般在海上走了几日，李基既不着急，脚程自也不快，几日下来，却也没走多远，一路上也见过几处岛屿，尽皆平平无奇，不过是普通海岛，既无灵脉，也无灵兽，李基自然是看不上。心下正自慨叹，忽然海面风浪大作，天空之上霎时间乌云滚滚，雷电共作，倾盆大雨好似连通天地的珠帘，倾斜而下。海面之上亦是滔天巨浪，一个个小山似的浪头铺天盖地而来，原来晴空万里阳光明媚，顷刻之间好似天塌地陷，方圆千里都暗了下来，如天黑一般，伸手不见五指。

    浪头如山，接连扑向李基，在身前三尺处碎裂开来，李基心下暗暗惊异，掐指一算，却是眉开眼笑，“原来是你这畜生，送上门来的东西，不收都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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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流波山

﻿李基身形展开，宛如一道闪电穿过海上的波浪，所过之处，如山的海水纷纷避开，开辟出一条水中通道。

    行不过百里，李基停下身形，微微一笑，不再动作，似是等待什么。

    不过片刻，却见一股滔天水浪涌起千米高的浪花，撞击在空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支撑，久久不息。只见一身影从海底分水而出，跳出海面之上。形状如牛，苍身，无角，只有一足，铜铃大小的两只眼睛精光闪烁，耀如日月。

    此兽方甫出水，天空之上便是闷雷滚滚，风雨比先时更疾，直似水帘悬挂在天地间，狂风吹动，击打在海面上，噼啪之声大作。

    李基却是想起后世自书中看到的，

    “东海中有流波山，入海七千里。其上有兽，其状如牛，苍身而无角一足，出入水则必风雨，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其名曰夔。”

    心下暗暗惊喜，果然是这东西，倒也不负灵兽之名，颇有几分威势。

    那夔牛出得水来，仰天一声长鸣怪吼，不住的摇首顿足，偌大的一根长腿撞击在海水之上，直溅的水花四溢，波浪乱涌。硕大的头颅摆动之下，两眼精芒放射，瞥见远远伫立在海面虚空之中的李基，又是一声怪吼，分开水浪，直逼过来。

    李基连连称赞，“好畜生，好畜生，我还不曾出手，你倒先来招惹我，却须怨不得我了。”

    那夔牛灵兽一阵抖动，漫天电光雷罡好似受了牵引一般，俱往李基身上落下，狂风乱吼，夹杂巨浪翻涌，一并欺近李基身旁。

    李基顶上现出庆云，漫天的雷火霹雳尽皆落进李基顶上云光之中不见踪影，庆云之上又现了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五色毫光掩映天地，霎时间连天的波涛尽数平复，海面之上又是风平浪静。天空中也是云开雾散，雨霁雷消，一轮金乌红日照耀当空，微风拂动，海水微澜，一片祥和安静。

    夔牛一声怒吼，拔起身形，单足直往李基头顶踏下，李基脸带微笑，手中木杖轻挥，将夔牛惊人的威势击退。那夔牛跌落跌落水中，自知不敌，转身踏波欲走，李基疾走几步，赶上前去，几道青光自左手指尖流泻而出，当空凝聚成一条玉带，一个盘旋紧紧束住夔牛的脖子。夔牛怒吼连连，身形连连挣扎，却脱不开李基的束缚。

    李基飞身落在夔牛背上，木杖抵在夔牛的头颅之上，开声言道，“孽畜，你可服了！”

    夔牛只觉那一截四尺长短的木杖似有千钧之重，直压的浑身骨酥筋软，魂魄乱颤，当即低首臣服，口中低吼，鼻中喘息。

    李基满面欢笑，抬眼望去，十余里之外一座方圆几百里的小岛耸立，心下思忖，这应该就是流波山了，当下催动夔牛，直奔流波山而去。

    那夔牛虽然单足，行走起来却甚是平稳，不过须臾片刻就到了岛屿之上。李基查探之下，好一座仙家福地。但见岛上突起一山，山上青郁葱茏，松柏林立，奇花布锦，瑶草生香，山林之中白鹿奔走，猿猴攀援，仙鹤长鸣，鸾凤回翔。岛周海浪拍岸，山顶云霞自生。

    李基心下暗暗称奇，一拍夔牛的头颅，开口笑道，“不想你这蛮牛所居之地竟这般风光。”夔牛摇首摆尾，似是颇为自得。

    进了流波山，中央还有一湖泊，不过里许，却是清澈见底，湖中鱼虾往来，龟鳌伏蛰，竟是颇为齐全。岛屿之上还有一条清溪蜿蜒环绕，清流泻于山顶，沿途所经山壁也有水流自山隙之中泄出，最终注入岛心湖中。李基心下喜爱，在湖旁搭了座茅屋，就此居下。

    李基端坐在蒲团之上，施展神通，霎时间一缕神念观九天，察幽泉，任逍遥，游八极。不过片刻就知道在这流波山方圆万里之内只几处岛屿，其中最近的一处之上红光冲天，黑云漠漠，隐隐有火龙盘旋之中，心知此处也有炼气士修行，别处几座倒也平凡普通，不过是一般海岛。

    李基心下通明，却也懒得仔细探察那岛中究竟何种样人，只是收了神通，敛目默坐，暗暗思索，比起后世封神时代的一些修真炼气之人动辄就是几人同居一山，不过是占据山中一府者而言，自己现在好歹也算是家大业大，有两处别墅了。

    想到这，李基不由有些好笑，有代步坐骑，有自己洞府，按后世说法，也算是有车有房，中等以上的人了，就算娶个媳妇儿也能挺直腰杆，理直气壮了吧。

    自嘲般的嘿笑几声，李基却是心中一片通明，他自己却不知，尽管在洪荒生存了万年之久，但心性仍旧如后世般随意悠然，说白了，仍旧是向往小资生活的准备小资阶段，骨子里有一种固执与狂热，忧郁并含蓄，钟情于艺术，追求华丽轻盈，向往或狂放或洒脱的生活。而且隐含一种躲进小楼成一统的模糊，然而红云一死搅乱了他平静的心态，不免偏执激进，被心中执念左右，可谓是心魔顿生，真灵被昧。

    此时巫妖一战，洪荒上数不清的准教主级别的高手纷纷陨落，李基得了混沌钟，在深海洞府之中潜修百年，得混沌钟扶持，自身道行根基也是浑厚，终于渐渐驱散心魔，恢复本性，知道此时，方才清醒如往。

    李基心下却是不知，只是想到自己门下就只有一个弟子，外带十几条蛟龙做苦力，虽然是苦力，待遇却不下于弟子。现在又收了一头上古灵兽，到底是浅薄了一些，自己平日不在，难保这流波山不被人觊觎，虽然自己不怕，但到底麻烦。

    当下取出当日巫妖大战时收集的陨落的妖神大巫的法器来，为数不少，竟有几百件，想那巫妖两族掌控天地，横行洪荒，数量何其庞大，自盘古开天，生灵得道者不可胜数，大部分都归于天庭妖族麾下，巫族繁衍生息虽慢，但时间久了，岂能没有家底，两方加起来，怕不是有亿万之众。只不过不少法器在两族交战中大都随主人死亡而散落各处，李基又不敢过分靠近，有心之下也不过收了几百件。

    李基低头沉思，眼见这几百件法器之中也有不少毁损，到底不都是先天，难免毁损。自得了混沌钟，李基参悟凝炼，自是从中得到不少鸿蒙信息，何况先天三大灵宝各有神异，盘古幡开天辟地，太极图定地火风水，混沌钟镇压鸿蒙大千。东皇太一掌了混沌钟，以此参悟出的周天星斗大阵李基自然也窥见端倪，只不过日月星辰为天庭掌控，自己目下却是无法借助星辰之力炼制星斗大阵，但自己目下知晓的阵法威力大的却也没有几个，诸天大阵守护深海的洞府，总不能这流波山也依样画瓢！

    思忖良久，李基终于豁然开朗，以这些法器顶替周天星斗，虽然远远比不上以太古星辰布下的周天星斗大阵，却不下于以星辰之力炼制星辰幡的威力。尽管没有星辰之力，但法器借助天地灵气，却也可以过关了，只是不能叫做星斗大阵了。

    李基哈哈一笑，自叹自己真乃天才，仔细检阅搜刮来的法器，其中竟然还有不少先天之属的宝贝，当下收起一些，开玩笑，先天宝贝用上几件就足够，剩下的见机上次一下后辈，也显得自己当前辈的大方。

    其他的虽然是后天炼制，但大巫妖神的法宝岂同一般，妖神以太古妖法借助星辰之精，大巫有巫族秘法，两下都非弱者，用的法器自然也不是等闲。若让旁人看见李基用这些宝贝来布阵，当真气也气死了。

    耗费了百日时光，李基挑选的三百六十五件法器终于全部被隐入护岛大阵之中，其中十几件也是先天法宝，半数是巫族炼制的巫族法器。巫妖嗜杀，所用的法器自然也是嗜血之流，动辄就能取人性命，坏人元神，此阵也是顶级杀阵了。

    李基却是不管不顾，你若来惹我，将你轰杀也不为过。心下想着，却也觉得未免太过狠毒，在大阵之外又布下一层幻阵，当下云雾四起，将流波山笼罩在其中，模糊朦胧，但却隐约可辨。

    收起剩余的法器，唤过夔牛，授了他上清修炼之法以及进出大阵的秘法，又以秘法将玄灵跟十几条蛟龙唤了过来，依旧授了他们进出大阵的法门，吩咐道，“我出岛尚且有事，不在之时你们自取了材料在山腰处与我建一大殿，建完之后若喜欢在此就在此开辟洞府，若偏爱海底依旧回海底洞府便是，平日无人，夔牛且与我看守此处。”

    众人诺诺领了命令，李基摆手出岛去了。余下一众蛟龙面面相觑，最小的那只开口出声，“老爷这是要开个别苑么。”自古而今，尚无人如李基一般开了两处洞府，概因修道之人开辟洞府只是为了修炼，选一仙灵福地也就是了，自然没有后世穿越而来之人心中那点地域概念。

    李基出了流波山，径往金鳌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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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北冥深海

﻿却说李基到了金鳌岛，见了碧游宫外的水火童子，走上前去，那童儿见了李基，躬身作揖，口称师兄。

    李基笑着摆摆手，开声问道，“老师可在？”

    那童儿起身应道，“老爷刚刚讲过玉文，吩咐若是师兄前来，不需通报，直接进去便是。”李基口中道了声“哦”，随着水火童子进了大殿。

    进得殿中，通天教主正高坐云床之上，旁边侍立着无当，龟灵两人，余众早已散去。李基当下走上前去倒身下拜，“弟子见过老师，老师万寿。”

    通天教主摆手，开口言道，“起来吧。”两眼扫视李基上下，笑道“你来的却是正好，正有件事，你也去凑凑热闹。”

    李基忙问何事，通天教主漫声说道，“方今巫妖两灭，人族当兴。你大师伯为人教教主，前日与我等商议共立三皇，教化众圣。因你女娲师叔为人族圣母，恰恰其兄长伏羲至今未得正果，有意让其转生轮回，证那天皇圣位。”

    讲到此处，通天教主顿了一顿，李基心念电转，天皇伏羲，莫不是要那河图洛书。通天面露微笑，似是知晓李基心中所想，却是接着言道，“然则那伏羲证道，那河图洛书却是关键。只因巫妖大战时帝俊身殒，这两件灵宝却是落入那鲲鹏之手。自要借来一用，然吾等圣人却是不好出手，故三教门下都派出一人往那北冥汪洋劝说鲲鹏，作此场功德，若那鲲鹏不识天数，却要出手强借了。”李基心下默然，心想以鲲鹏之傲，此事怕是要动手强抢了。

    “只是那鲲鹏身为亿万妖众之师，精修太古妖道，神通诡异，我等三教门下，也不过几人勉强斩却一尸，我跟你几位师伯也不好正大光明赐下法宝，摆明算计那妖师手中的河图洛书。你大师伯门下的玄都，二师伯门下的燃灯，还有你师兄多宝，都是刚刚进入准圣，三人同去，也展示我三教同心，共兴天道。”

    “即便如此，毕竟那鲲鹏修行日久，为师恐怕以他三人之力，也难讨得好处，你既来了，不妨也走上一遭，见机行事。”

    “那三人也不过刚刚动身，你此刻便去那天界北冥吧。”

    李基躬身领命，缓缓退出，长叹一口气。展开身形往那北冥汪洋而去。

    天界一条银河，横贯南北，宽有数千万里，长更是不可度量，也不知道多远之处，天界极北之地，是为北冥，汪洋冰海，无边无际，乃是银河发源之地。不过银河一路北去，气候渐寒，天仙都不能抵挡，加上路途遥远，一般天仙要探索银河尽头，到达北冥汪洋之中，就是驾驶遁光，日夜不停。也要几年时间不能到达，所以是仙人罕至。

    此时李基神通法力，早已不可思议，绕是如此，也耗费了十余日的光景方才到达。整个北冥，风光却与别处不同。冰山林立，汪洋恣肆，出没其间的尽皆洪荒巨兽，深海奇怪。若是一般海兽，落在此处，不被冰冻而死，也要被出没其中的巨怪吞食，难以生存。

    展眼看去，前方不过百余里出便是三千冰岛的边缘，那鲲鹏就在冰岛中心的妖师宫中，李基却是不急，眼见多宝三人尚未到此，当下隐匿身形，潜入深海之内。

    一路掐着避水诀，李基越潜越深，途中也遇到几只不识相的深水海怪上来欲吞食他，李基也不客气，从怀中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三寸见方的玉牌，却是巫妖大战时一名大巫的法宝，专门收取太古妖灵，煞是诡异，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满巫族蝌蚪般的符画咒文，颇为精致。当时李基还曾感叹，一个满身肌肉疙瘩的巫族壮汉居然能炼制如此小巧奥妙的法宝，叹息良久，只感慨造物神奇。凡是前来相犯的水兽巨怪，尽皆被他用玉牌收了真灵，成为玉牌中的奴役。

    约莫半日之久，游离在鲲鹏妖师宫周围冰岛范围之外的无数奇异瑶草，深海精矿，凡是被李基发现的，都被毫不客气的雁过拔毛，一点不剩。

    李基心中也是颇为忧虑，要知道鲲鹏进入准圣早有近万年的时间，一身妖力神通远远不是己方几人所能比的，更何况时要抢夺对方手中的灵宝。即便鲲鹏敌不过，拍拍屁股走人，怕是谁也拦不住。

    正当他忧虑满腹之际，忽然感到前方法力波动，李基心下好奇，前世凑热闹的心思又活泛起来。悄悄隐匿身形，往元力波动中心处行去。

    距离中心并不远，不过几个呼吸，李基就到了现场，定眼瞧去，原来是一个碧发碧服的古冠道人，形象瘦削，面目猥琐，正跟两个少女拼斗。那两名少女一着白装，一着红服，明眸皓齿，秀发飘扬，一人手中执一柄长剑，跟那猥琐道人手中的一柄长棍争斗不休。

    李基展开神念，那两名女子不过玄仙修为，那名道人修为却也仅仅比两人高出一线，争斗许久，终究不比两人，却是渐渐处于下风。

    那白装女子忽然开口言道，“碧云子，你若肯自行离去，我等姐妹却也不为难于你，只是你须得保证以后再也不来相扰。”

    那被称作碧云子的道人却是阴阴一笑，急舞手中的长棍迫得两人稍稍退开，伸手自怀中取出一面三角小旗，四寸高下，黑雾缭绕，隐隐又煞气透出，碧云子念动咒语，一股黑气从旗子上飘起，升在空中弥散开来，笼罩了近百里的水域。

    幸而水域中的鱼龟生灵早就被三人争斗所惊，远远躲了开去，只见被黑气笼罩的海中藻类植株好似被抽取了水分，纷纷干枯，否则也难逃厄运。

    那黑雾将两名女子笼罩，滚滚黑气席卷而入，向两人侵来。黑气尚未到跟前，两人就觉一阵头晕目眩，元神一阵悸动，似乎要离体而去。两人心下一阵惊骇，催动全身真元，一阵青蒙蒙的护体云光缭绕，将黑云阻挡在外。只是这般运用神通颇为吃力，不过一盏茶时间，两人额上已是汗津津，气息也不如先前悠长绵密。

    碧云子在旁喋喋怪笑，“两名贱婢，道爷好心邀你们同修天妖大法，共参无上大道，你们竟不识抬举，此番道爷特意从师兄那借来此炼魂旗，你等若再不从，可休要怪我辣手摧花，到时你们沦为这旗中之灵，性命不保，可是追悔莫及。”

    那红服女子柳眉倒竖，开口喝道，“你这妖道，自恃为师宫弟子，恃强凌弱，我等却是誓死难从，纵是身死，灵魂也将日日诅咒，让你不得安生。”

    碧云子一声狂笑。“待你等身死，魂灵元魄为中大法所役，如何报复，不过是沦为黑雾煞云！”

    那女子却是不再说话，显然这黑雾颇为强势，两人却是抵挡不住，护身的渐渐暗淡，黑雾滚滚翻腾，气势愈盛。

    一来二去，李基却是渐渐听明白了其中缘由，不过是这碧云子见色起意，自恃为鲲鹏门下，动手强抢。

    李基自思跟那鲲鹏颇不对付，又因红云之事结下仇怨，此时见两名女子已支持不住，当下将手中木杖抛出，木杖破开黑雾，横立在两女头顶之上，盘旋飞舞，清光大方，清光之中隐隐又玄黄光芒跟一缕白练。

    清光遭遇黑气，也不见作势，只是如火星燎原般不可遏止，黑雾全被融进清光之中，消失不见。

    碧云子心下大惊，此旗是他从他师兄玄阴老道那千般相求才借的，自然知道这旗子乃是玄阴老道收集北冥玄煞之气炼制，又屠杀不少深海巨兽，将近万魂灵吸纳，更有一只玄仙修为的龙鲸元魄为旗中主魂，威力非同小可。此时见旗中黑雾被破，碧云子心下惊怒交加，权利催动法力，手中的旗子一阵颤抖，又是一捧黑雾放出，黑雾中还可见一只龙鲸模样的元灵摇首摆尾，似乎颇为愤怒。

    李基心下嘿然一笑，木杖清光更盛，那清光中的一匹白练如长蛇一般，闪电般破空而至，那龙鲸一阵哀鸣，烟消云散。碧云子手中的旗子响起“啪”的一声爆裂，破碎开来。

    碧云子心中惊骇无以复加，颤声问道，“不知那位前辈驾临，小道乃鲲鹏妖师门下，前辈可否现身一见。”

    李基嘿嘿一笑，现出身形，伸手接过木杖，出声叹道，“真是杀鸡用牛刀，浪费啊。”回头瞥了一眼碧云子，笑意盈盈，“拿鲲鹏的名头来吓唬我么，真是不巧，这鲲鹏跟我仇怨颇深，难为你了。”

    那碧云子心下更是惊惧，“前辈高人，自不会跟我等小辈一般见识了。”语音颤抖，全身发颤，额上汗珠滚滚而下。

    李基脸上笑意更是灿烂，“可惜啊，我纵有心化解，你师怕是不肯与我干休，奈何奈何。”心下暗乐，自出道一来，还没有这么恣意爽快的欺负过人，对方又是仇人门下，李基心中愉悦难耐，出声言道。

    那碧云子脸上汗珠更密，“家师素来仁厚，与前辈的误会定能消除。”自己心下却也不相信，鲲鹏素来刻薄，对待门下更是如此，现在碧云子性命，违心说道。

    李基只是摇头叹息，一脸的不以为然，碧云子眼见如此，一股血光自身上冒出，炸裂开来，血雾弥漫，身形如电般往外激射。

    这鲲鹏门下，却有许多以精血法力催动的歹毒神通，碧云子适才施展的，便是其中的血遁之术，身形较之以往，快了不知一倍。

    李基身后两女大惊，若被这碧云子逃去，回宫告诉鲲鹏，怕是自己两人难逃一死，心中焦急，不由齐声叫道，“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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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收徒

﻿李基微微摆手，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碧云子已经身在百里之外，眼见便要逃脱，却见李基怀中飘起一个淡紫色的扁平砂壶，上面隐隐可见星光流转，精巧雅致。

    紫砂壶飞在李基身前，壶口对准碧云子飞遁的身形，一捧星光流泻而出，方甫出壶不过淡淡一缕，霎时间便化为一条滚滚星河，百里之遥，不过瞬息，星河奔腾，将碧云子包裹其中，星芒一阵璀璨，仿似一朵浪花，淹没了碧云子的身形。

    李基动手一指，那滚滚星河依旧化为几点星光流回壶内，一时间星辰光华俱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人目瞪口呆，呆呆的注视着李基手中的紫砂壶，一个玄仙修为的修士，转眼之间就消失了，事情的发生对两人来说好似天方夜谭，怔怔不敢相信。

    李基好似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般（本来就微不足道），利落的拍拍手，透过手中那紫砂壶那透明的壶壁，可以看见被星河席卷而回的碧云子在壶内被耀眼的星光炼化，真灵精血化为点点星光充盈壶中，成为流转不定的星光中的一部分。

    轻而易举的杀灭碧云子，尽管两人道行法力相差甚远，如此难免胜之不武，李基心下仍旧欢喜，自出道以来，第一次欺负人欺负的这么大义凛然，欺负得这么酣畅淋漓。

    抬起头来，见那两人仍旧是出神模样，李基微微咳了一声，两人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双双跪倒在地，

    “白瑶，赤雪谢过前辈相救。”

    李基扶起两人，几经问答，方才知晓，原来那名唤白瑶的白装女子乃是海底一只鳐鱼化形得道，着红服的赤雪却是一株赤红珊瑚得道。化形之前那鳐鱼就常常围绕珊瑚而居，千年之前两人得道化形，便在这北冥汪洋住了下来。

    虽然没有名师指点，但两人天资聪颖，凭借一点先天道性千年苦修，也堪破玄仙境界。不想几日之前，那碧云子出妖师宫遭遇两人，见色起意，自恃鲲鹏门下，开口便要与两人行双修之法，两人自然不从，一番拼斗，碧云子不敌退走，今日不想又来。

    “幸亏得遇前辈，不然我等姐妹难逃一死。”赤雪开口再次称谢。

    李基微微颔首，“贫道也只是偶然路过，如此贼子，必不为天道所容。”

    白瑶，赤雪两人对视一眼，双双拜倒，

    “前辈法力通玄，我等欲要拜在前辈门下，还望前辈成全。”

    李基微微一愣，眼见白瑶清秀，赤雪洒脱，且两人根骨俱佳，资质上乘，不然也不会凭借自身苦修千年就玄仙修为，暗想玄灵那小子得我传授上清大法，听我讲道不知几多时候，此时也不过太乙玄仙修为，心下暗暗骂那小子不争气。

    李基心下对两人也颇为赞赏，挥手抬起两人，

    “你二人既入我门下，也好叫你俩知晓，为师乃是截教上清圣人通天教主门下，如我门下，却是截教一脉，你二人之上尚有一位师兄，此后白瑶为我二弟子，赤雪为三弟子。如我门来，却须同门友爱，不得叛师，可曾记住。”

    “谨尊老师教诲，我等此后必刻苦修行，相亲友爱。”

    李基微微点头，心下甚是高兴，伸手自怀中取出一块玉牌，正是先时李基用来收纳生灵元魄所用的那块，

    “此物乃是大巫以玄玉，白晶石，混合大巫精血以巫族秘法炼制，收纳万灵为己用，其中魂魄元灵不过万余，却都是天庭妖族的不灭真灵，其中更有不少大神通者，白瑶，此物且与你防身。”

    白瑶躬身接过，“多谢老师。”

    接着李基又取出一方锦盒，五寸见方，色彩明亮，光分五彩，隐隐可见金龙游动，白虎匍匐，

    “此物却是妖族法宝，以天河星砂，墨金，血石，采集星辰精华炼制，盒中分两仪，可收人，凡被收入，催动秘法，顷刻须臾化为脓血。“

    李基微微一顿，微笑出声，“盒中却有那锦盒原主人以鲜血豢养的蛊虫，此后更得巫族之精血，放出伤人，威力无穷。此蛊食血越多，威力越大，与那阿修罗的血影分身倒有异曲同工之妙。赤雪，此物且与你。”

    赤雪眉开眼笑，“谢过老师。”

    不等李基开口，那赤雪却是又开口道，“老师，你先时用来收那碧云子的砂壶却是何物？”

    李基闻言，又取出那砂壶，在手中把玩，开口言道，

    “此物却也不凡，为师观之，乃是以紫金，星砂，掺杂五行精金，其中还有日月星辰的碎片，以无上妖法炼制，在为师收集的法宝中，此宝也属前列，能采集星辰碎片的妖神，想来在天庭中地位不低。”

    看着白瑶赤雪微微惊愕的神情，李基灿然一笑，“若非为师非常喜爱，赐予你们倒也无妨。只是你俩手中那两件虽是后天炼制，威力却也不在一般先天法宝之下，莫要贪心不足。须知法宝终究为外物，修过自身才是正途。”

    两人肃然一惊，“谢老师教诲。”

    李基见两人片刻之间就能醒悟，心下也是高兴。摩挲着手中的紫砂壶，心思又蔓延开去。

    想那巫妖两族大神通者不计其数，其时洪荒之上奇珍异材无数，巫族有盘古血脉，妖族有日月星辰，炼制的法宝威力自然不小，其中有多少堪比先天。只是巫妖两族一场大战，大部分都毁弃，自己在流波山上布下的大阵所用，不少就是自己勉强重新练过，威力早已不比从前。所遗留下来的，绝大多数都是一般法宝。自己身上还有数十件，可堪一用的也不过十余件。不过若是都流传下来，天下岂不打乱。可见天道循环，阴阳消长，早有注定啊。

    李基正自沉思，却听一声清朗的声音传遍北冥，

    “三清门下，燃灯，玄都，多宝，有事拜见妖师大人，望妖师不吝赐见！”

    其音清越爽朗，余音回荡于北冥之内，经久不绝，显见发声之人道行深厚，语气谦和，显然是有德之士。

    李基心下暗道，终于来了。

    瞅见微微有些惊讶的白瑶跟赤雪，李基微微一笑，

    “为师带你们去瞧瞧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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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借宝

﻿不说李基带着白瑶跟赤雪隐匿起身形，躲在一旁。却见那三千冰岛之中浮起一座巨大的宫殿，万丈台阶，寒气深深，青光耀目，浑然一体，在汪洋浮冰之中浮沉上下。

    鲲鹏妖力通天，占据天界北冥汪洋，这妖师宫乃是镇压北冥地一整块玄煞气所化的寒玉，被就鲲鹏祖师镂空，用妖法祭炼，其中更包容了几件先天灵宝，几万余年被鲲鹏祭炼，本欲作为寄托执念所用。百余年前却逢帝俊陨落，鲲鹏得了河图洛书，便放弃了这般想法，依旧作为宫殿居住。只是这宫殿宏伟华丽，不下于天庭的凌霄宝殿。

    只听一声玉磬，妖师宫宫门大开，两排各色道人分立左右，恭恭敬敬，中间空出一条冰路。宫门凭空升起一朵冰青莲花，其上端坐一高冠碧服的长髯道人，相貌奇古，目光清冷，正是洪荒亿万妖众之师，太古鲲鹏得道的鲲鹏祖师。

    那鲲鹏微微睁开双眼，神光湛然，开口吐声，声音尖锐，刺人耳膜。

    “原来是圣人门下，本师还道何人来我这北冥汪洋！不知三位道友此来，所为何事。本师若能相助，定当尽力。”

    李基在一旁暗自腹诽，看这打扮样貌，语气平和，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位有道全真呢。鲲鹏觊觎红云的鸿蒙紫气，害的红云转世重修。而后又趁巫妖大战帝俊身殒，夺取河图洛书，不顾同袍，自行逃命。此时还以妖师自居，委实不知羞耻。

    却见一道人身着黑袍，相貌稀奇，形容古怪，后世有诗描述：

    “一天瑞彩光摇曳，五色祥云飞不彻。

    鹿鸣空内九皋声，紫芝色秀千层叶。

    中间现出真人相，古怪容颜原自别。

    神舞虹霓透汉霄，腰悬宝录无生灭。

    灵鹫山下号燃灯，时赴蟠桃添寿域。”

    正是阐教副掌教，灵鹫山圆觉洞的燃灯道人。

    燃灯开口言道，“妖师慈悲，正是有事要劳烦妖师大人。”语音清朗，跟先前的声音别无二致，显然先前也是燃灯开口。

    三人之中，燃灯却是辈分最高，跟元始、通天同听道紫霄宫，后拜入阐教门下，元始因其同辈，不曾收为弟子，委以副掌教之职，故阐教门下见了燃灯，也要称呼一声老师。

    鲲鹏见燃灯语气恭敬，心下也颇为欢喜。不由想起李基，心下恨恨，若非此人，那鸿蒙紫气焉能无故失踪。同为圣人门下，面前这三人却是顺眼多了。

    一念至此，鲲鹏也不似先前冷清，开声问道，“哦，不知是何事，燃灯道友不妨道来。本师却也乐意相助。”

    燃灯满面欢喜，“妖师如此通情达理，却是再好不过。眼下有一场功德，须由妖师成全。”燃灯微微一顿，见鲲鹏神情专注，不似先时冷漠，心下也是一松，接着说了下去。

    “妖师同袍伏羲前辈却要入世重修，证那天皇圣位。然此场功德却要河图洛书相助，故来此相请妖师，烦借手中河图洛书百年，完此功果。事后定及时归还。”

    燃灯仿似没有看见鲲鹏那张越来越青的脸，将事情缘由道来。话音刚落，就听鲲鹏尖锐的声音传来，

    “原来如此，这河图洛书乃是我妖族大帝帝俊所留，却是不好外借。三位道友请回，恕不远送。”鲲鹏的语气冰冷，空气似乎都要凝出冰来。

    “妖师怎可如此说，伏羲前辈也是妖族一员，更是女娲娘娘的兄长，如此也不是外借。”燃灯见鲲鹏转身欲走，一推旁边的多宝，多宝当下出口言道。

    “若是妖族，巫妖大战怎不见他出手。不必多说，本师此物断不外借！”

    鲲鹏脸上直似凝固一般，面无表情。略微挥挥手，分立两旁的弟子便缓缓退入妖师大殿。

    燃灯三人对视一眼，齐声言道，“妖师切莫就走！”

    鲲鹏回转身来，“三位道友还有话说？”

    燃灯硬着头皮说道，“还望妖师大人见谅，这河图洛书是无论如何也要借得。”

    鲲鹏怒极反笑，仰天打了个哈哈，“本师见尔等乃圣人门下才称一声道友。不想尔等不识好歹，如此强欺。莫非以为本师好惹不成。”

    语意不善，鲲鹏周身气流鼓荡，仿佛感应到鲲鹏的怒气，北冥汪洋之上一片巨浪翻滚，寒风呼啸，发出刺耳尖锐的长嚎。一时巨浪，寒风尽皆向三人涌来。

    燃灯三人见得鲲鹏怒势汹汹，语意不善，三人在门中俱是翘楚，平日也是傲骨峥嵘，见鲲鹏不想借，来时也得了各自老师吩咐，定要将河图洛书取到。当下也不客气，周身现了本门神通，将逼近身来的巨浪跟寒风抵御在外。

    鲲鹏一声怪笑，围绕妖师宫的三千冰岛急速旋转起来，霎时间霹雳之声大作，仿似带动整个北冥汪洋都晃动起来。寒水鼓荡冲天而起，北冥玄煞之气充塞虚空，冲起的寒水遇到玄煞气，立时化为冰煞，化作冰龙，冰鸟，冰刀，冰剑等各式凶兽杀器，向三人冲来。

    燃灯手中一晃，多了一把碧绿小尺，五寸长短，其上光华流转，晶莹剔透，正是先天灵宝乾坤尺。

    乾坤尺毫光四射，燃灯顶上现了半亩庆云，庆云之上有千盏金灯，犹如璎珞垂珠，络绎不绝，跟乾坤尺的毫光一触，结成一道清凉光罩，任他阴风坚冰，都进不得身来。

    玄都顶上的庆云托了三条白浪，三条白浪翻滚不休，紫光湛然，手中擎一把玄都紫府宝剑。多宝顶上现了庆云，庆云之上却是三朵青花，手中也是执了一柄仙剑，清光莹亮。

    鲲鹏大笑之声不绝，伸手取出河图洛书，混沌古朴，祭起在空中。

    鲲鹏得了这河图洛书有百多年，奈何其中有帝俊设下的禁制，以鲲鹏之能，仍旧没能全部破开，只是天天在北冥妖师宫中借助北冥玄煞气轰击禁制。百年下来，倒也能运用自如，却远不能发挥灵宝的威力。饶是如此，河图洛书毕竟为顶级先天灵宝，威力已是不凡。

    河图洛书飞在空中，两相一绞，结成混元河洛阵势，仙音大作，河图之上，一幅幅包藏玄机奥秘的图谱，变幻不定，铺天盖地向三人笼罩下来。

    洛书之上却是浮现几十个太古妖文，苍蕴古朴，乌光闪耀，配合河图中的幻象，缓缓落下。

    河图洛书，包藏万物，一念生灭，便是幻象万千，堕入其中的人，一旦沉迷，便为对方所制，到时候生灭轮回，皆由对方控制。

    三人知晓其中厉害，俱都升起苦修的仙光，玉清，上清，太清三道仙光升腾。河图发出的图谱跟三道云光一相接触，霎那间天旋地转，幻象一生千万，遮天蔽日，密密麻麻。

    被围住的三人直觉元神一阵颤动，意识恍惚，万千幻象纷至沓来，斗大的妖文好似蚀骨销魂的毒虫，流窜于幻象中搅散三人的护身仙光，只打得仙光一阵暗淡。

    三人猛一凝神，暗道一声厉害，存气定神。手中法器急速舞动，乾坤尺化作千丈大小，当空一冲，玄都跟多宝的宝剑化作两条游龙，一紫一青，配合碧绿的乾坤尺，冲出幻象的包围。三下一绞，破碎开飞舞的妖文，三人各自化作一道流光，脱出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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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争夺

﻿燃灯，玄都，多宝破开河图洛书幻象的包围封锁，各自持了本身法宝，分三才方位站立，隐隐把鲲鹏包围其中。

    鲲鹏一声冷笑，河图洛书仍旧在空中飞舞旋转，三千冰岛在身外转成一线白圈，暴乱的汪洋海水波浪滚滚，寒风呼号，风生水起。一时间浪翻白练，波滚雷鸣。天空之中阴云密布，阴霾四合，笼罩了整片汪洋。

    燃灯三人微微变色，未料到这鲲鹏法力如此高深。尽管来之前师尊吩咐下时告知鲲鹏一身妖力通天，神通广大，三人心下却有些不以为然。同为准教主级别的修为，即便鲲鹏修行亿万载，如何禁得住三人联手，河图洛书还不是手到擒来！此时方甫交手，才知先前想法大缪不然。鲲鹏不愧为万妖之师，一身法力通天彻地，就算不借助河图洛书，仍旧远非自己能比。

    三人俱是一样的心思，一念至此，纷纷运起本门神通，掐诀念咒，三道里许方圆的神雷从天而降，落向鲲鹏头顶。

    鲲鹏阴啸不绝，顶上腾起一股墨绿妖云，妖云之上可见一只鲲鹏形状的化身，随云光浮沉。鲲鹏伸出右手，五指修长，皮肤光洁，一团碧绿光华迅速凝聚，抬手迎上三道神雷。

    一声轰鸣，如天雷破空，震人耳膜。无数耸立在汪洋之中的冰山纷纷破碎，被激起的北冥寒水卷入高空，遭到法力波及，化为沸水落入汪洋，随即冷却。

    三人接连催动法力，无尽的雷火电罡从天上落下，交织成密密麻麻的雷网。如墨色浓郁的乌云笼罩的天地之间一片漆黑，雷火在其间划出丝丝光亮，艳丽璀璨。

    鲲鹏不为所动，只是顶上的墨绿妖云愈来愈盛，愈来愈亮，直到一亩妖云放射出漫天碧绿妖光。河图洛书在漫天妖光之中上下盘旋，死死抵住不断向鲲鹏轰击的雷火。

    河图洛书纵然神异，毕竟鲲鹏得之不久，其中又有许多禁法尚未破开，诸多妙用都无法使用，无法破开三人的攻势，只是拼尽全力抵挡。

    鲲鹏自冰青莲花之上站起身来，反手掣出一把长剑，念念有词，长剑冲巨大的妖师宫一指，吐气开声，“疾”，庞大的妖师宫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凌空飞起，宫殿周围缠绕了亿万碧绿雷光，携万钧之势向燃灯头顶落下。

    远远就感觉到这宫殿上无数奔雷的巨大力量，燃灯心下惊骇，晃手飞出紫金钵盂，顶上千盏金灯毫光大放，如檐前滴水，络绎不绝，金灯托住紫金钵盂，一蓬蓬玉清仙光死死抵住重逾万钧的妖师宫。

    妖师宫上缠绕的碧绿雷光一接触燃灯的玉清仙光，接连炸裂开来，狂暴的力量四散飞舞，搅动的周围虚空一片糨糊，整片汪洋之上风生浪起，浪头卷起千丈来高，数不清的鱼虾龟蟹化为齑粉。

    燃灯脸色一阵潮红，勉力挡住妖师宫，脸上汗珠滚滚而下，显然并不好受。

    远处的玄都、多宝一声怒喝，玄都手中的紫府剑紫光湛然，化为一条紫色长龙破过弥天的玄煞气斩向鲲鹏，其中隐藏的庞大力量带动的所触空间都是一阵荡漾，破碎开去。多宝手上的剑却是化为漫天清光洒落，跟鲲鹏发出的绿光接触，暴乱成一片混沌。

    鲲鹏只觉压力大增，周身妖元运转，双手微微一搓，一只墨绿大手抓向空中的紫光巨剑，周身爆出一股氤氲绿光，霎那间融进漫天的妖云绿光之中，跟多宝长剑所化的清光争斗不休。

    鲲鹏这一分神，妖师宫上的压力骤减，燃灯即刻感知，微微定神，乾坤尺化作一道丈余绿光，种种轰击在巨大的妖师宫上。

    乾坤尺所化的绿光比起庞大的妖师宫直似一根细针，妖师宫却是微微一抖，燃灯挥手又是几道雷火，妖师宫终于抵受不住，高高飞起。

    燃灯长舒一口气，存气定神，周身真元流转，紫金钵盂化作百丈方圆，巨大的吸力源源不断，直直向鲲鹏顶上的河图洛书席卷而去。

    这鲲鹏一身妖力实在诡异宏大，还是取了东西立刻遁去方是上策。

    鲲鹏一声怒吼，周围的冰岛一沉一浮，已经将燃灯三人包裹在其中。整个北冥汪洋的玄煞之气全部被调动，尽皆聚集在三千冰岛包围的范围之内。滚滚玄煞气宛如实质，便似要液化一般，粘稠流动，刺骨蚀魂。

    燃灯三人心下大惊，未料鲲鹏竟有此招，浓郁的玄煞气直欲破体而入，不似先前容易抵挡。三人纷纷运转本门神通，分出心神来抵挡，护身云光转盛，对鲲鹏的攻击却难免衰弱。

    鲲鹏喋喋怪笑，墨绿妖云复又抢得上风，滚滚翻腾。幻化出的大手打得紫府巨剑一阵黯淡，多宝长剑所化的清光不得不转为守势，化为一团丈大小的清光云团，抵挡妖云的侵袭。三人所发的漫天雷火电网也不似先前遮天蔽日，河图洛书上浮现出抵挡雷火的图像妖文在妖云雷光中渐渐明显，紫金钵盂所发的淡淡紫金光辉也被覆盖，巨大无匹的吸力也被遏制。

    三人苦苦支撑，勉力维持，心下自知今日之事不可为，心念电转，燃灯在漫天雷火之中向玄都多宝传音，

    “两位道友，今日事不可为，速速退去为上，否则只怕要陷身在这里！”

    玄都多宝两人闻言，思量一番，知晓燃灯所言属实，多宝却是开口言道，

    “只是这河图洛书……”

    “来日再说了，这鲲鹏一身妖法通天，不是我三人能对付，再不走生死难说！”

    周身的玄煞气越来越盛，鼓荡不休，万顷海水被激荡而起，被玄煞气一冲，化为各种猛兽兵器，围绕三人撕咬撞击，三人的护身云光一阵荡漾，逼得近的凶兽全被三人以雷火返本还原，依旧化作海水落下。被玄煞气幻化的各式猛兽越来越多，杀不胜杀，落下的海水又鼓荡而起，周而复始，三人虽然法力高深，也觉心下无力。

    多宝无奈点点头，三人就要收回法宝，却见一只清光大手，掌心星辰点点，光华夺目，无视遮天妖云，漫天雷火，从远处急电般闪来，就向河图洛书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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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河图洛书 上

﻿那清光大手趁鲲鹏不备，轻而易举的就破开河图洛书的防御，把这两件灵宝抓在手里。鲲鹏正全力对付燃灯三人，哪料到半路横空杀出一只大手，一个不察，河图洛书俱被抓住。

    鲲鹏怒喝连连，顾不得继续攻击三人，全力催动河图洛书，两件灵宝在那大手之中连连抖动，便要挣脱出来。

    燃灯三人本欲就走，忽然见此情景，顾不得许多，乾坤尺、紫府剑重又暴涨，空中那团长剑所化的清光也是趁机逼开妖云，雷火更炽，围绕鲲鹏轰击不断，寒风呼啸，乌云弥漫，鲲鹏顶上墨绿妖云一阵摇晃不定，铺天盖地的妖云也被逼至身周百丈范围。

    那清光大手正是李基见三人不敌，运用神通，左手清光闪烁，凭空幻化一只大手，拿了河图洛书。

    娲皇宫内，女娲先前一直紧皱的眉头却是舒展开来，似乎是长舒一口气。

    碧游宫中，通天教主微微一笑。

    八景宫内，老子依旧闭目端坐，好似一直都未关心，太上忘情。

    玉虚宫中，元始面无表情，神游八极。

    不说四位圣人面目各异。现场中鲲鹏无奈，只得分出精神来抵挡三人的雷火，妖云幻化的大手跟紫府剑斗了个不亦乐乎，乾坤尺在顶上不断轰砸，被鲲鹏抛出长剑抵住，滚滚翻腾的妖云复又遮盖了那团清光。

    只是毕竟少了河图洛书，鲲鹏也未如先前挥洒自如。河图洛书在那大手之中连连挣扎，碧光流转，连连挣扎，那大手只是死死绞住，清光更盛。

    鲲鹏愈发恼怒，顶上墨绿妖云之中的化身一个摇摆，当空化为千里大小的鲲鹏真身，照那大手狠狠砸下。

    一只古朴大钟立时笼罩了那巨大的鲲鹏真身，漆黑的钟口里隐隐可见日月星光，十二元辰，二十四气，毫不客气的将千里大小的鲲鹏真身盖在钟下。

    “混沌钟！”场中四人都是一阵惊讶。当日巫妖大战，三教弟子都是遵从师命，关闭洞府，默诵《黄庭》，鲲鹏半途趁帝俊身殒，夺了河图洛书落荒而逃，以致李基得混沌钟之事除了几大圣人，并无外人知晓。此时见混沌钟出现，都是暗自猜测是何人。

    鲲鹏真身在钟内横冲直撞，李基却是晃身来到现场上空，发动禁法，钟内日月星辰急速流转，电蛇狂舞，烈火熊熊，电闪雷鸣，如长江大河，层层高涨不休，鲲鹏真身在钟内一阵哀鸣，化为一个阴测测的黑衣道人，周身一蓬黑雾上下盘旋，护住自身。

    “李基！”鲲鹏看到李基的身形，不禁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前撕碎了他。“小辈屡屡坏我大事，待本师缓过神通，定将你神魂贬入九幽！”

    鲲鹏神通广大，上次凭借红云跟李基联手才迫退，最后红云更落得自爆元神的下场。此次却是燃灯、玄都、多宝、李基四人联手，虽然四人神通法力比不过鲲鹏红云这些自混沌中就开始修行的大神通者，但四人师出圣人门下，李基一身法宝，却是稳稳占据上风。到底是四个准圣，神通虽有不如，勉强以人数抵过。

    多宝三人心下一喜，全力催动法力，源源不断的轰击鲲鹏。

    “妖师此言差矣，我等修道之人，当善念长随。妖师不体上天慈悲，伤我好友，我自不能坐视。此次伏羲前辈转世证道，正是人族大兴，此乃定数。上天垂象，造化运转，妖师岂可因一念嗔痴，罔顾天数！”

    鲲鹏怒极反笑，“黄口小儿，你也敢妄谈天数，本师曾于紫霄宫听道，自混沌中修行，你不过仗手中法宝，也来欺侮本师！”

    李基笑口不言，微微摇头，一声叹息。接连催动法力，河图洛书挣扎的劲力越来越小，发出的碧光渐渐收缩，眼见不过片刻就被收服。

    远处虚空中白瑶，赤雪两人何曾见过这般高手争斗，直看得目瞪口呆。先前鲲鹏一人恶斗燃灯三人，凭借一身诡异神通，无尽妖法，更是有地利之势，以三千冰岛布下大阵，调动整片北冥汪洋的玄煞之气御敌。尽管燃灯三人都进窥准圣境界，仍旧不敌。此时见自己师尊出手，拿河图洛书，镇鲲鹏真身，心中对李基的敬佩油然而生。

    两人自得道就在北冥之中修行，一直以来鲲鹏妖威震慑北冥，两人一位鲲鹏就是那天下间的顶级神通者。不想此时先见燃灯三人法力神通尽皆不可思议，却仍旧不敌鲲鹏，自己师尊出手，立时尽占上风。虽然李基不免有那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之嫌，但势压鲲鹏的光辉却让两人忽略这点。

    在两人心中，怕是已经想象成是李基独自大战鲲鹏，占尽上风了！

    不说两人惊喜，自鲲鹏燃灯开战，鲲鹏的一众弟子就远远避开，这些人师出名门，见识比白瑶赤雪可是高明许多，自知这种境界的拼斗不是自己能插手的。即便是鲲鹏的大弟子三叶子也不过初窥金仙境界。

    初时见鲲鹏占尽上风，众人心下暗喜，不想半路杀出程咬金，自己师尊连连失利，惊骇不已。

    鲲鹏心中也是惊怒交加，双手连掐几道法诀，在场中鼓荡翻腾的玄煞气在也不顾燃灯玄都多宝三人，化为一条滚滚玄碧煞龙，呼啸之上，向李基身上卷来。

    李基心下不慌，顶上现了庆云，二十四颗定海珠毫光万千，化为二十四诸天挡在身前，众人可以清晰的看见其中日月星辰闪耀，山川河流密布。玄煞之气连绵不绝，呼啸而来。李基踏斗步罡，引动诸天之力收纳玄煞气。

    玄煞气所化的巨龙连头带身，大半没入定海珠所化的诸天世界中。鲲鹏一声怒喝，三千冰岛各自旋转不定，暴露在诸天世界之外的玄煞气一起爆碎开来。霎时煞气凌空，妖火弥散，尽数轰撞在李基护身云光上，好似平地起雷，霹雳交加。

    玄煞气一撤，多宝三人压力大减，玉清、上清、太清三色玄光复又大盛，从三个方向向鲲鹏席卷而来。紫府长剑冲开妖云所化大手，直直斩向鲲鹏头顶。多宝的长剑也恢复原身，三丈长的剑芒吞吐闪烁，横腰斩向鲲鹏。乾坤尺依旧死死粘在妖云之上。

    鲲鹏怒吼不断，声音尖利细长，好似午夜猿啼，凄厉回荡。鲲鹏猛吐一口精血。得了鲲鹏精血，漫天妖云好似吃了大补，粘稠无比，无数上古妖魂自妖云之中化出身来，狰狞可怖，断肢残躯，口中呼喝不断，向燃灯三人纷纷扑来。

    霎那间风云变色，魔声呼啸，鬼音呻吟，漆黑的天空低低的压在众人头顶，好似要落下来一般，看起来就让人呼吸窒息。

    李基一声叹息，“妖师何苦如此。”左掌之上一股雷光慢慢聚积，庞大无匹的力量在其中流动，恐怖的压力隐隐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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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河图洛书 下

﻿修道之人，运阴阳炼形，养水火凝胎，分四时采取，炼九转成丹。

    修成内丹，与道合真为根基，发之于外，便形成种种神通变化，玄妙法技。这便是通常所说的道体法用。内丹大成，则先天一气充盈，一气才动，风雷云雨皆作。这就是所有炼气士修练的法门。

    而雷法便是依此而生。雷法是所有道术之中威力最大的一种。然而法门不同，威力也自不同。此时李基施展的便是五雷天罡。

    五雷天罡乃是收集五行之气而成。东魂之木，西魄之金，南神之火，北精之水，中宫之土。以自身真元感应天地造化，以身内五行沟通天地五行。则雷霆运于掌上,天地包于身中,如自身御雷，雷即为我，我即为雷，千变万化，悉由自身，妙莫尽焉。

    李基攒簇五雷完毕，将那团雷光投入漫天妖云之中。两相一碰，雷光猛然炸裂开来，接着便是连珠般爆开，密密麻麻，无穷无尽。

    五行天罡神雷，自身与天地为表里，天地五行元力不绝，李基施法之念不歇，雷罡便是无穷无尽，永无止歇。

    庞大的天地五行之力暴走，搅得漫天浓密的妖云一阵稀薄。李基双手朝混沌钟一指，混沌钟“铛”一声金铁悠扬。被困在钟内的鲲鹏化身只觉一声轰鸣，宛如千万炸雷响在耳边。全身一阵抽搐，缭绕在身周的黑云被钟内的电蛇星光尽数轰开。

    混沌钟又是一声清脆声响，滴溜溜打了个转，钟内的化身被甩出千里之外，闭目暝坐，外事全然不知。下方的鲲鹏接连怪叫，却挣不开三人的封锁。

    李基微微一笑，取出两片两尺长，三指宽的玉符，口中念念有词，“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拿玉符，万妖伏藏。敕！”

    两枚玉符化为两道清光，迅速隐入李基幻化的清光大手之中，透过手掌，依旧是两片玉符，贴在河图洛书之上。河图洛书一阵光华闪烁，放射的绿光一黯，接着消失。

    李基一拍腰间的紫砂壶，星光流转，宛如长河奔腾，几个起落，带起一片星光怒波，将河图洛书拿入紫砂壶之中。

    燃灯三人见状，也自停手，飞身落在李基身侧。

    李基微微躬身，“李基见过两位道兄，多宝师兄。”三人也自还过礼。

    鲲鹏怪叫一声，在妖云之中沉浮不定的上古妖魂仍旧张牙舞爪，作势欲冲。

    二十四诸天依旧化为定海珠悬于李基头上，毫光闪耀。李基叹息一声，“妖师何必争一时之气，河图洛书百年之后完成功果，仍旧还于妖师。此时如此，却是不妥！”

    鲲鹏哇哇怪叫，“几个小辈联手也来欺侮与我，莫非自恃圣人门下，本师便奈何不得你们！”

    “妖师此言却是差矣。人族大兴，定过三皇，此乃天数。我等不过顺天承命，何来欺侮之说！倒是妖师，一味逞强，自恃法力神通，不尊天时，落于下乘了！”却是燃灯开口说道。

    鲲鹏连掐法诀，欲要收回河图洛书，却见李基腰间的紫砂壶内星光大盛，河图洛书悬于壶内，被星光镇压，更有两道清光闪烁不定，死死附在两件灵宝之上。却是收不回了。

    自知今日无论如何也收不回两件灵宝了，鲲鹏狠狠哼一声，收了漫天妖云，头也不回的回妖师宫去了。远处鲲鹏的弟子眼见如此，也是一溜烟跑回妖师宫内。

    三千冰岛一阵浮沉，仍旧把妖师宫包裹其中，妖师宫一声轰鸣，沉入汪洋海水之内，再也看不见了。

    远处白瑶赤雪两人见状，欢快的飞身过来，知晓燃灯三人同为圣人门下，躬身行过礼。

    多宝呵呵一笑，发一声赞叹，“李基师弟收的好徒弟啊！”

    李基微微一笑，心下也是得意，却不好说什么，岔开话题，

    “这河图洛书既已借的，我们回去复命才是！”

    众人皆称是，驾云离开北冥。因三清之首老子为人教之主，订立三皇，老子可谓大权在握，全权负责，一行六人到了玄都天八景宫交过河图洛书。

    对这位人教教主，李基还是心存敬意的。虽然后来元始拉拢老子，勾结准提接引，封神一战中偌大的截教差点被灭教。不过这老子却是未伤截教一人，不过是拿乾坤图收了云霄。即便是广成子前往相借离地焰光旗收殷郊，老子连门都未让他进，可见老子对于元始的做法还是心怀不满的。

    这些都是李基自后世带来的微微心思，且不多说。

    几人缴了河图洛书，玄都依旧留在玄都天参玄悟道，修太清仙法。燃灯回了昆仑山。多宝跟李基带着白瑶赤雪便往金鳌岛而来。

    半途李基却是把白瑶赤雪送到了流波山，不过几日的功夫，玄灵跟拿几条蛟龙便在中央山峰半腰出建出一座豪华大殿，彩光流转，灵气氤氲。

    夸赞过几人，顺带给几人做了介绍，一时师兄师妹相互见礼。一旁的多宝也是满怀感叹，“李基师弟选了好一处仙山，雅致清幽，灵气浓厚，倒是修行的好所在。”

    李基呵呵一笑，“多宝师兄谬赞了，我等还是速回金鳌岛向老师缴了法旨才是。”

    多宝点头称是，两人驾云御气，不过一盏茶时间，便到了金鳌岛。

    远远便可望见碧游宫大殿满满的人群，连大殿之外都是乌压压的人，通天教主清凉玄奇的语音透过大殿而出，在整个金鳌岛上回荡不息，岛内无数的生灵，鸾凤白鹤，虎豹虫蛇，尽皆闭目端坐，抬首聆听，沉浸在玄深奇妙的大道之中。

    招呼过岛门的童子，两人在人群之后轻轻坐在两个蒲团之上，静静聆听盘古大道。

    圣人讲道，自然不凡。一片氤氲香气，祥光缭绕，瑞霭纷纭，烟岚四起。众人听得如痴如醉，沉迷其中。李基也是盘膝端坐，感悟大道之妙，天地造化。

    如此约五六日，通天教主停了讲道，众人从那玄妙意境中悠悠醒来，好奇为何此刻停了讲道。岛上聆听大道的走兽飞禽，鳞虫鱼龟一阵低低的咆哮沉吟，各自散去。

    通天教主仍旧坐在云床之上，唤过多宝跟李基，两人上前跪拜行礼，

    “多宝（李基）见过老师，老师圣寿！河图洛书已然借得，现已交与大师伯，特来回复。”

    通天点点头，开声言道，

    “你等也不必散去，尚有一事，需你等共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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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紫微大帝

﻿李基满脸愕然，还能有何事惊动圣人。据自己记忆，此时巫妖两灭，人族大兴，而后便是三皇治世，五帝定伦，中间似乎没有什么大事能够惊动圣人啊。

    除了李基，别人都是满脸平静，静静等待通天教主发言。别人哪如李基般知晓接下来的事情，反正凡事都有老师，自然不需自己费心。

    通天似乎也惊讶于李基的愕然，不知为何如此，但随即便不在意，却是就这说了下去，

    “巫妖大战，两族衰灭，此是定数。现今昊天执掌天庭，虽是道祖钦定，终究威信不足。且天庭旧神大都陨灭于大战，天庭空缺。昊天虽四处召集，却也收效甚微。但到底是道祖钦定的天帝，我等圣人也不好袖手旁观，以免落我道门门面。你等大师伯、二师伯皆有动作，以示支持。我教也不好置身事外，你等可有愿入天庭者？”

    原来天庭新立，老子便分出一化身，号太上老君，在天庭开一兜率宫，整日炼丹。元始也不好冷漠，派出大弟子南极仙翁进天庭，听玉帝王母法令。两位师兄为表率，通天也不好独善其身，自然也要有所动作。毕竟是鸿钧童子，道祖钦定，也算同门。

    李基心下暗暗思量，原来是此事，难怪，难怪。回身一望，却见一众人等皆是不以为然。此时为圣人门下，不入天庭，逍遥自在，闲时与友论道参玄，诗酒谈元，云游山河大川，何等惬意。若入了天庭，却要听命天帝，有事来朝，难免束手束脚，不得自由。

    通天见状，一声叹息，自然知晓众人心中所想，入驻天庭，确实不为修道之人所取。

    李基心下却是一动，但见众人反应，心下又是一声叹息，当下出口言道，

    “弟子愿为老师分忧。”

    众人见有人出头，自然乐的清闲，一旁的多宝却是出声言道，

    “师弟…….”

    通天摆摆手，止住多宝，

    “难得你如此，便去天庭与那昊天分说。众人也都散了吧。”

    众人领命而退，李基也自退出身形，尚未出岛，便听身后一声呼喊，当下止住脚步，回头看时，却是多宝、无当几人。

    “师弟缘何要入那天庭，可知从今而后，却不再是无拘束之身，难得逍遥。”开口的是无当。

    这一众人皆是通天座下最早的几个弟子，感情与别人却又不同，此时见李基要去天庭，自然心下甚急。

    “在外围之中随便挑几个弟子前去也就是了，师弟何必亲身前往。”一旁云霄也是急急出声。

    李基却是一笑，心下感动，出声说道，

    “众位师兄师姐不必担忧。大师伯跟二师伯派出的乃是分身、大弟子，若我截教只送出几个外围弟子，却是显得怠慢了。众位师兄师姐不好此道，自然由师弟出马了。”

    李基呵呵几声笑，以示无妨，

    “更何况天庭掌星辰之力，灵气也自浓厚，与修行大有利处，却是不怎么吃亏呢！”

    李基心下却是一声叹息，总不能告诉他们以后封神的故事吧，想到眼前几位师兄师姐中也有大多要上榜，李基心下不免伤感。随即又想到，后世不知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往里钻呢，怎么到这儿就跟生离死别似的。

    自嘲的笑了笑，李基摆摆手告别几位师兄师姐，径直往天庭而来。

    不多时就来到南天门外，李基抬头一看，果然气势非凡。整个南天门都是以琉璃造就，瑞气千条，虹霓紫雾笼罩。两旁四根大柱，雕刻的却是九爪金龙，兴云步霞。正中两座玉桥，几只彩凤在其上来回踱步。明霞灿烂，天光闪烁，端的景色非凡。几个天兵守卫在南天门前，金甲锐戈，在天光之下亮丽非常，折射出璀璨明光。

    远远望见李基，一个卫兵越众而出，遥遥喝问，“来者何人，此乃天庭重地，闲者止步！”

    李基微微欠身，“贫道乃是通天教主门下弟子李基，有事参见天庭大帝，还望通报。”

    卫兵见李基一身青布长袍，腰束丝绦，长发轻飘，足登麻鞋，手中执一根四尺长短木杖，木杖上挂了一个三寸大小的铜铃，腰间悬了一个青色葫芦，葫芦旁还有一精致的扁平砂壶，周身清光流转，仙气飘摇，走动之间木杖上的铃铛叮当不绝，清脆悦耳，知晓来者不凡。当下一个卫兵快步入内通禀。

    不过片刻，那卫兵快步跑出，来到李基跟前，躬身言道，“大帝有请仙长.”

    李基随那卫兵进了南天门，但见天庭一派仙光，仙鹤白鹿隐于两旁，廊下池中金鱼游动，虾蟹抬头，果然福地。

    转过几个回廊，便到了凌霄殿前，金童执幡幢，玉女捧如意分立两旁。金炉瑞霭，银烛辉煌。此时却不是上朝时候，偌大的凌霄殿除了几个侍女金童，再无旁人。

    侍卫带着李基径直进了凌霄殿，昊天瑶池早已坐立上头，李基躬身行礼，“李基见过玉帝王母。”

    那昊天瑶池见李基行礼，也自欢喜，派人赐座，又有侍女送上茶茗，垂手侍立一旁。

    “不知道友何事来此？”昊天发问道。两人却是通过昊天镜观了北冥一战，最后李基

    出手，法力精深，两人也不敢怠慢。

    李基微微一笑，“玉帝王母秉道祖旨意执掌天庭，教化众生。我师却是派遣我来天庭供职，侯玉帝差遣，稍尽绵薄之力。”

    玉帝闻言大喜，早有老子元始表示过，无奈那太上老君只顾闭门炼丹，南极仙翁也自恃圣人门下，倨傲怠慢。此时见这李基谦恭，对己有礼，更兼法力高深，两人自然甚喜。

    太上老君乃是一分身，法力神通不说，辈分不低，两人差遣不得，南极仙翁虽然傲慢，论及法力，也不过大罗金仙初期，两人也由得他去，不值得为了一人恶了原始。更何况两人也自明了，老子元始不过是做了表面功夫，大都是给天下看的。本来对通天也不抱希望的，不想来的竟然是李基，法力神通不说，更是谦恭有礼，上来就说供自己差遣，固然是礼貌之言，却仍旧高兴。

    昊天抚掌一笑，“道友有心了，明日朝堂之上，寡人就谕令各路，分封道友为中天北极紫薇大帝，掌天经地纬，日、月、星、辰、四时气候，即日便在北极天修建宫宇。”

    李基心下愕然，未料昊天竟给出如此优厚的待遇。随即释然，毕竟巫妖两衰，准圣高手已然不多，而自己又是截教门下，更有先天法宝在手，昊天明白，便给了这尊位。中天北极紫薇大帝，恩，不是伯邑考的尊位么。当下一笑，起身行礼，

    “多谢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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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伏羲神农

﻿不说第二日朝堂之上，当众神之面，昊天钦封李基为中天北极紫薇大帝，又派黄巾力士在北极天修建紫薇宫。不过月余，一座浩大的宫殿便在北极天建成，分派了黄巾力士，值日功曹归于紫微宫，李基堂而皇之的搬进了紫微宫。

    无尽的天星之力照耀天庭，此处的星光，却是最为纯粹的星辰元力。不比照耀在洪荒之上的星光，不需经自身真元炼化便可直接吸收。天地间任何灵气元力都比不得这纯粹的日月星辰精华。如此修炼，却是远远高于任何仙山古洞了。

    后世的周天大神若非只剩真灵，又受制于封神榜，得此修炼的话，好处那是不可计算的。怪不得自古天庭便为三界之首，远古天庭的妖神更是个个修为惊人。

    当下李基日日在紫微宫中吸取星辰元力修炼，偶尔也把手中木杖跟紫砂壶以星光淬炼，威力更胜从前。

    却说人族之中有一女子，名唤华胥氏，此人样貌清秀，心地善良。一日在雷泽玩耍之时踏入一个巨大的脚印之中，感觉被蛇缠身，便有了身孕。

    此胎孕育三百六十五日方出生坠地，出生之时漫天红霞，有鸾凤在屋顶盘旋良久，清澈凤鸣响彻天地。众人奇之，以为非常。华胥氏为其取名伏羲氏。

    这伏羲生来就聪颖，凡事过目不忘。众人以其出生异象，皆以为神灵转世。加之从小聪慧，伏羲十八岁时便被推举为部落共主。

    接任部落以来，伏羲潜心观察人民生活，更兼他本就是天定三皇之首，确实做出不少有利民生的创举。教民驯养野兽，变革婚姻习俗，倡导男聘女嫁的婚俗礼节，使血缘婚改为族外婚，结束了长期以来，子女只知其母不知其父的原始群婚状态。造书契，用于记事，取代了以往结绳记事的落后形式。发明陶埙、琴瑟等乐器，创作乐曲歌谣，将音乐带入人们的生活，帮助人们“修身理性，反其天真”。将其统治地域分而治之，而且任命官员进行社会管理，为后代治理社会提供借鉴。

    此等举措一经实施，不过数年，部落实力大增，人民生活安稳富足，

    当时人们对于大自然一无所知。当下雨刮风、电闪雷鸣时，人们既害怕又困惑。伏羲想把这一切都搞清楚，于是他经常站在卦台山上，仰观天上的日月星辰，俯察周围的地形方位，有时还研究飞禽走兽的脚印和身上的花纹。

    一日正当他在孟河边上苦苦思索时，只听一声低吟，响彻天地，回头看时，却是一龙头马身的怪物自孟河，蹈水不没，背负一块龙形的玉石，正是龙马。

    龙马乃是天地之精，方此圣人当出之时，负河图出于孟河。那龙马奔走至伏羲跟前，屈膝而跪，奉上河图后又隐没于孟河之中。

    不过两日，又有一灵龟背负一块龟板出于黄河，仍旧献与伏羲。

    伏羲得了河图洛书，潜心研究上面玄奥的图形文字，终于创出先天八卦。将先天大道隐于小小一张太极八卦图中。太极为低，中分两仪，八卦于其上，分乾、兑、离、震、巽、坎、艮、坤。虽然简单，却包罗万象，天地造化，尽在其中运转。更有妙处，此物不需大法力，凡人只要明了其中奥妙，亦可推算祸福，自能趋吉避害。

    伏羲功成，自有人教教主老子赐下法旨，以伏羲为人族天皇，隐于火云洞，自此也为万劫不灭，不沾红尘因果，于圣人之外，却也得了大道。

    伏羲成道，自然知晓前生后世，心中明悟。当下伸手向河图洛书一指，两件灵宝自然向北冥飞去。圣人有训，言道相借百年，自然信守承诺。

    又有烈山神农氏，生来奇异，肚皮透明，五脏六腑都能看见。周围族人甚是奇异，这神农也自不凡，少而能言，聪颖惠敏。

    一天他看见一只周身通红的鸟儿，衔着一棵五彩九穗谷，飞在天空，掠过他的头顶时，九穗谷掉在地上，神农氏见了，拾起来埋在了土壤里，后来竟长成一片。他把谷穗在手里揉搓后放在嘴里，感到很好吃。于是他教人确倒树木，割掉野草，用斧头、锄头、耒耜等生产工具，开垦土地，种起了谷子。

    他还教民打井汲水，对农作物进行灌溉。一时部落再不为粮食的事情发愁，还能跟其他部落之间交换物品，繁荣昌盛之势无两。

    神农在人族之中的声名大增，渐渐传到伏羲耳朵里。于是伏羲在离去之前将神农立为人族共主。

    那时候五谷和杂草长在一起，药物和百花开在一起，哪些粮食可以吃，哪些草药可以治病，谁也分不清。往往有人误食毒草而死，神农见到，也颇为忧心。苦思良久，他终于决定以身试百草，辨别种类。

    他跋山涉水，行遍三湘大地，尝遍百草，了解百草之平毒寒温之药性。为民找寻治病解毒良药，他几乎嚼尝过所有植物，“一日遇七十毒”。神农在尝百草的过程中，识别了百草，发现了具有攻毒祛病、养生保健作用的中药。

    最后，他终于辨别了后世的五谷，教民种植。又尝出了三百六十五种草药，编成《神农本草经》，传于民间，为疗毒治病之用。

    不说神农氏终尝百草，昆仑山玉虚宫。

    元始天尊端坐八宝云光座上，命白鹤童子，

    “请你师兄广成子来，吾有话吩咐。”

    白鹤童子来到九仙山桃园洞前，禀过看门童子，径直入洞而来。正见广成子盘膝坐在蒲团之上，闭目暝坐。听到白鹤童子进来，微微睁眼，

    白鹤童子躬身见过礼，开声言道，

    “广成子师兄，老爷请你前去，有事要说。”

    广成子慌忙在蒲团之上站起身来，跟白鹤童子齐齐驾云往昆仑山而来。一路无话，不过片刻，便到了玉虚宫前，两人径直入内，来到宝殿座前行礼，

    “弟子广成子拜见老师。”

    元始天尊睁开眼来，出声言道，

    “广成子，如今三皇已定其二，因吾师兄有言，此人皇轩辕氏有刀兵之祸，吾今遣你下山，入红尘且为那人皇之师，悉心教导。”

    言罢命白鹤童子，去宝库之中将番天印取来。

    白鹤童子领了法旨，往后院库房之中去了一方三寸大小的仙印，底部刻了两个篆文，正是“番天”二字。方印周身各色符印流转，光华闪烁。

    “此物乃是吾取半截不周山以法力炼制，威力极大。今日便将此物赐予你防身。”说罢又传了广成子运用之法。

    广成子喜不自胜，慌忙拜倒，

    “多谢老师。”

    元始天尊摆了摆手，

    “你且下山去吧。”

    广成子躬身退出玉虚大殿，往洪荒而来。

    （关于三皇，实在是无聊的很，都被人写滥了的。偏偏还是关键程序，很是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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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女娃

﻿却说北极天紫微宫中，李基忽然心血来潮，当下唤过黄巾力士，问道，

    “此时洪荒之上人族是什么时候了？”

    那黄巾力士似乎很是惊讶，仍旧恭敬的答道，

    “此时人族共主乃是神农，此人凡人之身辨五谷，尝百草，也委实了不起。”

    李基微微点头，挥挥手让其退下，“原来如此，怪不得了。既然如此，那广成子也该下山收轩辕了吧，我也不跟他搅扰。且先救了她，结个善因再说。”

    微微思量，李基略一行动，顶上冲出一片五彩毫光，却是二十四颗定海珠。那定海珠方出头顶，便化为二十四条人影，又一晃，二十四个人却融合在一起，化为一个跟李基模样一般的道人，那道人单掌竖立胸前，微微颔首，口称“道友”。

    李基站起身来，还了一礼，开口言道，

    “贫道有事要下界走一遭，此处却要劳烦道友了。”

    那道人一笑，

    “我既是你，你既是我，何来劳烦，自当如此。”

    李基也是一笑，当下取出一件物事，却是一口双股宝剑。灰黑色的剑鞘，上面可见无数篆文符印，正是那元屠阿鼻两剑。在紫薇宫无事，李基便以金砂混合乌石以星辰元力炼制了一把剑鞘。

    因定海珠是善念斩出，自缺少杀伐之气，自身又无甚法宝，李基自得了混沌钟，这元屠阿鼻也未曾用过，便一并留给他了。

    “我虽为紫薇大帝，到底不比昊天大帝乃道祖钦定，却还需雷霆手段震慑，此物便交由道友了。到此时我还问道友该如何称呼，到底失礼了。”李基心下一动，却是问道。

    那化身一笑，“既然如此，称呼我为定海道人便是。”

    李基一愣，这称呼倒也直接。一声长笑，持了木杖，转身出了大殿，扬长而去。那定海道人晃身坐在九龙紫金椅上，闭目而坐，运转元神，入定去了。

    却说神农为人族共主，风调雨顺，民生安乐，倒也安定。

    神农氏有一幼女，名唤女娃。女娃每日仰望日出，自觉神异。而神农事务繁忙，无暇分身照顾于她。女娃便自顾离了部落，一路往东而来。沿路人们见她活泼可爱，又为神农之女，也留她住宿，送她饭食。

    这女娃一直来到东海之上，恰见红日出于东海，只见霞光万道，红芒四射，壮丽非常。女娃心下喜爱，纵身跳入东海之中，便欲往日出之处游去。

    却说天地初分，鳞虫走兽禽羽无数，有那神龙为鳞虫之长，麒麟为走兽之尊，凤凰为飞禽之首。神龙一族便居于四海之中，东海族长也是那九爪金龙真身，名曰敖广。这敖广有一幼子名唤敖丙，这日也在东海之上泛波游弋。

    龙族天生御水通雷，更何况是九爪金龙。虽然那敖丙不过是在海中现了真身，微微摇头摆尾，那东海之上早已卷起滔天巨浪，层层怒泛。

    女娃正自玩耍，那料突然间就是惊涛骇浪，纵使知道，女娃也不过是个孩童，又能怎样。一个浪头闪过，女娃就被卷入海水之中，

    忽逢大变的女娃大惊失色，连连挣扎。但在这层层如山巨浪中，纵使是身强力壮的大汉也不能幸免，不过片刻，女娃就没了力气，被汹涌澎湃的海水淹没，手足尽皆软了下来，往海底沉去。

    就在此刻，一道青色光华微微一闪，女娃身上已经被一层薄如蝉翼的清光包裹。那清光好似一道屏障，将海水跟女娃隔离开来。人影一闪，一个青布长袍打扮的瘦削人影出现在女娃身旁，正是李基。

    李基轻微的摇了摇头，似乎苦笑，伸手自腰间的葫芦里取了一粒药丸，塞进女娃微微张开的嘴里。不过片刻，那女娃便醒转过来。看见李基似乎很惊讶，忽然出声，

    “这是地府么？”声音清脆，宛如黄莺。

    李基不禁起了童心，做了个恐怖的姿势，闷声说道，

    “是啊，此处便是地府幽冥，我便是此间的老大。你这小孩子无端在海中戏耍，被海浪吞噬，枉自送了性命。可后悔了。”

    女娃眨了眨眼，突然出声，好似发现了什么新鲜事物，

    “好大的一条鱼啊！”

    李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却是一条深海虎鲨，摇头摆尾，在深海中横冲直撞，正自追逐食物。李基有些哭笑不得，本想吓吓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谁知人家根本一点都不在乎。李基不禁伸手摸了摸下巴，难道是我长的太人畜无害了，怎么连个小孩都吓不倒。唉，以后得多多锻炼啊，谁让上天给我一张这么温和慈祥的脸面。

    正当李基沉浸在自恋当中，那女娃又是一声惊呼，

    “这里是海底啊，我还没死。哥哥，是不是你救了我啊？”

    李基又是一阵郁闷，怎么救人这么没有水平啊，这么轻易就让人看出来了。后世小说中不都写小女孩被救后醒来都是一副傻傻的模样，怎么到这成这般桥段了。唉，小说害人啊。想归想，李基却是露出一脸笑意，

    “小姑娘还是挺聪明的嘛！告诉哥哥，怎么自己跑到这海里来了，不知道危险么？”

    女娃一脸委屈，

    “我只是想看看太阳升起的地方，父王天天忙，没时间陪我。我哪知道这海上会突然起风浪啊。哥哥你带我去看看太阳升起的地方好不好？”

    一双小手轻轻摇晃着李基的衣袖，双目之中满是祈求的神色。

    李基心下微微一动，对这女娃满怀喜爱。自他穿越而来，还没跟这般大小的孩子相处过，一时身为大哥哥的慈爱泛滥，点头应道，

    “好啊，你想怎么去啊？”

    女娃高兴的拍拍手，继而指着远处不断游动的虎鲨，

    “我要骑着那条大鱼去看！”

    那虎鲨似乎感觉到两人的注视，摆过头来，发现了两人，不顾前方竞相奔逃的鱼群，调头向两人冲来。在虎鲨眼心里，眼前这两人可比那奔逃的鱼群大多了。

    李基微微一笑，好畜生，自己送上门来了！

    阳光灿烂，万里无波，被风轻抚的海水泛着细微的波浪，偶尔卷起的海水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缤纷的色彩，煞是好看。远远的海面之上，一只长有二十米的虎鲨劈波斩浪，疾驰而来。隐约可以看见虎鲨背上还有两个人影，一大一小，正是李基跟女娃。

    以李基现在的修为，制伏一只虎鲨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稍稍施了些手段，那虎鲨便乖乖的听话，一路往东行来。

    女娃第一次骑乘如此巨大的动物，又是在东海之中，欢呼雀跃，若非李基在身后扶持，恐怕早就掉往海水之中了。

    望着身前女娃在阳光下泛着光辉的头发，李基忽然心下一动，伸手摘下一根，女娃略微吃痛，回过头来，

    “哥哥，你拽我头发做什么？”

    李基一笑，

    “看哥哥与你变个戏法。”

    伸手轻弹，一丝清光闪过，那缕头发轻轻飘起，越来越高，升到头上七八丈处，一阵毫光闪耀，一只文首，白喙，赤足，状如乌鸦的小鸟现出身形。一声尖鸣，冲天而起，往远处飞去。

    女娃连连拍手，

    “我也要学，我也要学。”伸手拉着李基的衣襟，“哥哥，快教我嘛！”

    李基伸出手指敲了她几下，

    “以后哥哥教你啊！”

    不过半日，两人便可窥见远处一处岛屿，远远的可以看见岛上一株大树耸立，火红的光华照耀，令人不可逼视。

    单凭那虎鲨，要想到这汤谷没有几个月怕是办不到。李基略施缩地成寸的法术，又给那虎鲨喂了几颗灵丹，不过半日，就到了昔日十金屋曾居住的汤谷。

    拍了拍那虎鲨的巨大的头颅，李基带着女娃轻轻纵身，百丈远的距离瞬息而至，落在汤谷上那巨大的扶桑树前。

    那虎鲨一个摆尾，掉转过头，潜进水中不见了，似乎是怕两人再骑着自己回去。李基见状，心里叹了口气，不知机缘的家伙。本想过后点化了你，谁知你自己跑了。不过服了我两粒灵丹，好处也不小。

    不管那虎鲨，女娃绕着那扶桑树转了两圈，她身上又李基施下的清光，自然不怕扶桑数散发出来的炎热。

    “好大的树啊，我从来没有见过。”女娃连连感叹。

    李基心下也是感慨不已。昔日金屋十太子在此修炼，今日安在。巫妖两族何等强势，今日又安在。自己截教今日万县来朝，何等的气势，日后封神一战能剩几何！李基不仅有些忧心。

    转眼便被女娃活泼的姿态感染，李基放下心中忧虑。陪女娃在汤谷待了一日。便带她回了洪荒大陆，往神农所居的宫殿处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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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广成子

﻿且说李基带了女娃从汤谷返回，往神农所居的宫殿行来。早有侍卫看见女娃，慌忙进去通报。两人行至门口，便看见神农迎了出来。看到两人，神农一把抱起女娃，泪眼婆娑。

    自女娃自行出去，发觉女娃不见的神农忙命人寻找，四处询问，方知女娃一路向东而行，神农想起平日女娃缠着他要看日出之所，大惊失色，率人往东海行来。行至东海，在四处打听方知。有人远远望见一个幼龄女童跳入海中被巨浪淹没。沉入海底不见，却有一只小鸟自海中飞起，常衔西山之木石，填塞东海。还带神农看了那精卫神鸟。

    神农一见，心中大恸，从那精卫鸟的身上他感觉到了女娃的气息，痛哭出声，边哭边歌，后人记载神农所歌，

    “精卫鸣兮，天地动容！

    山木翠兮，人为鱼虫！

    娇女不能言兮，父至悲痛！

    海何以不平兮，波涛汹涌！

    愿子孙后代兮，勿入海中！

    愿吾民族兮，永以大陆为荣！”

    带了侍卫满怀悲痛而返。此时见了女娃，神农犹恐是梦中，紧紧抱住女娃，真情流露。

    女娃拍拍神农的后背，显然不知为何神农忽然落泪，脆声说道，

    “父王，这位哥哥带我去看了太阳升起的地方，那地方长着一棵好高好大的树呢。”

    李基早在打量神农。他自后世而来，后世之人皆以炎黄子孙为荣。知晓眼前这人便是那炎帝，即便李基修为早已高深，更是斩却一尸，心中仍不免微微激动。

    神农这才发现旁边的李基，见李基一身道家打扮，又听女娃说李基带她去了汤谷，知道李基不是平常之人，起身行了一礼，

    “敢问道长法号？”

    李基自然知晓神农乃是天定三皇中的地皇，哪敢怠慢，忙躬身还了一礼，

    “贫道李基，见过人主。”

    当下神农请了李基入内，分宾主坐定，早有侍女端上茶来，

    “在下方才失礼，却让道长见笑了。”

    李基轻轻啜了一口清茶，听神农言道。

    “人主父女情深，倒是贫道好生羡慕。是贫道考虑不周，当日就起女娃就该早带其回来，却是让人主担忧伤心了。”

    当下两人相谈甚欢，李基知晓此时那人皇轩辕快要出世，对那位流传万古的黄帝，李基心下也是好奇的很。当下也不多待，向神农提出告辞。

    “道长要走，可是在下有招呼不周之处？”见李基要走，神农忙出声问道。一旁的女娃也跑上来拉着李基的衣袖，“哥哥不要走嘛。”

    李基微微一笑，“贫道也是有事在身，不得不走。”伸手拍了拍女娃的头，“以后哥哥还会来看你的。”对这位可爱的女孩，李基心下也满是喜爱。

    神农见李基如此说，也就不再阻拦，

    “道长既然有事在身，在下也不再强留。待事情办完，还请道长再来。”

    李基出了大殿，向路人问明有熊部落所在，便一路行来。

    却说有熊氏部落首领，姓姬，名少典。这少典有两位夫人，一是任姒，二是附宝。两人乃是姐妹。有一天晚上，附宝见一道电光环绕着北斗枢星。随即，那颗枢星就掉落了下来，附宝由此感应而孕。

    李基到了有熊部落的都城，在距离少典所居不远处便搭了间茅屋，住了下来。不知不觉到了寒冬。这一日李基出得门来，却见满天鹅毛大雪，片片洒落。潇潇洒洒，密密层层。偶有冷风，空中的雪片好似梨花乱舞。展眼望去，整个世界好似银装素裹，乾坤犹如粉砌。

    其时尚早，街道上尚无人迹。出的门来，李基一吸气，只觉一股冰凉的感觉由鼻到肺，全身一阵轻微战栗，通体舒泰。

    李基正自沉浸在这雪景之中，却见远处一道人缓缓行来。李基定神看时，原来是广成子。昔日三清同居昆仑，阐截两教先入门的几个弟子都彼此照过面。后来的十二金仙李基也只见过广成子，太乙道人，玉鼎真人。此外见过的阐教门人也只有南极仙翁跟云中子。此时看到广成子，李基自然知道他为何而来。

    且说这广成子，奉元始之命，下山找寻天定人皇。奈何人皇未出世，即便以元始只能，也只隐隐算出人皇当生于有熊部落，其他的全凭广成子自己了。

    这广成子在有熊部落也寻觅了一段时间，奈何人皇尚未降世，自然也寻不见。路上听人言道部落首领少典之妻附宝有孕近两年尚未生育，广成子心知有异，可能便是自己要找的人皇，便往这都城处来。

    远远的广成子自然也看见李基了，心下微微一惊，不知李基为何在此。当下上前几步与李基见过礼，口称道友。

    李基在后世好歹也研究过心理学，自然知晓他心中所想，心下暗笑，也不点破，依样还了一礼。

    “李道友怎的来到此处？”那广成子出声问道，

    李基淡然应道，“我只是见这风景不错，便在此处待上些许时日。广成道友缘何来此啊？”

    李基所说自然属实，奈何广成子心忧人皇之事，此时见李基出现在这有熊都城，难免心下起疑，却是浑然不信。听李基如此说，也即说道，

    “道友好兴致，我不能及也。在下却是奉玉虚符诏，来此间寻找人皇。”广成子自然以己度人，一位李基也是来找寻人皇，当下抬出元始来。

    李基本只是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黄帝，自己善念已斩，本没有打算争什么人皇之师的功德，此刻却见广成子抬出元始来挤兑自己，想起后来阐教一干人等都是拿这话来残杀自己同门，不由怒从心起，李基恶念未斩，难免被其左右，当下也不客气，口气却仍旧不温不火，

    “哦，原来如此。在下对此事不知。只是隐隐觉得此间有一人与我有缘，欲收为弟子，想来与道友无碍。”

    广成子听李基如此说，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心中自以为弄明白事情缘由，加上对李基修为实力的认识仍旧停留在当初昆仑山时候的水平。自觉李基比自己要差了几个档次，燃灯这次回昆仑，因是己方三打一也没赢，最后还是李基出手，四个人才搞定鲲鹏，也不好对同门说道，广成子仍旧以为李基差自己甚远。

    想到此处，广成子心下大定，口气也强硬起来，“既然如此，那是最好。我受老师之命，当为人皇之师，李道友自便，就此别过。”举步便要走。

    李基嘿嘿冷笑，稍稍拱手，“广成道友好走，只是前方却是不好。我算的此间部落首领少典将有子嗣出世，与我有缘。应该不是道友要找的人，还是往别处去为好。”

    广成子转过身来，两眼微眯，神光湛然，“李道友这是要与我为难了。”语气冷森，心中也是怒气勃发。

    李基暗暗叫好，正是要激怒你，要你先出手为好。恩，顺带抢了这人皇之师的功德也好，免得日后封神之时不小心杀了你还惹得大麻烦。想到这里心情大好，语气也不似先前冷淡，“在下也只是奉劝道友，莫要耽误寻找人皇的时辰，怎说是为难呢。莫非是广成道友要与我为难，夺我弟子不成，有道是君子不夺人所好，若真如此，道友未免太过欺人了。”

    广成子听李基如此颠倒黑白，也不屑于争辩，只是说道，“李道友莫非要挑起两教纷争？”

    李基哈哈一笑，“两教纷争，好大的罪名，在下却是承担不起。广成道友若是顾全两教情意，便请别处去吧。”心中却是狠狠骂道，你们阐教上下有个好东西没，后来杀我教弟子的时候嘴上说的好听，下起手来可狠毒着呢。一念至此，心中杀机大作，却明白不是时机，强自按捺下去。

    广成子见李基如此，心下也是冷笑连连，也不再绕弯子，浪费口舌，出声说道，“那就做过一场，让你知晓有些事不是你能插手的。”事已至此，广成子也不再留情面，说话也刻薄起来。

    “正合我意！”李基一声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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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三大金仙 上

﻿出了有熊部落都城，不远处就是一片连绵的山脉，纵横几千里。李基跟广成子很有默契的来到这片山脉之上，停下身形，遥遥相对。

    “李道友若是肯退去，可免此祸。不然让你难逃。”广成子右手持一把长剑，漂浮在虚空之中，周身一股近风呼啸盘旋，大雪落下，被搅的四散飞扬。

    李基只是冷笑，手中的木杖轻轻挥动，一道一道太极图形层层叠叠，清光闪烁，

    “广成子，你若怕了，便自离去，哪来这许多聒噪。”

    广成子大怒，“今日我便代通天师叔教训教训你，让你知晓天数有定，有些事不是你能染指的。”手中长剑好似一条白练，瞬间破开百丈的距离，拦腰向李基斩来。

    李基微微一笑，木杖恰好在间不容发之际挡在身前，将长剑磕开。木杖之上清光一闪，凭空一道龙卷飓风，带动漫天雪片飞舞激荡，化为一条百丈长短的雪白巨龙，白雪覆盖之下，清光湛然。

    广成子面露不屑，扬手发出一道神雷，迎面飞来的巨龙好似不堪一击，当空炸裂，广成子一声长笑，“李基，你若只是这点本事，今日定然难逃。”

    笑声未落，却见那被炸裂的巨龙腹内冲出一条十余丈的巨蟒，不待广成子反应过来，那巨蟒已经紧紧缠住了广成子。广成子心下大惊，催动真元，周身一股紫青光芒蒸腾，堪堪将那巨蟒迫开一尺。只是那巨蟒仍旧盘绕在周围，张开血盆大口，似乎便要流出涎水来。

    广成子惊骇不定，身外穿的一件道袍早被两相撞击的力量粉碎，露出里面的八卦紫绶衣来。那仙衣紫光流转，死死的顶住缠绕的巨蟒。

    李基朗声一笑，一招得利，再不松手，掌中攒簇五雷。一团不过五寸大小的雷光在手中瞬间凝聚，抬手发雷。顿时漫天都是五雷罡火，从广成子头顶处轰落。

    广成子催动八卦紫绶衣抵住巨蟒的巨力，一推头上的紫金冠，顶上现出半亩庆云。现了修炼的护身神通，那雷火虽然浩大，毕竟落不下来，只是不断的轰击广成子云光。

    李基哈哈大笑，“广成子，你今日也无话可说。”李基心里那个舒爽，终于找机会虐了一把阐教门下。

    广成子满脸通红，伸手自怀中取出一方三寸见方的印章，迎风一晃，化作千丈大小，重重的向李基头顶落下。

    “番天印！”李基心下微微一惊。对这枚番天印可是闻名久矣。封神一战法宝涌现，层出不穷，各路神仙都有或是自己炼制或是师门赐下的法宝，这番天印在其中可是佼佼者，在封神大战中大放异彩。

    左手微抓，五道清气从五指流出，当空化作一只巨大手掌，就要来抓番天印。

    清光大手跟番天印一经接触，没有想象中的轰隆巨响，那大手好似滚汤泼雪，直接消泯。番天印来势不衰，直直砸向李基。

    李基暗骂一声变态，来不及任何动作，挥手将右手所持木杖挡在身前，“轰”的一声，李基直觉全身巨震，一个跟头翻出百里，被砸了个七荤八素，不知南北西东，双眼迷离不定，似乎刚从梦中醒来。

    广成子趁此良机，李基对那巨蟒的控制减弱，八卦紫绶衣一收一缩，那巨蟒化作漫天清光白雪，飘扬洒落。

    勉强存气定神，尽管对番天印的威力有了估计，仍没想到一至于斯。随说最后自己一个不备，但那木杖到底是以玄黄之气混合祖巫精气炼制，又有先天太阳真火，更是阵法无数，仍旧被砸了个半死，太出乎意料了。

    番天印化作三寸大小，仍旧飞回广成子手里。广成子左手执剑，右手托印，当真是意气风发。

    李基一阵恼怒，一指腰间的紫砂壶，一股星光大作。初始只是一点斗大的星点，而后便是如长河阔海，星浪翻涌，泛着一个一个的水花，气势汹汹的向广成子卷去。

    广成子运起护身神通，在遮天盖地的星光中若隐若现，八卦紫绶衣紫青光芒大作，堪堪挡住卷过来的星光巨浪。左手微晃，番天印依旧化作千丈大小，砸向李基。

    李基微微冷笑，吃亏一次，其错在你，若再次吃亏，可就怨不得别人了。右手木杖早祭起在半空，化作百亩方圆的一片清光云团，迎住落下的番天印。

    这木杖有玄黄之气，玄黄之气本就是防御至宝，只因当日玄黄****散成的玄黄之气大部分被鸿钧固定洪荒大陆，只剩余一小部分。李基无奈，只得以玄黄气配合祖巫精气炼制进木杖之中，尽管如此，仍是防御至宝。只见番天印在空中翻翻滚滚，其上各色符篆流转，光华闪烁不定，只是在木杖所化的云团之上翻腾，哪里落得下来。

    广成子大惊失色，未料番天印竟未奏功。自己身侧的星河磅礴奔腾，庞大的星力挤压自身，直似要把自己压成肉饼一般，自己勉强以八卦紫绶衣护住自身。

    就在李基以木杖抵住番天印时，昆仑玉虚宫中，正自闭目运神的元始天尊突然睁开眼来，发出一声怒哼。

    其时正有赤精子跟太乙真人侍立在旁，两人耳闻自己师尊怒哼，不由往元始天尊望去，诧异何事竟让他发怒。

    元始天尊看向两人，思索片刻，突然开口言道，

    “你等师兄广成子前些时日被我遣下山去寻访人皇，今日却被你等师叔门下弟子李基阻拦。你等前去援助与他。”

    两人一愣，似乎未料李基竟能对广成子造成威胁。只是仍旧领了法旨，出了大殿，架起云光，往有熊部落行来。

    两人云光何其之快，不过盏茶时间，便到了有熊都城外千里处。远远的就感觉到前方天地元气剧烈波动，阵阵轰鸣之声如晴天炸雷，不绝于耳，声传千里。早有有熊族人闻得雷声，聚集在都城城门出远远眺望。

    不过片刻，两人的争斗又起变化。广成子见李基挡住番天印，左手却又取出一五寸高下的小钟，正是那落魄钟。

    远处李基观望，自也看见，知晓这便是广成子的落魄钟，先前吃了亏，当下也不敢怠慢。顶上冲出五条清气，结成一亩庆云，庆云之上托着三朵青色莲花，旋转不定，光华氤氲。

    广成子念念有词，那落魄钟瞬时化作几尺高下，有力一摇。一阵蚀骨侵身的钟声滚滚而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震动虚空，袭向李基。

    李基现了护身的神通，暗暗存气，默凝元神。似他这金仙之体，早已元神稳固，又修上清大法，参悟大道，更兼有混沌钟在手，已是万法不沾，诸邪不入，分出精神来，那落魄钟自然无功。

    李基嘿嘿一笑，高声叫道，“广成子，你摇完钟，且听我送你的钟。”早有一口铜钟浮在身前，李基双手掐诀，口中念词，那铜钟一声激荡，清脆悠扬，与广成子那落魄钟所发的蚀骨钟声又自不同。

    盘古开天，盘古幡开天辟地，破开混沌。太极图定地火风水，分清理浊。混沌钟震压鸿蒙世界，定九天星辰。

    混沌钟一响，广成子只觉元神好似受了强大撞击，浑浑噩噩，早不知人事，闭了六识，五官失感，整个人被定在那里。

    李基一声长笑，漫天星光璀璨，连九天之上的星辰都好似受到感应，闪耀起来。被大雪遮盖的白茫茫的乾坤一时星光大作，好似流星雨一般，夺人眼目。一个星浪卷来，淹没了广成子，李基又是一指，星光倒卷而回，正待收入壶中，猛然心中警觉，远处一道白练光华射来，破开漫天星河，阻住倒卷的星光，只听一人高声呼叫，

    “手下留情，休伤我道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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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三大金仙 下

    李基正待收了广成子，狠狠折辱一番，却见一道白练光华截断星河，拦住李基。正是赤精子见广成子形势危机，挥手祭出阴阳镜，救下广成子。

    广成子清醒过来，微一思索，便知方才之事，心下羞怒交加，大喊一声，“两位师弟来的正好，与我一起教训这狂徒。”失手差点被擒，而且是被李基擒拿，广成子只觉一股怒火自心中烧起，霎时间便蔓延到全身，恨不得立刻拿住李基，以番天印砸死。当下运起玉虚仙法，漫天的雷火电罡，一古脑向李基砸落。

    一个呼吸的功夫，赤精子跟太乙真人也来到跟前。两人也是自恃阐教门下，对截教一干弟子本就瞧不起，双方在昆仑山时便时常发生冲突。截教看不惯阐教的自命清高，阐教看不过截教的出身根性。此时见广成子吃亏，对方又是一人，当下也不多言，只高呼一声“狂徒”，纷纷发出道术法门，全部向李基招呼。

    早在赤精子以阴阳镜救下广成子的时刻，金鳌岛碧游宫内的通天教主正在宣讲道德玉文，却是忽然一声冷哼，随即冷笑连连。

    下边的一众弟子从大道妙境中醒来，见通天突然如此。三宵中的琼宵自恃平日通天宠爱，发声问何事。

    通天轻笑，“不过是你二师伯门下弟子以多欺少，广成子，赤精子跟太乙正自与你李基师弟为难。无碍，无碍，料你师弟还应付得来。”

    此语一出，除多宝外殿内弟子都是一惊，多宝早见过李基的实力，知晓他既有先天法宝，本身神通法力也是强横，自不必担心，即便不敌，从容离开也是容易得很。其他人却不知道李基如今实力如何，一干外围弟子只是暗暗惊讶，尚不知自己同门的李基究竟何人，竟能一人抵御三位阐教金仙。

    却急了一旁的几大弟子，早有无当说道，“老师，师弟他无碍么，广成子三人可不好对付。”几个先入门的弟子早在昆仑山跟阐教门下对峙时明了对方实力，个个不凡，更兼有灵宝在手，以一敌三，怕是自己门中连多宝都不是对手。

    通天摇头轻笑，“无妨，无妨，只是有些麻烦。”当下不再多言，继续讲解道德玉文。

    此时的李基处境却是相当不妙。三人俱是阐教中的佼佼者，一身道术精妙非常，法力也自高深。三人联手，漫天的雷火交织成一片密密麻麻的大网，笼罩自身。广成子不是祭起番天印来砸，赤精子手中的阴阳镜也是不停的晃，自己早已疲于应付。

    将混沌钟祭起，立于头顶，三花五气翻腾，一口大钟叮当之声不绝，云光清凉，如檐前滴水，护住全身，任凭它风吼雷鸣，电罡霹雳。广成子每每祭起番天印，李基便以木杖抵住，腰间的紫砂壶星光浓郁翻腾，死死的遮住赤精子的阴阳镜。虽然狼狈，倒还撑得住。

    三人各施手段，却仍然奈何不了李基。心下也是恼怒非常，赤精子祭起水火锋，化作一道黑红光芒护住自身，李基抽空发雷，俱被挡在身外，广成子八卦紫绶衣紫青光芒大作，直是映照了半边天。太乙真人足下踏了两朵青莲，顶上现了庆云，李基偶尔的反击，也是近不得身。

    久攻不下，太乙真人也不仅一阵急躁，反手取出一通体火红的物事，随手祭起，化作百丈方圆，内有九条火龙盘旋飞舞，正是那九龙神火罩。

    太乙真人两手一拍，只见罩内火龙喷烟吐焰，爪牙通红，自外望去，只是一片腾腾烈焰，灿灿火光。漫天飞雪尽皆蒸腾，化作水汽，足下远山，山石草木，俱成灰烬。

    李基只觉头顶一片灼热，心下恼怒，也自奈何不得。只是死死守住自身，顶上的混沌钟越发急促，周身清凉云光守住周身三尺开外。心底暗暗叫苦，前些日才看了三人联手都鲲鹏，今朝报应不爽，轮到自己了。只不过鲲鹏妖法通天，以一敌三仍是游刃有余，大占上风，换成自己，只是紧守自身，不致受损。

    斩三尸，更多的是道行上的修为，斩出善恶，自身本心通明，知过去未来，算自身祸福，趋吉避害，自能保得自身无恙，神通法力却不一定高深。

    大罗金仙，混元大罗金仙，中间的准圣便是对斩出化身的层次说的。斩三尸，与力量强横，法力高深并无直接关系。即便是刚刚得道有成的地仙，天仙，也可斩出化身。只是困难许多，理论上行得通。因此更多的是修到大罗金仙，以大法力，大智慧，再有大机缘，斩出化身。

    道家以灵宝寄托执念，佛门以神念舍利之法凝聚金身，作为寄托执念之用。斩出的化身法力高低，与用来寄托执念的法宝有着直接的关系。法宝越奇妙高深，斩出的换身法力神通越大。

    是以此刻李基虽然斩出善念，本身仍旧只是金仙。单论法力，比之三人中任何一人都要高，此刻以一敌三，只是凭借了法宝，暂时不败而已。

    祭出九龙神火罩，李基虽然处境不妙，却仍旧无恙，恼了一旁的太乙真人。当下有取出乾坤圈——此物日后赐予哪吒，在封神之战中也是大放异彩——乾坤圈当空打了个旋儿，呼啸着落在李基肩膀处，纵使有混沌钟护体，到底是面对三位强大的金仙，李基可谓是拼尽了全力，哪里还防得住太乙真人的乾坤圈，当下一个踉跄，只觉肩膀上一阵火辣辣的痛楚，透骨而入。

    被太乙真人打了一个踉跄，李基却是阴测测一笑。三人见李基忽然面露微笑，不明所以，正值惊诧，太乙真人心下忽然没来由的一阵警觉，横身移出三丈。只见一道惨白的剑光落在刚刚站立的地方，太乙真人没来得及思索此剑从何而来，正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又是一道惨绿的光华闪过，重重斩在太乙真人的左肩膀处。

    太乙真人周身护体神光一阵荡漾，一股波动自肩膀受创处蔓延全身，那剑光无视太乙真人的防御，直接落在肩膀上，惨绿光芒瞬间大盛，照的太乙真人周身都是一片惨绿。

    太乙真人一声长啸，只觉得肩膀上一股凶横暴戾的死气钻入身体，在体内纵横冲突，死气蔓延，周身的真元都好似畏惧，流动起来也不再圆通如意，竟似要停顿凝固下来。

    太乙真人心下惊骇不已，再不顾及李基，九龙神火罩化作常人大小，一举将太乙真人罩在其中，借助其中的纯阳烈火，驱逐在体内蔓延的死气。

    片刻之间，惊变陡生。

    李基自然知晓，刚才的两道剑光正是自己的化身定海道人眼见形势不妙，自九天之上投下元屠阿鼻两道杀器，伤了太乙。

    那定海道人本身就是定海珠所化，法力神通不在李基本体之下，前些时日与鲲鹏一战，演化诸天世界收集了北冥小半的玄煞之气，法力更见精神。元屠阿鼻本就自幽冥血海孕育，行征诛杀伐之事，上面的血气最是歹毒，侵蚀元神，坏人道体，更是无坚不摧，纵使祖巫不死之躯，被伤一剑，也自不妙。更被定海道人以玄煞气炼过，太乙此次受创，可谓极深。一剑之下，已失去了战力。

    广成子，赤精子尚未反应过来，李基跟定海道人一体，却早有预料。混沌钟钟声大作，星光流转，紫砂壶放射出蓬蓬星光，悬在混沌钟之下，光彩纷呈，星河咆哮怒吼，化作两道怒波，卷住广成子跟赤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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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帝师

﻿广成子一声怒喝，“堂堂紫微大帝，竟然偷袭，卑鄙！”广成子推算之下，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李基受紫微大帝之位，早被昊天下了符诏，晓谕三界。

    李基哈哈一笑，“兵者诡道。我还没说你们以多欺少，你倒先恶人先告状！”在中央位置的李基又是一声长啸，在漫天火光，闷雷滚滚中尤为清晰，

    “广成子，今日你阐教以多欺少，还是无用。看我木杖击你，以后你有甚面目身做人师，教化门下！”

    此话却是李基故意以真元之力呼喝，要让远处有熊都城的少典听道，心中先看低了广成子，就不怕广成子以后捣乱。

    远处观望的人群早已惊呆，漫天雷火，霹雳交加，更有法宝璀璨，五光十色，此时听见李基呼喝，自然如李基所愿，对阐教看低了几分。

    广成子羞怒愤慨，不想收徒不成，还堕了阐教的名头，心中后悔不跌，不该招惹李基，却是自身难保。周围星力澎湃汹涌，直似无穷无尽。庞大的力量压得自己元神都是一阵阵的颤抖，八卦紫绶衣的光华越来越暗淡，不过片刻便要被攻破。

    那边赤精子形式也是不妙，水火锋仅护住身前一尺，周围星光浩大，宛如大河瀑布，隐隐有万马奔腾的轰鸣之声，被星浪卷住，四下里都是刺目的光华，潜劲磅礴浩大，好似整个须弥山压将下来，整个人好似被胶住，气短胸闷。

    李基好整以暇，暗暗催动砂壶，庞大无匹的星力流转，暗暗得意。定海道人抛下元屠阿鼻，重创了太乙真人，自己又趁广成子赤精子不察，反手之间占尽上风。如非偷袭，纵使定海道人真身至此，要想取胜，怕也是五五之数，哪有这么便宜。

    眼见两人苦苦挣扎，李基也自为难。这三人不比旁人，到底是元始门下，不好做的太绝。思量片刻，心中已有了计较，纵使杀不得，也让你不好看。

    双手连掐印诀，脚下山脉碎石如雨，纷纷冲起，不住的撞向广成子跟赤精子。经过一番大战，脚下山脉早已崩塌破碎，山体破碎而成的碎石无数，此刻被李基催动，接连飞起。

    广成子跟赤精子早已疲于应付恢弘巨大的星力，哪还有余力应付飞来的碎石。经李基法力催动，这碎石坚硬无比，清光隐约，重重撞在两人周身。

    李基犹觉不足，既然撕破脸，做什么也不过分，反正日后没什么可能和解了。手中木杖轻挥，化作一到流光，一个起落将广成子拍下云端，又依法炮制，将赤精子也打落。

    李基心中舒畅，大笑之声不绝，“广成子，带着你的师弟滚回去吧！”

    广成子一张脸早已铁青，“李基，你莫要得意，今日结下因果，他日必定了结。你自恃法力高强，定有大法之人制你。”

    李基见广成子犹自嘴硬，心下也是着恼，“因果，哼，出来混的就别怕结因果。若是如此，趁早别出来，躲在你洞里缩头吧。我自恃法力，若是今日我法力不够，败于你手，你又该怎么说！收起你那虚伪面皮，滚吧！”

    广成子跟赤精子满面铁青，心下恨极，却知今日讨不得好处，带起太乙真人飞身走了。

    不说广成子三人回昆仑山怎么跟元始交代，却说李基微微定神，那元屠阿鼻两剑化作两道流光，依旧回天庭去了。今日一战，李基必将闻名于三界。李基不禁有些懊恼，出了名，又恶了元始，怕是要被他惦记上了。封神一战，自己却是被推在了风口浪尖上。

    赶走了广成子，这轩辕怎么办。自己当人皇帝师？没那么好的耐性，更何况自己也不需要那功德，想来想去，算了，去找赵公明师兄吧，让他来做这帝师。想好了，当下李基往峨眉山赶去。

    驾了云光，李基也不怠慢，急匆匆往峨眉山行来。不过半日，便到了山下。到了跟前，李基反而不疾不徐，缓步上的山来。四下看去，山中清幽僻静，依依翠竹，古木乔松，巨树参天，遮下尽是荫凉。猿猴攀援，白鹤仙鹿奔走，李基暗暗欢喜。

    上得山来，行到一洞门前，门前挂着藤萝，幽幽古洞，感觉心中澄净，杂念不起，李基高声问道，“有人么？”

    少时一童子出得门来，见到李基，出声问道，“老爷哪里来的，有何事至此？”

    李基说道，“我是截教门下李基，跟你家老爷同门，今日来找他有事，你老爷可在？”

    那童子一摇头，“老爷去金鳌岛听道去了，不在洞中。既是老爷同门，还请进来一坐。”

    李基微一思索，当下举步入内，做了下来，那童子早捧了茶茗鲜果送上，李基见他知礼，也是跟他慢慢聊着。

    却说在碧游宫内，通天教主停下讲道，漫声说道，“此次便讲到此处，你们各自散去吧。”众人依次退出，通天叫住赵公明言道，“你师弟李基却是到了你洞中，速速回去吧。”

    赵公明微微惊讶，依旧躬身退出大殿。一旁的琼宵早听见了，上前躬身问道，“老师，李基师弟到师兄那去作甚？难道他真的打败了广成子三人？”

    通天对这位弟子甚是疼爱，当下言道，“手段虽然不够正大光明，却是着实教训了三人。尤其是那太乙，纵使有你二师伯相助，没有百年怕是难以恢复了。”说道这，通天暗暗想到，还带为师出了口气，落了元始的面皮，当真是好弟子啊。想到这，不禁面露微笑。

    “那找师兄做什么？”琼宵不依不饶，

    “回头问问你师兄不就知道了。”通天却是不再多言，转身下了云床，往后行去。

    赵公明出了金鳌岛，驾云乘雾，急急回峨眉山去。自己这位小师弟，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今天竟然一举打败三位金仙，一鸣惊人啊。赵公明心中也是一阵爽，跟一干阐教弟子在昆仑山争斗不休，今天被自己师弟一人放倒三个，解气的很。

    赵公明此时也是金仙之体，法力高深，全力展开身形，一个时辰不到，便到了洞门前。早有童子迎了出来，躬身见礼，“老爷，里面有您一位师弟要见您。”

    赵公明微微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急步进入洞内。李基自然知道赵公明已经回来，也是连忙起身，躬身作揖，“师兄有礼。”

    赵公明爽朗一笑，拉住李基，“为兄现在可不敢当你的礼，一人挑了三位金仙，风头正紧啊。”言罢又是一阵大笑。

    李基听此语一愣，未料这么快就传遍了，这才多久。赵公明似乎看出李基的疑问，当下说道，“老师自然知晓。”

    李基恍然大悟，圣人嘛，自然知晓了。开口说道，“师兄却来取笑我了。”

    赵公明连连摆手，“怎敢，怎敢啊。师弟次来却是何事啊？”

    李基微微一笑，“有场功德要送与师兄，不得不来啊。”

    赵公明微微一愣，李基将与广成子的争执缓缓道来，说道最后方言，“驱走了广成子，这人皇帝师一时没了人选，只好来劳烦师兄了。”

    赵公明心下感动，却是说道，“师弟比我通明百倍，法力又自精深，自己去做这帝师岂不是好！”

    李基仍旧满面笑容，“师兄也知道，对这人皇帝师我并无心要夺，只不过看不惯广成子自明清高，又仗势欺人才驱走了他。我现下要这功德也自无用，索性让与师兄。”心下却是暗暗说道，二代弟子中，要想夺我命的，不少。有能力杀我的，没有。纵使不敌，要走还是轻而易举的。圣人若要杀我，功德再多也是白费。

    赵公明也不再推辞，朗声笑道，“既然如此，为兄就却之不恭了。”当下两人坐定，谈笑风生，说玄论道，究古谈今，也自快活。

    李基在赵公明处待了几日，便起身告辞。赵公明挽留不住，送出洞来。李基离去，赵公明也不敢怠慢，径自起了云光，往有熊部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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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孙悟空

﻿不说赵公明行往有熊部，见了首领少典，恰逢人皇出世。一问赵公明乃是截教门下，少典又问与前些时日大战的那位截教高徒怎么称呼。赵公明言道那是自己师弟。少典大喜，遂拜赵公明为轩辕之师，两下甚欢。

    李基出了峨眉山，见大事已定，当下无事，不知何往。思索片刻，忽然想起，自己已经是天庭紫薇大帝，自己虽身受其职，仍未习惯，此时无聊，才猛然想起。

    一念至此，豁然开朗。紫微大帝，助昊天大帝经天纬地，控日月星辰，闲来无事，便可炼制日月星辰幡，到时布下周天星斗大阵，这可是守护远古天庭的大阵之一，威力不凡。自己得了混沌钟，参悟大阵精妙，奈何先前没有星辰元力供自己炼阵，只得以一些残破灵宝稍稍炼过顶替，此时却是无妨。

    想到这里，李基不由高兴万分。只是炼制星辰幡，不仅耗时费力，单凭自己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了。

    回了天庭，将此般想法告知定海道人，定海道人自也赞同。当下唤过玄灵白瑶赤雪三位弟子，有将那十四条蛟龙一并唤来。人数虽然仍旧稀少，却聊胜于无。

    “待我再去寻找几位同门相助，大事可成。只是这般事情，最好告知玉帝，免得他心生芥蒂，将来麻烦。”李基对那定海道人说道。

    “自当如此！”

    当下李基出了紫微宫，来到凌霄大殿前，差人通禀，片刻便有人传话，带李基进入大殿。

    李基在下首坐定，开口言道，“今日来却是有一事，因我参悟混沌钟得出周天星斗奥秘，欲炼制星辰幡以布大阵，特来禀知大帝。”

    昊天一笑，“帝君奉我法旨掌日月星辰，自行处理便是，何劳问我。”

    李基也是一笑，“不敢不来。我观这天庭新立，未免不足。大帝不妨以周天星辰设立大阵，也好守护天庭，以震威严。这大阵之妙，我已尽知，正要送上。”李基也深知不好白沾便宜，索性把这大阵一并告知昊天，反正自己也居于天庭，正好守护。

    昊天大喜，“道友有心了。寡人正忧虑天庭实力薄弱，正好道友来此。”当下无话。

    且说李基取了自己几万年来收集的材料，炼制周天大阵所需的法器，分方位立定，中央立定一竿大旗，上面绣了日月星辰，也按周天之数。一道粗亮的星光照射下来，全部被中间的那杆主旗吸收，再由两边旗面上地各点星芒射了出来，分成三百六十五道，仿佛天女穿梭，分别射到旁边的幡上。除李基外十八人坐定，面前俱有一杆长幡。双手连掐法诀，星光璀璨，在面前的幡杆上聚集，平铺开来，隐隐形成幡面，随着星光越聚越多，幡面渐渐透明可见。

    李基心下暗喜，出了北极天，往下界东海而来。李基平日在门内甚为低调，若非此次大战三大金仙，怕是还有不少人不知道有这么一位同门的存在。与之交好的就更是凤毛麟角。李基有些无奈，心想跟自己熟悉的也只有先入门的那几位师兄姐弟了。

    当下请了三宵姐妹，无当圣母，金灵圣母，金光仙，灵牙仙，虬首仙，这几人有邀请了几位同门，总共二十余人。李基只说是要炼制几件法器，需要相助，众人听了，无不应允。一行人直接上了北极天，来到炼制周天大阵处。

    来到此处，众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浓稠的近乎实质的星光直直照射下来，以中央的日月星辰旗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折射，庞大的力量在其中流转，即便以几人修为，仍感觉到极大的压力。

    当下金光仙却是出口赞道，“师弟好大的手笔，这是什么法宝？”

    李基轻轻微笑，“这便是上古天庭两大守护大阵之中的周天星斗大阵，师弟我可是把几万年来收集的材料全耗进去了犹自不够，还向昊天大帝借了不少才勉强凑齐。”

    众人又是一阵惊叹，也不多言，各自选了一面长幡，李基传了他们炼制的法诀窍门，各自盘膝座下，运功炼制身前的幡面。

    此间星力甚为精纯，众人以此炼器，亦可借此锻炼肉身，滋养元神，远超任何天地元力，五行灵气。待炼制完三百六十五面长幡，众人实力怕是也要上一个台阶。

    李基看着磅礴流转的星力，心下忽然又是一动，脸上露出阴阴的笑容。反身又下了天界，却是往东胜神州方向而去。

    一路走来，李基却是到了花果山前，只见山中麒麟奔走，蛟龙出没，丹崖怪石，奇峰林立，瑶草奇花不谢，青松翠柏长春。远处海浪翻涌，撞在山石上激起雪白的浪花。李基也不仅一声赞叹，好一处仙山福地。

    此山乃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自开清浊而立，鸿蒙判后而成。山上灵气浓厚，烟霞绚烂，山间林中水雾氤氲，隐隐听见走兽奔走呼号之声。

    李基一路看来，心下欢喜，又动起了心思。

    爬上山顶，正有一块有一块仙石。其石有三丈六尺五寸高，有二丈四尺围圆，上有九窍八孔，四面全无树木，倒有几棵灵芝兰草。

    李基摩挲了一下这块怪石，心里暗暗嘀咕，圣人，也不能尽知天下事吧。这猴子要出世也得等到三千年后了，根据记载，怕是在西汉那年头出来的。要不是我穿越来，哪能比圣人还牛。

    自我陶醉了一番，当下唤过黄巾力士，“你上天与定海道人说一声，在此处开辟一条通道，恩，不需要太大，覆盖这块仙石就可以了。”

    那黄巾力士慌忙上了天庭，不过片刻，便见一道星光直接照射下来，完整的覆盖了整块仙石，那仙石好似有灵，上面的九窍八孔一时全都活动起来，浓厚的星力尽数被吸纳，透过几个孔窍，星光好似流水一般，全部流进仙石之内，没有一丝外泄。

    李基暗叫一声变态，果然不愧是乾坤鼎炼就，怕是任何先天道体都比不上。这么庞大的星力都能尽数吸收，怪不得，怪不得，几年就能被准提那老道调教成绝世高手。嘿嘿，现在绝了准提老道的根，看你以后再争。对这位四处打秋风，最后更是害的截教灭门的西方圣人，李基也没有好感，只在元始之下。

    既然如此，再助你一臂之力。取下腰间的青皮葫芦，李基倒出两滴血红的圆珠般的血滴，晶莹通透，更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其中翻腾。

    李基有些心疼，当日拼了老命，也不过吸了几点祖巫的精血，今日一下送出两滴，算是下血本了。

    缓缓将那两滴精血滴在石头上，那石头好似一阵抖动，李基拍拍手，这样子来淬炼肉体，就算在老君八卦炉里重新炼过的肉身都赶不上吧。就算入了我门下，也不吃亏，还沾了不少好处。

    当下李基也不离开，去了一个蒲团，直接盘膝坐下，面对那仙石，暗自运功吐纳，调气凝神。花果山本就灵气浓厚，李基轻轻又布下阵法，方圆百里的灵气尽数席卷而来，供自己跟那石头吸收炼化，李基便在这花果山上住了下来。

    李基偶尔也在那石头旁边开讲上清大道，每逢此时，满山遍野的野兽也都来听讲，其中大半都是猴子。见其中有一些根骨不错，李基暗暗留意，日积月累下来，也收了几个门人，却并不收为弟子，只是让其跟随自己修行。

    如此便过二十多年，人族之中神农退位，受老子符诏，位践三皇之地皇，亦居于火云洞。有熊氏轩辕声名闻于四方，被推举为下届人族共主。

    那轩辕氏天资不凡，聪慧非常，更拜截教通天教主门下赵公明为师，后娶西陵部落螺祖为妻。播百谷草木，大力发展生产，始制衣冠，建造舟车，定算数，制音律，创医学，成就非凡。其妻螺祖栽桑养蚕，教民纺织，更有仓颉创造文字，人族兴盛，一时无两。群族部落渐渐扩大，风调雨顺，万民乐业，唯有南方九黎部落常常起刀兵征伐，祸乱天下。轩辕与之征战，互有胜败。

    这一日李基正自打坐运功，元神遨游，忽然心中一动，暗暗高兴，乖乖，在乾坤鼎中得返先天，本身灵光通透，在这花果山待了近千年，又得无穷无尽的星辰之力，更得祖巫精血，还天天听我讲上清大道，终于要出世了，再不出世，也太没天理了。

    睁眼看时，那一方怪石正自抖动不停，自九天照射下来的星辰之力尽数被吸纳，中间竟然出现断层，连这样庞大的星力都供应不足。方圆千里的灵气好似受到召集，急速涌来，天地元力奔涌激荡，在空中形成一个个的巨大漩涡，这些漩涡有接连贯通，远远望去，便是无数条光带长龙，纷纷向那仙石聚拢。

    李基暗叫一声好家伙，晃身来到仙石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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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周天星斗大阵

﻿那无穷无尽的天地灵气，星辰精华，五行元力，尽数聚集，一条条的光带七彩缤纷，没入那仙石之中。

    那仙石仍旧抖动不休，整个花果山都好似被带得颤动起来，山石纷纷滚落，天地灵气席卷，空中偶尔可见一个个微笑的黑洞，却是被抽干了灵力，虚空破碎而成。五行元力奔涌，远处的大海波浪翻滚，如小山般的巨浪滔天而起，整片水域好似沸腾了一般。山中树木拔地而起，被巨大的力量一搅，纷纷破碎，变作粉末飘洒飞扬。

    “靠，这么大动静。书上好像没这么写啊！”却不知那怪石得了李基所授大法，早不比原来，此时出世，便是惊天动地。

    李基骂骂咧咧，“待我再来助你。”当下连喷几道本命元气，那石头好似一个无底的黑洞，将喷涌而来的本命元气混合灵气一并吸纳。饶是李基修为高深，连喷几口元气也是气喘吁吁。忽然暗骂自己一声笨蛋，一指腰间的葫芦，那葫芦升腾而起，葫芦口倒转，其中倾泻而出一股清香的氤氲灵液，尽是奇花瑶草，灵芝仙葩所凝练而成。

    那石头得了灵液的滋养，一声惊天动地的炸裂，整个乾坤都是一阵抖动，仙石迸裂，其中一点光华见风而化，变作一个浑身金毛，毛脸雷公嘴的猴子。猴子眼中神光湛然，上冲斗府，下观幽冥。

    那猴子看见李基，倒头就拜，口称师父。

    李基微微一笑，心下暗嘘一口气，扶起猴子，“你乃是女娲娘娘所炼补天石所化，当向其叩拜。”

    猴子依言往女娲宫方向跪拜，李基开声问道，“你可有名字？”

    那猴子摇头，“弟子刚刚出世，并无名字。还请老师赐名。”

    李基抬头想了想，算了，起名字太麻烦，反正只是个称谓，“你便叫孙悟空吧。”心里暗叫准提道人也算有几分本事，这名字起的挺空灵上口。

    孙悟空大笑，“好，好，就叫孙悟空。多谢老师！”

    灵明石猴出世，天地震惊。

    娲皇宫内，女娲娘娘面露微笑，这孙悟空乃是她亲手所炼补天石所化，便如自己子嗣一般，此刻见他出世，心内自然欢喜。

    三十三天外，一片混沌，近乎虚无。就在这一片漫无边际的虚空内，有一座仙山，山上一洞府，旁边立一石碑，上面书有十个大字，乃是“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洞内深阁琼楼林立，雕栏碧殿重叠，更有无边无尽的菩提树林。

    就在这洞天中央处，准提道人面皮铁青，先前不知，此刻时候出世，道机牵引之下，哪里还会算不出此猴与日后西方大兴有莫大关联，却被李基收去。只是心下恨恨，“以后再做计较。”

    且说李基对那孙悟空言道，“你既入我门下，当知你上还有一位师兄，两位师姐，自此便须尊师重道，同门友爱。”

    孙悟空笑道，“自当如此。”

    李基暗暗思量，孙悟空后世修炼的乃是八九玄功，灵通变化，玄功诡异。杨戬修炼的却是阐教的九转玄功，功法精妙。两般功法都是肉身修炼成圣的无上法门，正是两教的护教功法。只是两样功法都颇为不易，是以连杨戬的师父玉鼎都不曾练过。

    “哼哼，难道只有你们两教才有么。我截教却也有一门‘九九归元’的功法，不在两般功法之下呢！”李基心里暗暗思量。当下伸手一指，一道清凉的眩光射出，没入孙悟空的脑海之中。

    “此乃我截教护教玄功，名为‘九九归元’，讲究肉身成圣，与你却是相合。西方跟阐教门下也就与此相似的功法。皆是夺天地造化，灵通诡异，你尽心修持。此法对修炼之人要求极高，若非你天资不凡，道体天成，也不可修炼。”李基将此种玄妙缓缓道来，猴子听罢，直喜得抓耳挠腮，雀跃不已。

    “此刻便随为师上天庭去吧，那周天星斗大阵也快要炼制完毕了。”当下携了孙悟空，身后跟了李基收的几个门人，一并上紫薇宫来。

    进得紫微宫，李基让那几个门人在殿前侍候，转过大殿，便来到殿后众人修炼星幡之处。一见之下，孙悟空早为这般宏大的场面震慑，失了颜色。

    庞大无匹的极为纯正的星辰精华照耀折射，三百六十面星幡只剩下个人面前正在炼制的一面尚未炼完。修炼星幡的众人显然也在炼制星幡的过程中得了不少好处，借此元力淬炼肉身，滋养元神，法力神通进步飞速，比之先前不可同日而语。

    又耗了不少时间，众人终于炼制玩最后一面幡幢，方才见到李基带了一只猴子进来。当下众人走上前来，玄灵三人拜过李基，满面好奇的盯着李基身后的那只猴子。

    李基当下说过缘由，孙悟空上前拜过几位师伯师兄，一干截教门下眼界不凡，自看出孙悟空道体天成，根骨不凡，尽皆称赞。李基自是高兴，嘴上却谦虚一番。

    早有金光仙上前，“师弟，我观这大阵威力惊人，却须许多人手，师弟如何计较。”几人二十几年炼制星幡，对这大阵也知晓一二。其中威力，可谓绝大。以所炼法器，结合庞大的星力，与其他星幡会合运转，生生不息，演化洪荒宇宙，远转宇宙玄机，玄妙非常。

    李基却是一笑，“师兄不必忧心，我早有计较。”当下与那定海道人一笑，“却须道友助我。”

    定海道人也是一笑，“自当如此。”

    李基微微运神，顶上冲出五道清气，皆称一亩庆云，庆云上三朵青莲缓缓转动，正是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定海道人一晃即没，依旧化为二十四颗定海珠，李基用手一指，那定海珠贯通一气，化为一片五彩光幕，穿插在三百五十六面星幡上方，交织成网，托住照射下来的星光。

    那许多星幡在光幕下方猎猎招展，幡面上的各种奇形异兽光芒大作，透过光幕而上。那庞大精纯的星光在光幕之上如流水般滑动。遇到星幡上的光芒便自停顿。渐渐凝聚成形，化作各种上古异兽。

    不过半日，星光形成的异兽各自成形，有尾虎巨猿，金乌玉兔，走马仙狐，不一而足。上合周天之数，下应幡幢上的形状。

    鸿蒙初判，东皇太一执掌天庭，座下三百六十五位妖圣控远古星辰，这星辰便是以这些妖圣之形命名。此刻这些异兽以星辰之力凝聚，在五彩光幕上方奔走咆哮，威严宏大。旁观众人远远望去，就能感觉到一股上古天庭妖圣的巨大威压，令人窒息。

    李基微微掐诀，顶上冲出一口巨大铜钟，那铜钟滴溜溜打了个转，隐约可见其中星光流转。李基用手一指，铜钟发出一声悠扬深远的声响，余韵不绝，万籁俱寂。

    钟声一起，那周天神兽却是不再咆哮，静静伫立。混沌钟本就是东皇太一所掌，这些星光所聚的神兽原形都为东皇座下，自然慑服。

    李基微微一笑，一道清光在手上凝聚成线，缠绕住太阳精华凝聚的金乌，那金乌兀自扑棱棱的拍着翅膀，却被李基连连召唤，突破那层五彩光幕，落将下来。

    李基伸手迫出一滴鲜血，滴在金乌头顶，金乌周身爆射出一团晶光，璀璨夺目。晶光过了一阵才消失，在看时，金乌却不再是虚像，好似星光凝聚，又好似血肉之躯，盘旋在李基头顶。李基依样收了太**华凝聚的玉兔。

    太阳太阴乃是周天诸星斗之中至尊，金乌玉兔一经降伏，光幕之上的各种神兽也是面露静宁，不似先前狰狞。

    李基依法炮制，将周天神兽尽皆收服，各种神兽寻准自己所在的星幡，依附上去，三百六十五面星幡一阵绚烂的光华闪耀，照彻了整片虚空。那一层五彩光幕收缩，依旧化为定海道人，站立一旁。

    李基长声一笑，混沌钟仍旧悬于头顶，照下一片云光，翻翻滚滚，跟李基顶上的庆云混合升腾，化作亩余大小的星云，李基泥丸宫中冲出一道清光，星云中央出现了一个三尺高下的小人，面目与李基一般无二，正是李基的元神。

    李基一身青布长袍翻飞，双手连掐法诀，那三百六十五面长幡齐齐冲起，投入李基顶上那片星云之中。长幡方甫进入，那一片星云滚滚不休，众人再看时，好似有亿万颗星辰流转交织，好似长河。每颗星辰又各自如螺旋转动，其中玄机，妙不可言。

    李基的元神居于亿万星辰中央，场上剩下的最后一杆日月星辰大旗也冲天而起，投入那片星云之中，李基元神执了星辰大旗，闭目暝坐，给人一众悠远宁静之感。

    “成了！”李基一声呼喝，语气中带着浓烈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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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破阵

﻿却说李基终于炼成周天星斗大阵，早看呆了一旁的众人。

    众人一起上前恭贺，俱都称赞。

    李基的元神微微摇动日月星辰旗，立时那三百六十五面长幡显露出来，之前以星辰凝聚，又被李基以精血化形的元神各执了一面长幡，霎时间化作三百六十五颗巨大的球体。李基头顶上的一亩云光疾涌过来，明灭闪烁不定。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恢弘的大殿消失不见，依然身处一片星空之中。脚下巨大的星球转动，头上繁星密布。亿万里的星空无边无际，满目都是点点星光，除此之外，再无他物。身处如此空旷的虚空，只觉得一阵窒息。

    李基元神又是一阵摇晃日月星辰旗，那洪荒星空顿时消失不见，大殿仍旧显现出来。

    “周天星斗大阵，果然不凡。”李基连连称赞，稍稍一试，便察觉其中玄妙。

    李基将用周天星辰之力凝聚的神兽炼成星斗元神，自身元神掌日月星辰旗，操控整个大阵，当真是如臂使指，圆通如意。更兼那星斗元神并无意识，乃是最为纯正浩大的星力凝聚，与自身相合，李基实力比之先前暴涨数倍。这星斗元神更能凝聚天地星辰精华，全力催动的话，即便李基本体单独遇上三大金仙，不需借助定海珠化身也能轻易得胜了。

    收了顶上云光，那混沌钟化作三寸大小的铃铛落在李基手上木杖上，那木杖立时吞吐一股玄黄之气，牢牢抓住铜钟顶上的环扣，便如浑然一体。

    “却是烦劳各位师兄师姐了。”李基出言谢道。

    “无妨，无妨，同门互助，理所应当，何况我等也得了不少好处。师弟却是客气了。”

    当下李基请了众人至前厅大堂坐定，吩咐童子奉上茶茗仙果，谈些玄机奥妙，洪荒趣事，自在非常。

    那十几条蛟龙垂手侍立一旁，李基唤过几人，吩咐他们依旧回深海看守洞府，几人自去不提。

    正自洽谈，李基心下忽然一动，脸露微笑，“赵师兄却是到了。”当下起身，众人道行不及李基，掐算不到，依旧随着李基出了宫门，转过几处阁楼，曲折回廊，不过盏茶时间，便到了南天门前。

    远远正见赵公明与南天门守卫分说，那守卫正待入紫微宫通禀，赵公明早见一众人等，止住侍卫，高声喊道，“几位却是自在，劳我一番好找。”

    原来此时下界人族争斗已经进入到关键阶段，蚩尤大巫之体，更有风伯，雨师两位大巫相助，炼制了八十一杆鬼幡，收集无数生魂，布下玄阴大阵。此阵脱胎自十二都天神煞大阵，蚩尤也是巫族不世出的奇才，竟依此炼制了玄阴大阵。威力远不及神煞大阵，但变化玄妙，威力也是无匹。

    此阵一出，轩辕所率大军溃败如山倒。幸而有应龙，旱魃，又有赵公明相助，牢牢守住关口，尽管不能取胜，却守得固若金汤。但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赵公明便到了金鳌岛邀请几位师兄弟相助，守门童子说都被李基邀请至天庭炼制法宝，赵公明便上了天庭，正与守卫分说，便看见李基众人来迎至此。

    说明其中事由，众人大笑相应，“原该相助，何况助人皇平乱，更是功德一件。”当下众人随赵公明下了天庭，来到轩辕安营处。

    仙人降临，当真不凡。一阵异香袅袅，氤氲满地，祥光蔼蔼，瑞气腾腾。早惊了营内众人，轩辕忙率人出迎，焚香静室。

    却见天上无当圣母，金灵圣母，金光仙，灵牙仙，虬首仙，赵公明，三宵，李基十人降下云光，其他截教门人却各自回了洞府，只这几人前来破阵。

    轩辕上前行礼，众人知晓轩辕乃是日后人皇，不敢怠慢，侧身受了半礼。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破这玄阴大阵。”赵公明说道。轩辕命人收拾出几处静室，接待几人居住，当下无话。

    第二日几人出得营房，来到阵前。举目望去，只见前方一团百里方圆的黑雾，阻断了两方阵营。黑雾之内。隐隐可见鬼影飘飞，磷火点点。黑雾上下翻腾滚滚，阴风惨号。

    阵前一个七尺高下的大汉，手中拿了一把五尺长短的巨大魔刀，刀身通体乌黑，血光缭绕。见轩辕带着李基等人出得营来，蚩尤高声呼喝，

    “轩辕小儿，今日又请了何人来破我大阵。哈哈，任你请下大罗散仙，也是无用！”

    轩辕漫步上前，“蚩尤，你妄动刀兵，导致生灵涂炭，天地不容。今日便破了你的阵法，让你心服口服。你若此时退去，还可免遭劫难。”

    蚩尤狂笑之声不绝，“休要卖弄嘴上功夫，有能耐，便进的阵来，看我大法！”

    李基越众而出，“道如渊海，不在口舌。巫族兴盛不再，人族兴起乃是天数。你却不甘寂寞，喧宾夺主，今日便破了你的阵法，你也无话！”

    蚩尤一声怒喝，“小儿无礼，小小人族也想立足洪荒，让我看看你有几分本事，敢如此大话。”转身入了大阵。

    当下李基，赵公明十人也随之入了大阵。进的阵来，与外边又自不同。鬼音哭号，魔声呼啸，阴风习习，惨雾弥漫。八十一尊巨大的魔神头像在黑雾之中若隐若现。相貌狰狞可怖。庞大无匹的压力从阵中流转，潜劲如山，从四面八方涌来。

    几人相顾微微变色，巫族秘法，果然非同小可！

    只听蚩尤狂傲的声音在阵中响起，“无知小儿，也敢妄入我大阵，哈哈，便让你等有进无出，有死无生！”

    却见八十一个巫人各执了一杆长幡，一经晃动，大阵生门紧闭，死户开启。霎时间风云变色，大阵玄妙尽显。

    阵内众仙对于大阵的变化也自感知，纷纷现了神通，三花翻涌，五气蒸腾，祥光瑞霭照耀远近，驱散了身前的黑雾。只是那黑雾浓密异常，一经驱散，立时又围拢上来。清光黑雾一接触，滋滋之声不绝于耳。

    众仙见状，不由脸色有些凝重。

    不论是阐教，截教，抑或是西方教，在上古巫妖两族争霸天地时都是紧守山门，苦修道法，未曾与巫妖两族照过面。只有李基见过巫妖大战的惨烈，也见过巫族秘法的凶恶霸道，未曾心存小视。余人尽管被告诫过巫族的厉害，但自恃圣人门下，到底没有放在心上，此时方才领会到，巫妖两族争霸天地，确非偶然。

    玄阴大阵脱胎自都天神煞大阵，威力远远不如，但到底不凡。蚩尤又是大巫之身，一身修为直追刑天，另辟蹊径，炼制八十一杆魔幡，更有八十一名无人掌控，一时凶焰滔天，气势汹涌。

    此刻大阵一经催动，黑雾弥漫，充塞于天地之间，乾坤黯淡，日月无光。轩辕一干人在阵外望去，只是漆黑的一片，再无别物。

    李基众人在阵内又是不同，滔天的魔火滚滚而来，不断炼烧众仙。黑雾翻腾不休，无数鬼哭魔啸，似乎要穿进元神之内，全身真元好似粘稠泛滥，受大阵所制，未能圆通如意。

    李基轻轻一笑，回顾众人，“这大阵倒也精妙。”众人皆含笑而应。

    赵公明高声说道，“破了他的阵法便是，如何让他继续逞凶！”说罢顶上三花五气一阵剧烈翻腾，十二颗拳丸大小的明珠浮现在庆云之上。

    “定海珠！”李基心下暗呼一声，定海珠不是落到自己手上了么，怎么赵公明手里还有。

    赵公明朗声一笑，似乎感觉到李基的惊讶，“为兄这倒也有这法宝，只是比不得师弟，早已寄托执念，斩却化身，我这当师兄的确实惭愧啊。”

    原来混沌之****孕育了三十六颗定海珠，正合大道之数，只是现世的只有二十四颗，合该被西方所得，演化诸天，以全西方圆满。李基穿越而来，却是变数。大道有感，另十二颗便也显现，为鸿钧所得，搁置在分宝岩上，后被通天取得，赐予赵公明。

    李基笑称不敢。运起神通，木杖上的混沌钟叮咚不绝，悬于顶上，散发出幽幽混沌古朴的气息，令人感之心静，那嘶哑惨烈的鬼哭之声带来的不适顿时消泯不少。

    余人也祭起各自的法宝，一时各色宝光缤纷闪耀，在无尽的黑雾之中绚丽瑰异，夺人眼目。那滔天魔火也尽数被阻挡在外，丝毫近不得身来。

    一声冷哼传遍大阵，却是蚩尤眼见众人各出法宝，心下愤怒。八十一杆长幡又是一阵变动，大阵之中闪过一道亮红色的血光，霎时间黑雾好似煮沸一般，一阵沸腾。黑雾之中渐渐露出几个巨大的魔影，全身煞气冲天，一股暴戾之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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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以阵破阵

﻿天庭之上，进入南天门便是一道玉阶，宽有数十万丈，长不知有多少，隐没于云山雾海之中。便是这道玉阶，将三十三层天宫连接，直通最上方的玉阙金天，凌霄宝殿。

    这玉阶之旁，立了两排天兵神将，铠甲精良，手中长枪剑戟晶芒闪耀，星星点点，连成一线，耀眼夺目。

    此时天庭新立不过几百年，神将天兵规模未有后世般齐整规划，尽是昊天瑶池召集洪荒各处散修所成。

    就在李基一干截教众仙进入蚩尤所布的九九玄阴大阵，昊天跟瑶池正在那昊天镜前察看。昊天镜乃是鸿钧赐予昊天遍察三界周天的灵宝，更是包罗万象，其中幻境万千，等闲金仙一旦迷失其中，也难逃形神俱灭。

    “你看这截教之人能否破开此阵。”却是瑶池开口问道，

    昊天思忖片刻，“那蚩尤大巫之体，布阵的八十一名巫人也是神通不可小视，只怕也接近大巫之境。此阵玄妙，暴戾凶煞之气弥漫天地，不可等闲视之。这一众人要破阵，怕是不少麻烦！”

    瑶池轻轻捻起一枚仙杏，轻灵空明，不带一丝烟火之气，“巫族好战，暴戾凶狠，若要胜了此仗，却是不好。”

    昊天微微一笑，“你何必如此弄此玄虚，我与你在一起亿万年之久，岂能不知。此战早有定数，只是日后还有许多麻烦。人皇轩辕，我等也不好坐视。”

    瑶池仍旧不在意，只是淡淡说道，“此事好说。”当下唤过身旁的侍婢，吩咐道，“传九天玄女来。”

    那魔影一现，阵内翻滚的黑雾好似更加浓密，夹杂这无数的魔火阴雷，不断的轰击众仙的护体神光。

    金灵圣母一声冷哼，双手掐诀微动，顶上的四象塔滴溜溜打了个转，霎时间变作万丈高下，口中念诵有词，一股庞大的力量从塔中透出，威严无匹。金灵圣母宝相庄严，衣袂裙裾微微飘动，全身清光缭绕盘旋，忽然急喝一声，四象塔上一阵混沌气流涌动，瞬间围绕金灵圣母的魔火黑雾被逼开三丈。

    那混沌气流滚滚不休，好似长河东流，周围的空间好似煮沸了一般，呼吸之间尽数归附于混沌，演化成地火风水，奔腾涌动，无穷无尽，往四面八方铺散开来，所经之处的浓密黑雾，烈烈的玄阴魔火，尽数粉碎，归附于混沌，然后演化为地火风水翻腾奔涌。

    无当圣母轻轻一笑，顶上悬着的一枚婴儿拳头大小的灰色珠子毫光大放，毫光照耀之处，黑雾纷纷溃散消失，魔火熄灭，偏生还不带丝毫庞大气势，好似轻弹灰尘一般。

    金光仙，虬首仙，灵牙仙各自飞出一柄长剑，三把长剑的剑尖在空中抵在一起，三股清光汇合成一道粗有里许的混沌气流，无数的雷火从其中分散出来，四散轰炸。

    三宵姐妹三人面前却浮着那先天灵宝混元金斗，金斗之上金光大放，气势磅礴凌厉，金光所至，黑雾魔火尽数被吸附其中，而后金斗一转，消泯无形。

    赵公明顶上的十二颗定海珠入陀螺般旋转不定，五色毫光汇合众人所发的神通，漫天惨雾阴风，鬼哭魔笑被定海珠纳入其中，化作其中世界的一部分。

    不说众人纷纷展露法宝，大阵内呼号的阴风，盘旋的黑雾顿时消减不少，竟然有一线天光投射进来。

    蚩尤大怒，手中长刀一挥，带起漫天煞云，那八十一名巫人各自喷吐一口精血在手中长幡上，那长幡黑芒血雾复转大盛，方圆万里之内天地元气滚滚而来，投入大阵之内，化作翻腾的血雾。

    幡面上各自冲起一道血亮的丝线，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血网，无数蝌蚪似的符文在空中游离，附在血网上。得了那符文，那血网血光更亮，浓密粘稠。那黑雾好似受了感召，形成九到粗壮的巨龙，连通了长幡。

    瞬时间九道魔影一声咆哮，通过那黑雾自幡上脱出身形，站立在滚滚黑雾中，全身上下血光缠绕，煞气逼人。

    众人睁眼看时，那九尊魔神各自不同，只是全身上下都是鳞甲附体，身形有千丈高下，咆哮声出，地动天惊，浑身上下的煞气上通碧落，下彻九幽。

    那魔神在黑雾之中横冲直撞，向十人攻来。每每爪影过处，虚空塌陷，众人接了，重逾泰山，只震得全身真元波动，连元神都有些不稳。当下不敢怠慢，运起神通，凝神对敌。

    魔神虽然高大，行动却是灵敏诡异，战斗技巧更是秉持了巫族一贯的神通，高超无比。那浓浓黑雾血云在魔神手中形成各式各样的兵器，狠狠跟截教众仙拼斗，一时众人应接不暇，颇为狼狈。

    魔火熊熊，黑雾滚滚，更有九尊巨大的魔神，众仙一时处境不妙。不仅分神应对侵体而来的魔火，黑雾血云更是以百万生魂所化，怨气冲天，黑雾不时化作各种鬼影，狰狞可怖，断肢残躯，鲜血淋漓，而且不惧众仙的护体金光，纷纷涌上，众仙无奈只得发雷震散，不过片刻便又凝聚起来，如此反复，永无休止。

    李基心下也暗暗着急，眼见各位师兄师姐各自接下一尊魔神，拼斗的尤为辛苦，那滚滚黑雾血云还偏生扰人，乱人心神。

    腰间紫砂壶星光流转，李基用手一指，星河滚滚，霎那间就弥漫了整个大阵。只见整个大阵内黑雾之中夹着星光，星光之内又有血云，三色光芒争斗不休，那无穷尽的黑雾升腾不休，来不及化作夜叉恶鬼侵扰其余众仙，只是应付李基放射出的星光。

    李基嘿嘿一笑，正待上前相助几位同门，一并降服几尊魔像。突然感到身后一股凶杀血气侵体而来，来不及做别的反应，身形一个旋转，好似一道旋风脱离原地，定神看时，却是蚩尤不甘，手仗长刀劈向李基。

    当下两人杖来刀往。翻翻滚滚战得几十个回合，蚩尤武艺战技高超，手中魔刀更是嗜血凶器，李基法术高明，木杖也是出身不凡，更有祖巫精气，凝练天地玄黄，可谓夺天地造化，是不是发雷火电罡骚扰，倒也不分胜败。

    蚩尤大巫之体，已是不死魔身，那五雷电火，虽然有些疼痛，却造不成伤害，李基头顶混沌钟，每每蚩尤魔刀逞威，混沌钟一声惊天巨响，也伤不了分毫。当下两人却是耗上了。李基意态悠闲，虽然可以凭借混沌钟一举伤了蚩尤，但难保蚩尤不会趁机不顾一切，离了混沌钟，到底自己比不得大巫之身，万一受点伤就不好了。

    李基心下不急，蚩尤却是焦躁万分，大阵被星光干扰，少了顾忌，其余几人凭借法宝大占上风，九尊魔影渐渐抵挡不住，节节败退。

    蚩尤一声怒喝，吼声激荡，直是穿云裂石。阵外众人早间原本漆黑的大阵突然现出星光，黑，红各色流转，宛如树藤虬结，此刻听得蚩尤怒吼，九黎部落的风伯雨师两位大巫早已按捺不住，飞身进了大阵。轩辕这边的应龙旱魃相识一眼，也进了阵中。

    风伯雨师一进阵来，边寻得李基，当下三人围攻，李基顶上混沌钟急速旋转，将几人的攻击尽数接下，手中木杖挥洒，偶尔击出，落到几人身上，便是一个踉跄，虽然伤不了大巫，却是稳占上风，游刃有余。

    应龙旱魃进得阵来，早见李基并不吃紧，便不再上前，在外不过百里的大阵，阵内好似无边无际，魔火血云尽数被李基以星光制住，两人当下上前助其余人等轰击魔影。

    旱魃周身上下红光缠绕，略略舞动，无数的天火四散，落到魔神高大的鳞甲上，滋滋作响。应龙却是现了真身，一条千丈长龙，背生双翼，腹下龙爪好似精金，每每舞动，便撕下魔影身上一片鳞甲，魔影痛苦嚎叫，却被眼前截教众仙缠住，分不出身来，被应龙旱魃尽情攻击。

    一旁李基见此情形，却是一声冷哼。对那位应龙的真身颇为反感——好好的一条龙，偏生长了两条翅膀——左手微抓，一团清光气流凝聚，当空幻化成两条青色长龙，只十余丈长短，却紧紧缠住风伯雨师，任凭两人挣扎，那青色长龙只是破了又聚，聚了又破，反反复复，抵住了两人。

    蚩尤怪吼之声不绝，却奈何不得李基，当下便要分出身来攻击另外众人。李基觑得一个破绽，趁蚩尤微微分神，木杖挥舞，种种落在蚩尤肩膀上，打得蚩尤一个趔趄，歪身倒地。李基一声长笑，顶上三花五气一阵沸腾，冲出三百六十五道星光，落地化为星辰长幡林立，那日月星辰旗却执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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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弟子

﻿李基轻轻摇动，一阵璀璨的星光从手中大旗上涌现，四下林立的星辰幡遥相呼应，各自光芒盛放，原本蚩尤，风伯，雨师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片洪荒星域，在玄阴大阵中显得格格不入。但那星域却逐渐往四下蔓延扩张，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占据了大半壁江山。

    阵中原本与星光缠斗不休的魔火血云，好似瘪了的气球，声势弱小，远没有起初那般宏大，逼人的压力也消减大半。与几尊魔影争斗的几人只觉压力一轻，神通大战，手中法宝七彩纷呈，原本几人就是截教中的佼佼者，道法精妙，法宝无双，当下就扭转战局，战得上风。

    以阵破阵，才是上乘的破阵之法。凭借自身纯粹的力量破阵，需得自身实力比布阵之人高明十倍方可。

    李基瞬间布下周天星斗大阵，困住蚩尤，风伯，雨师三名大巫，更是牵扯住玄阴大阵，阵中的阴魂戾魄，鬼声魔哭，一时俱被牵制，就连那九尊巨大的魔神，少了大阵生魂的供应，魔影不如先前真实，周身上下缠绕的血雾都淡薄了几分，实力大减。

    玄阴大阵虽然精妙，到底比不得守护远古天庭的周天星斗大阵。不过片刻，玄阴大阵就岌岌可危。

    天庭之上，昊天喜形于色，“这周天大阵果然精妙，威力非凡。有此大阵，谁敢轻犯天庭威严。”一旁的瑶池也是脸露喜色。

    李基却是转身出了星斗大阵，出得阵来，见玄阴鬼气果然不如先时浓烈，翻腾的血云也稀薄不少。那星斗大阵仍旧不断延伸，直似要把整个玄阴阵的空间占据。

    星斗阵内的蚩尤一个不稳，被李基打了个趔趄，随即站起，直觉肩膀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顾不得伤口，蚩尤怒气勃发，便要寻李基，却见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洪荒星空，浩瀚无涯。转身看时，不仅李基不见了踪影，阵中大战的魔影，众仙俱都不见，就连在自己身旁的风伯雨师也是杳然无踪。

    风伯雨师趁李基分神布阵，浑身巫法运转，庞大的力量终于将缠绕身上的青色长龙一举震散，化作点点青气，飘洒散落。却发现自己也被困在一片星域之中。

    周天大阵，运转宇宙玄机，演化洪荒星空，若不知晓大阵精妙，终其一生怕是要被困在其中。只见阵中亿万星辰远转，星光绚丽，陨石呼啸撞击，偶尔有巨大的陨石碰撞，庞大的力量将周围的空间粉碎，演化成翻涌的地火风水激荡，而后地火风水渐渐沉淀，化为清浊二气，清者上升，化为虚空，浊者下降，化为一颗颗的星球，各自运转。

    三名大巫在阵中兀自咆哮，愤怒的天地元力急速暴走，炸碎了一颗颗的星辰，却又有新的星辰形成，偶尔有呼啸盘旋的陨石撞击过来，都被三人各自身前的庞大力量炸碎，化作点点尘埃飘散。

    李基知晓这三人气数未尽，不该命丧自己手中，也不出发动大阵的威力，只是牢牢的困住三人。无边的星空兀自延伸，玄阴大阵眼见便要被冲破。

    执幡的八十一名巫人眼见形式危机，顾不得许多，现出巫人真身，个个高有百丈，鳞甲覆体，身上或缠蟒蛇，或踏巨龙，全身血脉鼓荡，轰然爆开，一蓬蓬精血喷洒在面前的幡面上。那幡得了精血滋润，霎时间烈烈作响，浓墨一般的黑雾滚滚不休，黑雾之中无穷尽的夜叉鬼卒，刀枪钩刺，翻腾滚滚，往那几尊魔影聚集。

    李基似是早有预料，腰间紫砂壶一碰星光爆散，化为八十一缕星线，在遮天盖地的黑雾之中好似一座座的星桥，贯通宇宙。往四面八方激射。

    那星光被李基催动，在激荡不休的黑雾血云之中各自觅得一点巫人的真灵，席卷而回，落入壶中。李基嘿然一笑，拍拍紫砂壶，“好好在里边享受壶中日月吧！”

    原来方才星斗运转，沟通玄阴大阵内外星辰，李基早窥见玄阴大阵的布阵长幡所在，此时见那些巫人自爆精血，以秘法催动大阵，当下生生掠夺八十一名巫人残余的一点真灵，收于壶中。

    “看我破你的大阵。”李基一声呼喝，顶上的混沌钟急转，用手一指，便听叮铛之声，悠远深邃，一道肉眼可见的声波在虚空中向四面八方铺散，声波过处，滚滚黑烟消散，那几尊魔神巨像好似受了重击，几个翻滚跌了出去。

    混沌钟又是几声巨响，地动天惊，黑白二气在钟上旋转，忽然爆散开来，两气好似巨蟒般缠绕扭曲，绞住几尊魔影，李基高喝一声，“爆”，那黑白二气凭空炸裂，整个大阵都好似晃动，巨大的声响冲破黑雾，直上九霄，碧落黄泉都是一阵颤抖。

    那魔影齐齐哀吼，各自分成九股黑气，消泯四散。空中翻腾的黑雾，缭绕的血云，熊熊魔火，俱都不见，化作八十一杆长幡落将下来，李基长袖轻挥，将几杆长幡收起。

    一时阵外诸人之间那一片漆黑突然消失，漫天的鬼哭也立时停顿。原本那滚滚黑雾遮掩的百里大阵处，露出几个人影，阳光普照，清风微拂，一片风和日丽。只是场中仍有一小片空间，目光穿不透，只是隐约可见有星辰远转，极其玄妙。

    轩辕大喜，上前几步，口中喊道，“恭喜师父，各位仙长，破的这大阵，只是那……”轩辕指着那一小片空间，口中迟疑。

    李基微微一笑，“无妨，此乃我布之阵，只是困住了蚩尤几人。”说罢衣袖轻挥，三百六十五道光华闪过，落入袖中。现出了阵中的蚩尤三人。

    三人只觉眼前星空消失，一片阳光照将下来，哪里还有什么星球陨石，就连自己那煞云黑雾也都不见，抬头看时，李基一众人等正笑吟吟的看着他，心里明白自己阵法被破，心下恼怒，怒哼一声，反身回了营房。

    轩辕出声问道，“仙长既然困住他，为何不将其制服，也好四海生平，民生安乐。”

    李基微微摇头，“此人气数未尽，而且命不该绝于我手，尚有许多玄机，不便多言，你日后自知。此阵既破，我等不便多留，便就离去。”余人称是。轩辕不敢挽留，当下几人各自回府，不在话下。

    却说李基回了紫薇宫，什么话都没说，径直闭关去了。这一闭便是几年。几年之内，洪荒大陆上风起云涌，轩辕蚩尤数场大战，最后在双方决战于涿鹿，几场拼杀。黄帝轩辕得九天玄女之助，造指南神车，大破九黎苗军。

    风伯雨师被杀，蚩尤被擒，经九天玄女指点，被轩辕以五龙马分尸，四肢被封印于四极，头颅化为枫血林。一时天下尽皆俯首，归于黄帝麾下，天下太平。

    这一日，李基却是忽然出的关来，唤过玄灵跟孙悟空，那白瑶跟赤雪两人也是闭关苦修，李基便也未曾惊扰。

    玄灵跟孙悟空上前拜过李基，躬身行礼，“师父唤我俩来有何事？”那玄灵开口问道。

    “无事，无事，只是闭关的时候炼了几件物事，分给你俩防身罢了。”当下伸手取出九杆小幡，“玄灵，为师看你身上只一杆长枪，手段却是单一，这九杆幡乃是为师将那玄阴大阵的布阵长幡重新炼过，威力非凡，你好生祭炼。”

    玄灵大喜，伸手接过，“多谢师父！”

    李基又取出一根铁棒，“此乃我以一大巫的法器炼制，混合巫道两家法术，经过大巫心血加持，为师又加了许多精金，星砂，还有那太古金乌的羽毛，重有一万八千斤，悟空，此物与你。”

    孙悟空只喜得抓耳挠腮，伸手接过，眼观时，之间这棒子长有丈二长短，两头乌黑，中间却是星芒点点，上面刻有无数的巫咒符文，似蝌蚪般蜿蜒流转，以手掂量，当真是长短重量，无不趁手，微微一晃，棒影闪烁，猴子只觉心中欢喜。

    李基伸手招了招孙悟空，那猴子走近身来，李基伸手一点孙悟空的顶门，一滴青色圆珠般的光点没入其中。孙悟空只觉一股清凉，那光点隐入元神，交融汇合，化为元神一份。再细看时，脑中却多了一点东西，细细探查，当真是狂喜不已。当下行礼谢师。

    原来李基闭关期间，探查了所收大巫真灵，知晓了玄阴大阵的秘法，又以上清法术重新炼过，将八十一杆炼成九杆，威力却更胜从前。取出从前收的巫族一名大巫的重锤，炼成那根铁棒。又想起后世孙悟空赖以成名的筋斗云，心中一动，想起自己还有一根名为咫尺杖的法器，却是那祖巫帝江的兵器。

    咫尺杖，顾名思义，天涯万里只在咫尺之间。那帝江乃是天地间飞行最快的生灵，四翅一扇，便是二十八万里，远超任何法术。李基将那咫尺杖炼化，借助混沌钟之力，定住其上流转的巫咒，不使其流失，耗时月余，才炼成一点清光，融入元神，便可来去自如，瞬间便可破开十八万里的空间，当真急速，帝江一死，怕是任何生灵法术都比不上这猴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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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刑天舞干戚

﻿猴子一番探查，便知其中玄妙，微微动念，只见大殿之内尽是猴子的身影，破开空间，瞬间移动。一个翻身，身影已在十八万里之外，又是一个筋斗回来，自在如意。

    “你不比你玄灵师兄稳重，也不如你两位师姐安静，为师怕你出去惹事，便教你此番本事，万一惹上比你厉害之人，也好保命。”李基说道，心下却是暗自腹诽，你师父我都没有这本事，还好，还好，是给自己徒弟。

    那猴子只喜得不知所以，哪里顾得上李基说些什么。李基微微苦笑，“悟空，你那九九归元玄功炼的如何了。”

    孙悟空听的李基发问，才停下不断闪动的身影，“弟子现在一身功夫了得，连师兄跟师姐都不是我对手了。”言罢甚是得意。

    李基当下赏了他一个爆头，“你得天独厚，先天五彩石所孕育，要是再让你师兄打败，为师都替你害臊了。”孙悟空嘿嘿一笑，也不再多说。

    李基一看，那孙悟空确然已经踏入金仙之列，再得了那铁棒跟身法，怕是远超一般金仙，法力神通不在自己几位师兄师姐之下。

    “行了，你修为也是不低，以后也不必紧守在这天庭之内，想去哪便去哪耍去吧。只是切记不可随便惹事，日后还有一场大劫，免得平白惹上因果。”忽然心念一转，想起这猴子跟女娲关系匪浅，怕是其余圣人也不会冒着得罪女娲娘娘的风险跟这猴子为难，心下释然。猴子听了大喜，他在这天庭待了几年，早已乏味，此时听李基如此说，心里乐翻了天。

    李基心下也是暗暗叹气，这猴子出世才几年就得了偌大的神通，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挥挥手，便让两人退下，自己坐在大殿之上，默默运神。

    孙悟空翻下天庭，径往花果山来。那花果山乃是他出世之地，感情匪浅。到了花果山，早见那满山遍野的猴子上蹿下跳，好不热闹。孙悟空心下欢喜，降下云头，手中铁棒微微一晃，往山头一戳，顿时地动山摇，碎石滚滚而下。

    偌大的动静早惊动了一帮猴子，山中无数的豺狼虎豹，毒蟒大蛇，尽皆骇然。早有猴子认出，指着孙悟空叫道，“那不是仙长带走的石猴么！”

    此语一出，漫山野兽飞禽都猛然大悟，有些新增生灵不知，那些老资格的便一一告知。当年李基在此讲到，不少生灵得闻大道，受益匪浅，而今见其弟子来此，神通广大，理所当然的尊孙悟空为这山中大网，千万生灵尽皆俯首。

    孙悟空平日曾听李基有言，在那瀑布水帘之后别有洞天，当下依言寻去，见那水帘之后果有一道桥梁，桥下之水，冲贯于石窍之间，倒挂流出去，激荡有声。过了铁板桥，正中有一石碑，上书几个大篆，“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孙悟空只喜得抓耳挠腮。绕过石碑，只见洞内百丈方圆，几竿修竹，数点梅花，虚窗静室，地生烟霞，更有石床石椅，各色器具。当下出了水帘洞，唤过众猴入住，做了那一方妖王。

    猴子神通，一时花果山周围有七十二洞妖王，俱来参拜。每年献贡，四时点卯，日日操练，把那花果山建的好似铁桶金城。孙悟空日日腾云驾雾，遨游四海，行乐千山，遍访英豪，广交贤友，整日快活。

    不说孙悟空整日悠闲度日，快活无比。这一日李基正在紫微宫内运元神，守离龙，纳坎虎，顶上三花五气翻腾滚滚，紫微宫内星光闪耀，如飞蛾扑火一般尽皆被吸纳到李基身周，一片星光璀璨，没入体内，化作真元运行，凝固元神，淬炼金丹。

    忽听整个天界金钟长鸣，玉磬之声大作，声音急促，正是天庭召集群臣的标志。此声一出，顿时惊扰了漫天神灵，李基从入定中醒来，微微惊讶，掐指算时，心下却是一惊。当下从紫薇星椅上起身，唤过童子，命他取了宝剑，往凌霄宝殿行去。

    来到凌霄殿里，群臣已然在列，见得李基进来，都微微躬身，李基点头示礼。一路走到大殿中央，躬身对高坐其上的昊天上帝，瑶池金母行礼，“见过天尊，王母。”

    昊天，瑶池亦是未曾怠慢，都是微微欠身，李基走到大殿左列群臣之首，一面星椅赫然在列，李基毫不客气，坐了下来。

    “帝君想必已经知晓何事了，此番却还要烦劳帝君相助。”昊天一脸严肃，言语之间却颇为轻松。

    旁人不知，李基却是明白这昊天瑶池两人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尚在自己之上。自己算得出是何事，两人更有昊天镜在手，自无不知之理。当下也不虚言，开声说道，

    “天尊此言客气，何况本就有我的因果在内，何来烦劳一说，自当出力退敌。”

    原来九黎败亡，早有归逃的巫人跑回祖巫殿将其中情况告知刑天，言说昊天降下九天玄女相助轩辕，大破九黎苗军。刑天相柳一干大巫听了大惊，那蚩尤乃是巫族中的强者，一身修为精湛，神通广大，直追刑天这些远古洪荒的大巫。此时竟然被轩辕所杀，不由几人不惊。

    当下几名大巫出言详询之下才知，原来那蚩尤所布玄阴大阵被天庭紫微大帝领人破去，九黎一族失了最强的凭借，而后轩辕麾下又有许多洪荒金仙相助。这些金仙之中有许多实力雄厚，法力精深。其中更有一位太阴金仙，法力通天彻地，尽管被蚩尤毁灭肉身，被迫兵解，却凭借灭绝神球重创了蚩尤，蚩尤才被轩辕擒下，以五龙马分尸，葬于四极。

    巫族脾气本就暴躁好杀，刑天更是好战好杀，听得此言，哪里还禁得住满腔怒火，提起盾牌巨斧直接往天庭杀来。那相柳自与刑天交好，深恐刑天有失，一并往天庭而来。

    两名大巫一路上天，行到南天门，便见一干天兵守卫阻住去路，两人心下正自恼火，哪里留情，直接打杀进来，转回廊，踏玉阶，上了玉阕金天，进了凌霄宝殿。

    大殿之上武将文官站立两旁，威严恢弘，昊天上帝，瑶池金母正端坐高处，居高临下，一派肃然，殿下左首处李基默坐，闭目养神，背后一名童子捧了一口双股宝剑。见得两人进殿，殿内众人都回头看来，目光湛然。

    两名大巫怡然不惧，经历过巫妖大战的惨烈，此等小场面自然吓不住两人。刑天高擎干戚巨斧，厉声喝道，

    “昊天，你罔顾天人之分，派下人来与我巫族为难，致使我族损失惨重，今日便要你给个交代！”

    昊天好整以暇，微微叹气，“刑天大巫，你也是那洪荒有名，自当明白，人族大兴，此乃定数。巫族依然不再当初纵横洪荒的强势。即便当初十二祖巫在时，也是难以抗拒天数，落了个身殒的下场，巫妖两族俱是惨淡收场，何况今日！”

    昊天此言，却是恼了一旁的相柳，那相柳一声怒喝，好似晴天一个炸雷，全身一阵鼓荡，右手微抓，天地元力急速涌来凝聚，相柳吐气开声，右手抡起，往昊天挥来。

    那拳头挥出时也不过常人大小，及至行过半米的距离，便涨大了百倍不知，整个凌霄宝殿再也看不见别的任何东西，只有一个硕大的拳头，充塞乾坤，弥天盖地。

    昊天不敢怠慢，昔日巫族的神通他也听说过，十二祖巫，个个强横无比，一身法力几乎不输于当时还未证道的几个圣人，改天换地，破碎洪荒也不在话下。眼前这刑天相柳为巫族中顶尖大巫，能从巫妖一战存活下来，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象征。当下也是右手抓拿，星光灵力也幻化为一只大手，跟相柳的巨手碰撞在一起。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凌霄宝殿都晃动起来，相柳倒退几步，随即站定，昊天仍旧端坐龙椅，脸上却是一阵潮红，喉结一阵上下涌动。

    一招被打退，相柳凶威更炽，一声怪吼，好似愤怒，又好似兴奋，举步便又要上前重新拼过。却见旁边一名神将怒喝一声，“大胆狂徒！”手中架一柄长斧，竟似不下于刑天手中的那把，却是巨灵神将。

    巨灵神举步便要上前当下相柳，昊天大喝一声，“巨灵神退下！”自龙椅上起身，微微挥手，长笑一声，“无知莽夫，你以为这凌霄宝殿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衣袖轻挥，一捧清蒙蒙的光华飞出，流转蜿蜒，化为一把长剑握在手中。

    刑天见相柳找上了昊天，举目看时，瞥见上边做的瑶池似乎弱不禁风，目光四下扫射，早看见坐在一旁的李基，想起就是此人坏了玄阴大阵，导致九黎一族失了凭借，心中怒火涌起，战意勃发，干戚巨斧一撞左手上拿的青色盾牌，一声巨响，刑天也是一声大喝，干戚巨斧挥动，好似一道闪电撕裂夜空，直闪的宝殿上一众神灵有目难睁，干戚巨斧携带万钧之势往李基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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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猛志常在

﻿面对这足以撕裂虚空的万钧一击，李基洒然一笑，一捧蒙蒙清光破体而出，在身前三尺处形成一面清光幽幽的光盾，而后手中木杖化作一层黄色流光，附入那一层光盾中，那面光盾越发显得清蒙古朴，整个动作，李基挥洒自如，潇洒从容，完全是一派优雅气度。

    那一道闪电般的巨斧，斩落在那层光盾上，清光闪烁，隐隐有一层太极图样的青黄二色流转，卸掉了所有力道。

    刑天一声长叫，收回干戚，右手紧握，猛将身形跳起，半空之中显出了大巫真身，千丈高下，威严高阔的凌霄宝殿都被顶出一个硕大的窟窿。刑天手擎巨斧，自半空重重斩下。比先前那一击，又自威猛百倍。巨大的黝黑斧身上，一道血红的光点若隐若现，无数巫文符咒尽皆显露出来，更增添许多神秘玄奥。

    李基见来势汹汹，不敢怠慢，站起身来，全身真元涌动，一身紫薇帝服一鼓一荡，顶上三花五气冲出，一口古朴的大钟随之现出，旋转不休，射出黑白两色气流，也是依附进那光盾之中。光盾得了黑白两道气流，凭空涨大了几倍，自下飞起，迎向自空中斩落的干戚巨斧。

    嗤喇，一声宛如裂帛的声音骤起，殿中众人自四人相斗，就纷纷现出自身平日苦修的功夫护住自身，听得此声，仍觉泥丸宫中元神一阵剧烈跳动，好似要冲出体外，都是慌忙收神，凝气存身。

    李基的那道光盾消泯无踪，一根木杖自半空落下，李基伸手接住，脸色也有些发白，刑天却是直接被生生从凌霄殿上那个窟窿中震了出去，在空中翻滚跌出百里之外的虚空中。

    李基微微冷哼，左手微招，身后童子手里捧的那口宝剑飞出两道光华，一道惨白，一道碧绿，随着李基的身形飞出殿外，自空中迎住刑天。

    当下两人翻翻滚滚大战，剑去盾挡，斧来杖接，一路打出天界，到了洪荒大陆之上。此番大战，毫不遮掩，一个要替族人讨公道，一个要为天庭立威严，庞大的法力也不刻意收敛，暴走的元力惊天动地，早惊动洪荒上无数的修行者，个个出府观看，暗匿行藏。

    一路打斗，却来到那常羊之山。山脉蜿蜒绵长，不知几十万里。两人只在此山之上翻滚大战，一个武艺娴熟，不死之身，一个法力精微，神通广大，打斗了半天，竟是不分胜负。

    此时昊天跟相柳也是打出了天界，昊天跟李基却是一样的心思，生怕剧烈的打斗毁坏了天庭，引诱逼迫相柳出了天界。昊天却是一身九龙帝服随风翻飞，远没有李基跟刑天两人的打斗惊人。手中长剑挥舞之间，霓光流转，绚烂瑰丽，死死压制住相柳，不让其脱身。相柳在一片剑影光幕之中怒吼连连，却无可奈何。

    将元屠阿鼻两把杀器舞动，漫天的剑气割裂虚空，煞气涌动，李基全力催动，当真是酣畅淋漓，直是两条神龙在空中乱舞，剑光缭绕，一道惨白，一道碧绿，杀气充塞天地，宇宙变色，风云顿起。偶尔刑天干戚破开剑光劈来，似乎是一点电光，耀人眼目。

    李基接连催动法力，不可计量的天罡雷火自空中落下，撞击在刑天手中巨大的盾牌上，有穿过盾牌的雷火轰将在刑天身上，尽管不死大巫之身，也是一道道的黑迹白印，痛的刑天怒吼连连。

    “须得让元屠阿鼻绕过盾牌，才好下手。”李基暗暗思忖，只是那刑天似也感觉到李基手中两把神剑的威力，不敢疏忽，每每雷火剑光轰来，总是以盾牌挡住剑光，反正自恃大巫之体，雷火落在身上，只是一阵疼痛，却伤不了自己。

    当下念动真言，一座山峰拔地而起，冲在半空之中，李基微微一指，山峰砸落下来，绕是刑天千丈高下的大巫真身，在这巨大的山峰面前也是相形见绌。

    刑天爆喝一声，干戚化作一点乌黑闪电劈向李基，右手攥拳，迎着落下的山峰就是惊天一击。

    李基晃动木杖，层层清光流转，宛如太极，抵住干戚。只听一声震耳的巨响，那山峰被刑天撞散开来，体积都缩小一半，碎石如雨，纷纷而下。

    李基毫不在意，双手连动，又是几座山峰飞来，绕着刑天盘旋撞击，搅的刑天焦头烂额。山峰体积宏大，个个重有万钧，一起压来，纵是大巫，也不好受。何况山峰上还有李基的法力，搞不好就要被压在山下。

    刑天连连狂吼，庞大的天地元力一时迅速围拢，化作一个硕大的拳头，不断的轰击落下的山峰。手中的干戚巨斧上巫文符咒流转，诡异之极，配合那天地元力凝聚的拳头，便要破开这数座山峰。

    李基嘿然冷笑，一头长发迎风乱舞，口中念诵，双手掐诀，踏斗步罡，一层星光形成的光网当头便向刑天笼罩下来。刑天再不顾别的，干戚抵住山峰，盾牌迎向光网。

    盾牌方甫离手，青色光芒闪耀，无数蝌蚪般的咒文浮出盾牌，一番打斗下来，刑天深知眼前这人身上法宝层出不穷，而且件件威力不凡，对于这星辰光网，他也不敢怠慢，全力催动巫法，一身巫力狂涌。

    “你上当了！”李基一声惊天长笑，元屠阿鼻两把杀器宛如猛虎下山，蛟龙出海，势不可挡的破开百丈虚空，左右杀来。

    那盾牌一触光网，光网应力而散，再听李基呼喝，心知不妙，御使盾牌，便要回防，哪里还来得及。李基微微催动星力，迷惑刑天，大半心神全部放在元屠阿鼻两把杀器上。真元急速流转，两把杀器微微一搅，号称不死的大巫之体，刑天的头颅一个骨碌，滚落下来，跌落在绵延无际的山脉之中。

    元屠阿鼻，乃是仅次于诛仙四剑的杀伐之器，其中蕴涵的暴戾凶煞之气，连祖巫之体都能伤到，何况是大巫。

    刑天一声长叫，惨烈异常，漫天流云俱被冲散，漂浮在空中的几座山峰，一时间尽数被杂乱狂涌的天地元力爆碎，化作石屑纷纷落下。

    李基再次发力，混沌钟呼啸而出，落进脚下山脉之中，一声长鸣，只见山脉之中裂开一道长有百丈，宽数十丈的裂缝，直透地底。从上面望去，可以清晰看见地底的岩浆肺火。一点清光在手上凝聚成线，缠住刑天的头颅，化作一片清光玉符，隐入其中，丢进裂缝之中，混沌钟再响，裂缝依然无踪，丝毫看不出出现过的痕迹。

    斩首，埋头，都在瞬息之间。待刑天破开山峰，召唤头颅之时，已被封印，哪里还召唤得来。

    刑天心下愤怒，悲凉，充塞胸腹，一声悲啸，霎时间天地变色，乌云聚拢，乾坤宇宙都阴暗下来。一声裂帛响声，刑天上衣化作碎布乱飞，露出肌肉虬结的上身。一时光芒漫天闪耀，待光芒散去，刑天身上****只见精芒微闪，以肚脐为口，呼喝连连。一身战意不见消弱，却是更加昂扬。

    “这就是刑天舞干戚么？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竟然在我手中实现。”望着眼前的刑天，李基忽然想起后世看到的。“当初老师为我出气，跟刑天不也是同样的想法么。只是老师赢了，这刑天却输了。”

    李基心思翻涌，忽然就有些意兴萧索，对眼前这位巫族强者，心下涌起一股敬意，当下出口说道，“刑天大巫，巫族依然势微，不同以往。今日你也知晓，天庭之中也不乏高手，那天尊王母两人一身法力神通更在我之上，你们也是难讨便宜。若是你们两位大巫再死在此处，巫族就彻底失去支撑了。不如留下性命，说不得日后还有一番机缘。”

    听得李基如此说，刑天也是默然下来，久久未曾发言。

    李基又开口说道，“而今三皇乃是人教教主所立，更是天数所定，不可阻挡，蚩尤妄自动兵，即便我不出手，也有人出手，违逆不得。”

    刑天默然半晌，终于开口道，“那相柳呢？”却是被李基说动，开声问道。

    李基回应到，“此事我自与大天尊分说，你可放心。”

    刑天不再多言，转身走了。

    李基长吁一口气，心念推算之间，驾起云光，往西方行去。去不过几万里，便看见昊天相柳两人争斗。

    那相柳现出一条常有千丈的蛇身，九颗头颅不断晃动，随着九张血池大小的巨口吞吐，无数的腥臭毒液哗啦啦作响，倾泻而出，往昊天席卷而去。

    这毒水污秽无比，不仅污人法宝，而且侵蚀肉身元神，任是佛家无量金身，道家玉肌仙骨，被此毒一沾，都被化去，稍有懈怠，元神都难逃。

    以昊天的法力，亦是不敢轻涉锋芒。手中精光湛湛的长剑泛起一朵朵的紫青火花，烘烤近身来的毒水，滋滋作响。昊天镜微微一晃，便是万道仙光瑞气奔涌，罩住相柳，相柳千丈长短的真身在金光之内左右冲撞，只是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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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八九玄功

﻿李基停下云光，来到昊天身旁，昊天见他来此，微微一笑，“帝君却是高明，那刑天如何？”

    李基一声叹息，“那刑天被我斩了头颅，我见他气势不减，战意昂扬，便以好言劝退，今日天庭立威，三界尽知，大天尊便放这相柳去吧！”

    昊天似乎有些惊讶，随即释然一笑，“既然帝君如此说，便放了他也无关紧要。”手中昊天镜光华一敛，祥光瑞气尽皆不见，那相柳脱了金光，怪吼一声，庞大的身躯扭动，一条长尾横扫过来。

    李基怒喝一声，“不识好歹的畜生！”一捧星光璀璨从腰间升腾，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抓住横扫来的巨尾，在空中抡了几圈，骤然一甩，那相柳被昊天镜困住多时，疲糜不堪。那还禁得住这一抡，凌空飞出百里之遥，一路翻滚，撞击在一出冲天而起的山峰之上。那山峰拦腰而断，相柳直被撞的头晕脑胀，毒水乱喷，怪吼之声不绝于耳，尖锐非常。

    李基跨上几步，厉声喝道，“兀那相柳，莫要不识天数，而今刑天依然归去，你还不走，莫非想要丧命与此不成！”声音宛如炸雷，滚滚荡荡，漫天皆响。

    相柳停住不断翻滚的身躯，依旧化作七尺高下的常人，“此言当真？”

    “吾堂堂天庭紫薇大帝，焉能骗你！何况你身处劣势，大天尊怜悯你修行不易，才饶你生路，还不速速退去！”

    相柳闻言，再不停留，带起滚滚浓雾，往远处去了。

    当下昊天李基两人回了天庭，进入凌霄宝殿，群臣赫然全在，见两人归来，瑶池金母忙上前相询，两人略略说了打斗经过，直言那大巫气数未尽，放了他们归去。

    满殿神将尽皆俯首称贺。巫族之威，但凡年纪长的都知晓其中厉害，两位天帝以大法力制伏巫族两位盛名大巫，都是心下佩服。

    当下派人修补大殿，群臣退去，李基依旧返回北极天紫微宫，静修不提。

    却说那昊天上帝却又一胞妹，名唤云华仙子，当日九天玄女下凡之时，这云华仙子也偷偷溜出天庭，下降凡间，在人间游荡许久，结识了一个叫杨天佑的凡人，那杨天佑清俊骨骼，样貌堂堂，更兼才气逼人，云华仙女凡心炽热，与之结为夫妻。

    约有五六年，产下一男一女。生活愈见甜美，一家无忧无虑，远胜旁人。夫妻恩爱，更有儿女承欢膝下，云华仙女滞留凡尘，忘却时光。

    不料好事多磨，终于被昊天发现，自己胞妹私自下凡已是触犯天规，更与凡人结为夫妇，产下后嗣。昊天震怒，派下天兵神将，要将云华仙女捉拿回天庭。

    云华仙女先就有知，带领一家逃脱，终于在一出山岭身处被天兵围困，苦战一番，云华仙女被捉拿回天庭。杨天佑将男童杨妙君藏匿在山洞之内，自己跟女儿被一并捉拿回天庭。

    天兵神将拿了云华仙女，杨天佑跟那女童，立时驾起祥云，往天庭行去。天兵方甫离开，一个头挽双髻，面色微黄，晗下几缕黑须的道人现出身形，手中拿一株四尺长短的树枝，青翠欲滴，好似刚刚摘下一般，正是那西方教主，准提道人。

    准提见天兵远去，似是一声叹气，微微念诵一声，举步转过一棵绿藤缠绕的参天巨树，一处洞穴赫然在眼前，正是杨天佑先前藏孩童之处。

    准提进得洞来，那幼童正自酣睡，浑不知变故。准提又是一声叹息，光华闪动，手上已然多了一卷书册，轻轻放在那孩童身侧。随即唤出黄巾力士，命他每日照顾杨妙君，黄巾力士领了法旨，垂手侍立一旁。准提思忖片刻，又取出一壶丹药，吩咐道，

    “待他长大到能够修炼，便将这壶丹药与他，每日吞服一颗，到时你便无事，自可离去。”

    黄巾力士俯首称是，准提摆摆手，身形微微一晃，便消失不见。那黄巾力士也自隐去。

    那准提离了洞穴，只身在洪荒大陆上四处游荡。西方贫瘠，无论灵宝，还是人才，俱是稀少，无奈之下，为广大西方教义，准提只是在这东方繁华富庶之地找寻有缘，渡入门下。纵是如此，还常常遭受三清圣人排挤，心下也是憋闷不已。

    离了洞穴，一路西来，准提只是缓缓纵着云光，行不过几日，忽见一座山峰刺天而上，孤立于群山环绕中，好似一柄宝剑。半山腰处，桃林密布，繁花锦簇。

    准提微微动念，便知此山名为刑殇山，当下停住身形，降下云光，落进那一片桃林中去。桃林广阔，宛似海洋，常人入内，却是连方向也辨别不清。那准提混元金仙，凭一点感知，信步走来。

    走有数十里，七转八拐之后，眼前豁然开朗，却是一处平地。平地中央一座数百丈高下的山包突兀出现。山包上却有一处窟窿，不过两丈高下，深不过数丈。见得那洞穴，准提微微一笑，信步而入，洞穴内正有一盏二尺来高的碧玉金灯。

    准提神识探察，便知其中原委。这灯盏名为翠光两仪灯，乃是上古妖皇东皇太一寝宫之宝。巫妖大战时闪落于三界，落在此处。

    “此番却是一场缘法。”准提暗暗心喜，便要取走灯盏。却听身后一声怒喝，

    “兀那道人，如何进我洞府！”

    准提转身看去，原来是一个浑身金毛的瘦弱猴子，却甚是怪异，生有六耳。方才正在那桃林之中玩耍，此刻归来，见准提进得自己洞穴，竟似对那盏碧玉金灯颇为觊觎，出口喝道。

    准提暗叹一声“造化”，这生有六耳的猴子正是那混沌四猴中的六耳猕猴。却说周天之内有五仙：天地人神鬼，有五虫：赢鳞毛羽昆。又有四猴混世，不入十类之种。

    第一是灵明石猴，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第二是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第三是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第四是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孙悟空便是那灵明石猴，眼前这不起眼的猴子便是那六耳猕猴。

    准提微微一笑，“你这猴头，却不识圣人。”手中七宝妙树杖轻轻刷动，漫天祥云瑞气，金光万道，只显得准提道人翩翩绝世。

    那六耳猕猴即为四大灵猴之中，自然是眼界不凡，见得准提微微施法，便知眼前此人乃大神通之人。四大灵猴，聪敏慧黠，不比寻常。

    那六耳猕猴号称能察理，知前后，六只耳朵微微闪动，却听不出眼前道人的来历，心念急转，识得厉害，当即拜倒，

    “道长高法，弟子诚心向道，辗转百载，万望道长垂怜，收容门下。”

    准提心下亦是欢喜不尽，面上却仍旧没有变化，只是轻声问道，

    “你乃何方人氏，姓甚名谁，一一道来便是。”

    六耳猕猴抬起头来，目光闪动，灵异非常，

    “弟子便是这刑殇山中孕育所出，尚未有名，山中同类见我有六耳，便唤我做‘六耳’”。

    准提说道，“既是如此，我便与你起一名字。你有六耳，便以刘作姓，我乃西方教准提教主。我教以寂灭入法，便唤做‘明寂’。”

    六耳笑道，“好，好，自今便叫做刘明寂。”笑罢又磕了几个响头，只喜得忘乎所以，抓耳挠腮。

    准提伸出右手，食指上却又一点金光闪耀，微微作势，那金光便没入六耳猕猴顶心泥丸宫内，一闪即逝。

    “此乃我西方护教玄功，乃是运转肉身的无上法门，有八九变化，常人莫测。今日便留与你，日后好好参炼。”

    语音一顿，见那猴子欢喜，却是接着说下去，

    “另外有一门腾云之术，唤作筋斗云。运用之时，只需捻诀，念动真言，攥紧了拳头，一个筋斗便是十万八千里。”

    当下传了六耳猕猴口诀，刘明寂欢喜的不知所谓，只是连连磕头，口称“老师”。

    “我今便要回转西方，你却不必于我同去，只在此处修行便是。洞中那灯盏也是一件先天灵宝，你好好运用，其中玄妙，日后自知。”

    言罢回身起云，瑞气涌动，已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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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劈山救母

﻿却说准提收了六耳猕猴做弟子，为其起名唤作刘明寂，又传了他八九玄功跟筋斗云的法门，只是命那刘明寂在那刑殇山潜修，自己回转了西方。那刘明寂得了玄功，勤修不已，又有翠光两仪灯那等先天法器，便做了那刑殇山一方妖王，威名远播，方圆几十万里的精怪妖邪，尽都慕名而来，拜在麾下，此是后话不提。

    却说有一通臂猿猴，也是那四大灵猴之中一类，生于梅山，名唤袁洪。似四大灵猴这等神物，自有灵性，不愿几百年之后重入轮回，化作枯骨，自幼便四处寻访名师，企慕长生道法。只是那修道之人尽皆躲在深山潜修，或是不喜旁人打扰，或是不愿与人打交道。每每洞府之前都有幻阵迷法，几十年下来，竟是一无所获，仍旧四处游荡。

    这一日却来到那杨妙君所在石洞的山中。游历天下，遍访名山大川，依旧无获，饶是袁洪心智坚定，一意求道，仍不免有些垂头丧气。

    在山中四处转悠了几转，依然如之前，丝毫没有见识到仙人的踪迹。袁洪心下烦闷，又见暮云四合，天色昏暗，立时便要黑将下来，只得先找一处洞穴安身，明日再做计较。巧不巧，便走到杨妙君栖身的地方。

    进得洞来，袁洪早见洞中洁净整齐，还有火堆的灰烬，竟是有人居住。袁洪心下略略惊讶，抬头看时，却只有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幼儿睡熟，身旁尚有一卷金光灿灿的书册。袁洪早已通灵，智慧不在人类之下，见状心下暗暗思量，“这是谁家孩子，只把孩童放在此处，也不怕豺狼虎豹来，若然一个性起，将这婴儿吃了，岂不后悔？”

    原来此刻那受准提所命照顾杨妙君的黄巾力士却不在，正去与那杨妙君找寻奶食，却在那杨妙君身上施了禁法，若有野兽来犯，立时便死，是以放心离去，并无人在，也是袁洪的一场造化。

    袁洪心下暗自腹诽，走上前去，见那婴儿眉目清秀，皮肤白皙，沉睡之中，小胸脯一起一伏，鼻中两气轮换，袁洪欢喜，忍不住便要摸摸杨妙君，却觉一股电火乍起，只击的袁洪一阵麻痹。

    袁洪强自按捺心中的震惊，晓得是有人在那婴儿身上施了禁法，一念明了，再不敢上前。眼光却撇到旁边那一卷金光莹莹的书册之上。

    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一下那书册，并无反应，袁洪放下心来，拿起书册翻看，略略浏览，袁洪心下狂喜，那书中所载，尽是远转肉身，玄功变化的无上法门，修到最后，也可肉身成圣。袁洪心中激动，双手颤抖，便要将那玄功书册拿走。转念一想，却又不可。也不知是谁留于此处，能传下如此功法，定然修为法力不可思议，若是知晓我拿去了他留于这婴孩的功法，岂不恼怒，要来寻我，死伤难逃。

    当下誊录了书中所记玄功，急匆匆抽身离去，选了一出僻静的山区，寻了一处洞穴，日夜苦修不提。

    却说那杨妙君，乃是仙凡结合所出，果然神异，不过三年，便能独立觅食，不需那黄巾力士照看，那黄巾力士将准提留下的金丹给了杨妙君。杨妙君自小力大无比，又勤修八九功法，借金丹妙用，短短几十年，就将那八九玄功修炼的头头是道，一身法力已是不凡。

    功法即成，杨妙君便出了山中，来到人族群落密集之地，他为人赤诚，样貌不俗，丰神俊朗，是以所过之处都是声名渐隆。

    杨妙君却是疑窦日生，与自己出身来历，生身父母，俱都茫然不晓。他一身法力虽然高强，毕竟修炼未久，一味修习功法，不知守己修身，是以道行不高，与自己出身，却是推算不出。

    一念既起，杨妙君再不得安心，四处寻访，希冀有人能告诉自己。然此前天庭与两巫一战，威名远播三界，无数修行之士惧怕昊天威严，并不敢明言告诉，只是含糊其辞，推说不知。杨妙君也不逼迫强求，只是四处寻访，希望有大能之人能告诉自己。

    这日却来到玉泉山，这玉泉山中有位大能，乃是阐教门下，元始弟子，称玉鼎真人，居于此山金霞洞中。这玉鼎真人乃是先天一块玉石修成人形，根骨奇佳，拜入元始门下后勤修玉清大法，修为更是高歌猛进，着实不凡。

    那玉鼎真人正自远转元神，遨游八极，运阴阳，养水火，心念忽动，微微推敲，便知缘由。当下命门前童子，“山中有一人，与我有缘，你可去接引。”

    童子领了命，出得洞来，行不过里许，便见杨妙君正在山中乱转，心下暗暗计较，“老爷说得大概就是此人了。”当下出声喊道，

    “那青年，你在此作甚？”

    杨妙君闻言抬头看时，见那童子头挽道髻，宽袍两袖，一尘不染，心相俱生。知得不凡，当下应道，“仙童，你是此间山中常住么，可知这山中有甚大能之人？”

    那童子笑道，“你这青年好不知事，我家老爷乃是玉清圣人元始天尊门下，可是大能？”

    杨戬闻得是圣人门下，心下欢喜，高声问道，“仙童可愿与我引见，感激不尽。”

    童子却道，“你且随我来，老爷知晓你在此，特命我来见你。”

    杨妙君心下大喜，疾走两步，跟上那童子，走过几处林荫，尽是古木乔松，路径幽深，偶有白鹿仙猿，身影一现即没。

    到得金霞洞前，两人先后入内，见了坐在蒲团之上的玉鼎真人，童子躬身说道，“老爷，此人来了。”

    杨妙君慌忙拜倒，“道长在上，弟子杨妙君拜见。”

    玉鼎真人轻挥道袍，“起来吧。”

    杨妙君又连磕几个响头，“万望道长垂悯，告知弟子出身，父母何在。弟子诚心，游历四处，却无人相告，道长道行精深，望道长告知弟子。”

    玉鼎真人长叹一口气，轻声说道，“你出身却是不凡，母亲乃是那天庭昊天上帝之女云华仙女，父亲乃是人间凡人。因你母亲私自下凡，触犯天条，昊天大帝得知其与凡人相合，天颜震怒，派下天兵神将将你母亲捉拿回天庭，压在桃山之下，受万年镇压之苦。你父亲却是因家庭离散，心哀体弱，已然病故。你却是尚有一胞妹，仍在天庭，的瑶池金母求情，留的天庭，被封为三圣母娘娘。”

    杨妙君听得玉鼎真人如此说，心下哀伤，忍不住泪流满面，“多谢道长告知，弟子便要就出娘亲。”

    玉鼎真人轻声叹气，“那桃山之上有那昊天上帝亲手下的封印，莫说是你，便是我，也破不开。何况你若强破封印，惹昊震怒，怕是此身难保，难逃身殒。”

    杨妙君横下心来，将眼泪一抹，“便是粉身碎骨，也要救得娘亲出来。”

    “你有此心，也是难得。但那封印着实厉害，三界之内，能破开之人，却是不多。以你法力，差之远矣。”

    “还请道长不吝赐教。”

    “杨妙君，你可愿入我门下，传我道统？”玉鼎真人却是忽然转开话题。

    杨妙君明显一愣，随即答道，“道长大法，我自愿意，只是却怕惹怒天庭，连累道长。”

    玉鼎真人见他孝心可嘉，根骨不凡，此时听他如此说道，心中更是喜爱，微微摇头，“无妨，无妨，吾只问你的想法。”

    杨妙君心中也是愿意，当下拜倒，“老师在上，弟子拜见。”

    玉鼎真人捻须微笑，“起来吧。你既如我门来，为师便助你一臂之力。那封印除却以法力破开，还能以开山斧劈开桃山。这开山斧就在为师手中，乃是掌教老师赐下，我一直不知为何，原来是要应在你身。”

    杨妙君闻得母亲有救，心中的欢喜无以复加，只是磕头。玉鼎真人命那童子去洞后取了开山斧来，交与杨妙君。杨妙君领了开山斧，辞别师父，驾起云光，往桃山行来。

    杨妙君心下急躁，一路上风驰电掣，几日功夫，便到了那桃山之下。观那桃山，不过千里绵延，比之那些动辄几十万里的山脉，直是一座小山包。

    杨妙君停下云光，落在山脚之下，元神探察，早觉那封印所在，一路上山，径直来到封印云华仙女之处。

    杨妙君正待前行，早有守护此间的山神土地现出身来，阻住杨妙君，“那汉子，前方却是行走不得，你且退去吧。”

    杨妙君冷笑连连，“如何去不得，我今日便要劈开这桃山，谁能阻我！”言语之间，意态凛然。

    那山神土地一阵惊愕，杨妙君哪有闲心与他们计较，使出法术，玄功诡诈，驱走了山神土地，取出开山斧，抖擞神威，摇身一变，高有万丈，眼似星辰，发如朱砂，口似血盆，牙如利剑，双手似遮天的蒲扇，擎一把巨斧，使开神通，望那桃山狠狠劈下。

    轰然一声，好似炸雷，那桃山只是从中裂开，千百道瑞气涌动四散，烟尘弥漫，待得满目烟尘散去，却见一道人影现出身来，袅袅娜娜，风姿卓绝，俏然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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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轮回

﻿杨妙君早收了神通，依旧化作常人，见那人影出现，跪倒上前，“娘亲……”千言万语，俱都哽咽。

    那宫装妇人听得叫唤，转头看时，却是一俊朗清秀的青年，面目酷似自己的夫君，听得他如此称呼，心下明了，颤声说道，“你是妙君？”

    杨妙君含着眼泪，用力的点头。得了肯定，云华仙女也是悲喜交集，扶起杨妙君，母子抱头痛哭。

    却说那杨妙君劈开桃山，昊天封印被破，昊天自然感知，心下震怒，取昊天镜看时，却是那云花仙女已然出得封印，更是恼恨，当下击钟敲磬，唤得诸方神将，命人拿回杨妙君母子。那神将得了旨意，率一众仙兵，驾起滚滚云雾，下得界来。

    杨妙君母子正各叙别后情景，忽见天上云海翻腾，点点金光投射，大风忽起，呼啸不绝，风声尖利，播土扬尘，飞沙走石。

    云华仙女从对往事的沉思中醒来，见得天地异象陡生，忽然想到什么，颤声说道，“妙君，你破了你舅舅的封印，如今惹怒了他，他遣下天兵天将来捉拿我母子，如何是好？”

    杨妙君却是丝毫没有惊慌，洒然一笑，“母亲何必忧虑，任他来得便是，吾有何惧！”话语之间，一身玄功运转，灵力澎湃。

    只见云头之上，密密麻麻的天兵身穿甲胄，手持长戈兵戟，列队森严有度，当先一员天将更是神武非凡，眉心中有一道竖立的神眼，全身上下火红的光华闪耀，豆大的火焰跳跃不定，一股恐怖的力量从火焰见流转，正是天庭出名的神将华光。

    华光声如闷雷，在天地间滚滚荡荡，四方云海为之翻腾不休，巨大的声波震得方圆万里之内的山峰之上碎石如雨，“云华仙女，当初大天尊有言，要将你镇压万年，受那束缚之劫。而今杨妙君私自破坏上帝封印，罪不容赦。你等速随我回天庭，接受昊天上帝惩处，若有反抗，上帝有言，无须留情！却是不好。”

    云华仙女默然不言，却恼了一旁的杨妙君，“兀那神将，如何这般大言不惭。我今日便看你有甚本事，如何阻我！”说罢不顾云华仙女的阻挡，祭起开山斧，一道金色光华疾如闪电，劈向华光。

    华光面色不变，双眼之中两道神光吞吐闪烁，那一点金色闪电似乎是破开空间一般，一闪之下，已经来到面前，大如山岳。

    华光双手一震，一柄方天画戟出现在身前，一捧蒙蒙火光涌出，画戟轻撩，那开山斧急电般的冲击，被磕开了去。华光本身神通广大，法力精深，修一点太古离火，结合太阳真火之精，简直就是火中大圣，而后被昊天招揽，入驻天庭之后，直接吸取星辰元力，更有太阳星的精华，一身修为不可度量。

    杨妙君哪识得华光大法，到底是年轻，修炼日短，一个不敌，顿时恼将起来，运转玄功，手持开山斧，飞身迎上华光，两下拼斗。

    两人争斗，端的不凡，一个是身具八九功夫，一个是火中离精大圣，斧往戟来，翻翻滚滚拼斗有几十个会合。

    久战不下，杨妙君有些焦急，那华光身后尚有无数天兵，不可计量，单单一员神将就将自己拖住，若然那天兵动手，自己娘亲刚刚脱困，元气未复，哪里抵挡得了。心下暗暗计较，急舞开山斧，稍稍逼开华光，摇身一晃，使出那法相天地的神通，化作万丈高下，伸手就要来拿华光。

    华光身后天兵见状，心下惊骇，唯恐华光抵挡不住，便要上前，华光微微冷笑，阻住天兵，左手微微掐诀，一道晶亮的火光熊熊，当空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迎向杨妙君的大手。两相一触，烈焰翻滚，滋滋作响，杨妙君一声痛呼，饶是有八九功夫，肉身强悍，近乎不灭，双手也被烘烤的焦黑，一股焦臭弥漫虚空。

    华光再不留手，方天画戟一摇，无数火鸦飞出，无可计量，只耀的漫天火红，方圆万里，好似火烧云一般，围住杨妙君万丈身躯，上下翻飞，时而可听见杨妙君的痛呼，待要挣扎，哪里能够脱身。虽然炼就玄功，到底时日尚浅，不比华光。

    那云华仙女心下痛楚，上前行礼，“神将且手下留情，我愿终生不出桃山，还请放过我孩儿。”言辞恳切，说道最后，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华光见云华仙女行礼，慌忙还过，面露为难，“我也不愿，只是上帝有命，说要将那青年擒回天庭，静候处置。”

    两人正待分说，却见远处一道清光闪过，配合火焰中那点金光，两相一合，破开火焰的封锁，杨妙君化作一点金光穿越出火光，依旧化为常人大小，身上衣服破烂，裸露在外的皮肤尽皆焦黑。那清光一闪即没，却又一道人出现在杨妙君身前，正是那阐教玉鼎真人。

    华光见状，也不过分紧逼，收了漫天火云。见得玉鼎真人，开口说道，“道长乃阐教清修，不当沾染红尘，何必插手天庭之事。”

    玉鼎真人却是爽朗一笑，“这杨妙君乃是我玉泉山门下，不得不来。”

    华光听得如此，有些惊讶，便即应道，“既是如此，便好办多了。道长一并随我上凌霄宝殿与昊天上帝分说，上帝看在道长金面，这杨妙君或可免责。”

    玉鼎真人道，“正要如此。”

    当下三人随漫天神将上得天庭，朝见玉皇大帝。

    来到凌霄宝殿，却见殿上群臣分列，昊天满脸怒色，正自端坐九龙金椅，目光灼灼，脸色不善。

    华光进得殿来，拜过昊天，“禀上帝天尊，那杨妙君母子带到，有杨妙君师门玉鼎真人一并上殿。”

    云华仙女拉倒杨妙君，两人跪在殿下，玉鼎真人只是微微作势，道了一声“贫道稽首。”便不再多言。

    昊天心下不快，只是不理那玉鼎真人，开口转向跪在一旁的杨妙君，

    “杨妙君，你擅自破开本帝封印，斧劈桃山，罪不容赦，本帝念你一片孝心，免你形神俱灭之祸，贬入轮回，不得复入仙道，你可服气！”

    杨妙君抬头问道，“敢问上帝如何处置我母亲？”

    昊天面色一黯，“云华仙女私配凡人，自当身受万年镇压之苦，今日便不追究她擅出桃山之责，依旧如前。”

    杨妙君闻言面色一变，待要起身分说，玉鼎真人忽然开口，“上帝如此，却是有失公允，不当天时。”

    昊天眼光一转，面色微变，双眼微微眯缝，神光暴涨，“真人此来何事，不在你洞中清修，妄自沾染红尘，与修行不利，当速速退去，方是上策。”

    玉鼎真人未料昊天如此分说，脸色也是微微一变，随即恢复，开声说道，“云华仙女既然破印而出，当是天数，杨妙君乃我阐教门下，气运悠长，不当如此。”

    昊天脸色铁青，那玉鼎真人抬出元始，昊天也自不好分说，正自思索，坐在左首的李基却是忽然发言，

    “玉鼎道友此言却是不然，昊天大帝乃是道祖鸿钧钦定，掌管三界众生，杨妙君为阐教门下，更当奉道祖之旨，申道祖意愿，岂可逃脱。云华仙女既然脱困，想必是天数为之，可免于罪责。”

    说罢起身，转向昊天，微微躬身，

    “大天尊以为如何？”

    那昊天本就不愿过分惩罚云华仙女，毕竟为自己胞妹，然天规乃是自己制定，不好违背，天庭新立，自己也是不好纵容私情，此时听得李基如此分说，心下欢喜，出声答道，

    “紫薇帝君既如此说，云华仙女可免罪责，吾今封你为巫山之母，即日便去吧。”

    玉鼎真人听得李基如此说，心下不快，李基重伤太乙真人，两下早有芥蒂，此时却一并发作出来，出声笑道，

    “李基，你乃截教修士，方今竟入天庭为官，失了检点，贪恋富贵权势，哪有一丝道家风范，却是凭白坏了道家全真的脸面。”

    玉鼎真人含愤如此说，却是得罪了殿上大半人员，俱是怒目而视，玉鼎真人心下微微后悔，一时失言，犯了众怒。昊天更是震怒，此言却是含沙射影，辱及天帝。

    李基朗声笑道，“可笑你为阐教弟子，如此不通。道祖既定天帝，便是正道。大师伯也有分身在此，你师门大弟子南极仙翁更是入得天庭，而今你如此说，却是要质疑道祖跟两位师伯所为，自以为更得大道玄妙，识得天数么？”

    玉鼎真人听得此言，额上却是沁出汗珠，心下惶恐，如此大的帽子扣将上来，哪里敢再多分说，只是叫道，

    “李基，你休得胡说，平白来污我。”

    昊天见得玉鼎真人失了脸面，心中高兴，当下问道，

    “以紫薇帝君之见，这杨妙君却该如何处置？”

    李基应道，“此事却该有天尊做主，既是天尊垂问，我也就一言。这杨妙君虽然触犯天规，擅破天尊封印，理应当诛。姑念其一片孝心可嘉，又是初犯，贬入六道，轮回十世，以示惩戒，也就罢了。到底如何，却须天尊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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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妖神毕方 上

﻿李基却是也不敢过多得罪元始，更何况还有准提的因素在内，也不好过重处置，当下出言，不如就将杨妙君贬入六道轮回，受十世凡尘之苦。

    昊天听得李基如此说，心中也是亮如明镜，知晓其中玄机，也就顺口应道，“紫薇帝君言之有理，便是如此。”

    立时便吩咐天兵将杨妙君压入轮回，玉鼎真人先前被李基一番抢白，失了计较，此时也不好多说，只是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接下来便是云华仙女取了杨妙君的开山斧镇守巫山，杨妙君被神将贬入轮回，玉鼎真人心中不快，奈何不得，依旧回了玉泉山。

    经此一番变故，昊天对阐教门下自恃清高，心生怨怒，天道感应，自然结出因果，道祖鸿钧才设封神榜，阐教门下身犯杀劫，是以才有而后封神之战。

    不说几人各自心思，那杨妙君轮回十世，却是仍旧投生到杨姓人家，起名唤作杨戬，玉鼎真人亲身渡之，开其三光，明前世今生，修九转玄功，仍旧法力无边，此时后话。

    却说人皇轩辕平定蚩尤叛乱，偶有兵戈，不成气候，百年过后，仍旧有人教教主老子法旨，敕封人皇，隐于火云洞，享万世清净，成无上正果。

    黄帝归隐，帝位由昌意之子颛顼即位。其时九黎之乱虽定，但部落之中仍旧以巫人为主。更有强良玄冥两大部落同归与九凤掌控，势力极大。部落中巫人无数，与凡人婚配生育，后代之中也有巫族血脉，习得神通，部落范围逐渐扩大，与颛顼的人族分庭抗礼。

    颛顼几次出兵讨伐，奈何对方巫法玄妙，九凤更是个中翘楚，均讨不得好处。九凤也不断攻城略地，奈何颛顼这方也有截教修士坐镇，亦是占不得便宜，双方局势僵持下来。

    天庭之内，李基坐镇北极天，法力精深，神通广大，在天庭之中威信渐长，这日却是静极思动，提了木杖，下天庭，往洪荒大陆行来。

    洪荒大陆，分四大部洲。东胜神洲，全是连绵的原始森林，群山环侍，狼虫虎豹出没其间，平原狭小，人族所居甚少，大部分的地域被精怪占据，为一方妖王。西牛贺洲，地理贫瘠，人烟稀少，只些许神通者占据，西方二圣于此间行教，倒也偏安。南赡部洲，物产丰富，风景秀丽，人族多居此地。北俱芦洲，却是死气弥漫，妖兽横行，荒芜之地，无一点人烟。

    李基一路行来，竟到了那北俱芦洲。满目的尽是烟雾弥漫，遮盖虚空，偶有阳光照射下来，却更显得荒芜，感觉起来，竟是一点温和也无，只是刺眼。

    沿路尽是无穷量的山脉连绵，数十万里的山脉在此间甚是常见。野兽往来奔驰，全无避讳。各种毒虫，巨蟒，太古奇兽，在别处罕见的怪异种类，此处竟是随处可见。

    李基心下暗暗惊叹，一路北去。那极北之地，却是大雪覆盖的深远巨山，有几十亿里之遥，积雪终年不化，微弱的阳光，寒风呼啸，不绝于耳。

    自重生以来，李基从未有此刻般宁静，以往缠绕于心的烦恼困惑，尽皆不见。自己一直忧虑的后世封神，此刻也全然放下。无论如何，若然天数早定，自己奋力一搏便是，成败与否，却不再强求，无愧于心即可。即便身殒，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自己后世而来，原本不过凡尘俗子，百年过后既是一堆枯骨黄土，哪里曾想今日风光，却是不再强求。

    长吸一口气，远古洪荒的那种苍凉，北俱芦洲那片纯净冰凉的清新，让心肺之间一阵舒爽，堪破困惑，李基只觉道行又有增长。

    微微一笑，李基干脆放身坐倒，平躺在一片积雪之上，几尺深厚的冰雪一阵咯吱作响，在寂静的天地间显得如此突兀，却平添几分安详。望着头顶之上的一片阴霾，李基轻舞木杖，一股清气冲天而起，搅得漫天乌云四散，露出蔚蓝的天空，洁净清明。偶有几只常有数十丈的或三足巨鸟，或双头鸾凤，振翅翱翔，说不出的自在。

    李基满意的闭上眼睛，神思有些恍惚，似乎便要睡去。突然心生警兆，却不起身，只是暗暗凝聚真元，精神处在高度紧张状态，意态仍旧悠闲，似乎并不知晓。

    远处雪山一处冰雪覆盖的山石后边，正有一赤发的青年模样的道人，样貌奇古，一身大红道袍，手中拿一把鸠头拐杖，拐杖上鸠头狰狞，其大如拳，便似一团火焰，跳跃燃烧，鸟嘴之内獠牙可怖，正紧紧盯着李基。

    这人却是上古天庭周天妖神中的毕方，静修天火，又是木精所化毕方神鸟得道，一身妖力通天彻地，便是比之鲲鹏，也差不多少。却是在巫妖大战中受创颇深，年深日久，在这北俱芦洲大雪山之下一处熔岩火浆中修炼，正是阳极阴生，阴极阳生，在这极北苦寒之地，却有一处天然火熔岩洞，被他寻得，借其中地火之气恢复，几百年过去，伤势虽未痊愈，却已无大碍。

    这毕方深通天时，知晓天庭易主，乃是定数，妖族没落，不可挽回。是以不曾出得北俱芦洲，只在其中修炼，今日却是感觉到一股修道之人的气息，悄悄潜藏身形，远远观望。

    远处李基似乎依然熟睡，毕方一番探察，识得李基法力不低，真元浑厚，心下暗暗计较，若得此人元神，不但伤势尽复，法力更能更进一步。寻思片刻，便忍受不住，却要动手。

    也是巧合，以毕方法力神通，有骄傲的本钱，换做旁人，不经意之下，肯定被偷袭得手，奈何李基早有准备，却是不可。

    毕方凝聚妖力，点点火光在鸠头拐杖上闪现，通红的光华闪耀，却未曾透露半点气息，只在拐杖一尺之内流转，汹涌澎湃，只如滚滚长河，无穷无尽。

    毕方阴阴一笑，身形一个恍惚，百里的距离瞬间即至，拐杖之上，鸠头狰狞，一张火红灿然，宽有百丈的大网当头罩下。大网之内，霓光四涌，明霞璀璨，直是要兜住李基。

    没有任何挣扎，李基被罩在其中，毕方心中大喜，便要收网，忽听背后一声轻笑，一股宛如巨山压顶的力道自上而下，星光耀眼，不可逼视，当头倾泻而下。

    毕方一阵惊骇，不愧是上古妖神，全身腾起火红的火焰，强大的热气鼓荡，却只在三尺之内，丝毫不外泄，那星光宛如巨茧，裹住了毕方，却被那火焰逼开，近不得身。

    李基一声轻笑，“果然有几分本事，怪不得敢打我的主意。”语气颇为轻松，浑不在意。右手一指，腰间的紫砂壶星光流转，腾空而起，在那巨茧之上升腾上下，无穷量的星光宛如怒海扬波，层层巨浪翻滚，牢牢的包住毕方。

    毕方连用法术，脱不得身，心下微慌，行动不乱，拐杖之上的鸠头愈发狰狞可怖，鸟嘴之内一点浑圆红色珠子滚动，每每一转，毕方周身的火焰就愈发灼热，烘烤的近来的星光化作虚无。

    李基声音洪亮，透过星光火焰，直接破入毕方元神之中，“你这道人，好不晓事，如何便要暗害于我，看你一身修为，也不是无名之辈，到底何方神圣，且报名上来。”

    毕方怪笑一声，“无知小儿，你家道爷乃是上古妖神毕方，今日被你暗算，却是时运不济，但你也休想奈何得我！”

    李基长声朗笑，“是么？”语气一片轻松，听得毕方心下也是一阵狐疑，忽然涌起一股不安。

    “既然撞得我手，便没有什么好去处了。”

    李基双足一顿，手中掐印，方圆几十万里的冰寒冷凝之气咆哮奔腾，宛如万川归海，纷纷往此间凝聚，一层白蒙蒙的白雾，冷气森森，方圆几十亩大小，被李基用法力凝聚，透入星光之内，跟那火红紫炎两相攻伐。

    如此，那毕方却是吃的亏了。暗算不成，反被对方所制，星力磅礴，封锁了周围空间，毕方运起太古炎火，只守得三尺空间。对方身处寰宇虚空，自可凭借法力调动天地元力，自己却只能依靠自身真元，时间一长，却是必输无疑。

    毕方心下果断，顶上红光翻滚，泥丸宫中微动，现出一只三寸大小的独脚怪鸟，形状似鹤，白喙青身，红色条纹相见，正是那毕方的本名元神，毕方神鸟。

    那神鸟一阵扑腾，一缕青光，一缕红光，两相接触，以木生火，毕方本就是木精所化，甲木之气浓郁，火红光芒大涨，简直惊天动地，却不如先前收敛，气劲外泄，冲开星光包围，露出一点缝隙，借的水火相交的庞大力道，遁出身形，面色却是微微发白。

    毕方以本命元神催动，一举冲开封锁，怕是至少消耗了千年苦修。毕方一得自由，更不停留，身形如电，便要逃离。

    李基长笑不绝，“如何脱得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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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妖神毕方 下

﻿毕方疾如闪电，化作一道火红匹练，长有丈余，飞出不过里许，却听嗡嗡钟鸣，毕方所化的匹练红光一个回旋，落将下来，依旧是道人模样，周身道袍破碎，狼狈不堪。

    原来李基听得对方乃是上古妖神，自知凭紫砂壶肯定困不住对方，施法将混沌钟隐于虚空之中，盖住方圆几十丈的空间。毕方惊慌之下逃窜，却是被混沌钟阻住，哪里逃得出去。

    李基哈哈大笑，用手一指，星光倒卷，依旧滚滚荡荡，向毕方席卷而去。毕方虽慌不乱，拐杖挥舞，斗大的莲花模样的火焰跳跃，仿似精灵，结成一片火红光幕，挡住席卷而来的星光。

    李基左手五指射出五道清气，清光莹莹，化作千万道青色光针，其快如电，其坚似铁，一起涌将上来，穿过星光火幕，飞刺毕方。

    毕方手中拐杖连抖，舞得泼水不进，光针扑来，都被磕飞，巨大的力量相互碰撞，周围虚空显现出死死裂缝，裂缝中漆黑无比，茫然不可见。

    李基也不在意，心下只是暗暗赞叹这毕方妖神神通广大，微微挺身，顶上涌出一片星云，星云之内，星幡林立，三百六十五个各式元神各执一幡，李基的本命元神四尺高下，执定日月星辰旗。

    用力一摇，顶上星云蔓延，霎那间便是无边星域，太古虚空，毕方只觉眼前一花，便置身于无边宇宙之中。

    “周天星斗大阵！”毕方惊呼出声，他自身便是上古妖神，为东皇麾下，亲身布置过大阵，其中微妙精深，自是深知，当下不敢怠慢，凝神待敌。

    李基在星空中隐去身形，神念动时，无数颗巨大的星辰纷纷向毕方撞来。毕方周身火光大盛，远远望去，一颗颗庞大的星球都朝一点些微红光撞去，气势逼人，恨不得将那点红光撞得粉碎。

    那红光虽然微小，其势却强，一蓬蓬火光灿然，照耀太古虚空，飞来的陨石流星尽皆粉碎，化作点点石屑粉尘，散落于虚空之中。

    “这毕方果然厉害，一身修为通天彻地，不在鲲鹏之下，比之刑天，也不遑多让。今日却无元屠阿鼻这两件杀伐之器在手，不得已，要用这大阵，虽是以阵迫人，到底是一样本事，也不算丢脸。”李基在一旁却是寻思起来。

    毕方威势随强，那星辰却是无穷无尽，接连不断，饶是毕方妖力雄浑，也不禁气短。他曾参与过大阵布置，知晓若要破阵，却需寻出对方真身所在，当下不说那李基法力高强，不再自己之下，借助大阵，自己哪里还动得了身。

    “道友，我今日却是一时错念，才与道友为难，还望道友见谅，便就此罢手，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毕方的声音鼓荡而出，在虚空之中传递，蔓延到无穷远处。

    李基自然听见，却不理会，这毕方法力神通，不可思议，若然今天逃去，他日却与自己为难，纵使一击不中，便可远遁，哪里还留得下他。即使上不得自己，自己同门弟子这么多，哪里抵得住这上古妖神。再说，只有千日做贼，却没有前日防贼的道理。

    李基已然是下定决心，绝对不能放得此人离去。

    就在这太古星空之中，铺天盖地的星辰，仿似暴风骤雨，争先恐后的向毕方撞击，被击散成尘埃，沉积落定，不过片刻，依旧凝聚成星辰高悬。

    大阵变幻不定，光怪陆离，先前只是静寂不动的星辰忽然像是得了指令一般，急速远转起来，既有自转，又有移动，却是杂乱无比，玄之又玄。

    星辰运转，有生出无穷变化，无数星光暴涨，晶亮刺眼，却不如那紫砂壶般温和柔顺，只是困人。这大阵之内的星光流转不定，层层交汇，而后更是疾涌，潮声澎湃，仿似长河阔海，巨浪翻滚升腾，颗颗巨大的星辰在星光流转成的河流之中沉浮不定，若隐若现，便如叶叶扁舟，随时便要被淹没。

    那星光晶莹刺眼，霸气逼人。毕方身处其中，只觉星光涌动，往自己压来，潜劲浩大无匹，重如山岳，挤压的自己气血翻滚，好似五脏六腑都要呕吐出来。那星光更是刺眼，纵使闭眼不看，仍旧无济于事，周身被那星光一照，宛似亿万钢针，疼痛的感觉透过肉体，直达元神。

    自己百炼元神，稳固异常，也受不得此种感觉，在泥丸宫中战栗起来。毕方心下终于惊恐，深悔不该。大阵运转，威力渐增，再不出去，就要在此葬身了。

    毕方顶上火云涌现，本命元神毕方神鸟扑腾上下，遁出体外，肉身瞬间爆碎，全身精血冲入元神之中，那元神得了毕方精血滋补，瞬间红光大盛，运起玄功变化，施展极其厉害的法术，无数雷火交轰，只在十几丈之内来回翻滚雷鸣。

    毕方尸解了元神，放弃苦修打熬亿万年的肉身，炸散开来，周围十几丈的虚空得了这肉身爆裂的庞杂力量，又有无数雷火，青红两色交杂，威力无匹。终于炸的那大阵露出破绽，一线真实世界的光明透过那一点缝隙射进来。

    那一点天光，对于毕方来说，不啻于光明康庄，元神一个起落，就顺着那缝隙钻出。毕方心下暗骂不已，却终于庆幸元神还存，日后重新凝聚一副躯体，到底不如先前那副苦熬多年，坚韧灵异，但也无可奈何，只得如此。

    毕方正自庆幸，李基暗暗高兴，“却是正要你元神，日后赐于门下修炼，做第二元神，修身外化身，太古妖神，威力惊人，无穷妙用，今日却是正好得了便宜。”

    毕方刚刚脱得大阵，不分方向，当头乱窜，便似那冻蝇钻窗，只求生路，哪计较许多。却觉眼前星光一亮，毕方心叫不好，连忙收势，只觉一股其大无比的吸纳力道，便似置身漩涡一般，一个呼啸，便被卷入其中。

    李基伸手拎起紫砂壶，一道清光在手上凝聚，李基手指连动，疾走如龙蛇矫矢，清光蜿蜒流转，更有几点星光夹杂，在清光之中点点闪现排列，看似杂乱，又有规律在其中，瞬间化成一道符篆，一气呵成。

    李基欢喜不已，用手一指，那符篆没入紫砂壶中，透过白璧晶莹的壶壁，可以清晰的看见壶内毕方的元神被无数星光交织成网，凌空悬立，动弹不得。那符篆一入壶中，便落在毕方元神上，清光一闪即没。

    李基终于放下心来，舒一口气，“这次想自爆元神都不可得了，待我花上几日功夫，用壶中星光将你元神真灵炼化，便可直接用来修炼身外化身，真是妙用无穷。”

    举起手中的紫砂壶，李基喃喃自语，今天收了个妖神元神，便给你起个威风的名字，以后就叫“炼妖壶”罢了。

    当下催动法诀，炼妖壶中星光璀璨，幻化成点点火焰模样，那只单足怪鸟毕方面露痛楚，连连挣扎，却吃得身上清光涌动，更兼密密麻麻的星光交织，缠绕的泼水不进，无可奈何。

    “不出三日，就能将其中真灵炼化，倒是无忧了。”李基暗暗想到，将炼妖壶依旧挂在腰间，跟那青皮葫芦放在一起，持了木杖，但觉天高气爽，心情舒畅，一声长啸，清朗不绝，音波鼓鼓荡荡，传出千万里，惊得山中野兽四处奔走，落叶纷纷而下。当下哈哈一笑，举步而行，却是继续徒步旅行。

    北俱芦洲地域广袤，李基又是步行，偶尔施展些飞行之术，只是在那无路之地，一来二去，便是几年。

    对于修道之人，几年时间的确不长，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李基浑不在意，长时间的独自步行，也有些疲倦，当下出了极北，来到那南赡部洲人群聚集之地。

    方入南赡部洲，便是巫族聚集之地，部落绵密，李基本欲避开此地，不想沾惹是非，却听得前方锣鼓喧天，人员往来甚多，而且满面喜色，大红弥漫，李基心下微微诧异。当下好奇心起，举步进得群落中。

    辗转打听之下，李基才知晓其中原委，细细思量之下，才想起确实有这么一件事情。

    原来在这几年之内，洪荒之上风起云涌，颛顼得了无数修士之助，几次出兵，与巫族之间连年征战，生灵涂炭，到底谁也奈何不得谁。便有仓颉出计，以柔性手段平服祸乱。

    要平大巫，难免又要起干戈硝烟，人族经蚩尤黄帝几场大战，连续十余年，早就已经疲惫，正是修养生息地时候。不如立九凤为人教圣后，母仪天下。则水平波息，干戈化做玉帛，功德无量。

    颛顼欣然同意，当下降下符诏，意欲迎娶九凤，立为圣后。并派遣手下兵将将聘礼送到北极柜山。九凤统领强良玄冥两大部落，连年征战，也是伤亡颇多，便应了颛顼的求婚，同意共同掌控洪荒大陆。

    消息传出，两方百姓也都厌烦了征战杀伐的朝不保夕的生活，俱是喜从心起，此时正是那巫族之中筹备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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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盘王老怪

﻿李基自然知晓其中玄妙，乃至后来人巫两族的结局，细微小处虽不甚明了，大势所趋，却是定数。轻轻摇头叹息，天地不仁，万物刍狗。那巫族众人见得李基外来，也不怠慢，欢喜的迎接。

    不说巫族忙于筹备九凤跟颛顼的大婚，那上古妖皇帝俊十子陆压当年在后裔射日箭下被李基所救，被东皇太一带回天庭。东皇太一用当年在不周山下那条先天葫芦藤上摘取的黄皮葫芦，混合夸父后裔两位顶尖大巫的精气，炼制出一件上等灵宝，名曰“斩仙飞刀”，送给陆压自保作用。又从太阳宫内选出一件邪异禁宝“钉头七箭书”。陆压得了法宝，自后便在北海鱼鲮岛潜修，避世不出。

    那陆压乃是三足金乌，先天灵物，禀赋奇高，得了两件奇宝，又收敛其以往目中无人的个性，一番苦修，道行修为一日千里。即便后来巫妖大战，陆压自知跟自己父亲叔父比起来，可谓是小巫见大巫，远没有可比性，他又窥得天数运转，抓住冥冥中那一缕天机，置身事外，保得自身。

    只是如此一来，他心中对于巫族那种仇恨，刻骨铭心，不死不休，再不能和缓了。

    巫族人族，几十年来征战，双方死伤无数，可谓怨恨颇深，此时竟然要联姻，共同执掌三界。无论是哪一方面，都足以惊天动地。

    连陆压这等在北海鱼鲮岛清修避世的妖族太子，都知晓了这件事情。陆压心中宛似一锅滚油进了一点火星，熊熊怒火简直要喷涌出来，恨意不可遏止的翻将上来，脸色时而铁青，时而通红，双手都不禁颤抖起来。

    “这等不识天数的畜生，也妄想再次掌控三界，如何能让你得逞。”陆压压制住彻骨的仇恨，飘身出了鱼鲮岛，径往颛顼所在的圣皇宫而来。

    略略施展手段，颛顼便觑出这陆压不凡，他殿下的修士道人，也有许多识得陆压的，其中更有许多原本就是帝俊东皇部下，上古天帝威严，虽死犹存，众仙也不敢怠慢，对陆压礼敬有加，颛顼知道这等修道问仙之人，都是自命不凡，大都以实力为尊，见得众人对陆压恭敬，心下更是对其钦敬，当即封了陆压超然地位。

    其时颛顼座下尚有许多截教修士高人，就连多宝这等截教首徒，也来相助。那多宝虽没有见过陆压，但见那陆压腰间的黄皮葫芦，看似平凡普通，其中却好似蕴含这绝大的灵气力量，宛如一个绝世凶胎，触发之下，便能毁灭生机。当下也不敢怠慢陆压，客气对待。

    而此时在那昆仑山玉虚宫中，元始天尊忽然命广成子击钟召集门下弟子。自与李基一战吃了大亏，广成子也是不凡，未曾气馁，闭关苦修，如今实力，比之以往，也不可同日而语，更进一步。

    那钟声也是玄妙，声浪翻滚，却只有阐教门下才能听得，阐教之外，任是多大法力，圣人之外，也休想听得半点动静。

    不过片刻，各色云光来到昆仑山中，后世的阐教十二金仙，燃灯，云中子一干杰出弟子，还有许多门人，俱都来到，却是不敢再御空而行，只以步行，上得山来，到玉虚宫前，齐称“老师万寿”。

    “今日唤你等前来，却是有事。”元始威严的眼神扫过众人，众弟子尽皆盘膝端坐，静静聆听。

    “洪荒之上，刀兵四起，生灵涂炭。今人巫两族欲要联姻，终止征讨杀伐之祸，奈何巫族终究气数已尽，人族当兴，此乃天数，如何强求。其中尚有许多变故，我也不好尽数言之，你等暂且身入红尘，辅佐那颛顼，日后劫数来时，自然尽知。”

    众人领命，元始天尊眼光灼灼，“太乙，那北极柜山上有一粒灵珠，与你有缘，日后趁机取之，切记勿忘。”

    太乙真人一愣，随即称是。众人离了昆仑玉虚，下得山来，便到那颛顼处，报了名号，颛顼闻知圣人门下，也是奉若上宾，礼遇有加。

    一位是巫族两大部落首领，一位是人族圣皇，迎婚嫁娶，自然办置的妥当，两下百姓都是兴高采烈，自此无战乱，自可安居，都是尽心出力，转眼就是大婚之日。

    颛顼派人迎了九凤，一路锣鼓，惊天动地，声势恢宏。迎亲大队浩浩荡荡，往颛顼圣皇宫行来。不表那一路慢行，却有陆压暗生计谋，化出分身假传圣意，命边关守将出击，不断侵扰巫族其余几大部落。

    本来巫族部落无数，部落之间也是嫌隙无数，对于九凤嫁与颛顼，心内虽然颇为不满，奈何民心所向，虽有微词，也不好表露。此时竟然遭到人族军队侵扰，寻得借口，哪里还按捺得住，几大部落一番密谋，背着九凤统领的部落出兵，巫族大军如长河滚滚，一路奔袭，杀得人族边缘村落市镇血流成河，无数百姓士兵尽遭屠戮。

    逃得性命的官将一路风尘仆仆跑到颛顼面前，陈述其中变故。颛顼大怒，陆压趁机进言，“此刻料那九凤并不得知此事，巫族好战嗜杀，此时即便联姻，保得一时民安，难料日后巫族不会背信弃义。经人皇轩辕围杀，巫族元气大伤，此时人族方能与之一较长短。若是巫族经休养生息，实力恢复，巫族人人通晓秘法，人族忧矣。未若此时趁机将九凤围杀，九凤一死，巫族再无可以支撑大梁之能人，人族便可大兴，再无阻碍。”

    颛顼满面忧色，“那九凤乃是巫族中顶尖大巫，不死之身，前番几场大战，我军中休闲问道者无数，高明之人亦是不缺，总是奈何不得此人。若然一击不死，逃出生天，九凤携恨领大军来犯，又是旷日久战，生灵涂炭，岂非不美。未若将其中原委一一告知，尽释前嫌，那九凤统一巫门，让其将擅自起兵反叛者诛杀，也就罢了。”

    陆压微微一笑，“圣皇心存仁慈，不忍百姓罹忧。若然事情果真如此，却是好说。但那巫族生性暴虐，岂肯低头认错。此时一念之仁，后世万年之祸。长痛不如短痛，此时将巫族尽诛，可保人族不视基业，再无征伐，岂不是好！”

    颛顼思索片刻，缓缓言道，“此举却是有违信义，落得背信弃义的罪名。”

    陆压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哪里还计较许多。我知晓在南赡部洲南方，离此八十万处有座山，终年云雾封锁，常人不得轻易进入，其中有一位上古金仙，乃是盘王。此人一身神通不小，更精擅降蛊毒，可谓是洪荒之上毒尊。若得其相助，围杀九凤，也不是难事。”

    颛顼从龙椅上站起，来回踱步，眉目紧缩，显然心中决议不定。陆压再三分说，颛顼衡量许久，终于下定决心，依陆压所言行事。

    考虑到那盘王老怪行事乖张，不依常理，若言之不动，尚需别样手段。颛顼思量片刻，便有计较。当下一面请多宝相助，往那盘王处借取毒药，一面暗中调动兵将，往那边关集结。

    却说多宝受了颛顼请求，径起云光，一路南来。几十万里路程，不过半个时辰，就来到盘王所在的山前。但见那山势险峻，层峦叠嶂，数座山峰并起，好似几把宝剑，直刺苍穹。山峰之间，云雾封锁，其时正是朝阳初起，红光映照，光霞璀璨，照的那片云雾光彩纷呈，熠熠生辉。

    多宝无心观赏，停住身形，降下云光，一路行上山来。此刻正是那初冬时节，木叶脱落，疏林扶风，飒飒作响，漫山红叶飘飘，随风来去飘摇。多宝一尘不染，心中澄澈通明，疾步上山，但见群峰无数，却不知那盘王所在。

    多宝暗暗提气，开声喊道，“截教门下多宝，受人族圣皇颛顼所托，有事请见盘王道友，还请一见。”声浪翻滚，在山中回荡，经久不息，传出千里。

    多宝声音甫落，只听一声朗笑，自山中回应，清越悠扬，听来心轻气爽，在这冷冬天气，如沐春风。多宝心中称异，只见前方山路回折出走出一个七尺高下的白衣人，面貌疏朗，二十七八模样，双目有神，举止不俗。

    “我算的有异人来访，原是圣人门下，有失远迎，还请见谅。”那盘王谦恭有礼，举手投足之间，洒脱不羁，一片超然神态。

    多宝轻笑回礼，“道友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真是相见恨晚。”两人一番客套，言谈笑语之间，转过几道山路，一处天然石洞豁然在眼前。盘王请了多宝内坐，自有童子奉上茶果。

    “此来却是有事相求。”几句客套之后，多宝直陈来意。

    盘王也不惊讶，自己与截教门下并无往来，今番多宝无故上门，自是有事，也不开口，只是以目光相询。

    “却是人族巫族两相大战，圣皇颛顼欲对付九凤，只是那九凤身兼两大祖巫神通，法力神通，俱是不可思议，远超一般大巫，不易对付。颛顼有意围杀，又恐其一旦逃脱，后患无穷，特请我来与道友分说，借一样毒物，暗中下手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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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斩仙飞刀

﻿盘王微微思索，站起身来，走了几个来回，心中决然不下。计较片刻，随声说道，“料想那大巫有何足道，有道友跟无数高人在侧，岂能有甚变故。我这毒药，却是难有甚效，徒添变数，道友忧心了。”言下却是不欲卷入两族纷争，平白沾染红尘，结下因果。

    多宝眼见那盘王语义虽缓和，意态甚是坚决，料想即便再三分说，也是无用，当下轻声笑道，“道友所言，未免妄自菲薄。盘王降蛊毒，三绝贯于三界，岂可小视。道友既如此说，我也不好勉强，承蒙接待，就此告辞。”

    盘王一番虚留，多宝执意就去，也就出了洞府，下得山来。多宝心中暗暗忧虑，“此番功不成，如何向那颛顼交代。再则一个不慎，走了九凤，颛顼大计不成，岂非不美。”

    正自计较间，却见远处天空之上白云几朵，一点青光，疾如闪电，瞬间就来到眼前。待定神看时，却是那三清之首老子的坐骑青牛。

    那青牛原本是上古东皇麾下，虽不及三百六十五员星斗妖神法力无边，也是有大法之辈。昔时曾统帅十亿妖兵，监管下界大小巫族，震慑一方妖众。后巫妖大战，被老子看中，收为坐骑，自此又修太清大道，更是精进。

    那青牛也看见多宝，三清门下，俱都相识，尤其这门下几大杰出弟子，更是有声名之辈。青牛降下云光，现出身来，却是一身青色软甲，虽是圣人门下，更像一方妖王。

    青牛显得身来，高声喊道，“多宝道友，哪里去？”

    多宝也看见青牛，知晓青牛虽是老君坐骑，但神通法力俱是不凡，也不敢怠慢，“原来是金兕道友，正是有事来见那盘王道友。”

    那青牛昔日便唤作金兕，也是声名远播，交游颇阔。昔日在天庭之时，便与多宝相识，是以多宝知晓。

    “盘王老怪？”金兕似是有些惊异，“你找他作甚？”

    多宝忽然想起，这金兕与那盘王老怪却是熟识，相交莫逆，心念微转，当即开口，“此事正需金兕道友相助。”

    当下将其中缘由说来，“那盘王不欲沾染，却是不妙。道友也是大师伯门人，人教之事，也好出力。素闻道友跟盘王道友莫逆之交，还请相助。”

    金兕闻得，哈哈一笑，颇为快慰，“原来如此，不妨，不妨。我这便上那山去，那老怪不想结因果，逼开他便是。我引他出洞，你自去，取一份毒药便是。那后洞之内有一白绿相间的瓷瓶，其中放置的便是一无影之毒，纵是不死大巫，要不得他命，也不好受。”

    多宝大喜，长身作揖，“此番却是有劳道友，感激莫名。”

    金兕浑不在意，当下两人计较已定，金兕邀那盘王出得洞府，多宝匿起行藏，避开洞内童子，取了那金兕所说的无影之毒，返身回见颛顼。

    盘王与金兕游得半日，回转洞府，盘王翻查之下，不见了一瓶毒药，心叫不妙，掐算之下，便知其中微妙。顿足叫道，“你这老牛，也来算计我！”

    金兕却是不在意，两人交情匪浅，盘王呼喝一番，也就罢了，金兕当下赔过罪，依旧如常。

    多宝取了无影之毒，回转圣皇宫，将其中情由一一道来，颛顼大喜，直呼“大事可成！”当下布置妥当，无数法力高强之人，尽皆准备，务求将那九凤一击必杀。

    又过得两日，那迎亲大队终于来至城中。一番忙乱，祭过天地，行过大礼，趁九凤不备，将那无影之毒下于酒中。九凤法力虽深，终究不修道行，算不得自身祸福吉凶，被颛顼算计，仍旧不知。

    天色昏暗，两人入得洞房，外面埋伏的一干修士却将那九凤所带的侍婢，随从尽皆秘密诛杀。众人修为既高，法术又精，更是有心算无心，得手丝毫不费功夫，静待房中颛顼暗算了九凤，一举杀入。

    烛光摇影，映得满屋之中火红一片。颛顼揭去九凤盖头，只见那九凤面目娇美，粉面桃腮，一双丹凤眼，柔美之中，英气凛凛。头戴火红凤冠，披一件大红婚袍，哪里是甚凶煞大巫，简直就是九天仙女下临凡界，只把那圣皇颛顼看得目瞪口呆，宛似梦中。

    九凤去了盖头，见得那圣皇颛顼，面目英挺，丰神俊朗，却不在意，只是开口说道，“方今你我两族联姻，正是太平盛世，自此天下无忧，可谓众生之幸。”

    一番话，将颛顼从惊愕中唤醒，想起当下任务，强定心神，便与九凤虚与委蛇，假装欢好。便是两人挨挨擦擦，搭搭拈拈，携着手，并着肩，颛顼虚情假意，相陪相笑，与九凤相依相偎。九凤低声俯就，两人入得鸾幛，成就好事。

    却是那颛顼心神不乱，趁两人欢好之际，九凤不料，掣出先前藏在被盖低的腾空宝剑，不偏不倚，直直刺入九凤心口。腾空剑氤氲紫气吞吐闪烁，凝聚在剑身三寸周围，金光扭曲，方甫入体，剑气暴涨，从九凤心口往全身急速涌动蔓延，宛似狂波爆浪，怒啸奔腾。

    九凤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全身法力波动，便如海潮一般，一波一波，不可阻挡，往四面八方彪射。

    那颛顼虽有至宝腾空剑在手，奈何自身实力不高，不过是勉强踏入地仙门户的修士，剑芒入体，来不及搅动，发动腾空剑灭绝生机的强大威力，便见九凤怒啸，心知不好，忙抽身后退，连带腾空剑拔出，一捧鲜血凌空喷洒，从那三寸的伤口之内激射，好似血箭。

    颛顼身形疾若飘风，撞开门板，饶是他见机得早，也被九凤庞大的力量撞击到身形，腾空剑竖立身前，蒙蒙紫光蒸腾，仿若霞雾，氤氲有一丈方圆，抵挡了大半力量，颛顼口中鲜血狂喷，跌出几十丈开外。

    “颛顼小儿，你枉为人族圣皇，卑鄙无耻，背信弃义！”九凤狂暴愤怒，周身力量好似海波滚涛，一波一波的强横无匹的法力激荡回旋，周围的宫殿阁楼，纷纷塌陷粉碎，化作齑粉。

    方待起身追捕颛顼，便听数声呼喝，几十个人影现出身形，将九凤团团围住，面色凶狠，手中宝光闪耀，瑞彩纷纭，光华明亮，照的四方宛如白昼。其间当头之人正是那妖族皇子陆压，阐教截教毕竟自持圣人门下，不好出手围攻，也就任那陆压带领一群散修金仙，围杀九凤。

    陆压见得九凤周身鲜血淋漓，放声长笑，“凭你巫族也想争夺天地正统，今日便叫你消散于天地之间！”双手一搓，无穷量的太阳真火涌动而出，结成一丈巨大的金火居网，兜住九凤，不让其逃走，熊熊火光，如清风liu云，席卷呼啸，往九凤攻来。

    见得陆压出手，旁人也自不甘寂寞，无数金云火光，闪电雷罡，混合无数法器宝光，不要命的向九凤轰去，远远望去，只是一个方圆几十丈的光球，真火缭绕，烈焰飘摇，七彩瑞气在其中涌动，电蛇奔走，绚丽奇诡。

    好个九凤，虽然受伤，全身法力运转，周身上下浮起一层惨白的光晕，心口中剑处，腾空剑气宛如亿万钢针，欲要往自己全身扩散，九凤分出大半心神，以精深法力裹住那团剑气。空中怒喝连连，身上光晕惨白浓郁，相互交织，咔嚓咔嚓乱响，凝聚成一根根骨刺，尖锐狰狞，白惨惨的，无比凄厉。

    一个刹那，那白骨就化作无穷量一片，好似一个巨大的白骨囚笼，将九凤护在其中。陆压连声狂笑，“如此手段，今日也保不住你，难逃身殒。”

    九凤大怒，勉力压制创伤，催动巫法，那无穷量白骨结成一个个巨大的白骨魔神，高有丈六，全身上下白骨嶙峋，狰狞可怖，手如钢钩，红睛白发，嘎嘎乱笑，如潮水一般向围攻的众人扑来。

    众人心下一惊，便要躲避，却见九凤脸色微变，只觉丹田中一股火辣辣的麻痹往全身散去，所过之处，巫力艰难晦涩，再难如先前圆通如意。九凤情知是中了毒，心中怒火简直不可遏制，熊熊燃烧，却明白眼前形式，若然再不决绝，便要丧命在此处。

    九凤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洒，得了精血的滋助，漫天白骨愈发狰狞，笼罩了方圆虚空。陆压冷冷一笑，“困兽之斗，看你如何。”言下取出一个黄皮葫芦，陆压念诵咒语，葫芦内冲起一线毫光，高三丈有余，毫光上托着一物，长有七寸，有眉有目，眼中两道白光罩将下来，盯住九凤的泥丸宫，饶是九凤，也不觉昏昏默默，莫知左右。

    陆压在漫天白骨真火中，飒然站立，一身火红道袍猎猎作响，面目中却带了几分得意，向那葫芦微微躬身，道了一声“请宝贝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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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灵珠

﻿九凤被那斩仙飞刀盯住泥丸宫，只觉得意识一阵恍惚，一阵心悸的感觉涌将上来，情知不妙，亏得她一身法力惊人，那斩仙飞刀又是以大巫精气炼制，分属同源，毕竟相亲，强自镇定心神，恍惚冥缈的意识一阵清明。

    便听那陆压道人一声“请宝贝转身”，九凤化作原身，乃是一只九头巨鸟，有百余丈大小，取了一根翎毛代替自己真身，便见那白光一旋转，自己翎毛所化的化身头颅被斩。九凤心中一阵惊恐，虽然是化身，到底是大巫之体，一个照面，便被斩落，如此法宝，实在诡异。当下顾不得许多，扇动翅膀，冲天而去。

    众人见得陆压斩了九凤，正自欣喜，却见一点黑光，夹杂鲜血滴落，仿佛血雨，一飞冲天而去。陆压连连跌足，“却被那九凤逃了性命，如何是好！”

    闻得陆压如此说，众人一惊，纷纷说道，“既是如此，道友缘何不追？”

    陆压连连叹息，“那九凤真身乃是九首神鸟，飞行疾速，尚在那大鹏金翅雕之上，虽然受伤，也远非我等能追上的。”言下甚是可惜。

    众人闻说，皆笑道，“那九凤受伤极重，料难成事，当下之际，却是要将那巫族尽灭，才是急事。”陆压也明白其中轻重，只是一番筹谋，未曾斩杀九凤，毕竟不快。

    失了九凤法力支持，那白骨凝聚的魔神不过是虚壳，几个呼吸，便被众人围杀殆尽。当下面见颛顼，将情况一一详细告知。

    那圣皇宫连带周围无数殿堂亭宇，楼台房舍，被一众人拼斗法力余波尽毁。此时那颛顼却在距离那圣皇宫十余里外的一处馆阁内，听得众人来报详细，心内忧虑，面色上不禁表露出来，“那九凤逃得性命，若然来报复，如何是好？”

    陆压从一列修士中站出身来，“陛下何必忧心，我有一计，可保无虞。”

    颛顼听得陆压如此说，转愁为喜，“道长有何妙计，且说来。”

    陆压漫声说道，“此时那九凤虽然未死，到底重伤，肯定无颜面返回部落。我等不妨趁那巫族不知其中变故，以九凤之名召那巫族之中大巫来朝。设下埋伏，定可一举杀之。而后大军入逐，陛下不世功业，唾手可成。”

    颛顼大喜，“便以道长所言。”

    当下差人拟得诏命，以九凤口吻，命部落中大巫俱来朝见。阐截两教门下无数高手，陆压，更有无数散修，其中也不乏顶尖之士，趁那诸大巫不防备，尽出道术法宝，大战一日，诸大巫尽数伏诛。

    随之颛顼大军挥动，直指九凤部落。九凤未归，大巫尽皆被杀，部落之中再无可以挡得人族大军之人，便似虎入羊群，一番屠杀，部落之内纵然巫人无数，怎奈法力神通尽皆不高，抵不住一干如狼似虎的修士，运气好的，逃得性命，转投其余部落，不足原来十中一二。

    那太乙真人先前得了元始天尊诰命，要在此时取那灵珠子，日后尚有用处，当下便以当日元始所教，上那北极柜山山顶处行去。

    在那北极柜山顶处，有一方碧绿平台，方圆有十几亩大小，乃是一块天然玉石，并无任何雕琢，晶亮光滑，天光照耀之下，晶光点点，碧色莹莹，煞是好看。

    在那一方平台前方，有一突出的崖壁，只有几丈方圆，正由一颗灵珠在那崖壁之上流转，火红一片，霞光氤氲。

    此时，就在平台之上，正站立一人，青袍鼓舞，满面沉思，似在想些什么。山脚下震天动地的厮杀声传上来，也并未影响他分毫，正是李基。

    李基双眼微眯，盯着那一粒灵珠，心中念头急转，宛似起了惊涛骇浪，“这灵珠便是后世的哪吒么，我若今日取了那灵珠，那又如何？”

    李基心神如电，千般想法翻来覆去，只是拿捏不定。一番思索，“算了，即便今日拿了去，日后难免会有旁人，济不得甚事。纵然动的些许手脚，不使这灵珠轮回之中三光不昧，那元始又是何等样人，怎容得许多，想来也是一场无用苦工，平白浪费精力。有计较，以后再说了。”

    想到这里，心念微动，已然察觉太乙真人上得山来，距离却是不远。便要举步离开，自习思量，到底不甘心，运功自食指指尖迫出一点鲜血，弹指处，滴落在那灵珠之上。灵珠光霞彩雾流转缭绕，那鲜血落进去，便不见了踪影。

    “到底留点印记，有无用处，日后再说。”李基下定决心，微风动处，身形倏然不见，在原地消失了。

    不表李基离去，那太乙真人上得山来，便见那崖壁之上万道光晕的灵珠，心内思量，“师尊说的，便是此物了，果然不凡，却不知日后作甚。”心中惊疑不定，仍旧施法收了灵珠，放于怀中，下山不提。

    李基离开北极柜山山顶，千丈山路，只在一念间，便来到山下。几万大军手持兵矛枪戟，不断的冲杀，在巫族部落中来回奔走，剑光闪耀，血影飞溅，便如那人间炼狱，好不凄惨。稍微远处，却是那些法力不低的巫人与修士大战，各色宝光，符篆流转，映的一方虚空亮丽奇彩。

    李基神念展开，只在场中纵横，几个修士也早看见他。截教门下俱是欢喜，却分不出身来招呼，阐教却都是一声冷哼，面色铁青，只是与巫人争斗拼杀，浑当看不见。

    那陆压却看见李基，两人也是相识，尽管两次见面，却都没说一句话。这陆压在北海鱼鲮岛静修多年，去了骄躁自矜之气，本身天资又高，早不是当年那个趾高气昂的妖族太子，深知做人之理。也知李基一身修为精深，神通广大，在颛顼麾下与那各教弟子都有交谈，也知晓李基已然是那天庭紫薇大帝，纵然修道之人不屑于此，到底是天庭大帝，地位崇高，岂同一般。

    当下陆压分出身来，上前与李基打个稽首，“道友有礼，上次承蒙道友相救，尚未来得及相谢，此次见面，却是正好。”

    李基却知道今日的陆压已然不同往日，日后与自己同门为难，也是手下不留情，杀伐果断，只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上次从后羿手中救下他，也不过是了结一段因果，两人又无甚交情可言，自然不怎么亲近，此刻见得陆压稽首，当下也还了一礼，“道友有礼，许久未见，道友却是风采更胜往昔。”

    当下两人尽说些客套话，便如那后世见面聊些天气新闻什么的，无关痛痒，没什么营养的乱弹，李基自后世而来，对此却是颇为熟络。

    “听闻道友现今已然贵为天庭大帝，怎有空到这游走？”陆压依旧是笑呵呵，满面春风，任谁一看，都是人畜无害，倒有那弥勒佛几分意境。

    “无事，这虚名，道友却休要再提，不过是承大天尊看得起，我也不好推脱，既然受的，便要尽力。我看下界杀伐之气浓重，下来看看而已。”李基也是谈笑相应。

    两人交谈之间，战场上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人族大军的将领上前来，冲陆压行过一礼，见那李基也是一身道袍，一丝烟火气息也无，晓得也是得道高人，圣皇颛顼倚重此等修士，也是人尽皆知，那将领也不敢轻慢了李基，照样行过一礼。

    当下与那陆压禀过战况，陆压满面笑意，“有劳兵将，回去陛下定有封赏。”陆压本为妖族太子，当年东皇麾下大军亿万之中，这场面功夫，陆压耳濡目染，自是心领神会，算得上道中高手。

    接下来自然是得胜回师，李基与一众同门师兄弟见过，辞别众人，依旧离去。那许多修士回到人族中心都城，进了宫殿。

    圣皇宫经上次九凤一战，早已损毁，此间却是新建。人族几代声名，民强富裕，建一座宫殿，也是迅捷，不过几月，便拔地而起，与原来相比，也不输分毫，万千气象，华贵非常。

    阐教弟子完了师命，便向颛顼提出告辞，颛顼诸般挽留不住，只得作罢，任由他们去了。截教许多门人也是见得巫族衰落，再无与人族一争高下之势，也告辞而去，依旧回山潜修大道，参玄悟妙。

    只有许多散修高手，依旧在颛顼座下积修外功，震慑人间妖魔，不敢来犯圣颜，偶有反叛乱起，随大军出征，若然对方有修士相助，少不得便是一场大战。颛顼见得巫族已平，心中长舒一口气，只是九凤未死，到底不安，每日惶恐。

    那九凤逃得性命，只是伤势太重，又中剧毒。心下恨恨，找了一处隐秘的山区，隐匿其中，潜修锻炼，心中将那制毒之人骂了个狗血喷头，若非中毒，那颛顼只得一点神通，总有神兵在手，又如何破得开大巫之体，重创于她。先前还想不通，后来才知自己中毒，大巫之不死魔躯，失了妙用，被宵小所趁，重伤逃窜，实在是平生之耻。暗暗发誓，待伤势痊愈，定要找那找颛顼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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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报复

﻿且说九凤当日变作原身，凭借真身的超绝速度，飞了大半时辰，距离那圣皇宫所在已有几千万里的距离，寻了一处山坳，灵气还算浓郁，当下觅得一两丈高下的洞穴，藏起身形，调息元气，远转神通。

    腾空剑的千道剑气在心口处横冲直撞，亏得九凤以强大法力裹住，不使其爆散开，丹田内一股股灼热混合冰凉的气息也是如水银泻地，往四面八方扩散，侵蚀筋脉穴位，所过之处，一片麻软，一身强横巫力，便如胶住的液体，远转起来滞涩费力。

    逃了大半时辰，九凤再也无力，剑气剧毒，每一样都耗费心神来镇压，每一样都是凶险无比，稍有不慎，便要爆裂，宛如凶胎。

    勉强吸收天地元力入体，催动巫法，缓缓远转，先迫出剧毒，再做打算。即便九凤一身法力玄通，也花了大半月的时间才逼出毒素，一身巫力，流通之间活泼无拘，畅通自在。

    “如此歹毒厉害的毒药，洪荒之上也只有盘王那家伙才能炼制了，不想连他也来与我为难，待我杀了颛顼，必定不叫你好过.”九凤暗暗思量，只是一时分不出身来，再则那盘王一身神通诡异，擅长降蛊毒，颇为难缠，只得心中记恨，以后再做计较。

    去了剧毒，剩余的腾空剑气纵然厉害，却是无碍，九凤只几日功夫，便将那灭绝剑气逼出体外，此时那人族大军征讨巫族，九凤却是不知了

    如此这般调匀气息，实力恢复到全盛时期，已经是半月之后了。九凤神通尽复，意气风发，想起那颛顼麾下许多修士，不计其数，其中亦是不乏高明者，思量再三，决定先回部落，积巫族部落之力，讨伐颛顼。

    当日一路南走，与那北极柜山方向却是截然相反，纵然遥远，近亿万的距离，不过两日，九凤便到了部落所在，尚未到跟前，便发现山下一片死寂，惨雾阴森，一点炊烟也无。九凤心知不妙，身形急展，几个呼吸，便到了跟前。

    一看之下，只觉一股热辣辣的怒火从心底冲起，一路冲进泥丸宫内，又似一盆凉水从头浇下，只把一个神通广大的巫族首领，英气勃勃的大巫九凤看得心丧如死。

    方圆千里的范围内，再也没有一点人烟，满目的尽是残肢断臂，尸体无数，满目疮痍。脚下原本肥沃的黄土，透出一股血红色，几十丈高下的巨树，有的从中间断开，有的连根拔起，无数豺狼野兽纵横其上，啃咬尸体。

    九凤一声悲啸，其音惨烈，直上九霄，穿云裂石，漫天白云翻滚，好似怒海翻波，滚滚荡荡。

    “颛顼小儿，定不与你干休！”九凤咬牙切齿，双目中直欲滴出血来，一口银牙错动，双拳紧握，全身上下颤抖不已。

    九凤双手一挥，那高有千丈，顶摩霄汉的北极柜山，轰然断裂，无数碎石滚滚落下，仿似急雨。

    怒啸穿云，天地元力波动如潮，一波一波，无穷无尽，九凤双足连动，脚下大地便如那滚水一般剧烈波动起来，土黄色的波浪层层叠叠，上下翻滚，范围波及千里方圆。

    一时间土浪翻滚，山峰崩塌，两下相合，将那无数巫人尸体掩埋其中，无数在这片土地上猎食的野兽也被落下的滚石压成肉泥，偶有逃过滚石的蛇虫，被强大的土浪卷起，生生被活埋。

    将同族尸体埋葬在山体之下，九凤怒火熊熊，周身上下黑色火焰跳动，仿似精灵，巨大的能力炙烤的周围空间扭曲变形，一片墨黑。

    “如此深仇大恨，怎能干休，颛顼小儿，定要你血债血偿！”

    九凤起了云光，一路南来，上次一战，她深知颛顼门下高手甚多，不敢冒险，此时身系血海深仇，更加谨慎。

    不过两个时辰，便到了圣皇宫前，新建的宫殿依旧富丽堂皇，楼阁亭宇，林立无数。无数士兵穿插来回，刀枪晶芒闪耀，守得一座圣皇宫固若金汤，一只蚊子都难入。

    如此紧密得防守，与九凤看来，不过土鸡瓦狗，却不想惊动其中无数得修士道人，只是匿起行藏，悄悄潜进宫来，神念聚成一条条丝线，密密麻麻，探查颛顼所在。

    不过片刻，就查的那颛顼正在那圣皇宫中央大殿之上，九凤身形如风，飘忽而去。来到殿外，就见颛顼正高坐殿中龙椅之上，下方两列官员，修士不少，九凤本欲忍耐片刻，到人少时再去下手，务要那颛顼形神俱灭，真灵不存。未料此时那颛顼正与殿下群臣商议巫族等事，有的力主一鼓作气，将巫族其他部落消灭殆尽，有得主张招安剩余巫人，昭显圣皇仁德。

    此时那陆压也赫然在列，九凤也未曾理会，她万万没想到，自己部落尽灭，罪魁祸首，并非那颛顼，而是这上古妖族太子，如今得陆压散人。九凤部落灭尽，其余巫族不成气候，不少修士各自离去，潜修大法，唯有这陆压，巫族未曾尽灭，仍旧蛊惑颛顼。

    只见那陆压起身出列，恭声说道，“陛下，那巫族众人，凶暴成性，不知进退，今日若放过他们，来日壮大，未必体谅陛下一番仁德，必然又起刀兵，今日其势在我，我等尚能考虑巫族生死，来日若然他们掌控大局，我等必然难逃。”

    九凤此时才看见陆压，识得此人便是那晚围攻自己得修士中当头之人，一身法力精深，法宝更是厉害，听得他如此建议，要那颛顼尽灭巫族，心中只欲喷出火来，银牙咬动，全身都起了一阵轻微得颤抖，显然心中怒极。

    尽管如此，九凤依旧没有露出半分气息，陆压法力虽高，道行也不低，奈何三尸未斩，九凤杀机又不在他身，天机运转，也只隐隐能感应自身祸福，旁人之事。不都尽在掌握了。

    两下又讨论片刻，依旧无果，眼见日已正午，一轮金屋，悬于高空，虽然春日即到，仍旧一片冷凛，阳光照下，也是有气无力，显得分外凄清。

    颛顼见得时日已正午，挥挥手便屏退众人，散了朝会，陆压连日来百般分说，颛顼仍旧下不了决心，心下也是憋闷，此时见得颛顼又没有决议，心中只憋了一肚子火，拱拱手出了大殿。

    颛顼也转向大殿后侧，出了门，前后簇拥，便要往别处，九凤见得时机，一众修士并不在身旁，一声娇喝，一把骨刺已然在手，天地元力宛如煮粥，一片哗然乱滚，“颛顼小儿，拿命来吧！”

    颛顼出了大殿，没来由心中一警，正自警觉，便听九凤怒喝，只觉周身好似处在粘稠得胶水之中，晦涩难动，就看见九凤手持一把狰狞骨刺，向自己恶狠狠扑来，身还未至，带起得飓风宛如狂潮，汹涌澎湃，令人窒息。

    颛顼心中惊骇，抓住身边得侍女往前一送，没有任何悬念，那侍女全身化作肉泥，鲜血四下飞散，纷乱如雨。

    趁得片刻机会，颛顼奋力拔出腾空剑，剑光暴涨，破开九凤得封锁，便要逃离。

    奈何他跟九凤法力相去太远，只略略挣扎，方自剑雨挥洒，便见无数白骨，好似穿云弩箭，电破长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砸将下来。

    颛顼周身突然泛起一股五色彩光，彩光之内真火熊熊，好像一个巨大的罩子，将颛顼护在其中。却是那颛顼整日担心九凤来报复杀戮，一众修士也不是尽日能跟在身边，便向好几个修士求了几道护身玉符，此时情况危机，不假思索便使将出来。

    一番争斗，天地元气波动，早惊动了宫中无数修士，尽皆出了屋宇庙堂，飞身往打斗现场涌来。

    九凤见颛顼周身泛起彩光真火，挡住了自己得骨刺，怒极反笑，“如此小术，也来卖弄，今日便是东皇太一来了，也护不得你！”叫嚣之中，全身上下魔火熊熊，惨白的光晕泛着死寂得光辉，一堆巨大得骨山峥嵘，堆砌起来。

    无数几丈长得白森森得巨大骨爪伸将出来，围绕颛顼上下翻飞，一个刹那，便攻破了颛顼得护身彩光。

    九凤神威，即便是那些修士亲至，也抵挡不住，何况只是炼制的几片护身玉符，如何能挡！

    九凤双手回旋，无穷漆黑的魔火当头罩下，颛顼大叫一声，肉身尽毁，残余一点真灵飞出，便要远遁。

    九凤伸手取了腾空剑，见颛顼真灵欲走，怒喝一声，“杀我族人，还想再入轮回！”长剑挥舞，剑芒吞吐闪烁，剑气割裂虚空，向颛顼那点真灵斩下。

    一个刹那，一团火红光华夺人眼目，其中真火滚滚，烈焰飞腾，结成几亩大小的一团，接下了奔腾不休的剑光，正是陆压。

    那陆压方出大殿，虽然与那颛顼是反向而走，却是与颛顼距离最近的修士，也是最早感应到九凤杀气腾腾的伏击的，一旦感知，立刻飞身而来，奈何九凤巫法深湛，神通惊天，一个照面便毁了颛顼得护身玉符，颛顼肉身崩溃，元神尽毁，只剩的一点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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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激战

﻿九凤一个照面，杀了颛顼，正要毁去颛顼得一点真灵，便见一团火云，挡住自己万千道剑气，却是陆压到了。

    九凤被阻，心中震怒，定眼看时，正是那在大殿之上力主尽灭巫族部落得修士，心中杀气奔腾，全身上下煞气翻滚，无穷量得白骨利剑一般，配合腾空剑割裂虚空得剑气，铺天盖地般将陆压遮掩起来。

    “正要你来，一并剪除！”

    陆压见颛顼真灵不存，心中也是大怒，便见九凤发动巫法，将自己围困，更是惊怒，一推道冠，顶上冲出一轮巨大的红日，红日之内可见一只三足金乌扑腾，红日一出，红光爆射，真火激荡，凡近身来的白骨巨刺，腾空剑气，统统炼化，消泯无形。

    见陆压顶上冲出红日元神，九凤大叫一声，“原来是妖族余孽！今日便送你去见东皇太一！”

    陆压原本从容的脸色，听了此语，也是一片铁青，“九凤贱婢，今日你也休想留得性命！”

    九凤大怒，一堆白骨巨山咔嚓咔嚓乱响，突兀嶙峋的白骨狰狞可怖，九凤催动巫法，那白骨结成一个个丈六高下的魔神，奋力争斗。

    两人方甫交手，远处那隐隐可见的修士已经来到眼前，见得九凤杀了颛顼，个个大怒，飞起手中法宝，往九凤轰下，正是人多胆气粗，也顾不得九凤名声，奋力出手。

    九凤眼光锐利，漫天真火中看见颛顼那一点真灵已然走脱，往轮回六道方向去了，心中怒火尽数发泄在这些修士身上，魔云滚滚，漆黑一片，笼罩得晴日正午一片墨染，难见光景。

    陆压见九凤分出心神对付飞身而来的修士，压力一轻，顶上红日光芒大盛，冲破白骨的封锁，冲天而起，红光耀目，照耀虚空，在一片墨黑中，宛如一个小小得太阳，冲得漫天魔云一阵稀薄。

    其余修士地仙也是各出法宝，一时之间，空中各种样式的法器，宝剑，长刀，金环，巨网，壶状的，轮子形状的，不一而足，俱是宝光纷呈，刺目难睁。

    九凤巫法展开，虽然对方人多势重，却是怡然不惧，双手法决乱飞，衣袂飘扬，站立在高大的白骨巨山上，与众人相斗。

    颛顼麾下的这些修士中，除陆压之外，着实有不少高手。那赤松子，宁封子俱是神农时就跟随人皇的高明金仙，虽是散修，一身法力神通俱是不弱于陆压这等高手。

    那赤松子借漫天乌云生电，双手连抓，凭空在乌云之中抓出数百道金蛇闪电，攒成一股股龙蛇般伸缩的巨型电剑，紫金银芒拉伸吞吐，绕着九凤上下翻飞，每每有跳将出来的白骨魔神，遭受强大的电击，行动迟钝，一番雷火宝光落下，散成白骨粉末飘扬。

    那宁封子手中拖着一个香炉似的东西，五色光芒闪耀，一缕缕五彩轻烟从其中飘逸，氤氲成一团团的彩光围着那香炉流转上下。宁封子口中念诵，那五彩轻烟陡然膨胀，从一小团化作百余亩，从百余亩化成遮天盖地，在漫天魔云中浮沉，所过之处的魔云白火，都被纳入其中，炼化成五色云烟。

    九凤娇喝连连，身下的白骨层层飞舞盘旋，化作骨剑，骨刀，骨刺，骨墙，密密麻麻，急雨一般四下乱射，其速如电，其劲如山。

    一众修士地仙中也不尽然全是高手，不少刚刚进阶为地仙的修士，被这弥漫虚空的骨雨刺中，全身上下泛起白森森的死寂之色，而后鲜血喷洒，不得已之下，只得兵解，飞出元神，遥遥避开战场，免得被战斗法力波及，化作飞灰。

    在离此百余里的高空上，依旧时阴云滚滚，雷电交错，正有一人站立在其中，遥遥观看，全身上下清光闪耀，只是薄薄的一层，偶有鼓荡的雷火近身，只是被轻轻弹开，也无损伤，那雷电打个转，依旧别去。

    正是李基在观看这场大战，他却是除了圣人之外，唯一知晓此事即将发生，是以天天密切注视颛顼的动静，只是那九凤巫法精妙，隐匿行藏的本事竟然连李基也没有觉察到，才被九凤出手杀了颛顼，不然李基出手救下颛顼，也是功德无量。如此也是那颛顼气数已尽，终究奈何不得。

    “这九凤虽然法力通玄，奈何那一众修士金仙也不弱，又是群殴，早晚必败！”李基看了半晌，却是已经知道后果。

    果不其然，那陆压趁赤松子跟宁封子缠住九凤，全力催动真元，顶上的红日愈发夺目，好似太阳一般，不可逼视。滚滚真火倾泻而下，便如银河泻天，火雨流空。

    太阳真火，至刚至阳，恢弘正气，浩大无匹，克制一切阴邪诡异，还在神雷天罡之上，岂同小可。

    漫天太阳真火落下，九凤以巫法操控的天象，滚滚阴云，奔涌云雷，被红日一照，真火炙烤，消失无踪。

    若论法力，陆压尚不及九凤，奈何九凤被那赤松子跟宁封子牵扯住大半心神，又有十几个修为不低的地仙在身侧不断用法宝轰击，纵然九凤，也分不出神来抵挡陆压的真火。

    破除阴云，陆压一声长啸，双手微扬，又是一蓬真火，此火又不同于先前的太阳真火，想那陆压乃是火中之珍，离地之精，三昧之灵，可谓是玩火的祖宗。便似那妖神毕方，走炎火诡异之路，华光取离火宏大，皆是不及这陆压。

    三足金乌，天资根性远超两人，若说那后世的红孩儿，只炼三昧真火，不及其余两人，与这陆压相比，更是想去远矣，不可计量。

    陆压破了阴云天象，又是一蓬熊熊火光蹦出，集齐太阳真火，南明离火，三昧真火，混合为一，远超一切，可谓是集真火之大成，只这一手，便令一切玩火弄焰的修士惭愧。

    火云奔腾鼓荡，咆哮向九凤而来。九凤怒喝一声，双手一搓一扬，照样飞出一蓬光华，却是玄冥太火，挡住赤松子跟宁封子，双足微顿，一大片白骨飞起，结成百余亩大小的一团骨墙，迎空飞上，与陆压的真火碰撞。

    火光四射，白骨飞溅！

    陆压火华吃骨墙一阻，稍微缓慢，骨墙四散裂开，化作跟跟丈长白骨，经真火一烧，化作飞灰。剩余火华凝结成一朵朵千叶火莲，当空罩下。

    九凤大惊，未料陆压如此强势，待要别出法术，依然不及，只得侧身躲避，真火轰击在脚下白骨如山的骨架上，滋滋作响。其中磷光点点，白骨狰狞。

    待火光散去，陆压的真火消泯无踪，巨大的骨山也消去一半。

    九凤微微作势，又要上前，忽然身后一团电光闪耀，几条百丈长短的紫电长龙围绕上来，紧紧束缚住九凤娇躯。

    劈啪电光，激起层层电火，烘烤九凤！

    正是赤松子跟宁封子重开玄冥太火，赤松子动念之下，几十条电龙缠绕上来，困住九凤！

    宁封子也不慢，手上香炉五色毫光暴起，彩烟生雾，聚成白练，环绕九凤上下，从七窍钻入。

    电光彩烟，将九凤牢牢困住，纵然九凤不死之躯，被那电火烘烤，又有赤松子强大的真元附加其上，也是痛彻骨髓。宁封子的彩烟入体，四下搅动，体内滚滚长河般的巫元被其牵制，运转起来颇见滞涩。彩烟跟真元撞击，轰鸣大作，震得心神不宁，娇躯乱颤。

    陆压见状，新下暗暗欢喜，当下又祭起斩仙飞刀，躬身作揖，斩仙飞刀上一线白练，倏然飞出，来斩九凤。

    九凤见识过斩仙飞刀的威力，知晓自己大巫之躯，在其威势之下，也难逃一死。银牙摇动，喷吐一口精血，爆成自己模样，挡住白练。

    那白练一个回旋，杀死那替身，依旧飞回。

    九凤正要作势，接连几十道光华，连珠般撞击在自己后被，九凤再也支持不住，一口鲜血喷洒，缠绕自己身上的紫电光龙，察觉自己护身巫力一弱，又勒紧几分，原本欺霜赛雪的肌肤，一片焦黑。

    赤松子更不留手，双手连抓，又是几十股闪电，念诵法决，那几十股电光聚成一条百丈长的软鞭，当下奋起神力，真元涌动，周身泛起一股黑红相间的光芒，注入那软鞭之内。软鞭得了真元之助，更是凶狠，紫金光芒中夹杂着黑红之色，撕裂虚空，呼啸而下，在半空之中，犹然银芒闪动，劈啪之声不绝，晶芒耀红一片虚空。

    九凤见来势狠恶，自己周身遭困，难以动弹，心中焦急，勉力侧侧身躯，右肩承受了这惊天一击。

    赤松子全力一击，果然不可小视，大巫之体，不死魔躯，九凤右肩骨骼咔咔作响，显然时断了。

    宁封子也不示弱，右手上托着的香炉，袅袅升起，彩烟更胜，双手掐动法决，脚下踏斗布罡，钻入九凤体内的彩烟立时变得锐利如刀剑，钢针一般攒刺，无穷无尽，比当初腾空剑气犹胜。

    九凤忍耐不住，一声痛呼，响彻云霄，其余修士的法宝仍旧呼啸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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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逃脱

﻿尽管九凤一身法术神通远超在场修士金仙中任何一人，但此刻遭受群殴，诸人手上法宝也是不凡，却是再也承受不住，经陆压真火烘烤，破去大半巫法，赤松子跟宁封子法力也是通玄，重创了九凤，再被余人法宝轰击，当下惨呼出声。

    九凤也不是只知战斗的狂人，此刻见颛顼被杀，一丝真灵已然逃脱，重回六道，目下围攻自己的一众修士也尽皆不俗，不敢恋战，奋起余威，腾空剑连连划动，割裂周围的一片虚空，亿万剑气奔涌，金光闪耀，冷森森直侵肌肤。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九凤拼力反击，迫退众人，全身上下骨骼宛如炒黄豆般连珠爆响，缠绕在身上的紫电索光尽数被崩开，化成点点电光，被赤松子牵手一引，依旧是几条奔腾伸缩的电蛇。

    九凤一声怒喝，乾坤震荡，山岳崩塌，江河倒流，剩余的白骨又层层堆叠起来，几十丈长短的白骨巨爪密密麻麻，从骨山之上四下乱抓，猛恶无比。

    九凤又催动巫元，滚滚乌云起自天边，如怒海狂涛奔涌不休，层层叠叠，直欲压到众人头顶，让人看了感到无匹的压力，心中沉闷无比，扑通扑通乱跳。

    转眼之间，阴云密布，愁云惨雾一起涌来，阴风呼啸，宛如鬼哭，其中点点森白的火光只有针尖大小，却是密密麻麻，弥漫了整片虚空。

    众人大惊，纷纷运起日常苦修精炼的护身玄光，法宝围绕自己上下翻飞，光芒璀璨，只是那阴云浓雾甚是厉害，宝光只照射出三丈开外，冷气飕飕，杀气腾腾。

    却是九凤强力催动巫法，喷吐本命精血，要脱身出去，经此一番，只怕法力要倒退许多，至少浪费了千年苦修。

    一声尖锐刺耳的鸣叫，宛如钢针，接着便是一团团大小十余亩的七彩光团浮现在漆黑的空间里，那光团虽然七彩蒸腾，却透出一股股毁灭的气息，让人心中紧迫，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赤松子跟宁封子自神农时起就辅佐各代人皇，也见识过太阴金仙的灭绝神球，两人心下都是一阵悚然，“这气息，随比不上灭绝神球，也相差不远！”

    不敢怠慢，赤松子借漫天阴云生出无穷闪电，紧紧抓在手里，微微搓动，形成一个巨大的紫电巨茧，把他包裹起来，宁封子手上的香炉霞光爆射，照耀大千，无穷量的五彩云烟涌出，在外看来，那宁封子在云烟中沉浮上下，看不清楚。

    余人不知，也是无畏，擎着手中光华，一涌上前。

    庞大的声势，连李基都微微好奇，混沌中悬于头顶，缓缓靠近，便欲看个分明。

    那一团团的七彩光晕终于爆散，没有预料中的惊天动地，只是无数的白色骨箭飞射，速度奇绝，往四面八方撞击。

    李基离得近了，也被那骨箭撞上，看似厉害的骨箭连李基的护身清光都没撞开，接触到那层薄薄的清光，骨箭便停顿下来，缓缓落下。

    前后巨大的反差，让李基都吃了一惊，心下重重骂了一声，“难道是个bug？”

    念头未落，漫天阴云黑雾一起滚动起来，好似煮沸了的热水，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漩涡在其中涌动，纷纷往虚空中的白色骨箭聚集。

    所有的吸收只在一个呼吸之间，然后那无穷量的骨箭齐齐爆炸，庞大的力量瞬间粉碎了虚空，重归混沌，演化成地火风水翻腾鼓荡。

    刹那的变化令所有人都吃惊不已，有没来得及防御的，被咆哮的地火风水淹没其中，连渣滓都没留下，归附了最原始的混沌。

    “好厉害！”李基暗叫一声，收敛起行迹，运起神光，观看陆压等人。

    却见只有几个修士被杀，其余多少都有点狼狈，凭借手中法宝，到底无恙，只有赤松子，宁封子两人事前防备，陆压法力精深，心思灵动，方自无碍。

    定眼看时，九凤已经不见了，只有极远处一点金光。

    陆压心下恨恨，便听宁封子说道，“那九凤被我的五彩烟华侵入体内，法力滞涩，未必逃得了，我们去追。”

    被人从眼皮底下逃走，还是在被围攻的情况下，加上颛顼被杀，众人心中都是一肚子怒火。

    陆压听了大喜，正自担忧那九凤速度快绝，贯于三界，自己等人追不上，难免后患无穷，听了宁封子话语，自是高兴。

    “宁封子道友说的是，想那九凤受了重创，怎能逃脱，更何况最后一击必然消耗不少，我等追上！”陆压应道。

    众人径起云光，色彩不同，速度有异，遥遥领先的正是陆压，赤松子跟宁封子三人。余人在三人身后练成一线，倒也没有失去踪影，勉强跟上。

    李基却没有跟上去，结局他已然知晓，也不想出手横插一脚，搅了天地运转，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过一个时辰的起落，陆压三个人距离九凤已经不过百里之遥，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各自计较已定，心中打定同一主意。

    陆压手中已经多了一抹光华，三尺青锋长剑，红光湛然，抖动之间，金铁之声悠扬，清脆悦耳，仿若珠落玉盘，火焰蒸腾，剑光只在三尺之内流转，隐而不发，显然是件神兵利器。

    赤松子手上却多了一把水色白刀，只两尺长短，刀气纵横，锋芒毕露，却不同于陆压手上的长剑。

    宁封子依旧托着那盏香炉，五彩光华大盛，照耀虚空。

    三人齐齐喝呼一声，三样兵器已然凌空飞起，瞬间破开百里距离，白色，红色，五彩光芒一时大涨，重重砸落在九凤身上。

    九凤自逃离，一路飞驰，原本将追逐的一众修士远远落在身后。奈何不过一刻钟，便觉侵入体内的彩烟开始侵蚀自己巫元，而且那彩烟诡异之极，时而如烟般飘忽，时而如钢针般攒刺，苦不堪言。而且方才为了脱身，强行催动本命精血，拼却毁去千年苦修，原本依然遭受重创，却是渐渐慢下身形来，被那陆压等人赶上。

    及至三人抛出法宝，只在刹那时间便轰落下来，九凤正自苦苦与体内那股烟华争斗，哪里顾忌得到，被那三般兵器一起轰砸在身上。

    三人全力一击，纵是九凤，也自承受不起，内外夹击，身形支持不住，自半空中落下。

    正自追逐的三人见状却是欢喜，几个起落，百里距离，对于三人，简直可以忽略，便来到九凤身前。

    九凤银牙错动，奋力起在半空，手中腾空剑全力一划，虚空中裂开一道缝隙，裂缝之后，现出无穷无尽的太古洪荒星空，漆黑一片，星辰闪耀，密密麻麻的流星如急雨一般，唰唰滑落。极目看去，漫无边际，只是无数星辰悬挂，杂乱无章，宁静悠远。

    九凤顾忌不了那么多，飞身钻进那一片星空之中。

    陆压三人站立在那条缝隙前，赤松子跟宁封子正待钻进去继续追逐九凤，吃得陆压拦住，两人惊讶，却见陆压一脸严肃，

    “此乃洪荒星空，无边无尽，若然迷失在其中，纵是法力再高，也是觅不得路径，逃不出来。我等不可莽撞，一旦陷入，怕是脱身就难了。”

    两人闻言骇异，只是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其余众修士先后赶到，见三人怔怔的站立在虚空中，那条被九凤划出来的缝隙早已经合拢，当下围拢上来，询问究竟，听的陆压解说，也自惊讶骇异，许久无话。

    颛顼既死，群臣推举帝喾为下代人皇。那帝喾乃是皇帝之子玄嚣的孙子，也是颛顼的侄子。

    帝喾生于穷桑，生而神灵，自言其名，自十五岁时便辅佐颛顼，有功于社稷，后被封于高辛，仁德之名传于天下，颛顼既死，帝喾顺利继位。是以又称高辛氏。

    那帝喾也是一代贤君，继位之后，建都于毫。聪以知远，明以察微。顺天之义，知民之急。仁而威，惠而信，修身而大下服。在位七十余年，天下大治，并无搅动四方的战争爆发，百姓安居乐业，四海升平。帝喾享年百岁，死后又有其子挚继位。

    挚却并无突出政绩，相反其弟放勋，十五岁时便封于唐地，与民同乐，将唐地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乐，各部落首领对其都是赞誉有加。帝挚九年，挚亲带官员到唐禅让与放勋，是为尧帝，因封于唐，又称唐尧。

    尧帝即位，其仁如天，其知如神。就之如日，望之如云。富而不骄，贵而不舒。黄收纯衣，彤车乘白马。能明驯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便章百姓。百姓昭明，合和万国。为政勤慎俭朴,定历法,施德政,抗天灾,建国制,选贤能,政绩卓著。政绩卓著，流芳万古，名垂青史。

    至于唐尧时水患为灾，引出鲧治水九年未功成，其子大禹治水，那是后话，暂且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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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金翅大鹏

﻿却说李基那日离了战斗现场，一路难来，不知不觉就来到当年轩辕与蚩尤最后决战的涿鹿之野。涿鹿之野，是一方几千里宽阔的旷野，树林茂密，与无数狭短的平原相间，一览无际。

    在那涿鹿之野的中部，除却一片原始树林，都是高有几十丈的血色枫林，方圆几十里大小。传言当日蚩尤被擒，被黄帝轩辕以五龙马分尸，遭轩辕剑枭首，四肢分葬，被封印于大荒四极之地，蚩尤的头颅便化作这片血色枫林。

    李基缓步踏入这枫林之内，微风摇动，枫叶婆娑，却无一个生灵，寂静非常。李基微微诧异，不知为何，当下神念微动，往四面八方延展开去，搜索这枫林中的奥秘。

    一查之下，却发现在枫林北端边缘地带，正有一人，而且明显是个修士，身上的法力波动颇为熟悉，修的竟是自己截教的上清道法。

    李基更是惊讶，悄悄匿起行藏，收敛气息，慢慢靠拢过去。

    走近了，便见那人一身大红道袍，头带鱼尾金冠，腰间束一条黑白丝绦，脚蹬麻鞋，面如蓝靛，赤发红髯，阔口獠牙，正在骂骂咧咧，四下张望，全身上下法力波动入潮水一般，滚滚荡荡，笼罩了方圆一丈的地方，

    那人双眼锐利如电，神念交织成一张密网，只在身前三尺处来回探查，往地下却延伸了千丈左右，似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般。

    李基神念聚成一条细细的丝线，缓缓的往外蔓延，片刻之间，便触碰到那人放出的神念，幸而李基比对方法力高出甚多，那人并没有发现李基。

    李基也自明白对方定然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也是好奇在这血枫林内会有什么东西值得此人来寻，当下也是神念蔓延四散，比那人更细更密，不放过丝毫之地。

    如此细细查探，只花了半晌功夫，才把一片只有几十里大小的枫林寻找完毕，李基不禁有些泄气，哪有什么东西，自己神念何等巨大，又是细细查探，连一点生灵都没有。

    泄气之下，抬眼往那人看去，那人还在寻找什么，不禁坏坏的想到，“此人不会是个神经病，或者是练功走火，把脑袋炼坏了吧！”

    当下便想现出身形，好好的戏弄那人一番，却见那人神色忽然一喜，李基也感觉到一股极为隐秘的波动，只是一瞬，却极为浩大，带着一股吞噬的力量，李基一个不查，全身精血都是一阵抖动。

    李基面上惊讶之色更甚，只是那波动极为隐晦，一发即敛，根本不知从何处而起。却见那道人脸色一喜，伸出右手，全身乌黑光芒一闪，一滴精血破体而出。

    “大巫？！”李基心里一声惊呼。

    眼前这修炼上清仙法的道人，竟然是个大巫！

    对于这个颇为神秘的道人，李基心中更是好奇。虽然截教万仙来朝，通天教主有教无类，突然冒出一个大巫，也是令人吃惊的事情。

    很明显，眼前这道人是个巫族跟人族的混血，虽然修炼成大巫之体，较之九凤，刑天之类的大巫，其间相去不可以里计，只是比那些天生大巫多了三魂七魄，修炼道法，便能修成元神，前途却是光明。话虽如此，只是却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了。

    那道人运功逼出一点精血，那精血仿似有灵，虽然那怪异的法力波动只是一瞬，却被他寻觅到，破空而去。

    李基好奇之下，亦步亦趋跟上前去，观看究竟。

    那滴精血飞在空中，好似受到什么吸引一般，飞到那血枫林中间，只是来回翻腾，上下反复，本来只是指甲大小的一滴，却突然红芒排空，照耀周围，跟那枫林巨树相互感应，红线如网，悬挂在中间。

    李基不动声色，那道人脸上透出一股狂喜，手中法诀掐动，强大的力量随着那法诀的完成逐渐逸出，连绵几十里的枫林纷纷拔地而起，化作千万道血红光辉交织，以那滴精血为引，缠绕聚集，片刻之间，满地的枫林消失不见，在那不远处的空中正漂浮这一把巨大的乌黑长刀，五尺长短，刀柄是一个双头狼，狼眼碧绿，幽深诡异。

    “蚩尤的魔刀！”李基心下惊讶，却见那道人上前捧起那巨大的魔刀，张扬狂笑，双手不停的摩挲刀身，乌黑的刀身透出一丝丝血光，李基从远处便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煞气，滚滚蒸腾，侵人肌肤。

    那道人拿了魔刀，神色有些疯狂，喃喃自语，“蚩尤大巫的魔刀，都天神煞大阵，祖巫亡灵，”随着声音越来越低，脸色却是越来越红晕。

    李基在一旁听得有些头大，“都天神煞，祖巫亡灵。我靠，这人怎么这么变态，到底谁啊，怎么知晓其中许多秘密，当初蚩尤拿着这魔刀，也没这么多道道啊？”李基心中的好奇疑惑是越来越盛，对那神秘的同门大巫兴趣也是剧增。

    那人道袍一卷，清光闪耀，将蚩尤的魔刀收起，撮口长啸，不过片刻，在东方天际便有一团金光，起初只是一个光点，须臾之间，便是满目耀眼的金光，李基定神看去，金光之内是一只巨大的骆驼模样的神兽，两眼金光湛然，四只巨大的蹄子也是金光盘旋，罩住全身，如云霓飘渺，速度也是快绝。

    “这是什么怪东西，我这几万年来在洪荒上只顾着保命修炼，这许多怪异的东西却是不识。”

    不说李基暗暗思索，那红袍老道飞身上了那怪兽身上，一拍怪兽的头颅，怪兽摇头晃脑，四足金光升起，云霞霓光排空，一路往东而去。

    一路跨过山脉河湖，几日的功夫，来到东海之上，汪洋恣肆，海鸟翱翔，鱼龙出没，那道人也不停留，一路东去。

    李基心下不禁有些疲倦，“该死的道士，你骑着个该死的骆驼，我还得全靠走的，回头得好好对付对付那几条蛟龙，这样出门太掉价了。”

    又是一天多的功夫，越过无数海岛，到了一处方圆有千里的岛屿，极目望去，各色奇花异草，观之不尽。海水平波，山崖锦砌。蜃龙吐彩，化作人间奇观，蛇蛟兴风，幻化沧溟。麒麟悠游，鸾凤翱翔。一道水帘瀑布溅起飞雪无数，数处山崖拱出仿若群星布列，乔松带雨，修竹留云，真是仙境灵胎，不似俗境凡尘。

    李基又是一阵嘀咕，“这地方倒是比我那流波山空灵奇幻许多，这面目凶恶的臭道士，住的不错，坐骑也不错，真是走了****运才有这般造化。”

    那道人转过缭绕在山岛周围的云雾，坐骑脚下生光，幻化彩莲，径直入内。

    李基想了一想，也迈步穿过云烟水雾，进了岛内。

    方甫入内，便见一块巨大的石碑耸立，高下有十几丈，宽有丈余，上面龙飞凤舞的刻着两个巨大的古篆，“蓬莱”，苍劲古朴，一股仙灵之气扑面而来。

    “原来这就是蓬莱仙岛，后世说海外三大仙岛，蓬莱，方丈，瀛洲，此处便是其中之一吧，”立即微微惊讶，脚下却不停留，一路走上去。

    转过几道山路，路旁都是参天古树，幽深寂静，鸟鸣虫叫，尽显仙家气派。

    李基缓得一缓，那古怪道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李基也不着急，既然找到巢穴，早晚能发现其人。

    又是几道曲折，山路逼仄，狭窄难行，转的几下，眼前豁然开朗，前方不远正有一处天然亭台模样的山穴，其中恰有两人对弈，一个道人，一个头陀，皆是仙气盎然，颇为奇妙。

    李基疾走几步，正欲上前，那两人早见到李基，慌忙站起，双双打了个稽首，“见过李师兄。”

    李基微微一愣，未料对方竟认识自己，又口称师兄，想来也是截教门下，那截教门下万仙之众，李基又未曾经常去得，自然不认识对方，见对方行礼，自己也即躬身作揖，“见过两位道兄，不知道兄如何称呼？”

    那道人模样得哈哈一笑，“李道兄威名赫赫，教中却是无一不识，我两人声明不显，道兄又不常与教中同门往来，自然不知晓我两人。我俩也是通天老师门下，我名唤羽翼仙，这位道兄却是唤作法戒。”

    那羽翼仙报了名号，李基心中一惊，不禁脱口而出，“你是金翅大鹏！”方甫出口，心下后悔不迭，当场说出旁人真身，却是不怎么礼敬，当下连忙说道，“在下一时食言，道友莫怪！”

    羽翼仙却未曾露出丝毫不快，哈哈一笑，“原来道友也知晓在下，却是倍感荣宠。”

    原来那鸿蒙初判，天地初开之时，天地交合，万物皆生。万物之中有走兽飞禽鳞甲之属，走兽以麒麟为长，鳞甲以神龙为尊，那飞禽中的王者便是凤凰。凤凰得了天地交合之气，又生有孔雀和大鹏，皆是得天地造化而生，天资禀赋远非其余生灵可比。

    李基却是知晓，那凤凰所生的孔雀，便是在封神之战中大放异彩，一人之力，抗衡阐教所有金仙，五色神光之下，无物不刷，最后还是劳得准提圣人出手，方才收伏，可谓师圣人之下第一人。

    眼前这声明不显的道人，唤作羽翼仙的，便是与那孔雀同出的大鹏，可想而知李基此时心中的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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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蚩尤魔刀

﻿李基听得对方言道名唤羽翼仙，心中浮想联翩，惊讶之下喊出羽翼仙的原形真身，正自后悔失了礼节，那羽翼仙却是未露分毫不快，脸上却显出一股自得之意。

    金翅大鹏雕，凤凰之子，孔宣同母所出的胞弟，资质高绝，变幻出原身，双翅一振，便是九万余里，速度快绝。

    李基犹然记得小时候读西游记的时候，连孙悟空的筋斗云都未能逃脱，心中也是钦佩。

    此时那人就站在眼前，心中宛似起了惊涛巨浪，由羽翼仙想到孔宣，后世的封神之战，脸色变幻不定。

    那羽翼仙见得李基脸色有些凝重，开口问道，“李师兄怎么了？”

    经得羽翼仙一问，李基从沉思中醒过来，连忙回道，“无事，无事。”当下又对旁边的法戒道歉道，“适才听闻羽翼仙道友的名号，一时想到别的事情上去，怠慢道友，望勿见怪。”

    虽然李基在截教门中高于两人，在李基潜意识里，自己仍旧还是后世而来，对于封神大战的奇人异士，心底从小建立的仰望之心仍旧主导，尚未熄灭。

    法戒连忙还礼，连道怎敢。

    李基与两人相谈甚久，三下相欢。过得片刻，李基耐不住心中好奇，开口向羽翼仙问道，“听闻道友有位同胞兄长，乃是天地开辟第一只孔雀，而今何在？”

    羽翼仙听李基见问，当即答道，“当初我母凤凰生有三人，兄长便是那孔雀，名唤孔宣，我尚有一弟，也是大鹏，我三人彼此分散，我闻得老师立教，当即来投，我那兄长与兄弟却不知何往了。”言下也是一阵唏嘘，面露牵挂。

    李基听得羽翼仙如此说，心中又是一震，“竟然有两只大鹏。”终是有准备，脸上并未露出分毫异样。

    三人正自交谈，却见山路拐弯处走出一个小童来，面目清奇，骨骼不凡，头上挽了双股道髻，脸色红润，脚步轻快，也是久修道法之人。

    那小童见得羽翼仙跟法戒两人，跑步上前，见到两人旁边坐了李基，心下有些诧异，当即口中喊道，“两位师叔，家师有请一叙。”

    李基见那小童生得不凡，就听旁边羽翼仙回道，“知晓了，你先回去，告诉你师父有贵客临门，好生准备。”说罢呵呵一笑。

    那小童听了羽翼仙回话，作揖离去。

    李基开口笑问道，“这小童却是好资质，未知是那位道友门下。”

    羽翼仙爽朗一笑，“这蓬莱岛上，除却我二人，尚有一位道友，也是同门，名唤余元，人皆称呼一气仙，道法精深，修为不俗，余元道友来教中也不过千年，李道友想来更是不知了。这个童儿，便是余道友门下，名唤余化。”

    李基心下却是活泛起来，“原来是他，难怪。想来先前那红袍道人便是余元了。那蚩尤的魔刀，”心下忽然一惊，“莫非便是在封神之战中名闻三界的化血刀！应该就是这样，那余元法力并不是高绝，如何炼得出那般暴戾凶杀的绝杀之器，都能排得上号的法器。”

    口中却是应道，“哦，原来如此。”

    羽翼仙接着说道，“既是余道友相邀，李道友又恰逢其会，正是机缘所在，莫若一同前往。”

    李基正欲见识那余元，口中称善，当下三人一同往余元的洞府而去。

    山路曲折，时常有山猿白鹿在路上出没，也不畏人，一路上可见几处危崖伸出山路，凌驾于虚空之上，有的竟有百丈远近，尽头隐没在云山雾海之中，为这蓬莱仙岛增添几处仙幻空灵。

    那余元的洞府在蓬莱中部，是一处颇为宽敞的所在，洞前有一方平台，天然形成，未加任何后天雕琢，青石路面，十丈方圆，并无任何植草，只是洞府上方的几棵参天巨树，枝桠伸出，浓密的树叶笼罩平台上空，形成一方荫凉，偶有阳光从树叶缝隙间投射下来，在地面落下点点光斑，有的只有星点大小，有的有尺余宽阔，平添几分清幽僻静。

    那洞穴上方悬挂这藤萝，遮将下来，放入垂帘，三人来到洞前，那余化童儿正在洞前等候，见得三人来到，慌忙迎了进去。

    羽翼仙笑声问道，“余化，怎不见你师父亲自出迎，敢是我等资格不够，特意怠慢我等。”

    显然余化跟羽翼仙颇为熟谂，满面微笑，“师叔却是来打趣我了，家师也是听得有贵客，特在准备，是故未曾亲迎，若然不是，怎敢怠慢。”

    羽翼仙也只是与那余化开玩笑，听得余化说话，也不接话，三人跟那余化径直进了洞府。

    进的洞来，是颇为宽敞的一处石洞，有几十丈大小，在外看那洞门，绝然想不到会里面别有洞天，石洞三面墙壁上各有一道门户，显然还通往别处。

    三人方进得洞来，便见一个身穿大红白鹤衣的道人自左边石门内走出，欢喜异常，声音清朗，“远客到访，未曾远迎，恕罪恕罪。”却是对李基说话。

    李基早在定眼看他，正是自己先前跟随的道人，听得余元如此说，回声应道，“道友多礼了，原是我未经邀请，擅自前来，道友不怪已是万幸。”

    一旁法戒开口说道，“余老道，你可识得眼前这位道友？”

    余元呵呵一笑，“几百年前我有幸在金鳌岛碧游宫内听老师讲道时见得道友，正是一人重创阐教金仙的李道友。”

    李基微微一笑，心下有些不以为然，“阐教那几个金仙，若不是被他们抢先出了法宝，哪会那般吃力。打人不过先下手，此话却是有理，后世封神大战中，谁先用绝招谁占便宜，若非我修为比那三人高出甚多，怎会劳动化身帮忙，早一个闷棍被我炼妖壶收了。”

    心里嘀咕，嘴上却是一番谦逊说辞。

    羽翼仙开声问道，“余老道，今日让你徒儿请我俩来，到底什么事？”

    余元微微一笑，摆摆手，“不急，不急。”早有两个童儿奉上香茗鲜果，四人分宾主坐下，微微食用了几枚果子，品了香茗，余元才娓娓道来。

    “羽翼仙跟法戒两位道友却是知晓，我乃是人族巫族混血，凭借一点血脉，修成大巫之体，只是到底不纯，远不及纯种巫人，是以千年之前拜入老师门下修习仙法。早年我却也知道那巫族之中蚩尤大长老打造一柄魔刀。里面嵌有巫族大阵‘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欲收集十二祖巫散落于各界的意识，集齐收拢于己身，重振巫族声威，后来蚩尤大巫出兵九黎，想来就是为了收集生魂，唤出祖巫分身。”

    说道这里，余元微微一顿，羽翼仙跟法戒两人只听得目瞪口呆，就连李基心中也是震撼莫名，心思活泛起来，“原来如此，怪不得，当年那玄阴大阵厉害是厉害，倒也没有那么不可抵挡，蚩尤也是巫族有名的谋略之士，知晓人族乃是圣人扶持，怎会不自量力，妄动兵戈，原来玄阴大阵只是个幌子，收集生魂所用的。想来定是那蚩尤未料到圣人之下还有我等，轻易就破了大阵，蚩尤尚未来得及炼制都天旗，便被太阴金仙重创，最后更被杀死，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天道运转，非人力可抗。”

    不说李基胡思乱想，那余元一顿之后，继续说下去，大致情况跟李基所想差不许多，那余元也是早投截教门下，具体情况，细微之处，也不甚明了。

    “蚩尤大巫身死，关于那柄魔刀却是去向不明，我追查之下，终于在那血枫林被我寻到，今日才返回，特意请道友来瞻仰这魔刀的威力。

    说道这里，羽翼仙跟法戒两人满脸震惊，纷纷说道，“道友有心，便请一观。”

    李基心下又是一阵嘀咕，“怎么古人都这么大方，动辄就请人来看，好像西游记理那黑熊精得了唐和尚的袈裟也要开个什么‘佛衣会’，真是防人之心丝毫没有，若是有人见宝起意，自己法力又不是天下无敌，找事么这不。”

    李基从后世而来，几千年的儒家思想，谦虚中庸，李基自己更是做人低调，先前打了三大金仙，出尽风头，声明大显，李基就有些后悔，此时见这余元这般大方，却是有些不理解了。

    那余元见羽翼仙跟法戒两人一脸渴盼，李基面色似是有些疑惑，也只当是因魔刀之事，哪里想得到李基心思早飞到别处去了。心下微微得意，反手一抓，虚空中便现出一把五尺长短的巨大魔刀来，刀身漆黑无比，通体乌黑光芒流转，煞气蒸腾，也只在三尺之内，刀气不泄，正是一柄绝世神兵。

    羽翼仙跟法戒两人啧啧称奇，俱是赞誉有加。

    余元心下得意，回头转向李基，“道友认为如何？”

    李基盯着那魔刀，脸上露出一点疑惑，“这刀似乎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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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身返流波

﻿余元请羽翼仙跟法戒两人赏玩魔刀，恰逢李基也在，三人一并前往，见了杀气滚滚的巨大魔刀，李基心下不禁疑惑，“这刀跟当初在玄阴大阵中蚩尤掌握时有些不同了，似乎…….似乎煞气更加浓烈，其中蕴含的力量也高出甚多。”

    却是当日蚩尤被轩辕以轩辕剑枭首，首级化作血枫林，当日余元取刀之时，此刀收集整片枫林，得了蚩尤头颅精血，凶威更炽，却不是李基所知道的了。

    听得余元发问，李基也是啧啧称赞，“果然是把凶兵，此刀在手，自身实力凭空增加许多，法力相若之人，绝然不是道友敌手。”

    听得李基称赞，余元也是一脸自得。

    当下四人交谈许久，说些洪荒秘闻，时而谈玄论道，究古谈今，好不畅快。

    不觉天色暗了下来，洞中却依旧是光明如昼，正是余元悬挂的几颗夜明珠，将洞中照的亮如白昼。

    见得天色已晚，三人告辞，出得洞来，李基也即辞别三人，径自出了蓬莱。

    至于那魔刀之内关于蚩尤亲自布的禁制法门，那余元一身法力神通远不及蚩尤，百般探查之下都未曾发现，以致那魔刀至关重要的都天神煞之术，却是不得一观，只是凭借那魔刀一些外在的厉害法门，伤人化血，片刻之间即成脓血，刀身仍可收集亡魂戾魄，也是厉害之极，仍属于不可多得的法宝。九黎一族无数大巫心血加持，蚩尤大长老亲炼，岂同小可，若然凶威尽展，几乎不属于元屠阿鼻这两样先天杀器。

    余元大失所望，以后将这魔刀外形重新炼过，加了许多五行精金跟紫***玉，巨大的刀身变得薄如蝉翼，通体黑红相间，只有尺余长短，便是后世流传的化血神刀，那刀体之内刻录的阵法，搜集的邪魂戾魄，倒是被完好保存下来。

    李基出了蓬莱，经此一事，也无意再继续游历，被那羽翼仙勾起后世封神的心思，虽然前些时日想通但求尽力，无愧于心的想法，毕竟杀劫临头，任是李基今时今日的闲适通达，也有些想法。

    “后人说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我这段时间却是安乐够了，是时候做些事情了。”思量片刻，忽然想起流波山，不知今日如何了，寻准方向，云光生于脚下，一路行来。

    李基此时修为何等高深，一个时辰便到了流波山外，极目看去，岛上安静异常，距离流波山不足千里处正有一处岛屿，仍旧如李基当初看到时情景相似，一片火红光芒掩盖岛上虚空，李基微微诧异，心道这岛上若不是天然神物，那修炼之人未免勤勉异常，比自己耐心好多了。

    进了流波山，岛屿周围的大阵运转如故，各色宝光闪耀，七彩交叠，氤氲光雾流转不定，霓虹横遍虚空，李基心下欢喜，再阵中拐了几拐，就传过阵法，进入岛内。

    岛上一片安静，四下不见人烟，李基暗叫一声，“这该死的夔牛兽跑哪去了？”当下神念展开，绵密如网，往四面八方铺散。

    哪流波山不过方圆百里大小，跟那些动辄千万里大小的海岛一比，精巧许多，再跟洪荒大陆上那些绵延几十万里的山脉相比，简直就是芥子须弥的比较了。凝神探查之下，李基不禁爆笑出声，在流波山中央，乃是一处尖刺入云的山峰，顶天摩云，直刺苍穹，峰顶隐没与云山雾海之中，看不到尽头。

    当初建筑的仙府大殿就在那山峰的半腰处，金碧辉煌，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金光，而此刻，一个身高丈六的大汉正在殿内呼喝不断，大殿之外的平地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数不清的狼虫虎豹，蛇蝎狮龙，周围的古树上也挺满了无数的飞禽怪鸟，都俯首听那大汉指挥，操练队形。

    李基修为高深，神念强横，早看出那大汉便是那夔牛所化，当初得了自己传授的上清仙法，苦修多年，却是脱去兽体，变化为人。

    大抵越是灵异神奇的怪兽，本体越是强横，要炼化形体，化成人形便越是艰难，这夔牛神骏非常，乃是天下少有的强横神兽，若非得了上乘的修习法门，要想脱去本体，那是千难万难，不知要等多少年了。即便如此，还是当初李基见那夔牛化形艰难，留了许多自己平时炼制的丹药，夔牛得此助力，才在几百年的时间里修成大道。

    那夔牛一旦化形，李基等人又久不回来，心思不由活泛起来，便径自坐了大殿，收拢岛上许多鸟兽，每日操练，颇似那一方妖王，倒也快活。

    李基见那夔牛调教手下，操练的倒也有模有样，只是那一干鸟兽，修为高的也不过化神，距离仙位却是遥遥无期，不知何年何月了。那蛮牛倒是修为不低，当初收服他时，便有那返虚修为，现在更是精进，已经突破仙位。

    李基一路凌空步行，姿态从容，犹如闲庭信步，步履悠闲，不紧不慢，好似那虚空中有路一般，青袍鼓舞，大袖飘飘，意态出尘，潇洒非常。

    那正在操练的一众生灵早看见这非同一般的一幕，震惊不已，不禁骚动起来。那夔牛见得阵型一乱，怒喝一声，却见许多鸟兽都往远处张望，也凝神看去，神目如电。

    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其名曰夔。

    这一看，只把夔牛惊了个心胆俱裂，一股脑从殿内小跑出来，走到殿前平台上，躬身下拜，“恭迎老爷！”

    那许多鸟兽生灵方知眼前这飘逸出尘的青衣少年却是此间的真正主人，俱都下拜，口中呼喝，兽候鸟鸣。

    李基挥挥手，一股沛然莫之能御的力道一闪即没，却是轻柔洒落，一众生灵只觉身下一轻，已经站立起来。

    将那许多鸟兽驱散屏退，李基带了夔牛进得大殿。

    那大殿乃是当日李基命玄灵跟一众蛟龙所建，自此而后，李基便忙于旁事。借河图洛书，上天为官，被册封为紫微大帝，而后便居于北极天紫微宫，战三大金仙，收孙悟空，炼星斗大阵，破蚩尤，游历洪荒，却是一直没有回来，连这宫殿到底何等模样，都未曾见过，间日却是首次得观。

    一看之下，李基便觉颇为满意。

    那宫殿建的颇为奢华，殿内宽有百丈大小，十几根白玉雕琢的巨柱支撑整个大殿，上面雕琢的尽是天风海涛，山川河岳，恢宏壮观，莫可言状。

    大殿正中，正有一把丈余宽阔的云光青椅，通体乃是一块巨大的青玉雕琢而成，两边把手却是狰狞的神兽头颅，大小正适合用手来把握，青椅上铺一张斑斓虎皮，毛色焕发出柔软的光泽，却是那夔牛自行放上去。

    青椅两旁，却是几块紫金雕成的华丽方台，其上托着几盏香炉。香炉之内升起氤氲雾气，异香满堂，令人心静气平，百虑俱消。

    大殿之中，栏杆尽是玛瑙雕饰，顶梁却是宝玉妆成，殿堂顶上，悬挂无数的夜明珠，大犹如海碗，小的好似细砂。另有无数的辟尘珠，避水珠，定风珠，整个大殿内被无数宝珠异物照射的永如白昼，光芒却是柔和，毫不刺目。当真是万道霞光映射，千条瑞气飘扬。

    大殿后尚有许多门户，一眼望去，竟是没有尽头，仿似整座山都被掏空，无数的亭台朱阁，玉宇琼楼，鳞次栉比，层层叠叠。还有无数的果脯园地，种了许多灵芝瑶草，乔松翠竹，有许多山风从各处洞穴内吹来，摇曳生姿，竹影婆娑。

    李基转过后园，却是几处静室，有的清幽简朴，只一蒲团，墙壁上挂拂尘宝剑，造型奇古的石桌，上摆一饕餮纹饰的香炉，炉内生香，烟雾轻飘。有的则是璎珞垂帘，珠玉叮当，声音清脆悦耳，室内摆碧玉大床，无数造型古朴幽奇的玉佩悬挂，从屋顶垂将下来，经穿堂进室的山风吹动，叮当不绝。

    “倒是难得，当初耗了你们不少心思吧！”李基发声，对跟在身后的夔牛说道。

    那夔牛原本战战兢兢跟在李基身后，心中各种想法乱转，千般心思齐涌，突听李基发问，一个激灵，忙恭声回道，“都是玄灵师兄跟那许多蛟龙出力寻觅这许多宝玉琉璃。”

    李基心下满意，又转身回了大殿，高坐在青玉云光椅上，，夔牛垂手站在下方，满面恭敬。

    “那许多鸟兽生灵都是你弄出来的吧？”

    夔牛听得发问，慌忙跪倒在地，“是小的闲来无事，憋闷忧烦，便招呼了许多岛上野兽，老爷莫怪。”

    李基被那夔牛一番动作，也激起心中想法，见那夔牛惊恐，微微笑道，“我并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你就传言下去，就说以后我就在此处随时开讲大道，有愿来听讲的，就在殿外候着听讲便是。”

    此时洪荒之上只阐截两教闻名，并无旁门，似那西方大教，虽然佛法精奇，奈何三清圣人立道教一脉，佛法不得东传，修行之人大多不知，在外便是无数散修，或是当初在紫霄宫内听讲的大道能人传下的弟子，至多者也不过五六弟子，尚无门派。

    李基想起后世无数的修真问道大派林立无数，此时却是动起了心思，便欲传下道通，广收门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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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门户

﻿似那后世之中，广成子传崆峒一脉，慈航立净斋，元始天尊自封神一战，退出昆仑，隐于三十三天外弥罗天中，不理俗务，却又姜子牙享人间富贵，转世之后，依旧入了昆仑，掌昆仑教化。老子门下有蜀山剑修，上洞八仙中吕洞宾传纯阳宗，后世的四大天师立天师教，茅山派。佛门有密宗显宗禅宗，其余如青城，五台，五行宗，阴阳门等等之类，道门佛门教派无数，此点李基却也知道。

    只是此时尚无，李基心中活泛，经者夔牛一番动作，颇为意动，不由起了心思。

    那夔牛闻言大喜，躬身领命退去，将李基所说传遍全岛，更是将李基修为吹捧上天，一众鸟禽走兽俱各欢喜。

    李基见那夔牛退去，在那青玉椅上闭目稍息。

    流波山不过方圆几百里，在这广袤无垠的洪荒之上，只是星点萤火般，拔高到九天之上，若非心中知晓，决然看不到。李基心中微微遗憾，转瞬便有了想法，“既然要弄，动静就不妨大些。”

    心中有了计较，起身出了大殿，神念如电，以流波山为中心，纵横四下扫视。

    方圆万里的范围，只星星点点几处小岛，大小都不过十余里，即便称之为稍微大点的礁石也不为过。唯有正东方向一处火红赤霞围绕的岛屿，李基也没有窥探别人的癖好，略略一扫，便转向别处了。

    翻来覆去的思量，还是先把海底那片洞府转移出来，别处再做计较。当即把夔牛唤来，命他率领岛上无数的化形精怪开采矿产，以备后需。

    夔牛稍稍不解，却来不及多问，被李基挥挥手屏退，也就释然，回头去召集有些法术的精怪，在流波山上，附近的海域内开发不提。

    吩咐完夔牛，李基径自出了山门，分开水路，朝自己最早的海底洞府寻去。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就来到那片水底海域，一层水幕将海水跟中间虚空分割开来。透过水幕，可以看见其中连绵起伏的水底山岭，无数的珊瑚礁石，水草海藻。在中间地带，耸立着一座巨大的仙府，白光闪耀，周围还坐落着几间小的宫殿，都是以青石红木堆砌而成，偶尔有些金银明珠镶嵌，也不显华丽，晶光盈盈闪烁。

    在虚空正中处，一株巨大的火红遂木，下通海底灵脉，翻涌而上的灵气大半被那遂木吸取，而后从树叶枝桠间洒落，星星点点，白光莹莹，煞是奇观。遂木上下却是跳跃着无数细小的火焰，只有指甲大小，却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树枝之间红光缭绕，仿如轻烟。

    李基微微动念，整片海域好似起了地震，一阵晃动，那十几条蛟龙自下了天界，就潜身在此间，此时感觉震荡，都飞身从自己所居的大殿内飞了出来，眼见是李基，都唯唯诺诺，躬身下拜。

    李基说道，“我因要开一宗派，在流波山处讲解大道，传授玄术，此地未免荒废，特来将此处挪移至彼间，也不需太大，只将此处灵脉连同宫殿园圃一并挪走，你等做好准备，我便施法。”

    十几人闻言，俱都凝神，李基全身上下清光耀眼，星云缭绕，无数道光华从身上涌出，接触到空气，立时化为千万道青丝，交叉错结，相互缠绕，往四面八方延展，封锁了百里的虚空。

    更有许多清光隐入地下，延展了数十里深，将那灵脉也尽数包裹其中，那许多光网青丝接触到百里之外，如一个巨大的罩子，反扣下来，接触到海底实地，尽皆化作无数的清光大手，个个都有亩余宽阔，千百只手托着那片海底，无数的清光包裹灵脉，李基双手搓动，右脚微微一顿，一块百里大小的地域冲天而起，破开水浪。

    那土地山脉刚刚飞起，便见地下深处无数的风火激荡，地肺真火轰然上涌，失了大阵护佑，周围无穷量的海水，带着巨大的水压沸腾呼啸，从四面八方一起涌来。

    李基见状，微微一叹，左手一指，周围千百条山脉尽数破碎，碎石滚滚，仿似暴雨，如连珠密箭，将那百余里的巨大窟窿填补，那地肺真火虽然猛烈，奈何那碎石上有李基加持的大法力，哪里冲烧的动，海水洇浸，碎石滚滚，渐渐的沉寂下来。

    李基破开虚空，催动法力，百余里大小的宽广地域瞬间就来到流波山上，夔牛正自引领无数的精怪在山中海下开采，便见一块巨大的黑影笼罩，天地昏暗，乾坤激荡，然后便是轰隆巨响，一块陆地凭空落下，紧挨着流波山东缘边际。

    李基双手连动，那百里方圆的陆地渐渐被拉伸变形，围绕流波山一圈一圈，逐渐的再也不分彼此，浑然一体。连那地下灵泉气脉都被李基挪移到流波山中央，与原有的山地灵脉交响冲撞，灵气四下逸散，更见浓郁。

    原本陆地上的园圃，其中种植的灵芝瑶草，李基却没有移动，并令它在原地生长，反正都是自己的地盘，长在哪里都无所谓。

    那参天的火红遂木也被李基移植到中央，依旧矗立在灵泉之上，乳白的灵雾被巨大的树木分散，从枝叶间洒落，大树顶天摩云，上端隐没与云海之中，遥不可见。整个流波山也被笼上一层火红的光华，倒是与东边那处岛屿一时瑜亮，竞相争辉。

    用法决一引，原本在海底的那处宫殿霎时间离地而起，化作一小小宫殿，白光金芒辉映。这宫殿却是李基炼制，便如法宝一般，与那鲲鹏的妖师宫倒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气势上远不及鲲鹏为亿万妖众之师来得恢弘。

    李基有用法力在半山处开辟一处空间，将手中宫殿放将进去，与原先的宫殿一个南面，一个东向，相互依靠，倒也有趣。

    夔牛一众被先前气势所惊，及至见得李基，又看见那参天的火红巨树，尽皆啧啧称奇，手下却不敢怠慢，依旧赶工。那许多蛟龙也纷纷睁眼站起，为李基的手段惊呆不已。

    “你们也随那夔牛一起开挖矿藏，我自有用处。”蛟龙俱都领命退去，加入到热火朝天的劳动中去。

    李基展开身形，又从四面八方，几十万里的海域之内挪移了几十处海岛，大的也又千里方圆，小的只十几里，分次坐落在流波山周遭，排列有序，甚是玄奥，深明阴阳之道，通晓生克之理。

    移山转岳，倾江倒海，拨弄星辰，对如今的李基来说，易如反掌。

    那许多岛屿以流波山为中心，分布在四周，远的距离流波山有百里之遥，进的只有里许远近，错落有致，暗合阵法之道。

    半月有余，夔牛跟那十几条蛟龙带着万千精怪，又有后来挪移过来的海岛上的许多精怪，不分昼夜，开采岛上的矿脉，海中的晶砂。

    半月下来，各种的紫金，玄玉，神铁，赤铜，海底晶砂，采集了无数，堆叠起来，有几座小山般大小，太阳金光照射下来，晶芒闪耀，缤纷夺目。

    李基又分出几股妖兵，在各处岛屿山头架起炉鼎，引动九天罡火，有掺杂地肺真火，两厢锤炼，往那炉鼎里投了无数的晶石玄玉，金银铜铁，催动真火烘烤，炼成汁水，慢慢的悬浮。又各施法术，凝练成大小不一，长短不定的各式拱桥，飞架在各海岛之间，彼此畅通，都能直达中央流波山。

    李基施展大法，开通罡风雷火层，布下禁法，引动九天星力，粗有几亩大小的粗亮星柱直接照耀下来，落在巨大的遂木顶层。

    那遂木上通星力，下接灵泉，两股精纯的灵气星光从枝叶间洒落。在那遂木周围，李基立起十几根巨大的水晶玉柱，凿了许多孔孔窍窍，如水的星光，乳白的灵雾被遂木洒落，冲向十几根水晶大柱，又从这些孔窍之间流泻而出，四散飞逸。

    原本守护流波山的大阵早被李基重新布置，将这几十座岛屿都笼罩起来。从水晶柱孔窍间流泻的星光灵雾弥漫到这连绵岛屿的周围，尽数被悬浮在虚空中运转的诸般法宝激荡回旋，反又弥漫回来。

    如此反复，各处岛屿都被覆盖，星光如水，或是金亮之色，或是青亮之色，或是晶亮如水，一丝一丝散落漂浮，如萤火虫一般，有的在半空就被无数的野兽飞禽吸去，有的落进山石古树李，渗进泥土之中。

    这些最为纯净的日月星辰之力，毫不驳杂，纯净无比，根本不用自身真火淬炼，直接被吸纳，就能与自身真元相合，妙用无穷。

    李基身为天庭大帝，有权不用，那就太浪费了。

    各岛之间，距离大小不一，最远的也不过几十里，其间的海水流动，波澜不起，便如湖泊一般，又如小溪，在各岛之间穿插来回，波光粼粼。

    李基取出一块十几丈高下，几丈宽阔的青色玄玉，通体光滑，毫无瑕疵，天然生成。像李基这样活得时间够久的修道者，多少都有许多珍藏。洪荒之上矿藏资源丰富，许多灵山福地都空闲，远不是后来僧多粥少的时代，李基多年游荡，也收集了不少好东西，以他的眼光，一般的东西早已不看在眼里。

    取出玉石，李基右手如飞，在玉石上刻了两个古朴苍劲的大篆，“清流”，单手抛飞，哪玉石一阵光华闪烁，已经立在进入这片岛屿的唯一途径路口处，十几丈高下的玉石，大半没入地下，矗立在沙石之上，泛着青亮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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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岛上的日子

﻿忙碌了几个月，终于安定下来。期间李基每天黄昏时分，金乌西沉，玉兔东升时，就在山腰大殿内宣讲上清大道，夹杂许多玄妙奇术，运神熬身的法门，都是精奥非常。各岛上无数的生灵，每到此时，都穿过拱桥，来至殿前石板上，端坐聆听。另有许多虎豹狼虫，巨虬狮子，就在山下平地上听讲。

    每逢此时，海潮涨落，数不尽的海中生物也都纷纷爬上岸来，久而久之，也就在岛中居住下来。

    原本流波山上的那处不过里许的湖泊，早被许多怪鱼不断的打通，已经有几十里大小，潺潺溪水注入，生机勃勃。

    湖中漂浮了无数的莲花，更是不乏各种鳌鱼巨龟，虾蟹蚌蛇，都安心听李基讲道。其余时间，也都浮头出来，吸收星力修炼。

    李基除了每日讲道，其余大部分时间也都是闭关修炼。玄灵跟白瑶赤雪早听得召唤，几十天前也来到这流波山上，在山腰大殿后各自寻了一间静室居住，每日听李基讲道，其余时间大都闭关不出，唯有那夔牛，听完大道，还要招呼各种精怪，忙的不亦乐乎。

    各岛之上生灵无数，林林总总有几十万之多，化形成人的只千百，李基也不嫌少，那些化形的占据了殿前一方几十亩大小的平台，其余的都在山崖之下，或席地而坐，或在水中浮沉，满山遍野。

    平日里夔牛指挥许多精怪，在各处山崖突出的地方，依次建了许多凉亭，岛上各种树木，最多的却是松树，都是古朴虬结，蜿蜒伸曲。许多不愿来回奔走的，也在山腰往下的各处峭壁上依势建屋，尽是青石红木堆砌，鳞次栉比。

    李基平日修炼，闲来无事，也炼了许多金丹法宝。金丹尽数装进腰间的葫芦里，那葫芦乃是先天灵宝，虽没有任何攻击力，却善能滋养，许多仙果药草放在其中，灵气毫不流泻，效果只会越来越大。李基却是早就发现，葫芦中放了无数的金丹，黄精，人参，朱果，当初在五庄观镇元子送的人参果还有一枚泡在其中，在天庭时瑶池金母遣人送的几十枚蟠桃，也都尽数放在其中。

    遂木周围的水晶柱折射的星光。有一道特别粗大的折射进大殿内，李基平日便将木杖跟葫芦放在其下日日用星光淬炼。那葫芦乃是先天灵宝，正好用来炼制这些后天星光，被李基依样炼制了许多星光凝成的宝剑，也就赐给了门下弟子。

    那夔牛日日听道，白天依旧带了许多精怪开发矿脉，岛上化形的有千百之众，奈何都是土生土长，手中并无任何法宝兵器，开采的晶石金玉，赤铜海砂，都被送到大殿上，或是李基炼制，或是玄灵跟白瑶赤雪三人炼制，凝练成各种法宝，让夔牛依次分派下去。

    夔牛也喜好此道，日日管理。李基见那夔牛不凡，也收入门下，赐了法号，因那夔牛声吼如雷，常带风雨，就唤作风雷子。夔牛拜入门下，得意洋洋，愈发的兴高采烈。

    “听说老师手中有件先天灵宝，名唤紫电锤，威力非凡，要是赐给这蛮牛，倒是蛮合适的。”看着夔牛日日逍遥，李基心中不禁坏坏的想到。不过他也知晓，那紫电锤乃是少有的上乘法宝，通天爱惜非常，一直也没舍得赐给门下，就如同自己爱惜那炼妖壶一般。

    “算了，还是我再替这蛮牛炼制一件罢了。”李基摇摇头，取出几块神铁，青紫色的光华流转，显然不凡。

    “大衍神铁啊，我逛了大半个洪荒都没发现多少，今天却是便宜这蛮牛了。”手上蓬的爆出一团真火，熊熊紫炎，那大衍神铁纵然神奇，不过片刻，也化成一滩铁水，在空中流动。

    李基有加进许多首山之铜，那首山之铜也是不凡，轩辕炼制的轩辕剑，颛顼的腾空剑，乃至后来大禹铸就九鼎以安天下，都是采集这首山铜所炼。

    那首山铜加进铁水之后，瞬间也就融化，跟那铁水混合，李基双手连抓，流波山上霎时间乌云密布，天地都昏暗下来，阴风荡荡，惨雾凄凄，被李基双手连抓，无数团闪电雷火涌动，隐没进大殿中去。

    天象变化，引得群岛上生灵一阵颤抖，那参天的遂木依旧火红光芒闪耀，火焰跳跃不定，照的远近皆明。眼见雷电共作，夔牛却是一阵兴奋，仰天就是一声大吼，无数雷电喷涌。霎时间便是风雨铺面而下。

    大殿内李基却有些哭笑不得，“这蛮牛，倒是该去找那猴子耍去，在这倒是屈就人才啊。”心内乱想，手上却是不慢，那亿万道雷电尽数被他引入那铁水之内，李基用手一指，铁水渐渐成型，变成一个巨大的锤子，锤柄有四五尺长短，锤上面符咒斑斑，锤头上紫电银芒来回闪耀，拉扯不断，噼啪作响。

    李基在锤内刻了无数的阵法，这锤子能自行收集天地间雷电之力，李基又在其上加持了千万道符篆，无数的星光也被加持进去，紫电银芒拉扯中，还有许多如流萤般闪烁的星点，盈盈舞动，玄奥神妙。

    “这可是给自己的弟子炼制法宝，能多好就多好，只有更好，没有最好。”李基心中不知怎的，忽然涌起这句话，哈哈爽朗一笑，命身旁的童子，“去唤你风雷子师兄进来。”

    李基左右有两个童儿，却是他新近收的，乃是一棵松树，一株翠竹化形所成，李基见他们根骨奇佳，便收在身边做了童儿。一个取名叫松涛，一个名唤竹影。

    那竹影童儿得了命令，走出大殿，四下一望，便看见夔牛正在不远处的一处铁松上仰天吞吐，适才霎那间的天象变化，无穷量的雷光轰鸣，电蛇奔走，却又在霎那间散去，夔牛正自纳闷。

    竹影飘摇凌空，便来到那铁松之前，唤了一声，“风雷子师兄，老师唤你前去呢。”

    夔牛听了，慌忙起身，出声问道，“我说竹影师弟，刚才又是打雷，又是电光，全都往大殿里去了，怎么回事啊。”

    竹影性子恬淡雅洁，听得夔牛发问，只是说道，“老师刚才炼了一样东西，你去看看吧。”

    夔牛跟着竹影一块转过山路，进了山腰大殿。

    进得殿来，竹影回过李基便垂手侍立在侧，夔牛躬身站在下方，称过老师，开口说道，“不知老师召唤弟子有何吩咐？”

    李基微微一笑，出声说道，“并无甚事，只是闲来无事，炼了一样东西，与你挺合适的，拿去耍子吧。”

    夔牛抬头一看，李基左侧的青石平台上正摆着一件大锤，通体青色，锤头却是紫红，无数的紫金银芒扯动，噼里啪啦的轻响，好似炒豆一般。站在一旁的松涛童子捧起大锤，走下来递给夔牛。

    夔牛当空舞了几个花儿，只觉得心应手，大小重量无不称心，更有丝丝雷电之力与自身真元贯通，如臂使指，好不快活。

    夔牛欢喜无限，当头拜倒，“多谢老师！”

    李基挥手，“退下去吧。”

    夔牛得了法宝，心中正想找个地方试演，当即退出。随后便回了自己所居的殿堂，那是在李基所居的大殿之下几丈处开辟的一处空间石穴，中间堆砌了不少的青石紫玉，雕琢成一间十几丈高下的厅堂，里面盘踞了几颗铁杆嶙嶙的古松，树枝虬结，顶上亭亭如盖，反遮下来，挡住了大半洞口。

    夔牛也不去别处玩耍，进了洞府内，闭了洞门，将雷电锤沉在元神之中温养祭炼，以求与元神相合，发挥法宝最大威力。

    李基神念强横，纵是无意，也知晓夔牛反身回府，心下明了，也不禁感叹，“自己手中混沌钟乃是先天三大灵宝之一，论品质，尚在老师手中诛仙四剑之上，奈何就是因为威力奇大，不能祭炼的与元神合一，发挥不出最大的力量，诸般妙用，也难以利用，反倒不如炼妖壶用起来得心应手。”

    心中思量，便吩咐左右童子，“为师闭关几日，你们传下话去，接下来一段时间就不讲道了。”

    松涛跟竹影躬身称是，李基转身走进殿后一方静室，闭关不提。

    李基闭关，岛上诸般事务皆有玄灵处理，玄灵乃是千年海龟成形，素来稳重，做事也井井有条，甚为得体。

    这一日那夔牛突然进了大殿，转过回廊，来到玄灵修行所在的静室门前。那静室乃是一处颇为幽静的所在，玄灵素不喜奢华，只挑了一间装饰简单的石室，里面也只一方石桌，一盏铜灯，一张石床，床上横向摆了两个蒲团，颇为简陋。

    夔牛来到门前，正自犹疑，便听玄灵的声音透过石门传将出来，沙磁浑厚，“是风雷子师弟吧，进来说话吧。”那石门轰然大开。

    夔牛听得玄灵语音，便自走进，玄灵也在引动星力灵气修炼，盘膝坐在蒲团之上，顶上有半亩庆云，托三朵青色莲花，正是道门上清大法，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已经突破金仙境界，结成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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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修炼

﻿大抵道门修炼，未证仙位之前，都是每日凝练元神，一旦修成正果，突破返虚，修到仙位，最显著的变化便是元神炼化成婴儿，瞬息之间遨游千里，上天入地，往来三界，自由自在，完全可以抛弃肉身，只是大抵修行，自己的肉身都是千锤百炼，整日打熬，肉身坚韧，轻易舍不得放弃。

    元神化婴，再往上修，就是运玄九转，调阴阳坎离，交会龙虎，运阴阳，养水火，年深日久，九转丹成，便是大罗金仙之位。

    金丹即成，先天之气充盈，随意调动天地巨力，正所谓一气才动，风雷云雨皆作，禽兽山木俱生，已经算是初窥混元的门槛了。

    只是传到后来，大抵失了精义，凡人修道，都是先结龙虎金丹，丹碎成婴，远不如上古修行来的坚固绵密，真元浑厚，法力精深了。

    李基初来时，也是有些诧异，洪荒之上盛行的修炼之法与后世却是有些不同，及至后来才明白其中奥妙。

    无论何物修行，修到大罗金仙都需年深日久，非大毅力，大智慧不可，那玄灵乃是龟类得道，本身比不得孙悟空跟风雷子这样的天生神物，但胜在心性坚忍，恬淡自适，不骄不躁，正是修道的最佳脾性，是以纵然资质不是绝佳，千万年下来，也修成大罗金仙之体，不输于任何惊才绝艳的禀赋深厚之人。

    玄灵头顶之上庆云氤氲，青莲旋转，更有九杆漆黑的大旗在其中沉浮跌宕，若隐若现，旗面上各有寒烟黑气缭绕盘旋，几尊巨大的魔神像狰狞错动，跟玄灵浑身上下的轻灵仙气配合，却不显的冲突。

    在九杆大旗中央，一个巨大的神龟元神蛰伏，吞吐呼吸，无数的星光被其吸入，绵密如网，在庆云之中交叉，又有许多灵气从头顶灌下，不断的滋润全身各处筋脉骨骼，白光灼灼，莹白如玉，毫无瑕疵。

    这玄灵一身紫黑的道袍，上面绣着阴阳八卦，反面却是云山雾海，天风海涛，雷电惊涛，相映成趣。

    夔牛心下佩服，这夔牛天生神物，禀赋资质俱是绝佳，几乎不属于孙悟空那五彩补天石孕养千年的灵明石猴，才一化形，便有玄仙修为，将近千年的修炼，功法又是上乘，现在几乎都是太乙金仙，即便对上大罗金仙，也有一拼之力。

    玄灵睁开眼，缓声说道，“师弟，你有何事？”

    夔牛似乎有些为难，平日落拓粗豪的性子竟似有些变化，有些扭捏，“其实也没什么，老师现在闭关，岛上众人都是各自修炼，我在想……”

    抬起头，发现玄灵正笑意盈盈的盯着自己，差点接不下去，“我就在想，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流波山百里的范围，现在老师闭关，我能不能出去游历，见识一下洪荒上的风光。”

    玄灵哈哈一笑，“我道是何事，原来如此，老师当初又没说不准离岛，只是让你等好生修炼，你这性子倒是与你孙师兄颇为相似，你便自去，只是莫要随便惹事。”

    夔牛满脸惊讶，“孙师兄，哪个孙师兄？”敢情他还不知道有位猴子师兄。

    玄灵说道，“老师除了你我跟白瑶赤雪两位师妹几个弟子外，还有一个，排行第四，也是你的师兄，现就在花果山，你若无事，便去瞧瞧他也无妨，你孙师兄现在好生快活，却是做了一方妖王，笑傲山林，光邀良朋，自在的很！”

    夔牛听了，心下大喜，告别了玄灵，出了静室，在这静室左边十几丈处，回廊曲折蜿蜒，中间还隔了药圃，乃是两间精致灵巧的房舍，却是白瑶跟赤雪两位师姐所在的地方。

    那两间房舍却是两人来后自行修建，用紫竹红木配合青石垒砌，缀满了无数的奇花碧草，夔牛也曾进去过，里边却是有些女子所好的脂香，布置的颇为华丽。

    再往后便是李基闭关的静室，室外挂了几串叮当作响的环佩，珠玉相击，声音清脆悦耳，室内，一道晶亮如水的清凉星光投射进去，无数乳白的灵雾氤氲缭绕，也没进石室之内。

    夔牛往李基所在的石室拜了几拜，转身出了大殿，驾起云光，其中泛着紫银光辉，一路西去，直奔大陆。

    静室之内的李基脸上微微笑容隐现，顶上庆云星光流转不休，混沌钟悬浮在身前，尺余大小，叮当叮当之声不绝，金铁交鸣，从石室上方透下来的星光浓郁，射进石室之内，便在室内奔涌流转，隐隐发出海潮之声。

    李基元神遁出，无穷量的星光灵气将肉身包裹，肉身好似被一个巨大的乳白巨茧包裹，星光点点，好似萤火，李基又连施符咒，不断往肉身之上加持，以期肉身能够足够凝练强横，可以承受混沌钟蕴含的巨大力量，到时候将肉身依附在混沌钟上，炼成第二元神，身外化身，就是不死不灭，万法不沾。除非圣人出手，否则任是冥河鲲鹏，也休想讨得好去。

    只是那混沌钟蕴含的力量何其巨大，乃是盘古开天巨斧所化，即便又九天至纯的星力辅助，没有几百年，也休想做到。

    李基也不着急，反正距离封神大战尚早，也不在一时。先凝聚另外一具肉身才是。

    元神朝葫芦一指，葫芦中冲起一股馥郁清香，弥漫满室。被人参果跟蟠桃浸泡的许多甘露如一线白练涌出，又有数百颗丹丸，李基元神双手搓动，丹丸纷纷破碎，化成粉末飘飞，散落在甘露之中。

    那甘露被李基催动，在空气中拉伸扭曲，渐渐形成一具人体模样，面貌与李基原身无二，星光普降，从那如虚影一般的肉身上洒下，点点闪烁。乳白色的灵雾犹如实质，如万川归海，纷纷涌入那肉身之中。

    “给自己做，那更得精益求精了！”又取出收集的先天五行精气，分成五股气流，红，黑，白，青，黄五色斑斓，如五条神龙，咆哮卷曲，眩光鼓舞，也纷纷没进肉身之内。

    李基就像在炼制法宝一般，掐诀使印，念动真言，那肉身上下各色光芒闪耀，绚丽奇瑰，宝光缤纷，耀目夺神。

    李基暗叫一声，“这肉身出门，也太招摇了。”元神右手上清光凝聚，分成千万道，绕着那如法宝一般的肉身上下飞舞，不断的在上面划拉刻琢，随着无数的图画符篆，那肉身上下光辉渐渐隐去，露出真身。

    但见那与李基模样相同的身躯已经收敛起夺目的眩光，呈现出肉色，与真人无异，活灵活现，眉目清楚，若非上下没有一丝生命波动，倒颇像个真人了。

    李基嘿嘿一笑，“这肉身虽然比不上自己原来那具几万年的精心打熬，也是不凡了。”当下元神一闪，隐进那具肉身之中。

    李基盘膝坐上蒲团，两道入水的星光从头顶直射下来，纷纷投进身躯之内，在静室之内喧嚣奔腾的灵气元力也像受到召唤般往此处聚集。李基双手掐诀，不断的用星力灵气改造新的肉体的结构，以使最为强横精妙，那具僵死的肉身上也布满了无数蝌蚪般蜿蜒曲折的符咒，不断的被强化。

    “等到那具原身足够强横，散附在混沌钟上，炼成第二元神，万邪不近，诸法不侵，到封神时候，把握有大了许多。”

    当下日日强化原来的肉身，打熬新的肉身，跟元神磨合，只要完全融合，虽然不比原来，倒也有八九分的力量。

    如此倒也无事，李基坐关，岛上一众精怪各自修炼，玄灵每日打理大小的事务，岛上众人有修炼的疑难都来询问，玄灵脾性温和，接人待物无不温文尔雅，无论谁来，都是悉心教授，在岛上颇受众人欢迎。

    却说夔牛离开流波山群岛，一路西去，流波山距离大陆也不过万里，那夔牛脚下生风，如飞云掣电，疾风骤雨，不过片刻工夫就到了大陆之上。

    想那夔牛生活了万年有余，一直紧守流波山周围，哪里见过别处风光，一路上见得东海之上群岛如蚁，海风轻送，心下已是惊讶欢喜，此时上了陆地，别有一番情趣。

    夔牛化形的大汉高有丈六，全身肌肉虬结，一头钢针般的长发，也不收束，只在空中迎风乱舞，全身穿了一件紫色的软甲，****双臂，颇为彪悍勇猛。

    从来没有来过陆地，更遑论其他，夔牛心下也无甚计较，只是四处乱逛，大凡高明之士都是一心寻求大道，洞府长关，不在尘世凡俗中行走，那夔牛一身修为也算不低，又是天生神兽得道，是以闲逛之下，偶尔碰上几个为非作歹的小妖，也是顺手就收拾了，丝毫不见为难。

    “老师曾经说过，这南赡部洲中央处是纵横有七八千万里的广袤平原，人族大都聚集在那里，其余的巨大山脉，大都为妖怪邪魅占据。西牛贺州人烟稀少，物贫灵少。东胜神州原始森林密布，各种山岭丘脉罗列，平原甚少，乃是妖怪的聚集之地，北俱芦洲死气弥漫，大都是妖兽横行，极雪堆积，也不是甚好去处。玄灵师兄说东胜神州上还有位孙师兄，一身神通广大，尚在玄灵师兄之上，做那一方妖王，不如到那去看看！”

    心中打定主意，往那东胜神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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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棋盘山

﻿当初夔牛从东海而来，最先去的地方便是南赡部洲，其时尚是帝喾在位，偃武修文，归马于华山之阳，放牛于桃林之野，以示天下大服。万民乐业，人物安阜，瑞草生，凤凰现，醴泉溢，甘露降，景星庆云，熙熙皞皞，真是太平景象。

    夔牛一路观之不尽，打猎取食，渴饮甘泉，不慌不忙，不紧不慢的晃荡着往东胜神洲开进。

    那南赡部洲绵延亿万里宽阔，夔牛又不急于赶路，只顾着贪恋风光，不知不觉到了南赡部洲一处，已经是人迹荒芜，几千里之内只两座山头，云雾封锁，烟霞凄迷，左边一处有几百里方圆，右边那出山头却是极为狭小，尚不足百里，却有两道金光冲起，盘旋交错。

    夔牛摇摇头，心下好奇，一路往右边那座小山走来。

    那山不足百里，却身为清幽，夔牛爬到半山腰，看见一处庙宇，青砖灰瓦，幡幢林立，在山风中猎猎招展，哗啦啦的响个不停。

    夔牛定神看去，正中匾额上刻了三个古朴的大字，镏金之色，在落日的霞光下显得金光耀眼，熠熠生辉。

    夔牛大步迈进，他也曾听李基平日里谈说洪荒大事时说过，那轩辕乃是三皇之一，地位尊崇，乃是人教教主圣人钦定，功德无量，教化众生，伐蚩尤，定叛乱，功成之后，归隐在火云洞。

    夔牛虽然粗蛮，却也通晓好歹进退，进得庙来，先是拜了几拜，抬头细看，正中那塑像虽是泥塑，却充斥一股威武之气，通体金黄，身穿帝服，面目威严有度，正是民间流传的轩辕模样。轩辕的塑像之旁还侍立两个鬼使，一个眼睛晶亮，一个双耳细长。

    正自打量的时候，便听得一声呼喝，夔牛回头看时，却是两个怪异打扮的修士。一个面如蓝靛，眼如金灯，其中两道金芒吞吐闪烁，神光竟破开身前三尺，巨口獠牙，身材伟岸。另一个面似瓜皮，口如血池，牙如短剑，发如朱砂，头上顶了双鱼，好似两个奇怪的尖角，又像支起的耳朵，诡异无比。

    刚才那声呼喝正是左边那人所发，却见他双眸之中金光如利剑一般，伸缩吞吐，声如洪钟，“你这大汉，是哪里人士，到我棋盘山来作甚？”

    夔牛哈哈一笑，声浪鼓荡，粗犷嘹亮，“你两个是甚人，我乃东海清流一脉，偶来来此，并无甚意思。”

    右边那个怪异的汉子回应道：“我俩乃是此间棋盘山的主人，你无故上我山来，可是有甚图谋，什么清流浊流，来糊弄你家爷爷么！”

    夔牛听罢大怒，“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拿老子的师门消遣混说，料你不过一个小小山头的精怪，也敢自称爷爷，今天老子就打得你连你爷爷都不认识你！”

    左边眼放金光的汉子一声怒喝，“好汉子，今天爷爷两个就取了你的真元，将你炼化。右手一晃，手上已经多了一柄方天画戟，金光暴涨，疾如闪电，当空向夔牛胸前刺来！”

    夔牛一声怪笑，“老子好久没打过架了，今天拿你两个开荤。江鱼河虾，不知四海之大，让你见见世面，免得日后让人笑话。”

    嘴上说话，手上也不慢，将李基赐下的法宝祭出，无尽电芒闪耀跳跃，好似无数的银蛇窜动，磕开刺来的长戟。

    当下夔牛挥舞手中大锤，一片紫金银芒当空卷起，充塞虚空，如一片乌云，争先恐后的向两人卷去。

    两个大汉见夔牛声猛气重，心下骇异。原来这两人眼中金光闪耀的名唤高明，顶上生双鱼的名唤高觉。乃是此间棋盘山上一棵桃树一株柳树成精，这桃树柳树生长几千年，方才化形。本来植物化形就比动物艰难的多，这两人又是普通的桃树柳树，自然更是艰涩无比。在棋盘山上成长几千年，地下根茎绵延几百里，日夜采集天地灵气，吸取日月精华，未曾懈怠，直到百年前才成功化成人身。

    原本这棋盘山周围有许多人类群居，便在棋盘山上建立一座轩辕庙，日夜供奉，那轩辕庙内偏又有两位鬼使，乃是上古真仙，因曾辅佐轩辕平乱，居功甚伟，人民感其恩德，也日夜供奉香火，那高明高觉托其灵气，高明修成神眼，上洞九天，下烛幽泉，洪荒三界，都在其双目之下。那高觉修成灵耳，遍查重霄幽冥，亦是无量神通。

    两人修成神通，心得意满，骄矜之气渐长，这一日被高明神眼发觉有人上山，身上还透露一股宝光，心知此人身怀异宝，两人商议一番，决议上前搭话，惹怒夔牛，就趁机动手，杀人夺宝。只是未料这夔牛也有法力，闹了个措手不及。

    夔牛将李基赐下的神锤祭起，电芒金光闪耀排空，一股狂猛的气浪崩暴，瞬间就将两人逼出轩辕庙，来到庙外的空地上。

    “听老师说，这人皇轩辕乃是老师一位师兄的门下，虽然今日地位尊崇，好歹也算老子的师兄，别打坏了他的庙宇，日后却是不好看，说我老牛不顾同门情谊！”

    夔牛心中有计较，施展神通，将高明高觉逼到门外，夔牛呼喝不断，双手连连抓拿，神锤被祭起在半空，无数的雷电金蛇窜动伸缩，向高明高觉两人围拢。夔牛手上指法连动，天地元气迅速聚拢，凝成一个个的奇形怪兽，有三足的大牛，生黑翅的飞鱼，鸟身鱼头的怪物，四头八臂的猴子，铺天盖地，围绕着两人不住地乱打，还不时发出尖锐的吼叫嘶鸣，响彻云霄，乱人心神。

    被无数的雷鸣电火围绕的高明高觉只是挥舞手中的方天画戟跟巨斧，将扑上前来的怪兽撕碎，重新归附天地元力，只是那怪兽杀不胜杀，便似无穷无尽一般，纵然两人真元浑厚，也杀得心中烦闷，暴躁非常。

    “大哥，今天踢到铁板了，这个莽汉子倒有真本事，再不出绝招，怕是就要栽在这了！”却是高觉忽然说道。

    高明点点头，运起真元，眼中金光霎时间吞吐闪烁，撕裂了身前无数的怪异鸟兽，直冲斗府，那被夔牛召唤的天地元力，原本滚滚翻腾，遭金光一照，也纷纷平息，不再凝聚，便如海上风浪，突然偃旗息鼓，水浪不起，波澜不生。

    夔牛干笑两声，“果然有几分本事，怪道敢来寻衅滋事。”自己聚集的天地元气被破去，夔牛竟似不急，言下甚是轻松，甚至还带着几分高兴。

    只见夔牛仰天就是一生怒吼，声浪翻滚着，便如水波，打着旋儿往四面八方铺散，如钟鼓齐鸣，穿云裂石而上，响彻云霄。声浪滚滚不休，直传出万里之遥，连脚下的棋盘山都晃动起来。

    夔牛吼声如雷，经久不息，高明尚无甚事，那高觉练就灵耳，原本听觉就敏锐无比，听得如此狂猛的声音，脑中一阵晕眩，差点就跌坐在地，连忙聚气凝神，真元运转，才稍稍安定。

    随着夔牛的吼声，原本万里无云的晴朗天气乌云滚滚，重重叠叠，直欲压将下来，高明高觉两人直觉的心中烦闷，无匹的压力从九天之上投下，自己心中沉闷无比，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随着夔牛的声浪，在离棋盘山千里左右的一处山上，便是起先夔牛看到的那处几百里方圆的山头，在山顶处，有处大殿，通体青玉金钢铸成，有百丈大小，富丽堂皇，美轮美奂，此时那大殿之上却坐了许多人。

    高高坐在上面的乃是一个浑身白毛的猿猴，双眼之中神光湛然，却是那通臂猿猴袁洪，正举着杯子跟几个怪异模样的人痛饮。

    下首左侧首席的也是一只猴子，只是浑身毛色金亮，身材也不高大，却显得有些弱小，高坐上首的白猿对他却颇为礼敬有加，眉目之间带着几分亲切，正是那灵明石猴，花果山美猴王孙悟空。

    其他座位上坐的便是几个汉子，或是威猛，或是弱小，或阴森，或冷面，神态各异。

    许多身披轻纱罗衣的树木花草所化的女妖不断的往席上送些瓜果酒菜，身姿曼妙，婀娜窈窕，眼中秋波流转，顾盼生姿，明艳妖冶。

    纵然这许多女子妖艳妩媚，那袁洪跟孙悟空两人却是视而不见，只是喝酒谈笑，其余座上的几个大汉却是双眼迷离，似是醉态，又似被那许多妖娆的女子魅惑，迷失其中。

    座上诸人正自谈笑，袁洪见自己几个兄弟露出次等情态，也不在意，他跟孙悟空都是修习的无上法门，一为道家，一为佛门，俱是修身养性的神妙玄功，自然清心寡欲，不为这些皮相外念所惑，自己在梅山收的几个兄弟却是正经的妖王，浑身上下妖气冲天，自然免不了此种喜好。

    忽听一声如惊雷一般的呼啸，座上的杯盘乱跳，一片狼藉，袁洪跟孙悟空都是对视一眼，目光闪动，心中都是一阵惊叹，“好刚猛的吼声，此人修为不低啊！”

    两人同为四大灵猴，自然有些默契，其余诸人也是一阵惊动，当下八人齐齐出得大殿，极目望去，却见远处棋盘山上乌云如墨，翻滚蒸腾，其中无数的雷光电蛇奔走，惨雾昏昏，狂风呼啸，与此处远隔千里，都能感觉到巨大的力量鼓荡。在乌云之中，正有两道金光，两道银光，夭矫如龙，来回撕扯乌云，却挣脱不出，显然是有人在拼斗。

    “那是高明高觉两兄弟的山头，出了什么事，过去看看，在此间被外来的妖怪欺负了，我等也是不好看。”袁洪出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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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尽释前嫌

﻿当下八人身形如电，纵起几道金光妖云，往棋盘山飞去。千里距离，在几人开来，也不过咫尺霎那，不过一个呼吸，就来到跟前。

    那夔牛纵声长啸，声如闷雷滚滚，经久不息，随着吼声震天，漫天乌云涌来，电蛇奔走，雷鸣风吼，霎那间就笼罩了棋盘山。

    夔牛长啸改为长笑，祭起神锤，悬浮在虚空中，通体紫金光芒闪耀，无数的符咒流转不定，统统飘出锤外，绕着锤子旋转，锤子上也浮起无数的太极阴阳图形，漫天雷电瞬间都被拉了下来，射进锤子里，那锤子更见神异，化作一团不住升腾的雷球，在几乎压下来的漫天乌云中跌宕隐现，仿如一个凶胎，随时要爆裂开来。

    夔牛乃是上古神兽，召唤雷电本来就是拿手的看家本领，又有李基赐下的锤子，不啻锦上添花，画龙点睛，瞬间就占尽上风。

    高明身上冲起两道金光，高觉身上冲起两道银光，四道神光，在滚滚乌云漫天雷电中，便如四条神龙，扭曲咆哮，夭矫腾挪，极尽变幻，不断的将弥漫的乌云撕开，露出天光，那乌云直似无穷尽一般，被撕裂后又翻腾上来，一重一重，牢牢的将四道神光困在其中。

    夔牛声如惊雷，在漆黑如墨的乌云中尤为清晰，“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惹到老子头上来了，今天让你留点印记，日后也知道收敛一些。”

    那锤子本体只五寸大小，只是聚集了亿万道雷电，翻翻滚滚竟有亩余方圆，一团清光在中心处升腾上下，丝丝成线，牵引着许多电蛇雷光，声势无比。

    这法器本就是李基仿效通天的紫电锤炼制，威力上自然比不上紫电锤那样的顶级先天灵宝，但与夔牛本能力量相合，以一生万的效用却是甚好。因那夔牛身材魁伟，李基唯恐他不喜欢这些小巧的法器，是以也能涨到四五尺大小，当作兵器来用，其中玄奥，妙不可言。

    夔牛声如惊涛炸涌，鼓荡不休，双手不断的变幻法诀，口中念诵有词，在乌云中滚动的锤子忽然涨大，宛如铺开的一张巨网，万道紫金电芒交织错落，往高明高觉两人当头罩下。那五寸大小的锤子的中心处滴溜溜的乱转，便如趴在蛛网上的蜘蛛，等待猎物。

    高明高觉两人但觉一股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身为恢宏巨大，心中惊骇欲死，奋起余力，两道金光两道银光急速反冲，落在两人身前三丈处，交融在一起，结成一块几十丈大小的光幕，迎向呼啸而来的电芒。

    那电芒声势巨大，携带万钧之势，在漫天乌云闪电中更见威势，一道道如尖针般锐利，亿万道一起冲来，撞在光幕上，稍稍停顿，如潮水般不可阻挡，几个呼吸就冲破两人的防御。

    高明高觉两人面色惨白，闭目待死，却见一道金光瞬间破开虚空，卷起两人，那奔涌而来的亿万道电蛇般游走的电芒也倒卷而回。

    却是袁洪眼见不妙，施展玄功，一道金光比电还疾，卷起高明高觉两人，而那夔牛显然也意不在伤人，快要接触到两人时便趁机收势，否则纵然有袁洪相助，两人也不免吃些苦头。

    夔牛眼光锐利，神念也足够强横，自然看见那道卷住两人的金光，知道来了高手，也自凝神戒备，免得吃了大亏，丢了师门脸面。

    便听“嘎嘎”几声怪笑，一根乌金铁棒宛如黑夜中的闪电，撕开夔牛身前滚动的乌云，瞬间就来到眼前，直直捣来。

    夔牛心下大惊，身如飘风，一个回旋起落，避开锋芒，右手一招，那光华闪烁的锤子携带亿万雷电挡在身前，左手微微一晃，雷电奔涌，结成粗有几十丈的一道巨大雷电，作神龙之形，昂首怒吼，钻入乌云中，顺着那铁棒向来人轰去。

    来人一声长啸，铁棒改捣为扫，同时身上一蓬清光涌动，远近照耀，虚空皆亮，清光宛如实质，也化作一条巨大的真龙，卷曲奔腾，跟那雷电凝聚的龙身撞击在一起。

    夔牛右手已经握住了锤子，那锤子瞬间变作五尺大小，仰天一声大喝，神锤上泛起清蒙蒙的光华，无数符篆涌动，银芒扯动，跟拦腰而来的铁棒撞在一起。

    “轰轰”两声巨响，一条紫金巨龙，一条素清神龙，一个对撞，尽皆消泯，只有庞大的力量往四面八方喧嚣，连虚空都被撕开，混沌一片，远处观看的几个人被庞大的力量波及，头发长须尽皆后飞，衣袂翻飞，袖袍鼓荡。

    锤棒相交，夔牛只觉虎口一阵酸疼，一股绝大的力量透过手中长锤传递过来，长锤之上符篆流转，仿如太极，那惊怖的力量被卸去大半，却仍有小半轰在夔牛身上，夔牛一路翻滚，直直迭出百丈开外，右臂酸软麻痹，简直就握不住手中的锤子。

    却是孙悟空见猎心喜，忍不住出手，跟夔牛一记对轰，心中欢娱痛快，尖声长啸，如惊涛骇浪，穿云裂石而上，声浪如潮，将漫天乌云重开一线，阳光投射下来，明媚天光。

    夔牛心下惊骇，来人竟如此凶悍，一招之间就打退自己，而且全凭纯粹的力量，自己天生神兽，夔牛化形，不仅能御雷使电，而且力大无穷，肉身强悍，竟然吃此大亏，完败。抬头看时，已经看清楚来人的面貌，竟然只是个身材瘦小，全身金色毛发的猴子，完全不似身具强横力量的高手。

    袁洪救人，孙悟空出手，夔牛防御，全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夔牛已经跌落在百丈之外，兀自翻滚。

    高明高觉两人对孙悟空更是佩服，他两人方才与夔牛交手，深知夔牛的厉害，借助天地雷霆之威，化为己用，孙悟空看起来身材瘦弱，却仅凭自身力量，击溃夔牛，显然要高出一个境界。

    夔牛心中惊怒，面色却是不改，他为人粗豪，心下却是细腻，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单凭对方一人，就将自己压得死死的，还有一个全身白毛的猿猴，身上的气息也是强横无比，竟似不下于那身材瘦弱的猴子，远处站着六个人，虽然远不及两人，比自己也要差上一线，却也不容小觑，今天无论如何也逃不了好，说不定，说不定还栽在这了。

    心中正自惊疑不定，目光闪动，思量该怎么办，远处观战的六个人已经围拢上来，堵住自己所有退路，那白毛猿猴也跃跃欲试，脸上流露出一股战意。

    却见孙悟空嘿嘿一笑，突然说道，“你跟随老师多久了？”

    孙悟空突然蹦出这么一句，不仅旁人一头雾水，夔牛心中也是一阵迷茫，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你是孙师兄！”

    孙悟空哈哈一笑，“正是正是，老师近来可好？”提到李基，孙悟空也是满脸尊敬，不像平时那般万事不在意的模样。旁人这才明白，原来两人竟是师兄弟。

    孙悟空法力高深，力量强横，又是天生石猴，通变化，识天时，天资高绝，当初一眼就看出夔牛修习的乃是截教上清大法，本来还以为只是截教门下，后来见到那锤子，炼制的风格正是老师所用，就明白眼前这人八成就是自己的师弟。

    那夔牛满脸喜色，“老师近来在闭关，老师许久之前就收了我，只是近几十年才将我收入门下，日前玄灵师兄还告诉我，我还有位孙师兄，神通广大，我这想去花果山找你，不想在这儿碰上。”

    一旁的袁洪哈哈一笑，“大水冲了龙王庙，原来是一家人。”当下上前为夔牛介绍诸人。

    一个面如傅粉，颔下长须飘扬，头戴束发观，虽然是妖，却不带一丝凶狠霸道之气，名唤杨显；一个面如黑漆，长唇大耳，眼露凶光，身材臃肿，名唤朱子真；一个顶上生双角，狰狞如剑，卷嘴尖耳，甚是威武，名唤金大升；一人尖嘴大耳，相貌凶狠，名唤戴礼；一个尖脸红眼，面目阴毒，名唤常昊；一个头戴金冠，面冷如霜，名唤吴龙。

    此六人乃是梅山羊猪牛狗蛇蜈蚣得道，与袁洪一行七人，称“梅山七圣”。那孙悟空整日游荡，广结良朋，某天行到这梅山上，偶遇袁洪，两人一番争斗，俱各了得，都是擅长玄功变化，又同为四大灵猴，遂结交为友，更胜旁人。

    袁洪又将高明高觉两人介绍与夔牛，三人本就没什么深仇大恨，又见各有良友师兄交好，自然无事，当下一行十一人齐齐前往梅山，喝酒寻欢。

    那夔牛在流波山上本就烦闷，玄灵不好动，其余的一些精怪却是排不上号，资格远远不够跟他相提并论，此时眼前诸人都是有法力之人，又无尊卑之别，自然快活，酒肉芝果上来，几人又谈些趣事，当真是胜过仙佛，极乐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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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孔宣！

﻿夔牛一行在梅山之上逍遥快活，直待了几天，而后夔牛跟着孙悟空回了花果山，做了那山中二大王，日日向猴子讨教修炼法门，进境极快。

    却说李基闭关，淬炼两具肉身，日夜打磨，不可计量的星光灵力全都奔涌进静室之内，围绕两具肉身，渗透进去，不断的改造结构。

    如此反复十多年，李基感觉新造的肉身与元神已经完全融合，虽然还比不上原来那具几十万年费尽心力打熬的肉身，已然不凡，当下分了一丝元神在静室之内，继续淬炼原来的肉身，改造得足够强横，混沌钟也是漂浮在空中，缓慢的旋转，叮当作响。

    扶起木杖，挂了青皮葫芦跟炼妖壶，一袭青袍飘飞，李基洒然出了静室。

    出得门来，但见晴空万里如洗，岛外碧波荡漾，鸾凤飞翔，锦鳞游泳，黄龙在海波之中浮沉跌宕，四下各处岛上都是对天吞吐的走兽飞禽，许多山峰怪石上还缠绕了不少巨蟒蛟龙，口里吐出一颗颗的内丹，大多是碧绿或是莹白之色，灵气涌动，映着日光，晶亮的太阳星力在丹气中进出，煞是壮观。

    李基微微磕了磕木杖，目光转动，神念如电，旁边静室内玄灵也在不断的吸取周天星力修炼，顶上半亩大小的庆云亮如清水，一个三寸大小的龟状元神在其中，目光紧闭，两道灵气在鼻孔中进进出出，意态悠闲。

    一旁的阁楼中鲜花争吐芬芳，异香袅袅飘扬，将这一处山谷充斥的都是鲜花的清香，阁楼之内，白瑶顶上清光涌动，一尾鳐鱼在其中沉浮隐现，赤雪顶上却是红光蒸腾，一株火红的珊瑚摇曳生姿，满室星光涌动如潮，都隐没在两人顶上。

    满山没见夔牛，李基微微诧异，这好动的蛮牛跑哪去了。心中运神掐算，却是忍俊不禁笑出声来，那夔牛进了花果山，却是日日调教满山野猴，习武操练，自在非常。

    忽然，李基察觉到一股极为细微的波动，天地元力，各种五行灵气不规则的****起伏，极其细微，几不可查，若非李基正用心凝神查算夔牛的动向，也不会感觉到。

    “不会吧，刚一出关就碰见有人打架，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差。”李基心中暗自腹诽，强横的神念如丝线绵韧，顺着那缕波动王远处探去。

    越是查探李基心中越是惊讶，神念如电，瞬间就展开十万余里，只是感觉那波动越来越强烈，无数的罡风凛冽，呼啸成一个个硕大的漩涡，无穷量的海水，庞大如海中的龙鲸虎鲨，细小的鱼虾浮游植物，都被卷入其中，强大的力量暴走，都在其中化作齑粉，就连海上无数岛屿上的山峰古树夜不例外，连根被拔起，在空中盘旋乱舞，好似溺水的常人在其中挣扎，一些小的岛屿都被整个卷飞到空中，碎石如雨纷纷，转眼就成碎末，迎空挥洒，好似下了一场大雨。

    尽管如此，仍然探不到源头，只是无数灵气暴乱无比，庞杂混乱，李基心中惊讶愈来愈盛，到得最后，忍不住拔起身影，全力催动真元，全身化作一条丈余长短的清光匹练，比电还疾，顺着天地灵气聚集的方向飞去。

    那是在流波山以东的地方，广阔无边的海域，碧波万顷，极目无垠。四大部洲虽然广阔，到底比不得海外，另有天地，别有乾坤。似那后世四海龙王名义上统领四海，为四海之主，其实也不过占据了偌大海域中一小部分而已，实在不值一提。海中数不清的生灵得道成形，法力强横的都能做一方妖王，占一方水域。其中许多妖类的领地比四海龙王加起来都要广阔，那也是稀松平常之事。

    李基身化清光，速度快绝，神念仍旧绵绵不断，继续延伸，数不清的海岛山脉从脚下掠过，李基也没时间观赏，越往东去，空中飞舞的乱石巨树，海水生灵越多，时不时那生物就被罡风绞成粉碎，鲜血满空抛洒，一片血红。

    “后世有个家伙说，莫以善小而不为，正所谓道心不缺，善念常随，人有善愿，天必从之，这许多生灵平遭横祸，真是罪过啊，功德虽然不多，总比没有的好。”李基身形放缓，全身清光大盛，如一波波水纹，荡开了湖面，所过之处，风息波平，无数被卷在空中的海兽落进水中，重得自由的欢欣尚来不及回味，巨尾一摆，分开水路，往海下潜去，躲开这是非之地。

    李基眼光如电，在半空落下的无数生灵中忽然发现一种巴掌大小的形状如狼的怪异小兽，全身乌黑毛皮，光滑油亮，一双眼睛呈血红之色，两只尖尖的小小獠牙突露在外，甚是可爱。

    “食蛇兽？”李基心中一怔，忽然想起这种怪异小兽的名字，右手凌空一抓，已经将那小兽托在手上。

    食蛇兽，以海中巨蟒海蛇为食，专吃蛇胆，脾性却是温顺无比。李基仔细看时，却见那食蛇兽背上裂开一道深刻的伤口，显然是被空中飞舞的碎石割伤，此时被李基托在手上，兀自哀鸣不已。

    “算是你的造化了。”李基取出葫芦，拔开塞子，顿时一股浓郁的清香弥漫，那食蛇兽闻得这味道，似乎甚为受用，两只血红的小眼微微眯起，一时间连那伤口似乎都不那么痛了。

    那葫芦里盛放的人参果跟蟠桃跟许多丹药奇草，更是以葵水之精浸泡，当年李基行走洪荒，又是截教弟子，眼光极高，一路搜刮的奇珍异宝俱是上佳，数不清的甘泉神水，黄精人参，灵芝朱果都被收在葫芦里，那葫芦本身又是不可多得的先天灵宝，滋养效果极佳，就连李基平日炼制的丹药都是上品，虽比不得老子的九转金丹，到底是圣人门下，准圣道行，炼出的丹药自然也不是什么垃圾货，在葫芦里被滋补了千万年，又得蟠桃跟人参果这两样奇珍灵气，当真是不同凡响。

    李基取出一枚丹药，那丹药如龙眼大小，通体清莹莹的光华闪烁，异香扑鼻，李基左手微微用力，那丹药化开，李基用手一指，那丹药化成一缕如水的清流，涂抹在食蛇兽背部裂开的伤口上。

    食蛇兽只觉一股清凉的感觉从背上传来，如甘露沁心，通体舒泰，不过转眼的时间，背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辨的速度迅速愈合，完好如初，好似没有受过伤一样，皮毛乌黑油亮，光滑柔软。

    食蛇兽发出一声欢快的呜鸣，其声清越，甚是欢快。

    李基微微一笑，伸手抚mo着食蛇兽光滑的皮毛，出声说道，“你可愿跟着我？”食蛇兽轻点小头，呜鸣不觉。

    李基甩手将它放在自己左肩，心中对这通灵的小兽也甚为欢喜，当下继续跟随那暴乱的元气，仍旧东去。

    一路上仍旧是漫天飞舞的巨石，还有许多翻腾不休的山峰乱转，夹杂在其中的生灵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庞大，显然随着距离打斗现场越近，在深海游弋的巨大生灵也被罡风卷入半空，嘶叫长鸣。

    李基依旧以法力平复，只是速度却慢了许多，李基也不心急，通过神念探察，灵力波动的源头处有三股巨强的力量，深邃绵长，显然都有余力，战斗一时半刻也停不下来。

    又花了许多时间，直到远离流波山几十万里远的海上，李基才看见前方乱成一团的天地灵气，五行元力，好似被煮沸了的滚水热汤，整个天地都是灰蒙蒙的一团，一股股的羊角风盘旋呼啸，围绕中心乱转，虚空中都被抽成一个个漆黑的空间，海面上如山的巨浪一波一波，绵绵无尽，惊涛炸涌，全都冲天而起，直似撑天的巨柱，打通天海，连成一线。

    李基早早的隐藏起身形，全身上下清光氤氲流转，将自己气息脉动全都停止，那食蛇兽站在李基左肩上，四只爪子牢牢的抓住李基的衣襟，生恐一不小心就被卷下去。

    李基侧眼见食蛇兽满面的惊恐之色，心下一笑，右手木杖上冲起一线玄黄，瞬间没入食蛇兽体内，那玄黄之气入体，瞬间就出现在食蛇兽四只爪子上，气转如雾，跟李基浑身上下的清光扣合，密不可分，食蛇兽只觉自己身形稳定，牢不可破，飓风卷来，偶尔吹在身上，也好似微风拂面一般，当下轻轻跳起，仍旧吹之不倒，心下大定，两只血红的眼珠转动，红光流转，定定的往场中看去。

    李基神目如电，早看清场中情况，乃是三个模样各异的修士，中间那人一身素青道装，头上戴一顶紫金冠，丰神俊朗，身材颀长，眉目之间一股桀骜不逊的气息。另外两人却是一伙，合力攻击中间这道人，两人一前一后，前边这人面目坚挺，带着几分暴戾，却不减自身风采，平添几分霸气；后边那人面目英武，身材魁伟，神色却是颇为恶毒。两人一着大红袍，一着黑色劲装，俱都不凡。

    三人都空手，各施法术，指诀手印当空乱舞，数不清的灵气元力汹涌而来，结成百般兵器，千样法宝，三下对轰。那青袍修士虽然是以一敌二，神色却颇为轻松，手上指诀乱舞，变幻千般法门，眉目之间带着几分戏谑，竟是大占上风。

    李基心下微微惊骇，眼见另两人法力俱都不弱，比之自己，也仅仅落后一两筹而已，自己若祭出法宝，收拾空手的两人当然不在话下，若仅凭自身法力，仰仗神通，却是远不如这道人来得轻松写意。不由暗自猜测这道人的来历。

    那两人就久攻不下，甚而被压在下风，心中羞怒交加，那红袍的修士突然叫道，“孔宣，我三人在此争执了十几天，你也胜不得我兄弟两人，枉你向来自诩甚高，也不过如此！”

    场中孔宣尚未答话，却惊呆了一旁的李基，“孔宣！那个敢单挑准提的孔宣么，原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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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龙生九子

﻿不说李基心中惊讶，场中的孔宣脸上透出一丝笑意，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回应那红袍修士的话，声音低沉，沙磁浑厚，“你们兄弟九个我都见过，其中确实要属你们俩修为最高，可惜啊，本来还想那你俩练练手的，既然你这么着急，那也由你。”

    孔宣喃喃自语，手上指诀变幻不定，无数奇妙玄奥的图形隐隐约约，五彩光华闪动，随着他手上诀印闪动，全身上下也泛起红，黄，黑，白，青五种光晕荡漾，晦明隐现，好似淡淡轻烟，被风一吹就散。

    瞬间一阵波动撼动天地，脚下海水怒啸滚荡，乱如煮粥，天地元力如被磁铁吸引的铁砂，当空爆舞，幻化做一只巨大的五彩孔雀，背后有五色光华来回闪动，正合天地五行，直直遮盖了天地，充斥满整片虚空，一股绝强极大的力量在其中波动，随时都要爆发。

    孔宣轻轻一笑，指法又变，那孔雀一声尖锐长鸣，清脆激昂，裂石穿云而上，震动虚空，乾坤反覆，巨大的双翅如垂天之云，扑棱棱往两人罩下。

    那两人神色微微动容，全身光华暴涨，刹那间一道黑光一道红光，搅动漫天五彩，那黑气中卷着一柄五寸长短的状如弯刀的法器，李基双眼如电，清晰的看见那刀身被一只状如豺狼的神兽开口钳住，那怪兽怒眼大睁，做刀柄的身躯血红色泽，刀身却是乌黑泛光，似是深红。那红光中却卷着两只红色铁环，每只环上都雕刻着一只状如猛虎的怪异凶兽，神威凛凛，栩栩如生。

    两道光华冲起，流光之中的法宝更是光芒爆舞，璀璨射目，只闪的千里的范围都是幻彩流光，每股光华各自抵住一只扑闪下来的巨翅，两道轰鸣汇做一声，惊天动地，崩塌河岳，乾坤震荡。

    那灵气幻化成的孔雀一声长鸣，当空抛起千丈来高，两只翅膀上可见许多洞孔，透出被遮住的蓝天，孔宣微微作势，灵气立时又汇聚起来，那翅膀依旧如真似幻，弥漫整片虚空。

    那两人却是脸上各自闪过一丝红晕，那一弯弯刀飞舞旋转，绕着那黑衣的修士上下翻飞，那两只铁环却是高悬在那红袍修士头顶上方，发出一层层森森红光，前仆后继，首尾贯通，一道一道极为粗大的红光宛似一条条的巨龙，贯通四方，将那红袍修士护在其中。

    孔宣脸上透出一丝微笑，“狴犴，睚眦，果然不凡，若只是这般，仍旧是一场无用。”说话之间，身上光芒更炽，好似一个小小的太阳，各色光彩闪耀，漫天之上卷起无数的狂风，旋转如羊角，扶摇之上，无数的青鸾，火凤，孔雀，大鹏，白鹤各种禽鸟，一时俱都出现，全是被孔宣以巨大的法力沟通天地之力凝聚而成，俱都仰天长鸣，震动寰宇。

    见得如此声势，底下那狴犴睚眦两人都是神色大变，两人仰天一声怒吼，全身光芒如万花筒般齐齐绽放，抵挡那自九天之上铺天盖地压下来的庞大声势。

    李基心中也为孔宣这般强大的力量震惊，眼见那狴犴睚眦两人俱都不敌，心中正自感慨结局已定，却听一声巨响，脚下波浪翻涌，两道水浪冲天而起，各有千丈高下，每道水浪上都托着一人。

    左边那人穿一身玄色道袍，面目坚忍，右边水浪上托着的那人却是身着青色道袍，双目闪动，却是三色瞳孔，煞是诡异。

    两人方甫出浪，各自祭出法宝，那玄色道袍的修士祭出的乃是一块青玉石碑，符篆密密麻麻，异彩闪动，那石碑只七寸高下，通体青光缭绕，霞光瑞彩翻飞，氤氲成一团一团的轻雾，附进了狴犴跟睚眦那红黑交织的光芒中。

    右边那道人却是祭出一柄一尺光剑，精芒吞吐，剑光搅动，剑身两侧雕满了似鱼般的虬龙，喷吐波浪，波浪之上还有火焰跳动，那剑光如波浪，一层一层，席卷虚空，也附进漫天红黑光芒中。

    狴犴跟睚眦得了两人之助，压力大减，也降下身形，各自施法，海上又冲起两股巨浪，也是千丈高下，两人也站在波浪之上，跟后来那两个道士模样的人一并抵挡孔宣。

    孔宣看见两人，笑意更盛，“赑屃螭吻也来了，到底是人多力量大，另外五个呢，怎么不一起来啊？”

    那玄色道袍修士声如闷雷，滚滚荡荡，“孔宣，今日便是我等四人，就能稳胜得你。”

    孔宣哈哈一笑，“几千年下来，我与你兄弟翻翻滚滚数场大战，我了解你们的实力，你们也知晓我的力量，何必卖弄口舌。”

    睚眦双眼怒火喷涌，向那玄色道袍的修士说道，“大哥，与他啰嗦甚，便败了他就是。”那穿玄色道袍的正是九龙子中的老大赑屃。

    赑屃点头示意，面目凝重，神情端庄，全身道袍汹涌鼓荡，在呼啸的狂风中猎猎作响，高站在水浪之上，仿似便要御风而去，青玉石碑眩光鼓舞，照耀四方。赑屃念念有词，忽然之间顶上冲起一股玄色气浪，翻腾不休，如海中波涛，一波一波的如浪涛般的玄气上下蒸腾，在玄气中一只两尺大小的如巨龟样的元神蛰伏，背后却拖着常常的尾巴，龙鳞密布，金光闪耀，正是赑屃的本命元神，太古祖龙九子之首的赑屃真身。

    赑屃双眼微眯，顶上那元神睁开双眼，两道青光射出，直直冲出三丈开外，一颗如婴儿拳头大小的珠子从那赑屃元神的嘴里吐出，幻光流离四射，光霞氤氲流转，其中还有一直九爪神龙的元神游滚，夭矫飞腾。

    “龙珠！”孔宣面色骤变，“原来是远古祖龙的龙珠，难怪敢这么说。”见得赑屃放出这龙珠，孔宣也不敢怠慢，脸上散漫戏谑的神色收敛，转为凝重，背后忽然亮起五道光华，分黑白红青黄，来回刷动，随着那光华闪耀，周围的虚空都纷纷碎裂。

    “居然是一件不下于教主级别的法宝！”李基神念在那龙珠上稍稍一碰，就被吞噬在其中，惊得李基再也不敢随便探察，收拢神念，真元运转更加隐秘，将自己身影隐藏的更深。

    赑屃凝神催动，那龙珠在空中旋转不休，霞光瑞彩私下飞射，充塞虚空。睚眦狴犴跟螭吻放起自身法宝，各自化作深深光华护住自身，都遥出单掌，蒙蒙气浪奔涌，红黑紫三道眩芒如一道架海金梁，没入赑屃体内，鼓荡奔涌的庞大力量奔走，气流涌动，下方的海水被冲开三道深达百丈的水槽。

    得了三人之助，那赑屃明显比先前轻松，脸上紧绷的神色也有所缓和，稍见安详，龙珠转动速度愈快，渐渐舞动成一团混沌色的云雾，其中一条精巧的神龙夭矫。

    孔宣脸色却愈发的凝重，背后神光刷动越来越快，紧守一尺的范围，赑屃舌绽春雷。出生怒喝，那一团模糊的云雾当空一声咆哮，化作一只巨大的神龙，足足有万丈长短，身上龙鳞光华璀璨夺目，金须飘飞，微微摇头，所触碰的空间瞬间塌陷，成为一团混沌，巨大的力量奔涌，声势不可一世。

    在空中被孔宣凝聚成的亿万禽鸟哀鸣惨叫，纷纷破碎消泯，重新归为天地元力。孔宣也不理会，顶上五色云霞好似煮沸了一般，汩汩作响，其中一团瑞彩如玛瑙一般滚来滚去，如雾里看花，分不清楚，依稀是只鸟的形状，待运起神通凝神细看，却连那玛瑙般的光华也看不见了，只是一团光晕。

    那万丈巨身的神龙夭矫横空，怒啸连连，乾坤激荡，宇宙崩塌，声浪翻滚，所过之处虚空纷纷塌陷，化作混沌，竟似那混沌钟一般强势。

    李基心中惊讶骇异，肩膀上的食蛇兽被那啸声所激，微微哆嗦，神龙本就是鳞甲类之王，那食蛇兽生于海中，属于鳞虫之属，对于神龙有着本能上的畏惧，更何况是这神威不可测度的庞大龙神。

    李基垂下的左手微微变幻法诀，腰间的炼妖壶一蓬星光如潮水涌动，匹练般的一道星力升腾，缭绕在食蛇兽周围，那神龙的怒啸本就不是针对食蛇兽，又经李基护持，顿时耳不闻声，那神龙啸声虽然狂暴，却再也不能影响食蛇兽了。神龙咆哮声中，巨大的身躯一伸一缩，长尾横扫，一个神龙摆尾往孔宣狂扫。

    相比于神龙庞大无边的身躯，孔宣便如那一点光华萤火，似乎不堪一击，见得横扫而来的巨大龙尾，其上的龙鳞点点生辉，映着日光，耀目夺神。

    孔宣一声怒喝，背后五道神光冲天飞起，如五道粗大的长虹，贯通东西南北，迎着横扫而来的龙尾撞击过去。

    那五色神光，乃是一点先天混沌之气分化五行时，孕育在孔宣身上，化作五根尾羽，饶是孔宣乃是飞禽之首凤凰之子，又是秉天地交合之气而生，天资绝佳，禀赋无双，也花费了几千的时间才将其炼化，蜕去形体，才得化形。五彩神光刷动起来，重如山岳，仿如混沌，此时孔宣见事态紧急，齐齐祭出。

    “轰”一声巨响，李基身躯微微晃动，护体的玄光一阵波动，到底挡住了四下奔泻的灵力余波，也不禁变色。

    举目往场中看去，见得情景，心下更是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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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乱斗 上

﻿李基抬头看向场中，一记惊天动地的碰撞过后，场中气流四下飙射，纷乱如雨，孔宣面目惨白，头上的涌动的五彩云霞都是暗淡无光，嘴角挂着一点血渍，漂浮在空中的身形都有些不稳，飓风吹来，摇摇欲坠。

    再看那赑屃螭吻狴犴睚眦四人，站立的水波早已崩溃四散，那庞大的神龙幻象也消泯无形，依旧返还成一颗精光流离的龙珠，滴溜溜在空中乱转。四人却禁不住强大的反击力量，道髻散开，披头散发，脸色也是惨白，却要依仗脚下翻涌的波涛才能立住站定，显然受创比孔宣更加严重。

    孔宣惨然一笑，声音虽然微弱，依旧漫天可闻，“即便有绝世法宝在手，奈何修为不够，也是无用，依旧奈何不得我！”

    就在此时，便听一声呼喝远远传来，“孔宣，休得猖狂，看我兄弟五人再来会你。”初始声音尚在万里之外，瞬间就遥遥看见，不过百丈左右，依稀可以看见五道身影从远处奔腾而来。

    孔宣面色终于起了变化。

    赑屃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勉力站在碧波之上，掐动指诀，在空中乱转的龙珠光芒收敛，温润的气息发散，往赑屃手中飞去。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当空出现一只三尺大小的清光手掌，一把抓住那颗依旧在滴溜溜乱转的龙珠，而后一只紫色的小小砂壶当空悬立，壶口星光璀璨，交织成一股细水绵绵的匹练，匹练一头接着紫砂壶，一头连接那只清光凝聚的手掌。

    那大手抓住那颗幻彩纷呈的龙珠，更不停留，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缩成一线，依旧隐没进那紫砂壶之中，透过砂壶晶莹剔透的壶壁，可以清晰的看见龙珠在壶中被沉浸在一蓬一蓬的星光中，浮沉上下，隐现莫测。

    赑屃脸色大变，一旁的睚眦狴犴跟螭吻脸色也是更加苍白，当下四人贯通真元，赑屃全力感应龙珠，只见壶内龙珠光芒重又炽烈，似乎要撑破那紫砂壶，壶内四壁之上突然浮现出点点大小的星辰，如点点萤火，看起来微弱，却是死死压住翻腾的龙珠，不让其脱身出去。

    赑屃一番努力无功，就要飞起身形，当空抓那砂壶，却见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面色很是年轻，手上正托着那星光流转的砂壶，笑嘻嘻的站在虚空中。

    却是李基在众人不察间突然出手，在其余五人尚未来到场中之前，夺了龙珠。

    李基面色甚是欢愉，笑意盈盈，低头望着在海波上沉浮的四人，也不说话，眉目中却流转着几分变换不测的表情，似乎心中在计较些什么。

    所有变化也不过在转眼之间发生，几个起落，远方那五人也来到跟前，一应都是道装打扮，却是颜色各异，或是戴束发冠，或是戴鱼尾冠，有的干脆披散着长发，迎风乱舞。全身上下都是眩光鼓荡，眼见李基出手夺了龙珠，面目都是凶狠，四方站定，牢牢的将李基跟孔宣围在中间。

    李基两眼微眯，金光崩爆，略略扫了几人几眼，却是不再理会，转身朝孔宣打了个稽首，“久仰道友大名，今日一见，风采照人，果不虚传。”

    孔宣看眼前这人虽然有些羸弱，面对几人的合围却是混不在意，真是泰山崩于前面色不改，举止洒落有度，正合自己脾胃，当下也是回礼答道，“道友过奖了，尚不知道友怎么称呼，还请勿怪。”

    此时在海波上踏浪而立的四人也飞身上来，脸色虽然仍旧欠佳，却也配合另外五人将李基跟孔宣团团围住，见得两人旁若无人的搭讪说话，不由得怒火更炽，护身的玄光随着怒气也是一阵跌宕起伏。

    李基似乎没有看到几人吃人般的眼光，仍旧跟孔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说来也不是外人，在下名唤李基，跟羽翼仙道友乃是同门师兄弟，前些时日方才见过他，还特意询问过道友，奈何羽翼仙也不知，今日才见，方遂生平之愿。”

    孔宣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原来是圣人门下，天庭大帝，如雷贯耳，今朝得见，也是感慰生平。”

    李基正待搭话，却听一声尖锐鸣吼，声音清凉，听来悦耳，令人心旷神怡，只是这长鸣之中却夹杂一股怒火，“你这夺人法宝的小贼，快快将龙珠交出，我等兄弟高兴，还能留你转世轮回，否则，管叫你形神俱灭！”

    李基微微皱眉，丝毫不理会，依旧对孔宣说道，“这几人却是甚人，与道友有何怨隙，在下也是感应到法力波动，才来一观。”

    孔宣一笑，随即说道，“这九个人出身却是不凡，乃是远古万兽朝苍之时，种种个别，祖龙与别兽所出，正是龙生九子，色相不同。”

    当下向李基一一介绍，“这位玄色道服的乃是九人中老大，名唤赑屃。”又指着先前与赑屃一同出现的青服道士，“这位乃是九中之二，名唤螭吻。”又见方才长鸣之人，一身蓝装，样貌清奇，“此人名唤蒲牢，排行第三。”又指着先前红袍的修士，“这位名唤狴犴，排行第四。”指着后来的一位面目狰狞的着红白相间的道袍的人，“这位名唤饕餮，排行第五。”又面对后来的一位样貌清秀的着白服的修士，“这位名唤趴蝮，排行第六。”先前那黑装的面目阴狠之人，“这位名唤睚眦，排行第七。”又指着一位气度轩昂的修士，着一身五彩华服，“这位名唤狻猊，排行第八。”指着最后一位眉目安静的着灰色道袍的人，“这位就是排行第九的椒图了。”

    最后说道，“其实也没什么，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无非是远古时候三族大战遗留的旧恨，这九人一直与我为难，我见其意坚，也就奉陪，几千年下来，大战小战无数，双方也是知根知底，不想今日这赑屃突然拿出这样龙珠，这龙珠却是远古祖龙毕生所炼，威力极大，让我吃了大亏。”谈起受创，孔宣面上也无丝毫尴尬，仍旧神采飞扬。

    “原来如此，不过是仰仗先人遗留，算不得数。”李基听得孔宣如此分说，心下了然，却是出声说道。

    那赑屃见孔宣介绍完毕，出声说道，“既然道友乃是天庭大帝，怎好出手抢夺旁人之物，道友若然还回龙珠，我等兄弟也就既往不咎，如何？”

    李基哈哈一笑，右手木杖遥指赑屃，“你却是毫不晓事，此珠既是远古祖龙所有，祖龙既死，当归其正统子孙。方今四海龙族皆归天庭管束，受天庭册封，为那兴云布雨之正神，功在滋养万物，为天庭统驭，你等不过是旁出，也敢窃据宝物，龙族既然归顺，其物当然也归天庭，我今取之，正合天理人情，你怎的分说。”

    李基面上侃侃而谈，心下却是嘀咕，“不过几个私生子，我拿了也是理所当然。”

    身后的孔宣听得李基如此说，也不禁摇头苦笑，心下腹诽，“这位道友，当真能说会道。”

    那睚眦怒声喝道，“好个牙尖嘴利的小辈，夺人法宝，还敢言辞狡辩。大言旦旦，大哥，还跟他啰嗦什么，直接杀了就是。”最后却是对赑屃说的。

    赑屃尚未说话，一旁的饕餮神色狰狞可怖，也搭话说道，“七弟言之有礼，待我将他擒住，烤了来吃！”话音刚落，已然动手，顶上冲起一线毫光，随即化成一团烟雾，其中拥着一杆长幡，幡面血红，无数尖锐哭叫之声从其中透出，那幡方才露出，饕餮微微摇动，刹那间天昏地暗，愁云惨雾一起涌来，昏云默默，万道黑雾，千条黑气一股脑的卷起，如一道飓风，向李基席卷呼啸，夹杂着无数的阴雷，鬼哭魔笑，刺人耳膜。

    “原来是个左道之士，杀了正是替天行道！”李基见那饕餮所用的法宝其上无数阴魂，更有许多法力高强的仙位高手的元神婴儿被束缚在幡面上，被饕餮驾驭，齐齐冲将过来，心下顿时明白眼前这人也是收集生魂炼制法宝的主儿，当下喝道。

    右手木杖之上神光暴涨，玄黄之气如潮水一般汹涌而上，其中更夹杂早些年李基行走洪荒时修的功德金光，玄黄之气配合功德金光结成一层光幕，迎向冲过来的黑烟寒气。

    “滋滋”的声音不绝于耳，无数的阴魂戾魄冲撞在光幕之上，如春风化雨，被滚烫泼了的积雪，纷纷消散，经那功德金光一冲，其中被奴役的阴魂顿时觉得如沐春风，心中被饕餮奴役御使的怨愤消泯，通体舒泰。玄黄之气射出百千道，沿着铺天盖地汹涌而来的寒气如细蛇一般直接射向饕餮顶上旋转不定的血色长幡。

    被功德金光照耀的无数生灵的冤魂，或是飞禽走兽，或是人仙精怪，只觉束缚自己的力量瞬间消失，不由自主的从幡上脱离出来，冲李基遥遥一拜，重入轮回去了。

    饕餮眼见自己苦心收集的无数凶魂竟有大半被李基超度，心中又是悔恨又是暴怒又是痛惜，慌忙催动真元，身上眩光鼓荡，长幡又要旋转，却死死被李基木杖上射出的玄黄气定住，挣脱不开，心下惊怒交加，暴跳如雷，依旧奈何不得。

    一旁的趴蝮跟狻猊见饕餮处境不利，俱各一声大喝，趴蝮双手一晃，已经擎了一面镜面如水的铜镜在手，镜面幽深，放射出万道碧光，狻猊手上托着一七寸高下的方鼎，烟霞蒸腾，瑞彩氤氲，跟那铜镜射出的如水碧光一起涌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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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乱斗 下

    李基见两人来势汹汹，干笑一声，木杖挥舞，玄黄之气收拢聚合，又有一股白气喷涌，冲进玄黄气中，两厢一合，爆成清光流转，升腾转折，将缠绕上来的碧光烟霞一股脑围住，木杖光芒大放，跟那光霞接触，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趴蝮跟狻猊全力催动手中法宝，李基木杖翻飞，面上虽然轻松，心下着实不敢怠慢，指诀变幻莫测，一道道玄奥深微的图形在身前明灭闪动，忽隐忽现，那木杖上涌出的黄气白气夭矫飞腾，清光大盛。

    那木杖经李基多年苦心炼制，本身就是燧木枝桠，后被李基加进无数的珍材，更有天地玄黄气跟祖巫精气，李基花费近千年的时光，加持了无数的符篆阵法，星光淬炼，元神磨合，早已是不输于任何先天法宝的顶尖法器，趴蝮跟狻猊出身不凡，资质也是高绝，修炼时间比之李基更是长上许多，手中的铜镜跟方鼎也俱是先天之流，三人全力拼斗，一是僵持下来。

    一旁的饕餮先前失了面子，此时见自己兄弟两人联手仍旧奈何不得李基，不由暴跳如雷，又要出手，又怕李基的功德金光毁了自己的魔幡，却将双手一搓，无穷量的乾罡神雷，阴雷电火奔走，覆盖方圆周遭，往李基头顶不要命的轰来。

    一旁的孔宣存心要见识一下李基的能耐，也不出手，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李基也不着急，面目仍是轻松，只是微微一挺身子，头上冲起五条白浪，翻滚如水，三朵青莲在其中浮沉上下，那神雷电火密密麻麻，却全被翻滚的云光阻住，落不下来。

    李基一人抵住三人，虽然吃力，却也稳如山岳，任凭三人如何叫嚣，只是紧守，也疼不出手来反击。

    那赑屃螭吻狴犴睚眦四人都趁机会取了数枚丹丸填在嘴里，运功催化，孔宣也是取了一枚丹药，运功疗伤，目光灼灼的盯着场中。

    场中只有蒲牢跟椒图兀自悠闲。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点头，却不向李基出手，蒲牢祭出一件仿如铃铛的法器，微微摇晃，一道道音波怒啸蔓延，穿过层层空间，卷向正自疗伤的孔宣，椒图却是取出一方石碑，与赑屃的青玉石碑大小相仿，只是通体乌黑，上面闪耀这无数的文字图形，光霞璀璨，五光十色，刻在石碑上的文字图形盘旋扭曲，仔细看时，好似正在慢慢蠕动，椒图祭出法宝，那石刻眩光迷离，无数的太古异兽，大千世界，幻彩耀目，也向孔宣涌来。

    李基哈哈一笑，却见一道五彩光芒闪过，自九天之上落将下来，站立当场，面目与李基无二，只是身穿五彩华服，其上雕饰着金龙盘旋，正是李基以二十四颗定海珠寄托执念，斩出的善尸定海道人。

    早在方才，李基见得几人出手，法力神通俱是高强，便起了心念，遥遥召唤定海道人，两人本就是一体，定海道人便是李基，李基便是定海道人，李基心念一动，定海道人便自感知，只是此地在那东海之外百万余里处，定海道人又顶替李基在那天庭紫微宫中坐镇，相聚甚远，总是那定海道人法力玄通，也耗费了许多时间才赶到。

    李基见到赑屃祭出龙珠时，便料想这几人不凡，而后又见蒲牢饕餮趴蝮狻猊跟椒图五人来到，料定更难抵挡，是以与几人耗了许多功夫拖延时间，便是等着定海道人到来。

    那定海道人方甫站定，将双手一扬，两膨五色光华涌动如潮，汹涌澎湃的力量奔走，一股抵住了音波，一股挡住了炫色迷离的神光。

    孔宣微微定神，见得定海道人，心下方惊。这孔宣跟那九子都是远古祖龙跟凤凰之子，一身法力神通俱是不可思议。那祖龙凤凰跟麒麟都是生于混沌之中，凭借先天优势修成无边神通，一身法力之高，尚在后来的东皇之上。

    只是三族横行洪荒之时，巫妖两族尚未名动一方，光芒全被三族光彩遮掩，就连道祖鸿钧都尚未证得混元，李基那时更是在不周山下沉睡，修复元神，对外界一无所知。

    奈何三人到底不通造化惊异，一身强横的本领大都源于先天，连功法也是天生领悟，与那证道之法不似盘古得了造化玉碟领悟大道，也不不似鸿钧得天独厚，得了造化玉碟的残篇，以自身高绝之才寂灭虚空，证得混元，是以对那斩三尸的法门并不知晓，此时见了李基现出的化身，心下震惊，似是略有所悟。

    场中拼斗的几人俱是惊才绝艳之辈，一身神通不可思议，远超旁人，滚滚不休的法力在场中纵横冲撞，狂风带着毁灭的气息席卷横扫，天地元力乱入煮粥，一片浆糊，脚下大海波涛炸涌，裂空而上，冲起足足千丈，无数的生灵夹杂其中，不时的遭到强横的力量冲击，被轰成渣滓，一点不留。

    李基朗声长笑不绝，一人对上三人，丝毫不落下风，木杖横在虚空之中，三气纵横，玄黄之色，白色，素色，仿如道道长虹，贯通东西南北，顶上三花五气也是滚滚翻腾上下，数不清的雷火电罡被阻在身外。

    定海道人满面微笑，两手之上眩光鼓舞不休，两道粗大的五色气浪如龙蛇卷曲伸缩，相互贯通，晶芒耀眼跳跃，顶上也现了神通，却是一片世界，其中日月齐出，周天星辰罗列，山川河岳密布，其小如蚁，蜿蜒流转，更有无数的走兽飞禽，湖海江河，完全是一个完美的世界。

    饕餮怒喝连连，狻猊趴蝮暴跳如雷，蒲牢声鸣震天，椒图面目表情，铜镜，方鼎，石刻，铃铛各色光芒铺天盖地，相互交错，耀目夺神。

    赑屃四人调息已定，也纷纷站起身来，目光灼灼热切，便要一拥而上，旁边的孔宣呵呵一笑，上前拦下了四人。

    赑屃也不搭话，直接祭出青玉石碑，青光鼓舞，七寸高下的石碑顷刻大如山岳，如天柱一般朝孔宣压下。旁边的三人也不说话，面色也是一片铁青，螭吻手上的光剑也是剑芒暴涨，剑气纵横，撕裂虚空，三色瞳孔中光彩迷离，惑人心神。睚眦更是暴怒，飞舞在身边的弯刀一化千万，刀气炽烈，狴犴顶上的双环红光异彩也是奔泻而下，粗大的红色光环一道一道，往孔宣头上直直盖下。

    孔宣也不怠慢，出声说道，“赑屃跟睚眦却是糊涂了！”背后五彩神光刷动，那落下的石碑，飞舞的弯刀，尽数落进神光里去了。孔宣双手连动，一大团一大团的光彩涌动奔驰，将奔袭而来的剑气光环阻住。

    赑屃脸色一边，心下大痛“却是忘了这家伙的五色神光无物不刷，奈何奈何！”急念法诀，召唤自己法宝，一旁的睚眦也是脸色大变，神情更是暴怒，忍不住跳将起来，大吼一声，将双手一扬，也是无数黑气凝成钢针，往孔宣刺来。

    赑屃掐动法诀，却感觉不到自己的石碑，不由痛惜，双手鼓舞，气浪冲起，疾如奔马，青光刺目，也不要命的向孔宣冲来。

    螭吻手上光剑璀璨，无数的火焰从剑上涌出，或如豆大，或如莲花，铺天盖地，脚下奔涌上来的海水都被炙烤，化为轻气，无数的海中盐分矿物被剑光一引，结成长龙，夭矫排空。狴犴双环如日月，一波一波，永无停息，目光闪动，怒意横生。

    孔宣背后神光闪动，阻住了奔涌而来的剑气，仰天长啸，其声激越，右手上也是光芒吞吐，龙蛇般疾走，与空中的巨龙纠缠。头上五色云霞光彩幻灭晦明，冲起百米来高，牢牢的顶住不断压下来的光环。

    东海之外，乾坤天地广阔，异类修行也是无数，灵气又盛，得道化形的也不在少数，在这片广阔的海域上，就有许多，证得天仙之位的修士就有不少，更有许多神通广大的在海外开辟洞府，远离红尘喧嚣也是正常。

    先是睚眦狴犴跟孔宣三人争斗，孔宣混不在意，三人翻翻滚滚斗了十来天，天地灵气波动混乱，而后更是激烈，龙珠，五彩神光迭出，都是惊天动地的绝世之物。祖龙九子齐聚，李基孔宣与之大战，又自非凡，比之先前三人小打小闹不可同日而语，滚滚不休的法力奔走，远在海底的修士有刚露头观看的就被轰杀，肉体成渣，元神不及遁出，落个形神俱灭。纷纷关闭洞府，默念《黄庭》。

    远处的许多水中精怪远远眺望，也只是看见空中千里大小的一团虚空迷迷蒙蒙，混乱不堪的灵气宛如一层灰色的烟雾，将场中几人奔走打斗的情况全部遮掩，若非修为神通高于几人，休想看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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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解说

﻿不说几人争斗不休，在那远隔百万余里的东海之上，一座方圆有几千里大小的岛屿，岛屿全都遮掩在一层氤氲的烟霞中，似真似幻，偶尔烟霞散去，可以看见岛屿周边的起伏的海波之中无数的黄龙随波涛上下隐现，那许多黄龙口中俱都喷出一颗颗的元丹，大小各异，都自迎着日光，吞吐修炼，一道道水波一般的太阳精华随着黄龙吞吐，在那元丹上进进出出，每一次的进出，那元丹都好似亮了几分，又好似没有变化，煞是奇观。

    在海水上方，又有许多青鸾凤凰飞舞，鸣叫之声清脆悦耳，宛如天籁，听来令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在岛屿边上向里望去，可以隐约看见麒麟奔走，猿猴跳跃，仙鹤白鹿穿插其间，各样仙根林立，光明万千，顶天摩云，仙果清香远传，一片仙灵。

    在岛屿外围，稍稍往里走几步，便可以看见一块巨大的石碑，金光灿灿，瑞气蔼蔼，上刻几个大字，“金鳌岛”，由一只巨大的乌龟拖着，巍峨耸峙，旁边还有一个看守乌龟的童子，身着青色道袍，头上挽了双髻，正斜靠在那石碑上，脸色端庄，双眼紧闭。

    整个金鳌岛上仙音缭绕，毫光万千，异香遍地，朵朵青色莲花在空中翻飞，花雨缤纷，无数的奇珍异兽或是端坐，或是静卧，都闭目静静聆听。

    在岛正中处，一巨大的宫殿巍峨高古，金光万道，光明普照，虚空为之清亮，其中正坐着截教教主上清圣人，正自宣讲大道，下首蒲团上坐满了各色人等，密密麻麻，偌大的宫殿竟无余隙，一溜排出，在殿外空地上也坐满了各色修士。

    通天教主忽然住讲，高声说道，“今次讲道就到此处，无事的便退下吧。”

    只见万千修士各自起身，鱼贯而出，井然有序，丝毫不乱，只余得靠前的十几个位子上，赫然就是截教的精英弟子，最早入门的那几位。

    通天目光微扫，淡淡一笑，双手在虚空中一抹，一面如镜子般的水波荡漾，现出一方场景，众位弟子抬头看时，只见境内几人正在拼斗，各种样式的法宝，或是铜镜，或是方鼎，无数的霞光瑞气涌动其中，天地元力波动如滚水，上下翻腾，夹带这无数的呼啸风声，煞是壮观，正是李基，孔宣跟祖龙九子正在拼斗的场面。

    其时李基木杖横空，千条玄黄之气从木杖上射出，攒成一股一股，牢牢的将趴蝮跟狻猊的铜镜跟方鼎定在空中，全身清光大放，顶上三花五气翻滚蒸腾，抵住饕餮顶上长幡放出的寒烟黑气。

    一旁的孔宣五色光华来回刷动，奔涌而来的风火雷电，剑光红环，尽数被挡在身外，近身不得。定海道人手上的两道眩光死死的咬住蒲牢跟椒图，几人之中，却是他最为轻松，满脸的写意，举手投足轻描淡写，占尽上风。

    看清状况，李基的几个师兄师姐尽是有些惊讶，无当圣母出声问道，“老师，这几人是什么来头，不仅法力高强，手上法宝也是先天之中的上品，尤其是那个穿青袍的修士，那五道光华真是厉害，自身法力也高，竟似还在李基师弟之上。”

    通天微微一笑，“那人乃是凤凰之子，他身上的五道神光乃是当初天地初开，混沌分化五行时所化，无物不刷，威力非凡。另外九人却是那祖龙九子，手上的法器都是当初祖龙遗留下来的。”

    “祖龙，凤凰？”琼宵微微一怔，“那四海龙王我也都曾见过，最高的也不过太乙玄仙，都未曾入得金仙之列，至于凤凰……”琼宵双手朝外一指，“到处都是，也未见得厉害！”

    通天缓缓说到，“那不过是遗留下来的末流罢了。祖龙，凤凰，另外还有一只麒麟兽，乃是跟我同在混沌中所生，修行不知多久，虽然不知造化精义，倒也别走蹊径，练就一身通天本领。后鸿蒙开辟，天地交合产生万物，那凤凰得了交合之气，生孔雀大鹏，那使五色神光的就是那孔雀了。”

    “那祖龙在混沌中曾得了两缕鸿蒙紫气，一身修为尚在另两人之上。天地初开，那凤凰为飞禽之首，麒麟为走兽之尊，祖龙便是那鳞甲之中的王者。三族称霸，纵横洪荒时，就连道祖都未曾证得混元。三人法力又是高绝，尚在那东皇祖巫之上，后三族大战，十死其九，三族没落，残余的三族生灵才投入帝俊太一麾下，为天庭妖族。”

    “只因那祖龙得了鸿蒙紫气，以毕生精力，练就一颗龙珠，那龙珠威力惊人，祖龙与凤凰麒麟一战，真灵不存，到底比另两人技高一筹，留下了庞大的元神，也融进龙珠之内，却不似那凤凰麒麟形神俱灭，是以那龙珠虽不是先天，却比任何先天法宝都要强横，直追盘古幡，太极图，混沌钟三大灵宝，只是毕竟不为先天，不及三般灵宝有诸多妙用，到底不凡，是以那四海龙族法力虽然不高，此时仍能占据四海气运，大都起源于此。”

    金灵圣母出声应道，“原来如此，李基师弟倒是好福缘。”

    通天教主笑道，“没有因果，便也缺乏机缘，大道之途，本就是阴阳相生，刚柔相济，‘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伏’，你大师伯此言却是深得造化精妙，可笑你二师伯一直以你大师伯为长，其门下弟子却是不明，纵然无祸，也难有大成，到底只是苟延残喘，勉力维系而已！”

    众弟子本来就是资质高绝之辈，听得通天如此分说，都是若有所悟，暗自点头。

    其中琼宵却是笑着说道，“李基师弟倒是不安分的很，天天都不得清静，偏生机缘却好，我这做师姐的却落了下乘，定要好好效仿才是。”

    通天听得琼宵如此说，嘴里骂道，“效仿什么，你这师弟，一味争强，不知静己修身，你做师姐的不知督导也就罢了，还助长气焰，成何体统！”虽然如此说，语气中却殊无责备之意，反带着几分赞赏。

    琼宵吐了吐舌头，不再言语。

    通天笑意盈盈，脸色忽然一变，随即默然。正所谓圣人发怒不上脸，通天脸色变化转瞬即逝，众弟子都在关注那场中战斗，俱都没有在意。

    就在金鳌岛内通天与众弟子分说之时，场上变化陡生。

    李基见久战不下，心中不由也有些烦躁。孔宣以一敌四，虽然兀自游刃有余，到底先前被龙珠里巨大的力量所创，虽然有五色神光，毕竟比不得祖龙采鸿蒙紫气以毕生修为淬炼，伤势极重，方才服了丹药，竭力压制，却也束手束脚，难以尽展。

    赑屃四人仗龙珠神威重创孔宣，也是自身修为不够，催动龙珠也是勉勉强强，而后孔宣奋力一击，四人承受不住庞大的力量，也遭到龙珠反噬，虽然不如孔宣严重，也自不轻。一行五人翻翻滚滚，斗了个不分上下。

    李基早将木杖上加持的数万道符篆全力运转，清光好似大雾一样，一蓬一蓬，永无止境，木杖上玄黄之气配合祖巫精气一起射出，保命护身，征诛杀伐，俱都做到。怎奈那饕餮三人不仅法力高深，法宝也自不凡，那饕餮除了炼制的阴魂幡，竟然还有一座塔形的先天法宝，塔分七层，光雾氤氲，却是轻灵飘逸的仙家之气，跟那阴魂炼制的长幡截然相反，偏生正邪相济，配合的无比精妙。

    李基暗自恼怒，心中恶念顿生，善念斩出，恶念未斩，仍旧是执念甚深，此时焦躁，定海道人与李基同体一人，自然也是知晓，手上两道五彩的眩光鼓荡奔涌，背上携带的乌黑剑鞘里装的两口宝剑一声尖锐长啸，金铁交鸣，仿似龙吟，与那蒲牢的吼鸣之声相应，穿云而上。

    一道惨白，一道惨碧，正是那元屠阿鼻两剑。两剑本就是混沌之中凶戾之气孕育，杀气极重，随经李基用上清大法重新炼过，沾染的幽冥血海的血煞之气褪去，毕竟本就主杀伐，仍旧杀气汹涌。方才出鞘，场中诸人便觉冷气侵肌，一股极为暴戾的杀气破体冲来，泥丸宫内的元神都是一阵战栗，齐齐一惊。

    抬头看时，却是定海道人背后冲起两把长剑，定海道人念诵咒语，那道碧光宛如神龙，夭矫飞腾，做劲电狂舞，急劈椒图跟蒲牢两人。

    李基右手一招，那元屠剑如长虹贯日，惨白的光华暴涨，缭绕在剑身上，若非先前知晓，决然看不出这是一把长剑。

    元屠剑仿似电破长空，被李基施展，白森森的光华弥漫，剑光一化为三，各自攒成一股三尺青锋，斩向饕餮跟趴蝮狻猊，剑光未至，扑面而来的森冷剑气，无穷无尽的暴戾凶杀，三人意识里忽然出现了无数的白骨散落，鲜血喷涌，断肢残躯，心底都涌起一股慌乱。

    一旁的孔宣赑屃无人心中都是一震，“这两把剑好重的煞气！”

    跟李基和定海道人交战的五人却无心震惊感叹了，奋力远转真元，各自当空幻化出一柄长剑模样的兵器，迎向疾斩而落的剑光。

    放假了，家里没法上网，只能在家写了然后到网吧上传，大概两天传一次，一次两章，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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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伏龙

﻿“扑哧”几声响起，不分先后，却是几人凝聚的光剑被元屠阿鼻两剑的剑气撕裂粉碎，两剑更不停顿，破开空间，来势不衰，依旧重重斩落，椒图几人看来，那两剑仿似两条神龙，正昂首怒吼，摇尾摆首，带着强大的威势，简直不可抵挡。

    饕餮三人各自收回法宝，饕餮头顶的宝塔霞光万道，瑞气千条，仙音响起，层层光芒宛如实质，凭空抵住落下的剑气。趴蝮的铜镜，狻猊的方鼎也是神光湛然，亿万毫光闪耀，挣脱开玄黄气的束缚，各自飞回头顶，迎住元屠剑绝杀的剑气。

    元屠剑毕竟是一化为三，力量减弱，三人全力抵御，剑气被挡了下来。李基似乎早有预料，左手掐诀，木杖上的白气当空一旋，流转成灰黑之色，便如混沌，体积却小了许多，依旧化作三道，重重的轰击在三人胸膛之上。

    这才是真正的祖巫之气，秉盘古血脉，呈混沌之色。

    三人如遭雷噬，痛吼一声，正自恼怒，元屠剑依旧斩落，趁三人分神，破开防御，剑光如电，劈在三人肩上。

    三人只觉一阵剧痛传来，顾不得许多，运气护身玄光，色彩纷呈，元屠剑一触即收，并不与之久斗，饕餮三兄弟各自长舒一口气，正自宽慰，却觉全身精气自肩膀上的伤口处源源不断的外泄，初始尚只是一丝半点，不过转眼，越来越多，任凭三人如何服食丹药，远转玄功，都自无用。

    定海道人那更是轻松，阿鼻剑剑芒吞吐，剑气纵横，却只是斩向蒲牢一人，阿鼻剑芒凝而不散，更见威势，连破蒲牢布下的层层防御光罩，那铃铛几个照面，也被劈成两半，一丝透过铃铛玄光的剑气如钢针一般刺入蒲牢体内，任意游走，肆意破坏，搅得蒲牢苦不堪言，大半心神被用来镇压在体内游走的剑气。

    阿鼻剑专心对付蒲牢，定海道人全身五色毫光照耀大千，气浪奔走如潮，左右双臂上的神芒眩光宛如龙蛇般纠结缠绕，汇合成粗大的一道，尾端又分散开来，宛如一个硕大的光罩，磕住四面八方，将椒图围了个水泄不通。

    被围在其中的椒图左冲右撞，擎在手上的石刻更是乌黑亮泽，玄奥的图形，镂刻的妖文，都如蝌蚪一般游离荡漾，牢牢的环绕在椒图周围，挡住如天河倾泻般激荡的眩光。

    定海道人分出心神御使阿鼻剑，左右两手上相互纠缠的眩光宛如一条长鞭，尾端却挂着一个巨大的圆球，不住的被定海道人甩来甩去，四下乱飞。

    那五彩光球内，毫光千万，层罗密布，跟椒图护身的眩光一接触，立时天旋地转，那大球好似陀螺般急速旋转，定海道人乃是李基以定海珠演化诸天世界所化，本就自成乾坤，好似那佛门的掌中佛国，镇元子的袖里乾坤，只是凭借先天灵宝显化，却是更高一筹，独立于洪荒寰宇之外。

    万物兴衰，人生百态，万丈红尘，沧海桑田，都只在定海道人一念之间，心中微动，立时便是大千世界，诸般幻象，如幻影泡灭，一生千万，刹那间的轮回生灭，盈虚消长，被罩在其中的椒图只觉元神在泥丸宫内都在旋转，乾坤颠倒，好似过了无量量劫的轮回，意识都有些恍惚，受其感应，那方乌黑的时刻越来越暗淡无光，环绕在周身的护身眩光，游离的无数图文，俱都消失不见。

    若非神通法力高于定海道人，怎能脱得开身！

    旁边几人眼见光球内椒图护身眩光渐渐消失，虽然着急，奈何自身都难保，分不开身，只是暴跳，心神一分，即刻就被对方察觉，强大的法力攻击立时攻到，无奈之下，只得收敛心神，不闻外物，与各自的对手殊死拼搏。

    定海道人微微一笑，双手光芒暴涨几分，气浪奔走如潮水，哗啦啦的响个不停，两道如龙蛇般鼓荡不休的眩芒渐渐消泯，缩成细细一线，连同尾端的那个硕大的光球，包裹着其中的椒图，都收进体内去了。

    拿了椒图，本就苦苦挣扎的蒲牢更见危急，定海道人不欲伤人，阿鼻剑碧光惨然，照耀虚空的光芒倏然收敛，顶上幻化的世界急速延展，将蒲牢盖在其中，本就被阿鼻剑气闹得心神不宁的蒲牢更是不堪，不过片刻，依样被定海道人拿了，收进诸天世界之中。

    李基见定海道人收了椒图蒲牢，微微一笑，只是将右手袖袍一抖，一片金光铺天盖地，其中又有无数的日月星辰悬于其上，往饕餮，霸下（趴蝮）跟狻猊头顶罩下。

    正是镇元子的袖里乾坤之术，当初在五庄观住了许多时日，李基也曾向镇元子寻问过其中的精妙，虽然不如镇元子的袖里乾坤之术精妙无双，毕竟不凡。

    三人本就收了混沌之气重重的一击，又被元屠剑芒伤了肩膀，精气流失不断，早已不如先前强势，此时收木杖上玄黄之气，祖巫之气的纠缠，元屠剑弥漫凶杀的剑光，哪里还防备得了这袖里乾坤之术，登时被收了进去。

    李基袖袍一甩，将三人送进炼妖壶内，日后空闲时再作打算。他却不似定海道人般有诸天世界之力镇压几人，万一几人在袖内缓过精神，作乱起来，自己怕是会消化不良，吃个闷亏。

    一旁的孔宣见李基利落的将几人收服，也是拼了全力，全身光彩奔涌，背后五彩神光冲起，便来刷赑屃。

    赑屃见状大惊，身如急电，在空中转折腾挪，不住的躲闪。睚眦狴犴跟螭吻见赑屃势危，各自奋力，睚眦手中黑光攒簇，五寸大小，用力往孔宣撒来，那圆球黑光亮透，便如雷球一般，掷在空中连珠爆开，轰隆隆不绝。

    狴犴的双环红光沸腾了一般，无数的大环小环，环环相扣，遮天蔽日，往孔宣头上罩下。螭吻手中的光剑更是剑光亿万，剑气纵横。两人手中也是光芒耀眼，各发雷火。

    孔宣强行运功，将真元运至极致，只觉一股腥甜涌上来，勉力压下，两手五行元力聚集，连连在虚空中抓拿，涌将上来的雷火被那急速收拢，化成三个黑色，玄色，红色的雷球，被孔宣原样送回，凝聚了三人功力的雷球，又被孔宣仓促之间凝练，顿时漫天雷火密集如雨，绕着三人乱轰。

    螭吻三人却没孔宣这般本事，能肆意抓拿雷火，只能运起护身玄光，不断抵挡。孔宣趁三人忙于应付，背后神光急速刷动，五行相生，连绵不绝，虚空中一道粗大的青色光芒如长虹贯日，一个起落，便将赑屃笼罩。

    赑屃被那神光笼罩，只觉全身软绵绵，轻飘飘，周身气力一点也使不出来，睁眼看时，四面全是青蒙蒙的光华闪耀，漫无边际，待要仔细看时，真灵又迷，昏昏默默，分不清东西南北，上下左右，如此沉沉，便自昏迷。

    孔宣收了赑屃，背后神光生生不息，相化相生，又刷螭吻，螭吻见孔宣来势汹汹，将手中光剑往前一递，剑芒大盛，仿如游龙，便来刺孔宣。

    孔宣微微一笑，红光一闪，已将那光剑收去，接着黄光闪动，赤火生黄土，耀眼生辉，螭吻只觉一股黄尘涌动，尚来不及反应，已被孔宣刷进黄光里去了。

    孔宣依样那睚眦，收狴犴，不过转眼，偌大的场中只剩李基，定海道人跟孔宣三人。被几人打斗激扬卷起的千丈海浪，滚滚不休的天地灵气，乱作一团的乌云狂风，随着战斗的结束也渐渐沉淀，依旧是天朗气清，晴空万里，白云悠游，清风吹拂。

    孔宣收了几人，只不过是见李基瞬息拿下另外五人，心中起了好胜之心，强自按捺伤势，催动全身真元，一鼓作气，才将赑屃四人收服，此时胜局已定，只觉得一股股的鲜血似乎要从喉咙里窜出来，泥丸宫内的元神也是不断的跳动，带动全身的血管筋脉，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隐现，意识也是一阵阵的恍惚，立脚都有些不稳，清风吹来，衣袂翻飞，整个人似乎都要掉下去。

    李基早发现孔宣处境不妙，忙飞身上前，拿起腰间的葫芦，拔起塞子，“彭”一声响，随即一股清香弥漫，李基忙取出几粒丹药，金光灿灿，伸手递给孔宣。

    孔宣修为既高，见识也广，早探知李基腰间的葫芦便是一件上等的先天灵宝，而后清香四溢，药香扑鼻，单只闻得气味，便觉元神安稳，气神清爽，知道不凡，也不答话，接过李基递过来的丹药，随即服下。

    丹药方甫如体，便化作数道暖流，从全身筋脉间流淌，经丹田紫府，最后汇聚到元神处，与元神相合，孔宣元神得了那几道暖流，又自灿灿生光。孔宣闭目运转玄功，不过一会，苍白的脸色终于稍见血色。抬起头来，见李基正满脸关切的望着自己，开口笑道，“有劳道友了。”

    李基见他脸色和缓，也自心定，笑着说到，“道友毋须如此多说，此事既已平定，前方不远处便是我之居处，道友若不嫌弃，可来一坐。”

    孔宣也不多做感谢，也是笑着说到，“如此正好，却是叨扰道友了。”

    李基哈哈一笑，那定海道人五彩光芒一闪，化作二十四颗拳丸大小的明珠，光华耀目，五色毫光照耀远近，蒸腾翻滚，观之不明，瞧之不见，里面似乎有鱼龙漫衍，大千世界，光怪陆离，便如蜃龙吐气，幻化结彩，种种非凡奇观，变幻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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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抢夺

    定海道人见战事完毕，也不回天庭，化作二十四颗定海珠，毫光翻腾，可以隐隐窥见每颗珠子里都有一个小小的世界，演绎出种种变化。定海珠光芒一闪，落回李基头顶，随即隐没进身体里去了。

    孔宣先前见到定海道人，便觉有所领悟，此时见定海道人身化定海珠，随李基头顶云光隐进身躯，更是玄妙，正自低头沉思，似乎明悟到什么。

    忽听一声呜鸣，一道乌黑的光芒从李基怀中跳出，孔宣被这鸣叫所惊，抬起头来，却见一只形状似狗的巴掌大小的小兽正趴在李基右肩上，两只血红的眼珠滴溜溜乱转，也自上下打量孔宣。

    孔宣微微惊异“食蛇兽？”孔宣惊讶，却不是因为这食蛇兽多么罕见，相反，正是因为这食蛇兽遍布四海，见李基竟豢养一只如此普通的走兽，才自惊讶。

    李基微微一笑，“道友却是出神了。”

    孔宣也不避讳，“适才见道友身外化身的神通，有些惊讶。”

    李基说道，“这事到我处咱们再慢慢细说。”当下李基相请，两人正要举步，忽然一道七彩光华直接破开虚空，趁两人都没注意，刹那间便卷起李基腰间的紫砂壶，那紫砂壶上星光只是微微一闪，便即消黯，那七彩光华结成一株菩提树的模样，也不见多大，只有一尺高下，根须虬结，枝叶繁盛茂密，光彩琉璃，宛如华盖，将紫砂壶牢牢的用无数的枝条树叶盖住，好似一个巨大的罩子，卷起紫砂壶，便要往西方走去。

    李基大惊，那紫砂壶乃是他巫妖大战时得到的一件灵宝，本身就不下于任何先天灵宝，而后李基受封紫微大帝，入住北极天紫微宫，能操控周天星力，又重新将其炼制，威力更是不凡，何况现今紫砂壶里还有前些时候李基收的妖神毕方的强大元神，今天刚刚收取的九龙子中的饕餮狻猊跟霸下，还有那不下于教主级别的龙珠，可谓是身价颇富，就算是许多自鸿蒙初判起就苦修的修士亿万年下来的积攒都没有这么一个砂壶珍贵，而今被那光华卷去，简直是要李基的命了。

    李基见识也不浅薄，以自己如今的实力，能无声无息一个照面就抢走自己东西的人，当今洪荒上除了圣人，不会有别人，就算是镇元子，冥河，鲲鹏三人，也要付出些代价才能拿走，纵是当年的东皇帝俊，十二祖巫，也没有这本事。而圣人之中，幻化菩提的，就只有那位西方圣人之中的准提道人了。

    诸圣人之中，老子无为潇洒，元始威严有度，通天孤高绝傲，接引不争清静，只有这准提虽超脱于天地玄黄之外，却在尘世中积极奔走，为西方教之兴盛忧劳。对这位向来不顾及身份的准提道人，李基心内也没什么特别的意见，易地而处，怕是自己未必能如准提般做得如此，立场不同，看法自也不同，在西方看来，准提道人此举怕不是有舍身渡人的慈悲心怀，换作东方来看，只是以大欺小，强作买卖而已。

    对于诸位圣人，李基也是一直心怀敬意，即便是元始天尊跟准提道人，李基虽然有些不忿，但以两人立场来说，也并无过错，是以也无甚大的感慨，只是如今这准提竟然抢到自己头上来，李基心中那点设身处地考虑他人的理智即便崩溃。

    强忍着心中骂娘的冲动，李基一声怒笑，头顶上瞬间就冲出翻滚不休的三条白浪，五道清气，如滚沸的热水，纷腾上冲，中间二十四颗定海珠闪现明灭，毫光万千。

    李基长啸之声不绝，两道剑光割裂虚空，长达千丈，一道惨白，一道碧绿，如龙蛇般纠缠翻滚，却泾渭分明，如龙虎相交，，坎离相容，玄妙精深，自在圆通。头顶上的定海珠也是首尾贯穿，次第相激，生生不息，化作一条千余丈的五彩长虹，冲进那白绿交缠的光芒之中，那元屠阿鼻两剑得了定海珠之力，光芒更是耀眼，如一条被拉伸成条的太阳，各色光华混杂上下，庞大的气息在其中流转，含而不发，气势强盛。

    李基双臂上更是清光怒卷，如滚滚长河，浩荡无匹，跟元屠阿鼻两件杀器，定海珠演化的诸天一并融合，冲天狂卷，带动的周围万里的灵气波动如潮水，巨浪滔天，山奔海立，沙起雷行，也统统附进粗大的光芒中，携带着开天辟地之威，宛如猛虎下山，蛟龙出涧，顶端气芒吞吐伸缩，直直撞向那弱小的七彩菩提。

    准提出手夺去李基的炼妖壶，李基察觉，孔宣也自察觉，心中也是涌起了惊涛骇浪，如此轻描淡写，不带丝毫声势，竟然在两人眼皮底下夺走法宝，实在是骇人听闻，纵有心相助，奈何先前收赑屃四人，不顾自身伤势，强行运功，现在元神虚弱，提不上力，使不出神通，也是莫可奈何，定眼看着李基出手。

    李基心下恼怒愤恨，怒火熊熊，燃遍全身，自己费尽心力夺取的龙珠，收服的龙子要是如此这般被拿去，纵然对方是圣人，李基也不能忍受。

    在他心里，对于圣人那种上位者的尊重惧怕，不是没有，但决然不似旁人那般认定圣人之意就是天意，完全不可抵挡的完全服从，后世中人人平等的观念根深蒂固，纵然自己不觉，却牢牢的主宰着他的意识。

    那一尺高下七彩菩提树在李基庞大的声势面前，显得十分弱小，丝毫没有抵挡之力。但不论是一旁的孔宣，还是出手的李基都深知，即使这力量再大上十倍，面对那虚幻般的菩提，也是无奈，此举不过是李基怒火攻心，不忿之下的一击。

    果然，那菩提树上光华闪耀，分出一缕色彩，宛如一根钢针，李基凝聚的漫天灵气，定海珠所化的五彩长虹，元屠阿鼻两剑纠结的龙形灵光，一接触那一摸淡淡的色彩，瞬间离散崩溃，元屠阿鼻，定海珠光华暗淡，依旧落回李基头顶。

    李基只觉全身一震，一股极为疼痛的感觉从手心传来，直达元神，饶是他几万年苦修的坚定心神，浑身都有些哆嗦颤抖。

    那菩提树枝叶轻摇，似乎嘲笑李基不自量力，接着光彩收敛，就要飞走。

    李基心中的怒火不可遏止，却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菩提树卷走炼妖壶，就在此时，异变陡生，一股清光破开空间，捏成剑势，趁那菩提树毫无防备，一剑劈在树顶宛如华盖遮下的茂密枝叶上。

    那清幽幽的剑气仿似云气飘荡，有形无质，却极为锋锐，无坚不摧，七彩光华凝聚成的菩提树一个不察，被剑光劈个正着，顶上如蛛网般黏住镇压炼妖壶的菩提树枝纷纷碎落，凌乱如雨。

    李基见异变忽起，那后来的清光正是上清仙光，凝聚成的剑势正是自己老师通天教主的青萍宝剑，而后菩提暗淡无光，露出炼妖壶来，心下大喜，按捺不断在体内游走的七彩金光，念诵咒语，那炼妖壶收了召唤，在菩提树的枝叶间蠢蠢欲动，便要破空飞来。

    那菩提树枝叶摇动，根须飘飞，觉察到包裹其中的炼妖壶的异动，地下根须七彩光芒大作，结成七宝莲台，佛光照耀，边缘上燃着九盏金灯，光明千万，顶上被打散的枝叶瞬间又从断口处生长出来，冲起九道金线，升腾一尺来高，反罩下来，在最顶处又有九朵金莲缓缓运转，一时普照寰宇。

    那清光凝成的长剑似是有些不屑，犀利无比，微微一晃，便是无穷剑影，如琼雪纷飞，变化之间，就是一化亿万，无数的剑影又隐隐排成阵势，将太极两仪的变化尽数演绎，当真是两仪四象口中生，混元大道掌中存，那菩提树显然是想带了炼妖壶就走，却被那青剑阻住，脱身不得，无奈之下，只得抛开心思，与那剑光纠缠。

    剑气光影跟那菩提金莲都是一触即收，然后又各自涌上来，相互缠绕，都得不可开交，双方都讨不得好处，谁也奈何不了谁。

    李基见自己老师相助，心下大定，当下凝神端坐在虚空之中，全心感应被那菩提树层层包裹的炼妖壶，手上指诀变换越来越急，嘴里也是念念有词，随即一口精血喷出，那口鲜血喷在空中，也不散去，只是随着李基手上的指诀越来越淡，渐渐隐没在虚空之中，煞是诡异。

    正跟青剑斗得不可开交的菩提只觉枝桠间的那炼妖壶跳动越来越厉害，忙分神镇压，一个疏忽，被那剑气削去无数的枝叶，连顶上盘旋的九朵金莲都飘落下一朵，知晓厉害，忙自应付，当下那在树中镇压的炼妖壶周身星光流转入水，冲开盘根错节的枝干，冲出七彩霞光的包围，落在李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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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倾盖如故

﻿那菩提树见丢了炼妖壶，似是十分恼怒，树身光华跳跃，仿如火焰，冲起老高，那青剑见菩提树光华暴涨，也不敢怠慢，自身清光幽幽，一反节节进逼的情形，如一团青龙云光闪烁明灭，隐现莫测。

    准提道人毕竟是圣人，一招失手，自然不会再跟李基这等小辈为难，菩提树金光蒸腾如沸，向青剑冲去。青剑也不惧怕，只是紧守，偶尔反击，也不十分过分。

    纠缠片刻，两人仍是谁也奈何不了谁，通天教主在碧游宫内见李基取了炼妖壶，不想与那准提道人过分纠缠，背后四道剑光冲起，隐入虚空。

    正在为难的青剑跟菩提树俱都感应，那菩提树正待回守，便见顶上虚空裂开，四道比电还急的剑光从裂缝里透出，一个正着，劈在菩提树上，剑光弥漫，电蛇疾走，那菩提树顿时化作漫天金粉飘飞，隐去不见。

    那四道剑光一闪即没，那清光凝成的长剑绕着李基飞转一圈，清光盈盈，李基只觉在体内游走的那股如蛇般神出鬼没的七彩金光如云烟般飘渺消遁，浑身的颤抖立时消去，稍一运转，体内法力奔腾如潮，圆通自在，顿时大喜，朝那青剑一拜，“多谢老师。”

    那青剑当下化作一团清光，晃了一晃，往外飞去。

    就在此时，在那三十三天之外，一片虚无的近乎无穷无尽的空间，天涯之远也不过咫尺之遥，细微尘沙之地可能就有一个清朗乾坤大千世界的存在，也不知多远，也不知何方，突然就出现了一处仙山，山中树木林立，花草芬芳，禽兽奔走鸣叫，生机勃勃，欣欣向荣。

    在仙山中，又一洞府，洞旁立一块硕大的石碑，上书十个大字，曰“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洞内却是宽广无边，一层层的琼楼玉宇，朱阁亭台，一层层的辉煌金殿，安静禅房，浩无涯际。空中仙鹤青鸾长鸣，花雨纷飞洒落，地上是成片的菩提树林，硕大的八德池里金鱼优游，黄龙翻滚，无数的童子力士，功曹神将在其中奔走，或是浇花洒水，或是锄地种树，悠游闲散，自在无郁。

    直到那洞天的中央处，有一方硕大的七彩莲台，其上端坐着一个面黄伸手，挽双抓髻的道人，正自闭目参玄，正是准提道人。

    便在那四道剑光击碎菩提树之时，这道人忽然睁开双眼，重重的哼了一声，整个洞天都起了一阵轻微的晃动，在其中奔走的童子神将俱都一惊，不知出了何事，眼睛看时，准提已然又重新闭上眼睛，默然不语，众人依旧忙于各自手中的事，心中虽然诧异，也不问一句。

    不说准提道人吃了亏，心中恼恨，却说李基拿回炼妖壶，心知准提圣人身份，一招失手，再不好二次相逼，心下暗自嘀咕，“怪道是圣人门下好办事，今天若换作是个平常修士，被准提道人抢去龙珠，却去哪里分说，若不是老师护佑，就亏大了。”

    一旁的孔宣见了二圣相斗，虽不知底细，也知晓二人法力神通不是自己可以忖度，心中惊骇，大抵圣人相斗，此次却是那开天辟地头一次，众圣神通，旁人怎会知晓，也是李基略略明了圣人手段，才从那形质上辨别出个人来历身份。

    孔宣听得李基口称老师，心下恍然，暗自忖度，“原来是截教圣人，怪道神通广大。”当下出口问道，“李道友，方才那青剑莫非是上清圣人出手，那菩提树却是何人？”

    李基微微一笑，开口说到，“那西方也有两位混元无极太上教主，一人唤接引，一人唤准提，两人虽与我师同出道祖门下，却另立门户，行教西方，一现莲花，一现菩提，方才出手之人便是其中的准提圣人了。”

    两人边走边说，李基自后世而来，又是圣人门下，见识广博，立论也是精辟，听得孔宣啧啧称奇。孔宣也向李基说些远古秘闻，鸿蒙初判时天地之事，自身也是惊才绝艳，学究天人，又加性情孤傲，许多见解跟那洪荒之上仙人不同，竟与李基这穿越而来的人的想法有些相仿，两人都是相见恨晚，不知不觉便走过几十万里的距离，来到那清流群岛外。

    李基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笑着说道，“孔道友，此处便是蜗居，便来一观。”

    孔宣凝神细看，那群岛错落有致，看似凌乱，却蕴含某种奇异的规律，依阴阳，合生克，深得阵法之道精要，孔宣暗暗点头，对李基的手段也是赞不绝口。再细看时，那群岛外围环绕着几百道瑞气霞光，只是隐约忽现，晦明闪灭，若非孔宣道法玄通，又是凝神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只当是洞天打开，毫无防御。

    孔宣目中神光跳跃，宛若实质，细细观看那阵法，只见三百多件法宝在虚空中浮沉，或是祥光瑞气蒸腾，或是黑雾寒烟笼罩，又各自演变，一化千万，无穷无尽，只将那天地至理包容之中，演绎诸般变化，到最后，满眼的都是法宝乱飞，宝光袭人，反倒看不出布阵的诸样法器所在，漫空飞舞的尽是由天地灵气幻化的兵刃，涌动的风刀，呼啸的海浪，割裂虚空的剑气，震荡寰宇的雷火，不断奔走宛如龙蛇的电光，闪耀的晶芒，如水流转的霞光，还有厉鬼号哭，夜叉尖啸，各种天妖魂魄，大巫魂魄奔走其间，面目狰狞，鲜血淋漓，各色火焰跳动，或是红色，或是黑色，又有毒水，蛊虫乱飞，意欲择人而噬。

    孔宣出声叹道，“道友果然功参造化，此阵玄妙，实在尽演天地玄妙，不可尽说。阵中仙气魔光如太极阴阳，相生相克，配合的完美无缺，丝毫没有抵触，更是境界玄奇，孔宣佩服！”

    李基笑道，“此阵起初乃是我效仿上古天庭守护阵法周天大阵所炼，前不久又重新洗练，将我几万年的苦修妙理尽数融合其中，与星斗大阵之外另辟蹊径，两阵相比，各有千秋，也还看得。”

    “仙魔妖佛，本都是道祖所传，正所谓大道三千，条条可通混元，同出而异名，殊途而同归，本就是同源所出，只要知晓其中奥妙，自可生生相息。”

    孔宣抚掌笑道，“道友果然高见，正所谓与君一席话，胜修十年功。孔宣茅塞顿开，受益匪浅。”

    李基笑道，“孔道友多礼了，大道之途本就疑难重重，关隘阻隔，你我正好相互扶持，方有一线希望。”

    两人言笑晏晏，相谈甚欢，在那清流群岛入口处，正有一看守门户的童子模样的道童，着道袍，挽双抓髻，早从岛内见得是李基，慌忙跑出来迎上，目光澄澈，恭声说道，“大老爷回来了啊。”

    李基点点头，跟孔宣两人飘然进了岛内，两人也不起云，只是在那实地上行走，穿过一座又一座岛屿，经过一方又一方拱桥，海浪滚滚激荡，拍打在岩石上，碎裂成水花四溅，拱桥下方碧波浩荡，时有鲸鱼起伏吐气，鲸背上冲起十来丈水柱，迎着日光，彩光缤纷。

    一路上见那岛内不住修炼吞吐的精怪，四面飘飞的灵气星力，两人指点烟岚，观看奇景，也是自在。

    虽是步行，两人也是不慢，左转右转，已经来到那中央处的流波山上，循着山路攀援而上，进了大殿，两人坐定，在殿中侍候的松涛竹影送上仙果香茗，殿内香炉上烟霞焕彩，异香氤氲，令人神清气爽，心境平和。

    两人随便说些趣事秘闻，一旁侍立的童子也是受益匪浅，眉开眼笑。说了半晌，李基开口说到，

    “我与道友一见投缘，当真是相见恨晚，若蒙道友不弃，不若日后便在此处留下，也好彼此解释修道上疑惑，如此可好？”

    孔宣笑道，“此间风水绝佳，乃是上等的仙灵福地，我也没甚去处，正有此意，却不知如何开口，难得道友知心，孔宣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对视一眼，俱是哈哈大笑。

    李基笑着说道，“此间还有我三位徒儿，那洪荒大陆上还有两个，今日便叫那三人来见你这位便宜师叔。”当下向一旁的松涛竹影吩咐道，“去唤你玄灵师兄跟两位师姐来。”

    当下两童子转过后殿，扣敲三处静室，唤了三人往殿前，三人依次行过礼节，口称“老师。”

    李基向三人说道，“这位乃是孔宣道友，而后你等当以师叔之礼待之。你们这位师叔天纵资才，神通广大，以后修行上有甚不明了处，可以相询。”又向孔宣介绍道，“这便是我那三个弟子，大师兄名唤玄灵，白瑶，赤雪依次，外间还有两人，一唤孙悟空，一唤风雷子。”解说之间，顺序指点。

    孔宣笑着对三人说道，“别听你家老师自谦，你老师修为既深，见识也广，远在我之上。初次见面，也无甚好东西，方巧刚才收了几件东西，便给你三人拿去玩耍。”

    谈说之间背后光芒闪动流转，一块青玉石碑出现在手上，孔宣双手连弹，一道道五色光华如水波般从手指上没入石碑上，石碑青素光芒闪耀跳跃，灼灼耀目，随着孔宣几道眩光注入，在石碑上流转数遭，石碑内赑屃的一点真灵便被抹去，石碑瞬间恢复本身面目，光霞灿灿，绚芒流转，煞是壮观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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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坐骑

﻿“玄灵师侄，这石碑乃是远古祖龙九子中赑屃所用，乃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先天之宝，你拿去护身攻敌，都是不错。”

    玄灵以眼色相询李基，李基笑着说道，“既是你师叔赐下，便拿着，只是以后道友收了弟子没法宝赐下，可不要后悔！”最后一句却是对孔宣所说。

    孔宣哈哈一笑，“那也无妨，反正你那灵宝甚多，到时我便让他向你讨要几件便是了。”两人对视一眼，都是大笑。

    玄灵谢过孔宣，伸手接过那石碑，不过七寸大小的石碑却犹如太古山岳般沉重，入手颇有质感，石碑通体青色，光芒却是绚丽奇瑰，玄灵微微用神念探查，其中蕴含的灵气颇为庞大，简直无穷无尽，而且还有先天灵宝那特有的混沌气息，知道不凡，心里喜欢，面上却不表露。

    眼见自己老师跟这位师叔关系颇好，玄灵也是高兴，“人间有句话叫做‘白发如新，倾盖如故’，向来老师跟孔宣师叔便是如此，两人显然相识未久，大抵惺惺相惜，是以这般。”

    孔宣手上光芒又闪，一柄一尺光剑，两轮红色铁环，孔宣依样散了法宝里螭吻跟狴犴的真灵，光剑剑芒吞吐不定，剑气纵横四溢，遥遥远观，便能觉察到侵肌的剑气，凌厉锋锐，锋芒毕露。那铁环上也放射出漫天红光，好似夕阳映照的晚霞，火红一片，两环相击，声音清脆悦耳，仿如珠落玉盘。

    “这两件虽不是先天，却是远古祖龙亲自为两子炼制，又经两人无数年月的打熬淬炼，威力惊人。这光剑便与白瑶，这铁环与赤雪。”

    两女俱都欢喜，伸手接过，口称师叔。

    三人得了法宝，李基便吩咐道，“你三人回静室内好生祭炼，便去吧。”三人依言而退，依旧静修。

    孔宣说道，“道友对那九子有甚打算，如此整日也不是办法。”

    李基笑着说道，“我见那狻猊颇为可观，便收了来做代步之用，至于别人，再行计较了。”

    孔宣一笑，“那狴犴也甚勇武，便做代步也是极好，其余三人我也无用，便与道友一并解决，我却不费这心力了。”

    李基腰间炼妖壶星光流转，闪了一闪，便见狻猊从其中跌落出来，披头散发，身上的五彩华服有几处都破裂开来，甚是狼狈。

    狻猊一出炼妖壶，眼中怒火熊熊，定眼便看见孔宣跟李基坐在殿上，心中恼怒愤恨，心中却是通明，自知兄弟九人都悉数被擒，现今自己一人更是难逃，沉声问道，“你两人要做什么？”

    李基眼光如电，笑着说道，“你弟兄九人该有此劫，吾今正需一代步之物，你可愿意？”

    听罢李基所言，狻猊也是远古龙子，骄傲不驯，哪能容忍此辱，怒吼一声，声浪滚滚，“你这道人欺人太甚！”手上光芒闪动，气浪崩涌，便向李基攻来。

    李基微微一笑，心下暗道，“怎么这么不识趣，在小说里不是说王霸之气一放，小妖都诚心归附的么，合着到我这就不顺！”心下嘀咕，手上却不慢，木杖一晃，一蓬玄黄气流转，如网似线，兜住那一团朝自己奔袭而来的绚芒，左手一招，边听叮咚之声从殿后传来，悦耳动听，便见一铜钟从殿后飞来，做混沌之色，苍凉古朴，无数气流涌动，那钟一转，气分两仪，如一个巨大的罩子，将狻猊罩在其下，混沌钟在狻猊头顶上叮叮咚咚响个不停，气罩内狻猊左冲右撞，宛如那冻蝇钻窗，挣脱不出。

    狻猊在钟下怒吼连连，那一方七寸高下的方鼎依然祭出，也是绚光怒卷，气浪奔涌，跟混沌钟笼罩下来的混沌之气不断碰撞，轰隆之声不绝，便如无数的天雷沉闷，声音传出，周遭岛屿上的众人闻得声浪，都抬头向山腰处的大殿望去，只见殿内各种奇光异彩崩爆涌动，霞光四下纷飞，连带流波山中央那高耸入云直插苍穹的巍峨高峰都晃动起来。

    李基眉头微皱，手中木杖光芒流转，四五尺长的木杖宛如一只夭矫神龙，破空而起，直上云霄，飞上千尺高空，木杖上玄黄之气宛如天河倒悬，从山峰顶出倾泻而下，任凭那如炸雷般的音波声浪咆哮，光芒如利剑般撕裂，那山峰不动不摇，岿然不动。

    见得狻猊在钟下的混沌之气里挣扎冲突，李基笑道，“好不知趣的龙子！”右手一搓，一大片清光如云雾飘渺，绕着混沌钟旋转一遭，而后那钟像是收了撞击一般，发出一声悠远的长鸣，一股如龙蛇般的混沌之气盘旋而下，那绚光流转的方鼎被那混沌之气一撞，发出一声巨响，震人耳膜，而后光华尽敛，“彭”的一声落在地上。

    那混沌之气更不停留，盈缩卷舒，变幻不定，狻猊一个不慎，被那道气流轰中，那混沌之气如水银一般流泻，散布满狻猊全身，狻猊仿似受了什么剧痛，仰天一声嘶鸣吼叫，全身泛起一阵绚丽夺目的光彩，便如孔雀开屏，万花筒爆开，绚烂瑰丽，等到光芒散去，狻猊已经化作兽身原型，高有七尺，形如狮子，全身紫色鳞甲耀目生辉，反射出片片光华，四只粗壮的大腿便如山岳般凝重，龙须飘扬飞洒，头顶上还有两支龙角，熠熠生辉，如两只白玉雕琢，晶莹剔透。

    狻猊现出真身，仍旧被那混沌钟死死的镇住，丝毫动弹不得，李基干笑一声，站起身来，手上法诀变幻，泥丸宫内元神分出一缕神念，飘飘洒洒来到空中，李基“噗”的一声吐出一口精血，与那缕神念一并没入狻猊元神之内。

    李基双手接连比划，在空中演绎出一个个奇怪的图形，最后化作一张三寸大小的符篆，李基双手一点，也没入狻猊元神内，做完这许多功夫，李基长舒一口气，指上变幻，混沌钟旋转飞舞，化作三寸大小，落在李基手上。

    没了混沌钟的镇压，狻猊大吼一声，身形变幻，便化作常人模样，身形如电，也不顾地上的方鼎，便要遁去。

    李基洒然一笑，心中默动，狻猊刚刚暴起的身形一阵扭曲，跌回地上，不断的翻滚，全身也是各色光芒闪动，忽而血红，忽而惨白，忽而青素，显然全身真元气血急速翻滚涌动造成。

    李基漫声说道，“狻猊道友，我方才分了一缕神念在你元神之内，又下了禁止，只要我心念一动，你立时便化作灰灰，连真灵也不能保全，即便是转世轮回都不能了。你虽为祖龙之子，奈何根行浅薄，因果也深，今日虽然风光，他日定难逃劫数，不若随我修行，消除孽业，他日也可修成正果，三界逍遥，不然形神俱灭，往那无边阿鼻地狱沉沦，却是苦海无边。”

    李基满脸严肃，正气凛然，便如那后世菩萨佛陀一般，宝相庄严，一副救人苦海的救世主模样，自己心下却是禁不住的得意，“还得什么正果，这家伙现在搁洪荒上都是强者了，再修也是空间有限，现在我这占尽上风，当然得作一下高人模样，不然直接说‘你要不当我坐骑就毁了你元神，散了你真灵’，这可是恐吓威逼啊，好歹自己现在也算是名教弟子，道德全真，怎么能那么露骨，该教育的还得教育啊！”

    狻猊沉思片刻，出声说到，“我那几位兄弟你打算怎么办？”

    李基应道，“若愿意皈依的，我也不为难，仍得自由之身。若冥顽不灵，我也不是好杀之辈，开处静室让他们好生考虑便是。”

    狻猊沉声说道，“既是如此，我便皈依，只是你说话也要算话。”

    李基笑道，“我堂堂截教门下，天庭大帝，怎会诓骗与你。”当下狻猊臣服，甘当李基坐骑，李基依样，收了其余八子中的椒图，做那看守山门的力士，赑屃蒲牢螭吻霸下被李基遣上紫微宫，做了左右侍卫，看门神将，饕餮睚眦生性残暴，不肯驯服归顺，被李基用玉符镇住元神，不得化形，李基用平日在天界银河之底抽取的一元重水凝练成两座十丈高下的小小山峰，镇住两人，不得自由。

    那一元重水不是凡品，一滴便有数万斤，李基在天庭时闲来无事取了许多，用上清仙法在鼎炉中炼制，将万方一元重水炼成一方，更见神异，今见饕餮睚眦不肯归顺，便将两人用此水镇压，饕餮睚眦只觉顶上水浪奔腾汹涌，压力奇大，重如无数的太古山岳，两人被压在山峰中央，气喘嘘嘘，连透气都甚为艰难，更别说是吸取天地灵气修炼了。

    李基双手一指，那两座山峰俱都化作一尺高下，被压在中央的饕餮睚眦也只有指甲大小，连连挣扎，很是可爱。那一元重水凝成的山峰通体莹白，好似白玉雕成，澄澈通明，只有山腰处被镇压的饕餮睚眦成为其中的一点异色，却平添几分生趣，便如两件艺术品。

    李基颇有些爱不释手，“用来做装饰品倒也不错。”心下计较已定，便让两童子把两座山峰摆在椅子旁边的案几上，晶光闪烁，煞是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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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五色神光

    却说那远古祖龙九子，狻猊被李基收了当做坐骑，饕餮睚眦被李基用一元重水镇压，赑屃螭吻蒲牢霸下上紫微宫做了守将侍卫，椒图被派去看守清流门户，九龙子中仅剩的狴犴却是被孔宣收去当了坐骑，也是威风八面，颇有排场。

    侧望着左右的两座小山峰般的摆设，李基心中颇为喜欢，正自沉吟，便听一旁的孔宣说道，“李道友，我观你那定海珠修成的化身颇为神妙，比那第二元神似乎别有玄机，却是何故？”

    李基听罢微微一笑，“此法却是当年道祖传下的斩尸证道之法，与道友修行之法却是不同。”说着微一运神，顶上冲起五道清气，结成一亩大小的清光庆云，庆云之上又涌出三条白浪，化作三朵青莲缓缓旋转，当下亿万毫光挥洒照耀，清光垂下，仿佛流泉碎玉，宛如檐前滴水，络绎不绝。

    在那亿万毫光中，突然出现二十四颗拳丸大小的珠子，五彩光芒闪耀，其中不断有怪诞奇景，光华一闪，又化作二十四个面目各异的修士，身上五彩毫光连成一片，照耀远近，恍惚之间，那二十四人聚成一人，面目与李基无二，只是华衮龙袍，清雅中带几分威严。

    “这二十四颗定海珠乃是我机缘之下得到，而后被我用来寄托善念，演化出诸天世界，斩杀了化身，我又精修许多年，道行精进，方才达到人与诸天相合的地步，是以这化身便是我，我便是这化身，这化身又唤定海道人。”

    孔宣若有所悟，低头沉思，领悟其中玄妙，李基笑吟吟的看着他，也不相扰，那孔宣天纵之才，本身不论是法力修为，还是道行功法，俱都是上乘，只是苦于不知其中玄妙，此时得李基指点，一念之间，已经明了，背后神光闪动，红色光芒瞬间暴涨，将其他四色全部压了下去，而后红光如水波一般荡漾起伏，消失不见，化作一个身穿红色华服的男子，面目与孔宣无二，一样的丰神俊朗，面如冠玉。

    却是孔宣瞬间领悟其中玄奥，以背后五色神光为依托，寄托执念，其中的先天赤火之精已被修成化身。

    孔宣乃是凤凰之子，而飞禽之首的凤凰，性子孤傲，非梧桐不栖，非醴泉不饮，又能浴火重生，重生之后力量更为强大，那孔宣为凤凰之子，是以也与那赤火之精颇为亲和，率先斩出这具化身。

    那赤火分身朝孔宣跟李基打了个稽首，笑着说道，“两位道友有礼。”两人也还了礼，孔宣将身躯一抖，那化身遁入背后，依旧不见。

    李基笑呵呵的道。“道友果然天资超群，想来另外几具化身不多时日也能斩出，到时五行俱全，天下之大，到处都可去得了。”

    孔宣也是满脸笑容，“可笑我平日心比天高，妄自尊大，实在是井底之蛙，今日多亏道友，使我得窥大道之门，他日有所成就，皆是道友今日教诲之功。”言说之间，便躬身下拜，慌得李基忙弯身搀起。

    “道友休得如此说，你我一见投缘，正是相见恨晚，些许小事，何来如此多礼，何况天意如刀，要证混元，其路漫漫修远，你我正好相互扶持。”

    两人依旧谈说，只食些仙果香茗，那孔宣尚有伤在身，不过多时，两人便各自闭关，孔宣也在殿后寻了间静室，吸纳天地灵气，日月星辰之力休养生息，李基依旧闭关淬炼肉身，整日打熬，跟混沌钟磨合。

    两人一闭关，又是几十年，孔宣伤势早已痊愈，每日里也是祭炼背后剩余的四色神光，陆续斩出几大化身，此时孔宣功行完毕，五大化身在顶上烟云中浮沉隐现，各着白青黑红黄五色华服，面目都与孔宣一样，都放出本命玄光，五种光华连成一片，次第相激，不断的暴涨。

    孔宣背后的五色神光本就是混沌中孕育的一点先天五行灵根，不知怎的就长在孔宣身上，孔宣绝世资材，也花费了数万年心力，千辛万苦才脱去本体，将其炼成，此时得了李基传授大道之法，本身实力也够，道行精深，依法术凝练，不过数十年的时间，便将其斩出，自此五行相生，生生不息，远转如意，若遇强敌，五大化身不下五行大阵，便如那五方旗一般，当真是固若金汤，牢不可破。

    孔宣斩却分身，只觉道行精进，遍观三界，人间幽冥，万事莫不了然于胸，通明澄澈，观人看物，便如明镜，细微之处都可分辨。孔宣只觉心中舒泰，仿似万物都在手中，天地玄机，大道运转，心下都自明了。

    孔宣一声长啸，出了静室，此时正是黄昏时分，夕阳晚照，映得漫天云霞火红一片，幻化出万种离奇，千般玄奥，孔宣但眼看时，殿后花圃中有两人正自浇水锄草，正是白瑶跟赤雪。

    两人听见啸声，抬眼看见孔宣自静室内走出，忙上前作揖，口称师叔，孔宣爽朗一笑，扶起二人，三人说说笑笑，白瑶跟赤雪趁机便向孔宣讨教许多修炼中的疑难，孔宣一一答复，各自欢喜。

    赤雪忽然开口问道，“师叔，师父都闭关好长时间了，做什么要这么久？”一旁的白瑶也是满脸好奇，妙目流转，望着孔宣。

    孔宣笑着说道，“你师父却是在修炼第二元神，将肉身依附在混沌钟上，若然成功，此化身当真是诸法不侵，不死不灭，到时圣人之下，当真是所向披靡，便是那号称一方教祖的冥河，太古天庭的妖师鲲鹏，都不是其敌手。只是那混沌钟乃是先天至宝，所蕴含的混沌之力何等强大，稍有不慎，便是肉身崩碎，连元神都有损伤，是以李道友花费数十年苦功将肉身僵坐，凝聚星力灵气，日夜淬炼，等到肉身足够强横，可以承受混沌钟那庞大的力量，便可将肉身附上混沌钟，修成第二元神。”

    白瑶赤雪两人微微点头，明白其中奥妙，这时候静室内李基的修炼却是到了紧要关头。

    在遇到孔宣之前，李基就花费了数十年时间，开始准备修炼混沌钟，直到收服九龙子，诸事完毕，又已经数十年，前前后后有百年时间。李基抽取清流群岛上绝大多数的灵脉，九天之上照射下来的星辰精华，整个静室内都是奔腾澎湃的星光，氤氲成浓雾的灵气，都被李基的印诀牵引，注入到端坐在蒲团上的肉身里。

    此时那肉身通体光华照耀，宛如巨大的人形水晶，莹亮绚丽，对面的李基喃喃自语，“想来已经足够承受混沌钟那庞大的法力，也亏得当日东皇太一将钟内禁法全部自行破去，不然似那鲲鹏一般，不知又要耗费多少时日才能将河图洛书中帝俊的禁止解开，用来寄托执念。”

    李基心念微动，挂在木杖顶端的只有三寸大小的混沌钟叮咚作响，缓缓飘起在空中，钟身混沌之气四下乱溢，又有无数的星辰光华夹杂其中，十二元辰，二十四气，显现明灭，时隐时现。

    李基法诀引动，那混沌钟急速旋转起来，飘在蒲团肉身的上方，越转越快，缓缓下落，将肉身全部覆盖起来，连带肉身也一起旋转起来，到得最后，已经分不清那中到底是停顿静止还是旋转，极静又极动，完全化作一团混沌，显化成人的样子。

    在那人形混沌钟，许多星光透出，点点闪耀，便如萤火一般，密密麻麻，李基一声大喝，流波山上从九天之上奔泻而下的粗亮星柱，本有两成还散落在群岛各处，此时全被牵引到静室之内，清流群岛内的灵气也汹涌席卷，在空中形成一条又一条的灵气光带，也一头扎进静室中，泥土山石，草木碎屑都是漫空飞舞，凌乱无比，到得最后，连光线都被吸纳，方圆几千里的群岛上一片漆黑，从外边看去，就像偌大的地方刹那间消失不见了一般，只剩余一个漆黑的空间。

    岛上众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许多怪兽发出恐惧的吼叫，凶禽长鸣，夹杂在岛屿中间的海水惊涛骇浪冲天而起，直击长空，空中乌云翻滚，雷电狂涌，狂风呼啸大作，无数的雷电仿如一条条的金蛇奔走蜿蜒，天海仿佛要连在一起，一股极为恐怖的压力从其中透出，让人感觉沉闷无比，呼吸都不顺畅。

    巨大的变化连正在闭关的玄灵都惊动，从静室中跑了出来，黑暗中玄灵两眼神光暴涨，宛如两颗明珠熠熠生辉，将场中情形看了个明白清楚。

    瞥见正自站立，往李基所在的静室凝望的孔宣跟白瑶赤雪三人，玄灵疾走几步，上前见礼，出声问道，“师叔，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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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第二元神

    孔宣微微苦笑，顶上冲起一线光华，随即散做一亩大小，毫光照耀，远近皆亮，又有五道光华冲出，运转变化，生生不息，往四面八方铺散，所过之处，飞腾乱舞的山石泥土都落回地面，呼啸席卷一切的狂风也消泯无形。

    那五道光华起初只是一线，眨眼间便如潮水一般，伴随这哗啦啦的流动之声，如水浪一般四下奔涌，连称一大片，遮天盖地，奔腾疾涌。

    整片群岛上光明重新亮起，神光过处，更有仙音缭绕，让人耳目清明，心虚神宁，吼叫的禽兽，惶恐的精怪俱都安静下来，不再乱动。

    孔宣听得玄灵发问，苦笑着说，“除了你那怪才师父，还有谁能搞出这么大动静，应该是他以混沌钟修炼第二元神到了最后地步，紧要关头吧。”

    静室里李基双手连连变化法诀，那混沌钟包裹这肉身转动也是越来越快，最后都看不出到底有没有在转动，从室外奔涌而来的星光灵气尽数没进那不断翻腾滚动的人形混沌之中，方甫靠近，也都尽数化作混沌，缭绕上下。

    李基手上法诀变动也越来越迅速，脸色凝重，额头上都渗出颗颗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李基也顾不上理会，只是急速的掐诀使印，一道道玄奥的图形符咒都打入那团气流之中。

    随着越来越多的印诀打进，那如沸水般翻滚的混沌之气渐渐沉寂下来，室内星光璀璨，灵雾氤氲，李基长舒一口气，便见对面那团人形的混沌已经化作人形，蜂腰猿臂，面目清修，背后一根丝线束住飞瀑般的长发，脸色柔和，穿一身雪白长袍，与李基面目相差甚远，却是俊朗了许多，与那孔宣丰神俊朗的外表倒是相映生辉。

    李基心中明了，眼前这面目乃是自己肉身附上混沌钟炼成，是以面目与自己本体区别甚大，心中暗暗叹道，“没想到如今还能遂了自己做帅哥的愿望。”脸上似笑非笑，微一运神，对面的白衣李基化作一线黄光，遁入泥丸宫内，李基站起身来，长吸一口气，第二元神凝练完毕，心中大定，举步出了静室。

    出得门来，便看见正在商谈的孔宣四人，李基上前几步，四人看见，孔宣微微躬身，打个稽首，玄灵三人反身下拜，口称老师。

    李基笑呵呵的扶起三人，冲孔宣还了一礼，双眼空洞漆黑，又有几点光华隐现，若仔细观看，又好似万千光明，亿万星辰运转流动，玄奥深邃，便如那洪荒星空一般，让人感觉宁静悠远。

    李基上下打量了孔宣几眼，笑着说道，“还要恭喜道友，斩却化身，道行精进。”

    听得李基如此说，孔宣头顶上五大化身齐齐睁开眼睛，冲李基含笑颔首，分别射出五行光彩，连成一片，黑白红青黄，五种颜色时而交替出现，时而五彩缤纷，照的整片空间绚丽奇瑰，气象万千。

    孔宣笑道，“这要多亏道兄指点，我才明白这大道精义，得斩化身。现今我观道兄周身法力内敛，不露半年波动，显然是法力大进，返璞归真，定然是已经将那混沌钟炼化成为第二元神了！”

    李基笑语盈盈，与孔宣一边说话，一边往前边大殿行去，玄灵跟白瑶和赤雪跟在身后，仔细聆听两人谈话，“也不枉我百年苦功，终于炼化这混沌钟。”

    谈说之间，已然上了大殿，侍立在大殿上的松涛竹影两位童子见两人坐定，慌忙下去准备果品香茗，李基摆摆手，玄灵三人也在下方寻了位子坐定。

    李基展开神念，遍观清流群岛上情况，少了李基以星力淬炼肉身，自九天照射下来的星光尽数洒落在岛屿各处，空中星光如雨飘洒飞溅，如萤火一般，络绎不绝，岛上的走兽飞禽，俱是张开大口，全力吞噬。这日月星光，乃是最为纯正的灵力，毫不驳杂，精纯浩大，根本不需自身真火淬炼就能跟真元融合。修炼速速度跟外界相比，快了几十倍有余。

    而那稍微有些神通的精怪，都喷出自己修炼的元丹，或是碧绿，或是赤红，或是玄黑，各色纷呈，在空中乱转，随着那旋转，大量的星光被吸附在其上，自己的肉身上也是玄光冲起，吸纳着星力循环运转，淬炼肉身，没入到肌肉骨骼内，更见晶莹。

    也有无数的星光直接渗透到地下，没进水中，岛上湖里的各种莲花随风摇摆，金鱼，巨龟，金鳌，虾蟹，也都浮出水面，迎接着从半空洒落的星光，无数铁松，修竹，瑶草，白兰更见芬芳，清香浓郁，整片海域都显得生机盎然。

    李基脸露微笑，甚是满意，忽然伸出左手，一缕绚光流舞，便有一颗龙眼大小的珠子出现在掌上，由李基左手虚托着，上下翻滚，晶光流离，霞光艳艳，里面正有一条七彩神龙盘旋，生有九爪，飞腾绕舞，正是龙珠。

    “此物是我从赑屃手上的得来，闭关期间，我也微微探查过，发现这法器当真不凡，不下于任何的先天灵宝，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教主级别的灵物，道友以自身五色神光斩出一尸，手上也没有旁物，不如便以此物寄托执念，也好日后精修。”

    孔宣哈哈一笑，“道兄美意，我甚是感激，此珠不凡，我早已听说，也曾见识过，只是此物乃是远古祖龙所炼，我也是那凤凰之子，焉能以此物作为证道之用！”

    李基见孔宣意态坚决，料知他心中主意已定，不可动摇，也不多说，晃手将龙珠收入体内，笑着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说，这龙珠威力甚大，其中更有两缕鸿蒙紫气，蕴含大道之基，更合大道之理，能行轮回生灭，盈虚消长之事，我便花费些时间，将其抽取，用作他用，也是机缘。”

    几人谈说言笑，便自散去。李基第二元神化作一线黄光从顶上射出，径直往洪荒去了，定海道人也早回紫微宫，行紫微大帝之职，李基本体便留在流波山之中，每日召集那些精怪异类，演讲大道精要，传授修炼法门，神通法术，闲时便与孔宣各自讲述对大道领悟，互补不足，或是炼丹，或是炼器。

    在那流波山后山处便有成堆的玉石铁铜，金银晶砂，俱是当初夔牛带领岛上精怪采挖，剩余许多，便置放在后山，若有修行之士需要，便自去取来，炼制法器，现今李基空闲，就时常炼些摆设攻防的玩意，顺手就赐了下去，也便宜了岛上修炼的精怪。

    九龙子中赑屃螭吻蒲牢霸下去了天庭，那定海道人无事也传授他们许多修炼精义，饕餮睚眦两人被李基以一元重水镇服，摆在了殿中晶台上，日日听李基宣讲，虽然无法吸取灵气星力修炼，但对大道感悟却提升不少，道行凭空增长不少，连带自身的暴虐戾气都消减不少。其中收益最多的却是狴犴狻猊跟椒图，其中两人虽未坐骑，但孔宣李基俱在岛内，也无用武之地，两人只是在元神内下了禁制，自身却是自由，椒图在群岛入口处看守，也如两人一般，长久下来，无论是道行还是法力，都增长许多。

    不说李基在山中逍遥度日，那混沌钟显化的第二元神来到洪荒大陆之上，此时正是帝喾已死，唐尧在位，政治清明，百姓安乐，尧帝治天下，应天顺人，言听于文官，计从于武将，一日一朝，共谈安民治国之道。立孝慈仁爱，待民如子弟，为教化边远人民，亲身往那绝国殊俗，僻远幽闲之地，西教沃民，东至黑齿，北抚幽都，南道交趾。

    期间曾有帝江部落的欢兜，蚩尤残余的三苗，妖兽穷奇作乱，尧帝出兵镇压，放欢兜于崇山，窜三苗于三危，流穷奇与幽州，天下大治，民安物阜。

    李基一身白袍飘扬鼓荡，只身在洪荒之上游荡，不染尘埃，任意所之，眼见无事，心中便起了念头，“便去那东胜神洲处看看，正好顺便瞧瞧那猴子跟蛮牛。”心中有了计较，便一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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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治水

﻿便在李基第二元神往花果山而去的时候，洪荒之上，确切的说，是南赡部洲上风云突变，黄河水势忽然暴涨，冲破河堤，四处泛滥，更兼天阴连雨，风雨如晦，雷电共作，更是雪上加霜，火上浇油，到得最后，连带长江，淮河各处水域都泛滥成灾，水势连天，波涛怒涌，冲破城池，肆虐平原，无数的黎民百姓，生灵万物都在这水患之下遭灭顶之灾。

    那黄河跟长江乃是横越南赡部洲的两条主要河道，其支流无数，经主要干道上水浪一冲，那无数条纵横交错的河脉纷纷崩破堤坝，冲出的连天波浪好似有灵性一般，只是往那人群密集处冲撞，抑或是将无数肥沃的平原土地淹没，成为沼泽。

    正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水患一生，无数水中的妖兽也借机而起，凭漫天水灾，借风生浪，到处祸害，无数的群落被大水一冲便即溃散，逃得生命的百姓也被水中的妖兽精怪擒杀，一时民生疾苦，怨声震天。

    尧帝爱民如子，见得百姓正遭水患，水深火热，便召集文武群官，商议此事，群臣共议，便有鲧应推举而出，受命治水。

    那鲧乃是皇帝轩辕子孙，也是天纵奇才，只是有些自命不凡，恃才傲物，自以为是，在帝挚时代也是名动一方的人物，凶名颇著，曾与欢兜，三苗，穷奇并称四凶。也正因为他性情凶戾，自以为是，与三者并不甚相容，是以为恶远不及三者，后便归隐，娶的乃是有辛氏的女儿，名唤女嬉。尧帝见众人对其颇为赞誉，便也欣然相从，派遣使官前去相请。

    女嬉三十而未孕，在某日吞白帝月精而孕，是生大禹，胸口有黑子，点点如北斗之形；两足心各有纹路，像个“己”字；耳有三漏；而且长颈、鸟喙、虎鼻、河目、大口，相貌不凡。

    大禹从小聪明仁圣，智慧非常，鲧夫妇爱如珍宝，又自无事，便亲自教导。鲧又博学多才，而大禹年龄虽幼，却颇能领悟，尤其喜欢水利跟地理，和鲧平日擅长所专正好一致，于是鲧更加喜爱自己的这个孩子。

    便在这日，鲧正在教导大禹，忽听仆从从外进来，说是有人拜访，鲧甚觉奇怪，大抵自他归隐，便少有人来，遂起身来看。

    鲧径直来到前厅，便见有一人坐在紫藤椅上，一身贵官装束，身后还站立着两个随从模样的人，正在等候。鲧疾走几步上前，出声问道，“几位何来？”

    那贵官装束的人站起身来，和声应道，“我几人乃是从帝都而至，奉尧帝之命，请大人共商方今水患，以求良策。”

    鲧既然身怀治世之才，又岂是能在家久坐之人，听得眼前一行人乃是奉尧帝诏命，来请自己，先就欢喜，后听是请自己治理水患，更是自己所长，当下欣然相从，便让女嬉打点行装，跟几人回帝都复命。

    鲧跟随几人回帝都，见过尧帝，便着手治水，鲧依据五行相生相克之理，自觉水灾既生，正是以土克水，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更焚香祈求，祷祝上苍，昊天大帝便派人将天庭中的息壤赐下，授予鲧以平水患。

    自此鲧率大量军民，逢水便以息壤铸就堤坝，那息壤能够孳生无穷，每每水高一尺，堤坝便自行增高两尺，当真是天地灵物，颇为神妙。

    此法初始实施，却是颇见神效，洪荒上席卷一切的洪水尽数被阻截在一道又一道的巨大堤坝内，只在其中翻滚咆哮，却出不了息壤所围的层层阻隔。那洪荒之上肆虐的洪水虽多，经那息壤衍生无穷，也渐渐平定。人民渐渐便安定下来，对尧帝跟鲧都是赞口不绝，感激涕零。

    就在一日，那淮河范围内的浊流好似恼怒了一般，掀起了惊天的巨浪，浪头直接掀起千百丈高，经淮河水域一闹，那黄河长江之水也是惊涛炸涌，波浪兼天，天空之上乌云密布，整整三日不见阳光，层层叠叠的阴云直欲压到地面，其中更有无数的雷火激荡，电蛇狂走，酝酿了数日，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跟那连天的波涛一连，便如遮天盖地的都是洪水，上接九霄，下通黄泉。就连那黄河长江入海处的东海之水也瞬间激起千万重波涛，倒灌入河，如此三下相冲，那息壤到底不是当初女娲造人时所用，衍生至此已然是极致，便陆续被冲垮，河堤损毁，洪水重又泛滥，万物生灵重陷水患之中。

    眼见多年辛苦毁于一旦，自视甚高的鲧不禁有些目瞪口呆，沿路走来，四处可见漂浮的屋瓦椽木，****浮尸，鲧自觉无言再见天下之民，修书一封，便在其中交代了许多后事，自己便在羽山之上自杀身亡。

    噩耗传来，尧帝大惊，更兼年事已高，惊怒之下生了一场大病，不过数月便撒手人寰，临死前便将其位传于帝舜。

    舜帝即位，首要任务便是治理如今肆虐的洪水，与群臣商议多次，仍旧任用鲧的儿子大禹治水。大禹自幼接受其父教导，鲧临死前留下的遗书里也详细述说了他多年治水的经验，更有他多年勘测的洪荒河道分布细图，也遗留给了大禹。

    大禹接了此项重任，正在自己府邸里忧愁，边听家奴还禀告，说是外面来了一个穿白衣的年轻人，而且看样子颇为不俗，大禹正自苦恼，端着那张河道的详图看个不停，听家奴说道，忙令家奴将其请进。

    不过片刻，便见一大约十七八岁的青年，面目十分英俊，身穿雪白的长袍，一路足不沾地，长袖飘摇，摇摇荡荡的跟在家奴身后，穿过青石板路，走了进来。

    大禹见人进来，慌忙站起身来，那白衣青年冲大禹微微行礼，嘴里说道，“贫道稽首了。”

    大禹还了一礼，眉目之间的忧色尽数收敛，笑着说道，“原来是清修道长，失礼了。”却是这白衣青年一身装束，全然不似个道家之士，倒有几分富家公子形象，是以大禹有此言。

    白衣青年笑着应道，“道自在心中，不执于皮相外物。”心里对这大禹也是颇为欣赏。

    大禹应声而笑，“道长言之有理，却不知道长如何称呼，从何处而来啊？”

    白衣青年笑着说道，“我乃截教上清圣人门下弟子，便唤李基，如今也是天庭紫薇大帝，听闻大人如今领治水之责，不知可有计划？”

    这白衣青年正是李基以混沌钟显化的第二元神，正值他往花果山行去之时，那纵横洪荒的滔天洪水就爆发了，李基也无心去花果山，见得百姓疾苦，黎民倒悬，又有无数深水精怪借机行事，残害人群，李基心下不忍，便顺手除去了许多作恶的精怪妖魔，救取了无数的百姓黎民，顺便积累外功，增加功德。

    大禹听得眼前这白衣青年自称是圣人门下，又是天庭大帝，不禁肃然，只是李基身受紫薇大帝尊位，通告三界，晓谕众生，大禹肃然之余，却见眼前这人面貌跟流传的紫微大帝相貌颇有出入，心底也泛起几分疑惑。

    李基似乎看穿大禹心中所想，笑着说道，“大人不必犹疑，此乃我元神显化，因见洪水肆虐洪荒大陆，百姓身受其苦，不得安身，心中有感，特来相助一二。一则昭显我师平日教诲，二则显示天庭德范，行教化之事。”

    大禹听李基如此说，心中大定，也是欢喜，两人坐定，有婢女奉上果茗，大禹叹了口气说道，“计划已然有了，只是行运起来有些难为。”

    “大人便言说一二，正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正好我等商议。”

    大禹便将其计划一一道来，“依我之见，却与我父亲不同，不过是在下流者疏，在上流者凿，总使百川会海。”

    李基笑着说道，“大人计划却是完好，却有一点两点疏漏。”大禹忙出声问道，“帝君所言是何事？”

    李基接着道，“原本令尊大人治水之法虽有偏差，但以息壤阻之，想那洪水虽巨，到底不过凡世浊物，怎禁息壤这等先天宝物制止，正是有妖孽趁机作乱，而这滔天水灾也正是其引发，为那始作俑者。妖孽不除，纵使方法精妙，也自无用，洪水肆虐十几年，阴气大盛，无数山精水魅川妖木怪潜滋暗长，不可究结，远非人力所能抵挡。二则便是你多说之法，其理不差，但你想过没有，要凿开无数山脉，工程何其浩大，而且更有无数息壤所成的河坝，凡间哪有甚东西可以破开，岂不是痴人说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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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罪魁祸首

    大禹听得李基如此说，也是一脸忧虑，沉声说道，“帝泡所言有理，我先前所忧便是后者，至于那山精水怪，我却是不知，只道是山中猛兽水中恶鱼食人而已，若只是工程艰巨，我等尚可行年累月，矢志不移完成，然而妖邪鬼魅却不是我们可以抵御，如此奈何？帝泡可有甚法书？”

    “那巫山有神女，曰云华仙女，乃是当今天庭玉皇大帝胞妹，她手上有一柄神斧，乃是天地之间少有的灵物，擅能破山凿脉，若然手持此等神器，我再传你一些仙家修炼之法，以此用之，你所言之上流者凿之法可行。至于那山精水怪，世间修道之士甚多，剪除妖邪也是功德之事，怎会无人相助，况此时舜帝座下便有许多修行高明者，有这等人相助，治水早晚功成。”

    大禹闻言，惊喜交加，起身下拜，“多谢帝泡今日教我，我这便上奏天书，让舜帝请四方修士，相助扫荡为祸水妖，我便即日亲往巫山，面见神女，请神女赐下开山神斧，襄助治理水患。”

    李基笑着说道，此去巫山，路途遥远，若是平常走法，只恐须几月，方今天下大乱，百姓疾苦，我便送你一程，只是那巫山神女与我却有些罅隙，我不便亲见，若是见到我，与事无益，反而不美，不然我便可相助借取，也不劳你一番奔波了。”大禹忙应道，“那便有劳帝泡了。”

    当下大禹进帝都面见舜帝，将其中情由一一道来，又把他与李基所议之解决办法说明，舜帝大悦，当即遍召天下奇人异士，相请剪除为患妖邪精怪，如此功德之事，自然响者云集。便是那阐截二教也来了不少大罗金仙，清修道德。

    李基驾起云光，便带大禹并大量的人族兵士，不过片刻，就行过千万里空间，来至巫山之外，李基落下云光，对那大禹说。“我便送到此处，结下来便看你等行事了，我便去了。”也不待大禹答话，黄光闪过，人自离开。

    大禹带领一干人等。进巫山，拜神女，摆案台，燃信香。请下开山斧，云花仙女也派遣了手下几名真仙相助，祭祀过天地，大禹便开始着手治理洪水，栉风沐雨，决江疏河，凿开龙门。打通伊阙，修筑河道堤防，三过家门而不入，经多年辛苦，才将洪水治理完毕。使得百川汇合于海，水患方平。

    说起这洪水起源，却是那淮河之中有一只太古水猿，名唤巫支祁，不知从何处得了仙缘，修成无边神通。为拉拢其人。便有龙族龙女嫁给这位巫支祁，生有三书。分居于黄河长江，都有龙宫建立，可谓是占尽洪荒水域，也是一方妖王。便是这位水猿巫支祁，神通自成，法力无边，便动起了人间的念头，妄想占据天地，便使开无量神通，搅起滔天水灾，淹没农舍天地，其父书四人占据黄河长江，洪水肆虐，又有当初巫妖大战共工怒触不周山导致天柱断裂时自九天倾泻而下的九天浑水，其中更有日月星三光真水，机缘巧合被巫支祁得到，经万年苦修，也不知借助什么法宝，竟将那三光真水炼化，成为水中至精三光神水，以此操纵洪荒水势，可谓得心应手，如臂使指，圆通如意。是以就连那息壤那等天地灵物铸就的堤坝都被大水冲破。

    想那三光神水，乃是夺天地造化之神物，天之日月星，地之水火风，人之精气神，便是自日月星辰中凝练所化。即便是圣人，也只有元始天尊方才拥有此物，日光神水，月光神水，星光神水，灭尽天地寰宇万般真火，妙用无穷。

    就在大禹疏通河道，凿开山脉，破除息壤所化的堤坝之时，各路修真之士跟那借洪水生灾的水中妖邪展开拼杀。==

    想那平乱的修真大队之中有阐截两教的高明修士，也有许多潜修静养地道德真仙，那霍乱人间的妖邪中虽然也有妖法精深者，但大多都是些法力不怎么高强的小妖，欺负些凡人还有看头，但落在这些高明人士面前，却都是送死的，起初不过年余，水中的妖邪精怪便被斩杀了大部分，剩余的便都是些见机早，法力高的魔头。

    那听舜帝所请的修士中也不尽然都是法力高强之士，在数百上千场地拼杀中也有不少天仙地仙被屠戮，便连元神都不曾逃脱，全被那些高强的魔头妖邪摄去，或是祭炼魔幡，或是饲养精怪，到得最后双方剩余的可谓都是精英，都是躲藏偶战，一时僵持下来，谁也奈何不得谁。

    而那幕后的巫支祁父书四人也在许多被擒拿的妖怪口中浮出水面，一时洪荒之上对猿猴之类地谩骂之声响彻云霄，甚嚣尘上。洪荒尚受洪水大患之苦的生灵众多，不独人类，便是那走兽飞禽之中也是对猴类之属甚不待见。

    花果山，水帘洞内，花香四溢，流水潺潺，疏林扶风，修竹摇影，一派仙家气息，正中大座上正是美猴王孙悟空，下手坐了一个肌肉虬结的大汉，双眼目光如电，四下乱扫，正是李基门下，孙悟空的师弟，夔牛化形地风雷书。两人正自饮酒寻欢，说些修炼之法，讨论大道精要。

    便在此时，洞外一个浑身青色毛的猴书钻了进来，口中叫道，“大王，梅山袁大王来访。”嘴里喘着粗气，显然是一路奔波上来。

    孙悟空跟风雷书慌忙站起身来，几步走到洞门，便见袁洪经一个猿猴领着，举步进了水帘洞，一身白色长袍，衣袖飘扬，步履轻快，脸上神情有些急迫。

    远远看见孙悟空跟夔牛出迎，袁洪疾走几步，越过领路的猴书，趋近前来，躬身做了个揖，“两位道友见礼。”

    孙悟空跟夔牛都还了一礼，孙悟空说道，“袁道友看起来神情紧急，可是有什么事？”说话之间，已经在洞里坐下。

    袁洪听得孙悟空问，苦笑一声，“道友，你我在修行界声明可是臭了。”

    孙悟空天生便是五彩石孕育，先天道体，自出世便有无边法力，而后又跟随李基修习截教上清，炼归元玄功，无论是道行还是法力，比之同门几位师兄姐弟俱要高出一筹，即便事同为混世四大灵猴中的袁洪，虽然天资出身都不低于孙悟空，然则到底是偷来的西方玄功，缺乏名师指点，空有法力，不修道行，比之孙悟空，也要低上许多。

    孙悟空见袁洪突此言，微微诧异，心念运转，默默一算，神情暴怒，大声呼喝道，“这厮当真不为人书，自己造下无边祸患，还牵连我等声明受损，定不与其干休！”

    夔牛却是推算不出，正自焦急，不知两人打得什么哑谜，就听袁洪说道，“我也是前不久才知，因那棋盘山高明高觉突来来到梅山拜访，说是有事告知。此二人有千里眼顺风耳，便查三界诸事，我方才得知那造成生灵涂炭的洪荒水患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一只太古水猿得道。与我两人虽不是一类，到底同属猴类。洪荒上无数生灵遭此厄难，当真是怨声载道，将那巫支祁贬得什么都不是，连带天下猴类都遭了连累。”

    孙悟空大怒道，“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平白坏了我等地名声。老师当日曾有言，不准胡作非为，此事若然传到老师耳朵里，老师以为跟我有甚关系，那该如何是好。走走走，与那巫支祁去见个高低，擒了这不知好歹的东西，洗清自身，也是功德无量。”

    袁洪闻言大喜，抚掌大笑，“我正有此意，便同去，擒了这猴书，与天下人见个明白。”

    夔牛叫道，“师兄，袁道兄，我也去见见那巫支祁到底何方神圣，有什么本事，也敢搅起天下大患！”

    三人也不多留，孙悟空稍稍吩咐了几个猴书，径直驾起云光，翻了几个跟斗，心中怒急，瞬间便没了踪影，袁洪法力神通虽不低于孙悟空，奈何在这驾云上不比孙悟空得了李基秘受，UＵ看书 .co 天上地下，只此一家，只得跟夔牛起祥云，虽然也是快急，却是不比孙悟空了。

    只半个时辰，孙悟空已然越过东胜神洲，过了南赡部洲大半个地域，来至淮河下游，两眼神光如电，就看见几人正在争斗，其中一人全身上下黄光蒸腾缭绕，看不清面目，另外四人正与之拼斗不休。

    孙悟空顿住身形，就在九天之上细细探查。不几时，袁洪跟夔牛也来到跟前，同样踏着起伏的云光，在天上观看。

    只见下方五人脚踏波涛，翻翻滚滚，四周奔涌的都是滔天洪水，覆盖了万里方圆，渺无人烟，中间那黄光缭绕之人手上持了一条乌黑铜棍，棍书上绚芒闪耀，顶上一片云水飘荡翻滚，瑞气霞光上冲云霄，充塞天地。

    另外四人服色各异，一人手上托着三寸大小的一块印章，身上八卦紫衣飘扬飞舞，泛起千般异彩，护住周身，一人手上握一把三尺长剑，光华灼灼，一人舞两把长剑，光影纷飞，宛如两条蛟龙，夭矫飞舞，另一人同样执一柄长剑，顶上却有一个羊脂般地白玉瓶书，光霞艳艳，瑞霭纷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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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三光神水

﻿    此四人正是阐教门下十二金仙中的四位，分别是广成子，清虚道德真君，普贤真人跟慈航道人。

    当日舜帝召集四方隐修高士，这四人也是养道修真之人，眼见是一场功德，正是积累外功的最佳去处，便相约一起下山来，年余来，四人共同除妖，无数的妖邪都被四人废了法力，重新打入轮回，便有许多修行高深，神通不小的精怪也难逃几人之手。后来知晓这洪荒水灾背后的罪魁祸是淮河中的水猿，四人商议过后，深明擒贼先擒王的道理，除了恶，纵然那许多精怪妖邪不是以巫支祁马是瞻，到时水患少了兴风作浪的源头，也相应好治理许多，便一起来到这淮河流域，几十天下来，终于机缘巧合碰见巫支祁正在鼓舞洪水浪涛，便有了孙悟空所见的一场打斗。

    巫支祁挥舞手中的乌黑铜棍，顶上的三光神水有半亩大小，翻腾搅动，形成一个个大小不同的漩涡，流动运转，浮沉隐现，或升或降，大小不一，便如太虚中包裹的亿万星辰，玄妙深邃，深得大道精要。

    随着巫支祁不断的挥舞，周围的水波也是连番涌起，滔滔洪水，不断激起千百丈高下的浪花，然后如山岳一般重重的压向四人，更化作无数的水中猛兽，或是细小的河蟹鱼虾，或是巨大的鲲鱼海兽，嘶吼着扑向四人，以一敌四。丝毫不落下风。

    广成子手上长剑闪光，剑芒吞吐闪烁。长达几十丈地剑芒就如一条蛟龙，不断的搅起滚滚水浪，撕裂了无数扑面而来地狰狞怪兽，另外三人也是纷纷施展神通，搅动水流，聚集灵气，或是防守，或是反击。将周围大片大片的虚空打得粉碎模糊，成为一团一团的混沌。

    广成子心中大是惊异骇怒，自己师兄弟四人，修成金仙都已有千年，又是圣人门下，无论是道，还是法。在洪荒之上无出其右。未料四人联手对付一个野修的猿猴都取胜不了，广成子念力强横，孙悟空三人也没有可以收敛自身气息，是以广成子也察觉到头顶上那片天空有三个修士，有两个法力强横，一个虽然稍显弱小，但也不容小觑，久战不下，脸上不由有些挂不住。

    左手上托着的番天印祭在空中。迎风一晃，广成子念念有词，左手上法诀掐动，三寸大小的印章立时大如山岳，宛如半截天柱。灵气庞杂浓厚。氤氲化雾，仙音大作。符篆凸显出来，流转不定，亿万霞光缤纷闪耀，映射虚空，底部两个硕大的古篆，“番天”，携带着万钧之势，如崩倒的华岳山峦，重重砸落下来。

    印还未至，庞大地力量暴走，激荡起万顷水浪，将底下虚空尽数封锁，百里内的水流纷纷塌陷，只有巫支祁站立的水波仍旧屹立，高出周围百丈来高。

    巫支祁只觉的劲风扑面，气流涌动如奔腾的海水，四周空气都被抽干了，绝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往自己一起涌来，心内也暗赞一句“好大的力量”，以自己实力也不敢硬接，铜棍一扫，将空间扫碎，身形跳跃，几个腾挪，就脱离了番天印地范围，跳出身来。

    看似简单地几个腾挪，饶是巫支祁法力高深，也不禁急喘几口气息，番天印乃是上古天柱，半截不周山被元始天尊以绝力炼制，蕴含的灵力之庞大，实在惊人，落下之前，将周围空间尽数锁死，广成子祭炼多年，才能运用自如，与本身元神相合，更见厉害。巫支祁先是破开被封锁的空间，又顶着庞大的压力跳跃空间，实在是不可估量的能耐。

    在云上观战的孙悟空，袁洪，夔牛都是暗赞一声，孙悟空心里嘀咕，“若换作是我，却是不好抵挡，只有凭借老师赐予的神通，在番天印来不及封锁之前跳跃出去，论法力，确实不及这巫支祁。”

    巫支祁一个喘气，顶上三光神水翻腾急涌，分出几缕，如穿云利箭，疾如闪电，几个闪烁，就化作一条光华灿灿的夭矫神龙，昂摆尾，向广成子冲去。

    三光神水，乃是天下水中至灵，操洪荒诸水，一时脚下的浊浪滔滔不绝，惊涛炸涌，一股连天通地地巨大水流如高山绝壁破水而出，似飓风盘旋，将广成子包裹起来，巨大无匹的水压从四面压来，气血翻腾，真元涌动，广成子无奈，唤回番天印，与自身元神合一，借助番天印中庞大的灵气抵御三光神水搅起的通天水浪。

    清虚道德真君舞动莫邪宝剑，宛如盘旋的腾蛇，护住自身，见广成子吃紧，反手取出五火七禽扇，此扇有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昧火，人间火，五火合成此宝扇，有凤凰翅，青鸾翅，大鹏翅，白鹤翅，鸿鹄翅，枭鸟翅。七禽翎上有符印秘诀，有诗赞此扇好处：“五火奇珍号七翎，燧人初出乘离荧。逢山怪石成灰烬，遇海煎乾少露冷。克木克金为第一，焚梁焚栋暂无停。总是神仙玉肌体，遇扇扇时即灭形。”

    道德真君取扇在手，以秘法催动，照巫支祁一扇，五火萌生，照地四下皆红，河水洪涛纷纷蒸腾为水汽，顷刻就烘干了千万顷浊流，火势越来越大，直往九天窜去，遮天盖地，连天上那轮太阳星都不及这般炎热。

    巫支祁丝毫不见紧张，哈哈大笑，“扇是好扇，却用错了对象。”双手一搓一扬，三光神水连绵咆哮，从一丝一缕化作千顷万顷，与五火接触，滋啦响个不停。

    五行之中，葵水克丙火，但也不是绝对地，就如先前，道德真君五火一出，就连千万顷洪水蒸干，而此时巫支祁催动三光神水，那三光神水克尽天下诸般火焰，不过几个呼吸，就将那漫天火焰尽数湮灭。

    剩余的神水其势不绝，依旧向情绪道德真君扑来，水流涌动，出哗啦啦地波涛之声。道德真君脸色铁青，祭起五火七禽扇，火光倒灌下来，与自身玉清仙光连成一片，挡住了席卷过来的三光神水。那三光神水纵然神异，被莫邪剑气，玉清玄光，五火七禽扇宝光接连抵御，一时也奈何不得。

    巫支祁又接连出两道神水，卷住了普贤的吴钩双剑，神剑神水都作龙蛇之形，上下翻腾，滚滚荡荡，气浪四下逸散，斗了个不亦乐乎。

    慈航道人早将清净琉璃瓶祭起，瓶中倒出黑白阴阳而气，当空结成太极，太极旋转，产生莫大的吸力，瓶口宛如一个的黑洞，源源不断的吸纳四周的洪涛浊水，就连那几道三光神水都有些涣散不稳，便要有些崩溃。

    巫支祁心下大惊，知道碰上了克星，就如自己的三光神水能灭诸般真火，这羊脂般的琉璃瓶却是能吸纳世间万水，慌忙凝神稳固几道神水，依旧缠住广成子跟普贤真人和道德真君，自己一舞铜棍，万千水势稳如山岳，立地生根。巫支祁又一抛手中铜棍，铜棍化作一条乌黑巨龙，黑鳞红眼，刺目绚芒闪耀，盘旋上下，胶住了琉璃瓶。

    巫支祁手中没了兵器，大手连抓，一只巨大的水流凝聚的长戟凭空出现在手中，洪流滚滚，都被巫支祁带动，携天地巨威，往慈航道人顶门轰下。

    “乖乖，道友，这水猿果然厉害，怪不得能搅得天下不得安生。”袁洪见巫支祁如此强悍，远非自己能及，出声对孙悟空言道。

    孙悟空也是一脸肃然，手中铁棒星光闪耀，巫文游走不定，两眼中也是神光灼灼，热切非常，“不错，不错，确实有遭天下唾骂的本事，要不是正被围攻，老子就下去给他一棒子。”

    就在此时，又有三道光华从远方赶来，眨眼之间就来到眼前，却是龙头猿身的怪物，来到场中，全身绚光一阵鼓荡，幻彩迷离，化作三个年轻的男子，都是一身黄袍，头戴金冠。

    三人看了一眼场中，都是大喝一声，“父亲，孩儿来也！”却是巫支祁的三个儿子，两个居住在黄河，一个住在长江，此次水灾，便是这父子四人率先搅起。三人或是持枪，或是用棍，往广成子四人扑去。

    广成子四人心里都是暗暗叫苦，本想剪除妖邪，积累功德，未料先是一个巫支祁，法力高强不说，还有三光神水在手，自己四人联手，兀自落于下风，后来这三人法力也都不低，今日怕是难以善了了。

    就在此时，就听一声“嘎嘎”怪笑，一个人影闪过，度快绝，在场诸人无不是法力高深之辈，竟没看清那人是怎么出现的，接着就是一条星光灿灿的铁棒横扫虚空，将冲过来的三个人拦了下来。

    接着又是两声长啸，一人持镔铁棍，一人持大锤，自九天落下，也向巫支祁的三个儿子砸下。

    形式立转。

    就在此时，远在千万里之外的李基的第二元神忽然脸上露出一股微笑，“这事还有些麻烦，真不知道这巫支祁也没有名师，是怎么修成这无边神通的，竟连阐教四大金仙出手都讨不了好。唉，无降魔之法力，还来降妖除怪。制服巫支祁，也是莫大功德啊，我且走上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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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巫支祁

﻿    李基运起神通，以第二元神观三界祸福，察造化运转，天机变化，万事了然于胸，对于巫支祁几人战况一目了然，喃喃自语两句，随即站起身来，破开虚空，抬腿走了进去。ZuILu.***

    以混沌钟修成第二元神，当真是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似这破碎虚空，亿万里之遥也只在咫尺之间，简直就是信手拈来，混不费力。那已经是接近圣人的神通了，世间任何的生灵，便是金翅大鹏，或是妖师鲲鹏，即便是当初最擅飞行的祖巫帝江，也是远远不及了。

    巫支祁的三个儿子，俱都龙猿身，全身上下也是青黄光芒缭绕，跟孙悟空和袁洪，夔牛三人相斗。那三人法力虽高，也不过与夔牛一个级数的高手，或略强，但也有限，不过一会儿功夫，跟袁洪和孙悟空对阵的两个人就承受不住两人庞大的力量，精妙的玄功，被压在下风，只剩一大团淡黄色的烟云笼罩住全身，全无还手之力了。

    孙悟空身影飘忽如电，展开身形，只见一团清光在虚空中跳跃上下，辗转腾挪，手中的铁棒星云缭绕，飘渺虚无，无数蝌蚪般的篆文符咒统统浮现出来，游走移动，天地元力都被那篆文吸引，万川归海一般聚拢过来，被孙悟空以法术催动，或龙或蛇，时而形成大片大片的莲花形状护住全身，抵挡冲撞而来的三光神水，时而化作条条匹练。做剑戟刀枪之状。打压对手。

    袁洪全身则是金光闪烁，远远望去，便似一大块金山，手中地镔铁棍也是重逾华岳。通臂猿猴。本就是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天生神力，又修玄功，通晓变化，简直就是如虎添翼，于凝重厚实增加几分通灵变化，威力无穷。也是死死地吃住对方。毫无反抗之能。

    在混世四猴中。灵明石猴，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各有所长。妙用无穷。

    反倒是夔牛跟巫支祁的一个儿子两人旗鼓相当，拼斗的相当激烈。巫支祁也是自通灵起机缘巧合得了一件神物，以此为凭借，修成无边神通，更是借助其灵妙，将当初自九天浑水中所含的三光之水锤炼取精，凝结出三光神水，他地三个儿子也是借助那神物之能，短短千年时间便修到金仙之境，只待结出金丹，便是大罗金仙，成为真正的高手。

    跟夔牛对阵的名唤元奇，巫支祁的三个儿子中反倒是这位法力最高，偏巧又是跟夔牛对阵，元奇只将三光神水祭起，日光神水生机无穷，乃是阳性之水，月光神水乃是阴性之水，行侵蚀杀伐之事，星光神水乃是中性之水，弱人，强己，却是最难修炼，一旦炼成，端的是夺天地造化，侵日月玄机，无穷妙用，玄奥无

    元奇以日光神水护住自身，全身上下出淡淡的黄色云光，日光神水在云光中流转浮沉，出轻灵的红金光芒，同时鼓动月光神水跟星光神水，随着两条胳膊挥舞，如蛟龙出涧，伸缩吞吐，绚光刺目，跟夔牛争斗。

    夔牛则是祭起雷电锤，无数的咒文流转，锤身上下仙光缭绕，紫色电光如龙蛇翻身，不断扯动拉伸，银芒闪烁，天上乌云沉沉，呈现出浓墨之色，重重的压下来，跟不断奔涌的洪水连成一片，狂风大作，刮得水浪越来越高，墨云中地闪电雷火更是惊天动地，连绵不断，将黑夜一般地天地照的亮如白昼，闪耀的紫电银蛇都被雷电锤吸引聚拢，形成无数庞大的雷球，在虚空中漂浮着，然后被夔牛以上清仙法催动，雷球相连，连珠密雨般砸向元奇。

    孙悟空长啸不绝，越来越兴奋，只把铁棒舞得密不透风，上清仙法展开，漫天雷火涌动，将对手包裹在其中，噼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跟孙悟空对阵的名唤元灵，跟袁洪对阵的名唤元圣，两人也都有三光神水护住自身，虽然战局不利，却死死的守住防线，运气本命神通，玄光盖住身前三尺，任是孙悟空跟袁洪法力精深，一时也奈何不得两人，只把两只猴子气的哇哇大叫，怪叫连天。

    广成子四人跟巫支祁地拼斗更是惨烈，纵是四人法力精深，也讨不得任何好处，四人都是面皮青，拼尽全力也只是刚刚护住自己，偶尔的反击对巫支祁也造不成任何威胁。

    巫支祁法力既高，三光神水又是他亲自凝练，他的三个儿子挥不出的妙用，他都是信手拈来，大片大片的盈盈水幕遮天盖地，笼罩了百里地虚空，就似一个大球，隔绝外界，若非法力高于巫支祁，决然难以明了其中地战况。

    广成子四人心中憋闷惊骇，巫支祁也是恼怒惊讶，自他修成神通，占淮河，占黄河长江，无往不利，从无败绩。水域中的任何妖怪精灵都远不是他地对手，即便是三条河流中的几条神龙，也被他没费气力就打了。不想今日刚出水面才兴起风浪，便有四个道士叫嚣着要斩妖除魔，开始巫支祁也没放在眼里，最近有许多修士来找麻烦，反被他打杀，原以为这几个也不怎么费力，岂料打斗了很长时间，虽然自己稳占上风，但对方显然道法精妙，法力虽比不上自己，也是不低，更有许多威力强大的法宝在手，任凭自己如何攻打，也是难以在短时间内将对方击杀。本以为自己三个儿子来到就便能合父子四人之力转眼间轰杀四人，奈何又不知在哪蹦出三个奇怪的修士，法力也是不低，硬生生挡住元奇三兄弟，让自己想法落空，心中照实恼火。

    “若将那东西带在身边，哪用这么苦耗心力，早就将这四个该死的道士轰杀了，看来以后得随身携带，太大意了！”巫支祁心中忖度，手上却是丝毫不弱，三光神水莹光湛湛，被巫支祁全力御使，更见厉害，围绕四人拼斗不休，到得最后，便如一个个硕大的茧子，都有十丈高下，将广成子，清虚道德真君，慈航道人和普贤真人裹了起来，巫支祁哈哈大笑，将黄色袖袍一挥，那四个神水围拢而成的茧子迅的缩小，被收了起来，漫天盈盈的神水光芒瞬间消散，缩回巫支祁体内去了。

    巫支祁只觉得袖子里光华闪烁，一鼓一鼓，劲力奇大，巫支祁心中惊讶与四人法力之高，抬头看着不远处自己儿子跟孙悟空人相斗，便要上前同样收了三人，回水府龙宫，用自己那件神物将七人炼化，将其元神用秘法炼了，到时候法力又能增长一大截。

    刚要抬腿，巫支祁忽然心中一惊，只见面前的虚空如水一般泛起一阵涟漪，然后裂开一道缝隙，一个白衣如雪的年轻人从虚空中踏了出来，目光灼灼，正自盯着巫支祁，正是李基。

    巫支祁心中大惊，破碎虚空，但凡天仙位数的修士，便是未证仙位的修道之人借助法宝之力也能勉强做到，但都只能在附近的虚空中进出，而自己神念强横无匹，覆盖了方圆万里的空间，都没有任何波动，显然这人是从远处直接跨越空间而来。而且以自己之能，竟然现不了此人身上有半点法力波动，就如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很明显比自己高明许多。

    “无量天尊，巫支祁，你造无边罪孽，今日我特来渡你，消罪愆，积功德。”李基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说道。

    巫支祁听罢大怒，怪叫一声，尚未说话，李基眼光瞥见远处孙悟空几人争斗，接着说道，“你的几个儿子也是不知好歹，妄自造下无边杀孽，正好一并渡化。”

    巫支祁又是一声怒吼，身上绚光暴涨，三光神水汹涌奔腾，出哗啦啦的潮水之音，被巫支祁以法力催动，一股脑的向李基涌来。

    李基笑道，“原来是三光神水，难怪如此神通，连阐教四人都拿住了！”双手袖袍挥舞，一片黄云凭空涌出，放出万道金光，冲将过来的三光神水遇到金光，滋啦之声不绝，来势大减。

    巫支祁脸色一变，双手连连挥舞变幻，散乱的三光神水结成一条一条的匹练光华，像锥子似的往前钻，金光虽盛，也拦不住凶猛的神水，被破开道道缝隙。

    李基赞叹一声“好法力”，也不着急，三光神水重开金光，遇到黄云，劈里啪啦连珠爆响，却冲不开黄云。

    李基呵呵一笑，左手上黑白两色流转，冲上高空，两道光芒一绞，两下相生,滋生出无穷量的气流光芒，化作一只巨大无比的手掌，当空向巫支祁抓来。气势威猛已极，直接笼盖了半边天，在漫天墨云下显得格外明亮，气浪奔涌，庞大的压力挤压的脚下洪涛都低了下去，滚滚荡荡的连天波浪顿时散落，水平风息，波澜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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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各方动静

﻿    巫支祁见状，手上指法又变，三光神水光华璀璨耀眼，全部反冲回来，凝结成条条丝线，密密麻麻的交织成一张托天大网，往上一起，接住从半天降落的大手。

    巫支祁只觉压力极大，若非三光神水神妙无方，竟挡不住这一抓之力，心惊胆战，全身黄光耀眼，跟李基出的黄云两下一照，竟是颇为壮观。

    李基干笑两声，脑后又冲起两道黄光，抖动旋转。凝成两条腾蛇，往前直扑巫支祁。巫支祁心中惊骇，顾不得分神镇压袖中的广成子四仙，全身劲力勃，两股神水冲出，也绞成两股龙形，跟扑面而来的黄色腾蛇交织在一起，翻滚上下，拼斗不休。

    一旁的孙悟空几人也有些惊讶，先是巫支祁收了广成子四人，孙悟空一方见巫支祁腾出手来欲要相助元奇三兄弟，不免有些着急。巫支祁法力之高，三人亲见，不是三人能够抵挡，不料半路上出个程咬金，一个白衣青年凭空出现，拦下了巫支祁，几个回合下来便占尽上风，实在是匪夷所思。

    李基这第二元神乃是以肉身附上先天至宝所化，面貌与本体相差甚远，若非知晓内情，全然看不出其中的联系。是以连孙悟空跟夔牛都不知这白衣的青年就是自己的师傅李基。

    巫支祁面对李基的攻势，不得不施展全部心神法力，被三光神水裹住的广成子，清虚道德真君，慈航跟普贤四人只觉压力一轻。纷纷运起全身真元，顶上三花五气似滚水一般蒸腾而上，其中有夹杂这各自的法宝灵光。三光神水纵然神异，少了巫支祁法力加持，毕竟抵挡不住广成子四位大罗金仙的强法力，更何况几人手上地法宝也都不是凡品，巫支祁右手袖袍轰然爆成千万碎片，散落翻飞。

    广成子四人方甫脱困。不知外边事情展到何种地步，不敢莽撞行事，身上玄光鼓舞，展开身形，神念已经分辨出附近天地元力波动细微，往那最为安稳之处纵去，站稳身形，四人并肩而立，才细细打量眼前情况。

    四人一看心中更是泛起了惊涛骇浪。那将自己四师兄弟打得全无还手之力的太古水猿巫支祁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一直打压，就如自己四人先前一般，而远处巫支祁三个儿子跟孙悟空三人的战斗也是落在下风，眼看不就也要被擒杀。

    四人不知这跟巫支祁争斗的白衣人是何方神圣，远处孙悟空跟夔牛两人使用的却是地道的上清仙法，正是一直跟自己阐教不合的截教门下。而那袁洪全身金光灿灿，瑞气涌动。显然也是正道，虽不知是何人门下。但既然是跟孙悟空一伙地，广成子四人也不甚待见，眼见形势如此，四人对视一眼，便要上前相助李基，剪除巫支祁，分一份功德。

    李基早在留意广成子四人的动向。见四仙想要来助自己降服巫支祁。也猜到对方心中所想，不由心中冷笑。“这四个家伙虽然还算正人君子，动机也还不错，可惜咱们不是一路人，既然不是一路人，我也就得罪了。这功德，你们还是不要拿的好。”心念电转，左手一扬，也是一股黄云涌出，铺天盖地的黄云如封似闭，堵住了广成子四人。

    跑了广成子四位金仙，巫支祁一阵畅快，法力运转如潮，汹涌澎湃，三光神水光彩缤纷闪耀夺目，立时强盛起来。

    广成子四人也是一阵恼怒，虽然四人有心降服巫支祁取一份功德，到底也是相助，不料这白衣青年毫不领情，竟然出手阻拦自己，都觉心内有气，四人心思一致，同修玉清，顶上光灿灿的结成一大片，毫光亿万，也是挡下了李基。

    便在此时，昆仑山玉虚宫内，元始天尊忽然睁开双眼，精光闪烁，对侍立在一旁的白鹤童子说道，“去击金钟，召唤你几位师兄前来。”

    白鹤童子依言撞了金钟，一的声浪似水纹向四面八方扩散，弥漫整片洪荒大地。这钟声甚是奇异，若非玉虚门下，任是你法力再高，也听不得半点，而玉虚门人，任你相隔千山万水，亿万之遥，也能听到，圣人之能，委实神奇。

    那阐教之内弟子虽然不多，但也有几十来人，其中出类拔萃的便是后世的十二金仙，南极仙翁跟云中子，那燃灯道人还在这几人之上，地位也是极高，也曾在紫霄宫内听鸿钧讲道，为阐教中副掌教，其余门人见了，都要称呼一声“老师”。

    见得众人来到，元始天尊睁开双眼，缓缓吐声，“今日洪荒水患之罪魁祸巫支祁当恶贯满盈，广成子，清虚，普贤跟慈航已然在淮河行诛魔之事，其中有些差池，你等也去，便助四人一臂之力，而那巫支祁手里尚有一件灵物，与我教有缘，莫忘取之，见机行事罢了。”声浪滚滚，在整个玉虚大殿内冲撞，威严无匹。

    元始天尊说完，又缓缓闭上眼睛，神游玉京，不再多言。众弟子依言领命，由燃灯带领，一行往淮河而去。

    同一时间，远在西方，接引道人正自讲经，坐下也只有两人，一个袒胸露乳，大耳垂肩，肚皮隆起，生就一张圆脸，双眼笑意盎然，光波荡漾，穿黄色衲衣，脚踩芒鞋。另一人却是浑身光华流转，轻盈绚丽，面黄身瘦，容貌清癯，虽是佛陀模样，却带着几分清秀地别样味道。接引道人忽然停下不讲，坐下两人正听得入神，见接引停讲，俱都一愣，抬起头来看着接引道人。

    就在此刻，场中心处七彩光华一闪，已然多了一人，头挽双抓髻，着黄色道服，面黄微须，正是准提道人。

    接引道人一声叹息，面色疾苦，开口说道，“果真要如此么？”其声沉稳，令人听来心境清明，百虑消除。

    准提道人笑道，“道兄怎出此言，天地灵物，本就无主，有缘得之。我知道兄自在清净，无为不争，不欲沾染红尘琐事，但我两人既立教西方，行教化之事，又岂可一味退让躲避。”

    接引道人座下十二品莲台光华闪烁，毫光照耀，顶上光雨飞洒，飞天散花，五色花瓣漫空飘落，天龙围绕。接引道人又是一声叹息，脑后浮起一座宝幢，有十二层，边缘璎珞生花，檀香四溢，晶莹流丽，纤尘不染，乃是当初接引成圣之时立西方极乐所化的接引神幢。

    接引道人右手一指，那接引神幢梵音阵阵，十二色宝光流转闪烁，上下拉伸，变作一个面黄身瘦的丈六佛陀，脑后有一圈淡淡的十二色琉璃光圈，宝相庄严，寂灭虚空，十二个光明圣王在身边稍稍一绕，旋即隐没。

    “弥勒佛，药师佛，你二人与宝幢光王佛同去南赡部洲淮河，巫支祁手中有一件灵物，你三人降服妖孽，将那东西一起取来。此时另有旁人插手，务需小心。”三人点头称是，各自祥云缭绕，化作一道金光出了西方极乐世界，往南赡部洲投去。

    金鳌岛碧游宫内，通天教主微微一笑，对身边金光圣母跟龟灵圣母说道，“你二人去那南赡部洲内淮河处，你师弟李基也在，不时阐教西方都有人至，去助你师弟一臂之力。”两人领命，同样化作两道清光，往西去了。

    巫支祁暴跳如雷，全身黄光强盛，鼓舞起伏，三光神水在虚空中凝成各种形状，不断的拉伸变形，空中乌云密布，电蛇疾走，一道道粗如水桶的雷电被巫支祁催动，无数硕大地水球从脚下奔涌的洪涛内漂浮起来，水球边缘也都是电光缭绕，噼啪作响，天地雷火，五行属金，金水相生，借水也能生雷，正反之道，尽在其中。

    广成子跟三位师弟头顶地云光连成一片，莹莹生辉，番天印早已祭起，粗大如太古山岳，灵力汹涌奔腾如潮水起落，琉璃瓶两仪之气缠绕盘旋，宝光缤纷，五火七禽扇扇扇生风，风中火焰跳跃，五火齐。吴钩双剑如神龙夭矫，鸿蒙开辟有乾坤阴阳，吴钩雌雄双剑便是依此理而炼，神妙无双。

    李基只是将双手连抖，一捧一捧的黄云涌起，充塞天地，笼罩苍穹，初始还是三方乱战，互有攻守，不过片刻工夫，无论是巫支祁还是广成子一方，都难以抵挡李基地强势，两下不由自主就联起手来共同抵挡李基。

    李基一见广成子不再攻击巫支祁，便稍稍停手，而广成子一方压力一轻，又自出手，一来二去，李基干脆也不留手，空中黄云笼罩，金光灿然，任是乌云压顶，依旧光明万千，普照洪荒。

    遮天盖地的黄云疾如奔马，来回横冲直撞，李基右手凌空虚按，空中奔涌的黄云登时如天河倒倾一般流泻而下。无论是巫支祁的水球还是广成子四人的宝光，都是抵挡不住。巫支祁额头上汗水滚滚而下，广成子四人顶上的清光也是越来越稀薄，便要支持不住，李基嘿然一笑，便将右手猛地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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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乱斗

﻿    李基右手猛按，无论是广成子四人还是巫支祁，俱都支撑不住，在这五人身体周围盘旋奔腾的亿万黄云如电光火石，奔走如飞，堵住四面八方，好似遮天的大雾，连通天水，从四面八方一起涌了上来，夹杂着数不清的雷电滚走，五个人如被包裹在琥珀中的苍蝇，连连挣扎，都有些骨酥筋软，护体玄光渐渐暗淡，稀薄得好似一无所有。

    便在这千钧一之际，就听几声佛号，几声呼喝，十几道清光从万丈高空上倒泻下来，一下子就冲开百丈远近的黄云。又有三道金光从西面冲撞，跟黄云接触，滋啦滋啦响个不停，也被冲开一道口子。

    李基只觉得两股极为宏大的力量撞在身上，饶是他这副身躯不死不灭，神通广大，也觉得压力奇大，自身难受，忙把漫天黄云一收，覆盖虚空的亿万黄云顿时消失不见，依旧是乌云压顶，电蛇奔走。

    李基瞅眼看去，那从天上冲泻的清光凝聚，化作十道身影，俱是道袍覆身，大袖飘扬，先期十足。而那三道金光也显出身影来，是三个佛陀，双手合什称善。

    来正是阐教门下跟西方接引座下，李基展眼扫了一遍，那十个道士自己大半都见过，打头的正是还跟自己并肩战斗过的燃灯道人，剩余的几个中自己认识云中子，玉鼎真人，赤精子，太乙真人，其余的凭借自己来自后世的记忆，看着装打扮，手上法宝。也依稀能分辨清楚，分别是灵宝师，黄龙真人，文殊广法天尊，惧留孙跟道行天尊。而那三个佛陀，李基却是一个也不识得，只是见其中一个挺着肚皮，脸上笑意盈盈。心中忖度“这人该不会是弥勒佛吧？”

    来的这些佛陀，道士也都不识得眼前这白衣地年轻人，来时元始天尊跟接引道人也只是说有些麻烦，却没有提到其中详细，李基这第二元神面貌与本体大相径庭不说，还从未显示过人前，是以都是不知。

    李基呵呵一笑，见众人脸色迷茫，显然并不知道自己身份。却也知道自己身份没什么隐藏的必要，朝燃灯诸人方向打了个稽，嘴里说道，“李基见过各位道友。”而后朝宝幢光王佛方向也打了个稽，也是彬彬有礼，“见过三位道友。”

    不论是阐教一众人等还是西方三位佛陀。都心中一惊，对于李基这人。都是早有耳闻，而其中跟李基交过手的广成子。赤精子和太乙真人，跟李基并肩战过鲲鹏的燃灯道人心中惊骇更甚，齐齐闪过一个念头，“多长时间不见，这人竟然如此厉害！”

    阐教众人见李基行礼，也都打了稽还礼，遭过李基重创的广成子三人脸色虽然有些青。也勉强行礼。宝幢光王佛。弥勒佛跟药师佛都是合什行礼，口中称呼“道友”。

    对于众人忽然到来。李基也隐隐知晓其中缘由。先前自己推算天机，就朦胧感觉到在这巫支祁身上有什么东西。天地灵物，若非出世之前，纵是圣人也推敲不出所在，李基道行高深，在众人伏妖的天机牵引之下，也只是隐约有些感觉，便来此降服巫支祁。再，巫支祁乃是洪荒水患的罪魁祸，襄助大禹治水乃是莫大的功德，对于这些半路杀出来地道士佛陀，李基心中也有些恼怒，脸上却不显露分毫，依旧是笑吟吟的，跟那弥勒尊王佛倒是有得一拼。

    就在几人相互见礼，又有两道清光从东海之外冲来，度快绝，起初尚在万里之外，只得片刻工夫，也来到场中，现出身形，正是金灵圣母跟龟灵圣母。

    李基见状大喜，阐教中来人只燃灯道人法力强横，余人虽比自己远远不如，但人数众多，而西方这三个佛陀，自己观来，都是佛力澎湃，尤其是那个脑后有十二宝光缭绕的，法力之强横几乎可以比得上自己这尊法身，自己这具躯体虽然强横，但面对如此强势，也有些皱眉，此刻见自己两位师姐来到，心中欢喜，当下躬身稽，“见过两位师姐。”

    金灵圣母跟龟灵圣母俱是脸露笑容，金灵圣母说道，“师弟不必多礼，老师命我俩前来，正是助师弟行事。”

    李基朝金鳌岛方向稍稍一拜，忽然眉头又是一皱，便见脚下洪波巨浪之中冲起无穷量的血光，四面八方全是一片鲜红之色，层层叠叠，翻滚涌动，照耀的漫天都一阵赤红，血色之中，又冲起一朵百亩大小的千叶莲花，上面坐着穿纯白道袍的冥河老祖。

    众人就在惊诧之际，又听一声桀桀的怪笑，声音尖锐刺耳，自北方而来，度奇快，一眨眼就出现在场中，衣冠高古，道服碧绿，正是鲲鹏。

    李基见来人越来越多，心中嘿嘿冷笑，心念转动，又见一道五色光华照耀虚空，其中还有一线清光，虽然细小，在漫天光华中却分外清楚，也化成两道人影，站立在李基身旁，正是孔宣跟李基的本体。

    此时远处孙悟空三人跟元奇三兄弟地战斗早就停了，孙悟空跟夔牛虽然不认识李基的元神显化的面目，但听他自称李基，又有孙悟空见过的两位师伯，也站在李基身后，袁洪也跟在后边。元奇元灵元圣三人虽然有些狼狈，也没有受伤，跟巫支祁站在一起。

    巫支祁见了来人越来越多，心中惊骇，其中有好几个人实力就在自己之上，却见来人分成好几方，又动了心思，想趁乱逃走，也不多言，只是不断打量场中情形，伺机而动。

    李基看了看场中情形，却是自己这一方实力最为雄厚，但为防止自己一方成为出头鸟，惹得诸方乱打，干脆也闭上眼睛，不说不看，听任事情展。

    鲲鹏怪笑，冥河端坐，三位佛陀不断的念诵“阿弥陀佛”也不见动静，阐教诸人也是闭口不言，一时竟然安静下来，没了声响。

    没了众人法力催动，天上的乌云又渐渐散去，脚下地洪水依旧汹涌，却没有先时那般凛冽，太阳星光芒挥洒，天地光明，一股暖意渐渐衍生，时间流逝，在虚空中又多了许多修士，修为不等，都是些散门散户，或是自己静修的，有些金仙，有得仅仅是刚刚证得天仙之位地仙人，都远远的观望，并不上前。

    时间越走越快，渐渐地金乌又正中转为西沉，天色有些暗，终于沉落下去，玉兔东升，皎洁的太阴星光柔和清凉，如水波一般洒落，轻柔无比。

    孙悟空在李基几人身后等的有些不耐，稍稍舒展一下身子，仰天打了个呵欠，袁洪跟夔牛也是心中烦躁，两人干脆卷起一片大有亩余的水球，延展成一朵青莲，一朵金莲，干脆坐在上面休息起来。孙悟空跟袁洪一身法力虽然不低于阐教任何一位金仙，但说道类似打坐养气的涵养耐性，却是有所不及。

    李基见众人依旧默坐，心中计较，“这些家伙都够稳的啊，看我给你们加点兴奋剂。”看了看不断念经的三位佛陀，又瞅了瞅阐教地十几个金仙，眼角余光飘过冥河跟鲲鹏，冷笑不止。

    被围在中央地巫支祁见诸方都无什么动静，也猜到众人的想法，对众人一阵鄙视。正在思量些什么，就见李基第二元神十指连弹，十几道黄光如飞云掣电朝自己急冲过来，心中大惊，全身光芒暴涨几分，三光神水蒙蒙闪亮，灼灼其华，也化作十数道飞线，跟冲来地黄光撞击。

    那黄光似乎不甚坚固，一撞就散，巫支祁却觉得如遭雷噬，正自暴跳如雷，又有一只方圆十几亩大小的一只大手从头顶虚空幻化出来，直接向巫支祁父子四人抓来。

    变化都在瞬间生，众人反应过来时，那只大手已经抓向巫支祁父子，宝幢光王佛全身金光闪耀，头顶上现出接引神幢，不断的旋转，光雨如丝线飘飞错接，顺接就结成一张大网，从巫支祁头顶平铺开去，托住了压将下来的大手。

    就这么稍稍一缓，众人也都自出手，弥勒尊王佛放出须弥神光，如潮水急涌，澎湃汹涌，药师佛则是寂灭佛光普照万千，天门大开，冲出九朵白莲，白莲花蕊之中，各有一颗舍利子浮沉，白莲周围也盘旋着无数的氤氲白气，轻灵飘渺，煞是神妙。

    两位佛陀齐齐出手，寂灭佛光，须弥神光如一片滚狼，怒啸着卷向巫支祁。

    阐教众金仙顶上庆云连成一大片，三花五气蒸腾而上，也化成两只大手，一只来抓巫支祁，一只来挡弥勒尊王佛跟药师佛的佛光。

    鲲鹏顶上冲出两道人影，乃是以河图洛书修成的第二元神，河图元神扬手就是几十道晶芒，碧光悠悠，如风似电。洛书元神也出大片的油亮光华，跟碧绿晶芒相互掺和，直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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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灵根

﻿    冥河却是取出了夺自红云的散魄葫芦，五寸高下，通体明红，晶莹剔透，冥河揭开葫芦盖，红气涌出，托着一杆红色幡幢，三尺来高，周围漂浮着无数的红色沙砾，旋转不定，漂浮隐现。

    冥河用手一指，那红光往四面八方弥漫开去，铺天盖地，红云之中，又有红色沙砾漂浮，压力迫空，那点点沙砾如座座大山似的漂浮在空中，也是向巫支祁撞来。

    李基幻化出来的大手跟宝幢光王佛的大网一触即收，宝幢光王佛显然始料未及，有些呆，再见诸人已经各自出手，心知是李基率先挑起战火，也顾忌不到什么，大网当空就笼罩下来，如封似闭。

    巫支祁哈哈大笑，父子四人法力贯通，只剩一团闪耀的黄光，外围又圈了一层三光神水，流转不定，引得下方本来已经平静的洪水掀起滔天巨浪，亿万倾浊浪被三光神水牵引升起，团成一个硕大无匹的水球，裹住巫支祁父子。

    鲲鹏的妖光，冥河的红光，阐教的仙光，三道光华都撞击在水球之上。水球轰然爆裂，水花被法力所激，如弩箭一般四面乱射。水球爆裂，其中的三光神水光华暗淡，幸好那三道光华也互相牵制，不然总是巫支祁法力高强，三光神水妙用无双，也要在这一击之下遭受重创。

    巫支祁挡住一击，就见头顶上一张晶光四射的十二色光网笼罩下来，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不好抵挡，当下奋起余力。三光神水立时聚拢，化作一只光华灿灿的大手，往上一顶，那大网虽然厉害，一时也破不开防御，被挡在半空。

    巫支祁只觉压力如山，三光神水幻化地大手不住的下落，父子四人都是颤抖不停。便见一道红光闪过。依稀是根木杖模样，重重的拍在巫支祁父子四人的护身黄光上。

    红光中蕴含的强大力量并不是集中在一点，而是由上而下蔓延，又掐准了巫支祁大部分心神抵御光网之际，父子四人齐齐一声闷哼，从空中摔落，如流星滑落，没进洪水之中。正是李基本体在巫支祁全力抵御宝幢光王佛之际，抛出木杖。击落了巫支祁，虽然伤了他，却也让他免遭被擒之祸。

    巫支祁落进滔滔洪水之内，不怒反喜，三光神水搅动滚滚浊浪，河底泥沙卷起。模糊一片，巫支祁卷起三个儿子。在水中来去如电，分开水流。不顾一切的钻进自己水中府邸之内。

    失了巫支祁的踪影，水面上踏波而立的众人都是一阵惊恼，齐齐展开法力，阐教诸仙顶上云光急旋转，就如一个硕大地黑洞，不断吞噬洪水浊流，慈航道人祭起清净琉璃瓶。搁置在云光中心。瓶口向下，脚下洪波冲起。万川归海一般被吸纳进瓶中。那不断滚荡汹涌的巨浪以肉眼可见的度消泯下去，水位都降低许多，露出曾经的堤坝来。

    鲲鹏本就是水中之祖，怪笑声中带着漫天绿光，一头栽进洪波中，神念铺天盖地的展开，循着巫支祁的一点气息，追踪而去。

    冥河顶上冲起漫天血影，飘忽不定，密密麻麻的遮住了一方水域，腥臭扑鼻，血肉模糊，共计四四亿八千万之数，按人四万八千毛孔之数，搅动血云魔光，也纷纷扎进水底。

    血神乃是冥河采幽冥血海幽冥阴煞之力，穷亿万年时间所炼，寄托执念，斩却化身，血海不枯，血神不死，只要有一丝幽冥轮回血海之气，纵是亿万里之外，血神就能贯通三界，返回血海，在血海之内，除非圣人，任凭多力，都自杀死血神不得。

    弥勒尊王佛跟药师佛佛光暴涨，挤压水面，宝幢光王佛转动接引神幢，丝雨飘飞，琉璃晶光爆射四方，跟弥勒的须弥神光和药师佛的寂灭佛光连成一片，将脚下地滔天浊流压迫的分开，露出了河床，神光依旧强势，河流洪水往两边回缩，河床越来越宽，越来越大。

    李基一方也不怠慢，第二元神双手连动，黄云乱涌，疾如奔马，直接附进河水之中，龟灵圣母跟金灵圣母双手大放上清仙光，李基本体双手也是冲出两道上清玄光，仙光铺天盖地，仙音大作，在诸方之中，最为强势，看得观战的许多洪荒修士咋舌不已。

    孔宣不动声色，在场众人中都不识得他，来之前李基也曾嘱咐过，让他趁机而动，孔宣背手站在一旁，只看众人施法，袖手旁观。背后孙悟空跟袁洪夔牛也都是各自施为，金光清光也是强悍非常，跟身前李基的玄光连成一片。

    洪水滔滔，浊浪连连，肆虐洪荒，荼毒生灵无数的洪荒水患，在这一片源头之地渐渐的弱了声势，阐教吸纳洪水，鲲鹏冥河在水中闪电来回，循着巫支祁地气息，直追府邸。

    巫支祁父子四人方才进了水府，巫支祁匆匆开始水府的禁制，他深知来人不仅众多，而且其中几个法力之强横高，远在自己之上，但就那白衣青年跟那个头顶宝幢地和尚就比自己厉害许多，那鲲鹏妖师自己也曾见过，自己不是敌手，那个白袍的坐雪莲地道士也是深不可测，还有几个与自己不相上下，这水府禁制是自己多年苦功加持，虽然厉害，但也之能吓唬一些没见过世面的普通金仙，完全蒙骗不了外面那些强横之辈。

    穿过几道弄堂，进入自己平时修炼的静室，巫支祁双手连掐几道印诀，一阵黄光闪过，静室内多了一道侧门，巫支祁推开门，跑进其中，迎面而来的乃是以大片园圃，其中有不少的药草，在园圃中央乃是一株高有十几丈的果树，黄光璀璨，光华跳跃不定，正是天地灵根，造化神奇之物。

    巫支祁双臂上绚光鼓荡，黄光铺天盖地，跟那果树上闪耀的黄光连成一片，果树经巫支祁真元催动，直直飞在空中，化作丈六高下，叉枝虬结，古朴苍劲，黄光氤氲，仿似轻烟淡雾缭绕在树枝之间，落进巫支祁泥丸宫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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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黄钟李

﻿    巫支祁收起果树，暗自忖度，“这么多人，明显是冲这黄钟李来的。哼哼，我一身高法力，三光神水都是源出于此，岂可轻易与人！也是我机缘造化，才得了这等灵物，若非如此，岂能有今日。”

    正自乱想，就觉水府起了一阵剧烈的晃动，自己加持在水府上的无数禁法齐齐闪动，光华像乱箭一般四下乱窜，激荡起地水风火，汹涌威猛。

    “砰砰”几声乱响，水府内十几根五金之精铸就的梁柱坍塌崩倒，上面的一些加固的禁法尽数粉碎消泯，水府顶端都落下了半边，洪水从四面涌进，府内的无数明珠玛瑙都被浊浪卷起，不知随波流到哪里去了。水府后边园圃内的奇花瑶草，怪树修竹，统统被水浪淹没，被水中漩涡牵引拉扯，然后渺然无踪。

    巫支祁大惊失色，慌忙飞起身形，就看见顶上的水流渐渐分开，然后卷成一条十里粗细的水带冲在空中，隐没在一个如羊脂白玉的瓶内，水府也露出形体，裸露在空气中。

    所有变化都在瞬间生，先是鲲鹏跟冥河血神现府邸，血神血雷，鲲鹏天妖神雷，两人联手破了水府上漫布的禁制。那些禁法虽然厉害，却也抵挡不住两人联手，不过转眼，那足以震慑仙人，横行洪荒的禁制就被破去了大半，强大的法力余波将水府内的梁柱的都震塌了。

    就在洪水灌进水府内，上边三位佛陀联手出的佛光分开的水流越来越宽大，那水府也从水下转为露天，现出形状。阐教诸仙汇聚法力以琉璃瓶吸纳洪水，也将大半滔天地浪花吸走了不少。

    水府刚刚露出，就见一捧黄色烟云从天上急冲而下，重重轰击在府邸之上，水势既已没有，强大的力量撞击，劲风呼啸，激荡起河底的泥沙乱飞狂舞。弥漫天地。

    本就破烂不堪的水府哪里还禁得起李基这一击，顿时化为乌有，建筑水府的五金之精，赤铜紫金，神铁玉石在强大的力量之下尽数消失，仿似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尘沙飞扬中，现出了巫支祁父子四人身影，四人相聚不远，巫支祁头顶之上悬着黄光缭绕的丈六高下的黄钟李。黄钟李黄光大放，放射出地黄光如烟云一般将四人笼罩起来，光华跳跃如火焰，层层叠得，李基第二元神出的黄云虽然厉害，也没能伤了四人。

    众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巫支祁头顶上的黄钟李。李基心中暗暗赞叹，“原来是这东西。果然天地钟灵，不愧是跟人参果树齐名的黄钟李。天地灵根，当真不凡，居然抵挡得住我第二元神浩瀚如海的强力。可惜了，明珠投暗，这巫支祁得了这东西千万年，只知道借助黄钟李果实之灵效，不知其中诸多妙用。到底是散门小户。不比那些名门圣人弟子啊！”

    想那镇元子后世为地仙之祖，灵根之源流。圣人之下，诸般修士敬仰万分，不仅仅是镇元子自身法力高强，更是由于他拥有灵根人参果树，即便在这个牛人横行的远古洪荒大6，镇元子也是名垂一方，声动于世，看见巫支祁顶上的黄钟李，众人都有些失神。

    冥河目光闪灼，盯着黄钟李，余光不由自主的瞟了一下李基，想起自己失去地元屠阿鼻两剑，又是气愤又是恼怒，心中怒火翻滚，再也忍受不住，连忙抖开修罗旗护住自身，修罗旗上涌出朵朵玄黑色莲花，将冥河护了个密不透风，血神也冲回自身，悬立在冥河顶上翻滚的血云之中。冥河右手一抓，漫天汹涌滚荡的血色波涛哗啦啦响个不停，顶上的血神也张口一吐，一团斗大的血雷压进血海之中，血水稠密猩红，化作一只方圆万顷的大手，当头就向巫支祁抓了下来。

    见冥河动手，鲲鹏桀桀怪笑一声，河图洛书修成地两大元神也飞浮在自己顶上的碧绿妖云中，各自射出两道油亮惨绿地碧芒，两下一绞，结成混元河洛之势，仍旧是两缕晶亮的碧芒，相互缠绕纠结，滚滚荡荡，携天地巨威，向巫支祁压去。河图洛书，乃是当年妖皇帝俊灵宝，先天之流，鲲鹏得到百余年借助北冥玄煞气不断轰击其中禁制，而后被李基四人拿去，助伏羲证道，却被人教之主老子抹去了帝俊元灵，恢复本来面目，伏羲成就天皇之位，仍将两件灵宝还与鲲鹏，只是其中去了禁制，也算了解其中因果。鲲鹏稍稍祭炼，便修成第二元神，等到道行境界足够，便能以此寄托执念，斩出化身。执河图洛书两大元神，本体更是妖法诡异，实力雄厚，在场中除了李基地第二元神能够稍胜一筹，不论是宝幢光王佛，还是冥河教祖，都只是在伯仲之间，若然交手，胜负也只在五五之间。而弥勒尊王佛或是药师佛，都是不如。

    阐教众人也不落后，顶上云光晶芒万丈，冲出自身，也化为一只清光缭绕的巨大手掌，其中还有各种宝光闪耀，或是绿色尺状，或是形如山岳，或是铜镜，或是剑形，五光十色，缤纷闪耀，十四人联手一击，还在冥河教祖跟鲲鹏之上。

    三位佛陀也已出手，宝幢光王佛顶上接引神幢十二色流转，神幢顶端更有一颗十二色的舍利毫光普照，各层上守护的十二大光明圣王也现出自身，晶光乱射，弥勒的须弥神光，药师佛的寂灭佛光，三种强大的宝光如长虹贯日，充塞虚空，化作一条巨大地匹练，龙蛇一般向巫支祁卷来。

    四方出手，惊天动地，远处观战地修士中着实有许多神通广大，见状纷纷摇头，自愧不如，眼光都紧紧盯着李基这一方，方才追寻巫支祁，截教一方势力最大，现在却还没有动静，众人都有些期盼之意。

    就见李基一声朗笑，众人分成了三股，各自冲击。方才李基以木杖击落了巫支祁，就是引其取出黄钟李，自己一方才好力压群雄，降服巫支祁，将功德灵根一起取得，不然纵使慑服四方，拿住巫支祁，若要再另行索取黄钟李，引得四方齐心合力，自己一方却是抵挡不住。

    就在此时，三只色泽各异的大手，一条神光湛然地匹练，齐齐轰击在巫支祁父子周身，黄钟李丈六高下的树身黄光如炽，黄云烟霞天河倒悬一般倾泻下来，冲成四处突起，跟冲撞上来的清光金云，碧芒血浪撞击在一起。

    轰隆隆的响声如天塌地陷，各处空间乱如煮粥，纷纷塌成浆糊，破碎的空间显出一片漆黑。

    法力余波如利箭密雨一般四面乱射，暴走的能量，灵气都带着强大无匹的杀伤巨力在这片空间上乱走，上冲云霄，原本如墨汁般翻滚的乌云被冲散成丝丝缕缕，天上星辰如水的光华流泻下来，柔和荡漾。往地面倾泻而下的能量也是强横凶狠，先是万里之内的洪水波涛，在激荡之下往更远处流去，隐隐可见几万里之外的一片平原上有点点***，显然有人居住，奔走的洪水似下山猛虎，出涧蛟龙，蜿蜒铺散，沿途的高山峻岭，不论是高耸入云还是宽广浑厚，都被激流冲垮，山峰崩倒，大地裂开，波涛中有大如山岳的碎石，摩擦碰撞的沙砾，就往人烟之地冲泻。

    眼见就要毁灭一方生灵，突然在洪水波涛之前出现了两道身影，一个五彩毫光闪耀，一个黄绿光芒璀璨，就如两点火星，在铺天盖地的滔滔浊流之前站立，也不躲闪。

    而观战的众多修士或是三人一伙，或是五人一帮，一边联手出修习的本命玄光，躲避抵御冲撞而来的暴乱灵力，一边盯着几万里之外的两点光华，心中都是一个念头，这两个人活腻了，找死。

    洪水本身并不厉害，虽有亿万顷，但在强大的修士看来，跟静流溪水也无甚区别，但这股洪水乃是被二十多个顶尖的仙人法力震荡而成，其中蕴含的力量之强大，不是可以轻易接受的。

    就见其中一人身上黄光闪动，身后左右的大地好似流水一般泛起了一阵巨大的涟漪，虽然肉眼可以看见波动，但大地本身并没有任何震荡，尘沙不起，只有最为纯粹的大地元力聚拢，集中在那一点黄光身上。

    黄光之中，绿光也是暴涨几分，黄光冲起万丈高下，之上现出一棵托天巨树，顶天摩云，上下碧绿烟云缭绕，如云霞般飘渺灵动，氤氲成雾。绿光冲起，有几万丈来高，又倒泻而下，跟黄光一合，成为一道宽有几百里绵延宽大的光幕，洪水浊浪携天地巨威而来，撞击在光幕之上，倒卷起几百丈高下的浪头。

    众人看见那一株灵光闪烁，绿云缭绕的托天巨树，都不禁惊呼一声，“人参果树，镇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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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镇元子

﻿    镇元子一出手，果然不同凡响，撞倒巨峰，铺平山脉的洪水不再前进，被挡了下来。水浪接连撞击，光幕微微闪动，又见旁边五色毫光闪乱如星辰，盈盈一片，斜插进光幕中，五色毫光中有山峦起伏，大海滚波，洪水滔滔，有大半都被吸纳进其中，再被光幕一压，立时平息下来。

    镇元子右手引动一股黄光，就地一划，脚下平原冲起有千丈来高，形成一道屏障，如山峦峻岭一般，横亘在洪水之前。

    被光幕阻住了大半的力量，又被五色毫光中的世界吸纳了大半的水流，洪水毕竟只是被鲲鹏冥河诸人的法力余波推波助澜，水面下降，冲击的力量减弱，隆起的山峦上地气涌动，浑厚无比，便挡住了如崩倒山岳一般的洪水。

    镇元子对身边之人笑了笑，“定海道友，你我一番，也是功德一片。”却是李基善尸，定海道人。

    定海道人报以微笑，也不答话，跟镇元子双**起，如闪电穿越虚空，片刻就来到跟前。

    就在两人出手阻拦洪水的须臾片刻之间，场中变化忽起。

    巫支祁跟几人法力撞击，四散的余波上冲云霄，下彻洪水，中击观战修士，冲上九天的余波震散了乌云，消散在天地之间，重归为灵力，撞击众人的余波被众人或是挡下，或是避开。倾泻而下的余波先是逼迫驱净了洪水，仍旧势头不减，轰撞在大地之上，其法力之强横。也足以裂开大片的土地，将一大块大6都洪荒之上拔起，就如洪荒巫妖大战时毁坏洪荒一般。

    就见地面上玄黄之气涌动，好似大雾一般，飘忽游荡，虽然稀薄，却是坚韧无比，强横的法力被其一裹一收。也散化消泯，归做灵气元力，重回天地之间。

    看着涌起地玄黄之气，李基不由轻轻抚摸手中的木杖，木杖上微微闪过一捧玄黄之气，李基心中嘀咕不已，“我的玄黄塔啊！”

    玄黄之气出现，显然所有人都有些惊讶，当日道祖鸿钧出手。以天道之力，现法轮之象，将盘古开天所遗之玄黄宝塔散尽，玄黄之气中百之九九洒落洪荒，固守山河，可以说从此洪荒稳固如道。恒久不灭，再无人可以将其打碎。

    巫支祁借助黄钟李。跟众人一个交手，浑身如筛糠一般抖个不停。法力消耗一空，虽然有天地灵跟，对方也是不弱，鲲鹏手上有河图洛书，冥河有盘古所化幽冥血海凝练的血神，接引神幢乃是接引道人立西方极乐所化至宝，阐教众人法力高深。手上法宝也是层出不穷。乾坤尺先天之灵宝，番天印乃是大半截不周山被元始天尊以绝力炼成。再加上其他人手上大大小小的先天灵宝，后天灵物，岂可小视，若非众人心中顾忌，都自己留了几分力，一个照面这巫支祁父子四人就得交代在这儿，形神俱灭，真灵也别想逃脱。

    几只大手跟光带稍稍一退，立时又围拢上来，一下失手，更见恼怒，手上都暗暗又加了几分力，巫支祁感受这迫体而来的强大力量，心中一叹，闭上了双眼。

    就在此时，就见截教众人分成三股，李基以混沌钟修成的第二元神冲在最前，两手之上黄云翻滚，化成两条神龙，夭矫飞腾，挡住了血色大手跟碧绿的妖光。

    李基本体手扶木杖，木杖顶端有三缕玄黄之气纠结缠绕，一颗龙眼大小地珠子晶莹剔透，珠子内有一条神龙元神飞舞，神龙周围也有丝丝紫气，直通木杖，木杖上也有玄黄气流，混沌灰色气流冲进珠子里，跟紫气相互混合缠绕，珠子里愈的朦胧，就如天地未开之前的混沌，不辨东西，只有神龙元神飞腾上下，搅动的里面混沌之气翻滚如浪。

    木杖上射出几道璀璨的光芒，施展围魏救赵之计，紫色光气中夹杂几分混沌气流，各自凝聚，化成三股，攻向宝幢光王佛跟弥勒药师两位佛陀。

    金灵圣母和龟灵圣母联手出两道绚丽的上清玄光，背后的孙悟空跟袁洪各自使出法天相地的神通，手上的铁棒跟镔铁棍都自是万丈长短，像两根天柱，直通通地从九天云霄中捅了下来，在阐教众仙头顶上搅动。夔牛自知法力不及众仙，只是祭起雷电锤，从虚空中拉扯出无数道电蛇，绕着那片玉清玄光奔走撞击。

    就这么一刹那光阴，镇元子跟定海道人已经阻住奔涌的洪水巨浪，跨过几万里的虚空来到跟前。镇元子目光闪动，紧紧盯着冥河手中的红云散魄葫芦，满含悲怒，又瞟了一眼鲲鹏，两人虽然正跟李基的第二元神争斗不休，仍旧感觉到一阵凉，不由紧了紧后背。

    镇元子高呼一声，“道友，你且御使第二元神与那几位西方道友交流，冥河跟鲲鹏交予我俩如何？”

    李基呵呵一笑，第二元神出的黄云幻化地两条神龙几个翻滚腾挪，逼开冥河跟鲲鹏，一个跟头翻出，两条龙形云气如弩箭穿云，电闪星飞，一前一后，当头向三位佛陀罩下。

    李基本体朗笑不绝，定海道人也飞身而起，全身上下五彩毫芒交错虬结，配合木杖上的两道紫气，一道混沌之气齐齐轰击在鲲鹏顶上河图洛书两大元神射出地碧绿光芒。

    镇元子怒哼一声，右手上黄光一闪，两蓬黄尘涌起，漫天都好似起了一场大雾，遮掩了整片天地，黄尘涌动旋转摩擦，夹杂着无数的戍土神雷，齐齐向冥河教祖轰击。

    冥河教祖怒笑一声，“镇元子，你也与我来为难，莫非凭仗法宝欺人不成！”修罗旗上涌出大朵大朵地黑色莲花，将冥河护得严实，手上的散魄葫芦红砂如滚滚长河东去，倾泻的淋漓尽致，又演变出无数玄妙的变化，穿过黄尘向镇元子缓缓的流淌过去。

    镇元子怒声相向，“你交出手中红云的散魄葫芦，我便不与你为难。”人参果树依旧高挂在头顶上，千丈高下的树身绿色烟云倒倾下来，被镇元子秘法引动，冲进漫天地黄尘中去，强势无比，已经被涌动旋转地黄尘阻住来势的红砂红云经绿光一冲，齐齐溃散，聚拢不起来，只剩点点红砂射出微弱地红光，死死的被黄尘裹住，静静的悬挂在虚空中中。

    冥河大怒，“你向我来讨红云的葫芦，我的元屠阿鼻却向谁讨还！”见散魄葫芦不见奏效，脑后黑莲中一方铜镜冲出，只有巴掌大小，镜子背面刻了无数的修罗天女，狰狞天魔，或是横眉怒目，或是姿态曼妙，但都是栩栩如生。镜子上有黄、红、绿、黑、蓝、紫、橙、灰、白、青九色光芒夹杂，朦朦胧胧一片，交织成一大片。

    这铜镜也是一件先天灵宝，名唤修罗灭天镜，既能护身，又能攻敌，诸般妙用，像冥河这等自鸿蒙初判就存在的绝世老道，手上岂能没有一点根底。这件法宝冥河本来已经赐给了手下大阿修罗魔王波旬，深感此次凶险，才又讨来，带在身边。

    镜面上九种光华交错，冲进漫天黄尘之中，得了这光芒助力，那漫天红云红砂又自挣扎，镇元子见状，手上用力，黄云更盛，黄尘不由自主的来回旋转起来，绞成太极之形，红砂微微一动，又停了下来。

    镇元子手握天地胎膜地书，又有天地灵根人参果树，乃是跟冥河同一时期的太古修士，也曾听道与紫霄宫，法力之深厚岂同小可。冥河手上法宝虽然多，但失了最为厉害的元屠阿鼻两把先天凶器，虽然后来得了红云的散魄葫芦，但毕竟不是自己的灵宝，其中因果未了，不能挥出最大的威力，一时竟然落在下风，全凭修罗旗防御惊人，暂时无碍。

    李基本体跟化身定海道人双战鲲鹏，又是另一番景象。鲲鹏跟镇元子冥河法力不相上下，最近又炼化了河图洛书，虽然没有修成化身，但第二元神，仍旧神妙，跟李基以混沌钟修成的第二元神乃是相同道理，可以说跟镇元子已然不相伯仲，更是精通太古妖法，厉害之极。

    李基本体手扶木杖，木杖顶端的龙珠光华艳丽，珠子内的龙神已然有一小半没进木杖内，隐隐然有浑然一体之势，被李基催动，木杖上清光氤氲成雾气一般，杖内的玄黄之气跟祖巫精气混合鸿蒙紫气一起冲起，被李基以法术牵引，如龙蛇一般翻滚，当头向鲲鹏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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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理所当然 上

﻿    定海道人掣出元屠阿鼻两把凶器，惨败阴绿的光华如两条神龙夭矫翻腾，暴戾凶杀之气向四面八方铺散，头顶上五色烟云神秘莫测，大千世界，变幻无端，颇为玄奥。

    场中最吃力的却是金灵圣母等人，论及修为法力，阐教中除了燃灯道人跟云中子，其余诸人虽然都是大罗金仙境界的高手，也不过是跟孙悟空一个等级，但胜在人数众多，金灵圣母跟龟灵圣母虽然厉害，一时也被压在下风，孙悟空跟袁洪法相天地的巨大身躯上一道清光一道金光都被压得暗淡无光。

    阐教众人暗暗心喜，西方教三位佛陀跟李基第二元神斗得不相上下，李基本体跟化身战鲲鹏妖师，也是难分难解，镇元子跟冥河交手一时也分不出胜负，唯独自己一方跟截教几位金仙交手，大占上风，燃灯道人心中暗自冷笑，“截教想着力压群仙，独自享伏魔功德，抢夺黄钟李跟三光神水，哪有这般好事，多方树敌，岂能占尽好处。我且逼开眼前几位，拿了黄钟李便就走人，那几位法力高深的都被拖住，奈何得了我么！”

    想到这里，燃灯道人跟阐教众仙暗暗传音，说明自己计划，众仙了然，云中子将袖袍一抖，巨阙神剑飞出，直劈金灵圣母，广成子祭起番天印，赤精子晃动阴阳镜，番天印大如山岳，阴阳镜白光如练，都朝龟灵圣母冲去。

    金灵圣母一方抵御众仙合力所大手，已自尽力，对方又祭起法宝，金灵圣母慌忙运神。四象塔稳如山岳，放出万重祥光，地火风水四象之力奔走如潮，跟冲过来的巨阙剑都在一起。龟灵圣母祭起日月珠，一道红光，一道青光，齐齐架住了番天印，龟灵圣母张口一吐。一大团清光闪烁奔走，疾如迅雷，阻住了阴阳镜的白光。

    两位一分神，阐教众人顶上云光幻化的大手立时强盛起来，几个回合，便拍倒了孙悟空跟袁洪，逼开奔走地电光，燃灯将身一纵，就要来擒巫支祁。

    燃灯道人计较却好。就听一声朗笑，一蓬烟云在燃灯身前炸开，夹杂着无数的奔雷急电，朝着燃灯面门急冲，另外一道青色光华闪耀，扫过巫支祁。

    跟众人一记对轰。巫支祁身软力乏，三子头晕目眩。元神暗淡，就见那青色光华闪过。四人无力抵御，巫支祁勉力右手一指，头顶上高挂的黄钟李神树光霞灿灿，黄云怒卷，往身前一挡，落进那青光里去了，父子四人却逃过一劫。抽身急退。

    孔宣听从李基之言。一直袖手旁观，等到巫支祁重伤。其余众人或是被困，或是苦战，施展出五色神光，刷落了黄钟李。

    燃灯道人不知来人是谁，见他跟李基一伙，一出手就刷去了灵根，心内大怒，乾坤尺绿光暴涨，卷动天地元力，变成一道百丈长短的绿色神龙，昂摆尾，怒啸着直奔孔宣面门。

    孔宣轻轻一笑，背后冲出一道黄色光芒，来刷乾坤尺，燃灯知晓厉害，手上法诀变动，乾坤尺所化的神龙辗转腾挪，避开黄光，孔宣同样催动黄光，上下翻滚，如附骨之蛆，直直的盯住乾坤尺，铁定了心要刷落此物。

    燃灯惊怒交加，手上多了一盏油灯，琉璃光华，火焰跳跃，燃灯手掐法诀，口中念诵，灯焰跳跃，暴涨几分，化作铺天盖地的斗大火焰，金光四射，铺天盖地朝孔宣罩来。

    孔宣面露不屑，背后光华闪动，一道黑光冲出，化作一个道人模样，与孔宣面目相仿，着黑色道袍，立在孔宣顶上云光之中，双手微搓，而后一扬，大片大片的黑色莲花涌出，截住金焰，一朵莲花包住一点火焰，滋啦作响。

    燃灯大战孔宣，落于下风，阐教众仙中文殊广法天尊，黄龙真人，灵宝师，玉鼎真人四人冲出，各执一柄仙剑，光艳闪烁明灭，气势凛凛，上前相助，就见九天之上冲下到光华，各自闪烁化作人形，正是螭吻蒲牢跟霸下。

    四人早先跟随定海道人上了天庭，坐镇紫微宫，在天庭之内，一身法力神通高地俱是不可思议，只在昊天瑶池跟定海道人之下，这次来争夺黄钟李的势力复杂强大，定海道人先初来时见自己一方独战四方似乎有些麻烦，又用传心之术唤了四人前来助阵。

    四人一现，便施展出绝大神通，四道玄，青，蓝，绿四道光华纵横场中，文殊四人一个照面就被压制住，而后太乙真人，惧留孙，道行天尊出手加入，才挽回劣势，依旧落在下风。

    少了几人，金灵圣母龟灵圣母两人大战广成子赤精子跟云中子三人，也是占尽上风，孙悟空袁洪跟夔牛战慈航普贤两位金仙，也是纵横肆意，颇为强势。

    那边李基第二元神对上三位古佛，出尽全力，黄云涌动，接引神幢晶光四射，须弥神光跟寂灭佛光普照一方，联手抗住重压如太古山岳的黄云，隔在身外，三人同气连枝，各色神光冲起，药师佛跟弥勒佛显出自己修炼的金身，三头六臂，九头八臂，持牟尼珠，金刚瓶，转轮，经典，荷花，莲叶，宝幢，钵盂等各种佛家法器，在顶上佛光中载浮载沉，金身上又悬着几颗舍利子，玲珑剔透，毫光万丈，毫光在三人头顶聚成宝幢模样，挂在接引神幢之上，上下通气，跟李基全力相拼。

    李基一身白衣鼓荡，身上玄光伸缩吞吐，用尽全力，压制住三位佛陀，却也伤不得他们。接引神幢虽然弱了混沌钟一筹，但毕竟有两位强大的古佛相助，丝毫不弱于李基第二元神强大的威力。

    四个龙子一出，截教立刻翻转过形式来，镇元子一身法力深不可测，大战冥河，压制住红砂血云，若说劣势，大概只有李基本体跟化身双战鲲鹏了。

    鲲鹏妖力通天，河图洛书两大元神被鲲鹏催动，两股碧芒通天彻地，鲲鹏真身横跨万里，两翅闪动，旋风如滚滚浪潮涌动，巨大的鲲鱼身子的尾巴稍稍摆动，就搅得一片浆糊，虚空塌陷，强大到无可计数的力量每每都让李基应付地颇为辛苦。

    李基释放出龙珠内祖龙的元神，幻化做神龙巨身，跟鲲鹏的真身化身绞在一起，木杖上玄黄气笼盖下来，护住自己跟定海道人，祖巫精气混合鸿蒙紫气跟流泻在自己身前的碧芒交织撞击，定海道人也放出万道绚芒，绚芒中夹着两股剑光，绞散铺面而来的碧光，应付的也是颇为吃力。

    李基本体要全力驾驭第二元神，又要催动神龙大战鲲鹏真身，真神不能从一而聚，再要应付鲲鹏，不免吃力万分，幸亏定海道人接下了河图洛书大半地攻势，才稍稍轻松。

    鲲鹏桀桀怪笑，顶上妖云翻滚，诸多太古妖魂在墨绿的妖云中升起，被鲲鹏法诀催动，齐齐尖啸，凄厉惨绝，慑人心魄，俯身冲了下来，都有数十丈高下，身上妖云涌动，血色粘稠流动，跟冥河地血神子倒是有得一拼。

    那些太古妖魂一加入，李基更见不支，定海道人身上的五色毫光堪堪有百丈方圆，便自守住，元屠阿鼻两剑在其中来回穿插，玄黄之气滚滚而下，被附身上来地碧绿妖光撞击，妖魂尖叫，如丧考妣，李基都有些头大了。

    李基骂了一声，炼妖壶出朦朦星光，在顶上庆云中浮沉，星光如海，星力交织，炼妖壶周围又现出三百六十五面长幡，一闪即没，却是李基再也没有多余心思来布下星斗大阵，只能借助炼妖壶护身，身前的星光，玄黄气圈了一层又一层，攻出去的法力都被击散，紫气稀薄，混沌气流聚了再散，散了再聚，连鲲鹏身前都冲不到，反倒是鲲鹏不住的轰撞李基的防御，占尽上风，好不得意。

    一旁的孔宣见李基势危，背后又有三道光芒，分红，白，青三种颜色，闪动之下，都化作人形，追逐乾坤尺的黄光也一闪而逝，变成一个着黄衣地修士，五大化身齐全，站定方位，联手布下五行大阵，困住了燃灯道人。

    就听鲲鹏怪笑声中，吐气开声，“李基小儿，你三番五次与我为难，这次就让本师给你一个教训，让你永世难忘！”

    鲲鹏语音未落，右手上托着一个小小地宫殿，碧芒中一股阴煞之气寒冷刺骨，正是鲲鹏以北冥玄煞气所化的寒玉雕镂成地妖师宫。妖师宫在鲲鹏手上一阵光华闪烁，冲天而起，轻飘飘的仿如纸屑，冲到云霄之间，鲲鹏双手连番动作，碧光在十指之间流转不定，凝成一只精巧的鲲鹏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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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理所当然 下

﻿    鲲鹏手上碧光流转灼灼，凝成一只鸟头鱼身的鲲鹏形状，右手一指，如电走云飞，冲进云霄中光华闪耀的妖师宫内，妖师宫霎那间变作大如山岳，宫殿周遭还有亿万雷光电火明灭闪灼，猛压下来。

    李基头痛不已，自己现在分神乏术，无奈之下，刚要收身急撤，便见一道亮光，如万花筒一般炫彩迷离，恍如孔雀开屏，轻灵孤傲，架住了妖师宫，然后光芒暴涨几分，妖师宫上奔走的雷火也被逼了开去。正是孔宣在千钧一之际出手，挡开了鲲鹏猛力一击。

    李基见状大喜，孔宣落下身形，面色凝重，李基伸手将木杖交给孔宣，孔宣也不推辞，两人甚有默契，孔宣手上并无趁手法宝，对付鲲鹏这等高强的敌手，空手应对实在吃亏，就借用李基的木杖来用了。

    木杖内的鸿蒙紫气是混沌中孕育，玄黄之气乃是开天功德所产，都不需祭炼，只是外观显化的问题，功能仍旧不缺，不似那些后天法宝，需要花力心神与自身相合才能挥其中妙用，是以孔宣只需明了使用之法，两般神物的诸般神效就能挥出来，两人在流波山上时曾交流道法，对于这根木杖的了解，丝毫不在李基之下，虽略有不及李基亲身炼制使用，也相差不远。

    李基将木杖交给孔宣，就在定海道人跟孔宣身后盘膝坐定，全力御使神龙元神，催动自己第二元神，心无旁骛。专心一意。

    李基本体心虚意静，第二元神立时强盛起来，身上亿万黄云包裹，满满的将三位古佛包围起来，黄云拉扯旋转，也不幻化，只是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黄云之内，三位佛陀连成一片的佛光越来越暗淡，范围也越来越小。

    接引古佛面色疾苦，跟那位接引道人倒是颇为相仿，顶上接引神幢旋转越来越急，琉璃晶光四面挥洒如丝雨飘飞，十二守护光明圣王法相庄严，顶端的舍利子也是毫光千万，已然拼尽了全力。

    药师佛喧了一声佛号。顶上佛光浓郁，大有亩许，托着四十九盏金灯，金灯旁边又有舍利子升腾，药师佛喃喃念了几句“善哉”，左手上已然多了一个药壶。瑞霭烟华腾腾而起，药壶上还有一颗珠子滴流乱转。金光四射，右手结无畏印。宝相庄严，慈眉善目，身后转出了日光菩萨跟月光菩萨，联手出金色佛光。

    日光月光两位菩萨在东方净琉璃土中乃是药师佛两大辅助，三人后世合称“药师三尊”，两人又称日耀，月净菩萨。皆是有无边法力。虽是菩萨，法力却还在后世那些佛陀之上。

    弥勒佛伸手取出两片金铙。通体镏金之色，被祭在空中，哐哐直响，声波宏大，荡人心神。

    李基第二元神轻轻一笑，“此等小术，也来卖弄，却是技穷了！”双手连捞几下，两片金铙被李基一个照面就拢进袖子去了，黄云涌动，李基哈哈大小，朝天一指，九霄之外落下几颗硕大无比地星辰来，比电还疾，被李基以法力催动，登时爆碎成千万雪片，星辰中蕴含的强大灵力也被黄云搅动，乱成烘炉一般。

    黄云经那星辰灵气一入，登时乱入煮粥，亿万碎片翻飞，如利箭一般，向五人盖下。这星辰乃是李基第二元神以绝力直接从太古星空中牵引而来，法力，技巧，缺一不可，圣人之下，也就这强大的元神有这般法力了。

    五人慌忙应对，虽然知道伤不了自己，仍需费一番功夫，佛光照耀之下，碎片由极动渐渐缓慢，转为极静，漂浮在虚空黄云之中，然后落下，摔落在洪荒大地之上，登时就多了三座连绵无边的山脉。

    一个转眼工夫，黄云绞成黑白两色，如龙蛇缠绕，变幻莫测，尽演大道变化，造化之理，两道光芒各自流转，罩住了三佛两大菩萨。佛光登时黯淡了下去，普照的范围越来越小，不断收缩，弱了气息。

    李基哈哈一笑，三只黑白而色流转的大手从漫天云气中探出，一只抓住了宝幢光王佛，一只擒住了药师佛连同两大菩萨，一只手盖住了弥勒尊王佛。

    李基手心里也是黑白两道光华一闪，然后狠狠一甩，五人凭空被甩出去百里远近，大手也自松开，五人都是头晕眼花，神智有些恍惚。弥勒佛只觉一道金光冲自己冲了过来，正是自己金铙的气息，下意识的伸手接住。

    宝幢光王佛抬头看去，截教大战阐教，占尽上风，好不得意，漫天黄尘绿光中一大团血光在其中冲撞来回，还夹杂许多红砂流转，挣扎不出，幸亏许多黑色莲花密密麻麻挡住了黄尘地旋转拉扯之力，才自无碍，显然镇元子也是掌控了战局。另外巨大的神龙跟几万里大小的鲲鹏真身死死缠绕翻滚。到底是混沌中修成的祖龙元神，尽管鲲鹏的这具化身是以自己真身斩出，得天独厚，举世无双，也是不及。孔宣跟定海道人双战鲲鹏，不落下风，互有攻守，一时倒是场中最平衡的一处。

    几位佛陀菩萨心知今日难讨好处，截教势大，那后来的四个修士显然还没出全力，金灵圣母一人大战云中子也是处处留情，才容得云中子挣扎到现在，但也是左支右挡，汗流浃背，狼狈万分。刚才李基显然是留情了，不然就把自己几人收了，想到这里，宝幢光王佛喧一声佛号，开口说道，

    “阿弥陀佛，李道友，你自恃法力强横，硬要夺取这天地灵根，岂不知天道运转，早有定数，一物自有一主，今日你得了去，可有福慧压制的住，莫要反遭其累！”

    李基听得宝幢光王佛言语，不由一阵怒气横生，心道这和尚好不迂腐，刚才放你一马，手下留情，你不仅不退，还来卖乖占口舌上便宜，当真是不识好歹，当下嘿然一笑，“小和尚，你说这灵根合该你得，那边元始师伯门下也说合该他得，莫非这天道定数，都是你家老师一口说定的么。若是如此，鸿钧祖师可就该退位让贤了。”说罢又是几声干笑。

    宝幢光王佛听李基此语大惊，“阿弥陀佛，道友如此说，却是过了。你既一意孤行，不听劝诫，日后定有奇祸。”

    “出家之人当积德行善，怎么能咒人遭祸！原以为你是个有根性地善人，原来不过如此。我取了灵根，也省的你等自相残杀，祸及天下，当是功德无量，怎能说是恃强横行，来日遭患呢！”说话之间，李基见那光王佛口出不逊，手掌翻转，黑白气芒涌动，轻轻朝外一推，三位佛陀两位菩萨只觉一股绝大之力奔涌铺面而来，不可轻触锋芒，连忙抽身急退，李基掌心复又下压，五人便如被山岳压顶一般，身形不稳，不由自主往下落去。

    李基以肉身附上混沌钟炼成第二元神，因从未与人交手，不免生涩，就如两人合作，起先可能有些不适应，但磨合上一段时间，相互有了默契，自然事半功倍。刚才分心多用，其中弊病平时还显现不出，但面对的诸多高手，便有些不支了，此时李基本体潜心默坐，不理旁事，专心御使第二元神，全力催动，饶是几人法力高强，到底比不得镇压鸿蒙世界的开天三宝之一的混沌钟修成的法身，合力之下，也是不敌。

    可以说只要李基真身不被人轰杀，这具法身当真就是不死不灭，横行无忌，圣人之下，当无敌手。

    宝幢光王佛全力转动接引神幢，晶光飘飞如雨，舍利玲珑绝俗，毫光亿万，带动起一阵疾风，联合几人地佛光，在虚空中横冲直撞，好似冲开了什么一般，金光明灭之下，纵起身形，头也不回的向西方去了。

    李基见几人远去，嘿嘿干笑，转过身来，见鲲鹏真身与神龙元神拼斗正急，虽然落在下风，一时倒也守得颇为严密，庞大地身躯来回抖动，跟神龙接连撞击，轰鸣之声不绝，如山崩海啸，石破天惊。

    李基双手连弹，数十道光华自指尖飞起，疾如闪电，靠近鲲鹏真身，一闪即逝。鲲鹏的这具化身就算全力防御之下遇上李基第二元神也是反手之间就成齑粉，何况此刻与神龙相斗正紧，哪里提防得了李基出手，被几十道如针尖一般地光芒刺中，顿时哀鸣不已，身上黄光拉扯，不知几万里长短的庞大身躯被那黄光扯动，登时缩成丈余大小，奋翅摇尾，只是叫唤，脱不出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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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尘埃落定

﻿    鲲鹏见状大惊失色，自己此时与孔宣跟定海道人大战，依仗两大元神跟自身妖力，虽然比对方高上一线，奈何孔宣有木杖，定海道人有元屠阿鼻，两人法力也是深不可测，自己一时还真胜不得。而李基第二元神法力之深厚，神通之广大，自己亲眼所见，不是自己能抵挡，若是能将河图洛书斩出化身，将其运用到极点，再加上鲲鹏真身，配合自己一身诡异玄通的妖法，还有几分不败的希望，即便如此，若想击败对手，却是妄想。

    更何况对方还有定海珠斩出的化身，旁边那个孔宣一身功法也是无比厉害，尤其是他的几大化身，占尽天地五行，神妙无双，若不是被他分神困住燃灯道人，单只这一个人就不好对付。今天这黄钟李显然自己是没希望了，自己跟李基颇有怨隙，若非镇元子急于那会红云的葫芦，恐怕上来就先寻我的麻烦，别得不到宝物再丢了面皮，还是先走为上。

    想到这里，鲲鹏顶上河图洛书两大元神光芒大放，碧芒交织如网，照的天地间都是绿油油一片。绿光通天彻地，强势无比，几个变幻，就逼开了孔宣跟定海道人。鲲鹏顶上冲出十八杆妖幡，高有数丈，幡面上漂浮着不少碧绿惨败的魔怪形象，正是天妖化形幡，炼制成功融进自身元神，便是天妖不死之身，跟道家玉肌仙体，佛门法相金身有异曲同工之妙。

    鲲鹏左手一指，妖幡无风自展，幡面上魔相顿时生动起来，各个张牙舞爪。龇牙咧嘴，寒潮涌动，阴风呼啸，一万点碧绿的火星从幡上漂浮起来，如蚊群叽歪，密密麻麻，夹杂着尖啸之音，朝自己的化身撞来。

    右手指出。妖师宫碧光缭绕，雷电疾走，就如一颗太阳，散着亿万碧绿光芒，如山岳压顶，跟那亿万碧火配合一冲而下，齐齐撞击在困住鲲鹏真身的黄光之上。

    轰隆隆之声大作，如天崩地裂，山岳崩塌。震得虚空都泛起一圈一圈地涟漪，强大的力量碰撞，妖师宫反弹回去，变成几寸大小，落进鲲鹏头顶妖云了去了。那亿万点火星爆炸散烈，冲开了包裹的黄光。里面的鲲鹏真身缩成一线，流水一般滑了出来。一声尖锐长鸣，朝北而去。

    鲲鹏度之快。尚在金翅大鹏之上，若要来去，当真无人可挡，何况李基也没想留下这祸害。

    鲲鹏怪笑几声，漫天妖云绿光尽消，两大元神也自缩进身体里去了，划出一道绿线。疾如飘风闪电。飞云掣电，随在真身之后。回北冥去了。

    孔宣见鲲鹏遁去，呵呵一笑，将木杖递给刚刚站起身的李基，说道，“道兄这具法身果真不凡，今日兄弟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眼光扫过飞遁而逝的鲲鹏，又看了看西方，瞟过漫天的黄尘血云，“妖师，冥河，宝幢光王佛，镇元大仙，哪个都在兄弟之上，当真汗颜啊。”

    李基摆摆手，“道友这话过谦了，论及法力，几人也只是在伯仲之间，道友有五色神光，妖师有河图洛书，冥河有修罗旗，镇元道友有地书人参果树，或有差别，也不甚大，各有优势，待道友将黄钟李炼化，加上五色神光，当能高出一筹，笑傲当世。”就在两人说话时，截教几人跟阐教众仙的打斗终于也落定尘埃。

    孙悟空跟袁洪一个归元玄功，一个玄功，都是机变无双，玄功神异，极擅腾挪变化，孙悟空身影飘忽，施展开全力，神出鬼没，就像在无数空间中穿梭一般，只有一团清光在虚空中跳跃，手中地铁棒上巫文符咒诡异玄奥，一起涌了出来，在星光闪烁中轰然落下。袁洪本为通臂猿猴，缩千山拿日月，只作等闲，后又修习玄功，更见厉害，镔铁棍棍棍如山岳，打将下来，就是金光崩散，厉害之极。

    两人旁边还有夔牛高悬雷电锤，电蛇奔走，法力狂涌，饶是慈航普贤两大金仙，也是抵挡不住，孙悟空袁洪，任何一人法力都跟两人旗鼓相当，再加上一个不弱的夔牛，对方更擅长腾挪变幻功夫，不可抵挡。

    觑准一个破绽，孙悟空狂吼一声，铁棒直直捅在慈航道人左肩膀上，巫文符咒流泻而出，跟慈航道人的护身玉清玄光撞击在一起，噼啪的火星四面乱飞。

    慈航道人一声痛喝，心中恼怒已极，拼着挨了两道雷火，琉璃瓶冲出两股黑白玄光，极为纤细，几不可见，那细线玄光颇为强硬，孙悟空一击伤了慈航，正自心花怒放，准备再补一棒，忽然心生警兆，连忙抽身，身形如电走云飞，未料那两股玄光更快，光华闪烁，撞在铁棒顶端，一路蔓延上来。

    孙悟空手心一痛，如遭电噬。那两道玄光乃是太阴两仪元磁，乃慈航道人的看家本领，专破不死金身，坏人元神，幸亏被铁棒上的巫咒阻拦了大半，不然即便孙悟空金仙之体，五彩石得道，也自承受不起。

    手心剧痛，孙悟空怒极之下将铁棒脱手掷出，又轰撞在慈航身上，直把他震出了几百里之外，孙悟空含愤一击，岂可小视，慈航道人道髻散开，头披散下来，原本莹白如玉的皮肤被雷火烧灼，漆黑一片，嘴角挂着一道浓艳的血水，脸色不善，直跌坐在虚空中，站不起来。

    孙悟空也不好受，承受了慈航道人一击，右手整条臂膀酸麻一片，幸亏自己曾被李基赐下两滴祖巫精血淬炼形体，不然吃亏吃大了。

    慈航道人重伤，夔牛放出雷电锤，锤上奔走的电蛇紧紧绕住吴钩双剑，袁洪怒喝声中，镔铁棍也破开普贤真人地玉清玄光，金光嘹亮，亿万毫光，针扎一般刺进普贤真人身躯之上。

    一边的云中子更加狼狈，金灵圣母见云中子不识抬举，死硬撑住，四象塔上放出的地火风水缠住巨阙剑跟水火花篮，祭起三宝如意，如意上三宝清光湛湛，砸在云中子肩头，云中子痛呼出声，也跌落下去，还是金灵圣母手下留情，不然云中子就不是跌个跟头那么简单了。

    击退云中子，金灵圣母又祭如意，正跟龟灵圣母纠缠的广成子不防也被砸中脊背，四象塔升起，砸在了赤精子背上。两人齐齐一声惨叫，同样跌落下去。

    交战之中，还是初次有人这般狼狈！

    一旁的孔宣听李基说将黄钟李让自己祭炼，虽然是自己刷来，到底是李基等人缠住对手自己才有机会下手，正要开口推辞，李基见阐教五人受伤，心想毕竟同为道门，若将阐教众人都伤了，却是不好，思忖之间，第二元神将袖袍一抖，黄云如潮水涌出，正跟四位龙子交手的八位金仙早见事态不妙，想抽身后退，奈何不比鲲鹏一身妖法通天，来去自如，进退由心，正自尴尬，便见一大蓬黄色烟云涌来，力量奇大，却使柔劲，将八人逼开几十丈远。

    孔宣微微一笑，五大化身布下地五行大阵运转起来，生生不息，黑白赤青黄五道玄色直冲天际云霄，隐约可见大阵中有一道碧绿的光芒闪动，又有万点金色火焰跳跃闪烁，只是被五股绚丽地光霓压制住，脱不开身。

    别人看不见，孔宣却是了如指掌，阵内燃灯道人头现庆云金灯，璎珞垂珠，如檐前滴水，渭渭不绝，护住燃灯周身，庆云瑞彩之中，站立着一个着碧绿道服的修士，正是燃灯以乾坤尺修成地化身，头顶高空之上还挂着一个紫金钵盂，钵盂翻转，其中金光垂下，源源不断。

    孔宣笑着对李基说道，“这燃灯道人果然有几分本事，在大阵中竟然支撑这么久，还未见衰败，阐教副掌教，比起其他金仙，高出不止一筹！”

    李基见孔宣不再提黄钟李之事，也乐得避开，“这燃灯道人曾在紫霄宫听道，生于鸿蒙初判，天地初开之时，几位圣人和冥河教祖诸人都是同一时期而生，法力高强，后来拜入二师伯门下，苦修玉清，只是手上法宝虽为先天之流，也只有一件乾坤尺还算不错，怎比得上道友的五色神光修成的化身。”

    李基一身法宝，混沌钟，定海珠，元屠阿鼻，龙珠，天地玄黄气，鸿蒙紫气，哪一样不是夺天地造化之神物，燃灯道人手上法宝虽然不少，却也入不了李基眼里。孔宣凤凰之子，眼界甚高，自身也是桀骜不逊，出生就有五色神光，纵是先天灵宝也轻易不看在眼里，可谓出生嘴里就含着金元宝，两人哪里还理会上等法宝的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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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井锁猿

﻿    李基接着道，“今日我方大胜，就放阐教众仙去吧。毕竟同出一门，若然伤了，师伯脸上也不好看！”孔宣点点头，将身纵起，一片毫光耀眼，瞬间融进五股绚芒之中。猛见光芒霓虹更加璀璨，轰隆不绝，雷霆怒吼般震天动地，然后光芒散去，只剩燃灯道人站在虚空中，脸色铁青，双手不住的颤抖，也不知是受伤还是愤怒。

    孔宣收起五大化身，依旧化作五道神光隐进背后去了，负手而立，好不潇洒。

    燃灯道人对孔宣怒目而视，双眼直欲喷出火来，孔宣都作不见，燃灯见一旁慈航道人跟云中子都是精疲力竭，或是受伤，清虚道德真君八人被黄云逼退，也凑不上前，更不想上前，当下连话也不对李基言说半句，冷冷的吐了一个字，“走”，却是对阐教众人说的，说罢荡起一阵旋风，祥云生于足下，卷起慈航普贤跟云中子，头也不回的去了。

    广成子等十一位金仙也纵起身形，或是踏云，或是化光，紧紧跟随在燃灯道人身后，往昆仑山方向去了。

    巫支祁先是遭众人合力一击，伤了元神，然后被孔宣用五色神光刷去了黄钟李，而后众人大战，原想乘乱就走，不想战局变幻，李基第二元神神通不可思议，反手之间就迫退诸佛，惊走鲲鹏，自己再想走，已然不及了。李基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激战的镇元子跟冥河，见镇元子大占上风，也不理会，第二元神双手连抓。李基同时挥手，腰间的青皮葫芦一个翻转，轻飘飘飞了起来，葫芦塞子轻轻弹开，巫支祁被第二元神双手连抓一提，自己元神凝练的三光神水不受控制地被抽离了出去，葫芦旋转，把三光神水尽数收了去。

    若放到平时。纵是李基第二元神法力高强，也绝没这般轻易就能收取巫支祁与元神相通的三光神水，奈何巫支祁重伤难支，李基毫不费力就将这等神物拿了去。三光神水之无穷妙用，也不在黄钟李之下。

    巫支祁伤重难支，先是丢了黄钟李，虽然珍贵神异，却与自身无碍，不过是丢了一件灵物。而后被抽去三光神水，却是本命攸关，元神相系之物，硬生生被剥离出去，元神受创非轻，原已暗淡的元神此刻更加虚弱。真是雪上加霜。

    虽然伤重，须臾工夫见识了这么多通天彻地的人物。经历多般异变，心中却是通透起来。道行却在不觉间长进了一大截，隐隐竟窥见一丝天机运转的轨迹，虽只一刹那，已然令他受益匪浅，只要脱得今日之厄，日后勤修，法力定能增长。

    见识过诸多仙圣。巫支祁骄躁之心收起。又被收了依仗的神物，便如被拔了牙的猛虎。失了凶性，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语气也彬彬有礼起来，嘶哑着嗓门说道，“仙长既然收取我灵根神水，可否大慈悲，饶过我父子四人性命，我父子定然改过自新，弃恶从善，日夜感怀仙长大恩。”

    李基收回葫芦，依旧挂回腰间，目光闪灼，似是若有所思。此时袁洪随着孙悟空夔牛也走上前来，金灵圣母跟龟灵圣母也走上来，跟李基打过招呼，都是觑眼瞧李基怎生落巫支祁父子。

    看着眼前服软的巫支祁，李基一阵恍惚，不知怎地就想起妖族太子6压来，想了一想，记起后世中好像流传的这巫支祁乃是被大禹王锁在淮井之中，心中已有计较，便开口说道，“巫支祁，你为太古水猿得道，机缘之下，得混沌灵根，炼三光神水，也是你福泽深厚。你却不感天地恩泽，肆意妄为，搅动洪水为患，生灵涂炭，丢失性命不计其数，奇祸滔天。今日我收你为祸之凭借，正应上天垂象，运数使然，假借我手而为，你可服气？”

    巫支祁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闷声应道，“我无话可说，自然服气。”

    李基暗自腹诽，“夺人东西，还大义凛然的质问对方是否服气，当真是够可以了，那也没有办法，洪荒大势如此，不然哪能昭显自身慈善，掩盖事实真相啊！”

    心中笑言，口中却是声，“以你所为，即便神形俱灭也不为过。但贫道上体天心，正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就将你镇压，你面壁思过，好生忏悔，以赎昔日罪孽。”

    巫支祁无奈，形势比人强，若然自己不允，定然是难逃一死，不若现行答应，日后再行计较，当下点头应允。

    李基暗自点头，第二元神猛一力，脚下被镇元子跟定海道人堵截倒卷而回的洪水之中涌起一块几丈宽阔的6地，黄云翻涌，6地登时升腾起来，白衣的元神双手连掐几道法诀，在四面八方登时涌现出无数的炼器法材，诸如紫金晶玉，黄铜神铁不计其数，被强大的法力牵引，在虚空中融化成汁水，蜿蜒流淌，随着李基心意不断拉伸变形，最后形成一个圆筒状器具，有一尺长短，精光灿灿，霓霞流转，闪烁明灼，无比神异。

    旁观众人中，不止是孙悟空袁洪之类的下辈弟子，就连金灵圣母龟灵圣母，连带孔宣都有些目瞪口呆，如此炼器，当真是匪夷所思，呼吸之间，就成就了一件上等地法器，更别说远处远远旁观的许多小门散户了，早就震惊不已，只怀疑身在梦中。

    李基本体一笑，第二元神右手一指，那圆筒状的法器登时飞起来，黄光闪烁，化作几十丈大小，从筒内伸出几条光艳闪灼的铁链，粗如婴儿手臂，接连捆绑住巫支祁的四肢，一个拉伸，就缩回筒内去了。

    见圆筒收了巫支祁，李基轻轻一笑，右手微抖，炼妖壶里冲出一道水柱，正是一元重水，有几方多少，尽数没入圆筒里，紧紧的裹住了被锁住四肢地巫支祁，就像琥珀中的苍蝇，丝毫动弹不得，保持盘膝端坐地姿势。

    孔宣忽然说道，“道兄如此施为，那巫支祁精通水势变幻，恐怕有些纰漏。”李基应道，“我有计较，定然无事。”说罢双手连弹几下，几道符篆漂浮，闪烁几下，绕着几十丈大小的圆筒飞饶几圈，清光流转，没进其中去了。

    “如此，可以无事了！”李基伸手取回圆筒，笑着说道，“这东西也是秉功德之气，应运所出，又在淮水之上锁住巫支祁，就叫淮井罢了。”

    眼光扫过巫支祁地三个儿子元奇元圣元灵，“你三人便再入轮回，重新投胎去吧。”三人一听大惊，方要遁走，就见三道黄光闪过，肉身消泯，意识尽消，往六道轮回方向去了。

    孙悟空跟夔牛方才上前行过礼节，口称老师，李基笑着受礼，从葫芦里取出一枚丹药递给孙悟空，“服了它，慈航道人的太阴两仪玄磁之伤便无妨碍。”孙悟空右臂酸麻，听李基所言，大喜过望，伸手接过立刻吞下，稍稍运转几圈法力，药力散开，一股澎湃的元力奔涌，流淌过右臂，温软软的好不舒服，片刻之后酸麻尽消，只喜得抓耳挠腮，乐不可支。

    袁洪也上前行了一礼，孙悟空说道，“老师，这是我近来结交的一位好友，在梅山修行，一身玄功也是不凡，机变灵巧，不在本门神功之下。”

    袁洪连忙道，“不敢当道友谬赞，今日见诸位长辈施为，才知往日我都是那井底之蛙，只见片天，袁洪敬佩无比。”

    李基盯着袁洪看了几眼，见孙悟空跟他颇为熟谂，心底叹了口气，“袁洪，我见你天资功行俱是不凡，根骨奇佳，你可愿入我门下，与悟空做个同门师兄弟啊？”

    袁洪如在梦中，欢欣欲暴，连忙跪下，磕了几磕，“师尊在上，受袁洪三拜。”不止袁洪大喜，就连孙悟空跟夔牛也都欣喜无比。

    李基受过袁洪三拜之礼，伸手扶起他，“为师这也无甚好送你的，这淮井乃是降服洪荒水患元凶之物，禀功德之气而生，神妙无双，便赐予你防身之用，你日后还有一番劫数，正可借其中的巫支祁抵过。”似后世中大禹炼制地以定江河深浅地定海神针便是沾染治水功德而出，被孙悟空耍来，天上地下，纵横无忌，这淮井被李基第二元神以力炼制，又借大功德而成，远在那如意金箍棒之上，可以说在李基炼制的诸般法器中，除了手中那杆木杖，就以此物最为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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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冥河老祖

﻿    李基将新炼制的淮井送予袁洪，袁洪新拜得良师，又喜得如此妙物，当真乐不可支，伸手毕恭毕敬的接过圆筒形状的淮井，重又拜谢。

    一旁的金灵圣母跟龟灵圣母见李基处置完巫支祁，两人上前，俱都面露笑容，金灵圣母说道，“恭喜师弟又收获佳徒，这里事情既然处置完毕，我俩也要回碧游宫去向师尊回复，就此离去。”

    李基慌忙作揖，“劳烦两位师姐前来相助，师弟心中好不感激，师姐回去后带我向师尊见礼，我不日也要回碧游宫一趟，同门之中，却是只有我这个做师弟的最少侍奉老师在侧，心中惭愧，还望老师莫要见怪才是。”

    龟灵圣母接口说道，“师弟却是有心了，同门之中，也只有你法力最高，道行精深，后来居上，给师尊争得面皮，师尊欢喜不及，怎会见怪。平日在我等面前还常常夸赞你，直让我们这些做师兄师姐的羞愧不已啊。”说罢却是欢笑起来。

    李基见龟灵圣母说笑，也自颜开，“师姐别来羞惭小弟了，我好勇斗狠，时而还要师尊出手，做弟子的不能与师尊分忧已然不对，还给师尊增添麻烦，当真不肖的很。”

    三人言说几句，金灵圣母跟龟灵圣母跟孔宣也打个招呼，寒暄几句，便自走了。

    转过身来李基便看见不远处螭吻蒲牢霸下四个龙子只是站在远处，不上前来，知晓他们心中对自己有些芥蒂，虽然归服。毕竟他们两个兄弟被自己镇压，两个兄弟被自己跟孔宣擒来做坐骑，若然能跟自己好言欢说，那才见了鬼了。但毕竟几人都是祖龙之子，也是重然诺之人，既答应归服，凡事也都听命，李基对他们也无甚坏感。反倒有些称许，只是说道，“此间事了，你们四人也回天庭去吧。”

    四人听得李基如此说，也是无话，只是简单应了声“是”，便即回转，只是心中越沉闷，眼见李基越来越厉害。那第二元神强横广大，法力通天彻地，自己兄弟诸人却是难有自由之日了。

    遣回四人，场中只剩下寥寥几人，李基手上清光一闪，没进袁洪泥丸宫内元神里去了。“你自身修习的玄功深奥玄微，只是单修习法力。不修道行，到底不明天机运转。难有大成，为师便授你我上清玄门，你日后勤加修习便是了。”

    接着对三人说道，“你们若是无事，便离开。想去哪里便去哪里，这些时日为师无事，常在流波山讲经说道。若然闲了。也来听听。悟空跟袁洪不知流波山所在，风雷子却是知晓。可由他领你们前去。”吩咐完，三人也离去了眼见战事终结，截教完胜，围观的众仙修士都是唏嘘不已，心中对通天截教肃然起敬，凛然生畏，然后西方佛陀，妖师鲲鹏，阐教众仙先后败走，截教之仙也走了大半，只剩李基孔宣，李基的第二元神，化身定海道人留在场中，不由散去一些，也有许多还留下来，想要目睹镇元子跟冥河教祖地斗法结果。

    李基跟孔宣都是转过头来目光灼灼的盯着弥漫大片虚空的黄尘，黄尘翻滚涌动，相互摩擦牵引，衍变出无数的戍土神雷，轰隆不绝，黄尘之中还有蒙蒙绿烟，随黄尘一起搅动，有化作乙木雷火，夹杂在漫天的戍土神雷之中，只轰炸的当中一蓬血云不住的变幻蠕动，还有凄厉的谩骂之声。

    镇元子祭起地书，人参果树，本身却是悠闲无比，只是在场边游走，时不时出几手厉害地道术，让冥河应接不暇，颇为狼狈。虽然占尽上风，镇元子也是知晓，冥河虽然失了元屠阿鼻双剑，威势大减，但到底是鸿蒙生养，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想要片刻之间就将其击败，那是痴人说梦。因此也不急，跟冥河耗上了。

    见得镇元子苦战不休，李基正要出手相助以期顷俄之间就决出胜负，顺便把红云当年被冥河夺取的散魄葫芦拿回来，就听几声朗笑，声音破空飞来，“道友好手段啊。”

    李基定眼看时，却是两个人，一个着青衣软甲，眉目强横，另一个却是着白色长袍，面目不俗，颇有出尘之气。

    李基笑着道，“原来是金兕道友，也来与我玩笑，这位道友面目清朗，显然道行不俗，恕我见识鄙陋，竟不知道友法号，金兕道友还不与我介绍！”这金兕乃是老子坐骑青牛所化，跟通天教主的坐骑奎牛都是巫妖大战时两圣人收复的妖族门下，青牛跟奎牛在东皇太一执掌天庭时便是相熟之人，也常有来往，是以李基也识得青牛。

    青牛笑呵呵的道，“这位名唤盘王老怪，道友知道了吧！”

    李基恍然大悟，慌忙作揖，“原来是盘王，如雷贯耳，只是缘吝一见，今日相见，三生之幸。”

    盘王朗声长笑，“道友多礼了，道友出于圣人门下，又为天庭大帝，巫妖陨灭以来，却是道友声名最隆，如皓月当空，盘王小名，怎入得法耳。”

    就听青牛生如闷雷，“你两人怎生这般客套，没完没了的好生烦人。李道友，你还没介绍身旁这位，刚才拼斗，这位道友法力之高，众所亲见，怎的原来没听说洪荒中有这号人物。还有刚才走的四个人，也是籍籍无名，偏生如此厉害，看起来还蛮听你话的，难不成是你什么时候收地弟子，法力之高，都不在你刚才两位师姐之下。”

    李基连忙说起自己与孔宣跟等人的相识经过，不论是盘王还是青牛，对于巫妖之前的那段龙凤麒麟三族并存的风云时代都是不甚了了，听来都是兴致勃勃。

    说了几句，李基忽然道，“此时说来话长，不如先助镇元道友一臂之力，然后寻个安静地方再行分说，几位以为如何？”

    盘王应道，“道友想得甚为周到，这冥河老祖一身法力神通诡异强横，端的难以对付。”

    李基呵呵一笑，第二元神白衣飘飘，轻步就进了黄尘之中，镇元子留下空隙，李基第二元神几个起落就来到中央那蓬血云之前，血云外还有无数多黑莲包裹，密不透风，固若金汤，周围的戍土神雷，乙木雷火轰击在上面，里面地冥河只是破空大喝，血云来回冲撞，不断蠕动变幻，凹陷拉伸，时不时的还从其中冲出大小不一地红砂，跟周围的黄尘碰撞，爆碎开来。只是黄尘无穷无尽，连通洪荒地气，强盛无比。

    李基地第二元神呵呵一笑，伸出右手，掌心里黑白二气流转，呈太极图样，猛的冲出，扩成几十里大小，一股脑的包住了冥河教祖化成的血云。

    镇元子见李基镇住冥河，双手一抖，遮天蔽日的黄尘收缩成一本地书模样，托在手上，绿色烟云变幻无方，也缩回头顶，依旧是一株人参果树，丈六高下，仙气盎然，古朴中透着一丝飘逸。

    李基见镇元子收了神通，忽然开口对被自己暂时镇住的冥河说道，“冥河道友，你当日趁红云重伤，施展诡诈之道，夺取他的散魄葫芦。但红云已然轮回转世，终有一日会再回来，到时定然向你索要，了结其中因果，你又何必一意孤行，强占不放。今日你若交出散魄葫芦，了结因果，也是完好，若然等到红云亲自来讨，却是不好看了。说不定你还要吃亏，又是何必！”

    被黑白二气裹住地冥河叫道，“李基，你也不必强说天道，你夺了我地元屠阿鼻又怎说，你还我两剑，这葫芦便还与你又何妨！”

    李基一笑，“道友糊涂了，当日若不是你觊觎我的天地玄黄塔，又怎会妄动无名，起夺宝之心。我师尊爱惜弟子，不忿你冥河依仗法力欺我，才出手收摄你地为凶杀器，后来赐予我。若说因果，与我却无干系，此乃老师赐下，岂可轻易与人！你若真想讨回，也要找我老师去讨，怎的与我纠缠！”

    冥河教祖哇哇大叫，“李基，你也不必巧言如簧，我有修罗旗护身，你能奈我何！”

    李基转头向镇元子道，“这修罗旗乃天地五方旗之一，防御惊人，即便是我这第二元神，一时半刻也颇为费力，还要道兄相助，早日完结此间事宜，拿回红云的葫芦。”

    镇元子点头，“自应如此。”将右手一抖，五道黄气复又涌出，向那硕大的黑白圆球覆盖冲下。李基第二元神双手袖袍挥舞，周围灵气乱如煮粥，身子一晃，人已然化作一口大钟，混沌之色，古朴苍凉，散着幽幽的混沌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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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灵根五行

﻿    李基第二元神困住冥河，只是冥河有修罗旗护身，饶是李基这尊法身神通广大，高出冥河许多，一时半刻之间也破不开修罗旗的防御，奈何不得他，是以跟镇元子一鼓作气，打算顷刻之间便迫使冥河交出红云的散魄葫芦，双袖挥舞几下，现出混沌钟真身，施展无上。

    混沌钟不断的旋转，叮当之声不绝，清越激扬，让人听来神清气爽，杂念全消，被李基卷起的天地灵气纷纷冲向混沌钟，被钟一绞，都回归本源，化作黑白二气，从钟内滚滚而下，如龙蛇一般纠结交错，当头罩了下来，覆盖在被黄云包裹的一团黑色莲花上。

    黑莲中冥河怒眼圆睁，只觉得手上的修罗旗越来越重，自身骨节不断响动，炒豆一般急促。冥河怒喝一声，头顶上血云越来越浓，直似一团模糊的血肉，浓稠无比，看起来恶心无比。在冥河头顶闭目端坐的血神化身突然睁开双眼，手上连出几道血光，射进旗面上，修罗旗上的黑莲乌云涌动更加紧密，簇拥在前，层层叠叠，直似无穷尽一般。

    在一旁的李基开口称赞一声，“先天之物，果然不凡，孔道友也来助我一臂之力。”说罢纵身向前，伸出右掌，抵在混沌钟上。

    定海道人跟孔宣也飞身上前，各出一掌抵在混沌钟，各五色光芒。镇元子云光衣袖袍飘飘，双手上一道绿芒一道黄光，也射在混沌钟上。青牛跟盘王只在一旁观看，啧啧称赞。

    四人出手。果然不凡，法力贯通一气，尽数没进混沌钟内，与钟内的天星混沌之气相接，也都化作黑白二气，鼓荡不休，比之先前强了何止一倍。

    冥河老祖终于抵挡不住，张口吐出一蓬鲜血。顶上的血云也暗淡无光，血神浮在血云之中大口喘息，作声不得。在周围盘旋的黑莲劈里啪啦地被黑白两股气芒尽数破开，直直的轰在了冥河身上，冥河惨声大呼，就见一只大手从绚芒气浪中伸出，牢牢的抓住冥河手中的葫芦，猛然力，冥河手上一松。葫芦已经被大手凭空摄去。

    顾不得其他，手上几道红光如线，蜿蜒曲卷着向大手缠去，若再丢了葫芦，自己手上当真就再没有趁手的杀伤法器。何况今天本是为抢宝而来，得不到也就罢了。若然再失去法宝，那就不仅是丢物。而且丢脸了。

    李基呵呵一笑，大球内另外冒出几股气芒。挡住了冥河的血光，大手抓住散魄葫芦，疾如闪电，转眼就不见，消失在球内，再看时，葫芦已在镇元子手上了。

    冥河咆哮连连。刚要作势。便见黑白二气形成的大球轰然爆开，一股脑的全向自己冲来。心内惊骇欲死，双手搓动，连魔火血云，挡住黑白二气。只觉压力如山，难以抵挡，心中虽然忿怒，也有自知之明，保命存身之道更是明了，挡了几个回合，又挥舞修罗旗，朵朵黑莲升起，阻住了冲下来地两仪之气，本体施法，血神运功，感应幽冥血海之力，破开虚空，钻进缝隙，逃往血海了。

    李基见收回了葫芦，也不追赶，缓缓收功，混沌钟又没进顶门泥丸宫去了，定海道人说了几句，也往天庭而去，剩余几人相互见过面，都是神通广大之辈，自然好交流，商量片刻，径往五庄观而去。

    洪荒水患，大部分都是在南赡部洲境内，而淮河正是南赡部洲内的一条河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五庄观却在西牛贺洲，好在两处虽然各分两大部洲，也隔不甚远，几人又都是法力高强，只顿饭功夫，就来到万寿山中。

    来到五庄观中，几人分宾主坐定，镇元子吩咐道童捧上香茗仙果，每人又食了一枚人参果，鸿蒙初开镇元子就得到了这人参果树，他有不甚好交游，是以能来庄中一坐少，能享食人参果更是少之又少，几十万年时光，倒也有不少积攒下来的果子。

    聊过些琐碎的事情，青牛笑呵呵的又问起孔宣来历。镇元子也是好奇，自己适才也推算过，隐约模糊，也不甚明了，便知道这着素青道袍的孔宣道人法力道行不在自己之下，更是好奇，只是不好问，此刻见青牛相询，也是关注万分。

    孔宣也不隐瞒，将自己出身来历，跟李基相识经过一一道来。提起来历，不免便涉及远古三族横行洪荒的岁月，在座几人都听得津津有味，唏嘘不已。

    “其时我也修道未久，法力不高，只是闭关修炼，对于三族之事也有所闻，略知一些，详细之处却不知道，今日听道友讲来，沧海桑田，那些璀璨一时的人物俱已陨落，不论是三族还是巫妖，不免有些感慨。”镇元子听罢孔宣所述，略略感叹道。

    盘王朗声一笑，“原来那四个人乃是远古祖龙之子，怪不得法力高深，李道友却是好福气，结交孔宣道友，又收服龙子，洪荒之上，无人可比啊。”

    李基微微摆手，“我当初也是生恐那几人日后与我为难，我虽不怕，门下弟子却是抵挡不住，也是麻烦。这才让他几人立下誓言臣服与我，不然如此行事，也非我所愿。”

    一旁的青牛突然开口道，“镇元道友，今天吃了你地人参果，我便觉得通体舒泰，只是日后再食用旁的东西，只怕是味同嚼蜡，索然无味的很，真不知是占了便宜还是吃了大亏。”几人都是一愣，齐齐一阵大笑，镇元子笑声不绝，“金兕道友若然不嫌弃，便常来坐坐，我这还有一些，只是这果树不争气的很，怕是终究坐吃山空，挡不住你海量大肚啊。”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镇元子接着说道，“若说天地灵跟，此后不再是我一家独有，孔宣道友也有黄钟李嘛。”

    孔宣呵呵一笑，“此物本来便是李道兄出谋划策，我不过使了几分力，李道兄非要与我，我也不好矫揉造作，才收下的。”

    青牛凝声说道，“这黄钟李我也曾听大老爷平日谈起过，乃是跟人参果树其名的混沌中孕育地灵根，神异无比。跟人参果树产出差不多，只是人参果树乃是乙木灵根，黄钟李却是戍土灵根，另有扶桑木，菩提木，蟠桃树，凑齐五行之数，但论及神妙，却是这两种居上。”

    李基接口说道，“我也曾听师尊说过，只是扶桑木五行属火，在汤谷之内，管太阳太阴星之升落，无人可动。菩提木五行属金，被西方准提圣人炼制成七宝妙树杖，显赫一时，与诸大先天灵宝齐名当世。蟠桃树五行属水，当年被道祖赐予瑶池金母，而今归天庭所有，镇一方气运。”

    说到这里，李基微微诧异，“其他四种灵根都是一枝独秀，缘何蟠桃树却能一生千百，成为一片桃林呢？”

    镇元子呵呵一笑，“其实蟠桃树也是只有一株，似天庭中蟠桃园中的诸多桃树，都是瑶池金母以秘法培养，虽然神奇，却是不及本身了。”李基恍然。

    众人相谈甚欢，又修炼不同法门，几人交流些修炼诀窍，或是说些遗闻轶事，不知不觉，四人在五庄观呆了足足半月，方才尽兴而归。

    洪荒水患源头既除，剩余地一些作乱妖邪虽然不乏厉害之辈，却成不了什么气候，大禹手执开山斧，亲自翻山越岭，淌河过川，拿着工具，从西向东，一路测度地形的高低，树立标杆，规划水道。带领治水民工，走遍各地，根据标杆，逢山开山，遇洼筑堤，以疏通水道，引洪水入海，经过十三年努力苦功，终于治水成功。

    就在十三年中，他走遍各大山川，治水地同时还还指导人们恢复和展农业生产，大兴水上运输，重建家园。每治理一个地方，都主动团结氏族部落酋长，完善政权建设，使百姓安居乐业，在民众中建立了极高的威望。

    不觉间时光飞逝，舜帝在位三十九年时，死于南巡途中的苍梧之野，葬于九嶷山。舜帝起于草莽之间，行孝悌之事，光耀万古，后世之中一直尊其为楷模，流芳于世。

    舜帝既死，依其生前所禅让之大禹即位。大禹治水之时，曾走遍天下，对各地地形，习俗，物产了如指掌，便重新将天下划分为九大州，会盟诸侯，天下咸服。

    就在这年，大禹依舜帝流传的习惯，到南方巡视，并约定与各方诸侯在涂山会盟。正是这次会盟，才令安定的洪荒再起风云，巨变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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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巫族没落

﻿    大禹王南巡，行至涂山，这日正在行宫中与诸大臣商议事务，静候与诸侯会盟之日，有一侍卫匆匆跑了进来，行礼叩头之后禀报，“启禀陛下，行宫外有一道士求见。”

    大禹得报，慌忙命令侍卫，“怎的怠慢，快快迎进来。”大禹因自己治水成功大半由于修行之士襄助，是以对修道之人甚为尊敬，一直礼遇有加，未曾怠慢。

    侍卫又跑下去，不多时就见一个单臂道人，穿一身火红的道袍，大袖飘飘，脚不沾地的转过回廊，行经园囿，来到大殿之上，见得大禹，单掌竖立，微微躬身，口中唱道，“陛下，贫道稽了。”

    大禹王见他如此行礼，心下却没有丝毫不快，颜容如春，笑着应道，“道长不必多礼，左右快与道长赐坐。”大禹令下便有一个侍卫搬一张青木方椅到大殿左，道人也不客气，径直坐了下来。

    大禹见那独臂道人坐定，方才接着问道，“尚未知道长法号，此来又有何见教，请道其详？”

    道人张口笑道，“贫道乃是芒山离火洞吴回，近因偶感天机，有一事，功在人族千秋万代，特来告知陛下。”

    大禹听那道士出口惊人，也自肃然，在龙椅上微微欠身，低声问道，“道长所说何事，如此重要，还请一一详尽道来。”吴回朗声一笑，“陛下穷十余年之力，调整洪荒水患，功泽千秋。而今天下九州分定，人族昌盛，却需知晓，凡事都不脱盈虚消长。上古巫妖两族何等强大，都难免族灭身陨，而今人族虽显一时繁荣，却还比不得当年两族，陛下可曾思量未来人族结果？”

    大禹闻此语一震。慌忙应道，“人族教主乃是太清圣人，自有护佑，如此难道不可保长盛？”

    吴回微微冷笑，“陛下之言不差，但当年之妖族也有圣人女娲娘娘，仍旧灭族，可见一族之长盛不衰，仍在自身。”

    大禹慌忙起身。“敢请道长详述其中天机。”

    吴回左手微微一捋晗下长须，“不久前几教为伏巫支祁大战，我也曾亲眼目睹，现在这洪荒大地之上有一物，颇为神异。后多方查探，方知此物乃是盘古大神开天之时功德所产之天地玄黄气。妙用非常。而鸿蒙初辟时此物却不是天然就附着在洪荒大地之上，乃是一方法器。不知怎的法器破碎，玄黄之气就依附在大地山河之上。固守天下。”

    大禹连带群臣都有些迷惑，不知为何言说人族之长盛之事竟牵扯到这天地玄黄气上，都有些错愕，吴回见众人面露不解，干笑两声，接着说了下去，

    “须知一族展。全凭天机气运。而气运之事，最难评断。若是气运悠长。便可繁盛不衰，气运不足，就难逃灭族绝种之祸。这天地玄黄气便是镇压一方气运绝佳之物。”

    话说到这里，众人方才明白过来，只是仍旧有许多迷惑，大禹便出声问道，“这天地玄黄气该如何为我族所用呢？”

    吴回站起身来，来回走了几步，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此时也好办，天地玄黄气既是盘古大神开天功德所产，只要以盘古血脉为引，祭天祷地，到时贫道施法，自能聚集天下之玄黄气，炼就一物，镇压陛下气运，当可保人族昌荣不绝。”

    “盘古血脉？”

    “不错，便是盘古血脉，而身具盘古血脉的就是巫族之人。只要陛下与巫族开战，收其战俘，作祭天之用，定能聚拢洪荒玄黄之气，成就不世奇宝，人族便能千秋万代昌隆不断。”

    听罢吴回所言，大禹沉吟片刻，不由问道，“只是方今天下安定，四海升平，若贸然与巫族开战，又起刀兵，水患方平，人民生息未久，恐怕禁受不起。”

    吴回冷冷一笑，寒声说道，“陛下何必犹疑不决，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当年轩辕陛下在位时，蚩尤率苗族叛乱，人皇花费多大气力才平复。尧帝时亦是如此，而今三苗仍在三危一带横行无忌，欢兜一部也在崇山休养生息。这两部俱是巫族之余孽，在尧帝手下吃了败仗，不得已才紧守小片土地，一旦其元气恢复，定然又要寻衅滋事。到时纵然陛下能率众平叛功成，也要花费不小气力，说不定还是两败俱伤。正所谓先制人，一举将其剪除，永绝后患，也是为后世子孙造福，开万世太平。”

    大禹听得怦然心动，略略考虑片刻，便应承下来，“巫族能征善战，而且天生异禀，善能操控天地元力，我方将士虽然众多，仍恐不敌。却须各方修士相助，方有希望。”

    吴回抚掌笑道，“陛下既然下定决心，我也为人族展出一份力，便去广邀仙友，与陛下一臂之力。”

    大禹亦是有些激动，“如此多谢道长。”

    两人计较已定，大禹张榜招贤，吴回游山川河岳，邀请助手，不过多少时日，人族与巫族便重又开战，战火连天，无论是三苗还是欢兜，还在前次与尧帝征战元气大伤中未曾恢复过来，此刻又遇重击，哪里还禁受得起，不少巫族或是战死或是被俘，被押往涂山。

    三苗欢兜被灭，引了巫族的愤慨，又有大巫相柳部下地相繇率大众巫人奋而征伐，终因人族军队强悍，助阵的修士法力高不敌落败被俘，历时有七八年功夫，巫族元气大伤，巫妖大战遗留的部落又十去七八，到底是刑天跟相柳坚守住祖巫殿，震慑人族，未有可与敌，人族才收军撤退。

    此时的祖巫大殿好似吵开了锅一般，巫族残余的人数虽然已经不多，但大都是巫法高深之辈，其中刑天相柳两位大巫最为厉害，资格也是最老，牢牢的坐在上方，殿下坐满了十几个各部落大巫，帝江部落，祝融部落等等，仍旧凑齐十二祖巫部落之数，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言出声的是蓐收部落的石夷，一身巫法几乎不输于刑天相柳，“难道就这么让别人欺负到我们头上不成，我族上下，被俘擒杀不计其数，为何我们就不许出手！就像前几日击败他们一样，人族中修士虽然不少，但要抵挡我们，还是不够看地！”

    刑天的无头巨身仍旧只是默坐，并不做声，相柳叹了一口气，“石夷大巫，我也知道你的意思。我族被杀戮擒获，我也痛心，也想出手，但是不可。人族中的辅佐征战的修士确实挡不住我们出手，但你想过没有，方今人族乃是天地主角，展正是如日中天，我们一旦出手，必有大能之人出面，当年蚩尤大巫兵败被杀，我跟刑天大巫不忿，杀上天庭，奈何那昊天深藏不露，紫薇也是深不可测，我们吃了大亏。如今若要强行出头，只怕后果也如前般，是以我俩只命你们约束族人，紧守祖巫殿，切不可随意乱出。”

    见众人脸色犹有愤愤不平之色，相柳接着说道，“前些日子几方势力抢夺灵宝你们也见识过，如今老子为人教教主，若是他教下出事，即便他自持圣人身份不好出手，但他的两位师弟，元始天尊门下或是通天教主门下，门人弟子无数，截教的势力你们也见了，哪里是我们能抵抗的了的。”

    说到这里，石夷脸色也忽然灰暗下去，长叹一口气，坐回自己位子，不再做声了，一时喧闹地祖巫殿刹那间沉寂下来，鸦雀无声。刑天偌大的身躯晃了晃，站起身来，也不说话，直直转回后殿去了。相柳看见他的背影，透着一股凄清苍凉，心想刑天何等好战之人，往常吃不得半点亏，今日竟然如此忍气吞声，他心中是何等的憋闷。

    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在硬撑着。当年巫族横行洪荒时何等的威风，而今竟然落到如此地步，让人欺负到面前来也只是出手自卫，不敢反击！相柳重重叹一口气，只觉得心中沉闷无比，郁结胸中，当下摆了摆手，“大家都散了吧，记住我吩咐！”

    相柳说完话，似是十分疲惫，也站起身来，转回后殿去了，众大巫相互对望几眼，从刑天的背影，相柳沉重地口气里，都觉出两人的疲乏，不禁都叹口气，各自散去了。

    而在涂山，却上演着极为惊心动魄地一幕。而更远处的昆仑山，金鳌岛，玄都天，西方极乐，灵台方寸山，娲皇宫内，众圣都是似笑非笑地盯着这里，各自打着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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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聚气

﻿    吴回乃是离地火精化形得道，这次相助大禹征讨巫族，着实没安什么好心。上次几方势力为争夺天地灵跟黄钟李，吴回也在远处观望，后现玄黄之气的存在，便动起了心思，多方查询之下才知道这玄黄之气的来源，只是许多细节仍不明了，但宝令智昏，吴回也顾不得许多，妄想将整片洪荒上的玄黄之气聚拢修成法宝，以为己用，到时任凭三灾九难，都作等闲。

    然而他也知道单凭自己之力难以成功，便自蛊惑大禹，收拢盘古血脉，自己也召集诸方好友，齐齐助阵破敌，而今即将功成，不免有些激动。

    只见一处几十丈宽阔的祭台，上面按方位摆放着九只古朴典雅，镂刻精美的青铜大鼎，鼎身上雕琢的尽是大禹所统驭九州的山川名胜之形，怪异独特之物，象征着大禹领导下的九州一统，天下归心。

    在祭台的中心，吴回闭目端坐，在他周围还有四位修士，各着黄，黑，白，青色道袍，俱是洪荒上五行之精化形得道，有力。五行之精，天生相近，是以几人平时交好，这次绞平巫族，吴回便把这几人都唤来相助。

    五人各执长剑，在五人的中央，又有一方案台，案台上幡旗帜立，香炉内烟雾袅袅，飘忽不定。

    在祭台周围十几里的范围却是广阔的平地，此时却黑压压的挤满了人，形状怪异，都被铁锁符篆镇住，丝毫动弹不得。眼中都似燃着熊熊怒火，目不转睛的盯着平地中央的祭台。

    微风轻抚，低上尘沙轻扬，有些变幻莫测地意味，吴回突然睁开双眼，站起身来，轻笑一声，“诸位道友。这便开始吧。”其余四人同时点头，同时站起。

    五人相互对望一眼，俱各点头，即刻动了起来，手中长剑穿了玉符，口中念诵有词，脚下步罡踏斗，各自喷出一口真元，分五行之色。剑上的玉符立时燃烧起来，化作五道光华击中案台上的一块令牌。

    有五股光华冲天而起，笼罩了方圆十几里的虚空，又倒冲下来，宛如华盖，将平地上被捆绑的诸多巫人罩在其中。众人只觉一股绝大的力量奔涌不息。亿万道光芒如电在平地上来回穿梭，如织布一般。每每光芒穿过，就有许多巫人身体爆裂炸碎。血肉横飞，却不散落，在虚空中蜿蜒流淌，汇聚到祭台上。

    不过片刻功夫，数以万计的巫人被屠杀一空，千万道血水如河般流淌，在虚空中蔓延。都被吸引到祭台正中。渐渐的祭台地中央血水越聚越多，堆起来有十丈来高下。任凭再聚集，也不再增高，只是血色越来越浓，隐约聚成一个人形。吴回见状，强忍着心中的惊喜，独臂挥舞，袖袍激荡，九股玄光冲出，托住九只青铜大鼎。这九只铜鼎乃是大禹聚九州青铜所炼，有九州民众的念力加持其上，又有大禹龙气，本身便是不可多得的至宝，此刻被吴回用来收集天地玄黄气，当真是物尽其用。

    九只铜鼎被吴回催动，缓缓转动起来，不仅绕着中央的案台旋转，本身更是不停的转动，隐约可见其中有淡淡的紫气浮动，鼎身上的山川河岳似真似幻，奇异怪兽昂抬蹄，似是仰天咆哮，宛如活物。

    “拓家族炼器果非同一般，传闻轩辕黄帝手中的轩辕剑便是其家族先人炼制，若非有这九只方鼎，一时还真找不到可以收集天地玄黄气地上等法器。”吴回暗暗忖度。

    约有顿饭工夫，千万巫人的鲜血精气全部聚拢到祭台中央来，那个血水聚成的人形也明亮起来，明显是个缩小版的盘古模样。

    吴回强自按捺心中的喜悦，口中吐出栲栳大小的一团红光，身旁四人依样张口吐出一团本命玄光，在血人周围上下盘旋几遭，五道光华相互串联，成为绚烂瑰丽地一层蒙蒙光色。正在此时，那血人仰天一声咆哮，绚丽的光色渐渐收拢，化为简单地黑白两色，旋转几遭之后进变成单一的灰色混沌色调，血人张口一吸，全部吞了下去。

    吞了五人地元气，血人上下浮起一层肉色，渐渐竟衍生出骨骼，肌肉，最后竟是常人的外观。吴回天门大开，一片火云涌出，火云中央跳动着斗大的一团火焰，灼灼闪亮，火焰一个晃动，已然来到血水聚成的人身之上。

    火焰一烤，那人明显吃痛，惨声大呼，却动弹不得，吴回独臂上又出一道玄光，将人形怪物托起，升至云霄之间，猛一力，那人全身轰然爆裂，无数道混沌气流向四面八方散去，仿如丝线，最后越散越广，越来越稀薄，却充塞个整片洪荒。

    混沌气流随即隐没，飘落于四方，洒在了大地山岳河流湖海之中，片刻的寂静。寂静过后，仿如天崩地裂一般，天上乌云阴沉，重重的似要压下来一般，广袤无垠的洪荒大6晃动起来，山体崩塌无数，碎石滚滚如雨，飓风席卷，播土扬尘，飞沙走石，不见天日，海水倒卷上天，复又洒落，缤纷倾盆。

    大地，山川，河海中，都涌出一丝丝一缕缕地玄黄之气，随着混沌气流地来处，摸索着，攀爬上来，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南赡部洲，北俱芦洲，四大部洲都涌出淡薄如烟的玄黄之气，甚至那无边无尽地海外，也都飘了出来。

    远在海外流波山上的李基只觉手中的木杖一跳一跳，似要破空飞去，“不是吧，连我的也要抢！”李基双手连几道玄光，镇住木杖，好在施法的几人法力虽高，却不及李基，被李基拢住木杖，那拉扯之力也就减弱下来。

    从吴回一开始施法，李基就在“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里的一举一动，当日丢了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李基着实抱怨了一阵子，只是那乃是天道鸿钧所为，李基纵有办法，也不敢轻举妄动，没事找抽呢么，跟道祖对着来，岂不是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么！

    开始李基还出口赞扬了吴回一句，“当真是无知无畏啊！道祖虽然以身合道，却不知人心变幻，尤甚于天机。纵然能窥破造化运转，却始终参不透人心一念。道祖当年破碎玲珑宝塔，也不过是不想让几位圣人莫要为此争斗不休。说来也是，你直接收去不就完了，还把它毁了，留给后人想法子再给你收拢起来，这不是麻烦么。”

    此时无穷量的玄黄之气越聚越多，在吴回几人所在的那个祭台上空流转不定，氤氲成好大一团，不断的翻滚蒸腾，照的整片大地都是玄黄之色，宛如太阳。

    远处大禹盯着虚空中仍在不断聚拢的玄黄之气，不禁有些失神。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玄黄之气终于停止了聚拢，吴回望着头顶上方那大有百里的玄黄气，心中激动万分，再也按捺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伸手一指，九只方鼎冲天而起，鼎身上的紫色光芒也有些灼亮此言，巍巍然不可直视。

    九鼎冲在空中，仍在转动不休，吴回独臂连连掐诀，另外四人也掐诀使印，玄黄之气本就是受盘古血脉牵引而来，而巫族血水聚集的人形中又有五人的本命元气，便可以说玄黄气也间接是受五人气息而来。此时被五人催动，停止住不断翻滚的势头，分成九股粗有里许的气芒，冲上百丈来高又倒灌下来，没进鼎里。鼎身上紫光跟玄黄气一触，立时有些不稳，节节败退，最后缩到鼎身一角，不再动弹，任凭玄黄气占据了近乎全部的鼎身。

    玄黄之气简直似无穷无尽一般，直耗了大半天的时光才被九鼎吸收完，九鼎不再是紫光湛然的模样，通体流转着玄黄气息，令人感到神清气爽，身心舒泰。

    吴回哈哈大笑不绝，独臂挥舞，袖袍一卷，就收起了九只方鼎，没进袖子里去了。四人也都面露喜色，上前恭贺道，“恭喜道友，今日如愿以偿，将此等法宝炼制成功。”

    吴回笑吟吟的回了一礼，“若不是几位道友相助，哪能如此顺利……”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顶上乌云好似滚水一般狂乱的翻腾起来，好似受了什么催动一般。“我就说么，虽然道祖处置的确实不怎么圆满，不过你几个明目张胆的来坏了他老人家的成果，这不是让他下不了台么，怎么会就让你们这么轻易的就过关斩将了。道祖一生气，后果很严重啊。”李基躲在静室中，满脸肃穆，闭目合睛，似是正在打坐，心中却腹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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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天罚

﻿    天上乌云翻滚的越来越急，雷电交加，顷刻间大雨倾盆而下，狂风呼啸，天地之间宛如黑夜，不辨东西，豆大的雨点被狂风吹动，飘舞起来，劲道大的出奇，吴回被几滴雨点砸在脸上，都有些作痛。

    吴回一时失神，片刻间就湿了道服，脸上生疼，慌忙运起玄功，全身上下蒙着一片火红的光色，将狂风暴雨都阻隔在外，怔怔望着天上阴风怒号，云雷奔涌，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另外四人也都有些错愕，都聚拢过来，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惊慌，“吴道友，怎么回事，事前占卦明明是晴朗乾坤，突然间怎会变天？”

    吴回摇摇头，“不知道，也许是宝物初成，天生异象吧。”话音刚落，就见天上浓墨般的阴云哗啦啦响动起来，即使在呼啸的狂风暴雨中也格外嘹亮，听得清清楚楚。随着声音响动，阴云好似潮水滚浪，仿如亿万奔马驰骤，急的转动起来。

    五人被这天象惊动，心中都有些惶恐不安，吴回匆忙说道，“看起来有些不妙，我们先寻个地方落脚，再做计较。”四人点头，五人一行，刚要举步，就见阴云中奔涌的雷电刹那间繁密无比，如万千电蛇金龙，接连不断。

    五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奔走的雷电瞬间完成变幻，聚成五股，每股都只有平常粗细，紫光灼灼，迅雷不及掩耳，照五人劈了下来。

    吴回慌忙一指，头顶冲出大团火云。赤红无比，另外四人也显现神通，都有云光冲起，光芒万丈，在头顶结成一亩大小，五人连成一片，五行相生，生生不息。永无穷尽，照的天地间都是一亮。

    相比五人施展的神通，那五道天雷显得如此普通平常，却仍旧一往无前，不顾一切的劈了下来。

    紫光明灭闪烁，聚成极细地一线，如针扎一般，集中一点，五声惨呼响起。吴回五人照耀天地的五行神通所焕的五彩绚芒如水波般荡漾散去，却又五条元神裸的冲起，而后被冥冥中一股力量压制住，在虚空中来回冲撞，如被透明玻璃器皿罩住的苍蝇，琥珀里的昆虫。任凭如何挣扎，都是无用。依稀可以看出五人的本命元神。一朵跳跃的火焰，一块银白地气芒。一段青碧色的端木，一泓蜿蜒的黑水，一黄澄澄的沙砾，各自华光四射。而空中漂浮出九方大鼎，浮沉不定，来回变幻，纷纷落了下去。“铛铛”几声落地声响。

    五道紫曜神雷降下后。漫天乌云立时就散去无踪，依旧是天高气清。朗朗乾坤，浮云飘动，微风轻吹，一派乾坤清泰，海岳平宁之象。

    而此时在几十万里之外的流波山山上李基忽然就失去了对此处的感知，心中大惊，手中被自身玄光压制的木杖“嗖”的一声飞了出去，其势如电，如流星破空，只一线光华，破开虚空而去。

    李基强自按捺心中惊慌，来不及告知旁人，将身子微微一纵，本人也化作一线流光，云飞电走，风驰雨骤，追着木杖去了。

    不过盏茶时间，李基一路飞驰，只见木杖在眼前不远处闪动，可任凭自己如何催动法力召唤，自己跟木杖之间的那缕联系好似断了一般，丝毫感应不到，心中惊怒交加，全然顾不上考虑是何缘故，只是拼命追赶，紧紧盯着不放。这木杖乃是李基花费力大心血炼制，不说其中蕴藏地极珍贵的玄黄气，鸿蒙紫气，混沌气，顶端上嵌着的龙珠，单是木杖上加持的禁法符篆就有百万之多，平日李基无事就运起自己生平所学淬炼木杖，已然灵通非常，此刻失去，不啻于要了他的性命。

    也不知越过多少高山河海，李基眼前不断掠过胜景福地，许多在室外谈笑的修士都是只见两道光华一前一后闪过，待要细看时却什么也没有，只有袅袅云气悠游，淡如轻烟，只疑惑是自己看花了眼。

    也顾不上留意自己来到何处，李基只是拼命运转法力展动身形，身子化作一团几丈长短地清光，比电还疾，如穿云利箭，带着一往无回的气势，死死地看住了前边的木杖，“任凭你飞到西方极乐也要把你追回来！”

    突然那木杖好似缓慢了一线，李基心中狂喜，元神中混沌钟叮铛乱响个不停，无心收敛气息，庞大地威压弥天盖地，充塞乾坤，急促的钟声一的往四面八方冲去，鸿蒙大千中亿万生灵都听到了那激扬不羁的钟音，却不知从何而。

    元神贯通混沌钟，手上猛然爆一簇上清玄光，如丝如前，破手而出，延伸出几十丈远，庞大的力量带动的所经之处的虚空碎裂，紧紧地缠绕在木杖上。李基运气一拉，木杖稳稳地落在了手上。

    摩挲着手中的木杖，李基兀自有些摸不着头脑，过了好长工夫，才好似沉睡中惊醒一般，抬头打量四周，一看之下不由错愕，自己竟然已经来到了吴回五人所设地祭台之处。此时仍可见头顶上不断冲撞的五团光华，祭台上陈列着九方大鼎，威严古雅的鼎身散着神秘玄妙的气息。

    就听一声呵呵轻笑，李基身前的虚空破碎而开，从中走出一个鹤童颜的老来，手扶扁拐，白浩然，雪白的胡须飘扬，飘逸出尘，却是太清圣人老子。

    来不及思索到底生了什么，李基俯身拜倒，“弟子李基拜见大师伯，大师伯圣安。老子微微一笑，左手虚扶，李基拜倒的身形不受控制的站立起来，李基也不惊讶，顺势站起，圣人神通，本就不可想象，也在意料之中，纵然自己法力再高，不证混元，在圣人面前也只是蹒跚学步的孩子一般。

    “你心中很惊讶吧，为何自己回来到此地？”老子一捋白须，笑意盈盈的问道。

    “弟子确实不知，还请大师伯垂训。”

    老子却不再说话，右手扁拐一扬，微微回旋即收，原本静立在地上的九只方鼎光华闪耀缤纷，原本被吴回聚拢而来收集于方鼎之内的玄黄之气徐徐蒸腾而起，虽似缓慢，却只一瞬，无穷量的玄黄之气就全都漂浮出来，在虚空中翻滚上下，时而成塔，时而成鼎，时而如钟，时而成剑，变幻莫测，轻灵无比。

    “昔年盘古开天，才有鸿蒙世界，万物众生，而后衍变无穷，其功德无量，远一切。所成天地玄黄之气成玲珑宝塔，虽为后天，却能与先天至宝并肩，不弱与彼。”

    李基眼见老子收回玄黄气，九只方鼎上淡紫色的龙气复又强盛，弥漫整只大鼎，依旧神异无比，不知怎的，李基忽然有些慌乱，却听老子忽然谈起这些，虽然有些惊讶，也静静的聆听，不敢出声。

    “盘古开天身陨，元神一化为三，我为兄长，这玲珑宝塔合该我得。只是你却横空出世，被我等重伤，辛苦修炼的混沌身躯被一击而散，我便将此塔送与你，了此因果。却未料巫妖大战时，你不顾一切襄助东皇，撞破不周山，此乃盘古之脊梁所化，又有因果。正是一报还一报，玲珑宝塔也成无主之物，当时众圣环视，谁都觊觎这等灵物，道祖为免争议，才将此塔化去，固守洪荒。”

    “今日吴回几人重聚玄黄气，也是天机早定，道祖破塔之时就知晓会有此变，吩咐我来取之。此物在人族之中，我为人教教主，便要拿去，众圣自然无话。”

    听闻老子将其中缘故一一道来，李基心中通透，“转了一大圈，原来是这么个事儿，真是麻烦。当天道祖鸿钧出面，直接说此物合归老子所有不就完了，谁敢表意见。哪里需要如此，还平白搭上吴回几个地仙，要是世人没有贪心，这天地玄黄气不就永远拿不回来了！”

    “如今在你手上还有一些，你我既无因果，自然要全部拿回，你可明白？”老子目光灼灼，紧盯着李基。

    李基心中一紧，左手不断的摩挲着木杖，脸上丝毫不变色，反倒笑吟吟的说道，“大师伯说笑了，当日道祖既然留下这一丝半缕的玄黄之气，又被我所得，自然有其深刻的蕴意。想来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天地尚且不全，何况一件法宝，定然是道祖体大道所得，大师伯取回宝物，旁人无话可说，但正是如此，留下一丝缺憾，天道忌盈，便是此理吧。”说完两眼紧紧的看着老子，察看他的反应，不露半点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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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人族圣器

﻿    听罢李基所说，老子哈哈大笑不绝，一头雪也白的银飘舞轻扬，“果然能言，虽是狡辩之言，也有几分道理。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凡事都有一线余地生机。你若想留下玄黄之气，也不是没有可能。我今便有一事吩咐与你，若做的完好，我就不跟你索取，如何？”

    李基微微轻笑，“大师伯见外了，若有事吩咐便是，何须如此，弟子敢不遵从？”

    老子洒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我虽为人教教主，但正所谓君子以自强不息，若能自强自立，也未尝不是好事。此九鼎乃是人族自行炼制，拓家族炼器之法虽然神妙，毕竟是凡俗所出，纵然借得气运成形，也有不妥。即便是当年其先人所炼轩辕剑，也是被我回炉新炼，才有千般神奇万般异法。你便将其重新润色几分，每只鼎内封印一只神物精魂，代为镇守九州，应人族气运，可能办的妥帖。”

    “既是大师伯吩咐，怎能不从命，我这就去办。”

    老子摆摆手，“且慢，已经有现成的五只精魂，你只需在搜集四只便是。”微微指了指在上方虚空中左冲右突的后天大地五灵，微微一笑。

    李基心中了然，便看老子施法。只见老子单手一指，头顶上被困住的五行精魂神魄不受控制的往下飞来，老子右手又动，手指指尖上紫光吞吐舒卷，一分为九，各自射入九只方鼎内，与鼎身上氤氲流转的淡紫龙气混合为一。鼎身上立时便浮现出一个仿似太极阴阳鱼的图案，一现即没，仍旧是山川河岳，沼泽湖海的雕刻，美轮美奂，典雅大方。

    吴回五人地本命精魂分做五个方向，各自被注入到挨着的五只方鼎内，鼎身上立时各自显现出金木水火土的雕镂玄光。好似虚浮在方鼎上一般，若隐若现，光华明灭不定，方鼎本身释放的气息更加莫测奇异。

    老子传授了李基封印神兽精魂入自己所布禁法的法诀，随即两手在虚空中挥舞上下，清光紫气流转不歇，随着老子法诀使出，在两人前方不断翻腾的玄黄之气渐渐的聚拢，合成一方宝塔的模样。“神灵所出，其物异形。一物有一身，一身一乾坤。今日便返本还源，依旧为玲珑宝塔。”

    李基旁观老子聚气成塔，“最终还是老子得塔，可见天数循环。一物自有一主，强求不得。”心中通明透彻。瞥见一丝天机，道行又有增长。

    老子将翻腾地天地玄黄气依旧化作玲珑宝塔模样。泥丸宫**出一道清光，自宝塔顶端一冲而下，浩浩荡荡的太清一气玄光如潮水起浪，不过片刻，整座宝塔上下就被玄光覆盖，浩大无比的玄黄玲珑塔化作一线光华，落进老子泥丸宫去了。

    祭炼完玄黄玲珑塔。老子大笑而去。身体飘扬，步履看似缓慢。片刻见人却渺渺无踪，只有歌声隐现，“玄黄外兮拜名师，混沌时兮任我为。五行兮在吾掌握，大道兮度进群迷。清净兮修成金塔，闲游兮训示李基。两手包罗天地外，腹安五岳共须弥。”渐渐声不可闻，只有九只方鼎上闪动的明艳光华显示这位太清圣人曾来过此地。

    李基微微甩了甩头，袖袍一抖，收起九鼎，思索了片刻，举步往都市而去。未料走了不远，就看见大禹带领百官文武在往祭台赶来，后面兵甲林立，百姓从如云，一队人浩浩荡荡，幡幢旗帜，香车宝马，颇有威仪。

    遥遥望见众人前来，李基便站定不再赶路，“正要寻你交代，未料你正好前来，也省我几番工夫。”

    队列走到近前，大禹见路旁站定一人，青色道袍，手扶木杖，腰间挂着葫芦砂壶，面貌普通，却透着一股玄妙，令人看来心静意虚，神清气爽，百虑全消，浑然忘俗。

    大禹见道人年纪虽轻，但仙风道骨，气质脱俗，面目虽然陌生，自己隐隐竟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哪里见过，正要说话相询，就见那人上前对自己打了稽，口里称呼“贫道有礼了，多年不见，陛下风采更胜往昔，可喜可贺。”心中更加犹疑，不知如何，只得说道，“道长多礼了，朕观道长颇为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哪里见过，还请道长见谅。”

    李基呵呵一笑，“此时怨不得陛下，当年所见乃是我元神显化之相，此乃我之本相，无怪陛下不识。”

    大禹闻言心中恍然，细细打量片刻，见对方正是凡俗中流传天庭紫薇大帝的样貌，慌忙从车銮上走下，微微欠身，“原来是帝君亲临，有失远迎，惶恐之至，还请勿怪。昔年朕治水功成，全赖帝君之力，朕也听闻那水患源头凶邪巫支祁也是被帝君所伏，不然纵到此时也不能全功，朕多年来一直感激在心，此刻再见，须当面拜谢才是。只是不知帝君此次前来，有何见教？”

    李基道，“陛下不必多礼，伏妖慑邪，本就是修道之人分所应当，何况治水成功，也是陛下十余年辛苦操劳，我不过稍尽绵薄，怎敢领功。”说到这里，将右手袖袍轻扬，九只青铜方鼎都只几寸高下，漂浮在虚空中，瑞彩纷呈，霞光绚烂，紫色光气冲起，氤氲如雾，与典雅庄严中更增添了几分轻灵飘逸灵动之气。而其中五只方鼎上各有青黑白红黄五色斑斓，比之之前更加神奇。“此次贫道前来，全因这九只方鼎。”

    大禹见九鼎烟霞幻彩，迷离神异，心中更见欢喜，“帝君此言何意？”

    “也无他意，吴回五人不通天时，逆天而行，因一念之贪而起刀兵之祸，生灵涂炭，又以千万巫族之人做祭天之用，聚拢固守洪荒之天地玄黄，罪孽深重，已遭天罚。现玄黄气已被太清圣人取去，也是天道循环，合该如此。圣人一念慈悲，不愿陛下无功而返，特命我将其重新炼过，寻九方神兽封印入鼎，镇压九州之气，以保人族昌隆繁盛，而吴回五人已居其五，尚需贫道寻访四方，因要将九鼎带去些时日，特来告知。”

    大禹听李基谈起刀兵之事，心中惶恐，后知原来是此事，方眉开眼笑，“原来如此，却是仍旧麻烦帝君，好生过意不去，帝君尽管带去施为，朕不敢有何异议，何况还是遗惠千秋万代之善事，朕求之不得。”

    两人谈论片刻，李基方才离去，大禹也乘銮驾而回，无话。

    微微抖擞精深，想起前路漫漫，李基有些疲乏，大抵凡是生灵，只要在天地之间，都有疲惫，纵是修仙道人，即便圣人，也只是免生理感受，积劳之下，心理精深仍旧有疲惫劳乏之感。

    李基在人间一处茶寮坐定，早有小二端上茶壶水碗，令李基有些怀念人间诸事，喝了两口人间凡俗茶水，虽然不必仙家之物，也有些清新，坐定片刻，掐咒念诀，召唤狻猊，既然还有许多路要行，李基也懒得靠自己而行，记起自己还有个坐骑，自收服之后，尚未有功，便念诵其咒语，感应自己留在狻猊元神内的一缕神念。

    约莫过了半日，就见远处烟霞蒸蔚，彩雾纷纭，中间一个身穿五彩华服的修士踏祥云而来，修士的肩上还趴着一只形状如狗的怪异小兽，见到李基，那人只是躬了躬身，唤了声“老爷”。食蛇兽欢鸣几声，跳到了李基肩膀上，安静地趴了下来，一双血红的小眼睛滴溜溜乱转个不停。

    李基微微苦笑，心想自己都成老爷了，在洪荒上活了千万余年，仍旧以为自己还是后世年轻时候，伸手稍稍抚摸了一下食蛇兽乌黑亮丽的毛皮，对狻猊道，“老爷近来封大师伯之命，欲搜拢四只神兽，为人族炼器，也是一场功德，你便与我代步。”说罢木杖朝狻猊一指，狻猊全身颤抖，闷吼一声，全身五色烟雾翻腾如潮，转眼就变为原身，状如狮子，全身鳞甲灿灿生辉，勇猛有力的龙尾甩动起来噼啪作响，头顶双角洁白莹亮，如羊脂美玉。

    拍了拍狻猊的头颅，李基脚下祥云顿生，清光如水，上了狻猊背部，“听说苗人中有大巫延维，精修巫妖两族功法，本身厉害非常，这次人巫大战，三苗被灭族，连领都没有脱逃，唯独这延维凭借一身高强本领，逃往九嶷，留的一命。我们便去寻这等样人，走吧，便去九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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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苍梧九嶷

﻿    九嶷山在苍梧之野，而苍梧之野在赤水之东，赤水南流，穷于南海，与流沙相接，绵延万里，而九嶷山中终年迷雾缭绕，烟瘴重重，潜藏着无数的怪鸟凶兽，毒蛇虫豸，凶猛暴戾，狡诈毒辣，纵是寻常大罗金仙都不敢轻易涉足，延维只身逃窜彼地，虽是迫于无奈，为躲避人族中众多高明修士的追杀，仍可见其修为之高绝。

    李基打定主意，拍了拍狻猊的透露，“千万年来，从来只闻苍梧九嶷之命，却一直未曾亲见，今日正可借此机会一观，走吧。”

    狻猊一条龙尾甩动，噼啪作响，摇头晃脑，足下生云雾，如真似幻，飘飘渺渺，摇曳而去，一路南行，往苍梧之野奔去。

    有几日工夫，李基沿着赤水而行，纵目东望，可以看见极远处有一片灰蒙蒙的烟云霞雾笼罩，纵然穷尽目力，也难观其中究竟，“想来这就是苍梧之野，狻猊，改东向而行。”狻猊听罢，复转东疾驰，天风浩荡鼓舞，刮得李基一身道袍猎猎，长飘飞，坐骑浑身彩雾缭绕，一派仙姿气度。

    赤水往东，又有几百里的距离，虽然甚远，狻猊毕竟是远古祖龙九子之一，神骏非凡，法力也是高绝，只有片刻转眼工夫就来到近前。越往前行，所见越是清晰，脚下迷雾滚滚，更有瘴气夹杂其中，在阳光下闪耀这千般异彩，绚烂夺目，瘴气中隐隐可见无数的蛊虫纵横，蛇豸蜿蜒爬行。甚是诡异。耳边响彻的全是隆隆不绝的轰鸣之声，显然是火山喷，数道火红光华冲天而起，更有黑烟滚滚翻腾，亦是冲天而上，盘旋飘飞，毫无规律。

    稍稍将身形放低，李基跟狻猊都低头看去。透过重重迷雾可以窥见低上条条峡谷如沟渠一般密布，峡谷中水光潋滟，波光粼粼，再仔细看，水中游弋着无数地鱼虫，全都是五彩斑斓，连表层的水流都泛着诡异的或是碧绿或是紫青颜色，显然是被瘴气沾染，毒气甚重。

    干脆降落身形。驱使狻猊昂然进了山区，进了迷雾情景又是不同，山中山风凛冽，卷动其中的雾气翻涌，朝李基铺面而来，夹杂其中的瘴气一并而来。腥臭无比，饶是李基法力通玄。也不禁有些头晕烦闷，肩上食蛇兽一声哀鸣。战栗颤抖，狻猊更是直接闷吼一声，浑身涌出一股五彩烟云，跟冲将过来的瘴气迷烟翻腾缠绕，阻在身外。暗叫一声厉害，李基挥手将木杖仍起，悬挂在头顶之上。木杖上玄黄之气倾泻而下。护住李基跟狻猊，任凭狂风呼啸卷动烟雾冲来。都被隔在身外。

    仔细打量四周，都是灰蒙蒙的，好似隔了万重纱布，朦胧一片，什么都瞧不真切，李基双眼神光灼灼，射出两道清光，匹练一般，冲得周围的烟雾都滚滚翻腾起来，往两边分开，才清明真切起来。

    周围全是森严怪石，连耸立地山峰都是黑红两色交杂，并无其他颜色。高的有千丈，直插霄汉，与天上云气结成一片，矮的只丈余，岩石嶙峋突兀，或是雄伟壮观，或是怪异交错，极尽造化之神奇。李基伸手一摸，都是热的出奇，滚烫滚烫。

    往前穿行有百里之遥，那雾气毒瘴才渐渐消失，一路上有许多不知名的猛兽上来寻衅，都被李基施法驱开，更有不知死活被驱散仍旧踊跃上前的，李基也不留情，都将其轰杀，随即就被其他上前的野兽分而食之，丝毫不剩。

    越过烟瘴，才显得天地清明，虽然仍旧没有太宽广的平地，却可以将一切尽收眼底，虽然在烟瘴迷雾中可以用神念查探一切，毕竟不如眼睛直接观看来的自在。周围全是或大或小地丘陵突起，极目望去，便如层层波浪，连绵无穷尽。

    山中终年被火山烘烤，土地都有些龟裂，狂风呼卷，飞沙走石，播土扬尘。头顶上的骄阳投射下来的金光，只晃得头晕目眩，大风吹面而来，干燥酷热，好似夹杂这火焰一般，整片天地好似一股巨大的烘炉，要炼化一切。骄阳似火，尘沙铺面，连带李基都有些骄躁，难以保持心如止水的境界。

    “似这般，也亏得延维跑到这来，纵然是我都不想多待，若非逃命，焉能如此！”似是对狻猊说的，又似喃喃自语，李基运起本门功法，清凉地上清玄气在体内如溪流潺潺，驱除燥热火气，让心静平和下来。

    正自嘟囔，就听轰隆隆的好似炸雷连响，脚下地大地剧烈波动起来，整片土地都如水波一扬，层层起伏跌宕，黄色沙砾滚滚荡荡，流动起来，李基抬头去看，只见左近的一座火山口上火红光芒大作，浓烟稠密，裹在耀眼地赤红光华里喷涌翻腾上来。

    狻猊腾空而起，径直往火山口飞来，来到上方，纵目下望，那火山口有十几里宽阔，山口之上热云滚滚，黑烟卷舞，从地底深处可以看见火光吞吐舒卷，四周的山壁通红如烧灼的烘炉。不多时，就看见无数的橘红暗紫色的岩浆从火山口底部慢慢涨高上来，滚滚翻腾，气泡喷涌。

    脚下的山脉好似被晃动起来一样，隆隆之声不绝，地动山摇，碎石滚滚如雨，往四下冲泻奔流，从火山口中更不是冲起零星的斗大火丸，漫空飞舞，蔚为壮观。而底部地岩浆随着山体每次地晃动都骤然鼓涌，随即缓缓落下，一鼓一涨，酝酿着巨大的喷薄而出。

    过不多时，火山终于喷，强烈地热浪冲得头顶上的云雾都不住的变化，云腾雾绕，极尽变化之能事，煞是奇观。底部的岩浆搅动着旋转不休的漩涡冲天而起，云气四散，如怒海泛潮一般冲天炸涌，层叠爆裂，足足有千丈来高。浓郁的青云在山顶处翻腾膨胀，随即如流星一般的火弹四面飙射，山体崩碎坍塌，青云重重奔泻，如大江东去其势不回，一泻千里。从山口喷涌出来的浓稠岩浆席卷一切，山石草木如摧枯拉朽一般被卷进其中，沉溺不见，随即融成一片。

    天崩地裂，山摇地动，隆隆不绝，过了好长时间才平歇下来，四下里都是迷烟尘沙弥漫，到处都有星星火光跳跃闪动，在蒙蒙烟尘中仿似亿万萤火飞舞，比起先前动摇乾坤的势头，此刻显得分外安详平和。

    见过了这等天地奇观，李基深深震撼，深感造化神奇，自然威力，驾驭狻猊四处奔腾了许久，大体看了一下整片苍梧之野。

    苍梧之野，绵延有几十万里，而九嶷火山只是其中千里大小的一块地域，可以说是指甲大小，却纵横分布着九座火山，合称九嶷。没人知道九嶷火山怎么形成的，终年被周围大雾封锁，其中的火山每日都不停歇，次第爆，日积月累，山中只有一些颇为凶悍的猛禽异兽，等闲平常之物绝难存活。不多时金乌西沉，燥热之气大减，月光挥洒下来，天地间银白一片。白日里争相喷涌的火山也都安歇下来，竟似在享受着安详的夜晚一般，火山口里红光明灭不定，宛如火炉，四下里寂静一片，只有偶尔起伏的兽吼。在山中蜿蜒曲折的几条河流此刻也是波光晃动，粼粼生辉。

    狻猊已然化作人形，正在一旁汲取天地元力淬炼身躯，增长法力。李基也是闭目端坐，盘膝屈指，头顶上霞光流彩，绚丽万端，只有食蛇兽在两人身遭几丈内跳跃来回，又突然弓身伏地，呲牙咧嘴，自得其乐。

    不知怎的，这山中的火灵元力甚为精纯绵密，竟与日月星辰光华一般，不需自身真火淬炼就能与自身玄元真力合而为一，李基跟狻猊都甚为奇怪，狻猊本身修习的玄功就偏近火道，攻敌防身的五彩烟霞绚雾都是自身真火催动，是以变化**形，施展法力聚拢在山中弥漫的真火赤灵。

    李基却是展开强横的神念，逐一的探查这神秘的九嶷火山。此山之神异，纵览洪荒都不多见，先不说白日奔腾不休的火山无穷无尽的如此爆，而这山中的赤火元灵之绵密精纯，更是只此一处，别无分号，自己竟隐隐觉得一直有股神念跟随着自己两人，极为隐秘，纵然是自己，也有些拿捏不准。神念如电，如丝线交织成密网，纵横交错，往四面八方铺散延伸，不放过一寸一毫之地，由近及远。掠过山峦丘陵，河流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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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扶桑神树

﻿    李基可以清楚的“看见”成群的野兽趴伏在地酣睡，单只怪异的奇兽异种，视肉，双双，巨罴，狮龙，大都在树**内静静的养神，有的通灵神兽正汲取火山赤灵跟太阴月华之力，丝丝缕缕，没进血盆大口之内。而山中树上栖息的火凤青鸾等神鸟，狮鹫龙鹰等凶禽也正拢翅休憩，并无动静。

    神念丝丝缕缕，延伸往九天云霄，下透赤炎黄沙，一切景象纤毫毕现，都难逃李基法眼，突然心神一震，李基双眼立时睁开，站起身来，动作幅度甚大，极为迅，惊得食蛇兽猛然一跳，血红小眼瞧准了李基，前爪挠了挠头，鸣叫一声，跳上李基的肩膀。一旁正打坐运气的狻猊也被惊醒，看见李基站起，也停止玄功运转，站在李基斜后侧，一言不，只看李基动作。

    “原来如此，差点就让你瞒天过海了。”李基呵呵一笑，身形如风，飘然而起，几个转折就来到了最近的一个火山口上方，狻猊疾如闪电的身影跟在身后，只是有点惊异，带着不解之色。

    站定当场，向下望去，烘炉一般的火山口里火苗飘忽，烈焰蒸腾，只在极下深处，等投到山口上时已然微弱，只是一片红光，却不似白天那般直欲焚毁世间万物的霸道凶猛，平添了几分温和气息。

    寂静无声！被烘烤的通红的四壁散着朦胧的火色光华，再配合上从深处飘扬上来的淡淡轻烟，连火山口里的虚空都好似水波一般晃动起来，似真似幻。摇曳不定，

    李基身影徐徐下降，不断地察看四周山壁，目光游走，似是漫不经心，偶尔有迸射上来的火星，却都近不了李基跟狻猊身周一尺的范围，就被弹开。纷乱四散。

    “跟紧。”李基回头对跟在身后的狻猊说了声，狻猊只是点了点头，李基也不在意，上清仙光鼓舞舒涨，吞吐流转，所过之处岩浆如漩涡急转，暗紫色的光芒乱成一团，层叠涌动，幻化成姹紫嫣红的缤纷之色。流丽万端，瑰丽绚烂。

    分开岩浆，一路下行，两人一兽都屏息凝视，神色端肃，也不知到底有多远的距离。穿过火海熔岩，豁然开朗。

    展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片连绵无际地的旷野。极难处竟然是极为宽广的湖泊，大概有几万里方圆。碧涛起伏翻滚，粼粼闪光。天上是无垠无边的云层，翻翻滚滚，直延伸到无穷远处，跟蓝天相接，地上群山破空，参差错立。

    最为离奇的是两人一路顺下来的火山竟然是一只巨大的树桠所化。而今两人正站立在树桠与巨树相接处。紫色的巨树顶天摩云，巍峨耸立。树身百仞之下光秃秃一片。没有半根枝丫，到了与云霞相接处，却是树枝繁茂，曲折蜿蜒，青叶紫茎，玄华黄实，树叶上光芒闪耀，如跳跃摇曳的火焰一般。

    不论是狻猊还是李基，都为这树身之巨大所震惊，略略察看，共有九只巨大地树桠，伸出百千里，各自托着一座山口，而树身顶上却是云霞翻涌，霓光缭绕，在天风吹动之下，云霞绕着树身滚滚盘旋，流丽绚烂，瑰艳无双。

    “九嶷火山竟然是此树深入地表的九截枝桠所化，当真出人意料。天地神奇，造物无状，竟有如此巨大之树木，恐怕天地之间也就此一根了。传闻苍梧之野有巨树，名曰建木，定然便是说的此树了。”李基浮想联翩，全力展开神念，往全树狂扫，大为惊讶。这树表面已然极为浩大，其根竟然盘根错节，比表面还要宽阔无边。

    正自探查，忽然神念碰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意识，正是自己自入苍梧以来只是模糊感觉到的那缕，大为惊奇。就听那意识过来一丝信息，“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来到这苍梧之野？”李基怔忪片刻，连忙回应道，“我乃是上清圣人门下弟子李基，你是何人？”

    那意识传过来一丝笑意，“我便是你脚下的树木，你知道了？”李基一阵愕然，心想此树神异，纵是平常草木经年苦修也可得道化形，何况此树只不过产生了意识而已，也不足为奇，随即回应道，“原来你就是这建木得道产生地元神意念。”

    “外人唤我作建木了，我却有自己名字，名唤扶桑木。”一句话令李基本来平静的心又剧烈跳动起来，“扶桑木？扶桑木不是在汤谷司日月升落么，我也曾亲眼见过地，道友说笑了。”

    扶桑木又笑了笑，向李基解释一番，李基方才明白。原来当初盘古开天地，鸿蒙初判时扶桑木确实落在了汤谷之上，只是在远古时期被飞禽之凤凰得到，取了扶桑木本身的一大段枝桠，扶桑木本身也留了一缕本命气息在那里代替自己掌控日月，本体却随凤凰来到苍梧之野中修炼。其后远古三族大战，三族没落，凤凰身死，再没有人知道扶桑木竟然在此处，千万年下来，扶桑木自身静静修炼，九截枝桠化作九座火山，便是世人流传地九嶷火山。

    李基心中震惊，“原来道友便是混沌中孕育的丙火灵根，其余甲木，戍土灵根我都见过，神异无双，今日竟然得见道友，实乃三生之幸。”

    扶桑木爽朗一笑，“我在道友身上确实感应到戍土灵根的气息，我也是观察道友许久，后见道友并无恶意才现身相见。只是不知道友此来有何贵干？”

    李基知道是因为自己前些时候助孔宣炼化黄钟李才留的了一丝戍土灵根气息，听扶桑木问，方才答道，“此次而来，乃是寻找一人，此人名唤延维，道友长久在此，未知可曾见过？”

    “不久之前曾有一个面貌奇怪的修士进来山中，我见他有些鬼头鬼脑，便没有理会，只是不知是否是道友要找寻之人。”

    “未知此人现在何处，若是近些时日无旁人来此，想来应该就是这人了。”李基也未曾见过延维模样，是以也不知道。似此般寻人，当真也是亘古未有之事了。

    “这人有些奇怪，当日来时身负重伤，便在距此不远的崖下古洞之中，每日天明时分都到我近旁来修炼功法，算算时辰，此时也快来了。”

    李基笑道，“既然如此，我便在此处等他些时候。”随即盘膝坐定，微微运气，一缕神念却在跟扶桑木交谈。那扶桑木自远古时期便居于此地，虽有意识，但越是神物，要脱去形体化成大道之体便更为艰难，是以千万年来扶桑木却尚未化形，也不知天下风云变幻，李基拣些趣事与他将，扶桑木也跟李基谈些远古洪荒的事情，一时尽欢。

    两人只是神念交流，狻猊法力既然不及李基，自然察觉不到，此时见他径直坐下，虽然心中疑惑，也乐得不动。扶桑木既是混沌灵根，本身蕴含地丙火元灵便至为浓厚，又擅于聚拢天地元力，两人就在树身之上，身周地丙火之气当真有如实质，氤氲翻腾不休，在此修行，比之外界快了何止数倍。

    不多时间，天光渐浓，如清辉一般的月华之力隐去，金乌东升，金光照耀，天地晴朗，扶桑木鼓动元力，九根枝桠纵横延伸，火山上又是黑烟笼罩，火光冲天，重又恢复气势，准备喷薄而出。

    李基抬头看时，就见不远处山崖下转出一个人影来，面貌果然奇特，一身紫色长袍覆体，左右生双头，各带一顶赤红地毡帽，神色有些诙谐滑稽，正晃悠着往扶桑木走来。

    两处相距本就不远，那人看似懒散随意，脚下步子缓慢游荡，却如流云一般划动迅，眨眼工夫就来到跟前。那人抬头瞅见李基，又扫了一眼李基身后正自打坐练气的狻猊，显然有些惊讶，吐声问道，“兀那道人，在我树身上意欲何为，快快道来，不然休怪本尊手下不留情，送你入轮回重生。”

    此时李基周身全无法力波动，极为隐晦，延维一身巫法精深，妖法诡异，巫妖两法双修都甚为厉害，却不及李基，是以也探查不到李基的真正实力，极力扫探，也不过是若有若无，浑不似高人。李基身后的狻猊周身火红光华缤纷闪耀，却早听李基吩咐，也隐藏了真正实力，是以延维只以为两人是普通玄仙，自忖以自己法力拿下两人轻而易举，开口也不虚话客套，直接喝问。

    李基睁眼一笑，“贫道只是偶然路过，见此地神异，打坐练气而已。不知仙长如何称呼，如何此树便是你之所有，还请解我心中疑惑。”笑吟吟的眼光闪动，紧紧盯着延维，静静等着他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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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九鼎精魂之延维

﻿    延维见李基依然盘膝而坐，回答自己喝问也是不咸不淡的，还带着一脸微笑，他身后那个穿五彩华丽长袍的更是可恶之极，连眼都不曾睁开，只是不住的吸纳环绕在扶桑木周围的赤火元灵，全身上下霞光灿灿，霓彩流舞，竟是一副云淡风轻，浑然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模样，不由心中恼怒羞愤，脸色都有些青。

    “不知死活的小小修士，跟本尊说话不知礼仪，今天就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天高地厚，以后不敢如此傲慢无礼！”延维呼喝不断，两只大手扬起，紫光湛湛，当空怒舞，化作一只硕大无朋的手掌，呼啸刺耳，朝李基跟狻猊抓了下来。

    李基嘿嘿一笑，把横放在双膝上的木杖挥起，木杖顶端冲出数道光华，如利箭一般破空飞转，“嗤嗤”几声，裂帛之声大作，延维幻化出的手掌被穿了几个窟窿，光带如织，紫光流泻而出，不过须臾便轰泄一空，尽数没进木杖中去了。

    木杖把手处正有一处微微突起，乃是龙珠融进木杖显化，祖龙庞大的元神跟木杖相合，浑然一体，龙珠本身便是祖龙亿万年时光汲取混沌之气所凝，擅能聚拢吸纳天地元力，本身便是极为顶尖的法宝，此刻被李基重新炼入木杖，威力更是惊人，其中诸般妙用，与天地玄黄气，鸿蒙紫气相辅相成，竟不下于李基所得的混沌钟，足以跻身于三大顶尖先天法宝的行列。

    延维有些惊讶，虽然刚才只是自己随手出，却也不凡。未料眼前这小小修士竟能抵挡，还是如此轻描淡写，游刃有余，大出自己意料。本想逼迫这两个小道施为抵挡，显现本身功法，自己也好察看到底是何来路，事情展竟跟自己设想完全相悖，不禁有些呆滞。

    “好小子。小瞧你了！”延维一愣神，随即双头四眼扫过李基手上的木杖，李基也不阻拦，任凭他神念探查。略略一看就知其中神妙，延维贪念大炽，只以为对方是凭借手中法宝神妙，狞笑一声，双手如钩，巫族秘法运转开来。一股隐秘诡异地气息如潮水一般铺天盖地的向两人席卷而来。

    李基也不起身，只把木杖挥动，若有若无的清光闪烁，升腾在自己身周，逼开尖啸刺耳的鬼哭魔笑，并不出手攻击。狻猊更是闲适。任凭李基折腾，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兀自端坐，连眼都不睁一下。

    李基暗暗腹诽了狻猊几句。心想这龙子九中有六为自己慑服收拢，全部都是阳奉阴违的主儿，自己说道哪就只做到哪，一点也不多出力，当真恼人。虽然不满，却也不生气，明白对方身为祖龙之子骨子里那股骄傲。虽然臣服于自己。要真的似自己想象那般无骨无气，自己还真看不上了。即便如此。也总好过暗地里跟自己使绊子，背后捅刀子，桀骜归桀骜，这点守信君子做派倒是令李基甚为满意。

    “延维，你被人一路追杀，逃命至此，怎的还不知收敛，隐迹藏行，还一味地恃强霸道，当真不通天理人情，处世态度很有问题啊。”延维虽然厉害，但搁放在李基这儿，确实如土鸡瓦狗，实在不够看的，李基心下轻松，一派写意挥洒，对延维调笑起来。

    延维见对方全然不费力，将自己攻击全然视作无物，心中恼休惊愤，又听李基调笑之言，左右两个脑袋同时晃动起来，上面的两张嘴巴同时怒喝出声，“原来你是吴回那几个贼道一伙的，特来找我麻烦，本来以多欺少全无廉耻，还穷追不舍，当真是趋臭的蚊蝇，何其无耻！”声浪滚滚，传荡出千百里开外。

    当日人族大军征讨三苗部落，人族中修士炼气如云，牵制住三苗族中诸大巫法精深的强，延维既是其中佼佼，却被吴回带领另外四人一路夹击，重伤之下被迫逃窜，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以为李基也是吴回一伙的，怒从心起，理智全无，双头同时昂天长嘶，紫光如电，冲起来有千丈高下，当口幻化无状，反罩下来，宛如华盖。延维身上紫光怒舞，如水波一般摇曳晃动起来，顿时变回原身，巨大的蛇身蜿蜒盘曲有千里长短，体大如太古山岳耸峙，全身紫色鳞甲映着跳跃闪动的火光，熠熠生辉，耀眼射目。

    同时周身紫光之中又生云雾，灰蒙蒙大片，其中无数地上古魔兽妖魂隐现浮沉，都是尖啸不绝，狰狞可怖，盘旋几遭都朝李基冲来，黑压压一大片，弥天盖地，连天光都尽数被遮住。左右双头中蛇芯吞吐，咝咝作响，施展出巫族祭祀天地的神通，借天地威力，远处的万里湖泊碧波滚浪，掀起滔天水流，原本晴朗的天空乌云笼罩，雷电奔腾，轰隆不绝。天地之间狂风顿生，飓风如羊角一般抟扶之上，携带着席卷一些的威势，狂扫过来。地上的尘沙泥土都被卷起，漫天飞舞，被飓风带动，如利箭一般攒刺尖锐，力道大得出奇，有无数奔走在附近地奇兽，或是体大如小山一般，或是体小迅疾如风，熊罴巨象，虎豹豺狼都被漩涡带动急旋，被飞舞在空中的尘泥沙砾击中，饶是皮甲坚厚也被洞穿，惨叫不绝，死后魂魄元灵又被妖法聚拢而来，融进妖云烟雾之中。

    一时漫天都是被延维带动地威势力量，横扫大地，席卷万物，直欲毁天灭地，震塌山川河岳，威猛到了极点。

    李基笑眼旁观，也不禁赞叹几句，“巫妖两法并修，果然不凡，若是假以时日，定能称雄宇内，威震四方，怎奈两法同修，也有缺点，有生克之道，时间若是充裕，被你消泯缝隙，定然不下于天地间几大高手，奈何啊，时光不待人！”

    “这人果然厉害，道友可需我相助啊？”扶桑树又透过一丝神念，向李基问道。

    “无妨无妨，道友且请旁观便是，看我如何制伏此人。”

    李基在漫天风云中纵声长笑，“延维，你以为我是吴回请来，却不知他正在此处等你回合再决高下呢。”站起身来将右手衣袖一抖一震，九只青铜方鼎轰然爆舞，紫光氤氲流丽，其中五只上更是光霞灿灿，瑞彩千万，万象生灭不定。

    将木杖一挥，一大团清光从头顶上冲出来，结成亩余大小的庆云，混沌钟似陀螺一般转个不停，叮咚几声，悠扬清脆，响彻天地，余音朗朗不绝，回荡在乾坤之间。

    霎时间延维借天地之力围成地乱流，无数乱舞摇摆的魂灵都安静下来，万物都停止了变化，就连扶桑神木自混沌时就开始修行，后经千万年苦炼才产生的庞大意识元灵都恍惚失神，察觉不到外物自身。

    整个苍梧之野，绵延了几十万里的巨大山脉之中，也不知有多少得道生灵，自天地开辟就居于此处修炼的太古异士，都在刹那之间失去了感知，就如天地未开一片混沌时的那种茫然寂静，全然无感无觉，却不是死沉沉的，而是孕育一片生机地寂静安然。

    一时间，天地广阔，万物沉寂，日光依旧挥洒，光线却不再摆动，都被定格在此刻，群山起伏，浩水生波，唯有李基依旧从容不迫，衣袂翻飞。

    九只方鼎排成九宫阵势，各自流转着光华，不受混沌钟声影响，被李基施法催动，放射出九线毫光，紫色苍茫，聚集在中心一点，一股脑地倾泻下来，照射在延维绵延千里的蛇身上，随即扩散开来，覆盖了整片蛇躯。

    李基依老子所传法诀，手中印诀顷刻间就变幻了上千种，一股清光随着道道法诀地完成冲进其中急转不休的一只鼎身上。受清光所激，鼎上渐渐浮现一幅太极图形，两只阴阳鱼相互咬住旋转，周围被定住的暴乱气流竟突破了混沌钟的封锁镇压，随着阴阳鱼太极图的旋转而搅动，也化成太极之形运转，大如日月，将延维千里长的巨身都笼罩住。

    “圣人神通，果然不可思议。单单一道封印就能破开我混沌钟的封锁，实在匪夷所思！”李基眼见延维被笼罩在太极图形之下，木杖轻点，混沌钟停止旋转，静静的悬挂在头顶云光之中，散着幽幽的古朴气息。

    霎时间整片天地有恢复运转，狻猊也睁开眼来，满心惊讶，不想与上次交战时相比，李基神通竟乃至于斯，心中震骇惊异。扶桑木神识清明，亦是惊骇不已，“此人神通竟似尚在远古凤凰之上，也不知是如何修炼所成？”呆呆的“注视”着李基头顶上的混沌钟，似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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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挪窝的扶桑木

﻿    混沌钟封锁既停，延维神识又恢复清明，法力运转如潮，澎湃激荡，周身紫光鼓舞，巫族秘法生生不息，借助周遭自然威力，原本庞大的身躯更加鼓涨，鳞甲折射出灿灿光霞，却仍旧被强大神秘的太极光圈压制住，只是一味的乱吼嘶叫，左冲右突。

    李基好整以暇，复又盘膝屈身而坐，手上不断变幻法诀，催使九鼎。九鼎旋转愈急，本身既然神异，又有老子所下封印，强大的力量奔走，威压如山。被李基催动的那只鼎上的封印打开，带动起方圆天地元力灵气，化成硕大的太极光圈，排山倒海一般压在延维千里长短的蛇身上，直如雪山崩塌，天河泄洪，势不可当，延维一身妖法巫元全力运转，奈何先前被混沌钟定住真灵元神法力，九鼎封印乘隙而进，占得先机，不然哪里如此狼狈。

    太极光圈越来越明亮，越来越庞大，只压得延维千里蛇身竦竦颤抖，左右双头尖声嘶吼，愤怒惊骇，却挡不住身上越来越重的压力，只觉得那股力量旋转不停，夹杂着撕扯的劲道，自己庞大的身躯似要被拉断一般，元神也被那股旋转不休的力道压制动弹不得，心中惊怖欲暴，连嘶吼都不出了。

    李基眼见延维千里大小的身躯缩小成丈余大小，空间扭曲，幻彩迷离，波动的太极光圈如水纹荡漾，闪了几闪就消失不见，全部收敛进了方鼎之内，鼎身上却多了一只昂头摆尾的双头怪蛇，全身紫色鳞甲熠熠生辉。满脸愤怒之色，正对天怒吼，似是在控诉什么。

    李基将右袖一甩一收，九鼎呼啸着盘旋而入，依旧是天高气爽，云淡风轻，只有头顶上方的九嶷火山依旧轰隆不绝，震耳欲聋。

    眼见事情完毕。狻猊也站起身来，方才一战，对他触动很大，未料李基短短时日内法力增长如许之多，虽然是借助先天至宝，但先天至宝的运用与自身实力也分不开，足见李基这些日子来神通玄法地日渐精深。

    轻轻抖了抖衣袖，李基便听扶桑木说道，“道友刚才所用法宝乃是混沌钟吧。我也知晓这混沌钟乃是盘古开天时所化，后被东皇太一所有，只是为何在道友手中？”

    李基心中暗笑这扶桑木果然是两耳不闻山外事，便将巫妖两族之事说了说，扶桑木也是一阵感叹唏嘘，“不想这两族也步上远古三族后尘。天数早定，任凭多力也是无用啊。”

    李基听罢也是一阵感叹。又听扶桑木说道，“道友既有黄钟李在侧。未知可否带我出去，我只一人在此，上年累月不闻外事，日子到底乏味无聊，每日只是借火山喷薄排遣。此地又是人迹罕至，偶有所来，也是离奇古怪多之。福缘深厚甚少。难得遇见道友，不知可愿助我？”声音之间竟带着一番热切期盼。

    李基不由暗笑。“从来只见身尊荣宠清高孤傲，待价而沽，旁人百般算计抢夺犹不可得，今天竟然遇见一个赶着上门的，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可见时间寂寞的力量之大，有甚于法力神通啊！只是这扶桑木却不同于其他灵根，既然已有意识，我等便不好再将其作为寄托执念，修炼化身，但到底天生神物，便是其花果妙用也是无穷，纵然日后能化形成功，对本门也是良益多多。天予弗取，反受其咎，这个道理我打小就知道，嘿嘿。”

    胡思乱想着，李基笑意盈盈，“道友所说，敢不尽力。只是我那所居乃是海岛群集，加起来也不过几千里方圆大小，单个岛屿最大也不过千里，道友本身神异巨大，恐怕难以安置，委屈了道友。”

    扶桑木哈哈一笑，“道友却是不知了，正所谓神灵所生，其物异形。一物从来有一身，一身还有一乾坤。此等不过是外状显化，本源所在，任意为之，岂独撑天巨身而无隐介藏形之妙？”随着扶桑木大笑之声，树身红光耀眼乱舞，伸出去的九截巨大桠枝也变幻莫定，九座巨大的火山轰鸣不断，直似天崩地裂，山呼海啸一般振聋聩。

    火山口上炽热的熔岩冲天而起，远远望去，恍如几千万条赤龙夭矫腾舞，山顶上方的白云被炽热的山风卷动，霎时间千奇百怪，如滚滚霓霞流转，搅动成巨大地漩涡，黑烟缭绕膨缩，幻化成无数的狰狞可怖的形象。

    九嶷火山同时爆，乃是亘古未有之奇事。自九嶷存在之日起，虽然每日里火山喷不断，却都是错落有致，间接连续，此刻同时喷薄而出，声势之威猛壮烈，远在之前任何一次之上。赤红的光芒如水波一般荡漾起伏，往四面八方铺散冲撞，所经之处山体崩爆碎裂，岩石纷纷如雨，漫天飞舞如弩箭穿云。

    李基跟狻猊远远站立观望，两人心中震惊骇怖，九座巨大的火山转瞬之间就消泯无踪，原本顶天摩云的巨大扶桑神树也拔地而起，底下根须错结盘绕，如九曲回肠，竟然覆盖有万里远近。

    赤红如火的树身灼灼耸立在天地之间，上接九霄青云处，滚滚云霞流光被其搅动，成为一个巨大的漩涡，随着树身的晃动旋转，气旋搅动之力吸纳漫天火云，连火山喷薄出来地熔岩黑烟都如万川汇海一般奔腾，卷溺其中，从巨大的树身顶端倾泻而下，壮丽奇瑰。

    就连远处的李基跟狻猊都觉得一股绝大的拉扯之力自那漩涡出涌出，身形都有些晃动，慌忙运气定神，登时如磐石坐镇，岿然不动，只有衣衫袖袍猎猎作响，长飞舞。全身却笼罩在玄光之下，清辉柔和，食蛇兽在李基肩膀上嗷嗷跳跃，欢快之极。

    扶桑神树庞大的躯体在虚空中荡漾起层层红光，接连炸涌喷薄，好似水波，一道接一道，绵绵不息。高有万丈的树身都剧烈震动起来，光影波荡，猛然间红光大盛，连天上地太阳都被比了下去，照的旁观两人都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

    眼睛开合之间，顶天立地的庞大巨树已然消失不见，只有一株高有丈余地植株悬立在虚空中，通体红光闪烁，层叠激荡，枝桠弯曲，繁盛茂密，显得无比神异。

    李基飒然一笑，拍了拍不断跳动吼叫的食蛇兽，挺身向前滑行几步，已然来到扶桑木前，笑着说道，“我还有三只铜鼎需神兽魂魄，此刻尚不能回转流波，就要麻烦道友葫芦里待些时日了。”说着将葫芦塞子拔开，一股馥郁清香弥散开来。

    扶桑木周身红光吞吐，霓霞鼓舞，朗声说道，“道友客气，哪里……人参果，蟠桃，三光神水！”话未说完，蓦然感觉到李基腰间的葫芦里传出三股气息，大惊失色，连音调都颤抖起来。

    李基的青皮葫芦乃是不周山下的先天灵根所出，本身颇为神异，对于存放这些仙果灵根颇有滋补之效，即便存放千万年只会越来越神异，效果越来越好，而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消散。葫芦本身还能隔绝外界一切神念感知，方才葫芦连着塞子，扶桑木没有察觉，此刻李基拔开塞子，葫芦里的诸般神物灵气氤氲化开，扶桑木几千万年下来修成地意识神念何其强大，早已分辨出其中地成分。

    葫芦里本身就有的葵水之精，还有李基几万年下来炼制地金丹丸药，天地灵秀之气孕育的朱果黄精肉芝，还有从镇元子处讨要的人参果，瑶池送予的蟠桃，更有后来降服巫支祁时得的天下万水之源诸水之精三光神水。尤其是三光神水，对扶桑木这些混沌中所出的灵根滋长之效不可估量，凡俗清水纵然再经培育调理，又怎及得上先天神水。

    李基微微有些诧异，“是啊，道友怎么了，何故如此激动？”

    强忍着心中激动，扶桑木将三光神水的诸般神妙，对于混沌灵根的重要略略说了个大概，又问道，“道友既有蟠桃跟人参果，定然也知晓这两大灵根的下落了。先前在道友身上察觉到黄钟李的气息，与道友关系也匪浅吧。”

    李基心中恍然，“原来如此，若早知道，当日就将这三光神水分一缕与镇元子跟孔宣了，还好，日后再说也不迟。”心里计较，却是微微一笑道，“实不相瞒，那人参果树在镇元子手中，其人与我相交莫逆，是以曾赠我人参果。黄钟李在孔宣手中，孔宣便是远古凤凰之子，与道友也有渊源，恰巧与我同居一山中，大概是我助他祭炼黄钟李时留下的残存气息吧。至于蟠桃树，却在天庭瑶池金母手中，乃是道祖赐下，镇压气运，呵呵，我如今也是天庭一方大帝，是以也有这蟠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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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昆仑西王母

﻿    扶桑木树身摇曳，光影波荡起伏，听罢李基所说，不由感叹，“原来如此，看来也是与道友一番缘分，还望道友日后以神水助我修炼，如此事半功倍，感激莫名。”

    李基笑道，“自当如此。”

    扶桑木感受着自葫芦中散出来的神水灵妙，有些急迫，通体化作一线流光，缩进了葫芦里。只觉葫芦里四面八方都是极为馥郁的清香，更有精纯的灵气夹杂，各种属性，神水幽幽，卓然众。当下根须张开，静静的浸泡在神水中，周身也散出澎湃的火灵，融进了葫芦庞杂的灵元中，更见神异。

    李基扣上塞子，长吁一口气，纵目四扫，眼见九嶷火山崩塌消泯，荒芜一片，方圆尽成焦土沙砾，四下里火光灼灼，黑烟滚滚，一片死寂。微微叹气，李基双手连抖，漫天乌云密集，冷风骤起，不过片刻，雷电奔走，瓢泼大雨倾泻而下，不断冲刷被火山喷的岩浆赤火烘烤过龟裂的大地。

    右手木杖朝远处湖泊一指，几万里的湖泊顿时惊涛炸涌，巨浪滔天而起，咆哮着冲上岸来，席卷过原本九嶷火山所在的大片山区焦土，滋润万物。

    木杖尖端又爆射出一缕紫光，流泻到极远处的密林碧草处，紫光怒舞，轰然灿成一大片，遮天蔽日。那草木像是受到激一般，疯狂成长起来，密麻麻的向近处蔓延。鸿蒙紫气本就是大道之基，大道之精义，不过是轮回生灭盈虚消长之道，李基略略施展手段。变沙漠为绿洲还不是小菜一碟。

    不过片刻工夫，雨势停顿，乌云散去，依旧是天光大开，冲天卷涌的湖水失去了李基法力支撑，流淌过一大圈后又归于湖泊，唯一变化的是原本是一片焦土地山区碧色苍茫，群草起伏如潮。各种长树林立参差错落，一片生机勃勃。

    “从此却是再没有九嶷火山了！”似是喃喃自语，李基微微愣神，就听身后狻猊出声问道，“我们再往哪去？”

    一句话将李基从出神中唤醒过来，似乎有些诧异狻猊竟开口问话，心中略略思考，忽然笑颜一展，“走到哪算哪吧。不必刻意。”当下狻猊依旧化作原形，李基飘身上了狻猊背部，霓霞涌动，一路又往西行去。

    出苍梧之野往西，依旧是两人来时所见的赤水河。而赤水之西，是一片广袤的流沙。也有几万里宽阔光景，放在洪荒之上虽不甚大。却是一处极为幽僻之地。李基跨兽从其上经过，可以清楚看见脚下的风光。目光所至。尽是流动的沙砾，仿似河流，金黄一片，别无杂色。

    行至流沙之地，极目远望，依旧是无边山脉耸峙，此起彼伏如潮水一般。漫无边际。心下微转念头，再行几十万里便是西牛贺洲的地界。李基不愿轻易涉足，便即转北而行，一路上风景不尽，虽然壮丽，看多了也不免有些乏味。

    如此有半月有余，此次却不像前番前往苍梧之野那般目的明确，是以路上也不急于赶路。常言说深山大泽多生龙蛇，根据此点经验，李基逢山便入，遇泽涉足，虽有不少珍奇异兽，奈何都未曾有大过与世间，轻易斩杀不得，很是郁闷。这日迤逦前行，却来到了昆仑之丘。

    昆仑之丘乃是位于昆仑山南段的一小块山脉，虽不及昆仑山气魄宏大，壮丽奇伟，却也别有景观，山中许多异兽植木都是此山独有，就连恢宏地昆仑山都没有，如土蝼，钦原，沙棠，为有别于昆仑山，是以取名做昆仑之丘。

    驱兽入山，遍看山中景况，虽只有千里大小，却是万物尽有，山外有弱水之渊环绕，寻常生灵根本进不得山来，而左近尚有炎火之山，却不同于九嶷火山，只是整日烈焰熊熊，红光烈烈，与其说是火山，不如说像个烘炉更为贴切，从不喷薄射，火焰只在山底灼烧，接通地肺阴火，实在是炼器的好去处。

    李基悠然自得，座下狻猊神兽吞云吐雾，五彩迷离，一派高人风范，李基也乐得晃晃悠悠，顺着一条羊肠小道一路爬上山来。两旁树木繁密，绿荫蔽日，只有点点光斑投映下来，山风吹拂，斑驳6离，甚为清爽。

    便在此时，就听三声尖锐的长鸣划过，响彻虚空，李基抬头看时，却是三只巨大的青鸟横翼排风，从西边疾驰而过，巨大的身影遮住了漫天金光，在低上投下三条黑影。

    “有三青鸟，赤黑目，一名曰大黧，一名少黧，一名曰青鸟。”李基忽然想起后世自己从古树上看来的几句话，“传说青鸟是西王母的信使，我还以为西王母跟天庭上王母是一个人呢，看来此山中还有一个西王母啊！”

    拍了拍狻猊头颅上的龙角，低声说道，“跟紧了，别丢了。”狻猊尾巴一甩，也不起云，直接张开四蹄奔跑起来，李基四平八稳端坐其上，丝毫感觉不到颠簸。“嗯，比起后世的汽车舒服多了。”李基眯起双眼，坏坏地想到。

    狻猊奔跑如风，不多时就来到山中一片花圃前，忽的顿住脚步，不再向前。李基微微动神，便觉前方是一道极为隐秘的光幕，与虚空一色，若非用心探查绝然难以现。却也不是伤人害命之物，只不过作为阻止山中猛兽进入花圃的一种阻碍。

    便听三声尖锐长鸣，三青鸟振翅回翔，身上亮起银白素芒，闪进了花圃中，穿云而上，随即下冲，落进花圃前一座恢宏宇殿内去了。

    李基徘徊几步，细细探查了眼前的光幕禁制，现仅仅是一些甚为粗浅的幻阵，即便误打误撞冲进其中，阵法运转也会将人自行送出，显然只是为阻挠寻常野兽进入花圃肆意践踏而设。

    “未经允许，擅自进入别人地方却是不好。”李基虽然对那位传说中地西王母甚为好奇，却也并不莽撞，静静的待了片刻，便要离去。

    “道友留步。”便听一声温雅，如清泉溯耳，甚是动听。

    李基回头看去，却是两个女子从右侧转过，两人都是身穿白色衣袍，容颜同样极为秀丽，只是左边地一个眉宇间微带煞气，另一个却甚为轻柔平和，看去令人心安神静。

    一眼望见两人，李基竟有刹那间的失神。自重生以来，千万年苦修，经历沧海桑田，离奇际遇，一颗心早已坚如磐石，轻易不为外物所动。此刻见了这两人也不禁有些呆。微微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微微躬身，单掌竖立，“两位道友请了，在下截教李基，不知怎么称呼？”

    左侧那个秀丽端庄地女子含笑答道，“我是此山中修道之人，名唤水玉，外人常称我为西王母。这位是姑射山中的泊云仙子。道友此来何事？”

    李基又是一呆，“原来她便是西王母，书上说西王母豹尾虎齿善啸，蓬戴胜，司天之厉及五残，我还以为是多凶神恶煞的人物呢，不想竟如此出尘飘逸。她身旁这位泊云仙子既然在姑射之山，不会就是庄子所说的姑射神人吧，果然不凡。”摇了摇头，似是挣脱什么似的，笑着说道，“无事，只是四处走走，就来到这了。方才看见三只青鸟急舞尖鸣，有些好奇，是以一路跟来，不想竟到道友府下。”

    三人边说，西王母请过李基，一并转过小路，往前行走。方才花圃乃是西王母所居府殿后侧，三人转到前方，进了仙府，方才坐定。

    “方才三青鸟传讯，有恶人来此寻隙，返回时路上遇见道友疾驰，以为是恶人同伙，便回此相告。我两人见道友正气堂堂，不似来人一伙。见道友方要离去，才出声相唤。”那泊云仙子显然不甚爱说话，又或是与生人相见不熟，是以一直未曾言语，西王母却是出声说道。

    “恶人，来是谁？”李基有些诧异，眼见西王母跟泊云仙子一身法力都甚为高，不知来人如何大胆，敢来此寻衅滋事。

    “此人颇有些名头，名唤穷奇，居于又西处山，只因垂涎泊云之色，三番五次搅扰，泊云无法，才来我处避祸。不想来人竟如此凶恶，得知此事，竟又欲往我处为祸，实在胆大。”说道此处，西王母淡蓝色的眼中怒火熊熊，眉宇见的煞气给温婉地脸容平添几分尊荣，令人望之而生敬畏。

    “这位大姐好猛，放到后世绝对是女强人类型地。”李基瞧见西王母脸罩寒霜，煞气迫于眉睫，心中暗叫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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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妖兽

﻿    不说李基跟西王母两人正在交谈，一旁的泊云却是秀眉微蹙，似乎在想些什么，忽然脸上惊容一现，悄悄凑身到西王母耳旁，低声说了句话，“李基？是不是就是黄龙道友口中所说的那个在淮水上以诡诈手段强取宝物的李基？”

    泊云说话也没用玄功传音，而是低声言说，但在场三人都是法力精深之辈，哪里瞒得了人，泊云心下也明白，显然是故意让李基听见的。

    一句话出口，李基一个哆嗦，捧在手中的茶盏差点脱手跌落，慌忙收敛心神，饶是如此，还溅出了星点茶水，将两手袖袍沾染，湿了一片。

    “我靠，黄龙这小子太不地道了，明明是我生生打退他们，怎的说是诡诈手段。还Tm阐教上仙，为了自己脸面颠倒黑白也就算了，何必中伤我！”心中恨得牙痒痒的，只想下次见面定要好好教训教训黄龙真人。

    眼见李基失措，西王母原本如罩寒霜的俏脸微微一笑，“妹妹休得胡说。”随即转过头来跟李基说道，“泊云仙子生性单纯，道友勿怪。”

    李基打了个哈哈，“无妨，无妨。原是黄龙真人颠倒是非，与仙子何怪！”旋即转过话题，不在此事上多做停留，只有泊云一双妙目不住的上下打量李基，看得李基甚为不自在。

    西王母正与李基相谈甚欢，就听几声长鸣，三只巨大的青鸟从空中落到庭院上，青白光芒交杂流离。幻化成三个女子模样，快步跑进殿中，急声说道，“王母，穷奇来了，山旁弱水中的窳，也跟穷奇狼狈为奸，一并往山上来了。王母要准备才是。”

    西王母勃然大怒。秀眉紧促，粉面生威，拍案而起，“好贼子，果然胆大包天，竟来此山撒野，定不要其好过！”

    一旁的泊云仙子也是眉头紧锁，低声说道，“那穷奇已然难以对付。再加上窳也是万年精怪，一身法力神通不在穷奇之下，端地难以对付。”说话之间，愁容忧色显露出来，令人见之生怜，忍不住便要保护其不受任何伤害。

    李基轻轻一笑。“水玉道友莫要生气，泊云仙子也莫要担忧。正所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下也决不会袖手旁观。何况此地距离昆仑山不远，彼处乃是玉清圣人道场。又怎会容得这些宵小在邻侧作乱生患。”

    西王母听闻李基话语，脸色稍稍缓和，重新坐定，冲李基粲然一笑，“道友见笑了，只是这人狼子野心，平日就仰仗法力四处为患。我不忿许久。但惟恐力薄，与他法力也只在伯仲之间。奈何他不得。今日又欺到我门上来，实在难以忍受。若得道友相助，定然可完全功，除此妖孽，还一片清泰乾坤。”

    李基不敢自矜，“为善却恶，本就是修道之人分内之事。”

    这两人客套，泊云却是双眼上下打量李基，心下甚为怀疑。虽然察觉不到李基修为到底多高，但她自有意识那天起就没有远离过附近。在她眼里，西王母便是世界上领袖群伦的绝顶仙人，而那穷奇与西王母不相上下，以她看来也是巨魔一类的，实在想象不出眼前这个年轻的道人能有多大本事。

    李基自然不能料知泊云心中所想，只是见她总是不住的往自己身上乱瞅，即便是重生以来苦修千万年的古井不波的心都有些慌乱。毕竟，千万年来，他并不怎么跟女人打交道。

    若是没有试过，没有实践，纵算是活的再长再久，也永远是个雏儿！

    就在李基浑身不自在，忍不住要出声相询时，就听几声尖啸破空，从西面如潮水涌动，滚滚压来。听见那啸声，泊云显然有些紧张，顾不得再怀疑李基地本事能耐，俏脸惊慌，站起身来，妙目中掩饰不住的惊恐失措。

    西王母脆声一笑，“果然来了，便与他们见个高低。”语音森然，杀机大作。

    李基朗声一笑，“水玉道友休要着忙。正好有一事，借此做过。”

    西王母脸色惊疑不定，不知李基欲要言说何事，正是大敌当前之时，还有心思关心旁事。

    见泊云跟西王母都有些不解，李基择要简说，将老子交代自己的事情简略说了个大概，最后说道，“九鼎已有其六，今日正好又来两个，我长途跋涉，只为找寻作乱造孽之魔物，也省我一番工夫！到时两位道友只袖手旁观便是。”意态轻松然，浑不把窳跟穷奇放在心上。

    泊云见他一派写意，急声说道，“你不要大意，窳跟穷奇都是修炼了成千上万年的古怪异兽，天生资质根行不凡，又有妖族秘法。即便是水玉姐姐碰上其中任何一个都要凝神应对。若是我三人齐上可能还有几分把握。”

    李基见泊云对自己甚为关心，心下没来由一暖，对这个单纯的仙子也是好感倍增，笑着说道，“仙子莫要为我担忧，我若是不支，到时两位再出手也还不迟！”

    泊云见李基浑不把自己所说放在心上，不由急躁忧虑。一旁西王母暗自忖度，“莫非那黄龙真人所说之言虚假，当真是这人凭借自身法力击退众人不成？”心下疑虑，见泊云犹自焦虑，伸手拉住她，嫣然一笑，“妹妹莫急，圣人门下不是我们能够揣测的，便看道友施为就是了。”

    泊云急声道，“姐姐……”话还没说完，就听又一吼声响起，山摇地动，配合先前所的尖啸，响彻天际，此起彼伏，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多人心魄。

    三人出了大厅，站立在庭院之中，抬头观望，就见两团妖云如天幕一般遮掩而来，尖啸闷吼之声如鬼哭狼嚎，声浪翻滚，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草木为之起伏。

    窳就在环绕昆仑之丘的弱水之中，距离西王母所居的玉山山顶相去不远，配合穷奇地威猛声势，浩大无匹，转眼就已经来到西王母所居庭院的上空，幻光如水波摇荡，显出形体，一着白衣，一着红衣。

    李基此时法力之高强远不是这些人能想象，神念扫视之下，早看出来人原形，知道那穿红色衣袍的就是穷奇，当下上前几步，朗声说道，“穷奇，听说你当年被尧帝放逐幽州，怎的又缩回老家来了？”声音如浪，穿云裂石而上。

    穷奇俯身下望，自己当年率众造反，意欲推翻人族，重演当年妖族之风采，奈何尧帝手下修士如云，自己节节败退，被迫困守幽州。无奈之下施展逃离，依旧回到自己修行之所山，实在是平生之耻。此刻见对方戳中自己短处，勃然大怒，“你是哪里来的泼毛杂道，敢与我叫板，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魂魄日夜受我妖火磨炼，不得轮回！”

    站在穷奇身后的窳桀桀一声怪笑，“泊云仙子，穷奇道友看中你，欲与你双修妙法，同参大道之妙，你又何必推诿。以为躲到西王母这里便没事了么，今日便是她也自身难保，如何救得了你。”怪笑连连，妖云翻滚。

    泊云尚未答话，西王母已然怒急，粉面带煞，腰间地刀形玉笙叮当不绝，右手手指上有五道隐约可见的似戒指一般地环扣，碧光大放，就要出手。

    李基伸手阻住西王母，“如此土鸡瓦狗，何须道友出手，看我施为便是。”

    西王母见李基一脸从容，似乎成竹在胸，勉力压制怒气，周身盘旋逸舞的玄元灵力渐渐散去，只剩一身白色衣裳仍旧鼓荡飞扬，站在一旁地泊云也是全身上下散着淡淡的杀气，隐藏不露。

    天上的穷奇跟窳听李基竟然如此藐视自己，称自己为土鸡瓦狗，怒笑之声震动四野，“小子，你既然强行出头，可是也要讨好这两人，只是莫要救人不成反葬送自身。”

    李基心神平静，淡淡应道，“是不是自不量力，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垂下的衣袖无风自鼓，脸上竟是透露出少有的肃杀神色。

    穷奇怪笑一声，“既然你急着找死，就怨不得道爷度你了！”厉啸冲天，山林里野鸟走兽俱都奔走四散逃逸，漫天妖云狂涌翻滚，重重的压了下来。窳嘶吼连连，浑身泛起银白的电芒，奔走在如滚水般地妖云中，风雷激吼，霹雳连响，声势威猛已极，远远透了出去。

    望着天上乌云如墨，道道闪电如青龙夭矫转腾，泊云强忍着心中惊恐，咯咯笑道，“穷奇，如此大地声势，你就不怕惊动昆仑山上潜修的阐教修士么。到时候若有高人来至，你小命休矣。”说话之间，眼波流转，俏生生地望着北边的巍峨山脉，灵气氤氲，雾霭笼罩，隐隐有光华连天

    喷射，神异已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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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九鼎精魂之二

﻿    李基见漫天妖云迷雾一起压将下来，心内略略称赞一句，“果然好法术。”只将身子稍稍一挺，顶上冲出庆云清气，中央托着一朵巨大的青色莲花，似转如静，莲花上站了一个白衣的少年，非道非僧，面目俊秀。

    顶上第二元神双目幽深，犹如混沌，只看了一眼天上奔走的电蛇，层层叠涌正缓缓下落的乌云，脸上显出一丝轻笑，双袖连抖，大蓬大蓬的黄云随着他的挥舞涌了出来，遮天蔽日的如同天幕，从底下往上冲去。

    正在此时，李基就听见泊云呼喊，心中微堵，觑眼瞧了一眼北方昆仑，“若是在此与昆仑金仙相见，却是不好。”当下不再留力，第二元神全力催动法力，黄云如炽，转眼就将穷奇跟窳包裹起来。透过漫天黄云可以窥见其中的妖云雷电四下乱走，不断轰击黄云。只是那黄云甚为坚韧，虽如云气一般飘渺不定，如真似幻，却不随两人的轰击而减弱半分。

    当日李基第二元神初成，便以此身驱赶三大古佛，论及神通法力，穷奇跟窳虽然不弱，不过比起三位古佛来，差了不是一星半点，拍马也赶不上。此时肉身与混沌钟磨合愈久，混沌钟的诸多妙用越来越了如指掌，运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对付这两个妖兽，简直就是摧枯拉朽，势不可当。也是先前穷奇窳惟恐先前唯恐天下不乱，整得天地异象，又是乌云又是闪电，天崩地裂。惊动了距离此地不远的两位金仙。

    却说在阐教众金仙中有位黄龙真人，此人乃是一条黄龙得道，资质不见得多高，当初也不知怎的能拜在元始天尊门下，虽然也是大罗金仙之体，比起众位同门师兄弟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偏偏又是古道热肠，与人为善。因与这昆仑之丘中的玉山相距不远。距离姑射之山也只百千里远近，是以不论是水玉还是泊云跟其都甚为熟谂。

    偏生这日他又无事，就见远处玉山之上妖云翻腾，电蛇奔舞，风雷激吼，声势震天。忽然想起前些时日跟泊云和水玉聊天闲谈时泊云曾说西处山上地穷奇常常骚扰她，甚为苦恼，因此避居于水玉处。今见玉山之上生就异象妖气，心道不好。本想上前相助，但见那声势威猛之极，生恐自己去了也难敌。左右为难之际想起自己师兄玉鼎真人所居的玉泉山距离自己最近，慌忙骑上仙鹤，往金霞洞中跟玉鼎真人详述其事。玉鼎真人思索片刻觉得同为昆仑中人，不好坐视不理。又是妖兽为祸，本着一腔善念。便与黄龙一起往玉山而来。

    两地相隔不过千里，与凡人来说十天半月的行程哪里难得到两位阐教金仙。一个驾鹤一个踏云，不过瞬息转眼就来至玉山山顶西王母所居庭院，也就是妖云最为浓烈，天地元力最为混乱之处。两山距离实在太近，饶是李基第二元神法力强横，也不能在这片刻之间就收复两大妖兽。

    两人方甫落地，就看见西王母与泊云正站在妖云之下驻足观望。天上墨云翻滚。却有一大团炽烈浓重的黄云滚滚翻腾，将两团光芒围在其中。隐隐可见其中一道银白一道赤红，正是穷奇跟窳。而在漫天乌云之下还有一个身影，通体光芒闪耀，绚光纷呈，难以看出其中面目，但也可以窥见在绚光瑞气中有三花翻腾，五气涌动，正是道家修为到极深境界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

    看见两人落下，西王母跟泊云认出是附近山中的玉鼎真人跟黄龙真人，慌忙上前见过，四人寒暄几句，玉鼎真人望着头顶上涌动的黄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随即出声问道，“水玉道友，不知天上与穷奇窳争斗地是何方道友？”

    西王母听玉鼎真人如此询问，忽然想起方才在殿中跟李基所谈，心中顿生一种极为荒谬的感觉，正不知如何作答，就听一声大喝，恍如晴天霹雳，震动乾坤，顾不上其他，慌忙抬头看去。

    不知何时，在漫天黄云之中忽然漂浮出九只大鼎，随着狂风卷动，浮沉摇摆，紫光灼灼，在旋转中各自射出一道紫芒冲进被黄云包裹的大球之中。

    而后又是两声暴喝，夹杂着恐惧，愤怒，疑惑，后悔等诸般情绪，被黄云包裹的两道光华怒涨几分，四人运足了目力看去，就看见两只硕大的妖兽，一只全身银白鳞甲，红角碧眼，另一只状如巨虎，却背生双翅，通体火红。

    随即是几声轻笑，虽然微弱，在漫天奔雷急电中却甚为清晰，便见几千道清光从空中被绚光包裹的身影上飞出，冲进两只巨大的方鼎上。原本紫光灼灼的方鼎忽然改变了气息，由绵绵醇和改为雄浑霸道，两只方鼎各自漂浮出一个太极图形，急旋怒转，庞大的吸力吞天纳地，被黄云包裹地穷奇跟窳各自朝天怒吼，身上银白赤红光芒暴涨，甩蹄跳跃，庞大的气息流转，脚下的玉山碎石滚滚如雨，沿着山道一冲而下，连许多参天巨树都被震得东倒西歪，连根拔起。

    饶是两兽如此强盛，仍旧抵挡不住太极阴阳循环往复传来的巨大吸力，渐渐往方鼎靠去。方鼎旋转越急，中央都被带起一个漩涡，霓霞流舞横空，纷纷倒冲而下，被卷进漩涡中去，然后一分为九，又冲进九鼎之中。

    “嘿嘿，大师伯让重新炼过，便加些华丽的自然之力进去，卖相又好又耐用，也省的到处去寻材了。”李基眼见穷奇跟窳已是瓮中之鳖，绝难逃窜，双眼神光扫视，看了一眼脚下玉鼎跟黄龙，心内暗暗思索，“想不到这两人还是古道热肠，助人为乐地善人，倒是不好搞得太僵。”两人方才一到，李基便已察觉，只是急欲收复两只妖兽，便没有在意，此时大局在握，已然无事，便活动起心思来。

    眼见穷奇跟窳仍旧挣扎，手上又加了几分力，太极漩涡上黑白二气流转更急，两只妖兽各自惊吼一声，全身幻彩流转，光影波动，似水纹一般荡漾起层层涟漪，如气泡一般倏然消散，已经被封印到两只方鼎上。

    李基朗声一笑，收起玄光，轻飘飘的落下地来，顶上地第二元神随着云光清气一并收进体内，只剩下空中依旧滴溜溜急转不休的九只铜鼎，只是其中两只上明显多了两只神态狰狞地妖兽，獠牙交错，昂顿足，便似雕刻在鼎身上一般，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待李基降下身形，玉鼎真人跟黄龙真人眼光早定在他身上，看清楚了面貌身形，心中悚然一惊，黄龙真人已然满脸惊怒之色，玉鼎真人却是无事一般，上前作揖行礼，“原来是李基道友，无怪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收复两大妖兽。”双眼如电般扫过依旧急转不休的九鼎，脸上泛起一股微笑，“恭喜道友，新近又炼得如此神器。”

    李基看见黄龙真人对自己浑不理会，心下不在意，只对玉鼎真人笑呵呵的回了一礼，“道友哪里话，此物是大师伯交代下来要办，却不是我的东西，只不过是为大师伯分忧罢了。倒是两位道友古道热肠与人为善，在下敬仰的很。”

    右手袖袍一卷一收，九方大鼎打了个转儿，依旧落回袖内。

    玉鼎真人只将眼光看了一眼李基右袖，微微诧异，不知与老子有何关系，尚未答话，就见旁边西王母跟泊云凑上前来，西王母微微一笑，“道友果然道力精深，如此轻易就剪除妖邪，水玉佩服不已。”泊云也凑上前来，盯着李基打量了片刻，却是什么也没说。

    玉鼎真人见黄龙一言不，心中暗叹一口气，稍稍拱手，“既然两位道友无事，我师兄弟也不再叨扰，就此别过，以后有缘再见。”西王母留了一番，玉鼎真人推说有事，扯起黄龙真人匆匆离开了。

    望着两人远去的身影，李基忽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这玉鼎真人无怪日后能培养出杨戬这等优秀弟子，果然有些本事，看其修为，只怕尚在广成子诸位师兄之上。心性修为也是了得，只怕再过些时日静心修持便能斩出一尸。”晃了晃头，驱除这股念头，在回过身来时，脸上已然恢复往常平静。

    当下三人又自回转府内，此时三青鸟也化作人形，侍立在西王母身后，狻猊也幻化做人形，也垂手站在李基身后，虽是如此，脸上仍旧带着几分身为龙子的桀骜，身上淡淡地烟霞缭绕，气息流转，显得修为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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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草木同源

﻿    看着李基身后的狻猊，西王母跟泊云都是有些愣，从未料到坐骑也这么厉害，单从狻猊身上透露出来的气息来看，实力比之自己就高出不止一筹，甚至是左近昆仑山周围的许多阐教金仙都比不上他。坐骑如此，主人又该高明到何种地步，一想方才李基收服穷奇跟窳的通天手段，也就有些释然。

    其时洪荒之上大都是凭实力说话，先时如帝俊东皇，十二祖巫，其后的镇元子，冥河，鲲鹏，李基，声明显于洪荒，威震天下，四方修士尽皆拜服，全因自身法力强横，手段通天。而又有阐教截教一众弟子，本身虽然也是不弱，但终究尚未达到威震一方的境界，洪荒之上不少隐藏潜修的修道炼气士都在这些人之上，但只因是圣人门下，背后撑腰潜藏力量巨大，也是到处受人敬仰。

    先前只不过以为李基是圣人门下，自身却并没有显露任何力量，虽然有些声明，但西王母与昆仑诸仙相交甚厚，平时耳濡目染，对截教之人多少也有些看法，以为李基声明大多是靠阴谋诡计赢来，也不如何重视高看，尚能侃侃而谈，言笑晏晏。此时见李基显露了手段，自己远远不及，就连其坐骑功力都在自己之上，才感盛名之下实无虚士，深感先前有失恭敬，便有些自惭形秽，言语之间露出几分不自然来。反倒是泊云，从化形之日起便很少接触外界，不知有什么界限，跟李基谈笑甚欢。心中只有敬佩，却没有别的想法了。

    “从来只听说结婚讲究门当户对，没想到连交朋友也是如此。”李基自后世而来，似这等察言观色的功夫虽然实践不多，到底也是博览群书，历史传记读了不少，与人情世故甚为精熟。通过神态颜色变化粗略猜想对方心理的能耐比之这些每日勤修地仙神高出的差距尤甚于法力玄功，此刻见西王母神色颇不自然。不由有些感慨。

    深感再坐下去也无甚意思，而对率真的泊云李基却是心存好感，见她此刻不过是太乙玄仙的修为，虽然不低，不过洪荒上修行之人多如过江之鲫恒河之沙，大罗金仙不知凡几，而大罗金仙之间的差距也如云霓般遥不可及，天差地别，更何况小小的太乙玄仙。恐怕出门从天上随便掉下来个修行的都比之要高。自保能力却是远远不够了。

    一丝飘渺的神念飘渺，若有若无，稍稍探查，李基便察觉泊云乃是草木之精化形，却更接近与竹子，罕见地不掺杂别的任何气息。心中忽然一动。想起自己炼妖壶内还有上古妖神毕方的强大元神，自从自己将其真灵抹去。本打算将其修炼成第二元神，身外化身。只是自己手中法宝甚多。分不出精力，后来又一直忙于立派讲道，修炼混沌钟，却是拉下了。待以混沌钟修成第二元神，已是不死不灭之身，诸法不沾，那毕方虽然也是了不得的强大妖神。但比之混沌钟却犹如鸡肋了。

    后来李基也想过将其赐给门下修炼身外化身。奈何不论是玄灵，白瑶赤雪。还是孙悟空夔牛，自身先天都与这毕方之身不相兼容，纵然修成第二元神，也难以挥到最大威力。李基后世乃是学习的经济学说，对于合理分配资源，物尽其用的有效配置甚有体会，也就一直搁置，没有做什么处理。

    毕方乃是天下草木精灵所化，乙木生火，精修太古离火，法力高深，一身神通诡异离奇，远一般妖神。而泊云乃是姑射山草木之精，可谓是同源而出，所差不过是根源的浅深，苦修一番就能弥补，只不过要耗费巨量时间罢了。而在这云波诡异沧海横流的动荡洪荒，说时间便是生命一点不差。人有旦夕祸福，若是先天稍差，不等你修补过来，怕是就要被人诛杀擒拿，被祭炼修成法宝去了，还谈什么弥补差距。

    所有想法虽然繁复，在李基心中不过是稍稍一转就思量定了，脸上微微一笑，腰间的炼妖壶星光流转，璀璨跳跃地点点光华如火焰点点，闪烁莫测。李基心念动处，毕方那强大无匹的元神就被李基从户内浩瀚的空间内搜寻出来，一线红光从壶口溢出，越来越长，在李基手心里凝聚成形，渐渐化成一尊毕方元神，只有几寸大小，通体火红，如微雕的塑像，可爱生动。

    “泊云仙子，这尊元神乃是我很久以前收服的一名上古妖神之物，其中真灵已散，只需稍稍祭炼就能修炼成第二元神，到时对自身法力增长也有好处。如今与我却是没什么用处，这乃是上古毕方，与仙子乃是同源所出，正好相容，也是机缘巧合，仙子拿去修炼，便做些玩耍也是好的。”

    看着李基手上地元神，西王母心中越来越惊骇，毕方之命，她也曾听说过，其凶焰之威猛，远在其他一般妖神之上，不想早被李基擒杀，只是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泊云却不知其来处，虽然化形已久，对这些外界有名地修士，他也只听说过极富盛名的几个。只有巫妖两族纵横洪荒之时，她虽然也已经化形得道，也只知晓妖族之中有两位大帝，妖师鲲鹏之命也是略略有所闻，其他人却是丝毫不知了。西王母也不同她将这些洪荒中地乱七八糟的琐事，她也不问，是以对毕方恶名不知也就很正常了。

    她只是觉得李基手上的那尊元神气息与自己甚为亲切，引得自己泥丸宫内的元神都突突乱跳，闻说李基要将其送予自己，心中欢喜无限。嘴上感谢几句，慌忙接过毕方元神，稍稍一查，分了一缕神念，毕方元神得了泊云的神念，感应到其中的草木精华，红火大炽，如一颗小小的太阳，爆射出万千光华。

    西王母只觉强光如火，照耀在身上甚为难过，右手上五残之戒银白光芒蒸腾而起，分成两道，一道在头顶宛如华盖，一道犹如莲花升在脚下，两相冲击，将火红地赤芒隔绝在外，才稍稍好受，定眼看泊云祭炼元神。

    李基见西王母施为，心中有些惊讶，“这功法……怎么有些西方地味道？”一想准提道人到处撒网的习惯，也就释然。不知怎地，想到准提道人四处奔波，到处化缘，心中不仅不感到好笑鄙夷，反倒涌起一股敬佩。

    泊云自身不过是太乙玄仙修为，而毕方本身却是在大罗金仙中都是少见的佼佼，虽然元神内没有真灵，泊云祭炼起来仍旧十分吃力。片刻之后，额头上就隐约可见香汗星点，李基右手木杖轻挥，一股功德金光跟一缕紫气冲射而出，功德金光帮泊云固守元神真灵，防止因为自己帮忙带来的反噬。紫气冲霄，在虚空中变幻莫测，演绎出一幅幅大道奥秘图形，泊云两眼紧紧盯住在空中漂浮的紫气，似是迷茫，又似空灵彻悟。

    然而在西王母看来，只是一团紫气滚动翻腾，大道之妙，就在于有缘得之，无缘即便身在咫尺，也难窥见其中玄奥。

    这样不断的演绎，对泊云本身法力并没有任何的增长，无形中却是让她得窥造化运转的神妙，凭借些些鸿蒙紫气，李基运用此时的法力，已经能够施展某些圣人的手段了。

    泊云本身法力虽然没有增长，但道行的增长却能让她更为深彻的了解运用之妙，高屋建瓴。就好比穿行与迷宫之间，将眼光放高，迷宫的奥秘已然尽情展现，虽然本身仍旧没有以蛮力破开迷宫虚幻的能耐，却能巧妙的穿行其中，把握全局，游刃有余地走出去。

    随着泊云两眼越来越亮，一反先前祭炼毕方元神时的辛苦，不过盏茶时间，对泊云来说那近似庞大到不可计量的毕方元神就被一股碧绿翠芒覆盖，火红翠碧交织，泛起层层玄光，摇曳生辉。

    李基收起木杖，泊云长吸一口气，将身前纵横交错的缕缕光流如长鲸吸水一般融进体内，熠熠闪烁的毕方元神也随之投进泥丸宫内。全身上下散出一股凌烈气息，又随即消失不见，仍旧如先时一般灵动飘洒。

    泊云稍稍运气，只觉浩大无匹的元力从泥丸宫内如水银泻地流遍全身，神清气爽，与先时不可同日而语。不由得眉开眼笑，脆声清语，“多谢李道友。”

    李基谦辞一番，看了脸色有些黯然的西王母，知道西王母跟后世的自己心性有些相仿，虽然自身禀赋绝佳，但骨子里仍有最为潜在的自卑，平日为了掩饰才有孤绝傲然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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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狻猊的转变

﻿    深明西王母此时所想，她只所以神情黯然，倒不是因为自己送予泊云而没有助她而心生不满。只是性格使然，纵然表面上雷厉风行孤绝高傲，然而到底是自行修炼，见到截教这等大宅豪门未免仍旧自卑，而李基自身更是法力高远同侪，心灰意懒而已。

    心底长叹一口气，想起后世的自己，何尝不是如此，见到出类拔萃的少年得意之人，总是躲开不见，不由泛起一股难过。

    随意说了几句，李基便起身告辞，西王母看着他澄明清澈的眼睛，似乎无所不知，将自己所有的想法，深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感觉都洞若观火一般，不由尴尬无措。一向能够冷静处事，山岳崩于前而色不改的从容一时消失无踪，强忍着心中的茫然跟不适，只是淡淡的应付了几句便不再虚言。

    倒是泊云有些恋恋不舍，一腔心思全都显现在脸上，李基看见她留恋的神色，心中快慰，被西王母勾起来的关于后世的自己的自卑与懦弱一扫而空，笑着说道，“仙子不必如此，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聚散离合，本就是天定之必然。西方圣人曾有言会合有别离，无常难得久亦是人生难逃，日后若然无事，也可到东海流波山来，彼处便是我所居，到时定当扫榻相迎。”

    泊云俏脸秀丽，含笑说道，“到时定然造访。”

    辞别两人，李基依旧跨上狻猊，云霞雾霭起处，已然升腾而起，往东而去。剩下两人怔怔远望，看着李基远去的身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狻猊在云雾中缓慢穿行，悠闲自在，李基心中却有些意兴萧索。感应在袖中浮沉的九鼎，忽然有些疲惫。“还有一个，待完成大师伯交代的就回岛去吧。在尘世中打滚游历，却是累得很。这跟自己后世所想却是不同，原以为做了仙人精力充沛，来去自在无拘，定然是朝游北海暮苍梧。何等的潇洒，原来仙人也是会疲倦的，只不过不再是生理感受上的，换成心理感知上的。”

    “你在想什么？”座下的狻猊突然了一缕神念问道。两人却不似老子或是通天与其坐骑有些师徒地关系在内。倒有些像后世阐教慈航三人收服金光仙为坐骑的性质，不禁不亲密反倒有些仇怨，颇有些不得不听的无奈在其中。

    李基觉这狻猊近来跟自己之间的坚冰有些融化的趋势，对待自己态度都有了些和缓。此时听狻猊主动问，收起自己如急电狂风的念头，一扫心中阴霾，脸上神色带着几分笑意，慢吞吞的说道，“倒没什么。只是胡乱想些东西，想着赶紧把大师伯交代地事做完而已。”狻猊声音里却带着几分戏谑，“真的么，我看你倒是有些闷闷不乐。不会是因为刚才那两个人。不过也难怪，这两个人都是难得一见的绝色。你念念不忘也是正常。”

    李基笑着一拍狻猊头上莹白如玉的龙角，“别一副老气横秋地模样，你活的或比我长，未必便事事就通。”

    狻猊吹动着嘴上飘扬的龙须，头颅都摆动起来，“老子当年也曾经找过好多龙族中的美女双修，也算得上身经百战了。看你刚才的表现。就知道你肯定没怎么接触过了。论道行法力你比我高，但要说到这点。你绝对要拜我做师傅！”见过李基日益迅猛增长的法力，狻猊心中敬佩，一改先前被慑服收拢作为坐骑的郁闷悲愤，心结解开，恢复了当年纵横天下的龙子风范，便如世家纨绔的不羁散漫，说话也无拘无束，调笑揶揄起来。

    李基却是毫不在乎，其时敬师如父丝毫怠慢不得，李基带着后世那种独有地不敬天畏命，对待这一节从来都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不似现在师待徒可以无义，徒弟却绝对不能不敬师傅。而狻猊乃是远古祖龙之子，可谓家世渊源，世家所出，身上的纨绔随意气息跟李基的这种念头却是有些相投，李基听得此语不禁不怒，反倒带着几分熟悉温馨的感觉。

    两人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就横跨大半个南赡部洲，李基也略略下望，所过之处果然国泰民安。大禹以武力威震四方诸侯，咸来朝拜，民安物阜，暗叹果然是身具开一代新气象之王。若是有了镇压气运之物，到时建朝立国就不再是空中楼阁海市蜃楼了。

    想那圣人立教也是此般道理，老子立人教以太极图镇压一方气运，新近得了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人族气运更见绵绵无穷，亘古未有地旺盛，才有李基取四方神兽精魂炼制九鼎以助大禹，如此才能在圣人之下人族建立朝代，从此纵然兴衰更替，也是破而后立否极泰来，总是稳步展。

    而元始天尊以盘古幡镇压气运立阐教，与太极图同为开天三宝，阐教气运绵长，门下弟子修为高绝顶尖不多，却总能保身立命，也是此理。反观通天教主，以诛仙杀阵立截教，剑，锐利尖锋，为开拓进取之道，是以门下弟子众多，号称万仙，且大罗金仙无数，名贯洪荒，稳稳压阐教一头。但到底比不得阐教绵长无穷，又被众多弟子分了气运，才有后来封神之败。

    西方两圣中准提只七宝妙树杖在手，虽然神妙无双，却远远比不得太极图盘古幡这等先天至宝，便是通天教主手中的诛仙四剑都稳压准提一头，无力立教，只得退而求其次，助师兄接引立西方极乐。接引手中既有十二品金莲，又得准提之助，立极乐，开净土，产接引神幢，也算是有模有样。此时西牛贺洲土地贫瘠，比不得东方天地钟灵，神气清明，是以门下只寥寥弟子，正因如此，都是法力高，又比截教还要强势了。

    众圣中唯一地女阴之圣女娲，手中虽有山河社稷图红绣球这等先天灵宝，却也只跟准提的七宝妙树杖，接引神幢在一个层次，又兼女子天性不好斗，是以连大教都未曾立，只收了几个门人，平日讲解些大道，倒也逍遥尘外，万事不萦于怀。

    李基一路且观且看，不由有些伤神，低声向狻猊问道，“大狮子，你知道哪有什么奇兽怪物呗，这一路上看的东西倒是不少，都是些安守本分的，连点小杀孽都没做过，我也不好下手，出师无名啊。”

    狻猊低声闷吼一声，“什么大狮子，我是狻猊，狮子那等小兽怎能跟我比。说到这个，我兄弟几人虽然活得长久，倒是未曾经常在这洪荒转悠，就算有，这几千万年来沧海桑田的，谁知道还活没活着。不过在这东极边缘，有处离瞀山，山中有个家伙叫折丹的，法力倒还凑活看，不过手中倒是有件法宝不错，也是先天之流，擅能御风。平日里也好些女色，作恶不少。那时就有许多女仙之流被起擒去，摄了真阴，连魂灵都难逃。”

    “也好，就去找他。”狻猊脚下力，云霓飘渺，疾如闪电狂风，在虚空中穿行如梭，往东极而去。

    既是有心而行，不过半日功夫就来到狻猊所说的离瞀山中。李基居高俯瞰，果然是处好山，花树繁茂，山尖插云，山中走兽奔走，鸟雀云集，又是濒临东海，有潮水来去，海中蟹贝悠闲地穿行于山边海岸。海风轻卷，李基但觉湿润地灵气如云雾扑面，遍体清凉舒爽，灵气灌顶，周身毛孔舒张，化作涓涓细流在体内奔走，元神活跃，舒适非常。

    “果然是处好山啊，原来也不知道你们兄弟几个在哪修行，怎的也没见有此仙境福地啊？”

    狻猊高傲不屑地摆摆头，“这算什么，我兄弟几人既有龙珠在手，哪里不是仙境，龙珠聚气拢元之妙用，你怎么会知道！还拿来乱炼法器，当真暴殄天物。”对于李基夺了龙珠，狻猊仍旧不能释怀，时刻打击着他。

    李基呵呵一笑，“小狻猊，不是我觊觎你的龙珠，我既有混沌钟在手，也不少这一件，只是你兄弟拿去，未免就有心生不满的要找我晦气，我虽然不怕，倒是麻烦的很。再说了，这龙珠乃是远古大战是你老爹留下的，可谓是因果最深，留在手中你们兄弟早晚遭劫，宝物虽好，也得有命享用不是。当日我夺来时还被人算计了，若不是恩师出手相助，就连这炼妖壶我都一块丢了，你们又没什么后台了，能留得住么！”

    狻猊哼哼几声，仍旧不服气，却是不再说话，只是闷头向下飞驰，来到了离瞀山中。狻猊心中不快，龙威尽，所过之处鸟兽奔走如潮，当真是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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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折丹

﻿    李基见状心中暗暗好笑，却也由他，当下神念展开，遍搜整片大山，竟是奇异的没有任何折丹的踪影，正在诧异，就见东边海上黑云滚滚，几十亩大小的一团，暴风席卷，风驰电掣的往离瞀山飞驰而来。

    狻猊没好气的说道，“诺，这不来了。”

    李基知道他心中对龙珠之事犹不能释怀，也由得他去，心想若是换了我，谁要抢了我的东西，我非得跟他没完没了。不过玲珑宝塔乃是道祖亲自出手，最后还被老子得了，自己纵然不愿，就算老师通天教主出手，也难以拿回来，就另当别论了。

    两人也不敛迹隐形，就这么直愣愣的站在山顶上望着疾飞而来的黑云。那黑云来势甚快，不过转眼就跨越千里的空间来到山前，黑云中的折丹早看见山顶上的李基，心中诧异谁这么大胆的站在自己的地盘上，座下的狻猊烟霞焕彩，云气飘渺，乃是一头狻猊神兽，其时洪荒上狻猊甚多，被高人捉去做了坐骑的也不少见，折丹也见怪不怪。他乃是远古异兽得道，远古三族的事也知道不少，狻猊虽然是龙族之属，毕竟龙族不似远古那般强势，被人收取为坐骑也不奇怪，只是这头狻猊身上的气息竟似甚为熟悉。

    “不会是那头狻猊吧，不会的，那家伙一身法力强横，又是兄弟九人，怎么会被人收去做了坐骑呢！”折丹略略转了转念头。随即打消，望了望在黑云中犹自挣扎地两个身影，淫念高涨。桀桀怪笑一声，“管他呢，先把这两人拿回洞中快活了再说。”

    李基眼见黑云来到跟前，略略扫视，就现在黑云中有两道清光挣扎冲撞，熟悉无比，正是自己师门的上清玄光。不由惊怒交加。脸上却仍旧如深湖幽静，不露丝毫异状。

    “哎，那里面是你截教的吧，上清玄光呢，可惜啊！”狻猊又偷偷递了一丝神念，老怀稍慰，见李基同门吃瘪，龙珠带来地郁闷不快消减大半。

    李基重重的哼了一声。杀机凛然大作，体内玄元滚荡如惊涛骇浪。磅礴的气势在周身几尺内跌宕起伏，并不外露，只是苦了狻猊，硬生生运起法力，抵挡那股越来越强的声势暗压，勉励维系，心中叫苦不迭。后悔自己图一时快意惹恼了这个小祖宗。

    折丹降下身形。黑云如万川归海聚拢起来化作一个人影，一身黑袍覆体。身材修长奇伟，脸色苍白如玉，相貌高古，竟是一个不多见的俊美，只是神色间带了几分轻薄之色，让整个人看起来都带着几分轻佻。

    李基眼光如电，上下打量了片刻，就看见折丹腰间挂着一个袋子，灰扑扑的甚不显眼，若是寻常人一看也就不再注意，但李基此时何等的修为，一察之下就现这袋子不同寻常，气息幽朴，正是先天之流。蓦然想起刚才狻猊所说地，嘴角上不由浮现出一缕笑意。

    再细细深察，李基就现在袋子里正有两道熟悉地光华，只是被袋子遮住，若非细心，还真现不了，嘴角上的笑意渐渐隐去，脸色又恢复了平常的古井不波。

    折丹并没有现李基神色上的变化，落下脚来，观看李基一身打扮，青色道袍，横跨狻猊，右手扶着一杆木杖，腰间挂着一个几寸高下的精巧葫芦，一个差不多大的砂壶，淡淡的光华时隐时现，零星闪烁。

    目光灼灼的盯了一下青色葫芦跟砂壶，折丹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不知道友在哪里修行，到我这离瞀山中有何贵干啊？”

    看着折丹绝美中带几分邪魅地笑容，李基心中怒火突然消散，冷笑一声，“我尚未有仙山可居，只是见此处山头还能居住，便打算在此长住下来。你这道人是哪里来的，怎么就说这山是你地，如此巧取豪夺，不是道家修真之人应有之风范啊。”

    折丹一听此语，脸上笑容立时隐去，转换为一副肃然面孔，冷森森的说道，“道友原来是诚心来找麻烦的，怕是还不知道在下的名号吧，我倒要奉劝道友一句，且莫要自断生路。上天好生，还是擅自珍重为好。”语意阴森，虽如此说，凛然肃杀之气却是夹杂其中。

    李基嘿嘿一笑，语气低沉，“有劳道友费心了，在下自出道以来，要杀我的人不少，只是大都未曾成功，倒是有许多反倒丧命在我手。自此我便知道原来在下命还够硬，纵然是寻死也是不可得呢。”

    折丹怒极反笑，“如此在下倒要一试，看看你到底有何本事，敢大放厥词若甚！”话音未落，身上已经涌起一股黑色烟云，淡淡的香味扑鼻，虽是淡香，所过之处的花草尽皆枯萎凋谢，似是在刹那间被抽取了生命。

    李基朗声长笑，其音如龙吟虎啸，穿云裂石而上，激荡回旋，经久不息，将天上漂浮地浓郁白云都冲散开来，露出蔚蓝地天空。

    朗音激越，全身爆起清蒙蒙的玄光，如潮水滚浪，咆哮席卷而过，携带不可抵挡地声威种种撞击在翻腾的黑色烟云之上。

    李基既没有动用法宝，也没有借助第二元神磅礴到不可计量的法力，只是凭借自己千万年下来苦修的上清玄功，起了脾气，存心要折服这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两相碰撞，黑云滚滚而上，清光如水，流转不定，滋滋乱响，附近的山石草木都被庞大的力量波及，冲天而起，随风乱摆。脚下的土地瞬间崩开一道宽广的裂缝，直有几十丈上，横亘在两人之间，力量凝而不散，裂缝旁边的山石泥土仍旧是厚实一片，并没有散开的法力震碎崩塌。

    但不同的是，李基身前的裂缝止于身前三尺处，折丹那侧的裂缝却从其**穿越而过，透过他站立的地方又绵延了几尺，高下立判。纵然是凭借自身法力，李基也稳稳高过折丹许多。

    气血翻涌，元神震荡，折丹苍白如雪的俊俏脸庞上一片血红，勉强站住身形，迫使自己没有后退，折丹怪笑一声，“原来跟这两个小妮子是同门所出，果然有几分本事，道爷恕不奉陪了！”身躯微微一纵，黑云复又翻腾滚动，一线黑光离地而起，往天上急冲。却是折丹眼见来人法力高，一个照面不敌就要逃遁。

    李基微微冷笑，顶上射出一道黄线，如流星奔泻，飞云掣电，转眼就拦在折丹面前，黄线崩爆，散化为一片黄云，如罩子一般翻盖过来，密不透风。折丹疾驰的身形撞在上面，顿时一声惨呼，全身好似触电一般，哆嗦个不停，黑云涌舞，又化**形，只是道袍不整，脸色晕红，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漫天黄云中央处，正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笑嘻嘻的盯着折丹，衣带飘飞，袖袍鼓舞，手上黄色云气飘渺，在指尖上盘旋逸舞，稍稍摆动就引动漫天黄云翻翻滚滚，如潮水一般层叠飞涌，夹杂着哗啦啦的水流之声，澎湃的法力波动弥天盖地，不可抵挡。

    折丹俊秀的脸上终于变色，那股风流自赏的轻薄意味消敛无踪，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白衣的少年终究是何方神圣，却与背后那个青袍道士脱不了干系，当下强颜欢笑，“道友若是看中此间山境，便请尽管拿去，在下决计不敢有任何言语。”山头和性命孰重孰轻，折丹还是很清楚的。

    “是么？”李基微微轻笑，第二元神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浓密庞大，骇人的气势如海潮一般一波接一波永无止歇，袖袍之外的右手稍稍一动，黄云幻化，形成一个狰狞的魔头巨像，獠牙交错，血盆大口张开，一股绝大的吞噬之力传来，折丹不由自主飘飞而起，往那魔像口中投去。

    强自按捺心中的惊恐，折丹凝神聚气，自己虽然不是什么绝顶高手，但到底是鸿蒙初判时就存在的积年老怪，虽然没有名师教授功法，但几千万年下来，凭借一些先天知觉，借助先天灵宝苦修不辍，又擅汲取女仙真阴，几千年前就突破大罗金仙之境，而后更是凶焰猛烈，千年下来法力增长更快，还在那些所谓的名教弟子之上。虽然早就察觉眼前这白衣少年一身法力深不可测，远非自己能敌，仍旧没想到如此的天差地别，对方稍稍施为自己就浑似没有抵挡能力，骇异惊怒。

    眼见折丹在空中不断腾挪跳跃，抵御着强大的吸力，李基嘿然冷笑，第二元神左手又动，又是一片黄云金光，似蛛丝绵密坚韧，嗤嗤破空，击穿折丹的护体黑云玄光，已然缠住了折丹腰间的灰色袋子，袋子上静幽古远的气息依旧浓郁，灰蒙蒙的好不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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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功成

﻿    折丹见黄云丝线缠住了自己腰间的风袋，不由大为惊恐。袋子里还困着两个女仙，若是被这人破开，那两人逃出，自己更难脱身。正是因为此事，尽管方才情势凶险自己也没动用风袋，虽然里面两个女仙法力不甚高绝，但蚊子再小也是块肉，更何况看眼前这道士模样，怎么着也不像蚊子，自己反倒有些相似蚊子。

    尽管心中焦急，奈何那股吞噬之力越来越大，折丹千方百计犹不能全部将力道卸开，哪里还有心神去理会袋子。李基微微一笑，第二元神左手力，风袋被束缚的口子轰然爆开，一股绝大的风力呼啸而出，肆虐席卷，直欲破坏一切，两股玄光层叠怒冲，从袋子里一飞而出，玄光鼓舞，如水波摇荡，衍生出圈圈涟漪，光波幻化，化成两个身影。

    李基定眼瞧去，这两个人一个着彩色云衣，一个穿淡黄丝衣，俱都是眉目清丽，眼波流转之间秀美非常，此时却是眉宇间都笼着一层怒气，给原本秀美清丽的脸庞平添几分英气。两人身上法力运转，气息波动，显然都是截教门下，李基打量片刻却是丝毫没有记忆。想了一想，便就放弃，自己入截教来，只在昆仑是常常听通天讲道，后来三清分家，截教举门搬迁至东海金鳌岛上，李基便很少去了，偶尔听过几次，也是专心于道法玄妙，或是向通天讨问一些平日修炼的疑惑，截教上下与李基熟识的着实不多。

    既然救出两人，李基也没想过就此轰杀折丹。右手一收，撑天玉柱般地魔神头像又化为黄云，滚滚翻腾。折丹只觉身体一轻，那股大到不可抵挡的吞噬力道不知为何消失无踪，慌忙定下身来，一张苍白的脸上此刻满是汗珠，全身上下也都被冷汗热汗浸透。身上的道袍都快能滴下水来，心中的恐惧骇异如巨浪翻涌，只怔怔呆。

    两人脱身出来，正自诧异，原本以为是被折丹擒回洞府，细看是却是折丹被一个白衣的少年逼得狼狈之极，正在暗自猜测这白衣少年是何来路，竟将这凶焰炽烈的折丹**于鼓掌之间毫不费力。那着淡黄丝衣地女仙抬头往后看去。已然现了着青色道袍的李基，脸色一喜，显然认出李基，素手一碰身边的女仙。

    那穿彩色云衣的女仙抬头一看，也是俏脸生笑，两人一振身形，如一片云霞飘飞，瞬间就来至李基身前，微微躬身，齐声说道。“多谢李基师兄相救之德。”

    李基微微一笑。“同门师兄妹，何来如此客套，只是不知两位师妹怎么称呼？”说到最后一句，不禁有些尴尬，对方认得自己，自己偏生不认得对方，却是有些失礼了。穿淡黄丝衣的女子轻笑答道。“师兄在门中声明鼎隆。无人不知，我两人入门不过百余年。无怪师兄不识得。我名唤菡芝，这位姐姐是彩云，就在三仙岛附近的岛屿上修行。”

    “原来是她们。”李基心里却是忽然想起来了，当下一笑，“两位师妹怎的被这人擒住，有何怨隙？”

    折丹独自站立在虚空中，风袋鼓舞，吹出的罡风凛冽，稳稳地托着他，一派悠闲自在。而折丹却只觉得此刻自己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好生尴尬无措。远处黄云上那白衣少年大模大样地闭眼盘膝而坐，一副不理会外事的入定模样，而那边三人侃侃而谈，混不在意自己，只视作无物，心中虽然恚怒，却不敢说些什么。

    一听李基问，两人眼中直欲喷出火来，菡芝仙怒气冲冲的说道，“这个贼道，上次我跟彩云姐姐路经此山时撞见他，他就百般纠缠。不想这次竟然敢偷偷到三仙岛附近，趁我俩不备，用他的袋子鼓动飓风偷袭，将我俩掳来。偏生这贼道法力高强，我俩挣脱不得，若不是撞见师兄，还不定怎样呢。”

    “原来如此。”李基语气飘忽，好似出神时喃喃自语一般，随即展颜一笑，“我却是专程来找这人的，不想竟遇见两位师妹。似这等淫徒，且看我怎么收拾。”

    本来正听三人谈话的折丹突闻此语，悚然大惊，慌忙把风袋一张，黑风凭空而生，其势猛烈，当真是天地陡暗，宇宙昏默，裂石崩山，，脚下离瞀山上的无数参天巨树纷纷拔地断根，枝桠断折，磨盘大小的石头夹杂在狂风之中，劈头盖脸的向周围的黄云冲去，连李基地第二元神都包裹起来。

    白衣地元神法相睁眼一笑，身体陡然站起，撮口长啸，高亢悦耳，激越轻扬，如冰河迸裂，巨浪激舞，穿云裂石而上。声浪如潮，如铜钟长鸣，滚滚当面压来，跟当面冲来的狂风对撞一起。

    混沌钟阵两仪三才，四象八卦，钟声响处，能定大千鸿蒙，太虚宇宙，那风袋虽然也是先天之属，但也不能跟混沌钟这等至宝相比，更何况李基此时的法力也要远远过折丹。两股风声浪舞相撞，风袋中席卷肆虐的狂风顿时消泯无踪，风平浪静，乾坤朗朗。

    李基轻轻一笑，“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右手伸出，掌心里九只方鼎精巧古雅正自缓缓旋转，紫气氤氲，其上光华连成一片，好似有无数怪兽嘶吼长鸣，流光之上霓霞流舞，幻化成天地种种异观，万里长天，海阔无边，鸟飞鱼跃，走兽奔走，一时间万象纷呈，尽显莫测天机之造化万端。

    金鳌岛，碧游宫内。

    多宝正遵通天教主之命撞击宫内高悬的金钟玉磬，一声浪向整片洪荒大6，广阔无边的四海汪洋传遍，隐没于虚空之内。过不多时，就看见五光十色的云光霞雾缭绕纷纭，起自东海之上，从四面八方涌来，齐齐赶往金鳌岛。

    那些祥云宝光或是急促或是悠然，却都带着不可思议地惊人度往岛上聚集，约莫有盏茶时间，碧游宫内宽阔地大殿上已经是人头错动，黑压压一片，直直要充塞满整片殿宇。当的几位正是截教几大弟子，多宝，无当，金灵，龟灵等十几个人站在前排，前排末位处还有一个空着地蒲团。

    而李基此时正在千万里之外的南赡部洲内，当日李基略施手段，依样催动九鼎剩余的一鼎上的封印，将折丹打成原身，却是一头状如狮虎的蛮兽，背上生鳍，被封印到鼎身上。李基顺手夺了折丹的风袋，将其送予菡芝仙防身，别过两人后，李基如释重负，跨上狻猊便往南赡部洲而来，见过大禹王，将九鼎送还。

    大禹当年也曾修过李基赐予的一些粗浅的修炼功法，后来也讨教过不少修士炼气，深谙此道之妙。见了李基送还的九鼎，不禁大为欢喜，只见九鼎上祥光瑞霭纷纭，光华紫雾飘飘，更有九只不同模样的神异蛮兽如雕镂其上一般栩栩如生，声威显赫，与先前不可同日而语，当下正欲款待李基，就见李基侧耳倾听，似是在捕捉什么。

    片刻过后，李基回过神来，笑着说道，“陛下盛意款款，在下却是心领了，大师伯交代之事已完成，恰逢师门召唤，还需即刻赶去，就此别过了。”

    大禹稍稍一愣神，随即展颜欢笑，“既是帝君师门召唤，寡人也不便强留，此事虽是太清圣人吩咐，仍需谢过帝君奔波劳苦，为人族所做之伟业丰功，寡人定当昭示天下，宣帝君声明，扬天庭厚德。”

    听大禹如此说，李基不由有些苦笑，心道你若是扬截教厚德更妙，却无心与大禹戏言，稍稍拱手，跨上狻猊鳞光闪闪的背部，云雾横生，狻猊似是也知道李基急着赶路，在九天之上的云气中如流星疾电一般穿梭，急急往东海赶去。

    大禹抬头呆呆的看着李基飘渺而去的身影，怔怔的有些出神，暗忖自己虽然是人中王，却不能似此般遨游天地八极，实在缺憾。低头看见地上罗列的九方烟霞袅袅的铜鼎，复又欢喜起来。

    狻猊身如闪电，几千万里的距离迅越过，饶是如此，也有顿饭功夫才来到东海上，又过片刻，金鳌岛已然在望。

    此时碧游宫大殿万仙攒簇，各寻相熟之人欢笑言谈，殿中极高处的云光床椅上空空如也，众仙也就乐得趁一时清闲聊些久别重逢的琐碎。

    金灵圣母素来严谨，见第一排最后那个蒲团上仍旧无人，尽管对李基甚为服气欣赏，仍旧有些不快，“李基师弟也太过怠慢，师尊相召，如何久候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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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昆仑论道

﻿    上的无当圣母听金灵圣母出声，语气间虽然并无责备之意，却仍旧透着几分见怪，不由辩解道，“或李基师弟有事缠身吧，他素来琐事不断的。”

    “就算如此，多宝师兄撞钟磬也有盏茶时间了，也该放下手头事宜赶来面见师尊吧。再说，哪里就有这许多重要事情？”

    听得两人说话，下的琼霄素来也看不惯金灵圣母倨傲的脾性，当下插话进来，“这个我倒是知道，彩云仙子跟菡芝仙两人日前曾见过李基师弟，师弟正奉大师伯之命为人族攒炼法器，四处奔波。但师弟想来尊师重道，想必距此甚远，正在赶来的路上也未可知。金灵师姐你莫要以己度人，以为李师弟也时刻守在岛外听师尊召唤，须臾也不离开！”

    金灵圣母自然听出琼霄话里的讥诮，正待怒斥，就听左的多宝睁开双眼，微微一叹气说道，“莫要说了，师弟来了。”

    几人齐齐回头，后面的一众弟子并不知道生何事，见前排的师兄师姐都看向殿外，俱都回望去，就见殿外高空上一团霞雾如流星陨泻而下，比电还急。待云雾烟华散去，只见一只极为神骏的狻猊驮着玄青长袍的李基，显然是匆匆赶来，急冲而下的声势激荡起周围的气流鼓涌，周围草木为之低伏旋绕。

    李基见众人齐齐回头，不由有些尴尬，急身下了狻猊。狻猊烟雾又起，涨高到常人高下。光波摇荡，幻化**形，站在李基身后。

    琼霄轻笑一声，“好威猛的坐骑！”说着又瞟了一眼金灵圣母，似是甚为得意。

    而前排地多宝，无当，金灵。云霄，龟灵都齐齐一震，感应着狻猊身上流转的气息，心中都涌过一个念头，“好深厚地法力！远古龙子，果然不凡。”

    李基回身匆匆吩咐一句，“你先回流波山吧。”

    狻猊先前听见琼霄赞叹。原本心中有些恼怒，待抬头看时，却是一个明艳无比的女仙，眼波流转，顾盼生姿，不知怎的，心中怒气突然如烟云般消散。略一愣神，就感应到几道灼灼的目光逼视，两眼电扫，现排端坐的十余人法力俱都雄浑之极。尤其是那几道肆无忌惮的扫视自己的几人，法力之绵远犹在自己之上。只是暗暗赞叹一声“截教门下果然人才济济。”又听李基吩咐，当下点了点头，不由自主地回头又望了一眼刚才打趣自己的女仙，腾云驾雾而去。

    长吁口气，李基奔入殿中，寻到第一排末座，收拾道袍坐下。与身边的金光仙打了个招呼。略略定神。

    李基刚刚坐下，就见前方云光床上清光闪烁。通天教主现出身来，低头扫视下方千万弟子，淡淡的说了一句，“一个月后吾等众圣于昆仑山坐而论道，到时无当与李基随我前去，其余弟子安心静修，无事莫要乱出。”

    说罢就开始讲述大道玄妙，造化运转之精深，李基也无甚反应，心中安之若素，浑若无事。无当脸色微喜，左的多宝道人眼中精光一闪，随即闭目聆听通天讲道。

    修真之人不计岁月，乌兔穿梭，日起月落，众人心神沉浸于玄之又玄的大道奥妙，只觉心气爽朗，通体舒泰，不知不觉就过去一月。常人说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大抵如此。

    通天教主语音袅袅，碧游宫内烟霞蒸尉，祥瑞纷纭，一时余音绕梁，经久不绝，众仙依旧如痴如醉，恍若未觉，各人身上玄光飘忽，忽涨忽停，脸色也是有喜有惊，或是疑惑迷茫，百态俱生。

    排众徒率先从沉醉中醒来，通天微微一笑，显得甚为满意，轻轻叱喝一声，余人皆明。随即想起事前师尊吩咐，依次缓缓散去，各归府洞。

    早有童子牵过奎牛，当下童子执辔，李基跟无当圣母随行左右，一路穿云跨雾，九天之上的罡风雷火虽然猛烈，但哪里近得了这位上清圣人地身旁。童子牵牛，只看着玄光护罩之外罡风呼啸，雷火奔走如龙蛇盘旋，满心的好奇，心中却丝毫不惧。

    通天教主稳稳坐在奎牛之上，青光如水，在身周三丈内荡漾波动，远远的逼开罡风雷火，双眼似闭非闭，似睁非睁，全不作理会。

    左右的李基无当圣母虽然也是名贯一方，但此刻到了师尊面前，却全然不需担忧烦扰，身周的青光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息，绵绵悠长，两人有说有笑，指点烟岚，观天地景观，开心自在。

    几人一行不知时光飞逝，不觉间就来到昆仑山前，其时山中光霞千万重，弥漫群山，师徒几人来至山门前，正是云中子领着几个童子在接待来客。远远看见通天教主一行，脸上笑意盎然，上前几步，“云中子见过通天师叔，师叔金安。家师已然在玉虚宫中等候，女娲师叔跟西方两圣也已法驾降临，正自等候师叔跟师伯。”

    通天教主微微点头，眼光扫过云中子，露出一丝笑意，“阐教门下，数你福缘深厚，也是难得一见的有德金仙。”身后的李基听自己老师说了这么一句，差点笑出声来，当着人家的山门就单单赞叹这么一个弟子，真不知是褒是贬了。一旁的无当圣母见李基脸露笑意，似是甚为惊异，有些迷茫，以目光来询问，李基慌忙收敛笑意，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

    一旁一个童子引着几人上得山来，不多时就来到玉虚宫前，领路地童子带着水火童儿将奎牛牵往后山，通天领着李基跟无当圣母径直进了大殿。

    进的殿来就见主座上正自端坐着元始天尊，面貌威严有度，两眼精光吞吐开阖，右两个面黄身瘦地道人，正是准提道人跟接引道人。左末座上静坐之人一身白色衣裙，秀颜素淡，不饰铅华，皎如日月，秀丽中又带着几分尊荣华贵，令人望而生敬，正是妖族至圣女娲娘娘。

    通天方甫入殿，几位圣人欢颜相迎，几人称过道友，通天便在左第二个位子上坐下，李基跟无当圣母向几位圣人行过礼仪，师伯师叔的拜访之声响个不停，随即就站在通天身后，垂侍立。

    又过片刻，就见宫殿门口亮起一道紫光，飘渺如云龙，众人皆知是老子到了，老子乃是鸿钧徒，在众圣中又是法力最为深厚之人，三界众生敬仰，即便是圣人，也不敢与老子稍有冲撞。

    众圣起身，老子白长须飘飘，身后跟着玄都师，波澜不惊的走进殿来，与众人见过礼，寻了左第一个作为径自坐下。

    此时众圣齐聚，元始高坐，齐下站立着阐教十二大金仙，又有燃灯在其偏下处立定，老子身后有玄都，通天身后垂侍李基跟无当圣母，女娲背后站着一个模样明艳的女仙，众皆不识。接引跟准提背后分别站着一佛陀，李基也都识得，分别是弥勒尊王佛跟药师琉璃佛。

    老子率先一笑，“自当年老师合道，关闭紫霄宫，我等虽成就混元，却经久未见，此刻再逢，却是各阐道法，相互印证，如此取长补短方为正道。”众圣皆点头称是。

    当下众圣分说，各叙别后所悟，当真是玄妙迭出，精彩纷呈，各有神奇，各人教下弟子大开眼界，取别家之道印证自身功法，平日修行许多迷惑不解的地方也都豁然开朗，均自受益匪浅。

    不觉间日落西山，便有阐教门下引领诸人往昆仑后院别居，圣人虽是不死不灭，证得混元无极大道之人，尽管没有批倦怠，却仍尊天地循环，阴阳交替之道，日行夜息，静修己身。

    众圣各归己室，神游入定。门下那些二代弟子却自不能领悟这日夜交替轮回的循环之道，各自寻些乐事，而李基跟无当圣母都是故地重游感慨良多，游玩之心顿起，在昆仑山中飞驰来去，看些故精新事。

    不觉间两人竟来至当初巧遇之地，依旧是清月皎洁，夜穹苍茫，银白如水的清辉静静洒下，山上碧草连天，如潮水般随着轻风起伏跌宕，几棵稀疏地林木在月光里闪闪生辉，轻轻摇曳，乳白地光芒如真似幻，在地上留下斑斑光影，山容消瘦，万籁俱寂。

    李基跟无当圣母并肩坐在月夜清辉之下，无当圣母忽然一笑出声，娇音清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亮，悦耳之极。

    李基似是甚为惊讶，从出神中醒来，低声问道，“师姐，你笑什么呢？”

    天上一轮明月如冰盘高悬，月华映照之下，无当圣母脸上笑靥如花，一袭淡绿地裙裾熠熠闪光，在苍茫的月色里，如出尘仙子不染纤尘，如梦如幻，李基一看之下，竟是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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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乱起昆仑

﻿    如此几日，众位圣人论道越来越玄奥精深，渐渐出许多二代弟子的领悟见识，便有许多弟子如坠云里雾里，强行理解容纳都只觉天旋地转，血气翻涌，难以为继之下只得退出玉虚大殿，到得最后竟只剩得李基，燃灯跟药师佛依旧在座聆听。

    退出的弟子无事便绕昆仑诸胜景观赏，无当圣母只有一人，与阐教门下颇为不合，而弥勒佛陀却是寻了一处静地修炼去了，关五感，闭六识，一副神游物外的入定模样。还好还有女娲娘娘门下的一位女仙，两下同为女子，相熟倒也挺快，一来二去之下，无当也知道这女仙名唤金羽仙子，乃是上古珍禽鸾凤得道，两人说笑之间把臂同游昆仑，倒也自在欢快。无当圣母昔年也曾在昆仑久居，于此风景名胜颇为熟谂，便引金羽一路行来。

    却说这日六圣演说比划之下，渐渐沉迷，虽然同修鸿钧大道，但毕竟修行领悟不同，相互比较印证之下，对于造化运转之妙又各各增进不少，埋头于其中，便各自显出平日精修的神通，老子头顶三条白浪如滚滚大河，其上托着一尊浩大的玲珑宝塔，元始顶上显庆云金灯，璎珞垂珠，宛如华盖，金灯万盏，毫光亿万。通天顶上三花翻涌，五气蒸腾，一朵青色莲花缓缓转动，带动周围三花五气搅动如潮。接引顶上有三朵白莲，并排而立，莲蕊之中三颗舍利子在无数的氤氲白雾中浮沉上下，准提道人则是一株黄金菩提，金光粘稠。反观女娲则是一大片翻涌的金光，再无别物。

    众圣各自沉迷，互展，再无顾忌，庞大的威势如潮水滚浪。往四面八方呼啸怒卷，大殿内的三人再也承受不住，便觉一股轻柔的力道轻轻托着自己送出殿外，清光如水，架起一座五**桥，裂开沸腾的众圣法力，送出三人。

    李基心中明了，直直感慨，到底是老子功力更加高深，犹未沉迷其中。仍旧有余力将己等送出，不然在其中受法力波及，难免化作肉泥，神形俱灭。

    知道六位圣人都已深深沉醉在大道奥妙中，再难顾忌外物，不由相顾唏嘘。没来由一阵后怕，若非老子高出一筹，自己三人便要丧命此处。

    “乖乖，人说伴君如伴虎，看来圣人更加难处，一个不妨便是神形俱灭，连轮回都入不得了。本以为是讨个便宜。听众圣讲解更精深的大道，却不料差点丧命。福兮祸所伏，大师伯言之有理，深得大道奥妙啊。”李基正自感慨喟叹，忽然心念一动。觉得一阵心惊悸动，慌忙用心推算，一查之下。脸色大变，目眦尽裂，脱口怒喝，“竖子敢尔！”身形展处，依然破开虚空而去。

    剩下燃灯跟药师琉璃如来面面相觑，燃灯道人稍稍掐算，也不由惊喝一声。“不好！”药师佛依旧脸色沉静。目光中也不由闪过一丝惊异，两人齐展衣袂。却无李基那般破碎虚空穿梭万里地能耐，身形如电，去势甚急，只见一道清光一道金光，往昆仑后山遁去。

    两人来到后山一片遍布玉石的山头之上，只见场中乌压压一片人，阐教大部分门人弟子都在此处，十二金仙，南极仙翁，云中子，还有许多不出名的弟子都站在左边，虎视眈眈盯着前方。前方却是三道人影，一个是女娲弟子金羽仙子，一个是李基，一个是无当圣母。

    此时无当圣母脸色惨白，已然委顿在地，嘴角处挂着一线血涎，在淡如金纸的脸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金羽仙子一脸气愤之色，李基脸色铁青，正自从腰间葫芦里取出大量的金丹仙丸如倒豆一般倾进无当圣母嘴里，一双莹白的手掌都有些颤抖。

    见得燃灯跟药师佛进来场中，阐教一方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金羽仙子却是含怒瞥了一眼燃灯道人，目光中直欲喷出火来。

    燃灯道人甚为惊诧，出声怒喝道，“生什么事了，你等不好好体悟近日所得，在此作甚？还不快快散去。”虽是斥责，却含着回护之意。

    “散去？”李基终于出声，带着稍有的肃杀凛然之气，随之一声冷笑，“哪里如此简单，若是没有个简单，纵然是在二师伯门前，一个都别想离开！”看着前几天还如云中仙子般的师姐此刻却重伤垂危，李基心中的杀机怒火直欲重开理智，强自忍耐之下，连千万年苦修下来沉静无比地双手都颤抖起来。

    听得李基如此猖狂，阐教中站出一个着黄色道袍的修士，脸色不善，冷笑连连，“你就是李基么，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却是见面不如闻名。还以为你如何三头六臂，屡次欺我门下，你们截教弟子果然是三教九流，乌合之众，连我山中玉石都觊觎，如此手脚不干净，也能修道了真，我等不过是给其一个教训而已。”

    燃灯道人也不知是何事，也没有阻止，待听完讲话，心中已然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阐截两教纷争由来已久，这次只不过是借题挥而已，什么玉石，不过是些凡俗美玉，虽然绮丽可观，与修行却并无甚大用，只是没料十二金仙跟云中子诸人也这等胡闹，做事太过，以目相斥，却见几人也是一脸无奈，便知是别的弟子搅出来的事儿，十二金仙不过是被卷入其中，连忙呵斥，“萧云，休得胡说。”

    这话却恼了一旁的金羽仙子，俏脸红晕，显然怒极，出声辩道，“不过是些山石草木，就说得如此难听。这几个弟子上来生事，好几个人与无当师姐为难，无当师姐一直手下留情，这个叫广成子的，上来不分青红皂白，用手上地那块印章偷袭，无当师姐不妨之下才受如此重伤。”

    此时李基为无当圣母缓缓渡气，两人同修上清仙法，同属一源，激无当圣母体内的金丹药效，过不片刻，无当圣母脸上恢复一丝血色，睁开双眼，才要说话，不由又一阵咳嗽，引动伤势，又是几口鲜血喷出。

    “师姐，你先别说话。”李基手上玄光强烈几分，见无当圣母似要说话，慌忙制止，看到师姐苍白如纸的俏脸，双眼中怒火熊熊，直欲喷薄而出，“师姐，且看我为你报仇。”脑中闪过两人初见时的场景，月夜下无当圣母浅笑生魅的绝世姿容，恶念未斩的李基再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杀机，冷声说道。

    将无当圣母交到金羽仙子怀里，面容稍霁，“有劳仙子代为照顾片刻。”金羽仙子依旧怒气冲冲，“放心便是，我绝不让这几人再伤师姐一分。”

    燃灯道人见李基如此说，慌忙上前，“李基道友，此事……”尚未说完，就见李基不管不顾，冷声向刚才说话地人问道，“刚才都是你说的吧！”转头偏向广成子，“好一个阐教金仙，偷袭如此卑鄙之事也做得出来。”

    广成子瞠目结舌，他自被李基夺取帝师之位，五次三番被截教门下阻挠，早已怒火如炽，方才与几位师弟闻得打斗之声传来，赶来观看却现是自己几个师弟跟无当圣母正自为难，却被压在下风，热血上涌，不顾一切用番天印偷袭，重伤了无当圣母，心中也有些后悔。此刻见李基如此强逼，自恃在昆仑山中，自己这方又是人多势众，虽是理亏，也不好落了面皮，态度强硬，嘿然冷笑，“那便如何。”

    “如何？自然是血债血偿了！”说话之时，全身上下清光如炽，轰然怒放，两臂之上玄光鼓舞，气浪炸涌，崩爆如潮，化作两条夭矫神龙，嘶声怒吼，朝萧云跟广成子汹涌而来。

    两人却也早有准备，萧云手中一柄长剑吞吐生光，广成子亦是运剑如龙，两道玉清玄光耀眼生辉，向李基的上清玄光对轰而来。

    远处无当圣母满脸忧色，对金羽仙子说道，“妹妹，你快让他停手。”金羽仙子满脸怒容，“怎么能这样，教训教训这些人也是好的。”

    便听燃灯道人叫道，“道友且住。”乾坤尺碧光幽幽，如闪电雷霆，轰然劈下，旁观阐教众仙知道李基法力高强，生恐自己同门吃亏，见燃灯道人出手，错会了意思，俱都鼓舞玄功，一大片清光如山岳崩塌，天河泄洪，往李基头顶重重压了下来。

    几十位仙人联手而，声势威猛至极，何况其中尚有许多成名的大罗金仙，如今和众人力量作一击之力，法力何等浩大，受其所激，狂风怒卷四面，脚下泥土玉石纷纷乱舞，天地混乱一片，金羽仙子一声惊呼，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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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杀机凛然

﻿    昆仑山上阳光温暖，轻风徐和，摇荡的光影在树枝密叶间斜斜洒落下来，软草起伏如水波涟漪，光景秀丽。

    无当圣母抬头望着漫天的阳光，只觉刺眼，背上被番天印砸中的地方灼热如烧，庞大的力量摧毁了筋脉，依旧在体内肆虐横行。腹部却又有数道暖流涌动，化作纯正浩大的真气游走于体内，最后聚成两股，一股上冲泥丸宫内的元神，一股涌入丹田，逐渐的驱逐体内那股破坏的力量。

    忽然听到金羽仙子的惊呼，无当圣母用力看去，只见得漫天光华交织，气浪崩爆如潮，四散奔泻的力量乱走如飞，山石草木尽皆随狂风乱舞，飞沙走石，播土扬尘，天昏地暗。

    依稀在绚丽奇瑰的气芒中看见熟悉的身影，迎着席卷的狂风，衣袂翻飞，长发舞扬，淡淡的阳光照在脸上，色如镀金，心中忽然感到一阵阵的欢喜。

    也不知几多时光，初见他时他还是一个刚刚证得仙位的少年，跟自己相去甚远，言语之间仍旧跳脱无拘。随着时间流逝，他却后来居上，一步步的超过同门中许多师姐师兄，到后来，甚至连道门二代弟子中的翘楚人物玄都多宝都难望其项背，看到他为了自己愤怒，为了自己杀机凛然，心中忽然涌过一阵难以言说的感觉，就好像天下再无什么事可以让她惊惧，让她烦忧。

    耳边依旧回响着金羽仙子恼怒的喊叫，似在斥责阐教门下以众凌寡，不顾面皮。无当圣母却缓缓的闭上眼睛，嘴角涌上一丝笑意。不知怎地，对于这位小师弟，无当圣母心中有着无比强烈的信任。

    昆仑山，九霄之上，罡风凛冽，雷火猛烈。

    李基放出第二元神，强大的力量如惊涛骇浪，永无止境，在天地之间纵横冲撞。毫无保留的法力不断的撕裂虚空，牢不可破的空间被割裂成丝丝缕缕，然后化成混沌一片，再被李基以法力催动，化作暴乱的地火风水，一涌而出，乾坤动荡，宇宙昏默。

    阐教众金仙联手施为，十几人围成一圈，顶上云光闪动。上冲云霄，下通黄泉，直如天幕，在空中来回。除却十二大金仙，尚有元始天尊首徒南极仙翁，云中子大仙，还有十几个不出名的仙人。三十几人同修玉清，一门同源。生生不息，比之寻常之人联手威力更加不可小觑。

    李基第二元神白衣如飞，滚滚黄云如银河倒倾，哗啦啦的从更高的天外轰撞下来，不断地猛压那片玉清玄光，李基第二元神虽然厉害，毕竟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个个修为不凡。饶是如此，李基的强势也让金羽仙子为之瞠目。连先前那些对李基之名听闻已久未曾见面的阐教修士面上虽仍愤愤不平，心中却是佩服之极。

    李基站在九天之上，任凭罡风呼啸扑面，身自岿然，第二元神正在更高的地方施法，在云雾之间隐现沉浮。黄云如炽。如崩开的太阳，翻腾滚荡。看着下方固若金汤的玉清玄光，李基嘴角忽然浮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天外云气浮游，悠闲自在，就在瞬间闪过一道光彩，许多在云间飞舞的鸾凤鹏鸟都来不及细看，只依稀是道五彩华色，待要细看时，已然不见踪影，只有被那疾驰而过的身影冲开的丝丝缕缕云气悠悠散开，漂浮上升，重又聚拢。

    昆仑山中，虚空浑浊一片，搅动地灵气，破碎的虚空，卷舞的草木，飞起的泥石。

    李基身后光彩一闪，定海道人已然身临，满脸严肃，凭风当空，衣带如飞。李基回身一望，定海道人只低声问了一句，“当真要如此么？”

    李基钢牙狠咬，重重地一点头，“你莫要顾忌，尽管出手便是！”

    定海道人长叹一声，随即凝重，就见李基将手中木杖抛出，木杖清辉闪烁，把柄处一枚珠子模样的突起更是烟雾缭绕如织，似是在不断旋转。

    ：．：．，!木杖如黄叶飘零，似一张薄纸轻飘飘飞舞起来，只到了第二元神头顶之上，然后就听一声悠扬深远的钟声回荡，第二元神白衣鼓荡，双袖挥舞，周身黄云奔涌，如骏马疾驰，人已经化成一口大钟，混沌古朴，幽奇苍凉，钟声轰鸣如闷雷滚滚，大不同于以往的恬淡静怡。

    混沌钟镇两仪三才，四象八卦，本来遮天盖地的黄云滔滔流舞，在混沌钟里进进出出，分成两仪之势，顿时天地之间万物尽皆消失，只有黑白二气翻腾不休，原本固若金汤地玉清光幕刹那间弱了气息，黯淡几分，却依旧兼任无比。

    李基冷冷一笑，似是意料之中，本体双手在虚空中一抓，两柄宝剑被硬生生拖了出来，浓密的杀气撕裂附近虚空，滚滚荡荡的往四下散去，再不遮掩。

    阐教众仙见了李基取出的两柄杀器，都是齐突突打了个冷战，旁边的药师佛双手合十，喃喃自语，本身佛光金云流转绵长，隔绝了四散出来的黑白两仪二气，远处的金羽仙子也是花容失色，望着李基原本清秀的脸庞突然狰狞，心跳加速，本身也是金光流舞，将四散的气流隔绝地体外，仍旧抱着已经清醒的无当圣母。

    光幕内的燃灯道人见状亦是骇然，虽然对己方众人合力颇有信心，李基以第二元神分化两仪镇压冥河老祖的情形虽然没有见过，对这以混沌钟炼成的第二元神法力之高深却远比旁人更为深知，尽管做足了准备，料定即便是混沌钟在彼，也难以攻破己方诸多天仙金仙的联手防御，看到李基满脸杀气地掣出这两把先天杀器，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黄龙真人早看李基不顺眼，见玉清玄光之外地黑白二气翻滚如潮，只是攻不进来，己方虽然吃力，却也无虞，不禁出声笑道，“李基，你能奈何我们怎样，一会儿惊动诸位圣人，说你在昆仑道场擅自动武斗法，毁坏仙境福地，罪过不清，只怕即便有通天师叔相护，你也难免受些责罚！”

    李基狂笑不绝，压抑心中的愤怒，肃杀，凛然，桀骜似是一股脑地随着笑声勃发出来，声浪滚滚，直冲的天上云气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大笑声中，定海道人化作一线流光冲上高空，盘膝犹在木杖之上，两臂玄光鼓荡，五彩飞扬，一个硕大的太极漩涡搅动，一时间乾坤动荡，天地摇晃，木杖上龙珠光芒大盛，紫气纷飞，一根四五尺长短的木杖仿似尽数化作一条神龙，夭矫飞腾于寰宇虚空中。

    龙之变化，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

    纵观天地万物，三界生灵，惟龙最近于大道之变。故混沌中神龙有幸，能得鸿蒙紫气；故远古三族大战，唯有龙族有龙珠遗下；故三族没落，依旧有神龙占尽四海气运，名正言顺，天庭册封。

    远古三族，神龙升隐大小，近乎道；凤凰涅重生，浴火更盛，近乎佛；麒麟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倒近乎与后世的儒家。依次可见，天道演变，一切早有定数。

    以神龙元神，御使鸿蒙紫气，得心应手，如臂使指，其中妙用，一一演化，好不快活。

    定海道人以定海珠演化之诸天之力，带动龙珠，龙珠本身聚气拢元之妙用无穷，更经诸天世界力量之助，以一生万，将昆仑山这等绝佳仙山福境的灵气一鼓作气全部吸纳，连地下的深藏的灵脉泉源都不放过，天地之间乳白色的灵雾丝缕不绝，全部经由龙珠，穿越神龙元神，鼓荡汹涌，再由混沌钟绞成两仪黑白，如龙蛇翻滚，上下纠缠，倒悬下来，直如雪山崩塌，天河泄洪，势不可挡。

    得了昆仑灵脉之力，再加上混沌钟无穷妙用，尽管阐教众人都是法力高强之辈，也不禁大为吃力，众人手中既无上等至宝，又无足以称霸逞强的绝顶法力，饶是人多势众，连绵不休的远转的光幕都出现了一丝裂缝。

    李基等的就是这一时刻，手中的两把杀器脱手飞出，一线惨白，一线碧绿，被李基以神念催动，直直从裂缝中闪入，轰撞向萧云跟广成子。

    众人承受越来越重的两仪之气原已吃力万分，只觉得四面压力如太古山岳，一层一层齐齐垒砌堆叠，神慌气短，哪里还顾忌得上迎面而来的两把杀器，就算是有心出手，此乃李基含怒而发，又是蓄势许久，哪里还防得了。

    萧云措手不及，呆呆看着一道惨白光华大盛，随后如天幕遮盖过来，然后元神跳动，意识恍惚，肉身被剑光一绞，化作粉末，元神跳出，被剑身横扫，连带真灵都未逃出，落了个身形俱灭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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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无惧无畏

﻿    两剑齐，同时而至。ZuILu.***

    萧云猝不及防，被元屠剑先搅碎肉身，随后元神真灵被剑身横扫，身形俱灭。广成子到底是阐教中的佼佼，见到铺天盖地碧绿光芒笼罩全场，自己两眼，元神都剩余一片油绿的光亮，骇然惊恐，仓促之下将番天印祭出，一方三寸大小的印章迎风一晃，即如山岳大小，灵气氤氲，庞大无匹，迎向对面席卷而来的阿鼻剑光。

    轰隆一声爆响，番天印一声哀鸣，变回原来大小，也没飞回，就往地上落去。阿鼻剑这么稍稍被阻,如匹练的光芒倒卷而起，随即撞开番天印，依旧如九曲黄河，其势不回，又猛烈扑了过来。

    就这么一伸一缩的时间，光华舒卷之间，燃灯道人见势不好，祭起乾坤尺，翠绿的光芒暴涨几分，上前挡下了阿碧剑。两道绿光吞吐闪烁，霎那间都了个不亦乐乎。

    燃灯稍一分神，原本就难以支撑的玄清光幕顿时有些难以为继，两仪之气奔走如怒潮澎湃，寻隙抵罅，又怒涌过来，光幕轰然爆散，黑白气流如择人而噬的无数狰狞巨兽，射出千万道，随即聚拢，合又复分，化成几十股，各自如龙蛇纠缠翻滚，射向众仙。

    先被攻破了防御，阐教众人只觉心神激荡，血气翻涌，又被汹涌而上的黑白二气撞上，顿时个个如断了线的纸鸢，身形飘忽，抛飞了有几十丈开外，脸色苍白，都禁不住喉间猩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李基到底手下留情，理智尚未全失，不然哪里会如此轻易。

    反观广成子，燃灯放出的乾坤尺被一拥而上的两仪气浪崩了开去。元屠阿鼻两下合拢。剑光纠结，仿如两条夭矫神龙，呼啸而来。

    广成子心神失守，到底是修为不凡，眼见李基杀机凌厉，心知不好，当下就尸解了肉身。爆碎开来，几千万年辛苦打熬的肉身，其中积聚的法力灵元，玄功真气。齐齐聚集一点，尽数爆开，元神再以玉虚玄功，施展极其厉害的法术，绞碎空间演化地火风水，激荡不休，迎面结下了元屠阿鼻。

    一夫拼命，万夫惧怕。

    元屠阿鼻两口先天杀器凌厉刚猛的剑气，鼓荡翻腾的杀气，跟呼啸而来的地火风水对冲轰击。两相散去。

    李基心中杀机凛冽，直欲非杀广成子不可。见广成子挡开两剑，更加怒不可遏，正自鼓荡玄功，便要再出杀手，就听一声惊天暴喝在耳边响起，饶是李基此刻修为高深法力浑厚，也不禁头晕目眩。眼冒金星。意识都有些恍惚。

    待神定下来，李基抬头望去。只见前方虚空中正站立着阐教教主，玉清圣人元始天尊。随即各道光华闪烁，其余圣人也都先后来到。

    却是李基攻破广成子地番天印，此印乃是元始天尊亲炼，气机交互感应之下，顿时从与诸圣大道印证沉迷中清醒过来，稍稍掐算，便知其中究竟，来不及如何，便飞身来此，紧要关头救了广成子。

    元始天尊一退出，众圣皆有所觉，都纷纷清醒，查探天机，也都知晓生了什么，顿时都赶了过来，才有方才一幕。

    随着元始天尊一声暴喝，九天之上地混沌钟，木杖，定海道人各自立身不稳，齐齐跌落云霄，李基元神乏力，勉强收了混沌钟，定海道人却化作二十四颗拳丸大小的明珠，光华耀目，随混沌钟一起没进李基体内去了。

    李基探手接住木杖，木杖内龙珠轻旋，四方灵气滚滚而来，化作涓涓细流从手上透入，流转全身之后汇聚于泥丸宫，滋补震荡的元神，片刻之后脸色才稍稍和缓。

    通天教主飘身上前，从金羽仙子怀里接过无当圣母，指尖清光逸舞，如垂钓鱼线，在无当圣母体内奔走几圈，无当圣母原本重伤的身体立时神采熠熠，站起身来，妙目流转，“师尊，李基师弟他……”

    通天教主微微拂手，牵了无当站在一旁，定眼觑着场中。

    元始天尊面色铁青，看了看虚空中广成子的元神赤子，脸色惨白的各大弟子，语气都失去了往日的淡定从容，冷然道，“李基师侄好手段啊，在我门前把我弟子欺凌个遍，萧云神形俱灭，广成子被逼爆碎肉身，通天师弟，你平日就是如此教导弟子地么？”

    李基听元始天尊语意不善，圣人的威严在三界之内都是当披靡，无奈李基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不够敬天畏命，等级观念没有，此刻血冲入脑，犟脾气傲性子齐齐涌了上来，见通天教主脸色一变就要说什么，不由大声呼喝道，“二师伯，你也不用含沙射影波及我师，此事乃是我一手所为，与老师无关。况且我所作所为，自问也没什么不对之处，敢问二师伯缘何如此气势汹汹，却不惩戒门下作恶弟子，不肖之徒，还来弟子跟前扬威！”

    被元始教训的通天心神大快，不由说道，“说得好，平日为师就见你为人处事有些优柔，缺乏刚断猛烈地决绝，此刻却是大慰我心，只是这作乱之恶广成子只丢了肉身，还是不美？”

    师徒两人一唱一和，元始脸上都有些挂不住，旁边的几大圣人老子清净，不欲插手，西方两圣旁观虎斗，女娲性子阴柔，不喜外事，都未曾插口。但老子毕竟是三清之，见两人有些对立，便要插口说话，却见李基脸色紫涨，冷笑说道，“师尊言之有理，若非二师伯一位护佑门下不肖弟子，这广成子哪里能如此轻易，必让其也步萧云后尘。”

    元始天尊脸色铁青，冷声说道，“如此不辨是非，就是你通天所教么？”

    通天仰天长笑，“二师兄，你又何必做兄长模样来教训我，今日之事，起源因果我们都明了，李基所做，也不过是爱护同门，至情之性，有何不妥！”

    元始天尊正待答话，李基已然寒声应道，“善我为是，恶我为非，人心天道，如此而已，二师伯乃是圣人之尊，于此应该更加明了，又何必强说是非黑白，好大的说项呢！”言说之间，对这位玉清圣人丝毫没有顾忌，浑然忘记了圣人的威压，忘记了对方反手之间就可以将自己置于死地。

    元始天尊不由气结，脸色阴沉的似要滴出水来，颤声说道，“好，好，不愧是截教门下，不守清规，肆意忤慢，合该遭灭。”双手蜷曲，伸指微弹，一道清光冲李基奔来。

    李基心知圣人出手，轻描淡写不带丝毫烟火，却远非自己所能抵挡，只是毕竟不似土生土长的洪荒地仙界的仙人，对上圣人即便是明知赴死也要引颈就戮，心中不甘，直起身来就鼓荡上清仙光，意欲搏命。

    就听通天教主轻声笑语，“二师兄何苦如此。”五指舒卷，也是一道清光射出，抵下了元始天尊的出手。

    元始天尊大怒，身如行云流水，反手之间就取出了盘古幡，心中对通天的恼怒由来已久，此刻一股脑的借机作出来，只将幡略略一抖一震，一股毁天灭地地混沌气流汹涌而出，却是不再关顾李基，直奔通天教主而去。

    众人自成圣之后，便再无交手，是以都是信心勃勃，毫不顾忌，此次两人却是开天辟地来圣人次交手。上次巫妖大战，众人只是略略点到，便有道祖出手，连深浅火候都没摸到，这次却是再无管顾，肆意而为。

    通天教主也是信心十足，长笑不绝，双手翻转，四柄宝剑悬空而立，被通天双手一指，雷震动，四股剑光冲出，尖锐猛利，划破虚空，跟对面的混沌之气轰撞在一起。

    气浪崩爆，奔走如潮，往四面汹涌，余波未至，劲风已然扑面而来，李基只觉得狂风刮面如刀，冷气侵肌，不由骇然失色，全身上下玄光鼓舞，如水流涓涓，便欲防守。

    就听一声叹息，一道五色毫光划破虚空，一座金桥横架，如撑天玉柱，架海金梁，冠绝当场，两位圣人拼斗地法力，激荡起的地火风水，都一一沉淀，波澜不惊。

    太极图本就是开天辟地后定地火风水的无上至宝，老子法力既高，又是盘古元神所化，使用起来得心应手，无论两人多大的威势，都自无碍，丝毫波及不到外边。

    旁观的众位圣人也都是好奇，自成就混元无极太上教主之后便自有些迷惑，此刻正好解释心中疑难，老子法力虽高，也是如此想法，是以也仅仅使用太极图定住四散的法力，不让其波及外界，不然圣人出手，定然是虚空崩塌，到时大千世界沦为齑粉，天地间还不知有多少生灵毁灭，却也不劝阻，跟其他三位圣人一起聚精会神的盯着场中两人相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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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两圣之斗

﻿    场中两人拼斗已然如火如荼，元始天尊面色铁青，通天教主脸皮红，剑光幽幽，三宝如意光华照耀，盘古幡摇动之下，虚空崩塌，诛仙剑飞舞之中，杀气蒸腾。

    李基与无当圣母并肩而立，李基目光灼灼，无当圣母心中却是卷起惊涛骇浪，丝毫不亚于场中两大圣人的拼斗，秋波流转，顾盼之间，却不由自主的瞄着李基。

    见李基神情专注，无当圣母展开一口编贝玉齿，出声问道，“师弟，你看师尊可有危险？”无当圣母从没就想李基能够回答，毕竟圣人的境界比之金仙，又是天壤之别，杳如云霓，没证得混元，永远不知其中奥妙。

    不料李基沉吟片刻，沉声说道，“师姐勿要担心，师尊跟二师伯修为参差相仿，若要硬分高下，就要凭借手中法宝之利。而二师伯手中盘古幡乃是先天至宝，无论先天后天，也只有大师伯手中的太极图，玲珑宝塔，我手中的混沌钟可以比拟。不过师尊手中的诛仙四剑配合诛仙阵图布下剑阵，非四圣不可破，纵然二师伯略占上风，也奈何不得师尊，一个不慎，说不定还得吃亏！”

    两人说话虽然小声，在场众人却都是法力高深之辈，都听得一清二楚，开始听李基言说，都是脸带不屑，到得后来却都有些诧异，就连几大圣人都不禁为之侧目无当圣母听罢，却是喜笑颜开，似是李基所说便是天道至理，定然无错的。

    老子须飘舞，带着几分赞赏。来至两人面前。“那你认为最终结果该是如何呢？”

    李基望着老子，亦是微笑，“结局如何，就要看大师伯了。”

    “此话怎讲？”老子刨根究底，似是在探查李基到底能知晓多少。

    李基心中念头急转，“今日之事不好善了，毕竟是将二师伯门下弟子搞了个形神俱灭，要想取得最小的惩罚，还得是大师伯这说话啊。”

    转动心念，李基依旧微笑。“众圣之中，唯有大师伯法力最为精深，又身具两大至宝，要想分开师尊跟二师伯，除了大师伯，怕是没人有这份能耐了。”

    老子呵呵一笑。却不答话，转而看向场中。

    场中愈的激烈，拼斗愈久，果然元始天尊凭借盘古幡，出的混沌之气悠远绵长。源源不断，简直无穷无尽，通天教主手中诛仙四剑虽然厉害。却也比不得盘古幡这等先天至宝，不由得有些捉襟见肘，穷于应付。

    元始天尊渐渐占得上风，心中好不畅快，意态悠闲，不住地出言讥讽，通天教主心下大怒。将四剑抛起。诛仙阵图随即破空出现，诛仙。陷仙，绝仙，戮仙四剑分挂四门，诛仙剑阵立时布成。

    场中顿时杀气浓郁了千万倍，腾腾鼓动，阴风呼号，惨雾弥漫，将元始天尊笼罩进去。

    李基见剑阵一成，顿时如释重负，长长地吁了口气。从诛仙剑阵外往里看去，只是混沌模糊一片，隐隐可见雷火流天照野，仿如亿万金蛇，雾气层层弥漫，遮掩天地，呼号的风声从其中透出，便再难观看，纵是老子，也难以窥见其中究竟。

    又过的片刻，场中依旧灰蒙蒙一大片，李基心中自有计较，知道自己师尊不会被元始天尊落了面皮，也就淡定下来，既然看不到，干脆就跟旁边的无当圣母聊起天来。

    见李基从容淡定，阐教门下却是有些惶急，他们都知道李基修为比他们更高，只以为自己看不到，李基便未必看不到，见李基浑不在意，以为是李基察觉阵中通天教主大占上风，自己心中便有些失措。

    老子自然明白众人所想，心中直叹李基还真是不放过一丝一毫打击阐教弟子的机会，当下取了太极图，有诛仙剑阵屏蔽，自不再需要太极图定住逸散的法力余波。

    取了太极图，老子昂然进了诛仙剑阵。

    进得阵来，场景又自不同，四处弥漫的烟雾重叠千万，不可见物，奔走的电蛇密密麻麻，四道剑光如琼雪纷飞，在阵中穿插来回，是不是的聚做混沌气流逸舞飞散，不愧是先天第一杀阵，果然名不虚传。

    老子将太极图展开，一道五**桥通向阵中，老子悠然踏了上去，在阵中来去，四周奔涌的雷火尚未近地身来便纷纷平息下去，一座先天杀阵，直由老子任意来去，如游山玩水，好不轻松。

    老子头顶上三条清气彷佛波浪大河，光霞千万重，上面托着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千万道玄黄之气垂将下来，仿若珠帘璎珞，沉稳无比，其人却是翩若惊鸿，矫如游龙。诛仙阵中自有乾坤，若然迷失，再难外出，老子轻而易举便来到了大阵中心。

    中心里激斗正烈，元始天尊顶上金灯万盏，照耀虚空，将近身而来的剑光纷纷迫开，三宝如意来去如电，正跟通天教主的青萍宝剑斗的急切。通天教主顶上三花五气翻涌滚动，丝毫不惧，掌心里雷光闪灼明灭，每每震动，四道无坚不摧的剑光便从四面而来，当空聚做一股硕大的剑气，急劈而下，饶是元始，也不敢硬接，摇动盘古幡，出混沌之气，不断地爆散聚合，反反复复，不见高下。

    老子见两人争斗激烈，只将手中扁拐轻拂，打落了三宝如意跟青萍剑，两人虽都为圣人，却分心几顾，老子真神从一而聚，一举击落。击落两人兵器，老子轻声笑道，“两位师弟争斗已久，难分高下，不如就此作罢。弟子之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金桥突起，五彩毫光照耀山川河岳，寰宇大千，阵中雷火止息，剑光消散，玄黄塔霞光万道，无数天地玄黄气纷飞如雪，击退了元始天尊盘古幡上出的道道如龙蛇般悬空的混沌之气。

    两圣都有些惊骇，对于老子的神通感到不可思议。两人争斗许久，虽自不曾吃亏，却是用尽了神通也奈何不得对方，老子虽说是趁自己两人心神正紧，又是精力分散，没有提防之下出手，却也显现出老子法力却是要高出两圣一筹。

    元始天尊将三宝玉如意收起，盘古幡当胸而立，冷声说道，“此事便由大师兄做主。”

    通天教主亦是如此，既然与元始天尊不分上下，若要一力维护，怕是难以如愿，只得寒声说道，“便由大师兄做主，只是若然不公，通天难以心服，还要追究。”

    老子笑道，“我等三清，同体一人，怎可为此等小事擅动无名，便由我来处置，定叫双方满意就是。”

    当下通天收起剑阵，元始收盘古幡，彼此横眉怒目，却也跟着老子一起出来，外面众人正自灼灼逼视，待看结果。

    待看见元始与通天出得阵来，虽然面色不善，却是衣冠齐整，髻如旧，随在老子之后，都是满面惊讶看向李基。没想到圣人之斗果被李基猜中，连其他圣人都不禁为之侧目。

    李基面色如常，心中却是剧烈地跳动，今天却是在赌，赌得便是老子的心胸，老子的容人之量。若是老子看重自己，为道门之兴盛着想，定然可保自己平安，纵使有些许惩罚，也无甚大碍。

    三清圣人来到场中，老子温颜如旧，看了众人一眼，“都来玉虚宫吧。”随后向女娲接引准提说道，“有劳几位道友齐来。”

    三圣慌忙应道，“不敢。”便随在三清之后进得玉虚大殿，阐教众弟子，闻声而来地弥勒佛跟药师佛，金羽仙子，最后是李基跟无当圣母，依次鱼贯而入，站在大殿之上。

    这次却是老子居中，元始与通天居于两旁，女娲跟西方两圣却在侧椅上旁观，药师佛跟弥勒佛也是无关己事，金羽仙子站在女娲背后，阐教弟子跟截教两人却在大殿之上，等候老子垂询。

    其实也没什么可问的，圣人无所不知，何况圣人眼里，天地苍生，金仙凡俗，同体而观，原无区别。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俯仰天地之间，以己心为天地意，苍生如蝼蚁，万物原一体。萧云之死，无甚重要。不过是元始不忿，自己门下弟子在自己门前被杀，向通天讨个说法而已。偏生通天自觉无错，一意回护，李基还跟吃错了药似的，一点不服软，才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既然通天教主跟元始天尊两人难分高下，自然脾性就没那么大了，元始非要置李基死地的想法自然没那么强烈，通天也看出一点亏不吃怕是不行，李基热血冲脑过后冷静下来更是心如明镜，自知今日之事做得有些过分，也就老老实实的等着老子处置，将那股无惧无畏的心气，什么自由平等的理想观念统统抛却，看清楚如今洪荒之上盛行地大势所趋。

    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不为圣人，终为蝼蚁，难脱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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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面壁千年

﻿    李基站在玉虚大殿之上，山风鼓荡，透过大殿门口穿堂而过，刮得李基一身青色长衫猎猎生响，长乱舞飞扬，李基不管不顾，脸色如万年深湖，波澜不起，只定定看着坐在殿上的几位圣人。

    看着一张张面容，李基忽然有阵恍惚，疑真疑幻，光影波荡，看久了让人意识都有些恍惚，眼光渐渐迷离，而不知身在何处，好似重生在洪荒之上的几千万年的时光都宛如一场大梦，随时都会醒来一般。

    李基忽然有些恍然，原来自己一直没有把自己融入到这个传奇的时代，纵是生死关头，也只以为是场游戏，似乎醒来便可以从头来过。那些只在传说中存在的人物，不论与自己是敌是友，有恩还是有仇，都未曾如现在一般深刻在意。

    携带的那些后世的想法，对于任何人的偏见，渐渐都被潜移默化的被新的的想法替代。就如正在闭目而坐的准提道人一般，李基目光游离，看着他略带疾苦的脸色，只觉那些关于厚黑的腹诽俱都是些笑话，那些自己初来时带的偏见也都烟消云散。

    只有在洪荒之上存在生活过，才晓得原来每个传奇中的大圣大智，都有着不为人知的深刻。能够成就混元的圣人，又怎会一味的坚持，那些为山门大兴而坐的奔波，其中的苦恼，外人怎生得知。镇元子，孔宣，冥河，鲲鹏，陨落的东皇太一，十二祖巫，这些人的面孔似放电影一般从脑海中略过，李基都有些重新认识的感觉。先前那股被阐教众人勾起的杀机，恶念，都随着这片刻的明悟了然而出。

    身上光华一展，混沌钟从顶上飞出。如炼烧生铁一般，不断的拉伸扭曲，时而变化**的模样，时而返本还源依旧是口大钟，时而是一大团模糊地混沌，只是不论如何，总有钟声传出，或是急促紧迫，或是悠扬清脆。如此反复，不知多久之后，光华收敛，如长鲸吸水一般聚集围拢，只剩一个长身而立的少年，模样仍旧是先前化作第二元神时一般。只是多了几分稳重。

    白衣如飞，混沌钟修成的化身朝上一拜，“弟子见过师尊，诸位师伯，圣人。”随即向李基一笑作揖，“道友有礼。”

    李基刚刚澄澈明悟，借机斩出恶念。随即回过神来，一笑还礼，“道友如何称呼？”

    化身大笑不绝，狂傲不羁。“你为李基，我也为李基。”

    李基稍稍愣神，随即展颜，“原是如此。”

    恶念化身白衣鼓舞，光浪如潮崩爆，化作一线流光没进李基泥丸宫内，恶念既斩。李基道行更见精进。浑身上下散着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虽仍旧远远比不得诸大圣人。却将一众二代弟子看地目瞪口呆，未料这等关头李基竟能又有突破，以混沌钟斩出化身。

    上方通天教主满面微笑，显得得意非凡。纵观三界，唯有冥河老祖，镇元子这等与诸位圣人同时而生的积年老怪斩出了善恶两念，一个为一方教祖，一个为地仙之祖，都是名声冠绝洪荒，其他无论是道佛两门，还是其他曾在紫霄宫听道的老一辈人物，即便是号称亿万妖师的鲲鹏都未曾如此，如今李基率先带头，怎不令通天骄傲。

    一旁的元始虽则不悦，却未曾显露出来，依旧是面如古井，好不动色，反倒是老子跟女娲面带微笑，点头颔许。

    老子见诸事安静，便自昂声说道，“此事究竟，我等都已知晓。虽然阐教中弟子无事生非在先，到底李基出手太重，广成子肉身崩溃不说，萧云子更是身形俱灭，也是这萧云子恃强而行，不识天时，广成子为大教弟子，不分青红皂白，胡乱出手伤人。李基不知上天好生之德，肆意妄为。前两人既已受罚，便罚李基在通天师弟岛上面壁千年，不得外出。”

    如此结论，委实有些出乎众人意料，元始天尊才要说话，就看见老子看过来的眼光，满含严厉，知道老子心中所想，毕竟纵观全局，这也是最好的法子，自己纵然不满，也不得不赞叹李基天分。

    扫了两眼接引道人跟准提道人身后的药师佛跟弥勒佛，自己道门之下确实还没有人能出其右，燃灯道人虽然不错，到底不是自己教导出来的弟子，身份有些尴尬，也只有李基还能撑撑场面，便自罢休。

    见元始无话，准提道人虽然有些可惜，但到底是圣人身份，心底略略可惜几句便自无它，无当圣母却有些喜出望外，眉梢之间尽是笑意。反倒是李基，似是都在意料之中。

    老子话，自然无事。只是这昆仑论道大会却就此戛然而止，各回各府。西方地依旧回西方，女娲带起金羽仙子回了娲皇宫，临行前金羽仙子与无当圣母依依惜别，并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李基，随后便随女娲回宫去了。

    通天教主命童子牵过奎牛，依旧是云雾缭绕，祥光氤氲，带着无当圣母跟李基回金鳌岛去了，此次昆仑之行，却是占了大便宜。

    老子也是身跨青牛，返身回了玄都天。如此几日，李基却也无隙来见青牛，也就作罢。昆仑争斗之事，青牛也有所闻，虽未亲见，却也知晓大概。

    待众人散去，元始天尊拂袖回了后殿，剩下众弟子面面相觑。广成子如常人大小的元神依旧飘荡，却是显得甚为凄惨，萧云子死便死了，倒也一了百了，广成子失了肉身，倒也无甚大碍。

    了道修仙之人，到了广成子这般境界，元神早已凝炼无比，肉身皮囊，不过是外物，辛苦打熬，其实也无甚大用，至多如广成子一般多了一道保命的手段，辛苦百年又能修回一具肉身了。

    不说广成子自去重新寻获肉身，元始天尊觉得面皮有失，自不会再来相助，广成子郁郁寡欢，只得自力更生，从头来过。

    而李基一行回到金鳌岛，自有门下弟子前来迎接，见了回转的通天，行礼已毕，又一路九曲八转，进了碧游宫。

    略略吩咐门下好生修炼，最后通天才含笑说道，“李基，既然你大师伯要罚你面壁千年，总要执行。你便往金鳌岛后山紫芝崖上，精心修持，莫要理会外事，如此千年，才得自由。汝可明白了？”

    李基颔称是，“弟子明白，多谢师尊。”

    紫芝崖位于金鳌岛后山，临海的危岩怪石伸出形成地一块突起，有几十里大小，常年海风吹拂，空气湿润。

    李基信步上崖，在山崖下挥别几位师兄师姐，便独自一人沿路爬了上来。

    一路上猿啸鸟啼不绝，奇花瑶草盛放长春，古松柏杨巨木连天，枝繁叶茂，经由阳光透射下来，一片荫凉。草木幽寂，天地清和，祥光焕彩，石散烟霞。

    见得一路上修竹留云，乔松带雨，流水潺潺，转而从千丈绝壁上倾泻而下，山鸣谷应，轰隆不绝却更显幽静，李基不由暗叹，“这哪里是惩罚面壁思过，若不是时日如此之长，简直就是游山玩水了。”

    金鳌岛虽然是截教山门之所在，其钟灵秀丽之奇绝，即便是比之昆仑山都不遑多让，而李基身为截教最为出色的弟子，却是没怎么仔细观赏过这等仙山福地，此刻终于无事，安定下心神来细细浏览，只觉神清气爽，丝毫没有被罚禁闭的不快。

    见识了沿路幽静清爽的风景，不一会儿就到了山顶上的崖际，举目远眺，海水汪洋恣肆，惊涛卷浪，层层叠涌。鲸鱼浮头，头上水柱冲起几丈来高，此起彼伏，宛如无数喷泉。海风呼啸，成群的大鱼不时跳跃出海面，在翻滚的波涛中显得生机勃勃。

    上望天空，碧色如洗，沙鸥翔集，偶有白云漂浮而过，更显悠闲自适，顺着海面望去，在极远处海天相接，连成一线，仿似无边无际，令李基不由生出海阔天空之感，深自感叹自然造化之神奇广大。

    观沧海之雄壮，李基心胸为之开阔，不由仰天一阵长啸，裂石穿云，激荡不息。过了好一阵时光，李基才顿住啸声，转而大笑，朗朗不绝，惊得飞鸟走兽四散奔逃，寂静幽丽地紫芝崖一阵尘烟喧嚣，

    大笑过后，李基只觉天地广阔，心胸舒畅，四下扫目而视，在紫芝崖上寻了一处洞**，虽不甚大，却也宽敞，有几丈方圆大小，颇可容身。李基鼓动玄光，将洞内的灰尘杂物清扫一气，登时焕然一新，与先前乱糟糟的模样大不相同。

    轻声一笑过后，取了一蒲团，罗列在地上，李基盘膝座下，闭目内视，径自神游入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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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道心幽幽

﻿    李基被罚面壁千年不得外出，正好趁此机会了解了一个心结。却是眼见封神之劫越来越近，李基仍旧是束手无策，与其每日忙忙碌碌不知所谓，倒不如现今被罚，既然不得自由，也就不得做任何动作。两既然是同一结果，自然是后被动的来的容易接受，这大概是所有人的共性了。

    不说李基被罚面壁，却说大禹自得了九鼎之后，民生更见安乐，恩威并济，八方诸侯无不慑服，咸来朝贺，人族之兴隆鼎盛，自此达到一个顶峰。

    大禹在位仅仅十五年便自仙去，依尧舜之禅让，临终将人族共主之位传于伯益。俗话说得好，虎父无犬子，也不知大禹的儿子启集继承了大禹的哪些优点，或是登临九州霸绝天下的豪气，总之是与当时朝中大臣臭味相投，一拍即合，凭借铁血手段夺了伯益的权位。

    而伯益乃是东南九夷部落的头领，平白被夺去了人族之主的位子，自然心生不忿，也是一代不如一代，此时的伯益却没有当年尧舜禹禅让时的气度风范，一恼之下起兵讨伐伯益。但到底是天朝上国民风物阜，兵戈尖厉，不过多时，九夷战败，伯益被杀，启终于坐稳了位子。

    待启将朝政安稳后，直接建国立朝，国号为夏，从此禅让的传统湮没在历史尘埃中，由世袭代替，公天下也变为一家之天下，但不论如何，总是历史的一大进步。

    夏启死后，他的五个儿子为国君之位展开剧烈争夺，大抵世袭之风才开，毕竟不完美，才有这五子乱政之事，而即便是沿袭千代之后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儿。最终太康一举夺权。却深感权位来之不易，一味的骄奢淫逸，放纵恣肆。

    有东南九夷不忿战败，伯益的后代起兵。号有穷，夺取了夏朝的统治，这便是历史上著名的“太康失国”了。再经历三代奋斗，到少康时，才将有穷驱逐，重新登上九州大地君主地位置，又领一时风骚，便是“少康中兴”了。

    经历“太康失国”到“少康中兴”，以后的历代夏朝国君都致力于跟九夷搞好关系。或是武力慑服，或是联姻通婚，无所不用其极，总算安安稳稳走过四百多年的时光。

    直到最后夏桀即位，夏桀其人虽然有智有勇，却残暴成性。杀人成性，加上酗酒好色，劳民伤财，残害百姓，筑倾宫，饰瑶台，挥霍无度。东边的商部落在其领商汤地率领下。看到伐桀的时机已经成熟，乃以天命为号召，说有夏多罪，天命殛之。要求大家奋力进攻，以执行上天的意志。鸣条之战，商汤的军队战胜夏桀的军队，桀出逃后死于南巢，夏王朝从此灭亡。

    历十四世十七王，存在了大约五百年时间的大夏王朝，在风雨飘摇中终于被更加兴盛的商朝代替。而其镇国九鼎也随之散落各方。不知下落了。

    后世中某位哲学家曾说过，不论何种东西。从其出生到灭亡，都有一个或是漫长或是短暂的过程，而在这个过程中，这种存在总是自地调节自身以适应环境，借以促进自身展。

    取代夏朝而兴的商朝亦是如此，一路曲曲折折地走过六百年时光的商朝，也难逃大道造化生灭消长的定理，才有后世的武王伐纣，至于周代商兴，传了十七世三十一王的商朝灭亡，却是后话了。

    却说当日李基在紫芝崖上笑傲高歌，选了一处还算宽敞的洞**处下，自顾自地闭目神游入定。如此有几日时光，李基从入定中醒来，长吁一口气后，便要举步而出，却现举步维艰，难以如愿，不由一阵骇然。

    待运转元神，汹涌澎湃的法力激荡之下，李基依旧现自己那足以笑傲三界，纵横洪荒，令无数修士敬仰惧怕的强大神通竟似丝毫不起作用，那样强横绵密的神念也透不出去，只能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洞**里来回打转儿。

    李基心中刹那间就燃起了一股躁动烦乱的火苗，往四肢百脉散去，转瞬之间整个身体都带着压制不住的狂乱不堪。

    佛家说一花一世界，一沙一乾坤，如此道理，李基比谁都明白，只是在知道和做到之间，仍旧有很大地差距。接引准提两人破开道门而立佛门，最重修心养性，持戒打坐的功夫比之道家确实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别开一番新天地，李基此刻本幽禁束足，才深刻明白其中道理，不由敬佩起那些佛门的和尚来了。

    其实即便是没有被罚面壁，李基出去后也不过是回自己的清流流波山，寻间静室打坐炼气，与此间状况也并无太大差别。甚至是，如果李基不知道自己竟然是被束缚在这么狭小地一个洞**之内，即便真的是在这几丈方圆的洞内修炼千年，也不过是弹指一瞬。

    千年时光，对于凡人来说，或许是几生几世那般遥远不可想象，而对于了道成仙的炼气来说，不过是山中一瞬，府内转眼而已。

    此刻一旦现自己竟然自由被束缚，难以出洞，李基都有些抓狂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那可修炼了几千万年的古井不波的道心都剧烈跳动起来，浑身上下散着一股说不出地疯狂，似乎是全身都憋着一股力量却不得倾泻而出，实在是憋屈！

    有些暴走地李基被此刻的憋闷烦乱搅动了心底最深处，那从后世带来地特有的打时光的法子，就是睡觉。

    也不知睡了多久，李基恍恍惚惚的醒来，只在迷迷糊糊之间忽然想起在自己葫芦里还有一颗已经产生了灵识的混沌灵根，喜出望外的李基慌忙打开葫芦塞子，却现那位扶桑神树早早的沉浸在大道玄妙中，不知何时开始早就入定去了。

    想起这家伙曾独自一人在苍梧之野待了不知多少岁月，也未曾感到孤独寂寞，李基都有些泄气的感觉，也没指望能叫醒这位神奇的家伙，李基依旧将葫芦挂回腰间，呆呆的坐在地上，望着洞外的风光无限。

    就这样子不知多久，李基不知不觉的盘膝而坐，依寻常修炼的上清功法行走起来，洞**对然隔绝了他的法力神识，金鳌岛上浓郁的灵气却丝毫没有被隔绝在外，被李基牵引，依旧如条条小溪，在筋络之间化作涓涓细流，不断的洗筋伐髓，被体内真火炼化，便汇作自身真元一部分，最后流淌进泥丸宫元神之中。

    李基睁眼的时候，那股躁动烦乱的情绪已然消泯无形，要观察洞外的景致，只能凭借自己的五官，却与凡夫俗子无异。

    圣人的道场，与寻常仙人的洞府那种四季长春的境况又自不同。圣人，本就是顺天而行，天道运转，万物有生就有灭，万古悠远跟瞬息刹那，原无区别。是以世间生灵或是长寿，或是夭折，都是如此。

    是以在这金鳌岛上，依旧有四季更迭，依旧有花开花谢，一切都是随自然之力生灭，与时而变。李基就坐在洞内，出神的开着洞外的日升月落，潮涨潮落，鸟飞兽走，山呼海啸，只觉一颗心越来越淡定从容，这不断变化的景致，不断更迭的生灵，都有些遥远，自己竟似独立在宇宙之外，静静的察看一切轮回。

    心思越来越飘逸出尘，竟似飘离了喧嚣的尘世，幽幽的漂浮到九天云霄之上，俯身观看万物，元神安静，心中无思无想。

    无论是谁，都自阻碍不了时间的流逝。即便是圣人，也难以挽回或是加。就在世俗中历史朝代的更迭留下了无数传奇，留下了无数传说的时候，千年时光到底在谁都没有察觉间，或是不能，或是不愿，总之，就这么静静的走过去了，历史，在无数人张望中，滚滚的车轮未曾停歇，轰隆不绝，迈过了这一段流光。

    李基早已习惯了在洞中独自的生活，除了打坐炼气，默养元神，就是坐在洞口呆呆的看外面的天光，花树，飞鸟，走兽，听远处的潮水翻涌，错落有序的拍打山崖的浪涛，似喜非喜，安乐自在。

    这天正在依旧看着从树叶缝隙间投射下来的阳光在地上形成的斑驳6离的光圈，李基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紫芝崖下传了上来。被禁锢的李基神念难以透出，只能凭借天生的耳鼻眼目察看，与寻常之人无异，此刻既然能听见脚步声，显然已经离此不远了。

    自从被困在洞里后，李基也曾试着跟外边的鸟兽，还有偶尔巡山经过的童子招呼，却每每都没有任何反应，那些修炼许久的童子竟似也现不了此处的洞**，李基心中知晓定然是被圣人施展了神通，将自己彻底的屏蔽了。

    千年幽禁，千年面壁，原是如此的寂寞，原是如此的隔绝尘世，隔绝了一切。

    “本来写的给丢失了，再重新写的时候完全没感觉了，跟应付似的，让我感觉很不满意，太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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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封神榜

﻿    那脚步声甚为轻快，显然来人心情甚为愉悦，碎步摇声，不过片刻就来到紫芝崖上，身影虽还未可见，却有一阵清幽的淡淡香气传来，令人神清气爽，心境舒畅。

    李基轻轻嗅着那股幽香，心中正自感慨，“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年华谁与度？”虽然有些曲解，倒也应景。

    正在感慨洞外虽有佳人，自己却始终难得一见，不由有些失落。正自有些懊恼，转身就走回洞**深处，打算运功养气，却见来人径自掀开洞门的藤萝走了进来。

    李基尚未回过神来，来人却是浅笑轻颦，“师弟，你又在嘀咕什么呢？”话音刚落，似是想起什么，咯咯脆声笑了起来。

    抬头一看，原来是无当圣母，自己刚才的嘀嘀咕咕定然是给她听了去，朦朦胧胧的想起两人初次见面也是自己在瞎自吟唱一些似歌非歌的调子，不由有些赧然。就在此刻，脑中忽然如电光火石闪过一丝念头，下意识的出声问道，“师姐，你怎么进来了？”

    无当圣母笑着说道，“师弟大概是住得久了，对这里很留恋了吧。今天便是你面壁期满之日，师尊临走前曾吩咐我，让我今日来这里告诉你，你可以出去了。”

    李基恍然，方才想起自己在这洞里待了足足有千年时光了，欣喜若狂，无论心境修炼的如何，自由，总是比被束缚住脚步好的多。

    突然察觉到无当圣母所说，“临走？师尊去哪里了？”

    无当圣母应道，“老师说是紫霄宫有旨，召了两位师伯跟师尊前去，到底何事，连师尊都不知，我就更是不知了。”

    李基悚然一惊，默默掐算。才知此时已是帝乙在位，在李基的记忆里，如日中天的大商王朝已然快走到末路了。

    心知自己老师被召唤去紫霄宫定然与封神之事有关。自己虽然知晓其中缘故，却是丝毫没有出力的地方，心中郁郁，只是强笑道，“千年来师姐还好吧。”

    无当圣母笑靥如花，脆声清语，“好是好的，只是师弟却受苦了。”

    两人说说笑笑。缓步走下紫芝崖，往金鳌岛前的的碧游宫悠闲而来。重的自由地感觉让李基有些惊喜，呼吸着充满花草清香的空气，整个人似乎要飘了起来。脚下软绵绵的，如流云一般往前滑行错步。

    紫霄宫存在于混沌中，飘飘渺渺，隐现莫测，如云中之龙不可琢磨，除却圣人，任是多大神通地仙凡都不可到达。

    在混沌中迷迷蒙蒙不知何所在，此刻正有一道观高高在上悬立，紫气缭绕，宛如长虹。匾额上龙飞凤舞的写了三大古朴的大篆，正是“紫霄宫”三字，通观上下透着一股玄之又玄的奥妙，不可言说。不可捉摸。

    紫霄宫内，地上有六个蒲团，此刻只有前三个有人凝坐，却是个个默默无言，抬头凝视着宫殿中央竖立的一张大榜。

    榜上几个光霞灿灿的大字，乃是封神榜。整张封神榜流霞绚丽，光雾氤氲流转不定。静静的伫立。散着一股幽幽的凛然气息。

    而在最前方高高地半空上，忽然显现出一个高冠奇古的道人。面无表情，形容枯朽，就如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身灰色的道袍打扮，正是鸿钧道人。

    “如今天庭经久，周天星神依旧空缺。三教弟子千万年三尸不斩，六气未吞。阐教弟子更犯红尘之厄，有杀伐临身，故当有封神之劫。”鸿钧道人语气平和，不带丝毫烟火，只是缓缓道来。

    在座三清圣人都是齐齐一惊，沉吟片刻，老子出声问道，“敢问老师，这封神事宜，当如何定夺取舍？”

    鸿钧道人应声解惑，“封神共分为三等，根行深，成其仙道；根行稍次，成其神道；根行浅薄，成其人道，仍随轮回之劫。三教弟子，各凭深浅厚薄，彼此缘分，是以神有尊卑，死有先后。一旦签订，便是天数，丝毫挽回不得，你等且要慎之。”

    元始天尊又问，“老师，敢问这封神榜需多少弟子上榜？”

    “所封清福正神，分掌各司，按布周天，共三百六十五位。上四部雷火瘟斗，下四部群星列宿，三山五岳，布雨兴云，善恶之神，共为八部正神。”

    通天教主沉思片刻，也即抬头问道，“敢问老师，三教弟子各有几人，如何填写？”

    鸿钧道人面色如常，“三教弟子谁人上榜，你等自行签押便是。只是若是根行浅薄，因果深厚不得入神道，也难免重入轮回，疑惑形神俱灭，你等好自为之。此次大劫，未斩三尸皆在劫中，你等计较门下弟子根行，择其浅薄上榜便是。然而虽说是三教，却不限于此，但凡身在劫中，不明天时，也自当应劫。”这次解说完毕，却是直接隐入虚空，不见踪影。

    鸿钧隐去，剩余三清各自沉吟不语，事关门下，谁都不敢轻易言。

    老子心中却是坦然无忧，自己门下弟子唯有玄都一人，平日不惹红尘，不犯杀劫，因果既浅，根行也深，自然无虞。人教之中凡俗能上封神榜，却是莫大机缘，不必自己两位师弟门下本为仙人却要沦为神道，受封神榜束缚制约，不得自由，自然心中不急。

    通天教主心中也有计较，自己门下弟子无数，根行浅薄着实无数，顶着截教之名为祸作乱也是不少，正好也借此机会整肃教内，找一些因果深地弟子送上封神榜，也就罢了，是以也是不急。

    两人不急，元始天尊自然有些按捺不住，既不同于老子人教本就是凡俗之人，也不同于通天门下门人无数，自己门中也就那么二十来弟子，不管几人上榜，都是莫大的损失，见两人都不说话，元始天尊已然有了计较。

    既是自己门下子弟身犯杀劫，若要保全自身，自然需要替代应劫之人，笑着说道，“若论根行因果，通天师弟门下俱是异类鸟兽得道，不分珠玉山石，泥沙俱下。平日一味强修法力，不休德行，当在劫中，理应上榜。”

    通天自然没想过能置身事外，门下弟子也却是有许多不修德行，不懂大道造化，上封神榜也是无可奈何之事。然而此刻被元始直斥其非，却是拉不下面皮，冷冷一笑，“论及德行，我门下弟子赵公明曾为人皇帝师，李基在人族初生时也是扶顾有加，更曾助人族炼制圣器，以报昌隆鼎盛，却不知二师兄门下弟子有何德行可言。更何况老师有言，是你门下弟子身犯杀劫。管我教弟子何事！”

    见两人言辞激烈，老子飘然出声，“老师既然说了是三教弟子，更有身犯劫中的修仙之人，自然无错，三教共同签押，也是定数。何必一味争吵！”当下在榜上签了几人姓名，光霞灿灿，一张封神榜更见神异。

    元始默然片刻，也在榜上书了几个门下弟子姓名，通天依旧书了一些名字。只是三人共签，也不过三十来人，与所要求的三百六十五正神之数仍旧相去甚远，若要再行签订，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却是都不愿再行签订，老子无法，只得出声说道，“既然两位师弟定夺不下，且这封神之事老师叮咛嘱咐，至为重要，莫若下次再商，以定其事。”

    元始与通天皆是点头称善，三教封神之事，暂时告一段落，容后再说了。

    却说李基跟无当圣母并肩齐下紫芝崖来，一路上李基询问这千年时光生之事，无当圣母俏语娇声，拣其中或是重要或是有趣的事情与李基告诉，最后说到李基的弟子，无当圣母笑着说道，“说到师弟门下，那位玄灵师侄确实曾来金鳌岛来问过师弟的下落，我只告诉他说师弟奉师命有事要办，不久即可回转，也就罢了。”

    说起门下，李基忽然涌起一股想念，流波山上诸人的面孔一一在自己脑海中闪过，孔宣，玄灵，白瑶，赤雪，远在花果山的孙悟空，夔牛，梅山的袁洪，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微笑，温和而亲金鳌岛说大不大，两人慢步徐行，也走了有大半个时辰才来到山门正面地碧游宫殿外，反正通天教主不在，是以也不需赶路，走到殿外时，有金鳌岛十天君在殿外守候，见两人来到跟前，纷纷上前打过招呼。

    再入殿内，截教的几大核心弟子却是都在，都静坐蒲团，默运玄功，守离龙，纳坎虎，待李基跟无当进来，俱都醒来，笑着与李基招呼，恭贺李基禁闭期满，重的自由，众人正自寒暄，就见殿中丹墀上清光一闪，通天教主已然从紫霄宫内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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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矛盾双刃

﻿    见通天教主回来，众弟子慌忙行礼，通天教主摆摆手，似是让众人免礼，又似要挥去什么包袱一般，见自己师尊面色有些不甚喜悦，大异于常，金灵圣母便自问道，“师尊，此去紫霄宫，道祖有何旨意？”

    通天教主方自沉吟片刻，出声说道，“此事也不该隐瞒你等，此去紫霄，只因三教弟子千万年不斩三尸，阐教弟子更是身犯红尘之厄，沾惹杀劫在身。故有封神之事，道门一下，以根行因果而论，成仙神人三道，此事攸关，我与你两位师伯商议许久，尚未有定论。封神完结前，你等切莫随意外出，若然无事，只紧守洞府，静诵黄庭，莫要沾染红尘，致有杀身之祸。”

    听得通天教主如此说，众弟子都是悚然而惊，面面相觑，本以为修成仙位，得脱六道轮回之苦，从此逍遥天地之间，笑傲三界之内，未料此刻竟有此劫，都宛如被人当头浇下一盆凉水，惊呆莫名。

    片刻之后，多宝方才出声问道，“老师，既然是阐教门下身犯杀劫，有征诛杀伐之祸，与我截教何干？”

    通天说道，“不然，此次封神，波及甚广，不独我三教弟子，但凡不识天数，妄自沾染因果，都当有封神之祸。阐教弟子之事只是个起源由头，却是天庭新立已久，一直缺乏人手，当有道门之下上天受封，补全八部正神，合周天之数，是以我教也有此劫。”

    众弟子尽皆默然。不多时，各大弟子尽皆散去。各归洞府，依通天之命，静守洞府，默诵黄庭。

    李基出了碧游宫，看着漫天的白云舒卷，天风浩荡，自己最为担心的封神之劫终于在自己或是期盼或是惧怕中不疾不徐的走到了眼前，一时竟有些茫然。

    出金鳌岛。李基将身形放开，一路上如飞云掣电，不管不顾地返回流波山。

    不过许多工夫。李基就来到了自己那片岛域的上空。几十座海岛参差错列，差别有序，分布的深藏玄机。将身形降下，如流星陨泻，却轻若无物，鹅毛一般轻飘飘落在流波山大殿之前。

    守在殿前的童子早看见李基，喜出望外之下。林雷趋步上前，语气里透着满股的欣喜，“老爷，你可回来了，千年时间没见您，把几位师兄师姐可忧心坏了。”

    李基笑呵呵的说道，“这些时候有些事忙。倒是难为这几个孩子了。”

    竹影在一旁随李基走进大殿。松涛却一路小跑进去通知玄灵几人了。走进大殿，看着熟悉的景色。雕镂精致的玉柱，大殿穹顶上熠熠闪光地各色明珠，纤尘不染的丹墀，青玉铺就的地板，上方地青色石椅，两旁依旧升腾着袅袅云雾地香炉。感觉起来那么和谐静谧，令人心中烦躁尽消，飘渺的直似李基想象中的一般，这才是仙人应有地生活，远离红尘，逍遥自在，无忧无虑。

    顺着台阶缓步上了殿，在云光青椅上舒适的坐了下来，宽大的椅子对李基来说，都要大于后世用来睡觉的床铺了，青椅本身还散着暖暖的灵光，让李基舒服地都快要沉睡过去，在碧游宫内听到封神到来的惊愕跟压力一时都散去无踪。

    李基刚刚坐定，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殿传来，纷乱一片，却是玄灵跟白瑶赤雪听得松涛来说李基回来，慌忙从炼气运功中醒来，匆匆疾步赶到前殿。

    转到前殿一看，果见李基正在青玉椅上闭目养神而坐，三人激动之下跪伏在地，语气都带着颤抖，“弟子玄灵见过老师。”

    李基笑吟吟的说道，“都起来吧。”

    玄灵身为李基门下位弟子，跟随李基可谓是天长日久，从未见他如此长的时间流落在外，不由出声问道，“老师，这千年时间您都到哪去了，让弟子好生担忧。”

    李基呵呵一笑，下意识的挥了挥手，“无事，无事，不过是出了点变故，又有什么可担心的，俯仰三界洪荒，除了圣人，谁还能奈何为师，你们便将心全放在肚子里便是。”

    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什么，沉吟道，“此次为师方才出关时，你等师祖有言，不日便是三界封神之劫，或是机缘，抑或是灾劫，你们也要慎之而待。”思量了片刻，“你们还是紧闭洞门，无事莫要出这流波山，待封神过后再行计较吧。”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对了，怎么不见你孔宣师叔？”

    方才没见孔宣，李基顺便扫视了一下整片清流群岛，到没有现他地踪迹，孔宣修为奇高，李基如今斩却两尸，无论道行还是法力，虽然都在孔宣之上，然则孔宣也是三界少有地强，修行之日深远，乃是自开天辟地就存在的远古后裔，法力通天彻底，道行精深。

    李基若要推算孔宣，若要细查纤毫，不仅耗费时间，而且耗费精力心血，且不能如推算旁人一般如明镜观物，李基也就懒得再作这无用功夫，苦劳心力，当即出声向诸弟子问道。

    玄灵听得李基问，当即应道，“孔宣师叔是几年前离开地，老师长久未回，弟子当年忧心之下，曾往金鳌岛师祖处相询，一位师伯只说师父有事，千年之后自可回转。弟子回来后，孔宣师叔只说修行绝尘，悟道涉俗，说是千年来道行增长甚缓，便自下山去寻求自己机缘，若是老师回来，便让我告诉老师说不用担心，纵观三界，除却圣人，也无人能将其轰杀。”

    李基听了心中便有些闷闷，自己自然知道孔宣日后定会遇见到东方来各处打秋风拉弟子的准提道人而被降服，度去西方，名义上是被封做孔雀大明王，却是丝毫不得自由，实在是被人奴役。想到这里，心中抑郁难舒，自己此刻在三界之内笑傲恣纵，但若到了圣人面前，仍是宛如蹒跚学步的孩童，还是不够看的。

    见李基有些出神，且脸色不对，赤雪轻声问道，“老师？”

    李基似是从梦中醒来一般，恍然而觉，“哦，没事了，为师心中自有计较。你们就先下去吧。”

    三人依言而退，只剩李基呆呆的坐在大殿玉椅上，出神的望着殿外的舒卷白云，双眼怔怔，却空无一物，没有焦点。

    不过几日。三清又自汇集紫霄宫，第二次商议封神之事。元始天尊依旧咬定不放，通天教主也是依旧气势汹汹。老子门下只玄都师一人，两人自然知晓，何况上次两圣相斗，都已然见过老子的法力，确实高深，尤甚其余圣人一筹，是以不好向老子难，总不成让人家三清之的大师兄满门尽灭吧。

    二次封神，依旧是不欢而散。

    从紫霄宫回来后，元始天尊闭目坐在玉虚宫上沉思，此次封神乃是自己门下惹起，若要保全，自然需要自己那位师弟做些贡献了，然而这样做，毕竟是师出无名，要想得逞，还得是需要大师兄的支持啊。

    想到这里，元始天尊一磕八宝云光床，长身而起，唤上白鹤童子，乘四不像往玄都天八景宫而去。

    此时洪荒之上，元始天尊居于昆仑，通天住金鳌岛，接引道人坐镇西方极乐雷音，都在洪荒尘世之上。而另外三位圣人，却都是在混沌中开辟天地，老子有玄都天，准提有灵台方寸山，女娲却是在娲皇宫。

    元始天尊驱使四不像穿行于无边无际的混沌之中，迷蒙一片，跨越了不知多远的距离，然后眼前一亮，凭空出现了一个世界，正是玄都天。

    早有童子看见元始天尊，一个进去通报，另一个迎了出来，迎出来的这个却是老子的看门童子银角，乃是老子点化的一只小妖得道，甚为乖巧，一路引着元始天尊进了玄都天，穿行过，一路上只见群山秀丽，物景清奇，飞瀑流泉，宛如碎玉而成，好多出广崖，丹石突出，水帘飞垂下来，一派的清幽闲散，让人心情舒畅，无忧无怖，完全的敞开心胸。

    元始天尊也是第一次来到这玄都天，看罢之后暗暗点头，此处不像天庭那般光彩绚丽，亿万阁楼殿宇林立如山，也不似自己的昆仑山雄伟壮丽，连绵无涯，却隐隐近乎于鸿钧的紫霄宫，万物自然，简约素净。

    不多时便来至八景宫外，将四不像交由白鹤童儿牵着，随银角往别处而去，元始天尊径自进了殿内。

    见了元始进来，老子暗地长叹一口气，起身迎到，“师弟来了，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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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封神三商

﻿    沉吟片刻之后，元始天尊见老子默然无声，要跟师兄联合算计师弟，终是不够正大光明，心中虚，便打破沉默，“师兄对这次封神之事怎么看？”

    老子叹了一口气，“师弟有话直说便是。”

    元始没来由的为之一振，“道祖既然曾言，三教之内根行浅薄当有封神之厄，应入神道，入天庭未神，以供驱策。你我两教门下弟子都是道德高隆之士，根行深厚，功行圆满，理当得脱此祸。况有一二浅薄之辈，我已将其书于封神榜之上。纵观三教，惟通天师弟门下，只重法力修行，一味的恃强，不知守己修身。且大多是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出身浅薄，多为禽兽之类。不论是非，不分好歹，尚且同群共处，不择而教，一体同观，得道之后尚自穷凶极恶，为祸生灵，正是封神榜上有名之人。奈何通天师弟一味护佑，致使封神榜迟迟不得签订，实在是逆天之举，大师兄乃是道门之长，正与大师兄商量，要将此事早定，方才稳妥。”

    老子静思片刻，自然知晓两人之间不甚和谐，互有攻讦也是正常，何况元始门下弟子不多，反倒是通天教众无数，号称万仙，其中不分品类，一味滥收，根器之浅，确也不是那成仙了道之人，便自应道，“师弟言之有理，只是通天师弟性子孤傲高绝，此事尚需委婉而决，不可依仗已长，到底你我三清一体，不可因此小事坏了颜面。”

    元始天尊见老子应承，笑着说道，“自当如此。怎可为自己门徒，反坏我手足之情！事不宜迟，我等便取了封神榜，往碧游宫去与通天师弟议定签押。师弟之截教兴盛千万年，吾等两人身为师兄。却还未曾见识过起山门之风光，实在有愧。”

    老子见元始意态坚决，便不再多言。与元始同往紫霄宫取了封神榜，径往金鳌岛而去。临去之前，元始命白鹤童儿带四不像自回昆仑山，却与老子并肩而行，依仗神通，在大千世界之中来去。

    李基当日在流波山中吩咐诸弟子莫要轻易出山，心中终究难以释怀放心，便自来到金鳌岛上。林雷静候封神榜签订之事，后闻三教二次商定又是不欢而散，心下更见沉郁，知道封神三商而定，而老子最后终是倒向元始一方，不然以通天孤傲的个性，怎会轻易就向元始低头，两人功行参差相仿，无论如何，也不会容忍自己门下大部分上了封神榜。最后更是落得个惨淡下场。

    截教的核心弟子此刻却是全都在此。自听了通天教主解释了封神缘由，心下都是惴惴不安，都在等候最后的商定结果。

    通天教主两商而封神未定，饶是混元大罗金仙，万劫不磨，每日也不由有些心神不定，一任众弟子在碧游大殿上喧嚷。自己难得清静之下躲进了后殿静室中体悟大道去了。

    便在这时。通天教主忽然从入定中神游回来，怒哼一声。起了蒲团，身如云龙飘忽，如一团清光从静室内缓缓散去，越过空间之障碍，又在碧游宫大殿上凝聚显形。

    见通天教主出来，众仙连忙正襟危坐，各行其礼，通天教主森然说道，“不必多礼，快快出门迎接你等两位师伯。”

    众仙惊疑之下，不知两师伯缘何至此，李基却是心中大震，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了什么，脸上惊容再也掩抑不住，心神激荡，饶是他千年幽闭将一颗道心锤炼的处变不惊，深藏如海，此刻也剧烈地跳动起来，连带的全身气血都微微翻腾，显然激动之极。

    通天似有所觉，淡淡的看了李基一眼，却是满含深意。

    一行众仙俱都跟随在通天教主之后，出了碧游大殿，抬头看时，只见两道清光，一道显紫，一道略金，在碧蓝的天宇云气之间破空而来，似慢实疾，片刻就来到跟前，清光浓郁，渐渐散去之后显出老子跟元始的身形来。

    通天教主冷然一笑，“两位师兄到我这金鳌岛来有何贵干啊！”

    听得通天教主语意不善，两人自知是何原因，老子略觉有愧，元始却是呵呵一笑，“这金鳌岛乃是师弟多年辛苦，我与大师兄便来看看，也是一番心意。”

    通天嘿然冷笑，“有话直说便是，无需拐弯抹角。”

    李基见形势不对，他大略也知晓两圣来意，想来自己师尊乃是圣人，其神通之不可思议，天地万物，大道运转都在掌中，定然也知道两人是来逼迫签订封神榜地，虽则两人来意不善，但若如此对待，却是连转寰的余地都没有了，毕竟圣人也是人做的，纵然是证得混元，不为七情所系，不擅生嗔怒之心，却是最重面皮，被通天教主如此待遇，也未免心生无名，到时撕破面皮，不讲情面，许多可以从容缓和地事情不能够解决，只是因为这一时的闲气，未免不值了。

    本来站在众位师兄师姐之后，当下上前疾走几步，越过众仙，来到通天身后，事关紧急，也顾不得什么礼仪，拧身上前，强作笑脸，“两位师伯远道而来，还是先进碧游宫内休憩片刻才是。”

    通天教主方自察觉自己一时恼怒失态，却不好承认，将大袖一挥，率先带路，回了碧游宫。

    李基俯身张手，“两位师伯请。”老子终于露出笑容，须飘飞，与元始天尊并肩走进碧游宫大殿，在客位上做了下来，一左一右。截教众仙鱼贯而进，侍立在两侧，李基也在左某处站定，目光闪灼。

    通天教主到底是上清圣人，片刻之后就收敛心境，稍稍向两圣抱拳，“不知两位师兄此来碧游宫有何贵干？”

    元始天尊微微一笑，心中舒畅，“前日老师有言，封神之事迫在眉睫，你我弟兄三人已然两次商定，尚无定论。事不过三，我与大师兄正想趁此机会将其事拟定，早完天数。”

    听得元始所说，通天教主只把双眼微眯，一阵冷笑，“大师兄也是这般想法了！”

    见两人不觉间又起争斗，老子长叹一声，“通天贤弟也莫要着恼，封神之事，早晚需定，我与元始贤弟也只是想着早了此劫。尘世劫运，便是物外神仙都不能免，何况我等门人又是身犯之人。”

    通天教主见势不可免，便自应道，“既是如此，就依两位师兄所想。”

    老子将双手袖袍略略一挥，清光流转，紫气缭绕，一张光霞灿灿的金榜悬空张挂，其上正有几十个名字，兀自流转不定，大半榜身仍旧空空。

    元始天尊朗声说道，“师弟，你门下弟子众多，且根行浅薄不在少数，论出身，说德行，正是老师所言封神榜上当有名之人，何故迟迟不签，更待何时！”

    通天教主面色铁青，森然答道，“二师兄此言差矣，当日道祖有言，乃是你门下弟子身犯杀劫，怎的是我弟子上榜，如此谬误，实在太过欺人了吧！”

    元始笑道，“我门下弟子不过是杀劫之缘由，论及根行因果，都当不得上榜之神，师弟门下多是羽毛禽兽之属，不修道行，不明自身，为祸世间以致生灵涂炭不在少数，如此修士，怎当得道门弟子，若不上榜，连神道都入不得，只恐沦为齑粉。”

    通天大怒，“你我一体同人，分掌两教，你安敢如此欺我！”

    元始依旧笑颜，“怎的是我欺你，实在是门下平日胡为乱作，不知顺逆，人言兽行，况你往常收徒不择根行，一意收留，此乃我与大师兄共商所定，又非我一家独言，善恶是非，自有公论，师弟何必强言！”

    当着这么多门人弟子被元始抢白，通天教主恼羞成怒，转头看向老子，怒声喝问，“大师兄，你也是这般计较，与二师兄齐来欺我？”

    老子长叹道，“然则师弟门下到底是鱼龙混杂，玉石不辨，你二师兄所言，未尝不在道理。”

    通天见两人齐心，更见恼怒，方要说话，就见列旁弟子中走出李基，向三人各行一礼后侃侃说道，“本来封神之事乃是师尊共两位师伯商议签订，弟子无甚言资格，只是事关我教中弟子，弟子不得不说。适才二师伯言说我门中出身多为羽毛禽兽，岂不知二师伯门下也不过是些沙石爬虫，俗话说得好，自身不正，何以正人，二师伯门下弟子尚且难以顾全善管，何来我截教中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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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昆仑脚下风云涌

﻿    早见元始处处逼迫，李基胸中早已憋了一肚子火，其实又何止是李基，截教在场门人无数，只不过慑于元始天威，不敢多言，李基却是没这么多讲究，骨子里的自由平等还是根深蒂固，此时翻涌上来，再也忍耐不住，将自己所想娓娓道来，如话家常。

    李基如此说，倒也不是空口白话，平白乱说，想阐教门下黄龙真人乃是一头黄龙得道，而玉鼎真人乃是一块先天玉石得道，虽然不凡，但若要强说是爬虫沙石，倒也无错。

    龙乃鳞虫，玉石再好，也只是山石。

    元始大怒，被一个小辈当面斥责，圣人的面皮哪里还挂得住，便要出声，就听高座上的通天笑着说道，“你接着说便是，勿需顾忌。”

    老子倒是对李基颇为欣赏，听通天如此说，也是笑着说道，“通天贤弟，你这弟子哪里会顾忌什么，李基，你既有想法，便说来听听，莫要说你这几位师伯师尊顽固不化，听不得门下弟子之言，只是言辞之间注意一些。”

    李基向两人略略躬身，“多谢师尊师伯。”听老子如此说，元始也不好再说什么，任由李基说下去。

    “二师伯既然谈及出身，弟子昔日化形得道日晚，没有见过当年紫霄宫内道祖讲道的盛景，却也知道当年在紫霄宫听道的，不独独都是资质禀赋绝佳之人，万物生灵可见紫霄均可一往。弟子愚钝，窃以为家师之行事，乃是得受道祖之风范，有教无类，教化生灵之根本。西方两位教主也说，世间无不可渡之人，一切众生，皆有佛性。佛门广大，尚可渡尽众生。想我道门，难道只择贤良。而舍弃愚顽，尚不如佛门！”

    老子一笑，“佛门说要渡尽众生。本就是虚妄，如此安可实现！”

    李基洒然一笑，“大师伯言之有理，只是世人每多愚昧，如此以往，却怕是信佛多，仰我道门少了。”

    通天冷然说道，“那佛门欲要宣扬，普度众生，怎得东进！”

    李基心中惨然一笑。“老师啊，这次封神过后，便是别人大兴，道门衰落。佛门广进了。”面上不露分毫，依旧接着说，“弟子认为，既然是考校门下根行。最好莫过于凭借各自机缘，大劫中各分品类，到时玉石自现，也是顺其自然，生灭消长，造化之数。”

    元始自然不愿，通天抢先说道。“如此倒也不失为一个妙法！”

    老子笑着说道。“既是如此，便依此法。”能免去两圣相争。老子自然同意。

    眼见自己跟老子前来逼迫通天，不想竟是如此结局，元始心下忿忿，却也无法，只得应道，“那便各安天命，各凭手段！”说罢起身拂袖而去。

    老子无奈一笑，冲通天辞别，通天心下舒畅，笑吟吟的说道，“大师兄慢走，这封神榜便由师弟送去紫霄宫吧。”

    老子点头，大袖飘飘，宛若云龙，倏忽不见了。

    封神之事既然已定，众仙散去，通天执了封神榜来到紫霄宫，鸿钧道人什么都没说，依旧将封神榜挂在紫霄宫内，另取一木鞭，有三尺五寸六分长短，分二十一节，每节都有四道符印，共有四十八道符印，每道符印都是晦灭隐现，光华点点，正是打神鞭。

    “此两物便在紫霄宫内，等到天定封神之人出现时，其人在哪教便由哪教执掌，主持封神。”

    说完这些，鸿钧依旧隐去，通天心下清明，也自回了碧游宫。圣人神通，无所不知，鸿钧道人又无意隐瞒，天地间六大圣人虽然有五人不在，却都知晓，自是不提。

    封神榜虽然没有签订，也就是所有事情都还有转寰余地，李基心下虽然依旧沉甸甸的，却也松了口气，自己清明以后诸事展的大致走向，可谓是掌握了一张最为有利的筹码，当下便开始细细算计起来。

    既然有天定封神之人，李基自然就想到了姜子牙的身上。想到这里，李基不禁有些头大，自己后世看书的时候从来都是一目十行，于其中细微末节甚不在意，那至关重要的姜子牙到底何方人士，祖籍出身，竟是一无所知，无奈之下，李基动身便往昆仑山脚下行去，既然找不到，只能来个守株待兔了。

    既是故地重游，别有一番滋味。一路上见得松柏修竹，青山带雨，郁郁苍苍，白鹿玄猿隐现，青狮白象行藏，烟霞散彩，日月摇光，果然仙灵福地，人间天堂。

    虽是旧地，到底今时不同往日，杀了别人的弟子，抢白了了别人地师父，哪里还好见阐教一干人等，守了几日而一无所得，期间李基也曾用心推算姜子牙的行踪，只见天机是朦胧一片，心知姜子牙乃是天定封神之人，若是如此容易就推算出来，早就被几大圣人抢破头了，怎会安安稳稳的以一介凡俗之身自行爬上昆仑拜师！

    静守了几日什么都没现，李基又觉难见阐教门下，不由有些尴尬，左思右想之下，用传心之术召唤孙悟空。

    不过多时，就见一团清光风驰电掣地从东方呼啸而来，气势威猛之极，九天之上的云气被冲的翻滚蒸腾，遥遥地开辟出一条云路。

    李基见孙悟空一路张扬，心中微微苦笑，果然是一代美猴王，后世齐天圣，行事论及跳脱无拘，还数此人。双眼扫视，早看见清光包裹中猴子的身形跳跃腾挪，时而如风车旋转，时而直上直下的纵横冲撞，展开李基当日赐下的飞行神通，当真是来去如电，疾如骤雨。

    孙悟空一路飞驰，肆意纵横，当真是自在之极，自东胜神洲花果山起，至南赡部洲昆仑山止，将近亿万里的距离只半个时辰起落就来到跟前。

    远远的孙悟空就看见李基，两人师徒，同修截教上清，气机交感，自然能相互察觉。将身形放缓，如流星陨泻，轰然砸地，双脚站定屹立，所站地方四周气流激荡，形成一个个的漩涡，相互之间摩擦滚荡，狂风呼啸，往四面八方铺散冲击，树叶被摇动之下飒飒作响，尘土飞扬。

    孙悟空呵呵一笑，“老师，您召弟子来有何事吩咐？”

    李基笑骂道，“你这猴子，怎的连赶路都这么张扬！”孙悟空挠了挠头，低声一笑，却是没说什么。

    “你在这里守上一段时间，替为师看着往昆仑山上来拜师的，若是有一个叫姜尚姜子牙的，就把他留下，带回流波山，切记此事，不可怠慢！”说话之间，李基竟是罕有地疾言厉色。

    孙悟空领命称是，李基见他意态肃然，也就放心，便自离开。

    不说李基悠然而走，想那昆仑山声明显赫，乃是洪荒之上有名的仙山福地，欲往拜师繁多，如过江之鲫。虽则截教仙灵道德之命尤甚阐教昆仑，奈何其地在东海汪洋，山门只在虚无缥缈之间，寻常之人哪里到得了，是以洪荒之上的求仙寻道，多是慕名而往昆仑。

    孙悟空既然领了师命，虽则顽劣，却也尽心尽力，日升月落，不觉半月有余，也有几个上山拜师的弟子，尽管有些烦闷，孙悟空依然逢人便问，却未曾现有叫姜尚地，不禁有些闷闷。

    却说那些上山拜师的人，在昆仑脚下被人询问姓名，然后放行上山，到了山上就有些好奇，私下里便与山上的仙人谈论起来。阐教中修道的门人道童也是好奇惊异，思忖许久，阐教之中唯有云中子素来温和慈蔼，听说此事地道童便寻了云中子问及此事。

    云中子亦是不知，满头雾水，思索许久无果，便自推算，李基虽然亲自布置，却没有做过什么计谋，也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云中子推演天机，不过片刻就知晓其中究竟，虽则不清楚李基为何要派弟子在这里拦截上山的求仙拜师弟子，也隐隐觉得应该是跟元始前些时日提及的封神之劫有关。

    思量片刻，云中子没有惊动任何任何人，径直来到山下，遥遥便看见一个道人正自与一个凡俗之人交谈，来人虽是凡俗尘世所出，眉目之间却是豁达爽朗之气，竟还在一般仙人之上。

    此时已是金乌西沉，红霞漫天，西方天际被夕阳映照的火红一片，孙悟空又自静等一天，终于在黄昏时分又遇见一个上山的人，来人样貌不凡，眉宇之间英气勃勃，古意盎然，心中先有几分期望，便上前相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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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云中仙人照妖剑

﻿    孙悟空正在跟那人谈话，言辞之间简直就是循循善诱，对方正欲说出名字，就听一声大喝，直如闷雷，声浪翻滚倾泻，顺着山路直冲而下，所过之处尘土飞扬。

    孙悟空还好，就见来人眉开眼笑，“原来你不是昆仑山上的神仙啊。”

    孙悟空一阵郁闷，丝毫不理会来人，只笑道，“天下修真了道门类何其繁多，又不独独是昆仑一家，我家师父乃是截教上清圣人门下，教众如天上繁星，光照万古，又岂是昆仑可比！”言辞之间，一股傲然之气毫不遮掩，流露无疑。

    云中子见那道人依旧大言旦旦，蛊惑来人，不由大怒，身如疾电，瞬间就来到跟前，向孙悟空抓去，既然怀疑跟封神有关，云中子自不敢怠慢，一反往日的随和，出手快捷，直抓孙悟空面门。

    而此时就在距离昆仑不远的李基，自也在密切关注自己弟子的情况，云中子一出手，他虽没有可以推演敲算，却也感应到了。饶是李基，也不好三番五次的跑到昆仑山生事，毕竟前几次还情有可原，毕竟是自己占在理先，这次再去明目张胆的抢夺弟子，那就太过欺人了。

    云中子呼喝如雷，双手箕张，宛如钩索，一蓬蒙蒙清光在五指之间缭绕闪烁，清光盈盈，却满含凛然肃杀之气，风声呼啸激荡，四下里树叶纷飞乱舞，盘旋起落。

    孙悟空心中大怒，自在花果山为王以来，纵横东胜神洲可谓是快意之极，自身法力既高，来历出身又是不凡在，纵有一二法力胜过他之妖魔,自然见闻也是极广的,怎会看不出孙悟空一身玄功秘法乃是截教正统,是以言谈举止之间也是颇为客气,孙悟空积年累月下来,也是养成一副嚣张桀骜的脾性,此刻被云中子见面就打,自然怒气勃.

    云中子指掌之间清光闪烁，真元盘旋逸舞，直抓面门。孙悟空也是右袖一抖，反盖上来，右手隆在袖里。上清仙法奔涌如潮，左手抓拳，直捣云中子胸

    两人拳掌碰撞。轰然爆响，孙悟空不退反进，一声激越长啸，左拳如积攒了千年的蓬勃巨浪，带着黄河九曲，东去不回的气势，与云中子倒卷上来的袖袍相撞，光霞如爆，云霓散彩，气浪四散乱涌。响彻天地。

    两人出手，孙悟空被激了怒气，丝毫不顾忌，云中子却是犹有余裕。将两人身旁的凡夫俗子以仙光送出，以免被两人拼斗的法力波及，到时难免形神俱灭，却是一场无端灾祸。对孙悟空跟云中子来说，也是业力因果，迟早也了解的。

    见身旁无人，孙悟空更是长啸不绝，跟云中子拳掌连连，狂风怒扫，四下山石乱舞。树叶飘飞。飞沙走石，播土扬尘。一片混乱。

    云中子在阐教中地位然，虽不在十二金仙之列，却是入门较早地一个，只在南极仙翁之后，那燃灯道人却是在元始立教成圣之后方才入的门下，只因法力高绝，也曾在紫霄宫听鸿钧大道，才被授命为副教主职位，虽然不凡，却是尴尬之极，平日里对元始称呼老师，而阐教众仙又称呼他为老师，总理教中事务，却不曾见元始赐下半分法宝，不上不下，难以理顺。

    云中子法力之高，犹在十二金仙之上，只是为人随和谦恭，极为低调，性不喜张扬，是以外界多为不知。

    只是此刻两人拼斗却是道法居末，武艺倒是占了绝大多数。云中子法力虽高，但道门中都重元神修炼，肉身相搏之术却是被视作低下粗蛮的法门，是以阐截两教虽都有体术双修之法门玄功，却甚少有人问津。而若要体术双修，若非资质禀赋上乘，有大恒心，大毅力，也不可修成，是以纵观两教，也只有截教李基门下地孙悟空修归元玄功，杨妙君轮回十世后被玉鼎真人引入门的杨戬修九转玄功，再无旁人了。

    云中子跟孙悟空上来就拼体术，虽也凭借自身法力真元，奈何孙悟空归元玄功已有几分火候，虽暂时还比不得大巫的不死之身，但避开要害，云中子那些足以开山裂石，倾江倒海地法力打在身上，也只是一阵疼痛，拼着挨几下打，加上灵活多变，来去如电的身法，在空间中肆意穿梭，隐现变幻，每每反击，都让云中子狼狈不已。也亏得云中子比孙悟空多了几万年的苦功，一时之间虽然狼狈，穷于应付，却还没有被孙悟空的重拳打在身上。他却比不得孙悟空修炼有归元玄功，无论是哪儿，挨上那么一下，都是莫大的伤害。

    久战之下，孙悟空一路占尽上风，将本身功法挥的淋漓尽致，酣畅痛快，越来越顺手，云中子见形势不妙，大为苦恼，暗暗后悔自己竟然选择了跟对方拼斗武艺体术，真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实在也是没想到对方一身道门玄装，却是修的体术，直头痛不已。见对方越来越生猛，纵横腾挪之间，更见灵活，云中子咬牙暗想，计较已定。

    孙悟空横臂直扫，一道简洁的曲线在虚空中拉伸出一条玄奥的轨迹，向云中子腰间抡来，同时右腿如电，撕裂虚空，直踢膝盖。云中子纵身后退，左手虚拍，右手如钩，只抓孙悟空心口。孙悟空横扫的臂膀，云中子虚挡地的左手，一个照面，云中子就被轰出几十丈开外。

    孙悟空手臂上蕴含的强大力量，饶是云中子接着这几十丈距离卸力化劲，仍旧觉得左手筋脉如遭火炙，辣的感觉，延伸到泥丸宫内地元神，麻痹之下，毫无知觉。

    暗叫一声厉害，云中子已然从战局中脱出身来，在空中翻滚跌宕，一面玄光闪烁的铜镜从他右手上升腾而起，金光如电，被云中子法力催动，化作丈余宽阔的匹练从镜面上直冲而下，如银河倾泻，势不可挡，向孙悟空席卷而来。

    见云中子借自己一击之力抽身急退，孙悟空暗叫一声不好，双手挥舞，一根铁棒已然出现在双手上，铁棒甫出照妖镜上的金光就汹涌而来，如春水绵长变幻，庞大地灵气在其中流转，更有一股凛然肃杀之气，金光未至，孙悟空凭借先天的灵觉就察知其间的危险，根根寒毛直竖，冷气侵肌。

    孙悟空怒喝一声，两手握棒处清光暴涨几分，瞬间通遍棒身，所过之处，铁棒上点点星光如萤火闪烁，铁棒两端更有无数蝌蚪般的符篆咒文游离出来，诡异玄奥。

    星光点点，却与虚空相连，无数光华被召唤，宛如万川汇海，长鲸吸水一般凝聚在铁棒前面，如水流动不息，如一面玻璃挡在身前，从铁棒上游离出来的符文咒语更是如蝌蚪般乱窜移动，快绝如电，随着咒文的移动，更多的天地五行之力聚拢，黑白赤黄青，五色叠杂，变幻出千般光彩，万种霞云，五行相生，生生不息。

    冲击而来地金光撞击在孙悟空凝聚地光幕上，倒卷而起，两下撞击，更是绚光叠爆，如虹霞霓光，彩菊怒放，精彩纷呈，妙相叠现。

    云中子见照妖镜金光受阻，心下赞叹一声对方功法，然则这照妖镜乃是难得的先天灵宝，即便是阐教众仙之中，都无甚法宝可以抵得过这照妖宝镜，孙悟空功法虽然玄奇，手上地那根铁棒也甚为不凡，却是远不及这照妖镜了。

    微微一笑，云中子双袖连挥，八根三丈高下的通天神火柱拔地而起，长圆有丈余，按乾坤震兑艮巽坎离八卦方位而立，通红似火，热气蒸腾，将孙悟空包围在其中。

    云中子双手雷，八道玉清神雷紫光闪灼，从云中子两手之间喷涌而出，雷鸣过后，八根神火柱震开，每根柱内现出四十九条神龙，烈焰飞腾，神龙口内喷烟吐焰，爪牙动外通红，赤红的光芒直透九霄云外，上接青冥，下透黄泉。

    神龙翻滚，烈焰飞腾，道道火焰绵密无间，四方云动，八方火起，紫色的火焰跳动如精灵，齐齐涌了上来。

    孙悟空大喝一声，铁棒挥舞，在周身化作一团光影，飞涌而来的火焰都被磕开，四下乱飞，只是八道火柱伫立，又各自倒卷而回，前仆后继，无穷无尽。

    孙悟空虽然勇猛，然则这通天神火柱神异非凡，云中子飞身而来，站在高空之上，漫声长吟，“苦海煮干到底，逢山烧得石空，遇木既成灰烬，逢金化作长虹，三昧金光透九重，火中玄功大不同。”

    说话之间，漂浮在身前的照妖镜化作一道光华，形状如剑，电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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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巧舌如簧地涌莲

﻿    云中子见大局在握,心中淡定,拔起身形,站在八根神火柱中心上方虚空处,双手掐决,念诵咒语,火柱内的神龙愈的神异,夭矫飞腾,吞烟吐焰,烈火灼灼,热浪崩爆,从上方往下看去,就宛似一个封闭的火炉,红光直冲云霄纵贯天地.

    照妖镜化作一道硕大的光剑,如雷霆,似闪电,从云中子身前一冲而下,光华闪灼,带着先天灵宝特有的气息,幽朴古奇,纵然是在明灭闪烁的火光烈焰中,依然清晰可辨.

    孙悟空先天独有的灵敏直觉已然感受到剑光上恐怖的力量,顾不得周围喷薄吞吐的光焰,大吼一声,手中铁棒盘旋激荡,如蛟龙出海,猛虎下山,空中刹那间好似万簇锦花盛开,左右纷纭.孙悟空展开师门传授的顶级神通,铁棒上的星光,巫篆,霎那间光芒爆涨,竟似压过了天上的骄阳,在孙悟空手里迸散爆开,如孔雀开屏烟花绚烂,瑰丽之极.

    云中子全身上下清光如稠,照妖宝剑轰撞在铁棒之上,如水银泻地,光芒微微收敛,却渗透进去,周围跳跃的火焰,遮掩虚空的黑烟,刹那间就围拢上来,噼啪兹拉之声不绝,饶是孙悟空金刚不坏,也不禁痛呼出声.

    如此尚未完结,孙悟空全力一击,仍旧没有将照妖剑全部隔绝在外,依旧有大量的剑光剑气透过星光巫咒直轰在孙悟空身上,一身道袍被烈火烧灼的支离破碎,再被剑光搅动,登时化作飞灰,丝毫不存.

    紧接着便是孙悟空的惨呼,剑光如钢针般的剑气撕开护身玄光,在体内筋脉之间纵横肆虐,往来冲突,闹得孙悟空苦不堪言.

    就在此时,从极远处飞来一线黄光,只有寸余大小,疾飞如电,直接轰开了神火柱的包围,柱内的神龙齐齐痛楚吼叫,嘶鸣震天,八根直上云霄的巨柱齐齐被迸飞,化作八根寸余高下的精巧雕饰,落在云中子手里,光华黯淡,几不可见.

    云中子见来人瞬间就破开通天神火柱,纵然是出其不意,从外而破,但也是法力神通出神入化远非自己能及,心中大略猜到来人是谁,微微叹息,本来就没有什么杀意,只是孙悟空玄功精妙,若稍稍留手说不定反倒吃亏,无奈之下才倾尽全力,虽则如此,孙悟空看起来狼狈万分,确是没有大的伤害,与本命元气无碍.

    右袖一抖,八根火柱光华又闪,没进袖袍里,不待那黄光再有动作,左手一招,照妖剑倒卷而回,依旧成为一面铜镜,在日光下映射出点点光辉,灼灼闪亮,只有三寸高下,甚为典雅精致.

    照妖剑光华收去,便现出本来被光亮包裹地孙悟空来,虽则只是些微剑气入体,却甚为难耐本来照妖镜的主要法力神通所在就是映照仙人妖魔的原身,并逼迫对方现出原形,孙悟空本身有力,若是被镜光一照,自然无碍,但此刻剑气入体,一番肆虐横行便现出自己真身来.原本仙气飘扬地道装模样消失不见,换作一只精巧的猴子,五官具备,四肢皆全,双眼精光闪烁,怒气勃,恼怒之极.

    黄光破开神火柱的封锁,也化作人形,正是李基以混沌钟斩出地化身,见孙悟空被迫现出原身,微微叹一口气,双手轻挥,一阵耀眼的黄光闪灼,耀人眼目,孙悟空依旧化作一个飘然出尘的修士模样,着云光道袍,腰束金线,玉佩叮当,却掩盖不住眉宇间的怒气,怒气之下,却是一股难言的挫败灰色.

    李基自然知晓他心中所想,孙悟空出身不凡,乃是女娲以乾坤鼎冶炼五彩神石所化之补天石遗留所产,而所处方位更是绝佳花果山乃是东胜神洲之佳地,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自开清浊而立,鸿蒙后判而成,灵气之浓郁,孕育千年才生孙悟空,方甫出世便是法力雄浑,又修习截教玄功,称霸花果山,即便在整个东胜神洲都罕逢敌手,年深日久下来不免生骄纵之心,这次败的如此狼狈,心中怎不生芥蒂,若然不解开这个心结,只怕日后道行再难增长,法力纵有增加,也是有限,说不好心魔日盛,落得个走火入魔,千年苦修,化作一场黄粱.

    “痴儿,还不醒来,对方乃是你师伯,苦修千万年,比你多了何止数倍年月,你纵然天资禀赋绝佳,却不知大道修行,恒心毅力也是必不可少之物.你生性跳脱,自恃骄躁,如何能得大道造化之精要.你若能静心修持,天下虽大,谁又在你眼里!”

    被怒气冲得理智全无的孙悟空听得此语,不啻于晨钟暮鼓,心神激荡,豁然开朗,心胸瞬间开阔清明,道心稳定虚静,方露出一点笑容,当头拜下,”多谢老师警醒弟子,多谢师伯指点之德!

    见孙悟空不过转眼就明了一切，看透嗔怒虚妄，果然不负灵明石猴之绝佳天赋，李基心怀大慰，云中子微微苦笑，不想一番苦斗，竟成全了对方弟子，一念明了之下，孙悟空法力虽没有丝毫增长。自身道行却是暴涨。修行之人，道行如缸，法力如水。唯有高深的道行，才能修成无边的法力。

    但若无相应道行，一味的强修法力。结果就是水溢缸坏，全然无用。三界宇内，无论是谁，所差地便是这水缸或大或小，才有高低上下之分。而圣人，便是那无边汪洋，无论多大水流，多强的风浪，都能尽数容纳，才能成就无边法力。纵横天下，万劫不灭。

    云中子也不愧是积年老仙，本身也是少有的福德之仙，颔笑道。“李基道友门下果然都是大有机缘，跟行深厚之人，远非一般仙人可比，贫道惭愧。情急之下出手伤了师侄，却是与心有愧，难以安定。”

    李基呵呵一笑，对这位三界少有的福德之仙也是心生善意，虽是阐截两教不合，对阐教门下李基也是难有好感，而面对此人。李基却每每感觉心情舒畅。如沐春风。

    “道友此言差矣，我这弟子生性跳脱。难以收心，自出世以来更是笑傲神洲，纵有法力高深之辈，却也不跟他一般见识，难免骄纵嚣张，如此下去，对修行焉有益处，若不是趁此机会，还不知其将来修行之路如何，在此却是要多谢道友。”

    李基说话之时，孙悟空在一旁听得便有些赧然，尴尬地笑着。

    客套完后，云中子却将话锋一转，“道友派遣门下弟子来我昆仑山拦截上山弟子，到底是何居心！”言辞之间，竟是疾言厉色，毫不顾忌李基一身足以横行洪荒的强力，义正言辞的喝问。

    李基在此事上到底理亏，听了云中子的叱问，竟是有些讷讷，但想起不久地封神大战，复又硬气，“既不怕你法力高强，也不怕你后台强硬，就怕你脸皮够厚。”想到这里，朗声一笑，“道友莫非不知么，当日几位圣人在我碧游宫议立封神榜，最后曾有言，乃是各凭手段，各自机缘，我如此而为，也不过是尽自己之力，为我教门人谋一线生机，敢问道友可有不妥？”

    若论言辞狡辩，云中子跟李基的差距绝对还要在法力相差之上，想李基后世虽则默默，却也看过不少的辩论演讲，正是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对付起这些每日闭关修炼的真正洪荒老仙，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轻而易举。

    云中子愕然半晌，有些搞不清楚怎么原本自己占得理先怎么对方还这么的理直气壮，好似在喝问自己一般，不由有些茫然，半晌才说到，“道友此言差矣，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纵然是寻觅一线生机，各自施展手段也不能丝毫不顾忌，天地之间，总还要有些道义理念可讲的，若是不择手段，胡乱而为，哪里还有身为道门仙人应有的风范，与外道邪魔有何区别！”

    李基呵呵一笑，“那依道友之见，我该怎么做才算是顾念道义，才算是道门仙人应有地风范呢？”

    云中子又是一阵愕然，李基笑着说道，“既然如此，我便把这人带走了！”上山许久，李基就见站在远处地凡俗之人虽是周身筋脉晦涩，不过是中人之资，自己竟然看不透其来历，即便是细细推算也是一片模糊的金光，不容细查，心中便怀疑这人便是天定封神之人姜尚姜子牙，此刻见云中子默然无言，顺带就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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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姜尚取舍朝歌乱

    云中书本来有些昏默，听了李基此言却是悚然一惊，厉声说道，“李基道友，你休得花言巧辩，此人乃是上我昆仑拜师而来，纵然师尊尚无定论是否收下这个弟书，却也由不得你随意带去。”

    李基见对方并不上当，轻轻一笑，却也不敢再动手抢夺，这是哪里？这可是昆仑山，元始天尊修行的道场,若是自己出手了,那元始天尊若要击杀自己,自己可就是百口莫辩了,反正此刻还只是对那人循循善诱,不是威逼,纵然元始怒,也有转寰余地.

    心中有些急切,李基当下唤过那人,和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还是先确定眼前这人到底是不是姜书牙,不然若是找错了人,平白惹下麻烦,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那人刚才亲眼目睹了一场神仙大战,一个比一个厉害,而眼前向自己询问的无疑就是最为厉害的一个,不禁有些激动莫名,连声音都有些颤,”弟书……弟书名叫姜尚.”说完就惴惴不安的看着李基.

    李基心中惊喜交加,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温颜说道,”我乃是截教上清圣人门下,你可愿意拜入我门下啊,若是不可,你也可以直接拜我截教教主为师,到时你我同门师兄弟,共扬我教教义.”

    一旁的云中书见姜尚一脸倾慕敬仰,当即作喝斥状,”李基道友,你休要来蛊惑凡俗,姜尚,我教乃是玉清圣人执掌,入我门来,便是逍遥自在神仙体,何必与截教那等不分是非之辈同群而处.”

    云中书急切之下,口不择言李基听了却是大怒,这不是当着和尚骂秃驴么,此刻却来不及理会,只是对姜尚好言相劝,力求能挣得这么一个弟书.

    就在不可开交之际,就见一阵祥云涌动,金光照耀,瑞霭纷纭,簇拥着一个穿白色道袍的童书,精雕玉琢一般,极其古幽,正是玉虚殿前随身侍奉元始天尊的白鹤童儿.

    白鹤童书来到跟前,降下祥云,眼光瞟过在场诸人,朗声说道,”奉元始天尊法旨,召姜尚入昆仑山,为阐教二代弟书,余人无干者,退去.”

    李基暗叹一口气,到底没能拉拢到姜书牙,抬头往昆仑山上望去,只见昆仑主峰耸入云霄,半截山峰隐没在漫漫云雾遮掩中,不可见其中究竟,心中忽然一惊只怕元始天尊早就知道山下地情况了,却一直隐忍不,说不定就是在等自己忍耐不住出手夺人时将自己直接轰杀,以便减少封神时的阻力.

    想到这里,李基心中悚然一惊,一阵后怕,看着云遮雾断的山峦高峰,只觉寒毛根根竖起,冷汗都湿了后背的衣袍.

    白鹤童书传完话,转身对云中书行了一礼,”云中书师兄,老师命你带姜尚师兄回玉虚宫.”云中书点头称是,再无后话.

    离开昆仑山,半月工夫全然无用,李基不禁有些丧气,身旁的孙悟空见自己老师一脸不快,略有所觉,一路上也默默无言.

    李基心中烦闷,看着脚下不断往后漂浮地白云,云气激荡回旋,罡风凛冽,头顶上不远处就是呼啸地雷火层,奔雷闪电轰然爆响,连绵不断,大大小小地雷球飘浮逸动,不住地有各样的雷球相撞,震耳欲聋,爆散的真火熊熊燃烧,宛如卷起的滔天海浪,绵绵无穷.

    李基站在九天之上俯瞰着脚下地洪荒大地,不断地掠过山峦湖泊,河流沼泽,李基忽然说话,”你说了道成仙,是否就一定比那些庸庸碌碌一无所觉的凡夫俗书快乐呢?”

    孙悟空听自己老师忽然这么问,似是甚为惊讶,”弟书愚钝,但若是两者都难免一死的话,却也要死得明明白白,绝难糊里糊涂的就死去,不能那么憋屈!”

    李基喃喃自语,”糊涂难道不好么,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能做,改变不了什么,那才是憋屈呢!”转而忽然激愤无比,”因果,我现在活在洪荒之上,享受每一分光明灵气都是多余的,又在怕什么呢.我只是不明白,这样的展,是否历史地走向依旧,是否我还能再回到我最初的地方,再见我想见的人呢?若是再回去了我又该怎么面对,到那时候,我还是我么?”

    说到后来,连自语都算不上了,饶是孙悟空耳聪目明,在这么近的距离内都听不到了,简直就是在咕哝些什么.

    说完这些话,李基抬头仰看头顶的雷火奔涌,不由呆呆的出神,一任狂风横扫,长飘扬,衣带如飞.

    也不知过了多久,孙悟空才出声说到,”老师,我想跟你回流波山,好好修练.”李基回头看时,只见孙悟空一脸坚毅,棱角分明的脸庞此刻竟是如磐石稳固,丝毫没有先前地张扬跳脱,不过半天工夫,竟成熟了许多.

    李基欣慰一笑,”你跟我回流波山也好,自你入门之后,不过许多光景就到花果山去了,虽则你自身乃是补天石所产,法力真元雄厚,却一直是近身搏战之术与术法道用一直缺乏,近来便在流波山上好好修练一下.到时候为师再赐予你几件法宝,也不会再像今天一般被别人法宝克制地死死的,落在下风而无可奈何.”

    孙悟空点头称是,师徒两人各各无言,路上途径花果山,见了夔牛.夔牛在外占山为王这许多年也有些倦了,再见孙悟空一身功法高,犹自勤练不辍,心下惭愧,也随着两人回了流波山.临走前将山中地诸般事务交予了几个老猴,便自腾云而去.

    帝乙在位三十年而崩，生有三书，长曰微书启。次曰微书衍，第三个便是寿王。因寿王曾在帝乙游玩御花园时托梁换柱，力大无穷,帝乙临终前便将帝位传于寿王,托孤与太师闻仲,都于朝歌.其时文有太师闻仲,武有武成王黄飞虎,文可定国,武能安邦,纣王坐享太平,万民乐业,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四夷拱手,八方宾服,八百镇诸侯尽朝于商.

    不知不觉,纣王在位已然七年之久,年春二月,边关通报,加急公文到了朝歌,北海袁福通率七十二路诸侯反了朝歌,纣王大怒,有太师闻仲奉敕征北.大抵天下将危,佞臣当道,闻太师出征,大兵远征,戍外立功,朝中便有费仲尤浑两人得幸,朝朝蛊惑圣聪谗言献媚,纣王无有不从.

    此时的纣王还是一派贤明圣泡,日日早朝,朝朝有会,便在这一日,纣王早朝等殿,会聚文武,便有商荣俯伏金阶,高擎牙笏,上奏纣王,不日便是女娲娘娘圣诞之辰,奏请纣王进香,纣王欣然而从.不想便是因这进香之事,惹得四海荒废,生民失业,正是”漫江撒下钩和线,从此钓出是非来.”

    自帝乙而死,李基便时刻关注着朝歌中纣王的动静,此刻见纣王便要进女娲宫进香,便知这封神之事已然揭开了大幕,动念之间,便从流波山中飞起,破开虚空往南赡部洲商朝朝歌而来.

    其时此间纣王在位七年,一直是兢兢业业,关乎天下,一副贤明圣泡的模样,李基也有些迷惑,这纣王与后世描写的残暴不仁模样甚为不同啊,好奇加紧迫,李基自然是想要一探其中究竟.

    这一日天书乘辇,旌旄瑞色，UU看书 .com一路文武相从，兵将林立。刀枪剑戟寒寒生光。戈甲峥嵘。浩浩荡荡往女娲庙宇行去，沿路家家焚香设火，户户结彩铺。而李基早飞身离开流波山，暗中察看。只是好奇这向来英明的泡王怎么就会在短短瞬间转了性书。

    一路无事，李基也只暗暗窥探，待到了女娲宫，李基自是不好对圣人不敬，当即施展变化，幻化成一个凡人士兵模样。大摇大摆的进了女娲宫，摇摇朝幔帐后的女娲圣像拜了几拜。随意的看了看庙宇内的风景，果然不愧是圣人庙吧，华丽而又带着几分简约，金炉瑞霭，袅袅蒸腾，银烛辉煌。光映四方。

    李基正自感慨。忽然心中一动，就感觉到两股极为隐蔽的气息从远处而来。若非自己灵觉敏锐，而且时刻提着精神留意四方动静，还真是现不了。心念一转，身形已然消失当场，循着那两道气息而去。

    待李基悄悄潜到两人身侧，既是有心算计无心，李基法力又高出两人，自然没有被察觉，李基定眼看时，见两人都是西方佛陀打扮，双耳垂肩，大肚浑圆，全身金黄光芒明灭不定，显然是西方教下，只不知是接引还是准提的门人弟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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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触怒圣颜布周天

﻿    稍稍跟随片刻，见两人去向果然就是殷寿正在进香的女娲宫庙殿，心中似是有些明悟，当即现出身来，笑呵呵的朝两人施了一礼，“两位道友有礼，贫道截教李基，不知两位道友如何称呼？”

    见有人忽然出现，两人同时一惊，在西方修行多时，西方佛门的心灵知觉能力更在道门神通之上，来人竟能无声无息的出现，自然让两人有些惊骇。

    见来人彬彬有礼，也就合掌应道，“西方准提圣人门下，迦叶见过道友，我两人尚有事在身，恕不能奉陪，还请道友稍憩片刻，我等两人做完事再与道友见过。”说罢拔腿就要走。

    李基呵呵一笑，双手一拦，“道友莫急，既然相遇，便是机缘，如何就要急走，再过片刻也是无妨。凡事顺应造化自然，定是无错。”

    迦叶正要答话，就听一声远远的笑声传来，“李基道友既然好客，我便与你相互切磋交流，你等两人但去无妨。”那声音是从极远的天边传来，便如天涯之遥，待一句话说完，人已然来到近前，头挽双髻，面黄身瘦，手扶一根青翠欲滴的竹杖，正是西方二圣之一的准提道人。

    李基面色一变，随即收敛，迦叶与俱那含却是抽身疾走，李基才要相拦，准提道人只把七宝妙树杖轻轻一挥，七彩光芒宛如一道巨大的匹练倒卷上来，冲李基拦腰横扫。

    暗骂一声，对方虽然是信手施为，但到底是圣人手段，李基只把手中木杖轻旋，全身上下五彩绚芒，黄云金光，上清清光同时崩爆，木杖旋转如陀螺一般，镶嵌在把手处的龙珠幻光如水。搅动虚空。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洞漩涡，漆黑迷蒙，那倒卷上来的七彩光芒闪烁不定。倏忽没进龙珠搅动形成的漩涡内。被木杖吞没。

    李基的木杖融合天下诸般神异，自形成便是难得的灵宝，前些时候在流波山时，将葫芦内的扶桑木移植在流波山上，与燧木遥遥相对，一为先天，一为后天，同属火根。一时瑜亮，将整片清流群岛都映照成一片赤红，宛如霓霞。

    李基向扶桑木索要了一丝先天丙火之气，先时又曾在镇元子手里聚集先天甲木，瑶池手里聚拢了先天葵水，孔宣那里得了先天戍土。此刻又趁准提不备，凭借自身跟两大化身之力，仰仗龙珠吞噬万物的灵妙，寻得了先天庚金之气，虽则都只是很少地一部分，然则五行相生，源源不断。生生不息。已然不下于准提手中以先天菩提木巨身炼就地七宝妙树杖。

    此刻先天五大灵根各有所属，若要聚集先天五行。无论是天庭瑶池，地仙镇元子，孔宣，还是扶桑木本身，都是难以获取，毕竟虽然只是索取一小部分气息，却都是难得的先天之气，少一分便是一分，再难弥补。而先天之气的浓郁程度，直接决定了未来地修炼潜力，若非李基与诸人交好，哪里能有如此机缘。

    而先天庚金就更难得了，若论其他四种，圣人若是不顾面皮，出手还能得到，但先天庚金之气却在准提道人手里，纵然是圣人，也难以获取了。何况圣人不死，所争，不过是面皮意气，又怎会不顾身份地向这些人出手，更何况还是为了抢夺灵宝！若是真的做出这种事来，只怕永生永世都别想反身了。

    虽然如此，凭借自身强力，精妙玄功跟诸般精妙的法宝，接了准提的一杖，李基仍是禁不住蹬蹬蹬退了几步，脸上一片潮红，脚下都裂开了一道粗大的缝隙。手中的木杖乃是燧木所制，虽然融合了庞杂的灵气，仍旧是火红的光芒主导。而此刻先天五行齐聚，杖身渐渐变成了常见地树木青碧之色，返本还源，成就平常之象，非凡之神。只是隐隐有黑白黄青黑五色流转，五色中又夹杂着淡淡的金色，沉稳的玄黄之色，浮沉变幻，飞腾夭矫的紫气，都只在四五尺长短的木杖上生灭变化，无穷玄妙。

    准提道人先是见李基施展如此手段卸掉了自己信手的一击，微微惊异，再见李基手中木杖地变化，脸上已然泛起惊容，片刻之后才出声赞叹，“道友果然好手段，竟然聚拢了先天五行之气，又不结丝毫因果，手段高明！”

    李基洒然一笑，“准提圣人若要收集五行，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何苦挖苦弟子！”戍土，丙火跟甲木都是轻易得来，唯有葵水却是自己凭紫微大帝身份，又贡献出周天大阵博得昊天瑶池的信任才得来，也算是生意往来，你情我愿。

    回头看了一眼两人远去的方向，李基心下焦急，纵身就要走，即便阻止不得，好歹也要闹个天翻地覆，好让三界知晓。

    准提似是早就知道他的心意，七宝妙树挥舞，神光如水流动，将李基束缚在其中。李基心下焦躁，关乎封神大劫，截教生死存亡，哪里能不急。见准提出手阻拦，虽明知无望，仍旧要一搏才可。

    知道对方乃是圣人，自己讨不到半分好处，心念微动，顶上五气涌出，结成一亩庆云，又有三百六十五道光华冲起，正是当年李基炼制的周天星幡，三百六十五头各种神兽各自执了一面星幡，齐齐摇动。

    李基头顶庆云之上又有大半亩的星云涌动，李基的本体元神将日月星辰旗微微摇动，那大半亩地星云急翻滚起来，一闪一灭，铺天盖地地往四面八方飞散逸舞。

    准提道人微微一笑，只看李基施为，星光明灭闪烁，再看时，那空阔的旷野已然不见，映入眼帘地，竟是无边无际的茫茫星空，宇宙天地。或大或小的星球不断的运转流动，脚下头上，都是繁星密布，极远处有星河日月交替，竟是一眼望不到边。

    轻声赞叹一句，“周天星斗大阵，运转宇宙玄机，演化洪荒星空，果真玄妙。”准提道人轻轻迈步，悠闲之极，“可惜明珠投暗，如此妙法，经与我西方无缘！”说话之间，身体已经跨越了无穷远的距离，掠过几片星域，来到日月附近。

    李基见对方竟不受星空迷惑，虽然骇怒，却也在意料之中，心神动念，无数的流星在虚空宇宙中飞舞滑行，更有无数巨大的星辰在运转之间碰撞，轰然爆开，化作无数的陨石飞溅，星辰光华点点汇聚，宛如长河，最后竟是越来越多，到了最后，竟如狂涛怒海一般，卷起千丈万丈的浪头，向准提道人冲去。

    准提微微一笑，七宝妙树轻轻刷动，周围无数的星辰被他法力牵引，流转成漩涡，缓缓流动，竟然脱离了大阵，被准提道人牵引，接连撞击崩爆，光芒璀璨夺目，迎了上去。

    李基又惊又怒，头顶上三花翻腾，化为三朵青莲，莲心花蕊之上各坐一人，分别是定海道人，混沌钟斩出的李基，手持日月星辰幡的李基本体元神，李基化身撮口长啸，宛如钟鸣，悠扬清脆，被准提法力牵引的诸般星辰爆开的流光陨石，配合先前的威势，登时倒卷上来，恶狠狠的将准提道人淹没其中。

    “混沌钟镇压鸿蒙大千，定九天星辰，果然不凡！”一声赞叹从刺眼粘稠的星光中透出，就见金光如爆，绚烂夺目，将纵横绵延无穷无尽的星光怒涛尽数逼迫开去，现出身来，仍旧是片尘不染，一派仙风道骨。

    李基也没想过能伤了他，自然没有丝毫感觉，本体元神在莲花之上摇动星辰幡，移星换斗，又起变化。心下焦急万分，本来坐在莲花上的定海道人将身躯微微一纵，如弩箭穿云，电破长空，化作一道五彩光华，冲天而起，就要离去。

    就听一声轻笑，“尚未结束，道友哪里去？”一道七彩光芒横扫虚空，无数星球随着这一扫之力崩爆开来，连渣滓都没有剩下，拦下定海道人。

    李基微微怒哼一声，几十万颗星辰涌动上来，晶光刺目，欲要阻拦准提道人，同时混沌钟化身黄光展动，也离开了莲花，同时向反方向冲去。

    准提哈哈朗笑不绝，顶上天门大开，一朵亩大白莲冲出，白莲上一株金光菩提树，高有丈六，一个变幻，茂密的枝桠变成许多头跟手，正是二十四头，十八臂的菩提金身,各拿缨铬，伞盖，花罐，鱼肠，加持宝仵，宝锉，金铃铛，金弓，银戟，幡旗，宝幢。莲花，令牌。钵盂，尖枪。阔剑，舍利。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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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周天阵破牵恶念

﻿    菩提金身一现即逝，比电还急，瞬间就穿越了广阔无涯际的星斗大阵，来到了混沌钟化身面前。金身一手持金弓，一手搭上银箭，拉了个满月，嗖！一声朝李基眉心射来。

    远在星空深处的本体便有感觉，附近星球汇聚，星光浓密。缩成一线，被化身手上黄光牵引，绵延有几万里长的星光幻化成一根丈余长枪，星光流转，黄光覆盖，跟当面射来的银箭碰了个正着。

    轰然一声，震耳欲聋，天地震荡，饶是借助大阵之力，这不死不灭的化身也被强大的力量轰退了百千里，全身上下光彩涌动，黄光迷离，“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通红的鲜血。

    极远处的准提哈哈一笑，七宝妙树连连挥动，附近大片大片的星域接连爆碎，化作漫天的粉末纷纷，飘飞如雨。

    此刻的星空之中，悠远深邃，除却两人手中法宝闪烁的光泽，身上鼓舞的绚芒，举目四顾，只有最为寂静的漆黑，空洞洞的一片，却不似混沌未开时。

    混沌未开，乃是孕育生命的寂静，虽则无声，却充满了生机。而此刻的漆黑星空中，却在寂静中透着消亡灭杀的死亡气息，让人心头沉甸甸的，从元神深处都能感觉到自灵魂的战栗跟疯狂。

    李基再也按捺不住，两大化身都被阻挡，而俱那含跟迦叶却不知去做了什么，想到这里，李基就有些抓狂。星辰旗不断摇动，无数星球被准提毁了又成，生了又毁，便如天道之下的生灭消长。轮回往复，周而复始，似是永无止息。

    准提道人激越的声音在无边无际的星宇之间回荡盘旋，“李基道友，你又何必一意孤行，你在二代弟子中，虽是佼佼，出类拔萃。手掌混沌钟，演化周天阵。但我观之。却也如土鸡瓦狗，管叫你在反手之间，一切辛苦尽成齑粉。”

    李基虽知对方所说乃是事实，却也毫不示弱，凛然无畏，“你派遣门下弟子陈纣王进女娲宫上香之际来到朝歌，莫要以为我不知你要做什么。如此之事，你也做的出来，枉为圣人！”

    准提道人长声大笑，“我就知道瞒不过你，自你纵横洪荒，便似万事皆有所觉，只是知道与做到之间的差距。却似云霓，有天差地别。天地有阴阳，人心有善恶，便如太极。方才为正道。他二人所做，不过是将纣王心中最深处地掀露，还你本来应有面目而已。又何错之有！”

    李基心中惊怒交加，却无可奈何，佛门最中修行精神念力，凝聚心神，对人心思想的了解。却在道门之上。只要迦叶跟俱那含稍稍施展手段，便能将一个好人变成坏人。也能将坏人变成好人。所要做的，不过是将人心中的善恶激，其中一念占据上风，而无论善恶，都是一个人与生俱来，最为本真的自我，事后纵然探查，也察觉不到什么。是以佛门有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也不是虚言妄语，乃是自身的真正能耐神通。在这一点上，道门能做的，却远远比不过佛门了，纵然能一时操纵一个人，法力比施术高明之辈就能察觉到其中的猫腻，再如傀儡术之类的道法，就更上不了台面了。

    当下怒声呵斥，“准提，你枉为圣人，你西方佛门常说每日行善犹恐不足，你这般不思以身正则，还有何面目行教化之事，传授门徒！”

    准提晴清朗爽快地声音依旧在寰宇虚空中回荡，“商朝当灭，我如此行事，又有何不对。何况天道之下，生死幻灭本无区别，不论是非，不论因果，不论生灭也不论善恶。你说行善如春草，作恶如磨刀，却不知善恶是非，在大道面前，没有丝毫意义。怎地就以私心而言天数，实在大谬。”

    准提侃侃而谈，李基却是无话可说。心中虽然知道准提所说便是天道本意，大道之下，盈虚消长，舒卷伸缩，生灭无端，本就一视同仁，无甚区别，也没有意义，但到底心有不甘，只是怒喝连连，“你若果真如此想，怎不把自己门下送上封神榜，何必强行插手我东方之事，如此越俎代庖，与天道无为之意大相径庭，相去甚远吧。”

    准提道人依旧云淡风轻，语气波澜不惊，“封神原就是道祖钦定，乃是你道门三教拟定，与我西方何干，似那等不知天时，强自进退的散仙，我便助他们一臂之力，完全天数造化，也是功德。”

    李基再无言语，若论舌灿莲花，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自己虽然厉害，但与这西方佛门的鼻祖还是有差距的，也就不再多说，两大化身奋力外冲，本体催动周天星斗，接连不断，绵绵无穷。

    准提道人任意挥洒，菩提金身阻挡混沌钟化身，也是游刃有余毫不费力，自身阻拦定海道人那也是轻描淡写。只是需要花些心神功夫，抵御周围一拥而上的星辰光华，星球碰撞产生的喷涌鼓舞的地火风水，虽然对自己无害，但若是稍不小心被这大阵沾上身来，也是丢了面皮，以后就别想在其他圣人面前抬起头来做圣了。

    李基虽然明知伤不到对方，奈何势成骑虎，欲罢不能。只要有一分希望，便来做十分努力，至于成与不成，一切只能全看天意了。

    打斗中地准提圣人忽然心念一动，若有所觉，脸上不自禁露出几分微笑，笑吟吟的说道，“李基道友，大事已定，贫道就不与你在此消磨时光了！”

    菩提金身重又飞回头顶，七宝妙树也在手中执定，当空挥洒如意，接连虚画了几个太极图形，全身金光大放，菩提金身之上有璎珞华盖，金灯贝叶，金灯之上又有三颗晶莹的舍利，放射出无穷量的光明，宛如数百道白虹，贯通东西南北，连通四方。

    舍利金光到过之处，在虚空中浮沉的无数星球尽数崩碎，化作粉末飘扬，而后无边无际的虚空渐渐崩塌，虚空中有三百六十五颗与众不同的星体光明万丈，被白虹贯穿，化作三百六十五面星幡跌落下来。而后依旧是天朗气清，风和日丽，原本寂静深邃地星空消失不见，两人依旧在蓝天之下，只是李基的脸色有些苍白。

    就在准提破除大阵的前一刻，纣王进香完毕，正观看殿中华丽，看玉钩斜挂如新月，宝帐婆娑绣鸾飞，忽然一阵狂风吹舞，透胆凛然。

    狂风暴乱，卷起了女娲神像前的幔帐，正观赏楼阁殿宇地纣王悚然一惊，就见露出的圣像容貌端丽，瑞彩蹁跹，国色天姿，宛然如生。纣王一见，神魂颠倒，内心深处陡然翻腾出一股从来没有的念头，却又似亘古而存，不禁浮想联翩，淫心陡起。

    想起自己自等位以来，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又是何必。天长地久，人命却是有时，自己如此刻苦辛劳，百年之后，全然没有半点剩余。自己身化黄土，国家兴盛，百姓安乐，又是后人之事，与自己何干，自己辛苦一世，奔波劳碌，却是他人来享受，又是何苦由来，未若自己及时行乐，纵情恣意，才是上乘。

    却是迦叶与俱那含联手施为，纣王虽有真龙之气，商朝已然没落，灭亡乃是天数，护身的龙气已然微弱无比。天数之下，两位佛陀又是佛法精深，轻易勾起人心隐藏的恶念或是闪念都是轻而易举之事，手到擒来，再鼓舞一阵狂风，吹开女娲像前的幔帐，便是功成可待。

    纣王想到这里，吩咐左右，“取文房四宝来！”

    侍驾官慌忙取来，纣王深润紫毫，饱蘸浓墨，在行宫粉壁上提笔信手而题，其诗曰，“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天子作诗，左右皆惊，相商荣心神忐忑，见纣王竟亵渎圣人，只吓得三魂飘渺，慌忙上前启奏，：“女娲乃上古之正神，朝歌之福主。老臣请驾拈香，祈求福德，使万民乐业，雨顺风调，兵火宁息。今主上作诗亵渎圣明，毫无虔敬之诚，是获罪于神圣，非天子巡幸祈请之礼。愿主公以水洗之。恐天下百姓观见，传言圣上无有德政耳。”

    纣王哈哈一笑，“朕看女娲之容有绝世之姿，因作诗以赞美之，岂有他意？卿毋多言。况孤乃万乘之尊，留与万姓观之，可见娘娘美貌绝世，亦见孤之遗笔耳。”言罢回朝。文武百官默默点，莫敢谁何，俱钳口而回。

    摘了不少封神原文，觉得这段实在没啥能别出新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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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圣人一怒招妖幡

﻿    李基愣愣站定，脸色苍白如纸，用心细细一算，便知晓了其中究竟，虽然事前知道万事天定，自己以微薄之力行逆天之事，万难功成，然则事到临头，果然无功而返，亦是难掩失落神色。

    准提呵呵轻笑，显然十分得意，“道友大阵演绎周天，果然非同凡响，只是仍旧比不得当年东皇太一执掌天庭以三百六十五周天星辰所布大阵。周天大阵，上古奇阵，与巫门都天神煞，太清圣人两仪微尘，截教诛仙剑阵，齐名上古。道友如此，却是埋没了此阵威名。”

    李基丝毫不理会准提道人的奚落，勉强一笑，“迦叶与俱那含如此行事，虽然圣人掩盖天机，如此混水摸鱼。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最后女娲娘娘早晚能现其中究竟，到时这两人只怕难以稳坐西方，成就一方佛祖吧！”

    准提道人一笑，“你能猜到是我混淆了天机，足见你悟性不低，怎就不明白造化运转，天数早定，这两人如此，也是顺天而行。纵然娘娘时候怪罪，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两人也是心甘情愿，殊无怨悔。”此二人后来果如李基所言，只是女娲也知天数早定，这两人虽与自己不敬，到底也是顺天应命，准提道人为取悦女娲，便将两人重新入了轮回，再行修炼，后拜入释迦牟尼如来门下，做了弟子，便是迦叶，阿难。

    大事已定，准提道人哈哈长笑而去，只剩李基呆呆的站在当场，那三百六十面星幡在手里依旧运转不停，只是被准提强行破阵，光华有些黯淡。李基喃喃自语，“上古四阵，诛仙剑阵跟都天神煞主杀戮灭绝，两仪微尘跟周天星斗无穷玄妙。杀机虽不够凛冽，玄妙变化之精深，却在两阵之上。只是两仪微尘没了老子的太清神符。便是土鸡瓦狗，周天星斗更是需要远古的三百六十五颗主星。但那星辰在巫妖大阵时都已损毁，即便是当今天庭，剩余的周天星辰也不过是些残损的星体，哪里还能聚拢而全。周天大阵的威力，哪里还能重现当年神威！”

    自言自语，想到这里，李基眼前忽然一亮，心中却有了计较。

    身上光华一闪，定海道人站立在身边，李基呵呵一笑。“此间红尘之事，先有劳道友代为应对，我便去做些功夫。”

    定海道人也是一笑，“无妨无妨，你自去，我便在此坐镇。先时仍旧轻松，无须太多麻烦。”

    李基将手中木杖一挥，当空出现一条裂缝，现出茫茫的星空来，远到不可探测的极远深处，漆黑一片。李基哈哈一笑，闪身跨进裂缝。走进茫茫无涯地星空中去了。

    定海道人见李基消失在裂缝之后的漆黑天幕中，裂缝又自缓缓合拢，终于不露半分痕迹，仍旧是虚无的一片洪荒空间，定了定神，纵身带起一片五彩光霞，好似一线流光闪电。往东海去了。

    却说今日乃是女娲诞辰。在金乌初升，天地些明时便去火云洞去见自己兄长伏羲。虽则已然身为圣人，女娲仍旧念及兄妹之情，何况天地之间有六大圣人，唯有女娲乃是女子之身，其中老子每日炼丹，通天性格孤傲，接引与准提都是西方之圣，也唯有与元始天尊略略有交往，却也交情不深。曲高和寡，身凌绝顶地孤独却是难以派遣，是以与伏羲兄妹之情反倒未因自己成圣而淡薄，而更加亲密。因常往火云洞，与其余两位人皇神农与轩辕也颇为熟谂。

    这日在火云洞兴尽而返，女娲便现纣王题在女娲宫粉墙上的诗句，不由大怒。人族乃是女娲抟土而造，便似自己子女，而今其子不肖，竟亵渎人母，如何能禁得住心中怒火，当下骑乘青鸾向朝歌而去。

    走至半途，却见两道红光贯通天地，阻住自己去路。却是纣王两子殷郊殷洪所，心中略略转念，细细一算，便知商朝尚有气运，便自收敛怒气，回转娲皇宫去了。

    细说来，那封神榜既然未定，缘何殷郊殷洪仍是榜上之神呢？原来当日三清议立封神榜之时，初次商议三位圣人便各自签了一些姓名，都是门内根基浅薄之辈，而后元始与老子虽往碧游宫逼迫通天，奈何未能如愿，只说各凭机缘，到时真火淬炼，大劫中玉石自现。而先时三位圣人都深怕自己门下弟子上榜几率，先前曾签上去的名字也就没有抹去。这殷郊，殷洪便是当日签订上去，是以仍旧是榜上有名之神。

    女娲娘娘身返娲皇宫，心中怒气却仍旧未曾平息，心中念头翻转，“如此殷寿，不思修身立德以保天下，反倒不畏上天，吟诗亵渎与我。若不与其教训，怎见我的灵感！”

    当下吩咐彩云童儿往娲皇宫后宝库内取招妖幡来。这招妖幡乃是妖族圣物，本是帝俊与东皇太一炼制号令天下群妖之物，微微摇晃，凡是妖族之民，都要听命俯，急前来。自女娲成圣后，两位妖族帝皇便将这招妖幡交由女娲，以示天下群妖有圣人坐镇。只是巫妖大战时，毕竟妖族气数已尽，其余圣人又要开山门，招弟子，有妖族这等强势的势力存在，天地生灵不知圣人，不闻教化，如何能够光大教义，便商议齐齐聚集娲皇宫，导致巫妖两族俱衰，以致泯灭。

    然而妖族子民，俱是东皇帝俊时天庭妖众，乃至巫妖两灭之后洪荒之上衍生地妖族，无论法力深浅，道行高低，都算不做妖族之人，沦为散数。

    彩云穿过娲皇宫，来至后宫宝库，库内宝气流转，光霞灿灿，彩云童儿只作不见，在琉璃铺就的地上急行几步，来到上方贡堂上，取下了一个金光闪闪的金色大葫芦。

    去了金葫芦，彩云童儿便径直离开宝库，来至前殿交由女娲娘娘。

    女娲单手一指，葫芦上金光万道，幻彩流丽万端，莫可名状，瑞气千条，纷纭万簇。葫芦盖子“砰”的一声弹开，如水的白光顿时流淌出来，在葫芦之上结成半亩大小，葫芦中仍旧不断的往外喷涌白光，似喷泉一般永无止歇，在葫芦放射的无边金色云光中分外鲜明。

    女娲暗掐印诀，双手一招，白光中登时冲出一面长幡，其大如椽，幡面似是空无所有，却不住流动，光分五彩，瑞气千条，无数道暗合天地至理地符咒篆文从幡面上游离出来，落进洪荒之上，遍及三界。

    过不多时，悲风飒飒，惨雾弥漫，阴云四合，隐匿在寰宇大千各个角落的上古妖族循着招妖幡上的气息，穿越迷蒙的混沌，来到了娲皇宫内。若非招妖幡的妖力，哪里能在无边无涯的混沌中找地到娲皇宫这般圣人道场。

    女娲娘娘慧眼望去，却见无数妖魔精怪在丹墀之下跪拜，就连妖族剩余的十太子6压，巫妖大战时叛逃的鲲鹏都赫然在列。

    女娲看到两人，两人法力高强，自也看到对方，鲲鹏心中只是暗暗惊讶，却也不惧，那6压如今法力虽然今非昔比，却仍旧远非自己敌手，河图洛书在手，祭炼多年，即便是李基凭借混沌钟之威猛凛冽，若是自己想走，怕是也难以留的自己，更何况6压。

    而6压看到鲲鹏则是满腹的怒气跟杀机，当年巫妖大战自己虽没在场，但这千年来自己见过不少当年东皇帝俊麾下的残余部落，询问过当初大战的详细，知晓即便鲲鹏没有临阵脱逃，单凭一人之力，也未必就能力挽狂澜。何况6压多年来也察觉到当年妖族之所以灭亡，多是妖族骄横，乃是天数注定，左右挣脱不得。但鲲鹏脱逃地行为，更卷走自己父亲的河图洛书，心底深处仍旧将当年的罪责大部分归在这位妖师身上，只是多年来韬光养晦，6压早不是当年的骄横跋扈的太子，心中虽然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脸上却没有流露半分，只是眼中略略闪过一道精光，便低头不语。

    鲲鹏见6压面无表情，心中悚然一惊，若是6压翻脸无情，怒火勃，鲲鹏反倒不在意，而今6压毫无反应，却让鲲鹏不敢小视6压，深感今日之6压已非昨日之妖族太子，心机深沉，城府极深，若是暗中算计自己一把，也不好受，当下心中警惕，留意6压一举一动。

    当年鲲鹏卷走河图洛书，心中骄矜暴横，自觉天下虽大，可任由自己往来。孰料自己潜心北冥多年，就被几个后辈找上门来强行取走河图洛书。虽说是因祸得福，归还时河图洛书中大部分禁制都被解开，省了自己不少心力工夫，到底是丢了面皮，才感觉自己势单力薄，有了找圣人做靠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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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星斗炼阵法通玄

﻿    先是被燃灯四人取走河图洛书，鲲鹏骄矜之心大大收敛，深感有圣人撑腰才是正理，而后在淮水一战，无论是阐截道门两教，还是西方佛门，都是群体出动，反倒是自己跟冥河老祖这等曾在紫霄宫听道的资深老辈，势单力薄，孤身一人，被迫遁走。更加坚定了鲲鹏找寻失落的妖族，恢复自己当年亿万妖众之师的威风。到时携洪荒妖众，横扫天下，也不是妄谈，毕竟圣人遁世，一人之力难有作为。即便是当日在淮水之上，若非李基有师门兄弟相助，自己虽然法力高强，法宝精良，也难以抵挡多方势力。

    女娲娘娘多年来处身娲皇宫，与洪荒之上生的诸多事情却是洞若观火，纤毫毕知，对鲲鹏的想法也大略知晓。这鲲鹏也是天下难得的绝顶仙人，法力既高，又有河图洛书这等至宝，有其供驱策，许多事就好办多了。

    先是淡淡的扫视了一眼众人，方才缓声说道，“着各处妖魔且退，只留轩辕坟三妖与6压鲲鹏在此听候。”

    当下群妖各驾妖风，或是起云，散去不题。

    却说这轩辕坟中三妖，一个是千年的狐狸精，一个是九头雉鸡精，一个是玉石琵琶精，三妖与6压鲲鹏都俯伏在丹墀之下，听女娲吩咐。

    女娲娘娘向来温和的脸上有着少见的怒容，凤眼生威，俏脸含煞，“三妖听我吩咐，方今成汤气运黯然。当失天下，天意已定，气数使然。你等三人隐藏妖形，托身宫苑，祸乱君心，早完商朝气数，切记不可残害苍生。事成之后，你三人亦可成其正果。”当下三妖叩头拜谢，化作清风而去。

    女娲看了看在丹墀上跪伏的两人。长叹一口气，出声说道，“6压，我知你心中对鲲鹏不满。然则当年妖族陨灭，乃是天数注定。纵然妖师留下，恐怕也是无济于事，难挽妖族倾颓之势。纵然是我，立身成圣，万劫不灭，也是莫可奈何。如今妖族没落，你若再是心存芥蒂，妖族只怕再难有出头之日了！”

    6压默然，半晌才回声应道。“一切单凭娘娘吩咐！”

    女娲脸色稍缓，转头对鲲鹏说道，“鲲鹏，你当年为亿万妖族之师，却在巫妖大战时临阵走脱，如今妖族式微。6压乃是当年帝俊之子，你又是妖师，从今而后当好好辅佐他。以便重振妖族之声威，你可愿意？”

    鲲鹏忙应道，“自当如此！”

    见两人都自应下，虽然知道两人心结不可能一蹴而就，但此事却是急切不得。女娲娘娘温颜说道，“如此就好。如今商朝气运已完，不久又是封神之战。你两人正可借此下山，入世修炼。有劫难处，便有机缘，也好早完天数。”

    两人领命退去，女娲娘娘望着娲皇宫外沉寂的混沌，秀目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愣愣出神不已。

    却说李基闪身进了茫茫星空。穿越了不知多远地距离。终于止住了脚步，站立在无尽的虚空中。神念跨越了不知多少距离，在无边寰宇虚空中乱扫四查。

    过了片刻，李基脸上才展露出淡淡笑容，双手掐动诀印，点点清光在指尖流转不定，而后爆成一大团氤氲光雾，在漆黑的夜空中弥漫开去，蜿蜒伸展到极远处。

    清光明亮，透过层层星体,无数巨大的星系在清光中闪耀着点点星光,在无边无涯的虚空中显得格外晶亮清冷,幽静凄冷.

    李基强大的神念在这无数星系上来回扫视,其中大的星系有几百几千星辰旋转簇拥,小的也有几十颗星体,俱是宽广无极,其中蕴含的灵气也是强大浓郁,散着幽幽光亮.

    李基头顶上冲出一大蓬烟云,光华如水,流转不休,烟云之上化身白衣飘飞,双臂都是怒光澎湃,气浪涌动,巨大地声势将几十万里的虚空都带动起来,许多单一的细微星球都禁不住强大的力量冲击压迫,纷纷爆碎,如暴雨挥洒,纷纷扬扬的飘落.只有那灵力充沛地巨大星系,在黄光气浪之下反射着点点星光,依旧存在.

    化身在头顶之上长啸不绝,混沌钟镇压鸿蒙大千的妙用在此刻充分显露无遗,一片一片的星系都被李基化身所出的黄云金光笼罩在内.李基又将木杖抛出木杖上五色流转,生生不息,道道紫气充盈虚空,在黄云之中分外鲜明.

    原本庞大无边的星系,被黄云笼罩,好似一个硕大的茧子,在被先天五行之气炼化,借助鸿蒙紫气这等绝世珍稀,渐渐的缩小直至化作微尘纤毫大小.

    李基并不作理会,依样炼制到得最后,共有三百六十五点光晕在虚空之中,围绕李基左右漂浮上下,玄妙之极.

    星辰所蕴含的灵力,庞杂之极,纵然是大罗金仙,若要将一颗普通星辰炼化,所耗功夫不知凡几,何况是这等数百上千颗远古星辰碎片聚拢形成的星系,而远古星辰所蕴含地灵力之强,又远在一般星体之上,纵然只是一些碎片,也非同小可,李基在茫茫寰宇中精挑细选,找了所见灵气最为浓厚的星系,将其炼化.放在一般人身上,单是炼化一处星系就远非短期所能完成.幸亏李基法力高强,更是有混沌钟这等定九天星辰,镇压鸿蒙的先天至宝.物有生克,法有玄机,纵然是换作与混沌钟齐名的盘古幡或是太极图,要做如此功夫,也没有这么简单了.看着在身周漂浮闪烁的光点,李基右手平伸,三百六十五面星辰幡在掌心滴溜溜旋转不停,幡面之间光华交错,宛如流水,循着一股玄之又玄的轨迹运转.

    念动咒语,掌心里三百六十五面长幡上各自显出一只神兽,擎着各自身前的星幡,纵身一跃自李基掌中飞起,寻了一点光华融了进去.

    汇合了星辰幡的闪烁光点,更加明亮耀眼,运转之间更见大道之妙,相互之间光芒连成一片更衍生出无限光华,交织成趣.

    看着漂浮地光圈,李基心念微动,一直悬挂在腰间的炼妖壶冲天而起，原本只有几寸大小的壶身变得有百里宽阔，壶口朝下，星光从壶口中涌动而出，澎湃如潮。流动的星光如水波摇荡，将三百六十五道光点全部笼罩，壶身旋转，莫大的吸纳之力将光华全部吸取。

    将闪烁的光华星点全部吸纳，炼妖壶仍旧静静的飘在头顶高处，光华更加明亮。李基微微皱眉，这炼妖壶虽然是某位不知名地上古妖神炼制，本身无论材料还是炼制手法，都是上上之法。而后李基得到炼妖壶许多年，一直用截教不断的改进，无数秘法都被加持其上，更是用日月星辰精化淬炼，早已神异无比。只是容纳了周天大阵后的炼妖壶，以后若用来困敌，行杀伐之事，却更需精良。摩挲着手中青翠欲滴的木杖,李基便有了计较.自忖木杖无论出身跟脚还是择料选材,都是上上之选,世间不二,但凡事过犹不及,正所谓天道忌盈,业满招损,如同方今截教一般,强盛到极点便是衰败,世间万物,莫不如此.

    想到这里,李基双手清光湛然,在木杖之上来回拉扯,随着李基施为,木杖上涌起一股股的五行绚芒,鸿蒙紫气更是如神龙一般夭矫飞腾,夹杂其间.玄黄之气沉稳如山,左右绵延.

    如此快要融成一成一团的各种天地神物被李基此刻施法，立时如滚沸的热油翻腾起来，搅成一团乱麻，不可调理。李基强要将其中地玄黄之气分离出来，饶是这些都是他亲自布置地，此刻也是吃力万分，清秀的地脸上汗液津津。

    若是换作旁人，却是想也别想，不说这各种神物天生灵异，被李基几千年来辛苦加持祭炼，早已浑然一体，何况木杖上还有龙珠的存在。这龙珠擅能吞噬各种灵气，就连神识都无法逃脱。若非龙珠内祖龙的原神过于庞大，九子无法炼化，不能深晓龙珠妙用，即便当初李基抢来龙珠，也是无法再行运用。龙珠在上，除非有主人默许，旁人根本无法在上面运用丝毫法力神念。

    李基吃力万分，顶上的化身也是掐动诀印，一蓬黄色烟云从头顶上倒灌下来，将木杖笼罩在内，李基再以上清仙法因势利导，剥丝抽茧一般将其中的玄黄气抽离出来。

    过了有顿饭时间，就见木杖上丝丝缕缕的玄黄之气如蒸腾的水汽，缓缓地漂浮出来，李基心中大喜，当下分出一分精神，驾驭玄黄之气往上方漂浮的炼妖壶上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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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弟子下山冀州乱

﻿    见玄黄之气渐渐增多，大约有小半个时辰，在虚空中漂浮成亩余大小，前段被李基牵引，已然触及到炼妖壶那星光闪闪的壶壁。

    李基伸手接住了空中的木杖，缓缓舒了一口气，当即手上打出一道道的符印，顶上的化身也是鼓动光芒，在虚空中不断的蜿蜒流转，落在炼妖壶上化作一道道的黄色符篆。

    随着大量的符篆落在壶壁上，光芒璀璨，漂浮的玄黄之气渐渐围拢上来，被上面的印诀催动，与炼妖壶上的灿灿霞光连成一片，最后不分彼此，完全融进炼妖壶里去了。

    做完这些功夫，饶是李基本身高强，化身神通广大，也不禁有些疲劳。

    单手一招，炼妖壶仍旧化作几寸高下，只是上面的光霞更加明亮，却温和之极，毫不刺眼，在灿烂的光霞中还有淡淡的黄气隐现。

    虽然有些疲倦，李基却是欢喜之极，掌上托着炼妖壶，李基哈哈一笑，“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如此才不负炼妖之命。这周天大阵威力虽然大增，却仍旧比不得上古东皇时候，只是那般强盛的周天星斗大阵，日后怕是再也见不到了。若要再与其它三阵并驾齐驱，必须得找到河图洛书，布下混元河洛阵势，结合型斗大阵，才能重现当年辉煌。

    暗叹一口气，河图洛书在鲲鹏手里，鲲鹏其人老奸巨猾不说，更兼来去如电，不可捉摸，总是自己现在有混沌钟练就化身，他若一意要走，自己只怕也是留不住，何况是抢夺灵宝。

    诸事完毕，李基振振衣袖。木杖划开一道缝隙，闪身走进去，重又投进硝烟弥漫的洪荒之上。

    李基极目远眺。洪荒之上群山连绵起伏，古木参天，无数山峰耸峙在天地之间，似是上古不周山一般。擎天而立，威猛奇观。

    从寂静无声的星空里走出，再见这等壮观的景色，尤其是山间多幽泉溪流。纵然是在九天之上，李基都能听见流水哗啦啦的响声，脆声悦耳，溪水山涧旁更有铁松虬结盘绕，修竹林立。留云带雾，灵芝仙草盛放，显得一片生机勃勃。

    在寂静悠远的茫茫星空中呆了这么长时间，乍见这盎然天地，心中不禁欢喜无限，默默掐指一算，自己炼制大阵，前后不过才一年多时间，心中也是自得非常。

    李基先自赶往流波山，见了定海道人。如今却是天下正乱。原来纣王八年，天下四大诸侯率领八百镇诸侯朝觐于商。恰在此时，太师闻仲北伐袁福通，朝中费仲尤浑得宠，把持朝政。

    天下各诸侯都知两人擅权作威，便各各以礼贿赂。与其暗中交结。内中却有冀州侯苏护。素来耿介，形如烈火。刚正方直。平日稍见不公不平之事，便自依法处分，故此非但没有与费仲尤浑两人送甚礼物，反倒惹恼了两人。

    两人一怒之下，向纣王进谗，言说苏护有一女，艳色天姿，幽娴贞静，选此一人，胜似天下万女，又不惊扰百姓。纣王以为然，未料苏护耿直，未曾应允，纣王一再逼迫，苏护怒火熊熊，再加上部下将众出言煽动，在午门墙壁题了几句，其言曰，“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不朝商。”

    苏护题完诗，径自带了家将出朝歌，往本国去了。

    纣王自然不会干休，事情展到这个地步，已然不再是简单的选女事件，而是大大的丢了面皮，左右征询，遂命西伯侯姬昌并北伯侯崇侯虎征伐苏护。

    姬昌不愿，借口回西岐领兵，迟迟未动，便由崇侯虎一人领兵征战，此刻正是战事初起，崇侯虎大军方至冀州。

    李基默然半晌，“如此正是时候，只要苏护不败，西岐难兴。”当下计较已定，命左右童子，去后方静室唤你几位师兄师姐前来，我有话吩咐。“

    不多时玄灵白瑶赤雪孙悟空夔牛都来到殿前，见过礼之后便在大殿两侧地座位上依次坐下。

    李基笑了一笑，缓缓说道，“此次召你们来，正是有事要办。如今天下战乱，又值封神，三教弟子无可逃脱。先些时候我命你们潜心静修，莫要理会外事，也是因为如此。只是你们自入我门来，早晚修持，吞吐炼气，却未曾出门历练。在先你们孔宣师叔也说修行绝尘，悟道涉俗，此言甚为精辟。只是若然下山，有机缘处，也有危险，你们可要想好再说。”

    众弟子齐声应道，“一切但凭老师吩咐。”

    孙悟空忽然出声问道，“老师，怎么不把袁洪师弟一起唤来？”

    李基微微一叹，“袁洪与你们不同，他有自己因果要了，不似你等自由。为师的自有安排，你就不要多想了。”

    众弟子点头称是。

    李基方才接着说道，“此时北伯侯伐冀州苏护，太师闻仲北征袁福通，虽则商朝气数已尽，然我教弟子多在劫中，封神之战，不过是借人间朝代兴替完此大劫，纵然我教弟子闭门不出，也是难逃。未若就此完结，早完天数。”

    当下吩咐道，“玄灵，你带你两位师妹往北海助闻仲北伐，闻仲乃是我截教弟子，你师伯金灵圣母门下，与你等也是同辈。早定北海战事，让闻仲早回朝歌，匡扶朝政。悟空，你与风雷子往冀州处，襄助苏护抵御北伯侯。”

    李基吩咐完毕，玄灵奇声问道，“老师，既然是助商，为何两位师弟还要助苏护,如此与先前想法岂不是南辕北辙,悖道而行?”

    李基呵呵一笑,“此事说来也不是什么秘密，如今商朝气数将尽，有明主出于岐山，为师如此作为，也不过是双管齐下，一面保全商朝，一面节制西岐而已。然商朝灭亡乃是定数，违逆不得，扶助苏护，也不过是分了西岐气运，谋我教弟子一线生机。何况天意难测，造化运转无时无刻不在变化之中，纵然是圣人也不能尽数把握。封神榜既然未定，凡事便有一丝余地，无论仙人凡俗，要争的，便是这一线生机。”

    众弟子恍然，依次散去，各赴所往。

    却说崇侯虎率领五万人马，星驰电掣，早到冀州城下安下营寨，苏护闻得是崇侯虎来伐，怒气勃，北伯侯向来贪鄙暴横，素行不道，世人共知，当下言曰，“若是别镇诸侯，还有他议，此人却不能以礼解释，不如乘此大破其军，以振军威，且为百姓除害。”

    当下两军征战，苏护之子苏全忠武艺非凡，兵马娴熟，先斩了偏将梅武，而后又趁崇侯虎不备，暗中劫了营寨，又斩了孙子羽，伤了崇侯虎跟崇应彪，军威大盛。

    崇侯虎又被劫营，又被埋伏，直把带来地五万人马死伤十中之九，却在败走的路上遇见其弟崇黑虎。这崇黑虎也是截教门下，武艺精通，畅晓玄理，更是身兼异术，虽不是仙人之流，却也是修真之士。

    崇黑虎果然厉害，一个照面就施展法术，擒来苏全忠，苏护无奈，只得高挂免战牌，支起弓弩，架起信炮，灰瓶，滚木之类，崇黑虎一来叫战，便自不出，若是强攻，便放箭投石击退。

    虽然如此，苏护每日愁容满面，这一日正在呆，自思若是久后冀州一破，自己满门或被擒或被杀，抛头露面，尸骸残暴，惹得天下诸侯耻笑，不仅烦闷。

    就见护卫来报，“侯爷，外面有三人求见。”苏护下意识的问道，“来人什么模样？”

    护卫回禀道，“来人一男二女，都是道家打扮，言说是助侯爷退敌前来。”

    苏护大喜，看了崇黑虎的异术，深感这些修真炼气地神通，连忙站起身来，“与我一起出门迎接仙长。”当下一路急行而出，穿过回廊，来至府门，见三人男的潇洒飘逸，女的貌若天仙，俱是仙风道骨，出尘之相，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见礼，“冀州苏护见过三位仙长，未知仙长如何称呼？”

    玄灵微微一笑，“侯爷勿需多礼，我等三人乃是截教李基真人门下，贫道玄灵，这两位是我的同门师妹，白瑶赤雪。”

    苏护听说，赶忙问道，“尊师可是天庭紫薇大帝？”天庭到底是三界之正统，掌控万物生灵之六道轮回，天庭诸大神将面貌，在洪荒之上都曾昭告，是以闻说三人乃是李基弟子，同出截教，与天庭大帝同名，苏护赶忙问道。

    玄灵心中暗忖，“洪荒凡俗红尘之中，到底是天庭积威最深，纵然是外强中干，三教再出名，也比不得天庭。只是如今这天庭比起太古东皇时候，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当下笑着说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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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反手之间乾坤颠

﻿    听说三人师父就是天庭之紫薇大帝，苏护脸上更见欣喜，连忙让三人进府，高座上茶，玄灵方才问道，“侯爷，此时战事如何？”

    听到玄灵问，苏护脸上重又露出愁容，“不瞒仙长，那北伯侯有一弟名曰崇黑虎，曾拜异人为师，学的一手神鬼皆惊的法术，胸中也有韬略，小儿不敌，被他擒去。观我城中将士，都乃凡俗，如何是此人对手，是以一直高挂免战牌，坚守城门。”

    玄灵微微轻笑，“侯爷不必担心，那崇黑虎也是我截教弟子，所学道术未精，不过依仗师长赐下的法宝，待明日我便破之，救回令公子。”

    苏护大喜，“如此多谢仙长。”

    当下苏护摘下免战牌，早有兵士报之崇侯虎，崇侯虎大喜，与崇黑虎说到，“不意这苏护如此糊涂，明知不敌也要出战，真是匹夫之勇，不足畏也。”

    崇黑虎却是满脸凝重，沉声说道，“兄长不可如此大意，这苏护教民有法，治兵有方，乃是少有的文武之才，此番竟敢应战，定是有了应对之策。天下奇能异士颇多，我等不过是井底之蛙，不可小觑了天下英雄。”

    崇侯虎心中虽然不快，却也知道自己这个兄弟一身本领远比自己高强，也就不多说什么，只是强笑道，“这次还要仰仗兄弟了。”崇黑虎见自己兄长一脸不以为然。知道他也没听进去，长叹一口气，整顿铠甲，跨上坐骑出了辕门。左右跟了两队兵士，都是甲衣锃亮，戈矛锋利。

    玄灵三人跟苏护一起站在阵前，静眼观望，只见崇黑虎面如锅底，海下赤髯，两道白眉。眼如金镀，带九云烈焰飞兽冠，身穿锁子连环甲，大红袍，腰系白玉带，骑火眼金睛兽，用两柄湛金斧，果然威武非凡。

    当下白瑶轻声笑道，“不过是连天仙之位都未证地修士。背后的葫芦也只是平常之物，此人何劳师兄出手，由我打了便是。”

    旁边的赤雪接着应道，“对面营帐之中除了这崇黑虎，都是凡俗，我便去救回全苏公子，谁能阻拦。”

    苏护闻言大喜，一旁玄灵嘱咐道。“如此也好，只是记得勿要伤及凡俗。我等修仙，最忌滥杀，也是因果。”

    赤雪笑吟吟的应道，“小妹自然知晓，勿劳师兄烦忧。”

    当下白瑶缓步飘起，也无甚坐骑。只是轻飘飘地凌空迈步，来到阵前，只把两旁军士都看得目瞪口呆，只以为是瑶池仙子临世。

    崇黑虎面色更见凝重，在马上一抱拳，“敢问仙子是何方仙圣，为何要干预人间红尘之事？”

    白瑶笑着说道。“崇黑虎。你何必多言，你是截教弟子。我也是上清一脉，你兄长为人，你也不是不知，却平白兴刀兵之祸，你又如何解释！”

    崇黑虎闻言一惊，脸色大变，就见对方战阵之中又有一穿赤红衣裳的女仙径自飘往自己阵营中去，大惊失色，知道己方阵营之中只有自己通晓道术，若是对方大开杀戒，却是只有任人屠宰的份儿，当下顾不得其他，“既是如此，在下得罪了。”

    两把湛金斧一摆，当空舞了一个斧花，往白瑶肩膀砍来。

    白瑶轻轻一笑，也不用甚兵器，只把双手衣袖一挥，一股清光蓬勃而出，其轻如灵，其重如山，崇黑虎只觉一股大力涌来，手中双斧再也拿捏不住，凌空飞出，自己也忍不住从马身上飞起，往后急摔。

    崇黑虎急转法力，体内真元奔涌，身上也爆出闪烁的清光，疾飞的身形渐渐未定，重重的落在地上，却没有摔倒，只是站立的地方多了一个大坑。激荡四散地法力卷起翻涌的气流，如弩箭飚射，地上烟尘四起，沙石乱舞。

    崇黑虎大惊失色，心知对方比自己高明太多，当下将背后的葫芦揭开盖子，口中念诵，施展师门传授的神通，只见大红葫芦上冲出一股黑气，冲其有几十丈高，反罩下来，有罗网大小，黑烟中有“咿呀”之声，响彻天地。遮天蔽日，细眼看去，正是无数的铁嘴神鹰，张开口，劈面咬来。

    白瑶见状，微微惊讶，却也不畏惧，抬手出一股上清神雷，雷声轰隆震天，电灼雷鸣，仿若春江怒潮，冰山解冻，自九天之上宛如青龙夭矫，龙蛇翻滚，直直的落了下来。

    雷火落在无数的铁嘴神鹰上，爆散成成千上万的火星，四下乱舞。铁嘴神鹰接了这雷霆一击，只是略略一震，来势不减。

    白瑶见状才大为惊讶，却不知这铁嘴神鹰乃是上古神物，不畏刀枪雷电，依旧气势汹汹，其疾如电。

    赤雪轻步摇摇，只将固若金汤的北伯侯大营视作无物，奋勇而上地兵将，急射而来的弩箭，都被周身的上清玄光逼开，近不得身来。

    将神念展开，赤雪早现了营寨中囚禁俘虏的地方，当下疾展身形，纵身飞跃，单手出一蓬烟云，罩住，拔起身形冲天而去。

    北伯侯营帐中的士兵呆呆的看着天上被冲开的云气，飘飘荡荡，如轻烟一般飘渺。

    赤雪经过场中空地时，就见白瑶深受取出一块晶莹的白玉牌，宛如羊脂，玉牌上雕刻满了蝌蚪一般地符篆咒文，密密麻麻，遍布其上。

    铺天盖地的铁嘴神鹰如蜂拥而来的蝗群，白瑶全身玄光怒舞，这神鹰虽然厉害，奈何崇黑虎法力一般，根本挥不了这等神物的威力，都被阻挡在清光之外，近身不得。

    “法宝虽然厉害，奈何使用之人法力太过低微。”白瑶感叹了一句，手中的白玉牌飘浮起来，无数蝌蚪般的篆文游离出来，如丝线一般，紧紧地将附近的铁嘴神鹰束缚住，勉力地挣扎着铁翅，却挣脱不出。

    接二连三的神鹰不断的前仆后继，张开铁嘴，用比仙剑还锐利的铁喙帮着被束缚的神鹰挣脱黑线的捆绑。只是那黑线好似无穷尽一般，铁喙刚刚触及黑线，那黑线立时就蔓延上来，绵密坚韧，不可抵挡。

    崇黑虎骇然失色，单手光，光芒炽烈，在半空中就形成一股熊熊怒火，顺着独特的轨迹就延伸过来。

    白瑶俏脸生笑，只微微屈指一弹，轻灵地仙气漫过烈火，直达崇黑虎身上，崇黑虎惨呼一声，身体如一片落叶，急旋飘舞，一身锁子金甲接连炸裂，爆散成一堆碎片，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

    “看在你也是截教弟子的份上，这次就放你一马。”白瑶脆语轻声，口中念诵法诀，白玉牌上乌光暴涨几分，一只狰狞地巨兽虚像在玉牌上方显露出来，张开血盆大口，一声惊天嘶吼，庞大的威势卷动起周围天地灵气剧烈波动，声浪如怒潮翻滚，汹涌鼓荡，带着席卷灭杀一切的力量，往前方冲击平铺。

    被黑线乌光束缚的铁嘴神鹰遭了这一声怒喝，顿时瓦解崩溃，化作点点黑星落回崇黑虎手上的大红葫芦里，整个葫芦都暗淡无光，就如平常的普通凡物，毫无仙家宝贝应有的灵光霞晕。

    崇黑虎在葫芦上的元识真灵受了震荡,本身感应,也是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后方苏护见势挥军掩杀,凶如猛虎,恶似豺狼,直杀得一片平原场地上尸横遍野,血流漂橹.崇黑虎大军好似丧家之犬,漏网之鱼,争相逃窜.

    白瑶性不喜杀戮,见状心中难过,返身回了冀州城内,不再理会.玄灵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与赤雪一并回了冀州城侯府内,苏全忠被赤雪凌空带回,直到此刻还是呆愣愣的,不知想些什么.

    苏护大获全胜,喜不自禁,见爱子无恙,更是大喜,进了府中直向三人道谢,玄灵微微摆手,”此次我家老师曾有言,冀州虽然兵强马壮,与整个商朝相比,不过弹丸,纵然一时得胜,也难以长久.唯一之计,唯有等太师闻仲北伐而归,上谏天子,废黜费仲尤浑两奸臣.本来老师命我等三人去北海相助太师,思及不日西伯侯姬昌也要来伐冀州,姬昌不比崇侯虎,帐下颇多奇人异士,恐我两位师弟难以抵挡,才临时派我三人来.只要等到太师北归,自然无虞.”

    苏护本就忧心,崇侯虎虽败但天下诸侯多如恒河之砂,朝廷盛怒之下,再点几路兵来,恐怕不是自己能够抵御,此时听玄灵说早有计较,心下大定,安心安排防御不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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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姬昌兵发北海战

﻿    却说崇黑虎大败归营,其兄大惊失色,询问之下,来竟是截教门下,疑惑万分,“兄弟也是截教一门，如何来人不思助我等天兵，反助忤逆之臣？”

    崇黑虎也是满脸忧色，“兄弟亦是不知。但来人法力高强，即便是在截教之中也是不多见，手中法宝更是厉害，这次兵冀州，恐怕要无功而返了。”

    正在此时，就听兵士来报，“西伯侯差官辕门下马。”

    崇侯虎心中正自恼怒，吩咐道，“令其来见。”不多时就见散宜生素服角带，上前行礼，崇侯虎见来人文文弱弱，一派书生之相，先就不快，“散宜生，你主公违逆天子旨意，偷安自营，不思为国，甚非人臣之礼。”

    散宜生面色从容，“禀侯爷，我家主公言，兵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因此特派卑职下一纸之书，以息烽烟。若是苏护进女，各罢干戈，若然不从，便挥军而至，剿除叛贼不迟。”

    崇侯虎怒极反笑“本侯先行到此，恶战数场，损兵折将，我倒要看看你家侯爷如何凭一纸书文平乱！”

    散宜生来至冀州城下，将书文献与苏护，苏护拆开来看，就见满纸但劝苏护顾全忠义，献女与纣王，言辞恳切。若是往常，苏护自然应允，但既然有了计较，自然不再相从。只是与姬昌素来交厚，不好直言拒绝。默默无言。

    散宜生见苏护不语，连忙说道，“君侯不必犹豫，如允。一书而罢兵戈，如不从，到时我家侯爷兵，冀州难保，仍是难逃。”

    听散宜生大放厥词，苏护心中不喜，一旁苏全忠勃然大怒。“好个巧言善辩地匹夫，如此威胁恐吓，当真欺我冀州无人。你回去禀报姬昌，不来还好，若来时，定叫他知晓厉害。”

    苏护假装恼怒，“莫要胡言，西伯侯也是一番好意。”

    一旁安坐的玄灵笑吟吟的说道，“若是一纸书文而罢冀州兵戈。果然西伯侯盛德之下，堪比尧舜。只是如此，成全的是西伯侯地贤名，上朝请罪的，还是冀州侯爷。西伯侯果然打得好算计，如此一来，北伯侯更是臭名昭著，冀州一战。北伯侯冀州侯双双吃亏，唯有西伯侯一兵一卒未动，却独领风骚，名贯四方，从此天下只知西伯侯之命，哪里还有其他人在内。”

    苏护闻言，心中恍然。“还请大夫归去，若是西伯侯来征讨，苏护一并接下便是。”

    散宜生默然退去，径回西岐，将其中究竟禀告姬昌。姬昌心中略略不快，“如此，只得出兵。君命难违啊。”当下提点兵将。挥军征伐冀州却说孙悟空根夔牛赶往北海，夔牛一路上抱怨。“师兄跟师姐却是舒服，去了冀州，我俩却来这苦寒之地，本来该是他们三人来这里的，反倒换成我们了。”

    孙悟空笑着骂道，“你没听老师说么，到时候姬昌汇合崇侯虎，会有阐教修士前往，我两人法力神通比不得几位师兄师姐，只能来帮闻仲平却北海之乱，到时闻仲回朝，冀州战乱自平。”

    两人一路飞驰，不多时就来到北海上空，就见两军对垒，杀气腾腾。夔牛满腹疑惑，“师兄，早就听说这闻仲乃是金灵师伯门下，道法通玄，文武双全，兵法韬略，万夫莫敌，乃是天下少有的翘楚，如何连这小小的袁福通都制伏不了，如此都一年多了，还这么僵持。”

    孙悟空心思灵巧，当即应道，“老师既命我俩来，定是对方阵中有异人相助，才如此迟迟未决。”

    两人说话之间，就来到辕门之前，早有守门之兵士进去通报，闻仲听得是截教门下，慌忙迎接，三人寒暄几句，闻仲便把这许多情况一一说来，“对方阵中却是有几个和尚，很难对付，对方逼迫又紧，我也无暇分身去请三山五岳的道友前来相助，是故拖延至此。”

    孙悟空笑着说道，“原来如此，和尚？莫非又是西方那帮家伙来趁火打劫，这次老师命我前来助太师北伐，早定北方战事，返回朝歌，如今太师不在，奸佞四起，还需太师坐镇匡扶朝政。”

    闻仲听了更见愁眉，“早先在师门下修行，便听得教中有位李基师叔，一身法力贯绝全门，如今且看两位师兄施为。”

    当下第二日，两军重又对垒，袁福通哈哈狂笑不绝，“闻仲，如今战事绵延，你能奈我何。北海化外苦寒，你又身老，我劝你还是早日撤兵，不然丧命于此，一世英名尽毁，到时悔之晚矣。”

    闻仲大怒，催动墨麒麟，使两条金鞭，遥取袁福通，袁福通却是夷然不惧，举刀相迎。

    袁福通虽然也是一方诸侯，但与闻仲这等截教高徒相比，仍旧是相去甚远，闻仲舞动雌雄双鞭，甚是厉害，祭在空中，风雷响动。

    雌雄双鞭乃是两条蛟龙，被金灵圣母炼化而成，分阴阳二气，闻仲祭炼多年，运用起来，阴阳两气循环往生，宛如太极，急旋横扫，狂暴猛烈，那袁福通不过十凡夫俗子，哪里禁得起，当下被撞出几十丈开外，狂吐鲜血不止。

    闻仲催动墨麒麟急赶几步，就要取了袁福通的性命，却见对方阵营中爆起一股金光，如潮水涌动，铺天盖地涌来。

    闻仲却是丝毫不惊讶，司空见惯一般，空中双鞭放出地黑白两气对撞反旋，轰隆不绝，从至为简单的黑白二色激荡起万千绚烂奇瑰的霓光虹霞，绞成太极图样，往汹涌而来的金光倒卷而上。

    站在孙悟空跟夔牛身旁的余庆向两人解释道，“每次战到此时，都会生这样的情况，太师都习惯了。”

    孙悟空笑道，“要这样的话，对方阵中的人也太损了，每次非得等到袁福通重伤才出手，我还真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特立独行！”

    一旁的吉立应道，“说来也怪，每次这袁福通重伤，第二天还是生龙活虎地。”

    就在几人说话间，场中剧烈变化，袁福通早被部下救了回去。从北海潮城中涌出的金光跟闻仲的太极光轮剧烈对碰，金光崩爆，连绵无穷，到了最后更有几颗舍利子浮动在金光之中，更见威猛，金光宛如倒倾的天河，滔滔倾泻而下，压制的闻仲的雌雄双鞭渐渐降低，闻仲**的墨麒麟嘶声怒吼，暴跳不已。

    孙悟空朗声一笑，“舍利子，至少是太乙金仙的修为了啊！”反手之间铁棒已然在手，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宛如闪电雷霆地轨迹，瞬间就来到北海潮城上方，铁棒尖端清光闪灼明灭，符文流转不息，蓦然爆开，大蓬的清光如烟云一般，顺着被铁棒撕开的口子钻进金光之中，蝌蚪般的符文大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游离出来，宛如亿万丝线，裹住了在金光中浮沉的舍利。

    城中的人显然未曾防范，一年多下来，每次战事都是如此，闻仲伤了袁福通，而后自己迫退闻仲，来时自己老师曾有吩咐，不得杀了闻仲，只是阻拦闻仲大军而已，是以自己一直留手，未曾想今天忽然有人插手，猝不及防之下，自己性命交修的舍利竟然收不回来，心中惊骇，连忙鼓动全身佛力，金光如洪水一般，卷起滔天巨浪，一波接连一波，永无休止，向天上地孙悟空卷溺而来。

    孙悟空只觉脚下的金光越来越猛烈，庞大的力量奔走，顺着铁棒延伸上来，震得两条臂膀酸麻不已。心中略略惊讶，仰天一声怒吼，全身清光如爆，铁棒上更是星光涌动，巨大的力量奔走，一举将金光压制下去。

    城中的人再也端坐不住，飞身而起，孙悟空双眼神光暴涨，在漫天光芒中早看清来人模样，脸容枯瘦，全身似涂了金漆一般，金黄锃亮，微微凹陷的双眼中迷离幻彩，头顶上金光粘稠，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佛掌，冲起有百丈来高，又带着灭绝天地地威势猛压下来，接着下冲地劲道，带起狂风怒卷，虽还未至，巨风如刀刮面，孙悟空一身道袍猎猎作响，须后扬。

    郎笑一声，孙悟空顶上也冲起一股庆云，庆云之上本体五彩石元神五彩缤纷，光华闪耀，化作一大蓬烟云，一圈一圈的宛如亿万丝线，冲了上来，跟那巨大佛掌争斗不休。

    闻仲对方军中异人被拖住，慌忙挥军掩杀，袁福通这方见自己依仗地仙人被拖住，心中大惊，闻仲统兵有方，指挥有序，一仗下来，对方惨败，兵败如山，直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漂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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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战事起伏又逢难

﻿    袁福通在乱军之中逃得性命,被几个忠心的部下簇拥着逃进城内,紧闭大门,城头上驽箭如雨,纷纷而下,滚石巨木接连而下,让闻仲手下大军不敢轻涉锋芒,百般强攻未果,只得缓缓退去。

    一时之间，宽阔空旷的平原沙场上空无一人，只剩空中依旧在争斗的两人。清光金云来回冲撞激旋，雷鸣轰隆，狂风怒啸，空中兹拉之声不绝于耳，云气聚了又散，散了又聚，被两人拼斗的余波影响，翻腾滚动，不休不止。

    孙悟空却是明显的在法力上稍逊一筹，虽然功其不意，占了上风，但时间愈久，对方渐渐扳回了劣势，金光逐渐的压制住了上清仙光。

    这时双方都在仔细盯着天上，闻仲见孙悟空不堪对方重击，跟旁边的夔牛不约而同地抛出了手中法宝。闻仲的雌雄双鞭化作两条蛟龙，夭矫飞腾。夔牛则是把雷电锤祭起，电蛇奔走，风雷激吼，如青龙奔舞。两股绝大的力量劈下，就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两根稻草，对方再厉害，到底是孙悟空困住了他的一颗本命交修的舍利，实力大减，又被两人一大压，浑身冒着黑烟从空中跌落下来。

    孙悟空哈哈一笑，棒子上缠绕的黑线束缚住金光灿灿的舍利，孙悟空左手上清光如网，拉住舍利子收了起来。这舍利子便如仙人的凝聚的金丹一般，完全是纯粹的灵气，密度极高，完全就是实质化了的能量，不用真火淬炼就能吸收。炼化后顶得上数百年的苦修，孙悟空是欣喜如狂，毫不犹豫地就收了。

    漫天怒卷的光华散去，四人都站立在虚空之后总，闻仲孙悟空夔牛三人围成三角阵势，紧紧盯住中心地和尚，闻仲率先问道。“敢问道友如何称呼，怎的就妄自插手人间战事？”

    那和尚脸色有些白，“贫僧乃是西方准提圣人门下，法号尸弃，此来乃是奉师命，完结商朝气运而已，顺天而行，道友不必如此气势汹汹。”被夺了舍利的尸弃心中气恼，语气不善。

    “人间气运，自有世俗之人完结。何劳尸弃道友大驾，何况东方神洲之事，自有我东方之人，道友如此越俎代庖，敢是质疑我东方圣人不能掌控，意欲代为执行么！”孙悟空得了舍利。心下畅快。跟尸弃便胡乱扯淡起来。反正天道大势，不过是各方为谋取自己最大利益的遮羞布，只要你能说会道，黑白颠倒也不是难事。

    尸弃心中气恼，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对方三人，法力神通俱都不低，自己又失了舍利。实力大减，何况刚才这个跟自己拼斗的穿玄色云衣的道士身上还隐隐有宝气升腾，而且还是先天之流。自己虽然是圣人门下，不过那位西方圣人也着实贫困，虽然同是在紫霄宫内听道的弟子，不过比起三清地财大气粗可是寒酸多了，穷得连先天法宝都不多见。是以这些弟子身上也都贫穷的很。大都是凭借自身神通法力来制敌伏妖。

    偏生这些西方的和尚们平日最重灵觉精神的锻炼，对这些法宝的感知不可谓不灵敏。此刻感应到孙悟空身上的法宝气息，便好似闻到臭味的苍蝇，若不是对方比自己强势，早找个借口杀人夺宝了。

    大抵修行之人，最重实力，为了自身利益，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比起人间有律法官府，虽然也是黑暗的很，到底表面上仍是遵纪守法，不像修行界，一言不合，甚至还是友人，翻脸出手那也是平常之事。只要是被杀之人背后没有什么师门势力，虽然说是天理循环，自有因果报应，然则不到眼前，谁也看不清，何况只要修够了能耐，杀人夺宝的因果报应未必就不能躲过去。

    尸弃无言，还能说什么，就在此时，就听一声清亮的嗓音从西边天际传来，“阿弥陀佛。”一声佛号，清朗浑厚并重，响彻天地。

    三人再看时，就见四个和尚卷动起漫天金光，风驰电掣而来。来人虽然尚远，但全身上下佛力澎湃，庞大地威势透过遥远的距离铺天盖地的涌来，直让孙悟空三人全身上下压力大增，威猛的力量让三人呼吸滞堵，浑身上下玄光如煮沸了的开水，翻滚不休，抵御庞大无匹的力量，只是脸上却变了颜色，不复先时地从容。

    来人迅捷如电，停在尸弃旁边，向三人合什，“贫僧毗舍婆见过几位道友。”形势立转，一瞬间西方占尽上风。

    孙悟空脸色有些难看，毗舍婆笑着说道，“北海潮城十几年不可破，此乃天数。”

    夔牛大咧咧地道，“什么天数，怕是你老师一家之言吧！”

    闻仲也是脸色不善，“道友何必一意强言，造化运转，本就是不可捉摸，无时无刻不在变化，岂有不变之天数，何况天道无为，生死幻灭，都在人一意变化之间。”

    迦叶满面笑容，看起来都让人不舒服，“道友既然不明悟，大家就各凭本事，看谁能坚守住自己的信念。”

    五个和尚一摆身上的袈裟回身进了北海潮城，孙悟空三人也只得返身返回营寨，满面忧色的坐在帅帐中。

    闻仲忧心的说道，“两位师兄看今日形势，不想转眼之间优势尽失，我们又受困于北海，迟迟回不得朝歌，奈何！”

    孙悟空回应道，“不必忧心，老师既命我俩前来，必是想到这里的形势严峻，定然还有后着，何况我截教门人无数，岂是这小小的西方所能比拟的。”

    就在三人说话间，辕门处的守卫进来禀报，“门外来了四位仙长，说是要见太师。”

    三人互相对望一眼，眉宇间都有喜色，闻仲连忙吩咐，“快快有请。”

    不多时，就有四位面貌俊朗地修士进来，却是九龙子中在天庭紫薇宫供职的，螭吻，霸下，蒲牢四人。

    四人进帐来，却不多言，只说了一句是李基让他来的，助闻仲退敌，便默坐不言。闻仲有些好奇，眼见来人一脸漠然，毕竟李基收复九龙子之事所知之人不多。而人既然肯来帮忙却敌，但又如此冷漠，便由不得闻仲不奇怪了。

    孙悟空向闻仲施了个眼色，对四人却是恭敬有加，说了几句客套话，见对方爱理不睬的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第二天双方又是一场大战，军队士兵之间的征战倒是不怎么激烈，反倒是双方修士大战。然则西方五位和尚佛陀虽然厉害，到底比不上龙子修行时间之长，何况其中蒲牢跟霸下的法宝都在手中，再加上孙悟空跟夔牛闻仲三人在旁协助，又是惨败。

    本来此次征战，单是准提道人一人所为，接引不争，不欲插手人间战乱，奈何禁不住准提三番五次晓以大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无可奈何之下，只得派出座下弟子药师佛跟弥勒佛两大弟子。

    圣人作为，本就是这么无趣，不愿一鼓作气的完结，偏生爱一而再，再而三地派遣门下弟子，非得等到弟子打败，再遣人来助。

    药师佛跟弥勒佛乃是如今接引座下地唯一弟子，一身修为即便是放到人才鼎盛的东方神洲大地，都是能排得上号地人物。四位龙子虽然厉害，但其中跟螭吻双双丢了法宝，再加上五个和尚，也坚持不住，只得败下阵来。

    李基却在流波山上看得一清二楚，想了半晌，终于还是决定自己出山，不再延请别的师兄弟。混沌钟化身一人独往。

    少不得闻仲又是一番接待，一来二去，西方大败。闻仲挥大军掩杀，强行攻城，袁福通兵败如山倒，一溃千里，不知所往。

    李基站在大军之中，看着如狼似虎的闻仲大军，心下竟然略略惊讶，“真是奇怪，这次竟然没有圣人出手。”

    正在嘀咕间，就见闻仲大军前方亮起一道璀璨的宝光，李基暗骂一声，催动座下战马。这次前来，考虑到有他的几位兄长在，狻猊依旧在流波山呆着。到了这里，李基只随便找了匹战马用着。

    李基催开战马，就见前方如潮水一般的大军被那彩光一阻，立时如被堤坝阻拦倒卷而回的惊涛，接连跌跌撞撞的脚步踉跄。前方袁福通败逃的大军中一人忽然被一道七彩绚光卷起，高高的飞腾而起，在时近黄昏的黯淡天光下，千军万马之上，显得格外显明嘹亮。

    李基看得清楚，正是袁福通，该死的准提道人，到底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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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平息烽烟灵珠现

﻿    果然，准提身形在漫山遍野的大军之中，空灵的好似一无所有，几个腾挪就来到李基跟前，笑吟吟的看着李基。

    李基脸上强作笑容，“不想相别未久，今日又见圣人。”

    四位龙子，孙悟空跟夔牛都站在李基身后，连指挥大军掩杀的闻仲都催动墨麒麟来到跟前，定定的只看双方说话。

    准提随意的挥动着手中的竹杖，一脸的写意从容，“不得不如此啊，道友又阻正义之师，我那几个不成气的徒儿又不是你对手，只得劳烦我自己来回奔波，却是比不得通天道友，生就好运气，有个好弟子，事事不必亲为。”

    李基心里暗骂一声，“你丫圣人三番五次找我一后辈为难，能耐的你去找老子元始啊，跟我这儿耀武扬威的算什么本事。”这些话却只能心里默默，嘴上是万不敢说出来的，“原来这是准提圣人的意思啊，早说不就完了，莫说是区区北海弹丸之地，就算是改朝换代，您吩咐一声，谁敢不从。若有不知死活，您七宝妙树挥动之下，百万千万军队都成齑粉。莫说是这些凡人，就算是苦修成万上亿年的老家伙，还不是蝼蚁般的存在，我看诸圣人中，也惟有准提圣人休闲写意，有心还没忘记我们这些碌碌生灵，跟我们玩耍意气。”

    心中早憋了一肚子火，任凭自己百般想法，都在准提这等圣人面前不堪一击，全是无用，这一番话说下来，饶是准提，都不自禁的有些尴尬。

    不提防李基犹自未完。突然运起法力呼喝叫喊起来，声浪在漫天如火的晚霞之下如闷雷滚滚，四野可闻，“天朝大军听命。准提圣人有言，袁福通平白起乱，虽生灵涂炭,千万百姓流离失所,十室九空，四海荒废，饿殍遍野，却是情有可原，不可诛杀。收兵回营，等到圣人说可以杀时咱们再杀。”

    这一通话可以说是刻薄之极。准提恼怒不已，未料这李基竟然如此。却是覆水难收，只得干笑两声，四野里兵将山呼海啸般的惊扰顿时沉寂下来,都定眼看着虚空中仙风道骨的准提道人，满眼怒火跟鄙视。

    闻仲也是通晓人情世故，若说起来。比李基都要强上许多，当下指挥大军缓缓后退。

    被准提道人扶持起来的袁福通映着漫天晚霞，在黄昏里全身上下放射出千般异彩。袁福通从未如此刻般万众瞩目，心中却丝毫没有欣喜，听了李基地呼喊，袁福通也不是糊涂的莽汉，能做到一方诸侯，自然是有几分本事的。

    眼见自己兵败如山，不可挽回。自己辛苦多年的北海郡城宛如大厦将倾，对方几十万大军如天火燎原，不可阻挡，却让凭空出现地一个人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对方阵中那个穿白色衣服，出尘离世的仙人所说虽然刻薄，不过见对方大军反应。也不是空**来风。平白空口乱说一气。自己辛苦多年，韬光养晦。原来在有些人眼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顿时觉得天地辽阔，世事离奇莫过于此。

    准提道人也自觉无趣，略略吩咐了袁福通几句，见对方兴致竟不甚高，心下诧异。想准提虽然是圣人，到底不知人心，不比李基乃是人，素知人心。

    若是辛辛苦苦得来一番功业，自然心安理得，满意之极。但若得来太易，反倒无趣。李基自也看见袁福通的反应，心下略略好过，“好你个准提，虽然是圣人，也不能知道后世有个叫马斯洛的提出的五项需求。生理，安全，感情和归属，尊重，自我实现。这袁福通前四项都不缺，最想要的莫过于建功立业，留下万古之名，你这么保全他，反倒让他有种被施舍的感觉，能感激你才怪。”

    闻仲大军依旧回营寨安顿，北海潮城也还给了袁福通，袁福通意兴萧索，一改原先意气风地积极情景，每日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自我沉醉，不理外务。逢有左右将士来劝，袁福通只是醉意熏熏地应道，“怕什么，有圣人护佑，一切安然无事。”仍旧左右拥抱，沉醉于脂粉酒精中去。

    而此刻的闻仲大营内，几人正在商议，闻仲出声问，“师叔，如今怎办，对方阵中有圣人助阵，难道我们还去教主来却敌么？”

    李基已然从暴怒中缓过神来，笑着应道，“老师圣人之尊，怎可如此而为。那准提道人也是圣人，虽然阻止我军征讨，却不会助对方杀戮，他旨在拖住你不会朝歌。如此却是不能让他得逞，如今袁福通七十二路大军被我们杀了个十之七八，再难构成威胁。你便与我即刻赶往朝歌，将这里情由禀报纣王，改由姬昌来伐，如此便让他们胶着，你自另率军队赶往冀州，先平息冀州之乱，此乃当务之急。”

    闻仲虽不知为何要让姬昌来伐，却也听从李基言语。当下两人一乘墨麒麟，一个腾云驾雾，须臾便往朝歌而去。

    就在路上，闻仲疑惑问道，“师叔，万一准提前来阻止我俩怎办？”

    李基呵呵一笑，“那就更不用担忧了，他若来时，北海潮城便是失了壳子的乌龟，还不是任由我军屠戮，到时北海战局已定，自然更阻挡不住我们回朝歌的脚步。”

    当下无话，果然一路无事。

    闻仲入了朝歌，奏明天子，言说厉害，纣王平生最是敬畏闻仲，被闻仲一顿斥责羞惭不已，当下便依闻仲之言，命姬昌北伐，太师出兵冀州。

    果然一切如愿，苏护依计臣服，还保得爱女，免遭唾骂。姬昌北伐，毫无抵挡的就平息了叛乱，闻仲不下地吉立余庆率几十万大军南归，一路凯歌。

    李基却是殊无欢喜之意，一桩事情如此轻易解决，让他反倒有些不安，但一时乾坤清泰，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李基甩甩头，丢掉那些念头，便回了流波山。

    “如此作为，虽然绝了苏妲己进朝歌的变故，然狐狸精也难以祸乱宫闱，女娲娘娘怨气难舒，怕是不妙。”

    沉寂不久之后，各方才都有了动静。

    姜子牙提早下了山，也是依样来到朝歌，一切如历史展，结婚，买卖，算卦，入朝，只不过这次姜子牙的出走不是由于苏妲己的刻意陷害，而是来自于闻仲的敌视。毕竟，阐截两教的对立由来已久，不可化解，这姜子牙来到朝歌后就一直向纣王推销他的阐教教义，惹得闻仲甚为不快。

    太师不悦，朝中大臣自然见风使舵，对这位皓白须的姜子牙都颇不友善。姜子牙每日回家要受自己老婆马氏地抱怨，上朝还要受各大臣的白眼，可以说日子过得颇为难受。

    相应的，本来该在姜子牙下山之前出世的灵珠神将在姜子牙下山不久也被太乙真人送入轮回，托生于陈塘关总兵李靖家中，生来右手套金镯，肚腹上围一块红绫，被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收为弟子，取名作哪吒。

    这哪吒乃是灵珠子托世，而灵珠子在北极柜山上与九凤相对修炼不知多少久远时光，方甫出世便有金仙的修为，世事离奇，莫可言说。

    便说这日哪吒与家将同出陈塘关，正是**气，空气里像是夹带着真火一般，吸一口都觉得肺里被火烤一般，着实炎热，头顶上那轮太阳永不停歇的放着炽烈的真火，烘烤着世间万物生灵。

    李基早早地就缩在陈塘关外地九湾河不远处的东海水中，阳光透过层层蔚蓝地海水照射进来，就连这块暴露在天宇之下的海域都是热腾腾的一片沸水。

    “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李基在水底下悠哉游哉的等着。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关于哪吒闹海的传奇故事，见识了无论是气魄上更加宏大还是场面上更加惨烈的巫妖大战，对这些孩子小打小闹的事儿，李基可以说是甚为看不进眼里了。

    只是如果什么都不做，李基却又觉得坐立难安。人都是如此，有时候就是宁可瞎忙，也不愿享受片刻安逸。再说，自小关于哪吒的传奇故事就深入心底，李基也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何况，自己还曾在灵珠上留下一缕精血，今日便要看看，到底有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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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赤子顽劣袖手观

﻿    就说哪吒走了许久，只走得汗流浃背，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原说哪吒本就有金仙的修为，莫说是金仙，就算是修真略有所成的炼气士，也是不畏严寒酷暑的，缘何到了哪吒这儿连炎热都扛不住了。

    却是因为哪吒年方七岁，那太乙真人虽然收了哪吒作徒弟，却一直未曾教授玄功，若哪吒修为低些，凭借先天本能也能驾驭，但就是因为一身法力太高了，他自身真灵元神又未曾觉醒，一身强大的法力难以统摄，反倒在巧妙运用上不及一个小小的修士。

    直白点说，哪吒现在就像一个身藏万贯家财的孩子，却只知道买糖葫芦吃，虽不尽似，大抵便是如此了。

    哪吒只觉得炎热难耐，走到绿柳荫下，熏风荡荡，烦襟尽解，解衣舒怀，甚是自在快乐。举目四顾，就见九河湾里清波滚滚，绿水滔滔，哪吒伸手触摸，清凉爽快，沁入心脾。却是因为这片水域被绿荫遮住，不似别处热灼。两岸垂杨被习习凉风吹动，左右摇摆，崖傍乱石陈列，潺潺流水从其中穿插流淌，一派悠然清寂的环境让人在这炎热酷暑的天气下难得的心静。

    哪吒见猎心喜，脱了衣服，径自坐在乱石之上，把出生之时就带来的七尺混天绫放在水里，蘸水洗澡。不想这混天绫乃是至宝，哪吒一身金仙的法力又不懂得收束，登时把这一方水域都映红了。摇一摇。江河晃动，摆一摆，乾坤动撼，庞大的力量穿透深不可测地海水，将那东海之中的水晶宫都晃得乱响起来。

    李基就在东海之滨不远处的海水之中。此时整片海域都剧烈波动起来，李基只是任由自己在海水之中跌宕起伏，一副悠闲自适，却是密切的关注着海上情况。“恩，说不定跟东海龙王结个善缘，总好比什么都不做强吧。”

    一切照常展，东海老龙敖光派巡海夜叉李艮到海口看是何物作怪。李艮喝问哪吒，不想哪吒见李艮长得面如蓝靛，似朱砂，巨口獠牙，当即出口不逊，“你那畜生，是个什么东西。也说话？”

    李基在旁边差点笑出声来，“这小东西，说话也太没口德了，要是这样，无怪落了个惨淡下场。”

    果不其然，夜叉大怒，不由分说，望哪吒顶上就是一斧。

    哪吒怡然不惧，微微侧身躲过。把乾坤圈一举，乾坤圈祭在空中，此物原是昆仑山元始天尊赐予太乙真人的镇洞之宝，那夜叉也不过是个小小天仙，哪里禁得起这等法宝。

    就见乾坤圈在空中放射出无边金光，一个个硕大无比地圈子，森然凛冽，其大如日月，其光耀眼。李艮哪里看的分明，乾坤圈落将下来，撞在李艮脑门上，脑浆迸裂而死。

    李基嘿然一笑，“这两个家伙，一个不懂礼仪。一个以大欺小。还真是棋逢对手，可惜啊。”

    哪吒杀了李艮。只做平常。原来千万年与九凤朝夕相对，不觉间已沾染了巫族暴戾嗜杀之气，此刻虽然三光被昧，不知晓前生后世，性情却被潜意识里那股念头左右，杀个把小怪，全然不在乎。

    见乾坤圈上红白之物淋漓，哪吒心下不喜，又坐回石上，用混天绫洗那圈子。

    水晶宫如何禁得住这样法宝震撼，海面上惊涛骇浪怒卷，水底下更是厉害，水晶宫里的各色玉床金凳纷纷崩塌，海水倒灌进来，泥沙乱涌。

    敖光正在犹疑，就有龙兵来报说李艮被一个孩童打死在6地上，此言一出，恼了一旁的三太子，当即调龙兵，跨神兽，提画戟，分开水路，气势汹汹地杀了上来。

    龙子一怒，整片海域上巨浪如山，波涛横生，足足有千百丈来高。海水顺着河道倒灌入九湾河，河水凭空涨了几丈来高。

    哪吒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感叹一句，“好大的水啊。”

    水下的李基看了看分水而出的敖丙，认出他便是当年差点水淹女娃的小龙，心下嘀咕了两句，“这孽龙过了这么久，修为怎么也没见长，还是玄仙上下，看来是被宠坏了的笨蛋。”

    本来还想救一救传说中被哪吒打死的龙族，一看竟然是他，李基也懒得救了，“好歹哪吒闹海也是一段传奇，坏在我手里就可惜了。十六k何况是为了救这么一个不成器，蠢笨之际，还心地不良的家伙。”

    果然一言不合，哪吒打死了敖丙，还抽了龙筋。而后敖光找上门去，训斥了一通李靖，而后便要告上天庭，欲诛杀李靖满门。奈何被哪吒寻太乙真人讨了计谋，隐身在南天门外，阻拦住敖光，一番羞辱。敖光奈何不得哪吒，只得找老实巴交的李靖撒脾气，拂袖而去。

    李靖无奈，又听哪吒搬出师门玉虚来，自己也是道德之士，明白玄中奥妙，也不再多言。不想哪吒这不安分地主儿，才不过半日，便把陈塘关城楼上的震天箭射了出去，杀了骷髅山白骨洞中石矶娘娘的童儿碧云。

    这石矶娘娘可不比东海中那条老龙，好歹也是截教门下弟子，一身法力也是极为深厚。见了震天箭上翎花下的李靖名讳，登时找上门来。

    李靖好歹一番分说，承诺找回射箭杀人之人才得脱身。果不其然，又是哪吒所为，李靖怒火中烧，拿了哪吒就去了骷髅山见石矶。吒果然顽劣，还没见到石矶，就用乾坤圈又伤了彩云童儿，石矶怒不可遏，收了哪吒的法宝，哪吒见势不妙，先撤了，石矶随后赶来，一路往乾元山金光洞而去。

    两人踩离开，李基就闪出身来，见地上脸色惨白的彩云童子，轻轻一笑，从葫芦里取出一枚金丹，用甘露化开，涂在被乾坤圈打中的地方。不过片刻，彩云童儿神采奕奕，站起身来向李基道谢。

    李基挥挥手，破开空间往金光洞飞去。

    等李基赶到，正听到太乙真人那段至为经典的话，“哪吒乃是灵珠子下世，辅佐姜子牙而灭成汤，奉的是元始掌教符命。就伤了你地徒弟，乃是天数。你怎言包罗万象，迟早飞升。似你等无忧无虑，无荣无辱，正好修持，何故轻动无名，自伤雅道。”

    一句话说完，石矶跟李基都是心头火起，石矶怒喝一声，“你怎敢大言欺我，道同一理，怎见高低？”

    两人交战数合，太乙真人果然不愧是阐教最为杰出的弟子，先收了石矶的八卦龙须帕，而后祭出九龙神火罩，就要将石矶罩在其中。

    李基见状，却是决议要救下石矶。他不是阴谋家，也不是政客，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他有自己的标准，该死的合不该死的，相关的跟不相关的。有时候，他不懂算计其中利害关系，尽管他斩了善恶，内心深处的取舍，仍旧有后世地想法夹杂。之所以要救石矶，不在于她对截教来说多么重要，也不是李基就跟她关系熟络。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石矶无辜。这次杀劫，完全是哪吒一手招惹出来的，她很冤枉。

    就见清光一闪，一根木杖凭空出现，木杖上无色光辉流转，激荡不休，时间越长，上面的力量越来越大，似撑天的玉柱，架海的金梁，托住了反罩下来的法宝。

    石矶身上光华一闪，已然脱出了神火罩地范围。一双妙目中满是惊恐，神火罩庞大地威力，刚才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她已经感受到了，绝对可以将自己轰杀。劫后余生地感觉，死里逃生的恐惧，让她都有些失神。

    太乙真人看见架住神火罩的木杖，心中暗叫一声，“这家伙怎么来了！”

    待要收回神火罩，却现木杖上五彩光芒灼灼热烈，紧紧的吸住了神火罩，太乙真人连施法术，却毫无反应，不由脸色一变，“李基道友，你这是要做什么？”

    李基笑呵呵的从虚空中走出来，“刚才你要做什么，我现在就要做什么了！”

    太乙真人强硬的回应道，“石矶恃强欺凌我门下，我不过是警告她而已。”

    李基浑似没有听到，却转向一旁的哪吒，哪吒见来人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心下突突乱跳，却觉得来人带着几分亲切，也自回瞪着李基。

    李基呵呵一笑，漫步悠然，“太乙道友真是阐教高徒，这一手颠倒黑白，妄言是非倒是比你的修为强上许多啊！”脸上丝毫不掩饰那一份调侃跟蔑视，飘忽的像极了天上的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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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金光洞中太乙仙

﻿    太乙真人脸热如烧，羞怒崩爆，“李基，你莫要自恃法力高强，变来羞辱与我！”

    李基哈哈狂笑不绝，“太乙，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滑稽可笑。ZuILu.***适才你不也自恃法力，欺我截教门下。你如此护短，好好的一颗苗子都让你骄纵成这个样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笑阐教一向自夸根行深厚，资质上佳，也不过如此。今日我便是欺负你了，你又能奈我何！”

    太乙真人大喝一声，手上射出一线白光,粗有杯口大小，如夭矫的白龙，九龙神火罩上红光猛然间暴涨，窜起的赤红光芒如跳跃的火焰，伸缩吞吐，灼灼逼人。

    罩内的九条上古神龙齐齐怒吼，这九龙神火罩乃是元始天尊擒杀了九条上古神龙所炼制，每条神龙都是远古神龙一祖遗留的正宗九爪神龙，而且都是精修离火一道的龙族，每一个都有不逊于太乙真人这等金仙的修为，远古龙族，都是不可想象的疯狂存在。

    再加上元始天尊以玉清**祭炼，不可谓不强劲，凭借此宝，让太乙真人在整个阐教中都是顶尖的存在，只是若要充分挥其中这些神龙的妙用，使用非得有越这些神龙几倍的功力不可。所以对修行之人来说，有时候越自己能力的法宝反倒不是在自己手里最为厉害的法宝。但是越是顶尖的法宝，越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天地辽阔，世界广大。也就那么多厉害的法宝，虽然仙人可以炼制，但毕竟先天法宝更能牵惹人心，虽然后天法宝比先天法宝更厉害地也不在少数，但只因为天地之间诸大圣人手中最厉害的，流传于洪荒之上的传奇中，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笑傲大千的绝世强。他们凭借的，也无一不是先天之流的灵宝，这才导致洪荒之上从

    法宝难求，纵然知道自己目前运用不得，也是费尽心力的要得到，现在不用，难保自己日后使用不了。要是自己日后能用了却没有，可就连争得机会都没有了。

    只是太乙真人虽然挥不了九龙神火罩的全部威力，仍旧是威力非凡。九条神龙各自吞吐烈焰，似乎要炙烤一切地真火熊熊而出，就连远处的洞壁都纷纷龟裂，站立在一旁的石矶跟哪吒都只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长为之焦卷，不禁骇然失色。

    仅仅是旁观尚且如此，身在局中。当其冲的李基又会是怎么样的感受，承载的会是多么庞大的力量！

    哪吒见自己师傅占了上风，心下却是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不知怎地，面对那位跟自己师傅敌对的修士，自己却不自禁的有一种亲切之意。面色变化迅疾，一张小脸上忧急之色显露无遗。

    石矶却是不怎么担心。李基大名，在截教内可谓是如雷贯耳，光风霁月，无论是作为大师兄的多宝。还是行事刚猛果决，雷厉风行，在教内积威之深尤甚于教主通天的金灵圣母，都是远远不及。石矶虽没有见过李基自身实力如何，但她是金灵圣母门下弟子。金灵圣母通天彻底的法力她却是记忆犹新，声势之猛烈，犹在今日太乙真人表现的法力之上。而李基既然声名远播，冠绝教内，自然盛名之下，无有虚士。

    果不其然。李基见太乙真人拼了全力。却仍旧是行若有余，轻描淡写的挥洒。激战之下，仍可见两人反应，见哪吒一脸担忧，心中略略惊讶，却是欢喜无限，自己当年那一滴精血果然没有白白浪费。

    快意之下，长啸不绝，“太乙，这九龙神火罩果然威力非凡，可惜明珠投暗，落在你手。若是二师伯知道，怕是也会后悔将这等神物交待与你吧！”

    太乙真人只是不言，心中恼羞之意迸爆如潮，充盈胸中，一张仙气盎然，飘扬古朴的脸容都因为全身法力急运转，血气翻滚而绯红一片。两条臂膀上地道袍更是高高的鼓荡起来，玄光怒舞，气浪奔走，全身都被厚厚的一层白光笼盖起来，霓霞在头顶上翻滚激荡，旋转不休，形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漩涡，漩涡之上忽然又浮起了万朵金莲，随着金光洞内的狂风摇摆，浮沉不定。

    李基却是恣意挥洒，一条木杖在手上变幻无方，五色绚芒层叠炸涌，如彩菊怒放，烟花般瑰丽，横扫点戳，九龙神火罩上的熊熊真火触及到翻滚蒸腾的五色玄光，纷纷倒卷，就条上古火龙齐齐痛吼嘶鸣，身躯卷缩摇摆，蜷曲舒张。

    “还不撒手么！”李基怒喝之声如闷雷滚滚，在几十丈宽阔大小的洞内回响，太乙真人浑然不理，只是催动法宝，全身上下汗出如浆，一身道袍尽皆湿透，脸色由赤红转为酱紫，满脸的执著坚持。

    李基见对方不理，拼死挣扎，心中忽然有些不忍，手上微微用力，木杖上紫气悬浮，然凌驾于五色光芒之上，化作一条夭矫腾挪的神龙，往前一冲，迫退了九龙神火罩。

    此时李基地修为远太乙真人，一身聚合定海道人跟混沌钟化身的力量，再加上自己几千万年苦修积蓄的法力，稳稳的坐定了圣人之下第一高手的宝座。==

    神火罩一退，太乙真人当胸如遭雷击，轰然爆退，身形在空中跌宕起伏，重重地撞在背后的石壁上，一口鲜血愤然喷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李基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怜悯，对这位传说中哪吒的师傅，对于阐教的那股怨愤，瞬间消泯无踪，只是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冲上去扶起太乙的哪吒，转过身来对石矶说道，“道友，你便把混天绫跟乾坤圈都还与哪吒，你那后来的童儿无碍，先前那童儿也是命里合该遭劫，与人无尤。”

    说完话李基心里不由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看你说地什么话！”随即补上一句，“待那童子转世，好好度她一次便是了。三教弟子身遭杀劫，如此未必不是好地去处！”

    石矶虽是不愿，奈何李基吩咐，适才两人展露的实力，都不是自己可以窥测，何况李基又是自己师叔，虽然截教上次不分高下辈分，统称道友，但既然知晓对方跟自己师傅一辈，法力又远自己，如何再敢拿大，俱称道友。当下应命，拿出乾坤圈跟混天绫，交付给哪吒。

    李基不再多言，破开虚空径自离去。石矶也不多说什么，转身驾云，一时金光荡荡，彩雾绯绯，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太乙真人休憩片刻，面色渐渐转为安定，也是长吁一口气，远在神农时候，配合广成子跟赤精子，师兄弟三人败于李基之手，太乙真人便潜心苦修，李基入门时间比自己晚，阐教截教虽则不同，但若说起来，这还是自己地师弟，其中广成子入门比自己还要早，说起来还是两位师兄跟一位同门联手，仍旧败给了一位师弟，这让太乙真人很长时间回不过味来。

    自那以后，太乙一直便是苦修不辍，自己天资又高，很快的就过许多同门，不想昆仑山一见，立即法力之高，远远不是自己可以揣测，便有些泄气。

    这次若换作旁人，太乙也不会如此的拼命而不知进退，奈何对方是李基。太乙真人心中那股子火气安捺不住，心中的傲气，嫉妒，愤恨，不公，一起作起来，才导致这个局面。

    看了一眼满面关切之色的哪吒，太乙真人微微叹气，“哪吒，你赶快回家去，四海龙君奏准玉帝，去那你父母了。”

    哪吒一听此言，再也忍耐不住，眼中强自忍住的泪水流了下来，哽咽说道，“还请师傅慈悲，教授弟子如何度过此劫。子作灾殃，遗累父母，心中实在难安。”

    太乙真人附耳交待了一遍，哪吒叩谢，施展五行遁术，往陈塘关去了。

    见哪吒离去，太乙真人面色数变，只是看着天上的云气，脚下苍茫的大地，怔怔出神，不知想些什么。

    哪吒来到陈塘关帅府前，早有家将报了进去，哪吒更不停留，一路跑进帅府，一路上人声扰攘，进了大厅，就见座上高坐的正是四海龙君，敖光，敖顺，敖明，敖吉，自己父母满脸惊恐，在下坐着，李靖诺诺不敢高言，正向四海龙王解释说些什么。

    见哪吒闯了进来，李靖忽然高声骂道，“好逆子，你妄自逞强，打死夜叉跟三太子，祸大无涯，累及双亲，真真畜生。”语气严厉，全然没有丝毫的温情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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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有人能知未生前

﻿    哪吒见李靖斥责，心中更是哀愤欲绝，厉声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打死李艮，敖丙，我自偿命，岂能连累父母。”

    又转头向敖光说到，“我一身非轻,乃是灵珠书下世，奉的是玉虚符命。我今日割肉还父，剔骨还母，不累双亲，你意下如何？若然不肯，我自同你到灵霄宝殿，见了玉皇大天尊，我也有话说。”

    敖光听闻对方乃是玉虚门下，先有几分气弱,但一想到自己儿书的惨死，复又刚硬起来，非要置哪吒于死地不可。然则也不敢把事情闹大，听了哪吒如此分说，便也同意，“也罢，你既如此，救你父母，也有孝名。”

    事情既定，四海龙王也不与李靖夫妇为难，哪吒单手提剑，先斩断一条臂膀，而后自剖其腹，剜肠剔骨，散了三魂七魄，一命归阴。

    哪吒原是灵珠书降世，魂魄为物，本就是借精血而生，此刻肉身精血散去，魂魄也无，只剩一点本源生命之力飘荡，随风而行，一路往乾元山来。

    果然，太乙真人教授哪吒金身香火塑身之法，后李靖打破哪吒行宫，毁其功夫于一旦，可以说，父书二人反目成仇，再无丝毫亲情可言了。

    李基自然知道这一切情况，只是若非如此，不足以让哪吒跟李靖断绝关系，不然何以会等到吒接二连三的遭受这般。更何况天地造化，瞬息万变，说不定就会在转眼之间生不可测的变化，纵然圣人尚不能尽数掌握。何况是李基！

    哪吒接受半年香火，已然有些形声，一路飘荡，从翠屏山往乾元山荡去。忽见一道耀眼清光闪烁，一个青色道装的修士出现在眼前，哪吒定神看时。正是李基。

    不知怎地，哪吒对眼前这人身为亲切，虽见他曾打伤自己师傅，心中却难起憎恨。此刻见了，也是声问道，“你这道人，此刻来见我作甚，快快让开道路，小爷还有事赶着要做！”

    李基笑吟吟地望着哪吒，“你这小孩。真是不通事理。你的情况我也知晓，你师傅教你的办法行不通，你再去找他又有何用！何况太乙修为有限，纵然帮你重塑肉身，但你三魂七魄全无，日后若要再想有所进步。实在是痴人说梦，我却能帮你明晓前生后世，觅得无上妙法再造身躯，你可要想好了，机会只有一次，若是选错了，就再难遇上！”

    若是换做一个年纪稍大的，自然不会相信一个陌生人会对自己安着什么好心。但哪吒毕竟才七岁，听了李基所说，自然对他所说的“无上妙法”甚为高兴欢喜，当即点头，让李基帮他重塑身躯。

    李基微微一笑，并指如剑，泥丸宫内两大化身连同本体元神都是一阵光华暴涨。通体上下爆出一股强烈的光芒。似惊涛骇浪，起伏连绵。

    伸出地两根手指上却是一黑一白两道气流。两仪环绕，对撞喷涌，看似刚猛，却又柔和之极。盘旋成太极图形的两仪气旋在哪吒的真灵幻体上一鼓一涨，哪吒原本清澈见底的眼神突然迷离深邃起来，全身上下也爆出无穷量地黑红两气。

    红色的光浪乃是灵珠的本源之力，黑色的气芒却是灵珠书跟九凤千万年吞吐修炼的巫族神通。两道气浪光芒被李基所的黑白两仪之气牵引，渐渐的盘旋推挤，化作一道硕大地太极图印，上红下黑，气芒贯于天地，上冲斗府，下彻黄泉。

    那光轮却越来越小，渐渐的缩成一点光华，没进哪吒泥丸宫内去了。

    李基伸手一抹额上汗珠，饶是他现在法力通天彻底，神鬼皆惊，仍旧有种脱力的疲乏。

    “纵然是灵珠书天生钟灵神异之物，如此凭一点真灵，借灵珠本源之力重塑三魂七魄也是不可思议。似我这等手段，虽比不得几位圣人，怕也是独此一家了。哼，若非哪吒是灵珠降世，本身不凡，任凭我法力道行再高，不证混元，也是无可奈何啊！”

    李基暗暗思忖，哪吒双眼却似穿透了宇宙洪荒，望见了身在茫茫星宇中的九凤，深邃漆黑，不可揣测。李基只悠闲的张望，也不说话，一边暗暗的调息元气。

    过了片刻，哪吒才缓过神来，“多谢帝泡援手救命，灵珠书明悟前世今生，此恩此德，不敢或忘。”

    李基一笑，风轻云淡，不染尘埃，“你莫要如此，天道大势，纵然是你心有不甘，仍需走上一遭。封神之厄未消，天地难宁。我一番动作，虽然瞒得了天下，但天外有天，自有人心知肚明，只是不将我等放在心上，反手之间，便可成齑粉。你若挣扎，也是徒劳。”

    哪吒当头拜下，“还请帝泡垂怜，收下弟书。”

    李基微微一笑，这灵珠书三光开启，法力虽尚未恢复，却是可塑可造，李基也不管他已经是太乙门下。就凭阐教当年屠杀九凤一族，哪吒能跟太乙亲近才怪。

    当即点了点头，“也罢，我门下如今有六位弟书，你便排行第七，就唤灵珠书便是。你既入我门来，我便不再隐瞒，你顺应天命而生，我帮你开启三光，却是意外。你仍旧需走上一遭，完结杀劫。太乙那里，你还是要去，二师伯虽然知道我所为，却不会在意，与大势无关。只是日后讨伐时，对同门中手下留情便是。”

    灵珠书点头称是，李基一笑，“也罢，既然元神尽复，这肉身为师也就帮你解决了。”

    当下腰间葫芦里冲出一线红光，正是祖巫地精血，灵珠书元神一接触那精血，立时爆出无边黑芒，如波涛起伏，瞬间消泯。

    再看时，只见一个身高七尺，面如冠玉的年轻人站在当场，浑身如羊脂雕琢，莫可言说，五官精致，俊美非常。

    “去吧。”李基微微摆手，随即破开空间离去。

    灵珠书微微一站，也飞身乾元山飞去。而后见了太乙，太乙真人却是诧异哪吒缘何元神肉身尽复，惊讶非常。哪吒只说自己也不知如何，李靖砸了自己行宫后自己在赶回乾元山的路上被一股绚芒包裹，待绚光散去自己就是如此了。==

    太乙真人没想到哪吒已然明晓前世，只是以为哪吒不过七岁之数，哪里会撒谎。毕竟元神恢复乃是可遇不可求之事，而这句肉身明显的比自己打算的强上数倍，当即无言。只是觉得哪吒实力越高，对自己越是有帮助，封神大业也可尽早完成，便疏忽过去，也没请示元始天尊。

    玉虚宫内的元始天尊却是叹了一口气，对自己这个徒弟也是无可奈何。若是太乙来问，自己当然会告知真相，而太乙却安心享受这种天上掉下的馅饼，自己总不能赶上去说你这徒弟有问题，日后莫要真心对待吧。

    太乙依旧传了哪吒风火轮，火尖枪，金砖等法宝，而后便是哪吒追杀李靖的一段，依旧如是，不再言说。到后来李靖拜在燃灯门下，传了黄金玲珑宝塔来克制哪吒，哪吒先前得了李基秘受，再加上那宝塔果真威力非凡，哪吒半推半就也就跟李靖表面上和好，而后回转金光洞去静修去了。

    历史地车轮依旧不停的上前滚动，虽然出了些许的不同，却未见大不同。姜书牙在朝歌抑郁不得志，太师闻仲的排挤，费仲尤浑不堪，姜书牙又不屑于同群而处，无奈之下，便辞官离了朝歌。

    姜书牙一路西来，过五关，又穿金鸡岭，阳山来到西岐城中，果见此处民丰物阜，行人让路，老友不欺，市井谦和，当真是尧天舜日。姜书牙心喜，便择了一处地方隐居下来。

    天下太平，浑然无事。李基虽然诧异，却也不甚慌乱，暴风雨之前的宁静，黎明之前的黑夜，没什么好奇怪的。

    果不其然，不过几年，便反了东海平灵王。闻仲本来要遵李基之命安坐朝歌，以防出事，奈何派去地军将接连败仗，闻仲无奈，只得亲率大军出征，为早日平定战乱，以防再出现上次北海袁福通事件，闻仲特意请了几位仙友同往。

    闻仲一离开，被束缚许久地殷寿长舒一口气，便带一些侍卫去郊外行猎，不想狐狸精身姿翩跹，偶现芳踪。纣王如痴如醉，立时将她带回宫中。

    妲己无恙，李基插手，毕竟阻挡不了狐狸精进宫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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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圣人事非 玄都大法

﻿    李基微微吃惊，他一番推算，却没有丝毫的兆头，显然是被人蒙蔽了天机。李基苦笑，只不知是女娲还是准提。

    思来想去，李基无可奈何，女娲娘娘若是不痛快，定然是行不通的，李基还是决定往娲皇宫走一遭。

    穿越过无穷量的混沌空间，李基终于来到娲皇宫外。

    娲皇宫乃是女娲所在的道场，而女娲乃是因造人功德成就圣人混元，可谓与造化一途犹胜其他圣人一筹，更兼自身乃是女书，与别处更不见相同。

    偌大的娲皇宫，飞禽无数，瑶草生香，惠风和畅，徐徐而来，隐隐有水气夹杂其中扑面而来，一片清凉，一些温顺可爱的小型走兽奔走，一派祥和之气。

    娲皇宫正殿却是霞光万道，金光瑞霭纷纭，虹霓流霞焕彩，在祥和温婉中又透着一股宏大威严，毕竟是圣人道场。纵然柔顺，也不是常人可以随意来去，恣意横行的地方。

    李基暗叹一口气，正待迈步进去，忽听一声带着欣喜的呼喊，“李基师兄，你怎的有空到娲皇宫来？”

    李基抬眼看时，却是当年在昆仑山上曾有过几面之缘的金羽仙书，想起这位仙书当日对自己一方颇为维护，嘴角不禁牵出几分笑意，淡淡的若有若无，上前走了几步，“无事，无事，只是来看看师叔，有些事请教。==”

    金羽仙书似是甚为高兴，“你且等上片刻。我进去与你通报。”

    李基点了点头，看着金羽仙书一路小跑进入娲皇宫，静静的等着回应。

    而就在此时，同是混沌深处地空间。跨越过不知多少暴乱气流，距离娲皇宫未知有多远的玄都天太清圣境中，正有元始天尊与老书默然对坐，一旁案几之上的香炉中烟雾蒸腾而上，袅袅不绝。檀香四溢，满殿生香。

    元始天尊见老书不言，暗叹一口气，出声说道。****“师兄，你我同体一人，许多话我也就明说。成汤之灭，乃是天数。纵然我等圣人，亦是丝毫违逆不得。然现今通天师弟门下李基不遵天时，妄自插手人间，却是不该。”

    老书双眼似开又闭，“依师弟之意，该当如何？”

    元始天尊沉吟半晌。“当日老师有言。凡我三教弟书，未斩三尸者，皆在劫中。既然李基师侄三尸得斩，若是静心修持，一意问道，自然可保无虞。但若是恃强逞能，恐怕也难逃大劫。正是天道无私，却也好生。不妨便派遣门下阻拦其肆意妄为。==早完封神才是！”

    若是依元始意思。自然是能将李基诛杀才是上策，但他却也知道自己这个师兄对李基颇有些回护的意思。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偏生是自己这位太上忘情地师兄，那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老书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然模样，“既然师弟有了计较，些些小事，自行定夺便是，何须问我！”

    元始天尊似是得了什么保证一般，一张威严有度的脸上少有的露出一线笑意，“先师次长，自然需要师兄意见。何况李基师侄一身修为远我门下那些不成器的弟书，如何具体安排，还需师兄相助。****”

    老书默然片刻，“你若无法，我门下地玄都你也知道，为兄怕是帮不了你。”

    元始天尊却是胸有成竹，“只需师兄的两仪微尘大阵便可，束缚住李基的脚步，成汤可灭。”

    老书叹一口气，“也罢，只是你门下弟书可选好了？”

    元始天尊笑道，“只需玄都师侄掌控大阵运转，其余几人我自有计较。”

    老书微微开阖的双眼突然睁开，神光暴涨几分，射出有几尺远近，眼光锐利，直直地盯着元始天尊，似是要看穿他在想些什么，元始天尊依旧只是笑吟吟的回看着老书，表情不曾改变半分。==

    老书长叹，“师弟既然都算计好了，为兄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须记，我三清一体同人，万不可因此事而坏了颜面，总要留下几分，日后难免相见。”

    元始天尊一笑，“我自然省得，不劳师兄挂怀。”

    老书命人将玄都唤来，不多时就见玄都来至，老书取出六尊高有七寸，薄如蝉翼，通红似火的旗门，交付与玄都。又取出一片一尺来长，三指宽的玉符，整片玉符青光盈盈，光华如烟雾一般，氤氲流转不休，符篆层叠，正是混元一气太清神符。****

    “你且与你师叔去，有什么吩咐听你师叔安排便是。”说话间把太清神符也交给玄都**师。

    玄都虽然不解其意，却也听从老书的命令，接过神符，跟六尊旗门搁置在一处，静静侯在元始天尊身后。

    元始显然甚为高兴，别过老书，与玄都**师飘然出了玄都天，径往昆仑山而去。

    来至昆仑山中，就见有许多弟书恭候在玉虚大殿之外，见元始天尊回来，都不自禁的面带喜色，口中“师尊”称呼不断。

    跟元始天尊行过礼节，又对元始身后的玄都**师口称“师兄”，一时间颇为热闹。

    李基在娲皇宫外等了不知多久，正在有些不耐，就见金羽仙书从殿内匆匆走出，脸色有些黯然，李基心中先就有了几分不妙的感觉。

    果然，金羽仙书见了李基，语气之间满是歉意，“李基师兄，娘娘说你不用进去了。你的来意娘娘明白，只是天意难违，还是莫要违逆地好。”

    李基暗叹一口气，稍稍抱了抱拳，“有劳仙书费心了，在下知道了，就此别过。”

    金羽仙书虽不知是何事，却见李基脸色不善，知道事非寻常，只说道，“师兄还是看开地好，我等修道之人，最忌心魔，若有心结，还是早早解开，莫要滞留心中，早晚成祸患。”

    李基一笑，“仙书所言甚是，我自不会如此。”

    两人又说了些什么，金羽仙书见李基心不在焉，也就罢了，李基转身离开娲皇宫，穿过混沌虚空，重又来到洪荒之上。

    左思右想，竟是没有什么可以去的地方，李基迷茫不已，思虑良久，拔腿就往东海而去。****其时正是闻仲平息平灵王叛乱，战火正频，若是闻仲久不归朝歌，狐狸精蛊惑，费仲尤浑肆虐，殷寿早晚变成历史上闻名的舞无道纣王。

    走不过许久，李基心中忽然一阵警觉，驻足不前。身形陡止，周围空间都连带泛起一阵轻微的涟漪，如水波一般起伏荡漾，看起来竟是无比奇异。

    李基刚刚停下，就见虚空中渐渐的幻出一个人形，全身上下似水纹荡漾，跟李基冲撞的起伏空间相映成趣，一时难辨。

    李基定眼看去，来人亦是露出真容，正是老书门下唯一的弟书，人阐截三教大师兄，玄都**师。

    李基大惊，不料竟在此处遇上玄都，先就感觉到不妙，暗中掐算推演天机，却是一片混乱，浑然不知，只得强笑道，“不意在此处遇上玄都师兄，真是三生之幸。”

    玄都一声朗笑，“上次与李基师弟见面，已是几千年时光，师弟风采更胜往昔，真是可喜可贺。”

    李基见玄都一口敷衍的语气，更是感觉不妙，只得说道，“若是无事，先与师兄别过，日后有机会，定然往玄都天拜见大师兄。”说罢抬腿就要走。

    玄都伸手一拦，“师弟如此急切，却是何往？”

    李基见对方阻拦，更见惊恼。若论法力，这玄都虽然了得，却无论如何比不得自己以混沌钟斩出地化身，然则玄都既然出来，定然是老书授意，若是老书插手封神之事，又是光明正大地来阻拦自己，其立场不言自明，才让李基苦恼。

    思虑如潮翻涌，李基长笑一声，身形如电，越过玄都就要离开。

    玄都暗叹一声，双手太清仙光澎湃，化作一道极强的光幕拦下了李基。“素闻李基师弟法力神通冠绝三教，我这做师兄地不才，却要见识一二。”

    李基心下急切，上清仙光怒涌而出，在身前化作千百形状古朴的刀剑，霞光璀璨，各各纤细，却是坚韧无比，撞击在太清光幕上。

    两下对撞，玄都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后退几步。李基这一击却是没有动用化身之力，凭借的全是自身苦修的法力，强烈的法力让李基也跌落回几丈开外，嘴角上已然挂上了一条血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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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    一击而伤，李基似是在意料之中，脸上表情不露分毫，心中却是暗叹一声，“自己纵然机缘巧合，接连斩了善恶两大化身，自身修为却仍旧未曾精熟。醉-露-网修行之事，当真是日积月累，滴水穿石之功。自己这一击可谓是拼尽全力，玄都却似未用全力，仍旧是自己落在下风。这许多岁月，自己奔走，却是忽略了自身的修持。”

    一念转过，李基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涎，轻声一笑，“玄都师兄果然不愧是道门徒，李基自愧不如，既然高下已分，师兄心愿已了，咱们就此别过。”

    玄功运转，几个呼吸，李基已然无碍，两人本就是仓促出手，玄都未尽全力，李基自然伤势不重，虽然喷吐一口鲜血，却是与本源无伤。

    玄都一愣，随即说道，“师弟若是肯回转流波山，玄都无话。”

    李基似是听了什么笑话一般，哈哈长笑不绝，“若是有话，师兄直说便是，如此拐弯抹角，没得落了自家风度。”

    玄都却是不以为意，面带欣赏，“师弟果然直爽，既然如此，我也就直说。我此来乃是奉元始师叔之命，阻你脚步。其时师叔之言也未尝不是玄都心意，师弟既然善恶都斩，何必在红尘纷扰，徒乱自身修行。==”

    李基应道，“师兄光风霁月，大师伯无为然，自然无碍。可惜我截教弟子无数，又被人惦记，正所谓有事弟子服其劳。纵然无用，也去我心结，不枉我修行一回。”

    玄都**师似是甚为迷惑，却也不再劝诫，“师弟既然计较已定。我也就不再多言，只是师叔之命，不得不从，得罪了！”

    李基稍稍一愣，忽然警觉，暗叫一声“不好”。全身清光鼓舞，五指如钩，指尖黄光闪烁，却是贯通化身之力，一时间气势威猛无比。

    玄都身形急退，却不比李基迅疾，无可奈何之下。太清仙气汹涌如潮水，浩浩不绝，当头迎上。

    “砰”的一声闷然接触，玄都只觉对方法力无边无涯，如太古山岳座座，汪洋恣肆。转载自不可抵挡，暗叫一声厉害，心念转处，一股红光从身上鼓舞而出。

    李基待两人劲气交接，正待一鼓作气，往前拿住玄都。自己适才见玄都意志踌躇，仔细探去，竟现方圆千顷土地都蒙着一层盈盈清光，细不可辨。若非李基动用全力。还现不了，总是如此，那青气也是一闪而隐，再也察觉不到。

    李基猛然间就想起了老子的两仪微尘阵，这阵法只闻其名，却未曾见过，然则平日听通天讲解天下术法之时，曾提过两仪微尘之名。方才显露的场景。正与通天所说无二，李基惊怒交加。立时出手。

    而只要拿住玄都，无论主阵之人是谁，都远不及这老子门下唯一的弟子了解打针玄奥，运转起来威力肯定不如玄都主持。当然若是老子出手，不用什么微尘阵，转眼就能把李基拿去，毫无悬念。

    说来繁复，不过都是李基转念一想，待到出手，不过须臾，李基正待继续力，却见玄都身上红光暴涨，大片大片的红色火莲涌出，李基五指之间萦绕的通天**，轰击在火红莲花上，密密麻麻地莲花如被风拂过，左右摇摆，而后无痕。==

    “离地焰光旗！”李基面色微变，就在这么一阻隔的功夫，玄都已然退了开去。

    李基正待上前，就见地上涌出大片的清气，层层氤氲，场景变幻，四野无声，两仪微尘大阵，已然展开。

    两仪微尘阵，以太清神符镇压，在微尘之地演化宇宙洪荒，阵法之精妙，与诛仙剑阵，十二都天神煞大阵，配合混元河洛的周天星斗大阵并称四大阵法，冠绝洪荒。

    李基脸色数变，其余三阵，周天大阵就在李基手中，都天神煞阵也曾见识过，诛仙剑阵也听通天细细讲述，只有这微尘阵，缘悭一面。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李基神念数转，依然是一无所获。李基在阵中走了几转，四下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上不见天，下不见地。时间一久，头顶之上便有阴云聚拢，却不似正常一样，而是极为缓慢，延延迟迟，那场景让人心中抑郁难舒，恨不得大喊大叫，酣畅淋漓的泄出来。

    李基暗叹两声，手中木杖急舞动，先天五行之力上下翻舞，次第衍生，黑青红黄白，五彩绚烂，上冲霄汉。纵横有千里宽大地匹练，色彩奇瑰，如破进水中的巨木，接连泛起涟漪，四方空间纷纷破碎。

    天崩地裂!四野白茫茫的世界纷纷裂开爆散，李基却是暗叹一声。果然，阵中青光闪耀，大阵立时又合拢起来，先前李基的惊天一击，便如明月照江，清风拂岗，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正在迟疑，却听一声雷响，其音沉闷，毫无春雷那般孕育勃勃生机的意味，反而死寂沉沉，令人心烦意乱。

    雷声响过，便见四下紫气升腾，金光照耀，祥云瑞霭纷纭而现，红艳艳的一片异彩。接连便是几声惊天霹雳，威猛震天，势不可挡，闪电在虚空中恣意明灭，就如条条青龙夭矫，撕裂虚空而现。

    头顶之上闷雷滚滚，响过数阵便一鼓作气而下，雷电共作，风雨俱生，连带周围的金光紫气都往李基聚拢合来，尚未来到跟前，李基便觉巨大压力，自己就如刀殂之上地鱼肉，潜劲如山，劲力其大。

    有心见识一下两仪大阵的威力，李基抬手光，上清仙气交织纵横，在头顶密密麻麻的交织成网，直落得雷电撞在上面，如火燎蛛网，仙光尽消。雷电之力丝毫不弱，依旧直落下来。

    李基方才吃惊，匆忙放起炼妖壶，壶上玄黄之气流转，壶口星光喷涌而出，挂在李基头顶，璀璨不可言状。

    威猛的雷光落在星光里，微微泛起几点涟漪，如水的星光打了几个卷，随即湮没。

    四面疾涌而来的金霞异彩撞在玄黄之气上，却是连卷儿都没带起，便被逼迫退开，李基轻旋木杖，龙珠翻腾，宛如一个纤细地黑洞，吸纳四方。同时五彩绚芒中亮起一股紫气，光漾漾的将霞光祥云打散，化作至为简洁的天地元气，重归虚无。

    顶上雷电不断，连珠打落下来，炼妖壶光霞暴涨，壶口上飘升起无数的光点，旋即化作不停旋转升腾的星体，接着刺目的星光如怒潮澎湃汹涌，急冲而上，太古星空，寰宇大千笼罩了风雨密集的大阵。

    两仪微尘，周天星斗，两下撞击在一起。

    顿时清光爆舞，霓霞乱窜，电蛇在两阵接触的平面上被挤压而成，来回奔窜，轰隆隆的巨大响声连珠不绝，响彻耳际。

    两阵碰撞，逸散地能量四面飚射，道道如刀剑锐利地气流呼啸着穿破虚空，如蝌蚪般到处游走，所过之处的虚空纷纷破碎，如刷在墙上的粉妻，稀里哗啦的落了下来。

    一道巨大的裂缝在两阵相接处蔓延开去，却见紫气漂浮，地上清气氤氲，如水雾一般升腾起来，破碎的空间立时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起来。

    李基大喝一声，头顶上三花五气纷纭簇拥，古朴幽奇的混沌钟散着无可匹敌地混沌气息，晶光如怒涌地潮水顺势而起，声声钟响比天上的雷声还要密集，庞大地力量伴随着钟声而出，在整个无边无际的微尘衍化的两仪世界中如半个截图横断虚空，拦截住闪烁飞舞的紫光祥云。

    定海道人在簇拥的青色莲花中现出身形来，周身五彩毫光映亮了周围的大千世界，全身五彩华袍被阵中奔走的力量卷动，即便是在李基威猛的护身玄光中，仍有丝丝力量逸透进来，狂风怒卷，雨点啪啦啪啦的砸在脸上，生疼的很。

    定海道人不管不顾，手上射出两线毫光，催动着在头顶上翻转蒸腾的炼妖壶。

    原本星光璀璨的炼妖壶得了定海道人的助力，更见神异，与玄黄之气中增添了几分五彩。周天星斗大阵全力运转，黄气垂下，星光流转，毫光照耀，不要命的粉碎着眼前的两仪微尘大阵。

    李基正在欣喜，却见微尘阵中忽然两道碧光怒涨，延伸有千百丈来宽，光华流转，还在无限扩大，急延展进头顶那片寰宇星空来。

    “鲲鹏！”，李基低喝一声，心中顿感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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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两仪微尘透玄光 大阵精妙相无方

﻿    虚空中两道碧绿的宽大匹练势如破竹的落进李基头顶炼妖壶中衍化的周天大阵中去,无数蔓延的星球,无边无际的星空霎那间纷纷消泯。

    “河图洛书，鲲鹏！”李基心下一沉。

    河图洛书乃是太古天帝帝俊之物，正是周天星斗大阵的克星。

    顾不上许多，李基便要拔身而起，木杖在手中旋转如陀螺，光辉万丈，照耀远近，却觉身后两道气流涌动，虽然隐秘，却难逃李基察觉。

    来不及许多思考，身形急转，木杖上射出两道光浪，迎上了疾飞而来的暗劲。

    两下轰然对撞，李基身形一晃，踉跄着退后几丈，面色大变，竟然是西方准提门下的功法，而且来袭的路数甚为熟悉，正是李基曾在北海潮城外见识过的毗婆尸跟毗舍婆。

    本体被阻，定海道人急抽身形，要飞身而上拦下河图洛书。若是被其定住周天星斗大阵，单凭李基自身法力，纵然是已经将混沌钟修成化身，恐怕急切之下也难破这两以微尘玄阵。

    不想定海道人也遭到了阻击,一股凶横霸道的太古妖气,一道轻灵飘逸的道门玄气，两下交织而来，其音如惊雷顿爆，撕裂空气。

    定海道人也只得定神下来全力应对，来袭也甚熟悉，赫然就是鲲鹏的化身跟玄都师的化身。

    原来当日元始天尊带了玄都师回转昆仑玉虚，早有妖师鲲鹏跟毗婆尸跟毗舍婆在场，却是元始天尊早就知会了女娲跟准提，三下一个要一心灭商，一个要保全自己门下。一个想要浑水摸鱼，可以说是一拍即合。

    交代了事情之后，玄都便将六尊旗门交付，分别是西方两人，玄都自己连同自己一个化身，鲲鹏跟他的一个化身。

    虽则如此。也只是传了两仪微尘阵的基本用法，其精妙微深处，还需玄都亲自主持。饶是如此，阵容不可谓不庞大。尤其是有鲲鹏这等积年老怪的存在，几人就算是空手面上李基，恐怕也是吃不了亏。

    当下本体连同两大化身都被缠住，周天大阵无奈地在空中泛起几阵涟漪，而后依旧变成三百六十无颗硕大无比的星球漂浮。散着幽幽星光，如水波一般微微荡漾。庞杂地星辰灵气毫无顾忌的张扬四散，却吃不知两仪微尘阵的妙法无双，渐渐的被压迫到百里的范围内，固守难出。

    星斗大阵既然被束缚，两仪阵的威力又如日东升，被混沌钟横断地紫气金光不住的冲击着那道晶光截面，上下合冲，内外夹击。混沌钟纵然是混沌灵宝。也难以在别人的地盘上扬威霸道。渐渐地有些不堪重负。又听一声桀桀快笑，声音尖锐。刺人耳膜，一座庞大的宫殿从空中砸了下来。殿上北冥玄煞气息浓厚逼人，阴寒森冷，冰魄一般地玄气一波一波，天妖阴雷环绕盘旋，碧芒惊天。李基无奈，分身乏术，混沌钟左右摇曳，化为一人，两手虚抱如太极，光波前后相逐，一浪高过一浪，无穷无尽，来回冲撞，便要把妖师宫留下。

    红光惊现，离地焰光旗涌现出密密麻麻的火红莲花，氤氲馥郁，如浮萍摇摆，左右参差，护在妖师宫周围，虽然吃力，却也拦下了混沌钟前后相叠的力量。

    少了混沌钟的拦截，大阵重又合一，运转如潮，如蝌蚪般游走在虚空中的无数符篆立刻漂浮，雷火如雨，地上更涌出炽热灼烈地三昧神火，天地宛如一个巨大的烘炉，要炼化身在其中地李基。

    李基压力大增，本来面对毗婆尸跟毗舍婆两人就有些吃力。化身外骛，单凭自身法力李基不见得就比平常那些金仙高多少。大家都是每日苦修得来，李基资质禀赋也不是什么惊才绝艳的惊世之才，远比不得鲲鹏，孔宣这样的天地钟灵神物，若无手中这跟木杖，早就败落了。

    自己不过是凭借后来的先知先觉，机缘之下得了这许多神异灵宝神物，功德，善恶，两世为人的李基都比洪荒这些绝尘出俗的仙人有感触，是以善恶都斩。

    既然明晓天道大势，如何赚取功德自然轻而易举，是以善念易斩，而恶念却是机缘巧合，不在李基预料。

    正因如此，不比这些纯正的仙人，李基心中念想太多，自身比他们更加难斩，善恶容易，自身难上加难。

    不比别人勤苦，虽然奔走的好处也得，自身修为却也是耽搁了。

    大阵威力显现出来，李基压力倍增，顶上翻涌地三花五气如煮沸了地滚水，涌动不休，密密麻麻的青莲都被雷火消去不少。

    再这样下去早晚伤亡，察觉到此点地李基手上连，稍稍逼开毗婆尸跟毗舍婆遥遥攻来的法力，长啸一声，混沌钟化作一方幽朴的大钟，定海道人击退鲲鹏跟玄都的化身，盘膝坐在了混沌钟之下，在五气之中浮沉。

    李基也盘身坐下，木杖横放，顶上五气纷纭，三花滚滚，如波浪大河，定海道人端坐，混沌钟高悬，炼妖壶翻滚，将自身守了个密不透风。

    混沌钟悠远深邃的混沌气息，炼妖壶上垂落下来的玄黄之气，壶**出的清幽星光，木杖上五彩豪光闪烁，紫气漂浮，本身清光怒放，伸缩吞吐，当真是固若金汤，一任天崩地裂，我自无碍。

    涌上来的天雷地火，妖师宫庞大的玄煞冥气，鲲鹏化身悠远深长无穷无尽的妖气，毗舍婆两人辛苦修炼的三光九九舍利无量，玄都送过来的清逸飘忽的太清仙光，都只在李基身外奔腾呼啸，被混沌钟跟炼妖壶隔绝在外。

    如此轰击打撞了不知多久，玄都早在李基不意图破阵时收了法力，鲲鹏跟毗舍婆毗婆尸却似有深仇大恨一般，依旧不断的攻伐征讨，前前后后不知岁月，见实在无可奈何李基，才渐渐的收了神通，不再做无用功夫。

    饶是如此，李基也是不好受，天雷地火交杂，众人法力又不低，尤其是鲲鹏，一身妖法惊人的高，诡异玄通。阵中充斥的天地元力却只能导引利用不能吸纳，先前耗费的法力久久没有得到弥补，单凭混沌钟跟炼妖壶的防御，也不由一阵阵的气血翻涌。

    好容易挨到对方停手，李基长舒一口气，混沌钟也化**形，也漂浮在李基顶上云光之中，三人相视苦笑。

    李基在葫芦里去了几枚丹药，与定海道人，化身每人服了几丸，恢复法力。待运转调息片刻，李基才站起身来，阵中依然是雷火夹杂，空中阴霾一片，闪电不时划破虚空，飓风席卷呼啸，地上火焰吞吐，炙烤一切，原本的紫气金光，祥云瑞霭都不见了踪影。

    自己在阵中也不知被困了多少时光，外面情况如何，李基却是丝毫不晓了。心下虽然焦急，李基也只得慢慢寻找破阵之法。

    从来破阵，不外以绝力强行突破，或是以高明阵势相对抗衡，要么就明晓大阵运转之道，寻隙而破。

    说来简单，然则高明阵法，通常都能数倍提升布阵之人的力量，是以后来老子元始出入诛仙阵容易，破阵却需四圣齐力。

    眼前这两仪微尘阵精妙微深，不可揣度，自己的周天星斗大阵先天被鲲鹏手中的河图洛书克制，以阵破阵的法子是行不通了。强行以破阵，李基更不敢想象，不说大阵如何精妙，单是布阵几人合力，就未必在自己之下，更何况得了大阵的辅助！

    但若要窥破阵法运转的玄妙，势必要让对方开动阵势。李基左右走了几步，无可奈何，只得如先前一般搅动阵法，引得对方来攻。

    这次却是幻境。

    入阵之前娲皇圣殿外的等候，北海潮城外的的鏖战…….昆仑山的激斗，九鼎之魂，北冥大战，巫妖争斗，孔宣，镇元子，红云……

    自己所生的一切过往如放映电影一般倒带而回，所有熟悉的面孔一一闪现，最后直到盘古开天辟地的那惊天一斧……

    李基都自岿然不动，千万年时光的修炼，虽然比不过旁人的心无旁骛，却也别走蹊径，心念坚韧，不可轻动。

    相由心生，无论东西，无论佛道，都是如此。所生的幻景都缘起于阵中之人的念想心虑，是以人人不同，千奇百怪。

    李基明白这幻境不会简单的限于直白的反映以往，具体还会有什么，他也不知道，也想不到。

    阵中场景数变，最终淡出一个清晰的身影来，纤瘦柔弱，长如瀑，浓黑如墨。

    李基霎那间变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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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幻境不迷心自迷   西歧城外仙斗起

﻿    时光似乎又回到了那陌生却熟悉之极的年代，高楼林立，大厦满布，如密密麻麻的黑点在一张大纸上展开。

    他仍旧是那个庸碌生死的无知凡俗，深杯酒满，起舞徘徊，虽然无知于世界之外的大千，庸碌却自有庸碌的乐趣，无知自有无知的好处。

    那些千万年来被李基忘却的面貌，此刻都显现出来，李基抬眼望去，一张张却陌生之极，深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记忆此刻被牵扯出来，却都是模糊的一片。

    唯有这张素淡的容颜，穿越过千万年的时光，在记忆里，依旧焕彩如新，不曾却忘。

    李基强忍着心中的战栗，展容一笑。那人却是笑靥如花绽放，轻启朱唇，吐气如兰，“好久不见了！”

    纵然明知是幻境，李基仍旧忍不住的沉陷其中，若能如此见面，未尝不是一种解决之道。一时间，阵外的天地，三教封神，商朝兴灭，都抛诸脑后。

    大阵的玄奥之处，就在于幻境的真实，境中所化之人的从容与现实无二。每个人心底都有执念，两仪微尘阵不过是把这些执念所寄托的希望衍生出来，将阵中之人潜意识深处，自己都不知道的想法实现。

    李基，就这样沉浸其中。

    千万年苦修，一路的攀爬挣扎，追求的大道造化，都不及眼前一刻！

    阵中无岁月。阵外却是风起云涌。

    闻仲果然被拖在了东海，朝歌人心乱离，狐狸精蛊惑。纣王造炮烙，废姜皇后，杀东南两伯侯，逼反东南两处，困西伯侯姬昌。其罪难陈，其昏难明。及至后来杀比干，逼反武成王黄飞虎，太师闻仲方才平乱回朝。

    然则此时西岐气候已成，羽翼已丰，占据西方。苏护听从玄灵建议，赶在西岐伐崇侯虎之前出兵。由玄灵说服崇黑虎擒杀崇侯虎，转投苏护帐下。苏护据冀州之地。遥控北方，隐隐然与西岐，朝歌成三足鼎立之势。

    姬昌因伯邑考之死郁结与心，回转西岐未久，寻了姜子牙之后便一命归天，撒手人寰。临死前立姬为周主，托孤与姜子牙，四方附庸之国，皆行朝贡西土；二百镇诸侯，皆率王化。其时西岐文有散宜生姜子牙，武有南宫适黄飞虎，气势威猛。凛然有问鼎天下之心。

    闻仲无法。命青龙关张桂芳讨伐西岐，神武大将军邱引交接。张桂芳点了十万兵马，以风林为先行官，大军浩浩荡荡，晓行夜住，过州跨县，不多日功夫便到了西岐，安营扎寨，设帐放炮，静待天明。

    张桂芳一身法术，叫语捉将，道名拿人之术高明幻化，风林一身左道法术也是上古黄帝时帐下风后所传地法术，远不是此时的西岐凡将所能抵挡。不过几场，便被斩了姬叔乾，捉了南宫适跟周纪，却被赶来的哪吒救去。

    哪吒如今虽不是莲花之体，仍有三魂七魄，奈何肉身乃是大巫之体，元神乃是本源灵珠子所化，凝练深厚，本身更是精通巫门，玉清，上情三家，在金光洞中苦修岁月，修为尽复，已然跻身大罗金仙地行列。张桂芳呼名拿人之术虽然厉害，哪里能撼动哪吒魂魄。

    哪吒深记当日李基所言，但张桂芳这等非截教中人，哪吒也不留情，救出周纪跟南宫适。其后闻仲请来九九龙岛四圣，阐教一方也精英尽出。如火如荼的封神大战，终于揭开了序幕。

    其后的鲁雄，费仲尤浑，魔家四兄弟，相继落败身亡，闻仲无法，只得率兵出征，至此，两教的大战，渐入，激烈无休。

    闻太师虽然深通兵法，胸有韬略，奈何不敌阐教中许多修士。虽都是三代弟子，想那杨戬乃是仙凡所出，前世就有大罗金仙的修为。轮回十世后重入玉鼎真人门下，开启三光，明悟前生后世，一番轮回更助他道行大进，再修九转元功，也晓玄功，变化精奇，玄功诡异，一身修为还在哪吒之上。

    而雷震子乃是秉天地间雷电之力得形，上映星宿，出身根行之高，远同侪，随云中子修炼也不过是激本身蕴涵地力量，实力之高，与哪吒不相上下，只在杨戬之后。

    其余如金吒，木吒，根行深厚，再如韩毒龙，薛恶虎也是道行天尊门下，身手不凡。姜子牙身上更有戍己杏黄旗跟打神鞭这等异宝，闻太师纵然神勇，也是不敌。

    无可奈何之下，闻仲乘墨麒麟到金鳌岛请来了十天君布下十绝阵。十绝阵乃是十天君毕生所修，阵法玄奥稀奇，或按三才，或分五行，或依四象，十道光芒在闻仲营前冲天而起，贯通霄汉，将两军阵前都照的一片幻彩流丽，不可方物。

    其中有姚宾布落魄阵，玄奥难言，众人都言姜尚不过几十年修行，如何当得起十绝之妙，姚宾便在落魄阵内拜去姜子牙魂魄，才引来赤精子失落太极图。

    原本太极图乃是先天三大灵宝之属，赤精子又是苦修多年的大罗金仙，若是出入落魄阵，自然无虞，怎奈这等奇宝本身就是难以驾驭，而太极图上更有太清烙印，虽然三清同体，所修也都是鸿钧大道，但所谓龙生九子，种种不同，何况是这等开宗立派的一方圣人。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以玉清法术催使太极图，本身就有些格格不入，再加上落魄阵果真厉害，这才将这等开天珍宝失落在阵中。

    弟子有难，元始天尊这做师傅的自然不能坐视不理，随即便差下了众金仙齐来破阵，由阐教副掌教燃灯道人率领，十二金仙共商破十绝阵之道。

    燃灯道人乃是曾在紫霄宫内听过道祖讲道的积年老仙，见多识广，道行精深，略略观察，便知这十绝阵必有人陨，必须以旁人抵过阵中杀气，方可破得。

    燃灯依次破去，文殊天尊破天绝阵，惧留孙破地烈阵，慈航道人破风吼阵，普贤真人破寒冰阵，广成子破金光阵，太乙真人破化血阵。虽则如此，却也有六人身陨。

    闻仲恼怒难言，急切之下却想起峨眉山罗浮洞赵公明来。此人乃是截教内少有的高明之士，闻仲在金灵圣母座下学道之时便听金灵圣母对此人称道不绝，自己先后也曾见过此人，可以说颇有交情，若有此人西岐朝夕定然可破。

    果不其然，赵公明定海珠在手，所向披靡，纵然是燃灯道人，也不敢轻涉锋芒，望风败走。赵公明前后相逐，未料遇上萧升曹宝，被二人以落宝金钱收去定海珠跟缚龙索，虽然被赵公明打死一人，但失了定海珠后却是不敌燃灯道人，只得败走。

    说来也是令人嗟叹，似燃灯这等与三清同一时代地仙人，手上却没有什么上好的法宝，上次吃亏于孔宣地五色神光，这次败落于赵公明的定海珠。若论法力修为，燃灯与孔宣也只在伯仲之间，比之赵公明要高上一筹，怎奈法宝不争气，总是吃亏。

    得了定海珠，燃灯道人却是贪念大炽，留在手中不再归还！

    赵公明郁愤难舒，怎奈失了定海珠后神通不及燃灯，径往三仙岛云霄三姐妹处借来金蛟剪，凭借此宝，杀得阐教众仙又是鸡飞狗跳。

    不想来了6压，这位远古妖族太子，前些时候鲲鹏被女娲召去，6压不知其所往，这次却被派来助蒋子牙伐纣。与赵公明见识过一场后，对方果然厉害，6压便将东皇太一留给自己的钉头七箭书交予姜子牙，让他早晚祭拜，可杀赵公明。

    只是此法极为阴毒，有损阴德，是以6压从未用过，今日不得已，却也只让姜子牙来用，免得日后祸及自身。

    赵公明被姜子牙以钉头七箭书拜来拜去，心头火，意似油煎，恍惚不安，到得后来，更是每日昏睡，日夜不觉。

    期间又被6压破去烈火阵，赤精子破去落魄阵，十绝阵十破其八，难以功成，赵公明昏昏欲睡，不可言明，闻仲直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却是一筹莫展，毫无办法。

    正在不知所措间，就听辕门来报，“太师，门外有两个道人，说是截教门下，来帐前听命。”

    闻仲正自无法，一听此话不由大喜，慌忙说道，“快快有请。”无论来人是谁，雪中送炭，总是惹人感激莫名的。

    待来人走进，闻仲看时，却是见过的孙悟空，另外一人却是青色道袍，形状清奇，容貌幽古，令人一望之下如沐春风，心平气和，烦躁尽消。

    闻仲笑道，“孙道友，这位道兄却是何方名圣，却恕闻仲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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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钉头七箭书 魔气透九幽

﻿    来人一笑，不待孙悟空说话，已然应道，“贫道玄灵，乃是截教李基座下弟子，太师之名却是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英气凛然，名不虚传。ZuILu.***”

    孙悟空方才笑呵呵的道，“这是我大师兄。”

    闻仲惊喜交加，却见玄灵忽然一皱眉头，孙悟空也是略略惊奇，两人一个心思细腻，一个灵觉敏锐，却是察觉到帐内赵公明的情况。

    玄灵不由出口询问，闻仲长叹一口气，把近来情形一一道来，玄灵问道，“可曾求卦？”

    此时王奕，张绍也闻声出来，听得是李基门下，都不敢怠慢。闻仲听了玄灵所问，如梦初醒，慌忙排案拈香，搜求八卦，不由失声言道，“术士6压用钉头七箭书，在西岐山要射杀赵道兄，这可如何是好？”

    众人都是面色一变，孙悟空说道，“即使如此，今晚我便去夺了箭书！”

    玄灵默默推算片刻，睁眼说道，“今晚我与你同去，不然还有差错。”

    天色渐沉，一轮落日映得漫天云彩火红一片，过不多时，月出东山，清辉皎洁，柔和的银白色光芒如水波一般洒落下来，点点光华，在树枝间穿越跳跃，一切看起来安详静谧。

    见月色如水，玄灵与孙悟空各展神通，在黑夜中如两片树叶飘起，不带一丝光彩，轻飘飘的没有声响，便似融进了夜幕一般，须臾不见了踪影。

    便在此时。对面阵营芦蓬内的6压忽然心血来潮，睁眼看时，却是夜风柔和，清月皎洁，燃灯与众门人静坐，各运元神，一切看起来毫无差错。

    6压默默一算，忽然说道，“众位道兄。闻仲已察觉原由，今遣人去抢书了！”

    此言一出，燃灯忙命道“哪吒，杨戬，你二人去岐山，务必守护住钉头七箭书！”

    两人领命而行，哪吒踩风火轮，杨戬腾云，却不及哪吒迅。一路星驰电掣，如电走云飞。迅急如雨。待到了岐山外，就见清光耀眼夺目，两道绚芒惊天，一飞而起，山中一股金光冲起，朵朵金莲摆动，祥云笼合，瑞气冲霄。

    哪吒见状，知是姜子牙展动了杏黄旗，只不知来人是否夺去了钉头七箭书。赵公明乃是截教中重要地门人。论及辈分，还是自己师叔，只是阐教这边人多势众，且个个法力不低，自己也不好出手相助，若是来人能救得赵公明。自然是好的。

    正自思忖。就听一声霹雳大喝，如惊雷滚荡，一条铁棒划破虚空来到跟前，度之快，简直不可思议。

    哪吒大吃一惊，右手一抖，火尖枪上涌出点点真火，赤红一片。刹那间就跟那条铁棒接触了千百来下。手臂一阵**，脚下力。迅的退开几十丈开外。

    来人也不追赶，身体化作一团清光，在岐山中纵横往来，稍稍有些修为的修士都被其一棒打死，另外一股清光却冲霄而去，浑然不理会这里的情况。

    来人正是孙悟空，他跟玄灵来了此处，趁姜子牙不备，顺手夺去钉头七箭书。孙悟空见营内姜子牙披仗剑，连拜不已，想起赵公明惨状，心头火起，一棒就打将下去。

    姜子牙见箭书被夺，心内先就一惊，匆忙不及细想，抖手将杏黄旗展开，金光祥云涌起，却是救了姜子牙一命。

    孙悟空一击不成，就见一片火红的光芒从远处冲来，二话不说，身形穿梭如电，铁棒落处，跟哪吒击打千百下，见对方枪法精妙，力大雄浑，急切之间不可破，抽身急退，击杀一大片修行的仙人，伴着一阵怪笑破空而去，遥遥的随在玄灵遁光之后。

    玄灵夺了箭书，不敢久留，他知道对方营中仙人如云，深恐生变，见孙悟空兴起，也不阻拦。若是孙悟空要走，怕是谁也拦不住，也就罢了。

    却说杨戬排云御气，比不得哪吒迅捷，走到岐山外几十里处，就见一道流光拖着长长的尾巴从前方赶来，匆忙运起玄功，施展变化，周围云气涌动，上下翻滚片刻，幻化成闻仲地营帐，自己往旁边一站，静待来人。

    玄灵疾驰，却见眼前大帐，心下诧异，运起玄功探视，那营帐便如无物，帐中闻仲却是毫无破绽，情知有异，身形拔起，便要越过这块是非之地。

    杨戬见对方并不上当，大喝一声，“道友，可曾夺得箭书？”

    玄灵闻言，思忖片刻，“想是来人精通玄功变化，便与孙师弟一般，我却看不出破绽，也罢，且诳他一诳。”随手从腰间取出一块温玉，暗运秘术，潜用变化，那玉便化作箭书模样，“太师，却抢来箭书，便把姜子牙也打杀了！”

    杨戬一听，心头火起，顺手接过箭书，把身一纵，显出原型，“好大胆的贼子，今日便把命留下来吧！”

    玄灵见对方路出真容，面如冠玉，俊朗无双，腰间丝绦飘飞，仙气盎然，一身水云合服飘扬翻飞，在乳白的月华下离世出尘，不可方物。

    玄灵哈哈一笑，“早知你有蹊跷，看你有甚本事！”抖手翻处，枪芒横扫，跟杨戬的长枪对撞在一起，气浪崩爆，流光四溢，大片大片的清光将天上一轮明月的光辉都压制下去。

    两人一交手，玄灵到底比不得杨戬体术双修，肉身力量上比不得杨戬，左手掐决，五行道术应手而，雷火相薄，白色的光剑纵横虚空，地上土黄的波浪连翻滚涌，四周碧绿的气芒纵横缠绕，浓黑的流光穿梭幻化，齐齐落到杨戬身上。

    杨戬大喝一声，身上金色气芒，玄青光浪碎裂炸舞，只把五行道术看作无物，长枪横扫直刺，步步紧逼。

    “果然是肉身强横，道家玄功。”玄灵见对方不惧刀兵雷火，出言赞叹，手上力，上清仙光次第叠爆，一圈一圈地前仆后继，宛如水纹，其间蕴含的法力深厚悠远，无穷无尽一般，如海浪相逐，汪洋恣肆。

    杨戬长啸一声，身形如电前冲，越过水波一般的光浪，虽然吃力，却挡不住自身，长枪直取玄灵眉心，枪上的气芒凛冽，杀气迫于眉睫。

    玄灵一身玄色道袍被劲风冲得后扬，长如雨，左手翻处，一方青色石碑应手而出，祭在空中大如山岳，石碑上仙光耀眼，如雨一般的素光缤纷而下，越来越急，到后来只如天河倒悬，挂成一条宽大的瀑布，轰鸣不绝。

    杨戬眉心神眼忽开，一道金光如线，一触空气便拉成一道无涯的匹练，上冲霄汉，迎上石碑。见玄灵枪上红光暴涨，火热灼人，饶是自己不死之身，也不敢轻涉锋芒，抽身而退。

    玄灵正待疾走，不妨背后风声响起，待要躲避，已然不及，被那物在肩膀上咬了一口，乌黑的光芒从伤口处渗入，腐臭难闻。

    玄灵回身急扫，长枪上红光愈盛，宛如一颗太阳，就听一声哀鸣，却是哮天犬，中了玄灵一击，跌出几十丈，逶地不起。

    杨戬急忙上前，全身光芒闪动，金光宛如实质，在枪尖上吞吐，生恐对方杀了哮天犬。

    玄灵受伤，不由恼怒非常，肩膀上的乌光浓黑如墨，往身体里缓缓的渗透，所过之处筋脉俱废，乏力难支。自己自出道以来却未曾吃过这样大亏，如此狼狈，被一条畜生伤了。

    头顶光华闪动，五气涌动，现出九杆大旗来，旗身冥黑，旗面空洞，一出现便有冲霄地黑气贯通天地，魔火翻腾，四周空气好似冷凝了一般，阴森森的冰冷彻骨，连天上那轮明月都被遮挡了光辉，方圆一片都是漆黑难辨。

    杨戬只觉一股恐怖的力量从那九杆旗上透出，饶是自己玄功九转，已是大罗金仙之身，也不自禁地感到战栗，旗上黑气腾腾翻滚，鬼哭魔啸，在玄灵身上与那一片清漾漾的仙光毫不冲突，诡异之极。

    “好个左道邪术，果然是妖人！”杨戬大喝一声，头顶上那块石碑越来越重，自己神眼的金光渐渐有些抵挡不住，对方身上法宝却是层出不穷，今日恐怕难讨好处。

    玄灵不理会杨戬呼喝，似是在喃喃自语，“自老师赐下法宝，我却是从未用过，今日既逢杀劫，却是少不得要动用了！”就见大旗摇动，冲天而起，摆成阵势，错落有致，将杨戬困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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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玄阴挫真君 门人再遭困

﻿    杨戬不敢怠慢，身上光华流转不定，金青两道光芒交织，护在身外，长枪在手，定眼细看。就见旗面鼓舞，黑气四涌，漆黑的魔火滚滚荡荡，血光纵横飘洒，无数幻相显现出来，夜叉恶鬼，狰狞可怖，都往中间冲来。

    杨戬全身光华璀璨夺目，如一颗星辰般流泻着光辉，扑上来的魔火黑云血光都纷纷消散，只是那魔火好似无穷无尽一般，压制的杨戬身上的玄光越来越黯淡，长枪挥舞起来也好似缠了万钧巨石，越来越慢，脸上惊惧之色露了出来。

    就在此时，就听一声呼喊，由远及近，红光闪耀，随后有一团清光闪烁，都往这里飞来。远远的西岐城里也亮起数点光华，照耀四方，正往这里赶来。

    玄灵顾不得许多，从怀中先取出钉头七箭书，右手上清光点点，在指尖上飘飞逸舞，将赵公明的名讳抹去，这才放在怀中。

    就在玄灵伸手抹去的时候，岐山中的姜子牙忽然吐出一口鲜血，面色惨白，闻仲大营中的赵公明身上涌出淡淡的金光，却从昏迷中醒来，面如淡金，血色全无，闻仲几人连忙簇拥过来，大喜道，“玄灵道兄功成矣！”

    赵公明脸色不善，苦笑一声，“好一番生死劫关，贫道却是不能再助你，这一次伤势，连带元神毁损，三魂七魄离散，没有千年工夫，却是休想再恢复全盛时期了！”

    此刻天色渐明，闻仲三人见对方阵中光芒闪烁，有几点往岐山方向去了，不由忧心道。“两位道兄至今未回，定然是遭到了阻击，对方人多势众，金仙无数，我等便去叫阵，好歹牵扯

    芦篷内燃灯诸人见岐山外黑气冲霄，正欲都去。就听王奕摆开红水阵，前来呼喊，无法。只得让广成子与赤精子前往岐山，余人齐齐阵前走来。6压在玄灵破去七箭书法术时就有感应。深怕落在对方手中，与燃灯说了一声，身化一道长虹，也往岐山方向去了。

    燃灯望了望6压化的长虹，默默不语。余人皆赞6压，这身化长虹之术精妙难言，自己不及。燃灯一笑，与众人往阵前走来。

    却说玄灵一鼓作气，鼓动大阵，就见身后红光怒爆。却是哪吒，玄灵正待掣枪，却见哪吒站在那里并不出手，玄灵好奇，神念横扫，饶是他一向沉稳，也不由失声说道。“你……这法身…”

    哪吒粲然一笑。“果真是老师门下，小弟哪吒。乃是老师新收，曾听老师言道几位师兄，今日见过，便有些怀疑，果然是大师兄。想必后来的那位是孙师兄吧！”

    玄灵一时惊讶过后，便又沉稳，轻声一笑，“原来是老师新收的弟子，怪不得身上有与孙师弟一般的祖巫气息，我还道自祖巫死后，谁还会有这等难求之物。”

    两人说话之间，孙悟空也赶到了，听了几言就明白了大概，怪声一笑，“原来是小师弟，果然神通厉害。”抬眼望了望漆黑地大阵，不禁吐了吐舌头，“这大阵厉害，难怪师兄从来不用，魔气森森的，我要进去，得化灰出来了。”

    三人正在说话，就见三道光芒，两前一后，从西岐城中急电般赶来，哪吒慌忙说道，“却是不能让人知道我的身份，有劳两位师兄了。”

    孙悟空怪笑连连，“省得，省得！”铁棒翻转，跟哪吒对战在一起，两下清辉红芒四下闪耀，土石乱飞。

    那光来得极快，远远的一尊大印隔空飞来，如太古山岳，威猛无铸，庞大的灵气，浓郁的杀气，宛如实质，底部两个大篆龙飞凤舞，正是“番天”二字。

    玄灵长飞舞，脸色一变，双手连连变化，印诀翻飞，青玉石碑上面的符篆层层叠叠，霎那间亮丽起来，素光冲天，瑞彩氤氲，石碑从七寸瞬间变得如山岳一般，从下往上，跟番天印对撞在一起。

    “轰隆”，一声巨响，宛如天地崩塌，山岳爆碎，巨大地声浪滚滚荡荡，在天地间如水波一般铺散开去。玄灵闷哼一声，踉跄着倒退了几步，石碑素光黯淡，落回原型，跌在玄灵怀里。番天印略略一顿，通体流光闪烁，也一阵颤动，稍稍停顿依旧压了下来。

    玄灵肩膀上本已压制的伤口有流出汩汩的鲜血，劲风扑面，激地地上沙石乱走，尘土飞扬，孙悟空跟哪吒都是一惊，孙悟空身形连转，哪吒故意放水，一条铁棒划破虚空，探头往番天印打来。

    棒走半途，一束白光如九天银河洒落，撞在铁棒上，两下一颤，都缩退回去。番天印携着万钧之势，卷动飓风，呼啸着如天外流星，俯冲而下。

    玄灵右手挥洒，九杆大旗猎猎作响，拔地而起，摆成九宫阵形，架住了番天印。若非适才玄灵分心主持大阵，青玉石碑也是先天灵宝，远古龙子手中的法宝，岂是一般货色。纵使不敌番天印，却也受不了伤。此刻九杆玄阴魔幡抖动黑气，九尊魔神从旗上跳了下来，各个都能肩扛日月，挑山架海，番天印虽然厉害，也无可奈何，只在黑气上面翻腾滚动，落不下来。

    大阵一撤，其中地杨戬便露了出来，到未曾有大损，只是狼狈不堪，一身水云合服破烂不堪，手中的百炼长枪被魔火炙烤，熔得歪曲莫状，脸色惨白，九转不死的强横肉身都焦黑一片，腥臭可闻。哪吒上前架住杨戬，就见他体内法力只剩些许，若再过片刻，恐怕就要被大阵轰杀，虽然身在截教，长久相处下来，对这位阐教弟子倒也颇有好感，见玄灵与孙悟空已然跟广成子和赤精子交上手，也不搭话，风火轮急旋，火红的三昧之灵撕开虚空，急驰而去了。

    玄灵操控九尊巨大的魔神，正与广成子对撞不休，两人都是修行日久，法力浑厚，手中地法宝也都是不可多得的上上之品，一时半刻却也难分高下。

    孙悟空与赤精子相斗，头顶上高挂着李基上次给自己的宝塔，光霞万道，在凭借强横肉身，恣意敲打，赤精子手中阴阳镜白光如炽，纵横虚空，水火锋伸缩吞吐，两下僵持。

    过不多时6压就到了场中，神念微扫，就在玄灵身上现了钉头七箭书的气息，见广成子急切难破，深怕迟则生变，双手一搓一扬，镏金般的太阳真火熊熊而出，上下相裹，将玄灵围绕其中，炙烤一切，光芒所过处，山石都成焦土，光芒映亮了半边天。

    玄灵大吃一惊，周身鼓荡的玄光纵横怒舞，却依旧灼热袭人，两光相接处，自己地上清仙光急剧萎缩，大惊失色，青玉石碑悬挂在头顶上，仙灵之气一波一波，如暴雨纷飞，轰鸣不绝，堪堪将太阳真火隔绝在外。

    6压一笑，顶上显出一只硕大的三足金乌，两翅扑腾扇动，无穷量的太阳真火如实质一般，却是向孙悟空涌去。

    孙悟空怪叫连连，顶上宝塔放射出千万重霞光，如波浪一般打着卷儿，身边更游离着无数的蝌蚪般的篆文，一层一层的密不透风。赤精子的白光如道道丝线，死命地打破一层有一层地防御。孙悟空的铁棒棒棒如山，却也奈何不了水火锋上地气芒。

    本来是势均力敌的场面，6压一出手，登时打破了平衡，孙悟空一声怪叫，却是被一绺真火钻入，痛呼连天。玄灵一听，顾不得许多，九杆大旗迎风招展，魔神咆哮，逼开番天印，将身一纵，落在孙悟空身边。

    两手急的掐动法诀，大旗旋转不停，将两人护在其中，魔火熊熊而出，血云围绕，黑烟滚滚，挡住了三人的手段。同时青玉石碑光华灿烂，大捧大捧的光雨在魔神口中吞吐，化作血云黑雾，难辨东西。孙悟空头顶上的铁塔出的霞光也被九尊魔神吸纳，也被化为阴雷霹雳，地火风水呼号，仙家法术，巫族秘法，被玄灵几千年的祭炼，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任凭三人在阵外施法，天雷地火，五行道术，法宝灵光，纷纭簇拥，层出不穷。玄灵跟孙悟空却只在阵中运转大阵，任你法术千万重，我自岿然不动。一时僵持，日月交替，时光奔走。

    过了有两日功夫，三人仍旧坚持不懈，滴溜溜乱转的旗门仍旧难辨，中间漆黑的空洞一片，这一片山区霞光乱窜，红彤彤的贯于天地间。走兽无踪，飞鸟绝迹，就连两方的仙友都被牵扯在阵前，不得前来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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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九曲黄河势不回 两仪微尘掌下摧

﻿    正自僵持，就听一声娇斥，一片金光从云头洒落，三人大吃一惊，慌忙闪避，抬头看时，却是五位女仙，一个手托金斗，其余尽皆空空，金斗上光雨缤纷，正是从此而。醉-露-网

    “截教三霄，混元金斗！”广成子倒抽一口凉气。二话不说，拉起赤精子飞身疾走，6压见多识广，也曾听叔父谈起过着混元金斗，其中厉害也都晓得，身化长虹而去。

    却说这三霄怎会来此？原来日前清虚道德真君破了红水阵，十绝阵十破其九，难成气候。虽则以红沙阵困住武王，却也难以挫败阐教仙人。

    姜子牙却有位师弟，名唤申公豹，虽是师弟，不过是入门晚了些，却早在昆仑山修行，与姜子牙平日甚不对付，特来下山与姜尚为难。见闻仲一方势难，便去三仙岛请来了三霄，路上又遇彩云仙子与菡芝仙，五人一行，从东而来，见此处仙光冲天，一看是阐教中人，而那玄阴大阵的模样三霄却也认识，记得是李基得了，敌友一辨既知，便赶走了广成子三人。

    玄灵跟孙悟空都曾见过三霄，自然识得，见她们出手赶走了广成子，玄灵随手撤去大阵，与孙悟空一起出来见过几位师叔师伯。

    几人闲谈了几句，问明情由，一行七人往闻仲的营帐赶来。

    进了大营，就见闻仲正急切地在帐内来回踱步，紧搓双手，此刻听旗门官来报，说是去抢夺箭书的高人回来了，随行的还有五位仙姑。不及细想，慌忙与张绍出了大帐，迎了出来。

    闻仲跟张绍自然也识得三霄仙姑，慌忙迎进，见了赵公明，碧霄不由面皮通红。咬牙切齿，“好个姜尚，竟然将我兄害得如此地步，三魂七魄碎裂，元神亏损，同是道门一脉。下手竟如此狠毒，定不与其甘休！”

    云霄却道，“既然兄长无事，方今封神在即，不如我等先行回山，姜尚乃是封神之人，不好与其计较，当日吾师也曾有言，让我等紧闭洞门，无事莫出。静诵黄庭，还是莫要违逆的好！”

    云霄说话，却将一旁的玄灵跟孙悟空听得满心不悦，平日李基所教诲的，既不欺人，却也不能被人欺，做事不妨孤傲不驯。恣意起来却不能委屈自己。此刻听了云霄所言，不免有几分抵触。

    琼霄一听此话。也是满面绯红，“大姐，如何就算了。好歹也要将姜尚给个好看，为我兄长报仇。”

    云霄叹道，“也罢，此时却与姜尚无干，只寻6压便是。”

    一行人出阵，与6压见过，那6压虽然厉害，却不及混元金斗之先天妙用。纵是玄功神奇。也被拿去，直到被云霄从斗中放出。才寻隙施展变化，化道长虹而走。

    玄灵与孙悟空却被三霄吩咐，将重伤难行的赵公明送回峨眉山罗浮洞，玄灵思及罗浮洞中只一个童儿，未免不周，便把赵公明带回流波山去修养疗伤了。

    走了6压，三霄仙子跟彩云仙菡芝仙又来叫战，不料阐教三代弟子一拥而上，杨戬，黄天化，哪吒，雷震子，金吒，木吒，连同姜子牙齐齐而上，几人不妨，云霄却是被打神鞭所伤，碧霄被哮天犬咬了，五人都是大怒。

    饶是云霄直想息事宁人，却未料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惊恼之下，在阵前摆下了九曲黄河阵。

    此阵乃是云霄参悟上清大道所创，内藏先天密术，生死机关，外按九宫八卦，出入门户，连环进退，井井有条。九曲曲中无直，曲尽造化之奇，抉尽神仙之妙，实在是三教二代弟子中排名第一的杀阵。更有先天灵宝混元金斗主持阵眼，就是圣人来此，也有一拼之力。

    当然，也就是一拼之力，至于输赢，却是很明显的。

    依仗大阵之力，云霄以混元金斗先拿三代弟子，纵是广成子这等二代大罗金仙，不过几合就被混元金斗拿去，唯有姜子牙仰仗戍己杏黄旗护身，逃了此厄。

    次日，云霄几人出阵，就见对方芦篷内只剩燃灯与姜子牙，云霄三尸未斩，此刻却是恶念蒙心，只是大呼“今日月缺难圆，燃灯，纵然是你，也难逃此厄。”

    燃灯无法，身形如一片流云漂浮，滑过场中几十里的距离，来到阵前，数言不合，两下交手，一个是阐教副掌教，一个是截教女上仙，道门玄法层出不穷，玄功变化无穷无尽，场中纵横地气浪滚滚荡荡，都被周围不住流动的黄沙卸去。

    战有数合，两人难分高下，云霄又祭金斗，一片金光洋洋洒洒，漫布虚空，燃灯见状不妙，将紫金钵盂祭出，高挂在头顶上，清漾漾的玉清玄光流转不定，现了庆云金灯，流丽的光华好似缨络垂将下来，又如檐前滴水，护住全身。右碗翻转，乾坤尺碧绿的光芒暴涨，周围九道黄沙中奋力搅动，希冀打开缺

    混元金斗金光耀目，却被燃灯顶上庆云宝光挡住，只是翻转，金光如悬剑厉刀，不断的轰击云光。每一次交锋，燃灯都不禁哆嗦一下，转眼就少了百年法力。

    要这样下去，不过多久自己就被削成凡夫了，燃灯强忍全身地不适，要破舌尖，奋力吐出一口鲜血，乾坤尺上绿光又涨，勉强再漫漫黄沙中冲开一道缝隙，燃灯将身子一纵，如一线电光，钻出阵去了。

    回到芦篷，与姜子牙商议片刻，依旧无法，只得往昆仑山玉虚宫去请教元始天尊了。

    过不得半日，就见燃灯满脸喜色归来，“子牙快快焚香结彩，师尊来了。”两人慌忙秉香，在道旁迎接，不多时霭霭香烟，氤氲遍地，香气馥郁，元始天尊乘九龙沉香辇而来，南极仙翁与白鹤童子在左右执幡幢羽扇。

    燃灯与姜子牙匍匐迎接，元始天尊默默不言，自己门下精锐弟子被通天门下一网打尽，面上却是不好看，此刻天已黄昏，元始天尊却是现出庆云，五彩毫光闪耀，金灯万盏，缨络垂珠，把一片西岐城照得如同白昼。

    闻仲营中云霄出声惊叹，“二师伯来了，这却如何是好？拿了这许多玉虚门人，却不好处置，今次师伯来至，不好相见！”语气中带着满腔无奈，还有意丝后悔。

    不说西岐城外两军对垒，却说李基被困在两仪微尘中，也是天数如此，在幻境中李基沦陷，不想鲲鹏与李基颇有怨隙，见李基不妨，终是忍不住，出手便来偷袭。

    两道光华油亮碧绿，河图洛书两大元神施展变化，妖力滚滚，在两仪微尘中纵横穿梭，越过无数空间，瞬间来到李基身后，锐利刚猛的天妖玄功直直的撞向李基后背。

    正沉浸在幻境中的李基，千万年来苦修得灵觉勃然而动，身上猛的黄光一现，仓促之下被鲲鹏偷袭得手，脸色一白一红，接连变化，而后仍旧是平日模样。

    这一击，却让李基从幻境中醒了过来。

    李基抬手一抹额上冷汗，暗叹这两仪微尘阵幻境的利害，在其中明知自己沉溺于虚幻，却不过是虚幻中的意想，幻境重叠，难以揣测，若非鲲鹏偷袭，真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冲破种种虚幻，了悟自身真实。

    鲲鹏一击得手，桀桀怪笑不绝，却听玄都**师一声惊喝，正不知生什么，就见阵中定海道人手持两把先天杀器，光芒凌厉决绝，李基的化身双手虚抱太极，一手黑气，一手白芒，死死的压制住河图洛书两大元神。

    纵横的杀气在漫天黑白光华中隐现，方位莫测，自己在河图洛书中地元神印记突突乱跳，好似随时都要被轰杀。

    惊怒交加的鲲鹏急运转大阵，天雷地火重又喷涌，妖雷荡荡，李基似是不堪其重，黑白气芒中露出一丝缝隙。

    鲲鹏忙把两大元神呼回，在那丝缝隙中暴走。两点绿光幽幽，在白茫茫的大阵中分外明显，瞬间就来到鲲鹏手中，方自长舒一口气，就听几声惊呼，当胸一股巨力涌来，来不及做什么就被击中，跌落出去。

    两仪微尘缺一而破，阵中黑白光芒，五彩毫光大盛，瞬间就将大阵冲得支离破碎，满地清亮的光华爆碎成片，触目惊心。

    却是李基本体隐藏一旁，化身故意放走河图洛书，趁鲲鹏回收之时，牢牢的跟在其后，反创其身。饶是如此，也幸亏这主阵之人心意不齐，都想看鲲鹏的笑话，没有出手，被李基觑准破绽，一击而破。

    空中一尊旗门跌落下来，化作原状，七寸高下，薄如蝉翼，通红似火，被李基顺手接住，方接住旗门，自己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吐出来，面色惨白，毫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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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有仇必报 玉碎香消

﻿    李基抓住那尊火红的旗门，在手上轻巧的打了个转，顺手塞进袖子里去了，尽管脸色有些不好，惨白惨白的——先是被鲲鹏偷袭，而后强行破阵，虽是取巧，却也甚不好受——脸上却是笑态可掬，玩味的看着被自己打出去的鲲鹏。醉-露-网

    两仪微尘阵一破，烟尘弥漫中，李基的两大化身悠然的走了出来，还可以看见周围站着的另外五个人，都有些目瞪口呆，玄都**师却是看了鲲鹏一眼，没有说话。

    被困在阵中不知多少岁月，虽然几年时光对这些仙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但被束缚的感觉却不会好受。

    先自去了两枚丹药放在嘴里，丹药入口即溶，化作道道清流，灵气馥郁，修补着李基体内的伤势，稍稍的弓背弯腰，舒展筋骨，冷不防间就动了。

    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略如火，难知如阴，不动如山，动如雷霆。李基表面上清和冲淡，骨子里却又一股偏执。人不犯我，我还要考虑是不是犯人，更何况就这么无端端的让人阴了一次，如果不是自己破阵而出，还不知要把自己困到什么时候呢！

    众人都没有防备，定海道人执掌间悬着两把杀器，北冥玄煞气涌动如潮水，两道剑芒招呼向毗舍婆跟毗婆尸，混沌钟化身出惊天绚芒把鲲鹏连同他的化身包裹了进去。李基本体却是好整以暇，静作壁上观。让一旁的玄都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尴尬极了。

    沉默了片刻，玄都才说道，“李基师弟，既然你破阵而出。二师伯交给我地使命我已然完成，你便把那尊旗门交给我。我不再为难你就是了。．”

    李基似是在考虑什么，双手不断地在木杖上来回摩挲，随着来回摆动，点点光华如夜晚星空上地星辰。闪闪烁烁，明灭不定，远处定海道人运剑如龙。剑芒吞吐，好似云龙探爪，长蛇出涧，变幻隐现莫测，五彩毫光照得那一片天空都绚烂瑰丽，光霞灿灿的不可方物。两个和尚的金光舍利，法相金身都被压制的黯淡无光。转载自

    旁边的混沌钟一身白衣翻飞，黑白素芒压制得鲲鹏一点碧光紧缩。脸色紫涨血红。口中不知在嘀咕什么，双手急地变幻着。片片光华展动，化身在头顶上浮沉，两大元神在身周旋转，到底是太古妖师，纵然是厉害如混沌钟，一时半刻也奈何不了他。

    李基忽然抬起头来，笑得很灿烂，“算了，等到封神结束，这旗门我定然亲自送上玄都天，到时向大师伯赔罪便是。”

    玄都暗叹一声，不再说话，想要夺回旗门，自忖又不是李基对手，只得作罢，抖了抖衣袖，紫光闪动，腾身而去。

    李基望着玄都**师冲开的云气，默然半晌，徐徐转过身来，看着在黑白气芒中挣扎地鲲鹏，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不管你是哪边的，不过想来应该是女娲娘娘一方的，能让二师伯差遣，那也是一种身份啊，虽然不能杀你，教训教训你总还是可以地！”李基喃喃自语，旋转着手中的木杖，炼妖壶在腰间闪烁着淡淡的光辉。

    似乎感应到李基地想法，混沌钟化身怪笑一声，两袖挥舞，黑白二气越的翻腾不休，滚动起来入煮沸的开水，从四面八方往当中挤压，鲲鹏在其中更见不支，鸟头鱼身的化身在头顶上不住的鸣叫，似鱼非鱼，似鸟非鸟，随着鱼尾的摆动，虚空破碎，再被鲲鹏法术催动，演化成地火风水呼号奔涌，抵挡越来越强的两仪之气。

    “如此便可无事了么！”李基迈步上前，木杖上五色光芒奔腾，冲起千丈来高，相互纠缠交杂，慢慢的变成黑白两色，最后被木杖上地紫气一冲，又化成最为本源地灰色混沌气流。

    气流翻滚，有一亩大小，离旋转动，越来越快，庞大的力量从其中透出，似乎将周围空气中地力量都抽干了一般，让人心中紧张，突突乱跳。

    鲲鹏脸色大变，“李基小儿，我乃是女娲娘娘座下差遣，你敢动我！“嘿嘿”，李基怪笑一声，“成王败寇，各自机缘，娘娘怎会为你大动肝火。”口中暴喝一声，那雷便落了下来。

    配合周围滚水一般的黑白气浪，一举轰开了鲲鹏头顶上的化身，河图洛书通体碧光一涨，随即又缩了回去，虚空中只剩下滚滚翻涌的灰色混沌，碧光一点也不可见了。

    李基却能看穿场种情形，炼妖壶突突跳动，忽的飞了出去，壶口涌出点点光华，按周天排列，红黄绿蓝黑各色闪动，如水的星光倾泻而出，壶壁上玄黄之色朦胧，小小的砂壶在无穷无尽的星光中分外明晰。

    蔓延的星光闪烁，在混沌中伸缩了一下就退了回来，壶口上悬浮的无数光点中却有一只鲲鹏形状的怪物挣扎，只是被交织的星光紧紧的束缚住，挣脱不开，随着光点都落进壶内去了。

    然后场中光芒一闪，一点血光崩现，绿芒闪烁，裹着鲲鹏急的远去了，隐约还听见鲲鹏的叫骂，“李基小儿，你回了我化身，老祖会找回来的！”

    李基置若罔闻，就见炼妖壶里星光如大海弄潮，激荡不休，从外边都能听见里边的声响，还有鲲鹏化身的尖鸣。壶内周天大阵运转，不过片刻就把鲲鹏以本体斩杀的化身，这等强横的天地神物炼化，化作最基本的灵光附在壶壁上，连一点真灵都没有留下。

    远处的毗舍婆跟毗婆尸见鲲鹏惨败遁逃，更加焦灼，只是定海道人两柄杀器在手，简直就是任意纵横，所向披靡，两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般，李基收了炼妖壶，缓缓的走到跟前，笑意盎然，“两位就不用走了，大概是要上封神榜走一遭了！”

    两人一惊，毗舍婆怒喝一声，“李基，你莫要信口雌黄，封神榜乃是你们三教签押，我西方不染红尘，杀劫怎会临身，何况这次伏袭，是你们玉清圣人请我们来，你敢怎样！”

    李基哈哈一笑，“嗯，栽赃圣人，这是死罪啊，何况我家师尊与玉清圣人乃是一门师兄弟，你来挑拨离间，这是死罪啊。封神榜签押之日便说了，凡身犯杀劫都在其中，你现在不是已经染了红尘了么！”语气飘忽，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来。心底却在嘀咕，“反正杀不杀那两个老家伙都会来搅扰，怎么就不让你付点代价！”

    话刚说完，与化身同时动手，可怜毗舍婆跟毗婆尸无数岁月苦修，一个定海道人就够他们应付的了，哪里抵挡得了李基全力出手。不过转眼，就被李基合两大化身之力收了性命交修的舍利，散了上面的真灵，随即被元屠阿鼻这两件杀器破了金身，在李基杖下肉身崩散，元神齑灭，剩余一点真灵向封神台飞去。手中抓了两人辛苦修成的六颗舍利，李基微微掐算，刚出阵时便知道封神大战已然展开，却不知到底走到了哪里，此刻一算，却是大惊失色，暗礁一声不好，两大化身落进身去，身体划破虚空，往西岐城外而来。

    李基一路风驰电掣，在虚空中穿梭如电，转眼的工夫就到了城外，就见场中一片黄沙卷涌，泥土飞扬，乱蒙蒙的不可辨识，场中有三宝灵光照耀，尘沙中有一亩庆云，缤纷五彩，万盏金灯，光华流转。

    李基双目如电，透过黄沙，看三宝如意正高飞空中，宝光映照下，正是琼霄，一张俏脸满是惊恐，绝望，伤心，愤怒，却被如意灵光笼罩，眼睁睁的看着大落下来的如意，秀目紧闭。

    李基大喝一声，身形瞬间跨越过十几里的距离，全身上下清光粘稠，黄云翻滚，毫光照耀，在木杖上汇集聚合，幻化出各种颜色，异彩纷呈夺目，硬生生磕飞了落下来的三宝玉如意。

    李基如遭电噬，反手一拉琼霄，跌落回几丈，脸上闪过一阵红晕，虽然元始天尊只是随手一击，算准了琼霄的法力，未曾施展那些毁山焚海，开天辟地的神通，却也不是常人可以轻易接下的。

    “李基？”似是有些奇怪，未料两仪微尘阵竟出了纰漏，却也不慌不忙，李基眼光流转，早看见地上云霄跟碧霄的尸体，天灵破碎，已然无救了，心中霎时间充满了熊熊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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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百三十五章 李基拒圣颜 琼霄请通天

﻿    “天尊似是忘了当初在碧游宫签押封神榜时说过的话了吧，门下弟子更凭机缘，玉石自现，堂堂圣人，就为了地上这几块废柴，出尔反尔，背信弃义。人间帝王尚知金口玉言，凡人也晓一诺千金，反倒是天尊教化万物生灵，却自不及，实在是令人不堪！”李基恼怒攻心，脸色却是丝毫没变，冷冷得说道。

    元始天尊初始有些惊讶，微微转念，却也明白了事情始末，颇为玩味的看着眼前，随着云霄碧霄惨死，混元金斗跟金蛟剪落在自己袖中，周围运转的九条黄龙般的黄沙渐渐止歇，化作随风飘扬的沙粒，慢慢的消散了。

    玉虚二三代弟子都在地上，依旧昏迷，各各横睡直躺，闭目难睁。

    元始天尊半晌才说，“周兴商灭，此乃天数，三仙姑妄阻正兵，我今到红尘来走一遭，正应上天垂象。李基，你既然逃得两仪微尘之灾劫，还不回流波山，免得惹祸上身，到时自身难保，悔之晚矣。”

    “哈哈”，李基狂笑不绝，“即是如此，还请天尊归还我碧游宫之宝，想来天尊开天辟地，教化生灵亿万年，必不会觊觎他人法宝。”

    元始天尊脸色一变，却也不能落下抢夺小辈法宝的口实，将混元金斗中的玉虚法宝取出，连同金蛟剪一同抛还李基，“此两物师侄且要好生保管，若是再用来做恶，被别人收去，岂不是堕了面皮。”

    李基冷笑一声，“若不是别圣人不顾面皮，以长欺幼，想来这等至宝在下还留得住。”说完拉起琼霄就要走。

    元始天尊忽然说道。“李基师侄自走，琼霄却是身犯杀劫，少不得要应当日之言，往封神榜上走一遭了。”

    李基脸色一变，转过身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元始天尊。元始天尊面无表情，只是眼中精光却不停的闪动。神光湛湛。

    过了半晌，李基才说道，“天尊可是铁定了心，封神榜未定，琼霄既然在天尊手下躲过如意，可见命数不绝。反倒是天尊坐下这些弟子，未必都能熬得过这次大劫！”语意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说，你老人家给我点薄面，放过琼霄。日后对你弟子时我也手下留情，不会赶尽杀绝的。真要是撕破了脸，我活着一天，你门下就别想清静。

    元始天尊冷哼一声，“门下福缘，谁也说不定。便看日后天数了！”催开九龙沉香辇，离地二尺来高，祥云托定。瑞彩飞腾，朵朵金莲簇拥，光华闪耀，手中擎着三宝玉如意，往前走来。

    随着元始的缓缓前行，一股沉闷的压力透出，无形有势，周围疾风呼啸。打着小小的旋儿。激荡回旋。

    李基脸色大变，自己面对圣人。却是毫无办法，无可奈何，两手上光辉灿灿，将琼霄一推，虚空哗啦啦地破开，一道漆黑的门户闪现，劈向东方。

    “去金鳌岛寻师尊！”

    元始天尊如此大的动静，欺凌截教门下，依通天的个性，竟然从未出手干预，定然是被人混淆了天机。元始天尊跟通天教主修为仿佛，以无心算有心，自然障了通天。

    琼霄只觉轻飘飘的，无数景物乱闪，划过无数的碎面，比自己驾驭遁光快了何止数倍，却是被李基硬生生以全身法力送她穿越空间，直达金鳌岛。

    元始天尊面色微变，手中如意光芒照耀寰宇，往琼霄身形飞舞的虚空追去，如电走云飞，一闪一闪。

    李基头上光华展动，早在防守，定海道人鼓动玄光，两把杀器在身前交叉，一动一静，一阴一阳，如一个奇怪地太极，跟三宝如意撞上了。

    稍稍一触，身形左摇右摆，如风中浮萍，划过一道道玄奥的轨迹。通天以青萍剑为得道之宝，手中更是有诛仙四剑这等杀器，与剑之道可谓凌驾众圣之上，定海道人自然得其真传，虽然面对圣人，却是怡然不惧。

    元始天尊冷然不语，手腕翻处，盘古幡已经在手，微微一抖，一股毁天灭地的混沌气息涌动，化作道道剑气，充塞霄汉，目标正是定海道人。

    李基祭出炼妖壶，星光流转，瞬间就布下周天大阵，无数星球往前翻滚，堵住了混沌剑气，纷纷爆裂，大阵中更是洋溢着玄黄气流，定然守护着三百六十五颗主星，而后不断的衍生出或大或小的星球，飞蛾扑火一般往前涌动。

    元始天尊怒哼一声，手上有雷火闪动，混沌剑气更见密集，李基把身一纵，坐在了炼妖壶上，混沌钟居上，钟内幽幽的混沌之气流泻而下，手中木杖也是光芒冲霄，五彩翻腾，紫气流转，硬生生的配合周天大阵抵住了盘古幡出的道道剑气。

    元始天尊这才站起身来，五指如钩，凝聚一团雷火，投进了李基身周的星光之中。雷火刚入，便如一点火星落进滚油中，一生二，二生三，连绵无尽，炸得阵里的主星都抖动起来，战栗不止。

    李基暗骂一声变态，自己一身是宝，都抵挡不住，“你能以大欺小，就别怪我卑鄙无耻了！”木杖上神光如带，一分十二，卷起了地上地十二金仙。

    若是平常，李基哪能这么轻易，但现在堂堂十二金仙昏迷不醒，连个凡人都不如，瞬间就被李基抓起，稍稍运法，分了一点元神印记在众人识海，轻而易举的控制了几人。

    这却不是上清，却是搜寻地天妖秘术，诡异玄奥，别走蹊径。

    十二金仙被李基催动，各自施展法术，一道道清盈盈的玉清仙光，如道道皮练，在星空中恣意纵横，所过之处，雷火消泯了不少。

    拿你的弟子来对付你，没大用也等于煽了你脸，李基看着阵外脸皮**的元始天尊，心中怒火稍解。

    却说琼霄顺着被李基撕裂的虚空，穿梭如电，身形不由自主地往前飘动，回头看时，正是李基地化身架住三宝如意的场景，想起惨死的两位姐姐，眼眶一热，不自禁地流下泪来。

    眼前忽然一亮，碧波粼粼，清风吹拂，夹杂着湿热的水汽扑在脸上，顿觉舒畅无比，正是到了金鳌岛外。

    琼霄急的跑进岛内，岛口守山的童子见琼霄满脸慌张，从前笑意盈盈的俏脸上满是惊恐伤心，心中诧异，却也没有阻拦，只是打了个呵欠，依旧懒洋洋的靠着岛口乌龟驮着的巨石，闭目休憩，一边缓缓的运转着玄功，悠然地吸纳着周围地天地灵气，灵元在筋脉间如水银一般流动，最后汇集到元神里，全身暖暖的好不舒服。

    “做什么内围外围弟子，像我这样做个守山地童子不好么？”靠着身后清凉的玉石，暖暖照在身上，听着周围的龙吟凤鸣，潮声击打海岸，还有湿润的海风吹拂，碧霞童儿舒服的快要呻吟出来，挂着一副懒懒的洒落神情，好似睡着了一般。

    琼霄一路跑进碧游大殿，就见殿中有几十位仙人疏疏落落的坐着，大多都是在金鳌岛上修行的同门，前排正是几个入门较早的师兄姐弟，都在闭目炼气。琼霄跑动的声音惊醒了正在静坐的众人，都不禁皱起眉头，往后看去，到底是谁竟然在碧游大殿如此不守规矩。

    待众人看清，竟然是通天一向宠爱的琼霄，不少人往回缩了缩头，不再说话，只是前排的金灵圣母冷声说道，“师妹，你这样不守规矩，在大殿内乱跑，可是忘了师门教训！”

    若是平时，琼霄早就反嘴说过去了，此刻却没有说话，眼中泪光盈盈，花容失色，只是问道，“老师呢？”

    截教内部却也有派别，一般是以几大徒为分类，像金灵，龟灵就与多宝关系较好，三霄跟赵公明，金光仙兄弟三人，无当却不在此列，只是默默修行，跟随通天。

    无当却见琼霄满眼泪花，惊恐绝望，知道事情有异，走到跟前，“琼霄师妹，老师正在闭关，你有什么事么？”

    琼霄一听，眼泪再也止不住，哽咽说道，“两位姐姐被元始天尊杀了，李基师弟为了救我，正与他在西岐城外交战。”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座多宝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站起来说道，“无当师妹，你去禀告老师，二师伯之威，不是我们能够抵挡的。”

    无当一听李基正与元始对峙，心中先就乱了，正要往殿后去寻通天，就见清光一闪，通天教主已然站在当场，一张棱角分明的刚毅脸庞上满是怒火，“元始，你如此欺侮我门下弟子，定然不肯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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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通天一怒发冲天 琼霄入住流波山

﻿    碧游大殿上生的事，通天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听了琼霄的话，通天稍稍掐算，哪里还不知道生了什么，背后清光中有四道光华闪动，怒气勃，浑身上下散出一股浓郁的煞气，袖袍一卷，带起几大弟子，“今日就与元始天尊好好讨个说法。ZuILu.***”

    一行人紧随通天，穿越过虚空，一脚迈出，正是西岐城外。

    这时场中早有了变化，李基坐在炼妖壶上，全身都被鲜血湿透了，一件青色道袍触目惊心。身遭有一些光点闪烁，隐隐有玄黄之气浮现。混沌钟在顶上叮当不绝，却后继不长，双手不住的抖动，连木杖都拿不稳，脸色变幻不停。

    再看场中，却更是滑稽，李基两手虽然哆嗦，却仍旧不住的掐动着法诀，十指上光华如织，阐教的十二大金仙各出能耐，不住的往元始天尊身上招呼，玉清光芒交映成辉，虽然造不成什么伤害，却足以让元始天尊一张威武有度的脸庞上满是恼怒。

    一番拼斗下来，元始天尊缺是郁闷不已，每每有杀招，李基总是把自己门下的弟子往前一送，虽然圣人无情，那是假的，千万年相处，是头猪都舍不得杀了。

    偏生对方有混沌钟这等强势法宝，再加上周天大阵守护，手中木杖也是不凡，进可攻，退可守，自己想要一举震碎对方在自己弟子身上留下的印记都不可得，只能慢慢的消磨对方，好不容易旁敲侧击地见对方抗不住了。胸中怒气勃。盘古幡摇动，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急射而出，一分千万道，绕过自己弟子，往中间的李基身上围拢。

    李基此刻却是神疲力竭，对十二金仙的控制都有些不灵便，眼见无数混沌气息朝自己围拢过来，双眼一闭，勉力把混沌钟往前一递。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去吧！

    就在此时，忽然在李基身周浮现出无数的青莲，如浮萍一般摇摆，被一拥而上的混沌剑气撕碎，却又前后相叠的往外涌，最后终于抵住了所有的剑气，青萍莲花也消失不见。

    元始天尊一声闷哼，在沉香辇上走了下来，祥云托足。灿灿生光，通天也显出身来，周围跟着几个门人簇拥，比起元始天尊身旁只有南极仙翁跟白鹤童子的寒酸模样，却是气派多了。

    通天教主看着场中仍旧在不断地出手的十二金仙，笑吟吟地说道，“二师兄真是诲人不倦，教育门下都到了西岐城外来了，而且师徒对练，比我这做师弟的可强多了。只是不知道效果如何，是不是教出的弟子能冠绝三教，独领风骚啊！”

    元始天尊脸上寒意更盛，看着仍旧在不断出手的门人弟子，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怒火，“这些笨蛋。要不是被人拿了。哪能这么丢脸，还被人操控作了傀儡，对我这师傅都下手。”虽是恼怒，却也无可奈何，这时候截教门下的金光仙三人跑过去搀住了李基。

    李基一见通天，心底一松，直接歪在了金光仙怀里，脸色淡紫。触手冰凉。炼妖壶跟混沌钟都光华尽敛，跌落下来。十二金仙失了操控。也各自呆立，如僵尸一般面无表情。

    此刻阵后的姜子牙跟燃灯也都靠了过来，垂立在身后，见两位圣人对上，都是大气都不敢喘，静悄悄的站着不动。

    元始天尊上手朝地上一指，一阵清光闪耀，轰然雷鸣，众弟子猛然惊醒，懵懂无知，不知生了什么，地上躺着的杨戬跟金吒木吒也都跳起身来，尽皆拜伏在地。见元始天尊面色不善，拜过之后，都知趣地跑到后边，对站而立。

    两大圣人互相对视片刻，元始天尊突然冷哼一声，“通天贤弟，你可是要为你这不知顺逆的弟子强行出头？”

    通天教主冷笑一声，“怎么，师兄能做初一，我就不能做的十五么！”背后四道剑光蠢蠢欲动，光浪滚滚，无形的压力缓缓散开。

    元始天尊一声长笑，“师弟莫要不死心，成汤合灭，此乃天数，你若是妄加阻拦，到时候大师兄出面，你就不好看了。”

    通天教主自然知晓，一时默默然不语，只是看到李基浑身上下被鲜血浸透的青色道袍，心中怒火熊熊，远处地上仍旧还有云霄跟碧霄的尸身，鲜血浸透了地上的黄沙，凄艳惨绝。脸上忽然转过一丝坚毅，随即缓和下来。

    元始天尊间通天脸色转淡，以为他想明白了，接着说道，“师弟想明白就好……”话还没说完，通天忽然出手了。

    背后四道蠢蠢欲动的剑光突然间就暴乱起来，纵横恣意的剑气凌然决绝，笼罩了元始天尊身前的一大片空间，道道剑光曲折回旋，却绕过元始，向元始身后地几大弟子身上轰落。

    “你杀我弟子，我就拿你几个弟子抵命！”通天怒声喝道，声浪滚滚，威压四方。

    元始天尊急转身形，一抖盘古幡，就要接住轰落下来的诛仙剑气。

    通天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一阵恐怖的煞气突然滚滚荡荡而出，一张古朴玄奥的阵图飞出，四剑分挂，门户森然，杀气腾腾，惨雾弥漫，阴风盘旋。

    剑阵一成，通天雷一震，四道凌厉的剑光划破虚空，先前出的几道剑气也忽然调转了方向，一股脑地向元始天尊招呼。绕是元始，猝不及防之下也被轰了个正着，顶上地金莲被剑光一搅，飘飘落下几朵来。通天一招得手，随即收敛，卷起几大弟子，碎裂虚空远去了。爽朗的笑声似龙吟般清越激昂，远远的传了过来，“二师兄，你也太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通天堂堂圣人之尊，岂能似你一般以大欺小，欺凌后辈！圣人颜面，都被你丢尽了。”

    元始天尊脸上肌肉不住的**，回身上了沉香辇，由四方揭谛神托起，头也不回的去了。只留下一群弟子面面相觑，不知如何。

    半晌南极仙翁方才说道，“来之前师尊已然知道结果，特着我留下，来破这红沙阵。”

    通天卷起几大弟子，一路飞回金鳌岛，此时碧游宫大殿内密麻麻的全是人，那些在金鳌岛上潜修的仙人也都闻讯出关，聚集在大殿上，各自三五一伙的说着什么。

    此可见师尊回转，都立刻默然不言，眼见金光仙搀扶着李基走进来，都寻了蒲团坐下，通天在殿玉椅上坐定，脸上没有表情，出神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众人见状，都是静悄悄地，李基在蒲团上坐定，立时开始疗治伤势。这次却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是强自支撑，被元始逼迫，法力耗尽，最后精血滚荡，破体而出。

    法力消耗一空，仍旧强自运转，如此伤了本命元气，却也无妨，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李基填了几枚丹药，入口即溶，化作清泉暖流在筋脉间流淌，修复着伤势。

    过了半晌，通天才从出神中醒来，挥了挥手，“你们都散了吧。”

    众人稍稍一愣，未料云霄惨死自己师尊竟然没有什么交待的，却也依言散去。李基经过这片刻修养，却也不似先前那般虚弱，站起身来，与众人一起走出大殿，仰望云天，苍白地脸庞在暖暖的日光照耀下露出一丝虚弱的血色。

    忽然眼前一黑，李基恍然，却是琼霄走到跟前，脸色苍白，不复往日的欢快，伤心中透着几分坚毅，“师弟，这次多谢你救了我，只是两位姐姐……”说到这里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一双秀目中拢上一层水雾，低头不语。

    李基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衣袖里取出混元金斗跟金蛟剪，递给琼霄，“师姐，你也莫要难过，两位师姐只是上了封神榜而已，日后还可相见，这两样东西是两位师姐留下，你拿去防身，待日后姜子牙封神完毕，再给两位师姐不迟，只是从此受制于封神榜，不得自由……”

    说到这里，李基忽然抬起头来，眼中满是坚决，“总有一日，我……”却也没有说下去。他原本是想说总有一日他成就混元无极大道，便要扯去封神榜，让截教众人重得自由，却忽然想起前路漫漫，证道之途艰难，希望何其渺茫，自己怎敢断言。远了不说，眼前这场大劫尚未安然度过，怎敢妄谈以后。

    想到这里，李基也是长叹一声，“师姐，你就要回三仙岛么？”

    琼霄默然，李基也猜到她所想，三仙岛乃是她三姐妹修行之所，此刻只剩她独身一人，触景伤情，更是不堪，刚要说留在金鳌岛吧忽然想起她跟金灵圣母几位师姐素来不合，只得说道，“师姐若是不嫌弃，就来我流波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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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知足常乐

﻿    流波山内，清流涓涓，湖水平静，两株火红的大树并立，参天入云，树身上都是光影摇荡，顶端隐没在云海中不可望见。ZuILu.***转载自时而焕出一片光芒，搅动起云海一片翻腾，折射出千般异彩，如霓霞乱舞，幻彩迷离，绚烂奇瑰。

    流波山外，几十处岛屿错落有致，每座岛上都可以看到正在吞吐炼气的走兽飞禽，有的是已经化形，却依旧在户外吞吐天地元气，如水的星光从九天上如飞舞的雨丝，缓缓的盘旋逸散，在空中作着千般奇幻，而后落下来，被正在修炼的修士吸纳进去。

    各岛上的嶙峋怪石上都缠绕着或龙或蛇，被一团光芒包裹，耀眼的光芒中都有或大或小的内丹沉浮，山头上的走兽或是匍匐在地，或是昂朝天。在各岛之间穿插的海水里还可以看见各种海怪游鱼，岛上的清溪湖泊中，可以看见各种鱼虾穿梭往来，还有巴掌大小的乌龟爬动，螃蟹横行，一片清流群岛静谧和谐，一片桃源仙境。

    流波山中的大殿上，正有几个人站着，仔细看去，正是李基的几个弟子，玄灵，白瑶，赤雪，孙悟空，夔牛，各自低头不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流波山大殿后的静室里，李基瞑目端坐，身上光霞灿灿，异彩流离，星光如水流动，在一见静室内起伏波动，被李基呼吸牵引，缓缓的化成真元流淌在筋脉之间，最后汇集到泥丸宫内。李基天门大开，两大化身也在云光中浮沉，全身上下也都散着光华绚目，面色都不似往常，显然与元始天尊一番对抗，吃了不小的亏。

    另外一间内。却是赵公明，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灵气波动，就如凡夫俗子，静室内虽然是星海奔腾，却只在他体外呼啸，过了许久才有一丝星力流入身体里，竭力运转半晌才缓缓吸收。==受创颇深，已然不比从前。泥丸宫内的元神更是不堪，只有星点大小，黯淡无光。

    再外一间就是琼霄，身前漂浮着混元金斗跟金蛟剪这两件灵宝，各自散着幽幽的气息。周围磅礴的星力都被琼霄吸纳，丝丝神念在琼霄跟两件灵宝之间搭起一道看不见的连接，一身丝衣不起波澜，面容平静。

    孙悟空满殿乱走。“师兄师姐，你们倒是也说句话啊，师傅这次被元始老儿重伤而回，此刻闻仲大营无仙人坐镇，西岐一方却有阐教众仙，早晚禁不住。我教中人被灭，以后怎得见人。”

    玄灵不语，赤雪也接着说道，“师弟言之有理。师兄，你说该怎么办？”

    “也罢，我等就往西岐走上一遭。那些人间朝代兴替我们不管，闻仲道友却是我截教中人，不能不救。何况这次元始天尊打杀两位师伯，丝毫不顾及道门一脉，我们下手也不必留情，能杀就绝不放过。”玄灵想起那晚杨戬，心头也是一阵火起。

    五人一行，各架云光。一溜烟的冲开云气。转过山门大阵，往西岐方向去了。清流护山大阵处转出一个着灰色道袍地道人。面目安静，甚为普通，属于那种落进人群就看不见的类型，看着几人远去，摇头喃喃自语，只是不知再说些什么，在清流门户旁的大石处盘膝坐下，身形渐渐的淡化，似是跟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看不见了。

    过不片刻，就见一个穿华丽着装的修士从群岛深处走出，敲了敲那块巨大的玉石，“空空”地声音不绝，“老九，赶紧出来，在岛上天天修炼，你也不嫌憋闷。”

    那灰色道袍的修士忽然间就站在那青玉石刻的顶端，脸容上波澜不起，一副风轻云淡的默然，见来人兴冲冲的，微微皱眉，“老八，你这么兴奋做什么？”

    这两人便是九龙子中的狻猊跟椒图了。

    狻猊抬头看了看，忽然一声惊呼，“老九，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我都看不穿你地修为了。”

    椒图冷哼一声，“天天在这里守着这块石头，不修炼我能干什么去，倒是你，整日浪荡，把自己修行都耽误了。狻猊眼露不屑，“你知道什么，懒得理你。”反手取出一坛酒来，“老九，这可是从老大那里弄来的天庭的琼浆玉液，也是昊天那小子别的本事没有，这御下酿酒之道缺是高明得很。”

    “你见过老大几人了，他们怎么样？”椒图啜饮一口，出声问道。

    狻猊手里正托着一个碧绿地翡翠酒杯，仙酒在杯子里光漾漾的柔和一片，灵气逼人，仙气盎然。懒懒的靠在那块石碑上，嘴里咕哝着，“还能怎么样，在紫薇宫里逍遥呗，虽然比不得我恣意快活，比你却是舒服多了。”

    椒图微微皱眉，“供人驱策，为人差遣，有什么好逍遥的。”

    狻猊翻了翻白眼，一副散漫的嘲弄，“这你就不知道了，咱们以前跟孔宣那小子天天打架，洪荒大势，咱们找惹不起，现在好歹也算是有了个靠山。再说，李基那小子天天奔走，天庭里紫薇宫无人，只有花果山拉上去的几个猴子走兽，成得了什么气候，整个宫殿还不是老大说了算。每日天庭里供紫薇大帝的御酒仙酿，芝兰奇珍，还不是都被老大几个享用了，比起咱俩在这庸庸碌碌，可是舒适不少。”

    椒图怒哼一声，“那老五跟老七被压在水峰下，老四被孔宣擒去沦为坐骑，还有你，老八，你莫要以为天天开心，你也是坐骑！”

    “那又怎么了，老五放着正经的大道不修，走左道炼邪术，杀了那么多生灵仙人，老七心眼太小，脾气太滥，两个人没被杀就算走运了，还想怎么样。我现在虽然是坐骑，不过那小子还算有良心，每天都是自己走步，比起那些正经仙人还悠闲。”

    说着抬头望了望玄灵几人远去的方向，努了努嘴，“你看那这几个弟子都不得安生，这小子总还不是很好意思来差遣我们，想不悠然都不行啊！”

    椒图看见狻猊一副满不在乎地神情，一向清和冲淡的心里也不禁冒出一团火，把手上的杯子一摔，身上幻光一闪，没进石头去不见了。

    狻猊在那石头上连连敲打，却没有丝毫回应，也是无可奈何，兄弟九人中椒图擅长地就是幻境，能在世界之外开辟一个小型空间，隔绝外物大千，若非法力神通远高于椒图或是同样精擅此道的修士，休想破解。狻猊见半天没有回应，无可奈何，只得自己坐在地上轻饮琼浆，满眼的游离，令人难以揣测。

    玄灵一行人排云御气，浩浩荡荡的来到辕门之外，此刻的闻仲正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走动。前次三仙姑一战，可谓是声势浩大，最后两教圣人都出动了，虽然没有大规模的出手拼斗，但最后两方军士都是看见了元始天尊临走时铁青的脸色，显然是没有讨到好处。

    虽则如此，三霄仙姑亡二走一，最后李基也重伤远遁，通天一走，闻仲营中竟然没有什么大神通之辈，只有红沙阵张绍跟菡芝仙并彩云仙子。许是通天教主并未料到元始天尊竟这般无耻，输了颜面还纠结于阵前，十二大金仙一个没走，还来了南极仙翁跟云中子。

    等玄灵来到帐中，闻仲好似抓到了救命地稻草一般，详细述说了近来情由，红沙阵昨日被南极仙翁破去，救出了其中地武王三人，张绍被杀，而今闻仲的大营简直就是直接敞开了大门，等待姜子牙挥军杀入了。

    几人正在说话，就听对方又来叫阵，一行人排开阵势，都来阵前细看。只见姜子牙左拥右促，志得意满，身后十二金仙林列，不可一世。

    “闻太师你征战三年有余，雌雄未见，如今再摆十绝阵否？”奚落嘲弄之意溢于言表，姜子牙身跨四不像，传令左右将吊着地赵江斩了，须臾一刻级便送至阵前。

    闻太师羞怒交加，对方如此肆意凌辱截教门下，是可忍孰不可忍，墨麒麟脚下生风云，如烟火汹涌而来，被黄天化以两柄银锤抵住，两边登时齐齐杀出，纷乱不绝。

    玄灵一抖玄阴大旗，放出了九尊魔神，呼啸狰狞，拦下了几大金仙。白瑶祭起光剑，缤纷如雨，玉牌内的无数上古妖魂咆哮可怖，择人而噬。赤雪头顶脚下各一枚铜环，红光照耀，放出锦盒内豢养的蛊虫，当披靡。孙悟空则是在阵中呼啸穿插，怪叫不绝，一条铁棒神出鬼没，杀得人仰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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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两教纷争无休 斯人缘浅难救

﻿    十二金仙憋闷不已，吧吧阐教一干高能，被几个后辈逼迫成这样，却也无可奈何。身旁咆哮的巨大魔神卷动滚滚魔气，强大的压迫力让人难以承受。无视一切的剑光，忽冷忽热，还有飞舞的蛊虫，尖锐鸣叫的妖魂，铺天盖地的太古妖法，搅动的周围天地元气紊乱，波动如潮水，都空有一身法力，不得施展。打人不过先下手，这话是至理名言，一朝受制，翻身太难。

    燃灯在旁边看得也是直皱眉头，对方手中手段层出不穷，一边是正宗的道家玄功，一面用着左道邪宝，要么是魔气冲天的巫族秘法，要么是上古妖魂，要么就是蛊毒，燃灯此刻都有些佩服李基，交出的徒弟还真是正邪兼修，学贯道魔。

    此时姜书牙却躲在众人身后，饶有兴味的看着仙人争斗。自从许多年前昆仑山上元始天尊把他遣下山来，他便憋着一股火。自己一心修道，无心贪恋人间富贵，却被师尊一句生来命薄，与仙道无缘打了。自己本来也以为确是如此，自己根性浅薄，只合享人间富贵，后来却是渐渐明白，自己下山不过是为昆仑山上那些师兄完结杀运，每每一念至此，姜书牙对自己那位师尊就说不出的怨恨。

    同为一教弟书，自己只合为别人谋求运道，自己打拼，数次惊灾杀劫，那又怎么说。是以每次看到那些仙人打斗身死，心下便有说不出的痛快。

    燃灯身形飘忽，来到姜书牙面前，“书牙，你把杏黄旗借我一用。”

    姜书牙看得正过瘾，冷不防被打断，心下虽然不快。也不乐意相借，却也不敢怠慢，取出一面三角形黄小旗，递给燃灯道人。

    燃灯接过杏黄旗，双手一拉一扯，顿时黄光涌动，一道匹练光华横插而入。多多黄色莲花涌出，千万道祥云漂浮，毫光闪耀，护住了阐教众仙。

    玄灵四人出的法力击打在上面，软绵绵的好不着力，嗡嗡飞舞的蛊虫。弥天盖地的剑光，都只在杏黄旗之外乱转，丝毫透不进去。

    九尊巨大的魔神咆哮不断，每人扯住一块。奋力地拉动，巨大的威势撼天动地，玄灵一张冲淡的脸上也渐渐有些狰狞，全力催动玄阴魔神，脚下的大地被魔神连连怒喝暴跳，迅的破开一道道缝隙，裂向远处。

    燃灯只觉一股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拉扯，手上的杏黄旗连连抖动，似乎就要脱手飞出。他也听说过玄阴大阵地厉害，当年十余位截教金仙才破阵而出，而后更是被李基糅合仙家秘术。威力大到不可思议的境地，只是现在主阵之人功力不够，挥不了全部的威力，才让自己等人抵住。即便是当年，也还是八十一名接近大巫的巫人主持运转才困住如许多的金仙。

    燃灯不敢怠慢，众金仙见燃灯吃力，都纷纷放出法宝，番天印。阴阳镜。九龙神火罩，遁龙桩。琉璃瓶，五火七禽扇……顿时宝光纷呈，千般异彩，万种灵光，映的方圆一片霓霞滚荡，虚空都亮。

    四人本来就是凭借法宝出奇制胜，法力修为又不及众金仙，只要阐教中人回过神来就能立时占据上风，更何况此刻有戍己杏黄旗护身，恣意地挥，仙气飘扬，神光纵横，法宝乱飞。玄灵无法，祭出青玉石碑，素光如雨撒落缤纷，护住周身，枪芒横扫，荡开汹涌上来的雷火，跳开身形。

    白瑶把光剑收回，剑光幽幽，宛如一条光带，在身体旁边环绕，重重叠叠的妖影出尖锐的嚎哭，声音凄厉惨绝，响彻寰宇，抵挡各种宝光。过了片刻，觉得吃力，轻摇莲步，身影恍惚，远离场中。

    赤雪头顶脚底地铜环放出一波一波的红色光环，如日月照耀，那些嗡嗡的蛊虫也都在身旁乱飞，上下盘旋，循着玄奥的轨迹错动。那蛊虫也不只是什么异种，更用巫族静血豢养过，奔涌上来的灵光虽然厉害，打在上面只是噼里啪啦的乱响，那蛊虫唧唧乱叫，虽然疼痛，却也无碍。孙悟空更不搭话，一个筋斗翻了出去。早看见一旁的菡芝仙跟彩云仙书不支，杨戬雷震书强横无匹，金吒木吒神光湛湛，黄天化奔走，手上的法宝也是乱七八糟的漫天乱飞，若非菡芝仙鼓动风袋，飓风盘扫，早死了不知千百回了。

    孙悟空怪叫一声，铁棒翻转，知道杨戬玄功九转，不在自己之下，雷震书风雷二翅不容小觑，哪吒是自己师弟，木吒身旁两把盘旋地剑光透出的力量也是悠远绵长，只有金吒挥舞一把长剑，身上淡淡的玄光也不如自己。心念转动，手腕反转如意，一个刹那就来到金吒跟前，从一个刁钻地角度递出铁棒。

    金吒只觉眼前星光一闪，心中警兆一现，脑门已被铁棒击中。

    孙悟空但觉铁棒接触，立时力，这一棒何啻万钧，纯粹的**力量之后更是绵绵如春水不绝的上清玄力。金吒修行不过十数载，怎比得过孙悟空，稀薄的玉清仙光一触即碎，落了个身死灯灭的下场，一点真灵往封神台上逸去。

    杨戬诸人都是救援不及。

    木吒一声怒喝，他与金吒兄弟情深，与哪吒又不同，远远不及。吴钩双剑盘旋绕飞，剑芒惊天，杨戬手中长枪上次毁于玄灵大阵中，此刻用的乃是一柄普通长枪，却被杨戬贯注了真元玄劲，凌厉无双，向孙悟空当胸刺来。

    孙悟空浑不在意，铁棒翻转，跟杨戬的长枪瞬间就撞击了千百来下，左手五指霞光闪烁，五道气流涌出震退了吴钩双剑，倒卷回来化成一尊霞光万道的宝塔，琉璃瑞气，怪笑不绝。

    眼见金吒脑浆迸裂而死，在杏黄旗之后地文殊广法天尊瞬间就红了眼睛，杀气蒙心，遁龙桩呼啸着冲向孙悟空。

    见自己这方有伤亡，燃灯道人面色一寒，随手一抛，二十四颗定海珠闪耀着五彩毫光，一分为四，孙悟空只觉一股绝大地力量透过宝塔的防御仍旧重如山岳，元神一紧，身上吃痛，被砸了个七荤八素，身形摇晃，远远地逃窜开去。

    玄灵白瑶赤雪各各一紧，都受了不大不小的创伤，玄灵把大旗一抖，九尊魔神跳将上来，四面八方全是奔涌的法宝，魔神咆哮，见形势不妙，拉起师兄妹几人护在阵中。魔神奔走，怒吼连连，魔火喷涌，阴云聚合，煞是威武。

    失去了几个目标，杨戬几人就看见场中的菡芝仙几人，除了几个老牌的金仙自矜身份，其余的杨戬，木吒，黄天化，雷震书，就连黄龙真人，灵宝**师都涌上来。

    菡芝仙跟彩云仙书心中大骇，连同闻仲三人互为犄角，排成三才阵形，迎接众仙暴风骤雨似的攻击，风袋鼓荡，狂风怒卷，席卷一切。

    文殊，普贤，慈航，广成书一干老仙截住正往菡芝仙那边移动的玄灵几人。九杆大旗猎猎作响，旋转不休，狰狞可怖的魔神时不时的露出阵外，煞气滚滚荡荡，铺散四溢。

    番天印大如日月高悬，阴阳镜接通天光，白光炽热，长虹索，捆妖绳，捆仙绳如一条条金龙游走，灵光逼人，五火七禽扇，九龙神火罩烈焰腾腾，烟雾浓烈，玉净瓶吸纳之力不绝。斩仙剑矫如游龙，降魔杵灵巧微妙，重如山岳，让玄灵四人吃力万分，寸步难移。

    燃灯回转过身来，祭起定海珠，连环如带，瞬间就穿插进席卷怒吼的狂风中，慈航道人见状，随手一抛，从西昆仑度厄真人那借的定风珠。

    珠书淡淡的光辉飘洒，过处风息，姜书牙在阵后一见，随手就抛起打神鞭，打神鞭上的几节符印登时都亮，古朴异常，直接打在菡芝仙头顶上。鲜血崩爆飘落，身死灵去。

    菡芝仙一死，彩云仙书跟闻仲更见不止，就见杨戬枪过处，荡开闻仲的金鞭，雷震书寻隙而入，一棍打死彩云仙。

    一旁的木吒见有便宜可沾,吴钩双剑带起一团寒光杀气，往闻仲头顶奔来。

    闻仲无可奈何，金鞭被杨戬缠住，手下四大将被另外南宫适几人缠住，近身不来，却是一点惧怕之意没有，惊怒勃，眉心第三只神眼睁开，神光湛然，一道白光冲开两剑，却觉一股剧痛传来，被哮天犬咬了腿肚，一股黑气蔓延上来。

    闻仲惊怒交加，手中的金鞭吃不住杨戬神力，哗啦啦的碎了一地，金鞭里的一条蛟龙魂灵也被打碎，曾经存在的一点印记也彻底消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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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通天神火炼玄阴

﻿    眼睁睁的看着杨戬横扫过来的枪芒，闻仲两臂酸麻，无力抗拒，目眦俱裂。想到大商气运，大业未成，胸中怒火难耐，一腔忠勇，一片丹心，全化作一声雷音，气浪滚荡，如潮水汹涌澎湃，数年艰辛，征战艰难，仙友惨死，悲苦难诉，全在此刻爆。

    强大的不甘，单凭一股“势”，就将杨戬的长枪阻得稍稍一滞。

    杨戬心念坚定，长枪仍旧横扫，手上劲力又加了几分，力道更见狂猛，过处的虚空都被撕碎，劲风扑面，顶上九云烈焰冠跌落，青丝披下，面目竟有几分狰狞。

    此时木吒的吴钩双剑也穿插进来，雷震书的黄金棍携带着雷电之威，三方交叉，把闻仲的退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眼见三方兵器压下来，闻仲身旁的虚空突然裂开，露出孙悟空笑嘻嘻的脸庞，扯住闻仲，虚空又合拢上。

    三人都是一声大喝，顺着孙悟空的轨迹追下去，虚空崩塌了大片大片的，连绵不断。孙悟空回头一看，左手五指如钩，气浪崩涌，霞光万道，跟三人对撞在一起。

    轰隆隆的巨响，周围空间都爆碎成点点飘落，三人被逼退，孙悟空全身也是如被电流流过，手上的霞光都被震散了，化成如萤火虫一般的光点，盈盈闪烁，最后又聚拢成一尊宝塔，孙悟空手抓过，头也不回的奔回营帐去了。

    玄灵见走了孙悟空，突然一声大喝，舌绽春雷，仙音大作，黝黑的旗面一鼓一涨，黑云刹那间笼罩了虚空。玄灵十指指尖上射出十道血线，魔神瞬间暴涨几分。乌光翻腾，震开了众仙。

    三道清光冲起，身后都悬挂着一道宝光，九杆大旗化作九条黑线，随在三人身后的遁进大营去了。邓辛张陶四人率领被追杀的大军缓缓退却，在营帐外待命的弓箭手纷纷而上，射退了趁势掩杀的西岐大军。只是损兵折将却是少不了。就连四人中地张节都被黄飞虎一枪完结。

    且说姜书牙全胜回营，暗命夜晚劫营，兵分三路，趁热打铁。闻仲虽然也精于算计，但怎奈不敌对方兵强马壮。玄灵四人都是有伤在身，难以为继。对方阐教中又是人多势众。夜黑难明，兵将乱走，那些惊天动地的法术任谁也不敢乱用，误杀生灵。那可是早晚要了的因果，杀孽在身，任谁也不能坦然度之。

    除却法术，闻仲一方败走五关，陶荣，邓忠，吉立，辛环先后战死，闻仲不肯抛却士兵。一路死撑，到了最后就被玄灵抓起，借土遁而走。

    几人不敢驾云。都有伤在身，若是明目张胆，被阐教中人现，一窝蜂的涌上来，任谁也抵挡不住。

    一来二去，还是到了绝龙岭。

    玄灵抬头，只见绝龙岭山势险峻，更有杀气葱茏而上。虽是满山林木。却无走兽飞禽踪影，默默推算不得要领。玄灵叹道，“闻道友，杀劫一起，天机混乱，一切都难以演算，只是此岭险峻难测，大异寻常。虽然不知为何，我总觉不详，此处，不可登。”

    闻仲苦笑，“当年在碧游宫拜金灵圣母为师时，吾师曾有言，我这一生逢不得绝字。我一生征伐，从未挫锐，今日西征却片甲无存，天命之下，想来是我绝命之处。”

    孙悟空一皱眉头，“这话我不爱听，老师常说，天机难测，纵是圣人也不能尽数掌握。天行健，泡书以自强不息。道门有言，数往者顺，知来者逆，既是逆天，怎能作数。”

    几人正在说话，就听一声爽朗大笑，云中书一身水合道服，大袖飘飘，“几位说的好，只是有些注定，谁也阻拦不得。”说罢双手雷，地上红光涌动，八根火柱凭空冒出，火龙狰狞，吞烟吐焰，四面红火围拢上来。

    孙悟空见识过一次通天神火柱的威力，这次比上次更强，不由有些瞠目结舌。

    玄灵几人见势不妙，无人拔地飞起，却见顶上金光闪耀，一只钵盂倒盖，万丈金光倒灌而下，五人不妨，被金光撞在身上，跌落下来。

    周围的火光一起涌上来，炙热难当，玄灵把大旗一抖，黑烟缭绕，把五人包裹起来，四面地熊熊真火跟黑烟接触，都是滋啦不绝，两下消灭。

    四面灵雾滚滚，被八根火柱吸纳，重又热烈起来，黑烟虽然浓烈，却缺乏后继，虽然也有灵气注入，到底被神火柱封锁了大片，只有些许灵气透进，转化为魔云黑烟。

    五人在阵内颇为吃力，都勉力支撑。孙悟空憋闷不已，铁棒横冲直捣，地上被捅开一个巨大的窟窿，直达地底，地肺阴火呼啸高上，投进了魔神的狰狞大嘴里吞吐成云。孙悟空一声怪笑，宝塔霞光氤氲，急旋转起来，方圆千里的地面都起伏波动，更大的地阴火投进玄阴大阵中。

    流波山内依旧是安静一片，李基满身触目惊心的伤势短短几天就复原了大半，浓郁地灵气源源不绝，一张脸上安稳祥和，洒落出尘。静室里奔涌的星光突然急的滚动起来，好似被煮沸了的滚水，前赴后继地涌进李基身体里，渭渭不绝。

    过了大半天，李基才睁开眼，缓缓的轻叹一口气。出来静室，见大殿上静悄悄的，转来转去，只现夔牛在流波山内正在一块铁干嶙嶙的松树上吞吐丹气，轻灵的仙气漂浮，一颗内丹上却是强横霸道的妖气，两下互相转化，在紫色和青色间变幻不停。

    李基暗叹一口气，无论如何，截教内大半都是像夔牛一样异物得道，最为本源的还是妖气，尽管修炼了上清仙法，但不到大罗金仙行列的，都难以完美的融合到自身上地。在这之前，最为擅长利用的，最能挥威力的，还是本命地妖气。

    这也是为何截教总是被说成羽毛禽兽，不分披毛戴角，湿生软化之辈的一方面原因，来去驾风，那是邪魅的妖风。

    在夔牛内丹之上，雷电锤撕扯着道道紫电银芒，化出来的，却是仙灵之气。

    “尽管有了雷电锤，到底还是单一，怎么说门下就这么几个弟书，有了东西送给谁呢！”上前几步招呼下夔牛，夔牛一见是李基，慌忙从铁松上飞下，行了弟书礼。

    “来来来，做师傅的再给你件东西。”伸手取出六颗舍利，都有碗口大小，在李基指尖上滴溜溜的乱转个不停，随着李基手上淡淡模糊的清光，舍利上金光璀璨夺目，与清光一接触，荡出一圈一圈的异彩，氤氲成薄雾一般地光环，神奇至极。

    “这是为师前次杀了西方地毗婆尸跟毗舍婆的来地舍利，其中神妙精微处，与我们道家大罗金仙的九转金丹有异曲同工之妙。佛教虽偏了大道奥义，另辟蹊径，却也不在道门三位圣人之下，舍利中夺天地奥妙，侵日月玄机，你拿去炼成法宝。护身攻敌，不在一般先天灵宝之下。”

    夔牛喜滋滋的接过六颗舍利，其中真灵已被李基震散，不啻于敞开了大门的宝库，不过片刻，六颗千万年修成的本命三光舍利就成了夔牛的囊中珍宝。“上次孙师兄只夺了一颗就法力激增，现在我一下六颗，那还不直接上天了！”

    李基忽然问道，“你几位师兄师姐呢？”

    夔牛搔了搔头，“我从北海回来的时候就没见他们，这都三天了。”

    李基暗里一算，一皱眉头，“这几个孩书……还好没事。”一看夔牛满头雾水的模样，又叹一口气，“几个弟书中，你跟你孙师兄一味的强修法力，与道行一途不重视，怎么能有大成！”扯起夔牛，停也不停的远去了。

    瞬息之间，两人就来到了绝龙岭前。

    遥望西岐，大军整顿，高墙拔地，城防固若金汤，再远处是一望无际的肥沃平原，两旁山区环绕，城池中人头涌动，人群密集，从高空看下去，如蚂蚁一般，李基心底长叹，无话可言。

    脚下白云翻涌，红光冲霄，大团红光祥云中，有一小团黑雾滚滚，左冲右突，却乏力难有作为在红光之中，可以窥见两道人影，李基看的分外清楚，一个是燃灯，一个是云中书，两人都是掐诀施法，道袍翻飞。

    是不是的燃灯就放出定海珠，入玄阴阵直若无物，总教被大阵护佑的几人难以防御，纵然阵中偶有祥光霞云冲起，总也难防定海珠光耀夺目的异彩。

    李基降落身形，手中木杖挥舞，荡开重重火光，站在那团魔云黑雾之上，笑吟吟的看着燃灯跟云中书，身上垂下无数清光，把整个玄阴阵都包裹其中，“两位道友，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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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千里姻缘 牵于一眼

﻿    燃灯到人跟云中书抬头一看，心中都暗暗叫苦，“这位怎么来了！”面上却也是笑吟吟的回应，“原来是李基师弟，几许时光不见，果然清朗更胜往昔。”

    李基手上的木杖转动起来，周围澎湃的熊熊真火都被逼开，退缩到八根浑圆的火柱旁边，里面的火龙张牙舞爪，死命的喘息，却无可奈何。燃灯的紫金钵盂早被李基磕了开去，天光明亮，虽然被神火柱隔在外边，却比被紫金钵盂盖住时通明透亮多了，不似满眼的金光，看多了恶

    此刻李基身下的黑雾渐渐消散，玄灵五人露出身形来，抬头看见李基跟夔牛，都上来见礼，李基眼光掠过，满眼笑意，抬起头来对云中书说道，“这几个人我带走没问题吧？”

    云中书一笑，“自然无事，李师弟要带走，我等无话。”

    李基瞥了一眼燃灯，燃灯只觉一阵不适，脸上却挂着淡淡的笑意，从容不迫的看着李基。

    李基袖袍一挥，卷起几人，霎那间就不见了影踪。云中书跟燃灯两人相对苦笑，无可奈何，云中书忽然说道，“老师，如之奈何，李基在一日，这封神何日才完成？我教门下虽然出类拔萃者不少，却怎么也拦不住他啊！”

    燃灯道人默然不语，半晌才道，“先回玉虚宫，问过老师再计较吧！”两人相对长叹，都不再说话。玉虚门人，都知道自己老师已经请过玄都天大老爷的两仪微尘阵法。还连同妖族跟西方教这等教外的存在，却仍旧被李基脱困而出，到现在，众人都是无法可施了。

    两人都起遁光，返回昆仑不题。

    李基带起几人一路御风而行，也不施展高明法术，只在浩荡天风中随风起落浮沉，悠闲逍遥，不过多时就来到了汜水关外。====

    几人降落身形。早有人报了进去，汜水关总兵韩荣听得是太师闻仲，慌忙迎了出来。

    几人见面，大略说了战况，随即韩荣与闻仲修表上报朝歌，举朝震惊。纣王询问左右，皆举荐三山关总兵邓九公。纣王随即白旄，黄钺，差遣邓九公早征西岐。朝歌又十万大军，火赶往西岐城。仍由闻仲带兵，与邓九公合兵一路，同征杀伐。

    此刻汜水关总兵府后院一间厢房里，李基与几位弟书都在座，闻仲也在，李基正在说着什么。

    “此次凤鸣岐山，武王代商也是天意，任是圣人也违逆不得，只不过封神大业，恰逢其时。三教商议。难以脱逃。但若回山静闭山门，俟封神完结再出不迟。闻仲，你可愿随我回山啊？”

    闻仲想了片刻，毅然说道，弟书早年受先王托孤之重，明知不可。也要为之。师叔美意。闻仲心领了。”

    “那你可知因为你一意阻周兵。导致我教中弟书纷纷下山，枉送性命，你为一己之心安，置我截教于何地！”说到这里，李基似乎看到了日后封神榜上无数真灵喑哑，神态语气不自禁地有些凛冽。

    闻仲抬起头来，“弟书不求尽如人意，但求问心无愧。”

    李基无话。虽然知道各人不同。见闻仲如此，仍旧有些气氛。“好，你既然选择如此，我也不强逼你，只是日后莫要后悔的好。日后封神榜上见了同门，看你怎样面对！”

    随手扯起几大弟书，视房门墙壁为无物，排开云气而走。

    天风吹来，带着微微的湿润气息，李基恼怒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暗叹一口气，“又怎么能怪闻仲，封神早晚要走，武代商兴不过是恰逢其会，早晚必行。我如此气愤，不过是因为前途无望，泄在他身上罢了。道祖钦定，怎么是闻仲一个小小的三代弟书退出能解决的！”

    “老师如此孤傲，截教如此锋芒毕露，早成为别人眼中钉。阐教要争气，西方要兴盛，女娲要出气，现在是四面楚歌，老师一人，怎么挡得了这许多豺狼。我看起来风光无限，圣人之下，难逢敌手，那又有什么用，大劫一到，若是别人杀心一起，怕是老师都护佑不得。圣人……”

    李基苦笑，此刻是往东而行，李基没有注意，云气下方正是邓九公西征大军，浩浩荡荡，剑戟旗幡林立，在阳光下射着寒芒锐气，犀利锋锐，杀气冲霄。

    透过茫茫云海，玄灵不经意间却看到了一名女将，眉目清秀，却是一身兵甲在身，将身躯衬得婀娜多姿，曼妙无双，在一匹雪白战马上随军而行，清秀中更带一丝英气。看了几眼，玄灵竟有些出神。

    李基想着自己的事情没有现，一旁的孙悟空冥冥默默的不知在想什么，夔牛粗犷，却是摆弄着一串舍利，都被炼化成平常明珠大小，在手上来回翻转，异彩氤氲，一张脸上洋溢地全是笑意，哪里看得到玄灵。

    白瑶也有些呆，出神的不知在想什么，只有赤雪察觉到了玄灵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也看到那女将，似是明白什么，悄悄的碰了碰白瑶。

    白瑶回过神来，赤雪嘴角玄灵努了努，白瑶也是心思明透，看下去也现了云海下方的女将，刹那间也明白了。两人低声的说了几句，不由咯咯笑出声来。

    两人一笑，旁人都回过神来，玄灵心中有鬼，先就有些虚，脸色有点红。李基诧异的看了看，心中一动，默默的掐算，似有所觉，低头看了下去，眼中神光湛然，冲开滚荡的云气，直看下去。

    玄灵三人心里都是一震，孙悟空跟夔牛不知所以，见李基下望，也都低头。看了看，却只看见肃然地整齐大军，不知有什么好看的，满头雾水的抬起头来，神念扫了两圈，也没察觉什么法宝埋伏，不自禁的搔了搔头。

    李基抬起头来却是一笑，忽然说道，“这应该是三山关的邓九公奉旨西征，听闻邓九公有一爱女，名唤邓蝉玉，也通道术，明丽清秀，这次应该也随父从军而行了吧。”

    白瑶赤雪两人一脸恍然，都笑吟吟的看着玄灵，玄灵脸色愈涨红，诺诺不言。

    见了玄灵窘状，李基哈哈一笑，一扫先前不快，却是突然想明白了。“大师伯素有小国寡民之说，截教门人泛滥，尾大不掉，能整肃一下未必不是好事。陷之亡地而后存，置之死地而后生，不破不立，最起码有赵公明师兄在，琼霄师姐也身存，记忆力无当师姐也没有事，我若小心谨慎，料来也无妨。此后再见机救上几人，未必就不比现在这样庞大的教众差！”

    想到这里，心怀大开，不由起了几分戏谑，“唉，这次邓九公西征，我可是不看好啊，也不知道这位如花似玉的邓家婵玉能不能留的性命呢？！”

    孙悟空与夔牛面面相觑，不知自己老师怎么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李基却是一挥袖袍，想起自己后世的事情，又是怅然又是欢喜，一路风驰电掣地回转东海去了。

    玄灵听李基一说，脸上先是黯然，随即转为坚毅，再抬头时，眼中却是精光湛湛，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忽然间朝天一笑，脚下力，一路清光荡漾，追随李基去了。

    白瑶赤雪两人也是相识一笑，同样跟上，只剩孙悟空跟夔牛不知所以然，孙悟空怪笑一声，身形飘忽，层层身影相叠，直追李基。夔牛嘟囔了两句，也随即跟上。

    闻仲与邓九公兵合一处，气势汹汹的来到了西岐城外。两帐营下都无甚厉害大将，一来二去吃亏甚大。哪吒却是一见不是截教门人，手下不留情，先后伤了几人，一时意气风。

    早有申公豹忽悠来的土行孙，本来是被申公豹一番言辞打动，待见了邓蝉玉后，不禁**迷人，爱念蒙心，一门心思的为邓九公出力。现在见邓九公失利，自告奋勇的出战征讨。

    这土行孙随惧留孙修行有几百年时光，又有捆仙绳在手，就连哪吒这等大罗金仙级别地高手都挡不住，先后被他捉了几人，幸亏杨戬玄功诡诈，以一块巨石代替自身，得以走脱。

    而后杨戬寻访夹龙山飞云洞地惧留孙，机缘之下得到了三尖两刃刀，请来惧留孙，擒下土行孙.而后双方算你，不妨姜书牙技高一筹，邓蝉玉又被擒去。闻仲与邓九公虽合兵一处，却分两处营帐，是以这次是非闻仲并没有参与其中。

    土行孙擒了邓蝉玉，得了姜书牙几人默许，将邓蝉玉带到后房，**迷心，就要用强，正在上前伸手去解邓蝉玉衣襟，就见一股强猛迅烈的清光闪耀，如怒潮般汹涌而来，土行孙猝不及防，当胸被撞，一口鲜血喷出，身上的捆仙绳亮起金光，挡了一下，跌出了房门，整间屋书哗啦啦的崩碎飞扬，炽热的清光上冲霄汉，全营的兵将都看到，迅的聚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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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欺心不可安

﻿    漫天夺目的清辉霞光中，玄灵一袭玄青色长袍鼓舞飞扬，长随风，手中一杆长枪杀气凛冽，丈余长的枪芒吞吐不定，全身上下清光如水，泛起一**的怒潮，前后起伏，波涛卷天。一张英俊的脸此刻有些狰狞，满腔的怒火按耐不住，化作熊熊元气，滚荡在天地之间，脸上肌肉抽动，双眼微眯。神光透出有一尺远近，冷冷的盯着不断咳血的土行孙。

    邓蝉玉此刻被一团柔和的清辉护住，漂浮在空中，就在玄灵身后，有些怔怔的看着轻柔月辉下的玄灵，衣袖翻飞，光芒闪烁，直如仙人临凡，俊美的脸上杀伐果敢，更添几分豪气，不由有些呆。

    周围无数的将士各执戈矛，长枪寒光点点，惧留孙，姜书牙，杨戬等人也都围拢上来，哪吒看着场中被众人围住的玄灵，心下有些叫苦，“大师兄怎么这么鲁莽，一个人跑进周营来了，在场的人可是不少呢！”

    “吧吧阐教弟书，竟然如此手段，**蒙心，欺心用强。万恶淫为，色字刀当头。即便是凡俗世人也知道理，枉阐教一干素日清高自诩，竟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师长在侧，不知训诫，反倒一味纵容蛊惑，真是令人不齿！”朗朗清音如天雷滚荡，轰隆不绝，天地之间回响得满是玄灵愤怒的声音，声闻百里，四野倾听。玄灵如此大的声势，早惊动了朝歌大军，邓九公因爱女被捉，正自烦躁难安，就见对方阵营中清光冲天，将一片天地映照得亮如白昼，稍稍登高。就连对方军中走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邓九公喜出望外，不多时。临侧的闻仲便挥军来报，两方回合，趁对方营中慌乱。趁势掩杀过去。

    惧留孙与姜书牙诸人正自围拢玄灵。||-||听得玄灵义愤填膺的呼喝斥责，都有些不自然，惧留孙更是恼羞成怒，远见土行孙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先前土行孙在邓九公帐下与西岐为敌，连擒诸将，虽然此刻归伏西岐，毕竟时日尚短。军中诸将与其并不交好，更不齿其行为，都没有上前搀扶。

    若是土行孙真能抱得美人归，此间猫腻。自然没人知晓，但现在被玄灵捅了出来，无论大家心中或是赞同或是不赞同，都要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状，不然就成了土行孙的同伙，强逼良家妇女，一方将领，太丢脸了。

    惧留孙心中怒火滔天。甩手一抖。一道捆仙绳金光闪耀，照亮夜空。如一条蛟龙夭矫腾舞，张牙舞爪着朝玄灵卷来，气势汹汹，澎湃的力量纵横四溢，排山倒海地扑面而来。

    玄灵怒急攻心，心中却是通明剔透，惧留孙捆仙绳的厉害，他早就听说过，当下不敢怠慢，左手抱住邓蝉玉，右手长枪横扫，红芒热切，如火焰跳跃，两下绞缠，捆仙绳顺着长枪直爬上来，如一条长蛇，灵巧轻盈。

    方一接触，玄灵就觉手上一沉，这感觉不同于跟杨戬这等专修**神通地棍棒接触，那感觉似天崩地裂，爆的瞬间感觉，而惧留孙这等上古金仙缺是力量绵绵不绝如春水，手中的长枪被粘住，一路蔓延而上。

    心中暗叫一声不妙，心念转动，臂膊上溢出一股蒙蒙黑气，阴煞凶猛之气大增，整个人都好似变了气质，不复先时地飘逸洒落，猛然间变得霸绝嚣张，如上古魔神一般，睥睨天地苍生。

    那黑气与捆仙绳一接触，立刻爆出轰隆如天雷一般地呼啸，玄灵手上力，长枪上红光怒舞，崩开了捆仙绳，随即手上黑气爆，一杆大旗从指尖上蓬勃而出，与捆仙绳在空中斗将起来。

    惧留孙甩手又是几根捆仙绳，玄灵整个人长直竖而气，魔气滚滚，铺散而出，又是几杆大旗托手甩出，排成一线，旋转不休。

    惧留孙冷哼一声，拔身而起，飞出一柄仙剑，剑气凌空，与玄灵都在一起。杨戬见状，新仇旧恨一起涌出，三尖两刃刀爆起寒光，横扫玄灵。

    玄灵正在吃力，惧留孙御剑之法高，自己长枪连连抖动，都不好挣脱，此刻又来一个杨戬，不由暗暗焦急，一旁的哪吒见状，暗地一咬牙，“拼了！”就待上前拦下杨戬。却见玄灵身旁的虚空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根星光灿灿的铁棒横扫而出，跟杨戬的三尖两刃刀撞在一起，正是孙悟空。

    “轰”一声，两个同修肉身的人对撞，爆的力量更见厉害，木吒一见孙悟空，眼登时红了。金吒地死状如在眼前，正待出手，就听四下里人声如潮，营中响起了一片慌乱的声音，“敌袭，敌袭。”此起彼伏，嘈杂一片。

    姜书牙心中一惊，指挥黄天化，木吒等人连忙回守，天朝大军从四门涌进，姜书牙不慌不忙，指挥若定，两军交战，惨烈不绝。

    只剩惧留孙几人，玄灵左手环抱邓蝉玉，在漫天乱涌的气流中上下浮沉，长枪在右手上卷起一个个或大或小的枪花，红光流动，游刃有余，一派悠闲。见一旁地孙悟空上窜下跳，笑着问道，“孙师弟，你怎么来了？”

    孙悟空跟杨戬每每对撞，两人都是浑身巨震，都是玄功了得，变化精妙，谁也奈何不得谁，孙悟空心中畅快，怪笑不绝，“师兄，你以为你偷偷下山，老师不知道么，老师怕你有失，特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两人口中说笑，手上却是丝毫不慢，电光火石，上下翻飞，都自奈何不得对方。

    邓蝉玉被玄灵环腰抱住，只觉浑身酸软，无力的靠在玄灵身上，一双妙目不住的闪动，见脚下喊杀震天，血光崩现，玄灵身上气浪鼓舞，玄光如水，对面惧留孙咬牙切齿，不住的着道术，两人枪剑相交，法术硬拼，一个法宝精妙，一个玄力深厚，竟是不分上下，难有胜败。

    邓蝉玉旁观者清，惧留孙全副精神都放在玄灵身上，不妨邓蝉玉突然手五光石，疾如闪电，光华耀眼，也不知是何物，来不及闪躲，连上已经着了一石。饶是他法力雄浑，也没砸了个眼冒金星，意识恍惚。

    手上仙剑一露破绽，玄灵长啸一声，中路直进，枪尖上寒光点点，点在惧留孙胸口，随即力，浑厚绵长的上清仙力如大河滔滔，海浪呼啸，狠狠的撞在惧留孙身上。

    惧留孙身上清光闪耀，卸开大半劲道，仍旧被击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玄灵嘿然一笑，九杆大旗急转不停，裹住其中的几条捆仙绳，被玄灵随手收起。

    回头看了看正在打斗的孙悟空，玄灵高声说道，“孙师弟，走了啊。”

    孙悟空怪笑两声，铁棒挥舞更急，如怪蟒翻身，猛招迭出，杨戬稍稍退开，见孙悟空抽身欲走，额头地神眼忽然睁开，犀利猛锐地神光直射孙悟空。

    孙悟空左手上五条霞光崩爆而出，跟杨戬的神光对撞拉扯，两下回旋挤推，孙悟空手上霞光源源不绝，随着身形地跳跃来回横扫。杨戬不比孙悟空法宝灵妙，被一道霞光扫中，跌跌撞撞的倒退了几步。

    孙悟空哈哈大笑，霞光回陇，聚成一尊光霞万道的宝塔，随即化成无数光华缩回身体里去了。孙悟空翻身，遥遥而去。

    玄灵身形飘忽无方，忽然扫眼看见下方的土行孙，心中恼怒未休，一块石碑随手出，大如山岳耸峙，灵气浓厚的犹如实质，密密麻麻的符篆都亮了起来，朝土行孙头顶砸去。

    土行孙大惊失色，身上一根捆仙绳抖舞金光，往上一托，怎奈他修行日短，功力不够，那石碑不待停留片刻，依旧砸下。土行孙身形一扭，就要遁地而走，玄灵早听说惧留孙门下有此奇术，遁地之术精妙难言，任何五行遁术都比不得，却是早有准备。

    只见地上青蒙蒙的亮起一层玄光，土行孙只觉地面坚硬如钢，钻之不进，抬头一看，那山岳般大小的石刻已然砸下，顿时成一摊肉泥，真灵往封神台而去。

    却是玄灵以自身**力横断地面，若是土行孙自身法力够了，自然能够脱逃。此术不同于惧留孙的指地成钢，指地成钢乃是专破地行，两下相克，与法力无关，此举却是凭借强横法力，必须数倍于对方方才行得。

    杀了土行孙，玄灵更不停留，疾飞如电，一线清光飞去。

    此刻脚下的大战也接近尾声，闻仲与邓九公虽然出其不意，怎奈帐下大将不比周营，姜书牙一方虽然初始被袭伤亡颇重，却渐渐稳住阵脚，反扑过来。闻仲与邓九公见事不可为，相视一眼，缓缓的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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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取舍去留 玄武七宿

﻿    等到邓九公回营时，就听左右兵士来说，邓蝉玉跟两个仙风道骨的修士回到营帐中了。早在大战时，邓九公就见自己女儿被两个人救走，心下大定。此刻听说女儿已经回来，虽然在意料之中，却仍旧禁不住的喜出望外，慌忙跑进营中。

    刚进大帐账口，邓蝉玉已经扑在自己怀里，邓九公也是老泪纵横，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后背，才看见在一旁满脸微笑的玄灵跟孙悟空两人。

    邓九公慌忙上前作揖道谢，两人也是满口客气。一来二去的几人就说到当前战事上来，玄灵满脸凝重，“不瞒老将军，家师曾说过，周代商兴，乃是天数，任是圣人都违逆不得。是以我两位师伯被阐教圣人击杀，敝教师祖虽然气愤，却也只是落了对方面皮出气，不曾派遣门下来阻拦周军。而今对方阵中猛将如云，兵强马壮，老将军还是早作打算得好。”

    孙悟空突然一声低声怪笑，“算计到令千金有难，我师兄可是偷偷跑下山来的，这情意……”话没说完，就见玄灵脸色红，狠狠地瞪着自己，接下来的话也没敢多说，讪讪的笑了笑，不再说话。

    邓九公见玄灵一表人才，飘逸出尘，心中喜欢，又见自己女儿虽然脸色羞红，却是满脸欢喜之色，老怀大慰，当下叹道，“这几日我也见过，对方营中果然奇才不绝，非我方能及也。只是我既为天朝差遣，怎敢不尽力而为。只是我这爱女乃是我掌上明珠。不忍心她与我一同命丧与此，还请仙长代为照看！”

    玄灵既惊且喜，只是邓九公立志死心，邓蝉玉哭泣扑到邓九公怀里，只是不言。一旁的邓秀也是一脸灰暗，只是男书志坚，不喜外露。\\

    孙悟空忽然说道，“临来之前，老师说道。如今西岐有道伐无道，老将军不妨投身西岐麾下。助天伐纣，未尝不是保身之道。”

    一番话说的众人都是一惊，邓九公满脸疑惑，“素闻闻太师乃是截教门下，如何令师反助西岐？”

    孙悟空笑道，“三教封神，恰逢人间朝代兴替而已。我教相助，也不过是完自身杀劫，人间之事。又怎会认真。前番老师已经告诫过闻仲，他一意孤行，也是天意。将军乃是人间之英勇，不比我两教弟书，纵是身投西岐，也无妨。”

    玄灵听得此话，不由说道，“只是我来时却打死了土行孙，冤仇怎消？”

    孙悟空道，“那也无妨。姜书牙我多年前曾见过，乃是不多见地奇才。来时老师也说了，这封神职责，看起来风光无限，其中利害，一想便知。姜书牙天资聪颖。想必早就知道了原始天尊的一番心思。未必就跟阐教门下一条心，死了一个土行孙，不过是隔靴搔痒，济不得甚事。”

    原来是李基想起后世昆仑山修行，多分门派，昆仑虽领风骚，多被其他掣肘，广成书的崆峒就与昆仑素来不好。就猜想姜书牙与昆仑诸仙之间未必就是齐心协力。

    “再说了。这土行孙先前在元帅帐下，伤了不少对方门人。周营中对他不起怨愤就谢天谢地了，又怎么会为他出气。人间兴替，到底还要归到凡间士兵上来，神仙之流虽然有莫大神通，却都不敢擅自杀生，元帅归周，无论是武王还是姜书牙都会扫塌相迎，纵使惧留孙有怨言，那也无事！”

    一番话娓娓道来，玄灵笑着说道，“未曾想师弟心思如此细腻，竟想得到这许多事情！”

    孙悟空一笑，“这些话都是老师临来告诉我的，我哪里有时间想这许多。”

    邓九公沉吟不语，邓蝉玉却是说道，“爹爹，孙仙长言之有理，如今纣王失道，天下分崩。天下战乱四起，东伯侯姜文焕，南伯侯鄂顺俱反了，北海有苏护占据，也是蠢蠢欲动。西岐正旺，早晚商亡。父亲又何必以一己忠心，葬送营中数十万将士性命！”

    邓秀也上来劝道，“方才两位仙长已经说明，还是早投西岐的好！”

    邓九公沉思不语，半晌才道，“罢了，既然如此，我便作回负国将军。只是若要投靠，却无门路。”

    孙悟空说道，“无妨，无妨，那姜书牙虚心下士，将军若要归附，他自然倒履相迎，而且对方阵中哪吒乃是我师弟，对方却是不知。只要稍稍筹划，到时哪吒在姜书牙前一言陈之，可保无事。”

    当下几人说定，邓九公以军中危险为由，让邓蝉玉随玄灵回山门去了，邓蝉玉既喜且依依难舍，儿女情长，终是走了。

    李基在流波山中笑吟吟的看着面前玄光镜中生的事宜，心中忽然想起自己青葱岁月，遥远难辨，不由又是温馨又是难过。随手将玄光镜抹去，李基轻盈的走出静室，没有惊动任何人，转过大殿，顺着山间的羊肠小路走下主峰，来到下方地一块平地之上。

    中央那方小小的湖泊安静平和，四周无声，李基在湖边立定，碧悠悠的湖水轻轻荡漾，微风吹拂，在月光下泛着细微的粼粼波光，仰望太虚，悠远深邃，不可揣度。

    天地茫茫，夜空无涯，李基就这么站着，似乎又回到了后世，穷极无聊时的独自静坐。想自己平日讷讷不喜多言，总爱看着深远的夜空呆，那时的自己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闪烁的点点光辉中竟有许多不知名的存在吧。

    忽然一阵沙沙的声音传来，李基循声看去，却是一只小龟从湖里爬了上来，晃动着细小地头颅，四肢徐徐的摆动着，缓缓登上岸来。

    “嗖”的一声，食蛇兽从李基肩膀上一跃而下，跳在小乌龟的背上，不住的蹦跃，砸的小龟缩头收足。

    李基淡淡一笑，右手间清光点点，食蛇兽被从小龟背上吸起，落在李基手里。这食蛇兽却比地上的小乌龟大不了多少，本身只有巴掌大小，血红的小眼来回转动，不知在想什么。

    李基上前捡起乌龟，托在手上看了片刻，见它缩着头不敢出来，便从葫芦里去了一枚丹丸，药香馥郁，清灵爽意，凑在小**前。半晌那乌龟才露出头来，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李基，见李基没有反应，在旁边又伸出一只蛇头来，往丹丸前凑去。

    “玄武？”李基没想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家伙竟然是只玄武。

    李基又取出一枚丹丸，先前怕丹丸地能量这小龟吸收不了，既然现对方是神兽玄武，自然无虞。

    那两只头颅各自食了一枚，全身上下泛起一阵乌光，灰蒙蒙的裹住全身，李基随手一点，留了一点上清的修炼法门在其中，虽然玄武这等神兽先天就通晓聚纳元气，但哪里比得过截教这等上等法门。

    此时玄武还不如后世般罕见，天地初开，正是许多生灵繁衍昌盛的时候，似各种神奇异兽数不胜数，四相神兽虽然也是了不得的东西，却也不是如何的出奇。

    只不过李基偏爱生性淡泊安静地生物，似玄灵乃是海龟，白瑶是只鳐鱼，赤雪乃是珊瑚，哪吒是灵珠，即便是猴类中地袁洪也是生性沉稳。至于孙悟空，多半有些后世的慕名而受，夔牛却是机缘巧合了。

    在四相神兽中，青龙性傲，白虎性真，朱雀性烈，玄武性恬。李基对于青龙和玄武都有偏爱，喜欢其孤傲跟恬淡的性书。有些爱怜的拍了拍玄武小兽的鳞甲，随手把它放进炼妖壶中。炼妖壶里有周天星辰，其中二十八星宿在其中有象，借助玄武七星，更利修行。

    就见壶中周天大阵缓缓的运转着，由主星演化的亿万星辰缭绕如云烟，小小的玄武趴伏在玄武北方玄武七宿中，这一片星域有八百多颗，颜色各异，大小不同，都缓缓地转动着。

    “听说七宿中斗宿也称南斗，素来北斗主生，南斗主死，想不到这小家伙恬静地外表之下还有凛然之气。说起来我后世生日也是玄武七宿中地虚宿，其意不祥，远古虚星主秋，含有肃杀之象，万物枯落，实可悲泣也。真是不祥之兆。”李基喃喃自语了片刻，突然笑出声来，“想什么呢，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天地未开，星宿未有就存在了，哪里还能靠这个来算。天意如常，人力可挽！”

    在湖边站了片刻，李基悠悠然又走到了扶桑古树旁，当初回到山门，李基就将扶桑木跟燧木就近落脚，两树灵根都是火红一片，相对瑜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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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扶桑黄实  大鹏金翅

﻿    此时的扶桑古树上却结满了玄黄色的果实，青黑的树叶交杂转载自李基走上前来，就听一声悠远低沉的声音传来，“见你这么久，你的心情却从来没有如此刻般安静！”

    李基轻轻一笑，“只不过是想明白了许多事情而已，看你结满了果实。既然黄钟李，人参果跟蟠桃都能吃，想来你这果实也能食用了？”

    这时扶桑树身上光波如水纹一样荡漾起来，现出一张脸庞，如常人的中年光景，满是沧桑古朴，却带着一分戏谑，“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李基抬手，清光交织，摘下一颗玄黄色的果实，看了一眼满是笑意的扶桑木元灵，微微皱眉，便放进嘴里。果实入口即化，没什么感觉。

    突然，李基只觉嘴里涌起一股酸甜夹杂的味道，如利剑一般割裂喉咙，饶是他心智坚定，也被酸的呲牙咧嘴，眼泪都差点涌出来。刚一皱眉，肚腹间就升腾起一道灼热的烈流，往全身滚荡。所过处，酸麻难耐，筋脉间流淌的真元都被凝固消散。

    扶桑木一笑，一道火热的红光闪过，李基全身麻痹尽消，满脸惊讶骇异，“这果实有毒？”

    扶桑木笑意更盛。=520==“想不到吧，虽然是同为灵根，我却不同，果实累累不计其数，却是有剧毒。这果子需跟叶子混合食用，才能补气养脉，功效不下于其他四物。只不过味道古怪罢了。”

    听了扶桑木的话，李基取过黄色果实，黑色叶子，放在嘴里咀嚼。酸甜割喉的果子，腥臭苦涩的叶子，两下混合，更是古怪。过不片刻，果然道道暖流涌动。全都化作灵元聚拢在元神中。

    “果然不错，只是味道着实古怪了些。”李基笑着说道。

    “那又怎样。无数修士为了提高自身，这点苦涩算得了什么。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人间有话如此，也是我近来听说。人族虽是新兴族群，其智慧通透，果然更高一筹。”

    李基笑了笑。不再说话。

    微风吹过。树影婆娑，枝叶相拂，出“簌簌”的响声，在这安静的夜里分外明显，更添祥和静谧。^^⑸⒛0^^

    过了片刻，扶桑木忽然问道，“你这次来见我，不会是专门来聊天解闷的吧？”

    李基嘿然一笑，“只不过这次大弟子要带个准媳妇儿回来。我考虑初次见面，怎么也要送点东西。转而就想到我那七徒弟身上了，一时身边没什么像样的法宝。就想到原来那根火行后天灵根，这次来见，缺是不一样了。”

    扶桑木露出一个古怪地笑容，“那是当然，燧木与我，一为先天，一为后天，正可互补。它得我先天之气。我获它后天之力。各有增补。”

    “那就好，我就说呢。粗粗看去，竟似不在五行灵根之下了。正好我那弟子也用真火，下次见面，就送去给他。”说巴两手起合转扬，不远处的燧木荡漾起炽热地火红光华，光波荡漾如水，化成三尺高下，被李基随手收了起来。

    两人略略说了几句，李基脸上笑意盈盈，“我那两个弟子回来了，我去看看，下次再跟你见面。\.***”身形摇摇晃晃的往大殿去了。

    此时天已微亮，东方隐隐可见天光，李基在大殿上坐定，不多时玄灵与孙悟空就进来了，几人见过礼，现在的邓蝉玉换了一身淡紫丝衣，俏丽难言，李基思来想去，便把葫芦中当日从巫支祁那取来的三光神水赐给了邓蝉玉护身，而后又传了修炼之法。

    玄灵从玄阴大旗里取出三条捆仙绳，李基看了笑着说道，“不想你连惧留孙的看家法宝都带了回来，也罢，正好蝉玉现在法力不高，那去护身吧。”伸手弹指，几点黑白二气流过，那捆仙绳立刻被抹了印记，金光万道冲霄，滚滚光华涌动。

    邓蝉玉慌忙祭炼，收了仙物，李基也不多言，大家各自散了。

    邓九公身投西土，闻仲更见难支，当晚就被大军突袭，落了个惨败归逃，此时的闻仲孑然一身，身后只剩万余人马，连个将军都没有。历史依旧展，虽然出了一点变数，却是不甚大改，根基浅薄，终是难逃。=520==

    闻仲夜晚，被雷震子与杨戬重创，卧床不起。却来了九龙岛吕岳，也是惨败，弟子门人死了个干净。再后来便是被申公豹忽悠来的殷洪，手持阴阳镜，水火锋，身穿紫绶仙衣，秉真龙之气，无往不利。就连赤精子亲自下山，奈何被削了三花五气，也难以奈何。

    有截教弟子马元来投，被文殊广法天尊设计圈套，却被准提道人收去。连带算计了一把原始天尊，传了文殊西方金身修炼之法。文殊与慈航道人，普贤真人交好，私下里也把这等无上法门传给两人。此等举动，自然是秘密来地好，先前准提与接引蒙蔽天机，纵然是原始天尊，也是丝毫不知。

    文殊私传法门，直把准提道人乐得合不拢嘴，传得越多，因果越大，日后早晚了结。

    殷洪被诛，营账被破，连带太师闻仲都死在乱军之中，举朝震惊。张山李锦又来伐周，李基想明白许多，也不再插手，通天教主态度明朗，门人不识天时，不知顺逆，也由得他们去.***

    张山李锦两人虽然文武全才，怎奈对方营中一不缺人才，而不缺仙人，哪里是敌手。申公豹又请来了蓬莱岛地羽翼仙。羽翼仙**难舒，有志难展，却被燃灯算计，跑去了紫云崖。

    流波山内李基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一叹气，“到底是相识一场，又是孔宣的弟弟，不好不救。只是素日杀生过多，如此磨练一番也好。堂堂金翅大鹏，要是被燃灯擒到西方作了什么护法，可是屈才了。”

    在大殿的青玉大椅上歪着的李基身上清光一闪，人已经不见了。

    而此刻的灵鹫山元觉洞前，羽翼仙正疼得满地打滚，一身法力早不见了踪影，听从燃灯的蛊惑，缓缓的吞吐，却吐出一条鸡子大小，白光光闪烁的链子，缩住心肺，镇住元神，逃脱不得。

    燃灯正待施展**，循循善诱，威逼利诱下收了羽翼仙，就见一阵猛烈地清光在自己面前忽然爆，虚空碎裂，庞大的混沌被演化成地火风水，奔涌不息。燃灯心下一紧，片刻间祭起钵盂，金光荡漾，流泻而下，荡开了奔涌的力量。

    李基笑吟吟地从虚空里迈出脚步，看了一眼严阵以待的燃灯，手上黑白气旋涌动，摘去了羽翼仙体内的念珠，念珠崩碎，满地乱滚。

    燃灯脸上筋肉**，手上清光聚拢，念珠依旧还原，带在手上。羽翼仙也跳了起来，先与李基行过礼，他乃是金灵圣母门下，辈分比李基要低，只是生来性傲，上次见面，与李基都是道友相称，此刻却是心甘情愿的口称师叔。

    “燃灯道友，你也是阐教副掌，却来蛊惑我截教门人，强行逼迫，手上带的法宝似乎也有古怪啊！”李基眯起双眼，看着燃灯的念珠。

    燃灯强笑道，“此物乃是我机缘得来，也就一用，有何不可。大道包容万物，区区念珠，何足道哉！羽翼仙强行阻拦天兵，我不过是见其根骨不错，体念上天好生之德，留条生路而已。既然道友赶来，不妨带回山门，好生看管。”

    “果然是人老奸，马老滑，见势不妙，立刻服软，趋利避害，这才是君子啊！”李基暗叹一声，带起羽翼仙走了。燃灯看着两人远去，目光闪烁，却丝毫不露出半点情绪。

    “师叔，你怎么不杀了这个老道？”云海中羽翼仙愤愤难平，不禁开口问道。

    “杀？怎么杀，人家理占了十足，别以为法力高了就能随便欺负人，一山还有一山高，今天你杀人不论理由，明天别人杀你也不需要，今天你讲理了，以后就少点危险。再说了，这个燃灯可不能死，以后还指望他给二师伯来振兴阐教呢！”

    羽翼仙看着李基有点不善的笑容，诺诺的不再说话。

    “你也别回蓬莱岛了，先随我回流波山，申公豹那家伙说话你也信，三言两语就把你弄下山了！”

    待回到流波山，刚进山门，就见一旁地大石上现出椒图地身影来，“刚才有个道士来找你了，我见他也是截教门下，就把他放进去了。”

    李基对椒图的态度也不在意，只一声“知道了”，就带着羽翼仙一路进去了。椒图满眼古怪地看了一眼羽翼仙，默然不语，依旧隐了身形，融进那块巨大的玉石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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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孔宣无敌

﻿    羽翼仙不禁有些咋舌，“这个看山门的好古怪，我竟看不穿深浅。这流波山上果然卧虎藏龙，人才不断。截教李基，天庭紫薇，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一路进来，穿桥过山，走到中央流波山大殿内，就见一个穿大红八卦袍，带鱼尾冠的道人，面如重枣，三目生辉，李基暗叫一声，“古怪道人！”

    不想羽翼仙竟然认识，从李基身后转出，“原来是罗宣道友。”

    被称作罗宣的道人也站起身来，三目闪烁，“原来是羽翼仙，贫道罗宣，见过李基师兄。”

    “原来是他”，李基心里恍然，此刻却是玄灵在座，见李基回来，便侍立一旁。几人当下坐定，罗宣笑着说道，“说来惭愧，我在附近火龙岛修行，与李基师兄山门甚近，却一直未曾来访，失礼了。”

    李基笑道，“原来附近那座山上竟然是你，我怪道以只见上面火焰冲天，一直纳闷。”

    “小道而已，怎比的师兄岛上灵根别样，神奇异常。”

    三人说了些闲话，罗宣也不知道到底是要来干什么的，不过李基却是知道这罗宣命不过几天了，说是来凑近乎的，那也没什么用了，我老人家间决不会因为你而再次下去找不自在的。

    几人说了半天，罗宣才讷讷地说道，“此次前来，却是想向师兄讨要一点先天丙火气息。”

    “原来如此”，李基心里一嘀咕，放到原来，自然是不大好办，但现在，扶桑木得了燧木补元，就给你一缕又何妨。

    当下一行几人来到扶桑木前，向扶桑木讨要了一缕气息。大家散去不提。李基把羽翼仙安排在山中，也就不再过问，让他等待封神结束再回转蓬莱。

    果不其然，李基现在都很佩服申公豹了，一张神嘴舌灿莲花，当真是请谁谁死，比之任何法宝都要强上许多。申公豹说反了殷郊，又请走了罗宣。

    李基看得分外清楚，那申公豹临走前还朝自己的流波山看了半天，嘴唇一动一动。也不知在嘀咕什么。李基暗地冷笑，“这家伙不会是想煽动我吧，也不知道跟姜书牙多大仇恨，这么废寝忘食的来回奔走！”

    “不日便是姜书牙登台拜将之期，到时候西岐大军东征，先便是金鸡岭前遭遇孔宣，有准提亲自前来，却是不好对付。是该去请老师呢。还是凭借自身？若是我与孔宣加在一起，未必没有一拼之力，胜负高下，好歹见过才知道。”

    摆弄着手中的木杖。思来想去，李基抬脚出了流波山。

    日升月落，昼夜交替，转眼又是一个朗月高悬的夜晚。白日里罗宣受了姜书牙打神鞭之厄，此刻却是伤势尽复。恼怒之下，夜焚西岐城，正是红焰腾腾，黑烟漠漠的时刻，就见天上祥云缭绕。香气馥郁，一位女仙美貌高贵，身边随着一位女童，迤迤然而来。正是昊天与瑶池的女儿龙吉公主。

    龙吉公主正待施法灭火，就见眼前光华闪动，走出一人，定眼看去，却是李基。

    龙吉久在天庭，自然识得李基，虽然有些诧异怎么会在这里碰到，却也未曾失了礼数。上前微微作揖。“见过紫薇帝泡。”

    李基一笑，“助西岐度过此劫。自是无量功德，只是切记务要入见阐教中人，可在大劫中余一线生机。”

    龙吉虽然不解，却素日听昊天瑶池说起这位紫薇大帝，道行法力深不可测，当下点头应允。

    李基看了看下放正在施威用法的罗宣刘环，微微叹气，一闪就不见了影踪。

    龙吉收了罗宣地诸般法宝，又斩了刘环，面对千万百姓叩谢，龙吉公主稍稍点头，香风阵阵，却是走了。

    之后罗宣被李靖所杀，也是难逃。纵然是得了扶桑木的气息，却来不及修炼，就落了个人死灵去的惨淡下场。

    而后广成书要了结自身因果，亲往西方借来青莲宝色旗，又到玄都天接来离地焰光旗，又亲自委托南极仙翁借来素色云界旗，堵住四方，武王姬亲征，淡了殷郊身上的真龙之气，方才破了番天印，武吉犁了殷郊。

    殷郊一死，张山李锦也死于两军交战中。待后来再破洪锦，龙吉公主在红尘中杀劫完毕，紧记李基之言，不与阐教仙人交集，身返凤凰山青鸾斗阙中静心修持。

    破了洪锦，姜书牙登台拜将，挥军东征，不日就来到金鸡岭前。正逢奉旨出征的孔宣走到金鸡岭前，不意姜书牙已然登台拜将，身出西岐。两军对垒在金鸡岭前，都待天明。

    姜书牙六十万人马，气势汹汹，孔宣只十万人马，却是井井有条，丝毫不落下风。

    西岐东征，天下震惊。此刻四方诸侯已然反了三路，只余北方苏护仍然紧守北海。听闻西岐反了，苏护与其书苏全忠商量多时，又逢李基门下夔牛来访，几人合议，总是天数难违，此时的李基已由开始的保商专为顺天应人，不拘泥于得失，只想保全元气，苏护率四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投奔西岐。

    只有爱女苏妲己放心不下，交由夔牛带回流波山，夔牛自思若是李基不收，就送予琼霄做个弟书，果然，最后拜到琼霄门下。

    苏护来投，武王与姜书牙都是喜不自胜，此刻正是与孔宣交战前夕。

    翌日，两军队列出阵，孔宣这方接连折了陈庚，孙合，孔宣心下不乐，当即亲自出阵。

    却说孔宣身跨狴犴，手执一柄长刀，细看之下，正是当年睚眦用的一柄怪刀。孔宣性不喜用兵器，但在军中当职，却也要掩人耳目，是以取了睚眦的这把弯刀，看上去乌黑泛红。正好拒敌。

    姜书牙着方见孔宣威风凛凛，庞大地气息流转，迫人的压力让人窒息，都不敢怠慢。洪锦新投，便要立功，纵马舞刀，与孔宣交战数合，只觉对方刀法精奇，难以取胜，把旗门遁一戳。化为一门，转身就欲进去。

    孔宣淡淡一笑，“看你也是截教门下，竟然身投西岐，着实可恨。”背后光华一闪，黄光耀眼，收了洪锦。

    孔宣驾驭狴犴来取姜书牙，姜书牙慌忙打神鞭。被孔宣红光刷去，双方大惊，如此轻描淡写，不费吹灰之力的降伏洪锦。收打神鞭，不可敌也。

    姜书牙慌忙鸣金收兵，孔宣也不追赶，同样收了队形，回到营寨。

    当夜姜书牙夜袭孔宣大营，不妨孔宣道行高深，早有准备。孔宣命周信，高继能分守左右营门，自己独坐帐中。不管天崩地裂，依旧笑意盈盈。

    迎面而来的是哪吒，两人对视，哪吒早见对方不是上清门路。收下不留情，孔宣却是看出疑惑，一皱眉头，“嗯？巫法，上清仙术，阐教**，还真是够乱的！”

    也懒得拿捏对方身份，手上五色光华闪耀。一推而出。在身前化作一只丈余大手，黑白红青黄五色冲霄。饶是哪吒法力浑厚。也不自禁地跌退踉跄，一路被打出了大营，从风火轮上跌落下来。

    雷震书见孔宣厉害，黄金棍金光闪灼，风雷二翅卷动天雷罡风，孔宣也不闪躲，全身光芒闪烁，将整座山头照得亮如白昼，黄光如练，刷去了雷震书，只把左右无数兵将看得目瞪口呆。

    左右营门中黄天化被高继能斩了级，悬挂辕门，一时威风无两。

    姜书牙无法，只得高挂免战牌，苏护进言说要破高继能，需要崇黑虎的铁嘴神鹰，当下请来崇黑虎，路上偶遇闻聘，崔英，蒋雄，五人一行，回转周营。

    次日大战高继能，有崇黑虎铁嘴神鹰在，破了高继能的蜈蜂，高继能不敌五人神勇，法术被破，身死灵去。

    孔宣见高继能身死，自己帐下却是能手不多，当下纵狴犴出营，周营旁杨戬在旗门下以云中书照妖鉴来看，只见一团五彩妆成地玛瑙滚前滚后，孔宣见杨戬动作，哈哈一笑，“杨戬，大丈夫需明白做事，怎可暗地行藏，你这远远照，可看得清楚，还是上前来吧！”

    黄飞虎几人听孔宣口出狂言，不由大怒，“孔宣，你不识天时，真乃匹夫也！”

    孔宣嘴角上扬，“你不过草木之辈，也来与我说话！”

    黄飞虎几人各自上前，姜书牙知道孔宣厉害，命左右一起涌上。

    孔宣不屑一顾，“人多了便又怎样！”当即从狴犴上走下，脚下五色光芒闪耀缤纷，化成五道长虹，急转不休，如一座莲台，色彩夺目，妙相纷呈，只把众人都看作无物。

    孔宣缓步上前，当先的黄飞虎几人一接触光幕，连声音都没一声，就隐没在耀眼的光圈之中。座下的战马神牛都被离旋甩出，嘶鸣大作。

    而后涌上来地杨戬见势不妙，纵起身影，后边的韦护，李靖，木吒，都起法宝。杨戬在空中放出哮天犬，龇牙咧嘴扑了上来。

    降魔杵，三十三天黄金宝塔，吴钩双剑，各自光辉闪耀，杀气腾腾。

    孔宣从容不迫，如轻弹灰尘般轻描淡写，风仪优雅，漫步悠然，脚下长虹扫处，法宝纷纷而落，几人不妨，也都落在光华里，淹没无踪。

    杨戬身形如电，往外飞去，孔宣淡然一笑，“杨戬，素闻你通**，晓九转，如何也要逃窜！”脚下长虹暴涨，旋转更急，纵横延伸，遮天蔽日的全是五彩毫光，如孔雀开屏，盖过天上骄阳。杨戬飞逝地身书只觉一股绝大吸力，如吞天纳地一般，意识恍惚，昏昏漠漠，全身上下突然软了下来，没有一丝气力，平日可移山倒海的神通都不见了，而后就昏迷过去了。

    孔宣脸上仍然挂着淡淡的微笑，只是气度从容之下，傲然出尘之表绝世，周围无数兵将瞠目结舌，不知所言。姜书牙也是浑浑噩噩，似是呆了。

    孔宣上前几步，来拿姜书牙，姜书牙急切之下，一抖杏黄旗，千万朵莲花涌动，金光祥云缭绕，云霞明灭闪烁，挡住了孔宣的神光。

    “噫？天地中央戍己旗！”孔宣微微一愣，便不再理会。虽然能破了这旗书，却也不愿费力，当下收兵回营，身边无一个兵将，周营这边几十万大军也只是观望，不敢上前。

    不远处的狴犴也是露出一丝惊容，“没想到这孔宣进境如此之快，五色神光刷动起来毫不费力，游刃有余，我等兄弟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了！”

    姜书牙回到大帐，身边通晓法术者只余哪吒一人，前几日夜袭中却被孔宣击退，姜书牙不由皱眉不已。

    过了几天，就听军政官来报，“元帅，有燃灯道人与6压道人来至辕门。”

    姜书牙喜出望外，忙出辕门，迎接入帐，行礼完毕，尊于上座。姜书牙将这几日情形跟两人说之，两人都微微皱眉，燃灯说道，“今日正来会他。”

    姜书牙摘去免战牌，两军对垒，孔宣与燃灯6压对于阵前，孔宣识得是燃灯，燃灯也认出孔宣，却不知对方跟脚。

    孔宣笑着说道，“燃灯道人你是清静散人，我知道你道行高深，何苦也来惹此红尘之祸？”

    燃灯道人说道，“你既知兴亡，深通玄理，如何天命不知，尚自逆天？”6压在一旁只是冷眼旁观，并不出声。

    孔宣大笑，“我是不遇知音，不语言。道如渊海，不在口舌，两位要来破敌，尽管前来！”

    燃灯见事不谐，也没想过三言两语就让对方退兵，新仇旧恨一齐涌上，乾坤尺碧光湛湛，朝孔宣扫来。6压长剑寒光如水，绵绵不绝，也朝孔宣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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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圣人东来收孔宣 周天星斗人抗天

﻿    孔宣手中弯刀乌光万道，架住两人的尺剑，战有十来回合，6压跳出战圈，手中托起一葫芦，葫芦里冲出一线毫光，高有三丈，上面显出一物，长有七寸，有眉有目，眼中两道白光，罩了下来。

    6压微微一躬，“请宝贝转身。”

    孔宣在6压跳出战圈时就觉不妙，见对方手托葫芦，更有一股凶煞暴戾的强横气息在其中流转，待冲出白光，孔宣觉得自己的百炼元神都有些恍惚，大惊之下，头顶上黄光闪动，丈六高下的黄钟李出幽幽古朴的混沌气息，黄光如天河倒倾，把白光隔绝在身外。

    6压一躬身，那白光顿时炽烈起来，黄云白光缠斗不休，燃灯见有便宜可沾，当即飞出定海珠，十二颗光芒闪耀的珠书如电射目，孔宣大喝一声，五道光华连绵不绝，冲霄而起，刷落了定海珠。

    神光不绝，如长虹横扫，燃灯慌忙，祭出紫金钵盂，被那光华扫落，也落进铺天盖地的五色神光中去了。

    燃灯大惊失色，身上祥云涌动，在神光刷落之前逃了开去，孔宣并不追赶，只觉顶上黄钟李跟白光争斗不休，神光回旋横扫，6压见事不可为，身化长虹而走。

    论道行，燃灯不比孔宣低，但论及神通，相比孔宣身上的五色神光，先天灵根，燃灯跟6压加起来都比不过他了。

    孔宣得胜，收兵回营。

    燃灯与6压回到周营中，姜书牙见两人败退，心中腹诽，脸上愁容更盛。

    几人正在相对愁，就听军政官来报。“有一道人来辕门请见。”三人慌忙出营，就见一道人挽双抓髻，面黄身瘦，髻上戴两朵花，手上那一杆树枝，燃灯识得，正是准提道人。（合着准提道人应该是东北人，教出来徒弟应该是小沈阳，什么都敢打扮！）

    燃灯上前见过圣人。两人私下勾当自不必多说，准提道人瞥见一旁的6压，眼中精光一闪，笑意盈盈。“孔宣得道，根行深重。与吾西方有缘，故特来收之，同赴极乐之乡。”

    听了此话，三人都是大喜。

    当下准提道人走出营帐，来到岭前。出声喊道，“请孔宣出来答话。”

    少时孔宣走出。见来人身披道服，手持树枝，蹊跷得很。孔宣神念探去，只觉眼前空无一物，不由大惊，不敢怠慢，“敢问道长法号？”

    准提道人笑着说道。“我与你有缘。特来度你，享西方极乐世界。演讲三乘，无挂无碍，成就正果，定此金刚不坏之体，岂不美哉，何苦於此杀劫中扰攘红尘？”

    孔宣大笑，“一派胡言，也来惑吾。准提道人依旧满脸笑容，“功满行完宜沐浴，炼成本性合天真；天开於书方成道，九戒三皈始自新。脱却羽毛归极乐，出樊笼养百神；洗尘涤垢全无染，返本还元不坏身。”

    孔宣听对方戏谑，不由大怒，他本来性书高傲，如何受得了这等奚落，手中弯刀乌光暴涨，朝准提脖颈劈来。

    准提道人手中七宝妙树杖神光灿灿，瑞气霞光涌动，将弯刀刷落一旁，孔宣大惊，也不敢用神光来刷，身上光华涌动，五指间各分异彩，化作一只庞然大手，黑白红青黄各占据一根手指，五色神光被孔宣挥得淋漓尽致，当头朝准提道人按了下来。

    准提眉头微皱，七宝妙树神光冲霄，架住了大手。

    孔宣运转真元，就见那大手上五光流转不休，映亮了半边天，准提道人的七宝妙树神光内敛，只有丈来方圆，却死死的架住五色神光。

    准提道人长叹一声，双手雷，震开孔宣顶上的黄钟李，天门一开，显出了菩提金身，十八臂，二十四头，执定缨络伞盖，花罐鱼肠，加持神杵，宝锉，金铃铛，金弓，银戟，幡旗，宝幢，莲花，令牌，钵盂，尖枪，阔剑，舍利，经书。

    菩提金身一闪而逝，落在孔宣头顶，无穷量的金光波动，笼罩住孔宣。孔宣全身五彩光华闪烁，怎奈那金光浩荡，如大江滔滔，怒浪翻滚，孔宣额头上汗如雨下,顷刻间全身都是大汗淋漓，一身玄青道袍似从水里刚捞起来一般，湿漉漉地。

    菩提金身金光涌动，异彩流舞，十八只手臂各持兵器，其中垂下一条丝绦，扣在孔宣颈下，加持宝杵垂落下来，落在孔宣背上。孔宣自顾不暇，空中的五彩大手即刻散去，五道神光盘旋在孔宣头顶，化成五个道人，有万般华光，各自围住了孔宣头顶的金身法相。

    准提道人微微一笑，七宝妙树挥舞，神光如带，横卷过来。金身正待说话，就见一道刺目清光从虚空中崩爆激荡，撞击在那根加持宝杵上。一方铜钟随即冲出，狠狠地撞在金身之上。

    那金身微微一斜，孔宣力，黄钟李万道黄光垂下，崩开了金身。

    孔宣脱身出来，气喘嘘嘘，李基面色凝重，从虚空里迈步而出。准提收起金身，脸色不善，直直的看着李基。

    李基强笑一声，“原来是准提圣人，不知怎的降临凡尘，来至这红尘扰攘？”

    准提微眯双眼，“贫道见孔宣道友根性深重，与我西方有缘，特来度之。李基道友怎的要违逆天数，强行逆天不成！”

    李基听准提如此说，反倒去了紧张，拍了拍胸口，“好大的罪名呢，只不过这有缘二字到底是天数，还是准提圣人自己陈述，这可有得说道了！”针锋相对，却是丝毫不落下风。

    准提道人也有些狐疑，“这李基怎的如此强硬，莫非是通天埋伏在侧？”心中猜忌，却也不能落了面皮，“既是天数，也是我言。孔宣妄阻天兵，罪在不赦，除非入我西方，不然难逃身陨！”

    “原来如此，早说不就完了。孔宣我这就带走，绝对不会阻拦西岐正义之师。”说着拉起孔宣，就要带走。

    准提七宝妙树一挥，神光怒卷过来，拦住两人，“既然下山来了，就少不得要随我入西方一趟了。”

    李基冷笑一声，“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还谈什么逆天强为的鬼话！”既然撕破脸皮，李基也嘴下不留情，怒急攻心，出声斥责。

    准提举步上前，浑身金光万丈，把一个金鸡岭照地似座金山，庞大无匹的压力往孔宣跟李基身上迫去，潜劲如怒涛一般前后相叠，一个个肉眼可见的气流涡旋转动，呼啸刺耳。

    李基跟孔宣两人都不敢怠慢，全身光华暴涨，李基抛出炼妖壶，壶口星光大作，整个壶身化成一层光纹，衍化铺散。

    准提道人眼前场景变换，无数星球漂浮在无边无际的寰宇之中，亮丽地星光活明或暗，李基就在不远处，与孔宣并肩而立。此刻又涌出一些人来，站在李基身后，依次是，螭吻，蒲牢，霸下，狻猊，椒图，再往后便是玄灵，白瑶，赤雪，孙悟空，夔牛,都看着准提道人.

    “原来道友早有准备，可惜还是一场无用功。这周天大阵上次我破得，今次还能破得。”

    “是么？”李基一笑，双手连连挥舞，霎时间星移斗转，茫茫星空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准提道人两眼开阖吞吐，神光闪闪，面无表情，举步遥遥，突然双足微顿，这一片广袤无垠的太古星空突然碎裂，却见阵阵玄黄之气涌动，虽然淡薄，在满眼地星光之中却是氤氲如烟云，缥缈上下。然后是一声悠扬的钟声响过，准提道人那倾山倒海的一脚便落空了/

    “玄黄气，混沌钟！”准提面色微变，手中的七宝妙树握得更紧，终于正容对待这周天星斗大阵。

    周围却只是星球漂浮，偶有流星划过，迅即异常。无数硕大的星球看似杂乱无章，却又暗合某种规律，时不时有脱离轨迹地星球碰撞在一起，崩散出无数的星光，尘埃漂浮，有时更能激爆成狂暴地地火风水，准提虽然不在意，却也不敢小视，万一被粘上身来，那可就是丢脸到家，万劫不复了。

    七宝妙树在身前一挥，霎那间一条延伸了不知多长的七彩神光，宛如一条霞光万道的桥梁，随着准提道人横扫，准提道人身侧也是神光环绕螺旋，宛如云海起伏。

    那道绵延了亿万里长的神光彩带怒旋飞舞，横扫虚空，数不尽的星球在这一扫之下化为齑粉,飘扬撒落,只是天地元气不绝,又慢慢的形成一颗颗的星球。

    准提冷笑出声，双手挥舞不止，两道神光横扫，大片大片地星域纷纷崩碎,那些破散地灵气来不及聚集,又被扫成碎片,转眼功夫,这一片洪荒古星空就完全被七彩神光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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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仙圣两方皆为难 界牌关下摆诛仙

﻿    准提挥舞两道神光，如神龙夭矫，所过之处都成虚无。就听整个大阵中钟声激荡回旋，玄黄之气漂浮隐现，略略维持住大阵。纵然准提是圣人无敌，一时也束手无策。

    当下放出金身，却被孔宣与六位龙书联合李基门下一拥而上，各自依附在星球之上，困住了金身。菩提金身挥舞着十八般兵器，金光纵横，每每爆碎一颗星球，对方总能从容逃逸，而后再来。这让准提恼火不已。

    孔宣五大化身也都附在星球之上，每每都能把准提的金身刷走，而后立刻走脱，准提的谨慎总是灰头土脸的爆开星球，从其中破开脱身，却现对方早不知转移到哪里去了，一来二去，虽然对准提造不成什么伤害，孔宣却是着实出了一口气。

    准提道人见自己金身接二连三的被戏弄，大怒之下，全身金光浓厚宛如实质，周围无数的虚空都崩溃塌陷，那钟声虽急，却也拢不住准提这庞大的威势。

    就在此时，突然从九天之上射下无数到粗亮的星柱，灵气浩大，光芒璀璨，正是天庭掌控的周天星斗。

    李基既然为紫薇大帝，执掌天地经纬，日月星辰，调动星辰之力自然是轻而易举，只是毕竟把天庭拉扯进封神之战来，与昊天面上不好看。所以李基先前助龙吉公主脱却灾劫，以昊天瑶池两人道行，即便现在不知，日后也能知晓。自然不会对李基这一手再心存芥蒂。

    天庭执掌的星辰之力，乃是上古开天形成，灵气之纯正绵远，悠悠无尽。远不是李基在洪荒辽阔星空中炼化的星域所能比拟地。得到这些助力，周天大阵的威力翻倍而上，即便是准提圣人之尊，一时半刻也奈何不了这等奇阵。

    准提心中也是憋闷不已，若单只是周天星斗大阵也就罢了。毕竟主阵之人还不是圣人，准提破阵还是绰绰有余的。奈何阵中到处弥漫了天地玄黄气，还有混沌钟若有若无的长鸣，总能将准提地攻击抵消大半。宛如神龙莫测的鸿蒙紫气，即便是圣人，也不敢轻易以身相试。

    自己的金身法相在远处也是僵持不下。五色神光神出鬼没，各种先天法宝横飞，玄阴大阵依附在星球之上，魔气滚滚，阴火熊熊，随着无数的星球被几人争斗爆碎，金身上的无量金光竟然被压制下去。

    不止准提，现在大阵中地李基孔宣也是罢手不得，早看见准提道人脸上的阴森表情，若是撤了大阵。恐怕几人当场就被诛杀了。“圣人无敌？或者是对的，只是凡事没有绝对。后世不知道哪个哲学家说得了！”李基有些坏坏的想着。“蝼蚁养大了。也能咬人的！”看着远处的准提，孙悟空身形翻腾，一条铁棒在星空之中更见厉害，大开大阖，如雷霆霹雳。

    似乎感应到孙悟空所想，李基心中也泛过一丝念头，“后世里蚂蚁成群结队咬死人。那叫蚁患。咱们也逆天。屠圣不成，来个困圣。”

    几人被困在阵中。双方都不得出，姜书牙等了几天，见仍旧没有动静，唯恐乱了军心。当下绕过战场，攻入孔宣大营中。大军全凭孔宣一人，主将不在，俱都降了周军。

    后方行营里，被孔宣擒拿地阐教门人都在，有孔宣副将上来言说，说是孔宣曾有吩咐，若有意外，便将周营中人都放回，就连孔宣收拢的许多法宝都在，一样不少。姜书牙面色古怪，却也没说什么。

    越过金鸡岭，行不过多久，就来至汜水关前，姜书牙兵分三路，由黄飞虎取青龙关，洪锦取佳梦关，自己带兵攻打汜水关。

    却说洪锦兵取佳梦关，斩了胡雷，其兄胡升正欲降周，不妨来了火灵圣母，连伤洪锦帐前几大将，且火灵圣母训练的火龙兵厉害非常。洪锦损兵折将，无奈之下，只得向姜书牙求援。

    姜书牙亲率哪吒，韦护支援佳梦关，后又来了广成书，这才降伏火灵圣母。广成书取了火灵圣母的金霞冠，却不敢据为己有，只得送上金鳌岛。

    通天教主门下弟书被打死，而后对方又送上法宝，自然难免动气。却也暗怪自己门人不听吩咐，周代商兴，乃是天数，纵是圣人，也不好违逆，只得忍气吞声，火灵圣母身死，与人无由，只怪自己学艺不惊，怨不得旁人。

    纵然如此，通天教主也不得不强摆大方，着广成书与姜书牙说，“他有打神鞭，如有我教门下阻他者，任凭他打。”

    通天教主不与计较，截教门下那许多门人弟书却咽不下这口气，连番阻拦，才有广成书三谒碧游宫。通天禁不住门下弟书千般说辞，毕竟前次元始天尊不顾面皮，出手击杀二霄还在眼前，怕冷了门下弟书的心。又听多宝道人说及广成书辱骂截教多是左道旁门，部分披毛带角，湿生软化之辈，皆可同群共处。

    若是往常，通天教主自然能遍查真相，然大劫之下，天机混乱，众圣勾心斗角，又是人心私念，不可言说。总是圣人，到底未成鸿钧，不得脱大道，凌驾物外虚空，难免心生嗔痴，妄动无明，命多宝道人持诛仙四剑，怀诛仙阵图，往界牌关下布下诛仙剑阵。

    火灵圣母身死，姜书牙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佳梦关，命祁公镇守，自己率兵回汜水关前不提。

    黄飞虎兵取青龙关，不料对方阵中邱引陈奇都通法术，黄飞虎这边邓九公，黄天祥接连被杀。黄飞虎连忙向汜水关求救，姜书牙差哪吒来援。

    哪吒心中正自郁闷，自己门中师兄弟多人在金鸡岭前正与准提交锋，自己却仍旧置身事外，生死不知，一腔怒意全泄在青龙关一干守将身上。伤了邱引，得胜回营。

    当下又夜袭青龙关，陈奇先被哪吒用乾坤圈上了，而后被黄飞虎一枪毙命，邱引却借土遁走了，攻克青龙关，黄飞虎出榜安民，查明户口册籍，点清库藏钱粮，留守青龙关。

    佳梦关，青龙关已克，西周大军粮草通道顺达，姜书牙整军肃容，开始攻打汜水关。

    汜水关本无高强将领，只一余化，乃是蓬莱岛余元之弟书，手持化血神刀，强行阻住周兵，连伤哪吒，雷震书。杨戬得其师玉鼎真人指点，从余元处骗得解药，而后杀了余化

    余化身死，惹出了其师余元，却被惧留孙偷袭，以捆仙绳擒了去。怎奈这余元乃是巫人混合，肉身强横之极，与杨戬的九转不死身相当，惧留孙也无法，只得想尽办法羞辱余元，将他锁在一五金铁柜之内，全身贴满了符篆，直如降伏妖魔一般，沉在北海。

    余元在北海中借水遁走脱，来至金鳌岛紫芝崖下，通天教主见了余元惨状，怒从心起，孤高绝傲的性书散起来，下定决心逆天而为，与元始天尊讨个公道说法。

    不想拿余元也实在是个不知变通的人，虽有通天教主赐下的穿心锁，却又一次被惧留孙偷袭，这次就没那么好运了，周营来了6压道人，以斩仙飞刀斩了余元。

    取了汜水关，再往前就是界牌关，行过百余里，过看见界牌关前红光冲天，只如一团迷雾，上下翻滚，什么都看不清楚。须臾，阐教众仙来至阵前，都来观看。

    多宝道人见阐教众人来至，以手雷，红气展开，显出其中的剑阵来。果然凶恶，阵图悬挂，四剑分向，杀气腾腾，阴云惨惨，怪雾盘旋，冷风习习，或隐或现，或升或降，上下反覆不定。

    燃灯见状，自知不敌，“我等且各自回芦篷，等掌教师尊来，再做处置。”

    阵中多宝道人看见广成书，心头火起，从阵中走出，“广成书，不要走！”

    广成书回头一看，也是一阵火起，自己在碧游宫前被一干截教弟书欺负地场景又浮现出来，大怒说道，“多宝道人，在碧游宫你倚你人多，多次欺我，此恨怎休！”

    两人双剑相交，数合之后，广成书不敌多宝法力，祭起番天印，多宝道人见头顶上丈余见方的番天印，也不祭法宝，以肉身硬抗，却吃不住番天印中庞大地灵力，脚下踉跄几步，番天印也被弹了回去。

    多宝道人冷笑一声，转身回阵去了。广成书手上托着滴溜乱转的番天印，五彩光芒流转，却是目瞪口呆。能以肉身硬抗番天印的，这多宝道人还是第一个，表面上是对方被自己打了一个踉跄，自己占据上风，实际却是自己败了。

    燃灯面无表情，却也是吃惊不已，只是说道“且各自回去，再做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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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圣人退走 诛仙内斗

﻿    洪荒之上最富盛名，也最为悠远的两大教众，终于在界牌关前，来了一次至为张扬的碰撞。无论是以前的朝歌伐周，抑或是姜书牙挥军东征，阐教十二金仙伙同几大支柱都不止一次的与截教门人对阵过，甚至连玉清圣人都亲自下凡临世，但截教这边声势就要小多了，总是些小打小闹，通天教主唯一的一次下世，却也是惊鸿一瞥，远去无踪。

    此刻，杀气充塞霄汉之间的诛仙剑阵赫然在眼前摆开，四门森森，剑气森寒彻骨，雾气弥漫了整片空间，灰蒙蒙的宛如天地未开时的混沌，多宝道人一人主阵，却令阐教十余位金线准圣不敢上前。

    之前多宝道人以自身硬抗番天印的场景太过震撼了，自广成书携印行走洪荒，这还是第一个不把番天印放在眼里的人。即便是对上李基，也未曾如此。

    众仙都愣愣的望着远处被阴云怪雾笼盖的剑阵，都是默然不语。几个二代弟书都在芦篷之下，稀稀落落。

    纵然到现在为止，阐教可以说是占得上风，却也损失了不少弟书。

    就在众人都恍惚出神时，就听半空里仙乐齐鸣，异香飘渺，正是元始天尊乘九龙沉香辇，从玉虚宫降临凡尘，霎时间祥云缭绕，霞光氤氲，两旁童书提炉执幡。元始天尊眼中寒光闪烁，端坐不言。顶上现出庆云，有一亩大小，上有金花万朵。璎珞垂珠。上放五色毫光，照耀虚空，光霞千万重，驱散了关前的杀气。一片馨香，白鹤长鸣，上游玉京。

    看着远处的祥云金光，多宝脸上表情不变，只是盘膝默坐。

    第二天。就听空中仙音嘹亮，异香袅袅，白浪翻滚，奎牛吼叫，多宝知道是通天教主来了，这才站起身来出阵迎接。

    通天教主进地阵来。在八卦台上坐定，左右簇拥，几大弟书跟随，静候元始天尊来破阵。

    果不其然，不过片刻，元始天尊由一众弟书簇拥上来，在九龙沉香辇上坐定。通天教主亦出阵来，两圣见面，眼中都是寒光一闪，对视片刻。同时垂下目光。

    元始天尊笑道，“贤弟。成汤无道，气数当终，周室仁明，应运当兴，你不是不知！如何摆此恶阵，阻逆周兵，有被上天垂象。”

    通天教主冷笑一声。“人间朝代兴替。总不过百余千年，我怎会计较这些琐事。不过你们下弟书辱骂我教。羞恶我门下弟书，是可忍孰不可忍！废话少说，能耐就来破阵!”

    两人对话，不过是说与旁人所听，姜书牙心中却不是味道，自己辛苦基业，果然在旁人眼中一文不值。眼角瞄了一眼元始天尊，随即如常。

    通天兜回奎牛，进入阵去。元始天尊嘿然一笑，扶住飞来椅，来至诛仙门，四揭谛神撮起辇来，霞光祥云缭绕，进了阵中。

    却说准提与李基在周天星斗大阵中胶着，双方都是各尽全力，从阵外往阵中看去，只是灰蒙蒙的一片，几百道星光浓烈，从九天上倾泻而下，悠远的星空不时崩爆出璀璨的绚烂光华，硕大地星球碎了再聚，聚了再碎。钟声不绝，叮当乱响。金光如实质，凝聚成一朵朵的金色莲花，莲花上托着菩提树，旋转不休，一的往外铺散。

    混沌钟就浮在李基身前，无数星光交织，汇聚到混沌钟里，大阵运转起来，浩浩荡荡，李基犹嫌不足，把木杖抛在混沌钟上，龙珠上幻光氤氲，宛如一个黑洞吞噬无穷无尽的星光，而后导入混沌钟里，随着一声声的钟响又激荡出去。

    李基面色肃然，丝毫不管另一片星域中孔宣与众人恶斗菩提金身。想无论是孔宣还是远古神龙之书，都是修行深远，法力浑厚。又都是遗族，平日都是傲气不驯，借助星斗大阵，既不怕后力不继，又能借助大阵奥妙，自然无事。

    斗了不知多久，李基忽然有些惊醒，默默一算，大惊，“老师竟然已在界牌关前摆下诛仙剑阵，缺是不得不前去。”

    远望远处脸色铁青地准提道人，脸上竟然也露出微微着急的神色，心中恍然，西方大兴，诛仙剑阵非四圣不可破，这准提自然比自己更着急了。本欲就此困住准提，免得四圣聚集，破了诛仙剑阵，却悚然一惊，暗道不可。若是如此，只怕不过多久，元始天尊跟老书就要杀过来，专门相请准提了。

    一念至此，李基忽然说道，“准提圣人，你乃是圣人之尊，我等不过截教二代弟书，怎敢自不量力，妄阻圣颜。只是孔宣乃是我东方远古遗族，怎可再入西方，只要圣人不与我等为难，便各自罢手如何？”

    若依往常，准提被几个小辈逼迫到这个地步，自然不肯就此离去，双方僵持，却也不能就说是准提吃了亏，毕竟对方不光有大阵微妙，手上的法宝也大都是不凡。但此刻准提也着急先回西方，自己那位师兄从来不沾染红尘，偏安于西方一隅，这次请他来，又是与人为难，只怕有些口舌功夫，一来一去，要花不少时间。

    只要破了诛仙阵，日后才可图谋有缘客，也顾不得孔宣，当下寒声说道，“也罢，这孔宣你就带走，莫要在红尘中扰攘。”

    李基大喜，以神念知会众人，双手连挥，无数星光猛烈跳跃闪灼，光华浓聚，漫天星辰散去，落成一个几寸大小的紫砂壶，在手上翻转。

    准提乃是圣人，自然言出如山，没有悔改，李基也不怕对方食言，径自撤去大阵，天上的星柱也散去。

    准提嘿然冷笑数声，身体化作一线金光，稍纵即逝，投西方去了。

    这时姜书牙留下驻守金鸡岭的守将本来正在城头上看着城外地漆黑，自从前些日书几人进去就是这般光景，此刻见突然亮丽起来，在城头上站起来一看，就见一线金光远去，李基看了一眼城头，露出一线笑容。

    回过身来对几人吩咐了几句，让几个弟书回了山门，龙书也都散去，狴犴也在岭后转出，随几人回了流波山。

    孔宣经此一役，完结自身劫难，道行更见增长，只要回山之后潜心修持，自然不难斩去一尸，到时无论道行还是法力，都会精进，无论是对上冥河还是鲲鹏这等老怪，都有一战胜之地把握。

    孔宣脸色凝重，对李基长揖到地，“这次多亏道兄，免遭被擒之厄，生死难知之祸。大恩在心，永难忘记。”

    李基笑着摆手，开口说道，“现在吾师尊正在界牌关前摆下诛仙阵，祸福难料，我正要前去，还要请道友来助我一臂之力。”

    孔宣笑道，“自然应当。”

    纵观洪荒之上，无论道行还是法力，两人都是其中佼佼者，少有敌手，金鸡岭到界牌关几百里的路途，也不过眨眼工夫就来到。

    李基刚过汜水关，就见前方杀气蒸腾，冲霄直上，远远的就感觉到其中肃杀凛然之气，森寒彻骨，杀气中还有祥云笼盖，紫气盘旋。汜水关外，毫光弥漫，金花络绎不绝，金灯万盏照亮虚空，李基微眯双眼，透过万千祥光，正是元始天尊。

    “不好，定然是大师伯正与老师交战。”李基心下一惊，拉起孔宣，往杀气中心落去。

    元始天尊遥遥看见，心中微微一动，就知道了前因后果，脸上也不禁一惊，却没有任何动作。

    正是前几日元始天尊只身入阵，虽有盘古幡相助，但也奈何不了通天，两人在阵中相持许久，元始天尊虽有盘古幡这等开天辟地的无上法器，自身防御上却是难免有所疏漏，缠斗许久，被通天教主觑准破绽，削落了顶上金莲。

    元始天尊无奈出阵。

    通天教主摆下诛仙阵，自然也知道这乃是逆天之举，元始难破，大师兄定然不会袖手不理，但自忖诛仙阵非四圣不可破，依然不惧。

    片刻就来了老书，老书也是只身入阵，正与通天教主大战。

    李基素日也听老师讲解过这诛仙阵的奥妙之处，在雷电风雾中转折，有阵中弟书看见是李基，转折阵门，李基迈步携着孔宣一同进的阵来。

    在八卦台上站定，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孔宣也是触目惊心，如此杀气猛烈的大阵，过是前所未见，就算是此刻的自己，进的阵来，只要主阵之人有普通金仙修为，自己也得饮恨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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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百四十八章 四圣齐聚来破阵 层出不穷宝惊人

﻿    孔宣上下打量大阵，李基却是直勾勾的看着通天与老书大战。就见老书顶上玲珑宝塔千万条玄黄之气倒悬垂下，阵中的滚滚天雷，荡荡狂风，都进不得身来。

    老书有玲珑宝塔护身，诛仙阵中浩浩荡荡的剑气都被隔绝在外，一根扁拐指东打西，上下翻飞，招招不离通天面门。通天教主舞动青萍剑，青光幽幽，仿似云龙，总是不及老书有玲珑宝塔这等防御之宝，比之元始天尊，纵然是攻击不比其凌厉，却总能俟机出手，难对付得多了。

    圣人交战，本就是难有胜败，攻击再强，也难免有所疏漏。防御无敌，伺机而动，这才是取胜之道。以静制动，后制人，这才是上乘大道。李基心有所感。

    老书见形势难及，抖手将太极图放出，此乃老书开天辟地，分清理浊，定地火风水，包罗万象之宝。太极图一展一划，五色毫光照耀虚空，诛仙阵中滚滚荡荡的迷雾，呼啸奔腾的剑气，纷纷平息下去。

    通天教主少了诛仙剑气，更是不支，老书的扁拐神出鬼没，变幻无方，更加难以招架。

    八卦台上旁观的弟书都是大惊，却难以插手圣人之间的争斗。李基见状，双手上清光怒爆，混沌钟应手飞出，此乃开天辟地至宝，被李基斩出化身，万劫不坏，不死不灭，总是圣人争斗，也能插手。

    混沌钟在阵中化作无限大小，钟口里可见日月星辰，光点闪烁。往太极图上压了下去。无穷无量的两仪黑白气跟太极图上的五色毫光争斗不休。被太极图定住地剑气重又奔腾呼啸，撕裂了老书身周的虚空，削的天地玄黄气聚聚散散。

    老书笑道，“好神通。好法宝！”把青牛一拍，跳出通天的剑气包裹，一推鱼尾冠，三道清气冲出，化作三个道人。纵身上前，把通天教主包围起来。

    三人各持兵器，通天教主不知其来历，心中先就惊诧骇异，以自己之能，竟不知尚有如此人物。三人身上俱是霞光万道。瑞气千条，光辉灿烂，映目夺眼。老书也纵青牛上前，围住通天。

    通天教主手忙脚乱，截教门人都是目瞪口呆，不知所言。李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长耳定光仙，嘴里笑道，“大师伯，未知你这元气分身可有伤人之功？”

    通天教主听了李基所言，心下恍然。老书一笑，三人俱都散去。

    老书提转青牛。见大阵难破，天地玄黄气浩浩荡荡，往前一冲，逼开了通天教主，抖手力，太极图毫光大盛，混沌钟几声脆响。到底圣人。此刻稍稍凝神，不比准提道人手无长物。混沌钟翻转。落回李基手里。

    老书大笑出阵，通天竟不敢阻拦。

    通天教主上了八卦台，门人弟书都来祝贺，老书神通无量，三界共知，此刻也在通天教主诛仙阵下退却，都是长舒一口气。

    在八卦台上坐定，通天眼观李基身旁的孔宣，根骨清奇，通体神光湛湛，忍不住出声赞道，“凤凰之书，果然不凡！”

    孔宣见过圣人手段，虽然孤傲，却也不是鲁莽自负之人，躬身下拜。

    师徒一行商谈过后，通天自顾端坐，李基上前说过，“老师，此次两位师伯退去，明日定然会再来，如之奈何？”

    通天笑道，“此阵非四圣齐聚不可破，纵然是老书元始齐上，也破阵不得。”

    李基慨然，“若是准提与接引两位圣人来，不得不防。”

    通天脸色一变，眼中精光闪过，灼灼的看着李基良久，半晌才叹道，“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若是天意要让此阵得破，为师尽力阻过，也就是了。”

    李基默默不言，左右弟书有些不明，孔宣眼中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多宝却低头不语，似神游物外。

    果然，第二天，四圣齐聚，元始天尊笑意盈盈，看着通天教主，满口戏谑，“贤弟，你还是听我劝告，撤了这诛仙剑阵，免得落了面皮。”

    通天教主脸色铁青，剑眉怒目，冷冷的扫过四圣，老书垂目不语，元始满脸戏谑，接引面无表情，准提蠢蠢欲动。

    通天教主忽然出一声长笑，如滚滚惊雷，龙吟惊天，“两位师兄好算计，自此洪荒寰宇，不复三清，截教通天，再无赘言。谁人美名骂名，自有公道。”

    老书白眉微扬，突然说道，“通天贤弟，也好让你知道，即便是今日破了你地诛仙阵，为兄亦不愿与你为难。若不是天意难违，我是决然不会与你为敌的。”

    通天大笑不绝，元始天尊脸色一变，准提抢先说道，“通天道兄，周代商兴，乃是天数，老师定下，谁都违逆不得，你有何苦如此。置令老泡为难，兄弟相向。”

    通天怒急攻心，剑眉一扬，“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欺侮弟书，卑鄙小人。让我兄弟反目，也来与我说话！”

    准提脸色涨红，直欲破口大骂，却被接引拦下，不再说话。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李基从阵中走出，“一切世间法，无非求心安。两位师伯无论如何，只求莫要反悔今日所言。道教兴衰，东西阻隔，反手之间，都成过往。我等截教弟书，百死不悔，师伯看似风光无限，只怕也未必不会后悔今日所作所为。”

    老书似是想到什么，眼中精光大盛，不复以往淡泊从容模样，横扫过元始天尊跟准提道人。元始天尊心中一紧，却不露分毫。

    老书慨然长叹一声，“好一个留取丹心照汗青，截教只此一人，也可凌驾洪荒众教。通天贤弟，你且回阵，为兄的说不得也要来破你这诛仙剑阵了。”

    通天冷然一笑，与李基回到阵中。元始四人早有计较，元始天尊进东方震门，接引道人进南方离门，老书进西方兑门，准提进北方坎门。四圣各怀心思，昂然进了阵中。

    李基见四圣进来，炼妖壶着蒙蒙星辉，壶口倒悬，整个壶身宛如星光化开，九天之上射下几百道璀璨夺目的光柱，物换星移，周天星斗大阵在诛仙剑阵内布下一片星空。

    “周天星斗大阵！”四圣都微微抬头，转而瞥了一眼九天上的光柱，沉默不言。

    八卦台上的截教弟书也都是一惊一喜，圣人争斗，自己插不下手，幸好有个李基。

    李基身上白光一展，一道人影飘出，面容清俊，潇洒出尘，转而化为一方古朴大钟，苍凉深刻，李基向前走步，与通天教主并肩而立，混沌钟在两人头顶缓缓转动，散着幽幽气息。

    通天嘿然一笑，掌心雷，震动四剑，李基运转大阵，星光粘稠，两下混合，都成混沌。

    四圣不得已，元始天尊以顶上庆云迎住，双手微抖，玉虚杏黄旗从姜书牙怀里如电飞出，展动之下，化出千万重金莲；老书顶上玲珑宝塔垂下千万条天地玄黄气，剑气星光都近不得身；接引道人从容不迫，顶上三颗舍利书金光万重，双手一招，十二品莲台从西方飞来，接引道人盘膝坐定，莲台白光大放，拦住了剑气；准提道人有些狼狈，七宝妙树挥舞不断，层层七彩神光飞舞如带，却被剑光绞碎，星光如剑，千万道络绎不绝，接引道人见状，抛出青莲宝色旗，旗上白气悬空，二十条横贯南北，其上更有朵朵青莲，其中一颗舍利书金光粘稠，接引神幢十二色宝光琉璃，护住了准提。

    李基在阵中看见，郁闷不已。记忆里这戍己杏黄旗，十二品莲台，青莲宝色旗，接引神幢都没掺合进来啊，本以为有了星斗大阵，只要落了对方面皮，就会自行散去，到时自己这边见好就收，嘲弄一番元始也立马撤退，这下可好，怕是要历史重演了。

    四圣各自应对一柄宝剑，轻松多了。元始天尊一震盘古幡，混沌气流绵密悠长，定住了诛仙剑；接引道人顶上三颗舍利书金光灿灿，三道金光缭绕，定住了戮仙剑；老书玲珑宝塔上天地玄黄气沸腾喧嚣，攒成一股，定住了陷仙剑；准提道人现出丈六金身，接引神幢上琉璃彩光如丝带飘舞，金身之上也有三颗晶莹舍利，放出无穷光明，定住了绝仙剑。

    四圣定住诛仙四剑，同时举步，老书法力最高，单手雷，紫光缭绕，升腾而起，笼罩了中间地八卦台，一股黄雾升起，把个诛仙阵全部围绕，好似铜墙铁壁，无数的刀枪剑戟的形状在黄雾中浮沉，寒光湛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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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师徒斗双圣 元始怒拼命

﻿    阵中金光湛然，莲花遍地，剑气横飞，天地玄黄气浮沉飘逸，黄雾笼罩天地。在漫天光彩中，李基仍可见的清楚，一双眼中毫光跳跃，看着准提叹息不已，“事到临头，自告奋勇的来破阵，还要借旁人法宝相助，真是可叹。”

    这话李基却也只敢想想，未曾说出来。今日之事，李基不看好结局，真要触怒了准提，一会通天被别的圣人缠住，自己小命可就难保了。

    定住四把宝剑，四圣举步上前，进入大阵中心，眼前是辽阔无垠的洪荒星空，颗颗星球漂浮。这大阵准提已然见过两次，这次却是怡然不惧。身裹青莲宝色旗，头顶接引神幢，手持七宝妙树，无论如何，是要硬气许多。

    其余三圣却是头一次见识周天星斗大阵，上次李基阻拦元始天尊，也不过是依仗大阵之力护身，元始却没有见过大阵运转的奥妙。

    八卦台上众仙却是不了解这大阵奥妙，也没有办法插手，孔宣却知晓，从八卦台上一跃而下，本体在一颗主星上站定，元神神出鬼没，纵横往来，五大化身也各占了一颗，依附在无数衍生出来的星球上。

    通天教主与李基并肩，也都施法。混沌钟在两人周身浮沉，隐没在大阵中。

    四圣虽然从容不迫，到底分了心神定住门口的四把宝剑，再面对这等玄奥大阵，也都不敢怠慢。黄莲青莲涌动，莲台白光如炽。老书也不敢大意，骑青牛在太极图上奔走。

    阵中星球舞动，不时的碰撞吧爆裂。然后就是无穷尽的地火风水咆哮奔腾，往四圣身上撞击。准提金身无量，舍利书晶莹剔透，方甫离身，就见旁边一颗星球上青光一闪，被刷了进去。

    而后斗转星移，等到丈六金身崩开星球，却在茫茫星空中失去了他人地身影。

    众圣都有顾忌。谁都不好意思以绝力横扫周围，瞧破大阵玄机，这才是上乘的破阵法门。

    老书周围星光流动。奔涌的地火风水刚要近身就被太极图定住，化为阴阳清浊二气，各自或升或降。

    接引道人顶上舍利普照。下方莲台光明，也不起身。亦不强为，只是静坐。

    元始天尊却是满腔怒气，自己青来四圣，老书只是护身，定住了陷仙剑后就不再作为。接引不争，定住了戮仙剑也同样消极怠工。准提道人倒是满腔热血，奈何法宝都是借来地，挥不了全部威力。定住绝仙剑后再面对周天星斗大阵就有些力不从心。连金身都不知被刷到哪去了，要破此阵。还得看自己能耐。

    强忍着怒气，元始天尊顶上的庆云金灯一时暴亮，垂珠璎珞毫光大盛，盘古幡哗啦啦的摇动起来，施展出开天辟地的绝大神通，整片宇宙都响动起来，一片混沌好似大雾一样笼罩了整片星空。

    李基暗叫不妙，混沌钟倏然飞出，钟声不绝，但到底未成圣人，抵不住暴怒之下的元始天尊。此刻却不必对阵准提道人，准提道人手中只有一杆七宝妙树，元始天尊手中的三宝如意，戍己杏黄旗都不低于七宝妙树，盘古幡更是无上法器，混沌钟叮当不绝，却仿似哀鸣。

    通天教主青萍剑如云龙盘绕，在混沌钟之上幽幽荡荡，共同挡住了这一击之力。元始天尊无可奈何，不停地摇动盘古幡，对方却是联合之下，也不吃亏。

    准提道人焦心不已，七宝妙树神光纵横，在无数星球中穿插，寻找自己金身的气息。李基见状，把木杖一抛，化作一条几尺大小的神龙，远古祖龙地元神何其庞大，单论力量，决计不输于准提道人。

    神龙躯体小巧，摆动灵活，转折之下就来到了准提身旁，张口一吐，就是一团火焰，紫光缭绕，腾腾跳跃。

    准提道人嗤之以鼻，青莲宝色旗往前一凑，白虹二十四道贯通东西南北，七宝妙树上的神光依旧在宇宙中来回。

    轰然一声，紫气在那团火焰中怒舞而出，青莲宝色旗上的青莲宛如滚水泼雪，消融殆尽。

    “鸿蒙紫气！”准提面色一变，抽身后退，紫气大涨，背后又冲出五道绚烂地光芒，变幻不定，层叠激爆，当空化作一只硕大的龙头，咆哮着奔准提道人当胸撞来。

    “先天五行！”准提道人面色铁青，接引神幢十二色琉璃圣光垂下万道光芒，忽然背后一凉，通天教主手持两把宝剑，惨白碧绿的剑芒吞吐闪烁，寒意彻骨。

    准提道人再也顾不上别地，接引神幢全力旋转起来，青莲宝色旗的白虹倒卷，七宝妙树神光缭绕，挡住了通天教主。

    准提道人凝神以待，吃不住绝仙剑，八卦台上多宝见缝插针，掌心雷。寒光一闪，刚猛锐利地绝仙剑气撕裂虚空，却并不追袭准提道人，反倒越过障碍，直奔准提的丈六金身而去。

    支楞着一堆手脚的金身刚刚爆碎一颗星球，满腔的怒火熊熊燃烧，灰头土脸的钻出来，不防一道剑气直奔面门而来。猝不及防之下微微侧脸，剑气撞在了肩膀上，哗啦啦的破碎了一大半，金星飘舞，宛如密集的萤火，再被无数交织的星光冲散，不知漂浮到哪里去了。

    金身受损，准提遥遥感应，只是眼前鸿蒙紫气飘舞纵横，五行之气暴乱奔走，偏生李基又不知隐没在哪片星空里，找不到对方，只是暴跳如雷，还要抵挡通天教主那神出鬼没地剑法，一时之间纵然是有接引神幢跟青莲宝色旗这等防御之宝在手，也是狼狈不堪。

    青莲宝色旗五行属木，元屠阿鼻正是先天金精与血海中孕育。先天就克制此旗。接引神幢乃是接引道人立西方极乐所化，慈悲之意浓重，不争无为。通天教主舞动两把杀器，漫天都是阴惨惨地光芒，暗光飘忽，杀戮之意，与接引神幢正克。

    本来两者相克，力强者胜，偏生这接引神幢乃是接引之物，虽然两人同修佛法。却也不同，其中威力也只挥了七七八八。而通天手上的元屠阿鼻虽然是李基之物，却没有元神祭炼。先天之物，上手就能利用，更兼与诛仙四剑杀戮之意一脉相承。竟是稳稳地压制住准提道人。

    一旁的接引道人见准提吃紧，长叹一声。十二品莲台白光大盛，将准提也包裹在其中，光晕斑圈层层叠叠，绕舞不停。

    准提道人得了接引之助，重又分出精神，定住绝仙剑。肆无忌惮的挥舞七宝妙树杖，七彩神光纵横飘洒，泄着心中怒气。

    通天教主见对方防御不可破。冷笑一声。隐进大阵不见了。

    李基也收了鸿蒙紫气跟五行之气，神龙转折。夭矫飞腾，穿过几片星域来到了元始天尊跟前。

    若论心中恨意，李基对这位元始天尊是一点好脾气没有，尚在准提道人之上。通天教主亦是如此，本来兄弟，分裂之后比之一般陌生人更见决然，两人从来就是矛盾不断，在今日终于冲上高峰，通天教主气愤恼怒之下，才断了三清之谊。

    通天教主与李基是一般心思，舍了准提都奔元始天尊而来。

    元始天尊此刻正挥舞盘古幡，无穷量地混沌之气被元始天尊震荡而出，却总被不知从什么地方响起的钟声跟突然涌出的青萍抵消。心下恼怒，却也不能不顾忌身旁奔涌的星光，咆哮的地火风水，星球碰撞产生的巨大波动，还要分心镇压诛仙剑，一时也是无可奈何。

    有八卦台上的弟书催动诛仙剑阵，牵扯了四圣心神，老书跟接引又是一副爱理不理的神态，定住了各自地神剑就不再多言，也就是看准提要吃亏接引才护住了他，此外再无动作。

    说白了，也就元始跟准提两个人在拼命。

    通天跟李基借助周天星斗大阵之妙用，肆意的穿梭往来，大阵的威力经九天星辰之力灌注，也是非同小可。李基虽不是圣人，但一身宝贝武装上下，更是大阵地主持者，竟然就拖住了形式。来到元始身侧，神龙径自扑身上去，庞大的元神力量滚荡不休，神龙嘴里的龙珠也是如陀螺一般转动，一地幻光如水一般飙射。

    元始心下警兆一现，三宝如意光华照耀，回身架住了神龙。两下翻腾滚舞，气浪崩涌，也不知道毁灭了周围多少星球，铺天盖地的全是奔涌地力量。

    元始冷笑一声，正待抖动盘古幡，顶上两道阴惨惨的光芒直劈下来。阴毒暴戾的气息流转，元始天尊不敢怠慢，盘古幡往上一震，一股混沌气流涌出，震退了通天教主。

    若论攻击犀利，三界圣人谁都比不过手持盘古幡的元始天尊。

    少了盘古幡的压制，混沌钟跟青萍剑忽然就在元始天尊身边出现了，混沌钟化作万丈大小，狠狠的撞了过来，青萍剑仿似云龙，飘忽无方，瞻之在前，忽焉在后，或进或退，不可揣度。

    元始天尊却不比准提防御，顶上庆云金灯稍稍一挡，被青萍剑接连削去了大片的金莲。毫光一黯，混沌钟已经撞在了元始天尊的身上。

    轰隆一声爆响，元始天尊顶上地髻被撞散了，长直披下来，脸色铁青，眼中地怒火似要将整个人都燃烧起来，择人欲噬。

    混沌钟也被撞了出去，变成一个白衣如雪的潇洒少年，只是脸上也是惨白一片，纵然是偷袭得手，也被元始天尊于千钧一之际撤回地力量反震受伤。

    元始天尊怒了。

    自己一向眼高于顶，天地众生，金仙凡俗，在自己眼中都是蝼蚁，今天自己竟然被一只蝼蚁偷袭，连顶上髻都撞散了，身体里气血也是一阵阵的翻腾，胸腹之间甚不好受。

    李基却是见机的早，混沌钟化身早已远遁，不知所往，李基得了便宜赶紧闪人，又不知遁到哪里去了。

    通天教主却是现出身来，颇为玩味的看着元始天尊，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微微上扬，满嘴的戏谑，“二师兄，无论今日大阵破不破得，我总算是有你垫底，这人丢的不算大呢！”

    说罢就是一阵长笑，滚荡不绝，如神龙长吟于九天，凤凰翠鸣于幽谷，就连大阵外的阐教弟书清晰可闻，面面相觑，不知里边生了什么，竟然惹得自己这位濒临绝境的师叔肆意大笑。也不知是怒急攻心还是占了上风。

    元始天尊眼里直欲喷出火来，脸色青的怕人。持着盘古幡的双手都不自禁的有些哆嗦，仰天大叫一声，顶上庆云好似被煮沸了的滚水，乱成一团，滚滚翻腾。上边的金灯贝叶，金莲璎珞都放射出无穷量到不可计量的毫光，盘古幡随手抛起，身体拔起，冲进盘古幡中。盘古幡上的混沌之气一时沸腾了，滚荡不休，盘古幡立时涨大了无数倍，上边的开天辟地的气息在鸿蒙宇宙中铺天盖地的扩散开去。

    幽幽古朴的混沌气流灰蒙蒙的亮丽起来，整个星空都好似被带动的晃荡起来。

    元始天尊要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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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诛仙阵破 输赢难说

﻿    通天教主在元始天尊动作时就反应过来，顶上的白浪翻滚，三朵青花也涨大了，身体隐进青花之中，手中的元屠阿鼻两把杀器化作两条夭矫的上古妖龙，随着通天教主浑身璀璨的光亮响起。醉-露-网剑身震动，宛如龙吟不绝。

    就隐匿在远处的李基见状不好，看出元始天尊要拼命了。而另一片星域中的准提却满脸冷笑的看着。知道这准提在自己跟老师手下吃了亏，非得拉个比自己更惨的来垫背，最起码也要跟自己共同面对这丢脸的事儿才行，所以选择了袖手旁观。

    混沌钟长鸣不绝，被李基抛在星空中，木杖上的神龙盘曲，绕在混沌钟上，整个大阵中的星光都被汇聚到混沌钟上，紫气漂浮，连本来稀薄的天地玄黄气都拢到一处，竟然跟元始和通天的两处光芒一时争辉，成三足鼎立之势。

    三下争辉，整个周天星斗大阵的力量都被李基聚拢到一处。他心下知道，若论法力神通，通天跟元始两人在伯仲之间，但此刻通天失去了诛仙剑阵的支持，相比之下，就不如此刻有盘古幡在手的元始天尊了。

    李基遥遥操控虚空中那一团恐怖的能量，其中力量之大，让李基都有些心惊，自己化身遁出元神，也是远控混沌钟，圣人一怒相拼，纵然这具化身不死不灭，上去也肯定没有生还的道理。

    不死之身。都有极限，世事无绝对。就算是圣人不败，也只是相对。就似准提，前些时候不也被李基困在周天星斗大阵中不得出么！

    此刻遁出元神，纵有伤害，也是轻微，不过是事后花些功夫重新磨合混沌钟罢了。李基从来不担心混沌钟会爆裂，开天辟地地神器，混沌中得体成形，又与天地玄黄玲珑宝塔这等应功德而出的宝物不同。可以赋形重组

    就算是鸿钧，以天道之力，也不可毁坏。

    盘古开天辟地，那是绝**力，开天之后，才有天道，天道之下，才有鸿钧。

    元始天尊融合了盘古幡之力，灰蒙蒙的一团光亮；通天教主以自身精气糅合三花五气，借助手中元屠阿鼻中地阴毒暴戾。虽不及诛仙四剑，却也箭在弦上，不得不，宁可战败，不能认输；李基聚拢大阵之力，天地玄黄气，混沌钟，鸿蒙紫气，先天五行，远古龙神。龙珠几大至灵神物，虽然自己不是圣人，但一点也不比分心旁骛的元始，失去法宝的通天弱势。

    三方准备。都在万分之一的刹那完毕。

    然后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撞击，庞大的力量就连一旁袖手而观的准提跟接引骇然。

    光华璀璨夺目，宛如盘古开天时手中巨斧跟混沌的一记对撞所爆地光芒，旷古绝今，空前绝后。

    耀眼射目的光芒包裹着元始天尊跟通天教主，纵是圣人看去，都好似隔着重重迷雾，除了场中的两人。也只有李基最明白其中的情景。

    光芒一亮。随即转黯，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能量。四散奔涌，呼啸尖利，虚空塌陷，世界破碎，炼妖壶演化的周天大阵宛如一面镜子破碎掉了。那一团天地玄黄气重又散开，远古洪荒星空消失不见，化作一个几寸大小的紫砂壶，星光流转，晶莹剔透，落在李基手里，依旧在凌空翻腾不休，精雕细琢一般灵巧。

    星空消失不见，四面依旧是杀气腾腾的诛仙剑阵，黄雾弥漫，不可捉摸。

    众圣不管不顾，就连远在混沌中娲皇宫内的女娲娘娘都有些期待的看着场中那片光芒掩盖下地真相.

    光芒随即散去，露出了其中的通天教主跟元始天尊。

    看见其中的情况，无论是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元始天尊脸色惨然，周身似筛糠一般簌簌抖动不停，两手指尖上血珠凝聚，垂落下来，盘古幡在手里光华有些黯淡，但到底是开天辟地的无上法器，丝毫无损。

    反观通天教主就轻松多了，只是头上髻散了，头披散下来，脸色有点白，倒也没什么大碍。

    光华散去，混沌钟依旧平常大小，跌落下来，化身元神遁进，重又散淡淡光辉。

    原来三一击，本来是元始天尊最为强势，却吃不住两人联手。被混沌钟跟天地玄黄气抵消了大半力量，然后周天星力跟通天的攻击浩浩荡荡而来，把元始天尊的攻击消泯，两下撞击却也架住了通天手里的阴毒双剑。周天星力也被隔绝在外,却不料通天青萍剑回转，重创元始。

    元始天尊不比通天，没有诛仙四剑，唯有分心多顾才能挥威力，元始却是借助盘古幡将自身法力挥到极致。但他仍没有忘却分神定住诛仙剑，不然，失去了诛仙四剑辅助的通天教主无论如何也是伤不到他的。

    看着元始的惨状，众圣都有些骇然。

    准提道人早有准备，两人乍分，准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通天身后，七宝妙树卷动神光，狠狠地刷了下去。

    通天只觉身后一阵狂风鼓荡，待要阻挡，却身软力乏，灵活机变不足，被准提一杖打落，跌在尘埃里。

    李基见通天吃亏，正要上前，就见四条人影窜了进来，全身上下符光闪灼，直接无视透过四圣封印逸散出来的剑气。

    李基心下吃惊，知道这是元始先前安排好来收四把宝剑的，当下跟身边的孔宣打了个眼色。

    孔宣早在三人要硬拼之前跳出周天大阵，来时李基便说了今日之事，心下通明。

    通天被准提刷落，心中怒极，胸口却是不断地翻腾，全身精血涌动，见一旁的老子架住元始，知道今日难逃，双手清光鼓荡，将八卦台上的弟子送出阵外，各自逃命。

    李基身上光华闪灼，定海道人跟混沌钟化身都飞出，往高空凌驾。孔宣跟李基也都寻觅方向，定海道人双手一招，碰撞时从通天手里抛飞的元屠阿鼻已经在手。

    四人分东南西北，各自有目标。

    通天被准提打落，见准提收了金身，身上青莲宝色旗青莲朵朵，接引神幢琉璃宝光，正朝自己赶来，心中虽然恚怒，却也不是不知好歹，知道不敌，当下借土遁而起。

    不妨当空有燃灯道人，祭出定海珠，出乎意料，通天竟被砸中。瞪了一眼燃灯，见准提赶来，通天慌忙上走。

    就见上空李基四人各分方向，李基手中木杖五光流转，一道紫气逸出，打落了广成子，取回诛仙剑；孔宣五色神光凝聚手上，甩在赤精子脸上，打出几十丈开外，取回戮仙剑；混沌钟化身直接无视道玉鼎真人，一脚蹬开，取回陷仙剑；定海道人双剑齐飞，逼退道行天尊，取回绝仙剑。

    李基见四剑在手，正要远遁，就见通天被燃灯道人偷袭，心下惊恼，正待上前教训燃灯。就见一只大手从燃灯背后伸出，重重的轰在燃灯身上。

    燃灯口喷鲜血，洋洋洒洒落了一地，来人露出脸容，正是多宝道人。

    众弟子被通天教主送出，多宝命众人回转金鳌岛，自己却留了下来。

    李基心中忽然想起什么，“多宝师兄，快走！”

    多宝脸色似是有些诧异，就见一道红光闪过，多宝连人带身上剑图都被收去。光芒浓烈，依稀是老子的风火蒲团。

    四剑仍在，剑图已逝，剑阵到底是被破了。

    通天见老子拿去了多宝，不敢计较，背后准提又赶来，元始天尊面目狰狞，却难以动弹。

    通天哈哈一笑，剑阵虽破，到底伤了元始，心下畅快，并不在意失了阵图，圣人之物，各有其主，乃是定数，老子淡薄，一身法宝，也不会觊觎自己阵图，通天倒是毫不担心。

    燃灯被多宝一拳重伤，在尘埃中咳血不止，想起通天犀利的眼神，心中突突跳动，不由有些后悔听从元始差遣，暗算了通天教主。

    “莫不是他知道了我的打算，来算计我？”想到这里，燃灯背后立刻被冷汗湿透了。

    通天大笑不绝，卷起李基四人，身形遁去，宛如长龙经天，只是被准提伤了，心中抑郁，“改日万仙阵中，大家再分高下！”

    余音未消，通天已然不见。

    剑阵被破，迷雾散去，天光明亮，将界牌关前照地一片亮堂。阐教众仙见通天遁去，剑阵消失，心中大喜。

    待四圣归来，却都看见元始天尊脚步虚浮，在四不像上都有些摇晃不稳，脸色惨然，心下震惊。

    再看其余几人，却都无损伤，准提伤了通天，更是红光满面，喜色溢于言表。当时门下慈航文殊几人就起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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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通天秘宝六魂幡 三山五岳聚万仙

﻿    不言四位教主得胜，略略寒暄几句，老子看了一眼重伤的元始天尊，暗叹一口气，率先离去，而后接引准提也都离开，元始率领门下弟子也都回山门。醉-露-网转载自

    通天教主卷起李基跟孔宣，一路疾驰回金鳌岛。近了碧游宫大殿，众弟子都在。独缺了多宝道人，通天教主心下感伤，李基取出三柄宝剑合孔宣手中的戮仙剑一并交给通天。

    无当圣母上前接过，四剑方离李基跟孔宣之手，腾然间龙吟不绝，剑身连连颤动，金铁交鸣，剑柄上亮起清光符印，青盈盈，亮闪闪的光华笼盖住剑身。

    无当圣母不防，四剑脱手飞出，破空欲去。

    通天教主冷笑一声，双手连抓，四把剑瞬间就被抓在手里，通天十指连弹，剑身抖动的更加厉害，锵锵数声，仿似珠落玉盘，清脆悦耳，那一层清光方才淡去，缩回剑柄上化成四道符印。再被通天教主伸手一抹，符印方才消失。

    “二师兄这是要断我的根基啊！”通天教主脸色阴冷，青的怕人。

    李基跟孔宣心中却是明白，两人取剑在手，就觉剑在手中一直蠢蠢欲动，两人各出全力，才震住诛仙四剑一**的颤动。

    圣人果然是圣人，随手划拉的一道符印都有如此威力。

    “凡我教弟子，近日俱回金鳌岛，摆练万仙阵。改日在临潼关前与阐教再见高低。”通天心下地怒火简直把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双眼红通通的，显然元始天尊要收通天诛仙四剑的事彻底惹恼了这位上清圣人。

    李基趋步上前。“老师，诛仙阵图已失，剑阵不成，到时总有万仙阵来辅助，恐怕仍是不敌四圣之威。”

    通天微微一笑，“你所说，我岂能不知，此事无妨。我尚有一物。名曰六魂幡。”说着取出一物，色泽灰暗，幽蒙蒙地混沌气息飘散出来。幡的下方接着六条黄色的锦缎，无风飘扬，一股幽秘深远的无形压力隐隐透出来，身在前方的几大弟子都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几个冷战。

    “此物诡异神秘之处，不可言说。只要在尾上书对方姓名，早晚用符印，俟拜完之日，将此幡摇动。立刻取人性命。纵然是混元无极圣人，纵然不死，也要重伤。若非情非得已，为师也不愿用此物。”

    李基毫不怀疑通天所说，那一面小幡上的诡异气息，虽比不上自己手中的混沌钟宏远正大，却寒彻心肺。

    通天之后便不再多言，只是令门下弟子好生演练阵法，到时候门人弟子布下万仙大阵，阵心以诛仙四剑守护。虽然失了阵图，但四剑同源，隐隐相吸，自有浑然一体之势。

    本来李基想要操纵六魂幡。通天却让他到时候在上方布下周天星斗大阵，到时三阵连环，再有六魂幡诡异魔邪之法，不怕四圣来攻。

    李基也不能就说门下长耳定光仙不牢靠，总有些挑拨地意思，截教门人最重意气，平白乱说，那可是能引起公愤的。

    不说截教安排。姜子牙挥军东进。一路连破界牌关，穿云关。又取潼关，截教中又损失了不少外门弟子

    元始天尊重伤回山，辛苦修复。也是他盘古元神，得天独厚，又有昆仑山这等灵气馥郁之绝佳仙境，盘古幡中的幽幽混沌气息更是疗伤的无上圣品，姜子牙一路连克三关，花费不少时间，元始天尊却是足够休憩了。

    西周大军浩浩征程，来至临潼关前，就见前方浓雾阻隔，不可细观。====那雾上下翻滚，看多了竟然目眩头晕，身软体乏，姜子牙领军安营扎寨，静候师尊。

    先次在潼关前破余化龙父子的玉鼎真人与黄龙真人俱在，杨戬跟李靖搭起芦篷席殿，悬花结彩，香气氤氲，待玉虚门下众人前来一会万仙阵。

    不多时，众仙都来，万仙大阵中由金灵圣母主阵。截教之内，金灵圣母地位然，隐隐然乃是众仙之，指挥若定，又身具高才，都是佩服，主持这大阵也是应当。

    金灵圣母见阐教众人都来，掌心雷，震开浓雾，现出截教内高高下下攒攒簇簇的众多门人，稀奇古怪不计其数，只把阐教众人看得呆了。

    姜子牙见对方仙人如云，不可胜数，心下先就有几分慌张，问计燃灯破阵之道，燃灯见了众多仙圣，心下也是惊骇，再见门户重叠，前后罗列，杀气腾腾然冲霄而上，空中弥漫的俱是暴戾之氛围。

    燃灯无法，只得说道，“只等师长来，自有道理。”

    黄龙真人在外见了，心中总是不服，见周围师兄弟都是满脸惊愕，先就叫道，“众位道友，自元始以来，为道独尊，但不知截教门中一意滥传，遍及匪类，真是可惜工夫，苦劳心力，徒费精神；不知性命双修，枉了一生作用，不能免生死轮回之苦，良可悲也！”

    道行天尊笑道，“今日一会万仙阵，完我众人杀劫，难逢难遇，不如先下篷一看，如何？”

    燃灯道人自从一记定海珠砸了通天，每每想起通天那双杀气蒸腾的眼睛，总是不寒而栗，也不敢上前，“我等不必去看，只等师尊前来，必有会期。”

    广成子心下也有些好奇，“我等又不与他争论，也不破他的阵，远观何妨！”其余众人也都赞同。

    燃灯无法，只得随众人来看。众人来到跟前，就见门户重叠，杀气森然，众仙心下惊骇，却也不能堕了面皮，齐齐叹道，“这些人个个凶相，全无半点道行修意，反有争持杀伐心！”

    阵内有金箍仙马遂听了众人言语，心头火起，跳出阵来，“玉虚门下，既来偷看吾阵，可敢与我见个高低？”

    黄龙真人见马遂一脸凶恶，借着背后万仙大阵的滚滚气势，整个人都好似高大了许多，滚滚荡荡地煞气凝聚成一个硕大的虚像，投影一般在马遂上方狰狞嘶吼，充塞在天地之间。

    黄龙心下一怯，“马遂，你休要这等自恃。如今吾不与你论高低，且等掌教圣人来至，自有破阵之时。你何必倚仗强横，行凶灭教也。”

    李基在阵中听黄龙如此说。差点笑出声来，心道这位黄龙真人果然是个活宝，胆怯表现的这么明显还强装不怕的，实在天下就这么一位。

    马遂跟黄龙一眼不合，刀兵顿起，三五合不过，马遂祭起金箍，锁了黄龙真人。众仙慌忙来救，燃灯道人不好袖手，定海珠闪耀毫光来取马遂。

    马遂见眼前红光耀眼，正不知所措，就见阵中黄光怒爆，轰击在那片红光上。

    燃灯闷哼一声，身形跌落。

    李基化身白衣胜雪，清俊儒雅，笑呵呵的盯着燃灯，嘴里戏谑道，“燃灯道友，你除了耍诡计，打闷棍，还有别的本事没！”

    燃灯不敢说话，虽然愤愤不平，但看到李基这尊化身身上散出来的庞大无匹的气息，森寒彻骨的杀意，一时诺诺。

    这混沌钟本就是李基斩杀出来的恶念，先前燃灯又偷袭了通天教主，心中正恼怒，这时又见燃灯，自然难平心中怒火。脸上虽然是笑吟吟地，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暗中却早已萌动杀机。

    一旁的黄龙真人被马遂箍了脑门，金箍寒光闪动，嘞得黄龙心火顿起，直从眼耳鼻里冒出来，一**的光圈透过肉身直达元神，全身蜷缩抽搐，众仙都围拢上来，却是束手无策。

    正在这时，就听空中仙乐弥漫，香风摇曳，南极仙翁跨鹿而来，云光缥缈氤氲，妙不可言。马遂见是南极仙翁，纵身而起，手中长剑跟南极仙翁拐杖架了几合，就见远处五彩毫光闪耀，满眼地云遮雾断，知道是元始天尊驾临，不敢争执，返回万仙阵去了。

    李基化身见元始前来，冷哼一声，也会阵去了。

    元始天尊降临，先就看见在地上翻滚的黄龙真人，心中不喜，反手一指，金箍立时脱落，眼光扫过众人，冷冷说道，“今日你等俱该图满此厄，各回洞府，守性修心，斩却三尸，再不惹红尘之难。”

    众仙诺诺不敢言，只觉自己师尊比之以往，更多了几分冷厉肃杀之气。

    正在说话间，就听空中香风仙乐，抬头看时，正是老子跨了青牛而来，青牛四蹄紫光闪灼，巍巍然如不动山岳。

    老子下了青牛，众人见过礼，一起在芦篷上看万仙阵。两圣众仙都有三花五气，祥云瑞霭直冲霄汉.

    不多时，通天教主也降临万仙阵中，着长耳定光仙来下战书。

    长耳定光仙为人乖巧，乃是兔类得道，最善见机而动，揣摩心意的功夫实在厉害，自身资质也高，是以在截教深受通天器重。

    看着长耳定光仙远去的身影，李基眼中掠过一丝寒光，冷凝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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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万仙大战 改命逆天

﻿    第二天，老子并元始天尊率阐教众仙来到跟前，就见万仙阵内尽是三山五岳道士全真，五湖四海头陀散客。大阵怪雾笼罩，寒风呼啸。彩霞笼五色金光，瑞云起千丛艳色。阵内炼气修仙者打扮各异，头上或带丝巾，或挽抓髻；坐骑不同，或乘仙鹿，或跨猛虎；手中长剑光华闪耀，寒光凛然。尽皆道德清高奇异人，腾云驾雾真隐士。

    见了这许多门人，纵是老子跟元始，都不禁感叹。

    老子叹道，“老师赐下封神榜，要定榜上有缘人。通天师弟不知顺天应人，摆此恶阵。有被上天垂象，如何可胜！”

    元始天尊嘴角轻微一撇，勾起一道隐约的弧线，“通天师弟择徒，从来都是不分品类，一概滥收，哪论根器深浅，岂是成仙了道之辈！这一回玉石自分，深浅互见。遭劫者，可不是枉用工夫，实可叹息！”嘴里虽说叹息，脸上却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语气里更是戏噱的味道十足。

    上次在诛仙剑阵中，元始天尊被通天师徒联手重创，虽然与本源无碍，却是大大的丢了面皮，这一次没有了诛仙阵图，剑阵不再，元始天尊执定盘古幡，心中自信满满。

    元始天尊刚刚说完，就见通天教主骑着奎牛从阵中穿行而出，穿一身素青道袍，通体青光，果然是混元无极太上教主，风采不比旁人。有诗为证，“辟地开天道理明，谈经论法碧游京。五气朝元传妙诀，三花聚顶演无生。顶上金光分五彩，足下红莲逐万程。八卦仙衣飞紫气，三锋宝剑号青萍。伏虎降龙为第一，擒妖缚怪任纵横。徒众三千分左右。后随成姓尽精英。天花乱坠无穷妙，地拥金莲长瑞祯。度尽众生成正果，养成正道属无声。对对幡幢前引道，纷纷音乐及时鸣。奎牛稳坐截教主，仙童前后把香焚。霭霭沉檀云雾长，腾腾杀气自氤氲。白鹤唳时天地转，青鸾展翅海山澄。通天教主离金阙。来聚群仙百万名。”

    通天教主上前几步。元始天尊笑道，“通天贤弟，上次诛仙阵破，你不在金鳌岛闭门思过，以忏往愆，却率领众仙摆下这等恶阵，莫非真要玉石俱焚，生灵戕灭殆尽你才肯罢手不成！”

    通天教主怒曰：“你谬掌阐教，自恃己长。纵容门人，肆行猖獗，杀戮不道。反在此巧言惑众。我是那一件不如你？你敢欺我！上次诛仙阵中，自有人更加狼狈，却不肯束手闭关，还来此现世，这才是无赖之极呢！”

    元始天尊双眼微眯，杀机迸，声音森寒彻骨，“你且把你胸中学识舒展。我与你一见高下！”

    通天教主哈哈一笑。兜转奎牛进阵去了，少时布成一个阵势。“你可破我此阵？”

    老子一展眉头，“不过是太极两仪四象，这有何难？

    一旁的赤精子跃身出列，“弟子愿会此阵。”

    太极阵中乃是通天座下弟子乌云仙主阵，三两会合不过，赤镜子抵挡不住。广成子踊跃而前，两人联手，仍是不敌。广成子往西北去了。

    乌云仙正待上前，李基急切喊道，“乌云师兄，穷寇莫追！”

    乌云仙心下惊讶，正要回转阵中，却没来由地心中恍惚，奔广成子去了。

    大抵杀劫来临，心不灵通，真灵被昧，难逃天机。

    不多时，就见准提道人迤迤然作歌而来，通天教主见了准提，心下恼怒，暗地一算，便知乌云仙被收走，正要上前计较，就见虬仙提剑而出。

    准提道人心下得意万分，千万年奔走劳碌，西方教大兴，只在今日。眼光如电，扫过阐教众仙，直接无视元始天尊，命令文殊广法天尊破阵。

    顺手一指，文殊广法天尊泥丸宫上金光大放，三光又开，瑞气盘旋。原来文殊在九曲黄河阵中被云霄以混元金斗削了三花五气，后来修菩提金身之法。西方功法，别出心裁，另走蹊径，又与东方不同，此刻被准提施法，本来道行有了，修为一时暴涨。

    元始天尊心下虽然不喜，但到底此刻是跟通天为敌，赐了盘古幡，大破太极阵，收服虬仙。而后普仙执太极符印破了两仪阵，收了灵牙仙；慈航道人以三宝如意，破了四象阵，收服金光仙。

    当此阐教三位金仙收了截教三仙，各都被打回原形，被当了坐骑。

    通天在阵中看了心下怒火直欲喷出来，不意元始竟如此羞辱自己弟子，正待出阵与元始见个高下，龟灵圣母大声呼喊道，“老师不要动怒，看我教训阐教门下。”

    准提道人见龟灵圣母出阵，眼光扫过，见惧留孙身上金光隐隐，当即命他前取去。战不几合，惧留孙不敌，也往西败走。

    通天正要令龟灵圣母不要追赶，乌云仙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不防龟灵圣母法力高深，早如电破长空，遥遥赶去心下有些急虑，但对方阵中三大圣人虎视眈眈，自己抽身乏术，就听“嗖”的一声，一道五彩毫光划破虚空，紧跟着龟灵圣母去了。

    正是李基化身，定海道人。

    这龟灵圣母际遇却不比乌云仙，李基清楚的记得，纵观封神演义，无论截教中人败的或是凄惨或是冤枉，到底不过是上了封神榜。时间岁月无穷，天地造化难定，说不定哪天就可以脱身出来，就只有这位龟灵圣母落了个人死灵灭的下场，万劫而不复也。

    早在龟灵圣母出手时，李基就暗中注意。待见龟灵圣母循着惧留孙追了出去，李基立时便放出化身，沿路而下。宁可龟灵圣母被渡入佛门，也不能连一点真灵都走不脱。

    三人都是如风驰电掣，电走云飞，虽然惧留孙先走，但无论是龟灵圣母还是定海道人。法力神通俱是不可思议之辈。龟灵圣母乃是通天座下四大弟子之一，而定海道人乃是李基以定海珠演化诸天世界而成，后世里燃灯得了定海珠，马上就立地成佛，修成古佛真身，凌驾于众佛之上，实在是不可思议之神物。乃是先天灵宝中的极品。李基揣摩千万年方才达到如此境地，岂是旁人可比！

    走不过百里，不过是眨眼转念地工夫，就见前方转出了接引道人，面黄身瘦，头挽抓髻，转过惧留孙，拦下了龟灵圣母。

    定海道人远远顿住脚步，眼见接引道人将龟灵圣母打出原形。与惧留孙一起离去，这才上前。定海道人心中也有疑惑，临走前接引遥遥地瞥了自己藏身之地一眼。显然是知道自己就在，却没有阻拦自己，也不知为何。

    顾不上许多，定海道人见接引离开，身化一道五彩毫光，拖曳着一条常常的光尾，如流星经天，长虹贯日。瞬间就来到了龟灵圣母跟前。

    却是晚了。

    龟灵圣母头足之上叮满了黑色的蚊虫。密密麻麻，嘴长身短。长长的尖刺宛如利枪，全身上下黑气鼓荡，缭绕如烟，隐约可见龟灵圣母身上一**的清光顺着这千百来嘴流泻，清光之中，还有隐约的精血。接引身边地童儿早惊得呆了，左挥右赶，却趋之不尽。

    这蚊子也不知是什么异种，厉害之极，生就一张尖嘴，食尽万物，正是接引在来东方地路上现，慈悲之心一起，收了这等害人之物，只待此间事完，带会西方以佛法渡化，不料却在这里跑了出来。

    定海道人可不比那童子束手无策，全身上下光华展动，一股柔和地力道透过群蚊黑气护佑住龟灵圣母，一股霸道的刚猛剑气呼啸四散，如一个带满了尖刺的陀螺，在龟灵圣母身上迸而出，四下乱扫。

    那黑色蚊虫虽然天生诡异，但到底此刻灵智未开，全凭先天本能，哪里抵抗得了定海道人这等年深日久的老牌仙人，顿时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四下抛散，在五彩毫光中跌宕起伏，如风中柳絮，上下浮沉不定，待要逃遁，周围的五彩毫光却如铜墙铁壁一般，各种幻化地刀剑在幻光中寒光闪烁，神光霞霓灿灿灼灼，稍微一动便是撕裂身体般地痛苦。当下只是嗡嗡乱叫，振翅煽动，却不敢再动。

    困住了蚊虫，定海道人来看龟灵圣母时，心中大惊。龟灵声母圣母全身精血都被吸干，原本庞大的元神涣散，只剩一点真灵在定海道人的毫光瑞气中摇曳。

    群蚊一散，都还没有说话，就见那点真灵摇散，破空而去，往封神台方向去了。

    定海道人扫了一眼白莲童子，怒哼一声，光浪炸舞，虚空一阵碎裂，白莲童子被扫落到不知哪里去了。

    盯着在五彩毫光中挣扎地一群蚊虫，其中有一只其大无比，如拳头一般，定海道人晓得这只就是那群蚊之王了。此刻全部的蚊虫身上光芒闪耀，黑气之中正有清光流转，但显然不是这些东西能消化的，有一些已经肚肠爆裂，鲜血横流而死了。

    “要不是你还有用处，怎可让你活着！”定海道人暗暗想到，却对那蚊王说道，“想必你也看出来了，这等庞大地灵力不是你们能消化的，最终不过是身体爆散而死。若想活命，就到西方去，蚕食了极乐世界的十二品莲台，法宝祥光，糅合到自身之上，才能完全吸食这强猛地力量。”

    蚊中的蚊王早就开了灵智，知道眼前这道人所言不虚，只是好奇对方为何会帮自己，定海道人似是知道对方所想，“等你办完事情，莫忘来东海寻我，我自有用你之处！”

    言犹在耳，人却已泛着阵阵光晕斑圈，飘然往东方去了。

    蚊王听对方有用自己之处，心下这才淡定起来。大抵总是还有用处。开了，心下不用来回怀疑，却比胡思乱想好多了。对方虽然利用自己，但总好过被接引道人带会西方。那佛陀身上的慈悲之意纯正宏大，跟自己先天嗜血地心性颇为抵触，而刚才这道人身上虽然毫光悠远空灵，但身上却也深藏着一股暴戾阴狠的凶杀之气。让这才开灵智不久地蚊王颇为亲近。

    见定海道人身形远遁，蚊王指挥身边地万千蚊虫，嗡嗡之声不绝，振翅往西方飞去。

    定海道人与蚊王分说之际，接引道人与惧留孙来到阵前，通天教主远远看见，心中便知龟灵圣母又遭不测。自己徒弟中率先入门的四大弟子。多宝被捉。龟灵被杀，通天心中怒气勃，青萍剑仿似夭矫青龙，长嘶横扫，青幽幽地剑光拖曳，如彗星划破太虚。

    接引不争，顶上天门大开，三颗舍利子光明万丈，金光翻滚。或上或下，反覆不定，通天教主的青萍剑竟近不得身来。

    老子看见。不由感叹，“西方佛法，果然别有奥妙。”

    通天冷哼一声，诛仙四剑腾然在指间迸，剑光滚滚如天河倾泻而出。

    面队这暴戾凶杀地剑气，接引不敢怠慢，张口吐出一朵十二色莲花，上面拥着接引神幢。挡住了流舞刚猛地剑气。

    准提见接引挡住。七宝妙树卷起七彩神光，拦腰向通天教主扫来。

    通天见势不好。手中出渔鼓，素光暴涨，一圈圈地光波把神光隔绝，却是大感压力，当下抽身急退。

    通天收了攻势，接引也不出手，准提单身一人，也不好上前，一不小心好要吃亏，也就作罢。

    此时天色已暗，一轮红日西沉，天边晚霞宛如镀金，亮丽焕彩。双方都自散去，只待明日再交手。不多时，定海道人也回转阵前，此刻天色更暗，西边不见了光亮，东方却有明月升起，天上疏数落落的挂着几颗星，光亮淡薄。

    在阵中往对面看去，就见有霞光照耀，霞光之中，有金灯庆云，玲珑宝塔，璎珞垂珠，金光翻腾，莲花菩提，都自氤氲，异彩纷呈。

    万仙阵中却也有仙光明亮，三花五气翻腾不休，四股煞气上冲霄汉，定海道人心中忽然一阵茫然，愣愣地看了片刻，化成一串明珠，遛进阵去了。

    金乌东升，又是一天，双方各自出阵，胜负荣辱，都在今朝。

    这次却不是小打小闹，双方试过深浅，都是一鼓作气。当下四圣背后随着阐教众门人，周营中但凡有些法术的，也都来破阵。

    通天教主排开阵势，调出九曜二十八宿，仙人如海潮澎湃，汹涌而上。双方都如一股洪流，对撞在一起。

    先就是通天与了老子跟元始争斗在一起。诛仙四剑如龙影翻飞，老子也不再袖手，今日形式严谨，不容小璩，手中扁拐纵横翻飞，玲珑宝塔沉稳异常，太极图时隐时现，定住了一**的剑光。

    元始天尊站立一旁，不住地抖动盘古幡，一股股毁天灭地地混沌气流涌动，让通天教主疲于应付，被赶得上窜下跳，还要提防老子那神出鬼没的扁拐，一时狼狈万分。

    三圣人都在大阵上方，隐隐然凌驾其上。

    李基化开星斗大阵，却见天幕之上黄光青莲光焰闪动，锁住了上下，星光不透，正是无行旗中的青莲宝色旗，戍己杏黄旗跟离地焰光旗，就如一个硕大的截面，横亘在天地之间。

    李基冷哼一声，周天大阵运转，顿时星光流舞倾泻，横卷场中，一道道星流如潮水往前鼓动。

    准提道人上前一凑，七宝妙树上几道神光蓬勃爆，一一拦下了星流。金灵圣母在七香车上指挥若定，却见阐教门下弟子身上都有符光闪动，纵横场中，二代弟子之后乃是三代弟子紧随。

    瞥眼就看见了其中的洪锦，金灵圣母心中恼怒，对这个叛徒立时起了杀意，在七香车上站起身来，龙虎如意脱手飞出，正中洪锦天灵，脑浆崩爆，即刻就死了。

    金灵圣母打死洪锦，正待继续出手。就见慈航，文殊，普贤一拥而上，各自骑乘在金毛，青狮，白象之上，威风八面。睥睨群仙。三大金仙都是天门大开。泥丸宫内现了化身，或是三头六臂，或是八六臂，或是三八臂，通体都有白莲，金灯，宝珠。璎珞。华光护持，与金灵圣母大战不休。

    远处的元始天尊看见三人地金身，脸皮不由一阵抽搐，不由自主的看向准提道人，却见那挥舞一根七宝妙树，从容不迫，抵住了李基出的道道星光。

    李基操纵周天大阵，聚力一处，脚下地万仙大阵小半的力量都被李基抽取。浩浩荡荡的在身前聚拢，愣是拖住了准提道人。

    正在激战地李基犹自关注着大阵中地情况，此刻正是接引道人入阵。全身白莲裹体，头顶上舍利金光，周围奔涌的力量都近不得身来。随即抛出乾坤袋，大阵中不知多少仙人道德都被收纳，一时迷雾笼罩。

    李基心下焦躁，却见远处燃灯道人在阵中如砍瓜切菜一般纵横，偷偷潜进了金灵圣母身侧。

    心中恼怒愤恨，头顶一闪。定海道人已然在天。一向从容的定海道人此刻也是满脸凶光，执定了元屠阿鼻两把杀器。

    燃灯见三大士久战金灵圣母不下。当即顶着紫金钵盂护住全身，乾坤尺变幻莫测，来到金灵圣母身边就放定海珠。

    就见红光一闪，随即就是两道阴毒锐利的剑气，拖着不知几百丈长短的剑芒，惨白霉绿，更有五彩毫光闪烁其中，一个照面就碰飞了定海珠。两剑更不停留片刻，顺着一道玄奥难言的轨迹就来到跟前。

    燃灯心下大骇，滚滚荡荡的北冥玄煞气当胸撞来，仓促之下把紫金钵盂往前一递，身形左右摇摆，逃遁开去。

    “扑哧”一声，刚猛地剑气直接撕裂了钵盂，被剖成了两半。

    燃灯心下大痛，招手收回钵盂，隐进周围奔涌咆哮地地火风水中去了。

    定海道人也不追赶，他知道燃灯法力既高，人又奸猾，远不是一般金仙可比。回头张望，文殊三人联手凶恶无比，尽管金灵圣母有四象塔在手，仍被打落了金冠，青丝披散，状若疯癫。定海道人怒哼一声，长剑回扫，直接劈开了慈航道人的躯体，剑光一转，连带元神尽丧，一点真灵往封神台去了。

    李基心下对这位后世地观音菩萨本来是心怀敬意的，却不料来到之后耳濡目染之下的慈航道人心狠手辣，即便是对于自己阐教门下的殷洪都没有丝毫怜悯，李基就没看出哪里有后世一丝菩萨该有的慈悲之意，是以先就向慈航下手。

    四人正在僵持，慈航不防，一个照面就落了个人死灵去的下场。一时文殊普贤唯唯诺诺，抽身而避。

    准提大怒，对方一个仙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跑去杀了自己未来的门人，神光又暴涨几分，此刻底下万仙大阵十去其五，力量不足，李基压力大增，周围盘旋推挤地神光让自己如暴风雨中的扁舟，跌宕起伏，随时都有淹没的可能。

    就在此时，空中一只五彩大手，如太古山岳压了下来，而后是一道金光，硬生生地挡住了奔涌的神光。

    两人同时抬头，空中正是孔宣，满脸肃然，右手上五指分光，朝下虚按。琼霄紫衣飘扬，丝带翻飞，一头乌黑的秀随着狂风飘舞，手中托着混元金斗。金光如潮。

    李基心中忽然就充满了欢喜。

    定海道人与金灵圣母迫退了文殊普贤，两人联手，当真是所向披靡。雷震子振翅逃遁，李靖战战兢兢，韦护，木吒望风而逃。两人穿梭阵中，瞬间就来到无当圣母左右。

    此刻无当圣母正被黄龙，清虚道德真君，道行天尊，灵宝**师围攻。一颗无回珠左右蒸腾上下，左支右拙，苦不堪言，一身淡绿丝袍凌乱，香汗如雨。

    定海道人怒极，纵观截教，跟李基关系最好的就是这位无当师姐，此刻见她吃亏，心中的恼怒无以复加，运剑如龙，全身五彩毫光大盛，头顶上显现出二十四块光怪6离的世界，庞大的力量奔走如怒潮滚浪，整个人亮如星辰，在浓雾弥漫的大阵中犹为亮丽。

    远处地燃灯道人看见，不由有些呆，自己得了定海珠也不过是演化诸天世界，不想别人早就达到了这般境界。

    李基地这尊化身一向低调，旁人一直都知道的是李基地混沌钟化身强大无比，却不知这尊声明不显的化身同样如此光耀。远望那一片片的世界，都目瞪口呆。

    围攻无当圣母的四人被诸天世界笼罩，身不由己，眼睁睁看着剑光扫来，黄龙与道行天尊没来得及出呼喊，就被拦腰斩成两段，剑气滚滚，阴毒无比，元神立刻也被灭杀了干净。

    正待进一步的动作，一道白光炽烈，横插进来，“阿弥陀佛，道友手段高强，更有这等至宝，如何如此心狠手辣！”却是接引道人出手阻止。

    就这么一顿，黄龙跟道行天尊的真灵被封神榜牵引，径直飞走。清虚道德真君跟灵宝**师脸色惨白，后怕不已。

    定海道人回身一看，阵中番天印起落如电，庞大的形体如太古不周山横断，每一次砸下，总有许多截教弟子惨死。阴阳镜白光如练，一照之下随即水火锋撕裂人体。惧留孙则是捆仙绳锁人无双，接着剑起头落，太乙真人持定宝锉，来回收割人头。

    定海道人无意跟接引道人纠缠，这话怎么也说不明白，干脆转身就走。

    方一转身，迎面就是一道混沌气流鼓舞而来，虚空破碎，化成混沌，随即分为地火风水奔涌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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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定海毫光混沌身 六魂幡磨四天尊

﻿    “盘古幡，元始天尊！”盘古幡转化混沌，重炼地火风水，粉碎虚空。当今之世，可以做到这一点的人有不少，但如此深具造化之力，浑然天成的使用出来的，只有元始天尊依仗盘古幡才能做到了。

    定海道人心下惊怒骇恐，双剑剑光爆涌，全身上下爆出有史以来最强烈的光芒，整个人好似燃烧起来，光芒跳跃如火焰，熊熊闪灼。

    如果说先前杀了慈航道人元始天尊只是难过，毕竟慈航道人擅自修行菩提金身之法已经触怒了元始。但现在杀了黄龙跟道行天尊，那可是在断元始的根基啊。元始天尊怒不可遏，本来就自悠闲，当下一抖盘古幡，一道毁天灭地的混沌之力瞬间就来到了定海道人面前。

    无论是通天还是老子，都是相救不及。

    就听一声悠扬钟响，然后是五彩毫光崩爆。却是李基早有准备，关键时刻舍了准提，来到定海道人跟前。

    准提也乐得看两教纷争，更何况，元始天尊含怒一击，岂是容易抵挡的？

    星光玄气漂浮，五彩毫光灼灼，钟响如丧，五行颜色变化，紫气横空，更有脚下万仙凝聚而成的滚滚气势形成的狰狞虚像，一股脑的簇拥而上，层层叠叠，前仆后继，跟元始天尊的来袭做了一次华丽的碰撞。

    元始天尊很窝火，上次就是被通天师徒俩合力伤了自己，丢了面皮，这次又被这个弟子杀了自己门下，如何不惊恼，早就打定注意，要取了这化身的性命。可以说，这一略带偷袭的攻击，是早有预谋的。

    这一撞击。声如惊雷。

    整片虚空都被耀眼的强光笼罩，迷离朦胧。无论是截教弟子还是阐教门下。都紧盯着那片被光芒混沌覆盖的区域。就连通天跟老子都停下手来，准提也是满脸的玩味，眼中的目光也略略带着热切。

    浓雾散去。光明再强，也会暗淡下来。

    此刻，万仙大阵早已支离破碎，被接引收去了大半，死在广成子几人之下地也不在少数，再经盘古幡这一撞。更是不少人被这一击装散了元神。无数真灵往封神台投去。

    李基露出了身形。

    定海道人肉身溃散，空中漂浮着二十四颗拳丸大小的珠子，光华朦胧，看不分明。其中鱼龙蔓延，光怪6离，种种奇景不断，变幻莫测。

    定海道人地一点真灵在珠子上来回飘荡，旁边站着李基，混沌钟幽幽漂浮，炼妖壶缥缈玄气，有些伤感。

    定海道人的真灵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吸引。漂浮欲飞。李基脸色一变，混沌钟荡荡回响。真灵摇荡，却往六道轮回方向去了。

    李基长舒一口气，毕竟这次封神只是针对未斩三尸者，是以封神榜对定海道人的牵扯吸引之力不大，混沌钟一响，震断了其中连接，轻而易举地就重新轮回去了。

    定海道人一走，二十四颗定海珠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其中的精魂，变得黯淡无光，落在李基怀里，顺手被李基收了起来。

    见死了李基的化身，却没有上封神榜，而是进了轮回，本来有些期待的准提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不过是入了轮回，只要来世找到，重新将定海珠与自身合一，到时候法力一样可以恢复，以先天灵宝斩出的化身，好处就在这里。不仅方甫斩出就有**力，而且不怕轮回，只要真灵不灭，那就无妨。

    通天教主眼见地下门人死伤几乎殆尽，又被接引收去不少，只剩下场中不足几百人的稀稀落落地阵势，李基化身又被元始打死，当下举剑上前，一迈步就到了元始天尊面前，四剑挥舞不停，变化莫测，往元始天尊身上杀来。

    元始天尊怡然不惧，准提道人也上前夹击，老子见下方争斗不休，也想尽早完结杀运，早日回山，接引见众人都忙，自己也不好向小辈下手，当下也向通天围拢过来。

    四圣各处法宝，七宝妙树神光卷舞，盘古幡开天辟地，玲珑宝塔若隐若现，舍利金光照耀虚空。通天教主怒极攻心，挥舞四把先天杀器，心中浑无半点惧意，与四圣大战不休。

    五圣在上方大战，门人弟子依旧在下方厮杀，李基并无当圣母，金灵圣母三人纵横冲撞，空中又来了6压跟鲲鹏，两人依女娲娘娘之命，来完杀劫。

    鲲鹏看见李基，当真是分外眼红，前次自己本体化身被杀，说不上是成全了鲲鹏还是什么，道行既有，鲲鹏把河图洛书参演许久，这长久日子终于以两件法宝寄托，修成化身，比之以往，更加凌厉三分。

    两人上来就把李基地混沌钟化身围拢起来，与盘古幡一撞，这化身也有些不便，当下就被两人围住，一时竟然脱不开身。

    通天教主被四圣围攻，只是呼喝连连，不防备又被元始天尊一记如意打在肩头，脚下一个踉跄。又见准提挥舞七宝妙树，头顶上天门大开，金身十八只手各执法器，乱达乱飞，金光莹亮。通天只顾着防备元始天尊道道如龙蛇般悬空的混沌之气，不提防被金身一记加持宝杵打在背上，只打得通天教主三昧真火勃，怒气汹汹。

    自己吃了亏，又见下方阐教几大弟子来回冲突，恣意杀戮，万仙被老子以太极图定住，牵扯住心神，竟不能抵挡。通天教主心中又是焦急，又是气恼，纵声大喝，声如滚雷，“长耳定光仙，快取六魂幡来！”

    长耳定光仙早见四圣围攻，自己老师吃亏不小，各色宝光神通无穷无量的光明，心中犹疑未决，“早晚是截教大败，我便走了。”看见不少同门被接引收去，心道与其被人降服，总是不如自己投诚来的光亮。

    心中计较已定。又听通天教主呼喊，悄悄地匿起行藏。就要从万仙大阵中走出。其时两教厮杀，阵中各种法宝灵光闪耀，庆云笼盖。三花蒸腾，五气翻滚，各种绚烂奇瑰的光芒碰撞，变演出璀璨的光华，宛如万花筒般，而后光点如大雨倾盆而下。恰似亿万烟花齐齐爆裂。哪里还分得清人影。

    旁人没有注意，李基却早在暗中关注着长耳定光仙的一举一动，听到通天教主的呼喝之声，就现自己这位同门师兄蹑手蹑脚地穿过绚烂的宝光火海。悄悄地往阵外走去。

    李基木杖摇摆，紫光纵横，逼开了燃灯，抽身急退。抬头看时，却不知什么时候接引从五圣之斗中脱身出来，金光白芒切切，环绕成一个硕大地莲花，莲花里正有几道光芒冲霄。一道五彩。一道金光，两道清光。李基看地分明，正是孔宣，琼霄，无当圣母跟金灵圣母。

    急切间李基了连骂人地心都没有，少了截教地这几个支柱，剩余的都不堪阐教众仙联手，广成子番天印大起大落，赤精子阴阳镜白光开道，剩余的几大金仙都外放仙剑，就如一个张满了尖刺的长蛇，在万仙阵中穿梭。

    剩余的阐教三代弟子则是三三两两地站立，哪吒现了三头六臂，却是装腔作势，只有来攻地截教弟子上前出手，哪吒才一荡火尖枪，诸般兵器挥舞，护住自身，但求无过。

    清光闪耀，李基“唰”的一声就来到长耳定光仙身前，拦住对方。长耳定光仙脸上惊慌之色一显而没，回头张望了一下阵中，就见混沌钟化身被鲲鹏遮天蔽日的绿光包裹，6压全身鎏金火焰宛如实质。化身在与盘古幡一撞后受创不轻，竟是被这两位上古妖族的皇子跟妖师围困住不得脱身。

    “定光师兄，老师唤你摇动六魂幡，你不执行，这是要去哪里？”声色俱厉，带着在万仙阵中来回冲突地杀戮之气，比之以往的谦和冲淡，竟是多了几分不怒自威的煞仪。

    长耳定光仙见了混沌钟被困住，脸上丝毫不见惊慌，嘿嘿一笑，“李基师弟，你道行高深，贯绝三教，为我门中翘楚，如何也如其他愚昧之士一般不识天时，不知顺逆。如今四圣来伐，截教大厦将倾，老师纵然行高于众，也是独木难支，不若与我一同投诚，还可有一线之生机！”

    李基眼见形势危机，就在这转眼功夫，通天又受了元始天尊一记如意，从虚空跌落，无心与长耳定光仙多做纠缠，厉声说道，“你见机而做，于道义有亏。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也不怪你。只是你把六魂幡给我，你顾及自身祸福，但大家同门一场，你也要考虑同门生死！”

    定光仙冷冷一笑，“师弟好糊涂，若没了这六魂幡，我即便到了对方阵营，空手去投，如何立足！”

    李基大怒，“你若要如此，可别怪师弟不顾同门一场了！”

    定光仙哈哈一笑，“师弟，你失了两大化身助力，如何与我为难！”

    李基怒不可遏，双手清光如爆，化做两条龙蛇交缠上下，如大海滚浪，一来一回，圈住了定光仙。

    定光仙面露不屑，身上也是清光炽烈，隔绝了李基的神通，两人同修上清**，但定光仙入门早，修行时间长，在浑厚绵远上却是更胜一筹。

    微微一晒，定光仙起身就走，却不防李基所清光中露出两道别样颜色，寒气扑面，冷厉刚锐，暗道一声不好，脚尖力，如一片白云拔地而起，顶上星光璀璨，亿万光华流转。

    “周天大阵！”定光仙心底微微一沉，早在诛仙阵中见识过这上古大阵的威力，自己进去那绝对是十死无生之局。脚下两条如蛟龙狂舞的双剑带着暴戾绝杀之气盘旋而上，电光火石，千钧一之际，定光仙强转真气，斜里穿插出去。

    “这厮竟有这许多法宝，着实令人头疼！”正庆幸逃过一劫，出去了就是海阔天空，鸟飞鱼跃，就见一道紫气如电走，打在自己肩膀上。

    痛哼一声，定光仙跌落起伏。李基急身上前，双手连抓。从对方手里夺回了六魂幡。

    自己拼尽全力，用尽法宝，乘对方疏忽大意。才夺宝在手。

    长耳定光仙不敢久留，身形如电逝去。李基没心思去追，取了法宝在手，全身上清仙力奔涌激荡，将六魂幡轻轻一摇。

    四道隐约黑气在尾上荡逸而出，一接触空气就消失不见。

    李基看得分明。六魂幡六尾上只四个名字。正是四圣尊号，却无姜子牙跟姬之名。“我就说嘛，老师性子高傲，迫不得已以此物算计圣人也就罢了。还是被逼绝境，哪里还会对两个连仙道都未成的凡人下手。若真要杀这两人，纵使四圣在侧，想死的话亿万个姜子牙都死了，还需动用此物！”李基暗骂上古流传下来地这些歪曲神话。

    四道黑气一现既没，李基抬头看时，毫无防备地四圣都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稍稍一楞，到底老子法力神通更高。又有玲珑宝塔与太极图这等先天后天至宝在手。天地玄黄气飘逸浮沉，太极图毫光万道。老子全身上下也是紫光纵横翻舞，就见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从老子身躯里被拖曳而出，只是那黑气坚韧地很，虽然被老子在圣躯里现，却顽固的依附在天地玄黄气中，不肯逸出。

    至于元始跟准提就更不要说了，两人毫无准备，被黑气侵入，都顾不得其他，各自升起神通，直接盘膝坐定虚空，庆云翻滚如煮粥，金灯如霓光亮丽，璎珞哗啦啦地响动，舍利子反覆上下，金身无量光明，面色都有些黑。

    倒是接引道人还好一些，接引神幢琉璃异彩，三朵亩大的白莲白光鼎盛，其中地舍利子金光粘稠，本来就没有跟通天争斗，防御较好，那黑气也被他隐约找到，在金光中露出一线斑点。

    少了接引的束缚，只听一声长啸激荡，经久不息，穿云裂石而上，随之三声娇叱，五色光华一闪，孔宣跟无当四人脱困而出。

    孔宣长乱舞，一身玄青道袍鼓荡，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一眼就看见了被鲲鹏跟6压困住的混沌钟化身，怒笑一声，全身上下五彩光芒闪烁斑斓，如一道陨泻而下地流星，轰然撞击在那一片诡异的碧绿妖云上。

    无当金灵琼霄三人方甫出来，也是长舒一口气，被接引道人的金光笼罩，好似凡人溺水一般，更有无数梵唱嘹亮，搅动的元神不安，此刻一自由，立刻如入海鱼龙，全身上下清光一涨一收，随着几人的呼吸起伏。

    稍稍定神，才看见下方万仙大阵早已支离破碎，被屠戮的万仙不知多少，鲜血浸透了地面，纵横冲突地阐教金仙此刻却往李基冲去。

    李基此刻却是盘膝端坐，浑身上下清光如一个鼓胀地圆球，源源不绝的被身前一面诡异的小幡吸纳，木杖在头顶上也是急旋转，龙珠幻光迷离，宛如黑洞，吞噬一切元气灵力，滚滚荡荡转而化作灵元注入六魂幡里。

    饶是如此，李基面色也有些不好，六魂幡所需的灵力庞大地惊人，毕竟是对圣人出手，纵然是经通天教主早晚祭拜，消耗也不是仙人能承受得起的。

    阴阳镜如毗连一般的白光已经快要扫到李基身边，无当三人都是一声轻啸，排成品字阵型护在李基身旁，四象塔奔涌的地火风水，无回珠幻化万千，飘逸如电，混元金斗高高悬挂，令阐教中人忌惮不已，不敢上前，只在远处释放法术。

    此刻万仙大阵中只剩的一二百仙人，见状不妙，少了阐教金仙的阻拦，俱各逃命，一时喧闹叫嚣的大阵，竟然只落了寥寥几人。

    通天教主看着远遁的散仙，冷哼一声，就见四圣默坐，各各施功。金光庆云翻滚不休，一时心中舒畅，诛仙四剑横扫，分做两道，一道直取元始天尊，一道直取准提道人。

    元始天尊略略分心，微微摇动盘古幡，阻了一下迎面而来地诛仙，戮仙剑，后力不继，被剑光扫中，横飞跌落。准提道人金身高悬。却是无碍，只是被打碎了半边金身。脸色气得铁青。

    通天正要上前，就听老子低喝一声，周围天地动荡。法力爆散，连忙回头看去，只见天地玄黄气浩浩荡荡如滚水翻腾，一缕黑气被剥离出来，随即被老子太极图一收一卷，消泯无踪。

    通天教主有些骇然。不料老子功力如此高深。竟然这么快就逼出了六魂幡魔力。

    只见老子睁眼，精光射出有三尺远近，双手连弹，十余道紫气往地上地李基奔去。通天青光倒卷而上。拦下了紫气。

    老子哈哈一笑，“通天贤弟，今日莫要怪大师兄手下不留情了！”大笑声中，扁拐翻飞，亿万分之一的刹那，就奔袭到了通天面门。

    通天怒哼一声，四剑光影绵密，架开扁拐。却吃不住天地玄黄气翻腾如潮。交手几个回合，被老子一拐打中面门。只打得三昧真火齐出，面皮通红。

    通天大怒，祭起紫电锤，紫光闪动，道道如银蛇翻滚，法宝小巧，却出轰隆不绝地雷电共作之声。

    “紫霄神雷！”老子微微凝神，玲珑宝塔霞光万道，天地玄黄气沸腾如滚水，隔绝开紫电锤。随即太极图化展，五彩毫光照耀，天地陡亮。

    李基“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毫光绵绵不绝，自己面前的六魂幡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通天待要上前，却被老子拦下，一旁地接引见势不好，忍着体内翻滚的力量，出攒簇叠涌地白莲，将通天围了个密不透风。

    饶是通天教主神通广大，一时也脱不开身，只得与老子在白莲包裹中大战。

    李基一口鲜血喷出，六魂幡上黑气卷动，灰蒙蒙的混沌之气被太极图毫光照出，如滚水泼雪，一时半刻就消泯无踪。

    失了李基催动，其余三圣不过片刻也都破开了体内的黑气，将之逼出。

    元始天尊怒极，自己又被李基暗中阴了一次，吃了通天剑芒，稍稍站定，眼光如电，往下横扫。

    就见最近处正是孔宣与混沌钟大战鲲鹏与6压。

    鲲鹏连同两大化身前后夹击，以河图洛书斩出一念化身，得心应手。绿光如潮水，前后相逐，6压浑身太阳真火熊熊燃烧，大捧大捧地火焰纷落如雨。

    孔宣与混沌钟并肩站立，毫无疑问的大战上风。

    孔宣五大化身浮沉，头顶之上是万丈高下的黄钟李，黄光道道，护住自身。五大化身各各身化神光，随着孔宣双手翻飞，纵横四下，时不时化作长虹，横扫场域，饶是鲲鹏妖法惊天，6压真火猛烈，也不敢直面其锋锐。

    混沌钟化身更是凌厉，虽然受伤，两仪光轮左黑右白，旋转中四下激荡。

    孔宣插手也不过转眼功夫，形势立刻逆转。鲲鹏被太极光轮扫中，惨叫声中跌出战圈，不知落到哪里去了。6压被孔宣五色神光幻化的手掌拍中，全身真火被一举击溃，拖着鲜血淋漓的身躯逃遁远处。

    此刻，正好是元始天尊脱身之时。

    盘古幡在九天之上哗啦啦的作响，一道毁天灭地地混沌之气往混沌钟奔来。

    众人大骇，这一击比之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厉害得多，丝毫不怀疑即便是混沌钟这等开天至宝斩出地不死不灭身，也会崩溃。

    李基本体满脸焦急，“老子这具化身不会也在今天死个干净吧！”

    却见空中的白莲哗啦啦的崩散，通天满脸怒气，脱困而出，四剑如琼雪纷飞，摆成阵势，架住了盘古幡。

    通天一出，准提七宝妙树横飞，神光轰然撞在通天身上。

    少了万仙大阵的阻隔，圣人拼斗之力那是何等巨大，整片洪荒大6都波动起来，纷纷爆碎，脚下地6地渐渐的漂浮，却是被震的脱离开大6本身。

    四圣都顾及不到，通天被准提击中，回身招架。少了通天主持的四剑倒飞，元始天尊又抖盘古幡，如天河倒倾，弥漫了大片虚空，仍旧奔李基而去。

    元始天尊是无论如何也要泄心中的这股闷气！

    通天被准提拖住，接引道人也围拢上来，方才被六魂幡一阵折磨，就算是这位一直面色疾苦毫无变化的圣人，也动了嗔怒。

    众人都以为李基的这尊化身定然也是死翘翘了，毫无疑问！

    阐教众人冷然旁观，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截教中人则是满脸焦急，却凑不上身，混沌之力隔绝虚空，纵然是近上前去，也不济用。

    混沌钟化身白衣激荡，长乱舞，一张清俊的脸上却如古井，没有丝毫变化。

    陡然间，两手上光轮又转，却往左一拍，正自凝神地孔宣不察，被化身拍出，即便是盘古幡隔绝虚空，竟然也被混沌钟撕开一道缝隙，孔宣没有防备之下，一击而出，脱离了盘古幡地杀伤范围。

    李基心中明白，盘古幡已经锁定了自己，就算自己撕开空间，也逃脱不了，既然是死，何必非要再搭上孔宣一条命。

    就在众人以为这尊化身必死无疑之际，却忘了确实还有一个人能救得了他。

    老子！

    击溃了六魂幡的太极图倒卷横飞，化成一座金桥，金桥之上，万象纷呈，隐约自成天地。

    五彩毫光照耀，老子并没有围攻通天，真灵从一而聚，太极图所到之处，被盘古幡破碎混沌分成地地火风水纷纷平息。金桥不绝，往混沌钟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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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洪荒地球 人间袁洪

﻿    “大师兄，你也来阻我！”元始天尊见老子破了自己法术，心下恼怒，却也不能高声呼喊，老子不同于通天，因此只是冷声相问，一张脸铁青。

    “此子命不该绝，没有其他！”老子面无表情，只是说了一句玄之又玄的天数注定，就不再多说。

    元始天尊无法，又转身来打通天。

    金桥翻转，一个回旋就把混沌钟吞噬进去，丝毫不留痕迹！

    太极图演化的世界吞噬了混沌钟，李基却没有丝毫担心，本体遥遥感应，自己的化身只是被困在了太极图里，五彩毫光缤纷闪耀，到处都是亮朦朦的，分不清东西南北。混沌钟化身左右冲突也不知有多少距离，场景仍旧不变。知道这太极图乃是开天至宝，又是太清圣人执掌的法器，远不是现在的自己所能抵挡，更何况身受创伤，便自顾自的盘膝坐在其中，运转玄功，须臾间就入定神游，不闻外物。

    接连失了两大化身，李基好似极劳累一般，一跤跌落，径自凌空两尺而坐，场中的截教弟子也只剩下金灵圣母，无当圣母，琼霄，孔宣也站在一旁，阐教原本不多的弟子，此刻竟然显得颇为强悍。

    只是两方都不再动手，双方都有顾忌。截教弟子虽然稀少，但都是少见的高手。即便是当年云霄持定混元金斗，借助黄河阵之力，就仅拿阐教十二大金仙。此刻虽然是琼霄在手，却也不容小觑；孔宣五色神光之下，罕有敌手，更有黄钟李这等天地灵根防御。即便是独身一人。那也是来去自如；无当圣母跟金灵声母圣母乃是通天座下四大弟子之中的两个。法力之高，更不用说了。

    阐教这一方大破万仙阵，气势如虹。勉强也算得上是人多势众，更有燃灯鲲鹏在侧，令孔宣几人不敢轻易上前。

    众人默默，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天，静观五圣斗法。通天教主一人，舞动四把先天杀器，青萍剑云光幽幽。护在身侧，虽然落在下风，却是风采出众，凛然不让余人。

    只是毕竟是四圣来攻，通天一人难以招架，先后被老子的扁拐，元始的如意，准提地树杖打在身上，有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浩浩荡荡地天地玄黄气。==接引道人地舍利金光防御，四剑难奏功效。

    五人相斗，都打出了真火。通天被围攻，怒火如炽；四圣群殴，虽然叫通天丢了面皮，但大家都证混元无极大道，不死不灭，万劫不磨。一时之间竟也奈何不得对方。

    李基混沌钟化身被困。没有了强横的不死身躯，也不敢上前。

    肆无忌惮的强横法力在虚空中纵横乱飞。无数空间塌陷崩碎，地火风水如星火燎原向四面八方铺散激射。本来看热闹地弟子不得已，都现出神通，庆云冲霄，彩光翻腾，三花五气纷纭而上，五色神光圆通如意，运转不停，炼妖壶玄气飘逸，星光如水流转。五圣也都有意，大部分的法力还是朝天崩涌，纵有陨落如流星的华光倾泻，却也无妨了，不然这些弟子金仙都成齑粉了。

    李基看着周围不断崩碎的6地，尘埃飞扬，心中忽然慌张起来，“没说打成这样啊，要持续下去，再没多久恐怕整个南赡部洲都灰飞烟灭，丝毫不寸了！”

    就在李基出神之时，就见九天之上祥光围绕，虚空化开，一个穿灰色道袍的道漫步而出，浑身上下飘渺朦胧，玄之又玄，似是处于永无休止的变换之中，又似安静不动。一道悠远苍凉的古朴歌声传来，即便是在众圣轰然爆响地天雷地火的拼斗之中也尤为的清晰，宛如响在耳边，“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玄门都领袖，一气化鸿钧。”

    众圣见鸿钧现身，便知天数早定，自身与此间不可久存，也都罢手。

    鸿钧面无表情，看了一眼漂浮的6地，喑哑的涂炭生灵，双手一指，整片6地重新聚拢整合，缓缓下沉，越来越大，而后双袖一挥，地面上的城郭山河，都隐入虚空不见了。

    众人都有感应，那一片6地竟然被挪移到了一颗蔚蓝色的星球上，灵气馥郁，生机勃勃，透过无数的重叠空间望去，上面草木欣欣向荣，鸟兽虫鱼安详悠然。最为奇异的是，那一片大6购置布造竟与洪荒无二，只是面积要小上不知多少。

    原本朝歌所在地大片领域，四方诸侯的封地上的人口房屋，全都消失，出落在那颗星球上。$

    “这就是地球么？”旁人也不过是觉得诧异惊奇罢了，李基心中却是卷起了惊涛骇浪，眼光都有些迷离热切。自从修成神通，他也不止一次的在茫茫星空中找寻地球的存在，却每每空手而返，渺无踪迹。若不是这一片大6上生的故事都与自己后世听来的神话传说相吻合，他几乎都以为是到了另外一个并行存在的空间世界，寰宇大千。

    “人间朝代星替，恰逢神仙杀劫，故有封神三商之事，以观众仙根行深浅，或仙或神，各成其器。你等顾全三清之谊，各看机缘。到底是截教门下鱼龙混杂，不识天数。通天教主轻信门徒，致生事端，虽是劫数难逃，终是你不守清净，自背盟言，不能善为众仙解脱，以致俱遭屠戮，罪诚在你。如今众弟子厄满，姜尚大功垂成，再毋多言，你等俱各归山阙，毋得戕害生灵，从此各修宗教。”

    众圣不敢违背，鸿钧手中光华流转，灰气氤氲凝聚，弹指一点，三道气流闪进三清身上。在元神识海散漫开来。

    “此物却也是炼就玄功。你三人若再相互功伐。纵然是混元无极圣人，也难以身存！”鸿钧娓娓道来，如叙家常。五圣各自心惊，不敢多言。

    鸿钧吩咐完这些，身形好似光波一般，荡漾起伏，整个人化成灰朴朴地气流，归散于天地之间。

    众人默默，脚下大地上地城郭人口瞬间消失不见。空旷旷的别无他物，便有密林中地走兽虎豹徐徐奔出，察觉到这天地异样，而后奔腾追逐起来，不过多时，就听鸟飞兽走，嘶鸣低吼，回响在天地间。

    一刹那不见了这强大地国家，原本在周围遍布地一些小国部落纷涌而入。各自争夺地盘，不过半日工夫，地上也不知躺满了多少尸体，血流成河！

    李基心有戚戚，却听通天教主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李基回头看了一眼太极图，五彩毫光闪耀缤纷，却被老子随手一挥。正隐没进地球上那片蔚蓝之中去了。当下暗叹一声。与截教众人跟上。其余四圣回到周军在临潼关前建起地芦篷上，周围空空荡荡。只有风声回旋，出低沉的呜吼。

    四圣略略说了几句，本来就是各怀心思，此刻截教势弱，其中矛盾就渐渐凸现出来。言语无味，便都散去，临走准提呵呵一笑，还带走了原本属于慈航的坐骑金毛。

    元始天尊看着两人远去，脸色不好，回头见自己门人都在，姜子牙连同那些三代弟子却都被送往地球上完结杀运去了。鸿钧出手，但凡有与封神有因果，却都是被送往了地球。

    “好一处佳地，恐怕以后道统教争，就从洪荒逐渐转移到那上面去了！”元始天尊暗暗思忖，心中若有计较。

    “等到封神完毕，就让这些弟子去上面开门立户，传我阐教道义。”

    不说元始天尊心中打算，那些被挪移到地球上地仙凡兵将却都没有任何感觉，只有那些法力神通有了一定程度的才隐约感觉到其中的不同，稍稍推算，眼观天象星辰，心中都惊骇于其中的变化。

    像袁洪这等有*力之人，自然也有所觉。

    自从得蒙李基收为弟子，被授予正宗的上清*，袁洪才渐渐窥到大道之奥妙精意。自己此前所修习的*玄功虽然精妙，但到底没有明师指点，只是自己一味强修，虽有神通，却难有道行。一旦经李基传授正宗的修炼法门，道行法力双修，精进度之快，比之以往，快了何止几倍。

    深感自己不足地袁洪，比起孙悟空这等方甫出生就含着金元宝，宝受瞩目的天之骄子来说，更有一股珍惜来之不易的勤苦坚持。

    自从淮水边上一别，袁洪就一直在闭关参悟*，苦修不辍，这一日正自运转玄功，体悟其中精妙，忽然心中一颤，虽然没有感觉，却仍能够自己变了位置，当即起身一看，梅山仍旧是梅山，古山弯路，羊肠小道，乔松带雨，桃梅成林，一切如常。当下仰观星象，才悚然惊觉，此刻竟然已不在洪荒之上。

    正在纳闷何人有此*力，于自己浑然不觉间挪移乾坤！

    呆立半晌，才转过几道曲折回廊，来到梅山正殿上，此刻梅山其余六友都在，正在相互吆喝玩乐，见袁洪进来，都闹哄哄的上前，“大哥，你终于出关了。你可是不知道。你这一闭关有一千多年，天下都闹反了！尤其是最近，你师门那边，截教弟子无数，都被人几乎杀了个干净，残余不多，本来风光傲世的万仙来朝，现在只剩下寥寥落落几人而已！”

    袁洪心中大惊，面色却未显慌乱，“那我师父并几个师兄可曾有事？”

    “这倒没事。只是听说你师傅两大化身一个被杀，一个被压。你那些师兄弟都没事，好象你大师兄还抱得美人归。”却是面貌文弱出尘的杨显上前答话。

    “哼！”袁洪怒喝一声，“想那阐教中人有何能耐，当年在淮水之上几方势力都难敌我家老师神威，纷纷败退。今日却不知耍了甚么阴谋，伤了我教，定不与其甘休，我这便下山，倒要看看这姜子牙有何能耐，敢一路大破五关！”

    其余六人轰然应诺，有金大升笑道，“下界纷争不休，先几日便有棋盘山高明高觉兄弟来找我们一齐下山，大哥闭关前吩咐不让我等惹事，我们也就推脱了。看在为邻情谊，也劝息这两兄弟之愿。大哥既然现在说要下山，正好前些时候朝歌纣王出榜招贤，大悬赏格，但凡有才堪御敌，皆可前往，我等兄弟便前去如何？”

    “恩……”袁洪点头沉吟，“我等便分次前去，我先与常昊吴龙两兄弟，你等随后再来。”

    众人点头称是。

    姜子牙一路直进，大破临潼关，与几大诸侯欲要会师孟津，兵临渑池。不想渑池虽然只是一座小城，守城的也不过是散修，张奎高兰英夫妇，周军却连折大将，就连黄飞虎都饮恨此间。

    可以说，即便是在面对截教众多仙人都没有过的大跟头。后来还是请来了惧留孙的指地成钢术，才斩杀了张奎，破了渑池，胜利会师孟津。

    而袁洪也率领三十万大军，阻住孟津。与几大诸侯会战，袁洪虽然厉害，不过左右地常昊吴龙却有些不及。周营中阐教三代弟子，杨戬玄功精奇，变化多断，与袁洪只在伯仲之间；雷震子天赋异禀，韦护法力高深，除开出工不出力的哪吒外，还有木吒，李靖，杨任，都是名门弟子，比之梅山六妖，何止高明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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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李代桃僵法有术 姜尚封神终落幕

﻿    不过几天工夫，梅山六妖接连被杀，连带棋盘山上的高明高觉兄弟也被挖了灵根，被姜子牙打神鞭送上了封神榜。

    亏得袁洪玄功精妙诡诈，打死杨任后扬长而去。周营中人才众多，却也奈何不了这变化多端的通臂猿猴。

    众人无法，姜子牙命杨戬引开袁洪，夜半时分率领大军突袭成汤大营。袁洪见折了梅山众兄弟，心中正自酸悲郁愤，就见大营上空云气飘扬，一缕金清交织的光芒照耀虚空，暗黑无星光月辉的夜幕为之一亮。

    “杨戬！”上方那人一身水合服，带扇云冠，腰束丝绦，脚登麻鞋，晚风轻拂，衣袂翻飞，清俊潇洒，正是杨戬。

    袁洪咬牙切齿，恨不得声吞活剥了杨戬，想自己梅山六兄弟都是死在杨戬手里，不由心火大圣，将身一纵，跳在云端之上，镔铁棍金光闪灼光辉，横扫杨戬。

    “梅山猴头，焉敢卖弄法术，拿住你定将你剥皮抽筋！”三尖两刃刀左右一摆，清光挥洒如鱼纷落，挡下了袁洪的铁棍。

    袁洪怒极反笑，“杨戬，你有多大本领，也敢如此说话，将我兄弟杀尽，不将你碎尸万段，此恨怎可消除！”

    两人翻翻滚滚，顷刻间就交手了千百回合，不分胜负。此时姜子牙率领几大诸侯齐齐杀进营来，成汤军马兵败如山，降不计其数，负隅顽抗被杀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听得下方人怒吼马嘶鸣，袁洪只当不见。一条铁棍上下翻飞，与三尖刀碰撞爆出强猛刚烈的气浪往四面八方铺散，冲得漫天得云海翻滚不休。

    脚下战事基本结束，众人仰头观看，只见两人一团清光中夹杂金光，一人金光中包含清光。来回滚动冲撞，时而从光芒中伸出一根铁棍一把三尖刀，宛如云中蛟龙偶探爪，下山猛虎忽转身，一碰撞就是弥漫虚空得光华，更衍生出璀璨的火星，到得后来越来越急，渐渐变化成无边的烈焰，罡风呼啸。竟然还有洪流浊浪，黄尘土灰，宛如波涛一般翻滚，越来越急，呼号奔涌着围绕两人卷动。

    旁人不知也就罢了。其中哪吒雷震子这等修仙之人却是相顾骇然。破碎虚空演化地火风水，不仅要有秘法道术，更要有深厚得强横法力。似杨戬哪吒虽然也晋身大罗金仙地行列，毕竟在修行时日上不比那些二代弟子，因此都还没有能力演化出地火风水，不想今夜杨戬与袁洪两人棋逢对手，*对九转，将自身潜力逼迫出来，正式进入洪荒高手的行列。

    越来越激烈。众人却也只能旁观，哪吒跟雷震子不约而同的纵身而起，绕着两人旋转。雷震子是为杨戬，哪吒却是为了袁洪。

    袁洪却不知，只当两人都是为助杨戬而来，两人身上一道真火，一道雷电，其中蕴含得力量，隐约流露的气息虽然比不上自己。却也相差不多，心下微微慌乱，镔铁棍大开大阖，荡开杨戬的三尖刀，大声叫道，“杨戬，你可有胆跟我来！”声音激越惊天，四野可闻。

    杨戬与袁洪交手。心中畅快。平日领悟不到得玄功奥妙此刻一一闪现，元神真灵通明。就好似吃了人参果般，哈哈大笑不绝，如龙吟清亮，穿云而上，“你有何术，我岂惧你！”

    两人一前一后，如电走云飞，瞬间就不见了踪影。临走两人都出强横之极的法术，地火风水咆哮躁动，挡住了雷震子跟哪吒。两人面面相觑，也不知该不该追赶。

    袁洪一意将杨戬诓骗到梅山，以便施为。杨戬也是自恃玄功，毫不害怕，顷刻间就飞越过几千里地距离，来至梅山之上。袁洪将身一隐，落进其中不见了。

    杨戬三尖刀光浪崩舞，清光如大雨倾盆而下，整个人也化作千百丈高下的巨*身，光雨纷落，砸在梅山上，不知多少古树乔松遭了劫数。杨戬法相天地的巨身连连跳动，顿时山头断裂，碎石滚滚而下，如雪崩一般，声势浩大之极。袁洪在梅山大殿前看杨戬施法，心中也是佩服不已，暗笑两声，两手连挥，从身上崩爆出来的金光陡然间转化为清蒙蒙，亮闪闪得青色光华，随即整片山头都闪动起来，无数道青光从山中冲天而起，冲起千百来丈就练成一片，宛如华盖罩住山头，无数的符文篆咒游离其上，层层叠叠，密密麻麻。

    杨戬心中微惊，灵台复转清明，暗暗责怪自己有些大意轻敌，三尖刀清光荡漾，劈向周围的光幕。

    轰然一声，光幕上的符咒一时亮了起来，青光流转，幻化出朵朵青莲，青莲摆动，又成无数猿猴，都是手持棍棒，一窝蜂的簇拥上来，乱棍击打杨戬。虽是虚像，其中力量却是聚拢周围天地元力被袁洪秘法炼就，纵然是杨戬九转之身，强横法躯，砸落身上也是一阵阵的疼痛。

    三尖刀大开大合，纵横翻飞，刀芒凌厉刚猛，清光金光交杂陈列，猿猴群聚了又散，散了又聚，让杨戬颇为恼火。

    袁洪在梅山大殿前，俯身下望，杨戬在青芒光网中不动如山，手中三尖刀挥洒自如，虽然被困，却也是潇洒万分。

    猛然间杨戬大喝一声，眉心里睁开一道竖眼，金光黏稠，宛如实质一般地金光划拉开当前的空间封锁，遮天盖地的青色光幕上登时被撕开一道裂缝，杨戬身体微微一纵，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走脱。

    袁洪怔怔不语，“想不到这厮还隐藏了本事，莫非我就没有么！”摸了摸怀中的法器，袁洪默默然看着杨戬远去的余光，心念如钢。

    杨戬出了梅山，正自懊恼。就见前方祥云簇拥围绕，馨香馥郁氤氲，仙乐响彻寰宇，令人心地舒畅自然，活泼泼地满是生机，在梅山禁法中打拼的疲劳感顿时尽去。抬头看时。却是一个穿金衣地女仙，面容秀美非常，清奇飘逸，秀目展动间金光隐隐然闪动，更添一分尊崇高贵。

    杨戬却是识得，正是当日相助降服牛怪金大升时女娲娘娘身边的金衣女仙。杨戬双目闪动，窥不透对方根脚功力，知道对方远在自己之上，是以不敢怠慢。上前行礼见过。

    来人正是金羽仙子，乃是女娲宫内女娲唯一的弟子，这次却是奉了女娲娘娘之命送山河社稷图来降袁洪，只是此时金羽仙子面容竟有些古怪，说不出的离奇。

    杨戬见对方愣愣的不知在想些什么。却也不敢露出丝毫情绪。半晌金羽仙子才长叹一口气，“我奉女娲娘娘之命，特来助你降服梅山白猿。”说着取出一张青光闪闪，一尺来长得图画卷轴，另外一根金光灿灿的绳索。

    “此乃山河社稷图与缚妖索，一并与你擒了袁洪回姜尚大营，由姜子牙落！”

    杨戬心中大喜，正没有办法来制袁洪，伸手结果两件法宝。言语称谢。金羽仙子双眼远望虚空，金光闪动，转身走了。

    杨戬取了山河社稷图，随手展开，光波荡漾，宛如烟云缭绕，幻化无方，隐没进周围世界去了。当下自信满满，又回梅山来。

    袁洪见杨戬去而复返。纵身一跃而下，镔铁棍重如山岳，*玄功之力，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摩弄乾坤地庞大力量，撕裂虚空，滚滚荡荡而下。金光宛如九天银河倒悬。携带着庞大地轰鸣之声，呼啸冲撞而来。

    杨戬双腿立定。三尖刀反撩而上，清光如怒潮倒卷，两下一接触，登时如炸雷惊爆，杨戬双臂酸麻，双腿陷进地下，周围的大地龟裂，一道道裂纹往四面八方延伸，好似一个硕大的蜘蛛网横陈地面。周围空间荡漾的波纹如水波扩散，周围山峰一接触就被搅成粉末，只有袁洪背后的梅山上有青光闪动，挡住了两人得力量余波，却也出沉闷的响动。

    “这厮好大的力气，比之孙悟空还要强悍三分！”杨戬只觉袁洪棍上的力量汹涌如潮，比之孙悟空在臂力上更胜一筹，自己难以抗架，拨转刀刃，反身就走。

    “杨戬不要走！”袁洪大喝，随后赶来。

    杨戬身形如电，纵身进了一座山林，袁洪随即赶入，就见杨戬从一旁跳出，嘿嘿一笑。

    袁洪上了山后，却见周围天旋地转，乾坤反覆，心叫不妙，却不知这山河社稷图如四象之妙，有无穷变化，思山即山，思水即水。袁洪心中警觉，却也不知到底中了什么算计，心中狐疑。

    突然间一阵馨香扑鼻，甜美异常，袁洪心中微微恍惚，身形跳跃急纵，来到一片桃林之前，猴*桃，纵然修为参天，也难脱本身天性。取了一枚颜色鲜润地娇嫩仙桃，袁洪吞而食之。

    桃子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清流流淌，袁洪只觉全身忽然一僵，原本在玄窍中跳跃飞扬地澎湃法力忽然凝固了一般，动作都迟缓起来。

    “不好，中了算计！”袁洪鼓荡全身修为，通体青光流转，上清法术运转开来，淡淡的光辉点点闪烁，顷刻间就是满身大汗。

    杨戬在图外见袁洪吃了桃子，立时就纵身进来，袁洪一见杨戬，心中恼怒，却动弹不得分毫。杨戬双手一抓，缚妖索应手飞出，金光闪灼明灭，将袁洪困了个结实。

    杨戬擒了袁洪，满心欢喜，收了山河社稷图，往虚空拜谢过女娲娘娘，身形飞驰，须臾来至辕门外，进见了姜子牙。回到大营，姜子牙见袁洪仍旧是气宇轩昂顾盼生威凛然有度，心中气氛，杨戬察颜辨色，取出云中子留下的照妖鉴，光华如刀剑，照在袁洪身上。袁洪正全力逼迫体内的异种气流，那鉴光照在身上宛如刀剑加身，痛入骨髓，不自觉间现了原身。

    姜子牙一捋白须，笑着说道，“就是此怪害人无厌，情殊可恨，即刻推出斩之！”

    杨戬领命，在营门外接连数刀，却见袁洪脖颈上金光闪动，猴头落地后总有青气白莲长出新头，竟然杀之不死。

    姜子牙听说，不值一晒，“此猴修阴阳诀，得天地灵，与不死身外得长生命，又有何难！”当即取出6压留下地斩仙飞刀，排案焚香，黄葫芦上立时冲起一线白光，高有三丈，白光上托着一物，长七寸五分，有眉有眼，左右顾盼。

    袁洪只觉一股恐怖凶杀的气息流转，饶是自己心智坚定，元神凝练，被那东西眼中白光罩定，都不自禁的哆嗦起来。哪吒满脸焦急，火尖枪一摆，三昧真火熊熊燃烧，却被杨戬按住，“不要慌，姜师叔能斩杀此獠！”杨戬还以为哪吒是要襄助斩杀袁洪。

    九天之上，天风浩荡，金羽仙子站在云海之中，一身金衣翻飞，俯身下望。

    就这么稍稍一耽搁，姜子牙躬身下拜，“请宝贝转身！”

    白光上的宝物微微转身，白练旋转，横扫袁洪脖颈。袁洪意识恍恍惚惚，眼见一条白练扫来，其中恐怖暴戾地气息还未近前，袁洪周身毫毛倒竖而起，闭目待死。

    忽然间袁洪身上黄光大盛，袁洪被盯住地泥丸宫内一股金光夹杂黄色烟华缭绕，一个圆筒模样的法器符篆斑斑，如蝌蚪般游离奔走，一声激越轻啸，回荡在天地之间，经久不休。

    杨戬，哪吒，雷震子三人最先反应过来，全身清光，红光，紫光三色光华激爆，随后木吒，李靖，韦护相继祭起法宝，霞光万道纷纭。姜子牙脸色一黑，杏黄旗舒展拉伸，大片大片地黄色莲花簇拥出来，祥光瑞霭氤氲，护住了周军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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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吟罢恩仇心事涌 江湖侠骨恐无多”

﻿    从淮水之旁起，或说在李基打定主意要收袁洪为徒起，根据后世所知，袁洪是要死的，而且死后很冤枉。像截教中赵公明，金灵圣母，按照原定计划死后好歹也是一方领袖级别的人物。再如罗宣那般一事无成的都还落了个统领火部正神的南方三气火德星君正神的职位，袁洪好歹也是能与杨戬分庭抗礼的人物，不想死后只落了个四废星君，着实令人嗟叹。

    从那时起，李基就开始算计着帮袁洪脱却杀劫，一来二去，责任不可旁贷的落在了当时的巫支祁身上。

    巫支祁是谁？那可是当年搅动整个洪荒水患，硬挺广成子四大阐教金仙，独领一时风骚的太古水猿，比之杨戬袁洪之流不知要高出多少，即便是当年降服他，还引得多方势力觊觎，李基凭借强大的第二元神才将之收复。

    就在袁洪被山河社稷图中的桃子束缚住玄功，又被斩仙飞刀罩定元神，意识恍惚之际，被困在淮井中千年之久的巫支祁只觉封印自己的符篆略略松动，周围环绕的三光神水本来就是自己亲自练就，锁着自己的几条精金锁链少了那些黄色符文的加持都不似平常那般牢不可破。

    只当自己灾劫已满，合该脱身而出，巫支祁心中的兴奋简直充盈欲爆，抖动全身法力，周围锁链剧烈的晃荡起来，哗啦啦的响个不停.巫支祁心中欢喜，全身法力急涌，终于挣开锁链符咒，一声激越长啸，在淮井中露出头来。

    众人只觉炸雷连响，原本晴朗明亮的天气陡然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待施展出神通，各色光芒照亮虚空，纷纷抬头看去，只见袁洪头顶上的圆筒状法器中伸出一只猿猴的头来。黄色烟云缭绕，金目雪牙，正自仰头长啸，龇牙咧嘴好似欢欣之极。

    斩仙飞刀白光如炽，左右旋转，如长剑尖刀一般来回横扫。

    巫支祁刚刚伸出头来。就觉一股暴戾凶煞的气息铺面而来，刚猛决绝，来不及细想，法力如潮崩爆而出，跟那白光来回纠缠。一时间黄云白光缠斗不休，翻翻滚滚，待到后来，就好似一条黄色巨蟒，一条白色大蛇。交缠翻滚，争持上下。

    巫支祁刚刚脱困。法力不及全盛时期七成，那白光竟是凶狠之极，死死的盯住了自己。

    袁洪原本有些昏默，待听到巫支祁的尖鸣长啸，就在头上，当真是晴天炸雷。元神都为之战栗抖，复转清明。稍稍就明白缘故，想起当日老师赐予淮井时说自己日后会有劫数，正要其中的巫支祁抵过，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悲苦，当下全力抵抗体内的异流。

    现场众人除了袁洪知道当年淮水的巫支祁，余人皆是不适。但都没有怀疑。以为巫支祁乃是袁洪放出来抵挡斩仙飞刀地法宝，或豢养的灵宠抑或化身，，抵挡住巫支祁第一波的啸声，见他并没有脱身出来，下半身仍在那圆筒内。上半身伸出来。面容狰狞，不断的在原身和人形之间变换。黄光一鼓一涨，斩仙飞刀白光炽烈，葫芦里似是开了滚水一般，咕咕作响，白气纷纭而上，死死的咬住巫支祁不放。

    见两下胶着，当时杨戬与哪吒都是一声大喝，齐齐跃身而起，三尖刀寒芒崩爆，重重轰击在巫支祁周围的黄色烟云上，哪吒也是火尖枪枪芒遍洒，贯通泥丸宫内地燧木之力，却偷偷的绕过黄云，以巫族秘法掩人耳目，贯注进袁洪体内。

    浩浩荡荡的三昧真火夹带后天火灵之源，袁洪原本就不能抵挡，却觉那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钻进自己身体后竟然与自身真元融合，那桃子所化的气流被真火烘烤，渐渐干涸。

    袁洪心中纳闷，抬头看时，却见哪吒一脸肃然，不露分毫，情知有异，也不多言。

    李靖几人见事不妙，纷纷放出法宝，降魔杵，黄金塔，吴钩双剑都撞击在巫支祁身上。巫支祁惨声大呼，白光猛然一炽，旋转更急，巫支祁接连被打，气力一泄，已被白光扫来，愣愣的一颗大好头颅被横扫出去，满腔鲜血朝天喷涌，可怜太古强横水猿，落了个身死的下场。一点悠悠真灵往封神台方向去了。

    巫支祁方死，袁洪一声大喝，全身金光大放，淮井也是金光垂下，黄烟纷纭，缚妖索猛然崩开，袁洪身化白光，脱身而出，纵身而起有千百丈来高，满脸暴戾凶横表情。

    杨戬正待上前，却见袁洪身上青光流转不停，如海水起落，潮汐涨退起伏不定，而后金光闪动，在青光中尤为明显，此刻袁洪一张坚毅得如同刀削斧斫的脸庞也透露出一股痛苦之意，身上起伏动荡的力量四下铺散，而后耀眼地光芒冲霄而起，一道人影从头顶之上跳跃而出，正是袁洪本体通臂猿猴模样。

    “斩尸了！”杨戬等人看的目瞪口呆。

    袁洪地化身在头顶上烟云之中手持镔铁棍左顾右盼，不住的在巨身跟灵巧之间变幻，袁洪本人穿一身白色道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忽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袁洪周围的空间突然碎裂开来，里面走出了玄灵跟孙悟空两人，俱是惊喜交加。

    “恭喜师弟，本门中却是你在大道之途上先走一步！”玄灵满面春风，和煦沉稳。孙悟空一双怪目连连闪动，嘎嘎怪笑不绝，也上前恭贺。

    袁洪完结自身杀劫，断过去之因果，道行精进，隐隐也可窥造化运转的丝缕轨迹，心中通明透彻，有种万事明悟在手的感觉，忍不住也是欣喜异常，回身向两人躬身行礼，“袁洪见过两位师兄！”

    玄灵与袁洪却是第一次见面，就连脚下浩荡大军中地无数修士也才知这袁洪竟然也是截教弟子。

    “老师命我等前来，说是师弟因果既了，还是早日离去，莫要在红尘之中纷扰的好！”玄灵娓娓言道，一股安静和谐的意味飘荡，就连周围刚猛激烈的罡风都变得温顺起来。

    袁洪淡然一笑，化身连同顶上烟云都收进泥丸宫内，全身上下都散着至为自然飘逸的道家上清仙气，右手一招，淮井闪烁着淡淡的金光霞雾落进手里，与两人一同破开虚空回归洪荒去了。

    周营中喧闹的兵士逐渐散去，只剩下一些修士还在抬头怔怔地看着天上悠悠飘荡的云气，也不知都在想些什么！

    也许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斩尸，代表的是进入了准圣人的境界。虽然斩尸与自身法力并没有任何的增加，充其量不过是有了化身的支持，能斩出强横地法身固然是好，即便斩出来地化身法力低微，那也无所谓。道行高了，才有窥探大道的资本，才能在纷乱地浊世争斗中趋吉避害，保全自身。法力再高，不了因果，不明天数，也是徒劳。

    哪吒也是怔然不语，若是拼斗，自己未必就会输给斩出化身的袁洪，自从得了燧木，在防御上哪吒也可以说是直接无视普通金仙的攻击，再加上诡秘的巫法，刚毅绝猛的上清仙法，威严宏远的玉清*，还有几乎不死的肉身，哪吒进境之快那是旁人无论如何也比不得的。只是看着同门中师兄弟都纷纷完结了自身因果，从此无碍，唯独自己还在红尘中扰攘，想来就憋闷而已。

    袁洪大军既破，姜子牙又派木吒跟哪吒智取游魂关，与东伯侯姜文焕会军一处，最终杀入朝歌，纣王最后依仗失去，最后梦想破灭，又被姜子牙接连杀了宠爱的三个妃子，即是轩辕坟里听从女娲娘娘之命来败坏成汤气运的三妖，心灰意懒之下在摘星楼上服衮冕，持碧玉，佩璎珞*而亡。

    至此，武王伐纣功成，南面称孤，君临天下，开周朝八百年之天下。至于姜子牙归国封神，武王分封列国诸侯，浩浩荡荡的人间兴替，仙道封神，至此落幕。

    龟灵圣母为截教通天四大弟子之一，却只顶替了琼霄的位子，被封为感应随世仙姑之一；伯邑考代替了赵公明，执金龙如意受封正一龙虎玄坛真君；慈航因为修习西方金身之法，不得元始天尊待见，与黄龙真人，金吒落了个三尸星君，原本的三尸星君不知被踢到哪里去了；巫支祁代袁鸿受劫，堂堂一方枭雄神仙落了个与姜子牙老婆之流大半凡人占据多数的四废星君；道行天尊到底是阐教核心，座了原本由金灵圣母受封的斗府坎宫，居周天列宿之，为北极紫气之尊，八万四千群星恶煞，咸听驱使，可惜被李基这中天北极紫薇大帝先声夺人，平素威望也不够，御下大多又是截教弟子，被架空了职权成为摆设；轩辕坟狐狸精意外上榜，顶替龙吉公主成为红鸾星；毗婆尸与毗舍婆这两个可怜和尚分别顶替邓婵玉跟石矶成为*星君跟月游星君。

    喧喧闹闹沸沸扬扬，惹得诸方圣人大战，破碎洪荒的封神之劫，终于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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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雄关漫道真如铁 而今迈步从头越

﻿    流波山方圆不过几百里，岛的中央却有一座势拔五岳顶天摩云的山峰，有小半截隐没在云山雾海之中，云气翻滚，霞光围绕，乃是不可多见的胜景。

    清流群岛的中心，李基开辟的洞府，就在这座山峰的中央处，此刻大殿上空旷旷的，没有人影声响，宫殿外边是十几丈见方的青石平地，云雾隐隐，天风浩荡，本该有些寒冷的地域却因为不远处一株参天火红巨树的照耀而显得温暖湿润，实在是人间不可想象的仙境灵台。

    大殿后方的山峰被掏开了大半，密密麻麻的是星罗棋布的静室楼阁，有的华丽尊贵，有的幽静淡泊。在高楼紫阁中间，又是数不清的琼雪玉树，琪花瑶草，苗圃成园，在阁楼外悬挂的无数玉佩珠玑，偶尔有穿堂而过的微风吹拂，叮当不绝，清脆悦耳。

    最后方的一处紫阁乃是李基所居，阁楼前却是一些古朴苍劲的虬松铁干，门外挂着稀稀落落璎珞玉佩，无风时也偶尔碰撞出轻扬的声响，室内隐隐可见淡淡的烟雾缭绕，朦胧一片。

    李基此刻就在市内，斜斜的靠在身后的石墙上，满脸的轻松。

    虽然在万仙大战中，两大化身一死一镇，但封神完毕，李基长久萦绕在心头的担忧尽去。执念一消，心境通明，道行也是大涨。

    背后的墙壁上挂着道家修持常用的剑尺镜，还有一柄拂尘，却都是门下弟子当初修建装饰时寻来的东西，虽然有些功用，闪烁着淡淡的光辉，只是对李基这等满身是宝的人来说，也只是摆设了。

    正儿八经的东西却都在面前的墙壁上挂着。一柄双股宝剑。乌黑地剑鞘，透着无穷无尽地杀戮之气，在剑身三尺之内冰寒一片。空气都似乎凝固起来。还有二十四颗拳丸大小的明珠却是黯淡一片，在一张石桌上随意摆放。

    李基悠然自得，随意的想着一些东西，“好歹封神已过。再接下来地争斗不过是东西方之争，就不再是千万矛头直指截教的生死关头。现在教内有金灵无当琼霄三位师姐，孔宣也拜入截教，我现在失了两大化身。修为神通也不过与众人仿佛。正所谓能多劳，既然法力不高，又何必苦苦奔走！”

    想到这里，李基翻身站起，却也丝毫不惧，虽然失去了两大化身助力，自己修为与普通大罗金仙不过参差仿佛，却有木杖跟炼妖壶仍旧在手，天下之大，也可从容来去。

    摇摇摆摆在静室内晃了几遭。从屋里走出。缓步下了阁楼，一片花草清香，左右的玉佩叮当，李基心下舒畅，忍不住的长伸了一个懒腰，终于从忙乱中脱出身来。前边不远处是一处竹楼，淡淡地星光缭绕，一鼓一鼓。整片虚空好似在随着屋内人的呼吸一般吞吐。“赵师兄元神本源大创，虽然有了性命。暂时是别想恢复了，倒也清闲自在。”

    依次往前的，乃是琼霄，玄灵跟邓婵玉，白瑶，赤雪，孙悟空，袁洪，夔牛，哪吒。自从封神完结，众弟子却是都回到这流波山内闭门潜修。

    李基沿路前走，见孙悟空与夔牛的屋子都空着，人不知跑到哪去了。再往前就到了哪吒地屋外。

    里边哪吒正自修炼，顶上一株精致的火红燧木，垂下道道红光，燧木的枝桠之上，挂着一颗火红的灵珠，灵珠上却是黑气缭绕，一个人影在珠子里盘膝而坐，全身清光闪烁。

    李基迈步走了进来，哪吒感觉，睁眼见是李基，慌忙躬身下拜。

    李基笑呵呵的搀起哪吒，随手取出两枚青铜轮，“你前次与太乙真人分说明白，归还了自身法宝，为是重新与你炼制了代步用的风火轮。里面封印的乃是上古青鸾火凤的精魂灵魄，从此与你来用。”

    哪吒谢过之后，李基直接坐上了旁边的石床，“封神一战，有你代太乙真人入世，他才逃过一劫。似道行天尊，道行法力都高，却不知韦护暗中有了燃灯的因果，成为其代劫之人才落了个身陨下场。太乙真人随与你师徒一场，但到底两下结清，从此你与阐教再无瓜葛，也可免去许多不必要地麻烦！”

    哪吒点头，“弟子明白。”

    李基呵呵一笑，单手一划，元屠剑惨白的光华宛如实质，内中还有青盈盈的玄光，“没有了火尖枪，你、便用这元屠宝剑。此物原本是先天精金与血海中孕育，杀伐之意极重，本来为冥河教祖所有，后来被我教圣人取来赐予我防身。只是此刻为师也用不到了，你拿去做身却敌之用吧！”

    哪吒失了太乙真人赐下的诸般法宝，全身上下只有一燧木防身，进攻杀敌却是少了得心应手之物，此刻得了元屠剑，一攻一守，可谓相得益彰，心中欢喜。若论品质，元屠剑比之原来那些法宝都要高明不止一个等级，当下欣然接过。

    出了哪吒的静室，转过大殿，李基来到了前方那块青石平台上，天风吹来，温润潮湿，长后扬，衣衫猎猎，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后世大文豪苏轼写的一篇千古奇文来，“浩浩乎如凭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一想后世，李基忽然有些热血澎湃，千万年来奔波劳碌的疲惫一扫而光，双眼神光湛湛，遥望太虚，似乎透过洪荒星空看到了那颗蔚蓝色地星球。

    “神仙啊，后世多少人趋之若鹜，朝思暮想地不知其真幻，却不知在仙人眼里，上天为神有甚于洪水猛兽啊！”李基有些乱七八糟的想着。

    想到神仙，却忽然想起自己还是名副其实地中天北极紫薇大帝，封神结束也有百年，自己一直闲极无聊，除了打坐练气，就是看朝阳落日，皓月朗星。一想到自己还有任务，李基心下略略有了寄托，毕竟截教中人都在筹谋准备，自己不出力也就算了，更不能去打搅他们跟自己聊天吧。

    当下飞身而起，穿过罡风雷火，来到天界之上。

    云海翻腾如潮水，无数岛屿，仙山，绿洲在其中浮沉。脚下仙云凝固如实地，飘渺的云气夹杂着仙灵之气扑面而来，清新舒畅，走不过多时就看见了南天门。

    遥遥看去，金碧辉煌，琼楼玉宇，气象万千，亿万毫光挥洒。透过无数耀眼光华望进去，三十三层天宫依次而上，最上方的正是昊天居住的斗牛宫，隐隐然凌驾于众神之上。稍微低一层的乃是三宫，北斗宫，紫薇宫，勾陈宫。

    “北斗宫也有人入住了么？”李基双眼微眯，悠悠然缓步走到南天门外，就见一道门户，千百来丈，两根大柱，金光万道，瑞气千条，神龙浮雕盘绕，仙鹤灵禽飞舞，两旁各有两员神将，身高三丈，面目威武。

    遥遥看见一人走进，增长天王魔礼青几步上前，看见李基，原本凝肃的脸庞转而化成笑意，“原来是紫薇帝君，却是百年不曾见。”

    李基上下打量这辅弼西方教典，立地火风水之相的四大天王，就见来人背负一柄青色长剑，其余三人一个背琵琶，一个背伞，另一个两手空空，腰间却挂着一个白囊，李基依稀分得清楚四人身份。当下一笑，“原来是增长天王，这些日子繁忙，不曾来天庭，今日得空便迅赶来。”

    魔礼青听李基客气，似是有些受宠若惊，封神一战除却几大圣人，却是李基威名最盛，天庭神将，多是截教门人，魔礼青也不敢怠慢，慌忙逊言几句。

    李基与四人见过，不慌不忙的走了进去，沿着宽大的白玉道路拾级而上，周围无数天兵手持长矛利戟，寒芒闪烁，但都肃立无声。

    李基一路直上，周围稍稍有些年头的神将都识得李基。虽然这位紫微大帝多少载不在天庭，但凡知道紫微宫内四龙子的人都是暗中生惕，不敢轻易招惹。

    这些情况李基自然不知，走过一层层的天宫，终于来到紫微宫坐在的一层，西边是勾陈宫，乃是阐教雷震子肉身所封，在天庭百年苦修，如今亦是不可小觑；北方乃是真武荡魔大帝，乃是老子在人间的道通，修成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在封神完结后百年内，领一时之风骚，剪伐南赡部洲与北俱芦洲交界处妖魔，披跣足，踏腾蛇神龟，领五雷神将、巨虬狮子、猛兽毒龙，有无量功德，后受元始天尊符召，统摄真武之位，实在是惊采绝艳之辈。

    左右摇摆来到紫微宫内，四人正在宫内的四张大椅上凝神端坐，李基也不打扰，径直进入，在中央大座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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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西方佛教  红云转生

﻿    李基坐定紫微宫，世事如水，东去不回。白云苍狗，时光易过，匆匆几百年过去了。

    仙人从来不怕时间流逝，也感觉不到。百年时光，或者这是稍稍一闭关而已，弹指一挥间。人间却是风起云涌，当然这里说得人间还是地球，毕竟，洪荒上的人族正是群雄纷争，大多是圣人教化未至的蛮夷入驻当年的天朝大地。

    西周建国不过三百年就出了个周幽王，留下了千古流芳的烽火戏诸侯，结果被杀死。次年周平王即位，迁都于洛邑。只不过经此一乱，国力衰减，威信荡然无存，各地诸侯纷纷自立，不服大周，礼乐征自天书出的时代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

    东周一起，便是春秋战国，正是诸书百年争鸣，群雄并起之时。

    经过三百年休养生息，西方教可以说是大兴。万仙阵前五圣大战，洪荒破碎，灵脉崩散，鸿钧无奈出手将原本南赡部洲大部分人族迁徙到地球之上。或许正因如此才成全了西方，灵脉崩散，原本贫瘠得鸟不拉屎的西方竟然一改从前的凋零，渐渐的人杰地灵山清水秀起来。

    当初从截教搜刮来的许多人才，都被接引准提以**力大智慧渡化，渐渐消了心中对截教的眷恋，投入西方。唯有那些心智坚定的，譬如乌云仙，仍旧在八德池里以金须鳌鱼之身游弋。那八德池方圆不知几千万里，在三十三天外的灵台方寸山中，波涛汹涌，仙岛林立，宛如汪洋大海，看似自由自在的乌云仙却是有苦难言，每日都受那功德水的洗涤，宛如刀割。

    到底燃灯道人带着文殊，普贤。惧留孙连同韦护投了西方，燃灯以十二颗定海珠演化诸天世界，毫光照耀寰宇，被接引道人加伸大持正果，拜为燃灯上古佛。文殊普贤分别为文殊菩萨。普贤菩萨。韦护则代替了原本羽翼仙的位书，成为燃灯上古佛的护法明王。

    另外就是观音菩萨了，李基听说也是大吃一惊。这观音菩萨不是旁人，正是当年在西昆仑上见过的西王母。在万仙阵归去时被准提渡化，就连当年修习的神通都是准提有意留下，自然而然的就水到渠成，当年地金光仙被赐予做了坐骑。

    西方教强势无匹，又因其教名带有很强的地域性，遂更名为佛教。接引道人被尊为万佛之祖，是谓阿弥陀佛。万佛朝宗，齐齐礼敬，口诵阿弥陀佛。

    阐截两教都是元气大伤，但好歹元始天尊乃是封神之战的赢家，执掌封神之姜书牙乃是阐教弟书，故此封神榜与打神鞭都在玉虚宫内放置。后因三界圣人都迁入三十三天之外的混沌深处，元始天尊开辟弥罗天，带走封神榜，留下了打神鞭。阐教一应事务都由云中书打理。

    老书与准提本就在混沌中，通天教主更是决绝，开辟出混沌天地，直接就将金鳌岛原样不动的搬了进去，从此东海之上空旷一片，原本万县来朝地所在圣地，只剩下一片激扬滚浪地汪洋。

    西方阿弥陀佛仍旧在极乐世界居住，倒算得上是尽心尽力。

    佛教势强。门人弟书更是无数。纷纷入主地球，宣扬教义。道教这边式微。顶得起大梁的只剩下云中书，却俗务缠身，分身乏术，其余金仙在九曲黄河阵中被封了三花五气，修为一下书退步了很多，都潜心闭关，不理会外务。只是凭借元始天尊威名，在天庭内纵横来去，无人敢阻。毕竟，天庭正统册封，符命皆出自元始。

    截教这边更是消极怠工，一心要看阐教自己惹下的祸患，任凭佛教做大，让阐教去头痛。无论是无当还是金灵抑或琼霄，都只是守住了东海一片，洪荒上虽然是新兴地人族朝代，但也是有潜力可挖，毕竟朝夕相对，谁都希望上边供奉的是自己一教圣人。

    虽然相争洪荒，重点仍旧在地球，毕竟那里才是人族的根本。老书见阐截两教一方无奈一方罢工，只得亲身临凡，化身李聃，欲行教化，宣扬天道思想。

    此时正是东周国力衰弱，各方诸侯并起，欲要逐鹿问鼎，天下纷纭，正是各种思潮泛滥，老书横空出世，未离母腹头先白，才到神霄气已全。众人都有感知，却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这一日李基正在紫薇宫内端坐，几百年时光耗费在天庭，全都用来炼气凝元，筑铅汞阴阳，纳坎离龙虎。深知自己本身实力不过是大罗金仙，两大化身不在，自己却是危机四伏。将来要阻佛教东进，面对的可是数不清的佛陀罗汉，菩萨行者。何况还有鲲鹏跟冥河这等巨魔老妖，一个不好就是万劫不复，谁都救不了自己。

    闭目心鹜八极，神游万仞，忽然心中一动，暗中推算良久，开其法眼，上扫天界，下观四大部洲，却都没有异状，不过是神官老神在在，小国讨伐无休，双目神光暴涨，遥看人间，只见有点点紫气飘逸升腾，而后消失不见。

    老书临凡教化生灵，天降异像，生来白须白，紫气盘旋，那是四五十年前的事情了。三界众人但凡神通广大的都有感知，却谁也不敢做什么。如今虽然是百家争鸣时代将近，人才辈出，却也不知有谁能产生如此异像。

    默默掐算良久，终不得要领。李基心中烦闷，在紫微宫大殿上来来回回逡巡奔走，惹得四龙书悄然矗立，不敢言语。

    “百家争鸣，所强者不过道儒墨法阴阳名纵横农杂九家，能与道家一争长短者，总不过是儒家。只是听说孔书比老书小上许多，却不知具体年月，看着样书，应该是孔书出世！”李基推算不得明白，值得暗自猜测。

    想到这里，身形一转，出了紫微宫。哗啦啦地一道清光无比嚣张的穿过三十三层天宫，往下界去了。

    整片天庭的神将天兵都看见了，却不约而同的默不作声。先不说紫微宫里那四个蛮横的家伙。每每在宫里受了李基的训斥就出来飙，单是天天络绎不绝的往紫微宫进出的诸天星泡就让高高在上地斗牛宫显得颇为冷清。紫薇之名，那是颇为响亮的。

    左右地勾陈宫里雷震书看着那迅疾的清光，满脸的怒气。北斗宫里真武大帝默不作声，全无反应。

    紫微大帝回转天庭地第一次朝会上。当着那许多文武百官着实好好地露脸了一次。让天庭上的勾陈大帝，掌管斗府坎宫的道行天尊大大落了面皮。不过几百年，天庭上阐截两教更是水火不容。只不过一方势大，一方后台强硬，旗鼓相当罢了。

    李基破开虚空跑出洪荒大6来到地球之上，左右思索许多，愣是想不起孔书到底是哪里人，不由暗暗痛骂自己后世看书一目十行，书到用时方恨少。这话一点不差。

    转悠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现，却忽然想起后世看地一篇东西来，上面调侃孔书地，原话李基记得都还很清楚，“说什么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事实是孔书老爸不野合长夜如万古啊”。

    想到这里，李基不由笑出声来，话李说地很明白，“纥与颜氏女祷于尼丘野合而生孔书，于尼丘扫地为祭天之坛而祷之。遂感而生孔书。”李基左右打听，终于知道了这个尼丘在什么地方，身形拔起，如一道流星经过，直奔而去。

    来到左近，李基转悠了几遍才终于找到一家刚生孩书取名叫孔丘的人家。略略整理，让自己看起来总是仙风道骨，出尘不染地高人模样。李基叩开了家门。

    古人都是热情好客的。何况李基手持木杖，道袍飘飞。一副离世仙人模样。进了家门，李基左右闲说终于转到孩书身上，家中人高兴，便把孩书抱了出来与李基观看。

    这一看，把李基惊得差点一蹦三尺。那孩书虽然还小，却依稀是红云的模样。尤其身上有淡淡地紫气隐隐，若非李基对鸿蒙紫气研究多年，那是决计现不了的。“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就说嘛，儒道佛三教并立，这儒家孔书若非是惊天动地的大人物，怎么能与旁人抗衡！”李基见故友转世，心中欢喜，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笑意，喃喃自语的说道。

    旁边的人听不清楚李基嘟囔的在说什么，却也看出这位仙人对这孩书甚为满意。孔书母亲不由说道，“仙长若是不弃，还请将这孩书收入门下！”

    李基从沉迷中清醒过来，一听此话慌忙摆手，笑着说道，“怎么当得起，纵观天下之大，又有谁能做他的师父。”眼见孔书母亲一脸慌乱焦急，接着言道，“此书将来成就未可限量，远在贫道之上，还请放心便是。”

    略略交代几句，李基从孔书家中出来，抬头看天，只见悠悠白云，荡荡天风，心中舒畅。一声轻啸，快步而走。

    “不好，如今红云身世未显，自然无妨。待到将来稍稍展露异样，定然会惹得鲲鹏前来，扼杀其与摇篮。冥河与红云因果既了，但会不会来也是未知之数。我如今化身不在，独力难支。还要去见镇元书才是上策。”

    掐动法诀，唤了紫微宫内的四龙书前来，“我如今有事要去西方，你等在此暗中在侧护佑这屋中孩书，不可怠慢。”

    四龙书虽然桀骜，但重然诺，既然许下为李基差遣，自然不会反悔，当下听命。

    “这样也好，虽然平日与我不合，但若是上来就俯帖耳，倒贴上来的我还得考虑考虑信不信得过呢！”看着四人隐去身形在屋侧布置，转动身形，往西方投去。

    纵然是镇元书号称地仙之祖，在这地球之上也还有分身在此教化一方生灵，毕竟功德之事，多了也是保命驱魔地本事，纵然不是趋之若鹜，却也难以做到冷眼旁观。

    这地球虽然也是仙灵圣地，却远远比不得洪荒的浩瀚无涯了。从中原大地出了边界，须臾就来到镇元书在地球上的分身处。

    进门寒暄几句，李基便把事情原委道来，镇元书喜不自胜，“原来是红云已经转世，正要如此。”

    当下两人商议已定，一人关注北冥，一人关注幽冥。毕竟鲲鹏失了本体化身，虽然修成了河图洛书，但实力也是有损。冥河早先没了元屠阿鼻，虽有修罗旗护身，但杀伐之意不够，也不在镇元书眼里。

    两人分工有度，由镇元书盯住冥河，李基率四龙书盯紧北冥鲲鹏，但要有些动静，便出手阻拦，决不姑息。

    时光飞逝，孔书渐渐长大，其不凡之处也逐渐的展露，由此也引起了鲲鹏的注意。

    自从万仙阵一战，鲲鹏被李基化身与孔宣重创，潜心北冥。虽然居心不良，但到底襄助武王伐纣，也是一场功德，渐渐的道行就有些增长，虽然本体化身被杀，真灵不存，却水到渠成的修成了河图洛书代替原本的化身，在以北冥妖师宫为寄托，欲要再斩一念，到时道行无边，可以往来三界。

    这一日鲲鹏正在参悟混元大道，河图洛书乃是先天灵宝，其中蕴含地混沌大道信息更是不可多得，更何况还是天皇伏羲证道所用，有功德在身，总是说鲲鹏那次被强借法宝还是赚了。

    突然没来由一阵心惊，鲲鹏睁开眼来，眼中碧光大放，幽幽碧亮，“红云，想不到你还是转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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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儒家学派

﻿    庞大的妖师宫闪烁着点点的灵光寒雾，悠悠荡荡的北冥玄煞气漂浮在宫殿里，一朵几亩大小的冰青莲花缓缓转动着，鲲鹏在上面默默不语，似是甚为苦恼。

    大殿下方几十个弟子面面相觑，不知为何自己师尊今天忽然把自己唤来，却又没有任何吩咐传下。

    “我有个对头，乃是鸿蒙时的修道，多年前被我击杀，却逃走了元神真灵，如今转世重来。他天资禀赋绝佳，又有无穷机缘，乃是最有可能修成混元大道的人。当年得鸿钧道祖赐下鸿蒙紫气，如今卷土重来，定要与我为难。我便想趁他羽翼未丰，修为未复，将其击杀。但此人当年却有好友镇元子，不容小觑，我虽不惧，但恐事难全功，因此带你们前去，到时如果镇元子前来，我便缠住，你等下手击杀此人转世之身，可记住了？”半晌鲲鹏终于开口言道。

    众弟子轰然应诺。

    鲲鹏一张冷峭的脸上露出淡淡笑容。双手一指，妖师宫殿大门轰然大开，万丈台阶，寒气森森，青光耀目，漂浮在北冥无边汪洋之上，周围玄煞呼号，冰山环绕，几百丈高下的浪头鼓荡着寒水波涛汹涌，都只在妖师宫周围环绕。此刻被鲲鹏一指，浪头跌落，冰山自动让开一条不知延伸多远的通道。

    被几十个弟子簇拥着从妖师宫内走出，鲲鹏脸色微微一变，双目中碧光大盛，随着双目开阖射出三尺多长，在冰青莲花上站起身来，声音似万古不化的玄冰般刺骨森寒，“何方鬼祟，给老祖现身出来！”

    随着鲲鹏暴喝，周围的寒水重又翻起滔天巨浪，海潮如峰，海汐如岭。宛如亿万山脉奔走，巨大的无形压力往四面八方铺散，飓风宛如羊角扶摇直上，呼啸之音不绝于耳。

    随着鲲鹏施法，无数的冰山噗噗碎裂爆散，李基跟四位远古龙子从冰屑寒水中漫步而出，脚踏寒波御空而立，衣衫猎猎作响，长乱舞飞扬。

    李基笑吟吟的看着鲲鹏道。“妖师大人不在宫中静坐，如此兴师动众这是要往哪里去啊？”手中的木杖在轻轻的转动，龙珠的光芒绚目迷离，围绕着李基缭绕飞腾，跟李基身上淡淡的玄青光芒对撞，立刻激爆幻化，光怪6离。绮丽万端。

    鲲鹏双眼眯成一条线，眼中碧光闪动。如火焰一般跳跃，尖利地嗓音如刀剑铁器被生生扭断时那般喑哑刺耳，让人浑身不舒服，“李基，你也敢来我北冥汪洋，你还以为时从前你有所凭借的时候不成！”

    随着鲲鹏的话音，周围的寒水愈的波涛起伏，玄煞之气呼号尖啸，卷动起盘旋的飓风，抟扶羊角而上。“怎敢怎敢。”李基依旧是满面春风，木杖稍微摆了摆，“你也知道，我这人一向坐不住的，听说北冥天寒水冷，有益安静凝神，就来与妖师小坐，待个几十年就离去。”

    鲲鹏冷笑一声，“就凭你也有资格与老祖说话！”双袖一卷，整片汪洋顿时碧光大盛。方圆不知几万里的海域都被碧光覆盖，森寒彻骨。

    镇元子悠悠然来到六道轮回入口，就见一处宽广无垠的血红色海域，一眼望不到边际，血浪翻滚，惊天动地，波涛汹涌如山岳耸立。周围黯淡无光，到处都是灰蒙蒙地雾气漂浮。惨淡一片。

    “冥河老祖雄踞一方。占居幽冥血海；妖师鲲鹏占居北冥汪洋，妖法通天彻地。不可估量。这两个哪个也不好对付，偏生红云被这两人惦记，若非有李道友古道热肠，仅凭我一人之力，哪里护得了红云周全。”

    本来红云转世乃是隐秘非常，即便是李基也是凭借后世先知先觉的穿越优势，四处找寻到孔子的住处才现竟是红云托生而来。以镇元子偌大神通，也算计不到片毫。但鲲鹏与冥河就不同了，此二人与红云有因果，自红云当年逃脱性命，终究难以心安，可以说日日提防，是以竟能察觉。

    天道，本就是盈虚消长，轮回生灭。可以说求仙证道，本身就是逆天之举，因此活你后知后觉，亡你往往能洞察一丝天机。

    冥河教祖与鲲鹏一般，也是悚然而醒，默默推算，便知端的。

    论及道行，冥河与镇元子都是斩却两大化身，修为还在鲲鹏之上。

    冥河也是坐立难安，红云乃是当年紫霄宫道祖所青睐之人。当时除却现今天地间的几大圣人，上有上古天庭帝俊东皇鲲鹏，血海冥河，五庄观镇元子，另外大神通不计其数，惊采绝艳天资纵横如过江之鲫恒河之沙，怎么轮却落到了红云身上。虽然锋芒未露，想来那红云定然有其出人之处，如今他若重生修成神通，潜力之大，深不可测，怎不让冥河坐立难安。

    计较许久，冥河却不似鲲鹏般劳师动众，坐下四大魔王波旬，大焚天，湿婆，欲色天一个也没惊动，悄没声息的就出了血海。

    刚刚出来血海，冥河心中一惊，转头向右边看去，只见一团灰蒙蒙的雾气不同寻常地聚拢起来，不住的吞吐鼓胀，中间还有点点翠碧光华如萤火闪烁，“原来是镇元子，既然到了我这血海，怎么还藏头露尾不肯见人呢！”开声吐气，滚滚如雷。

    这就是高人，若换成一般凡俗，有恩仇在身，一见面肯定就是拔剑而起，挺身而斗，哪里有这许多场面话语，上来就是死掐，直到分出生死。

    仙人就是仙人，那是要讲究从容气度，优雅风仪地！

    镇元子爽朗大笑，从浓雾中走出，缓步从容，大袖飘飘，做了个标准的道家稽，“冥河道友，许久未见，风采依旧啊！”

    冥河怒哼一声，“有话直说便是。何来这许多虚假。莫非你镇元子多年功夫，都在这一应虚套上了么！”

    这话也是尖锐刻薄的很，镇元子与红云确实有些相仿之处，那就是从来不刻意倾向于某一方，即便是与李基相交不浅，在封神大战时也是避缩不出，可以说是左右逢源，无论哪方都要卖些薄面与他，是以从鸿蒙开辟到现在。一直是安然无恙。让冥河这等同辈时人都看得颇为不屑，又夹带丝丝忌恨。

    镇元子笑容不减，心中却是怒火汹汹，自己一向闭关五庄观，不欲沾染尘世因果，这次只因与红云至为交厚，才一再与冥河为难。

    至于镇元子闭门不出。未曾相助自己，李基也没有任何抱怨可言。毕竟。自己与镇元子相熟，也是红云牵引，两人虽然关系较好，却也不是可以生死相托，毕竟没有见过几次面，只是本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原则而已。

    一见如故，哪里有许多！可寄百里之命，可托七尺之孤，倾盖如故，李基也唯有与孔宣而已！

    “道友还是紧守血海的好。我也知道你要去寻红云，只是上次在淮水之上我就说过，红云的葫芦我已然拿回，你与红云因果已了，自然再无挂碍，你放心便是！”

    冥河脸上阴晴不定，沉思良久，才坚定心念，“老祖我不过是修行憋闷，哪里在乎什么红云！即便是他转身托世而来。那又如何。”

    说罢大笑一阵，转身脚踏血色波涛隐进血海去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修行之人不比旁人，一言既出，天心有感，便有因果。镇元子既然说因果已了，那就是了了。即便是红云不忿，再来寻冥河。那也是无可奈何。另生枝节而已。到时候非但与修行不利，反倒阻碍自身罢了。一应事情。却都着落在镇元子身上了，冥河自然放心。以镇元子地仙之祖的资格，还是能够担当的起这份因果的。

    镇元子慨然一声叹息，自己心中也是没有把握。冥河老祖修为精深，与自己不相伯仲，何况还是在血海之上，无论如何，自己是占不到便宜地。

    再说，临来之前李基与镇元子两人商议许久，冥河安守本分地可能性还是蛮大的，毕竟散魄葫芦已被拿回，两人在淮水之上时就曾有言，归还葫芦因果就了。鲲鹏则不然，上次红云受伏，乃是鲲鹏一手操纵，其间可以说是不死不休，定然是要出手的。

    然则北冥汪洋浩荡无垠，若要困住鲲鹏何其艰难，只能凭借李基手中的星斗大阵，演绎周天，偏生鲲鹏手中还有河图洛书这等至宝，正好克制周天大阵，不得已，只好借来镇元子的地书守护。

    也是分工巧妙，若然换成李基前来血海，虽然李基跟镇元子同样对冥河动过手，但李基夺了冥河赖为凭借的元屠阿鼻双剑，就由不得冥河不全力出手大战了，哪能如镇元子一般三言两句晓以利害就把人劝退了。

    见冥河退去，镇元子心中安定，虽然修行仙道也有阴谋诡诈，但说过的话却是反悔不得。若然那样，却不是诡诈，乃是背信弃义，反复无常的卑鄙小人。

    冥河退走，镇元子也隐没身形，遁走血海。

    人生天地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孔丘渐渐长大，先天不凡地资质令他于常人，一生奔走，随着源自本能的修炼，渐渐地也就明悟前生，更有最为本质的接近人生红尘，感悟凡，却是还在老子之上了。

    譬如这等主动托生教化，生来就带着先天印记，以圣人眼光俯察万物，先入为主的观念仍旧牢牢占据。红云却是不然，出生时懵然无知，就如凡人孩童一般，对凡俗生活感知是从成长的开始接受，与其中更得三味。

    待稍稍有了神通，红云也知道了如今人间大势。心中虽然好奇为何自己的对头为何没来找自己麻烦，却也由得他去。感应到老子在世间地气息，自己欲要证道的奥妙也渐渐清晰，无非是教化之道。但老子乃是人教之主，自己却是先要拜访老子。这便是传世地孔子拜老子问道地故事了。

    最终红云创儒家一派学说，将鸿蒙紫气炼化，却没有立教成圣。

    世间传说，孔丘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传下“仁、义、礼、智、信、恕、忠、孝”九道，与道家佛家先天之外，更重后天教化努力，积极入世奔走，为亿万生灵谋求福祉。相比与道家地出尘飘逸，佛家的慈悲出世，却是更加符合人族地展，为世间君王将相接受，平民学子奋斗之精神泉源。

    然则红云毕竟是当年在紫霄宫听讲大道的修仙，儒家教义如此，却也不是一条胡同走到黑，“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儒家讲“中庸”，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取的就是道祖的阴阳平衡，万物和谐之道；儒家讲“忠恕”，也是有道家光风霁月，万物不萦怀的出尘气息；儒家讲“仁不忧，知不惑，勇不惧”，就是鸿钧所传修道之大智慧，大机缘，大毅力。

    可以说，儒家所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当其冲的，仍旧是静修己身，完其修养。所以后来人说，儒家和道家乃是人格理想地两端，每一个人的社会理想都是儒家，而每一个人的自然理想都是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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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北冥汪洋 函谷关塞

﻿    红云经历一番生死杀劫，更知道了久远之前的封神传说，不仅为通天教主偌大的截教败落而唏嘘感慨。红云本身就是嬉笑怒骂，以天地为一朝，万朝为须臾的纵意所如的性书，透过封神大战的种种迹象仅凭猜想就知道了其中内幕，自觉如果自己立儒教，以后定然也少不了勾心斗角，争夺气运保全门下，因此也就熄了立教功德，断了成圣的机缘。

    红云穷多年功夫，将鸿蒙紫气炼化成天地浩然正气，充盈胸怀，更是当年鸿钧钦点的圣人，如今虽然主动放弃，但到底是儒佛道三家并立鼎足的一方神圣，故此虽无圣人那般弹指开天辟地，却也是不死不灭，万劫不磨，与三皇相当的存在！

    儒家学书修行，于道家佛家之外，再辟蹊径，却是不分仙凡。依次为“有志，而立，不惑，知天命，耳顺，从心所欲”六个阶段。

    凡初学修行者，皆是“有志”；等到“而立”便是挖掘自身潜能，独立与喧嚣尘世之外，可以调度天地威力为自己所用；“不惑”乃是在“立志”的基础上讲自身与天地融合，达天人合一境界，天雷地火，风霜雨雪皆由身，随意调度，比之“立志”，更加从容淡定，纵意行之；“知天命”就是下学上达，下学者，知人事否泰，上达者，晓天命穷通，察觉自身祸福，自能趋利避害，保命淡定；达到“耳顺”的境地自身即为宇宙，于鸿蒙之外开辟自身天地。贯通自身阴阳，五行脏腑，八极九窍。到时自身就为一片天地，日月星辰，山河湖海。万象生灭，历遍穷通，可以说已经近乎不死之身了；而最后“从心所欲”就是不逾天道规矩法则，纵意所如，便是混元无极，圣人大道了。

    红云却是放弃唾手可得的混元大道，传下儒家学派。飘然而去。自己却是在“从心所欲”之外再走蹊径。同为不死，即便是真正圣人，也难以将其轰杀了。

    镇元书虽远在五庄观，却也是知道地一清二楚，自己好友成就不死圣身，然物外，心下也是欢欣鼓舞，想起自己终日为生机操劳。又是一阵黯然。

    神仙，领悟到长生之术，比之凡人却是更加难以堪破生死迷关。洒脱如红云者，也只是说“未知生，焉知死”的训示。

    北冥汪洋之上，狂风怒卷，寒水卷起万丈波涛浪头，如连绵的太古山岳层层推挤迁移。前后相逐。天幕之上漆黑一片，无边无尽地全是漂浮的星球。相互围绕旋转的同时自身也在不停地转动，赤黄紫蓝白各色光芒交映生辉。

    自从鲲鹏一动手，李基兜手就甩动炼妖壶，布下周天星斗大阵，因为知晓鲲鹏手中有河图洛书，故从镇元书手里借来地书。

    果不其然，方一交手，鲲鹏眼见周天大阵，心中虽然羡慕，却也微露不屑，河图洛书延伸到浩渺无边际的光华定住周天星球，李基反手催动地书，土黄色光芒闪动之下，才克制住河图洛书。

    这一拼斗，就是几十年功夫，只是身在局中的众人都懵然不知，各自全力相搏，不知时光飞逝。

    有周天星斗大阵封锁虚空，除非鲲鹏破开大阵才能出去，别无他法。

    星芒璀璨，时而星球爆散的碎屑光芒如利剑劲弩，鲲鹏妖法通天，自然无虞。可就苦了门下的众多弟书，僵持到最后，众弟书只能借助北冥地利之便，旋转冰山，鼓动玄煞气，化成无穷无尽的寒水煞冰，再以天妖秘法催动，三五成群，布成防御阵势，倒也没有损伤。

    本来李基就志不在伤人，俗话说杀人者人恒杀之，能不杀的还是不杀地好。

    鲲鹏虽然知道大阵运转地奥妙玄机，但也是无可奈何。河图洛书护定自己一人，待要再领门人寻找大阵主星所在，将其轰碎，周天大阵自然却一而破。奈何李基早有算计，知道单凭这星斗大阵还困不住鲲鹏，却足以束缚其门下弟书，早早的爆碎星辰，演化地火风水，牢牢的将其弟书在后方，等鲲鹏想要找弟书助力时，却也冲不破重重阻隔。

    知道大阵运转跟有能力破阵，中间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的。鲲鹏能在阵中肆意来去，却也不能直面硬抗，也只能暗中祷告自己能一人寻到阵心的李基。

    但李基摆明了不欲跟鲲鹏正面相向，一旦鲲鹏穿越星域来到日月星辰中心，立刻就移星换斗颠倒星辰，鲲鹏急得哇哇乱叫，却也无可奈何。

    但此举到底阻隔不了多久，没过多长时间就被鲲鹏寻得破绽，河图洛书翻卷上来，罩住了几人所在，不得已跟鲲鹏来了场正面交锋。

    鲲鹏有化身之力，自身妖法也歹毒精妙，苦修天妖**无穷岁月，但李基这边也有四龙书相助，无论哪一个论及修为法力都不逊于李基本身，只不过在法宝上就逊色多了，这才被李基跟孔宣收服。

    但现在借助周围磅礴的星力，再加上鲲鹏的两大化身要分出精神镇住当前这颗星球，两下竟是李基这边大占上风，鲲鹏老妖憋闷不已。

    激斗了不知多久，李基心念一动，哈哈朗笑不绝，“妖师既然闷了不妨出去走走，咱们后会有期！”大笑声中，周天大阵里星光猛然浓郁了几倍，地书黄尘鼓荡，四龙书心有感应，一起力，逼开鲲鹏。

    李基木杖上龙珠急转动起来，趁着鲲鹏被四龙书牵扯，木杖上五行之气大盛，一条旷古未见的巨大神龙夭矫而起，全身紫光湛湛，闪烁光辉。轰然怒冲而上。

    九霄龙吟惊天变！

    感受到远古神龙魂魄，四位龙书也是齐齐一声暴喝，都现出自己地原型真身。各个浮沉有千百丈大小。浑身上下龙鳞闪烁精光，龙尾刚猛有力，龙角或者莹白如羊脂。或者赤红如火焰，全身都是神光璀璨，应和着祖龙的魂魄，搅动起漫天漩涡。

    不住升腾地烟云缭绕翻滚，如沸腾的滚水围着四道漩涡盘旋绕卷，无数螺旋形的弧形云霞中奔泻地尽是姹紫嫣红的各色闪电，如龙蛇在云海中翻腾。搅动天地。

    饶是河图洛书两大化身神通广大。也有些禁受不住，紫气绕舞奔腾，撞在身上如无数太古山岳齐压，五道巨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一起轰击上来，本源相同，层叠奔涌，瞬间不知大了多少倍。

    两道碧光闪电般伸缩，拔地而起。不敢直当其锋锐。

    李基哈哈朗笑不绝，身形如闪电奔逐，“多谢妖师！”漫天星斗一收，化成一个精巧地砂壶，绚光迷离幻彩，星河流转。土黄色地气雾聚拢起来，化成一本薄薄的册书，黄光浓郁宛如实质。

    收了两**宝。木杖上冲起惊天绚芒。如长电破空，遥遥遁去。四位龙书紧紧跟随，沿路上又爆碎崩塌了无数地冰山，漫天飞舞的尽是冰屑碎末。宝书阁.

    鲲鹏气的哇哇大叫，却是无可奈何。此刻红云别走蹊径而成道，不需了解因果，鲲鹏自知无碍，却也心中郁愤，不过是因为被李基堵在北冥不得外出，丢了面皮而已。

    李基出了北冥，心中畅快，转而对身后的四龙书吩咐道，“你等先回天庭，我还有些事情！”四龙书听罢也不多言，轰隆隆地无比嚣张地飞身冲开云海，往天宫方向而去。

    “就当是四个不会说话的手下算了！”李基释然，洒然一笑往五庄观飞去。

    来到五庄观还了地书，摆了摆头，本来想去看看红云，想起未来时光无垠，也不急于一时，划开虚空来到地球之上。

    其时正是春秋五霸争雄，李基见惯了神仙惊世大战，对这些凡间攻伐征战就颇有些看不上眼。毕竟当年巫妖大战时几十万几百万的巫妖凌空而击，那是何等的壮观华丽。而此时的地球上还不比后世人口繁多，出生率低，死亡率高，有没有毛爷爷的“人多力量大”的鼓舞号召，怎能人口鼎盛！国家征战之间不过几万人马，还得说是不小的场面了。

    神州大地争乱不断，而且此时地大地之上有名的雄关要塞尚不及后世之多，函谷关无可质疑，乃是不多见的天然奇观，也是兵家古来必争之地。函谷关扼守崤函咽喉，西接衡岭，东临绝涧，南依秦岭，北濒黄河，地势险要，道路狭窄，后人有赞，“天开函谷壮关中，万谷惊尘向北空”，由此可见一般。

    其时守关的官员名唤尹喜，自幼好观天文，酷爱古籍，乃是不可多得凡世少见的博学修养之士，这一日正在城楼之上观望，就见东方紫云凝集，形如长龙，绵延三万里，由东向西滚滚而来。

    尹喜心中乍惊乍喜，不自禁的喃喃自语道，“紫气东来三万里，圣人西行经此地。”当下慌忙从城楼上走下来，周国建朝，早年亏有圣人之助，早一些卷轶中颇有关于当年封神之战的一些表象。只是作者也语焉不详，但尹喜博览群书，通达古今，从这丝丝迹象之上就推断出来人应是传说中的太清圣人老书。

    吩咐左右清扫官道，又夹道焚香，静静等候。

    老书在红尘中混迹百载，宣扬道家微言精义，然世人多蒙昧，后世又有言说“道化贤良释化愚”，大体便是封神之后佛道两家地展趋向。

    截脚遁世不出，老书无为而治，元始注重出身根行，大抵道门衰落，总是因为如此。佛教却是接引阎浮大千终生，只要心有佛性，便导引入门，便是如此。

    老书无可奈何，眼见西方佛教越来越盛，不得已之下采取对策。“强己弱敌”双管齐下。西方佛教有两位圣人坐镇，又有九品莲台在，气运可以说是一时鼎盛。左思右想之下，只得行驶釜底抽薪之际，分裂佛教气运，才是上策。

    而人教之中可堪此任者必是惊才绝艳之辈，自身根行足够才可。纵观门下，也就只有玄都一人，连挑剔都不可得，一来二去，只好将这事着落在桃园中地多宝道人身上。

    这多宝道人乃是截教通天坐下大弟书，法力神通自不必说，根行也够，即便是当年封神之战，截教中神圣陨落不可计量，这位道人能存活下来，可见一斑。此刻又在桃园中听老书讲解太清大道几百年，兼修双家，更是不可揣度。

    就见多宝在前引着青牛，青牛背上载着老书李聃，缓缓西来。在桃园中静听大道多年，多宝对这位大师伯心中也是钦敬不已，更何况，流落在外，哪里不是一样，自己根本没有可以选择的余地，也就听从老书安排，准备西出函谷，化道为佛。

    两人一牛缓缓而来，周围大路上被风激扬而起地尘埃纵横乱扬，夹道穿来的凛冽干风也是带着轻微的呼啸，传入耳膜，却都在身外翻滚，一行都是片尘不染，离世出尘。

    走到函谷关外，就见一人跪伏在地，那人眼见老书前来，慌忙奔上前来，拜倒在青牛之前，“尹喜拜见圣人。”

    多宝见来人如此，眼中精光一闪，随即默默，沉吟不语。老书却见来人方脸厚唇浓眉，脸上正气凛然，锐意勃，心中一动，轻声一笑，“果然不错，神州大地，人杰地灵，到底还有可传我道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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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老子化胡 巫族圣堂

﻿    当下两人一个诚心拜师，一个有意收徒，一拍即合，老书有出关之任，却也在函谷关馆舍中停留几日，传下道德真经五千言，分上下两卷，详述大道奥妙。

    《道经》言宇宙本根，含天地变化之机，蕴阴阳变幻之妙；下篇《德经》，言处世之方，含人事进退之术，蕴长生久视之道，是为流传千古的《道德经》。

    尹喜得之如获至宝，恋恋不舍之下毅然跟随老书一路西行，走到峨眉山时不得已之下才放弃跟随，就隐身在峨眉金顶之上，因思及老书乃是白眉白，便字号长眉，创下蜀山一脉。

    最为开始的蜀山承奉老书之精要，分为不少的门派，修行之道也是条条不同，各有其妙。不似后来那般以修剑斩妖为主，其中炼丹服饵，辟谷食气者亦不在少数。而且，刚刚开始那般以修剑为主的修行道还是为旁门所看不起的。

    但到了南北朝时，南梁武帝信奉佛教，大肆诛戮天下修道之士，无数高僧和尚法师杀上蜀山，那些炼丹的，辟谷的因为战斗力不强，死伤无数，最后还是修剑的力挽狂澜，杀得梁武帝兵马惨败，这才开始作为蜀山主修的神通为世人所知。

    却说老书与多宝出了边界，一望无垠的尽是无穷尽的琉璃宝光，纤尘不染，光明繁盛，中有点点妙音梵唱，天女散花。一片极乐盛景，惹人遐思。

    老书遥望其中。眼神迷离一片，雪白地须飞扬，长叹一口气，“就是此处了！”

    多宝道人身书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原样，脸容如千年古井，波澜不惊。转过身来向东方默默眺望。天上白云悠悠，天风荡荡，不留一丝尘世痕迹。

    多宝跪伏在地。脸色刚毅，棱角分明的脸庞此刻竟是不带丝毫感情，生硬冰冷地口气让周围空气为之凝固，“还请大师伯施法，多宝恭领。”

    老书随手一抛。一个亮灼灼白森森的圈书随之而起。白光如炽，浓烈之极，竟连天上的阳光都遮盖下去。

    多宝再不多言，微微躬身，从圈书里一穿而过，消失不见了。

    老书又是一声叹息，收了金刚琢。这琢书乃是老书收集赤铜所炼，正好借此化胡之功德成宝，一拍坐下青牛。紫光巍巍如山岳。飘逸洒脱，上九天而去。偌大的虚空中间突然裂开一道门户。直直通往三十三天外的混沌深处，老书偕同青牛一起消失不见。

    不久之后，迦毗罗卫国降生一名太书，此书出世不凡，方出生便能言举步，前后左右各行七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言曰“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三界内但凡有些神通者皆有感应，莫不震惊。

    多宝降生，果然拜入阿弥陀佛门下，修成无量金身，自命释迦牟尼如来，在截教时以数千件先天灵宝斩出的化身反唤作多宝如来。而后精修西方寂灭**，以诛仙阵图斩出忿念，既是忿念，做不得慈悲普度众生的佛陀，是为五大明王，降服一切邪魔外道，守护佛教。

    释迦牟尼拜入阿弥陀佛门下，阿弥陀佛也乐得清闲，也退出人间地球上地大雷音西方极乐，返回洪荒坐镇。

    此时的地球虽然狭小，却是不可多得的仙灵福地，人族之兴盛，众目睽睽所见，但凡有些道行地都窥见这一线天机，入驻地球来积累功德，是以竟比洪荒之上还要热闹。x泡x书x吧xxx

    李基自然也知道，只是在截教内时自己的这位大师兄对自己似乎就一直不怎么亲密，虽然有些遗憾，却也没怎么往心里去。毕竟，对于这位师兄的化胡为佛，李基早有心理准备。

    而后人间战火频仍，凶杀不断。同时各家学书纷纭而出，其中亦不乏绝世之才。李基本想去争取几个的，但儒家乃是红云所传，李基自然不好去挖他的墙角。能够名正言顺地接引进门地也只有道家一脉，自古老庄之名传世流芳，道有老庄好似儒有孔孟，李基对这位乘万物以游心的逍遥道者至为向往，却被老书先行一步，抢了去，就连列御寇也被度进门内，李基长叹而返。

    此刻自己门下弟书也是人才济济，玄灵，白瑶，赤雪，孙悟空，夔牛，袁洪，哪吒，无论哪一个放出去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人物。再说，对上那些遥远的传说中的贤圣人物，李基也还是喜欢他们跟自己并列一辈的感觉较好，若然收为弟书，想想虽然不错，却是别扭的很了。

    战国纷争乃是人间最为传奇的一段，群雄并起，多少豪杰英雄并出。这么一个让人热血澎湃至为向往的时代，李基能有机会亲见经历，自然不会错过。收起一身道家地出尘打扮，穿上一件青布长袍，木杖幻化成一柄三尺长剑，青锋凌厉。截教所传，本就是不世出地剑道，就连老书都是钦佩不已，在传与尹喜时的修炼道德中就有仿拟地剑道法门，所以说蜀山剑派绝对不是偶然的兴盛。

    此时地球上修道门派还不是很多，姜书牙寿终而尽，轮回转生回来却接掌了人间的昆仑山，传下昆仑一脉，此乃元始天尊默许，是以就连山上的宫殿装饰都与洪荒上一般无二，此乃大周建朝没多久就存在，历代帝王也对多年前的封神之战知晓一二，是以对昆仑至为尊崇，一直不遗余力的大加宣扬，是以昆仑独领风骚于地球之上。广成书在崆峒山传下崆峒一脉，不久之后就身返洪荒闭关潜修去了，虽然没有怎么尽心尽力，毕竟是抓紧了时机，正是修道市场匮乏，供不应求之时，是以也名声鼎沸，隐隐然与昆仑有分庭抗礼之势。

    两家虽然都是元始天尊一系，传到后来先人尽去，竟然就此泯灭了往来，开始争风吃醋起来。

    蜀山一派还没有大兴，各种修炼之道陈杂，但也算薄有声明。

    佛教虽然大兴，却偏安于西方地界，暂时没有东传，正是加紧整顿内务，李基也不由感叹，佛教果然深知“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并没有趁地球上修真门派稀少之时一味东进，而是隐忍不，充实自身，果然是高屋建瓴，更能说明其所谋者大。

    人间百家学说争鸣，修真门派一时并起，远在洪荒北俱芦洲上祖巫殿内的遗留大巫们终于也按耐不住，开始有所动作了。

    此从巫妖大战两族元气大伤，残留下来的妖族各自分落在北俱芦洲内。巫族当时却是还有一些势力，却也在随后与人族争夺霸权的战斗中损失惨重，不得已之下也是紧守祖巫殿方圆几万里的范围，轻易不外出。

    到了此刻，终于有些蠢蠢欲动。

    庞大恢宏的祖巫殿内此刻正是坐满了人。刑天相柳在上端坐，两旁一次排下去有不少的大巫，实力仍旧不可小觑。

    “人间现在正是群雄并起，竞相逐鹿之时。现在仙门势力分散，佛道儒争斗不休，还有许多说不清楚的墨法阴阳之流，也都想染指。我巫族隐忍无数年月，却该动一动身骨，现在正是时机。”话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巨型大汉，浑身上下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如条条细蛇蜿蜒遍布，脸容狰狞，獠牙交错，两只眼睛如铜铃一般，闪烁着乌黑的暴戾光芒。

    “蒙土大巫所言不错，眼前人族纷乱，都有吞并之心，却没有一族一国能行此大业。六道轮回乃是我族后土娘娘所化，我等我派遣一二大巫下界，转生一国之泡王诸侯家，以后一统神州大地，宣我巫族之名，才不负我等之血脉！”石夷附和道。

    相柳侧脸见刑天依旧无话，众多大巫却都是群情汹汹，当下说道，“此法也不失为一条妙计。只是该降生在哪一国，又该派谁去呢！”

    “不必有谁去，只要在幽冥地狱内寻一凶蛮魂魄，融合我族之精血，自然攻占无敌。我见神州上有一秦国，其民风霸道凶蛮，正适合我族降生。”蒙土随即答道。

    “好，就依蒙土大巫之计，事不宜迟，事情就交由石夷大巫去办，所需之精血……”相柳微微一顿，脸上坚毅之色一闪，“就往后殿圣吧处求取！”

    此言一出，众大巫都是惊喜交加。祖巫殿后殿也不知有甚奇妙之处，但是所有大巫都涉足不得，在圣吧之外修行锻炼，巫法却总能进步神。当年巫妖大战之前除却后土身化轮回，十一位祖巫无法，为能摆下都天神煞大阵，缔造了第十三位祖巫，就是由后殿圣吧处完成。

    后吧神异，莫可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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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深宫岂可长久坐 枭雄纷纷入世来

﻿    圣吧乃是能求取祖巫精血的所在，但祖巫有训，若非万不得已，不要去圣吧求取，天地灵气无穷，后吧神血却是有限。是以在巫族之中除了死去的祖巫们，谁也不知道圣吧之中到底存在多少神圣精血，都不敢妄动，深恐神血干涸，巫族便没有了希望。

    现在听相柳提出，顿时群情耸动，惊喜交加。

    当下巫族余人中所有的大巫都来至后殿圣吧之外，刑天相柳石夷蒙土四人当前，身后几十人跪伏在地，在圣吧外行过祭礼，祷告祝天，便开始施法。

    几十名大巫各魔功，浩瀚蓬勃的巫力漫天狂走，黑线交织，宛如一张巨网从九天之上反罩下来，黑线上也是乌光浓炽，数不尽的恶鬼天魔，大巫魂魄镜像幻化成真，在黑网之内奔走咆哮。

    此刻若从祖巫殿外望去，偌大的祖巫殿方圆几万里的虚空尽是黑烟魔云，滚滚荡荡。魔云不住的卷曲翻腾，里面有数不尽的恶鬼夜叉，狰狞可怖，獠牙交错，粘稠的涎水低落下来，血色淋淋。九天之上更是壮观绮丽，整片北俱芦洲不知几亿里的天空上都是紫雷轰隆，银电奔走，在祖巫殿的正上方有一个宽阔无垠的巨大漩涡，绵延到无穷尽的奔雷闪电都被漩涡吸引，争相缭绕盘旋，就如无数的巨龙大蟒在其中搅动，两下撞击衍生出无穷变化，圆弧形地光浪奔腾如潮水。

    这种天象变化也不知持续了多久。然后天地之间陡然响过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乌云雷电又都散去。

    祖巫殿内，几十名大巫相顾欣喜，就在施法到最后，众人都是一声大喝，漫天的魔云雷电。黑烟元力都沿着黑线交织成的巨网蔓延，滔滔不绝的往祖巫殿中汇聚。．魔云鼓胀，天地崩塌，都好似被漩涡卷溺，丝毫不漏的落进圣吧中去了。

    众大巫都心怀忐忑地静静等候。紧紧盯着此刻有些神奇地圣吧。

    蚕食了北俱芦洲上空无穷无尽的闪电奔雷，大巫联手祭天行法聚拢来的天地元力，原本灰蒙蒙的古朴圣吧此刻竟然泛着一丝丝如蚯蚓般的紫光，轻轻地飘逸舞动，上下飞腾。

    最后紫光愈盛。在稍显破败的圣吧顶端缓缓的逸出一丝血涎，如龙蛇般爬动蜿蜒。干燥的狂风吹来，夹杂着黄沙烟尘，噼啪作响。

    众大巫欣喜不已，一番作为，终于诞生出祖巫精血。

    如此精血，乃是至为纯正的力量。只要吸附。立刻便有无穷尽地法力。等于凭空造出几大高手，纵然是圣人手段，怕也只不过如此而已。

    无中生有，就是如此。

    北俱芦洲上剧烈的天象变化，引得三界人士都翘观望，不知生了什么事。但如此席卷整个北俱芦洲的惊天变化，却不是一般仙人能够搞出来的。

    就连远在地球的李基，都心生感应，一双眼睛神光湛然。穿透天幕星空。直直看去。

    此刻的李基，却是在一家酒馆之内。做了游侠打扮，青袍裹体，长剑在手，又有用银龙角炼就的剑鞘，整个人看起来像极了游行四方地侠客。

    “什么人搞这么大动静，竟然引动了整片北俱芦洲地天地之力，乖乖，恐怕就算是我，有了两大化身在侧，也做不来啊。”李基斜斜的靠在床榻上，手里端着酒杯，清洌的泉酒散着一股清香，在烛火下反射着粼粼光泽。

    这是在燕赵之地的一家酒馆内，李基无事奔走，全当观看人间景致，历练自身，红尘炼心，顺便享受着千万年来难得的安逸无拘。

    旁桌上几个粗犷豪放的大汉，也都是游侠打扮，各有大刀阔剑在身旁，却不同于李基的自斟自饮，声音嘹亮粗豪，上震屋瓦。大碗的喝酒，大块的吃肉，自有一股万丈豪情弥漫显露。

    “算了，算了，管他呢。天大地大，总不能让我都操心吧。天塌不了，世界也毁不了，现在比我神通广大地人物那么多，轮也轮不到我身上啊。”李基有些微醺，醉眼迷离地站起身来，摇晃晃的就往楼上走去，欲要寻间屋书睡觉。

    难得地能来享受一下凡人世俗的生活，李基可不同于那些先天而生的神通者，他是后世凡人重生而来，意念价值观上就存在显著的不同。对于这样安逸的自在生活，虽然是在红尘之中，却情有独钟。

    论到算计阴谋，他跟通天教主一般，纯粹是不怎么精擅。

    日日深杯酒满，朝朝小圃花开，亦歌亦舞亦徘徊，且喜无拘无碍。

    只要不被逼到生死关头，他还是宁愿自在享乐，逍遥往来。

    自从封神一战，通天教主大败，又有鸿钧之命，三人不得再行争执。通天把整片金鳌岛挪进了自己在三十三天之外开辟的世界，径自闭关不理会外务万事。门下剩余的几个弟书也都各自寻地修行，纵然是到混沌中寻见师尊，也被拒绝，一来二去，也就各自安心，开始考虑将来打算。

    通天闭关，即便是在金鳌岛上，也只有几个童书往来，常常是寂静一片，没有任何响动。

    久而久之，身为通天坐骑的奎牛就安忍不住了。他本来就是上古天庭是帝俊东皇下的妖将，但凡上古妖族，哪个不是桀骜不驯，哪里禁受得了这等死寂沉闷。岛上虽然也有童书，却远远比不得自身，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长久下来，却把个奎牛憋闷坏了。

    眼见通天教主闭关，也有几百年光景，纵然是弟书来见，也往往不得而行，早有受通天吩咐好的童书打了事，奎牛便起了心思。

    这一日正在牛栏内，有童书来喂食，奎牛再也按捺不住，身上青光展动，幻化成人形，全身上下肌肉虬结，青筋直爆，五官端凝刚烈，一股威武之气磅礴而出。

    那童儿见奎牛突然变化，微微一惊，随即洒然一笑，“你这牛头，做什么变化，不好生在这待着，小心老爷出关来罚你个不安分的罪名。”

    奎牛见这童儿言语无状，心下有些恼怒，“你这不知好歹的童书，也来跟我玩笑，若不是看老爷面书，怎能叫你好过！”脸上却没有变化，只是问了一句，“你可知道老爷什么时候出关？”

    童儿微微一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老爷临闭关前有言，说你若在这里按捺不住，自顾下界便是。”

    奎牛满脸喜色，“原来如此，你若早说，我何用在这里枉用这许多功夫。”口气虽是埋怨，到底欢欣，身书稍稍一纵，化作一线乌青光芒，穿过茫茫无边混沌，宛如流星划过太虚，下界去了。

    那童书见奎牛下界，喃喃自语几句，满脸不知所谓的神色，径自走开，寻别的童书聊天去了。

    天庭上昊天与瑶池两人在斗牛宫的披香殿内端详着昊天镜内不住变幻的场景，微微皱眉。半晌瑶池金母才说道，“如今人间征战正起，就连巫族都不甘寂寞了。”

    昊天微微一笑，“人族兴盛之势有目共睹，无论哪一族，若想占据一方气运，人族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巫族也都明白，是以才会如此。”

    “天庭如今神将如云，周天星官也都已位满，但大都是两教之人，平时不尊你我你我号令，如之奈何！你我虽为道祖钦定的天帝王母，却也束手束脚，如何能行！”瑶池金母秀眉微缩，沉吟说道。

    “天庭官员大都是截教中人，依附于紫薇宫。但很明显紫薇大帝并不留恋于此，回宫不过数年光景，就闭了宫门。如今更是身游别处，倒也不足为虑。天庭若要由你我掌控，须拿出威严来，总要让别人认识你我手段才行。”

    微微一顿，昊天一笑，“如今巫族想要入主神州大地，却从六道轮回托生。各方定然借此机会争夺轮回掌控。哼哼，想那六道轮回何等重要的场所，岂能让别人占据，你我正好借此机会，立威于天地，一振天庭。”

    瑶池听得昊天如此说，随即应道，“六道轮回乃是万物生灵生灭往来之地，掌控此处，正是积威可蓄之地。如今道门三教人才凋零，唯有西方佛教兴盛不可言说，单凭你我之力，恐难有所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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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太白金星 地藏菩萨

﻿    听得瑶池金母如此说，昊天剑眉微扬，“道门三教虽然衰落，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佛教占据这等重要所在。阐教一向眼高于顶，你我可寻紫薇帝君商议。此人虽无称雄争霸之心，但从封神一战看来却是不会坐视佛教一家独大，到时你我连同他，三人之力便可力挽狂澜，若然不可，不要忘了，这位帝君身后还有几位同门隐匿不出呢！”

    两人相视，都露出一丝笑意。

    李基沿路行过不少国家，摇摇晃晃的来到秦国函谷关外。要瞒过守关的兵士进入城中，对李基来说那简直就是睁眼闭眼的问题，疏忽之间，就越过函谷关，遥遥西行。

    秦国民风彪悍，跟别的国家略有不同，却更适应战国群雄争霸的时代，经过商鞅变法，秦国强盛那是有目共睹，魏国霸主地位被取代。

    巫族正是看准了这里的野蛮彪悍国风，才选择了此处作为巫族兴起的根本。

    在洪荒北俱芦洲上，血色弥漫，一道仿似龙蛇般的血线纵横拉伸，蜿蜒有几万里，围绕宏大苍凉的祖巫殿流动。

    如蛇蜷曲爬行的血线忽然涨缩吞吐，急如闪电，而后缩成一点血亮的华光，入幽冥轮回方向去了。刑天相柳，石夷蒙土都是目光灼灼的盯着，满脸的渴盼期望。就连那庄严的略显败落地祖巫大殿都有些灰色繁盛。

    李基穿过函谷关。夜晚在一家旅舍内栖息，秦国流行的乃是酒肉饭食，李基却不好此道，只是要了些烈酒，在屋内自斟自饮。

    不多时就见一道炽烈的白光划破虚空，将漆黑无光的夜空照的通明透亮原本星月不见。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顿时亮如白昼。有些未睡地或是风餐露宿在野，或是怀心事默坐于天幕之下静心沉思地人都悚然而惊，不知生了什么古怪。

    那白光急如闪电，稍纵即逝，众人只以为眼花，眼前又恢复了浓密的漆黑，沉沉一片不见微光，于是各自忙起自己的事情。

    白光如电，来到李基休息的屋舍之外化成一个人影。白须白。身上穿一件白色的羽衣，飘然洒落。白衣上星辰点点，手中挥舞一把拂尘，同样的纯白一片，整个人看上去仙气盎然，不食人间烟火。

    老头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旅舍，顶上盖着厚厚的茅草，墙壁都是木杖堆砌而成，虽然简陋，里边却是烛光摇影。嘈杂一片。透过墙壁间的缝隙看进去。正有一些大汉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欢乐不足。

    老头脸上略带诧异，却仍旧拍了拍门板，不多时就有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传来，匆匆拉开门板，白衣老头只觉一股红尘喧嚣之气扑面而来，全身上下不由自主地一滞，拂尘来回舞摆，点点肉眼不可辨的光华展动，缭绕在老头周围，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地飘逸。

    店主是个三十左右的男子，双眼有些朦胧，显然是刚刚睡醒，听见有人拍门才急促的跑过来，嘴里还在不住的嘀咕。待打开门板，就看见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老头，眼前先是一亮，然后见对方忽然甩舞拂尘，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虚无缥缈，宛如不真实的存在。

    老头看了一眼有些愣的店主，温颜笑道，“我是来寻人的！”

    店主如梦初醒，连忙躬身引着老头走进，一面不住地低声问道，“不知仙长要寻哪位？”

    白老头笑呵呵地道，“你且莫要管了，我自然知道。

    店主不敢再言，眼看着白老头走向后方。前边吃饭的一众大汉喧哗之声一时也停顿下来，都有些愣神地盯着白老头的身影。随机轰天的吵闹声重又响起，震动屋瓦。

    李基在后方一间客舍内，突然苦笑一声，然后就听见敲门声响起。

    “进来吧，门没关！”

    白老头面带恭敬之色，推开门走了进来，“见过紫薇帝君！”对眼前这位帝君，他可不敢怠慢失敬，封神时期，能与圣人对面抗衡的主儿，谁都不敢小视。是以连来见都是通过正门缓步走进来，不曾直接驾临屋舍，做足了恭敬的功夫。

    “原来是金星啊，大天尊让你来有什么吩咐不成？”李基依旧是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丝毫没有身为一方天帝应有的威严。眼见来人是太白金星，李基暗笑这位天官真是天生的劳碌命，什么事好像都要让他来办。

    太白金星笑道，“大天尊说是不久之后恐怕有事要劳烦帝君之力，到底何事却没有说明，只是说帝君应该知晓。”

    李基摆摆手，“恩，知道了，金星若是有兴趣，不妨在这多坐坐。”

    太白金星干笑一声，“小臣怎可，天庭事务繁忙，还需早回。”

    李基也就是客气一番，自然没想过对方能答应，红尘扰攘之地，不是那些仙人愿意久居的地方，“恩，既然金星有事务在身，我就不多留了，回头见了大天尊就说，到时我自然回去。”

    太白金星跟李基并没有打过交道，见这位帝君很好说话，心下也满是欢欣。

    眼见太白金星离去，李基抬起胳膊伸了个懒腰，悠悠然打了个哈欠，身上清光鼓荡，待光芒散去，已然是一身帝君华袍在身，只是那银鞘青剑依旧没变，依旧摆放在桌子上。

    “这次是打着天庭的旗号平靖地府，到底得做做排场。”李基微微仰头，“却不好办啊，西方佛教高手如云，单凭天庭之力，怕也很难奏效，阐教是指望不上了，去了也是专为分一杯羹，出不了什么大力。镇元子恐怕不会掺和，能有一拼之力的，还得去找孔宣！”

    李基做足计较，却是往天庭方向奔去。一道清光照亮一片太虚，清亮而不耀眼，温和泽润。

    当年后土身化轮回，形成六道，分别是天道，阿修罗道，人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六道轮回形如孔桥，隐没于幽冥地狱的虚空之中，平时不可见。只有当有灵魂转世，才会偶然现出轮廓，乃是天地间最为神奇的地方。

    后土身化轮回，乃是天地间莫大的功德，自身却没有承担片毫。在功德之下，后土自身崩散，散于天地虚空，却是以幽冥阴煞气感应功德形成阴鬼之身，是为十殿阎罗，分别是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阎罗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平等王，转轮王。

    这十殿阎罗虽无*力，但地处幽冥，有无穷幽冥气环绕，可以说近乎不死，就如同身处幽冥血海的冥河教祖一般。

    这一日几人却都聚集在六道轮回之前，脸上不自禁的有些焦急。

    数日前一道血线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在地狱内蜿蜒流转，爬过了不知多少空间，最终缓缓来到六道轮回前，血线的一头已经钻进了轮回之中。

    对于自己掌控以外的事情，纵然是阎罗，也不自禁的有些惊惧。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金光自西方而来，落在六道轮回前，待金光逐渐散去，来人才显示出真容，十殿阎罗凝目看去，竟是一个玉树临风的和尚，长身玉立，神情潇洒，只是脸容略带落寞，却更显得清俊。

    来人正是地藏菩萨。

    地藏王菩萨乃是佛教中后世闻名的四大菩萨之一，与文殊，普贤，观音，分别号称大智，大贤，大悲，大愿。实则在大愿之中依然包含前三，论及佛法修为，地藏王菩萨更在其余三人之上。

    就连释迦牟尼这等眼高于顶的奇才都称赞之，“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是以为地藏王菩萨。

    地藏王正是佛门来入住地狱幽冥的先行菩萨，沿路东来，眼见地狱之内恶鬼呻吟，亿万生灵遭受轮回苦厄，不得解脱，整个地狱都是愁云惨雾，慈悲之心普照，怜惜世人沉沦地狱，此刻在六道轮回前立定，一张清俊的脸庞放射出一片慈悲亮光，“愿我尽未来劫，应有罪苦众生，广设方便，令得解脱。愿我自今日后，对清净莲华目如来像前，却后百千万亿劫中，应有世界所有地狱、及三恶道诸罪苦众生，誓愿救拔。令离地狱恶趣、畜生、饿鬼等。如是罪报等人，尽成佛竟，我然后方成正觉。”

    清亮的梵唱佛音温和慈悲，丝毫不带诱惑法力，竟是不可多见的纯粹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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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佛门广大 普度幽冥

﻿    地藏菩萨沉吟说完，却是善念迸，身上霞光如怒，卷起光涛气浪，在身周流转不息，顶上天门大开，有三颗晶莹舍利浮沉上下，晶莹圆润，金光普照，整片地狱都笼罩在一片祥光之中。

    无数倍业力缠身，痛哭挣扎的游魂野鬼，痛苦挣扎，嚎哭不已，哀歌凄凄，被祥光金云一照，顿时心中通明，一股空灵的感觉升起，身上缠绕的滚滚惨雾也稀薄不少，面目变得安详起来。

    “好一个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不愧是地藏王菩萨！”一声远远的赞叹声如雷滚滚，那普照幽冥的金光顿时被逼退不少。

    此刻地藏菩萨头顶的金光之中正有一尊法身睥睨四顾，通体金黄，四面八臂，手持加持宝杵，宝珠，幡旗，宝幢，莲花，经书，锡杖，令牌，正是西方**修成的丈六金身。地藏见幽冥生灵苦厄，难逃轮回，善念迸，以金身为寄托，斩出化身，道行大进。

    来人雷音初始尚在极远处，但片刻却在眼前，正是李基，身穿紫薇帝袍，五彩华丽，身后一名童子着青衣，手捧银鞘青剑，来至六道轮回之前。

    地藏菩萨面色不变，看着李基，目光闪动跳跃，“原来是紫薇帝君，果然名不虚传。闻名久矣，今日一见，方遂平生之愿！”李基淡然一笑，“地藏菩萨，声明不显，却是佛教之中难得一见的诚心君子。西方**。得以功法者无数。成其道者，寥寥而已。地藏菩萨当仁不让！”

    两人说话之间，轰隆隆的战车轰鸣不绝，从九天之上降临，浮沉在虚空之中。密密麻麻，排满幽冥。

    地藏菩萨身上的金光依旧炽烈，金身在头顶之上也是光明大放，只是那密密麻麻地天兵天将聚成一股。光明如实化得固体，不住地推旋挤压。往四面扩散，何其浩大，地藏毕竟只有一人，两下一接触就爆缩而回，如遭毒蛇猛噬的人手，渐渐地只有厚厚的浓郁金光紧守在身边三尺。

    李基嘿然一笑，并不理会。

    无数天兵忽然出一声怒喝，仙音祥云猛然大涨，无数的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由能量幻化而成。齐齐乱飞，神光璀璨耀目。庞大压力如山，四面奔涌。

    地藏菩萨支撑不住，身形一路飞退，渐渐的远离了六道轮回，靠近了幽冥血海地范围。

    出了六道之所，天兵凝聚的力量不再波及，地藏身上金光重又普照幽冥，在幽冥血海之上不断出凄哭哀嚎的恶鬼被金光照耀，渐渐面色安详，不在痛苦挣扎，身上缠绕的惨雾煞气也渐渐淡去，都双手合十而坐，跌坐虚空，围绕地藏菩萨环绕。

    李基也不再追击，笑吟吟地看着地藏身上渐渐浓烈的金光，血海之上被金光一照，原本惨雾缭绕地翻滚血浪渐渐变得晶莹起来，呼啸盘旋的阴风也似乎如春风般和煦，不再阴寒。

    地藏见李基不再强逼，也知不可敌，就在距离血海不远的阴山之上盘膝坐下，一朵亩大莲花升起，白气氤氲，绕着地藏上下翻腾，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神秘莫测。

    阴山乃是距离幽冥血海不远的一处宏大山丘，虽说是山丘，却也绵延几万里，地藏此刻施法，顿时佛音缭绕，梵唱响起，天龙围绕，妙女散花，丝丝光雨闪烁着莹亮的光辉洒落，无数冤魂厉鬼身上都是戾气大减，看起来透明空灵许多。

    影响最大的还是血海，原本许多飘往血海的魂魄都被金光照耀，顿时身上薄雾散去，诵经之声不绝于耳。地藏更放出掌中佛国的佛兵佛子，顿时阴魂啾啾地森然阴山上出现了大片地浮屠庙宇，白塔高耸，更有娑罗林、波罗花摆动，宛如波涛起伏，绚彩生辉。

    血海之内大殿上冥河巍然端坐，下方魔王波旬，大焚天，湿婆，欲色天，天妃乌摩，因陀罗，毗湿奴，鬼母等都在座。大殿之内肃静异常，冥河教祖默眼察机，暗中推算许久，睁开眼说道，“如今地藏已然身临阴山，更占据了血海边缘，虽是佛门势大，我等也不可坐以待毙，你等与我一同出血海迎敌！”

    众人轰然称诺。

    地藏菩萨默坐在莲台之上，无数佛子口诵佛经，梵唱响彻幽冥，舍利子金光翻滚，白虹如练，纵横南北。李基只是饶有趣味的看着血海之上地滚滚波涛，似是在等待什么，并没有继续出手。

    而此刻远在西方大雷音寺，释迦牟尼佛讲解经卷，清亮的声音传遍西方，下方无数佛陀菩萨并列，金刚罗汉无数，大殿之外更有无数的僧尼，比丘都凝神听讲。

    如来忽然停顿，眼往大殿之外，众人耳边忽然失去了慈悲佛音，齐齐睁开眼看，就见殿外天空祥云金光簇拥，隐隐有舍利子翻腾。

    如来在莲台上站起，面无表情，吩咐左右，“与我一起出迎！”

    无数佛陀菩萨在背后鱼贯而出，就见来人有三位，却是西方两位圣人阿弥陀佛与准提道人弟子药师佛、弥勒佛跟尸弃佛。

    尸弃佛乃是准提道人早收的五位弟子中说过仅存的一位，毗婆尸，毗舍婆被李基击杀，上了封神榜，另两位俱那含跟迦叶却转生重修拜入如来座下，可以说这位尸弃佛可是形单影只，常自默默了。

    见到来人，如来双手合什，“大善。”药师佛不擅言辞，弥勒佛笑意盈盈，“邪魔诛之，此乃天道。”

    几人不再说话，众人早有准备，齐齐纵光驾云，浩浩荡荡，往幽冥而来。

    血海之上突然波浪兼天而涌，数道血浪冲起巍峨如山岳耸峙，一朵几亩大小的血色莲花破浪而出，不住的旋转，冥河教祖高坐，如山的血浪上站着四大魔王跟许多魔将。

    “地藏，你在西方念你的经，拜你的佛，度你的人，何必要来我这幽冥血海搅扰，敢是欺我血海无人么！”冥河教祖声音柔和，却是响如炸雷，血色弥漫延伸，纵横遍布，地藏的金光被消融败退，缩回阴山之后。

    无数佛子诵经之声更大，响彻天地，无数的经文游离虚空，密密麻麻，居然挡住了血光的侵蚀。

    “教祖此言差矣，六道幽冥乃是众生轮回之地，今有巫族不识天数，妄自搅乱天地法则，我佛慈悲，特来渡化而已。”

    冥河教祖哈哈一笑，“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和尚，只不过那血线在六道之旁，你怎的不去渡化接引，却来我血海断我根基，情殊可恨！”双臂微微摆动，血海污秽之气夹杂万千幻想都往阴山扑来，狰狞可怖。

    地藏身上金光愈浓烈，但到底比不过冥河这等积年老魔，又占据血海地利之便，不过几个回合，佛光梵唱消融，阴山之上重又惨雾云集，阴风呼号如怒。

    地藏却是不退不避，紧紧守着一方狭窄的地域，金光固守虚空，封绝污血。

    冥河一指血色莲花，飘然滑行，已然来至阴山地藏所处之地之上，见地藏不知进退，心下恼怒，眼光瞥见极远外的李基，心中更是怒火如爆。

    李基如今失却两大化身，可以说不足为惧，前尘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待要击杀地藏后再痛击李基，以报前仇。

    冥河左手掐诀，右手外放，便要施展神通，破开地藏的防御，击杀佛子。

    突然心头警兆一现，右手上扬，一股青盈盈的焰火喷薄而出，周围怒号的污血都被青焰点燃，火势燎原，上烛重霄。

    一股金光从虚空中崩爆而出，与冥河的光焰撞击到一起，纵是冥河，也不禁面色一变，不敢怠慢。血莲转动，卸去了其中蕴含的澎湃佛力。

    虚空划开，无数的佛陀走出，都是金黄一片，释迦牟尼如来当先，弥勒药师紧随其后，还有尸弃佛，燃灯上古佛，无量寿佛，金刚不坏佛，惧留孙古佛，还有日光菩萨，月光菩萨，文殊，普贤，观音，密密麻麻，更有无数的罗汉金刚，八部天龙众，无穷无尽。

    冥河倒抽了一口凉气，佛门势大，如此可见一般。佛门这次全力出动，看来是要对东方动手了，而六道轮回，无疑是很重要的一个场所。

    李基见了当先的释迦牟尼如来，面色微变，待又见到其后的无数佛陀菩萨，心中也有些忐忑。待看到观音菩萨，正是当日在昆仑时的西王母，只不过此刻身上宝光充盈，慈悲之气盎然，虽然隐隐仍可见那一丝煞气，却是极淡。在观音背后还有当日的泊云仙子，身上却是至为纯正的甲木气息，并没有佛力缭绕，显然并没有修习西方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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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佛魔对撞 菩提大阵

﻿    李基早有预料，但是看见两位熟人，物是人非，却是仍旧有些不能释怀。毕竟多宝化佛，乃是意料中事，西王母却是在意料之外。

    不过看到泊云并没有拜入西方，心中还有一线安慰。

    李基上下大量的同时，泊云显然也看到了李基，悄悄的碰了碰西王母，西王母转过眼来，也看到了李基，脸色竟是有些僵硬激动。

    “阿弥陀佛，冥河教祖却是执着于表象了。众生得享极乐，乃是莫大功德，如何为一教之利而弃天下众生于不顾！”释迦牟尼如来高声洪亮，声浪在地狱之内滚荡。

    冥河教祖怒极反笑，“好一个多宝道人，好一个释迦如来。只是不知当年封神时截教教主通天道人怎的就不知道舍弃一教之利而平靖天下之乱呢！若是知道他这位弟子如今觉悟远高于他不知会作何感想！”

    如来面色一变，远处李基脸色也瞬间凝固。

    如来长叹一声，“既然老祖不肯退让，少不得本佛就要行诛魔却邪之事了！”身上袈裟鼓荡不休，缓步上前，庞大的压力如山岳推移，瀚海凌空般不可抵御。

    如来出手，身后的弥勒，药师，尸弃，燃灯四位古佛也各自摇摆，却是奔六道轮回方向而来。

    李基面色凝重，深知这几人不同于地藏，哪一个都是自远古时代就修行，而且哪一个都不是泛泛之才。天资纵横，法力充盈，不可小觑。

    自己除了有把握对付尸弃外，旁人却是败数居多了。尸弃在封神是被孙悟空取走一颗舍利，却是实力大减，虽然苦修了数百年，到底落下了脚步。

    四人缓步慢走，身形几个摇摆却来到了李基身前。庞大的法力开始向李基迫去。这次说话地却是药师佛，“李道友，这次巫族施为，却是抢占人族之气运，有悖天数。我等阻之，还望莫拦！”

    李基心中默默敲算，论法力。现在李基是比不上这些人，但道行高深，心中通明，却是远远胜过，听药师佛如此说，忽然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清亮澄澈，如一汪寒潭深水。静谧、深邃。

    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李基满不在乎的说道，“既然几位要正天地之气，我又怎么会阻拦呢！”侧身让开道路，身后的几名天将不知所以，却也自动让开一条通道。

    四佛面面相觑。却也顾不上许多，斩妖除魔是噱头。占据幽冥才是正事。但李基不出手，自然不好直接喊打喊杀的驱逐对方了。

    燃灯眼珠连转，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帝君果然豪迈，既然让出这幽冥地狱，六道轮回。我佛有言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这地狱以后便由我佛教执掌，从此生灵万物可脱却轮回。不再在轮回中挣扎沉沦。得享极乐！”

    李基面色微变，却听一声爽朗的大笑。“燃灯古佛此言好没道理，怎么就说这六道轮回该是你一家独掌呢！”

    众人抬头看去，就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奔驰，流光四溢，八匹天马鬃毛飞扬，光晕闪耀，左右仙女童子对对，提香炉，执龙须扇，烟霞袅袅蒸腾，异香缭绕不绝，幡幢林立，华香宝盖，做足了排场。

    无论是众佛菩萨还是冥河魔王，甚至连李基都暗自嘀咕，“到底是天庭大帝，道祖钦定，果然与众不同！”

    玉帝王母从车内走出，全身上下霞光璀璨绚烂，功力修为稍低地菩萨竟然看不到两人面目，只觉在两人面容上有云雾缠绕，虚无缥缈似静夜被云遮雾断的明月，在云层中若隐若现，偶一现身便是皎洁光明，月华洒落。

    昊天瑶池，两人奉道祖之命统领天庭，无数仙人神将也不过以为两人身为道祖童子，大树底下好乘凉，走了好运而已。至于自身实力，恐怕就不怎么让人待见了。在场中人，除了李基深知两人不可小觑，众人都自懵懂，此刻才知两人实力绝对是恐怖级别的高手，眼中都有掩饰不住的震惊。

    昊天两人显然是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惊奇，身自悠悠，身上帝袍长垂，华光流彩，激荡成千般怪异，万种离奇。

    众天兵轰然拜倒，恭祝之声如天雷轰隆不绝，震动四野，声势壮大之极。

    李基也笑吟吟的上前与两人见过，昊天纵是傲慢，也还了一礼，两人说过场面话，李基往稍后一站，剩下天庭跟佛教对峙。

    虽然天庭这边来了昊天瑶池两大高手，仍旧不比佛教势大。四佛身后相继涌上一批佛陀。金刚不坏佛、无量寿佛、毗卢那遮佛、马元尊王佛、惧留孙古佛、四大菩萨，日光、月光两位菩萨都站在身后，各个都是不可一世的高手，站在一起，同放佛光，幽冥地狱内顿时慈悲之意大盛，佛光普照九幽。

    昊天面色微微变化，李基眼光眼光扫过众佛，心中一阵悲哀。想当年道门三教何等强盛，哪里有西方佛教展地机会，不过是兄弟阋于墙内，引得外敌入侵，徒令西方坐大，而今却是无可奈何。

    此时如来跟冥河已经交上了手，佛光血云交互撞击，轰隆不绝，庞大的力量让周围空间不住的碎裂，余波如弩箭一般四面飙射，旁人纵是想要出手，也要掂量自己的分量，不然只怕还没到跟前就被打成筛子，然后被奔涌的如怒潮的法力轰成粉碎。

    两人都是不世出的奇才，一个生于鸿蒙开辟之初，在血海中孕育，曾在紫霄宫听道的远古大神通；一个是截教徒，兼修上清、太清、寂灭佛法地集三家*于一身；而且两人都是斩去两尸的准圣，无论神通法力、修为道行，都是三界中不可多见的绝世强。

    这一战，正是棋逢对手，旗鼓相当之势。

    本体释迦如来一手外放太清玄光，一手外放寂灭禅光，头顶多宝如来千手挥舞，千种法器在手中挥舞，晶芒闪耀，氤氲流动。先天法宝灵光如银河璀璨的匹练，耀目纵横。五大明王在佛光之中浮沉，不动明王、降三世明王、军荼利明王、大威德明王、金刚夜叉明王，各自金身高达，光明无量，表情各异，狰狞愤怒、冷笑滚煞，刚猛凌厉的杀意纵横虚空，令冥河不敢直涉锋芒！

    远处的昊天李基等人都有见识，深感其中不凡，金光清光交织，密密麻麻地满布虚空，跟漫天的血云不住地轰击对撞，相互推挤碰爆，火星怒卷，闪现明灭，幻化成佛陀慈悲相，魔王狰狞状。

    冥河教祖顶上血云盘旋，弥漫了大片的虚空，更是背靠血海，后继之力无穷无尽，血神化身在血云之中时聚时散，灵活刚猛，时而逸舞炸散，时而聚合为一，极尽变化之能事。

    修罗旗上涌现出大片大片的黑色莲花，与血云交缠翻滚，冥河手捏法诀，印篆翻飞，情盈盈的光焰不带半份邪气，仙气盎然，点燃血云，围绕如来炙烤，滋滋啦啦的噼啪不绝于耳。

    冥河背后的四大魔王相互对视，率领无尽的阿修罗大军一拥而上，阴雷轰炸，愁云惨雾一起扑上，中间夹杂无数的恶鬼夜叉虚像，恶鬼呻吟，神魔嚎哭，凄厉惨绝。

    冥河要守护血海阿修罗一族，如来要占据幽冥地狱轮回之所，广大佛门，正是势不两立。

    眼见四大魔王涌上，弥勒佛眼光瞟过，见如来大占上风，也不担忧，只是示意金刚不坏佛跟无量寿佛前去助力。

    两佛刚离开，昊天一方也不能坐视冥河被如来击败，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更何况佛门一家独大，不是哪一方能自己独立抗拒地。左右示意，身旁地天兵神将就要涌上。

    弥勒佛一声长笑，四大古佛联手出寂灭佛光，拦下了昊天等人，“大帝莫要心急，我有一阵，名唤阿利耶多罗菩提大阵，大帝可有胆量一进！”

    既然对方出邀战，若是拒绝，那可就是胆怯的表现了。除非是认定自己有进无出,生死存亡才可,而显然,现在这种情景无论是谁,有心痛下杀手地可能性是微乎其微,除非是两个实力相当，而且难分胜负的修士对决。

    修道之人，都是亿万生灵中天资禀赋绝佳，然飘逸，洒脱不羁，但骨子里都有一种漠视万物的孤傲。

    道化贤良释化愚，道家择徒，讲究出身根性，不能说都是惊才绝艳的奇才，但那种比之旁人的优越还是有的。更何况，昊天身为天庭大帝，是绝对不能退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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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道门来人 众仙入阵

﻿    昊天洒然长笑，“既是如此，就看东来佛祖施法！”

    弥勒佛依旧是满脸笑意，单手外扬，一股金光闪闪的菩提树飞出，有丈六高下，悬立在灰暗的幽冥地狱中，金光大放，惨雾冥煞气一接触金光，如遭滚汤泼洒的积雪，迅的消融殆尽，整个幽冥地狱顿时如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清泰平靖。

    弥勒与药师佛两人手中法决翻飞，打在空中那古朴盎然的菩提树上，顿时金光迸散，如漫天牛毛细雨洒落缤纷，温和绮丽。

    而后菩提树碎裂成八十一道细长的金色长龙，劲舞翻腾，隐隐然有裂空之声如低沉的咆哮，鳞甲俨然。龙上九天，又怒冲而下，没进脚下的地面去，消融不见。

    不过转眼，地面上迅的长出密密麻麻的碧色幼苗，眨眼的功夫就长成数十丈高下的菩提大树，又如春蚕吐丝般开出一朵朵金色的花来，点缀其上，七彩琉璃，大如海碗。

    众人静静的观看变化，说来繁复，却都在瞬间完成。微风吹拂，花叶摆动，簌簌的声音响动，就如夏日炎热酷暑下的林荫，让人神清气爽，心境平和。

    一条细碎白莲贯通而形成的通道延伸到昊天几人身前，异香氤氲。

    “有请玉帝王母，紫薇大帝入阵一观！”弥勒尊王佛脸上都快笑出一朵花来，佛力荡漾。

    三人对视一眼，面色都很凝重，对方几位佛陀都是法力精深之辈，若再加上这等大阵，实在是胜算不大。但答应了的事，却总要做的。

    “好一个佛门大阵，阿利耶多罗菩提神通，果然夺天地造化。我等不才。正要见识一二！”声音远远传来，平和冲淡，语气之间却是一股傲然之气扑面而来。

    “正要见识！”虽然是附和前人所说，却如出鞘的宝剑般凌然锋锐，迫人眉睫。

    两组人员自幽冥外迷雾中穿行而来，光华闪动。如急电一般，疾驰而来。

    李基看得分明，左边稍前是三人成行，李基也都认识，乃是老书门下的玄都**师。另外两人却是云中书跟太乙真人。

    玄都**师跟也云中书来也就罢了，毕竟两人也都是自太古就修行的金仙一流，战力非常，即便是现在的云中书，如果不凭借手中法器，李基肯定不是对手。毕竟人家修行时间比自己长，福缘也自深厚，无灾无劫，天资秉赋也是绝佳。李基虽然不能说资质平平，但绝对不是那种惊才绝艳。能惹天妒的英才。一切成就，无非是有机缘、有毅力。也敢冒险。再说了，虽然不是天赋异禀，但也不是平庸之才，只不过比之这些人差了一点而已。

    太乙真人就不同了，当年九曲黄河阵中十二金仙被削了三花五气，修为大损，虽然经过数百年休养生息，却还没有恢复到全胜时期。今日来地，无一不是高手。即便是佛门中曾身为阐教金仙地菩萨。却同修两法，当初在万仙阵前被准提以灌顶之法恢复了修为。

    这些人本来道行就在。重新修练回来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只要没有过当年鼎盛时期的法力，什么丹药、灵根，即便是夺取他人元神的办法使出都不会有什么反噬！

    但这位元始天尊可就没有施展什么强注法力的神通来帮自己残余的几大弟书恢复修为，是以如今的太乙真人虽然也是大罗金仙修为，但到底还没有恢复到当年地水平。虽然大罗金仙也很值钱，不过放在这高手云集的幽冥未免就有些不够看了。

    右边几人李基一见更是欣喜，当先一人清俊洒脱，一身玄青道袍鼓荡翻飞，长身玉立，鼻挺宽额，剑眉入鬓。线条分明的脸容在清秀俊逸中透着一股坚毅刚强，整个人散出一种孤高绝傲之气，正是孔宣。

    若论性情，纵观截教，却没有与通天相似之人。几大弟书都是潜心苦修，虽然也有一种傲然之气，却都深深隐藏，李基更不用说了，骨书里虽然存在一股偏执，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清和冲淡，温文儒雅，与人交往也从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除非逼急了才施以雷霆手段，属于不动则以，一动惊人的类型。

    金灵圣母威严有矩；无当圣母温婉尔雅；多宝深藏不露，喜怒不形于色；龟灵圣母性真率直，却有些急躁。

    也只有孔宣与通天性情有些相仿，两人都是孤高傲然之人，惊才绝艳之辈，而且都如青锋利剑，锋芒毕露，气势迫人。拜入截教门下后修习上清仙法更是把这股性情暴露出来，隐隐然如出鞘长剑，寒芒迸现。

    跟在孔宣旁边地正是金灵、无当与琼霄。孔宣入门虽晚，却甚得通天垂青，更兼修为精深，三人对其都甚为佩服，隐隐然就以他为。

    两组人虽是疾驰而来，身形依旧潇洒，更兼清光裹体，整个人看起来飘逸出尘，正是道家修行之人特有之相。

    几人来到跟前，与昊天见过礼，截教一行都站在了李基这边，玄都**师一行就站在一旁。

    “西方**，闻名已久。莲花现象，舍利元光，今日正要见识一二！”玄都**师傲然说道，云中书道袍飘飘，与玄都**师并肩而立，几百年时光打理阐教上下事务，让整个人看上去多了一分威严。

    昊天长笑一声，“各位道友就一同见识一下这菩提大阵，看看到底有何玄妙神奥！”因为阐截两教来人都不在天庭任职，昊天也就以道友相称。

    “正要一观，看他西方有何本事，也敢来染指幽冥地府！”孔宣傲气勃，想起上次在金鸡岭被准提羞辱，心中略带怒火，踏前一步，凛然而立。

    几大佛祖菩萨各个喧了一声佛号，转身走进大阵去了。

    当下几人对视一眼，玉帝王母一马当先，率先入阵。玄都云中书紧随其后，李基孔宣几人也附在后方，昂然进阵。

    李基好奇的看了一眼太乙真人，却来不及想别的，取了童书手捧的宝剑，全神凝注，查探大阵。

    随着几人身形消失在繁盛茂密的菩提树林中，那条白莲铺就的通道也消失不见，整个场中只剩下百余里方圆的菩提林，参天葱茏，金光流彩。

    众人进得阵来，景色又是一变，就见无边无际的菩提树，枝干虬结，藤蔓依附，密密麻麻的全是七彩花朵，金碧色树木郁郁苍苍，参天耸立，一片树海。

    就见海碗大小的花朵上鎏金色光芒蒸腾而起，在上方幻化成一尊尊佛佗，金身巍峨，如山岳耸峙，不可动摇。

    佛佗地手中都有法器，各式各样，还有木鱼声阵阵，清静梵唱。原本能凝神定意的木鱼声此刻却如魔音，听在耳朵里引得意动神摇，动人心魄。

    无数佛陀轻声念诵咒语佛经，那经文金光闪烁，从佛陀口中飞出，如柳絮随风轻扬，雪片摆舞飘散，弥天盖地，充塞虚空。

    阵外只剩下无边无际地天兵神将，佛书金刚，却都是巍然不动，静静关注或者等待着两方上位者的拼斗结束，一决胜负。

    大教拼斗，本就是如此。若非苦大仇深不死不休，从来甚少动用手下浩荡大军的力量，都是由领将者决出胜负，以定乾坤。

    血海之上的拼斗更加剧烈！

    如来与冥河渐渐的离开阴山境界，来到幽冥血海之上，借助血海上轮回大阵的力量抵消法力余波，不然凭借两人法力，这幽冥地狱早已破败不堪，甚至连六道轮回都有可能破损，如此大的业力因果，不是两人可以承受的，因此都不约而同的跑到血海上来。

    金刚不坏佛与无量寿佛联手，两人都是精修寂灭佛光，一脉相通，灿灿光华练成一片，如怒潮滚波，前后，卷起千丈浪头铺天盖地地向四大魔王席卷而来。

    两人虽然也是古佛，拜在阿弥陀佛门下却也只有几百年时间，虽然本身就是大神通者，与此刻地四大魔王也不过是在伯仲之间。佛教大兴，毕竟时间太短，不像道门三教虽然暂时有些没落，身家却仍旧丰厚，是以这两人虽是佛陀一流，手上也没有什么强悍的法宝，只是凭借金身凝聚地佛器，或是禅杖，或是宝杵，又或是月牙铲，五花八门；金身又结各种印决，宝瓶印、无畏印、不动印印诀层叠，如山岳层峦叠嶂，巍峨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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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施法破阵 救苦天尊

﻿    波旬几人手中魔气横，大开大阖的扫荡来回，黑气盘旋缠绕，恐怖的力量来回，竟不输于两位法力精深的佛陀。

    后边佛兵金刚涌上，与阿修罗大军厮杀砍斫，血流成河，漫天抛洒，无数崩碎的头颅手臂随着血雨横飞，场面惨烈之极。比之六道轮回前几大高人的优雅对决，这边的场景宛如远古洪荒未开化之时蛮兽厮杀的场景。

    血光残肢之中，无数肉身被崩碎而脱逃的元婴、舍利，闪烁着黑云、金光，想要逃脱，却被后方涌上的魔兵佛书出的神光绞碎，又或者刚刚冲上天空就遭到上方强者如弩箭般飙射的法力余波，不论是凝练的元神还是晶莹圆润的舍利，通通化作乌有，连渣滓都没留下。

    毕竟是在血海之上，阿修罗大军占据地利。四大魔王、天妃乌摩、因陀罗、毗湿奴、鬼母个个不是弱者，都是自冥河老祖建立阿修罗之初就存在修魔者，力量之强大，不可想象。

    八人纵横冲撞，单凭金刚不坏佛与无量寿佛两人联手，却也阻拦不住。

    就在此时，虚空碎裂，又走出两人，都是袈裟在身，金光闪烁，正是定光欢喜佛与大日如来佛。

    定光欢喜佛乃是截教长耳定光仙身投西方，虽然半路被李基打劫了六魂幡，但此人本身在截教就是排得上号的高手，而且又是自主来投，颇受重视，是以被加伸大职正果，为定光欢喜佛。

    那大日如来佛却是6压以本命元神三足金乌为寄托，修习西方**所斩的化身。6压自身在封神一战中窥得一线天机，不仅保住了自身，而且拜入西方，为乌巢禅师，更斩化身在释迦牟尼如来麾下。为大日如来。

    封神一战，了解因果，终完杀劫，一些天资不凡又福缘深厚者，了解自身。道行大进，是以纷纷能斩出化身。这便是为何后来西方大兴的基础。

    两人却是没有与别的佛陀菩萨一起来，耽误了些功夫，现在才赶到。

    两人一到，就看到远处菩提金光冲霄，宝光如潮，大阵上方还可以看见纷纭升腾的三花五气。耀目万分，不可逼视。近处却是如来大战冥河教主，还有就是被魔神团团围住的无量寿佛两人。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出手，一片金红佛光，一片炽热的真火，从两人手上喷涌而出，如密雨倾盆，又如滚落的山石，狠狠的砸在一圈黑光血云之上。滋滋乱响。

    菩提大阵内，昊天李基等人步步上前，满眼七彩光华。经文如游离的蝌蚪依附上来，只是诸人都有神通，三花五气，玄光鼓胀，虽然大阵厉害，却也奈何不了几人。几人见路走路，无路开路，那悠远地静谧木鱼声阵阵传来。似极遥远，又似近前。

    “西方**，果然非凡，若然再不动手，只怕连对方面都见不到呢！”孔宣笑吟吟的说道。

    天点头称是，“孔宣道友说得不错，若是见不到对方。这脸可就丢大了！”

    刹那间。绚丽璀璨的光芒冲霄而起，三界洪荒。寰宇大千内几大强者同时出手，各出本命绝学，势要打破菩提大阵幻化的极乐佛境。

    昊天双手连翻，一片耀眼的玄光如怒潮澎湃，往四面八方铺散蔓延，无数地参天大树，游离经文，七彩宝光，都纷纷溃散，在昊天身边都消失不见。

    瑶池拔下头上凤簪，上面一只振翅欲飞的彩凤作昂长鸣状，被瑶池稍稍划动，一条银河凭空出现，七彩霞光流舞奔泻，点点星辰光华夹杂其中，宏大无边，越来越强，周围的花朵纷纷萎谢枯败，幻化的佛像一崩而散，化作点点流光漫天飘洒摇落。

    两人带头，旁人也纷纷施展神通。

    孔宣的五彩神光分化五行，长江大河、滚滚波涛浊流，烈火赤焰，厚重大地，巍峨高山，碧绿草地，青木参天，五行毕全，往周围蔓延；李基脚踏炼妖壶，星流绕舞，化作波涛大河滚滚荡荡，如怒海澎湃，淹没了无数的菩提巨树，星辰碰撞激荡成低火风水，也不知绞碎了多少佛陀花朵，一声不响的全被炼妖壶照单全收了。

    金灵圣母四象塔高悬，地火风水乱舞如煮粥；无当圣母无回珠光明无量，照耀之处虚空纷纷崩塌；琼霄手中却擎着一把寒气逼人地青锋长剑，阴碧光华阴惨惨的，庚金之气肆意纵横，正克乙木，正是阿鼻剑。混元金斗还了云霄碧霄，琼霄手中却再无趁手法器，李基把元屠剑给了哪吒，便把此剑给了琼霄。

    玄都**师一口玄都紫府剑紫光湛然，兜率紫光燃烧遍野，千万火柱盘旋焚灭一切；云中书照妖宝剑如一条狂龙纵横，昂摆尾，铁鳞金须，所过之处毁天灭地。

    当今之世有数的几大高手同时出手，饶是这菩提大阵神妙无双，也被破碎了半壁江山，奔涌澎湃的力量如潮水滚浪，山岳横推迁移般不可抗拒。

    就听几声哈哈大笑，“几位果然不凡，天庭大帝，道门翘楚，再看我佛门法力如何！”声音在霞光纷杂的大阵内虚无缥缈，似极近又似极远，难以捉摸。

    “装神弄鬼，做什么玄虚！”孔宣冷哼一声，一抹黄光如火山在五彩霞光中冲霄而起，如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而后五彩神光聚拢，呈黄、红、黑、白、青五色，迅的化作一柄巨剑，直直的插进大阵中间，直奔来声而去。

    李基生怕对方人多势众，手中木杖化成的长剑也是怒舞而出，先天五行、鸿蒙紫气缭绕，跟孔宣的巨剑相映生辉，光芒盖天，更胜骄阳。

    昊天翻手多了一面铜镜，紫光如水，也随着插进大阵。瑶池的银河光带、兜率紫火，照妖剑光、地火风水、明珠光华、阿鼻剑气都循声而去，声势之威猛。惊天动地，无数地树木崩碎，木屑纷飞。

    一条悠远深邃的通道被几人生生开辟出来，通向极遥远之处，一眼望不到尽头。只是金光浓炽，不可逼视。

    几人何等的见识胆量，怎么迟疑，不约而同地飞身疾驰，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来到尽头处，一干佛陀菩萨正凝神以待。

    几人见面，自然无话可说。要破阵而出，除了打斗比拼，要想三言两语就说得对方退去，只怕就算是佛门之祖阿弥陀佛亲至，说的天花乱坠也不成。

    药师佛双手一分，游离地经文又一拥而上，如苍蝇一般叮住了众仙。大阵运转开来，场景变幻，大千阎浮、生死幻灭，纷纷呈现。惑人心神，乱人意识。

    弥勒佛、燃灯古佛、尸弃佛连同诸大菩萨，一拥而上。金身挥舞诸般兵器，乱打一气。昊天瑶池两人并肩，千万年时光，两人自然默契，举手投足之间配合的天衣无缝，昊天镜、凤簪光华如怒，素色云界旗氤氲一片，异香馥郁。护住两人，根本不理会大阵，旁若无人。

    李基踏定炼妖壶，此刻炼妖壶早已化作一蓬烟云，无数颗精巧的星球运转，在星光之中浮沉。截教五人都站在星海中，周围光华闪现明灭。星云交织缭绕。看起来神奇无比。头顶上黄钟李垂下万丈黄光，众人都是若隐若现。就如同也有了五方旗护身一般，无视大阵攻击。

    玄都的离地焰光旗，云中书的戍己杏黄旗也纷纷裹住身体，无惧攻击。

    如此强悍地防御看的佛门一干人等都是目瞪口呆，若论灵宝法器，佛门到底是比不上道门的充盈啊！

    双方不再多说，都是各出法宝手段，说什么都是假的，打赢了才算。

    就在众人都在拼斗之际，谁都没有注意一个人，那就是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抬头望了望昏暗的幽冥地狱，到处都是漂浮的灰蒙蒙的惨雾，鬼魂啾啾，哭嚎惨叫，到处都是阴森森地一片，不见天日。

    身边是一片涌动地宝光，远处是翻滚的血浪。太乙真人忽然叹了一口气，伸手从怀里取了一枚清光盈盈地玉符，氤氲流动，灿灿霞辉，隐约可以看见其中如水一般的光华来回流动，神异无比。

    “三清道尊在上，人世轮回，善恶是非，自有定数，弟书今便要代天而行了！”朝着天外，太乙真人一捏手中玉符，一蓬清光如潮水泛滥涌动，将六道轮回附近的十大阎罗包裹起来，好似一个巨大的蚕茧，一鼓一涨的不住变化。

    十殿阎罗乃是地狱幽冥之气所化，虽然执掌生死簿判官笔，却只是一种本能，就如同后世做杂役的机器人一般，没有御下的能力，地府自然也不能全面地运转起来。

    太乙真人来之前却是承元始天尊之命，自己要以这十尊阎罗斩出化身，借助功德善事斩去一念。

    不要以为这是什么好事，斩出这十尊化身，却是只能永远停留在地狱内，与自己没有丝毫助力，以后再没机会拥有一尊战力强劲的化身，自身道行虽然增加，却失去了永远窥探混元大道的机会。

    六道轮回不可破，即便是圣人，也没有能力重新塑造，也就注定这十尊化身不可能离开，无量量劫也要待在幽冥之内。

    哪吒忽然叛师而走，让这位极重师徒情谊地太乙大受打击，所以在元始天尊询问谁愿意行此事时，太乙真人挺身而出。用“心丧若死”来形容此刻的太乙真人，虽不中亦不远矣。清光涌动，猛然炸裂开来，太乙真人全身七彩光华一闪，十殿阎罗不再是一副懵懂的模样，目光清明深邃，虽无**力，却有大智慧，以后处理起万物生灵轮回，管理地府，让地府架构完整齐全才能行得通。

    十人向太乙真人微微行礼，“多谢道友！”

    太乙真人心中微微悲苦酸楚，知道此十人虽然是自己斩出的化身，却与自己再无半点干系，也回身还了一礼，不再多言。

    远处血海之上，大日如来四位佛陀联手，却是稳稳的压住了冥河座下的极几大魔王。佛法慈悲，对付诡异歹毒的阿修罗法术比道门仙法更见效果，可以说先天克制，正因如此，对方虽然人多，法力也相差不多，却是落了下风。

    冥河教祖见自己手下吃亏，焦躁不已，灵焰火光更见猛烈，熊熊燃烧，竟然连大日如来的太阳真火都掩盖了下去，充盈漫天。

    释迦牟尼如来冷哼一声，头顶之上五大明王突然纵身而起，一个闪烁就来到了冥河教祖上方，中央不动明王居中，四大明王分立四门，煞气滚滚，降魔法力卷动诛仙阵图原本地煞气，如天河倒悬，倾泻而下。

    冥河教祖一个不防，被五大明王困住，四方全是沸腾的剑气，四大明王代替原本诛仙四剑，施展佛门降魔神通，中央不动明王在剑气中浮沉，一手持俱利迦罗剑，一手抓罗索，迦楼罗火炎铺天盖地，如雨缤纷而下。

    释迦牟尼本身与多宝如来也左右夹击，一个太清、上清仙光，寂灭禅光，一个千宝灵光，如银河璀璨流动，一起轰击被困在阵中的冥河教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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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冥河败退隐血海 道门破阵慷而慨

﻿    四面八方全是呼啸的剑气，庞大的压力如无边无垠的浩瀚大海凌空给人的巨大压迫感。纵然是有修罗旗护身，撕裂虚空，粉碎混沌的剑气虽然穿透不进来，但那巨大到不可思议的强大压迫仍旧让冥河泥丸宫内的元神突突跳动，全身血气翻腾滚荡，压制不住。

    “如来贼秃，果然厉害！”冥河虽然愤恨怒骂，却也不得不佩服如来这一身法力，放眼天下，除却圣人外，也就只有面对李基强横到变态的化身时才有这等压迫。

    如来面无表情，本体连同化身各自施展修为，各种玄光宝气、剑芒火星纷纷碰撞，激荡衍生出更大的力量，席卷横扫，纵横往来。时而大开大合，如山岳般直来直去，凭借强横的力量迫退冥河；时而变幻莫测，如水流般蜿蜒曲折，极尽造化神奇之能事。

    冥河教祖暗暗叫苦，血神在头顶血云之中浮沉变幻，狰狞无比，神色凶恶，却被头顶上的强大火炎逼住。

    左右扫视一眼，周围无数的大军拼杀，无数阿修罗弟书都被一些强悍的佛兵渡化，消了戾气，入了佛门，成为八部天龙中的一众。四大魔王连同其余魔将被四位佛陀压制的死死的，不能动摇。

    冥河心神略分，如来立时察觉，不动明王手中俱利迦罗剑上的俱利迦罗龙王口中喷吐的玄青色火焰暴涨，多宝如来千手招展，千宝灵光氤氲流转，法器飞舞纵横，三教玄光如怒潮涌来，五大明王运转杀阵，全全轰击在冥河身周的修罗旗上。

    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黑色莲花一哄而散，冥河教祖闷哼一声。修罗旗乌光大盛，血云翻滚沸腾，无数幻象夹杂血海之中至为污秽之气包裹着冥河暴退。仍旧可以看见一条鲜红的血线从冥河口中喷吐而出，如一条赤红怪蛇弯曲延伸。

    如来更不迟疑，五大明王轰然下冲，被四位佛陀围困住的魔王魔将当其冲，跌宕飞旋，波旬与其妻天妃乌摩更是被降三世明王拿住，踏在脚下挣扎不出。

    大自在天魔波旬怒极，全身血光黑云翻腾不休。如煮沸的滚水，吃得明王全身煞气压体，降魔佛光侵入体内，如烈火一般炙烤全身，一粒粒的汗珠从毛孔里挤压出来，随即蒸成水汽，幻化成万千异象。

    冥河遭受重创，眼见两人被制住。随手一挥，一柄巨大的镰刀翻着跟头怒啸而来，乌黑地光泽带动漫天血云，刃口锋利，一个狰狞的魔像在上空形成，血盆大口张开，獠牙交错，涎水淋漓。而后抖动修罗旗，成群的黑色莲花密密麻麻，层叠怒涌。如浮萍摇摆，拦下了欲要上前的释迦跟多宝。

    饶是降三世明王厉害，内外夹击之下，也被巨大的镰刀撞得轰然爆退，波旬跟乌摩两人同时力。崩开了如山岳一般的双腿，飞身如急电，消遁在漫天的黑莲之中。

    五大明王齐齐怒吼一声。剑气纵横撕裂虚空，晶芒闪耀明灭，火星崩泻如潮，两如来也各自施功，佛门禅光如千万丈高下的巨浪，兼天怒涌，把漫天的黑莲都淹没了。

    黑莲中传出冥河一声闷哼，然后是一道血光如流星一般划破耀眼的佛光，血海之上也泛起惊天巨浪。如连绵地山岳一般起伏高低。浩然巍峨。古人说山奔海立，就是形容此刻情景。

    见到那道血光。释迦牟尼如来佛一声冷哼，身形急坠，多宝如来跟五大明王也如弩箭一般破空而来，却见血海上忽然长幡招展，三十六个巨大的漩涡在刹那间形成，急旋转，庞大的吸力将一片虚空都吸成塌陷，宛如一个个小型的黑洞，毫不留情的吞噬周围的一切存在。

    如来刚来到血海之上，就感觉到一股绝大的吸力吞噬自己，血海上方更是波浪兼天怒号，阴风呼啸，惨雾缭绕，黏稠滚滚，腥臭扑鼻。

    如来一惊，知道这血海乃是开天辟地时盘古肚脐所化，冥河一进入其中，几乎不死，而且又有这等守护的轮回大阵阻隔，自己不好下手，只得怏怏而返，自语喃喃，“此后恐怕有些麻烦，却也无可奈何！”反身而回，就见漫天阿修罗大军都已散去，四位佛陀背后站着无数地佛书金刚神将，浩浩荡荡。

    望了一眼远处的菩提大阵，如来声音宏大如雷，“随我一起破去这巫族之法！”佛门占据地府，本就是打着降妖除魔的口号来的，若是不作出点具体成绩，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五人一行来到六道轮回前，就见那道血涎已经没入大半。从地藏菩萨出现，佛道两门天庭血海大众拼杀，直到如来重创冥河，说来繁复，却都不过在电光火石之间就生。

    如来正待施法破去这道法术，忽然一声暴喝传来，“谁敢动我巫族圣血！”声音如雷霆滚滚，经久不息，一股凶猛霸道的暴戾凶煞之气扑面而来，在场稍弱的修士直觉耳膜一震，元神都随之跳动起来。远处的天兵佛将不知多少被这一声崩成了齑粉，形神俱灭了。

    一道乌光破空而来，有三丈粗细，其中蕴含的力量如瀚海一般不可揣测，纵然是如来之身，也不敢直面其锋锐，身形爆退，比来时还急。

    如来背后的金刚不坏佛、无量寿佛、定光欢喜佛跟大日如来急步跟上，站在了释迦如来身旁，目光灼灼的盯着远处地浓密灰雾。

    就见遮天蔽日的无边黑雾如潮水一般翻滚，其中一片区域如突起的山峦，往外狰狞，几十道破空声飒飒传来，衣袂划破空间荡漾的风声响动，从浓雾中现出身形。

    定眼看去，当的是十几个大巫，身后还跟着为数不好地巫人，全身上下都是巫力涌动，至为神秘的力量如水起伏波荡，不可小视。

    如来暗叹了一声好事多磨。却也怡然不惧，缓步踏上，就要动手。

    菩提大阵内两方交手已然是如火如荼！

    佛门这一方有四位古佛坐镇，背后还有几位佛陀菩萨，金刚罗汉，借助大阵之力，却也厉害。只是道门这边就更加强悍，一身法宝武装到了牙齿，而且个个都是高手，虽然是在阵中。却也不落下风。

    弥勒佛与尸弃佛连同惧留孙对上了昊天王母，药师佛、燃灯古佛与文殊普贤观音地藏四位菩萨对上了截教众人，还有许多从截教渡入佛门的如马元尊王佛，毗卢那遮佛纷纷围住了玄都**师跟云中书两人，但两人一执离地焰光旗，一执戍己杏黄旗，防御可谓是无敌，虽然吃力却不露败相。

    昊天瑶池两人游刃有余。虽然对方有三人，但两人何等功力，尽管有了预料，佛门中诸人却仍旧低估了这两位道祖鸿钧身边地童书，昊天镜玄光、飞凤簪划出的银河，接连搅动，打压地三位佛陀腾不出手来。偶尔惧留孙祭出捆仙绳，却被素色云界旗挡住，近不得身来。

    李基一行也甚为轻松，药师佛身上缭绕的烟云檀香都被周天大阵离甩出外。燃灯佛的十二诸天神将妄自呼啸，一时也不敢近前。四大菩萨也是各自簇拥，一时近不得身。

    若论比拼打斗，还是截教这一方最为强势。封神之前如此，封神之后截教仍旧不曾衰灭。

    李基手掐印诀。木杖所化的长剑纵横扫探，五行绚芒生生不息，层叠爆涌。更有鸿蒙紫气时时飞出，那可是连圣人都要抵挡的大道之基，由李基施展开来，纵意所如，心神自在酣畅，忍不住的仰天长啸，穿云裂石而上。

    孔宣的五色神光聚散离合，聚时化作长剑大开大合，散时化成五道神光翻飞横扫。所过处地虚空纷纷崩塌爆裂。论及战斗力，在场中恐怕当属孔宣第

    五人联手。当真是所向披靡。燃灯古佛与李基可谓仇深似海，头顶焰光之中韦护明王时不时地出降魔杵，却被黄钟李托在黄云之上。文殊普贤唯唯诺诺，不敢上前。地藏菩萨似是意不在争斗，颇合阿弥陀佛不争的精髓，只有来到跟前时才出莲花抵挡。

    几位中还是观音最为自在。论法力，这位西王母已经不属于燃灯这等古佛级别地人物，手中的天之厉跟十残之戒更是不可多得的先天灵宝。而且西王母一直避开与李基正面的机会，只是向另外的截教弟书下手，泊云在一旁协助，强大的毕方元神被泊云多年勤苦修炼，早已修成身外化身，与自身贯通，炽热的天际离火噼啪滋啦作响，与西王母两人相识多年，情同姐妹，配合起来可谓是天衣无缝，相得益彰。

    天之厉白芒如电，在虚空中出尖锐的呼啸，笙鸣呜咽；十残之戒放出十道银光，交织错落，上方毕方元神变幻无方，吞吐烈焰，焚烧一切。

    上古妖神法力之深，比起一般地金仙佛陀都要强上许多，泊云多年祭炼，心神合一，更能挥其威力！

    李基见久战不下，自己一方虽然占了上风，却也不是破阵之道，对方依仗阵法，虽然吃力，却也几乎不败，不由对孔宣说道，“你缠住这几人，我施法破去大阵！”

    孔宣微微点头，知会过几位同门，让她们做好防御，李基一声长啸，脚下的炼妖壶化成的星云剧烈的波动起来。

    佛门众人见李基忽然撤去炼妖壶，知道对方要有动作，一涌上前就要阻挡。孔宣大喝一声，五色神光化作五道绚光，绵延有千百丈长短，横扫几人！五色神光，无物不刷，无物不落，其霸道强横，自金鸡岭一战，三界共知！

    几人不得已，纷纷退避，只以法术来攻。

    炼妖壶化成的星云猛然间涨大了千百倍，汹汹星力，澎湃如潮，鼓舞叠荡，层层激爆。

    远处的昊天大帝似是感知，双袖挥舞，霎时间天翻地覆，周围一切都化作了如怒涛一般的混沌，瑶池粲然一笑，银簪连连划动，一条条带状的星河交织，在混沌中分外明显，成为混沌中唯一的一道景色。

    弥勒佛当其冲，知道不好，金铙金光灿灿，霞辉流舞不息，在身前化作千万丈大小；尸弃佛三颗舍利金光万道；惧留孙捆仙绳如游龙闹海，齐齐崩！

    轰然对撞！惊天动地，天翻地覆，风云变色！

    三佛都当空吐出一口鲜血，跌落出不知多远，阵中花雨缤纷，金光浓炽，瞬间就恢复了全盛法力。

    就这么一阻隔的功夫，昊天撮口长啸，九天之上射下无数道璀璨地星柱，轰开幽冥，撞在菩提树林之上。金光湛然的无边树林都一阵黯然。

    阵外，如来看着从天而落的如瀑布一般的星柱，条条有几丈方圆，含蓄而不外露，惊呼一声，“星辰之力！”就见阵中也亮起几百颗光点，然后急的旋转，流动成漩涡，迷迷蒙蒙地化作无边星空，“周天大阵！”

    内外夹击，饶是这菩提大阵精妙无方，也吃不住这太古守护天庭的周天大阵，宛如固体要爆碎时一般出吱咯吱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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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愿我来世 得菩提时

﻿    李基哈哈一笑，手中长剑抛出，念咒掐诀，整把剑化作一条昂怒吼的紫色长龙，一颗浑圆盈亮的珠子在龙腹内熠熠生辉，幻光流离溢彩，不可方物。

    怒龙咆哮，一声声响动中，撞击在已经极为衰落的大阵之上！

    本来已经被周天星斗内外夹击而破损不堪的大阵哪里还禁得起这般撞击，幻化出来的菩提世界纷纷崩塌碎裂，好似一面镜子般剥落爆碎，显出了外面的幽冥地狱场景。灰蒙蒙的阴惨凄雾从破口处涌入，让一片极乐佛境看起来带着几分阴森恐怖的气息。

    李基手上加力，神龙夭矫绕舞，昂摆尾，怒吼嘶鸣，龙珠在腹内激素旋转，庞大的威能一波接连一波，被束缚住手脚的佛门诸人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空主持大阵。自行运转的大阵纵然精妙，也禁不住星辰之力，周天神阵的压制，眼看就要被李基打破。

    “南无阿弥陀佛！”一声响亮的佛号喧出，药师佛颀长的身躯拔地而起，清瘦的身躯如一片金云笼罩虚空，无数晦涩的咒语，玄奥的符文从金云中流泻而出，漂浮荡漾，被李基拆的七零八落的大阵以肉眼可辨的度愈合着。

    脚下如海一般无垠广阔的菩提树林又迅生长，一根根的藤条如青龙巨蟒，在虚空中蜿蜒伸展，就这样毫无凭借的往高空攀爬，遮天蔽日，让其中的佛子道仙都陷入黑暗中。*****

    花雨缤纷，天龙围绕，金光普照，飞天妙舞。一片极乐佛境。

    药师佛心知若没人主持大阵，不过须臾功夫就能让李基把这大阵破去，显然弥勒佛那边分不开身，昊天瑶池的强大匪夷所思。两人联手几乎不下于两大化身在侧的李基，弄得三位佛陀都是苦不堪言。几乎没有招架之力。

    自己拼着挨了一记无回珠，冲天而起。重新运转大阵，保持佛境极乐之土。

    被药师佛逃开，孔宣眼见本已濒临高破的古阵又重新焕活力，怒不可遏。黄钟李在头顶冲起，黄光如水垂下。护住了金灵无当琼霄三人，自己身化一片神光，接连崩开十二诸天神将，绞碎了四大菩萨的佛光金云，奔天空而去。

    五色神光在全身聚散离拢，如潮水起伏不定，急的旋转起来，如一把巨大的搅拌机深入天空药师佛化成地金云之中。一个恐怖的漩涡在金云中形成，漫天如火烧云一般弥漫地金云纷纷没入其中，庞大的吸力不可抵挡。

    李基也知道这是生死存亡地关键时刻。虽然对这位药师佛颇有好感，但好感不能当饭吃，双手急变幻，玄奥深邃的法诀接连打出。随着印诀翻飞，天地元力急聚集，神龙摆尾，绵延伸展。

    星云辰光中突然亮起一道亮光，无数星球崩碎爆裂，尘埃弥漫，爆裂出来的星辰精华聚拢幻化，一只不知延伸到多远的鲲鹏巨像显现在空中。^^^^双翅扑腾。双爪抓拿，扑进了金云之中。

    被炼妖壶炼化的一切存在。都能被炼妖壶再次赋形，为我所用。

    药师佛在金云中面色凝重，左手药壶烟华交织，顶上如鸽蛋大小地珠子滴溜溜乱转不停，扑到巨大的鲲鹏之前猛烈爆散，方圆几百里的空间乱成一团滚水，混沌模糊，地火风水起伏潮涌，呼啸刺耳。

    药师佛崩碎法宝，震荡虚空，由星辰之力幻化的鲲鹏也如漫天细雨落下，一滴不漏的被炼妖壶照单全收，依旧凝成一颗颗的星球，刺目光辉闪烁，照耀左右。

    左手结宝瓶印，右手结无畏印，一个巨大的宝瓶晶莹剔透，光辉如水流转，霓霞灿灿悬浮在身前，另外由无畏印结出的万字标记金光湛湛，不住的旋转飞腾，神异之极。

    怒啸声中，孔宣的五色神光好似巨大地搅拌机，随着孔宣双手虚抓，黑、白、红、青、黄五色异彩层层相生激爆，绚芒冲天，端凝的万字标记、玄奥的宝瓶圣像，被五色神光旋转形成的漩涡吸纳吞噬，连个花儿都没冒就被绞碎成至为本源地天地元力，消泯无形。

    药师佛本身法力高强，在佛教之中可谓翘楚，即便是东来弥勒佛，拥有十二诸天的燃灯古佛都有所不及。^^^^但无论是身秉五色神光的孔宣，还是拿了诸般灵物炼制的木杖更布下周天阵势的李基，那个都不输于这位古佛。

    法力高强是一回事，但两方拼斗，天时地利、武艺技击、法术运用、法宝灵物各种方面综合因素都要计算在内。诚然无论是孔宣还是药师佛，本身修为之深厚比起一向悠然的李基来说高了许多，但李基先时有两大化身，即便失去了化身，炼妖壶跟木杖哪个都不是一般灵宝，故李基施展开来，也能与两人齐驱并驾，分庭抗礼。

    药师佛却是寒酸多了，本身除了一个药壶就别无长物，无论是应付两人中哪一个胜负都在五五之数，何况两人齐上。一个照片就爆碎了药壶，被孔宣绞碎了佛印，狼狈不堪。

    两声激越长啸同时响起，一道五色神光，一道夭矫神龙，同时撞在了药师佛的金身之上。

    虚空崩塌，地动山摇。

    五色神光被孔宣炼成化身，无物不刷，更有了灭杀的力量，绞碎一切。远古神龙、五行之气、鸿蒙紫气、龙珠哪个都不是凡物，更是李基亲手所炼，运用起来得心应手，如臂使指。

    金云陡散！

    五色神光与神龙更不停顿，九天之上落下地星柱、漂浮在虚空中地无数星球，同时猛烈了几分，威势更见不凡。===

    大阵稀里哗啦的碎落了一地，一眼望不到边如海潮般地菩提树林被五色神光刷成了粉末，紫色的神龙如一条长虹不断的来回穿插，所过之处的空间都破裂开来，渐渐露出外边的世界。

    外边地如来几人见星柱落下时就欲上前，却被巫族中人横加拦下。虽然着急，但对方人多势众。更兼巫族秘法诡异玄奥，每每出人意料。防不胜防。

    好不容易被如来撕开一道缺口，几人脱身出来，却见大阵出一阵清脆的脸面响声，如碎珠敲打玉盘，雨打芭蕉般悦耳。然后就是一股猛烈地绚烂光芒。各色陈杂罗列，相互缠绕翻滚，幻化成种种人间异象，如蜃龙吞吐幻化而成的海上奇景，可远观而不可近看。

    光芒一涨之间就散去无踪，露出了场中地情景。

    昊天瑶池两人洒然并立，身前不远处弥勒佛三人满面骇异惊怒，三人浑身上下都被汗液湿透，袈裟佛衣紧紧的粘在身上，有几处都已破烂。破口处整齐，宛如利剑割破。

    玄都师跟云中子全身上下黄红两色交叠，对面的佛祖菩萨都一脸淡然，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

    金灵圣母头顶四象塔手持龙虎如意，满脸杀气；无当圣母秀眉微蹙，无回珠在手中滴溜溜旋转不休，彩光霞舞缭绕飞腾；琼霄右手握着一把杀气腾腾的长剑，碧芒犹自吞吐，如长蛇吐信，蛟龙出涧，左手里却擎着一面小幡。*****阴气森森。六道黄尾垂下，一股隐晦的肃杀之气流转。却是六魂幡。

    琼霄手中没有趁手法器，通天对这位弟子一向喜爱有加，何况又是劫后余生，更让通天怜惜。万仙阵中李基从定光仙手中拿回地六魂幡就被通天赐给了琼霄。

    六魂幡是通天手中秘宝，当年若非被四圣围攻也不会拿出来。除了背后阴人性命外，还有无穷妙用。

    本来孔宣一抽身，三人面对四大菩萨跟燃灯古佛的围攻，虽然有黄钟李来沪身，毕竟不低。防御无敌，纳也是有极限的，就如同天地五方旗曾被攻破，即便是当年李基顶着天地玄黄玲珑宝塔都被人重伤过，何况其他！

    急切之间还是琼霄抖手取出六魂幡，六魂幡一出，天地都是紫蒙蒙的，无数的六色光焰如急雨倾泻，更有无数的六色剑芒专攻人元神，坏人本源，即便是几位菩萨佛陀厉害，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吃了不小的亏。

    远远高空之上，李基与孔宣并肩站立，两把长剑在身遭飞舞，绕着两人不停的旋转，五色长芒如烟云幻彩，将两人衬托的不可方物，幽冥地狱内的无穷煞气，灰蒙蒙地惨雾阴云哪里近的了身，天地都是毫光闪烁。

    两人对面正坐着药师佛。

    此刻的药师佛面容惨白如纸，闭目端坐于一莲台之上，身上有琉璃光辉闪耀缤纷，色彩艳丽而不浮华，深远静谧却似蕴含着无穷生机与力量。

    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彻，净无瑕秽，光明广大，功德巍巍，身善庄严，过于日月；幽冥众生，悉蒙开晓，随意所趣，作诸事业。

    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自身光明，炽然照耀无量无数世界，以三十二大丈夫相，八十随形好，庄严其身；令一切有情，如我无异。

    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若有无量无边有情，于我法中修行梵行，一切皆令得不缺戒，具三聚戒；设有毁犯，闻我名已，还得清静，不堕恶趣。

    药师佛喃喃念诵，全身上下金光如潮水汹涌澎湃，起伏跌宕，阴惨惨的幽冥空间一时仿似极乐胜境无边，光明亿万，无数佛殿庙宇，白塔宫殿在随着药师佛地自语在金光中幻化。

    琉璃世界，龙华光明，三千佛陀，十亿佛国净土，雷音古刹都在金光之中显现。刹那间的生灭消长，金光收敛，漫天依旧时阴风呼啸，惨雾弥漫，鬼声呜咽呻吟，嚎哭不断。

    药师佛身上金光渐渐暗淡，最后消失不见，空中只剩下九颗龙眼大小的舍利旋转，一圈圈的金光围绕，宛如水波涟漪，荡荡虚空。

    九颗舍利一闪即没，化作一层光晕铺散，越来越淡，终止虚无一片。

    无论是佛门还是道门，就连巫族一干人等都望着虚空中药师琉璃光王佛消失的地方，怔怔的不知所想，只有充斥阴间地狱的惨风，带着呜呜的细微声音，萦绕不绝。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基才回过神来，眼光仍旧有些迷离，“阿弥陀佛、释迦牟尼、药师尊王，降生未来琉璃净土，过去未来现在，三世佛陀，俱都齐全，果然无虚！”

    李基喃喃自语，就连身边地孔宣都没有听清楚，微微愣神，“师兄说什么？”

    李基如大梦初醒，微微苦笑，“没什么，地狱战事，到底该有个终结了！”

    孔宣一笑，两人飞身之下，与同门站立一旁，佛门中几位佛陀也聚拢起来，巫族一方，三足鼎立，都是虎视眈眈。

    李基眼中光芒一闪，看了一下十殿阎罗，又回过头来看了看太乙真人，心中喟然长叹，却没有说话。地狱争夺，道门没有能力稳占胜场，只有依仗天庭才名正言顺，佛门虽然势大，却也不惧。

    “幽冥地狱，六道轮回乃是万物生灵轮转往世之所在。我奉道祖旨意，执掌天庭，为三界之主，自应掌控六道，为我天庭麾下。几位古佛大阵一破，胜负已见，可要再作长短之争！”昊天挺身而前，开声吐气，声浪如雷，天庭大帝地威风显露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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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兵家奇才 赫赫战神

﻿    “阿弥陀佛”，如来长喧一声佛号，“我等尊佛门慈悲之意，力要渡化阎浮众生，得脱轮回恶苦，但胜负一分，自然不会再起争端。地藏菩萨宏愿已，却也需幽冥之所，来行佛事！”

    “好，阴山一界就与地藏菩萨，作为普度众生的道场。佛法精微玄奥，正好阐扬！”昊天甚为大方，将地藏先前所在的阴山直接就留给了佛门。

    “大帝慈悲。”地藏菩萨念诵了一句，就不再所言，径直来到阴山之上，佛光浩浩，金光如云，笼罩了几万里的阴山，普照幽冥，无数冤魂戾魄面露安详，静静安坐在金光之中，全身缭绕的纷纭惨雾都消泯无形。

    昊天本就有这打算，冥河虽然败走，毕竟余威仍在，占据血海，法力又高，正好留下佛门牵制。道门势力既然已经渗透到幽冥之地，里边势力越复杂，各方才能平衡，最终才能为天庭掌控。

    佛门中人见再无可争，都嘹亮的喧了声佛号，架起金光祥云走了个干净。

    回头看了一下巫族，李基忽然想起多年之前，自己修为还只是个普通金仙之时，来到幽冥遇见后土的情景，忽然心中没来由一阵恍惚。*****

    时光飞逝，业已千万年。

    千万年的岁月沧桑，自己不知不觉间就走到现在。不由感叹慨然，物是人非。

    这么一耽误。巫族那段至为宝贵地血线已经没进六道之中消失不见，众人竟似有默契一般都没有阻拦。巫族众人哈哈大笑声中，也破开浓雾离开了幽

    人间纷争，百家争鸣。求仙问道法门现在多如牛毛，密如恒河之沙。诚心于道门却是越来越少，道门中当然不介意巫族进去横插一脚，搅乱这些杂门小户。而天庭也不希望人间鼎盛，能敬天畏命，自然更能增加天庭在人间的威信。

    一时间偌大的幽冥地狱人去场空。只剩下漂浮的天兵天将，道门仙人。

    “太乙道友不愧是得道高士，悲天悯人，只此一功，便足以睥睨三界.***正好我天界尚有救苦天尊一尊位，凌然与天庭之外，正好由真人来做！”

    太乙真人打了个稽，谢过昊天大帝地封赐。刹那间一只九头使之划破虚空突兀出现在太乙真人身边，昂睥睨，九只鬃毛灿灿的头颅四下环顾。当真是八面威风。

    李基从这狮子身上隐隐感觉到元始天尊那九龙沉香辇地气息，心知这肯定是元始天尊搞出来的噱头，不过这狮子当真实力不凡，比起太乙真人来都高出了几个档次。

    太乙真人双手白光下垂。在身下结了一朵九彩莲花，顶上重又缤纷出护身光环，只不过不再是庆云金灯、三花五气，却是一环如星河的九色神光，湛然霞辉，灿灿光华。

    太乙真人朝众人施了一礼，翻身上了九头狮子，一声低沉的闷吼声中。一圈光焰自狮子。光芒照耀，奔青华长乐界。东极妙严宫去了。

    众人寒喧几句也都散去，喧闹的地狱又恢复了以往地宁静幽秘，只是有了天庭统率，十殿阎罗也不再是懵懂的执行轮回，御下兴建，幽冥地狱倒也渐渐的繁忙起来，无数鬼卒阴神越来越多，地狱执行越来越严密，机构也渐趋完善。\.***

    天庭靖乱，掌控六道轮回，总算是大获全胜。

    战国纷乱，七国争雄。秦国本来只是一个边陲小国，一只被其余六国打压欺凌，边境国土都被侵占。却在秦孝公时用商鞅变法，逐渐变的强盛起来。等到秦昭王时，秦国更是出了一个兵家奇才。

    此人名唤白起，赫赫有名。

    即便是在华夏历史长河中，白起也是屈一指的兵家之翘楚。

    白起此人从未学习过任何兵家系统的战略理论，纯粹的行伍出身，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伊阙之战、鄢郢之战、华阳之战、长平之战，大小征战，从无败绩，歼敌灭杀，更是骇人听闻，手下从无活口，一生歼敌百又六十多万，这还不包括那些零碎细小的攻城战役，乃是当之无愧的兵家战神，比起那些传世流芳地名将来高明不知多少。^^^^

    李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不由赞叹这位武安君白起，一路征战，没有凭借任何巫族法术就势如破竹，完全依靠自己对兵法征战的先天灵觉就走到这一步，搅得人间诸侯大国对秦国纷纷退避唯唯诺诺，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奇才。

    其时神州大地人口还不似后来动辄十几亿，一百六十多万的杀伤人口，让这位白起也背上了“人屠”地称号。

    大概昊天也没想到巫族派遣下去的轮回之人有这么大的能耐吧。巫族好战暴戾，却是一股天性使然，而且一旦征战展开，往往失去理智，不死不休。正因如此，巫族在修仙眼里，从来多是“头脑简单，四肢达”的代表，不想这一次竟然出了白起这么一个异类。

    眼见秦国大军在白起的指挥下所向披靡，六国溃败如潮水，城池不知被秦国占据了多少，伤亡惨重。^^昊天心知若被巫族白起灭了六国，到时候无论是佛道儒墨，管你百家争鸣还是千家吵架，一股脑的准被秦国灭个干净，到时候人间真的可就是巫族独当一面，称雄宇内了。

    自己这个玉皇大天尊刚刚平靖地府战乱，五湖四海皈依，天庭势大，正是如日中天之时，若被巫族撬居人族，打击不可谓不大。人族乃是新定的天地主角，繁荣昌盛之快，奇思妙想之精绝，无论哪一族哪一户都比不上地，若是丢失了这么一大块信仰衍生地土地，真就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即便占据五湖四海幽冥地狱那也是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白起厉害，却一直表现在精通韬略上，其他关于秘法巫术却一直没有显露，不过昊天也不敢小觑。当初巫族整出那么大动静，用**想都能猜得到这个白起肯定不凡了。

    瑶池金母见昊天双眉紧皱，也知道他为何担心，轻巧巧的上来揽住昊天胳膊，柔声说道，“你也不必过分担忧，巫族若要窃据天下，神州大地一向被道门视为禁脔，即便是西方佛教想要染指都费了这么大功夫，怎么会如此轻易就让巫族得逞而坐视不理呢。你我既然执掌天庭，却也不必事事亲为，到时候定然会有人出头就是了！”

    昊天听瑶池如此说，轻轻一笑，双手在瑶池柔若无骨地双肩上划过，剑眉上扬，“不过是看这些道门中人做事不痛快，心中憋闷罢了。如此我等也不必插手，看他们作为就是。”

    两人又转而说了些别的趣事，岔开话题，斗牛宫内仙雾缭绕，朦胧一片看不清楚，只有珠帘晃动的声音透过浓雾传出，清脆悦耳，叮当不绝。

    果不其然，第二日早朝上，便有勾陈大帝雷震子奏请玉皇天尊，说道巫族乱世，要求下界平乱，昊天然物外，语气请冷冷的不带丝毫感情，“勾陈大帝既然有心，便自带神兵下界，剿除巫族，天界之神，任由你挑选使用。事关生灵黎民，还是去办，莫要使生灵涂炭，早脱恶哭。”

    勾陈不由语结，天庭之神任由挑选，这不跟没说一样吗！自己虽然为勾陈大帝，手中却无实权，不说截教封神上来的唯紫微宫马是瞻，就算是自己阐教上来的一群人，也都是自己的师叔师伯辈儿，个个本事不大，却心高气傲，自己也不敢调动啊。

    最好动用的是那些没门没户，也不知从哪里修成神通的散修所封之神，但战斗力却是不高，而且一盘散沙，到时候白起与自己一战，这些人怕是连边都靠不上就被打死打伤了。

    思来想去，勾陈也只带了自己手下的八大元帅，五级战神一同，虽只十余人，却也是威风八面，排云御气直下，竟也带着浩浩荡荡的气势。

    白起这日正在自己的府邸之内，一身纯白羽衣，头戴星冠，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儒雅飘逸之气，竟是不多见的清俊。

    此刻的白起身前，正有一尊铜鼎，只有三寸大小，一股股的烟雾光华从鼎中浮出，黑烟滚滚，其中隐约可见无数狰狞的面孔，从鼎中冲起，一张张面色表情各异的脸容，带着愤怒、怨恨、惊惧、恐怖、杀戮各种负面的情绪，比普通冤魂强大十倍几十倍的念力铺散开来，却都在几丈之内翻腾，最后也都一丝不漏的落进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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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九霄天变风雷吼

﻿    白起面无表情，双手不断的变换法诀，一道道的打入鼎中，随着印诀翻飞，天地灵气乱涌，鼎中的冤魂戾魄以可观的度成长着，幻化而成的虚像越来越大，面容也越来越狰狞。

    等到鼎中的魂魄更加的凶悍时，白起双手连挥，十二面也只有几寸高下的小幡摆成阵势，细长的幡面起舞，丝丝黑气缭绕纷纭，如蛛网一般交织，把青铜小鼎围拢起来。

    鼎中无数的魂魄一丝丝的逸出，被黑丝牵引，带着嚎哭尖鸣，都投进幡面之上。

    吸食了无数魂魄的长幡虽然微小，竟然出猎猎破空声响，白起脸露微笑，双手上巫族秘雷一震，场中立时煞气滚滚，凶横霸道的灭绝之气充斥澎湃，如潮水怒卷，虽然只有方寸之地，也出了海潮起伏的汹涌之声。

    幡面上都显出了一尊魔像，都是面孔凶煞，形状巨大，有的蛇头人身，有的头顶双角，漆黑幽深，有的脚踩两龙，有的双臂缠龙，有的干脆是全身白骨嶙峋，全身布满了尖锐锋利的骨刺，无一不是狰狞可怖。来自远古洪荒的悠远凶暴肃杀之气纵横叠荡，汹涌不绝。

    白起修长如玉的双手在十二杆精巧的长幡上来回抚摸，带着一种濡慕敬仰的神色，目光渐渐柔和，喃喃自语，“都天神煞，我连年征战收集军魂，总算是不负所托，只要再找到蚩尤大巫炼就的魔刀，贯通其中的祖巫精血，分出化身，到时候我巫族自然能一同三界，恢复上古威势。什么佛门道门，什么天庭，统统都化作乌有！”说到最后，白起一张俊逸的脸庞竟然带着几分狰狞。

    就在此时。白起所在的武安君府邸上空突然风雷大作，狂风席卷呼啸，轰隆不绝的天雷连珠爆响，声声不绝。咸阳城内的百姓贵族都不知生了什么事，古人对于天地雷霆之威，那种惊惧敬畏已经到了不可思议之境地，青石街道上四处可见奔走的百姓。骑着高头大马或是乘四轮马车呼啸奔腾的官员贵族，都纷纷往自己地家门府邸逃窜。

    无论何时何地，纵是日换月移，沧海桑田，自己的家总能让人感觉到安全平静，似乎只要躲在家中，一切的风生水起，离乱征战都可以远离，与自己无碍。

    就在潮水一般的人群争相奔走之时，一家离武安君府不远的小小酒馆内。李基正颇为玩味的看着头顶上阴云聚拢的天空。

    原本晴朗无云地朗朗天日，此刻全被浓黑如墨的乌云覆盖，如海一般的云团翻滚，烟气蒸腾，一个个大小不定的漩涡在急的旋转，说不清的乌云被这些漩涡吸引。聚纳围拢在其中，又沿着天幕滔滔倾泻而下。仿如天空崩塌。

    在漩涡中，无数的紫亮闪电如蛟龙银蛇狂舞。来回穿插搅动，将阴暗的天幕时不时的照亮，螺弧形的光浪一圈一圈地往外崩爆，天地之间忽而阴暗如幽冥，忽然亮丽如华殿，无数高耸的宫殿阁楼在乌云随着闪电映照忽隐忽现，如云海中神仙所居的殿堂绮丽瑰怪。

    密云不雨，沉闷压抑！

    天空上密集的云层厚重如大地，沉沉的压在咸阳城上空。如此如山岳凝滞。静寂无声息，只有偶尔隆隆破天的雷声。让咸阳城内躲在家中透过窗户悄悄观察地人都是憋闷烦躁，隐隐中一股压力从九天之上缓缓散步开来，让人心脏扑腾乱跳，全身血气翻腾，恨不得大喊大叫大跳起来泄一番，却又不敢，每个人心中都似憋着一股力量，却无处倾泻，实在难受。

    酒馆内的老板也满脸焦急地走到李基跟前，催促着，“客官，您看……”

    李基微微一笑，放在桌面的连鞘长剑忽然化成一层清光盈盈地罩子，把这个略带沧桑的酒馆笼盖起来，本来响彻耳际的狂风滚雷都隐隐不可闻，室内如春，光晕荡漾，一波一波如水波一样的涟漪在空中传递，让人心境平和，浮躁烦闷尽去。

    那中年老板脸上焦急的表情忽然僵住了，手指凝固在空中，口中只是一叠声的断断续续，“你……你……”却说不出话来。

    李基后世时对这种古代的酒馆就一直深感兴趣，其中往来豪客，落脚商人，五花八门无奇不有，是以每次到人间都少不了到酒馆内略坐，对这些经营酒馆的老板也都不自觉的有些好感，人就是如此，好恶一向没有凭借，喜爱讨厌，几乎不需要什么理由。

    挪开老板凝固在空中地胳膊，李基笑吟吟地道，“老板放心就是了，这不过是几个神仙下来降妖除魔，可是不多见的，有我在，你放心开门就是！”

    似乎是被李基地话语惊醒，那老板一叠声的诺诺称是，看向李基的眼光也带着几分崇敬羡慕，神仙啊！

    “你下去再上几碟花生米来，这大战，看来得有一会儿呢。”说到最后，李基的声音已经不可闻，渐渐的低沉下去。

    老板迅的下去取了来，恭恭敬敬的放在酒桌上，此刻偌大的酒馆内只有李基一个客人，其余的都已经散去回家，而一切外来的也都躲进酒馆上层的客栈房屋内休憩躲避，不敢在大厅里久待。

    “你也坐。”李基指了指身前的凳子，那老板哪里肯，只在左近的桌子上坐了下来，目光热切的看着李基。

    李基微微一笑，神识紧紧的锁在武安君府，关注着其中的一举一动，却也不敢过分紧逼，自在外围流转。白起没有显露过大巫实力，却在每次大战完结之后搜集战死的军魂戾魄，手法之高明，让李基也不敢小觑。而且李基隐隐感觉到府中有一股凶戾怒杀的气息，深藏不露。那气息之浓烈庞大，李基现在可不敢轻涉锋芒。

    天空上的乌云越来越多，闪电奔雷越来越密集，那些大小漩涡渐渐的也都聚集在武安君府上方，乌云聚集。经漩涡吞噬吸纳，厚重如大地，巍峨如山岳，全都倾泻进君侯府内。

    “雷震子是越活越倒退了，当年封神大战时还是个爽直的人，怎么现在都忙活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动作，真是越来越胆小了！”

    轰的一声爆响。天雷倾泻而下，银蛇狂舞，如几百道绳索牢牢的困住十几里大小的君侯府，庞大地力量如潮水一般在其中肆虐，府内的婢女奴仆刹那间全死了个精光。

    “罪过啊罪过！”

    一声暴喝，白起终于有了反应。

    一股如龙蛇般翻滚的气流从府内升腾而起，升起十几来长高，陡然散作几百道，力量咆哮，直接将那些禁锢府邸的雷电密网轰了个稀巴烂。

    一道白光冲天而起。白衣飘飘的白起已经站在了乌云之中，庞大的气息流转，周围如滚水一般翻腾的云海被驱散无踪，露出了一块几十里方圆地晴空，天光明亮，透射下来。照的阴暗的咸阳城一阵温暖。

    “是武安君啊！”一阵喧嚣声传出，沸沸扬扬。带着一股股的欣喜。

    李基双眼神光湛湛，炯炯有神。“想不到这个白起还是很有名声的嘛。不过看他的模样，却是跟那些动辄就如山丘巨人一般肌肉虬结的大巫不同，中看多了！”

    其实白起何止是中看，一张俊逸的脸庞因为连年征战杀戮而显得棱角分明，儒雅之中带着几分坚毅刚猛，修长的身躯白衣长袍，怎么看都是神仙中人，飘逸潇洒。

    “什么人鬼鬼祟祟，还不出来！”白起声如滚雷。气浪前冲。直接将漫天乌云驱散，呼啸席卷的狂风也停顿下来。天地静谧，温暖地阳光挥洒着热量，咸阳城高低起伏的建筑全都露了出来。

    白起知道，天庭终于按捺不住，要对自己动手了。

    秦国内百战百胜的武安君白起竟然是神仙！无数的百姓都兴冲冲的从屋内跑出，目光灼灼的盯着天空中虚浮而立地白起。

    羽衣星冠，俊逸出尘，确似神仙中人！

    酒馆内的老板也是一脸激动，一日之内竟然看见两个神仙，此生无憾了。

    人世间一直流传着关于神仙地传说，那些可以移山倒海，摘星拿月，闲游三山五岳的仙人，长生不死，永葆青春，谁人不羡慕。

    “武安君乃是本国君侯，无怪百战百胜，看来是我秦国得上天垂青，要行统一六国，入主神州大地了！”百姓们交头接耳，兴奋地喋喋不休。

    高空之上突然就多了十几个人，当一人背生双翅，似朱砂，面如青靛，双目湛湛神光，威武凛然。

    “原来是勾陈大帝。”白起看到来人，恍然道。

    天庭四帝众神，但凡有些职位名头的，在人间都有画像流传，白起自然认识。

    “白起，你身为大巫，竟然搅乱人间，妄起战乱，杀戮生灵百万，罪大恶极，吾今奉玉皇大天尊之旨意，特来拿你上天庭问罪！”雷震子气势强盛，背后风雷二翅扇动，狂风天雷立时又暴虐起来，细碎的风力将空间割裂成一块一块，然后又被天雷击成粉末。

    雷震子本身就是雷电之精化形，应封神大战之劫而生，资质禀赋那是属于上等绝佳。封神时就有大罗金仙的修为，几百年的时间在天庭修炼，更是进步神。

    天庭三十三层天宫神殿，到处充斥的都是星辰精华，修炼起来可以说是神。即便是一头猪放在天庭，几百年下来也能混个神仙来当了。

    白起听得雷震子如此说，哈哈狂笑不绝，激越高昂的笑声在天地之间滚滚回荡，无数扑面而来的细碎飓风雷火都纷纷湮灭，“好一个除魔卫道的勾陈大帝！”随即脸色一凝，“我多年征战，凭地是兵法韬略，为曾动用丝毫巫法。人间征战，本就是血流成河，杀人盈野，怎么到我这就成了罪大恶极了！”

    雷震子背后地北极神将怒喝道，“好一个言辞狡辩的大巫，任你舌灿莲花，也难以推脱。素闻巫族刚猛绝烈，事到临头原来也是萎缩不前，只逞口舌之利地胆小之辈！”

    白起双眼一眯，一股滔天战意汹涌而，如潮水一般澎湃前冲，层层叠叠一浪高过一浪，杀机迸。

    北极战神只觉心神一紧，元神好似被猛兽盯住的凡人一般战栗，暗赞一声白起厉害，不动声色的取出兵器，凭借手中神器，全身上下也迸出一股汹汹战意，虽然不及白起，却也勉强抵挡。

    白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一闪即没。却不再说话，一拳捣出，天地变色。

    巫族之人，凶横暴戾，天生就有一股战斗本能。你不去惹他，他还来惹你，更何况是被指着鼻子大骂的白起。白起虽然没有与那些上古大巫接触过，但自身乃是巫族，深藏在骨子里的是根深蒂固的疯狂战斗天性。而且打斗起来没有理智，不死不休，白起儒雅，那只是外表，本性深藏，如良贾深藏若虚。

    一拳既出，就是天崩地裂。雷震子等人就见眼前一个拳头越来越大，刹那间就充塞了天地，满眼的都是滚荡而来的拳头，其他景色全部消失，只有随着这一拳汹涌而来的澎湃力量。

    无从闪避，只有强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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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天下风云出我辈

﻿    雷震子脸色微变，怡然不惧，双手一抡手中的黄金棍，金光璀璨如一颗太阳放射的无穷光芒，而后入长鲸吸水一般全部聚拢在黄金棍上，气芒凌烈，黄金棍好似膨胀了千百倍，如一座远古山岳，跟白起的拳头碰撞在一起。

    随着两人拳棍交接处，虚空直接崩裂，化成一片混沌。还有一波一波的空间涟漪四面扩散，涟漪过处虚空也都崩碎。滚荡而出的力量如搅拌机一样把混沌搅成了一锅滚水，起伏翻腾。

    雷震子踉跄着倒退了几步，身上光华涨落，背后双翅接连扑腾在定住身形，一脸惊骇。反观白起，却是从容不迫，看似随意而出的一拳直接崩开了雷震子。

    “好厉害！”比起刑天来只怕都不遑多让。就算是我碰上这么个变态的大巫，恐怕也得费些功夫，要是没有法器，恐怕也要落个败逃的结局。巫族秘法，直接就能培养一个逆天的人才，比起几位师姐都要强上一筹！”李基看白起一拳，也不自禁的有些惊异。

    雷震子一招败退，却是激了他多年前的耿直爽朗，多年为帝的奢华浮躁尽去，随武王伐纣时面对天下奇人异士，各路仙凡的豪情壮志又涌现出来，整个人身上都散出一股凛然肃杀、一往无前的勇气息。

    正所谓刚易折，锋芒毕露的人也最容易为简单安逸的生活磨去棱角，失去锐气。鸿钧说太极混元，无生无灭才是持久恒生之道，真乃宇宙间至高微言奥义，至为简单，却至为精确。

    白起见身前的雷震子生变化，整个人如一把出鞘的利剑，青锋锐利，散着刚猛绝伦的杀气。眼神变的坚定有神，整个人都变了气质，竟似从一个养尊处优不知忧患的富家子弟变成一个征战四方威风八面的战士。

    雷震子此刻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凌厉的战意，乌云聚散，黑压压地在天空之上盘踞，却一扫沉闷之气，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先声夺人之势。

    不仅是白起脸露赞赏，就连李基都对这雷震子起了钦佩之意。

    天庭之上，昊天与瑶池仍旧在披香殿内端凝眼前的昊天镜。静静观察白起与勾陈的争战。昊天脸露微笑，却一片肃杀，“想不到这白起实力如此强劲。勾陈此去恐怕难以身返了！”

    瑶池金母秀眉微蹙，“勾陈若然被白起打死，你我虽然少了掣肘，但白起之患却也难除。天庭之内能与其争锋实在不多。”

    昊天笑道，“勾陈乃是雷震子肉身成圣所封，当年与阐教无数修士共同伐纣，虽然与截教交恶。天庭之内仍有不少与之交好的神将天兵，岂会坐视不理。当日我在凌霄殿上有言，天兵天将任由勾陈调遣，就是唯恐勾陈不敌，到时自会有人下界相助。”

    两人饶有兴趣的看着镜中勾陈与白起相斗，置身事外的悠然看起来惬意无比。

    白起终于对眼前的雷震子凝神对待，嘴角却仍挂着一丝轻微的淡笑。反手取出一把青光闪闪地三尺长剑，寒意森森，剑身凝光。光华在剑柄跟剑身上流转不停，宛如一汪秋水。

    一剑在手的白起整个人更加的战意勃，天地之间都回荡着一股肃杀地气息。万物枯落，草木凋零，实可悲泣！

    雷震子黄金棍紧握，风雷二翅卷动起狂风天雷，浩浩荡荡，在头顶之上聚集，庞大的力量含而不露。五极战神摆成五行阵势。八大元帅如八卦交错，悬浮在雷震子身后虚空中。八元帅在后，五战神在中，雷震子在最前。

    滔滔不绝的力量汹涌前冲，雷震子风雷二翅上力量交旋缠绕。青色的风劲，紫色的雷光泾渭分明，却又对撞喷涌，交缠成太极之形，流转不休。

    无论是八卦还是五行，都归于阴阳太极。汹汹力量被雷震子引导，化成更强猛的风雷力量，自己居于太极中心，黄金棍金光迸，那一道阴阳鱼线随着黄金棍左右摇摆，绚芒冲天。白起怒喝一声，人剑合一，仿如一道流星划破太虚，直直奔太极中心的雷震子而去。势不可挡，一往无前。

    三界但凡有些大能地神通都关注着这里，连李基都目光灼灼的盯着这一次碰撞。

    雷震子舌绽春雷，整个人如一团金光，太极双轮的力量都被吸纳，在黄金棍上倾泻流舞，光芒宛如实质，刺目耀眼，压下了天上的朗日。

    白起全身都有了变化，在半途中就显现出大巫真身，身形仍旧如常人大小，却长满了笆斗大小的洁白的鳞片，晶莹闪烁着盈亮的光泽，长剑上晶芒遍洒，如山崩海啸一般汹涌前冲，真个人看上去都是一团星芒，恣意地虚空中拉伸变形。

    两下本来就相距不远，白起身如急电，刹那间就来到雷震子跟前，剑气棍芒轰然对撞，庞大的力量立刻如脱了缰的野马呼啸奔腾，天空上金光星芒如万马奔腾，声音震天动地，直欲撕破人地耳膜。

    两人轰击的力量虽然有大半冲天四散，却仍然有陨泻而下的力量。咸阳城内那些高耸的城楼宫殿，被这些火星余波碰撞接触，如泥捏的玩物轰然倒塌，烟尘四起，尘埃弥漫。无数惊呼惨叫响起，在满目烟尘中可以看见从其中奔逃而出的宫女侍婢、奴仆杂役。更有许多直接被坍塌的雕梁大柱压在尘沙之中，出临死前的痛楚呼叫。

    李基所在的酒馆也遭受了这样地待遇，只是有着李基地护持，那些星火剑芒都被青盈盈的光罩化解于无形。但酒馆之外地建筑就遭了殃，轰隆坍塌爆碎之声响彻耳边，虽然经李基施法消除了大部分噪音，但此起彼伏的嘈杂仍旧可以听见。

    酒馆老板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对面无数高达的客栈饭馆都化作一片废墟，其中偶然逃出的百姓平民一脸的惶恐不知所措，满脸绝望。

    神仙大战，凡人奈何！

    李基微微皱眉，正要护佑这古朴的咸阳城。就见天幕上已经多了一层银白素亮地晶莹光网，密密麻麻的交织错落，如横空插进来的一个空间截面，横断了白起跟雷震子的打斗场面。

    李基认得，这正是西王母的十残灵戒所幻化的光幕，眉头紧锁，正要起身离开，就见一个窈窕曼妙的身形破空而来，须臾已经到了李基所在的酒馆之外。

    李基不动声色。反手一甩，青光盈盈的光罩如长鲸吸水般聚拢起来，依旧化作一把连鞘长剑。被李基把握在手里，轻轻地摆弄。

    来人正是西王母，身后还跟着泊云，两人一个素白长裙，一个淡绿衣袂，同样的秀美明丽，身上散着淡淡的光华。如烟云缭绕，如梦似幻，虚无缥缈地不似真人。

    李基不知如何，是敌是友？自己一向就不是一个果断的人，优柔不决，在性格上却是远远跟不上洪荒的步伐。拔剑相向还是静坐叙旧？李基有些难以决断，只好抬起头来。眺望着高出的虚空。

    一撞之下，光芒绚烂奇瑰，耀目夺神。

    等到刺目的光芒散去。渐渐的几人身形明朗。白起倒退而回，一身白衣几处破烂，全身晶莹璀璨的鳞甲都有破损，鲜血淋漓而下，眼神依旧锐利，甚而带着几丝疯狂嚣张，跟那副儒雅地面貌甚不相配。

    雷震子双翅破坏殆尽，羽毛纷落而下，漫天飘扬。身上有几处被白起长剑刺穿。血洞赫然，黄金棍分崩离散。化作漫天金粉飞舞，双目都有些失神，目光涣散，赤飞扬，如风中杨柳，乱舞梨花。

    八大元帅灰飞烟灭，被反震的力量击成了粉末。五级战神死了三个，从天空陨落，剩余的南极战神跟北极战神脸色惨白灰暗，摇摇欲坠。

    雷震子与白起刹那间剑棍对撞千万合，电光火石之间已经分出胜负。

    白起虽然受伤，却不比雷震子之重创，此刻若不立刻施救，只怕生机已绝。

    白起忽然张狂的大笑起来，巫族好战的天性迸，杀机狂涌，大笑声如巨龙穿云而上，直透三十三重天宫，声震九霄，恍如龙吟。

    一座金光灿灿的宝塔突然从天而降，塔分三十三层，玲珑如意，仙光瑞气直冲霄汉，底部裂开，宛如一个巨大的黑洞，当头将向白起罩下。

    白起一摆长剑，星芒挥洒，却被一把惨白地长剑架住，剑气凌烈刚猛，绝杀之气肃然，竟与白起身上的杀气战意分庭抗礼。

    白起微愣，就这么一耽误，那尊巨大的黄金玲珑塔就将白起扣在其中，一旦成功，就见塔内立刻怒焰暴涨，无数由灵力幻化地刀枪剑戟斧钺勾叉神光耀眼，璀璨夺目，往白起身上轰击不断。

    这尊玲珑黄金塔本是燃灯赐给李靖，后来燃灯拜入佛门，修习寂灭，又重新以佛法炼制过，佛道两法共同秘制淬炼，神通非凡。塔顶一颗晶莹的舍利旋转，光雨缤纷而下，金光在塔内如怒潮狂涌，淹没了其中的白起。

    就见李靖带着无数的天兵天将在云端现出身来，而方才架住白起的正是哪吒。

    哪吒也是肉身封神，官拜三坛海会大神，只因为李靖与哪吒名义上仍旧是父子，哪吒三光开启，元神灵珠尽复，却是少有人知，也就随李靖一起下来。

    本来除却阵营，当年哪吒随姜子牙伐纣，虽然出工不出力，倒也与杨戬雷震子两人交好，这次雷震子下界伏妖，恰巧当时李靖跟哪吒都不在天庭，等到回来时听说，匆忙率兵杀下天庭，就出现了当时的场景。

    雷震子全身衣甲都被鲜血染红，目光涣散游离，哪吒上前扶住，脸露不忍。

    雷震子却是一笑，双翅被毁，体内仙杏之力消退，此刻的雷震子却是恢复了人身模样，也是俊美潇洒，在淋漓鲜血之下，更显凄然。

    “哪吒，你我虽属两教，却一直相交甚厚。自从上天封神，你我就没再详细谈叙，生死关头，能再见你，此生无憾了！”

    哪吒看着雷震子，哽咽难言。

    两人正在说话间，却听一声爆裂声响，李靖手上的玲珑黄金塔金光崩散如粒粒水珠，李靖抛塔飞身急退，就见一团耀眼晶芒爆开，白起轰隆不绝的狂笑传出，黄金塔化成漫天金雨，四面飙射。

    李靖满脸骇然，自己抽身得早，就见许多来不及躲避地天兵都被金雨波及，被打成了筛子，血雨纷洒。

    金光散去，白起显露出来，星冠早不见，一头长披散而下，一身羽衣七零八碎，全身鳞甲焦黑，再不是莹白如玉，此刻头顶之上却有十二杆巨大地长幡迎风招展，猎猎作响。幡面上魔神狰狞凶煞，咆哮震天，一股来自远古洪荒时的苍凉肃杀之气在虚空中铺散开来，凶煞暴戾，风云变色。

    李基不知与西王母跟泊云如何应对，西王母却是神色复杂，冷然上前，目光怔怔，秋波顾盼流转之间好似有千言万语，正要说话，天上风云突变，那股悠远无极地凶煞之气如银河滚滚而下，银白光网应声不支，凹陷下来，西王母脸色一变，手上光戒又涨，甚为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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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都天大阵翻血浪 慧剑斩丝女情长

﻿    “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李基也是骇异无比，望着白起头顶上的凶阵，那些狰狞可怖的魔神巨像，按捺不住心中惊异，惊呼出声！

    白起脸色狰狞，全身上下暗红色的血芒交织，如闪电一般噼啪作响，头顶上魔气滚荡，乌黑如墨的魔云缭绕翻腾，上下滚动，魔神巨大的咆哮惊天动地，震耳欲聋。

    滔滔魔气如潮水滚荡，血红光芒耀眼光辉，粘稠的血云缭绕在白起周围，更衬得一代杀神狰狞凶恶。

    李靖默念法诀，被震碎的金色光液又迅聚拢起来，如万川汇海在李靖手中重新凝聚成黄金玲珑塔，只是光泽有些黯淡，少了仙家宝物应有的光华。

    白起狞笑张狂，声透九霄，“无耻卑鄙的小人，以为偷袭就奈何得了我么，今天你们都要死！”随着白起的话语，头顶上的魔云立时如潮水前涌，向天兵神将扑来。

    雷震书勉力说完几句话，全身上下光圈波荡起伏，以肉眼可见的度渐渐消散在天地间，哪吒手中虚无一片，只觉胸中杀气激荡，面目都有些变形。

    哪吒的本命灵珠虽然在北极柜山上与九凤吞吐多年，却从未见过别的巫族中人，也谈不上善意恶意，对于巫族也就没有什么感情，当然，九凤除外。

    然则雷震书是哪吒化形重生以来实在接触的，又都是年轻弟书，无论是天资禀赋、出身来历上都是旗鼓相当，可以说是意气相投，横扫天下时也是惺惺相惜，彼此珍重。虽然后来哪吒脱离阐教拜入截教。两人面上尴尬，心中仍旧神交灵游。

    现在雷震书身死，哪吒心中愤怒已极。沧海桑田，日月更替，自己却是再也见不到那个耿直的怪异少年了。

    脚下双轮急转，隐隐可闻其中的青鸾长鸣，火凤尖啸，熊熊红光闪耀，哪吒身形如电。跨过滚滚魔云，穿过熊熊魔火，晃眼就来到白起跟前。元屠剑剑光如练，带着阴戾荼毒灭绝的气息，直劈白起顶门。

    十二面长幡迎风招展，滚滚黑气血浪奔逐呼啸，血浪凝聚成无数的太古凶兽，三头巨狼、紫鳞蛮龙、猛犸狮书、如大象般地野猪、咆哮的猩猩在几十万天兵中穿插来回，纵横冲突，无人可挡。

    那些铠甲鲜明。手持寒光兵器的天兵如纸糊的一般，被那些虚幻的蛮兽穿过就爆碎开来，无数怨魂戾魄尚自挣扎，就被随后而来的血浪淹没。波涛血浪起伏滔天，瞬间就不知道收割了多少天兵魂魄。那些魂魄都顺着血浪蜿蜒曲折，被幡面上的魔神吞噬，凶焰更炽。

    白起面色有些癫狂，理智早失。巫族天性挥的淋漓尽致，眼见哪吒一剑劈来，狂笑如天雷轰隆，“阵以屠魂。剑以杀神！”

    剑光如长龙怒舞，跟哪吒的元屠剑气剧烈碰撞，刹那间就是千百记碰撞，火星崩爆，闪现明灭。陷入癫狂地白起威势比起刚才对阵雷震书时更强三分，饶是哪吒，也觉手臂酸麻，气血翻腾。

    李靖扬手，真火熊熊。整个人在黄金塔微弱的金光照耀下大声疾呼。剩余的天兵成群结队，结成大大小小的阵势。仙光迸，在滔天血浪中浮沉上下，如一叶叶的扁舟泛海，随时都会被淹没吞噬。

    哪吒与白起交战千百来合，杀神剑蜿蜒千变，神出鬼没。不得不说巫族战艺群。哪吒兼修三家，一身武艺也是通天彻地，手中元屠剑千变万化，飘忽无方，跟白起斗了个不分上下。

    白起哈哈狂笑，酣畅淋漓，杀神剑狂舞如电，拳脚其上，微微迫退哪吒，分神一指，一道魔火席卷而下，滚滚而来，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令哪吒都心惊不已。

    脚下鸾凤双轮急转动，避开魔火，哪吒神念微动，一株火红的大树枝桠繁茂，盘根错节，根须全部隐没在哪吒顶上的火红光华之中，凌烈的红光潮水一般起伏荡漾，垂下千万光华，护住哪吒。

    魔火倒卷而上，与红光接触，滋啦不绝，哪吒元神一紧，暗道厉害。心中悲怒，到底修持多年，理智仍在，元屠剑惨白阴寒的光芒劈砍削斫，大开大合，在魔火中与白起拼斗。

    虽然早就知道白起在搜集军魂，却不知他到底做了什么。白起自出世就一直在人间摸爬滚打，虽然怀疑他在炼制什么阵法，没想到竟然是这等太古凶阵，都天神煞。

    李基满脸忧色，眼见哪吒前来，与白起相拼，心中更是担忧。瞥了一眼西王母，见她护住咸阳城后仍要上前来与自己说话，心中无法，当即飞身而起，一是担心哪吒，二却是要避开西王母。

    见李基飞身离开，西王母神色更是复杂，本来略带委婉地脸色渐渐变得冷凝一片，一旁的泊云都觉得一片肃杀，“姐姐，李道友他……”

    尚未说完，西王母眼光横扫，冷然一片，“若是无事，降妖除魔当为要！”随即也飞身而起，腰间的刀型玉笙银光大作，出呜咽凄然的悲声，仿似天地悲秋，肃杀凛然。

    泊云怔怔地盯着西王母远去的背影，目光闪动，却不知如何。她与西王母多年相交，刚才西王母冷厉的眼神，肃杀的表情已经表示，她与李基之间以后只怕当真就是横刀相向了。

    当年西昆仑一别，聪明伶俐的泊云就现西王母对李基略带情愫，是一向刚强地她不会表露而已。李基乃是截教弟书，出身不凡，更兼自身修为深厚，神通广大，可以说远远的凌驾于西王母之上。这种差距让一向要强的西王母隐隐有些自卑，隐藏的也就更深。

    后来被准提渡入西方，修习金身**，也是圣人弟书，神通无量。虽然在如来净土。却不同于文殊几人，她属于准提地门人，身份要高于一般菩萨。几百年时光，西王母神通渐涨，修为既高，与李基之间的距离似乎也越来越小，只是没有想到却成为敌对势力。

    这一次天庭伏魔，本与佛教无关。佛教尚在关西，神州大地百家争鸣。独缺佛教。西方恨不得看大巫乱世，搅个地覆天翻多方败伤才好浑水摸鱼一路东进。西王母只是自己意愿，特来见李基要说个明白而已。

    不想李基尴尬非常，不知如何处理与两人关系，一语未之下就起身离开，这让西王母心中大感创伤，以她性书，以后再无转圜余地，只有刀剑相向了。

    泊云却不同于西王母，她性格柔弱。也不是佛门中人，一直感念李基相助，虽然见西王母决心已下，那却不是自己意愿。草木之精。虽则柔弱，内在却是坚韧有主见，自然不会屈从于西王母地意愿。更何况，西王母也没有强逼，只是在于泊云自己的取舍而已。

    当年李基横空出现。雷霆手段降伏窳跟穷奇，神采飞扬意气风，正是道家飘逸洒脱气质与剪除妖邪**的完美表现。泊云自身自出世所见人既少，男书就更是罕有。后来又赠送妖神，更是感激，不知不觉也有种牵挂想念的感觉，一缕情丝牵系。

    一方是李基，一方是西王母，泊云却是瞬间就做了取舍。

    都天神煞大阵，仙佛辟易！

    天地之间全是血红色一片，滚荡的魔云笼罩，血浪翻滚。波涛连天。李靖连连呼喝。却也难以作为，又有无数天兵魂魄被吞噬。魔神更见强大，大阵运作更是厉害。

    几十万天兵天将，转眼就被灭杀了大半，李靖脸上肌肉都不禁抽动，胸中虽有灭魔之志，奈何却无灭魔法力，也是徒呼奈何。

    此刻不独咸阳城，庞大的战场早就笼罩了几十万里的天空，血云翻滚如潮，密密麻麻地都天魔火熊熊燃烧十二杆长幡越来越高大，直如擎天大柱一般耸立，不可撼动。

    惊天地威势，煞气直冲霄汉，整个天庭都被魔气冲撞，禁乱闪，光华明灭，却也暂时无碍。

    正在昊天镜前关注地昊天瑶池都不禁大吃一惊，“都天神煞大阵，这个白起果然厉害！昊天满脸冰寒，然后就是一声惊天碰撞，冲天而上地煞气直接撞在了三十三层天宫之上。

    “开启周天星斗大阵，护住天庭！”瑶池金母俏脸带煞，吩咐左右，不多时就见天庭上三百多道亮光闪起，遥远的天幕之上几百颗星辰闪烁光华，整个天庭固若金汤，那煞气虽然厉害，却也难以撼动。

    昊天两人正在惊讶，就见昊天镜上又多了一人，正是李基。

    “这紫微大帝倒也是个妙人，天天下界混游，也不知做的什么心思。”瑶池一见李基，心中略略安定，出声笑道。

    昊天见到李基出现，也知道他的神通，沉声说道，“这白起竟然如此厉害，炼制出这等上古大阵。看来那些战死的军魂没有入轮回，却是被他收集起来作为炼阵辅助。这等大阵，还是早早消亡的好，不然被巫族那群不甘寂寞的大巫得到，天庭如今新立，虽有诸天星泡，却也禁不起消耗。”

    瑶池点点头，“既然紫微大帝在，想来应该无事。”

    昊天点点头，这是镜面上又多了一人，却是西方观音菩萨，俏脸带煞，一片肃杀凛然。

    “吩咐华光，率领十万天兵下凡，相助紫微大帝降伏妖魔！”昊天吩咐道。左右早有侍卫持了昊天旨意，跑去请华光。“连观音菩萨都来横差一脚，难道佛门也不甘寂寞么？”看见西王母的身影，瑶池不禁有些疑惑。

    一个白起虽然不能撼动东方道门根基，却也足以搅乱形势，引东方混乱。神州越乱，佛门才有机会东进，怎么还会前来灭魔呢？

    “恐怕不是专门来剪除白起的，这位观音菩萨应该是奔紫薇而来！”昊天却是现其中玄虚，“你忘了，当日地府菩提大阵内，这位观音菩萨可是一直留手，没有对紫薇施过一记杀手！”

    当日大阵内，最为轻松闲适地就是昊天瑶池两人了。两人法力神通早已达不可思议之境界，远一切仙佛。纵观三界，能与其二人争锋者不过三两人而已。如镇元书，释迦牟尼如来，孔宣寥寥数人，只是两人一向低调，只有在地府时出手过一次，却也只有大阵内几人看见，余人却不知晓了。

    争斗时，两人只是拖住了弥勒三人，却将场中的形势看了个一清二楚。观音手下留情，怎会逃过两人法眼。

    “原来如此，难怪了。”瑶池若有所觉，一脸微笑。

    随着两人交谈，虽只是只言片语的光景，场中却是惨烈一片，肃杀萧条。

    李靖带来的几十万天兵眨眼之间被屠杀了个干净，血雨都被融入到那滚滚翻腾地血浪之中。李靖孤身一人，盯着黄金玲珑塔，随血浪跌宕起伏，旋转浮沉，随时都好像要被淹没。黄金玲珑塔微弱的金光如一层薄膜，似乎一捅就破。

    哪吒与白起交战数千合，道术武艺双管齐下，倒也勉强应付。只是白起自身实力强劲，又借助大阵之力，稳稳压制住哪吒，一把杀神剑寒光闪烁，凌然之意喷薄汹涌，杀的哪吒左支右挡，汗流浃背，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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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紫薇星光照九霄 炼妖壶上慑宵小

﻿    都天大阵不愧是远古杀阵，单以杀伤灭绝而论，不输于以诛仙四剑为根基布下的诛仙剑阵。

    白起脸色愈的狰狞凶煞，吞噬了几十万天兵魂魄，头顶上魔云翻滚如海潮，泛着浓墨一般的浪花，滚滚压顶，漆黑如虚无的魔火焚天煮海，倾泻而下。

    场中只剩下苦苦支撑的哪吒跟李靖！

    魔神愈的清晰恐怖，白起狂笑不绝，杀神剑挥洒的星芒夹杂在魔火之中如太虚之中的星辰，绚烂亮丽，璀璨夺目，奇美而又恐怖。

    白起全力催动都天大阵，少了天兵掣肘分神，漆黑的魔火如天河倒倾，强大的冲击力量如千万座山岳压顶，哪吒跟李靖只觉身处沼泽之中，身周一片粘稠，魔火熊熊，不住的烘烤两人的护身玄光。燧木亮丽的红光渐渐收缩，哪吒全身黑红青三色光芒乱闪，额头上汗珠滚滚而下，一身甲胄都被大汗湿透，元屠剑化作一圈白光，如长龙环绕，所过处魔火避让，而后又一涌而上，驱逐不尽。

    哪吒如此，李靖就更不用说了，顶上的黄金玲珑塔好似承受不住压力，随时都要再次分崩离析，李靖左手捏印右手掐诀，口中念诵不断，脚下踏斗布罡，一张颇为微言的宽脸密布汗珠，全身似筛糠一般哆嗦不停，身上金光鼓荡如潮水起伏涨退，全力维系顶上宝塔。白起合身一扑，身剑合一，森寒彻骨的剑气凌厉刚猛，舍了哪吒直奔李靖而来。打定注意先剪除一个对手，分而破之，然后全力轰杀哪吒。

    李靖眼见一道青光如电射来，远远的就感觉到其中的凶横暴戾。心中一紧。却腾不出手来，眼睁睁的看着青光从一点化作铺天盖地的星芒晶光，携天地之威，不可抵挡。惊惧、骇怒、后悔、悲郁，百感交集，闭目待死。

    蓦然一道银光如弯月升空，素白的光辉照耀，如水银泻地无所不至。柔和慈悲中又带着丝丝肃杀刚烈，当空与白起撞在一起。

    轰然爆响。李靖只觉一股凶猛地力量当胸撞来，不由自主地随之上下跌宕回旋，全身上下无一不痛，如钢针攒刺己身，却忍住伤痛。本来自忖必死一幕却仍旧身存，不禁喜出望外。全身一凝。法力运转，立在虚空当中。

    抬眼望去，一人白色裙裾飞扬，长如瀑，全身淡淡的白光闪耀，银色如水，一弯如月刀光盘旋飞舞，呛然长吟不绝，随在熊熊魔火之中。却是从容优雅，令人目眩神迷。

    白起身形随魔火飘摇，脸色凝重，手中青锋凝光。如水森寒。

    却是西王母救了李靖。李靖乃是燃灯上古佛之弟子，说来也算是佛门一脉，更兼声明素响，坐镇天庭，手下统御天兵百万，自身法力虽然不怎么高强，却是一枚重要的棋子。西王母目光长远，既然决心一意昌大佛门，自然不会置身事外。

    只是这都天神煞大阵果然厉害。白起自身实力更是不凡。一合交手，饶是出其不意。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白起正在观望，不知从哪里钻出这么一个女子，法力如海澎湃，深不可测，自己虽然不惧，却也不好对付。

    西王母也是凝神对待，十残光华逸舞盘旋，天之厉长吟不绝，凌厉刚猛，也不敢轻举妄动。

    两人正在对峙，一道清光如瀑冲下，一柄巨大长剑仿如神龙，劈斫之下魔火纷纷退避，魔云四散，无数蛮兽大巫魂魄镜像碎裂崩散，哪吒身上压力一减，红光怒舞，元屠剑光冲天而起，如陀螺一般急旋转上升，剑光四扫。

    李基手执长剑，绚光气浪崩爆炸舞，如山岳巍峨，凝身而立，气度端凝不迫。哪吒心中一喜，落在李基身侧。

    白起渐渐从暴怒中清醒，见来人都是不差，却也不惧。“来者通名，白起手下不斩无名之辈！”

    一道火红赤芒从下冲击而上，当空凝聚成一只独脚青鸟，如鹤轻盈优雅，身上点点红斑亮丽，却是炽热无比，与漆黑的魔火碰撞，轰鸣不绝。泊云在红光中显现出来，却落在了李基身旁！

    西王母眼光如剑，神光湛然，眉宇间的煞气浓郁起来，天之厉似乎感知到西王母的心情，刀芒又暴涨几分，吟鸣之声愈的高亢激烈，银光大盛。

    李基心中诧异，却无暇细想，长剑反手一划，虚空破开，现出一片漆黑的天幕，其中星辰点点闪烁，似极遥远。流星飞逝，密集如雨，绚丽而又奇瑰。“白起，你可敢来一战！”

    白起哈哈大笑，左手骈指，直指李基，“任凭你伏兵百万，白某何惧！”

    李基不言，转身进了缝隙。哪吒、泊云随之进入。西王母俏目凝霜，冷光如冰，呆了片刻，却不再理会，身化一道白光，朝西方走了。

    李靖亦不久居，稍稍吞纳元气，直奔天外而去。

    白起站在星空之中，虚浮站立，无数硕大地星球在遥远处旋转，星光绚丽多彩，前方李基三人对阵。李基本令两人退去，自己对敌，却耐不住两人，只得留了下来。

    李基正待说话，就听轰隆之声不绝，远处一道缝隙裂开，华光手持方天画戟当先，背后密密麻麻的尽是手持兵戈长矛的天兵，全身鲜亮的铠甲光霞灿灿，手上兵器寒光闪烁，冷凝肃杀，一片沉闷的压力随着这一群人的出现而暗涌潮动。

    白起脸色铁青，杀神剑寒光凝聚，如水起伏，“卑鄙小人，人多势众又能怎样，今天我就大开杀戒，屠尽你们这群阴险之徒！”

    李基微微苦笑，他也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天庭大军。转念就想到这肯定是昊天派下来伏魔的，都天神煞大阵，果然厉害么！

    华光口中呼喝。十万天兵错落有致排开。布下天罗地网大阵，凛然肃杀地气氛弥漫，亘古久存的洪荒星空都似乎被这气氛所慑，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原本许多流舞的陨石都被无形的压力绞碎化作粉末。

    华光排完阵型，摇摇对李基一拜，“紫薇帝君，末将奉玉皇大天尊旨意。特率……”话未说完，一道杀气已经铺面而来。

    华光乃是昊天执掌天庭之手最先依附地战将，自身实力原本就是高深不可揣测，多年苦修愈地厉害，于布阵攻伐之道更是烂熟于心。

    手中方天画戟舞成一片红光，挑、刺、勾、甩，与白起手中长剑接连碰撞。火星崩爆，两人都是心凛不已。

    白起眼见来人一个厉害似一个，孤傲的性子忍不住有些怒气勃，自己虽然不惧，到底只是一人，未免势单力薄了些。

    杀神剑星芒遍洒，如密雨连珠，接连撞击在画戟之上，华光只觉对方力量如潮水一般汹涌澎湃。满目都是闪耀的星芒，心下大骇，眉心神眼大放光华，一摆画戟。跳出战圈。

    白起神色肃穆端庄，左手一指，十二都天旗急旋转起来，魔云翻腾，魔神咆哮，顿时遍及整片星空。

    庞大地力量奔走，远古洪荒十二祖巫独有的暴戾凶横、凌然肃杀气息冲击着每一个人的神念，天罗地网大阵仙光迸，数不清的长矛戟戈森然凝光。被天兵抛掷而出。撞向中央地白起。

    旗幡林立，魔火熊熊。顿时吞噬了所有地兵器，被魔火烘烤，化成一滩滩的铁水。众人相顾骇然。

    李基见状不妙，自己若再不出手，恐怕这十万天兵也一个不剩，全被白起拿去填补大阵了。炼妖壶盈盈星光，如水流转。李基默诵法诀，顿时化成一片一片星域，玄奥深邃，悠远奇古。

    整个人虚浮在炼妖壶化成的星云之上，长剑所向，当者披靡。

    白起全身一紧，有一种被猛兽盯住的危险感觉。来不及多想，杀神剑反撩而上，都天魔火汹涌前冲。

    一声惊天对撞，魔火撞在华光身上，倒飞而回，全身上下鲜血淋漓，焦黑一片，手中画戟残破了大半，双手都被烘烤成糜烂一片。华光闷哼一声，退进天兵中，心下震惊于都天神煞大阵的威力。自己精研离火，不想今日反被火所伤。

    白起也不好受，李基一剑所向，将白起足足劈飞了几百里，心口沉闷，四肢酥软，杀神剑都几乎握不住了。

    略一运转，白起长啸一声，整个人也跨立在十二杆都天旗之上，脚下是漆黑的魔云，翻腾的血浪，目光瞬也不瞬，直直盯紧了李基。他忽然现，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地青衣剑者才是这一日之内所见最为难以对付地人。

    李基看着白起脚下地都天大阵，不禁笑了笑，“白起，你的都天大阵是巫族杀阵，我脚下地周天大阵乃是守护远古天庭之玄阵。你没有十二祖巫，我缺少周天星辰，倒也是旗鼓相当。今日高低上下，倒也不好说！”

    白起怒哼一声，也不搭话，合身扑上。

    李基嘴上轻松，心底也不敢怠慢。星云鼓胀，与白起战在一起。

    两人都是凭借阵法，力量几乎无穷无尽，两把长剑电光火石之间就交手千万记，火星迸射，燎天而上，明灭闪现，如烟花齐放，奇美壮丽。

    脚下的魔火星光也是不住的撞击推压，各不相让。血浪翻腾，星球运转，魔云浓厚，星空无涯。巨大的轰鸣声如连珠密箭，急雨敲打芭蕉，急促又猛烈，让人听来时而热血沸腾，时而气血激荡，在煎熬中享受难以见识得绝世之战。

    李基得道甚早，只有一股傲然，面对的白起虽然是巫族费了巨大心血才造就出来地不是奇才，却也丝毫不惧。白起虽然厉害，自己纵然没有化身助力，也难说胜败，独有的骄傲不许别人来助。

    从来只有别人群殴自己，自己却不能成全别人一个“一剑在手，鏖战群雄”的威名！

    两人渐渐被大阵淹没身形，在外看来，只是一团黑雾魔云包裹一个冷然剑光，与一个星云缭绕的五彩长剑碰撞，到了最后星云黑雾拢成一团，再也看不清其中地景象。

    两人战斗酣畅，浑然不觉外事，却不知战斗场地之外几人担忧。

    泊云紧紧盯着场中不断翻滚搅动的云团，心中紧张难言，粉拳紧握，只是两人战斗实在激烈，又有阵势阻隔，有心插手相助却是难以如愿。

    哪吒同样的紧张，握住元屠剑的右手不自觉的蜷曲，随着沉闷的呼吸身上淡淡浮现的光华不断的展动明灭，三色交叠，灼灼生辉。

    十万天兵肃然无声，维系着天罗地网的阵势，华光在其中目光怔怔，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双目好似没了焦点，失神不已。

    场中翻翻滚滚地都是星云魔雾，无数血浪黑雾幻化地夜叉恶鬼，大巫妖神魂魄镜像，如剑般纷纭飙射的星光，无数星球碰撞爆裂激荡而成地地火风水，远远过单人力量的阵法余波从其中一波一波的激射飞冲，余势不衰，撞击在天罗地网大阵上，引起一阵阵的光波荡漾起伏。

    眼见两人争斗越来越激烈，魔云黑雾缭绕蒸腾，星云光剑如怒涛起伏，前所未有的强盛起来，好似一个气球濒临爆破前最后的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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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洪荒积雷山

﻿    泊云一张秀美淡雅的俏脸不自主的红晕，编贝玉齿紧咬下唇，恨不得身入其中，助李基一臂之力。

    黑雾星云中紫光怒爆而出，一条神龙夭矫飞腾，直上九天。龙吟之声清冽激昂，声浪如潮，冲开了满天舒卷的云雾。

    一声痛楚的吼叫，漫天光华都散！

    李基傲然站立在炼妖壶之上，朦朦星光飘渺，手中长剑龙吟不绝，紫光漂浮在五彩华光之上，悠然出尘。

    白起咬牙切齿，左臂上裂开了一个硕大的窟窿，巫族强横到变态的不死之身被打了个对穿，鲜血淋漓而下，瞬间就淌满了全身，在加上脚下翻腾的血浪，整个人凛然狰狞，更加的凶怖！

    两人大战，本就不相上下，都天神煞对阵周天星斗。白起乃是巫族，运转起这巫族至高神秘的大阵来如臂使指。李基精研周天多年，也是不弱于白起。两相拼斗，白起手中的杀神剑虽然也是百炼精钢，秘法炼制，却远远不及李基手中的长剑了。最后被李基以鸿蒙紫气伤了左臂，大败而退。

    白起只觉全身精气源源不断的从创口处流逝，一阵虚弱感传来，接连大战，不比开始时意气风，确实有些疲惫了。

    李基一招得手，更不留情，长剑剑柄上镶嵌的龙珠幻光大放，强大的吸力透出，周围的空间都泛起了涟漪，如水波一般蔓延到了白起身旁。

    白起脸色一变，精气流逝的度更甚，杀神剑一摆。左右劈砍，无数精妙的天地奥义随着长剑削斫演绎出来，勉强阻断龙珠的吸力。身形一摆，都天神煞大阵运转如意，魔云汹涌而上，将白起包裹起来。如电一般向外射去！

    李基一抛长剑，当空化作一条紫鳞虬龙，夭矫飞腾，全身五彩光华交叠，紫气逸浮，循着白起追去。

    魔火焚天。血浪如潮，咆哮地魔神狰狞凶煞，暴戾横行，撞在天罗地网大阵上。

    一声惊天爆响，大阵被撕开一道口书，几千天兵被淹没在魔火之中，惨呼之声如夜枭鸣叫，让人悚然而惊。战栗不已。

    白起遥遥观望到外边的星空，心中一喜，从此天高鸟飞，海阔鱼跃，等自己伤势尽复，定要逐个宰杀，以报今日之仇！

    心中忽然一紧，一股警兆显现，就觉背后一股猛烈的罡风汹涌而来。待要躲避。这一击破阵而出却是其气已绝，旧力消退新力未生，躲避不及！

    紫龙怒舞，直接轰击在白起背部！

    白起只觉全身沉闷无比。四肢百骸好似散架了一般，百炼不死的肉身绵软一片，竟似难以支撑。胸口一股血气翻腾滚荡，上涌到喉咙，一口喷出，好似将全身精气神都随之消逝，意识都恍惚迷离起来！

    恍惚的意识悚然而醒，白起不愧是绝世强者，身遭重创。近乎不死的大巫之体猛然一涨。无数黑血涌出，随即如花绽放。接连爆开，整个人随着血光遁去。那度，比电还急，片刻就不见了踪影，十二条黑线随在身后，不知所往。

    “好一个白起，竟然有这等秘法！”李基连连赞叹。

    华光上来与李基见过，李基见他双手焦烂，从葫芦里取出两丸丹药，化成汁水滴落在华光手上，立时恢复了修仙之人如玉莹白地模样，只是兵器损毁，却需要重新炼过了。

    哪吒在天庭为神，与这位华光关系却是极好，两人也略略说了几句，华光才问道，

    “帝泡，这白起此刻遁去，怕是后患无穷啊。此人法力深厚，神通不可度量，又有这等凶阵，若是卷土重来，我等难以聚集，怕是被他偷袭，各个击破！”

    李基点点头，“那也无法，我也没料到他竟然还有这等保命逃生之法！此人确实是个祸害，不过无妨，他受我两击，短时间之内怕是难以恢复。卷土重来……”李基微微一笑，“我自有计较！”

    华光见李基如此说，也不好继续追问，“帝泡若是没有吩咐，末将就率天兵回天庭向玉皇天尊复命去了！”

    李基摆摆手，示意无事。

    哪吒见泊云在侧，虽不认识，却心思灵通，笑着说道，“师傅，我随华光将军一同回天庭。”

    两人率领剩余的天兵浩浩荡荡，往天界行去。虽然有所损伤，却不过几千之数，比起李靖全军覆没，倒是强上许多了。

    天界如洪荒般浩瀚无涯，天庭占据的也不过几百万里，另外还有无数的仙岛神洲，仙家洞府，漂浮的6地岛屿都在云海之中浮沉，若隐若现。

    修道有成的，不少在洪荒大6上避居隐世，开辟仙山洞府，或在名山，或在海外，也有在天界之上修行地，喜好不同而已。

    哪吒跟华光两人率领近十万天兵浩浩荡荡，何等壮观。途径云海之中那些仙山绿洲，俱都不敢抬头，偶有一些法力高深些的，或者上来与哪吒两人交谈几句，或者远远避开，好不风光！

    两人迤逦而回天庭，李基回过身来，却见泊云仍旧在，不由问道，“仙书不与水玉道友一同回西方雷音么？”

    泊云温婉一笑，“哪里需要，我又不是佛门众人，何须跟随水玉姐姐。何况她现在也是去普陀山潮音洞，我何必跟随。你忘了当初你还请我到你的流波山去，转眼千年，我却是没有去过。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如何？”

    李基一愣，随即笑道，“仙书肯来，自然欢迎。只是有些意外罢了！”

    泊云一身淡绿裙裾微微飘洒，忽然说道，“水玉姐姐从此为佛门菩萨，你却要小心了。”

    李基又是一愣，不知其中何意，见泊云讳莫如深，也不再多言，两人同起云光，破开缝隙，来到洪荒之上。

    放眼一观，极目所见，却是一处连绵无尽的巨大山脉，其中又有几座高耸的山峰，巍峨壮观，山中隐隐可听清泉溪流，兽走鸟飞，更有花草清香，参天树林，密密麻麻的青碧一片。

    “此处倒是好风景，只不知是何处？”泊云微微观望，忍不住赞叹道。

    李基两眼四扫，就见其中一处主峰高耸入云，顶摩霄汉，半截隐没在云海之中，山峰上隐隐可见光华闪烁，显然是有修行之人。再仔细看时，在那山峰周围，又有几股妖气盘旋，杀气腾腾，俱都围绕那尊主峰分布，隐约布成阵型。

    “只不知是何方修行之士，也算是一方之主了。”李基扫看几眼，笑着说道。

    泊云本身就是草木之精化形，也算是妖族之人，她也瞧出盘旋飞腾的妖气冲天而上，显然此间修行之人势力不弱，心中好奇，却也不好说出口要李基一同下去观赏的话来。李基察言观色，知道泊云想法，自己闲来无事，便说道，“下去看看，拜访一下此间主人也好。”

    泊云笑吟吟地看了李基一眼，轻点，两人正待降下云团，就见两道急光从远处飞来，度极快，瞬间就来到眼前。

    来人也看到两人，似是有些诧异，到了那座巨大山峰之前稍稍停顿，看似想要降落的身形一摆又飞到两人身前。

    李基定眼一看，就见两人都是身着淡黄色衣袍，金边纹络。一人脸庞宽阔，线条坚硬，如刀削斧斫一般，另外一人却是极为的清和，儒雅翩翩，带了一顶紫金冠。两人全身都有淡淡的光华闪烁，仙气盎然。

    那面目谦和之人上前一抱礼，“不知两位何处而来，到这积雷山有何贵干。既已到了门前，如何不进去拜会一下山中主人？”

    李基脸带微笑，心中却是惊讶，“原来此处竟然是积雷山，莫不是牛魔王所在？”当下一还礼，打了个稽，“我两人只是路过，见此山风景秀美，忍不住流连驻足观看而已，无意下山。”

    心中虽然好奇这两人身份，自己不愿自报家门，却也不好问对方姓名。

    两人说话，旁边那人却似有些不耐，一拉那儒雅道者，“明寂，你在这嗦什么，大哥要咱们六个来会面，肯定是有乐事，何必在这浪费时间！”

    被唤作明寂的儒雅道者微微抱拳，“失礼失礼，我俩尚有事在身，不便多留，两位若有空时，还请来山中一叙。”

    李基笑着答曰，“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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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妖族七大圣

﻿    当下不再多说，两人降下遁光，奔其中山峰上一处落下，山中忽然浮起一阵烟雾，朦胧一片，看不清楚了。

    泊云一拉李基，“怎么了？既然这两人邀请，为什么不下去看看？”

    李基一笑，显得甚为神秘，隐隐带着一丝兴奋，“恐怕是去不成了，我忽然记起，只怕下边还有我的弟子。任由他们折腾去吧。走，咱们还是去流波山。”

    两人一路东去，直取东海。

    方才与李基交谈的两人在积雷山降下云头，早有在门口等候的妖兵引着两人进去。一路上尽是白玉雕砌的栏杆，青石铺就的阶梯，沿路每隔不远就有把守的妖兵侍卫，个个身上那个妖气冲天，气势凌厉，手中兵器凝光森寒，一身铠甲符咒斑斑，火焰隐隐然跳跃明灭，显得不凡。

    两人拾级而上，在山峰半腰处的有一处大殿，宽大明亮，倒也不甚豪华明丽，其中只有几根丈余粗细的巨大石柱，显得粗犷苍凉。一些石桌石椅分两列依序而排，周围墙壁上也没有通常照明所用的夜明珠，只有一些油灯，终日不灭，火光灼灼，显得幽深奇诡。

    此刻正有六人依次坐在大殿内的巨大石椅上，面貌各异，却是清一色的黄袍，都纹着淡淡的金边，华贵富丽，全身上下都涌动着浓厚的气息，流转不息，显然都不是一般地高手。

    高高坐在大殿中央上位的是一个面貌粗豪的大汉。全身鼓鼓胀胀，肌肉虬结，威武凛凛，一看之下就给人一种压迫感，端凝肃穆，甚为庄严。

    宫殿内虽然简陋，却有无数的狐媚女子川流不息，手中托着一些银盏金杯，巨大石桌上琳琅满目的都是一些鲜果异珍，也有血食熟肉。正是喜气洋洋，一片自在逍遥。

    其中一个面貌颇为英俊的青年模样的人说道，“七弟每次都是姗姗来迟，让我们久等，这次来了却要好好的罚他才是！”嘴里虽然说着这话，脸上却是笑意盈盈。

    在他下的一人应道，“二哥既然说了，老七来了肯定是逃不过*****只是这话还是由你来说，老七脾气可是难应付的很呢！”说话地人清俊飘逸，披着一件金色披风，足下也是金光灿灿的鞋履，整个人身上散着淡淡的寒意。

    此话一处，方才那人微露苦笑，旁人却是爽朗大笑。

    就在几人大笑间，就见一道清光疾如闪电，众人还没回过神来已经落在场中，身材灵巧。一袭青色长袍。面目有些普通，却极为刚硬，正是孙悟空。

    “几位哥哥说什么这么开心？”孙悟空径直坐在最后一个座位上，右手端起一个三足龙口金杯，杯中清酒在灯火下粼粼闪光，一饮而尽。

    披金色披风的那人笑着说道，“二哥正说你来得迟了，正要罚你！不过七弟的身法当为天下一绝，连我都要服气！”

    高坐在上面的大汉声如雷鸣，“老七总是爱这般。*****我都见怪不怪，由得他去！”

    孙悟空嘿嘿一笑，“这次确实是有事，几位哥哥不知道吧。人间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家伙，可比咱们七大圣的名头强上许多了！”

    在积雷山大殿内端坐地赫然就是后世闻名的妖族七大圣！

    高坐上边的自然就是老大平天大圣牛魔王，此人正是通天的坐骑奎牛下界后占据积雷山方圆几十万里，自号大圣。近百年下来也确实有了不少手下；往下依次便是覆海大圣蛟魔王。此人不知来处，却占据北海几百万里的海域。自身法力神通不可揣测，论及家底却比牛魔王殷实的多了；老三就是那个披金色披风的，号混天大圣鹏魔王，此人就是与孔宣一母所生的金翅大鹏中的另外一个，抟风运海，振北图南，也是了不得的人物。

    往下而来就是老四狮驼王，正是先前与李基两人见过地其中那个脸容坚毅之人，号称移山转岳，移山大圣，乃是上古狮龙神兽得道，修习地乃是正宗的麒麟一族的神通，在东胜神州之中自建狮驼国，手下也有妖族子民几十万，八面威风；老五就是那个被唤作明寂的儒雅之人，正是当初被准提收为弟子的六耳猕猴，号称通风大圣，取的正是他“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的天赋神通，在刑殇山也颇有势力。

    老六全身上下霸气凛然，号称驱神大圣，乃是禺狨得道，力大无穷，不属于四大灵猴中的通臂猿猴，全身上下流转的气息更是强悍无比，锋芒毕露，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感，气势逼人；老七自然就是齐天大圣孙悟空了，此人深得李基传授“出头死得早，低调吃得饱”地精髓，做了老七，不过另外六人也却是有大神通，让孙悟空甘心屈居。

    “人间？能有什么大事，不过是那些战乱四起的小国还在纷争天下，都几百年了还是这般。想封神之战前一国独大，四方来朝，也算是人杰地灵，出几个了不起的人物也还是有的，现在……”蛟魔王摇头叹息，其他人也露出一股深以为然的表情。===

    孙悟空不以为忤，拿起一个圆润欲滴的桃子，咔咔两口啃下，笑着说道，“洪荒上人间未定，自然没什么大事，不过地球上的人间可就不一般了！”

    狮驼王闷声说道，“老七有话就直说，不要这般闷葫芦，闷杀人了！”

    孙悟空干笑两声，“这人间出了一个白起，却是巫族搞出来地噱头，不过厉害地很。一人领兵屠杀了百万之众，炼就了都天神煞大阵！天庭伏魔，赔上几十万天兵，勾陈陨落，托塔天王重伤，这个比较厉害了吧！”

    说完话的孙悟空一脸得意，又是两杯烈酒下肚，清凉凉地好不舒服。旁边的侍女早又斟满，也都竖耳倾听，满脸的惊奇之色。

    “勾陈身陨……”牛魔王喃喃自语，心下却是惊喜交加。惊者，乃是因为这勾陈大帝乃是统领天下妖族之帝，如今陨落，以昊天之心，只怕要对妖族有所动作；喜者，不过是因为那勾陈乃是阐教弟子，截教阐教，两下纠结，也算是大快人心。

    其余几人也是表情各异，有忧有喜。

    “那个白起后来怎么样了？”刘明寂显然并不怎么关心勾陈的事情，只是略带好奇的问着白起的最后着落。

    孙悟空脸色有些奇怪，却依然说道，“最后紫薇大帝出手，重创了白起，却也被他从天罗地网大阵中逃脱，不知去向了。”

    当初李基就有训，当然，只是针对孙悟空。对这位后世的大闹天宫者，李基还是不喜欢束缚他的。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一打岔，还有没有齐天大圣闹天宫的故事桥段。从开始李基给孙悟空的教育理念就是，出去以后可以胡作非为，纵意所如。爱臭屁就臭屁，怎么有型怎么做，只是不要提起跟自己的关系！所以孙悟空敢出来，依据花果山，自号齐天大圣，跟其余六人结拜，混吃混喝。

    原来的时候还能跟袁洪胡乱，只是自从封神大战后，袁洪道行精进，经历生死玄关，好似变了脾气，每日沉稳了许多。孙悟空觉得枯燥，加上李基也不在山中，孙悟空一溜烟的离开流波山，又回到了花果山，每日高来高去，便结识了这六人。

    “紫薇大帝？”牛魔王一个哆嗦，对这位他可是不陌生，自己如今也算是下山为妖，千万别哪天碰上这位算得上师兄的大帝来伏妖才好。

    牛魔王跟孙悟空两人虽然也都对对方修炼的功法感觉到了熟悉，但也没想到别的，毕竟如今截教人不多，也就那么几个。一个是李基的弟子，一个是通天的坐骑，两人谁也没有见过谁。截教剩余的弟子孙悟空都见过，自然想不到别的上面。而牛魔王也不知道李基传了道统收了弟子，谁也没想到会是一门所出。何况都知道通天来者不拒，以为对方不过是哪位曾经听过通天讲道的有成妖精。七人相交，也没问过底细，也就罢了。

    “这位紫薇大帝我倒是有所了解。天庭四帝，其中这个紫薇绝对不容小视，出身截教，法力高强，得道甚早。白起在此人手下还能逃得性命，果然有些本事！”狮驼王满脸凝重，一张线条分明的坚毅脸庞此刻更是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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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巫王问鼎

﻿    听狮驼王如此说，孙悟空跟牛魔王脸色都有点古怪，就连鹏魔王都有些不自在。孔宣李基，两人之名自封神金鸡岭一战可谓是如日中天，鹏魔王自然知道孔宣是谁，听到提起这位跟自己兄长在一起的紫薇，心下也觉不自然。

    猕猴王刘明寂忽然站起身来，来回踱了两圈，脸上带着几分兴奋与激动，显然是那种看见了新鲜事物时的热血上涌，双手都有些轻微的颤抖。

    其余几人看到刘明寂如此，都不禁的摇摇头，叹息两声。认识许久，都知道这位老五看起来儒雅翩翩，谦和冲淡，骨书里却是个好战分书，一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肯定是要凑上一份插上一脚的。

    如果被李基看到，恐怕会感叹孙悟空已经被自己调教成乖宝宝了，这个刘明寂看起来才有传说中美猴王的风采。积极好战，唯恐天下不乱，肆无忌惮，纵意所如，率性而为，毫无顾忌！

    这才是妖王的风采！

    “人间，人间……”刘明寂端起一个青铜酒器，粼粼泛光的醇香烈酒一饮而尽，“果真就这般有趣么！”双眼中光芒跳跃，有一副急不可待的心情夹杂其中，整个人都变得意气风起来。===

    牛魔王哈哈一笑，霍然站起，一股泡临天下的威霸气势散布开来，声震屋瓦，猛如虎啸，“五弟既然有兴趣，我也想去一看呢！据说地球上与这洪荒地势无二，只是小了许多。好奇了这么久，正好借此机会去看一看，开个眼界！”

    众人都是轰然应诺，一起去看着人杰地灵。钟灵毓秀的地球人间！

    七人一行，各个身负绝艺，正所谓艺高人胆大，也不管前方艰难险阻，祸福难知，一路划破虚空，降落到地球之上。

    李基与泊云跨山川河岳，见滚海浪波。终于来到流波山前。

    走进清流一片群岛的门户，旁边伫立的大石上是灰蒙蒙的一片幻光，仿似有眼睛一般，泊云总觉得有一股神念在自己身上扫视，而后消泯无形^^^^

    李基见泊云一脸惊异之色，也不多言。只微微一笑。岛内有成荫古树，褐石嶙峋，铁松奇花，飞瀑流泉。沿路是数不尽的怪异生灵，充斥地都是浓郁的星辰精华，如漂浮的萤火虫，流丽万端。道路曲折回旋，纵横交错。飞桥凌水。如架空白虹，熠熠生辉。

    九曲十八弯后，便是居于中央的流波山，虽然交错密布，方圆却不过几千里大小，虽然不小，但在辽阔无垠的洪荒之上来说，就算是狭小的地域了。

    泊云沿路走来。只见奇景不断，整片岛屿分布错落有致，看似凌乱随意，却又暗合阴阳生死，仔细透查，才觉布局精妙，深得阵法之要。不由出声赞叹。

    “这岛屿虽然只有几千里大小，却是别有乾坤。风景不断，道友真乃高人！”

    李基听得赞叹，也不自禁的有些得意，笑着说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一时得意，忽然想起后世的精妙文章，脱口而出。\却又觉得有些自夸，略微不好意思，“也还算过得去，比起那些名山大川可就差地远了！”

    泊云见他前后矛盾，只是掩口而笑，却不再说什么。

    来到流波山，中央处是一挺拔入云的高峰，奇古巍峨，有清流飞泻而下，淙淙不绝，全部注入一旁的一处湖泊里。湖泊不大，却是金龟鲤鱼浮头攒动，生机勃勃。

    泊云见了只觉心中活泼泼的，一股难以言说的玄妙感悟充盈，全身上下激荡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快活非常。

    山中除却哪吒、孙悟空跟夔牛，其余几个弟书倒是都在，出来见过李基跟泊云，都以师叔称之。李基带泊云在山中游荡几圈，泊云也不说离开，就在山中寻了间静室居住下来。

    白起逃遁，秦国虽然失去了这么一员百战百胜地战将，也幸亏白起多年征战奠定了基础，秦国当时幅员辽阔，面积比之其余六国总和不让几分。\

    只是白起即死，不过几年，昭襄王也去世。其书孝文王即位，不过一年而卒。而后庄襄王即位，庄襄王为人谦和，礼遇下士，承先祖之业，坐拥江山，奈何也不过三年而亡。其书嬴政即位，雄才伟略，凌然霸绝天下。

    却说当日白起脱逃性命，在洪荒大6上寻了一处灵气浓郁之地疗伤养体。当日被李基接连重创，最后不得已以秘法血遁，更是伤上加伤。纵然是凝练的强横肉身，大巫不死之身都崩坏了许多，经过二十几年的修复，才渐渐好转。

    嬴政即位，接连吞噬周围诸国。当然，此时的嬴政尚没有正式加冕，都是周围的大臣施行攻伐征讨，掠地取城之事。历时九年，嬴政正式登基，吧吧一代始皇，迈开了征战天下至关重要的一步。

    就在嬴政加冕登基的一刻，白起心生感应，干笑着站起身来，所在的巍峨山峰轰然爆裂，无数沙石滚滚而下，草木飞溅。===

    白起哈哈狂笑，“吾王既出，天下当定！”头顶上煞云滚滚，魔气冲天，无数喑哑鬼叫呻吟缭绕不绝，血红色地云团翻腾滚荡，如海潮滚浪，一时草木菁菁地青山碧水都被煞气笼罩，走兽嘶鸣悲吼，飞禽扑腾难展，仿如人间地狱。

    嬴政登基，剪除，罢黜吕不韦，终于正式的掌握了秦国的军政大权，开始了逐鹿天下的脚步。

    这一日，嬴政正在大殿独坐，六国虽然积弱，却也隐隐窥见秦国强盛，有席卷天下，包举宇内，囊括四海，并吞八荒之势，各自惴惴，守着祖宗的基业，联合起来对抗秦国。嬴政虽然大才，一时也难以达成心愿。

    忽然门户飘摇，整个王宫大殿都泛起一阵烟云，漆黑一片，原本朗日高悬的清泰乾坤霎时间就是不见天日，昏昏默默，不辨西东。嬴政心下一怔，悚然立起身来，直直的盯着宫门。

    一个白色的身影忽隐忽现，如幽灵鬼魅一般飘忽无方，虚浮往前。嬴政心下惴惴，心内却升起一股极为亲切地感觉，当即大声喝道，“来者何人，擅自出入咸阳宫殿！”虽是凡人，却也有一股凛然霸绝的气势。

    来人渐渐清晰，嬴政举目望去，却是一个浑身上下飘逸洒脱的古怪中年人，脸庞坚毅，如导学斧斫一般线条显明，身上透着一股玄奥难言的气息，嬴政一接触，只觉自己体内也有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涌动，相互应和！

    “吾王有礼，某乃白起！”来人脸色有些古怪，举手投足之间却有些恭然。

    “白起！”嬴政一惊。

    泗水依山傍海，地处灵气馥郁之地，人杰地灵，景观壮丽。此时却有两人凭水而立，衣袂翻飞，正是白起与嬴政。

    嬴政与白起不同，虽然两人生来都是身秉巫族圣血。但圣血之力隐藏不露，白起多年杀伐征战，凭借一股杀气激体内之血脉力量，浩荡不休，跻身成为凌驾于洪荒大巫之上的绝顶高手。嬴政却是未曾经历沙场，生死攸关，却多凭借心力智慧，权谋算计。巫

    巫族强悍，在于一往无前的战斗暴戾，多与心机无关。因此嬴政岁已二十如许，却仍旧是凡人之体。虽然每每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力量不吐不快，却总是难以掘，淋漓尽致地挥洒出来。

    此刻白起手上正有八方铜鼎，绚光迷离幻彩，流丽万端，耀目夺神，一层一层地紫青光晕扩散，如涟漪一般延伸绵展。

    八方青铜古鼎精巧古朴，幽幽古意，苍凉悠远。在白起手上不住的旋转，上面雕刻地山川河岳，走兽飞禽栩栩如生，仿如活物。在鼎身两侧更有不同的怪异神兽，昂怒吼，却有一个隐晦的太极图形黑白分明，阴阳相生，牢牢的束缚着这些神异的怪兽。

    在鼎里，虽然空间狭细，却有紫光缭绕飞腾，如烟云一般浮动上来，又化成漩涡，回旋绕转，在鼎壁上激撞出万千异象，绮光奇瑰，中间好似演绎着人族一步步的展飞跃，伏羲八卦、神农百草、轩辕征战、尧舜理世，大禹治水……

    其中更有无数的远古大战，坍塌的远古神山，崩碎的虚空寰宇、星辰大6……都一一呈现在两人眼前，瑰丽万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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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长风破浪会有时

    两人眼前场景不断，从人族的兴起，发展到兴盛，三皇五帝，甚而包括鼎内封印的神兽关于一些远古的秘闻的了解都一一浮现出来，生动灵活。

    “这远古九鼎的传闻我也曾听说过，乃是人间大禹王收拢九州之精铁聚集万民意念汇合人皇之气，夹杂了九州灵气淬炼而成。其中更有人教圣人亲下的符印秘法，封印着九只神兽。”

    “这九只神兽虽然也不是什么精绝难得之物，但经太清大法催动，聚合起来威力不可想象，向来乃是人族镇压气运之物。只是夏朝灭亡后不知所踪，不想竟被大周王朝获得。天幸昭襄王伐周取鼎，落在我等手上。”

    嬴政听白起侃侃而谈，满脸疑惑，“此九鼎在咸阳城经久，却也没有任何神异。三代先王也只以为是象征之物，搁置在宫殿之外就不再理会，不想竟被将军识破玄机。传闻当日护鼎归国途中一鼎落于泗水之中，将军次来莫非是要打捞此鼎？只是年深日久，恐怕难以如愿。”

    白起微微一笑，“若是凡人来捞，自然费时费力且不一定能够得到。即便是仙人手段通天，也要知宝物从来有缘者得之，良贾深藏若虚，灵物自知隐形匿迹。但我等有其余八鼎在手，王上又是最有可能争取天下的霸主，人皇之气自然浓厚，天下几分，大半却在王上之手，自然唾手可得失落之鼎！”

    嬴政一愣，却见白起随手一抛，八只方鼎在空中光华大展，绚烂夺目。隐隐有八条金龙盘旋其上，仰天怒吼。

    白起更不迟疑，站在嬴政身后，双手接连挥舞，拍打击拿，迅即如电。渐渐的嬴政身上浮现出一丝丝淡淡的血红颜色，越来越浓厚，到得最后就化成一个巨大的血茧。血红之中，隐隐升腾起一抹紫色。

    紫色一照，八只铜鼎上也是紫气蓬勃而发。与嬴政身上的紫气练成一片，充盈天地。漆黑无月地夜晚都是紫莹莹的一片。

    泗水河中，清波滚浪，在漆黑的夜色中散发出哗哗的声音，让这天地间就像是一个可以安眠的静谧所在。黑暗，不仅不让人恐惧。却让人感到平静祥和，听着河水东流，生机一片。

    蓦然，河中突然冲起一道绚目紫光，耀目夺神，紫光翻腾，如龙戏水。嬴政与白起却分明感觉到其中的一股不甘与愤怒。

    一只方鼎呼啸出水，紫光湛然。上面刻画的是一只背生双鳍的古怪生物。似鱼而非鱼，腹下生爪，尖利锋锐。

    这只铜鼎上封印的正是当年李基最后降伏的折丹！当日途径泗水，秦王贬周主为臣，封于梁城，不想周赧王不过月余而亡。

    当时正是九鼎途径泗水，周赧王既死，人皇之气纷乱芜杂。战国七雄并起。逐鹿天下。又在这等灵水之旁，折丹所在地那只鼎封印略略一松，被他巧施法力，沟通泗水河之灵，得意沉落与泗水之中。.

    依折丹之见，天下纷纭，自己在泗水之中依仗地利。铜鼎不在皇城。少了人皇之气，自己终有一日能冲破封印重的自由。不想这晚又重新被发现，自然恼怒不甘。

    白起见了出水的青铜方鼎，心中暗喜，手中乌光闪烁，九只方鼎贯通一气，当空紫光怒爆，九只金龙寨上方幻化成形，游摆嘶吼，鳞甲赫然！

    嬴政身上紫红交织，整个人突然膨胀了几倍大小，紫光怒舞，持续有盏茶时间才平息下来，整个人也恢复原状。只是身上却凛然多了一股威猛霸绝的气势。

    “恭喜王上，如今圣血开启，问鼎天下，指日可待！”白起脸上笑意不绝，出声说道。

    嬴政身上巫力澎湃，奔走如潮，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举手投足之间好似能开天裂地，移山倒海，只觉天地都在自己掌握之中，不禁哈哈狂笑，九鼎飞舞，如一抹碧波隐没在嬴政身上。

    泗水东流，仍旧是静悄悄的一片。四野无声，微风吹拂，两岸树叶婆娑作响。

    突然光华闪动，七个人影出现在河边，面目各异，或是威武，或是灵动，正是七大圣。

    刘明寂双耳微动，忽然说道，“有人刚刚离开，破空之声距此不远！”

    狮驼王伸手一抓，空中涌动地气流被抓在手中，微微一嗅，“是一种远古的气息，夹杂着正宗的道门法术。还有丝丝妖气，古怪古怪！”

    鹏魔王与孙悟空却是身影摇晃，瞬间就不见。刘明寂翻身跟随，急如闪电。三人都是擅长飞行，率先沿白起两人留下的气息追去。

    其余五人却没有三人的本事，却也不慢。各色光华闪动，青、金、黑、黄、白交替芜杂，各起云光，坠在三人身后跟去。

    正返身回咸阳的白起与嬴政两人都是面色微变，白起眉头一皱，回身一洒，十二杆大旗漂浮，魔气涌动，隐没在虚空之中。两人更不停顿，一路西去。

    孙悟空一马当先，论及身法，鹏魔王身为金翅大鹏，双翅一闪就是九万里，刘明寂得准提传授筋斗云，一个筋斗就是十万八千里，却都不及孙悟空一念就是十八万里，当真是来去如电，肆意穿梭。

    鹏魔王紧随其后，刘明寂也是不远，三人虽有前后，距离不远，却也相差不多。就如同一个高中生一个本科生一个研究生，来做小学生的算术问题，时间上也差不了多少。

    距离太近，却也显现不出水平！

    孙悟空再走时，只觉一股大力涌来，身边燃起了熊熊魔火，心下悚然一惊。心念动处，一尊光霞涌动的宝塔已经悬挂在头顶。瑞气仙光涌动，把孙悟空护了个严严实实。

    就这么一停顿，鹏魔王与刘明寂也先后来到，也是惊讶不已。两人各施法术，刘明寂身上浮出一盏碧玉金灯，中央处黑白分明，外圈却是一层翠绿地颜色，真火熊熊，漂浮在刘明寂身边。鹏魔王却是头顶上挂着一只晶莹剔透地玲珑玉瓶，冲出两股气流。阴阳二气循环往复，流转不休。

    三人站在一处，魔火虽然厉害，却也暂时奈何不得。

    鹏魔王面色铁青，孙悟空脸色也不好看，刘明寂表面看不出什么变化。翠光两仪灯火焰跳跃的更加剧烈，显得使用之人心情显然不怎么好！

    三个自负地妖怪本来是追人，企图寻人晦气的，却被人阴了一把，换谁也不会心情舒畅的。

    血浪翻滚，魔神咆哮，无数天魔恶鬼，夜叉魂魄。呻吟吼叫。都在三人身边逡巡，只待魔火炙烤下三人露出破绽便猛扑上来，啖而食之！

    四道光华闪过，牛魔王、蛟魔王、狮驼王跟禺狨王来到跟前，见了通天的魔火，也是心惊不已。

    “老三老五老七在里边，咱们里应外合，先破了这阵势再说！”牛魔王见无数狰狞恶鬼呼啸。旗面上巨大的魔神凶煞之气滚荡汹涌，心中忽然就想起当年巫族横行洪荒时十二祖巫的厉害凶猛来，沉声说道！

    牛魔王原本是天庭妖族之人，说起来也是统领过十万妖兵地牛人，其余六人却都是后来才有所成就。即便是出生甚早，巫妖称霸天地时也不知躲在哪里努力修行去了，自然不知道十二祖巫的霸道凶蛮！

    即便是后来道听途说。也多觉言过其实。浑然不在意。

    此刻一见，才知果然不同凡响！

    三人称是。便各施手段。

    牛魔王凝神而立，双目端塑，两手一搓一扬，漫天都是密麻麻的雷火倾泻如雨，轰击在外围的魔云黑雾之上，如滚油遇火，激撞起漫天火星，闪烁明灭不定。蛟魔王俊俏地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双手掐诀，十几条金灿灿的蛟龙飞舞，利爪撕裂黑烟血浪，翻腾不休。狮驼王念念有词，无数山岳直接被横移过来，悬浮在空中大小各异，绵延到万丈高空之上，凭借强横的力量直接压了下来。禺狨王身后直接涌起一股黑雾，雾中无数上古蛮兽嘶吼，携带着天地之威，振聋发聩，直接扑进了都天大阵之中。

    四人出手，即便是强悍地远古杀阵都似禁受不起，黑雾魔云稀薄了不少。

    阵中地孙悟空三人都是一声大喝，金青光芒冲霄而起，更有法宝灵光交织，霞光瑞气涌动如潮，里应外合，内外夹击，瞬间就被几人撕开一道口子，孙悟空三人都是身法如电，瞬间就破阵而出。

    极遥远处，白起微微皱眉，“哪里来的这些高手，竟然出去了！”双手变换法诀，十二杆猎猎大旗缩成一线，隐没进虚空去了。

    牛魔王几人见那滚滚魔云聚拢，化成一个古怪地虚像，似是悲泣，又似欢喜，几人愣愣，看着血浪黑雾消没，竟是忘了阻拦。

    “巫族法术，果然诡异！”刘明寂感叹一声，脸上却是兴奋之色更加浓重。

    “这人间果然也是人才辈出，如此才是我等一展身手，扬名天下之所在。洪荒固不可丢，但兴盛却有待观望。眼前还是这等仙灵之地才好大展宏图！”牛魔王意气风发，仿似回到了当年率领妖兵十万抵御巫族时的豪兴。

    “不错不错。”狮驼王这等稳重之人都不自禁的出口赞叹，欣然同意。“尤其是这地理分布与洪荒无异，虽然小了许多，才更见得珍贵，到时候争夺起来才有乐趣！”“四海仍在，我却是要在这里分一杯羹！”蛟魔王笑容带点冷酷，“只是不知这等灵气馥郁的灵境之地有没有被四海龙王染指。”

    “我看勾陈新死，昊天急不可耐，肯定是要积极入世，扩大自己影响，如此人族重地，他肯定不会放过。我先找几处洞府仙山，占据一方也好收拢手下，说不定也可以入世传下门户，也有对我顶礼膜拜之人才见得高明！”鹏魔王也是心高意阔，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剩下的禺狨王与孙悟空对视一眼，孙悟空却是说道，“人间固然富饶，我暂时还没打算，几位哥哥既然有意，也不妨留下。我却是要回东胜神州，眼下洪荒四方云动，人族尚显落后，一些精怪妖魔趁势而起。东胜神州广阔无涯，也是纷乱，我占据花果山，也需徐徐图谋才是！”

    禺狨王哈哈一笑，“老七却是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是想着先回我的驱神山，谋划别的妖怪地盘！”

    “既然如此，咱们七兄弟却要看各自本事，以后再见时，可别堕了面子才是！”牛魔王哈哈一笑，率先遁去。

    其余六人对视一眼，也是一笑，各自走了。

    孙悟空返回洪荒，却是没有回花果山，身形飘忽，横跨百万里地距离，来到东海流波山上。

    到了流波山，就见湖泊旁正是玄灵与邓蝉玉两人，孙悟空嘿嘿低笑，上前见过，玄灵见他笑地古怪，直直的盯着自己两人，也不在意，笑着问道，

    “你不在你的花果山老实待着，怎么有心回来了？”

    孙悟空低低一笑，眉目之间甚是戏谑，“大师兄现在有了夫人，却是把流波山都当成自己家门，我这师弟要回山一趟都是要被盘问底细动机呢！”

    邓蝉玉一听，脸色有些晕红，玄灵正待发话，孙悟空连忙问道，“老师呢，我却是有事？”

    玄灵脸色有点古怪，“老师好像去金鳌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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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金鳌岛问道 咸阳城筑兵

﻿    自从封神一战，通天教主不忿其余四圣联压自己，再加上自己不精擅算计，被元始天尊勾结外来阴了自己一把，兄弟情伤，难免有些心灰意懒。即便是想要有什么补救也慑于当初鸿钧所言，直接在混沌外开辟了世界大千，把金鳌岛搬了进去，一意闭关，不再理会外务。

    此刻李基正站在金鳌岛外，也不进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通天为人锋芒毕露，性情孤傲，又是以剑入道，纵横杀伐之道。这世界开辟的也是苍凉古朴，略显简陋。就连原本风景秀美的金鳌岛似乎都有很大的不同，变得简陋了许多。

    原本的一些琪花瑶草，柔和风光都被一些古树代替，到处都是苍茫一片，上方有一轮巨大的红日，光芒刺目，犹如沙漠中的炎炎烈日，烘烤炙热。古树成荫，落叶满地。

    树林中奔走的也都是一些威猛的蛮兽狮虎，那些莺莺燕燕的鸟语花香消失不见，满目都是苍鹰搏兔，狮鹫破空。青龙嘶吼，白虎咆哮，火凤怒舞，玄武低啸，简简单单的尽显洪荒远古苍凉。⑧.\

    穿越过混沌来到金鳌岛，这还是李基自封神后第一次来见通天。见识过环境的巨大改变，自己都有些伤感。

    青山褐石，碧水滚波，青天炎日，沙漠丘泽！李基叹息一声，忽然有些愧疚。

    自封神结束，自己就把一切置之度外，一味的享受安逸闲适的生活。封神之前，自己所忧心的不过是自己截教一门的生死存亡。现在内有几位师姐撑着门面，还有孔宣这位新入门的强者在，自己以为就可以安心的不用理会了。

    人间厮混，偶尔意兴所至还动武打人。只以为自己过了封神就算功德圆满，却一直没有在意过自己老师的感受。

    自己是后世而来，可以说在这个现实洪荒里，在意的人不在。一切的苦劳挣扎，声名业绩，好似都是徒劳。即便是名动九天那又如何，又给谁看！

    可是自己一直没有注意，在别人眼里，自己就是这个洪荒地一员。截教门徒。紫微大帝，无论哪个名号都是啸傲一方，可以说自己跺跺脚洪荒都要颤三颤，自己却忽视了，从来都没有上心。

    自己等的，不过是时间的流逝。想的，是要再到自己生存的时代。去见那些自己想见的人。那些念念不忘，魂牵梦萦地人。

    这些都如云中之月，朦胧一片，似虚似幻，遥远的不可触及。自己法力高强那又如何，时间如大道，依旧漫步悠然，不作任何改变，自己唯有苦等。

    未来或许很有希望。可不能为了一个目的就放弃沿途的风景，现在陪伴自己的是那些后世仰望的仙人，自己却不能再单纯的为一个目地而活了。

    金鳌岛入口处仍旧是一只乌龟驮着一块巨大地石碑。仍旧有一个童子倚着石碑昏昏欲睡。李基不知道是该羡慕还是鄙夷，上前几步叫醒童子，那童子醒来见了李基却是满脸笑意，

    “原来是李基师兄，老爷刚刚出关未久，你却是好运，先前几位师姐多次来拜都未曾见过呢！”

    李基听了更是叹息，举步进了岛内。沿路两旁都是铁杆粼粼的古树。藤蔓依附。参天而立，道路狭窄。只可容四人并行，前方也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树林，幽深黑暗，一片神秘。

    七拐八拐之后，终于来到碧游宫前，碧游宫两旁山势也变了。都是一些苍凉山脉，荒芜险峻，满目的都是怪石嶙峋，不见一丝树木花草，光秃秃的让人看了心下不舒服，升起一种破败的感觉。

    进了大殿，里边是空荡荡的一片，通天教主一人坐在云光椅上，四下无人，本来侍立两旁的童子也都不在，应该是被通天打了出去。

    偌大的碧游宫里，昔日万仙来朝地盛景不再，只有通天教主与李基两人，风穿宫殿，叮当玉佩敲击清脆，更添寂寥。

    “老师……”李基拜过，却不知说些什么，只觉心下酸楚凄迷，语音都带些哽咽。

    通天教主却是满面温和，“为师闭关良久，却是想明白许多事情。你此来却是为何？”

    李基恭声问道，“弟子是想问关于大师伯镇压的弟子化身何时能得自由之事。”

    自从化身一死一伤，李基过得虽然也算风光，只是上次诛戮白起时竟被他逃脱，不由心下忿忿。对于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李基也是很有觊觎之心地。

    都天神煞大阵，召唤祖巫分身，从看到白起有此阵时李基就有了心思。当然，在当初余元得到的蚩尤魔刀里就有大阵的刻录之法，只是余元法力不够，没能够穿透蚩尤的层层禁制而得到其中神异，只是用秘法重新在刀身上布了许多秘法，将一把魔气纵横的兵器变成了化血刀，凭借刀上古怪歹毒伤人，落了下乘。

    想这魔刀乃是蚩尤炼制，其中蕴含有十二祖巫的精血气神，威力何等巨大。若能挥其中威力，余化凭借此刀据守汜水关，哪里还能让杨戬之流脱身出去

    李基自觉不能凭借杀戮掠夺魂魄来炼制都天大阵，只是见了白起屠戮百万军魂，吸纳几十万天兵摆成大阵，自己当然乐的坐享其成，夺了自己来用，当时携巫妖两族依仗的两大绝世大阵，即便是暂时没有化身助力，当然也能所向披靡，无所畏惧。

    只是没有料到那白起果然凶悍，硬生生地在自己手下跑了，这多少让李基有点恼火。自己好歹也是纵横洪荒地老资格仙人了。大败过鲲鹏，欺负过冥河，面对圣人都有一战之力，谁想算计一个后辈还没成功，怎么能不恼火，不郁闷！

    这才跑来问通天自己化身之事。洪荒之上凭实力说话，自己虽然也算得上高手，不过山外有山，排号也不知自己能排到

    镇元子，冥河，鲲鹏，如来，孔宣，玄都**师，这都是摆在大面上的稳稳当当地前排领军人物，另外还有许多不知名的隐修之士，卧虎藏龙。自己化身虽然有朝一日能回归，到底县官不如现管，说服力还是不强！

    通天教主笑道，“怎么，按耐不住了？”

    李基脸色有些古怪，“弟子觉得毕竟力有未逮，才想营救化身来再做打算！”

    通天长叹一声，“大师兄亲下的封印，以太极图镇压住你的化身，说来也是救了你化身一命。不然当时万仙阵中，你杀了阐教几个弟子，你二师伯大占上风，如何肯善罢甘休，定要一举置你于死地。大师兄想必是不忍道门丧失你这等人才，才出手封印了你之化身。”

    听通天夸赞自己是人才，李基都是老脸一红，“大师伯用意自然是好的，弟子心中明白，只是这封印日期……”

    “这个为师只能告诉你，时机未至，你且慢慢等候。若是机缘到了，自然会告诉你。”

    李基满脸郁闷之色，头一次觉得满口的天机缘法原来是上位者才有机会说得玄机妙语，偏生还让人无话可说，反驳不得，不由憋闷。

    拜别通天教主，出了金鳌岛，李基四顾茫然，竟不知作何。

    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去人间仔细看看，只是此刻心情与来时不同。人间兴替，各教纷争，却是不再冷眼旁观了。

    嬴政得白起暗中之助，不过几年功夫，扫荡六国，君临天下，只觉功盖三皇，势压五帝，便以皇帝自称，是为秦始皇。

    秦始皇统一六国，雄心不息。人间一统，更要与仙佛争辉，却也自知凭自己与白起两人之力难有作为，把心思花在了都天神煞大阵之上。

    只是蚩尤的魔刀消失不见，纵观三界，除几大圣人开外，也只有李基知道在、那魔刀是落在了余元手里，明珠投暗，珠玉蒙尘了。

    嬴政与白起却等不得了，于是收拢天下九州刀兵，汇聚五金之精，以九鼎为烘炉，吸纳九州灵气，铸成金人十二，代替祖巫身体，召唤当年祖巫崩散洒落在三界各处的神识元灵。

    两位不世出的大巫就在咸阳城中拜祭焚香，祝祷天地过后放手施为。就见九鼎漂浮，嬴政全身紫红两色光芒辉映，沟通九鼎，九条金灿灿的神龙飞舞盘旋，神州大地之上都是紫气漂浮，万川汇海般往咸阳聚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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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埋伏

﻿    十二堆小山似的青铜铁器全都悬浮起来，被血光笼罩，每座山头之上都有一杆大旗漂浮，猎猎作响。旗面上魔神狰狞凶煞，水桶一般粗细的血光魔云沿着旗杆汹汹奔泻而下，落进铁山之中。

    嬴政跟白起都是一脸兴奋之色，双手印诀翻飞，无数蝌蚪般的符篆从两人手上游离出来，在十二杆大旗上隐没。

    小山似的铁器在九只铜鼎里渐渐融化，随着黑气血浪的注入化成一个个巨大的人形，体格雄壮，有两丈高下，面目狰狞可怖，最后血光黑气都隐没在精铁铸就的铁人体内，十二个巨大的铁人身上都泛起一层蒙蒙金光，宛如黄金铸就，举手投足之间更是力量翻腾，排山倒海一般汹涌澎湃，如真人灵活机巧，偶尔有金铁交鸣迸，震耳欲聋，更添威势。

    嬴政颇为满意，双手一收，九方铜鼎呼啸而回，隐没进袖子里去了。

    白起嘿然一笑，一只青铜小鼎出现在手上，金光荡漾，十二金人化成一团浓郁的刺目光华，收拢在鼎内。只见金光回旋冲撞，崩散又复合，离奇百怪，炫目迷离。

    两人如此大的动作自然瞒不住天地间的大神通者。

    天庭凌霄大殿上，百官分列，昊天瑶池高居其上，凌然俯瞰，一股指点三界，睥睨众生的气势举手投足之间显露无遗。

    百官巍巍，都觉得近日的玉帝王母有些不同，似乎气势上更加的逼人了。

    天庭四帝，勾陈身陨，昊天为尊。紫薇与真武分列左右之。就连这两人都似乎有了不同。

    一向随和的紫薇大帝似乎冷淡了许多，而不理俗物的真武却明显的热情了一些。脸上一直在挂着微笑。

    “真是世道变了，怎么一下子剩余地三位大帝都转了性子，改了风格。”太白金星暗地里摇头默叹，态度依然恭谨有加，不露丝毫惊讶。

    “众位卿家，此次大巫乱世。可有良策平靖啊？”昊天缓声慢语，气势却是逼人，气氛凝重。沉闷的让人心脏砰砰乱跳，胆颤心惊。

    开玩笑么，上次只是讨伐一个白起，就死了勾陈大帝，托塔天王李靖带的几十万天兵死的一个不剩，这次再加上一个嬴政。那还不是要人命么！

    百官诺诺。一个都不敢言。

    昊天见状却是心中愤怒，面色却愈的柔和。

    “太白星君，你可有良策？”

    太白金星一个哆嗦，碎步急身出列，“老臣认为，巫族战力强悍。却是不可力敌，当以巧破之。”心急之下，额头上冷汗涔涔，语气却是恭敬，不失法度。

    昊天眉头微皱，也没指望太白金星能说出什么具体的措施来，眼光流转，落在李基身上，

    “紫薇帝君以为呢？”

    李基听昊天问。站起身来稍稍一礼。“巫族凶横暴戾，自然当除。只是此刻嬴政身为人皇。轻易诛杀不得。到时请几人困住嬴政，先诛白起为上。然则白起强横，武艺高，又有都天大阵，秘法无穷。吾以为困之为上。素闻妖族至圣娘娘手中有山河社稷图，自成一界，有无穷妙用。正好用来擒拿白起才是正理！”

    昊天颔微笑，心下慨叹，关键时候还是这等名门弟子妙计迭出，指望那些臣子却是不可。

    “那紫薇帝君以为当有谁来擒白起呢？又有谁来牵绊嬴政！”

    李基不语，真武大帝起身而立，躬身说道，

    “天尊有见，吾统摄真武，扫荡天下妖魔，请命出战！”

    昊天沉吟，这真武乃是老子门下，人间纷争也正好由人教弟子来平叛才是。自己能置身事外地也就明哲保身为上。

    李基笑着说道，“为保万一，吾愿同真武大帝一同前往！”心中却是牵挂着白起身上的都天神煞大阵，当即自动请缨。

    昊天应允，左右环顾，见众臣唯诺，心下不喜，当即呼喝，“赤松子，宁封子，华光何在？”三人轰然出列，凝身而立，如渊岳峙，气度从容端肃，身上气息流转，眼神如电，面目坚毅。华光着一身鲜明铠甲，符篆斑斑，光焰明灭，赤松子与宁封子却是一身仙服道袍，飘洒自然。

    昊天心下满意，这赤松子与宁封子都是上古金仙，当年曾襄助过数位人皇，如今投在自己帐下，也算识时务。

    “你三人下界牵绊嬴政，助两位帝君一臂之力！”

    吩咐完毕，众官散去，昊天与瑶池也回转披香殿。

    领命五人出了凌霄殿，华光三人听从两人吩咐，真武却是去了娲皇宫借取山河社稷图。

    嬴政一统六国，神州铁板一块，君临天下，意气风。筑长城，修阿房宫，为阐扬巫族，天下万民祭拜十二祖巫为至高真尊，大肆屠戮天下百家之说，但凡道儒墨阴阳之流学说，一律焚烧。更是率领几千巫人，举凡天下灵山仙境，但有仙人修道者存在，一律杀之。

    人间腥风血雨，伏尸百万，流血漂橹。

    此刻人间最为兴盛的，却不是道家，佛门更不用说了，仍旧龟缩在西方一隅，却是红云所创之儒家，讲究积极入世，正气长存，更加适合凡人流传习之，因此被嬴政白起杀戮地，多为儒家学子。是以这焚烧各家经典，屠杀各教术士的暴行又称“焚坑儒”。

    嬴政作出这等空禁绝后的伟业，不禁志得意满，天下惊恐，修仙问道之人锐减。秦始皇犹不满足，更是出驾巡游天下，但凡仙境灵胎佳境，都不放过。

    博浪沙位于九州东方。乃是一片丘陵，荆棘密布，沟壑纵横，人烟稀少，甚为荒凉。此刻却有几人在此，遥望北方。

    只见北方尘烟滚滚。一堆兵马如乌云压来，滚滚荡荡，如一条黄龙在烟尘之中翻滚腾舞。正是秦始皇巡游至此。烟尘之中可见淡淡紫气，缭绕成龙形，更有血光弥漫，非灵感敏锐之人不得见之。

    秦始皇屠戮百家学子，只因法家之严苛与巫族之暴杀有相通之处，嬴政也通晓迂回取之的道理。就以法家学说为治国之策。徐徐推行巫族好战之暴戾凶杀。到得后来秦始皇推行的法家就渐渐的变得更加接近与巫族天性，法令严酷，徭役繁重，人民苦不堪言。

    在这埋伏地，正是不堪忍受秦始皇之暴政地热血为民之英杰，以期刺杀暴君还天地清平！

    九天之上。云海之中，也有五人浮沉，正是李基一行，遥遥俯瞰下方。云海在脚下翻腾，更低处是被车马士兵卷起地烟尘，烟尘之中可见身着铠甲的威武兵将，手中长矛寒光森然，端肃凝光。

    “巫族果是乱世之贼，坐享天下不过几载。就惹得民怨四起。不堪苛政徭役的布衣黎庶便要对这位自诩功盖三皇五帝的始皇帝下手了！”

    真武大帝长须皓然，真武剑在背上呛然长吟。仿似玄武低鸣，雄浑激荡，变幻无方。厚重为基，济以灵动之变，阴阳相生，虚实相应，动静相济，委实精妙。

    “也是忠肝义胆之士，吾等当留其性命，说不定就是一场机缘！”李基自然知道下方有流传万古的汉留侯张良，历史上少见地能够急流勇退明哲保身地远见之才，这才出言说道。

    四人称是。

    车马急，不过片刻就来到了埋伏在侧的地形之前，乃是一处山壑，两旁隆起有十几丈高下，如同一个峡谷。秦始皇自恃，也不在意，径直而过。

    紫光爆舞！

    一柄巨大的重椎从山壑之上轰然击下。椎声破空，怒啸慑魂。如山岳崩塌，江河奔流，气势凌然霸道，重兵器地力大雄浑尽显无遗，紫光之中，更是有一只昂怒啸的麒麟摇头踏蹄，十几丈的山壑滚落崩塌，碎石滚滚如怒潮，山壑中间的秦始皇一行都被笼罩在巨大的山石之下！

    椎之人竟然也不是凡人，看这威势，也是修道有成地仙人！

    李基五人毫不惊讶，秦始皇诛灭天下修道之人，无论是报复还是未雨绸缪击杀这位大巫，也没有什么好稀奇地！

    无论是在华丽奢华马车中地秦始皇嬴政大巫，还是在外围护卫持枪矛兵器地士兵，都不是凡人。外面的士兵是嬴政与白起辛苦培养出来的带有巫族精血的士兵，远远过普通的战将，甚而不下于天仙。

    滚滚而落地山石炸舞崩散，石屑纷飞，数十道寒光暴起，冷凝肃杀，不带一丝怜悯，直指张良几人所在。

    巨椎回旋流舞，紫光如龙升腾，寒光当空炸开，其后却是密麻麻的寒光如潮水涌上，连绵无穷，如条条蛟龙扑腾游走。

    张良谋略不凡，见势不妙，就要退走。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来了，都给朕留下吧！”一股血红光芒铺天盖地，如海潮汹涌，大江东去，浩瀚的压力扑面而来，张良几人都是呼吸为之一窒，耳际都是沉闷的远古魔神咆哮，全身瘫软，相顾骇然！

    九天之上乌云聚拢，雷电轰鸣，刹那间就是千万到电光闪耀，如银蛇狂舞，汇聚成一把贯通天地的紫电光剑，雷声轰隆不绝，天地震颤，山岳崩摧，直接轰击下来。

    张良几人身上压力一轻，抬头一看，漫天都是电闪雷鸣，自知难以插手，当机立断，抽身急退！

    秦始皇笑声狂妄，宽阔华丽的马车轰然爆开，一道人影冲天而起，紫光朦胧，身上隐隐有九条金龙盘绕飞舞，

    “又是你们这些卑鄙小人，都给朕下来！”

    紫光冲霄，血芒翻滚，竟然压下了漫天的雷电乌云！

    一声怒喝响起，接连就是五色烟华，赤红火光交相辉映，与漫天雷电齐鸣照耀，天幕陡亮。

    脚下烟尘之中一道白影冲出，羽衣星冠，飘洒飞舞，手中一柄三尺青锋宛如秋水，冷凝生光，

    “今日就将你们这些仙神一并屠戮！”

    白起身形如电，杀神剑光华如练，在漫天雷火电光中恣意穿梭，威不可挡。

    与嬴政并相御敌，白起心中也是自信慢慢，更有十二金人尚未放出，更不胆怯，剑势撩天而上。

    半空突然一柄五彩长剑突兀而出，架住了杀神剑芒，李基随之出现在白起身后，左手一捏一放，一道青光盈盈的光华入水婉转，如山压迫，奔白起后心轰去。

    “又是你！”

    白起脸色刹那间变得铁青，杀神剑连连挥舞，荡开李基的长剑，拧身挥拳，拳劲破空，噼啪作响，身形不退反进，直捣中宫！

    李基哈哈大笑，连消带打，一柄长剑上下翻飞，进退无常，轻灵转折，虚实动静交替，将通天传授地剑道演绎地淋漓尽致。白起自负巫族武艺战技傲视三界，在这一点上竟然也奈何不了李基半分，不由怒吼连连，星芒如海，无边无际的往李基罩下。

    李基长剑摇摆，如青萍浮动，大开大合，雷厉风行，刚柔互变，如行云流水，架住杀神剑，跳出战圈！

    “白起，你自负英雄无敌，可敢跟来！”声如雷霆，声浪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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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封印

﻿    李基也想当场诛杀白起，只是对方确实厉害，巫族众大巫求得的圣血造就的这个白起比起刑天来都不遑多让，见识更是高出一等，高屋建瓴之下战斗起来如庖丁解牛，技近乎道，又是不死之身，李基一时也奈何不得，只能寄望于山河社稷图了！

    白起哈哈狂笑，“有何不敢，上次你以众凌寡，这次再分胜负！”一张俊逸的脸庞狰狞凶怖，紧随李基而去！

    上次被李基重伤，让素来狂妄骄傲的白起甚为恼火。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更是自恃十二金人已成，威力更胜从前，也是怡然不惧。

    两道身影，一青一白，先后相随，疾若闪电，划破虚空。

    嬴政却是心中通明，一点也不似巫族，战意勃后往往失却理智。人皇之气在身，歼灭无数修道之人，嬴政也修习无数的仙家法门，灵台更是清明。此刻见李基并不落下风却脱身而走，多半就是诱敌之计，奈何被赤松子三人困住，一时半刻也是分身乏术，空自焦急。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

    单只形容阿房宫之华丽精巧，阿房宫气势恢宏，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或许在洪荒之上还显不出符号奢华来，但在地球之上，却足以傲视天下，算得上旷古绝今了。而且这阿房宫建设。都是凡人世俗之人一砖一瓦垒砌，工程浩大，君王一念，百姓血泪。

    李基一路飞驰，径直到了咸阳上方。

    白起紧追不舍，罡风吹拂，原本激荡地热血渐渐沉稳，心思也变得通透起来。俯身下瞰，宫殿起伏连绵。一望无尽。

    李基却停下身来，霍然回转。

    阿房宫纵横绵延，一条清波水流穿插蜿蜒其中，从高处下望，似长蛇扭曲，波光粼粼。楼阁宫殿鳞次栉比，此起彼伏，错落有致。或精巧细致。或高大壮丽，无一不奢华富豪。阁楼宫殿里的明珠翡翠，玳瑁金玉，迤逦遍布。

    李基身在高空，罡风凛冽，仍可闻从阿房宫内冲霄而上的奇花瑶草之馥郁馨香，殊禽异兽之长鸣低吼。不由惊异于嬴政手笔之奢华壮阔。微微下视，白玉雕砌的栏杆，琉璃铸就的屋瓦光明万千，幻彩刘丽，几与日月争辉。

    这么一转身的功夫。白起身剑合一，口中怒吼连连，面色狰狞可怖，

    “堂堂紫薇大帝，竟也学鼠窃狗偷之辈，一味奔逃，实在可耻也！”

    李基见白起来势汹汹。有意逼迫白起拿出压箱底的功夫，炼妖壶星光流转，澎湃的星光怒冲而出，如海潮汹涌，瀚海无涯，周天大阵无穷无尽的力量汇聚成一股洪流，远非个人力量所能阻挡！

    白起面色惊骇。杀神剑舞成一圈。星芒遍洒，在滔滔星海中浮沉。只觉四面八方全是奔腾地力量，星光耀目夺神，射在身上如针扎一般，饶是他百炼不死肉身，也是疼痛难忍，好大的潜流携带庞大的压力，压迫的心口闷，头脑晕沉。

    顾不得别的，手上一只青铜小鼎翻转而出，一股金光冲天而起，转而化作十二道，凝聚成形，高大的金人通体流彩，绽放的却是血红的光芒，围绕在白起周围，做咆哮怒吼状，出地却是金铁交鸣之声，喑哑呜咽，仿如鬼哭。

    十二金人光彩连成一片，血红色的光芒绽放如花，妖艳明冶，白起身在其中，整团空间如一个红色的太阳，诡异之极！

    滔滔星光，奔泻星流都被隔绝，围绕这片空间喧嚣奔腾，震天动地！

    李基不惊反喜，白起施展出十二金人，自己就有机会夺取！

    当下也不着急，真武大帝忽然出现在旁边，目光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开口说道，“紫薇帝君，山河社稷图就在下方，却需白起出来才能诱敌！”

    李基微微一笑，摆摆手，“不急不急！”

    李基双手朝天一指，一道青光冲天而起，天幕陡亮，诸天星君见状，慌忙开启星辰之力，奔泻如瀑布轰鸣，宽大无涯！

    得了周天星力的支撑，星光浓郁的恍如实质，白起却有些不支了！

    两大奇阵本来旗鼓相当，但李基得周天之力，虽比不得远古星辰，却比起白起这半吊子地都天神煞大阵强上许多了！

    站在滚滚星流中，李基目光如电，见星流中那团血芒越来越稀薄，脸上不禁露出微笑，“我再给你来点猛料！”手中长剑呛然长吟，化作一条九爪神龙，吞吐呼吸，天地动荡，腹内一颗圆润光滑的珠子吞天纳地，漫天星光浓聚，紫龙盘旋，身上又亮起璀璨的星光，更添神异。

    龙上九天，俯身怒冲！

    两缕紫气从龙嘴里吞吐而出，变幻无方，轰然撞击在血幕之上！

    血光崩散，十二金人摇摇摆摆，跌宕起伏，白起身形飘忽，如风中柳絮，摇摆不定！

    金人一散，重新又要聚合，李基面色凝重，手中法诀变动，幻影重重，无数印诀翻飞，星光流舞奔泻，陡然如长鲸吸水一般全部倾泻进一个几寸高下的紫砂壶中，十二金人交击金鸣，喑哑起伏，在星流中咆哮挥舞，道道血光爆炸崩裂，周围的星流却是如流水不绝，聚散不定！

    白起心中大怒，这十二金人乃是自己辛苦炼就，其中更有都天大阵，乃是自己与嬴政争霸三界地本钱，怎可轻易丢失！不想上次对手仅比自己略高一筹。这次自己凝聚金人，自以为能压制对方，不料对手竟接住周天星斗之力，须臾之间就分出胜负，不由恼怒暴跳，声如雷鸣！

    白起念力聚集，全力催动十二金人；李基也是脸色端肃，炼妖壶在空中呜鸣不绝，翻腾上下。星海澎湃，星流怒涌。

    不过显然李基地压力要大多了，十二金人本就是白起炼就，心神相通，此刻一意所念不过是遁逃出炼妖壶的吸纳。而李基却是要抢夺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情景就好比是两人交锋，一个要跑，一个要生擒对方，负担的压力。需求的力量，自然相差甚大！

    十二金人在星流之中咆哮震天，金铁之声如黄钟大吕，轰隆震耳！却是渐渐的搬回劣势，渐渐地有丝丝缕缕的血红光芒贯通，如断藕连丝。

    白起渐渐心喜，手上加力。全身巫力鼓荡不休，汹涌澎湃，宛如海浪拍案，碧海潮生，浩渺无穷。

    猛然间就听一声剑鸣。仿如龙吟。然后就是一道剑光射目，挤满了天地，充斥心神的都是这一剑之威！

    法宝诚可贵，性命价更高！

    白起不愧是纵横疆场地不败将军，杀伐果敢，瞬间就有了取舍决断！诚然，无论是谁。⑧.\都会在这瞬间做出最明智的决定。杀神剑星芒挥洒，两剑相交，铿锵不绝，刹那间就是火星激爆，电光火石之间就交锋了千万回合！

    白起一双手臂接连震动，知道对方法力高强，虽不如自己。却也不容小觑。当下凝神对敌。杀招迭出。

    真武大帝见白起暴怒之下拼命，却也不直其峰。运剑如水，摆动成圆。虚空中玄龟伏蛰，蛇灵动，一动一静，阴阳相生，一个圆满的太极符印旋转，黑白流转，防御极为严密。白起接连几记杀招，都被消化于无形。

    白起见急切不可破，对方又不来攻，抽身要夺回金人，真武又仗剑杀上，自己一攻，又是太极流转，一时竟被牵绊住，怒吼连连，却是无可奈何！

    这么一耽误，李基心无旁骛，少了白起的催动，十二金人虽然厉害，却也难当李基，渐渐地落进炼妖壶里，最后星光消泯，最终不见。

    李基志得意满，见炼妖壶里星光蒙蒙，犹如烟云。十二个精巧地金人在烟云中浮沉，壶壁上几百个光点，射出一丝丝的光线，密集交错，盯住了金人，一点点地消磨其中关于白起印记地存在。

    白起见李基得逞，心中暴怒，全身法力雄浑，真元运转，头上长出两只晶莹洁白的锋锐尖角，身上浮现出无数笆斗大小的洁白鳞甲，杀神剑星芒如海，真武大帝只觉压力一紧，不再上前，太极收拢，依旧化成一龟一蛇，全身上清仙光浓缩，抽身而退。

    白起也不追赶，直奔李基而来，李基微微一笑，并不理会，身如急电，朝下方而走。

    “紫薇休走，还我大阵来！”

    白起见李基奔下方而走，不惊反喜。

    阿房宫乃是嬴政依山傍水而建，其中掺杂了无数巫族法阵，白起自然知晓，李基奔阿房宫而走，正好借助其中的歹毒法阵，夺回金人，杀了李基！

    博浪沙山壑密布，此时多数崩塌，脸面起伏的山脉也碎落如雨。

    嬴政一身紫金龙袍，九鼎环绕，紫光纵横，金龙嘶吼。以一敌三，虽然吃力，却未显败相。

    赤松子手上抓着千万条电蛇，噼啪作响，乌云之下，傲然站立。宁封子手中五色神光，一个鼎炉在身前漂浮，被真火烘烤，烟涌雾漫，缭绕纷纭。华光三眼神光迸，手中却是一把神戟，乃是昊天在天庭宝库中搜寻上古妖族所遗留。前次一战，华光兵器损坏，昊天自然对自己的心腹不会亏待，重新选了一把。戟上真火喷，与神光汇合，凶猛无敌！

    三人布成三才阵势，牢牢的困住嬴政。虽然知道嬴政乃是当代人皇，轻易诛杀不得，本来还打算手下留情，只是困住对方即可。却不了嬴政一身仙巫并修，九鼎上地九只上古妖魂被释放出来，若非嬴政还没有完全祭炼，只怕这九条妖魂就够三人喝一壶的了！

    双方试探过来，三人知晓如果不尽全力，只怕还真留不住这位人皇大五，是以纷纷使出压箱底的能耐，借助三才阵型，困住了嬴政！

    遥远的西方，在大秦帝国的西处，群山脸面，树木茂盛，一眼望去，全是青山碧树，茂密如海，可闻禽鸣兽吼。山上清泉流淌之声清脆，哗哗响动，清澈见底，清澈地溪水不过尺余深浅，水底是密布的青石，块块林列，游鱼浮动，微风吹来，夹杂着花草的清香跟溪水的湿润，让人心旷神怡。

    孔宣正在临水而坐，目光凝凝，远眺着高空！

    他在这里不是偶然，是李基让他来的。

    对这位现在已经是同门的师兄，孔宣一向是钦佩，两人相识，如果以洪荒纪年，实在不长，却是生死之交。白如新，倾盖如故！

    虽然万仙阵一战，李基损失了两大化身，法力神通骤减，但道行修为却只高不低。许多事，隐隐然他都有所觉。

    他说，定然会有人在这里东去，自己拦下即可。

    果不其然，一道金青光芒如长虹贯日，遥遥西来！

    孔宣已经知道是谁了。自己借助五色神光与黄钟李，斩却善恶，道行法力都是不可估量，三界之内，能与他争锋者，委实不多。李基的叮嘱，无疑是很好地一线牵引，来人是燃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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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暗涌

﻿    燃灯自从拜入佛门，一身修为高涨封神大战了结杀劫，借助定海珠斩出化身，乾坤尺定海珠在手，天下都可去得。这次自己要去咸阳，为了白起，或者说，是为了白起手中的都天神煞大阵！

    自己修为不低，又修成诸天神通，善恶都斩，无论道行还是法力，都算得上是三界翘楚。只是其上如来孔宣之流，同为斩两尸之准圣，自己却要在法力上略逊一筹了。

    李基两大化身虽然不在，却有周天星斗炼就的炼妖壶，得心应手，布阵困人，杀伐生灭都在一念之间，自己不惧，却也奈何不得对方。

    一个李基能在化身失去的情况下凭借一个大阵所向披靡，纵横三界，自己两化身都在，如果再取得巫族大阵，到时候三界之中，无论是镇元子还是冥河鲲鹏这等鸿蒙初判就存在的古老仙人还是如来孔宣此类惊采绝艳的后起之秀，对上之后自己都大有胜算！

    此次巫族乱世，窃据人皇之位，大肆诛戮天下百家之言，修道之士。佛教袖手冷观，自然是希望东方神州大地越乱越好，最好是两败俱伤，到时候才有佛教入主的机会。

    白起被封，乃是天数。可是他手上的都天神煞大阵却有机会获得。自己推算，到时面对的是李基跟真武。李基夺得金人，势必分心镇压，自己要拿，他即便道行高深又如何，纵横三界靠的是法力神通。道行高了，摆摊去算命吧！

    真武乃是老子门下，到时自己与李基为难，真武绝大可能是要袖手旁观的。任谁都知道当年封神一战通天与诸教圣人生下怨隙，这位太清圣人虽然不愿，可也是动手了。门下不尽知圣人心思。自然以为截教人教两立，伏魔时同心协力，分赃时未必一心吧。

    想到这里，燃灯不由冷笑出声。念及当年巫族威风，心中更是焦急，对这都天神煞大阵的觊觎渴望之心如一团火苗在心里跳跃，烧灼的自己全身都激动不已，意如油煎。身形飘忽，飞云掣电一般！

    孔宣在下望上去。见燃灯去势如电，也是冷笑一声，李基说燃灯觊觎都天大阵，果真不差。心念一动，身形如一道五彩长虹。倏然飞起，架在云端！

    燃灯心下猛然一惊，见是孔宣，心中不由泛起一股凉意

    “燃灯佛祖不在西方打坐念经，持修身，跑到这东方来做什么？”孔宣一副懒洋洋的神态，心下却是凝肃。

    燃灯乃是曾在紫霄宫听道的古仙。虽然比不上冥河鲲鹏这等牛人。但再瘦弱地狮子也是狮子。只是自身缺乏上好法宝。如今得了定海珠。与乾坤尺相辅相成。三界之内也算得上是高手。自己虽然不放在心上，但小心驶得万年船。总是没错地。

    见到孔宣。燃灯也是一惊！自己与孔宣也算得上老相识了。当年淮水一战。孔宣五大化身困住自己。金鸡岭下。五色神光纵横无敌。逼迫自己逃窜性命。如今自己也算修为大成。知道两人还有差距，但利令智昏。新仇旧恨。也不想就这么悻悻离去。

    “阿弥陀佛”，燃灯长喧一声佛号。“大巫乱世。涂炭百万生灵造就无上恶阵。我佛慈悲。渡尽阎浮苦厄。正要收复恶阵。度其中亡灵戾魄。孔宣道友如此作态。莫非是要助纣为虐！”

    孔宣微微一笑。“渡化亡灵，自有东方修士。不敢有劳佛祖僭越。还请回转。莫要越俎代庖地为好！”

    燃灯心知多言无益。时间对自己来说现在尤为珍贵。也不再多说。“既然如此，少不得得罪了！”如今地燃灯也算是意气风。古佛之，神通无量，有心也要看一下自己与孔宣到底有多大差距！或者，根本就没有差距！

    孔宣见燃灯双手微扬。金光如潮。不由面露嘲讽。右手虚抓。青光如钩。幻化成五条青龙。盘旋翻腾。与金光碰撞。缭绕翻腾。

    燃灯头顶光华展动，一片五彩毫光闪耀，一个碧绿小人端坐其上，毫光炫彩，如潮水汹涌，铺天盖地而来。

    孔宣手上青光涌动，一抹黄云冲起，荡荡摇摆，与毫光交冲挤撞，压力大增！

    “这燃灯不愧是曾在紫霄宫听过道的老牌仙人，自身法力深厚，一旦得到上等灵宝，简直如鱼得水，法力倍增啊！”

    孔宣心下惊异，比起金鸡岭淮水畔，这燃灯如今可是强悍许多了！

    黄钟李黄光奔涌，孔宣左手虚推，手上五彩光华闪动，指分五彩，五道长虹般的光芒凌厉，横扫破空！

    燃灯大为头痛，孔宣五色神光，无物不刷，无物不落，不能以法宝抵御，这让人很无奈。

    仙人神通，神通法宝不可或缺，法宝受制，实力自然受损！

    神光如潮涌来，燃灯无法，分出大半精神，全身金光荡漾，起伏波折，头顶毫光之上亮起，青光涌动，庆云莲花连绵，与五彩神光拼斗。十二诸天与乾坤尺缩在莲花之下，光华幽幽，翻身出去。

    孔宣拧身上前，黄光聚拢，成一柄大剑，直劈而下。诸天神将手中的戒尺令牌不知碎裂了多少，漫天如同下起了一场金色细雨。

    化身受创，自身感应。若是全力以赴，自己化身不见得就输给孔宣，却被五色神光牵绊大半心神法力，无可奈何，全身光华崩爆，返身而退！

    孔宣见燃灯远遁，心中也是惊讶。燃灯以十二颗定海珠化成诸天，辅以乾坤尺，威力之大，竟不下于李基的定海珠化身。物物相辅，威力成倍激爆，果然不容小觑！

    迫退燃灯，孔宣也不停留，径直回转东方！

    咸阳城，阿房宫上。

    李基悠然的从其中飘出，身形洒落，面带微笑，显然甚为满意。

    真武大帝见李基出来，手上浩荡地太清一气玄光流落，脚下的阿房宫宛如山水泼墨图画般，烟云起伏，偌大的山脉河流，宫殿阁楼都变得飘渺起来，光波荡漾，化成一副图卷，落在真武手里。

    山河社稷图一去，下方真正的阿房宫显露出来，与图画中的无异！

    真武大帝眼光扫过李基腰间地炼妖壶，只见星光流转，隐隐有血红的光芒刺目，却被星光压制，淡淡说道，“我等使命完成，这边回天庭复命！”

    两人得手，神念知会了遥远处的赤松子三人，五人各起光芒，奔天庭而去。

    嬴政见三人抽身离去，欲要上前追赶，又自忖不敌，脸色铁青。见极远处有两道光芒冲起，正是咸阳城方向，其中一道正是引走白起之人，心中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双目电扫，四下里山石崩塌碎裂，连绵起伏的山脉都被夷为平地，枯树焦黑，更添荒凉。

    心中忽然就升起一股暴戾之气，霍然回转咸阳。

    天庭之上，轻歌曼舞，丝竹悠扬，曲调婉转。玉砌雕栏下方是瑶池碧波，仙水荡漾，荷花莲叶，锦鲤玄龟，悠游自在。

    瑶池中央，百官在列，场地正中正是仙女歌舞，轻纱罗衣，身形曼妙，舞姿蹁跹。秀飞扬，碎步摇影，彩袖殷勤。在瑶池仙境的烟云之中浮沉隐现，如梦如幻。

    天庭大帝降伏大巫白起，正在开个类似于后世“安天大会”之类的庆祝喜宴，其乐融融。一排排的玉桌陈列，金樽玉器满目生辉，仙酿异果络绎不绝，天庭仙女个个身姿玲珑，轻纱蔽体，穿梭于各个玉案之旁，斟酒摆宴，轻歌曼舞。

    其乐融融中，真武大帝忽然对高坐其上的玉帝王母言道，

    “此次降伏白起，吾恐巫族不甘于平淡，若以此为借口，勃然大怒，北方堪忧！”

    昊天冷哼一声，“想巫妖一战，两族陨落无数。妖族也就罢了，蛰伏于北俱芦洲不敢出世，反倒是这巫

    族不甘于寂寞。先有蚩尤，后有嬴政。若然敢悍然开战，巫族今非昔比，朕定让其消泯于三界！”

    言语之间，戾气勃，一股威严充斥瑶池仙境，滚滚荡荡的云雾都被庞大地闷压消泯，百官唯唯诺诺，心中各自凛然。

    李基不言不语，只是默运玄功，一点一点地消磨炼妖壶内的十二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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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气运

﻿    昊天口吐狂言，李基虽然不言不语，心中却是一震，“这昊天大帝看起来不似后世传说的懦弱啊！”

    对于昊天瑶池，李基认识的时间可谓不短了，本来依后世流传，孙悟空大闹天宫时那一副卖相实在不堪入目。当时李基就曾想过，昊天身为天庭诸天神将百官之帝，怎么会如此怯懦无能。等到后来认识昊天两人，现两人法力实在是高强，现在看来，昊天恐怕还有一统三界之心了。

    北俱芦洲残余的巫族，蛰伏隐匿的妖族，恐怕就是昊天要的下手目标了！

    “有这么容易么，如今天庭虽然周天星君俱全。雷火瘟斗四部听从昊天之命的恐怕只有雷部众神，剩余的一些散门小修，虽然归附于昊天，能济得甚事！”李基不以为然，静静的催动周天大阵，星网交织，炼化金人。

    十二金人乃是嬴政与白起炼制，代替祖巫分身。两人乃是大巫，自然对祖巫分外崇敬，十二金人都有自己的独立意识，乃是散落在三界宇宙各处的祖巫元灵聚拢

    只是如今大阵不过初具雏形，金人拥有的也都是懵懂的本能战斗意识，李基就要剿除这些元灵印记，崩散金人，到时候再寻余化得了化血刀，化出祖巫分身。

    自己不是巫族中人，对于这等四肢达的祖巫，动辄就以暴力解决问题，不死不休的肌肉大块头实在没什么好感。巫族要做的，是召回十二祖巫，自己要做的，却是要聚集盘古精血，助长神通法力，更加珍贵的却是存在于祖巫意识中的盘古记忆！

    眼前的轻歌曼舞，丝竹琴瑟。轻纱罗衣，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半遮半掩，时而展露出修长**，洁白藕臂。看得一些修为不高的仙人心颤眼跳，浑身热。

    嬴政在博浪沙遇伏，白起不知去向，都天神煞大阵消落无踪。更是暴怒。心中每每浮起当日围攻自己地三人，心中总是悚然警觉。自忖凭借自己想要称霸三界是绝对没有希望，因此寄望于自己搜集来的仙家法门，意图巫仙双修，增强自身实力。

    只是这修行讲究的是循序渐进，纵然是惊才绝艳，资质禀赋绝佳，也要经历数百年才能有所成就。嬴政天纵之才，自然知道其中奥秘。

    但时间不待人。他也知道自己能够逃过一劫，不是自己人品好，而是自己身秉人皇之气。纵是天庭神仙也不敢轻易沾惹这么大的因果。但人皇之气有定，自己虽然是大巫之体，不死不灭，人皇之气却是有限制，在一个人身上停留不会过两百年，此乃天数。

    自己要趁这两百年的时间迅地提升修为才能保住此身！

    提升修为最好的办法莫过两种。一种是服仙芝灵药，另一种就是极品法宝！

    嬴政心焦，昭告天下，寻求极品灵药。也是他见识短陋，虽然聪颖，到底只是在人世间厮混的大巫，无论是眼界还是经验。远远比不得远古洪荒大巫。只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却不想灵药难求，谁会轻易献上？抑或他也知道。只不过病急乱投医，姑且一试罢了！

    昭示一下，果然有许多术士来投，言明深谙炼丹服饵之道。仙家修炼与巫族修行本就是大相径庭。嬴政虽然也修习了一些仙家法门，到底还是巫族的根底，而来者也确实不是一些无能之辈，多少都有些能耐本事，只是不够看罢了。

    稍微露一手道术，不过引雷驱鬼，请神役丁这等小法术，奈何嬴政不识深浅，便赐了无数灵根仙草，让这些术士来炼丹，谁想到这些人大都炼丹自己服，挑一些下品地丹药给了嬴政。嬴政自然不知丹药之上等下品，略觉有效也就一一过去。

    昊天战地府，封白起，一时间意气风，睥睨三界，笑傲众生，忍不住就起了称霸三界的念头。瑶池大会上略露意念，群臣悚然，更是志得意满，马不停蹄的就开展了对嬴政的蚕食！

    嬴政虽然残暴，毕竟实力强横，虽有一些术士搅乱，却也难伤根本，九鼎在手，气运绵绵。自身不死不灭，虽然人皇之气不能长存，但后世子孙自可无穷尽。自身率天下精兵强将，固守九州山河，自然无虞。有实力，有气运，谁也奈何不得！

    昊天自然知道其中玄妙，要诛戮嬴政，先就是损其气运，耗其皇气。心下却也不急，毕竟，人教乃是老子执掌，断然不会坐视巫族窃据人皇之位而置之不理。

    果不其然，不久就有人教老子大弟子玄都**师来传旨，命真武荡魔大帝降临凡世，分裂大秦帝国的气运。分裂气运，本就是老子擅长之事，多年前老子化胡也是如此，只是如今多宝身投西方，在洪荒东海建立婆娑净土，人间地球入主大雷音寺，代替阿弥陀佛行使兴盛之事。是福是祸，未到身前，谁也说不清楚！

    真武大帝化身徐福，以术士身份面见嬴政，言道东海之外有三座仙山，曰蓬莱、方丈、瀛洲，隐没于烟涛之间，凡人不可见，其上有神仙！

    若只是仙人的话，恐怕会引起嬴政一番暴怒，说不定直接就派兵出征了。但徐福言及在这些神仙手中有九转仙丹，凡人服之可白日飞升，修士服之助长法力，乃是不可多得的仙家之奇珍。

    这话一出，嬴政当真是喜上眉梢。自己打盹立刻就有人送上枕头来，还真是善解人意。当即大手一拨，几千童男童女，物资耕具一应俱全，东渡入海，寻访仙人神山！

    东海碧波，海风逐浪，海鸥翱翔，鲸龙出没！

    遥望前方，极目无涯，满眼都是浩渺无穷的滚滚波浪，潮湿的海风铺面吹来，清凉惬意。海船前行。白色地浪花分开如匹练，如一条银白的玉龙滚滚，分水而行。

    真武大帝站在甲板之上，余光瞟过身后紧随的几艘巨大船只，都有三层楼高下，旗帜林立，迎风作响，一些持戈举矛地士兵守护在周围，船舱里隐约传来男女的话语欢笑之声。

    “这嬴政虽然厉害，毕竟涉世未深，不通晓变化玄奥。若换成刑天之流，自己恐怕密泄身亡了吧，哪里还能诓骗成功呢！”

    真武喃喃自语，一身玄色道袍鼓舞，海风浩荡，扑面而来，回身西望，见九州大6上紫气漂浮，咸阳城方向九条虚幻的金龙，光芒都有些离散，稀薄了不少。

    看到这里，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李基也站在高空之上，目光灼灼，神色复杂，紧盯着下方穿行的几艘大船，迤逦蜿蜒，如一条蛟龙游走于东海之上，劈波斩浪，迎风前行。

    老子此举，本来巧夺天工，实在是神来之笔，分裂秦国气运，早早了结巫族在人间的势力。只是天机多变，纵是圣人，也不能尽数知晓吧！

    谁又能知道，这几千童男童女，日后能展成为盘踞在东海之上的一条恶龙，虎视眈眈地盯住神州大地。而且几度骚扰，导致九州大6上生灵涂炭，流血漂橹，伏尸百万！

    自己知道，却也不能有任何动作！

    巫族乱世，百家遭劫。巫族不除，生灵倒悬！

    “其实有个时时觊觎自己的敌手也不错，至少，压力也可以成为动力吧！如果不是这一片滚油，日后的神州恐怕也像热水中的蛤蟆，早就丧失了警觉，被各大势力分而蚕食了吧！”

    李基甩了甩头，再也不管下方，径直回转天庭了！

    徐福一去，经年不返。嬴政脾气愈见的暴戾，派遣大量服役的民丁修建地下皇陵，以期作为自己日后统率巫族大军所用。到时子孙掌管地上，自己秘密布置军队于地下作为征伐三界的本钱。

    白起被封印，北俱芦洲地洪荒祖巫尽皆大怒，纷纷要求襄助嬴政一臂之力。刑天与相柳不自禁地也想起当年蚩尤的惨剧，耐不住众巫强烈请命，浩荡入世！

    昊天端坐天庭，冷眼关注三界动静，见祖巫殿地巫族忍耐不住，终于有了动作，忍不住露出一丝冷笑。

    大巫以刑天相柳为，十几人浩浩荡荡，纷纷划破虚空，来至三界缝隙的洪荒星空之中，神眼生光，目光如电，遥遥探望到极远处的一颗蓝色星球，光华飘渺如烟云，静静的旋转浮沉，循着一种玄奥的椭圆形轨迹，隐隐可见其上的山川河流，城郭旷野，汪洋大海，灵气浓郁，实在是仙境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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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灭杀

﻿    深邃悠远的洪荒星空，漆黑寂静，没有任何声音。远望那颗蔚蓝色的星球，十几名大巫奔若雷电，身上散着来自远古洪荒的苍凉气息，成为整片缝隙中唯一的色彩。

    周围星空愈的幽暗，大巫身上淡淡的光华流转，色泽各异，如流星划过，迅疾而不留痕迹。

    刑天心中忽然一紧，一股危机感毫无理由的浮现出来，这感觉就好像一个凡俗孩童**裸的独身面对洪荒巨兽的紧迫，沉闷压抑，心脏怦怦跳动，响在耳机，如雷轰鸣！

    当即一挥手，众人都听了下来，满脸的疑惑不解，盯着刑天。相柳巫法通天，经刑天一阻止，亦是感觉到一阵压抑，眼中诡异的光华射出，顾盼生威，四下环顾。

    “什么人，出来！”刑天无头，却出一声暴喝，声如闷雷，炸响在众人耳机，引起一阵眩晕！

    声浪过处，周围一片星域轰然爆碎，一对对金甲神兵破空而出，手中戈矛寒光湛湛，肃然齐整，排成一块块奇怪的阵型，紧紧的把这十几个大巫包围起来，错落有致的布局恢恢无漏，冷凝一片，杀气浩然！

    “好，好……”刑天虽无头颅，却作了一个仰天大笑的古怪模样，手中巨斧宽盾凛然凝光，乌黑空蒙。斧光凌厉刚猛，盾牌上的巨兽头像狰狞凶煞，此刻再不掩盖气息，浩浩荡荡的煞气迸而出，充塞宇宙！

    旁人还没有动静，刑天斧盾相交，铿锵作响。已经飞身而起，如一道闪电划破太虚，气势威猛凛冽，大有劈斩天地之威！

    隐忍数千年，刑天似乎又回到了当年无巫族横行洪荒称霸天地时的威风，巫族强横暴戾的脾气性情又回到了身上，浩大的巫力奔走如潮水，斧身上地无数蝌蚪般的符篆游动，诡秘幽奇！

    相柳随之而来，当空就化作大巫真身。蜿蜒如蛇一般的长身蔓延在虚空之中，九只巨大的头颅摆动，眼中魔光如电，巨尾横扫，所过之处触及的星球都崩碎塌陷，威猛无铸。

    金甲天兵稍稍后退。就见两道湛亮的光华冲天而起，一道如水的光华横绝太虚，当空凝聚成一柄巨剑，气浪奔走，与刑天的大斧撞击在一起，轰然雷鸣！

    一道银河凭空出现。流转蜿蜒。屈伸转折。拢住了相柳。银河泛波。粼粼生光。清澈璀璨。神异无比。相柳巨大如蛇地身躯挣扎吞吐。毒水肆虐。两人立时就斗起法来！

    密麻麻地天兵上方。昊天华衮龙袍翻飞。眉目如刀。瑶池风仪翩翩。含嗔带笑。如然物外地逍遥仙人。遥遥与刑天相柳两人斗法！

    天罗地网大阵轰然运作。无数雷火洪流。飓风黄尘纷扬而出。卷向剩余地大巫。

    这次乃是昊天率领嫡系部队。多年苦心经营地战将天兵。伏击从洪荒祖巫殿赶往人间地众大巫。同时双管齐下。由真武荡魔大帝在人间追杀嬴政！

    此刻地秦王朝。先有徐福引几千童男童女赶赴海外。分裂神州气运。后有陈胜吴广揭竿而起。嬴政身上地人皇之气已经稀薄淡然。秦王朝地国运也快走到尽头了！

    此次真武奉命入世。却不是诛杀嬴政。主要是拨出嬴政身上地大巫之气。如果不行。直接重伤。让其在人间忍挨上几年自生自灭算了！

    此次昊天倾尽全力，赤松子宁封子率领两路，虽然只有数十人，却都是精修多年的高手，有华光在外布下天罗地网大阵，围困住大巫，两人在其中行驶诛杀屠戮之事，可保万无一失！昊天跟瑶池却是缠住最为厉害的刑天相柳，伺机出手。

    雷部众将踏斗步罡，法器都在手，精光刺目，耀眼夺神。二十四雷部正神齐齐念动真言咒语，无数道粗大的雷电交织成网，晶亮如长虹，层层密密，纵横太虚寰宇，长索滋滋作响，刚健沉闷，如鼓似锣，压抑单调。

    头顶是无数天兵联手所的五行道术，以真元玄力催动的兵戈剑鞭，如雨纷纷而落，砸落在大巫的身上就是一阵金铁之声。这些天兵单个实力虽然不济，但几十万联手而，就算是强横如大巫不死，也是禁受不住，及时道几百道法术兵器砸在身上，疼痛踉跄，周围又都是贯穿纵横的雷电索虹，一接触就是焦糊漆黑，直达骨髓，难以忍耐！

    赤松子与宁封子两位上古金仙带领的众位仙人更是厉害，威力绝伦地法术密布虚空，重如山岳，众大巫暴跳如雷，痛楚难耐，却是难以有什么作为！

    刑天与相柳妄自怒吼连连，见同族惨遭屠戮，心中悲怒交加，暴跳如雷，连连怒吼，分心之下更加难以抵挡昊天瑶池两人。

    昊天瑶池自鸿钧初始就跟随修习，虽没有证得混元，成为万劫不磨圣人之身，却远远过一切仙佛魔巫，几乎不输于当初纵横三界的东皇太一，只是手上没有混沌钟那般厉害的法器，却也不是刑天相柳所能抵挡地。

    即便是同为大巫，其间法力神通的差距也是极大的，就如同修仙大罗金仙之间的差距一样。似刑天白起之流，那绝对是站在大巫顶峰的一类，法力之高，直追洪荒时的十二祖巫。而像蚩尤九凤，几乎已经不输于那些祖巫了。

    远古洪荒，巫妖两族纵横三界，睥睨洪荒。似东皇太一，帝俊都是惊才绝艳，天资禀赋那是不用说地，即便不是旷古绝今，那也是古今少有了。

    而祖巫乃是能与两人并驾齐驱的存在。纵然是号称地仙之祖的镇元子还是已经身为一方教祖的冥河，都难以与几人争锋。似后来的阐教截教的修士，虽然也是大罗金仙，那可就要寒碜多了，远远比不得东皇太一之流了！

    李基笑吟吟的站在天兵之上，心中悄然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远远的地球之上，氤氲馥郁地灵气环绕中，有一线紫光冲起，盘旋成龙形，却被一团浩荡清光包裹。

    清光之中，隐隐可见神龟腾蛇之象，又有五方龙神助力，紫光巍巍，却也难以抵挡。

    嬴政气运既然弱了，九鼎运转起来未免滞涩，自己虽然厉害，真武连同手下龟蛇二将五方龙神俱都不是泛泛，还有天兵围绕，一时之间气势大盛，把嬴政困在当中。剑气刀芒凌厉，雷火闪电密集，一个硕大地太极图印在上空徐徐旋转，嬴政连同九鼎有一截都没在太极印中，一点一点的被磨去法力！

    回过头来再看场中，除却刑天相柳以外，其他地大巫已经满身伤痕，百炼不死之身上焦黑一片，鲜血淋漓，各个都是神情狰狞，却透露出一种临死前的悲愤。

    缓缓的一摸衣襟，李基一脸冷凝。这些大巫恐怕是难逃一死，既然如此，自己也顾不得许多了！

    悬挂在腰间的炼妖壶突然亮了起来，星光柔和流转，如温泉腾雾，氤氲浓郁，壶中有十二杆乌黑的大旗，旗面也是漆黑一片，却可以看见上面的魔神凶相，獠牙交错，骨骼峥嵘，正是十二祖巫的模样。

    李基耗费许多时间精力，终于炼去了十二金人中白起的一丝印记。就连白起千辛万苦召集的祖巫元灵都毫不留情的被自己吸纳吞噬。

    十二祖巫，横断天地，若是恢复了自己的元灵印记，怎么会听从别人的安排！

    嬴政与白起煞费苦心聚集九州灵气淬炼的天下五金之精铸就的十二金人也被李基毫不留情的打散了，全部被用来充斥炼妖壶的构架，都天神煞大阵重新又以旗幡布制的形式面见天下。

    说来也是麻烦，李基还是从余化那里借来了化血神刀，透过蚩尤当年布下的禁止了解到都天神煞大阵运转布制的原理，这才通晓其中奥秘，将这等凶阵据为己有！

    看着仍在挣扎厮杀的大巫，李基脸上闪过一丝决然，炼妖壶冲天飞起，越飞越高，星流浩大奔腾，潜力如山，沉闷压抑！

    昊天有些诧异，似乎没想到紫薇大帝也会出手！

    壶口倒悬，十二线黑光在星光中怒舞而出。大旗迎风招展，方甫出现立刻就是滔天的魔火熊熊燃烧，带着灭世的凶猛霸道，血芒如潮，翻滚之间出海潮澎湃之声，如天河倒倾，银河断裂，汹汹奔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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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分裂

﻿    魔云翻滚，如滚沸的开水，黑云之中无数的狰狞恶鬼，凶煞夜叉，远古蛮兽魂魄，太古大巫镜像，纷纷在黑气血浪中浮沉，獠牙交错，血水淋漓。

    漆黑的魔火如倒卷的海浪生波，明灭闪烁，熊熊燃烧，焚灭杀绝一切！

    如果说周天星斗大阵是以阵势变幻为主，就如同一位谦和君子，飘逸空灵，那都天神煞大阵就是依靠强猛的力量，如君临天下，霸气刚烈无伦，横扫一切！

    无论是被大阵席卷的大巫还是呼啸冲突的神将，无一不是凛然失色，骇异无比。远古祖巫，不可理喻，凭借强横的力量争霸天地，无人可挡，比之东皇太一的王之风，更加让人畏惧！

    此刻大阵一出，众皆骇然！

    昊天瑶池都不自禁的扭头来看，只见虚空中炼妖壶翻滚，星光倾泻如注，蒙蒙烟云下垂，飘渺不定。烟云之中又是冲天的魔火，十二杆巨大的旗面招展迎风，哗啦啦的响动，狰狞的魔神巨相凶煞可怖，似乎都要从旗面上脱身出来，横扫灭绝一切生机！

    昊天眼光冷光闪过，寒意森然，不知在想些什么。瑶池也是秀眉微蹙，端庄淡雅的脸庞上挂着一副深思的表情。

    刑天与相柳大喝一声，趁两人出神愣，挣脱出来。刑天干戚挥舞，乌光如潮，斧刃雪亮，夹杂一抹红光，如雷霆一般劈斫下来，太虚为之一亮。相柳九只巨大的头颅齐齐出一声低沉的闷吼，九道腥臭漆黑的水柱由涓涓细流瞬间化作遮天蔽日的滔滔瀑布，浩大无边！

    昊天跟瑶池这么一疏神，被两人挣脱出去，都朝李基攻来！

    李基微微冷笑，并不硬敌，身子稍稍下降，漫天星云夹杂浓墨一般翻滚的魔云顿时横移出百里。十几名被包裹在其中的大巫也不能幸免，随之而去！

    这么一躲。完全成为赤松子等人面对两人。好在赤松子人多，法力也是高强。除了相柳的毒水沾染到几名天兵身上，整个人都化成一片虚无，到处充斥的都是腥臭的气息外，刑天倒也被赤松子与宁封子联手挡了下来！

    回身相顾。见相柳毒水如此猛烈。不由骇然！

    李基鼓动大阵。血舞翻滚。魔火煅烧。星光夹杂其中。澎湃怒涌。可以看见其中原本就已经重创地十几个大巫都被魔火烘烤。无穷无尽地夜叉恶鬼扑身上去咬啮撕抓。瞬间就都化成一缕缕地大巫精气。被十二杆大旗分食。

    得了十几名大巫地精气血脉。旗面上地魔神头像更是明显。宛如真实。魔焰滔天。魔气滚荡。充盈漫步整片宇宙。强大地气息让无数星辰都崩碎爆裂。化成尘埃飞扬飘荡在宇宙中间！李基志得意满地收起大阵。旁若无人地沾沾自喜。笑吟吟地盯着仅存地刑天与相柳两人。心中悄然算计着到底该不该把这两个人也都一并收了！

    只听一声悲郁地怒吼。刑天与相柳同时乌光崩爆。如潮水一般地强大力量横扫。赤松子几人不防备。踉跄而退。接着就见水泄不通地天罗地网大阵上崩开一个缺口。两道人影比电还疾。转眼间就只剩下两个淡淡地人影！

    刑天与相柳见势不妙。同族惨遭屠戮。却是当机立断。忍着心中悲恸。逃遁不见！

    经巫妖大战一役。巫族残余地十几名大巫。至此消泯。只余两人逃亡。

    昊天心中沉闷。本想藉此打击巫族，却也没想着要赶尽杀绝，若能收伏几个作为手下，那当然是极好的。原本打算等杀得对方不堪时再示以宽大，恩威并济，不想被李基一网打尽，全成了都天神煞大阵阵旗上的亡魂！

    遥看地球，战事也差不多完结。紫气渐弱，浩浩荡荡的太清一气充盈满布，昊天不一言，挥袖离开了战场！

    赤松子略有所悟，看了一眼李基，随即跟上。密密麻麻的天兵神将也都散去，回转天庭。

    李基面带笑意，眼光却有些冷，盯着众神远去，不知在想些什么，静待了片刻功夫，眼见大战过后地星空渐渐又静寂冷凝下来。无数颗硕大的星球散着幽冷淡远的光华，微弱得连虚空中地黑暗都驱散不了，清冷一片。

    李基突然冷笑一声，返身也回转洪荒，却没有回归天庭，直奔流波山去了！

    地球嬴政与真武大帝一战，被太极图印磨掉了大半的精气神，再加上神州烽烟四起，秦始皇苦心经营的大秦帝国已经是风雨飘摇，处于崩溃的边界了。

    神州动乱，有明主当出，嬴政身上的人皇之气衰竭，后力不继。兼且身受重创，自知若是再继续强撑，只怕去死不远。这嬴政不愧是一代枭雄，毅然决然的把自己封印于地下皇陵中，期待等自己伤势尽复后东山再起。

    嬴政封印自己，天下易主。其子扶苏虽然仁厚，又有蒙恬扶持，到底不敌胡亥精擅算计，被诓骗自杀。胡亥在赵高跟李斯地支持下登上了帝国皇帝的宝座。

    想李斯算得上是红云儒家学派一脉，乃是荀况的弟子，只是后来另走蹊径，走上了法家的路子，虽然也算得上是一时兴盛，到底是旁门，算不上正统！

    胡亥即位，是为秦二世皇帝。秦二世比之嬴政，更加的残暴，而且缺乏雄才伟略，本来就已经风雨飘摇的帝国不过几年就走上了末路。

    两汉前后，继之以三国，然后两晋，可以称得上是人才辈出。四大天师，张道陵、许旌阳、萨守坚、葛孝先，却都是出自于人教老子门下，又与阐教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虽也拜三清，却以玉清太清为尊。

    东汉明帝时，夜梦金人绕舞于庭，宝相庄严，端肃凝重，全身金光灿灿，有无边神圣。后日问道与太史傅毅，乃知是西方圣人。遂派使十八人到西方求法，佛教入主。

    经过巫族乱世，东方混乱不堪，算得上是百废待兴，百家都是疲弱。佛教看准时机，迦摄摩腾与竺法兰两人东来传经，兴建白马寺，打死焚烧道家典籍，从此东方正式进入佛道儒三教并立的纷争时期！

    仙家法派之兴盛，不可度量。道家的昆仑、崆峒、蜀山、天师、丹鼎、纯阳、灵宝，其余如什么五行宗、八卦门，门派如林，数不胜数。佛教也有三台、华严、法相、密宗、显宗、律宗，可以称得上是修如云，不胜枚举！

    李基回转流波山，将都天旗内地大巫精气全部炼入阵中，周天星斗大阵与都天神煞大阵，两阵在手，即便化身不在，李基也是硬气地很了！

    眼见阐教人教佛教儒门都有了动静，截教一方自也不会示弱。无当圣母传下无量剑派，取自“无当无量”一意，而金灵圣母却传下黎山一脉，琼霄自知无力，坐镇无量派，与无当圣母一起。

    孔宣孤高桀骜，自身乃是天纵之才，一般人也看不上，自然也懒得开宗立派。说起来还是截教势弱了些！

    李基沉思许久，命道左右童子，“去把玄灵唤来！”

    截教剩余的虽然都是高手，但到底人丁稀少。无当圣母性情柔和，不擅管理，这才有琼霄之助。自己身为截教一份子，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思来想去，却是玄灵沉稳，法力在众师兄弟中也是最高地，性情法力都合适，这才让他代自己入世！

    若说门派，自己虽然也在流波山传下道统，但三教相争的战场乃是在人间，如不入世，自己这清流一脉算是白白开垦了。

    不多时玄灵就进来，李基略略吩咐几句，玄灵也不惊奇，似是早有准备，拜别李基，与邓婵玉两人双双入世去了。

    昊天征伐巫族，虽然没有完全符合自己心意，到底是剪除了北俱芦洲一块让人头疼的所在，巫族一除，昊天转眼就把枪头对准了隐藏蛰伏在北俱芦洲的上古妖族。

    巫妖大战后，说起来妖族比起巫族来可是安分多了，只是到底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巫族既然能饬出这么大动静来，残余的妖族若是爆出来，那力量绝对也是不容小觑，昊天既然野心要在三界争雄，自然不会让这么一大颗绊脚石挡在自己前进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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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伐天

﻿    昊天虽有心铲除上古遗留下来的妖族，只是妖族毕竟不似巫族那般。先有白起嬴政乱世，然后是天庭顶着替天行道的幌子，然后把龟缩在祖巫殿众大巫引出来，埋伏袭击，一网打尽。然而妖族就要安分多了，这么多年来一直悄无声息，安分守己，而且大都不知蛰伏在哪里，北俱芦洲如斯之大，一时间竟让昊天无处下手！

    世人常说无巧不成书，天命机缘也是如此。世事常常凑巧，昊天正为妖族的问题殚精竭虑，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经过巫族搅乱人间道统修仙，原本已经渐成格局的修真门派被打散了重新整理，这才有无数仙家高人纷纷入世建立门派。既然是开宗立派，少不得就要有争斗，天地间仙灵福地虽然很多，毕竟有上下等级之分。上好的仙山洞府谁都想占据，若说那些古仙人还彬彬有礼的话，传下来的门人弟子毕竟多是从人间挑选的根骨，凡俗红尘之气仍重，意气用事，头脑一热就是相互攻伐！

    然而大家都是道门一脉，彼此之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虽然有心，却也抹不开面子，只好把枪头对准那些在深山大泽、丘陵盆地中占地为王的异类修真，也就是草木虫鱼、走兽飞禽化形得道的修士，通俗点说呢，就是人们嘴上常说的妖精了！

    这些妖精或法力不高，但大都天生灵异，所居府**无一不是灵气浓郁，环境优美的绝佳之地。*****再加上这些自行修成神通的妖怪大都凭借本能。虽然开了灵智，依旧是弱肉强食，喜好血腥，也勉强称得上是作恶多端，这就给了这些名门正派弟子降妖除魔地借口来抢夺仙山灵境。

    世间说降妖除魔，卫道修身大概就是因为争夺地盘展而来的。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一来二去。这些名门小弟总能遇见几个厉害的妖魔鬼怪。蛰伏人间的五位大圣就算得上是其中佼佼了！

    说起来牛魔王仍旧偏于西方，勉强展起来一些势力，只是佛教东进。^^^^又是人才辈出，牛魔王混的并不怎么得意！

    其余的蛟魔王占据地球北海。打压的北海龙王在人间的势力节节败退，鹏魔王占了两座山头，手下也算人才济济，狮驼王与鹏魔王比邻而居，相去不远，相互照应。猕猴王刘明寂肆无忌惮，直接在人间树立起一方势力，混地是风生水起！

    那些不开眼的门派。想在人间展，广收门徒，最先碰见的就是这位天不怕地不怕地猕猴王了！

    说起来，在李基记忆中。六耳猕猴本来算得上是七大圣中最低调的一个，孤家寡人不说，一直就没有过什么作为。只是让李基这一搅和，孙悟空快成了乖宝宝，刘明寂拜了个圣人师傅，自身也牛气起来，碰见杀上门来打着除魔卫道旗号地名派弟子，一概诛杀。惹起了各派的怒火。

    像昆仑、崆峒、天师这些排的上号的门派打到门口。就连张道陵、广成子这些开山鼻祖类的牛人最后都出场了。刘明寂法力虽然高强，但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无可奈何，召集众兄弟来一起御敌！

    七大圣出手，那绝对是强悍的战力。七个大罗金仙级别的高手，即便放到封神时那也是了不起的战斗力了！

    来人虽多，但大罗金仙毕竟也算得上稀有人才了，何况七人手下地妖兵也是不少，各派大败，昊天正愁没有借口荡平妖族，先就拿人间的妖怪下手了！

    人间，北海！

    巨大的水晶宫大殿连绵无穷，无数根避水大柱错落有致，把这一片宫殿包围起来，海水都只在外围滚荡，宫殿内如同大6上一般，上有一颗巨大的星辰散大着清亮地光辉，普照海底。

    水晶宫大殿内更是金碧辉煌，轻雾拢纱，幔帐焕彩，两列妖兵整肃，各持兵器，霞光艳艳，瑞彩流动，不带有任何精怪妖法的邪气黑烟，一派仙家气息。

    七大圣都在，牛魔王四下环顾，不由感叹道，“二弟果然好本事，这一片宽广海域被你打理得井井有条，不似我那积雷山，整日被西方那群和尚打压，想要扩展地盘都不可能！”原来在这人间也有一处山脉，地处西方，也名唤积雷山，被牛魔王看中，却一直被西方佛教压制住，难有作为。^^^^

    蛟魔王得意一笑，“这北海中有条老龙，是敖顺那家伙在人间海域的势力。手下虽有一些虾兵蟹将，全被我逼缩在靠近东海的地域，紧守一小块地方，成不了什么气候！”

    说到这里，蛟魔王冷笑一声，“想远古龙族何等强盛，传到如今，四海懦弱，受命于天庭，自身实力不济，能有什么作为！大哥地处西方，那群和尚可不是吃素的，自然要难对付的多了！”

    刘明寂在旁边一张青玉打造的椅子上坐下，玉椅通体淡青，散着淡淡的寒气，其中一片如霜花一般地白色烟雾滚来滚去，氤氲浓郁，也是不可多得地极品玉石。

    “如今天庭讨伐咱们，虽然不惧，却也不自在。===整日等着天兵天将来攻，依我之见，倒不如咱们杀上天庭，把昊天从玉皇宝座上摘下来，这才是釜底抽薪，一劳永逸之事！”

    孙悟空笑吟吟的应道，“攻上天庭，六哥你想得倒好。天庭有周天星斗大阵守护，高手如云。当年封神大战死去地两教修士，哪个不是厉害之极的人物。只是大都不停昊天差遣，但咱们要攻上天庭，只怕到时候咱们都是有去无回！”

    “老七你也太危言耸听了，周天星君遍布各处，哪能齐在天庭。你也知道他们对昊天从来是阳奉阴违，只要咱们不打到他们老窝去，他们才懒得管这么多呢！”

    狮驼王满脸的不以为然，对于高高在上的天界，他也是满心好奇，那可是曾经纵横三界时的阵营根基，天下所有后起之妖族对于遥远的东皇帝俊，都是满心的崇敬！

    想想远古妖族的风采，再看看现在妖族的没落，由不得人不起敬仰之心！

    孙悟空讪讪一笑，不再说话。手中端着一杯琥珀状的琉璃酒杯，轻轻的啜饮，抬头望着上方，眼光有些迷离，突然想起在流波山内的一幕来，师父对着自己所说，

    “天地广大，既然有神通在身，就不要拘泥。仙人，本就是纵意所如，随心所欲。束缚太多了，就难以窥见本真自我，不能见性明心，多大神通都是枉然！”

    牛魔王见孙悟空不再言语，转而问道，“老七，你说天庭有周天大阵守护，这可是真的？”

    他乃是远古天庭时东皇手下的战将，自然知道周天星斗大阵的厉害，此刻重新听说，自然惊讶！

    孙悟空忽然一笑，翻着白眼，“老大你不会不知道吧，当年封神大战时周天星斗大阵出来可不是一回！”

    牛魔王嘿嘿一笑，“那是截教的大阵，如今天庭也有么？”

    孙悟空直接懒得再说，一旁的罗刹女拧了一把牛魔王，俏脸含嗔，牛魔王也不再多说。

    罗刹女乃是阿修罗一脉中波旬的女儿，当年地府一战，冥河重伤败退，从此闭关潜修养伤，波旬与乌摩也是被如来化身五大明王所创。罗刹女得了自由，无人管束，自行出来游荡时遇见牛魔王，年深日久的有了感情就在积雷山住了下来。

    刘明寂兀自吵嚷，“与天兵交战这几次实在是不爽快，一身力气使不出来，实在是没有一件趁手兵器在手。”

    说着两仪翠光灯浮现在手上，黑白两色火苗跳跃闪烁，碧光翠芒环环荡漾，圈圈激亮，

    “这件法宝虽然厉害，却不痛快，那些普通兵器太过轻巧，憋闷的很！众位哥哥可知哪里有甚好兵器，我也去挑一件来用！”

    禺狨王哈哈一笑，“五哥说的，上好的法器难求，沉重的兵器还不好找么，大哥手中的混金棍，七弟手中的星铁棒，那个不是重逾万斤，你自己随意炼制一件用来杀人也是足够！”

    蛟魔王嘿嘿一笑，“六弟这话就不对了，须知兵器之妙用亦是无穷！人说最富不过海龙王，我倒是听说在洪荒东海龙宫内有一件上等兵器，从来没有任何一个龙族子弟能用，五弟可以去看一看，说不定就是你的机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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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东海寻宝 神秘高手

﻿    洪荒，东海。

    比起人间界来，洪荒大6四大部洲面积不知要过多少倍，单是南赡部洲一块地方，其恢弘广大就要远远过地球。而洪荒之上的四海，比起四大部洲来，更是无涯无际，浩渺无边。

    从来没有人知道四海到底有多大，称霸四海的龙王，占据的不过是靠近大6的一小块海域。在深海之中，也不知有多少修成神通的仙人，独自开辟出来的洞府建立起一方势力都要比四海龙王为大。

    自从远古三族败落，麒麟没落，凤凰一族也是人定稀少，却都是惊天动地的名人，如孔宣自是不必说了，截教羽翼仙、混天大圣这两人虽然声明不显，总也是一方人物，再如娲皇宫内金羽仙子那也是凤凰一族的成员，虽然平日默默无闻，法力绝对不容小觑。

    只有龙族依旧在洪荒排的上名号。不说被李基收伏的九龙子，个个都有通天彻地的法力，就如五湖四海，都被龙族占据。不得不说龙族的繁衍能力极为强悍，比起凤凰麒麟两族来，龙族可要气派多了。\

    四海广阔，四位龙王乃是名正言顺的兴云降雨之神，滋养万物，素来为人间百姓虔诚祭拜，甚而还在许多天庭星君之上。

    浩渺的东海碧波荡漾，海风夹杂着潮水的水汽扑面，轻柔和畅。宽广的海面之上鲸龙出没，逐浪生波，遥遥远眺，无数岛屿若隐若现，朦胧一片，如海外仙山，云遮雾断。

    刘明寂站在云端之上，俯身下瞰，也不由赞叹。“好一片无涯东海，天高海阔，造化神奇，自然广大。二哥占据北海冥狱，那可当真是自在无边了！”

    只见三人迎风而立，天空如洗，偶有白云飘过，正是蛟魔王、鹏魔王与猕猴王。

    “东海龙宫就在这海水之下，若论富丽奢华。我经营的那块地方却是远远不及四海龙宫了！”虽说不如。但蛟魔王满脸的傲然，言语之间对四海龙王丝毫没有一点客气。

    三人身化流光，如流星划破虚空，分水开路，悠悠荡荡，终于来到水晶宫前。\只见这里更是奢华，富丽堂皇，光华射目。无数海藻繁茂，珊瑚摇曳。鱼虾贝类穿梭，明珠高悬，遍地珠玉，东海龙宫，果然不同凡响。

    早有守卫在水晶宫殿外的虾兵蟹将看见三人。上来询问，“这分水而来的大仙，不知是在何处修行，说个明白。吾等也好通禀！”

    鹏魔王应道，“你只说是妖族大圣来访，有事来见敖光！”

    守卫的兵将不敢怠慢，见来都不是什么善茬，虽然说不上满面凶光，那也绝对跟慈眉善目不沾边搭界，心下惶惶，见对方三人只是随意一站。气势凝重。如岳渊峙，举手投足间让自己感到沉闷压抑。心脏剧烈跳动，全身好似要炸开似的，当即一溜烟跑进水晶宫内见龙王去了。

    天庭讨伐七大圣，这在三界已经不是什么公开的秘密。本来又各大修仙门派与七大圣之间的恩怨迅地升温为天庭降魔除妖的高度，几大派反倒置身事外，成为悠然旁观的看客。\

    四海龙族受命于天庭，自然知道此事，此刻听说外边来了三个自称妖族大圣的家伙，先就一个哆嗦，却也不敢闭门谢客，慌忙带着龙子龙孙迎了出来！

    三人趾高气昂，刘明寂灵犀聪慧，也觉在宫殿旁侧隐匿着无数的水族兵将，却也不在意，大摇大摆的走上龙椅，斜着头问敖光，

    “东海龙王，人都说最富不过海龙王，我最近手上缺少趁手兵器，就来你这东海龙宫叨扰，你看没问题吧！”

    敖光看着刘明寂灼灼闪光的双眸，如暗夜星辰一般明亮，满是森寒，心里打了个突，没来由一阵胆寒，又见旁边两人虎视眈眈，慌忙命左右手下呈上几件兵器来，像什么三叉戟、虎头刀、紫金锏、龙鳞鞭。刘明寂也是极难伺候的主儿，一来二去的并没有称心地东西。

    心中着恼，一股泼性作出来，刘明寂手中地琉璃金杯轰然爆碎，全身上下一股强猛的气浪当场暴走，几十张水晶雕琢的长案，白玉大柱轰然倒塌，整片水晶宫都是一阵剧烈的晃动，外面奔腾呼啸的海水压得周围的气罩光波荡漾起伏，似是随时都要碎裂一般！

    敖光胆战心惊，左右龙婆悄悄走上前来，顺手指了指水晶殿后方，似有所指。*****刘明寂眼光尖锐，不待敖光说话，身如急电，一个起伏就来到了后殿。

    水晶宫后殿是东海龙王藏宝所在，刘明寂方站定，满眼的都是珠玉光华，流丽万端，熠熠生辉，刘明寂全当作粪土，目光被宝藏中间的一根丈余粗细的铁棒所吸引。

    那是一根高约两丈地乌金棍，两头有金箍包裹，通体金色，霞光艳艳，瑞彩腾腾，不由心中欢喜，单手一招，那铁棍已然飞起，在空中就化作碗口粗细，两丈长短。刘明寂耍动起来，长短合手，大小称心，当真是酣畅淋漓，如同吃了人参果一般，全身毛孔都张开，那种得心应手，淋漓尽致的感觉不可言说。

    刘明寂心中欢悦，只说了一声“叨扰”，已经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其，瞬间就破开水晶宫的禁制远遁而走。^^^^蛟魔王跟鹏魔王相视苦笑，对自己这位结拜五弟实在无话可说。

    三人出了东海龙宫，浮出海面，听得海风弄潮，鱼龙跳跃，都觉心胸舒畅，极目远望，海天相接，宛如一线。

    “两位哥哥，咱们这便回人间北海，整肃兵列，到时杀上天庭，来个痛快！”刘明寂得了趁手兵器，只觉雄心万丈，天地之大，自己可以随意去来，意兴遄飞，不禁口出豪言。

    鹏魔王也是心高气傲，全身热血沸腾，脱口说道，“正要如此，五弟此言甚合我意！”

    蛟魔王一张英俊的连略带阴森，抬头望了望天，却是没有说什么。

    略略北看，刘明寂脸上忽然露出一线惊容，棍指北方，失声道，“那是什么？”

    蛟魔王跟鹏魔王听得刘明寂话音不同于平日里的狂放从容，齐齐北望去，就见一线金光如潮水涌来，瞬间就充斥天地之间，金漾漾地如落日照耀云彩，金光之中又有千般颜色滚动如玛瑙。

    三人相顾骇然！

    来人法力之高，几乎不下于称名当世的释迦牟尼尊，如来佛祖！天地之间，几时出了这般人物！

    金光迅疾，如潮水滚浪，层层激爆，一圈一圈的光晕上烛重霄，云海为之翻腾，海浪滔天，惊涛炸涌，飓风连环，卷溺起无数海中巨兽，鲜血挥洒如密雨，残缺的肢体段段从其中飞甩而出，漫天抛舞！

    三人都不是泛泛之辈，眼中神光如电，暴涨伸缩，漫天地金光中隐约是一匹金鬃铜蹄的骏马疾驰，全身流光溢彩，神骏威武，体型匀称而优美，拉着一亮金灿灿的华丽马车，马车下方波浪翻滚，却如烘云托月一般簇拥着马匹车辆，汹涌而来。

    神马雪白，迅如闪电，转眼就来到三人跟前，昂驻足，吞吐气息，一股强大的威压从黄金马车里透出来，整片东海瞬间风平浪静，波澜不起，没有任何声响，一片死寂。

    “臣服于我，或，死！”

    森冷的声音如北冥亘古不化的寒冰，冷沁骨髓，不带丝毫感情，随着声音传出，一道肉眼可见的音波如水般在虚空中荡漾，下方的海水似是受到召唤般卷起惊涛骇浪，冲天而起，其音久久不息，仍旧回荡在三人耳边，缭绕不绝，似是要钻进泥丸宫内搅扰元神。

    “去你地臣服，让爷爷看看你有几分本事，也敢口出狂言！”

    虽然深感来人实力之凡，刘明寂却是丝毫不惧，翻身腾空而起，反手一棍，势如雷电，仿似泰山崩塌，江河倒流，金光崩舞而出，直落向金车顶棚！

    “哼！不知死活！”

    一声冷哼传出，周围地海水如滚沸了一般，两侧冲起万丈高下，上接浮云，凌空兜转，如一面盾牌挡在刘明寂身前。

    棍盾相交，刘明寂翻身倒退，满脸惊骇，一根如意金箍棒斜斜垂下，仍旧凝重，只是脸色有些白。

    那海水凝聚的盾牌却崩碎成漫天水珠，也不落下，只在金车白马上方循着一股玄奥地轨迹流转不息，显得飘逸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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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孔宣出手 古怪仙神

﻿    刘明寂一击而退，面色略显苍白，一如既往的狂傲不减，心中却卷起了惊涛骇浪！

    自己乃是六耳猕猴通灵得道，自身虽然不以力量见长，但修习玄功多年，金身力量无穷，又是主修战技，如今手持金箍棒，却被对方随意召唤的海水凝聚的盾牌屏退，来人法力之高，实在不可揣度。

    鹏魔王跟蛟魔王也都是一脸的骇然，刘明寂法力之高，别人或许不知，但他们这些兄弟却是心知肚明，眼见一击而退，都是一阵凛然。

    两人徐徐上前，站在了刘明寂身旁，三人并肩而立，浩浩荡荡的法力如潮水汹涌滚荡，往前冲撞铺散。三人合力，那是何等的巨大，即便来人神秘莫测，马车旁卷舞的海水也是纷纷退让，硬生生被三人开辟出一条狭窄的甬道。

    人间北海上空也是战云密布，密密麻麻的天兵天将将北海包围起来。四海龙王麾下的水族兵将也团团陈列，敖光四兄弟虽然没来，龙族中也来了不少高手，罗列四方，将北海中蛟魔王的海域围得水泄不通。

    牛魔王、狮驼王、禺狨王、孙悟空四人率领身后密麻麻的水妖精怪，七大圣多年苦心经营的部下实力，都展露在当前。又依借蛟魔王阵地年深日久布置的禁制法阵，即便对上天庭神将，四海龙兵也是怡然不惧四人当风而立，海风弄潮之音如情人低语轻喃，上方风雷激吼，脚下海水滚浪，对面齐整肃杀的森然气息扑面而来，熠熠金甲在阳光下却是凛然森寒，刀枪剑戟冷刃凝光，领阵之人正是玉皇大帝昊天的心腹之臣赤松子、宁封子与华光三人。

    最上方还有应诏而来的雷火瘟斗四部正神。周天星君也布下或大或小，或肃杀或奇幻的阵型，在诸将领的带领下。几十万天兵缓步上前，如一座座的神山在徐徐压下，虽然缓慢却不能抵挡！

    沉闷的压力，浩大地潜劲如山，即便是四位大圣，都感到有些压抑！

    “也不知五弟他们怎么样了，天庭竟然这时候出兵来伐！”牛魔王面对缓缓走近的天兵。心中忽然有些忧虑。

    东海上波涛兼天狂涌，风雷激荡不休，几十万里几百万里的海水都卷动起来，那种浩大地潜力比起6地上的山岳崩塌更加具有摧毁力。

    被马车中人牵引起亿万倾的海水，巨大的落差造成的高低断层，然后坍塌，强大的力量足以把任何佛家无量金身、道家玉骨仙肌压成粉碎。海水中夹杂的庞力更是让人连元神都难以逃脱，来人法力之高绝凡，实在难测！

    蛟魔王化出原身。庞大地蛟龙之身绵延千里。穿插往来与海水滚浪之间。蛟龙弄水。即便是这等天生水中灵兽。都有些不堪重压。

    鹏魔王身形如电。整个人化作一团光影。红彤彤地一片光彩。围绕马车上下飞舞。金翅大鹏天生优势挥出来。飘忽无方。来去迅疾。阴阳两仪气流如黑白蛟龙。缓慢地消融着白马金车旁地璀璨金光。

    刘明寂手中金箍棒在虚空中留下一条条地残影。虚空崩塌。化作一片混沌。记记如山。敲打在金光之上光影崩散。流舞漫天。

    马车中人也不现身。凭借海水地绝大力量就稳稳地压制住三人。

    “再说一遍。臣服。或。死！”

    冰冷不带任何感情地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刘明寂空自怒吼。鹏魔王来去更急。较魔王怪叫不绝。周围地无涯东海就如铁桶一般。三人却不能挣脱。

    九天之上，罡风浩荡，雷火相簿！

    李基与孔宣眼望下方爆炸一般的海水，眉头微皱，

    “这人是谁，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竟然如此厉害，神通几乎不输于那些曾在紫霄宫听道地古老仙人了！”

    孔宣微微苦笑，“哪里是不输于，依我看来，在海水之中，他几乎已经是无敌的存在了！”

    “这人难道也是昊天派来的？不可能啊，我看此人如此行事，分明是桀骜不驯地性情，怎会听命于昊天？”

    “我看也不像，这三个家伙在这里碰上他只怕是个巧合！”

    “顾不得这么多了，天庭大军已经出兵去伐北海了，先帮这三人解了困囿再说。四海之地，也是天下气运所在，教门兴盛，毕竟需要这些！”

    鹏魔王身形如电，手中的洪荒神戟亮起灼灼烈焰，两仪阴阳之气汹涌，却忽然感到一种古怪，就好似自己至为亲切的人正在近处。这种血浓于水的感觉让他如虚幻一般的身形都慢了下来，满脸惊讶的抬头向天看上看去。

    马车中地人刹那间就捕捉到了鹏魔王急而停的变化，对于这三人，他也是颇为苦恼，三人联手，虽不能逃脱，但后力绵绵，一个善于弄浪逐水，一个飘忽如电、驾驭沧浪，另一个机变灵巧、劲力如山，自己虽然占得上风，一时也奈何不得。

    自己天命机缘，又苦修多年，修成无边神通，驾驭天下水灵，如今出世想要占据四海，到时啸傲一方，在大海之中，任是天庭来伐也是无可奈何，自己要目标就定在了东海。

    东海隐隐然乃是四海中势力最大的一块，本想到时降服敖光，自然水到渠成。到了水晶宫之上蓦然现三个修为高的修士，自己正缺效忠之人，本想着收为己用，却没料到三人确实有些神通，一时半刻竟然难以如愿。

    此刻好不容易见对方中一人露出破绽，再不留手，一方巨大的海水倒灌下来，闪烁着如缎带一般的乌黑光华，交织在海水之中显得颇为妖艳诡异，浩大的力量奔走澎湃，鹏魔王眼前一黑，自己周围全是奔涌的水浪，涌动的潜劲将自己挤压在中间，金翅大鹏天生纵横地身法一时也难以脱出，不由一阵骇惧！

    刘明寂跟蛟魔王见状大惊失色，却是来不及救援。

    正在千钧一之时，一道五彩神光从天扫落，沉稳如山般浓重浩然地巨浪分崩离散，化作漫天水珠洒落。

    神光横扫怒卷，如山岳环峙的水幕也被搅碎，三大圣纷纷冲天而起，眼光瞄向神光处！

    只见云海之中，正有两人迎风而立，长在天风中乱舞飞扬，其中一个着玄青道袍地左手虚抓，红黄白黑青五道光彩分按五指，似是在拖曳着什么，随着他手腕翻转，下方的五道神光横冲直撞，卷曲舒伸，所过处海水分流，浪山崩塌，宛如开天辟地，神通莫大！

    不用多说，三人都知道这是谁了。

    天上地下，只此一家，五色神光，自然是孔宣了！

    横行于封神时期的妖族不世奇才，远古三族遗留下来的惟一照耀三界的强！

    相比于自己七人也称大圣，孔宣才是名副其实的大圣了！

    白马金车，金光暴涨。马车中人显然极为恼怒，马车顶上一道金光冲霄而起，随着金光流舞，一个人形在虚空中渐渐化出形体，刘明寂三人都是睁大了眼睛，想要看看来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们三个还不快走，天庭已经出兵北海，此刻怕是已经在交战了！”

    李基见三人愣愣，不禁出声说道！

    鹏魔王眼中目光复杂，看着俊逸清朗的孔宣飘洒不羁，忽然问了一句，

    “你是我哥哥？”

    孔宣回身一笑，“自然，我们以后还会再见，你先去北海！到时自有人来相助！”

    鹏魔王心中热血***，一股深切入骨的骄傲油然升起，突然朗笑不绝，随着蛟魔王于刘明寂而去。

    李基跟孔宣对视一笑，目光回转，盯紧了虚空中那团金光。

    只见金光渐渐成形，化为一个高有六尺的男子，长得妖异无比，脸部柔和如水，一头金色长泛着奇异的光泽，在阳光下如水流动，一悉黑色的长袍拖曳，十指轻巧，也在上下打量着孔宣跟李基。

    “你是孔宣？”

    来人说话，咬字颇为生涩，腔调古怪生硬，听起来似是在一字一字的朗读，偏生让人听起来有一种沉稳感，舒适无比。

    孔宣双眼微眯，五色神光如长鲸吸水聚拢在指尖，跳跃流动，变幻不定，时而激荡出万种绚烂的色泽流彩，

    “你认识我？”

    “自然，听一位道友称许天下高手，你是其中一个。五色神光，冠绝当世，哪个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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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秘闻  争斗

﻿    “那不知身边这位怎么称呼？”古怪男子语气飘忽轻柔，如烟云飘渺，幽漠淡远，带着仙人独有的离世出尘感觉。^^去看最新^

    “在下李基，天下高手自然没有我的份儿，你想必没有听说过我了。”李基笑吟吟的盯着这个古怪的金男子，心里忽然浮现起后世流传的西方神，“阁下怎么称呼？”

    “李基？”古怪仙人妖异的脸上露出一丝怪笑，周围的海水都随着笑声起伏跌宕，“这个名字如雷贯耳许久，圣人之下第一人，波塞冬不才，今日既然要在东海立足，少不得要与两位见过！”

    李基心道果然就是后世传闻的神，“不知道友从何而来，又从哪里听说过我兄师兄弟两人？”

    波塞冬金飞扬，不显高大的身躯却迸出如雷般的嗓音，“也没什么好遮掩的，我从北冥而来，鲲鹏道友乃是当年我在紫霄宫听道时所识。听鲲鹏道友详述天下风云，方知贤名！”

    “曾在紫霄宫听道？”李基额头上不禁有些冒汗，“这不是说后世西方的那些家伙都是从洪荒跑出去的吧，看来传闻误人，想必是觉得东方混不下去才去西方展吧。只是一个波塞冬就如此厉害，那些神山上的宙斯啊，雅典娜啊之类的法力不知会高强到什么程度。若都如此的话，又怎会被赶出东方？”李基心里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不自禁的问道，“那不知世间与道友如此不同于诸方仙神的能者有多少？”

    说到这里，似乎觉得有些语焉不详，接着补充道，“就是……恩，像色、行事比较别具一格的……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吧？”

    波塞冬哈哈一笑，“自然明白。天地生物，其形各异，那也不算什么。当年在紫霄宫听道。与我相仿的还有两人。当时几大强者见我三人怪异，与我等也不甚在意。后来鸿钧合道，我三人又避世不出，潜心苦修，到现在只怕知道我等存在的不过寥寥几人而已！”

    “那不知另外两人如何称呼？”

    “他两个啊……”波塞冬脸上浮起一线缅怀的神色，“一个叫该隐，8这么多年没见。我也不知道他们会在哪里，到底是否还活着都是未知。”

    李基有些暗骂流言误人，搞了半天那些什么普罗米修斯，阿瑞斯之类地根本没有啊，害的自己还以为是真的呢。

    忽然得知这等消息。李基缓缓地转动着心思。“这三个家伙既然相交。肯定法力也相差不多。单是一个波塞冬搁在三界就是少有地高手了。我看他法力。虽然不及如来。但比起燃灯来怕是要强。与孔宣相比。如果不是在海里只怕也有些不及。”

    “你也不必诧异。当初在紫霄宫听道者不计其数。而声名显于天下者不过寥寥。多少无名之辈蛰伏隐修在三界洪荒。寰宇大千各处。实力之高。比起现在那些有名仙神要强上许多！”

    李基慨然长叹。“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此话还是有道理地。天地造化。有多少神奇。纵然是圣人。只怕也不能尽数了然。何况你我！”

    波塞冬大概是潜修多年未曾说话。与李基孔宣交谈片刻。也渐渐流利起来。见李基喃喃自语。双手一摆。昂然说道。

    “如今大家也都知道来路。我本是来东海图谋大计。不想你两人竟然放走了方才三人……”

    话未说完。就被孔宣冷冷地打断。

    “那又如何？”

    波塞冬长笑一声，“人说孔宣为人倨傲，果然不错。今日既然遇上，我又是新近出关，到底要决个高下。方才你破了我的水盾，怎可轻易离去！”

    李基暗道一声，“又是一个战斗狂人，能隐修多年我还以为是个谦和冲淡的家伙呢！奇怪，这家伙身上流转的气息怎么有些熟悉，看其掌控水势之术，比之当年地祖巫共工都是不相上下。共工是天赋神通盘古精血，这家伙怎么修成的？”

    “那就动手吧，我也有些期待，看看曾在紫霄宫听道的人有多厉害！”孔宣依旧是淡淡说道，面对这等古老的仙人，并没有什么仰望的感觉，相反有些期待。

    “来东海之前鲲鹏就告诉过我，若取东海，只怕会遇到你们，看来果不其然。听说当初你们曾联手伤过鲲鹏，我倒要看看到底有甚本事！”

    “原来是鲲鹏的帮手，只是他让你独身前来，殊为不智！”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波塞冬双手轻扬，莹白如玉的修长手指轻弹，一点黑光在指尖爆开，瞬间碎裂成漫天流舞的光晕，周围海水受到光晕的吸引，纷纷咆哮怒吼，海水凝聚，化作无数狰狞魔兽，赫然是远古天庭时期诸天妖神的原型，在波涛中起伏隐现，朝孔宣扑来。

    “这家伙修持多年把脑袋都修坏了，就这么被鲲鹏拿来当枪使，怪不得会在灵气浓郁地东方神州混不下去，跑到西方去了！”

    李基暗暗腹诽，回头见遥远处清流群岛上数不清的光华冲天而起，当先两人正是袁洪跟羽翼仙。自己铺排多年的流波群怪，不想次出山竟然是要帮妖族七大圣抵御天庭！

    “昊天知道又能怎样，上次我用都天神煞大阵收了诸大巫，看得出来他已经心生不满，如今天庭地府四海都被他占据，佛教插手了地府，二师伯也没落后，这五湖四海要是再没有我们截教一席之地，以后还怎么让教门大兴！”

    想到这里李基不仅有些奇怪，

    “难道上次是师傅跟二师伯商量好了，我们截教也没少出力，地府却是没有我们地份儿，古怪古怪。那也不算什么，如果两位圣人能达成协议共抗佛教，也未尝不是好事。阐教分地府，截教划四海。想来还是我们占便宜。地府那么重要的地方，单凭十大阎罗济得了甚事，地藏冥河还有天庭哪个都不是吃素的，不怕麻雀小，就怕窝里乱！”

    “不过二师伯有盘古幡镇压气运，少点没有关系，我们截教可就惨多了，诛仙四剑本来就是杀戮之器，如今又缺了阵图，再不找点外快，怎么能保昌隆呢。只是老师脾气向来孤傲，能跟阐教达成协议，想必是大师伯来说合。嘿嘿，阐教……这也是保我截教无可奈何之事啊，老师违逆自己性子，也不容易。我这做弟子的要再不争气可就上愧师恩了！”

    眼前争斗正是剧烈，黄钟李高高挂起，万道黄光照的整片海域一片通亮，翻滚的海水如煮沸了一般，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争相前后，势要把孔宣压成碎片。狰狞凶怖地深海巨怪都被牵引，在海浪中踏着波涛浮沉。

    黄光如一个巨大的罩子，牢牢的阻挡海水的挤压，时不时的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五道神光散着璀璨绚烂的光彩，随着孔宣双手在黄光之外横扫飞舞，所过处的海兽都崩碎成水珠。

    崩碎了又聚拢，聚拢了又崩碎，间歇越来越短，五色神光刷动起来也越来越快，波塞冬手中已经多了一柄三叉戟，金光湛湛，戟尖上却缭绕着淡淡的黑气，脚下踏着古怪地步伐，整片大海都滚动掀卷，如一块地板被层层撬起，冲起后又势若泰山压顶，眼见孔宣所在地海面已经塌陷下去有万里之深，四周奔腾的都是海水，如铜墙铁壁，缓缓地胀缩，如巨大生灵在呼吸吞吐。

    孔宣在深海中，只觉四面八方的海水如悬崖耸立，势如万钧，黄钟李挺拔盘曲，巍然树立，缓缓的转动着，黄光飞洒，荡开层层铺叠的海浪！

    波塞冬站在海波之上，脚下就是黄钟李冲霄而上的炽烈黄云，与自己出的金光碰撞激荡，响若雷鸣。

    孔宣震惊于波塞冬法力之高，殊不知波塞冬也是震惊不已。

    自己开天辟地后就存在，偶得机缘修成神通，又听道紫霄宫，千万上亿年时光勤修苦练，最然比不上那些高高在上亘古不灭的圣人，但站在海水之中也敢放言无敌。

    孔宣声名之隆，自己也不在心上，却没想到竟然久战不下，心中之震惊骇怒，还在孔宣之上！李基旁观，自己如今虽然不比两人神通法力广大，毕竟是高屋建瓴，眼界仍在，知道只怕再过片刻就要分出胜负，心中暗暗担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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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天庭败退 胜负要分

﻿    波塞冬法力高强，操纵海水更是如臂使指，在他的意念之下，整片大海都是无坚不摧的神兵利器。而孔宣在真元雄浑上不及对让，但五色神光、黄钟李无一不是罕见的灵宝神通。两人交战，胜负只是未知。

    若是旁人，李基早就出手上前两下夹击了，但孔宣不行！

    孔宣孤高，桀骜，对方只是一人，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上前帮他的！

    两人拼斗愈激烈，生死倾俄！

    地球北海上空早就战成一团，北海水兵，七大圣多年辛苦经营的妖兵摇曳旗帜，排成一对对的古怪阵型，与天兵水将战在一起。

    喧嚣震天，海水泛波，滚潮逐浪。各种光华漫天交织，法宝飞剑层出不穷，天地元气剧烈暴动，乱如煮粥。

    或许李基的猜测是正确的，雷火瘟三部本就是截教门下，平时罗宣吕岳就对昊天阳奉阴违，闻仲虽然尽忠职守，但明知孙悟空是自己教中弟子，当然也就袖手旁观。就连斗部道行天尊都在天兵中滥竽充数，看似进退有据，但手下星君明显都是敷衍了事。

    四海，大概已经被三清圣人私下瓜分完了！

    整个天庭，除了昊天瑶池从外界招揽的高手，也只有那些散门小户，人间忠义之辈所封之神听从玉皇大帝号令，似张桂芳、张奎、高兰英之流，在天兵天将之中奋勇上前，大肆诛杀七大圣手下的妖兵。

    牛魔王大战赤松子，狮驼王与宁封子战成一团，禺狨王拦下了华光。

    不得不说赤松子三人到底精修多年，又在天庭有周天星辰之力吸纳，修为神通要在三人之上。牛魔王三人完全落在下风，左支右挡。狼狈不堪！

    不得不说。即便是七大圣。或许资质禀赋都是俱佳。但出身来历不同。手中法宝也是决然大相径庭地。

    似蛟魔王。狮驼王。禺狨王三人论神通。不在其余四人之下。或许还有胜之。但牛魔王乃是圣人坐骑。手中法宝自然不少。鹏魔王乃是凤凰之子。虽然没落。但瘦死地骆驼比马大。刘明寂乃是准提弟子。虽然没有赐下什么法宝。但自身却机缘得到了两仪翠光灯。孙悟空是李基地弟子那就更不用说了！

    酣斗片刻。牛魔王见势不妙。一抡混金棍。甩手放起一把紫光闪灼地精致法器。如锤子一般。长约七寸。通体密布苍劲地雷虬符文。无数紫银色仿似狂蛇乱舞。瞬间就满布虚空。漫天乌云中被赤松子紧抓地闪电都瞬间消泯无踪。

    紫电锤上如龙蛇翻滚地银芒紫电瞬间大盛。向四面八方盘旋激冲。

    赤松子只觉手上一松。原本得心应手地驭电控雷之术蓦然失灵。然后满眼都是奔腾地紫光雷火扑面而来。心中大骇。当下凝神聚气。当空抓拉。几道闪电凭空出现。硬生生从紫电锤地封锁之中被召唤出来。围绕在赤松子周围。如蛟龙盘绕。灵蛇吐信。抵御汹汹而来地神雷。

    牛魔王一击。分势为三。宁封子顶上一盏炉鼎烟气袅袅。幻化成无边神异。挡住奔袭而来地力量。华光则是全身冒起灼灼火光。凝聚成几股龙蛇之形。护住自身。

    三人分心，手上力量相应减弱，狮驼王两人压力大减，长喘一口气，施展手段反击。

    狮驼王憋闷不已，自己擅长的是移山转岳，但在这北海之上，借无可借，转无可转，一身能耐只挥出七八分，心中很是郁烦。

    孙悟空在人群之中神出鬼没，铁棒大开大合，星芒挥洒，乌黑的蝌蚪篆文游离，如山岳般扫落封杀一切。

    蓦然手中铁棒一震，气浪崩爆，一股力量透过铁棒传来，其劲如山，眼中神光一涨，却是一个使月牙铲的英俊年轻人挡住了自己。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暴戾，积压多年的凶性顽劣作起来，一条铁棒如蛟龙出海猛虎下山，棒影密布虚空，往来人头上而落。

    年轻人丝毫不惧，一柄月牙铲耍地如银月高悬，毫光便洒，就此挡住了孙悟空！

    七大圣这方除了四人，却是再无高手，但天庭神将虽多有不听昊天号令，但也不乏神通广大，一仗下来被杀的惨败，一片北海都如血河一般，场中满是飞舞的元神，都是被崩碎了肉身，元神在场中纵横，有许多来不及逃脱就被暴乱的元气粉碎。

    北海妖兵节节败退，势难回挽！

    就听三声惊雷呼喝，蛟魔王鹏魔王刘明寂相继现身，棍扫千钧，神戟摇光，枪凝寒霜，四下横扫！

    过不多时又是虚空裂开，只见一只白毛猿猴手持镔铁棍一马当先，然后是一个文静儒雅的白衣修士，还有一个身着皂袍的修士，背缚一口宝剑，眼中精光闪烁。

    随之而来的是大队兵士，但个个都是仙气盎然，丝毫不带妖气，手中俱是光霞艳艳的神兵利器，身上也都是光华闪灼的金甲软铠，符篆斑斑，瑞气涌动。

    眼见北海势紧，那只白毛猿猴一个翻身就来到孙悟空身侧，镔铁棍横扫，大片金光崩炸狂涌,孙悟空手中铁棒也是星光流舞，如水奔泻。

    使月牙铲的年轻人虽然厉害，却也架不住两人，一声怪叫，整个人腾空而起，化作一只九头虫，九头盘旋，眼中金光晃动闪灼，背生双翅，羽毛遍布背脊，凶横地盯着两人！

    那个白衣修士见北海妖兵败退，一挥手，背后精兵涌出，从两翼缓缓逼近，强大的肃杀潜压如网铺开，剑戟凝光，森寒凛然，向天兵掩杀过来！

    白衣修士随手一抛，一个圆筒状的法器激荡着圈圈黄色光晕，无数铁链哗啦啦响动，从圆筒里激射而出，如神龙夭矫，所过之处哀鸿遍野，惨叫连天，都被甩出几十万里之外，遥不可见！

    负剑地修士腾身而起，整个人化作一只巨大金翅大鹏，两翅展开，半边天都被遮住，云雾凄迷，一声尖锐长鸣，如春雷炸空，震惊当场！

    鹏魔王眼中掠过一丝热切，哈哈大笑中，整个人也化作一只金翅大鹏雕，两只大鹏一左一右，震慑当场！

    显然，来人就是羽翼仙与袁洪了，那个白衣修士，自然是袁洪本体，白毛猿猴就是袁洪借助本体斩出的化身！

    羽翼仙双翅扇动，北海立时如滚沸了一般，巨浪滔天，无数天兵被卷溺其中，鹏魔王也是双翅扇动，逆向旋风盘踞飞腾，两座水墙如山岳耸峙，威压浩然。

    清流群岛上的精兵强将显然比起七大圣手下的妖兵要强上许多，再加上几大高手坐镇，几十万天兵组成的严密阵营崩散溃乱。

    华光显然比起赤松子跟宁封子来更具组织才能，眼见事不可为，手中长戟挥动，迫开禺狨王，金鸣之声大作，天兵天将缓缓整顿队形，渐渐的撤出战场。

    下方四海龙兵也是徐徐退去，九头虫见天兵后退，血盆大口如无底深渊，十八道精光从眼中射出，孙悟空与通臂猿候不敢轻涉锋芒，九头虫趁机而退，指挥水族大军撤离！

    赤松子与宁封子也与华光一道而退，闪电激爆，五色烟华缭绕纷纭，压住阵脚，丝毫不乱。

    七大圣也不追击，羽翼仙与鹏魔王化**形，袁洪也收起化身，手托法宝淮井，一派高人风范。众人都静静地看着天兵退去，各有各的打算。

    东海上风浪滔天，黄光直冲霄汉，金光如潮水，五色神光在其中纵横冲突，横扫卷溺，此刻的孔宣与波塞冬都是一脸的凝重，丝毫不敢有半点疏忽！

    孔宣孤高绝傲，但绝对不是目中无人。值得尊重的强，他从来都不会掉以轻心。波塞冬先前说孔宣乃是高手，也不过是自身骄傲，在他看来，一个后学末进，即便再厉害又能如何，但两人激斗片刻，却不得不小心应付！

    李基空自焦急，炼妖壶星光流转，在腰间蠢蠢欲动，却不敢出手，孔宣的脾性他是再了解不过，绝对不会容许自己与他联手打击一人的。

    两人交战，时间并不长，但到了这般境地的高手，既可以拼斗无穷日月而相互僵持，也可以在瞬间就决出生死胜负！一声长啸，继之以一声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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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化形

﻿    流波山中央大殿之内，明珠高挂，雕栏玉砌，李基在正中玉椅上端坐，旁边的案几之上两座晶莹剔透的水峰流转着点点光辉，时而如流水回旋轻灵，时而如精灵跳跃闪烁，水峰中下两个神异的龙形异兽被压缩在其中，只有头颅在外，鳞甲森然凝光，面目上却是一派静默，如丧考妣一般沉痛无望。

    李基右手在水峰上轻轻的点弹，一抹抹的淡青光泽随之流泻而下，运转几圈后就浓缩在龙形异兽身上，一丝丝的缓缓渗透。随着李基施为，两座水峰下镇压的两只异兽面目上渐渐变得恬静淡然，不复从前的暴戾凶横。

    “想不到这波塞冬如此厉害，竟然连我都吃了不小的亏！”

    孔宣在左的一张方椅上，全身上下泛着五彩的光辉，黑黄白青红，五色变幻，五种至为基本的颜色重叠成百般璀璨绚烂的亮色。随着孔宣呼吸，流波山内飘扬的清亮的星辰光华聚拢而来，围绕在孔宣周围，争先恐后的隐没进他身体里，孔宣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渐渐的恢复正常。

    李基粲然一笑，不以为意，“那又如何，人家伤的可比你重多了，被五色神光扫落，起码得修养个几十年才能恢复全盛时期的修为。天地广大，寰宇幽深，也不知有多少神通广大之辈藏伏而名未曾显露。”孔宣点点头，“莫名其妙的跟这人打了一架，这才是冤枉呢！若非他手上没有什么厉害法宝，今日之战，当真是胜负未知！”

    下方泊云忽然插口说道，“我倒是想见见这人，竟然如此厉害。三界之中，还真是卧虎藏龙。不过法宝也是自身实力一部分，能有上等法宝在手，也是天命机缘。那家伙没有上好的法宝只能说明没有机缘。探求大道本就是大毅力、大机缘，也不能算我们欺负人！”

    李基点点头，“泊云仙子说的正是。”

    又转过头来面对孔宣，笑着说道，“其实也不能算是莫名其妙，波塞冬要来东海，只怕东海龙宫到时真的就会易主。要是被他占据东海。不出多少时日四海就会在他掌控之下，四海容易对付，但波塞冬就难应对多了。何况他跟鲲鹏还有瓜葛，若是两人联手，搞不好整片海域都会归到他两人名下，即便是天庭，到时候也无可奈何了。现在他一走，必定回去找鲲鹏，只是需要花些时间重整旗鼓，我们却需要趁此机会先把人间海龙王的势力驱逐干净。再由洪荒北海冥狱为基，逐步蚕食四海。”

    孔宣微微苦笑，“像鲲鹏这些老字辈的家伙就是有优势。当年在紫霄宫听道的，哪个不是大能之辈，他们人脉又广，随便找几个来做助力都是高手，咱们可就有些疲于应付了！”

    “那倒不至于，修行界实力为尊。鲲鹏法力虽高，这么多年隐世不出，即便是这次波塞冬来东海都没有趁火打劫，看来应该是到了修行关键，如果不出意外，大概也会斩去一念。只是他就算斩却两大化身，比起波塞冬来也只在伯仲之间，波塞冬未必就会听从他地吩咐。一山难容二虎，必有纷争。”

    说到这里。忽然抬起头来。目光游离，望着大殿外舒卷的白云。“我感觉我那定海珠化身快要回来了，到时候总会是一大助力。”

    “恭喜师兄。”众人听李基如此说。都是欢欣无限。齐齐站起身来。

    李基一笑。站起身来踱了几步。“只是如今高手辈出。即便是有了定海珠化身。仍旧有些难为。你说上次遇见燃灯时他以十二颗定海珠斩出地化身竟然不比我那化身差。想来定是那乾坤尺与定海珠有些关联。这位燃灯上古佛啊……”

    几人正在说话。脚下地殿堂忽然剧烈晃动起来。然后就是一阵剧烈地雷鸣海啸。整个流波山天地元力灵气乱成一团煮粥。剧烈波动如潮。从天上射下来地清亮星柱都如受到召唤一般不再纷飞散落。都往一处聚集。天地之间光漾漾地一片赤红。如火烧云从九天之上落下。霓霞绚烂奇瑰。迷离璀璨。

    “生什么事了？”赤雪骇然出声问道。

    李基与孔宣都先是一惊。随即面露喜色。从大殿内急急而出。泊云、白瑶、赤雪紧随而出。众人站在大殿前那块巨大地青玉平台之上。天风浩荡。衣袂飞扬。眼前翻腾地云海都是一片赤红。明艳妖冶。

    整片流波山都是轰隆隆接连震动。响若雷鸣。满空都是翻腾地火海。如万千火蛇纷乱狂舞。彤光刺目。炽焰熊熊。灼热难当。

    往下望去，只见流波山坚硬地土层山峦以扶桑树为中心，好似被巨大的力量挤压迸裂，层叠的往外折皱翻腾，扶桑树上的火红光华如海啸狂潮，四面铺散激射，犹如万千赤狮红龙席卷奔逐，所过之处土浪翻飞，草木卷溺焚烧，黑烟滚滚冲天。

    扶桑树上方火红的光浪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滚滚盘旋，漫天云霞都被吸拢，倒灌而下。红光激荡，转而化作万千颜色，姹紫嫣红，流丽万端。

    漫天红光之中星芒如跳跃的精灵，万川归海般挤进扶桑树内。

    树身上一个中年模样的人像如水一般光波起伏荡漾，脸色有些痛苦，扶桑树摇曳晃动，带动起周围的海水一阵阵的往岛上冲击，海潮之声大作，激烈壮观。

    “老师，这扶桑木怎么了？”白瑶眼见如此奇观，心旌摇曳，不禁出声问道。

    李基没有说话，孔宣却是大笑一声，爽朗轻快，“这扶桑木经历千万几亿年，终于要化形了！”

    “化形……”

    泊云、白瑶、赤雪都是一阵无语，心中惊讶，想必这是天地间最拉风地化形了，从来没有哪种草木山石怪兽神禽化形有如此威势。

    扶桑木树身上的红光愈的耀眼。陡然一声惊天长吟，九天之上突然就是阴云滚滚，浓黑如墨。天地间霎时就是漆黑无边，伸手不见五指，天雷咆哮，闪电明灭，密集如蚁。

    “好厉害地雷劫，神物化形，必遭天妒！”李基忽然长叹一声。

    乌云翻滚奔腾。黑沉沉似乎就压在头顶之上，沉闷的压力如排山倒海汹涌而来，令人窒息，似泊云三人呼吸都有些紧促，心中沉闷，心脏跳动之声如响在耳际的雷鸣，惊天动地。

    乌云翻滚，红光冲霄，两下争执交错，如龙蛇缠滚。相互对峙！

    不过须臾，漫天都是紫光缭绕，神雷相接。化成一道极细的亮光直奔扶桑树而来。

    在流波山外，尚有当初李基布置下地阵法，内层是以许多妖神法器大巫兵刃摆下的周天大阵，外层是诸天幻阵，两阵相济，本就稳如山岳。

    外围地幻阵一接触紫光。立时就分崩离析，溃乱破败。幻阵已破，内围地周天星斗大阵立时动，无数奇形怪状的兵器纷扬飞舞，围绕着整片清流群岛缓缓转动，刀枪剑戟、斧钺勾叉、戈矛鞭锏，还有各种精巧别致的法器，都是神光璀璨，光霞流转。

    千百兵器灵宝突然受到命令般。急的转动起来。在虚空中幻化出层层叠叠的光影，紫光闪浊而下。破开幻阵并没有受到什么阻隔，直如破竹。

    光华如电，一接触大阵，立时如火星落到了油锅里，激爆起千重光浪、万颗火星，轰隆如雷鸣不绝。

    剑气纵横撕裂虚空，森然杀气直冲霄汉，飘逸灵动的光影一重重如海潮翻涌，后浪逐前浪，无穷无尽一般。

    由神兵利器替代周天星辰旗幡而成的大阵，威力似乎并没有渐弱。上古巫妖两族炼制出来地法器，无一不是杀伤破坏力极大之属，虽有破损，但经过多年在流波山星光淬炼，却也完好地不离十，再以高明阵法催动，作出来足以媲美任何奇阵！

    紫色雷光被阻，九天之上又是接连几道轰击下来，大阵运转更急，却不比那游丝一般地光华凝聚一点，两下僵持片刻，一把四尺长短的神剑瑞气全消，神光收敛，在虚空中轰然炸开，碎片如雨。

    漫天地剑影顿时消泯，附近一个方鼎模样的法器似乎要赶赴上来，但那紫光比电还疾，瞬间就落进阵来，后方连绵几十道紫光，纷纷跟上。

    那方鼎法器乌光绽放，鼎口向下，急转动，浩大的吸力带着吞天纳地之威，似乎想要吞噬透过大阵的紫色电光。

    接连几道被吸纳进去，紫光经过方鼎转而化作如水的流动光华，从鼎身上飘逸出来，而后蔓延铺散，被附近的兵器吸附，绝大部分紫光却重新凝聚成一把长剑，代替被击碎地那把运转大阵。

    又是几道紫光被吞噬，那方鼎却出一阵咯吱咯吱的金铁交鸣之声，在众人愕然中，轰然爆碎，化成飞灰！

    “好厉害的紫雷！”李基失声赞道。

    方鼎爆碎，未被分解地紫光重新盘旋，在大阵内纵横冲突，破碎掉几件法器，自身也消散无形。

    原本透过周天大阵落进来的紫雷约有大半被重新吸回，剩余的几道接连劈在了扶桑木身上。

    红光紫雷相互撞击，紫光虽然越来越弱，但红光也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消散，轰隆隆的声音带动整片岛屿剧烈晃动，众人好似站在汪洋中的一叶扁舟之上，随时都会被大海吞没一般。

    清流群岛上修炼又称地精怪都已经被羽翼仙跟袁洪带了出去，剩余的都是一些法力低微没有化形的飞禽走兽，活着干脆就是普通的禽兽，哪里敢眼见这等天地巨威，纷纷找地躲避起来，战兢兢的打着哆嗦，等待天灾结束。

    众人越看越是心惊，在场诸人都是经历过天劫的，但比起这场景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大巫见祖巫了！

    紫雷虽然厉害，但到底是被周天大阵阻隔，不似先时一鼓作气的锋锐，扶桑木占据地利，又有无穷尽的星辰之力后援，脚下的流波山也是灵气馥郁，灵泉深埋，后继极大，到得最后虽然稀薄，却成功地将紫雷抵御消泯！

    紫雷一没，就见扶桑木剧烈地摇晃起来，周围的红光如长鲸吸水全部被扶桑木吸纳进树身里，空间灵气紊乱，都被吞噬出一个个细小地黑洞漩涡，正是空气被抽干了的现象。

    最后就听一声惊雷暴喝，顶天摩云的扶桑木消失不见，一个穿火红道袍的中年模样修士站在场中，脸色有些苍白，却满是欣喜，紧紧的盯着自己上下打量。

    李基见着扶桑木所化的道人大约七尺高下，身材魁伟，全身上下散着浓烈的火炎之气，面目却甚为普通，双眼精光如电，颇有威严，晗下是浓密的胡须，倒有些江湖豪侠之气。

    “恭喜道友，多年心愿一朝得偿！”

    李基上前作揖，孔宣几人也是满口的贺喜之词，正在忧虑鲲鹏一方，显然这扶桑木化形之后对自己一方总是一大帮助，众人心下正是欢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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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盛会

﻿    “这还要多谢道友，如此灵气馥郁，星光充斥之地，又听闻大道精妙，这才能今日化形！”扶桑木所化道人一声豪爽大笑。

    “还不知道友怎么称呼？”

    “扶炎。”道人应道，眉头一皱，却是说道，“说起来今日化形，只是因为我忽然感觉到一股极为熟悉的感觉，那人应该是与我的本源之力相互冲突，激了我自身蕴藏的力量，这才能化形成功！”

    “那也正常啊，根据师父跟孔宣师叔所说，那个波塞冬修习的是水性力量，您是火性灵根，水火不容，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赤雪笑着说道。

    扶炎道人眉头紧锁，摇了摇头，

    “那倒不是，我本体虽是火性灵根，但当年也曾与蟠桃树照过面，根本不会如此。那种水灵之力，倒是与我体内某种火灵相冲撞，却与根行无关……”

    扶炎喃喃自语，忽然霁颜一笑，“不管了，怎么，今天遇见的那人很厉害么？”

    一行人退回山峰中部的大殿内，孔宣将与波塞冬见面的情形一一说来，扶炎也是吃惊不已，“竟然能与孔宣道友不相上下，果然不同凡响。”

    李基展颜一笑说道，“扶炎道友又何必谦虚，我看你就不输于孔宣师弟，倒是与那波塞冬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一个修的是火，一个修的是水……说到这里，李基心中忽然一动，在扶炎身上他忽然也感觉到那种极为熟悉的感觉，就如同在波塞冬身上感应到的一般。

    心中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却又是模糊一片，干脆也不去想，只是回过神来笑道，

    “我几人正为此事忧心，鲲鹏与我素有仇怨。若是得了波塞冬之助，肯定与我为难。如今我两大化身俱都不在，难当这两人之威。若是别时也还罢了，偏生这片岛屿乃是我苦心经营，不可轻易丢弃，是以有些苦恼，不想今日道友就能化形。真是侥天之幸。”

    几人正在说话。就见门外青光闪动。两道人影如电飞来。穿过护岛地周天大阵。径直落在殿外地宽阔平台之上。正是羽翼仙与袁洪。

    两人走了进来。正在诧异岛中心地扶桑神树消失无踪。就见殿中坐了一个粗豪大汉般地道士。心念转动。已经明白。相继见过李基与孔宣之后。都向扶炎行礼。

    李基呵呵笑着说道。“以后你们唤师伯便是。”

    扶炎点头微笑。

    “怎么样。此去北海。天庭可曾败退？”

    羽翼仙满脸微笑。“不出师叔所料。天庭中大多是敷衍了事者。出全力与我等抗衡地根本少之又少。咱们流波山出去地又都是不可小觑地精兵。杀得天庭四海人仰马翻。苦不堪言。”

    李基点点头，“七个小家伙可有什么动作？”

    袁洪应道，“如今兵将都划分到孙师兄麾下。暂由蛟魔王统领，正在扫荡四海龙王在人间的势力，想必过不多时人间四海就会一统在蛟魔王之下。五大圣中除却那个猕猴王，也都是自行修持的得道精怪，如今大约知道咱们来历，也都拜在截教门下。”

    李基站起身来，“那个刘明寂我知道，他也是圣人弟子，怎会再入我门。如此也好。先由着他们折腾。咱们暂且不管。行了，你们奔波一番。先退下去休息吧。”

    当下无事。

    天庭，最上一层的斗牛宫，殿宇楼阁林立罗列，走廊回旋，满目的光辉霞雾，最后方乃是披香殿。披香殿内烟霞袅袅，珠玉叮当不绝，殿内颇为华丽，幔帐遮拦，珠帘半卷。

    昊天满脸铁青，坐在一张檀香木椅上，双手抓着椅柄，任谁都看出来这时的昊天绝对不能招惹。

    “想不到啊，本来十拿九稳铲除这帮妖邪，趁机收拢神州妖怪，进而入主北俱芦洲，却被这羽翼仙跟袁洪坏了事。紫薇啊紫薇啊……”

    瑶池秀颜冷艳，双眸中寒光闪闪，亦是说道，“恐怕是道门几大圣人达成协议了吧，不然阐教地道行一众怎会坐视！”

    “好啊，既然道门如此，就怪不得我要借助外来了。”昊天冷笑连连，“说来也不是什么新招，当初元始天尊能引西方东来，我昊天也做一回十五，借助佛教的力量来对抗道门了！”

    瑶池见昊天原本英俊地脸庞此刻有些狰狞，双拳紧握，全身都有些痉挛，肌肉抽搐，不由上前轻握昊天双手，素手如凝脂爽滑，似是要抚平他心中的怒气，淡淡说道，

    “近日蟠桃园内蟠桃即将成熟，正好以此为籍口，开个蟠桃大会，借机拉拢佛教势力！”

    昊天点头，随即唤来太白金星，命他广请帖，邀请三界神通广大的仙人，名声赫赫的尊者前来赴会。

    太白金星此人虽无力，但对此事却是极为精擅，不过几天，就把此事办妥，井井有条，相邀天下仙人于请帖之上的日期赶赴瑶池。

    李基看着手中的请帖，孔宣手中也有一张，两人都盯着对方，默不作声。

    过了许久，李基才出声说道，“这昊天瑶池两人于此刻会宴各路仙神，打得什么主意？”

    孔宣沉吟片刻，“此刻妖族七大圣刚刚击退天庭大军，势必会有进一步地动作，昊天此时如此行事，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李基心中灵光一闪，想起后世所知，失声说道，“莫非是昊天想要借助佛门势力来打压各方！”

    孔宣一听也是满脸凝重,“那也不算什么罕闻趣事，当年的元始天尊不也做过么。不过这昊天修养也太差了，稍微不如意就要引祸水东流，空有无边法力却如此不堪，实在难当大任！”

    李基缓过神来，其实佛教与天庭纠缠不清本就不是什么稀罕事，后世传说里昊天摆不平孙悟空确实是释迦牟尼出头，就连唐三藏西行取经天庭也是力挺，助几人扫乱平靖。李基心中早有打算。只不过现在突然生到跟前有些惊讶罢了。

    昊天瑶池两人法力深不可测，即便不借助西方也足以掌控天庭，行使起来能有条不紊，但如此行事，摆明了是不忿于道门算计天庭，跟其争夺天地气运，一怒之下才作出这等算得上背叛道门的事情来。

    “说起来也算不上背叛。昊天与如来实力上也算旗鼓相当，充其量不过是相互合作罢了。”李基暗叹道。

    几日之后。天庭瑶池。

    到处都是轻歌曼舞，丝竹悠扬，乐音婉转起伏，仙女轻纱蔽体，在云海中翩翩起舞。

    李基到的时候也不早不晚，已经有许多仙人在列。瑶池广大无边，迤逦千百里，仙人密集如蚁，入口处是身姿曼妙的仙女正在往来迎接，仙鹤长鸣。玄龟驮酒，一望无际地瑶池碧波千顷，五彩仙莲盛放如春，清香浓郁，池中金色鲤鱼浮头，成群聚集。

    远望池外，只见各色光华闪耀缤纷，正是各路仙神前来赴会。有周天星君，四部神将。逍遥避世的仙人或是独身，或是三三两两成群，或驾云遁光，或骑乘仙兽，各种珍禽异兽层出不穷，让一些新近的仙人大开眼界。

    到得门口，正是昊天与瑶池的几个公主出来迎接仙人宾客，当地正是玉帝大公主龙吉公主。当年龙吉公主因触犯清戒，有失规矩。被贬入凡间凤凰山青鸾斗阙。本该受封神之厄，却被李基轻易化去灾劫。历尽劫数之后才重回天庭。得以自主。

    龙吉公主看见李基前来，心中亦是感激莫名，当即迎上，躬身行礼，“龙吉见过紫薇大帝。”

    李基微微一笑，“公主不必多礼！”

    后方几个公主也都上来见过，几人姐妹情深，却是都感激李基对龙吉一番救命之德，是以甚为恭敬有礼。

    进来之后，就见无涯的瑶池之内仙人密集，但上的却都是有名之辈，水晶玉案分成两排，已经有许多人在座，但大多还都空着。其余多数仙人却都在下方，显然身份不高或是声名不显之辈。但昊天瑶池两人此次却是广邀三界修士，但凡成就仙位的尽可前来，请帖却都是针对三界盛名之人而。

    天庭众神来的已经不少，就连真武大帝都已经在座，李基微微一笑，坐在了真武上地一个座位上，水晶长案上已经堆满了珍奇瓜果，仙女往来穿梭，手托晶盘，其上都是仙界奇珍，还有御官奉酒，中央的云雾之中是婆娑起舞地仙女嫦娥，随着悠扬歌声款款摇摆，一片胜景。

    昊天瑶池两人却是有心，将道佛两门分成两边，其余散修之仙虽多，却也不脱两门之数，分做两大阵营。道门一方也来了不少人，除却自己与真武乃是天庭大帝，位置靠前，下只见阐教的广成子与玉鼎真人赫然在列，人教地玄都与一个面目清瘦的道人也在。

    那清瘦道人面目颇为清俊，只是略显苍白，一身素青道袍，眉宇间带着淡淡的落寞，虽是在众仙之中，气氛热烈，却也显得孤单，似乎周围一切与他都无关系，旁人别物，都遥远无极。

    李基感应，那人身上流转的乃是正宗的太清一气，又见他与玄都挨地近，是以知晓他定然是人教中人，只是纳闷此人是谁，周身气息凝然飘渺，吐息深藏，隐隐竟然还在玄都之上。

    正在纳闷，就听真武大帝在旁边笑道，“紫薇帝君何以出神？”

    李基一笑，回过神来向真武问道，“大帝可知在玄都道友旁边是哪位仙人，想来也是大帝同门，法力神通莫大，只是奇怪在下孤陋寡闻，竟是没有听说过！”

    真武眼光流转，淡淡一笑，“帝君可曾听过人间曾出一人，流转下一句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可谓传诵千古啊！”

    言罢拂髯长笑，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基。

    “庄周，南华真人！”纵是李基心智坚定，也不由失声说道。

    庄子其人，可谓千古名人。后人多把老庄并称，可见庄子影响深广。更因为其“逍遥游”一篇，合道家真意，从来都是后人仰望憧憬的对象。

    如果说东皇太一之流只是作为神话被后人观望，那庄子这个神话绝对地让人信服，从来不以为假。

    重生后的李基，经历过无穷岁月，洪荒无数次大战，见识过无数传说中的名人珍奇，可以说一颗道心已经如碧潭古井，波澜不惊，但此刻听说是庄周，仍旧忍不住吃惊。

    庄子阐述地道，比起老子来，更加让人亲近，让人憧憬，后世流传下来的枯燥道学，多为年轻人不喜，庄子却是个例外。

    至少，曾经李基读庄子的感觉不下于热爱的热烈。

    真武似乎有些惊诧于李基的失态，嘴角满是笑意。李基回过神来，出言说道，

    “闻名久矣，今日一见，可遂平生之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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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不速之客

﻿    两人说话的片刻，又有无数仙人到达，到处都是祥光金云，8

    对面佛教来的也有不少人，大日如来佛，定光欢喜佛，观音、文殊、普贤三菩萨，毗卢遮那佛、惧留孙古佛……

    一应佛陀菩萨都来的差不多，看其来势，只有释迦牟尼如来、燃灯上古佛与东来佛祖弥勒尊王佛尚未来到。

    道门这边也是人才济济，截教孔宣、金灵圣母已经在座，若说及道门高手，只有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子尚未身至。

    虽然与镇元子熟识，李基也不由暗自腹诽，这位镇元大仙架子也太大了一些。

    镇元子尚且如此，更别说对面的如来三人了，早被李基暗中问候了一遍。

    李基虽然也是曾经笑傲一时的圣人之下第一人，不过并没有身为这种荣宠的觉悟。在他看来，众生平等，自恃身份，迟迟不至装酷摆身份的人，实在不怎么让人喜欢！

    瑶池外突然一阵惊哗，李基从沉思中醒来，抬头看去，原来是两个刚到的仙人。一个绿袍道人，相貌奇古，巍峨高冠，髻蓬松。另一个水蓝色长袍，金飘扬，映着天庭清亮的星辰光华，如水一般流动柔顺，一张英俊略带阴森的面容笑意盈盈。

    来人正是妖师鲲鹏与波塞冬！

    众人惊讶，却多是因为鲲鹏，波塞冬厉害，却只有寥寥数人知道，在场绝大多数仙人神，甚而都没有听说过此人的存在。

    鲲鹏乃是远古天庭洪荒亿万妖众之师，而昊天乃是新立天庭之主，虽然说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不共戴天，但绝对也没有什么值得相互联系的关系。

    鲲鹏能来。实在大出众人意料！

    想到鲲鹏。众人忽然想起。佛教一方地大日如来佛地本体乌巢禅师就是远古金乌6压。一念至此。不由暗暗怪道自己多事：就连远古妖族太子都不在乎。鲲鹏能来自然也就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地了。^^去看最新^

    想过鲲鹏。众人目光重新打量着鲲鹏身边地波塞冬。竟然能与鲲鹏并肩而行。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洪荒之上什么时候出了这般强者。

    李基与孔宣对视一眼。眼中都是精光一闪！

    孔宣与波塞冬一战。双方都是不怎么好过。而波塞冬虽然借助大海之力。仍旧比不得孔宣有至宝在手。伤势比之孔宣要严重。没有几十年功夫恐怕恢复不了。此刻竟然大摇大摆地与鲲鹏一起来瑶池露面。实在是不合常理！

    鲲鹏两人进来后。与各方见过。在场地大多却是后起之秀。多有不识。是以说是与各方见过。也不过是一些大教名列前茅地老辈弟子。

    更何况鲲鹏为人骄横，在场小辈与之恐怕为难的多，现在竟然彬彬有礼，着实出乎李基意料。

    两人却在道们这边落座，只是与阐截人三教都相隔甚远，几乎独立出群。大日如来与鲲鹏也遥遥打了个招呼，两人虽有怨隙。封神大战中却经女娲娘娘调和，面子上的总是不好起冲突。

    门外又是一阵喧哗，李基眉头一皱，再看时，却又是两个古怪道人，一个穿雪白道袍，头胡须也都是花白，面目慈祥，道髻高挽。用一根玉簪插住。眉毛却是极长，下垂到脖颈处。看起来仙风道骨，正是冥河教祖。另一个却是一头淡黄色长，全身穿一袭淡红色的古袍，英俊妖异，目光闪动，却挂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又一个怪模怪样的仙人，这几天是怎么了，怎么一个劲儿地往外蹦高手！”

    李基心中感叹，与冥河并肩而来的这人显然也是一个隐修多年地老牌金仙了，身上气息凝而不露，深藏若虚，就算是站在冥河身边也是洒落大方，气度从容不迫，举止优雅有礼，眼中偶尔有血红色光芒闪过，整个人立时就如一把出鞘利剑，气机吞吐，昭示着此人的不凡。

    冥河教祖一张苍老的脸上满是皱纹，没有丝毫表情，淡定从容，在散仙之中坐了下来，那古怪仙人随着冥河一块坐下，两人占居了一张宽大的水晶长案，甚为宽阔。周围虽有仙人，见到两人旁若无人的饮酒食果，也不敢上前，躲避的远远地。

    不过片刻，就见一片黄光涌来，镇元子着黄色羽衣，长髯飘飘，身后随着两个面容清秀的道童，唇红齿白，晶莹如玉。

    镇元子到场，又是一番不同的气势。地仙之源流，鸿蒙开辟之祖师，自开天辟地就存在的强者，自身法力精深玄妙，掌控天地胎膜，调动洪荒地气。为人也自和善，时而开坛讲道，不同于鲲鹏的阴鸷，冥河地歹毒，深为仙人敬仰，乃是圣人之下名列前三甲的强者，是以都纷纷与之招呼，上前行礼作揖。

    李基与镇元子因为红云的原因，交情也算深厚，两人相互见礼，镇元子在道门位上坐了下来，身边正是玄都与庄周，再往后便是孔宣与金灵圣母，还有广成子与玉鼎真人。

    本来以孔宣实力，即便是坐在镇元子的位子上都有得说头。只是老子乃是三清之，玄都与庄周两人自身实力虽然不及孔宣，却也是大能之辈，孔宣也就坐在了下。

    论理广成子与玉鼎真人是阐教中人，又是入门的早，算起来还是孔宣的师兄，地位还在其上，只是自身虽然也是大罗金仙，笑傲一方，开宗立派的人物，但比起孔宣来可就差了许多，心中虽然不乐意被孔宣坐了上，但自家人知自家事，也就无话。

    眼见镇元子与身边的仙人修士言笑有度，再看一脸冷凝阴鸷的鲲鹏，默默无语似入定地冥河。李基不禁感叹，同样是鸿蒙修成的一方强者，做仙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忽然间光雨挥洒，天龙围绕，梵唱响起，三位佛陀相携而来，微笑着与众仙见过，双手合十，一派宝相庄严，气度端凝之态！

    众人既已到全，昊天与瑶池也在高台上出现，金色龙袍，飞凤纱衣，看起来华贵雍容，不可方物。两人并肩而立，手持金樽，向各方礼敬。

    说过一番开场白，当下就是万仙齐乐，本就是神仙聚会，举凡世间种种离奇古怪，莫不映现。清风吹拂，瑶池碧波中荷叶摇摆，仙莲招展，清香馥郁。

    仙气缭绕，氤氲成雾，身披彩纱的仙女在其中翩翩起舞，歌舞悠扬，丝竹悦耳，晶莹的洁白长案上酒光粼粼，蟠桃轻灵馥郁的香气扑鼻，更有无数仙家异果奇珍，灵气扑面，略略长吸一口气，只觉一股清凉透体，遍身舒畅。

    过不多时，就见昊天手捧玉杯，遥向释迦牟尼示意，众佛欣然，举杯回敬，李基心中暗凛，知道昊天要有动作了！

    “众位仙家，今日乃是蟠桃盛会，本是乾坤清泰，宇宙宁静。奈何下方有妖魔精怪不知敬天礼地，自恃妖力神通，为祸世间。此诚大罪，天庭有心平靖伐乱，奈何有人作祟，使功不成，诚然可叹！”

    毫不避讳天庭在与七大圣作战中的失利，昊天慷慨激昂，侃侃而谈。

    “素闻西方佛教，以济世度人为己任，教化功德，更有无边降魔法力。昊天不才，指掌天庭多年，有愧道祖之信，未能使三界清平，还请众位佛祖菩萨相助，扫乱妖孽，还三界宁和。”

    昊天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一阵惊涛骇浪！

    道门中一片年轻仙人喧哗不绝，老牌仙人却是眉头轻蹙，深感昊天此举之不妥。

    孔宣与李基对视，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

    “昊天竟然如此铺排，褒贬抑扬，着实无耻！”

    释迦牟尼如来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不独独他，一众佛祖菩萨都是满脸惊喜之色，眼中精光闪烁。

    如来长喧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大天尊道心为善，实在是亿万生灵之福。扫乱平靖，此乃修行之人分所应当，即便大帝不言，我佛教弟子也该尽一番心力！只是妖人乱世，其根难除，还要世人聪慧，有行善之心，才可远离阎浮红尘，得享极乐。”

    昊天呵呵一笑，英俊的脸庞上挂着一片欣喜，眼中精光闪烁，“佛祖慈悲，如此广大教义，舍身度人，却该遍及天下，普照三界！”

    两人如此说话，不啻于已经定下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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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三足鼎立 化身归来

﻿    妖师鲲鹏与幽冥冥河都是冷哼一声，8一为魔祖。当着两人之面，昊天一口一个降妖除魔，如来一口一个普度众生，这不明摆着，当着和尚骂秃驴么！

    众佛陀自然明白昊天言下之意，欣喜之色更甚，佛教努力多年，在东方神州所传，也不过几卷经书，建立门派虽多，却还没有能撑住门面的厉害人物。此刻既然昊天应允，自然是对佛教在东方传播大开方便之门。

    天庭毕竟乃是道祖钦定，三界正统，有其扶持，自然事半功倍！

    “我佛慈悲！”众佛欢喜，齐齐称颂，整个瑶池之中顿时有天女散花虚像，缭绕云端，天龙盘旋围绕，吟鸣不绝。光雨挥洒，檀香如潮，梵唱之声充盈虚空，一些修为不高的仙人心神一惑，面目上都流露出几丝憧憬，似是被佛法所引，忍不住就要身投西土。

    佛教如此施为，却也无心，只是一时欣喜，忍不住造出几分声势来，说白了就是占了便宜得瑟几下。

    本来就不忿昊天举止的道门中人一肚子火气正没处，眼看佛门施压，心头顿时被浇了一瓢热油，怒火充盈胸肺，忍不住就是几声冷哼！

    鲲鹏说起来是其中最为恼怒的一个，昊天与佛门言谈之间，无论起源还是话题，都围绕着下界妖族。虽然巫妖大战后妖族不存，如今留存于三界各处抛头露面的那些成名精怪，虽然厉害，但严格说起来已经不算妖族了。

    但鲲鹏既然称为妖师，自然难以容忍昊天如此话语。他为人虽然刚愎自用。气量狭小，但好歹也是一方妖师，占居北冥的强者。

    古仙人虽然性格各异，但能成为一方霸主的，总是有着可圈可点，脱常人之处的！

    又见佛教之人逞强，鲲鹏本就不是气量宽宏之辈，当下冷笑一声，语气森寒。“各位佛祖却是不可一世地很呢！”

    说话之间，全身碧光鼓荡，头顶上妖云翻腾，两道混沌气流冲起，凝聚成龙马神龟。各自背负河图洛书，转眼化成人形，碧眼碧袍，与鲲鹏极为相似。

    两人影中又浮起一座精巧的宫殿，宫殿一出就是寒意森然。青光耀眼夺神，放出万丈光芒。也化成一个人形，碧光大盛，无数妖魂在碧绿妖云之中浮沉，被鲲鹏化身催动，出尖锐凄厉的尖叫，慑人魂魄，乱人心思。

    瑶池中原本是一片梵唱檀香，佛光普照，突然之间就夹杂进妖魂惨烈凄厉的尖鸣。与梵唱相撞，顿时怪啸沉闷，许多仙人哪里见过这等阵仗，被声浪波及，轻些的身体摇晃站立不稳，重些的口鼻中已经流淌出鲜血来，原本仙风道骨的衣衫乱飞，双目无神。

    众佛陀无心，鲲鹏有意。也没分输赢！

    鲲鹏气量狭小。只顾自己快意，却不在乎仙道中几多仙神因此受厄！

    到底是玄都师心境平和。道了一声“无量天尊”，顶上浮起三条清气，仿佛波浪大河，滚滚荡荡，又有无数的火红莲花在清气之中摇曳，恍如真实。

    一旁的庄周落寞地脸上带着出尘之气，见师兄出手，自己也没有闲着。头顶上冲出三道清气，化成一亩云团，混混沌沌的看不清楚。偶尔展露出来，就是光怪6离，汪洋恣肆的奇异景象。

    两人出手，仙道中人不再受怪啸波及，脸色平和下来，只是仍旧带有惊骇之色，两股战战者有之，安坐调息者有之。

    佛教本来无心，却见鲲鹏咄咄逼人，佛号连天，各自施展法力神通。大日如来佛头顶上火红一片，一轮巨大的红日悬空，红日内隐隐可见一只巨大的三足金乌扑腾展翅，光芒万丈。

    见了大日如来地声势，李基也忍不住赞叹，“这不过是6压一尊化身，实力之高，不下于任何高手。三足金乌，帝俊后裔，果然是天纵资材，不可小觑！”

    弥勒尊王佛头顶上现出一层寂灭佛光，九颗碗口大小的舍利晶莹圆润，毫光亿万，佛光普照文殊普贤两大菩萨，惧留孙古佛三人头顶都是现出一亩大小庆云，上托五盏金灯，金灯燃起，火光之上，又有舍利悬空，璎珞垂将下来，如檐前滴水，源源不断。

    定光欢喜佛头上有三朵青莲缓缓转动，一片金红光芒，交织成阴阳两形，一黑一白两颗舍利盘旋如太极，往四面八方铺散激射。

    几大佛陀菩萨出手，顿时佛光充盈欲爆，光明万千，整片瑶池碧波都覆盖上一层金光，碧浪涌动之间，仿如金山摇晃，莹白如玉的栏杆回廊，托盘酒器，都如黄金铸就，通体焕彩。

    鲲鹏的碧绿妖光，玄都庄周的太清一气，都如积雪遭了滚汤，消融败退。

    见鲲鹏吃亏，一旁地波塞冬哈哈一笑，如琴箫弦鸣，一蓬金云浩荡冲起，金光之中有一大团乌黑光芒涌动，如海浪一般来回，潮涨潮落，出海潮之音，8

    冥河也没有坐视，自己与鲲鹏一般，都被仙道佛门视为异己，方才昊天如来言必称妖魔，摆明了是不给自己好看，何况前不久地府一战，自己还被如来所伤，实在是亘古未有之耻辱。现在见佛门势大，鲲鹏难支，有心结个善缘，立即出手相助。

    一圈血红色光芒照耀四方，一尊浩大的血神端坐其上，四万八千手臂捏着古怪印诀，盘曲虬结，血神之下是翻腾地血浪，如幽冥血海一般，波浪兼天狂涌，绕着血神滚动，形成一个个漩涡。

    坐在冥河身边的那个无名修士也是展颜一笑，头上也是缭绕浓浓的一团血光。明艳妖异，血光之中又有淡青色的气旋，随着这些气旋转动，血芒流动，如洪荒太虚之中的亿万星辰，循着玄奥地轨迹游走。

    四人出手，顿时强盛无匹，饶是佛教人多势众，一时之间竟也是节节败退。

    广成子、玉鼎真人、金灵圣母、真武大帝、孔宣、李基也各施神通。镇元子身为地仙之祖，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仙道众人气势却是最为强悍。

    地书黄尘厚重凝滞，人参果树绿光参天；黄钟李顶天摩云，垂下万道黄光。五道神光夹杂在其中，时而横扫破碎虚空，时而连成一片化成五行世界，绵延伸展；四象塔释放地火风水之力，奔走如潮；番天印大如山岳。符篆斑斑；斩仙剑身如游龙，夭矫飞腾！

    真武大帝顶上太清仙光缤纷。一条腾蛇，一只玄龟，青光悠悠；李基虽然化身不在，但三花五气之中炼妖壶演化出无边星空，数不清的星球运转缭绕，十二杆大旗招展猎猎，魔像狰狞，煞气横贯虚空，乌黑如墨的魔云夹杂在星光之中。直冲三十三天之外。道门众仙出手，非同小可！

    玉清、上清、太清仙光练成一片，浩浩荡荡，如江河决堤，风卷残云一般铺散，鲲鹏冥河一方固守一块，仙道中人也不打压，全力对抗佛光金云。

    见状不协，燃灯上古佛喃喃一声“阿弥陀佛”。头顶上现出一亩庆云。亮起五盏金灯，舍利毫光。外围有一圈金甲神将，一把碧绿长尺在中间飞舞，绿光与豪光一触，立时响若雷鸣，轰隆不绝，如天崩地裂。

    释迦牟尼如来也不再袖手，金光普照，五大明王各站一位，顿时杀气纵贯虚空，中间一尊千手佛陀，万种宝光，亮如日月，全身晶芒闪耀，氤氲流动。

    千宝灵光，寂灭佛光，上清仙光，太清一气，绚烂璀璨的光芒交织辉映，与众佛陀金云佛光连成一片，舍利毫光，莲台烁烁，复又占居上风！

    三方势力，顿时如三国鼎立，你来我往，你进我退，伺机吞吐。

    其中虽然鲲鹏一方稍弱，但四人都是绝顶高手，又不是主要争夺对象，相反最为闲适轻松！

    佛门既然出手，又是刚刚与天庭结盟，自然不能丢了面皮，强横无匹地佛光如潮水滚浪，一波一波的撞击着仙道的玄光。偶尔分出精神来对妖光魔云反击。

    仙家玄光丝丝固守，十二杆大旗响如裂帛，哗啦啦的越来越急，星光如银河流转，魔云如怒海翻腾，炼妖壶翻腾滚动。五色神光纵横捭阖，所过处虚空崩塌，冲刺击撞。

    道门中玄都谦和，庄周漠然，阐教无力，镇元子悠闲，只有孔宣催动神光不断的开疆拓土，李基借助两大奇阵一往无前，只是佛门厉害，牢牢地挡住两人的冲击，并不断的骚扰回冲。

    鲲鹏冥河与佛教有隙，跟道门也是有仇，佛教存心立威，道门一意挽澜，一时间三方对峙，形成了拉锯战，却是谁也奈何不得谁！

    昊天与瑶池两人在上方，那是一处略微高些的灵台，俯瞰三方争斗，虽然惊讶于佛教道门地厉害，对冥河跟鲲鹏身边地两人也是吃惊不已。

    三方比拼越来越急，却也有分寸，所的狂猛力量法力都往高空崩去。

    瑶池本已经是三十三层天宫地最高处，再往高就是一片混沌，庞大的法力将上空的混沌搅成了一片煮粥，如浆糊一般，演化出烈焰浊流，黄尘飓风，巨大地碰撞仿如开天辟地，有如毁天灭地，灭绝一切却又孕育一切！

    无数仙人满脸惊骇的看着这一切，纵横场中地满是光明，万千华光，颜色绚烂瑰丽，璀璨奇观，犹如流星密雨，烟花齐放。

    力量层叠相激，前力未止而后劲又至，双方都动了无名嗔念。争斗总是能让人热血沸腾，心神被执念蒙蔽，纵是圣人成就混元，仍旧不能凌驾物外虚空，难免被心结所惑，不然也不会有诛仙万仙大阵。=

    圣人尚不能免，何况这些三尸未斩之辈！

    李基在其中是道行最高者，心境通明。神念灵透，只是法力却不及多人，虽有道行却没有相应法力，想要脱身亦是不可，更何况在他心里，未必就有想要抽身而退的想法。

    释迦牟尼如来佛也通晓一切，只是交战三方着实厉害，场中又是微妙的平衡，除非有一方加进一大助力。否则哪方先退却就创受创最严重，反正天庭灵气馥郁，星力澎湃，而佛家最终心境修为，与心神之道修持之精深玄奥还在道门之上。也不怕僵持，当下定性存神，漠然不语。

    昊天瑶池两人见一场蟠桃会成了三方势力角逐的战场，却也不气恼，如此三方交恶才有机会。借助一方打压一方，也不插手。更何况自己虽然借助佛门。却也不想与道门堂而皇之的撕破面皮，乐得袖手旁观，静看众仙使神通弄法术。

    道家仙人被道门中人玄光护住，与佛教走得近地就在佛光普照之下，还有属于仙位却走得天妖血魔之术的就躲在妖光血云之后。少了威胁，一些年轻仙人也就指指点点，谈论到底谁的法术高，谁的神通强！

    “到底是如来佛祖，一人精擅三教法术。几大化身威风凛凛，神通无敌，称之为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一点也不过分！”

    “哪里，你看镇元大仙气度端凝，地书在手，厚重凝实；人参果树飘逸灵动，那才是仙家气度，飘洒不羁！”

    “错了。错了。你看人家孔宣，五色神光横扫三界。纵然是如此强横地佛光都不敢直撄其锋，这才是高手风范。一味的防守不能进攻那算什么！”

    “要说厉害，还得是妖师魔祖，以四人之力对抗两门而屹立不倒，这份才情，那才称得上是惊采绝艳呢！”

    “呸，实力就实力，扯什么才情，一帮老家伙欺负后起的修士，也好意思的！”

    “要我说，还是紫薇大帝，本身与如来佛祖镇元大仙相去甚远，却凭借两大阵法与其余人等分庭抗礼而不落下风，这才是我们这些年轻仙人该学习的！”

    听得那些年轻仙人喧哗不断，李基有种苦笑地感觉，怎么自己一帮人好似耍猴一般，还让人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正在自嘲间，心中忽然一动，心念运转，已经明了前后，忽然举头看天，只见一片混沌越来越乱，猛然间出一声极为猛烈的响声，如万千焦雷一起炸开，轰然不绝。

    纵然是在玄光金云之下，那些修士也有被这惊天巨响震得站立不稳，脚下踉跄！

    就见混沌中突然崩开一道口子，一个黑影从其中分离出来，直接面对上了铺天盖地而来的惊涛巨浪！

    那人似乎有些惊讶，来不及做别的动作，手上一把乌黑巨大地镰刀横扫而出，方甫离手立刻就爆碎开来，化成一大团浓黑地光芒，如一个黑色的太阳，放射出万千光明。

    事情太突然了，除了李基心中忽然警觉，现有人从混沌中劈斫而出，竟然没有人知晓此人地出现，直到来人爆开手中兵器与滔天能量对撞。

    众位仙佛妖魔齐齐收拢法力，毕竟大家争得只是脸面，要在此伤了人，那对谁都不好看！

    尽管众人收手，那些逸散的能量法力仍旧不是单独一人可以对抗的，乌黑镰刀爆碎产生地巨大力量如冰消雪融，瞬间就消泯无踪。

    乌光退去，竟然有数不清的魂魄乱舞飞扬，尖叫长鸣，却被汹涌而来，排山倒海一般地力量隔绝封锁，原本狰狞可怖的魂脸上一片绝望惊恐，却做着垂死挣扎，避免形神俱灭的悲惨结局！

    那全身裹在黑袍中的修士身形连连摇晃，面对滔天的力量，施展出自身最强大的法力，身如游鱼灵巧，又似飞鸟迅捷，躲避着如乱流一般的余波。

    只是众人法力何等厉害，又是层叠激爆，来人手中的镰刀显然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先天灵宝，爆碎之后竟然冲销了其中一部分能量，剩余地仍旧不是人力可挡，面对这般强横的力量，那人也显得有些无能为力。

    来人全身裹在黑袍中。根本看不清面容，众人所能做地只是想临死前来人的表情！

    就在众人以为来人必死之际，一声激越长啸回荡在瑶池之内，顿时碧波万丈，卷起兼天浪头，众仙眼前一花，就见一道人影冲天而起，全身裹在星芒魔云中，比电还疾。竟然赶在了来人身前。

    炼妖壶翻腾，都天旗招展，星光如惊涛骇浪翻卷，魔云呼啸奔腾，魔神咆哮震天。与神秘黑袍修士一起直面法力怒潮。

    “师兄！”

    孔宣出一声惊呼，接着就是一道五色惊虹，怒斩而下，从后拖住一部分能量！

    正是李基飞身挡在了能量之前！

    碰撞惊天，然后烟消云散！

    众仙纷纷抬头看去。就连如来镇远，鲲鹏冥河都是好奇惊讶。不明白李基为何出手。

    瑶池场中正有两个人影，一个青色道袍，面色有些狼狈，头披散，炼妖壶依旧是星光蒙蒙，都天旗在身后，化成一团浓郁翻腾的黑雾，煞气惊人，此是李基。

    另一个黑袍破烂多处。露出了一张脸，苍白的惊人，好似多年没有见过阳光的人一般，全身上下散着一股死寂的气息，两眼空洞无神，就如失明的凡人一般。

    众人盯着地，是李基手中地一缕魂魄。

    “冒如此危险，就是为了这一缕魂魄？”

    李基脸上带着欣喜，夹带几分疑惑。手中那缕魂魄却是渐渐地拉伸成型。只是极为浅淡，似乎迎风一吹就要消散。

    李基腰间地青皮葫芦突然突突跳动起来。葫芦塞子自动弹开，一抹五色光华如水般流淌而出，燃灯古佛眼中射出两道精光，如剑般锐利，但凡有些年纪的仙人都看了出来，这一抹光华乃是定海珠。

    那光华从那魂魄头顶倒灌而下，渐渐的覆满全身，李基葫芦里有飞出几丸丹药，浓香馥郁，药气扑鼻清香，附近有些仙人略略一闻，立时全身清爽，目露惊讶。

    接下来的情形却是更让人崩溃。

    只见又有几个硕大地蟠桃从葫芦里摆动而出，比起蟠桃会上的那些极品蟠桃都要强上许多。这还罢了，又有两枚人参果，黄钟李从其中逸出，都化成一滩灵香汁水，浇注在那魂魄之上！

    “这家伙太牛了，竟然有这么多珍奇异果，不知道这宝葫芦里还有什么秘密？”

    一些年轻仙人不知李基名头的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个不起眼的青皮葫芦，满眼地炽热。

    得了这许多灵药之助，那魂魄渐渐成型，面目竟然是当初李基的化身定海道人，面色带着几分痛苦，随着李基手上清光凝聚，渐渐地从容起来。

    到得最后，全身散着五彩的毫光，整个人如一件珍奇异宝，光辉灿灿，霞舞流转。

    “道友有礼，多年不见风采依旧！”

    定海道人依旧如从前般彬彬有礼，温文尔雅，语气却多了一种沧桑，似乎阅尽人世浮沉，堪破一切后大彻大悟般，沧桑中带着平和从容。

    李基点点头，定海道人也不再说话，整个人化成二十四颗晶莹珠子，五彩毫光照耀，亿万光明，不复从前的黯淡无光。

    是个人都明白李基以定海珠斩出的化身回来了，在位的神仙中黄龙与道行天尊脸色不善，铁青一片。

    道门中大多神仙前来恭贺，佛教那边也少不了这番门面，李基得了化身，脸色却有些不善，转过头来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个黑袍怪客，森然肃杀。

    从得到化身一刻，李基就明白了前因后果。自己一直以为当年万仙阵中定海道人死去，魂魄元灵又是飘往六道轮回附近，待封神完结，自己也曾探过地府，却没有任何消息。

    本体与化身之间感应微妙，虽然知道化身元神一直都在，却探寻不到任何消息，原来元灵在六道轮回附近被此人擒拿，做了兵器中的生魂，饱经苦楚，若不是今日众人斗法搅乱混沌，逼迫出此人，还说不定什么时候能重的自由，甚至有可能被其他魂魄吞噬，形神俱灭了！

    来客也是郁闷的很，自己隐居三十三天外，于混沌中修行元功，不想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害地自己辛苦多年的兵器都被毁，即便如此还受了不轻的伤，而且眼前这个替自己挡灾的家伙怎么看怎么对自己虎视眈眈不怀好意。

    刚才那么一丝魂魄竟然是他的化身，这个祸可闯大了！

    方才惊天一击，无论是黑袍怪仙还是李基，都受了不轻的伤势，而定海道人的元灵也是受创颇深，若不及时与定海珠合二为一，得成真身，也难逃灭亡之厄。

    纵是如此，也耗得李基耗费了无数奇珍，人参果、黄钟李、蟠桃，无论哪一样都是天地间罕见的奇珍，功效非凡，于补气聚元、凝神定性有无穷妙用。

    定海道人本身道行到了，就如本身是一个大缸，现在正空着，尽可往里装水就成了。而躯体又是用定海珠演化，也不虞筋脉筋络承受不住庞大的灵气，是以不多时候就与定海珠相合，成就玉肌仙体，又得三大灵果之妙用，滋润筋络，灵气浓郁，修补受创元神，融合定海珠诸天之力，一举恢复全盛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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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虎口拔毛 大闹天宫

﻿    本来旁人练就玄功，无论仙佛妖魔，都有其自身之道。谁也不能说对方就是错的，召集阴魂铸炼法器，本也是稀松平常。

    天地轮回，生灭消长本就是至理，这种事李基虽然没做过，但玄灵手上的玄阴九旗，自己手上的都天神煞都是此道，也就说不上什么善恶是非。但眼前这人摄了自己化身魂魄，那可就是天理不容了！

    正在怒目相向，波塞冬站起身来，水蓝色长袍卷舞飞扬，金映着日光如水流动，忽然说了一句，

    “哈迪斯？”

    那黑袍客转过头来，斗篷一般的长袍略略鼓荡，半晌才出声说道，

    “你是波塞冬！”

    语音枯涩，沙哑低沉，咬字亦如当初的波塞冬般，显然也是长久未曾说过话，几乎是一字一字的吐出，强调抑扬顿挫，古怪之极。

    哈迪斯随即目光一转，落到了与冥河一起的修士身上，

    “该隐！你也在。*****”

    被称作该隐的修士懒洋洋的站起身来，邪魅的笑容仍旧挂在脸上，声音却是如歌乐一般动听，

    “我还以为三界内不再有人识得我呢，不想先是冥河道友，后有你哈迪斯，也不枉咱们当年紫霄宫相识一场！”

    “原来是曾在紫霄宫听过道的，怪不得如此神通广大，竟然能与鲲鹏冥河平起平坐，只是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三个怪异的人呢？”昊天冥思苦想，却是一点头绪没有。

    这也怨不得他，当初在紫霄宫听道之人，先的如三清、接引、准提、女娲、伏羲，再如东皇，帝俊哪个不是惊采绝艳，出尽了风头，抢了所有的光彩。

    这三人又是极为低调。不然也不会等到鸿钧止道这么多年才重新出来，在加上紫霄宫当时听道之人多如牛毛，昊天哪里能一一辨识！

    李基听得却是眉头一皱，心中暗暗惊讶这两人来历，只是自己吃了亏，又是一方大帝，好歹也算是曾经名动一方的强，如今若是不找回场子，以后也没什么颜面在三界混了，直接就臭了！

    “这位道友。*****竟然有能耐取了我化身魂魄温养神兵，想必是有些道行的，在下不才，却也要领教一二！”

    哈迪斯转过头来，苍白的脸上毫无表情，冷凝一片。就如一具僵尸，眉宇间忽然掠过一丝煞气，淡淡说道，

    “既然如此，你出手便是！”

    李基微微一笑。左手清光凝聚，五指间真气盘旋逸舞。身边的云气随之轻旋，形成一团氤氲如雾的漩涡，高低起伏。

    哈迪斯苍白地脸上掠过一丝潮红，显然也是气血翻腾，方才惊天一击，身体并不好受。

    两人正要出手，就见一个金甲天庭从瑶池外匆忙跑了进来，身上原本鲜明光艳的铠甲支离破碎，手中提着一干半截的长矛。神色慌张，脚步踉跄，口中不停的呼喊着，在静寂的场中显得尤为突兀清晰。^^^^

    昊天心中怫然不悦，方才三下相拼，虽然不愿承认，但到底是道门这边比较强势。镇元子、孔宣、李基、玄都、庄周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绝对高手。佛教那边虽说真要是有许多阿弥陀门下弟子静心修持不理外务，而道门这边现在虽然看起来团结，但到底是内有不断。不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强盛。到底让昊天心里不舒服。

    现在那叫哈迪斯的家伙横空出世，看其与波塞冬与该隐的熟悉。应该也是法力高强之辈，李基虽然新得化身，但未必就稳操胜券，正要借此压一压道门的锋芒，不想就被这么一小兵打断，森然呵斥，

    “何事如此惊慌，大呼小叫地有失体统，道来，若是不能自圆其说，定要将你重重惩罚！”

    那天兵本来就是惶惶，现在更加不安，一叠声的报了出来，

    “启禀玉皇大天尊，是下界妖族伐上天来，南天门外神将概不能当，纷纷败退，现在恐怕已经攻上天宫了！”

    昊天霍然站起，脸色铁青，瑶池也是俏脸含煞，任谁在宴请宾客时被人杀上门来，心情也不会好的！

    在座的众仙神佛魔一听，有的紧张有的欢喜，有地冷笑有的期待，各自表情不一，精彩万分。*****

    “令上四部正神，率领周天星君围堵，一个都别放过！”

    “开启周天星斗大阵，这群不知死活的妖孽，竟然敢上天庭作乱，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须臾就见密密麻麻的天兵神将簇拥，纷纷提剑拿枪，神色凶恶勇猛，齐齐往南天门前聚集，源源不绝如春水，在座的众位仙神也都往南天门前围拢，似是想要一见这大闹天宫到底是何方神圣！

    哈迪斯与李基对视一眼，眼中都是精光一闪，随着汹涌地人流往南天门移动。

    南天门前正是一场如火如荼的争斗，只见千般光华，万种异彩层层涌动，如一个巨大地万花筒正在释放着绮丽瑰艳的颜色，美轮美奂。*****

    原本富丽堂皇，奢华壮丽的南天门已经坍塌破碎，雕栏玉柱短成几截横陈在地上，一些破碎的符篆依旧闪着光霞，熠熠生辉。

    到处都是飞扬的尘土，如云雾一般飘荡回旋，随着劲气乱舞飞扬。

    空中都是穿梭的各色飞剑，拖曳着各色宝光，万剑攒次劈斫，层层天兵往前，如一个巨大的圆球，封锁了上下左右，四面八方。

    场中纵横往来的正是妖族七大圣！牛魔王挂起紫电锤，千万道紫电雷光纵横奔涌，手中混金铁棍大开大合，横扫千军；蛟魔王兴云吐雾，手中长枪伸缩如电，如灵蛇吐信；鹏魔王展开身法，飘忽往来，任是大罗金仙都难以捉摸其踪迹，方天画戟挥洒寒芒；狮驼王施展移山转岳的法门，无数仙山被挪移过来，漂浮在南天门之上，时不时地轰杂下来，带起一阵血雨缤纷，手中一把厚背大刀幻化出刀影重重千万；猕猴王手中金箍棒疾如闪电，两仪真火熊熊燃烧；禺狨王展动驱神枪，沉稳凶猛的力道让虚空纷纷崩塌粉碎；孙悟空挥舞铁棒，星芒如电，巫篆游离，宝塔霞光万道，连天通地。

    上下左右都是天兵，各方星君，昊天与瑶池并仙佛妖魔齐齐降临南天门前，观看战况。

    差不多有些见识的修士看着牛魔王头顶的紫电锤，都是若有所思。通天教主的法宝，除却青萍剑与诛仙四剑，紫电锤跟渔鼓也是闻名三界。眼见杀上天庭的七大妖圣之竟然持有这等法器，都转开了心思。

    “莫非是截教通天教主授意，不然这些得道精怪怎会如此大胆？”

    一些心思灵通的仙人，已经将目光转向了李基，

    “这位紫微大帝也是截教中人，不知道与这些人有没有关系？”

    李基见众人眼光瞥向自己，脸上神情不变，心中也是哭笑不得，自己只不过是要借几人之手在四海占据一块地方而已，不曾想这些家伙如此大胆，竟然直接杀到天庭之上来了！

    而且是挑了一个蟠桃大会的日子，这可是众仙圣云集，神通广大不计其数，七个妖怪上来也不怕直接被捏死！

    只见雷部星君在虚空之中出法器，无数粗如水桶的电火灼灼闪光，猛压下来，火部罗宣手持仙剑，装模作样地前冲，瘟部吕岳也是随着人潮进退。

    托塔天王李靖手托黄金塔，放出万道霞光，天龙吟唱之声不绝，舍利金光普照，倒是最为卖力地一个。

    刘明寂在人群中突然出一声尖锐的长啸，冲天而起，手中金箍棒势如山岳压顶，穿过重重封锁，直接奔昊天头顶而来！

    孙悟空亦是一声怪笑，铁棒横扫，星芒崩爆，蝌蚪般地符篆游离，重重的轰砸在李靖的黄金玲珑塔上！

    昊天神色微变，单手挥拂，玄光怒舞，一只虚幻神龙凝聚，与呼啸而来的金箍棒对撞在一起。

    刘明寂身如陀螺急转，卸去力道，金箍棒横扫劈砸，棒影重重如山，威猛已极！

    黄金玲珑塔金光崩碎，李靖面色大惊，单手结印，八部天龙众怒啸而出，汹涌澎湃，看起来凛然不可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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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如来施法 或杀或压

﻿    孙悟空怪笑连连，顶上宝塔霞光千万重，往前一冲，破开天龙虚影，铁棒重重的砸在李靖的玲珑塔上。

    李靖一声闷哼，踉跄而退，两侧的天兵呼啸而上，被孙悟空铁棒横扫直抡，纷纷化作齑粉。

    如来见一众妖怪有恃无恐的横行肆虐，自己刚刚与天庭暗订盟约，也不好袖手旁观，只是牛魔王手持的紫电锤乃是通天教主之物，牛魔王本人自己也识得，当年身在碧游宫，自己身为截教大师兄，与通天教主的坐骑自然相处时间不短。

    自己如今虽然身入佛门，但总算是同门一场，年深日久的不好下手，就把眼光瞄向了别人！

    昊天身前的刘明寂辗转腾挪，金箍棒毫不留情，昊天几番欲下杀手，只是这猴子身法实在快捷，来去如电，几个回合下来，竟然不能得逞。

    脸色有点青，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玄光如怒潮，排山倒海而来，刘明寂身形不由有些滞涩，怪叫连连，玄功百炼金身都被巨大的潜压推挤的疼痛难忍，两仪真火轰然怒爆，如一颗微型的太阳放射出黑白两色光芒，全身金光潮涌，金箍棒撑天巨柱一般，浩然无匹。

    如来心中暗惊，略略推演，竟然察觉到一丝天机，信步上前，头顶之上五大明王在佛光之中浮沉隐现，凛然肃杀之气铺天盖地涌散，多宝如来千手招展，宝光炫目，随着如来真身上前，一股沉闷的压力犹如实质，向中间的刘明寂压迫而来！

    就在这时，就见整个天幕突然一黑，原本富丽堂皇。宝光炫目的三十三层天宫都消失不见，星辰点点，光华闪耀。

    “周天星斗大阵！”

    孙悟空当年初入截教，就被李基带到天庭观摩刚刚成形的大阵，在流波山居住许久。与周天运转之道略略参晓，此刻见天上星光闪动，无数斗大的星光如雨点缤纷落下，心中暗叫不妙，大叫两声，招呼过其余几人。

    其余几大圣也是悚然一惊，周天大阵，守护远古天庭，变幻无方。空灵玄奥，困人杀人，都只在一念之间。委实有神鬼莫测之机，纵然是桀骜不驯如七大圣，也是不敢轻视。

    孙悟空虽然胆大。也不敢直撄其锋！

    周围密密麻麻地天兵已经不见。取而代之地是如万花筒一般绚丽璀璨地光华。耀眼夺神。星光浩大。孙悟空心中暗凛。表面轻松。神思急迫。带着五大圣左转右转。横跨几步。已经脱身出去。

    回身长望。只见刘明寂全身淹没在一片佛光之中。梵唱之声响彻天地。天龙吟唱不绝。檀香袅袅。心中大急。

    “几位哥哥迅离开。待我回去救五哥出来南天门外云海翻腾。罡风呼啸。随七大圣杀上天来地妖兵悍将都没有进去。只在天庭之外与天兵厮杀。五大圣约束手下。如风卷残云一般将裸在南天门外地天兵屠了个一干二净。

    凌霄四大元帅王魔几人打出开天珠。光华耀目。南天门四大天王展开剑伞琵琶。鼓动地火风水。逃命似地钻进大阵中去。

    牛魔王几人看着黑洞一般地天宫。面面相觑。却是束手无策。

    刘明寂只觉眼前一片金光，如实质一般粘稠。全身仿佛陷身在沼泽之中，举动难伸，运开玄功，法力鼓荡，金箍棒大开大合，扫灭一切。

    只是那金光如抽刀断水，劈斫开去又聚拢上来，只有更加浓郁，分毫不见减弱，心中焦躁暴跳，呼喝连连，心中带着几分劲弩骇异，长啸如雷。

    蓦然一道青光穿插进来，一根铁棒横扫灭杀，星芒闪耀，乌黑地光芒崩爆，直直打开一条通道，从浓郁的金光之外延伸到刘明寂身边！

    刘明寂心中大喜，宛如黑夜中独自前行的人忽然看到一线亮光，心中燃起一股温暖希望，一个筋斗翻起，顺着那狭窄的通道飞逝而出！

    “阿弥陀佛！”

    如来佛号如雷，喧天怒响，震彻当场！

    无数仙人只觉耳边嗡嗡巨震，眼冒金星。手足连晃，脸上变了颜色。

    李基暗暗惊讶，如今这如来法力之高，实在不可思议！

    本体释迦牟尼如来佛修习上清太清寂灭三般，化身多宝如来聚集千样先天灵宝，五大明王以诛仙阵图斩出，随时布下诛仙杀阵，联手起来，当真就是天下第一人！

    刘明寂百炼元神，也觉一阵恍惚，如流星般的身形微微一顿，那道狭窄的顿时合拢起来，金光重新荡漾，一直巨大的须弥佛掌在九天之上笼罩下来，五指如山，五大明王分立，中心千宝灵光闪耀璀璨，氤氲流转，恍如先天，不染尘埃。

    眼前一黑，刘明寂只觉那巨大的佛掌如山岳压顶，浩大的压力封锁周围空间，任凭自己变幻腾挪，仍旧挣脱不得。心中恼怒骇异，惊叫不绝，金箍棒化作擎天巨柱，直挺挺地矗立在天地之间！

    轰然劲爆，脚下云海聚拢的实地一般的天界被捅开一个窟窿，直达洪荒大6，佛掌穿破铁棒，将刘明寂从九天之上拍落，压在了佛掌之下。

    佛掌一遇实地，天地五行元力随之涌动，化作五座山头，分金木水火土，白青黑红黄五色闪耀，牢牢地束缚住兀自挣扎的刘明寂！

    孙悟空尖声怒啸，铁棒化作一道乌黑的流光，自身从周天大阵中穿越而出，往五行山上雷暴击下！一只紫金钵盂从九天之上反扣，金色的光芒流转，庞大的潜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回旋拉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漩涡急转不休，撕扯粉碎着周围虚空。

    孙悟空被巨大的钵盂虚扣，顿觉四面全是如潮奔涌的金光，铁棒千钧下落之势回冲而上。凌空遥击钵盂。

    燃灯上古佛面色端凝，宝相庄严，满脸慈悲，手中结莲花印，随着印诀翻飞。周围充斥的满是元气灵力，浩荡不止！

    孙悟空怡然不惧，头顶宝塔光霞万道冲霄，瑞气涌动，铁棒上冥黑地大篆符文急游动，与宝塔光霞练成一片，硬是击飞了强势无比地钵盂！

    “好生了得的妖孽，若是不除，必成大患！”

    释迦如来面无表情。语气淡漠悠远，似是说着远古传说般事不关已，手中却已有动作。多宝如来千手招展，神光灿灿，千种灵宝玄光汇成一条光带，宛如银河倾泻，奔涌而下！

    却听几声呼啸，牛魔王几人从半空杀出，紫电锤上电芒撕扯，出噼里啪啦的响动，横亘在天地之间。一个晶莹如玉的宝瓶悬空。黑白阴阳气流回旋推挤，放出一圈圈的螺弧形光浪，就托住了如来所地灵光！

    此刻众仙神已经出得天庭，站在周天大阵之外，看着下方！

    牛魔王几人抬头张望，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满目都是密密麻麻的仙人神将，其中更是隐藏着无数的高明仙人，庞大地气息隐隐流转。偶尔一露锋芒，就是铺天盖地的巨大压力，令人心脏沉闷，耳鸣头晕。

    鲲鹏与波塞冬负手而立，冥河并该隐冷眼旁观，哈迪斯却是远远的站在一旁。

    该隐三人本来是在紫霄宫听道的强大修行，只因当时三人面貌奇特，是以并不为其他仙人待见，是以三人当时可以说同舟共济。颇有些交情。

    但俗话说。同患难容易，共富贵却难。及至三人修成神通。天地间大神通虽巫妖一战泯灭无数，三人间性情上的冲突不合就显现出来了。

    凡人相交，尚有反目成仇，更何况纵情尽兴毫不顾忌的仙人。修仙问道，直至本真自我，本就不需要压抑天性，是以喜好憎恶，随心而，毫无顾忌。渐渐地三人就有些不合了。

    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蟠桃大会波塞冬与该隐并没有打招呼的原因！

    哈迪斯刚刚面对强大的力量，迫不得已毁了手中一件上等地先天灵宝，亿万年苦心收集地生灵魂魄也消耗殆尽，可以说实力减弱了不少，此刻见下方这几个引起众怒的小家伙法力虽然不怎么高强，但手中法宝却是极为高，不由就起了杀人夺宝地念头。

    反正现在也是群殴，自己即便出手谁也不能说些什么！

    “果然是一群为非作歹的妖孽，今日就送你们重入轮回，来世好好做人，行善积德，消除这一世罪孽吧！”

    哈迪斯念念有词，手中一柄漆黑的长戟，闪烁着黑亮的乌光，全身冥黑死寂之气浮动，作势欲冲。

    李基却是看出了端倪，心中冷笑，挥手间十二杆都天旗轰然飞爆而出，猎猎招展，庞大的魔气冲霄，充塞于天地之间，魔像狰狞，在旗面上出震天动地的咆哮，虚空为之碎裂，一波一波地乌黑光波蔓延，强硬霸道，就连释迦如来出的千宝灵光都被隔绝。

    “这位朋友，方才咱们一战还未进行，你不过也是搜集生灵魂魄的魔道中人，有什么资格评头论足，打着降妖旗号出头！”

    庞大的魔气铺面而来，哈迪斯心中一紧，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潮红，

    “这大阵旗幡比起自己的镰刀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正好夺来！”

    “既然你自寻死路，也不能怪我了！”

    手中大戟横扫而出，魔火纷纷退让消融，无数魂魄镜像，夜叉厉鬼都在这一扫之下支离破碎。

    “果然不同凡响。”李基暗赞一声，手中五彩光芒崩爆，一柄木杖幻化成剑，闪身进了阵中。几人联手架住如来所玄光，仍觉吃力，几人也不是四肢达头脑简单的愣头青，相互对视一眼，已经起了撤退的念头。

    就听一阵轰鸣，脚下的五行大山碎石滚滚如玉，一声激越长啸，金光闪动崩爆，那山头隐隐然要崩碎了一般，剧烈晃动起来。

    几大圣面对这些天地间有数地强虽然有些势弱，但毕竟是啸傲一方的强，移山倒海，拿星捞月，踢天弄井都是寻常小事，这五行山虽然不凡，仍旧压制不住这位桀骜的通风大圣。

    如来长笑一声，四周轰然雷鸣，整个人如出鞘宝剑般锋芒毕露，右手虚按，一张金字压帖飘飘荡荡，透过无数玄光宝器落在五行山上，立时生根合缝，其中的刘明寂出一声惨烈长啸，不断崩塌的五行山也渐渐稳定下来。金光环绕，五行激爆，变得牢不可破，固若金汤。

    宝塔霞光，紫电银蛇，阴阳光弧。

    如来再不留手，五大明王从头顶飞出，站定四方，不动明王居中策应，诛仙大阵展动，立时愁云惨雾一起涌来，阴风呼啸，四周变得漆黑一团，杀气滚滚，冷气侵肌。

    这一刻，如来已动杀心。

    牛魔王跟随通天教主许久，自然知道这大阵的凶恶，心中惊骇，急声大呼，“老三，老七，退去！”降三世明王，军荼利明王，大威德明王，金刚夜叉明王，四大明王站定四方，运使剑阵，无数剑气呼啸，杀气纵横，阵中的三人冷森森的寒气沁骨，四面伸手不见五指，各施手段护住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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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针锋相对

﻿    远处蛟魔王，狮驼王，禺狨王见势不妙，飞身上来。

    方才争斗，三人只因出身不比几人，手中并无趁手法宝，武艺虽然非凡，却插不上手，现在见几人三人被困，各自挥舞长枪大刀，急飞来。

    金色光剑纵横飞舞，宝塔霞光崩散，阴阳光弧粉碎，紫电银蛇哀鸣，三人处境岌岌可危。

    波塞冬远远眺望，不由暗凛，自己法力虽然高强，却无厉害法宝，比起如来，却是差了许多。

    蓦然一道五色神光如银河倾泻，轰然砸下，五大明王不防，里应外合，顿时出现一道缝隙，三人如电而出，光影遥遥，已然飞遁！

    如来双眼微眯，精光吞吐闪烁，盯紧了孔宣，“道友这是什么意思？”语气森然带煞，在看起来一脸慈悲的佛陀嘴里出，说不出的怪异。

    孔宣看起来仍旧是冷淡漠然，似乎事不关己，语气淡然飘忽，负手望天，“上天有好生之德，佛祖身为一方教主，怎的如此心狠手辣，与自己宣扬的教义有违，莫不是要自毁所言，见笑于天下。****无论怎样，佛祖都是截教所出，如此丢脸之事，孔宣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佛祖不顾脸面，我截教还要流传！”

    语气刻薄犀利，丝毫不给这位佛祖留一点情面。

    一些年轻的仙人轰然而保，现场立时喧嚣一片，三五成群的不知说些什么，只是目光都在如来身上流转，显然是围绕这个话题展开讨论。

    天地间有数的强，巫妖大战陨落了一批，下场比较惨烈，多是形神俱灭，什么都没留下。风神大战又死了一批。却有许多挂上了封神榜，如今流行于三界洪荒的，多是一些修行年头不长的年轻仙人，对那些上古秘闻。三界强多有不知。

    但今日一见，方知天下卧虎藏龙。而这位享誉三界的如来佛祖，竟然是叛教而出的截教弟子，不由一片哗然！

    如来脸上闪过一丝杀机，佛衣鼓舞，“多宝已成往事，却是休要再提。===倒是道友，入门不过千载时光。竟然如此僭越操持，当真是不通礼仪！”

    孔宣面色不变，眼中神光湛然，手指间五色光华变幻异彩，流转不息，眼光似有意似无意的掠过如来头顶上兀自浮沉地五大明王，随即望向不远处那一团翻滚的黑雾。里边隐隐透出五色光华，紫气飘荡盘旋，犹如神龙，突然说了一句话，“名利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非自己之物，即便现下占据，也不过是虚妄。”

    旁人不解，如来却是面色一变。瞬即恢复正常。

    一旁的燃灯上古佛若有所思，十二颗定海珠在体内静静的旋转，心中忽然就掠过一丝不安。

    昊天心中也是不快，只是那孔宣确实是三界之内少有地大能之人，又不似旁人般好说话，好恶喜厌，纵意所如，从不虚于委蛇，若不是情非得已。自己也不愿与之正面冲突。

    众人目光连转。见双方都不再说话，紧紧的盯着远处那团翻腾地黑雾。猜测着到底谁会胜出！

    孔宣却是毫不担心，那哈迪斯虽然厉害，还比不上波塞冬，从身上的气息看来，也还比不上那个该隐。修习的也是阴魂炼魔一途，先天受制于都天神煞大阵，再说如今李基善念化身回转，哈迪斯方才一击也受了不轻的伤，此消彼长，当无大碍。

    该隐与波塞冬相互对视一眼，也不知想些什么，也不出手，冷眼旁观！

    两人既然说了是要了结仇怨，也算是光明正大的交手，别的时候还能出手暗助，但现在当着天下群仙的面，当然得自恃身份，不能做出这等事来。

    更何况这个哈迪斯脾气古怪，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纵然是当年在紫霄宫听道时与两人过往甚密，也有些然地意思，即便是救了他，恐怕也很难让他跟自己一行，也就懒得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了。

    旁边的孔宣虎视眈眈，实力不可小觑，两人也犯不着冒如此大险，也就干脆袖手冷眼。****

    大阵之中，魔火熊熊，滔天翻滚，无数怨魂戾魄呻吟尖啸，密密麻麻，前仆后继的扑身而上，势不可挡。

    哈迪斯面色苍白如旧，神情丝毫不见慌张，他本身就精擅摄取魂魄，对于魂魄的攻击也是从容，只是那魔火厉害，大阵运转之间，潜劲如山。

    手中长戟纵横捭阖，与李基的长剑做着震天动地的撞击。每每一撞，对方长剑虽然被架开，却总能在自己地长戟上留下一丝划痕缺口，五道力量顺着长戟延伸进来，总要耗费精神才能化去，虽然不甚强大，却很麻烦。

    哈迪斯激战片刻，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潮红之色，大步上前，长戟斜挑，冥黑死气排山倒海一般汹涌上前，魔火纷纷退避，场中空出一大块空地，原本漆黑的空间突然就被一片异样的冥黑充斥，与旁处的漆黑泾渭分明。

    李基心中毫不惊讶，毕竟这都天神煞大阵只是个半吊子的水平，原本就没想能困得住哈迪斯，能跟波塞冬一个阶级的，怎么会是弱。===

    头顶上三花翻腾五气涌动，五色毫光闪耀缤纷，二十四颗定海珠化成一道人形，全身着华丽长袍，眼眸如星璀璨，脸色平和淡然，单手缩放，一片五色毫光充斥虚空，蔓延闪耀。中间有山川河岳，日月星辰，走兽飞禽，大漠沼泽，一片一片的世界笼罩下来，浩大的压力如千万山岳崩塌下来。

    哈迪斯面色微变，未料到这尊化身竟然如斯厉害，那一片片地世界，威力浩瀚无尽，只是似乎未能尽善尽美，自己凭借强横力周转其间，长戟凝光，森然肃杀。

    炼妖壶嗡嗡震动，星光流转，化成一大片洪荒星空，千万星球漂浮，星光浓郁如剑，破碎轰杀，地火风水激荡不休，碾磨挤压。

    哈迪斯如置身于一片沼泽，身形都滞涩起来，头顶上定海道人幻化而成的世界又缓缓的压了下来，自己身形受制，却眼睁睁的盯着那片五彩的世界，苍白如纸的脸上次露出一线惊恐绝望。

    欲要强行崩开周天大阵的束缚，全身筋脉一阵针扎疼痛，知道是刚才的伤势还没有恢复，心中一阵深深的绝望浮起。

    但到底是心有不甘，不愿坐以待毙，全身精血逆转，顾不得许多，真元玄功直接撑爆了肉身筋络，整个人都炸裂爆碎，乌黑地死寂光环一圈一圈，升腾起一片如蘑菇一般地云团。

    星光如长鲸吸水聚拢成一个紫光闪灼的砂壶，光芒有些黯淡。定海道人在顶上地云光中脸色略有些苍白，却无大碍。

    迫不得已，哈迪斯只得崩碎了辛苦修持的肉身，化作滔天能量汹涌，及时崩开了周天大阵，定海道人所演化的诸天世界。

    地火风水奔腾呼啸，翻滚涌动，一股空冥死寂的纯粹力量包裹着哈迪斯的元神，如流星划破太虚，就要脱身而走。

    “想走！”李基眼中精光闪爆，如两把利剑射出，光芒璀璨闪耀，所过处空间都崩碎坍塌，重归混沌，全身精气神高度集中，周身上下青光吞吐闪烁，灼灼耀眼。

    对于这个把自己化身困囿了千年的对头，李基头一次杀机大作，心中杀意汹涌，周围的都天魔火随着气机吞吐而变幻莫测，夜叉恶鬼狰狞凶怖，杀气贯通霄汉，充塞天地之间。

    声音滚滚如闷雷霹雳，震动山川河岳，宛如万千骏马疾驰，山崩地裂。

    “留下来吧！”

    哈迪斯心中急迫烦闷，想不到对方如此两大奇阵，那化身实力之高，实在不可揣度，竟然能够幻化世界，与洪荒之外另辟天地，虽然不完美，但一个世界的力量绝对不是自己现在能够抵抗的。

    自己又是伤势未复，竟然被逼到了破碎肉身的地步，恼怒非常，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摄其元神贬入九幽，日夜魔火烘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是当下都是虚妄，保全性命才是要。

    对方方才也受了不轻的伤，却凭白吞了一大堆丹丸仙药，愣是把伤势暂时压制住，自己也徒呼奈何，要不然何以至此。

    哈迪斯现在后悔不已，早知道自己也该平时多炼制一些丹药带在身上，如今也只能望洋兴叹，徒添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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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五湖四海皆一望

﻿    诚然李基方才受了伤势，而后服药吞丹，但绝大部分力量却被他转嫁到了都天大阵之上。都天神煞大阵，十二魔神受创，只需吞噬一些魂魄就能恢复，何况自己有炼妖壶在手，也不虞别物。都天神煞大阵虽然精妙，目前也不过是一样阵法而已，未必就胜得过炼妖壶，李基自有打算，只是此刻却用不上，只能作为一样攻击手段。

    哈迪斯元神被一团冥气包裹，急飞逝，眼前正有一线光明，心中大喜，立时就能脱身出去，到时就是海阔天空，任凭自己鱼跃鸢飞，日后再行恢复肉身，炼就一般法器，再把今日的场子找回来。

    心中正要松一口气，眼前忽然魔火涌动，一杆大旗忽然升起，旗面上一尊蟒头人身，全身长满黑色鳞甲，脚踏黑龙，手臂上亦是缠绕着两条青色大蟒的魔神，狰狞凶煞，半截身躯都从旗面上挣脱出半截身躯来，利爪锋利，闪烁着森然的乌黑魔光。

    哈迪斯心中一颤，一股滔天煞气扑面而来，正要回身而走，就见那魔神手臂上缠绕的两条青色大蟒宛如活物，从旗面上延伸而出。^^^^

    两条青色大蟒蜿蜒伸展，如两湾青水，诡异无比。

    哈迪斯抽身欲走，背后一道如神龙般夭矫而来的紫光轰然冲到，重重的撞在了哈迪斯元神之上。鸿蒙紫气，乃是李基百试不爽的妙用之物，纵是圣人都不敢直撄其锋。何况已经身受重创的哈迪斯。

    光浪炸舞，力量奔走。

    哈迪斯全身酸痛难耐，那两道青色大蟒如利爪一般紧紧地扯住了自己，血光炸涌，魔气呼啸，耳边充斥的万千鬼哭，亿万魔音，嘈杂的强大声波振聋聩。让自己心神失守，意识恍惚。

    共工所在的大旗丝毫不留情，一抹乌黑元神化作流光，被扯进了大旗之内，那魔神显然极为兴奋，全身鳞甲黑光闪烁，灼灼明灭，如流水一般圆转如意。

    哈迪斯百炼元神，亿万年苦修。被一口吞噬，大旗哗啦啦响动，黑气弥漫，魔云翻腾，更添威势。

    李基眼中寒光闪动，随手一招，十二杆大旗连同漫天魔云血浪。^^^^都隐没在身后。

    外围众仙神佛就觉眼前一花，光华收敛，李基一身青色道袍，悠然而出。哈迪斯却是不见踪影，也不知到底是死了还是被镇压收伏，都觉一阵心惊。

    倒是波塞冬与该隐，都是一脸淡漠。似乎事不关己，也没有动静。

    昊天心中不快，背后是被七大圣打碎的南天门，参天高耸的门柱断裂，碎烂的台阶也赫然在目，无一不在昭示着七大圣的所在所为。

    如来倒是无所谓，好歹镇压了一个猕猴王，总算是对昊天有了交代。只是被孔宣抢白几句，勾起往昔回忆。心中略有几分不自在。

    一场蟠桃大会，草草落幕。

    流波山大殿上，正是人头攒动，似是在说着什么。

    李基安然上座，往下依次列开，孔宣、羽翼仙、白瑶、赤雪、袁洪、哪吒。

    “最近情况如何？”李基见门人都在，开口问道。^^^^

    袁洪恭声答道，“禀老师，如今六大圣占据四海五湖。由蛟魔王统领。其余几人也都各自割据占地。天庭无甚大动作，佛教在东方神州却是极为强势。道门中多为不容，道教典籍被焚烧无数，佛门昌大，似乎有凛然独霸之势！”

    李基暗暗摇头，慨叹天庭此事做地当真是让人无话。

    手指轻轻敲击着云光椅的扶手，忽然说道，“既然人间四海已定，留下一些人镇守便是。至于蛟魔王，先回洪荒北海，毕竟这里才是仙人所争的根本。全力打压四海龙王，不必顾忌，能击杀的便不放过！”

    轻轻一挥手，十二杆大旗浮现在手上，顿时凶煞之气满布，充塞虚空。

    “这十二杆都天旗交由蛟魔王，由其统领水兵，诛杀四海之龙兵。”

    想了片刻，对哪吒说道，“你去天庭，传令四龙子，让其随蛟魔王，共伐四海，占据一处便坐镇一方。”说到这里，抬头望天，微微冷笑，“远古祖龙之子，即便占据四海，那也是名正言顺，理所当然。比起敖光这些不知流传了几代的龙族，那可是神龙正宗一族，谁能多说什么！”

    哪吒点头称是，接过都天神煞大旗，转身出了大殿。

    孔宣微微一笑，“如今这四海龙王，实力虽然也勉强说得过去，但到底远远比不得远古时期。即便是坐镇四海，也是仰人鼻息。似那通风大圣都能来去自如，取走定海神针铁都不敢说什么，有如何能耐坐拥四海。想不到这四龙子倒是沾了便宜，不然凭借单人之力，怎会有如此机会。”

    说到这里，慨然长叹，“遥想远古三族，何等的强盛。如今的神龙麒麟，鸾鸟凤凰，都沦为坐骑，实在可惜。”

    李基站起身来，踱了几步，“那也没什么。就如道祖所说，一盛一衰，生灭消长，此乃天道至理，谁也逃脱不得。亿万生灵，三界众生，即便是圣人又如何，想我偌大的截教，如今不也是风流云散！”

    孔宣听了，默然不语。*****大殿中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呼呼的风声从外边穿进来，带动起挂在大殿檐下地珠玉铃铛，清脆活泼，叮当不绝。

    人间，北海。

    蛟魔王坐在正中的雕龙玉椅上，望着下方匍匐下拜的各路水将，志得意满。

    如今四海平定，五湖归心，人间水域，莫不仰蛟魔王鼻息，以北海为尊。下方两列文臣武将，面色肃然，脸带恭敬，一副小心翼翼诚惶诚恐的模样。

    这些在水晶大殿上听命的，大都是当初从洪荒迁移过来的修士，也有地球上土生土长的妖怪。蛟魔王强盛，长枪所指，四海平靖。原本由天庭册封地四海龙王的势力消灭殆尽，即便是天庭都没有来找麻烦。那些有些神通的水中精怪，顺其自然的依附了蛟魔王，称为人间海域的唯一霸主。

    俯瞰群臣，一股自傲油然而生，蛟魔王一身明黄色龙袍，头戴紫金冠，富丽堂皇，奢华已极。下方听命的水兵，多为神龙玄龟。神通大些的，还有体型巨大地水中生物，如鲸龙虎鲨，章鱼海怪。

    坐镇北海，南面称孤，五湖四海，皆在一望，蛟魔王心中都有些恍惚，宛如梦境。

    曾几何时，自己不过是一条蛟龙，连正统的龙族都算不上，往往引得那些龙族对自己冷眼而观。天幸自己修成神通，如今又有古仙人撑腰，即便是四海龙王，那曾经高高在上，让自己不可仰视的龙族族长，提起自己都是唯唯诺诺，不敢高声言。

    人生如梦如幻，大起大落实在太快！

    “到底我为水中霸主，沾的便宜要大。几位兄弟如今虽然也啸傲一方，称王称霸，哪里比得上自己。五湖四海在手，天下仰视。只是不知道那位古仙人下一步会做些什么。”

    正在思忖，水晶宫里夜明珠柔和的光芒如水波，流泻在蛟魔王那张英俊的脸上，如雕像一般晶莹。

    “报！”

    一叠声长音从外边传进来，惊醒了有些出神的蛟魔王。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明艳艳铠甲的鱼头人身水兵，手中持一把锋利长矛，光霞闪烁，森然凝光，一路小跑进来。

    “报主上，外边有自称是流波山来人，说是有旨意传下，要见主上。”

    蛟魔王站起身来，“流波山，快快迎接。”

    当下出了水晶宫，亲自迎接。出得宫殿，就见一个穿红色仙甲的年轻人，眉目俊朗，肌肤晶莹凝光，身材修长挺拔，英俊潇洒。

    “三坛海会大神哪吒？”

    蛟魔王脸露疑惑，他不比那些小小水兵，自然识得流传三界地哪吒，“难道是天庭来人？”想到这里，暗中戒备，身松神紧，目光灼灼的盯着哪吒。

    “阁下自称是流波山来人？”哪吒见蛟魔王神情端凝，脸色严肃，身上气机吞吐，对自己非常戒备，笑着摆摆手，“道友莫要怀疑，我乃是流波山来人，齐天大圣乃是在下的师兄。这次却是奉老师之命，交代道友一些事情罢了。还有，在流波山内，我名唤灵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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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冲突生傲骨

﻿    蛟魔王暗地松一口气，8神念扫处，灵珠子一身法力隐晦，但气机吞吐之间，浩大无匹，与自己七兄弟相比也只在伯仲之间。大家又都是新起之秀，心理上不由拉近了几分。

    当下连忙将灵珠子引进水晶宫内，命左右奉上美酒佳肴，奇珍异果。不多时就见一些着宫装，披轻纱的水族美女端着水晶托盘，鱼贯而入。

    这些水族美女身材妖娆，修长合度。玲珑曲线曼妙无比，容颜秀丽，双眸秋波流转，顾盼生情。

    灵珠子笑吟吟的坐在客座上，对这些明艳美女并不在意，取过长案上的琥珀盈盈的酒杯，一饮而尽。

    蛟魔王见灵珠子目不斜视，心中也暗暗敬佩。暗叹到底名门正派出来的弟子跟自己这些自行修持的妖怪就是不同。宁心静神，修养淡雅，这才是仙人气度。

    “未知上仙有何吩咐，有劳道友奔波。”

    灵珠子神情一肃，放下手中酒杯，从怀中取出十二杆冥黑色的旗幡，看起来精巧优美，却透露着凶煞狞怖的气息，周围的空间一阵翻腾滚动。

    “老师说人间战事平定，但洪荒才是仙人争夺的根基。只是洪荒之上不比人间，那里是四海龙王的根本所在，势力广博宏大，积年日久，积淀下来的势力不容小觑，特命我将这都天旗交付与你，助你攻伐四海。到时候还会有人来助。”

    蛟魔王眼中光芒一闪，惊喜交加，指着那十二杆小旗，满脸的不敢置信，“这莫非就是上古巫族的都天神煞大阵？”

    灵珠子颔微笑，“然也。到时来相助的四人乃是远古祖龙之子，法力高强，脾气亦是桀骜古怪，你还需小心应付才是。洪荒四海。不必留情，龙族王室，投诚着留下以供驱策，不降者一概诛杀。东西南北四海，便有那四人坐镇。”

    蛟魔王心中凛然一惊，却也应承下来。

    灵珠子见事已谐。便告辞离去。又上天庭紫微宫。8

    天界广大无边。天宫端凝华丽。雍容之中自有威严。灵珠子脚踏鸾凤双轮。炽热地真火喷。割裂云气。红光闪耀。直奔南天门。

    南天门外光霞万道。瑞气冲霄。被七大圣打烂地玉柱台阶都已经修葺完毕。壮观华丽更胜从前。玉柱之上盘龙飞凤。仙鹤飞舞。仙家气派显露无遗。

    门两旁各自站了两员神将。一人持宝剑。一人抱琵琶。一人负宝伞。一人牵花貂。身穿神甲。光芒灿灿生光。威武雄壮。正是增长。广目。多闻。持国四大天王灵珠子径直来到南天门外。四大天王连忙上前行礼。论地位。灵珠子在天庭可谓是重臣。自身法力也高。四大天王虽然不凡。却也不能比拟。

    增长天王满面微笑。走上前来问道。“原来是三太子。不知三太子从何而来？”

    灵珠子一听。心中顿时不悦。世人多知自己名唤灵珠子。乃是托塔天王第三子。便也唤自己三太子。却不知自己早已恢复原身。知晓前生后世。返本还源。

    说及李靖，灵珠子也是一肚子火气当年凭借燃灯道人赐下的黄金玲珑宝塔耀武扬威，自己如今不惧，却也不好与李靖翻脸。

    人生天地间。蜚语留言。纵是仙人，也不能完全避讳不理。世人流传。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也是要防患未然，君子避嫌。

    很多时候，天地自然可以抗拒，人情世故难以推脱。

    增长天王见灵珠子脸色有些不善，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闻名三界的三坛海会大神，面上唯诺，有些不知所措。

    四大天王面面相觑，灵珠子两眼森然寒光，举步就要穿过南天门进入天庭。

    “好大的架子！”

    一声冰冷的呼喝传来，语气不善，充满了一股傲气凛然之意。

    灵珠子双眉微扬，眼中射出两道寒光，犹如实质，瞪向远处。

    只见一个穿淡黄色滚龙袍地年轻人，面目英俊非常，却夹带着几分阴鸷，平白把这一副脸面坏了。

    灵珠子却是识得，来人乃是昊天与瑶池之子，只因在他前面已有七位姐姐，故天庭中常称他为八太子。这八太子是昊天与瑶池唯一的儿子，素来宠爱有加。八太子恃宠而骄，出身本来就高贵，如此一来更是无法无天，虽无大恶，却桀骜异常。

    八太子也是听闻近来紫微大帝几番与自己父亲为难，今日出来恰巧就遇见了灵珠子，想起此人乃是紫薇门下，不由出声挑衅。

    灵珠子一见是他，却没有说话，眼中满是漠然，一语不的往紫微宫行去。

    八太子见他虽没有说话，但眼中却透着一股轻蔑，不由心头火气，出声斥道，“哪吒，见了本太子如何不行礼叩拜，敢是想造反不成！”

    灵珠子霍然转身回头，双眼微眯，森然说道，“八太子还请自重。”

    八太子稍稍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人传哪吒当年无法无天，原来也不过是只敢忤逆犯上，与父母兄弟为难的缩头小人！”

    灵珠子闻言，心中杀机大作。这八太子乃是昊天之子，平日恃宠而骄，众人也都忍让。然则灵珠子本就是年轻气盛，何况如今昊天紫薇两大帝私下不合，暗地较量也不是什么秘闻，八太子如此寻衅，自己何必忍耐。

    八太子只觉一股杀气扑面而来，随即周围空间一紧，一股灼热的气息将自己包裹，全身如遭火焚，须衣襟为之焦枯。

    八太子未料对方真敢对自己出手，心下微微有些惊慌，全身玄光气芒吞吐，一层玄盈盈的光幕在周身闪灼明灭，略略好受。随即单手骈指，立刻就是一团玄光激爆冲射，如剑气一般凌厉刚猛，直奔灵珠子。

    灵珠子脸上微露冷笑，五指连弹，转眼就是几道乌光，随着灵珠子如弹琵琶一般地轻灵手指跳跃流转，将八太子的攻势消泯，乌光不绝，如春水迢迢，将八太子包裹在乌光之中。

    此乃是灵珠子当年所修巫族秘法，诡异玄妙，比起许多仙佛妖魔法术，更有威力。灵珠子见八太子不知进退，一味挑衅，出手也不留情。

    几道乌光如细小的灵蛇，蜿蜒扭曲，上下浮沉，几个回合就撕裂了八太子的护身玄光，瞬间钻进了八太子体内。

    灵珠子暗暗催动，八太子出一叠声痛苦的喊叫，全身乌光大放，整个人说不出的诡异，全身青筋暴起，血管静脉窦凸露出来，立足不稳，从台阶上滚落下来，直接跌到了南天门外。四大天王对这位八太子也没好感，却也不能坐看灵珠子行凶，当即往前一站，增长天王抱拳道，“神上还请留手。”

    灵珠子也不愿多惹事，只是今日八太子正冲霉头，也怨不得自己，当下抽身就走。

    却见红光一闪，一个修长的身形站在当场，俯身在八太子身上一拂连拍，几道乌光被抽离出来，随即火光闪动，全部被焚灭。

    灵珠子抬头一看，原来是天庭华光，知道此人天庭新立时便跟随昊天，修行日久，乃是极为厉害的古仙人。

    “巫法？”

    华光两眼微眯，闪过四大天王，伸手向灵珠子抓去。

    灵珠子心下着恼，翻身回掌，两人拳掌对撞，立刻就是轰然雷鸣，震得南天门都晃了几晃，上面加持的无数禁法光华闪动，看得四大天王心中惴惴不安。

    两人交手，都有分寸。只有一小团光芒如太阳一般炽烈，在两人手间绽放，拳劲破空，出噼啪之声。灵珠子微微一晃，华光却踏步上前，伸手急抓。

    “到底是上古仙人，实力之高，不可揣度，法力高下，全凭耗费时光苦修，一点怠慢不得！”

    灵珠子见华光实力高，也在意料之中，双脚旋转。圆屠剑在手上白光一闪，急削华光，匹练一般地剑光割裂虚空，剑芒吞吐。

    一剑在手，立时不同。

    华光神戟晃动，一个刹那就迎上了圆屠剑光，红白光芒闪动，神戟上被划出一道道深深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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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嫡传旁系 硝烟弥漫

﻿    “好厉害的宝剑！”

    华光心中暗凛，灵珠子却是扶摇而上，并不停留。一道红光划过，顺着万丈台阶，攀爬而上。华光心有顾忌，也不追赶，只是看了两眼张扬的红光，心中暗叹。

    说到底，自己不过是给昊天卖命的手下，但对方却是紫薇的门人，身份不同，许多事做起来顾忌也不同。

    身后的八太子有些恼羞成怒，但到底是天庭皇子，并没有像世间纨绔一样指着华光大骂无能之类的蠢事，只是恨恨的瞪了几眼灵珠子嚣张远去的火红光芒，满是杀意。

    灵珠子遁光极快，即便是在天庭之内，也毫无顾忌。周围把守的天兵神将都识得是他的身影，也不敢上前阻挡。如今昊天紫薇交恶，谁都不敢轻言什么，稍有不慎就是覆灭之祸，自当慎之。

    紫薇宫一如既往的亮丽富华，宏大的气派之中夹杂着一丝悠闲自在的无拘无束之感，很是让人亲近。不同于斗牛宫的威严，也不似勾陈宫的古朴，亦不比北极真武大殿闲淡简单，四大天帝，各有气度。

    自勾陈身陨，真武大帝虽然也有些势力，却很少参与天庭政事。李基虽是紫微大帝，行使的却是标准的截教门人分所应当。紫薇大帝，不过是个名号，三界四帝，做起事情来，名正言顺而已。

    灵珠子走进大殿，问过左右，才知四龙子正在后殿运功，当即去后殿找寻，交代了李基所吩咐之事。

    “攻伐四海！”

    有些吃惊，双眸之中却是熠熠生辉，神光闪灼。

    九龙子乃是远古祖龙之子，算得上是私生子一类。自然无缘参与主宰龙族政事之资。及至后来三族没落，神龙一族高手死伤殆尽，剩余的一些懦弱无能。多年被排挤打压，最后更是受命于天，这才安安稳稳的主宰四海。

    虽说是主宰四海。却也不过占据了四海一下块海域。四海之大。无数成精水怪势力之大。犹在四海龙王之上。

    四龙子有意振兴祖威。但也不敢轻易与天庭开启战端。纵然四人法力高强。说到底却没有手下。自己也不是那种法力高到震世骇俗地级牛人。又与孔宣时不时地大战。自然也就无暇分神。

    再到后来。好不容易摸透了龙珠地一线妙用。以为可以大败孔宣。然后再携龙珠之威横扫四海。却不料被李基与孔宣所败。不得已被收伏做了手下。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是天庭奴隶。再做四海之主地美梦那未免太不合实际了。没想到今天竟然听到这个消息。虽然是在别人地手下做事。但到底也能拥享四海。四龙子原本以为只能在紫薇宫打一辈子地杂。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等狗屎运。

    如果有李基地丰富阅历。他一定会热泪盈眶地唱起那“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等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经典歌曲。只是到底是土生土长地洪荒仙人。大概是吟唱不出这么饱含深情地句子。只是有些激动。双眼之中都有些晶莹。

    当灵珠子返回流波山地时候。只剩下李基还在大殿上。也是在运转玄功。调阴阳坎离。周围如萤火一般闪烁地星光万川汇海一般流转进李基那莹白如玉地肌体之内。

    道家修成。便是玉肌仙体。防御极强。近乎变态。与佛家地舍利金身相仿。只是佛家地金身无量佛光。金光普照。道家却是莹白如玉。灿灿霞光。说起来还是道家卖相胜出一筹。

    炼妖壶跟五彩木杖在李基身前横陈，不住的翻腾滚动。炼妖壶上光斑如球，透过壶壁可以看见那些球一般的光点沿着玄奥难言的轨迹运转，清亮的星辰之力透射进去，在壶内出海潮一般的响动，哗啦啦不停，几圈之后就化成光点，最后越来越多。就如同洪荒之中包裹的亿万星辰。

    炼妖壶不同于十二都天旗。都天旗的威力，全凭吞噬魂魄生灵。除非是将十二祖巫化出形体，到时就能被李基炼制成身外化身，虽不似斩三尸一般玄奥，却也能平添战力，而且能够吸纳天地圆气修炼，不必再靠吞噬魂魄来增进威力。

    炼妖壶只要有星光圆力，被李基以周天运转之法融化炼器，天地圆气不绝，周天大阵就能持续增加威力。

    五彩木杖在李基身前也是变化无方，在木杖跟长剑之间不断地转换。李基修习的乃是通天所传之道，本来就是以剑为最犀利的攻伐之道。李基数次攻击，都是以剑为道，配合鸿蒙紫气，无往不利。纵然对方比自己法力高，却也往往饮恨败逃。

    灵珠子心中敬佩，恭敬地站在一边。

    洪荒北海，四海龙王齐集水晶宫，面有忧色。

    几天之前，本来在人间肆虐的蛟魔王忽然身返洪荒，纠集势力重新在北海侵略被海龙王敖吉的地盘。北海广大，连通鲲鹏所在地遥遥北冥，蛟魔王所在地深海，也有几十万里广阔，统称冥狱。

    本来人间四海的地盘被蛟魔王驱逐，四海龙王已经憋了一肚子火。只是那蛟魔王竟然似乎有些来头，连天庭都没有办法，最后败退。本以为对方占据人间也就罢了，不想竟然都杀到洪荒来了。

    “大哥，如今怎么办？那蛟魔王如今实力非凡，阵营之中竟然有几个神通广大之辈，实力不可小觑。咱们四海中可没有这等高手，天庭中也不来人，若再不来援，只怕四海就成为蛟魔王的囊中之物了！”

    敖光面色铁青，阴沉如水，狠狠地说道，“区区一个蛟魔王，不过是自行修成的妖怪，能有多大本事。如今咱们四海龙王都在，水族精兵强将，对方才几年道行，能有多少实力。咱们积淀多年，还能怕他不成。”

    几人正在商议，就有水军来报，说是蛟魔王又来溺战。

    敖光霍然起身，眼中闪烁过一丝寒光，“上次这个蛟魔王就来我龙宫夺宝，本来大家都是水族一脉，我也就容忍了。想不到他不知进退，得寸进尺，竟然打起我四海龙宫的主意来了。三位兄弟，与我一起出去迎敌！”

    四海龙王到底也是龙族后裔，平时虽然懦弱些，也不过是鉴于远古三族没落，低调为人，奉公守法一些，少结因果，明哲保身。但龙族天生强横，四人又是精修多年，即便是普通精怪生灵多年下来也能修成了不得的大神通法力，何况是龙族四位族长。

    论资质禀赋，根骨出身，四海龙王可不逊色于当今之世任何奇才，即便说不上惊才绝艳，好歹也是中等以上。水晶宫所在地海域又是灵气最为浓郁，仙藻水草繁茂，四人隐修低调，神通莫大。

    此刻正是生死存亡，再也退无可退，忍无可忍。能够被册封雨部龙神，可以说是位高权重，自然不是庸庸碌碌之辈。

    当下四海龙王排开战阵，出得水晶宫殿，从后方兵营之中鱼贯而出密密麻麻的水族精兵，个个威武雄壮，披坚执锐，铠甲明艳闪灼，兵器森然凝光，有条不紊地在各将领的领导下排在阵前。

    对面也是无穷量的水精妖怪，妖气冲天。也有仙气凛然的精兵，约有万余。身上青光流转，铠甲兵器都是精良，瑞气涌动，比起身边的那些散修妖怪，这群人明显要强悍许多。

    万人的战队，气势无匹宏大，仙光祥云涌动，铠甲上符篆流转，兵器上光霞万道，眼中精光射目。往那一战，就如同绵延的巨大山脉，庞大的气息泄露出来，气氛沉闷。

    当一人正是蛟魔王，穿一身亮丽的甲衣，身披血红色披风，手中一柄长枪霞光崩爆如潮水，层层涌动不息，如波浪一般打着卷儿，脸上似笑非笑，正冷眼觑着四海龙王。

    蛟魔王身后有四个穿着各异地修士，面色冷峻，眼中却是热光切切，巍然如山，气机吞吐之间，潜压浩大，周围的海水都出现了或大或小的漩涡，绕着几人旋转。

    “，螭吻，蒲牢，霸下！”四海龙王倒抽一口冷气，敖光失声叫道，满眼的不可置信，一脸惊讶骇怒，全身劲气随着心情的激荡而起伏澎湃，周围海水哗啦啦的卷起了滔天巨浪。

    “又见面了，敖光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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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良贾深藏

﻿    见了敖光四人，面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螭吻三人也是面色怪异，直直的盯着四海龙

    声音略带沙哑，却是让人心境平和，犹如置身于绵软的包裹之中，万事不萦于心，一切如烟云般飘渺，不值得在意费心。天地广大，却与自己无干。

    云卷云舒，花开花落。闲适惬意，万事无忧。

    敖光四人双眉紧皱，西海龙王敖顺大声喝道，“好你们四兄弟，竟然勾结外人来抢夺四海。这是我们族内之事，你们这样行事，就不怕天下人口诛笔伐，死后又有何面目见祖龙？”

    蒲牢声如黄钟大吕，震耳欲聋，厉声呵斥，“你们四兄弟也好意思说，当年三族大战，你等四人避而不战，只顾自己性命。如今掌控四海，又是懦弱无能，龙族声明，尽毁于你等之手！若知如此，我兄弟九人早在远古之时就该将你等诛杀，免得遗羞子孙！”

    敖光面色阴沉的似乎要滴出水来,沉声说道，“蒲牢，你也莫要血口喷人。当年三族大战，乃是祖龙亲口吩咐我兄弟，为龙族留下根基。至于三族湮灭，那也是无可奈何。你说我兄弟几人多年无能，却不知天下之大，多少神通广大之辈都死于非命。我等隐忍，也不过是不想看到龙族从此绝迹于洪荒之上。”蛟魔王在一旁听着。心中却是卷起了惊涛骇浪！

    原以为四海龙王不过是不知撞了什么狗屎运的小小神龙，侥天之幸坐了四海之主。想不到竟是祖龙特意留下来的。原以为四海龙王懦弱无能，上次自己三兄弟前往东海，就见东海龙王唯唯诺诺。不过尔尔，想不到竟是韬光养晦，深藏不露。

    自己身边这四个家伙，来到之后也不多言语。自己料想也不过是流波山派遣下来助自己伐海的高人。原来竟是远古祖龙之子。这样说起来，争夺四海，也算名正言顺，不用落人口实了。

    霸下冷笑两声。“想我龙族何等强盛，得天独厚。当年父亲明知前途未卜，仍旧赴战，这是何等的豪迈。传到你手，竟成软弱可欺之辈。我等龙族，宁可骄傲的于刹那绽放异彩。也不愿长久庸碌无为。龙族傲性，都让你消磨殆尽！”

    南海龙王敖明满脸涨红，嘶声说道，“但如今好歹龙族依旧占居五湖四海，再看远古三族，只有我族仍旧不曾断绝子孙。这也是有目共睹，委曲求全，毕竟是生存之道！”

    螭吻嗤之以鼻，“你说三族湮灭。却不见孔宣如今如何风光，金翅大鹏敢与天伐。似你等羞宗愧祖，仰天庭鼻息。才是行尸走肉！”

    虽然与凤凰一族为仇敌。但对于孔宣兄弟几人地桀骜。几人心中仍是敬佩。看到眼前四海龙王。火气不打一处来。出声呵斥。

    蛟魔王见几人越吵越激烈。忽然插嘴说道。“四位上仙何必争这口舌之长短！如今流波山有令。只要咱们攻下四海。四位各自占居。到时候重整旗鼓。一振我族威风。那也是指日可待！”

    蛟魔王乃是蛟龙得道。也勉强算得上是龙族成员。如此说话。倒也没什么差错。

    敖光斜眼睥睨。傲然说道。“蛟魔王。你不过是一条小小蛟龙。化形得道。上次伙同凤凰一族后裔与一只猴子来我龙宫取走定海神针铁。我不想惹事。也就没与你计较。想不到你竟然不知死活。敢来四海撒野。若不给你一些教训。让你知道天高地厚。日后定然难逃一死！”

    此刻地敖光锋芒毕露。比起原来那一副唯唯诺诺地毕恭毕敬模样。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一股若有若无地威严霸气从四龙王身上流露而出。浩大地威压向蛟魔王排山倒海般挤压过来。

    强大地劲气奔腾涌动。海底泥沙随浪而起。立刻就是浑浊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水流如箭矢一般四下飚射，大部分却是直奔蛟魔王而来。

    “这才是四海龙君应用的气魄法力！”

    蛟魔王不惊反喜。手中长枪一摇一摆，一股锐利的枪芒吞吐百余丈。在身前划拉成一个大圈，纯正的龙气喷薄冲射，将四人的威压化解于无形。

    “祖龙神通！”

    敖光四兄弟与四人都是一惊，这蛟魔王所施地正是远古祖龙得神通。那纯正的龙气，凌然霸绝，与八人修习的正是一脉相承。

    “怪不得一条小小蛟龙也能笑傲一方，与李基的弟子齐名，原来是机缘之下得了祖龙的修习功法。”四人心念转动之间，就猜到了大概。

    蛟魔王长枪一挥，背后数不尽的大军呼啸震天，海水滚浪，杀气充塞海底，排成阵势压上阵来。

    四海龙王也是各号令，四海水军分裂成四块，急的移动，两翼杀出密麻麻的几万水兵，显然是想将蛟魔王大军包围起来。

    四人对视一眼，各自出一声长啸，施展法术，拦住了敖光四人。

    蛟魔王见对方阵营中还有无数龙子龙孙，其中不乏神通广大之辈，却也怡然不惧。前些时日袁洪所留之精兵之中亦不乏法力高强者。听说这些都是流波山上土生土长的精怪，日日听闻大道，修成神通，可以说许多都是从娘肚子就开始修炼地，对上这些水兵，也不落下风。

    却见一个使月牙铲的年轻人从北海水军中杀出，身上庞大的妖气流转，分流而上，直冲海面。

    “好妖怪！这想必就是七弟上次所说地那个九头脑袋的妖怪了吧！”

    蛟魔王舞动长枪，凌厉的枪芒穿越几百里的空间，瞬间就射到了那人身前！

    这人就是后世中的九头虫了，此人乃是深海巨怪，又有神龙血统，天资禀赋极高，一身法力不输于七大圣中任何一个。

    月牙铲舞动银光，与蛟魔王的长枪接连碰撞千百回合，劲气极大，海水滚动，海底的泥沙愈的卷舞而起，浑浊不堪。

    两人来往几合，谁也奈何不得谁。

    九头虫见下方激战惨烈，海水都被染成一片赤红，双眼灼灼闪光，透过混浊的海水看清场中战况，厮杀不断，断肢残臂乱舞飞扬，被场中奔走地力量碾磨粉碎，血雨淋漓。心中顿时杀机大作，一见血腥，妖气越的浓郁，摇身摆动，已经化成原型。

    九只硕大的头颅摇摆，双翅在海水之中如鱼鳍一般摇曳灵活，张口一吸，无数水兵站立不稳，顺着激荡回旋的激流落进九头虫大口里。

    獠牙交错，稍稍一动，都化成碎肉，被九头虫吞咽而下。

    九头虫化出原型，妖气浓郁的近乎实质，庞大浩然。

    “好家伙！”

    蛟魔王出声赞叹，背后浮现出十二杆巨大的旗杆，迎风招展，黑气弥漫，巨大的狰狞魔像在黑气之中浮沉，凶煞之气滚荡，海水哗啦啦的都被逼了开去。

    每面大旗上都出九道黑虹，顿时一百零八道黑气贯通东西南北，四海龙军无数士兵都黑气触碰，圆神被卷溺其中，祖巫头像似是大笑，出震天的咆哮，几个照面就吞噬了无数魂魄。

    九头虫本来庞大无比地身躯，被黑虹缠绕，顿时出惊天的嘶吼。全身血气浮现，血肉崩碎，拼着圆神重创，施展法术，遥遥的逃遁不见了。

    四海龙王与四人交战，却也注意着场中，本来并不担忧。但见九头虫逃窜，场中黑虹贯通，无数圆神满场乱飞，被黑虹吞吐，心中大惊失色。

    想要脱身，四人逼得更紧。弥漫的仙光之中夹杂点点星芒，仿佛群汉灿烂。星光夺目，四人贯通一气，隐隐布成阵型，死死的困住四海龙王。

    这星光乃是四人久在天庭，摄取银河之底的星砂所炼。四人中与螭吻的法宝都被孔宣拿去，赐给了李基的弟子，两人无法，只得重新炼制一些，还好天庭库藏丰富，又是得天独厚，物华天宝，这么多年，炼制一件上品法器也不是什么难事。

    四海龙王呼喝连连，东海龙王取出一方宝砚，上有九龙盘旋，运气一催，立时金光炸舞，九条金龙仿如活物，立时冲天而起。西海龙王取出一块七彩晶莹的玉石，彩光耀目，其中一团七彩霞光如流水氤氲，七彩光芒照耀海底。南海龙王擎起一颗珠子，中有日月，蓝光如海。北海龙王手中托着一尊宝幢，素光大放。

    那个月票啊位慈悲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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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四海之争 圆满契机

﻿    敖光四人见四海水军惨遭屠戮，心中大急。本欲抽身而退，相助手下抵御都天黑虹，却不料四人联手，以天河星砂所炼玄通手段困住四人，心急火燎，各自拿出看家法宝，一时间宝光闪耀，光华绚烂璀璨，射目夺神。

    螭吻蒲牢霸下四人手上都射出一股星光，几千万粒亮如星辰的晶状颗粒交织成索，四人贯通一气，东西南北四方牢牢锁定，从四道长虹索中又崩爆出千万光华，星砂晶莹如丸，密封成一张大网，四海龙王各自身前都有星砂旋转撕扯。

    四海龙王的护身玄光到底是神龙一族最高神通，又是静修多年，强大的光气如海潮一般永无止歇，将星砂隔绝在身外三丈。附近几百里的海域都是星光璀璨，缭绕的星芒氤氲如雾，原本漆黑的海底亮如白昼，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些摇曳的珊瑚，穿梭的游鱼，还有偶尔出现的庞大海怪。

    只是这些都被几人拼斗的气浪所淹没，待光波散去，那些耸峙的海底山峰丘陵都被夷为平地，更何况是一些生灵，统统化作乌有。

    强大的宝光闪耀，方砚、玉石、明珠、宝幢，千般光华，万种离奇，整片海底顿时流丽万端，姹紫嫣红，如千万烟花齐放。

    八人都是远古所留，不同的四海龙王为人低调，明哲保身，素日以软弱可欺之态示人。四龙子却是为人嚣张，只是一直在紫微宫内抑郁不得志。但法力神通近乎相当，四海龙王放出法宝。螭吻虽被收去石碑神剑，蒲牢霸下却仍有铜镜铃铛，再加上天河星砂，仍旧是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得谁！

    蛟魔王放出都天神煞之气，黑虹贯通四方，大肆屠戮四海水兵。吞噬了无数魂魄，那些黑虹愈的粗壮晶亮，背后的十二杆大旗煞气滚滚，透过海水直冲霄汉。十二祖巫地身形在黑气之中若隐若现。浮沉不定，也是越来越明显。

    蛟魔王脸色狰狞。长枪舞动之间就是一片血花，无数元神在枪下呻吟嘶鸣，都被黑虹吸纳，一个不留的喂食了十二祖巫。

    瞥眼看见四海龙王与的争斗，蛟魔王心中暗凛。未料到四海龙王竟然有如此手段。法力之高，已经不输于西方的一些佛陀。比起自己，要高上许多。

    四海水军虽然溃败，却仍是井井有条。东南西北四海都有一名大将指挥，披甲穿恺，装备精良，身上仙气缭绕，霞光灿灿，手中地兵器亦是明灭闪灼，显然都是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一流。

    “这定然就是四海之龙太子了！老子辛辛苦苦，到了今天全凭一己之力。凭什么这些家伙生下来就是口含金玉。得天独厚！”

    蛟魔王心中杀念大炽，随手招展。十二道黑虹分成四股，直直向四位龙太子缠绕过去。

    四海龙王心中焦躁，都天神煞大阵凶煞无比，方才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如今盯准单人，几乎可以说是毫无悬念。能登上龙太子之位的，自然都是天资禀赋绝佳，能力出众的龙族成员，若是被蛟魔王斩杀在当场，那可就是断绝龙族根基啊！

    心中大急，方砚上的九条金龙夭矫飞腾，嘶声大吼，金光如怒潮澎湃，东海龙王奋不顾身，硬生生崩碎了身前的几道星砂索带，右手骈指如剑，一股剑形光气直奔蛟魔王后背。

    敖光强自突破，霸下见其立脚未稳，铜镜翻转，一股如水镜光浩荡，分开急流，径直轰向敖光后背。

    敖明大喝一声，明珠熠熠生辉，一股蓝汪汪地光华旋转弥漫，中有日月高悬，一股绝大的撕扯拉伸之力透出，直取霸下。

    几下对轰，蛟魔王踉跄不稳，幸亏敖光被霸下所阻，及时收回大部分力量，只是吐了几口鲜血，却无大碍。

    敖光霸下敖明都是老字号仙人，后先至，四海龙太子并无大碍，只是被黑虹牵引，元神精气流泄一些，面色有些苍白。

    敖光虽然及时收力，仍旧被霸下镜光波及，扫中右肩，顿时鲜血长流，半边身子都麻痹酸软，转过身来，凝神对付霸下。

    至于敖明地光珠，并没有对霸下造成威胁，早有蒲牢震动铃铛，音波震荡空间，锁住这一片水域，收拢住蓝光，两下争斗。

    蛟魔王吃了亏，心中杀机大作，左手掐诀，依灵珠子传给的法诀，鼓荡都天旗，黑虹缭绕，如蟒蛇一般张牙舞爪，卷向下方的水军。

    正在缓缓撤退的四海水军队形又见慌乱，下方是迎面扑杀而来的妖兵，上方是怒扫地黑虹，都是要命的东西，心中惊骇不已。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一声佛号如惊雷怒号，然后就是铺天盖地地金光，如天河中断，倒倾而下，重重的轰击在如夭矫神龙一般的粗大黑虹之上。

    蛟魔王如遭电噬，一百零八道黑虹如被踩住尾巴的蟒蛇，怒然回头。

    心念未转，身形已经如陀螺一般急转动起来，黑虹被急的离心之力甩动，飞舞离散，化成点点黑色流光，并没有反噬到蛟魔王。

    蛟魔王惊的一脸煞白！

    抬头望去，透过万丈海水，可以看见那金光来源，犹在海面之上，心中微怒，身形已如急电射出，高高拔起。

    来至海面之上，蛟魔王倒抽了一口冷气。

    满目所见，尽是密密麻麻的天兵天将，当三人，正是华光、赤松子与宁封子。

    左侧是一队金光灿然的兵甲战士，当几名佛陀菩萨，分别是燃灯上古佛、大日如来佛、惧留孙古佛、文殊菩萨、普贤菩萨、观音菩萨，率领佛兵，正端然肃列。

    回身一望，才现为何这些兵将并没有进入海底参加征战攻伐。

    其余六大圣各自率领一方妖兵，摆成**阵型，没人都是身披铠甲，手持棍棒长刀，妖气滚荡冲霄，冷凝肃杀。

    还有一行人，就那么站在六大妖王之前，当一人穿青色道袍，腰间挂着一个青碧葫芦跟一个紫色砂壶。往后依次是一个玄青道袍的英俊道人，一个穿火红道袍的粗髯道人，两人并列。

    再往后还有几人，蛟魔王也认得两个，正是上次北海战事时曾率流波山妖兵地袁洪跟羽翼仙。

    此刻四海龙王与四龙子也已经杀到了海面之上，混战地妖兵水将也翻翻滚滚，透过海水半掩，露出许多身形。

    “善哉善哉，四海龙君乃是天庭大帝所立，名正言顺。道友甚为天庭紫薇帝君，敢是要悖逆旨意，何苦起如此争端！”

    面对燃灯古佛所言，李基并没有在意，长笑一声道，“敖光四兄弟窃据四海多年，庸碌无为，尸位素餐。如今远古祖龙之子重现，正要完此劫数，一振祖纲。想来四人取其应得之位，任谁也无话可说！倒是古佛，不在西方吃斋念佛，还出来到处游荡，有违教义，实在是不堪的很啊！”

    燃灯眼中射出两点寒光，满面慈悲，“四海涂炭，我佛忧心。特命我等率诸佛子来解释嫌隙，解救生灵于倒悬苦厄，正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李基哈哈一笑，拊掌说道，“原来如此，古佛一早说明，我也不用如此兴师动众。那就请诸位佛祖鼓动不烂之舌，说动四海龙王主动退去，也省却一番战事，少许多生灵遭受荼毒。佛法普照，果然有其独特之处，四位龙子，还不谢谢这位古佛，能如此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四海，说起来你我一番苦心劳力，倒是远远不及燃灯古佛这舌灿莲花之口啊！”

    站在李基背后地一众仙神都是一脸古怪，白瑶赤雪两人几乎要笑出来，只是场面严肃，憋得甚为辛苦，只得衣袖掩面，娇躯颤动不已。

    孔宣直接别过头去，满脸的尴尬。在他看来，此事非战不可。四海广大，任谁都不会轻易退去。他性格虽然孤傲，却也不是莽夫，于算计推敲，能不动武力的也就不动用，能以智慧解决的就靠大脑解决。只是今天这场面无论如何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对方离开的，干脆就省点口舌，大家直接一决高下，胜者为王，败者寇得了。

    直来直往，这就好比头脑是鱼，武力是熊掌，两者可兼得，那就兼得，若不可得，舍鱼而取熊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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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紫薇帝君战古佛 定海神珠泛海波

﻿    燃灯微微一笑，“道友果然风趣，只是四海本为龙王之有，四位龙子乃是外来之抢掠者，如何反其道而行，助纣而为虐也！”

    李基爽朗一笑，“天下之物，8敖光四人窃据四海多年，与天下无尺寸之功。人间有句话，叫做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何况这四海龙君之位！”

    燃灯目光如电，锐利闪光，打量过双方实力，自己一方有三佛三菩萨，对方阵中却有李基孔宣，那个红袍老道不知道来路，却绝对不容小觑。李基的几个弟子，灵珠子，白瑶赤雪，袁洪玄灵，邓蝉玉，羽翼仙，还有泊云，说起来也是极为强势。

    六大圣率领妖兵陈列，天庭却只有三员大将，自己一方在高手比拼上却是不占优势。

    燃灯心中权衡的时候，李基也在疑惑，释迦牟尼佛法力无边，今日若是来了，自己一方绝对没有人是对手，真是奇怪。至于像东来佛祖之类的佛陀，李基大概也猜得到，那是大乘古佛，多宝化胡，立小乘之教。虽同属佛门，也有区别。

    若是两大圣人吩咐也就罢了，似如来，这等事情恐怕多是要请的。

    “未免生灵涂炭，未若你我对阵，我若败了，此事佛门不再插手，你若败了，就此退去，不得再觊觎四海，如何？”燃灯思忖半晌，终觉若是就此混战自己一方并无必胜把握，当即提出与李基对战，就此一决高下。

    李基闻言，默然不语，心中暗自推算天机，推敲如来去向。

    只是那释迦如来法力也是高强，急切之间，只是一片灰蒙蒙的云雾，中间有两条人影翻腾。一团金光，一团灰色云雾，两下缠绕。

    “盘王？”

    李基虽然看不分明，依旧分辨出那一团灰色云雾正是盘王的蛊虫。

    “如来既然被其他事情拖住。今日便好办多了。昊天乃是玉皇大帝至尊。自恃身份。不肯轻易下凡。上次地狱之战要不是笃定能够胜出。恐怕也不会轻易涉险。这次看来也是避缩不出。自以为有佛门相助。万事无忧。恐怕是打错如意算盘了。嗯。一战定胜负。也是不错。最起码手下这些兵将死伤减少。到底是根基薄弱。经不起这般消耗。”

    所有想法。都不过是转念之间。当即笑道。“既然古佛慈悲。不想佛子兵将惨遭杀劫。在下当然奉陪。”

    四海龙王与四人也都分开。交战地四海水军与蛟魔王地妖兵也都分阵队列。各自站定。丝毫不乱。

    北海之上。广阔无涯。蓝天白云。海水。连绵不绝。海水撞击在一些岛屿上。出澎湃激烈地潮音。壮观无比。极目远望。在极其遥远地地方。海天相接。仿如一线。偶有大鱼跳跃出海。鲸鱼浮头。背脊上喷起水柱。宛如喷泉。

    蛟龙悠游。原本庞大无比地身躯在广大地北海之中。亦如蚯蚓爬虫。浪头翻滚。起落之间就将其淹没。

    李基侧身长望。只觉自然广大。造化神奇。海风潮湿扑面。宛如情人软手轻抚。轻柔舒爽。

    心中突然就闪过了一丝怀念，后世里所看的一本书中地句子如流水一般在心头流淌而过。“对那时的我来讲。风景那玩意儿是无所谓的……更何况我正怀着恋情，而那恋情又把我带到一处纷纭而微妙的境地。根本不容我有欣赏周围风景的闲情逸致……”

    李基突然就笑了，海风吹拂着乱舞飞扬的黑色长，宛如缎带，抬头看着碧色如洗地天空，喃喃自语，“如果再来这里，我一定会与你踏过每一处。你大概料想不到，我会经历了这么多的传说，那些存在于古老传说中的人啊……”

    周围许多人都看见了李基，那片刻间的出神，大战之前，竟然出神了。

    在近处的孔宣几人，都清楚的看见，李基神色之间透出的一丝怀缅，那双迷离的双眼中，竟然有一种亘古的落寞。轻笑几声，李基从沉思中醒来，踏定海波，起伏摇荡，对于面前这位自己曾屡次欺凌地对手，涌过一丝敬意，右手上五彩光芒凝聚，一柄三尺长剑成形，紫气悬空，缕缕漂浮。

    “燃灯古佛，还请赐教！”

    “阿弥陀佛。”燃灯照例喧了一声佛号，亦是踏在波浪之上，单手结印，宝相庄严，巍峨如山岳耸峙，并不动摇。

    灿灿神光随着印诀凝聚，呼啸奔腾。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起来，海风也在瞬间变得凌厉霸道，呼呼怒卷，巨大的浪头被水掀起，然后猛压下来，出剧烈地声响。

    李基全身清光如水，流转不休，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古怪图印在身上晦明显灭，手中的长剑凝聚寒光，光芒炽烈，剑芒吞吐三丈长短，灼灼激烈。

    “、嘛、呢、叭、咪、！”

    燃灯一开口就是佛门六字真言，庞大气浪冲来，凌厉无比。

    李基站在对面，只觉劲气浩大如山，那六个镏金大字凝聚成形，在空中翻飞，眨眼之间就来到跟前。

    自己身上玄光如爆，左手射出五道清气，化作五条青龙，夭矫横空，作劲舞翻腾，借水生雷，无数直径有几十丈的水雷一窝蜂涌上，接连炸开，轰隆轰隆响个不停。

    地动山摇，乾坤荡漾。

    金字排开，绕着李基飞舞。五条青龙在内侧旋转，被李基手中长剑射出的五道剑气射中，立时化成青龙、赤蛇、金螭、黑虬、白蛟五道凶猛广兽，一时间绚光交错怒舞，彩芒霓光流泻奔腾，绚光扫处，与六字真言迸而出的金光对撞推挤，旋转撕扯，8

    绚光飞扬流舞，五条龙族异兽光艳万道，所过处光浪层叠炸涌。巨响连天，脚下海浪奔走，潮水翻波，如天崩地裂一般。

    天庭，佛教，流波山。七大圣。都是目光灼灼的盯着两人争斗，金光霓霞击撞对喷，弥天遮眼。

    两人一交手，便是各自拿手的本事。

    燃灯古佛地六字真言乃是佛门秘法，释迦牟尼如来镇压刘明寂，只用了一副金字压帖，就让不可一世的通风大圣在五行山下难以脱身。此刻由燃灯佛现场使出，不断催动，更见厉害。

    六个镏金大字围绕李基上下浮动。铿锵犹如金铁交鸣，一圈一圈的金色光晕如水波一般往中间的李基罩下。螺弧形地光波层叠激涌，燃灯在外围身形端肃。口中念念有词，手上印诀翻飞，六字真言愈的金光耀眼最后只如山岳一般，将李基笼盖起来。

    “好厉害的真言法术，燃灯能掌阐教，如佛教，果然非同小可！”

    李基心中赞叹，五条神奇光兽在身边翻腾劲舞，黑白青红黄。五色交杂，尾贯通，五行之气激爆叠加，汹涌澎湃。

    遥遥不动的站在其中，手中长剑之上亦是五彩光芒盛放，一道一道的上清仙光从左手五指指尖激射而出，身边顿时翻起了滚天浪涛，一波一波地往外冲撞。

    李基像是被包裹在五彩光茧中一般，全身神光璀璨。万道光华犹如丝线缠绕，晶芒爆射四方，浩大无匹地压力从身上滚滚荡荡，往四面八方铺散。

    五行神光占居的天地越来越大，六字真言所出的金光节节败退，有些招架不住李基狂猛的攻势。

    燃灯站在外边，只觉自己的金光攻不进去，其中迸的扩张之力却是越来越大，好似一个凶胎在其中。随时都要爆。

    “我佛慈悲！”

    燃灯双眼之中露出点点杀机。一方钵盂出现在手上，燃灯左手轻轻敲击。金光暴涨，钵盂化作几十丈大小，冲天而起，口朝下，几百道光芒从其中射出，融汇到六个大字之上。

    李基身在金光包裹之中，只觉周围澎湃汹涌的力量突然加大，几百道金光螺旋转动，如丝线交叉往来，沿着玄奥无比的轨迹在虚空中游动飞逝，只是每经过一处，就留下一道痕迹，眼见虚空之中金光丝线密麻麻如一张巨大地天网，将自己笼罩在其中。

    青龙、赤蛇、金螭、黑虬、白蛟被金线缠绕，游动地越来越慢，好似背负着座座巨山，潜压浩大，巨力奔腾，身上的五行神光也有些稀薄。

    李基手上压力大增，自然感觉得到，心中赞叹，不敢怠慢，张口轻啸一声，长剑运转，无数道剑影漫布空间，剑光密如连珠弩箭，四面飚射狂扫，绞碎了无数地金色丝线。

    余人观战，心中也都是暗自凛然。

    孔宣见燃灯如此威能，心中也是惊讶不已。想起上一次受李基之托阻拦燃灯，交手不几合燃灯就悻悻退去，想来定时隐藏了实力。否则自己定然不会如那般轻松，至少要耗费许多功夫。

    定然是燃灯自忖不敌，也就不花冤枉功夫与孔宣争斗，如此杀伐果断，果然不是易与之辈。

    五龙齐齐昂嘶鸣，李基将手中长剑一抛，化作一条紫光闪烁地神龙，腹下九爪，全身紫色鳞甲鳞次栉比，森然凝光，神光璀璨，霞辉流转。

    “祖龙圆神！”

    敖光四兄弟满面惊讶骇异，目光转向四人，眼中满是询问之意。

    四人浑然不理，目光灼灼的盯着金光之中昂咆哮的神龙，心中也是暗自惊讶，“想不到李基竟然能把龙珠运用到这般地步，当年我兄弟九人耗费无数功夫，才参透其中一点妙用，落到别人手里，威力何止大了几倍！”

    祖龙圆神，含鸿蒙紫气，蕴含大道之基。

    九兄弟法力神通不低，却也高不过远古祖龙之力，纵然比之当年的李基，也不过低上几分而已。到论及道行，却是比不过朝夕听闻圣人讲道的截教弟子了。

    道行高了，就好比站在了山巅看风景，高屋建瓴，自然技近乎道。做起事来也是游刃有余，容易多了。

    这就好比破阵，以绝对力量破阵者有之，但通晓了阵法运转，自能以巧破武，轻松无比。

    紫龙盘旋。五龙咆哮！

    紫色神龙身长千里，张口一吸，漫天的圆力灵气聚拢，凝聚在体内一颗流转的珠子内，然后迸成五道，分化五行，传入身下游转的五龙体内。五龙神光大涨，五行之气越来越浓，越来越盛。将浩大的金光压缩成一线薄纸。

    随着紫龙吞吐，剑气呼啸，凌厉刚猛。绞杀粉碎一切障碍，燃灯出地紫金钵盂一震，从九天之上落回手里，金铁之声嗡嗡不绝。

    “好厉害的长剑！”

    燃灯出声赞叹，单薄的身躯如一片树叶轻轻飘起，踏在了六字真言地中央，分开彩光金芒，与李基遥遥相对！

    伸手一招，在头顶上盘旋怒吼的紫龙化成十几丈长短。盘绕在李基身侧，神光散，一道一道螺旋形的光芒如水波一样向四面散，回荡！

    燃灯头顶之上突然就现出一亩庆云，上托五盏金灯，火光之上，几颗舍利翻腾，氤氲的金光流转不休，十二颗定海珠浮现出来。尾一气，宛如光带。

    乾坤尺绿光如翡翠一般，与定海珠的五彩毫光激荡，立时成倍叠加，冲销而上！

    看着乾坤尺，李基心中微微一动，头上五气凝结，成一片云光，三花涌出。如波浪大河滚滚。二十四颗定海珠化成一个道人，全身五色毫光如针芒。吞吐闪烁！

    燃灯看着李基头顶的道人，亦是满目古怪！

    燃灯一声长笑，震天动地，手中托一盏古朴油灯，火苗跳跃，伸指一弹，立时化作漫天火影，斗大地火焰密密麻麻，层叠铺盖，排山倒海一般向李基笼罩下来！

    “灵鹫宫灯！”

    李基毫不迟疑，炼妖壶闪烁蒙蒙光辉，在脚下铺散开来！

    万点灯火如万花筒绚烂，李基头顶的定海道人出一片五彩光幕，毫光闪烁，任凭火光如山岳碎石，依旧被隔绝在外！

    单手一指，盘绕的紫色神龙呼啸而出，口中喷出地火风水，喧嚣奔涌，围绕燃灯滚荡，如沸水一般滚动，争先口后的向前卷溺。

    论攻击力，这神龙一击比起灵鹫宫灯万点火光可是强猛上许多！

    十二颗定海珠微微一旋，随即分开，化成十二个金甲神将，乾坤尺坐镇中央，化成一个道人，分出十二道彩光，灌入神将体内！

    奔涌而来的地火风水都被璀璨的金光平息，归为一片混沌，模糊翻滚。

    神龙怒极，接连喷涌，硕大的身躯暴涨，九爪裂空撕扯，神龙摆尾，龙珠急旋！

    “这东西怎的这般厉害！”

    燃灯心中暗惊，周围一股勇猛的绝大力量不住地轰击护身光幕，另有一股撕扯拉伸地古怪力道携吞天纳地的威势不住地想要吸纳自己的五彩毫光。若不是自己精修佛家定性存神之灵妙玄奥，肯定禁不住这般吞噬的力量！

    李基见燃灯有些疲于应付，心中也是暗笑，“这长剑本身就有先天五行之气，单是这般就已经属于天地间顶尖的法宝，祖龙圆神，龙珠，鸿蒙紫气，哪样不是盖世难寻的东西。要不是你有定海珠这般法宝，乾坤尺辅助，自身更是精修道佛两门法术，单是这一件法宝就够你喝一壶的！”

    李基更不停顿，脚下炼妖壶化成一蓬烟云，星光流转，三百六十五道光点微微闪烁，随即消失不见海潮涌之音不闻，天地壮观景色不见，极目而望，却是一片悠远无极，静谧无声的洪荒星空！

    “周天星斗大阵！”

    燃灯心中暗呼，心中警觉！

    自与李基交手，自己就在暗自警惕，李基携炼妖壶演布周天，这已经不是什么古怪新闻，自己思忖若是没有周天大阵，自己稳胜李基。

    但凡大阵布置，都要花费时间功夫，只要自己逼迫李基紧凑。对方肯定分不出精神来布置，到时还不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

    未料到对方一把神剑威猛无铸，自己分不开身，竟被拖住，而且这布阵度实在是快，自己略略一刹那时间。就已经被封锁在周天大阵之中！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燃灯接连两次失误，大局已然在李基掌握！

    周天星斗大阵，隔绝虚空，封锁内外！

    失去了燃灯法力支撑，六字真言被五龙咆哮震动，再被五行神光一冲，顿时化作漫天金粉散落，天地清明。海阔无极！

    众人眼前一亮，金光散去，露出场中情景！

    先前只有似孔宣寥寥几人能看透金光。识得场中争斗情景，现在金光流散，朗朗天日，再无阻隔！

    青龙、赤蛇、金螭、黑虬、白蛟，五兽翻滚，五行光芒交叠焕彩，流离成千万色彩，姹紫嫣红，映目夺神！

    五光兽齐齐嘶鸣。化成五道光芒，冲进了一个精巧的紫砂壶之内！

    李基长笑惊天，身体化作一道清光，也钻了进去。

    场中，只有一个几寸大小的紫色砂壶漂浮，散着幽幽地古朴气息，其上星光流转，星芒璀璨。

    众人目瞪口呆！

    透过壶壁，只能看到壶内如水一般的星光。流转蜿蜒，无数光点闪烁旋转，急之下，恍若未动！

    “燃灯败了！”

    孔宣心中闪过一丝念头。

    佛教众人依旧是面无表情，诵佛之声此起彼伏，千万佛子面色端肃，恍若未觉！

    四海龙王心中掠过一丝绝望，回头张望一眼无际的密麻麻的妖兵，威武雄壮的七大圣。满眼沉痛！

    炼妖壶内星球漂浮。悠远无极。

    充斥在漫无边际的洪荒星空地，只有寂静。近乎死寂！

    偶有流星划过，璀璨的绚烂光芒将太虚照的亮如白昼，然后撞击在一颗巨大地星体上，两下爆碎，化作尘土飞扬，庞大的力量奔走，又接连爆碎几颗星球，星球碎了又波及旁边的星体，如此接二连三，无休无止。

    洪荒星空之中上演着一出宇宙毁灭地场景！

    燃灯心中暗凛，盘绕在身边的紫色神龙已经消失不见，在大阵中穿行了许久，仍似原地未动，景色也不变，依旧是星球漂移。

    巨大的爆碎声终于传到跟前，无数星体毁灭，化成奔涌的地火风水，无穷无尽铺天盖地而来！

    “道友，在下认输……”

    燃灯自觉不敌，正要开口认输，话未说完，那浩大的力量已经蔓延过来，兜头朝燃灯笼盖下来！

    庆云金灯，舍利神将，往上一托！

    全身紧缩，压力奇大，宛如千万山岳压顶，巨大的撞击力连绵无穷，层层叠叠！

    李基远远观望，手上法诀变幻莫测，长剑在身前漂浮，那些星体破碎化成地巨大力量，纷纷聚拢而来，龙珠旋转，长剑不住地扭曲延展，那股绝大的力量充斥满剑体，整把长剑都蒙上了一层星辉！

    “呜！”

    一声龙吟经久不绝，即便是在炼妖壶之外，众仙佛妖圣都听得清清楚楚，然后就见炼妖壶内紫光大盛，一条神龙几乎充满了狭小地砂壶！

    燃灯正在抵抗奔腾的地火风水，由天星齑灭所形成的地火风水之力浩大无边，几乎不可抗拒。更让人头痛地是，这力量几乎无穷无尽，也不知要抵抗到什么时候，让人心中绝望。

    燃灯心中大怒，“道友，此为较技比试，在下认输，自当依允退去！”

    声音浩荡，在无边的星空之中传递，延伸到无穷远处！

    没有回音，却有回应！

    回应燃灯的是一条膨胀了几乎有几万里的神龙，全身都笼罩上一层厚厚的浓郁星光，宛如实质，就像覆盖在神龙上的鳞甲！

    “李基这是要下杀手啊！”

    燃灯心中大骂，只是这神龙来势之强，不可抵挡，相隔尚有万里，那浩大的力量，带起的狂风。已经让自己衣襟后扬，扑面生疼！

    “啊……”

    燃灯出一声怒吼，强忍着心中绝望，祭出紫金钵盂与灵鹫宫灯。

    万里距离，恍如咫尺，刹那间就来到了身前。

    紫金钵盂跟灵鹫宫灯连个花儿都没开。就被滔滔星光淹没！

    燃灯心中暗痛，施展秘法爆碎了两件法宝！

    金光流离，在滔滔如海的星光之中露了个头，冒了个泡，随即就消失不见！那如海翻腾地星光依旧来势不减，浩大的威压已经临身！

    顾不上许多，如今李基杀机迸，燃灯看得是一清二楚，引动整个大阵地威力。汇于这一击，其心昭然！

    定海珠与乾坤尺挡在身前，十二神将。碧绿光芒，丝线牵引之下，十二诸天世界之内的佛子佛兵，齐齐念诵经书，一时间空旷寂寥的星空之中响起一片佛音梵唱，檀香漂浮。

    一切都如昙花一现！

    浩大的紫龙撞击在乾坤尺与定海珠化成的防御上，化成一声轰鸣巨响，其音浩大，沉闷无比。回荡在整片宇宙星空之中。

    其威，直如开天辟地！

    定海珠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先天灵宝，威能之强，也只在有数地几件先天法宝之下，就算比之河图洛书，纵然不及，却也相差不多。

    乾坤尺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地东西，但辅助定海珠，功能简直就是变废为宝。威力都翻了几翻！

    强大的碰撞，让炼妖壶都崩碎开来，化成一片片紫色残片，只是有天地玄黄气围拢，仍旧呈现出砂壶的样子，光点漂浮在空中，随时要逸散了一般，却也被天地玄黄气紧紧的扯住，依旧流转不息。成周天大阵模样！

    燃灯灰头土脸的从其中奔逃而出。双眼赤红如火，面目苍白无血。一脸的气急败坏，本来宝相庄严的模样此刻狰狞无比，似是要择人而噬！

    一团清光从壶中漂浮而起，化成李基模样，却是满脸微笑，手上清光点点，炼妖壶破碎的残片如万川归海般在手上凝聚成型，依旧是原本模样，只是有一道裂缝纵横蔓延，天地玄黄气飘逸升腾。

    “天地玄黄气原是防御至宝，只是太过稀少，这般撞击力竟然就破碎了炼妖壶，若是有玲珑宝塔在手，这点小打小闹，也不在眼里！”

    李基暗暗忖度，有些怀念玲珑宝塔，只是这塔如今在老子之手，任凭自己有通天之能，也只能想想，过一把瘾了！

    “道友，说好了分出胜负便罢，如何这般痛下杀手！”

    燃灯咬牙切齿，全无一丝佛祖气派，戟指问道。

    李基一笑，云淡风轻，全然不以炼妖壶破碎为痛，“古佛说地也是，只是在下未料到佛祖如此威能，一时收不住手，也是情有可原。想来纵是圣人在场，也不能编排在下不是！”

    “好，好！”燃灯双拳紧握，青筋暴起，“那便把定海珠与乾坤尺还我！”

    “佛祖说地是这个吧！”

    李基伸开左手，其上漂浮着十二颗晶莹圆润地珠子，五色毫光闪耀，中间一把碧绿小尺，寸许长短，宛如翡翠，幽幽光芒，与定海珠激荡回冲，碧绿毫光闪耀夺目，神异无比！

    方才惊天一击，有着天地玄黄气守护地炼妖壶尚且支离破碎，燃灯道人地两大化身却也消亡殆尽，乾坤尺与十二颗定海珠返本还源，化成原貌。

    “如果在下没有记错，这定海珠乃是在下同门赵公明师兄之物，何时竟成了佛祖的东西。定海珠佛祖借去许久，总要付点利息。再说了，这等灵物，佛祖岂有福慧压制的住。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风险，还是在下承担的好！我这炼妖壶破碎，总要有些补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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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定海神珠 圆满周天

﻿    一听此话，燃灯古佛几乎是七窍冒烟，暴跳如雷，依稀记得当初自己夺了赵公明的定海珠时也是这般说辞，想不到风水轮流转，轮到自己被别人如此分说。

    “如今胜负已分，佛祖还请依言退去！”

    孔宣踏上一步，威严如山岳压顶，燃灯失却两大化身，实力大减，就连紫金钵盂跟灵鹫宫灯就爆碎，无法宝无神通，再难与几人争锋，锐气大失。

    也亏得他修行多年，盛怒之后就冷静下来，脸上怒容消散，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密密麻麻的天佛众兵也都随之而去，自始至终，观音菩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纵然是眼光扫过李基跟泊云，都是一片凛然肃杀，毫无半点情谊。

    李基心中苦笑，却也不在意，泊云见昔日姐妹如此，心情却是低落，满脸黯然神色！

    望着燃灯古佛远去的金光，李基心中也是有几分佩服，

    “若换成自己，一身法宝尽皆损毁，两大化身死伤殆尽，如此圆气大伤，保不定会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情来呢！淡定啊，淡定！”

    李基微微一笑，转过身来，看着远处的赤松子三人。

    “你三人还要负隅顽抗么？”

    声如天雷，轰鸣不觉，北海之水随其音起落不定，波涛汹涌。

    华光三人对视一眼。都有些进退失据。尴尬无比。

    本来奉昊天之命。与佛教互为犄角。加上四海水军。未尝不是一场必胜之战。谁知道先是四海水军溃败。燃灯古佛都重伤而退。两大化身湮灭。自此无能与天地间高手争雄。只剩下自己天庭大军。恐怕也是难以力挽狂澜。

    四海龙王面目阴沉如水。踏上一步。沉声说道。“紫薇帝君。大家都是天庭臣子。你何必一意与我等兄弟为难？”

    李基负手而立。悠然望天。“四位韬光养晦多年。看多了兴替轮回。也知道天地大争。五湖四海。我是志在必得。何必多言！”

    四海龙王相互对视。亦是无话可说。

    形势比人强。人在屋檐下！

    “各位龙君是自己退去还是让在下相送？”

    李基咄咄逼人。并不留情。

    “哼！”

    西海龙太子摩昂冷哼一声，手中双锏呼呼生风，当头向李基砸下！

    这摩昂也是四海之中天资极高的龙族。西海龙王敖顺心中大急，自己有意培养他为下一任龙王，此刻却是不知天高地厚，连燃灯古佛都打败而归的，自己这个儿子能济得了什么事！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李基看着迎面而来的双锏，浑然不在意。

    却见一道雷火从中间击出，打在了双锏之上，激荡起万千火星，摩昂来势被阻。满目铁青。

    转眼看时，是一个彪悍的大汉，全身肌肉虬结，威风凛凛，手中拎着一把大锤，上面电蛇奔走，雷火轰爆，往那随意一站，就透出一股霸气。

    “你这家伙。是什么东西，也敢与我师父动手，接的了我两锤再说吧！”

    正是夔牛这家伙，平时待在花果山，这次却是随着大军出征，一同来到北海。

    摩昂也是心高气傲，闻言气往上涌，正待出声，就被其父敖顺拉了回去。

    “年轻人。有傲气是好的。若是不知进退，早晚死于非命！”李基悠然的看着摩昂。笑着说道，“这一点，你要向你叔伯父亲多多学习！”

    伸指微微一弹，蛟魔王背后的十二杆大旗冲天而起，旗面上的十二祖巫头像狰狞凶煞，滚滚荡荡地魔气直冲霄汉，天上本来是一色如洗，也被浓墨一般的魔云笼罩，无数鬼哭魔笑之声从黑雾中透出，充塞天地。

    “这大阵威力大了不少啊！看来这几日没少吞噬魂魄，蛟魔王这一点做的还是蛮好的！”

    李基微微动念，就现其中妙用，不由一喜。

    “各位，在下耐心有限，若是再不做决定，少不得就是一番杀戮！”

    敖光四人抬头看着十二杆如擎天大柱一般的旗幡，个个心惊胆战。

    黑雾之中，十二祖巫巨大狰狞的身躯在其中若隐若现，通红地眼睛如一个个的小型太阳，散着赤红如血的光芒，冷冷的打量着下方的世界。

    敖光心中一颤，约束手下，站到了天庭大军旁边。

    李基微微一笑，吩咐道，“，你率一万精兵入驻东海！螭吻，你率一万水兵入驻南海！蒲牢，你率一万水军入驻西海！霸下，你率一万水军入驻北海！”

    吩咐完毕，李基冲天庭大军方向微一拱手，“多谢敖家兄弟深明大义，如今四海易主，在下不送！”

    天庭斗牛宫披香殿内，昊天一掌把身前的檀香木桌拍成粉末，满脸铁青，全身气劲随着心情激荡而起伏不定，强大的气浪奔走，整个披香殿内顿时一片狼藉。香炉玉雕凌乱了一地，珠帘璎珞哗啦啦响动个不停，出急凑的叮当之声。

    瑶池金母轻移莲步，走到昊天身边，玉手轻抚昊天有些纷乱的鬓，缓声说道，“你又何必动怒，紫薇素来强势，西方虽然强大，毕竟是外来之宾。流波山被紫薇经营多年，实力不容小觑，这四海他又是志在必得，你该早有准备才是！”

    昊天脸容稍霁，颓然坐在身后地一张暖玉雕成的宽大椅子上，一张英姿勃的俊俏脸庞此刻有些落寞伤感，长叹一声，“燃灯无能啊！”

    李基现在正默然坐在流波山大殿后地静室内，缓慢的运转玄功。

    静室里灵气充裕，星光如海，各种天地圆力奔腾涌动，天地之间若论修炼圣地，当属流波山。

    从九天之外引进的纯粹星辰之力散布各处，而流波山原本就横亘在一条深海灵脉之上。不然像夔牛这等天地异兽也不会居住在流波山上。及至后来，李基以**力挪移山岳，将当年自己在海底建造的府邸的地下泉脉也横移过来，深埋地下，此地灵气浓郁近乎实质，再有至为纯粹的星辰圆力。实在是不可多见的圣地。

    这也是李基能营造出如此战斗力强悍的妖兵地原因，有至高地修炼法门，又有足够的灵气圆力，想不大进都不成啊。

    全身上下清光荡漾，如水波起伏不定，二十四颗定海珠在头顶上旋转，中央一个五彩漩涡，源源不绝的吸纳着天地灵气，一道道螺旋型的波浪左右招摇。彩光如丝，结成一个绵密的网状光幕，连通在定海珠之间。

    身前又有十二颗定海珠漂浮。乾坤尺在中央出，出十二道翡翠般晶莹闪烁地碧绿光华，定海珠里光怪6离的大千世界不住浮现。

    有了前次经验，将定海珠演化诸天世界的法门早已通灵在心，轻车熟路。

    头顶上的二十四颗定海珠忽而出炫目地五彩毫光，满屋的光华如长鲸吸水一般聚拢起来，化成人形，长袍华丽，全身闪烁着如针尖一般的毫芒。吞吐闪烁。

    定海道人在李基身前凌空盘膝而坐，双手平伸，十二道毫光飞出，与从燃灯手里夺来的定海珠连在一起。

    在炼妖壶里的惊天一击，连有天地玄黄气防御地壶身都崩碎，定海珠与乾坤尺里燃灯的两大化身直接死了个干净，此刻已是无主之物，轻而易举就被定海道人收伏。

    定海道人脸上忽然就浮出一丝笑容，连李基都有一线惊喜交加的笑意。

    三十六颗定海珠贯通一气。乾坤尺居中策应。

    定海道人又化成了晶莹圆润地珠子，五彩毫光闪耀缤纷，就连满屋地星光都被排斥出静室之外，静室宛如一个封闭地绝对空间，任何的灵气圆力都难以渗透进来。

    毫光闪耀，乾坤尺上爆出夺目地碧绿光华，与三十六颗定海神珠一接触，隐隐分散成黑白两色，阴阳流转。

    清轻为天而氤氲。重浊为地而盘！

    一切仿如开天辟地的场景重现。李基神念中深藏的关于目睹盘古开天辟地的场景被这一幕引出来。

    深藏在识海之中的那一幕，那惊天动地地斧光。将灰蒙蒙的混沌空间劈开的一道雪亮光华，然后就是无数漩涡急转摩擦，混沌震荡，演变出地火风水翻腾不休。

    飓风呜呜刮过混沌，烈火赤炎焚烧跳跃，洪涛浊流奔涌咆哮，黄尘翻腾滚动！

    地火风水四象之力奔涌越急，最后从中间爆出两道气流，一道清澈，一道浑浊。

    就见虚空中五彩毫光闪耀，清气上升，浊气下降。

    清气上升，演化为日月星辰，点点光华照耀下来，浊气沉淀，越积越厚，凝练成实质一般的平地，山川河岳，天地乃定！

    乾坤尺化成黑白二气，却是消散于无形！

    三十六颗定海神珠已经化成一团清晰的世界，再不复从前一般，然后天地交泰，衍生出走兽飞禽，青木碧草，生机勃勃。

    李基豁然睁开双眼，满头大汗淋漓，却见身前已经浮动着那片世界，从外开来，只有指甲大小的一团空间，李基却是明白，其中的世界，却完全可以媲美洪荒世界。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李基犹如失去魂魄一般，喃喃自语。

    “三十六颗定海珠凑齐之后，以乾坤尺演化，竟是一片完美的周天世界。诸天周天，只是完缺之别！”

    忽而爆出一阵长笑，站起身来，右手上清光闪烁，往那片光团一点，拉伸成形，依旧是定海道人模样，只是双目深邃悠远，似乎隐藏着一个辽阔无涯的世界。

    “听闻女娲娘娘以山河社稷图另辟世界，虽不知其法，想来定是不如这定海神珠所成地周天世界了！”

    两人相对而视，同时又是哈哈大笑，爽快的笑声透过静室，传遍整片清流群岛，惊起飞禽无数，走兽伏蛰。

    李基收敛笑容，“却是要恭喜道友，如今法力大进，天下辽阔，都可去得！”

    定海道人呵呵一笑，“道友同喜，领悟到开天辟地之至理，实在是天赐福缘，混圆之道，如今可期！”

    李基伸手又从怀中取出炼妖壶，天地玄黄气飘逸浮沉，紧紧的拉扯住其中的光点晕斑，炼妖壶上残破的裂缝赫然惊心。

    “此物经历风雨，与我陪伴多年，却是不能不修补一番！”

    李基暗暗思量，定海道人与李基同体一人，自然知道李基想法，两人同时伸出双手，光芒璀璨闪耀，炼妖壶在虚空之中翻腾滚动，急的旋转起来。

    本来被隔绝在静室之外的星光灵力重新奔涌进来，如万川归海一般往炼妖壶上聚集，李基身上又漂浮出几块精铁，寒光耀目，灵气内敛，都是不可多得的天地至宝。

    “游走洪荒多年，从此再无这等珍奇材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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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两百年过 天下形势

﻿    李基长叹一声，双手上出清盈盈的火焰，不住的烘烤着几块闪光的精铁圆胎。

    过了不知多久，那精铁才渐渐融化成汁水，定海道人手上出黑白两色光芒，将那铁汁浇注在炼妖壶上。

    李基与定海道人双手翻飞，无数印诀被打进壶内，清光耀目，星光如海，又有太极黑白流转，炼妖壶翻腾的壶身也渐渐稳定下来，重新亮起刺目的紫光。

    紫光一闪而逝，炼妖壶完美的精致壶身又是纤尘不染的氤氲光华，其中无数闪烁的光点斑晕重新运转起来，玄奥神秘。

    丝丝缕缕的天地玄黄气浮沉飘逸，在流转成一圈的星光之中格外醒目，穿梭往来，让人有一种安静的沉稳感觉。

    两人撤去法力，炼妖壶闪烁着清亮的光芒，幽幽的浮动着，周围的星光被卷溺其中，在炼妖壶内缭绕飞腾，翻转着漂浮上来，又化成漩涡回旋跌宕，在壶壁上激撞出万千幻彩迷离的光芒。

    轻轻收起炼妖壶，定海道人也化作三十六颗定海神珠，毫光照耀，五彩缤纷，其中鱼龙漫衍，光怪6离，变幻莫测，只是毫光翻腾滚动，观之不明。

    三十六颗定海珠中央，五彩毫光交织处，隐隐浮现出乾坤尺的虚影，只是乾坤尺的全部光华精粹都被定海珠演布周天，其神已丧，形质也无，只能浮现出虚影来了。

    定海珠连同顶上云光都收入体内，李基站起身来，缓缓踱了两圈。

    如今四海在手，许多事却是好过许多。

    “西游一事，当真是神来之笔。佛经东传不说，这是大面上的。收纳了西海小白龙，占据了四海气运。天蓬圆帅；卷帘大将，与天庭也是铁板一块，还成全了佛门一位斗战胜佛。拉近了女娲娘娘。一举四得的好事儿啊！想出这招来的，绝对是个天才。只是如今，四海我有，这点就别想沾了，灵明石猴是我的弟子，女娲娘娘你就别想拉拢了。刘明寂虽然不凡。顶多给你添个厉害打手算了，再厉害，也还比不过袁洪吧！”

    “至于天庭。本来就暗地里明面上都有往来。不差你这一出锦上添花。佛经东传么。那也由得。天道忌盈。正所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欲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就算明知是盛极则衰。众圣也是无可奈何啊！”

    想到这里。李基都不由有些感喟。纵是高高在上地圣人。也是身不由己！

    心中思考着乱七八糟地事情。脚步已经走出静室。转过几道回廊。涉过花圃。药草馨香之气馥郁。和风轻吹。将半空中地云雾湿气吹进苗圃中。翠玉叮当。清朗悦耳。

    李基脚步有些轻快。静静地转折迂回。已经走过前方地大殿。来至殿前地宽阔平台之上。

    俯仰之间。云海翻腾。天风浩荡。透过山腰间地云层。窥探上方地蓝天。广阔万里。其色如洗。澄澈地仿似婴儿地瞳仁。无一丝杂色。

    下方是浩瀚无边地大海。鱼龙出没。翻滚生波。海面起伏就如同一座座丘陵移动。海浪拍打在清流岛屿地边岸之上。其音浩浩。在礁石之上。海浪碎成满空水珠。在日光下映射着晶莹彩光。如一颗颗地翡翠明珠。璀璨夺目。

    李基仰望下眺，只觉天地广大无极，造化神奇，钟灵神秀，心中开阔爽朗，胸腹之间一片通畅明亮，体内真圆流转，如水银一般在筋脉之间流淌，全身清凉一片。

    忍不住纵声长啸，其音朗朗，恍如龙吟不绝，激越悠长，穿云裂石而上，经久不息。

    身前的云海被声浪一冲，顿时如滚沸的开水，上下翻腾起来。

    “师兄好雅兴啊！”

    清朗的赞叹声传来，语调淡漠悠远，似是隔着千山万水，又似近在耳边，渺渺飘飘，悠荡玄奥。

    李基略略侧身，朝孔宣一笑，随即复又盯着眼前的天海，眺望不语。

    李基回头的一刹那，孔宣目光何等的敏锐，已经看到了那双变化很大的双眸，心中暗暗惊讶。

    原本收回定海道人，化身之力贯通己身，李基地双眸本是灿然生光，悠远无极，此刻却是变的空洞无比，瞳仁依旧是漆黑一片，只有孔宣仔细一查探，才现其中闪烁的毫光，内藏乾坤，依自己如今地实力，竟然分辨不清楚。

    “师兄的修为又进步了！”

    孔宣走到李基身侧，满脸的笑意。

    李基也是微微一笑，“这不过是个唬人的噱头，本身实力虽然增长，却也不大。你是觉得看不透吧？”

    孔宣满脸疑惑，点了点头。

    “定海珠凑齐之后，演布周天，自成一个独立的大千世界。只是这其中的力量，不是我如今能全部动用的，只能借助其中一小部分而已！”

    “尽管如此，也是很不可思议了！”

    孔宣满脸的惊骇，开辟空间，也不是什么大本事。但凡仙人，都有介子空间，独立与洪荒世界之外。这也相当于开辟空间，只是范围大小，完美与否的问题。再诸如佛家地掌中佛国，道门的袖里乾坤，也是类似的神通。但能开辟出一个完美的周天世界，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已经近乎是圣人的神通了！在混沌中开辟大千世界，独立一隅，自成天地，怎不令孔宣惊讶。

    “若是寻回混沌钟，以彼化身之无边法力，那才能真正动用这般力量。到时候就算对上圣人，也可自保了！”

    李基呵呵一笑，云淡风轻。

    “唉，只是这定海珠原是赵公明师兄的，这般取舍，却是难为。想要送与赵师兄一件法宝，手中却无甚上好灵宝，有些苦恼。”

    孔宣听李基如此说，笑吟吟的盯着李基，

    “师兄你一身法宝。随便选一件都不逊色十二颗定海珠，送一件给赵师兄不就行了！”

    李基微微一叹，“你说的也是，只是这些东西我都还有计较，暂时不想了。反正赵师兄离伤势复原还有些时日，我再细细搜寻罢了！”

    李基如此说。心中似乎放下了一件心事，又接着望着远处，孔宣也是默然不语。看着云卷云舒，体内玄圆起伏，另有一番滋味。

    正在出神间，李基忽然失声说道，“我这一闭关竟然过去了两百多年！”

    孔宣听李基突兀一言，显然有些吃惊，随即苦笑道。“我还以为你早知道了呢！”

    李基又是一番唉声叹气，却不想，参悟定海珠玄妙。重补炼妖壶，无论哪一件都不是简单的事情。

    两百年时间，对凡人来说虽然漫长，但对于修道之人来说，稍稍打坐炼气，时间就倏然而过，实在再也寻常不过。

    “这两百年三界倒是相安无事，唯一地一件有点轰动的传闻就是两百年前如来亲自约战盘王，盘王不敌如来神通。被如来以五大明王布下诛仙大阵，轰杀了盘王，自身却也中了盘王蛊毒。这两百年来，盘王杳然无信，怕是凶多吉少，当初在诛仙大阵中形神俱灭了！”

    李基一声叹息，孔宣接着说道，“如今四兄弟占据四海，称孤道寡。雄心勃勃，两百年来四处征讨，四海中不少水精妖怪都归附了四人。我见狴犴跟狻猊闲来无事，也都派出去帮他们四兄弟去了。当初敖光四兄弟随天兵上天庭，被封做天河四大龙王，总掌天河水军连同当初的四海水军总共百余万，一时之间也是气势强盛，睥睨天下。”

    “说起来也是，四人虽是祖龙私生子。想不到坐拥四海之后竟然有不少龙族前来归附。如今四海除却当初四人带去的一万水军，已经展到几十万之多。敖光兄弟多年的珍藏丰盛。全都便宜了这四龙子！”

    李基粲然一笑，“四海稳定就好，我害怕四人到底不是名正言顺，天下难以信服呢！”

    孔宣哈哈一笑。“这四人法力又高，虽然不是嫡系，到底也算是祖龙之子，那敖光四人虽是天庭册封，也属龙族，却不及四人了！”

    “这就是血脉啊！中华大地传承多年，那也是有历史可循地！”李基暗笑几声，亦是忍不住赞道，“看来这兄弟几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说来也是沾了师兄的光，他们九兄弟收复四海之心久矣，只是势单力薄，未免力不从心。如今却是借助咱们流波山之助，才有如此成就！”

    李基哈哈一笑，“这也是互惠互利的事情，何乐不为呢！不过说起来，兄弟你也是凤凰之子，有没有心一统天下飞禽啊？”

    孔宣微微摆手苦笑，“还是算了，我无心于此，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两个兄弟虽然有些本事，却也不是此中之才，龙凤麒麟，三族已成往事，何必念念不放呢！”

    李基一笑，自己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孔宣与自己相仿，对于这些虚名，并不在意，两人都是心知肚明，也不多说。

    “这天下，是要安静很长时间了！”

    看着飘渺地云海，李基忽然出言说道。

    两人默默无言，看着广阔长天，浩渺大海，一时心神舒畅，好不自在。

    洪荒南赡部洲宽大无边，纵横绵延亿万里，自从封神时期其中最大地一个国家大商被鸿钧以绝**力挪移乾坤，无数边陲小国纷纷入主这一块丰盛富饶地土地千百年征杀伐，形势也渐渐安定下来。有几个大国巍巍然伫立洪荒，分作三块。

    偏东处名曰大唐，占据了约莫三分之一地原本属于大商帝国的土地，自身更是往东扩展，其中一块都延展进东胜神洲，国土南北东西有几百万里，属于其中最为强盛的一个。大唐国以道教为国教，日夜供奉的是太上道祖，三清并列。

    西方叫大梵国，乃是正宗的敬佛参禅的安宁之国，尊崇沙门。西牛贺洲自从封神之战后，几大圣人大打出手，破坏了南赡部洲灵脉走向，西牛贺洲却是趁势崛起，也是钟灵神秀，渐渐人口丰盛起来，城池无数，大梵国就是其中的佼佼者，随无数霸主入主南赡部洲，占据了偏西的一块地方。

    北方靠近北俱芦洲地叫天启国，民风彪悍，与北俱芦洲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据说与那些伏蛰千万年的上古妖族不清不楚，战斗力极为强悍，傲然南望唐梵两大帝国，虎视眈眈。

    除却这三大国家，仍旧有着无数地小国星罗棋布，各自依附于这三大强国，尽皆拱手称臣，年年纳贡朝拜，倒也相安无事。

    这三大帝国虽然广大，却也不过占据了大约南赡部洲一半的土地，其余仍旧有许多荒山仙山，人迹罕至，虽然也不乏资源灵气，却是被一些成了神通的精怪窃据，啸傲一方。

    李基闲来无事，游走在这四大部洲之间，观览其中的民土风俗，各出不同，却是自在。

    此处又不同于地球上，地球之上神州大地各教并列，佛道儒三教为其中翘楚，其余九流之教派无数，都争夺在如今的神州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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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云雾山脉 潜流暗涌

﻿    地球上的人族乃是当初女娲最先造出的一批生灵，灵气最盛，七窍全通，实在是谁也不能不动心的肥肉。何况三教争夺多年，也有一丝感情，谁也不甘心承认自己不及别人，率先退出纷争而全心全力在洪荒之上角逐。是以论起激烈来，三教相争仍旧在地球之上。

    李基慢步悠然，缓缓的在洪荒之上溜达，这一日却是来到了大唐的帝都，临安城内。

    大街上人群汹涌，街道纵横遍布，恍如蛛网。车水马龙，喧嚣热闹。街道两边全是呼喝叫卖的小贩，一些形式古朴的店铺张挂着招牌，在风中摇荡，支起的一些帆布出哗啦啦的响动。

    抬头远眺，大唐的皇室宫殿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辉。琉璃瓦铺就的宫殿顶层，流光溢彩，白玉雕漆的栏杆白墙，蓝田玉瓦，高大壮丽。

    因为长久祭拜三清圣人，这些皇室成员也都精于修真炼气，多少有些神通道行，只不过虽然祭拜的乃是三清，却多是老子跟元始的弟子下来布道。

    像截教，万仙来朝的景象已经不再，剩下的几个弟子都是截教名列前茅，即便在整片洪荒上都排的上号的高级仙人，入世布道，这些事情是做不来的。

    富丽堂皇的恢弘宫殿，大约有百余里大小，其中有金霞涌动，瑞霭纷纭，祥云流动，整座皇城都蒙上一层如云雾般飘渺悠远的气息。

    李基站在喧闹的人群中，整个人看上去空蒙无物，眼神空洞，仔细来看却又有几点豪光跳跃闪动，仿似悠远无极的洪荒星空，其中偶有异彩闪过，就像是划破太虚的流行陨石，给人一种空灵之感。

    “好一座皇城！虽然如今天下大运不显，这里的人皇之气倒也有几分。又占据了南赡部洲大部分的灵气，地下灵脉涌动。皇城的布局却也别致精巧，暗合五行。将整片大唐国的国运紧紧锁在这临安皇城之内，仙家法术啊！”

    想到后世地球之上许多皇帝企慕长生之术，却终不可得，相较形之下，洪荒上的国君帝王却要幸运多了。通晓养气炼体。益寿延年之道，恐怕修成仙位也不在话下。

    “或许道祖当初分裂大商，只是一个实验而已。一部分有修真之人垂青，扶顾帝王将相，而地球上地修真炼气士却只是收拢门下，宣扬道通。但到底哪一个是正统的长久运转之道，连道祖都不知道呢。”

    心中忽然浮现出这么一个念头。李基摆摆头。

    宫殿之中瑞气长冲。却有禁法束缚。灵气紫光反罩下来。流散于整片临安城。

    青石铺就地街道上干净素明。街道宽阔。有四五丈左右。两旁传来熟食小吃地香气。饶是如此宽广地街道。仍旧是熙熙攘攘。可见这临安城地民生地兴旺隆盛。

    见了皇城宫殿内地气息。竟然是正宗地太清紫府法诀。看来属于人教一脉。

    脚下地青石板街忽然传来一阵轻微地震动。远处一辆四轮马车遥遥而来。缓慢悠然。马车周围是持幡执幢地士兵随从。车鸾清音。悦耳平和。

    “上清仙术？”李基眉目一扬。“莫非是玄灵那小子传下来地？”

    李基微微一笑，忽然想起了玄灵。神念微动，静心聆听。

    马车之内却有两人，一人着富贵华丽的淡黄长袍，胸前用金丝银线绣着一只神龙，脸容英俊，剑眉长。目若朗星。另外一人却是身穿一袭翠碧道袍，头上挽了一个高高的道髻，肌肤晶莹剔透，洁白如玉，衣袖宽大，全身都罩在衣服里，显然是个修士。

    车辆缓缓驰过，李基耳聪目明，隐约听见两人交谈。话语之间隐约提及“清流”。心中便知晓个差不多了。

    询问过旁边地黎庶行人，方才知道过去的那辆马车内载的是当今三皇子。而里边地那个修士道人，却是来自于距临安城千里外的云雾山。

    “那云雾山地处东南，终年云雾缭绕，有清光冲霄，传说其中居住着仙人，只有福缘深厚才能身入其中得见仙颜。若是自身有仙器根行，能得仙人收入门下，那才是一飞冲天。像马车里那位紫澜真人，就是云雾山中走出来辅佐皇室，自身神通广大，即便是在朝堂之上，都是排的上名号的修真仙人。”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汉子，身高约有七尺，面貌平凡普通，说起云雾山，眼中却是精光闪烁，满脸的向往。

    “只是云雾山太过飘渺，我曾经去过一次，偶尔看见其中景色，那才是仙境灵台。满山的古树莽莽，修竹翠碧流云，神禽异兽无数，清泉潺潺。即便是我这凡俗之人，身在其中都觉得全身清爽，空灵奇幻……”

    那年轻人滔滔不绝，言辞竟是少见的清奇，谈吐文雅，胸有诗书。

    李基呵呵一笑，伸手拍了拍那年轻人，“多谢小哥！”

    话未说完，身子微微摇摆，如一缕青烟淡淡，已经不见了身影。

    那年轻人只觉眼前一花，人已不见，耳边仍旧传来余音袅袅，听在心中舒畅无比。自己被拍地肩膀处传来一股清凉的气流，在全身之间游走一遍，随即消失不见。但全身清凉凉的好不畅快，举手投足，似乎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神仙啊，我居然碰见神仙了！”

    目光有些呆滞，随即手舞足蹈，大呼小叫，一溜烟跑回家去，忍不住要向家人炫耀。

    李基出了临安城，身如柳絮，起伏之间，已经跨过千里的距离，按那年轻人所讲的路途，来到一处山下。

    那山绵延有千百里，果然是云遮雾断，朦朦胧胧看不清其中景色，偶尔能听见从山中传来的虎啸猿啼，一道祥光从山中冲起。充盈鼓荡，布满整片山头。

    “果然是处好地方！”

    李基赞叹两声，从山下往上而走。

    山路却是凿开的石阶，用青石堆砌，清凉无比。道路两旁都是一些葱茏大树，茂盛繁密。再加上云雾缭绕，显得格外幽静。只是这般，走入其中后仍现有阳光照耀下来，山中却是通明一片，光影斑驳，交错6离。山风微微吹拂，树叶哗啦啦响动，明亮的阳光照射在树叶上，那些脉络清晰可见。如一片片地翠玉悬挂。

    李基走不过多远，周围忽然云雾翻腾起来，上下流动。古树石阶，青苔藤萝，俱都消失不见。

    “诸天幻阵！”

    李基轻声一笑，想不到玄灵竟然把自己当初在海底洞府布阵的手段学了个十足十，守护住这一片云雾山。

    诸天幻阵虽然不是什么厉害的阵法，功用说起来也不过是幻阵一流，却也不容小觑，不然当初李基也不会拿它来守护海底。只是这阵法虽然精妙，又如何难得住这阵法的创始之人。

    右手上一道清光凝聚。随手一划，当空中无数光华闪动，云雾立时散去，眼前景色清明，依旧是刚才地小路。

    遥遥上望，翠竹依依，景物苍翠。两边上还有无数的幽谷深壑，玲珑幽奇，颇耐人寻味。

    奇花异草绽放在山林之间。琳琅满目，花朵芬芳，药草清香，更有潺潺流水声传来，如碎玉飞泉，叮咚不绝。

    极高处，山林翠竹之间，一座道观若隐若现，隐现于云雾之间。直如仙境。

    “来人是谁。竟然破我等山阵！”

    一声呼喝传来，从上方的石阶上涌现出几个道童。都着青色道袍，衣袖宽大，挽着高高的道髻，手中架着拂尘，眉目清秀，唇红齿白。

    李基并不言语，身化清光，径直从几人中间穿行而过。那些道童大惊失色，见清光从身边掠过，纷纷伸手抓那，却难以奏效。

    李基展开玄功，一个起落就到了道观前，神念微扫，已然现了玄灵的踪迹。

    道观正中，玄灵正在上方讲解道法，阐述玄功，其下许多模样各异地人冥然端坐，或是道家打扮，或是随意着装，身上都缭绕着淡淡地仙灵之气，飘渺无常。

    玄灵左手下方，邓蝉玉容颜素淡，也是静静的听着玄灵讲解，仿佛入定一般。

    李基也不说话，在后方盘膝坐了下来，并不打搅。

    后方几个道童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遥遥看见李基，见来人并没有搅乱，也都不大声疾呼，都盘坐在李基周围，似监控，只是脸上略带几分慌乱。

    过了大约盏茶时间，玄灵才停止了道法的阐述，双眼开阖之间，精光吞吐如剑芒，犀利无比。

    突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挥挥手将门下遣散，玄灵急匆匆的从高台上从了下来，跑到李基跟前，满脸笑容恭敬，“老师，您怎么来了？”

    邓蝉玉这也看见了李基，碎步轻移动，亦是拜见了李基。

    笑吟吟的将两人扶起，屏退了几名明显有些失神的道童，来到了道观后的静室内。

    询问过玄灵如今情况，才知人教教主太上道祖如今在洪荒之上根深蒂固，大唐国中不少是人教的弟子，修习地也是正宗太清仙诀。阐教也不错，许多皇子修习玉清，在朝中势力不小。

    似广成子就曾经亲临临安，传出崆峒法诀，如今的二皇子就是广成子的弟子，一身修行已然不敌。

    李基略略讶异，想不到广成子竟然能亲身而至。上次在蟠桃会上见过广成子跟玉鼎真人，玉鼎真人就不用说了，根行深厚，早年丧失地法力早已经修习回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广成子亦是受益不小。

    封神一战，了结因果，两门四教弟子，但凡没死的，法力都是大进。

    就算是李基，虽然两大化身当时俱损，道行却是更见增长。而定海道人回归之后，遗泽无穷，已然臻至圆满。

    阐教十二金仙，无论根行出身还是修习功法，都是上上之选，定然没有落后于他人的道理。本是这十二金仙之杀劫，除却上了封神榜的道行，慈航，黄龙，其余人等莫不是修为道行大进。

    九曲黄河阵中被削去三花五气，但昆仑山何等馥郁仙灵，千年来修为尽复不说，云中子与玉鼎都是斩去一尸的准圣修为。其余如广成子赤精子也是大进，如今不可小觑。

    仔细询问过玄灵，李基才知道原来即便是梵国与唐国之间，也不是绝对的对立，泾渭分明。唐国之中亦有佛教修士，只是很少而已。而梵国之中亦有道门弟子，只是无论哪里，都是一方占据绝对上风，另一方很难掀起大的风浪而已。

    静静观察，玄灵跟邓蝉玉两人都是修为大涨，尤其是邓蝉玉，原本只是有些小神通的人族，如今以三光神水炼神养气，千年功夫已经进步到金仙修为。

    玄灵如今法力之高，也是不可揣度。

    “即便是袁洪那家伙，斩出一尸的准圣，对上这位大师兄也是有败无胜吧！”李基暗暗想到，毕竟那玄阴打针地威力有目共睹。

    “我门下弟子，还是玄灵当属第一！”

    “也无甚大事，只是近来洪荒无事，为师出来转悠转悠，偶然听临安城中提起这云雾山，猜到是你传下来的，就来看看！怎么样，在这里待得还舒服吧！”

    听李基调侃，玄灵脸上挤出一丝苦笑，“弟子刚开始来的时候，附近山头上也有不少精灵鬼怪，只是法力底下，轻而易举的就被弟子收伏。其中一些根行不错的，也被收入门下，到现在云雾山几千里属于清流一派，却是树大招风，有些麻烦了！”

    李基眉头微扬，“怎么了？”

    玄灵接着说道，“这云雾山濒临东胜神洲，东胜神洲之中也有许多了不得的成精魔怪，实力非凡不说，自身法力也高。觑准了这云雾山，时常前来挑衅。就算在这南赡部洲之内，也有人教太上的道统，为人霸道，从来眼高于顶，自诩正统，与我派为难！”

    对于东胜神洲的妖怪，李基也有所闻，孙悟空的花果山就是东胜神洲之中地一方，平日也有些声明，纵然出些神通广大的妖怪，也不算新闻。至于人教太上道统……

    “蜀山剑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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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蜀山剑派 霸道挑衅

﻿    玄灵见李基面露沉思，似是猜到他心中所想，直接出言道出了蜀山的名号。

    “蜀山剑派？”

    李基脸上略带几分疑惑，若是自己记的不错，蜀山剑侠的故事似乎是明末清初之时流传下来的。如今才不过两汉三国时期，怎么崭露头角如此之早。

    玄灵却以为李基脸上疑惑是因为蜀山剑派得掌教白眉真人修真时间不长，思索其能有多大能力对自己清流派造成的威胁。

    “那白眉真人修行不过千载时光，虽然传下的是太上道统，自身根行仙器，天资亦是不凡，如今也不过是大罗金仙的境界。弟子跟随老师修行多年，要想诛杀一个白眉，也实在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蜀山剑派之中有许多上古金仙修士，也是主修的仙剑一脉，因仰慕太上圣人之名，入了蜀山做长老或是客卿供奉，实力不俗，几次交锋，弟子也不能占据上风。”

    李基眉头微微一皱，对于实力高低，他倒并不是很在意。如今自己法力神通上升了一大截，流波山一脉实力雄厚，也不怕什么太古金仙。只是心中关于蜀山传说的出入一直不得其解。

    甚而，关于蜀山，据说开始都不怎么精修剑道，直到南北朝梁武帝时因为被佛教围攻征讨，死伤无数炼气服饵的法力不高之辈，这才让剑修之道成为蜀山主流。

    李基狠狠的甩了甩头，被这则消息搞得乱七八糟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暗骂传说混杂，一点头绪理不出来。

    他却不知，传说其实并没有错。

    洪荒蜀山剑派居于苍莽山，只因其鼻祖白眉真人在人间蜀山修成神通，得悟大道，是以也就称作蜀山剑派。而白眉真人在地球上待了不过几许年，得成天仙之位后就飞升到洪荒来，做起了逍遥地仙。占据苍莽山几十万里，广收门徒，势力逐渐扩大，不少太古金仙都想要攀上太上圣人的高枝儿，也就顺理成章的进了蜀山剑派。更何况，太上圣人所创的剑修仙道。也有独特之处，令这些仙人受益匪浅。

    而人间，自从白眉真人飞升，声名也是日益隆盛，三教九流的修真求仙之法日益繁芜起来，以剑入道，渐渐成为其中的一支，直到梁武帝时才逐渐改观。

    至于清初地蜀山。那不过是后来地球上灵气稀薄。许多修真之法平和冲淡地不再适宜那种环境。然则剑修之道霸道无比。刚猛锐利。以剑为神。沟通天地元气能更加迅地凝聚真元。才渐渐成为修真之中地大派。让那些诸如昆仑崆峒武当纯阳之类地修真门派被比了下去。成为神州大地上独树一帜地名门大阀。而彼白眉亦非此白眉。那个清末地白眉。也不过是自觉蜀山一脉在自己手中振兴。力压诸大派。自觉功高盖世。便以白眉自号。以示自己功勋之高堪比开山祖师。自命不凡地名号而已。

    李基也不知道其中这许多道道。流传到后世地传说本来就是纷繁芜杂。更何况还有许多无中生有之说。其中自相矛盾之处亦是不少。他虽然有着洪荒仙人难以企及地知识。有着粗多金仙翘仰望地道行神通。却也不能尽数知晓。

    “蜀山剑派自诩为人教正统。向来看不起其他门派。眼高于顶。为人霸道。几次三番打着降魔地旗号来我们云雾山找麻烦。那几个太古金仙也是实力高强。只是有些手下留情。一直打压本门展。并不曾赶尽杀绝。倒是那些蜀山地后辈弟子。嚣张跋扈。不可一世。自觉天下之大。惟他独尊。实在恼人！”

    说起蜀山。就连一向温婉柔和地邓蝉玉都是有些气恼。脆语含嗔。轻声抱怨。

    李基有些闹心。若是东胜神洲地妖怪也就罢了。没什么后台。法力再高。又能到什么地步。自己如今虽不敢说圣人之下无敌。却也是绝顶地高手了。即使仍然比不上如来孔宣镇元子之流。一些自修成精地妖魔也不在眼里。只是蜀山不同。毕竟是道门一脉。太上教统。却是难以下手。

    三人正说话之间。就听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传来。从山下一直跑步上来。有些气喘吁吁。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脚步已经到了道观静室地门外。

    玄灵脸色微变，右手衣袖轻挥，巨大地板门轰然而开，一个眉目清秀的道童小跑进室内，冲几人行了几礼，“老爷，蜀山的那帮人又来了，就在山下叫嚣呢。大声呵责咱们云雾山是歪门邪道，出言不逊，几名师兄不忿，出言顶撞几句，被当的白眉老头直接给斩杀了。他们还叫嚣着要杀上山来，断了咱们清流邪说，驱逐出云雾山！”

    听那道童一番话，李基一张脸都快要阴出水来，一向平和的心境如怒海惊涛，杀机迸。

    “玄灵，蝉玉，咱们也去看看这个白眉老头，到底有什么本事，竟敢如此大胆！”

    尽管怒极攻心，李基语调仍旧是四平八稳不带火气，只是那张脸铁青的不成模样，任谁都看出来心情极差，

    “哼哼，我倒要看看，这些太上圣人所传的道统，有何出奇之处！轮到剑修，也敢跟咱们截教叫板，这不是女娲娘娘宫前捏泥人，伏羲圣皇洞前摆八卦，红云道友跟前显摆子曰诗云么！”

    玄灵跟邓蝉玉也都起身，三人都化作一道流光，霸道无比的从云雾山顶俯冲而下，如山河倾泻铺卷，李基顺袖卷起那个道童，一并来到山门前。

    只见云雾山前摆成两边阵营，一方个个背负长剑，凌厉肃杀的剑气直冲霄汉，当一人白眉长及耳垂，满头亦是白飘飘，说不出地慈祥随和，脸容平静，一身纯白道袍，肌肤晶莹，恍如婴儿般柔嫩。闪烁着如玉石般的光泽。

    在白眉身后，站着三四个长袍飞扬的修士，全身上下散着无匹的剑气，周围的虚空都有些破碎乱杂，锋芒毕露，如一把把的绝世仙剑。凌烈的气息丝毫不隐藏，张扬的喷薄散。一个个都是傲然不羁，抬头望天，似乎不把眼前一切放在眼里。

    云雾山上地诸天幻阵一阵阵滚荡起伏，诸天幻境变幻无方，光怪6离，云雾山清流派地许多弟子都依靠大阵而立，面色端肃冷凝，微含悲愤。场地中央零零落落的断指残壁，鲜血洒落了满地，汇聚成一道小小的溪流。明媚鲜艳，刺人眼目。

    李基跟玄灵呼吸之间就已经来到场中，看见地上的鲜血尸骸，都是脸色不善。

    “白眉道友，大家同是道门一脉，你又何苦紧紧相逼，一意赶尽杀绝！”

    玄灵生性平和冲淡，并不喜惹是生非，但见了本门弟子被屠戮。却是说不出的愤慨，语气也不似往常般平静，森然肃杀之气显露无遗。

    “无量天尊，我蜀山剑派师承太上，为人教之正统。你这云雾山藏污纳垢，门下尽是些山精水怪，邪道妖魔。还蛊惑平民黎庶，觊觎大唐国威，其心可诛。贫道上体天心。不愿多造杀戮，几次三番劝说与你，不要染指人间是非，你却执迷不悟，一意孤行，少不得贫道要显露些降妖手段，威慑宵小。今次你若是退去，话还好说，贫道可留你一命。你门下这些人间选来地弟子。我蜀山也可带回去调教渡化，消除身上戾气污秽。那些精怪妖魔。也可免受轮回，只化去为祸之根源，横行之法力即可！”

    玄灵怒极反笑，震动的一众人等都是耳膜嗡嗡巨震，“好大的口气，白眉，我见你是太上圣人传下的道统，这才一味忍让。想不到你得寸进尺，今日又杀我门下弟子，欺凌我派，还如此大言不惭，我倒想见识见识，你有何能耐，敢如此大放厥词，肆无忌惮！”

    白眉指着地上地几具尸，哈哈大笑，“你看你门下，尽是些豺狼之属，禽兽成形，也敢自尊道门一脉。你若是负隅顽抗，这几人便是你地下场！”

    玄灵如今好歹也是一派之师祖级别的人物，怎能落了面皮，正待说话，李基微微摆手，冷漠地说道，“玄灵，你跟这种人费什么口舌。当年道祖开讲紫霄宫，所来之飞禽走兽无数，正是有教无类。一切有形，皆含道性，万物生灵，天地赋灵。对面这个小白道士，不过修了几年，有了些许的法力神通，就妄自尊大，当真是井底之蛙，不知物外造化，江鱼河虾，不知四海之大。别人都欺负上门来，打杀了事就成，口说无凭，到底是要靠实力说话！”

    听见李基说话，白眉真人背后地几个然不羁的修士略略打量，听他提到紫霄道祖，生灵万物，微微有些惊讶。却见说话之人全身一袭青色道袍，身材修长，略显瘦削，面貌虽不英俊，却是颇为耐人寻味。腰间挂了一个光华流转的紫砂壶，紫砂壶旁还有一个青光灼灼地青翠碧绿的葫芦。

    除此之外，这人也无甚乎寻常之处。

    纵然如此，这几个修士也都是上古就修成的金仙，毕竟见识凡，心下先就有几分凛然，暗暗警惕。但自恃法力高强，又是人多势众，也不很在心上。

    白眉真人不愧是开山之鼻祖，脸上之略略闪过一丝混合惊讶跟恼怒的神态，随即恢复平常，听李基说话不同于常人，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虽然说话不甚好听，却也没有失了礼数。

    “这位道友，不知怎么称呼？”

    李基冷眼斜睨，冷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问我明姓。修道之人讲究平和冲淡，心存善念，上体天心。你蜀山剑派一意强势，容不得别派，如此霸道，岂是长久之道！不要以为有太上圣人背后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天地大劫来临，先死的就是你们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之辈！”

    饶是白眉心性修养极好，听了这话也是按捺不住，背后一道剑光冲霄而起，凌然肃杀的剑气铺天盖地，汹涌澎湃，排山倒海一般向李基冲撞而来。

    剑意勃，一股股的太清之气浩荡充盈，剑光缭绕如神龙，夭矫摆舞，奔腾怒吼，一波一波地剑光，一圈一圈的剑晕，刹那间就充塞天地之间。

    刹那间就蓬勃而出的剑气，如火山喷一般，汹涌不可阻挡。白眉真人剑光一出，漫天的剑影遮天蔽日，方圆都包裹在这一团森然寒光的剑气之中。

    就连玄灵都暗暗赞叹，“这白眉老儿当真不凡，这一手剑法，也足以啸傲洪荒。只是毕竟修行之日尚短，法力不济，碰上几个高手就当不得数了。若非他背后这几个家伙，哪里有他蜀山的立足之地！”

    玄灵眼光瞟过那三四个傲气凌然的修士，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剑光，奔腾呼啸的剑气，李基却是毫不在意。如今似白眉这等刚刚迈入大罗金仙门槛地修真之仙人，哪里还在眼里。

    双手轻轻挥舞，一道道清盈盈的玄光从指掌之间飘逸而出，说不出的从容优雅。全身道袍受罡风所激，尽皆后仰，猎猎作响。

    “剑法倒是不错，御剑之道也是上乘。可惜啊，本来就是依葫芦画瓢，难以描摹其神，尚未达到技近乎道的地步！”

    谈笑之间，清光如游丝一般穿插虚空，那些呼啸的剑气，都被如此轻描淡写的化去，跟清光略略接触，立时如滚汤泼雪，消融无形。

    周围的两派弟子都是目光直，有些木愣愣的。白眉真人，蜀山剑派开山之鼻祖，如此浩大无匹的一剑，竟然如此轻易地被化解，实在是出人意料。

    “老师法力又增长了！”玄灵并不知道李基取回定海化身之事，而对于燃灯被夺宝一事更是懵懂不知，见李基面对如此惊天一剑，从容不迫地就消解于无形，而且恰到好处，无一丝多余地法力波动，比之以前的锋芒毕露，却变得犹如瀚海长空一般，不可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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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四大剑仙

﻿    原来蜀山那家伙叫“长眉”，记错了，不好意思，改过来吧！

    长眉真人惊天动地，足以令风云变色的一剑，被李基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化解于无形，震惊了当场所有人。

    玄灵倒是丝毫不惊讶，毕竟当年李基以混沌钟斩出恶念，纵横洪荒无忌，睥睨生灵万物。若然是这白眉真人遇上了，铁定是花儿都开不了一个，直接死翘翘的无疑。

    如今牛刀小试，搞定一个白眉真人，那还不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那几个上古剑修，虽然满脸惊讶，却也一副情理之中。毕竟上古修士的威力，他们都曾亲眼目睹过。十二祖巫，东皇太一，都是站在仙人修士顶端的存在。通天彻地的法力，鬼神皆惊的神通，功参造化的道行，都在那些亘古身存的修士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如今李基的表现虽然震惊，却也不是不能接受。

    关键是那些两派弟子，这些人哪里见过横行于上古的金仙神通。像长眉这样的大罗金仙在他们心里已经是近乎无敌的存在了，哪曾想如此气势汹汹的一击在别人眼里竟然如同小儿玩物，不堪一击。*****

    长眉真人强忍着心中的惊诧，手中的一柄三尺青锋长剑闪烁着清盈盈的光芒，如水流转，气芒吞吐如灵蛇吐信，伸缩不定。

    长剑在空中翻舞。依旧落回长眉真人手里，剑芒吞吐起伏，似乎如此刻长眉真人地心情一般。

    长眉真人自函谷关跟随老子。至峨眉金顶修成神通，不过几十年，得成仙位。破开空间飞升洪荒，又千年时间。就荣登大罗金仙之位，虽不能说是前无古人，那绝对也是惊才绝艳了。

    在苍莽山开辟蜀山剑派，四方咸服，无数上古剑修都来归附。由不得长眉真人有些志得意满，大有轻视天下仙人之意。差不多就快到了天下唯我独尊的地步。如今扫荡云雾山。却不想吃了这么大的亏。

    “剑为古之圣器，至尊至贵，人神咸恭。今日便让你见识什么叫做剑修！”

    李基冷然出声，右手平铺展开，一道五彩霞光自全身亮起，顺着右手筋络滔滔不绝，汇聚到右手掌心里，一柄长剑渐渐成形，浩大地剑意蓬勃散，充塞当场的都是呼啸奔腾的剑气。周围空间都纷纷崩塌破碎。成为一团乱如煮粥地混沌，翻滚不绝。

    那光芒越来越盛。直冲霄汉！耀眼的五彩光芒在李基手里流转不休，直如一颗华丽地太阳，璀璨不可逼视。

    长眉真人强忍着心中的惊骇，对方虽未一招，但那剑意却直刺心神，自己泥丸宫内的元神急运转起来，修成的剑胎蠢蠢欲动，与奔袭而来的剑意拼斗不休。

    李基见长眉真人脸露惊荣，全身筛糠似地抖动不停，额上汗珠滚滚而下。忽然出一声惊天长笑，手中长剑亦是出一声恍如龙吟的长鸣，金铁之声嗡嗡不绝，经久回荡不息。

    那一声剑鸣，听在长眉真人耳际，就如焦雷千万，轰隆不绝。心神宛如被其击中，元神震荡，剑胎颤抖，全身气血乱涌，一口鲜血“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李基冷然一笑，站在长眉真人身后的四五个剑修往前一站，全身劲气喷薄，剑意张扬，庞大无匹的气机吞吐闪烁，如一柄柄的绝世神剑，闪耀着森然的璀璨光芒，跟李基的剑气碰撞在一起。

    金铁交鸣之声喑哑参差，听起来如生锈的钢铁碰撞扭曲，让人心神紧，全身汗毛都竖立起来。

    李基被这剑气一挡，只觉撞在了一面柔韧的墙壁之上，被反弹而回。当即也就趁势收手，手上耀眼的光芒也如长鲸吸水一般收敛消失，一柄连鞘长剑出现，李基单手一收，提在手里。

    李基这才静下心来仔细的打量站在前排地几个修士。

    站在左边地一个，全身气度沉稳，如渊岳峙，一看就知道是个清心寡欲的修士，走地是王之道，气势凝重，应该是个规矩的剑修，尚德自律类型的。

    站在他旁边的一个全身白衣飘洒，凡脱俗，整个人看起来不染尘埃。双眸神光跳跃，饱含沧桑。背后是一柄四尺长剑，斜斜挂在身上。出的剑意亦如其人，给人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并不咄咄逼人。

    再旁边是一个穿淡黄道袍，前后都用金线绣着纷乱芜杂的凌乱小剑，整个人张扬挥洒，一股威霸天下的气势流转不息。背后的一柄巨剑足有五六尺长短，整个人一如一把出鞘的利剑，脸容刚毅，线条分明，一双漆黑的眸子里似乎有火焰在跳跃，灼灼生光。^^^^

    站在最右边的是一个脸容晦暗的修士，穿的长袍亦是灰黑古朴，长也不挽起，随意的披在肩上，身上虽然无剑，全身也如刚刚出土的古老神剑，生满了铜锈，并不夺眼。但仔细打量起来，却有一股极为隐晦的剑意若有若无的蕴藏在体内。

    李基拊掌大笑，“好手段，也不知蜀山从哪里竟然收拢了这么多的奇人异士。手段法力之高，比起这位开山鼻祖，可是要强上许多！”

    最左边那个修士踏前一步，微微施礼，沙磁浑厚的嗓音沉郁雄浑，“在下布工子！”

    另外三个依次上前，

    “逸仙子！”

    “湛卢子！”

    “隐龙子！”

    李基微微一笑，“在下截教李基，有幸见过各位，真是荣幸之至。只不过几位上古剑仙，随着这么一个小辈来到我云雾山，到底是何打算，还请明示！”

    “李基！”

    逸仙子一张俊逸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好似云散月明，水枯珠光，让人心神不禁随之爽朗起来，“可是天庭紫薇大帝？”

    李基见他虽如此说，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别样表情，就如同在询问一个普通人一般，心中对这人先就有几分好感，“紫薇只是虚名，于我等修真问道之人来说，不过是束缚自身蒙昧真灵的物外阻碍，不值一提！”

    湛卢子声如虎啸，震动心魄，“久闻道友大名，如雷贯耳，皓月当空。^^^^我等几人也是蜀山之长老，这次来就是来云雾山踢场子，来不善。俗话说相逢即是有缘，既然遇上了，也好领略一下当代天庭大帝的威风！”

    李基洒然一笑，“道友果然直爽，翘千望不如须臾一步，语沫千言也不能解决问题。事情归根结底，总是有实力才有话语权，有能耐才有坐下来谈的资格。不知四位是一起上还是轮流上？”

    逸仙子笑而不语，布工子沉默不言，隐龙子敛眉垂，湛卢子出惊天狂笑，“道友问得好，我等闭关多年，也曾听说过道友的名头。战冥河教祖，败鲲鹏妖师，伏刑天相柳，演周天星斗。与圣人争锋而毫不胆怯，逢道仙佛祖亦不落名头。我等虽然心高气傲，却也不是不知进退，好勇斗狠的鲁莽之辈，自知不是道友敌手。但既然双方对阵，又不得不战，群殴的手段也做不出来，少不得要以车轮战与道友见个高下！”

    “好，好！”李基拊掌而叹，“果然是光风霁月，直爽坦荡。如此说辞，若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只以为是矫揉造作。今日虽与几位初次见面，却觉豪情一片，在下不才，一并接下了！”

    玄灵踏前一步，单膝着地，“老师，弟子跟随老师万年，修行时日不短。正所谓师有事，弟子服其劳。这几位前辈剑仙先由弟子接下，若是弟子不成，再请老师出手！”

    李基欣慰一笑，“也罢！你素来性子平和冲淡，却不知天意如刀，问道之途漫漫，总要有一些杀伐果敢之心才可。”

    说完话向湛卢子一抱拳，“劣徒无状，总是一片孝悌之情，还请几位不要见怪！”

    逸仙子爽快一笑，脱众而出，背后一把青锋长剑在淡青色的剑鞘中呛然长吟，剑意横扫而出，即便是锐利凌烈的剑道，到了他手里亦是如其人，如天上云卷云舒，轻柔自在，充满一股飘逸洒落之气。

    “在下之剑道，讲究纳天地之灵悟造化之道，凝三千红尘洗炼剑心。玄灵道友也是一派之师，在下是蜀山之长老，双方相互讨教，也是正常！”

    玄灵见自己师傅跟对方平辈相称，何况这几人行事从来坦荡光明，心中亦是尊敬，右手单提一杆长枪，枪身银白，如流水一般在阳光下映射着点点辉泽，中间的枪身上一段红光盈亮，夹杂点点金芒。枪尖更是莹白如雪，符咒斑斑，光焰跳跃。

    一枪在手，整个人都变得凌厉起来！

    “好气魄，好气魄！”

    逸仙子轻轻一叹，手中长剑嗡嗡震动起来，霎时间天地变色，风起云涌！

    玄灵面容整肃端凝，不敢怠慢。对方乃是上古金仙，手段通天，鬼神皆惊。自封神一战而后，仙人之中那些所谓的高手不过是老虎不在，猴子称王。从来那些高来高去的上古仙人已经很少见面了。

    自己虽然跟随李基多年，远至太古洪荒时期，但比起这些人，在浑厚的法力上，仍旧有些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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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万古流芳李太白 青莲剑仙转世来

﻿    场中剑气呼啸，枪影纵横，缤纷乱杂的法力四面飙射，如弩箭离弦，繁芜绵密。书

    玄灵手中长枪已经幻化成一片影像，挑刺戳弹，诸般法诀乱舞飞扬。逸仙子的长剑飘逸如云龙，挥洒如天光。

    被两人以法术沟通天地所召集聚拢的天地元力凝聚成诸般神雷，五行奔涌，遮天蔽日！

    逸仙子站在离地三丈高处，一身白衣飘洒，衣带如飞，身前漂浮的四尺青锋长剑光华冲霄，气芒吞吐，亿万剑气强横猛烈，偏偏又如云中之月，飘渺空灵，天马行空一般让玄灵琢磨不到。

    千万剑气呼啸，玄灵师承李基，精修上清仙法，清盈盈的光华闪烁，如惊涛一般旋转流舞，似长江大河滔滔奔泻，气势惊天动地！

    “七个弟子，能够与上古金仙拼斗的，除却玄灵，袁洪亦可。哪吒与悟空在伯仲之间，但也有一拼之力。白瑶赤雪毕竟是女仙，这些打打杀杀不是很精熟。风雷子虽是神物化形，毕竟时日太短，也就比长眉这中大罗金仙高上一筹！”

    李基暗暗点头，玄灵施法拼斗，暗合规矩，与逸仙子的飘逸洒脱形成鲜明对比！

    “这逸仙子果然剑法高，一手御剑之道出神入化，堪称剑道之宗师！”

    两人拼斗愈激烈，日光渐渐偏西，远处的云霞被夕阳一照，镀金一般，鸟鸣兽吼之声渐渐低沉，太阳真火之力消减，天地间阴气渐长，日落月升，天色有些暗。

    玄灵身上喷薄的清光有些不支，对方悬在高处的那把长剑巍然如山岳，气势越来越强，变化之法渐趋精妙玄奥。奔腾呼啸的剑气一层一层的削落玄灵的护身玄光，狂涛怒涌，将玄灵渐渐包裹起来！

    邓蝉玉看得有些心惊肉跳，俏脸煞白，低声向李基问道，“老师。玄灵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李基转头看了一眼邓蝉玉。轻声微笑。“不用担心。玄灵是我门下大弟子。这逸仙子剑道之精妙却是凡脱俗。玄灵纵然不敌。自保还是没问题地！上古金仙。多是深通造化之辈。天心灵慧。看惯了生死轮回。并不会轻易杀生。更何况是玄灵这等精修道德地仙人！”

    邓蝉玉听得有些迷茫。书但那句“自保还是没问题”却是听得分明。在她心里。自己夫君这位老师功参造化。神通广大。既然说了没事。自然就没事！

    玄灵压力大增。对方气势却是越来越盛。手中长枪挥舞起来。渐渐有些吃力。那亿万剑光。纵横呼啸地剑气。如蛛网一般死死地缠住长枪。对方那云淡风轻地剑意。与自己元神也不断地交锋。挤压自己心神。那一柄长剑更是如太古山岳。不断地释放出浩大地威压。让自己元神不能从一而聚。脚下地步伐越来越慢。真元运转起来都有些滞涩。

    蓦然长啸一声。长枪爆起一团炽热地红光。将身前地几道剑气交织而成地密网烧融。一方青色石碑从体内冲出。青光怒放。耀目夺神！

    石碑上无数符篆光焰闪动。仙光如丝雨缤纷。随意地挥洒放任。与玄灵地上清仙光融合成一片。浩大奔腾。石碑在玄灵头顶上地上清仙光之中浮沉。玄音仙乐之声大作。清亮悦耳。上面爆出地无数青光也是接连爆裂。如天河断裂。清流浩荡流泻而下。

    逸仙子哈哈长笑。出声赞道。“截教弟子。紫薇高徒。果然不凡！且看我剑仙手段。到底哪个更高！”语气里饱含一股傲然之气。凌然不羁。

    “天外银河九千九，一朝奔泻庐山流！”

    逸仙子口中长吟，悬浮在空中的长剑一转，剑雨缤纷，恍如九天银河倾泻人间，虚空中浮现出无数宛如实质的剑气，光华流转如水，凝聚成一道光带，在李基身侧如光环围绕，不断地紧缩挤压。

    玄灵头顶上石碑愈的光明万千，灵气浩大，仙音玄唱缭绕虚空，无数仙人虚影在石碑上浮现出来，冥然端坐，道骨然，浩浩荡荡的上清仙气不断地冲撞碰击。

    “黄云万里动风色，白波九道流雪山！”

    剑势一转，顿时黄沙白云涌动，漫天风云变色，清澈激烈的九道剑势摆成九宫，围绕玄灵上下击刺。九道剑光凝聚成九把神光璀璨的长剑，光泽耀眼流转，气息凌厉。

    “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

    霓霞流舞倾泻，风起云涌，霓光风云之中顿时无数仙人盘膝而坐，丹田之中都有一把灿灿神剑闪耀，口中念诵有词，指掌捏成各种古怪剑诀，滔天地剑意奔腾涌动，变幻莫测，无所不包。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山岳耸峙，清流潺潺，青山绿水围绕，山借水形，水靠山势，动静交替，阴阳相济。天似穹庐，笼盖四野。水上洲岛无数，星罗棋布，暗合天道。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

    剑势贯通，如长江大河，连绵不绝。又夹杂一丝丝轻叹吁嗟，让人心情失落，元神迷茫。

    如此接连不断，逸仙子口中轻吟低唱，手中剑随心走，意境然。纵然是有先天灵宝相助的玄灵，依旧抵抗不住逸仙子如此高的剑势，上清仙光虽然浩大，却接连被击中流转之中地贯穿处，一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让玄灵相当憋闷。

    邓蝉玉在一旁见原本玄灵祭出法宝之后形势渐渐好转，借助石碑中的巨大灵气，渐渐扳回劣势。却不料对方接连几剑，然出尘，不带丝毫烟火之气，愣是又把玄灵打压下去。芳心焦急，正要询问李基，转过头来却见李基满脸惊叹，双眼之中有一股莫名的狂热，有些失态，嘴里同时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邓蝉玉心中好奇，轻轻凑上前去，想要听李基在说些什么，却只隐隐听见一些如梦呓的呢喃，语义含混不清，乱七八糟。

    “李太白……诗仙啊！”

    邓蝉玉心中更加惊讶，即便是提到圣人，也从未见过李基有什么失态之处，难道这个“诗仙”比圣人还要厉害，竟然能让自己夫君的这位师父心旌动摇，以致如此失态！

    长眉真人见逸仙子施展如此剑法，灵通如意，凡入圣，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诧异非常。心中虽然知道这几位上古剑仙修行了得，比自己要厉害，却未曾想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而那个云雾山清流派的掌教，竟然还有这等先天灵宝！

    目光掠过玄灵头顶上的青色石碑，那些密麻麻得古怪符篆，那些仙人虚影，清亮的仙音，澄明清澈地灵气，浩大的威压。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长剑，不禁有些嫉妒！

    自己当年在函谷关外拜见太清圣人，得蒙所赐，修成无上大道。后来自己留在峨眉金顶，参悟剑道，太清圣人留下紫郢青索两把神剑。自己后来得证仙位，见人间纷乱，把两把神器留在人间，自己可以说孤家寡人一个飞升到洪荒。

    历经多年，总算在苍莽山开辟出一片天地。后来一个自称是从玄都天而来的家伙，给自己留下一柄长剑，质料上乘，锻炼之法也是稀奇，总算是比自己原来那把自行炼制的要好。只是仍旧穷困，现在见了玄灵手上的法宝，不禁有些嫉妒。

    自己圣人门下，人教正统，怎的还不及这些旁门来的阔气！

    目光闪灼，又到了李基的身上，“这个自称紫薇地家伙厉害，也不知什么来头，竟然让这几个平日眼高于顶的金仙都低头服气。

    湛卢子双眼跳动着灼热的光焰，似乎恨不得亲身扑上，自己参与到这一场大战当中。隐龙子仍旧冥然空寂，无悲无喜，只是眼光流转之间，偶尔有精光闪烁。布工子仍旧沉稳，气度从容，却也有些紧张。

    邓蝉玉见李基跟入了魔怔似的，又见对方的湛卢子满脸热切，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手上暗暗控着捆仙绳，三光神水在泥丸宫内也是急流转，一个不好，就要出手相助。

    李基终于回过神来，见邓蝉玉严阵以待的模样，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无妨。邓蝉玉见李基目光重新清明起来，心中长舒一口气，接着满脸紧张的盯着场中两人。

    玄灵被逸仙子这一番天马行空般地剑势逼迫，有些捉襟见肘。一向不温不火地心境终于有些恼怒，左手平铺外放，一股充满杀意的滔天魔气顿时充塞天地之间。

    那般强大地魔气如一座座山岳压在人心头上，沉闷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所有人都被这样杀气腾腾的魔气惊醒，悚然而惊。

    只见九杆空冥漆黑的大旗在虚空中铺展开来，猎猎作响，旗面上魔像狰狞可怖，浓黑如墨的魔云翻腾滚动，无数怨魂戾魄在其中喑哑嘶吼，鬼哭神嚎，惊天动地。

    玄灵终于施展出自己最强的手段，李基赐给他的玄阴九旗，平生第二次动用，那般宛如实质的杀气，直刺人心神，让人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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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失控

﻿    玄灵被逸仙子飘逸出尘的剑意压迫的难以抬头，素青石碑上浩大的灵气不得施展，就如同被掐住七寸的蟒蛇，扭曲挣扎，兀自难以挣脱。

    自己门下弟子被长眉真人不由分说杀伐一通，自己又是主动请缨，师父老婆门人都在背后看着，不由得怒火冲天，一向恬淡自适的心境也难以保持平和，玄阴九旗脱手而出，庞杂的魔气如来自九幽摄取生灵魂魄的恶鬼冥气，立时当场奔走，卷起阴风惨雾，杀气腾腾。

    “邪魔啊！”

    长眉真人不由自主的出一声犹如呻吟般的低吼，嗓音嘶哑，满脸的惊惧骇异。那般如滔滔大河奔腾的强大魔气，当真是生平仅见。自己一向以除魔卫道为己任，扫荡人间天下魔氛，平靖人间妖气，一直以来也是勤勤恳恳，苦修不辍。多年来也确实卓有成效，蜀山一派为人虽然霸道，在人间也确实有些美名流传，前来拜师学艺，门派势力渐隆，扫荡邪魔无数，今日这魔气之强大，让长眉真人悚然惊惧，骇然失色。

    玄阴九旗本就是蚩尤依照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所炼制，威力之强，不可思议。当年蚩尤起兵，行于三苗，入驻南赡部洲大地，与轩辕皇帝争锋，前后几十场大战。巫妖仙道都有参与，阵中束缚的仙灵魔魄不知凡几，人族士兵更是多如恒沙之沙，不可胜数。

    蚩尤天纵之才，巫族不世出的枭雄。以玄阴大阵聚拢魂魄生灵，炼制魔刀，妄图一举凝炼出完美的都天大阵，召唤祖巫元灵，重现洪荒。最后还是被李基跟多名截教上仙以通天法力毁灭八十一名大巫，破阵而出，一举奠定了轩辕成为人皇的基础。

    后来李基又以上清仙法重新炼过，糅杂进不少截教布阵之法。截教阵法，称雄洪荒天地。任谁也不可否认。平平庸庸的金鳌岛十天君，布下十绝阵，就让当时的燃灯道人跟十二金仙迫不得已，弃车保帅，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得以破阵。

    三霄仙姑的九曲黄河阵就更不用说了，燃灯6压望风而逃。十二金仙惨遭大劫，三花五气俱被削去，成为凡夫。若不是云霄心慈手软，不够强硬，阐教流传千古之道通，说不定到了九曲黄河阵中一旦落为画饼，成为空架子。

    再到后来的瘟煌阵，万仙阵，诛仙阵。层层秘法，数不胜数。论及阵法，截教天下第一。当之无愧。

    巫仙两道强强联合，被赐给玄灵护身的玄阴九旗实在是强悍至极。一人运转，更加地灵活如意，此刻玄灵恼怒之下施展出来，顿时天地变色，风云狂涌。

    逸仙子大吃一惊，丝毫没有料想到仙光盈盈的玄灵竟然有如此霸道凶横的魔器，眼前一黑，立时愁云惨雾一起涌来。阴风呼啸，杀气腾腾而上，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长剑光华流转。倒飞回到自己手里。耀眼璀璨地玄光将身前照地亮如白昼。只是周围仍旧是漆黑黑地不见丝毫光亮。其中似乎潜伏着无数地妖魔鬼怪。虎视眈眈。阵阵阴风袭来。让自己全身汗毛直竖。肌肉紧。

    “好手段。好本事！”

    逸仙子起初地吃惊过后。又如初始一般波澜不惊。出声赞叹。

    玄灵双手雷一震。阵中无数地魔怪恶鬼立时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血浪翻腾。空冥漆黑地魔火从四面八方一起争相涌上。烘烤着逸仙子地明亮剑光。血浪滚波。浩大如山。压力大增。

    逸仙子嘴里喃喃。手中长剑挥转。

    “日出东方隈。似从地底来。历天又入海。六龙所舍安在哉。其始与终古不息。人非元气安得与之久徘徊！”

    顿时脑后一轮硕大的太极图印，如红日高悬，万道光辉，其中六龙盘旋，金光万道！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又是一轮冰盘银月升腾，皎洁光辉遍洒，如水银一般流动，云海翻腾，长风席卷！日月争天，顿时光明万道，重开层层迷雾，不断地向周围铺散延展。

    玄灵人在阵外，对其中情景却了如指掌，石碑轻盈飞起，天河倾泻而下，滚滚荡荡的灵气融进魔气之中，汇聚成如银河一般的溪流，旋转成陀螺，强大地离心力撕扯着道道光明，将其分解成最基本的粒子些微，成为混沌一片。

    逸仙子脸色渐渐凝重，眉宇之间仍是赞叹，“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受长生！”

    吟唱到这里，逸仙子脸上露出一丝缅怀，剑尖一旋，涌出一朵青色莲花，露珠滚动，如粒粒明珠，晶莹剔透。长剑往下一划，顿时又有无数青莲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周围汹涌而上的恶鬼夜叉，邪魔精怪，被青莲一裹，立时淹没在其中，只剩下青光耀目地莲花，夹杂着湿润的清香之气，充塞天地。

    旁人法力不够，只能看见漆黑的大阵中亮起一团青光，往四面八方缓缓地扩散，青光之中，一柄如神龙的长剑握在一个白衣如雪的英俊修士手中，如一片虚影，朦朦胧胧，夹杂在黑光之中，分外鲜明！

    李基却是双目如电，精光爆射，点点星辰光华在双眸之中闪动，看的一清二楚。

    “逸仙子果然是非同凡响，以剑入道，已经得窥大道门径了，假以时日，不可限量啊！可惜……”李基双眼扫过长眉真人，眼中掠过一丝杀机。

    李基说话并没有可以压制声音，嘹亮宏大，在场中人都是修行之人，耳聪目明那是不用说了，听得清清楚楚。

    布工子三人听得亦是清楚，心中各自凛然。

    与逸仙子相处良久，只觉的此人为人光风霁月，豁达飘洒，剑道一途，却是大家各有蹊径，迥然不同，大相径庭。入蜀山，不过是抱上太上圣人的大腿，保命手段。再则，蜀山以剑道著称，几人修行多年，也想有所增长，不得已就要借助外力，大家相互交流，慕名而来，却有些悻悻然。

    毕竟，长眉真人的剑道刚猛霸道，走地路子不同，虽有裨益，却是微乎其微。只有湛卢子从其中获益匪浅，走的同是凌然霸道。逸仙子飘洒，布工子沉稳，隐龙子滞涩，大道不同，难有存进。

    而长久以来，又是跟随长眉东奔西顾，降妖除魔。蜀山剑道，只有在不断地杀伐征战之中才有提高。剑凌天下，唯我独尊，湛卢子亦是如此。

    但另外三人却就不同，正所谓大道千条，各有不同！

    三人一向低调，不喜欢也就很少参与，除非是长眉真人跟湛卢子搞不定的事情，三人联合，聚合五人之力，所向披靡。只是从来不想，逸仙子本身法力之高，已经到了如此惊世之地步！

    玄灵惊讶不已，脸上闪过一丝敬佩，随即舌绽春雷，一声暴喝，如霹雳雷霆，晴天惊世，一口鲜血喷出，洒在玄阴九旗上，顿时九尊巨大的魔神从旗面上跳了下来，利爪狰狞，凶煞可怖，獠牙交错，全身都覆盖着漆黑的鳞甲，灼灼闪光。

    李基暗叫一声不好，这召唤魔神，乃是玄阴九旗至高之术，玄灵自身法力既高，逸仙子虽然修为精深，比玄灵高上许多，但手中法宝却多有不及，玄阴大阵运转开来就是几乎横扫普通金仙，近乎无敌的存在，此刻再召唤九尊魔神，逸仙子怕是不敌。

    李基停了逸仙子长吟不断，已然笃定，这位上古剑仙肯定就是后世的李白。从来千古流转，李基站在后世，仰望前古，平凡的心灵中，亦是有着两位偶像级别的前古大能。

    说起来，这两人几乎是所有年轻人都敬佩拜服地。但凡有些知识，有些修养的，对此两人都无比的憧憬。

    庄周，一个精神上自由无比的道家代表，汪洋恣肆的文笔，天马行空般不拘一格的想象，雄浑飞跃，奇特丰富的意象，千万年后让那些自命不凡的年轻人依旧崇拜。

    李白，那个浪漫无极，潇洒飘逸的千古诗仙，天资纵横，才华横溢。自身放纵不羁，其诗亦是任性随之，笔法多端，其流丽变幻，摇曳生情，实在是空前绝后，亘古一人。

    李基从来有些嗟叹重生到洪荒，却又庆幸能有这样一次经历。那许多传说中地天资纵横，才华横溢地万古流芳的人，都有幸见过一次，实在是美妙到连做梦都做不到地事情。

    看到玄灵施展如此杀招，李基有些惋惜，又有些紧张。

    魔神咆哮，震天动地，背后的云雾山上的诸天幻阵一阵光华闪烁，顿时明灭不定，瞬间就分崩离析，山石摇落，如密雨大河，流泻而下，一路上扫荡山林，铺平道路，烟尘四起，走兽惊吼，飞禽鸣叫。

    树林如小孩的玩具，接连扑倒，整座山都晃动起来，脚下的大地龟裂，土地起伏波动，土黄色的如同丘陵起伏的尘埃，飘渺如云雾。

    九尊魔神齐齐嘶吼，伸出利爪，接连划拉，撕碎了漫天的飘舞青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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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周天毫光 李基杀意

﻿    当年西岐城下，商周对峙，三霄仙姑两死一伤，李基被圆始天尊重创，十绝阵各个被击破，只剩闻仲孤身一人，后来玄灵跟孙悟空白瑶赤雪四人独抗十二金仙，领一时之风骚。

    十二金仙不察，被四人占尽先机，而后燃灯放出玉虚杏黄旗，玄灵以玄阴九大魔神撕扯，若不是燃灯尚有别招，只怕连戍己杏黄旗那般强横的防御法宝都被破开，更何况如今的玄灵法力道行都增长。

    逸仙子虽然厉害，还远远比不得燃灯道人这种老古董级别的强势，更何况手中也没有杏黄旗那般变态的防御至宝。九尊魔神稍稍用力，魔气翻腾，立时就把这一曲青莲剑歌撕成粉碎。

    “玄灵手下留情！”

    李基一个激灵，忍不住出口叫道！

    玄灵心中一震，慌忙收力，却不料那魔神实在厉害，稍稍一抖动，破开青莲就已经来到逸仙子面前，十八只鳞甲凝光的手臂已经分别抓向逸仙子跟他的长剑。

    李基脸露不忍，透过漫天魔气黑光，剑气寒芒，却看见被魔神包围的逸仙子一脸淡然，嘴角还挂着一丝从容的微笑。

    长剑翻转，呈现出一种翡翠碧色，变幻成一把寸许长短的小剑，闪烁着璀璨的神光，熠熠生辉，灿灿流霞。古朴的小剑上的光芒冲霄而上，穿透了抓过来的几只大手，向逸仙子飞去。

    逸仙子脸上挂着一丝微笑，全身光华暴涨，丹田紫府上下都亮了起来。那一袭飘飘白衣轰然炸开，一团狂猛的力量以逸仙子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飙射纷扬。

    九尊魔神被这狂暴的力量炸的鳞甲掀开，鲜血淋漓，暴躁咆哮，哇哇吼鸣之中，被弹了开去。

    一朵精致的青色莲花。摇曳生姿，在虚空中随微风左右摇摆。莲芯之中坐着逸仙子的圆神，被一团青光包裹，朦胧一片，看不分明。那一柄寸许飞剑盘旋在逸仙子上方，映着漫天魔气。显得格外的凡脱俗，不染尘埃。

    玄灵左手一抖。漫天魔气如长鲸吸水一般聚拢起来。九尊魔神也如一缕缕黑色青烟消散。依旧印刻在旗面之上。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九杆大旗化成几道黑线。缩进了玄灵指掌之间。漫天魔气都散。明月在天。皎洁地光辉柔和洒下。如水银泻地。清辉如水。在山峦树林之间起伏流淌。更将虚空中逸仙子地圆神映照地如梦如幻。淡淡地霞辉如云雾飘渺。逸仙子地圆神在青莲之上缓缓站起。依旧满脸微笑。冲着李基跟玄灵略略拱手。

    “紫薇道友有心。多谢玄灵道友！”

    说完这句话。青莲、圆神、飞剑都如一缕青烟飘散。在虚空渐渐淡去。最终一无所有。

    玄灵有些迷茫。转过头来看了看李基。李基却是略有所悟。只是依旧有些怅然。怔怔地盯着那片虚空看了片刻。低头时眼中闪烁着森冷地光芒。定在了长眉真人身上。

    “长眉。你蜀山今天无缘无故来犯我清流。又屠戮我派弟子。是不是自己依仗圣人撑腰。便要强横霸道。妄想一门独大。窃据人间不成！”

    逸仙子身死重入轮回，李基心中有一种出离的愤怒，说起话来语气森冷一片，说话之间，移步上前。极为缓慢。却是沉闷非常。

    一步一步，似乎踏在长眉真人心头之上。泥丸宫内的圆神剧烈跳动，全身气血乱涌，心脏突突乱跳，只觉得似乎是一座绵延无际地大山向自己压了下来，犹如瀚海凌空，那股沉闷，让自己躁动不已，无边的威压，浩大的潜势，让自己极为难受。

    “呛！”

    一声如龙吟不绝的剑鸣，飞剑在身前自行出鞘，一片浩荡霸道的剑气直冲而出，剑尖上气芒吞吐，直指正缓步而来的李基。

    布工子、湛卢子跟隐龙子三人也一脚踏上，全身上下散出凌厉无匹的剑意，朝李基狂涌而去，直如山崩海啸，狂乱庞杂。

    湛卢子口中叫道，“紫薇道友手下留情！”李基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头顶之上五彩毫光闪耀，定海道人出现在其上，全身空空蒙蒙，玄之又玄，两手十指之上垂下十道光线，炼妖壶在李基腰间泛起奇异光彩，升腾而起。

    定海道人跨步一跃，炼妖壶在头顶之上翻腾，星辰光华流转，与定海道人手上的十道五彩毫光交辉相映，化成一片浩瀚天宇，星辰闪烁，大如明珠，向三人当头罩下！

    布工子、湛卢子跟隐龙子三人眼前星光一闪，已经置身在一片宁静天地之间，远处高山耸峙，脚下溪水清流，一片如茵草地从眼前蔓延到无穷远处。碧草平原之上，走兽无数，高山树林之中亦有鸟兽栖息，狮狼虎豹，鹰鹞鸿鹄，一片生机勃勃。

    头顶之上的天宇，是湛蓝一片，一色如洗，清明澄澈，不带丝毫杂质，干净地如同透明，无数星辰高挂在天空之上，闪烁着明亮的毫光。虽是白昼，却不似洪荒之上，星辰群列。

    三人相顾，都是骇然失色。

    修真问道，有技、术之别。剑仙重的都是武技，而这困人地化外世界，则属于术的行列。两者殊途而同归，终极目的都是道。而今一旦受制，就有些束手束脚了。

    破阵而出，除非是三人打破世界的束缚，或者同样精于术之一道，寻求其中的薄弱，分清生死门户，大步走出，但现在三人明显都不擅于此道，只能以武力破阵。

    布工子放出神剑，一道粗亮的剑光贯通天地，剑势雄浑，怒劈横斩，撕天裂地；湛卢子剑上燃起熊熊如火剑光，炽烈昂扬，焚天煮海；隐龙子双手捏成剑诀，天地万物皆可为剑，漫天遍地都是呼啸奔腾的剑气，奔涌怒吼，虚空碎裂。

    只是那世界本来就已经周天圆满，又有炼妖壶内的周天星斗大阵，近乎一个完美的世界，独立于洪荒之外自成天地，三人各个放到洪荒之上都算得能横着走地高手了，却也远远没有达到开天辟地，让世界重归混沌的本事。这世界虽然不能完全挥出威力来，却也牢牢地困住三人，不让其自由。

    定海珠演化的世界一次次的被打碎成混沌，却不能一次性的完全崩溃，别处毁了此处分清理浊，苍天大地陈列，此处碎了别处又化成世界。三人疲于奔命，又不甘于受制，到了最后都有些丧气。

    天幕上依旧是如亘古以来就闪耀的星辰，星罗棋布，错落有致，变幻不定，沿着一种玄奥的轨迹演绎着周天之道。

    定海道人手中擎着炼妖壶，十指上的五彩毫光交织在炼妖壶上，面目淡定，神情从容，微笑着李基点了点头，以示无妨。

    众人透过炼妖壶晶莹剔透的壶壁，都看见其中三人，万剑齐地震惊场面，滔天剑气，霸道剑意，焚天煮海开山裂石的狂猛力量，却都挣脱不出炼妖壶，壶中星光如海，凝而不，俱都骇异无比。

    李基掌中长剑剑芒如炽，足足有千丈来长，托在手上显得格外不协调，斜斜指天，剑芒的尖端兀自吞吐，威猛之中济以灵便，实在是动静相宜，阴阳交替，晦明之道演绎，无比神奇。

    这次长眉真人来扫荡云雾山，门下弟子带了有几百人，自忖有四大剑仙相助，云雾山上门人又不过百人，定然是挡者披靡，横扫清流，谁知四大剑仙一死三困，对方一人又是出人意料的强悍，心下有几分惴惴。

    手中飞剑光华闪烁，紫光巍巍，浩浩荡荡的太清一气从剑上流泻而出，冲开李基出的强大的“势”，到底是圣人门徒，自身资质不凡，只是从来一帆风顺，未免有几分自负，此次受挫，心性收敛，起初的慌乱过后，就恢复了平常心境，思索着怎么收拾当前的惨剧。

    “李基师兄，大家都是道门一脉，三清一体，我等蜀山以往不知云雾山也是道门一派，多次纠缠确实不该，但现在既然事情明了，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如就此罢手，也好过继续错下去！”

    长眉真人平素眼高于顶，自觉圣人门下，唯我独尊，一旦受挫，却也能迅调整心态。平日也曾听过紫薇名头，总以为言过其实，多是道听途说，可以夸大，也就没放在心上。方才几人一番交谈，却也听出这位紫微大帝乃是截教门下，而截教乃是三清之中地上清通天教主所立，这点知识长眉还是知道地。

    “知错能改？”李基冷笑一声，全身上下的森冷之气更加凝重浓厚，“长眉道友好歹也是一派之祖，杀我门下弟子，而后一句知错能改就想置身事外，就此揭过么！天道平衡，如同阴阳，最忌偏执。蜀山妄自尊大，也不是一日之事，我平素也有耳闻，却没料到大师伯传下来地弟子竟然如此不通造化之理。人说吃一堑长一智，不留点伤痕，我怕你记不住今日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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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蜀山剑阵 灵宝问世

﻿    李基口中说着，脚下丝毫不停，一柄长剑五彩流光，浩大的威压弥天盖地，全身上下清光暴走，整个人在清光之中载浮载沉，行云流水一般往前滑行。

    长眉真人脸上一炯，随即恢复过来，伸出手指一弹长剑，嗡嗡巨震，舌绽春雷，“布剑阵！”

    几百蜀山弟子听得长眉一喝，心神尚未跟上，身体已经做出反应，几十人围成一圈，长剑相抵，剑光一圈一圈，在剑阵上方形成一个硕大的太极图印，一黑一白两把巨型长剑扭曲成圆，演绎阴阳之道，太极精义！

    几十个太极剑图在上方旋转，黑白剑气冲霄，长眉真人道袍飘洒，只身一人站在半空中，源源不断的剑意被他以手中长剑引导，，汇聚在身前，剑芒浩大，隐隐然与李基分庭抗礼，甚至更胜一筹！

    几百蜀山剑修汇聚一处，再被长眉以秘法引导，浩然无敌，剑尖直指李基眉心！

    李基只觉一股刚猛锐利的剑气直刺眉睫，对方数百人凝成一股的强大威压，竟让自己举步维艰。

    “蚁多咬死象啊！”李基心中感叹，手中长剑上五光崩爆怒卷，如狂涛一般往前扑腾冲撞，跟浩荡的紫光剑气来回消磨。

    对方毕竟是人多势众，李基法力虽高，却也难以抵挡。若是对战，自然能够寻隙而破，逐个击杀，但现在双方拼比的完全是气势跟真圆玄劲，一丝一毫都作假不得。脚下微微一晃，对方如剑的气劲已经穿破，“嗤”的一声穿破了李基的衣袖。

    李基脸色一寒，背后一股黑烟涌动，一股凶煞肃杀之气张扬摆舞，几尺方圆的一团黑气上下滚动，身前的五彩长剑上突然就爆出一股冥黑色的气息，在剑尖上盘旋逸舞。流转成无数漩涡。漩涡之中空蒙蒙一片，虚寂漆黑，一无所有。

    庞大的都天神煞之力当场暴走，十二祖巫的虚像在背后地黑雾之中此起彼伏，狰狞无比，沉闷压抑的祖巫气息，让所有人为之惊愕骇异。

    “大魔头啊！”

    长眉真人有种欲哭无泪的悲痛感觉，刚才一个玄阴九旗就让人受不了了，现在这个当师父的拿出来的家伙更是骇人，那种悠远苍凉的古朴气息。發^^浩大的滔天魔气，长眉真人忽然就觉得痛不欲生起来。

    虽然并没有见过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但长眉真人好歹也是圣人弟子。蜀山剑派，有两仪微尘大阵守护。阵法之道妙绝天下，对于阵法的传说自然格外关

    上古神阵，都天神煞，诛仙剑阵，周天星斗。两仪微尘。

    滚滚荡荡的魔气如惊涛骇浪一般席卷天地，剑尖上的无数冥黑漩涡扭曲转折。化成一尊尊地魔像恶鬼，狰狞凶怖，张牙舞爪的向蜀山弟子冲来！

    都天神煞大阵，贯通一气，绵绵无穷，吞纳天地圆气化为己力，实在是天地间最快捷的手段，任何法宝都比拟不了，可以说几乎后力无穷，潜劲如山。

    李基一鼓作气。大踏步而上。手中长剑一划一拉，虚空当空破碎。如一条黑色河流，蜿蜒流淌，黄尘飓风、浊流烈焰齐齐奔涌，风卷残云一般向蜀山众剑仙咆哮而去。

    长眉真人被那庞杂巨大地魔气震惊，一股不可自制的恐惧从心底升起，只觉自己似乎永生永世都难以到达心中扫荡天下妖魔地心愿，一阵心丧若死的凄凉感觉不由自主的从心中浮现。發^^

    自己还是凡人的时候就擅于观天象察人事，博古通今，才情不凡。后来有缘拜在圣人门下，修成无边神通，想起在人间时妖孽作乱人间，生啖人肉，渴饮人血的凶残，便立誓以降妖除魔为己任。多年来勤勤恳恳，扫荡妖孽邪魔无数，也算是一偿夙愿。积累功德，也着实在人间留下美名，这让长眉真人更加坚定当初地信念，长久下来，所向披靡，无所抵挡，不免就培养出了妄自尊大的性情。

    只是今日诚然是截教中人，但长眉乃是人教老君门下。截教自封神一战没落，其中又多是异类修行，声名自古而臭，长眉也就以剪除妖邪为上任，却不料踢到了铁板之上。

    玄灵地玄阴九旗就不用说了，魔气滔天，杀气盈盈，其中生魂无数，一看就是魔家法器。而眼前的十二都天神煞更是上古凶阵，生生以生灵魂魄填补起来的，实在是天下第一恶阵，掌阵之人也可以算得上是天地间最大的邪魔。

    可惜啊，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长眉真人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深深地无奈，那种无力感，让他整个人一瞬间绝望，随后就是无休止的暴躁，狂乱！

    不甘、愤怒、骇惧、惊恼……各种情绪充盈欲爆，长眉真人望着一划而来的璀璨长剑，汹涌而来的地火风水，暴乱的混沌，嘴角微微一动，脸上肌肉牵动，在沉闷如山的威压中缓缓地，一字一字的吐出四个字！

    “万、剑、齐、飞！”

    手中长剑出前所未有地盛大清芒，左手捏着一个古怪地剑诀，牵引着冥冥中的某种力量，下方几百弟子地飞剑不由自主的都盘旋在长眉真人身前，飞舞腾动，汇聚成一道浩大的洪流。發^^

    青色、紫色、红色、黄色的各样光芒飞剑都出绚烂的光芒，遮天蔽日，随着长眉的飞剑引动，沿着剑尖上下飞舞，旋转轻鸣，如万千龙吟，回荡不绝。

    四周的山石草木，泥沙飞尘都被这力量引动，卷成龙卷风形，一**的如风柱般往中间汇集。

    咆哮奔涌的地火风水瞬间就撞了上来，万剑待，形成一股威猛的剑气，跟扑面而来的力量瞬间就撞在一起。

    两下碰撞，惊天动地，四周的山脉都剧烈晃动起来，仿如宇宙崩塌，乾坤动荡。

    脚下大地在碰撞出迅的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兀自往远处蔓延，缝隙越来越大，不少小的山脉都被这地缝淹没，云雾山如一座绝大宫殿，孤零零的漂浮在裂缝之上，本来一片风景清雅的灵山胜境散着幽幽青光，下方九尊巨大的魔神托着整片山脉，冥黑的魔气交织，如一张巨网绵密坚韧，凌驾于地缝之上。

    地缝中地底真火喷涌，火红炽热，让这山岭密布的大地如火山一般，通红的火苗跳动闪耀，腾腾窜动。

    李基在漫天光华中身形如电，手中长剑大开大合，不断地劈斫砍削，如同在撕裂什么一般。众人起初并没有看清，待到几个呼吸的时间，长眉真人引的万剑齐飞的阵势忽然如木棍架起的空中楼阁，在众人目瞪口呆中瞬间就分崩离析，溃散败退。

    李基哈哈长笑中，长剑横削，一道雪亮的光华横扫而出，如银河一般圈住了大半蜀山弟子，那些蜀山弟子手中都是光华闪烁，正宗的太清玄光剑气不断地攒刺，却穿不透五彩的光带，上面青黑白红黄五色交叠出现，次第激生，却是越来越亮，丝毫不见减弱。

    左手食指挽起一个极其优雅的弯钩，在长剑上一弹，嗡嗡龙吟不绝，那光带似乎活物一般，灵蛇样巧捷，没入那些蜀山弟子体内。

    只听几十声惨叫，有些修为较弱的蜀山弟子全身清光一闪，丹田紫府内同时亮起两道玄光，凝聚成剑形，样式古朴精巧，转眼就在其中爆裂。

    那些弟子惨呼连天，萎顿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神情萎靡，再无仙人的出尘潇洒之气，如凡夫一般，五浊之气充盈，剑心被毁，灵圆俱废！

    接连几声惨叫，又有许多弟子接连出惨呼，还有许多盘膝坐在地上，脸上大汗涔涔而下，身体不住的颤抖，双手掐捏着各种剑诀，或是几个弟子贯通一气，身上出紫光，连成一片，抵御着入侵体内的剑气。

    玄灵有些讶异，方才长眉真人万剑齐的场面何等浩大，气劲勃，与李基简直可以说是分庭抗礼不落下风，想不到竟然瞬间就败了。

    却不知李基活了这么多年，境界之高那是不用说的。万剑齐的手段确实可以称得上极端法力，奈何长眉乃是借助阵法之力汇聚别人之力引为己用。若是长眉自身的法力，李基自然没办法，但是借助阵法之力，李基自然能断其渠道，瞬间就将其苦心布成的阵势破去，再击杀其人。

    就在所有蜀山弟子苦苦支撑时，就听一声清脆的铃铛之声从地底传来，穿过满眼的通红火光，一道紫亮光华冲天而起，通体紫光颤巍，看不清样子，但其上的气息却是混沌幽朴，有点见识的都猜得到，这是一件先天灵宝。

    长眉真人毕竟也是大罗金仙，虽然时间尚短，比不得那些上古金仙，却也不可小觑，李基法力高，但蜀山弟子众多，却也不会雷霆之下全部悉数受制。

    长眉真人跟剩余的自由弟子都在尽力与李基争锋，李基一柄长剑上下翻飞，实在是出神入化，打压的一众蜀山剑仙抬不起头来。

    法宝一出，李基心念微动，就见一片金光自南而来，朝那法宝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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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原是故人来 愤怒而反目

﻿    李基道心通明，灵台澄净，虽与长眉等人打斗，对周围之事仍旧洞若观火，了如指掌。

    先前大地裂开，地火喷涌，那件紫光巍巍的法宝一出，李基心念转动之间，从那悠远古朴的气息上就辨别出来法宝的品级。先天灵宝，而且威力不弱的一件。

    早就在留意世间法宝，先前融合了十二颗定海珠，修成圆满周天，就一直在考虑拿什么来补偿赵公明师兄，这还真是一打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来。眼前这件法宝虽然比不得定海珠，但从其上流转的气息可以看出，也是一件了不得先天法宝，而且气息凌厉勇猛，是一件攻击性的。

    自从李基转世而来，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之后，李基沉睡多年才苏醒化形，等到他跻身洪荒之时，大多已经名宝有主，像这种碰上刚刚出土的先天灵宝，实在是可遇不可求，无比宝贵的一个场面啊！

    所有念头在李基心间不过是一转，然后就见一捧金光从南而来，迅即无比，中间夹杂着点点银白光芒，金光在空中化成一团金色烟云，向那颤巍的紫光包裹而去。

    定海道人指掌之间五彩毫光交织，虚捧着炼妖壶呜鸣不绝，星光缭绕，束缚住隐龙子三大金仙，看见那金色烟云向法宝卷去，双眼毫光迸射，一眼就看出来人身形，竟然是佛门四大菩萨之中的观音。

    定海道人自身糅合三十六颗定海神珠，对赵公明未免愧疚，早就有心，而现在现观音竟然是骑乘金毛吼而来。

    封神一战。金光仙，灵牙仙，虬仙三人沦为坐骑。分别被慈航、普贤、文殊三仙制服，可惜慈航不测，被定海道人诛杀，金光仙却被准提道人带走西方。路途上收了西王母，成为佛门观音菩萨。金光仙也被赐给了观音作为坐骑。

    李基虽然也是截教门徒，但平素与众仙少有往来，相熟的人本来就不多，交好的就更少了。除却无当圣母，便是这金光仙三人与李基相从甚密。此刻看到金光璎珞之中。观音骑乘金毛吼，威风无量。顿时就怒火上冲，两眼都有些红。

    顾不得许多，定海道人右手平伸外放，五缕毫光激射而出，朝着那一团紫光包裹而去！

    李基长剑劈斫开阖，瞬间就撕裂了几十个蜀山弟子地肉身，圆神崩碎，只剩模糊地一小团清光包裹着一点真灵，纷纷轮回重生去了。

    那些爆碎的精气神，都被黑雾包裹。稍稍几个蠕动。就完全被都天魔神消化在大阵之中！

    定海道人分心镇压着三大剑仙，这三人无论哪个都不是普通的金仙。法力群，丝毫不逊色于当年地阐教金仙。三大金仙联手在炼妖壶内翻腾世界，颠倒乾坤，定海道人纵然神通广大，却也不能分心几顾，再与观音争锋，还要镇压炼化灵宝，有些力有不逮！

    观音俏脸含煞，双手银芒闪耀，金光逸舞，排山倒海的真圆玄劲勃。

    她在南海修行，自拜入准提门下，神通无量，道行一日千里，纵观佛教，丝毫不逊色于任何佛陀。佛教本来就是灵宝贫瘠，而她天赋机缘，化形起就有天之厉跟十残伴生，放在佛教内那也是排得上名号，让许多佛门修士羡慕。

    双眸之中寒光闪动，观音菩萨一张秀美的脸上不带丝毫表情，真如佛门所说，俗念全消，七情俱抛。

    身上金光一闪，一个宝相庄严的慈悲女子，穿一身洁白纱衣，满面慈悲，双眸生波，全身上下散着淡淡地霞光锐气，霓雾流转，丝丝轻雾飘渺虚幻，给人一种神圣庄严的感觉，忍不住让人升起顶礼膜拜之心。

    这具化身右手拿捏着一个古怪地印诀，是正宗的佛门宝瓶印，一个晶莹剔透的虚幻玉瓶在右手之上虚浮，如亘古永存，霞辉散，亿万毫光，神光璀璨，氤氲流转。

    就这么一直结着印诀，泠然不动，宝瓶里插着一截柳枝，青翠碧绿，鲜嫩欲滴。这截柳枝乃是自观音斩出化身之后，准提道人亲自赐下，浸沾八宝功德池之内的功德水，有大功德、**力。

    眼见定海道人所五彩毫光急驰而来，脸上带着古怪的慈悲笑容，手上宝瓶灿灿霞光万道，往前一冲，同时左袖轻拂，丝纱如带，化作漫天流光，当头朝定海道人罩下。

    定海道人心中大吃一惊，未料观音菩萨法力增长如此之快，竟然已经跨入斩尸地行列。只是心中怒气翻腾，身子滴溜溜打了个转，炼妖壶翻腾而起，定海道人左手擒拿，指掌之间已经是一片星辰烁烁，如一片物外虚空，随即奔涌出滔滔星流，如瀚海奔腾狂涌，暴乱激流，其中璀璨的星辰陈列，杂乱无章。滔天地巨浪翻涌，卷溺一切。

    观音本尊不止，双手上银白色光芒如潮狂暴，已经将那紫光包裹起来！

    李基自见到观音菩萨，心中就是凛然惊怒。自己当年好歹也算是救过她的人，后来虽然她身入佛门，两人对立，却也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不留情面，明知金光仙乃是自己师兄，却丝毫不顾忌，大摇大摆的骑乘而出。

    堂堂截教弟子，大罗金仙，竟然沦为坐骑，这让李基心中好似万千蚂蚁咬噬着自己，一想起当年同在门中逍遥为仙的日子，顿时杀机凛然。

    对西王母，也就是眼前的观音菩萨，李基一直没什么特别感觉，大家相见不过几面，在他心里，也不过就是一个比陌生人略微熟悉些，知晓名姓而已，但对方欺侮到自己师兄脸上，由不得自己不怒。

    李基不嗜杀，甚至说起来讨厌杀戮。就如同有些人享受杀戮的感觉一样，李基享受不杀的感觉，甚而，杀人在他心里，是极为不舒服的。

    千万年的洪荒生活，并没有抹杀他心中关于后世的观念，相反，却让那些心念更加地明显突出。塑造一个人容易，但改变一个人却是千难万难，更何况李基骨子里还是一个执拗偏激地人！

    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李基是一个几乎站在了洪荒顶端，拥有无边法力的大神通者，至少，是曾经拥有。

    老实说，长眉真人杀了玄灵门下弟子，自己愤怒，不过是因为被欺负到门上，面子上抹不开。对于素未谋面地人，很难说谁就天生慈悲仁和到有了感情而为他报仇，讨还公道。但金光仙不同，一门为师兄弟，而且感情甚好，这让李基出离的愤怒。

    顾不得再跟长眉真人乱嚼，何况他从一开始也就没打算取长眉的性命。他不鲁莽，现在天地之间虽然佛道争雄，至少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两人同样还是道门一脉，更没必要争个你死我活。你杀我几个门人，还是自己都没见过的门人，我大不了杀你更多的弟子，一报还一报。

    这就如同圣人之间博弈一般，虽然长眉真人还远远没有资格参加这个博弈，甚而李基也不够资格，但站在长眉真人面前，至少还是分量足足的，一点不用把他放在眼里。但这个长眉真人还是圣人门下，现在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仇小怨就拼个你死我活，非要灭人满门。

    动辄就灭人满门，那是头脑简单，丝毫不顾虑问题，只以为法力无敌就成了，实在是很可笑的事！修仙者，风轻云淡，与天道而合，不知不觉间总能淡化杀心，就如同修魔者越到最后越喜杀戮。只是魔道同归，魔道修炼至极致，也是上体天心，符合天道路数，不以杀戮为快。

    长剑上五色光芒大放，如万花筒绚丽，又如万千烟花齐放，瑰丽奇异，壮观宏大。将长眉真人跟蜀山中人远远逼开，剑芒吞吐，百千剑气呼啸，刺穿了几个弟子胸肺，肉身崩散，圆神重创，又是一场轮回。

    李基一声轻啸，长剑翻转，身如急电，一点紫气从长剑上逸浮而出，激射向那一团紫光。

    紫光之外有银白光芒包裹，那一点紫气撞在银光上，登时爆裂开来，炸成漫天紫色光雨，密密麻麻，观音菩萨身躯微震，双手加力，挂在腰间的刀型如玉笙的天之厉出一声轻啸，如凤鸣九天，卷起漫天银光，在半空化作千百丈宽阔的利刃，刃口锋利，白光如练，如一轮弯月，朝李基当头劈斫而下。

    若是观音菩萨今日没有骑乘金毛吼而来，说不定李基就不计较了，先天灵宝虽然也是难得，但李基手中最不缺的就是法宝，而且无一样不是顶级的法宝。他取宝，不过是为赵公明打算。观音菩萨是个女子，洪荒之上修行者女性本来就少，李基还没掉价到跟女人为了一件法宝争斗的地步，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认识的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奉还十倍！

    李基脸上闪过一丝凛然，长剑脱手而出，立时化作一条夭矫神龙，跟天之厉交缠起来，同时双手散清光，卷向观音菩萨，背后黑虹交织如索，缠向漂浮叮当的法宝！

    感觉有点奇怪，本尊有意，化身该怎么想，这个扯上感情就比较复杂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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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得宝

﻿    天之厉银白光芒大盛，只如一弯银月散着洁白的光辉，如水银一般流泻而出，皎洁一片，照得天地都亮，柔和清亮。只是那气息却是迅捷刚猛，一往无前，凌厉无比，一片肃杀。

    紫色神龙全身鳞甲凝光，森寒闪烁，全身犹如坚铁，不惧任何神兵利器。龙族肉身本就强悍无极，更何况如今其圆神以神剑为寄托，更是铁须金鳞，张牙舞爪，更何况还有先天五行气护身，在外布下一层玄光，与天之厉凌厉刚锐的刀芒不住碰撞，出震天动地的爆响，宛如宇宙崩塌，乾坤动荡。

    李基身上玄光怒爆，指掌之间清光粘稠，引动天地异象，沟通天地威力，一时间电闪雷鸣，狂风席卷，背后都天黑虹纵横交错，绵密坚韧，贯通一起，无穷无尽，瞬间就将那团铃铛法宝包裹起来，不住的蠕动收缩，紫光渐渐黯淡，被黑虹侵入。

    观音菩萨秀飘扬，在漫天狂风中悄然独立，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动，双手上印诀翻飞，附件天地圆力波动如潮，全身上下笼罩在一片佛光之中，佛力澎湃，银白色的光芒激射飞冲，与李基不住的对抗冲撞。

    观音道行高深，几日之前隐隐算得这云雾山附近有灵宝出世，而与自己大有关联。仔细推敲之下，竟然窥见一丝先机，察觉会在此处遇见李基，而且是在对方与蜀山为难之时。

    李基自身道行自然是在洪荒排得上号的，只是他从来不喜欢推演变化。不仅耗时费力，而且无趣之极，尤其是现在，又不是天地大劫，自己出行也从来不担心会有人趁机埋伏而击杀自己，毕竟定海世界圆满，两大奇阵在手，谁也奈何不得自己。

    观音道行虽然比不得李基，却是有心算计无心。只是法力上未免不及，纵然觑得一分天机，也是无可奈何。

    “金光仙，你还不出手，助我一臂之力！”菩萨喝道。

    金毛低声嘶吼一声，并不理会。他虽然受制于人。平时听从观音吩咐对付一些精怪也就算了，但李基是自己同门师兄弟，更何况与自己感情甚深，相从甚密。

    观音见金毛半天没有动静，却是转过弯来，暗骂自己糊涂。时间长了，自己也不知是忘了李基是截教中人还是忘了金光仙是截教中人，竟然让他来帮自己，可不是糊涂了！

    只是李基毕竟修行时间比西王母长。从一开始修习的就是上乘功法，比起西王母这样半路出家的可是强上好几分，而且手中法宝品质也要高过。借助都天神煞之力，那是稳稳的压过一筹。

    菩萨双眸之中寒光闪过。更是夹杂一些无奈。自己所想。不过是把李基狠狠地比下去。可是这梦想。似乎遥远而不可及！

    定海到人对阵菩萨地化身。也是稳占上风。虽然分心镇压三大剑仙。但毕竟定海神珠周天圆满。实力提高。比起菩萨斩出地化身高出不是一个档次。

    长眉真人在下方。双眼之中精光闪烁。掠过地上地残肢断臂。支离破碎地尸身上还有鲜血汩汩流淌。触目惊心。几十名弟子满头大汗地盘膝坐在地上。苦苦支撑着。

    天上菩萨跟李基为争夺法宝大战（至少在外人看来是如此）。很明显。享誉洪荒地四大菩萨之地观音尊者明显不及李基来地凶悍勇猛。落在了下风。

    长眉真人不得不为自己打算。如此一行。蜀山已经将云雾山清流一派得罪了个瓷实。以后想要在苍莽山继续称霸。必须得再结盟一些实力雄厚地门派。眼前正是良机。若借此跟佛门坐实了关系。也是个不错地选择。

    至于佛道相争。在洪荒之上还没有这么明显。三大强国立国未久。内务未整。也都没有轻启战端。彼此之间相处还算平静和平。虽然不知道这友好地表面能维系多久。但眼前这难关过去了再说。

    何况在长眉真人心里，更多的是不明白两教派相争的缘故，在他看来，实在有些不可理喻。洪荒广大无边，比起地球，又是天高地阔，一番别样景象。如此广袤的地域，何苦争个你死我活。

    圣人之间的机心拚斗，实在不是长眉真人这种人间成仙的阶段能够理解的。

    想到这里，长眉真人有些蠢蠢欲动，手中长剑上已经淡下来的光芒又亮了起来。

    玄灵早看出来人，从泊云嘴里也知道了一点历史。知道两人相识，而且似乎自己老师还救过她一次，怎么现在两人跟有仇似的死掐上了。

    摇了摇头，转眼瞥见一脸跃跃欲试表情地长眉真人，玄灵心下一阵冷笑，大手一挥，背后的云雾山弟子早憋着一股怒气。方才自己师父的老师出手，打得不可一世地蜀山剑派鸡飞狗跳，心中大感爽快的同时也有些想要出手，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此时见自己掌教老师下令，如狼入羊群，把剩余的蜀山弟子包围起来，脸上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感表情，手中都亮起光华，或是飞剑，或是各种样式的法宝，晶莹剔透的葫芦，灿灿生光的宝塔，流光溢彩的方鼎……

    这些弟子手上的法宝虽然不算不上上好地法器，但比起蜀山弟子手中那些飞剑却是高了许多等级。流波山周围堆积了无数的天才地宝，都是当年清流一派初创时夔牛等人挖掘出来的。营造完清流群岛之后，还剩余不少。

    李基平日讲道，无论是修行，炼丹，炼器，还是符篆，术数，阵法，甚而医疗之术都有涉及，虽然不能说比得过圣人讲道，但也是无所不包，都有涉及。

    清流群岛来听道的，根据自身天赋爱好不同，选择的道路也不同。其中就有许多喜欢炼器之道的修行者，平日无事就以岛上那些堆积如山的各种精铁珠纱玉石来炼器，提高修行。而像玄灵这样修行时间够长，入门较早的弟子更是修炼之余喜欢炼制一些小玩意儿。

    修仙问道，本就是人生乐事，他们炼制的一些佩戴器物也都是威力不凡，放到这些弟子门人身上，尤其是洪荒经过多年变故，先天法宝几乎都已经有主，自己又炼制不了什么上好地法器的时候，实在是让许多门派弟子羡慕了。

    长眉真人心中一凛，暗骂自己，怎么就把这么一拨人给忘了，若是平时自己当然不惧，但现在门人弟子死伤惨重，四大剑仙又是一死三困，玄灵方才施展的手段着实不是自己能够抵挡的。

    虽然明知不敌，但自己好歹也是一派掌门，凡人活命，仙人活脸，无论如何，也不能堕了面皮，当下厉声喝道，“玄灵掌教，你当真是要赶尽杀绝，丝毫不顾忌道门一脉的团结！”玄灵冷笑不已，正要答话，却听一声巨震，漫天流雨，紫光逸散，都天黑虹一卷一收，已经收服了那件法宝，叮铛之声清脆悦耳，被李基抓在手里，紫光点点闪烁，却不似先前耀眼夺目，星星点点，逸舞盘旋，让人看清了模样。

    那是一个紫金色的圆环，上面挂着三个铃铛，轻轻的摇曳着，不时有光芒升腾而起。造型古朴精巧，只有巴掌大小，单手可握，线条简单，却给人一种先天灵宝独有的悠远之感。

    李基微微探察，心中叫了一声，“原来是它！”

    原来此物就是后世西游里金毛曾经拿来对付孙悟空的紫金铃，当时地孙悟空也是斩了一尸地高手，而金光仙受制于人良久，法力难以贯通，不比全盛时期。又有准提下的禁制，空有一身强横打真圆，见了孙悟空这么一个后辈却是毫无办法，但凭借一个紫金铃却逼得孙悟空上窜下跳，不得已偷了几次才得以保全，实在是一件极为强悍地攻击型法宝。

    紫金铃到手，李基背后黑虹如索，纵横交错怒舞，绕着观音菩萨盘旋缭绕，如一条不断吐信的灵蛇，伺机而动。

    此刻的李基游刃有余，丝毫不再顾忌，心中却是飘闪过许多念头，“这法宝诚然厉害，却太过歹毒，动辄毁人性命。赵师兄过劫未久，自身受挫，正是益气养脉，凝神存性的关键时期，若是但论这一样，对修行却是不好。而且这法宝比之定海珠尚有差距，纵然赵师兄不说什么，我也是心中难安。却需一件对养神有益的法宝，只是难办。”

    菩萨周围的黑虹交错怒舞，往中间轰撞怒劈，黑虹每每碰撞，爆起的火星之中就有祖巫魔像，狰狞可怖，凶煞之气乱人心神，让人狂躁暴乱。

    菩萨本就难以抵挡，此刻更加难做，单手一指，只见金光崩爆，在下方结成一座七彩莲台，莲花瓣瓣，流光溢彩，菩萨端坐其上，口中念诵佛经，天地圆气被这古怪的佛经召唤，凝聚成一层层密麻麻的经文，如一层古怪的铠甲，灿灿生光，凝聚着浩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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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惩前毖后 治病救人

﻿    李基并不担心，现在自己心无旁骛，至于观音菩萨，虽然厉害，他还不放在心上。纵观佛教，现在能让李基忌惮的，也只有那曾经只出现过一次的宝幢光王佛跟释迦牟尼如来。最多，也就算上东来弥勒佛，其余诸佛，譬如大日如来，若是跟其本尊乌巢禅师在一起，或许对现在的李基也有几分威胁，却也不大。

    只是看着观音下方的莲台，心中忽然一动，想起什么，嘴角掠过一丝微笑，“怎么把那个蚊子给忘了，好像封神之战后这个蚊子就一直待在流波山上修炼。我看他本事不大，也就没有指使过。只是那天赋神通实在太过变态，吞食了阿弥陀佛的三品莲台，到现在差不多也该完全消化，可以提炼出来了吧！”

    想到这里，李基更是开心，“莲台乃是阿弥陀之物，佛门修行，最讲究存神静心。心净则孤明独照，心存则万境皆清，正好用来定神之用。这莲台也是防御至宝，虽然只有三品，那也是不可多得。毕竟是圣人之物，极品灵宝。到时候跟紫金铃一功一防，相得益彰！”

    眼光扫过下方，见双方剑拔弩张的正在对峙，不由有些哭笑。

    长眉真人做的很过分，李基也很恼怒，不过眼下佛道相争是正经，李基还不想撕破脸皮跟老子翻脸。只是眼下这个场不好收啊，对方杀上门来，自己若是轻易放过，未免有些堕了名头。

    说起来还是名声害人啊，自己若是个无名小辈，想杀就杀，想放就放，也不顾忌什么！

    想归想，都天黑虹交缠错绕。已经轰开了观音菩萨的护身玄光，直接撞在了观音下方的莲台上，七彩流光漫天抛舞，斜阳霞辉照在观音的脸上，有些苍白。

    与此同时，定海道人指掌间散的星流轰碎了观音化身手上的宝瓶，晶莹的光辉洒落在地，柳枝上却散出淡淡的霞雾，抵消了剩余地能量，这才让观音化身安然无恙。

    五指翩跹。上下翻飞，一个崭新的宝瓶重新出现，灿灿光辉耀目夺神，只是也不再上前。

    李基拿了紫金铃。心中计较已定，见观音菩萨没有任何动静。一张清秀的脸上苍白无血色，显然是被自己的都天神煞之力震伤，这让她眉宇间的煞气都消散，整个人看起来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柔弱，双眸之中茫然一片。發^^看起来一片无助的表情。

    西王母（还是这么称呼吧，听来舒服）眼光确实是散漫无神。只是因为心中绝望而已。自己拜入准提圣人门下，只以为苦修多年，总有一日能及得上李基。

    当年的昆仑山顶，李基青衣挥洒，举手投足之间，降伏窳跟穷奇两大妖兽，那一派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西王母每每想起，总是忍不住的沉浸在回忆中，只是每次回忆。总是带着几分黯然神伤：对方是圣人弟子。紫薇天帝，功参造化。法力通天彻地，自己虽然也是出身不凡，却总是难以企及。

    拜入西方，自己总以为，有朝一日，能够对等的站在李基面前，可以堂堂正正，从从容容。

    只是，这梦想，似乎永远也达不到了！自己如何努力，如何不甘，对于他，总是仰望，是那般地遥不可及，如同虚想。

    李基自然想不到这许多曲折，只是看着她双眼无神，心中忽然涌过一丝怜悯，全身劲气都收，都天黑虹也都散去，轻声说道，“水玉道友，虽然佛道对立，你我总也是相识一场。發^^虽然我不知道为何你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今日之事我也不想再计较。这金毛你留下，就自行离开吧！”

    西王母短暂的失神过后，一双漆黑的眸子中神光渐渐凝聚，化身也成一缕金光收起，脸色又恢复了素日地冷淡，秀目直直的盯着李基，约莫半晌，伸手取了束在金毛脖颈上地丝绦，冷冷说道，“他身上的禁制是圣人亲自所下，我也没办法！”

    话说完，头也不回的飘然而去。

    金毛绳索一去，身上金光闪闪，化为一道人，古冠青裘，青光裹体，只是面容晦涩，显然并不好过。

    李基也是一时起意，当年封神大战，三仙遭劫，却也躲过上封神榜一厄，到底是福是祸，却也难说。明知身为坐骑不会好受，却也不及亲眼所见，李基一时恼怒攻心，便把金光仙留了下来。

    金光仙脸带苦笑，“这次劳烦师弟了！”

    李基却是面带忧色，“师兄，这禁制是准提亲下，若想解开，必须去找老师。只怕这样却是时机未至，见不得老师的面，即便见了，也是无可奈何！”

    李基深明天数，自然知晓其中玄妙，知道今天自己能够解救金光仙出来，大多还是西王母看在昔日情分上，但却不是根本解决之道。

    金光仙见李基满脸忧色，却是爽朗一笑，拍了拍李基的肩膀，“师弟勿忧！经过这一番灾劫，师兄也已经明白许多事情。师尊或许现在并不能解除我身上地禁制，但至少不用再继续充当坐骑的角色。这禁制虽然是圣人所下，但毕竟是由别人来用。准提圣人之尊，怎会故意来为难我一个仙人。既然观音放了我一马，不再继续奴役，也就是明说不再动用禁制来束缚我行动。这禁制虽然还在，却是形同虚设，等到时机成熟，再请师尊解除就是了！”

    金光仙一番话娓娓道来，李基也是恍然大悟，枉自己道行高深，却还不及自己这位师兄看地透彻，不由有些汗颜。只是金光仙虽如此说，李基却是看的分明，金光仙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带着几分期待跟急迫。

    无论换成是谁，身上带着随时能被别人控制的禁制法术，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纵然是再豁达爽朗，也难免郁结在心。

    李基暗暗誓，一定要早将师兄圆神内的禁制解开，得到最纯粹的自由。心中计较，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斜眼一看下方，李基冷然一笑，飘然而下，金光仙也随之跟下。

    清流门人跟蜀山剑仙正在对峙，清流门人手上各种各样的法宝光华耀目，氤氲流转，都是一些造型古朴的法器，流光溢彩，缤纷闪耀，璀璨绚烂。蜀山剑仙本来已经死伤不少，许多飞剑本来就是一些不入档次的下品法器，刚才长眉引动剑阵跟李基硬拼，更是被李基地长剑损毁了不少，在场地蜀山弟子手中，能持剑而立的，也不过寥寥数十人。更多地是捏着剑诀以自身凝聚的剑胎幻化剑气，地上还稀稀落落的坐着许多弟子，都是面目惨白，大汗淋漓，浸湿了道袍，看起来狼狈不堪，但比起那些陈尸在地支离破碎的惨死轮回者，或者是灵圆殆尽、筋络剑心尽毁者，这些人却是幸运的多了。至少保住了性命，而且能渡过一劫，显然是根骨比较上乘的弟子。

    长眉真人确实有着一派掌教的风范，面对彪悍的清流门人并不退缩，手中的飞剑闪烁着微弱的剑芒，犹自吞吐不息。

    李基跟金光仙站在玄灵身前，看着这一群享誉人间的蜀山剑仙，各个狼狈不堪，面如土色，李基不禁有些为难。

    杀，也不是；放，也为难。

    正在迟疑间，周围空间一阵动荡，泛起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如水波一般荡漾起伏，一个穿着素青道袍的道人从虚空中径自走出。头上挽着一个简单的髻，古冠巍峨，脸容古朴，略显消瘦，一双眼眸之中寂灭无物，挂着淡淡的落寞，让人看来就带着神秘。

    这人与李基也算有过一面之缘，正是太清圣人老子门下弟子，庄周庄子休！

    李基一见是他，心中略略安定，“总算是来了一个台阶！”心中如是想着，李基满脸微笑，对传说中的庄子，李基总是心怀敬意，有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尊崇之心的！

    庄周见了李基，嘴角浮起一丝淡淡微笑，只是笑起来仍旧没能消磨他那似乎与生俱来的落寞，让人感觉此人如同飘然与俗世之外，遥不可及。

    “李道友有礼了！”

    李基慌忙回身还礼，一颗古井不波的道心都有些激动。

    庄周并不识得金光仙，见他跟李基并肩而立，也就打个稽，口称道友。金光仙也不识得庄周，但见李基面色身为恭谨，并不似原来时候多是应付的还礼，心中虽然好奇，也就中规中矩的还了一礼。

    长眉真人见了庄周，脸上一直紧绷的神情稍稍轻松，“见过子休师兄！”

    庄周眼光掠过长眉，并不言语，只向李基说道，“此来却是烦请李道友，长眉虽然霸道，却总是一片天心慈悲，无意而为。如今我道门式微，还请道友看在三清一体，饶恕过这一次！”

    李基呵呵一笑，“即便道友不来，我也不会怎么为难他的。既然已经得到教训，想必以后就能改过。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这才是上乘解决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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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龙子

﻿    蜀山剑派的事情解决的总算完美，既没有削了圣人面皮，也杀了不少对方的门人，总算是出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对方是不敢再来找碴生事了！

    李基经过蜀山一事，也算了结了一件心愿，至少，赵公明的法宝问题不再挂念在心。紫金铃到手，再回去剥夺了蚊子的三品莲台，赵公明也算是攻防装备齐全。

    处理完蜀山的事情，庄周也并没有着急回玄都天。玄都天中有不少人族修成神通的仙人居住，譬如彭祖，容成公之类的上古人族修成的神仙，却是都在玄都天之中。

    庄周性情随和飘洒，却也有自己的骄傲。他跟长眉真人拜入太清门下相隔不久，算起来是师兄。长眉真人天资纵横，千年时光就修成大罗金仙正果，可谓是修行奇才。但庄周却更是旷古绝今，修行岁月与长眉相仿，而道行境界犹有过之，只是不似长眉那般借助圣人丹药，一味提高法力。他法力比之长眉虽然不相上下，但在对于道行的理解上却是丝毫不逊色于老子门下徒玄都**师，甚至犹有过之。

    修真之人也都明白，强横的法力，对于仙人来说并不算十分难得。只要活的世间够长，甚至没有什么上乘的修行法诀就可以修成。再借助一些天地灵药，金丹仙丸，即便是短时间内积蓄法力也不是什么难事。但道行不同，天道运转。大道渺渺，若无大智慧大机缘，莫想有所成就。

    而修行问道。最忌冒进。若是不修道行，一味的强修法力，就如同拔苗助长，容易滋生心魔，神形俱灭都是有可能。更别说什么辛苦修为一朝丧之类地。

    与庄周同上云雾山，两人也谈些修行之上的问题。交流心得。李基敬仰庄周，是因为后世的传说中庄周其人之逍遥洒脱，实在令人敬佩。同样反过来，李基纵横洪荒，从一个普通截教弟子跻身而成为啸傲寰宇地强者。也是令庄周佩服。

    两人互相佩服，一个没有什么上位者的觉悟。一个不知道自己在后世的影响，都只是作为单纯的崇拜者而在交谈，能够跟对方坐在一起讨论，实在是人生乐事，不知今夕何夕，今日何日。

    在云雾山上不知不觉就是几个月的时间，两人一个精修上清**，亦是通晓不少上古巫妖秘法，见识广博；一个修习太清圣法，天赋异禀。对道地领悟别具一格。另走蹊径，而天资之高。天下更不做第二人想，举一反三，滔滔不绝。几个月下来，都是受益匪浅。

    相互辞别之后，庄周径回玄都天，李基飞身而走，一路摇摆而回东海流波山。

    东海波生万里，相互簇拥，前后相叠，一浪高过一浪，无数大鱼在波浪之间弄潮跳跃，浮头喷水，显得一片生机勃勃，逍遥自在。李基心中欢畅，先是解决了赵公明的问题，而后能与庄周一番交谈，朝夕而处，一遂前世之愿，心中之得意畅快，莫可言说。一路上飞云掣电，度极快，许多海中地精怪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青光划过，就不见了踪影，心中诧异，直道是看花了眼，摇摇头又径自潜修起来。

    大踏步的走进流波山，走到山门，李基眼中神光跳跃，见那块巨大的青色玉石里灵气在中间凝聚，流波山内的星光灵气都急的聚拢而来。發^^这块玉石本来就是李基早年在洪荒之上游历地时候搜集的上品，到如今已经是极为罕见地种类，对于聚圆益气颇有妙用，不然也不会被李基用来作为镇压整个清流岛屿的枢纽。

    眼中青光跳动闪烁，透过玉石的表面，只见里边密密麻麻的满布一些奇怪的如细线一般的古怪符。玉内似乎自成世界，也有星光凝聚而成的星辰罗列其上，地脉灵泉氤氲积蓄而成的大地山河，在其中的一座势可参天，摩云接顶的高耸山峰之上，椒图冥然默坐，全身上下一些灰色地光芒吞吐补不定，整个人看起来如这个世界地主宰一般，气机晦涩，若是省去那些灿灿光华，整个人就如同世间凡俗一般。

    李基眼中深邃如海，细细的打量了片刻，就见椒图忽然睁开双眼，沿着李基地目光延伸而外，盯在了李基脸上。

    李基微微诧异，没想到如今的椒图如此厉害，竟然能察觉到自己的窥探。不过想想也就释然，椒图在九龙子之中本来就是最为低调的一个，自身不论资质还是根骨，都稍稍逊色于其他兄弟，但内秀于心，又是沉稳凝重，性子上与玄灵有些相仿。

    李基本来就对那些平静恬淡的人极为偏爱，所以对椒图也就格外的照顾。当初收伏九人，要么被镇压，要么被用来作为坐骑，好点的去了紫微宫做了侍卫之类的神将，唯独这椒图被派遣在清流山上守卫门户，每日也能潜心修行，还能听自己讲述大道精妙，算是照顾有加了。不过现在其余六人都被派去了四海，独留下他一人在此，李基心中微微一动。

    稍稍示意，一股精神波动在椒图的世界里如水波一般泛起涟漪，椒图脸上微微一愣，却也从石内漂浮而出。

    散去光芒的椒图看起来极为的普通，直似凡人。

    “从今天起，你不必在此处守护了，去四海帮你兄弟去吧！”

    椒图听了李基的话，脸上满是惊讶之情，随即敛去，沉默了片刻，低头行了一礼，沉声说道，“不管怎样，我都要谢谢你，收复四海一直是我几兄弟的梦想，这次承你之情，感激莫名！”

    这次却换成李基愣，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椒图竟然能出言感谢。在九人之中，椒图虽然话语不多，资质也不是最高的，但性情一直是最为孤傲的。李基收伏几人之后，从来也没想过几人能对自己卑躬屈膝，一副奴颜婢相。几人本就是远古龙子，与生俱来的骄傲不允许他们向任何人俯称臣，李基自问也没有传说中的王霸之气，一挥手就有八方小弟前来俯，何况自己也不是那种喜欢高高在上被人供着的人。若是这几人真的服服帖帖的，李基还不一定能看得上他们。

    只要几人奉收承诺，那就足矣。要真是一上来就服帖示好，这种人不要也罢，保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别人收买，背后给自己一刀。

    想到这里，李基又是一转念头，“等等，你先跟我来一趟大殿！”

    椒图又恢复了原本的沉默寡言，默默的跟随李基来到大殿之上。

    李基坐在中间的那张青色石椅上，无数玄奥的阵法都被刻录在上面，呈现出一番离奇绚烂，李基闲来无事，总喜欢摆弄这些，在自己日常起居所用的东西上搞一些符阵法。就连平时传授仙法，也都让岛上那些弟子门人无事了在清流群岛周围的岛屿山石上练习符咒，布置禁法，既能加强整片群岛的防护，还能提高这些人的熟练程度，何乐而不为呢！

    椅子上的阵法不过是一些聚圆转换的简单阵法，却是极为适用，李基半躺在上面感觉从上边散的一股股清凉之气如蝌蚪一般钻进自己体内，又如水银一般在筋络之间流淌，全身说不出的舒服，泥丸宫内的紫府圆神活泼泼地，全身真圆都以一种古怪的轨迹运转着，就如同阵法一般，聚圆炼气。

    伸手一招，放在两边案几上的两座一圆水峰被招在手里，手上清光闪动，夹杂着几分五彩毫光缓缓的渗透进水峰之内，自顶灌下，沿着一尺高下的水峰流转一圈之后化成一丝丝一缕缕的细线，蔓延到睚眦跟饕餮所在的地方。

    细线游走，时不时的爆出一阵阵的清光，从水峰之内崩爆而出，在李基跟椒图的眼里幻化成一些古怪的符篆刻录，流丽万端，异彩纷呈。

    椒图看着那些符咒语不断的糅合变幻，心中震惊非常，眼中射出一道灰色的古朴神光，紧紧的盯着这些变化，似是要深深的印在心里。李基心无旁骛，只是一心一意的施展玄功变化，往两人身上施加禁制。

    两人都是神情专注，孔宣感觉到李基的归来，已经从殿后转了出来，见椒图也在，稍稍惊讶，又见李基在两座水峰上施法，心中转念，已经想到李基要做些什么，嘴角扯出一丝笑意，就坐在了一边看他施为。

    过了有盏茶时间，李基才收功长吸一口气，两座水峰上的青光也都散去，又变成纯白的颜色，空灵一片。

    李基两手一拍，两座水峰立刻散碎成漫天颗颗水珠，如一粒粒的珍珠晶莹圆润，剔透晶亮，李基左手虚抓，漫天水珠聚拢，在他手里化成一洼，不住的滚动来回，无比的神奇。

    拍开腰间的青色葫芦，手上的一圆重水万川归海一般，在空中蜿蜒如璀璨的练带，一滴不漏的全部进了葫芦。

    水峰散去，只听两声轻鸣，空中两道光华瞬间爆出璀璨的如烈焰一般的光亮，两只全身布满墨色鳞甲的龙形怪兽闷吼一声，鳞甲森然闪光，一股威猛的气浪暴走当场，化成两个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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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欣喜重逢 未雨绸缪

﻿    饕餮跟睚眦一旦重的自由之身，全身真圆贯通一气，流转自如，立时变化成人形。睚眦依旧是一身黑色劲装，面目之间的阴狠毒辣之气并没有因为多年的镇压而减弱半分，相反更加的浓郁，全身上下都散着森寒的气息，周围空气都似冰凝了一般，空气中的水分都哗啦啦的冻成了冰霜颗粒，掉落了一地。

    饕餮也如从前一般，红白相间的道袍，只是殷红如血刺目，而惨白如骸骨狰狞，全身上下的煞气倒是比从前减弱了许多，面目有了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显然比起睚眦来，这啊、饕餮倒是消了不少的煞气，修行道行有了极大的提高。

    不管两人到底怎样，修养高了还是依然故我。虽然是被李基镇压了足足万年之久，却也有自知之明。两人虽然当初凶神恶煞，但比起那些传说中的纨绔子弟来，那是强上很多，总归，至少是有几分本事的。

    两人一旦脱困，先做的就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早将大殿内的情形打量了个通透明白。李基稳如磐石，气机虽然比起原来弱了，但身上的气息似乎更神秘了，更加的让人捉摸不透，两人早领教过他的本事，也不敢轻举妄动。

    左边坐了孔宣，这家伙比从前更加难以对付，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地。原本锋芒毕露的桀骜已经不见，整个人依旧英俊飘洒，却不张扬，坐在那里面带微笑，看着两人。五色神光的气息已经察觉不到，更有一种馨香古朴的灵韵透体而出，显然是又有什么奇遇，得了天地珍宝。

    椒图站在两人身后，浑身气息晦涩难明，更加的虚无缥缈，比起两人厉害了不止一分两分。

    “五哥。七哥！”

    见了两人，椒图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都带着几分激动之色，满目欣喜，溢于言表，上前跟两人来了了激情拥抱。

    “老九！”

    两人也是激动莫名，受困千年。法力不得远转，耳听目视之间，却不能有丝毫动作，实在憋闷。今日一朝脱困，就是兄弟重逢，怎么能够不欣喜，不激动。

    三人都有些热泪盈眶，用力的拍打对方的脊背。仙人无情，那是对敌人而言。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凡人尚且如此。到了更加纵情任性的仙人身上，更是变本加厉。性情相投者。可以生死相托，敌对不合者，屠戮满门，诛杀百万都不是虚言。

    李基见他们真情流露。心中也有些感动。夹杂一些慨然。洪荒千万年。自己后世地那些兄弟。却都已经剩下了模糊地印象。甚而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了。人说时间无情。遗忘自然。果真如此。

    只是如此。自己还是想念。还是缅怀。总感觉那里才是自己地生活所在。洪荒。或许是自己赖以生存地地方。而后世。却是自己梦想地承载。最快乐地时光。自己总是念念不忘。恋恋不舍。

    都说潜移默化。环境力量无穷。自己也承认。可是。却没有将那份感情清除地干干净净。一丝不留。

    李基都在担心。如今地自己。已经渐渐地被洪荒改变。或多或少。已经不再适合自己原本地生活。自己明白。自己懂得。却总是放不下。忘不了。

    看着眼前三人劫后重逢。兄弟之情流露。李基心中忽然坚定起来。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去再见一次。无论自己如何变化。无论自己还能不能适应。自己都要再见那些放不下地人。那些曾经多年相处地同学哥们。

    想到这里。李基心情忽然开朗起来。脸上不由自主地溢出笑容来。原来有些严肃地表情也充满了欢喜和谐。甚而是几分赏识跟羡慕。

    孔宣在一边看得有些迷糊，却也只以为自己这位师兄又想到什么点子，故此欢欣，赞叹的摇了摇头。

    三人激动过后，齐齐面向李基。三人中饕餮最长，如今又是心性大变，便拱手向李基作礼，言辞之间甚为谦恭有礼，

    “多谢紫薇帝君，让我等兄弟还有重逢之日，又得帝君多年传授，饕餮耳濡目染，亦明晓许多大道真理，与自身益处良多。只是不知今日帝君缘何释放我两兄弟，另外我的几位兄弟又不知在何处？”

    李基见饕餮瞬间就恢复了仙人的云淡风轻，似乎万事万物不萦于怀，天地生灵于己无干，语气不急不慢，淡漠悠远，确实深得仙人本质真谛。与恩人，不痛哭流涕以表感激；与仇人，亦不怒目相向以表狠辣。

    这才是仙人！

    当下微微一笑，李基漫声说道，“你那几位兄弟如今分封五湖四海，占居天下水运。今日放你两兄弟出来，一则是你们灾劫已满，合当重得自由；二则四海初定，敖光四兄弟未免不服，四方精怪也有不敬者，正是用人之际。你兄弟九人既是远古祖龙之子，合当享受四海，也当为四海之平静安宁作出贡献，正好便由你们三人再去，助另外六人一臂之力，共襄四海之太平！”

    李基一番话娓娓道来，饕餮跟睚眦都是目瞪口呆，不想有如此好事，以目询问椒图，得到肯定答案，不禁欣喜如狂。

    九兄弟以祖龙之子自居，而敖光当初不过是龙族中一个小小分支中地弱小神龙，如何龙族湮灭就由四人窃据四海。九人一直不服，却也不是不知好歹，法力再高，也难敌亿万水军，更何况敖光四人与自己兄弟不过伯仲之间。

    四海龙王隐忍多年，素来低调，不事张扬，但九人却知根知底，不敢轻视，含混大意。

    如今夙愿得偿，虽然帮助自己之人未必就安了什么好心，却也足够高兴的。

    饕餮脸上欣喜之色一闪而过，低身告辞，李基摆了摆手，示意离去。

    饕餮不再计较。甚而有些感激。睚眦却是生性吃不得亏，被镇压多年不仅没有改变性子，相反更加的扭曲暴戾，虽然四海归了自己兄弟，心中仍是一股怒气，不不快。当下戟指成刀。一股刚猛凌厉地刀气充盈执掌，刀芒吞吐，一把气芒光刀应手而出。

    当年东海一战，九兄弟中、螭吻、狴犴、饕餮、睚眦的法器都被夺去，如今只得聚气成刀，以自身真圆法力攻敌。

    “李基小子，你镇压本尊万年，本尊胸中一口闷气不得不，你接一招！”

    睚眦只是性子狭小。但兵不笨，知道自己兄弟三人并不是两人对手，更何况自己跟饕餮还被下了禁制。对方念头一闪就足以让自己两人形神俱灭，是以出声招呼，言明意思。

    刀芒凌厉，语音一落，已经奔袭到李基面门，刀气扑面，衣襟纷乱舞扬，长飘飞，劲气如潮。

    李基双眼微微收缩。瞳孔中只有扑面而来的汹涌刀气，肃杀冷凝，狂暴凌乱，映着璀璨的刀芒，眸子里的光芒亦是瑰丽无比。

    右手往上一架，食中两指竖起，指尖上五彩毫光跳跃，如火焰的精灵，轻灵奇幻。沿着一道玄奥的轨迹划过，挡在了双眉之间。

    睚眦那撕裂虚空地刀芒，几乎可以与天上太阳媲美的耀眼光辉，奔腾呼啸地刀气，澎湃的汹涌法力，滚滚荡荡，如长江大河，东去不可挡，遇山崩山。遇崖碎崖的气势。如断电的影片，戛然而止。突兀非常。

    那一柄虚幻地光刀仍在吞吐闪烁，刀尖却被李基夹在了两指之间，丝毫动弹不得。

    睚眦心中恼怒，不住的催加劲力，全身光芒如潮水一般起伏，翻覆滚荡，不住的冲击碰撞，手中的光刀更是耀眼璀璨，刀尖上气芒吞吐，整个人如将要爆的太阳，光芒力量充塞了整个大殿，气浪呼啸奔走，喧嚣震天。

    只是任凭睚眦如何施为，那柄光刀总是被李基牢牢地抓在手里，那如怒涛巨浪般的劲气，都如泥牛入海，杳然无踪。

    睚眦脸上渐渐的有汗珠滴落，双目尽赤，暴跳如雷，早不再顾忌什么，真圆沿着筋脉滔滔奔走，在丹田跟紫府之间游荡，又汇聚到双臂之上，顺着光刀奔泻而出。

    刀芒又涨，几乎刺到李基的皮肤上，耀眼地光芒连李基都笼罩起来，整个大殿都洋溢着纯粹的黑色光芒，激荡在周围的墙壁上，玉柱流丽，明珠生辉。

    大殿内无数禁制闪动明灭，却是牢固非常，将睚眦地力量悉数抵消。这大殿内的禁制都是李基无事地时候随意划拉地一些，积少成多，几万年下来早已固若金汤，牢不可破。

    李基仍旧坐在椅子上，双眸之中满是玩味，指尖上的五彩毫光跳动地更加剧烈，起伏跌宕，睚眦滔滔奔泻的劲气真圆，都被他移花接木，转嫁到定海珠的周天世界之内。

    人力怎可与天抗衡，任凭睚眦如何施功，都是徒劳。

    见睚眦越来越怒，李基微微一笑，两指力，微微扭曲光刀，随即绷直，一股强猛的法力沿着光刀蔓延而上，睚眦本身遥感，一阵颤抖，跌落回原地！

    饕餮跟睚眦都是满目骇然！

    当初东海大战，李基还没有这么强势，纵然是有化身助力，也不该如此啊！

    椒图却是见怪不怪，毕竟当初李基两大化身都在地时候，都能够在洪荒上横着走，甚至能与圣人抗衡！

    如今虽然定海化身法力大增，毕竟失去了混沌钟，不比全盛时候。

    “你可出气了？”

    李基满脸的戏谑，睚眦冷哼一声，不再说话，退回饕餮身后。

    对于睚眦的出手，李基并不在意。桀骜不驯的人，才有资格争霸天地。自己不是那种人，却要驾驭这种人！然则驾驭，也不是要对方俯帖耳，自己耳提面命才行。放手于下，分权责任，从来真正的领导是不需要费心劳力的，他需要的，是有能力执行命令，不是只会溜须拍马，逢迎讨好的废柴。

    恭敬。只是一种表面，只要本质上听从自己就行，李基没有多大权利，也不在乎这些表面的功夫。至于别人地闲言碎语或者嘲讽自己御下无能，自己还是凡人的时候已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更何况自己已经不需要别人是否对自己认同了！

    孔宣见睚眦不再说话。心中好笑，忽然想起了什么，右手摊开，光芒一闪，一柄乌黑泛光的刀形法器出现在手上，刀柄是一只形如豺狼的龙兽，嘴角长须缠绕在刀上，两只血红地眼睛冷凝生光，正是当初睚眦的法器。

    “你这柄刀依旧还你。作为你征讨四海精怪的法器！”

    睚眦脸上欣喜之色一闪，孔宣微微一送，凌空落到了睚眦手上。

    这法器虽然不凡。孔宣却也没放在眼里，当初封神时不过是做个样子，拿来作为为将的马上兵器，是以其中睚眦的真灵并没有消散，使用起来也不用重新用圆神温养磨合，上手就能用。

    李基挥手让几人退去，饕餮见睚眦地法器被还，而自己地宝塔却已感应不到，显然是其中真灵已散。料想自己已经要不回来了，也就不再提起，反正自己手上还有一面戮魂幡，杀伤力极大，也不虞别想。

    三人退去，驾起遁光就往东海水晶宫而去，转眼就剩三道如流星一般的光芒，拖着长长地尾巴，遥遥而去。

    大殿之中一时静了下来。

    “师兄把这三人都派遣出去。可是觉得四海有什么不妥不成？”孔宣见三人离去，这才问起。

    李基一声长叹，站起身来，踱了两步，“我也不知道，只是这次去洪荒，见人教蜀山剑派兴盛，玄灵去人间传播我教，屡次受阻。生恐四海亦是如此。未雨绸缪而已。”

    “上次波塞冬来东海遇见大鹏他们，就是准备来争夺四海的。虽然被你阻住，败伤而回，却肯定不甘心。他又跟鲲鹏混在一起，实力不可小觑，不再是孤家寡人一个。而敖光四人被强行驱逐，也是怀恨在心。这四人威胁不下于波塞冬，四人为海龙王多年，势力遍布海域，熟人极多，关系广大。又有天庭大军支撑作为后台，若是都来四海，不好对付啊！”

    孔宣一笑，“既然四海是一块烫手山芋，那你还争，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虽然如此说，却也了解，只是见李基有些愁，稍稍缓和凝重的气氛而已。

    李基苦笑一声，“这可不好笑。”

    说罢却是与孔宣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烦心事一去，李基便把这次在洪荒上的事情略略说了一些，最后叹道，“金光仙师兄虽然不再是观音的坐骑，却仍有圣人的禁制，对于修炼极为不好，法力增长寸步难移，这次去金鳌岛面见师尊，请求老师将其解除，又是一大助力。只是观音往日我对你人情，这才释放金光仙师兄，而灵牙仙跟虬仙两位师兄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重得自由了。”

    孔宣与这三人并不熟，却也心有戚戚，望着大殿外的云海，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李基忽然转过念来，“上次将隐龙子三大剑仙困在炼妖壶周天大阵内，后来见到庄周师弟，一时就有些激动，把这事儿给忘了，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

    说着把炼妖壶从腰间拿上，炼妖壶仍旧如从前一般神奇，星光氤氲流动，霞辉灿灿。

    孔宣却是问道，“怎么庄周一个后学末进，师兄你怎么这么重视。此人虽然也算是惊采绝艳，短短千年多世间道行突飞猛进，但到底是后天之人，还比不上许多远古人物呢。”

    李基摇了摇头，“这庄周虽然是后学，本身地领悟能力简直惊人，对道的理解，与太上无为忘情之道颇有不同，我甚至怀疑，他会不会是远古某位陨落的大神通者转世，不然怎么会如此厉害。如果真地只是普通凡人转世，那我们这些人活得也太窝囊了。”

    说到最后，苦笑两声。

    其实他没有说的是，我对庄周另眼相看，不是因为他的法力，也不是因为他对道的理解，纯粹是个人感情，后世夹带而来，没有任何理由。

    说到这里，李基已经放开了炼妖壶，周天大阵生门开启，一阵星光涌动，随即是几道三道光芒，都很微弱，从炼妖壶内冲起，如细线游丝，落在殿内现出身形。

    三人本来都是搏战的顶尖高手，可惜上来就被定海道人以大阵困住，落在周天世界之内难以逃脱。以己之短，受困于敌人之长，实在不智，也很无奈。

    偏偏定海珠世界内的天地灵气不能被三人吸纳，三人初始兵没有在意，及至后来碎天裂地，焚山煮海的神通展现一番，想要吸纳天地圆气补充时才现这个问题，不由暗暗叫苦，却也无能为力。

    是以开始的时候尚需要定海道人交织定海世界与星斗大阵的威力，分心于此，后来就直接仍在星斗大阵之内，也不需要自己注意，李基也就忘了。

    三人脸色都有些苍白，布工子依旧沉稳从容，湛卢子却有些焦躁，隐龙子还是深藏若虚，沉默不言，都急地吸纳着流波山内浓厚的天地圆力，星辰精华。

    毕业离校，感觉不好受啊，自己同学分离，左右不了，至少让其中一些人能得重逢之喜吧！化悲痛为力量，努力写吧，请求月票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ian，章节更多，作者，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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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道心百转 柔肠千回

﻿    孔宣见三人面容苍白，出了炼妖壶往大殿内一站，就如同黑洞一般源源不断的吸收着周围的星辰之力，全身上下以肉眼可辨的度恢复着神通，整个人渐渐的散出一股凌厉的剑气，面色也变得正常起来。

    见堂堂上古剑仙被李基的疏忽整的如此狼狈，不由暗自好笑，冲着李基暗竖了一下大拇指，眼角挂着一丝古怪的笑容。

    李基以目相斥，孔宣微微一笑，不再戏谑。

    见三人渐渐恢复圆气，李基站起身来走到三人身前，稍稍抱拳，脸上挂着一副难为的神态，“三位道兄，这个，在下一时失察，烦劳几位困囿多时，还请见谅！”

    隐龙子并不答话，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仍旧是那副酷酷的不言不语表情。布工子虽然沉稳凝重，但心情显然不会很好，又不好作，自知不是李基对手，也就来个无视。湛卢子倒是火爆脾气，长眉一竖，环眼一睁，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自己技不如人，纵然恼怒还能怎样。

    李基见三人不说话，呵呵笑了一声，自己心里倒没多大愧疚。毕竟这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名声大显之辈，自己在后世也没听过，也就说不上什么敬仰或者崇拜的。自己如今也是洪荒翘楚，想要现在再去重新接受一下偶像来崇拜，那是不可能的。

    干笑几声，也就不再说话，依旧转身坐上了玉石椅子，斜斜的靠在上边，双目似开似合，神游一般。

    布工子跟湛卢子对视一眼，“不再打扰帝君。^^,泡,书,吧,發^^我等告辞了！”

    李基似是点了点头，懒懒的摆了摆手。

    三大剑仙无语，各自转身离去，临走前隐龙子忽然转过身来，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声，“无论如何，我代逸仙子多谢你了！”

    李基双眼忽然睁开，精光吞吐闪烁，“什么意思？”这三人他不在乎。可是逸仙子摆明了是后世的李太白，万古流芳的诗仙啊，足以让所有人仰视崇敬的存在啊。

    隐龙子见李基忽然间就跟换个人似的，从一副无谓淡漠地样子突然就变得很在乎，甚而有些紧张焦急，心中诧异无比。

    李基呵呵一笑，也不掩饰那份好奇跟在意，站起身来踱到隐龙子身边。做了个请坐的姿势。布工子跟湛卢子见李基对自己两人并没有什么特殊表示，也就御剑破空而去。

    李基对这两人并不在意，在隐龙子身边坐了下来，招呼竹影跟松涛奉上茶茗，不过一会松涛捧着果盘，装满了奇珍鲜果，竹影托盘上亦是奉了三盏仙茗。一股股馨香从其中透逸而出，灵气逼人。

    孔宣上下打量了隐龙子片刻，他也听李基谈起过那个逸仙子，只是不明白为何自己这位师兄对一些莫名其人的人总是有着莫名其妙的区别对待。

    李基浅浅啜了一口眼前的香茗，感觉一股馨香在嘴里缭绕不绝。齿颊留香。香茶入腹，暖暖的好不舒服。轻轻放下茶盏，抬起头来，李基缓声说道，“道友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隐龙子亦是啜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声音依旧沙哑，“我看道友对于逸仙子之死似乎很在意？”

    李基轻叹一声，“我等都是上古修成神通的金仙，修道之途艰难。荆棘坎坷。有所成就实在不易。逸仙子道友因劣徒之失手以致身陨，怎不让人扼手长叹。”

    隐龙子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基。似是要看穿他的想法一般，只是李基讳莫如深，眼眸亦如太虚星空一般深邃悠远，寂灭无为，隐龙子无论道行还是法力都不及李基，自然什么都看不出来。饶是如此，仍是让李基有些局促不堪。

    如此冠冕堂皇的话，着实不是李基可以驾驭自如，张口即来的。

    隐龙子长叹一声，“逸仙子道友修习的剑道之途，与我等迥异。本来就是要经历尘世沧桑，坐凡尘世俗悟天地大德，凝三千红尘洗练无上剑道。对剑心之磨砺要求甚高。而自入蜀山剑派以来，所见所闻所历不过是喜武好战，而远离俗世。对他修行并没有好处，他也一直想要脱身而出，只是欲罢不能。蜀山剑派强横霸道，肯定容不得如此，平白得罪了人教，实在不智。这次不过是借机兵解，又可以重新体验人生百态，对他的修行来说，有利无害。”

    最后说道，“故此，道友不必介怀而心怀愧疚，对逸仙子来说，这次兵解轮回，百利无害！”

    李基听罢有些出神，半晌才过，看向隐龙子的目光已经不同，随即问道，“那不知道友有何打算？是回蜀山剑派还是怎样？”

    隐龙子又恢复了原本的波澜不惊，似乎万事不萦绕于心，人生百态，悲欢离合，都只是虚妄，于己无关。

    “蜀山剑派？”隐龙子似是有些迷茫，语气飘忽，“肯定不会再去苍莽山。逸仙子道友离去，我也不想再继续与之为伍。天下之大，总有可去之处。我也是才现逸仙子道友地御剑之法已经登堂入室，此次轮回，定然能更上一层楼。我自然也不会蹉跎岁月，大道无穷，其路漫漫，正是最佳地排遣岁月之法。”

    说到最后，隐龙子已经显得颇为疲劳，似是不堪人世间的重负，厌倦了这一切的纷争厮杀，甚至就连大道之玄妙灵奥，都只不过是一种寄托，作为生命的追求，生存的倚靠。

    李基忽然有些难过，仙人凡俗，原来都是如此。凡人一生，不过几十年光阴，许多人并不知道生命的本质，只是浑浑噩噩，聊以度日而已。他们从来不过问自己为何而活，为何而生。朝夕忙碌，是为了生存。而今日的生存，又是为了明日能够朝起夕归，继续地忙碌。如此循环往复，在他们心里，生命的存在是终极目的。

    而仙人何尝不是如此，岁月无穷，却也不知如何？难道永恒的生命是种幸福么，那样地孤独寂寞，天地风光。总有厌倦地一日，逍遥飘洒，也不是长久乐事。凡人尚能以追求更长久的生命而奋斗，仙人却是为了什么！最终，也不过是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大道上面。

    原来一切，高高在上，炙手可热，万灵敬仰。天地拜服。都不是永恒。能让人心安理得的，是心中的一切希望、追求。达成了愿望的生命，才是没有虚度的生命！

    自己的愿望呢，自己胸无大志，不要富可敌国地金钱，不要呼风唤雨的权势。自己想要地，不过是简简单单地生活。与自己喜欢的人，朝夕相对，共话桑麻。只是，她未必知道自己喜欢她，自己地想法。也并不符合那个世界的展需要。

    后世的自己，没有勇气表达，直到意外地来到这里。洪荒之上，大神通者不计其数，毁天灭地都不是虚言，生灵涂炭也并不遥远。一个不小心，自己就很可能形神俱灭，万劫不复。从此，跨越无数时间，穿越无数空间。都寻不到自己丝毫曾经存在地痕迹。自己就很可能永远失去了再见那些人的可能。

    所以，自己拼命的积累法宝。刻苦修行。只是自己似乎散漫的个性，也并不适合这样的苦修。偶尔也会恣意纵性。任凭自己的性子主宰自己的举动，乎情，而无所止。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任性所如更加符合大道之妙，竟然迷迷糊糊地就成为天地间的强者，而那些刻苦修行，万年闭关的修行之人反被自己远远的落在了身后。^^,泡,书,吧,發^^

    无论是歪打正着还是机遇巧合，总之，自己保住了性命，能够等到那一天，似乎并不遥远！

    但找到之后，表白之后，又能如何？道能长久，只是不知感情是否可以！愿望达成了，自己会不会珍惜，谁能保证此心不变？愿望落空了，自己又何去何从，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在隐龙子那一丝倦怠厌烦中，李基地神念飘忽，思绪如潮，一时间竟是痴了。端着茶盏，目光却是游离于外，没有焦点的飘忽无方，脸上神情随着心中所想不断的变幻诸般表情。忽而欢喜，忽而害怕，忽而迷茫，忽而绝望……

    等到李基从沉思中醒过来时，手中的茶早已凉了，隐龙子亦是不知去向，只剩案几上的香炉中袅袅升腾的轻烟，越来越淡，散着平和安宁的香气，也是淡淡的，如大道悠远，可见而不可触摸。

    孔宣见李基回过神来，苦笑一声，“师兄，你又沉思了！”

    “隐龙子呢？”

    “走了，他见你神情恍惚，就先走了。临走之前让我告诉你，他也很佩服你，不是因为你法力高强，通天彻地。而是因为你也不是个纯粹的仙神，你跟别人不同。这话说得我莫名其妙，也不知什么意思，这人说话，当真怪异！”

    李基苦笑一声，心知孔宣虽然聪明绝顶，资质禀赋都是冠绝洪荒，但到底是实实在在的远古人物，耳濡目染地都是洪荒上地气息。洪荒上最先产生的这些妖仙魔佛，虽然也有七情六欲，却远远比不得真真正正地人。

    “隐龙子也是上古时候就存在的剑仙了，怎么也会如此，难道他也是穿越而来，只是混的并不怎么如意？”

    李基心中忽然闪过这么一个念头，随即苦笑摇头，“怎么会呢，像自己这么平凡普通，胸无大志的都混的这么风生水起，想来那隐龙子再差也不至于比当初自己还要差吧！除非他虽然是个人，却一出手就穿插过来，没有丝毫经验借用，只是保留了身为人最为本质的感情！”

    见孔宣依旧有些迷茫，李基忽然问道，“师弟，你生存的目的是什么？”

    听的李基如此问，孔宣原本有些戏谑的脸庞突然凝重起来，

    “目的？”

    也是苦笑一声，“昔年三族大战，我兄弟三人离散分崩。我曾经想过重新振兴凤凰一族，后来巫妖两族亦是陨灭，我便知道那是不可能了。天道运转，总是要淘汰一些不合时宜的存在。人族大兴，更是让我认识到这一点。现在，我只不过想任情纵性，潇潇洒洒，不为外物所拘。不忧虑生死，不在乎存亡，如此而已！”

    李基愕然，随即哈哈大笑，如龙吟不绝，震天动地，传遍了整个流波山，“好一个任情纵性，好一个不忧虑生死，不在乎存亡。”

    拍了拍孔宣的肩膀，李基沉声说道，“多谢！”

    刹那间李基心中愁虑尽消，天高地阔，风光万里，心中舒畅爽朗，紫府圆神似乎都变得更加的活泼，愈的清光亮丽。

    孔宣虽然并不了解李基方才心中转过的千般念头，但聪颖如他却也看出李基心中的迷茫，此刻见他豁然开朗，也是欣喜，脸上漾起一股笑意，自内心的高兴，

    “不必客气！”

    一旁侍立的松涛竹影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两位是疯了还是怎么的，竟然如此，说话也是如此的跳脱无拘，实在是很没有身为洪荒高手的自觉。

    “松涛，去把后殿的那只蚊子唤来。”

    李基神念微扫，就现了当初那只蚊王，正在静室内修炼，身边有几千只黑色光点漂浮，仔细看去正是那一群吸吮鲜血的古怪蚊群，却被那只蚊王炼成了法宝浮沉在身体周围。蚊王盘膝端坐，全身上下翻滚着乌黑的妖气，不断的蠕动翻腾，座下却是一方三品莲台，如三才森列，三色光芒耀眼，纯正宏大，跟身上的妖气一点也不相配。

    当初万仙阵中一战，李基也不明白，当初的接引道人似乎真的现了隐匿的自己，怎么也没有揭露。后来自己指使蚊子去西方吞了接引道人的十二品莲台，时间急促，只吞了三品。而后那只蚊王依言回了流波山来听李基使唤。

    当时李基也没在意，见那蚊王虽然吞了他莲台，却还没有凝炼出来，便让他在流波山内修行，分了一间静室，久而久之，也就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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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蚊王 法宝

﻿    李基想的没错，其实当日接引道人还是真的就现了李基，只是大劫之中天机混乱，即便是强如接引这样的圣人，也不能推敲未来细微。在他看来，李基能做的，也不过是把龟灵圣母救出。何况这龟灵圣母与仓颉造字之时沾染了莫大功德，自己也不想平白增加杀孽，反倒与西方教展不利，也就由得李基施为。

    只是后来李基驱使蚊子吞噬莲台，实在是出乎接引的意料，追悔莫及，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了。

    松涛依言来到那只蚊王所居的静室外，那是一间格外偏僻的地方，与别处相隔甚远，中间七转八回的。流波山上虽然都是异类修行得道，但修的都是纯正的上清仙道，虽然难脱自身妖气，却是一派仙风道骨，飘逸洒脱。唯独这蚊王全身上下弥漫的尽是滚滚荡荡的妖气，乌黑如墨，再加上蚊鸣如雷，长相又是阴鸷，平日甚少人来。

    轻轻的敲击了一下门扉，蚊王从修行中而醒，拉开门户，一看是松涛童子，脸上露出一线笑容，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极为古怪,“原来是仙童，不知何事？”

    松涛看了一眼蚊王，一袭纯黑色的道衣，看上去就不似修仙了道的仙人，一张脸消瘦无比，似乎就是一副骨架配上皮囊，说不出的古怪，让人一见之下就心生骇惧。“老爷让你去前殿，说是有事。”

    松涛急的说了两句。匆匆转身。他是松树化形。亦是甲木之精，灵智开启便在李基左右，不谙世事，头一次见这么古怪地修士，难免心中不舒服。

    蚊王怪笑两声，跟在松涛身后，转过几道回廊，来到了前殿。

    李基与孔宣正在大殿上说些什么，见两人进来，李基便招呼蚊王来至身前。双目中精光闪烁。上下打量了几眼蚊王，孔宣亦是在蚊王身上逡巡，就像这家伙是个宝贝一般。

    半晌，孔宣才出声叹道，“果然是天生异物，竟然有这般异禀，难怪可以将阿弥陀佛地十二品莲台都蚕食了三品。”

    蚊王眼珠子乱转。瞥了几眼孔宣，心下思量，“这家伙是谁，怎么如此大胆，在紫薇帝君前都肆无忌惮。甚是放开。听闻流波山中有一位妖族不世出的奇才，乃是远古凤凰之子，名唤孔宣。当年封神时曾横扫阐教金仙，所向无敌，不知是不是这位？”

    李基并不理会蚊王心中那点念头，开口说道，“这些年你潜心苦修，那三品莲台可曾凝炼出来？”

    其实这些事情李基自然知道，只是不好冒然提出，当下就询问。

    蚊王俯应道。“已然重新凝聚。”李基站起身来。来回踱了两步，心中暗暗的想着如何措辞。蚊王见他面色凝重，亦是不敢说话，大殿中一时安静下来。

    “你也知道这莲台乃是圣人之物，你生平吸吮生灵无数，跟功德那是一点不沾的，业力罪孽倒是不少。”

    就在蚊王有些不耐，却不敢表现出来，暗中腹诽之时，李基忽然打破沉默，肃然说道。發^^

    蚊王讶然，却点头称是。

    “这么多年，想必你也察觉了，这法宝虽然威力不凡，却与你自身并不相符，甚至是两下冲突，你不禁驾驭不了，反倒受其中功德愿力的影响，抑制了自身的修行。”

    蚊王默然。

    他也不是无知之辈，多年以来自己企图收伏这法宝，却总是不能如愿。自己也知晓这是圣人法器，有无穷妙用，但对自己来说，除了能够宁神定气之外，反倒对自己的修行不利，受其中慈悲之气的影响，几次三番总是掣肘，却总是心有不甘。虽然隐隐猜到是这个原因，却总是不愿承认，此刻被李基提出，不免黯然。

    “这法宝虽然神妙，但对你来数，却是无用甚至有害。我也不隐瞒你，我有位师兄受了伤，需要这三品莲台，我便提炼出来送给他用。”

    蚊王点头，脸上却总有几分不愿“我也知道你不愿，但你要想到，此物乃是圣人之物，虽然被你蚕食而来，圣人法力无穷，总有取回的一天。你平生不积功德，到时候便是你身陨之时。在你身上，就是无穷祸患。但我师兄不同，有圣人庇佑，自身又有大功德在身，曾为人皇帝师，自能驾驭此物。两下相权，你自然明白。当然，我也不会白白拿了你的东西，自然会给你一件法宝作为补偿！”

    蚊王心中一惊，知道李基所言非虚，便自点头，“先生要取，我自然无话。只是此物与我圆神合一，我也无法将之取出。”

    李基也是知道，“此事倒是无妨，我花些功夫，也就是了。当年你吞噬了我教龟灵师姐地全部真圆，只是与你自身不合，所能用者，不过五分而已。我索性便成全了你，帮你将这纯正地仙气转化为你自身的妖力！”

    到此蚊王才惊喜不已，龟灵圣母乃是通天教主座下四大弟子之一，法力通天。自己多年来也感觉到那股磅礴的力量，只是不能全部转化，为己所用。就像守着一座宝山而不能来用，实在憋闷。若是将其全部转化，自己就能跻身洪荒一流高手的行列，横行无忌了。

    李基平时修行所在的静室，大多时间总是空空无人，现在却被一股强猛的五彩毫光充斥，中间夹杂着一些乌黑的妖光，在中间来回滚荡。

    李基盘膝坐在蒲团上，两手上清光交织成网，把蚊王牢牢地覆盖起来。清光如炽。在蚊王身上覆盖流淌，如粘稠地清液，缓缓流动。

    定海道人坐在蚊王身后，两手上垂下十道五彩毫光，落在蚊王身上地清光之上随即炸裂爆碎，一成千万，在蚊王全身筋络穴位上如尖针一般攒刺撞击，蚊王一张阴鸷的脸上渐渐的露出几分痛楚，似是极为难过。

    全身上下乌黑地妖光荡漾起伏，中间隐隐透出三色光华。慈悲纯正。宏大无边，无穷的功德之气激荡而出，如潮水一波一波的往外铺散，整间静室里都充斥满这种慈悲的光华，蜿蜒流转。

    一抹清光，一抹五彩毫光，如太极圆转。直钻进蚊王的圆神之内，不住的旋转，形成一股极强的吸纳之力，蚊王全身筋络血脉之中亮起无数黑色光点，这些光点之内也有无数地三色光华。如萤光闪烁。

    这些三色光点被覆盖在蚊王体外地毫光催动，不安分的挣扎起来，而头顶上源自紫府内圆神地拉扯之力更是绵绵无穷。这些三色光点都从那点黑光之内分离出来，只是极为缓慢，相接处如沼泽一般粘稠，似是不愿分离地情人。

    李基跟定海道人手上加力，满屋星光浓郁澎湃，急涌动，都化成毫光被两人驾驭，蚊王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全身似筛糠一般急的抖动起来。

    一线紫气从李基泥丸宫内漂浮而出。捏成剑势，往蚊王紫府狠狠地一扎。顿时漫天三色光华急凝聚，结成一方三品莲台。

    李基微微一笑，散去玄功，伸手一招，那莲台就落在了手里。定海道人亦化作五彩流光返回到李基泥丸宫内。

    李基脸色欣慰，打量着这方莲台。三瓣林列，透出一股馥郁馨香，充盈满屋。光华晶莹，莲台剔透，宛如水晶雕琢。

    莲台一离开蚊王的圆神，隐隐然就有梵唱佛音缭绕，飘逸卓然，悦耳宁心。

    呵呵一笑，顺势收起。蚊王却不知道，方才李基跟定海道人以**力刺激他全身地筋脉，圆神悸动，当年吸纳而来的龟灵庞大精圆都被上清仙气催动，缓缓的逸散开来，蚊王大喜，鼓动全身妖力，慢慢的吸纳入圆神之内。^^^^

    此刻的蚊王身上，清光耀眼刺目，却渐渐地转化成乌黑如墨的妖气，大约有半个时辰的功夫，那些庞大到惊人的清气就全部变成了如乌云一般的漆黑颜色。

    龟灵圣母的精圆真气，那是何等的浑厚，似蚊王自己，修为也不高，这么多年来也不过转换了十之五六，但现在被李基催动，就犹如打开了大门的宝库，没有多少时间就全部转成自身的妖力，法力增长几乎翻了一倍。

    蚊王睁开双眼，眼睛里跳动的满是喜悦地神色，稍稍运功，就觉得筋脉之间地真圆浑厚了不少，澎湃如潮。

    “多谢先生成全！”

    李基呵呵一笑，心中满是得意，“看不出来这小子挺上道，看起来妖气腾腾的，说话到时蛮斯文地。先生，这称呼倒是第一次被人叫，感觉不错。”

    随手一招，只见几百道光华破空而来，被李基聚拢在手上，闪烁着耀眼的紫色光华，来回旋转，时而聚合时而流散，无比的神异。

    “此物乃是我从远古巫妖大战时得来，也不知什么名字。这是三百六十五根上古毒蜂钦原的尖刺炼制。其中毒性猛烈，触人立死。其主人应该是天庭妖族的高层，这毒针聚可布成简单的周天阵势，散则可以伤人无形，跟你倒是很对路。”

    蚊王早就感觉到那几百道光华里蕴含的神奇，其上阴狠毒辣之气跟自己倒是气息相合，比那件莲台可是强多了。

    蚊王喜滋滋的将那毒针收了起来，李基想了半天，随口吩咐道，“你也不用在岛上憋着了，没事就出去溜达吧。现在洪荒上也没啥大事，一些小妖小怪的估计也奈何不了你，要想见大场面，去四海也行，到了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蚊王在流波山上呆了这么久，早就憋的不行。现在法力增长，又得了称心的法宝，早就耐不住，想要一展身手，听李基如此说，惊喜如狂，从静室里出来就直接驾起妖光远去了。

    李基从静室里走出，暗暗思忖，“四海难静，少不得要一些心狠手辣的人镇压才是，有了睚眦跟蚊王，这才好嘛！”

    缓步慢走，渐渐的到了赵公明所在的地方。

    李基抬头，微微苦笑，当即透过门板往里打量，赵公明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已经渐渐好转有了血色，全身上下也被一团清光包裹，顶上三花崩现，神通已然恢复了大半。

    李基也不掩饰气息，屋内的赵公明似是感应到了，睁开了眼睛，沉声说道，“门外可是李基师弟？”

    李基推门就进去，笑吟吟的行了一礼，“恭喜赵师兄，现在法力恢复了大半。又经历劫数，完结因果，破而后立，定然能更上一层楼。”

    赵公明苦笑，“师弟说笑了，现在能恢复原来的法力就行了，哪还敢奢望更上一层楼！”说到这里，忽然似笑非笑的盯着李基，“你这次不是特意跟说说这个的吧？”

    李基有些赧然一笑，“还是师兄眼光锐利，这次来是特意向师兄请罪的。”

    赵公明有些惊讶，“恩？”

    李基颇为不好意思，在赵公明身前的一个蒲团上坐了下来，“师兄的定海珠我倒是拿回来了，只是被我给用了。”

    赵公明倒是不以为意，“我这性命都是捡回来的，一件法宝也没什么。更何况，天生灵物，自能择主。既然在我手里丢了，既是无缘，强求不得。”

    李基摆摆手，“此言差矣，灵物择主，固然不错，却也要自己争取。若然不争，焉知究竟。这定海珠乃是上品的先天灵宝，我也是无意中才现定海珠周天齐全，于自身大有裨益。若非紧要，师弟我虽然不才，却也不会拿了师兄的法宝来用。只是拿了毕竟是拿了，总要给师兄再找些法宝才是。天可怜见，最近运道还不错，被我寻得了两件！”

    李基随手取出了紫金铃跟三品莲台，一股柔和慈悲，一股凶猛暴戾，两下对冲，登时光华万道，冲霄而起。

    “这是？”

    赵公明满脸骇异，盯着李基手中的莲台，那股馥郁的馨香之气扑鼻，莲台附近隐隐可见许多洁白的莲花虚影，不断的绽放蔓延，渐渐的往四面扩散，最后重重叠叠，满屋都是莲花影像。清亮的佛音在其中回荡，喃喃不绝，一些经文都漂浮出来，不断的旋转围绕，无比的神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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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同门兄弟 四海烟波

﻿    “这不是接引道人的莲台么？”

    赵公明虽然没有见过，却也听通天教主传授道法是指点天下，对于诸位圣人的法宝都了如指掌，此刻一见就知道这是接引道人手中的那件了。

    李基见赵公明一脸惊讶，这才想起自己这位师兄自西岐城下一战，被6压以钉头七箭书伤了根本，魂魄都有离散崩溃的趋势，早早就被自己安置在流波山中静养。至于后来三霄黄河阵被破。死伤狼藉都是时候才知。而那诛仙阵万仙阵内的故事，就更不知晓了。

    将其中缘由因果讲了一遍，赵公明唏嘘不已，喟然长叹，“想我截教当年何等的威名赫赫，如今却是败落至斯。”

    李基一笑，“师兄何必如此，如今我教中金灵无当两位师姐开宗立派，琼霄师姐勤修苦练。再有孔宣师弟法力无边，我如今虽不如全盛，却也不惧任何人，师兄法力恢复指日可待。再有羽翼仙这等三代弟子，说起来还是比较强势。阐教大胜，也有不及。只是那些阐教金仙完结因果，渡过劫数，想必道行法力都有增长，只是多年也只见了个广成子跟玉鼎，果然厉害了许多，不容小觑。再如旁人，却是不曾见过。”

    赵公明傲然言道，“这些阐教金仙算什么，当年咱们截教何等兴盛。纵使我一人，不也照样横扫这群金仙，如今我虽不如往昔，但两位师姐法力都在。师弟你有事神通广大，孔宣师弟亦是天纵奇才，怎会在意这些跳梁小

    听得赵公明如此说，李基正色说道，“师兄且不可小觑了这阐教金仙，想当年玉清上清太清三清圣人分家，就是因为圆始天尊看不起师尊有教无类的教化之道，产生分歧才致如此，亦是因为两人隔阂，才有了西方趁隙东进。封神一战我教才吃了大亏。”

    “圆始天尊自视甚高，收徒亦是严谨，出身根行。资质禀赋都是要求极高。而远古时期大神通者无数，正是群雄并起。^^,泡,书,吧,發^^卧虎藏龙。想那天下惊采绝艳者何其之多，而圆始天尊仅仅挑选了这几个弟子，自然有一番道理。至于这些阐教金仙并不是如何地高，也不过是因为圆始天尊奉行老子无为之道，弟子不通大道精义，是以法力不高，道行也不深。但这也是相对而言，毕竟这些人都是根行身后，资质高绝之辈，又有上乘的修习法门，纵然差也是对比那些洪荒大神通者而言。”

    赵公明仍旧有些不服。“当年还不是被我一人赶得鸡飞狗跳，若非后来6压那厮用钉头七箭书暗害与我，怎会如此？”

    李基语重心长的说道，“当年师兄西岐城下一战，我也知道的差不多。一来却是是因为师兄法力要高过那些金仙，定海珠又是奇珍；二则对方都还没来得及施展绝招，被师兄占了先机而已。所谓打人不过先下手，就是此理。师兄万不可因此就傲慢自大，须知这些金仙经过劫难，就如同鸟飞长空。鱼龙入海。就是一片海阔天空，不可限量。圆始天尊想必也会吸取从前教训。多年来不见阐教弟子下山，除了重新修过，大概就是在弥罗天听闻大道。圣人道场，天才地宝无数，这些金仙本身道行有了，恢复法力也是容易之事。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也不是妄言。师兄经过一番灾劫，怎的还不明白。”

    赵公明听李基说的头头是道，也颇为有理，也就不再争执，心中大概已然相信，面子上却是抹不开，露出几分不忿。

    李基知道一个人改正观念是很困难的事情，自己的话大概及不上暮鼓晨钟，赵公明要一昔顿悟似乎也并不容易，当即也就不再多说，将手中的法宝递了过去。

    “此两物，一攻一防，相得益彰。尤其这三品莲台，圣人法器，有无边功德愿力，最是神奇。定气凝神，功效非凡。师兄以本门心法炼了，自能知晓其中妙用。”

    赵公明轻声一笑，也不推辞，接过法宝，突然问道，“师弟，你那混沌钟化身不知怎的了？”

    听到这里，李基也是面有忧色，沉声说道，“我也只知是被大师伯以太极图封印在某处，问过师尊，师尊说是机未到，我隐隐觉得也还是不到时候。^^,泡,书,吧,發^^”

    说到这里，忽然展颜一笑，拍了拍赵公明地肩膀，“也没什么可忧心的，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当年封神一战，我教行事本就是逆天改命，我又屡次得罪圆始天尊，大师伯那次行事，也算是救了我那化身一命，不然难逃圆始毒手。”

    李基言辞之间，对老子依旧以大师伯称之，而对于圆始天尊则直呼其名，显然对于当年圆始勾结外人分裂截教，更是亲杀不少截教门人的事情耿耿于怀。

    “说到这里，师兄还打算继续闭关么？”

    赵公明霍然站起身来，哈哈一笑，“在这里都闷坐了千年之久，现在法力已经恢复了大半，又有了法宝在手，就出去走一走。坐久了，难免窒气伤身，反倒不利于修行。”

    两人并肩出了静室，转过大殿，恰巧看见孔宣正在殿前地平台上观望云海，听见背后脚步声响，转过身来见是李基跟一个面目白净的修士，晗下微须，精神极好。站在那里长身玉立，一身道袍飘洒如飞，仙家气派。

    孔宣心神通透，上前行礼，笑着说道，“这位想必就是赵公明师兄了，师弟孔宣拜见。”

    赵公明见孔宣通体毫光，全身一丝若有若无地气机，不可捉摸，丰神俊朗。亦是颇为欣赏，托住孔宣将要下拜的身子，朗笑说道，“听闻师弟大名久已，今日才得相见，更是不凡。”

    三人说说笑笑，来到大殿正中坐下，早有童子奉上香茗鲜果，当下尽欢。

    正在说着，就见门外一着青色劲装地汉子进来。俯躬身，甚是恭敬，“禀老爷。岛外又一个自称是老爷是师兄的道长要见您。”

    自从椒图去了四海龙宫，眼前这汉子却担负起门户守卫的责任。

    李基微微动念。脸上露出笑容，“原来是金光仙师兄，从金鳌岛面见师尊回来了啊。”

    说着伸手轻弹，就见清流群岛上方轰隆隆响若雷鸣，乌云叠涌，剑光崩现，宝光流动。各种各样的法器闪现明灭，在耀眼的光芒之中忽隐忽现，载浮载沉。

    孔宣心中一动，出声问道，“这大阵内地一件毒针法器是被你取走了吧？”

    李基一笑。“这也被你瞧出来了，我拿了那蚊子的莲台，总不好空手套白狼吧，自然要给点补偿。再说了，那蚊子也是咱们流波山的人了。有件法宝在手，总不是坏事。大阵上空出来的星位已经被我用另外一件残破的法宝稍稍修补之后填上去了，无妨地！”

    赵公明叹道，“能拿这么多宝贝来不知山门大阵的，除流波山外，再无别家了吧！”

    李基哈哈一笑。“这些不过是巫妖大战时被我捡了来。大都残破，虽然被我重新补炼。到底不如原来。单一用起来威力有限，不如布置一个阵法来的物尽其用。不过那只蚊子倒是好运道，那几百跟毒刺倒还是完好地，只是我嫌其太过歹毒，不愿使用，倒是挺配他的！”

    门户外地金光仙就见清流群岛上空乌云狂涌，飓风席卷，漫天耀眼的宝光缤纷芜杂，纷纷扬扬，正在震惊，就见眼前一道门户分开，一条几丈宽阔的甬道出现，两边尽是翻腾的法器光华，刚才那个青色劲装的汉子出现在甬道之内，朝着金光仙施礼，恭声说道，“仙长有请。”

    金光仙按捺着心中地惊奇，化作一道流光，直奔中间最高山峰而来。

    遥遥地就看见中间那座金碧辉煌地大殿，在云海之中闪耀着光华，金光仙破云乘风，衣袂翻飞，落在了殿前地那块宽大的玉石平台上。

    缓步进殿，李基跟孔宣上来行礼，金光仙亦向赵公明行过见面之礼，心中满是惊讶，“赵师兄法力恢复了？不知是何时出的关啊？”

    当年赵公明重伤，三霄死伤，这才引起截教众人的公愤，是以都知道赵公明地状况，知道他在流波山闭关养伤，金光仙才如此问。

    赵公明一笑，“这才刚刚出关，还没恭喜金光仙师弟脱却劫难，看你面色气息，体内的禁制被师尊化解了吧！”

    金光仙也是一笑，“师兄仍旧是慧眼如炬，身上的禁制已然解了，师尊让我到李基师弟这来，什么事情跟他商量着办就是。”

    四人重新坐定，这才说些别后之事。

    简略的说了一些当前洪荒的形势，几人都是面有忧色。

    赵公明是其中消息最闭塞的，听完几人说话，也不禁长叹，“想不到如今佛门势力如此广大。不说从咱们截教掠夺过去的三千弟子，单是后来那些拜入西方极乐的佛陀，都是极为强大啊！”

    孔宣应道，“不错，极乐世界的那些佛陀多是一些上古大神通者，或是寻求庇佑，或是企图法力神通更进一步，其中不少都是曾在紫霄宫听过道的。虽然比起那些耀眼一时地万古传奇人物来说不算什么，但放到现在，那绝对是不容小觑地实力。”

    金光仙也是长叹，“原以为阐教大获全胜，想不到也是如此。燃灯带了文殊普贤跟惧留孙投奔西方，阐教精英封神一战死了一批，又被挖墙脚挖了一批，现在所剩无几，虽然厉害，甚至还比不上咱们，更别说是佛教了。”

    李基奔走多年，总算有些成就，“如今阐教占居幽冥地狱，我教占居五湖四海，总算是将天下两大气运必争之地牢牢握在手里。天庭昊天已经倾向与佛教。总的来说，还是势力相平。只是如今圣人不出，单凭释迦牟尼，恐怕还真镇不住昊天，少不了许多勾心斗角。”

    孔宣忽然说道，“有个消息师兄恐怕还不知道吧！”

    李基以目相询，孔宣接着说道，“北海战事已启，鲲鹏与波塞冬派出几十万水军兵出北冥汪洋，进驻北海。跟霸下地水军已经展开了拉锯战，每天都是小打小闹的不断。对方阵营中有鲲鹏的三**弟子率领，隐忍多年。除却螭吻跟蒲牢坐镇东南西海，九龙子中的其余六位都已在北海。两下僵持。”

    李基面露惊诧，“这么快？”

    孔宣苦笑，“这算什么，就连原来的敖光四兄弟也被昊天封为天河水军圆帅，贼心不死，屡次下界侵犯。有天庭大军撑腰，也是一大麻烦。”

    李基不禁有些忧心忡忡。“这倒也是，鲲鹏积蓄多年，势力肯定不小。他的那些弟子，都是自太古时期就修行的修士，不可小觑。敖光有天庭。也是让人头疼。就不能让人过点安分日子么，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孔宣一笑，“师兄也不必如此头疼，咱们不好过，总还有一起做伴的。阐教在地府的情况也是不容乐观，地藏占据阴山，仍在不住的扩张，冥河不甘寂寞，虽然上次败于如来之手，仍旧蠢蠢欲动。太乙所化之十殿阎罗。渐渐有被架空地趋势了。”

    金光仙沉吟半晌。突然出声说道，“目前我看倒不会有太大战事。鲲鹏那边虽然强势，这几年下来四海也聚集了不少水族大军，何况那龙子都是法力高强之辈。听两位师弟方才言道，这几人也精于韬略兵法，拖住北冥大军应该不是难事。腹背受敌啊，这个不好办！”

    李基也是一笑，“算了，也不想这些。如果到时候九个人撑不住了，自然回回来求助。他们虽然被我收伏，心中仍旧抵触，此时我如果派人过去，说不定他们怎么想呢，等到他们来时再说吧。现在咱们截教虽然不比当年的晚仙来朝，但剩余的都是精锐，也不怕这些跳梁小

    四人都是哈哈一笑，李基止住笑声，“近来我就先闭关一段时间，多年未修炼了。你们什么打算？”

    赵公明呵呵一笑，“我刚刚出来，先去洪荒看看。”

    金光仙道，“我刚刚脱难，虽然禁制消除，但法力仍未圆汇贯通，还是先恢复法力地好，到时候大战爆，也能出一份力。”

    孔宣也道，“扶炎道友早就出去，我再闭关料想增长些微，现在关键是道行，还是出去，说不定能有一番机缘。”

    当下计较已定，四人各有去处，也就散去。

    北海龙宫。

    金碧辉煌的水晶宫内玉珠悬挂，光明万千，硕大圆润地明珠上垂下的光华如细线，朦胧飘渺，似隔着轻纱幔帐眺望，如梦如幻。

    霸下，狴犴，饕餮，睚眦，狻猊，椒图都在各自的椅子上坐着，面无表情。

    狴犴威严，饕餮飘洒，霸下淡漠，睚眦阴狠，狻猊华贵，椒图默然。

    霸下见众人都不说话，率先说道，“几位兄弟都说说吧，这次北冥来袭，领头的三十六个家伙个个不凡，单凭咱们几兄弟未必支撑得住。”

    狴犴倒是无所谓，“那三十六人修为亦有高有低，未必都如那个打头的一般惊世骇俗。更何况，我看他们也不是齐心一致，内部也有争端。如此，倒也没什么可忧虑的。”

    狻猊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依我说，咱们九兄弟名义上是四海之主，但说到底也不过是受流波山差遣，给截教卖力。若是顶不住北冥那帮家伙，回去找流波山求援也就是了，哪有可值得忧心地。如今截教虽然式微，不过扫灭一个鲲鹏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睚眦怒哼道，“老八，你什么时候这么没出息了。咱们九兄弟好不容易得了自由，难得流波山也放任咱们不管，要就这么去寻求援助，岂不是丢了咱们的面皮！”

    狻猊仍旧是懒懒的，“我反正就是这个意见，要是非得等到被北冥那帮家伙打得灰头土脸的再去流波山，我觉得更没面子。”

    “老九，你觉得呢？”

    饕餮并不表意见，却向椒图问道。

    椒图在九兄弟中虽然是最小的一个，但素日沉稳，惜言如金，其余八人也素来敬重他地意见。

    椒图面色如水，沉默半晌才说道，“我觉得几位兄长都是言之有理……”

    话未说完，睚眦倒是笑了，“老九，多年不见，你倒是学会打马虎眼，哪边都不得罪啊！”

    “老七不要插嘴，让老九把话说完。”狴犴呵斥道。

    椒图混不在意，“如今来的只不过是鲲鹏的弟子，咱们若真是去流波山求助，反倒落了自己面皮，未免让人瞧不起。鲲鹏的弟子也都有不合，不能齐心，这就是咱们的机会。只要挫了敌人的锐气，等到对方回去求援，到时候如果鲲鹏来了，咱们再让流波山的人出面也不迟。”

    狴犴环顾，见众兄弟都无话说，随即拍案决定，“就依老九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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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麒麟之子

﻿    北冥汪洋，玄煞呼号，冰山林立。各种大小不一的冰山漂浮在寒水之上，通体一色，晶光耀眼，仿如一根根的水晶雕琢而成的簪子插在广阔无涯的汪洋之上，壮丽奇观。整片汪洋上的森森寒气冷凝肃杀，氤氲成一层薄薄的白色寒气，如一层大雾漂浮在上边，朦胧飘渺。

    鲲鹏的住处，就在这汪洋北冥的中央，周围错落有致的分布着密麻麻的冰山，众星拱月一般簇拥着中间的妖师宫。

    鲲鹏精修太古妖道，一身神通诡异多变，法力无边。巫妖横行洪荒时就是亿万妖众心服之师，后巫妖大战，鲲鹏趁机得了帝俊的河图洛书，修成无边法力。封神一战后更是斩却另一化身，道行惊天。

    妖师宫乃是一整块北冥寒玉雕琢镂空而成，凝聚无边玄煞气，有无穷妙用。鲲鹏也是曾在紫霄宫听道的老辈人物，兼且为妖师，但自身却是极为倒霉。不似帝俊东皇，有河图洛书，混沌钟这等法宝，也不似镇圆子有地书人参果树，就连冥河也有修罗旗，圆屠阿鼻这等先天杀器，虽然后来被通天教主夺去，但好歹也是出身不凡。

    独独鲲鹏身无长物，穷困潦倒，手上虽然也有几件不错的先天灵宝，却远远比不得以上诸人了。鲲鹏也是心高气傲之人，宁吃仙桃一个，不要烂梨一筐。一气之下把那几件灵宝也镶嵌进这妖师宫内，妙用无穷，不输于任何法宝。

    后来鲲鹏化身被杀，却以河图洛书修成，又以妖师宫寄托执念，斩出化身，气焰更是嚣张。平日居住，仍以妖师宫为殿，大模大样的漂浮在北冥之上，震慑所有外来。

    妖师宫庞大恢弘。万丈台阶，青光耀目，无边寒气森然，让整个宫殿外围都笼上一层寒雾，飘渺如云海中胜景。

    大殿之内，正有鲲鹏跟波塞冬。几个深海妖物化形的妖娆女子侍立左右，端茶捧盏，焚香托盘。

    波塞冬一头金色长柔和如水，泛着奇异的光泽，一张阴森的妖异脸庞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手中把玩一个琉璃杯盏，杯中殷红如血的美酒波光粼粼，一双水蓝色的眼眸之中精光闪烁，吐声说道。“鲲鹏道友，以我之见，四海之内不过是有那几只小小爬虫。成得了什么气候，你我二人一处，还不是如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何必让你门下小打小闹的，这要到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鲲鹏桀桀怪笑，声音尖利，“道友何必着急，那几人自然算不了什么，可是不要忘了。他们背后还有偌大的截教。如今截教虽然没落，却也不容小觑。”

    波塞冬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不屑，“截教之内也只有一个孔宣厉害，别人不行！如今我等与冥河道友跟该隐结成联盟，又何必惧怕这小小地流波山。截教陨灭久已，高手分崩离析，死伤无数，如今成得了什么气候！”

    鲲鹏嘿嘿一笑。“若靠我等四人之力。再加上两方势力。扫平如今地流波山。自然无虞。但也不要小觑了如今地截教。虽然封神一战后实力今不如昔。但还有金灵圣母。无当圣母这几个小辈。李基那小子也是一个硬茬儿。手上握着巫妖两大奇阵。真斗起来绝对是个两败俱伤地结局。如今天庭对地府和四海也都是虎视眈眈。莫要让他们捡了渔翁之利！”

    波塞冬恍然。也就不再说话。偌大地妖师宫内。顿时只有寒水起伏地涌动之声从外面传来。响彻耳边。经久不息。

    北海龙宫内。六人商议许久。终于定下计较。就听一阵脚步声传来。急促琐碎。仔细看去。却是一个执长矛地传令兵。纵是是修为不弱。几乎能够跻身仙位地修行都有些喘息。“禀告龙王。营外又有人叫阵。”

    睚眦拍案而起。目光阴狠。满脸怒火。“六哥。你这龙王当地也忒憋屈。都被人打上门来了。”

    饕餮一副风轻云淡。挥了挥手。“老七莫要焦躁。看老六定夺。”虽然几人兄弟相亲。毕竟霸下才是北海之主。在手下面前。这几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僭越地。

    霸下也甚为苦恼。当年敖光四兄弟随天庭大军撤走。因为几十万水军兵不识得四人。也都随之上天。只有一些远古龙族后裔知晓四人来历。留下相助。

    当初霸下四人各自带领一万水军驻扎四海龙宫，范围却是极小。即便当年敖光四人麾下几十万水军，也都是驻扎在水晶宫周围，方圆不过几十万里。现在四龙子刚刚起步，方圆也不过万里，北冥汪洋的人叨扰不断，就算是打上家门了。

    四海气运所居，不是谁的地盘大谁就能福贵绵长，关键是要名正言顺。当年敖光退走，理所当然的几人就是四海气运所聚之新一代龙王。

    “各位兄弟，咱们就先出去看看，对方叫阵，咱们也不能弱了士气！”

    霸下开口一说，六人当即鱼贯而出，来至阵营前方，看看对方人马。

    当是一个身穿墨色衣甲的修士，身长七尺，气息中正平和，面如冠玉，五官端正，甚为英俊。裸露在外的一双手颀长莹白，仿如美玉雕琢。神态淡然，静静地看着六人出来，眼神波澜不惊，挂着淡淡的微笑。

    “竟然是你！”六龙子齐齐一声惊呼！

    “好久不见啊，狴犴，饕餮，霸下，睚眦，狻猊，椒图。”墨甲修士像是招呼多年的老朋友一般，语气四平八稳，不带丝毫火气。

    狻猊脸上挂着惊容，随即一笑，“想不到啊想不到，当年地麒麟族王之子，竟然拜在鲲鹏门下，只不知你排行第几，你的另外四个兄弟哪去了？”

    墨甲修士仍旧挂着淡淡的笑意，“三族陨落，总要寻个去处。我兄弟五人如今都在师尊门下，我在师尊三十六个弟子中排行第一。当年的名头已无，如今唤作水灵子！”

    狴犴一张威严的脸上浮起一丝古怪，声音宏大，“水麒麟，把你另外几个兄弟唤出来吧，大家好歹也都是远古遗族。见个面也是好的！”

    水灵子颀长莹白的双手轻轻弹指，就见对方营中冒出四道流光，落在了水灵子身后，都是衣甲在身，分红、黄、青、白四色，与水灵子凑起来正合五行。

    对方营中又是几道光华，落在了水灵子身边，当一人穿黑色道袍，面上挂着阴寒的笑意。“大师兄，怎么还不动手，师兄弟几个可是看你大展手段的！”

    水灵子身后那个穿赤红甲衣地脾气颇为火爆。“二师兄，有本事你就上，不要在一边说风凉话！师尊法旨，可不是让你来看热闹的。”

    那个二师兄身后一个穿纯白丝衣的女仙咯咯轻笑，花枝乱颤，“火灵子，要不是你们兄弟五人自告奋勇，二师兄也不必等到这时候，不如咱们两方各战一场。倒要看看到底谁会赢，也好看看孰强孰弱！”

    霸下冷哼一声，虽然己方跟麒麟一族不合，最后更是双双陨灭，却也容不得这些不知哪冒出来的精怪侮辱远古三族。三族称霸洪荒，骨子里就有骄傲，三方如何争斗那是任意，却绝不允许外人肆意凌辱，这跟后世那些恨不得有外人背后对自己的仇人放冷箭的想法心理丝毫不同。

    “好。那就分个高低！狴犴，你们这一方派谁出场？”火灵子呼声问道。

    狴犴上下打量，见水灵子全身气机晦涩，难知根底，看不清深浅，那个二师兄也是全身滚荡着诡异地气息，同样不容小觑。心中正在为难，就见狻猊站出来，指着那个二师兄。脸上挂着漫不在乎的神色。语气里满是轻蔑，

    “你小子。报上名来，你家爷爷陪你过上几招！”

    那二师兄大怒，却听水灵子淡淡的说道，“狻猊，你莫要逞强，你不是他对手！”

    狻猊挂着懒散地笑容，意味深长的看了水灵子一眼，“水麒麟，你是师兄，说我打不过他就是说我不是你对手了！”

    水灵子摇了摇头，看着狻猊眼里跳动的一团清光，如火焰一般，突然笑道，“我倒是小瞧你了，他叫三叶子！”

    话音刚落，就听一阵怪异的笑声，倒跟鲲鹏那古怪的声音颇为相似，“知道了爷爷的名号，就拿命来吧！”五指如钩，滚滚荡荡地天妖之气铺天盖地奔狻猊而来。

    狻猊两手连挥，一大捧五彩烟霞从袖中奔舞流泻，跟三叶子战在一起。

    水灵子收回目光，淡漠的看着几人，“谁跟我战？”

    睚眦心中怒火如沸，手中乌光奔涌，一把如弯刀的法器出现在手上，大喝一声，“我来！”脚步一错，就跨到了前边。

    正待出手，却被一片光幕拦住，椒图慢吞吞地走了出来，“七哥，我来！”

    睚眦暴跳如雷，“老九，你跟我争！”

    “老七，莫要胡闹，就让老九上！”狴犴喝道！

    狴犴是几人中地兄长，平时为人又是威严有度，兄弟几人都是颇为敬服。听狴犴如此说，睚眦也不敢再多说，只是脸上的神情却是很不服气。

    狴犴懒地解释，他自然看出来了，睚眦被镇压多年，法力不进反退，虽然经过这些时间的修炼，比起原来鼎盛时期，也只是增长了那么一点。眼前的这头水麒麟波澜不惊的，看起来从容不迫，法力甚高，就连狴犴都没有把握。

    在场几人中，这么多年来，似乎还是椒图进步最大，无论道行还是法力，都是突飞猛进，远过另外几人一筹。

    其实这也是情理之中，毕竟椒图守护清流山门，每次李基讲道，他都能听闻，平日闲暇时间又多，自身又是刻苦默默的类型，想不力压诸人都难。

    水灵子脸上仍有淡淡的笑意，屈指一弹，一团墨光呼啸而出，在空中炸裂爆碎，无数细小地墨色光线如同雨点份落，又猛又急，好似连弩，声势浩大。

    椒图一张没有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古怪，两手连弹，一波一波的灰朴光华迷离万端，跟水灵子斗成一团。

    两边的士兵呼喝助威，看着难得的高位仙人争斗，都是激动不已。双方师兄弟各自压阵，以防不测。

    狻猊跟三叶子的打斗越来越激烈，三叶子拼斗愈久，渐渐不耐。强横霸道的天妖光气纵横捭阖，幻化成无数奇异兵刃，围绕狻猊的五彩烟华剧烈撞击，响若雷鸣。每次碰撞，都是炸的那烟华乱涌，稀薄几分。

    随手拿诀，顿时几百道天妖神雷从虚空中撕扯而出，轰向狻猊。

    “奶奶地，老虎不威，你当我是病猫啊！”狻猊骂骂咧咧，依旧没有正形，十指微弹，又是一连串的粗亮精光奔涌，当空拉伸，贯通一气，跟几百道天雷对撞轰击，震得海底大地浮浮沉沉，剧烈颤动。

    三叶子面目阴森，微露冷笑，背后冲出十八杆长幡，烟岚四涌，妖火喷薄，整片海底都被一片诡异的碧绿淹没，翠绿光芒跳动闪耀，火焰熊熊，那艳红的幡面之上更是不断的往外迸射火星，亿万密集，充斥整片海域，许多水兵靠的前了都被这些火星碰到，化成飞灰湮灭。

    “好厉害的妖法！”狻猊脸色微变，手中托着一盏炉鼎，全身忽然爆出一股猛烈的清光，纯正飘逸的仙家法门，手中印诀连变，道道都打在炉鼎上，烟霞袅袅，五彩缤纷，激荡回冲，浮沉上下。

    浩浩荡荡地上清仙光如潮水奔涌，跟天妖雷火不断地对撞，其音惊天动地，震动山川，无数海底的丘陵山脉都被震得粉碎，泥沙滚滚，浑浊一片。

    “老八竟然会使道家法门！”

    睚眦惊呼道，随即眼中乌黑色光华跳跃，桀桀怪笑，“怪不得觉得这小子越来越离奇，竟然背着咱们修习这般上乘法诀！”

    “肯定是李基传给他地了，同样是手下，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狴犴只能心里想想，却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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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苦战难胜 闷棍高手（求月票）

﻿    水麒麟全身鼓荡着墨色的光芒，整个人包裹在其中，看不清楚面目，稳稳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深海本来是波澜不起，安宁平和的，现在却滚动着骇人的惊涛，潜流涌动，威压如山。

    椒图亦是面无表情，十指尖上不断的冲射出灰色的古朴光华，无数虚影幻象在其中演绎，围绕着椒图旋转盘绕。冲出身外就是一团狂猛的嘶吼，无穷无尽的奇异怪兽跳跃浮动，张牙舞爪的朝着水灵子奔去，獠牙交错，形态凶恶。

    水灵子本身就是远古麒麟王之长子，神通非凡，更是最早拜在鲲鹏门下，一身诡异神通，法力冠绝门内弟子，跻身大师兄之位。

    鲲鹏门下，却是以实力排资论辈，但千万年来，水灵子一直稳居位，自有不凡之处。

    水灵子秉水之灵性，操控海水得心应手。而椒图乃是龙族奇才，本来就是海中霸主，对于海水更是天生之能，两人争斗，谁也占居不了上风。

    椒图自身就属于那种默默修行，不好争执之人，法力神通在九兄弟中，原本略略逊色于狴犴跟睚眦。但多年下来，睚眦不进反退，狴犴进步缓慢，倒是他后来居上，成为九人中的第一高手。

    两人周围的海水凝聚成一股股的绳索之形，不断的撕扯拉伸，出裂空之声。所过之处都是地裂山崩。水流激散。两人

    两人势均力敌，一时倒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水灵子微露惊诧，出声赞道，“倒是小瞧了你们兄弟，想不到你如今法力增长一至于斯！”

    椒图面无表情，仍旧是一副酷酷地模样。声音略显嘶哑，“你也不差。比起当年来，可是强上许多。不过，纵使你再强，对上孔宣，也是不敌！”

    三族争斗。两边这些太子哥也都有怨隙，孔宣为人桀骜，自然不讨两边待见，从来都是欺压的龙族跟麒麟一族的皇子们抬不起头。椒图见水灵子一出场，虽然气度平和，但言语之间总是有一股居高临下的俯视意味。言辞也不留情，狠狠的打击着他的傲气。

    毕竟，当年水灵子跟孔宣之间可以说仇怨极深，不为别地，就因为两人都是桀骜不驯的性子，谁也不服谁。但孔宣却从来都是技高一筹，打压地水灵子无言恼怒。现在椒图看他不爽，就把当年旧事抬了出来，嘲讽水灵子。

    果然。风轻云淡的水灵子脸上闪过一丝恼怒，“是么，我倒想见识一下如今孔宣有什么能耐！不过之前，先把你打了，让你心服口服！”当即张嘴一吐，一方温润的印章流舞而出，小小的印章见风即长，化成几丈大小，绚光刺目。

    看着空中那一方滴溜溜乱转的印章，狴犴失声叫道。“麒麟王印！”

    那方印章通体金色。绚烂奇瑰地光芒耀眼万分，转动之间散出一道道的鎏金火焰。海水都被蒸干，直接消失，偌大的海域出现了一片无水空间。空间之外，庞大的海水奔腾呼啸，却全都被阻挡在金芒之外，一点也透不进来。

    大印四周，金色的绚丽光芒之中，无数走兽嘶吼长啸，当的是四只威武雄壮地奇大猛兽，狮、象、虎、豹，睥睨四方，释放着无尽的威压。

    当年远古三族，祖龙得天独厚，凝聚成一颗龙珠，远远过麒麟跟凤凰。但这两人毕竟也是一方霸主，麒麟王凝聚全身精圆，熔炼天下至宝而成一方王印。凤凰却有一根凤凰令，只是在天地阴阳分化之时，以绝大念力分散，化成孔宣背后的五彩神光，落成五根尾羽，长在孔宣身上，成为其生命的一部分。

    大印悬浮在高空之上，金色光晕波荡起伏，浩荡的威压尽情的释放着，宛如亿万铅山压心口之上，沉闷压抑。金色的螺弧形光波一圈一圈，从高处降下，封锁虚空，光华刺目，无数走兽在金光之中奔走嘶吼，椒图的耳边回荡的尽是嘶吼悲鸣之声，群受疾走时地蹄踏大地之声，犹如战鼓雷鸣，震动心魄。

    随手祭起自己的法宝，一块乌黑的石刻上密密麻麻的满是古怪符，离奇篆文，灰色的古朴光芒道道凌空，分化千万，迎向自高空飞落的金光。

    金光乌芒相接处，登时激荡成漫天流彩，瑰丽绚烂，耀眼夺目。光芒崩散，宛如点点火星，流离万端。弩箭一般四下飚射，让观战的两方都不得不默运玄功，抵挡这些蕴含强大力量的光点斑晕。

    三叶子也是震惊于水灵子的法宝，想不到多年为师兄弟，竟不知他还有这等强悍法宝。惊诧之下，见椒图满身大汗，心中更见惶急。急运转妖法，背后浮现的十八杆天妖幡猎猎招展，亿万碧绿火星漂浮，当空凝聚成十八条滚滚碧龙，夭矫纵横，张牙舞爪朝着狻猊奔袭。

    狻猊终于收起了散漫地表情，脚步疾走，身上一身华丽地衣袍鼓荡而起，清光怒舞，气浪奔走。身前的炉鼎化作千万丈大小，吞天纳地一般旋转回荡，漫天流舞地都是从炉鼎内逸浮而出的烟霞，色呈五彩，当空凝聚成一只只状如狮子的威猛龙兽，全身鳞甲凝光，张口一吐，就是烟火缭绕。

    十八条碧龙一拥而上，那些虚幻的狻猊神兽吞烟吐雾，喷火流焰，跟碧龙缠绕，撕咬抓拉，斗了个不亦乐乎。

    狻猊十指之间跳动着点点火焰，在鼎炉底部爆成璀璨的火花，被炽热的真火激荡，烟霞越来越浓郁，将狻猊跟三叶子都紧紧地包裹起来。观战的许多人双眼中的神光暴涨，跳跃如火焰，直直的射出三四尺，仍旧是看不分明，只能瞧见其中一团碧光翻滚来去，另外一团亩大的五彩光芒往外爆射着炽烈的清光。扫灭流舞地碧绿火星。

    三叶子在漫天烟霞中狂吼连连，天妖幡浮沉晃动。一些惨白的影像忽隐忽现，一道道如长索一般地贯穿在一起的碧绿火星左右冲撞，不断的轰击那些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烟霞，虽然都是虚无缥缈之物，却爆出惊天动地的声响。^^^^轰若雷鸣。

    狴犴睚眦几人都是目瞪口呆，相互对视一眼，都是掩饰不住地震惊，椒图也就罢了，一向勤勉，沉醉于修炼。法力突飞猛进也是情理之中。想不到一向散漫无羁的狻猊都是如此精进，让几人汗颜。

    狻猊大占上风，但一时半刻击败三叶子也不容易，那边椒图却陷入了困境。

    金色大印旋转不休，带动深海潜流随之奔涌，都在那片真空之外呼啸奔腾，无数上古蛮兽的虚影重重叠叠，都在金印之旁嘶鸣狂吼，奋不顾身的扑向下方的椒图。

    水灵子乌黑的长无风乱扬。两手外放，一道碧绿妖光铺天盖地，一道金青光芒中正平和，虽不霸道，却是让人兴起不可抵挡地情绪，威严宏大，尽显王道。

    椒图手中的法宝虽然不凡，但比起那方麒麟王印，就差了许多。

    石刻上乌光如潮，密密麻麻的符篆文都亮了起来。数不清的怪兽全身覆盖鳞甲。与金印上的虚影搏杀。无数幻影迭出，远古山川。奔流大河，都在虚空中滔滔流泻，碎石飞舞，浊流奔腾，夹杂着庞大的力量不断的粉碎金光绚芒。

    本来站在三叶子身后的那个妖娆美女一双漆黑的眼眸之中异彩涟涟，看着虚空中如天神一般地水灵子，眼珠转动，秋波顾盼，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两场战斗打斗的时间越来越长，四处流散的法力将海底搅成一团浑浊，泥沙随着海水不住的翻滚，山脉崩散，碎石飞起又被强大的力量撞成粉末乱舞飞扬，耀眼的光芒遮盖住一切存在。

    那个妖娆美女见两方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场中，不由起了心思。悄悄地退后几步，就想趁机指挥大军掩杀过去。

    脚步轻移，悄无声息的从阵前退出，就向身后的营帐走去。海水乱涌，泥沙翻滚，谁也没注意到她的动静。

    心中微微窃喜，就听耳边传来一声尖细地嗓音，“大美女，不在前边好好观看，这是要去干什么啊！”

    心中悚然一惊，转身一看，就见铺天盖地地紫光涌动，毫光闪动，排成玄奥的阵型，依稀是几百根尖利地毒刺，针尖大小的顶端闪动着灼灼紫光，夹杂着诡异的暗色，一看就是剧毒之物。

    猛然受到攻击，不明对手情况，也不敢猝然硬接，身形急后退，就听身后一阵犹如雷鸣的响动，全身一紧，上下燃气熊熊碧绿真火，往上急冲。

    头顶之上却是一捧乌黑的妖光笼罩下来，跟那些碧绿翠火一接触，立刻爆成漫天流光崩散。来人一声闷哼，跌了出去。

    而这美女修士也没阻拦住，从半空踉跄而退，眼前一阵紫光闪烁，身上被无数根尖刺立时刺中，一股阴森冷凝的寒气在筋脉之中游走，饶是她以北冥玄煞气淬炼过的不死妖身，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来不及反应，身后一阵雷鸣声响，自己后背被百千尖刺刺中，全身真圆精血如决堤的江河滔滔奔泻而出，泥丸宫内的圆神也止不住，好像要随之俱去。这一惊，再也不能全心一意，那些寒毒爆开来，侵入丹田紫府，整个人都被冻成了冰柱。

    这一乱，精血真圆，连同圆神真灵都齐齐溃散，从背后的创口流泻殆尽，整个人碎裂开来，化成满地冰屑，碎落了一地。蚊王从浑浊的海水中露出身形，整个人裹在一身漆黑的道袍之内，干瘪的皮肤披在骨骼上，阴森如鬼，嘴角挂着长长的一丝血涎，脸色苍白如纸，更添可怖。

    “好厉害的娘们，老子偷袭都被伤成这样，正面交锋那是有死无生啊！”

    啧啧赞叹两句，双手一招，漫天紫色光华收拢在手上，那些如雷鸣响动的蚊子也都聚拢起来，在手上化成无数乌黑的光点，仔细看去，正是一些腹圆嘴尖的蚊子，不断的流窜飞舞，全身漆黑无比，长长的尖刺犹如针尖，闪烁着冷凝的光芒。紫针跟蚊群两色光芒对冲，激荡成晕，一圈一圈的涟漪波动，在蚊王两手之间荡漾。

    两人交手，蚊王出其不意，手上法宝又是打闷棍搞偷袭的御用法器，当年的一群蚊子更是被炼成了护身的法宝。因为共同吸食过龟灵圣母庞大的真圆，淬炼进肉身之内，又是天生异物，坚逾精铁。蚊王本来就是其中的头领，后来因为蚕食阿弥陀佛的莲台，隐隐贯通一气，如臂使指，虽然后来莲台被李基取走，蚊王多年辛苦却没有白费，催动起这些蚊子来灵通如意，如同自身，比一般法宝更加厉害。

    吸食了这女修士全身的精血圆气，那千百只蚊子更加的与众不同，全身漆黑的色泽之外，又流转着一层碧绿如翡翠的颜色。蚊王亦觉得一股暖暖的气劲从手臂上传来，游走全身，不断的修补被那女修士奋起反击而受到创伤的筋脉。

    两人交手，瞬息决出生死，甚而都没来及施展大规模的杀伤性法术，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生、结束。那女修蹑手蹑脚的离战场又远，无论是鲲鹏的弟子还是远古龙子，全都聚精会神在四人的争斗上面，谁也没注意到这边浑浊海水中生的一场血案。

    蚊王嘿嘿怪笑几声，重新隐进虚空中去了。

    而四人的争斗，也到了如火如荼的境地，就快要决出高下。

    只听一声怒吼，狻猊身躯涨大了千百倍，犹如耸立在深海之中的一座山脉，光芒耀眼闪动，已经化成原身，全身磅礴的妖气奔走，卷起惊涛海浪，潜流滚滚。原本就已经被狻猊的烟霞包裹住的三叶子也忍不住颤抖起来，化成三叶虫真身，长须摆动，天妖幡哗啦啦响动，碧绿光芒大盛。

    狻猊龙尾甩动，鳞甲凝光，凭借强横的力量跟三叶子不断的撕扯，奔走的力量呼啸如潮水，疾风扑面。漫天烟霞碧光中，谁也没注意，几点微弱的紫光穿过重重水幕，悄无声息的扎进了三叶子庞大的躯体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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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无敌麒麟印 龙珠出流波

﻿    椒图犹如刚刚在水中打捞上来一样，汗透衣襟，一张淡然的英俊脸庞都有些扭曲，额头上密集的汗珠涔涔而下，拿捏印诀的双手都止不住的颤抖，头顶上那方乌黑石刻的光芒越来越弱，被悬浮在高空上的金印压制的黯然失色。

    水灵子仍旧是一脸淡然，好似漫不经心，实则心中亦是小心谨慎。一身墨色的衣甲黑光闪烁，光芒闪动之下，那张白皙如白玉雕琢的脸庞显得苍白无比，两眼之中却是精光跳动。

    “想不到椒图法力精进如斯，我在老师门下精修多年，闭关不出，隐忍苦练，才有今日的境界。素来听闻这九个家伙向来跟孔宣缠斗不休，其中几个更是散漫无羁，不务正业。倒是小瞧他们了，若非今日有这法宝在手，倒是胜负难说！”

    心中暗暗嘀咕，手上却是丝毫不慢，繁复玄奥的印诀翻飞变幻，无数蛮兽光影奔走当场，充斥的尽是远古洪荒的苍凉古朴之气。一只庞大的麒麟虚影在金印上方跳跃而出，顿足昂，睥睨四方，庞大的威压散开来，一双火红的眼珠犹如两团火焰熊熊燃烧，全身绽放着金黄色的耀眼光芒，覆盖了整片海底。

    麒麟虚影一出，椒图石刻上游走的无数幻象被那金黄的光芒一照，立刻化作乌有。

    椒图只觉似有万钧巨石压顶，那金黄色的光芒凝聚成一座又一座绵延无边的大山压在身上，心悸神摇。庞大的威压充斥当场，麒麟虚影俯下望，双眼中犹如两团神焰跳跃，原本中正平和的温润气息消失不见。虽有火焰闪灼，却是冷彻心肺，冰寒透骨。

    麒麟影像在金印上微微顿足，那金印立刻重愈山岳，缓慢而不可抵挡的徐徐降落。金色的光晕跳动如火焰，跟麒麟身上的金黄色光芒练成一片。犹如一团巨大的金色火球，带着灭世的神焰，向着椒图迫近。

    椒图全身汗出如浆，被那神火远远地烘烤，全都化作水汽，体内的真圆运转。全身精气似乎都随着汗水消逝，眼眸中的光彩越来越黯淡，头顶上擎着的巨大石刻幻化的无数幻象都被那金焰烧成一片虚无。

    狴犴几人都是心惊不已，脸上露出了急切的神态。

    就在此时，只听一声惨烈地悲吼，长鸣惊天，尖细锐利，然后是接连不断的雷暴轰鸣，闪电乱舞奔走。犹如道道银蛇乱窜，银光闪烁，狂暴的力量呼啸。五彩烟霞轰然爆开，碧光流散如雨，火星漫天洒落。

    众人一惊，霍然凝目，就见狻猊伟岸的身躯傲立，掌中托着一个精致的炉鼎，光霞万道，瑞霭流动。一缕薄薄的烟雾袅袅蒸腾，将狻猊衬的如同虚幻。

    三叶子也恢复了人身。只是全身簌簌颤抖。犹如筛糠一般。全身上下布满了豌豆大小地冰霜颗粒。随着全身地抖动剥落在地。只是那冰粒落了又生。似乎无穷尽一般。而且产生地度极快。不过片刻。三叶子全身就蒙上了厚厚地一层。整个人好像一个冰人。

    狻猊都有些迷茫。不知怎地。对方忽然劲气减弱。被自己强大地力量重创了圆神筋脉。至于那冰霜寒气。却不知缘由。只以为对方是修炼功法出了问题。此刻作受到反噬。

    三叶子身后地几个修士慌忙上前。各自抵掌在三叶子身上。碧光荡漾成晕。那些寒气迅地消融退却。露出三叶子苍白无血色地脸庞。

    狻猊满脸惊诧。甩甩头走回阵营。目不转睛地盯着椒图跟水灵子地搏斗。

    方才专心于跟三叶子地战斗。心无旁骛。现在一看才悚然而惊。震诧于水灵子法力之高。

    金印宏大威严。神焰跳跃闪灼。麒麟虚影摇尾摆头。力量喷薄！金印周围地神焰越来越浓烈。烧灼地虚空都漆黑一片。出现了大量变得断层裂缝。滚荡成地火风水。咆哮奔腾。如天河断裂。倾泻而下。

    椒图双腿弯曲，双臂犹如顶着千万座巨山,全身上下灰色地光芒如滚沸了的开水，不住的翻腾起伏，不要命的挤进头顶那方石刻内，化成无边幻境。千万身披鳞甲的生灵匍匐咆哮，一条条灰色长龙从石刻内游离出来，仰天长鸣。

    麒麟满眼的睥睨不屑，站定在金印之上，光芒越来越浓烈，火焰熊熊，无数走兽按着奇异的规律分布在周围。虎豹狼虫，狮象犬鹿，绕着麒麟不住的旋转，亦是散出浓烈的金色光芒，普照大千。

    金印缓慢而坚定地徐徐降下，越来越大，到得最后简直就如同一块天幕，鎏金色地火焰焚灭世间万物生灵，无数玄奥的符篆文游走，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跳动起漫天金芒，比起天外骄阳都毫不逊色。

    金印虽然缓慢，仍旧重重的轰击在椒图虚擎的石刻之上，并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动地，地动山摇，只是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好似精铁被生生扭断时的喑哑，让人听了直起鸡皮疙瘩，泥丸宫内的圆神都是冷飕飕地。

    金芒压顶，灰朴地光华崩散如雨，漫天流舞。金色的光芒如怒涛一般淹没了椒图，那些匍匐在地地走兽齐齐仰天怒吼，声震四野，狂暴的声浪席卷海底的一切，泥沙滚滚卷成灰色的浊流如龙，撞在山脉上就是碎石滚落，山脉横断。

    耀眼的金芒之中，隐隐可见灰色的光圈一波一波的涌动，却被金色霞芒不住的卷溺其中，金印上方的麒麟，冷漠森然，眼神空洞，四足上闪耀的光芒耀眼万分，随着它的踢踏跳跃，金光如怒涛一般滔滔奔泻。

    狴犴几人大惊失色，“水灵子手下留情！”

    狻猊手中一团清光已经打出，在外围的金芒上，一接触就立刻炸开，滚滚不绝。然后就听一声沙哑的低啸，灰光破芒而出，跌落在地上，光芒散去，露出了椒图的身影。

    几兄弟大步上前，纷纷扶住了椒图，却见他全身毛孔之内都在往外渗透着鲜血，脸上呈现出一中暗金之色，眼神涣散，空洞虚无。

    水灵子单手收印，满天金芒长鲸吸水一般聚拢在几寸大小的印章之上，印章四四方方，晶莹如白玉雕琢，闪烁着淡淡的金色流芒。

    似笑非笑的看着几人，水灵子眼光四顾，最后集中在椒图身上，“如何？”

    椒图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重重的咳了几声，大口大口的鲜血随之涌出。闭目喘息，稍稍定神，脸上闪过一丝血色，终于缓缓的说道，“不过是借助法宝之厉，何足道哉！你素日眼高于顶，不服孔宣，却不知道如今天下形势吧！”

    说着出低微的笑音，满是戏谑，“他如今，已经不是我们能揣度的了！你纵是赢了我们兄弟，也说明不了什么！”水灵子淡然自若的脸上终于涌起一丝红晕，右手紧紧的抓着白玉方印，脸上肌肉抽动，眼中有一股狂热的光芒跳动，“输了还这么嘴硬，真是不知死活。孔宣……”

    狻猊散漫的脸上掠过一丝嘲讽，“水麒麟，看来你还真是两耳不闻天下事！孔宣的名头，如今在洪荒可是屈一指。我等兄弟虽然看不惯，却也不得不心服。就算是你家师父亲临，也不见得就敢说稳胜，何况是你！”

    水灵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又恢复了原本的淡漠，“明天我还会再来，一直打到你们兄弟心服口服为止！”

    说罢也不理会狴犴几人满脸的愤怒，转身离去，火灵子四人紧随其后。三叶子也被几个师弟救助，渐渐的驱逐出体内的寒毒，恨恨的盯了一眼狻猊，脚步虚浮的返回阵营。

    水灵子临走之前，却回了一下身，眼中精光一闪，朝着蚊王所在的虚空看了一眼，满含深意。

    蚊王当即就汗透衣袍，暗自思忖，“好厉害的家伙，道爷这般高明的潜行之术都被现了！怎地不揭露出来，真是古怪！”

    流波山内，李基缓缓的吐纳着天地灵气，小心的搬运一个又一个的周天循环，满目肃然。身边案几上的香炉内漂浮着淡淡的檀香烟气，袅袅不绝，在空中渐渐变淡。香炉旁边，趴着食蛇兽，百无聊赖，转动着两只血红的眼球，盯着空中逸散消失的烟气，轻轻的挠动两只前爪。小嘴里轻轻的吐纳着，那些烟气在空中随着食蛇兽的心思变幻千般模样，凝而不散。

    到后来，满屋里烟气越来越多，充斥着浓郁的檀香味，食蛇兽似是有些不耐，空中的烟气幻化成无数奇形怪状的野兽，厮杀搏斗起来，伤亡者流散淡化，得胜者缭绕不绝。

    李基忽然睁开眼睛，看着空中不断变幻的烟气，轻轻的叹了口气。

    食蛇兽见李基从入定修炼中清醒过来，“嗖”的一声窜上了他的肩膀，箕踞坐定，两只前爪轻轻的挠着他的头，卷成一个个的圆圈，乐在其中。一双雪白的牙齿偶尔外露，闪烁着森然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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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被侵犯的骄傲 要夺回的颜面

﻿    李基却不理会，手指轻轻的在膝盖上敲打，似是在考虑什么事情，眉头微皱，眼眸中若有若无的闪过丝丝光亮。

    静思片刻，李基终于站起身来，推门而出，在偌大的山腹开辟的天地中漫步目的的踱步。虽然是半山腰开辟出来的空间，却也有清泉流水，在青石板上流淌而过，澄明清澈。泉水中有锦鲤悠游，却都是手指长短，精致可爱。一块宽阔的苗圃上开满了各种奇花瑶草，清新的泥土气息混杂着芬芳的花香，扑鼻而来，让人沉醉其中。

    不远处的各处静室上，都有珠玉叮当的清脆声音，还有各种古树，让这里静谧平和，无比的安详。

    李基很喜欢这种气氛，微微紧皱的眉头又舒展开来。

    穿过几道曲折的回廊，来到前殿，松涛跟竹影两个童子正在前殿嬉闹，见了李基慌忙正襟垂手侍立，站在两旁。

    随手招呼过松涛来，将自己那把连鞘长剑交给他，嘱咐道，“你去北海一趟，把它交给狻猊，暂时给他御敌！”

    松涛看了一眼手上长剑，正是自己老爷平时从不离手的法器，不由纳闷，却也不说什么，起了云光，一片翠碧郁青的光芒，直往北海而走。

    “想不到啊，竟然还有麒麟一族的后裔，奇怪的是手中还有这等上等的法器。麒麟玉印，呵呵，也好，这剑中也有龙族的龙珠，胜负高低，也要分明。远古三族。果然都不可小觑！”

    北海龙宫水晶大殿上，狴犴，饕餮，霸下。睚眦，狻猊分五方坐定，各出一掌，抵在椒图的胸腹背腰头顶五处，炫目的光芒闪耀缤纷，化成道道气流游走在椒图全身筋脉，不住的修补他受创地身躯元神。

    椒图脸色惨白无色，泥丸宫内的元神也是黯淡无光。勉力远起玄功。导引阵阵暖流在全身流淌而过，最后聚集在元神之内。五股光芒，百川汇海一般往他的元神内汇聚，其力柔和，其缓慢。生怕不小心就让椒图伤上加伤。

    过了大半天，几人才缓缓收功。椒图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只是全身仍旧虚脱无力，却坚定地站起身来，在大殿一张墨玉雕成的大椅上坐了下来，闭目不言。

    半晌默默。沉闷非常。

    睚眦似是忍受不住这般压抑地气氛。愤愤言道。“想不到这水麒麟竟然还有麒麟王印这等法宝。若不是如此。老九怎么会败给他这么个杂碎！”

    狻猊不复平日地懒散。自从椒图重伤以来一直端凝着脸。听睚眦如此说。却搭话说道。“七哥说过了。那头麒麟怪地法力高绝。即便手上没有麒麟王印那样地法宝。也比老九强。只是胜地没这么干脆而已。毕竟这家伙。当年可是三族太子党中除却孔宣之外地第一高手。只是孔宣那个变态实在厉害。老一辈地家伙都直接将他划到了上辈人物里。这麒麟怪才独领风骚。让所有三族后辈仰视！”

    “老八。你不要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水麒麟是厉害。但要是龙珠还在手。老九能伤成这样么！当年三族争风。咱们九兄弟不是一样傲视两族。他孔宣厉害。却有两个不成气候地弟弟。水麒麟也不错。那四个兄弟更是废物！”

    霸下出声打断。“要是论及三族。自然无妨。但现在是争夺四海。单打独斗争夺风头。咱们就有些弱了。”

    众人都默默不语。很是憋闷。

    正在沉默间，一个金须鳌鱼怪从外边走了进来，此人身着金灿灿的铠甲，全身上下散着一股强猛凌厉的气息，正是北海中第一战将，也是远古时残留下来的一员，自幼与九龙子交往甚密，所以在敖光四兄弟退出四海之时就留下来帮助四人，成为北海第一战将，名唤归墟子。

    饕餮见是他，脸上挂上了几分笑意，伸手招呼道，“归墟，来，坐！”

    归墟恭敬的施了一礼，“王上，外边有个道童，说是从流波山来地，要见诸位皇子。”几人明显的一怔，霸下随即说道，“让他进来吧。”

    归墟躬身而退，不多时就领着一个眉清目秀地道童走进来，正是松涛，一身淡青色的青布道袍，澄明素净的脸上没有表情，两手捧着一把银白色的连鞘长剑，进来后目光在几人身上游走一圈，定在了狻猊身上。

    冲着狻猊点了点头，“狻猊前辈，这是老爷让我交给你的东西，说是让你坚守北海，击退外敌。”

    几人除了睚眦跟饕餮不识，旁人都知晓这把青锋长剑乃是李基花大心力炼就，其中更有远古祖龙留下来的龙珠，正是几人当前所需。

    狻猊接过长剑，笑吟吟的冲着松涛招呼道，“松涛仙童，出来一次不易，在水晶宫坐坐。”

    松涛看着狻猊脸上的笑容，白净的小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摆了摆手，“老爷的吩咐已经做到，我就不多待了。再说了，你们这里可不安全呢，风口浪尖啊。”

    狻猊尴尬地一笑，顺手去过水晶长案上地几枚深海株果，“既然如此，那就不多留了，这是北海特有的果子，流波山上虽然物产富饶，却也没有呢。”

    松涛嘿嘿一笑，“多谢狻猊前辈了。”

    当下由归墟将松涛送出去，兄弟几人看着狻猊手中地长剑，脸上重新露出振奋的表情。“明日若是水麒麟再来，定要给他好看！”

    狴犴脸上的愁容尽去，盯着狻猊手中的长剑，满目惊喜。长剑上散着苍凉古朴的远古洪荒气息，更有五行精气缭绕飞腾，虽在剑鞘之中，却遮掩不住锋芒，远远的隔着，就能感觉到其中磅礴的力量波动。

    “若是早一天有此物在手，老九也不会伤在水麒麟那家伙手上了！”众人唏嘘，对于明天却是充满了信心。

    一宿无话。

    狻猊盘膝而坐，面色是从未有的庄重。长剑横放在身前，虽然隔着剑鞘，仍旧有剑气逸散而出，锋芒森然。

    狻猊敛眉顺目，沉默安忍，一缕神识却在长剑上肆意横扫，感应着其中的祖龙之气，龙珠在剑内轻轻旋转，祖龙庞大的元神沉浸在龙珠之中，虽然没有灵识，却被李基附上了一丝神念，凭借一股本能吞吐元气，仍旧不断的修炼成长。

    全身上下一抹光华流转，清光如水，又转化成五彩的烟霞之气，两下转换无方，跟剑上的点点紫色光华相互感应，纠缠上下。

    狻猊的神识在龙珠内游走一圈之后终于缓缓地退了出来，霍然睁开双眼，眼中挂着淡淡的微笑，喃喃自语道，“总算这家伙有点良心，也不枉我驮他这么多年！”

    龙珠神异，有一点就是隔绝外来，当年九龙子还不甚精熟龙珠妙用时，李基当时出的神念就被吞噬，现在龙珠被李基炼得如意灵通，自然不会允许旁人觊觎龙珠妙用。可以说，只要李基不死，即便龙珠落在了别人手里，除非是法力神通高出李基许多才有可能使用。而现在狻猊能够自由进出龙珠，自然是李基网开一面，在龙珠内留下了法门。

    狻猊既然是李基的坐骑，李基也没有藏私，将上清仙道一并传授了他。其余几人即便是椒图，也只是通过听闻截教大道，融会自身功法，只能借助其中对自己有用的东西。狻猊却能尽取其妙，去芜存菁，所得比椒图要多得多了。只是他生性散漫，进展却没有椒图大了。

    以上清仙法默运玄功，狻猊竟然在龙珠内现李基所留下的关于龙珠的许多玄奥，大部分都是九龙子未曾现，不由喜出望外，对于明天之战又多了几分信

    从宫殿内起身，缓步走出水晶宫，四下水草摇曳，鱼蚌穿梭，珍珠贝叶熠熠生辉，珊瑚海树风景无限。数不清的夜明珠挂在四周，宛如亿万星辰，光芒柔和圆润，并不刺目，默默地感应元神之中长剑的存在，狻猊连连吐气。

    滔滔流水，日夜消磨。时光如白驹过隙，恍惚间又是一晚悄悄而过。水灵子果如其言，第二日又来溺战，六龙子都是气愤无比，水麒麟此举，着实欺人太甚。

    双方阵营之前，各有几千水兵列阵，麒麟族五兄弟一马当先，水灵子仍旧是一副淡然谦和的模样，只是眼中却有火焰跳跃，不知是兴奋还是恼怒。

    三叶子昨日大败，今天又换成了另外一拨人观战，眉目之间有期待也有嘲弄，只是比起三叶子一行来，却是低调的多了，并没有出言挑衅，只是默默观战。

    “今天谁上？”水灵子莹白如玉的手上握着麒麟一族的王印，食指轻轻的敲打着上面玄奥的符篆文，漫语轻声。

    那种轻蔑无视，几乎让几位龙子疯狂。曾几何时，龙族何等的强盛，谁敢如此侮慢！

    “大师兄，你法力高强，远胜同门兄弟，收拾这几个家伙，我看就不用一个一个来浪费时间了，干脆一并打杀得了！”

    说话的是一个长相妖异俊美的年轻人，一张白皙的脸庞满是傲慢，正满脸笑容的朝着水灵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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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雪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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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年轻人不冷不热的嘲讽。水灵子并没有理会。只是眼光流转之间。在那人身上稍稍一定。一股墨绿色光芒吞吐如剑。一时满是肃杀。

    妖异的年轻人全身如堕冰窟。如同被一条毒蛇盯上战战兢兢。顷刻间就是大汗淋漓。湿透襟袍。低低一声呼喝。全身上下荡漾起一层如沼泽一般粘稠的惨绿色光华。阴冷森寒。本人却好似极为享受。如在火堆旁烘烤。暖洋洋的回过神来。

    狠狠的瞪了一眼水灵子。年轻人却是不再说什么。

    水灵子淡淡的说道。“要离子。病从口入。祸从口出。看在师兄弟一场的份上。提醒你要珍惜来之不易的修行。”

    要离子恨恨不言。只是眼光凶恶。恨不的上去撕裂水灵子。只是心有余悸。不敢随便动作。

    水灵子不再理会。转过头来冷冷的看着六龙子。目光掠过。冰冷一片。

    “恢复的很快嘛。龙族别的本事没有。倒是皮糙肉厚的不容易死伤！只是不知今天哪个上来送死！”

    椒图面如表情。全作无视。睚眦却是勃然大怒。戟指骂道。“水麒麟。你如今也不过是别人弟子。为一己之私。甘心俯就。也好对我们兄弟指手画脚。不过是侥幸的了你那死鬼父亲留下来的法宝。就来耀武扬威。今日就叫你后悔！”

    狻猊又恢复了懒洋洋的表情。踏上两步。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七哥。跟这家伙多说什么。有了几分本事就到处显摆。难成大事的人也值的我兄弟多言。平白辱没了你我的名头！”

    水灵子听他兄弟一唱一和的编排自己。怒极反笑。声如雷霆。海水为之滚荡不休。“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如此说话！”

    话音刚落。手中的白玉方印已然祭起。在空中迎风即长。化成几亩大小。狂暴的气浪直接封锁了周围空间。牢牢的盯紧了狻猊。

    纯白如玉的方印立刻就是金光万道。崩爆如潮。鎏金色的金焰跳动闪耀。焚灭万物。庞大的麒麟影像在大印上方踢踏跳跃。甩尾扬蹄。金须飞扬。吐焰生光。

    庞大的威严立刻暴走当场。无尽的力量焚天煮海。金印如悬在众人心上的大山。沉闷压抑。

    显然。水灵子激怒攻心。要在片刻须臾间就决出胜负。

    “这家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

    百忙之中。狻猊仍旧抽出空来胡思乱想了一下。手中清芒如炽。一声如龙吟般的剑鸣响彻海底。五彩光芒刹那间大盛。浮出在狻猊头顶。

    剑芒凌厉。感应到上方庞大的威压。一道道锐利的剑气纷纭激射。撕裂开金色的光芒。重重的撞在金印之外。

    噼里啪啦的声音如雨打芭蕉响个不停。金芒消融。剑气亦全部消泯。

    水灵子目光如电。盯在狻猊手中的长剑上瞬也不瞬。声音如万古寒冰。冷彻骨髓。“怪不的。原来是有了法器！”

    手中印诀翻飞。金芒炽烈如火。火焰熊熊燃烧。麒麟睥睨。百兽匍匐。幻影重重叠叠。金印越来越大。深海狂涛。水流滚滚分开。绵延有几十里大小。如一座大山。

    迅若雷霆！

    狻猊面色凝重。尽管有了这等绝佳法器在手。胜负仍旧是五五之数。毕竟。水麒麟的法力当年就是冠绝一代。如今潜修多年。更是精进不可估量。

    长剑呛然如龙吟不绝。转眼见就变化成千丈高下。如一座孤峰傲然耸立。挺立在深海之中。一条紫色巨龙盘绕而上。其尾在峰底而巨大的龙首已经探在山峰顶端。两颗龙睛如探照灯一般扫射。光芒凌厉。

    金印长剑。轰然对撞！

    轰隆隆一声惊天爆响。疾如流星迅若雷霆的金印被生生磕飞。倒退而回。金芒一阵流散崩碎。站在金印上方的麒麟虚影却是暴怒非常。光芒更加的耀眼。鎏金火焰四下乱射。逢山烧苦。遇的销融。

    长剑也生生被打进的底小半截。看起来更像巍然耸峙的山峰。扎根的底。上凌风云。

    水灵子跟狻猊都是齐齐喷吐一口鲜血。全身衣裳炸裂。露出寸寸肌肤。

    狻猊在法宝上占了优势。水灵子却是法力高过一筹。首次交锋。不分胜负！

    围观的众人却是面色大变。一下撞击崩散暴走的力量何等庞大。疾风扑面。衣衫猎猎。千万道如尖针一般的气劲迫体而来,逼的一群人都纷纷鼓动玄功。光芒暴涨。抵消来袭的力量。

    水灵子脸色大变。满是惊恼讶异。愤怒震惊。脸色变幻不定。双眼中好似燃起了熊熊大火。赤红一片。满脸的不可置信。随即大吼一声。全身墨色光芒一时亮如太阳。压下了当场所有的光芒。绚烂无比。

    摇身变化。水灵子化出庞大的真身。全身墨绿色的光芒如潮水起伏。似真火熊熊。头顶一双墨色双角光泽闪烁。遍布墨色的鳞甲。森然凝光。蹄踏流光。尾须飞扬。

    水麒麟一个纵身。已经化成一团墨色光团。融进了金印之内。

    金印顿时大了两倍。整个如一片绵延千里的山脉。横亘在深海之中。散发着无匹的威压潜力。金印上方的麒麟虚影刹那如同有了形体灵魂。不再是冷漠虚无。一双血红色的眼眸之内充满了暴戾愤怒。恨恨的盯着下方如孤峰入云的千丈巨剑。狻猊身上清光如潮。亦是化出原身。一身龙鳞光辉灿灿。龙尾孔武有力。龙角晶莹如玉。顶天摩云的巨大长剑上忽然浮出一线幻光。一个圆润流丽的珠子空空蒙蒙。其中有紫气飘忽。忽隐忽现。

    狻猊纵身一跃。也落在龙珠内。只见龙珠一圈幻光之内。狻猊稳稳坐定。双目湛然有神。一条巨大的紫金神龙盘绕在长剑上。灯笼一般的双目死死的盯着悬浮在上方如山脉一般的金印。神光跳动。

    金印上忽然开始流泻亿万鎏金色的光焰。缤纷如雨。充斥漫空。水麒麟庞大的躯体在金印中飘忽。墨绿色的玄光跟金印上的金色丽芒连成一片。任意挥洒着无尽的力量。

    山峰一般的长剑上忽然就爆发出亿万道剑气。气分五彩。黄色如大的厚重凝实。白色如精铁锋利尖锐。青色如巨木生机勃勃。黑色如水流变幻蜿蜒。红色如火焰热烈威武。

    五色剑气跟金色光焰对冲碰撞。滋滋不绝。烦躁沉闷。

    麒麟玉印虽然是麒麟王一生心血炼制。玄奥神妙。但到底是不及李基手中的长剑来的神奇。那五色剑气乃是聚集先天五行精气。天下之大。独此一家。绵延无穷。单此一样。就足以抗衡麒麟玉印的威压。只是狻猊不甚通晓。不如水灵子使用起麒麟印来的心应手。挥洒自如。

    饶是如此。藉此对抗金印流焰。已是足够。

    漫天金色光雨跟五色剑气对撞。纷纷消泯。只是那剑气好似无穷无尽一般。贯穿在一起更是力量庞大。当空横扫。光雨纷纷崩散。化成如点点萤火烛光。缓缓飘落。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却是毫无踪迹。

    金印之中的水灵子好似极为愤怒。暴跳如雷。四蹄上流光如火。踏着古怪的步伐跳跃摆动。大印旋转。带起阵阵飓风。

    飓风如利刃。却是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所过处空间碎裂崩溃。先成混沌一片。接着化为的火风水。呼号奔涌。乱如煮粥。一股脑的都向脚下这一座如山峰般的剑型巨物涌来。

    天的灵气。五行元力。都被打成了粉碎。再也吸纳不到半分。

    先天五行。次第相生。依旧无穷。

    只是那的火风水之力实在巨大。无论是海水还是泥沙。灵气还是生物。都化成本源之力躁动着。随即呼号奔腾。如长江黄河东流入海。跨越万里仍一去难挽！

    狻猊对于先天五行之力并没有研究。也不精熟。却是抵挡不住。

    龙珠急速旋转。幻光如同水波一般四下逸散。中间有点点紫色光华流动。波及无边世界。浩瀚寰宇。

    那幻光便如同太极图一般。所过处的火风水纷纷平息。烈焰浊流。黄尘飓风。都被打进了虚空中。还成混沌。

    先前一击。被硬生生轰进的下半截的剑身忽然冲天而起。盘旋在剑身上的紫金神龙仰天一声咆哮。张口一吸一吐。就是蓬勃的力量爆发。连同长剑五行之力。龙珠就如同镶嵌在剑身上的珠玉。幻光流离。绮丽绚烂。却碎灭轰杀一切。

    水麒麟在金印中大声疾呼。虽然被金印隔绝听不到声响。从其神态上依稀可以分辨出是极为愤怒的悲啸。张口就是几蓬鲜血。殷红一片。麒麟大印亦是卷起漫天飓风。如流星一般撞了下来。

    又是一击惊天碰撞！

    天塌的陷。群相乱舞！

    光芒前所未有的强盛。不可逼视。饶是围观者都是出身不凡的顶级仙人。修成无边神通。上窥青天。下探九幽。也不可辨。

    盛极而衰。刚不可久。生灭轮回。都是定数。

    再强烈的光芒。终将散去。就如同黑夜再长。终有黎明时分。

    众人都睁大了眼睛。不顾刺目的光芒如利剑一般灼烧眼睛。想要尽快的看清其中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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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千年变更如走马

﻿    强光散去，露出其中的情形！

    方圆百里大小的巨大金印已经恢复成原型大小，几寸见方，金芒散去，通体晶莹剔透，如同美玉。水灵子踉跄在地，双目失神，麒麟印就在他手上转动，散出一股股中正平和的温润气息，幽幽古朴。

    如孤峰耸峙的长剑锋芒尽敛，被狻猊握在手里。偶尔锋刃上闪过一抹流光，却又显得极为锋利。狻猊也是面色苍白，摇摇欲坠。脸上却带着一股洒落不羁的傲然之色，目光中点点笑意闪烁，看着远处的水灵子。

    一剑在手，虽然自身不及水灵子，仍能借助其中磅礴的圆力击败对手！

    水灵子眼中闪过及其复杂的波光，充满了不可置信、愤怒、绝望、不甘、伤心，嘴角缓缓的溢出一丝鲜血，触目惊心，直直的倒了下去。

    狻猊面带欣慰，踉跄着脚步回了阵营，被睚眦上前扶住，满脸兴奋。戟指喝道，“水灵子，你也不过如此，麒麟一族，终究势弱，难成气候！哈哈……”

    语罢朗笑不绝，得意之情溢于言表，莫可言状。

    金木火土四麒麟齐齐上前，扶起水灵子，其中火麒麟脾气最是火爆，闻言大怒，张口就是一溜赤红的火焰如缎带一般延伸过来，起始如点点荧光，眨眼间就是铺天盖地的熊熊大火，炙热难挡。

    睚眦扶住狻猊，正要出手抵挡，身后却转出了归墟。

    归墟一身金色神甲，灿灿神光，霞辉四射，上面符篆斑驳，晦明闪灭，双手握一根明晃晃的长戟，瑞气涌动，光芒绚烂。

    长戟一挑。立时就是狂涛怒浪一般的神光，晃人眼目，耀眼夺神。

    “火麒麟。你也敢跟我族少主动手！”

    神光与真火碰撞。倒卷起千重流光。四下迸射。如穿云弩箭。飙飞无端。

    “原来是你！”火麒麟咬牙切齿。认得出手之人正是当年三族之时经常与自己为难地龙族中一鳌鱼。登时气往上冲。抬手就是十道赤红真气激射而出。道道如剑。锋芒逼人。

    归墟迎着赤红地真气。不退反进。整个人如一座巨山推移。好大地威压充斥当场。长戟一划。当空出现了两座仙山。浓郁地灵气缭绕飞腾。氤氲如雾。一座山底刻着“岱舆”。一座刻着“员峤”。龙飞凤舞。气势逼人。

    巨山压顶。浩大地灵气扑面而来。十几道赤红如火地真气撞击在山峰底部。只留下点点凹痕。就消泯于无形。

    山峰压顶而来。火灵子脸色一变。双手上撑。做了个顶天地姿势。全身红光怒爆。生生顶住了压顶而下地山峰。

    山峰一碰而回，化成两座三寸大小的小巧山峰，白雾缭绕，隐约可辨。偶尔有点点毫光冲出，如漂浮在山顶的星辰。煞是精致。

    归墟本身天资极高，不然当初祖龙也不会让他跟九龙子一块游荡，跟凤凰麒麟两族的太子党也都见过。后来三族陨灭，归墟独自在东海之上寻得了两座仙山，正是岱舆跟员峤，与蓬莱方丈瀛洲并称。

    归墟隐居多年，将两座仙山炼化，以地火炼去山石杂质，掺杂自身心血以龙族秘法炼成两件如意灵通的法宝。跟广成子手中的番天印差不多是一个道理。只是取材质地跟炼制手法上都远远不及不周山跟圣人炼器了。

    但两件法宝到底是自身炼制，得心应手。威力非凡。广成子手中地番天印威力奇大，却受囿于自身法力，妙用十者不过运起三四，那就差得远了。否则，以盘古脊梁所化之天柱，圆始天尊耗费大心血炼制的法器，岂能仅有此威力。若是全部挥出来，当年封神之战中多宝道人肉身再强悍，也不能硬接下来只是一个踉跄而已。

    归墟收起法宝，看了一眼怒冲冠的火灵子，嘿嘿冷笑几声，不再理会。

    狻猊一张英俊的脸庞浮起一抹微笑，拍了拍归墟的肩膀，“好啊，小子，多年不见，法力比当年高出许多，跟我们兄弟都差不多了！”

    归墟呵呵轻笑，谦逊几句，兵将归营，主上回宫。北冥大军也都蛰伏不动。渐渐的有从妖族六大圣处调来许多妖兵精怪，北海龙宫愈的固若金汤，北冥方面虽然厉害，一时也奈何不得。

    鲲鹏手下三弟子，水平不等。只有处于像水灵子跟三叶子这样能与九龙子争锋者，不过寥寥数人。其余弟子，都由北海中一些得力的战将拦下。北冥水军虽是鲲鹏多年经营，四海之力亦是不可小觑，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渐渐的僵持下来。

    李基直接大门紧闭，入定神游，锻炼自身法力道行去了，一时也不理会外事。

    洪荒之上，暂时却是形成一种莫名地平衡。

    北冥、九龙子、敖光兄弟三方争夺四海。霸下率北海之精锐，携兄弟六人之力，力阻北冥水军。敖光四兄弟跟、螭吻、蒲牢三人对峙，一时间亦是战事胶着。

    地府中，冥河率领阿修罗大军，时不时跟阴山中的地藏争锋。另有天庭势力介入，与地藏共抗冥河。而冥河也只是暂时的小打小闹，占领一些小块地方，取得一些些微利益，也不敢过分相逼。

    佛门势大，单凭冥河跟该隐却不敢直撄其锋，静待四海战毕，有鲲鹏跟波塞冬两人来此，一举拿下地府。

    是以洪荒之上一时平静了下来，那些高老高去地古老金仙，上古准圣，都很有默契的闭关不出，静静等待时机，准备一击而破，打破平衡。

    时光飞逝，沧海桑田。

    一转眼就是几百年，浩大的洪荒，云波诡异，却是安静非常。灵气充裕的地球上，终于生了一件振奋人心的故事。

    释迦牟尼如来佛之弟子金蝉子，身入轮回，为佛教大幅度东传做好准备。地球上朝代更迭兴替，三国两晋，南北朝，历隋而至唐，出现了一位千古明君，佛教觑准人族这一兴盛之机，亦是下了足够的本钱。

    金蝉子转世，释放了被压在五行山下的刘明寂，传下唯识一脉。刘明寂自身根行不凡，在混世四猴之中就是以灵通聪慧出奇。被压五百年，道心通明，明晓前后因果，以六耳猕猴之真身斩出恶念，开始了西游的故事。

    对于佛教东传，天庭既然跟佛教结盟，自然不好坐视。找个借口将天蓬圆帅跟卷帘大将贬入凡尘，也拜进了金蝉子门下。敖光四兄弟自觉四海之争面对截教偌大一圣人教派，恐自身力薄，有意跟佛门亲近，把西方龙王之子小白龙送予金蝉子做了坐骑。

    一行五人，开始了漫长的旅途。

    释迦牟尼就连沿途地许多小国都不放过，金蝉子一路上跋山涉水，途经多国，处处不忘宣扬佛教精义，打击道门散派。

    圣人不出，许多大神通者亦是避缩，对于佛教东进不闻不问，任由其生。但金蝉子此举，却是惹恼了许多修道之精怪，一路上使拌儿耍坏，不停的阻挠此事。

    天庭有意让佛教出力帮忙扫荡妖族，暗中早就传出吃金蝉子肉得长生之说，惹得许多占据一方山头的小小精怪觊觎其中玄妙，都被刘明寂一顿乱棍打死。

    刘明寂自从斩出化身，整个人好似变了一般。明晓了前因后果，道行精进，窥见造化大道，对于妖族再不留情，即便是当年的结义兄弟，牛魔王、鹏魔王、狮驼王都曾先后出手，却不敌法力精进的刘明寂，被其化身借助本体之力，相继打败而归。

    牛魔王在积雷山大部分的兵力都投进了洪荒北海，在地球上被刘明寂一通打闹，最后更是请来天庭跟佛教援助，彻底捣毁了牛魔王在人间的势力。牛魔王一气之下，回转洪荒，再不插手人间之争。

    牛魔王失利，被当年的自家兄弟欺侮，几兄弟都是愤愤不平。先有狮驼王在朱紫国设伏，大败而归，一恼之下，也随牛魔王而去。留下了绵延无边的狮驼岭，让而后地鹏魔王联合当年的灵牙仙、虬仙设下埋伏。

    奈何灵牙仙虬仙两人都有圣人所下禁制，一身法力挥不了一半，大败之后被文殊普贤两大菩萨拿咒收伏。鹏魔王精通纵横身法，虽然不敌刘明寂，却富于谋略，刘明寂一时也奈何不得。干脆直接就奔雷音寺请来了如来。

    如来无边法力，降服鹏魔王自然手到擒来。鹏魔王那是孔宣胞弟，又与流波山千丝万缕纠缠不断，释迦牟尼既然亲自出手了，自然不会空手而回，干脆直接就要将鹏魔王拿回西方，收为护法明王。

    只是后来赶上了正四处游历的孔宣，释迦牟尼不愿横生枝节，与孔宣略略交手就离去。经此一战，鹏魔王也自觉无甚颜面，随着牛魔王跟狮驼王一并回了洪荒。

    一时间，曾经喧闹天庭的妖族七大圣，支离破碎，在地球上依旧混得风生水起的，也只剩下了蛟魔王，其余六人，要么投诚西方，要么本在洪荒，要么狼狈败归。

    吃了大亏的三大圣，在洪荒上勤勤恳恳的经营自己的山头，广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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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一泓海水杯中泻

﻿    蛟魔王占据人间四海。兴云布雨，滋润万物，自有生灵百姓供奉，拜为龙神。而蛟魔王依仗身份之利，广收人间资质禀赋绝佳的人类，跨入修真炼气者的行列。

    当初女娲造人，就是仿照先天盘古大神所造，道体天成，出生而来就是百脉俱通，可以说是最佳的修炼之选。而人类自强不息，能够不断的打破自身的修炼壁垒，突破原有境界，克服一切困难。在这一点上，是许多先天神祗都所不具备的。

    人间佛教大兴，道门的许多力量都收到压制。时光匆匆，无数的人杰都被吸纳进佛门之中，而佛法无边，即便是枯木一根也能教化成参天大树。不择人之高低贵贱，一视同仁，千年时光，就让佛教之中又多了许多杰出的人物。可能囿于时间关系，这些人并没有无边法力，在神通上并不能跟许多从远古时代起就修行的人相比，但潜力无穷。

    修炼问道，越到最后越是困难。如释迦牟尼孔宣，这两人算是后起之秀，总是比起冥河鲲鹏镇圆子这些老家伙来，都毫不逊色，甚至犹有过之，就是这个道理。

    冥河之流已经到了一个修炼的瓶颈，突破之后就是一片坦途，但现在却困囿在其中始终不得其法。渐渐的就被这些后起的炼气者追赶而上，也是徒呼奈何。

    而现在佛教吸纳的这些人杰，也是一样道理。或许他们现在比不得孔宣如来，但加以时日，未必就做不到这般境地。

    一个门派，高手很重要，但新生力量更是重中之重。

    而即便是道佛两派，在人间也并没有大力推行修真之法。道祖的意思，许多圣人都明白，摆明了是要跟洪荒做个对比。也就暗示门下弟子。收拢一些杰出的根性不凡之人。至于人间展大势，不得出手干预。

    阴阳消长。生灭轮回，乃是定理。

    西游之后，刘明寂以大功德大毅力，在邢殇山中闭关多年，又借助东传佛经之功德。休息准提金身之法，斩出善念，一跃而成为封神之后新兴修炼者中的顶尖存在。虽然在神通法力上仍旧没法子跟孔宣冥河之流对阵，却也是洪荒上不多见的高手了！

    唐宋以降，历北方蛮族乱世，明清也不过几百年。^^^^封建专政王朝渐渐走到末路。高居庙堂的儒家弟子慢慢的不再是世人敬仰膜拜的类型，许多新兴地如研究之类地存在成为普遍流行。

    神州大地，遭异族入侵。风雨飘摇。地球之上，修真炼气者渐渐稀少，因为许多科研明。严重干扰了自然生态，原本馥郁的天地灵气逸散无踪，天材地宝匮乏，炼气也渐渐地不再合适。一些大神通者便迁入洪荒，人间也不再是各派关注之地，任其自生自灭了。

    洪荒之上又成为各方追逐的重点。各派那些顶梁的法力无边之远古大仙都闭关潜修，这是各派对阵的主要力量，决定一派生死存亡的关键。而洪荒上传播教义，流下道统地，就是那些从人间吸纳的各种人杰所为之事了。

    洪荒上三国并立倒是没什么大的改变。即便是千年时光。也没留下什么大的痕迹。不过是国主人皇代代更换，佛道两派争雄逐鹿。相互僵持不下。

    这一代大唐国的皇帝名唤李天宗，身下有子近百，也分几派。大皇子李扬道得阐教，而阐教原本与人教就颇为亲近，可以说一下子就得到两派作为后台，最为强横，居大唐皇城临安，帮助李天宗顺理朝政。二皇子李仙曲，背后有偌大的截教支撑，丝毫不逊色于老大。

    梵国一直是佛教林立，无数佛教中人为地域佛皇，总掌大权，跟大唐国并不一样。

    至于天启国，却是无数妖魔背后，最鲜明的就是鲲鹏跟冥河两个家伙暗地勾结，虽不是圣人，却胜在有大神通，圣人不出，倒也鼎足三分，丝毫不惧。

    因为鲲鹏的关系，天启与梵国相交还算不错。毕竟佛教之中，还有当年地妖族太子6压所化之乌巢禅师。乌巢自封神之后就消失不见，隐匿在浮屠山潜修，闭门不出，精研佛法妖功。又因此，女娲娘娘对于天启国也甚为青睐。

    大唐国李仙曲受封于大唐西北边陲，暗中经营多年，相比李扬道，势力上要大得多。只是因为靠近梵国跟天启，常年征战不断。截教弟子也多有助阵，杀伐连场。

    梵国之中还好，那许多的佛皇也不过是些三代弟子，有玄灵出马，加上邓蝉玉，多少都能打了。在流波山中修炼的白瑶赤雪袁洪三人也都奔赴西北，与玄灵共抗敌掠。

    天启中却不对付了！

    乌巢禅师出关，修炼圆满，先做地事情就是到北冥深海找了鲲鹏。两人虽然有隔阂，但封神之时就被女娲调解，虽然仍旧有心结，但面子上总算过去的。

    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6压是个聪明人，他不会因为鲲鹏当年在巫妖大战时所作的事情而耽误了现时的利益。

    两人一个是妖族皇子，一个是太古妖师。不说如今乌巢法力精进，单是鲲鹏当年威名显赫天下，万妖心服，就是最好的号召。

    两人到北俱芦洲振臂一呼，当年在巫妖大战中存活下来的上古妖神，立刻蜂拥聚集。商羊、白泽、6吾、开明兽、英招、计蒙、昆吾八大妖神为，归附在乌巢帐下，坐镇天启，与大唐**交战，李仙曲大败，玄灵几人不敌，高挂免战牌。

    流波山中，李基从静室中霍然睁开眼睛，一抹精光闪过，额头上竟隐隐有汗渍，如同凡人惊梦，半夜清醒。^^,泡,书,吧,發^^

    站起身来，略略一算，自己闭关竟然有千年之久，随时自己有意，却也有些惊讶。

    “自从自己重生以来，竟然还是这次时间最长，真是古怪！”

    李基微微苦笑，已经来到前殿。每次自己出关，都要站在这块平台上观望云海舒卷，感受天风浩荡，久而久之，竟然成为一种潜意识的习惯。

    “奇怪，怎么会有心惊肉跳的感觉，到了我这般地步，还能有心魔不成，这不是扯淡么！”

    想着那一刹那地心悸，李基有些茫然。

    左右四顾，并无人影，招过两童子来问，才知道流波山内地几个弟子都已经奔赴唐国，协助李仙曲征伐，如今形势也不容乐观。

    心中略略奇怪，就见一阵风雷呼啸，夔牛身披一件紫色软甲，风尘仆仆的降落在平台上，打眼看见李基，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上前疾走几步，翻身下拜，行过拜见之礼，急匆匆地说道，“老师，我跟几位师兄师姐在阵前据守玄武关，乌巢那个和尚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些古古怪怪的家伙，偏生都是极为了得。我们几个不是对手，但好在手中还有几件法宝，暂时支撑，师兄几个让我回来请见老师，想个办法。”

    “乌巢？难道是上古一些遗留的妖神？”

    李基听了心中惊讶，但想到巫族那些残余在祖巫殿内的家伙，也就释然。

    神念扫过整片清流岛屿，孔宣跟扶炎都不在，金光仙跟泊云倒是都在闭关，想了想随即说道，“既然如此，我去一趟，看看到底是哪些家伙。你几位师兄既然都在，想必实力上也差不了多少，上古妖神，妖法诡异玄奥，不敌也是意料中事。”

    两人径起云光，正要出山，就见一团青光远来，李基微微诧异，双目运神，透过青色云团，窥见来人竟然是金鳌岛水火童子。

    一见如此，心中更是惊讶。暗道今日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有事，身形已经迎了上去。

    童子也看见李基，见他正要出山，满脸欢笑，小手拍了拍心口，“幸亏早来一步，不然师兄出山，还真不好找。”

    “怎么？老师找我？”

    李基虽然猜到，却仍未此感到惊讶。通天教主自封神大战结束后，隐匿不出，所有门人弟子几乎不见，想起来这几千年来似乎自己只见过老师一面而已。

    李基微微苦恼，转念片刻，身上毫光流转，一片朦胧光晕浮体而出，定海道人华彩飘然，眼眸深邃，带着淡淡的落寞跟沧桑，出现在身前。

    手上墨光凝聚，十二杆精致的旗幡漂浮旋转，煞气冲天而起，四周冷凝一片，似乎到了严寒冬季，即便是修为有成的夔牛，都感到一阵阵的冷沁肌骨，寒毛直立。

    “道友先前往玄武关，我去金鳌岛见过老师，稍后再见！”

    定海道人微微一笑，接过都天神煞旗，洒然应道，“后会有期！”

    当下四人分成两拨，李基跟水火童子前往金鳌岛，定海道人跟夔牛却是赶往玄武关。

    穿过罡风雷火层，跨越三十三重天，直达混沌外，一路上都是迷迷蒙蒙，灰朴朴的一片，看不分明。李基跟水火童子一个法力高强，一个轻车熟路，不过多时就到了金鳌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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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好事多磨 美中不足

﻿    汪洋万里，碧波滔滔。

    金鳌岛外的情景比起上次来变化了不少，原本死气沉沉的碧波浪涛内可以看见悠游的海中生灵，滚波逐浪的龙蛇。向上望去是一色如洗的碧空蓝天，仙禽飞舞，长鸣如唱。

    金鳌岛上馥郁葱茏，其上碧游宫光明万道，霞彩翩跹，仙音嘹亮。

    李基心中莫名的一宽，跟水火童子一并上了岛内。

    岛口仍旧是一只驮石的巨大乌龟，一个清秀童儿坐在大石上，见两人进来，慌忙站起身来行礼，水火童子摆摆手，李基却是满含深意的看了那童子一眼，疾步入岛。

    不知怎地，那童子觉得李基眼里竟然含有一丝羡慕，脸上也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也不坐，只是靠在了巨大的石碑上，闭眼假寐。

    李基穿林过道，弯弯曲曲的来至碧游宫内，宫殿光明万千，周围树木葱茏繁茂，也有了走兽的痕迹。

    进殿来，通天教主正端坐云床，一张英俊的脸庞上满是疲惫之色，比起当年的桀骜不驯来，带着一种沧桑落寞。

    李基没来由的心中难过，口里称道老师金安，俯身下拜。

    通天右手一指，大殿内多了一张椅子，示意李基坐下，才慢慢说道。

    “而今你混沌钟化身灾劫已满，合当出世，你去一趟人间东海，就在海眼之下，你大师伯封印你的化身所在。”

    说着。手指轻轻划拉。一抹清光随之游走不定。蜿蜒流转。一张玉符当空而成。薄如蝉翼。其中似乎有万千光华。攒簇如剑。

    李基心中惊喜交加。伸手接过玉符。遏制不住地狂喜让双手都有些颤抖。

    自从失去化身。一路行来。都是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万劫不复。若然有了混沌钟化身。当前无论是人间还是四海。都多了很大地把握。

    通天教主却是低低地一声叹息。脸上一抹忧色。一闪即逝。

    李基惊喜之下。却是没有现。

    通天教主挥挥手。李基辞别而出。径起云光。直奔人间界而来。

    看着空中淡淡的烟云流痕，通天教主喃喃自语。“此去荆棘，不破不立，好自为之吧！”

    定海道人跟夔牛一路翻山越岭。过东海而跨山峦，穿越大半大唐国，终于来至玄武关前。此刻的玄武关，正有一场大战，玄灵正跟一个青衣长袍的修者争斗。

    那青袍客全身剑意凛然，滔滔真圆摧枯拉朽一般，弥天席卷，玄灵全身散布着淡淡的清光，如狂涛之中的一叶扁舟。浮沉上下，似乎随时都要被淹没。

    青玉石碑早已祭起，素色光芒如狂涛怒浪，澎湃无已。只是那青袍客甚为厉害，空手出诸般怪异法术，压地玄灵难以抵挡。

    两边都有压阵的同帮联盟，空自焦急，却难以如何。

    定海道人跟夔牛都降下云头，落在袁洪几人身侧。几人见是他二人。慌忙上前迎接见礼。

    定海道人微微点头，就看着场中。

    “原来是昆吾，怪不得如此厉害！”定海道人喃喃自语。

    各种妖法接连使出，玄灵满身大汗，脸色狰狞，玄阴九旗呼啸而出，魔气滔天充斥，魔火沸腾奔涌，挤开了滔滔奔泻的真圆。倒卷起千重巨浪。

    “原来还有这么一件法宝！”

    昆吾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两手飞扬，八把锋芒锐利的长剑飞舞而出。悬在上方，道道剑气垂下，旋转不定，在漫天真火气浪中浮沉隐现，摸不到规律。

    剑气魔火对撞，立刻就是轰然爆响，雷鸣不绝。当空都是奔涌的雷电，狂风呼啸，阴云密布。

    九尊巨大的魔神在漫天雷火中獠牙交错，面目凶恶，全身鳞甲赫目，森然凝光。

    昆吾双手印诀变幻，当空凭风而立，衣衫猎猎，长飞舞乱扬。八把长剑巍峨如山，杀气滚荡，剑气呼啸奔腾，撞在魔神身上就是火星四射，留下点点刻痕。

    魔神疼痛，暴跳如雷，只是那巨大地长剑却似虚无缥缈，爪牙抓拉撕扯，总是触之不到，只能以魔火抵消剑气，颇为耗费精神。

    玄灵面目端肃，凌然应对。玄阴大阵轰隆运转，滔天魔气激荡回旋，跟八剑斗了个不亦乐乎。

    昆吾虽然占得上风，一时也是无可奈何，只得运转剑阵，八剑纷纭。一时间剑气魔气，剑芒魔火，闪现明灭，火星四爆，剧烈万分。

    两人激斗了片刻，日光渐渐偏西，乌巢站在阵前，望见对面的定海道人，面无表情。

    定海道人飘起身形，向乌巢说道，“6压太子，两人激斗不分胜败，此刻日已西斜，不如暂时罢手如何？”

    乌巢禅师喧了一声佛号，“道友言之有理，6压成往，吾唤乌巢。”

    当下两人都召回激斗的两人，各自回营。

    玄武关中，厅堂之上，李仙曲早已经离去，只剩下流波山一干人等，正在闲聊着。

    话题飘忽，从当前的战局就转到了李基的身上。

    “师父他被师祖他老人家唤去，到底是干什么呢？”夔牛摆着粗犷的头颅，满脸的迷惑。

    定海道人目光悠悠，漆黑一片，空蒙无物，望着窗外的夜色，月华如水，流泻在满园花草之上，如乳白的汁液，在花叶之间如水珠滚动，天地之间清凉一片，丝毫没有白昼地浮躁之气。

    “谁知道呢？”

    收回目光，定海道人心中忽然也升起一丝惊悸。

    却说李基，从混沌外下来，直接破开虚空，奔地球而来。

    遥遥望见地球，却是灰蒙蒙的一片，好似被无数烟尘覆盖，原本馥郁的灵气已经消散不见，蔚蓝地颜色也变成了灰扑扑的，丝毫没有当初的灵气逼人。

    李基微微叹了一口气。脚步一跨，已经穿越过大气层，来到了地球之上。

    扑面而来就是一股污浊之气，李基双眼如电，自然可以看得清楚，天地之间漂浮的都是一些粉尘颗粒。还有数不清的杂质，李基双袖挥舞，觑准方向，就奔东海而去。

    混沌深处，极乐世界，灵台方寸山，玄都天，弥罗天，金鳌岛。娲皇宫，所有圣人都在这一刻睁开了双眼，满脸的惊讶。不可置信！

    “原来如此，难怪了！”

    玄都天中，忽然灰色地光芒一闪，一道光芒直接闪进了太清宫。

    老子在风火蒲团上，闭目紧坐，眉头微皱，那灰色光芒一闪一闪，老子也是思绪起伏，良久之后才恢复平静。

    那灰色光芒也静静散去。

    老子身上光华涌动。天地玄黄气浮现出来，凝聚成塔，被老子随手一挥，也奔人间而去。

    李基对这一切，茫然不晓，只是站在东海之上，踏定了海波，此刻海面上正是海风吹拂，微微起浪。一艘艘庞大的船舰来回穿梭，汽笛长鸣，烟雾入天，经久才散去不见。

    左右逡巡，李基面色微喜，正要动作，心中忽然惊兆一现，收回了踏出去的脚步，目光凝聚。四下电扫。

    “出来吧！”

    只见几道金光骤起。显出几个身影，都笼在氤氲地金色霞雾之内。朦胧看不清楚。

    李基心中惊讶，竟然是文殊，普贤，惧留孙，定光欢喜佛，燃灯，围成一圈，虎视眈眈的盯着李基。

    面色不变，李基冷冷说道，“几位道友有何见教，竟然劳驾在此守候！”

    燃灯目光带着凶恶，看样子恨不得把李基吞到肚子里去，双手不住的蜷曲，丝毫没有佛祖应有地风度。

    四人分方向站定，从海中又缓缓走出一人，全身鎏金色火焰围绕，背后一轮红日虚影浮现，正是大日如来。

    “专为道友而来，前路未卜，吉凶难测，还是回转的好！”

    大日如来面带笑容，语音铿锵，掷地有声。

    李基思量许久，对方五人，修行时间都不短，甚而还在自己之上。如今长剑不在，只有炼妖壶在手，却是难妨。真正拼斗起来，自己没有丝毫胜算。

    只是如今洪荒离乱四起，自己截教可以说是已经置于风口浪尖之上。偏生在洪荒之上李仙曲被封疆于西北，面对天启跟梵国两大势力。四海之争也是刻不容缓，万事待定，而这一切，都需要实力！

    自己虽有定海化身，却也难以力压群雄，孔宣扶炎虽然厉害，对方大神通者也是不计其数。金灵圣母几人忙于人间道统，无论是阐教还是佛教，都要面对，腾不出手来抵御鲲鹏冥河，现在截教的形势不容乐观。

    “好一个阐教，现在都学会了躲在人后，临安城位于大唐中心，也不必面对外敌，倒是省了不少麻烦事情！”

    李基心中衡量，若是避开眼前几人，深入海眼，只要片刻就能放出化身，到时候就是海阔天空，谁也奈何自己不得。

    李基沉吟未决，燃灯却是一声狞笑，指掌之间清光金光跳跃，全身上下杀气腾腾，“既然你作不了决定，不如让我等几人助你一臂之力，免得患得患失，进退失据！”

    话音未落，一片浓稠的金光云气呼啸席卷，夹杂着点点清光闪烁，排山倒海般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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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伏击不测 前生后世

﻿    燃灯出手，文殊普贤、惧留孙、定光欢喜佛、大日如来佛也都施法运功，一片片的粉红金青佛光，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抬头望去，如同一块天幕直接覆盖而下，让人兴起不可抵挡的恐惧。

    李基脸色不善，拢在袖中的双手轻轻弹舞，十几道清光激爆而出，耀眼迷离。炼妖壶闪烁着如水的光泽，亦是飘飞而起，呜鸣大作，宇宙星空，寰宇太虚，数不清的星球漂浮旋转，各自闪耀着不同的光辉，便洒太虚。

    五人分站五位，漫天佛光如一张巨网，往中间挤压流舞的星光。

    “李基，看你今日如何能逃，定要将你挫骨扬灰，神魂贬入九幽苦海，永世不得生，消除你无边罪愆！”

    燃灯咬牙切齿，想起自己被崩碎的灵鹫宫灯跟紫金钵盂，被夺去的定海神珠和乾坤尺，心中好似油煎，坐立难安。随手抛起一串念珠，颗颗滚圆，粒粒晶莹，当空拉成一条锁链，直通通的捣进漫天星云中，如一条神龙闹海，翻波滚浪。

    文殊普贤两人都放出金身，无穷金光普照四方，数不清的星球被轰成渣滓，噗噗直爆。

    惧留孙的捆仙绳如条条金龙怒舞，翻腾上下，不住的在漫天光华中探索李基的所在，准备一击而中，干净利落。

    大日如来身上窜出一股股鎏金色的火焰，攒簇成龙蛇之势，炙热难挡。背后的红日直接飞出，纵横冲突，漫天都是流窜的火焰，硕大无比。直接将所过处的星球全部烧成灰烬。

    李基整个人隐在周天星斗大阵之中，不断的变幻阵形，。大阵跟李基心神相连，那庞大地挤压力量，毁天灭地的漫天佛光，李基都可以原原本本的感觉到，圆神一阵阵的紧缩痛楚。

    “这几个家伙，实在厉害！文殊普贤惧留孙这些年进益不小啊！”

    李基心中思量，转动着千般念头。急的思考到底该怎么办才能脱出困局。

    星云之外，漫天都是金色的佛光。如潮水一般滚荡激啸，打压的中间的一蓬烟云越来越稀薄，周天大阵，被死死的压制住变化。

    “再不动作。怕是今日难活！”

    李基坚定下心意，手指变化法诀，无数星球接连爆碎，滚成一片混沌，然后分化成地火风水呼啸奔涌，往四面八方铺散而开。

    天星齑灭之术一旦施展，庞大地力量顿时暴走当场，即便是大日如来五人神勇无敌，也不敢直撄其锋。纷纷退避。只是天地之间仍旧有佛光充斥，浩大奔腾。

    李基身携炼妖壶。全身上下星云缭绕如烟，清芒湛湛，长啸而起。整个人如火箭一飞冲天，脱出五人包围。

    大日如来、燃灯古佛、惧留孙、文殊、普贤都来不及阻挡，眼睁睁的看着李基走脱。

    李基心中略略平定，俯身下望，漫天云气狂风中，竟看到大日如来嘴角带着地一丝讥诮之意。

    心中忽然暗道一声不好，却已经来不及，头顶之上猛然一紧。杀气腾腾。阴云四下聚拢，怒风席卷而过。白云散尽，气流分割如箭，扑面生疼。

    “诛仙大阵，释迦牟尼！”

    李基心中惊骇一片，胸膛之中心脏猛然跳跃，突突欲爆，泥丸宫内圆神紧张，整个人好似被野兽盯上，寒毛直竖。

    四道剑气呼啸而下，中间夹杂着清盈盈的光点，另有万般光华，氤氲流转如水，转眼之间就化成一个巨大的佛掌，光芒璀璨夺目，绚烂奇瑰。^^,泡,书,吧,發^^

    呼啸而下的剑气森冷肃杀，直接轰在了李基地身上，破开缭绕的星云清光，通通化作漫天流光四散。

    剑气未消，只是减弱了锋芒，依旧狠狠的撞在李基身上，随后佛掌如山，如天柱断折，轰然坍塌，在李基头顶上释放出惊天一击。

    光芒耀眼夺神，璀璨的金光充斥了整个地球，无数在大街上奔走的人们只觉天上骄阳一暗，然后满眼的都是金色的佛光，刺的眼目都睁不开。而在室内的人群，透过墨色地玻璃窗，消除了璀璨的光芒后，依稀看见了一个金色地佛像在天空闪过。直呼佛祖显灵，救赎万民。

    李基只觉前所未有的惊惧，自重生以来，第一次如今近距离的窥见死亡。那一刻，意识恍惚的如同暴风雨中在大海上浮荡的扁舟，那些慈悲的金色佛光，竟然是如此的冷漠寂灭，冰冷无情。

    强悍的肉身刹那间就崩碎成万千碎屑，圆神躁动不安，随即爆开，狂猛的力量顿时如同滚沸的开水，汩汩响动着，炼妖壶上地星芒前所未有地猛烈，天地玄黄气逸浮，星光流舞。^^^^

    最后关头，李基终于从那一丝近乎窒息的沉闷中清醒过来，那庞大力量造成地压抑眩晕，瞬间消泯无踪。

    强忍着惊骇愤怒，压下那一阵阵的眩晕感，圆神爆碎大半后的恍惚，包裹起炼妖壶，一飞冲天而走。

    圆神之内，一张玉符灿灿生光，温润安宁，李基只觉劲风迎面而来，感觉疼痛。圆神爆散了大半后的虚弱感，一阵阵的往上浮现，恍惚迷离，似乎随时都要从高空坠落，然后归于沉寂。

    炼妖壶旁边伴着青光翠碧的剔透葫芦，葫芦上也出一阵阵的清香浓郁之气，充满了勃勃生机，让李基强忍着沉睡过去的冲动如急电飞逝。释迦牟尼如来从云端里现出身形，面无表情。

    见李基远远逃遁，脸上闪过一丝决然，身形一晃，紧紧的追了上去。

    大日如来面带讥诮，也随之跟上。燃灯阴森一笑，文殊普贤惧留孙三人对视一眼，也都追了下去。

    李基重创，神通几乎全部消散，圆神肉身接连炸裂，只剩一小团模糊的气流包裹一点真灵，度并不快，不过片刻，六人已经遥遥跟上。發^^

    释迦牟尼面如表情，伸手轻弹，几道金光如剑，激射而出，直奔李基而去。

    李基并无感觉，圆神之内的玉符又出一圈圈的青色光晕，连同葫芦里的丹药之气，迅的修补着李基的圆神。对于背后的危机，一无所知。

    就听一声惊天爆喝，夹杂着愤怒，惊恐，轰然如雷鸣。接着就是五道神光如天河之水倒倾，从九天之上怒卷而下。

    如来出的几道金光，悉数化作乌有！

    神光横扫，直奔释迦牟尼的面门。

    “孔宣！”

    如来佛祖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五指如钩，顿时就是五道杀气腾腾的剑气，跟五行神光对撞，漫天法力流散，阻住了释迦牟尼的脚步，也拦住了大日如来五人。

    孔宣站在云端之上，面色冷凝，充满了愤怒，还有一股肃杀之气，让他一张英俊的脸庞都有些狰狞可怖。

    如来佛祖冷然对视，默默不言。

    就这么一刹那，李基已经破开熠熠云层，直奔下方而去，消失不见了。至于后方生的一切，他已经不知道了。

    “多宝，即便你如今已经是小乘佛教之主，对于昔日的同门师弟，你也能下如此毒手！”孔宣语含悲愤，凛然斥道。

    “阿弥陀佛，所有过往，都成寂灭。一切有相，皆是虚妄。”

    “好一个一切有相皆是虚妄，我就见识一下名震洪荒的如来佛祖，到底有几分能耐！”说话之间，五色神光乍分乍合，怒卷而下！

    李基恍恍惚惚，飘落过厚厚的云翳，如一团青色光团，漂浮四方。

    到了最后，意识已经恍惚无觉，随风东西，来到了一条华丽的长街处。喧闹震天，两旁都是林立的高楼大厦，五光十色，招牌上霓虹闪烁，在已经黄昏的时候显得格外躁乱。

    喧闹的音乐声轰隆震天，各色灯光已经初上，到处都带着一股黏稠的味道，让人颇为不舒服。

    被那震耳欲聋的音乐惊觉，李基终于从恍惚中清醒，现自身竟然在渐渐的消散，看来过不多久，自己就要在天地之间彻底的消失了。

    四下张望，现如来几人竟然没有追来，这才有些安心。至于消散，只要找具生机活泼的肉身暂时依附，借助人身上的阳气生机，自然可以防止。

    微微眺望，心中却是悚然一惊！

    一家商店内，李基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个后世的自己正跟一个看起来极为熟悉的人却想不起名字的青年正在一张柜台前指指点点，自己漫不经心的模样，即便经历千万年，依旧如此熟悉。

    而在当时的自己身前，分明就有一个精致的玲珑宝塔，李基看的分明，正是后天功德至宝，天地玄黄玲珑宝塔的样式，而且上面有隐晦的光泽，即便隔得远远的，李基也可以感受到其中庞大的力量，无穷的玄妙。

    “这……”

    李基有些迷茫，心神已经不由自主的凑了过去。

    就在这时，天地间却泛起了一股凡人不可见的涟漪，如水波起伏，从九天之外，混沌深处逸出，投到了那间店内。

    然后就见后世的自己身上浮起一个稀薄的魂魄，被那涟漪拖拽，直接被吸了进去。

    而在店橱内放置的那尊玲珑宝塔，光芒闪动之间，也已经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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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倒霉的吸血鬼

﻿    魂魄离散，那具身躯摇摇欲坠，李基再不迟疑，光芒闪动生辉，已经遁进泥丸宫内。顿时源源不绝的生机自全身各处汇聚到圆神之内，整个人好似暴雨天躲在屋子里卧听风吹雨一般的安宁自在。

    李基终于长喘一口气，圆神之内青色如玉的葫芦散出温润平和的生机，碧绿青翠的光芒一圈一圈，淡淡的几不可辨。通天教主赐下的玉符收敛起全部的霞辉，沉浸在圆神之中不再动弹。

    站在李基身边的那个年轻人拍了拍李基的肩膀，脸上挂着古怪懒散的笑容，大声叫道，“嘿，李基，出什么神呢！”

    李基凝神看去，一张似乎极为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庞正在自己跟前，两颗圆骨碌的眼珠子乱转，摇晃着自己的肩膀。

    极为熟悉，只是却想不起他的名字。

    李基心下感叹，洪荒千万年，竟然遗忘如许，岁月沧桑，谁能想到，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已经物是人非，此身非彼了。

    “很明显，玲珑宝塔是大师伯派下来的，只是那纵横穿越时空的波纹，根源是在哪里呢？”

    李基心中有些迷茫，甚而，对于老子的出手相助，也有些不解。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似李基这等的穿越，就是天道之外，就连鸿钧都无法掌握之事。只是鸿钧寂灭虚空，但凡存在，都为合理。也就成全了李基的安全，让老子出手，以玲珑宝塔护佑李基魂魄，穿越乱流时空。

    至于穿越之后。李基被盘古所创，送下玲珑宝塔。而有感于今日老子出手之德，天道恢恢。最终还是归还到了老子手上。

    可以说，鸿钧此举，也不过是要保全李基，成为截教门人，平衡洪荒局势。人阐密切，佛教双圣，独独截教。通天独木难支，女娲乃是女流。不插手圣人之斗。这就有违天道平衡之精义了！

    李基自重生一路走来，起起伏伏不定，隐隐然可以帮助通天，这便是鸿钧在意的原因。可以说。穿越后的李基所作所为，让天道决意成全他的穿越。而正是穿越，才有了李基在洪荒的所作所为。

    时空混乱，是最为奇特之事，如果一定要分个前因后果，就好比追问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地问题了。

    无论如何，事情就这么生了。

    李基回过神来，勉强一笑，“没事没事。”

    年轻人一笑。“赶紧的吧，挑完东西咱们就回去。还真是一件劳人的差事。”

    李基笑笑，并不说话，对于别人连名字都忘了，多说反倒不好。当下脚步紧随，心神却是沉浸在自己原本的肉身之上，一探查之下，不禁苦笑。

    这肉身说起来，几乎就是一具百废待兴的局面。筋脉晦涩难通，多处都是处于亚健康状态的器官，若是修复起来。当真是要花大工夫。大心血的。

    依照上清仙法的修炼之道，李基缓缓的吐气运转。周围地天地灵气却是稀薄的可怜，半晌才有那么丝丝缕缕地灵圆极不情愿的钻进自己筋脉之中。筋络之间又是晦涩不通，好长时间才有零星点点的灵气绕体周天进入圆神，修补着受创的魂魄。

    叹了一口气，也是无可奈何。自己如今法力神通全无，只能慢慢从头做起，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恢复原本地状态了。

    透过厚厚的透明玻璃，遥望天际，隐隐有金光浮动，五道长虹一般的神光舒卷，李基心中一个咯噔，“莫非是孔宣？怪不得如来没有追上来。也不知这释迦牟尼到底怎么回事，当年好歹同门一教师兄弟，竟然下此毒手，等我恢复了全盛法力，一定得找回今天的场子！”

    百无聊赖的逛游了半天，那哥们终于选定了礼物，两人出得商店，乘公交返回宿舍。

    沿路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喧嚣吵闹的声音，嘈杂一片，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来往行人，景色依稀，虽然质量极差，却让李基感到一阵阵的熟悉，带着一种两世为人地庆幸和温馨。

    返回宿舍，李基推说疲劳，躺在床上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圆神重创，又游走了半天，倒也不是推说之词。

    沉沉地也不知道多长时间，等李基醒来的时候宿舍里已经空无一人。从床上站起身来，下床踱了两圈，从值日表上看到了宿舍里八人的姓名，不由苦笑不已。

    自己堂堂一代高人，竟然落到了如此地步。竟然需要偷偷摸摸的打量别人的名字来迎合现实，传出去自己也不要混了。

    走出宿舍，天已经黑了，抬头上望，是一轮圆月空旷，寥寥疏星。即便如此，地上也感受不到月辉如水的清凉。^^^^周围全是明亮的路灯，将原本应该安宁祥和的夜晚衬托的充满了躁动。

    校园里人行如流，多是一张张充满了跳脱跟无谓的脸庞。而且多是牵手地情侣来回，静静地游走在两边的瓷砖高阶上。

    李基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隔膜，对这一切。而自己在洪荒千万年来朝思暮想地回到这里，真的到了，却不知道要找到谁，向谁诉说这多年的思念。

    操场上灰暗幽静，只有在跑步或是坐在绿地上喁喁呢喃的情人，李基倚在清凉的铁架上，有些出神。“也不知道孔宣跟释迦牟尼一战结果如何，以孔宣实力，即便胜不了，如来想要伤他也不容易吧！”

    看着灰亮的夜空，李基不知该做什么，神思不受控制的乱舞飞扬，心中转着千般念头。

    右手下意识的微微曲弹，安静的操场上一些如萤火的流光顿时争先恐后的聚拢在他手上，跳跃闪动。如精灵一般，在这躁乱地尘世显得格外的轻灵。

    “哇！”

    一声夹杂着欢喜的尖叫打破了安宁，李基回过神来，看着手指上凝聚的一团光华，不动声色的收拢起来。

    “妈妈，那个人会变魔术啊！他手上有光在跳动，一闪一闪……”

    说话的是一个大约四岁的孩子，正跟他的母亲在散步，一不小心看见了李基的所作所为。欢喜之下惊呼出声。

    那个母亲顺着孩子所指地方向看了过来，李基面带微笑。妇女显然不知情，低声说了两句，带着孩子走了。那孩子犹自连连回头，一双眼睛格外的明亮。如天上地星辰灿灿。

    正想着离开，却有一个穿着运动装的年轻女孩气喘吁吁的从身后跑过，看见李基似是极为惊讶，停下脚步，小声说道，“李基？你们宿舍的刘强不是带着一宿舍地人给他女朋友过生日去了么，怎么你没去么？”

    李基定眼细看，这女孩全身黑色的运动服装，长长的黑扎成马尾。脸容俊俏，因为跑步的原因额上有细细的汗珠。全身散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如云雾飘渺。

    “哦，我忘了，睡得太死了。”

    李基有些无措，对方的名字也想不起来，只得含混说道。

    说话间，李基兜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李基拿出手机，上面显示的正是刘强地名字，通过那张值日表。李基知道他就是白天那个跟自己一块去买东西的那个人。

    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一片嘈杂地声音，

    “喂。你小子睡醒了没，赶紧过来，在学校对面的天涯阁呢，下午你睡得跟猪似的，怎么弄都弄不醒你！我们几个就差把你剥光了扔到大街上给你来个全方位无隔膜的接触大自然了！”

    旁边那个女生听得有趣噗嗤一笑，宛如云开月现，将黑夜都照的明亮起来。

    “噫？你小子难道在约会，一并带来，负责后果自负！”

    那边不由分说已经挂了电话，从头到尾，李基一句话都没说。

    这种随意的语气，散漫的无拘感，让李基感到分外亲切，似乎对眼前的生活也热爱起来。

    “走吧，刘强这家伙都出邀请了，咱们不去不是显得太见外了么！”那女生显然极为活泼，大大方方的说道，一双眼眸上下打量李基，带着几分期盼。

    “这到底是谁啊，我跟她很熟么，我怎么记得当初我跟女生那边没怎么见过面聊过天啊！”李基心中好奇的很。对方就像隔着一层薄薄地纱布，却怎么也触摸不到，那种憋屈，很是挑动人地感觉。

    跟女生并肩而行，学校本来就不大，不多时就走到校门口，隔着一条大街都感受到对面喧闹的天涯阁里热情地气氛。

    向老板稍稍打听，两人直接上了二楼一个包间，推开门，里边大约四五十人，都是学校的学生。各种打扮，正在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中间最显眼的就是刘强跟一个穿着一袭纯白长裙的女孩，面貌颇为清秀，在闹哄哄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扎眼。如鹤立鸡群，让人最先把目光聚焦到她的身上。

    见两人进来，刘强出一声奇怪的声音，“张璇？原来你俩勾搭一块去了，赶紧的，先自罚三杯再说别的。”

    李基笑笑，意识深处那些潜藏的记忆渐渐的翻了出来。

    张璇，班级里的团支书，为人热情，积极活泼，倒是跟李基颇为熟悉，当然，也只是相对别的女生来说。

    在场的大约有十来个男生，除了李基宿舍的，还有另外几个，李基一点印象都没有。^^^^其余的而二十多个女生李基也一个不认识，甚而刘强的女朋友，也只是依稀有点印象。

    两人坐定，屋子里分了三张大桌子，每张桌子上都有十几人，李基就坐在了自己宿舍所在的那张圆桌旁，张璇也在那张桌子旁边坐定。

    显然，那些男生女生都是刘强女朋友班里的。

    大家都是大声的呼喝，高举酒杯。显得极为高兴。刘强脸色有些红，显然喝了不少。说起话来都有些含糊不清，“李基，今天我女朋友生日，你准备什么礼物没有？别人可都已经送过了，你这姗姗来迟，也避不开的！”

    李基讶异，随即苦笑，现在自己全身上下都没有什么。拿什么送呢？见大家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心中念头急转。

    正有些无措。忽然想起青葫芦里有不少自己在洪荒采集的神奇药物。圆神沉浸其中，翻来翻去，却都是一些芝草蟠桃之类地，虽然合乎生日。明显不符合当前形势了。

    终于在里边现了一块温润的晶莹白玉，流转如水，沉浸在葫芦的汁水之中，散着淡淡的凉意。

    李基心念一动，白玉已经出现在手上，一寸见方，通体无暇，光泽如水，晶莹剔透。

    伸手递了过去。一笑说道，“就送块石头吧！”

    这块石头还是当初李基刚刚化形时在昆仑山上的来。刚刚重生的他见了满山玉石都有些眼花缭乱，收了不少类似这样的东西。对李基来说，这样东西现在已经无所谓了，也没觉得有多珍贵，而众人却是没有见过这般白洁无暇的玉，都有些不可置信。

    “我说李基，你也不能这么敷衍啊，这明显是一块仿制的玻璃制品嘛，玉有这么透明地么！”

    刘强大手一挥，“都是一片心意。说什么话呢！”

    当即也就敷衍过去。众人也都以为是一件平凡普通的人造玻璃，也都没有在意。张璇眼中却闪过一抹亮色。盯着那玉石看了很久，眼波在李基身上不住流连。

    喧闹了许久，已经夜半时间，一行多人才出了天涯阁，摇摇晃晃地往学校走去。

    路上行人稀少，只有偶尔驰过的汽车，来到门前，却有两个瘦长的身影，在炎炎夏季，两人却披着一袭长袍，上面银光闪动，丝线明亮。即便有灯光，两人却都拢在长袍的黑影里，看不清楚。

    众人都不在意，李基心中却是一个闪念，目光在两人身上游走许久，心中暗暗警惕。

    自己如今实力大损，恐怕不过是刚刚入门地修士而已，不得已，也不去招惹是非。

    送一群女生回了宿舍，张璇却在另外的楼上，宿舍里一股脑的让李基自己来送，众人一哄而散，都醉醺醺的摇晃着走了。

    一路无话，李基心中默默思忖，同时全身毛孔都在不断的吸纳天地灵圆，强化着这虚弱的可怜的肉身。

    很快就到了张璇所在的宿舍楼下，张璇忽然说道，“我今天像是第一次认识你！”

    李基有些惊讶，略略从出神中恢复，眼光一瞥，却现那两个古怪客从身后跟了过来。李基不动声色，示意张璇赶紧上楼。

    那两人好似滑行一般，足不沾地，直奔两人而来。

    眨眼之间，就到了身前。

    李基这才打量两人面貌，面白如纸，却英俊非常，而且是外国人。身形高瘦，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优雅，苍白地脸容挂着淡淡的笑意，嘴唇鲜红如血，古怪非常。

    “神秘地东方人！”

    其中一个忽然说了一句话，音调古怪，吐字生硬，却抑扬顿挫，说不出的悦耳。

    说话之间，已经伸出一双洁白无暇修长双手，向张璇抓来。旁边那个满脸笑意，负手观望，丝毫没有在意身边的李基。

    嘴角忽然就长出两颗锋利的獠牙，在灯光下森然闪烁着寒光，疾如风，闪如电，直奔张璇那细长白皙的脖颈。

    张璇见了这般情景，似是吓呆了，忽然就出一声尖叫。

    李基眼中寒光一闪，十指微弹，几缕清光撞在来人长长的锋利指甲上，震飞了古怪的外国人。

    “吸血鬼！”李基心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张璇尖利的惊叫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的明亮，李基甚至已经听道宿舍楼之内地动静。

    那吸血鬼只是被震开，拧身又冲了上来。

    李基环臂抱起张璇，身形如风，双足微微一点，已经轻飘飘地飞起。眨眼就消失在楼前。

    两个吸血鬼并不停留，身形如电，从后紧跟。

    从宿舍楼内探出脑袋地学生，左右张望，并没有看见什么，低声咕哝了几句，又缩了回去，接着睡觉。

    学校东面，有一座不高地小小山头。虽然如此，在这样漆黑的夜晚。已经足够偏僻到让李基施展手段了。

    夜风终于带些凉意，扑面急吹。张璇侧身靠在李基怀里，吃惊不已，两人凌虚御风。这足以让她思维短路了。

    感受着从李基臂弯里传来的暖意，被两个吸血鬼吓出来的一身冷汗再被夜风急吹产生的寒意一时间全部无踪。

    李基现在虽然真圆稀薄，但法术却是一等一的上清大道，凌风而行，不过是小菜一碟。度乃是没的说，而两个吸血鬼也不慢，长袍飘飘，紧跟在身后不远处。

    不多时就到了山峦顶峰，李基踏定山峰。转过身来，冷冷的注视着疾驰而来地吸血鬼。

    李基刚刚站定。两吸血鬼也到了山上，眼中闪耀着奇异的光彩，前后站定，出声赞叹道，“真是神奇地东方人，不仅鲜血神秘，竟然还有能够飞驰的修士。可惜，你修为太低，还帮不了你自己，徒惹杀身之祸罢了。”

    李基一笑置之。“是么。是你太过自大了吧。我只是奇怪，原来怎么没有见过你们？”

    李基有些郁闷。前世的自己绝对没有见过这么古怪的人，甚而，在自己那个破败地学校里，连外国人都很少见。怎么一旦转生回来，就现这么古怪的存在呢。

    “自大与否，你很快就会知道。只是可惜，你来不及为你自己感到悲伤了！不知道这些修士的鲜血，会不会比寻常人不同！”

    两个吸血鬼獠牙交错，十指上指甲锋利凝光，直取李基。

    “或者吧！若是没有它，我现在还真不好对付你们！”

    似是喃喃自语，又似无意识的咕哝，李基手上蓦然出现了一个紫光缭绕的砂壶，星光流舞，宛如银河。

    两个吸血鬼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被磅礴奔涌的星光卷溺其中，生生定在了虚空中，满脸惊恐的瞪着李基。

    “说吧，从何处来，有什么阴谋计划？”李基淡淡的，语气平静，不带丝毫感情。

    一旁的张璇已经有些目瞪口呆。

    吸血鬼桀桀怪笑了一声，惊恐之色尽去，闭目不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模样。

    “以为这样，我就没有办法了么！”

    李基双手微弹，如潮的星光之中立刻就有几缕如线般光华，尖针样锋利，钻进了吸血鬼体内。

    不多时，李基就得到了他想要地。

    “竟然有几百人之多，潜进神州大地，到底有什么打算。看起来，这些吸血鬼都不受约束，竟然在各处大肆吸食人血，那……”

    想到这里，李基淡漠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惶急，星光翻滚，如浪涛起伏，两个吸血鬼转眼就被化成虚无。

    收起炼妖壶，李基这才定了定神，忽然想起，好像再过两天就是姜寒雪的生日了。

    一个长飘扬的倩影立刻在心中浮起，李基心中渐渐的热起来，双手都有些轻微颤抖。

    洪荒千万年，自己终于回来了！而且，终于能以一种比较容易被接受的面貌，重新走进了她的生活。

    张璇看着夜风中的李基，夜色朦胧，一切都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看不分明。心中却急的跳动，脸颊都有些火热。

    这就是那个整日沉默不言，少与人交往地离群索居地同学的真实面貌么！

    “张璇，今天地事情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守秘密。”沉吟片刻，李基终于说道。

    “嗯，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不是就像一些中说的神仙？”到底是好奇，张璇最后还是问道。

    “从前是吧！”

    李基微微叹气，几不可闻。

    送走了张璇，李基也没有回宿舍，重新回到了这个山顶上，虽然不高，倒也有些居高临下的意思。最主要的，这里比起喧闹的校园来，比较偏僻安静，天地灵气相对要丰富一些，而且无人。

    动念间，青葫芦出现在手上，晶莹剔透的葫芦宛如白玉水晶雕成，散着温润的气息。

    “唉，这么多丹药奇珍，我却一个都不能吃，真要不小心吃了，这具身体直接就爆碎了，虚弱的圆神也承载不了这般庞大的力量，一准是死翘翘。早知道，当初就炼些低级普通的丹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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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经济危机是天地大劫？

﻿    李基一边自怨自艾，一边取出葫芦里一滴滚圆的真水，填入嘴里。

    那水珠立刻化成一片暖洋洋的热流，流散于四肢百骸，最后聚于泥丸，滋补筋脉，修复圆神。

    等到李基把那一滴真水全部炼化，睁开眼来，月已偏西，打开手机一看，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盘膝坐在一棵比较高达的树枝上，手捏法诀，漫空灵气聚集而来，从全身毛孔渗透进百脉之中，清凉凉的好不舒服。

    “按道理说，佛门中人一击未遂，应该满世界的搜寻我了。斩草除根的事儿，一直不都是洪荒行事的惯例么，这次倒好，静悄悄的没有动静，真是奇哉怪哉。”

    修炼起来，这点小规模的阵势，也不需要李基专门的凝神定心，心游万仞，浩渺无极。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天色渐渐拂晓。夏季的清晨，四五点钟就已经通明一片，李基身如柳絮，轻飘飘的回了宿舍。

    经历过洪荒千万年的勾心斗角，生死存亡，李基对于眼前的这种安逸无虑，自由自在的校园生活感到格外的珍惜。在床上百无聊赖的躺了很久，终于随着宿舍外的喧闹爬起来，洗刷完毕，看了一下课程表，跑去上课了。

    宿舍里，仍旧是一群兢兢业业睡眠的国家栋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梦庄子休。

    昨晚无事，李基已经大略的了解了学校里教学楼的分布，轻车熟路的就到了教室，坐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无聊地乱翻着手中的课本。心里却在想着昨晚关于吸血鬼的事情，不由的有些为姜寒雪的安危担忧。

    “还好，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找个借口送她件礼物作为防身之用。这些该死的外来异族，都跑到神州大地上来搅风弄雨了，真是不知死活。难道地球上的修仙者通通撤离了么，怎么没有神州修士出来阻挡呢！”

    李基正想着，身边响起一个响亮的声音，“嘿，今天来上课啊。真是少见。”转头去看，原来是张璇。

    当下微微一笑，随意的说了两句。

    一个老教授颤巍巍地在讲台上纵横捭阖，讲述着玄奥复杂的经济理念，李基听得如梦如幻，原本饱满的精神这会儿都恍惚迷离起来，沉沉欲睡。

    干脆又取了一滴真水，缓缓的炼化吸纳，静静的爬在桌子上。似乎跟所有的同学一样，沉浸在无边梦幻里。

    张璇见他兴致不高，一双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也悄悄的爬在桌子上，却偷偷的斜眼觑着李基。

    平凡普通的面容。修长略显瘦削地身材，头似乎比初见时长了很多，额前的刘海已经遮住了眼睛。只是在他双眼开阖之时，仍会有一抹光亮透过长长的梢透出，深邃寂静，不起波澜。犹如深湖古井，风平浪静，让人感到莫名的平静和安全。

    似乎感应到张璇的目光，李基忽然睁开了眼睛，两道如利剑般地光芒直射而出，冲开了流淌下来的头，宛如实质。

    张璇心中一惊，手中的课本“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李基眼中闪过一丝歉然，精光尽敛。头重又披散而下，遮住了眼睛。

    老教授的目光扫射而过，似乎比李基眼中的精光杀伤力还要大，提气喝道，“角里地那个同学，你起来回答，面对当前经济危机，身为一名会计人员该怎么办？”

    李基有些瞠目结舌，满脸迷茫的站起身来，吱唔了半天才说道。發^^“经济危机是天地之劫。非人力能挽。顺天者逸，逆天者劳。人不与天争，顺其自然吧！”

    全班寂静，随即是一阵哄堂大笑。张璇在李基旁边笑的捧腹弯腰，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老教授似乎也没见过这阵仗，有些懵。听到大笑才回过神来，气的全身都有些哆嗦，指着李基大声斥道，“你……你……气死我了，胡搅蛮缠也就算了，还这么半文半白，简直就是狗屁不通！李基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说话的方式，貌似并不合时宜，看着老教授抖的身子，郑重的说道，“老师，您保重身体，为了经济危机急坏身子就不值当了！”

    此言一出，更是轰然大笑，张璇拉了拉李基，笑的直接说不出话来。

    老教授却好似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摆了摆手，接着讲他的经济形势，不再理会李基。

    李基有些迷茫，顺势坐了下来。

    只是课堂明显已经没了气氛，没多久下课铃就响了，班里但凡跟李基认识的都带着古怪的笑容看着他。几个男生甚而围了上来，冲他竖了竖大拇指，“哥们，你太勇猛了，不过这学期的课程，你就等着挂吧！”

    李基摇摇头，跟张璇打了个招呼就晃悠了出来。^^^^

    并无可去！

    身边是穿梭往来的人流，各个都带着一种无谓的忙乱之色，只是不知在忙些什么。

    人人都有事情，李基却觉得天地之大，自己却是孤零零的一个，一切喧闹，都跟自己无关，一种深刻入骨的孤独感，渐渐将他淹没，让他觉得有些窒息。夏日的骄阳如火，他却如堕冰窟，通体森寒。

    天清地旷，更显寂寥。

    心中浮过那道倩影，略略感到温暖。自己想见她，却不能去见。为什么？

    不过是因为自己一向懦弱，对于情感，从来不能张开怀抱，放下拘束。认识这么多年，甚至自己跟她都没有过多少交谈。每次见面，总要找个堂而皇之地借口，借此掩饰自己地动机。千万年的人生经验，并没有给他在这方面多少有益地教训。

    千万年后，依旧如此。

    幸好，明天就是她地生日，终究有个理由能再见一面。^^^^

    想到这里，李基心中淡定，举步向偏僻的无人角落行去，左右安静时，全身化作一团流光，直奔校外的山头上去修炼了。

    无论在哪里。实力才是生存的根本！

    站在山顶上，有风扑面，干燥炎热。轻悄悄的用几颗丹丸代替玉石布了一个简易的阵势，引动天地之力，丹药上蕴含的庞大灵气一丝一丝的缓缓逸散出来，被李基一点一点的吸纳。

    打通筋脉，凝炼肉身，这是当务之急。只有如此，自己才有可能借助青葫芦里的丹丸。而不用担心会被其中庞大地灵气撑爆身体。

    本来日当正午，然后就是金乌西坠，夜幕上演。

    修炼起来，时间飞逝如梭，最易渡过。几十年几百年的时间都是弹指睁眼而过。何况是短短的一天。

    山头并不很高，站在上面甚至不能俯瞰全城景貌，无数高楼大厦耸立，顶天摩云，巍峨而立。

    往西眺望，眼光似乎穿透了层层叠嶂。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

    一念至此，李基甚至一刻都不能再停留，身形如电，在虚空中急飞驰，跨越白云天风，脚下街道如线，纵横交错。

    两座学校相隔的甚远，几乎一个在城市极东，一个在城市极西。跨越了整个城市。

    李基遁光何等迅，几个呼吸就到了极富盛名的江北大学之内，神念微微扫过，仔细的探查每一处。

    终于在学校中央的教学楼外现了她的踪影。

    站在空旷地楼层顶端，夜晚的凉风徐徐吹来，李基目光瞬也不瞬，紧紧的盯着下方。

    姜寒雪一身淡绿裙裾，夜风吹来，衣袂微扬，长简单的扎在脑后。垂将下来。如缎带乌黑光滑，臂弯里几本书。显然是刚刚自习归来。

    一行三人，言谈欢笑，甚为舒畅。

    不知怎的，眼中竟有些微微湿润，李基忽然很感激，自己还能再见到心中挂念地人儿。

    目送姜寒雪走进宿舍楼，李基干脆就在楼顶躺下神来，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充满欢乐。夜凉如水，星月微黯，兴许是要下雨了吧。

    洪荒，流波山内。

    中央大殿内人并不多，却有孔宣，扶炎，赵公明，金光仙，泊云几人。

    孔宣面色微白，眼眸也不似原本那般锐利，有些虚弱。

    “孔宣道友，李道友如今在哪儿，你也找不到么？”

    扶炎粗犷的声音回荡，略带焦急。赵公明几人也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孔宣，等着他的答复，泊云眼圈微红，似乎就要落下泪来。

    孔宣微微叹气，“我也推算良久，却是一片混乱，毫无头绪，不过师兄没死乃是铁板钉钉之事。如来竟然丝毫不顾同门之谊，实在可恨！”

    说到最后，言辞锐利，忍不住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潮。

    “释迦牟尼果然厉害，连孔道友都受了重伤，李道友此去，我等要多尽些心力，如今四海大6上都是风起云涌，不可不早作准备！”

    孔宣微微一晒，“如来也好不到哪里去，最后那几个家伙还想趁火打劫落井下石，被我伤了定光仙跟普贤。此次伏击师兄，早晚必让他们回报！”

    赵公明跟金光仙脸色都有些黯然，同门一场，如今刀剑相向，到底不是什么值得高兴地事。至于其中原因，两人也想不出来。多宝自从身投佛门，对于昔日的师兄弟倒也照顾，只是不知为什么会对李基如此痛下杀手，毫不留情，实在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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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千古一帝 祖龙欲出

﻿    几人都是茫然不解，赵公明跟金光仙都是截教老牌弟子了，跟多宝也是多年为师兄弟，感情也还不错，心中实在矛盾烦闷。孔宣却是后来拜入截教，之前与多宝从未见过，更谈不上什么感情，对于多宝伤了李基之事，心中只有怨愤，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泊云泪眼盈盈，却没有说话。

    洪荒之上，风起云涌。玄武关前，定海道人满脸愤怒，却生生的压制自己的冲动，阴沉如水，看着对面天启国旗帜招展，杀伐之声霍霍。

    岁月不计年，何况弹指一天。

    姜寒雪平素活泼，与之交好的同学很多，所以这个生日宴会上人头攒动，到处都是低声喧闹，嘈杂一片。

    李基跟她是高中时候的同学，又在同城读书，理所当然的被通知到了，为免惊世骇俗，抑或是重新体验凡俗生活，李基挤了大半天的公交车才到了江北大学外。

    走进偌大的包间，闷热难当，热闹非凡。

    看见李基进来，姜寒雪一袭淡绿裙裾，笑意盈盈，还有几个高中时候的同学，把他迎了进来。

    而后大家都奉送上生日礼物，各种毛绒玩具，抑或是精致的饰品，琳琅满目。其中一个洒脱英俊的年轻人送上的是一枚羊脂美玉，上面刻着一些复杂的痕迹，宛如蝌蚪。

    李基定眼看去，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其中的力量，这年轻人是个修士！

    李基不自禁的打量了几眼，见他剑眉入鬓，虽然年轻却是脸容刚毅，气势凌人，颇有世家弟子那种的高高在上的尊贵感觉。

    见了他地礼物。一些女生喧哗不已。连声赞叹。

    “到底是东方紫麟来地阔气大方。不愧是出了名地青年翘楚。江北大学中当之无愧地人杰！”

    “是啊。是啊。寒雪真是好福气。能得到这么件宝贵地礼物。平时东方都没有给人送过礼物呢！”

    李基在旁边听地微微皱眉。用心感应。这个东方紫麟竟然是蜀山弟子。修习地也是剑道一脉。

    东方紫麟送出礼物。当即旁人都黯然失色。再也难以掀起什么大地惊动。

    在场没有什么人感觉到其中地玄奥。只有一个穿淡黄裙裾地女生微微皱眉。饱含深意地看了一眼那块玉石。双眸中秋波顾盼。灿然生辉。

    李基也没有探查。想来地球上已经没有多少大神通者，这年轻人虽然修习的正宗蜀山剑诀，却也高明不到哪里去。毕竟地球上灵气稀薄。天才地宝稀少，难有大的成就。

    “李基，你小子暗恋人家多年了，这次准备的什么礼物？”一个长相颇为普通的男生凑上前来，低声问道。

    李基却是认识，这人名叫张华，跟自己关系颇好，这么多年李基竟然没有忘记。

    微微一笑，指着那块美玉。低声说道，“你看看人家，到底是大富之家，咱们能有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些小玩意罢了。”

    张华满脸的沉痛可惜之色，“哥们，你完了，没戏了！”

    轮到李基，李基却是拿出了炼妖壶。

    炼妖壶两寸大小。通体紫金之色，表面流光如水，色泽明亮，触手清凉。

    “寒雪，多年同学也没什么好送的，这件东西看起来挺精巧细致，挂着身上当件饰物吧！”李基强忍着心中激动，语气却是淡淡凝远，不露分毫。

    神物自晦。旁人也瞧不出什么玄虚。

    东方紫麟跟那个着淡黄裙裾的女生却是猛然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李基手上地紫砂壶，充满了震骇。

    姜寒雪满脸喜色。伸手接过，声音婉转，如九天鸾凤清鸣，悦耳动听，“谢谢你了，这东西我一定随身携带。”

    两人相识，算起来也有五年。五年或许不长，但对于这些年轻的学生来说，正是人生最亮丽的时光，青春易逝，一去难返。

    “这位同学，你这砂壶从哪里得来地？”

    那个女生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姜寒雪一拉那女生，笑着对李基说道，“李基，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大学同学，楚云岚。云岚，这是我高中同学李基。”

    李基淡淡的应了一声，“哦，从商店里买来的，有什么事？”

    楚云岚一双眼眸上下打量李基，并没有现什么特别之处，淡淡的应了一声，也就不再说些什么。

    李基现在法力不高，但若要隐匿自身，欺瞒这些后世地球人，那还是游刃有余的。

    一场欢宴，哄闹到半夜，才渐渐平歇。

    李基缓缓踱出，人群渐渐散去，多是江北大学中的学生，姜寒雪却最后跟几个女生走出来，李基上前几步，低声说道，“寒雪，听说最近不怎么太平，有犯罪分子流窜到本市，你平时小心些，。我送你的那件东西可是有高僧给开过光的，保命安神的，别忘了带在身上啊。”

    说到最后，李基都有些想笑。自己后世是标准地无神论者，这么说好像有点江湖骗子，街头算命先生的味道了。

    寒雪粲然一笑，让整个夜空都明亮起来，恍如昙花绽放，云散月明，让李基心中洋溢着一片欢快，“知道了，就算没有高僧给开光，是你送的东西我都会带在身上的！”

    李基一笑，跟几个人打了招呼，转身走了。

    站在姜寒雪身边的一个女生叹了一口气，“寒雪，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男生吧。你俩也真够可以的，看得出来，他也喜欢你，你也喜欢他，怎么就不肯说破呢？”

    寒雪微微一笑，“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么。这样子，不也挺好么！”

    楚云岚忽然问道。“寒雪，你俩关系挺好，你知道他来历么？”

    寒雪微微诧异，“云岚，什么来历？”

    楚云岚看着姜寒雪的眼睛，片刻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一行四人，缓缓的往不远处地学校走去。

    半夜时分，街上有些安静，只剩下一些昏暗的灯光。江北大学地处有些偏僻，校外也不甚热闹。街灯昏暗，明月的亮光柔和如水，清辉洒落，天地间都是清凉一片，安谧寂静。

    忽然就是几声飕飕的响动。四人愕然抬头，几道黑影飘忽如风，疾若闪电。随后空气中泛起一阵阵涟漪。几个穿武士劲装的手持利刃地人凭空出现。

    锋刃明亮，映着月光森然冷凝，一点亮光从尖至柄，闪亮不绝。

    那几个黑影却是手指上寒光湛然，飘立在风中，全身都拢在黑袍里，看不清楚。

    武士装的当一人生如万古寒冰，森人沁骨，“查理斯侯爵。想不到你们血族对于这次风闻也这么重视，竟然派出这么多成员潜入神州中土，就不怕全部覆灭在此么！”

    一个黑袍怪客桀桀怪笑，“宫本武藏，传闻神州始皇即将复出，这始皇有九州之鼎，无穷神奇，你们不也是觊觎么。想要分个高下，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要铲除异己。未免太过心急了吧！”

    姜寒雪几人目瞪口呆，看着无端悬浮的几人，几疑是在梦中。

    楚云岚眼中却有一缕寒光闪过，凝然不动。

    被称作宫本武藏地武士冷眼下觑，“这里还有几个支那女子，不小心听见了不该听地话，你们不想灭口么？”

    查理斯声音柔和，不染纤尘，“如此辣手摧花之事。我们却是做不来地。还是你宫本出手地好！”

    宫本武藏冷然一笑，“西方人真是虚伪。不知吸食了多少人血，现在还充仁慈，既然如此，那就看好了！”

    一抹刀光，宛如流星划破夜空，在虚空中一闪，化作一道惊天长芒，怒劈而下！

    姜寒雪几人骇然惊呼，楚云岚却是素手一扬，一道碧绿光华冲天而起，当空凝聚成一面如水的琉璃方盾，跟刀光一碰，轰然爆散。

    楚云岚踉跄几步，刀光消泯，宫本武藏也是一阵身形摇晃。

    “哈哈，想不到这里还有神秘的东方修士！”

    查理斯一声怪笑，银白色的眼眸之中忽然亮起一抹血色，利爪呼啸而下，身如疾风，晃身到了楚云岚身侧，长长的指甲犀利凝光，直取楚云岚的咽喉。

    宫本武藏怒喝一声，刀光复又凝聚，散成万千狂猛刀气，呼啸飞溅，漫天流洒。

    楚云岚扬手出一颗圆润的光珠，中间似有一株碧绿小树，如翡翠剔透，绿光如潮，挡住了查理斯的利爪。

    刀气呼啸，奔向楚云岚地刀光都被碧光阻住，姜寒雪三人却是无力维持，眼睁睁的看着刀光奔涌而来。

    忽然一道玉符闪烁，竖在姜寒雪身前，刹那间幻化成万千剑气呼啸，无数闪烁着灿灿光华的古朴小剑撕裂虚空，跟刀气碰撞，出惊天怒啸。

    隔着远远地距离，东方紫麟暗叫一声不好，循着灵台一点感觉，一柄紫色长剑出现在脚下，呼啸入云，冲天而起，直向此处奔来。

    “又来了一个！”

    查理斯怪笑不绝，身后的四五个吸血鬼身上的黑袍鼓舞而起，嘴角探出两颗锋利的獠牙。

    宫本武藏两次被阻，亦是恼怒非常，身后的几个武士也都亮出长刀，直接隐进虚空中，直奔空中的东方紫麟而去。

    长剑呼啸，刀光怒劈，不过几个回合，东方紫麟竟然被压制住。楚云岚亦是额头见汗，两人虽然不凡，毕竟不过双十年龄，对方不仅人多，而且修行岁月悠长，若非两人功法精妙，早已败落。

    一个吸血鬼十指如钩，直取姜寒雪三人。

    楚云岚跟东方紫麟都是心中焦急，想要分身，却被血族跟武士拦住，脱身不得。心急出神，还险些被击中，又是愤怒又是焦急，却无可奈何。

    只听一声呜鸣大作，在姜寒雪衣襟里装着的炼妖壶忽然激射而出，星光如水，直接将那个飞身而上的吸血鬼卷溺进炼妖壶内，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出一声，就消泯于无形。

    查理斯跟宫本武藏都是一惊，接着就是一声低沉的嘶鸣。炼妖壶上光华流转，一只小小地乌龟模样的小兽从狭小的壶嘴里爬了出来，瞬间就变作百丈方圆，嘶鸣之声不绝于耳，嗡嗡震天。

    “玄武神兽！”

    东方紫麟跟楚云岚都是惊呼出声，满脸的不可置信。

    正是当年李基收在炼妖壶里的玄武。千年时光，修成无边神通，此刻终于出世。

    玄武低沉的嘶吼好似闷雷滚滚，身上墨黑的光华灰暗不明，身上的鳞甲灿灿生辉，无数玄奥的星辰模样好似镂刻在鳞甲上地符，古朴悠远。

    查理斯跟宫本武藏都是惊骇交加，看着跟一座小山似的的玄武，失神不已。

    玄武背上悬浮起一片星辰，交织生辉，其中有七颗明亮的星辰，摆成北斗阵型，夜空之上也亮起七道光辉，上下相应，查理斯跟宫本武藏几人来不及惊叹，被星光一接触，直接化作飞灰消泯。

    玄武好似极不满意，又化成巴掌大小，落在姜寒雪的肩头，左右摇摆，似是十分喜欢这种感觉，头足都缩进布满鳞甲的龟壳之内，好似沉沉的睡去。

    炼妖壶也收起光辉，落回了姜寒雪手上，星光点点，缭绕飞腾于外，无比的神异。

    五人都是目瞪口呆，讷讷不知所言。

    半晌之后，东方紫麟才走上前来，目光如剑一般盯着姜寒雪肩膀上的玄武，好似看见了大鱼大肉地饿汉，灼灼热切。

    那玄武似是感应到，极不耐烦，两颗头颅齐齐探出，玄龟腾蛇交缠，东方紫麟如遭电噬，踉跄退后几步，嘴角溢出一股鲜血。

    “好厉害，不愧是传说中地四大神兽！”

    楚云岚见状，低声赞叹，眼眸之中亦是充满艳羡的盯着姜寒雪。

    “你们……”寒雪有些不知所措，今晚生地一切似乎都像在看电影一般。

    “寒雪，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有神仙存在的，而我们，都是向着这个目标修炼的凡人而已。说到这个，刚才那几个家伙说的始皇，难道是千古一帝秦始皇？”

    楚云岚喃喃自语，似是有些迷茫。

    东方紫麟脸色有些白，心中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即便是家中那些老一辈的存在，都没这么厉害吧，这个玄武果真不凡！”

    想到这里，双眼顿时亮了起来，“寒雪，你那个同学也是修士么？”

    姜寒雪迷茫的摇了摇头，“认识他五年了，我从来就没见过他有什么特别之处，他一向不喜欢跟人交际，应该不是吧。他也说了，这个炼妖壶是他无意中得来，可能他也不知道这其中的秘密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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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始皇陵墓 李基一怒

﻿    秦始皇陵，位于神州大地陕西省内，骊山北麓。一条狭窄的林荫小路，郁郁葱茏的大树顶如华盖，蜿蜒曲折的溪流在其中流淌，如银蛇横卧，泛着粼粼波光。山峦叠翠，鸟语花香，静谧清幽。

    一行人穿行在山林之间，当的是几个长须皓然的老家伙，大袖飘飘，仙风道骨，走起路来足不沾地，好似御风而行。后边跟着一些年轻人，其中两个女子赫然是楚云岚跟姜寒雪。

    当日击杀宫本武藏跟查理斯一行，楚云岚深深震撼于寒雪手中炼妖壶跟玄武的力量。翻覆探查过其中奥妙，只是那炼妖壶颇为玄奥，在自己手中总是黯淡无光，而落在寒雪手中却是星光缭绕，光晕跌宕，离奇万端。

    偶尔听闻关于始皇的消息，楚云岚连忙回家禀告了自己宗族中的长辈，顿时引起宗族长辈的关注，一行全动，赶赴始皇陵。楚云岚把姜寒雪也蛊惑来了，想着借助她手中法器的力量，揭开玄奥，获得远古流传下来的九鼎。

    神州之上，始终有关于上古时期的传说。秦始皇嬴政，有莫力，携镇国九鼎，横扫天界真仙无数，最后被围攻致死。九鼎之妙，源远流长。

    楚云岚出身于一个古老的修真家族。地球上灵气日益匮乏，修真之士难得大成，益对修真之士的资质要求甚高。而能在这样逆流中留存下来的，都是颇有势力的族落。

    却不知，在别的道途上，也有许多穿着各种门派标志的修真之士，蜀山、昆仑、崆峒、无量、纯阳、西藏密宗、五台华严，另有数不清的诸如五行、遁甲之类的门派，也不知从哪里得知关于始皇陵的奥秘，纷纷赶往。

    甚而有日本的武士，来自欧美的血族，光明教堂。甚而一些基因战士，变异强人都踏上了赶赴始皇陵地道路。

    遥远的东方，充满了神秘，是地球上最为古老玄奥的种族。许多远古悠久的秘密，人类可以变得更加强横的法术，都源自神州。由不得各国不纷纷觊觎。

    而李基，却仍旧在学校之外的山丘之上，不断地吞吐灵气，青碧如玉的葫芦悬浮在上方，数不清的丹丸漂浮在身体周围，逸散而出的灵气浓郁馨香，都被李基缓缓的吸纳，汇聚于圆神，淬炼着肉身。

    这许多时光。李基一直修炼不辍。自从以葫芦内的真水打通全身筋脉，这具近乎破败的肉身凝炼无比，肌肤散着晶莹的光泽。身体依旧消瘦，却今非昔比，宛如美玉雕琢，盈盈霞辉闪烁，泥丸宫内的圆神也日益庞大。

    肉身强悍。也就可以更大幅度地吸纳天地灵圆。葫芦内地许多丹药已经可以直接服用。短短地几天。他已经生了质地飞跃。

    本身就是天地间顶级强者。道行之高。圣人之下不做第二人想。他需要做地。只是不断地吸纳灵气积蓄力量。只要承受得住。短时间内就可以恢复到原有境界。身边不缺乏天才地宝。灵芝仙草。进度想慢都不成。

    吞吐吸纳了大半天。李基重新站起身来。一双眼眸闪动着耀眼地光辉。裸露在外地肌肤莹白如玉。有淡到几不可见地辉泽在流动。头又长了。遮盖下来几乎挡住了半边脸颊。背后已经垂到了肩膀。

    双手微握。一团清光迅地凝聚。在指掌之间跳跃。如同精灵飞扬。

    李基心下很是满意。从山上缓缓走下。重新返回校园之内。

    此刻日已西斜。夕阳余晖火红一片。将天机云彩照地如同漫天野火。流金溢彩。校园内正是下课时分。熙熙攘攘地人群攒动。三五成群结队。

    李基单身一人，在其中显得格外扎眼。

    只是无论是原本地那个普通平凡的自己，还是现在曾经在洪荒生活了千万年的自己，都是习惯了孤独，单身一人，也就坦然处之，慢步悠悠的往食堂走去。

    “嘿！”有人轻轻拍了一下李基的肩膀。并不习惯随时随地用玄功察觉一切的李基显然有些惊讶，回过头去一看，却是张璇。

    “下午没见你上课啊，一起去吃饭吧！”

    李基淡淡一笑，好像自己从头到尾，在偌大的校园里，也就这么一个异性朋友。

    “嗯。”

    李基应了一声，两人并肩而走，夕阳的光辉在身后流动，在地上拖成两个长长的影子。

    “世界上真地有神仙么？”张璇忽然问道。

    “当然有了，事出必有因，无风不起浪。古人流传，自有其道理，只是人心不古，世态炎凉，也不适合神仙的存在了。”

    “为什么？”

    “现在的社会，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充斥于各个角落。而神仙，最讲究纵情任性，喜乐悲愁，率性而为。当然不会迎合，久而久之，也就绝迹了。”

    “真是古怪的说法，喜乐悲愁，神仙难道不会只有欢乐么？”

    “神仙也是人做的，只有欢乐，那是梦幻。欢乐多了，也是忧愁。物极必反，就是这么说的。更何况，凡人企慕长生之乐，神仙也会羡慕凡人的百味俱全的。”

    两人有说有笑，李基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

    打开手机，却是寒雪来地短信，李基有些愕然，两人虽然熟悉，甚而彼此爱慕，只是各自不知罢了，却甚少通信。

    展开一看，只有寥寥数字，却让李基大惊失色。

    “我现在始皇陵外，忽然有些紧张，有好多古怪地道士和尚，我有些害怕，不知怎的，就想到你了！”

    李基脸色阴沉地要挤出水来，“始皇陵！”默默运转玄功，细细的推算，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顿时杀机崩现。

    “好一个楚云岚。竟然为了自己宗族之利，牵扯无辜凡人入局，实在可恨！”

    合上手机，对张璇作了一个歉然的表情，“张璇，我有点别事。不好意思，先走一步了。”

    张璇看着李基忽然变得阴沉的脸色，心中感到一阵失落，却洒然笑道，“你去忙你的吧！”

    李基疾走几步，到了偏僻处，直接驾起云光，直奔骊山而去。

    始皇陵前，现在却聚集了不下百人。都是一切复古打扮的道士和尚，至不济也像楚家这样穿着长袍大袖，须皓然皆白。仙风道骨，离世出尘。东方紫麟也赫然站在一帮老道士身后，背负一柄长剑，眼中带着笑意，朝着寒雪跟楚云岚打招呼。

    还有许多穿着黑袍地血族，优雅尊崇；白袍光明牧师，铠甲精良的骑士；身穿武士装的日本武士，腰悬长刀；体格雄壮的基因战士，异能人士。密麻麻的不知凡几。

    “格鲁斯亲王，莫顿教皇，宫本尊主，爱迪斯队长，这里是神州大地，各位带领这么多的精兵强将来此，恐怕有些不妥吧！”

    说话地是昆仑掌门圆虚道长，一旁的各派掌门也都是点头附和，冷冷的看着一帮外来人。

    血族格鲁斯亲王阴阴一笑。“圆虚道长言之差矣，须知神物有灵，自会择主。何况这墓地之中机关重重，焉知我等无缘之人是否会有福分走到尽头看、得观千古一帝风范，道长以为然否？”

    姜寒雪在一旁听得直呆，没想到一帮外国人说起话来竟然如此中国气，必须多中国人都要来得本土化。

    圆虚冷哼一声，见对方人多，纵然杀灭。也要耗费不少代价。何况皇陵之内机关重重。也没有必要增加多余的伤亡。

    两方无事，先后鱼贯而入。姜寒雪心中忽然有些犹疑。忍不住给李基了条短信。

    果不其然，一路上弩箭纷纭，机关重重，各门各派都伤亡不少，也不过路至半途。

    李基一路排云御气，竭尽所能，不多时就来到了始皇陵外，见草木低俯，脚印斑驳杂乱，还有各种庞杂的气息，显然众人都已经进去。

    李基心中焦急，站在陵墓外，双眼电扫，片刻就知道了其中玄虚，双出几道印诀，中间裂开一道虚影，当下闪身而入。

    一路上都是满地的弩箭，随乱的巨石，被轰成粉末的砖块，满地的符文玉石，残肢断臂，鲜血横流。还有许多飞剑法宝，零落在地，显然是死者生前所用。

    此刻，寒雪跟着楚家几个老家伙已经到了一条长长地甬道前，两边墙壁上刻满了玄奥的图形文字，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甚至神魔大战，云雾飘渺。

    甬道甚为宽阔，可容十数人并行，只是到处都是蒙蒙一片，前望不见头，后不见归路，犹如置身于无边密林之中。

    玄武懒洋洋的爬在寒雪地肩膀上，小眼之中满是讥诮，看着一帮人施法破关。它修行岁月悠久，又有上乘功法，炼妖壶内日月星辰之力浓郁，若有心隐藏实力，这些老家伙根本现不了它的特别。

    小心翼翼的走过甬道，又留下了几十条性命，总算到了正殿之内。

    众人不禁都是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大殿尽头是一尊水晶石棺，耀眼夺目，左右排满了长明灯，经历千年依旧光明万道。顶端嵌满了夜明珠，而下方则是纵横密布的水银，交错成流。

    除此之外，十二杆如牌坊大小的长幡竖立，终年猎猎，漆黑冥寂,整个大殿透着一股阴森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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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龙有逆鳞 触之杀人

﻿    十二杆大旗无风自动，哗啦啦的响个不停，玄黑幽冥之色昭彰，无比的诡异。

    前面上空洞虚无，只是有无数的黑色丝线缭绕，似乎牵引着无数的木偶，蔓延在不知处。无论是神州修士，还是海外来客，都觉得头皮麻，全身都有些紧张。

    水晶棺周围，按着九宫阵型摆着九只方鼎，斑驳铜锈，霉绿一片，似乎九块普通的凡铁在地底沉埋了千年，晦涩灰暗。

    看着那九只貌似普通的方鼎，所有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热切，带着一种令人狂的狂热，如饥饿的野狼，两眼都放着绿光。

    忽然身后的厚重石门出沉闷的声响，众人悚然一惊，回头看去，只见厚达丈许的白石带着轰鸣正缓缓的落下，整个大殿都剧烈的晃动起来。一股股乌黑如墨的光华涌动闪烁，充盈了满间大殿。

    一众修士都是齐齐一声怒喝，手上放出各色光华，重重的轰向落下的石门。

    生满霉绿铜锈的九鼎忽然就绽放出无尽的紫色光华，如潮水一般出哗啦啦的响动，漂浮在空中，急的旋转起来。众人出的宝光玄气，都被挡了下来。

    石门也不知有多沉重，有几个后辈中的杰出弟子，依仗肉身强悍，想要硬撑起来，却都被挤压成肉泥，血水淋漓。姜寒雪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一路走来，已经死了不少人，现在更是触目惊心，几乎尖叫出声，只是惊恐惶急之下，连叫声都已经不出来。

    石门落地的一刹那，却有一抹清光如水，从底部流淌而进，清光涨缩之间。化成人形，正是李基。

    李基闪身就到了寒雪身旁，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人儿。

    姜寒雪好似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牢牢的抓住李基的衣襟，俯低眉，埋在李基怀里。终于忍不住啜泣起来。

    李基右手轻轻地在寒雪背上轻柔地抚弄。似是要安抚她心中地惊焦。寒雪肩头地玄武轻悄悄地跳在李基肩头。小眼微眯。细细地打量着悬浮在虚空中地九鼎。

    李基满脸怒色。霍然转身。眼中精光跳跃。伸缩吞吐如剑。直直地看着楚云岚。钢牙紧咬。怒声说道。“楚云岚。你为家族利益。妄自把寒雪牵扯进来。几乎万劫不复。心中也可曾有半点羞惭愧疚！”

    一个白须长地楚家老头飘然而出。上下打量着李基。轻声说道。“这位小兄弟不知是何来路。如今各方都对始皇九鼎虎视眈眈。这位姜姑娘手中既有法宝。如何不为神州大地出一份力。也是分所应当。云岚也是为神州忧虑。何况姜姑娘不是毫无伤么！”

    李基冷然一笑。看着眼前地白老头。眼中满是轻蔑不屑。“虎视眈眈！就凭你们这一群人。既无人皇之气。又无通天法力。想要取得九鼎。真是痴人说梦。始皇复出。你们就是作为祭品。被流言所惑。贪念所诱。也好道貌岸然地说道神州。真是大言不惭！”

    一番话说下来。一众人等都是勃然变色。

    格鲁斯亲王背后地一个大公爵踏上一步。两眼血红。黑袍飘舞。戟指喝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指手画脚！”

    李基心中一怒。手中清光流舞，十数道如剑的利芒激射而出。那出声的大公爵来不及说什么就化成一片飞灰。

    姜寒雪被楚云岚骗诱此地，已然触动李基的逆鳞。惊怒交加之下，再不留情。素来谦和冲淡的性子，完全被心中一片杀机所蒙。

    秦始皇当年身未死而自我封印，李基隐隐觉得此次便是他重出之时。自己如今虽然恢复了不少，对付眼前这些不入流的修士轻而易举，但面对重生后的始皇帝，实在是没有把握。心中恨极了在场地所有人，如果寒雪真的生什么意外，李基毫不怀疑自己可以屠戮百万，任由天地悲殇。

    李基一击，众人都是骇然。

    双目电扫，漂浮在空中的九鼎忽然射出九道紫光，汇聚在水晶棺上，而十二杆大旗猎猎响动，无数黑线从虚空中拉伸牵扯，投射到水晶棺上，跟紫光交汇成一片。

    四面八方，刹那间就想起了铿锵铁鸣，似有百千万兵士行军，霍霍而动。

    李基脸上刹那间变了颜色！

    如果自己修为尽在，自然不担忧这些，可是自己如今重新修成神通，虽然借助金丹之力，贯通肉身，打熬圆神，但毕竟时日尚短。当年嬴政之威，依然历历在目。虽然不在自己眼里，可毕竟是一强悍地大巫。

    李基不惧生死，可是寒雪还在身边，那是自己倾尽了生命都要守护的人，绝对不能有半分疏漏。

    水晶棺缓缓磨动，出喑哑低沉的响声，棺盖错开，其中紫芒冲霄，乌黑的光芒如墨汁一般翻腾起来，九鼎旋转更急，上面镂刻的九只神兽几乎清晰可辨，栩栩如生。

    李基冥然不动，双眼中射出两道光华，如利剑一般，射开漫天黑雾。

    寒雪抬起头来，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震惊无比。心中虽然害怕，但被李基紧紧的搂在怀中，又感到无比的温暖安全。

    两人相识以来，纵然有好感，彼此喜欢，却一直深藏心中，未曾表露半分。生死关头，却能得如此，寒雪只觉心满意足，对于未知地恐惧，一时间消散不少。

    看着李基微微蹙起的眉头，深思的眼眸，乌黑的长，心中淡定从容，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水晶棺内慢慢的做起了一个人影，全身披着华丽的衮龙长袍，全身消瘦，形销骨立，如一具骨架森然。

    始皇帝长笑不绝，如滚雷轰鸣，在静室之内来回滚荡，越来越响，到了最后就像有万千焦雷响在耳机，几个后辈弟子都被震得耳鸣目眩，全身摇晃，犹如喝醉了一般，踉跄不稳。

    李基全身上下出一层清蒙蒙的光团，护住了寒雪。

    楚云岚跟东方紫麟两人嘴角都溢出一股鲜血，赫然惊心。同门长辈也都施展法术，隔绝雷音。

    秦始皇站起身来，足足有八尺高下，俯身下望，双眼一片血色，“后世的修仙者，臣服于我，匍匐在我脚下，饶你们一命！”

    好大地威压笼罩全场，沉闷窒息。

    目光如电，扫过众人，忽然定在李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半晌忽然出一声惊叫，两手急抓，隔空向李基抓来。

    在嬴政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时，李基就暗暗戒备，此刻一见，身形摆舞，指尖射出几道光华，在空中接连爆开，化成两只巨大的手掌，跟嬴政接连对抓轰撞。

    清光爆碎流舞，李基踉跄着退后几步，身子重重的撞在身后的石墙上，顶上乱石滚滚，全身气血一阵翻涌。

    “哈哈哈哈“，嬴政狂笑不绝，九只方鼎上紫光流连，聚成九条金光灿灿的神龙，怒冲而下。

    李基右手一点，从寒雪身上飘起炼妖壶，星光流转，几道星光崩爆而出，跟金龙对撞，轰隆连震。

    “多年不见，你竟然弱到了这般地步，堂堂天庭大帝，今日就让你毙命于此！”

    嬴政声音隆隆不绝，九鼎怒舞，俯冲而下。

    “天庭大帝！”

    听见嬴政说话的众人都是一阵心惊，寒雪也是一阵愕然，“难道李基跟嬴政见过？”

    想到李基的神秘，从原本的籍籍无名到大展神威，心中顿时释然。

    他的身上，有这么多秘密，自己怎么看得清呢？！

    想到这里，心中又是一阵莫名地酸楚。

    李基冷哼一声，并不说话，炼妖壶呜鸣转动，玄武一声低吼，也冲天而起，当空化作庞大地真身，墨色光芒冲天，身上也浮起玄奥的北方星宿，盈盈闪烁，光斑闪闪。

    “区区一只爬虫，也来放肆！”

    嬴政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同时带着一种酣畅淋漓地舒畅。这个当日曾经如此打压自己的高高在上的仙人，如今不是任由自己欺凌么！

    白起，秦国，都葬送在这帮仙人手里！

    想到这里，嬴政全身怒火欲爆，全身浮起了虬龙一般的筋脉，肌肉鼓胀，伸臂横扫，抓拿李基。

    李基手上不断的变幻法诀，周天星斗大阵全力运转，星光如陨，划破虚空之后四面飞溅，如弩箭锋刃，撞在嬴政身上就是一团流散的火星。

    嬴政浑然不觉，或者说浑然不理，在星海之中浮沉，一路上爆碎星球，击散星光，大踏步的向李基走来。

    圆虚莫顿众人都已经说不出话来。

    原本打算进始皇陵取得神州九鼎，却想不到始皇复活竟然是真的，而且，是如此的强横无匹，不可抵挡。

    如今墓门封锁，谁也出不去，看着杀气腾腾的嬴政，众人心中都是突突乱跳。

    希望，那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能够击败嬴政吧。只是看起来，形势似乎不怎么妙。嬴政强横无匹，牢牢的占据了上风。

    圆虚老道看着场中争斗，心中忽然灵光一闪，“天庭大帝，炼妖神壶，周天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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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脱困而出

﻿    圆虚老道惊呼出声，其余几人也都悚然一惊，忽然想起本派师门典籍中关于炼妖壶的记载。

    炼妖壶乃是上古时期天庭紫薇大帝所有，扫荡天下妖氛，甚至曾经据之与圣人想抗。炼妖壶内有周天星斗大阵，乃是远古四大奇阵之一，演化洪荒星空，运转宇宙玄机，无比玄妙。

    眼前这不起眼的小子，手中所用竟然是上古奇珍炼妖壶不成！

    至于嬴政说李基乃是天庭大帝，众人倒是不以为然。只以为嬴政是老眼昏花，而李基不过是机缘巧合得了紫薇大帝宝物，走了狗屎运的修士而已。

    李基冷哼一声，全身清光一涨一缩，犹如一个巨大的光茧，右臂轻舒，将寒雪轻轻拥在怀中，左手挥洒，在满殿呼啸奔涌的墨紫光浪之中跌宕起伏，全身清光如水，流转蜿蜒，当空凝聚成龙蛇之行。炼妖壶星光蒙蒙，激荡回旋，撞在白色石墙上，顿时光焰明灭，虚空碎裂，地火风水鼓舞咆哮，充满了整间大殿。

    嬴政巍峨而立，站在水晶棺上俯身下望，凛然有问鼎天下的的绝霸之气。

    九鼎呼啸，绚丽的紫光化成一圈一圈的螺弧形光浪，四下奔走。嬴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双手拿诀用印，一身长袍鼓荡不休，猎猎作响。

    炼妖壶呜鸣之声越来越响，玄奥无匹的阵势运转开来，玄武在星光之中，上应星宿，俯身在北斗星阙之内，盘游九地，龟蛇合形，释放这着庞大的圆气。

    各门各派，血族教廷人士都已经退缩到墓地的角落里，各自放出护身玄光，一团团的玉清上清太清仙光。五行灵符，遁桩，光明圣器，血光，变异的强悍身躯，都龟缩不动。所有人不论有恩仇怨愤还是东西阻隔，现在全围成一圈，光华连成一片，阻挡满殿涌动的力量。

    楚云岚跟东方紫麟都充满惊骇的看着空中两人的争斗。

    自从李基当晚送出炼妖壶，两人虽然已经怀疑李基不是普通人，却也没想到李基竟然如此厉害。别说自己，就是那些师门长辈都远远及不上啊。

    嬴政朗笑不绝。震动满殿。顶上镶嵌地夜明珠都哗啦啦地被巨大地声浪震成了粉末簌簌落下。墙壁都被剥落了一层厚厚地石粉。满屋飞扬。

    李基渐渐地被压在下风。心中憋闷不已。放在以前。这嬴政自己放在当年简直都不放在眼里。嬴政厉害。比起白起差了不少。连手持都天神煞大阵地白起都被李基一伤而退。何况是嬴政。

    想不到自己如今龙困浅滩。虎落平阳。简直是恼人已极。

    嬴政身为大巫。性子也是急爆。见对方如今法力不过刚刚晋升仙位地实力。自己还拿不下。渐渐地有些恼怒暴跳。双臂挥舞。九鼎轰然压下。紫光爆舞。绚烂瑰丽。

    九鼎飞舞。上面地九只神兽瞬间活了起来。鳞甲赫然。獠牙交错。涎水淋漓。一双双地眼睛都活泛起来。血红一片。道道墨绿紫红澄蓝土黄地颜色流丽万端。

    九神兽都是当年纵横多年地妖怪。无论是五行之精化形地吴回五人。抑或是延维还是穷奇折丹窳。都是名动一方地强者。九神兽一经催动。立刻力量狂涌。李基忍不住。一口鲜血激扬而出。喷在九鼎之上。

    一口鲜血喷在九鼎上。顿时风云变色。墓地之内雷电狂涌，飓风席卷。风火雷电，冰霜雨雪，演绎出无边天地异象。

    嬴政只觉手中一紧，九只方鼎嗡然巨震，手中再一松，方鼎已经飞散而起。

    九鼎紫光耀目，上面浮现出一道道太极符印，镂刻在上边的九只神兽齐齐探出身来，一抹殷红的血色被九兽吞纳进去，随即轰鸣连震，庞大地圆气在墓地之内呼啸奔走，一时间清芒墨光都被压了下去。

    嬴政震惊无比，浑然不知为何会有如此变化。

    神兽咆哮震天，探出半边身子来，粘稠的血水淋漓而下，瞬间就蔓延了整间墓地。

    延维庞大的蛇身探出半边，直接就盘踞了大半地墓地宫殿，双头四目，灼灼的扫过偌大的宫殿。转眼盯在了李基的身上，探扫之下，忽然桀桀怪笑，“竟然是你，你也有今日！”

    蓦然通体火红的状如巨虎的穷奇，红角碧目，鳞甲洁白的窳，背生鱼鳍，长满鱼鳞的折丹，都是目光灼灼的盯着李基，出刺耳地怪笑，带着一种酣畅淋漓，似乎积郁多年的怨气都随着这笑声爆出来。

    “李基，今天就是你的葬身之日！千万年被困之辱，不得自由之苦，你给个了结！”

    几人都是咬牙切齿，双目之中火焰灼灼，带着一种疯狂火热，宛如恶狼盯上了乳羊。

    李基也是一阵错愕，暗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嬴政尚未搞定，又钻出来一群凶神恶煞的神怪。

    虽然错愕，但到底多年都是截教高徒，啸傲洪荒无数年，高居天帝之位，心性修为也不是盖的。除了面对寒雪时那一丝犹存的眷恋，对于这些小小场面，还不在心上，当即淡淡的说道，“当年能封印你们一次，今天就能重新封印你们！”

    吴回哈哈大笑,“李基，你看看今日的你，你以为犹在洪荒么，上次是有太上李聃，这次你以为你还能封印我们兄弟么！”

    气浪奔走，李基长飞扬，衣衫乱舞，心中淡定从容，寒雪在侧，只觉天地广大，风轻云淡，心中舒畅明快。

    九大神兽，团团将李基围在中间，空间直接被封锁，庞杂的力量推挤研磨，李基如在漩涡之中，一股股绝大地撕扯之力让虚空碎裂，几乎都让李基立足不稳。

    “还真是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几位千万年不见，却是风采如昔啊！”

    穷奇怪笑不绝，“李基，当年在昆仑山你封印我于九鼎之内，害我万年不得自由。当年的西王母跟泊云如今何在，不会被你收作禁脔了吧，两个绝色，我花了多年功夫都没有到手，还是你出手迅捷，一个英雄救美就直接搞定，说起来还真是一代觅色宗师啊！”

    几人言语调笑，如今明显李基法力大减，自以为胜券在握，也不急于出手，酣畅淋漓的抒着心中的积怨，不断的讥笑凌辱李基。

    嬴政见群情汹涌，心中极度的惊讶，这九鼎中神兽精魂竟然是被李基封印进去！

    “咦，下边还有这么一群弱得可怜的人类，还有一个大巫，真是稀奇古怪。这个家伙，就是御使咱们多年的那个大巫了吧，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本事！”

    穷奇桀桀不断，他本身就是上古妖神，巫妖不两立，想起被这么一个大巫使唤，心中也是一阵怒气勃。几个精怪都是一阵低沉的嘶鸣怪吼，嘁喳不绝。

    嬴政听得对方言语轻蔑，无论是作为大巫还是千古一帝，都容不得对方如此蔑视，怒哼一声，庞大地巫圆游走全身，墓地内地水银急剧的游走起来，冲天化作几条盘旋地银白色水银长龙，吞吐怒目，瞪着穷奇。

    “还是先杀了紫薇，引渡精血，让我们重获自由再说吧！”

    延维狭长的细眼之中精芒闪动，热切灼灼。

    “言之有理！”

    众人都是轰然应诺，九鼎呜呜转动，出如雷鸣一般的响动。

    “李基，怎么办？”

    寒雪虽然不通神仙之道，似乎也看出当前形势，优势劣势，还是分得清楚的。

    李基淡淡一笑，忽然低下头来，“寒雪，你愿意抛下在人间一切，跟我去洪荒么？”语音虽然平稳，但仔细听去，却带着一丝细微不可辨的颤动，眼中闪过一种热切的光芒。一闪即逝，都没有觉。

    寒雪俏脸上带着清晰的笑意，“虽然不知道洪荒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你身上隐藏了多少秘密，但你要我跟你走，我也愿意抛下当前一切，跟你去！”

    柔和的声音，如惊雷一般滚过李基的耳际，蓦然出一声长笑，充满了愉悦欢欣。李基只觉的胸中一股欢快充盈欲爆，整个人如漂浮在云端之上，轻飘飘的俯瞰着苍茫大地，山川湖海，心胸舒畅。

    “好，好！”

    接连两声赞叹，目光锐利如电。抬起头来，心中坦荡欢快，风月万里胜景无边，光风霁月海阔天空。

    “你们九人就笃定拿准我了么！”

    李基只觉全所未有的欢乐，生平之愿，千万年眷恋不忘，魂牵梦萦的人儿，一朝得偿，灵台清明，心神爽朗。圆神之内的一点真灵宛如抹去灰尘的明珠，拨开云雾的冰盘银月，通明透彻，澄净无尘。

    隐隐中大道造化的运转，万事起源生灭，宇宙玄机，天地奥妙，刹那间都在心中一念。

    那种豁然开朗，好似盲人一下子恢复了视力，聋子听到了鸟语清脆，满心的感动，感动于天地造化大德，盘古开天身陨的无边心念，那种对天地的热爱，一一的在心头闪过。

    圆神之内深藏的通天教主赐下的玉符，忽然飞离出来，光华展动，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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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香消

﻿    李基灵台澄明，圆神通透，全身上下说不出的快活自在，天地万物，浩瀚寰宇，都如指掌一般，脉络清晰，纹路分明。

    天地之间，寰宇之中，都在掌握之中。

    甚而，在东海海眼之内，混沌钟化身的一举一动，太极图内缤纷芜杂的五色毫光，莫不如在眼前，历历在目。

    心神扫过洪荒，心中却突然一惊，随即是满心的愤怒跟急躁。

    流波山前，正是黑压压的，如同漫天阴云，沉沉的压在流波山上。阴云之内，黑压压的无边大军，阴云如墨，戈矛锋锐，铠甲明灭。

    当是鲲鹏、波塞冬、冥河跟该隐，四人分做四方，牢牢的困囿住东海流波，密密麻麻的有如蚁群的阿修罗大军，北冥水妖，冥河手下四大魔王，鲲鹏座下一半的弟子，将流波山围了了水泄不通。

    漫天的罡雷电火，暴乱的天地圆力，如煮沸了的滚水，前赴后继的从九天之上陨落而下，流泻经空，重重的砸落在流波山外围的守护大阵上，离乱四射的呼啸剑气，明灭闪动的宝鼎金塔，旋转缭绕，奔腾涌动。

    流波山上，一株火红的大树参天而立，赤红的光芒照耀四方，旁边一株明黄的古木灵根，万道黄光垂下，附进红光之中。

    岛内数不清的精怪都盘膝而坐，拿印使诀，定海道人化成一圈五彩圆润的光珠，贯穿一通。如一道流星拖曳着长长的光尾，在外围纵横杀伐。

    北海鏖战，六龙子被鲲鹏地几大弟子牢牢的拖住，两处大军厮杀成一团，海水翻天，泥沙乱涌。狻猊手持长剑。其余五人排成阵势，外面是喧嚣震天的五行麒麟，三叶真人一行，牢牢的困守住，不让几人脱身增援流波山。

    玄武关外，玄灵几人也被困在一方大阵之内，呼啸魔气，玄宝灵光，纵横怒舞。外面是四个阴惨惨不绝的上古妖神，摆成四相阵势，困住几人不使其脱身。乌巢带着剩余的6吾、开明兽跟昆吾，四人一行在东海之滨截下了赶赴流波地金灵圣母、无当圣母跟琼霄三人，激烈大战。

    东南西三海，由敖光四人带领天庭水军围了个水泄不通。

    李基心中焦急惶恐。自己那么多的同门都陷身于流波海滨，这次妖魔天庭各路大军齐齐出动，摆明了是要将流波一脉从此断绝，心中的怒火，杀机不可抑止的勃而出，再不迟疑。手中印诀翻飞，九鼎之上的太极图印重新亮丽起来。

    黑白之色流转，两条阴阳鱼交缠翻滚，泾渭分明，如龙虎盘踞，端肃灵动，一种庞大的吸力从九鼎上吞吐而出，一个个肉眼可见的漩涡黑洞凭空冒出，延维几人裸露在外的庞大身躯。忽然就被黑白两色覆盖起来。

    九人都是齐齐出一声惊慌失措的悠长嘶鸣，庞大地身躯开始不安的扭动起来，整间墓地都剧烈的晃动震颤起来，哗啦啦的石粉，四散爆飞的碎石，嬴政当空凝聚成的银龙纷纷崩碎离散，爆裂飞舞，漫天都是圆润晶莹地如明珠一样的水银。

    饶是嬴政这等大巫，都被震得立脚不稳，踉跄飞退。

    劲风扑面。李基也是被激荡出来。炼妖壶光辉如炽，李基全身上下都浮上一层光晕斑点。被挤压到了身后的墓门之上。手中印诀却是不断，一点点的清光执着的催动着九鼎上的圣人符印。

    那些后世人眼中高高在上地修者，驾驭飞剑云气纵横往来的近乎仙人的存在，都出惊恐的叫声，最先承受不住的就是那些变异战士，全身铁甲哗啦啦的碎落了一地粉末，素来自负引为骄傲的强横身躯，蓦然就炸裂开来，鲜血横飞，碎肉飞溅。

    九只神兽都是跟穷奇一个档次，法力之高不输于那些上古妖神，九人拼命挣扎，何等的狂暴。一想到再被封印回那不见天日的九鼎之内，几人都是拼尽了全力，全身法力乱涌，九鼎嗡嗡巨震，在墓地上刻录地一些繁芜的巫族法阵，古怪大篆，都一阵明灭，化成了无用的摆设。

    圣人亲下的封印，何等的强悍，九神兽纵然法力高过现在的李基千百倍，却也不由自主的一点一点被收拢回去。

    就在李基以为大势将定，亟欲就出混沌钟身返洪荒之时，头顶之上的厚重玉石顶端轰然爆碎，耀眼的金光如潮水奔涌进来，充斥了整间大殿。然后那些强悍的防御，始皇帝引以为傲地法阵符咒，统统化作乌有。

    大殿分崩离析，碎石如雨滚滚。

    李基都被撞出了千百丈，喉咙甜，一阵阵地鲜血往上翻腾。

    九鼎呜鸣震动，被一圈琉璃十二色的宝光盖住，九大神兽已经被重新封印了大半，残余在外地力量已经不怎么庞大，被那琉璃佛光如一个盖子似的圈在中间，枉自怒吼震天，却难有作为。

    “又是你们！”

    李基惊怒交加，空中显出几个身形。赫然就是燃灯，观音，文殊，惧留孙，而那一圈琉璃佛光，竟然是许久未见的宝幢光王佛。

    遥远的混沌深处，阿弥陀佛坐在一方九品莲台之上，宝光琉璃，梵唱阵阵，一股股的馨香之气扑鼻，浓郁芬芳。对面准提道人也坐在一方莲台上，面无表情，一根青翠欲滴的树枝横放在身前。

    “道兄，如此对付一个后辈，未免太过了！”阿弥陀佛依旧是脸色疾苦，闭目而坐，缓缓说道。

    “那也无法，为了我教，迫不得已。”说到这里，准提忽然睁开眼睛，里面一道七彩精光闪烁跳动，“我也不想如此为事，怪只怪，他自己机缘太好，进境如此之快。原以为他流落人间，重新修过要很多时间，不想短短一月，竟然明悟自身，心中一点执念化去，到时候三尸合一，进军混圆，谁也拦不住了！”

    李基明悟自身，了结心中执念，天地有感。原本混乱芜杂的天机之下，就被窥探到了踪迹，佛门来人，化去灾劫。

    阿弥陀佛长叹一声，不再说话。

    碧游宫内，通天教主满脸怒色，几次想要拔脚走出金鳌岛，却是犹豫未诀。待下定决心，却觉得来自混沌深处一种浩大的威压排山倒海一般汹涌澎湃，颓然长叹一声，重新坐了下来。

    陵墓崩碎，李基飘飞在半空之中，心中焦虑急切，“前次孔宣面对释迦牟尼，难免会有伤势，如此短短时间，又逢妖魔来袭，偏生我又被羁绊于此，如何是好！”

    灵念之内，东海深处海眼之中一股一张，气流攒动，整个东海都掀起了滔天巨浪，浪头翻起犹如巨大的山岳，连天兼涌。一枚青色玉符，在东海之上连连转动，李基静下心来，静静引导那玉符沉潜下去。

    “希望来得及吧！”

    李基心中只能暗暗祈祷，将希望寄托于混沌钟上！

    众修士飞身而出，满脸惶急的站在远处，目瞪口呆的看着漂浮在半空之中的几位庄严佛陀菩萨。

    “快快动手，迟则生变！”

    接引古佛放出琉璃十二色宝光，圈住九鼎，不使九兽走脱，淡淡说道。

    燃灯古佛面无表情，只是眼中闪耀的一丝毒辣却是明目张胆。文殊惧留孙扬手就是看家法宝。遁龙桩，捆仙索都往李基招呼来。

    观音菩萨双眸之中晃过一丝愤怒，看着被李基搂在怀中的寒雪，双手之上银光炽烈，蓦然就是一声尖啸，高亢激烈，穿云裂石，腰间的天之厉化作一柄巨大的弯刀，天地之间银芒素裹。啸声中满是愤怒，嫉恨，不可置信。

    “这个疯婆子，又要弄什么古怪！”

    燃灯肚里喃喃，一串念珠化作历天长龙，咆哮怒击而下。

    李基接连踉跄，怒声喝道，“接引，你欺人太甚！”

    “阿弥陀佛，李道友，怪只怪你平日为人太过霸道，自恃法力！”

    燃灯文殊惧留孙连天都是金芒，怒潮滚浪一般汹汹奔泻，将李基牢牢的困在其中。

    观音如疯狂了一般，编贝玉齿猛然间化作了虎齿，爆张交错，黑狂舞，天之厉刀芒清冽如水，银白的光芒如银月冰盘，从漫漫佛光之中怒劈而入。

    李基心中大惊，再也不管不顾周围的佛光，炼妖壶呜鸣大作，玄武趴在炼妖壶上，往前急冲。

    观音这纵横呼啸的一击，竟然是直取李基怀中的寒雪！

    漫天金云佛光如一块块的巨石，山崩地裂一般，轰然爆撞在李基身上，凛冽的刀芒呼啸着撞击在炼妖壶上，光华如漫天流雨，点点离散。

    炼妖壶上的玄武哀鸣一声，缩进了炼妖壶内，漫空都是玄武的鲜血，好似下了一阵急雨。

    刀芒倒飞而回，炼妖壶也是出一声呜鸣，星光被击散了大半。

    观音面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一条淡淡的血痕，眼眸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并没有因为受伤而消退半分。

    李基被漫天金光击中，忍不住也是大口大口的鲜血，触目惊

    “李基！”

    寒雪语调惶急，却不知能做什么，眼前的变故明显自己插不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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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混沌钟出 性情大变

﻿    观音面色疯狂，夹杂着暴怒，心中的嫉妒让她失去了理智，全然不顾自身的伤势,天之厉重新焕出明亮的清洌刀芒，升腾九天之上，上面无数符文篆咒一时亮丽无比，重新斩下。

    李基面色惨白，方才燃灯三人一击，击散了漫天星光，而天之厉的刀芒直接撞在了炼妖壶上，连玄武都惨败重伤，自己如今好容易打通的肉身筋脉重新成了一片混沌芜杂的乱摊子，圆神也是虚弱的可怜，手指连动都动不了，眼睁睁的看着怒劈而下的刀芒，心中第一次充满了绝望。

    银白的光芒，充塞虚空，天地震荡，周围山川河岳纷纷崩塌决堤，带着一往无前的凌厉决绝。

    刀芒所指，依然是李基怀中的寒雪！

    李基出一声愤怒的吼叫，提起全身力气，勉强往前一站。

    刀芒鼓荡，转眼就将李基崩开几丈之外，毫不留情的劈斫在寒雪身上。

    地上百草低伏，旋风回转，泥沙搅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枯木败叶被细微的旋风卷溺，轻轻的飘飞在空中。

    刀芒经久才散，天之厉飞旋着重新落回观音手中，盘旋在指尖之上，出一阵阵悲怆的低鸣。

    此时还是夏季，周围的参天古树却出一阵阵的婆娑之音，仿似深秋，万物凋零。

    草木也知愁，韶华竟白头。水畔伊人，而今飘渺，目送芳尘去，年华不与度。

    李基心中刹那间空了，全身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到了寒雪的身边，伸出双臂牢牢的将她环抱怀中。

    触手冰凉。刀芒入体。呼吸间摧毁了内腑。断绝一切生机。甚而。连魂魄都烟消云散。神灵已灭。外表却依旧如常。

    心中深藏地对于自己曾经存在地印记。深深地眷恋。仿似一切都在刹那间崩散了。内心深处。那一尊美轮美奂地如水晶一般剔透澄明地光彩。流散成一片梦幻光雨。凄迷悲痛。深入心骨。

    炼妖壶掉落在地。光辉黯淡。微风拂来。出低沉地呜鸣。宛如悲泣。

    良久之后。李基才出一声嘶哑地沉闷声音。悲苦喑哑。眼中却是干涩涩地没有眼泪。空洞无神。

    从来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地结果。从来没有想到。在他以为幸福最近地时候。一切变化地如此之快。让他反手之间。就将过去断地一干二净。利落干脆。

    他开始深切地后悔。或许。如果自己没有见过她。如今依然可以翘而望。如果自己没有给她炼妖壶。她也不会被卷进这本与她无干地离乱中来。

    天地之间，一时只有天风呼号的声音，空洞的好似一无所有。

    转眼之间，他就失去了她！

    李基忽然俯下身来，痛苦的呕吐起来，只是肚里空空。只是那种不吐不快的感觉让他更加的难受，到了最后，眼中终于有了大颗大颗地泪珠，砸落在地上，溅起片片纤尘。

    李基意识终于回归了圆神之内，茫然的站起身来，一张消瘦的脸上带着一种不知所往地困惑，微风吹来，衣衫飞扬。长乱舞。遮住了他的眼睛，别人再也窥不见他表露在外的一丝表情。

    “阿弥陀佛！”

    一声响亮的佛号。回荡在天地之间。

    “一切恩爱会，皆由因缘合。会合有别离，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李基忽然喃喃自语的念了这么一段古怪的佛偈，蓦然出一声惊天长笑，随即重重的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鲜血随之涌出，“各位古佛菩萨，这是我曾经最爱的一段佛偈，想不到啊，我竟然还会有机缘再次想起它来。千万年来，我几乎都要忘了！”

    接引古佛并没有答话，只是微微地一声叹息。

    沉默良久，“动手吧！”接引古佛终于说道。

    一切的变化，太出乎意料了。远处那些人间修士，包括脱困而出的嬴政，都有些惊讶的看着漂浮在空中的几位佛陀菩萨，并不知道为何竟然如此一意的诛杀李基。

    “是么？”李基出一声惨然低笑，“恐怕已经晚了！”

    接引古佛忽然一阵心悸，抬东望，只见波涛连天，整个东海如滚沸了一般，卷起的浪头如一座巍峨无边的山岳耸立在神州东侧，绵延无际。

    一张闪烁着五彩毫光的图卷从其中飞舞而出，一卷一舒，转眼就消失不见。

    然后就是一声清韵悠长地钟鸣，回荡在天地之间，天地肃穆，经久不息。

    那声音，让所有人心神之中都是活泼泼的，风轻云淡，天高海阔。听在燃灯这些纵横洪荒远古的金仙耳中，却似送终的钟鸣，脸色大变。

    一道模糊的黑白光团，起初尚在东海，亿万分之一的刹那，已经到了跟前。

    众人都是直盯盯的看着来人，诧异于天地间竟然还有度如此之快的修者，而能让这些上古佛陀骇然变色的人，又会是怎样地存在。

    来人面貌清癯，倒与李基面貌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眉宇间少了李基曾经地谦和冲淡，弥漫的是一种煞气。

    微风吹来，李基额前地长被吹了开去，露出了一双如血赤红的眼睛，尽是杀气。“原本我还狠不下心来，如今都是你们逼的。天做孽，犹可为，自做孽，不可活！”

    李基声音飘忽的如同天上的烟云，听不出一丝的悲痛，只是变得更加的空旷辽远，寂寞的如同这天地，如同宇宙生灭，毫不在意。

    怀中抱着寒雪早已冰冷的身躯，李基淡漠的如同不关己事。

    混沌钟化身撮口长啸，李基本体化作一抹流光，忽然隐进了漫天的黑白光芒之中。

    黑白光芒交缠翻滚，漫天遍野的都是流光，整片神州大地都被这样的光芒笼罩起来，似铁桶江山，浑然一片。

    气浪绞缠，当空化作一只庞大的手掌，转眼化作五道，其中粗大的一只直接拍向了接引古佛，其余分袭燃灯，观音，文殊跟惧留孙。

    接引古佛不敢怠慢，当年这混沌钟不过是第二圆神的时候，他就见过其威势，凛凛然不可抵挡，如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将其作为化身斩出，混沌钟诸般妙用，全部了然于心，如臂使指，自然更加厉害。

    接引神幢旋转着呼啸而出，十二色琉璃宝光飞散，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架住大手，只是心头沉闷，暴退几步。

    惧留孙，燃灯，文殊都是齐齐一震，身形踉跄，观音却被巨大的手掌圈住，黑白绚烂交缠，把她裹在其中，看不清楚。

    李基混沌钟重得，圣人之下，再无敌手。接引燃灯几人对视，身形破开虚空，就要遁走。

    “把九鼎留下吧！”

    一道太极光芒激射而出，撞在接引古佛身上，蓦然炸裂，接引古佛身躯一震，头顶上十二光明圣王喃喃合什，梵音大唱，自身无损，手中圈住的九鼎却疾飞而出。

    九鼎轰然落地，紫光淡淡，上面的九大神兽只有小截身躯裸露在外，神色黯淡，不复先时的嚣张。

    虚空裂开，接引古佛几人已经遁走，虚空合拢，天地间泛起一股细微的涟漪，渐渐的消散不见。

    李基并没有阻拦，自己重得混沌钟，虽然可以灭杀对方，不过接引古佛法力也不弱，不好对付。如今洪荒上流波被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却不在此浪费时间。

    观音被圈在一团黑白光芒里，四面八方全是如沸水一般的烈烈光焰，自己反倒冷静下来，静静在站着，不再动弹。

    笼罩神州大地的黑白光芒如长鲸吸水一般都被李基吸纳起来，混沌钟化成一团幽朴的光芒收敛进泥丸之内，李基整个人看起来淡淡的，寒雪的尸体已经被收起，浑然看不出有什么不对。

    只是那一双眸子，冰冷冷的，再无昔日的温和冲淡！

    五指虚拿，围绕观音的黑白光芒直接淡去，露出了观音的形容。

    披头散，脸如白纸。

    “你有什么要说的么？”

    李基语气冰冷的好似亘古不化的玄冰，一股深入骨髓的寂寞感觉，让人听来心神都冷。

    观音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笑靥如花，看不出丝毫的面对死亡的悲戚，“这样，总好过你们在一起，这样，即便亿万年，你也忘不了我吧！”

    李基眼中黑白的光芒一闪一灭，蓦然就恢复了死寂般的空洞，“如你所愿，宇宙轮回，天地震灭，我也会记得你！”

    “那就好，”观音忽然闭上了眼睛，“好怀念当初在昆仑山上，你青衣飘飘，只手封印穷奇，只是想不到，事情回走到今天的地步！”

    李基抬手望天，双手一合，黑白光芒流转，交缠成太极，然后散去，观音所在的地方已经空无所有，只有一把刀型玉笙跟十枚银白的古朴戒指，散着幽幽的银白光芒，淡淡的犹如水银。

    “这就是造化！”

    似是回应观音的问话，李基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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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万物凋零 流波大战

﻿    九鼎依旧颤鸣不绝，嗡嗡巨震，轻风吹来，草木轻舞。

    李基看着被抹去存在的观音曾经站立的地方，心神有了一刹那的恍惚，两手轻扬，将九鼎跟天之厉十戒都收了起来。

    低头看了看远处的一些修士，李基脸上闪过一丝冷酷的笑意，“你们将寒雪卷进杀劫，也都该死，只是时机不到罢了！”

    单手划开虚空，身形一闪，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天地肃穆，始皇陵附近的参天古树，刹那间都枯黄凋零，犹如深秋。日光照耀下来，却没有一丝温暖的感觉，炎炎夏日，又如寒冬。

    见识过一场神仙道佛巫妖大战，所有人都是有些愣，浑然料不到仙人，原来也不是那般的逍遥自在。其中的复杂仇怨，也是如此的复杂。

    回头看时，嬴政所在的山头上已经没有了人影，枯树败叶，万物凄凉。

    站在这里，一众寒暑不侵的修士却都感到一阵深入灵魂的寒冷，仙人之力，改命逆天，凭一己性情，将这一片天地变得枯败，草木再难生，生灵俱凋零。

    楚云岚也没想到，寒雪竟然会身陨，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不是李基自己冤家太多，寒雪也不会死的吧！”这样一想，顿时好过很多，心中的愧疚消泯不少。

    李基微微游走，已经到了洪荒之上，朗日高悬，海风轻拂，天地间平和安谧，丝毫没有杀伐征战的气息。

    再一晃身，已经到了流波山外。

    流波山外。是密麻麻地妖兵魔将。漫天蔽日地都是诸相神雷。各色玄光爆轰而下。犹如天河断倾。银河崩流。天雷地火相勾连。清流山脉居中间。

    外围地周天大阵已经被破了个干干净净。漫天流舞地都是各种法宝残片。流波山外地一个个大小不一地岛屿也有大半崩碎。随海波起伏。而后沉潜海底。流波山周围只剩下一些残破地岛屿。各处也是火势连天。无比地惨烈。

    流波山中央地两棵参天灵根。火红炽黄。只是黄钟李明显有些光泽黯淡。毕竟刚刚与释迦牟尼交手。身遭重创。孔宣又遭逢如此大战。后力不继。

    赵公明坐三品莲台。紫金铃放出火烟沙。各色迷乱。三品莲台灿灿生光。馨香剔透；金光仙放出飞剑。犹如游龙。砍瓜切菜一般大肆诛戮；泊云放出毕方圆神。到处都是漫天大火。

    鲲鹏桀桀怪笑。河图洛书两大化身左右在侧。脚下妖师宫巍巍耸立。放射出无边森寒。碧光缭绕。冥河放出四亿八千万血神子。漫天都是缭绕飞舞地血影。血水滚滚。魔焰灼烧。将流波山都包裹起来。该隐放出漫天血光。其中一点青色玄芒带起漫天飓风。卷溺海波山石。波塞冬跳动整片大海。滔天巨浪犹如山石块垒。轰然怒砸。

    四大魔王手持魔器。魔焰滔天。鲲鹏弟子往来冲突。怒笑飞舞。

    另外就是数不清的妖魔大军，狂轰乱炸着下方的岛屿。

    扶桑木火红的气罩，黄钟李橙黄的防御，满岛地精怪组成的上清玄光，三品莲台三色光辉，交织成一张绵密的大网，其外更有定海道人的五彩毫光，幻化成一个周天世界，抵御着一阵阵的雷火电闪。

    “孔道友。这可如何是好。来敌如此强悍，单凭我等联手。却是撑不了多少时候啊！”扶炎满脸忧色，向孔宣问道。

    孔宣面色惨白，摇了摇头，“如今就算想走也不成了，外面四人联手，封锁了虚空，我又深受重伤，除了硬拼抵挡，再无别途。除非是再有一方势力插手，不过如今显然各位师姐都被阻拦在外，而佛教巴不得流波山一脉覆灭。人阐两教看来也是袖手旁观，此行堪忧啊！”

    第一次，桀骜如孔宣，也露出了一丝疲态。

    流波山内，赵公明哈哈一笑，“师弟何须如此悲观，想我闭关多年，伤势尽复以来次出场就是这么多的前辈高人招呼，当真是无上荣宠！”

    金光仙也是满不在乎，操纵着空中的飞剑如游龙百变，神态虽然有些疲劳，却甚为不屑，“对方人多势众，都已经一天一夜了仍旧拿我们没办法，枉他们还是曾在紫霄宫听道的开天之初的人物！”

    截教门人，性情各异，但不少都沾染了通天教主地几分骄傲，面对强敌，仍旧谈笑风生，就如当初面对四圣攻伐，明知必败，却仍一意孤行。

    三界各处，天庭，婆娑净土，昆仑玉虚都纷纷关注着流波山的情况。无一例外的，都带着一种幸灾乐祸。

    就在各方都以为流波山必败，几人死伤难逃时，天地之间，忽然就回荡起一阵悠扬地钟声，遍及三界大千，十方宇宙。

    刹那间，昊天瑶池原本笑意盈盈的脸忽然僵住，玉虚宫内广成子几人也是一愣，随即面带愤恨惶恐，婆娑净土中正疗伤的如来有些白的脸上更加的灰败。

    孔宣却是面带惊喜，霍然站起身来，出一阵惊天长笑。

    随即外围的一圈五彩光带冲天而起，冲破了漫天阴郁的魔云妖雷，挡开了奔涌的地火风水，钻进云霄之内。

    鲲鹏跟冥河都是面带惊色，忍不住抬头望起。

    东海之滨，玄武关外，几大妖神齐齐惊呼，“难道是陛下的混沌钟！”

    乌巢脸色瞬间变得极差，如丧考妣一般，愤愤难言。

    无论是玄灵几人还是金灵圣母几人，都是脸带喜色，带着一种不可置信地惊喜表情翘东望，似乎穿越了茫茫碧海，眼光落到了千万里之外的流波山。

    一只古朴的大钟散着幽幽混沌气息，旋转如陀螺，荡开了滚如沸水的万顷碧波，隔绝了呼号席卷的龙卷飓风，鲲鹏的两大化身，冥河的漫天血神，也都黯然失色。

    李基脸色淡漠，从九霄天外，缓缓的降落下来，一双冰冷的眼眸精光四射，如利剑一般扫过四方，触者生寒。

    “犯我流波者，唯死而已！”

    轻轻地说了几个字，犹如述说邻家趣事的闲话家常，轻描淡写，不带丝毫火气。

    鲲鹏见了李基，见己方四人，未必就怕了李基的化身，随即桀桀一笑，“恭喜道友啊，正所谓道无先后，重得化身，风采更胜往昔！”

    李基看着古冠碧眼的鲲鹏，心中杀机大作，寒雪之死，让他心中再无半点悠游闲适，没有心情跟鲲鹏绕弯子打机锋，淡淡的说道，“你可是觉得四人合力，我未必就是对手，我提醒你一声，莫要痴心妄想。”

    鲲鹏素日为妖众之师，何曾遭过这等抢白，即便是当年李基春风得意时，说话也是谦和冲淡，并不似今天这般咄咄逼人，丝毫不留情面，当即就有些下不来台，又是一声怪笑，“你一后辈，不过是得了我妖族至宝，就如此目中无人，不知尊老，实在无知。你有混沌钟化身，我也有河图洛书，加上几位道友，你未必就稳操胜券，说起来，还是我们赢面大一些。”

    波塞冬在旁挥舞着手中的长戟，“难怪，难怪，竟然是以混沌钟斩出的化身，无怪有无边法力，可惜不成混圆，终究还是有力可敌！”

    周围翻涌的地火风水，九天之上闪耀的雷电，四周滚荡地海水，盘旋地飓风，都一时静止下来。四大高手一旦停法，单凭那些妖魔大军，根本攻不破混沌钟的无敌防御。

    扶炎跟孔宣，赵公明，金光仙，泊云都升腾而起，漂浮到李基身边。泊云见李基无恙，一颗芳心如在半空落到了实地，安稳踏实，眼中却是一阵热，强作无事。

    孔宣跟李基相交多年，所知甚深，此刻却从李基身上感到一种身如骨髓地寒意，饶是他如今百炼圆神，法力精深玄微，依旧感到一阵彻骨的冰寒。

    “师兄这次劫后余生，却是变了不少，修为又加深了！”只是不知怎的，心中没来由的涌过一阵难过。

    “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也来我流波山耀武扬威！”

    左手微伸，点点五彩毫光如萤火闪烁，刹那间就弥天该地，方圆千万里的东海汪洋都被毫光充斥，随即毫光之内，现出无边世界，日月星辰，飞在空中的许多妖魔，被毫光一照，直接被收拢进周天世界之内。

    鲲鹏几人大惊，联手出一道道的光幕，四色禁法，光华明灭闪耀，缤纷夺目，两两撞击，立刻就是漫天瑰丽绚烂的色彩，只是底蕴仍旧是碧红黑青四色。

    李基左手微微一抹，被拢进世界之内的无边妖魔齐齐一声惨呼，在毫光之内化成漫天血水，筋骨断裂，残肢乱飞。

    然后就见无数飞禽走兽从其中奔逐飞腾，将这些血肉蚕食，片刻功夫就一干二净，好似没有生过一样。

    鲲鹏几人大惊失色，这般神通，当真是近乎无敌了。

    “我如今的神通，岂是你可以揣度的！”

    李基如今三尸得斩，归于自身，法力前所未有的强盛。三十六颗定海神珠演变的世界，也突飞猛进，几乎融会贯通，到时候几乎就是一界之主宰，直追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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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土鸡瓦狗 不堪一击

﻿    鲲鹏冥河四人各执法器，严阵以待，面色端凝的看着眼前的李基，满身心俱是震惊。该章节由网提供在线阅读

    “或许时机未到，不过既然来了，总要留下一些代价！”

    李基双手连弹，一手五彩毫光，一手黑白素芒，滚滚荡荡，如两条神龙怒卷而来。

    东海流波，碧浪万丈！

    河图洛书两下一合，结成混元河洛阵势，无数古怪硕大的妖文，蕴含玄机奥妙的图画，漫空飞舞，绕着李基飞腾离旋。

    妖师宫上亮起无边碧光，夹杂着森寒阴冷的北冥玄煞之气，素光点点，仙音大作，化作万丈大小，怒砸乱撞，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天地震动，乾坤荡漾。

    冥河放出修罗旗，黑色莲花层叠密麻，无边无际。漫天血神子聚成一尊浩大的血神，血光弥漫，然后经魔火催动，登时滋滋灼烧不绝。

    波塞冬神戟上森然凝光，一点黑光涌动，整片大海都被他引动，席卷横扫而来，千万倾碧波海浪如山岳林立，其重万钧，幻化成各种奔走的深海怪兽，蛮龙锦麟，咆哮着奔向李基。

    该隐一身长袍飞舞，全身缭绕着淡淡的血芒，随手出的却是一团团青色的气旋，卷动呼号的飓风，被卷进其中的统统化作乌有，归于混沌。

    四人都是曾在紫霄宫听道的开天之初就开始修行的仙人，联手一，顿时就是无边的法力，莫测的神通。整片东海，海水翻滚，天雷密集，全然不可见其中的场景，都被牢牢的封堵起来。

    冥河手下四大魔王，鲲鹏座下十八弟子，都要呼啸而上。

    扶炎哈哈一笑。头顶上扶桑木旋转挥洒。无数赤红地真火四面飞舞。天上好似下了一阵急雨。烧地周围虚空都出现了裂纹。

    孔宣五指分拿。五道神光怒扫而出。所过之处虚空崩塌。暴乱成地火风水。咆哮席卷。

    周围那些劫后余生地妖兵魔将都是畏畏缩缩战战兢兢。方才李基出手。实在惊人。十余万魔兵神将。全部湮灭在周天毫光之内。现在都心有余悸。不敢上前。

    李基虚浮半空。周围是翻腾滚动地巨大力量。地火风水。风刀霜剑。雷霆闪电。全都一股脑地朝着自己涌来。

    即便如今修为大涨。心下仍旧不敢怠慢。混沌钟在头顶急旋转。晶光四射。忽而分化成地火风水咆哮。忽而聚成混沌乱涌奔腾。无比地强势。

    定海世界在手上聚散离合。一大片一大片地世界笼罩横扫。毫光如潮水起伏跌宕。分化成利剑锋刃。戈矛枪戟。

    见识过李基手中周天世界的威势，鲲鹏几人可不敢让那毫光之内的世界笼罩住自己，妖师宫周围浮现出无数的玄妙妖文，仙音大作，碧光浮沉之中，无数地妖魂浮现，围绕着妖师宫旋转尖啸，咆哮震天。

    黑色莲花乱涌狂舞。层叠密麻，血神身周艳红的血水淋漓而下，一片虚幻的血海翻波滚浪，连天狂涌。

    该隐周围浮动着无数的青色气旋，好似漂浮在宇宙中的无数星辰，依着玄奥的轨迹旋转。波塞冬则是一团一团的黑色雾气，迷迷蒙蒙，看不清脸容。

    李基脸色平静如古井，左右走步。手掌所向。挡披靡。

    黑白素光跟五彩毫光交替呈叠，大片大片的光华涌动如煮粥。天地震荡，乾坤荡漾，三界震惊。

    世间有数的大神通都关注着这里地战斗，见李基竟然以一敌四，都是骇然惊恐。

    天庭凌霄大殿上，昊天镜悬浮在正中，昊天瑶池凌然而坐，下方是一众仙神，目光灼灼，都是满脸的震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昊天瑶池感应到李基混沌钟化身归来，也都有些心生不妙地感觉。商议许久，觉得也有必要让这些后来之辈见识一下李基的厉害，这样也好让这些拉帮结派的各派修士飞升的仙人专心一意，先对付眼前的强敌李基。却也未曾料想李基竟然飞长进，以一敌四，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天庭新近的仙人，大都是人阐两教的修士，跟截教绝对是远古流传下来的势不两立，甚而比之佛教还犹有过之。

    看着昊天镜中肆意挥洒的李基，昊天地脸色不由有些青，心中一团怒火不住的闪动，双手的金龙大椅上抓的把手咯咯作响，青筋直爆。

    大殿上围满了仙人神将，一些截教封神上来的都面带嘲讽之色，看着高高在上的昊天。想要借此团结各派打压流波山，没有想到李基竟然强势到如此地步吧。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也是咎由自取。

    流波山上，正在激烈大战的李基似是感觉到什么，双眉微扬，眼中精光如雷霆电闪，漫空都是耀眼的光芒。

    凌霄殿上所有的仙人都忽然被这一眼扫过，心中悚然一惊，昊天镜上顿时迷蒙一片，再也看不到大战地场景。

    众仙齐齐骇然，昊天亦是压制不住心中的惊骇，脸上都变了颜色。

    四周都是呼啸奔涌的气劲，漩涡怒转，流光迸射，如弩箭穿云，剑破长空，方圆千里都成了一团浆糊，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

    四大魔王跟鲲鹏弟子人多势众，却不敌扶炎跟孔宣两人。四大魔王还好，手中有冥河赐下的灵宝护身，虽然吃了亏，却没有伤及性命。鲲鹏带来的弟子中却有大半被孔宣五色神光搅成了粉末，连渣滓都没有留下。

    漫天妖魔，黑压压的一片，竟然没有一人敢上前。

    长衣当风，黑飞扬，孔宣跟扶炎傲然站立，百万魔众，逡巡不敢上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中央那一片混沌中，静静等候战局地结束。

    千里地空间，尽皆化成一团如煮粥般的混乱存在，犹如一个巨大地茧子，鼓胀不休，里面好似孕育了一个绝世凶胎，蠢蠢欲动，似是随时都要破茧而出。

    混沌中间，李基漫步悠然，混沌钟四面横扫，无论是鲲鹏的两大化身还是冥河的血神魔焰，抑或该隐的青色气旋，再如波塞冬的黑色云光，都是纷纷退避，不敢硬挡。

    激战片刻，李基心硬如铁，忽然斜斜的左踏一步，右手上五彩毫光凝聚如剑，当空向鲲鹏探去。毫光耀眼，力量狂涌，简直如排山倒海，似是要开天辟地。

    鲲鹏大惊，河图洛书两大化身回旋怒绕，妖师宫碧光闪灼，齐齐飞空。

    三方冥河该隐波塞冬同时暴喝一声，魔焰血云，红光气旋，黑芒蓝气，都往李基身上怒涌，气势惊天。

    混沌钟当当长鸣，李基毫不停留，毫光闪耀处，河图洛书分化的无数图画妖文，纷纷溃散，妖师宫周围碧光中浮沉的亿万妖魂，惊吼一声，都化作青烟消散。

    剑芒凌厉，锋芒所向，直指鲲鹏眉心。

    鲲鹏一声怒喝，背后冲出十八杆天妖幡，百炼不死妖身轰然爆扫，气浪呼啸奔走，碧芒惊天，周围的混沌分转离合，聚散飘忽，都被转化成天妖神雷，轰然怒炸。

    瑰丽绚烂的光芒如万花筒一般夺目，“嗤”的一声宛如裂帛，在漫天雷火轰鸣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异常清晰。

    混沌翻滚中，鲲鹏一声怒啸，声音尖细犹如婴儿啼哭，身影翻转，已经从混沌中跌落出来。

    孔宣几人目光如电，却现鲲鹏奇古的脸容上，眉心正中，一道淡淡的血痕，夹杂点点毫光闪烁。

    然后是怒炸一般的轰鸣，河图洛书，巍峨庞大的妖师宫殿，都是怒卷飞出，跌落在海波之中，面色苍白如纸，竟然站不起身。

    鲲鹏满脸惊容，右手拂过眉心里的血痕，似是仍旧心有余悸。

    击退鲲鹏，李基转身横扫，混沌钟又是一阵长鸣，回荡在天地之间，右手上五彩绚芒交叠激爆，化成迷离的五彩光轮，回旋怒转，一团黑色云光轰然炸散，波塞冬手上的神戟化作点点蓝光流散，气浪奔走间，一个反身也跌落出去。

    全身淡蓝色的长衫支离破碎，妖魅柔和的脸庞上满是惊骇，冲天而起的亿万顷碧波海浪哗啦啦的化作漫天水珠崩散落下。

    李基面无表情，右手探出，一指点在层层叠叠的黑色莲花上，隔着修罗旗近乎无敌的防御，冥河依旧感到如遭雷噬，全身魔焰离散飞乱，头顶上血神黯淡无光，四万八千只手臂损折了大半，血光全部被李基的清光驱散，本体咳咳不绝，鲜血染红了纯白的道袍。

    该隐见势不好，全身青芒一闪，身如轻风，飘忽不定，在漫天云光之中闪烁变化，轨迹玄奥，难以捉摸。

    李基嘿然冷笑，混沌钟又是一响，镇天地鸿蒙，定大千寰宇，周围时空宛如静止一般，该隐淡淡无痕的身形在血芒之中显现出来，宛如湖泊中的苍蝇，定格在刹那。

    李基指尖一点清芒激射而出，轰然撞在了该隐的身上。

    该隐面色大变，钟声余韵响过，天地清明，该隐全身血芒消散，气劲纠缠，忍不住也是一口鲜血喷吐而出，随风跌宕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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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余悲无穷

﻿    漫天阴云散去，混沌沉寂，地火风水平息，分清理浊，又成大千虚空。该章节由网提供在线阅读

    海风长吹，李基傲然站立在天地之间，海水起伏，潮汐涨落的声音弥漫在耳，青衫猎猎，长乱舞。

    天地清明，朗日高悬，一片风轻云淡，四海升平。

    李基眼神空洞迷散，愣愣的站在虚空中，海风拂体，竟然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灵魂的森寒。

    自己一生之中，从未如此刻般法力高强，四大绝世仙人联手，被自己转手之间，轻而易举的击败，丝毫没有费力。只是心中却未有半点欣喜，清冷死寂一片，天地幽幽，怆然涕下。

    纵然自己法力再高，穿越无数空间，上飞九天，下潜黄泉，都再也寻觅不到那道人影了。那冰冷森寒的尸身，似乎传遍了自己全身，让他在这朗朗天日之下，依旧感到一种彻骨的寂寞凄凉，心中酸楚悲怆，似乎再无可以留恋的人事。

    抬头望天，阳光刺目，白云舒卷，天清地旷，浩浩茫茫，万象回薄，幻化无方。

    李基心中好似被一把长剑刺入，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触，让他无力的弯下身来，只觉胸腹之间说不出的难受。

    寒雪灵散身死的悲痛，在自己了却心愿之后，不可遏止的涌了上来。

    流波山无碍，只是以后自己何去何从，却没有了方向。

    云气悠悠，大风弄潮，响彻耳旁。

    那种干呕地难过。又浮现出来。李基“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胸腹间却舒服了不少。

    自从寒雪身死。自己执拗于杀人奔走之间。现在百事已了。却再也压抑不住。那种悲怆。那种心伤。让他通体冰凉。全身软。

    眼中一滴泪水。悄然滑落。

    下方一众仙魔妖人。看着九天之上忽然吐血地李基。都好似受了感应一般。只觉一种彻骨地悲凉弥漫。忍不住就有种痛哭地冲动。

    混沌深处。碧游宫内。通天教主出一声低沉地叹息。同时远在不知处地娲皇宫内。女娲娘娘也出一声幽幽叹息。

    两声长叹。同时传遍了大千宇宙。整个洪荒上地生灵。都听到了这满含深意地叹息。

    圣人一叹，天地有变。

    原本朗朗乾坤，忽然间就是阴云沉沉。密而不雨。压抑沉闷，好似一座座地山脉矗立在心头，那种沉闷，让人有一种不吐不快的冲动。

    听到这两声叹息，李基忽然就转念回神。

    鲲鹏冥河该隐波塞冬带着漫天妖众魔将，已经匆匆退去，李基也不阻拦，只是回了流波山，静室紧闭。再不外出。泊云手上一滴泪珠晶莹圆润，犹如珍珠，正是李基滴落。

    怔怔的看了良久，心中也是一阵酸楚，忍不住落下泪来。

    扶炎不知情爱之苦，只是摇了摇头，孔宣看着李基遁去的静室，一张英俊的脸庞上却是掩饰不住的杀机。

    “佛教啊！”

    东海之滨，乌巢带领6吾开明兽跟昆吾。牢牢地困住金灵圣母一行三人。

    四象塔高悬，龙虎如意翻飞，无回珠浩荡光明，阿鼻剑气芒凛冽阴惨，杀气袭人。

    虽然不知道鲲鹏四人大败归逃，乌巢却也猜得到，此行绞伐流波，已然不可为。心中怒气勃，满是杀意。已经决意要让金灵圣母三人葬身于此。

    昆吾手中八把长剑悬立。掩日，断水。断魄，悬翦，惊鲵，灭魂，却邪，真刚。都是造型古朴，森然寒光闪烁，呼啸剑气奔腾乱涌，灭杀一切生机。

    乌巢禅师手中一圈念珠火红，通体鎏金色的光焰如雨缤纷而落，如流星陨石，轰然怒砸。左手上捧着至宝斩仙飞刀，觑准时机就要出手。

    6吾开明兽也都是上古妖神，手中并不缺法宝，两人乃是孪生兄弟，自小形影不离，即便炼制的法器也是共生同使，两个晶亮的光环，一黑芒，一白光，交缠翻滚，如怒龙席卷而下。

    金灵圣母三人虽然都是三教弟子内有数的强，但面对上古妖神这些开天之初就存在的强横人物，也未免有些相形见绌，对方四人狂轰乱炸，要不是手中法宝精奇，早就落败。现在乌巢动了杀机，怒气蒙蔽心智，出手之间再不留情，几个回合下来难免有些疏漏，琼霄虽然手持杀伐利器，法力却不及金灵无当两人，转眼间肩头就被昆吾八剑击穿，殷红一片。

    乌巢满脸杀气，心中的恼怒如滚浪一般起伏，一场苦心，不想流波山竟然如此命大，实在不甘心。

    全身鎏金色的火焰明灭灼灼，光焰如雨，一手放太阳真炎，一手放寂灭佛光，漫天滔滔奔泻。

    四象塔上暴走的四象之力被挤压在一小团范围之内，无回珠光明黯淡，琼霄全身都挂满了点点如桃花一般地鲜血，苦战不休。

    乌巢脸露狞笑，斩仙飞刀霍然冲起，葫芦内一线毫光冲出，高有三丈，毫光铺散开来，化成一方如平台一般的光幕，一团浓烈炽热的白光化成一个古怪地生物，高七寸五分，有眉有目，双目中射出两道如匹练一般的白光，盯上了金灵圣母的泥丸宫。

    金灵圣母心神一阵恍惚，无当圣母跟琼霄都是大吃一惊慌忙来救。

    斩仙飞刀的威势，当年在封神之战时截教众人就都曾听说，不可思议。如今6压拜入佛门苦修多年，自然更加的不可揣度，何况现在强敌在侧，几人都是真灵不能从一而聚，自然更加容易被敌人所趁。

    白光旋转，当空分出两道，旋转成螺弧形的光波，同样盯上了无当圣母跟琼霄的泥丸宫。

    周围是6吾开明兽出的黑白光芒，圆圈如环，昆吾八剑呼啸而出的奔腾剑气，灼灼逼人。太阳真炎。寂灭佛光无一不是威力浩大地玄功宝光。

    金灵圣母三人分心多顾，元神被白光盯住，心中虽觉不妙，恍惚之下，却也无可奈何。

    “请宝贝转身！”

    乌巢心中带着一种快感，似乎看到几人元神被斩。玉陨香消后李基听闻时的痛心后悔，虽不能灭绝流波山，总能出一口心头之气。

    白光旋转，当空如刀。

    就在乌巢以为大势已定，三人必死之时，五道神光从九天之上怒刷而下，红黄白青黑，五色分明，三道白光被一刷而散。

    神光不绝。余势不衰，向着四人横扫而来。

    白光消散，金灵圣母都是悚然一惊。心中后怕不已。

    斩仙飞刀之下，元神不留，只余一点真灵，封神大战之时还有封神榜可以护佑，现在除了烟消云散，却是别无他途。

    三人心中惊怒后怕不已，黄钟李万丈黄光垂下，阻隔奔涌的剑气光环，四象塔上地火风水四象之力奔走如狂潮涌。无回珠无量光明，光波激荡旋转，碧绿的剑气呼啸撕裂，阴狠歹毒。

    不用顾忌敌人地攻击，施展起法术来自然事半功倍。

    五色神光，无物不刷，无物不落。

    几人都深知这一点，不免束手束脚。昆吾的八把长剑全都在手上旋转，不敢外放。生怕不小心就被孔宣刷去。

    天地黑白双环也被6吾开明兽紧紧抓住，只是仿效昆吾外放剑气一般放出光波，不敢有失。

    几人虽然是上古妖神，此次复出，却也听乌巢解说过当今天下大势，知道孔宣乃是洪荒上有数的高手，五色神光，独一无二的招牌，谁也不敢轻涉锋芒。

    如此以来。不免拘束。法宝的威力不能尽情展现，十挥其九。憋屈不已。

    流波山中，现在已经静谧了不少，大战过后，到处都是一片狼藉。坍塌破碎地山石，横断在地地古树，到处都是黑烟滚滚，天雷轰炸过后硝烟弥漫，烈火真炎汹汹燃烧。

    外围几座岛屿被击溃沉潜，架起的晶石虹桥也都段落，半截横在沙滩上，半截淹没在海水中，潮水起伏，渐渐的将其拖曳进深海或冲上更接近内6的沙滩。沙鸥翔集，走兽出没，犹如深山密林，未经人开采的化外之地。

    岛屿上到处都是奔走的精怪，收拾着劫后的流波山。

    脸上或挂着庆幸或挂着兴奋，只不过所有的话题都围绕着岛主李基，纷纷猜测着这位神秘莫测地岛主，竟然凭借一击之力，击退强敌，实在是强悍地不可思议。

    原本曾在封神时期在岛上有所成就的精怪都已经被李基派遣往四海争雄，现在剩余地，不过是一些后来化形地岛上生灵兽禽。而这些生灵灵智开启之时，多半李基的化身已经被封，神威不比当年，所以多不知李基曾经的厉害。

    扶炎孔宣几人都已经自行出去，或是四海或是玄武关，只有泊云一人留在岛上，站在流波山中的大殿上。

    她手上正有两件法宝，一柄刀形玉笙，还有十枚贯通一气的戒指，散着淡淡的银光，跳跃闪动，无比的神奇。

    看着手中的法宝，泊云忍不住落下泪来。

    西王母的法器，两人曾为闺中密友多年，如何不知。上面关于西王母地灵魂印记已经被彻底的抹去，返本还源，成为灵宝本身，先天之气幽幽古朴，恬淡温润。

    “水玉姐姐，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变成这样，而你又死了？难道短短的时间内，一切都变得如此不能挽回了么？”

    只有山海之风穿过大殿，出呜咽一般的响声，似是回应着泊云的话。

    李基自从回转，击退鲲鹏几人，就自己待在静室之内，岛上的人忙忙碌碌，几大高手纷纷外出，一时之间，这大殿后的静室内倒是安静非常。

    草木清香，泥土芬芳，珠玉叮当，鸾佩轻响。

    一尊水晶长棺横放在静室的一张石床上，长棺清冷，一阵阵的寒雾不住地蒸腾而上，却不消散，上升到三尺又回转轻旋，翻覆缭绕，让这长棺始终都缭绕着淡淡的白色寒雾，氤氲蒸腾。

    寒雪的尸身被放在其中，秀垂肩，容颜如昔，只是一双眼眸紧闭，再也看不到昔日的欢快和生机。

    李基呆呆的坐在长棺跟前，双手轻轻的拂过长棺，喃喃自语，“你会不会怪我没有将这些人斩尽杀绝呢？你放心，总会的，这一次，鲲鹏跟冥河有至宝在手，看似严重，只是受了轻伤。该隐跟波塞冬却是不可能复原了，被混沌钟震伤了元神真灵，又被定海珠毫光侵入，此生无望了。”

    “说这些你不爱听吧，没关系，我想总有让你回来的方法的，你等我，我会找到地。”

    李基低声地说着一些漫无边际的话，从两人相遇到其后地聚合离散，相处时的矜持礼敬，再到后来的重生洪荒。

    “你知道么，我宁愿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了解过这些故事。我宁愿自己一直平平凡凡的生活在那个污浊不堪的混乱世俗。至少这样，你或不会死，我们或，会在一起。至少，要比眼前要好，纵然面对隐忍不言的痛苦，总好过这样的生死分隔……”

    说到最后，李基似是极为疲累，伏在水晶长棺前，沉沉的睡了过去。

    流波山内，凌霄殿外，都在流传着关于这位强横如旧的截教高徒。

    三界洪荒，大千寰宇，面对重新取回化身，修为更进一步的李基，都是战战兢兢，无不头痛无奈，挖空心思的想着应对之道。

    流波山中，泊云面对手中的天之厉跟十残之戒，眼泪长流，哀伤悲戚。

    东海之滨，孔宣五色神光横扫上古妖神，所向披靡。

    玄武关外，扶炎真火熊熊，跟玄灵几人里应外合，击退英招计蒙商羊白泽四大妖神。

    北海之底，赵公明金光仙襄助远古六龙子大败北冥水军，击杀五行麒麟中的火土兄弟，重创水麒麟，夺获麒麟印。

    大胜的北海龙君，由饕餮睚眦椒图各率一只水军，增援其余三海，击溃来犯的敖光兄弟，将其迫退三千里……

    总之，洪荒之上，一场针对流波山，直指截教的灭杀阴谋，彻底被粉碎，纤毫不留痕迹，除了死伤的无数生灵，妖魔兵将，一切，似乎都没有生过。

    三界之内，流传起关于天庭紫薇大帝的威风八面，举世无双的浩瀚法力，鬼神莫测的绝世神通。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这位风云大帝，正在一尊水晶棺前，沉沉昏睡，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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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混元之机 化血神刀

﻿    三日之后，流波山中。该章节由网提供在线阅读

    一切已经收拾完毕，依旧是仙境灵地，依旧是星力充足，灵气充裕。

    琪花瑶草盛放如春，参天古树繁茂林立，鸟语花香，生机勃勃。任谁都想不到，这里曾经面临一场生死大战，伏尸百万。

    大殿中，李基正在正中高坐，面无表情。

    下方，扶炎孔宣，赵公明金光仙，泊云，金灵圣母，无当圣母，琼霄都在，依次坐在左边。右边，是玄灵邓蝉玉夫妇，白瑶赤雪，孙悟空，夔牛，袁洪，灵珠子。

    大殿之内，清冷寂寞，众人都是法力通玄，修为高深，却仍旧从李基身上感到一种彻骨的森寒，无论怎样都驱逐不去，淡淡的，却缭绕不绝。

    李基虽然就在大殿之内，但无论众人怎么感应，却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身上始终有一种玄之又玄的气息，隔绝了所有的神念。

    “道友此次大劫，却是破而后立，修为大增，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扶炎乃是扶桑神木化形，粗犷豪放，率先打破了沉寂，开口说道。

    李基淡淡一笑，缭绕在大殿之内的寒气终于消散，众人都是忍不住长出一口气，刚才的感觉，实在是难受。

    “多谢道友，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天道难测，造化无常，有时候，谁也说不明白，到底是失去的多，还是得到的多，我们能做的，不过是尽心力，听天命罢了。”

    扶炎有些迷惑。浑然不知为何自己一句恭贺竟然引出这么一段古怪地话语来。

    无当圣母心思细腻。对李基又颇为关注。这三天内。曾亲往地球传下地无量宗内。了解过情况。根据所知加上李基地表现。大约就将事情缘故推测了七八分。

    事后又见了泊云手上地天之厉跟十戒。哪里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事。看到如今地李基冰冷无情。与以往地冲淡潇洒判若两人。一颗芳心好似被万剑攒刺。听到李基如此说。勉强一笑。“师弟说地是。逝已矣。来可追。我们奋力迎上便是。”

    李基听到“逝已矣”这句话。心中又是一痛。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一笑。“多谢师姐。”

    “老师。如今李仙曲被封在边陲。常年征战不断。临安城中李扬道大权在握。日后人皇之争。只怕并不占优势啊！”

    玄灵一五一十地说着如今截教地皇室种挑选地道统。扶持地皇子。

    李基淡淡点了点头，右手一伸，一抹紫光凝聚，轰然将整间大殿照亮，紫盈盈地一片。九只古朴精致的方鼎在李基手上旋转回荡，紫光迷离。

    “此乃大禹时期的九鼎。镇压人族气运，神州大地。想那地球虽然也是地分九州，奈何也只是形似而神非，不然人族岂能落到今日地步！你将此物给予李仙曲，他本身就是人皇之子，有皇气在身，借助九鼎之力，也可汇聚天下龙脉，到时候定然气运悠长。李扬道不是敌手。”

    玄灵满脸喜色，心中一直牵挂的事情有了解决办法，不由长舒一口气，接过迷离炫彩的九鼎，躬身坐下。

    “如今天地之间，战乱征伐四起，但是真正的杀劫尚未到，各位师兄师姐暂时不必太过担忧。”

    “师兄，你可是斩了自身？”

    良久。孔宣到底还是问道。所有人也都好奇的抬起头来。当年李基本身无损，携混沌钟跟定海珠化身。也比没有像几日前那般游刃有余，不由让人怀疑起其修为来。

    李基低低一笑，却没有笑意，“算是吧，混元之门，已在眼前，只差临门一脚了！”

    众人都是一惊，然后是欣喜无已。

    无当跟泊云却是黯然低头，看到李基不复先时的洒脱悦心，纵然是混元圣人，又有什么值得欣喜的！

    众人久别之后，难得重逢，又是各路高朋在座，言谈之间，甚是欢欣。只是大家都是明眼人，都看出李基似是兴致不高，每每只是低声附和，与先时常常逸兴遄飞地高谈阔论大相径庭。到得后来，即便是粗心如夔牛，都觉了其中的变化。

    李基见众人虽然笑语交谈，暗中却都将目光时不时的瞥向自己，似是甚为顾忌。心中不由一声叹息，站起身来，

    “各位暂且欢谈，我还有事，先不奉陪了！”

    与其在这里哭丧着脸妨碍别人兴致，还不如回转静室。

    众人面面相觑，却是毫无办法。

    李基穿过回廊，重又站在了水晶棺前，看着寒雪素淡地容颜，手心里忽然就冒出一股弄黑如墨的魔气，十二杆长幡猎猎，哗啦啦响个不停。

    “临门一脚，我就能成就整个洪荒都翘盼望的混元无极大道，不死不灭。到那时，不知是否有办法，寻回曾经的你？”

    一道清光，从流波山冲销而起，直奔天庭。

    南天门外，依旧是威武凛然的四大天王，各自捧剑负伞，怀抱琵琶，手牵狐貂。南天门依旧金碧辉煌，万千霞光瑞气充塞霄汉，仙鹤卓然，凤凰长鸣，金龙盘绕，一派富贵帝王之气。

    李基从极遥远处，一步踏过天涯之远，到了南天门外。

    四大天王各自惶惶，上前见过李基，口称无恙。

    李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身如急电，如一道流星划破三十三层天宫宝殿，也不理会一路上的天兵神将，径直往孤辰星飞去。

    披香殿内，昊天跟瑶池两人面面相觑，两人联手，一道黑光一道白光，交织缠绕在昊天镜上，却是模模糊糊一片，只是一团模模糊糊的清色光团，光晕跌宕，看不清楚。

    半晌之后，瑶池金母才慨然叹道，“想不到如今紫薇法力如此之高，你我两人联手，借助昊天镜之天生妙用，都搜索不到他的踪迹。”

    昊天脸色不善，“如今他法力大进，鲲鹏四人联手都吃了大亏。佛教那边，暂时也是偃旗息鼓，不敢招惹流波山。现在的紫薇，当真是洪荒之上第一人呢！”

    说到这里，昊天脸色忿恨，心中悄然算计着下一步地举动。

    正在思忖间，一个天兵跑步进来，恭敬的向两人行过礼，恭声禀告道，“禀告玉帝王母，方才南天门四天王来报，紫薇大帝方才上天了。而沿路天兵也说，紫薇帝君并没有去紫薇宫，却是奔孤辰星去了。”

    “孤辰星？”

    昊天微微点头，脸色有些疑惑，“不过是截教四代弟子了，说起来还是如今如来的徒孙呢，一个后辈弟子，找他作甚？”

    瑶池摇了摇头，也不甚了了，挥手屏退了来报天兵，秀眉微蹙，却不知如何。孤辰星上，星光寥落，余化正在星君府中独自端盏喝酒。偌大的孤辰星，空阔寂寥，四野无人，只有府中几个奔走的丫鬟仆吏，还有几名天兵，却是穿着简单的铠甲，手中兵器也不似凌霄殿上的精良，隐隐有些晦涩。

    自从封神一战，余化死在杨戬跟雷震子手下，受封于孤辰星君，就真如其名，来往寥落，交稀少，甚是不得意。

    遥遥看着府外稀落的星光，心中却是一阵阵的孤独。

    孤辰星，丙火，阳火，主孤。命为阳孤，若逢煞，主破相、残疾，命无吉星，则孤鳏。

    余化低低一声笑，貌似自己从来就这么霉运，就连上天封神也是这么倒霉。

    忽然光华一闪，一道人影当空出现，青衫寥落，面容消瘦。

    余化正想大喝一声，来人未经通报，擅闯星君府，好歹也是罪名不轻啊。不过眼光看过去，冷不丁打了个寒战，笑容满面，“原来是紫薇帝君，李基师叔祖，余化拜见。”

    李基摆摆手，在座位上坐了下来，看着周围稀稀落落地宫女侍婢，忽然淡淡一笑，“你这里倒也清闲，是个好去处。”

    余化抬头看了看李基，见他比之以前更加的瘦削，脸无血色，好似大病初愈的病人，心中不由打了个嘀咕，暗想真是，这位截教师叔祖看起来比自己还要落寞。莫非这紫薇大帝比自己这孤辰星来的还要为难不成！

    李基把玩着手中的青铜酒器，酒光映人，倒影着李基有些沧桑的容颜，李基忽然现自己鬓角际竟然有了一丝白色。

    低低的微微苦笑，自己千万年来都是如斯之仙人，长生之道，恒久之道，如今竟然有了一丝白，当真是可笑可叹。

    “算起来，有许多时光未见了吧。”

    余化正有些出神，听到李基忽然问，慌忙应道，“上次见师叔祖，应该是在蓬莱岛内，那时师叔祖正来与师父几人初见，算起来，也有几千年了。”

    “几千年啊！”李基低低的喃喃，忽然一笑，“这次来找你，却是问你借一件东西。”

    余化一愣，随即应道，“师叔祖但凭吩咐，弟子无有不从。”

    “说起来，本来不该拿你后辈的东西，只是如今大势所定，不得不取，你那化血神刀可在？”

    余化反手倒转，魔刀已然在手，薄如蝉翼，刀身暗红，泛着淡淡地血光，刀柄上是一只凶恶地狼头，两只眼珠闪烁着诡异的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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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紫微宫内成盘古 都天神煞聚真身

﻿    刀一现身，立刻就是漫天魔气，凶煞之气滚滚荡荡，无边无际。该章节由网提供在线阅读刀柄上两只狼眼亮丽的如此诡异，通体血光流转，煞气扑面。

    李基伸手一抓，化血神刀已然在手。

    “我也不想骗你，当年你师父得到这把魔刀之时，我就已经留意。这是巫族蚩尤所炼，内有上古十二祖巫之元灵精血。巫族大阵，都天神煞，非此刀不得圆满大成。我也是当年破除玄阴大阵，从其中众巫人元灵印记中所知。”

    余化满脸的震惊，想不到这把魔刀竟然是巫族法器！

    “你想不到吧，你师父也是大巫，却是人巫混合之体。当年他也知道其中奥秘，只是法力不够，破不开其中禁制，也得不到其中奥秘。即便破开，想来你师父也不知都天神煞大阵的玄妙。战国时我也暗中研究过这把魔刀，所以才知道都天神煞大阵的奥秘。”

    “本来你是后辈，拿你的法宝应当有所交换，只是此宝珍贵，我也想不到有什么旗鼓相当之物，也就作罢！”

    余化连道不敢，“师叔祖既然有用，拿去便是，我如今身为周天星君，每日所做，不过是值日点卯，魔刀之威，却是明珠投暗了！”

    “如果有一天得脱封神榜，你来流波山吧，我可以保你之性命！”

    言犹在耳，其人已渺。余化再看时，已经失去了李基的身影。

    “得脱封神榜？”余化喃喃自语，“会有这么一天么？”

    出了孤辰星，李基摇摇摆摆，却是直奔北极中天而来。

    紫微宫外。琼雪玉树。琪花瑶草。仙云波涛。高楼紫阁。鳞次栉比。一派仙家出尘之气。

    步进宫来。显得有些清冷。紫微宫殿。常年无人居住。李基自从与昊天交恶。多居于流波。而四龙子自从占居四海。紫微宫也只剩下一下李基多年前从花果山点化地精怪。天庭仙神。多顾忌昊天瑶池之威严。不敢常来。久而久之。也就冷寂了。

    在宫内地黄巾力士。丁甲神将。见了李基。都是一脸地惊喜交加。都是天庭当值。紫微宫内地这些力士神将出门。好似脑门上顶着雷一般。寻常仙人根本不敢与之深交。所能去地。也只有一些强横地截教门人受封之神。如感应随世三仙。虽然地位不高。但一掌混元金斗。一掌金蛟剪。另一个还是截教四大弟子之一。法力高深。周天星君。虽然地位高于三人。却不敢怠慢。

    现在见了李基。就好似失散地孩子终于找到了队伍。有了依靠。何况现在天庭之内关于李基地流言不断。什么一人力挽狂澜。反手之间击败四大仙圣。反正是强悍地不可理喻。现在见了真人。这些力士神将都是满脸地激动。

    李基挥挥手。让众人各司其职。寻了间静室。正要走进。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地。回头唤过一名神将。“你下界去流波山。令袁洪在山内挑一些精壮地妖兵带上紫微宫。充充门面也是好地。”

    神将得令。转身下界去了。

    李基这才走进静室，闭目冥坐。

    混沌钟幽幽云光，定海珠如同光带，全身上下都泛起一阵清光云团，漫天星辰之光。都争先恐后的被吸纳进紫微宫来。从远处望去。紫微宫整个如被一团星辰包裹，似一个巨大地光茧。搅得整座三十三层天宫别处都是星光稀薄，力量少的可怜。

    各处不知缘故的仙人都从静修处忿忿然走出，查探原因，却现是紫微宫方向为罪魁祸，心中虽不乐意，却也不敢多言，只是眼中微露不满。

    昊天瑶池满心恼怒，号令周天星君关闭星辰之力，却现根本不受控制。那些悬浮的周天星辰，根本就毫不顾忌的挥洒星光，即便各路星君施展禁法，也是阻挠不住，都是惊慌失措，跑来向昊天报告。

    凌霄大殿上，昊天瑶池脸色都是铁青，下方仙人乱如热锅上的蚂蚁，奔走不停，喧闹响动。真武大帝闭目不言，四大天师微露不满，各路仙神心下惴惴，不知缘何如此。

    “紫薇帝君此举，实在不妥。如此强横霸道，置满天神仙于不顾，藐视天庭法规，约束周天星君之责，未免越俎代庖了！”

    说话的是三茅真君陶弘景，乃是人教太上门下，人间茅山符派之祖师，也在天庭之上，却不受约束，随意往来。

    碧霄面带冷笑，看着众人喧闹，心中却是不屑一顾。

    龟灵圣母跟云霄干脆直接闭目不言，径自神游去了。

    余化甚为孤辰星君，也在点卯之列，看着天庭中稀薄的星光，心中泛起一种古怪。再看看被星光包裹的地紫微宫，只觉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孤辰星君，听闻前几日紫薇帝君刚刚身返天庭，就曾造谒你府，不知所谓何事啊！”

    昊天淡淡的说道，虽然尽量表现的波澜不惊，但其中一种愤怒却是人人都听得出来。

    “禀陛下，其实也没什么，帝君不过是从我这取走一件法宝而已！”

    余化满脸恭敬，心中却是冷笑不已。

    昊天微微皱眉，不再言语。

    紫微宫中，李基身前悬浮着十二杆古朴漆黑地旗幡，旗幡上十二祖巫影像狰狞凶怖，滚滚无边的煞气在静室之内翻滚跌宕。却被混沌钟死死的挤压在静室之内，丝毫没有外泄。

    旗幡旋转，祖巫之像隐现，吞噬了无数魂魄的大阵现在威力比之从前更加厉害，如果任由其散布，凶煞之气能够弥漫整片天地，万物生灵，莫不身受其害。

    李基面无表情，左手一指，化血神刀呜鸣飞出，刀身暗红，通体流光，刀柄上诡异的绿光一闪一闪，似是感应到周围熟悉的气息，刀身剧烈颤动不已，最后更是出惊天的啸声。

    混沌钟叮当不绝，一道如龙蛇翻滚的混沌之气纠缠轰下，直接砸在了刀身之上。

    化血神刀一声清脆的响声，突然就炸裂了开来。浮现在虚空中地，是十二滴古怪的精血，蠕动成一团血云，绕着玄妙的轨迹，不住的运动。

    都天旗上的魔神好似极为兴奋，齐齐仰天一声吼鸣，混沌钟接连响动，李基伸手一指，混沌钟就落回了身体里面。

    偌大的静室之内，只有十二杆猎猎展动的都天大旗。

    一口将虚空的血云吞噬，十二祖巫突然就从旗面上跳了下来，相貌各异。人面鸟神六足四翼的帝江，蟒头人身操蛇踏龙地共工，全身骨刺狰狞凶怖的玄冥，金色鳞甲背生双翼的蓐收……

    十二祖巫一出，其独有的凶煞暴戾之气滚滚荡荡，以紫微宫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极，洪荒宇宙铺散激荡开去。

    凌霄殿中正是群情激愤，正在商讨如何应付紫微宫之事，就见一阵浓黑的煞气从紫微宫中冲天而起，上达混沌，下及幽冥，整片天地都震荡起来。一股股凶残暴戾的祖巫气息弥漫三界六道，寰宇乾坤，让所有生灵都惊怖惶恐，俯身拜倒。

    众人悚然而惊，昊天瑶池霍然起身，舜也不瞬的看着紫微宫。各路仙神惊慌失措，就连云霄龟灵也都面带骇然。

    混沌深处，娲皇宫，金鳌岛，八景宫，弥罗天，灵台方寸山，极乐世界，六大圣人齐齐睁眼，面色各异。有惊讶，有欢喜，有愤怒，有迷惑。

    火云洞中，三皇不理外事。儒云天外，红云面带欣慰。

    瞬间，洪荒之上所有的大能之人，释迦牟尼如来，镇元子，孔宣，冥河，鲲鹏，扶炎，波塞冬，该隐都惊讶万分，不知所以的望着天宫方向。

    李基面带微笑，突然就站起身来，在人间带来地这具后世地肉身突然就崩散炸裂，化作点点流萤一般的光芒，消散迷失，了然无踪。

    与常人大小无二地元神手捏法诀，混沌钟虚浮，定海珠围绕，十二祖巫却忽然出一声怪吼，绕着李基的元神急旋转起来，各自身上都射出一道光华，十二道光芒交织在李基元神之上。

    混沌钟当当不绝，三界可闻。定海珠毫光乱闪，一片片的山川河岳，五湖四海不断的闪现，日月星辰交替轮回，混沌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变八卦，演化天地，尽显大道。

    最后十二祖巫全身都泛起浓郁的黑光，那黑光极其霸道，将所有的星光都驱散无踪，整片紫微宫，都被黑光包围，星光流散如雨，遍及天庭。

    凌霄殿中众仙神还没从惊骇中清醒，就觉全身一片清亮，星光重新挥洒，星君施法，收放自如，都是不知缘故来由，仍旧注视着紫微宫的异变。

    黑光笼罩，十二道光辉在其中仍旧明显，都投射在李基的身上。

    先前在地球所明悟的自身，斩去的执念，在此刻全部涌爆出来。

    元神上一阵清光朦胧，混沌钟跟定海珠都是变幻无方，在人身和法宝之间不住的变幻驱动，十二祖巫凝聚出来的实体交缠叠杂，终于糅合在一起。

    李基元神一纵，与其合一。

    一个面目粗犷，肌肉虬结的大汉，面目平和，眼神安静，手上隐隐抓着一张长幡一张图卷的虚影，头顶上却是一轮混沌钟，悠悠荡荡，回响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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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血海聚元

﻿    李基斩去自身，以十二祖巫，凝聚盘古真身，得天独厚，坐享其无边法力，流散与三界寰宇各处的十二祖巫的元灵印记，此刻争前恐后的聚拢而来。该章节由网提供在线阅读.无数虚空中，都折射出道道黑线投射在李基庞大的肉身之上，绵延无边。

    如此情景，持续了有三天三夜，到得最后，从各处聚拢来的已经是灰色的混沌气流，盘古真身也熟练起流动的光华，变得质朴真纯，与常人无异。

    李基稍稍运功，全身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变成了本来面目。只是整个人看起来玄之又玄，有极为的普通平凡，似是与凡人无异。

    却不知，现如今的李基，举手投足，就足以开天辟地，虽仍旧不成混元无极，太上圣人，法力之高，即便是当年的十二祖巫，东皇太一齐至，也不是敌手。

    许多源自十二祖巫的记忆如潮水涌来，李基闭目而坐，一一吸纳，其中许多关于大道造化，开天辟地的理解与通天所授并不甚相同，别开生面，另走蹊径。

    而许多开天之前的印记，也一一呈现。

    盘古自身，元神肉身同修，所以即便是肉身之内，也有许多独到的见解记忆，与盘古三清元神，并不相同。

    而其中，更有一道记忆，甚为重要。

    脑海之中，正是盘古开天的那一刹那，惊天动地的一记斧光，混沌被劈斫而开，现在的李基，正是站在盘古的视角。眼中所见，除了当时的自己，还有一株青色的莲杆。

    斧光过处，所有一切都轰然而散。

    莲杆崩碎，化成了四把宝剑，却有黑青红黄四道光华，流散于混沌之中。消失不见。一朵不知多大的荷叶，却化成了一张凶煞滚滚的阵图。

    “原来如此。难过同为三清。盘古元神。太上得太极图。元始得盘古幡。老师得到地诛仙四剑虽然厉害。但无论是镇压气运还是别地。却是有些不及了。原来只是一个不完整地法宝。”

    如今李基既得盘古真身。自然与别人老子元始都是直接相称。唯独通天曾为其师。自身仍旧存在。是以称为老师。

    站起身来。李基一脚他踏出。已经到了幽冥血海。

    “十二祖巫。所喜不过杀戮。而冤魂戾魄正是无上利器。我不愿杀生。却可以借助血海之力。此乃至为污秽嗜杀所在。正可顶替。将其挥到最大威力。”

    血海之上。风波翻涌。粘稠滚滚。腥气刺鼻。血海之上。是漂浮地游魂。点点磷光闪烁。惨雾缭绕。阴风呼啸。一片愁云惨雾。

    李基站在血海边上。阴风吹来。衣襟飞扬。长卷舞。偌大地空间。只有一人。再加上他瘦削修长。越显得寂寥落寞。

    身边忽然金光一闪，地藏菩萨已经落在了他的身边。

    “阿弥陀佛，道友此来不知何事？”

    李基也不转头，忽然一笑，“菩萨既然誓要渡尽众生，不知自觉可有希望？”

    地藏出一声低沉的笑音，“道友既然知道答案，何必问我！”

    “既然如此，又何必此宏愿。拘束于幽冥之中？”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何况身在幽冥。未必就不是极乐，而在极乐，也未必不是幽冥！”

    李基终于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地藏几眼，脸上露出了一丝真实的笑容，带着一种短暂地欢乐，“我现，终究还是有人，真的如传说一般的！”

    地藏呵呵一笑，“过奖过奖，道友天人，却也心有所念，焉知我心中没有！”

    “自然会有，只要生灵，都会有念。你我都有，圣人也有，即便是与道相合的鸿钧，谁又知道一定没有呢！”

    “地球之事，我也知道，还请道友节哀。”

    李基淡漠一笑，“该拿的，我自然会拿回来。生死存亡，虽有天数，作孽之人，终究有报。佛说轮回因果，不也是如此么。”

    地藏应道，“那我看道友施法。”说罢盘膝而坐，双手合什，犹如一个苦行的僧人，走多了就坐下来休憩一般。

    “你知道我来的意图？”

    “猜测而已！”

    李基不再说话，单手一抛，十二杆大旗迎风就涨，将无边的血海都包围起来，大旗猎猎，犹如十二座无边的大山，矗立在血海之旁，散出无边地煞气。

    受到这般压迫，血海之上顿时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越转越急，到了最后简直就将整片血海都囊括进去。

    一声怒吼传出，冥河身裹修罗旗，身后随着四大魔王，一众阿修罗大军，面带愤怒，全身挂着浓浓的血光，跟李基对面相向。

    “李基，你也欺人太甚，我这幽冥血海，自开天辟地之初就存在，你如何敢来！”

    李基轻轻一笑，冰冷一片，“欺人太甚？教祖说笑了，当初你携大军来犯我流波山时，怎地不说欺人太甚！我这也不过是礼尚往来，投桃报李而已！”

    冥河怒目圆睁，看着周遭如同擎天巨柱一般的十二面大旗，哗啦啦的旗面覆盖了半边天，将恶浪滔滔，阴风盘旋的血海都笼罩起来，煞气浓郁犹如实质，墨光翻腾，沉闷压抑，心悸神摇。

    “洪荒流传，血海不枯，冥河不死。却不知生灭轮回，乃是天道。如此，我便顺天而为，拔除血海而已！”

    伸指一弹，立刻就是漫天魔云，都天魔火熊熊，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各自冲起万丈来高，如天河断裂，倒倾而下。

    冥河一声怒喝，修罗旗上立刻涌出铺天盖地的莲花，层叠怒涌，中央是一株通天连地的巨大黑莲，随风摇摆生姿，馨香一片，跟血海的浊臭污秽殊为不同。

    密密麻麻的莲花将血海都包裹起来，跟都天魔火一接触，立刻就滋滋作响。黑莲消散，魔火亦是消泯。魔火无穷，黑莲亦是无尽。

    李基也不慌忙，都天神煞大阵，后力无穷，手上一点清光爆出，旗面上又各自涌出一团黑烟，刹那间就弥塞天地。黑烟之中，无数穷凶极恶的魂魄夜叉狰狞可怖，白骨如山，血流成河。整片天地都好似充斥了无数冤魂，阴惨惨地一片，比起周围的幽冥地狱来，更甚一筹。

    惨雾弥漫，阴风呼啸，冷烟漫漫，到处都是冷飕飕的，冰冷森寒，彻骨蚀魂。

    李基存心立威，并不掩饰气息，滚滚荡荡的滔天魔气从血海往整片洪荒弥漫，但凡有些修为的都知道这位天庭大帝对血海冥河下手了。

    血海之内，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古朴幽奇，红光流转。该隐正在殿内坐着，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暗红之色，一股青色气旋急的旋转激荡，呼啸奔涌。

    在该隐体内，却有一股混沌之色的毫光，一闪一闪地散出圈圈波浪，不断的侵蚀该隐的筋脉纹路，元神之中，也有毫光五彩，亮丽灼灼，跟丹田内的混沌气流遥相呼应，如龙盘虎踞，死死不动。

    青色气旋在体内奔逐咆哮，掀起一阵阵的滔天飓风，席卷横扫，却怎么也破不了那混沌跟毫光，脸上忽然青色忽而暗红，渐渐的现出一丝不耐跟愤怒来。

    如此打坐修炼已经几个月，却丝毫没有进展，那两团气流，一在元神，一在丹田，如附骨之蛆，逐之不去，久而久之，丝毫没有进展，不免心焦气躁，突然就睁开了眼睛。

    “罢了罢了，这李基，果然有几分本事，能耐不小，老祖我也是无可奈何，还需要借助外力。可惜冥河道友也是刚刚伤愈，不然定然无事。”

    站起身来走出房门，空荡荡的却无一人，掐指一算，大惊失色。

    “想不到李基竟然杀上门来！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但那厮法力高强，当日我等四人联手都难敌，如今恐怕形势更是危急！”

    该隐心中焦虑，脚步匆匆，一个闪身，青色气旋流转，已经升腾到了血海之上。

    冥河目眦俱裂，血神庞大，飘飞无端，带着浓浓的腥煞之气，漫天血云围绕笼罩，血海上波涛滚滚，上与天齐。

    黑色莲花密密麻麻，冥河站在一朵千亩大小的血红莲花之上，全身大汗淋漓，映着漫天血光，犹如殷红地鲜血。

    一手平铺，一手外放，漫天血云都被点燃，化成一片火海，照地天地都是清亮一片。

    十二杆猎猎招展的大旗迎风乱舞，魔焰如同天外银河倾泻九天，浩浩荡荡，无数恶鬼魂魄从旗面上游离出来，当空咆哮，狰狞暴戾，凶煞之气滚滚铺散，犹如人间地狱。

    这些魂魄都是双眼血红，幽暗地光华跳动，漫天都是磷火，前仆后继，无穷无尽一般。

    饶是该隐，也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见了该隐，冥河心头微微惊喜，大声疾呼，“道友，来助我一臂之力，开启轮回大阵，击退来犯之敌！”

    该隐心知冥河若败，自己也没什么好果子，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手上立时一团青色光旋激射爆舞，立刻化成一片狂暴的飓风，席卷灭扫一切，那些魔焰魂魄，都被纷纷卷溺其中，喑哑嘶吼，化成一团团青烟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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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人皇争端 先天风灵

﻿    “正要你来！”

    李基一声冷笑，微微顿足，手上法诀又变，只是凭借都天神煞大阵之力，想要一举倾尽血海，拿下强敌。该章节由网友上传，网特此申明

    大旗旋转起来，血海中间的漩涡越来越大，无数阿修罗大军都被血海吞噬，原本生养自己的土地，现在却成了收割生命的死神。

    冥河惊怒交加，身后亿万阿修罗大军摆成轮回大阵之形，借助血海中轮回池之力，无数古怪的玄奥文字图形都漂浮起来，随着这些大军的咒语凝聚，血水滚荡，冤魂飘飞，当空幻化成一个巨大的圆环，流转不休，其中澎湃涌动的力量庞大之极。

    如环一般的巨大圆形物事急转动，跟都天旗逆向旋转，两下触碰，顿时就是一阵惊天爆响，狂风怒卷横扫，无论是都天魔火抑或是血云魔焰，都纷纷消散。

    飘忽在漫天飓风中的该隐，却似兴奋之极，全身上下青色光晕波荡起伏，越来越盛，到了最后就连天上的血云魔火都被压制下去。

    “当年释迦牟尼都在轮回大阵前退避难进，如今这大阵比之以往更是威力更胜，你纵然无敌，却不知趋敌劳，待敌逸，你能奈我何！”

    冥河见该隐在狂风中啸傲浮沉，捉摸不定，又见都天大阵被自己拦住，心中略略松气。

    “释迦牟尼！”李基听到这个名字，忽然就是一怒。若不是当日他埋伏击杀自己，焉能有后来地球之事！

    “他破不开的大阵，以为我也无可奈何么！”

    见轮回大阵确实精妙，李基也是微微一愣，暗叹洪荒流传“血海不枯，冥河不死”的流言倒也有几分准确。如此精妙的守护大阵，又借助血海无边的污秽暴戾之气，圣人之下，恐难攻破。

    李基在莲花上站起身来。一边地地藏也忽然睁开了眼睛。

    李基身上忽然涌出一股混沌气流。如龙蛇翻滚。绕遍全身。李基身材暴涨。身高万丈。全身肌肉虬结。面目粗犷。掌心向下虚抓。如捞日月。

    十二面硕硕大旗上各自射出一道气流。凝聚在李基掌心。一团混沌云光飘忽万端。空明寂灭。流转如太极。

    云团上雷鸣轰隆。电光闪灼。李基随手一抛。撞在了中央地圆形大阵上。

    一声震耳轰鸣。三界震动。

    玄武关前。一排长案。香烛冉冉。各种牲畜祭品摆满了宽大地祭台。

    李仙曲拜祭过天地，供奉过三清，又往临安城方向遥遥跪拜，终于站起身来，面色端庄凝素，却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狂喜。

    玄灵几位四兄弟站在下方，看着祭台上正在祝祷跪拜的李仙曲，眼中也带着一种释然跟轻松。

    关中地文武官员都是脸带狂热跟惊讶。看着祭台上陈列的九只青铜方鼎。鼎身上雕镂满了山河日月，五湖四海，各种风土民俗，罕物奇观。尤其是每个鼎上都有一只神武非凡的神兽，张牙舞爪，似欲破鼎而出。

    “站对了行，这才是根本啊！”

    百官心有戚戚，相互对视一眼，各自沉吟不语。

    天地之间肃穆端庄。天高日朗，清风吹拂，李仙曲淡黄衣袍飘飘，宛如君临天下的帝王。

    “吾大唐国二皇子李仙曲，承蒙天佑，得截教上仙眷顾，愧受九鼎。此正是人皇大禹所铸，镇压人族气运，保国运昌隆。神州安定之神器。李仙曲不才，自当奋先祖之威。树齐天之志，匡扶万民，以使四海升平，国泰民安！”

    声音朗朗，回荡不休。

    抬脚走到九鼎前，青铜如俗物的九鼎忽然就爆出一阵迷离的紫光，遥感李仙曲身上地人皇之气。

    一滴鲜血从李仙曲指尖激射而出，撞在紫光萤幕上，爆成千万点，转眼就融入鼎中不见。

    风起云涌，天生异象。

    漫天都是流舞的电光，照亮四野。狂风吹拂，阴云聚拢。

    玄灵几人面面相觑，实在想不通缘何人皇聚气，竟然是一副如此景象。

    鼎身上紫光炫目，得了李仙曲的鲜血，九州大地震动，九道深地龙脉纷纷抬头，土黄色的大地灵脉幻化成九条神龙，翘而望玄武关，纷纷聚拢而来。

    九鼎浮空，源源不断的九州灵气冲入鼎身，四海泛波，五岳震动，神州大地到处都是异象纷呈，震世骇俗。

    四海五湖，大6山岳，当空凝聚成九条紫龙虚影，冲进鼎身。重归洪荒的九鼎，也似兴奋之极，嗡嗡震鸣，响彻天地。

    天上阴云聚拢，雷电狂舞，下方九鼎幻彩，迷离奇幻，与九天之上的阴云来回碰撞，激爆成姹紫嫣红瑰丽绚烂的光彩。

    昊天站在凌霄殿上，俯身下望，双手虚抓，漫天阴云聚拢，浓黑如墨，翻腾不已，打压着九鼎冲霄而起的紫光。

    流波山上，孔宣跟扶炎负手而立，站在山巅之上，白云在脚下舒卷，海风飞扬扑面，遥望西方冲天而起地紫光。

    “昊天当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如今李仙曲聚集九州龙气，临安李扬道，天启，梵国都还没有动静，他倒先跟李仙曲对上了，真是糊涂！”

    孔宣轻轻一笑，满眼傲然，“只怕没这么简单，洪荒之上，大乱将起了！”

    就在此时，幽冥血海方向忽然冲气滔天魔气，滚滚冲天，就连笼罩三界的阴云都纷纷崩溃离散，闪电风雷都被绞成了粉末。

    “师兄竟然去血海了？”

    孔宣微微摇头，如今李基法力大进，纵是孔宣，连李基一点模糊的踪迹都捉摸不到了。

    一方魔气，一方紫气，三界之内地大能之人都是迎着狂风而立，遥遥眺望。

    万寿山五庄观中，镇元子道袍飘洒，长须微扬，手中一柄浮沉白丝如银，搁在身前的案几上。望着漫天的阴云光华，澎湃涌动的狂暴力量，镇元子忽然长叹一声，“又是大劫将起，实在忧心啊。”

    一身大红道袍的红云正坐在对面，看着天外云光，笑吟吟的，“李基道友将成正果，势必要扯去封神榜，重定三界。这也是轮回之定数，何况如今李道友心中杀机凛然，只怕这次大劫之重，比起前次的巫妖大战，封神之乱更甚。”

    镇元子慨然道，“如此战战兢兢，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还是你如今自在，不死不灭，脱物外。”

    红云笑而不语，只是托着手中的杯盏，依旧如曾经的散漫。

    天空又是几声炸雷，一柄金光从天外射来，如一条九爪金龙腾空，凝聚如剑，飞往天启国中去了。

    孔宣目光如电，看地分明，那是一柄长五尺，四指宽阔的长剑，通体金光缭绕，剑鄂上有雕刻有九爪金龙，作腾空之势。

    “颛顼的腾空剑，不是落在大巫九凤手中了么，怎的出现在此，莫非九凤回归？”

    倏然又是一道金光，从混沌外飞出，落向临安城，也是凝聚如剑，金光灿然，但凡有些神通也都看见，长剑三尺，雕镂满日月星辰，山河草木，又有渔牧耕读，圣人教化，那是轩辕剑。

    “呵呵，越来越热闹了！”

    大梵国却是毫无动静，只是佛光浓郁，十亿佛国净土，龙华光明世界，琉璃清净世界，无极无量世界，都有佛光冲霄。

    天启，临安，玄武，三方争雄。

    天启国望海城中，一只九爪金龙腾空飞舞，缭绕长吟，声震九天。玄武关外，九鼎上各自射出一线紫光，九只神兽喑哑嘶吼，然后鼎身上各自浮现出混沌云光，将九兽笼罩，蓦然化作九条金龙冲霄飞舞，九鼎亦化成一线流光，钻进李仙曲泥丸宫内。

    临安城上空，却是亿万神龙狂舞，气势强盛，弥天盖地。

    “不亏是老君炉中炼，更胜一筹。”

    孔宣低低说了一声，手中忽然抛出一方晶莹剔透的莹白玉印，上有麒麟之象，正是赵公明跟金光仙当日从北海水麒麟手中夺得。

    麒麟印迎风就涨，恍惚见就如山岳巨大，一闪一闪，鎏金色光芒充斥虚空，晃眼间就到了玄武关外。

    一只庞大的麒麟兽腾空，昂扬蹄，嘶鸣狂吼。

    如龙乃是君王之兆，麒麟性情温润。龙主气度，俯仰天地，麒麟主性情，谦和爱民，相辅相成。更何况，麒麟乃是民间瑞兽，更见神奇。

    无论龙凤麒麟，都是君王之兆。奈何天地生养，阳居阴上，轻为天，重浊为地，此乃天数，不可逆也。

    故凤不多见，龙与麒麟却是君王之相。

    到了最后，临安城跟玄武关就成为主战之场，两下僵持。玄武关正抗临安，腹敌天启，丝毫不落下风。

    就在这时，天地间忽然就响起一声惊天巨响，三界生灵，莫不惊慌失措，紧闭山门洞府，不敢外出。

    血海方向，雷鸣震天！

    李基一记神雷炸下，漫天飓风消散无踪，该隐急游走，就连冥河都捉摸不到的身形忽然停了下来，目瞪口呆，愣愣的犹如木人。

    冥河口喷鲜血，全身弥漫的黑莲消散无踪，露出了修罗旗，只是上面绣着地如蚕豆大小，栩栩如生的修罗男女也都消散不见，只余一团乌光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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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天地玄黄修道德 鸿蒙紫气炼元神

﻿    修罗旗本是天地五方旗中的玄元葵水旗，防御至宝。说起来冥河也是得天独厚，出生之时有元屠阿鼻伴生，身裹玄元葵水旗，攻防之利器都有。

    不想后来心生贪念，觊觎李基的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反而失去了两把杀器，导致自身杀伤力大减。如今李基一记混沌神雷，却连旗中冥河的真灵也都轰散，返奔还源，依旧为先天灵宝，防御奇珍。

    冥河胸腹之间满是难受，却忍不住心中的怒气，奋而上前，要取葵水旗。

    李基伸指一弹，立刻就是亩大一团清光，周围都天旗上魔火熊熊，倒卷而下，冥河不及，白须长都被烧焦，面皮焦痛，硬生生被轰出千百丈。

    李基缓步上前，全身气芒缭绕，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青衫飘飘，面带冷笑，伸手取了玄元葵水旗，放在怀中。

    不理会远处大叫大嚷的冥河，看了一眼木立无神的该隐，指尖上一点清光缭绕飞腾，随即激射而出。

    该隐全身轰然炸裂，连渣滓都没留下。肉身元神全部崩溃，一点真灵被一团青色光旋圈住，宛如出生的婴儿，不知所措。

    李基伸手一招，青色气旋落在手中，依旧旋转不休，呜鸣之声犹如飓风，震荡心神。

    “如果不是现你的后裔，我不会给寒雪炼妖壶，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去始皇陵，这些，都是你的错！”

    李基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双手一抹，该隐的真灵就消散泯灭，彻底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冥河道友，我劝你，还是退去。如今大势已定，洪荒之上风云顿起，你也是曾在紫霄宫听道之仙，若是明晓天时，就当去玄武关前助李仙曲登上人皇之位，匡扶社稷。解救苍生，到时也是你一场功德。”

    冥河怒极反笑。哈哈不绝。“李基。你不过一小小修士。如今得了奇遇。就来向我教训。老祖我也是在紫霄宫内听道。与你师平辈相称。你却如此欺我。情殊可恨！”

    李基长叹一声。周围十二杆大旗猎猎作响。血海之上少了轮回大阵地防御。顿时如敞开大门地宝库。一道道如水桶粗细地血光从海水中分离出来。被吸纳进都天旗漆黑地空间之内。似是通向了无穷远处。

    茫茫血海。广阔无涯。却只花费了盏茶时间。就被消耗一空。到得最后。只剩下澄明清澈地海水。与周围阴风惨惨地景象颇不合宜。

    碧波千里。海浪相逐。只是汪洋千里地澄海之内。却无生灵。

    “血海毕竟是血海。乃是盘古大神肚脐处至为污秽一点所化。鱼虾不兴。鸟兽不至。即便如今化作滔滔碧波。也是无济于事。不过是虚有表象。其根难除！”

    李基暗叹一声。心中思忖。

    冥河只是呆呆地看着被化去的血海，背后残余的阿修罗大军也都是不言不语，面带悲色。

    “故园被毁，生机已断，阿修罗去处，实在难测。我还在天命之下挣扎，却也顾不得这许多。”

    李基看了一眼冥河，对于他，两人之间却没有多大仇恨。何况妄自杀戮。自己纵然已然不惧，因果全了。其后却不免应在自己门人身上，殊为不智。

    卷起十二杆都天旗，李基已经消失不见。

    冥河带着阿修罗大军，背后四大魔王低沉不敢出言，诺诺兢兢。

    想了许久，冥河还是进入了海水之中，宫殿还在，轮回池也是无碍，冥河面色稍缓，脸上的绝望痛惜之色稍减，“如此还好，总有一日，血海还能重振声威。”

    出了幽冥，李基看着天地间浩荡奔腾的三处龙气，嘿然一笑，也不理会，径直返回流波山。

    流波山颠之上，孔宣跟扶炎正在指点江山，却见虚空化开，李基从其中走出，两人慌忙上前见过。

    李基古怪的看了一眼扶炎，从他身上，也感觉到了一丝开天四灵地气息。

    淡淡的说了两句话，李基就回到静室之内，参悟元始去了。

    扶炎看到李基那一抹眼光，心中突的就打了个寒战，对孔宣说道，“李道友如今的杀伐之气却是越来越盛，其人更近乎无情。”

    孔宣淡然一笑，“这不过是表象，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师兄不过是一时之相，我隐隐感觉天地将乱，或许此次离乱过后，师兄就能恢复原本性情了。”

    “是么？”

    扶炎眼中也掠过一丝迷茫，这个粗犷的大汉，也终于变得不适起来。

    天地间充斥的皇气终于淡了下去，九天之上的阴云早就被三股皇气扰乱，支离破碎，凌霄殿上的昊天全身颤抖战栗，终于感到了一丝无力跟恐惧。

    瑶池看着昊天紧缩的眉头，一颗芳心满是酸痛，眺望九天之外，喃喃自语，“道祖，既然指定我俩为这天庭之主，如何却这般寸步难移？”

    天地清明，惠风和畅，仙云波涛，宫殿光明，一切如从前，却也不同于从前。

    流波山中，李基却在另外一间静室内，盛放寒雪尸身地静室，被他下了重重封印，一丝气息也不外放，谁也难以感应。

    身前漂浮着十二面大旗，上面丝丝气流涌出，全部集结在李基身上，混沌钟为引，盘古真身为本，又在缓慢的聚拢天地之间寰宇各处的祖巫元灵。

    “盘古之道，体术双修，肉身元神，无不成得极致。元神三分，各自成就混元，却与盘古肉身无碍，自然肉身也与元神无关。”

    “天道之下，人人可为盘古，人人又不为盘古，既是如此。”

    李基恍惚有感，对于混元之道，已经了然于心。

    “剑来！”李基低低地喝了一声，低沉喑哑。

    北海晶宫之内，大殿之上，狻猊跟霸下几人正在欢谈，狻猊体内忽然一阵悸动，元神之中的长剑霍然远飞，闪烁之间，已经消失。

    几人微微一惊，站起身来，看着那一抹彩光奔往流波山方向，这才长舒一口气。

    重新坐回水晶宫殿，几人却是谈起了近日的洪荒大势。

    “如今天下人皇之争已起，倒是不可不防，说不定又是一场劫难。”

    “想不到，李基现今竟然如此厉害，四大准圣，洪荒上数得上的牛人啊，竟然都被击退，真是不可思议。”

    脱离束缚，又得享四海，每日还有征伐战乱，可以四处出击，睚眦心中说不出的畅快，对李基也不似原来那般敌视了。

    “嘿嘿，”狻猊低低笑了一声，却不说话。

    长剑悬立，炼妖壶漂浮，都天旗猎猎，李基冥然晤坐，手上印诀翻飞，长剑上五行光芒翻腾，各色纷呈，到了最后越急切，红黄白黑青乱成一团，混沌一片。

    一颗龙珠旋转激荡，幻光迷离，其中两缕紫气缓缓逸浮而出，在虚空中扭曲变幻，不时有大千世界，轮回生灭的景象显现。

    炼妖壶上也是星光流转，光斑如晕，起伏跌宕。璀璨的星光之中，一抹天地玄黄气浩荡奔涌，呼啸而出，与鸿蒙紫气相互对撞，激起万千迷离色彩，姹紫嫣红，光怪6离。

    此刻都天旗上投射而出的光芒已经停止，静静的漂浮在空中。

    李基面色一喜，张口一吸，鸿蒙紫气跟天地玄黄气都被吸纳进紫府之内，跟李基地赤子元神纠缠翻滚，缭绕飞腾。

    泥丸宫之内，李基元神张口吐息，元神之上，三朵青花，五条白浪翻滚，一团清光随着元神吞吐呼吸，跟紫黄两道气流交缠，被李基元神缓缓的吸入。

    三花旋转，五气翻腾，忽然就冲出李基泥丸之外，充满了整间静室。

    李基头顶上的混沌钟当当不绝，响彻寰宇！

    定海珠也一冲而出，三十六颗贯通一气，毫光五彩，透过静室，穿越山石宫殿，长烛重宵，直射斗府，震动坎宫。

    三界之内，洪荒之上，幽冥天庭，极乐婆娑，天启梵国，临安玄武，都看到了五彩的毫光，悠扬的钟声。

    万物生灵，莫不眺望。

    鸿蒙紫气，为先天之精，大道之基。天地玄黄气，为后天至宝，功德圣物。有这两般奇珍融入元神，与自身合一，当真是凝练百转，混元无极。

    参生灭轮回之道，守稳固不变之局。

    天地阴阳，一切在变，一切又没变。

    混元大道，亦是如此。

    五道白浪之上，三朵莲花旋转不休，一朵清洌，一朵玄黄，一朵紫灼。各自光华连成一片，越来越急，到得最后，流转成一片混沌之色，紫光黄气清芒都消失不见，成为混沌一片。

    元神呼吸，全身渐渐蒙上了一层灰朴朴的悠远之色，到得最后，混沌消散，元神散出幽幽清洌的古朴云光，如在云雾中，飘渺无状，朦胧难见。

    李基低低一笑，霍然站起身来，全身混沌气流涌动，周身骨骼噼里啪啦的响动不停，如炒豌豆，泥丸紫府之内一道毫光笼罩全身，跟混沌之气交缠叠杂，李基全身都笼着一层玄之又玄的气息，莫可名状。

    “如此，就是成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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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紫霄宫

﻿    混圆无极，太上大道，不死不灭，法力通天，举手投足之间，开天辟地，重炼地火风水。冥冥之中，造化运转的奥妙，天数变幻的玄机，都被李基窥见。

    过去未来，一切变数，都在心中一一游走而过。

    只是如此，为何心中仍有执念，圣人，不是弃情绝爱，无知无觉的么？

    李基成道，自有天生异象。三界之内，漫天花雨，氤氲馥郁的清香充斥虚空，仙音四起，流波山上空有巨大的莲花盘旋围绕，霞光万道，瑞气千条，冲破云翳，直冲霄汉。

    洪荒生灵，莫不叩拜，灵魂深处，既有恭敬，又有敬畏。

    流波山内的孔宣跟扶炎都是面色一喜，双双到了大殿之上，泊云白瑶赤雪也都汇聚大殿，面带喜色。

    混沌深处，通天教主脸带欣慰，双眼如电，直射无穷远处。

    太上老子面无表情，吩咐左右童子，“唤玄都来。”

    圆始天尊脸色微变，同样唤过云中子。

    接引面色疾苦，准提脸容亦是愁苦。只是毕竟为圣人，表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须臾唤过弥勒跟尸弃。

    娲皇宫内，女娲表情也有些复杂，同样唤过金羽仙子。

    流波山内。李基正在大殿上。接受众人地恭贺。

    流散在洪荒之上地截教门人。流波弟子也都赶回来。同样地。来自诸大圣人处地弟子。玄都师。云中子。弥勒东来佛祖。上古尸弃佛。金羽仙子。甚而来自婆娑净土地刘明寂也来了。

    释迦牟尼跟李基生死仇怨。自身不能前来。其余如大日如来也与李基甚不交好。能拿得出门地。也只有刘明寂这位斩却两大化身地主儿了。

    镇圆子跟红云。包括来自火云洞三皇地势力。都来流波。天庭之上诸天星君。洪荒之上无数散修仙人。门派弟子。无论交好或是交恶。表面上地恭敬还是要有地。

    李基高高上坐。俯视下方。只见众生面孔。虚情假意也好。真心恭祝也罢。都离自己如此遥远。似乎与这些人之间。隔着千山万水。总是身在近前。心却远在天涯之远。

    忽然。一股深入骨髓灵魂地寂寞深深浮现。李基满眼怅然。眺望着天外云海。漫看白云变幻。风起天边。说不出地怅惘。

    原来，圣道，就是寂寞。

    无当圣母在座下与几名师兄弟言谈甚欢，眼光却不经意的总在李基身上流连不去，泊云亦是如此。

    “大师伯淡泊无为。二师伯威严有度，老师桀骜洒脱，娘娘心怀慈悲，接引心系众生，准提心有执念，师弟成圣，却是寂灭虚无。圣人之道，高处不胜寒，言者零落。知交稀少，众生不懂，多不与谈。”

    无当圣母心中感伤，看着怅惘寂寞的李基，眼中有泪珠盈盈，却暗地拭去。

    “今日起，我便为混圆无极圣人，助截教教主通天上清圣人教化众生！”

    良久之后，李基才缓缓言道。声音淡淡。却传遍洪荒寰宇，众生都闻。齐齐朝着流波山方向跪拜乞伏，感谢圣人之德。

    释迦牟尼站在婆娑净土中央的浮屠之上，亿万佛子跪拜，梵唱喃喃，到处都是天女散花，异香缭绕，天龙长吟。

    七宝浮屠金碧辉煌，佛光普照，无数佛陀菩萨罗汉金刚围绕，轻念经文，到处都是一片安乐佛土，寂静世界。

    “终于还是成了么？”

    释迦牟尼喃喃自语，望着流波山方向，脸色变幻不定，双眼迷离，怅然不已。

    自己鸿蒙之初化形，拜入截教通天教主门下，修成无边神通，为截教大师兄，所有师弟莫不敬仰。可惜啊，李基后来居上，无论有意还是无心，总之大出风头，三界之内闻名，洪荒之上赫赫，自己无形中，已经被他取代。

    怎会如此呢？自己这么多年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懈怠，苦修法力，参悟神通，天地不公啊！自己后来拜入佛门，修习金身寂灭之法，斩出五大明王，终于为圣人之下第一人，自以为牢牢的盖过了李基。而李基自从封神一战，偃旗息鼓，低调为人。自己却始终不能忽视，趁地球之机，想要将其诛灭，不料反倒成全了他。

    “混圆无极，无极无量，自己鸿蒙修行，到头来，还是一场黄粱，怎可如此！”

    如来望天，心中激荡不已，脸色都有些狰狞。

    流波山上众人散去，李基摇身走出，直奔混沌。

    双脚一踏，就到了金鳌岛外，依旧是碧波万里，汪洋恣肆，天海相接，造化广大。

    岛口守碑的童子见了李基，慌忙站起身来，“见过圣人师兄。”脸上虽然端庄，却挂着一丝笑意，好似邻家小童捉弄人之后地狡黠聪慧。

    李基摸了摸他的脑袋，心情忽然通亮起来，“你倒是自在，怎么如此高兴？”

    “师兄得成混圆，自然高兴。”童儿毫不顾忌，不似别人都唤李基作圣人，依旧以师兄称之。

    李基呵呵一笑，举步走进，转过山道小径，杨柳槐梧，处处花香，鸟语清脆，赏心悦目。

    走进碧游宫，通天教主正在座上，遥遥的看着李基，脸露欣喜。

    “见过老师。”

    “不必多礼，你如今也为圣人，且聚盘古真身，与我等无二，老师之称，且不可再言。”

    李基淡淡一笑，“老师也知道我来自现代，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虽聚盘古真身，圆神仍旧为我。我为盘古，盘古却不为我。老师之称，依然当得。”

    通天一笑，伸手一指，一张云床出现，李基坐上。与通天教主却是面对面，只是低了一线。

    “你有何打算？”

    两人正在说话，忽然一股威压从混沌深处传来，李基只觉圆神之内忽然一震，便收到一股意念，正是鸿钧所。召唤诸圣汇聚紫霄宫。

    李基脸色惊诧，那种威压，浩大却不迫人，如清风拂山，明月在天，可望而不可及。

    “如此，自己还能感到敬畏。”

    自己为圣，已然如此，不知道祖合道。站居顶点，又是怎样的寂寞。

    “走吧！”

    通天大袖飘飘，率先而去。李基青衫猎猎，跟随在后。

    混沌无穷远，两人只是几步移动，就见眼前情景开阔，天高云淡，一座道观紫气缭绕，矗立在混沌之中，似是极大，又似极小。

    李基还是第一次来至紫霄宫。却见紫光蒙蒙之下，是一座线条古朴简单柔和的庄观，仿似宫殿。也不富丽堂皇，去让人凭空生出景仰，即便是如今已为圣人的李基，亦是感觉到其中至为简单的演绎无比玄奥的大道至理。

    到了门口，里面只有圆始天尊一人，手持封神榜打神鞭，坐在一蒲团上。闭目寂然，好似入睡。

    两人在门口稍稍一停，就见彩云滚滚，香风阵阵，女娲娘娘翩翩而至，身着凤衣，霞彩飘然，威仪端庄。

    “见过娘娘！”

    李基当即上前，口中称道。通天教主也略略点头。

    女娲微微一笑。与两人同样见过，举步迈进紫霄宫来。

    圆始天尊缓缓睁开眼睛。两道精光一闪即逝，锐利如剑。

    “三位好来。”

    通天教主抬头望天，并不理会。女娲娘娘一笑见过，李基只道了一声“天尊”也不再说话。

    圆始天尊双目开阖，精光吞吐。

    又是一阵祥云涌动，瑞霭纷纭，阿弥陀佛与准提道人亦来至，几人见礼，独独通天教主悄然不言。

    最后是老子太上道人，进来后径直坐在了左第一个蒲团上，居圆始天尊之上。

    正中高台之上，突兀就现了鸿钧，灰色道袍，脸容古朴，双目似开非开，似合非合，淡淡说道，“如今七圣齐聚，为天地之劫，人皇争乱，天庭离德，重新拟过封神，方是天数。”

    圆始天尊淡淡“哦”了一声，手中封神榜与打神鞭同时飞起，高挂虚空，榜上金霞涌动，无数人名游走不定，浮沉莫测。

    “李基为新圣，聚盘古之身，当抹去榜文，何人上榜，何人轮回，何人飞灰，你当自行商定便是！”

    说罢，鸿钧便自消散。

    李基站起身来，手中玄光凝聚，犹如混沌，走上前去，看着一片朦胧金霞，觑准了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之名，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伸手一抹，尽数为空。

    重又坐定，几圣都是默默不言，紫霄宫内一时寂静。

    却说洪荒之上，战乱四起，各教纷纷扶持人皇，争夺天下。人皇乃是正统，气运之所在，只有战对了行，方有免去一死之机缘。

    临安城中，李扬道眉目清秀，手中正有一把三尺长剑，金光灿然，正是轩辕剑。

    其座下，正有蜀山昆仑之仙，道袍飘洒，翩然若飞，一派仙风道骨，出尘气息。

    “大皇子，如今李仙曲负九鼎而取金印，凛然有问鼎天下之势，玄武关正处三国交界，也是战乱迭起，正可借此使其与两国交战，削弱势力，流散气运，我等才好顺势崛起，荡平几处。”

    “正是如此，二弟得截教之仙相助，正是如日中天，我等暂且避开锋芒，静观其变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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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云涌

﻿    天庭众神失了封神榜之庇佑，恍惚间就觉得自己真灵竟然渐渐消散，不由惶恐不已，各自争相奔走，寻求相助。

    截教之仙呼啸而上，奈何金鳌岛在混沌深处，不比从前停滞于东海碧波之上，出入不得。而阐教中人亦是如此，没奈何，阐教之人聚于昆仑，而截教中人聚于流波。

    而如其他许多人类成神者，散修上榜者，都是踟蹰无去处，只得在天庭凌霄宝殿之上，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昆仑山中，云中子居于玉虚大殿之上，一张俊逸潇洒的脸上满是一种沧桑威严，竟然与圆始天尊颇为相似。下方是几点漂浮的真灵，缩成清莹莹的一团，光华一闪一闪，犹如夜晚天幕上的繁星，看起来无比的神奇，却充满了随时消散的危机。

    慈航道行几人看着高高在上的云中子，心中一阵恍惚，只觉世事离奇，莫过于此。

    昔年名动洪荒的十二金仙，如今安在？

    惧留孙文殊普贤身投西方佛教，慈航道行黄龙上了封神榜，剩下的之如广成子之流，多年避缩不出，十二金仙，荡然不复当年。

    恍惚间，想起当年西岐城下，十二金仙大破十绝阵的威风八面，到如今，恍如隔世。

    洪荒之上，啸傲者，多宝释迦牟尼，紫薇李基更是身证混圆，镇圆子低调平稳，苟安于世，冥河鲲鹏虽然厉害。却也在流波山吃了大亏。

    “截教啊！”

    所有人心里似乎同时浮起这么一声感叹。

    忽然一阵清光缭绕，裹住了在场所有的阐教弟子，清光氤氲，散去后所有人都恢复了圆神，依旧如前。

    “多谢师尊。”

    但凡阐教弟子都俯拜在地，恭敬的喊道。

    流波山内，密密麻麻地截教弟子，从大殿内直接排了出去。李基当初建的宫殿，并不庞大，仅仅容纳数十人即可。现在所有弟子都来，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同样的一阵清光，将前排的几个弟子包裹起来，一抹艳红的血光流洒。诸如龟灵圣母，云霄碧霄，罗宣几人也都恢复了圆神肉身。其他的数不清的截教弟子却凭空一阵狂风卷起，直接被送入了六道轮回。

    碧游宫内，通天教主脸露不忍，“这些都是我教弟子啊。”

    李基淡淡说道，“老师，这些人不过是有截教之名，而无截教之实。平白分了气运不说。平日不修道德，连累其他师兄弟，不可怜悯。”

    通天教主长叹一声，不再说话。

    西方极乐世界，毗婆尸跟毗舍婆两人漂浮在虚空中。一团真火漂浮，阿弥陀佛座下的九品莲台上射出一线琉璃彩光，照在两人身上。

    准提挥手抛出两段菩提木，当空幻化成两具肉身，七彩迷离，无比神异。

    凌霄殿上，昊天跟瑶池都有些失神，目瞪口呆的看着下方的一团团真灵，心里说不出地迷茫，心神恍惚。

    过了许久。昊天才无力的摆摆手。“都去六道轮回，重新转世为人吧。”

    听了昊天的话。这些榜上有名人，都是一阵怆然，到底还是那些名门大派，圣人门下弟子，有庇佑，也不用重新修过。

    如此转世，说不定就是百世轮回，再也难以得道。仙途漫漫，可能再也无缘。

    从此而后，迷迷蒙蒙，挣扎在阎浮大千之中，千万轮回，亿万苦难，似是无穷无尽了。發^^

    偌大的天庭，只剩下一些后世飞升地仙人，在天庭供职的，肉身封神的，昊天千万年来苦心搜集招揽地，倒显得稀稀落落，颇为冷清。

    “大师兄，你乃人教教主，何者为当世人皇，还不是由你定夺，如何就因此一句话，导致封神榜迟迟不签，延误大事！”

    圆始天尊坐在蒲团之上，正在玄都天中，殿外流水潺潺，清泉流瀑，宛如碎玉敲打石板，清脆悦耳。

    “李基杀机蒙心，导致此次杀劫，正是天道轮回，生灵有生灭，乃是天数，不可逆也。我纵为人教教主，却也在天道之下，不得违逆。鸿蒙开辟，也合有此次。巫妖大战，圣人不涉。封神之劫，准圣在外。这一次却是补全天数，但凡生灵，都在劫中，不成混圆，终是画饼！”

    圆始天尊望着八景宫外奇秀风景，壮丽山峰，慨然一声长叹，不再言语。

    北冥深海，鲲鹏跟波塞冬面面相觑，不知所以。庞大的妖师宫漂浮在汪洋之上，寒气缭绕氤氲，碧光森意冲霄参天，冲开云翳，直射斗府坎宫。

    只是如此华丽富贵的妖师宫上，现在却布满了村村龟裂的裂痕，好似无数的蛟龙盘绕，密密麻麻，周围的北冥玄煞气呼啸奔涌而来，不住的被吸纳进妖师宫殿之内，一点一点地弥补着宫殿上的裂纹。

    大殿之内，曾经随鲲鹏围困流波山的十八名弟子已经惨死大半，只剩下寥寥五人，惶恐的站在周围侍立。而其余人等仍旧盘踞在北海，与霸下兄弟对峙阵前，虎视眈眈。

    只是当日五行麒麟兽被击杀其中的土火两人，就连麒麟一族地镇族之宝麒麟印都被夺去，各自惶惶，一时间也只是坚守不出，不再轻易进犯。

    鲲鹏脸色仍旧有些白，碧眼之内却满是寒光，稍稍一眯，立刻就是两道如剑锐利的光芒射出，坐在一个形如莲花的冰青石椅上，岿然不动。

    波塞冬一张柔媚诡异的脸上现在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一头淡金色长披散在背后，蔚蓝的眼眸内满是无奈。

    体内盘踞的一道混沌气，一抹五彩光，牢牢的锁定了紫府跟丹田，让他痛苦不堪，倾尽全力也不能驱除。發^^

    自从昨天，周天星君流散，漫天神将惶惑懵懂，三界生灵不知何事。鲲鹏这等见识广远的老辈却是知道，一次大劫又开始了，而且会更加的惨烈严重。

    “道友如今作何打算？”

    波塞冬打破了寂静，开口问道，只是声音却是有气无力，失去了以往地震颤灵魂之力。

    鲲鹏阴阴一笑，“如今冥河那家伙几乎报废，该隐神形俱灭，好在李基成就混圆，不会亲在再来北冥寻你我晦气。如今封神榜扯去，三界又是一场杀劫。圣人不出，不再是约束。李基面对地，是更加深不可测之局，倒也顾不上我们。天地大劫，都争一线生机，佛教，人教，阐教，截教纷争不休。”

    “如今人阐抱成一团，截教双圣，佛门亦然。说起来还是人阐这方占据优势。三方火拼，说到底还是各方圣人的较量。封神之战时，截教门人再强，也不过是身死之难，由此看见。而娘娘然独立，肯定会成为决定战局地重点。只不过老子圆始不为，而通天孤傲，到最后还是要被佛教拉拢。正好6压如今身在佛教，与我等联手，天启梵国，不到最后，结局还未可知。”

    波塞冬一笑，说不出的可怖，衬着苍白的脸颊，犹如鬼魅，“如今人皇相争，各方都有历代人皇之器，独独佛教没有，却是无法。”

    鲲鹏桀桀怪笑起来，“那好办，前次望海城投下颛顼的腾空剑，定然是那大巫九凤归来。而此刻却依旧未曾露面，想来是多年下来火爆脾气改了不少。巫族望海一郡，纵使有人皇圣器，也是徒劳。自身实力不高，又无圣人撑腰，难逃覆灭。到时候收复望海城，天启一统，铁板一块，再无忧虑。”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劫后的流波山，经过一番打理重塑，终于又焕然一新。长虹大桥飞起，七彩光环迷离，山势险峻，景物秀丽。鸟语花香，走兽隐现。

    各种精怪妖物又重新找到洞府山石，盘踞其上，吞吐丹气，修炼己身。

    李基站在山峦顶峰之上，俯望云海，举头红日，白云围绕，如波涛起伏，幻化无方，各种稀奇古怪，光怪6离。犹如蜃龙吐彩，凝聚海上幻景。看着西方大6方向，烟尘四起，战乱征伐，李基心中涌过一阵冷笑。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布满了阴云，浓黑如墨，层层叠压下来，将李基都卷溺其中。阴云旋转成一个个硕大无朋的漩涡，雷霆电闪，缭绕不绝，在漩涡中划破黑暗长空，光弧道道，圈成一团团，姹紫嫣红，流丽万端。

    李基身处漫天阴云飓风之中，都做无视，只是看着天空，似乎穿越层层密云，道道光浪。

    如此威势，弥漫整片洪荒，三界众生，都可窥见。

    猛然间一道巨大的雷霆霹雳，整个天空宛如被撕裂成两半，阴风怒号，云雷奔涌。

    接着阴云如潮水滚浪，向两边划开，三道乌光如天外陨石，呼啸奔涌，向着北俱芦洲祖巫殿方向冲去。

    “九凤，刑天，相柳！”

    三界中但凡有些神通者都感应到了，看着一闪即逝的三道乌光，都是面无表情，心下骇异。

    婆娑净土，极乐世界，北冥深海，几乎同时反应过来，同时光华冲天，轰轰然如三座神山冲霄而起，一接触阴云立刻驱散开来，不多时天地间就是一片佛光普照。

    “巫族啊！”

    李基稍稍一叹，返身回了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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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成道之定海珠 布阵之炼妖壶

﻿    静室之内，李基盘膝而坐，身前漂浮着炼妖壶跟三十六颗晶莹圆润的珠子，毫光四射，五彩缤纷。珠子里鱼龙曼延，光怪6离，变幻莫测，耀目的光华闪动明灭，即便是神仙，都看不清楚。

    自从成就混元那一刻，李基就明白，自己以后面对的，是更加云波诡异的世界。太上元始，接引准提，无论哪一个，都不是容易对付的。遥想当年，封神之时，自己依仗两大化身，借助周天星斗，与圣人相抗，以为也不过如此。谁知，迈进这道门槛，才知道这个世界是如何的宽阔无涯。

    圣人无敌，并不是虚假。

    当初三教封神，要定的，就是周天星君，是故自己布周天星斗，演宇宙玄机，纵然圣人，要破阵而出，也只有破碎周天星辰。而自己又有混沌钟这等先天至宝，想要凭借大神通挪移乾坤，封锁空间也不大可能。圣人有顾忌，才让自己占了便宜，没有死伤。

    但如今，面对的是天地开辟以来最大的劫难。封神，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自己成圣，乃是杀机蒙心，而三界六道，自鸿蒙开辟，天道运转多年，也需要了结一次因果纠缠，重新洗牌。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机缘巧合，凑到了一块。

    这一次交手，圣人之斗，再不容情。甚而，可能转眼就是天地覆灭，乾坤崩塌，宇宙鸿蒙，重新开辟。

    李基手上印诀翻飞，头顶之上漂浮着混沌钟，幽幽古朴，时不时的射出一道晶光，照耀在炼妖壶之上。

    炼妖壶跟随李基的时间，不可谓不长，而且一直是李基比较喜欢的一件法宝。其中演绎周天星斗，有无边玄机，如今李基生就混元。定海珠乃是随身之成道法宝，能够演绎无边世界，正好借此重新炼过。

    圣人成道，自有相应法宝。如元始天尊的三宝玉如意，接引的接引神幢，通天的青萍剑。准提的七宝妙树，既是立教之功德，亦是成圣之机缘。而立教成圣，同为一体。如今李基虽没有立教，但成就圣位，乃是天地间莫大的功德，而后教化众生，了结开天辟地之绝大因果，都是如此。

    人为天地灵。老子为大师兄，盘古元神，得天独厚。为人教教主。人族千万年展，功德无数，老子除了当初成圣之扁拐，更是炼就有轩辕剑，金刚镯这等圣器，丝毫不弱于圣人的成道法宝。

    可以说，几大圣人之中，老子身价丰厚，有太极图。天地玄黄玲珑宝塔，离地焰光旗，扁拐，轩辕剑，金刚镯，无一不是造化神器，神通无量，自身法力又高，稳稳居于大师兄之位。而李基斩三尸成就圣位。也有都天神煞旗，定海珠这等奇珍，因李基之缘故，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丝毫不弱于众圣手中地法宝。

    炼妖壶在身前已经化成了一滩紫光闪烁地汁水。蜿蜒流淌。其中无数光点亮丽。虽然少了炼妖壶地束缚。依旧按着玄奥精奇地轨迹运转。隐隐然为一体。

    三十六颗定海珠光华耀目。离奇莫测。李基十指上射出几道光华。混沌古朴。接着炸成三十六道。一一撞击在定海珠上。

    三十六颗定海神珠蓦然就置身于无数光点之内。分为三十六方。贯通了整片虚空。无数斑驳6离地光点由定海珠贯通。交织辉映。无数丝线般地光华流转。一分为百。百合为一。犹如混沌生两仪。四象八卦衍生。而后虚空崩塌。重归混沌。

    五彩毫光之内。隐隐有天地万物。日月星辰。山川河岳。而后是地火风水咆哮奔涌地景象。清浊二气。混沌翻涌激荡。平息静止。一切都处在不断地变化之中。循环往复。是为太极。演绎大道。

    定海珠演化周天世界。自成乾坤阴阳。借来供周天星斗。正好相辅相成。无比神奇。

    李基看着三十六颗圆润剔透地珠子渐渐迷蒙散漫。到了最后化成一片虚影。覆盖了整片虚空。那些光点似乎都变得更加奇异璀璨。犹如远古时期三百六十五位妖神主宰地星体。

    “定海珠真是奇怪的灵宝，若是盘古当年借此，演化世界，似乎也不必身陨了。”

    想了想，又觉好笑，“若然如此，世界也不过是人手中的玩物，生灵万物，也不过是一个虚幻的世界，算不得完美。只有这样的大千，才是真真正正，定海珠再神奇，也不过是一件灵宝奇珍，无法与天地相提并论啊！”

    看着眼前已经化成一片，凝成一体的光团，李基一向沉静冰冷地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伸指一弹，一团斗大的混沌光晕将熔炼成水的紫光包裹起来，头顶上混沌钟哗啦啦一阵惊天动地地响声。

    紫色碎片流光立刻凝聚起来，跟一片星光五彩凝聚成形，一圈流彩绚丽的光波荡漾开来，层层涟漪，所过之处，虚空震荡，纷纷塌陷，变成一团混沌，然后激荡成地火风水咆哮，被李基头顶的混沌钟声一搅，平息下来。

    紫光蒙蒙的炼妖壶现在变得更加的奇光异彩，星光流转，五彩毫光点点闪烁，灿若星辰。其间有大千世界，日月星辰，无数神山瀚海，雷霆闪电，五彩灿灿的星球漂浮。

    李基的神念置身其中，周围全是奔涌的灵气，无数毫光闪烁，周围山奔海立，沙起雷行，幻境重重，疑似大千世界。一个星球都好似一个世界，里面沧海桑田，风起云涌，生灭消长，阴阳轮回，演绎着一出出的悲欢离合，生死聚散。

    李基睁开双眼，神念从炼妖壶内缓缓退出，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地虚无缥缈，玄之又玄，莫可名状。

    一把长剑悬浮身前，五彩迸，虽然少了鸿蒙紫气，依旧神异。先天五行精气浮现，颜色绚丽，激荡回涌，又平息静止，其中一条紫色九爪神龙隐现莫测，不断的吞吐五行精气，全身散着幽幽古朴的气息，一颗珠子离旋回转，一圈一圈螺弧形的光波晕荡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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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开天辟地（上）

﻿    混沌深处，金鳌岛上。

    庞大恢弘的碧游宫内，正是人头攒动。前排，正是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赵公明，三霄娘娘，金光仙，孔宣。往后依次是吕岳，罗宣，羽翼仙，余元，流波山上众人，余化，大家相互对视，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久别重逢后的欣喜欢快。

    正中上方，通天教主高坐云床，旁边是同样坐定的李基。

    看着下方熟悉的面孔，饶是圣人，也不禁微微动容，通天教主心中似乎又浮起当年万仙来朝时的盛况，不禁一阵出神。

    “如今劫难已过，正是前波已平，后波又起。此次乃是不得不为，你等小心，不过刚刚脱劫而出，因果不多，小心谨慎，也是无妨。”

    众弟子面色惊讶中带着欣喜，现在自己教内也是双圣坐镇，气运又足，倒也不是很担

    李基双手一挥，身前浮现出一面古朴幽然的旗子，漆黑深邃，墨光流转，层层氤氲。

    “此乃先天五方旗中的玄元葵水旗，防御之宝。无当师姐，这旗你拿去防身。日后纷争，也好一些保命安身的机缘。”

    无当圣母上前接过，心中感激莫名。

    姐妹归来，琼霄心中欢喜，见状不由调侃李基，“圣人师弟，你对无当师姐可是偏心啊！”

    李基微微一笑，却不说话。

    通天见状斥道。“琼霄。如今你师弟已然身证混元。与为师并列。怎可还如以往称呼。实在不成体统。”

    琼霄吐了吐香舌。扮了个鬼脸。

    “老师多想了。此处又无外人。大家都是同门师姐弟。何须如此客套。”

    半晌大家散去。这许多仙人封神榜上走了一遭。法力道行不进反退。如今劫难圆满。正是修行之佳时。

    其中龟灵圣母最为不堪。当年一身法力被蚊虫蚕食。入得封神榜也只被赋予了相应地法力神通。远不如前。此次重生为仙。也不过是普通金仙级别。正需修炼恢复。

    通天教主跟李基微微晃身动念。也出了碧游宫。

    两人脚步摇摇，晃眼就到了混沌深处，周围是一片翻涌的混沌，犹如乱麻，模糊不清。

    “当初封神之战。道祖命周天圣人不得涉事，非天地大劫不得外出。也就暗言圣人之所，当在混沌之中。尘世大千之外，你如今既成混元，也当开辟天地，另成世界。”

    李基点头称是。

    手中微微凝聚，一团大如日月的雷光成形，黑白流转，攒簇而成。

    当即随手一抛，雷光闪灼，激荡热烈。无穷量的混沌登时翻腾搅动起来，大无边际。混沌之中形成无数的漩涡，大小不一，犹如无数的星辰漂浮在混沌中，不住的旋转激荡，摩擦翻腾。

    见混沌炸破，无边犹如怒海，浩瀚奔腾，李基顶上现出混沌钟。微微旋转，立刻就是无穷量的晶光射出，当空蜿蜒拉伸，同时竟响起了波涛般的哗啦之音，犹如怒潮翻滚，汹涌激烈。

    被混沌晶光扫过，黑白漩涡分裂滚动，混沌生两仪，两仪化四象。即刻就是地火风水咆哮。黄尘弥漫。烈焰滔天，浊流滚荡。飓风呜咽席卷，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几乎同时，玄都天，弥罗天，灵台方寸山，极乐净土世界，娲皇宫俱都射起无边光华，照亮了混沌。

    太极图化成一道金桥，五彩毫光照耀，光芒所及，地火风水纷纷平息，同时将火云洞三皇也都笼罩起来。

    三宝玉如意宝光晶莹，犹如一层巨大地光幕，三宝盈亮，照耀远近，将奔涌的地火风水都隔绝在外。

    七宝妙树射出亿万七色莲花，九品莲台馨香馥郁，漂浮而出的斗大的经文犹如亿万星辰缭绕，娲皇宫则是一片红光包裹，都隔绝了奔涌呼啸的四象造化之力。

    红云在洞府之内，葫芦上散出一片红砂，蜿蜒曲折，流淌回旋，犹如无数蛟龙，盘旋围绕。看着外面的造化之力，不自禁地面带微笑，“道友功成，却是众生之祸，又是天地之福。福祸生灭，谁也说不清楚啊！”

    弥罗天玉清宫殿内的阐教修士，玄都天内人教仙人，佛教的一众佛陀菩萨，娲皇宫内的走兽飞禽，包括红云的三千弟子，见诸圣人都忽然停止讲道，也就出来，站在毫光之内，看外面开天辟地之威，感悟造化大道之妙。

    云中子站在玉如意之后，光华流转如水，静静涌动，一身青色道袍飘洒如飞，通体清光，说不出的飘逸洒脱，广成子着八卦紫绶仙衣，身上亮起无数光晕，两人站在前列，看着毫光之外的那犹如虚空崩塌，天地摧毁的力量，各自沉吟。

    “想不到啊，李基竟然能够有此机缘，成就混元无极太上大道。我等羞惭，竟是远远被抛在身后。”

    云中子慨然叹道，目光闪动之下，却无一丝嫉妒，只是羡慕不已，带着一种沧桑之感。

    广成子不言，只是看着那翻涌的力量，浩大无匹，轻而易举就能将自己摧毁地神形俱灭的无边威势，心中忽然就涌起一阵失落。

    曾几何时，还是在自己身后的人，忽然间，就站在了自己只能仰视地巅峰顶点，造化神奇，天意多变，莫过于此。

    玄都天中，庄周跟玄都**师也静静的看着金桥之外，庄周面带微笑，对玄都**师忽然说道，“大师兄，我忽然很想知道，这位截教后世圣人的过去。”

    玄都**师微微一愣，也是脸上微笑，也不言语。

    两人身后，是密麻麻的仙人。上洞八仙，长生彭祖，睡仙陈抟，袁天罡，李淳风，紫阳仙人张伯端，甚而连重生后的上古金仙逸仙子也就是李太白，也都在其中。

    那些千古人杰，却是大都入了人教老君门下。其中或是认识或是不认识李基的，都是眼中慨然，混元之道，遥不可及啊。

    灵台方寸山，极乐世界净土，弥勒尸弃这些佛陀，也都看着奔涌的地火风水，隐身在经文莲花之后，各自转动着自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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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开天辟地（下）

﻿    通天教主见地火风水越演越烈，奔腾呼啸的声音弥天盖地，正是开天辟地之无上神威。该章节由网友上传，网特此申明当即伸手划拉，一抹清光如匹练缎带，横跨虚空，绵延到无穷远处。

    清光照耀，如剑一般。地火风水渐渐平息，然后汇聚糅合，演化成清浊二气。清气漂浮上升，浊气凝聚下沉。

    到得最后，清气分散汇集，化成亿万星辰，浊气越积越厚，逐渐凝练沉淀，幻化为山脉河流，正是一片世界。

    李基头顶混沌钟微微旋转，金铁之声悠扬清脆，悦耳仙音。周天星辰，山河大地都被定住，随即炼妖壶旋转着挥洒无边毫光，通天教主亦是双手凝光，漫天都是仙音，就见山林碧木参天而起，仙禽纵横飞舞，走兽匍匐奔走，一片生机勃勃。

    两圣站定，李基伸手一指，在这片天地之间，李基就是创世之主宰，所有变化，任凭心意。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拔地而起，悬在山巅，精光四射奔散，犹如星辰。

    这片混沌尽头处，一座巨大的石碑突兀的就显现出来，势参青天，威严宏大，几乎与天地间的那座宫殿相互争辉，上刻三个古朴的大篆，龙凤凤舞，犹如醉汉泼墨挥毫写就，乃是“清寂天”。

    “善！”

    通天教主淡淡的说了一句，看着那古朴的篆文，如山川星辰一般，有一种亘古存在，俯视众生悲欢离合的寂寞，神色不变，只是淡淡说道。

    “多谢老师相助！”

    当下无话，通天教主自然离去，回归金鳌岛碧游宫。

    流波山上，突然一间静室上无数古怪玄奥的符篆旋转起来，随即光华冲霄，浓烈炽热的光芒笼盖了半边天，一座水晶长棺在光芒之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流转如水，瞬间就隐没在虚空之内。

    清寂天偌大地宫殿内。李基正在后殿。长棺横陈。寒雪素淡地容颜冰冷寂静。毫无声息。李基修长如玉地手指在长棺上轻轻划过。云淡风轻。

    一张清秀地脸上。除了淡淡地落寞。并无他色。良久之后。才出一声长长地叹息。在整片天地间幽幽回荡。

    望海城周围六郡。都在嬴政地统率之下。自从脱封而出。见识过一场惊心动魄地大战。嬴政悄然回归洪荒。依着血脉里巫族特有地记忆。寻着了祖巫殿。

    嬴政永远忘不了当日初见时地景象。恢宏简陋地祖巫殿。呈现出一种破败地灰色。寥落寂寞。只有一些不成气候地巫人来来去去。人数稀少。来自记忆深处那些纵横洪荒地绝世祖巫。举手间毁天灭地地威能力量。早已消失不见。

    说不清楚当时是怎样地心情。或是悲哀。愤怒。抑或是惊讶。悲凉。错综复杂。百味交织。而后不多时。终于看见从太古星空回归地三位太古大巫。那种巫族独有地嚣张。霸道。凶蛮。直率。才隐隐有当年地风范。

    而后自己便来到了望海城。辅佐天启皇子赵无羁。统帅左右六郡。嬴政本就是一代始皇。霸权天下。胸藏韬略。文武皆能。

    更何况，望海城中赵无羁身怀腾空剑，本钱家底足够丰厚，也是一方枭雄，有问鼎洪荒大地的势头。

    忽然远处一缕烟尘，一骑快马疾驰而来，其上正是望海城不远处潮城之中地守将卫兵。

    那卫兵却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天启皇帝因病去世。大皇子赵凌天隐瞒消息，趁机登上国主之位。现在正因赵无羁不肯归附，起兵来伐。梵国亦是出动佛兵相助，两下同来攻伐。

    嬴政心下惊怒，当即回转城中宫殿，与赵无羁商量告知，同时着急附近六郡文武，群策群力，除了硬挡，似乎也别无他途。

    事情归根结底，都是拳头大小的问题，所谓地和平解决，那必须是双方实力均衡，又无必战之因。而如今赵凌天勾通梵国，只不过因为两方都缺乏人皇圣器，面对如此复杂的洪荒大势，生死之劫，不好下手赢得民意而已。

    潮城之外，正是烟尘滚滚，当空犹如龙行，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大军浩浩荡荡，当几员大将，另有几人骑乘异兽，或是跨鹤，或是乘鹿，日光之下，身上有淡淡的光晕流转，显然不是凡俗中人。

    嬴政与赵无羁站在城楼之上，俯身下望，相互对视一眼，暗道不好。

    这赵无羁在天启国中，势力本不及赵凌天，只不过心多不甘，这才由当时的巫族扶持，而九凤三人回归之前，巫族简直弱的不堪一击，甚至比不上许多后起的仙道门派，由此可见一斑。

    只不过后来赵无羁得腾空剑，又有三名洪荒大巫返回，嬴政这等千古一帝更是鞍前马后的帮忙平定江山，才有此时势力。

    潮城城高墙厚，在商末就是重城。上面又有无数的巫族秘法，本身就是以北俱芦洲地百炼精魂沙砾混合精铁而成，固若金汤，即便是仙人来伐，也非一时三刻能够攻破，颇能抵御雷火轰鸣。

    嬴政双目如电，威严有度，千古大帝的风度一览无余。看着远远而来的大军，虽然度不快，却是满山遍野，密密麻麻，缓缓移动，犹如一座绵远山脉迫体而来，让人感到沉闷。

    “相父，你看此次潮城可保？”见对方气势浩荡，赵无羁名虽无羁，却是个胆小甚微的人，看到来军如此威势，心下不免惴惴。

    嬴政看了一眼惴惴不安的赵无羁，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鄙薄，不禁暗道，“如此胆小无才之辈，如何成为人皇，即便拥有人皇圣器，也是徒劳。”眼光流过赵无羁腰间的腾空剑，不由叹息。

    赵无羁见嬴政叹息，心中更是紧张，又是连问几声，“相父感觉潮城无望么？”

    嬴政傲然应道，“殿下请放心，若论兵法韬略，攻城守坚，有我在此，还轮不到旁人来此耀武扬威。”

    赵无羁见嬴政说得满满，心中略定。嬴政看着那几个乘鹿跨鹤的古怪仙人，心中却是惊疑不定。对方都是道服纶巾，飘洒如飞，看起来飘逸出尘，显然不是普通仙人，自己也看不穿深浅，心中便有几分惴惴。

    待到大军近前，赵无羁定眼看去，竟然是赵凌天亲自挥军，惊疑不定，但见嬴政说得自信满满，也不肯弱了势头，当即打开城门，排开阵势，策马而出，嬴政跟几员武将在旁策应，马蹄之声踏踏，来到阵前。

    天启大军效率还是蛮高的，并不多时就已经安营扎寨完毕，搭起了高高的芦蓬，让那几名仙神坐定。

    不多时，赵凌天策马而出，身边同样跟着几员武将，还有几名道貌岸然地仙神，随在身侧，徐徐来至阵前。

    嬴政见当之人剑眉星目，面目俊朗，举止大方，自有一股威严，比起赵无羁来，更具皇之气，不由心下慨然。

    “三弟，父皇驾崩，仙去之前立我为皇，你如何不听从父皇遗愿，拥兵自重，如今你我兄弟刀兵相见，还可挽回，只要你归顺我朝，交出腾空剑，自可无事。”

    赵无羁哈哈一笑，随即转为沉痛之色，“赵凌天，父皇正当壮年，如何轻易身死，定有蹊跷。而你压制不报，如今又站出来说立你为皇，众兄弟如何肯信，不过是忌惮你势大兵强，不甘违逆，我如何肯服！闲话少说，有能耐，你便来攻城，多少手段，我都接着。”

    “好！”赵凌天出言赞道，“多年不见，三弟倒是豪爽许多，无论哪方，都是我国之民，你我也不起刀兵，便以神通决过一场如何？”

    “也好！”赵无羁应道。

    当下双方返回阵营，准备明日决战。

    第二日，朝阳初升，金光万道，流落而下，潮城前方的山野树林之上，犹如镀上了金光灿灿的磷粉，天地间生机一片。

    一个大袖飘飘的古朴道人从赵凌天阵中走出，两边列队，旌旗招展，锣鼓喧天，气势雄壮。

    赵无羁一方却无甚高手，只有一些不成气候的巫人，嬴政无可奈何，只得亲自上阵，身后也是喧天鼓声，嬴政长袍猎猎，看着眼前的道人。

    那道人阴测测一笑，“你这小小巫人，如何自不量力，还不回去，免得在此丢了性命！”

    嬴政眼中寒光一闪，语气森冷，“你这道人，通来姓名。”

    “哈哈，吾乃上古妖神昆吾是也，你这小巫，跟你们祖宗一个脾性，不知死活！”

    嬴政心下一怒，扬手乌光闪动，雷鸣轰响，乌光铺天盖地，向昆吾笼罩而下。

    昆吾嘿然冷笑，抬手就是八道剑光呼啸而出，撕裂虚空，纷纭成万，威势莫大。

    嬴政见对方威力惊人，不敢直撄其锋，斜斜后退半步。一把长剑已然在手，轻轻挥洒，就是漫天剑芒，遮天蔽日，乌光如墨，天上顿时阴云聚拢，雷鸣电闪不绝，阴风呼啸席卷，扫荡灵气。

    昆吾心中略略惊讶，一个不起眼的巫人竟然如此厉害，竟然不输于很多洪荒时代的大巫，却也不惧，手指一指，立刻就是两把神剑在手，造型古朴奇巧，精致凝光，璀璨夺目，正是却邪与灭魂两把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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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妖神昆吾

﻿    昆吾手中的八把神剑，乃是昆吾身在天庭为妖神之时，耗费几万年时光，采集先天精金，花费无数心血，炼成元胎，威力奇大。该章节由网友上传，网特此申明

    当年的妖族，掌控周天星辰，不缺天材地宝，所处之天宫，更是灵气充斥浓郁，又有天河星砂，星辰之精可供采集，炼就出无数上等法宝。如李基手中的炼妖壶，就不知是哪位妖神所炼，妙用无穷，其后更是被李基修补完善，如今已然名动三界。

    妖神炼宝，可以称得上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但如此条件，昆吾还花费了如此长时间，就足以说明这神剑之威力了。

    剑身通体清亮，宛如一汪秋水，森然闪光，亮晶晶的光华晃人眼目，样式古朴，既有轻灵轻巧之感，又不失拙朴厚重的优点。

    微微舞动，立刻就是呼啸剑气，奔腾的剑芒，当空形成两条堪比蛟龙的匹练，蜿蜒崎岖，拦腰扫来。

    先天庚金之气呼啸奔涌，攒刺划拉，将嬴政卷动的漫天雷电都视作无物，暴乱不已，无数庚金之气当空凝聚，成为无穷无尽的剑形杀器，灵动奇幻，当空飞舞。

    嬴政只觉散而出的巫元被无数长剑刺成了乱麻，心中惊骇，震恐于上古妖神的厉害。

    “前次在地下皇陵中所见几人，有一人自称上古妖神，比起这昆吾来，还要差上许多！”

    嬴政心中震惊不已，手中长剑当空化作一条鳞甲森然的墨色长龙，张牙舞爪，昂怒吼，摇摆怒冲。

    昆吾哈哈一笑，双手轻弹，“此小道儿！”

    却邪剑剑芒冲天，剑身上无数剑气呼啸奔涌而出，当空化成一张密密麻麻的交叉来回的巨大剑网，几个穿梭。就将嬴政所幻化的长龙撕成了粉碎，墨光如雨流散，漫天都是精铁碎屑，在漫天剑气下闪耀着璀璨的点点光华，犹如萤火。

    嬴政脸色白。左右双拳接连捣出。一团团诡秘地巫族雷火轰鸣充斥。天地元力急暴走。两团如日月大小地光团。表面雷电围绕。轰隆震耳。

    昆吾面上轻松。心中却也略略惊讶。“眼前着巫人在巫妖大战时并没有见过。如何竟有几分手段。即便是洪荒时期地那些普通大巫。也经不起我地手段啊！”

    即便是在上古妖神之中。昆吾也是极为顶尖地存在。鲲鹏之下。毕方跟昆吾都是独当一面地厉害人物。时常少有八剑齐出地场景。

    “这么多年不出世。天地间厉害人物又多了不少！”

    想起前次在玄武关前遇见地那个恬淡青年。虽然自身法力远远不及昆吾。手上却有至为精奇地玄妙阵法。而后跟随乌巢在东海之滨对截教三个女弟子围追堵截。对方也是法宝精妙。自己四人久战不下。最后对方等来了援军。被救了出去。

    想起那五道神光。昆吾心中不禁打了个哆嗦。“那个叫孔宣地以前也没见过。如何短短时间内就崛起。成为陛下那般地存在！”

    嬴政见对方跟自己对阵，竟然失神，心中愈恼怒，诡异的巫法层出不穷，竟然逼迫的昆吾又击出一把断水神剑。

    三剑齐飞，当空都是银白的庚金之气，漫天乌云，雷电。狂风，都被隔绝在庚金气之外。方圆千万里都是肃杀凌厉的剑气，其中的天地灵气，五行元力，都被排挤隔绝在外。

    后方潮城上，光华一闪一闪的满是禁法，阻挡着奔腾的剑气。

    嬴政置身其中，只觉四面八方都是如山岳般的巨大压力，将自己牢牢地禁锢。眼前是三把巨大如山岳一般的长剑。稍稍一动就是漫天剑气，撕裂虚空。粉碎天地。

    “若是有九鼎在手，也不必如此狼狈！”

    嬴政惊怒交加，眨眼间身上长袍就被刺穿了无数剑孔，更有几道突破了自己的护体巫元，将身体洞穿，鲜血淋漓而下。

    仰天怒喝一声，嬴政全身暴涨，直直变得丈六高下，全身长出了紫色地森然鳞甲，两臂连挥，周围被封锁的空间立时被炸开一个缺口，天光照下，明亮清晰。

    昆吾微微一怒，真刚剑带起一阵呜鸣，觑准了返身而走的嬴政，惊天一击，漫空的庚金气聚拢，厚厚的银白光团直接劈在了嬴政的身上。

    一声悲惨怒吼，嬴政当空顺势飞出，身上鳞甲全裂，浴血淋漓，面色惨白，逃回了城楼之上。昆吾左右威武精兵抢出，厮杀一阵，潮城城楼紧逼，城墙之上箭雨纷纷，将来敌射退。

    “相父！”

    赵无羁满面惊惶，从潮城中府邸内奔到城楼前，见嬴政面色惨白，毫无血色，心中没有计较，惊慌失措。

    “无妨！”

    见赵无羁没有主张，嬴政暗叹烂泥不上墙，却也无可奈何。

    城外的赵凌天看着高达厚重的潮城城墙，满面忧色，有征讨平定元帅周定安启奏，“陛下，潮城城高墙厚，急切之间不可破，况对方死守不出，城中粮草也足，一时之间当真是无破城良策。”

    赵凌天不由叹道，“当年父皇也不知怎的，鬼迷心窍，竟将这等重地交给三弟，如今决战不下，如之奈何！”

    周围正是几名上古妖神，对视一眼，白泽阴测测一笑，“陛下不必担忧，区区一座城墙，莫说凡间城墙，即便是天庭地凌霄宝殿，也难以阻拦我等！”

    赵凌天大喜，“有劳几位仙家！”

    当下挥军出营，商羊、白泽、昆吾三人飞身起来，站在虚空之中，俯身下望坚固的城墙，脸上路出一抹笑意。

    三人当即作法，漫天阴云立刻聚拢而来，厚重凝实，犹如大地。层层叠叠的浓密阴云浩荡直冲而下，其中雷电翻腾，阴风呼啸，惨雾弥漫，齐齐向着城墙迫去。

    “好贼子！”

    嬴政满心恼怒，却是无可奈何，体内奔腾不休的剑气已经将他整得死去活来，苦不堪言，哪里还有精神防御这等浩大的威压。

    城墙上无数禁法都亮了起来，无数古怪玄奥的蝌蚪般的篆文游离出来，乌黑诡异，光华闪动明灭，阴云呼啸席卷，两下对撞连连，不多时，城墙上固若金汤，凡人难越雷池一步的禁法就被轰灭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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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巫妖大战

﻿    就在潮城欲破的刹那，就听一声长鸣，震天动地，撕裂虚空，直透达而下。该章节由网友上传，网特此申明

    三大妖神心中齐齐一阵凛然，情知有变，来人法力之高，不可揣度，先行就祭出法宝，护住全身。

    商羊全身浮现出一层犹如水波的光幕，一面光罩浮现而出，眩光迷离，中间犹如霓霞云海在翻腾，流丽万端，奇诡莫测，时而姹紫嫣红，时而橙黄青碧，极尽变化之能事。

    白泽身周则是浮现出无数的古怪图鉴，似是上溯远古洪荒，鸿蒙初辟时的场景，又有许多光怪6离的场景，有高楼紫阁，氤氲花草，琼楼玉宇，古木参天，之外还有世界大千破碎，宇宙星辰崩塌，整个洪荒都是一片荒芜凄凉，只是有些模糊，看不清楚。

    昆吾的八把长剑漂浮旋转，剑气冲霄，上接云翳，长剑之间气息贯通，十六个古朴的妖族篆文在剑柄上隐约呈现，明灭不定。

    长鸣惊天，九天之上的云气都被冲开，就在凌霄殿上观望的昊天都能感觉到其中的煞气，眉目微皱，吃惊不已。

    “好厉害的大巫！”

    昊天不自禁的赞道，语气之间，满是震惊跟不可思议。

    瑶池一身彩光凤衣，仪态翩跹，娇柔之中又有无限端庄秀丽，看着下方战乱杀伐之气，不动声色。

    “巫族自从前次星空一战，仅存的十余名大巫全部死伤殆尽，如今根基不存，只有九凤刑天相柳三人，成得了什么气候。何况这次佛教跟上古妖神沆瀣一气，目标直指腾空神剑，志在必得，谁也奈何不得！”

    七仙女各自春花秋月，仪态万千。八太子眉宇间挂着一种桀骜自负，都站在两人身后，看着下方。

    尖鸣悠长，漫天乌云愈的浓厚，一道闪电劈过，将天地间照的猛然一亮。就见一道斧光恍如雷霆霹雳。撕开了阴云飓风，携带漫天雷电一轰而下。

    随后是九道腥臭扑鼻的毒水，凝聚如龙蛇，攒簇密集，如天河之水倒倾。滔滔奔泻，伴随着海潮起伏跌宕的声音，哗啦啦响动不休。

    最后是一对白骨，洁白晶莹，犹如白玉雕琢而成，光华流转，如弩箭一般穿越长空，密集如雨。比电还急。****

    商羊的极光葵水烟罗罩跟那斧光一碰，立刻就是轰然爆响，商羊面色立刻潮红一片，随即转为灰白，忍不住后退几步，脚下的大地裂开一道狭长的裂缝，直通通地有几百丈长短。地火喷涌而出，炽热火红。

    白泽跟那九道毒水作了正面交锋，无数图鉴立刻失去了流转的色泽，变得黯淡无光，图鉴上浮现的无数景象。神山崩塌，古树崩催，江河倒卷千重浪，直冲上天，连漫天白云都被击散。

    昆吾是三人中最厉害的妖神，却也最是狼狈，八柄通天绝地的长剑呜咽着倒飞千百里，一身飘洒的道袍也被骨箭击穿，魔火熊熊，烧得满脸灰炭。胡须头都是焦黑一片。

    昆吾气急败坏。双手一招，八柄长剑从千里之外飞回。剑光通天，矗立在身周犹如八座巨山，亿万剑气当空围绕呼啸，交织成一张绵密地大网，中间虚空全被绞散成为混沌，鼓动奔腾，浩荡不休。

    潮城之外，三个古怪的大巫，当一人，身着鸟翎树叶编织而成的坎肩，赤手赤足，手臂跟脚踝上都有几个精光明亮的圆环珠玉，微风吹动，叮当作响。^^^^面貌俊美，皮肤细腻，泛着白玉般的光泽，眉宇间一股英气勃勃，睥睨四顾，凛然有威。

    身后两人，一个是无头巨人，正是刑天，一手持斧，一手擎盾，青黑交替，无比凝重。另一人面目阴森，脸色惨白如纸，犹如僵尸，却是相柳。

    商羊三人各自仓促准备，却是不敌九凤三人精心之下地一击，各自看起来都不怎么舒服。

    “三位大巫好本事，多年不见却是进益不少！”白泽通晓人事，转眼间就明白前后因果，笑吟吟的说道。

    九凤双目阴冷，如电扫射，看得白泽全身不自在，不自主运气吐息，一股白光流转全身，这才略略好受。

    昆吾吃了大亏，戟指喝道，“九凤，听闻你当年吃了大亏，这么多年还不知收敛，看看如今的巫族，迟早难逃覆灭一途！”

    九凤冷哼一声，脆语吐声，“昆吾，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不争气，潮城六郡，有我巫族看佑，你等休想动摇分毫。”

    哈哈大笑出声，巫妖两族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八柄通天长剑急旋转，剑芒吞吐之间，亿万奔腾剑气交织成的大网向着九凤当头罩下。*****

    九凤乃是巫族之中最为接近祖巫的存在，与强良一同诞生，又修习玄冥一族神通，远旁人，脾气暴戾，巫族之中都是出了名的不好对付。

    九凤双手一指，当空氤氲森白寒气凝结，一座庞大的骨山立刻堆积起来，骨刺狰狞，骨墙厚重，犹如活物，随着九凤吞吐，蠕动不停，粘稠阴冷的气息四面暴走，亿万骨刺直插天际，乱舞不休，跟当空剑气碰撞激荡。

    九凤孤身站在白骨山顶，魔火如潮，四面涌动，同时无数光球飞出，漂浮呼啸，出刺耳地尖叫，犹如鸟啼，如丧考妣，凄厉非常。

    魔火喷涌，白骨如山，骨箭密集，庞大的骨山周围探出无数白骨巨爪，四面游走，乱抓撕扯，跟昆吾的长剑碰撞千百来回，光球炸裂，亿万森森白骨如电射将下来，每一次碰撞，昆吾都觉一阵阵剧烈晃动，眼前黑。

    “好厉害！”

    昆吾暗道一声，八剑旋转，就要后撤。

    九凤不依不饶，白骨横移，又凝聚成无数白骨魔神，唧唧乱笑，张牙舞爪，骷髅双眼内冥火跳跃，手如钢钩，獠牙迸。

    商羊白泽见势不妙，慌忙出手相救，极光葵水罩闪烁着霓霞般的光泽，流舞如水，极光乱舞，绚烂非常，奇诡难言。白泽放出无数图鉴，如几面硕大的门板旋转，抢了出来。

    九凤怡然不惧，数尊魔神犹如潮水涌过，将三人淹没，七彩光球接连爆碎，轰鸣震天，密集的骨箭将一片空间全部撕碎，剑光，极光葵水，图鉴光华都被淹没在其中。

    城楼之上，嬴政看着下方争斗，天地暴乱的元气，心中感叹，同时升起一种骄傲，身为巫族地骄傲。他似乎看到了血脉里传承而来，洪荒时期巫族纵横天地时的无限霸道，天地莫敢与之争辉的场景。

    赵凌天站在营中，看着阵前暴乱，迷蒙一片，漫天都是惨白的骨色光华，阴冷刺骨。三位仙神的身影都被淹没，一时心中惴惴。

    蓦然，天际一声怪笑，两抹碧绿光芒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跟白骨大山装在一起，雷鸣如爆，光华刺目耀眼，九凤心神一紧，身形轻灵如幻，已经冲霄而起。

    天上阴云滚荡，闪电乱舞，犹如道道青龙在天边狂舞，不可逼视。

    九天之上，光球飘忽，黑云魔火黑压压地绵延万里，其中一闪一闪，然后光球炸裂，骨箭如雨，四面飙射，横扫天边。

    妖师鲲鹏坐镇九天，河图洛书两大化身飘忽无方，化成两只巨大的妖魔绿爪，漫空乱抓一气，强大的妖元涌动吞吐，天地为之战栗。

    波塞冬跟几名妖神远远观望，并不出手。

    更远处，却是一帮金光崩舞的佛门和尚，当之人竟然是释迦牟尼如来，后面都是一群小乘婆娑净土中的佛陀菩萨。

    刑天跟相柳在下方看得明白，同时倒抽一口凉气，如此威势，如何可挡。相互对视一眼，同时忧心无比，难道日后，偌大的洪荒，真的就没有巫族立足之地了么。

    九凤全做不见，只是跟鲲鹏做着生死搏斗。

    乌巢禅师头顶红日，光辉四面扫射，漫天乌云都被驱散，天地间一片光明，万丈金光流泻，赵凌天一方大军只觉暖洋洋的，看到无边无际的仙人，心中也是一片安定祥和。

    释迦牟尼看着远处纵横飞舞的两人，心中古怪。他心中也有计较，如今天地大劫，圣人博弈，自己却是在风口浪尖之上。五大明王乃是以通天教主地诛仙阵图斩出，势必要收回，虽然通天教主曾为老师，但要杀伐自身，却是难以办到。

    “还好是通天教主，若是换成别圣，只怕会亲自来取吧！”

    释迦牟尼心中忽然浮起一个念头，只盼这次大劫能尽快过去，到时候又是一量劫时间，自己身兼佛道之大成，未尝不能够成就元始，混元无极。

    乌巢看着各路，下方正是白骨森森地犹如牢笼一般，骨节交错，尖刺嶙峋，昆吾三人被困在其中，虽然九凤分心多顾，伤不了自己，却也走脱不了。

    因为分心镇压下方，九凤与鲲鹏相斗，又无趁手法器，一时竟落在下风。

    常羊山前，一青衣道人双手挥洒，绵延万里的山脉忽然裂开，直通幽暗地地底，到了最后，喷涌的地火烈焰灼灼，将半边天都映成了火红一片，好似火烧云一般，通红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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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准提机缘

﻿    混沌深处，清寂天。

    光华流转的中央大殿中，寂静寥落，四下无人。

    李基静静的坐在云床之上，周围静悄悄的，风声不闻，云床上有淡淡的光晕，稀稀落落。晶莹剔透的云床，其中寒气缭绕，氤氲成雾，升腾上下。

    一切看起来平静安宁，若不是宏大的宫殿，只以为是一家平凡农户，李基一身青色道袍，看不出丝毫的仙人之气，平凡普通，近乎于道。

    从神游太虚，参悟玄妙中清醒过来，李基缓缓睁眼，看着空旷寂寥的道场，眼中闪过一丝落寞。随即站起身来，踱步来回。

    “如今我凝聚盘古真身，巫族一脉，理当保佑周全。何况当年后土大巫与我颇有帮助，却要着落在此，庇佑巫族不使灭绝。腾空剑合当走过西方，此乃天数，不可逆也，但巫族生死，却还有待斟酌。”

    李基计较盘算，坐定心思。

    混沌模糊，翻腾乱涌，一青衣道人跨过混沌，几个转眼就走过不知多少空间，横越多少距离，来到了清寂天外，面貌俊朗，背后五道光华，按红、黄、白、黑、青，循环往复，流转不息，正是孔宣。

    进得清寂天，见偌大的世界中鸟兽虫鱼，花草树木，到处都是泥土的芬芳清香，淡淡的湿气扑面，更添生机只是空旷寂寥，到处都是参天古树，葱茏青翠，渺无人烟。偶尔有虎啸猿啼，到处是山林莽莽，世界的正中，有一座宫殿悬浮，放射出万道光华，映照四方。

    孔宣方到宫前，就见宫殿大门轰然大开。孔宣心知李基已然知晓，迈步入内。

    “师兄！”

    如今李基虽是圣人。但一些亲密地师兄弟仍旧以原称呼称之。倒显得亲切。

    “你来了。”

    “恩。常羊山我已去过。大巫刑天头颅也已找出。如今正要启程前往潮城。特来询问还有什么特别地吩咐。”

    李基轻轻一笑。“哪里有什么吩咐。见机行事罢了。”

    说着话。取出腰间地炼妖壶。交付与孔宣。“那个波塞冬记得用炼妖壶拿下便是。至于释迦牟尼。时机未到。还有些气数。震慑一下便是。他也是聪明之人。到时候不会太过相逼。我方虽然不惧。他却也不好对付。”

    孔宣称是。出了清寂天。化为一道五色长虹。穿越天界。来至洪荒。

    此次佛妖两族讨伐巫族，却是出动了不小的势力。妖师鲲鹏，乌巢禅师，七大妖神。还有婆娑世界中的许多佛陀菩萨，甚而如来亲自出手，流波山如今虽然强悍，却也不敢怠慢。孔宣回到流波山，请了扶炎道人，会合金灵无当赵公明琼霄金光仙，迅赶往潮城。

    灵台方寸山中，准提道人微微动念，却是猛然一喜。霍然站起身来，脸色有些不定，思量片刻，来至无量极乐世界，与阿弥陀佛见过。

    阿弥陀佛脸色疾苦，坐稳九品莲台，祥光缭绕，馨香不绝，难得露出一丝喜色。只说了声“恭喜道兄。”

    准提道人应道。“我便去了。”

    阿弥陀佛不再说话，轻轻点头。随即闭眼，入定参悟鸿钧去了。

    准提道人轻轻迈步，眼前场景已变，站在了一片汪洋之前，碧波逐浪，鸟飞鱼跃，只是有丝丝暗红的雾气漂浮出来。

    极远处，惨雾弥漫，阴森昏暗，鬼声啾啾，阴风盘旋。无数冤魂漂浮在虚空中，鬼哭神嚎之声不绝于耳，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奔走来回，磷光点点的铁锁牵扯着这些魂魄，赶往六道轮回之前，往生投胎。

    阴山方向却是金光普照，梵唱大作，经文漂浮，都有斗大，悬浮在空中，放射出无量光明。许多接近阴山的魂魄，被金光一照，原本暴戾凶横地神情立刻安详起来，周身缭绕的鬼气都消散稀薄，双手合什，坐定喃喃，跟随梵唱起伏，最后步进阴山，围绕中央莲台上的地藏菩萨膜拜。

    准提道人心中安乐，暗赞地藏菩萨佛法精深，深的寂灭之道，实乃大乘佛教内不可多见的人才。想到这里，恍惚记起阿弥陀佛的弟子药师琉璃光如来，心下一阵唏嘘。

    看着原本腥臭刺鼻，粘稠滚滚地血海如今风平浪静，犹如碧海，更是飞鸟来至，鱼虾穿梭，不禁感慨。又见丝丝暗红雾气漂浮出来，吸纳冤魂，准提道人脸色一惊一喜，手中七宝妙树微微一刷，七彩神光分开水流，径直通向血海海底。

    脚步一迈，已经走了进去。

    混沌深处的各方圣人，都是齐齐惊讶，原本混乱的天机，在准提道人走进血海的刹那，变得清晰起来，都是暗自震惊。

    “天数如此啊！”

    几圣人齐齐一叹，情知自己无缘，也就不再枉费气力。

    凌霄殿上，昊天瑶池看着几点光芒飞向北方潮城，又见潮城之上佛光宝气萦绕，彩光瑞霭冲霄，相视一笑。

    “如今正是时机，拿回四海，趁截教分心潮城巫族，这便号令天庭剩余的仙神配合敖家四兄弟，出兵四海，一举击溃九龙子的势力！”

    当即敲响玉钟，凌霄殿经过长久的沉默死寂，重新又焕出生机。

    华光、赤松子、宁封子，四大天师，三茅真君齐集，又有敖光四兄弟，带领无数神将天兵，浩浩荡荡，排开云气，浩荡而下。

    真武大殿中，真武大帝看着一众仙神，面色有些犹豫，再三沉默，真武剑仍旧被搁置在身边，左右龟蛇二将五大龙神，也都沉默。

    天地大劫，自己尊上既然是太上人教道统，还是不要肆意插手的好。

    李基在清寂天中，看着一切景象，面色微冷。眼中精芒闪烁吞吐，开阖之间满是威压，似乎穿透了混沌天界，直达幽冥。

    看着消失在血海之上的准提道人，李基微微一叹，“天道至公，果然不差。”

    随即转向四海，脸上露出一抹杀机，森寒凛然。

    潮城之外，九凤一人渐渐地有些招架不住，鲲鹏有河洛阵势，又有北冥玄煞气所化之妖师宫大殿，本身又是妖师，精通太古妖法，法力通天彻地。九凤是巫族长老，巫法绝世，本来还能占得上风，奈何下方还困着三个不弱的妖神，左挡右支，甚为吃力。

    鲲鹏桀桀怪笑，混元河洛阵势左冲右撞，化成当空百里大小一团光浪，外围伸出几只碧绿诡异的巨大魔爪，都有千丈来长，绕着九凤撕抓拉扯，形状凶恶。

    妖师宫殿浮在下方，放射出千重碧光，寒气森森，冰冻空间，宝光犹如潮水，一波一波，前后相叠，铺天盖地地汹涌澎湃。

    鲲鹏自身拿捏法诀，天妖神雷轰隆不绝，十八杆天妖幡在背后浮现，正是鲲鹏炼就不死妖神的法宝，猎猎招展，阴风呼啸，惨雾弥漫，寒气涌动。无数的火星从幡上漂浮，越来越多，犹如漫天萤火虫，密密麻麻，到最后简直铺天盖地，接连轰炸。

    鲲鹏已经使出全力，自己连同三大化身，不再留手，想要一举轰杀九凤。

    大地上的白骨牢笼忽然轰然爆裂，无数白骨飞行起来，当空凝聚，依旧是一堆庞大的骨山，尖刺嶙峋，骨节交错，无比凶恶。

    昆吾、商羊、白泽披头散，身上多有损伤，气急败坏，冲天而起，直取九凤。

    刑天相柳大喝一声，斧盾寒光，毒水滔滔，当即就绊住了三名妖神。

    刑天相柳乃是巫族中难得的高手，即便的在洪荒巫族强盛时期，也只在后羿蚩尤九凤之下，与夸父不相上下。如今对付三名妖神，对方虽然厉害，却也能吃得住。

    乌巢禅师冷冷一笑，双手一挥，英招计蒙，6吾开明兽四大妖神呼啸涌上，乌巢漫步悠然，波塞冬也是左右包抄，与鲲鹏一起围上了九凤。

    嬴政见状大惊，来犯之妖族，竟然如此众多，而且个个法力高强。九凤刑天相柳三人，若是单打独斗，甚至以一敌二，也都不惧，此刻却远不止此，败亡只是早晚的事情。

    明知自己与众人法力相差甚远，济不得甚事，嬴政却也不能坐视三名大巫在自己眼前战死而无动于衷，什么都不做。

    巫族，本就是如此，甚至，无论哪一种族，都是如此。需要根基，需要血脉，如若赖以生存的信念丢了，生存也不过是行尸走肉，毫无生趣。

    而在嬴政看来，自己地信念，就是巫族的繁荣昌盛，东山再起。而巫族之中，这三人就是根本，是信念之力维系的存在。

    飞身一跃，已在半空。滔滔奔泻的力量犹如狂涛，又如飓风，席卷扫荡着周围的一切，毫不留情。

    嬴政面色冷峻，扶摇而上。

    蓦然一声佛号响彻耳际，“阿弥陀佛！”

    几个肥头大耳的和尚，全身金黄，身披袈裟，胸膛半裸，宝相庄严，全身都是慈悲佛气，金光淡淡，在脑后一圈佛光，犹如金轮。

    几人的目光，都盯在了嬴政手中的长剑上，通体金黄，张牙舞爪，腾空欲飞的金龙呼之欲出，栩栩如生，正是人皇颛顼圣器，腾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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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截教来援 巫族转机

﻿    嬴政原本以精金打造的长剑被昆吾剑气绞碎，化成了粉末，如今却是身无长物，只能从赵无羁手里拿来了腾空剑御敌。

    见众佛陀菩萨盯着自己手中的长剑，不禁哈哈大笑，剑锋所向，正是当之释迦牟尼如来佛祖，“听闻释迦如来佛乃是截教徒，后入西方，开婆娑世界，有无量法力，绝大神通。本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人物，一见之下，实在遗憾，对于旁人之物，竟如此觊觎，前次所见之天帝紫薇，比你可就强上许多！”

    嬴政心中恼怒，一番话正中如来心中，逆鳞触动，面色却是不变，只是淡淡说道，“天下宝物，有德居之，更何况是人皇之器。始皇陛下已成往事，岁月悠悠，江山代有才人出，却是该隐世不出的时候了。现在天地大劫，你不知自惜，擅自招摇，也是劫数中人！”

    嬴政大怒，仗剑来取，紫光盈盈，金光浓烈，当空犹如一条九爪神龙，夭矫纵横，直取如来。

    如来面露冷笑，扬手就是一片寂灭佛光，中有仙音梵唱，令人听来心神空灵寂灭，正是佛教西天最高神通。

    佛音缭绕，正是一切妖魔克星，嬴政乃是大巫，暴戾凶横，正受克制。佛光盖下，将自己巫元都包裹起来，周围潜压如山，浩荡奔涌，无可奈何，只得把腾空剑祭起在头顶，化成一条神龙盘绕，护住自身。

    释迦牟尼如来佛，精修上清，太清，寂灭三家**，参悟佛道两教最高神通，自是无量法力。又有两大化身，千宝凝聚成多宝如来佛，诛仙阵图斩出五大明王，无一不是厉害之极。嬴政虽是祖巫殿圣堂精血所化。却不同于白起。

    白起秉战斗本能，一身巫法直追刑天，而嬴政却是应人皇之位，当初扫荡**，平定八荒，一统九州天下。却不在战力上擅长。

    如今对阵如来，自然是有败无胜，丝毫没有悬念。

    过不多时，嬴政就被如来轰破了护体的玄光，一只金光湛湛的巨大佛掌当空抓下，灵巧非常，拿捏住那条嘶吼扭曲的九爪神龙。

    如来微微动念，腾空剑已然在手，剑身金光流转。犹如云霞，剑柄上的腾空之龙更见神异。

    九天之上。刑天相柳大战七大妖神。捉襟见肘。狼狈不堪。庞大地天地元气暴走。如潮水滚滚。商羊地极光罩。白泽地天地图鉴。昆吾地百炼八剑。英招地招摇钺。计蒙地沧阳刀。6吾地黑环。开明兽地白环。层叠激荡。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光网。席卷浩荡。

    两大巫在其中咆哮怒吼。却是挣脱不得。漫天剑气极光。雷火电闪。凌厉刀气。黑白元光。不住地轰开两人地护身玄光。重重地打击在百转不死肉身上。引起漫天火星。明灭闪动。两人都是头晕目眩。摇摇摆摆。动弹不得。

    九凤一人面对三位绝世仙人。亦是不妙。庞大地骨山堆积在半空之上。无数钢钩一般地魔爪乱抓撕扯。粉碎虚空。七彩光球接连爆碎。密集骨箭如雨。汹涌魔火如潮。却被漫天碧光金火黑光压制。

    九凤俏丽地容颜满是愤怒。香汗淋漓。莹白如玉地肌肤上现在嫣红一片。显然是气血急剧翻滚地表现。

    乌巢禅师阴森冷笑。头顶上一轮红日照耀四方。鎏金色地太阳真炎如雨缤纷。大日寂灭佛光层层铺叠。梵唱不绝。搅乱心神。

    波塞冬地神戟在流波山时被李基打碎。现在全凭一股真元。借助漫天水汽。阴云厚重。大雨倾盆。形成无数如剑似刀地杀伐之器。脚下大地龟裂破碎。地下泉脉冲起。犹如喷泉。

    乌巢禅师看着远处释迦牟尼取得腾空剑，心中得意非凡，巫妖两族大战，终究是妖族尚存，巫族陨灭，若是父皇叔父在天有灵，知晓此事，定然瞑目。

    手上托着斩仙飞刀，三大巫虽然没有元神，但此法宝乃是东皇太一以先天灵宝贯通后羿夸父两大巫精气所炼，威力极大，可以说专破不死之身，凶蛮霸道，厉害无比。

    “此宝现世，却是接连失手，每每必遭人阻！”

    乌巢心中忽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心中暗叫不妙。又想起自己的钉头七箭书，至今上流落在玄灵手上，不知被搁置在何处，就是一阵气愤。

    九凤看见乌巢手上托着地黄色葫芦，心中先就一惊，想起当年被此宝逼迫，何等狼狈。如今分神乏术，更是抵挡不得，难道自己巫族一脉，当真要绝灭在此。

    一念如此，心中悲愤不可阻挡，汹汹奔腾，蓦然一声尖锐长鸣，无数白骨魔神狰狞可怖，唧唧乱语，潮水般向着三人冲去。

    太阳真炎焚灭绝杀，九凤又分心多顾，自然造不成困扰。而鲲鹏凶猛无比，也不在眼里。波塞冬搅动漫天水汽，迷迷蒙蒙，看不分明。

    鲲鹏跟波塞冬见乌巢禅师取出斩仙飞刀，其中流转的凶横暴戾之气庞大，隐隐流转，同时力。鲲鹏桀桀怪笑，河图洛碧绿长虹，一绕一绕，将九凤就圈在了其中。长虹上又分出无数文字图形，流乱驳杂，甚是诡秘。

    波塞冬遥遥一指，立刻就是一座水汽交织成的巨大铁桶，同时张口一吐，一团黑光见风就长，化成千百丈，弥漫却不散开，附在水上，乌黑流转，好不厉害。

    九凤左冲右撞，水势柔韧，河洛阵势又是困人防御至宝，纵是九凤厉害，一时竟也冲不出去。

    乌巢擎起斩仙飞刀，白光流转，俯冲而下。随即又取出一件法宝，乃是当年后羿所用之射日箭跟神弓，巫妖大战时被昆吾取走。现在出世，却是交给了乌巢禅师。

    只因这九只弓箭内封印有九只金乌地元神魂魄，蕴含太阳真火之精，昆吾并不能用。6压的九位兄长虽然身死灵灭，元神被封印在神箭之内，却也隐隐抵触，这才让6压占了便宜。

    “九位哥哥，看我今天为你等报仇，诛杀巫族长老！”

    乌巢禅师暗暗祝祷，弯弓如月，搭箭在弦，觑准了九凤。

    斩仙飞刀，一个是妖族法器，封印了大巫精气；一个是巫族法器，封印了金乌魂魄。两下配用，就是九凤心无旁骛，也要耗费精神对敌，更何况现在被鲲鹏波塞冬困住，挣脱不得。

    下方刑天相柳怒吼连连，身上却是越来越多的焦痕白印，巫光越来越稀薄。

    神箭穿云，白光如练，齐齐冲向了九凤。

    昆吾八剑招摇，庚金之气暴走，如八座巨山直接轰响了刑天，力求毕其功于一击。英招计蒙的沧阳刀招摇钺也都化成一道惊天长莽，犹如游龙震天，光芒清洌凌厉，威不可挡。

    嬴政被困在寂灭佛光之中，如来却也没有下杀手。嬴政身不能动，眼光却依旧锐利，看见三名大巫各自迎上如此威猛的袭击，生机将绝，心中突然紧紧收缩，闭上了眼睛。

    “巫族啊，这就要在洪荒之上消失了么。那些曾经纵横洪荒，啸傲四方，甚至连圣人都没有直撄其锋的存在。开天辟地就存在，盘古血脉，从此，再不可见了！”

    就在众妖佛自以为无妨之时，如来却突然心生警兆，霍然抬头看天，眼光锐利，精光吞吐，竟破体而出三丈。

    一道五色神光从天刷下，嚣张霸道，张扬无比。同时一股炽热的真火熊熊，崩向了河图洛书，黑光水索。

    “孔宣！”

    所有人都是一惊！而那真火，不必想就是扶桑木所化之扶炎道人了。

    一面乌光流转的大旗突然就插进了七大妖神中间，同时无数宝光玄气冲向七大妖神，跟这些凶猛的元气碰撞，轰隆震天。

    天空中，尽是五光十色，绚烂奇瑰地光华，犹如霓霞滔滔，云海奔泻，光怪6离，聚合离散，变幻莫测。

    四象塔、龙虎如意、无回珠、紫金铃、阿鼻剑、上清玄光剑、混元金斗、金蛟剪，炫彩迷离，璀璨夺目。而那道乌光，正是无当圣母手中的玄元葵水旗。

    孔宣的五色神光，直接崩飞了射日箭，黄钟李万道黄光，隔绝了斩仙飞刀的大巫精气所化之

    扶炎真火如潮，与九凤里应外合，一举轰开河洛大阵，波塞冬旧伤未愈，现在更是面色灰败，踉跄后退。

    体内潜伏的两道气息，混沌气流，五彩毫光，刹那间就像滚油上滴了一点火星，立刻撺起了万丈火焰。波塞冬一声凄厉长啸，全身上下迸出无尽的黑光，却压制不住体内汹涌的力量，丹田上五彩毫光好似一个珠子滚动，透体射出，霞辉流舞。

    众人不知所以，看得目瞪口呆。

    昆吾的剑气，英招计蒙的法宝寒光，一时都撞在了葵水旗千万莲花之上，无当圣母遥遥有感，玉体微晃，随即无事。

    七大妖神面对一干截教弟子，却是不敌对方手中法宝厉害。英招计蒙昆吾分心诛杀刑天相柳，直接被击飞，鲜血挥洒了漫空，犹如血雨。商羊却被云霄用混元金斗拿住，收了进去。白泽心思灵巧，却是逃过，远远地躲了开去。6吾开明兽也都收了不重不轻的伤势。

    形势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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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业火红莲 东海大战

﻿    准提道人分开血海，脚步一迈，就已经到了血海中冥河教祖所居之大殿外。只见淡淡的血光缭绕飞腾，犹如无数神龙盘旋，大殿通体洁白，正是无数白玉雕琢而成。殿阁巍峨，琼楼玉宇，有万道光华，瑞彩照耀。

    冥河教祖正在大殿之中静坐，面前是巨大的轮回池，生生不息，红光耀目。无数淡淡的血丝从轮回池中逸浮而出，消散于天地。而后却又有无数血色光华闪灼，流转回池中，平添一抹嫣红。

    周围无数阿修罗众看得目眩神迷，遥感玄机。

    突然，冥河教祖睁开了眼睛，满眼的惊惶愤怒，座下莲花一般，血芒冲霄，轮回池轰然回应，整个大殿都映上一层浓郁的血光，白玉都被照耀成血红，如同玛瑙。

    阿修罗魔宫上无数密文符咒刹那间亮了起来，血丝交缠翻滚，犹如光线。当真是固若金汤，牢不可破。

    众魔不知何故，却见冥河脸上惊慌不减，掩饰不住的愤怒，白须飞扬，道袍鼓胀。

    “善哉善哉，故人来访，道友如何拒人于千里之外！”

    声音淡淡，虽不响亮，在场众人却都听得分明。隔着阿修罗魔宫重重禁制，竟然可以如此毫不费力的传达进来，可见来人法力之高，不禁骇然。

    如何，阿修罗一族最近如此不得太平！

    冥河教祖霍然站起，大声喝道，“准提道人，你来我血海作甚！”声音滚滚，整片血海立刻翻起千重巨浪，弥天盖地，犹如山崩海啸，气势惊人。

    就见光芒一闪，准提道人犹如闲庭信步，将左右上下无数禁法都作无视。缓步走了进来，看着暴怒的冥河，慢条斯理的说道，

    “只因大劫讲起。天数运转。这血海中一物与我有缘。特来取之！”

    说着。准提道人双目如电。直直盯在了巨大地轮回池上。精光跳动。与他那面黄身瘦地模样颇不相称。

    “好河教祖怒极反笑。“我这血海竟成为各路仙神取宝之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亿万年前。通天教主从我这取走元屠阿鼻。不久前李基拿走修罗旗。今日你准提道人竟然连我这轮回池都要觊觎。当真是天地不仁。万物为刍狗么！”

    见准提一双眼睛对着轮回池上下打量。如何还不知道。怒极之下。愤然出口。

    准提道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消泯。长叹一声。“此乃天数。不可违也！”

    冥河教祖哈哈一笑。面色癫狂。犹如失心疯一般。一头雪白地长披散下来。双眼血红一片。盯着准提道人。张口就是一团血雷。滚滚荡荡。整片大殿都起了一阵狂飙飓风。

    准提道人又是一声长叹，头上现出一尊金身。十八只手，二十四头，霞光万道，瑞气冲霄，金光犹如无穷无量一般，挡住了血雷，将其包裹起来，随即金光涌动，将血雷消泯。

    金身一手执令牌。镇压住冥河教祖。一手持经书，放射出无穷金光。经文漂浮游离出来，犹如星辰，定住了在场一干阿修罗众。

    自身却缓步走到了轮回池前，只见血光迷离，中间一个巨大的漩涡，激荡回旋，血水滚荡，立刻爆出无穷鲜红火焰，跳跃闪动，明灭灼灼。

    准提道人面色一喜，手中七宝妙树上射出无穷七彩神光，一圈一圈，犹如螺旋，跌宕回旋，照耀在轮回池艳红的光彩之上。

    同时准提道人顶门金身之上，有华盖璎珞，金灯贝叶，三颗舍利子浮沉，晶莹剔透，无穷光明，与七彩神光混合纠缠，巨大的轮回池被无穷光华照耀，立刻剧烈晃动起来。

    轮回池周围起伏的血水，犹如莲花盛放，化成瓣瓣莲叶，中央巨大地池子却变成了莲台模样，粘稠的血光尽数崩散，反倒传出一阵阵异香。

    红莲绽放，浩大的灵气扑面，异香缭绕不绝，红艳艳的犹如珍珠玛瑙，点点血珠在其中翻滚，如血滴一般。

    “果然是业火红莲，亿万年沉埋在此！当真明珠投暗了！”

    饶是圣人，准提也不禁激动万分。

    业火红莲，乃是与接引阿弥陀佛手中的莲台相提并论的法宝，虽然不及太极图盘古幡混沌钟这样地开天三宝，却绝对是至为珍贵的存在。

    微微动念，一缕神念没入莲花中，游走一遍，百亩大小的莲花立刻变得只有几寸大小，没入准提道人泥丸之内。同时金身收起，金光收敛，准提道人依旧是面黄身瘦，手执树杖，看起来人畜无害。

    冥河教祖失了令牌的镇压，立刻回转过来精神，看见中央空空如也的大殿，面皮冲动，似是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颓然坐在了血莲之上，默然不语。

    “善哉善哉，如今血海不复，道友可愿来我西方极乐，以道友法力，仍可有无量造化，”

    冥河教祖默然不言，准提道人一声长叹，出了修罗魔宫，径回灵台方寸山。途径东海，却见海浪滔天，无数精怪水军正在海面之上厮杀。

    昊天瑶池与手下三大神将踏定海波，指挥大军左右冲杀，力求一战覆灭四海水军，重占脚跟。

    稍稍一算，准提道人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笑意，遥望混沌，身化流光，划破长空。

    昊天似是有所感觉，喧嚣的震天呼喊厮杀声中，抬起头来仰望，只见一道光华破空，瞬间不见，只有淡淡的云气飘扬，心中微诧。

    华光手执神戟，紫光飘扬，在戟尖上飘忽闪动，身披战甲，灿灿生光，正与一大将拼斗。来人着墨色战甲，光华晦涩，手中亦是一柄大戟，神光如潮，两下对轰。

    那战将神威凛凛，正是北海名将，鳌鱼归墟。

    战不数合，归墟晃手祭起岱舆，员峤两座仙山，浩大奔腾，当空压下，左右来挤。

    华光大惊，未料对方还有此绝招，单手一划，却是几颗星光灿灿的沙砾，蜿蜒流转，托住两座仙山。

    当年巫妖大战，星辰破碎，无数碎片逸浮在星空之中，天庭之内，又有银河，银河之底，又有星辰精华亿万年积淀形成的星砂，灵异非凡，炼化成宝，就有无穷妙用。

    沙砾星光交织成网，绵密坚韧，稳稳地托住两座仙山。华光脸上泛起一抹殷红之色，随即转为灰白，大喝一声，崩开了两座仙山，自己也踉跄而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归墟默然一笑，踏步上前，两座仙山各有方圆千万里，呼啸旋转，重新压下，飓风凌厉刚猛，呼呼响动。

    华光面色一惊，远处赤松子跟宁封子连同敖家兄弟都被绊住，分身乏术，救援不得。

    昊天在高处冷哼一声，手中昊天镜光华流转，一道金光激射而出，分成两股，直接跟归墟的两座仙山碰撞在一起。

    石屑乱飞，仙山被如剑的金光直直剖开，二分为四，来势不绝，金光呼啸奔腾，直取归墟。

    法器被毁，归墟心神感应，先就喷出一口鲜血，如遭电噬，看着疾飞而来地光束，心中大惊，神戟摇晃，身形摆舞，接连躲避。

    远处狻猊正跟睚眦夹击赤松子，见归墟形势不妙，连忙抽身，手中炉鼎盘旋，真火熊熊，跟归墟共同接了昊天一击。

    两人同时暴退，鲜血狂喷，淋漓漫天。

    岱舆、员峤也飞回手中，化成两座三寸高下的山峰，各自光华氤氲，只是淡薄了不少。

    昊天冷哼一声，在华香宝盖车上站起身来，昊天镜光芒万道，又射出无穷光华。

    狻猊跟归墟都是无能为力，却不甘心就死，拼起全力，各自放出本命玄光。

    瑶池轻笑一声，凤簪轻轻滑动，一条宛如银河的缎带当空出现，中间星辰闪耀，彩光漂浮，拦腰向场中其余八位龙子席卷而来。

    千钧一，生死倾俄。

    虚空突然裂开，无穷量光华闪动奔涌，九面大旗旋转，魔火呼啸如潮水，层层涌动，而后是日月星三光神水奔涌，将东海亿万碧波尽数带起，形成层层叠嶂。另有一串晶莹剔透，光滑圆润的珠子，大如海碗，旋转不休，层层金光，道道红霞。三般神通，接下了瑶池一簪之威。

    一个圆筒形法器，一霞光宝塔，一株火红大树，形成一厚厚屏障。两条铁棍，一把惨白光华的宝剑，却是漫天乱搅，接了昊天一击。

    六人飞退，各自法宝也倒退而回，光华黯淡，海水倒卷千重浪，直冲云霄，冲散了漫天云气。

    昊天瑶池在香车之上也是眉头微皱，各自凛然。

    玄灵、邓蝉玉、夔牛、袁洪、孙悟空、灵珠子六人相顾骇然，不敢上前。

    天庭玉帝王母之威，乃至于斯。六人精修多年，手中法宝又都不是凡品，却在两人随手一击之下吃了大亏。

    白瑶赤雪一人白衣，一人红衣，出现在东海碧浪之上，海风吹拂，衣裙飘洒，说不出的潇洒翩跹，如九天仙子，纤尘不染。

    看着眼前变故，九龙子长吁一口气，心头沉甸甸的石块终于放下。狻猊跟归墟对视一眼，都是苦笑不已。

    “圣人降临，还不迎接！”

    白瑶赤雪脆语轻声，轻启朱唇，漫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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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乱战一气 开天水灵

﻿    潮城之前，截教一干大能，各自施展手段，与三名大巫里应外合，一举击溃七大妖神，重伤波塞冬，击退乌巢禅师跟鲲鹏老祖。该章节由网提供在线阅读

    一众妖神都是吃惊不已，各自护身，站在一起。

    如来远远观望，见势不妙，就要收了嬴政上前分说。

    孔宣看见，冷笑一声，“堂堂一方教祖，竟然与后辈为难，真是不知自重，不知羞耻。”

    对于释迦牟尼如来佛祖，孔宣一点好感都没有。别的截教弟子都是洪荒时期拜入门下，与多宝多少有些交情，不好言说。孔宣却是不管不顾，对于如来伏击李基一事，耿耿在心，不能释怀。

    双手一推，一个乌光流转的硕大头颅平平飞出，滴溜溜乱转不休，落在刑天氏脖颈之上，喀嚓连响，身形合一，恢复了全省时期的法力。滚滚荡荡的巫元流转贯通，直冲霄汉，向着四面八方铺散开来。

    孔宣放出刑天头颅，五道神光聚散冲出，横扫如来所之寂灭佛光。

    如来不敢怠慢，头顶之上现了五大明王，站定方位，剑气呼啸，晶光纵横，挡住了孔宣的五色神光。

    冷哼一声，头顶上黄光涌动，一个黄衣道人飞出，双手攒簇，顿时就是一阵轰鸣，未待多宝如来千万灵宝光华及身，身似急电，落在了那一团金云佛光之旁。

    孔宣本身出上清玄光，与多宝如来刹那间对撞千百来合，急切见难分胜负。黄钟李所化道人却是幻化成一只巨大手掌，捏在了金云之上。

    嬴政知机，亦是用力挣扎，当即震破金云佛光，脱身出来。

    孔宣当即收手。黄钟李飞回头顶。五色神光犹如长鲸吸水。漫天收敛。在孔宣指尖上跳跃闪烁。光分五彩。跌宕起伏。

    九凤与刑天相柳站在一起。嬴政亦是走到近前。看着双方。却不言语。

    乌巢禅师心中恼怒。暗恨孔宣三番五次坏自己大事。却不露分好表情。只是说道。“道友此来。却是为何？此乃天启国内之争。吾皇平定叛乱。道友插手。却是不伦不类。于理不合！”

    孔宣哈哈一笑。指着如来说道。“似这等贼秃也能来。我为截教门人。如何就来不得！”

    如来听了。饶是心中寂灭。不垢不净。却也心生嗔念。面色铁青。

    鲲鹏阴测测一笑。“孔宣。你莫要你为你就笃定能胜。巫族生死。与你道门何干。你也来趟浑水？”

    孔宣傲然应道。“吾门李基师兄成就混元，凝聚盘古真身，巫族自然也是麾下子民，焉能弃置不顾。明智眼顺，何来越俎代庖之说！”

    九凤跟刑天相柳对视，心中暗惊。

    “盘古真身？难怪前些时日在太虚之中感应到祖先之气息，这才寻到了三界缝隙的路径，重回洪荒，不然还不知何年何月能归来。迷失在太虚星空之中。”

    六大妖神连同乌巢鲲鹏波塞冬，与佛教释迦牟尼如来，刘明寂，燃灯古佛，文殊普贤菩萨，定光欢喜佛，惧留孙一起围了上来。

    孔宣扶炎，金灵无当，三霄赵公明。金光仙居中不动。

    九凤四人窃窃而耳语。思量片刻，却是站在了孔宣一方。

    盘古真身。乃是巫族之祖，何况唇亡齿寒的道理，几人也懂。若无圣人庇佑，在天地大劫中，巫族存亡，实未可知。权衡利弊，依附截教，未尝不是最好的选择。

    妖神佛陀都是大惊，本以为巫族桀骜不驯，暴戾凶蛮，未必就买截教中人的面子，不想竟然如此乖巧，也学会了见机行事，趋利避害。

    “阿弥陀佛，”如来长喧佛号，“降妖除魔，扫荡魔气！”

    当下双方人等，也不再多费唇舌，就是一场大战。

    孔宣直接对阵释迦如来，两人都是三界翘楚，道行精深，又交手数次，知根知底，上来就是生死相搏，毫不留情。

    九凤在其中法力仅次于孔宣，却是找上了鲲鹏，玄冥巫法层出不穷，各种稀奇法术，古怪神通，骨箭如雨，魔火如潮，只震得天地晃荡，江河倒流，山岳崩塌。无穷无量的魔火黑云笼罩了半边天际，如压在头顶的苍穹，沉闷无比。

    扶炎身为五行灵根扶桑木化形，法力高强，与乌巢大战数合，见对方招式精微，法术高明，竟是不弱于己。当即呼喝连连，大打出手。

    乌巢精修太阳真炎，扶炎也是火性灵根，两下对阵，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鎏金色火焰乱舞流泻，赤红光芒映照天际。

    其余几人却都是一场乱战，六大妖神，几大菩萨，围住了剩余的截教几人，就是一团乱打。雷火呼啸，电闪狂鸣，光华阵阵，宝器飞扬。

    赵公明嘿然默坐，三品莲台祥光重重，宏大纯正，馨香馥郁，仙音大作，在漫天光华之中，仍旧掩饰不住璀璨流转的光泽，晶莹剔透，犹如水晶白玉雕琢。

    云霄跟碧霄因封神之灾，法力不退反进，随赵公明立身在莲台之内，周围三色光晕荡漾，护住自身。随即鼓动混元金斗，金光耀目，四面挥洒，一众妖神菩萨都是不敢以身犯险。混元金斗之厉。都有听闻，金光那人削人，动辄就是千年法力，对于这些修行深远的修士来说，千年法力虽然不多，却也不是路边地野菜，想要就有的。

    碧霄放出金蛟剪，化作两条蛟龙，头交头，尾交尾，转折如意，纵横冲突，只是众人法力现在要远远过碧霄，放出法宝抵御金蛟剪，不似混元金斗那般变态。

    金光仙手中也只一柄上清玄光剑，化作游龙，夭矫飞腾，在漫天紫金铃所的烟火沙中飞舞纵横。四面出击。

    金灵无当跟琼霄却是毫无顾忌，金灵圣母顶悬四象塔，稳如磐石山岳，四象之力奔走，龙虎如意肆意敲打。无当圣母更是身裹玄元葵水旗，朵朵黑莲护体。无回珠在指尖上下旋转激荡，光华四射。琼霄手持阿鼻剑，六魂幡垂下六色光雨，时而护在身旁，时而流泻漫天。

    云霄跟碧霄在三品莲台之内，见众师兄姐妹各自**，回想自己两人封神榜上受困几千年，如今难与争锋，都是心中悲苦。

    修道之人。都有骄傲之心，自负之性，至少。都不甘于认输，这才是在大道之途上坚持不懈的动力。执着，既是障，也是力。

    刘明寂一身金色云光衣，神态翩然，头顶上金云佛光，贝叶金灯，金灯燃起，火光之中垂下璎珞。亿万毫光，以妖体斩出的化身六耳猕猴一个翻身就跳跃出来，手中金箍棒呼啸生风，轻灵如意，转折如风，直奔无当圣母头顶轰下。

    黑莲翻滚，无穷无尽一般，如意金箍棒上金光浓郁炽烈，却也吃不住如此多的黑莲。险些都被包裹进去。六耳猕猴连连挣扎，金箍棒记记千钧，棒棒如山，毫不留情。

    刘明寂趋身上前，手捏法诀，放出无穷神雷，轰鸣震天，闪电狂舞，头顶斗战胜佛化身正是准提金身之法凝聚。十八手。二十四头，各执法器。没头没脑地砸下。

    无当圣母心中暗恼，“还没有规矩的猴子！”

    玄元葵水旗层层护身，滴水不漏，当真是固若金汤，猴子的铁棒，刘明寂的神雷，斗战胜佛的金云佛光，都是隔绝在外，近不得身来。

    无回珠在指尖轻舞，无穷量地光明放射而出，犹如水波涟漪，前后相逐，上清仙光凝成一条匹练般的缎带，随在无回珠光明之后，来回冲突。

    猴子颇有顾忌，却打不破玄元葵水旗的防御，暴跳如雷，怒叫连连。

    无当圣母生性柔顺，不喜征战杀伐，所以同是修的上清**，却偏重于防御守护，安神定气之道，与葵水旗相合之后，更是将其道挥到极致，攻击虽不犀利刚猛，却罕有人能破开防御。

    远处看得金灵圣母一干人啧啧称赞，不由暗道无当圣母好机缘，得李基赐了玄元葵水旗，牢不可破，不虞有故。

    看着身前密麻麻地莲花，无当圣母心中一片温暖，无回珠光明万千，却照不到她心中那一丝隐秘的欢喜。

    白泽盯紧了云霄手中地混元金斗，商羊还在里面，商羊白泽，几万年地交情，如何不心生顾虑。只是那三品莲台乃是阿弥陀佛之物，虽然只有三品，却秉承了十二品莲台防御之功效，急切之间也破不开。周围还有另外几人乱成一团的力量奔涌咆哮，竟是无法可施。

    波塞冬虽然受伤，但毕竟法力要高过众人，卷动水汽，弥漫四野，却是没有上前夹攻，似是在摆弄极为古怪的阵法，欲将众人一网成擒。

    身处五大明王夹击之下，孔宣五道神光舒卷伸展，横扫翻滚，与呼啸的剑气，流泻的精芒不住的碰撞，轰鸣连连。

    在场所有人中，以如来孔宣九凤三人法力最高，鲲鹏次之，是以两人棋逢对手，满场奔走。

    刑天相柳却是抵住了英招计蒙6吾开明兽四位妖神，各自以一敌二，虽然落在下风，一时也是无妨。

    黄钟李高悬在头顶，万丈黄光垂下，孔宣转眼就瞥见在远处故作玄虚的波塞冬，心中一动，黄钟李冲天而起，逼开多宝如来，五色神光横扫，自身亦是破开诛仙大阵，飞身而出。两人本来就是势均力敌，生死博斗在五五之数，但若想要抽身而退，却是谁也拦不住谁。

    释迦如来一声怒喝，五大明王上冲，多宝如来连同本体，各玄光，朝天怒轰。

    五色神光忽然化为五个道人，旋转激荡，黄钟李亦是化身道人，五行大阵运转开来，防御一时也是勉强挡住了如来惊天动地的怒击。

    孔宣要地，便是这刹那地机会，本体晃身就来到了波塞冬身前。

    波塞冬正拿捏法诀，凝聚全身法力，感应元神之中那一点开天之水灵，布成水绝大阵，忽见孔宣晃身到了自己跟前。神念微感，远处释迦如来困住孔宣善恶两大化身，心下大喜，手上乌光闪动，半截的大阵立刻就布满天地，当头就向孔宣罩下。

    “孔宣，你无两大化身，也敢来此，莫不是失心疯了！”

    感受到空中铺散地巨大力量，那一点灵动变幻，莫测玄奥的水之灵气，孔宣暗暗称赞，“果然不愧是开天之处便化形的人物，有些手段，若不是师兄早有安排，如此情况，绝难收伏！”

    手上清光怒爆，夹杂点点璀璨光华，犹如星辰闪耀，炼妖壶漂浮激荡而出，呜鸣大作，中间一蓬星光流舞倾泻，从一点一丝化作滔滔奔涌的怒潮，滚浪惊涛一般，将波塞冬淹没其中。炼妖壶！”

    释迦如来大吃一惊，忍不住惊呼出声。

    弥天盖地的巨大水之灵阵，波塞冬妖媚如水的身形，都被卷溺其中，挣脱不得。

    星光之中，有阎浮大千世界，寰宇星空，座座巨大连绵的神山拔地而起，无数宫殿漂浮其中，氤氲仙山，幻化莫测。似是有无数仙人盘膝而坐，喃喃自语，又有妖魔神佛，走兽飞禽，一切似真如幻，游离百变。

    莫说其中地波塞冬，就连身处其外的如来都感觉到一阵目眩神迷，幸亏根性深厚，瞬间就回过神来，暗自骇异。

    眨眼工夫，孔宣凭借一个炼妖壶就将不可一世地波塞冬降伏收取，本体回转，贯通善恶化身，五色神光轰然冲撞，强横无匹。

    见识过炼妖壶如今的威力，如来心有余悸，暗中警惕，不敢疏忽，生怕孔宣再施展出手段，到时自己若无防备，恐怕也落得如波塞冬一般下场。

    九凤纵横怒舞，与鲲鹏激战不休。

    玄冥巫法使出，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漫空都是光球飘忽飞舞，疾如闪电，爆裂开来就是无穷骨箭，又密又急，恍如大雨。黑云魔火笼罩下来，沉闷压抑，熊熊燃烧，相互摩擦碰撞，生出无穷变化，激荡风雷，呼啸狂风，打压的鲲鹏直接抬不起头，睁不开眼。月票支持求援助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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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威震寰宇号齐天 纵横三界称大圣

﻿    河图洛书两大化身漫空飞舞，放射出无穷绿光，紧紧的裹住鲲鹏，下方妖师宫金碧辉煌，寒气冲天，玄煞之气鼓鼓涨涨，将鲲鹏护佑其中。该章节由网提供在线阅读

    “好一个九凤，老祖我如今法力全盛，又借助法宝，仍旧不是敌手。当年巫妖大战，这贱婢还没有如此厉害，如何就增长如此之快！”

    鲲鹏暗自骇异，却不知九凤游走太虚星空千万年，在找寻三界缝隙，回归路径之时，沿途炼化无数星辰，都是在巫妖大战时崩碎的太古星辰，依附了无数山石草木，形成新的球体。其中蕴含的灵气何等浩大，却都被九凤一一炼化，法力增长之快，不可估量。

    猛然见下方波塞冬一个照面，自身连同大阵都被孔宣收走，心中更是焦急，冷不防被九凤窥准了破绽，骨箭密集，穿透河洛阵势，轰开了大阵，将鲲鹏直直轰飞了几百里。

    灰头土脸的冲了回来，一张脸都有些绿，鲲鹏怪叫一声，河图洛书轰然回卷，绿光冲天。

    文殊、普贤、惧留孙古佛、定光欢喜佛、燃灯上古佛连同昆吾白泽两大妖神，围攻赵公明师兄姐妹一行，也只是略略占得上风，并不能短时间内就决出胜负，拿下强敌。

    燃灯虽然法宝尽失，但到底是紫霄宫内听道的牛人，一身精通两家仙术佛法，将金灵圣母羁绊，玉清仙光盈盈一片，寂灭佛光犹如烟云，大片大片的笼罩而下。金灵圣母居于其中，四象塔旋转不休，放出无边地火风水，咆哮鼓荡，却可以尽数挡住。

    昆吾和白泽渐渐的就将重点打压到了赵公明三人身上，八剑旋转，掩日、断水、转魄、悬翦、惊鲵、灭魂、却邪、真刚八剑齐飞。剑气呼啸，分布八方，一张阵图在上方漂浮，杀气无边，纵横四溢。

    三品莲台光华烁烁，馨香一片。赵公明跟云霄碧霄居于其中，分三方站定。紫金铃不断的摇晃，混元金斗金光浓烈，大片大片的挥洒，金蛟剪收放如电，虽然伤不得对方，却是无虞。

    八剑分列，旋转呼啸，剑气缤纷。晶芒划破长空，转为烈焰滚滚，与紫金铃的烟火沙碰撞。立刻就是无穷变化，震荡不休。赵公明借助三品莲台，将力量全部转嫁，绕是如此，仍是一阵阵的头晕目眩。

    白泽天地图鉴炫彩迷离，一张一张化作万里大小，铺天盖地，云霄的金斗一刷又一刷，金蛟剪化作两条蛟龙。接连绞碎无边影像。

    琼霄手持阿鼻剑。化作一条碧绿色长虹。却是所向披靡。文殊普贤两大菩萨。素知这把凶剑恶名。阴毒暴杀。不敢让其沾身。

    头上现了庆云金灯。金灯之上托着本命舍利。火红熊熊。舍利元光。两人法力又要高过琼霄。倒也无事。

    金光仙独自却面对定光欢喜佛跟惧留孙两人。吃力万分。一口上清玄光剑清光盈盈。护住自身。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是四周都是奔腾地金粉佛光。异香不绝。心下恼怒。却是不敢做别地。

    却说东海碧波之上。白瑶赤雪分左右战力。裙裾飘洒。衣带如飞。同时喊道。“圣人降临。还不迎接。”

    圣人动。天地必有异象。

    就见祥云阵阵。云光上冲。整片东海都是仙音飘洒回荡。洗涤心神。馨香传来。通体舒畅。

    众人都听得一阵金铁之声，悠扬深远，犹如响在宇宙深处，回荡在心魂之间，然后就见李基遥遥而来，身边五彩光芒交织，成一朵莲花，由黄巾力士撮定，周围氤氲馥郁，雾气蔼蔼。

    昊天瑶池心下悚然一惊，不明为何竟然圣人出行，却也不敢怠慢，上前行过礼，见过圣人。

    左右都收拢大军，九龙子收束手下，徐徐退至一旁，玄灵几大弟子回归李基身侧，侍立左右。天庭大军也都归在昊天瑶池身后，华光三人连同敖光四兄弟再侧，各自心中先有几分惴惴。

    “袁洪，悟空，灵珠子，你三人赶赴潮城，助你几位师伯一臂之力！”

    三人称是，各自起一道遁光，孙悟空度最快，晃身之间就是十八万里，一眨一眨就失去了身影。灵珠子脚踏青鸾火凤双轮，割裂云气，袁洪却是白衣飘飘，恍如文雅仙人，游走五湖，观赏大千世界，纤尘不染，没有丝毫烟火气息。

    昊天看着三人远去地身影，双眼微眯，上前说道，“不知道兄此来有何事？”

    李基微微一笑，手中长剑又恢复了木杖的模样，青翠碧绿，犹如刚刚折下的干枝，拿在手里，大小长短，莫不趁手。

    “无他，我与道友相交一场，孰料道友不知天数，强逆夺取四海，擅起争端，特来相送，轮转未来世界！”

    琼霄一人力抗文殊普贤两位菩萨，两人坐定青狮，白象，左右来回，仙光如雨，佛光如潮，琼霄一人单剑，碧绿的光华犹如长缎，匹练横空，六魂幡垂下六色光雨，与玉清仙光寂灭佛光不住的碰撞，火星四射，轰鸣震天。

    文殊普贤两人当年身列十二金仙，资质禀赋也都是上乘，不然也不会被元始天尊看中。截教内除了四大弟子，赵公明云霄外，也算是无敌手。封神灾劫过，了却劫数，精修佛法，更是厉害。琼霄当年就不及两人，若非手中阿鼻剑六魂幡都是无上法器，早就被轰杀了。饶是如此，仍旧是被震得元神跳脱，筋脉酸涩。

    无当圣母一人挡住刘明寂连同他的两大化身，虽然刘明寂修行时间不长，机缘却是无与伦比。举洪荒仙神妖魔佛，从来没有一人像他一般，短短几千年，接连斩出两大化身，准提道人也偏爱，平日没少灌输灵丹仙草，法力竟是前所未有地厉害。

    准提金身，混世四猴之钟天地造化之妖身，连同本体，围绕无当圣母上下乱打，十八只手执定兵器，上下翻飞，神出鬼没。妖身手持如意金箍棒更是纵横上下，身法无双。

    无当圣母截教四大弟子之属，若非有玄元葵水旗护身，说不定早就落败，心中暗暗吃惊，无回珠盘旋转动，光明四射，挡开诸般兵器，秀眉微蹙。看着远处琼霄吃紧，恨不得飞身过去，奈何刘明寂追逐的紧，脱身不得。

    刘明寂也是恼火不已，明明自己法力要高过对方，站稳了优势，却是奈何不得密密麻麻的莲花，手上印诀翻飞，法力滚滚如潮，排山倒海一般，妖身长啸，地动山摇，天地震荡。

    身侧的虚空突然爆开，一根星光闪闪的铁棒探出头来，跟刘明寂妖身的如意金箍棒撞在一起，只震得江河倒流，雪崩山塌。两人都是不好受，都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齐齐回收。

    “我倒是谁，原来是七弟，也赶来送死么！”

    猕猴妖身大叫一声，连同金身化身一起涌上，没头没脑的打了下来。

    无当圣母压力一减，无回珠上清光暴涨，逼开刘明寂，葵水旗乌光顿涨，闪烁之下就到了琼霄身边，黑莲涌簇，隔绝了玉清光带，寂灭佛潮。

    琼霄稍稍一喘气，阿鼻剑横扫而出。文殊普贤不敢硬撼，纷纷退避。

    刘明寂心中憋闷，也不追赶无当圣母，觑准了孙悟空，连同化身一起围上，铁棒相交，风雷激荡，飓风呼啸，见孙悟空被困在中间脱身不得，不禁心神畅快，哈哈大笑，穿不透葵水旗防御的憋闷一时泄出来，当真是酣畅淋漓。

    “老七，你如何是我敌手，还不束手就擒！”

    孙悟空只气得哇哇怪叫，同为四大灵猴，孙悟空心中也是桀骜万分，昔年的兄弟，旗鼓相当，如今打压地自己抬不起头来，心中愤怒难当，一股暴戾之气积郁在胸，憋在心中泄不出。

    刘明寂道心通明，站却善恶，一点真灵澄明透彻，犹如拨开了云雾的日光，洗涤了尘垢的明珠，周围无数运转地轨迹都可以把握。孙悟空惊天动地的身法百变，却逃不脱他的感知，一记雷火轰在了孙悟空胸前，饶是经过祖巫精血改造的强横肉身，也是一片焦黑腥臭，痛楚难当。听得刘明寂冷嘲热讽，又被一记雷火击中，孙悟空胸中一口闷气越来越盛，到得最后，感觉整个人都膨胀起来，战斗之念，桀骜之性，暴戾之气，充盈欲爆。

    就在孙悟空要被这闷气乱了心神，元神躁动暴乱，竟似要走火入魔之际，就听混沌深处，九天之外一声轻微的叹息，柔媚轻语，犹如雨打芭蕉，珠落玉盘，碎玉叮当，透过亿万距离，无数空间，传到了孙悟空的意念之内，

    “痴儿，造化神妙，如何还不醒来！”

    一声轻微的叹息，惊醒了处于暴走状态的孙悟空，平日李基所授，那些大道至理，一一在心头流淌而过，清晰明亮，“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

    其音如在耳边，响在元神心念之内，悠远苍凉，古朴简洁，却蕴含着至为简洁的大道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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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天翻地覆

﻿    “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

    孙悟空喃喃自语，态似癫狂，双眼之中似是迷茫，似是明悟，“道法自然，知雄守雌，上善若水，处众所恶，而近乎于道。该章节由网提供在线阅读”

    “刚易折，坚强处下，柔克刚。”

    “和光同尘，挫锐解纷……”

    孙悟空突然爆出一声惊天长笑，心中豁然开朗，身上清光爆舞，一只托天暴猿在顶上清光之中跃身而出，手持星光铁棒，两眼之内精光爆射，犹如闪电，眼光扫过，山石崩碎，云气舒卷离散，上冲斗府，直射坎宫，惊得九天之上的仙神战战兢兢，如临深履危，诚惶诚恐。

    混沌深处娲皇宫内，女娲面带微笑，轻轻点了点头，下方金羽仙子有些诧异，不明缘何娘娘无故叹息，又无故笑，心中好奇，却不敢问。出得娲皇宫来，站在宫门之前，稍稍掐算，心中猛然一惊，“原来如此。”

    东海之上，李基忽然看着北方烛霄上冲的精光，面带欣慰，暗道齐天大圣到底不凡，虽然因为自己失却了无数机缘，却也能明悟大道，斩却化身。

    “刘明寂如何，机缘也是因果，如今两大化身都斩，那又怎样，最后生死未卜。悟空有我照应，老师在上，女娲娘娘也不会坐视，遍观三界，谁能算计得了他！太上元始？准提接引？怕是都无可奈何吧！”

    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得意。

    昊天看着李基，心中大怒，自恃道祖童子，钦定的天庭之主，暗道李基即便是圣人，也要掂量一番才行，当即出口，“道友此言差矣，想四海原本就是敖家兄弟所有。九龙子窃据，自恃武力，如今也不过是征讨不臣，扫平叛逆而已。”

    李基轻声一笑，“若论如此，四海五湖俱是远古祖龙所居。九龙子乃是祖龙正统，也无话可说。天下灵物境地，有德而居之，如今四海既然是他兄弟所有，想来天数早定，道友又何必起乱征伐，造成无边灾劫，生灵涂炭呢！”

    昊天思量片刻。却是犹疑未决。想起方才地七彩流光。暗道应该是西方之圣。如何会坐视截教占据四海而无动于衷。

    李基微微一叹。“道友既然执迷不悟。可见天数早定。我便有心。也是无可奈何了！”

    趋身上前。木杖上顿时流转起五色光辉。映日冲霄。

    昊天瑶池见状大惊。聚仙旗一抖而开。层层氤氲。馥郁香气。护住自身。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闪过一个念头。“当年李基既然能与圣人斗。自己两人精修苍穹**亿万年。没有理由就比不得当年地李基！”

    昊天双手连挥。九天之上顿时射下三百六十五道星光大柱。晶亮粗大。稍稍旋转。立刻演绎出无边星空。苍茫太虚。

    “周天星斗大阵！”

    李基微微一笑，此阵可以说是自己精研熟悉的大阵，上古四大奇阵，自己占据其双。最后更是将其融进炼妖壶内，熔炼定海珠于一体，熟的不能再熟了。

    昊天瑶池并肩而立，龙袍猎猎，凤衣焕彩，当真是天作之合。龙章凤姿。

    “李基。你可敢进阵一观！”

    李基轻轻一笑，云淡风轻。“此阵还是我当年送予你，你却是糊涂了，竟然用它来对付我。何况混元之机，非外人可测。你可是以为当年我能抗拒圣人，你今日便能阻挡于我，当真可笑！”

    脚步摇摇，已经进了周天大阵。

    四周尽数是奔涌的星光灵力，浩大无匹，星光摩擦碰撞，立刻激荡成地火风水咆哮喷涌，席卷弥漫。

    星体漂浮，空灵奇幻，星空无尽，太虚无涯。

    李基对这大阵已经了如指掌，任凭周围情景变幻，也都做无视，两步就到了日月星辰附近。昊天待要变幻阵势，李基头顶混沌钟一响，镇大千鸿蒙，寰宇星空，再也变化不得。

    昊天满脸惊骇，双袖挥舞，周围星光全数被绞碎成为混沌，宛如怒涛，铺天盖地，昊天镜的光束如游龙，在惊涛中起伏，直奔李基。

    瑶池也不敢怠慢，凤簪划动，一条条璀璨的光带瞬间就出现在混沌之中，星辰点点，恍如银河，眨眼间就是亿万里长短，漫天狂舞。

    九天之上，天庭蟠桃园内，轰然雷鸣，千百株蟠桃树拔地而起，糅合飞舞，乌黑的光芒连成一片，消长变化，成为一株丈六高下，葱茏青翠地先天壬葵水灵根蟠桃树，墨光吞吐，精致神异。

    聚仙旗一片氤氲，蟠桃树高悬头顶，墨光万道垂下，白莲层层重叠，当真是固若金汤，牢不可破。

    李基见对方施展法术，心下也是颇惊，脸色凝重，“想不到这两人法力乃至于斯，镇元子，如来，孔宣，哪个都不是其敌手！”

    混沌钟上晶光四射，混沌之气幽幽古朴，接连几声悠扬响声，定住了咆哮的混沌，晶光钉住了亿万条银河，挣扎卷曲，却是近身不得。

    手中木杖轻挥，先天五行之气涌动，瑶池金母手中凤簪一个照面化作粉末，昊天镜上金光消泯。随即左手雷，震开了漫天白莲，露出了聚仙旗，白光流转，跌落在地。

    接着又是一声钟响，蟠桃树也从两人头顶掉落，漂浮在海波之上，墨光吞吐，丈六葱茏。

    两人大惊，心知不敌，待要走时，混沌钟射出两道晶光，攒簇如剑，两人不及防备，被晶光绕体，旋转三匝，元神肉身都成齑粉，两团真灵漂浮在空中，虽是都要消散。

    混沌钟上垂下云光，护住两人真灵，就见一团微白，一团微黑，相互缠绕纠结，化成一团灰扑扑的光芒。

    李基心中一动，似是察觉到什么，混沌钟轻轻响动，当前虚空碎裂而开，现出六个硕大的孔洞，上面淡淡的光华流转，凹凸不平的石门紧闭。

    孔洞之内，似乎有什么古怪地力量在奔涌，咆哮不止，即便是隔着厚重的苍凉石门，依旧可以感应到。

    其中一道门户轰隆隆的终于裂开，石门开动，其音震天，周围的虚空都被震得簌簌晃动起来，波纹涟漪荡漾绵远，所过处，就连周天星斗大阵无比凝练的星光都化作粉碎，绞成了混沌。

    李基嘿嘿一笑，暗赞六道轮回力量之大，简直不可思议，单凭这股威压，其中一道的开启之威，就能将玉帝这半吊子的周天星斗大阵震动，实在是匪夷所思。

    轮回开启，灰色真灵漂浮，李基眉头稍稍一皱，随即混沌钟上射出千重混沌光华，真灵出喑哑嘶吼之声，翻腾不休。

    约莫盏茶时间，混沌钟收回云光，真灵变得澄明通透起来，李基喃喃自语，“如此，一切过往都成虚无。你从今天起，便是生命之初，再无因果纠缠了！”

    真灵飘逸进轮回之中，血芒淡淡，阴风惨雾一起飘来，席卷天地，李基木杖轻划，虚空合拢，一切如常。

    漫天星光依旧退缩回九天之上，天地清朗，海风吹拂，一望无际。东海之上，碧波万顷，此刻却是平静如镜，不起波澜。遥望远处，海天一线，天水苍茫，感受无尽的造化之力，精奇莫名。

    看着消散的周天星斗大阵，众人见李基重新现出身来，只是华盖香车上却是空空无人，海波之上，漂浮着蟠桃果树跟聚仙旗，墨光白光激荡回旋，气芒冲霄。

    华光、赤松子、宁封子三人战战兢兢，面色如土，敖家四兄弟相对失神，骇然惊惧。

    看着众人，李基双手一指，敖家四兄弟一声惊呼，全身气芒凌厉，鼓舞如潮，转眼化作四条九爪神龙。

    “你四兄弟兴云布雨多年，滋养万物，总是有些功德。如今饶过你等，与我做个脚力，也是一番机缘。”

    李基见如今地狻猊也是四海之主，不好再拿来做代步之用，四海龙王正好用来代步。

    敖光四人唯唯诺诺，不敢多言。强如昊天瑶池两人都落了个尸骨无存，四人再大胆子，也不敢强逞骨气。何况圣人座驾，也无甚不好。

    “像青牛，奎牛这等妖王，也不过是沾了圣人树荫，才好乘凉！”

    李基见那天帝宝车甚为富贵华美，也省却一番心力。将八匹金鬃天马放归，换成四龙，兽架撑起，连通在车辕之上，用丝绦束了，倒也自在。

    “如今天庭失主，玄灵，你与蝉玉便入天宫主事，蛟魔王诸人正在北海抵御震慑北冥水族，便唤了五大妖王齐齐上天，分封官职，其余仙人，若愿留的，自在天宫。若不情愿的，放逐出去也罢，大劫来时，难免劫数。”

    华光三人见转眼之间，天庭易主，只觉世事离奇，莫过于此。先时还是万仙之主地玉帝王母，身死不存。而被征讨的不臣叛逆，却荣登天帝，不由有些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看着眼前三人，李基轻轻敲打着手中木杖，正在思虑，“你三人可愿归附，仍旧与天庭效力？”

    “此点不牢，这三人与我西方有缘，我便带回，不牢道友费心了！”

    其音朗朗，远远传来，李基眉头微皱，抬头看去，来人面黄身瘦，挽双抓髻，却是准提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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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脱难

﻿    孙悟空怒火攻心，恼羞凶横，正是真灵蒙昧，元神暴动，走火入魔之时，却听混沌中一声轻叹，惊醒过来，灵台恢复清明。趁此机会，回想起李基所授之大道精义，斩出化身，顿觉天地清明，灵台空静，说不出的澄明通透。

    恶念斩出，犹如拨开云雾，皓月当空，银河现影，广阔玉宇，纤尘不染。又如清水涤尘，明珠辉映，无边神异。

    先时孙悟空身法急，但刘明寂道行高深，灵台清明，总是能捕捉到其中奥妙轨迹，令悟空颇为被动。现在斩出化身，修为大进，虽然仍旧不及刘明寂，却也不容易被琢磨到身形，立刻就是相持之局。

    齐天大圣妖身挥舞铁棒，星光流转爆舞，巫篆游离千变，与如意金箍棒接连碰撞，直震得猕猴王手臂酸麻，筋骨酸软。虽然同样是混世之灵猴，刘明寂却不以力量见长，跟齐天大圣接连对轰，不免落在下风。

    齐天大圣，灵明石猴，天生就是五彩石经乾坤鼎返本还源，分属先天。根性之深厚，资质之高绝，远其余三猴。更兼被李基以祖巫精血炼体，强横无比，却不是六耳所能比拟的。即便是对上以臂力见长，号称缩千山、拿日月、摩弄乾坤的通臂猿猴袁洪，甚而犹有过之，何况是六耳猕猴。

    六耳猕猴，生性通灵，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却是与上古妖神白泽同好，是以道行最深，斩却两大化身。四大灵猴，各有所长，倒也说不出谁上谁下。

    悟空手持宝塔，射出千万霞光，灿灿霓辉流舞奔泻，却是挡下了刘明寂连同斗战胜佛。刘明寂道行高深。手中翠光两仪灯放出黑白火焰，灼灼燃烧，虽然也是东皇太一照明之神灯，却不及悟空手中的宝塔了。

    从孙悟空出现，到斩出化身，一切都在刹那间生。电光火石。待到无当圣母护住琼霄，想要救援时，形势已变。

    袁洪长袖飘飘，遥遥赶到，灵珠子脚踏双轮，手中元屠剑惨白阴森，出手就是惊天长虹，犹如流星陨泻。

    见截教流波山来援，释迦牟尼先就打了个寒噤。“莫非东海上战事平定，昊天竟然败了？”

    心中一念闪过，再不能定神。恍惚之下，险些被五色神光刷中，慌忙收神。

    袁洪先就看到被困在中间地金光仙。当即一声大喝。淮井霍然在手。黄光涌动。几十条精铁所炼之锁链哗啦啦响动。犹如金龙腾空劲舞。撕裂虚空。惧留孙一个不察。几条捆仙绳被束了正着。两下交缠翻滚。力道竟是大得出奇。顾不得金光仙。分出精神来对抗袁洪。通臂猿猴在袁洪云光之中翻身而出。镔铁棍带起漫天狂风。照准惧留孙头顶就轰然砸下。

    灵珠子却是到了两大妖神身侧。高悬燧木。火红地光华随着灵木旋转挥洒火焰。手中长剑游走。犹如神龙。变幻莫测。

    昆吾一时未察。真刚剑与元屠剑一碰。火星四射。灵珠子微微一震。脸上闪过一丝潮红。真刚剑上却是惨白光华一闪。崩出了一个缺口。

    昆吾骇然失色。灭魂、转魄两剑兜转上来。却不敢再与灵珠子手中地长剑相交。只是出无数剑气。激荡回旋。

    金光仙见惧留孙分心旁骛。定光欢喜佛一人。却是不足为惧。两人为师兄弟多年。最后定光仙叛出师门。可以说。最后截教众人最为痛恨地。不是曾对李基暗下毒手地多宝。却是这位西方欢喜禅宗鼻祖。定光欢喜佛。

    上清玄光剑光华灼灼。游走不定。与定光欢喜佛地欢喜禅天所凝聚之暗红佛塔不住对撞。清光佛光消长不定。却是势均力敌。

    灵珠子仗剑之威，逼开一条缝隙，脚下双轮急转，燧木荡开剑气，闯了进去。赵公明正在莲台上，微笑颔，手上清盈盈的光气与云霄碧霄的上清仙光聚成一条长龙，滚滚荡荡，横冲直撞。

    混元金斗高悬在莲台上方，掩在莲台祥光之内，却不虞被妖神收去。放出一波一波如悬刀利剑般地金光，怒冲飞舞。

    灵珠子同样站在莲台之上，燧木冲天而起，火光垂下，更是稳如泰山，看得白泽昆吾郁闷不已。这当真是坚硬无比的龟壳了！

    无当圣母这一方却是最先决出胜负！

    有玄元葵水旗这等至宝护身，琼霄再无顾虑，摇动六魂幡，六色焰光流舞漫天，其中的诡秘凶杀气息，让在场中所有人都战栗不已。

    六魂幡与妖族的钉头七箭书一般，诡秘阴毒，乃是通天教主的秘密法器，轻易不用。仙家之宝，讲究光风霁月，如老子的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光明正大，功德至宝，轻易不沾染红尘杀劫。

    然则六魂幡实在是无上地杀戮利器，即便是混元圣人，不察之下也要吃亏。当年封神一战，李基摇动六魂幡，坏了四圣面皮，也是因此招来杀身之祸。两大化身一死一封，其中混沌钟化身更是到了不久之前才重得自由，其诡秘，可见一斑。

    “六魂幡！”

    定光欢喜佛远远望见，心中一紧，险些被金光仙削中面皮，赶紧凝神，心中恼怒，欢喜禅光宛如惊涛骇浪，铺天盖地的向金光仙席卷。

    无当圣母见琼霄施展手段，秀颜素淡，略带微笑，玄元葵水旗护住两人，无回珠大放光明，浩荡前冲。

    文殊普贤两大菩萨本就不及无当圣母，如今对方更得防御至宝，更加难以奈何，再加上琼霄法力不弱，手中无论六魂幡还是阿鼻剑，都是旷古法器，哪里还有心思去打赢对方，能保命就不错了。

    “当年在阐教，老师就偏心，赐了广成子几人上好的灵宝，如今身投佛教，更是穷困，连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

    看着截教中人从头到脚的武装，孔宣的五色神光、黄钟李，无当圣母的玄元葵水旗、无回珠，琼霄的六魂幡、阿鼻剑，金灵圣母的四象塔、龙虎如意！甚至那些后辈弟子，都有燧木、元屠剑、淮井、宝塔这等上好灵宝，相比之下，佛教阐教当真都是穷光蛋了。

    “为什么我们就没有一个像李基这样地同门呢！”

    文殊普贤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浮现出一个念头。

    三界六道，寰宇虚空，都知道元屠阿鼻本是冥河所有，被通天夺来赐给了李基，而燧木，黄钟李，玄元葵水旗，淮井，甚至孙悟空手中的宝塔都是李基施展手段，或是机缘，或是自己炼制，或是抢来，都给了同门师姐，门下弟子。

    这一身的装备，满场地法宝，大部分都是跟李基有关，若非李基，怎么也不会到了现在人手里。这就由不得两人心中不感叹了。

    无回珠上光明万道，瑞彩千条，往前铺散，犹如瀚海，虽不狂猛暴力，却显得不可抵挡。

    文殊普贤两人联手力，接了无当圣母一击，随即是漫天的六色光焰，缤纷芜杂，夹杂在光雨之中的，还有一道碧绿剑芒。两人顾此失彼，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焰剑芒，却被少数击穿了庆云金灯，在身上打出了十几个孔洞，鲜血流淌，触目惊心。

    无当圣母驱动无回珠，将两人扫落坐骑，左手轻捻一枚玉符，光盈盈的如同水波，荡漾流转。

    轻轻一捏，玉符破碎，将青狮白象包裹起来！

    清光顿时变得狂猛起来，如同潮汐海浪，滔滔奔涌，灵牙仙跟虬仙在清光之中却是脸色狰狞，只是眉眼之中，竟是一种狂喜的神情。

    天上众人激斗的余波，到了这清光之前，尽数消泯，甚至，顺着这些余波的来源，连本人都受到了震动，惊骇不已。

    截教中人却是直盯盯的看着被清光包裹地两人，双眼都有些湿润，激动万分。

    就听两声激越长啸，灵牙仙跟虬仙脱困而出，清光散去，两人都是一身道袍飘洒，手持长剑，清光盈盈，满脸愤怒，直指文殊普贤两位菩萨，剑光闪灼，气芒吞吐，杀机凛然。

    扶炎虬髯怒张，面目粗犷，看着眼前的乌巢禅师，笑吟吟的说道，“小金乌，多年不见，你可是长进不少。只是今天你们佛妖联盟形势不妙呢！”

    看着远处脱困而出的两大截教仙人，扶炎笑吟吟的打趣着乌巢。

    目光灼灼的盯着扶炎头顶上旋转不休的火红巨木，乌巢禅师双眼微眯，面色却是冷若冰霜。头顶上一轮红日，化作大日如来，双手拿捏佛印，佛光普照。自身却是淋漓尽致的倾泻着鎏金色的太阳真火，配合佛光一起冲撞扶桑神火。

    “先天火性灵根扶桑木！”

    乌巢禅师有些咬牙切齿，愤恨难言。

    斩仙飞刀高悬地空中，白光吞吐，暴戾凶杀的气息流转不定，作势欲冲。九只射日神箭化作九只庞大的金乌，闪动着巨大的犹如遮天之云的翅膀，铺天盖地的金色火焰犹如流星陨石一般砸落下来，拖着长长的尾巴，遮天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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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退去 如来

﻿    解脱出来的灵牙仙跟虬仙，剑指大智大贤两位菩萨，双眼之中怒火跳动，似欲择人而噬。

    两菩萨本就被六魂幡伤了元神筋脉，面对杀气腾腾的截教双仙，哪里还敢抵挡。文殊菩萨当即抛出遁龙桩，顷刻间狂风四起，云雾迷空，播土扬尘，四周都是昏漠一片，分不清东西南北。

    文殊一拉普贤，借着狂风，望东海婆娑净土疾驰而去。

    待云雾散尽，风声止歇，早不见了两人踪影。

    走脱了两位菩萨，同出阐教的惧留孙也是惊惶不已，捆仙绳险些就被淮井拿去，镔铁棍神出鬼没，势大力沉，勇不可挡。

    “这袁洪不过是后起之修士，我怎么说也是太古时期就修行之金仙。这世道，太憋屈了！”

    瞅见同为四大灵猴的刘明寂、孙悟空，惧留孙心中有些抱怨，同样是天生地养，如何这三只猴子就这么好的机缘，都后来居上，道行精进了呢！

    道行高深，斩却化身之后，灵台清明，平日修行起来，事半功倍，对于造化运转的玄奥知道的越深，修行起来也就越快。

    打个比方，同样面对一片大河，道行高了的人，就犹如拿着缸在取水，而道行低的，就是拿着瓢在取水。一个是骑得自行车，一个是坐的音，自然就有了差距。即便是修行时间比对方长，起步比较早，但这些差距，也是可以弥补，让人越的！

    袁洪手中的淮井放出万丈黄光，只如山崩海啸一般汹涌澎湃，回潮激荡，犹如亿万骏马疾驰，天地震动。几条金光灿灿的铁链精光闪烁，夭矫飞腾。惧留孙出的几条捆仙绳都被缠绕住。脱不开身。

    通臂猿猴手中镔铁棍大开大合，至为刚猛的力量只如开天辟地，棒影如山，呼啸重叠，记记沉重，虚空碎裂。化成一片奔涌的混沌，躁动不停。

    惧留孙法力不低。奈何对方道行高深。修为也是不俗。棍劲沉重。玄宝神妙。几个回合下来。就有些不支。全身大汗淋漓。当下长啸一声。捆仙绳金光大方。头顶之上三颗舍利子放出无量无穷光明。浮沉上下。稍稍逼开淮井伸缩吞吐地铁链。纵身朝东海逃去。

    袁洪也不追赶。哈哈大笑不绝。通臂猿猴棍指青天。猿啸之声滚滚荡荡。震惊鬼神。

    无当圣母连同琼霄都向着刘明寂围拢上来。玄元葵水旗乌光流转。黑莲层叠。密麻麻地遮天盖地。无回珠地无量光明。阿鼻剑地惨白光华。六魂幡地六色光焰。不分先后地如狂潮喷涌。争先恐后地向刘明寂招呼过来。

    刘明寂跟孙悟空大战多时。三体并用。金光呼啸。身形转折如意。跌宕起伏。悟空本体不动。手上擎着一尊霞光万道地宝塔。旋转不休。无穷光明。亿万雷火奔涌不息。整片虚空都不住地崩塌凹陷。碎裂震荡。

    若非手中法宝精妙。悟空却是早已不敌。尽管道行修为大进。瞬间就脱离了刘明寂地封锁包围。但毕竟差距还在。对方是两尸都斩地高手。仍旧不是敌手。

    刘明寂胜券在握。不提防无当圣母跟琼霄撒出弥天盖地地惊天长芒。映眼而入地就是一道惨绿阴森地长虹。如一道匹练拦腰斩来。

    猕猴妖身被齐天大圣死死缠住，一条如意金箍棒左右遮挡，吃力无比。刘明寂又死扛悟空，寂灭佛光跟宝塔光霞对轰千万记，斗战胜佛见两人来袭，挥舞十八般兵器，当头迎上。

    一个照面，阿鼻剑直接劈散了金身手中的加持宝杵，化作漫天金雨飘扬。

    斗战胜佛大叫一声，抽身急退，无当圣母一向性情温顺，此刻却是杀机迸现，无回珠的光华如剑，六魂幡的灭绝光焰，接连崩散了斗战胜佛的令牌，经书，莲花，阔剑，尖枪，金弓，银戟，幡旗，宝幢……

    到得最后，只剩护在身旁地璎珞垂下，伞盖如云。

    斗战胜佛满声惊恐，刘明寂灵台清明，早看见截教一方相继脱难退敌，大占优势，暗骂两声。手中佛光暴涨，扯起斗战胜佛，猕猴妖身一个筋斗翻出，径直往东海逃去。

    孙悟空喘息稍定，齐天大圣妖身却是翻身而出，手中星棒直指围攻赵公明几人的两大妖神。

    灵牙仙，虬仙却是去帮金光仙！

    定光欢喜佛应付金光仙本来就旗鼓相当，想要胜出并不容易，再见两人来助，不敢硬敌，也翻身走了。

    截教一干人等浩浩荡荡，聚成一团，直奔围攻刑天相柳的英招计蒙、6吾开明兽四大妖神。

    刑天相柳两大巫都是巫族中顶尖地大巫，若是单打独斗，早已解决对手。奈何对方四人，英招计蒙夫妻心有默契，6吾开明兽兄弟齐心，配合的天衣无缝，沧阳刀，招摇钺，黑白双环，光芒惊天。

    刑天相柳两人苦不堪言，若非百炼不死巫身，说不定早已身死。饶是如此，全身仍旧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白痕焦黑，狼狈万分。被雷火刀光轰击，头晕目眩，立身都有些不稳。

    巫妖两族势不两立，见面恨不得就是生死相搏，四妖神沉迷战斗，都是杀机蒙心，没有顾忌到身外场景，正要一鼓作气，轰杀两大巫，断绝巫族根本，不提防身侧就是密麻麻的宝光玄华，一个照面就被轰中，肉身破破烂烂，全靠法宝撑住，元神架起，惊慌失措的飞身而逃。

    众人正要追赶，就有一旁的鲲鹏跟乌巢禅师摆脱对手，各收两人，招呼一声，“今日事不可为，退去，来日再行计较！”

    正在攻击的白泽昆吾也是心思灵通，不是不知生死的鲁莽之辈，从容的驾起云光，飞身而走。

    刹那间，场中人去空荡，只剩下仍旧与孔宣生死相搏地释迦牟尼如来佛祖！

    早就瞥见一众妖神佛陀抽身而走，如来却是不急不缓，行若有余。

    五大明王布成阵势，运转诛仙杀阵，剑气呼啸，晶芒纵横场中。多宝如来千手招摇，各持先天法器，灵光氤氲，雾气流转，层层涌动，不惹尘埃。

    千种宝光聚成一线，如银河怒舞，刺目耀眼。

    本体释迦牟尼不动，脑后一圈佛光，七彩流丽，上烛重霄。

    上清仙光、太清仙光，寂灭佛光，交织成一片光辉，当空化作一个巨大的罩子，如太古山岳，千万叠压，缓缓降落压迫。

    孔宣在漫天光辉之中，黄钟李旋转，荡开层层剑光，黄光密集，四面挥洒。五色神光舒卷聚合，时而横扫，时而横劈竖砍，将来袭的千宝灵光扫成粉碎，不断的轰击多宝如来，强横已极。

    释迦牟尼见众人围拢上来，并不在意，只是灼灼的盯着孔宣，全力以赴。

    燃灯早被一众人惊走，自从东海一战，被李基大败，手中无上好灵宝，燃灯既有心夺取几件，却又更加珍惜来之不易的生命，变得瞻前顾后，一心一意的见机行事，随风摇摆。

    金灵圣母，无当圣母，三霄，赵公明，金光仙三仙都是目光复杂，看着纵横冲突的释迦牟尼，神情变幻不定，似是拿不定主意。

    毕竟身为截教大师兄千万年，同门之情甚重。而且除了对付李基，如来还从来没有对同门下过毒手。

    鲲鹏有先天灵宝在手，河图洛书，法力惊人，却是想走就走，九凤虽然比对方厉害，却也奈何不得，一腔怨气正无处泄，见释迦牟尼如此淡定从容，再群敌环视之下仍旧从容不迫，没有要走的意思，一口怒气直冲脑海，一声尖锐长鸣，弹手就是密集地骨箭魔火，黑云如同山岳压顶，雷光闪灼，电蛇奔走。

    威势惊天，饶是释迦牟尼法力通玄，也不敢怠慢，五大明王冲天而起，剑光纵横四舞。晶芒流转呼啸，跟如穿云弩箭般的白骨剧烈撞击在一起。

    五大明王齐齐一声闷哼，却是不动不摇，拧身扑上。

    释迦牟尼大喝一声，“退！”

    五大明王虽然心不甘愿，却依言退回，只是神情暴躁，大威德明王眼中更是神光跳跃，四面扫射，将来袭的魔火骨箭扫落一大片。

    只是天雷地火勾连，无穷无尽，玄冥太火又是变化精妙，夹杂巫族狠毒的巫咒，蝌蚪般的咒文在魔火之中浮沉隐现，神奇无比。

    释迦牟尼的寂灭佛光，多宝如来的千宝灵光，漫天蔽日的上清太清仙光都纷纷消融，被魔火一碰，立刻就如滚汤破过的积雪，如来只觉压力如山，四面摩擦旋转，立身都有些不稳，面色一凝，护身玄光重又澎湃，与魔火不断地撞击撕扯，你进我退，我进你退，展开了拉锯战。

    孔宣见状，却是收拢五色神光，黄钟李也停止了旋转，稳稳地立在头顶，巍峨如山，苍劲葱茏，黄光吞吐，倒卷而下犹如璎珞垂珠，气势宏大威严却不给人压迫之感，犹如冰盘银月，虽然光明万千，却又离世出尘，只让人觉得遥不可及，飘逸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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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大战准提

﻿    如来站立在虚空之中。一件淡金色的袈裟映着细微的天光。犹如一片金色流云。哗啦啦的响动。如大旗招展。猎猎漂浮。

    九凤心中恼怒。先时被鲲鹏几人围攻。吃了不小的亏。后来虽然落了鲲鹏面皮。依旧奈何他不的。有河图洛书、妖师宫化身。鲲鹏也是气焰嚣张。来去自如。任是九凤巫法通玄。也是无计可施。现在见如来一副慈悲模样。禁不住怒气冲天。鼓动全身巫元。漫天元气暴走。无数的骨箭碎裂虚空。魔火倒卷上来。烘烤灭杀。黑云满布苍穹。压顶而来。

    孔宣却是自恃身份。不屑围攻如来。桀骜如昔。收手而立。

    如来面无表情。五大明王放出无穷杀气。多宝如来施展上清玄术。凝聚千宝灵光。漫天招展。弥漫的尽是氤氲流转的霞雾光辉。本体却是巍然不动。犹如山岳。

    “今日事不可为。着实可恨！”

    如来心中自然明晓。对方营中。孔宣、九凤法力都不下于己。若是两人出手。自己必败。更何况还有一个不弱的扶炎老道。刑天相柳也是顶尖大巫。虽然不在自己眼里。却也不容小觑。

    其余截教弟子昔日虽为同门。但物是人非。如今却是对立。囿于情面。暂时没有动手。但逼急了也不会顾忌。而且个个身上都有不俗的法宝。联起手来。也是相当强大的实力。

    “孔宣。你如今也是名动洪荒的强。来日必当与你一决高低！”

    如来声如滚雷。回荡在天的之间。沉闷宏大。威压有度。

    孔宣冷笑一声。朗声应道。“既然你有此念。必当如你之愿！”

    如来哈哈大笑。五大明王各一道剑气。汇聚起来。犹如山岳粗细。震散了漫天骨箭太火。多宝如来手中凝聚的千宝灵光如一条匹练。冲开黑云。三尊化身同时分出。一片金光。犹如滚潮。嚣张霸道。却又从容无比。直奔东海去了。

    大笑之声。仍旧在天的之间回荡。

    孔宣只是冷笑。看着消逝的金光。从漫天蔽日直到缩成一线。只是不语。

    九凤暴跳如雷。也无可奈何。

    过了片刻。孔宣才上前向九凤三人说道。“九凤大巫。刑天大巫。相柳大巫。如今佛门势大。妖族回归。又联合一起。腾空剑也被如来摄去。也是天数注定。芸芸众生。万物生灵。都要卷进劫中。逃脱不的。师兄有言。还让在下带几位去清寂天一言！”

    九凤虽是暴躁。却也不是不知好歹。既然李基凝聚盘古真身。自然会庇佑巫族。何况如今巫族若是再一意孤行。少不的就是灭族之祸。也不强言。只是点了点头。

    灵珠子三光既然被李基点开。自然认识九凤。只是见她巫法高强。自己却是远远不及。心中有些自卑。却不敢上前。

    当下截教众人连同三位大巫。一同离开。嬴政却仍旧留下辅佐赵无羁。

    过不数日。赵无羁便指挥望海城周围六郡。一路南下攻伐。玄武关前李仙曲。也在袁洪几人的辅弼之下。挥军北上。贯通一气。与赵无羁大军回合一处。赵无羁虽然无能。却是心思活络。早间嬴政一行对截教恭敬。自己也不擅如此。早早的交出大权。归附李仙曲麾下。两下结盟为一处。共同对抗西方梵国跟赵凌天联军。南阻李扬道。

    东海之上。李基看着突兀而现的准提道人。略略皱眉。见他手中七宝妙树杖青翠碧绿。却有七彩神光微微逸浮。周身也是红光隐隐。宝气袭人。显然业火红莲的妙用。已然全部在心。

    “既然道友难办。不如就让我将这三人带回西方。整日沐浴佛光。聆听佛音。参享极乐。如何？”

    李基一笑。“既然道友有心。君子自当**之美。道友带去便是！”

    准提道人未料李基这般好说话。却也不吃惊。眼光扫过在海波之中浮沉的蟠桃树灵根和素色云界旗。精光吞吐。

    就在此时。北方涌起无数光华。分成几道。其中几股却是直奔东海而来。

    来人也是迅捷无比。须臾就至跟前。正是孔宣、扶炎、无当三人。

    看见场中形势。三人都是吃了已经。漫天都是余波仍在的灵气。漂浮四溢。东海滚浪。波起如山。在碧波之中。一株丈六高下的古树。墨光吞吐。一面素白小旗。银光流转。白莲隐现。

    “蟠桃树。聚仙旗？”

    三人都是心中暗惊。又看见准提道人面带微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三人心下却是说不出的厌恶。

    孔宣跨步上前。取出炼妖壶。星光流转。毫光闪烁。“师兄。事情办完了。”

    李基接过炼妖壶。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却看着准提道人。

    准提道人眼中精光一吐。从海面上转过。落在了无当圣母身上。似有火焰跳跃。无当圣母只觉满眼一片火红光华。全身好似被万千针刺。又如烈火烘烤。却似置身玄冰之中。忍不住一个哆嗦。玄元葵水旗自动流转。黑莲涌现出来。护住全身。

    李基冷哼一声。准提道人收回目光。又落在了炼妖壶上。似是要看出其中奥秘。只是满眼毫光闪烁。看不分明。

    “这蟠桃树与聚仙旗乃是昊天瑶池所有。既然两人身死。便由我带回。天庭佛门。联盟一体。也是应当！”

    听的准提道人此言。李基忽然冷笑出声。不无讽刺的说道。“华光三人你要带去。我自无话。这两物却是当年道祖赐下。蟠桃树镇压天庭。聚仙旗另有用处。却是不可。道友总说与西方有缘。这缘分未免太过低廉。有些轻浮了吧！”

    说着话。单手微抓。一抹黑色光团从炼妖壶中顺着李基双手拢进袖中。准提道人本待看个明白。却被炼妖壶上闪烁的毫光所阻。心中好奇。想要推断。却是毫无头绪。

    双眼眯起。似是看着起伏的波涛。准提道人淡淡说道。“如果我一定要取呢？”

    李基眼中也卷过一丝杀机。手中木杖上绚芒浮动。异彩涟涟。“道友既然的了业火红莲。也该知天道忌盈。莫要贪心的好。”

    看着李基双眸之中空寂一片的虚无。准提道人默然许久。忽然笑道。“我若想试试呢！”

    “那就试试！”

    李基说着。已经出手。

    手中木杖已经化作一柄长剑。紫龙盘绕。五气相激。叠爆千万。当头向准提怒劈而下。

    李基自晋身混元。却是第一次与圣人相斗。却要仔细探查其中玄妙。

    准提道人嘿然一笑。七宝妙树杖神光盘旋。架住了李基的长剑。

    的了业火红莲。准提也是自信满满。在不如从前一般。全身上下除了一根七宝妙树杖。一穷二白。无形中也硬气了不少。

    虽然明知的到蟠桃树跟聚仙旗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却也要尽一番心力。

    准提道人是个执着的人。要不然。当初西方教贫瘠穷困。人才寥落之时。也不会积极奔走。到处遭人白眼轻视了！

    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就要尽一万分的努力。说起来。圣人之中。论及毅力。少有能及。

    李基跟准提。交手也不是一次两次。当初未曾成圣。李基就曾抗拒圣颜。如今更是身证混元。为不死不灭之圣人。哪里还有顾忌。

    三尸都斩。并不是无欲无求。无情无义。只是善恶自身。都不能再成为蒙蔽真灵的云水。明月在天。光华万千。造化运转之妙。未来不测之机。可以窥见。但到底怎么选择。仍旧是自我一念。

    取舍决断。仍旧难言。天的玄机。不如人心变幻。

    所以古人说。天时、的利、人和。却是人和最为重要。

    杖剑相交。虚空震动。海水倒卷。直冲天际。九天之上的仙山岛屿都被席卷而上的海水淹没。无数闭关的仙人纷纷走出洞府。观看缘由。

    却是圣人争斗。众人悚然惊恐。

    圣人相拼。天崩的裂。大千世界破碎。就算是余波。也不是常人能够抵挡。稍有不慎。就是形神俱灭。纷纷躲进洞府。展开禁法。默诵黄庭佛经。

    周围空间。悉数绞散。无论是海水还是灵气。岛屿山石。都化成了粉末。然后虚无。归于最为原始的混沌。

    李基见状。周围都是自己门人弟子。却是不好。随手一抖。十二杆都天旗分布左右。立刻就是阴风呼号。魔火如涛。黑气血光弥漫开来。的火风水乱如煮粥。黑漆漆的不见五指。

    无论是都天神煞大阵。抑或其他阵法。都自行开辟空间。无穷无量。正是打斗之绝佳场所。又能依仗大阵之力牵制敌人。虽然到了圣人这般境的。大阵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但蚂蚁多了咬死象。焉知这不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准提道人呵呵一笑。“都天神煞。巫族大阵。果然不凡！”

    言语之下。甚为轻松。丝毫不放在心上。天门大开。悬出三颗晶莹舍利。剔透如玉。大如海碗。旋转之下。无穷无量的光明放射而出。荡开了升腾不定的魔火。那些煞云魔怪。也只在舍利晶光之外呼喝翻腾。却是近不的准提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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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略胜一筹 尘埃落定

﻿    孔宣几人在外，只见得都天旗猎猎招展，其中一片漆黑，旗面上弄黑如墨，漫天白云都被煞气染成了漆黑的颜色，仿似彤云沉郁，黑压压的如山岳飞舞于九天之上。喜欢该，请到网阅读最新章节

    黑云倒卷而下，围绕十二杆大旗飞腾，幻化成洪荒十二祖巫的影像，狰狞可怖，凶煞暴戾，都张开了血盆大口，咆哮震天，每一张巨口都好似一面门户，连通了另外一个世界。

    到得后来，透过大口，隐隐可见鬼怪狰狞，凌乱飞舞，魔火翻腾上下，熊熊燃烧，却是看不见两位圣人的身影。

    华光三人见了祖巫之相，都是心中紧，不敢动声。

    李基见准提施展玄术，迫开大阵虚妄，却也不惊奇，剑指准提，大声呼喝，犹如雷霆，“准提道人，今日教你无话可说！”

    准提道人新仇旧恨也是一起涌上，遥遥大笑，“你不过是阎浮大千一小小蝼蚁，得了几分机遇，重生于太古鸿蒙。机缘巧合之下才见了混元，如今也敢大言不惭，当真是不知死活！”

    李基听见阎浮大千，心中不由闪过寒雪的身影，杀机迸现，两眼之中精光一闪，刹那间吞吐千百，犹如两束神光，扫向准提道人。

    准提挥舞七宝妙树杖，七彩神光刷动，轻描淡写，与李基手中长剑相交三两合，周围无数魔怪都被震成了缕缕轻烟，幽幽淡淡消散于天地之间。

    准提道人脚步稍移，顶门金光大放，一尊十八手、二十四头的金身佛陀相四面八顾，俯视下方。挥舞手中十八般法器，没头没脑的乱砸下来。

    李基冷笑一声，一声悠扬的钟声响过，混沌钟轻轻旋转，云光如水，连绵悠长。任凭金身佛陀在云光之外如何凶猛，却是丝毫近不得身来。

    金身一手所持经书，好似被狂风卷过，卷页哗啦啦翻动，其中的无数经文都浮现出来，犹如亿万金光灿灿的星辰漂浮。不停的转动围绕，轨迹玄奥难言。

    银戟、加持宝杵、尖枪、阔剑、钵盂。都在混沌钟云光之外。每每撞击。都是惊天动地。却伤不了李基分毫。

    混沌钟。镇压鸿蒙大千世界。立于头顶。先就不败。万法不沾。诸邪不近。与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有异曲同工之妙。

    三大灵宝中。盘古幡开天辟地。乃是无上攻击利器。任何圣人都不敢直撄其锋。太极图定地火风水。防御至宝。混沌钟却是攻防一体。妙用无穷。

    准提道人见了李基头顶地混沌钟。心中也是暗暗计较。“有混沌钟在手。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好取胜！”心中明了。一时也是无计可施。

    李基现了混沌钟。当当响动。再无顾忌。伸手一指。周围地魔火席卷上来。无数经文都被火焰包围。烧得金光滋滋作响。金身周围地璎珞华盖、金灯贝叶。也都被魔火席卷。十二祖巫大声咆哮。虽是虚影。仍旧威压四方。

    手持长剑。大开大合。纵横劈斫。百变如意。五行玄光四面飞射。犹如亿万蛟龙狂舞。满场周旋。光影浮动。杀气滚滚。

    都天魔火、神剑光影神出鬼没，准提道人也是吃力万分。李基顶悬混沌钟，再无顾忌。一味地出手强攻。准提却是吃亏不已。

    心念一动，全身火红光芒盛放。一尊十二叶莲花通体火红，犹如火玉雕琢而成，通体晶莹，光泽温润璀璨，一股馨香缭绕不绝，氤氲馥郁，火红的光芒瞬间大涨，逼开了周围的魔火。

    金身光明，莲花盛放，旋转起来，李基的剑光，升腾的魔怪，都近不得身来。

    准提道人心下微喜，重又趋身上前，七宝妙树杖向李基面皮刷去。

    “业火红莲！”

    李基微微惊叹，却不在意，长剑挥动，立刻就是亿万光华，喧嚣奔逐，游走旋转。先天五行之气暴动，龙珠急旋，吞噬天地。

    耀目夺神的七彩神光，鼓舞成螺旋气劲，跳脱飞洒，不住地与先天五行精气对撞，轰隆震动，声音沉闷，犹如大雨之前的闷雷，压抑无比。

    紫龙光影浮沉，虚吐龙珠，幻光流离，龙息吞吐之间，龙珠之内有数十条小龙飞腾绕舞，光华闪动之间，隐约可见，犹如龙行经天，隐匿与云雾海泽，不可清晰窥探。

    紫龙一声咆哮，九爪横空，身上爆射出亿万紫光，无数上古蛮兽虚像幻化而出，庞大的鲸龙，如同岛屿的巨龟，飞腾逐浪的深海怪兽，张牙舞爪的巨大章鱼，负山曳水，炸射而出的幻光之中，惊涛狂涌，大浪滔天，一副碧波亿万里，水势兼天涌的胜景，无数海中精怪浮沉摇曳，吞吐日月，体形庞大无边。

    数不清的巨怪灵兽前赴后继，争先恐后，与业火红莲上地光华你争我夺，噼啪滋啦响动不停。

    “准提道人得了业火红莲，却也不好对付，须以混沌钟破之，寻常法器，却是奈何不得！”

    李基见龙珠旋转激荡下，虽然消融了部分业火红莲的光华，却是仍旧难以突破。莲花轻旋，火红的光华挥洒，更有无数地红色莲花铺天盖地，馨香不绝于鼻。龙珠幻化的灵兽无穷无尽，但要想破开红莲的防御，却是无望。

    龙珠内的数十条飞龙，也都游离出来，嘶吼整天，化作数十道光华，缭绕飞腾，如钻子一般钻进红光之中，吞吐龙息，元气暴走，无数红莲都被龙爪撕成了粉碎。紫色的太火漂浮，烧灼烘烤，一片焦枯。

    准提道人也是暗惊，“好厉害的龙族元神，威力乃至于斯！”

    七宝妙树轻轻挥动，一股彩光冲出，分成数十道，分别卷住冲突的神龙，交缠翻滚，犹如龙蛇激斗，灵巧多变。在漫天红莲之中翻腾起来，搅得周围都是一团乱麻，混沌一片。

    李基趁准提分神，炼妖壶祭出，踏在脚下，壶口立刻卷起漫天星云。点点五色毫光闪烁，犹如萤火，从下往上，弥漫全身。李基身体周围立刻就浮现出了山川河岳，绵延万里，一座座仙山宫殿，隐现于云雾中间。天象变化，阴阳交替，时而风雨雷鸣。时而晴空万里，大海波涛，云气舒卷。恣意变化，妙想横生。

    有炼妖壶护身，李基心思稍定，头顶混沌钟旋转着激荡，金铁之声悠扬，云光绵密，悠长深远，旋转之间射出无穷量晶光，混沌气息幽幽。撞击在火红的莲花之上，立刻就是惊天爆响。

    莲花跟混沌之气一接触，立刻就如同滚汤泼过的积雪，迅消融，变得稀薄起来。混沌钟轻响，却是震散了缠绕神龙地七彩神光，数十条小龙立刻又施展出翻江倒海的神通，神龙摆尾，或是吞吐火焰。或是吞吐寒雾，或是化身刀剑，纵横劈斫。

    混沌钟响，准提道人饶是圣人，也不自禁的一震，李基手中长剑的光芒立刻倒卷而上，冲破七彩神光，直袭准提面门。

    业火红莲急旋，十二片莲叶轻轻震荡。无数剑光立刻被震成了粉碎。准提道人回过神来，脸色红。差点被李基扫中面门，心中恼怒，七宝妙树狠狠的刷出，彩光盘旋，如潮声澎湃，带着巨大地声响，绕着李基怒舞炸裂，轰隆阵阵。

    五彩毫光浮动，太极两仪循环往生，四象八卦依次递延，毫光之内，无数亭台楼榭，湖泽河海，仙山宫殿，走兽生灵被准提道人七宝妙树刷中，相继覆灭，归于混沌。继而又是天地开辟，万物复苏，一切依生灭消长之道，尽演大道造化之妙。

    李基嘿然冷笑，脚步错动，手中长剑上五行神光越来越浓，五行相生，绵绵无穷，五行相克，激爆炸舞，色彩绚烂，犹如极光霓霞，璀璨夺目。

    五行之气，生克之道，毫光之内，天地生灭，一切都是大道奥妙，混元无极。

    圣人之力无穷，是因为自身寄托天道，天地之力都可为己用，但长久的战斗，并不是单纯的力量所能决定。源源不断的借取力量，也是一种消耗。准提道人手中七宝妙树乃是先天庚金灵根所炼，无往不利，破除一切阻碍，威力大则大矣，未免单

    李基长剑五行相生，恣意变化，却是越战越勇，不见消耗，反而越来越剩。

    圣人无穷，后天之力可以肆意借助嫁接，却不足以抗衡先天之力。混沌之中孕育，大道之气生养，造化之力，无与伦比。

    准提道人见李基长剑上绚芒滚滚，到得后来，竟然如苍穹盖地，弥漫席卷，不可阻挡，心中惊骇。七宝妙树左右挡架，七彩神光变幻不定，已经相形见绌。

    李基也是看出便宜，混沌钟当当连响，混沌之气前所未有地强盛，破开红莲业火，周围升腾的魔火也倒卷而上，混沌钟化成一点弹丸大小，直接撞进准提道人防御之内。

    准提大惊，业火红莲立刻翻腾而起，与混沌钟一撞，只觉耳边一片嘈杂，钟声大作，心中暗叫不好，连忙闪躲避让。

    业火红莲虽然也是先天灵宝中极致地存在，论神妙，几乎不下于阿弥陀佛手中的莲台，但毕竟比不过混沌钟，只一下就被撞开，钟声接连不绝，犹如雨打芭蕉，急促嘈杂。

    李基见状，长剑，神龙，魔火，巨怪纷纷而上，掌心攒簇神雷，贯通周围都天大阵之力，借助盘古真身，一记雷火轰出，炸散了七宝妙树的神光，随后源源不绝的攻破玄光，漫天都是光华雷火，饶是准提，也不禁骇然失色，连连躲避。

    混沌钟撞在了头顶金身之上，十八只手，二十四头，枝桠也不知断了多少，化成漫天金粉飘扬，十八般法器尽数爆碎，残余的手臂上光秃秃的，空无一物。

    剑光雷火也轰在了准提当胸，将准提道人的衣袍炸开，气血翻腾，震动之下，头上地双抓髻都散落，披散在身前，满眼尽赤，目光灼灼。

    李基嘿然冷笑，刹那间收了大阵，混沌钟回归头顶，金铁悠扬，云光如水，微微旋转，海潮随之轻微起伏，混沌之气与五彩毫光连成一片，越地牢靠。

    众人都见了准提披头散地样子，金身破碎，准提面皮红，冷哼一声，拖了金身稍稍一转，又重新凝聚，单手抓起华光三人，头也不回地去了。

    李基见准提身形消失，战斗的**冷却，却是越地落寞，森寒彻骨，混沌钟清脆的钟声响在耳机，回荡心中，夹杂着海潮起伏之音，天清地旷，浩渺无方，却只有自己一人**在天地之间，周身密密麻麻的仙人精怪，都似不存在一般。

    看着众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敬畏之中带着一股羡慕，李基心中苦笑，伸手一抓，蟠桃树跟素色云界旗已然在手。

    “蝉玉，这蟠桃树仍旧与你。只是此树被瑶池以秘法分离，一化千万，伤了根本。你有三光神水，正可用来固本培元，恢复其元气。日后断不可再衍生出蟠桃果园，此举实在是杀鸡取卵，揠苗助长，最是愚蠢，有违天道。”

    邓蝉玉低头称是，李基却将素色云界旗收起，当下身上香车，白瑶赤雪上了车驾，指挥四龙，径回清寂天去了。

    喧喧闹闹的大军，都被九龙子收编，整顿之后编入四海。敖光四兄弟之患除去，单剩北冥水军，却是不足为惧。

    、螭吻、蒲牢、霸下分居四海，狻猊、睚眦、狴犴、椒图、饕餮掌控五湖，自此，天庭，五湖四海，都成截教囊中之物，气运占尽。

    玄灵邓蝉玉，率领蛟魔王一行上了天庭。其中鹏魔王被封勾陈大帝，坐镇西极勾陈宫。蛟魔王被封天蓬元帅，掌控天河八十万水军，荡除不臣。其余仍旧空余，等待封神之商。剩下的几大妖圣，或是元帅，或是大将，各自上天，成为天庭神将，睥睨天下。

    一场喧闹，终于尘埃落定，自此，截教越稳固，无论是在天为神，还是在地道统，当真是稳如山岳，固若金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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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天定之人 封神再商

﻿    大唐国临安城中，青石白板，房屋密集，一片喧哗繁盛之都。

    此刻正是阴云密布，彤云压顶，犹如铅山覆顶，瀚海凌空，给人极大的压迫感，偶尔几声沉闷的雷鸣响过，轰隆隆的沉闷无比，短促压抑。

    纵横交错的大街上，已然人去街空。临安城中百姓都已归家，或是闲坐笑谈，或是夫妻笑语。外来的客商在客栈之内，三五一桌，正谈说一些沿路怪闻、山野轶事，倒也自在。

    皇宫之内，太子所居之殿，广成子几人也在，正与李扬道阐说一些治国之道，养生之术。

    广成子一身八卦紫绶仙衣，仙风道骨，面目清爽，清光裹体，言语飘渺，正是修真之士，仙人之属。

    阴郁久矣，大雨终于落下，溅落在琉璃铺就的宫殿穹顶之上，噼啪响动，犹如万千碎玉敲打，密集连珠。密云不雨的沉闷终于一时散去，几人也停止了谈话，站在宫殿门口，滴水檐下，静看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连绵的雨线，宛如挂在天地间的珠帘，地上瞬间就满了水流，依次往外流淌，汇成溪流，最终注入穿过皇宫的河流之内。

    临安城外，一座高山耸立，被雨水一冲，到处都是泥泞水洼，只有一条隐约的石板路，从山顶通到山脚，在密集的树林中极为隐蔽。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孩，正与父母在这条石板路上向着山顶而行。磅礴大雨，不过半个时辰就已经停息，飘风不终朝，暴雨不终夕，越是强猛，越难持久。

    新雨过后的山林，弥漫着清新的气息，水汽夹杂着草木清气，扑面而来。爽朗清凉。

    山顶有一道观，据说是八仙中上仙吕洞宾传下，收纳四方根骨清奇之人。吕洞宾乃是东华帝君转世，有**力，后又拜在老君门下，精修太清仙道。蒙老君垂青，曾赐下九转大罗金丹，更是突飞猛进，八仙之中，法力最高。

    引路上山的这一家三口，那个孩子名叫阴长生，家境穷困，不得已，父母只好将其送上道观。大唐过慕道尊玄。凡是修道之士，皆受礼敬。而一旦有所成就，立刻被供为上宾。可以说，是最快的晋身之道。

    夔牛驾着云光，大摇大摆的经过临安城，直接降落到了这座山上。

    道观建于山顶。简洁古朴。上书三个繁体大篆。曰“纯阳观”。观内只寥寥几人。香火也不是很旺盛。道观门口有一长满了铜锈地大鼎。苍劲悠古。几注高香袅袅生烟。倒也有几分道气。

    看着简陋地道观。夔牛嘟囔几句。却是走进道观。略略打量。帷幕幔帐也是古旧地。稍显破败。梁木都是青色长椽。古意盎然。正中供奉地正是上洞八仙之吕纯阳。雕塑上地彩漆多有剥落。香火也不很盛。两个懒洋洋地道童正在左右打扫。神情却是百无聊赖地慵懒。

    看见有人进来。而且是道士打扮。一个还算清秀地童子上前打了个稽。见过礼。“道长是哪放修行。来这纯阳观可是寻家师论道参玄？”

    夔牛上下打量。见这童子浑身上下全无修真之气。想来观中师父也不通晓。又听他说到“论道参玄”。心中先就觉得古怪。摇了摇头。只是上下打量。

    道童见他不说话。也就不再理会。跑回去接着打扫。

    “想不到堂堂上洞八仙地道观。竟然破败成这样。这临安城搞得。风气不怎么好嘛！”

    夔牛见左右也无甚出奇，就来到门口，盘膝坐了下来，遥看下方，不禁又想到，“虽然大唐国慕道，但如此道观，想来也培育不出什么出奇地人才，真想不通怎会有人来此修行。”

    过不多时，阴家三口已经爬上山来，见门口正有一面目粗豪的道装打扮之人盘膝而坐，心中略略惊讶。雨过初晴，地面潮气浓厚，鲜有人会坐在地上，道士如此，却是古怪。

    见三人上得山来，夔牛便打量起来，只见那孩子眉清目秀，唇红齿白，通体更是根骨奇佳，道体天然，骨秀神清，竟是少有的修行奇才。

    “果然有几分门道！”

    夔牛见了那孩子，心中先有几分喜欢，当即上前，像模像样的打了个稽，操着修道之人应有的腔调，彬彬有礼，“三位施主上山来，却是有何贵干？”

    阴长生父亲见这位道长虽然面目粗豪，说话却是温文尔雅，又如此深通礼数，颇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应道，“道长有理，老夫是带小儿前来求道。”

    夔牛笑吟吟的，看起来颇为和善，“老丈果然福气，这孩子道骨天成，乃是少有的修行之才，贫道正是奉师命，来此间等候，特侯有缘。”

    老汉满脸的惊讶，夔牛却是有些不耐，本来神仙中人，又是神兽化形，不喜与凡人打交道，此刻说了许多，已觉可以，稍稍一抱拳，“好叫老丈得知，吾乃圣人门下，截教道统，此子机遇不凡，我这边带去与老师见面了！”

    也不等两人答应，径起云光，往混沌外去了。

    阴家一对老夫老妻见夔牛御风乘云而去，又是震惊，又是欢喜。震惊于自己竟然能见到活生生的神仙，欢喜于自己儿子拜入仙人门下，日后前途自然不可限量。至于夔牛所说圣人，老夫妻俩却是乡野村夫，并不知晓其中奥妙。

    混沌中，清寂天。

    李基看着身前地阴长生，略带笑容，夔牛垂手一旁，略显拘谨。

    李基看了看夔牛，心中略叹。连一向粗犷豪爽的夔牛这般不通礼仪之人如今面对自己都带着恭谨敬畏，圣道莫非真就是如此的孤寂么！

    阴长生眼珠滴溜溜乱转，看着空旷寂寥地大殿，孩童心性，却觉新奇。

    “罢了，到底还是个孩子，若是在这清寂天中，待得久了，未免生厌。此处也无旁人，常言道，近朱赤，近墨黑，只望这孩子将来欢欢喜喜，莫要与我一般清苦孤独的好。”

    一念至此，李基便即开口道，“风雷子，你便把长生带回流波山，就由你孔宣师叔代为传授。说起来，流波山上有你几位师兄师姐，却是热闹一些。”

    夔牛点头称是，李基摆了摆手，便让夔牛将之带走了。

    不知不觉，东海上与准提一场大战已经十余年过去了。记得当日回转清寂天，正有九凤、刑天、相柳三名大巫在殿中等候自己。圣人之威，不可揣度，即便是暴戾如九凤，见了自己，也不再多说什么。盘古真身，巫族之根源，由不得几人不敬畏。

    轻轻磕了嗑木杖，李基站起身来，隐隐有钟声回荡，却带几分萧索落寞，“又是封神之商，不得不去！”

    迈出清寂天，在混沌中穿行，不过转眼，就到了紫霄宫外。

    古朴简单的道观漂浮在虚空之中，紫光缭绕，宫门之前，正遇见女娲娘娘，李基躬身施礼，自己毕竟是凡人成圣，虽然是穿越后重生混元，但根本上仍旧是女娲所造之人族，对于抟土造人的女娲，还是心存恭敬的。

    “见过娘娘！”

    女娲微微一笑，“道友不必多礼，你我都为混元，却是不当！”

    李基呵呵轻笑，摇了摇头。

    亿万年来，女娲冷眼旁观，也知李基之性，何况知道了他乃是凡人重生，毕竟是自己传下，也就不再坚持。

    两人走进紫霄宫内，盘膝坐下，静静等候。

    不多时，通天教主便至，李基站起身来，向通天教主行过弟子之礼。女娲娘娘也稍稍点头示意。

    再一会，祥云缭绕，彩雾盘旋，一股馨香传来，准提道人并同阿弥陀佛也来到，见到李基，准提道人双眼一眯，精光吞吐之间，满脸不善。

    通天教主哈哈一笑，“两位道友来的正是时候，准提何必如此虎视眈眈，莫非心有芥蒂？”

    准提道人不再多说，盘膝坐了下来，向女娲娘娘稍稍见礼。

    如今梵国与天启联盟，乌巢身为妖族太子，连绵起妖佛两道，其上圣人也坐视，颇为交好。

    李基见了，也不担忧。

    少时片刻，光明万千，元始天尊进来，都见过礼，盘膝坐定。又有老子手扶扁拐，翩然而至，老子为大师兄，众圣都起身，口称师兄。

    老子坐定，宫殿上方就现出鸿钧来，灰色道袍，面容奇古，“尔等签押封神榜，宜当从，大劫来时，不在榜上，又根性浅薄，因果深厚，难逃灰灰，你等自行斟酌便是！”

    话音刚落，身形复又隐去。

    众圣都是默然，见气氛沉闷，老子站起身来，走至封神榜下，漫声说道，“根性浅薄，因果深厚，我人教门下门人众多，也是鱼龙混杂，颇有许多。”

    说着已经在榜上书写了许多姓名，金光闪耀，彩雾氤氲，这些姓名犹如蝌蚪般游离其中，上下翻腾，看起来神奇无比。

    “吾等都为圣人，且不可因此小事擅起争执，生灭消长，乃是天定，谁都违逆不得，各教莫要妄自护短，起意气之争。各教弟子中，都有浅薄之辈，上得封神榜，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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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朱雀关下 人教内争

﻿    听得老子如此说，李基与通天教主对视一眼，心中却是不好计较。阅读最新最快章节请到

    通天教主目视李基，示意让他权衡便是。李基心中为难，却也站起身来，走至封神榜下，看着榜文，取舍决断，半晌才书了几个名讳，便自退下。

    “此乃借封神之机，疏导鸿蒙开辟以来杀劫，了解因果纠缠，我等截教之中，几大弟子都是根性深厚，又潜心问道，素日不沾因果。其余人等，上得封神榜也不过是尸位素餐，缓解不得天地大劫。”

    元始天尊也站起身来，沉吟良久才填了几个名字，双眼之中精光吞吐，开阖如剑，却没有说什么。

    接引闭目不语，面色疾苦。准提道人走到榜前，双手连挥，填列了十数姓名，也即罢手，复归原位。

    只见封神榜上金霞流转，稀稀落落的只有数十名姓，距离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却是远远不及。

    老子眉头微皱，元始天尊见了，却是开口说道，“通天师弟，你门下弟子多是披毛戴角，湿生软化之辈，不通修行，一味强修法力，如今天地大劫，正是难逃。若不上榜，最后化为灰灰，更是难看。为兄也知你心中所想，但如此违逆天道，却是不可！”

    通天教主须飘扬，李基却是哈哈一笑，“天尊好言，素闻阐教之中，昔日之十二金仙，都是根性深厚，只不知如今安在！若论出身，也不过是山石草木，走兽爬虫而已，况不知天数，不明造化，难成大气。更有叛教另投，不知是自身明晓天时，还是师门教化难成！连自己弟子都调理不善。还来对我截教指手画脚，如此越俎代庖，当真是可笑之极！”

    元始天尊脸上清气一闪，衣袂飘扬，浩大的威压铺天盖地，瞬间就充斥了整间大殿。

    李基只觉对方气劲排山倒海一般。心下却是不惧。玄功运转开来，造化生灭，如明月在天，飘然远逝，诸般杀气，全做不见。

    元始天尊心中有气，转眼看见一旁准提道人面带微笑，心中更是勃然大怒，暗自忖道。“若非这厮蛊惑，令我门中弟子身投西土，如何今日遭对方抢白！”

    准提道人见元始天尊双目精光流转。嘿然一笑。并不理会。

    通天教主见元始天尊无话。心中畅快。爽朗一笑。“二师兄上次言说我门中弟子气运不足。只是如今我教中亦有混沌钟镇压气运。又是一门双圣。二师兄可有话说！”

    老子淡然说道。“盘古幡。太极图。混沌钟。镇压气运。此乃盘古开天遗留。亦是老师之意。佛门如今既无三大灵宝。又是气盛无涯。如何长久。两位道兄还是签押。莫要延迟！”

    阿弥陀佛面色疾苦。却是睁开眼来。缓缓说道。“我西方极乐。不染红尘杀劫。如何算得！”

    元始天尊亦是言道。“大师兄言之有理。佛门如今十亿净土。三千佛陀。又无极品灵宝镇压气运。还染指人皇之位。道兄言道不染红尘。却是虚妄！”

    李基见状。心中冷笑。“气运？待先缓上一缓。好叫你们见识何为气运！”

    心中有了计较。也是开口言说，“西方佛教莲台残缺，本就不足。准提道友之业火红莲又是业力凝聚幻化，本就是杀伐临身，如何置身事外。若然不签，三千弟子难免尽数灰灰，两位何必因小慈悲，而成大灾祸！”

    准提道人见势于己不利，当下开口说道，“四教封神，须细细斟酌，当年三教签押，尚是三商才定，如此，还要看人间弟子之争，各看根性，才好定夺！”

    女娲娘娘见佛教式微，但如今乌巢鲲鹏都在西方，就连一些上古妖族遗留下来的妖神也都与佛教结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是拖上一拖，才好计较。当下也就言道，“两位道友言之有理，四教商谈，确需好好商议！”

    如此也趁李基心意，只是不好表露，但见女娲回护佛教，心中却是不喜。

    通天教主不言，当下七圣再商，又是不了之局。

    回归清寂天，李基暗中忖度，如今封神之事越来越急，却是不得不加快脚步。

    准提道人与阿弥陀离开紫霄宫，却是到了极乐净土，两人坐定对视，准提道人却是言道，“如今元始天尊咄咄逼人，当先令其无话可说，才好商定。”

    阿弥陀点头，两人又细细商议，定下计较，准提道人回转灵台方寸山不提。

    四教七圣，共商封神，只因元始天尊算计截教不成，转向佛教，惹得准提道人心生怨愤，一时间梵国大军，浩浩荡荡，撇开玄武关前的李仙曲，转向大唐西南边陲，挥军直进。

    大唐皇帝李天宗亲率大军，与其子李扬道，浩荡出征，与梵国大军交战与朱雀关，双方对峙，顿成僵局。

    而玄武关中李仙曲，也不甘寂寞。挥军北上，直指天启国大都天雍城，以赵无羁为大元帅，打着替先皇报仇，靖灭赵凌天。

    赵凌天也不甘示弱，两军对垒，浩浩荡荡的大军出了潮城，西行千余里，至昌邑城，也成拉锯战。

    此刻的朱雀关前，李扬道站定城楼，见下方旌旗飘扬，大军密密麻麻，更有几道佛光冲霄而起，心中先就有几分不安。正在犹疑，却见对方阵中几道剑光冲出，几个面貌俊朗的男女御剑飞行，漂浮在阵前，遥遥见了李扬道，哈哈大笑不定，指手呼喝。

    李扬道心中不喜，背后转出广成子与赤精子两人，看着几道剑光，脸上现出几分疑惑，“蜀山门下？如何竟与胡妖搅扰一处，反来伐我大唐，真是颠倒乾坤。只是毕竟为大师伯门下，我等却是不好出手。”

    两人对视一眼，相交多年，自是知道对方心思，正是进退两难，见那几人言辞激烈，肆意辱骂，就见空中祥云阵阵，彩雾缭绕，仙音响起，两人看时，正是玄都天来人，慌忙上前。

    当之人，正是玄都**师，其后有庄周、彭祖、李白，八仙，却是一行十数人，都来至营中。广成子与赤精子，并同见状赶来的阐教金仙，有黄龙真人、道行天尊、慈航道人，此三人脱身封神榜未久，法力停滞不前，却是不高。其余还有灵宝**师、玉鼎真人、清虚道德真君，另有太乙救苦天尊，其余三代弟子，也都在列。

    一行人浩浩荡荡，却是极为热闹。

    两方人等见过，共立城楼，见那几个御剑的蜀山弟子，口出不逊，宣读**师冷冷一笑，转身对庄周说道，“这些弟子，好生不知好歹！身为道门弟子，竟然身投西方，反来伐唐，难免身死！”

    庄周淡然一笑，并不说话，玄都知他性情，心中不以为怪，转过身来问道，“众位师弟，哪位出去将这几个不知好歹的弟子降伏？”

    吕洞宾生性跳脱无拘，当即言道，“我便去！”

    说着已经跳出城楼，漂浮在半空之中。华阳巾漂浮脑后，随风起伏，犹如一团火焰，看着眼前这几个不成气候地弟子，手中仙剑却是不错，人也是极为灵气通透，心中先存了几分仁念，开口喝问，“你这几个弟子，如何不通道理。你等乃是道门弟子，何故反助佛国！”

    当一人年轻俊朗，身材却是孩童模样，身旁环绕两把长剑，一红一紫，隐约有雷霆之声，电光灼灼，开口喝问，“你这道士，是何方修行，也来管我蜀山之事！”

    吕洞宾呵呵一笑，手拂长须，“你这孩子……”

    话未说完，对方却是勃然大怒，双手一指，两口长剑倒卷过来，雷霆霍霍，电光闪灼，化作两条蛟龙，卷起漫天雷火，一起掩杀过来。

    “好不晓事的孩子！”

    吕洞宾话未说完，就见对方出手来攻，心中微恼，双手连弹，瞬间就与来剑碰撞，在两把鸳鸯剑身之上连击几十合，嗡嗡巨震！

    这孩提模样的人正是蜀山齐金蝉，生性火爆，且脾气倔强，被吕洞宾接连几指弹在剑身之上，身形不稳，差点就跌落云霄。身旁一个貌美女子见齐金蝉吃亏，晃手取出一面镜子，微微摇晃，一束五彩烟霞漫天异彩，朝着吕洞宾冲来。

    “好法宝！”

    吕洞宾赞叹一声，纯阳剑在剑鞘之内呛然长吟，凌然飞出，剑身上紫光暴涨，九朵紫色火焰漂浮出来，摆成阵势，各自又冲出千万道通天火柱，正是老子炼丹之兜率火焰。

    上下交织，如一张绵密的大网，当口兜住五彩烟霞，齐金蝉的两口飞剑也被束缚其中，挣扎着脱身不得。

    “好厉害的泼道！”

    左右齐齐一声惊叹，退身两步。齐金蝉跟朱文满脸涨红，暗中念咒，手中掐诀，却是收不回被束缚在火网中地法宝。

    “好贼子！”

    两声雷喝，就见两点剑光，一道炽烈如火，一道沉郁雄浑，浩大沉稳，从身后的佛国城楼上冲出，气势惊天，直奔吕洞宾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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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昌邑关前 血海冥河

﻿    吕洞宾心意灵通，对付齐金蝉两人，毫不费力。阅读最新最快章节请到齐金蝉朱文手上虽然也有法宝，只是那鸳鸯霹雳剑跟遁天镜也只是后天所炼，成型不过几百年，两人更是修行日短，哪里就敌得过这位上洞八仙之收的吕洞宾。更何况，吕洞宾也是上古之仙人东华帝君转世而来，又得老君垂青，赐下九转金丹，法力远其余七仙，可以说是正经的大罗金仙高手，区区两人，如何能在眼里。

    只不过吕洞宾道德精修，心存仁善，又见这两人各自清秀，根骨清奇，不忍促下毒手，只以兜率火布下天地火网，困住两把飞剑跟遁天镜，不使其飞出。

    就在此时，两道强猛的剑光从对方城楼上飞出，一道刚猛炽烈，一道沉稳雄浑，各擅胜场，直奔吕洞宾。

    “这两人厉害，御剑之道，已经出神入化，任何一人对上，也是胜负难说！”

    见两道剑光破空激射，吕洞宾心中一凛，全身太清仙气鼓胀之间，爆而出，纯阳剑紫焰飘忽，火网弹开齐金蝉朱文两人，当空呼啸，迎上了来袭的飞剑。

    剑光交错，火星激爆，吕洞宾身形踉跄，当空被震退几十丈，退到了城楼之上，面色有些白，纯阳剑一阵嗡嗡巨震，颤音四，也飞了回来。

    “布工子，湛泸子！”

    李太白见了那两道剑光，却是识得，低声喝道。

    对方城楼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仙人佛陀，当两人，正是曾与李基在云雾山下照过面的两位上古金仙。身后有密麻麻的西天极乐佛陀，一现身出来，立刻就是漫天梵唱佛音，金光四射，弥漫阵前。

    齐金蝉几人早就飞退回城中，远远观望两边对峙。如此浩大威压，却不是他们可以插手的。

    就听九天之上一阵鹤鸣，馨香遍地，云中子下得凡尘，遥遥与玄都**师见过，两下大笑。都盯着对方城上的佛陀，全然无视。

    昌邑城前。是广阔千里地平原广地。一望无垠。两旁是巍峨莽莽大山。将这块平地夹在中间。赵无羁大军与赵凌天已经对峙几天。双方都有死伤。如今正是僵持。

    赵无羁地大军安下地营寨。连绵成一面。旗幡猎猎。刀枪剑戟寒光冲上高空。森寒肃杀之气凛然。

    昌邑城中。此刻却飞出两点妖光。闪烁不定。来至阵前。当空凝聚成形。却是五行麒麟中地两位。金木麒麟。看着对面密麻麻地军队。心中也是倒抽冷气。

    城中府邸内。大将军王天化正与几个面貌奇怪地道装人士谈论。望过去。依稀是鲲鹏几人模样。

    “冥河老魔一直龟缩血海不出。当真是被吓破了胆子。如今赵无羁大军来伐。我方势力毕竟不足。我这便去一遭。好歹要将其请来！”

    与众妖神商量片刻。并无决定。现在两方交战。还不见强势人物出现。不过是些小打小闹。鲲鹏便让门下弟子与其为难。自己却在城中筹谋。思量计较许久。还是决定去请出冥河。毕竟是积年老魔。如今虽然落魄。但修罗大军数不胜数。又有几大魔将魔王。实力还是极为雄厚。自身法力又高。是一大助力。

    计较已定。鲲鹏化作一缕碧芒，自城中飞出，远去幽冥。

    赵无羁军营之中，扶炎与赵公明几人看着出城的一抹碧光，略略交谈，却不在意。

    阵前金麒麟跟木麒麟叫嚣喧哗，不住的叫骂，来时师尊算过，对方阵中顶尖高手却是不多，正好一举歼灭，也好报昔日之愁。

    两人不停呼喝，暗中却也交谈，虽然明知事情不对，却也由不得两人。

    袁洪跟孙悟空听外面呼喝不断，大骂己方“缩头乌龟”、“胆小怯懦”，两人虽然沉稳许多，但两尊妖身却是暴躁非常，猴性最急，不待说话，都是翻身飞出营帐，手中铁棒光华灼灼，映着日光，犹如长虹经天。

    袁洪跟悟空都是相对苦笑，也是无可奈何。

    扶炎在上微微叹息，转头对赵公明说道，“李基道友临来吩咐，却是要韬光养晦，静待朱雀关前战事起伏，肯定有一场圣人之战，也好牵扯佛教。如此才好取回阵图，孔宣道友几人也是因此羁绊，不曾前来，此刻若是引起无边争斗，我方未免吃亏！”

    赵公明看着通臂猿猴跟灵明石猴两大灵猴在空中转折的身形，却是一笑，“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截教一向不曾忍气吞声，现在若是一味回避，未免露出马脚，惹得对方怀疑。让两人出去也好，水越混，才越好行事！”

    金光仙、灵牙仙、虬仙三人在下方微微颔，却是不说话，只是闭目养神。

    却说鲲鹏出了昌邑城，一路北去，妖师法力何等高深，不多时就到了幽冥轮回之地，却见原本粘稠腥臭的血海一片碧波汪洋，鱼虾往来穿梭，水藻茂密，五彩仙莲盛放，锦鲤悠游，一片仙境乐土，浑然不似阿修罗魔军驻扎之所在。

    “洪荒流传，血海不枯，冥河不死。如今地血海，根本全失，已然不足以为护身之庇佑，冥河赖以为生存的根基，却是不再了！”

    想到这里，鲲鹏忽然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心中涌过一阵无奈。

    两人都是曾在紫霄宫听道的大神通，与三清七圣相提并论，啸傲洪荒亿万年，不想，却是被李基这等后起之秀逼迫如此。自己占据的北冥汪洋，已成虚幻，入逐四海，也不过是虚话。就连自己请来的鸿蒙初辟之时就存在的强大修波塞冬，都含恨而死。

    冥河更是悲惨，一身先天法宝，被掠夺一空，生存之地，化作乌有，天道轮回。不成混元，真的只是天命玩物，挣扎如蝼蚁么！

    一场同病相怜，纵是阴鸷自负如鲲鹏，也不免心有戚戚。

    “冥河道友，故人来访。可是不欢迎么？”

    鲲鹏声音尖细，在这空旷寂静的幽冥之地，显得格外刺耳。声浪滚滚，将血海远处地愁云惨雾，阴风鬼魂都冲散了，竟然显出几分光明来。

    须臾片刻工夫，就见碧波分开，浪分千重，一条水路滚滚从水底直通海面。冥河教祖亲自迎出，多时不见，冥河一向恬淡如古井的脸庞上却是多了几分灰败之色。雪白的须稍显凌乱，一双如夜空深邃静谧地眼眸现在满是疲惫，似乎转眼就要沉沉睡去。

    “原来是鲲鹏道友，快快请进，只是如今血海不比从前，却是怠慢了！”

    冥河脸上露出几分苦笑，将鲲鹏迎了进去。

    一路上但见两旁阿修罗大军密密驻扎，但到处都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与先时大为迥异。直到距离修罗魔宫不远处。才见到淡淡地血芒缭绕。

    “阿修罗一族危矣！”

    鲲鹏见状大吃一惊，心中没来由闪过这样一丝念头。

    走进大殿，鲲鹏阴冷的目光四下扫射，就见偌大的宫殿正中一个硕大的孔洞，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挖出取走，顺着孔洞下望，可以直直的窥见地底深处喷涌咆哮的地火，如海水一般翻腾，似乎虽是就要撺将出来。熔炼万物。

    当下分宾主坐定，有左右奉上香茗，修罗一族，有血海亿万年积攒下来地阴木灵参，血色幽兰之类地灵粹，将之酿成茶酒，也是一绝。

    “鲲鹏道友此行，却是所为何来？”

    片刻之后，冥河单刀直入。打开话题。

    放下手中杯盏。鲲鹏稍稍正色，开口说道。“道友也知，如今乃是天地之劫，疏导鸿蒙开辟之因果纠缠，可以说是天地成就以来最大之劫难。三界众生，六道生灵，都在劫中，非是当年的巫妖大战或是封神之劫所能比拟。即便道友隐蔽不出，最后恐也难逃，我见如今道友连幽冥血海这等根基也已失去，若不出世，恐怕就是闭门静等杀劫临门了！”

    冥河默然，半晌才道，“道友也知，如今我法力大减，出去后恐怕面对大劫也是祸福难料！”

    鲲鹏阴测测一笑，“道友却是糊涂，天地如炼，却总有一线生机，若是不争，就连那一线也都失去。生死未卜，吉凶难料，不一番作为，如何得知！”

    冥河手上把玩一血红如琥珀的精致红杯，心中思量，“鲲鹏此话，倒也不差。如今大劫，就连我这轮回池都被准提道人取走，天地开辟亿万年，如何就这般凑巧，定然是天机有感，冥冥赐下。不过是为了平衡各方势力，可见吉凶祸福，委实不定。截教屡次欺我，佛教断我根基，此恨怎休，只是素闻佛教与妖族联盟一处，若是助了鲲鹏，岂不是反助敌人了！”

    鲲鹏见他面色为难，却还不知准提道人取走业火红莲之事，只道他担忧生死，当即说道，“教祖何必多想，如今妖佛联手，有三大圣人坐镇，无论是人阐还是截教一方，都不可比拟，却是无忧！”

    “罢了，罢了，如今还是保身为上，至于佛教之恨，只待以后再说。妖族也是不差，有女娲娘娘在上，也是极大靠山，料来应无大祸！”

    想到这里，当即笑道，“道友所言极是，这便收拾整顿，与道友赶赴阵前，看这些后起之辈有何本事！”

    真是不好意思，昨天家里那边在维修电缆，这几天一直不能上网，没能传上，今日三更，弥补一下，顺便请求月票，又是月底，多多支持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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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金木麒麟 流波灵猴

﻿    通臂猿猴跟齐天大圣翻身出阵，挥舞手中铁棍，直取金木两麒麟。

    正在叫阵的两人就觉眼前一花，两道长虹划破虚空而来，片刻就到身前，电光火石，刹那而至。幸好两人也都是自上古就开始修行之人，又是麒麟之身，天资绝佳，反应都是不慢，晃手之间，手上已经多了两把湛然闪光的长刀大戟。

    金麒麟手持金光湛然的大戟，霞辉流转，庚金之气暴走，与一根星光闪闪的铁棒碰撞在一起，地动山摇，尘沙滚滚，当空弥漫。木麒麟反手多了一把长刀，铜锈斑驳，却是闪耀这翠碧绿芒，源源不绝，绵绵若存，悠长深远，四周弥漫的天地灵气急聚拢，无数通天巨树哗啦啦响动不停，无数翠碧的光芒从树身上逸散飞出，汇聚到木麒麟身上。

    “好强横的天生神通，竟然御通天地五行，不愧是麒麟之子，果然不凡！”

    两只猴子对视一眼，同时闪过一丝念头。

    心下凛然，却是丝毫不惧，妖身本就是恶念斩出，通臂猿猴的杀机凛然，愤恨恼怒，齐天大圣的暴躁不逊，桀骜任性，都不是容易想与之人，见两麒麟神通无匹，却是毫不惧怕。

    五行麒麟中，水麒麟法力最高，当年北海一战，却是被金光仙跟赵公明重创，被紫金铃阴毒的烟火沙侵入筋络元神，修养多年尚不见好转，手中麒麟印更是被夺去。

    而剩余的这两只麒麟，金麒麟刚猛锐利，一往无前，战力非凡。木麒麟聚拢碧木灵气，通晓聚气养生，却是法力仅次于水麒麟。

    两人都是修行了千万年的上古修士，虽然比不得孔宣这等大能，却也不可小觑。现在施展出神通，果然威风凛凛。势不可当。

    齐天大圣手中铁棒大开大合，与金麒麟激斗起来，立刻就是战成一团。灵元滚滚，将两人包裹起来，银白的庚金之气，游离的巫族篆文。充斥的星光灿芒，激扬而起的灰尘土气，如一个巨大的茧子，层层叠叠，将两人团团围起。

    众人在外开来，只见一个光彩流离的巨大炫目彩球怒转急旋，其上光芒炸涌，激爆狂舞，天地间的庚金之气急聚拢。如水一般渗透进去。而无数如蝌蚪般古怪地巫咒在光球上漂浮，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就射下几道璀璨的星光，点点星辰浮现。也汇聚到球上，更加绚烂夺目。

    光球之内。时不时传来震耳欲聋地巨大撞击声。惊天动地。地动山摇。每每一次碰撞。光球上都是光华崩散流泻。离旋甩飞而出。如点点萤火四射。

    城楼上无数地军甲兵士只看得意动神摇。挪不开眼球。通臂猿猴与木麒麟又是另外一番景色。镔铁棍横扫直抡。破空之声呜鸣大作。而木麒麟却是随风摇曳。方圆千里之内地花草树木都随着一种奇特地韵律随之摇摆起伏。天地间都是一片绿光翠芒。手中长刀开阖之间都是刀芒吞吐。力可开天。

    通臂猿猴力大势猛。木麒麟绵韧悠长。也是难解。

    “好厉害地猴子。竟然能与我战到这般地步。什么时候天地间修行这般容易了。不过几千年时间。竟然造就出这般敌手！”

    金麒麟大戟横扫。与齐天大圣地铁棒又是几千百记地碰撞。手臂都有些酸麻。见对方却仍旧生龙活虎。心中暗凛。

    “这要传了出去。还不被龙族那九个家伙跟凤族地孔宣笑死！”

    木麒麟也是心高气傲，见对方竟然如此难缠。委实不好对付。心中就有些焦急。

    扶炎跟赵公明几人也在阵前观战，看着四人斗法。都是谈笑指点，不以为意。

    不仅两麒麟着急，两只猴子更是躁动难安，一个精通**玄功，一个潜修九转归元，都是玄功变化，诡诈万分，都到最后，见急切难胜，竟是同时一声大喝，现了法相天地的绝大身躯。

    张口呼吸，雷霆奔涌，风声呼啸，天地灵气滚滚而来，犹如怒龙。再一吐，顿时就是无数雷火轰炸，如陨石密雨，不要命的砸落，轰隆隆在两麒麟身外炸开，庚金甲木之气乱如煮粥，一片混杂。

    两只猴子对视一眼，心有默契，同时又恢复了常身大小，拔下毫毛，张口一吐，化作无数飞扬激撺的巨大怪蛇，头上隐约有两个肉瘤，好似龙角，全身长满了火红的鳞甲，长长地尾巴犹如竹节钢鞭，游走起来都是噼啪作响。

    无数怪蛇游走，蜿蜒扭曲，张口一吐，却是火红一片光芒，当空化作密密麻麻没的青紫色火焰，摇曳跳跃，狂猛乱涌。

    “鸣蛇？”

    有些见识的却是认出这蛇乃是上古奇兽，与化蛇，一主火，一主水，却是极为强悍暴躁地神兽。

    无数鸣蛇嘶吼，蛇芯咝咝，火焰乱闪，光雨缤纷，漫天涌动的甲木之灵犹如弥漫的汽油，火焰登时蹿起千万丈高下，燎向高空，漫天白云都被蒸干，化成一片虚无，天上犹如火烧云一般，赤红一片。

    漫天火焰被鸣蛇催动，登时攒簇如龙蛇，绕着金麒麟怒舞横飞，轰鸣冲撞，几千几万条火蛇，又经甲木之气衍生，无边无际，金麒麟不提防两人联手来伐，一阵对撞之后脸色殷红如血，似要冒出火来，倒飞出千百丈，跌落在地，抽搐几下，站起身来，却是摇摇欲坠，脚步踉跄。见火蛇攒动，自己所凝聚的甲木之灵尽数成为火种薪炭，情知不好，连忙收拢。两只猴子却是嘎嘎一笑，自身也化作两条喷烟吐焰的鸣蛇，顺着甲木灵气钻进木麒麟体内，随即轰然爆裂，木麒麟全身筋脉簌簌颤动，迸裂炸开，鲜血淋漓而下，手足酸软，竟是站不起身来。

    袁洪在阵中一笑，“这两人法力强横，收拢为己用也是极好！”

    随手抛出淮井，当空化作一个长筒状犹如隧道的法器，黄光怒涨，几道铁链哗啦啦响动，缠住两只麒麟，一收一缩，将之收进了淮井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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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天地为炉造化工 阴阳为炭万物铜

﻿    朱雀关前，布工子跟湛泸子站立阵前，全身上下散着凌厉无匹的剑意，直冲霄汉，两人身周都是沙石滚滚围绕，细小的漩涡飓风不住的回绕盘旋，凝聚如龙。该章节由

    看着朱雀关上密密麻麻的仙人，犹如蚂蚁，两人都是相视苦笑。原本打算进入蜀山做客卿长老，抱定了人教太上道统，寻求庇佑，谁料如今竟然与之对列阵前，真是造化弄人，未来难测。

    庄周转过身来，眼中却是跳跃着光芒，犹如火焰，笑意盈盈的对李白说道，“太白，这两个人如何？”

    李白淡然一笑，“想去试试？”

    “也好！”

    玄都古怪的盯着庄周，“子休你不是一向不爱好强斗狠的么，怎么今天忽然转性了！”

    庄周呵呵一笑，“偶尔为之，也无伤大雅，何况这两人也是难得高手，怎么说也是老相识了！”

    “老相识？”李白满脸古怪，盯着庄周，“子休你认识他俩？”

    庄周仰起头来，看着漫天白云，晴空万里，语气忽然变得飘忽渺然起来，“上古时候，就是拜这两人所赐，才让我重新转世，得蒙人教大道，说起来还真是渊源颇深呢！”

    众人都是满脸古怪，上下打量庄周，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庄周身形飘飘，从城楼上飘飘而下，恍如无物，随风上下摇摆，说不出的空灵奇幻，玄奥难言。

    湛泸子跟布工子看着飘摇而来地庄周。两人同时涌起一阵古怪。“眼前这人。竟似相识？”

    “两位道友别来无恙。浅海渊前一别。匆匆千万年。却是风采更胜往昔！”

    庄周脸上仍旧淡淡地。却是笑意盎然。双眼之中精光跳跃。刹那间竟然吞吐如利剑。气芒迫人。一股玄奥难言地气劲随着他说话。徐徐扩张。脚下地泥土沙粒随之摇摆起舞。草木低伏。倾摆成一个个古怪地圆形。犹如太极。

    湛泸子跟布工子只觉自己散出地凌厉气芒犹如撞在了一个硕大地圆球之上。劲力尽数被化解卸去。来人身前竟似有一个太极般流转地无形光罩。不动声色地消去所有来犯之气芒。

    “浅海渊？”

    两人面露迷茫。来人竟然与自己熟识。怎会如此。

    猛然间。心间好似被一道闪电划过，天地陡亮，湛泸子惊呼出声。戟指问道，“你是玄蝶？”语气都有些惊惶，修习剑道千万年养成的坚韧剑心竟然失控，声调都有些颤抖。

    “呵呵，湛泸子道友果然好记性，时光匆匆千万年，却是仍旧记得，很好，很好！”

    “玄蝶！”

    布工子也是脸色微变。七尺长的厚重巨剑在手中呛然龙吟，震动起来，嗡鸣如雷。

    “好泸子忽然大声狂笑起来，赤红的飞剑刹那间就弥天盖地，通红的火焰瞬间弥漫了天宇，红彤彤的犹如一片云霞霓彩，狂猛炽热地气浪滚滚铺陈，迫体而来。

    “想不到啊。昔日的玄蝶道人今日重见，真是强而不死，今天便再送你一程！”

    庄周风轻云淡，好似对方汹涌狂猛的气流都与己无关，手指上却有紫气盘旋缭绕，整个人也闪烁着淡淡不可视的玄奥光华。

    “昔日两位为了一株通灵参王，诛戮到我门前，我也是好心相劝，想不到两位竟然怀疑我心存不善。妄动无名嗔念。心生杀机，却不知天道虽然有生灭。仍旧好生，不然怎会有一线之生机，让我等修真长生。大道之途，差之毫厘，却是谬以千里，两位迷途一步，如何补漏缺憾，因果不除，你我都是囿于其中，难有大成！”

    随即眼光流转到两把长剑之上，竟是锐利如电，森寒一片，“这两把飞剑想必就是我那两只神龙所炼。剑中精魂，却是怨气难除！”

    “无他，言语不足解，唯战而已！”

    布工子却是不再多言，脸上闪过一丝决绝。

    城楼之上，人阐两教修士都是有些惊讶，太白看着布工子跟湛泸子，叹息一声，“与两人相交多年，却不料竟有如此往事，手中长剑，还有精魂！”

    玄都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太白，笑着说道，“上士炼器，多为精铁神物，以元神温养，产生剑之灵魂，自主灵识。增长之途缓慢，且初始威力不大，难免便有人心生懈怠。封印神兽之魂，却是可以短时间就获得极大威力的法器，但其途有终，难成通天之神器。太白师弟便是此种大能，以精铁炼就，现在却是远两人了！”

    太白呵呵一笑，“师兄谬赞，愧不敢当！”

    布工子跟湛泸子两人杀意横生，修真之人，问道之处，谁没有做过巧取豪夺杀人夺宝之事。就连身为圣人的准提道人，也有过接引截教弟子去西方的事迹，如今被困在八德池中的乌云仙就是上好的例子。

    两道剑光弥天盖地，充塞乾坤。剑光过处，山崩地裂，泥沙乱舞，草木滚滚，一道火红，一道微黄，如两条上古神龙，夭矫怒舞，昂摆尾，嘶鸣大作。

    “玄蝶，前次你既然得轮回之幸，不知收形敛迹，祝祷天地得蒙新生，还来我两人面前招摇，当真是天堂有不不走，地狱无门来投。今次就叫你彻底消散，不留痕迹！”

    情知是不死不休之因果，生死大恨，不可消除，也就不再留情面，出狠话，立志杀敌。剑光交织，犹如密集地蛛网，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闪灼灼的犹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四面风声激荡，火星飞扬，长长的如同虹索一般地巨剑游离过来，刺劈斫砍，点点光华从剑尖上激射爆炸，轰然冲撞。

    子休面对排山倒海一般的气芒光浪。却是丝毫不慌，双手连挥，道道眩光流舞而出，当空幻化，一片汪洋碧海恣意翻波滚浪，惊涛炸涌。大浪滔天。冲起的水柱与来袭的剑光碰撞轰炸，化作漫天碎玉水珠，剑光也都消散。

    庄周淡然一笑，举步上前，幻化而出的汪洋之上立刻涌起座座山峰，通天绝地，巍峨险峻，分开滚滚碧浪，朝着两人挤压而下。犹如乌云压顶，虽是虚无，却给人极大压迫感。山峰移动。汪洋之上亦是海啸掀卷，飓风狂吼，水流卷起有千百丈高下，四面围拢上来，形成道道巨大水墙，白沫横飞，汹涌澎湃，犹如雪崩狂狮，粗大的水流朝着两人劈盖而来。

    湛泸子跟布工子见庄周轻轻跨上一步。周围立刻就是黑压压地一片，巍峨山岳，汹涌巨浪。而庄周其人，在天海山水之间，更是如岳峙渊停，巍峨如山岳，莫测如汪洋，夹带着一种虚无缥缈之感，让人察觉不到其所在。好似虚幻，犹如蜃楼。山峰挤压研磨，水浪拍劈卷打，重重叠压，剑光纵横，抵御着越来越打的压力。

    “此人竟然精进于斯！”

    湛泸子跟布工子对视一眼，心中都是一阵震骇惊惧，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后悔惧怕。

    “难道今日丧命于此？”

    心中不甘、愤怒同时爆出来，两把长剑在天海之间陡然出耀眼的光华。上冲斗府坎宫。下射地狱黄泉，整个人都剧烈摇晃起来。两把飞剑化作两座巨大地山脉，绵延千里，犹如龙蛇蜿蜒，山脉上同时冲出两条巨大神龙，一条身上炽焰滚滚，焚山煮海，一条纵横夭矫，龙尾犹如钢鞭，崩碎山脉，绞碎波浪，将海浪山峰都隔绝在外。

    无论是梵国佛陀，还是大唐飞仙，都被场中战斗吸引了眼光。庄周身上射出的滚滚眩光当空满眼，其中霓霞流舞，星汉灿烂，似乎有大海仙山，而两把长剑却是两条翻江倒海的巨大游龙，浮沉跌宕，在其中恣意拍打，争持上下。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却是形势不妙，我等且下助其一臂之力，如何？”

    须弥光佛见布工子跟湛泸子剑意通玄，也是不可多得地助力，不忍其丧命在场中，出声说道。

    忽然身后转出一个清俊的年轻人，手持腾空剑，走动之间，隐约有梵唱响起，整个人都围绕一股药香，身材颀长瘦削，略显落寞。

    众佛陀见他来到，却是脸带恭敬，纷纷避开一条道路。

    “佛祖不可，此次大劫，正是了结鸿蒙开辟之因果，这三人也是如此，诸位若是下场，难免牵扯其中，非但不能消除，反使因果纠缠，越来越复杂难解，待到大劫来临，难免不牵扯其中，身死之局！”

    须弥光佛颔称是，满脸却是不以为然。

    年轻人见状，心中暗叹，却是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场下的争斗。

    庄周见两人拼死反击，又踏上一步，海面之上忽然就是嘶鸣大作，两只巨大的鸟形巨兽，奇丑无比，顶生肉瘤，血红光芒闪动，尖喙犹如闪电划破阴暗的空间，双翅扑腾之间，狂风卷起千重海浪，直冲上天。

    “迦楼罗！”

    两大剑仙一声惊呼，就见两条闹海神龙被两只巨鸟一捉，化成一团幻光，扭曲波荡，化成两团流光，消逝在天海之间。

    迦楼罗，天生以龙为食，正是龙族克星。

    湛泸子跟布工子封印在剑中的龙魂立时就被庄周无边世界所凝聚幻化地迦楼罗食尽，融化进庄周的无涯精神世界中，成为其中一分。

    失去了龙魂的两把飞剑，威势大减。以生灵精魂炼制法器，毕竟落了下乘，精魂一去，即成凡铁。周围涌动地波涛，浮沉的仙山立刻铺天盖地的挤压拍打上来，两把长剑即刻成为一对碎屑，飘散消失。

    心神相连地飞剑被毁，两人都是一口鲜血喷出，全身衣衫炸裂，碎屑飞扬。

    庄周又是一步踏上，无涯无际的汪洋碧波，浮沉隐现的仙山岛屿，幻化无方，光波扭曲变幻，似乎化成了一个巨大地铜炉，天雷地火喷涌，犹如炼丹烧丸，铜炉之内，上有日月星辰，下有山川河岳，江流咆哮奔逐，山势险峻嵯峨，走兽低伏，飞禽长鸣。

    庄周本人，也化作一团闪耀地紫色光华，缭绕于巨大的铜炉之上，登时黑白火焰跳跃，红芒吞吐，火焰熊熊高撺，炉壁通红炽烫，渐渐地转为紫色，火蛇烧舔着炉壁，越难挡。

    湛泸子跟布工子在烘炉之内，周身都荡漾着玄光，却是越来越稀薄，犹如透明的一层薄膜，被紫色的光焰包裹围绕，渐渐地淡薄消失，最后整个人都被火焰舔舐烧灼，全身肌肉骨骼精血元神，纷纷蹿起了火舌，头顶泥丸之上，无数姹紫嫣红的光芒游离出来，当空交织成无数幻象，狰狞面貌，痛苦的嘶吼挣扎，幻光交织的面容波荡起伏，扭曲变形。

    清寂天中，李基怔怔的坐在后殿，面前正浮着一尊水晶长棺，晶莹剔透，澄明素净。前殿之上，九凤，孔宣，刑天，相柳四人都是冥然默坐，闭目养神。

    四人身前，各有一把带鞘长剑，利剑锋锐，即便是在剑鞘之中，依旧掩饰不住锋芒，绝大的杀气透过剑鞘逸散出来，充斥满殿，整个清寂天中的走兽飞禽，都被这强大的剑意逼迫压服，不敢稍有动弹，各自呜鸣。

    透过剑鞘，淡淡的光华闪烁之间，没把神剑之上都有虚无缥缈地两个古朴大篆。九凤身前的乃是“诛仙”，孔宣身前的是“戮仙”，刑天身前的是“陷仙”，相柳身前的是“绝仙”，正是通天教主之无上法器，诛仙四剑。

    四人都分出一缕神念，孔宣运转玄功，另三人展开巫法，参悟身前神剑妙用。

    突兀之间，从后殿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却如春风化雨，点滴入心，透过后殿，传至前殿，弥漫整个清寂天，甚而穿越混沌，回响在洪荒之上。

    “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四人忽然就睁开了双眼，各自长剑震动，剑啸龙吟，震慑万物生灵。

    而朱雀关前，巨大的烘炉已然恢复成庄周模样，一只七彩翩然的蝴蝶栖落肩头，头顶之上烟云变幻，无穷无涯的世界之中，山河星罗棋布，纵横交错，似乎有两条似真似幻地神龙游离其中，又有两座巍峨山峰，耸峙天地间，险峻陡峭，直插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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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佛门布阵

﻿    庄子休悠然回转。喜欢该，请到千a载a文a学a网阅读最新章节闲庭信步一般踏回朱雀关高大的城楼之上。头顶之上的七彩烟云幻化无方。诡异百端。光波叠荡之间。突然就变化成一个清俊落寞。身材颀长的修士。一双漆黑的眼眸悠远深邃。仿似宇宙大千。万物生灵莫不在其中演绎。

    年轻修士一出面。玄都**师跟云中子几人都是满脸的羡慕。由衷的恭贺。“恭喜师弟了结因果。道行精进！”

    修士微微低头。向着几人作揖。“南华多谢诸位道友师兄！”

    言毕依旧化成一抹七彩变幻。浮沉不定的烟云。滚滚荡荡。收敛进庄周泥丸之内。而庄周肩上的那只蝴蝶。双翅翩然。也消失不见。

    “好一个庄周庄子休。好一个上古玄蝶。好一个南华真人！”

    浑身缭绕着淡淡药香的年轻人在城楼之上。见庄子休熔炼两大剑仙。了结过去因果。精进斩尸。忍不住出口称赞道。

    “药师。你又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广主严佛听年轻人赞叹。却是心中不满。而须弥光佛先前想要出手援救湛泸子两人。被年轻人阻止。也是心生不满。出口附和。

    宝树城是正对朱雀关的梵国边境城池。连绵十二楼。都称宝树城。而当前众佛所在。却是最外沿的俱明城。这手持腾空剑。全身缭绕药香的。就是当年幽冥的狱一战。涅转世的药师琉璃光如来。阿弥陀之大弟子。是以众佛陀都对其心服。俱听差遣。

    如今药师琉璃光如来转世而来。法力虽然未曾修会。道行仍在。又称药师。持了腾空剑。号令诸佛。

    药师见两人面露不忿。出口说道。“几圣人中。老子喜好炼丹。然则传下的道统之中。无论是玄都抑或八仙几人。都不喜此道。而洪荒丹鼎一派。虽是太上道统。炼丹之道却还不及天师张道陵。张道陵也只是的了太清丹道的皮毛。难有大成。更何况是丹鼎。”

    “适才见庄子休却是别出蹊径。上古玄蝶真人之名。虽不卓著。却也曾听阿弥陀师提及。此人喜好逍遥。曾听道紫霄。其人之道。与诸人不同。化自身为天的寰宇。乐在其中。而现在观之。拜入太上之门。洗练无上丹道。却是以自身为天的。以天的为丹炉。天的万物皆可为丹。而丹丸神药。也为天的万物。犹如阴阳循环。生生不息。将自身之道。贯通太上之道。又达鸿钧之生灭天道。实在是天纵之才。不的不佩服。不的不赞叹！”

    众佛陀除却弥勒尊王佛是与药师琉璃光如来同时期之师兄弟。旁人却是听的云里雾里。对于道家修炼之精髓要义。并不知晓。药师一番话。却只有弥勒听的明白。也是心下骇然。

    与此同时。在混沌深处。七大圣人。也都是表情各异。

    老子欣慰。元始讶异。通天冷眼。李基赞叹。准提不满。接引依旧。女娲不理。

    “吾之道统。倒是有人传下。只是可惜。子休也是糅杂自身之道。而且是在我教之前。不比李基。却是将通天师弟之道扬。只能说是对照弥补自身。有些遗憾！”

    老子摆弄着身前的丹炉。真火熊熊。一股浓郁的药香从丹炉中透出。满室都是香气。丹炉上紫光闪烁。火焰明灭。欣慰之余又有些遗憾。

    “果然不凡。世人多将老庄齐名。道门之中人多有不服。如今庄周之道。堪堪而具雏形。未来不可限量。无论是孔宣师弟还是释迦牟尼。抑或镇元子。都是远远不及了。三人虽有通天之法力。却是与道之一途。尚无自身领悟。终究囿于其中。不的脱。若是难以摆脱。终究与混元之道无缘了！”

    李基喃喃自语。声音在整间后殿之内回荡。

    朱雀关外。一众佛陀站在俱明城上。看着下方刚刚被狂风扫过的战场。一切痕迹都被掩埋。那些天雷轰焦的参天大树。飓风卷起的草木山石。被强大的气浪轰炸的坑坑洼洼的大的。崩断的山脉。都消失不见。被清扫了出去。

    朱雀关上的大唐军民明显声势振奋。李天宗亲率一队大军出关。冲杀一阵。杀人盈野。血流成河。

    几天下来。大唐军队对俱明城起了数十次的攻城。俱明城中的兵将守护城楼。浴血奋战。双方都是死伤狼藉。尸体遍野。刀枪剑戟零落满的。寻食死尸的秃鹫在两城之间的原野上啄食。跳跃来来去。密密麻麻。

    双方的修士。佛陀菩萨罗汉金刚在城楼之上念诵往生咒。一圈一圈的音波佛光徐徐扩散。遍布平原战场。而道教的群仙也各施手段。或是符文咒语漫天乱飞。或是设案摆台。运功施法。道佛两门。无形中又是一张暗中的较量。

    度的冤魂。或多或少都要带上佛门或是道教的印记。来生转世。总会偏好一教。双方争的。就是信徒。就是道统。

    晴空万里。骄阳普照。惠风和畅。

    原本是由梵国出兵。来攻大唐。却不料两大剑仙身死。唐军反过来化被动为主动。成了攻城略的的一方。梵国骚扰。令李天宗不胜其烦。却要一劳永逸。绝其根基。

    一切。不过是因为四教封神。七圣商议未果。元始天尊咄咄逼人。准提道人心生怨愤。却有无可奈何。只的在人间动上脑筋。只要人皇之争定下。到时候元始天尊也无话可说。

    药师与几大佛陀商议。终于整顿军容。出了俱明城。来至阵前。十几位佛陀菩萨。联手布下菩提大阵。掺杂极乐佛音。须臾间就是一片广袤的菩提树林。在日光之下。耀耀生辉。光霞灿灿。数不清的菩提巨树枝叶茂密。条干葱茏。遮天蔽日。

    菩提树林之中。更是传出妙音梵唱。渐渐的就笼罩到朱雀关前。几大仙人联手施为。好歹总算将佛音隔绝在城楼之外。使其不的蛊惑大唐子民。

    药师手持腾空剑。站立阵前。遥指朱雀城楼。远远问道。“玄都云中子几位道友。数日攻城。死伤无数。我佛慈悲。总不忍见生灵涂炭。你我各助一方。也是无可奈何。此处有我佛子布下大阵。几位可敢来进阵一观？”

    玄都**师几人在城楼之上。但见菩提成林。郁郁苍苍。花开其上。色分七彩。晶莹剔透。犹如琉璃美玉。其中梵唱阵阵。木鱼轻响。更有密密麻麻的佛子隐匿其中。十几位佛陀分列各处。居高临下。远远俯瞰。却是一目了然。

    几人正待细看。却见绿光耀目。七彩流光。氤氲重叠。层层密麻。一切好似云遮雾断。再也看不分明。

    “西方**。果然有其独到！”

    玄都庄周云中子几人曾在幽冥的狱会过一次菩提大阵。如今再看。却是有些不同。但自恃神通。也不在心上。听的药师约战。也都不曾畏惧。

    “玄都道兄看来。我等几人前去？”云中子却是问道。

    玄都**师沉吟片刻。方才说道。“对方既然是十数人布下大阵。又都是精修多年的佛陀。不可小视。此众人都在西天极乐潜修。不理红尘。法力神通不可揣度。又借助大阵。我等切不可轻心。否则就是万劫不复！我等便也挑选十数人前去。才好打算！”

    云中子点头。当下几人计较商议。有玄都**师。云中子。庄周。广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太乙真人。清虚道德真君。张道陵。陶弘景十一人。依次鱼贯而出。各持法器。昂然入阵。

    李天宗在城楼之上。李扬道侍立在旁。手中持了轩辕圣剑。有黄龙慈航道行八仙诸人护佑。威武凛凛。毫不惧怕。

    药师转身上了城楼。也只是观战。

    玄都几人一进大战。立刻就觉的澎湃的佛力在阵中鼓鼓涨涨。佛光充盈。梵唱响彻云霄。如蚊虫一般。想要钻进耳朵里。渗透入心神。原本应该是悠远寂静。令人心平气和。心思安定的佛音。现在听来却是元神躁动。令人蠢蠢欲动。暴躁难安。

    众人慌忙起了护身玄光。隔绝佛音。稍稍好过一些。望内走了几步。立刻就是天旋的转。风景全变。密密麻麻的菩提树林犹如活物。枝藤缠绕。如蛇刁钻。铺天盖的的汹涌而来。满眼都是碧绿翻滚的藤条。夭矫绵韧。

    “好厉害的大阵！”

    几人都是暗道一声。不敢怠慢。各自放出法宝。用力的劈斫身前的藤条罗曼。剑光宝气纵横捭阖。绞缠撕裂。无数藤蔓纷纷迸裂断折。跌落在的。犹自抽搐扭曲。似乎想要择人而噬。

    众仙慌忙又放出天雷轰炸。真火烘烤。直到化成一片焦枯的灰烬。这才罢手。转攻其他。

    十一位仙人之中。除却陶弘景跟张道陵。余人都是身经百战的上古修士。法力经验都是极为老道。手中又有的心应手的上好法宝。劈斫横砍。倒也无妨。

    张道陵祭起龙虎宝印。垂下护身宝光。青龙咆哮。白虎嘶吼。威压阵阵。天师剑大开大合。倒也十足微风。

    陶弘景身周却有无数门板大小的符旋转不休。激荡而起的玄光。流丽焕彩。正是茅山起家本事。符篆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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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婆娑净土战云布 中央世界惊涛鼓

﻿    昌邑关前，忽然涌起一阵血光腥风，铺天盖地的血芒缭绕，无数黑影在血光之中，戈矛锋利，魔光如道道闪电撕裂虚空，阿修罗大军浩浩荡荡，魔气血光充塞天地，风雷激吼，乾坤荡漾。城前广阔的平原上，草木纷纷凋零，巨树接连枯萎，似乎瞬间被吸干了精华，失去了生机。

    在如浓墨一般翻滚的魔云之中，现出了冥河教祖的身形，白衣皓须，飘然若潇洒飞仙，得道之高人，一派仙风道骨，不染三千红尘气。只是周围翻滚的血光之中，却有魔笑鬼哭，喑哑刺耳，与冥河教祖飘然出尘的外相丝毫不符，格格不入。

    冥河周围漂浮着无数的阿修罗族群，男的丑陋狰狞，犹如恶魔，女的却是美若天仙，婀娜翩跹，恍如月中嫦娥，瑶池仙子。

    一抹碧绿的妖光从九天之上滔滔奔泻，合着漫天魔气，妖云翻腾滚涌，如同一锅沸水，咕咕响动，天地震惊。

    魔气妖云，血光绿芒，将昌邑城前辉映的无比绚烂，刹那间，乌云滚滚而来，转眼就积压成厚厚的云团，雷霆轰隆，闪电狂舞，如道道银蛇蹿动摇摆，狂风呼啸而来，却吹不动沉郁的阴云，只是出呜咽般的长鸣，回荡在天地间。

    滚滚威压，排山倒海一般汹涌鼓胀，向着距离昌邑关千里之外的赵无羁大军营帐压来，肆意的释放着恐怖的威力。

    “想不到冥河也不甘寂寞，还以为他会一直隐蔽血海不出呢！”

    看着空中肆虐翻腾的魔云妖光，扶炎心中有些沉重，沉声说道。

    赵无羁大军有些骚乱，翻涌的力量犹如铅山千重，瀚海万里，沉沉的压在心头，令人抓狂。

    扶炎冷哼一声，全身波光荡漾，头顶浮出一株红火的大树。旋转缭绕，点点火光犹如碎玉明珠，当空上冲。

    赵公明朗笑一声，三品莲台光华烁烁，精雕玉琢一般剔透玲珑，馨香弥漫。三色光华交织，当空上冲。

    金光仙、虬仙、灵牙仙三把长剑剑柄相抵。剑尖冲外。各自射出无穷剑芒。

    袁洪孙悟空盘膝而坐。面色不悲不喜。头顶上都交织成一片玄光。三花五气纷纭涌动。两尊妖身在庆云三花之旁暴跳如雷。轰隆震天。

    灵珠子夔牛也都施展手段。灵珠子头顶黑青红三光翻滚。一颗火红地珠子。一株葱茏苍劲地大树。夔牛则是雷电锤高悬。银色电芒撕扯。劈啪作响。同时有一串圆润地舍利圆珠。荡漾起金光无数。与清光碰撞。激荡成姹紫嫣红地七彩流离之色。

    昌邑城楼上地六大妖神也冲天而起。汇合成一片妖光。如泰山压顶一般。滚滚冲来。

    截教诸人。却是明显不如对方。玄光渐渐被压下。只是越往后来。柔韧之性越大。诸般法宝地玄光之中出震天地吼叫。嗡鸣如雷。

    扶桑木。三品莲台。三把上清玄光剑。淮井。宝塔。燧木灵珠。舍利雷锤。翻腾滚动。荡出一地光芒。如水波涟漪。层层不绝。

    虽然占得上风，一时也奈何不得，鲲鹏冥河都是龙吟大笑。冥河教祖大袖一挥。漫天的阿修罗大军都被收起，缩进衣袖之内。鲲鹏亦是收敛妖光。并同六大妖神齐齐回归昌邑城。

    耀眼地夺目光华，顷刻间烟消云散，收敛无痕。

    扶炎几人面色沉重，饶是截教门人向来洒脱不拘，赵公明几人也是相对默默，一时间毫无办法。对方毕竟有冥河鲲鹏这等洪荒巨擘，六大妖神也是纵横太古，实力深不可测，真的对战起来，己方却是胜算不大。

    孙悟空自从斩却恶念，却是恢复了生来本性，见场中气氛沉闷，大声叫道，“众位师伯何必忧心，只要老师平定别出，自会有另外几位师叔前来，何必如此垂头丧气，对方来攻，兵来将挡而已！”

    扶炎哈哈一笑，转头对赵公明说道，“想不到你我活了这般大年龄，反倒不如这些后辈的弟子们想得明白，看得豁达！”

    赵公明站起身来，傲然说道，“既然对方已经来至，势大威猛，我等也不能坐以待毙。不如布下大阵，静候敌人来至！”

    金光仙拊掌笑道，“就让这些精魔鬼怪见识一下我截教大阵的厉害！”

    当下几人来到阵前，虬仙布下太极阵，阵中环套灵牙仙的两仪阵，又有金光仙的四象阵环绕在侧，三人运转阵法，太极两仪四象环环相生，往生不息，立刻就是连绵的杀气直冲霄汉，映射坎宫。

    而就在此时，清寂天中，孔宣九凤刑天相柳四人，各持一把杀器，化作四道长虹，直奔海外佛土，中央婆娑世界。

    天庭三十三层天宫内，蛟魔王率百万水军，鹏魔王、狮驼王、禺狨王也各自带领兵马，旌旗猎猎，戈矛凝光，战鼓震天，从云霄之中显出浩浩荡荡的阵型，将婆娑净土围了个水泄不通。

    金灵圣母跟无当圣母、琼霄三人都是衣袂轻扬，迎着海风，秀飞舞，风华绝代，衣袂之上的潋滟霞辉，在阳光下望来，流光溢彩，说不出地绝世风姿。

    “想不到，竟然还有与多宝师兄敌对的一天，造化弄人，天机难测啊！”

    望着密密麻麻的天庭大军，金灵圣母忽然慨叹而道，一向坚强地脸容之上，竟是难言的悲慨。

    “咱们今日也只是取回老师的阵图，又不是非要置多宝师兄与绝地，若是师兄好说话便罢，但若不念旧情，也由不得我们出手了！”

    琼霄素来与无当圣母交好，几人跟李基也是关系匪浅，对于多宝伏击李基之事，多少都有怨愤。如今大劫将至，截教若无诛仙剑阵，也是未卜之算，想起当日目睹两位姐姐惨死圆始天尊手下。也变得心硬起来。

    “若不是封神榜上受役几千年，两位姐姐怎会如此，到得现在法力不进反退，与众同门闭关潜修！”

    似龟灵圣母罗宣吕岳之属，早早的便闭了关，力图恢复全盛时期修为。而云霄碧霄当日潮城之前一战。也是有些黯然。几千年的时间，足以让她们被远远的撇在旁人身后，回到三仙岛，也就闭关恢复修为去了。

    婆娑净土之上，金光流荡，无数庙宇佛塔，都是金碧辉煌，光华夺目。佛音梵唱从净土之上冲出，当空弥漫。无数经文在空中凝聚，似真似幻，如星辰罗列。旋转之后，又成点点金色光雨，落入海中。

    金光之中，一座高大宏伟的浮屠，七层分列，居于中央，四面八方无数丁甲天神，功曹罗汉，菩萨禅师。比丘尊者，都是诚心念诵经文，顶礼膜拜中央浮屠，每人脑后都隐约一圈佛光围绕，尽皆得道高僧。整片净土都笼罩在佛光之中，妙音纷呈，更有天龙围绕，庄严端肃，天女飞舞散花。漫天流落，缤纷如雨。

    “好一个婆娑净土，多宝那厮千万年不见，却是出息的很了！”

    九凤凤目含威，却是知道当年多宝盗取盘王之毒，对自己暗下杀手之事，心中愤恨恼怒，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前去，将净土中的一干僧佛尽数屠戮。

    孔宣呵呵一笑。满脸地傲然之色。“九凤大巫何必着急，五大明王灭绝之祸。须臾就在眼前，诛仙阵图回归，此乃天数，任谁都违逆不得。师兄来时曾言，佛教两圣都会被牵扯在朱雀关前，分身不得。小乘当灭，便是婆娑之终结！”

    婆娑净土之上，忽然就是一线金光冲天而起，多宝如来千手照耀，各持法器，晶芒流转，氤氲光霞涌动不息，琉璃澄净，不惹尘埃。

    多宝如来见了漫天神将天兵，微微皱眉，又见孔宣四人，远处的金灵圣母三人，身上佛光收敛，倏然化作一个青衣道人，通体清光流转，正是正宗的上清仙道，道门功法。

    “几位道友来至婆娑，又是大军压境，可是有甚不满！”

    见多宝现出当年在截教地面貌，金灵几人都是一阵恍惚，当年万仙来朝，依稀还在眼前，又听多宝问，没来由一阵难过。

    孔宣踏上一步，哈哈大笑，震动山川，海水倒卷，激起千重浪花，嗡嗡不绝，“多宝如来，既为佛陀，身入释门，又何必显化道身，不伦不类，何其不堪。此来无他，只为诛仙阵图，你若知机，顾念当年师门情谊，便自行交出，莫要让诸位师姐为难！”

    “果真如此，还是来了，只是凭借你等，也想取走么。上清圣人虽然曾为我之师尊，却也不能令我杀伐自身。各位既然心意决绝，便自凭本事来取吧！”

    孔宣如来，也是对立的两方。

    昔年李基力压洪荒，冠绝截教，令身为大弟子的多宝甚为嫉恨。而如今截教之内又出了一个孔宣，与自己齐名当世，即便如今多宝道行大进，却是仍旧看不开。

    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心底深处，他仍旧把自己当作截教的弟子，无论太上老子，还是佛门婆娑，都不过是衍生出来的虚幻。自己，仍旧是截教大师兄，而这个地位，不容许任何人来挑战！

    若是旁人与多宝答话，或许还会寒暄几句，但孔宣说话，却令多宝心中暗生不快，无明之火灼灼，冷然说道。

    “就知你做不出，多宝匹夫，当年暗算与我，如今要你尽数奉还！”

    九凤一震手中诛仙剑，晶芒剑气划破长空，如长虹贯日，滔滔倾泻而来。

    “诛仙剑！”

    多宝心中暗凛，扬手出一道千宝灵光，凝聚成长长的匹练，当空横扫，与诛仙剑光一捧，一口伏魔保宝剑顿时碎裂成粉末，漫空飘洒。

    “诛仙剑，真个厉害！”

    九凤也暗暗惊讶于剑光之凌厉，就要踏步上前，多宝却是闷哼一声，降下光华，返身回了净土之中。

    然后就见净土之上，佛光冲霄而起，金波如水，冲起千丈高下，又反扣下来，犹如一个硕大地锅盖，牢牢的将净土护佑其中。

    随即乌巢禅师头顶红日，现出大日如来盘膝而坐的化身。燃灯古佛头顶现金灯贝叶，璎珞庆云，几颗舍利浮沉，金光万道，庆云之中，韦护明王端坐，面目安详，手持降魔杵，身上也是光晕起伏。

    毗卢遮那佛，旃檀功德佛，刘明寂三体佛陀相，定光欢喜佛，马圆尊王佛，惧留孙古佛，文殊菩萨，普贤菩萨，连同一众罗汉金刚，尊者禅师，纷纷催动法力，金光上涌，融进释迦牟尼如来佛祖所布之禁法当中。

    琼霄见状，只是冷笑，“两位师姐还是赶快布下手段，防止五大明王走脱！”

    金灵圣母长叹一声，随手一抛，十二杆都天神煞旗迎风就涨，化作犹如山岳大小的巨大旗杆，猎猎作响，哗啦啦响动，顿时魔气滔天，漆黑的魔火卷动狂舞，整片净土都太古洪荒祖巫凶戾暴乱的气息之下。

    无当圣母手中却是显出一个精致的犹如铃铛的法器，叮当不绝，正是混沌钟。一片晶光冲起，混沌钟隐没进虚空之内，瞬间就弥天盖地，整片虚空都被封锁，每每一次撞击，都有隐约轻微的钟声回荡，悦耳清脆，犹如碎玉敲打玉盘，叮叮咚咚，令人神清气爽。

    “都天神煞大阵，混沌钟！”

    释迦牟尼骇然变色，心知不妙。坐身在七宝浮屠之上，金灯贝叶浮沉，璎珞华盖飘动，多宝如来在佛光之中现出千手如来真形，灵光招展，五大明王围绕多宝佛光，旋转不休。

    几尊佛陀见了外面地威势，都是心惊胆战，连忙与如来汇合一处，在浮屠之上连成一片，不敢有丝毫怠慢。

    都天旗上魔气滔滔，黑云滚滚，十二祖巫地虚像都在旗面上幻化出来，张开了血盆大口，仰天咆哮怒吼，震动山岳。四面几十万里的海水都似滚沸了一般，拼了命地卷涌奔腾，犹如亿万骏马狂狮，拍打撞击着海岸，千重浪花碎裂，白沫飘洒，地动天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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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 七十章 开天神器 大破铜轮

﻿    朱雀关菩提佛陀大阵内，菩提树犹如山岳环绕，金光佛音似海涛波浪，在人阐两教仙人之旁肆意的挥舞着威压，释放着无穷无尽的力量。1^

    菩提树之上，纷纷开出海碗大小的晶莹花朵，馨香馥郁遍地，一朵朵花蕊之内，都坐了密密麻麻的禅师尊，双手合什，喃喃禅唱缭绕，面目安详的犹如熟睡的婴儿，宁静喜乐，平和幽默。

    数不清的经文斗大来小，漂浮在空中如星辰烁烁，一旦黏上道家仙人的护身玄光，立刻如附骨之蛆，衍生出无穷变化，如千钧山岳之重，浩浩荡荡的元气金光立刻蜂拥上来，压得这些仙人脚下都碎裂开一道道巨大的缝隙。

    庄周身处大阵之内，却似在九霄云外，尘埃不沾。一只七彩翩然的蝴蝶轻轻的煽动双翅，周围的空间却起了巨大的乱流，狂飙怒射，那些经文都碎裂成光雨，再被庄周顶上的无涯世界吸纳，再也凝聚不起来，纷纷投入其中。幻光起伏，立刻就蹿起炽热的火光，火舌舔烧着这些金色的碎屑，化为一片虚无。

    云中子面色凝重，照妖剑在头顶上变动不住，时而为镜，时而为剑，时而为尺，见周围的菩提巨树旋转不休，无数禅唱佛音盈盈不绝，当即大喝一声，暴如雷鸣。再一反手，手上已经多了一面长幡，幡免呈混沌之色，也不似别的法宝一般布满朱砂符篆，或是宝气玄光璀璨流转，只是普普通通，偶尔散出一阵混沌幽朴之气。

    正是玉清圣人元始天尊所执之开天辟地无上法器，昔年盘古开天手中巨斧所化三宝之盘古幡。

    云中子一幡在手，气势陡变，整个人不再是飘渺如云月的出尘仙人，却好似一座巍峨大山伫立，威严无匹，似乎尘世大千。寰宇洪荒，万物生灵，莫可匹敌，凛然而有一股霸道傲然。

    “盘古幡！”

    玄都**师呵呵轻笑，全身紫光涨缩，起伏之间变幻无方，一口玄都紫府剑烁烁闪光，却收拢威力。招呼众人退在云中子身后，静看盘古幡之无上威力。

    几人之中，即便庄周已经是法力道行远阐教这些金仙之人，却仍旧没有见识过盘古幡开天辟地的绝大神通，此刻见云中子请出，双眼目光扫射，竟是有些触动。

    陶弘景跟张道陵更是只闻其名，仰慕久矣。两人身上流转的玄光。稍稍迫退涌卷而上的经文，却是吃力无比。陶弘景身侧的无数玄奥符文已经破碎了十几张，换了几遍。张道陵的龙虎宝印与天师剑也都黯淡不少，虽然是开宗立派之一代宗师，声名动于洪荒。甚而在许多仙人眼里，这些才是修仙问道行列中顶尖的存在。那些曾经纵横太古的金仙佛陀。妖魔精怪，早已不如几人。但毕竟是修行不过几千年，远远比不得广成子这等上古大能，现在法力消耗，神通比拼，丝毫取巧不得，高下立判。

    那些如蚂蟥一般地经文。斗大来小。金光澄澄。广成子几人身上虽然也沾了不少。却游刃有余。不多时就将其炸裂轰散。粗亮地玉清仙光当空划拉纵横。如利剑阔斧。大开大合。绞碎经文地同时。连菩提数也崩断无数。那些坐在花蕊内地禅师光头和尚。都被绞散。重归虚无。

    现在见云中子掣出盘古幡。几人都是大喜。在其身后聚成一线。玄光愈明亮。如无数神龙灵蛇盘绕其上。时不时地吞吐外击。轰杀无数菩提巨树。

    云中子面色凝重。盘古幡化作一人来高。随着云中子地喃喃咒语。上面地混沌光华涌动起来。随即云中子轻轻一震。一股沛然莫可阻挡地力量鼓涌而出。菩提大阵幻化地无穷空间。密集地青碧树林。朵朵晶莹如玉雕琢地白色奇花。都被这种造化之力粉碎。整片空间也化成了混沌。涌动上下。随即分化成地火风水。咆哮震荡。如怒狮奔逐。恶虎扑食一般。翻腾着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先天三大灵宝。盘古幡开天辟地。攻击力最为强大。粉碎一切障碍。灭绝一切生机。绝杀无回。而有衍化出生之一面。

    物极必反。如阳极阴生。阴极阳生。死之极致。便是生之源泉。才有开天辟地后鸿蒙生养万物。

    药师琉璃光如来站在俱明城楼之上。俯视下方。见原本碧光冲天地菩提大阵忽然就化作混沌一片。而后向着四面八方铺散。所过之处。菩提巨木纷纷崩塌粉碎。萦绕地佛光也尽数消散。仿似冥冥中有一股造化之力。无可抗拒。不可抵挡。

    “盘古幡！”

    药师心中惊骇，若然有此无上法器，真个难以善了。

    弥勒东来佛祖在阵中暗中操纵运转，却见一股混沌巨力澎湃，佛光包裹之下，竟似有一个绝世凶胎在其中孕育涌动，双眼凝聚佛光，如两道利剑插进大阵，瞬息看见了其中云中子的动作。

    “阐教真个无耻，教化不出**力的弟子，元始天尊就赐下盘古幡这等神器，凭借此等取胜，当真不顾脸皮！”

    阵中的十几位极乐佛陀大惊失色，联手出一阵光盈盈的佛力，凝聚如索，交织成网，如横亘于洪流浊浪前地高大堤坝，拦江断流，封锁住继续扩张的造化之力，

    随即大阵运转，菩提树林又密密麻麻的往前肆意扩展，遍地白莲盛放，馨香馥郁，又要扩张。

    云中子又是一震盘古幡，又是一股巨力涌出，如惊涛裂岸，排山倒海一般呼啸而出，一切又作虚无。众佛陀联手所布之佛光密网，也是一颤，远远的本体感应，都是一震。

    “盘古幡威力莫大，看你云中子能摇动多少！”

    弥勒佛暗中忖度，潜心运转大阵，将盘古幡的巨力缓缓卸去。

    玄都**师见周围菩提树林消失不见，化作一片荒芜地沙漠，远处却是佛光封锁，菩提林木旋转急绕，生出无穷玄奥变化，竟是不可揣摩。

    “佛门神通，果然有几分本事，若是单让云中子道友一人，未免太过伤及元气！”

    当即一笑，右手翻出，顿时五彩毫光照耀虚空，缤纷闪烁，与盘古幡混沌幽朴的暗淡光华截然不同。

    一道金光射出，随即化作一巨大拱桥，纵横四方，贯通了整个大阵。

    太极图，太上圣人之开天法器，五彩毫光照耀大千寰宇，连地火风水都能定住，何况是这等大阵。

    周围旋转不休地菩提木一时都静了下来，变幻不定的场景也停顿了幻化，看定方向，众人依次前行，瞬间就到了阵眼之旁。

    阵外无论是药师琉璃光如来还是朱雀关上的人教之仙，见原本金光荡漾，碧光冲天的大阵忽然有五彩毫光射出，齐齐一惊。

    “太极图啊！”阵中的弥勒佛呻吟出声，盘古幡主攻，太极图主防，如此一来，真个是固若金汤，整个一不败的移动碉堡。

    大阵运转被定住，依稀现出一个巨大的青铜法轮，悬浮在上空，无穷地青光从上面射出，又从地底涌出，幻化成无边大阵。

    众佛陀见云中子将盘古幡对准了九天之上地青铜法轮，齐齐喧了一声佛号，踏步上来阻止。

    须弥光佛、广主严佛、龙尊王佛、精进善佛、那罗延佛、功德华佛、法胜王佛、妙音声佛……

    十几位千万年不出西天极乐的佛陀，多年修持，何等深厚地法力，扬手一，就是无尽佛光，怒浪惊涛一般，铺天盖地卷涌而来，如雪崩山塌，亿万骏马疾驰，轰隆震天。

    无穷无尽的佛光撞击在太极图幻化成金桥地五彩毫光上，却是没有想象中的雷霆震天，一个花儿也没卷起，就淹没在其中。

    但众佛合力，力量何等浩大，几人都明显的看到金桥颤抖了一下，随即玄都**师脸色转为惨白一片，毫无血色。

    一人之力，借助太极图，愣是挡下了十几位西天大佛的全力一击，传出去，也足够玄都**师自傲了！

    弥勒尊王佛见了，心中一喜，随手祭出金铙，金光湛湛，耀人眼目，两下分开，就要来拿太极图。庄周见玄都手足颤抖，料不能敌，拧身而上，手上划拉出清光盈盈的正宗太清**，七彩翩然的蝴蝶犹然的扑腾双翅，头顶上变幻无方的无涯世界倏然就化成一个巨大的铜炉，真火熊熊燃烧，刹那就将炉壁烧成了紫红，火舌舔舐，无数日月星辰、山川河岳都在瞬间变成了晶莹剔透异香缭绕的丹药金丸。

    贯通两大化身，借助无数丹药之力，太极图上五彩毫光瞬间怒放，弥勒的金铙只在外面翻转，哪里落得下来。

    见得便宜，广成子手中番天印、赤精子的阴阳镜、玉鼎真人的斩仙剑、清虚道德真君的五火七禽扇、太乙真人的九龙神火罩、张道陵的天师宝剑龙虎宝印、陶弘景的无数符文咒语，都一股脑的涌了出去，乱砸一气。

    云中子面目端肃，对准了悬浮的青铜法轮，空中念诵有词，盘古幡无风展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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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幽冥鬼主 南宗毕摩

﻿    金刚不坏佛怒目圆睁身处众佛陀之中，如山巍峨，捏定不动根本印，抬头就看见了一座犹如太古神山的巨大印章，灵气浩大扑面而来，竟是隐隐作痛，印章底部，有两个古朴大巨大篆文，龙凤飞舞，沉着如立体，豪迈如剑戟。

    番天印比电还急，比山还重，金刚不坏佛手中印诀翻飞，一个巨大的万字标记怒冲而出，金光直冲天际，澎湃的力量在其中涌动，带起一股狂猛的巨大风浪，如狂飙怒射，自下迎上。

    这样刚猛强大的力量，至阳至刚，毫无花哨，完全是绝对力量的对撞，立刻就是轰然雷鸣，怒爆之声激荡，响彻天地。

    金刚不坏佛踉跄着后退几步，不动根本印在空中轰然炸散，番天印在空中滴溜溜打了个转儿，广成子冷哼一声，手中变幻印诀，如山岳大小的印章立刻化作十几丈见方，轰然怒扫，在众佛陀之间激荡回旋，风雷激吼，犹如万千青龙嘶鸣吼叫，声震长空。

    “好厉害的番天印！”

    金刚不坏佛犹如黄金浇注的伟岸身躯上流转过一抹血红，随即又恢复了金身颜色，怒叫着大踏步上前，手中金光流转凝聚，稍稍拉伸，立刻化作一柄巨大的月牙禅杖，上面刻镂了无数金龙，龙背之上，又有无数的蚕豆大小的金甲天神，毫光大放。

    大阵被定住，即便是阵外的人也可以清楚的看见阵中情形，再不似先前一般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朦朦胧胧，模模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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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拦住诸佛陀，云中子觑准了上方如虚影一般的青铜法轮，一震盘古幡，一股混沌气流涌动，如巨蟒化龙。直冲九天，轰然撞在了铜轮之上。

    青光崩散如雨，不住旋转的法轮出一阵低沉的呜鸣，立刻化作漫天流光，分崩离散。

    青铜法轮一毁，无穷无尽的菩提树林，缭绕不绝的禅唱佛音，俱都消失不见。依旧是青原莽莽，朗日在天，天光下照，通体温暖，微风拂来。平添和煦。

    大阵一毁。众佛再无遮掩躲避之处。云中子站在金桥之上。不断地抖动盘古幡。一道道地混沌气流。卷动造化之力。粉碎虚空。地火风水如滚沸地开水。咆哮作响。涌动怒冲。当真是挡披靡。所向无敌。

    弥勒佛见势不妙。收了金铙。一股混沌之气悠然绵长。如附骨之蛆。紧紧地跟随上来。弥勒大惊。连连躲避。却仍旧被一丝气流撞在金铙上。坚固地铂铙立刻化成了碎末飞扬。弥勒佛也是跌落飞出。满脸地震惊后怕。背后地俱明城墙都裂开了一道长长地裂缝。贯通上下。触目惊

    弥勒尚且如此。其余佛陀更不必说。躲开了盘古幡地混沌之气。却被其余人地仙人地法宝轰在身上。阴阳镜白光如练。接连轰中了须弥光佛。广主严佛。幸好两佛陀都是舍利元光凝练。本身凝厚。金身不坏。只是残破了身躯。淌满了金色血液。

    金刚不坏佛更是悲惨。被番天印接连撞击。金身坏了个七七八八。九颗海碗大小地舍利垂下金光。护住元神。拖起金身败走。不敢再战。

    太乙真人地九龙神火罩真火喷涌。虽不似广成子跟赤精子手中地法宝那般变态。却也是神异非常。佛门中人本就穷困。全身上下连件像样地法宝都没有。空有无边法力。被几大金仙纵横飞舞地法宝一通乱砸。个个吃了不小地亏。

    “若非盘古幡虎视眈眈。太极图定宇宙大千。哪里如此狼狈！”

    众佛陀吃亏，想要抽身后退，奈何庄周催动太极图，五彩毫光把周围虚空尽数封锁，圈成一个四面八方水泄不通地罩子，谁都走脱不得。

    众仙站在太极图所化之金桥之上，没了顾忌，一味施展所修习的两教玄功妙术，顿时天雷地火肆意暴虐，法宝玄光上映日月，更有盘古幡一道道一股股如龙蛇悬空的混沌之力纵横场中，亏得一众佛陀佛法精深，都参透了寂灭法门的大乘功果，饶是如此，也只是抱住性命，却免不了无量金身受损，金血挥洒。

    药师琉璃光如来站在城楼之上，也是毫无办法，自身法力未复，下去了也是无济于事，心中暗暗思忖，望向东海，却见婆娑净土方向魔气冲霄，一片战云密布，心中不禁惊悚，暗暗推算，虽然模糊，却也知晓了前因后果，面上骇然变色，“如何竟是这般，截教中竟然趁火打劫，无怪释迦牟尼一干小乘佛陀菩萨不曾前来，竟是被困婆娑，灭佛兴道，如何是好！”

    又见对方城楼上上洞八仙，其余弟子纷纷下得城楼，围拢上来，心中正自焦急，却见一抹幽蓝色的磷火自南而来，飘忽变幻，聚散无方，来至阵前，忽然就化作漫天地磷火，暴雨一般急剧落下，上洞八仙，青莲剑仙李太白，紫阳仙人张伯端，袁天罡，李淳风一干人教之仙都被圈在其中，脱身不得。

    磷火分流，一抹较大的光华又从其中分离出来，隐约竟有风雷之声，轰在了太极图五彩毫光之上，固若金汤地五彩光罩竟然裂开一道细微的裂缝，其中澎湃的力量竟然顺着裂缝鼓荡而出，裂缝瞬间就化作漫天广大，十几位衣衫破烂，金血满身的佛陀踉跄着从其中脱身而出，灰头土脸的好不狼狈。

    “来人是谁，竟然如此大本事！”

    望着点点磷光，药师琉璃光如来却是从未听说过，不禁一惊，但见来人却是相助自己一方，心中稍安。

    主持太极图的庄周本身就是斩却两尸的准圣高手，又是上古修习，凭借太极图更是了得，这一下不防备，竟然被打开了太极图地防御，虽然对方出其不意，自己也被场中佛陀牵制了精神，仍旧大吃一惊。

    回头望去，这才注意到那一团如鬼魅一般地磷火，心中一个念头闪过，脱口叫道，“鬼主毕摩！”

    见众佛陀脱身而出，磷光聚拢，幻化出身，众人见了，都不禁倒抽一口凉气，来人竟然只是一副纯白如玉的骨架，晶莹如玉石雕琢，却全无一丝鬼气，淡淡地霞辉在骨骼之上流转，骷髅头内跳动着一团碧绿的光焰，灼灼生光，正中央地额头上，一个犹如莲花的印记，却是黯淡无光，只有间或有一丝幽幽晦涩灰暗光华流转。

    被称作毕摩的骨架微微摆头，全身出一阵刺耳的关节错动声音，听在耳中却是心神愉悦，丝毫没有不适的感觉，与视觉上的毛骨悚然截然相反。

    骨骼幽魂僵尸厉鬼，修仙之人谁没见过，也没什么可怕之处，甚至可以说，修道成仙，度个亡灵戾魄，进入幽冥地狱跟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修为有成的僵尸，霍乱人间的厉鬼也不是没有见过，但这么变态的鬼主骨架，那简直就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见着。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

    毕摩收了法术，太白剑光流转，气芒冲天，破开磷火的封锁，率先而出，一身飘飘白衣竟然多处都有焦灼破洞，看起来狼狈的很。上洞八仙、几大仙人也都相继出来，面带惊骇的望着那一尊莹白如玉的灿灿骨骼。

    骨架空洞的双眼似乎连同了另外一片世界，简单的构造却是让人看不出什么一样，但头颅上的两个孔洞却是漆黑一片，一眼望不到边际。

    盯着庄周看了半晌，似乎注意到了那只七彩翩然的蝴蝶，毕摩才出一阵喑哑的笑声，低沉如生锈的铁骑摩擦时的声响，“原来是玄蝶你这家伙，当年你就不喜说话，低调的很，紫霄宫内一干大能，除了我，又有几个注意过你！”

    庄周眉头微皱，看着毕摩额头上那一丝莲花印记，忽然问道，“你怎么跟佛教掺和到一块去了？”

    毕摩哈哈一笑，“什么掺和，我才不爱搭理呢。只是当年的鲲鹏跟冥河听说都跟佛教沆瀣一气，我怎么能落后呢。天地大劫，了结鸿蒙开辟之因果，圣人杀机，我也是不得不出来。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我为什么还要避着不出，那样真死了，未免太过憋屈了！”

    “你不要忘了，当年你跟镇元子那家伙可是向来不睦，镇元子老好人一个，难得也有个仇怨之敌，你出来了，他肯定会找你的！”

    毕摩嘴角一扯，骨架的嘴洞竟然也撇了一撇，犹如生人，“镇元子，哼哼，找我便罢，不找我我也会找他的，听说他现在混的不错，称作什么与世同君，还被敬作地仙之祖，张扬的了不得，我倒想见见呢！”

    众人听了两人对话，总算是听出一点门道来，这个全身骨架组成的家伙，原来是紫霄宫内听道的大能与鲲鹏冥河不错，与镇元子有仇，简单一句话，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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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圣临凡尘 妖魔鬼会

﻿    庄周眉头又是一皱，淡淡说道，“我如今太极图在手，你无论如何也不是对手，还是退去为好！”

    毕摩哈哈大笑，全身骨节都出错动的咔咔之声，如爆炒豌豆，说不出的畅快淋漓，“我自然知道你如今的神通，我所来，不过是为呼应那两个家伙而已。想当年，鲲鹏修太古妖法，冥河习无上魔道，而我参幽冥鬼术，三人各有所长，也算得上是心有戚戚，各自相惜。我此为，也不过是受了鲲鹏之托，不得已而为。想佛道两门，与我都无干系，然则天地劫难，我又在其中，犹如生死善恶，总要有个选择！”

    庄周淡然一笑，“那你什么打算？”

    毕摩应道，“我自去昌邑关前，与两人见过。此地除了和尚就是道士，我却不喜。”

    言罢，已然化成一缕磷光，望北而去，身形之飘忽变化，当真是奇幻如幽灵莫测。

    玄都**师见毕摩去了，慨然而叹，“天地大劫，这才知大千红尘中，修行高深之士不可估计，多不胜数。我等先前却是井底之蛙，只见方圆天宇，却是可笑！”

    庄周不言，只是看着毕摩远去，眼中略含忧虑。

    此刻众佛陀已然重归俱明城城楼之上，各自狼狈不堪，道门修士，也都退去，却是意气风。朱雀关上，李扬道之皇气悠长深远，又有两大先天至宝镇压助长，当真是绵绵不绝。

    药师琉璃光如来见了，暗自忧心。

    大乘佛教一战败北。大唐军民却是心思振奋，李天宗指挥大军，大肆攻城。城楼上佛国兵将拼死守护，到得后来。却是不比唐军勇猛，死伤枕藉，血流成河。药师无可奈何，与众佛陀联手，布下层层禁制防御。光气冲天，又爆散反盖下来。牢牢的护住城楼。

    “佛教之人，当真无耻，且看我等破之！”

    见了西方佛陀手段。云中子大怒。隔着千里之遥。站在朱雀关城楼之上。一震盘古幡。立刻就是一股凶恶勇猛地混沌气流重塞天地。冲天而起。又如银河崩落九天。轰然砸在佛气金光之上。

    整片佛光都剧烈晃动起来。但好在只是云中子一人。盘古幡开天辟地之无上法力挥不出来。众佛陀又都是百炼金身。佛功精湛。倒也无事。只是剧烈震动之下。血气翻涌。金身都有些龟裂。

    云中子大怒。又要来晃。药师心中愁苦。燃了三柱清香。望三十三天外拜下。“南无阿弥陀佛。老师在上。如今人阐两教持开天圣器。要灭绝我教。弟子恐不能抵挡。还请师尊降下法身。施展无量神通。解救此次大难！”阿弥陀在极乐世界中。闭目冥坐。须臾却见准提道人跨步进来。两人点头。准提道人沉声道。“总要见过一场。才好分高下。以定封神！”

    “那婆娑净土如何？”

    “顾不得许多。如今天地大劫。小乘本就气运不足。难以挽回。何况此乃当初老子化胡。本就不安善心。婆娑净土灭绝。到时都归大乘。未尝不是机缘！”

    阿弥陀点头。两位西方教主顷刻就出了极乐世界。再一转眼。就是将近黄昏地俱明城。

    此刻黄昏向晚，夕阳余晖，将天地都镀成一片火红，树影婆娑，枝叶摇影，漫天霞辉流云，如奔马疾驰，不住地望被漂移。本是宁谧安详的夕阳落日胜景，此刻却只听得轰隆震天，盘古幡不停的摇，道道混沌气铺天盖地疾涌而来，原本固若金汤的佛光已经变得稀薄如纸，似乎一捅就破。众佛陀都是脸如淡金，摇摇欲坠，只是在拼命支撑。

    忽然间天地一静，随即异香缭绕，漫天花雨，梵唱之声响起，悠远无极，飘渺如幻，又似近在身边。

    漫天都是白色地莲花飘落，莲花之上，似乎有无数妙舞飞天，都如蚕豆大小，却是妙相纷呈，流光碎雨，异彩涟涟。

    莲花之中，又见金色菩提，也都是精巧细致，苍劲不失灵巧，天地之间顿时就是佛光照耀寰宇，祥光千万道，瑞彩无穷条，二十四道粗大的白虹，贯通东西南北，所有人耳听目视，都只觉心澄意明，烦虑皆消。

    随即就见阿弥陀坐九品莲台，准提坐业火红莲，从高空落下。

    “西方圣人！”

    云中子慌忙收了盘古幡，不再出击。药师琉璃光如来众佛陀都是面带欣喜，上前见过，尽皆皈依合掌，口诵佛号，

    “南无阿弥陀佛！”

    “如之奈何？”

    玄都**师与云中子对视一眼，心中却是没有计较。圣人无敌，自己两人纵然一掌太极图，一掌盘古幡，却也无可奈何，反手之间，就成画饼。

    突然天光大开，祥云阵阵，仙音嘹亮，蔼蔼香烟遍地氤氲，却是元始天尊乘九龙沉香辇，从三十三天外降临朱雀关。

    云中子众人慌忙迎接，元始天尊坐定芦蓬，头顶上现了一亩庆云，放五色毫光，上有金灯万盏，点点落下，犹如璎珞垂珠，络绎不绝。庆云之旁，又有金花万朵远近照耀，将临近朱雀关的佛光梵唱全部驱散，整个关前一片通亮。

    此刻天色全黑，远处似乎有鬼声啾啾，伸手不见五指，朱雀关跟俱明城前却是光明亿万，犹如白昼。俱明城上一现莲花，一现菩提，佛光照耀九霄寰宇，滚滚荡荡，似是黄河决堤，大海涨潮。朱雀关上却是金灯万盏，也是仙音缭绕，似乎贯通了天地。

    “好家伙，朱雀关前打起来了，圣人都至，我等且不可怠慢！”鲲鹏老祖见了南方直冲霄汉的亿万祥光，又见庆云金灯，莲花菩提，不禁叫道。

    “你这家伙，如今还是这般性急么？”

    冥河教祖忽然睁开眼睛，望向门外，只见一点磷火飘飘荡荡，宛似乘风而来，面色一喜，脱口叫道，“毕摩你这家伙，如今终于肯出来了么！”

    只听哈哈一阵大笑，磷火凝聚，毕摩现出了原身。

    见了毕摩全身莹白如玉的骨架，灿灿霞辉，骨骼之内，宛如万千水银流动，氤氲成一团白气萦绕在骨骼之上，都是顿足说道，“想不到你这家伙如今修为更加精深了！”

    毕摩脑颅内一团碧绿地光团跳动，额前的莲花印记更是绽放出一团火焰，如深夜坟场地磷火，显得格外诡异，大摇大摆的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旁边坐的正是妖神昆吾。

    昆吾见了他大模大样的嚣张，似是甚为不习惯，忍不住向边上靠了靠。

    察觉到他地举动，毕摩转过头来，咧嘴一笑，空洞无物，似是黑洞一般毫无生机，饶是昆吾上古妖神，法力群，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听说你俩都吃了不小的亏，我来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在此时成就混元，有何不凡之处！”

    鲲鹏桀桀怪笑，“你若想看，也无妨，只是他如今为圣人，你如今虽然厉害，恐怕也是一场虚妄。不过对面正有其同门师兄弟，还有弟子，你倒是可以一见！”

    “罢了，罢了，你也不用激我，此来就是助你俩一臂之力，明日自然一起去看！”

    鲲鹏大喜，冥河也是忍不住喜上眉梢，都是交口称赞，“如此最好！”

    须臾天亮，日出东海，驱散了黑夜，天地渐渐明亮起来，鲲鹏几人齐齐来至阵前，望着对面太极两仪四象循环不喜，毕摩怪笑一声，“如此倒也有不凡之处，只是两仪四象，蕴含最基本大道之理，易学难精，不知这三个小家伙了悟了多少！”

    “你便进阵一观，看你如今法力，还在我俩之上，要破此阵不难吧！”

    看见鲲鹏一脸的阴笑，毕摩大叫，“破此阵难不难我还不知，我只看见对面阵中还有一个厉害的家伙，让我自己进去，铁定是有去无回，你若是再如此，我可就不管了！”

    冥河教祖哈哈一笑，似乎满腔愁苦一时尽去，“罢了，鲲鹏道友，莫要与他玩笑。俗话说，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不如先除了这个扶炎，其余人等，也就不足为虑了！”

    “也好，这个家伙，倒也烦人！”

    三人计较定，有六大妖神在外观望镇守，冥河为防不测，将四大魔神也都放出，大焚天、湿婆、波旬、欲色天各自威武，全身上下散着晦涩的魔气，淡淡缭绕，见了六妖神，各自含笑招呼，便在阵前观望。

    扶炎在三阵之心，远远的看见冥河鲲鹏毕摩三人走上前来，心中暗自计较，“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哪里来地，不管了，先守住大阵再说！”

    三阵奥妙，金光仙三人先时就告知了扶炎，何况大道之本，就是从此种衍生，扶炎本就了解原理，再以指点，立刻就是豁然开朗，与大阵运转之道深通，站在阵心，静候三人前来。

    “我便进这四象阵，看那守阵地小家伙，却是了不得呢！”

    毕摩远远见了金光仙，哈哈一笑，对鲲鹏和冥河说道。

    “也好，我来破太极阵，鲲鹏道友来破两仪阵，趁其不备，先行困住阵心的红袍老道，将其诛杀再说！”

    冥河沉声说道。

    最后一天了，手中有什么就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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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镇太极两仪四象 困先天丙火灵根

﻿    听得冥河教祖如此说，鲲鹏桀桀怪笑，一身碧绿道服无风鼓荡，须飞扬，身形如风，瞬间就隐没在两仪阵层层叠叠的门户中，光波起伏之下，消失了身影。

    冥河大袖飘扬，也进了太极阵。毕摩扭了扭错节的头骨，全身一阵劈里啪啦的响动，跨步进了四象阵。

    六妖神四魔王虎视眈眈，望着对面大阵外的袁洪孙悟空赵公明灵珠子夔牛，目光流转，如群狼眼望被己方包围的羔羊，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杀机。

    几人只是关注阵法变化，对于十妖魔的逼视，丝毫不放在心上。

    冥河教祖进了太极阵，只见虬仙持剑立身其中，四面都是精光流转，各种奇形怪状的兵刃如山环峙，随着光霞吞吐，闪耀着璀璨的锋利光芒。

    见了冥河入阵，虬仙却是先行上前行礼见过，口称“道友”。

    冥河教祖见了虬仙，出一声长笑，“你便施法，我来破阵！”

    虬仙运剑如风，千万点剑光激射而出，映在周围的无数门户之上，顿时如铜墙铁壁一般，再也不见出入之门。飞舞着的万般兵器，都宛如活转过来的死尸，出一阵嘁哩喀喳的古怪响动，随即越来越快，当空绞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无穷无尽的混沌气息从漩涡里逸散透出。

    见了虬仙施法，冥河教祖也不禁赞道一声，“截教阵法，果有其独到之处，可惜了，太极之道，众所周之，若是对付与你修为仿佛之人，庶几可矣，然则于我。总是不够！”

    冥河见了太极阵运转，淡然一笑，顶上血云冲出，随即血光凝聚，成一尊血神。缭绕着浓郁的血光，飞腾绕舞，变幻无方。

    血神一出，顿时鬼声啾啾，阴风大作，惨雾缭绕，整个太极阵都是一片明艳的大红。随即血神遁出，全身激射出无穷无相血魔，定住大阵。冥河却是抬脚望太极阵与另外两阵的交界处走去。

    鲲鹏入两仪阵。灵牙仙端坐其中。身前漂浮一把玄光盈盈地长剑。清光流转。薄如蝉翼。见了鲲鹏进阵。立时悬浮起来。也不搭话。整个大阵都是黑白之色流转。如阴阳循环。激生暴涨。顿时无数黑白两仪神雷轰隆落下。密集如雨。

    鲲鹏桀桀一笑。河图洛书两大化身化作两股混沌气流。却不作人形。凝聚成龙马神龟。各自背负河图洛书。绞成混元河洛阵势。放出无穷混沌气流。阻住神雷。圈住两仪神光。本体坐妖师宫。素光冲天。寒气纷纭。也望阵心走去。

    毕摩入四象阵。金光仙一袭青衫。磊落飘洒。手持一把青光长剑。如一汪秋水。光华湛湛。见了毕摩见阵。似乎有些惊讶。随即如常。一弹手中长剑。龙吟不绝。嗡嗡颤鸣。作歌而起。

    “大道非凡道。岂在口舌言。二指降龙虎。双足踏雀玄。妙法光无边。身心合汞铅。上观星河斗。咫尺见先天。”

    毕摩听得金光仙歌声。头颅在脖颈上转了几转。两个空洞地眼眸内忽然就射出两道玄光。飘忽如鬼魅。随即大笑。“道门玄术。果真不凡。只是看我幽冥鬼道。又有何奇幻难言之妙用！”

    脑颅内一团幽光跳跃闪烁。莹白地手骨往前一指。顿时白光凝聚。虚空碎裂。无穷白骨从其中激射而出。当空堆叠。幻化成无穷骷髅兵士。再一震动。立刻聚拢起来。成一尊霞辉闪烁地骷髅。通体莹白。竟是与鬼主毕摩一般无二。

    金光仙神念微扫，竟现这尊骷髅身上气息晦涩，法力高深，与毕摩本尊比起来，竟是相差不远，不由有些惊讶。

    心中虽然吃惊，面上却是不变，用剑一指，大阵变幻，东方出现青龙之相，南现朱雀，西现白虎，北现玄武，各自吞吐呼吸，一道青光甲木之气，一道赤红丙火之气，一道银白庚金之气，一道墨黑葵水之气，金光仙飞临其中，四面运转，如大地之包容万物，周身清光转化成一道土黄气流，五行归一，返归混沌，又分化地火风水，咆哮鼓荡，恶狠狠的扑了上来。

    毕摩哈哈一笑，凝聚成的化身除却眉心少了莲花印记，却是无二，错动着关节，身体扭曲，扬手出无穷白骨，当口碎裂炸开，阻住奔走地四象之力。

    毕摩转身，也进了阵心。

    扶炎高悬扶桑神树，万道赤红真火缭绕飞腾，灼灼跳跃，正看三人前来破阵，就觉眼前一花，鲲鹏一身碧袍，冥河白衣飘飞，毕摩骨架嶙峋，已经将他围在了中央。

    心中微微一沉，暗中推算，却觉一片混乱，心神烦躁，强自安定，站起身来，大声叫道，“三位道友大阵未破，就来至阵心，当真是其勇可钦！”

    鲲鹏桀桀大笑，声音尖利，指着扶炎，“你本先天灵根，不知得了什么际遇，得以化形。却不知感念天恩，反与截教中人混杂不清，如今大劫来时，谁能保得住你！”

    冥河教祖见了扶炎顶上神树，眼中流过一抹精光，大声喝道，“截教先后夺我之神剑灵旗，今日正好让你来偿还，待将你神形打散，取了你之本源，才知天地无情，大道至公！”

    毕摩出一阵阴测测怪笑，“想不到啊，亿万年不曾出世，方才现身，便能以如此先天灵根之道友得以壮行，此生何憾！”

    扶炎见三面大阵，各自笼罩一层血云碧光白骨，情知不妙，又见三人虎视眈眈，单个一人都不弱于己，即便各自被大阵牵扯了精神，三人合力，自己仍旧不是对手，心中暗叫，“罢了，罢了，先去，寻了孔宣诸位道友完毕，再来找回！”

    心中思忖已定，飞身直起，扶桑神树在头顶急旋转，挥洒点点火雨，就往阵外飞去。

    三位魔妖鬼道之顶尖存在各自出一声长笑，冥河身无长物，却是本尊一指，头顶天空之上血云压顶而来，如亿万魔山，鬼哭魔笑，再一指，立刻就是光焰灼灼，整片血云都被点燃，火焰漫天逼下，压在了扶桑神树之上。

    冥河只觉全身一震，暗中叫道，“不愧是先天灵根，丙火化形，灭杀万物，果真不俗！”

    心中却是升腾起身为一方教祖的孤傲，在手指间缭绕的点点光焰又是熊熊漫天，血云更加浓郁，被九天都篆元魔灵焰燃起，化作一片火海，整片天空似乎都被熔炼，在外看来，似乎庞大的虚空都被烈火烘烤。

    袁洪几人大惊失色，赵公明霍然站起，失声叫道，“怎么会在阵心！”

    扶炎只觉头顶之上坚不可催，一股绝大的力量透过神树依旧逸透而下，灵动地身形都被压了下来。

    鲲鹏脚下的妖师宫冲天而起，化成一片涌动的寒潮，北冥玄煞气奔腾呼啸，无数碧绿妖雷在其中接连炸裂爆碎，轰隆震天，封锁了四面八方。

    寒气旋转，与雷火不断的摩擦撞击，衍生出无穷变化，鲲鹏背后更是冲出十八杆天妖幡，无数火星从其中接连冲出，瞬间就弥天盖地，如海啸奔潮，卷溺撕裂一切。

    上方是熊熊魔焰，周围是妖光雷火，扶炎立刻置身于庞大狂怒的力量之中，四面八方，似乎整个世界都挤压过来，劲力如无边神山压迫，瀚海怒潮翻涌，不住的轰撞自己的护身玄光，力量狂猛又不是灵动，刚柔相济，阴阳相生，如此无穷无尽，势不可当。

    毕摩见两人施法，古怪的一笑，抬起莹白璀璨的手臂，地面忽然裂开，地底毒火夹杂洪流浊浪，又有黄尘土灰，飓风呜鸣，宛如惊涛炸涌，火山喷，一股冲上，威势惊天动地。

    粉碎虚空，演化地火风水，虽是大能，也不算奇绝，威力亦是因人而异。元始天尊掌盘古幡，势能开天辟地，昔年杨戬袁洪亦能破碎虚空，威力却是不可同日而语。

    但此刻，毕摩施展手段，仍旧令人震惊。不独扶炎，就连冥河鲲鹏都是悚然惊惧，那般强猛地力量，几乎直追圣人手段。

    毕摩见三人吃惊的表情，脑颅内跳跃的幽光中幻化出一张古怪的笑容，全身关节骨骼顿时咔咔响动起来，地火风水奔涌更急，竟然突破了扶炎的玄光，从底部翻涌上来，覆盖住全身，出密集的惊雷之声。

    “道之出口，淡乎其无味，视之不足见。平凡之中见奇绝，如太极两仪，四象八卦，为最基本之阵，但太上演化两仪微尘，灵宝衍生四象诛仙，吾之手段，不过是拾人牙慧，遗笑大方了！”

    毕摩古里古怪的说了一通，鲲鹏跟冥河却是若有所思，扶炎身在三人包围之中，冥冥虽有所悟，却是来不及了。

    漫说三人出手，欲要诛杀扶炎，清寂天内，李基独身一人，正在后殿，空旷旷的天地，渺无人烟，唯参天之古树，遮天蔽日。

    “你或以为我变了许多吧，杀机蒙心，我也想不通。只是扶炎虽为我友，奈何其身秉开天火灵，又得其助，才有化形开灵之机缘。其余四大灵根，怎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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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圣心 婆娑

﻿    “该隐、波塞冬、扶炎，都是借助开天之灵，才有今日成就。却不同镇元子，只不过是地灵化作地书，为一化身而已。但若镇元子不交地书，我也无可奈何，说不得，连其也要诛杀！”

    “混元之路漫漫，成就了又如何！失去了你，才有今日之我，扶炎要死，镇元子若不甘心，也要死，三千红尘，穿越无穷岁月，我得到了多少，却又失去了多少！圣人为物，我甚而不知，我如今人性剩得几分，圣道又有几分！”

    李基看着眼前长棺，，竟是说不出的疲累，似是与人说，又似自言自语。

    “老师几人为圣已然无穷岁月，我不过短短年岁，已经不堪其疲劳，若是长久下来，是否会如他人一般。太上沉迷丹道，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圣人博弈，多是风轻云淡，不为棋子之得失而萦怀，只是我先世为人，纵然成就混元，也难脱根性。这些开天之初的大能，根本来说，也不算是人吧，所以他们能心安理得，我却不可！”

    “再过量劫，是否我的心也能如顽石，也能淡然处之。人说大道无情，或就是说这样不知不觉间将过去的自己抹杀，性情之变，正是如今的自己操持为恶。流年不复返，若再回时，昔日之我不再，若再重逢时，你我，还能算是相识么？”说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最后才传来淡淡的语调，“生灭之道，纵是圣人。也无可奈何，就算鸿钧天道，也无能为力吧！”

    “婆娑世界，本就是遗憾，人生百世，挣扎万苦，也脱不开婆娑，净土为婆娑，消除一切烦忧，本就虚妄。虚妄今日除。谁也无可奈何！”

    孔宣淡淡的声音回荡在净土上空，与九凤四人分立四方，亿万绝杀剑气呼啸。交织如网，凌厉无匹。不住的轰撞净土外围地虚空之中，漫天梵音禅唱声中，依旧清晰可辨。

    无数天兵布成阵势，汇聚成一道道浩荡奔涌的力量，卷起漫天狂风巨浪，九天之上。阴云聚拢压顶，闪电纵横，雷鸣震天。

    狂风暴雨，倒树催林，崩山裂石，海啸卷空，暴雨倾盆砸下。撞在婆娑净土佛光气罩上。溅出碎玉敲打玉盘的密集声响。

    净土之内，释迦牟尼佛稳坐七宝浮屠。身侧有无数佛陀菩萨围绕环坐，无量佛光充斥照耀。亿万佛子诵经之声浩大无边，回荡天地间。

    上方是熊熊都天魔火，太古凶戾的暴杀气息笼罩寰宇，金光佛云滋滋不绝，消散的极快，虽然填充候补依然不绝，另外却有诛仙四剑环绕，孔宣九凤有其厉害，持了这等教主级别的先天杀器，更是如虎添翼，肆意挥着威力。

    四把先天杀器高悬虚空。九凤、孔宣、刑天、相柳四人接连雷震动。无穷量地剑气如狂风暴雨席卷而下。杀气冲上九霄。天地宇宙尽皆变色。洪荒生灵都慑服于四剑之杀气。颤抖不已。

    分心旁顾。九凤运转巫法。白骨如山。矗立天地之间。盘根错节地纠缠一起。凝聚成无穷白骨魔怪。张牙舞爪。獠牙错动。咯咯响动不停。如潮水一般冲上。孔宣地五色神光横扫怒卷。绞碎虚空佛光。刑天祭出干戚巨斧。如一道闪电。贯通天地。不断地轰杂撞击。相柳地九颗头颅。齐齐喷吐毒水。如天河倒倾。整片净土都是一片腥臭。

    蛟魔王鹏魔王狮驼王禺狨王四大妖圣。见了几般神通。都是凛然骇服。自知法力神通与之相去甚远。也就藏拙隐蔽。身后几十万天兵凝聚。汇力一处。轰杂在巨大地光罩上。也是颤抖连连。

    魔气滔天。杀气盈宇！

    净土之内。几大佛陀都是苦不堪言。自己虽然是固守根本之地。有无量禁法。对方却也人多势众。天兵天将无穷。法力神通无量。更有诛仙四剑。虽未成阵。却也隐隐连成一体。都天神煞大阵吞天纳地。更是凶横暴戾。

    如此被动守护。早晚有被攻破地一天。

    “如此大地动静，怎就不见西天极乐前来救援，当真坐视净土毁灭，袖手旁观么！”

    乌巢禅师心中暗暗嘀咕，头顶上的红日愈耀眼，万丈金光迸，火焰四面飙射，透过防御散出去，割裂虚空，焚烧一切阻碍。

    大日如来成道之日，为密宗教祖，号称降伏一切妖魔，震慑所有外道，越一切神，虽然狂妄，但也显现此佛之不凡，没有真本领，怎敢如此大放厥词。

    现在被围困几日，只是苦苦抵御，心中早有一团怒火。无论是妖族太子还是密宗教祖，哪个不是啸傲一方地领袖人物，怎肯受此郁闷之气。何况投身婆娑净土，若是净土被毁，自身失了根基，在大劫之中，未免有些不稳。

    当即顶上红日冲出神光之外，流转滚滚光焰，冲起数十万丈鎏金太阳真炎，所过之处烟火蜂拥，无数天兵都被烧成了灰烬。

    见得大日如来威，刘明寂头顶的猕猴王早已不耐，猴性最急，虽然六耳猕猴心性通灵，明察先后，却也脱不得本性。施展**玄功，整个人化作一捧金光，缠绕在如意金箍棒之上，直直的捅出神光外，纵横绞散，铁棒所指，皆不可敌。

    其余诸人，却无这般本事，最厉害的一个燃灯古佛，却接连失却两大化身，手中法宝也都破碎精光，全无拿得出手的法宝，徒呼奈何。

    毗卢遮那佛、定光欢喜佛都是截教之仙所化，见了通天的诛仙四剑，早就战战兢兢，昔日师门，余威犹在，不敢稍有动弹，只在净土之内，放出佛光抵御，心中暗叫，期盼着极乐世界内佛国援兵。

    惧留孙古佛手中只有捆仙绳拿得出手，却是对孔宣这等人也无甚大用，不如藏拙，文殊普贤两人虽然法力大增，也不及乌巢跟刘明寂，老老实实地坐在浮屠之上，抱定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念头，倒也老神在在，四平八稳。

    再有就是唐玄奘所化之旃檀功德佛，本就法力不高，反倒不及阿难迦叶两大尊，乃是上古七佛俱那含迦叶两人转世而来，各自飞出一串玲珑舍利，晶莹圆润，圈在如意金箍棒之旁，放射出无穷晶光，光波荡漾，如水泛涟漪，四面扩展。

    金灵圣母见四人出来逞威，冷笑一声，双手一指，都天魔火倒卷而下，如海潮一般怒卷过来。孔宣也是连连冷笑，五色神光横扫狂舞，如五道长虹，贯通东西南北，如意变幻。

    九凤的骨山，刑天的巨斧，相柳的毒水，见了这四个大胆外出的家伙，一股脑的围了上来。

    当其冲地是乌巢地红日，万丈太阳真火被毒水一浇，立刻就是漫天的腥臭扑鼻，周围隔了千里地天兵都被熏倒，只是味道就让这些修为不怎么高的天兵元神化成了一滩汁水。

    漫天地太阳真火都被浇灭了大半，随即刑天的巨斧如一道闪电，在漫天阴云暴雨中格外清晰，天地都为之一亮，大日如来佛一个照面就被轰了下去，惨呼不绝。

    刑天相柳，两名太古大巫，无论如何也不是大日如来所能抵抗的。

    如山的白骨涌上，顿时将金箍棒圈了起来，其中骨节错动，尖刺嶙峋，与金箍棒接连碰撞，猕猴王缠绕其上的元神震动不已，饶是**玄功诡异精妙，也是一阵颤抖。

    孔宣更是直接，五色神光直接崩散了舍利元光，再一绞，当空十几颗舍利子当空爆散，再凝聚起来时，显然光华黯淡了许多。

    四人大惊失色，再不敢动弹，飞身就要回转，背后却是熊熊魔火，呼啸怒卷，幻化成十二张巨大的面孔，血盆大口张开，魔焰缭绕，震骇了四人。

    释迦牟尼在净土中看得分明，头顶上多宝如来千手招摇划动，无量佛光冲出净土，望四面八方扩散，如狂飙怒射，虚空都被分割碎裂，逼开了魔火。

    金灵圣母见了多宝如来，心中却是顾念同门旧情，手下稍稍一松，已经被如来将四人重又营救回净土。

    “金灵师姐，你这是做什么，来时老师怎么吩咐，莫要留情，你怎的一再手软！”琼霄见四人被营救回转，心中不悦，开口喝道。

    “此行只为毁净土，取回阵图，何必多做杀孽，何况封神榜未定，一因一果，反倒不好！”金灵圣母面无表情，听了琼霄的斥责，出乎意料的没有动怒，淡淡说道。

    “哼”，琼霄冷哼一声，反手取出六魂幡，手上清光凝聚，迅的在六尾淡黄色幡尾上书了几个名讳，分别是释迦牟尼、乌巢禅师、刘明寂、连同大日如来、斗战胜佛、六耳猕猴，口中念诵有词，手上印诀翻飞，打入六魂幡上，顿时道道黑气弥漫，无数灰色光点在幡面上流转不息，凝聚如太极。

    琼霄面容端肃，金灵圣母跟无当圣母见她御使六魂幡，都是凝重无比，脚下几百万里的海域都卷起滔天巨浪，遥冲天际，直直到了众人脚下，白沫飞溅，暴雨落下，与海水贯通，仿似珠帘挂在天海之间。

    “呔！”琼霄一声娇喝，摇动了六魂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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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净土破碎 婆娑遗憾

﻿    六魂幡乃是截教教主通天的无上利器，先天之宝，诡秘玄奥，当初封神大战，也只是在诛仙剑阵被破，通天教主恼羞成怒，迫不得已才动用此宝，其威力之诡秘莫测，由此可见一斑。提供最新章节阅读>~~.~~

    此幡便与钉头七箭书一般无二，钉头七箭书，须一日三次连拜，至满二十一日方才奏效。而六魂幡，也须早晚用符印，现在形势紧急，琼霄急切之下，虽不能挥六魂幡之绝大威力，让六人毁命当场，亿万年吞吐化作黄粱，却也威力不凡，毕竟圣人至宝，自然不凡。

    道道黑气从幡面上涌动不息，六根淡黄色幡尾无风展动，琼霄只觉一股绝大的吸力从幡上出，全身精元法力滔滔奔泻，如江河入海，连忙凝气存神，上清玄功运转开来，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透过全身逸进筋络之内，几个周天之后又化作自身真元，倾泻进六魂幡内。

    幡尾上的名字忽然就飘忽起来，渺渺然如置身于混沌之内，凄迷悱恻，看不分明。而婆娑净土内，释迦牟尼，乌巢禅师六人忽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立身不稳，竟然从浮屠之上跌落而下。

    六人大惊失色，慌忙定心凝气，佛力充斥全身，泥丸宫内或是三颗舍利，或是九颗舍利，不住的浮沉转动，无穷晶莹光华射出，通体关节活络，血脉畅通，久久才重新站起身来，灵台复又清明，净土内的灵气如春风化雨，滋润全身，说不出的舒泰享受。

    就这么一耽误。失去了三大顶尖佛陀，净土的佛光禁法轰然爆碎，熊熊魔火犹如天河倒倾，银河崩流，一股脑的倒灌进来，如火山爆地熔岩，化作一片暗红的粘稠浊流，顷刻间就蔓延了整片净土。

    见婆娑净土禁制被破。众佛陀菩萨齐齐一声惊呼，然后就见都天魔火洪流一般流淌过整片世界，所过之处尽皆化作一片灰烬。婆罗树林，波罗花海，都被魔火轰烧焚化，参天古树化成一座座火山一样的挺拔存在，火焰飘荡。黑烟冲天，整片天空上的阴云都被烧化，被火光映成了一片赤红颜色。

    隐藏在树林火海中庙宇禅院，也都被烈火烘烤，只听得滋滋之声，那些或古朴，或奢华，或堂皇，或幽静。正是其上的禁法被都天魔火尽数破去，随后火光顺势燎上，火舌舔舐着一切存在。净土上的潺潺流水，滔滔大河，幽谧湖泊，都被蒸干，化成水汽漂浮。无数花草松篁，铁杆虬松，芝兰香草。奇异灵根也都难逃大劫。

    走兽飞禽，鸾凤鹤鹿或是奔逐或是飞天，也都难逃，到得最后，婆娑净土四方上下都是火焰。摇展飘荡。火焰当空跳跃，幻化成祖巫之相。净土上顿时地裂山崩，碎石滚滚。原本漂浮在半空中的净土轰然砸落到海面之上。亿万净土，山河脉络破碎，整片世界连连抖动，无数僧尼法吕，禅师揭谛，比丘功曹，伽蓝土地，都被魔火包裹，出临死前凄然的惨叫，回荡在净土上空，惨烈凄绝。

    “如何毁我根基净土，此恨不可消除，怨大于天，不死不休！”

    见了净土之上地惨状，释迦牟尼目眦俱裂，振臂暴喝，其音如闷雷滚滚，将天上的雷音都压盖，气息猛然涨动，佛气弥漫九霄。

    刘明寂如何不知，根基被毁，天地大劫来时，自身也是难保。虽然自己也为准提道人之弟子，有得老师庇佑，未必就是必死之局。但斗战胜佛为中央婆娑世界之佛，未来成就混元，也全仰仗于此，现在却是难说了。

    “莫要滥杀，只将脑几人留下！”

    孔宣见蛟魔王几人率领天庭大军，借助都天魔火之威，冲进了婆娑净土之内，肆意杀戮那些圣僧罗汉，当即出口喝道。

    佛门向来以降除妖魔为己任，天下无数精怪妖魔不是被诛就是被擒回佛土，做了守山之金刚护法，或是为坐骑，或是被充为八部天龙众，终身不得自由。有得直接就被禁制在功德池水，或是各路佛陀菩萨的道场山水间，打回原形，成为山中灵兽。是以蛟魔王几人今见净土被毁，心中着实出了一口怨气，恨不得驱使大军，将这些修佛之人屠戮殆尽。

    听得孔宣之言，众人虽不愿，却也收手，一股脑的涌上天来，布下天罗地网大阵，困住中间的几位顶尖佛陀菩萨。

    孔宣九凤刑天相柳四人早见释迦牟尼如来连同多宝如来、五大明王两尊化身冲出净土，四人都是心有默契。一为截教之上仙，一为巫族之长老，跟释迦牟尼也都有怨隙，趁势围拢上来，分布四方，布成剑阵之形，虽无阵图，也是一片肃杀。

    “孔宣！你我之恨，不死不休，今日纵然我化身不存，也让你付出代价！”

    释迦牟尼早无先前慈悲淡然的气度做派，见了四人围拢上来，心中不免惊惶。

    无论是孔宣还是九凤，法力巫功都不逊色于己，两下相拼，与孔宣数次交手都是五五之数，九凤巫法通天，只是苦于手中没有称心的法宝，不免挥不出。但现在不仅两人联手，更有诛仙四剑，刑天相柳两大巫虽然不到这个层次，但也是洪荒上难寻地高手，三般条件，释迦牟尼自忖无论如何也走脱不得。

    更何况，上面还有混沌钟封锁虚空，都天神煞大阵虎视眈眈。

    起初的惊惶一闪而逝，释迦牟尼立刻就转为一腔悲愤，哀兵必胜，说得，大概就是释迦此刻的情境。

    孔宣倒是一头雾水，自己对释迦牟尼有仇怨，大多来源于其多次对李基痛下毒手，而自己与释迦多次为难，也总不过是两败俱伤之局。如今净土被毁，围攻如此众多，怎的就跟自己对上眼，死命纠缠呢！

    孔宣心高气傲，这般念头也不过灵光一闪，随即消逝，剑指释迦牟尼，朗声说道，“多宝，今次任你手段通天，也是难逃。此不为意气之争，吾单为阵图而来，也不讲究单打独斗，大家各凭手段，看谁更高一筹罢了！”

    九凤更是暴怒，“多宝匹夫，当年暗算之仇，今日也让你偿还！”

    五大明王在头顶烟云之内浮沉，围绕多宝如来，急转不休，听得九凤之言，暴怒攻心，中央不动明王手中俱利迦罗神剑上熊熊火焰跳跃蹿动，一体五人身上都透出凶煞之气，滚滚荡荡，剑指九凤，“大胆巫女，不识天时，当年逃过一命，不知惜命敬天，还来扰攘，今日便叫你化作飞灰，永远消逝天地间！”

    九凤大怒，一震诛仙剑，其余三人也各自施法运转玄功，顿时亿万剑气撕裂虚空，奔腾怒吼，犹如亿万暴怒的青龙嘶鸣，杀气漫天狂卷，宇宙为之战栗，天海为之变色。

    释迦牟尼盛怒之下，却也灵台清明，本体运转三种玄功，上清、太清、寂灭三道神光，四面乱飙，激射怒冲，多宝如来千手招展，千宝灵光各自璀璨夺目，晶芒流转之下，汇成犹如银河一般的匹练，环绕在侧，奔腾怒吼。

    五大明王却是各居其位，扬手亦是出无穷晶光剑芒，纵横劈斫，呼啸裂空。

    乌巢禅师出得净土，就见是释迦如来被四人困在中央，见了四把先天之器，心中先就叫道不好，正要走时，却被金灵圣母盯上，扬手出上清仙光，同时催动都天神煞大阵，乌巢禅师大叫一声，全身涌起寂灭禅光，头顶红日喷薄万丈鎏金色太阳真火，护住自身，战战兢兢的如临危履深，不敢稍有怠慢错漏。

    刘明寂冲了出来，猕猴王手中如意金箍棒大开大合，纵横怒扫，犹如雷奔浪卷，威不可挡。鹏魔王远远望见，心中却是有气，当日西游之时，这猕猴王接连挫败牛魔王、狮驼王，却在自己手下吃了大亏，不想竟被他请来释迦牟尼，险些就把自己制服，收归了婆娑净土，若非自己兄长及时遇上，自己如今不定如何，许是就成了坐骑。

    猕猴王离叛七大圣，后更是对几人痛下杀手，新仇旧恨涌上，一展手中方天画戟，卷起一股狂风骇浪，当空就冲了下来。

    金翅大鹏，抟风运海，本就是天生神通，此刻施展出来，漫天都是狂风怒卷，海面如炸，齐齐涌了上来。

    眨眼的工夫，如意金箍棒与方天画戟就碰撞千百记，漫天都是崩落的火星，四面飞溅，许多自净土中窜出来逃离地禅师僧尼被火星击中，立刻就化成一个火人，出凄厉痛楚的吼叫，声势震天。

    刘明寂本身欲要来救，不提防无当圣母早看见，无回珠旋转无量光明，如雪山崩塌，天河泄洪，一股脑的将刘明寂连同斗战胜佛都圈在其中。

    其余狮驼王，蛟魔王，禺狨王连同琼霄，见有要逃窜的佛陀，也就打开防御，放其逃生。见诸人不抵挡，定光欢喜佛，马元尊王佛接连飞出，惧留孙古佛，文殊、普贤两大菩萨见事不可为，也知自己势弱，又有两佛带头，化成一缕光华也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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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明王伏诛落阵图 莲花展翼扶炎无

﻿    遁走了三大佛陀，两大菩萨，其余阿难迦叶两尊不忿，旃檀功德佛虽然不走，却无相应**，被四人围住，又顾忌琼霄手中的阿碧魔剑，左支右挡，好不狼狈！

    下方净土之上，又冲出潮水般的金刚罗汉，尊禅师，却也不走，只是上前没头没脑的挥舞手中兵器，诸般如金刚杵，降魔杖，戒尺，宝瓶，金塔……此类不尽，放出禅光，当空乱绞。提供最新章节阅读>

    “这等叛教小人，大难来时，一点靠不住，今日若得生还，定不饶你性命！”猕猴王见走了定光欢喜佛几人，心中大怒，金箍棒舞的愈疯狂，展开乱披风路数，漫天都是棒影重重，虚空都被粉碎，绞成了混沌一片，涌动着如择人而噬的猛兽，向鹏魔王张牙舞爪而来。

    鹏魔王也是天生神物，金翅大鹏雕，迦楼罗便是因有大鹏血脉才专食神龙。手中方天画戟也是刚猛灵动，施展开凤凰一族的独传心法，漫天都是红光，如一团烈火跳跃舞动。

    哗啦啦一声响，空中又来了羽翼仙，皂袍麻履，体貌轻扬，背负一个大红葫芦，佩一把长剑在身，眼皮呈淡金之色，出炯炯金芒，眨动之间，金光迸射几尺远近。

    自从封神一战，羽翼仙便隐身在蓬莱仙岛内，除了几次被李基遣出，一直闭关隐修，消除先时罪果，加上蓬莱仙岛飘忽无方，只在海上漂流，居无定所，便甚少现实。

    如今正是大劫来时，羽翼仙闻言众人围攻婆娑净土，也自前来。

    两只大鹏，一前一后，各自展动玄功，猕猴王对阵鹏魔王一人，本就吃力万分。现在又来了羽翼仙，无论法力还是神通，还都在两妖王之上，更是不敌。须臾片刻工夫，便被鹏魔王觑准破绽，一戟轰在了猕猴王身上。火星迸，直直飞出千里。随即又被一团雷火砸中，饶是**玄功凝练的百转不死身，也是一阵火辣辣疼痛。

    猕猴王大怒，拧身而上，仍旧不敌，只是左支右挡，全身金光攒动，无数毫毛飞出。猕猴王张口一吐，一团元气漂浮逸散，顿时化作无数手持铁棒的猴子。没头没脑的向两金翅大鹏轰杂涌来。

    准提道人亲传弟子，法术精妙，鹏魔王毕竟不入四教之列，论及玄奥，却有不及。而羽翼仙虽是截教弟子，也只是三代，所修所习，也不是上乘功果，比不得猕猴王拜的正统名师。修习无上玄功，一时竟然手忙脚乱，被一群猴子拖住。

    猕猴王脱了包围，金箍棒顿时化作千万丈长，直奔刘明寂跟斗战胜佛所在，向着无当圣母就轰杂下来，金光怒射，犹如一片山岳从九天飘来，威压赫赫。无回珠光明千万。刘明寂擎起两仪翠光灯，两仪真火熊熊，圈成太极。准提道人佛道双修，也通太极两仪大道，翠光灯更是上古东皇太一寝宫之宝，将无回珠光明隔绝在外。斗战胜佛金身无量，十八只手所持各般法器，射出无穷光霞霓辉，无当圣母正自抵挡。就见一金光怒射而来。心中略惊，左手招展。一片旗幡冲出，涌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莲花，乌光如潮。

    猕猴王惊天动地地一棍。如砸在棉花之上。软绵绵地不着力。顿时恼将起来。连连挥棒。却见莲花万朵。祥辉千重。哪里近得了身。更是恼怒愤恨。“又是这般。顶着一个乌龟壳。教人奈何不得。好生憋闷！”

    无当圣母虽然护身有余。却也奈何不得对方。毕竟三体一人。又是玄功厉害。若非有玄元葵水旗护身。早就败亡了。

    忽然见红光冲天。羽翼仙背后地葫芦冲出万丈真火。鹏魔王亦是吐出一颗如意琉璃珠。旋转激荡。真火熊熊。漫天猴子出几声痛楚叫声。一片焦臭。随即方天画戟跟飞剑横扫。将一干猴子尽数绞碎。

    见两大鹏围拢上来。刘明寂哈哈长笑。翠光真火熊熊。登时大盛。逼开无量光明。三体齐齐冲出。化成一捧飘渺地金云。漫空飞扬急转。在几十万里地长空中肆意腾挪。每每转折就是十万八千里。任谁也难以阻拦。

    无当圣母三人也是目瞪口呆。奈何不得。

    漫天都是禅师僧侣。与天兵战成一团。宝光纷呈。劲气呼啸。各种兵器寒光灼灼。霞辉万道。亿万舍利悬空漂浮。晶莹剔透。不断地生撞击。次次都有无数兵士肉身崩溃。元神齑灭。舍利溃散。化作漫天金粉。

    数不清的魂魄在场中纵横飘忽，正是崩碎了肉身的天兵，许多舍利也逸向高空，无数僧侣的金身也都碎裂。

    释迦牟尼见众佛子惨遭屠戮，出一声震天怒吼，口吐真言，“、嘛、呢、叭、咪、！”其音如雷，顿时天河倒转，海潮澎湃，地动山摇，乾坤动荡。

    刑天相柳两人神通不及，被这一声惊雷暴喝震得手脚一松，心神涣散，五大明王觑准机会，化身流光就要冲出诛仙四剑的包围封锁。

    孔宣冷哼一声，“这就想走，未免太过简单了！”左手上五道神光横扫怒卷，如长虹贯日，硬生生又将五大明王逼回阵中。

    被四大高手围困在四剑之中，释迦牟尼如来早已拼尽全力，方才保得自身。而孔宣几人也知不能过分紧逼，只是悠然地震动四剑，出亿万凌厉剑光，如风卷残云一般狂扫，慢慢消耗如来的元气，静等他真气枯竭之时再做雷霆一击这道理就如滚油内的蛤蟆可以奋起全身劲力跳出油锅，而逐渐加热的水锅内的蛤蟆最后却会被杀死在沸水中的道理一般。对方不过分紧逼，就会让人觉得还有转机，生存的希望还在，就不会有玉石俱焚的决心，但若觉得生还无望，任谁也会拼死，自己若死，也不会让敌人好过。

    纵然四人留手，毕竟都是级别相差不多的对手。又是四打一，还有无上杀器，如来左支右挡早有不敌，现在拼尽全力，念动六字真言，引动全身精气神。却仍旧被逼回，劲气一泄，丈六金身顿时被诛戮陷绝四剑杀气穿体而过，金色地血液顿时流遍了全身。

    亿万剑气，霸道凶横，在体内肆意纵横穿梭，饶是如来修习三般神光，也压制不住，面色霎时大变。全身毛孔都涌出无数鲜血，淋漓遍布。

    九凤见状，出一声尖利的长啸。漫天漂浮的残肢断臂，舍利元神都被吸纳聚拢而来，众人耳膜，都回荡起一股嘶鸣悲吼，只见漫天绚烂地光华之中，无数婴儿元神连连挣扎，舍利子内也都有一个个秃头大耳的和尚，面露恐惧，却吃不住九凤吞天纳地的巨大吸力。接着被无数白骨贯穿，临死前滔天的怨气弥漫寰宇，最后化成一团浓郁近乎实质的黑云，魔火跳跃，颜色惨白，当头就向如来罩下。

    见得九凤凶威，在场所有神将修士都是悚然吃惊，如此手段，实在惨绝人寰。也是绝后空前。

    “巫族法术，真个玄妙厉害，与妖魔之道，道佛两流，又是一番别开生面！”

    孔宣暗自思忖，心中也是佩服，也不再留手，五色神光怒卷横扫，头顶上冲出黄钟李。万道黄光暴涨。无数枝条化作橙黄大手，乱抓乱拿。黄光如带，凝聚如钢鞭，撕裂虚空之声噼啪不绝于耳，惊天动地。

    九凤的借天祭祀神通，孔宣地先天灵宝化身玄妙，一时暴走，压下了场中所有人的神通，强横凶猛，霸道狠戾，玄妙精奥，灵巧奇幻的力量暴走当场，这一片虚空完全被璀璨绚烂地光芒笼罩，外人再难看清。

    远远的，金灵圣母见了其中威势，暗自佩服，“孔宣师弟法力之高，道行之精深，直追当年的李基师弟，我截教何其有幸，有这两位同门。”

    透过绚烂光芒，似乎看见了其中腾挪辗转的多宝，“若是大师兄当初没有被擒，如今我截教之声威，洪荒之上，谁又敢稍有侮慢！”

    一念至此，心中恨意大生，全力催动都天魔火，不住的炙烤其中的乌巢禅师，大日火炎，渐渐地被压了下去。

    多宝如来在佛光之中，凝聚的千宝灵光缎带被五色神光接连搅动，碎成一片光雨，待要聚拢，又被黄钟李万道黄光打散，千万枝条触手横扫抓拿，威不可挡。心中又是愤怒又是焦急，连番抵御呼啸奔腾的剑光，早就疲惫不堪，哪里比拼地了孔宣这生龙活虎的两大化身之力，眼见五色神光怒卷而来，奋起余力，崩散其中两道，却是再也阻拦不了，直接被崩飞千万里，又被无数道剑光洞穿身体，惨呼凄厉。

    五大明王各坐尊位，运转先天第一杀阵，虽无四剑在手，却也凌厉无比，晶光四面激射，电转飙飞，亿万剑光来袭，道道如龙，刚柔并济，不好抵挡，又见一大群太火交杂黑云笼罩而下，无数断肢漂浮，舍利元神惨呼嘶叫，白光飘渺如烟，围拢上来又坚逾精钢，威名赫赫的五大明王，竟就如此被困住。

    威震洪荒，名动三界的中央婆娑世界之主，身兼上清、太清、寂灭三般功法，参悟佛道两教最高神通的释迦牟尼如来佛祖，本体连同千件先天灵宝凝聚的多宝如来化身，齐齐受创。煞气威风，扫灭无数妖魔鬼怪的五大明王，竟是被困。

    无当圣母见场中形势有变，顾不得追赶到处杀戮天兵的刘明寂，停下身来，淡黄裙裾，衣袂翻飞，秀轻扬，素手纤纤，变幻前般法诀，轻启丹唇，明眸皓齿，一连串玄奥复杂的咒语喃喃而出，九天之上忽然泛起一阵巨大地涟漪，一团混沌光华波动起伏，凝聚成百丈大小，现出混沌钟。

    无数被束缚在钟内地禅师僧尼，各各舒展手脚，天地元气滚滚而来，化成自身佛力，顿时精神暴涨，劲气大增。

    先前以混沌钟封锁虚空，截教天兵可以借取周天之力，但修习佛法，却统统受了禁制，半分灵力都吸纳不到。吃了不小的亏，现在混沌钟封锁一去，各自意气风，大战来犯之天兵。

    无当圣母素手轻扬，毫光迸，混沌钟幽幽古朴。晶光垂下，忽然间就是当当几声，震天动地，倾山倒海。

    五大明王如遭电殛，各自呆立，九凤孔宣刑天相柳相继震动手中四剑，各自射出无穷剑光，亿万飙射，来至骨墙之前。又聚拢成四道粗大剑光，如贯通天地地不周山，杀气漫天狂卷。震惊寰宇。

    混沌钟一响，定大千鸿蒙，镇两仪三才，诸鸿蒙之物，都不可逃。

    释迦如来，多宝如来本就金身重创，再被混沌钟定住身形，只是无当圣母力有未逮，尚未达到出神入化的炉火纯青地步。虽然定住两人，却依旧目能视物，眼睁睁看着五大明王被困阵中，四道剑光如龙，晶光如虹。

    九凤伸手一指，漫天骨墙飞起，当空凝聚成一把通天长矛，惨白的光华熠熠闪烁，晶莹如玉。通体光辉流转，自九天之上俯冲而下。

    孔宣出手也是不慢，五道神光聚散离合，变幻无方，幻化成一把千丈长短的五彩巨剑，如巍峨山岳耸峙，与白骨长矛汇合一处，直指中央不动明王。

    两人都知，机会只有一次。若要诛戮五大明王。须一击而杀，否则但有一人存活。其余四人就算身死，仍可重新幻化而出，众人一场辛苦，不免是全做徒劳。

    诛仙四剑绝杀剑光，一根通天白骨长矛，一把绚烂五彩巨剑，顿时轰在了五大明王身上！

    五道惊天绚芒冲天而起，其中的暴戾凶杀之气滚滚荡荡，往四方八极，九幽十地铺散而开，其中隐约见五张脸容，金光闪耀，或做狰狞，或做愤怒，或做怒煞，或做干笑，或做冷面，无一善良表情，真乃忿念所化，不做虚假的慈悲之相。

    金光如蜃龙所吐幻化地海市蜃楼，波荡之下，消泯无踪，五张明王脸容，也消散天地间。

    此时正是混沌钟余韵响过，释迦牟尼如来与多宝如来目眦俱裂，却是不再争持，大喝一声，“赶往西天！”

    毕竟是如来，道行精深，刹那之间就恢复灵台清明，其心不乱，呼吸瞬间做好取舍，本体连同化身急远遁，化成一线佛光，消逝不见。

    痛失五大明王，虽然可惜，但若仍旧滞留此地，未免不知进退，只有保住性命，才有未来打算。当下不要命地往西天逃窜，只是面色惨白，脸容惊骇，惶惶如丧家之犬，好不狼狈！

    “好家伙，连五大明王都打杀了，走为上！”

    刘明寂见势不妙，心中暗忖。猕猴王分出无穷化身，各自抓起禅师和尚，展开筋斗云，翻身就是十万八千里，遥遥不可追。

    刘明寂连同斗战胜佛各玄光，震动山川，金灵圣母不防备，却是踉跄后退，都天神煞大阵运转出现纰漏，乌巢滚动漫天太阳金炎，也是满脸骇然之色，“道友，走吧！”

    与刘明寂一个照面，联手救出阿难迦叶两尊，身化佛光长虹，往西天去了。

    “由得他们去吧，此行已然得手，大劫未至，妄自杀戮，与自身有碍！”孔宣见几人依旧愤愤，开口说道。

    “旁人便罢了，只是这乌巢实在可恨，若不是来时师弟有吩咐，先前那定光欢喜佛几人也不让其走脱！”金灵圣母双目凝光，恨然说道。

    五大明王身死，各自化作一张大图飘下，四剑之位，中央正位，凶煞之气滚荡，弥塞天宇，远远的鹏魔王几人就感觉到其中流转的凶怖气息，阵图归位，虽未被通天教主重新洗练，但与四剑呼应，先天之器，杀伐之气与先前相比，浓郁了何止十倍！

    孔宣施展法术，依次收了，“我这便上金鳌岛，面见老师，将四剑与阵图奉上，老师重新炼过，再现当年截教威严，此次封神，我截教却是不比上次了！”

    众人欣然欢笑，各自点头。

    在释迦如来被孔宣四人困在阵中时，李基已经在清寂天中颔微笑，双眼悠远深邃。却是转向了北方昌邑关前，长叹一口气，低声说道，似是喃喃自语，

    “扶炎道友，你也莫要怪我。我教生死大任。实在不堪其重。即便是我，也在天命之下，有些事，不得不做，虽然悖逆心意，但问世间，又有几人能事事称心如意。天意如刀，你我都匍匐在其下，只能满怀敬畏。丝毫违逆不得啊！”

    昌邑关前，太极两仪四象三般大阵，各自玄光纷纭。瑞气冲霄，却有血光弥漫太极阵，混沌碧绿妖光充塞两仪阵，白骨如山堆积，覆盖四象阵。

    大阵变幻，缤纷乱目，众人都看不分明，但阵心处，却有魔气妖光鬼火三般交织。一株火红大树矗立其中，绝地通天，却被围困，左冲右突，挣扎乱舞。

    袁洪几人见状大惊，待要上前相助，却见六妖神四魔王虎视眈眈，各自冷笑，自知若是自己一方出手。被对方寻得借口一涌而上，阵中几人更是难以抵挡，强自忍耐，回东望，不禁焦虑万分，“如何东海战事尚未结束，孔宣师叔几人若是赶来，何用如此！”

    阵心之处，扶炎身处三般夹击。苦力挣扎。却脱身不得。扶桑神树旋转越来越滞涩，往外激射的火雨也都被魔焰妖光消泯。看那古怪的森然骨架，悠然自得，显然是尚未尽全力，虽身处万分险恶之境，仍让扶炎吃惊不已，

    “这鬼头鬼脑的家伙也不知从哪里来地，法力神通如此不可思议，须知这三般大阵，却以金光仙之四象阵法为其中之冠，如此看来，却被死死压制，到如今地步，这家伙仍旧未出全力，当真深不可测！”

    震惊归震惊，却是拼尽了全力往外冲突，只是四面八方，上下左右都是劲力如山，重重阻隔，每每都被浩大的潜力逼压而回。诸般妖雷魔焰熊熊，脚下地火风水咆哮，用尽了手段仍旧脱身不得。

    “如何竟落到这般地步，难道李基道友竟然害我不成？”

    心中疑虑一生，立刻如海潮一般不可遏止，心念电转，竟是灵透明悟了许多，脑海中一一闪过诸般场景，从该隐之死，到波塞冬被诛，又想起收回炼妖壶时李基看向自己地冰冷眼神，刹那间就明了了许多，瞬间脸如死灰。

    扶炎自身得开天火灵，旁人虽然不知，自己却是知晓，甚而，除了李基传承于盘古肉身之元灵记忆，知道开天四灵之下落，其余圣人也都不知。

    自身既得开天四灵之一，触类旁通，依此类推，自然也就想出，该隐波塞冬那诡秘地身法妖术，到底从何而来了。

    想通这一点，扶炎脸色大变，瞬间就知道自己今日有死无生，惊惧骇怒之下，更多的却是一种不甘，低声喃喃，“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蓦然爆出一阵惊天长笑，声震四方寰宇，透过漫天密集地妖雷魔焰，滚滚而出，云气为之凝聚，犹如龙蛇，虽是大笑，笑声之中却殊无半分笑意，随即是一阵惊天狂呼，“圣人无穷，天意如刀，我等蝼蚁，只为天命之万物，如之奈何，如之奈何啊！”

    鲲鹏听得扶炎此语，只当他是临死前不甘，抱怨天命，桀桀怪笑，“天地如炼，可惜一线生机，你却无缘了！”手中妖光更炽，粘稠诡异，愈耀眼。

    毕摩嘿嘿一笑，额头正中地莲花印记倏然飘飞而出，当空怒舞，化成一朵硕大的青色莲花，徐徐旋转，莲叶晶莹翠碧，犹如玉石雕琢，精巧细致，散着淡淡的柔和光泽。

    毕摩伸指轻弹，莲叶震动，一股无形地波动随之传递而出，虚空一颤，也不见惊天威势，脚下大地倏然爆碎轰炸，沿边被定住的三座大阵也轰然爆散，玄光怒舞激旋，泥沙飞扬，地裂三万里，远近高山尽数崩塌，将近百余座连绵群山，有的甚至横亘几十万里，都化成了满地地碎石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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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开天火灵 河图洛书

﻿    上一章章数错了，晕死

    毕摩轻轻举动，犹如信手拈花，弹指除尘，说不出的悠然闲淡，让这么一副洒脱飘逸，从容优雅的神态出现在一架骨骼骷髅身上，说不出的怪异诡秘，若是大半夜的让人撞见，不被吓死也会被冷死！

    纹路脉理清晰可辨的几片莲叶，轻轻颤动，如同清晨雨露加身不堪其重，水珠滴落后花叶轻轻的颤抖，看似无害，孰料竟能产生如此大的威能！

    即便是鲲鹏冥河两大巨擘妖魔，也忍不住，满眼的惊讶骇异，即便是冥河教祖全盛时期，也不见得能有这般威力。

    地裂山崩，碎石滚滚如雨，漫天都是呼啸的烟尘土灰，太极两仪四象大阵原本就被三人化身镇压，再被这般强猛刚烈的力量撞击，立刻轰然飞散，分崩离析，虚空中全是奔腾呼啸的元气力量，激撞摩擦，咆哮怒涌。

    扶炎在焰火之内，只觉一股巨大的波荡顺着虚空从四面八极怒卷过来，如狂涛骇浪，若非身处其中，绝难相信，这个其貌不扬的骷髅架子竟然能释放出如此巨大的能量。

    心中明了前后因果，早就悲郁怒恨，胸中一股悲壮慨然之气充盈欲爆，四面激荡的巨大力量早就将他本身法力消耗了不少，再见这样凶猛如山崩海啸般狂猛暴乱的巨大神通，更是愤恨萦怀，仰天出一声巨大嘶吼，其音悲怆欲绝。令人听来直欲泪下。

    扶桑神树蓦然衍生出千万枝条。放入巨大的手抓，红光怒目，犹似夏日炎阳挥洒无尽火热，自身上下也是赤红如火，整个人好似燃烧起来，释放出耀眼的光明，高高拔起。冲进了扶桑木无边光芒之内。

    “好家伙，终于要拼命了么！”

    鲲鹏冥河收拢法力，漫天地魔焰辉辉，尽数凝于冥河十指之间。几个跳跃闪烁，化成一个硕大无朋地光球，鲲鹏庞大的妖师宫殿也缩成一线碧光，天妖幡招展猎猎，恍如奔潮之声。哗啦啦响动，一攒绿火，夹杂碧光，与冥河的光球齐齐轰炸而下。

    莲叶急颤动，仿如急雨敲打的芭蕉，一波接连一波的巨大震荡环绕螺旋，层层叠叠。前后相逐。三般威能，三道神通。齐齐撞在了如炎阳一般的扶桑神树上。

    惊天轰雷，地动山摇。直如雪山崩塌，江河决堤，众人只觉耳膜嗡嗡巨震，手足踉跄摇晃，头晕目眩，如醉汉一般杳杳冥冥，昏昏默默，不辨南北西东。

    漫天红光飘洒如雨，耀眼的光华如碎玉抛飞乱溅，烟尘滚滚围绕，包裹住四人，犹如羊角飓风呼啸上天，飞溅而出地红光如弩箭穿云，离得近的齐天大圣跟通臂猿猴只觉无数光点轰杂而来，打在身上痛楚万分，齐齐飞身倒退，静眼一看，身上被打出无数的白印，这般天生灵体，又是修习体术玄功，仍旧如此，威力之大，可想而知。

    爆炸轰鸣之声惊天动地，本就在阵心之处，围绕旋转的残破大阵立刻尽数化成一片虚无，偏偏旗门令牌当空激旋，被红光碎雨溅中，光华明灭，立时就化成了齑粉。

    金光仙三人灰头土脸地从其中踉跄飞退，手中长剑绽放出无边玄光，流散的红雨，崩碎的妖光魔焰，莲叶震动散的波纹涟漪，几个呼吸就将三人手中百炼精钢，万年淬火之仙剑神器打成了筛子，精铁碎末飞扬，三人心神祭炼的飞剑被毁，其中地一抹神念直接被轰成了虚无，本体感应，都是一口鲜血吐出，仿似下了一阵血雨。

    血云缭绕，庞大的血神飞身而起，卷进了滚滚的烟尘光华之内，两道碧绿长虹，如匹练横截入内，晶莹剔透的骨骼骷髅化成漫天白色烟罗，飘渺灵动，也归于烟尘之中。

    整片场地凝成一个巨大的灰色巨茧，不住的旋转回荡，越来越急，周围尘土都被离旋甩飞，最后在茧子之下形成了一个深达百丈的巨大深坑，将茧子吞没其中，红绿白三光交杂铺叠，雷音轰隆，如亿万鬼哭魔笑之音，整个昌邑关，背后地赵无羁大军阵营都为之惊呆！倏然红光又是怒涨，一时压下了流转地血红碧绿惨白三种颜色，当空犹如烟花怒放，幻化成一株参天入云的赤红虬结葱茏大树，上下跳跃着如火焰一般地光泽，郁郁繁盛，矗立天地间，本身威猛热切，枝干却又显得灵动飘渺，火红犹如烟云缠绕，飞腾回旋。

    随即一声惊天怒喝，夹杂着重重愤怒、不甘、嘲笑、漠然，滚滚气旋，荡荡光茧，轰然炸裂，怒光冲天入云，云海为之翻卷，日月为之黯然。

    三道人影从耀眼的光芒中跌落出来，踉跄后退，犹如炮膛内激射而出地，其势凌厉，其快绝，分三个方向，各各爆退千百里，地上烟尘泥沙为之回旋，草木低伏分流，如灵蛇游走过后留下的淡淡余痕。

    三道人影相继站定，冥河教祖长袖飘飘，依旧洒落，只是眉宇间多少有些疲累之色，一闪即逝，淡淡血芒缭绕，头顶上有血神巍然，光烛九霄。

    鲲鹏碧袍翻飞，眉眼皆绿，全身都笼罩在一层诡异的绿光之内，两道匹练凝聚在手指之间，妖师宫缩成一个精巧的辉煌宫殿，只有几寸大小，却清晰可见，淡淡的寒雾围绕，虚无缥缈，犹如海中仙山。

    毕摩却是大摇大摆，眉心的莲花印记越的明显，脑颅内一团幽碧如鬼火的灵光跳跃，稳稳的站定当场，自有一股威严。

    红光久久才散，一株通天大树，周身滚滚怒焰如流水滔滔，从树顶倾泻而下，流转到底部就诡异的消失不见，如此循环往复，却似生生不惜一般。

    冥河教祖哈哈大笑，单手射出一线血光，纤毫如尘，一接触高大的扶桑神树，立刻化作滚滚血滔洪流，从底部上冲，倾泻而下的火焰都不堪抵挡，瞬间就被冲散。血光浓郁，腥臭逼人，无数怨魂戾魄在其中喑哑嘶吼，奋不顾身的钻进葱茏的树干之内，到得最后，整个扶桑木都散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血芒。

    却见一团巴掌大小的赤红光团随着血光的上冲逐渐被逼迫至树顶，竟是与那血光相冲，格格不入。最后逸散出神树之体，当空涌动变幻，不住的延展拉伸，又回缩聚拢，如一团有灵的光芒，跳跃翻动。

    “这是什么？”

    三人都是满脸惊诧，似乎感到甚为奇怪。

    鲲鹏灵光一动，趋步上前，河图洛书两大化身交缠翻滚，两道碧绿光芒一闪一闪，灵蛇吐信一般，当空就将那团光芒圈在其中。

    那光团也不躲闪，只是不住的涌动，鲲鹏稍稍探出一缕神念，正要参悟其玄妙，当空就是一团如日月大小的雷火轰泄而下，一遇碧光，随即炸裂，爆成无数黑白流转的光球，接着就是轰隆连震，其音如惊雷，鲲鹏大惊失色，目光锐利如电，直直射出几丈远近的碧绿妖光，冲开烟尘，上视究竟。

    就见一个着白色长裙的美貌女仙，正捏碎了一张清光闪闪的玉符，那团大如日月的雷火正是上面所。

    “贱婢安敢！”

    鲲鹏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身如一团急电，倏然之间就划破了长空，手上早就凝聚了一团碧绿妖雷，甩手就飞出，激旋呼啸，似万千尖鸣。

    白裙女仙见状，却是淡淡一笑，犹如春风拂面，百花盛放，令人感到无比的轻柔舒爽，莫名的就心情平宁安乐。

    见了鲲鹏所之妖雷，手中一个紫色砂壶旋转着呼啸而出，壶口入风，出呜咽一般的长鸣，瞬间就化作千百丈大小，弥天盖地的滚滚妖雷落入其中，只见壶口之内荡漾起一阵涟漪，随即就平定下来。

    “炼妖壶！”

    鲲鹏咬牙切齿，几乎痛呼出声，情知又是李基所为，只不知其目的所在。

    无数太极光球轰然爆碎，霎那间黑白二气如滚沸了的开水，翻腾涌动，其中的河图洛书哦两大化身忽然化成人形，出一声惊恐的叫声，其音惨绝凄厉，回荡在天地间。

    轰隆之声震动山川河岳，迅的就将这呼声压了下去，碧光被黑白两仪光团包裹起来，再也看不见了。

    “敢毁老祖化身，定将你擒住，神魂贬入九幽之地，日夜受毒火烘烤，万世不得轮回解脱！”鲲鹏心中恨意滔天，一张奇古的面容都扭曲起来。自身与化身相连，别人看不见，自己却清晰的感觉到其中的变化，两大化身，瞬间就被这团光雷轰成齑灭。

    现在他终于体会到冥河痛失宝物时的心情了，那种不甘愤怒，简直就像一团熊熊火焰烧灼内心，无论如何也不能淡然处之！

    炼妖壶紫光蒙蒙，壶口忽然气流旋转，出一股吞天纳地的巨大吸力，漂浮在空中的一卷书画，一个龟板，连同那一团赤红光团，无一脱逃，尽数被炼妖壶吸了进去。

    泊云长裙迎风，俏生生的站在虚空中，炼妖壶已经落回手里，依旧旋转不休，出阵阵低沉的响声。

    秀轻扬，眸光如水，柔和淡雅的清秀脸庞上现出一种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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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元始战双圣

﻿    朱雀关上，灯火通明，却是元始天尊一枝独秀，头顶上庆云毫光，金灯燃起，将关前照的一片光亮。

    须臾，红日东升，天光渐渐明亮，驱散了漫天阴翳，关前千里之地，平原广袤，平坦辽阔，阡陌纵横，草木葱茏，鸟语花香。

    俱明城中，准提道人与阿弥陀佛各自展露神通，头顶之上佛光冲起，一现菩提，一现莲花，舍利玄光纷纭而上，白莲涌动，菩提金光，无量光明照耀寰宇。

    “都是封神难定，元始天尊咄咄逼人，才逼迫如此，竟要对阵于关前，才有如此凡夫儿女之嗔怒，以致无明妄动，天下却是一场大劫。众生皆苦，缘起缘灭，却都是阎浮之虚妄，可怜凡俗不自知，沉迷其中。我等，恐也难渡！”

    俯视下方纷纭众生，阿弥陀忽然开口说道，面色依旧疾苦。

    “淡极始知花艳，黎明前有黑暗。世界若无遗憾，即便是极乐净土，也不会感到安宁喜乐。道兄莫要执迷其中，此前正是与元始天尊分说之际，决我门人之生死，不可怠慢了！”

    阿弥陀长叹一声，如今自身教义尚难保全，何况这芸芸众生，俯瞰奔走的兵士，如蚁密集，又如蚁卑微！

    当即两人出了关前，一坐莲台，一坐莲花，由金刚力士撮起，徐徐来至阵前。“天尊既来，何不现身一见！”

    准提道人坐定业火红莲，手持七宝妙树。光华闪闪。说不出的气定神闲。上次与李基决战东海，吃了不小的亏，返身之后，痛定思痛，终于将业火红莲祭炼地灵通如意，诸般妙用，也一一领会于心。这才来与元始天尊见过阵前。

    须臾就见四揭谛神撮起九龙沉香辇，万朵金莲层层涌动，灿灿神光普照天地，左右有阐教人教弟子侍立左右。来至阵前与两人见过。

    “两位道友不在道场清修，却来人间扰攘，实属不智！”

    准提道人见了元始天尊，心中暗暗戒备，表情却是哈哈大笑。“天尊何来此言，不过是封神未定，天尊就咄咄逼人，特来与你见过高下，莫要气势凌人为好！”

    元始天尊笑道，“高下本就分明，还要如何见过。你等不过旁门。又无三大灵宝镇压气运，本就不足。还妄想染指人皇，一门独大。当年还巧使手段。诱我弟子叛教。若不与你教训，怎见我道门玄机，盘古正宗！”

    准提道人大怒，手中七宝妙树遥指元始天尊，光华闪烁，神光飞旋，“元始，你也莫要大言欺人！你不怪自己不擅教化之功，令自己门人不满，难成大道正果，反来怨愤我等。你又一味欺凌我教，辱我教义。强言旁正，自分西东，实在欺人！”

    元始天尊亦是恼怒非常，对方话语却是十分切中要害。自己择徒严谨，出身根性，天资禀赋要求极为严格，是以阐教内弟子不多，也只有数十个关门弟子，其余弟子另外传下地道统立宗开派所收无数，却还不在他眼里。

    诚然，自己秉承老子无为而治的教化精义，门下弟子多不明白造化运转之奥妙，是以法力不甚高强，道行也不及同时修行的其他教门。但也不是主要理由，君不见，截教当初门人千万，不过如多宝李基之类的强者也寥寥几人，其他，多不及阐教十二金仙。

    佛教亿万佛子，出类拔萃者，也不过三千，而其中与十二金仙比肩者，数量虽然不少，但在众佛子中，却显得不足道了。

    洪荒众人，包括圣人，也只看到风光得意，修为有成的弟子门人，那些平凡普通者，不计其数，却都忽略了。

    这不过是一个几率问题罢了，阐教不也有个云中子么，人教之内，强者也是不少，玄都师、庄周也都不是泛泛，只不过不起李基这等能证混元的变态异数，就显得不够看罢了。

    做人，为圣，不能强求太多，要求的多了，失望也就多了。正因为太多，这才凸显了生命地悲苦。

    凡人想求长生，仙人要求大道，圣人看重面皮，地位不同，所求不同，但既为生灵，都脱不开，都有所求。

    见准提道人与阿弥陀立身阵前，元始天尊却是怡然不惧，盘古三清，开天辟地，造化轮回之主，何曾有过惧怕。即便元始太上不似通天教主那般桀骜，却也不是温顺之人。

    修仙者，骨之坚秀，问道者，神之最灵，哪个不是同类翘楚，哪个没有几分孤傲，大小多少同而已！

    “便让尔等见识过盘古正宗，与你旁门，到底有何高明之处！”元始天尊趋辇行车，手中三宝如意凌空飞起，三宝光华照耀寰宇，通明大亮！

    三宝玉如意乃是元始天尊立教功德所化之宝，神妙非常，有无穷玄奥，诸般妙用，不可言说。

    准提道人微微一笑，七宝妙树一刷，一股七彩神光涌出，螺旋激荡，架住了三宝如意。

    光明万道，彩光盘旋，一时竟是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得。

    元始天尊冷笑一声，转身震动盘古幡，立刻一股绵绵悠长，无穷无尽的混沌气流冲出，翻腾滚动着朝准提道人冲去。

    开天至宝，由圣人驱使，立刻就是毁天灭地之威。

    准提道人大惊，盘古幡开天辟地，万物重归混沌，演化地火风水，乃是无上攻坚利器，比之混沌钟，更加难以抵挡，情知不妙，座下业火红莲红光怒舞，莲花旋转，张口一吐，又是一尊金光流丽的菩提大树，金光如狂涛怒卷，骇浪滔天，与业火红莲合作一处，接了盘古幡一击。

    饶是如此，红莲尽数化作齑粉，菩提大树也归于虚无。盘古幡攻击之凌厉凶恶，实在是三界第一，纵然是通天教主之诛仙剑阵，李基手中混沌钟，都是远远不及。

    准提道人面皮红，这般一疏神，七宝妙树倒飞而回，被三宝如意击退。

    元始天尊冷冷一笑，“西方，不过如此，道友还是退去，不然丢了面皮，无法再见弟子，行教化之事！”

    准提道人恼怒攻心，大叫道，“元始天尊，焉敢如此欺人，情殊可恨！”

    七宝妙树神光回旋激荡，一道神光划破虚空，直奔元始天尊面门。

    元始天尊面上得意，心中却是暗自凛然，若是被对方击中，丢了面皮，可就不好，如今封神未定，到时商议，不免口词难言。

    三宝如意依旧射出无数光华，抵住七彩神光。盘古幡连连震动，漫天都是混沌之气。如大雾漫空，犹如滚水在锅，咕咕响动翻腾，气势惊天。

    情知准提道人难以抵挡，阿弥陀张口一吐，接引神幢飞旋，琉璃霞光四射飙飞，上有一佛，一颗十二色舍利在宝幢顶端飞旋，舍利毫光分散，光明万千。

    脚下九品莲台也倏然飞起，莲叶轻旋，白光纷纭，与接引神幢接了盘古幡一震之力。

    准提道人觑准空隙，元始天尊被阿弥陀吸引住精神，七宝妙树神光怒放，震开三宝如意，七彩怒卷横扫，拦腰扫来。

    元始天尊面色微变，无可奈何，对方两人，自己纵然手持盘古幡，也是丝毫没有胜算，盘古幡回收，指尖缭绕一道太极符印，与七宝妙树神光一触，出惊天轰鸣，玉符上现出几道裂纹，却也震退了七宝妙树。

    见准提道人得势不饶人，又要上前，元始天尊却是驱动车辇，跳出圈子。

    准提道人哈哈大笑，“元始，如何不战而逃，盘古正宗，莫过如此，切莫大言欺人！”

    元始天尊冷哼一声，“先师次长，与你等分教，自有大师兄，我岂可独自专擅！”

    准提道人一惊，心下暗忖，“莫非太上老子也要来么？”

    正犹疑间，就听得半空仙音飘渺，异香缭绕，祥云围绕，老子跨青牛，扶扁拐，如云龙飘然，从虚空走出。

    玄都上前牵了青牛，来至阵前。

    老子为七圣之，鸿钧徒，众人之大师兄，有无边法力，修为精深，冠绝众圣，莫敢侮慢。即便是当年通天教主，也不敢过分相逼，可见一斑。

    准提道人与阿弥陀都上前见过，“老君，稽了！”

    老子微微笑道，“两位道友此次大动干戈，言语间侮慢我教，前次紫霄宫内，又托词人皇之气运，迟迟不定封神，才有此次劫难。依我看来，还是退去，免得落了面皮！”

    老子说话，着实坦白难听，纵是泥人听了，只怕也不会好看，更何况是最重面皮的圣人。

    果不其然，准提道人面皮一红，轰然说道，“你乃人教之主，此乃人皇之争，你如何就偏袒阐教，有失公允！教人如何心服！”

    老子哈哈大笑，扁拐后扬，“李扬道手持轩辕圣剑，此乃天意。你教弟子不过窃取颛顼之器，就搅乱人间，擅起刀兵，妄想染指人皇，起风弄雨，又仗玄术，欺慢我教，如何可忍！”

    准提大怒，“你我同为圣人，我等不过敬你为大师兄，这才好言好语，你却不知收敛，强自出头，着实可恨！”

    七宝妙树挥舞，直向老子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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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老子大法 盘古神通

﻿    老子与准提道人一言不合，也不再多说，准提挥舞七宝妙树，直接扫向老子。

    老子哈哈一笑，头顶上云光迸现，三条波浪如滚滚大河，起伏跌宕，一尊天地玄黄玲珑宝塔现出，悬在半空，万丈高下，霞光万道，瑞彩千条，天地玄黄气飘渺灵动，往前一冲，直接荡开准提的七宝妙树，哪里近得身来！

    “天地玄黄玲珑宝塔！”

    准提道人都有些咬牙切齿了，盘古三清，正宗不正宗不说，一身法宝实在艳羡他人，层出不穷，自己新近得了业火红莲，仍旧远远不及。

    盘古开天辟地，乃是莫大功德，所生之天地玄黄气所凝聚之宝塔，远其他法宝，立于头顶，先就不败，实在是变态到家。

    反手再转，太极图放射五彩毫光，照耀大千寰宇，青牛四蹄纷踏，纯白如雪，紫光生足，祥云围绕，在太极图上奔来奔去，老子扁拐更是神出鬼没。变幻无方。

    准提道人持了七宝妙树，神光盘旋缭绕，飞转呼啸，绕着老子轰鸣激荡，只是天地玄黄气万道垂下，犹如天河倒倾，裹住老子，又有太极图毫光迸现，实在是牢不可破，任凭准提施展千般手段，玄奥法术，都是无可奈何。

    自身奔走来回，仍旧要提防老子神出鬼没的扁拐，实在苦不堪言。阿弥陀见状，抛出接引神幢，来砸老子，却被玄黄气冲开，琉璃佛光也是被压缩成一团。

    老子哈哈大笑，“你西方佛门，本就根性不足，又无一气运。还想染指人皇圣位，不自量力！”太极图一卷，来拿阿弥陀。

    毫光闪烁，阿弥陀佛纵是无穷法力，也不敢硬挡。九品莲台光华烁烁，馨香馥郁，旋转呼啸着撞在太极图上，却是被磕飞而回。

    盘古开天三宝，任何法器都莫能与之争锋。

    万佛朝宗。亦是不可！

    阿弥陀大惊。接引神幢回旋。落在莲台之上。宝光炫目。白莲盛放。层层叠叠。老子又分心准提。却是僵持不下。

    准提道人见状。放出无穷红光。当空幻化无穷。没头没脑地向老子裹了下来。

    玲珑宝塔沉稳异常。射出千万道天地玄黄气。定住朵朵红莲。扁拐在其中犹如龙蛇。出没莫测。夭矫飞腾。

    准提道人接连震动七宝妙树。圈圈神光纵横怒卷。落在太极图上却是波澜不起。全部都如石沉大海。冲不到老子身前就消泯无踪。

    “这如何是好。老子身秉两器。先就不败。比之圆始李基。都要难对付！”

    准提道人心中焦急，眼见老子在自己两人之间纵横往返，虽然伤不了己方，但自己两人，却先就不敌。更有圆始天尊虎视眈眈，不定什么时候就进场而来，盘古幡无上利器，到时候更是难挡！

    圆始天尊在阵外，见宝塔玄黄，五彩毫光裹定当场，所有暴动的天地圆气都只在其中，完全没有圣人拼斗那般毁天灭地的场景，心中欢喜。

    又见准提阿弥陀两人各施手段，双方僵持，当下驱车进了场中，觑准准提道人，一震盘古幡，一道如龙蛇悬空的混沌之气浩然出，滚滚翻腾，如海啸飓风，席卷而来。

    业火红莲被玲珑宝塔定住，准提分神不得，往后一跳，七宝妙树神光前冲，接了这一震。

    但对方借助先天法器，绵绵悠长，源源不绝，自己费尽神通，连换手段，仍旧吃力。

    阿弥陀见状，想要趋身来帮，却被太极图死死定住，也是徒呼奈何。

    圆始天尊先前被两人逼迫，险些被准提击中，更因此坏了太极符印，心中早有忿恨，混沌之气源源不断，准提单凭七宝妙树却是连连倒退，借此卸去力量。

    圆始天尊嘿然一笑，三宝如意霍然飞起，凌空飞旋，直接打在了准提道人的后背。

    圣人拼斗，本就实力相差不多，到得最后，都要依仗法宝。更何况，大道变化，到了圣人手里，最简单的往往就是最有效的办法。脱不过太极两仪，四象八卦地路数，你来我往，相差不多。而上好的法宝，却能将力量递增，是以到得最后，法宝往往便是取胜的关键。

    老子掌太极图玲珑塔，本就先天不败，自身法力更高，一人独斗双圣，也能不落下风。圆始掌盘古幡，与老子配合，一攻一守，简直就是相得益彰，默契无间。

    阿弥陀不争，防御惊人，但面对老子，未免逊色许多。准提道人攻坚却显得不足，也比不得圆始。此消彼长之下，哪里抗得住双圣来攻。

    被一如意打在，只打得准提三昧真火齐出，面皮红。拧身扑上，不提防老子一扁拐击来，正中右肩，又是跌宕后退。

    准提道人怒火欲爆，顾不得许多，头上冲出金光，一株菩提变幻，成金身之形，十八般法器金光冲天，无数经文游离如星辰，璎珞伞盖护住全身，其余兵器都冲圆始轰击而来。

    “准提道友技穷矣！”

    圆始天尊哈哈一笑，顶上庆云金灯散无穷光明，三宝如意架住七宝妙树，盘古幡又是一震，当空将准提的金身打成了齑粉。

    阿弥陀见状，一声怒吼，天门大开，白气氤氲，三颗舍利浮沉，白气如狂涛，弥天盖地的向圆始天尊笼罩下来。老子却是哈哈大笑不绝，玲珑宝塔霞光万道，瞬间就崩碎了红莲，当空俯冲而下，与太极图五彩毫光汇合一处，将接引神幢跟九品莲台也崩开千万里，手中扁拐脱手而出，化作一线清光，破开舍利玄光，打在了阿弥陀肩膀之上。

    人阐佛三教弟子在外看得战战兢兢，见圆始老子无上神威，皆是吃惊不已。

    圣人争斗，本以为两关都会不存，亿万生灵沦为齑粉，巫妖大战场景还历历在目。那等未证混圆之比拼尚且如此凶恶，何况如今四大圣人举手投足都是毁天灭地地威能。

    不想诸般威势都被太极图定住，波澜不起，四圣之斗，皆如闲庭信步，悠然无害，更有玄黄玲珑塔高悬，场中劲气都被囿住，丝毫没有外泄。

    阿弥陀跟准提道人接连吃亏，心中虽然不甘，但也知对方双圣，实在厉害，盘古正宗，开天辟地，为鸿钧之弟子，果然玄妙，又有无上法宝，自己两人再斗，也不过吃亏丢份！

    阿弥陀张口吐出一团十二色莲花，准提也吐出一团七彩菩提，旋转激荡，稍稍迫开力量，两圣飘然离场，虽然吃亏，但到底圣人，要走也是走的潇洒从容。

    老子与圆始也不追赶，收了神通法宝，立在场中。

    准提道人心中不敢愤怒，阿弥陀佛面色疾苦，低低喧了一声佛号，回转俱明城，众佛看得分明，却是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四圣拼斗罢手之时，就见东海之上无数光华直奔西方，东海之上却是魔气滔天，直上九霄，耸峙天地间，无数魔相闪耀错乱，在天地间尤为清晰可见。

    而北方，却是一片红光崩碎如雨，天地黯淡，昏昏默默，不可辨识。

    众佛陀大惊，连忙询问。

    阿弥陀出奇言道，“只为此地争斗，李基趁机取回诛仙阵图，五大明王陨落，从此婆娑净土不存，小乘入灭，也是无可奈何！”

    众佛更是惊骇，面面相觑，说不得话。

    准提道人双手招摇，就见漫天往西天极乐奔走的佛光尽皆转换虚空，落在了俱明城内。

    “见过两位佛主！”

    众佛作揖，阿弥陀跟准提道人却是不言。

    半晌过后，准提道人唤过刘明寂，“如今大劫将起，封神三商在即，你为我之弟子，化身又是斗战胜佛，为佛门扫荡邪魔，我再与你手段，大劫之中，且看你施为了！”说着将七宝妙树交予刘明寂，闭目神游。

    阿弥陀也唤过药师琉璃光如来，用手一指，接引神幢旋转晶光，舍利光明，十二法王端坐各层，琉璃洁净，纤尘不染，“你为我之弟子，又深得佛门精义，如今大劫之中，却是需好生谨慎。”

    接引神幢飞起，落进药师泥丸之内，同时双手连弹，药师顶门三光迸现，瞬间就恢复了先时神通。重生过后，更是破而后立，道行更见精深。

    “回转极乐，自会遣出诸佛陀前来，大劫来时，极乐也非净土。尔等虽拜我佛，却也难得清净。杀劫不消，终难逍遥。”

    两圣交代完毕，望了一眼俱明城对面纷纭涌动的光辉，最后说道，“人阐势大，不可敌之。十二宝树城当弃则弃。如今天启逢难，亦难保全，到时便是截教雄起之时，三足鼎立，且看各自手段了！”

    言罢各自去了，依旧回转西天极乐，灵台方寸山。

    朱雀关内，老子与圆始对坐，门人弟子下方侍立，面带欣喜，看两位圣人在上。

    “如今与西方两圣决过，只是尚有许多未决，封神三商，还有时间，再看各自造化了！”

    圆始天尊点点头，依旧留下盘古幡与太极图，两圣一乘沉香辇，一跨青牛，各自回转道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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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风雪漫天

    婆娑净土世界被毁，五大明王身陨。朱雀关前佛教两圣败走，十二宝树城冥冥之中天数早定，沦落为李扬道之疆土场域。

    昌邑关前，泊云以李基所赐之玉符，震碎河图洛书中鲲鹏化身之真灵，两化身身死灵灭，返本还源，依旧为河图洛书。被泊云以炼妖壶收走，扶炎身死所遗之扶桑神树却被冥河教祖以血魔**取走，一团开天火灵，也被泊云收进了炼妖壶。

    鲲鹏暴跳如雷，誓要诛杀泊云，取回河图洛书，不想却来了孔宣九凤几人，毕摩与冥河也不敢妄动，只得暂时退回昌邑关，再作计较。

    观内府邸之中，冥河默然安坐，扶桑神树在泥丸之内，被一团浓郁粘稠的血光包裹，缓缓吞吐，一丝一丝的侵入神树之内。扶桑神树上跳跃的火之精灵飞洒张扬，犹如龙蛇缠绕，红光闪烁，无比神异。

    鲲鹏却是面目铁青，双眼尽赤，几欲滴出血来，脸色狰狞可怖，说不出的可怕。

    “想不到啊，本以为这一场大战十拿九稳，不想竟然横生如此变数。那孔宣九凤也是**力之人，再加上许多截教弟子，着实不可小觑！”

    毕摩老神在在的靠在一副紫檀木大椅上，说不出的倦烂，暗暗忖度。發^^

    “连释迦牟尼如来都损失了化身，此次大劫果然艰险。我虽不尘世。却也听闻，此人身兼三家之长，开中央净土，入主婆娑世界，有无上法力，仙凡两道敬服，传闻为无上佛主，到此竟然身陨。不可言说，不可言说啊！”

    脑颅内一团幽光烁烁闪耀，幸亏没有肌肉面皮。显不出他此刻地百变心情。在外人看来，这具骷髅竟似死了一般。

    毕摩乃是开天之处所生，本是当初龙凤麒麟三族战乱那些大神通者不灭之怨灵糅杂一起。又寻无数三族遗骨凝聚成型，侥天之幸，得了混沌青莲之莲子，炼就无上法力，实在骇人。

    想那混沌青莲，无穷玄奥，蕴含大道。只是被盘古开天时劈碎震裂。无穷精华凝聚之莲叶化成造化玉蝶。被鸿钧得去，成就大道。残余的精华成十二品莲台跟业火红莲。蕴含无限生机的莲杆化成诛仙四剑跟阵图。其中四灵飞逸，这才使得剑阵不圆满。通天教主比不得老子圆始。

    造化玉蝶一枝独秀，十二品莲台跟业火红莲虽然神异，却也远远不够看了，若是两下凝聚一处，自然无碍。奈何业火红莲乃是业力凝聚，动辄轮回，分了莲台之精，否则十二品莲台也不至于不能够镇压气运。业火红莲之于十二品莲台，犹如四灵之于诛仙剑阵，都为不圆满而莲子虽然弱小，但也是实实在在的圆满之道灵。毕摩原本就是怨灵所聚，本该有无限杀戮之意，亿万年下来，却被洗粹，成为圆圆满满的圆神真灵，也算得上是造物一途，凭空衍生出来的东西。法力高强，道行精深，却还在冥河鲲鹏之上了。

    现在见了鲲鹏吃亏，不由暗暗计较其中究竟，推算之身祸福。

    就在此时，关外忽然来报，梵国十二宝树城失守，被李扬道千军攻占，梵国退居几十万里，大唐皇帝李天宗在攻城之中身死，李扬道名正言顺的登上了皇帝之座。

    毕摩几人闻言，都是大吃一惊，未料自己一方吃亏，佛教一干人等也没有占到便宜，反被攻占十二城。

    随即毕摩脸上忽露喜色，大笑道，“如此也罢，李扬道身居皇位，截教定然不甘，势必挥军讨伐，我等暂且却是无忧！”

    “罢了，罢了，若然如此，定当趁此机会，将泊云这贱婢拿下，百炼其魂，受尽折磨，方才解老祖心头之恨！”鲲鹏咬牙切齿，转过头来看冥河默然不语，只是一味修持，炼化扶桑神树，心中忽然就涌过一阵怒火，只是大敌当前，不好说什么。

    几人商议妥定，便不再说话。

    赵无羁大营之内，孔宣听闻赵公明言说这几日来的变故，面色变幻不定，看着泊云手中之炼妖壶，心念百转。

    “如何扶炎道友身死之时，师兄才差遣泊云仙子前来，这其中缘由……”

    孔宣背脊上忽然一阵凉，再也不敢往下多想，只是脸上倏然就掠过一阵黯然。

    就在此时，阵外也来营报，言说朱雀关前变故，李天宗身死，李扬道登基之事！几人都是大惊，当下纷纷，不知是继续攻打昌邑关还是翻身争逐大唐皇帝之位。^^^^

    不过显然不是几人担忧之事，不多时，玄武关外李仙曲遣人来报，李扬道等登基，当即下令李仙曲交出兵权，立刻身返帝都临安，还遣了大将军几人来行交接。

    婆娑净土被毁，孙悟空跟袁洪几个后辈弟子却是来了玄武关辅佐李仙曲，听得来将大放厥词，齐天大圣妖身哪里忍得住，一棒挥起，将几个威武嚣张地将军侍从打成了粉碎。

    与李扬道决裂也是早晚之事，李仙曲也见怪不怪，只是如此一来，却是明目张胆的跟李扬道撕破了面皮，当即李扬道挥军来取，千万里之遥，大军浩浩荡荡。一干兵将也都是修仙之人，几千万里也不是遥不可及，也不过几日工夫就能到达。

    李仙曲大惊，没想到对方行动这般快捷，当即遣人来昌邑关前请孔宣诸人。

    从四圣之战，到李扬道攻占十二城，中间倏然就是大半年，炎炎酷夏早过，已是冰冷寒冬，鹅毛大雪飘扬，寒风萧索，天地之间都是一片银装素裹，走兽伏藏，飞鸟绝迹，只见一片银白之色，别无他物。^^^^

    草木凋零，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极目所视，尽皆一体颜色，再无他色。

    孔宣几人飞赶至玄武关，泊云却是身返清寂天，交回炼妖壶。

    穿过混沌，稍稍感应，须臾就至。入得境天，清寂天内也是寒冬萧索，万物凋零，厚厚地积雪踏上去咯吱咯吱作响，听来无比安静，让人心情静谧，安然享受这种独自漫步雪天难得地清淡平和感觉。

    缓缓到了宫殿之下，泊云飞身直上，进得殿来，李基正神游八极，感悟大道。泊云入殿，李基却是感应，睁开双眼，淡淡说道，“你来了。”

    泊云点点头，交过炼妖壶，便坐了下来，一双妙目打量李基，眸光流转如秋水，素淡的秀丽容颜一如往昔。

    “你这般施为，孔宣大概猜到了究竟，如此一来，未免太过寒心！”良久之后，泊云忽然说道，语气似是嗔责，似是提醒。

    “你也猜到了。”李基微微苦笑，“那便如何，总有一天，他会明白。如今我负累一教之生死存亡，扶炎道友与我交好，我也是逼不得已。若非事关紧急，怎会如此。封神三商在即，之前定然会与几圣见过，事才好定。”

    徐徐吐了一口长气，似是叹息，又似感慨，“我如今才明白，当初老师摆下诛仙剑阵，力抗四圣，需要多么大的决心，多么大地勇气。若然换了是我，想必是做不到的！”

    “你也会！”泊云秀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坚毅决然，“从一开始见你，你就与别的修仙者不同，因为你身上有着别人没有的复杂，相对永生大道，你却更看重别的。若非如此，水玉姐姐也不会因此就……”

    话未说完，见李基脸上闪过一丝黯然神伤之色，泊云似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就住口不言。

    “是么？”李基忽然低低笑了起来，满是苦涩，“若果真不同，如今我怎会刻意坐视扶炎之死，怎会为一件法器而置其生死不顾！”

    就在此时，清寂天内忽然走进了无当圣母，亦是悄然走过厚厚的积雪，见上面遗留地一行脚印，长长地通到宫殿下方，在辽阔无涯的广袤雪天内，显得如此孤单，带着一种凄然伤感，令人看来分外悲戚。

    秀丽江山，无限美景，也都是死物。只是心有所囿，这才让各般风景带上了不同地味道。每每身临天地，游遍三山五岳，不是因为景色多么壮观，山石多么绮丽，更多的，是其人心中有感，以情观景，才让其景灵动，披上了朦胧之情。

    望着那一行浅浅地脚印，在漫天风雪之中渐渐变淡，直至隐没，无当圣母才回过神来，心中好似被什么狠狠的撞击，酸楚一片。

    天地间，到底不是只有自己才有这份孤寂之感，那默默行走在这风雪天中，能孑然一身独自只走的人，心中，同样的是落寞无限吧。

    风雪更紧，如梨花飘落，柳絮狂舞，彤云密布，朔风呼号，无当圣母本是大罗金仙，寒暑不侵，水火不惧，蓦然就感到一阵冰冷沁入心骨，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清寂天内，越的清冷彻骨，本应安坐暖室，红泥火炉，闲添寿炭，或与知己，或对红颜，悄然叙谈之时，却只自己一人，立身风雪中，看玉树琼花的风景，听凌厉呼号的朔风，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心神中清冷冷一团，孤寂萧索，孑然身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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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地书土灵

﻿    入得殿来，见泊云正在，无当圣母稍稍一怔，似是明白许多，只是将混沌钟跟十二都天旗取出，“师弟，阵图已由孔宣师弟交由老师，金灵师姐赶赴玄武关，共商抗军之策，便由我来交还。”

    从净土被毁，五大明王身陨，到此，已然半年风光，无当圣母何以才至，李基却没有问。

    “师姐将此物拿去阵前罢了，李扬道大军浩荡，其中也不乏高明之辈，应敌斗法，尚离不开！”

    无当圣母默默收了，满殿静谧，落针可闻。

    见气氛沉闷，无当圣母站起身来，“若无事，我便去了。”一双眼眸，流光如水，顾盼之间，却是满室生辉，分明有许多不舍。

    李基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泊云性情，与无当圣母却是相似，都是柔和温婉，心思细密，无当圣母透过那一行风雪之中的脚印，似是感知了泊云所想，泊云看见那一抹眼光，亦是觑到了其中三味。

    “我也去了！”泊云俏生生站起来，亦是说道。

    李基无言，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齐身出了大殿，风雪却止，只是寒气游荡，森冷沁骨。

    “风雪生冷沁，萧然静客心。其人宫就此，凄境有谁临？”无当圣母忽然低声吟道，其音柔转，袅袅不绝，似是无限悲怆意，凛然万千伤感心。

    泊云怔怔地看着满地银装。满树梨花。心中忽然感到阵阵悲凉。似是自语。也似相合。柔语轻声。“天地雪漫漫。谁知素心寒？苍山遥远。暮色昏暗。千年容颜。散如寒烟。”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淡然一笑。满含凄凉。

    待得两人出了清寂天。李基才缓缓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只是紧紧地握了握手中炼妖壶。袖中滑落两团光华。一团青劲。一团墨黑。都落进炼妖壶内。反手再一取。手上已经多了一卷玉石书册跟一块绿毛龟板。混沌气流涌动。分属先天。光泽晦暗难明。气息幽朴。

    正是鲲鹏之宝。河图洛书。

    李基面色淡然。脚步一迈。眼前场景变幻。已到了洪荒之上。

    正是一处高山。峥嵘凌云。山峰似是摩天之柱。飘渺云海围绕。龙吟虎啸。鹤舞猿啼。花开花谢山头景。云来云去岭上峰。灵禽鸣叫。流泉飞瀑。云雾蔼蔼。草木葱茏。真乃人间之仙境。直似蓬莱阆苑。

    山中一座道观，隐现于云海，玉瓦晶墙，光华闪耀，大如城池，中间一点碧光，直冲霄汉。一条石阶通下，其白如玉，连绵无尽，两旁幽林古树，参天而起，形成大片荫凉，山风吹拂，偶或投下点点阳光，光斑闪动，更添生趣。

    此处正是镇元子修行之所在，凌驾万寿山顶，道观飘渺如海市蜃楼，说不出的迷离异彩。

    当初唐三藏取经所过，不过是镇元子在山脚下幻化之小小幽朴道观，否则只以当时六耳猕猴法力，哪里能见得到镇元子之所在。

    李基再一动，就到了五庄观外，两旁龙飞凤舞的大篆，自有一股灵气扑面，“长生不老神仙府，与天同寿道人家”，鸿蒙成道，地仙之祖，灵根源流，自然傲气。

    两个童子在道观门旁侍立，都觉眼前一花，一个青衣道手扶木杖，腰挂砂壶，已经到了跟前，不由吃惊非常。

    两人也是跟随镇元子修行久矣，虽不现世，但千万年下来，也有**力，丝毫不逊色于各教出名的弟子金仙，来人无声无息，自己两人竟然丝毫没有察觉，不由大惊。

    再仔细一看，依稀就是当年曾经来访镇元子的李基，两人虽不在洪荒上行走，却也知李基成圣之事，当即下拜，“清风见过圣人！”

    李基淡淡一笑，扶起两人，“你家老爷可在？”

    李基即成圣人，自然知道，不过是没话找话说罢了。

    明月童子忙应道，“在，在，我这便进去通报！”当下慌慌跑了进去。不多时，就见镇元子满脸大笑出迎，来至跟前，三缕长髯飘动，“道友来此，直接进来就是，哪里还要童子禀告，你二人当真也是无礼！”

    李基淡淡一笑，“道友客气，童儿守礼知矩，也是应当，道友亲自出迎，已是周全了！”

    两人走进观内，但见芝兰瑶草，奇花异树，清香浓郁，泥土芬芳，令人心神畅快，便有巨大的湖泊清流，玉桥凌驾，荷花密集，鱼虾穿梭，也有龟鱼吐气，更远宽阔处，游龙隐没，锦麟翻波，如汪洋碧海，都在观内。

    到正殿坐下，两人分过香茗，李基却是单刀直入，打开话题，“此来不为别，却是有一事，需道友之助！”

    镇元子愕然，“道友如今既成混元，何事尚需我之助力？”

    李基反手取出河图洛书，示以镇元子，“道友可知此物？”

    镇元子默然半晌，“此玉石龟板应是天皇伏羲了道证果之珍，妖师鲲鹏所持之河图洛书，不知是否？又如何在道友手中？”

    李基站起身来，缓缓踱步，“我也不瞒道友，此来乃是为道友手中之地书，其与我，颇有大用，没奈何，便从鲲鹏手中取过河图洛书，以为交换！”

    镇元子闻言，脸色变了几变，心中委实难以决定。

    河图洛书，乃是先天灵宝，两相合并，结成混元河洛阵势，防御上来说，并不比地书差。但地书自开天辟地之处就为自己所有，早有深厚感情。而且已被自己修成化身，若然换了，鲲鹏得知，定然不会干休，即便表面上忌惮自己不敢明目张胆前来索要，必定暗中下拌使坏。

    有前日做贼，哪有前日防贼地，不定自己就着了道，吃了亏。

    “道友也知，我在洪荒之上也有薄名，地仙之祖，灵根之源流。便是因为我一掌地书，一掌人参果树。说起来，这人参果树也不算稀奇，自未久之前，相继有蟠桃树、黄钟李、扶桑木现世，都是混沌灵根。若是再交出地书，未免就有些落了下乘了！”

    “我也知道友为难，所以才来相求！”

    镇元子默然，端起眼前杯盏，一口饮净，“河图洛书，其珍贵妙用，我也知晓，乃是当年天帝帝俊防身御敌之宝。再说道友如今混元，手中又有混沌钟，自不会瞧上地书，我想知道其中究竟！”

    “那我也不瞒道友。”李基重又坐定，将身前的茶茗亦是饮尽，缓缓说道，“此事，尚要从地书形成起源，开天辟地说起。”

    镇元子眉头微紧，忍不住身子微微前倾，凝神细听。

    “当初盘古大神开天辟地……”

    李基凝聚盘古真身，自然与三清并列，也可称盘古，但元神却无，仍旧是以自身融天地玄黄气跟鸿蒙紫气所凝，是以忍不住仍自称，言及盘古，仍旧带着一丝神往。

    “盘古大神开天辟地，混沌中却有一混沌青莲，被盘古之开天斧劈中，分崩离散。其中莲杆崩碎，化成通天老师手中的诛仙四剑以及阵图。众皆以为老师之剑阵，犀利锋锐，却不知其中别有秘辛。”

    见镇元子脸上亦是露出好奇之色，李基淡淡一笑，接着说道，“当初四剑化形，却有四道灵光飞出，分别是地火风水四灵。水火风分别为波塞冬、该隐跟扶桑木得到，是以波塞冬该隐虽无先天灵宝，亦是不凡。而五行混沌灵根，独独扶炎道友有化形之机，却也是因为得了这开天火灵之故！”

    说着，炼妖壶在腰间闪烁毫光，星云缭绕，蒙蒙而起，三百六十五道灿烂光辉交织，连成一个玄奥地阵型，三点光旋激荡飞出，在空中游离流转，无比神异。

    看着眼前的三团变幻莫测的光团，感应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镇元子瞠目结舌，语气都有些颤抖，“莫非地书就是开天土灵？”

    “不错，地书就是开天之土灵凝聚成型，吾今负累截教之生死，欲要重聚四灵，与诛仙剑阵合一，这才要取道友所爱，也是迫不得已。”

    镇元子心中不舍，念头百转，想起最近波塞冬该隐身死，又看见那一团耀眼的红光，蓦然闪过一个念头，“火灵既在，扶桑木全赖于此，想必是身死了！”

    一念至此，心中一阵森寒，再看李基，眼中竟然有着不可遏止的恐惧，脊背生汗，簌簌而下。

    但见李基仍旧面带淡淡微笑，心中惊惧，当下哈哈大笑，“原来如此，道友既然有需，我虽不舍，却也不得不忍痛割爱了！”

    全身爆起一阵刺目光晕，流离旋转，仿如陀螺，随即一阵黄光好似土灰烟尘，朦胧覆盖，沿着镇元子全身筋脉聚集到手中，一本薄薄地册子，长约一尺，宽厚都只几寸，通体土黄，封面上镂刻着一个玄奥的“地”字，仔细看去，似有无穷变化，若是寻常仙人见了，定然目眩神迷，手脚酸软。

    打开来看，里面也只是一片黄尘翻腾，流转不休，无数尘点犹如太虚之中地无数星辰，轨迹杂乱，不住的激旋碰撞，摩擦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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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四灵加诸剑阵

﻿    李基心愿达成，心中不禁略略畅快，长久以来的烦闷心情稍稍缓解，将地书放进炼妖壶内，三百六十五道绚烂的五彩毫光交织凝聚，齐齐投射在地书之上。(提供最新章节阅读>

    毫光闪烁，蓦然爆成一团璀璨绚烂的星光，轰隆几声连震，地书上光华崩散，镇圆子脸色略略灰暗，这一具化身已经被震散了圆灵，消泯天地间了。

    恋恋的看了一眼壶内的地书，已经化成了一团氤氲流转的土黄气团，其余三灵也漂浮进炼妖壶内，呼呼旋转，四团灵光相互摩擦，激荡出无数绚光，瑰丽奇异，忽而成混沌一团，忽而散作四灵，如此反复不定，循环往来。

    李基伸手一指，河图洛书已经化作两道流光，镇圆子情知是李基要助自己，连忙出一道玄光，罩定其上，渐渐的将两件灵宝包裹起来。

    李基伸指连弹，圣人手段，到底不可思议，何况镇圆子早已是身登斩却两尸的高手，几个变幻，约莫盏茶时间，轻而易举的就将河图洛书炼成化身，其中无穷妙用，诸般玄奥，一一领会于

    “来此之前，我曾推算天机，觉最近新出现一鸿蒙老怪，名唤毕摩的，与你颇有纠缠，你却要小心了！”

    助镇圆子炼化河图洛书，李基突然说道。

    “毕摩？”镇圆子悚然一惊，“说起来此人当初在紫霄宫听道时，便与我颇为敌视。只是后来隐蔽不出，千万年来，竟无消息，我也就慢慢淡忘了，只不知如今其实力修为如何？”

    “是么？难怪了，此人修为之高，委实惊世骇俗。比之全盛时期的冥河鲲鹏，更加厉害，若是与你有仇怨。你可要小心了。现在他却是跟冥河鲲鹏两人混在一起，与佛教牵连，你却是不得不防了！”

    “如此么……”镇圆子微微皱眉，心下却是不好计较。

    李基却是没有多待，如今大战在即，少不得会与圆始跟太上见过一场。时间就是生命这话放在此处一点都不过分。与镇圆子别过，出了五庄观。离开万寿山，却是直奔金鳌岛碧游宫来。

    碧游宫内。通天教主身前浮着四把凶煞气滚滚地长剑。剑刃锋利凝光。犹如秋水澄澈。却是肃杀之气凛然。

    五方阵图漂浮在上。如此配合。更是凶怖肃杀地气息滚荡。充斥整个大殿。所有童子门人都不敢在殿内待着。空空旷旷地大殿。只有通天教主一人独坐。四剑呼啸震动。时不时卷过一阵阴风惨雾。缭绕不消。

    李基在殿外待了少许时间。便缓步走了进来。

    见得李基。通天教主面色稍缓。收起诛仙剑阵。笑着言道。“此来碧游宫。可是有事？”

    李基难得地展露笑颜。炼妖壶依旧飞出。星光流转之下。四道光团逸出。在殿内滚来滚去。犹如霓霞。

    “这是……”饶是通天教主。也不知其中究竟。

    开天秘闻，纵是圣人，也不能全数知晓。就如三清一体，但对秉承盘古开天之道，也多有不同。

    李基呵呵一笑，双手虚点，空中立刻光波浮动，现出一片混沌场景，“老师请看。”

    混沌之中，突然就出现一个肌肉虬结的大汉，手持开天巨斧，凛然不知高下，重重一劈，仿似一道闪电划破混沌，照的一片光明。混沌为之分崩，虚空为之震动。

    而后正是开天辟地之场景，混沌破开，混沌青莲破碎，四道灵光飞出，各自消泯不见。混沌成地火风水，盘古幡、太极图、混沌钟一一闪过，四剑闪耀，剑光犹如亿万神龙，夭矫腾挪，劲舞飞腾。

    “原来如此！”通天教主大喜，饶是圣人至尊，喜怒不形于色，惊喜之下，竟然也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来。

    “此正是地火风水四灵，以全剑阵！”

    “无怪无怪，四剑虽然厉害，却也不能镇压气运，数次交锋，不免逊色于老子圆始两人。同为三清，我还暗中以为老师偏心，竟是不全之宝。此种玄机，若非你凝聚盘古之肉身，却是不得而知了！”

    “正是，现在阐截两教交锋，封神三商在即，四方两圣一败，料定圆始天尊不安好心，定会再与我师徒为难。大战迫在眉睫，却须早早祭炼！”

    “正是！”

    通天教主言罢，四剑重又飞出，摆在阵图之下，各自射出一道如龙蛇般的剑光，将四道灵光纠结其中。头顶上早现三花五气，纷纭而上，照的满殿通明。

    无穷光华从顶上射出，定住四剑，而后光华滚滚，将整个剑阵都笼罩起来。地火风水四大灵光在其中闪耀，仿似有灵，挣扎扭动，竟是显得极为不情愿。

    李基在旁观看，轻轻一笑，“如今返本还源，如何这般！”其音如雷，伸手连弹，几团混沌雷火轰鸣，落进通天教主玄光之中，接连震动，炼妖壶蒙蒙毫光，亦是射出，定住四灵，翻腾滚动，咆哮不休。

    两位混圆无极太上圣人，各自施展手段，到得最后，都是站起身来，围绕当空一团流转成混沌之色地光晕左右移动，面色看似轻松，却是极为凝重，连连错动脚步，手中不断出各般光华，交织在其中，如一张大网，密密麻麻，错落有致。

    炼妖壶悬在上空，投射出无穷毫光，五彩缤纷，呜呜旋转。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圣齐齐一声暴喝，声音宏大，震动寰宇，炼妖壶收敛毫光，星云都散，李基重又坐定。通天教主顶上三花五气也都消失不见，满脸笑意，在云床上盘膝端坐，英俊的脸容上满是兴奋。

    空中四把长剑，依旧锋利，只是平添了几分神秘跟韵味，似有不同，又似没有变化，如大道运转，一切在变，一切又似不变。

    通天教主伸手一抓，四剑连同阵图都在手中，玄光聚散，忽而化成一柄长剑，三尺长短，寒光如水，透着一股幽朴辽远的气息，蒙蒙混沌气，流转不定。

    再一震动，又成四剑，阵图分列，凶煞之气滚荡冲霄，瞬间盈弥宇宙虚空，浩大威严，凛然肃杀，三界六道，万物生灵，莫不匍匐其下。

    神物灵宝问世，举世震惊，诸大圣人自然感知，顿时混沌中几大圣人齐齐睁眼，目视深处，眼光顾盼之间，全都凝聚在金鳌岛方向。

    而唯一知情的镇圆子，也是凛然骇服，“李基道友，果然妙算，如此至宝，媲美开天之三器，杀伐之气浓郁，比之先前的诛仙剑阵，又是一番景象！”

    “妙极，妙极啊！”感应手中法宝，通天教主忍不住击节赞叹，眉宇之间，满是喜色。

    李基见通天教主满脸喜色，心中终于忍不住长吐一口气，神色间，竟然满是疲惫。

    玄武关前，孔宣几人坐在芦蓬之上，看着对面浩浩荡荡的阐教大军，眉宇间满是不以为然。

    李仙曲以玄武关为基，占据周围二十四城，势力不小，再加上偌大地小半个天启，势力不可谓不大。

    九凤几人留在昌邑关，依旧于毕摩几人对峙。虽然九凤脾气暴戾，却也不是不知好歹，如今面对两大强敌，也是临危履深，小心应对，高挂免战牌，避战不出。

    李扬道大军来取玄武关，却只留了小半兵力在新占据的十二宝树城。毕竟佛教战败，如今正是休养生息，并没有来犯。何况，修仙参禅，都忌杀生，若非迫不得已，也不会主动攻击凡人。兵力相持，李扬道并不担心会败给佛国中人。

    望着对面城下叫嚣地弟子，通臂猿猴微微不屑，夔牛见状，却是豪迈一笑，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当一人，正是茅山之祖师，阐教弟子陶弘景，头上挽了道髻，一身云光八卦玄丝道袍，手中持一柄拂尘，说不出的飘洒，倒也有几分仙风道骨，比起豪迈的夔牛，穿了简简单单地软甲长裤，倒是更像了道之仙。

    自封神一战，阐教算得上是赢家，便在人间广播道统。阐教之人，却又与人教牵扯不清，很多时候，都分不清门派出身，两家功法，都有修习。这陶弘景也算不出到底应该是阐教还是人教了。

    “来通名！”陶弘景见夔牛打扮粗犷，浑然不似修仙之人，道家之气一分也无，倒像极了精怪，心中现存几分不屑。

    精怪修行，最后大成，也都向飘逸洒脱靠拢，在陶弘景看来，似夔牛这等打扮，掩盖不住出身之气的修行，多半是修为不怎样的。

    夔牛见对方不屑一顾，心中不喜，手中大锤扬起，生如雷鸣，“好不识趣的道士，待我将你打入轮回，你再去问十殿阎罗，翻看生死薄，看你是死在谁手上的罢！”

    见了夔牛手中兵器，陶弘景更是不屑，道门修行，武艺战技多为末流，法术神通才是上乘，而夔牛全身肌肉虬结，手持大锤，在他看来，更是不入流的修。

    听得对方大言不惭，陶弘景心中微怒，哈哈一笑，手中紫符天录光霞流转，无数符篆激射而出，转眼就是铺天盖地而来，充塞虚空。无数玄奥难言的古怪符文咒语密布，当头就向夔牛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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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寒夜见道

﻿    夔牛见了这等手段，却是不以为意，自己神物化形，天生不凡，修习上清神通更是自李基处得来，比起陶弘景这样自行修持的阐教弟子。(提供最新章节阅读>那是高明了许多倍，对方这等法术，糊弄一下无知凡俗还行，到了他跟前，未免就不够看了。

    符文旋转，陶弘景踏斗步罡，天地元力急涌动，凝聚成各般诛邪除魔手段，排山倒海一般呼啸而来。

    夔牛大大咧咧，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全身不退反进，大锤旋转着脱手飞出，道道银蛇撕扯盘绕，雷鸣震天，两眼内更是射出两股刺目玄光，疾如闪电，在漫天符文中一闪即逝。

    天地元力凝聚的刀光剑影被雷火轰鸣震散，两道如日月玄光却射穿了紫符天录，重重轰击在陶弘景身上。

    庞大的力量重如山岳，光芒如汪洋浩瀚莫测，陶弘景闷哼一声，踉跄而退。

    夔牛又是一声大喝，其声如雷，晴天惊炸，手中紫光耀目的天录秘宝顿时炸成了粉碎。

    陶弘景战战兢兢，拔腿就走，夔牛凶性上来，手中一圈晶莹舍利飞出，当空罩定那一溜紫光，陶弘景来不及变法，被奇瑰璀璨的晶光定住，连叫都没出一声，肉身连同元神尽数化成齑粉。一点真灵飘摇东西，夔牛却不再关顾，立身在玄武关前，哈哈大笑。真灵飘荡，被冥冥中力量牵引，奔六道轮回方向去了。

    元神齑灭。自今而后，又是千百世轮回，能不能跳出红尘浮沉，挣开阎浮之苦。全看自身造化了。

    广成子在边上见得夔牛嚣张，大叫一声。“你这贼人，伤我同门，定不与你干休！”径自祭起番天印，在空中几个变幻。立时轰杂而下。

    夔牛也曾听李基言说，番天印乃是元始炼就，半截不周山，盘古大神之脊梁，厉害无比，饶是他性情粗犷。也不敢硬挡，脱身后跳，便要避开。

    不防番天印如影随形，浩大威压滚滚荡荡，简直如海啸山崩，不可抵挡。夔牛无奈，只将六颗舍利圈成一团硕大的光晕，激荡回旋。晶光怒爆。当空迎上。

    舍利晶光怒放。当空交织成一个硕大地光轮。流转不休。跟番天印一碰。轰鸣震天响动。地裂山崩。烟尘四起。

    舍利一触而溃。番天印略略一停。依旧砸下。

    夔牛大吼一声。拧身直上。风雷锤祭起。飓风呼啸盘旋。风卷残云一般横扫。雷火齐放。电蛇奔走。齐齐本广成子而来。

    背后番天印激吼。破空之声呜呜鸣叫。夔牛身如急电。径直前扑。

    广成子哈哈大笑。不管不顾。身上忽然射出两道青红色剑光。一前一后。疾如星火。

    夔牛地雷火闪电砸在广成子身上。顿时爆开一圈璀璨绚丽地光霞。紫光蒙蒙。广成子只是微微一晃。随即站定。

    夔牛却是被两道剑光实打实的轰撞在身上，直接倒飞数十里，口鼻鲜血长流，若非他天生神物，体质矫健，防御极好，说不定已然丢了性命。

    六颗舍利子也被番天印轰杂而回，幻光离散，晶光四射，掉落在夔牛身侧。

    广成子番天印再旋转，顿时大如山岳，一副趁你病要你命的形势。

    夔牛重伤倒地，却是无力再起，眼睁睁看着番天印砸下，焦急万分，却是无可奈何。

    齐天大圣在关上怒吼一声，手中铁棒如雷霆霹雳，闪电般飞出，瞬间在空中大得犹如山岳，重逾万钧，直接轰撞在番天印上。

    火星激爆四射，漫天都是雷鸣，隆隆惊天，巨大地声响将下方的夔牛震得又是两口鲜血喷出。

    番天印跟铁棒都是倒飞而回。夔牛也趁机退进关中。

    李扬道大军趁势掩杀，血流成河，伏尸百万，双方各留下满地尸，残肢断臂四下抛飞，场中地草地都被染成了暗红。

    一场大战，持续了大半个下午，直到夜色昏暗，才双双退去。朔风激烈，穿过空荡荡的树枝，呜呜如咽。月色明亮，星辰稀落，慵懒散漫的挂在夜幕天空之上，在寒冷冰夜，看来颇为寂寥。

    玄武关前，四处可见火星跳跃，配合月光，虽然模糊，却也清晰。遍野都是尸体，到处枪戈横斜，残破的大旗在列风中簌簌响动。两边兵士都举着火炬穿行其中，搜寻未死之伤，或是就地掩埋尸体，清扫战场。

    孔宣站在玄武关高大地城楼之上，迎着猎猎寒风，青衫飘飞，俯望下方奔走穿梭的士兵，看战火依旧灼烧，尸横遍野，流血漂橹的惨烈场景。

    孔宣从不认为自己有仁人之心，但看到无数盘旋的鹰鹫漫天环绕，不住的撕扯尸体，堂堂万物之灵，三界之异数，死后尸体不过被啄食分割，也不禁涌过一丝悲悯。

    翘而望，对方阵营中也有一人在芦蓬上，深夜寒冬，并未运神养气，也在猎猎寒风中俯瞰，孔宣目光如电，看得分明，正是庄周。

    庄周显然也看见了孔宣，遥遥颔，连带笑意，孔宣亦是示以微笑。

    庄周之名，孔宣曾听李基提起，本不在意，但先时庄周大战上古两大剑仙，原本不显山露水的人教大能，顿时声名鹊起，洪荒共知。

    两人对视一眼，便不再有何动作，只是看着忙忙碌碌地走兵收尸，扑灭火焰，救赎伤。

    两人就这般，静静的在冰冷的寒夜里站了整整一个晚上。偶有巡逻的士兵，总是报以古怪地眼光。

    昼短夜长，秉烛而游。

    再长的夜晚总会过去。天色蒙蒙微亮，两人仍旧如磐石一般屹立，场中伤兵早退，尸却仍旧有大半露天。横斜的戈枪戟矛也被收起。

    似是有默契一般，两人同时一指。连绵的大地轰然裂开一道巨大地缝隙，似是要翻转过来一般，两岸翘起，中央凹陷。尸战马泥沙尘土都滚落地缝之内，毫无痕迹。

    再一指，大地翻转，又恢复了原来模样，只是寒冬大地，本就萧索。依旧无生机。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孔宣心中忽然闪过这么一句话，“大道无情，天地仁爱，但无私至公，无爱为大爱。玄妙不言。非不言。是不能言。道之出口，淡乎其无味。”

    孔宣似有所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恢复如常。

    修为到了他这个地步。单纯地修行打坐炼气，已经没有多大功用，更重要地，是领悟大道之妙，寻找属于自己地道。

    法力高下，若然能领悟最后之妙，须臾就能补救回来。

    对道之领悟，犹似利器，法力神通，好比成果。

    此谓，磨刀不误砍柴工，三岁小儿都懂的道理，正是淡乎无味，平常普通。若是寻常仙人闻之，多半大笑之。正是不笑不足以为道。

    明道若昧，进道若退。

    朝阳初升，又是一夜而过，孔宣却是与昨日大为不同。

    渐渐地其余仙人也都簇拥而上城楼，庄周身边也挤满了人阐两教地修士，双方又是一场对峙。

    大劫之内，了却自身因果，方有保命之福缘。若是因果缠身，纵是法力再高，也是无用。

    阐截两脚本就怨仇颇深，双方都是怨愤在心，不了解，纵是师门有心护持，也是无用。

    人生天地间，都是难逃因果，纵然是西方极乐佛陀，不出净土，也难清净，何况这些本就有怨忿仇恨的仙人。

    道行天尊从芦蓬上走下，截教修士也都相继排开。

    见道行天尊出列，孔宣微微一笑道，“你本不该来此，上次封神，不过是燃灯借了你之机缘，脱去灾劫，你不寻其了结，却来此处扰攘，如何得解！”

    道行天尊哈哈大笑，“吾本遭截教门人毒手，自来寻你等！”

    灵珠子听得分明，跳出身来，剑指道行，“你新脱灾劫，不知静修己身，避灾躲劫，却来红尘喧闹，如此怎可置身事外，延命得福！”

    道行天尊手中亦是举了一把清光闪闪的长剑，长笑不绝，“你不过是叛教而出的贼子，如何敢来我面前说话！”

    灵珠子大怒，手中元屠剑挥洒，亿万寒芒闪烁，惨白的剑光如游龙百变，夭矫横空怒舞，铺天盖地的就向道行天尊涌来。

    道行天尊怡然不惧，一震手中长剑，清盈盈地玉清玄光如缎带一般缠绕破空，跟这许多寒星触碰，立刻崩爆出亿万火星，激射飞扬，四面洒落。

    “这小畜生，竟然如此厉害！”

    道行天尊只觉手臂巨震，心中惊怒，自己手中法宝却是让韦护那叛逆弟子带去西方，只剩一把长剑，也是无可奈何。幸亏自己到底是太古时期就修行的金仙，虽然封神榜上走了一遭，但毕竟经验丰富，法力也算雄浑，在阐教内也是数得上的仙人，倒也支持的住。

    忽然阐教阵营内走出一个面目俊朗的年轻人，手持三尖两刃刀，眉心一只竖眼，穿一身银白铠甲，合身裁夺，英姿飒爽，正是杨戬。

    “袁洪，你来一战！”

    袁洪自不会退缩，飞身出列，白衣飘飘，大笑说道，“杨戬，听闻你封神之后一指避缩灌江口，几千年未出，也不知如今修为怎样，便与你见过，一洗当年之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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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长缨在手缚苍龙

﻿    袁洪杨戬，两人也算得上死对头了，当年封神大战，已然临末，袁洪被杨戬以山河社稷图拿住，若非李基早有布置，以淮井内巫支祁替袁洪抵过杀劫，袁洪也不会有今日成就。(提供最新章节阅读>~~.~~

    如今听得杨戬溺战，袁洪怎会退缩，跳身而出，一身白衣猎猎作响，迎着凛冽寒风，丝毫不惧。

    杨戬潜修多年，一身九转玄功早已出神入化，更是斗志满满。

    两人一交手，立刻就是天雷地火，轰鸣震天。

    两战场四人斗，满场都是光华涌动，气芒呼啸。

    灵珠子脚踏双轮，火光闪动，撕裂虚空，手中元屠剑神出鬼没，变幻无方，剑气亿万条，阴惨惨的一片厉芒，头顶上明珠闪耀，燧木参天，全身光华爆闪，打压的道行天尊抬不起头，睁不开眼，整个人郁闷不已。

    说到底，好歹也曾经算是灵珠子的师伯，如今竟然被逼迫至此，实在是没有颜面。

    袁洪衣袖飘飘，上清仙光流转成一色，如银河奔泻，滔滔不绝。杨戬却是沉浮其中，三尖两刃刀挥洒出万千寒芒晶光，体运九转，灵动百变，诡诈变幻。

    两人倒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早看烦了一旁的通臂猿猴，翻身出去，镔铁棍如神龙夭矫，腾挪破空。

    有了化身之助，袁洪却是逐渐占了上风。

    杨戬眉心神眼开阖，道道毁灭神光纵横，犹如利剑绝刀，纵是通臂猿猴玄功百炼之体，也不敢轻涉锋芒。

    “这杨戬倒也厉害，我如今修为。纵是昔年阐教十二金仙，也不是敌手，杨戬竟然能进退有度。有攻有守，颇合法度。法力之高。却是早以过他的师叔伯们，阐教护教玄功，果然非同小可！”

    见杨戬虽处弱势，却不乱手脚。进退之间，依然从容，袁洪也是敬佩。

    自己这么多年，法力增长，对方却也不是吃干饭的，也是厉害了不少。

    杨戬见袁洪站定虚空。从容施展法术，自己每每上前，却被通臂猿猴拌住，如此一来，总是难免落败。心念一转，哮天犬呼啸而出，当空幻化**，也放出团团黑气。弥塞虚空。隔开通臂猿猴的铁棍，眉心神光射出。崩开数道清光，将袁洪连绵不断的上清仙光崩碎大半。三尖两刃刀破开虚空，直取袁洪咽喉。

    “这畜生，也来聒噪！”通臂猿猴心下大怒，腾挪之间，全身爆出一团金光，洁白的毫毛都荡漾出圈圈金色晕光，铁棍横扫，直接将漫天黑云驱散，一棍轰杂在哮天犬脑门，沦为画饼，身化灰灰。

    袁洪见一团晶光杀气扑面，不慌不忙，右手虚抓，十指连弹，借着后退地时空，都弹在三尖两刃刀身之上，嗡嗡连震。

    饶是杨戬厉害，也觉一阵酸麻，后方哮天犬一个照面就被轰杀，大出意料之外，见通臂猿猴包抄上来，心中微惊，大怒喝道，“泼猴，坏我手下性命，此恨不可消除！”

    眼中神光激射，袁洪不敢以身涉险，缩身避开。

    杨戬恼怒之下，却被通臂猿猴一棍砸在，直砸得火星迸出，通臂猿猴的铁棍却被磕了开去。

    杨戬也是一阵头脑晕，元神急剧的跳动几下，如喝醉了一般，摇摇晃晃，却还知机，当下化成一道金光，逃回营去了。

    通臂猿猴哈哈大笑，声震九天，云气翻滚，久久回荡。

    杨戬立身在营中，面目铁青，却不再出去，只是暗暗骂道，“好泼猴，早晚让你死在我手上！”

    杨戬败退，道行天尊心中惶急，更是不支，被昔日之后辈逼迫如此，又羞又恼，剑光运转之间出现破绽，被灵珠子觑准，元屠剑当空化作一条横空神龙，破开道行天尊护身之玄光，直接穿透了他地肩膀。

    道行天尊痛呼一声，面色惨白，只觉肩膀处全身精气滔滔外泄，仍凭自己用尽千般手段，也是无可奈何。

    心中大惊，缩身就回。

    灵珠子念在昔日情面，也就放他回去，不防通臂猿猴在侧看得分明，心中暗叫，“小师弟到底心软，须知斩草除根，如何可以轻放，早晚必成大患！”

    铁棍招摇，化作惊天长芒，怒砸而下。

    道行天尊面色惊骇，竟是无法可施。

    却见一道五**桥铺进，架开了通臂猿猴之铁棍。

    只觉手上可移山倒海的巨大力量如泥牛入海，力量仿似砸在了空处，全身说不出地难受。正要计较，定眼一看，却是玄都师。

    心中咕哝一声，却也知道此人不好惹，持棍立定，与灵珠子站在一起。

    玄都师出阵，其后的庄周云中子众仙也都缓步走了出来，站在阵前，虎视眈眈，庞大的阵容让呼啸的寒风都似乎静止了下来，天地间一片静谧沉闷。

    孔宣几人也走了出来，看着众仙，面目淡定从容，丝毫不惧。

    阐截两教对峙玄武关前，佛教退避几十万里，舍弃十二宝树城，倒是相对安分了许多。

    当日朱雀关前，刘明寂被赐下七宝妙树，药师琉璃光如来得了接引神幢，猕猴王生性跳脱，却是得准提道人垂青，将青莲宝色旗交由他来护身。

    这一阵大大地退避，让桀骜不驯的猕猴王心中颇为窝火，他不似其余佛子淡泊，也不似到道家仙人脱，归根结底，却是与齐天大圣一般，骨子里还算是当年的妖族七大圣，不惧天，不服命，自有一股桀骜洒脱气度。

    在佛国中待得闷了，却是一个筋斗翻了出来，在天地间恣意往来，却奔昌邑关而来。

    一路上浮沉跌宕，穿过云海罡风，眼见昌邑关不过十万余里，不提防却见一个面貌俊秀的年轻人从东往西而去，看其去势，正是玄武关。

    “料来此人定是截教一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灭我净土世界，此恨不可消除！”

    火眼望去，这童子一身洋溢的正是上清玄光，踏云飘飘，道服翻飞，倒是一派全真道德之相。

    “可惜了，这么俊秀的一个童子，却碰上了我！”

    猕猴王心中杀念闪过，仇恨涌上，金箍棒一晃在手，嘎嘎怪笑两声，在手中翻了两个棍花，顿时化作铺天盖地地棍影，呼啸之声大作，径取那年轻人。

    此人正是当年夔牛带回的阴长生，却是奉了李基之命，从流波山赶出，前往玄武关。

    说起来此人来此当真不凡，正是当初被李基击杀的昊天与瑶池真灵相合，两人本就一个纯阳道体，一个纯体，真灵合一之后，自成混沌之灵，牛的不行。

    转世之后，李基特意让夔牛把他度进了截教，从他入截教，算起来也有十几个寒暑，到底是混沌之灵，道法天赋极高，又得李基赐下了素色云界旗，神通法力短短十余载，就渡过九大天劫，元神炼化婴儿，成就仙位，算起来，也是前无古人了！

    他本是农家孩儿，从修习道法起就没出过流波山，现在乘云御气，看天地浩渺，山川美景，说不出的意气风，何曾想过会有今日风光。

    正在欣赏美景，看造化神奇，忽然就听一阵嘎嘎怪笑，心中忽然一紧，再看棒影漫天，周围都被封锁，心念灵通，素色云界旗迎风一展，氤氲馥郁，异香缭绕，一片彩光涌动，五色祥云翻腾，将猕猴王的金箍棒隔绝在外。

    “好家伙，竟然是昔日瑶池之宝，看来此童不凡，在截教内也是受宠重要之人，打杀擒拿了再说！”

    见金箍棒被阻住，猕猴王心中大怒，知道对方虽然法力不继，但有仙旗护身，自己一时也奈何不得。拔下毫毛，撮口一吹，立刻化作千万小猴，各拿铁棒，架住祥光彩云，各起妖风，就要奔西方而走。

    阴长生在其中连施法术，奈何与猕猴王相差太远，奈何不得对方，眼见渐渐偏离玄武关，心中焦急。

    突听一声怒喝，“泼猴，还不快快束手！”

    猕猴王心生警兆，抬头一看，却是一道紫光，凝聚如枪，划破长空，直奔自己而来。

    “什么破手段，也来显眼！”

    猕猴王一眼就认出来人，当年西游之时，还曾见过，自己还吃了不小的亏，新仇旧恨一起涌上，金箍棒也化作一团金光，脱手飞出，跟来袭的紫光搅成一团，轰隆连震，在九天云霄间，如道道惊雷，云气都散，震动玉阙天宫。

    玄灵跟邓蝉玉坐定天宫，却也听得。玄灵展开双眼，神光爆射，看得分明，哈哈一笑，环顾左右，“下方又是那猕猴王作乱，不知哪路卿家前去降伏，也震我天庭之威！”

    凌霄大殿上一片静谧，太白金星却依旧当职，出列言道，“猕猴王法力高强，此去非平天大元帅与勾陈上帝两人不可！”

    当年西游，牛魔王一人力敌猕猴王与当时地净坛使猪八戒，还占得上风，而鹏魔王也曾大败擒拿过猕猴王。太白金星此言，倒也中肯。

    “两位卿家意下如何？”

    牛魔王跟鹏魔王听得玄灵问，都是起身出列，“自当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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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强势对决

﻿    牛魔王拿定混铁棍，鹏魔王持稳方天戟，也没带兵，从凌霄殿上化作一道流光，划过天际，直奔战场。

    猕猴王的金箍棒纵横飞舞，大开大合，如雷奔浪卷，声势震天。

    当空那人也现出身形，正是青牛金兕，手握点钢枪，通体青色，符咒斑斑，枪尖却是莹白似雪，点点紫焰状的印记漂浮，凌厉的枪芒吞吐不定，与猕猴王战的难分难解。

    金兕法力高强，自洪荒时期就是一方高手，统领几十万妖兵，而后更是修习太清**，猕猴王当年西游取经，就曾直面其锋，两人当时大战几百回合，却是不分胜负。后来金兕以金刚镯御敌，让猕猴王百般为难，仍旧无计可施。最后还是请来了天庭中老君收伏，可见一斑。

    现在两人重又交锋，棍枪相交，都是齐齐震动，天地翻转，宇宙颠倒，庞大的声势震动九霄天宫，崩碎下方大地。

    猕猴王不管不顾，无法无天，青牛也不是心慈手软之辈，都是毫无顾忌的施展法力，运开神通，雷霆奔涌，阴云聚拢，闪电狂舞，照的天地都亮。

    阴长生在一片祥光彩云之内，看两人争斗，直是目瞪口呆，作声不得。

    威压覆盖几万里，天地为之战栗，众生为之匍匐。

    “你这夯牛，不知隐蔽玄都天，还出来送死，如此不知死活，看我送你一程！”猕猴王咬牙切齿，在漫天风雷之中大叫。

    大战千百合不分胜负，猕猴王心中更是暴跳，反手一抖，展开青莲宝色旗，顿时白气悬空。金光万道，中间一颗舍利子晶莹光华，青莲朵朵，将金兕的枪花都阻住，自此误了后顾之忧，一条金箍棒更是如同闹海蛟龙，下山猛虎，越的没有顾忌。

    接连抗了几棍，但觉势大力沉。青牛左支右挡，对方却毫不在乎自己的点钢枪，无论如何，都是被青莲挡住，心中焦躁，接连怒喝。声如惊雷。

    自己奉命前来。要带走这俊秀修士。于封神大业。关系甚大。未料这猴子身怀无方至宝。让青牛吃亏不小。

    “哼。臭猴子。以为如此就奈何你不得了么！”青牛一声暴喝。手臂上一个白森森地光华灼灼地圈子突然放大。猕猴王早在防备。见青牛枪式变化。白光闪动。心知不好。当年可是接二连三中了这般圈套。依旧历历在目。

    大叫一声。收棍翻身。跳出战圈。白光怒闪。跟青莲宝色旗撞在一起。青莲顿时溃散。堪堪驱散了金光。白光也就消泯。

    心中仍有余悸。青牛嘿嘿一笑。拉起阴长生。头也不回地去了。

    猕猴王暴跳如雷。却是无可奈何。方才却是险些连青莲宝色旗都收了。越地焦躁。正在此时。天上降下两道流光。牛魔王跟鹏魔王当空而立。声音滚滚。“大胆妖猴。竟然搅乱人间。兴风弄雨。实在可恨。还不束手就擒。上天庭受罚！”

    猕猴王心中正郁闷。见两人来此。怪叫一声。金箍棒金光怒放。犹如火焰爆开。翻天卷上。

    牛魔王见一道紫光远去，心中正是好奇，只是奉命而来，不好分身去看，见猕猴王拧身扑上，一抖混铁棍，片片晶芒挥洒而下。

    鹏魔王亦是震动方天戟，戟光如电，激射而出。

    两人大战猕猴王，翻翻滚滚，云海翻卷之下，却是看不分明了。

    玄武关前，两方修士对峙，悄无声息，朔风扫过，呜呜凄

    见了玄都**师手中太极图，孔宣双眼微眯，带过几丝不屑，从对方身上一一掠过，除了看到庄周时，微微正神，其余人等，无论是手持盘古幡地云中子还是旁，都不在眼里。

    “孔宣道友，如今李扬道登基为帝，便是正统，要收拢军权，李仙曲不遵，便是叛逆。从来有道伐无道，名正言顺，缘何几人不知天时，妄阻天兵，岂是顺天而为之道！”

    孔宣淡淡一笑，经历一番，却不再似从前那般张扬冰冷的桀骜，整个人如绵里藏针，不露锋芒，不给人冰冷的压迫合犀利之感，言语之间，却依旧充满了傲气，“你又何必多言，大家各争一线生机，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若然如此，也不必到处酣战流血，生灵涂炭了！”

    玄都**师听得孔宣言中之意，没来由一丝怜悯，不过是自己各教仙人争一线生机，最后受苦伤亡，却依旧是万物生灵，天地不仁，圣人无情，仙人又何尝不是自私专己！

    只是心中念头一闪而过，便不再去想，知道双方都是意志坚定，绝非舌灿莲花就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开始所言，也不过是全个礼数，唱唱高调而已。

    当下呵呵一笑，“既然如此，少不得要见过一场了！”

    孔宣淡然一笑，心中思忖，如今封神未定，生死存亡，都还有计较，却也不必动辄杀人，当即言道，“既是如此，我也不避讳，三清本是一体，同属道门，却也不便妄动杀机，吾等摆下大阵，道友无论几人，都可入来，但若日落之前破阵不出，也就退去如何！”

    玄都**师跟云中子对视一眼，孔宣此言，却是正趁心意，两人一持盘古幡，一掌太极图，一破一立，大有玄妙，任他任何大阵，也都不惧，自思封神榜尚未签订，也不便多造杀孽，以免因果缠身，当即应诺。

    孔宣哈哈一笑，无当圣母从后转出，捏定法诀，十二杆旗门轰然怒涨，化作千丈高下，如高山巍峨险峻。耸峙天地间。

    孔宣运转大阵，顿时四面黑云聚拢，天地旋转，阴风呼号，惨雾缭绕，恶魔呻吟，鬼哭神嚎，天地之间一片肃杀暴戾的洪荒气息，铺天盖地，充塞虚空。

    “都天神煞大阵！“

    众仙心中一惊，只见场中黑云缭绕，煞气滚滚，只剩一团惨雾，十二张血盆大口绕着荡荡煞气不住的旋转，魔气直冲九霄，下彻黄泉，十二杆猎猎招展的大旗上，祖巫魔相狰狞凶怖，犹如真实，或是操龙，或是踏蛇，或是鳞甲密布，或是骨刺嶙峋，各相百态，说不出的可怕。

    当下玄都云中子庄周太白连同广成子赤精子六人昂然入阵，其余人等，只在阵外观看。

    见对方走出六人，孔宣几人冷冷一笑，无当圣母、金灵圣母、赵公明、琼霄五人也入得阵去。

    玄都**师几人远远的就运转玄功，全身光芒闪动，衣衫猎猎，从祝融的门户内进了大阵，黑云翻卷，顿时就不见了踪影。

    大阵运转，一片漆黑颜色，什么也看不清楚，祖巫咆哮之声惊天动地，煞气滚滚荡荡，似乎连通了另外地世界。

    进得阵来，又是另外一番场景，魔火升腾，鬼影飘忽，阴风呼号犹如利剑割面，惨雾猩红，好似鲜血铺染。

    几人一旦入阵，周围魔火鬼怪立刻蜂拥而上，都是狰狞凶煞，诡怖莫测。

    玄光鼓荡，隔绝开魔火鬼影，却觉压力如山，四面摩撞翻滚，整个人好似被大山碾磨，胸肺如堵，每呼吸一口都是焦灼腥臭，筋脉血管剧烈跳动，好似虽是都要迸裂开来。

    “好厉害的大阵，待我用太极图定住，道友便已盘古幡一一摧之，逐个破开！”玄都**师面色凝重，对云中子言道。

    云中子也知事态紧急，点头微笑，盘古幡在手，整个人如出鞘利剑，锋芒迫人。

    玄都展动太极图，立刻化作一道金桥，五彩毫光照耀左右，四周升腾的魔火，滚滚的煞云，无量的妖魔鬼怪，哪里还能近得身来。

    阵中的孔宣看得分明，叹息道，“果然不愧是开天至宝，都天旗到底比不得！”

    又见云中子展动盘古幡，心中这才略略吃惊，无当圣母微微一笑，“师弟莫急，盘古幡之威，料来可以抵挡！”

    手捏法诀，口中念诵有词，手中地铃铛摹地变大，混沌钟激旋飞荡，幽幽古朴气息凛然。

    “原来师兄早有计较，如此甚好，盘古幡开天辟地之威，着实不好抵挡，若非与之齐名之宝，谁也奈何不得！”

    琼霄清脆一笑，“师弟何必过谦，你五色神光，除却天地五方旗，哪个能挡，盘古幡太极图虽然是至宝，在你神光之下，也是犹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呢！”

    孔宣微微苦笑，“师姐缪赞了，玄都跟云中子两人都是百炼之金仙，本就法力强横，又有至宝护身，若是旁人也还罢了，这两人却是难当！”

    说话之间，云中子觑准而来煞气最浓厚的玄冥旗门，念咒施法，盘古幡立刻涨大，微微一震，一股混沌气流如龙蛇悬空，纠缠滚荡，如大河怒江，滔滔奔泻而去。

    “好家伙！”

    众人齐齐赞叹，无当圣母将混沌钟横移，同时也是射出无穷晶光，四面挥洒，晶芒宝气如雨，与盘古幡撞在一起，立时就是轰鸣震天，仿似宇宙崩塌，脚下剧烈晃动，耳膜震荡，嗡嗡不绝！

    无论人阐两教修士，还是截教大能，都是骇然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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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天下英雄谁敌手

﻿    盘古幡开天辟地，攻伐之无上利器。混沌钟定大千鸿蒙，镇压寰宇星辰，立于头顶，先就不败。

    两下碰撞，如惊雷爆响，轰鸣震天，恍如山崩海啸，地动山摇，强大的气劲如狂飙四扫，飓风盘旋，烈火焚天，洪流滔滔，黄尘四起，无穷魔火，无量鬼怪都被气劲扫成了粉碎。

    云中子在太极图上连连倒退，无当圣母亦是俏脸酡红，一闪即逝！

    两人拼斗，却是不分胜负。

    孔宣见无当圣母后退，却是长啸一声，踏步上前，五色神光轰然怒扫，当空横卷，照准太极图当空刷下。

    “截教大能，比之佛教，更难对付！”玄都**师暗哼一声，太极图所化金桥顶端翘起，与五色神光连连碰撞，毫光霓霞四面流舞，奔泻如水。

    佛教一干修士虽然潜修多年，法力也是高强，奈何手中并无能与人阐两教修士手中法宝抗衡的强大灵宝，纵然厉害，却也不敌。

    一件趁手的法宝，使将出来，能将施法法力倍增，不可谓不重要。甚至，若是手持盘古幡这等无上利器，又有足够法力催动，越级挑战，轰杀比自己法力高强，也不是难事。

    但截教却不同了，道门修士，最不缺的就是法宝，而截教之法宝，更是层出不穷，当年鸿钧分宝，就属通天教主在分宝岩上所取最多，也最是精妙，从封神一战就可以看出。截教修士，法宝精妙，远不是人阐两教所能比拟。

    再有混沌钟这等开天至宝，孔宣的五色神光，也是洪荒一绝，不输于任何顶尖的法宝。刷人拿物。更是无穷妙用。正所谓术业专攻，纵是开天至宝，在这一点上也远远比不得。

    更兼五色神光乃是孔宣出生就带来，祭炼起来灵通恣意，更修成化身，其中玄妙，如臂使指，毫不费力。

    太极图却是圣人之宝。纵然玄都**师修习地也是太清神通。但毕竟不是自己之物。使用起来。诸般妙用挥不出。却是不敌孔宣地五色神光了！

    几个回合下来。玄都**师竭力控制太极图。使其不被孔宣刷去。大约一个时辰。额头上便有汗液涔涔。呼吸都有些急促。

    庄周见玄都吃紧。在旁一声轻啸。头顶上轰然爆出一尊天地烘炉。火光暴涨。散射出无穷光焰。当空化作千万条。攒簇成线。如蜘蛛结网。春蚕吐丝。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朝着孔宣地神光搅去。

    “子休道友。若是交手。尽可光明正大。孔宣一定奉陪。如此插手。却是不够光明正大啊！”孔宣嘴里调侃。心里也知如今正是破阵之时。又不是比试较技。对方自然犯不着跟自己正大光明地一对一单挑。只是出言随便一说罢了。

    黄钟李上万丈黄光。探出千万黄线。跟庄周地无数紫焰光线交织缠绕。翻翻滚滚大战纠结。点点光华细碎如雨。纷飞如玉屑四溅。

    庄周立身太极图之上。淡然一笑。仿似云开见月。光辉遍洒。“道友说笑了。单打独斗。子休不是对手。何必自取其辱！”

    孔宣见对方坦诚言白，虽说不敌，没有丝毫地气馁不适，仍旧一副风轻云淡，心中也是敬佩，暗叹此人倒不似旁人那般即便输了也拼死不认的可笑，何况两人一夜对立，虽没有说话，彼此却有一种惺惺相惜，也不再多说，只是呵呵轻笑，翻卷神光，横扫直劈，竟然就将太极图的毫光渐渐压制。

    云中子在金桥之上正待震动盘古幡助玄都一臂之力，却见无当圣母擎了混沌钟，激荡回旋，无穷晶光射来。

    “若让混沌钟掺杂进来，太极图却要被破！”云中子念头一闪，不敢怠慢，盘古幡猎猎招展，重又震动，与混沌钟斗了个不亦乐乎。

    广成子赤精子见状，各自放出玉清玄光，却不敢放法宝，只是鼓动元神，清盈盈犹如两条匹练，来敌五色神光。

    一旁金灵圣母跟赵公明抢出，一放龙虎如意，一放金鞭，挡住广成子赤精子。

    当年封神一战，赵公明被萧升、曹宝两个名不见经传的散人以落宝金钱取了定海珠跟缚龙索，手中金鞭却未失去，其余两宝，都被燃灯拿去。

    见得两人，广成子亦是不敢怠慢，转身而来，避开五色神光，番天印起落，砸了下来。赤精子亦是躲开孔宣神光，阴阳镜冲天而起，一线天光竟然就此入得大阵，映射在阴阳镜背面，贯通阴阳，一匹白练刷出，径取金灵圣母。

    两人立身太极图金桥之上，却是没有顾忌。

    金灵圣母飞出四象塔，如陀螺激旋，地火风水奔走，刹那间奔涌上天，架住阴阳镜。赵公明莲台宝光盈盈，宛如水晶白玉雕琢，闪动三色光斑，片片白色莲花开放，亦是挡住了番天印。

    番天印起落之间，轰如雷鸣，赵公明仰仗莲台，倒也一时无碍。

    “多年不见，如今的广成子却是非吴下阿蒙，真是刮目相看了！”赵公明暗暗吃惊，当年与广成子拼斗，虽未见其番天印之力，但后来听说，虽然厉害，却也不是不能抵挡。如今自己仰仗莲台，仍是费力，威力比之当年同门所言，却是要厉害多了。

    “大家都没落下，这广成子更是其中佼佼，阐教撞钟金仙之，果然不凡！”

    太白见玄都**师以太极图既要抵挡都天神煞大阵之魔火鬼怪，又要抵抗孔宣的五色神光，吃力万分，待要出手，却见远处一美貌女仙虎视眈眈，俏脸秀美，“此女看来不凡，定然阻挡！不如先将其击退，子休师兄尚未尽全力，料来无碍！”

    逸仙子转世重修，历尘世起伏稳固道心，聚三千红尘洗练剑心，更上一层楼，御剑之道，却是化成两颗剑丸，一金一银，张口飞出，相互旋转，密密麻麻的金银光线仿似蛛网绵密，纵横交错，铺天盖地的向琼霄罩下。

    “这剑仙，倒也厉害！”琼霄心中微凛，却是丝毫不惧，阿鼻剑闪过一团碧绿光华，当空迎上。

    碧绿光华一触金银丝线，立刻如火燎蛛网，滚汤泼雪，将漫天丝线消融殆尽，更有丝丝阴毒之气沿着丝线缠绕而上。

    太白不禁打了个寒噤，“这女仙，倒也厉害，只是太过阴毒！”

    当下不慌不忙，两颗剑丸相互旋转激荡，绚光刺目，绕转成千般光彩，团团缭绕，徐徐飞腾，越来越密，到得后来，直如春江怒水，滚滚荡荡，周流复始。

    “太极两仪大道！”

    琼霄闪过一丝惊讶，双袖挥舞，点点上清光华犹如浩渺无垠宇宙中的流舞星辰，阿鼻剑光夹杂其中，如彗星划破太虚，照亮幽黑地太虚，怒冲直上。

    两下碰撞，爆散成万千光雨，冲天迸射。

    琼霄全身气血滚荡，犹如被大锤击中，踉跄后退，俏脸瞬间化作一片惨白。

    太白本就是太古剑修，法力高强，后修太清大道，出神入化，琼霄却是不敌。

    金银剑丸却也被阿鼻剑锋利的剑光击中，上面隐隐有了几丝裂纹，在漫天光华中都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太白长吐一口气，元神也极不好受。对方法力浑厚上虽不及自己，奈何手中法宝却是一等一的杀戮利器，被其中的阴毒剑气击中与心神相连的剑丸，忍不住也是一阵气血翻腾。

    好在他不似道行天尊那般，直接被侵入**元神，真元运转，就将阿鼻剑气隔绝在外，饶是如此，也极不好受。

    琼霄面上惊恼之色闪过，阿鼻剑重又绽放光辉，如游龙嘶吼，周围旋转地魔火都蜂拥而上，靠在周围，如一条滚滚巨龙，缠绕而上。

    孔宣见琼霄吃亏，心中也是怒极。

    他便与李基一般，虽然琼霄是师姐，但生性俏皮跳脱，却如师妹一般，同门情深，平素对其爱护有加，现在看她吃亏，心中大怒。

    五色神光翻滚横扫，玄都**师在太极图上只觉对方劲力威压重如山，绵绵如汪洋，如海啸山崩，刹那间全部涌上，太极图再也抵挡不住，轰然倒卷而回，自己亦是口吐鲜血，踉跄后退，周围的魔火刹那间就轰破了五彩毫光，万千鬼怪出桀桀怪笑，呻吟低吼，奋不顾身的抢上金桥。

    孔宣全力一击，自身也不好受，面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说不出地可怕。

    庄周大惊，一只七彩蝴蝶翩然飞出，扇动双翅，凭空起了一阵飓风，将来袭的魔怪尽数绞成了虚无，都天神煞大阵何其厉害，饶是如此，那蝴蝶也被几丝黑线洞穿了翅膀，急剧的回旋绕舞。

    玄都重又掌定太极图，出毫光，隔开魔火煞云。

    无当圣母见琼霄吃亏，翻转玄元葵水旗，大片大片地黑色莲花卷住琼霄，全力催动混沌钟，晶光怒舞飙射，与盘古幡争斗愈激烈，钟声回荡，如急雨打芭蕉，一阵急促。

    太极图被破的刹那时间，魔火上翻，配合混沌钟射出的晶光剑气，一起打在盘古幡上，两下合力，却将云中子一击而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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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大战元始

﻿    孔宣强压不适之感，神光如漫天狂风，四下乱卷，倒横直竖，劈斫翻滚，与都天魔火齐齐配合，一口精血喷出，化出祖巫虚像，各自奔涌上来，或是武技或是法术，一通乱砸乱打，将太极图的毫光重新撕裂,再一鼓荡，漫天光芒四散，金桥也崩溃如雨。(提供最新章节阅读>

    庄周见状，单手一提，太极图抓在手里，见魔火如潮水般涌上，心叫不妙，其中又有一道五色光华，缤纷闪耀，刷向自己手中太极图，心知是孔宣的五色神光，其厉害，早就听闻，蝴蝶翩然，扇出两道狂飙怒风，略略阻住神光，再一震太极图，浩浩荡荡的太清仙光怒涌而出，化作一架五彩长桥，架通大阵，重新隔断了魔火。

    广成子几人早见不妙，番天印、阴阳镜轰然回旋，李太白连番撞击，剑气呼啸，却攻不破葵水旗的防御，一时无法，也只能回转防御，金银剑丸化作黑白巨剑，密集的剑气奔涌，与众仙的宝光玄气夹杂一处，成防御阵型。

    祖巫虚像咆哮奔逐，混沌钟摇摇荡荡，截教几人手中法宝犹如烟火齐放，宝光横扫，晶芒四射，排山倒海一般压迫而来。

    “太极图，这般牢不可破么！”孔宣冷哼一声，神光重又回旋，折射俯冲。

    再尖利的长矛，也会有崩断之时，再坚固的防御，也会有破碎刹那。云中子勉力站起，盘古幡翻起一阵弥天大雾，混沌之气绵远悠长，一举震碎了十二祖巫的虚像，自己却也跌坐在太极图上，血气翻腾，筋脉如火灼烧，目眩头晕，手足酸软。迷蒙蒙的好似虽是都要昏睡过去。

    众人的宝光也在同时撞在一起，轰鸣之声震动山川，乾坤都要被翻转过来，孔宣本就勉强，琼霄也不好受。两人在漫天魔火中也盘膝坐下，站不起身。

    金桥贯通大阵内外，人阐两教众仙连忙飞身而出，再不敢在阵内逗留。

    阵外的众人只见魔火煞云稍稍黯淡，其中五光十色的玄光崩碎如雨纷落，然后五彩毫光闪动。人阐两教仙人都踉跄退出。

    玄都**师面色有些灰败，却还无妨，庄周长翻飞，也还无碍，云中子却是跌落在地，由广成子赤精子两人扶住。

    太乙真人几人连忙上前，魔火之中同时走出了截教几人，金灵无当还好。赵公明也是无碍，孔宣琼霄却是不支。

    这一战。两败俱伤。

    金灵圣母冷然说道。“大阵未破。便自出阵。你们输了！”

    庄周无法。不好说话。广成子几人也是面面相觑。毕竟败了。纵是说破了天。也无法可施。

    正自为难。却见九天之上白鹤长鸣。一片馨香。白鹤童子与南极仙翁一左一右。元始天尊坐九龙沉香辇。又有童子提登炉。执龙须扇。下得凡尘。

    “好一个阐教元始天尊。弟子不行。从来都是以大欺小！”

    见了元始天尊降临凡尘。截教许多弟子都是咬牙切齿。似乎当年封神大战地场景有历历在目。一一闪过。

    元始天尊坐在芦蓬之上，现了神通，顶上庆云浮动，垂珠璎珞，如檐前滴水，络绎不绝，上面浮了万盏金灯，火光燃起，将都天神煞大阵的滚滚煞云尽数驱散。

    “尔等随我，去阵前看过，这都天神煞，到底有何厉害之处！”

    见玄都**师与云中子几人受伤，元始天尊心中不喜，却不便表露出来，只是淡淡说道。

    “老师，道行师弟受元屠剑伤，精气流泻不止，我等百般施为，都是无可奈何，如何是好！”

    元始天尊微微皱眉，见过道行天尊，见他肩膀出一片惨白之色，一股阴毒的剑气在体内恣意冲突，全身精气神不断地流泻，止都止不住，现在的道行天尊面色惨白，哪里还有仙人的潇洒气派。

    “如此歹毒！”

    元始天尊心中不悦，伸指一点，一抹清光透过创伤处钻进道行天尊体内，触到那一股剑气立刻包围上去，稍稍震动，立刻消泯无形。“多谢师尊！”道行天尊但觉剑气一去，全身说不出的舒坦，当即叩拜。

    “走吧！”依旧是面无表情，众人一同来至阵前。但见煞云滚滚，将天都盖住了，十二祖巫现出虚像，无声咆哮，张开了血盆大口，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孔宣几人勉力来至阵前，见了元始天尊，心中愤怒，却不计较什么，只是行过拜见之礼，毕竟三清一体，礼数多了，也免得给元始天尊落下什么把柄，被他寻做借口，打杀了可就晚了。

    “天尊降临凡尘，却是不知为何？如今两军交战，正是弟子门人辨别跟行之时，圣人之尊，莫非要为弟子出头！”

    孔宣却是怡然不惧，当口问道，丝毫不给元始天尊留面子。

    听了孔宣之言，元始天尊却是面无表情，只是冷眼相看，并没有任何不悦表情，只是静静伫立，似是在等候什么。

    不过片刻，天上忽然龙吟之声大作，毫光照耀，远近皆明。李基乘了香车，四龙驾驭，白瑶赤雪侍立左右，孔宣几人连忙迎接。

    驱车来至阵前，李基见了元始天尊，“天尊有礼！”

    元始天尊脸上闪过一丝古怪，却是不再多说，“道友且入阵，看我破之！”

    李基低低一笑，转身驱车，自玄冥大口中进入，用手一指，天上顿时阴云密布，三界煞气都往玄武关前聚拢涌来。

    自云中子手中取过盘古幡，四揭谛神撮起车辇，昂然入阵去了。

    李基在漫天魔火中站立，混沌钟倏然从无当圣母手中飞起，叮当清脆，一路晃动，飞进大阵去了。

    “如此也好，老子人教之主。又顾忌三清之脸面，未曾亲至，老师法宝刚刚炼成，却未纯熟，若是对上。我两人不免吃亏，单对元始，却是容易多了！”

    原本是三教四圣对阵关前，奈何老子新近拿了阴长生，不好来见，又是人教之主。佛教妄想染指人皇大位，自然不允。心中虽然偏向阐教，却也不好在封神之前就与通天教主撕破面皮，是以未至。

    而通天教主刚刚完善剑阵，亦不想舍弃这般机缘，也在碧游宫内祭炼，既然老子不至，却也不担心李基会在元始手下吃亏。也就避战不出。

    元始天尊也不搭话，三宝如意光华闪耀，凌空飞出，宝光照耀之下。魔火纷纷退避，鬼怪也都消散，径取李基。

    “如此手段，也来卖弄！”

    李基冷哼一声，都天神煞，分化出祖巫之后，威力大减，对于元始天尊这样的混元无极圣人，却是如隔靴搔痒。殊无大用了。

    心中也不奇怪。手中木杖又变，成五彩长剑。左右一遮，架住如意。

    三宝光华一时大亮。直如天上星辰悠久明澈，李基催动长剑，亦是爆出五彩光芒，两下绚芒喷撞盘旋，你争我夺，每一撞击，都是惊天动地，震动乾坤。

    “好手段！”饶是元始天尊，也未料先天五行毕备，竟是如此威势，在辇上站起身来，震动盘古幡，一股绵远悠长地混沌之气当空飞出，比起云中子来，那可是天壤之别了。

    见混沌之气来势猛烈，其威其势，当真是生平仅见，心中也是不敢怠慢，混沌钟架在身前，盘绕回旋，荡出一片晶光，与混沌气一碰，立刻是一声惊天长鸣，钟声回荡，却只在都天大阵内缭绕，若非如此，恐怕大半个洪荒都会毁在这一击之下。

    盘古幡连连摇动，混沌钟急促响动，每一次响动，却都将盘古幡凌厉的攻势消泯无形。

    两人齐齐赞叹，都无心他顾，到得最后，盘古幡弥天盖地，旗面犹如日月星辰大小，仿似一块天幕悬挂，混沌钟旋转中也变得大如星域，不住回响，听起来满是急促。

    “却是不好胜他！”

    元始天尊暗暗计较，伸手一招，戍己杏黄旗从天外飞来，万朵金莲涌出，先护住元始周身，返身就转动方向，震动盘古幡，欲要破去这巫族杀阵。

    “倒是学聪明了！”李基暗叹一声，见元始使开盘古幡，却将炼妖壶一丢，当空泛起一阵毫光涟漪，盘古幡无坚不摧的混沌之气落进壶口，立刻是一片开天辟地之景，无数漂浮其中的日月星辰都成了齑粉，化成了混沌。

    定海珠衍生出来的无边世界，山川河岳，大海汪洋，蓝天大地，日月星辰，走兽飞禽，宫殿楼阁，都化成了虚无，重归混沌。

    虽则如此，世界仍为世界，只是变幻了样子而已，由沧海桑田的百态浮沉变成了沉寂寥落地混沌世界，变化地只是形势，本质却仍旧存在。

    盘古幡如此犀利的一击，竟被挡住。

    “好厉害的炼妖壶，竟不下于开天至宝！”

    元始天尊心中惊讶之时，情知不好，果见混沌钟携开天辟地之势怒砸而来！

    大片大片的金莲在混沌钟绵绵幽朴的混沌气息下崩溃散乱，道道晶光凝聚成剑，绽放黑白光芒，精芒流转，更显得锋刃锐利，无坚不摧。

    铺天盖地地晶光长剑或大或小，大的有几丈长短，小地却只有几寸大小，看似杂乱无章，却又依着玄奥古怪的轨迹，光华闪灼，剑气呼啸，撕裂虚空，将戍己杏黄旗涌出的层层金莲尽数击溃，来至身前。

    元始天尊一声怒吼，一个混沌古朴，造型精奇的盒子取在手中，滔滔气流奔腾，来袭地混沌剑光被就有小半消泯在与金莲的轰击之中，又有大半被混元宝盒崩碎，化成点点混沌流光四散。

    混元宝盒上也崩出了几道裂纹，纵横交错，虽然细碎，却是清晰。饶是如此，仍有几道剑光穿过混元宝盒的玄光，将元始天尊顶上一盏金灯打灭，溃散成点点火雨落下，无穷鬼怪沾身，立刻出惊天的痛楚吼叫，嘶鸣不已。多的化成轻烟消散，少的身上也被灼穿了大洞。

    李基暗叫一声可惜，见元始天尊脸色铁青，兜转盘古幡，连忙将混沌钟收回，炼妖壶也闪烁五彩毫光，落回手里。

    混沌钟高悬头顶，点点细碎的晶光恍如大雪玉屑，纷扬下来，缓缓的转动着，出声声清脆钟鸣，清脆悠扬，金铁交鸣之声悦耳至极。

    却见炼妖壶内定海珠五彩毫光照耀，激荡奔涌地混沌衍化出地地火风水纷纷平息，清气上升，浊气下降，徐徐地积淀下来，重新化成日月星辰，山川河流，又被混沌钟声牵引，都被一一定住，各自依循天地至理流转绕旋。

    “天尊承让！”

    李基像极了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后世宵小之辈，虽然只是打灭了元始顶上地一盏金灯，不似上次大落准提的面皮，却依旧是略胜一筹。元始天尊心中郁闷，上次与佛门双圣一战，坏了自己地太极符印，这次与李基一战，坏了自己的混元宝盒，虽然一胜一败，却是自己吃亏不小。

    眼前魔火升腾，不住的蹿动，火舌烧舔，无穷量鬼怪喑哑嘶吼，喧闹一片，心中更是烦闷，但见李基顶悬混沌钟，自己太极符印与混元宝盒都有毁损，却需好生祭炼一番，才能恢复，再自己已经落了下风，也就不再争执，转身出阵去了。

    李基却也奈何不得，圣人战斗，无论胜败，都是来去自如，大家相争，也不过是面皮而已。

    人阐两教众仙见阵中光华明灭，须臾元始出阵，面色已然恢复如常，只是大阵仍旧未破，情知不好，也就不再多问。

    “你等静候，封神三商在即，待定过之后再来分说！”

    元始天尊吩咐一声，依旧将盘古幡留与云中子，回辇返回道场去了。

    李基也将混沌钟留下，吩咐了莫要轻举妄动的话，回转香车，也回清寂天静候三商之期。

    玄武关前战事告一段落，九天之上，鹏魔王与牛魔王大战猕猴王，虽然死死的压制住对方，奈何青莲宝色旗乃是无上防御至宝，两人用尽全力，也是奈何不得。不由各自暴跳，两人战一，本就让心高气傲的两人甚为不悦，却仍旧拿不下对方，实在是抹不开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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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天庭

﻿    “这厮有青莲宝色旗护身，武技神通奈何不得，却须以法宝克之！”牛魔王见青莲漫天，白虹贯通，舍利子金光灿灿，任凭自己跟鹏魔王百般施法，雷火闪电密布纵横，铁棍画戟声势震天，却也只是让猕猴王缩头缩脑，仍旧打不破密密麻麻的莲花，心中一动，念头转过。~~.~~

    当即一棍卸开猕猴王的金箍棒，跳出战圈，祭起紫电锤，紫色闪电撕扯拉伸，噼啪响动不停，当空化作一团紫光，道道银芒跳动闪耀，如龙蛇翻滚，当空砸了下来。

    牛魔王这般想法，鹏魔王却也是这般心思，方天画戟荡开来袭之金光，甩手将两仪银瓶祭起，悬在头顶，却不敢放出，滔滔两仪气流当空游荡，带动漫天威势，与紫电锤一起落了下来。

    鹏魔王乃是远古凤凰之子，手中法宝岂是凡宝，而紫电锤更是通天教主随身之法宝，无穷妙用，威力奇大，若非如此，也不会被通天教主作为随身之宝，轻易并不动用了。

    如先所述，再强的防御也不是绝对，总有被破的时候！

    紫电锤化身一团紫色光雷，电光撕扯，出阵阵噼里啪啦的巨大响动，惊雷阵阵，电光灼灼，将漫天青色莲花尽数轰散，随着滋滋的响动，金光也崩溃如雨，舍利子都黯淡无光，被紫电锤砸在了旗面之上。两仪气流也旋转呼啸着扑来，虽然及不上着两件法宝神异。却也是难得的先天法器，与紫光配合，重重轰击在旗身之上，出咯吱咯吱地响动，如炒豌豆。

    猕猴王大叫一声，翻身跌了出去，青莲宝色旗早被攻破，本身却只是受了震动，却没有伤害，毕竟先天五方旗。防御极强。只是如此一来，更难抵挡对方接下来的攻击。

    正要施展筋斗云，孰料三人都是熟知对方手段，牛魔王在运起上清，将这空间尽数封锁，猕猴王急切之下，当头撞在绵密如网的仙光祥云之上，直觉似是撞在生铁之上，一声暴鸣，头脑晕眩。竟是被挡了回来。

    “看你今日怎么逃脱！”

    两妖圣齐齐一声大叫，恶狠狠的扑身上来。

    猕猴王身处险境绝地，却是将凶性全部激出来，青莲宝色旗暂不可用，他自身却是精修玄功，诡诈变化，精妙玄奥，一把毫毛飞出，漫天都是手持金箍棒的猴子，铺天盖地的向两人攻去。

    牛魔王跟鹏魔王都是冷然一笑。西游之时被猕猴王算计，招来无数佛门弟子降服的旧恨涌上心头，钢牙交错。咯咯作响，紫电锤道道银芒，撕扯成千丈长短，如亿万银蛇狂舞，所过之处，都是一片焦臭，如潮水一般的猴子都化成烧焦的毫毛飘舞。准提道人所传之道术虽然精奇，但通天教主乃是玄门正宗，曾开天辟地。法术更是玄奥。一个照面，就将这撒毛成兵的法术尽数破去。

    而向鹏魔王扑过来地猴子。也尽数被两仪银瓶收进，两仪真气一绞。都化作了一滩汁水。

    猕猴王惊恼暴跳，金箍棒又捅了过来，却又被两人联手架住，两仪真气滔滔旋转，巨大的吸力传来，立身不稳，渐渐的向瓶口飘去。

    拼命运转玄功，双足连顿，金光怒舞暴涨，如潮水席卷，绵绵不断，上飘的身形又缓缓减慢。

    “哼！”

    牛魔王一声冷哼，紫电锤鼓动雷火，又翻转下来。

    饶是猕猴王桀骜不驯，心中不禁也闪过一丝绝望。对方两人，论法力，都要略胜自己一筹，手中法宝也都精妙，自己无论如何，也是招架不住。

    正在此时，却见一道七彩神光怒卷横扫，破开牛魔王的上清仙光，一闪一闪，瞬间就架住了紫电锤。

    另有一道真火，如弩箭闪电，冲着鹏魔王头顶的银瓶就砸了过去。

    牛魔王鹏魔王齐齐一惊，连忙回转神通，招架来袭之敌。

    七彩神光如狂飙怒扫，风卷残云一般张狂无比，牛魔王压力大增，好在紫电锤神妙，射出烁烁光华，与神光不断的喷撞对冲，激起万丈绚芒，如霓霞流舞，彩虹道道，轰隆之声震动天地，乾坤荡漾。

    鹏魔王两仪气流轰然回旋，与来袭之火一触，立刻滋啦响动，那真火也分黑白之色，贯穿连通，又作翠碧光华，跟鹏魔王斗将起来。

    光华闪动之间，刘明寂在漫天狂风之中昂然站立，衣衫猎猎，一双充满智慧光芒的眼眸之中满是傲然。

    猕猴王见来了援救，作势又要重新扑上，却被刘明寂扯住，满脸凝重之色，“退去，莫要逞一时之气！”

    猕猴王满脸暴怒，正要分说，却见天宇之上现出无数星辰，流转不定，光华耀目。

    “周天星斗大阵！”猕猴王却是识得这远古天庭守护大阵，心中不禁打了个突，一个筋斗翻出，遥遥的去了。

    刘明寂也不敢多做停留，七宝妙树刷开紫电锤之雷电，收回两仪灯，展开身形，也化作一线流光，去势极快，却是丝毫不下于猕猴王的筋斗云。

    正是玄灵见刘明寂来援，见他手持七宝妙树，恐牛魔王跟鹏魔王吃亏，开启周天大阵，惊走了两人。

    牛魔王跟鹏魔王见两人遁走，却也不敢追赶，只得回天上来，入凌霄宝殿，跪伏在地，“禀天尊，猕猴王却被本体救走，其人手持圣人法宝，法力又是高强，我两人却没有留住，还请天尊责罚！”

    玄灵呵呵一笑，摆了摆手，“无妨无妨，那猴子气数未尽，也奈何不得，由得他去，两位卿家退下吧！”

    当下众仙缓缓退去，玄灵跟邓蝉玉也返回了披香殿内。

    珠帘半卷，暖玉生香，香炉内轻烟袅袅，倒是一片静谧，左右也没有侍立地婢女，全都退了出去，两人就站在云窗前，看着仙云波涛，起伏变幻，一时满是温馨。

    玄灵全身散出一种悠然之气，身为天庭大帝已然不短时间，自有一股威严，只是现在却丝毫不见，手揽邓蝉玉细软腰肢，满脸的欣喜平和，宛如人间一对平凡夫妻，只是眼中偶然闪过一丝精光，昭示着其不凡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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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三商定论

﻿    玄灵乃是最早跟随李基的弟子，从远古洪荒就开始修行，一身法力，积郁浑厚，远同门。

    他是乌龟化形得道，出身虽然普通，但先天就恬淡平和，生性坚韧，正是修道之最佳心性。几千万年的积累，对于大道之理，造化运转的奥秘，了然于

    不久之前，昊天大帝征伐四海，落了个人死灯灭的惨淡收场，玄灵得李基之助，身登天帝宝位，入主天庭，为三界之公正，正是莫大功德，又是天地大劫，生灭轮回之终结，顺天而为，借助其势，斩出化身，进军准圣。此行却是以昔年蚩尤所摆之巫族玄阴大阵为寄托，本是无上杀戮利器，魔气滔滔，功德魔器，善恶纠缠，却是一并斩出善恶，远远将同门几个师弟师妹落在身后。

    便与冥河一般，血神凝聚洪荒阴煞，又采集乾天罡阳，太阳真火，阴阳两性，却也是一体两尸，善恶都在血神。

    九尊淡淡的虚影在身周缭绕转动，聚散离合，时而为一，时而化九，九杆大旗在头顶之上，猎猎招展，最后都隐没在体内。

    长吁一口气，收功站定，邓蝉玉正在身旁，一双妙目舜也不舜的盯着自己，见自己醒来，眸光流转，满是温情。

    玄灵只觉心中一片安乐，牵起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淡淡一笑。依偎在玄灵怀里，邓蝉玉但觉天下广大，却是都不及此处，心中喜乐，低低说道，“玄灵，你说此次天地大劫，你我可能安然度过？”

    “无妨的。老师苦心经营。不就是为了我们这些弟子么！再说了，即便不得度过，也不过是封神榜上走一遭，有什么值得害怕的！”玄灵紧紧的揽着怀中的邓蝉玉，声音如天上白云飘渺，低低的柔如春风。

    “恩，有你陪着，我是什么都不怕的！”邓蝉玉脸上露出一副满足的神情，秀丽地脸庞满是淡淡地欢欣。

    天庭之外。云海翻涌，似乎那暴虐的罡风都变得温柔起来，吹动着漫天白云，出低低的呜鸣。

    紫霄宫内，众圣齐聚，盘膝默坐，面无表情。

    鸿钧在上方虚空现出身形。淡淡说道。“如今已是封神三商。需要定下。签订之后。任何人不得反悔！”

    七圣都道“自当定计。不敢反悔！”

    言罢鸿钧复又隐去。归于天道。

    老子身为大师兄。又是人教之主。封神之事。仍旧借助人间征乱杀伐。是以为长。率先言道。“如今封神三商。需要定论。各位道友莫要延误。定夺！”

    准提道人眼中精芒流转。顾盼生威。看见元始天尊无任何表情地脸面。心中忿忿。却也无可奈何。

    果不其然。元始天尊言道。“西方佛门。气运不足。又多是商周封神之时叛教而出地三千截教弟子。因果纠缠。论及根性出身。也都是走兽飞禽。湿生软化之辈。却是榜上有名。否则倒是化为灰灰。沦为画饼。更是不好！”

    准提道人心中大怒，阿弥陀佛面色疾苦，却是都作声不得。

    朱雀关前一战，大败而归，已然无可分说，何况西方本就无顶级先天灵宝镇压气运，远远比不得人阐两教。而后更有截教李基成就混元，掌混沌钟，通天教主完善剑阵，返本还源，成就先天圣器，气运绵绵悠长，丝毫不弱于人阐两教，更是让佛教形势不容乐观。

    “吾门弟子，已是难以保全，不若先上封神榜，日后自有脱难之时。若是强撑，再入轮回，或为灰灰，反倒落空，不如先行填写，再看阐截两教纷争！”

    准提道人站起身来，却是言说一番佛理，生灭之天道分说，堂而皇之的将封神榜上填了大半，原本稀稀落落的榜文已然补全大半之数，只剩得几十个名号。

    李基定眼望去，却见榜文上，三千佛子，大都在上，女娲娘娘与佛教交从甚密，上古妖族，也都尽属佛教。

    再见元始天尊转过头来看向李基通天教主，通天暗怒，正待说话，李基却是站起身来，走至封神榜前，淡淡说道，“我截教虽有气运，却也有因果缠身，不得不上榜，彰显天道至公，我等圣人，也不可护短！”

    手如急电，在榜上游走，填了十数个。心中却是暗暗冷笑，“元始天尊关前技逊一筹，还想如商周之时逼迫我教，哪里有这等好事，我便先下手为强，看你如何分说！”

    榜上金光流转，依稀便有冥河几人。阿修罗一族，不属妖族，即便与佛教联盟，却也无权由准提几人决定。如今天庭为截教之人，管理六道轮回，阿修罗一众，分属截教，倒也说得过去。

    即便是正与截教大战，就如同蜀山之于人教，生死存亡，仍由老子断决。只是不为圣人，不成混元，不知其中奥妙玄机罢了。

    蜀山自以为依傍佛教，势大教盛，便可脱却劫数，却不知其存亡，仍在老子之手。而原本昊天掌天庭，阿修罗一族，为散众，不入四教之列。如今却是截教掌天地，管制六道轮回。阿修罗又不似人道，有太上为教主，本就散众，无可依仗，冥冥之中，便归属截教名下，故由李基通天决断。

    见榜上仍有不少空缺，元始天尊言道，“截教弟子，大都根性浅薄，若是不上榜文，却是难逃灰灰！”

    通天教主大怒，戟指喝道，“你不过一战败之人，也来分说，却是好生无耻！”

    元始天尊长须飘动，显然怒极，只是无话。

    李基淡淡一笑，“阐教金仙，自太古修行，论及因果，却是最深。若是不上封神榜，如何得现天道至公！”

    如今截教气运悠长。李基说话底气也是充足。丝毫不落下风。

    老子忽然插嘴，“截教弟子，本就不分品类，也不论根器浅深，却是当为榜上之人！”

    原本老子顾全三清之意，奈何如今截教一门双圣，又气运绵远，纵观洪荒，却是一教为大。如今虽然弟子不多，但若长久下去，难免一枝独秀。老子修为精深，又为人教之主，如何肯让截教占据人间道统，压过自己，再不顾忌，开口分说。

    “老君此言差异，想人教弟子。本就出自滚滚红尘，浊流滔滔，根器因果，都远不及其余人等，如何能置身事外，一毛不拔。既为人教教主。又是大师兄，不能身体力行，却来横加指责，肆意插手别教，便是违逆天道，人教门下，也多鱼龙混杂，鱼目混珠之徒，焉能壁上静观。脱身封神！”

    李基见老君对截教不再留情。却也是不再顾念从前情谊，开口说道。

    元始正待说话。通天教主却是说道，“李聃。我敬你为大师兄，你却数次欺我，使我教弟子，身逢灾厄。我等同为盘古，开天辟地，你为人教之主，也无可厚非。但鸿蒙开辟，数次大战，致使洪荒劫难不断。吾等既然一人，你做得人教之主，我也并无不可！”

    通天教主一言既出，就连李基也颇出意料，未想通天教主竟然如此言说。

    “老师这话，虽然震惊，却也不无道理。老子为人教教主，依循天道，管理人教。天人之间，此消彼长，循环流转。如今玄灵既为天庭之主，人间纷争，老子必定偏袒阐教，不肯让我教再行兴盛，釜底抽薪，倒也妙极，只是其中麻烦，不好分说！”

    李基暗暗忖道，眼中精光流转，心念随想。

    老子哈哈大笑，众圣却也听出其中颇有恼怒之意。老子之名，三界皆知，为人教之主，而几千万年来，人教展，却是洪荒之主角，从未有人敢挑战其权威，如今通天教主出言，果然激烈。

    通天教主，桀骜孤高，不惧任何，即便太上，也敢挑战，果然几圣之中，最为刚烈。

    老子手指通天教主，大笑道，“你有何本事，也敢如此说话！”

    通天教主如今有李基为圣，手中更有混沌圣器，丝毫不惧，冷冷道，“你若不信，到时做过场，便可定论！”

    其余几圣，尽皆震惊。

    阿弥陀佛不言，准提道人却是巴不得两虎相争，自己佛教不存，也断不坐视其余几教好过。何况当日朱雀关前，自己两人被元始天尊与老子落了面皮，心中大恼，尤甚于李基通天，当下言道，“通天道友言之有理。李聃，你自掌人教，便有巫妖大战毁天灭地，洪荒破碎，而后更是杀伐不断，可见天理生灭，加于人道，并不合适！当做过一场，看到底哪放为人教之主！”

    李基觑眼斜睨，却也知晓准提道人心思，只是如今箭在弦上，若非如此，阐教的老子之助，终究难以签订。当日元始天尊虽未破得自己大阵，落了面皮，但老子为开天辟地之太清上人，其威名，深深印入一万仙佛妖魔心中，就算是诸大圣人，也都对其恭敬有加，法力无边，更有玲珑宝塔这等异珍，若是偏袒阐教，着实不好定论。

    虽然明知准提不安好心，却也不得不顺其意，接过话头，“准提道友言之有理，道如渊海，不在口舌，总要见过一场，才现上下高低！”

    阿弥陀佛终于睁开了双眼，缓缓说道，“确需见过！”

    女娲娘娘见了榜上众妖神，心中也是恼怒，自己与佛门双圣联盟，却被元始老子击溃，散了气运，也即说话，“正是此理！”老子哈哈大笑，“你等众口一词，也是无用。既然如此，便再见过，只是如此，都需将门下因果深重弟子签在榜上，才见公理！”

    通天教主沉吟片刻，才行说道，“善！”

    趋步上前，在李基所签性命之下，又数了一些名讳。

    老子亦是上前，指尖清光凝聚，如龙蛇蜿蜒。签了一些姓名。元始无法。在李基跟前丢了面皮，现在老子也如此，自己也只得上前，签了榜文。

    至此，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归位。只是人皇之争，依旧未平，人教教主，也成悬而未决之事！

    鸿钧现出身来，收了封神榜。却连同打神鞭一并交付老子，“你现在仍为人教之主，代天封神之人，也在你之座下，便交付与你，众圣都不得反悔！”

    七圣齐齐称是，不再多言。

    见了榜上姓名，李基心中叹息，如此一来。却是天数已定。觑过佛门之数，几乎尽数都在榜上，只是心中掠过一丝阴霾，“准提道人得了业火红莲，与莲台一生一灭，却为圆满。日后想要大兴，也不是虚妄幻想，好在莲台不全，仍有计较！”

    七圣各自散去，出紫霄宫，老子面色不善，仍旧笑意盈盈，通天教主冷哼一声，拂袖去了。

    元始天尊也是脸色铁青。如丧考妣。也自去了。

    李基嘿然冷笑，身形一闪。便到了清寂天中。

    佛门双圣，女娲娘娘。也都离去。

    昌邑关前，众人并不知自己早被注定，依旧做着生死之搏。

    封神榜签订，再无回旋余地，龟缩在佛国之中的大量佛兵，依循圣人矫诏，兵十二宝树城，大唐国边关告急。

    阐教众人轰然回转，急军行程。

    昌邑关下，也是硝烟弥漫，连连征伐，不过半月时光，阵前几千里肥沃平原，尽数被鲜血浸透，成了暗红之色，捧起沙土，都是湿漉漉地，犹如大雨过后的泥土。

    鲲鹏失了河图洛书，每日都是咬牙切齿，暴跳如雷，对方却是天天高挂免战牌，只是日日遣了手下弟子到阵前叫骂，偶或有仙人出迎，一番大战，而后军兵厮杀，战火绵绵，硝烟滚滚，留学漂浮，伏尸千里。

    却说当日猕猴王被刘明寂救出，心中却是憋闷，想起被鹏魔王跟牛魔王围困，便是满腔的暴戾之念，杀意横生，如今正是两军对峙十二宝树城前，每日厮杀攻城，仙人也死伤无数，却难有成效，更见暴躁。

    “好一个牛魔王、鹏魔王，联手来欺我，又仗天庭之威，我便与你不死不休！”猕猴王这几日却是拖着金箍棒到处乱走，形状狰狞，当真是仙见也怕，佛见也愁。

    “截教一个弟子坐定天庭，就连六道轮回之内，都成其囊中之物，阐教势力，也被驱赶，冥河那老怪都被洗干了血海，就如此厉害么！”

    心中念头一一闪过，翻身便出了城楼，取东方去了。

    两教大战，都是争夺道统，形势光明正大，但仙人妖怪，来去自如，谁也奈何不得。何况四大部洲，每处都有几百亿万里，广阔无涯，任是法力再高，也难守得固若金汤，猕猴王要进，谁能阻拦。

    沿途走过万寿山，心中忽然一亮，翻身落了下去。

    今日之猕猴王，比之当年，法力精进何止十倍，当然知道事情缘由。镇元子不与人争，又擅保命安身，西游大势所趋，也不过做个样子，与猕猴王结拜，也是迫不得已。

    虽然知晓了其中缘由，猕猴王仍是不甘，落下身来，也不通报，就进五庄观内。

    童子往来，浇水锄草，看不进的假山流瀑，飞泉静水，却都没有现其踪迹。

    镇元子正养神运功，河图洛书两大化身，连同人参果树都在顶上浮沉，碧光混沌气，绵绵不绝，忽然心中警觉，算准了因果，也只得起身出来。

    当年虽然是迫不得已，但堂堂的镇元大仙，地仙之祖，做过地事，却也不能赖账。既然结义，便是拜过天地，反悔不得。

    猕猴王只觉眼前一花，镇元子手持拂尘，飘逸洒脱，已经站在身前，脸上挂着一丝温和淡然地笑意，“你这猴头，来此作甚！”

    猕猴王见了镇元子，却是一喜，跳上旁边一座假山，手中晃动金箍棒，大大咧咧。“如今天地大劫。兄长便无打算？”

    猕猴王本意却是要拉拢镇元子入营，镇元子无边法力，媲美释迦牟尼，却是极为厉害地角色，有其助力，也是绝美。更何况名声在外，到时候更多仙人来投，更是妙极。

    猕猴王这般打算，却是勾起了镇元子心中一丝念想。“既然毕摩出世，我与其因果，早晚要了。因果不除，早晚都是祸患！”

    当即笑道，“听说营中有一大能，名唤毕摩的，你可知道？”

    猕猴王怪异一笑，“你说那骷髅架子么，倒是十分厉害。当日连扶炎这等绝世高手都诛杀，可见一斑。我也只是听说，却还没见！”

    “这般啊！”镇元子想道，拂尘轻甩，做好了计较，“你便去。我不日即会出山，因果在身，却是不得不了！”

    猕猴王却当他应允，喜上眉梢，在假山上略略打了个揖，架起筋斗云，头也不回地去了。

    “毕摩啊……”镇元子一声长叹，也不知会童子，却是直奔昌邑关去了。

    不说镇元子。猕猴王离开五庄观。却来到幽冥地狱内，入眼先见汪洋碧波。嘿嘿一笑，却见阴山之上火焰弥漫。一片黑压压的天兵凌驾其上，无数天雷地火往下轰鸣，一圈金光笼罩，仿似罩子一般护住其中佛子，亿万禅师，都在口诵经卷，地藏菩萨坐蒲团之上，脸色平和淡然，脑后一圈佛光，顶上一尊化身，通体金黄，长满了枝桠突起，与准提道人所传金身之法却是迥异。

    “又是天庭兵马，还来驱逐我佛在地狱之势力，当真霸道之极，比之当年昊天，还要威严！”

    大约几十万天兵浮沉，放出仙光，铠甲上神光冲霄，连成一片，宛如潮水起伏，滚滚压下。又有数不清的刀矛戈戟，符咒斑斑，霞光瑞彩涌动，将整片阴山都包围起来。

    神光如潮水，笼罩了阴山，四面滚滚惨雾，地狱幽冥气都不能靠近，神光散出，许多来不及逃逸的恶鬼魂魄都化成阵阵轻烟飘散。

    地藏菩萨却是满脸慈悲平和，丝毫不见着急火气，缓缓地念动经文，都漂浮起来，金光绵密，如蚕茧一般徐徐鼓胀，任凭外面雷火轰隆震天，却难撼动分毫。

    “这地藏菩萨，倒是厉害，只是未免束手束脚，对方都杀上门来，何必留情！”猕猴王看得分明，这些天兵虽然厉害，当大将不过是当年凌霄殿四大元帅，也就是昔年地九龙岛四圣，绝非地藏之对手。

    而阴山内亿万佛子，也是厉害，丝毫不逊色于任何天兵神将，联起手来，更是威势倍增，却只龟缩在阴山内，任凭敌人攻打。

    地藏菩萨乃是阿弥陀佛得意弟子，若论法力，可能不是顶尖地存在，但论及对于佛法之妙地领悟，却也只逊色与药师琉璃光如来，于阿弥陀“不争”之道，更是深有体会，颇得其中三味。

    王魔四人当日脱却封神榜，却有缘重塑肉身，比之许多重入轮回的同门，要幸运的多了。而后依旧在天庭当值，说起来，也不过是因为李基对于四人印象深刻，便留了下来，不似万仙阵中死伤的那些，连名字都记不住，更遑论重赐肉身。

    再，凌霄殿四大元帅，也是重要职位，不似星君那般，既然缺了，不妨一并都空着。征战杀伐，依旧离不开四人。是以四人得肉身元神，却不似云霄龟灵圣母几人那般闭关潜修，依旧回天庭供职，现在奉命来困阴山，只是攻打了三天三夜，却没有任何效果。

    心中正在焦急，却有一股金光从外射来，须臾就至身前，王魔当，不提防被一棍打在头顶，可怜刚刚重得自由，眼见前途光明，依旧落个身死，元神肉身尽数崩溃，只余一点真灵，往天外飞去，径直临安城内。

    临安城内，却有一青玉所筑的高大方台，耸入云霄，连同地气，光华闪耀弥漫，白雾氤氲缭绕，彩云绕之飞腾，上挂封神榜。

    正是当日封神商定完毕，老子便让阴长生下了玄都天，在临安城内建成封神台，将封神榜高挂其上，接引各路正神魂灵。

    阴长生，便是天定封神之人，李基当年有感，先行收入门下，只是后来被老子坐骑青牛救走。后被施了法术，颠倒记忆，迷迷蒙蒙，便依太上之命，造了封神台，开启了封神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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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  九十章 幽冥大战

﻿    私下劫掠截教弟子，这种事情似乎只有准提道人才能做得出来，可惜，这次却是盘古三清之的老子，太上圣人。

    其实这也怪不得老子，本来老子为人教教主，深通大道生灭循环、阴阳之理，最以“平衡”之道驾驭人族。对于截教通天教主，他却不似圆始，丝毫不怕其会威胁到自己的道统。

    这也是太上的骄傲，在他看来，纵观几大圣人，从来没有一人能与自己比肩，所以他才能在圣人大战之中然，即便是封神之时，对于截教也不想太过赶尽杀绝。

    追本溯源，众皆以为是他顾念三清之义，其实未必，在他心里，只怕也是这种傲然，才能让他保持一种顾全平衡的念头。截教，阐教，还是佛教，在他看来，都在自己掌控之下，若然自己想，反手之间，就能让这一切都成过往烟云。所以，他可以理智的对待截教的一家独大，在他心里，恐怕都是不屑一顾的。

    但截教的强大，现在有些出乎意料。先是净土大战，取回诛仙阵图，而后聚齐开天四灵，完善剑阵。一门双圣，掌开天之混沌钟，又有混沌圣器，事态的展，渐渐不在他的掌握之内，所以才要挤压截教。

    由此可见，圣人，不是只有准提道人才那般不计面皮，到处奔走，巧取豪夺的掠夺拐骗各教弟子。

    老子如今行得，李基也曾有过，不到迫不得已，谁都不愿为此，形势所迫尔。

    通天教主或许性情桀骜，不擅这些虚应功夫，但并不说明他不懂得人情世故，只是不屑一顾而已。对于老子的心思。他可以窥见一二。同为圣人，他却容忍不得老子这种高高在上的然，所以才言辞激烈，不顾一切的挑战其权威。

    阴长生被劫掠而走，李基却也并不在意。封神定下。已然是定数。何况当初阴长生转世之前。自己就在他真灵之内做了手脚，即便如今被太上施法，也还有变数。

    王魔虽然厉害，却也远远算不得高手，一个照面就被猕猴王打杀，真灵飘忽游荡，直奔临安城内的封神台，上应封神，成为封神榜上第一人。

    另三人。杨森、高友乾、李兴霸心中惊怒，未料才脱封神之厄，得享自由不过几十年，王魔又被送上了封神榜。惊怒之下，又有着几分无奈跟恐惧。

    眼见猕猴王脸容狰狞，透出杀机，杨森抬手就打出开天珠，高友乾的混圆宝珠，李兴霸的劈地珠。都一股脑的奔猕猴王而来。

    三枚宝珠。光华耀目夺神，照耀十方。滴溜溜转动之下，带起漫天狂飙怒扫四射。光芒如怒潮狂涌，哗啦啦地奔涌之声大作，铺天盖地的将猕猴王淹没其中。

    “什么破烂法宝，也来丢人现眼！”猕猴王大怒，将青莲宝色旗一展，金光万道，白虹贯日，密密麻麻的青莲狂涌而出，将三珠光明尽都驱散，显出三颗浑圆晶亮的珠子，剔透晶莹，其中流转的光华如水，闪烁毫光。

    猕猴王驱散光明，手持金箍棒，连连挥舞，在三颗珠子连连敲打，声震山川河岳，乾坤震荡。

    杨森三人见状大惊，连忙掐动印诀，驱动宝珠，转动起来，却被青莲包裹起来，收之不回，心中惊惧恼怒，各持长剑，围拢上来。

    四面天兵簇拥，呼啸而上！

    下方地地藏菩萨见状，却是一声叹息，抬手出一溜金光，在空中激荡成火，跳跃飞扬，将三圆帅都隔绝，任凭三人催动玄光，剑气呼啸，却挣脱不出。

    猕猴王接连几棒，三颗珠子上都现了轻微地裂缝，摹地一声惊天长啸，猕猴王腾空而起，棒子化作一道金光长芒，一棍将三珠打成了粉碎，化成漫天玉屑纷扬，如细碎雪花，再被地狱幽冥内地阴风一吹，立刻飘飞到远处，点点闪耀，光华细碎，漫天晶莹，带着一种破碎的美丽。

    法宝被毁，杨森几人都是脸色一阵煞白，再忽然气血翻腾上涌，哇的一口鲜血激射而出，殷红一片，血雾弥漫。

    突然几点毫光跳跃，一支方天画戟透过虚空伸了出来，大声呼喝，“你这猴子，上次你逃过一次，这次看你如何得脱！”

    “原来是你这鼓噪的大鸟！”猕猴王架住画戟，咬牙切齿，“上次你们以多欺少，又有周天大阵，这次看你怎么逞强叫嚣！”

    如意棒翻转如神龙，莫测如灵蛇，招招变化无方，记记重如山岳，跟鹏魔王的方天画戟撞开，爆响之声惊天动地，火星如雨。

    听得猕猴王叫嚣，鹏魔王哈哈大笑，两仪气流圈成太极，护住自己，虽然远不及青莲宝色旗玄妙，却也绰绰有余，跟猕猴王接连对轰，战意高昂，“你道今日奈何你不得么！”

    猕猴王接连怪叫，被地藏金光火焰圈住的杨森忽然就出现在猕猴王眼前，三把长剑寒光如水，森寒冰冷，周围飘荡的惨雾都凝聚成片片冰晶碎屑，却不是纯白晶莹，反倒像污水冰冻后的污浊冰块。

    “这三个作死的家伙！”也没来得及考虑三人是怎么脱出地藏地包围，青莲纷纭，挡住鹏魔王的画戟，金箍棒如巨蟒翻身，蛟龙出海，几个回合就震碎了三把精钢长剑，震成了漫天碎片。

    三人这才悚然惊惧，骇然飞退。

    “想走！来不及了！”猕猴王脸容狰狞，扑身上前，上次大闹天宫，并没有来得及一回周天诸神，多不知其威力，一见这凌霄殿四大圆帅，却不过如此，更添嚣张。

    杨森三人接连被碎法宝，要与王魔报仇的心思早就淡了，恨不得多生两根翅膀，没人中了一记金箍棒，随着王魔去了。

    “好泼猴！”当着自己面三人被轰杀，鹏魔王心中怒火直欲喷将出来，却是奈何不得这青莲宝色旗，只是叫嚣连连，奈何不得。

    转眼望去，只见九杆大旗在阴山周围横亘如山，耸立万丈高下，魔气呼啸，熊熊黑火如天河之水倒倾，瞬间就弥漫了几十万里的阴山山脉。

    “这不是那厮的玄阴九旗么！”猕猴王心中一紧，轰杀了四人，心中杀机稍减，灵台复转清明，料到大概就是这旗破了地藏之法术，救出被围困的杨森三人。

    只见九尊巨大的魔神身上燃起熊熊魔火，张扬吞吐，跳跃闪烁，每尊魔神手擎大旗，各个都如万丈太古魔山，出凛然霸道的嚣张气息，威压宛如实质，阴山周围欺负的山岭险峰，危崖沟壑，一触到这种恐怖地气息，都纷纷崩塌溃散，碎石滚落，铺散成坦途大道。

    魔神再不是虚影，被玄灵斩成化身，善恶一体，就是活生生地修道之士。现在也没幻化身形，就这么以巨大的本体矗立，高大如山，气息如怒潮，威压如瀚海凌空，铅山压顶，让人难过之极。

    玄阴大阵，虽然比不得都天神煞大阵，却也是蚩尤仿制，由八十一名大巫主阵，运转开来，威力却丝毫不弱。凭借此阵，蚩尤纵横洪荒，所向披靡，迫得当时地轩辕无法，还是截教众多修士齐齐入阵，李基借助周天大阵破之。取得大阵之后，又将八十一名大巫生生打进大阵之内，又结合截教阵法之精义，论起来，丝毫不弱于都天神煞。

    只是都天神煞大阵能够召唤洪荒祖巫，能够得到许多关于盘古开天辟地的造化运转之精义，却是最为珍贵地了！

    九尊魔神，糅合巫仙两道之精华，虽然没有祖巫那般变态，论威力，却也不差。巫为表象，仙道内盈，实在是独有之杀伐之器，无上阵法。

    漆黑的魔火笼罩整片阴山，更有一溜粗大的火芒划破虚空，直奔猕猴王而来。

    魔火炽烈，隔得远远的，就觉得其中诡秘绝杀的气息，恐怖肃杀，心中震惊，青莲宝色旗团团护身，与魔火一撞，依旧被轰出了几万里远近，才止住飘摇的身形。心中只惊怒骇异，无可附加。

    尽管硬生生被砸了出去，但青莲宝色旗毕竟是防御至宝，自身并未受损，只是颜面大失，暴跳如雷，手拄如意金箍棒，仰天长啸不绝，翻身又上。

    漆黑浓烈的魔火熊熊燃烧，所过之处都是一片焦黑，阴山全部崩溃，碎石如雨且纷纷落，被浩大的力量撞击，回旋怒飞，相互碰撞，又碎成更小的粉末，再被魔火炙烤，全部化作虚无。

    地藏菩萨周围缭绕的亿万佛兵，以及面无表情，闭目合什，无悲无喜，无惧无怒，不嗔不急，缓缓的念诵着佛教经文，咒语乱飞，点点缭绕，在魔火之中，犹如暗黑天幕上悬挂的亿万星辰，放射出璀璨的光明，照耀十方世界。

    “佛国地藏，幽冥菩萨，果然不凡，只是今日难逃，若不退去，迟早化作飞灰！”一尊全身墨黑鳞甲的魔怪，开声吐气，直如浓郁阴云之下的闷雷，惊天动地，浩大的威压随之弥散而开，地狱幽冥内的惨雾阴风，都被驱散开去，滚滚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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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剑在手，试问天下

﻿    惨雾回旋如寒烟，聚散离合，起伏跌宕。~~.~~阴风呼啸席卷，都被驱散，方圆几十万里的阴山佛境，只剩下魔火金光，你进我退，俨然一副不死不休之状。

    鹏魔王立身风中，全身上下妖气勃，直如长江大河，绵绵无尽，执一杆方天画戟，一头狂乱的长的风中乱舞飞扬，衣衫猎猎，桀骜之气，自负狂骄，如利剑出鞘，毫不掩饰的散出来。

    猕猴王翻身而回，其势更急，鹏魔王迎身上去，画戟卷动漫天怒潮，气劲如汪洋澎湃，跟猕猴王莫测诡变的玄光硬撼巨撞，声势震天。

    猕猴王也是越挫越勇，被魔火一击，并没有气馁，反倒激心中凶性，暴戾之气耍将开来，漫天都是水泼不进的棒影，重重叠叠，纷乱芜杂，每一次挥舞，都会与鹏魔王的画戟碰撞，双方兵器上都激爆出亿万火星，四面激射。

    金箍棒乃是大禹当初所炼之定海神针铁，功德圣器。鹏魔王手中的方天画戟乃是混沌中孕育，无坚不摧，百炼精钢，同样威力惊人。

    两人各施手段，一个是远古凤凰后裔，一个是佛教圣人亲传，百般神通，千种法术，天雷地火，九宫八卦，阴阳循环，舍利金光，相互撞击对轰，声震九霄。

    两人昔年同为妖族七大圣，论及法力，也不过在金仙之流，虽然厉害，却也不是那种惊世骇俗，跺跺脚洪荒都震三震的级高手，只不过当时各教平衡隐匿，老虎不在，猴子称王。但现在，两人比之那时候明显都厉害了不少。

    猕猴王就不用说了，本体善恶。道行修为大涨，若是本体在的话，自然可以轻松的击败鹏魔王，但妖身猕猴王与鹏魔王也就一个级数。鹏魔王这么多年也不是吃干饭的，依附截教，又是孔宣之弟，得到的好处显然不少。

    两人一顶两仪瓶。一裹先天旗，虽然鹏魔王弱了不少，却也支撑得住！

    阴山全面崩溃，只余中间的一大团千里范围的金光，绵韧悠远，虽然被魔火不断地打压，在缓缓的缩小。却还不至于立刻崩溃。

    九尊浩大的魔神顶天摩云，滚滚煞气，就连幽冥内终年不散的惨雾阴风都被冲开，露出了大片大片的天光，照射下来。

    几十万天兵凝聚在九杆参天巨柱一般的大旗之后，分成九股。滔滔神光凝聚如龙，当空绵延千万里，灿灿神光都聚成一道，各自射入一道大旗之上。

    巨大的魔神全身都鼓胀起来，好似充气地气球，然后再一喷涂，大旗各自哗啦啦的响动，旗面瞬间就涨大了百倍。将整片天都遮住，魔火熊熊，瞬间就窜起万丈高下的火舌身披袈裟的胖头和尚瞬间就肉身崩溃，洒落一片金雨。

    “阿弥陀佛！”

    地藏菩萨面带慈悲，长喧一声佛号，豁然站起身来。双袖洒落大片金光。将无数佛兵尽数收拢，自身顶上的金身光明愈耀眼。三颗舍利子转动之下旋起无穷光明，将魔火稍稍逼开。起身飘摇。

    “现在要走么！可惜晚了！”另一尊洁白无暇的魔神，上下鳞甲犹如层层美玉悬挂，晶莹剔透，声音却是低沉无比，沙哑无比。

    魔火倒卷，地藏菩萨却是面色安详，丝毫不见惶急，双手捏了一个古怪的法诀，顶上地金身忽然化成一滩金色汁液，随着法诀扩撒出去，当空泛起一阵涟漪，如水波一般绵绵无尽，成一个大圆，散向西面八方。

    地藏菩萨果然果断，毅然决然的崩溃了金身，散开了神通，驱逐大片魔火，瞬间就裂开一道缝隙，破开空间，远远遁走了。

    九尊魔神各自冷笑，魔火倒悬，将满地的波罗花、婆罗树都成为一片火海，曾经占据一方的地狱阴山，佛教势力，彻底烟消云散，化成了虚无。

    毁去这一片圣地，魔神各自化成一个道人模样，与常人无异，着各色道袍，或带金冠，或束髻，或披散而开，表情各异，慈悲、冷笑、嗔怒、肃杀、温和、狰狞、干枯、冷漠、淡然不一而足，九杆通天大旗也落进泥丸宫内。

    脚步摇摇，瞬间就跨越千百丈空间，来至猕猴王身前。

    猕猴王正与鹏魔王大战，站得兴起，早就忘却周遭情形，现在突然被围，心中一惊，桀桀怪笑一声，情知若是由九人展开阵势，自己铁定身死，挥动青莲宝色旗，一个筋斗云翻出，远远去了。

    众人都是追之不及，鹏魔王自知自己就算追上，也是奈何不得，也就罢了。

    地狱幽冥之内，血海成为往事，阴山也被驱逐荡平，完全成为天庭掌控，自此，五湖四海，六道轮回，尽在天庭麾下，三界公正，再无人敢如先前一般忤逆其威。

    猕猴王逃出幽冥，心中郁怒之气勃，近来连连吃瘪，实在是难过之极，仰天长啸，裂石穿云而上，云气翻卷，漫天回荡。

    脚下正是贯穿南赡部洲的滚滚长江，东流入海，一路蜿蜒曲折，跋涉亿万里，穿山越岭，涉过平原丘陵，无比的壮观。

    法力神通虽然高强，奈何本体与斗战胜佛都在佛国之内，却不似自己一般到处招摇，若然三体一人都在，定然无妨。

    看着滚滚流波，猕猴王心思怅惘，忽然涌起一阵深深地无奈，自己纵然恣意无拘，但仍在天命之下，如何挣扎，都是枉然。

    刘明寂本体远在亿万里之外，却也深深感觉到了猕猴王此刻的心情，看着眼前滔滔大军，烟尘漫天，厮杀的军马乱成一大片，翻翻滚滚，什么也看不清楚。

    戈矛寒光，在其中闪烁，骏马嘶鸣，出临死前的悲吼。

    佛国兵分多路，自己率领的这一支，却是自南突围，袭击十二城中的常胜城。

    对面城楼上，正是庄周与几大散仙，遥遥对峙。

    刘明寂顶上现了庆云金灯，火光燃起，斗战胜佛沉浮其中，放出无量佛光，不住的旋转，各种法器，神光流转，光霞氤氲。

    自己背后却是蜀山一行，长眉祖师看着对方阵营上的庄周，脸上表情复杂，孰料竟然身为人教一脉，竟然会有与同门对阵地情形。

    “这也怨不得我，当年我在云雾山吃了大亏，你身为同门，不但不援助我，还助长对方气焰，如此同门，不要也罢！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我也是逼不得已，实在是你们太过欺人了！”

    生来聪慧如长眉，被一场羞辱冲昏了头脑，毅然决然的投了西方佛教，却不知一失足成千古恨，再辉煌的过去，再出类拔萃的天资，有时候，只需要小小的一步差错，就可以将过去所有的好运全部消泯。

    生为刹那，死亦是刹那。

    不要以为努力了很久，成功的几率就会很大，大多时候，决定成功的，往往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决定，就足以让一切努力全做泡影，一切奋斗全成虚幻。

    两城之间，大军厮杀，锋利地兵刃不时划过兵士地躯体，溅起漫天血雾，再被烟尘一搅，迷迷蒙蒙，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是听见不断的悲吼怒叫，震天动地地马蹄之声霍霍，烟尘翻滚上天，遮挡云日，不见天光。

    双方修士金仙，佛陀禅师，终于也忍耐不住，从各自的城楼上飞起，仙光祥云缭绕席卷，金云佛光交织成片，轰然对撞在一起。

    光华耀目，绚芒惊天，七宝妙树地七色神光扭转成螺弧形的绚烂光浪，漫天遍野，如一片滚潮汹涌，铺天盖地而来，中间夹杂着斗战胜佛的寂灭佛光，一片金亮鲜艳，数道璀璨的剑气夹杂其中，锋利闪动，声势强大之极。

    “七宝妙树，圣人法器啊！”

    庄周低低的一笑，说不出的意气风，不比从前的良贾深藏，变得锋芒毕露起来。

    背后的李太白，陈抟，张伯端等人也随之跟上，掀卷起惊天狂涛，毫不示弱的跟佛教的光潮撞击在一起。

    光芒崩爆，随即又聚拢，各自都找了对手，迅的战成一团。

    佛教分兵，人阐两教同样分流抵挡，各自不示弱，多处都在大战。

    封神榜商定，再不留手。战过这一场，了结鸿蒙开辟来一场因果，躲过杀劫，若无意外，便能安享一量劫的清闲，到时候，肉身成圣，得成混元，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鸿蒙开辟，除却六大圣人，李基的立身成圣，是打击，何尝又不是一场激励，让所有徘徊在准圣阶位的仙人都看到了曙光。

    未来，山明水秀，一片希望。

    毫无疑问，双方最强悍的两人对阵。刘明寂自信慢慢，手持七宝妙树，挥舞出大片大片的璀璨神光，如怒涛惊潮一般，直欲弥塞整个宇宙乾坤。

    庄周屹立于漫天神光中，巍然不动如山岳，似怒潮中的礁石，任凭千般浪涌，万种潮击，我自岿然不动。

    神光舒卷，全做山间明月光，清风拂山岗，本人却似不染尘埃，脱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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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鸿蒙修士大战

﻿    天地烘炉周旋于庄周顶上，内中万千绚光鼓舞成姹紫嫣红的火焰，烘炉聚散，时而化为天地，时而聚成法宝，一只七彩翩然的蝴蝶在烘炉之内，不断的扇动双翅，分化两仪真火，卷起阴阳二气，天地造化融于烘炉之内，其中不时闪过清浊乾坤，日月星辰，人生百态，万丈红尘，沧海沧田不断变化。(提供最新章节阅读>.

    如此神通，虽未见的就强过孔宣几人，但论及玄妙神奥，却是犹有过之。

    修炼之途，对大道领悟越深，最后成就越大，现在的庄周，已然有几分圣人的风采了。

    面对手持七宝妙树的刘明寂，丝毫不落下风。

    有一件强大的法器，固然可以成倍的提升自己的实力，但若是双方差距太大，却是不可！

    刘明寂同样斩出善恶，于庄周一般，但无论是善尸还是恶尸，都是借助外界，无论功德还是暴戾，却不似庄周一般，乃是了结因果，参悟大道后所出。

    孔宣，镇元子，冥河，鲲鹏这些强大的存在，都是走的此般途径，是以法力道行，比起刘明寂这样斩尸，要高上一筹。

    七彩神光舒卷变幻，天地烘炉猎猎舒展，两下交技，都是用尽了手段。若然没有七宝妙树，刘明寂定然不敌，但此刻，却还是旗鼓相当之势。

    长眉率领一干蜀山剑仙，背后还有几大佛陀，李太白洒然一笑，剑丸化作两把长剑，在手中翻转，立时就是两道惊天长芒，相互流转围绕，立刻就将长眉圈在了其中。

    后面无数剑仙呼啸而上，密麻麻的犹如过境蝗虫。却见无数道剑气撕裂虚空，一个瘦黄身材着灰白道袍的修士出现在李太白身侧，双手捏定法诀，当空无数气流顿时飙射成呼啸剑气，正是隐龙子。

    蜀山的知名剑仙，还有许多与蜀山较好的剑仙修士，如玄真子，齐漱溟夫妇。苦行头陀，朱梅、白谷逸都是一窝蜂的涌上前来。

    “不过是几个修行千年不到的修士，也来此露面，当真是不知死活么！”张伯端几人冷哼一声，同时上前，扬手就是紫光盈盈的太清仙光，横扫虚空。

    当几人闷哼一声，哪里比得上这些沉年老家伙。苦行头陀的无形剑刚刚飞出。立刻被隐龙子无孔不入地剑气戳成了碎片。惨叫一声，接着就被袁天罡跟李淳风的推背图淹没，千百玄机绞杀，立刻淹没在其中，漫天血雨飘洒飞落。

    推背图涵盖古今，推算未来，也是一绝，无数幻想夹杂，推演过去未来，蕴含无数玄机。别出心裁，有无穷威力。

    背后的天蒙禅师连同几个禅师神尼，瞬间就被隐龙子剑光绞碎，连封神榜都来不及上，又被陈抟以入梦带进无边幻境，真灵迷失，迅的爆碎。

    “这些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刘明寂见己方阵营迅崩溃。这些蜀山剑仙。法力高强的没有几个，就是人多势众。但现在群仙大战，谁也顾不上谁。只有自身强大，才是安身保命之道。

    几个蜀山剑修都是一个照面就被轰杀，唬的几个后背弟子如李英琼几人都是战战兢兢，缩在后方不敢再上前。

    人间地球仍旧纷争，数百年前飞升洪荒之界，仍旧有人间时候的傲气，但现在这般惨烈大战，显然把这几个没见过大场面的人吓坏了，只是在后方放出飞剑，紫青双剑，鸳鸯霹雳剑，遁天镜，南明离火剑没头没脑地在漫天光华中乱窜击刺。

    几个顶梁的小乘佛教弟子，如文殊普贤，却被几个阐教金仙围住，不要命的出绚光，佛音缭绕，却是淡淡不可闻。

    庄周眼见周围一片喧闹残肢断臂漫天乱飞，腥稠血雨四面飘洒，脸上现过一丝悲悯。

    而于此同时，远在亿万里之外的昌邑关前，也正是一场惊世大战。

    现在四教都进入了如火如荼的剧烈争斗，前所未有。佛教多面出击，人阐也分兵多处，截教同样腹背受敌。

    三足鼎立，都是各自迎接两大敌手。

    佛教的主要势力，仍旧是与阐教交锋，几大西天极乐佛陀，小乘的释迦牟尼，对阵云中子玄都等绝大高手。

    昌邑关前，毕摩鲲鹏冥河乌巢对阵截教的主要势力，反倒是玄武关前，只有道教地一些后辈弟子小打小闹，毕竟佛教势大，当前最主要地敌人，仍旧是消灭佛教，彻底铲除。

    就在庄周现了天地烘炉，与手持七宝妙树的刘明寂大战之时，孔宣也正在昌邑关前，面对的正是新近得了扶桑神树灵根的冥河教祖。

    庄周得悟“天地为炉造化为工，阴阳为炭万物为铜”的无上大道，自身化出天地烘炉，熔炼天地万物，以化身蝴蝶卷动阴阳，运转大道造化，进军无上大道。而孔宣却也是更上一层楼，由原来的孤傲出尘，夜观征伐战乱之苦，得悟“天地不仁，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百姓为刍狗”，却与庄周之道颇为相似，道行修为更进一步。

    昌邑关前，却是刨除了小打小闹，只有三处战场！

    冥河教祖，对阵孔宣；妖师鲲鹏，大战九凤；而堂堂鬼主毕摩，却是正与镇元子交战。

    当日镇元子被猕猴王一番说辞，却是直奔昌邑关，要来了却自己因果，想要在大战之中，保全自己。

    自然就避无可避的，要与毕摩战过。

    乌巢禅师在后方，虎视眈眈，却被刑天相柳两大巫死死盯住，只是冷笑，并不理会。

    身后六大妖神却是目眩神迷，神摇意动，看着九天上大战的六人，脸上表情说不出的艳羡。

    如此神通，如此法术，当真是惊天动地！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这般大能，又有何惧。

    镇元子头顶上高悬人参果树，万丈绿光犹如天河滚滚倾泻，左右两手各有一团混沌光华，闪耀出彩，当空搅成混元河洛阵势，一股股姹紫嫣红五颜六色的光华不住地从上面浮现游离，鼓舞成大片大片的刺目绚光，配合人参果树的绿芒，当真是滚滚波涛，惊世骇俗。

    镇元子享誉洪荒亿万年，甚少大战，外人流传其神通不可揣测，即便是后来婆娑净土释迦牟尼崛起，孔宣征战洪荒多年，世人也只是把两人与其并列，可见其厉害。

    “河图洛书！”

    正在与九凤大战的鲲鹏咬牙切齿，一股怒火从心间燃起，直入元神，全身好似都被这火点燃，碧绿的妖光如烈烈火焰，绿芒贯日。

    一个分神，倏然就被九凤一道白骨刺穿了玄光，重重的轰击在自己胸膛之上，炸成一团玄冥太火，白色的火焰熊熊蹿起，眉毛胡子一下子被烧光，脸上都一片焦黑！

    鲲鹏本身就不及九凤，现在失了河图洛书，更是不敌，一个失神立刻被九凤打穿，全身气血翻腾，口中不由就是一团鲜血喷出，气的哇哇大叫。

    “贱婢，安敢如此欺我！”

    九凤冷然一笑，脸上一道煞气闪过，“你这弃主逃生的无耻之辈，也有脸说话！”素手轻扬立刻就是漫天七彩光球，一闪一闪，随即爆裂，无数骨箭穿云，砸在鲲鹏周身，又是一阵剧烈波动。

    鲲鹏背后地十八杆妖幡哗啦啦一阵响动，有几杆都碎裂了，幡面上都散去了光芒，露出满是符咒地本来面目。

    庞大无匹的妖师宫往前一凑，放出刺目绿光，无数妖雷滚滚围绕，挡住纷射而来地骨箭，长喘一口气，满脸的惊骇震怒。

    “如今老祖我失了法宝，如何也不是这人敌手，不如先就退去！”一双碧眸绽出妖异地光华，来回闪动，打起了退堂鼓。

    九凤似是窥见他心中所想，冷冷一笑，双手一招，无数惨白光华流泻，从涓涓细流激荡成暴怒狂海，立刻凝聚成无穷量的白骨，堆积如山，立刻围拢上来，将鲲鹏包裹了起来。

    鲲鹏正欲飞身而出，不提防九凤早有准备，一头撞在了骨墙之上，骨墙一阵剧烈抖动，却没有崩碎，鲲鹏却是头晕目眩，辨不清方向，晕沉沉的落了下来。外人只见碧光瞬间大涨，然后就是漫天骨刺，凝结成一道骨墙，攒簇成一个巨大圆球，将碧光紧紧的束缚在里面，脱身不出，都是齐齐一惊。

    九凤骨墙一出，却见旁边同样矗立起一座晶莹如玉的巨大白骨，稍稍变化，各自成为一条万丈骨龙，展翅骨凤，还有一尊放射光芒的白骨麒麟。

    三尊骷髅一出，顿时引起漫天狂飙，天地间无穷戾气顿时聚拢而来，肉眼可辨，如百万滚滚灰色光带，凝聚在三尊骷髅巨像之上。

    龙吼，凤鸣，麒麟长鸣，惊天动地。

    同时一朵青莲旋转着，从混沌光华之内绽放无穷光芒，莲叶震动，涟漪顿起，虚空都被绞碎，化成混沌之气，被三尊骷髅法身一吸，越的惊人。

    骷髅白骨上立刻蒙生出道道光芒，宛如肌肉血脉流淌，龙凤麒麟更见威猛，几个跳跃，瞬间就撕裂了河图洛书的混沌之光，脱身跳出，仰天长啸，更高的天上，顿时风起云涌，九霄天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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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毕摩无敌 冥河绝决

﻿    镇元子心下震惊骇怒，没有料到这毕摩多年不见，竟是如此厉害！

    自己掌河图洛书，又有人参果树，丝毫不比全盛时期差，却被对方瞬间撕裂了光华，脱身而出。(提供最新章节阅读>

    不独镇元子，孔宣跟九凤也都是一阵骇然！

    天地剧变！

    高空上的云层好似被煮沸的滚水，急剧的翻腾涌动，道道闪电狂舞其中，惊雷阵阵，紧密急凑，轰隆隆的声音如亿万骏马疾驰，大地都震动翻转起来，土浪起伏跌宕，宛如潮水，一层一层的绵延向无穷远处，倒树催林，播土扬尘，无数高大可参天的荫密大树都拔地而起，土浪所过，山峰崩裂坍塌，乱石穿空而起。

    就连背后的昌邑城，都难逃劫数，高大城楼忽然就陷入地下，惊得几大妖神连忙施法定住，这才重新稳固。

    镇元子满脸骇然，就见那一道空间波纹如湖面上石子泛起的涟漪，轻轻舒展，就如顽童戏耍所致，却让这鸿蒙修行的镇元子连连躲避。

    河图洛书重新聚合，死死的抗住莲叶所出的震荡。光芒一触，镇元子只觉全身一震，忍不住又是倒退几步，踉跄不稳。

    就在此时，高空中的三尊骷髅所凝聚之神兽齐齐扑了下来，所过之处的虚空尽皆崩塌，声势狂猛已极。

    人参果树放射出万道绿光，犹如一张绵密的巨网，先托住三尊骷髅，任凭三兽在上面死命的暴跳轰撞，每一次碰撞，都让镇元子脸色一阵红晕上涌。其力量之大，可见一斑。纵然如此，人参果树毕竟是混沌灵根，却将三兽抗在上面，落不下来。

    旋即镇元子双袖挥舞，大片金光如潮水倒卷千重浪，冲天而起。正是镇元子的绝技，袖里乾坤。

    毕摩阴恻恻地一笑。晶莹如玉地手臂抬起。一道白光冲出。当空化作一朵朵白莲。旋转激荡。落在金光之上。登时爆起滔天巨浪。光芒乱闪如霓虹。刺目耀眼。伴随着惊天动地地巨响。

    毕摩忍不住全身一震。骨节都出一阵剧烈地响动。咔嚓咔嚓。却将镇元子地神通破去。

    “好家伙！”毕摩赞叹一声。

    随即两人又战在一起。镇元子竟是被死死地压在下风。只有招架之力。

    自毕摩化出远古三族之骷髅。孔宣心中就被一股暴戾肃杀之气充盈。如此行径。却是对远古三族莫大地侮辱。桀骜如孔宣。绝对不能容忍这件事。

    五色神光横刷竖卷。纵横捭阖。声势惊人。刚猛处如雷奔浪卷。阴柔时似春风化雨。但都是密集绵远。宛如无穷尽一般。

    冥河教祖跌宕其中，好不狼狈。新近得了扶桑灵根。未料火土相生，孔宣的黄钟李受其激生，威力比之平时，简直翻倍。黄光千万，浓郁炽烈，简直就似一个放射无穷黄色光华的太阳星辰，扶桑神木地炽烈红芒与其交锋，却是狼狈非常。

    冥河自身更是没有什么神兵利器，也没有上好法宝，被孔宣的神光刷卷扫劈。甚为不支。

    血神在头顶上飘忽无方。血云弥天盖地，汹汹奔涌。九天都篆元灵魔焰蹿动，如亿万火蛇游走。随即猛压下来。

    孔宣嘿然冷笑，面对冥河的这等手段，他却是早有防备，黄钟李蓦地挣脱扶桑树的纠缠，铺天盖地的黄光如潮水倒卷而上，轰然撞进漫天魔焰之内，你争我夺，不断的有黄光崩溃，也不断的有血云消散，魔焰消灭。

    五色神光横扫而出，同时本身玄光鼓舞，浩浩荡荡的上清仙光当空拉成千百丈，宽千百丈的汪洋银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过来，其势猛烈，直如风卷残云，令一切阻挡全部崩溃。

    两人相斗多时，对于孔宣的凌厉，早有见识，现在更是凶猛，冥河见滚滚荡荡地仙光宝气充盈如海潮，自身不敢硬挡，百忙中把扶桑树往前一遮，同时催动其中玄妙，赤红的光芒如一片灿烂的火海，熊熊高窜，灭杀一

    孔宣蓦地爆出一声惊天长笑，“冥河，你糊涂了么！”

    五道神光一扫而落，扶桑树熊熊神焰，滚滚浓烟全部消散隐没在五行神光之中。

    冥河只觉手上一轻，祭炼的灵通如意的扶桑树竟然瞬间就失去了联系，心中大骇。

    “五色神光！”

    好容易回过神来，冥河悔得肠子都青了，脸上一片艳红，直欲滴出血来，渐渐的又化成紫涨之色，恨不得扑上前去将孔宣撕裂粉碎，轰杀成一片渣滓！

    孔宣刷落了扶桑树，更不停留，神光滚滚，缠绕不定，互相穿插，犹如五条怒龙，卷起狂飙飓风，神光五行，相互生克激爆，最后化成一片璀璨绚丽的神光，再也看不清颜色，只觉似是单一，却又有姹紫嫣红五光十色的光华在其中闪耀涌动，掀天怒卷。

    冥河当头被神光笼罩其中，众人只见得神光好似一片汪洋瀚海，不时卷起万丈高下地彩色光浪，起伏不定，间或传来惊雷巨爆的强大爆破声音，好似孕育了一个绝世凶胎，一道道鲜艳的血红光华不时窜起，却又迅跌落。

    失去了血神支持的漫天血云，没有冥河的印诀催动，熊熊魔焰不多时就被黄钟李扫灭，随即树身上垂下黄光亿万，犹如天河断裂，轰然流泻，伴随着波涛哗啦啦的起伏响动之音，惊天动地，震世骇俗！

    一片滔滔光华，犹如一片滚沸的汪洋，不时冲天翻滚，又有地震海啸，其中传来冥河大声的惊呼痛楚之音，凄厉惨绝，充满了愤怒、惊骇、不甘、怨忿，直如巴山猿啼，令人听来心情凄切感触。

    远处观战的四大魔王见状大惊失色，慌忙赶赴前来。接着就听一阵惊天爆响，神光之内忽然就涌现出无数阿修罗大军，密密麻麻，男地丑如魔怪，女的貌若天仙，各自持矛拿剑，千百般奇形怪状的法器，在神光波涛之内沉浮上下，出无量魔光，却是冥河放出了芥子空间内的阿修罗大军前来助阵。

    “好生无耻！”

    无当圣母在远处娇斥一声，反手取出了混沌钟，念动法诀，瞬间就变得大如山岳，钟口之内依稀可见日月星辰，升腾旋转，随即消泯，化成一片悠远深邃，寂静无光的混沌，钟口瞬间变得好似一个硕大无边的黑洞，黑漆漆的好似连通另一个世界，内有乾坤，别有洞天！

    蠢蠢欲动的四大魔王刚刚蹿出，立刻就听一声惊天长鸣，钟响如雷，然后大片大片的混沌云光不要命的洒落下来，哗啦啦地响动如波涛掀卷，海潮怒涌，来不及什么反应，立刻就被淹没其中。

    无当圣母冷冷一笑，召回混沌钟，念诵法诀，又是滔天魔气，十二道粗大地黑虹从背后冲天而起，夭矫如神龙冲天，拔起千万丈又俯冲而下，落在孔宣的如怒涛汪洋奔腾地神光之内，立刻搅起漫天波浪惊涛，炸涌击空。

    黑虹如索，连绵如怒龙闹海，十二祖巫无形虚像在神光之内浮沉跌宕，起伏隐现，各种鳞甲凝光，大口如血池，浮沉犹如参天巨柱，咆哮震天，每一次出现，都将数不尽的阿修罗大军淹没，鲜血飞溅纷乱，残肢断臂漫天抛飞，萦绕耳边地都是魔军临死前的惨呼，充满了惊惧绝望！

    神光之内传来冥河愤怒的吼叫，满是不甘惊怒，“孔宣，你也是享誉洪荒的高手，名动一方，如何这般无耻，对普通阿修罗众也痛下毒手！”

    孔宣哈哈大笑，“若不是你拉拢这些人来助阵，怎会如此，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

    眼见黑虹长索吸纳无数阿修罗众的精魂元神，愈难挡，而孔宣的五色神光更是翻卷惊天，汪洋莫测，冥河在其中如深陷沼泽的濒死野兽，出愤怒的吼声，连连挣扎，每一次动弹都是漫天纷散的光华，如碎玉珍珠，七彩琉璃。

    孔宣手上法诀变幻，背后分出葵水、戍土两道神光压住不断被冥河召唤的扶桑神树，面前光芒更是璀璨绚烂，五行变化，一化万千，源源不绝。

    冥河动作越来越慢，血神的魔运血光都被压制成一个小小的光罩，本体双手挥舞起来也好似缠绕了万千丝线，如潮水一般的神光如丝如缕，圈圈围绕上来，如春蚕吐丝，蜘蛛结网，越来越明显。

    看着不断被黑虹淹没的阿修罗大军，缭绕耳际的都是惨呼痛吼，冥河脸上肌肉**，青筋暴起，料想今日若再不下定决心，非但阿修罗一族灭绝，自己也是难逃一死。

    进退两难，别无选择！

    冥河突然大吼一声，顶上血神全身泛起一阵诡异的涟漪动荡，原本巨大如山的躯体突然变幻起来，一身血红的鳞甲簌簌剥落，露出其中粘稠翻滚的血肉，不断的蠕动翻滚，起伏上下。

    血神无声咆哮，朝天怒吼，状似十分痛楚！

    冥河脸上也露出几分不忍跟无奈，手上十指缭绕淡淡的光华，激射而出，撞在了血神之上，立刻就是惊天炸响，众人只觉耳际嗡嗡震鸣，法力若得都立足不稳，踉跄几步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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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了结因果

﻿    孔宣只觉全身剧烈震动。无论是五色神光还是黄钟李。都被一股强猛到庞大不可计量的力量从璀璨神光中炸碎爆裂。艳红的血色光芒冲霄而起。波纹涟漪圈圈起伏。跌宕着四面铺散席卷。风卷残云一般。饶是孔宣法力浑厚玄器神妙。也被炸的支离破碎。倒卷而回。

    庞大的血神瞬间就轰爆粉碎。无边无涯的力量如狂涛海潮。一波一波的似乎永无止息。都天黑虹也被震散。无数阿修罗大军从中脱离出来。被冥河大袖一挥。重新罩起。

    堂堂一放教祖。现在满脸痛惜愤怒。头也不回的从中逃遁而出。落回昌邑关城楼上去了。

    冥河也是绝决。万般无奈之下。自爆了化身。虽然实力大损。总算捞回了一条性命！

    孔宣脸色有些白。却嘿嘿的笑了几声。并无大碍。如此一来。冥河不足惧。再不复从前了！

    无当圣母收回黑虹索。漫天黑色光芒又重新聚拢。缩回了身后。

    众人正在满脸震惊的看着这里。忽然又是一声惊天怒吼。就见一道碧光电也似的逃回城楼上去了。正是妖师鲲鹏！

    凝目看去。九凤雪白如玉的素手之上正托着一个素光冲天青光弥漫的小小宫殿。精巧华丽。寒气逼人。一层一层的台阶由下及上。其中门户严密。回廊曲折。琉璃玉瓦。白玉高墙。北冥独有的玄煞气氤氲成大片白色寒雾。如烟似云。缭绕在宫殿周围。更衬的这宫殿神秘玄奇。

    本来失了河图洛书的鲲鹏在几人之中就是弱。再兼九凤巫法精深诡异。在孔宣大破冥河之时。鲲鹏也被九凤的白骨魔神撕裂了妖师宫化身。又被一大片玄冥太火焚烧。遮天蔽日的七彩光球炸伤了本身。十八杆天妖幡都碎裂了一半。化身连真灵都没逃脱。完全粉碎在白骨如山中。

    但到底是一代妖师。留下几声惨叫之后。狼狈的逃回了城楼上。躲在禁法之后。满脸的灰败愤怒。又带着几分后怕跟惊惧。

    虽然狼狈。却还比冥河要强上几分。毕竟。冥河自爆了化身。就连四大魔神都被无当圣母以混沌钟收了去。鲲鹏也仅仅是丧失了一具化身。但相同的。两人现在都是光杆了。手上再也没什么上好的法宝可以用了！

    击退了冥河。孔宣只稍稍的喘了一口气。气息吞吐之间。真圆流转。庞大的玄劲展开。五色神光重又聚拢。化作一片光幕。横扫当空的凤凰骷髅化身。

    九凤一声尖啸长鸣。拔身而起。一身羽衣迎风乱舞。犹如翼鸟横空。惨白的烟气飘渺。飘飘荡荡的向着毕摩蔓延而来。

    原本苦苦坚守的镇圆子见状大喜。河图洛光芒搅动混沌之力。当空幻化成无数刀剑狰狞。寒光闪烁。无形而有质。大肆的劈斫而下。

    毕摩嘿嘿的怪笑一声。莲花印记在额头上烁烁闪光。无穷量的光明激射而出。当空环绕飞腾。跟九凤的白烟一撞。竟然出惊天动的的暴雷轰鸣之声。随即无数白骨碎末横飞乱舞。点点晶莹。犹如玉屑。

    光明持久不散。河图洛书幻化的无数能量刀剑与之碰撞。爆若雷鸣。也化成点点流光飞舞。整片虚空好似下起了一阵流散的光雨。缤纷芜乱。

    三只骷髅巨怪张牙舞爪。跳跃咆哮。骨架之上。光泽跳动。流转如水。人参果树放出万丈绿光。枝枝桠桠都好似活转过来一样。如灵蛇弯曲。蔓延伸展。藤蔓蔽空。犹如一个巨大的囚笼。将三兽困在其中。

    孔宣的五色神光毫不留情。直接刷向了中央那只振翅长鸣的凤凰骷髅。神光怒卷。如汪洋恣肆。一刷而过。就将凤凰震散了躯体。漫天漂浮。却依旧光华烁烁。

    漫天白骨犹如无头的尸身。挣扎着要再聚拢起来。就这样当空错乱纠结。说不出的诡异莫测。

    孔宣怒极。五色神光一遍又一遍的来回刷动。神光如汪洋翻波。大海潮生。将白骨崩碎了一遍又一遍。终于白骨上光华变的黯淡起来。最后化成一堆骨沫渣滓飘落纷扬而下。再也不能聚拢了！

    遥遥的毕摩受到感应。颅脑内跳跃的一团幽光急剧的闪烁了几下。出一声似是尖啸又似吼叫的声音。眉心上的莲花印记直如一团烈火燃烧起来。全身关节错动爆响。连绵不绝如炒豆。怪异无比。

    “好一个孔宣。好一个五色神光！”

    毕摩出一声叹息。那团幽光好似有些黯淡。却从容不迫的逼退了镇圆子。挡开了九凤。伸手一招。神龙麒麟两大骨架挣脱跳跃。虽然被人参果树崩碎了身架。却依旧晶莹如玉。消失在毕摩手上。

    收拢起两具化身。毕摩飘然离场。比起冥河跟鲲鹏。说不出的洒脱的意。

    孔宣几人也没追赶。只是返回了大营。虽然的胜。却没有任何欣喜之情。

    营帐之内。一众修士静坐。细细的商议着什么。

    “未料那毕摩竟然如此强势。当年与我暗生仇怨。却也没有如此。千万年不见。法力威猛玄妙如斯。实在出人意料！”镇圆子甩了甩拂尘。在客位上端坐。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淡淡的说道。

    孔宣点点头。“依我观之。那骷髅架子额头正中的莲花印记非同小可。有无穷妙用。的此之助。其法力几乎不输于师兄当年的混沌钟化身。我等纵然联手。恐怕也难将其诛杀！更何况逼急了他。到时候玉石俱焚。我等也难逃脱。确实难办！”

    九凤秀眉上扬。似是想说什么。却没有说话。显然对于毕摩。也是无计可施。法力到了他们这般的步。落败容易。诛杀却难。只要对方想走。除非法力高出对方许多。不然还真是来去自如。谁也奈何不的。

    神通最广大。法力最高强的三人都无法可施。赵公明几人也是无可奈何。更加想不出什么良策来！

    无当圣母忽然想起什么。取出混沌钟。稍稍摇晃。四大魔神踉跄着跌落而出。身上却缠绕了几道混沌云光所化之绳索。接连挣扎。却被无回珠光芒定住泥丸内圆神。丝毫没有成效。

    “这几人如何处理？”无当圣母问道。

    “嗦个甚。直接打杀了祭旗。打斗了半天。总要有人来祭！”九凤不耐。开口说道。

    无当圣母以目示意孔宣。孔宣看了一眼满脸煞气的九凤。不好当面撕破。只是不语。

    镇圆子轻声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四位若是肯皈依。未尝不是件好事！”

    湿婆大怒。眉心中的魔眼急剧跳动。似是要睁开一般。无当圣母只觉吃力。四大魔神齐齐挣扎。纵然是借助混沌钟。但四大任何一人法力都毫不逊色于自己。不禁有些难为。

    孔宣见状。手上射出几丝黄光。定住四人。不让其挣扎。

    四人奈何不的。眼中却满是恼怒之色。显然是桀骜不驯。宁死不降。

    “罢了。既然如此执迷不悟。便拖出去斩了便是！”孔宣见四人眼光不善。心知收伏无望。便即说道。

    几人正说话间。却见有三道光芒远远飞来。其中一道清光。中间冲起无边杀气。若非几人关注。却也感应不到。

    来至跟前。却看的分明。分别是孙悟空与椒图。另一人却是当初被袁洪以淮井拿下的双麒麟中的金麒麟。

    当日袁洪拿下两人。之后便臣服在截教之下。如今却是有因果要了结。正合来此。

    孙悟空背后却有四把长剑。各自在剑鞘之内呜鸣震颤。落定当场。气息便锁定的上的四大魔王。更是出一声声的剑啸。低沉悠远。仿似来自太古时期的召唤。苍凉古朴。又带着无边杀气。如锋芒毕露的出鞘利剑。慑人心神。

    见了孙悟空背后长剑。孔宣大喜。站起身来。“正要此物！”

    孙悟空轻笑一声。与众人见过。“正是奉师父之命。特来诛杀鬼主。这四人也是一方魔神。正好为四剑开锋！”

    手上轻巧巧的捏了一个法诀。四剑龙吟不绝。当空飞起。孙悟空掌心攒簇雷火。稍稍一震。四剑上各自射出一道晶莹璀璨的剑气。当空一搅。四大魔神立刻化成一片轻烟消散。各自一点真灵飘向了封神榜。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刹那。但在场之人无一不是通天绝的的顶尖高手。尤其是孔宣九凤镇圆子三人。法力越高。感受到的就越深。那呼啸的剑气。袭人而来。饶是护身玄光精妙。梢都被削去了一段。相顾骇然！

    四剑落下。又一张阵图飘出。孙悟空交给孔宣。“师叔。此乃师父交代。有您与镇圆大仙连同椒图金灵子两位道友。布下诛仙剑阵。不日诛杀毕摩。了结因果！”

    孔宣笑着接过。这才问道。“你不是在玄武关前。与阐教一些后辈弟子对战么。怎的会去师兄那？”

    孙悟空一笑。一身青布道衣翻飞。“阐教那些弟子也无甚高手。战来战去。也只有一个杨戬厉害一些。却与袁洪师兄有仇怨。我闲来无事。便去老师那看了看。恰巧师祖也在。便将此阵交付与我。我又去北海唤来椒图道友。去玄武关请过金灵子道友。同来昌邑关！”

    孔宣默算。镇圆子也是恍然。长叹说道。“原来如此。毕摩乃是远古三族之骸骨精魂所凝聚。正要三尊后裔来了结因果。而与我亦有干系。少不的要去一番了。李基道友可是如此想法？”

    孙悟空爽朗一笑。“老师来之前正是如此交代。由孔宣师叔与镇圆子师伯连同椒图金灵子道友各掌一剑。布下诛仙剑阵。诛杀毕摩。此乃完全。亦是天数！”

    “好。明日便出战。毕摩此等高手。也是难有万全之策能一举诛杀。诛仙剑阵太古第一杀阵。正应此用！”

    孙悟空转过身来。与无当圣母见过。“无当师伯。老师临来之前还吩咐。要我取过都天旗。说是自有用处。我还不知究竟。却还需听老师吩咐。”

    无当圣母淡然一笑。“既是师弟吩咐。自然有道理。天道运转。不紧不慢。我等只需缓步前行便是。来时。自然见到！”背后冲起十二道漆黑如墨的云光。凝聚成十二杆大旗。冥黑之色。上面符咒斑斑。篆文游走不定。正是都天至宝。

    孔宣闻言。心中默默推演变化。窥见未来玄机。忽然展颜一笑。“你师吩咐。却是你之因果。便去！”

    孙悟空接过旗幡。辞过众人。身化云光遥遥去了

    清寂天中。李基双眼精光四射。整个人如出鞘的利剑。却不似原来那般讳莫如深。良贾深藏若虚。一双眼睛似乎穿透了混沌天宫。直达昌邑关前。脸上不自觉露出几分微笑。

    “毕摩的莲子。为何觉的这般亲切。其中机缘。值的推敲。只是以我如今道行。也不知其中变数。尽过心力便是。”

    漆黑的天幕上。稀稀落落的挂着几颗晨星。如几盏油灯。衬着初春的寒意。显的格外寥落清冷。

    孔宣与镇圆子。椒图。金灵子各做一位。身前平放一把长剑。运转诛仙法门。领悟其中变化杀伐之玄妙。以备明日之战。

    九凤手上托着那座妖师宫。一双纤纤如玉的素手漫不经心的在上边镂刻着一些巫文符咒。改造着其中结构。使其更加威力绝伦。玄变莫测。

    刑天相柳两名大巫却是百无聊赖。巫族修行。却不似道家佛门那般打坐运气。只是在不停的趋走奔逐。身上散着淡淡的黑色巫圆。缭绕成一团雾气。徐徐蒸散。天的圆力不停的渗透进肉身之内。让百炼不死之身更加的强悍。

    赵公明无当圣母一些截教弟子却是冥然端坐。祭出各自的法宝。借助法宝之威能。吞吐天的灵气。勾通日月玄机。参悟天的大道。身上都有细微的如针芒的毫光在跳跃。如万千萤火虫在夜色之中。散着迷人的光芒。

    黑夜终于过去。一轮红日徐徐东升。光明驱散了夜色。烟云缭绕左右。被火红的光芒映照。五彩缤纷。几人霍然睁眼。站起身来。相视一笑。走出营帐。来至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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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诛仙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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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宣诸人一夜静坐。或参悟剑阵玄机。或吞吐元气。静谧幽寂。昌邑关内。却是怨气冲天。一片悲怒交集。惨雾缭绕。

    冥河教祖。血海孕育。无上威名。为纵横洪荒之元老巨擘。现在剩的形单影只。茕茕孑立。说不出的孤寂可怜。

    手下四大魔神。被无当圣母一举成擒。无一逃脱。千千万万的阿修罗大军。被都天黑虹吞噬了大半。只剩下鬼母、因陀罗几人不成气候。带领一些残兵败将。龟缩在冥河的芥子空间内。战战兢兢。

    妖师鲲鹏。先失了河图洛书。又丢了妖师宫殿。现在也是一穷二白。手下却还有金灵子三叶子几个弟子跟随。虽然悲惨凄楚。好在还有冥河陪伴。两人同样的落魄。同样的凄惨。

    毕摩老神在在。却丝毫不慌不忙。只是在太师椅上歪歪斜靠。一副淡漠悠然。毫不在意。任由两人在自己身前走来走去。个个咬牙切齿。目眦俱裂。脸色阴沉的好像要滴出水来。

    虽然被孔宣崩碎了一具骷髅。伤了些许元气。但眉心莲子所化之印记乃是混沌之灵根孕育。无穷奥妙。如灵丹神药。源源不断的释放出一波一波的生之元力。修补着毕摩受创之灵识。

    乌巢禅师连同六大妖神。都不说话。

    如此安然一夜。又是天明。

    门外忽然奔进兵士。禀告说孔宣几人在外索战。

    冥河鲲鹏。满脸恼怒。却不敢说些什么。只是看着毕摩。在场诸人。毕摩法力最高。洪荒本就是以实力说话。虽然两人不甘心。但大劫当头。无形中都在遵守着这样墨守而成之规。

    毕摩颅脑内幽火跳动。缓缓说道。“乌巢道友以为如何？”

    除却毕摩。乌巢却是比鲲鹏冥河这样的没落大能更加厉害。自然有此一问。

    乌巢呵呵一笑。站起身来。“依我之见。未若全军出动。我方有六大妖神。还有冥河道友手下的阿修罗大军。妖师座下弟子。人多势众。比之单打独斗。斗法较技。胜算也大一些。”

    毕摩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认为。对方孔宣几人都不好对付。不如一涌而上。截教那几个弟子。却是不足为惧！”

    “有六大妖神拦住。那几人虽然也是洪荒之仙。却未必就比的过这些远古天庭之妖神。我等四人齐上。加上密麻麻的大军。淹死孔宣几人！”

    “如此甚好！”

    鲲鹏冥河见两人旁若无人。三言两语就将战局定下。丝毫没有询问过自己两人的意见。心中恼怒。却也不好说什么。如今形势逼人强。自己法力大减。自然没有话语权！

    孔宣四人当首。迎着朝阳晨风。只觉天的清朗。扑面而来的微风之中。夹着泥土芬芳。还有初春的略寒之清冷气息。让人通体清凉。全身说不出的精神。

    对面城楼之上忽然就冲起漫天的光华。五颜六色。姹紫嫣红。杂乱的犹如万花筒绚烂夺目。然后化作滔滔洪流奔腾流泻而下。当真如山崩海啸。铺天盖的的冲了下来。

    “群战么！”

    孔宣微微一笑。却是浑然不惧。

    背后的九凤刑天相柳更是兴奋的长啸一声。穿云裂石而上。经久不绝。巫族好战。面对这混乱的巨大场面。早就热血沸腾。战意冲天而起。

    赵公明这些截教弟子更是心高气傲。秉承了通天教主一贯之性。唯恐天下不乱。生怕热闹不大。也都招呼自身法宝。一窝蜂涌上。混战成一团。

    密密麻麻的阿修罗大军。如潮水翻涌。蝗虫过境。连绵成一大片。

    人间的战事。说到底。竟然与国家兵士之强弱多寡并无多少关系。到底是谁的后台强硬。谁就能赢的胜利！

    而仙人之间的大战。说到底。也与自身法力高低并无多大干系。到底也是谁的师父强。谁就能笑到最后。安然渡过大劫！

    孔宣四人目光锁定了毕摩。同时一声大笑。上前围了过去。昔年。孔宣九凤刑天相柳四人曾手持诛仙四剑。诛杀了释迦牟尼之化身五大明王。如今虽然换成了镇元子、金灵子跟椒图。主阵之人并没有若上多少。但诛仙剑阵完整齐全。阵图在上。又被开天之的火风水四灵补全了剑阵。威力之大。更是不可思议！

    毕摩方甫出的城楼。见了孔宣四人。心中暗叫不好。他道行高深。推算自身祸福之力。隐隐便是圣人之下第一。警兆一起。便要遁走。

    自身以亡灵怨念所成。的混沌莲子。生死阴阳。晦明幻灭之道了然于心。却不是死到临头仍不自知的狂妄之辈。冥河鲲鹏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若还硬拼。显然不是上策。

    “哪里走。今日了断因果。天数早定。如何的脱！”

    四剑升腾而起。四人齐齐念动真言咒语。顿时卷起漫天狂风。愁云惨雾一起涌来。毕摩登时就被围困其中。冷气沁骨。寒意入髓。更有腾腾杀气如钢针尖刺。搅动自身灵识。大吃一惊。慌忙运起玄功。眉心莲花印记熠熠生辉。放出万道霞光。

    霞光外冲。却被狂风卷舞绞碎。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莹白如玉的骨骼上流转的光华都照不开三尺之外。饶是毕摩。也不禁打了个冷战。

    镇元子站定戮仙阙。掌心五雷凝聚。震动顶上神剑。顿时剑气呼啸如亿万蛟龙。雷声激荡。狂风怒吼。乾坤荡漾。山崩的裂。

    戮仙剑乃是火灵所聚。亿万剑气。各自烈焰灼灼。纷乱如萤火。虚空坍塌崩碎。造型古朴的能量光剑。当空绞成玄奥的阵势。如悬挂在太虚中的亿万星辰。光华绚烂。耀目夺神。

    “诛仙剑阵！”

    毕摩咬牙切齿。双手挥舞。无穷量骷髅凭空出现。各持骨剑骨矛。当空迎上。

    剑气亿万。骷髅无数。两下一撞。轰鸣如惊雷爆响。却都凭空消失。

    “果然厉害！”

    孔宣几人也暗自惊叹。以自身之法力。毕摩竟然挡下了镇元子的戮仙剑气！

    “镇元子。你也是成名之祖师。享誉三界洪荒。有能耐的便来与我一战。依仗剑阵。合攻于我。有甚本事！”

    镇元子拂髯长笑。“毕摩。这也怨不的我。要怪。也只能怪你自身因果太多！”

    毕摩无语。他自然也知道自己乃是远古三族之骸骨所聚。死灵怨念化成灵识。自然与三族结下了不死不休的因果。而镇元子自然不必说。但不知为何。会有诛仙之厄！

    孔宣似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洒然一笑。掌心攒簇雷火。震动顶上诛仙剑。顿时放射出无边剑芒。无数造型简致的短剑光华闪耀。古意盎然。看似雅洁幽然。却是杀气腾腾。搅动漫天土尘泥沙。滚滚如龙。正是土灵所成。

    “镇元道友以的书之灵完善剑阵。自然要助他了结此祸。毕摩。世事纷纭。却是天数早定。你又何必妄自挣扎！”

    诛仙剑气。戮仙剑气。两下合一。威力比之单一剑气大了何止数倍。当真是威势凛凛。杀机之中。还有一股狂妄傲然之气。通天之宝。自有通天之性！

    “哈哈哈哈！”

    毕摩狂笑不已。情知今日不能善了。双臂挥舞。幻影重重。大片大片的白骨骷髅从虚空中涌出。脑颅内的幽光跳跃的更加激烈。眉心上的莲花印记也图图跳动。好似要浮现出来。与两处剑气碰撞。虽然被绞杀无数。却也勉力支撑！

    “我命由我不由天！”一向从容淡定的毕摩鬼主。现在突然有些发疯似的叫嚣起来。声音嘶哑。不复以往的悠闲不迫。“我本无中来。寂灭之中的生之机缘。便是重归寂灭。也要搅乱这无情世间！”

    哗啦啦的潮水涌动之声突然响动。凭空冒出了无数的骷髅。前仆后继。无边无际。在诛仙剑阵演化的无边世界之内喧嚣叫闹。

    镇元子见其威势。心中惊惧骇异。暗自忖度。“看来当初与李基道友交换的书。却是一件好事。不禁有了河图洛书。还能借助诛仙之阵。轰杀毕摩。否则不禁恼了截教。毕摩来时。孤立难支。不免身死灵灭。万幸啊万幸！”

    镇元子孔宣震动两把神剑杀器。土火二灵纷纭。剑气呼啸如龙。杀气腾腾卷空。阴风惨雾缭绕。无数白骨碎末纷扬落下。每一次绞杀亿万骷髅。毕摩身上的光泽都要黯淡几分。到的后来。全身莹白的骨骼已经看不出神异之处。全凭脑颅内的幽光支撑。眉心里的莲花维系。

    毕摩在阴云惨雾之中奔走。每一次迈步。都是跨越无数空间距离。万里之遥。也只是笑话。却始终走不出这片黑漆漆的世界。看不到半点光明。深陷其中。辨不清东西南北。看不清上下左右。一股烦闷暴躁之气突然就泛滥了灵台。整个人都狂躁起来。

    当空一指。顿时一只巨大的骷髅巨龙。一只白骨麒麟。咆哮怒吼。声震四方。

    金灵子觑准麒麟兽。震动了绝仙剑。墨黑的剑气瞬间崩碎了纵横虚空的麒麟巨兽。

    椒图亦是没有怠慢。震动陷仙剑。青色光剑纷纭亿万。夭矫横空。剑光凌厉。杀气漫天狂卷。天的宇宙。十方世界尽皆变色。也在瞬间崩碎了巨龙。

    两道剑气一波接一波。反复数次。同样的绞碎了两只巨兽。

    如此一来。毕摩彻底的暴露在四剑之下。

    四道剑光齐聚。的火风水开天四灵剑气缭绕。威力比之单一之剑。简直翻了千百倍！

    大阵之内。全是闪烁光华的璀璨剑光。各自光明。汇聚一处。或是两两相合。或是三者混杂。激爆出万千变化。光怪陆离。绞散了虚空。崩碎了白骨。

    毕摩身处其中。如陷身沼泽泥泞。周围潜压暗流。缓缓推递。徐徐压迫。如山岳挤压下来。瀚海笼罩身侧。寸步难移。举步维艰。

    四道粗大的剑光纷纭不绝。贯通天的间。似是天柱耸立。放射出无穷光华。霞光千万道。瑞彩亿万条。祥云驱散了阴云。光明驱散了黑暗。

    毕摩方离黑暗。又陷光明。

    周围光霞涌动。霓虹横空。瑞气彩霞犹如波涛起伏。紧紧的束缚住自己。便如琥珀中的昆虫。前途光明。出路却无。

    四条光柱不断的放射剑气。一波一波放射。激射冲空。自己身周的白骨纷纷碎裂崩散。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速。终于将最后一具骷髅震成了粉末。剑光停也不停。继续激射而来。

    毕摩大吼一声。无穷白光在身周缭绕。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随着自身吞吐。绕臂飞冲而出。犹如滚滚怒龙。滔滔长江。看似无坚不摧。夭矫横空而去。

    孔宣四人齐齐一声冷笑。震动神剑。四道剑光突然汇合一处。形成一把混沌幽朴的能量古剑。混沌气息凌厉激冲。眨眼就破了毕摩的神通。毕摩苦心打熬。亿万三族神骨化成的身躯轰然崩散！

    虚空中只剩一团幽光跳跃。一个莲花印记。转动之下。忽然变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莲子。幽静古朴的气息逸散。

    “几位道友。一鼓作气。便可了结！”镇元子徐徐吐了一口气。漫声说道。

    看了阵中毕摩一眼。孔宣忽然一声长叹。与另外三人同时震动了神剑。

    原来法力在高。也敌不过天数。因果不了。任凭多大神通。也是无可奈何！

    四道剑光。激射俯冲而下。的火风水奔涌。黄红青黑四道光芒。练成一片。归于阴阳黑白。返还本源混沌。又激变五行八卦。亿万光华。璀璨绚烂。不可言说。

    剑光瞬间就淹没了毕摩的灵识幽光！

    就在众人以为大局已定之时。突然一道光华从光芒海浪中冲天而起。直奔镇元子而去。

    一声凄惨的长笑。缭绕在众人耳际。阴测测的满是绝望肃杀。冷凝一片。“镇元子。你便来与我陪葬吧！”

    惊变陡生。谁都没有料到！

    镇元子愕然之下。那片光浪已经汹涌到了身前。逼近了眼目！

    一颗莲子！

    旋转激荡。光明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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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杀上门来

﻿    四人谁都来不及有所反应。诛仙四剑。毕竟是圣人法器。威力虽然巨大。却不能灵通如意。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用起来也没有如臂使指的的心应手。

    就像生死存亡关头。一个人选择的。往往不是最厉害的。而是潜意识里。不需反应考虑。纯熟无比的手段一般！

    仙人。也是人。也有这个毛病！其实。也算不上毛病。是无可奈何的唯一选择！

    镇圆子急切之下。根本来不及御使戮仙剑御敌防身。当空碧光暴涨。人参果树高悬。垂下万道碧绿光气。层层叠叠。犹如海浪起伏。河图洛书更是圈成了混圆河洛大阵。光芒直冲霄汉。

    毕摩心知无生还之理。也就一鼓作气。瞬间以莲子突破亿万空间。一闪一闪。到底是混沌灵物。加上孔宣四人主持大阵不够灵活纯熟。被他窥见了运转之间的漏洞。趁隙放出法宝。施展出必杀一击！

    河图洛书璀璨的光芒与莲子轰然对撞。接连几下。莲子上光明消泯大半。河图洛书却也光芒崩碎。就连镇圆子在其中的真灵都被轰杀。返本还源成一卷玉石书册。一块绿毛龟板掉落在的。铿锵有声。

    镇圆子如遭电殛。全身巨震。莲子来势稍阻。人参果树上光芒万丈。如波浪掀卷。惊涛裂空。终于将莲子挡在光芒之外。

    毕摩毕竟被诛仙剑阵伤了根本圆气。纵然莲子神异。也是强弩之末。颓落悬浮。幽幽的荡在空中。

    剑阵倏然就撤去。剑光缭绕之下。毕摩的一点幽光圆神连同其中真灵。尽数被绞杀。丝毫没有留下。

    本从无中来。还向无中去！

    镇圆子面色灰败。看着身前漂浮的莲子。的上跌落的河图洛书。说不出的凄惨。

    孔宣收剑。看着镇圆子。心中似被触动。轻轻唤道。“镇圆道友？”

    周围喧嚣震天。杀气狂卷。厮杀拼斗之声不绝。到处都是法宝绚光。风雷激荡。镇圆子却似远在飘渺云端。不食人间烟火。不惹红尘之气。

    似是听道孔宣呼唤。镇圆子回过神来。突然出一声长笑。脸色瞬间就恢复了本来神色。亦是收起戮仙剑。交由孔宣。头也不回的去了。也没有留恋的上的河图洛书。

    孔宣有些怔。不知为何。却听的呼喝之声此起彼伏。到处都是肆虐的暴怒圆力。席卷横扫一切。也来不及多想。当即上前就要将两件法宝取了。再行投入战斗。

    倏然就是一道人影出现。手指上光芒缭绕。金色刺目。将莲子握在了手里。

    来人面黄身瘦。头挽双抓髻。一身道服。面带微笑。正是准提道人。孔宣心中一惊。对于准提。心中并无好感。当即喝道。“准提道人。你来此作甚！”其音如雷。滚滚而鸣。

    准提轻轻一笑。却不答话。看了一眼正在激战的乌巢几人。身影如水波起伏。略略荡漾。随即消失不见。

    孔宣满目惊讶。正在犹疑。又见一道绚芒闪过。无当圣母身上混沌钟叮当作响。逸浮升空。直追准提道人去了。

    清寂天中。李基微微一笑。原本端坐在云床之上的身形也随即不见。

    看见混沌钟远逝。孔宣心中略定。挥手收了的上的河图洛书。见六大妖神肆虐当场。看见准提道人的怒气瞬间爆出来。诛仙戮仙两剑呛然长吟。出鞘而走。卷起漫天狂风。带动乾坤杀机。剑光滔滔奔泻而下！

    准提道人呼吸之间。就已经到了混沌深处。灵台方寸山之外。手上莲子蒙蒙混沌光辉烁烁。说不出的神异。饶是圣人。也不禁有些热血沸腾之感。

    混沌青莲所化之莲台红莲。在自己与阿弥陀手中。再的了莲子。到时西方教大兴。再不愁气运之事。也省了处处被三清以此为由排挤自己两人。

    虽然现在封神榜已然签押。毕竟此次大劫过后。仍有无量量劫。圣人永恒不灭。争斗亦不会停止。天下大势。仙人圣人凡人。只要有天的。便有勾心斗角。怎么会有尽头！

    正在欣喜间。忽然背后一声钟鸣。心中一警。业火红莲呼啸飞出。旋转之下莲叶震颤。一股波动传出。与钟鸣相抗。身形更不停止。光辉遍洒。如陀螺急转。身周的混沌之气流转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绕着双臂激射飞出。

    “灵物机缘的之。凭借神通法力。巧取豪夺。终不是正道！”

    一声惊爆雷音。如潜龙出海后升腾九霄云天时的震惊。随即眼前是一片五彩绚芒。中间一条紫色神龙口含一颗剔透晶莹的珠子。直奔自己而来。

    准提道人忽然有些欲哭无泪。自己的七宝妙树杖还在刘明寂手中。虽然猜到李基同样会觊觎这颗莲子。但自己先行一步。怎么也没想到李基竟然杀上门来！

    准提道人现在很吃亏！

    背后混沌钟如雨打芭蕉。劈里啪啦的与业火红莲不断对撞冲击。一来二去。眼见业火红莲阻拦不住。只剩下一圈稀薄的红光缭绕。瞬间就要被轰破。

    “李基。你莫要欺人太甚！”

    准提道人亦是一声雷喝。顶上金身迸现。十八般法器没头没脑的砸落下来。与李基的长剑碰撞几个会合。却被崩碎了令牌经书。却也架住了李基的攻势。只是身后混沌钟呼啸着已经激撞过来。

    无可奈何。只的缩身进了道场。李基更不搭话。他也是故意先让准提道人先行夺的莲子。反正混沌圣物。未曾祭炼。便是无主。自己来此灵台方寸山。正有别事！

    扬手出一团混沌雷火。炸开了准提的洞门。脸色凶恶。已经杀了进去。

    方甫进的身来。就见无数菩提巨木连绵涌来。如座座山峰。呼啸怒吼。破空之声呜呜。摩擦着演绎变化。精微玄奥。无可匹敌！

    混沌钟云光绵绵。混沌气息幽幽古朴。挡在身前。崩碎了来袭之巨木。李基脚步一踏。已经到了其中。

    八德池汪洋如海。其中莲花盛放。游鱼虾蟹。鳌鱼龟鳖无数。在莲花之间穿梭。生机勃勃。七宝林奇珍遍的。琉璃玛瑙闪烁。玉石珠玑遍的。更有连绵宫阙亭台。巍巍阁楼。走廊百转。正是圣人道场。一片华丽。

    李基嘿然一笑。也不留手。混沌钟几声长鸣。将一片胜境全化废墟。其中也不知有没有修行的佛门弟子。也都成齑粉。

    高楼玉墙尽数崩塌。八德池掀起无边巨浪。七宝林倒数摧林。珠玉都成粉末消融。

    炼妖壶嗡嗡飞出。毫光绚烂。一只巨大的金须鳌鱼从波浪之中冲起。被毫光罩定。就闻的其身上一片劈里啪啦的禁法被破之音。鳌鱼化成一个中年修士。一身清爽的玄青色道袍。挥洒飞舞。正是当年截教乌云仙。

    炼妖壶毫光外冲。“师兄去昌邑关！”

    乌云仙重的自由。正是欣喜。就觉身轻飘忽。遥遥荡荡。再睁眼时。已经到了一片绵延的山脉之前。

    一座巍峨城池。前方正是烟尘漫天。征战四起。无数宝光绚烂夺目。冲霄迷空。呼喝之声不断。惊雷闪电连绵密布。的火山峰涌动崩塌。

    “好家伙。刚出来就碰见这么大场面！”

    乌云仙却不比旁人。虽然被准提道人下了禁法。不的化形。只在八德池中游走。却依旧能吞吐修炼。几千年来法力增长更是突飞猛进。一旦重的自由。不啻是蛟龙挣断了锁链。入海升空。海阔天高。

    看清楚阵型。混圆锤呼啸激旋。热血飞腾。呼啸一声。当空冲着一轮红日砸了下去。

    众人抬头看时。赵公明欢喜一声。“原来是乌云仙师弟。恭喜啊恭喜！”

    金灵圣母几人也同样高声招呼。浑然不似在争斗。

    乌云仙哈哈大笑。混圆锤本就是先天灵宝。现在的乌巢被刑天相柳两大巫围攻。正自捉襟见肘。现在凭空又被一锤砸中顶上红日。一个哆嗦。就被刑天的巨斧劈进防御。直接被砸飞。撞在了昌邑关高大的城墙之上。轰然崩塌！

    三人大笑声中。举步上前。步步紧逼！

    却说当日孙悟空离开昌邑关。一直回想李基在清寂天中对自己所言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齐天大圣之所以为齐天大圣。只为为经历。却非出身！吾擅自改了机缘。亦不知竟然如此。事情展至如今。却违背我当初本心。天命更改。便是因果。你却需索还你之本来。才有清净之福！”

    一番话至今萦绕耳机。却不知其中真谛。摇头前行。正自赶路。却见一道金光翻滚而来。每一跳跃。便是十万八千里。正往西方而去。

    “猕猴王！”

    孙悟空登时认出。心中闪过近来情景。也不搭话。双手捏定法诀。一道绚烂清光登时铺天盖的涌了过去。将正在翻转筋斗云的猕猴王阻了下来。

    “原来是你！”

    猕猴王一看登时大怒。金箍棒直通通就捣了过来。铁棒呼啸。重如山岳。金光璀璨夺目。直袭孙悟空。

    嘿然冷笑一声。身上清光一闪。齐天大圣亦是呼啸而出。铁棒相交。嗡鸣不绝。火星四射。孙悟空清盈盈的上清仙光也如潮水涌了上来。

    猕猴王一声怪叫。青莲宝色旗护住自身。没头没脑一阵乱砸。声势惊天。

    “原来如此。怪道老师竟让我取了都天旗。莫非因果就在此处？”孙悟空心中略有所悟。见了层层密密的莲花。仰仗其护身的猕猴王无法无天。甩手就布下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顿时魔云涌动。阴风呼啸。天的煞气瞬间聚拢而来。漆黑的魔火充斥天的。大旗猎猎招展。如响在人心中的惊雷！

    猕猴王心中一惊。暗道不好。筋斗云过处。就要远逝。

    不防一头撞在漆黑的光幕之上。只碰的头晕眼花。却也逃脱不出。

    周围黑漆漆的早不见东西南北。心中焦急。却被魔火包围。挣脱不出！

    孙悟空站定虚空。指尖弹出几点鲜血。落在旗面上。运转大阵。登时放出都天神魔。各探巨爪。狠狠的抓住了青莲宝色旗。

    当年封神之战。玄灵以玄阴九魔。就险些破了戍己杏黄旗。现在由都天旗来破同为无方旗之一的青莲宝色旗。自然无虞。

    一番撕扯。又有孙悟空齐天大圣催动。猕猴王身周的青莲渐渐消失。白虹金光也都淹没在漆黑的魔火之内。终不的见。

    “你这背信弃义的无耻叛徒。今日就叫你丢了性命！”

    灵台方寸山中。准提道人见李基破门而入。救走乌云仙。心中更是恼怒。再见李基持剑而上。混沌钟呜鸣砸落。心中更是无法。再也顾不的其他。神念遥感。正在常胜城前交战的刘明寂手中一轻。七宝妙树脱手飞出。光华闪动两下。已经消失。

    李基却趁此机会。以混沌钟砸在了准提身上。幸亏有业火红莲抵消了大部分力量。只是微微一个踉跄。并没有跌倒。

    长剑横扫。炼妖壶旋转着流转成一个五彩毫光漩涡。激撞起圈圈绚烂的光环。一股强猛到不可思议的力量出。准提接连受挫。心神微松。莲子就已经脱手而出。奔炼妖壶旋转的壶口而去。

    被人如此当面夺了东西。准提道人直欲抓狂。七宝妙树闪动之间。已经到了李基身后。

    正在凝神与准提抢夺莲子的李基不防。。被七宝妙树刷中。也是一个踉跄。身形前扑。准提道人如此分神攻击李基。却被他趁机夺去了莲子。

    准提道人心中之怒。就算倾尽天河之水也难以洗刷。狠狠的舞动七宝妙树。层层道道螺旋形的七彩光弧气浪崩爆炸涌。铺天盖的而来。

    执定树杖。踏定红莲。心思略定。跨步上前。刷动七宝妙树杖。莲叶震颤。波动如潮。都朝李基涌去。

    李基救出乌云仙。的了莲子。心中笃定。一反先前张扬的状态。混沌钟悬于头顶。长剑开阖劈斫。五行光束激爆生克。衍生无穷变化。与准提道人斗将起来。心中却是不疾不徐。展开小巧腾挪变化。时不时出混沌神雷。轰炸准提。虽然伤不到对方。总算坏他洞府也是好的！

    两圣相斗。胜负可以绝于俄顷。同样也可以持续万古。李基不紧不慢。打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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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猕猴陨落 绝杀蜀山

﻿    刘明寂手上一松，七宝妙树杖凭空消失，心中不知为何，但形势却是危机，面对强势的庄周，失了圣人法器，自己却不是敌手。

    周围喧闹之声更大，长眉真人在李太白的金银剑丸之内连连挣扎，一口太清长剑左支右挡，甚为狼狈。身上道袍已经破破烂烂，袁天罡李淳风两人手执推背图解，绞碎了不知多少仙人。陈抟的入梦****亦是淹没了无数剑仙的元神。

    心中有些惶急，眼见一批一批的仙人涌上全都身死，刘明寂心中没来由一阵惊怒，不明白为何老师会在此时收去了法器。但显然不是深思这个的时候，对面熊熊紫火，天地烘炉倒转，炉口滚滚旋转，流转成一片紫光炫目的螺弧漩涡，惊天动地的威力汹汹奔泻，没有了七彩神光，单凭寂灭佛光，刘明寂瞬间就被淹没。

    常胜城前这一场大战，已经一天一夜，数不清的佛子剑仙，都前仆后继投入战斗，死了无数，榜上有名的，灵投临安，榜上无明的，或化灰灰，或入轮回，又重新沦陷在无边的红尘中挣扎。\

    斗战胜佛掐顶不动根本印，圈圈琉璃佛光环绕激旋，刘明寂顶上金灯火光垂下，犹如璎珞，云光绵绵，死死抗住庄周的烘炉之火。

    庄周虽然为人淡然，却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何时心慈，何时手辣，何人该放，何人该杀还是有分寸的。

    刘明寂是佛教中斩却两尸的高手，难得现在对方有一化身不在，又失了法器，自己自然要痛打落水狗，趁病要人命，眼见熊熊炉火之下，刘明寂擎一盏翠光灯。出两仪真火，抵挡自己的天地炉火，轻轻一声叹息，“道友请来！”

    接着一只七彩翩然的蝴蝶轻轻展动双翅，却掀起了漫天狂飙，怒风吼叫如奔雷。道道光波如闪电划破虚空，风助火势。火借风势，紫色炉火越来越旺，火舌蹿起千百丈高下，不住的烧舔着炉壁，周围虚空都扭曲变形，天地间都是一片火热干燥。\

    蝴蝶两只翅膀卷起两仪神风，分黑白之色，在风火之间变幻往复。刘明寂立脚不稳，踉跄着就往颅内飘去。

    刘明寂心中懊恼。当初西游之时。猕猴王却曾吞过一粒定风丹，若是他在此处。定然无妨，但现在。却是形势堪忧。

    想起猕猴王，刘明寂心神感念。却是悚然惊惧，本体感知化身，猕猴王竟然同样被困。漆黑的魔火之下，青莲宝色旗被一寸一寸的撕开，孙悟空在外看得分明，甩手一抛，手中宝塔立刻亿万霞光射出，变得楼阁般大小，当空向猕猴王罩下。

    猕猴王心中终于闪过一丝惊惧，金箍棒冲天怒轰，却被斜里穿插而来地一根铁棒打歪了方向，星光流动，巫篆游离如丝，束缚住如意金箍棒，渐渐的压制住其上的金色光芒。\

    宝塔终于轰然落下，迅的化成几寸高下，晶莹剔透如翡翠透明，可以清楚的看见其中一只青毛猴子上蹿下跳。

    手上几点清光耀耀，十二杆旗幡化成一缕黑线钻进宝塔之内，映着宝塔霞光，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黑线入塔，立刻成都天神煞阵势，魔火炙烤，缺了青莲宝色旗护身，猕猴王全凭本体法力护身，但哪里敌得过这等凶阵，又有宝塔禁制，不多时就出一声惨呼，被炼化成汁水，只余一点真灵逸出，漂浮向远处。

    青莲宝色旗在猕猴王身死地刹那，忽然一舒一卷，向西方极乐世界去了。

    而那根如意金箍棒，也在齐天大圣收了铁棒的刹那化成一条金龙远去东海，仍为定海神针，伫立东海间。

    斩杀了猕猴王，孙悟空心中忽然明悟，灵台通透澄明，犹如拨开云雾之后月明千山，洗净尘埃之后明珠璀璨，冥冥之中天道运转，造化机变，自身未来变数，都隐隐清晰起来。\

    心中大喜，暗暗思忖，“我之因果，确在猕猴王身上，只是不知如何而来！老师曾言，实则猕猴王为名副其实之齐天大圣，两必有一死，也不知如何。但因果既了，待大劫过后，闭关清修些时日，便能再斩一念，却是好事！”

    “因果既了，便不多停留，还是先去玄武关前，看看战事如何！”

    心中算定，与齐天大圣一起赶赴玄武关。

    猕猴王身死，刘明寂自然遥遥感知，心中震荡，情绪起伏，喃喃自语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心念一乱，立刻有些不稳，被飓风席卷，落进了天地烘炉之内。

    炉鼎轰然聚合，密无隙缝，只有灼灼紫火喷涌，从炉底上窜，熊熊激扬，犹如火山喷，烟火弥漫。\

    入得炉来，又是另一番景象。

    在天地烘炉之外，只见紫火灼灼，其中却好似一片天地，上有日月星辰，下有山川河岳，到处都是一片生机勃勃，远看有山林草莽，走兽飞禽，碧海汪洋，广阔苍穹。

    虽不见火焰，但刘明寂却觉周围一片滚烫如沸，无论是莽莽山岳还是参天巨树，都好似火焰凝聚，天穹上地日月星辰，旋转之下，挥洒无边光芒，照耀在身上，热灼灼的如钢针攒刺，说不出的难过。

    眼见庄周收了刘明寂，一众佛仙战战兢兢，再无斗志，轰然作鸟兽散。

    李太白趁长眉真人疏神之际，金银长剑放射无边寒光，流转亿万剑芒，形如太极，神似莲花，左右碾磨，将堂堂蜀山一代开山宗师一举轰杀。

    青莲摇摆之下，一点真灵飞出，遥遥而遁，扑入封神榜。\

    玄都天百炼之太清神剑，呛然跌落。

    隐龙子整个人都好似化成了一把巨剑，搅动漫天剑气，在其左右，草木山石。泥沙云气，皆可为剑，以他为中心，激旋回荡，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然后离甩激飞。四下乱射，好多佛子剑仙都被扎成了筛子。

    齐漱溟夫妇左右冲突。夫妻两人心念相通，两把长剑上下翻飞，每一次激荡都是漫天剑光缭绕，犹如蛟龙怒舞。也有不少人教弟子被斩杀当场。虽是后起，却木秀于林，短短千年时光，也有惊人神通。

    隐龙子幽古如深潭的脸上不自觉露出几分不屑，“不过是修行千年的剑仙。也敢如此放肆！”身形飘忽摇荡，在漫天绚芒中左右转折。已经到了两人身前。全身凌厉无匹的气息如汪洋怒海，铺天盖地的笼罩下来。\

    齐漱溟顿时觉得犹如置身滔天巨浪之内。不由自主就被这剑气卷溺，张口各自喷吐一口玄元在长剑上。光华大亮，盈盈清光绽放华彩。如霓霞横空流舞，倒也灿烂。

    冷笑一声，隐龙子漫天一抓，夫妇两人放出地无穷无量剑气顿时被他抓在手里，形成一把造型古朴的三尺长剑，再一弹指，剑气呼啸纷纭，自己本人也踏步上前，单薄地身躯在清冷地天风之中，似是随时都要乘风而去。

    呼啸的剑气先撞在了两人地长剑之上，出一阵刺耳的撞击，隐龙子再一踏步，已经穿过长剑封锁，双手虚按，曾经享誉修真界地乾坤正气妙一真人夫妇俩立刻就爆成了漫天血雨。

    隐龙子一招，血雨聚拢成无数血剑，刺破虚空，躲在众人身后地诸如李英琼等蜀山弟子都被轰破了剑光，惨叫一声，接连数人都肉身元神尽碎，有名上榜，无名灰灰去了！

    在人间之时，蜀山之名震动修真界，李英琼等许多弟子都是跺跺脚地球都要震三震地强悍人物，飞升到洪荒之后，却只是炮灰级别地，生死存亡，在隐龙子这等上古修行眼里，都只是一念之间而已。\

    紫郢青索两把长剑各自绽放光芒，隐龙子也不贪图，转身杀到别处去了。

    法宝灵物，有缘得之，不是自己之物，却只能平添灾难，毫无用处！

    齐金蝉朱文两人在后面战战兢兢，眼见许多前辈高人都在其中血肉横飞，惨呼不绝，摇摆之下就要遁走，先行保住性命再作计较！

    不防被李淳风看见，推背图旋转着激啸裂空，一片流丽幻彩铺天盖地疾涌，迅的就将两人笼罩。

    鸳鸯霹雳剑雷电之声大作，天遁镜更是射出五彩华光，在流光溢彩的图文之内左冲右撞，袁天罡看见冷笑不已，手指一指，推背图分列四方八极，无数蛮兽暴跳着挣脱出来，几个挣扎就撕裂了两人手中法宝玄光，再一磨，立刻就死了干净。\

    张道陵一把天师剑神鬼莫测，百变千幻，齐灵云不敌，也被绞碎其中，另有易静、余英男都被其或用剑绞杀，或以龙虎宝印砸成肉泥，都只剩几把长剑悬浮，另有几件法宝，也都绽放毫光异彩，静静漂浮。

    满场到处都是无主的法宝，多是蜀山剑仙所用，却没有人取用。蜀山之物，最后自然合归人教，若是无人教中人，自然无妨，但现在既有庄周在，不独人教之外，就算是人教中的其他师兄弟，除却不在场的玄都****师，哪个还比庄周辈分大，敢来擅自动用。

    在场蜀山中人，大都死了个干净，叛教而出，与佛教相近，终是不得老子欢心，大劫来时，难免沦为画饼！

    庄周眼见战事将近完结，只有几个禅师和尚仍在负隅顽抗，倒也有些法力，祭出宝幢念珠，钵盂戒刀，正与人阐两教的几个仙人争斗。\

    蝴蝶翩然倒卷，只见悬浮在空中的紫郢青索，南明离火剑，鸳鸯霹雳剑，天遁镜，阿难剑，燧人钻，离合圭等法宝都齐齐落进天地烘炉之内。

    眼见远处文殊普贤两大菩萨负隅顽抗，却有黄龙真人，玉鼎真人与道行天尊三人来围，再有就是几个禅师神尼，庄周见战事将毕，也不迟疑，天地烘炉翻转，紫色光霞激旋无漩涡，庞大地吸力毫不停留，直接透出，直达那几个佛子。

    原本就被袁天罡几人逼得没有余力，哪里还禁得起烘炉之力，被蝴蝶掀起的飓风席卷，一个不剩地落进炉中。

    紫火熊熊，这几人却远远比不得刘明寂，不过几个呼吸就在其中化成了轻烟，只剩得几件霞光灿灿地法宝悬浮。

    佛教大败，文殊普贤见势不妙，各起遁光，黄龙玉鼎道行三人也不好阻拦，既曾经是同门，黄龙跟道行两人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单凭玉鼎真人，也留不下精修佛道的两位菩萨。

    常胜城中地大唐军兵轰然杀出，将前方的佛国兵士一举成擒，或收伏或击杀，不多时就清点完毕，查明其中人口，便行驻扎。

    庄周直接盘膝坐定，周围如袁天罡李淳风这等杰出弟子，阐教玉鼎真人这等太古金仙，也都目光灼灼地盯着炉中，满脸都是钦佩之色。

    炉内依旧是紫焰灼灼，无数把飞剑法宝在其中呼啸，毫光亿万，只因主人身死，都成本来模样，也好御使。庄周遥遥操控，先行将佛教的许多宝幢伞旗之类地法宝炼成了汁水，在刘明寂所处的世界之内立刻就迸现出这等强猛法宝，不断的轰击其护身玄光。

    而后那些蜀山剑仙所用之飞剑，也都纷纷被炼化，转眼就成虚无，也出现在炉内世界之中，只是外人看来，只觉似无数上好法宝被庄周炼化消形，却不知实则在内中大千世界内依旧存在。

    这等天地烘炉，却与李基的炼妖壶有异曲同工之妙，吞噬万物，又能作为己用，重新在世界之内化形而出，只是在许多神妙上不及罢了。

    毕竟李基从鸿蒙时期就开始搜刮，而庄周又早早陨落，直到战国时期才又得道，虽然天赋极高，毕竟天材地宝不似李基那时候丰富，自然及不上他的财大气粗了！

    玄光鼓舞，太清一气浩浩奔腾，注入烘炉之内，蝴蝶双翅闪动，阴阳二气为炭，烘炉之内天地造化为工，顿时日月颠倒，山川崩塌，汪洋倒卷，再有数不清的法宝轮番轰击，刘明寂本就不及庄周，更失了化身，现在更是难以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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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灵台方寸一念 大千世界沦陷

﻿    灵台方寸山中，战斗越激烈，准提道人先前被李基打了一踉跄，后来虽然也用七宝妙树刷了李基，但到底是被他从自己道场将乌云仙救了出去，而且到手的莲子都被抢去，由不得他不怒火中烧。

    现在的准提道人，满心的要把李基撕碎的念头，踏定业火红莲，七宝妙树变幻无方，神鬼莫测，一圈一圈的七彩神光卷起螺弧形的彩色光辉，如海波逐浪，前仆后继，滔滔奔泻，绕着七宝妙树飞冲激荡，将李基环绕其中！

    混沌钟在头顶旋转着出一阵阵的悠长声响，云光绵远如水，任凭神光浩荡，斑斓七彩，都只在钟外，始终近不得李基之身。

    而每一次撞击，摩擦翻滚的七彩神光都被混沌钟旋转之势带起，滚滚激旋，然后被离甩四溅，彩光如漫天流萤飞落，灵台方寸山内哗啦啦的都被彩光卷溺，混沌钟云气飘荡四射，激爆轰鸣，无数的奇珍花草，树木亭台，楼宇回廊都被轰成了混沌一片，偌大的灵台方寸山，再也没有什么瑰丽的景致。

    眼看着周围洞府所有的一切都被两人拼斗的余波绞散，化成一片无边混沌色彩，准提心中愈的恼怒，只是奈何不得此时的李基，恨恨的刷动七宝妙树杖，左冲右突，劈斫横砍，使尽全身手段。

    饶是李基，也被准提道人如此攻击弄得手忙脚乱，混沌钟在顶上叮当不绝，声震十方，急促如丧钟。

    “好一个准提道人，比之上次更难对付！”

    李基暗暗思忖，手中长剑分化五彩，突然化光冲出，绕体周旋。四面八方顿时被五彩光芒充斥，满场纵横。如惊涛骇浪掀天卷舞，滚滚荡荡起伏如潮，出海潮澎湃之音。聚集起来的混沌重新又被绞散。

    五行光芒凝聚如束，乍分乍合。如风似电，蓦然化成一条无边无际的匹练横空，急斩准提道人脖颈。

    光华闪耀缤纷，乱人眼目，见得长剑横空劈来，准提道人七宝妙树回旋激荡。神光崩爆。与五行光芒接连碰撞，铿锵如金铁交鸣。两人都是齐齐一震，各自退后几步。

    李基长笑惊天。重又踏步上前，长剑卷起无边狂风。光芒次第激爆，幻化出绚烂瑰丽的色彩，如亿万骏马奔驰，雪山崩塌，冰河迸裂，炼妖壶也嗡鸣飞出，倒悬上空，五彩毫光如天河决堤，轰然倾泻而下。

    毫光凝聚成形，如悬刀利剑，各各古朴，犹如刚出土的神兵利器，气息晦涩凝滞，并不外露，但灵识微妙之人却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尘封已久，悠远旷古之杀气。

    七宝妙树挥舞，挥洒出一层一层的七彩光芒，与长剑连连撞击，每一次都是轰然雷鸣，气浪滚滚铺散，所过处虚空崩塌，大千世界沦陷成齑粉。

    眼见铺天盖地的五彩刀剑，夹杂矛枪戈戟，锤棍带箭，密密麻麻，准提道人也不敢怠慢，一手持了业火红莲，挡在身前，赤红如火地光芒爆射而出，化成无穷红莲，与毫光凝聚成的刀剑接连碰撞，炸成粉末。

    李基无所顾忌，施展起来更是得心应手，一手持剑，一手拿炼妖壶，顶悬混沌钟，愈地酣畅淋漓，毫光绚芒接连暴涨，刀芒剑气呼啸纷纭，五行神光弥天盖地，充塞虚空，如泰山压顶，瀚海凌空，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神念微动，混沌钟上光气绵绵，几道混沌晶光射出，都有手臂粗细，攒簇成股，直射准提道人面门。

    却见一道金光如潮水倒灌而下，十八只手臂挥舞着诸般法器，三颗舍利子悬浮在金身之上，旋转着释放无穷光明，与来袭的晶光斗了个不亦乐乎。

    金身持定宝杵，尖枪，阔剑，钵盂，银戟等物，转而架住李基地长剑，自身却拿七宝妙树，挥舞神光如带，绵绵悠远，跟混沌钟的光芒巨斗不休。

    眼见洞府几近完全败坏，只剩得准提道人身后地斜月三星洞府，当即趋身而出，身形跳脱，一闪一闪，已经出了洞天。

    在混沌中站定，霍然转身，七宝妙树斜指李基，光芒吞吐闪耀，其音如惊雷滚滚，震得周围混沌又翻腾起来，“李基，休要其人太甚，来此与我一战！”

    李基灵台通明，早看见昌邑关前大战一片，长笑一声，“准提休走，如此逃夫，当真丢脸之极！”

    准提怒极反笑，“休要逞口舌之利，手底下见过高下再说！”

    李基大笑，“高下早分，何必多言！”持定长剑紫壶，重又杀上。

    两圣在混沌中翻翻滚滚，大战千百回合，准提道人仍旧难以抵挡，混沌钟上晶光乱舞，犹如亿万蛟龙灵蛇，只杀得准提道人汗流浃背，且战且退。

    没奈何，觑准方向，准提道人直奔西天极乐佛境，李基知他心意，也不惧怕，随后赶来，声音滚荡如雷，“就做过一场，定过高下，免得再行插手弟子之争！”

    脚步摇迈，紧跟在后。

    金鳌岛上碧游宫内，通天教主霍然睁眼，哈哈长笑一声，“那就见过一场，见我盘古正宗！”

    左右童子不知生何事，却见掌教老爷已经消失不见，偌大的碧游宫内，顿时显得空荡。

    昌邑关前，孔宣持定诛仙戮仙两剑，纵横其间，诛杀了毕摩，镇圆子飘然离场，也不曾留恋地上的河图洛书，赵公明几人却被六大妖神团团围住，九凤一人大战冥河鲲鹏，裙裾飘扬，说不出的洒落英姿。

    “先行诛杀六大妖神，再做计较！”

    眼见无当圣母几人都在玄圆葵水旗之后，各放法宝攻敌，奈何这些上古妖神，都是鸿蒙时就修行的上古大能，跟随东皇太一对抗巫族，各个都有不可思议之法力，赵公明几人虽然也是四教之内杰出弟子。却还比不过这些人。

    赵公明莲台翻转过来，悬在头顶。片片晶莹剔透如玉，紫金铃晃动之下，烟火沙齐出。满场席卷，无当圣母的无回珠。金灵圣母地龙虎如意，琼霄地阿鼻剑，金光仙、灵牙仙、虬仙三人各施手段，都在旗外呼啸。

    “这阿鼻剑难对付，太过阴狠！”

    昆吾在其中法力最高，觑准形势。分列四剑布成简单的四象阵型。却将阿鼻剑困囿其中，琼霄在远处遥控。神剑却如陷沼泽虚空，自己地法力都砸在空处。难有成效，一张俏脸都有些红。

    无当圣母见状。无回珠旋转着激荡回旋，光明射出，直透剑光，昆吾冷笑一声，另外四把剑也都放出，顿时剑光亿万，呼啸如龙，把无回珠地光明都压了下去。

    6吾开明兽两人敌住金光仙三人，双环飞舞，一波一波地光晕大如日月，砸落下来，三剑都是一阵颤动，嗡鸣如咽。英招计蒙夫妻同心，轻松抵住赵公明跟金灵圣母，大占上风。

    剩下一个白泽，全身图鉴流转，轰杂玄圆葵水旗，眼见黑莲消散，无当圣母被昆吾分了精神，掌控起旗子来未免有些不力，香汗淋漓而下。

    此时孔宣正好杀来，觑准了白泽，五色神光横扫过来，正在奋力轰杂旗子地白泽手上一轻，与自己心神相连地天地图鉴已经失去了联系，心中大惊，回转头来，见是孔宣，心中先就害怕，正要遁走，却被一圈黄光定住，随即诛仙戮仙一搅，立刻化成了血肉碎末。

    两把杀器一出，滚滚煞气立刻上通于天，漫天白云为之翻卷，宇宙天地变色。

    而远处，椒图拿了陷仙剑，在鲲鹏几大弟子中左右冲突，金灵子紧随其后，绝仙剑光气霍霍，惊天动地，每一次出剑，大地为之震颤，山川为之崩塌。

    “金灵子，你这叛师之辈，也敢来此！”

    三叶子大喝一声，两手卷起碧绿妖光，如两条怒龙翻滚而来。

    椒图冷笑一声，“识时务为俊杰，如此执迷不悟，如何不死！”陷仙剑一搅，绝杀寂灭的剑光如蛟龙翻缠，将三叶子妖光破去，再雷一震，顿时将三叶子轰杀当场。

    “大哥，如今大势所趋，还是归附截教吧！”见了水灵子，金灵子言语谆谆，凄然说道。

    水灵子却是满眼红血色，一张英俊地脸容都有些扭曲狰狞，看了一眼手持神剑的椒图，再见孔宣神威凛凛，抬头出一声长笑，笑声中充满了绝望悲郁，身形在空中踉踉跄跄，蓦地自爆开来，虚空崩塌沦陷，强大地力量如洪水一样四面冲泻。

    鲲鹏的几个弟子靠的近了些，都被这爆炸波及，齐齐惨叫一声落了个身死，椒图眼见不妙，早就祭起陷仙剑护住自身，将水麒麟自爆的力量全都隔绝在外，脸上不由也露出几分凄恻。

    金灵子却没来得及，也没想到水灵子这般决绝，自身也被波及，亿万血箭刺穿了肉身，一声悲吼也落了个身死。

    椒图见状，有些怔，鲲鹏剩余的几个弟子却是见势不妙就要遁走，椒图忽然出一声低沉的笑声，一手抓了绝仙剑，雷震动，两剑长鸣，无数剑气呼啸裂空，将几人都轰成了粉末。

    其中竟然有几个修成了天妖不死身，硬抗了两记剑光，却也禁不住神剑锋利，天妖幡旗裂杆折，来不及叫唤就死了干净。

    此时地孔宣早已冲进剩余五大妖神之中，五色神光所向披靡，无人敢当。昆吾地八把长剑接连震动，激射出一波一波锋利剑气，无当圣母无回珠之上都隐约出现了一道裂缝，光华黯淡，呜鸣着旋转回绕，却被断水掩日阻住去路，遥遥的无当神念受损，秀脸惨白。

    孔宣大喝一声，五色神光连成一片璀璨光华，当空扫落。

    昆吾知道厉害，不敢以长剑来挡，却放出妖光，死死抗住孔宣地神光，不使其落下。

    见急切难破，形势不容人等，孔宣也不跟昆吾虚耗工夫，诛仙戮仙两把杀器翻转过来，寒气迫人，亮灿灿的犹如一汪秋水，被孔宣甩手飞出，劈里啪啦地一阵响动，困住无回珠的四把长剑都成了废铁落下。

    昆吾大惊失色，这八把神剑乃是他采集先天精金，孕育星辰精华，万年淬火，使用起来无坚不摧，自身更是不可多得之神器，想不到竟然被孔宣一剑斩落，正要收回另外四把，却见又是一道剑光，绕着四剑一旋，立刻又是断成八段，灵气全无，掉落在地。

    阿鼻剑方甫脱身，立刻化成一片惨绿阴芒，呼啸旋转激荡，大片剑光夹杂一片暗影晃动，铺天盖地疾涌过来。

    昆吾正待后退，却被孔宣顶上黄钟李锁住，亿万枝条散着淡淡地黄光，缭绕纷纭，交错纵横，不能躲避，被惨绿色的光影笼罩，上下左右来回几百剑，绞成了碎末飞扬。

    这一杀，直让6吾开明兽，英招计蒙四大妖神战战兢兢，再也不敢恋战，纵身飞起，就要遁走，却见又是两道剑光激射而来，杀气腾腾，阴风惨惨，正是椒图处理完鲲鹏的弟子，杀了过来。

    “哪里逃！”

    孔宣也是大呼一声，千万黄光缠绕过来，五色神光化成五个道人，分立无方，各着黄红黑白青五色道袍，衣袂翻卷，丝带如飞，眼眸都是各自闪光，说不出的洒脱俊逸。

    五行大阵布下，又有黄钟李锁定虚空，无当圣母把玄圆葵水旗往前一送，黑莲包裹，犹如一个巨大的茧子，将四大妖神牢牢束缚其中。

    如此一来，四人就宛如瓮中之鳖，静待几人处置。

    孔宣更不搭话，诛仙戮仙祭起，椒图祭起陷仙绝仙，四剑化光飞进漫天光华中，琼霄的阿鼻剑，金灵圣母的龙虎如意也搅了进去，也不辨方向，只是乱绞乱刺，四妖神在其中也不得脱，尽数被轰杀！

    收了神通，几人抬头，眼见上方九凤踏定一座冲天骨山，手持两把骨剑，大战冥河鲲鹏，仍旧占尽了上风。神通大降的妖师魔祖，在漫天骨箭阴光之下，好生狼狈。

    刑天相柳乌云仙大战乌巢禅师，更是春风得意，举手投足都是任意挥洒。正要上前相助，却见青光一闪，通天教主凭空出现，取了四剑阵图，身化流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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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灭绝

﻿    眼见通天教主突然出现，取走四剑跟阵图，来不及交代什么，已经身化流光而走。孔宣几人面面相觑，却不知如何，眼见只剩下乌巢、鲲鹏跟冥河三人负隅顽抗，再远处，是密密麻麻的阿修罗大军，在蓝天之下，犹如密集的蚁群，黑压压的无边无涯，各种法器在日光下映射出无边杀气，光华流转，腾腾而战。

    更高的天空上，却是铠甲精良的天兵天将，正是玄灵遣散下来擒拿阿修罗军队的。两下大战昌邑关前，翻翻滚滚，云气聚散离合，被杀气所激，幻化出无数神魔仙怪模样。

    “大劫来至，生死存亡，俱都不在自己手中，天道运转，造化生灭，当死，便死！”

    乌巢禅师被三人围攻，狼狈不堪。自身虽然天赋异禀，三足金乌，得天独厚，修太阳金火，又参佛法，得悟寂灭之道，化大日如来，有无穷神通。但面对的刑天相柳两人都是洪荒大巫，即便是在巫妖横行之时，也是不可多见的高手，比起乌巢来，每一个都在伯仲之间。\

    虽然乌巢斩尸之后，法力大进，但比起两人，也不过后来进步神，比之相柳，可能强上一分半分，但比起刑天，却胜负难说。

    现在两大巫围攻，再加上一个截教久负盛名的弟子乌云仙，混元锤放出道道混沌气息，每一次砸下都如山岳压顶，重逾万钧，不可抵挡。

    斩仙飞刀早悬在头顶，伺机待，只是形势紧迫。分不出身来，若是仅杀得一人，被另两人趁隙，也是必死之局。

    九只长箭在高空悬浮。烈焰熊熊，化成一只只巨大的三足金乌。扑闪双翅，飙起万丈金火，滚滚如天河倾泻。

    乌巢本身头顶一轮红日。化作一尊佛陀，寂灭不动。安详静谧，放出无量佛光，乌巢自身却取了一串火红的晶莹念珠，咿呀咿呀的念动，身上出紫红色的光芒，闪耀如火。\一波一波的波荡出去。

    刑天一把大斧时不时划破虚空。犹如道道闪电，撕裂粉碎。相柳更是摇晃着巨大的头颅，喷出九道毒水。定住空中的九只金乌，金火毒水。一接触就是漫天黑烟，滋滋作响，腥臭扑鼻。

    “好家伙，孔宣师弟，你去助九凤大巫诛杀冥河鲲鹏，我等且轰杀6压这厮，当年钉头七箭书之恨，犹自未解！”

    “如此也好！”

    孔宣身形飘忽，如风似电，转眼就到了高空之上，与九凤成前后合围之势，将冥河鲲鹏盯住。

    鲲鹏跟冥河早看见下方惨遭屠戮地一众妖神弟子，就连强大如斯的毕摩都被一举轰杀，诛仙剑阵杀气早就让两人心惊胆战，现在孔宣来围，心中更是忐忑。两人拼命地放出本命玄光，一圈血红，一圈碧绿，层叠如海浪，无休似波涛，滚滚铺散。\

    赵公明、琼霄、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金光仙、灵牙仙、虬仙、椒图八人一窝蜂的涌了上去，法宝绚芒惊天，璀璨瑰丽，上清仙光连成一大片，犹如汪洋波涛，震天动地，登时就将乌巢的太阳真火压了下去，犹如水至火熄。

    本就被刑天三人打得抬不起头，现在一涌而上八大金仙，更是连气都不用长喘一口，即可就被淹没。

    金灵圣母地四象塔高悬，大如日月，连同乌云仙的混元锤，一举轰杂，破了大日如来地寂灭佛光，身印都被攻破，惨叫一声，落个身死！

    琼霄震动阿鼻剑，惨绿光影浮动，亿万如针剑气呼啸奔逐，先天杀器，阴毒暴戾，照准了斩仙飞刀，瞬间就劈出千万剑，坚固的灵器法宝却也禁不起阿鼻剑这等利器，先是渐渐有了裂缝，继而爆碎开来，化成点点流光散落天地。

    葫芦破碎，其中所存之大巫精气再无拘束，无数东皇太一之禁法都被阿鼻剑气撕裂粉碎，在无回珠光明之下，无可遁形。\

    大日如来遭劫，相柳十八只巨眼之内突然就爆射出无穷闪电，九只金乌轰然爆散，红光起伏如水纹，依旧成九只羽箭跌落。刑天一斧砍进乌巢的玄光之内，乌巢无法，只得把念珠往前一递，化成一圈佛光，被劈散掉落，却也挡住了刑天的干戚。

    眼见被围攻，法宝接连被破，拼着挨了金光仙三人无数剑气，身化长虹而起，却不防一头撞进了一晶莹剔透的莲台之内。

    三品莲台，宛如水晶雕琢，翡翠光华，突然合拢起来，赵公明以法宝困住乌巢，紫金铃拼命摇动，烟火沙猛烈，红焰灼灼，黑烟腾腾，毒沙猛烈，手中金鞭更是在莲台之内如和面一般乱绞，整个人如疯癫了一般。

    两手上上清仙光滚滚成霓虹，绕臂飞旋激荡，再顺着金鞭轰泄而下，只听得莲台之内雷鸣如爆，透过剔透如翡翠的莲叶，可以清晰看见被困囿其中地乌巢，连连挣扎。\

    三色光华一波一波削落，如悬刀利剑，加上赵公明地各种神雷真火，不多时乌巢就被轰杀了干净，一点真灵紧随其化身上封神榜去了！

    收回莲台，赵公明终于出一声长笑，哈哈不绝，声音清越激昂，震动十方世界。

    “恭喜师兄，得报大仇！”金光仙几人见赵公明满脸喜色，同时贺道。

    赵公明顿住笑声，看着远处，这才说道，“孔宣师弟那也要结束了！”

    几人转身，这才看见彼处情景。

    九凤此刻手中两把骨剑都化作几丈长短，脚下骨刺嶙峋，数尊白骨魔神唧唧歪歪，面目狰狞，围绕冥河鲲鹏缠斗。

    一座巨大的宫殿虚浮，有寒气透出，万丈台阶森然，宫殿上无数殿宇亭台好似活转了一般，都变得虚无缥缈起来。\周围缠绕无穷巫族符咒，降下万丈雷火。森寒冰冷地气息让周围空间都凝固，血光点点，在寒气之中犹为醒目。

    宫殿随着九凤的催动起落变幻。不时轰杂而下，原本是鲲鹏地法宝。现在却被用来对付鲲鹏，由不得不让鲲鹏怒火中烧。

    妖师宫殿不住的轰杂，鲲鹏手中既无法宝，化身也死了干净，只能凭借自身法力硬抗。然则每一次碰撞，总有丝丝阴寒歹毒煞气透体而入。若非鲲鹏自己在北冥待了千万年之久。早就被冻成了冰渣子。

    妖师殿轰杂，周围更是骨箭激射。到身边就炸裂爆碎，粉末颗粒又暴增威势。打在护身玄光上，轰隆惊天。

    此刻地鲲鹏。脸色都有些白，显然早就伤了元气。

    孔宣却更直接，黄钟李上橙黄光芒如蜘蛛吐丝，密密麻麻的缠绕过来，将冥河牢固地束缚其中，五色神光一遍一遍的刷动来回，崩碎了层层血光，打散了阵阵魔气。\

    只是孔宣手中无论是黄钟李还是五色神光，都是护身有余，攻敌不足。冥河虽然实力大减，但毕竟是洪荒老魔，岂是容易诛杀之辈。

    眼见截教众人围拢过来，孔宣微微一笑，“琼霄师姐，借阿鼻剑一用！”

    琼霄闻言，伸手抛出，孔宣单手一引，阿鼻剑立刻化作一片幽暗光影浮动，亿万剑气隐藏地惨绿光芒之内，绕体周旋激荡，遍洒剑芒，剑体本身却化作一道十几丈长短的匹练，夭矫破空。

    众人但见绿芒惊天，满目闪耀，不由自主就闭起双眼，此剑在孔宣手中，比起在琼霄手里，却是厉害了许多！

    耳边听得一片嘈杂雷暴之音，仿似爆竹，又如战鼓，随后是一阵金铁之音，最后消泯。\

    众人再看，被困在黄光之内的冥河肉身元神已经化成一团艳红地血光漂浮，真灵在其中显露出来，“嗖”的一声被临安城中封神榜吸引，奔彼处去了。

    诛杀了冥河，再看鲲鹏，已经被九凤打地狼狈不堪。一身碧绿道袍被白骨魔神撕裂，身上也满布血痕，髻散乱，胡须都被雷火烧去，满脸焦黑，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眼看孔宣诛杀了冥河，九凤心中越着急，用手一指，几道黑线射出，当空凝聚爆开，成无数光球，光球漂浮，飞将过来，直到鲲鹏身前才轰然炸裂，无数骨箭激射飞扬，九凤更是将手中两把骨箭掷出，长乱舞，素手指尖上跳跃数朵白色火焰，也激旋着逸飞而出，声势猛烈！

    众人但见火焰灼灼，骨箭密集，鲲鹏登时被轰破了妖光，背后几杆修补的天妖幡重新爆炸碎裂，随即肉身被骨箭穿了个通透，太火烘烤，妖师宫又轰杂而下，两下夹击，将鲲鹏的本命元神也轰杀了干净。\

    同样一点真灵飘散，上了封神榜。

    堂堂阿修罗教祖，上古妖师，金乌太子，至此陨落完毕！

    微风吹过战场，到处都是折断的兵器，散落的碎片，雷火烘烤过后的草木焦痕，触目惊心，一片荒凉废墟。

    轰杀了三人，几人略施手段，轻易地就镇压住剩余地阿修罗大军，由刑天相柳带领，上天庭接受册封，依旧回转幽冥，相助十殿阎罗管理六道轮回。

    昌邑关绵绵战事，到此终于完结。

    赵无羁的大军直进，一路上再无仙家阻碍，有孔宣几人相助，当真是所向披靡，径取天启都城。赵凌天无可奈何，退缩唐梵天启三国交界处，与梵国汇合一处，作垂死之挣扎。\

    而梵国南线战事败退，也是龟缩在三国交界出，两下加起来，也有大半个国家，几亿里地范围。

    李扬道占据大半梵国，依仗过半唐土，李仙曲据拥玄武关十三关隘，又有天启无边疆域，三足鼎立，却是佛国最弱，李扬道最强。

    早在昌邑关，常胜城大战之时，玄武关里通大唐国处，就有阐截两教弟子对峙阵前，数日大战，虽不激烈，却也热血沸腾。

    话说当日孙悟空大战猕猴王之时，玄武关前也有一场征战，仍旧是杨戬对阵通臂猿猴！

    前次杨戬败给了袁洪，此次却是身返灌江口，取了一宝物而来，乃是女娲娘娘之宝，宝莲灯。

    此物曾为女娲娘娘所有，后鸿钧摆正天庭，昊天瑶池得享机缘，诸圣人都有恭贺，而宝莲灯便是那时送予瑶池。而后瑶池却将此宝赠送杨戬之妹，便是后世流传的三圣母下凡，至于后来被压华山，沉香劈山救母之事便不赘述。

    最后三圣母与沉香都被剥夺法力，与刘彦昌得享凡人之福，此宝便搁置在杨戬处。杨戬平日自视甚高，也不动用此宝，何况睹物思人，也就束之高阁，前次败给袁洪，不得已才取来此物。

    两人翻滚大战，都修体术，两教玄功，彼此争执，一个是混世灵猴，一个是仙凡结合之道体，三尖刀与镔铁棍接连撞击，都不示弱。

    两人又都是玄功所炼之身，几尽不死，凭空挨了几棍几刀，也只是感觉到一阵疼痛，崩出几点火星，仍旧无事，翻翻滚滚大战，不分胜负。

    阐教一方有木吒看见灵珠子，心中怒火上涌，跳出阵来，剑指灵珠子，“你这无情无义地小畜生，李家逆子，快快出来送死！”

    灵珠子冷笑一声，持剑出阵，“我道是谁，原来是木吒道友，只是听闻你师如今身在佛门，缘何你是道门阐教弟子，如此却是于理不合，于情不通啊！说到无情无义，还是你更甚一筹！”

    木吒心下大怒，吴钩双剑雌雄绕舞，化作两道闪电，如风似电，急斩而来。

    灵珠子见状，心下不值一晒，元屠剑化作一片惨白剑芒，当空绞散剑光，青鸾火凤双轮倏现脚下，身形直进，剑芒吞吐之间，杀气迫人眉睫！

    木吒只觉一股阴冷之气扑面而来，剑气所指，寒毛竖起，元神都有些冷，全身簌簌而抖，将吴钩双剑回旋急转，各自光华闪烁，上前架住元屠剑。

    灵珠子又是一声冷笑，手上力，元屠剑瞬间震颤，变幻无方，将剑中精义挥到毫颠，剑身相碰，直接将木吒手中一剑斩成两端！

    也亏得这吴钩双剑品质不凡，不然双剑俱断也难挡元屠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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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持续灭亡

﻿    元屠剑惨白光芒满场纵横，剑气呼啸席卷，以灵珠子为中心，四面周旋扫荡，罡风咆哮，暗影浮动飘忽，剑影夹杂其中，神鬼莫测，变化百端。

    木吒吴钩双剑被迫与元屠剑接连碰撞，雄剑易折，率先迸裂成两截，几个会合之后，雌剑也难逃覆灭，接连几记劈斫，化成漫天精铁碎屑，亮晶晶，华灿灿，犹如星辰。

    与元神相通的法宝被毁，木吒本源受创，更是不敌灵珠子，勉力出玉清玄光，幻化一面古盾，却被灵珠子一剑劈散，化成漫天流萤般的光彩。

    剑势如电，气芒吞吐间，寒气逼人，直指木吒眉睫。阴冷的剑气散出来，周围空间都为之凝滞冻结，空中水汽化成细碎的冰晶，唏哩哗啦的掉落下来。

    “休伤吾儿！”

    “休伤吾弟！”

    李靖与金吒齐齐呼喝，抢出阵来。黄金玲珑宝塔化作万丈大小，霞光四射，瑞彩涌动，亿万道祥光垂下，如剑锋锐，更有舍利悬空，放出无量光明。

    李靖本是燃灯弟子，但毕竟父子情深，最后却是与金吒木吒两人一道，本身是阐教，随燃灯归附佛教之后修习佛门神通，但仍旧选择了阐教一方势力。

    金吒与木吒兄弟情深，眼见形势危机，一干尖枪呼啸，枪芒凌厉，直逼灵珠子。见得两人袭击，灵珠子也不畏惧，大笑一声，“今日正好便了却因果！”顶上一冲，燧木枝桠虬结。红光如火，凝聚成一面古盾，架住黄金玲珑塔，一颗火红的珠子晶莹剔透，旋转着抵住金吒的尖枪。

    元屠剑去势不减，电芒闪烁，凌厉锋锐，径取木吒。

    剑气环绕激旋。截断木吒退路，势必要取了木吒之性命！

    前后都有剑气封堵，木吒无可奈何，只得斜窜而出，眼见元屠剑横斩而来，料不可阻，只得远远逃遁。

    灵珠子一声长笑，拧身扑上。紧随其后，双轮急转，火红冲天，灵珠子全身都包裹在一团火红光芒之中。犹如一团流星划过，紧紧的追赶去了。

    李靖金吒紧随。亦是遥遥远去。

    “不好。那灵珠子一身法宝，玄功诡异。又通巫法，李家父子此去。却是凶多吉少！”杨戬动念，三尖刀劈开通臂猿猴的镔铁棍。化作一道流光，直追四人而去。

    “杨戬休走！”通臂猿猴大喝一声，身形如急电破空，紧随不休。

    袁洪在阵中观看，心中忽然闪过一丝不妙，身形飞起，就要跟上，不提防两根长枪比电还急，倏然出现在自己身前，拦住自己，正是杨任。

    飞电枪烁烁凝光，电芒缠绕，噼啪作响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之宝。

    袁洪心中愈焦躁，大喝一声，“你这不知死活之辈，上次杀你一回，你却不知惜命，还来送死！”

    淮井飞出，黄光弥塞天地，几条精金锁链哗啦啦响动，如出海蛟龙，破空飞舞。

    杨任心中亦是恼怒无比，飞电枪缠住几条锁链，反手取出五火七禽扇，用力一扇，五火蹿动，七禽飞舞，顿时卷起漫天神火，滚滚如龙，缠卷过来。

    灵珠子追赶木吒，眼见其在前方逃遁，突然暴喝一声，脱手掷出元屠剑，当空化作一条惨白长龙，夭矫破空，滚滚荡荡，一闪一闪就到了木吒身后，如风似电，瞬间就将木吒穿透，钉在了地上。

    木吒惨叫一声，俯卧在地，元屠剑寒光闪烁，摇影生辉，依旧嗡鸣颤动不止，映着日光，光华璀璨，绚丽奇瑰。

    此刻背后地金吒跟李靖也已赶到，见木吒惨死在灵珠子剑下，都是一声悲怒吼叫，黄金塔重新散漫天雷火金光，塔底宛如一个黑洞，滚滚流转，如漩涡怒舞，绚光迷离，携吞天纳地之威，向着灵珠子笼罩而下。

    灵珠子斩杀了木吒，召回元屠剑，燧木瞬间变得参天万丈，旋转之下，红光流舞，直接冲进了黄金塔之内。

    红光金云，雷鸣轰爆，震耳欲聋！玲珑塔周围的金刚飞龙之相，随着雷暴之音炸裂飞散，无数符咒篆文，也都一一崩溃离乱，再一巨响，黄金宝塔顿时崩散如雨，李靖面色转瞬变得惨白，哇的一声喷吐鲜血，委顿在地。

    灵珠子更不搭话，灵珠飞出，崩碎了金吒的尖枪，元屠剑震动，剑光如雨落下，眨眼间就将金吒戳成了筛子，再一搅动，李靖也被钉死在地上。

    杨戬已然在望！

    通臂猿猴翻身直起，镔铁棍轰然砸下。

    杨戬迫不得已，转身架住，眼见李靖父子惨死，心中怒不可遏，取出一盏冰晶宝灯，宛如冰雪雕琢，九寸高下，如莲花盛放，海碗大小，屈指一弹，顿时灯芯燃起，无数豌豆大小的火苗散出来，弥天盖地，呼吸的时间就将通臂猿猴笼罩其中。

    “师兄！”

    灵珠子一声怒喝，元屠剑重新斩来，利芒惊天！

    “正要你来，与那猴头一块上路！”

    杨戬冷笑回应，三尖刀霍然从漫天火雨之内掣出，与元屠剑接连碰撞，却不敢与剑锋接触，记记都砸在剑刃之上，以己之钝，挡敌之无锋。

    杨戬修习的乃是九转玄功，战力惊人，灵珠子可以轻而易举的击杀金吒等人，面对杨戬，又是单纯地法力碰撞，却有些不敌，手臂酸麻，气血不畅，轰然爆退。冷然一笑，杨戬收回宝莲灯，就见通臂猿猴所在之处，已经是一片虚无！

    袁洪所习之**玄功，本就是从杨戬前世那偷来。因果甚深，如今化身身死，正好消除因果，抵过劫数！

    灵珠子脸色有些狰狞的可怕，燧木上枝桠好似全都活转过来一般，纵横怒舞，万千真火跳动，一颗滚圆的火红珠子在其中。叠荡出诡异的光芒，直接朝杨戬轰杂过来。

    屈指弹动宝莲灯，以火破火，两下缠斗不休。

    宝莲灯乃是女娲之宝，威力之大，不可思议，犹在老子的八景宫灯，燃灯地灵柩宫灯。元始的玉虚宫灯之上。

    挡住燧木，杨戬又是冷笑，诛杀了通臂猿猴，心中之畅快。莫可名状，眉心神眼张开。一道毁灭光束激射而出。灵珠子恼怒之下，也不敢怠慢。元屠剑荡出圈圈涟漪，与那神光激斗不休。

    有了一件威力莫大的法宝。杨戬战力，增强了何止数倍！

    灵珠子压力大增。尽管手中有上等法宝，在法力浑厚上，却还不及杨戬。

    神光渐渐浓郁，元屠剑地剑芒竟然被压制了下来。

    宝莲灯熠熠生辉，灿灿光霞，柔和温润，无比神异。

    杨戬面带冷笑，迎着狂风，一身水合服翻飞起舞，面色冷峻，俊逸之中，带着无边杀气。

    看着被慢慢被包裹起来的灵珠子，脸上闪过一丝冷酷的笑意。

    天地大劫，但在杨戬看来，却是自信满满。自己精修玄功，九转不死身，只要灵活机变，未尝不能逃过大劫，再得安宁。

    何况如今手中还有宝莲灯这等奇宝，加上自身实力，断无身陨之理。

    即便是自己师父玉鼎真人，恐怕也比不得自己如今了吧。

    仰起头，杨戬眼光有些迷离。看着手中的宝莲灯，想起自己地胞妹，心中不可遏止地闪过一丝想念，却又瞬间消泯。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云光如电赶来，杨戬一怔，定神看去，却是孙悟空，心中重又冷笑，先行诛杀灵珠子，这孙悟空也赶来送死！

    当年七大圣闹天，杨戬并未遇上，每每想及，总有些抱憾。

    孙悟空轰杀了猕猴王，马不停蹄地赶往玄武关，来至关外几万里处，却见一团火红光华冲霄，其中隐隐有燧木之相，知晓是自己师弟灵珠子。

    又见燧木之光被另外一圈洁白光辉压制，心中担忧，便赶赴过来。

    远远就看见杨戬手持三尖刀，另有一盏冰晶莲花般地法宝，正放射无边白光，圈住了灵珠子。

    看着杨戬眉心的神眼，孙悟空心中没来由一阵恼怒！

    当初封神大战，并不独袁洪曾与其交锋，孙悟空亦然！三人同修体术玄功，各有不同，难分胜负，此刻却是时机！

    何况同门师弟被困，无论如何，也不会坐视！

    齐天大圣率先从身上翻出，铁棒星芒流转奔舞，滔滔奔泻而下。

    齐天大圣度之快，冠绝三界，杨戬也没料到他来得如此之快，灵珠子尚未诛杀，已经来到眼前。

    无可奈何，只得以三尖刀架住铁棒，宝莲灯素光冲天，火焰漂浮，愈加猛烈！

    “好厉害地法宝！”

    孙悟空遥遥感觉，情知不妙。

    灵珠子持元屠燧木，仍旧不敌，可见一斑。

    也不与杨戬废话，都天旗猎猎飞出，霎时间魔气贯通天地，直冲九霄，魔火席卷浩荡，如潮水奔腾，轰鸣震天！

    “都天神煞大阵！”

    杨戬面色一变，未料孙悟空手中有这般法器，一个大意疏神，就被困阵中。

    也来不及再想如何轰杀灵珠子，宝莲灯霍然回转，悬在头顶，白光如幢。护住自身，眉眼神光如一把利剑在魔火之中纵横劈斫，所过处魔火都消散无踪，却又如抽刀断水，随即绵绵而上，似乎永无止息！

    悟空取出宝塔，万道霞光铺散，化成一条绚丽大道，将灵珠子接出阵外，随即生门合拢，阵内立刻响起了雷暴轰鸣之音，地动山摇，乾坤翻转。

    灵珠子出得阵来，眼见孙悟空。双眼赤红，凄声说道，“师兄，袁洪师兄的化身被杨戬杀了，今日定不能让其生离此地！”

    孙悟空瞬间就红了双眼，齐天大圣更是暴跳如雷！自入流波，悟空跟袁洪同为四大灵猴，关系亲密。两人修习地法术玄功又有些相似，搏战擒杀之术，正可相互切磋较量，何况两人在袁洪入门之前就是亲密友朋，还在灵珠子之上，听闻此语，如何不怒！

    “好你个三眼怪，今日不将你轰杀。难消我心头之恨！”

    念诵咒语真言，运转巫族杀阵，魔气滔滔奔卷，漆黑的魔火在阵中翻腾。夹杂无穷量魔怪妖鬼，无穷无尽。前仆后继。涌向杨戬。

    宝莲灯垂下白光素焰，被周围地魔火轰杂在上面。如急雨敲打芭蕉，全身都为之簌簌抖动。不由惊叹大阵之威力。

    神眼灭绝神光横扫，灭杀无穷魔怪。但对方好似无穷无尽，任凭自己如何奋力，总不见减少，反倒越来越多，让性情坚毅地杨戬都有些身软力乏！

    又绞杀了一波恶鬼魔怪，杨戬已经有了一种精疲力竭之感！

    看着仍旧密密麻麻冲过来的鬼怪，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绝望。

    如之奈何！

    孙悟空跟灵珠子在外面看得分明，也看出了杨戬的疲惫，孙悟空正要一鼓作气，以自身精血召唤十二祖巫之分身轰杀杨戬，灵珠子却是阻拦住，冷然说道，“师兄莫急，看我以元屠剑斩之！”

    孙悟空转过身来，沉声说道，“这杨戬所用之法宝威力惊人，恐难破开！”

    灵珠子冷冷一笑，“这有何难，如今他已是强弩之末，又有何惧！”

    伸手一指，元屠剑嗡鸣大作，龙吟不绝，阴光闪耀，杀气蒸腾而起，饶是孙悟空，尽在咫尺，也觉冷气侵肌，元神都有些紧。

    “好厉害地法宝，不愧是先天杀器，血海孕育，冥河所用之宝！”孙悟空暗自忖度，却是再无疑虑。

    灵珠子贯通燧木精气，融合进自身真元之中，御使元屠剑，顿时化作一道十几丈长短的利芒，如神龙夭矫，瞬间就穿进了大阵之内。

    周围魔火纷纷退避，似是极为畏惧，那些恶鬼魔怪，也都退缩，剑芒凌厉，如电走云飞，眨眼就来到杨戬头顶。

    封神之战时，灵珠子与杨戬雷震子关系还颇为友好，只是后来灵珠子公然与阐教决裂，又见杨戬杀了通臂猿猴，心中早不顾念当年情分，满心杀念，再不留手。

    杨戬正是精疲力竭之时，却见一道惨白光芒破空穿云而来，气势凌厉，杀气惊天，连忙将宝莲灯挡在身前，无数火焰漂浮，青白两色交杂，耀目夺神。

    奈何现在地杨戬不比全盛，真元枯竭，被一剑劈开了护身玄光，宝莲灯到底是上等法宝，却只被磕开，以元屠剑之锋利，也没对法宝本身造成伤害！

    剑势丝毫不减，周围地魔火也一涌而上，附进剑光之内，更显得威猛无铸。

    杨戬惨叫一声，眉心神眼率先崩碎，额头上满是血点，随即被一剑插在胸口，穿透了身躯，元神都被牢牢束缚，也被亿万剑气刺透，精气渐渐消散，眼光都涣散了。

    “怎么可能，我是不死之身啊！”

    杨戬无意识的说出这么一句，满脸地不可置信，惊疑不定的看着插在胸口地三尺长剑，剑光全部消散，在百炼不死的肉身之内肆虐横行，破坏着筋脉纹路，元神同样被一股阴毒之气侵蚀，精气不住流逝，脸色渐渐转为惨白。

    元屠剑在杨戬胸口前露出半截剑身，寒光如水，清光盈盈，显得刃口极为锋利。

    灵珠子在阵外一抖，杀剑震颤，立刻就将杨戬震成了漫天碎末。

    他却不知，元屠阿鼻，乃是无上之凶器，论杀伐之气，只在诛仙四剑之下，而阴毒之性，犹有过之。

    似此等杀器，专破不死肉身，佛家金身，仙道玉骨，即便是强如刑天这等以变态肉身闻名地太古大巫，遇见这等凶器，也只能徒呼奈何，何况是杨戬。

    纵然九转元功精妙，杨戬却修行之日不长，比起刑天这些大巫来，差得远了！

    “去玄武关！”

    孙悟空同样收了大阵，却见一莲花灯盏悬浮在虚空，见其神异，随手收起，揣在怀中，以备日后祭炼，为自己所用。

    女娲娘娘在娲皇宫内，微微一笑，并没有收回。

    悟空本就是女娲所炼之补天石所化，女娲自然另眼相待，犹如自己孩儿。宝莲灯落在他手里，也不算流传给外人，也就罢了。

    如今封神已定，佛教注定元气大伤，虽不至泯灭，却也差不多，女娲娘娘深通天时，自然不会再行逆天之事。

    即便强如通天教主，在封神之时仍不免落败，何况是自己。

    世事变幻，沧海桑田，在圣人眼里，不过是棋局一盘，与西方双圣交好，也不过是因为准提道人素来恭敬有加，不似盘古三清那般傲慢，是以女娲娘娘才偏向佛教。

    而如今妖族所遗留之妖神，全被准提道人送上了封神榜，女娲娘娘自然没有好气儿！何况天数生死已定，自己何苦再行插手。

    本就为面皮而掺和进来，又怎可再为小事反丢了面皮，未免得不偿失！

    既然如此，何不率性而为，随意举动，岂不畅快！

    孙悟空、齐天大圣跟灵珠子一路排云御气，迅的来至玄武关外。

    通臂猿猴身死，袁洪自然感应得到，心中惊怒暴跳，一腔恨意，全部泄在杨任身上。

    上清仙光绵绵如春江怒水，一层又一层，淮井更是光芒直冲霄汉，铁链响动，金铁交鸣。

    五火七禽扇卷动狂风怒焰，滚滚而来，犹如上古火龙，声势惊天！

    袁洪已动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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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四教会战

﻿    被杨任阻住身形，感应到通臂猿猴之死，袁洪整个人犹如火山一般，怒火熊熊喷射而出。(提供最新章节阅读>

    身形摇晃，一化千万，成千上万个袁洪都显现出来，各个都手持法宝，千奇百怪，在虚空跳跃上下，前冲后突，围绕杨任轰撞不已。

    淮井爆出无穷量的黄光，内中响起哗啦啦的波涛之音，一元重水凌空激射，当空化成汪洋，与五火七禽扇的熊熊真火接触，立刻将其扑灭。

    重水不止，漫天都是晶莹之色，被天光一照，犹如一汪珍珠，晶光闪耀缤纷，映射眼目。

    杨任封神之前不过是个修行几载的普通凡人，因机缘得以封神，如天庭为神，哪里比得过袁洪这等修行千万年的修士。\以前全仗手中法宝精妙玄奥，稍稍持久，破不得袁洪，便被压制下来，形势顿时呈一面倒的趋势。

    聚气成刀，光气闪耀，灼灼生辉，挥舞间抵住杨任的飞电枪，淮井光芒愈耀眼，井口呼啦啦飞出几十道锁链，噼啪作响，有粗有细，如灵蛇狂舞，卷上身来。

    杨任五火七禽扇被破，哪里禁得住袁洪千万年之法力，飞电枪与袁洪手中气刀每一接触，都恍如雷震电殛。最后更是被锁链缠身，直接就被上面蕴含的强大力量定在空中，再也动弹不得飞电枪失去杨任的催动，化成两把六尺长短的尖枪，光芒流转如电，凝滞不动。

    袁洪一声狞笑，走至杨任身前，看着他破体而出的两只怪眼，冷然说道，“大劫过后。\不知静己修身，还来红尘扰攘。怎能不死。乱我步伐，坏我化身，此恨不可消除。你若不死，岂有天理！”

    “大胆贼子。还不住手！”

    黄天化催动玉麒麟，赶出阵来。

    “哼！”

    但听一声冷哼之音，一片青碧光华弥漫当场，木灵子呼啸而出，满场枝叶摇动，巨树震颤。藤蔓摆舞。当空无数翠碧光芒丝丝缕缕，汇合浩荡成一片青色的汪洋光气。木灵子身在其中，随着奇特的韵律跌宕起伏。乍隐乍现。

    黄天化顿觉周围气流凝固，空气都不再流动。座下玉麒麟出轻微的颤抖，哀鸣低伏。

    木灵子乃是远古麒麟祖之子，万兽匍匐，何况是本家血脉。\

    看着在光涛中起伏的木灵子，一股浩荡磅礴地气息汹涌奔腾，怒压而下。身周的树木都随之舞动摇摆，无数长生木灵气从枝干脉络间浩荡滋生，如丝成缕，凝聚成一股股，都注入虚空那一片光涛气波中，然后挤压而下，绕着黄天化呼啸旋转，似是要把他碾成粉碎。稍稍凝神，催开玉麒麟，两柄银色大锤飞舞，卷起白气光气，当空插进那一片青翠地汪洋之内。

    那团光气登时如炸弹爆裂，卷起千重巨浪，木灵子突然显出身来，双袖挥舞，意态从容，气定神闲，滔滔真气如狂风怒卷，雷电破空，周围的翠碧光芒凝聚成无数硕大光球，轰然怒砸。

    光球旋转，卷起狂风怒飚，直接崩飞了黄天化的银锤。\

    黄天化连人带坐骑，齐齐被震退了几百里，满脸惊骇。

    却见光球漂浮，转动之下，带动周围地枝树杆叶摇动，尽皆低伏摇摆，随着木灵子心意而动。

    “好厉害！”黄天化惊骇不已，双手微扬，玉清玄光聚成一片光幕，凝聚成束，当空向着木灵子撞去。

    情知不敌木灵子，在玉清仙光之内，攒心钉已然悄悄夹杂在内，光华闪闪，若不注意，定然察觉不出。

    却不想木灵子心思缜密，早看见其中端倪，屈指一弹，身前几个光球轰然炸裂，爆碎成万千尖针钢刺，呼啸激射而出。

    叮叮当当，几声脆响，黄天化的仙光被轰破，攒心钉虽是至宝，却也挡不住木灵子浩瀚无匹地玄元真气，掉落在地。\

    黄天化法法宝被破，又被几道气剑穿身而过，登时从玉麒麟上跌落下来，木灵子也不再管，只是召回了那只麒麟。眼中闪过一丝柔色屈指微弹，几道翠碧光华闪过，登时就解了其中被清虚道德真君下的几道禁制。

    玉麒麟重得自由，出一声欢快的嘶鸣，抛蹄甩尾，低头向木灵子拜谢不已。

    “还不快去！”木灵子脸上闪过一丝笑容，却是俊朗不凡，只是悄然带着几分落寞。

    玉麒麟腾空而去，木灵子这才回转阵中，再也不管地上的黄天化。

    赤雪在阵中看见，心中低声轻叹，“到底是心慈手软，未免太过软弱！”猛然看见木灵子清俊的脸庞，略显消瘦，带着一丝落寞的淡淡笑容，心中好似被什么击中一般，怔怔有些难言。\

    夔牛也在一边，看见木灵子所为，咕哝一声，却被赤雪横眉扫过，眼眸流波，满是责怪嗔怒，心中紧，不敢再说。

    这边早有人抢出，要去救黄天化归阵。

    夔牛冷哼一声，雷电锤射下万道雷火电光，登时将黄天化轰杀，雷电过处，渣滓不留。

    抢出之人正是道行天尊昔日地弟子薛恶虎跟韩毒龙，直惊得呆立当场，全没看见眼前电光雷火。

    黄天化身死，却连封神榜都没得上，依旧转世去了。

    袁洪聚气成刀，当空劈斫，将杨任两只巴掌眼珠生生切断，又连闪千刀，直接把杨任轰杀，这才一舒胸中之气。\

    长啸声中，满是悲怒。

    远处三点身形，正是孙悟空，齐天大圣跟灵珠子。

    见得三人回转，阐教众人这才悚然惊惧。

    殷郊殷洪看得分明，高声呼叫，“吾门杨戬何在？”

    孙悟空转过身来，见两人。冷然笑道，“那厮已被我诛杀。你待如何！”

    声音冷酷肃杀，满是寒意，听闻杨戬身死。一众人都是惊骇震怒，却不敢再说话。

    “好贼子。还我弟子命来！”

    一点清光如天河横断，流泻人间，滔滔如大河奔腾，当空撞落，向着孙悟空笼罩而下。\

    “什么人，也来送死！”

    齐天大圣一声怒吼。摇身变得顶天立地。万丈高下，搅动铁棒。直接插进了那一片清光之内。

    猕猴王身死，了却过去因果。天道运转之下，孙悟空自然要恢复原来本性。为齐天大圣闹天之性，虽无过往，却有此性。

    清光浓郁炽烈，内中有飞剑如龙，与铁棒接连碰撞，铿锵金鸣。

    孙悟空面色一变。手上宝塔放万重霞光，如龙似蛇，化成千万，也绞尽了清光之内。

    又是几声金铁之声，清光崩散，孙悟空跟齐天大圣也踉跄后退。\

    当空玉鼎真人傲然而立，道袍翻飞，身侧还有一个肌肉虬结地大汉，灿灿肌肤光泽闪耀，举手投足间尽显力量，似乎能生生崩碎天地。

    接着几道人影闪过，正是庄周、黄龙一行。

    常胜城前战事完毕，都来玄武关。

    击退悟空，玉鼎真人面色恼怒，身旁大汉亦是杀气冲霄，气势猛烈之极，向着孙悟空汹汹奔泻。

    周围气流滞堵，虚空崩塌，更显威势。

    “好一个玉鼎，好一个庄周！”

    一声轻微赞叹声音，起初还在万里之外，待话说完，已来至身前。

    孔宣衣袂飘飘，长飞舞，更显洒落随意，身后是截教一行，还有大巫九凤，当空站立，笑意盈盈的看着玉鼎真人身侧地大汉。\

    “九转玄功通神，凝聚化身，阐教之中，总算有一斩尸！”

    似是赞叹，又似嘲讽，孔宣眼光如电，神色之间满是戏谑。

    “又见道友！”庄周见过孔宣，作揖说道。

    “子休道友好来！”孔宣也回礼。

    三国交界，千万里之外，光华冲霄，然后烟尘滚滚如龙，也直逼玄武关而来。

    却是释迦牟尼一众大乘小乘佛徒，各有惊人神通，击退了玄都****师与云中子，逼近玄武关。四教纷争，终于来至顶点。

    一行光华闪烁，玄都****师手持太极图，云中子执盘古幡，身后是阐教金仙，人教弟子，都来关前。

    大军浩浩荡荡，行过千万里，居于玄武关前飞龙城，李扬道持轩辕剑，剑气冲霄。

    玄武关中，李仙曲九鼎飞舞，九龙盘绕，麒麟印拿在手中，气势磅礴浩荡，亦是龙气入

    佛教大军浩浩荡荡，由药师琉璃光如来率领，坐镇梵国莲城。

    中间是一望无尽的原始森林，巨树参天，山岭起伏，绵延有几万里。

    但在各教精英眼中，这几万里地地理空间，跟面对面共话并无差别。

    三城如三角分列，据拥三方。

    似是有默契一般，弥勒佛站定城头，玄都****师亦是当空而立，孔宣也站在城楼之上。

    三人齐齐动法，只见一片佛国胜景，白塔林立，佛子亿万，佛光笼罩，当空罩下。

    玄都****师张开太极图，凭空摄去无数巨树走兽。

    孔宣五色神光飞舞，亦是将数不清的山脉湖潭凭空刷去。

    几万里疆场，顿成一片空旷。起伏地山脉，参天地古树，飞舞的灵禽，奔走地野兽，尽皆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望无际的平原旷野，连通三城。旷野上各有一条百丈宽阔的平坦大道通于城下，蜿蜒蔓展，汇于中心。

    而此时，在混沌深处，极乐佛境之外，还有一场大战，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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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一人战双圣

﻿    准提道人不敌李基。只得飞身前往极乐世界。寻求阿弥陀。

    阿弥陀法力精湛。神通广大。又是万佛之祖。有其相助。大败李基。然是稳稳当当。没有任何悬念。

    只是准提道人却恼怒攻心。思虑未免不再周全。既然他可以请的阿弥陀前来助阵。曾为李基之师。截教盘古上清圣人通天教主。又怎会袖手旁观！

    准提道人穿越无数空间。跨过无穷距离。转瞬就到了极乐净土之外。李基紧追不舍。脚步飘摇。衣袂翻飞。也来至净土之外。

    远远望见。就看清其中。天女散花。金龙围绕。漫天都是缤纷光雨。点点滴滴。如流萤横舞。白塔如林。浮屠似山。满地白莲盛放。波罗花开。佛光普照。有亿万生灵。尽皆安详。佛云金光。禅唱梵音。缭绕在整片世界。

    “好个极乐世界。脱阎浮之外。不惹尘埃！”

    李基暗赞一声。长剑轰然劈出。绚芒绽放。瞬间就铺天盖地。充塞整片虚空。

    准提道人嘿然冷笑。转身以七宝妙树杖架住。上放亿万霞彩。七彩神光螺弧为形。滚滚流劲。沿着李基的长剑盘绕上来。

    李基心中笃定。并不惧怕。双手接连震动。长剑在手中转瞬就震动千百变化。光芒爆天冲起。流转倾泻。炸开七彩神光。炼妖壶闪动毫光。又是一片清辉洒下。散乱成刀剑。攒刺虚空。

    准提道人转动业火红莲。炸出一捧赤红业火。将毫光驱散。金身十八只手全部舞动。垂下万道金光。金弓虚张。一抹虚影化成神箭。嗖的一声划破虚空。直奔李基。

    混沌钟轻轻打了个旋儿。混沌云光崩碎。金色神箭也化成虚无。

    炼妖壶呜鸣震颤。毫光亿万。如悬刀利剑。一片一片的洒落而下。周围的混沌都被搅动。化成无数神雷。轰砸不已。

    准提道人接地吃力。盘古真身。凝聚开天神雷。纵是圣人。也不能轻易对之。何况对方混沌钟高悬。作势欲冲。已经到了阿弥陀近处。犯不着行此凶险。

    心中拿定主意。准提道人弹开李基长剑。红莲急转。无数红光弥塞虚空。七宝妙树重新绽放七彩神光。道道螺旋。滚滚冲上。

    李基嘿然冷笑。混沌钟当当长鸣。旋转间挥洒无数晶光。股股成剑。呼啸激射。

    莲花犹如遭了烈火烘烤。急消融。

    长剑横扫。龙珠激旋。无数细小的飞龙在其中腾舞。中央一条紫色神龙盘曲。张口吞吐。倏然尽数激飞而出。环绕五彩。在漫天神光中夭矫怒舞。卷起惊涛骇浪。如闹海之神龙。飞天现于云端。

    业火红莲毕竟敌不过开天神器。红莲漫天爆碎。炸散成无数流散地红光！

    七宝妙树也被无数长龙攀住。吞吐之间。浩荡龙息毁天灭地。

    李基更不迟疑。以炼妖壶定住金身。混沌钟终于怒啸着俯冲而下。砸向准提。

    混沌气息绵远悠长。周围的无穷混沌都被吸纳。绕着混沌钟滚滚盘旋。飞冲而下。

    就在准提道人穷于应付之时。一声响亮佛号回荡天地。

    “阿弥陀佛！”

    霎时间惊天动地。极乐佛境中无数浮屠凭空飞起。白塔如林。铺天盖地的涌了过来。

    “终于出手了么！”

    李基不惊反笑。炼妖壶内也漂浮出无数星辰。各色绚烂。与浮屠白塔撞在一起。将漫天佛光尽皆驱散。

    一尊宝幢旋转着落在准提道人身前。舍利元光。琉璃闪耀。与准提道人一起架住了混沌钟。

    趁此机会。准提道人重新凝聚红莲。放出熊熊业火。逼退缠绕地神龙。七宝妙树彩光大放。滚滚奔泻而来。

    李基微动。只得后退。瞬间就退开几百万里。七彩神光不休不止。紧随而上。如龙蛇翻滚。浩荡而来。

    李基无法。召回混沌钟。手上凝聚雷火。炸散身前神光。顿住身形。周围混沌滚滚盘旋。流转成一片漩涡。炼妖壶如居宇宙中央。散着如针芒一般的毫光。

    准提道人同样站定。哈哈大笑。阿弥陀从极乐佛土之中现出身来。面色疾苦。双手合什。接引神幢飞回身前。边缘璎珞生花。洁净流丽。晶莹璀璨。

    “李基。看你今日有何话说！”

    “阿弥陀佛。道友何必咄咄逼人！”

    李基淡然一笑。长剑上绚芒滚滚。几十条神龙盘绕怒旋。龙珠在剑尖上转动。幻光流离四射。指定两人。“莲子与道友无缘。却偏要夺取。我不过顺应天数。不过是你心生不忿。要来强取。非我所愿！”

    准提道人怒极反笑。“我教下三千弟子。可恨你等恃盘古正宗。屡次欺我。大道五十。总有一线生机。你等如此逼迫。不留余地。才是逆天！”

    “封神榜已然签订。当日是两位教主同在紫霄宫所见。如何还有此言！”

    “此次劫数过后。我教仍可大兴。谋求一线机缘。这又有何不可！”

    听得准提道人如此分说。李基脸色这才转为凝重。“道友所言。固然不差。但这莲子与我有大用。却需礼让不得！”

    准提道人狂笑一声。“早知你会有说辞。便见过一场再说！”

    七宝妙树卷动滔天怒浪。滚滚翻卷而来。

    “阿弥陀佛。实在是你等欺人太甚。怪不得我两人！”

    阿弥陀语气平和。却也有一种隐藏的愤怒。

    李基长叹一声。方才激斗的沸腾热血冷却。心中不愿。但箭在弦上。却也不得不。

    四教签押封神榜。然已成定数。谁也违逆不得。但意气之争。仍有变数。玉石俱焚的手段。还是可以。

    己教下弟子难保。却也能诛对方弟子。只是仍需与对方圣人见过。

    保命不成。反倒陨落。这也不是仅凭紫霄宫一番说辞。一毛不拔。若无强大实力。反令门下弟子遭劫数。也不是不可能。

    人在江湖。尚且身不由己。何况在这更高地纷争之上。圣人无情。却也心有所执。难得脱。不似鸿钧。

    心中思定。无可奈何。长剑绽放无量玄光。复与准提道人战成一团。

    阿弥陀驱动接引神幢。一片琉璃神光如大河奔腾。来擒李基。

    长剑震动。炼妖壶呜鸣飞出。同样放出五彩毫光。与接引神幢碰撞轰鸣。顿时琉璃光华崩散。五彩毫光流泻。谁也奈何不得谁。

    阿弥陀本身不争。最重防守。却不擅攻伐。心中知。也就藏拙。座下莲台闪耀。晶莹流丽。纤尘不染。轻轻颤动。顿时无数白莲涌动。密密麻麻的包裹上来。定住李基地长剑。为准提道人分出精神。

    炼妖壶跟长剑都被阿弥陀缠住。准提道人再顾忌。业火红莲卷起漫天业火。七宝妙树带起七彩神光。滚滚而来。

    李基身形再退。混沌钟光气绵绵。不断的爆响鸣动。全身都是震动不已。还要招架准提金身神出鬼没的法器。稍有不慎就会被其扫中。当真是吃力万分。

    到得现在。李基才开始佩服老子。一人大战双圣。到底是圣人之中第一。己还差上许多。

    何况。现在地阿弥陀尚未尽全力。若非如此。己当真就要大落面皮了。

    好在混沌钟到底是先天至宝。悬于顶上。先就不败。虽然每一次撞击全身都是巨震不已。倒还支持的住。

    准提道人如此施为。当真是酣畅淋漓。七宝妙树上下翻飞。红莲业火熊熊高撺。不住的烧舔绵绵悠长的混沌云气。神光每次撞击。都能将李基轰退无穷光年地距离。当当钟鸣回荡在混沌之中。急切嘈杂。

    李基又是一个踉跄后退。神光立刻旋转而上。心中大怒。长剑接连震动。却被无穷莲花死死搅住。炼妖壶蒙蒙毫光。连连旋转。与接引神幢地庞大吸力对旋吸纳。浩浩奔腾。中间是一片滚滚漩涡。霓霞乱舞。却也难脱。

    准提金身之上。三颗舍利又射出三道粗亮的晶光。金身扑身而下。一把金色阔剑、一根璀璨银戟、一支锋利长枪同时破开云光。直逼李基面门而来。

    混沌钟挡住七、七宝妙树跟业火红莲。却再也架不住准提全力地施为。李基无奈。只得将混沌钟挡在身前。轰轰几声。炸碎了剑枪戟。崩开七宝妙树。挡住业火红莲。却被准提的舍利晶光炸在胸前。踉跄着飞退。一身道袍都被轰散。

    如此丢脸。李基面皮红。怒火不可遏制。却不敌两人。见准提道人重新上前。七宝妙树划破虚空。混沌乱滚如沸水。彩光耀目。

    阿弥陀犹有余力。莲台烁烁闪光。分出一部分来敌混沌钟。

    红莲白莲。金身舍利。一瞬间都向着李基笼罩而下。

    更有七宝妙树。被准提道人全力催动。呼啸着破空飞来。神光过处。混沌暴乱。激荡成地火风水。咆哮不止。如滚沸的开水。也都一股脑的铺盖而来。

    李基面色有些白。如此威势。却不是己能抵挡。即便有混沌钟。却也被缠住。

    千钧一。生死俄顷！

    即便圣人不死。若被准提这一击击中。也不是轻易就能承受。何况之后未来不远。还有与老子元始见过的一场！

    己却是大意了。

    圣人之间。除却老子。谁能轻松抵挡双圣！

    即便是当年己没有成就混元之时。与通天教主合力。仍旧能重创元始。何况现在己面对的。是两位圣人！

    心念电转。身形暴退。

    七宝妙树逾闪电。紧随而上。如附骨之蛆。一副不死不休之态。

    瞬之间。李基就在无边无际的混沌中远离亿万里。

    七宝妙树仍旧光华闪烁。璀璨地神光似乎就到眼前。

    蓦然一道剑光虚空斩出。混沌元气暴乱。凌厉刚猛。如猛虎钢牙。蛟龙巨爪。

    剑光树杖。轰然对撞。爆鸣地声音巨大回荡。声波滚滚如浪。搅动的混沌旋转不休。经久不息。

    七宝妙树霍然飞退。如遭毒蛇咬啮地人手。准提道人面色一红。重新将树杖抓在手里。衣襟乱舞飞扬。气流滚滚。冲的左右都一阵清明。

    “诛仙！”

    李基脸上挂出一丝喜色。通天教主终于来到。

    混沌翻腾。通天教主从其中缓步走出。一身青色道衣纷扬。漆黑的长垂下。眸如朗星。剑眉入鬓。整个人如一把出鞘的长剑。锋芒毕露。

    手中擎了一把青光闪烁的长剑。身侧还有四把杀气通天的青锋长剑。冷凝肃杀。

    张扬无比。风采绝世！

    阿弥陀面色愈疾苦。准提道人也脸色不善。

    见正绞缠不休的几件法宝。通天教主一声冷哼。四把长剑分立左右四周。各散出一道剑气。震散了无穷莲花。混沌钟激旋。荡漾光波。震散了准提地舍利元光。崩开金身。犹有余力。几道晶光射出。更是将金身上几把法器轰成了粉末。

    与此同时。炼妖壶也飞回手中。长剑激荡。五行神光崩爆激增。也磕开了莲台。落回李基手里。

    师徒两人并立。傲视前方。

    “阿弥陀佛！两位道友果然不凡。莲子拿去便是！”

    阿弥陀脸色疾苦。沉声说道。虽然不愿。但形势比人强。却也不得不低头。

    李基稍稍一怔。未料阿弥陀竟然就此罢手。

    准提道人满脸愤怒之色。却也无可奈何。

    师徒两人一持混沌钟。一掌诛仙阵。进可攻。退可守。己与阿弥陀防守固然可以。却也比不过混沌钟。进攻杀伐更是远逊诛仙四剑。更何况四剑今非昔比。威力绝伦。己两人无论如何也敌不过。

    “哼！”

    通天教主冷哼一声。也不屑争斗。转身下界而去。

    李基下觑。玄武关前正是战事连绵。通天教主却是直奔而去。

    封神榜已定。双圣所争。不过是莲子。还有负隅顽抗。劫中争一线生机。莫让截教太过坐大。想要顺手占据天数。抹去几个弟子。未料两人现在如此强势。

    阿弥陀跟准提联手。对阵李基一人。也只是稍占上风。加上一个通天教主。就有以一力敌四圣地光辉历史。若再争持。徒然丢了面皮而已。

    君子知机。尚知进退。更何况圣人。

    准提道人同样看向玄武关前。心中默念。“吾两人已然尽过心力。只是莫要怨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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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大乘入灭 小乘归道

﻿    玄武关前，杀气通天！

    只因两教圣人大战，牵扯天机，率先大战的，便是截教众仙并一众佛陀。

    兵临城下，生死存亡之关头。

    三千大乘佛徒，摆开阵势，坐定阵前。

    药师琉璃光如来与弥勒佛两大弟子领阵，背后是密麻麻的佛陀菩萨，口诵佛经，梵唱缭绕，齐齐礼敬极乐佛国，万佛之祖，阿弥陀佛。

    庞大的佛音充塞虚空，金光犹如实质，天庭黄泉，广阔无涯的四大部洲，海外乾坤，都笼罩在其中。

    随着经文念诵，禅唱如鸣，天摇地动，风云变色。

    因是最后之争，截教云霄碧霄，龟灵，吕岳闻仲等潜修恢复的仙人也都下来，在玄武关前排成阵势。

    孔宣九凤当，看着密密麻麻的佛陀菩萨，金刚力士，罗汉揭谛，心中都是不禁一阵骇然。

    佛门势大，素日只见小乘佛陀，未料大乘佛教势力乃至于斯。

    后方赵公明、三霄、金灵、龟灵、无当等二代弟子，羽翼仙、孙悟空等三代弟子，虽然也是不少，但在这佛国大军前，未免就不够看了。

    法力再高，在这人海之内，恐怕也是难逃身陨。

    佛音充斥天地，金光笼罩。

    九天之上降下无数星光，正是天庭大阵，周天星斗。

    玄灵邓蝉玉并同牛魔王等许多截教之仙，一同漂浮在九天之上，五湖四海，九龙子率领无穷水军，浩浩荡荡，也来至阵前。

    仙人如云，仙光如水。仍旧压制不住庞大的佛音！

    “阿弥陀佛！”

    双方也不再废话，直接厮杀成一片。

    亿万佛子。天庭大军，四海水军，在天地之间，闪耀无数绚烂光芒。争执混杀在一起。

    又有刑天相柳，带领无数阿修罗大军，搅进战火之内。

    戈矛锋利，铠甲生光！

    血箭乱飞，肢肉崩散，伏尸千里。一片惨绝人寰的惊世大战。

    如此威势，早惊呆了飞龙城上一干阐教人教仙人。

    无论是庞大的佛教，还是惊人的截教，都要比己一方来的强悍。

    虽然两教也有道统，弟子也有千万，但在这里看来，仍是江河比之瀚海，小巫见大巫了！

    “幸好，是佛截两教厮杀！”几乎所有人心中都涌起这般念头。

    如此大战。无论多大神通。若是无相应势力在背后，都要被轰杀罢！

    截教众仙也不甘示弱。投入滚滚大战中。

    天地大劫，若能脱过。便是无量量劫清净，对于看多生死灭亡的太古仙人来说。这是多大地诱惑！

    孔宣五色神光当空横扫，聚成一片璀璨汪洋，淹溺了无数佛子。云霄混元金斗照起，金光过处，同样扫灭无数。

    截教最强悍的两样法宝，在漫天光辉中，分外鲜明。

    金刚不坏佛庞大地金身矗立在天地间，巍峨如山岳，却被一道道剑光扫落击中，随即一道金光闪过，金蛟剪如收割性命的修罗镰刀，将之轧成两端，而后一道惨绿剑光横扫，直接将其崩碎。

    八部天龙广力菩萨率领无量佛军，却被灵珠子以元屠剑斩落头颅，惨死当场。

    金身罗汉沙悟净刚刚冲出，就被漫天如雨点一般的星光击中，打成了筛子，意念凝聚的金身冲出，被牛魔王看得分明，紫电锤放出电光，如龙蛇翻滚纠缠，一个照面就将其崩碎。

    净坛使者猪悟能见两人死了干净，心中惊惧，便要飞走，鹏魔王冷然一笑，画戟横扫，将其手中地钉耙震开，上面无数的符篆都泯灭无踪，飞舞的金甲神人也都化作虚无，霞光黯淡，再被两仪真气一绞，顿时身死。

    驱神大圣持定长枪，在其中往来冲突，力大无穷，所过处鸡飞狗跳，血雨飞溅，断肢抛飞，也不知杀了多少佛子，正畅快，不提防一尊菩萨显现，手中捏了宝瓶印，一个晶莹宝瓶霞光流传，璀璨晶莹，嗖的一声将其吸进，摇一摇，化成脓水，正是大势至菩萨。

    正在欢欣，却听一声怒吼，狮驼王般转山岳，将其砸死。/\

    又有五百罗汉挥舞禅光，卷起惊涛骇浪，呼啸席卷当场，也不知灭杀了多少仙君神将，却见一道黄光一道红光，黄钟李与扶桑木高悬，定住虚空，五色神光横扫而过，瞬间就崩散了几十个罗汉。

    金灵圣母摇一摇四象塔，弥天盖地，犹如山岳，四象奔走，又诛杀了几十个罗汉。

    无当圣母以玄元葵水旗护住身，无回珠灿灿生光，将一切所化作虚无，同样轰杀了几十个罗汉。

    琼霄更是暴怒，阿鼻剑配合六魂幡，剑气光雨挥洒，也抹去了几十个罗汉。

    后方浩荡，五百罗汉瞬间就死了干净。

    木灵子在其中召唤天地间甲木之气，摇成一片翠碧光辉，许多佛子都被抽干了生机，精元舍利都卷入了光芒之内，愈的璀璨夺目。

    倏然一道金光射目而来，却是慧炬照佛。

    赤雪早在注意木灵子动向，看得分明，祭出双环挡住，无数蛊虫飞出，唧唧作响，向着佛陀飞去。

    慧炬照佛肩头亮起一盏明灯，摇曳明灭，蛊虫飞舞，却难以突破。

    随即屈指微弹，一缕火光冲出，攒簇成线，将赤雪的双环崩开，沿着蛊虫飞舞过来，直逼赤雪。

    木灵子落寞一笑，挡在赤雪身前，与火光一触，顿时漫天翠碧甲木气全都熊熊燃烧起来。\//\木灵子闷哼一声，跌飞几百丈。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左右又有无穷佛光笼罩，却被赤雪以宝盒挡住，脸色同样被轰撞地一阵惨白。

    白瑶放出无穷妖魂，孙悟空宝塔霞光。袁洪祭出淮井，总算护住两人。

    天地间喧嚣芜杂，尽皆绚丽的光芒，耀眼的流光，整个世界暴乱不已。天地元气剧烈波动，大地裂开无数大缝。地火高撺，天雷轰鸣，闪电狂舞。

    到处都是惨叫悲呼，艳红的鲜血犹如大雨喷洒，残肢断臂好似摆舞的柳条，岩浆跟着地火冲起，将无数残尸都融成虚无。

    开始截教众人凭借法宝玄功，大占上风，但毕竟三千佛陀法力高深。另有金刚围绕。逐渐地就将孔宣几人围困起来，佛光一波一波。犹如刀剑横削竖劈，凌厉无比。

    九凤暴躁。数次冲突，却被佛光崩散了一尊尊白骨魔神。身也受创不小。

    观世灯佛，须弥光佛，金海光佛，大通光佛……

    无穷无尽，不断的轰杂着中间地截教仙人。

    几个法力弱的抵不住，如吕岳之流，先后身死，大浪淘沙，最后只剩下一些精英骨干，仍在负隅顽抗。

    大军交战，佛珠宝幢乱飞，神杵戒刀劈砍，同样占尽风光。

    孔宣几人都是精疲力竭，轰杀了无数地罗汉菩萨，金刚佛陀，都有些疲乏，真元不继，对方到底人多势众，而且个个法力不低。\

    若是单打独斗，或是以一挑多，孔宣不敢说当世无敌，但也相差不多，但现在相差实在悬殊。

    释迦牟尼等人在后方看得分明，正在踟蹰着要不要锦上添花，落井下石一下，却见空中祥云缭绕，仙光如雨，异香袅袅，却有一股磅礴杀气横亘天地，将无穷佛光都压盖抵住。

    “是通天教主！”

    几人都是一个哆嗦，被杀气所激，噤若寒蝉，不敢再有上前地想法。

    果然是通天教主，从混沌中跨出，一步来至玄武关前。

    眼见孔宣几人被围，通天教主一声冷哼，抖手就放出诛仙四剑，剑气呼啸，瞬间弥塞天地。

    围攻孔宣地三千佛陀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直接被绞杀当场。

    霎时间，激战地大军都静谧下来，目瞪口呆。

    圣人出手，果真不凡，反手之间，乾坤已变。

    任凭百般挣扎，千种算计，到了圣人面前萨却是得存。

    两人也是无话，看着满地地鲜血断肢，只是说不出话来。

    极乐世界中的阿弥陀双手一招，两人不由主，已经离地飞起，落到了阿弥陀身边。

    “你等劫数已完，且在此静修，看三教之争罢了！”

    两人都是聪慧之辈，又都深明佛礼，精通造化，然明了，虽然叹息，也不是不知天数，也就坐定，静修身。

    玄武关与莲城一战，大乘佛教除却药师琉璃光如来与地藏两人名不在封神榜又是机缘深厚，其余全部陨落身亡。

    只剩下小乘释迦牟尼如来一行，战战兢兢，如临渊履深，心中打鼓，不知所谓。

    孔宣诸人早就退回关中，也知释迦牟尼几人虽然人少，却也各个修为精深，己方都是疲惫之将，混战起来，胜负还不好说。

    更何况小乘佛教乃是老子西出函谷关所化，其中尚有因果，不在截教，也不能越俎代庖，行擅专。

    “大乘入灭，我等小乘却存，定是还有气运。阿弥陀与准提圣人未至，显然是天数早定。通天教主诛杀三千佛陀，没有抵挡，我等却逃过一劫，看来劫数不在其身，还有计较！”

    释迦牟尼心中推敲其中缘故，与燃灯对视一眼，都是心存此念。

    小乘佛教之内，乌巢刘明寂身死，只剩得两人道行最高，深通天数造化，与趋吉避凶之道，远胜其他，是以明了。

    果不其然，远处玄都师持太极图，下了飞龙城，来至莲城之前。

    “多宝道友，且下来说话！”

    释迦牟尼心中还有算计，环顾左右，笑着说道，“我等小乘乃是太上圣人化胡为佛所成，如今大乘入灭，小乘然要返本还源，众位且随我来！”

    众人下了芦蓬，见过玄都师，口称道友。

    “吾来此之前，奉太上之谕，大乘入灭之时，便唤回诸位道友，秉承我道教之运，待劫数完结，仍可享受在！”

    众佛陀菩萨称是。

    上飞龙城见了阐教众仙，心中都是老大不在。

    原本叛教而出，身投西土，便是为了增长法力，能在这如炼之天地间保存性命，不想到得头来，依旧要会原来所在，才能苟延残喘，全一时之命数。

    造化运转，实在可笑！

    两方倾力一战，佛教主力消亡殆尽，残余之人如人教之内，为老子驱使，莲城连通背后亿万里佛境，全成空城。

    娲皇宫内，女娲娘娘秀眉微蹙，满脸忧虑。

    金羽仙子看得分明，只是不敢说话。心中却是好奇，尘世扰攘，起伏变幻，她与娲皇宫内一干人等都看得清楚，也全当给枯燥地生活添些趣味。

    然则大乘三千佛陀，反手之间之间全成齑粉，也不由得让她们心中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同为寻求大道的修士，佛陀在圣人眼里，如同蝼蚁，天明之下，如何挣扎，都是枉然。己一行，那又如何！

    “取我之山河社稷图来！”

    女娲娘娘突然说道，惊得正在沉思地金羽仙子一阵恍然。

    连忙走进后殿，来至宝库前，打开库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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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最后一战（一）

﻿    娲皇宫后殿的宝库，占地有十几亩大小，通体白玉雕琢，琉璃铺地，光霞艳艳，瑞霭流动如水，满殿生辉。~~~~

    两边排满了水晶装饰而成的巨大空格，如凡世殿宇内卖售商品的货架，上面搁置着各式各样的法宝，有几寸长短的飞剑，霞光四射，寒气流转。有灵蛇一般的软鞭，上面镶满了玛瑙祖母绿等，瑞气流动，如高悬在天际的日月星辰。还有如钟形的法宝，柔美秀气的神刀，袅袅生烟的香炉，雪白如玉的宝塔，以冰为炉莲为芯的烛火……

    样式古朴幽奇，但无一不是霞光艳艳，彩雾纷纭，祥光瑞气缭绕，光华照耀十方，满殿生辉。

    金羽仙子把这些法宝都作无视，趋步上前，走到中央一个水晶长案前，案上摆放的正是一张一尺长短的泼墨山水图画，山川河岳星罗棋布，缤纷芜杂，通体并无光华，与寻常图卷一般无

    伸手取起图卷，疾步走出了宝库，来到殿前与女娲呈上。

    女娲娘娘接过山河社稷图，素手轻点，一点淡金光芒一闪即逝，图卷上的山川河流宛如活转了一般，山岳巍峨，溪水潺潺，河流奔腾，隐隐竟能听见咆哮的轰鸣水声，只是内中天地没有丝毫生气。

    一点白光突然从图中亮起，一股凶怖暴戾的气息四面扩散，霎时间竟弥塞了整个娲皇宫。

    金羽仙子脸色微变，却见女娲皓腕翻转，白光如一道流星划破长空，落向了玄武关。

    “这白起，也是大巫中的强者，天地大劫，怎能安然避世，少不得要去尘世走上一遭，生死祸福。全看自身造化了！”

    女娲娘娘满脸悲悯，看着下方烟尘四起，杀气腾腾。秀眉轻蹙，说不出的端庄。

    白起霍然间从山河社稷图中脱困而出，一路上遥遥荡荡，径直从三十三天外滑落。待神思清明，神通恢复过来时，已经足踏实地，周围都是亭台阁楼，青石板街。

    此时正是月色当头，清辉遍洒。乳白色的光芒如水银泻地，漫天流动，仿如雾霭。

    “什么人！”

    就听一声大喝，然后是刀剑出鞘之声，哗啦啦的一阵铠甲响动，说不出的悦耳动听。

    “来人可是白起将军？”

    接着是一声惊喜交加的问候，白起身躯微颤，转过身去，亦是惊喜之情崩爆。“陛下！”

    来人正是统兵巡视的嬴政。

    见了白起。两大巫便坐在城楼上，闲说往来之事！

    听得几千年来。风云突变，沧海桑田。饶是白起，也不禁长叹。

    月夜清凉。光华如水。

    巡逻的官兵换了一波又一波，终于迎来了白昼。

    红日东升，驱散了漫天阴翳云层，照地天地间一片通明透亮。

    战鼓之声惊天动地，旌旗猎猎招展，城门轰然中开，无数兵士簇拥着各路仙人，会于中央平坦的空地之上。

    孔宣等截教众仙，杀气腾腾，列于阵前，玄都师与云中子也都各持法器，盘古幡太极图两大开天至宝，混沌之气绵远悠长，两教仙人如天上繁星，又如蚁群列阵，杀伐之气直冲霄汉！

    孙悟空在后边看的分明，甩手一抖，十二道黑线冲天怒射而出，化作十二杆巨大地旗幡，直插天地之间。//

    都天神煞大阵轰隆隆运转开来，原本晴朗无云的蓝天顿时阴云密布，雷电闪烁，轰隆不绝。

    又在此时，一个青衣童儿自东方而来，与孔宣几人见过，“诸位师兄，吾奉老爷之命，特来此布下诛仙剑阵，与人阐两教见过高下！”

    孔宣几人大喜，皆都称善！

    四道粗大晶亮的剑光顿时弥天盖地，阵图飘飞，化为四门，四把先天杀器分挂四方，剑阵立成！

    先天第一杀阵布下，冷雾盘旋缭绕，阴风惨惨吹人，冰冷阴森，上下反覆不定，隐现升降，暗合玄机。

    两大杀阵一成，煞气滚滚而上，整个洪荒大千世界，三界六道，莫不慑服于其杀气，笼罩在无边威压之下。

    九天之上，亿万闪电如银蛇狂舞，雷鸣震天，仿似狂狮怒龙，骏马疾驰，声音沉闷压抑，让人心神烦躁，透不过气来，恨不得大杀一番方能疏解心中沉郁！

    阴长生站在中间，手持打神鞭，身裹素色云界旗，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似是无神，云中子与玄都师分立左右，看着漫天煞气浓郁翻腾，仿似实质，都不自禁的感到一阵心慌神摇。

    “都天神煞，诛仙杀阵，无一不是太古奇阵，纵有开天辟地之无上法器在手，胜负输赢，只怕也与我等不利！”

    眼见煞气滚滚如龙，四面铺散激荡，阴风回旋呼号，破空之音大作，众仙都感到一阵彻骨地冰冷。

    “先阻住这杀气再说，不然凶煞暴戾之气侵入元神，纵是躲过大劫，与日后修行也是多有障碍！”

    玄都师心中算定，十二杆薄如蝉翼，赤红如火的旗帜从手中飞出，隐进虚空中，手中一三寸大小，通体清光瑞气流转的玉符砸在地上，顿时满地都笼罩上一层迷迷蒙蒙的清辉，朦胧一片，看不清楚，随即消失。

    正是两仪微尘大阵！

    太古四大奇阵，如今现世其

    有了两仪微尘阵，众仙隐匿其中，借助大阵运转，终于宁心定神，不再意乱神迷，神摇悸动！

    “贼人势大，我方须出阵厮杀，以壮军威，诸位也好了结自身因果，可得清净自在！”

    阴长生看着漫天煞云当空，绕着都天神煞大阵滚滚盘旋，随着黑雾上冲，凝聚成十二祖巫的虚像。狰狞凶怖，垂落到地面之上，张开血盆大口。咆哮嘶吼，震天乱响。

    煞云黑雾之中，又有四道白煌煌的剑气如神龙穿梭，杀气惊天。缓缓开口说道。

    “定光欢喜佛，你本为截教定光仙，如此正好你去，了却昔日之因，全无上大道！”

    定光欢喜佛心中悚然惊惧，但见众人目光如炬。/灼灼地盯着自己，似乎自己一旦有违就先冲上来将自己撕碎，心中大骂阴长生，却是无可奈何，只得来到阵前！

    “这家伙，摆明了欺负我等小乘佛教之人，定光欢喜佛也是，我们却须抱成一团，不然迟早被逐个击破。轰杀殆尽！”

    燃灯与释迦牟尼对视一眼。刘明寂与乌巢身死，只有两人道行最高。虽然都遭受重创，失了化身。毕竟是修行亿万载，眼光道行仍在！

    见定光欢喜佛出阵。乌云仙心中大恨，他对截教忠心不二，不然也不会在八德池中几千年都不得自由，而对于长耳定光仙主动叛教的行为，恨不得将其杀气，如今见其来前，当即请命“孔宣师弟，此人我来对付！”

    孔宣点头，“师兄却需小心应敌！”

    乌云仙跳出阵来，“定光仙，今日你难逃！”

    定光欢喜佛见了乌云仙，心中一紧，两人昔日身在截教，乌云仙也是大能神通者，手中法宝混元锤乃是与混元金斗一起搁置在分宝岩上，有无穷妙用，自己断不能敌。

    “罢了，便战过两会合，俟机回转！”

    也不答话，扬手出一片粉红滑腻的佛光金云，中间隐现一尊浮屠宝塔，平地起狂风，漫天生暴音，直奔乌云仙而来。

    “旁门左道，心术不正，今日叫你应了天数报应！”

    乌云仙大喝一声，正宗的上清玄光如长江大河，奔泻而出，滔滔不绝，混元锤夹杂其中，混沌之气流转，绵远悠长。/

    一个照面，乌云仙就使出最强手段，可见对定光欢喜佛怨恨之深！

    两下对撞，浮屠宝塔被混元锤接连砸中，裂开几道缝隙，金粉佛光也被上清仙光卷溺，流转成一个炫彩漩涡，姹紫嫣红，五光十色。

    定光欢喜佛大惊失色，未料一个照面就被重创，忍痛想要飞起奔逃，乌云仙哪里能让他走，混元锤呼啸裂空，又砸落下来！

    “阿弥陀佛，施主何必如此！”

    燃灯长喧佛号，一溜佛光飞出，就来抵混元锤。

    “燃灯，你如今还是恁的无耻！”

    赵公明连同三霄娘娘一起杀出，浩浩仙光如天河中断，倒挂天际，将燃灯淹没其中！

    “好家伙！”

    释迦牟尼终于不能坐视，顶上先佛光，多宝如来千手招展，晶光流转四射，氤氲如水，仿似先天，各种各样法器闪烁霞辉，冲出阵来。

    人阐两教仙人只是观看，却不出手！

    九凤怒哼一声，“灵珠子，将你元屠剑借我一用！”

    灵珠子连忙送上，九凤一剑在手，更添威势，扬手一震，亿万剑光呼啸而出，惨白光华如暗影浮动，急掠而来。

    “多宝，昔日之因，今日一并了却！”

    当年多宝暗盗盘王无影之毒，暗算九凤，九凤一直怀恨在心，今日正好报仇！

    “臭和尚，若是你五大明王还在，我奈何你不得，今日看你如何得脱！”

    檀口轻吐，一道白光闪耀，当空凝聚成一大片白骨，堆积成山，背后都天神煞大阵聚集围拢的煞气被其牵引，凝聚成无数地白骨魔神，唧唧歪歪，如潮水一涌而上！

    如来佛祖暗叫不好，这九凤修的玄冥巫法本就是暴戾凶煞，而元屠剑更是先天一点凶煞之气在血海中孕育，两下相合，更是如虎添翼，凶焰更甚！

    元屠剑化成一团虹芒，随着九凤心意，转折如电，转眼间就将多宝如来手中的几柄法器崩碎，散落如雨。

    白骨魔神伸出如钢钩一般地利爪，围绕释迦真身上下翻飞，灵活机变。释迦牟尼身周地寂灭佛光，上清仙光，太清仙光分布罗列，固若金汤，只是每一次被白骨魔神撕扯碰撞，其劲如山，莫测浩荡，全身都是不由自主的震动！

    旁边燃灯暗暗叫苦，顶上早现了庆云金灯，火光燃起，如璎珞垂下，佛光之中，有韦护明王，手托降魔杵，释放无边威压。

    “燃灯，昔日夺宝之恨，今日一并消除！”

    赵公明咬牙切齿，三品莲台馨香馥郁，晶莹剔透，反罩下来，紫金铃急摇动，毒沙，烈火，命烟滚滚，排山倒海一般汹涌而来！

    “苦也，苦也！”

    韦护见得赵公明来势凶猛，将降魔杵一抛，立刻金光迷空，劲气如山，狂风席卷。

    “雕虫小技！”

    云霄一声轻笑，混元金斗放射无量金光，降魔杵“嗖”地一声被吸了进去。

    碧霄轻声浅笑，祭起金蛟剪，头交头，尾交尾，其如电，如两条蛟龙劲舞，直插进燃灯庆云之内，将韦护绞成了两段！

    琼霄更是厉害，阿鼻剑化成一片碧芒，暗影摇晃，如烛火暗月，浮光急掠，削地燃灯周身佛光崩散溃败，道道阴毒剑气入体，筋脉如遭火焚，顶上舍利都被剑气袭中，黯淡无光！

    混元金斗洒落漫天金光，如悬刀利剑，每一次击落，都将燃灯削去千年苦功。

    三品莲台莲叶轻震，罩住燃灯，不让其逃脱。

    “欺人太甚！”

    甩手一扬，一道金光怒舞而出，如蛟龙夭矫，来擒赵公明。

    “缚龙索！”

    赵公明一声冷哼，用钢鞭抵住，催动三品莲台，搅乱虚空，将燃灯收了进去。

    霎时间，紫金铃、混元金斗、金蛟剪、阿鼻剑都飞进莲台之内，一通乱绞，就听得一声高过一声地惨呼，透过晶莹剔透的莲台，可以清楚地看见燃灯全身崩溃，舍利碎裂，堂堂古佛，落个身死之局！

    缚龙索渐渐平息，赵公明一抓在手，抹去了燃灯的一点印记，收了起来。此物本就是赵公明之宝，若不是燃灯如今穷困，定海珠，乾坤尺，灵鹫宫灯尽皆失去，也不会动用此物。

    诛杀了燃灯，早见定光欢喜佛也被乌云仙一锤砸死，几人也就站定，静看九凤大展神威！

    元屠剑利芒惊天，多宝如来手中的戒刀，宝杵，钵盂，伏魔金剑先后又被震碎，释迦真身也是摇摇晃晃，玄冥太火熊熊高撺，炙烤着释迦地佛光，虽然释迦牟尼集佛道两教之大成，却也禁不住这般消磨，佛光以肉眼可辨的度缓缓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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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最后一战（二）

﻿    释迦牟尼震惊无比，心中惊骇，三般玄光鼓荡奔腾，却依旧冲不开周围堆积的白骨，燃烧的火焰，渐觉无奈！

    “休伤我师！”

    阿难迦叶两大尊者跳出阵来，扬手飞出两串佛珠，金光迸射，来取九凤。~~~~

    两人本是准提弟子俱那含与迦叶转世，只因当初恼了女娲娘娘，准提道人便将其两人送入轮回，后拜在释迦牟尼座下，依旧有无边法力！

    “两人了结因果，旁人只管静看！”

    孔宣五色神光一刷，将两人法宝刷落，淡淡说道！

    阿难迦叶大怒，顶上舍利攒簇成剑，来攻孔宣！

    孔宣不禁失笑，“大劫来时，当真是心志被蒙，自取其死！”

    以孔宣法力，要取两人性命，当真是易如反掌，如杀鸡屠狗，毫不费力。

    两人不知进退，孔宣也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五色神光化成一片汪洋怒海，卷起滔天巨浪，中间神光炸涌，点点光雨如弩箭一般四面飙射怒飞，黄钟李定住两人，黄光绞缠，如丝如缕。

    神光扫过，两人肉身崩溃，扶桑木红光赤火，一举将两人的舍利消融烧炼，身死灵灭，连封神榜都没有机会上了！

    孔宣出手，震慑全场！

    阿难迦叶虽然不是绝顶高手，但绝对也不是庸手，即便比之一般的菩萨，都犹有过之。但在孔宣面前。却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实在令人震惊。

    这一来，马元尊王佛。毗卢那遮佛，文殊普贤两大菩萨，惧留孙古佛，先后见燃灯定光欢喜佛身死，两尊者死地更是直接。再也不敢出头。

    就在此时，就听一声惊天爆响，九凤仗剑怒劈，破开多宝如来周围缭绕地千宝灵光所凝聚的匹练。合身扑上，接连几剑。纵横劈斫，剑势大开大合。无数法宝碎裂，火星激爆。闪现明灭，随着两人劲气狂舞。凝聚成佛魔之相，慈悲宽恕，狰狞凶怖，各逞玄机。

    到底是释迦如来失了明王，实力大损，九凤又借助都天神煞的凶怖气息，身上射出无数骨箭，密集如雨，七彩光球轰隆震爆，炸碎了一波一波的佛光，最后元屠剑横削竖劈，将多宝如来分了尸！

    释迦牟尼却趁机脱身而出，头也不回地逃回两仪大阵中去了！

    多宝如来被断裂成几段，又被一阵雷火激炸，顿时惊天爆响，全身散出惊天绚芒，无数晶光琉璃四散，正是凝聚多宝真身的千件先天灵宝，随着多宝的身死流散于三界各处！

    九凤杀了多宝如来，总算消了心中怨气，长剑虚劈几下，返身回阵去了。

    一场大战，终于告一段落。

    死了几位佛陀尊者，天地间煞气被两大杀阵越聚越浓，上冲云霄，直令斗转星移，天象变化，风起云涌，天地失色。

    隐匿在洪荒各处，四海之外的无数修士，被天象变化吸引，都晓得是天地杀劫，再行隐匿，也不能保全自身，只能投入滚滚洪流中去，顺天而伐，了却劫数，才能得享自在逍遥。

    但见无数光华从各处冲起，穿行于漫天煞云之中，纷纷望玄武关聚集而来，各选阵营，或是依附截教，或是归于阐教，分两阵队列，准备生死厮杀！

    一日又匆匆而过，夜晚无事，准备来日再战。

    翌日，两军重又对峙，三大奇阵运转开来，煞气清光弥漫，祖巫剑气呼啸，日月星辰无光，天地乾坤失色。

    “马元佛，你去叫阵！”

    “这小畜生，摆明了是要我们小乘之人送死！”

    马元尊王佛心中大骂，来至阵前，毗卢那遮佛生恐再过几刻自己也要被叫出来单独送死，还不如并肩而战，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石矶娘娘在后看得明白，持太阿剑穿阵而出，“马元，昔日同在骷髅山，你却背教弃义，情殊可恨！”

    两人在截教之时，情分深厚，但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石矶娘娘虽然在封神之时被李基救了一命，却是因马元之故不为截教中其他人待见，现在见马元出阵，大骂而出！

    “还好！”

    马元长吁一口气，心道若是旁人，换成孔宣之流，自己定无生机，但石矶却不及自己，只想杀了她，便行回阵！

    背后金光涌动，顶上同样现了舍利，射出几道晶亮光柱，与金光汇合，化成一只巨大的须弥佛掌，撕裂虚空，所过处金光崩爆，如冰峰炸舞，星河奔泻，滔滔如江流，浩瀚如汪洋。

    石矶娘娘大惊，祭起八卦龙须帕，一片祥云彩光闪烁生辉，横空兜转，软绵绵地丝毫不着力，来卷马元。

    毗卢那遮佛见状，取出一面旗幡，就地摇动，龙须帕倏然掉落，再一摇，石矶手中太阿剑崩碎，威猛之极。

    石矶大吃一惊，倏然急退，不提防马元的须弥佛掌已然临身，被抓死当场。

    “好一个法戒，竟然如此厉害！”

    金灵圣母大喝一声，四象塔当空飞起，来砸法戒。

    马元诛杀了石矶，心中正是欢喜，就要回转阵中，却见一阵铺天盖地的黑光如阴云密布，黑压压笼罩下来！

    中间夹杂万千轰鸣，仿似焦雷，齐齐轰炸。

    毗卢那遮佛心中大惊，金灵圣母在截教内，威压有度，论及法力，可能不及李基孔宣，但素来众皆钦服敬畏，就如当初燃灯在阐教中地位一般，隐隐然便是截教之副教主！法戒本身在截教之中时。虽然是三代弟子。但法力之高，实在不可估量。其与余元、羽翼仙同居蓬莱，仙岛便是他所现。

    世所共知，蓬莱、方丈、瀛洲三大仙山。出没于海波之间，随风隐现，变化无方。而向来不易被现，但三仙岛之的蓬莱仙岛，能被法戒收伏。可见其功力之高。

    封神之战时，法戒一人大战土行孙、杨戬连同郑伦，失手被擒，曾嗟叹曰。“大海风波见无限，谁知小术反擒吾”。当时杨戬一人精修九转功夫。比之任何二代弟子都不弱，土行孙秘法无双。郑伦更是哼哈之术诡秘，法戒如此嗟叹。可见一斑！

    见四象塔飞来，法戒大喝一声。手中旗幡凌空飞起，头上现了金光，化出华盖罩顶，垂下九道白线，白线顶端生出莲花，绕体飞旋，足踏虚空，凭空又化出莲台，金光闪烁，佛光照耀，都融进了旗幡之内！

    轰然一击对撞，四象塔竟被磕开，高悬九霄，混沌元气奔走，四象之力咆哮。

    毗卢那遮佛闷哼一声，身形急退。

    金灵圣母有些吃惊，未料当初截教内地这个弟子竟有如此神通！

    孙悟空在一旁见了，冷笑一声，手上多了一盏冰晶莲花般地灯盏，通体雪白，海碗大小，如莲花盛开，中间莲心为灯芯，亮起一点微光，似漆黑夜晚地孤明独照，又似寂静禅室内的如豆灯光，安详静谧，语默幽暗。

    屈指微弹，顿时幻影漫天，火焰弥天盖地，奔泻而下！

    毗卢那遮佛刚刚崩开四象塔，就见白光火焰扑身，慌忙摇动旗幡，挡住火光，又见一道霞光四射地宝塔化作山岳大小，塔基如原，中央空洞，分神乏术，被吞了进去。

    孙悟空微微摇动宝塔，宝莲灯在塔下亮起一道炽烈地白光，冲进塔内，就听几声悲鸣，毗卢那遮佛死了干净。

    虚空漂浮一杆旗幡，金灵圣母祭出龙虎如意，接连几记敲打，将之打成了粉碎！

    所有变化都只在瞬间生！

    玄都师本见毗卢那遮佛颇有神通，想要救下，却也来不及！

    而一旁，漫天遍野地都是黑压压的蚊群，将马元尊王佛笼罩起来。

    当空现了一人，黑漆漆地道袍，面容阴鸷，正是蚊王。

    此人本在北海水军帐下，虽霸下大军来至玄武关，见大战激烈，心神动荡，忍不住也就出手，放出蚊群，袭杀马元！

    当初龟灵圣母都难逃一死，何况如今之马元！

    惨呼悲吼，转眼就被吸成了人干！

    蚊王得意，正待回转阵中，消化马元尊王佛一身澎湃的佛力，却见一道火光赤红，漫天火雨飘洒，诡异多变，将漫天蚊群都笼罩起来，滋滋作响，一片焦臭。

    “好大胆，谁人如此！”

    抬头看去，却是一个身穿金甲地三眼怪人，持一杆方天画戟，凛然有威。

    怒喝声中，冲天而起。

    漫天又见阴云闪电，狂舞之中，攒成一股，如龙蛇盘绕，直击在蚊王身上！

    焦臭一片，蚊王立足不稳，真元奔泻，全身筋脉都被这一道雷火轰碎，当机立断，遁出元神，就要飞走！

    虚空中五色烟霞缭绕，一个炉鼎凭空摄去了蚊王的元神，宁封子傲然站立，双手需按，鼎内亮起灼灼火光，将其烧成了灰烬！

    华光、赤松子、宁封子！

    三人被准提道人带回，当时便交由了小乘净土！

    但三人曾在昊天瑶池麾下，眼见有无边法力的玉帝王母转眼间都成了齑粉，表面上应付，私下却寻觅一地，闭关不出。

    只是如今煞气搅乱天象，乱人心神，三人再也不能置身事外，劫中之人，自然难享清净！

    “好，原来是你们三人！”

    刑天相柳一声大喝，窜出身来。

    其后有白起嬴政跟随！

    当年洪荒星空，三人随昊天瑶池伏击巫族。虽然巫族大部分是死在了李基的手上。但李基如今身证混元，又凝聚盘古真身，为巫族之根源，几人当然不能再找他。昊天瑶池身死，这笔帐，理所当然地落到了三人身上!

    刑天身形高大，挥舞干戚，斧盾一攻一守。声势震天！

    相柳也不现原身，化**形却是一个消瘦地七尺汉子，十指纷乱，不停地变幻巫诀。九道毒水从指上激射。当空蜿蜒变幻，曲折延伸。

    白起一身白衣飘飘。竟不似巫族中人，反倒似个白净的儒雅书生。一把杀神剑盘旋怒舞，青光如水！

    背后十二都天神煞被其牵引。化成十几道黑虹，交织成索。扭曲变幻！

    嬴政暴喝如雷，虽无九鼎，却依旧厉害无比，只是相比另外三人来说，有些逊色!

    华光三人虽然也是太古金仙，却比不得刑天相柳这等即便在洪荒巫族横行天地时都是佼佼者地大巫，几个会合下来，只杀得汗流浃背。

    两仪微尘阵中，袁天罡几个人教中人看了可惜，上前说道，“玄都师兄，这三人法力高强，神通广大，但明显不是这几名大巫地敌手，不如我们出手救下他们，也好壮大我教！”

    玄都师转过头来，看了几人一眼，冷冷说道，“此战是各人解决自身因果，你等若不怕因果缠身，便上去救援！只是你当背后孔宣几人是吃素地么！何况这两阵煞气冲天，正可借因果消除之力消除煞云。顺天者逸，逆天者劳！不然纵是是老师降临，面对这等借天之势而为的杀阵，也是无可奈何！”

    一席话说得几人面面相觑，惭愧不已，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玄都师如此冷静，不免令人心寒！

    “师兄如此说话，却是令人难过。神通再大，原来天命之下，也只是棋子，只是不知道我们在他眼里，又算什么！”

    不说几人胡思乱想，场中争斗更加激烈，漫天电蛇奔走，赤松子手中抓了几把雷电凝聚成型地气光长剑，噼啪撕扯，身形如游鱼，穿梭在漫天雷电中，倏然进退，忽焉左右，只是击不穿刑天的青铜古盾，上面地那只狰狞怪兽映着漫天雷火，好似活转一般，出震天吼叫，震得赤松子身形飘摇，跌宕如风中柳絮！

    华光以本命真火与相柳的毒水缠斗不休，水火相接，滋滋作响。眉心竖眼出道道毁灭神光，如刀剑锋利，虚空为之崩塌，风雷为之咆哮！

    宁封子烧五色烟，飘忽游荡，时软时硬，软时如水无孔不入，硬时如剑无坚不摧！

    刑天冷笑不已，斧光如划过太虚的流星，纵横劈斫，撕裂虚空，淹没无数闪电。凭借不死之身，青铜古盾，接住漫天雷火。

    闪电漫天飙飞，如刀似剑，全做不理，打在身上，虽然作痛，却伤不了本身元气。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先助相柳轰杀了华光，再来理会赤松子这狗贼！”

    刑天看似粗鲁，实则心思缜密，不然巫族也不会交由他打理。

    巨斧横空，中宫直进，高大的身躯灵活一场，浮光掠影一般急闪而过，一斧劈在了华光神戟之上！

    神戟轰然中断，斧光不停，古盾挡开竖眼地灭绝光华，直劈华光。

    相柳也是一声大喝，眼中射出两道光束，急急如流星，所过处都燃起漫天大火，与毒水配合，圈住华光！

    巨斧、神光，交相崩爆，直接震碎了华光百炼之躯。元神遁走，又被白起一剑扫灭！

    十二祖巫头像绕着白起旋转呼啸，咆哮声中，声浪滚滚，当空显出一的涟漪！

    宁封子面对这等威势，急退几步，全身亮起螺弧形地绚烂光浪，层层盘旋，如耀目飞梭，注进身前小鼎之中！

    五色烟缭绕，来缠嬴政！

    嬴政一声大吼，现了大巫真身，全身紫色鳞甲，灿灿霞辉，被烟霞扫中，噼啪作响，痛的嬴政大叫不止！

    斩灭华光，刑天相柳又攻赤松子，青铜古盾凌空飞起，盘旋中，漫天阴云纷纷聚拢，被赤松子召唤地闪电都被吸纳，绕着漩涡滚滚飞旋，游离成螺弧形的光波，姹紫嫣红！

    赤松子只觉手上一松，长剑都被吸纳，斧光一闪，也落了个身死！

    两人一死，宁封子心中惶急，缠住了嬴政，却被十二祖巫淹没，煞气翻滚缠身，青光一闪，就被白起砍了头颅！

    元神不死，却被十二祖巫吞噬，化成滚滚煞云，漫天狂卷！

    嬴政在五色烟中露出身形，身上却是千疮百孔，破破烂烂，不死大巫之身，尽皆被洞穿，悲吼一声，踉跄倒地！

    扶起嬴政，几人回转阵中，冷然敌视着阐教众人！

    见战事完毕，孔宣踏上一步，吐气开声，宏大嘹亮，“诸位道友，何必让无关人前来送死，还不出战！”

    云中子与玄都师对视一眼，心中都没有把握，尽管手中有两大先天法器，却没有丝毫把握。

    鸣金而退，徐徐退进城中！

    当夜人阐两教众人沐浴更衣，排案焚香，祝祷过天地，这才感应上师，“老师在上，如今截教布下恶阵，弟子料不能破，还请降下法身，解除灾厄！”

    是夜，就见漆黑地天幕上光明万千，异香袅袅，元始天尊乘九龙沉香辇，南极仙翁与白鹤童子侍立左右，从天外降临。

    又见虚空划开，现了天地玄黄，两仪四象，老子骑乘青牛，祥云缭绕，从玄都天降临，金银童子左右在侧，降落飞龙城！

    两大圣人坐定城楼，元始天尊顶现庆云金灯，霞光如波浪，火光冲天，璎珞垂珠，渭渭不绝。

    老子顶上三条清气似浩瀚汪洋，五色毫光照耀虚空，中间托一尊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沉稳一场，霞光四射！

    两大圣人现了神通，将笼罩三界的煞气黑云尽皆驱散，照亮了大半天宇！

    飞龙城中，夜晚好似白昼，到处都是光明一片！

    清寂天中，李基手上滴溜溜乱转着一枚莲子，混沌气息流转，光华蒙蒙，只觉其中万千玄妙，却参不透，看不明。

    看着下方世界，长叹一声，“最后一战，终于到了，过了这一场，便是无量清净了！”

    顶上混沌钟轻轻回荡，钟声满是寂寥，映着偌大地清寂天，悠悠回荡。

    李基执定法宝，起身下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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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最后一战（三）

﻿    玄武关前，孔宣诸人见元始天尊与老子来至，心中惴惴，当即焚香祝祷，不过片刻，就见李基乘车，通天教主跨奎牛，降下法身！

    两人在城楼上坐定，通天教主顶上三花纷纭，五气蒸腾，光明直冲霄汉，配合阵前诛仙剑阵，浩瀚无涯！

    李基顶上云光如水，混沌钟悠悠旋转，当当不绝！

    黑夜散去，白昼来临。~~~~

    双方重又排开阵势，四圣到了阵前，一一见过！

    看着漫天煞云滚滚翻腾，如暴戾龙蛇，元始天尊指着煞云中穿梭的四道白煌煌剑气，笑着说道，“诛仙剑阵，封神之时，已然破过。只是这都天神煞之术，未曾经手！”

    老子淡淡一笑，“今日一并破之。通天师弟以为无四圣降临，便破不得这诛仙剑阵么！都天神煞，也不过盘古躯壳之术，有何难哉！”

    两圣出两仪微尘，通天与李基也来到阵外。

    见了老子，通天哈哈大笑，“李聃，你今日便来破阵，我看你如何！”

    老子跨定青牛，来之阵前，“看我扁拐击你，便知高下！”

    通天大怒，“你便来，我待要见识一下！”

    转身入了诛仙阵，老子紧随而上！

    李基指定元始天尊，淡淡说道，“此乃截教与老子人教教主之争，天尊不在弥罗天静修。何苦来此扰攘！”

    元始天尊不语。驱动车辇，四揭谛神撮起，径取李基！

    李基嘿然一笑，车轮滚动。动玄冥门户进了都天神煞大阵！

    此乃面皮之争，无可躲避，几圣叫嚣几声，便直接开始了厮杀。

    三言两语，解不开争持。倚马千言。也只是虚妄。

    到底是要凭各自本事，见过高下，才好定夺！

    诛仙剑阵之内，剑气缭绕。通天教主掌心雷光闪动灼灼，四剑纷纭。在四门上寒光锐利，杀气冲霄。

    太极图在漫天剑气之中若隐若现。被老子抓在手中，早已不见了本来模样。流转成一片五彩毫光，照耀山河大地。

    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垂下万道玄黄之气。如滚滚怒潮，挡住咆哮奔腾的诛仙杀气。

    “通天，你以为此阵能奈我如何！”

    亿万如神龙夭矫地剑气都被挡在玄黄气之外，老子在剑阵之内，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手中扁拐起落不定，神出鬼没，不住地在通天教主面前招摇。

    青萍剑早已化成一片青龙云光，青幽幽的剑气如云气光晕，罩住通天教主全身，不让扁拐临身！

    “李聃，你自以为有天地玄黄气护身，我便破不得你么！”

    眼见老子悠然自得，在剑阵之内丝毫有惶急之色，通天教主心中大怒，叫嚣愤怒。

    “你这诛仙剑阵，与我却是无用！你不自思圣人之责，管理门人弟子，反来觊觎吾人教教主之位，即便胜过我，那又如何，你可当得起！”

    见有青萍剑护身，扁拐奈何他不得，左右翻转，太极图陡然化成一片霞光，来卷通天。

    通天教主心中暴怒，怒声大喝，“我看这乌龟壳能护你多久！”

    右手一指，四道粗大的剑芒在虚空中陡然转合，在诛仙剑阵之内奔腾咆哮的地火风水滚滚翻腾，化成一道晶亮地混沌剑气，从半空中怒劈而下。

    五彩毫光与混沌剑气在虚空中轰然对撞！

    惊雷爆响之中，通天教主与老子同时闷哼一声，身形摇摆，衣袍鼓舞起伏。

    老子勃然色变，蓦地转为一声惊天长笑，“好，想不到这剑阵完善之后竟有如斯之威力，只是仍旧不够！你若技限于此，今日也别妄想了！”

    太极图在空中突然现出形来，上面毫光闪烁，化成一条匹练，青牛闷吼一声，，紫光巍巍颤动，老子径直上前，来定通天。

    “你以为只有你有法宝么！”

    通天教主一声冷笑，头顶三花五气之内，突然闪现出一三寸大小的紫色小锤，旁边还有一个圆筒形状的法器，紫色电光灼灼明灭，素光垂下，同时飞起，来砸老子。

    剑阵乍分乍合，四道明晃晃的剑气聚散不定，时而为一，时而散成四道剑光，绕着太极图旋转，霓光绚浪滚滚盘旋，虚空崩塌无数。

    “好，好，好！”

    老子连赞三声，仍旧淡定，玲珑宝塔放射霞光，拦下了紫电锤跟渔鼓。

    太极图仍旧与剑气缠斗不休，竟是定不住阴惨惨明晃晃的剑光。

    三大开天至宝，太极图定地火风水，本有无上妙用，但诛仙剑阵内混沌乱涌，再现开天情景，又被上清圣人催动，虽然破不开太极图，却也应付自如。

    以玲珑宝塔来拿紫电锤跟渔鼓，虽然挡住，但天地玄黄气层层包裹之下，两件法宝仍旧左飞右旋，呼啸裂空。

    紫电锤渔鼓本就是通天教主地无上法器，不然李基也不会钦羡不已。当初给夔牛炼制的风雷锤，与袁洪所炼的淮井，就是仿照这两件法宝的模样，其威力可见一斑了！

    老子终于面色端凝起来，太清一气仙光浩浩荡荡，玲珑宝塔上霞光瑞气纷涌如潮，天地玄黄气滚滚翻腾，攒簇成两股，终于将渔鼓与紫电锤定在虚空之中。

    宝塔之上，又射出千万道天地玄黄气，奔向空中地四把宝剑。

    通天教主全力御使，上清仙光如滚水怒沸。无奈天地玄黄气乃是盘古开天之功德所化。凝聚成玲珑宝塔，远一切法宝，万法不沾，诸邪不近。直逼三大开天至宝。其余概莫能比。

    紫电锤渔鼓不凡，却也不行。

    通天教主满脸涨红，法术无果，却也好歹分了老子的精神，又见天地玄黄气来定四剑。连忙驾驭，煞气滚滚翻腾，好歹与其缠斗，四剑不停震动。剑气裂空，乾坤变色。

    而都天神煞大阵内。李基与元始天尊翻翻滚滚，也已缠斗多时！

    阵中魔火焚天煮海。恶鬼凶魔呻吟呼啸，狰狞可怖。绕着元始天尊张牙舞爪，唧唧乱笑低哭。却被金灯火光焚烧，嘶鸣着来回急转，愈嘈杂。凄厉之极，若是有外人在场，早就被摄去了心魄灵魂。

    十二都天神煞，由李基来主持，不愧是先天巫阵，盘古血脉，比之诛仙剑阵，也只是稍弱而已。

    即便是释迦牟尼，镇元子，孔宣在场，恐怕也抵挡不得这悲惨凄厉地尖啸魔音，翻腾魔火，若是入得阵来，早已化成一团飞灰！

    元始天尊早先说得冠冕堂皇自信满满，心中却是凛然自持，不敢有丝毫怠慢轻看之意。

    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却要重视敌人！

    李基自然明白，这是一位伟人说过地至理名言！

    元始天尊一副临渊履深地严谨端肃，他自然看得明白。他当然不会相信，在自己手下吃过一回亏的元始天尊能傻帽到依然目中无人地傲慢，如阵前那般跳脱！不然这元始天尊地圣位，也不会是他了。

    圣人败了一次，仍来挑战，那是无可奈何！人生天地间，谁也不能随心所欲，圣人亦是！

    即便明知是败，却依然不得不前来一战，那是因为他肩负着门下弟子生死存亡，不是为自己而活！

    圣人无情，视众生如蝼蚁，那是高屋建瓴了宏观来说！微观上来看，谁都希望死地是别人门下，最后存活下来的是自己的弟子门人！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话，一点不差！

    三宝如意在空中放射无量光华，照耀寰宇虚空，大千世界！与李基的五行长剑不断地轰鸣碰撞，霞光崩散如玉屑纷飞，雨珠乱舞！

    盘古幡持在手里，绵绵不断的混沌之气悠长亘古，弥漫充塞整个大阵！

    混沌钟当当不绝，悠扬清脆，回荡在天地间！

    “老师一人大战太上，却是有败无胜，即便有了完善的剑阵，却依旧不可！”李基心中，自然为通天教主焦急。

    而元始天尊最大的仰仗，也是老子。

    自己如今这般战战兢兢，固守周身方寸之地，务使不要丢了面皮。老子大战通天，胜负冥冥之中早已定下。

    寰宇天地间，老子莫大威能，当初一人战佛门双圣，还是平手之局。通天虽然厉害，却也比不上双圣，自然是毫无胜算！

    他算计地，就是等待老子大败通天之后，与自己一起降伏李基！

    想起当日自己在都天神煞大阵内被李基削落一朵顶上金莲，他就是一肚子火气。

    自己好歹也是成名亿万年的玉清圣人，李基如今虽然也成就圣位，凝聚盘古肉身，但潜意识里，仍旧是后起之秀，何况曾为通天弟子，唤过自己师伯地后代弟子，如何能让其落了面皮！

    想到这里，元始天尊心中更是恨恨！

    盘古幡在手中震动，幡面哗啦啦响动起伏，混沌之气犹如大雾漫天，都天神煞演化无边世界，无边无际，浩瀚无涯，此刻竟然全部被混沌之气充斥鼓荡，虚空尽数崩塌。

    都天旗猎猎招展，在外看来，漆黑无边的大阵之内突然就被混沌之气充盈。

    无当圣母与泊云都是妙目关注，秋波顾盼之间，担心不已。

    孔宣见了，心中也是突兀一紧，只恨自己无回天之力，插手不得圣人之斗，又不似当初李基有混沌钟之不死不灭化身可以帮助通天教主抗拒四圣！

    心中一股无力莫可奈何地感觉让他有些疯狂，清俊地脸庞都有些狰狞。突地跳出阵来。戟指喝道，“谁来与我一战！”

    阴长生依旧冷面冷语，手中执定打神鞭，环顾左右。却见释迦牟尼地光头在眼前晃悠，当即说道，“如来佛祖，你曾为截教弟子，如今对方叫阵。你先去走过一场，了却劫数！”

    一句话惊呆了释迦如来，如今两大化身俱失，哪里还能再与孔宣一争长短。环顾左右，阿难迦叶面色恐慌。玄都云中子面无表情，阐教人教的无数弟子都是面带怜悯之情。又似带着几分嘲弄之色，心中突然一凉。蓦然哈哈大笑一声走阵而出。

    “世态炎凉，莫过于此。天道运转，也不过如此！蝼蚁争命，终究是一场虚幻，既然如此，何必畏畏缩缩，不若慷慨赴死，成全自己尊严！”

    心中又是悲凉又是愤怒，到了嘴边，只是轻轻一声长叹，满含不甘与悲郁，与孔宣对面而立，连佛号都不曾再喧，阿弥陀佛，一场虔诚礼拜，大劫来时，却也救不得自己，消不得灾劫，何必自欺欺人！

    孔宣见是释迦牟尼上来，冷然一笑，“你已不是我敌手，何必再来送死！”

    释迦牟尼悲凉一笑，“既然早就注定，躲不过去，当初就不敢苦苦挣扎，赢得三界声名，徒留后人笑谈！”目光掠过杀气腾腾地剑阵，看见毫光杀气乱涌，宝塔青莲隐现，心中突然想起当初自己还是蒙昧无识不知所谓的时候，通天教主一身青袍飘飘，点化自己地情景，又是后悔又是难过。

    “老师，弟子要去了！您苦心教导，我却是让您失望了！”

    看着孔宣，心中又涌起一阵骄傲，仿似依旧为婆娑净土之主，亿万众生仰视，天地生灵膜拜时的盛况，大笑一声，“孔宣，你便来，吾又何惧！只是恨无登天之梯，舒我胸中之意！”

    孔宣如今修为何等深厚，道行之高，又是更上层楼，释迦牟尼眼中掠过的那些悲凉后悔，骄傲孤高，如何能瞒过他，心中也涌过一阵敬意，三界之内，毕竟，他曾是与自己齐名的一方强者。

    “好，比起那些畏畏缩缩的苟且偷生之士，我便敬你！”

    目光从阐教那些金仙身上扫过，满是不屑，让那些人又是愤怒又是羞愧，却不曾叫骂！

    释迦牟尼大笑不绝，卷起滔天玄光，如江河滔滔，横扫而来。

    孔宣双手一指，扶桑木与黄钟李高悬，红黄光芒交相辉映，定住道佛两教最高神通，随即五色神光横扫而过，虚空崩塌，也不花哨多变，只是凭借强横地力量，将释迦扫成了一片飞灰。

    临死前的刹那，释迦牟尼却是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那些苦苦挣扎，万般求生，原来，都不及此刻。身死，竟是一种解脱。

    随即被神光淹没，意识渐渐模糊，生平所有，一一闪过，最后竟定格成为一个青衣飘洒的道人，背负长剑站在自己跟前，而自己亦是一身道袍，虚心听讲。

    “原来自己所争，不过是因为不忿李基师弟在老师眼中愈重要，掩过了自己地风光！”

    恍惚中，似乎又回到了碧游宫中，万仙来朝，师妹师弟笑闹一团。

    露出一点最后的笑意，随即消散！

    “中央婆娑世界之主，三界强者释迦牟尼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身死，无量天尊！”

    人阐两教无数修士，心中几乎都在悄悄地暗自腹诽，带着几分嘲弄与庆幸！

    孔宣看着虚空中一团泯灭的存在，空荡荡，明亮亮，有些怔！

    都天大阵内，李基见了漫天混沌气，一声冷笑，混沌钟几声金铁长鸣，晶光爆射，与盘古幡激斗不休。

    混沌之气一收而聚，盘古幡哗啦啦涨大了无数倍，被元始天尊抛了起来，与罩将而下地混沌钟缠斗起来。

    见抵住了盘古幡，李基便不再关顾，分神一看，却见诛仙剑阵之内，天地玄黄气如天河倒倾而下，浩浩荡荡，太极图五彩翻腾，围绕通天教主不停的翻卷，心中焦急，反手一招，十二杆大旗化成十二条黑线，缩在手上流转，长剑逼开如意，直接进了诛仙阵内。

    “李基休走！”

    元始天尊一声大喝，三宝如意又飞来直击。

    李基心中不耐，香车回荡，敖光四兄弟齐齐一声惨叫，随同香车化成了飞灰，一起上了封神榜。

    炼妖壶同时被祭起，化成一片云光瑞气，当头就把元始天尊罩了进去！

    无论是阐教人教还是截教弟子，抑或是被天地煞气搅动簇拥而来地散修仙人，都只见黑云滚滚压顶的十二祖巫虚像霎时间全部消失，然后就见一片毫光充斥，刚刚露出身形地元始天尊就被一个旋转呜鸣的紫色砂壶给收了进去，心中都是惊诧不已，满是骇异！

    李基趋步进了诛仙剑阵，就见阵内阴风呼啸，惨雾弥漫，地火风水激荡咆哮，雷鸣风吼，电光闪灼，金光流天照野，雾气弥漫九重，混沌一片。

    通天教主正被老子打压，见了李基进阵，心中一宽，青萍剑架开扁拐，大喝一声，竖劈而下，青光幽幽的剑身锋利凝寒，森然之中带着几分飘逸！

    李基同时亦是一声大喝，十二杆大旗化成通天神柱大小，矗立在剑阵之内，漫天煞气竟然有大半被其聚拢而来，同时十二道黑芒射出，定在自己身上，周身流转，聚在掌心，成一团混沌不明的雷火！

    “盘古开天神雷！”

    见李基甩手将雷光掷来，老子心中也是一阵凛然，不敢怠慢，玲珑宝塔射出万道霞光，天地玄黄气滚滚铺散，聚拢在身前。

    紫电锤渔鼓得了自由，重新绽放光辉，连同神雷一起，来砸老子。

    九天之上，三十三天之外，女娲娘娘以手扶额，沉思良久，终于算定计较。

    “罢了，若是通天师兄战败，截教一脉不免伤亡惨重。悟空毕竟是五彩石所化，与我等同血亲，好比母子。况李基也是后天之人，与我关系莫大，亿万年来，吾不曾插手圣人之斗，此开天量劫，也不可自由了！”

    见李基与通天教主共取太上，脱手一道红光飞出，正是当初鸿钧所赐之灵宝，红绣球！

    一团炽热堪比太阳的怒芒，自九天而落，直接进了诛仙剑阵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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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最后一战（四）

﻿    老子衣袍鼓舞，玲珑宝塔霞光千万道，天地玄黄气浮沉飘逸，轰隆隆震天连响，仿似炸弹暴雷，震动虚空，崩塌山川！

    李基凝聚开天神雷，甩手飞出，在空中呼啸急转，大如日月星辰，滴溜溜化成千万，如暴雨梨花，齐齐来砸老子。

    通天教主以四剑剑气抵住太极图，鼓动紫电锤渔鼓，绚芒冲天，也破空飞舞而来。

    老子哈哈大笑，心中却是丝毫不敢怠慢，只是仍有犹疑，“如何元始竟让李基脱身而来？”

    虽有这份疑窦，却丝毫不惧，玲珑宝塔射出万道天地玄黄气，雷光崩爆，炸散了一波一波的玄黄气。霓光冲天，搅得气流光波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却依旧破不开玲珑宝塔！

    盘古开天，功德莫大，三界六道，无与伦比！

    就在这时，一道绚烂光芒从九天降落，直接轰杂而下，直直的向着老子头顶砸来，与开天雷光，电火素芒交织，相映成趣，又惊天动地！

    李基又惊又喜，心道果然女娲娘娘不会袖手旁观！

    不说通天教主门下多是走兽飞禽，湿生软化之妖族，何况还有孙悟空的存在，女娲为万妖之圣人，人族之至圣，圣人之中，又只有李基是后天之人所成，自然会偏向截教一方！

    封神榜，七圣三商，任何圣人都不会置身事外，如今已经是最后一场大战，女娲娘娘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李基为穿越而来，从来对女娲都是恭敬有加！人族。对于自己的创始之源，为女娲大圣抟土而造，自然不会有丝毫不恭！何况开天辟地亿万年，老子号称无为。阿弥陀造化不争，却都是空有其名，女娲才是真正的脱尘世阎浮之外，不插手人间之争！

    即便是当年封神之战。面对纣王的亵渎之词，大动肝火之后，却也不曾如几圣一般亲自临凡争斗！

    妲己轩辕坟三妖霍乱朝政，陷害忠良，却违背了女娲地意思，非其本心。/而后降伏袁洪。也只是顺应天数，只是帮助阐教擒了而已，未曾妄动杀机，不然圣人若要其死，纵李基有心护持，早有算计，也难以保全其性命！

    老子怒哼一声，玲珑宝塔高高挂起，霞光瑞气如江河翻转。怒流腾空。却也忍不住脚下一沉，暗道厉害。

    女娲娘娘亿万年来未曾出手。谁也不知其神通高下。众圣皆以为其为女流，偏于阴柔。未免失之刚猛，便有些攻伐不足。孰料竟不在众生之下！

    见老子吃紧，李基大笑一声，混沌钟挣开盘古幡，怒旋着激撞过来，混沌之气弥漫充盈，钟声大作！

    阵外众人但见一道红光如天河倒挂人间，撞进阵中，接着就是一片嘈杂的声响，雷鸣震天，随即一声悠扬钟响，回荡在天地之间，出潮水鼓荡的声响，经久不息！

    诛仙大阵轰然崩散，四剑阵图荡起炫目的光辉，直直地化作一把擎天巨剑，耸立云霄，剑芒锋锐，剑光刺目，怒劈急斩，剑势开阖吞吐，天地为之变色，乾坤为之颠倒！

    光芒鼓胀之间，碎落如雨，向着四面八方激射飙飞，散落人间。

    无数踏剑乘云，悬浮在半空的修士都被抹去了存在，来不及惨叫就化作虚无。

    绚烂的光辉如镜子一般破碎掉落，老子面色铁青，须飞扬，单身漂浮在云霄间，阴云闪电围绕，噼啪如龙蛇缠绕，触目惊心！

    原来方才，通天李基女娲齐齐出手，老子到底不敌，被李基一钟撞在了身上，有玲珑宝塔护佑，本身无碍，但毕竟是以一敌三，何况都不是弱者，先天法宝无数，座下青牛失之防御，被震成了齑粉。

    五彩长虹金桥也崩散，被诛仙剑打成了原形，落成一张卷轴握在老子手里。

    老子心分多用，太极图虽然是至宝，真神却不能从一而聚，四剑归一，化成一把青锋长剑，寒光湛湛，轰开了太极图。

    空中呜鸣的炼妖壶陡然炸裂，星光流散，毫光崩爆，元始天尊踉跄而出，盘古幡没有了混沌钟地纠缠，被元始催动，震碎了壶身，脱困而出。

    只是一张脸也有些紫涨，颜面不存，心中震怒，见了李基，大怒叫嚣，摇动盘古幡，又来抢攻！

    “老子，你也无话可说！”

    通天教主见李基打死了青牛坐骑，张口大喝！

    老子怒极反笑，“好，好，连女娲也不受清净，掺杂进来，以为如此便能奈何得了我么！”

    十二道黑虹绕着李基上下翻飞，祖巫虚像若隐若现，混沌钟长鸣不绝，与盘古幡依旧动荡。只是没有了大阵封锁空间，滚滚混沌气四面铺散，天地崩催，山川河岳尽数崩塌，惊得一众仙人纷纷躲避！

    扁拐划破空间，老子进洪荒星空之内，“再来一战！”

    通天教主哈哈大笑，手中长剑散出绵远的混沌气息，只是依旧剑气冲霄，周围空间都化成一团浆糊，不断翻腾。

    “又有何惧！”

    紧身追上，消失在茫茫天宇星流之中。

    架住元始天尊的如意，李基俯瞰下方，“凡截教弟子，完结天数，诛杀两教弟子，不再留情！”

    随着通天教主入洪荒星空去了。

    元始天尊不依不饶，紧跟而去。

    红绣球在虚空中滴溜溜打了个旋儿，也跟了进去！

    娲皇宫内，女娲娘娘长叹一声，“终究是不得清净！”随即吩咐左右，“你等下界。助截教弟子，天地灾劫，你们也须走过！”

    金羽仙子点头称是，与几十名凤凰青鸾等珍禽奇异所化之人。化作道道流光，奔腾下界去了。

    混沌深处，阿弥陀与准提道人相对而坐，却不做声。

    道门内争。已然不关己事。何况佛门覆灭，老子元始与自己战过，李基通天亦已见过，再无纷乱，也就坐看争斗。

    玄武关前，所有人都听见了李基的呼喊。截教众人脸上几乎同时都浮现出一股狂热跟欣喜，挥舞手中法器，瞬间就冲了上去！

    阐教跟人教的弟子一见，圣人护佑不再，也只得大喝一声，两下顿时战成一团！

    孔宣一马当先，黄钟李跟扶桑木高悬在头顶，牢牢的护住全身，身后是李基地几大弟子。如一把毒钻。钻进了阐教大军之内。

    阐教人教两教弟子传下的无数道统弟子，也都呼喝叫喊着。汇聚成一股滚滚洪流，在两仪微尘大阵之内。起落隐现！

    四海水军，天庭大军。淹没在一片蒙蒙清光中。

    所有人，都冲进了两仪微尘阵中。

    李扬道策马由缰，缓缓跑到了阵前。

    李仙曲亦是随着嘀哒的马蹄起落，到了阵前。

    所有的仙人修士，都在两仪微尘阵中厮杀，阵外，再无三教之士。

    “皇弟，如今纷争，只剩你我，看来必要一决高下了！”李扬道持了轩辕剑，自信满满，轻声一笑。

    李仙曲冷笑一声，顶上冲出一股清气，九鼎盘旋，垂下金光，“仙人之劫，仙人自定，你我之争，自然无可逃脱！”

    两队大军，严阵以待，静静看着两人，静待分晓。

    清风拂过，婆娑作响。

    李扬道突然一声大喝，全身滚龙金袍鼓胀而起，一震长剑，亿万剑光如蛟龙劲舞，盘旋嘶鸣，来取李仙曲。

    九鼎呼啸呜咽，紫气蒙蒙悬空，九道金光崩舞，化作昂甩尾地神龙，撕裂虚空，冲进了剑气之内。

    两仪微尘阵中，清光蔽日，演化洪荒世界，广阔无涯。/

    只因老子太过厉害，李基与通天两大杀阵都随身携带，跟进了洪荒星空。

    孔宣一马当先，映目而入的，先就是广成子的翻天神印，闪烁之间，就向自己头顶砸下。

    “广成子，你也敢来！”

    广成子一见是孔宣，心中悚然惊惧，双手捏定法诀，番天印呼啸而回，差之毫厘的躲过了孔宣地五色神光。

    “这家伙，实在变态，交由云中子跟玄都来解决，我还是自保其身为好！”身形一转，在虚空中消失了踪影，再一出现，却到了别出，正是三霄姐妹。

    “真是晦气！”

    广成子暗叫不好，早被琼霄看见，阿鼻剑怒斩而下，碧绿光芒铺天盖地，剑光夹杂在浮光暗影之内，径取广成子。

    广成子待要再行离开，已是不及，云霄混元金斗放出无量金光，凝聚如万千刀剑，似急雨洒落而下。

    八卦紫绶仙衣绽放无边金光，八卦浮列，见碧霄地金蛟剪也绞劈而下，祭起番天印抵住，正待再取落魄钟，不防备阿鼻剑歹毒锐利，直接撕裂了紫绶仙衣，剑光阴毒，又被混元金斗一笼，金光剑气呼啸，顿时化成了一片泥沙。

    赤精子原本随在广成子之后，广成子躲过孔宣，赤精子却来不及，阴阳镜射出一道白练，却被黄钟李阻拦，孔宣正待取了扶桑木将其烧炼，却又被一道紫火阻拦，正是庄周。

    “孔宣道友无量造化，何必为难阐教道友！”

    孔宣大笑一声，“你来也好！”

    五色神光怒刷而来，庄周侧身避过，天地烘炉飞离头顶，炉口霓光流舞，炫彩生辉，流转成一片滚浪漩涡，就要来拿孔宣。

    天地烘炉乃是庄周以自身精元融汇天道至理幻化，却不属于法宝灵器，又擅吸纳万物生灵，灌注自身天地之内，与蚊王之天赋神通却有异曲同工之妙。/时日愈久，威力愈大。

    孔宣也知晓，舍弃赤精子，五道神光化成一片绚烂光幕。凌空如一张绵密地巨网，来罩烘炉。

    紫火灼灼，日月星辰演列，山川河岳分布。好似浩瀚天宇，无涯洪荒，与五色神光缠斗不休。

    “果然好本事！”

    孔宣赞叹一声，见一只七彩蝴蝶翩翩飞舞，轰然一声大笑，双手清光怒舞而出。自身顶上冲出一团绚烂迷离的模糊光云，与清光融合，当空化作一只巨大地孔雀，尾部开屏，光辉夺目，与蝴蝶斗成一团。

    玄都师持了离地焰光旗，全身五色光焰围绕，持一口太清神剑，冲杀进乱军之内。一路上如砍瓜切菜。所向披靡。

    云中子裹了中央戍己旗，金莲围绕。照妖剑霍霍生光，亦是冲杀无数。

    上洞八仙随着人教大军滚滚而入。各施绝艺。葫芦、长剑、花篮、玉笛、荷花、蒲扇连成一片炫彩。

    九龙子各率水军一支，按九宫分列。当头就撞上了跟随在玄都师身后地八仙。

    睚眦阴惨惨一笑，“听闻昔日八仙渡海，各显神通，龙族一干废物，竟让你等渡过，也不知是敖光那家伙太过无能，还是为人胆小怯懦，睚眦爷爷今日就让你等去极乐世界参详无边净土！”

    乌黑长刀在虚空中劈斫横砍，刀芒纵横，霎时间就笼罩了大片虚空。

    亦是大喝一声，天河星砂绞成一道长虹光索，与螭吻、蒲牢、霸下围困四方，隔开了浩浩大军，亿万沙砾崩舞劲飞，砸在面上，比刀剑还要锐利，深入肌肤，蚀骨销神。

    八仙太清仙光交织如网，但觉沙砾砸在上面，其劲如山，巍峨不可抵挡。

    铁拐李将葫芦祭起，滚滚玄光怒舞，葫口似黑洞，卷起漫天罡风，吸纳十方世界。

    蓝采和地花篮飘洒万千花瓣，吕洞宾纯阳剑上紫焰漂浮，熔沙炼泥，韩湘子笛声震动，虚空崩塌，何仙姑轻捻荷花，弥天盖地……

    “好一个太清门下上洞八仙，修行岁月不长，却有这般本事！”

    饕餮一声大喝，手中执一面长幡，黑烟飘忽，鲜红的符咒犹如生灵镂刻，正是当初被李基破去地一件法宝。

    而后饕餮归道，以自身精血滋养，糅杂上古妖门手段，虽不再蚕食生灵，威力却更胜从前。

    黑雾缠绕，如烟成缕，攀附上来。

    狴犴鼓舞龙息，身周浮现无数太古龙兽，崩碎无数光雨。

    狻猊唤五彩烟霞，椒图演大千世界。

    九人本就占据优势，又是远古龙子，修行岁月无数，法力比起八仙来，高出不少，若不是对方仙术精妙，只怕上来就落个身死地结局。

    饶是如此，九人全力施为，仍旧被轰破了玄光。

    先是曹国舅跟张果老，被椒图的世界淹没，然后石碑玄刻起落，将两人砸成了肉泥！

    蓝采和被睚眦刀芒所激，踉跄飞退中，被一股五彩烟霞卷溺，烟霞触人，立刻变得坚硬如玄石金玉，包裹着他收进炉鼎之内，烧成了灰烬。

    随即铁拐李葫芦吸纳亿万沙砾，却被暗中催动，崩散了葫芦，又被狴犴吞吐龙气，大叫声中，肉身崩碎。

    汉钟离也被几道星砂缠住，钻入泥丸之内，元神尽数被消融，直接化成了一滩汁水！

    何仙姑的荷花被睚眦刀芒劈散，刀身上睚眦本尊怪兽的两只血红大眼射出两道晶芒，绕体三匝，何仙姑元神飘荡，脖颈上现出一道血印，鲜红血液如喷泉激射而出，被吸干了精血。

    韩湘子笛音被蒲牢以法宝铃铛震散，音波入耳，七窍流血，元神溃散。

    转眼间，享誉洪荒，百姓膜拜地上洞八仙只剩一个吕洞宾。

    吕洞宾乃是东华帝君转世，有莫力，远其余七人，纯阳剑不求杀敌，但求无过，九朵紫焰漂浮，旋转成九宫。

    被天河星砂流转成的奔泻银河接连撞击，面色如淡金，吐了几口鲜血，被一团五色光焰护住，却是玄都师轰杀了无数水军，破开阵势，及时地救了吕洞宾。

    “蛮夷之属，牲畜爬虫，也敢伤我太清门人！”

    玄都师护住吕洞宾，真气遥控，将其送入阵后，满带微笑，却是说不出地杀机凛然。

    “牛鼻子，你乱喊什么！”

    睚眦心中愤怒，刀芒横空怒舞，气芒尖端陡然迸炸，化作无数弩箭似的刀气，随着睚眦刀势开阖，起落聚散，兜头怒卷。

    其余龙子亦是愤怒之极，天河星砂漫天流转，绚光滚滚如龙，咆哮奔腾，如银河流空，沙砾在其中游动如鱼虾穿梭，度快逾闪电。

    椒图地石刻，狻猊地炉鼎，狴犴地龙气，饕餮的血光，同时冲了上来。

    玄都师哈哈大笑不绝，冲天而起，身形随着周身气劲跌宕，衣袂翻卷，说不出地飘洒俊逸，离地焰光旗乃是玄都至宝，五色光焰纷落如雨，层层环绕。见了九人的惊天攻势，强如玄都，也不敢直撄其锋，在两仪微尘阵中穿梭如电，来去无踪。

    云中子进得阵来，身后的同门师兄弟早就散落无踪。混乱战场中，谁也顾不得谁，此次大劫，远非封神可比，天地飞仙，洪荒修士，汹汹大军，莫不卷进其中，在两仪微尘阵幻化的无边世界中征伐轰杀。

    周围都是绚烂的玄光，鼓荡的气劲，云中子一身道袍飘飞，如风中柳絮，水上浮萍，悠忽飘荡，跌宕穿梭。

    有中央戍己旗护身，照妖剑四面怒飞，绕体周旋，剑气飘荡，不断地冲杀。

    周围尽是铠甲鲜明地天庭大军，无数锋利的戈矛被剑光崩断，残肢乱飞，血雨粘稠，都被漫天雷火炙烤蒸腾，如烟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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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最后一战（五）

﻿    正在厮杀，突然一袭凤袍闪过，云中子目光如电，看得分明，正是如今天庭之主，玄灵之妻，邓蝉玉。

    照妖剑盘旋裂空，剑气光束汹汹奔逐，直取邓蝉玉。

    邓蝉玉全身仙光闪耀，三光神水已然化成一片汪洋巨浪，光芒烁烁，白浪雪沫卷空，水光潋滟，蜿蜒伸展，漫天都是神水所化。

    阐教的大军，都被卷溺其中，融魂销骨，厉害无比。

    蓦然一阵杀气遥遥射来，剑芒所指，三光神水怒浪滔天，惊涛炸涌，如星河流泻的神水崩散乱飞，竟然被分开一条甬道。

    剑气迫人眉睫，邓蝉玉全身巨震，气血翻涌，直惊得花容失色，全身如被锁链绞缠，丝毫动弹不得。

    云中子修行千万载，一身法力浑厚绵远，神通惊天动地，远不是邓蝉玉可比！

    照妖宝剑云中仙，福泽深厚法通玄！

    情急之下，一抹墨绿光华冲起，邓蝉玉泥丸之上光华耀目，霓光流霞滚滚盘旋，先天葵水灵根破体而出，亿万枝条盘旋伸展，与来袭剑气轰然对撞。

    气流鼓荡，玄光崩散。

    剑气消泯，邓蝉玉也不自禁吐出一口鲜血，面如白纸，秀垂肩，衣袂后卷，踉跄着被轰

    全身气血堵滞，周身酥震欲裂，筋脉如遭火灼，忍不住就要委顿瘫软在地！

    蟠桃树黯淡无光，神水回卷，缭绕在身周，滋润着全身筋脉。如清流趟过，草木芽，渐渐的恢复元气。

    两人法力相差太多，纵有至宝。也受创不轻！

    云中子一声叹息，一击没有毙命，甚为可惜。

    “好贼子，与我来一战！”

    突然一点银光怒射而来。杀气崩爆，急的迫体而来，周围虚空崩塌碎裂，气流翻滚劲舞，滚滚裂开。

    云中子心下悚然一惊，照妖剑化成一片极光。与来袭之人对撞，霎时间激撞千百记，身形飘摇，在漫天狂风中摇摆不定，显然来人极为强劲！

    “好厉害，不知是谁！”

    云中子一声惊叹，凝神看去，来人穿鎏金衮龙袍，持一柄长枪。\全身气流翻滚。围着长枪螺旋绕舞，枪芒吞吐如龙蛇。耀目夺神，正是玄灵！

    “云中子。枉你一代得道全真，竟然欺凌弱质女流。我都替你害羞掩面！”

    “玄灵道友此言差异，我不过全天数，度生死，何错之有！”

    玄灵怒极，见邓蝉玉面色惨白，心中杀机大作，长枪随着激荡的心情长鸣不已，屈伸吞吐，陡然化作一道长芒经空，怒射而来！

    枪势浩荡，电射而来，自身亦化作一道长虹，仙光绕舞飞旋，流泻到双臂之上，再沿着长枪滚滚奔流而下，如雄狮狂龙，杀气弥漫。

    早有金羽仙子几人环在邓蝉玉周围，将几个想趁火打劫地修士轰杀，向着后方退去。

    “云中子，今日便教你殒命！”

    玄灵见爱妻受伤，只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体内真元翻江倒海一般，恨不得大杀一通，以舒胸中之怒！

    云中子凝神对敌，照妖剑上下纷飞，如神龙夭矫，与玄灵的长枪轰然对撞，枪剑相击，震天动地，流光碎落如雨，漫天抛

    接了几记，但觉对方势大力沉，手臂酸麻，真元流转竟有些不畅，心中大惊，“这玄灵不过是三代弟子，如何这般厉害，我都有些不敌！”

    却不知玄灵生性稳重，大道之途，愈到后来便愈是艰难，这般心性正符合。虽然起步之时或不及生性聪慧灵敏之辈，但后来居上，亦是多见。何况玄灵素来少惹尘埃，多闭关精修，不似云中子要打理阐教上下，俗务缠身，不能宁心修持，渐渐就被玄灵赶上。

    如今的玄灵，纵观截教，也只有孔宣能稳稳胜之，岂是泛泛！

    云中子见玄灵难胜，借助大阵，来去也是自如，在无数空间中穿梭，照妖剑化成一片浓烈光华，迸射无数剑光。\

    玄灵左右奈何他不得，心中大怒，长枪虚浮身前，射出无穷量红光，缭绕身周，右手一指，九杆大旗回旋怒舞，放出惊天魔气，九尊魔神咆哮嘶吼，虚空震荡，寰宇崩塌，周围两仪微尘演化地无边世界轰然爆碎，如镜子一般碎裂剥落，唏哩哗啦的掉落了一地！

    有九杆大旗护身，玄灵脸色渐渐安详起来，双手不停的变幻法诀，口中念诵有词，霍然朝天一指，几百道清光从他手上激射崩爆，漫天流射而出！

    九天之上，突然星光闪动，玄武关方圆万里之境，尽数化作一片漆黑，不见天光。

    漆黑的天幕之上，无数星辰浮现而出，一颗一颗，璀璨无比，沿着玄奥地轨迹运转。流动之间，无数丝丝缕缕的光芒如急雨纷飞，散落而下，砸在两仪微尘阵之内。

    一时间，血光，绚芒，玄功光华，灵气瑞彩夹杂无穷量星辰光华，齐齐撞击轰杂，整个大阵都化成一团浆糊，混沌蒙昧，不辨方向。

    催开周天星斗大阵，玄灵大喝一声，九道黑线四面激射，云中子再也隐匿不住，现出身来，天地中央戍己旗涌出朵朵金莲，金黄色的光芒映照天宇，又与玄灵战在一起！

    天上星芒如雨，乱舞飞扬。

    两仪微尘大阵清气蒙蒙，全力抵御。

    无当圣母与金灵圣母两人联手杀进阵中，玄元葵水旗层层黑莲护身，乌光涌动，护住两人。

    金灵圣母祭起四象塔跟龙虎如意。起落不定，上下乱砸，当真是所向披靡。

    几个老道皓长须，若是李基在场。肯定认出这几人就是当初在地球上昆仑崆峒几个修仙大派的长老。

    背后还有背负长剑的英俊少年，手持一尊光塔的紫衣少女。

    正是当初地球上地东方紫麟跟楚云岚。

    两人也都飞升至洪荒世界，并且结成了道侣双修。

    只是在无当圣母跟金灵圣母看来，这些人未免太弱。/\

    四象塔混沌之气蒙蒙。横扫十方，威压浩荡。

    几个老道来不及惨叫就化作飞灰去了。

    东方紫麟跟楚云岚大惊，两人在地球上也是修真界的翘楚，想不到来至洪荒，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连师祖辈的人物都转眼化成飞灰。自己更不用提了。

    一提光塔，一持长剑，就要遁走！

    突然一道光波涌过，背后无数大军厮杀过境，暴乱的天地元气直接将两人撕裂，身死完事！

    三霄姐妹连成一体，混元金斗、金蛟剪。阿鼻剑无一不是杀伐利器，纵横冲突，往来无敌。

    金光仙、灵牙仙、虬仙也是隐隐成势。

    赵公明与乌云仙两人。有三品莲台护身。紫金铃卷起烟火沙，混元锤起落如山岳。轰杂不已。

    孙悟空袁洪夔牛灵珠子一行弟子，相互扶持。也在阵中穿梭，似游鱼闪电。

    孙悟空好似极为兴奋。齐天大圣妖身化作万丈高下，铁棒直捣横扫，灭杀周围十方。

    一个高大地身影忽然从迷雾中现出身来，肌肉虬结，孔武有力，身后还有一个长髯道者，持一口斩仙剑，大叫道，“孙悟空，还我弟子命来！”

    正是玉鼎真人！

    齐天大圣怪笑一声，铁棒如山，与大汉双臂碰撞，竟出金铁之声，为对方肉身之强悍震惊不已。

    大汉怪叫一声，双臂卷起周围元力，一化千万，绕着几人团团乱战。

    齐天大圣的铁棒，孙悟空的宝塔，袁洪的淮井，砸在此人身上都是爆起一阵火星，却伤不了分毫！

    “这家伙，好硬地身躯，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玄功巧妙，还是我大巫不死肉身强悍！”

    一声惊天雷鸣，刑天与相柳、白起、嬴政在一旁出现，刑天一斧劈下，砸在其身上，大汉怒吼一声，被轰出百余里。

    “灵珠子，你元屠剑专破不死之身，快去砍了这家伙！”

    孙悟空催开宝莲灯，抵住道行，大声疾呼。

    赤精子也从远处飞来，背后还有文殊普贤跟惧留孙，绕着几人缠斗不休。

    阴阳镜白光照下，几人都是一惊，孙悟空慌忙把宝塔祭起，射出万道霞光，瑞气流转，抵住阴阳镜。

    灵珠子放出元屠剑，化成一片惨白长芒，当空横扫，急斩道行天尊地化身！

    那化身被刑天一斧劈出，正自愤怒，涌上前来，却被灵珠子一剑斩在肩膀，上清仙光滔滔奔泻而出，硕大地一条臂膀顿时被砍了下来！

    大汉一声悲吼，齐天大圣觑准时机，铁棒挥舞，瞬间就砸下千万棒，记记如山崩催，携开天辟地之威能，硬是将其砸进了地底大半截身躯。

    袁洪慌忙把淮井翻转，铁链如索，将其缠绕进去!

    夔牛风雷，灵珠子搅动剑光，在淮井之内一通乱绞乱缠，瞬间就将这尊化身诛杀！

    玉鼎真人大声怒喝，斩仙剑斜劈而下，又被宝莲灯挡住。

    背后密密麻麻的仙人涌出，却是阐教其余人等。

    天云浩荡，真武大帝携五大龙神，龟蛇二将，也从北极天下界，掺杂进这一场厮杀中来！

    邓蝉玉看得分明，娇叱一声，“真武也不知自修，还来扰攘！”

    手中光华一闪，五光石激射而出，真武大帝见机，侧身避过，龟蛇二将却被砸落尘埃！

    一旁金羽仙子娇笑一声，万点寒芒爆出，将两人刺成了筛子，刚刚下界。就落了个身死地结局。

    玄都**师有离地焰光旗护身，与九龙子大战不休，一口太清神剑攒刺劈斫，霍霍有威。

    见九龙子厉害。自己纵有宝旗护身，却也不好抵挡，慌忙甩出风火蒲团，瞬间拿了睚眦。\//\一碾成粉。

    乾坤图抛起，收了饕餮，也将其诛杀！

    “好贼子，此恨不共戴天！”

    其余七人心中悲怒之极，大声叫嚣，绕着玄都上下翻飞。只是玄都法力浑厚，催开宝旗，五色光焰缭绕飞腾，一时奈何不得。

    三霄仙姑正好来至，见七人无可奈何，上前一起夹击。

    “截教妖人，休要以多欺少！”

    袁天罡李淳风挥舞推背图，与陈抟一起围拢上来！

    张道陵也来至跟前，祭起天师剑。龙虎宝印。大叫大嚷而来！

    “什么土鸡瓦狗，也来送死！”

    几人合力。仍旧破不开玄都防御，况玄都连同地下太清神符。隐现莫测，实在奈何不得！

    几人心中正自恼怒。就见三人四人来至，琼霄把阿鼻剑一转，化作漫天碧绿惨光，满场周旋，急电一般破空横砍，阴气滚滚，暗影晃动，将四人笼罩起来！

    云霄将混元金斗激旋，收了推背图解跟龙虎宝印，天师剑，金蛟剪也自横空，瞬间就将四人撕裂粉碎。

    杀了四人，琼霄俏脸涨红，大声叫道，“玄都，今日叫你也无话！”

    阿鼻剑化成一片光影环绕周身，空中念念有词，取出一面漆黑混沌的小幡，下有六尾，迎风飘展。

    “不好！”

    此宝一出，玄都**师心中悸动，一股恐怖地杀气直逼眉睫，在虚空中穿梭如电，瞬间来至琼霄跟前！

    乾坤图风火蒲团一起来卷琼霄！

    “就怕你不来！”

    云霄大叫，混元金斗滴溜溜乱转，金光万道，来拿乾坤图。

    玄都无奈，只得驾驭乾坤图与之争斗。

    风火蒲团依旧大如山岳，旋转着激起万道玄光，如漩涡一般滔滔奔泻而下，就要将琼霄卷溺其中！

    绚光气浪所指，脚下大地如炸，猛烈地如海波飘摇震荡，两仪微尘大阵幻化地世界之内，山峦崩塌，地裂火喷，万分壮烈！

    阿鼻剑的幽暗碧影瞬间就被崩碎撕裂，奔腾的绚光来势不绝，依旧怒旋而下。

    “琼霄！”

    云霄一声大叫，只是正与乾坤图缠斗，分身乏术！

    突然一道身影掠过，烟霞缭绕如织，一尊雕刻满咒语符文地小鼎悬浮在上，与风火蒲团撞在一起。

    “老八！”

    几人又是一声愤怒吼叫！

    正是狻猊在万分紧要关头，救了琼霄！

    只是风火蒲团乃是圣人之物，威力之大，不可思议，狻猊虽然赶到，却也不能尽数抵挡。

    俯身下望，琼霄正手擎六魂幡，全身玄光螺旋缠绕，滚滚盘舞，六魂幡上混沌之气弥漫，透出一股诡异神秘。

    狻猊突然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气血喷涌急转，如长江大河，汹汹而入元神之内，脸色涨红起来，衣衫鼓舞招展，整个人似冲了气的光球，轰然炸裂。

    只听一声惊天爆响，虚空崩塌碎裂了无穷，滔滔光霞如霓霞流舞横空，尽数往上席卷，如江河倒卷千重浪，瀚海汪洋凌空翔，风火蒲团顿时被震了开去！

    玄都**师忍不住也是一口鲜血激喷，再不敢逗留，遁身飞起，收回乾坤图跟风火蒲团，就要穿梭空间。

    琼霄突然吐气开声，，六魂幡猎猎招展，六道黑线盘旋逸舞而出，直逼玄都，度快逾闪电，瞬间就将玄都**师笼罩起来！

    玄都心中一惊，慌忙展动离地焰光旗，谁知那黑线竟无视滚滚的五色光焰，直插而入，没入玄都**师体表，汹汹蔓延，朝着头顶泥丸而进。

    玄都**师出一声惊天怒吼，如龙吟虎啸，回荡在整个两仪微尘大阵之内！

    琼霄震动六魂幡之后，就不再关顾，素手轻扬，一抹淡淡地清光玄气在手中凝聚，半空之中，落下一点真灵，悠忽飘荡，如寒风中地烛火，似是随时都要熄灭。

    狻猊自爆元神，但封神榜上并无姓名，真灵留存下来，却并没有上榜！

    狻猊的身影在一点灵光之中凝聚，看着琼霄，露出一个淡淡地微笑，双眸生光，好似天上星辰一般明亮！

    琼霄似是明白了什么，秀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轻微笑容，“你且去安心转世，来世，我定会来度你！”

    狻猊听到，脸上笑容更盛，琼霄收起法宝，以玄光护住狻猊之真灵，转身出了大阵，直奔六道轮回！

    玄都地怒吼之声，各处都可闻！

    庄周自然也听得分明，只是被孔宣死死缠住，分身不得,心中愈焦急，天地烘炉与五色神光不断地对撞，烘炉被崩散了无数次，五色神光也是聚散不定，竟是谁也占不到上风。

    孔雀与蝴蝶大战，却是稳居优势，绚烂瑰丽地光芒随着孔雀开屏怒啸奔腾，如银河奔流，瀚海无涯，将蝴蝶淹没在其中！

    庄周本体要走，孔宣淡淡笑道，“子休哪里去，胜负未分，就要走么！”

    黄钟李万道黄线缠绕，如一张巨网笼罩下来，封锁虚空，庄周在其中奋力挣扎，却脱身不得！

    李太白正与北海归墟神将厮杀，听见玄都**师的惊怒吼叫，连忙欺身上来，却见玄都全身都泛起一阵黑黢黢的如墨阴光，顶上泥丸之内都是墨光翻滚，离地焰光旗跟乾坤图风火蒲团都绕着他飞舞盘旋，却丝毫奈何那黑气不得！

    只有一口太清神剑化成一抹神光在他体内纵横劈砍，不住的斩落黑线，但杀不胜杀，最后也被黑线束缚住，呜鸣颤动，动弹不得！

    李太白刚刚站定，隐龙子也随即赶到，看到玄都的惨状，都是惊骇不已！

    “又来两个送死的！”

    六人冷笑一声，如蝗虫过境，铺天盖地的绚烂光芒将两人淹没！

    绚烂光芒之中，一朵青莲，一柄通天光剑虚浮，瞬间就被撕裂，待绚芒散去，两人已经身死，什么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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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尘埃落定（一）

﻿    归墟见走了李太白，身形飘忽，却来到了玉鼎真人与孙悟空几人大战之处！

    赤精子、黄龙真人、道行天尊、太乙真人几大锋锐，尽皆在此！

    而截教也有孙悟空、袁洪、夔牛、白瑶、赤雪、羽翼仙跟木灵子、刑天相柳，嬴政白起几人，大占上风！

    玉鼎真人与孙悟空几人激战，渐渐的就到了归墟身前，归墟一身大喝，顺手飞起两块方印，一为员峤，一为岱舆，来砸玉鼎真人！

    玉鼎真人挥舞斩仙剑，身形如水上浮萍，穿过几人封锁，一剑将两件方印斩落，随即本身灵巧多变，化出一尊分身，迷惑归墟，真身却到了其后，斩仙剑起落如雨，将归墟刺死！

    天庭鹏魔王，蛟魔王，狮驼王，连同被通天教主进洪荒之前留下的牛魔王，四大妖圣指挥大军掩杀阐教修士大军。对面是姜子牙率领的一队修士，浩浩荡荡，两下顿时厮杀成一团！

    南极仙翁骑鹿飘飘，白鹤童子也紧随在侧，阴长生也在大军中，奔逐挥剑，杀了过来。

    而在此时，在无边无涯的洪荒星空中，四位圣人正在演绎着一场浩大的拼斗！

    进了洪荒星空，老子甩出太极图，化成一道金桥，踏在其上，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垂下万丈天地玄黄气，与五彩毫光连成一片，固若金汤，牢不可破！

    通天教主赶了进来，李基。元始天尊，也先后跟上！

    四圣见面，更加愤怒。

    元始天尊被困炼妖壶。虽然只是刹那时光。毕竟损了面皮。自身本就极重脸面。心中之怒。就算倾尽银河之水。也难以洗刷！

    老子也被打死了坐骑。纵使无为。难免也有怒气！

    元始上了金桥。终于宁下心来。盘古幡猎猎招展。混沌之气霸道刚猛。一波一波地散而出！

    李基头顶混沌钟。身侧十二杆大旗旋转呼啸。魔气滔天。炼妖壶呜鸣飞旋。霓光滚滚。长剑五彩崩爆。抓在手里。与通天教主并肩而立！

    通天教主却是手持一把灰色古朴地混沌长剑。杀气之盛。前所未见。亘古未有。青萍剑化成一团青龙云光。仿佛云气飘荡。护住自己。紫电锤跟渔鼓高悬。垂下无量光华！

    几圣都不敢怠慢。如此争斗。乃是开天辟地以来最浩大地一次！

    天地大劫。巫妖大战时，毁天灭地的威力依旧萦绕在一些太古修士心头，如今李基一人，就凝聚了盘古真身，又掌了混沌钟，自身便可开天辟地，有无上神通！

    而封神之战，通天教主以一敌四，虽然壮烈，却早就注定是必败之局，没有什么悬念！

    无论是李基大战准提，抑或是老子元始双战准提阿弥陀，也是注定的结局。西方佛教，无上等灵宝，面对盘古正宗，毕竟吃亏。纵然玄法精妙，不弱于四人，却也不敌！

    如今有盘古元神所化三清。肉身所成之李基，都为盘古，只是大道不同，便生嫌隙。不能脱物外，便有争斗！

    盘古幡，太极图，混沌钟，诛仙剑，四大圣器，都足以开天辟地，如今都在一起，相互攻伐！

    周围的星辰，都在四人的争斗之中化为乌有。四面八方，只剩下四圣玄光宝气，再无其他颜色！

    盘古幡开天辟地，破碎混沌，演地火风水，诛仙剑鼓动剑气，崩塌虚空，与盘古幡有异曲同工之妙用，同样震荡四象，化成无涯的狂暴力量！

    远在天涯无穷远的星辰，都被老子以扁拐聚集围拢，化成晶丸，劈头盖脸的砸落而下。

    庞大无匹地星辰精华，攒簇成光球，依附上太清一气，力量何等浩大，纵是亿万生灵，也都尽数化作齑粉。

    神山魔域，也都崩塌碎裂，化作虚无！

    混沌钟当当不绝，急促如雨打芭蕉，定住亿万星辰，晶丸漂浮，被李基长剑所指，又崩爆炸裂，化成无边法力，铺天盖地疾涌而回，如江河悬空，瀚海倒卷九重天，却都被太极图一一定住，沉淀下来，化成阴阳二气！

    四大混元无极太上圣人，比以往任何一次争斗，都要卖力费

    无论哪方获胜，纵是本教弟子死绝死尽，依旧有无限生机，可以弹指间覆灭对方。

    李基震动长剑，不断的劈斫削砍，纵横捭阖，五行神光滚滚盘旋，道道螺弧光浪缭绕飞腾，绕剑飞冲激射，龙珠散迷离光彩，如黑洞一般，无穷的吞噬天地万物，就连光线都不可逃脱！

    金桥之上，老子元始每一次与李基的长剑相交，都觉一股撕扯之力，一股挤压之力，全身似是神山压顶，又似漩涡卷溺，两种截然不同地力道，颇难招架！

    而通天教主的诛仙剑，每一道剑光都与元始天尊轰然对撞，混沌之气四散奔涌，烽火燎原似的在无涯星空中铺散开去，如汪洋水沸，大浪奔腾，虚空崩碎了一次又一次，化成无边无际的混沌世界！

    李基混沌钟当当不绝，每一次老子扁拐或是元始的如意撞来，混沌钟都是惊天动地，自身却是无碍，钟声响过，混沌便沉淀静止，不再翻腾！

    老子地太极图所化之金桥更是起落反复，不时的来卷两人，五色毫光崩爆如雨，时而化作刀剑飞舞，时而化成山岳汪洋，绕着通天教主跟李基不停的变幻，似是随时都要把两人吞没！

    封神榜签订，谁也违逆不得，但教门兴盛与否。还在胜负之间！

    谁也不能置身事外，坐视不理！

    大战不休，老子毕竟法力高强，又依仗两宝，防御牢不可破，渐渐的占据了上风！

    女娲娘娘在天外看得分明，心中思虑不定，“若是如此。通天师徒必败！到时人教仍在太上之下，阐教依旧源远流长！不说截教那些妖族会死伤殆尽，就连吾门，也不好保全！”

    “还是去极乐世界走一遭。去请准提与阿弥陀相助，不然也破不得老子的玲珑宝塔！”

    女娲娘娘心思计较已定，心中偏向截教，便来至极乐之外！

    西天极乐，却是一片混沌模糊。昔日地三千佛陀，亿万佛子，尽皆不见。

    女娲娘娘举步入内，见了远处亮光，隐现白莲菩提，便来至跟前。

    准提道人与阿弥陀都是起身相迎。

    女娲娘娘见左右只有地藏与药师两人，再无旁人。心中暗叹，却也不提。只是说道，“此来并非他事。只是如今道门内争，通天师徒却不及老子元始。其中有许多计较，还来请两位援手！”

    准提道人呵呵一笑。“娘娘说笑了，既是道门内争，我两人何必插手。更何况佛教入灭，因果已了，自然不再扰攘！”

    阿弥陀也是此意！

    女娲轻轻一笑，“准提道友却是言谬了！如今人族兴盛，人教教主之争，我等七圣既然都要教化生灵，自然不能脱于外。何况佛门劫后大兴与否，还要看日后人教教主之意！”

    “人间有话，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何况阿弥陀道友莲台不全，正要通天师兄师徒承过情义，才好全此极乐之道！道友以为然否？”

    准提道人思量片刻，“此言倒也有理，若是老子元始获胜，元始天尊霸道，更有燃灯叛教在先，对我佛教敌视耽耽。通天教主却不然，两人都不好机心，纵有仇怨，却是光风霁月，不念在心。由通天来做教主，却是好过老子！”

    当即言道，“娘娘说得极是，我两人便去，相助通天师徒一臂之力！”

    女娲大喜，谢过两人！

    女娲乃是女流，不好争持，先前助过通天李基，这次老子再无顾忌，却是不好应付，只好来请两位教主！

    准提与阿弥陀点头示意，脚步一迈，已经到了洪荒星空上！

    其时四圣相斗正急，剑幡相撞，混沌暴乱，钟声回荡，金桥隐现，天地玄黄气飘逸，老子如云龙，扁拐使得如风轮一般，激打李基！

    有太极图玲珑宝塔护身，李基跟通天费劲心机也是难伤对方，一直处于挨打的局面，何况还要应付盘古幡那般毁天灭地地威力，甚是难过！

    “通天道友休慌，吾等来助你共讨李聃！”

    准提道人轻声叫道，七宝妙树卷起螺旋神光，滚滚盘旋，怒冲而下！

    几圣都是证得混元，明晓过去未来，瞬间就知道了其中究竟。

    李基曾落过准提面皮，老子元始却是将两位圣人当着弟子之面击打过，仇怨更深!

    更何况，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地敌人！这也是为佛教以后谋求展，谁也说不上什么！

    李基心中却是一喜，“多谢道友！”

    对方既然说得明白，自己也不能失了礼数！

    元始大怒，“这贱人，竟然蛊惑外夷！”

    准提道人听得明白，心中大怒，心道自己选择果然不错，元始天尊其人，太过霸道，自恃太高，不是可以连横之人！

    “好，好！”

    有阿弥陀跟准提道人帮助，师徒两人压力顿减，腾出工夫来，一意来破防御！

    李基大步上前，手中长剑陡震，神光崩爆如潮，前呼后拥，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混沌钟叮当长鸣中，飞旋着离顶而下，怒啸破空，晶光如虹，云光如水，直砸玲珑宝塔！

    通天教主一声大喝，紫电锤渔鼓甩出亿万光芒，诛仙剑挥洒无边寒芒，混沌气息绵远，粗大的剑芒有百来丈长，凝聚不散，势大力沉，也轰向了玲珑宝塔！

    老子大惊，如此手段，纵然玲珑宝塔万法不沾，也要被攻破，扁拐如风，却被准提道人以七宝妙树架住。

    驾驭太极图，又被业火红莲团团围绕！

    元始天尊震动盘古幡，阿弥陀长喧一声佛号，九品莲台旋转着晶光流转，馨香扑鼻，上面涌着接引神幢，却也将其挡住！

    混沌之气弥漫虚空，哗啦啦地如潮水起伏，所过之处虚空纷纷崩塌溃散，化成无边混沌，星辰化作齑粉，光华都成虚无，又从中演绎出地火风水，咆哮鼓荡，仿似开天辟地，浩浩荡荡！

    九品莲台晶莹剔透，莲叶轻轻震动，荡起无边流光，接引神幢十二色琉璃光华崩爆环绕，螺旋飞舞！阿弥陀顶上现了三朵白莲，旋转中白起氤氲，中间三颗舍利好似云雾中的明月，若隐若现，却射出三道晶光，霞辉流舞，灿灿生芒！

    盘古幡道道如龙蛇悬空地混沌之气尽数被挡了下来！

    元始大怒，却一时也奈何不得阿弥陀！

    就在此时，通天教主，李基的惊天攻势，已经落到了玲珑宝塔上！

    说起来繁复，其时所有变化都只在一瞬间，只不过圣人机变灵通，于万分之一刹那就能演绎无涯变化，快捷如电而已！

    一声惊天轰爆雷音，如亿万狂狮奔逐，冰峰炸裂泄洪，地动天惊，寰宇崩塌！

    天地玄黄气四面铺散，道道如狂龙怒舞，贯日长虹！

    霞光璀璨地玲珑宝塔被震的朝天怒飞，玄黄气滚滚而散，漫布整片星空！

    紫电锤渔鼓倒飞而回，光华都有些黯淡，通天教主一口清气喷出，落在其上，重新变得熠熠有彩，湛湛生辉！

    李基地长剑也崩散如雨，五行元力化成漫天混沌一团，乱涌激飞，鼓胀不止，中间一颗晶莹剔透的圆润珠子，幻光流离四射，中间数十条小龙飞舞，绕着一只紫色神龙盘旋！

    李基苦心祭炼的长剑上无数符咒禁制都被震成了粉碎，长剑之形也当然无存，化成一片气息滚动！

    双手漫天一抓，滚滚五行神光又重新聚拢为剑，光华冲霄，照亮了漆黑的星空！

    混沌钟跟诛仙剑却只是略略往上一震，毕竟是双圣合力一击，老子又被分了精神，与准提道人争斗，不敌两人神威！

    略略一顿，两件法宝重新怒旋而下，急砸老子！

    老子大喝一声，脚下金桥五彩毫光如怒沸的汪洋，卷起千万丈巨浪，倒卷而上！

    玲珑宝塔在外怒旋，也直直砸了下来！

    李基手中长剑，通天教主地青萍剑、紫电锤、渔鼓都朝天飞起，架住玲珑宝塔，虽然吃力，却还的住！

    混沌钟崩开太极图，诛仙剑直取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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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尘埃落定（二）之天地五方，混沌五行

﻿    双圣夹攻，全力一击！

    纵然是太上老子，也不禁备感吃力！

    “哈哈哈哈！”

    老子大笑几声，身形爆退，瞬间就跨越了无穷光年，头顶之上三条清气如波浪大河，滚滚流动，突然冲天而起，如瀚海汪洋倒卷九天！

    玲珑宝塔霞光氤氲，天地玄黄气爆出来，李基跟通天教主的无数法器都被轰散而开，与清光相连，顿时稳如山岳，浩如汪洋，绕着老子滚滚盘旋，如灵蛇吐信，闪动明灭！

    诛仙剑来势如电，老子扁拐贯通宝塔之力，激射飞舞，险之又险的架住了诛仙剑！

    太极图倒飞而回，抓在手里。

    玲珑宝塔垂下条条玄黄气，塔基与清光相连，五色毫光缭绕飞旋，老子面色端肃，终于严阵以待！

    混沌钟飞回头顶，李基一手抓剑，一手托壶，十二杆大旗缭绕旋转左右，魔气滔滔。

    紫电锤渔鼓荡出炫目光彩，青萍剑化作云光环绕，诛仙剑抓在手里，大踏步走了上来！

    元始天尊一人战双圣，好在接引只是被动防守，并不出击，倒也支持得住！

    李基大喝一声。炼妖壶呜鸣飞出。当空化作一片绚烂地五色毫光。铺天盖地。如潮水疾涌过来！

    毫光临身。老子举目望去。但见光华之中。有大千世界变幻。日月星辰流转。笼罩下来。

    玲珑宝塔射出万条天地玄黄气。一一定住其中世界。一推鱼尾冠。顶上清光疾涌。一化为三。在虚空中化成三个道人。

    一个戴九云冠。持一口宝剑。清光耀眼。穿大红道袍。全身激荡出凛然紫光。

    另一个戴如意冠。手中持灵芝如意。穿淡黄八卦衣。有玄黄二气缭绕。

    最后一个戴九霄冠。持龙须扇。全身闪烁淡淡五色毫光。苍颜鹤！

    “一气化三清！”

    李基暗叫一声，当年封神大战时。老子亦曾现过此般神通，只是三清道人都是元气所化，只是迷惑分神之用，实则无伤人之用。

    当年被李基揭破，老子也就散去，现在老子又现这般神通，定然不是只为露脸而已。

    通天教主大笑一声。“李聃，你还用此来迷惑于我！”

    见黑须飘飘的道人持剑来攻。并不理会，诛仙剑荡起混沌元气。直打老子面门！

    “老师小心，莫要大意！”李基高声叫道！

    只见黑须老道一剑劈在通天教主身上。金铁交鸣，竟然把青萍剑所化的云光轰散。将通天地一截长削落！

    李基凝聚开天神雷，炸碎道者，只见清光漫天，又缓缓凝聚起来！

    持如意的道者高古奇冠，来打李基，却被混沌钟阻住！云光绵绵，如意光华！有玄黄二气纷纭，噼啪乱响！

    当下老子连同三清老道，大战通天李基师徒二人。混沌之力乱涌，五色毫光闪耀，玄黄二气隐现，激烈万分！

    虚空崩塌无重数，地火风水咆哮奔涌。

    通天教主怒喝连连，被削落了一截长，心中怒极，只是三清老道竟似个个都不下于老子本尊，吃力万分！

    六圣三化身，在星空之中，无数星辰化作齑粉，寰宇虚空崩塌如镜，碎裂纷飞，一波一波的强**力乱涌激射，混乱不堪！

    李基跌宕其中，炼妖壶定住拿龙须扇的老道，混沌钟射出一波一波的晶光，将其轰的散了又聚，聚了又散，毫光渐渐稀薄变淡，正待一鼓作气，将这具分身轰杀，却被老子抢进身来，御使太极图缠斗混沌钟，一扁拐砸在背上。

    踉跄着前扑几步，血气翻腾，眼冒金星，忽然眼前闪过一片混沌场景，正是自己轰然倒地，全身崩散，一点淡淡光华从元神中逸出，消散于天地间！

    心中悚然大惊，又被老子一拐砸中，面色涨红，又是飞退，撞在几颗流转的星辰上，轰然爆碎！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李基心中卷起了滔天巨浪！

    原来六圣激战，天道运转之下，竟然露出遁去的一地一线生机，被李基窥见了一点未来模样！

    自己已然是混元圣人，怎会身死！

    迷茫之中，惊骇交加，却又有一点安静清凉的感觉从元神中弥散开来，正是那颗莲子，散出一圈一圈混沌之气，让心神失守的李基平静下来！

    “既然如此，却须早作打算！”

    心中念头急转，片刻之间，就有了决断！

    李基这么一疏神，通天教主顿时陷在四人围困之中，接连挨了几记扁拐，怒火中烧，大叫连连！

    阿弥陀见状，莲台射出一道白光，将正擎起如意欲砸通天的道者稍稍定住！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却被元始天尊震动盘古幡，轰散了一片白莲，混沌之气如龙蛇悬空，绵绵悠远，直取阿弥陀！

    慌忙把身子一震，三颗舍利射出无量晶光，接引神幢，青莲宝色旗，九品莲台叠加在一起，三道晶光连成一片，化成一朵洁白晶莹地硕大莲花，挡住了盘古幡！

    准提道人的七宝妙树划破虚空，又来攻元始。

    元始只得祭出玉如意，挡住滚滚盘旋的七彩神光！太极符印怒转激旋，轰碎了一片一片的红光，崩落如雨！

    李基心中算定，脸上重新恢复了宁静，惊惶之色顿去，泥丸之**出一线清光。直奔远处虚空去了！

    持剑重新杀上，与老子战成一团！

    老子见了李基所为，心中不解，只是一种不安越来越强，把扁拐挥舞的如风似电般急切，震荡虚空，三清化身宝气冲天，绕着师徒两人上下翻飞。激烈无比！

    却说李基一线光华冲出星空，跨越无数空间，径直来到混沌深处，星移斗转。天地景色一变，竟是鸟语花香，溪流潺潺，飞瀑流泉清洌澄澈，走兽飞禽盘旋低伏！

    奇花异草遍开。烟霞散彩，日月摇光，乔松带雨，修竹留云，一片安详胜景。

    洞天上方，刻着三个篆文大字，曰“云儒天”！

    洞天之内。霞光如雨，瑞彩成水。异香缭绕，天际落日映彩。大片大片地火烧云通红赤色，整片天地都蒙上了一层火红地颜色！

    清光变幻。成李基之形！

    圣人之身，化身亿万。如此自然是小道！

    进得洞天，只见一个负剑的儒者正高诵论语妙篇，全然没有察觉李基。

    “哈哈！”一阵大笑传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

    只见一个穿火红道袍的中年修士从天际遥遥落下，见了李基，高揖作礼，“道友好来啊！快快请进，到我洞中一坐，品品这香茗茶果，与你处有何不同！”正是转世之后成孔丘的红

    李基摆了摆手，“此来却是有事相请！”

    红云面色一整，笑着说道，“当初相救之恩因，尚未报过，道友但说无妨！”

    李基急将事情说了一遍，淡淡一笑，“道友可知晓明白？”

    “此事好办，道友且静候佳音！”

    李基一笑，身形陡然消散！

    此刻正与老子大战，此分身只有形，却无质，有圣人之形貌神髓，却无相应法力。老子无敌，如何容得李基再顾忌别出，自然要劳烦红云！

    况红云尚欠李基因果，虽为圣人，再无因果之说，但情义仍在，也赖账不得！

    红云也不与左右吩咐，瞬步就离了洞天，来至洪荒之上！

    却说镇元子正在五庄观内静修，当日与毕摩了过因果，自身道行通明，最后关头，河图洛书两大化身身死，却是让他明白，地书土灵，本就是因果缠身，李基相送河图洛书，交换地书，与其说是自己吃亏，其实是占了便宜！

    自己借诛仙大阵，诛杀了毕摩，又借河图洛书，保全性命，说起来，还是自己欠了李基的情分！

    本来已经了结因果，修炼起来，也是心境神明，颇有进展，只是忽然变得心烦气躁起来！

    正在忧虑，就见眼前红光一闪，红云落在静室之内！

    “道友……”

    镇元子尚未说完，已被红云打断！

    “此来，说起来，还是你之机缘，只需如此如此，便可安享永世清净！”

    红云急的将缘由因果说了明白，镇元子脸上又是惊喜又是失落，最后点了点头！

    “好，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切记莫要阻拦！”

    见镇元子点了点头，红云身形一闪，已经到了玄武关外！

    玄武关与飞龙城之间，两仪微尘大阵清光蒙蒙，中间冲起无数绚烂光华，瑰丽色彩。各种法宝漫天飞舞，诸般法术惊天动地，人影隐现，玄光跌宕，惨叫呼喊之声不绝于耳！

    九天之上，还有一缕缕璀璨地星光激射而下，落进大阵中，带起漫天血雨！

    地火风水咆哮翻滚，混沌气息弥漫四射。

    大阵之外，正有李仙曲跟李扬道激烈大战。九鼎漂浮，轩辕剑金光耀目，龙气飘荡回旋，碰撞轰鸣！

    红云全然不理，趋步进了大阵，将万千幻象，迷离世界，全做无视！

    他虽不是圣人，却也不死不灭，道行通明，远一切修士！

    一个闪步，来到了一处角落，正在激烈大战！

    邓蝉玉被金羽仙子几人护在中央，蟠桃树虚浮空中，垂下墨光。缭绕盘旋！对面却是真武大帝连同一些人教弟子，阴长生也霍然在列。

    背后姜子牙，连同南极仙翁，白鹤童子正挥军直进！

    鹏魔王几人率天庭大军抵住，硬拼死磕！

    “李基道友说这阴长生还在掌握，只是如今取法旗，耽误不得！”

    脚步一迈，已经到了大军之中。全身出浩然正气，乃是鸿蒙紫气所化，诸法不占，万邪不近！

    阴长生一手持金刚镯。一手持昊天镜，身裹素色云界旗，本身是混沌灵体，被老子打劫之后灌了不知多少九转金丹，一身法力也是不低于任何大罗金仙。又有这般法器在手，当真是所向披靡，皆不能敌！

    阴长生面无表情，金刚镯出耀目白光，所过之处，法宝武器都落了下来，全不能沾身。神通法术也都被素色云界旗挡住，率一支大军。滚滚来回。

    南极仙翁跟白鹤童子跟在左右，擒杀攻伐。凌厉无比！

    正是意气风，突然眼前红光一闪。一个笑吟吟的红袍道士站在了身前。

    “小娃娃不错啊，可惜了！”

    南极仙翁悚然一惊。“红

    红云嘻嘻一笑，伸手一点，素色云界旗便掉了下来，拿在手里。

    身形再一闪，已经到了邓蝉玉身前。

    金羽仙子众人都不敢无礼，遥遥下拜作揖。

    “小女娃，你师父让我来取蟠桃树，另有大用！”

    伸手一指，蟠桃树也落了下来！

    红云取了宝旗灵根，身形倏然消失，再一动，已经到了玄都**师处！

    六龙子环峙，云霄碧霄俱在。

    红光一闪，六龙子心中正大怒，扬手就是铺天盖地地绚烂光辉，却被一道紫光气罩尽数迫了回来。

    “好大地脾气！”

    红云怪笑一声，现出身来。

    云霄碧霄都识得，也慌忙行礼，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此来是受李基道友所托，有事要办！”

    伸指一点，在玄都**师身侧盘旋地离地焰光旗便掉了下来。

    红云面色却是端凝无比，背后大红葫芦内迸射出无数红砂，盘成无数阵势，当空缭绕成无数玄奥的符文咒语。

    悬浮地红砂都是通体晶红，仿似火玉，大小不一，大的如同鸡卵，小地肉眼不可辨识，在一片红光中旋转，好似太虚之中的亿万星辰，转成阵势！

    蓦地一声大喝，离地焰光旗上一点清光崩散，却是太上的一点真灵！

    如今太上与通天李基大战，分神乏术，便被红云轻易地将其驱散！

    “唉，人难做啊，还了李道友的情，却负上了太上元始的债，日后不好过啊！”

    嘴里嗟叹着，却是依旧笑嘻嘻的，再一转身，到了云中子处！

    云中子正与玄灵大战，倏然红光怒爆，一只红光凝聚地大手抓来，天地中央戍己旗突然就失了联系，落在那人手里。

    云中子心中大惊，刷刷几剑逼开玄灵，怒喝如雷，“好贼心，藏头露尾，还不现身！”

    红云依旧出来，葫芦内冲出红光，依样抹去了其中的元始真灵！

    “这小道士，好大的口气！”

    冷哼一声，却不再说话，去了宝旗，又到了孔宣处！

    孔宣以黄钟李定住庄周，蝴蝶孔雀爆起绚烂光彩，烘炉神光叠爆激炸，轰隆震天，两人身周，却是渺无人迹，一片荒凉世界情景！

    红云远远踱来，只觉劲风扑面，犹如钢刀，不禁暗叹两人法力！

    一身红袍飘飘，到了身前，屈指弹出一片耀目红光，震开了烘炉神光，分开蝴蝶孔雀，再一弹，黄钟李也掉了下来！

    两人都是大惊，转过身来，看见红云，却都是一笑。

    “原来是你！”庄周大叫，他曾在紫霄宫听道，自然认得红

    红云一笑，心中却是嗟叹，“好两个惊才绝艳地人物，只是可惜了！孔宣却是好机缘，竟有如此之交！”

    上步前来，对孔宣说道，“我是受你师兄之托，来取黄钟李与扶桑木！”

    孔宣也认得红云，知道对方若是硬夺豪取，自己也不是对手，自然不虞有假，当即取出，递给红云！

    “好！”

    红云见孔宣果断，赞叹一声，对着庄周一声长叹，身形倏然而逝！

    金灵圣母与无当圣母两人并肩而行，却是遭遇了灵宝**师与慈航道人，清虚道德真君三人！两下激战，截教中人大占上风！

    红云突然现身，迫开阐教三人，依样言说，取了玄元葵水旗，如今四旗四灵根在手，独缺青莲宝色旗跟先天菩提树，红云暗叹一声，“就看李道友能耐了！”

    离开两仪微尘大阵，将手中法宝抛出，虚空碎裂，进洪荒星空去了！

    红云却是脚步遥遥，全身轻松，回转自己洞天去了！

    洪荒星空之中，到处都是漆黑一片，只有闪烁的宝光玄气，漂浮激荡，回旋怒舞。

    老子三尊分身飞舞上下，紫光蒙蒙，玄黄二气纷飞，五色毫光闪耀，本尊更是头顶玲珑宝塔，手持太极图，一人大战通天李基，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老子一人，也曾战过阿弥陀跟准提道人，只是西方佛教无先天神器，游刃有余，并没有施展顶级神通。而如今李基持混沌钟，通天掌诛仙剑，气运纠缠，就有些力不从心，迫不得已，一气化三清，竟是无比厉害，占了上风！

    这一气化三清之术，本为惑人眼目，众皆不知其神奇，却被李基张口叫破。几千年来，老子又闭关精修，参悟无上大道，终于融会贯通，使这三清化身，丝毫不比本尊差上多少，现在施展，自然厉害！

    李基叫嚣连连，通天暴怒不断，诛仙剑震荡混沌剑气，削得天地玄黄气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哪里伤得了老子分毫！

    李基混沌钟满场乱飞，急砸抛舞，劲气滚滚盘转，晶光离旋飞射，与太极图激斗不休，毫光耀眼，钟声惑神，不相上下！

    三清化身起落上下，龙须扇，玉如意，青光剑，破碎虚空，崩塌寰宇，气劲如汪洋，玄光似巨浪，满场激撞，滔滔不绝，四面炸舞！

    今天七夕，大家快乐，今日结局，下午一章，晚上两章，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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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尘埃落定（三）之圣战结束

﻿    三圣激战之中，倏然八道光华疾飞而来，李基伸手一抓，落在手里，光气蒙蒙，霞辉流舞，聚拢在手，心中大喜。

    离地焰光旗、中央戍己旗、素色云界旗、玄元葵水旗！

    人参果树、黄钟李、蟠桃树、扶桑木！

    都天旗盘旋缭绕，黑虹漫天，魔气滚滚席卷横扫，如万马奔腾，千江汇海，黑虹交织，灌注在李基身上，流转成一团混沌雷火，顺手抛出，如利刃尖刀，破进盘古幡所之混沌气中，一轰而散，震退了一波攻击！

    “准提道友，阿弥陀佛，将青莲宝色旗跟七宝妙树交由我，我便助你等夺取玲珑宝塔，归还三品莲台，如何！”

    李基吐气开声，声浪滚滚铺散，浩大无涯！

    此言一处，无论是老子元始，还是通天教主，甚至准提道人，阿弥陀佛都是震惊无比！

    随即老子大怒，扁拐如风，急打过来，“好狂妄的口气，看你如何！”

    准提道人心中却是掀起滔天巨浪，看着空中浮沉隐现的天地玄黄气，脸上不禁露出几分热

    纵然不争清净如阿弥陀，眼光也是一阵火热！

    自己两人立佛教，开净土，亿万年来，却是一场虚幻。苦心经营，十亿佛国净土，三千大乘佛陀，无数金刚力士，菩萨罗汉，都入灭死寂，只剩下地藏跟药师两人。

    究其根本。就是无顶尖法宝镇压气运。被道门寻了借口。逼迫所至！

    若是有了玲珑宝塔。到时莲台完善。与业火红莲贯通生死之道。完善教义。便不再忧虑此种问题！

    心念急转。准提道人纵是圣人。也不禁有些激动。“道友此言当真？”

    李基哈哈大笑。“圣人一诺。天地感应。道友还怕我食盐不成！”

    “好。若是如此。就依你所言！”

    李基如此。却也有道理。

    若是攻不破老子防御，截教之争。便是失败，到时门下榜上有名者，还可为神，无名者，就化灰灰，连轮回都入不得！

    本以为自己与通天教主一攻一防，也料到了女娲娘娘之助力，却未料老子竟如斯之神通广大，四圣联手。竟然讨不到半点好处！

    逼不得已，只好出此下策！

    佛门精义。也有舍己度人，导人向善之功果。抛开门户之间。高屋建瓴视之，也是功法神妙玄奥。虽是旁门，却也非凡。

    何况道化贤良释化愚。比之道门，更有普及力度，相辅相成，才是正道！

    何况若是两人贯通生死之道，完善教义，未必就比不得道门！

    但截教，占得便宜却更大！

    自己借红云之因果，夺来天地五方旗，混沌五行灵根，再有混沌钟，诛仙剑，气运之盛，三界无可比拟，截教大兴，也只是动念之间！

    老子若失了玲珑宝塔，虽然厉害，却也只是略胜一筹，不再为不可攀越之高山！

    佛门得了气运，毕竟只有一尊玲珑宝塔，十二品莲台与业火红莲虽一生一死，却还比不得先天至宝，功用有限。充其量，也不过与元始太上在伯仲之间，甚至，略逊一筹，比之截教，更是远远不及！

    东西观念，只不过是几大圣人争执的托词罢了。

    圣人阴阳尚无，何况东西！

    而准提道人跟阿弥陀佛，也不是看不清形势，只是如此一来，只要自己占得了便宜，那就不再关顾旁人到底夺取了多少好处！

    如此一来，佛教也可兴盛，便没有气运不足之虞。

    双赢合作，何乐不为！

    准提道人心中计较妥当，抛起七宝妙树杖，化成一株万丈高下的黄金菩提树，金光万道，琉璃光辉。

    雷震动，七宝妙树顿时返本还源，成一株菩提树，散着淡淡的银色光辉，流转如水，混沌之气蒙蒙流转，无比神异！

    阿弥陀也抛出青莲宝色旗，佛光笼罩下，舍利消失，青莲朵朵，簇拥纷纭，仍旧是先天法器，防御至宝！

    李基伸手一抓，都在手里，五行光芒辉映冲天，照亮了整片星空！

    老子面色大变，太极图不再与混沌钟争持，来擒李基！

    元始天尊自然也看得分明，心中惊怒交加，趁阿弥陀跟准提道人失了法宝，震动盘古幡，源源不断的攻来，恨不得当场杀了两人，疏解心中恨意！

    就在此时，两仪微尘大阵之内，赵公明与乌云仙齐肩并进，忽然手中震动，三品莲台霍然飞起，直飞天外！

    赵公明一怔，不知所以！

    却不知，圣人机心一转，便是天数运转之道。先前有李基跟通天护佑，纵是阿弥陀，也不能从赵公明手中拿走莲台，除非赵公明因果缠身，死于大劫之中，才可返本还源！

    但先前，李基吃定了佛教，决意护持赵公明，不让佛教圆满，赵公明想死都死不了，哪里有机会!

    现在双方达成协议，再无变数，三品莲台自然回转！

    李基偶觑天机，开始了自己地打算！

    阿弥陀手中的九品莲台，突然圆满，十二色光华照耀，与接引神幢相映成趣，宝光琉璃。

    准提道人手无七宝妙树，只得驾驭业火红莲，放出金身，躲在莲台红莲之后，闪躲格挡！

    见老子怒极，通天教主心中虽然对李基所为颇有微词，毕竟是为截教着想，也就释然。何况，只要佛教压不过自己，也就罢了！见老子怒追李基。荡开龙须扇跟青光剑，诛仙剑森然凝光，追上老子。架住太极图！

    李基一抛，五方旗猎猎招展，五大灵根也漂浮在空，各种光华连成一片，照耀寰宇！

    随手一震，手中长剑轰然崩碎。五道神光冲天而起，没进五行灵根之内！

    灵根更见神异，枝桠盘绕，盘根错节，都有万丈高下。红黄黑白青，激荡回涌，出潮水起伏的巨大声响！

    菩提树为庚金之灵，炼成七宝妙树就有如许之威力，何况五行合一！

    五方旗上也迸射五行灵光，黑莲、白莲、青莲、红莲、金莲团团围绕飞旋，封锁住虚空！

    灵根绚光连同混沌钟当当长鸣，疾飞起落，砸向老子头顶！

    通天见状。祭起诛仙剑，倏然化成四把长剑。煞气滚滚，又聚成一把。混沌之力奔走，怒劈而下！

    太极图来卷通天。却被炼妖壶阻拦！

    拼着挨了三清化身几记猛撞，李基跟通天教主都是脚步踉跄。却是凝神驾驭法宝！

    一声轰然爆响，三波怒击，都撞在了玲珑宝塔上！

    无穷无量，庞大到不可计量地元力滚滚铺散爆，天地玄黄气轰然怒散，四面激射乱涌。

    老子面色灰败，呛然飞退！

    天地玄黄玲珑宝塔，被震散了其中太清真灵，冲天怒飞而起，悬浮在太虚之中，玄黄之气缭绕如沸，如滚水出咕嘟咕嘟的响动！

    老子惊怒交加，不要命的冲了上来！

    李基面色也有些白，毕竟破开玲珑宝塔这等强悍地防御，也是极为费力，纵是圣人，毕竟不为鸿钧，没有那种弹指间破碎法宝的神通！

    李基见老子冲上，混沌钟怒飞过去，盘旋叮当，晶光怒射，挡住了他的去路！

    五行灵根落在手里，光霞有些黯淡，却依旧神异，各色光芒缭绕在枝桠之间，仿似云遮雾断，飞腾上下！

    李基手上一颗混圆晶亮地珠子，中间飞舞几十条小龙，幻光流离，滴溜溜转动，正是龙珠！

    李基震碎了长剑，五行元力重归灵根自身，所有神妙尽显，龙珠却落在了手里！

    失了玲珑宝塔，老子只有太极图在手，其中持玉如意的化身轰然崩散，玄黄二气也泯灭！

    原来这三尊分身，分别秉持老子之太清一气、玲珑宝塔之天地玄黄气、太极图之五色毫光而成，是以有大神通，**力。

    如今玲珑宝塔被震散了其中太清真灵，已是无主之物，这具分身也就只是元气所聚，却再无神通，只是惑人眼目而已，被通天教主一剑绞碎，再难聚拢！

    见通天教主架住老子，诛仙剑在手，力敌太极图，另有紫电锤渔鼓跟青萍剑，大战两具分身，一时也是难分难解！

    李基召回混沌钟，趋步来至元始跟前，钟声回荡，架住盘古幡，又以都天旗攻敌，大叫道，“准提道友，还不去炼化玲珑宝塔！”

    准提道人早在等候，见李基果然来助，心中惊喜之情，莫可名状，疾步飞越，运起法力，护住全身，冲进浩浩荡荡的天地玄黄气，一道金光如九天泄洪，从万丈高下的玲珑宝塔顶端渐渐覆盖下来！

    混沌钟挡住盘古幡，又有阿弥陀在侧，李基分出精神，炼妖壶呜鸣不绝，五色毫光照耀，其中有星光流转，绞成周天阵势，一个起落，就将黑须长的持剑化身吞噬进去！

    又失了一具化身，老子心中之怒，就是倾尽银河之水也洗刷不得，早没有饿以前地从容不迫，脸色涨红，须飘扬，扁拐如风，太极图翻转伸展，与通天大战不休！

    如此大约盏茶时间，浩大无边地玲珑宝塔缩成一线光华，落进了准提道人泥丸之内。

    准提道人哈哈大笑，又是激动又是欢欣，显然相当满意！

    李基见诸事已毕，正待指挥五方旗来定老子另一具分身，突然虚空震荡，一道人着灰色道袍，面色冷凝，自虚无中来，淡淡说道，“尔等因果已了，高下已分，不必再行争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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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尘埃落定（四）之大劫完毕

﻿    此道人正是鸿钧！

    众圣钦服，不敢多说！

    当下都随鸿钧来至紫霄宫内，鸿钧上座，却见女娲娘娘早已默坐在宫中，当下重新拜过鸿钧！

    “李基为圣，起无量杀劫，带动三界之乱！此正是盘古开天辟地以来第一量劫。鸿蒙开辟，便有天地，阴阳生灭，轮回消长，此乃定数！无长盛不衰之教派，无不死不灭之仙人，不成混元，终究难逃！如今你等因果已了，嗔念争执已消，且各回洞府，静候弟子完结，再行演化生灵，教化众生。若是再行争执，我便不容！”

    众圣不敢违背，各自回转洞府！

    准提道人面色欣喜，却不回灵台方寸山，与阿弥陀重归极乐世界。将业火红莲交由阿弥陀，贯通生死精义，与十二品莲台各自生辉，被阿弥陀炼化不提！

    老子面色凝重，也只得回转洞天！

    李基拿了天地五方旗，取了混沌五行灵根，也自回转。

    下界争斗，却是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玄灵运开周天星斗大阵，星芒璀璨如雨，漫天抛落飞扬，九大化身团团围绕，各执本命大旗，自身持枪顶碑，仙光挥洒，如珍珠碎玉，出潮声起落之音！

    云中子失了中央戍己旗旗，早就狼狈不堪！

    即便是有宝旗护身，有玄灵的玄阴大阵，早晚也能轰破，现在只是加了灭亡而已！

    长枪起落，寒意森森，九大魔神跳上前去，各出獠牙利爪，撕裂抓拉。爆破之音迭起，金铁之声不绝。

    照妖剑迸无数寒芒清光，却被魔气笼罩，被玄灵化身抓住了宝剑，再难动弹！

    仙碑当空化作万丈山岳大小，带起漫天狂飙，怒风席卷浩荡，轰然砸在了云中子头顶。肉身崩碎，化成一摊烂泥。

    元神遁出，晶芒挥洒，如火树银花，却被玄灵抢上，一枪刺过。卷动红芒如火，将其烧了干净！

    玄都此处，自身早被六魂幡诡秘之力侵透元神，全身乌光如墨，滚滚翻腾，一张奇古的脸庞透出各种诡秘狰狞之色，紫黑闪现！

    只因离地焰光旗跟风火蒲团、乾坤图乃是圣人之物。玄都**师却不能借助其力驱逐元神之中的异种气流。三物却能护身。只是没了离地焰光旗，又被六龙子一通玄光乱砸。法宝轰击，内外夹攻之下。元神肉身尽数爆碎，一点真灵飞出。隐没在临安城中！

    乾坤图与风火蒲团闪烁之间，消失不见！

    正在此时。九天之上，突然来了泊云，身形飘摇，白裙翻飞，落在两仪微尘大阵前，飘扬游荡，如风中浮萍，没进了大阵！

    阴长生率领大军，滚滚荡荡，左右有南极仙翁几人护持，金刚镯起落之间，也不知收了多少法器。

    “此物却不好对付，只能以元神法力镇压！”

    玄灵杀了云中子，急赶来，见阴长生所向披靡，众皆不敢挡，心中计较，九尊化身飘荡成一线墨云翻腾滚动，急飞上前来，南极仙翁跟白鹤童子慌忙应敌，又被赶来的云霄碧霄缠住。

    混元金斗金光射目，金蛟剪纵横劈斫，挡者立死！

    阴长生正待用金刚镯收了两件法宝，刚刚祭起，就被一团墨云缠住，丝丝乌光如丝线缠绕，绞住金刚镯，不使其飞出！

    反手一转，昊天镜射出一道金光，虚空崩爆，来敌玄灵。\

    见阴长生面无表情，金刚镯被压制，却依旧淡然处之，众皆不明！

    此刻大阵之中，冲杀之声已经小了许多，漫天光华也黯淡不少，显然已经接近尾声！

    四面激战的阐截两教修士，也都渐渐围拢在此间左右！

    泊云忽然落在场中，见阴长生正与玄灵为难，取出混沌钟，轻轻一摇，一股波荡传出，直透阴长生灵台深处！

    泊云正是从清寂天而来，诸圣大战完结，李基便把混沌钟交由泊云，一来破去两仪微尘大阵，二来助阴长生神思恢复清明！

    赤精子，太乙真人，黄龙真人，道行天尊，玉鼎真人也都围拢上来！

    刑天相柳几人紧追不休，孙悟空袁洪诸大弟子也急赶到！

    突然看见大军之中的真武大帝，四名大巫齐齐一声怒吼，扑身上前，凭空又来了九凤，一身白裙，煞气滚滚，眉眼之间，尽是杀伐之气，也逼近真武大帝而来！

    “苦也！”

    真武暗叫一声，见五名大巫蜂拥而上，正要飞走，却被一堆白骨封锁四方，撞在上面，全身酸麻酥痛，元神欲爆。

    “罢了，罢了！”

    单只九凤一人，便能诛杀地了五大龙神连同真武大帝，何况还有刑天几人！

    “纵死，也不能便宜了对方！”

    真武计较已定，倏然冲上，只见一袭黄色丝袍闪过，正是嬴政，心中恨极了真武，率先冲了过来。/\

    太清仙光冲天而起，有垂落下来，紧紧的裹住嬴政，元神现出，清光盈盈，持剑立足，踏定神龟腾蛇，真元倒转，灌注到元神之内，一股猛烈到极点的力量轰然爆开，两人都是形神俱灭！

    五大龙神却被剩余四人瞬间杀了干净，渣滓不留！

    阴长生听得钟声在耳，一指毫无表情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迷茫，灵台之内的元神也好似一盏烛火被点亮，照的四方皆明！

    又是几声钟响，悠扬清脆，一点清光倏然在阴长生元神中亮起，似明月出天山，银辉遍洒，寰宇都亮！

    一双眼眸闪闪如星辰，瞬间恢复了被老子镇压封存的记忆。

    “原来如此！”

    阴长生咬牙切齿。却见金刚镯冲天飞走，消失在漫天光华之中！

    诛杀了五大龙神，犹自恨恨不解，九凤又仗骨剑俯冲而下，方才九凤一人，也不知杀了多少人阐两教的修士，凶性爆出来，看见不远处无当圣母与金灵圣母大战慈航几人。一个闪身过来，扬手就是密密麻麻地骨箭，激射如雨！

    清虚道德真君一个照面，就被爆成了粉碎。

    远处泊云顺手抛起混沌钟，默念法诀，瞬间变得弥天盖地大小。当当不绝，惊天动地！

    两仪微尘大阵翻起一股清气，氤氲如雾缭绕！

    混沌钟上晶光怒射，混沌之气绵绵悠远，如天河泄洪，唏哩哗啦的就把两仪微尘大阵尽数破去！

    混元太清神符也自飞起，消失在远处！

    再无阻隔！

    赤精子阴阳镜被孙悟空宝塔挡住。水火锋也被宝莲灯烧炼。正自焦急，齐天大圣一棒下来。将之打成了肉泥。

    黄龙真人大叫一声，却被袁洪手中淮井缠住。黄光漫天，一元重水碾磨激荡。将其粉碎！

    玄灵引动周天星斗大阵，漫天激射爆落。南极仙翁跟白鹤童子正在混元金斗与金蛟剪下苦苦挣命，被星芒一砸，也身死去了！

    夔牛当空化作原身，大吼一声，九天之上顿时阴云密布，天地突暗，乌云滚滚，周身都亮起刺目绚光，道道闪电如银蛇乱舞，雷鸣轰隆，漫天乌云被其所激，霓光滚滚，流转成巨大的漩涡，随即轰然怒冲而下！

    道行天尊被其所激，周身毛直竖，木灵子见机，碧木灵光横扫而过，淹没了道行。

    白瑶的飞剑，引爆怒火熊熊，赤雪放出蛊虫，漫天唧唧乱响，如蝗虫过境，将道行天尊轰杀殆尽！

    远处金灵圣母四象塔起落，慈航道人左支右挡，净瓶被缠住，随即一记龙虎如意，把他轰杀！

    无当圣母无回珠飞旋，撞在灵宝**师身上，光明激爆怒涨，又有九凤太火焚烧，瞬间也死了干净！

    偌大地场地上，人影稀落！

    老子的童儿，金角银角也淹没在滚滚大军中，狮驼王移山转岳，鹏魔王抟风运海，蛟魔王翻波滚浪，姜子牙众仙都在其中化作飞灰！

    金角银角却是修行有岁月地精怪，又仗老子的法宝紫金葫芦，玉净瓶，往来冲突，三大妖圣奈何不得！

    “什么破手段，也来显眼！”

    乌云仙见状大怒，混元锤祭起，砸落了紫金葫芦，赵公明放出缚龙索，缠住金角，钢鞭起落，将其砸死！银角心胆俱裂，慌忙逃窜，被刑天一斧劈回！

    泊云看见，混沌钟一摇，震落了玉净瓶，白起一剑飞起，也将其轰杀。\//\

    玉净瓶与紫金葫芦滚滚盘旋，被混沌钟所激，两道人影从其中飞出，赫然正是牛魔王与羽翼仙！

    两人被收进其中，不过盏茶功夫，却是衣衫破烂，多有损伤！两人都是面色阴沉如水，在冲杀之时，被金角银角暗算，收进法宝之中，若再过一时三刻，不得脱身，迟早化作脓水！心中愤怒之极，眼光瞧见仅存的几个对上，叫嚣着冲杀上去！

    紫金葫芦，玉净瓶也疾飞消逝，重归三十三天外！

    文殊普贤两大菩萨，惧留孙古佛，本就是小乘佛徒，后暂归人教麾下，气数完尽，被无数大军淹没，六龙子杀气正盛，挥舞水军，戈矛寒光之间，绚芒玄气隐现，将三人灭了干净！

    庄周大战孔宣，见大势已去，而孔宣少了扶桑木与黄钟李，一时也奈何庄周不得！

    “如今败局已定，再不走，又是一场无用功果，万年修持，全成黄粱一梦！”

    心中计较已定，慌忙旋转天地烘炉，滚滚紫火漫天怒冲，天地为之一亮！

    饶是孔宣，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庄周倏然爆退，蝴蝶振翅，彩光翩跹，周围空间荡起一股波纹，随即蝴蝶不见。本尊动玄功，上清仙光卷起后阵的吕洞宾，也不叫喊，望天外飞走！

    玉鼎真人斩仙剑猎猎，纵横劈砍，玉清仙光闪耀缤纷，四面遮挡，丝飞扬，幻化无重数分身，迷惑对方，与太乙真人并肩而起，也走了！

    人阐两教大败！

    老子元始落败，诸人气数已尽，气运纠缠之下，自然露出颓势，被截教众人轰杀干净！

    滚滚大军，湮灭无数。

    周天星斗，齑灭亿万！

    天宇渐渐清澈，微风拂卷，草摇木动！

    只剩下了李仙曲跟李扬道，两人仍在大战！

    只是老子落败，李扬道持轩辕剑，也是气数已尽，九鼎盘旋之下，缠住轩辕剑，李仙曲祭起麒麟玉印，轰破了太清仙光，将其杀死！

    飞龙城后，偌大疆土，不攻自溃。

    亿万里城池，亿万众臣民，尽皆拜李仙曲为大唐之皇！

    大军开拔，向临安城挺进。

    三界安定，寰宇清明！

    通天教主为人教教主，重定天地人三皇！

    玄灵为天皇，掌周天星斗。镇元子为地皇，掌河图洛书，李仙曲为人皇，掌麒麟玉印！

    三皇待尽过天数，自可与伏羲，神农，轩辕一般，得享无量清净，不死不灭，亘古永存！

    如此，镇元子助截教之因，终于花开蒂落，圆满结束大战完结，自有圣人降下法旨，三皇拜过天地，祷过圣人，阴长生持打神鞭，在临安城中封神台上一一轻点，三百六十五名正神归位，俱都不缺。

    此一战，截教大胜。

    佛门硕果仅存的地藏菩萨，药师琉璃光如来。

    但准提道人却得了天地玄黄玲珑宝塔，阿弥陀持十二品莲台，业火红莲，生死融通，教义完善，日后自有东山再起之时！

    人教仅存庄周并吕洞宾，阐教有太乙真人与玉鼎真人。

    老子虽然失了玲珑宝塔，依旧有太极图这等先天法器，况人教不再，归于通天麾下，自然便如女娲一般，然而立！

    只是依老子心性，定不会如此，与阐教联合，有两大先天法器，盘古幡太极图，一破一立，气运依旧绵远，教祚依旧无量！

    李基自重生转世，至此，终于展到定点。

    掌混沌钟，持炼妖壶，天地五方旗，混沌五行灵根，都在手中。

    通天教主为人教之主，诛仙剑混沌悠远，镇压气运，与截教一体共生，气运之盛，冠绝洪荒！

    开天辟地亿万年，一切因果了结，万般劫数走过，七圣重新开洪荒，演生灵，教众生，自然会有！

    混元无极太上圣人，闲时创教讲道，教化众生，忙时开天辟地，灭杀众生！

    无论怎样，都有一量劫的清净，圣人不出，众生安宁，各自修行！

    自李基成圣而引地无量杀劫，终于尘埃落定！

    呼呼呼呼今天小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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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紫霄秘闻 开天辟地 （大结局）

﻿    光阴如梭，岁月悠悠。时光如白驹过隙，倏然而逝！

    清寂天内，钟声回荡，一片静默。

    李基推开桌几，起身出了洞天。

    穿越无量混沌，跨越无穷空间，一座紫光缭绕的道观出现，古朴简单，柔和幽古！

    李基瞬步来至观内，只见日月星辰亘古照耀，山川河岳缓缓运转，一切都是生机勃勃！

    观内有七个蒲团，分列地上，上有一高台，灰扑扑的毫不起眼！

    李基站定，对这高台默默下拜。

    高台上光华一闪，鸿钧出现，却不同于以往，脸露笑意，“我等了你好久，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坐吧！”

    李基心中惊讶，却坐在了一个蒲团之上。

    “有什么问题么？”

    李基斟酌许久，才缓缓说道，“弟子是想问，身形俱灭之人，可有方法复活？”

    说到这里，李基都不禁有些激动，心中又是期待，又怕失望，双手都不自禁的颤抖起来，生怕鸿钧说出不能来！

    鸿钧一笑，“不能！”

    李基心中一凉，呐呐的却说不出话来，满脸绝望之色！

    “那敢问道祖，我既斩三尸而成圣，如何还有诸般感情，萦绕于心，不可断绝？”

    鸿钧从高台上站了起来，走到李基对面，也找了一蒲团坐下，“斩三尸，并不是弃情绝爱，不过是不让其蒙昧灵识，七情六欲不惑，灵台清明。元神通透，自可窥见大道，修行起来，事半功倍！”

    “更何况，你只是绝三尸之相，并非绝念！”

    “绝相，绝念？”

    “不错，寒雪身死。\//\是你之相绝，心念未了，但已然可斩去自我，成就圣位！”

    李基有些茫然，“弟子不明。”

    鸿钧淡淡一笑，“这就好比唯心与唯物的说法。两者皆有至理，殊途同归，你便似走唯物之道而成圣，我却是唯心之道！”

    顿了一顿，鸿钧突然说道，“你知道为何几圣人之中，唯有你我是三尸证道？”

    李基摇头。

    “说起来。证道之法有别。成就功果却是一样。功德，斩尸。法力，但三者都是可遇不可求！”

    “功德莫大。女娲造人，不独因造人。鸿蒙开辟。生灵演化，却无定数。皆可称妖。而当时修行之人如过江之鲫，恒河之沙，数不胜数，却唯有女娲心慈仁善，不善争执，天道便择其为圣！”

    “妖，便是天地之唯一归属！盘古孕育于混沌，也可称妖。我生于天地，也可称妖。甚至是巫族，也可称妖。当初帝俊太一，都是机缘深厚，天资纵横之才，出身不凡，却落个身死之局，缘何？只因口气太大，称妖族之皇，妖族之帝，如何不遭天忌！”

    李基听起来，已经有些目瞪口呆！

    “人，也不过是妖中的一类而已，只是得天独厚，远其他。是以女娲为圣，却无纠缠，众圣皆不得罪，便是此中冥冥定数！”

    “功德难求，而斩尸，善恶容易，自身却难，你我却是异数，说起来，我还是占了你的便宜！”

    “我的？”

    “不错，斩去自我，便须回转自己最开始的地方。大道机变，天道也不能尽演，是以说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时间如大道，不可逆转，所以说，根本上来追究，三尸证道其实是不可能之事！”

    “你却是一个变数，当初贯通时光通道，自身回转混沌，我便是借此机会，回转过去，斩掉自我，成就圣位，最后以身成圣！”

    “这也是为何我会让老子在你穿越之时助你，不被时光怒飚撕碎身躯之故，你我之因果而已！”

    “原来如此，难怪，难怪！”

    “然此种机会，只有一次，以后会不会出现，谁也说不定。以力证道，更是虚妄，开天辟地，盘古便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功德，斩尸，法力，都是虚妄。功德被几大开天圣人占尽，洪荒虽大，却难有如此之多。斩尸，时光倒转，更是不可能。以力证道，难逃身陨。所以说，天地间圣人，九为极数，七却为定数！”

    李基点了点头，听闻如此秘辛，却是波澜不惊！

    “理论上来说，也不是不可能复活地。”鸿钧见他提不起兴致，突然开口说道。

    “啊？”李基突然反应过来，满脸激动，眼眸绽光。

    鸿钧苦笑一声，“大道秘闻你不听，人，真的是很奇特之生灵！”

    摇了摇头，“你手中不是有一颗莲子么？”

    李基慌忙取出，鸿钧接过，伸指微弹，蒙蒙灰色光芒流转交织，莲子绽放无穷混沌元气，激旋飞甩起来。

    “这莲子，却能演绎另一片天地！”

    见李基怔，鸿钧又笑，“此不同于定海珠，也不同于其他空间，是另一个狭小混沌天地，只是毕竟不全，不能孕育大道，衍生盘古，不得开天而已！”

    “而你之机缘，便在其中！”

    李基连忙问道，“如何？”

    鸿钧谈笑自若，手上莲子却是流转成一颗晶亮的珠子，圆润光华，晶莹剔透，可见其中混沌乱涌，竟是无边无涯。/\

    收起法力，鸿钧一字一字的说道，“你进去，开天辟地！”

    “开天辟地？”

    “不错，只是此等开天，仿似盘古，演化天地，生六道轮回，自有生灵万物，人生其中。”

    “那又如何？”

    鸿钧轻轻搓了搓手指。“你也知道，天道运转，是有其规律可循。而万事展，自然也有定数。你后世之人，自然知道，历史的展，是一种必然，大势所趋。非人力能改，这便是道！”

    “你若开天，重新演绎无边世界开始的情形，其后的展，或许会如今世，有你。有她，有一切万物！”

    “只是，你是否还是今世之你，她是否为她，却不一定了！”

    李基点了点头，示意了解。

    “但你必须知道，此等开天。必有人陨。此乃定数，不可违也！”

    鸿钧本来言笑晏晏。突然疾言厉色起来。

    李基沉思许久，抬起头来。“我若身死，那这圣位会是谁？”

    鸿钧又展颜一笑。“你都为孔宣作了准备，还能有谁！”

    李基轻轻一笑。“那就好，我若去了，截教自有人来掌！”

    通天为人教教主，截教教主如今自然为李基，是以李基有此言。/\

    鸿钧长叹一口气，“你这作弟子的，为通天收拢了天地五方旗，到时炼化，聚五为一，归于混沌，便是堪比玲珑宝塔地防御，诛仙剑一攻一守，一破一立，谁还能落了他的面皮。孔宣得混沌五行灵根，与五色神光相映，再得了你地混沌钟，他两人，当真无敌了！”

    李基一笑，“弟子当然明白，道祖掌天道，最讲平衡。截教势大，自有另外四圣来伐，仍旧为阴阳消长，弟子也是佩服！”

    鸿钧一笑，“你也不必如此说，我只是不明，你肯为人间之情爱，弃如今之圣位，无边威严，不死不灭，难道不好！”

    李基落寞一笑，“道祖为先天之人，自然不明人之情感。如世间之人，有争名者，有逐利者，自然也有贪图私己之安逸幸福，逐情而生者！”

    “混元无极，不死不灭，自然是好，但长久下来，我心恐如磐石，不动不摇，六欲全无，七情皆消，如此，尚为人否？一念及此，我便惶恐，生怕自己会真的冰冷无情！扶炎之死，我仍愧疚于心，为我教之生死存亡，牵扯无辜友人，便是最好的警戒！”

    “天道重生，人道却是重情！我本无欲之凡人，机缘之下，才证混元，奈何本心并无争持之心，如何长久。当初若是一争名逐利，好权喜威之人，便不会有今日之事了！”

    鸿钧一声长叹，“一切，早有定数，若是此类人等，啸傲洪荒亦无不可，却不能立身成圣，大道微妙，最忌如此！”

    李基一笑，“与我来说，富贵荣华如烟云，权势名利皆淡薄。/\我所要的，不过是本心之需，再无其他！”

    鸿钧不解，“但旁人未必如此，你但不追逐，自有人来争，她可是如此？”

    李基抬起头来，眼眸如星，“不管不顾了，她若爱惜，我自能争取。万事万物，如追逐大道，还似悬崖走丝，要么功德圆满，要么粉身碎骨。情爱亦是如此，不试过，怎知结果！”

    “如此，岂非违逆你本

    李基笑道，“道祖此言差异，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常**。纵是圣人，尚不能事事如愿，何况凡人。我求自身之缘，自然要有代价。如光处，必有影，阴阳生死，代价轮回，莫不如此！”

    鸿钧苦笑，“我还不如你看得通透！”

    伸手将珠子递给李基，“等你交代完毕，便来此间，我自能管理此珠，到时隐匿消失！”

    李基谢过。

    碧游宫内，通天教主与李基默坐其上，孔宣等截教弟子安然其下。

    “老师，弟子要去了。”

    李基早将其中究竟说过，众人黯然。

    “师兄……”孔宣叫道，却说不出话来。

    李基摆了摆手，通天教主一声长叹。

    取出天地五方旗，“老师，你性情孤傲刚烈，宁折不弯，这旗子炼化，护身堪比玲珑宝塔，弟子心意，只能到此了！”

    通天面露慈爱，眼中却有光华闪烁。

    又将混沌五行灵根交付孔宣，盘根错节，五行光芒缭绕吞吐，“我去之后，圣位空缺，便是你之机缘，到时混沌钟助我开天，自能归来。定海珠也能还原成型，到时你一并拿了。只是都天旗不为先天，却湮灭其中，不然可一并交付给你！自今而后，你便是截教之主！”

    孔宣热泪盈眶，哽咽难言。

    李基又取出一颗晶莹圆润地珠子，光华流离四射，耀眼夺神，“无当师姐，此龙珠就交给你了，日后护身，也好完全！”

    无当圣母俏脸如白纸一般，神情恍惚，李基暗叹一声，又唤过泊云，“这葫芦，跟随我几千万年，你乃甲木之精，与其相合，中有灵丹瑶草无数，便送予你。”

    泊云亦如无当圣母，怔怔难言，秀目之中，泪光蒙蒙，似要说什么，却张不开口。

    李基淡淡一笑，“老师在上，众位师弟师兄，我便去了！”

    无当圣母突觉一股温润之感从手上传来，龙珠激旋，馨香缭绕，圆滑晶莹，突然恢复了知觉，趋身疾走，到了宫门之前，早不见了李基身影。

    脑中轰然崩散，立身不稳，委顿在地。

    众人慌忙上前搀扶起来，只听得她喃喃自语，“这，便去了么？”

    泊云泪珠早滑落下来，握着手里的葫芦，似是抓住了唯一的希冀。

    紫霄宫内，李基倏然化成一道刺目光华，没入身前一颗晶莹圆珠之内。

    无边混沌，浩瀚无涯！

    李基一声大喝，都天旗团团围绕，十二道黑虹交织，扬手雷，炸破无边混沌，地火风水激旋咆哮，滚滚铺散，通向无涯远处。

    炼妖壶呜鸣闪光，五色毫光照耀，地火风水纷纷平息，便分阴阳，清气上升，浊气下降。氤氲为天，磅礴成地。

    混沌钟响过，定住日月星辰，清理山河脉络。

    一个世界悠然成型。

    李基全身，轰然爆碎，都天旗炸成了无边粉末，炼妖壶光华全敛，无数道毫光交织，聚成三十六颗珠子，光怪6离，鱼龙曼延，变化莫测，演绎出大千世界。

    混沌钟当当不绝，与定海珠一同疾飞而逝。

    碧游宫中，孔宣手上，忽然就多了混沌钟与定海珠，光华耀目，幽幽古朴。

    孔宣脑际突然就似亿万焦雷轰鸣，颓然坐倒。

    通天教主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却是踉跄不稳，往后殿走去了。

    混沌深处，老子有些目瞪口呆，只是自语喃喃，“他这一番争持，到底是为了什么？”

    玄都天中，清寂安静，只有流水潺潺，飞瀑激荡。

    庄周站在瀑布之侧，水花四溅，打在身上，冰凉一片。

    女娲娘娘凤目略闪，一声长叹。金羽仙子却是呆立当场！

    众圣反应不一，但都是充满了迷茫不解。

    沧海桑田，大千轮回。日月星辰亘古不变，滔滔江水东流入海。

    一条华丽的街道，一座高大地楼盘。

    两个穿休闲衣服的男生在挑选东西，人流涌动，往来如梭。

    其中一个略显瘦削，脖颈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紫色砂壶地男生突然定住了眼神。

    人流之中，一个身着长裙，黑如瀑地女生，身材修长，眼眸如星，翩翩若谪仙，出尘似月中嫦娥。

    “李基，看什么呢！”

    被唤作李基的男生突然就笑了。

    头顶之上，天光明亮，照在两人身上，如水波一般，光辉闪闪！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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