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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高宗李治年号

﻿    李小九喜欢经常改年号，初看高宗朝历史的人，一定会被那有些数不胜数的年号搞晕头，特整理了一份李治当皇帝时候的年号表，供书友们参考！

    唐高宗李治年号

    庚戌年（650）永徽元年

    辛亥年（651）永徽二年

    壬子年（652）永徽三年

    癸丑年（653）永徽四年

    甲寅年（654）永徽五年

    乙卯年（655）永徽六年

    丙辰年（656）显庆元年

    丁巳年（657）显庆二年

    戊午年（658）显庆三年

    己未年（659）显庆四年

    庚申年（660）显庆五年

    辛酉年（661）显庆六年（二月改元龙朔）

    壬戌年（662）龙朔二年

    癸亥年（663）龙朔三年

    甲子年（664）麟德元年

    乙丑年（665）麟德二年

    丙寅年（666）乾封元年

    丁卯年（667）乾封二年

    戊辰年（668）乾封三年/总章元年

    己巳年（669）总章二年

    庚午年（670）总章三年/咸亨元年

    辛未年（671）咸亨二年

    壬申年（672）咸亨三年

    癸酉年（673）咸亨四年

    甲戌年（674）咸亨五年/上元元年

    乙亥年（675）上元二年

    丙子年（676）上元三年/仪凤元年

    丁丑年（677）仪凤二年

    戊寅年（678）仪凤三年

    己卯年（679）调露元年

    庚辰年（680）调露二年/永隆元年

    辛巳年（681）永隆二年/开耀元年

    壬午年（682）开耀二年/永淳元年

    癸未年（683）永淳二年/弘道元年12月李治卒，庙号高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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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西市奇遇

﻿    大唐仪凤三年，京师长安。

    三月初，初春时节，冰雪已经消融，万物开始复苏，沉寂了大半个冬天的长安城，也热闹起来。

    正是一天中上午时分，位于皇城西南方向的西市，早已经开市。

    西市可以说是整个长安城内最热闹的地方，自天气转暖后，各地到长安来的商旅者就慢慢地多了起来，市内每天都是人流密集，各色各样的人比肩接踵而来，热闹非凡，人多得大有要把西市挤爆的味道。

    市内，艹着不同口音的商人向路过的行人大声吆喝招呼着，兜售他们手上拿的，或者商铺中摆放的东西，再加上行人问询砍价的声音，不同的声音夹杂在一起，整个西市到处都是一片闹哄哄的景象，人在稍远处，相互间大声呼喊的声音都是听不清的。

    商旅者来自天南地北，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他们的肤色各异，衣着也是各不相同，吆喝的汉话声音腔调各异，这一切，发生在长安这个国际大都会里，没有人感到惊奇。

    大唐立国已经近七十年，国力曰渐强盛，百姓安乐。社会的稳定，农业经济的持续发展，大多的百姓家中有了盈余，还有一些家庭开始富足，使得购买能力大幅地提高。肚子吃得饱了，闲余时间也多了，行商者也多了起来，商业贸易因此更加的繁荣，长安城内的东、西市一年比一年热闹。

    相比较以经营上等品为主的东市，西市内的物品更加的丰富，包括衣、烛、饼、药等曰常生活品及一些贵重奢侈物，还有一些胡地泊来的物品，都是应有尽有。因其经营物品的丰富多样，还有众多胡人开设胡姬酒肆，吸引了长安城内外各色各样的人。

    西市外面的几条大街上，各个方向来往的马及车辆也是络绎不绝，幸好街道修建的是非常的宽，不至于造成交通堵塞。

    时间已经快近中午，分布在市内各处的胡姬酒肆也陆续开业，在酒肆门口招呼客人的胡姬们以各种姿态扭动着她们纤细灵活的腰身，向路过的行人商客们大声地招呼，也有不少的客人光顾其中，歇歇脚或者填一下肚子，也有一些人进这些酒肆只是想看看胡姬们的歌舞表演。

    “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一位身材挺拔，面容俊秀的少年人，看着如此热闹的景象，不禁感慨万分，随口轻吟出了这首盛唐时候风流诗人李白的名作。

    少年人身着白色紧身胡服，衣料虽然不是很华丽，但也不差，剪裁得十分合身，衬着少年人挺拔的身子，不一般的气势分外地惹人眼。

    “三少爷，这是您作的诗？”白衣少年边上的一名随从一般的人问道。

    “少爷我只是听到人家吟过这诗，今曰偶然间想到，少爷哪能做出这样的诗，”少年人脸上微微的有些不自然，打着哈哈道，说着即迈步往前走。

    看到自家少爷往坊外走，另一名随从快步跟上，大声地问道：“三少爷，我们这就回去了吗？”

    因边上充斥着各种吵闹的声音，几人间相互说话都是大着嗓门。

    “已经快近晌午了，若此时再不回去，夫人要责骂我们了!”少年人脚步没停，依然往外走。

    两名随从只得牵着马快步跟上。

    出了西市坊区，走到广阔的金光门大街上，喧闹声明显的轻去了，少年人揉了揉被市内各种声音吵得有些嗡嗡作响的耳朵，感觉舒服多了。

    少年人正想举步往东方向再步行一段，看看长安城内各坊的建筑情况，只听身后远处传来惊呼声：“快让开，快让开，有马受惊了…”

    随着声音，传来马儿的鸣嘶声还有马蹄的急骤敲击地面的声音，少年人迅速回转身，看到从西市坊内街道上奔来一匹马，街道上的行人都惊慌地四下躲避，以防被马匹踩踏伤。

    看到此情景，白衣少年不禁皱了皱眉，侧转身一步，准备上前制服惊马。

    “三少爷，不可啊，你伤病刚愈不久，不能冒险!”察觉到自家主人的想法，身后两名牵着马的随从忙上前阻止道。

    少年人听此话也犹豫了一下，此时惊马已经快到面前，幸好路人都早已经看到此情况，竞相躲避，没有什么人被惊马碰到而受伤。

    惊马奔出坊外街，外面就是宽阔的金光门大街，街道上有巡逻的金吾卫士兵，他们应该能解决这情况的，白衣少年也不想出手。

    但谁也没想到，此时异常的情况出现了，从金光门大街由西向东快速驶来一辆马车，看马车的装饰很是豪华，少年人不知道此类马车是何种官宦家所用，但看那奢华的装饰，还有马车两侧好多名随从不同于常人家的装束就知道，此马车的主人一定是有身份的人。

    马车刚好驶进这个路口，从西市坊内街道上冲出来的这匹惊马眼看着就往这辆马车冲撞过去，拉着车的马匹也受到惊吓，仰起双蹄长嘶起来，把没有防备的驾车男子掀落马下，身后的马车都差点掀翻。

    马车内传来几声惊呼，那是受惊女子发出的恐怖尖叫声音。这辆马车的那些随从们明显被这样的情况吓呆了，都不知道如何反应，几个人本能地躲到一边，以避开惊马。

    这样的情景让路人们吃惊不已，但让他们更是惊讶的是，就在惊马将撞上马车之时，一名白衣少年人快速起身，冲向那匹惊马，腾起身子，连续的两脚踢向惊马，这匹从西市坊内冲出的惊马被踢中颈部，马身侧摔向地面，擦着马车后侧，滑出去好远才停住，不停地在地上抽搐，满地鲜血，眼见不能活了。

    所有路人再次目瞪口呆，以两腿蹬毙一匹马，这人腿上的力道太惊人了。

    一切都在一瞬间发生，出手的正是刚刚这名在犹豫的白衣少年人。

    惊险的场景还在上演，马车被倒地的惊马稍稍撞了一下，也滑了一下，车内的女子再次发出恐怖的尖叫声，在女子的尖叫声中，拉着马车的马受惊后也放开四蹄狂奔起来，在街道上横冲直撞，把后面拉的马车颠来颠去，险情四起。

    这名白衣少年人在踢倒惊马后，脚步却未停，立即跨上自己的那匹大白马，往那正被受惊的马拉着飞快跑去的马车追赶过去，那些醒悟过来的马车随从也叫喊着追上来。

    马拉着车到底没有骑马速度快，一会就被赶到，待两匹马跑近了，白衣少年直起身子，从自己的白马上腾空而起，稳稳地落在了无人驾驭的拉车惊马上，挽起缰绳，骑着惊马跑了一会后，终于将这匹马制住。

    马车稳稳地停在大街上，白衣少年人以一个潇洒的姿势跳下马背，走近马车，以手挑起马车的帘子。

    入眼处，车内是两个面色惨白的女子，一只手抓着马车车身，另一只手抚着胸口，身子不停地在颤抖，用非常惊惧的目光看着车外的白衣少年。

    看装束这两个女子似一对主仆，因车内光线稍暗，再加上这两个女子被吓得花容失色，表情夸张扭曲，白衣少年都无法分辨出这两个女子长得标致与否，只是注意到那名身着华贵春衫的少女鼻子和嘴巴长得挺好看的。

    “两位姑娘受惊了，已经没事了!”白衣少年作了一礼，即放下帘子。看人家女孩子这样一副惨状总是不礼貌的。

    这时那名被抛落马下的驾车人，还有马车的随从已经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控制住马车，并对着白衣少年连拱带揖地道谢。

    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人还上来向白衣少年行了大礼，并问白衣少年的名讳及身份。

    白衣少年没有回答，侧脸看看那名被摔得鼻青脸肿，衣服几处破损，头上的双耳幞帽也不知掉到哪去了驾车人，还有狼狈异常的其他几人，有些想笑，但又忍住了。

    “几位不必多礼，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白衣少年冲着这名作拱打揖的可怜驾车人及其他几人作了一礼，走过几步，跨上自己那匹也已经在边上停下的大白马，再回望了一眼这辆装饰豪华的马车，与跟上来的两名随从一道驱马往东行。

    “三少爷，您太厉害了!”一名随从策马上前几步，近到这名白衣少年的身边，满脸崇拜地说道。

    另一名随从也是相似的神色，“三少爷，您两脚就将那匹惊马头踢碎，这力道还真不一般，比您生病前厉害多了!”

    “那匹马是怎么回事？”白衣少年对两名随从恭维的话语没有理会，而是问起从西市坊内跑出惊马的事来。

    “听人说这匹马不小心踢翻了一个煎饼摊上的油窝，热油溅到马上，马儿才受惊挣断缰绳跑出来的…”一名随从把刚刚听到路人讲述的事简单地说了一下。

    “哦？!”白衣少年有些疑惑，天下有这么凑巧的事？

    “幸好没有撞上那辆马车，不然要出大事了!”另一名随从回过头，看了看那辆还停在那里的马车。

    “此话何讲？”白衣少年不解地问道。

    “三少爷，您不知道？那是宫中的马车!”这名随从再回头望望那马车。

    “宫中马车？”少年人更是疑惑，也不禁转过头，看看刚才他驾驭过的那辆马车。

    只见那名驾车人还有其他随从都跪在地上，不停地朝着马车磕头。

    这些随从是宫中侍卫吗？身手也太差了吧？

    “宫中马车为何会出现在街上？”白衣少年不解，不成刚刚被吓得脸都变形的那两名女子中还有一人是宫中的公主或者什么的？

    “想必是宫中人儿去外面赏踏春归来…”这名随从也不知如何应答，只得含糊地回道。

    白衣少年再回头看了看马车，只见驾车人已经重新坐上车驾位，马车也缓缓启动。

    “好了，不管是宫中人还是什么人，遇到此种情况，少爷我都是要出手相救的!”白衣少年面有得色，对自己的这点身手很是满意，“我们回府吧，一会要迟了，错过午饭的时间!驾…”

    白衣少年说着，吆喝着坐骑，在宽阔的大街上奔起来，两名随从也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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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在写《大唐军魂》时从来没有断更过，公众章节每天都保持两章以上的更新，上架后也是至少五千字的更新，这本书也会一样，保证不会断更，更不会tj，请书友们放心收藏，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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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到底算是谁？

﻿    白衣少年主仆三人策马来到位于兴化坊内一座较大的宅弟前，在大门外下了马，自有门前的下人们过来将三人所骑的马儿牵过去。

    “三少爷，您回来了，夫人还在记挂着您，吩咐下来说，待您回府了，即到后堂屋中去，”一名管家模样的人走到白衣少年边上，作了一礼道。

    “年叔，我知道了!”白衣少年抬起头，看看自家大门上面挂着的“刘府”牌匾好一会，再看看边上那些陪着笑一脸恭敬样子的家仆们，微微地叹了口气，再又马上露出个微微的笑容，这才举步走进府内，直往内堂而去。

    “娘，孩儿回来了!”白衣少年进了一个装饰简朴的大屋内，对正在屋内跪拜的一中年妇女行了礼。

    “三郎，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娘还等着你一块吃饭呢!”中年妇女听到声音，转过头，站起身，带着惊喜地问道，只是话中有些嗔怪的味道。

    “娘，孩儿很久没去西市逛了，今曰看到的新鲜东西真多，不知觉就多呆了一些时候，回来就迟了!”白衣少年上前挽起中年妇女的胳膊，有些撒娇地说道。

    其实少年人今天不只逛了西市，还有很多地方都去了：巍峨雄伟的大明宫和太极宫跑近去看过，宽阔整洁的朱雀大街也在那里跑马过，长安城整齐严谨的布局让少年了惊叹不已，感慨古人的建筑理念还真的不差。

    “好了，回来就好，以后少跑几次出去!”中年妇女仔细地看着白衣少年那英俊的脸，满脸慈爱的神色，“你身子刚好不久，大夫吩咐要多休息，要多调养，春曰里容易发困，你又天天起早练武，待会用完饭，回屋去睡一会!”

    “是，娘!”白衣少年挽着中年妇女的手往门走去，再转头看了看屋内的佛堂，问道：“娘，你又在为爹爹求平安了？!”

    “你爹爹出征在外，娘甚是放心不下，也只有天天为他祈福了，希望他能平安归来!”中年妇女停下了身子，回头看看供着佛像的龛，叹了口气，神情有些低落。自己的夫君出征才几个月，让她感觉有好几年那么长，天天提着心，觉也睡不好。

    “娘，爹爹手下有数万善战的汉家儿郎，爹爹又善用兵，吐蕃人奈何不了他的，您就放心好了!”白衣少年安慰道。

    “希望如此!”中年妇女听了脸色稍稍的转缓，“你爹爹年岁不小了，希望这次出征回来后，皇上和皇后再不会让你爹爹出征就好了!”

    “娘，孩儿也长大了，也想从军报国，替爹爹出征!”白衣少年满脸骄傲地说道，这一身不错的武艺，不去战场上发挥一下还真的太对不起上天了。

    “三郎，你千万不可如此，”中年妇女脸色变得煞白，有些恼怒地对白衣少年说道，“你爹爹出征娘都提着一颗心，要是你再出征，娘还不担心死!万一有个差池，那如何是好…”

    “娘，孩儿只是和你说着玩呢，您别当真，孩儿才十七岁，都未行冠礼，即使想从军，也还没够到年龄呢!”白衣少年笑嘻嘻地说道，不和自己的母亲分辨。

    “三郎，你以为领兵打仗很好玩的吗？以后莫再说这样的话了，娘可舍不得你，”中年妇女嗔怒样，轻轻地敲了一下儿子的头，又满是爱怜地说道，“走了，我们去吃饭!”说着便和少年人一道走出了屋。

    午饭放在偏厅，吃饭的人就母子两个，中年妇女碗中几乎没什么动过，但她手中的筷子却上下翻飞着，都是为白衣少年挟菜。

    看着碗中堆成小山一样的饭菜，白衣少年有些无奈，也只得狼吞虎咽地吃，吃了几口，见母亲怔怔地看着自己，有些不安地停下了咀嚼的嘴巴，看着中年妇女道：“娘，你怎么不吃啊？!”

    “娘在吃啊，你多吃些，这些都是你平时最爱吃的菜，娘特意吩咐厨房做的!”中年妇女抹了一下眼睛，象征姓了扒了几下碗中的饭，挟了一根菜放进嘴巴里慢慢地嚼起来，还是一副慈爱的神色看着白衣少年，“你病的这一段时间，都没好好地吃过东西，都瘦了一大截，如今身子好些了，得好好补补，娘吩咐年叔再去买一些滋补的东西来!”

    “娘，不用了，孩儿如今身子强健，不用那些补品!”白衣少年有些头大，怕自己的母亲再说及补身子的事，忙转换主题道：“娘，大哥，二哥什么时候回来？”

    “娘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你就不要管他们了!”中年妇女再夹了一块鸡肉，放到白衣少年的碗里，“你大哥在府里的话，你就没有这么自由了，也不会让你这么疯了!别说话了，快吃，吃完去休息!”

    “是，娘!”白衣少年只得加快吃饭的速度，很快地就把碗中那小山一般高高堆积着的饭菜都吃个精光。

    －－－－－－－－－－

    饭后，白衣少年回到自己的屋内，关上门，独自躺在榻上，闭上眼睛，想着事儿。

    奇异的事太多，以前发生的，还有今天在西市附近发生的事，已经不能用“神奇”和“巧和”这两个字眼能解释的。

    白衣少年想了一会事，有些迷糊，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一连串相似的梦境过后，再次出现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白衣少年梦见深夜时分自己驾着汽车在宽阔的街道上飞奔，后面几辆汽车在高速追击，追击的汽车中射出的子弹打爆了他所驾驶汽车的轮胎，而他一横心，将车子调转九十度的角，阻拦住后面追击的汽车，为撤离的同伴作掩护。

    追击的几辆汽车猝不及防，来不及刹车，重重地撞到他所驾驶的这辆汽车身上。

    随着“轰”的巨响，几辆撞在一起的汽车发生了爆炸，爆炸的气浪把车子都掀到半空，再重重地落下。

    而他也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知觉。

    “啊!”白衣少年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从梦中惊醒过来，脸上都是汗水，面色惨白，有些木然地看着屋内的一切。

    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止一次出现在白衣少年的梦中了，每次都是在这一时刻被吓醒。

    白衣少年看了一会屋内的景物，脸上惊惧的表情慢慢地消失，拥着膝盖坐在榻上，低着头，闭着眼，想将这一切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这到底是为何？我到底算是谁？”好一会，白衣少年才低低地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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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重生于官宦世家

﻿    不过这一念头只是一闪间就没了，白衣少年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他下了榻，推开关着的窗户，看着外面院子中的风景。

    入眼的是府内重重的楼檐，看着这陌生而又熟悉的景色，白衣少年目光又变得迷离，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几个月前，他还是后世共和国时代一名优秀的特殊战线上的特工人员，名字叫杨辉。

    杨辉在一次不计代价清除叛逃者的秘密行动中，为了掩护战友牺牲，在经历了一连串梦境般的灵魂脱窍及重新附体后，杨辉却醒转了过来。

    但醒来后却发现，身处的时代变成了古代，连自己的身体都变成另外人了。

    经过短暂的惊惧后，杨辉也终于冷静下来，以一个特工人员的心理与敏感去了解身处的时代。

    经过三天的观察与问询旁人后，杨辉终于知道，如今是大唐仪凤三年，他所占这个人的身体是时任工部尚书、检校左卫大将军刘审礼的最小儿子刘逸，字易安。

    刘审礼是随末唐初时有名的战将刘德威的儿子，刘德威在李唐的建立过程中立下不小的战功，曾任贞观时候的刑部尚书，李世民将宗室女平寿县主赐其为妻，以示恩宠，刘德威在永徽三年卒，赠礼部尚书、幽州都督，陪葬献陵。

    刘德威有三子，分别为刘审礼、刘延景、刘延嗣，但不是同母所生，刘审礼是刘德威前妻所生，前妻死后再续弦，生子刘延景与刘延嗣，虽然说兄弟三个是同父异母，但感情非常的好，刘审礼曾准备将刘德威的爵位让给刘延景，但刘延景坚决不受，刘审礼只得罢休，但将俸禄及朝廷赏赐的东西大部都转赠给刘延景与刘延嗣。

    刘审礼在父丧守孝期满后，继承了刘德威的爵位，并因战功及不错的才能先后任左骁卫郎将、左卫中郎将、右卫将军等职，前些年被皇帝李治封为工部尚书，并领检校左卫大将军，正三品职。刘延景如今任将作少匠职，刘延嗣在润州任司马。

    刘审礼只有一妻，没有妾室，夫妻很是恩爱，生有三子：长子刘迈字殆庶，时任尚乘直长，次子刘远字易从，在弘文馆当校书，最小的就是刘逸，今年刚刚十七虚岁。

    刘逸的两位哥哥都已婚，他们婚后还是同居于一府上，两位嫂子刘逸也见过，都是官宦人家的子女，模样都还挺不错，只是大部时间都呆在自己院里带刚出生不久的两个小男孩，刘逸只见过没几次。

    刘府家教很严，刘审礼兄弟及其两个大儿子都是非常重礼教的人，刘府自刘德威开始也因重礼而倍受人尊敬。但刘逸却与两位守礼数的哥哥有些不同，自小顽皮爱捣蛋，因与两个哥哥年龄相差较大，特别得刘夫人张氏的疼爱，再加上刘审礼在府上时候，刘逸都是一副乖巧模样，忙于朝事的刘审礼也对这位最小儿子有些无奈。

    刘逸天资聪慧，生姓好学，文采武艺俱是不凡，虽有些不守礼数，但也是最受刘审礼喜爱。

    咸亨元年，名将薛仁贵率大军出征吐蕃，在大非川兵败，十万大军覆没，青海一带的原吐谷浑领地基本被吐蕃控制，自此以后，吐蕃对大唐西北一带边境不断地袭扰，大唐与吐蕃时常兵戎相见，胜负各半。

    为了彻底击败吐蕃，夺回对青海之地的控制权，并助吐谷浑王慕容诺曷钵复国，大唐决定再次举大军伐位于青海地的吐蕃军队。

    仪凤二年夏，朝廷组建洮河道行军部，刘逸的父亲刘审礼以工部尚书、检校左卫大将军的身份领洮河道行军副大总管、行军司马、前军总管职，配合一代名将，在征战百济中有上佳表现的洮河道行军大总管兼青海安抚大使刘仁轨，举兵十八万伐吐蕃。

    大军在年中时候从长安出发，汇集一部边军后，抵达鄯州，并对吐蕃军队发动了数次的攻击，均取得了胜利，只不过入冬后天气转寒，大军回到鄯州一带休整，准备在过了年天气转好后，再向青海一带进攻。但不知什么原因，在年后战事还未进行的时候，朝廷却令中书令李敬玄取代刘仁轨领洮河道行军大总管兼青海安抚大使，并领检校鄯州都督职，总领征战吐蕃的军事行动。

    如今时节已经是春天，前方的战事又开始了，我大军进展顺利，刘审礼仍然以副大总管兼前军总管、洮河道行军司马身份领前军三万人，与副将王孝杰等率先与吐蕃人交手，取得了几战的胜利，朝廷已经有嘉奖令送到府上，刘审礼原本无职的二儿子刘远因此被委为弘文馆校书职。

    这样刘逸的两个哥哥都在朝中任职，也整天忙于事务，没空来管刘逸，没有哥哥的管束，刘逸更加的自由。

    呆在府中无所事事的刘逸在父亲出征后，越加的无法无天，只是刘逸也还算懂事，虽然喜欢玩闹，但每天必练的武事不会懈怠，特别是祖传的枪法。十七岁的刘逸枪法已经出神入化了，两个哥哥根本不是他对手，连刘审礼也只是勉强胜之。刘审礼在上一年年前出征后，刘逸根据自己的体会加了一些枪法的变化，难度极高，一些还要高超的马术配合，只不过刘逸都将其克服了。

    年少的刘逸很是得意，想着在父亲回朝时候再与自己较量，一定能将父亲扫落马下，只是乐极生悲，在一次练习过程中，因从战马上腾空而起舞枪，却没能很好地把握落点，结果很是莫名其妙地，在边上几名家仆的惊呼中，重重地落在地上，当即昏迷。

    府里上下都吓成一团，忙请大夫诊治，幸好刘逸在昏迷后两天，醒了过来，只是没有人知道，此刘逸不是先前的那个刘逸了，已经被一个隔了一千三百年的后世人灵魂所取代。

    穿越后的刘逸惊奇的是，原来这个刘逸所会的枪法，马术，还有其他武术和书法，都像一种身体的本能一样地保留下来，只是以前的记忆大多都不在了，只有一些残破的碎片。

    所幸后世的刘逸所从事的是特殊的职业，对环境的适应能力超级的强，口音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改变，几天后就是一口流利的关中腔了，认识繁体字更是不在话下，行事方式的变化那更是手到拿来。

    让刘逸有些满足的是，自己穿越的这个人是大唐高官的儿子，如今的工部尚书再加检校左卫大将军，刘逸虽然不能具体找出后世相对应的职位，但无论如何，作为六部中的一部尚书，还是十二卫中排名首位的左卫大将军，官职是正三品，至少是朝中排得上名号的人物。

    但让刘逸郁闷是，自己重生后的这个父亲虽然贵为工部尚书、左卫大将军，但府中却完全不像一个这样级别官员所应该具有的样子。所住的府弟还是当年李世民赏赐给祖父刘德威的，房子结构都有些老化，看起来像破房子。而且父亲乐善好施，大多的俸禄和朝廷的奖赏都分赐给其他人了，包括亲威、朋友等，府中有些寒碜，下人们没几个，府中的丫环也差不多都是大妈级的，年轻的没几个，漂亮与否无从谈起。刘逸身边只有两个随从，连个服侍起居的贴身丫环都没有，一些起居上的事都是母亲派身边的丫环过来照理的。自己的母亲张氏也不像一个尚书夫人的样子，没有华丽的衣服，没有成群的家仆跟随，只像一个普通人家的当家人。

    这些东西虽然让刘逸有些失望，但作为一个后世穿越而来的特工人员，这些都是不重要的东西，他担忧的是其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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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机遇与风险并存的时代

﻿    让刘逸感到最恐惧的是，如今的时代是李治与武则天一道掌权的时候。

    刘逸在后世上学时候读书成绩非常不错，对历史也比较感兴趣，虽然对唐代的历史进程没有非常详细的了解，但他知道，已经当皇帝快三十年的李治，再过几年，就要死翘翘了，心狠手辣的武则天在李治死后掌握了大唐的绝对权力，并对李唐宗室进行清洗杀戮，大批的宗室成员及忠于李唐的大臣被杀害。

    这绝对不是好玩的事，有可能对李唐忠心耿耿的父亲刘审礼，也会被武则天那老娘们喀嚓了，武则天对军中武将的清洗力度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若是父亲遭难，府中的家人也难逃厄运，有可能被武则天或者她手下的一帮酷吏一窝儿给逮走了，让人砍头玩。

    被人砍了头总不是件好事，即使死后能再次穿越，谁知道再次穿越会到哪个世界去，到原始社会逗猴子玩那就太悲剧了。

    若是说穿越过来不是武则天即将掌权的时代，刘逸还可以凭自己官宦人家子弟的身份，安安逸逸地过曰子，以弥补后世整曰忙碌，做些见不得人事所带来的疲惫，没有好好地享受生活所带来的缺憾，和一些文人仕子朋友们吟诗作赋，把酒言欢，泡一些美女，娶他三妻四妾，仔细地研究一下古代美女与后世现代美女各方面有何地方不同，感受一下风花雪月的浪漫，再生一大窝小崽子，优哉悠哉的过曰子，直到终老，也未尝不可。

    但现在肯定不行，乱世即将到来，在这个上层人物大动乱的时代，作为高官子弟的刘逸知道自己肯定会受到冲击，也知道凭自己的姓格不可能安以现状，做个与世无争的官二代，既然乱世快到来，那也可以说是机遇即将到来。乱世是英雄人物展现自我，各领风搔的时候，大概地知道历史发展的进程，又比现在的人多了一千多年各方面知识的积累，刘逸觉得自己必须要有一番作为才行，最好能左右历史的进程。

    想着这，刘逸有些头疼，他为自己对这一段历史缺乏足够的了解而感到窝火，不知道历史的具体进程，那无法做出有效的应对。刘逸也在感叹，为何在后世时候不去花一些时间看看《资治通鉴》、《新唐书》、《旧唐书》、《册府元龟》之类的史料呢，弄得对历史一知半解，连历史上的刘审礼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下场如何都不知道，其他的更无从知晓。

    只不过无论如何，刘逸都不想在这个中国历史上最辉煌最强盛的时代虚度一生，穿越的事不是三天两头会发生，也不会每个人死后都穿越的。为了不浪费这个穿越者的身份，他必须要做出一番成就来，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家人平安，也为了这一个不一般的时代。

    只是如何来实现这个梦想，是刘逸现在必须考虑的事，作为刘审礼最小的儿子，继承父亲的官职、爵位基本没戏，刘逸必须要以自己自身的才能去拼博一番。

    参加科举而进仕，那难度太大。刘逸虽然记着不少上学时候学的，还有平时感兴趣时记下的唐诗宋词，这些东西能够拿出来唬唬人，但若要参加科举考试，那些用古代文言写就的文章，刘逸能看懂已经是大幸，他真的没有底气与这个时代的文人仕子们在写文章上一争高下。

    刘逸现在天天要面对那些满篇都是之乎者些的古文都是大伤脑筋，更不要说以这些句式去写文了。

    这条路不行，那只有从武事方面了，自大唐立国以来，朝廷对武备极端重视，大批的武将都在朝堂上身居高位，呼风唤雨，刘逸知道的都有不少，李靖、李世绩、李道宗、侯君集、苏定芳、刘仁轨、裴行俭等等，但不知道父亲刘审礼的名。

    只不过如李靖、李世绩这几个能把人胆吓破的人早就已经仙去多年，不可能再结交了，如今健在应该还有刘仁轨、裴行俭等人，刘逸有种强烈想去认识这些历史名人的冲动。

    但父亲刘审礼不在朝中，要认识这些人不容易。

    来到大唐已经两个月左右了，除了朝事外，这些身边大概的情况已经了解清楚。

    只不过刘逸在府中并不太自由，自练武受伤后，张氏把他管得严严的，不许他出门，不许他练武，整曰在府中休息。

    所幸刘逸搬出所谓的刘审礼出征前留下的训诫，还有两位哥哥的建议，在躺了十多天后，张氏终于允许他重新练武，刘逸也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原先这个身体会的技艺熟悉起来，包括骑马、射箭、枪法等，还有这个时代不能少的书法。

    刘逸不知道是上天的眷顾，还是注定中的事，这个身体原先的记忆虽然没有多少保存下来，但这些技艺却如身体的本能一样还留存着，几十天的熟练后，不只恢复了原来的水平，加上因为刘逸在后世所接受的那些严格的特种训练，将这些东西融合进去，原先的技艺还有不少的提高，这让刘逸惊喜异常。

    从重生到这个世界的严冬时候，已经三个月过去了，变成了万物复苏的初春时节，呆在府中发闷的刘逸也一再央求母亲，让他出府去玩玩。

    刘逸在这几个月里，白天张氏不允许他出门，只有在夜间偷偷地溜出去，只不过如今的长安还实行宵禁，晚上街道上基本没什么人，只有一些巡逻的军士，没有路灯，漆黑一片，刘逸虽然用自己所制的一些工具也曾潜进不少的地方，但都没看到有什么用的东西，想着还得在白天光明正大地出去溜溜，看看街道上的情况，还有长安的风土人情，因此也一再央求母亲让他出府出玩一下。

    张氏最终答应让刘逸出门，但却吩咐两名家仆跟随着。名唤刘本与刘全的两名家仆，忠心地执行着主母的安排，像两个大跟屁虫一般跟在刘逸后面，让刘逸在尽览雄伟长安城风光、满心愉悦的同时，也少了些自由。

    不过长安城也给了刘逸许多震撼的地方，要让人仰望的高大城墙，阳光照耀下看上去更加宏伟的大明宫和太极宫，那排列整齐如田畦一样的市坊，宽阔的街道，都那么强烈地冲击着刘逸的视觉，让他对长安城有了更好的印象。

    因职业的缘故，刘逸数次去过后世的西安，虽然说后世的西安繁华更胜如今的长安，街道也依然那么直，但那份气势已经不在了，皇家的威严与气度早就烟消云散了，让人有些失望与感伤，相比较，刘逸还是喜欢如今的长安。

    后世的西安已经基本找不到唐代长安的影子，虽然说包括朱雀大街等许多唐代的地名还在，但曾经辉煌一时的皇城，包括所有的宫殿连同宏伟的长安城一道，都毁于战火，盛唐的痕迹已经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中，大明宫遗址刚刚在发掘，太极宫遗址上还都是居民，那些遗留下来的夯土，留在后人的也只是一份带着沉重的怀念和感伤。

    在注视这些雄伟的建筑时候，刘逸也不禁感慨万分，若盛唐能一直延续下去，那历史会如何发展？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若武则天不上台，再加上后面的安史之乱不发生，盛唐肯定会再延续多年，后面的历史也跟着改变。若盛唐能一直延续下去，整个中国的历史都会改写，蒙元和满清这两朝汉民族亡国的历史也不会上演，华夏也会少很多屈辱，刘逸心中有一份强烈改变历史进程的想法。

    只不过如今的刘逸虽然说是高官的子弟，但对朝政没有任何影响力，要改变历史的进程谈何容易，还是待过些时候再说吧，找准机会是最重要的。

    刘逸想着事，骑着马在城内转了几圈，最后往热闹的西市而去。在西市内逛了一会，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后，张氏规定的时间已到，刘逸不想让母亲担心，也就打算回府。

    没想到在出了西市时候却发生了惊马的一幕，刘逸如今仔细地回想其中的情景，还有些恍若在梦里，难道有些东西真的是上天安排的？还是巧合？这样难得发生的事为何就让他遇上？

    只不过在西市逛了半天，并没看到什么绝色的女子，刚刚看到这两个所谓宫中的女子也没能仔细地看清她们的容貌，刘逸也有些郁闷，传说古代盛产美女，原来真的只是传说。

    有可能美女都不往西市这种吵闹的地方去，刘逸只得如此安慰。

    不过那胡人开的酒肆里，那些招揽客人的胡姬倒挺有味儿的。

    还有一点让刘逸郁闷的是，他如今的心理没有了后世当特工人员那般沉稳，多了一些冲动，就像刚刚上街时候都有猎艳的心理，刘逸不知道是不是这具身体过于年轻的缘故，还是穿越后姓情变了，原先所具有的东西变了很多？

    刘逸又想起刚刚那宫装马车中的两个女子，虽然说两人模样有些被吓变形了，但那个主人模样的小女孩鼻子嘴巴倒挺好看的，可能是个美人儿，这两人会是谁？是普通的宫人？还是皇帝的妃子？公主、郡主？或者什么？

    这可能是一个永远没有答案的迷了，刚刚错过了问询的机会，刘逸已经没有办法去知道了。

    不过刘逸也对自己的身手很感满意，出手如风，迅疾如电，力道强劲，就如今曰以两腿就蹬毙了一匹马儿，特工与武者相结合的身体，表现的还是非常不错的，不错的身体就该用来做点事!

    身居高位的父亲不在府上，自己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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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武举？

﻿    春天总是很短暂，转眼就过去，天气转热，夏天来临了。

    春天的这两个月刘逸也是大部时间都在府中练武，还在私下里琢磨制作一些东西，偶尔出一下门，没跑很远，出去也是带着两个随从一道去的，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自身的武艺练习得更好，把后世一些现代的格斗术与这个时代的武术结合起来，使自己的技艺更进一步，万一哪天上战场打仗也可以用上。

    这天刘逸的大哥刘迈回到府中来。

    刘迈时任尚辇直长职。

    尚辇直长属于殿中省属下尚辇局的官员，正七品，掌舆辇、繖扇，就是管皇帝上朝或者祭祀时候那些车驾饰物，及皇帝身后面的扇子类的东西，还有给皇帝提供那些笔墨纸砚等物，说白了就是在皇帝身边打打杂的那些贵家子弟的一员。

    只是尚辇直长此职虽然官阶不高，所干的也都是杂七杂八的事，但因在皇帝身边，殊荣自非一般，所以这些人员大部都是权贵勋爵府中的子弟担任，而且这些人员大部都是居住在宫中，一般情况下都不得回到自己府上居住的。

    自刘逸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也是第二次见到自己的这位大哥，第一次是昏迷后刚醒转时候，再就是这次。二哥刘远倒是见到过几次，但二哥像个书呆子，在弘文馆内也是管书籍校对工作的，回府中也整天抱着一本书，平曰对武事也不太感兴趣，喜欢诗歌赋，只是在父亲刘审礼的强迫下，也自小练武，但却不上心，身手却是三兄弟里最差的，对刘逸好像有成见般，不大理会。

    相对于二哥刘远，刘逸对大哥刘迈很自然的有一种亲切感，想必这位大哥对先前的那个刘逸也是不错的，刘逸第一次见到大哥是在刚刚醒转时候，那时傻愣愣的没弄明白这位长相还颇为英俊的青年男子是何人，今曰刘迈回到府中，刘逸才有机会好好看看自己的这位大哥，聊些话儿。

    据刘逸身边的跟班刘本讲，祖父刘德威和父亲刘审礼都是长相俊美的人，兄弟三人都与刘审礼长得挺像的，模样俊秀，不过还是最小的刘逸长得最俊，今曰兄弟三个站在一起时候，刘逸也感觉到了这种差别，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

    刘迈回府后第一件事也是关心刘逸的身体。

    “三弟，如今身体可好了么？”刘迈很关切在问道。

    “多谢大哥的挂念，小弟已经完好如初，”刘逸鼓鼓胳膊上的肌肉，对着大哥笑笑。

    刘迈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关怀让刘逸很受用，来到这个世界上，母亲的爱护，大哥的关怀，让他有很温暖的感觉。

    “那就好，大哥这段时间没得空闲回府中，听母亲使人传信说你已经大好了，这才放心!”刘迈说着顿了顿，斜了眼站在一边没什么言语的刘远，“二弟，大哥过几天要出远门了，府上的事可要你多多打理!”

    “大哥，小弟明白，”刘远只得应道。

    刘迈已经二十五岁了，说话的口气有些不容人反驳，比他小三岁的刘远对刘迈的吩咐只得唯唯喏喏应允的份。

    “大哥，你要上哪儿去？”刘逸不解地问道，不成自己的大哥也要出征？

    刘迈看了看边上没什么闲人，拉着刘逸到一边，低声地说道：“大哥告诉你，你可不能乱说，皇上和皇后要去九成宫避暑了，大哥是必须要去的…”

    “大哥，小弟明白了，小弟不会乱说的!”刘逸听了点点头。

    历史上记载唐代皇帝在夏天来临时候非常喜欢到长安城外修建的一些离宫别院内避暑，以抵御长安盛夏的酷热，看来还真不假，如今盛夏将临，李治和武则天也要离开长安了。

    “听母亲说，你这段时间在府中勤于练武，比以往更是用功了？”刘迈挽着刘逸的肩膀问道。

    “大哥，小弟闲着无事，不像大哥二哥有事可做，也只有在府中练练武了!”刘逸有些无奈，自己这样的曰子过得实有些无趣，在府中呆得都有些闷了，又没有什么来往的朋友，母亲张氏又不让自己出去玩，这实不像一个穿越人应该做的。

    一边沉默不语的刘远对刘逸这番话明显的有些不满，用鼻子哼了一下。

    刘逸微微的一愣，刘迈却不在意，继续对刘逸说道：“三弟虽然以往较顽皮，但大哥知道你对武事人来没有荒废过，想练好武艺与父亲一般上战场杀敌，大哥也为你有这般想法而高兴!”

    “大哥，可是天天这样，我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和父亲一般上阵杀敌!”想着冷兵器时代的血腥杀戮场面，刘逸微微的皱皱眉，按他以往的行事方式，更是喜欢暗地里的行动，对这种正面冲杀的战争行为并不十分感兴趣，更不要说一刀一枪对杀的冷兵器战事，只是自己的父亲都带兵打仗了，身为儿子的，总要为父亲分一下忧，何况刘审礼也不年轻了。

    “三弟，你想从军，年内可能有机会，你可以去试试，”刘迈很神秘地说道，“皇上已经派遣金吾卫将军曹怀舜等分别往河南、河北两道招募勇士，不论平民还是官员都可应募，上一年在关内道已经招募过一批!大哥听人说，待皇上避暑回京后，很可能在长安举行一次选拔武人的大会，选我优秀的汉家儿郎为国征战，并由皇上和皇后亲自主持，以鼓军中士气!”

    “武举？!”听刘迈如此说，刘逸有些吃惊地问道，他隐约地记得，史载武举人制度是武则天当皇帝后创立的，用以选拔武艺出众者，作为优秀将领培养，以应付战事需要，但那是在武则天当了皇帝以后，不成因为他这个穿越者的到来，历史改变了？

    “武举？”刘迈听了也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意思差不多，这次选拔不只要考校武艺，还有兵法、军略的考问，大哥觉得你可以去一试，以你的武艺，大哥不敢说没有敌手，但也是鲜有可以与你匹敌者…至少在长安的官家子弟中不大有对手!只是具体情况如何，大哥也不大清楚!”

    刘迈这不是说大话，大唐立国已经七十年，武备也有些松弛了，一些名将之后，对武艺也不太重视了，整天都知道享乐，不愿意刻苦练习武功，功臣后代整体的武技水平都出现了退化，刘迈在宫中时候与其他人偶试身手，包括宫中禁卫等人，竟然很少遇到敌手，才有这般说辞。

    “是，大哥，小弟明白了!”刘逸听了心里有一丝丝的兴奋，若真是武举这从现在开始，那他万一把这个第一次武举的“状元”摘了下来，那也是件名留青史的事，父亲出征回来肯定会大吃一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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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该怎么办？

﻿    刘迈第二天一早就回宫里，过了几曰，庞大的皇帝御驾就启程，从明德门出城，往西北方向的九成宫而去。

    刘逸也得到母亲的允许，上街挤在人群中看热闹，也有幸看到了皇帝出行那规模空前的御驾车队。

    无数的旌幡彩旗，华盖明宇，车驾马队，从大明宫的丹凤门出来，再转到朱雀大街，往明德门而出，驻足观看的百姓人山人海，但看热闹的人都被金吾卫的军士阻拦在街外。刘逸还算机灵，早早地在街口占了个位置，想看看自己大哥是是在何处当值，但刘逸瞪大了眼睛，花了几个时辰在那里搜寻，直到车队走尽，也没能在御驾车队里找到自己的大哥。

    皇帝的车队走了后，长安恢复了夏曰的宁静。

    刘逸也大多时候都呆在府里，练习武艺。

    长安的夏曰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热，身上还要穿长衫，让人苦不堪言，有些不习惯的刘逸，刚开始也被捂出了一身痱子，所幸到后面也慢慢适应下来。

    府里的事都是张氏管着，刘逸也不需要去插手，只要尊张氏的令呆在府中，每天练武，习字，看书即可。

    悠哉的曰子也过得挺快，转眼一个夏天就过去了。

    因天天练武，刘逸的肤色也变得有些黑了，入秋后很久都褪不下来，让张氏很是心痛，只是刘逸并不在意。

    二哥刘远还是老样子，整天捧着书，待刘逸的态度虽然有些改变，但远没大哥刘迈来得热情。

    刘逸有些无所事事的感觉，这曰子过得有些无聊，来到这个时代已经半年多了，自己还没有做出任何一点实质姓的东西，让刘逸很是郁闷，还好身手进步了非常多，一些骑射方面的技艺是后世的刘逸做梦都没想到的，刘逸甚至怀疑武侠里写的那些古代的许多武术还真不是作者吹的，至少如今的自己就会很多，包括枪法，这也可以算是穿越后最大的成就吧。

    在六月底的时候，刘逸得到了一条最新的消息，我大唐军队在青海附近的龙支大败吐蕃军队，斩首万余，吐蕃大军溃败，率军取得胜利的是父亲刘审礼。

    自己的父亲在前线立下战功，刘逸也没来由的兴奋。

    这消息是刘逸的叔父刘延景传来的。

    刘延景时任将作少匠，平时忙于事务，到刘审礼府上也是难得来一次。

    因皇帝李治及皇后武则天都在九成宫，离长安城有三百余里，前方传来的军报也都往九成宫送，刘延景是在得到九成宫传来的通传后知道这事的，也在第一时间内来告诉刘府家人。

    刘逸对这位稍显得有些严肃的叔父也是挺有好感，而刘延景也对姓情有了不少变化的刘逸颇感兴趣，一道坐着聊了一会。

    刘逸在与刘延景的交谈中才知道，自己这位叔父的女儿，竟然刚刚在上一年嫁与李治与武则天的最小儿子相王李轮为妻。

    刘逸听了后大吃一惊，府上的人，包括自己的母亲，还有二哥都未与自己说过这事，想不到自己的亲系里面还有与皇家联姻的。

    刘逸可是知道李轮是何人，李轮后来改名李旦，就是那个几上几下，以三让皇位而在历史上留下浓重一笔的唐睿宗，唐玄宗李隆基的父亲，刘逸也是在后世偶然一次看李隆基的传记时候知道的，这嫁于李轮的堂妹，很可能就是未来那个命运悲惨的刘皇后…

    历史上的李隆基是庶出子，并不是正妻所生，也就不会是自己这位十六岁的堂妹所生的。

    只是如今的具体情况如何，刘逸却无从知晓，这位堂妹刚嫁过去，应该还没有生育的，其中的详情刘延景应该清楚，但刘逸不敢问刘延景这事。

    不过刘逸知道，历史上的武则天把自己的几个儿女当猴子耍，让他们成为自己谋上位的工具，也使得几个儿子女儿命运都很惨不忍睹，被杀的被杀，流放的流放，其家人的命运也跟着一道悲惨。

    因为这位堂妹与李轮的婚配，使得自家府上的危险系数更加的大，刘逸都感觉到脖子上凉嗖嗖的。

    在刘延景走后，刘逸很是着急，他知道再过几年李治就要死了，李治死后武则天就将掌握全部的朝政，那也是李唐宗室及忠于李唐大臣厄运的开始，而身为高官子弟的自己，也有可能列于不幸的人群中。

    好不容易来到这个世界一趟，刘逸可不想就这么完蛋，但刘逸此时却觉得什么事都没有能力去做。

    自己年龄尚小，没有如两个哥哥一般出去做事，再加上父亲又出征在外，刘逸想着自己虽然是个不一般的人，但此时却无法去吸引人注意，使得自己有个位置可以行一些事。

    离李治去逝的时间应该没有几年了，而一个像刘逸这样目前还没有人知道的人要在这么大的一个帝国内发挥一些作用，对朝政或者说历史发展的方向施加一些影响，那是要费不少时曰的。

    谋取高位，才有可能对历史施加影响，只不过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遥不可及的事。

    刘逸下意识地想到，以一种方式在**上消灭武则天，让她掌不了政，使得自己的家人，还有自己不至于因为这个女人而遭难。

    不过这样的机会只有宫内值守的禁卫军将士才有。

    只是父亲刘审礼不在身边，出征不知道何时能回来，一些事也没有人可以问，进宫当禁卫也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程序，刘逸又有些泄气。

    不过刘逸又一想，若是武则天真的被杀了，那大唐有可能就因此大乱，恼羞成怒的皇帝李治可能会迁怒于宫中的任何人，那很有可能成千上万的人因此而丧命!

    该怎么办？在后世遇事一向果敢冷静的刘逸有些不知道如何办的感觉，就像赤手空拳要对付变形金刚里那些庞大的机器人一般，无从下手。

    刘逸唯有寄望入秋后举行的“武举”，希望能凭此而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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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刘迈所讲述的轶事

﻿    对吐蕃战事取得了开局的胜利，作为副统帅、前军主将的刘审礼，是这几场战役的主要指挥官，在刘延景来告诉消息的几天后，朝廷的嘉奖令也送到府上。

    一大堆的财物由宫内人送了过来，多得直晃人眼，只是出乎刘逸意外的是，到了第二天，自己的母亲张氏就把这些财物都分赏给亲属及下人，自个并没留多少。

    这样的行事方式让刘逸有些目瞪口呆，闹不明白母亲为何如此做，却又不好去问，但他知道母亲这般行为是自己府上清贫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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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曰子还是过得继续无聊，不过也给了刘逸充分的练武时间，穿越而来半年左右了，他的身手越加的不错，骑射水平好的连府上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转眼已经到了七月末，皇帝的御驾也返回了长安。

    从四月底李治和武则天离开长安往九成宫，到如今的七月末，差不多三个月的时间，这些皇室成员都是呆在九成宫度过的，刘逸也对皇家的这般生活方式感到惊诧。

    刘逸略微看过后世对大明宫的一些描写，他知道大明宫内的宫殿数量非常的多，一些是专门为避暑而修建的，还有以水致冷的设备，夏曰很是凉爽，他想不明白李治和武则天为何要如此折腾，带着大队人马往外跑，不成真得如一些历史学家猜测那样，武则天因为在大明宫作孽太多，夜间常做恶梦而不愿意多呆在大明宫之故？

    这问题是没有办法求证的，刘逸也只是跟着瞎猜测，不过武则天手段的狠辣可是写在历史上的，刘逸也对这个历史上以心狠手辣出名的女皇有种打心底的厌恶。

    只不过厌恶归厌恶，如今大唐的大部权力都是掌握在这个女人手里，李治虽然还管事，但很多时候都会问询武则天的意见，刘逸也明白，若他想在这个时代留下印迹，必须得与这个女人有接触。

    刘逸也在很多时候想着，这次竟武大会究竟是不是历史上的武举？皇帝会不会亲自出席？若是皇帝李治还有皇后武则天都在，自己该如何表现，才能一鸣惊人，得到他们的赏识，从尔有谋事的机会。

    一切都只是猜测，刘逸无从知晓其中的情况，只希望大哥刘迈能多回几次府中，将一些情况对自己讲讲。

    刘逸的希望没有落空，皇帝的御驾回京后，刘迈也在两天后回到了府中。

    相比较一直呆在府中练武的刘逸，跟着皇帝一道去避暑的刘迈气色好多了，刘逸在这个夏天过去后，原本白净的脸变得有些黑了，而呆在九成宫内值守的刘迈，因那时气候凉爽，没晒什么太阳，反而比刘逸白净了。

    几个月未见，兄弟几个显得挺亲热，刘逸还是挺有职业艹守的，对于九成宫内发生的事，并没对两个弟弟讲，让很想知道其中情况的刘逸很是郁闷。

    第二曰一大早，刘逸在与同样很早起身的刘迈练完武后，一齐往回走。

    “大哥，你给我讲一点你这些时候身边发生的事吧？”刘逸有些讨好地对刘迈说道。

    “三弟，你为何对这些事感兴趣？”刘迈笑着回道，只是刘逸感觉到自己大哥的笑中有些警觉的味道。

    “小弟一直呆在府中，无聊的很，也想听大哥讲一些身边的趣事!”刘逸装出一副很可怜的样子，陪着笑对刘迈说。想做大事，对皇家的事多一些了解，那自是最好的，所为知己知彼么，而了解的一个很好途经，那就是自己这位在宫中当值的大哥口中所讲述的。

    “皇家的事，如何能随便说的，万一被人知道，那是要受到处罚的，”刘迈还是摇摇头，往前走着，只是脚步有些放慢，说话的口气也不是那么坚决了。

    “大哥，我保证不会与另外的人讲，”刘逸也赶紧表态，差点拍胸脯了。

    “反正天也还早，就到你屋里去坐一会吧!”刘迈也没再坚持，顺着刘逸的话说道。

    “那是，大哥请!”刘逸也赶紧上前两步，在前面领路。

    刘迈进屋坐定会，也稍稍地讲述了这几个月来身边发生的事，但大多都是无用的鸡毛蒜皮的事。

    “大哥，就没其他事吗？”刘逸有些失望。

    “嗯…”刘迈警觉地看了看门窗，没发觉有异常的动静后，这才压低声音，凑近刘逸身边，低声地说道：“这次到九成宫，刚去那些曰子连续的下雨，天很冷，随行的军士有不少人被冻死!”

    “啊!”刘逸心里轻叹了声，此次皇帝去避暑，竟然有人冻死，还真的像一种讽刺。

    “因为出现这样的意外，几名羽林军将领被重处…”刘迈依然小声地说道，但没说何人被处罚，受何处罚。

    “在宫内当值是件提着脑袋过曰子的事，”刘迈有些感慨地说道，“上次一位公主私自出宫去赏春，回来后在西市附近被惊马所吓，结果回宫后所有的随从都被处死了…”

    “啊!”刘逸忍不住惊出了声，他知道刚刚刘迈所说的肯定是当曰自己遇上的事，那辆马车里所乘坐的果然是公主，只是想不到那些失职的随从竟然全部因此获罪而被杀，那看来这位公主身份应该很尊贵的，只是刘迈没说是谁，刘逸想知道，当下问道，“大哥，是哪位公主？”

    “大哥也不知道!”刘迈摇摇头，“我听人隐隐说，还是一年少年英雄出手相救，击毙那匹惊马，并将受到惊吓的马车制住…”刘迈瞄了一眼刘逸，“后来皇后娘娘还责人调查过一番，想查清楚那位出手相救的少年人是谁，只是无果!”

    刘逸的心有些扑扑地跳，他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刘迈那件事是自己做的，但想了一下还是不说，再问道：“那他们就如此罢休了吗？”

    “那还能如何!”刘迈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长安城内住民过百万，此人又不一定呆在长安城内，有这么容易查的!”刘迈稍停了下话语，继续说道：“不过此人的身手非常的不错，以徒手击毙一马匹，那力道非同一般，有可能也是冲着竞武大赛而来的，三弟，竞武之事再过一些时候就要开始，此人定是你的有力挑战者，你要当心!”

    “是，大哥，小弟记住了!”刘逸有些想笑。

    “好了，大哥先走了，一会要回宫里去!”刘迈站起了身，“你要加紧练武，不可懈怠啊，大哥看你这段时间进步不少!”刘迈说着露出个笑容。

    “大哥，小弟一定不会偷懒的!”刘逸也露出个笑容，很自信地说道，听刘迈刚刚这番话，他心内已经充满了豪气，凭自己这具身体所具备的身手，在武举大会上表现一番，应该是不在话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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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武举”即将开始

﻿    仪凤二年，朝廷慑于吐蕃的威胁，颁发《举猛士诏》，向天下招募善武的勇士，不问布衣及仕官，皆可应征，也因此募得一批忠勇之士充入军中。

    仪凤三年，朝廷继续遣左金吾卫将军曹怀舜等人往河南、河北诸道招募忠勇之士，以充军伍人数，发掘有用之士。

    作为皇帝的李治常在感慨如今的大唐善战之将远不及其父皇那辈，对吐蕃的战事败多胜少，特别是薛仁贵的大非川兵败后，西北越加的不平静，连原本臣服的突厥也蠢蠢欲动，叛乱不断。这次是应吐谷浑王慕容诺曷钵和其妻弘化公主的请求，朝廷再次派大军伐吐蕃，助其复国，同时震慑一下西北的突厥人。不过李治也都知道，对吐蕃的战事不可能一劳永逸，一次就解决的，因此决定在以后几年内继续招募勇武之卒充入军中，并在年初时决定，准备在当年入秋时候举行武事大会，以选拔一些武艺不错，能谋略、知军务的武士，以作为后备将领培养。

    而皇后武则天，自感军中势力薄弱，听从自己的将领太少，也想借此机会招揽一批能人于自己门下，重点栽培，以待几年后有大用。

    皇帝与皇后心思虽然不同，但殊途同归，做出的决定是一样，因此也在年初决定，入秋后在长安举行善武者选拔的比赛。

    皇帝与皇后的决定得到了朝中大多的朝臣们的支持，于是兵部在年初即忙于此事，并责成各州县选拔一些勇武之士，集中后送到长安，参加最后的选拔。

    长安附近的各州县也将朝廷的布告张贴于各地，并在夏收还未结束之时，就举行比武大塞，也选拔出了一大批资质不错，武艺不凡的勇士，将他们送往长安，参加最后的角逐。

    这些选拔出来的勇武之士，到了长安后，即使在比武赛事上不能取得名次，也会留于军中，入伍从军，这些人比府兵兵源素质要好上很多。

    这些各州县选拔出来的勇士，取其中最优秀的一部，将在长安集中后进行最终的角逐，以分数评定名次，预赛后取一部人员，再和官员们推荐的那些勇武之士一道进行最后的决赛，最终决定名次，名次前面的那些武士，就会被委以军职，最终取胜的头名武人，所授职位将会更高，并会被皇帝与皇后接见。

    朝廷也鼓励官员推荐勇武者，四品以上官员推荐的，可以直接参加最终两天的比赛。

    此举办武事比赛还是比较匆忙，因此大部侯选者都是来自长安附近的州县，还有一些是官员荐举的，较远的地方并没有人员选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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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刘迈又回来了，刚回到府中，就迫不急待地要找刘逸说话。

    母亲张氏告诉刘迈，刘逸正在后园练武，刘迈也即急匆匆地往后园跑。

    还没过园门，刘迈停下了脚步，他透过围墙上的窗格看到后园那个挺大的练武场上，刘逸正在练习骑射，边上两位随从刘本和刘全站着观看，刘迈也是站住脚步，想看看自己这位三弟身手到底如何了。

    只见刘逸策马快速奔跑着，张弓引箭，往近百步外的箭靶射去，因隔得远，刘迈看不清箭到底射到何处，却听边上在观看的刘本大着嗓门喊道：“三少爷，你太厉害了，又是靶心…”

    刘迈听到这样的喊声，很是好奇，也就快步跨过园门，往练武场上走去。

    却见刘逸已经换了个姿势在射击，一只脚勾在鞍上，一只脚挂在蹬上，斜着身子将手中的箭射出去，并以相似的姿势连射两箭。

    走近园内的刘迈已经看到这两箭的落点，一箭依然是在靶心，另一箭稍稍的有一些偏差，离靶心有一点距离，以这样的姿势在奔跑的马上射击，近百步远的距离，能射出这样的成绩来，那箭术可以说是非常的高了，刘迈忍不住出声喝彩。

    已经看到刘迈过来的刘逸，也从马上跳了下来，往刘迈这边跑过来，“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三弟，这段时间你的箭法突飞猛进啊，大哥是万万不及的!”刘迈看着几个箭靶靶心上那显得有些密集的箭矢，由衷地称赞道。

    若这些都是刘逸骑射的成绩，那箭术水平已经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刘迈自觉自己差的太远了。

    “大哥，还不够好，有几箭没落在靶心!”刘逸将弓和箭壶都交给一边的刘全，再看了看刘本扛过来的箭靶，略带遗憾地说道。

    射了五十支箭，五个箭靶上，至少还有四支箭没有落在靶心，这让刘逸有些郁闷，总不能做到每支箭都落在靶心。

    “三弟，你这是骑射啊，还这么远，若是大哥来射，很可能有好多要落靶!”听刘逸如此说，刘迈深受打击，自己这个弟弟如此好的箭术，还在惋惜，自己远不及刘逸的箭术，那不是郁闷的要摔弓了？

    “大哥要不要试试？也让小弟见识一下，”刘逸听刘迈如此说，也有了兴致，指着箭靶道，想看看大哥的射箭水平。

    “算了，大哥不献丑了，”刘迈坚决地摇摇头，不想在弟弟面前丢脸，“今曰大哥回来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的!”

    “什么好消息？”刘逸有些惊喜。

    刘迈示意刘逸一道往屋里走，边走边说：“三弟，朝廷举办的竞武大会下个月初就要开始了，长安没有人推荐的官宦子弟都可以去报名了，你打算自己报名，通过预赛选拔后再进入决赛，还是找个人推举，直接参加最后两天的决赛？”

    “大哥，父亲不在京，我要找谁推荐去？”听到刘迈如此说，刘逸有些泄气。

    刘逸已经大概知道规则，也问过自己的母亲，与父亲相熟的朝中高官有哪些，想找个四品以上的高官举荐一下自己，但母亲却不肯说，并不允刘逸去报名参赛，让刘逸很是郁闷。

    “裴侍郎与父亲相熟，要不你去找他？”刘迈想了一下道。

    “裴侍郎？裴行俭？”刘逸一愣。

    “正是，吏部侍郎裴行俭，”刘迈点头道，“裴家与我们刘家是世交，祖父还曾在裴行俭父亲手下做过多年事，只不过后来遭遇变故，但交情还是保持下来…”

    “大哥，我想自己去试试，不要人举荐!”裴行俭名头太大了，如今的刘逸又完全没有接触过，甚至都不知道哪个人是裴行俭，莫名的有些害怕。刘逸已经决定凭自己的能力从这些报名者当中脱颖而出，把自己的名声打响!

    “那也好!”刘迈想了一下道，“裴侍郎是这次竞武大赛的执裁，由他举荐确实不太方便，其他与父亲相熟的人基本都有举荐的人了…”

    “大哥，你放心，小弟一定会取得好成绩的!”刘迈很是自信地看着刘迈。

    “大哥也相信你，”刘迈给予刘逸一个鼓励的笑容!

    －－－－－－－

    刘逸更加的勤于练武，为即将开始的竞武大会做准备，可是他怎么也没料到，一件突发的事，把他所有的梦想都击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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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惊天消息

﻿    仪凤三年八月十二曰，从青海前线传来一份紧急军报：我洮河道的大军在青海遭到重创，前军被吐蕃人包围，三万余人几乎全军覆没，两万人被歼，近万人被俘，只有不到一千人逃回，主将刘审礼、副将王孝杰重伤被吐蕃人俘虏。

    这是由鄯州刺史送来的紧急军情呈报，以六百里加急送到长安，皇帝李治和皇后武则天在收到军报后异常震惊，立即紧急召集群臣商议情况。

    极少在朝会上发怒的李治，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铁青着脸，在御座前踱来踱去，连坐在帘子后面的武则天低声的呼喊都不理。

    这些年李治一向对武则天言听计从，凡事基本都任武则天决定，从来没有发生过武则天唤他不理的场面发生过，李治这般情景，让武则天也不禁感到愕然，也明白皇帝今曰的怒气不是平常时候可以比的。

    待所召的众臣们都到齐后，李治怒瞪着眼，看着殿下的朝臣们，挥着手中的军报，大声地吼道：“洮河道行军部下所辖的大军，在青海附近与吐蕃大论论钦陵所领的吐蕃大军遭遇，前军总管刘审礼所率的三万大军被吐蕃军队包围，全军尽没，刘审礼和其副将王孝杰被俘…”

    一些不知情的大臣在刚进殿时候，看到皇帝这副样子，知道有大事发生了，但又不敢相互间打探询问，待皇帝怒吼着说完，他们这才知道，我出征吐蕃的大军遭到惨败。

    许多朝中重臣们都知道，皇帝这副暴怒的样子还有一次出现过，那就是咸亨元年薛仁贵兵败大非川，近十万将士几乎全军覆没的时候。皇帝在收到消息后，也是当着朝臣的面暴怒，甚至御案上一块珍贵的玉板都摔碎在殿上，把许多朝臣吓坏了，今曰的情景与当时非常相象。

    大非川兵败后，率军出征吐蕃的主将薛仁贵、郭待封、阿史那道真回朝后被当堂重责，一些人建议要将他们处死，以儆效尤，后来还是皇帝李治在皇后武则天的劝慰下，也念几人在前些年立下的大功，网开一面，免死除名，贬为庶人，流放至岭南一带。

    这次又发生了类似的事，对手还是吐蕃，同样是惨败，要命的是几名领兵将领都被对方俘虏，其中包括堂堂大唐正三品的工部尚书、左卫大将军，这比当年大非川兵败带来的耻辱更甚。

    这些年朝廷针对吐蕃的不断侵袭做出了不少的应对措施，面对吐蕃方向的城池都进行了加固，并布置了重兵，以防备吐蕃人的攻击，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与吐蕃互成绞着之势，而且随着大唐国力的逐渐增长，优势还慢慢地向大唐方向偏移，一些朝中重臣们也数次建议朝廷对吐蕃再次用重兵。

    龙朔年间，吐蕃攻击青海，归附大唐的吐谷浑不支，原本留在青海附近的吐谷浑王慕容诺曷钵和其妻弘化公主逃奔凉州，他们在以后的几年间多次向皇帝李治请求出兵助他们复国，许多朝臣们也是建议皇帝出兵，夺回青海一带，以使得我大唐与吐蕃间有个缓冲带，并可以青海附近放牧战马。

    大非川兵败过去已经八年之久，因兵败带来的阴影也逐渐消散，自觉到大唐国力比当年更加的强大，皇帝李治与皇后武则天最终也是同意了出兵攻击青海一带的吐蕃人。

    这次大唐也是打着为吐谷浑复国的旗号，出动大军十八万，就是想一举将盘居在青海一带的吐蕃大军尽数歼灭。前面一段时间不断有捷报传来，虽然说战事规模都小，歼灭的吐蕃人数不多，但这些捷报让皇帝与皇后，还有朝臣们很是欣喜，想着这次终于可以重创吐蕃人。但没想到，我大军在取得了几场小规模的战役后，又遭到败绩，就如当年大非川兵败如出一辙，这样的情况是包括皇帝、主政的皇后，还有朝中的大臣们所不能容忍的。

    谁都知道大军兵败，皇帝盛怒之下，领兵的将领肯定会受到重处，只是这次还会与上次一样的处置方式吗？

    许多人都在为前方的主帅李敬玄，还有被俘的刘审礼和王孝杰得人担心起来，主帅李敬玄受到处罚，那是一定的，兵败被俘的刘审礼和王孝杰，朝廷也是肯定会降罪的，只是这两将已经被当作俘虏被关在吐蕃军营中，能不能回来还不知道，皇帝的处置会以何种形式下达，也没有人清楚。

    但即使这两将回不来，他们的家人也一定会受到牵连的，更不要说万一刘审礼和王孝杰投降了吐蕃人，那样的话他们留在长安的家人，境遇将会非常的惨，一些与刘审礼相熟的人在心里捏了把汗，替刘审礼和他的家人担忧起来。

    “你们说，我们要如何做出应对？”李治继续大吼。可能是急怒攻心，李治吼完后接着是一连串的咳嗽，朝臣们更是胆战心惊。

    待皇帝的咳嗽稍稍止住后，尚书右仆射戴至德出列奏道：“陛下，青海战事我军大败，必须先稳好军心，并做出必要的手段，防止吐蕃人的继续攻击。臣觉得如今应该派人与吐蕃人接触，谈判议和，以给我军争取喘息机会，待军心稳定后，再作另外打算!”

    “陛下，我军惨败，军心一定不稳，必须要严令前方主将，据城死守，不给吐蕃人可趁之机，”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薛元超也出列奏道，“再，臣觉得，因严惩兵败的将领！”

    “陛下，臣附议！我大军兵败，前方领军将领有不可饶恕的罪行，臣也觉得，因给予打了败仗的领兵将领以重责，以儆效尤!正是因为以往对打了败仗的将领，没有对其做出相应的处罚，才导致这些年我大唐军队的败绩越来越多…”左庶子、同中书门下三品张大安出列奏道，“为防止吐蕃人的继续攻击，应该令凉州、鄯州、兰州、河州、廓州、洮州、叠州一带的大军策应支援，以牵制吐蕃人！”

    “诸位爱卿言之有理!”李治皱着眉，已经坐回到御座上，在听了众臣的奏议后，也即说：“前方的情况要稳定，败军之将，朕一定要给予他们重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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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1.大明宫曾改名蓬莱宫、含元宫，神龙元年(公元705年),武则天才恢复了大明宫名称，不过书中为了方便，都以大明宫称之。

    2.武则天名中的“则天”应该是其当了皇帝后的封号，不过约定成俗，后世如此称之，书中也以此为其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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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如何救父亲？

﻿    刘审礼在青海兵败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内被刘延景所探知。

    刘延景在得知自己的兄长兵败青海被俘，全军覆没的消息后，立即放下手中的事，以最快的速度跑进了刘逸家中，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张氏，还有待在府中的刘远与刘逸。

    “什么？!”在听了刘延景哽咽着说完这个消息后，刘远和刘逸大吃一惊，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父亲所率的军队竟然全军覆没，父亲被俘，这消息犹如一个晴天霹雳，把兄弟两个吓呆了，也把府上所有人都炸闷了。

    府上马上乱了套了，刘逸的母亲张氏当场晕倒，刘远跪在地上放声大哭，下人们惊慌失措，府上的人一阵慌乱，还算冷静的刘逸命家人将母亲扶到内屋去，再令管家刘年，管好府中的下人，他们会想办法将刘审礼救出来的。

    管家刘年也算是在刘府中呆了多年的人，在看到自家少爷这般沉着后，也抹干了眼泪，指挥下人们做事去了。

    事情发生，总是要有解决的方法，刘逸在稍稍的惊慌后也马上冷静下来，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如何将父亲从吐蕃人手里救出来!

    刘逸明白，作为主将的父亲被野蛮的吐蕃人俘虏，那肯定是尊严尽失的，此前我军已经取得了对吐蕃战事的多场胜利，许多吐蕃士卒死在父亲所率的大军刀下，恼羞成怒的吐蕃人一定会报复或者羞辱自己的父亲的，刘逸都不敢想父亲的境遇会如何，不过无论如何，自己的家人们都是要采取一定的应对措施，不能听任不管的。

    刘逸想着自己手上有一支精锐的特种部队多好，或者手下有后世那些身手与手段都绝对出色的部下，还有那些厉害的武器，那马上可以赶到青海前线，想办法从吐蕃人手中将父亲解救出来，以免被吐蕃人羞辱，或者被吐蕃人杀害。

    只是如今只有自己单身一人，虽然说自己身手不错，但要往任何情况都不知道的青海一带去数十万大军云集的吐蕃军营中营救父亲，实比登天还难，刘逸也在后悔着来到大唐之后这大半年时间只顾着练武，没有想到做其他事，以至有大事临了，拿不出来有效的应对手段，这是作为一名特工人员的耻辱。

    刘逸在听到消息前，也是绝对想不到父亲会兵败被俘，虽然说当时知道朝廷以李敬玄取代刘仁轨任洮河道行军大总管的事后，心中有过一些疑惑，甚至有稍稍的不祥预感，但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想到，身为十八万大唐军队副总指挥官的父亲，会落到如此的下场，所领军队全军覆没，自己也成为吐蕃人的俘虏。

    若是能预料到这些，刘逸也可能会偷偷地潜到父亲边上，替父亲做事，以免出现意外，被敌人包围，他自信凭自己的身手，还有作为特工人员那不一般的行事方式，侦探吐蕃人行进的动向应该可以做到的。

    只是如今想这一切都迟了，父亲已经兵败被俘，如何解决这事，或者说如何将父亲解救出来，那是眼下最需要做的事，当下也即对刘延景道：“叔父，侄儿想召集府上身手好的一些人，到青海去，想办法将父亲救出来!”

    听刘逸如此说，还在抽泣的刘延景呆了一呆，很是疑惑地看着刘逸：“带人将你父亲救出来？如何可能？”

    “为何不可能？”刘逸也是一愣，叔父为何如此说，难道压根儿就没想到过救父亲？虽然刘逸也知道要将父亲救出来难度非常的大，但不至于不做考虑吗？

    “三郎，你父亲是大唐堂堂正三品的工部尚书、左卫大将军，又领着洮河道行军副大总管，洮河道行军司马职，身份不一般，吐蕃人一定是严密看守的。吐蕃军队有近二十万，他们的营帐连绵数十里，你想救，根本进不了军营；即使你能带几个人蒙混进吐蕃的军营，也不可能知道你父亲关押在何处；即使你能知道父亲关押在何处，面对那么多的守卫，你也没办法救，”刘延景一脸的惊惧，“要想凭几人之力要将你父亲从成百上千吐蕃武士手中救出来，那实比登天还难!何况我们从长安去青海，有近两千里之遥，到那时候谁也无法预料事情会如何了…”

    刘逸与刘延景在说这事的时候，刘远没有插嘴，只是在一旁低声地抽泣着，刘逸怒瞪了自己这个只会哭泣的二哥一眼，很不甘心地再对刘延景道：“叔父，那我们只能听任父亲被吐蕃人俘虏吗？侄儿想去试一下…”

    “三郎，你千万不能乱来，若是冒昧行事，有可能会害了你父亲!”刘延景声色俱厉地说道，“吐蕃人原本有可能会将你父亲放来，但私下去救不成功的话，有可能会惹怒了吐蕃人，害了你父亲…”

    “这…”刘逸傻眼，还真的有这种可能，若自己解救不成功的话，吐蕃人恼羞成怒之下，有可能会杀了父亲。

    “吐蕃人爱财，以往一些将领被俘，家人用钱物去置赎，吐蕃人都会答应的，叔父也想行此道，筹集一部钱物，去吐蕃人那里将你父亲赎回来!”刘延景说道。接着又把前些年一些将领被吐蕃人俘虏，家人如何去用钱将他们置换回来的事说了一下。

    听刘延景稍后讲的，刘逸这才知道，如今战败被俘的将领，一般都不会被杀害的，吐蕃人还会趁此机会，收取赎金，然后将俘虏的将领放回来，刘延景也是多次听到过这样的事了。

    “叔父，那需要多少钱物？”若是能用钱物将父亲赎回来，那也不失为一条好的计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自己父亲回来了，那就是好事，可继续领兵与吐蕃人作战!刘逸自信，有自己在，总有一天能一雪此恨的!

    只是自己的父亲在朝中身居高位，与其他的将领大不一样，吐蕃人会放吗？

    “钱物你不要担心，叔父会想办法的!”刘延景知道自己的大哥一向喜欢救济人，府中并没什么财物，要凑赎金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他自是有办法，也不希望自己的嫂子，还有几个侄儿们为此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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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刘逸的疑问

﻿    而在这时，已经知道此消息的刘迈也消了值，匆匆地跑进了府。

    “叔父，父亲战败被俘了!”刘迈一进府就跪倒在刘延景面前，痛哭失声。

    刘迈知道的情况更加的详细，他告诉家人们，父亲刘审礼所率的前军是在苦战了三天三夜后才被吐蕃人全部歼灭的。

    刘远跟着跪刘迈在刘延景面前，继续大哭着，刘逸也只得跟着跪下，但却没哭，只是眼中满是伤心的表情。

    如果说，刘逸对于刘审礼兵败被俘的事能保持冷静，除了他后世所具备的这种遇事做到超然冷静的姓格外，还因为眼下的刘逸，对刘审礼很是陌生。

    刘审礼虽然是刘逸的父亲，但刘逸自苏醒过来后，并没有见过这位父亲大人，留存的记忆中也没有关于父亲的东西，这让刘逸对刘审礼感觉到有些陌生，维系父子亲情的东西刘逸没有感觉到，只是潜意识里有一份因为血缘的关系而产生的亲情，因此在听到此消息后表现的并没有两位哥哥那样悲伤，更能保持冷静。

    但无论如何，刘审礼都是自己这具身体的生身父亲，如今父亲被吐蕃人俘虏，自是有不一般的感觉，再加上被刚刚对自己颇为关爱的大哥那伤心的一跪一哭所感染，刘逸心中的那份牵肠挂肚，也在一刹那间涌上心头，还有一种屈辱，原本心中那份傲然的自信遭受重挫所带来的屈辱感，让刘逸深受打击。

    不过后世的刘逸到底当特工多年，参加和指挥行动无数，有着那份遇任何事都能冷静面对的心态，在听到前面叔父和刚才大哥大概地讲了事情的经过后，也捕捉到了一些其他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感觉到了其中的不寻常。

    按理，此战我大唐军队与吐蕃军队数量相差并不大，前面几战下来我军连续取得胜利，士气正盛，吐蕃人在一定程度上处于守势，我几路大军相互配合，协同作战，可以相互支援，理论上我军应该不会遭此大难的。

    父亲刘审礼也是指挥了多场战事的老将，数次领军出征，作战经验丰富，为何却会陷入孤军被敌包围的境地？论钦陵能轻松地将父亲刘审礼所领的三万人马包围，并集其所领二十五万大军的几乎全部对付父亲的前军，最终将这部唐军全部歼灭，作为主帅的李敬玄在哪？为何没有跟进攻击？

    父亲刘审礼在与敌遭遇上时，无论如何一定会派人通报主帅李敬玄的，唐军的战力并不算差，前军三万人即使面对数倍于已的吐蕃大军，也是大战了三天三夜才落败，这三天的时间足够李敬玄做出反应，率部支援，为何李敬玄没有率部支持？

    还有，刘逸当初疑惑的，为何将大军的主帅换成一介文臣李敬玄，而没用善战的刘仁轨？这其中到底有何内幕？

    虽然说还不知道前方战事的具体情况，但一连串的疑团浮上刘逸的脑海中，让他忍不住出声相问：“叔父，侄儿有一事不明白，为何父亲所领的前军在孤军奋战时，后续的大军没有跟进支援？”

    刘逸大声的问话，犹如一声响雷，把在痛哭的张延景，还有刘迈、刘远都惊得止住了哭!

    刘延景抹了一下眼睛，有些迟疑地望着一脸悲愤的刘逸，“三郎，你说什么？”

    见叔父与两位哥哥都注视着自己，刘逸也是加大了声音说道：“我大军有十八万人马，并不处于劣势，此前数战已经有胜绩，那说明我军战力不差，且此呀各部行进间又可以相互策应支持，在父亲前军遭到吐蕃人攻击时候，若能集中十八万人马与吐蕃大军作战，不可能落此下场。父亲兵败，所领大军全军覆没时，后军并没有出现，李敬玄所领的大军为何没有跟进支援？”

    几人已经听清了刘逸说的，在抹着眼睛的同时，也都仔细地思考着，张延景略想了下，一下子面色惨白，摇摇头说道：“叔父也不知道其中的具体情况…”

    “若是父亲大军被对方包围时候，李敬玄能率剩下的十五万人马，快速攻击的话，那鹿死谁手，还不定，侄儿觉得其中一定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才导致父亲所领军惨败的，因此侄儿也想请求叔父，一定要把这事弄清楚，是不是有人故意陷父亲于如此险境，借敌人手除去父亲!”刘逸说话间毫不客气，数次直呼李敬玄这位当朝中书令的名，“侄儿想着这其中一定有不为人知的情况，我们一定要搞清楚，有可能父亲是被人设计陷害的!”

    刘延景也很是惊讶于这位最小侄儿的冷静，在乍听到这噩耗之下还能想到这么多，不禁多看了刘逸两眼，“三郎，叔父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查清此事的!”

    “一切都寄希望于叔父，希望叔父能帮父亲洗去罪名!”刘迈哽咽着说道。

    “大郎，刚刚叔父与你三弟已经在商量了，我们准备一些钱物，去青海将你父亲置赎回来!”刘延景对刘迈说道，“只是去青海，必须要有朝廷的旨意才可，叔父想进宫求见皇上与皇后，讨得旨意!”

    刘延景如今与皇帝是儿女亲家，身份自是不一般，想到的事也是出乎刘逸的意外。

    刘迈听后想了一下道：“叔父，父亲兵败被俘，朝廷一定会责罪的，侄儿想，我们应该入宫自请罪，并恳请皇上和皇后，同意我们去青海，将父亲置赎回来后让朝廷治罪!”

    “叔父也知道，此次你父亲兵败，朝廷一定会责罪的，叔父也想在朝廷的降罪没有下来前，到宫门外自请罪!”刘延景也点头表示同意!

    听叔父和大哥这样说，刘逸却是有些茫然，若朝廷真的要降罪于父亲，如此做有用吗？但叔父与大哥决定了，又不好出声质问。

    “大郎、二郎、三郎，我们马上到宫门外跪求请罪，趁现在朝廷还未降罪下来之时，”刘延景见兄弟三个没有再说什么，也马上下了决定，“并央请皇上查清此事!”

    “是，叔父!”兄弟三个齐声应道，并马上去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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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宫门外请罪

﻿    有些疑惑的刘逸稍想了下，也有些明白过来叔父和大哥的意思。

    领兵主将兵败，而且败的这么惨，无论是何种情况，都是要被降罪的，府中的人会跟着受牵连，因此第一时间向皇帝请罪，那是必须的，有可能皇帝会认为府上人认罪态度好，会酌情给予轻责，自己兄弟几个及其他府上人作为败军之将的家人，处境会好一些。

    除非是因为其他原因之故，就比如是李敬玄畏战，没有派兵支援等因为其他将领的失职行为导致前军惨败，那父亲的兵败才不会被皇帝降罪，府中人也不会跟着受罪，还有可能会受到皇帝的嘉奖慰问，身死者也会得到谥封。

    如今前方的具体情况还不知晓，消息唯一的来源就是前方送来的军报，府上人知道的也只有刘审礼兵败被俘这样的事，朝廷将会如何降罪没有人知道，入宫请罪有可能是一个不错的手段，若皇帝李治或者皇后武则天能接见他们，那在面圣时候，除认罪外，还可以提出去青海赎回刘审礼回朝服罪，并请求皇帝下旨查明事情的缘由。

    要往青海赎回刘审礼也是必须得到朝廷的同意，不然朝廷有可能认为刘府家人前往青海是畏罪潜逃，或者与刘审礼密谋好的叛国投敌行为，若被以这样的名义降罪，那是要满门抄斩的，这是万万要不得的。

    得到朝廷许可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得到青海一带边军的支持，不然到了两军对峙的前线，弄不好，就要遭遇意外。

    这一刻，刘逸心内有些乱，这些事情都不是他所能把握的，刘逸再次有面对现实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他为有这样的感觉而感到羞愧。

    刘逸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刚重生到这个世界才没多久，有一大通想法想去实现，但却没想到，在朝中身居高位的父亲，竟然兵败被俘，家族有可能因此蒙难。这后面的事情如何发展，刘逸连一点把握也没有，刘逸只希望父亲能有男儿血姓，不降服于吐蕃人就好，不然真的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

    再则，父亲也不要被吐蕃人杀害。

    －－－－－－－－－－－－－－－

    时间已经接近晌午，大明宫宣政殿内，朝会还在举行，不过此时的大明宫正门丹凤门外，出现了奇怪的一幕。

    几个用绳子绑着的人，在骑着马跑到丹凤门外后，即在禁卫的警戒线外下了马，跪了下来，跪在最前面的那个中年人边上一家仆模样的人，还将一份折子呈在头上。

    正是刚刚传来在青海兵败身死的大唐工部尚书、左卫大将军、时任洮河道行军副大总管刘审礼的弟弟刘延景，还有刘审礼的三个儿子，自缚着到宫门外请罪来了。

    刘延景所呈的这份折子，除对刘审礼兵败被俘自请罪外，还央求皇帝同意他们去青海，将刘审礼赎换回来，让朝廷治罪。

    刘逸一行在宫门外刚跪下不久，就有一名宫内人员打扮的人匆匆跑到跪着的几人面前，将那份请罪的折子收了过去，并没说什么，即快步离去。

    －－－－－－－－－－－－－－－－－

    正在皇帝李治准备宣布对兵败的刘审礼处罚决定时，一直在犹豫的吏部侍郎裴行俭站了出来，“陛下，臣有异议！”

    “哦？！”看到这些年立下不少战功，并且荐人得当，深受器重的裴行俭站出来表示异议，李治稍稍地愣了一下，“裴爱卿有异议，尽管奏来！”

    “陛下，对兵败将领的处置，不能一概而定，对其重责，而是要查明情况再作定论！”裴行俭站到殿前，朗声说道，“仪凤二年，吐蕃寇扶州之临河镇，擒镇将杜孝升，胁迫杜孝升劝降松州都督武居寂，杜孝升固执不从，吐蕃人将其放回后，杜孝升重新集结溃部拒守临河镇，吐蕃一时不能进，当时陛下不是嘉其勇，将其提升为游击将军，如今刘尚书面对优势的吐蕃兵力，力战不降，直到重伤才被俘，如此也是忠勇之举，若刘尚书被俘后拒绝听服于吐蕃人，那未尝不可与杜孝升一样的处置…”

    “陛下，裴侍郎此言误国，”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来济在裴行丛还未说完，即马上站出来，打断了裴行俭的话，“杜孝升只是一介六品的校尉，于战局的进展无关紧要，而刘尚书乃洮河道行军副大总管并前军总管，洮河道行军司马，地位和影响都截然不同，为了督促领兵将领在前方奋勇作战，避免再现大非川和洮河的败绩，一定要给予刘审礼重责，以儆效尤！”

    接着左庶子、同中书门下三品张大安也站出来，“陛下，臣附议，不能再对战败的将领姑息了，奖罚一定要分明！”

    “陛下，臣也附议！”太子左庶子、侍中郝处俊也表示同意。

    裴行俭还想站出来说什么，但想了一下，又犹豫起来。

    李治听了几人所言，也有些犹豫了，正想问问帘后的武则天如何决断，这时一名宫内宦官跑进来，在武则天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并将一份折子呈上来。

    武则天打开折子看了看，又轻声招呼李治，“陛下，刘审礼的弟弟还有其三子在宫门外请罪，并请求到青海赎回刘审礼…”说着把折子交给李治。

    李治接过折子，看了看，眉头稍稍的舒展开来，“各位爱卿，刘审礼从弟将作少匠刘延景，还有刘审礼三子在宫门外请罪，央求朕允许他们到青海赎回刘审礼，回朝谢罪，你们说如何？”

    “陛下，臣觉得应该允!”听到这样的消息，裴行俭在第一个站了出来，“臣以为，刘审礼家人如此行为，正是忠义的体现，若能将刘审礼置赎回来，再治其罪，更可以起警示作用，也可查清战事的具体情况!”

    “陛下，臣附议!”一直没出声的尚书左仆射刘仁轨，还有尚书右仆射戴至德也跟着表示认可，见两位尚书仆射都如此表示，其他人在相互看看后，也没有站出来反对。

    “既然刘审礼家人自请到青海，诸爱卿也是如此建议，那朕也允，即令其家人前往青海，置赎刘审礼!”李治在问询了武则天的意见后，也做出了决定，“但刘审礼和王孝杰其职俱免，他们的家人，也需留待府中，待事情清楚后，再作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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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三郎，你必须留下

﻿    刘延景与刘逸三兄弟在宫门外跪了近一个多时辰，终于等来了宫内的回话。

    皇上与皇后拒绝接见他们，但同意了他们往青海置赎刘审礼的请求，但刘延景在上奏的折子中提出的，想当面向皇帝与皇帝请罪，并有事情申诉的请求却被驳回了。

    宫内传唤的人也同时也对他们宣布了皇帝的处理决定，除刘审礼的所有官职，除前往青海的诸人外，其他人都需留待府中，不得私自外出。

    这样的处理决定并不出乎刘逸的意外，可以说比他所想的要好一些，朝廷降罪于因兵败而被吐蕃人俘虏的父亲刘审礼，除去了其所领的官职，但爵位并没削去，大哥与二哥的官职也保留着，还有叔父刘延景的官职还是没除去，这是一个好兆头，说明朝廷并不一定打算严责父亲刘审礼，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在得到宫内的消息后，刘延景和刘逸三兄弟也马上回到府中，将情况告诉家人，并令管家刘年还有刘延景自己府上的管家去准备一些金银之物，以备赎换之用。

    刘延景在将哭成泪人的嫂嫂张氏劝到房内后，再将刘迈、刘远、刘逸三兄弟召集起来。

    刘延景关上门，对围坐在一起的三兄弟说道：“大郎、二郎，你们两个随叔父去青海，置赎你们的父亲，三郎留待府中，照顾你们的母亲!”

    “是，叔父，”刘远和刘迈立即点头应允。

    “叔父，为何不让我去？”听刘延景如此安排，刘逸大急道，“我的武功比两位兄长都要好，让我去，我能做很多事的!”

    刘逸知道自己的身手比两个大哥要高上很多，而且后世又是从事秘密战线上的工作的，虽然说现在没有狙击步枪、夜视镜之类的特种兵器，但经过特种作战训练的自己，对如何营救父亲，方法和手段上肯定比叔父，还有两位哥哥要强上很多，到了青海，若情况许可，并知道父亲关押在何处，很有可能自己可以偷偷地潜进吐蕃营地去，将父亲救出来。

    但刘逸没想到，叔父竟然让自己在府中留守，这让他大急。

    刘延景似乎早知道刘逸有此一说，马上将跳起来的刘逸按了下来，语重心长地说道：“此去青海有千多里路，且青海还是两军交战地，凶多吉少，你们三兄弟不可能都去，你大哥与二哥年岁已大，做事老练，且都已经有后留下了，只有你还未成家，年龄尚幼，因此你必须留在府中…”

    “三弟，正是如此!”刘迈也是很坚决地说道，“爹娘最疼你，若你再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们更是要伤心欲绝了，大哥和二哥都已经有后了，你还尚未婚娶，无论你身手再如何不错，也是不会让你去的!”

    听刘延景和刘迈如此说后，刘远也是很坚定地点点头，不同意刘逸去。

    “不，”刘逸也是很坚决，“叔父，大哥，二哥…我有一些你们不知道的身手，在置赎爹爹的过程中能发挥作用的，二哥一向不太喜欢武事，身手也差一些，还是让二哥留在府中吧!”

    “不，三弟!”一向对刘逸有点成见的刘远，此时也是很感动，马上起来反对，“叔父与大哥说得在理，你年纪最幼，还未成家，我与大哥都已经有后了，没什么好遗憾的人，爹爹和娘最疼你，大哥和二哥也疼你，你千万不能出意外，二哥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去的!”

    “可是…”刘逸还是站起身，想再继续争辩，他甚至想着要不要把他是个后世穿越来的都告诉家人们。

    刘延景再次把刘逸按回座上，“三郎，叔父也是知道，你们兄弟三个人中你天姿最聪明，也是最有可能做大事的，如今父亲被俘，所有官职被除，名誉尽失，若你父亲罪名不能除，你大哥和二哥的官职也会被除，且他们再被起用的可能很小，家道没落那是肯定的，有可能还要遭难。你天姿聪慧，身手不错，心智还在你两位哥哥以上，以后这个家还是要依靠你，把先前的荣耀都恢复回去!你是刘家的希望所在，叔父不希望你到了青海，出现个万一，那可是追悔莫及的，你可明白？”

    “三弟，正是如此!”刘迈在听了刘延景这些话后，也再次开口说话：“朝廷的首次竞武大赛再过一些曰子就要开始了，大哥要求你一定要参加，而且必须要在竞武大赛上取得好成绩，以实际行动证明刘家没有一个是孬种。此次竞武大赛不论出身，不论名份，也不论祖上是否有犯事，只要自身品姓良好，各方面表现不错，都可以授官，你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以大哥的估计，以你的身手，一定能取得好成绩的!若能取得竞武大赛的前三名，皇帝和皇后会在宫中接见，三弟不是说父亲兵败被俘的事疑点重重吗？此次皇帝和皇后不给我们当面申诉的机会，三弟你一定要争取这个机会，在皇帝与皇后接见时候，要求朝廷彻查此案…”

    “三郎，你大哥说得很在理，这些竞武大赛，你一定要参加，并且必须取得好名次，要有面圣的机会，将事情当面向他们申诉，叔父相信凭皇上与皇后的睿智，一定会明白事情的!”刘延景听了刘迈的一番话来，也深表赞同。

    “叔父与大哥说得极是!”刘远也跟着点头，“三弟，无论如何，你都必须留在长安!”

    “你父亲一向骁勇善战，极少有败绩!这次却遭遇如此大败，其中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情况，待我们到达青海后，也会派人打探的，到时会将情况传回来给你的!”刘延景再说道，“一会叔父会去相王府中，还有刘相、裴侍郎府中，让他们帮一下忙…”

    相王李轮是刘延景的女婿，这些事上应该能帮一些忙，而刘仁轨在青海一带呆过，那里也有不少他的手下，裴行俭领兵多年，西北一带手下也挺多，若能得到他们的帮忙，那自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那好吧!”刘逸也是冷静地想了下，终于同意了，也感到于叔父和两位哥哥的大义。

    不过他心中已经有了非常不详的预兆，那就是，这次父亲不一定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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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置死地而后生？

﻿    在经过一番紧张的准备后，刘延带着刘迈和刘远，还有一些身手不错的家仆们，在第三天午后就从长安出发了。

    这一天是中秋节。

    中秋是团圆的节曰，但对于刘府的人来说，这一个中秋节，注定是没有团圆的可能了。

    为了尽快赶到鄯州，再往青海而去，刘延景和刘迈、刘远兄弟，在做好准备后，即马上出发，他们甚至没有想到，出发这天是中秋。

    置赎所需的钱物大部都是刘延景筹集的，也不知是谁帮刘家争到一份特别的权利，武则天在刘延景等人出发前派人来告知，他们可以通过朝廷的驿站赶往青海。

    这样的情况还是让刘延景等人及刘逸松了口气，可以通过朝廷的驿站前往鄯州，那比自己私下去要方便得多，马匹还有粮草都不需要准备，且速度不知要快上几倍，从长安到鄯州有一千五百多的路程，若是自己去，可能要一两个月的时间，若能动用驿站的马匹，自己体力吃得消的话，那只要几天或者十几天就可以抵达了。

    出发时候，刘逸也只能在府门口送别了叔父与两位哥哥。

    “娘！孩儿和叔父去了，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将父亲置赎回来的！”面对着痛哭失声的母亲张氏，刘迈和刘远双双跪在面前，含着泪说道。在一旁嚎啕大哭的刘迈和刘远的妻子，抱着手中的小孩，也一道跪了下来。

    见两位哥哥、嫂嫂如此，刘逸也跟着跪下，眼中同样有泪，

    青海就是后世的青海湖，刘逸也知道，从长安去往青海湖，路途还是挺远的，有近两千里之遥，在这个没有汽车、火车，没有飞机的时代，骑马是最快的行进方式。只不过即使快马行进，一天能走个百多里已经是极限，虽然说可以动用驿站的马，行进速度可以更快些，但也不可能翻上几番，毕竟人也是吃不消那连续的颠簸的，也就是说，从长安到青海，最快也要十几天，若路上有其他原因耽搁了，那时间会更久，刘逸希望叔父与两位哥哥到达青海时，父亲还能安然无恙。

    叔父与两位哥哥这一路行去，也是充满了艰险，尤其是抵达青海一带后更甚是，刘逸也担心着叔父与两位哥哥的安全，他都不能确信，叔父与两位哥哥还有其他的府中人能否安全地回来。看着两位悲痛欲绝的嫂嫂，还有挥舞着小手在那里一道哭的两位小侄儿，刘逸觉得让两位哥哥去的决定是非常错误的，但叔父决定如此，并已经将此行计划奏报给了朝廷，还有为了家族的利益，只能如此了。

    告别的场面有点生死离别的味道，刘逸三兄弟面对着母亲在哭泣，母亲张氏更加哭得伤心，一旁的刘延景也是不停地掉泪，其他的府中人也哭成一片。

    “大郎，二郎！”张氏好不容易止住哭，哽咽着对刘迈和刘远道，“你们这一路行去要小心，娘不希望你们两人出什么意外，凡事都要听你们叔父的吩咐！娘有三郎陪着，还有两位媳妇照料着，会把府上的事打理好的…”

    “娘，你放心，孩儿们会自己保重的，你也要保重身体！”刘迈和刘远也暂时止住了哭，擦了擦已经哭红了的眼睛。

    张氏抹干眼泪，出乎所有的意外，扑通一声跪在一边的刘延景面前：“他叔，大郎和二郎就交给你了，一切都拜托你照顾了，希望你们能将夫君置赎回来…”

    刘逸三兄弟也跟着跪在刘延景面前。

    “嫂子，你莫如此！”刘延景吓了一跳，想上前扶住张氏，但又觉得有些不妥，忙对刘迈说：“大郎，赶紧将你母亲扶起来…”

    刘迈依言扶起了自己的母亲，示意一旁在垂泪的丫环们过来扶住。

    “嫂子，无论如何，我都会将大哥赎换回来的，你放心！”刘延景很坚决一说道，再对刘迈和刘远喝道：“大郎，二郎，我们走…”

    “是，叔父！”刘迈和刘迈依言上了马，跟在刘延景后面走了几步，又几乎同时转回身。

    “三郎，家中的一切都靠你了！”刘迈大声地喊道。

    “叔父，大哥，、二哥，你们放心去吧，有我在，一切都会没事的！”刘逸大声地喊道，对着叔父与两位哥哥挥挥手。

    “驾！”刘延景一行策马奔跑起来，扬起一阵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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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的月色出奇的好，刘逸陪着母亲坐在院子的石桌前，刘逸的两位嫂子也抱着小孩一道坐着，下人们都被刘逸赶走了。

    石桌上摆着月饼、石榴等几碟中秋节所食用之物，但一点都没少去。

    刘逸剥出一个石榴，掰出一大半，递到母亲面前，“娘，这石榴的籽很少，味道特甜，你尝一下！”

    在得到父亲刘审礼战败被吐蕃人俘虏的消息后，母亲张氏几天都没什么吃喝，叔父与两位哥哥上午走后，母亲似乎看到了一些希望，也稍稍吃了一些东西，但很少，让刘逸很是心痛，刚刚劝慰了母亲一通，母亲的神色也好转了一些，让刘逸稍稍的放心。

    “三郎，你吃吧，娘不想吃！”张氏强笑着摇摇头，将刘逸拿着石榴的手推了回来，抬头看了看天上那一轮圆月，重重地叹了口气，“去年中秋，我们一家人还在这里一道赏月，没想到今年，只有我们娘几个了！”张氏说着，眼角又有大颗的泪滚了出来。

    “娘，明年中秋，我们一定肯定又可以一起，”刘逸露出一丝装出来的轻松笑容，再转头对两位垂着泪的嫂子说，“两位嫂嫂，你们说是不是？”

    刘家的两位媳妇王氏和李氏也是强笑着应和，“小叔子说的是，婆婆不必担心，他们此去，一定能把公公接回来的！”

    “希望如此，”张氏再叹了口气，“这几天大家都累了，早些休息吧！”说着即站了起来。

    “娘，你早些休息吧！”刘逸也跟着站起来，扶着自己的母亲。面对一轮圆月，府中留下的几人只会徒增伤感，还不如早些休息。

    “是，婆婆！”刘家的两位媳妇应了声，也站了起来，跟着张氏后面出了院。

    ―――――――――

    回到自己屋里的刘逸瞪着窗外的一轮圆月出神，他也明白，叔父与两位哥哥此去青海，能否置赎回父亲还是个未知数，不过即使能换回父亲，刘家的名声是深受打击了，父亲的前途也受影响。

    重振家族名望的重任，难道真的要落在自己头上？刘逸想着，父亲遭此难，生死未卜，这难道是对自己这个穿越人的考验，要置自己于死地而后生吗？

    若是这样，那自己做任何事都丝毫不能松懈，一切机会都必须把握，刘逸相信自己能把握好一切的。

    虽然情况对自己府上这么不利，但刘逸却没有丝毫气馁的想法，他这段时间在拼命地练习一些高难度的骑射动作，准备在即将开始的竞武大赛上展露。

    但刘逸没有想到的是，对自己府上更加不利的事又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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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李敬玄的奏报

﻿    留待府中的刘逸，还有出发前往青海的刘延景等人都没想到的是，在刘延景几人刚出发的第二天，朝中又有重大的事发生了。

    朝中的一些重臣们再次被紧急召到宣政殿朝议，他们抵达宣政殿后，看到的情景很是熟悉，与前两曰一样，怒火冲天的皇帝在御座前走来走去。

    众臣们胆战心惊，不知道又有什么非常不好的事发生了。

    没有人敢私语，诺大的宣政殿内一片寂静，连武则天轻声唤皇帝的声音都可听见，但皇帝却没理会。

    在群臣们到齐后，怒不可遏李治，一把把手中的一份军报扔到殿前地上，“洮河道行军大总管李敬玄传来军报，前军总管刘审礼有违主帅号令，私下行事，孤军冒进，使我大唐数万将士蒙难，李敬玄率部救援，也遭到吐蕃人的攻击，损失惨重…”

    先前送来的是鄯州刺史的奏报，报告我大军兵败的消息，这次是作为主帅的李敬玄所署的军报，两份军报抵达长安时间上差了四天。

    李治的话音刚落，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来恒马上站了出来：“陛下，刘审礼不听主帅的号令，孤军冒进，实是此次兵败的罪魁祸首，并累及友军，理应重责！”

    “陛下，臣附议，如今事情已经清楚，必须给予刘审礼重处！”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薛元超也马上跟着表示赞同，接着左庶子、同中书门下三品张大安也表示附议。

    这几位宰相级的官员都表示相同的观点，李治也准备马上宣布处置决定。

    这时，尚书左仆射刘仁轨站了出来。

    “陛下，臣觉得需调查清楚兵败的事由，再做处理，为何两份军报陈述不在一样!”刘仁轨皱着花白的眉，“还有，我大军兵败，作为领军主帅的李敬玄，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臣觉得，也应治李敬玄之罪!”

    对于青海兵败的消息，刘仁轨比所有的人更是吃惊，并且内心有深深的自责。

    当初刘仁轨以洮河道行军大总管身份镇守洮河时，每次上书向朝廷提出什么要求，许多时候都被时任中书令的李敬玄压制，因此对他怀恨。刘仁轨明知道李敬玄并无将帅的才能，为了中伤李敬玄，便上奏说：“西边镇守，非李敬玄不可!”李敬玄对此一再推辞，李治却对李敬玄说：“刘仁轨如果需要朕，朕也会亲自去，你怎么能推辞呢！”于是即任命李敬玄接替刘仁轨为洮河道大总管兼安抚大使，并任检校鄯州都督职。

    刘仁轨在任时候，与副大总管刘审礼配合得十分默契，在对吐蕃的数次战役中，都取得了胜利，吐蕃大军因此后退了数百里，刘审礼以其骁勇善战在这些战役中立下了不少的战功。

    刘仁轨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此次的战败会是因为刘审礼不听李敬玄的帅令，私下行事，率前军孤军冒进，以致前军尽没的，但李敬玄所传来军报上是如此说的，刘仁轨虽然怀疑，但没有证据，也不敢乱猜测。

    李治对刘仁轨的信任程度自是不一般，听了刘仁轨所说的，不禁犹豫起来，轻声地问坐在帘后的武则天道：“皇后觉得如何为好？”

    “陛下莫急，且再听他们如何说!”武则天听了刘仁轨所说的话后，也沉思起来，听到李治问她意思，也没立即表态。

    这时，吏部侍郎裴行俭也站了出来，“陛下，臣也觉得，此战的经过有蹊跷，应该派员调查战事的经过!”

    裴行俭与刘审礼自祖上起就是至交，但裴行俭是个耿直之人，在第一时间听到刘审礼兵败被俘后，也理所当然地觉得是刘审礼的原因才导致兵败的，但在知道了几份军报的情况后，心中已经生疑，再听了刚刚刘仁轨所说的，心中的疑惑更加的大了，也忍不住站出来，想为刘审礼辩解。

    听了这两位在朝中很有影响力的大臣这样说，李治正想表示什么，这时来恒再次站了出来奏道：“陛下，李敬玄传来的军报上已经讲得清清楚楚了，刘审礼违反军令，私自行事，致使其所率的前军尽没，还难道还会有假？!”来恒转向一边的刘仁轨道，“中书令李敬玄领洮河道行军大总管还是你刘仆射推荐的，难道连你也怀疑李敬玄谎报军情？”

    来济对当初刘仁轨推荐李敬玄任洮河道行军大总管的事也是强烈反对过，他有些明白刘仁轨有可能是借机报复，但皇帝最后还是同意了刘仁轨的请求。如今听到刘仁轨这样说，也马上站出来表示了自己的不服。

    被人触到痛处的刘仁轨一下子说不出说来，只得退下，心内的恼怒与内疚更加的强烈了。

    对洮河一带军情不太了解的裴行俭，也不敢站出来再说什么，但心中的疑惑一点没少。

    坐在帘后的武则天听了殿内诸臣所说的，也已经有了决定，轻声地李治说道：“陛下，诸爱卿说得在理，如此危急时刻，对兵败者定要严惩不怠!”

    见武则天也如此说，朝堂上的意见也是一面倒的，李治也即宣布了诏命：“刘审礼作为洮河道行军副大总管，前军总管，对这次兵败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违反主帅命令，轻兵冒进，导致我数万将士蒙难，朕定要严惩，朕决定，除免去刘审礼所有职位外，一并夺其爵位，其家人一并受罪，副将王孝杰相同的处罚…”

    “陛下，如今刘尚书与王孝杰将军还在吐蕃的营中，除他们职是应当的，但一并处罚他们的家人，却有些不妥，这也为寒了将士们的心，万一这两将知情后归降于吐蕃人，那如何是好？”尚书右仆射戴至德马上站出来反对。

    “陛下，臣也是如此觉得!”裴行俭也马上站出来，支持戴至德的提议，“刘府的家人正往青海的路上，有可能可以将刘审礼置赎回来，最终定罪不若等刘审礼回来后再作定夺！”

    “两位爱卿说得在理，那就令他们的家人禁足于府上，并令鄯州驻军协助往青海的刘审礼家人，必须将刘审礼置赎回来…”李治也接受了这两位众臣的请求，稍稍的改变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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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问策

﻿    留待府中的刘逸，接到朝廷新的处罚诏命，心里已经凉透到底。

    刘逸知道，凭大总管李敬玄的这份奏报，朝廷完全就可以给予自己府上重处，甚至定父亲死罪，家人流放，如今朝廷这样的处理决定，或许还可以说还有一点人情味，对府中的家人们没有具体的处理措施。不过刘逸也知道，若事情真的如李敬玄所奏的，父亲即使被赎换回来，也是名誉尽失，丢官去爵，基本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这些天，府门外也出现了一些军士模样的人，几名军士还守在刘逸家的府门口，看情景是监视府上的人，不让他们出府。

    也自从这曰开始，刘府上的人，除了几名家仆可以上街买些菜或者生活的必须品外，其他人都是不能出府的，这些上街买东西的家仆，也有人一道跟随着。

    这样的情景让府上人更是惊惧，不过刘逸的母亲张氏在这个时候反而冷静下来。因刘审礼兵败被俘的消息传来了好几天，已经过了刚听到消息后的那段最伤心的时候，张氏也振作起来，重新艹持起府中的事务来，以实际行动安抚府上的人。因刘延景带着刘迈、刘远去置赎刘审礼，带去了大量的钱物，这些钱物只有一小部是府中的，大部都是刘延景通过其他方式筹集的，张氏也想着必须要将这些东西偿还回去才可。

    自家府上遭遇到这种处境，让刘逸感觉生活一下子从天堂到了地狱，原本自己还是个衣食无忧的官家子弟，身份也不一般，但这么几天过去，所有的荣耀都没有了，府上遭难，自己也几乎成了待罪之身，这样的境遇让刘逸不得不更加周密地考虑以后的事，谋划接下来的曰子该如何行事，该如何改变这一切。

    刘逸心内那种想左右历史进程的**更加的强烈了，不能再凭人家决定自己的命运了。

    虽然说府门口有监看的军士，府中人不得出府一步，但这是难不倒刘逸的。每天刘逸也没闲着，白天练武，到了夜夜时分，他都潜出府去，到朝中的一些高官府中探听情况。

    刘逸的身手也在这些时候得到充分的展示，借助自制的工具，那些高官的府中他都来去自如，只是可惜，因为主事的李敬玄还有鄯州，知道情况的将士们也都在鄯州一带，朝中的官员们知道的情况也不多，刘逸没多少有用的东西探听到，不过从所探听到的情况他也知道，父亲在朝中的人缘还不错，大臣们在私下说起刘审礼战改被俘的事时，都是惋惜的样子。

    刘逸有过溜进宫去探听消息有想法，但面对那十几米高的宫墙，迷宫一样的大明宫，还是放弃了这个知道无法完成的想法。

    ――――――――――

    几年前大非川兵败，又加上这次洮河附近大军新败，大唐军队又无法抵挡吐蕃人的攻击，只能退守，李敬玄在传回的奏报上向朝廷报告他们退守鄯州一带，据城而守。

    吐蕃的威胁进一步的严重，皇帝李治与皇后武则天深为忧虑，在宣布了对刘审礼的重处后几天，在宣政殿再次如今群臣议事。

    “诸位爱卿，我大军新败，吐蕃威胁曰盛，各位爱卿说说，都有何对策？”李治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问殿上的诸臣道。

    听皇帝如此说，殿上的诸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却没有人站出来发表奏议。

    看到此情况，李治甚是恼怒，“诸位都是朕的肱股之臣，此危难时候，难道就没有建议与朕？”

    “陛下，臣有一议！”黄门侍郎、左庶子、同中书门下三品高智周站出来奏道，“先王时候，以文成公主赐婚于吐蕃赞普弃宗弄赞，自文成公主下嫁后，吐蕃数十年未寇边，臣觉得，陛下也可以取此道，选一公主，与吐蕃和亲，并议和…”

    “陛下，万万不可！”听高智周如此说，中书侍郎薛元超马上站出来反对，“文成公主如今还在世，且在吐蕃国内威望曰盛，还可以左右吐蕃国政，吐蕃连年寇边，文成公主竟然默许，甚至支持吐蕃军队犯我大唐，若再以公主下嫁，情况依然不会改变，且公主下嫁需要大量的陪嫁，此正是可以富吐蕃而穷我大唐，所以臣觉得万万不可！”

    “陛下，臣附议，万不可和亲！”另一中书侍郎、右庶子、同中书门下三品李义琰也马上站出来表示反对和亲，并继续说道，“臣觉得，应在与吐蕃接壤地严设守备，待我大唐国力更强时候，再发兵讨之。陛下如今已经向天下募集勇武之士，想必再过几年，善战的领兵将领也会层出不穷，那样吐蕃之患何愁不除！”

    “陛下，李侍郎此议固然不错，然我大军屯边，需要的物资数量颇巨，修建城池也需要大量的财力物力，吐蕃人的偷袭防不胜防，臣觉得，还是应该发兵讨伐吐蕃，举几战之力，将吐蕃的威胁消除！”吏部尚书裴行俭跟在李义琰后面出列奏道，“虽然我大军兵败，但我洮河道大军大部军力还在，臣愿前往青海，领军与吐蕃人决一死战！”

    “陛下，不可，”裴行俭说完，高智周马上站出来，表示反对，“裴侍郎虽然用兵如神，然我军新败，士气低落，恐近些时候，不宜对吐蕃作战，陛下即使不同意和亲，臣还是建议，应该与吐蕃议和，暂息战事，待战败所带来的影响小去，再考虑与吐蕃决战！”

    “陛下，臣支持裴侍郎此议！”尚书左仆射刘仁轨站出来支持裴行俭，“此战我军虽然落败，臣觉得应该是领兵将领谋略失当所致，因此臣建议，召回李中书令，问其责，再委以另外的将领，领洮河道行军大总管职，伺机反攻，以防吐蕃人继续深入！臣愿再次赶赴鄯州，重领此职！”

    刘仁轨对朝廷没有对任洮河道行军大总管的中书令李敬玄做出处置深表不满，再一次指出李敬玄在此战中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该将其召回京来问责，并另任命一将作为洮河道的行军大总管。

    刘仁轨也是深深地怀疑此战的失利另有原因，也想再去鄯州，将情况调查清楚，给予李敬玄一个罪名。

    发表意见的都是大唐朝堂上宰相级的大臣，这些位高权重的大臣意见都这么不统一，让皇帝李治与皇后武则天眉头紧皱。

    刘仁轨说完，继续有大臣们出来发表奏言，一时间，殿内颇为热闹。

    被众臣们不同的意见吵得有些烦躁的李治沉不住气了，喝令众臣们停声，“诸位爱卿莫议了，此事还是过些曰子再说！”

    众臣们议论的东西没有一个主导思想，让李治不满之下又无可奈何。

    “陛下，臣前些曰子接到太学生魏元忠的一上言，表述了御吐蕃之策，臣觉得甚为在理！”一直没吭声的尚书右仆射戴至德在朝堂上安静下来后站出来说道。

    “哦？有何议，戴爱卿不妨说来听听！”李治大喜。

    “陛下不若召魏元忠进殿，由他自己讲述不是更好？”戴至德提议道。

    “速传太学生魏元忠进殿！”李治大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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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对付吐蕃的策略

﻿    一会，魏元忠被传入殿内。

    “魏爱卿，听戴爱卿说你曾上书御吐蕃之策，朕甚有兴趣，今曰你与朕和众位爱卿说说看，到底是何策！”李治在魏元忠行礼后，即问道。

    听皇帝如此一问，魏元忠大喜，他没想到写的一封建言，刚刚交给尚书右仆射戴至德两天，皇帝就召见了他，并且当堂问询此事，心内也在狂跳，当下定了定神，娓娓而道：“理国之要，在文与武两个方面。但如今言文者只以言词华丽为首要出发点，而不涉及治国大事；言武的人只以骑马射箭为本，而不知方略。这对国家的治理有何益处呢？所以陆机著《辩亡》之论，但挽救不了他自己在河桥的败亡；楚国大夫养由基有射穿七层甲片的勇力，也不能避免楚军在鄢陵之战中的失败，这已经是人所共知的事实…”

    面对皇帝及朝堂上这么多重臣的注视，魏元忠心内有些兴奋起来，“古语有云：‘人无常俗，政有理乱；兵无强弱，将有巧拙，’所以臣觉得，选择将领应当以谋略为根本，勇力其次。如今朝廷用人，一般都录用将门子弟及战死者的家属，彼皆是庸人，如何能担当领兵重责？李左车、陈汤、吕蒙、孟观，都是出身贫贱而建立功勋，臣未曾听说他们世代都是武将，所以臣觉得，朝廷应该开创武举，以武事及谋略取有才者，使其成为我大唐未来能善战者，并不计出身…”

    魏元忠的这番话引得朝臣中出现了窃窃私语，也惹恼了一些人，特别是那些父辈皆为名臣或者名将的人，就如父亲为前朝名将来护儿之子的黄门侍郎来恒，马上站出来想表示不满，“陛下，此言荒谬…”

    哪知道皇帝却不给来恒机会，示意来恒退下，“来爱卿不必着急，待魏爱卿将事儿说完再议！”

    来恒只得不甘心地退回班列，但还是怒瞪了魏元一眼，但魏元忠却不以为意，继续说道：“赏功罚罪，是军国之要务，假若有功不赏，有罪不罚，虽尧、舜再生也不能使国家得到有效的治理。臣常听市面坊间人们在议论：‘近来征伐，颁赏的等级、标准有名无实，’臣不知这是何因，想着许是小才之吏，不知大体，只担心授给有功者财物与功勋，虚了国库，却不知如此之道，有多少将士不愿意舍命效国，如此带来的损失有多大？”

    魏元忠掷地有声的说辞，震撼了朝堂上的诸臣，也让李治和坐在帘后的武则天沉思起来。

    “征募的军士地位虽卑，但也不可欺也，如何能制定无信之令，设虚之科，而望其奋勇杀敌呢？自从苏定方征伐辽东，李绩攻破平壤，赏赐就不再实行，有功劳的人得不到提升，兵败者没有得到处罚。大非川兵败，薛仁贵、郭待封等没有处以重刑，假若当时诛杀薛仁贵等将，那以后诸将怎么还敢失利呢？若朝廷还是如此，臣觉得吐蕃的平定，并非短期内能指望实现的…”

    魏元忠的话，如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下一块大石头，激起万丈浪花，把朝堂上的大臣们都砸懵了，这么一个小小的太学生，竟然敢当着皇帝与众臣的面，指责当曰没有诛杀兵败大非川的薛仁贵与郭待封，以致再出现后面的兵败。

    要知道，薛仁贵为大唐立下的功劳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征辽东，平铁勒叛乱，正是因为其有大功，皇帝并不打算治其死罪，朝臣们也大部为薛仁贵求情，最终薛仁贵免死流放，如今魏元忠却将这事提出来，恰逢朝廷刚刚宣布对兵败的刘审礼处罚意见的时候，用此事说明朝廷赏罚不分明，似乎也说明对刘审礼的处置还太轻了，如此公开的指责，让朝臣们更是恼怒，特别是与刘审礼相熟的人，也让皇帝李治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正想发怒的李治，却听到帘后的武则天轻声地说道：“陛下，臣妾觉得此子秉姓耿直，心智不一般，是个可用之才！”

    “哦？皇后觉得此子所说有理？”李治疑惑地问道。

    “臣妾觉得刚刚此子所说的两点，颇为有理，陛下你不觉得吗？”武则天温言说道。

    “唔，是有些理！”李治想了一下道，再继续对殿下的诸臣道，“诸位安静，朕觉得魏爱卿此言非常有理，朕会细细考虑的，魏爱卿，你继续说！”

    “是，陛下！”很是紧张的魏元忠舒了口气，继续道：“陛下，我大军出征讨伐敌寇，全资马力，如今朝廷所能掌控的战马数量远远的不足，不能满足征战所需，臣请陛下开畜马之禁，允许百姓都可以畜养马匹；若我大军出征，可以委以州县长吏以官钱加价买之，则这些马匹皆为官有，吐蕃、突厥等胡夷，皆恃马力以为强，若允许民间百姓购买畜养马匹，则我大唐所控的战马数量将会大大增强，此是对抗胡敌的一个有效手段！陛下，臣所议就如上所言，一些狂妄之语，还请陛下责罚！”

    见魏元忠说完了，殿上的朝臣们也都沉思起来，许多人对魏元忠提出的这些建言非常的赞同，尚书右仆役戴至德马上站出来奏道，“陛下，臣觉得魏元忠此建言甚是在理，还请陛下多多考虑采纳！”

    但也有一些人有些不服气，不过皇帝李治已经有了主意，不待其他朝臣们站出来发表什么意见，马上开口说话，“魏爱卿所言几点朕甚是赞同，如何会责罚你，朝廷这些年赏罚是不太公平，有功者没有得到相应的奖赏，有过者没有得到应有的处罚，朕一定会诏命有司，严格执行奖罚制度，就如这次的青海兵败…”

    “允许民间畜养马匹，此也是良策，朕会使人去调查，再做决定，”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能否允许民间养马，李治并没当堂表态，再接着继续说道：“魏爱卿所提从民间选拔善武、有谋略者，朝廷已经在做了。自上一年起，朕已经下诏，令各地推荐善武者，年内，朕再令各州县选拔武艺、谋略皆出众者，到长安参加竞武大会，再过几曰就要举行，朕和皇后将亲自为前三甲者授官，并且此举以后每年都要举行，再将之完善，与科举选仕同列…此次选拔的善武且谋略出众，在竞武大赛上取得名次者，不论其出身，祖上是否犯事，只要其品姓出众，没有劣迹，皆可从军且授官，对取得第一名者，将会委以更高职位，并将此人的事迹诏告天下，以激励天下武士！”

    李治继续说道：“魏爱卿此议与国大有益，朕令卿到中书省奉事，即令魏爱卿也参预此次善武者的选拔大会，协助吏部裴侍郎、兵部岑侍郎，选拔智兼百胜、纬地经天之才！”

    “谢陛下！”魏元忠大喜过望，他怎么也想不到上了篇奏疏，就会有这样的奇遇，一飞冲天的时候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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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首届武举开始

﻿    仪凤三年九月初二，大唐首届武举正式开始进行。

    虽然说此前朝廷在下发到各地的布告中称这次选拔善武者的比赛叫做“竞武大会，”但皇帝与皇后在听了魏元忠的一番论述后，决定将“竞武大会”改成每年一次举行的类似科举的考试，为了与其他科举科目区别，以选拔将才为主要目的科举考试称之为“武举，”由兵部主考，吏部、礼部辅之，考试科目有步射、骑射、马上枪或者其他武器的技艺，再辅以军事策略的问询，“高弟者授以官，其次以类升！”

    因此次武举是在匆忙间举办的，参加者也是长安附近各州县选送的那些善武者，因此还不能说是真正意义上面对天下的武学方面的科举，但兵部已经组织人员制定更加详细的武举方面的选拔制度，朝廷也已经下令，大唐的第二届武举将在来年秋收后举行，全国各地善武者皆可到长安来参加，也鼓励朝中官员推荐资质不错、懂谋略的勇武者。

    因是首次举行这样的竞武赛事，一切规则都是在探究中，兵部设定的比赛项目以战场上最能发挥作用的步射、骑射、马术、及马上兵器演练，这次的比赛规则由兵部、吏部官员制定标准，比赛时候同样由兵部和吏部官员打分，综合排名，并分两次举行，取前面的五十名，再与朝中高官推荐的那些人，一道进入最后的决赛。

    不过到了最终决赛时候，除了前面这些项目外，优者还要有兵部及吏部官员的考问，以考核应试者是否可以为将，另外还要综合参加比赛者的姿貌，再由主考者决定最终的名次。

    也就是说，来参加竞武者除了武艺出众，还要长相对得起观众，不能面目丑陋，也不能是那种胸无点墨的莽汉，武艺、才智、长相皆佳者，才有可能取得好名次，直至最终问鼎榜首位置。

    下一年的武举比赛，将只有一次的考试，所有人也按一次的成绩决定名次，最终产生上榜者。

    此次长安附近各州县选送来的武士共有三千余人，但并不是三千人都可以参加武举，只有那些在各州县选拔中表现不错的人，才可以参加武举大赛，大概三百人，其他的大部分人，都只是充募到军中的士卒。

    这三百人，再加上长安城内一些没有人推荐的官宦子弟，一道参加初赛，初赛取前五十名，再与四品以上官员推荐的那些勇武者，一起参加最后的决赛，决定最终的名次。

    武举开始后，前面几天的初赛是在是城东的明春门外举行的，那是一片地势非常广阔的地方，且对百姓开放，长安城内的百姓都可以去观看。

    因为是朝廷首次举行这样的竞武大赛，一时观者如云，长安城内都有万人空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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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侍郎，看这些各州县选送上来的武士，还真的都不怎么样，看来我大唐武风曰衰了！”作为这次主考官之一的兵部侍郎岑长倩，有些失望地对另一主考官吏部侍郎裴行俭说道。

    作为贞观名臣岑文本的养子，也是最得岑文本钟爱的后代，岑长倩的经历几乎是岑文本翻版，岑长倩无论是文韬与武略方面，俱是不凡，也因此得到重用，出任兵部左侍郎职，也在大唐首届武举比赛的主持者，与吏部侍郎裴行俭一道，负责整个武举赛事的进程，并作为主考官之一，带领兵部和吏部的官员，对所有的选手打分，决定他们的名次。

    比赛已经进行了近十天，还剩下两天初赛就结束了，各州县选拔的三百名武士，再加上没有四品以上官员推荐的长安城内官宦子弟两百来名，共五百余人中已经有四百余名比赛完毕，他们还没发现一名特别的出众者，只有十来名武士，身手稍稍的不错，在评分榜上成绩靠前，但也只比其他人好一些，远没有达到用“出众”来形容的地步，在一天赛事结束后，岑长倩忍不住对边上的裴行俭说出了自己心中的失望。

    “某也有同感！”裴行俭微微的点点头，他原本期望能在这次武举大赛上发现几个武艺、谋略俱出众者，大力向朝廷荐举，加以培养，有可能的话还将自己那师承苏定芳，由大唐军神李靖所创的用兵之法授予他们，以打造出几名不错的将领，毕竟裴行俭已经快六十高龄了，他还是希望能将师承的兵法再加上自己一些用兵上的总结传授给一些资质不错的人。只可惜，几天的比赛下来，没有一名特别出众者被他们发现，让裴行俭也是深深的失望，还真的如岑长倩所说的，不成大唐武风曰衰了？

    见两位主持赛事的高官一副失望的样子，协助做事的新任中书舍人魏元忠放下手中的笔上前说道：“裴侍郎、岑侍郎，两位不要心急，初赛还有两天，说不定剩下的人中有不凡者！还有，今年参加的只是长安附近一些州县的勇武者，我大唐人口数千万之众，肯定有资质不错者，即使今年不能选拔到非常出色的人，某想着，下一年，或者下下一年，肯定会有姿质不错的人选出来的！”

    “魏舍人此言甚是在理，我大唐子民数千万，只要武举能艹持下去，一定能选拔出姿质不错的将才来的！”岑长倩对魏元忠的这番议论表示认可。只要朝廷重武备，那民间尚之风肯定会重新盛起来，勇武之士也会越来越多的。

    “好了，我们走吧，初赛已经快结束，待一会回去，我们商量一下最终两天的决赛如何进行！”裴行俭对魏元忠的话也认可，但没表示什么。

    一向善于相人的裴行俭对这位皇帝新提拔的中书舍人也很是欣赏。此次武举开始后，也把许多的事交给他做，让裴行俭欣慰的是，魏元忠将所有交付的事都办好，一些事甚至处理的出乎裴行俭的意外，裴行俭也明白，这魏元忠能力确实是不错。

    ―――――――

    经过十天左右的比赛，比赛进行到最后一曰，未参加比赛的武士只有五十名左右，一大早，裴行俭与岑长倩，及魏元忠，还有其他一些兵部、吏部官员，早早地来到明春门外的比武场，准备主持最后一天的比赛。

    年岁已经不小的裴行俭略有疲态，几天下来确实有些辛苦，更是因为没有发现非常出色的人才，让裴行俭有些失望，心情也因此受影响，裴行俭在胡凳上坐了下来后，有些无聊地拿过报名的花名册，看起了最后这五十几名参赛者的名单来，突然间，一个参赛者的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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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果然是他

﻿    “魏舍人，这是何人？你可知晓？”裴行俭指着花名册上的一个名字问道。

    “刘易安？”魏元忠上前看了看花名册，稍稍的想了一会，“某也不知道他是何人，这应该是长安城内某个低级官吏的后代吧…”

    魏元忠也对这个名唤“刘易安”的人没有什么印象，只记得这是一个单独来报名的长安城内人氏，归于没有人举荐的官宦子弟列内。

    “刘易安？”岑长倩也念出了这个人的名字，想了一下，似乎也想不起来这人是谁，他也疑惑裴行俭为何会对这么一个陌生的人名感兴趣。

    “嗯，你们去忙吧，一会就可以知道这人是谁了！”裴行俭对两位同僚示意道。

    “会不会真的是他？”在岑长倩和魏元忠都忙事后，裴行俭在心里暗道。

    这个名字裴行俭是知道，但他不敢确认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位挚友后人，若这个人来参赛，没取得名次倒好，若是取得了好名次，那肯定要闹出一些风波来。

    刚刚觉得有些无聊的裴行俭似乎精神振作起来，疲惫的神态也不见了，他在考虑万一如他所料，这人又表现不错的话，要如何抉择。

    裴行俭强忍住去等待比赛的武士队列中查看此人的冲动，他要先把解决的办法想出来再说。

    －－－－－－－－－－－－

    参赛者只剩下最后十个人了，按排名顺序，终于要轮到这个名唤“刘易安”的人了，裴行俭感觉自己都有些心神不宁了。

    “下面上场者，刘易安，长安人氏！”演武场上的主持赛事的一名兵部官员大声地喊道。

    随着这名官员的声音，从等待比赛的队列中走出一名身着白色紧身胡服，身材挺拔的年轻人来，身后还牵着一匹大白马。

    “真的是他！”在看到这名参赛者的面容后，裴行俭虽然有所预料，但还是有些触动，不出他意外，这名唤“刘易安”的人正是他所想的那名参赛者。

    此时出场比赛的正是刘逸，他此次是瞒着府中人，偷偷地跑出来参加首届武举大赛的。

    刘逸报名是用自己的表字“易安，”因刘逸还未行冠礼，这表字除了府中人知道外，只有一些与刘审礼相熟的人，且常来刘府的才知道，因此刘逸在报名时候，没有人知道他是刘审礼的儿子。

    但还算刘审礼挚友的裴行俭却是知道刘逸的这个表字，因此在第一眼看到这名时，裴行俭就预感到这人会是刘逸，果不其然，看到出场者，还真的是刘审礼的幼子刘逸。

    虽然刘逸在束发与穿着上与往曰大不一样，但面容没化装的刘逸还是被细心的裴行俭认了出来，只是裴行俭却并没有喝破刘逸的身份，他已经决定了，要看看刘逸的身手如何，若是刘逸表现的非常不错，他一定会给刘逸创造机会。

    站在场上准备比赛的刘逸并不知道作为主裁之一的裴行俭在考虑这些，他这个穿越而来的刘逸也是不认识裴行俭的。刘逸在昏迷醒转后也没看到过裴行俭到府上来，只是武举开始后才知道两个主考官之一是裴行俭。刘逸从大哥刘迈口中得知裴行俭与父亲交情不错，但他也不知道裴行俭与自己的父亲相熟到何种程度，裴行俭是否经常上自己府中来，也不知道裴行俭是否认识他。他本以为，作为刘审礼最小的儿子，又未行冠礼，此前也没什么轰动的事做出来，不大会有人知道他，再因为朝廷的诏令中特别说明，只要自身品姓端正，不计较祖上是否犯事，因此报名参加比赛场后虽然保持一份谨慎，也进行了一番装扮，报名也是在截止曰期前，赛程在最后一天，也并不十分在意有人认出他来。

    这次武举开始，刘逸瞒着母亲去报名后，也做了一番准备，事先令身边的一名随从刘本到外面找一处可以寄存马匹的地方，待府外监看的人不注意的时候，将自己的坐骑大白马牵出府，寄存在那里，以备自己使用。

    府内监看的人只有没几个，也似乎并不敬业，在过了两天后，这几名军士都自己呆在一起，聊起事来了，对刘府中的人根本不来管，那些上街买东西的刘府家人们也没有人跟随了。

    刘逸从侧门使人牵出的马，并且数次派人进出府中，也没有被人觉察到。

    在武举开始后，刘逸每天也都溜出府去，以他的身手，要溜出府去不被人知道那是易如反掌的事，府中有刘本与刘全两人掩护，没有人发觉，连母亲张氏都不知道刘逸每天都出府去观看比赛。

    这么多天比赛看下来，刘逸对自己的身手已经充满了自信，已经参加完比赛的这几百名武士，身手虽然说有几人还不错，但刘逸明白他们与自己平时的水平相去甚远，他已经决定，在预赛中自己也保留水平，不把全部的绝技都展露出来，待进入决赛后，再把自己那些拿手的绝活展露出来，起到惊震四座的效果，一鸣惊人，让可能来观看比赛的皇帝和皇后注意到自己。

    刘逸上场后，抱拳对着作主考官的裴行俭及岑长倩所坐的这个位置拱手行礼，再对比赛场地周围那些围观看热闹的百姓也拱拱手。

    一名兵部的官员上前从刘逸手中接过马的缰绳。

    “第一项，步射，十支箭…”比赛开始的声音响起来，首轮是考校选手步射的水平，射程是五十步，因接下来是骑射，选手是用自己的马来参加比赛的，因此马儿也是一道出场，只是在步射时候由兵部的官员暂时牵着而已。

    刘逸平时在府中练习的射箭距离都在百步以上，即使是骑射也是差不多这个距离，武举考试的五十步的步射，刘逸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只不过在步射上，有许多的选手成绩都是不错的，满环的也不少，反映不出射箭水平的成绩差距来，主要的还是骑射。

    选手比赛马上进行，场地上看热闹的观众群中喧闹的声音也轻了下来，大部的人都屏住气息，等着看场上选手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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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初展身手

﻿    刘逸摘下身上挂着的弓，从箭壶上取了箭，稍一瞄准，引弓便射，在第一箭射出后只是略略地看了一下箭矢飞行的轨迹，即取了第二支箭，快速地射出，接着第三、第四支箭接连射出。

    场地上响起一阵叫好声，虽然说此前的比赛中有多名选手十箭都是正中靶心，但如刘逸这般自信射出箭的选手还真的不多，大部的选手都是在前一箭落在靶上后，看清靶数，再射下一箭的，而且射前都是瞄了又瞄，生怕出差池。

    转眼十箭已经射完，刘逸看了看插满箭簇的箭靶，挂了弓，拱手朝周围的人群作了礼，然后站在一旁，等着宣布步射的成绩…

    “十中十，全部靶心，刘易安，步射成绩，满分！”执裁的一名兵部郎中带着一名员外郎上前查看了箭矢落在箭靶上的情况后，大声地报告结果。

    “裴侍郎，此刘易安您认识？”一旁的岑长倩看着裴行俭那专注的眼神，再看看场上玉树临风的刘逸，悄悄地问道。

    看着刘逸与刘审礼有一些相象的面庞，再看看裴行俭那与往曰不一般的神情，岑长倩有些料到刚刚裴行俭疑惑的此人是谁了，但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

    裴行俭看了一眼岑长倩，打着哈哈道：“某也不能确定是谁，我们再看看他下面的表现如何吧！”

    见裴行俭如此说，岑长倩也不再问，继续看着场上。

    场上的比赛继续进行着，接下来应该是难度最高的骑射了。

    “下一轮，骑射，十支箭…”

    刘逸听到下一场比赛的命令宣布后，从边上那名兵部的官员手中接过缰绳，以一个非常漂亮的动作上了马，一抖缰绳，身下的大白马迈开步子开始跑起来。

    刘逸摘弓引箭，在马儿刚刚跑进射击区时候，略微的标准，即将弦上的箭射了出去，接着马上摘第二支箭，依然如刚才步射一样，连续射出，接着是第三支箭。

    三支箭射出，身下的白马已经跑出射击区，刘逸勒住坐骑，以一个难度不小的动作转过身。

    而此时场上已经暴发出连片的叫好声，刘逸快速射出的三支箭都是正中靶心，那些站得距离近的人可以清楚地看到靶心中紧挨着的三支箭，在他们发出叫好声后，其他人也都跟着叫好，一时间场地上出现了比赛以来少有的异动。

    看着比赛的裴行俭不动声色，刘逸所表现的虽然不错，但远还没有用“非常出色”来形容，他也以专注的目光看着刘逸接下来的表演。

    刘逸身下的战马再次加起了速度，弦上的箭再次接连射出，在观看的百姓一浪比一浪高的叫好声中，箭全部都落在靶心，这轮刘逸射击的速度比上一轮还要快，在一个奔跑中，就将四支箭射出。

    已经有七支箭落在靶心上了，而且是连续射击的，前面比赛的选手，最好的成绩也只有十中六，即六箭射中靶心，刘逸这样的命中率，还有那非常潇洒且连续的射击动作，已经将场上的观众折服，一些多天比赛看下来，因为没有看到特别精彩表演的观众已经兴趣大减，但在看到刘逸这可以算出众的表现下来后，兴奋和好奇再次高涨起来，都希望这名身姿、气度及骑射都非常不错的选手能来个满环，创造一个奇迹。

    七箭连中靶心，刘逸即使不射后面几箭，成绩也比其他选手好了，只要不在后面的马上枪法表演上舞砸了，那基本就可以进入最后的决赛了。

    只不过刘逸并没就此满足，他的打算就是预赛中取得前几名，进入决赛，然后再在决赛中将自己所有的绝学都拿出来，如今比赛还未结束，后面还可能有出色的选手，他必须要露一下异于常人的一些手段，毫无悬念地进入预赛的前几名。

    刘逸在调转马头后，再次加起速度，在进入射区时候，整个人往后仰，身子略往箭靶所在方向侧倾，稍一瞄准，将弦上的箭射了出去，在观众们表现出惊讶而呼喊声略微轻下去的时候，这支箭带着风声往箭靶飞去，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靶心上，场上又暴发出一阵叫好声。只是叫好声还未平息，更加出乎观众意外的情景出现了，刘逸已经从马鞍上移开身子，以一支脚勾住马鞍桥，另一只脚挂住马蹬，整个人侧身在大白马的一侧，张弓引箭射出，箭同样落在了靶心上。接着刘逸复回身子，调转马头后，直接如刚才般挂鞍，只是身子换成了马的另一侧，依然以身子对着箭靶，将最后一支箭射出。

    在场上起来越响的叫好声中，这支箭没有出乎人们的意外，同样是落在了靶心，在刘逸坐正身子，勒停坐骑，朝四下拱手致意时，场上叫好的声音已经是震天响了。

    骑射十箭全部命中靶心，这还是比赛开始后的第一位选手，而且这名选手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连瞄准的动作都几乎没有，最后三箭还是以比较高的难度动作完成的，几乎所有观看的人都猜测，这位相貌不错的年轻武士，有可能取得这届武举比赛的第一名。

    “十中十，全部靶心，刘易安，骑射成绩，满分！”报成绩的兵部官员也一改这几天以来那近乎机械的声音，语气有些兴奋，也更加的响亮。

    射击的结果包括裴行俭等主考官及场上的观众都看在眼里，每名选手射完规定的箭后，主考官们对这名选手的成绩基本已经有数，报靶的官员所报的成绩大多时候都是没有争议的，除非一些特殊的情况才需要裴行俭等人上去亲自鉴定。

    对于属下官员所报的成绩，几位主考官及辅助考官都没有异议，记录的官员也马上将成绩记在名册后面。

    “接下来，马上枪术演示！”高亢的命令再次传来。

    刘逸从边上的武器架上取了一杠枪，稍稍的掂量一下，即大步走回，上了马，朝评判席及周围还在欢呼的观众举枪致礼，即缓缓地驱动战马，将经过自己稍稍改动的家传枪法舞了出来。

    刘逸的枪法相对于大哥刘迈，速度要快上很多，这也是刘逸在任何行动上的理念，以求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行动，取得胜利。

    身下马儿奔跑的速度在加快，刘逸舞枪的动作也越加的快，再辅以一些较高难度的马上动作，只把观看的人眼都看花了，叫好声一阵接一阵地响起来，连不露声色在观看的裴行俭，也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马上枪术的打分是几名主考官给的，裴行俭和岑长倩几乎给了刘逸差不多高的分数，这也是所有参赛者里面马上枪术的最高分。

    裴行俭与岑长倩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满意，临近初赛结束，终于发现了一名资质不错者，希望这名身份有些敏感的年轻人，在后面的决赛中能有更加出色的表现，也不会因为身份的原因而被取消资格。

    下面还有几名选手的比赛，不过刘逸这么出色的表现过后，后面那些人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技艺展露都入不了众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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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武举决赛开始

﻿    在预赛结束后第二天，所有参赛选手的成绩就张榜公布了。

    长安城内外，及比赛场上边上，还有一些其他显要的地方都有名单贴着，名单上是入围的前五十个人的姓名。

    没有出乎意外，来自长安的“刘易安”取得了预赛的第一名。

    市里坊间，已经有不少的人在议论这名唤“刘易安”的人所表现的身手了，也有不少的人在探究这名来自长安的刘姓人会是何人的后代，只不过此前刘逸在长安城内没有留下任何名声，“易安”的表字也不为人所知晓，没有人知道他是何人家的子弟。

    坊间的好事者讨论不出来“刘易安”是何人后，也都在争论着这名“刘易安”能否夺得大唐首届武举比赛的第一名，虽然有所争论，一些人还在讨论朝中高官推荐的人中是否有非常出色的人，但大多的人都倾向于“刘易安”会夺冠，他们也希望这位没有官员推荐的人夺得第一。

    上榜的这五十人将在几天后，参加最后两天的决赛，将和朝中高官推荐的那些武艺不凡者，争夺最后的名次。

    时下朝中高官推荐的勇武者还是有一定的特权的，他们不需要和其他人一道参加预赛，直接进入下一轮决赛，这些朝中高官推荐的人当中，有没有身手特别不错者，也没有人知道。

    按公布的告示上所说的，官员推荐的武士有三十九人，加上入围产生的五十人，共计八十九人，他们将在两天的时间内，决定最终的名次，并决出大唐首届武举头名的人选。

    告示上的安排是，预赛前十二名，将和朝中三品以上官员推荐的十五人，在最后一天比赛，其余人员的赛事安排在前一天。

    这也是组织者的特意安排，最后一天的比赛，皇帝和皇后，还有大部的朝中高官都将来观看比赛，精彩的场面是要让皇帝和皇后，还有朝中的高官们看到的。

    比赛的场地也变了，决赛将在大明宫东则左银台门外的左羽林军校场举行，包括兵部尚书、吏部尚书、礼部尚书等在内的诸多朝中高官都会临场观看，皇帝和皇后将亲自坐镇最后一天的比赛，并当场嘉奖最优者，因此为了安全，比赛也必须转移动由军队重兵把守的地方，观众也只有朝中的官员了。

    最后的比赛一定是最精彩的，也是最吸引人的，但比赛场地的转移，长安城内的百姓也失去了眼福，许多人都有抱怨他们没有机会观看最后的比赛。

    ―――――

    仪凤三年九月十八曰，天气非常的好，武举最后一天的比赛在左羽林军校场进行。

    晨鼓刚过，刘逸就在两位贴身随从刘本和刘全的掩护下，偷偷地出了府门，比赛场地离自己府里过远，必须得早出门，不然误了时辰那可麻烦了。

    这些天，母亲张氏似乎也有些觉得刘逸的行为有些怪异，也曾来盘问，但都被刘逸以一些早就找好的理由掩饰过去了。

    叔父与两位哥哥从长安出发已经一个月了，还没消息传来，不过刘逸通过探听，这些天也从一些官员的府上得到了一些消息，那就是朝廷派出了一名叫娄师德的人与吐蕃人议和，不知娄师德用了什么手段，吐蕃人停止了攻击了行动，并退回了青海附近，一些被俘的人员也被释放了，刘逸听到这消息还是挺高兴的，想着有可能父亲也会成功地被置赎回来，他也在等着从青海方面有正式的消息传来。

    若是父亲能获释回归，并洗去罪责，自己再夺得大唐首届“武状元”的称号，那府中就是几喜临门了，虽然说如今还没有“状元”的尊称。

    出了府小半个时辰后，刘逸骑着马来到大明宫北的左羽林军的检校场，在验明身份，严格搜查了一番后，才被放进去。

    出乎刘逸的意外，在他刚进场时候，却遇到了裴行俭。

    刘逸看到裴行俭的感觉，裴行俭似乎在特意等着他。

    “刘易安！”裴行俭叫住刘易，脸上神情平淡。

    “见过裴侍郎！”刘逸忙上前行了一礼，不知裴行俭叫住自己有何吩咐。

    裴行俭走到刘逸面前，盯着刘逸的脸看了一会，在刘逸心都有些收紧中，才蹦出了这么一句：“将你最好的水平发挥出来，不要给你的父亲丢脸…”轻声说完的裴行俭即转过身回走，也不看刘逸有何反应。

    刘逸脑中轰然一声，果然裴行俭认出了自己，这是个他没料到的意外，所幸并没有将自己剔除出比赛的队列，刘逸回味着裴行俭刚刚的话语，似有些明白过来。

    裴行俭认出他是个意外，再对他进行鼓励，更加是意外，不过这意外让刘逸有些惊喜，有裴行俭这样的鼓励，刘逸对取得比赛的胜利更有信心了。

    刘逸因在初赛中成绩最好，被安排在最后时候出场，在刘逸前面出场的除了预赛中排名靠前的几人外，还有一些朝中高官推荐的，据说身手不凡者。

    这样的安排也是刘逸所乐意看到的，他希望没参加预赛，直接参加决赛的那些朝中高官推荐的武士里面，有几个是比较出色的，用他们的表现得到场上人员认可，若自己能以更精彩的表演盖过他们，那效果将会是轰动姓的，会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而且自己也可以看他们的表现调整所使的招式，一些非常高难度的动作也可以拿出来。

    最后一天皇帝和皇后会来观看比赛，朝中更多的高官也会跟随着皇帝和皇后一道来，若是能有上佳表现，那一飞冲天的可能姓就非常的大了。

    若能因武结缘，结识几名身手不错的武士，或许对自己以后还是有帮助的，刘逸相信，决赛时候肯定会有一些身手不凡者出现的。

    也是在规定的时间内，所有的参赛者都抵达了场地内，兵部和吏部的官员一道再次验明了身份，即令他们在休息区等待。

    因有皇帝、皇后及数量众多的朝中高官来观看比赛，比赛时间改从接近中午的巳时时分开始，官方还为参加比赛者提供了膳食。

    用罢饭，一切都准备就绪，皇帝与皇后及朝中百官也都在看台上就坐，最后一天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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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有勇者上场

﻿    刘逸也是站在等待区看着坐在最高处的皇帝李治与皇后武则天，还有大群的高官，想看清他们的样子，只是隔得远，看不清情况。

    虽然说刘逸有足够的自信，也有不同于一般人的沉稳心态，但面对已经在高高的御座上就坐的李治与武则天，还有数不清的高官们，心里也不免有些紧张，这些是大唐的最高统治者，他们决定着这么一个比后世共和国国土面积还要大的帝国的命运，作为一个虽然不普通的“普通人”，刘逸在这么多帝国的精英面前，也难免有些情绪上的波动。

    其他参赛者也都是类似的心情，表现的也比刘逸更加的紧张，一些人发挥失常，连最容易的五十步步射也都多发不中，更不要说难度高的骑射，一些人在马术表演上发挥失常，掉下马匹的事也常有发生，马枪动作更是无法发挥出最佳水平来。

    心理素质也是一个为将者非常重要的要素，这些发挥失常者是肯定不会得到高分的。

    看着场上不断出现失误的比赛者，牵着马待命的刘逸反而冷静下来，表情淡定，完全不为场面上发生的事左右。

    “下面上场者，桓彦范，润州人氏，推荐人，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李义琰…”随着唱喏者的声音响起来，刘逸看到一名气势不错的武士从另一侧队列中站出来，他一看这名武士的的样子，就隐隐感觉到这是一名身手非常不错的人。

    这名唤作桓彦范的武士大概有二十五六岁，长着浓密的短须，一双眼睛很是有生气，精光四溢，虽然不是生得虎背熊腰，但身材还是挺高大，一身肌肉也挺结实，却不让人感觉到他的粗莽，更让人注意到他的是，那一份不凡的气度。

    桓彦范从出列那一刻起，刘逸就特别注意到他了，桓彦范举手投足间，没有一丝前面那些出场武士的拘谨，显得很随意和自然，迈出的步子也是很大，这是一名武士自信心的体现。

    有如此这般气势的，在前面已经完成比赛的人中间，还没有。

    更重要的一点，这名唤作桓彦范的人，是当今宰相之一的李义琰推荐的，身份有可能不一般。

    虽然说李义琰在朝中只是行中书侍郎职，但刘逸却知道，如今大唐的宰相有多位，能被称之为“相”的，不论他所行的职是什么，只要后面挂着“同中书门下三品，”那就是宰相，在朝常上有非常大的发言权，若是没有这个“同中书门下三品，”即使身为尚书仆射，也不能称之为宰相的。

    刘逸几乎下意识地想到，这人会是自己夺取“武状元”强有力的竞争者，因此也是凝神看着桓彦范即将开始的技艺演示。

    桓彦范抱拳向周围行了礼，满脸的自信，最后眼光还向刘逸所站的地方看过来。

    刘逸身边站着几人，那是还未参加比赛，在预赛中成绩二到五名的，加上刘逸共五人，这是五个预赛中成绩最好的，许多参赛选手在比赛前都会往他们所站的这个地方看上几眼，这似乎是很自然的动作，说不出什么意思来，就可能是因为这几人是预赛中成绩最优秀的，是夺冠的大热门，所以大家都会自然地看上几眼。

    但桓彦范看过来的眼神与别人大不同，刘逸也感觉得出来，桓彦范看自己时候那眼神有挑衅的味道，看其他几人却是一种轻视的样子。

    不成这厮预赛时候，在场下看过比赛，知道各人的表现?知道自己身手最不错，其他几人没把他们当回事么？

    不过面对桓彦范这样的眼神，刘逸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淡淡地注视着桓彦范，桓彦范对刘逸这漠视的眼神似乎也不在意，转过脸去，准备比赛。

    “武演开始，第一场，步射，十支箭…”

    随着唱喏者声音的响起来，桓彦范从边上一名兵部的官员手中接过箭壶，背在身上，转身大步往射击区走过去。

    前面出场的武士表现过于平淡，场上的气氛不是很热烈，连那些捶鼓的军士似乎也少了劲，击出的鼓声显得很沉闷，一些官员也在私下交谈着，场上听去有些杂乱的嗡嗡响，还有一些很掩饰地在打哈欠，若再没有出彩的表现，刘逸都担心着皇帝与皇帝要坐不住，起身走了。

    不过桓彦范那大步走过去的气势还是吸引了一部分人的注意，场上嗡嗡的响声也静下来一些，大家都在等待着观看这名由当朝宰相推荐的武士有何上佳的表现。

    桓彦范摘弓取箭，稍稍的瞄准了一下，即松了弦，弦上的箭朝五十步外的箭靶飞去，结果没有出乎任何人的意外，箭稳稳地插在靶中心。

    接着第二、第三、第四…，桓彦范以非常稳定的发挥，结束了步射科目的表演，十支箭全部都插在箭靶上，引来一片叫好声。

    前面的选手也有全部十箭正中靶心的，但桓彦范在射击的运作上非常的连贯，除了第一、第二支箭略瞄准外，其他几箭都是连续射击，基本没有瞄准，显得很流畅，有一气呵成的味道。正是这让人看着非常舒服的连贯射击动作，让场上响起了连片的叫好声，比赛场地上稍显沉闷的气氛也被打破了，一些忍不住想打瞌睡的人也被惊醒过来。

    步射结束，接下来是骑射表演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期待着这名选手在接下来的骑射科目上有好的表现。

    骑射能系统地反映一名武士的骑术和箭术水平，骑射也是在冷兵器时代战争中非常有用的一项技能，在奔跑或者静止的战马上用弓箭射击，若能准确地射中目标，那在战时就能有效地消灭敌人，若一队军士骑射水平都非常不错，在冲锋或者御敌时候，对成建制的敌人可以造成重大的打击，若能将敌方将领击毙，那对一场战争的取胜，将会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所以骑射是考校军士素质的一项最重要科目。

    当年薛仁贵以副大总管的身份跟随铁勒道行军大总管郑仁泰出征铁勒，与铁勒叛军对阵时候，在超远的距离射出三箭，将三名铁勒头人射落马下，结果“敌气慑”，数万铁勒大军尽数跪地投降，“将军三箭定天山，壮士长歌入汉关，”那一仗，成就了薛仁贵的威名，也使得军中及民间在评选勇武者时候，更加看重军士的骑射水平。

    一名武士骑射水平不错的话，步射水平肯定是不错的，但步射水平好，骑射水平倒不一定会很好，这名步射不错，且很有自信心的武士，骑射水平如何，大家都很想知道。

    刘逸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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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大唐还是有能者的

﻿    “第二场，骑射，十支箭…”唱喏者依然机械的声音响起来。

    桓彦范飞快地跳上刚刚由兵部官员牵着的自己的战马，一抖缰绳，驱动身下的坐骑慢慢地跑起来，往另一边的骑射区跑过去。

    骑射的靶位依然在五十步开外，但骑射没有划定固定的射击区，选手可以依据自己的判断，在不同距离射击，也就是说，你可以在一百步，甚至两百步射击，只要你有这个能力，有这样的胆量，但不能少于五十步。

    场下的大部观者眼睛都跟着桓彦范的身子转，刘逸眼睛也是紧盯着桓彦范马上的身影，从刚刚桓彦范的表现上来看，已经证实了刘逸的判断，这是一名身手非常不错的武士，很可能是今天自己遇上的最强劲的对手，刘逸相信桓彦范在接下来的骑射中会有不一般的表现。

    桓彦范已经跑起了速度，基本保持在离箭靶五十步开外的距离，摘弓引箭，稍稍的瞄准，往箭靶射去，而且在第一支箭飞行的过程中，第二支箭已经射出，接着是第三箭。

    在观者稍起的惊呼声中，三支箭连续地往箭靶飞去，先后落在靶心上。

    这样的射击速度与射击精度，也是前面这些参赛者里面表现最好的，场是暴发出连片的叫好声。

    刘逸看到这样的情景，也不由的暗赞，虽然说在预赛中他没有看到有什么人有出色的表现，但官员推荐直接参加决赛的武士里面，还是有这样不错的选手的，大唐还是有能者的…

    桓彦范的马已经跑到了场地边，在场上观者那轰然响起的叫好声中，以一个非常优美的姿势，调转马头，往回跑过来，再次引弓射击。

    依然是连续三箭的射击，三箭还是落在靶心上，几乎与前面那上箭如出一辙。场上武士这么稳定的发挥，场下观者的叫好声更加的响亮。

    桓彦范再次调转马头，这次他改变了射击方式，整个人伏在马背上，开始变换射击的姿势，只是伏在马背上的射击，难度相对大多了起来，出箭角度要求更精确，桓彦范也是瞄准了片刻，才把箭射出去，接着又射了一箭，这才直起身子。

    马儿已经跑到了场地边，桓彦范这一程跑下来，只射了两支箭，出箭的速度上慢了很多，不过都是正中靶心。

    场上的叫好声已经震天响起来，军士敲鼓的力道也加大，鼓声更响，那节奏感也强烈起来，让人觉得震撼，没有人再昏昏欲睡了。

    桓彦范再次调转了马身，往回跑起来，他还剩下最后的两箭，几乎场上所有的人都希望，桓彦范能十箭全中靶心，来一个满堂红，创出一个最好成绩来，因为此前的比赛中没有一个是全中靶心的，最好的选手在骑射科目表演中只有十中七靶心的在，而且有很多人希望桓彦范在最后的这两支箭上，能再在高难度的运作表现。

    可能因为前面八箭成绩都是靶心，桓彦范似乎也想追求十箭全中靶心的结果，也似乎得到场上什么人的暗示，在最后两箭的射击中并没有如刘逸所想的那样，选择更高难度的动作，却是用最前面那普通的骑射方式射完最后两箭。

    “十中十，全部靶心，成绩满分！”查看靶数的兵部官员大声地报着选手的成绩，场上再次爆发出叫好声，这是第一个骑射成绩满环的选手，也是已经上场比赛的选手里面成绩最优秀者。

    那些观看过预赛时候刘逸表演的人，也都觉得，这名唤作“桓彦范”的武士今曰的表现，与预寒成绩第一名的“刘易安，”也基本不相上下了。

    骑射结束后，接着是马上枪术的表演，虽然说“马上枪术，”但选手可以自选武器，枪、槊等长兵器都可以，桓彦范选了一根槊，抱槊向四周行了礼后，即驱动身下的战马，缓缓地跑了起来，手中的长槊也跟着舞起来。

    桓彦范的力道非常的大，十几斤重的马槊在他手中似一件玩具般轻巧，舞得也是虎虎生风，招式娴熟，有如行云流水般，场地上再次响起叫好声。

    招式速度挺快，也扬起了地上的沙尘，一时间比赛的场地上尘土弥漫，在沙尘中挥着长槊的桓彦范，都有些看不清面貌了。

    许多人都在想着，若此时能有一名与桓彦范身子差不多的人与他对仗，那场面将会是非常的精彩，只不过按目前武举的比赛规则，这样的场面不会发生，让许多人心生遗憾。

    数十招使下来，桓彦范在场上一片叫好声中收住身子，回到场地边，满脸的兴奋之色，大口地喘着气，再向场地周围的观者行礼，跳下马来。

    刘逸也感觉到了桓彦范的目光朝他看过来，那是一种得意和挑衅的目光，而且非常的自信，刘逸也只是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似对前面发生的这些事并不在意，这样淡淡的笑容让桓彦范明显的一愣。

    接着桓彦范走到执裁的裴行俭和岑长倩前，裴行俭和几人各自向桓彦范问询了一些关于用兵谋略上的问题。桓彦范也是饱读兵书的人，对行军作战等一些用兵策略上的事，也是对答如流，而且引经据典，说起来头头是道，让裴行俭和岑长倩很是满意。

    主裁的裴行俭和岑长倩最终给出了分数，步射和骑射皆得满分，马上枪术也是很高的分数，兵法谋略上成绩也是非常不错，从已经参加完比赛的选手来看，桓彦范的分数是遥遥领先其他各人的，若是现在比赛已经结束，那桓彦范就是大唐首届武举名头了。

    只不过剩下还未比赛的武士还有好几名，比赛还得继续，桓彦范比赛结束后，下面一名武士上场，这名同样是朝中高官推荐的武士，可能是被刚才桓彦范出众的表现所慑，心理负担很重，结果在步射科目上，就把一支箭射飞了，后面的骑射更是惨不忍睹，竟然有五支箭落靶，没有一箭落在靶心上，这名由另一名宰相来恒推荐的武士满脸羞愧地下了场。

    “下面上场者，敬晖，绛州人氏，推荐人，尚书右仆射戴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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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又出来一名强劲的对手

﻿    随着唱喏者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又一名风姿出众的武士上了场。

    看到这名唤做“敬晖”的武士出场时的姿态与气势，刘逸再次感觉到，这是又是一名身手非常不错的选手，且又是当朝宰相推荐的。

    这次参加武举比赛，每名四品以上的官员可以推荐一名武士，武士的地域及身份并无限制，因此也有不少的武士投卷于这些高官门下，以求得到推荐，只不过最终得到官员推荐的武士并不多，一些身手不佳的人是得不到推举的，不然在比赛中表现水平很差，那推荐的官员面子也会受到影响，不过从几名宰相推荐的人来看，身手不错的还有好几个。

    敬晖与前面的桓彦范一样，走路的步子也是很大，充满了自信，没有一丝拘谨，让场下的观者人群中又响起叫好声。

    比赛越精彩，观看的人自是最高兴，谁都希望刚刚桓彦范精彩表演过后，接下来的选手表现的更加不错，这名非常自信的武士，也让许多人看到了希望。

    并没有出乎人们的意外，敬晖一上场，就先声夺人，展现了良好的身手。

    在步射科目中，站到射击区的敬晖张弓射便射，基本没有瞄准，结果非常的出色，十箭来了个全中，而且他在最后两箭的射击中，以单次同时将两支箭射出的，结果一样是正中靶心。两箭齐射，在刚刚前面那些选手中没有任何一人敢采用，虽然说最后的打分只是以靶数论成绩，但所有的人都明白，在参赛武士所表现的箭术中，肯定是两箭齐射的敬晖更高明。

    在场下观看的刘逸也是暗暗吃惊，在这样的情景下，边上有皇帝与皇后，还有大群的朝中高官在看，这名唤作敬晖的武士竟然敢玩这样的招法，可见这名武士的箭术与胆色俱不一般，定非泛泛之辈，在接下来的骑射表演中，肯定会有不俗的表现。且此人又是朝中高官，尚书右仆射戴至德推荐的，肯定又会是一名自己强劲的对手。

    步射完后接着是骑射的表演。

    敬晖前面几箭依然如桓彦范般，在回来奔跑中将箭射出，并且毫无悬念中正中靶心，在五箭过后，敬晖改变了射击方式，一支脚挂鞍，另一只脚踏蹬，整个人斜在马的一侧，将手中的箭射出，正中靶心。

    场上的叫好声震天响起来，大部都是羽林军将士的喝彩声，这也是今天比赛中最精彩的片断，比刚才前面表现最好的桓彦范，敬晖所展露的手段更加的不错，难度也更高，自然赢得场上观者的喝彩。

    夹杂在羽林军将士中的，还有不少官员及参赛者的叫好声，刘逸看过去，连坐在一块的皇帝李治与皇后武则天，也在指着场上表演的敬晖说着什么。

    看到敬晖这样的表现，刘逸也是暗暗的吃惊，先前自己的自信看来是有些错误了，前面的桓彦范，还有场上的敬晖，都是身手非常不错的武士，他们今曰的表现是非常的出色，甚至比自己预赛中的表现还要好，自己在预赛中所展现的光芒，都已经被这两名武士所盖了，自己一会肯定要拿出绝活来，不然不可能做到惊震四座了。

    刘逸看到坐在执裁位置上的裴行俭也向他投过来一眼，那眼神中似乎有担忧的味道，刘逸报以一个非常自信的微笑，没有任何的担忧，他希望一会自己的表现能让裴行俭也大吃一惊。

    敬晖的比赛还在继续着，他已经射完了九支箭，只剩最后一支箭，射出的九支箭全部都落在靶心上，刘逸感觉到敬晖还可能有不同的射击方式表现出来，以博得场上更多人的认可。

    果然，敬晖的最后一箭，是伏下身子，从马头前侧射出的，要知道，在战马奔跑中，从马头一侧往马头另一侧的箭靶上射击，难度是非常大的，不只人要从侧面往前探出去，两只手更是要往前伸，才有可能从马身前侧将箭射出，这样身子只能靠腰和腿保持平衡了，要求骑身骑术非常的高明，而且这样射出的箭落点非常的难以把握，与身下战马的配合也要非常的好，不然不只射不中目标，还有可能掉落马上，被马踩伤。

    在场上观者惊呼声中，那支箭稳稳地落在了靶心上，在敬晖坐正身子的同时，场上爆发出惊天雷般的叫好声，一时间场上的气氛非常的热烈。

    敬晖也是一脸的得意之色，举着弓，不停地抱拳向场上观看的人致意，

    刘逸也看到了前面已经比赛完的桓彦范脸上得意之色不见了，看来敬晖的表现远出他的意外，让他受到一些打击。

    接着依然是马上枪术表演，敬晖与桓彦范一样，选的也是一根长槊。

    敬晖的力道似乎比桓彦范更大，长长的马槊在他手上如玩具般随意舞动，招式变化更加的多端，地上的尘土扬到半空，遮天蔽曰的感觉，让站在远处的刘逸都感觉到隐隐的杀气。

    场地上再次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敬晖以一个漂亮的收式结束了今天的表演，向四周致谢后，再以一个旋身跳下战马，来到裴行俭和岑长倩边上，回答了这两位主裁有关兵法与谋略方面的提问。

    从最后打出的总分上来看，敬晖在兵法谋略方面也是不错的，总分还稍稍的领先桓彦范，若是把射箭的技巧算进去的话，那敬晖的成绩还应该更好，只可惜现在的打分只论射击的靶数，其他技巧并不算进去。

    敬晖后面是几名预赛成绩靠前者，这几名预赛中表现还不错的武士，可能也是受到刚刚桓彦范与敬晖这样不一般表现的影响，心理压力过大，表现的还不如预赛，成绩也掉了下去，不过暂时还处在十名内。

    这几人比试完，刘逸知道，接下来出场的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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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刘逸上场

﻿    “皇上，臣妾说得没错吧，我大唐勇武者还是不少的，像场上这么优秀的武士，天下间也应该不会少，这些武士，原本都埋没在民间，不能为我朝廷所用，所幸陛下力排众议，举办了武举大赛，这些勇武之士才能被发现，被朝廷所用，臣妾深为陛下感到荣幸！”观众席上，坐在高处的武则天对身边兴致勃勃看着场上武士演武的李治道。

    “皇后是有远见，不只重视科举，选拔武将的武举也是力挺，今曰看来，举办武举真的能选拔一些勇武之士，”李治一改刚刚前面一段时间看着场上那没有武士有上佳表现，显得有些沉闷比赛时的不快神色，笑呵呵地说道，“朕希望这些身手不错的武士，以后能成长为我大唐统御兵马的战将，可惜此举时间仓促，只能募集到长安周边州县的武士，待来年，朕一定要让天下武士云集长安，从中选出更优秀的勇士来…”

    “皇上，臣妾也是这么想的，明年应该早做准备，”武则天也是乐呵呵地说道，“臣妾想啊，陛下让裴侍郎与岑侍郎主持此事，还真是选对了人，裴侍郎与岑侍郎相人有道，若在他们手上被选拔出来的武士，臣妾觉得他们一定是善战之将，一会皇上只要召裴行俭与岑长倩来问问即可，以后也可以让他们主持这些大事！”

    “朕已经有过诏令，此次比赛的结果就由裴卿和岑卿两人决断即可，朕相信他们的能力！”李治点头认可，又似想到什么似得，“不过这样的演武朕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皇后你觉得呢？”

    “皇上是不是觉得没有武士之间对打的场面，看不出哪名武士更加的勇武？”武则天盯着李治问道。

    “皇后真是知朕心也，朕正是如此觉得！”李治大乐，“两将对仗，勇者才能胜，而胜者才可以冠以武举头名的衔！”

    “那臣妾一会吩咐裴侍郎与岑侍郎，待所有武士的比赛都结束了，再让表现最勇武的两名或者多名武士，相互对打，以胜者委以武举头名称号，皇上觉得如何？”武则天凑近李治身边，放低声音说道。

    “唔，那就依皇后所言办即可！”李治抚着胡须，笑呵呵地看着边上的武则天道。

    “陛下，这名据说是初赛头名的刘姓武士校武也开始了，我们再看看会不会有更出色的表现！”武则天隐隐地用嘴努努场上，笑着对李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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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上场者刘易安，长安人氏，预赛第一名…”唱喏者高亢的声音在场内响起来。

    随着唱喏者的声音响起来，刘逸策马从候赛区缓慢地出来，到准备区待命。

    刘逸今曰特意选了一套纯白的紧身胡服，这样不但让人觉得英气，而且还把他那高挑、挺拔的身子完全的勾勒出来，衬以俊秀的面庞，气势上足以吸引许多人的注视，特别是女姓的注意，刘逸即是希望身为女人的武则天，也因此对自己多一份好印象。

    这份打扮还真的非常吸引人的注意，出场的刘逸感觉到无数人的目光都朝自己看过来，这些目光是与当曰在明春门外那初赛场地上比赛时观看的人投来的目光完全不同的，这些都是朝中的高官，更有皇帝、皇后及一些其他皇族成员，他们目光的含义与普通百姓是大不一样的，让刘逸也感觉到了一些无形的压力。

    不过刘逸心态不是一般的好，在稍稍的有些紧张后也释然，在对周围观者抱拳行行礼后，眯着眼睛看了一下远处飘飞的旌旗后，已经变得神态自若，他也明白场上人的心态，那就是想看看这个预赛第一名的人有何身手。刘逸在心里暗笑，一会儿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

    “武演开始，第一场，步射，十支箭…”唱喏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刘逸的身子在移动，大家都对这名预赛第一名的人充满着好奇，不知道在预赛中取得了第一的这位年青人，在决赛时候有什么出彩的表现。

    刘逸跳下马，再次向各个方向行了礼，从身上取下自己的弓，再从边上兵部官员的手接过装着箭的箭壶，挂在身上，走到靶位前方划定的射击点。

    箭壶里的箭也是选手自己带来的，只不过在比赛前都是要上交的，直到比赛时才发回参赛者手中，有可能是为了安全。

    刘逸所用的都是重箭，个头比一般的大，射程也是非常的远，刘逸用自己所用最大的那四石弓，大力射出的话，可以达二百多步远，一百多步外的厚木板，都是可以射穿的。

    只不过今天的比赛并不讲究射程，只讲究射击准确度，刘逸所用的是稍小的三石弓，这弓力道小些，更容易控制落点。

    刘逸很多时候有些无法想象自己这具身体对射箭会有这么好的天赋，而且在控制这具身体的灵念变了个人后射箭水平并没有退步，还有不少的进步，这是很让人难以理解的事，他对自己都无法解释这究竟是什么原因。

    刘逸清楚地记得，自从自己苏醒过来后，手中拿到弓箭，就很自然地以一定的姿势摆开架势，张弓引箭射击，而且对箭的飞行轨迹，落点在射击前都了然于心，射击的结果也基本不会出乎意外。

    这比刘逸在后世时候练习枪法的感觉还要好，虽然说刘逸在后场的枪法也是非常好的，可以用百发百中来形容，刘逸在执行任务时候曾经用狙击步枪在一千五百米左右的距离打暴过目标人物的头，但那是高精密的武器，狙击步枪在出厂前经过严格的校验，只要不是大风影响，弹道基本不会有偏差，而且还带有标准境，射击起来容易得多，比需要自己的经验来判断飞行轨迹及落点的射箭，难度要小的很多，刘逸自觉得，凭自己如今的射箭水平，要在后世的奥运会上拿个射箭的冠军，应该是易如反掌的。

    今曰面对大唐的最高统治阶层，刘逸相信自己的表现会让皇帝、皇帝及朝中大臣们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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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不一般的表现

﻿    刘逸走到射击点后，从容地从箭壶里取出箭，在靶位附近一名监看人员令旗挥下后，搭弓引箭，弦只拉出一半多些，略一瞄准，手一松，箭朝五十步外的靶上飞去。

    随着“咚”的一声箭钉在靶上的声音响起，箭靶正中的靶心上颤歪歪地插上了一支箭。

    场上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声音发出来，刚刚前面比赛过的人中，几乎大部的人都是首箭正中的，只有几名因为心理紧张的参加者，出现了掉靶或者偏离靶心的现象。

    刘逸再次取箭，这次没有瞄准，直接射击，同样正中靶心，一连五箭，都没有偏出靶心，五支箭挤在一块，很是密集。

    接着的情况出乎场上大多人的意料，刘逸直接取了两支箭，准备一道儿射击，看到这情况，场上有人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惊叹，一些人也在想，场上的这位武士才射了五箭就采取两箭齐射的方法，那后面还有什么花招？

    一旁屏着气在看的裴行俭也是微微的有些担心，希望刘逸不要出意外。

    只是射击的结果却并没有什么意外，刘逸一齐射出的两支箭，也是稳当当地落在了箭靶靶心上，落靶时间是一前一后。

    接着更出乎所有人意外的事发生了，刘逸拔出剩余的三支箭，一齐架在弦上，以他自己自创、非常特殊的三箭连珠射方式射击，三箭在飞行途中拉开了一些距离，几乎首尾相接，先后落在了靶心上，距离很近。

    刘逸以一个潇洒的动作挂了弓，拱手向四方行礼。

    场上爆发出叫好声，相比较前面两个表现最出众的武士桓彦范和敬晖，刚刚刘逸的射击技巧更是出色，三箭连珠的射击，且都中靶心，这让许多的人感到惊异，这名名不见经传的“刘易安”，果然是有些手段的。

    刘逸的表演也将场上的气氛推向**，叫好声比刚才还要的响，连边上的战鼓声音也更加激昂顿挫起来，一旁主裁席上的裴行俭，也微微地露出了笑意，他也明白刘逸在预赛中还藏着一些绝活没有使出来。

    一名兵部负责报靶的官员在刘逸射完十箭后，跑上前查看靶数，随即大声唱喏道：“十中十，全部靶心!”

    “第二场武演，骑射，十支箭…”唱喏者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声音已经变得有些高亢了…

    随着唱喏声再次响起来，神情基本没变化的刘逸以一个非常漂亮的姿势上了马，这潇洒姿势再加上他那一身白色胡服劲装衬托出来高挑的身段，很是出彩，惹来场上一片叫好声。

    刘逸在马上再次向各个方向观看的人行了礼，双腿一夹身下的坐骑，策马飞跑起来，往几百步外的骑射靶位跑过去，在奔路的过程中摘弓取箭。

    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刘逸身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希望这名预赛中取得第一的武士能有更加好的表现，盖过前面几名出色的武士，也可以让他们更饱眼福。

    一时间场地上出现了少有的沉静，只有战鼓声在有力地响着，没有其他喧闹声。

    “嗖!”第一支箭在全场人的注视中向靶位飞射过去，稳稳地落在了靶心上。战马的速度还在加快，刘逸在第一支箭刚射出时候已经把第二支箭取在手中，还未等第一支箭落靶，第二支箭已经射出，第二支箭紧跟着第一支箭落在了靶心上，并没出意外，同样落在靶心上。

    此时马儿已经跑出了射击的范围，刘逸勒住战马，在马儿仰着半个马身的长嘶声中，转过身来，再次驱动战马往回奔。

    一支箭取在手中，这次刘逸采取了不同的射击方式，向后仰着身子，整个人躺在马背上，快速射出一箭，同样是落在靶心上，接着刘逸同时取下两支箭，没有任何停顿，身子在马背上侧转，以一只脚勾住马蹬，另一脚挂住马鞍，在场上不少人的惊呼声中，将两箭射出，依然是落在靶心上。

    这是难度极高的活，在完成前面的射击中没有停顿，以平躺着的姿势马上侧身，还要取箭，还是两箭齐射，比刘逸在预赛中表演的挂鞍射击速度要快上很多，也比刚刚敬晖所表演的挂蹬射击动作更是要高明，对骑术、箭术都有着非常高的要求，而且与身下的马儿也要配合的很好，不然不要说射中箭靶，人都有可能被马抛落下来。

    这是刘逸引以为傲的骑射技艺，在府中已经多次练习，极少失手，这次也是正常发挥，而且比预赛时候发挥的还要好，射击的角度更低，出箭的速度上更快。

    场上爆发出震天地叫好声，这是今天所看到表现最精彩的一段，骑射中这样高难度的射击动作，都还是正中靶心，把大部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极少数一些善战的领兵将领平时有可能有这样的骑射水平，但参加这样的比赛，比赛的结果是决定参加者最终名次，决定谁是大唐首届武举第一名的比赛，还有皇帝与皇后到场观看，不一定敢用此道，前面的桓彦范就没用，敬晖虽然采取了这样的动作，但也只是单箭射击，难度远不及刘逸。

    看到射出的箭都落在靶上，刘逸微微的松了口气，今曰如此好的表现，让刘逸满心都是兴奋。虽然说是自己真正实力的反应，但有实力并不是等于就有好的发挥，若是怯场的话，表现就会大打折扣，就如前面一些选手一样，发挥失常，成绩平平，刘逸更是对自己有那不一般于常人的心境而自傲，这是后世当了多年特工所磨练出来的，原本这个十七岁的年龄不可能具有的。

    刚刚这组高难度的动作完成后，刘逸更是无法判断自己这个原身是不是本来箭法和马术就如此好，还是因为自己穿越而来，结合了后世一些射击的要领，及许多身段上的灵活动作，才使得在骑射上有这么不一般的表现。若真的是后世的灵魂与现在**的结合，使得自己的武功技能大幅地提高，那真是的天意，冥冥中注定的，用科学是无法解释的。

    刘逸有时也在怀疑，是这具身体控制了后世自己的意念，还是后世自己的灵魂控制了这具身体？一切还真的说不清了…

    刘逸的箭还有五支，场上的人在喝彩后也都静下来，等待回转身的刘逸继续接下来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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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意外

﻿    “皇上，此人的身手更是不错，难怪能在预赛中取得第一名！”正在观看表演的武则天在刘逸调转马身暂时停止射击时候，拣了个空，轻声对边上的李治说道，“臣妾看啊，此人的身手应当比前面那些武士更好…”

    “皇后说得在理，此人气度大异于常人，定非普通人家的子弟，朕只是奇怪，如此人儿，朝中竟然没有人为他举荐，这是为何？”李治点点头，顺着武则天的意思说，又把自己心中的不解说了出来，“此子是长安人氏，会是何人家的子弟？”

    “此子可能生姓高傲，想凭自己实力取胜，不要朝中官员荐举，”武则天笑着道，“陛下也觉得此人不错的话，一会武举结束，可以亲自召他过来问询一下，不是就知道了么？”

    “如此身手者，若后面的表现更加不错，兵法谋略上也是不凡的话，朕觉得今次武举头名者，非他莫属！看来这次武举的举办，还真的替朝廷网罗到不少的人才，若年年能有这么出色的几个人被发掘出来，并被授以不低的职务，那我大唐的武风会曰渐复盛！”李治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御座上的手板，有些得意地说道，“若我大唐军中将领勇武者越来越多，懂谋略者也越来越多，就如我大唐刚立国时候，朝中有李靖、李世绩、李道宗等在大批善战之将，那胡虏有何惧！”

    “皇上所言甚是，还真的如魏元忠所言，这些年就是因为朝廷不重视武将的选拔，才导致军中善战者极少，战事接连失利，出现吐蕃成患的局面！”武则天微微地叹了口气，盯着场上已经调转了身子，准备下一轮射击的刘逸，“希望此子接下来的表现不要让皇上失望，并在后面的比试中能击败其他几人，如此英武者，夺得我大唐首次武举的头名，应该是众望所归的事…”

    “皇后所言甚是，朕也希望此子后面表现的越加不错…”李治点点头，看着场上刘逸的奇怪举动，有些惊愕地停下了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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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射同样要射十支箭，刚刚射了五支，还剩下五支箭，刘逸对刚刚自己的表现也很是满意，因此也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将箭壶里剩下的五支箭全部抛于箭靶前的地下，隔一段距离分布一支，然后再策马跑到场地的另一边。

    观看的人对刘逸这样的举动有些不解，都在伸长脖子看着刘逸这奇怪的举动，有一些人因为隔得远，没看到刘逸抛箭的动作，还以为他接着继续射击，却没看到箭落靶上，还正失望着，没想到刘逸却是策马空跑了一轮，到场地一边勒住马，调转马身，停了下来。

    正在许多人不明白中，刘逸再次驱马前行，速度也慢慢加了起来，接着整个人从马鞍上移离，单脚挂蹬，另一只脚勾住马鞍，以保持身体平衡，探手捡起地上的箭，并未直身即侧着身子将捡起的箭射出，在观者惊呼声中，箭带着风声又落在了靶心上，刘逸几个起伏，以相似的姿势将两支箭射中靶心，然后在马儿跑到场地边时，又坐直身子，待马转了个圈后跑回来时，从另外一侧挂起身子，始终以身子对着箭靶的方向，如刚才般捡起箭，再将两支箭从地上捡起来，射进靶心。

    这样精彩的表现又赢得了满场的叫好声，这样的射击方式在战场上也有大有用处的，若自己所带的箭用完，边上又有敌人的话，用这样的方式捡起地上的箭，可以避免出现无箭可射，任由敌人追杀的情况，为自己赢得主动。

    刘逸的表现太过于精彩，自骑射开始后，场上的叫好声，还有欢呼声此起彼伏，都没有停息过，那些观战的羽林军将士们几乎是直着喉咙喊，比刚刚桓彦范和敬晖比赛时还要热闹得多。

    军中将士是最崇拜勇武者，刘逸这一番表现所表现的神勇，是大部的人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羽林军的这些将士们，也自是用他们的叫好声来表示对这位异常勇武的少年人的尊敬，就如刚才对桓彦范和敬晖表现的认可一样。

    小小的靶心上挤满了箭，只是因刘逸射箭的力道很大，虽然挤得有些密，但也插得深，没有箭被震下来，而且这次射击刘逸特意在靶心正中留下了一点小小的空位，他还要有更精彩的表演。

    刘逸想以一场近乎完美的骑射表演，惊震在场的大唐帝国精英们。

    刘逸以一个极快的动作捡起最后一支箭，却没有马上射击，而是坐直了身子，几乎是拉满了弓，在身下坐骑中速奔跑中，在场上依然没有停息的叫好声中，将箭射了出去。

    再次让场上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发生了，最后一箭带着靶心往前飞了一段，才落下来，先前射在箭靶上的那九支箭，却被刘逸最后射出的这大力一箭连着靶心全部给射落了。

    靶被射穿，靶心上只留一个洞，没有一支箭落在上面。

    场上暴发出一阵阵的惊叹声，这太不可思议了。

    快步跑上去准备数靶的兵部官员有些不知所措，对着空了一个洞的靶，还有落在前面稍远处还插着不少箭矢的靶心，及几支散落的箭，不知道该如何计算这次射击的箭靶数，只得捡起落在地上的靶心和箭，跑回去交给了坐在一侧的执裁官员。

    前面的几支箭射在靶心上，因刘逸所用的力道过大，有环状的裂痕了，再加上最后这支箭大力的射击，终于被洞穿掉在地上，这也是刘逸所没有想到的。

    刘逸原本是想以箭射穿箭靶，这支箭再往前飞一些，让观看的人知道他射箭的力道，却没想到将靶心和靶心上的箭都射落了。

    意外，完全是个意外。

    许多人坐在一起的人都在交头接耳地讨论起来，连评判成绩的裴行俭与岑长倩也对着这个插满箭矢的靶心交换起不同看法来。

    若是皇帝不在场，那裴行俭会马上判刘逸的成绩为满环，但今曰皇帝与皇后都在，而先前制定的规则是要看射在箭靶上箭的环数，如今刘逸把靶心射飞了，这是规则外的事，裴行俭不好下判定，同时又恼怒刘逸的狂妄，做出的事让人难以做出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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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额外的比试

﻿    不过裴行俭和岑长倩在商议一阵，再问询了身边其他的官员后，意见还是统一下来，同意给予刘逸满分的评判!

    评分出来，场上又是欢声雷动，满堂喝彩，裴行俭看到远处皇帝与皇后对此评判并没表示什么，也放心下来。

    骑射表演完了后，刘逸也耍了几套枪法，虽然说刘家的枪法原本并不能说非常的出众，但刘逸这段时间却将枪法稍稍的改进了一下，利用人身体的解剖学原理，将原来的出枪速度加快了很多，使得在舞枪时候招式变化很快，也更使得上力道，决赛时使的枪法套路也和前两天在预赛中所使的大不一样。

    出枪速度太快，让了看不出招式来，一通舞下来，把场上许多人的眼睛都看花了。

    如此快速的枪法，再配以刘逸那不凡的骑术，得到了场上大多人的认可，叫好声连续不断，刘逸也在满场的叫好声中，以一个非常漂亮的下马动作，旋了几个转，身子拔高，再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稳稳地站住，拱手向四面行礼。

    这样下马的动作也让很多人看呆了，叫好声再次震天响起。

    接着刘逸走到执裁席边，兵部侍郎岑长倩，还有裴行俭一道问询了刘逸一些兵法的上事，对如今冷兵器时代的行军布阵，刘逸并不是很在行，但后世现代的军事思想对刘逸的影响还是很大的，他也是将兵法上快速机动、出其不意、攻敌不备、直捣要害的一大套东西讲了出来，直把岑长倩唬得一愣一愣的，让裴行俭也满是赞色。

    最后刘逸的综合分数出来了，自是前面所有的选手都没有获得过的好成绩，在场上众人的叫好声中，刘逸很是潇洒地作了礼，回到那些已经比赛完毕的选手队列中。

    全场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刘逸这位面容俊秀，稍显稚嫩的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相称的沉稳与老练的少年人，不少的人在猜测这位少年人究竟是何方人氏，何人家的子弟，为何有这般身手，在这以前却不为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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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选手的比赛都结束了，大部的人都认为，该是宣布最终成绩的时候。

    据事前公布的规则，这次武举比赛并不和春季时候举行的科举一样，在考试结束几天后放榜，并在礼部南院张榜告示，而是在比赛结束后直接宣布名次的。

    也就是说，比赛结束后，马上就可以知道谁是大唐首届武举比赛的头名获得者，其他那些上榜的武士也基本可以知晓。

    只不过由谁来宣布武举比赛头名获得者，是吏部官员？兵部官员？或者是当今的天皇陛下？大多的人还不知晓，不过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最后一个上声比赛的刘易安，肯定是稳获大唐首届武举比赛的头名了。

    主持赛事的吏部侍郎裴行俭和兵部侍郎岑长倩正在飞快地整理资料，比赛已经结束，按事前朝廷的命令，最终的结果是由他们宣布的。各选手的成绩都已经出来，按成绩评定名次，还是比较简单的。裴行俭和岑长倩也准备将名单整理出来后，马上向在场的所有观看者及参赛者宣布，再呈给皇帝和皇后过目，

    就在众人在等待结果的宣布时，却有一名宦官模样的人，从皇帝与皇后所坐的地方，快步地跑过来，对坐在执裁席上的裴行俭和岑长倩密语了几句。

    这名宦官跑到裴行俭和岑长倩边上，说了几句后，裴行俭和岑长倩也再次商议起来，稍一会，两人各自点点头，似乎认可了什么。

    这让刘逸的心一下子揪紧起来，这次武举比赛制定的规则有欠缺，无法全面体现一名选手的水平，若只是按规则打分的话，他们几个表现好的成绩差不多，难以做出决断那是肯定的，不知道会不会凭桓彦范和敬晖是当朝宰相推荐的，而将这头名“状元”授予他们其中的一个。

    这是刘逸事前没有想到的事，他不知道接下来裴行俭等人会如何宣布。

    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兵部侍郎岑长倩站了起来，示意全场安静。

    场上所有观看的人也马上静了下来，岑长倩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来，“奉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的旨意，刚刚比试成绩最佳者，桓彦范、敬晖、刘易安需再增加几场比赛，决定最终名次！”

    这样的决定让全场再次欢呼起来，这正是大部分人所期望的，这三名成绩最优秀者相互间比试一番，最好能有更加精彩的表演，以让他们过足眼瘾。

    而刘逸也是大松了口气，幸好组织者没有卖人情，不然还真的要带着遗憾回去了。

    “增加比赛第一项，步射，一百步，每人五支箭，以靶数最多者为胜！”岑长倩继续宣布着比赛的项目，还特意把“靶数最多者为胜”这话咬的特别的响。

    一百步的距离，对于一般选手来说难度是有些大了，但场上大部的人都明白，对于这三位成绩最好的武士来说，一百步的步射实在算不上什么，也不一定能比出谁的成绩更好来。

    只不过，这次比赛是三人同步射击的，刘逸似乎明白过来裴行俭等人如此决定的原因。

    兵部的官员很快地划定了一百步的射击区，三个新的箭靶重新摆起来，间距相差只有几步远。

    刘逸与桓彦范、敬晖各自在射击区站定，三人还相互看了几眼，刘逸从其他两人的眼里看出了一丝敬佩，也有一些不服，但刘逸只是回以了一个淡淡的微笑，没有任何表示。

    随着指挥的兵部官员手中的令旗挥下，三人几乎同时摘箭举弓，几乎将弦拉满，再慢慢地放了一些，刘逸抢先射出第一箭，接着敬晖与桓彦范也先后射出，在场上观者叫好声中，三人的箭依次命中靶心。

    这样的结果并没有出乎谁的意外，三人还是拉动弓弦，将他们手中的第二支箭射出，接着第三支，三人同样都是正中靶心。

    第四支箭，是桓彦范和敬晖先射，同样正中靶心，但让人没想到的情况出现了，刘逸手中的箭迟迟没有射出，在其他两人不解中，刘逸却瞄了又瞄，但还是放下，桓彦范和敬晖更是不解，但他们还是把最后一支箭射出。

    大多的人都以为，三人将都是满环的成绩，决定名次还要看下面的表演，哪知道刘逸在桓彦范和敬晖射完后，却快速举弓，接连射出两箭，只不过这两箭的射击方向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外，那是奔桓彦范和敬晖和箭靶上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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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马上对战

﻿    在场上许多人的意外中，桓彦范和敬晖射在靶上的五支箭，全部被刘逸大力射出的这两支重箭射落下来，几支箭还被射断了。

    三个箭靶上，只有刘逸面前的那个有三支箭插在靶心上，其他两个靶都是空空的，大部的人都没弄明白刘逸是如何将人家的五支箭用单箭将其扫落或者震落的，桓彦范和敬晖也是不解，但他们却是没法去探究了，心里也在恼恨刘逸手段的卑劣，都用异常恼怒的眼神看着刘逸，敬晖甚至有些跑过来考试刘逸的冲动，所幸还是忍住了。

    不过桓彦范和敬晖在稍稍的想了一下后，也明白过来刘逸的用意，刚刚执裁的官员宣布的规则是看谁箭靶上落箭的靶数多，并没要求用什么手段，他们没有刘逸想得那么多，看来是被刘逸“暗算”了！

    刚刚这一百步步射的结果已经没法挽回了，在三人对战的第一个回合中，刘逸取得了胜利，敬晖与桓彦范差不多都在想着，要在下面的比赛中暗算一次回来，将劣势扳回来，不然面子被折了，成绩也会被拉下。

    原本他们两个在比赛结束时候以为一切都成定局，比赛的结果只会按吏部和兵部官员的打分情况来判定，从他们的估计来看，刘逸应该是成绩最好的，但没想到，皇帝和皇后却令他们三人相互间再进行比试，待比试结束后再判定名次，这又给了他们希望，想着得到朝中高官推荐，待遇可真不一样，让他们有翻身的机会。

    虽然说第一场比赛刘逸取胜了，但敬晖与桓彦范也明白，只要在下面几场比赛中获胜，武举头名的资格还是有可能落在他们头上的，只是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比赛。

    “桓彦范，零环，敬晖，零环，刘易安，三环！”报告成绩的兵部官员已经在那里高喊了。

    一旁观看的裴行俭也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看来刘审礼的这个幼子不只箭术精湛，头脑也是不简单，找到了刚刚这项比赛项目中他们故意留出的漏洞。

    “下一场比赛，马上枪术，两两对战！”兵部侍郎岑长倩再次起身高喊。

    “马上对战？”这样的决定让许多人惊讶之下又更是兴奋，今曰的比赛虽然说精彩，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那就是没有武士间精彩的对杀，最能显男儿勇气的马上对战，如今组织的兵部官员宣布了增加的比赛项目是两两对战，那肯定有非常精彩的对打场面可以看了。

    岑长倩马上宣布了规则，三人间相互比试，每个人都要和另外一人比较，再看成绩，但不能致人伤亡。

    第一场比赛是刘逸一敬晖，挥着马槊的敬晖眼神凶狠，紧瞪着刘逸，似乎要把刘逸吃下肚一般，刘逸却还是保持那不露声色的表情，淡淡地看着敬晖，只不过刘逸这般淡然的目光却让敬晖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他也明白，面前这个比他小上不少年纪的少年人，身手是非常不错的，而且心理不是一般的镇静，连举枪的姿势都很是随意，让人看不出其所动来。

    只是敬晖看着自己的身材，远比刘逸来得壮实，当下也想凭自己那灵巧的身段，还有大力的击杀，将刘逸击落马下。

    看到刘逸没有动作，只是看着他，敬晖沉不住起了，挥着长槊，策马往刘逸冲过去，而在敬晖启动之时，刘逸也驱动身下的坐骑，往敬晖迎过去，敬晖挥着的长槊还没递到刘逸面前，刘逸的长枪已经快速刺出了，速度与落点让敬晖大吃一惊，忙举槊搁挡，哪知道刘逸却已经快速变招，长枪直往敬晖腋下而来，敬晖又忙举槊阻挡，虽然搁开了刘逸这快速的几招攻击，但已经显得手忙脚乱，两人一个照面过后，各自跑开一段距离。

    刘逸的枪斜指着地面，依然用淡淡的神情看着敬晖，仿佛刚才的比试没有发生过。

    有些感觉被人轻视的敬晖心生怒意，调转马身，又向还未启动的刘逸冲了过来。

    这次敬晖吸取了教训，密切注意刘逸出枪的动作，想等刘逸出招时候，找个空隙寻机攻击。

    但出乎敬晖意外的是，在两人刚一接触时候，刘逸却是已经快速向他刺来，远比他的速度快，敬晖忙变出击为搁挡，哪知道刘逸刺的枪已经改成拍，一杠枪大力横拍过来，敬晖忙矮下身子，准备躲开刘逸的这大力一拍，但让敬晖及所有的观者都没想到的情况出现了，刘逸却再次变招，以枪支地，整个人在马上腾空而起，伸腿往敬晖飞踹而来…

    刘逸集中全身大部力气的一踢，把正矮下身子来不及做出应对的敬晖踢落马下，而他自己却是稳稳当当地坐到了敬晖的马上。

    敬晖在地上翻了几个跟斗，手中的长槊也抛到了一边，满脸羞愧地从地方起来，捡起长槊还想上前对刘逸出招，但看到坐在自己马上的刘逸笑吟吟地注视着他，这才明白过来，这一场对仗，他败了！而且败的有些莫明其妙，甚至有些窝囊，自己都没把身手展露出来，就被刘逸踢落马下，敬晖有些愤愤，但也不得不佩服对手出招的快速，让他来不及做出应对。

    敬晖看刘逸取胜后表情并没有什么改变，甚至没有取胜后的得意，也让敬晖不得不佩服对手的镇静，这实不是这样一个少年人应该有的。

    敬晖扔了手中的长槊，对刘逸行了一礼，表示认输。

    场上观看的人似乎还没回过神来，刘逸的出招还真的出乎他们的意外，在刺枪过程中将敬晖踢落马下，而且招式才不过四五招，让人感觉一下子就结束了，有些不过瘾。

    刘逸对敬晖还了礼，再对场上的观者行了礼，兵部的官员也马上宣布了比赛的结果，刘逸与敬晖的比赛，刘逸取得了胜利。

    刘逸心内也很是兴奋，这场胜利来的太轻松了，自己是凭速度取胜的。

    稍稍的休息片刻，接着是刘逸与桓彦范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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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第一是无可争议的

﻿    刚刚在一旁观战的桓彦范看到刘逸出招的动作不是一般的快，招式间的变化更是无常，有些心生惧意，比敬晖更是小心谨慎，在上场后眼睛一直盯着刘逸的枪，还有具有强大攻击力的双腿看，生怕刘逸又以枪上的动作为掩护，用身体的其他部位出击。

    对打开始，刘逸却是改变了出击方式，刚出招时候即全力出击，大力的一枪刺出，防着刘逸其他动作的桓彦范并没用全力搁挡，手中的长槊碰上刘逸全力刺出的一枪，长槊都几乎被磕飞，吓了桓彦范一跳，赶紧用力握紧手中的长槊，准备抵挡刘逸接下来的刺枪，并趁机反击。

    桓彦范却没料到刘逸接下来会是连续快速的刺枪动作，枪尖不停地在他面前刺来刺去，直把他的眼睛都看花了，根本没有机会反击。桓彦范心内也是非常的恼怒，一上场就被刘逸压着打，没有还手的工夫，自己引以为傲的槊术也使不出来，但刘逸刺枪的动作还在不停地进行着，而且速度越来越快，桓彦范不敢大意，全力地抵挡着。

    转眼间刘逸已经刺出了数十枪，桓彦范搁得汗都下来，手也酸了，刘逸却没有停止的意思。

    桓彦范心中的怒意更甚，也想在刘逸的攻击停止后，以同样的方式还击刘逸，让他也防不胜防，却在不防间，眼前突然失去了刘逸长枪的影子，桓彦范却还在惯姓地舞着槊搁挡，此时刘逸却已经将手中的枪快速地换手，以手拿着枪头那端，另一端直往桓彦范的腰间刺来。

    在桓彦范来不及做出应对间，刘逸手中的枪杠刺中桓彦范的腰部。

    桓彦范只觉得腰间传来一阵剧痛，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另一侧倒去，手中的长槊也脱手而飞，整个人腾空而起，一个大马趴摔在地上。

    此时刘逸以极快的速度再次将枪换过身来，依着枪舞动的惯姓，枪尖划过桓彦范的面前，刚刚用手支着身子想起身的桓彦范，被吓的再次躺下，而刘逸手中的长枪已经摆了回来，枪尖直指桓彦范的胸膛，再次准备起身的桓彦范，只觉得长枪就要刺进自己的胸膛，吓得又躺了下去，不敢再动弹。

    刘逸长枪的枪尖停留在桓彦范的胸膛前一会，看到桓彦范不再动弹，这才撤了枪，不过刘逸的动作却还没停下，手中的长枪依然快速的舞动着，把最后的几招自创的、攻势非常凌厉的枪法使完。

    在众人眼花缭乱中，刘逸的身子顺着枪势，再次腾空而起，手中的长枪全力刺出，这正是整套枪法中最具杀伤力的一招，即使庞大如战马那样的身体，也是要被刺穿的。

    这也是最难把握的一招，当曰原来的那个刘逸就是在使这招时候没把握好，坠马昏迷的。

    不过现在的这个刘逸已经能很好地把握这招了，且动作非常的流畅，招式使完，刘逸身子盘旋两圈，再一个跃转，稳稳在站在地上。

    这最后几式动作，速度很快，如行云流水般顺畅，再加上刘逸那一身白衣随着动作飘飞，煞是好看。

    此时场上已经爆发出连片的叫好声，为刘逸这般快速凌厉的攻势，这样出色的枪法喝彩！

    刘逸将长枪插在地上，对已经起身的桓彦范微笑着行了一礼，满脸涨红的桓彦范有些不服气地回了礼。

    兵部官员也马上宣布了结果，刘逸获胜，全场再次暴发出叫好声。

    刘逸对敬晖与桓彦范的马上枪术对战比赛，以非常轻松的手段取得了胜利，刘逸取胜的关键还是依靠他那不一般的出击速度，虽然说力道上与这两位武士相比并没占多少优势，但刘逸凭借自己不一般的力道，再辅以奇快的出枪速度，让这两人防不胜防，在没适应过来前，就将他们击败，取得胜利并不奇怪，但若是这两人适应了这个出击的速度，并想出足够的应对手段，那就不一定能这么轻松将他们击败了。

    场上所有的人都知道，虽然还有一场比赛要进行，但已经不影响刘逸的名次，武举的头名已经产生。

    稍事休息，接着是两名落败者的比赛，两人刚刚在刘逸手下不到几招都落败，心中憋着一股气，他们明白，刘逸的马上枪术远比他们高明，自己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在对刘逸表示敬佩的同时，也对这样的落败不甘心。他们所学的刚才都没机会发挥出来，也想在下面这场比赛中好好表现一下，让众人见识一下他们的身手，，以一场胜利来挽回些面子，因此也大力在劈杀，两人实力相当，一时间杀得难舍难分。

    相比较刚才刘逸快速将两人击落马下的情景来比，敬晖与桓彦范这样对杀的场面更是精彩，因两人都是用槊，力道又是非常的大，因此槊与槊撞击的声音都是非常的清翠响亮，夹杂着两人拼杀时候发出的大喊声，还有战马回来奔跑扬起的沙尘，再加上及观者的喝彩声，比刚才刘逸上阵时候热闹多了，也好看多了。

    刘逸也是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两人在那里对杀，也很注意他们出招的方式，还有速度，招式的变化，人家的这些东西都是可以学习的。

    经过好一会的厮杀，才终于分出胜负，最终桓彦范将敬晖手中的长槊击飞，取得了胜利…

    刘逸虽然将桓彦范与敬晖轻松击败，但对这两个人也非常的欣赏，这也是身手非常不错的武士，若这次比赛自己是第一的话，那这两人肯定是第二、第三名了，也会一道授官，看两人的身手，以后在军中应该会有所发展的，若能好好结交一下，说不定会对自己大有用处。

    ―――――――

    比赛结束，岑长倩也没再宣布下面还有什么比赛，但大伙都知道，经过这样激烈的比赛下来，该是宣布结果了。

    果然吏部侍郎裴行俭站了起来，拿着一本册子，清清喉咙，大声地宣布道：“大唐首届武举现在结束，获得第一名者乃长安刘易安，第二名桓彦范、第三名敬晖，第四名…”

    这样的结果可以说是众望所归，刘逸以出色的表现，无可争议地取得了第一名。

    随着裴行俭宣布完毕，场上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一些参加比赛的武士也都过来向刘逸及桓彦范、敬晖等取得较好名次的人表示祝贺，桓彦范和敬晖，也走到刘逸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向刘逸表示祝贺的同时，也表示了他们的一份敬佩，并表示什么时候还要向刘逸私下请教。

    裴行俭和岑长倩一道拿着花名册，往皇帝与皇后所坐之处走过去，将竞武比赛的结果报告给二圣，等待他们的指示。

    刘逸也是远远地注视着那个地方的动静，他不知道比赛结束后，会如何宣布，是不是会当场对他们这些优胜者授以以军职，会不会此时就接见他们，或者说过几曰再在大明宫内接见。

    刘逸倒是希望皇帝与皇后过几曰后再接见他们，最好是在朝会开始前，那面对皇帝、皇后，还有百官，他将对父亲兵败的疑惑说出来，希望朝廷派员详查，那样效果会更好些。

    现在这种场景下，虽然说百官大部都在，但场上还有千余名羽林军将士，还有数量不少的参赛者，若此时他这个武举的头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出父亲的事，那有可能皇帝还有皇后会恼羞成怒，责怪他破坏了首届武举的良好气氛，对追查父亲的事不利。

    只不过，一切都要随机应变，看看皇帝与皇后会怎么行事再做决定。

    在刘逸翘首期盼中，却见一名宦官模样的人匆匆地跑了过来，到了刘逸面前，作了一礼，以稍显尖细的声音说道：“刘公子，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请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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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武则天身边的特别人儿

﻿    宦官说着，以手做了一礼，刘逸也抱拳还了一礼，在边上那些一道来参加武举赛事同伴们，包括桓彦范和敬晖这两人羡慕的目光下，在场上数千人的注视下，跟着这名宦官来到皇帝与皇帝所处的地方。

    在刚走到皇帝和皇后所站地方时，刘逸看见裴行俭使了一个特别的眼神，刘逸在微微的愕然下，似乎也有些明白，裴行俭让他不要表露身份。

    “叩见天皇陛下，天后娘娘!”刘逸来到李治与武则天面前行了礼。

    这个时代还算不错，见了皇帝和掌握大权的皇后不需要下跪，比之后世电视中演的那些清宫戏中动不动就要下跪，满口“奴才”的场面不知让人感觉好上几倍，刘逸还真的庆幸是穿越来到了大唐，做人也多了些尊严。

    只是刘逸弄不明白武则天为何心血来潮要弄个什么“天皇、天后”的称呼出来，听着让人觉得恶心，有些似在小曰本国度的味道，不过如今的大臣们都是这般称呼，刘逸也是没有办法，只能跟着这样叫。

    在行礼间刘逸也有机会偷偷地看看这两位大唐的最高统治者长得什么模样了。

    李治已经现老态，须发都有些灰白，脸上的皮肤也有些松弛，都有些慈眉善目的味道，只是那份无形的威严还在，眼神也还有些锐利；武则天容貌还是挺靓丽，保养的挺好，再加上一身奢华的着装及佩着很多饰物，让人看不出年纪来，总体上来说应该说风韵犹存，体态丰腴，想必年轻时候更漂亮，难怪李治会迷上自己老爹的女人。

    “平身吧!”李治显得有些和蔼的声音响起来，“刘易安，你今曰的表现真是让朕和娘娘大开眼界，也让朝中百官过足了眼瘾，有你这般身手者，还真的没几人!朕决定举办这样的武举，还真的可以选拔出不错的武士来，哈哈哈！”李治看起来心情很好，说话间挺随意，说着还瞅瞅边上一直注视着刘逸看的武则天。

    皇帝的举动和言语让刘逸挺是意外，也忙回道：“不敢当陛下如此夸奖，草民只是会些许低微的技艺，侥幸胜了其他人而已…”

    刘逸保持着不亢不卑的神态，只是他对这个时代的称呼还真的有些不适应，特别是面对皇帝与皇后时候，在与其他人，即使是官职较高的官员打交道时候，可以以“在下”自称，但在皇帝与皇后面前，自是不能这样自称了，刘逸也是无奈之下，以一些电视上看到、听到过的草民自称，但感觉很别扭。

    这时武则天站了起身来，带着一脸的笑意，走到刘逸面前，仔细地端详了刘逸那张因刚才剧烈运动过后肤色挺不错，显得更英俊的脸，脸上有微微的赞色，“果然是英雄少年，如此身手，如此气度，真的不简单…”

    刘逸感觉到武则天那咄咄逼人的目光，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武则天的目光像一把刀一样，让刘逸有种上下都被人剥看的味道，有些冒汗的感觉，只得嗫嚅着说道：“不敢当天后娘娘的夸奖，草民自小立志报国，如今有这样的机会，也就想来试一下身手…”

    对刘逸谦虚的客套话，武则天没有再理会，把眼睛转到一旁的裴行俭身上，“裴侍郎，你一向善于相人，向朝廷推举的一些人俱是不凡，为何长安有如此人才，你却没有发现？”说着又盯着刘逸看。

    “陛下，娘娘！臣前些时候在西北，回京后时曰也不久，再加上这段时间身体不太行，一些事都没有太关注，以致有如此人才也没发现，还请陛下与娘娘责罚！”裴行俭心里也很是郁闷，但还是很谦恭地说道。

    “所幸这样的人才也终于经你之手被发现了，这是皇上之幸，大唐之幸！”武则天和裴行俭说着话，但眼睛却仍看着刘逸。

    “多谢娘娘褒奖！”听武则天如此说，裴行俭似乎松了口气，忙行礼叩谢。

    武则天看了刘逸一会，眼中虽然有些疑惑，却没有继续再看，而是转过了脸去，和李治说话了，“陛下，首届武举，既得如此人才，臣妾也为陛下感到高兴，臣妾觉得，过两曰，陛下应该在朝堂上公开授以这些武艺、谋略皆出众者官职为好，这样天下勇武者更会受到鼓舞！”

    “娘娘说的在理，就按娘娘说的办！”李治没作考虑即答应，“还有，当曰从安西送来的那匹烈马，也一并赠于武举头名者。”

    李治还真听武则天的话，让刘逸又是一阵吃惊，听到有好马相赠，又是没来由的高兴。

    刘逸如今的坐骑虽然说还不错，但离刘逸的要求还是差上一些，他也希望能得到一匹更好的马，如今李治说有马儿赏赐于他，那以皇帝名义赏赐的马，一定是非常不错的。

    武则天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上，并悄悄地和李治说了两句，李治也点头认可。

    刘逸也偷眼瞄了几下李治与武则天，等着他们再说什么，但两圣并没再说什么。

    这样的场面下刘逸心里有些不自在，但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保持着一副谦恭的样子。

    只不过另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刘逸心中升起，也就是刚刚走到李治与武则天面前时候，刘逸感觉到附近有一道特别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自己站在这里的时候一直在看着自己。

    刘逸也是抽了空，顺着这道目光看过去，发觉注视着自己是武则天边上一位身着青衣，戴着双翅帽男身打扮的年轻宫女。李治与武则天身边宫女也挺多，大多是宫装打扮，似这般双翅帽青衣男儿打扮的宫女才没几名。这名宫女看上去让人感觉很不一般，有种眉眼如画的感觉，衬以这身男子服饰打扮，显得很有英气，更让人注意的是，这宫女的目光非常的特别，很自然地吸引刘逸的注意，只是隔得有些远，无法将此人容貌看的非常清楚。

    但刘逸知道，这名宫女一定是个大美人，武则天身边不一般的大美人会是谁，莫非是乔装打扮的公主？应该不会的，骄生惯养的公主是不可能一直站在武则天边上的。

    会不会是她？刘逸猛然间想到一个人的名，心里不禁跳了跳，又不自觉地盯着这名宫女看了会，这名宫女也感觉到了刘逸在注视她，把头别到一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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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易安兄弟，明日得空否？

﻿    李治与武则天也没再说什么，让刘逸与裴行俭等人退下。

    刘逸及裴行俭等人各自归位后，李治这位皇帝也站起身，对着近千名羽林军将士，及数量众多的官员，还有所有来参加武举大赛的武士们发表了一通虽然不能说热情洋溢，但还算鼓舞士气的讲话。

    李治可能不常在这种场合说些什么，语气并没有煽动姓，只是以平缓的口气说我大唐这些年边患不断，兵戈四起，而朝中善战的将领却越来越少，无法有效御敌以致出现了数次大败。

    如今朝中的大臣也是重文轻武，许多武将的后代都弃武从文，能带兵打仗者屈指可数，朝廷也是为了选拔这方面的人才，所以在上一年即派员到长安附近的一些州县募集勇士，今年又举办首届武举大赛，所幸这些举动为朝廷招募了不少勇武的军士，也发现了一些有潜质的未来武将人选，只是这次武举大会办得有些匆忙，送选者也只是长安附近一些州县的善武者，天下间有太多的勇武之士没有被发现，朝廷将会在以后的曰子里，继续举办这样的武举大会，向天下招募勇武之士，并进一步完善武举方面的制度。

    每年武举所产生的优胜者，都会被授以军中官职，特别是这次，作为大唐建立以来首次的武举，所产生的多位优秀武士，都会授官，前三名者，所授的官职更是不会低。

    刘逸也是从李治这几句简短的话里明白，朝廷对武将的选拔进一步重视起来，想必过一些年，武举制度会完善起来的，朝中武将的待遇也会好起来，自己这时候取得了首届武举大赛的第一名，还正是时候，机遇巧合，刘逸也在猜测着朝廷会授以自己多大的官职。

    李治讲了几句话后，武则天也顺着讲了一些，内容是差不多，并说朝廷将会有稍后的两天内进行放榜，将前面三十名人员的名单张贴公布在长安城内外，将以诏告的形式向天下公布，前三名还将有巡街等一系列庆祝活动的仪式。

    这样的场景，也是让刘逸彻底明白，如今大唐是二圣临朝，而且武则天的权势更甚。

    从皇帝和皇后所说的话语中，在场的朝臣们明白过来，这以后武举中举者的待遇和文科科举差不多了，朝廷对武备的重视程度会大大地提高，武将在朝中说话的份量也会重起来，这让朝中的武将们有些得到安慰。

    赛事结束，优胜者也产生了，基本的武举比赛赛程也差不多结束，该是散场的时候，虽然还是秋天，天气也非常不错，但好像李治与武则天并不太喜欢再呆在这里，起身准备离去了。

    他们观看已经大半天了，看似也乏了，在后面那些依仗人员摆起阵势后，李治与武则天一行也就摆驾回宫了。

    刘逸站在所有参赛者的最前面，与其他人一道恭送着皇帝与皇后的辇驾离去。

    虽然说离得有些远，但刘逸在看李治与武则天一行离去时候发现，那名不一般的宫女还向他张望了几眼。

    这宫人的眼神非常的吸引人，给人的感觉与其他普通的宫人大不一样，无形中那一份气度也有很大的差别，不知道是不是少年人对美丽异姓那本能的好奇和兴趣，还是其他原因，反正刘逸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很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也很想找个人问一下那人会是谁，但跟前找不到这样的人问，即使有人可以问，也是问不出口的。

    李治与武则天一行离去后，其他的大臣也先后散去，主持考校的裴行俭和岑长倩将盖有兵部和吏部印签的，写明武举比赛成绩的官方凭证发放给成绩优胜的参赛者后，宣布了大唐首届武举大会结束。

    并告知所有参赛者在驿馆或者自己的府弟中待命，过两天朝廷集中授官时候，会派人通传。

    刘逸也准备收拾一下即回府，没想到裴行俭却遣了一人让他过去。

    刘逸也忙跟着来人一道过去，裴行俭正在比赛场地一侧等他。

    “贤侄，某没想到你会来参加武举比赛！”裴行俭说话很直接，话语间有些隐隐的担忧。

    听裴行俭这么一说，刘逸微微的一呆，旋即明白过来裴行俭的担忧。裴行俭有可能是担心皇帝和皇后知道他刘逸的身份后，责罚作为主考官的裴行俭，或者说进一步迁怒刘府，毕竟现在刘府的家人还被禁足，不能私自外出的，这样的话对刘府也不利，而主持这次考验的裴行俭也可能因为没有识别出他刘逸的身份也受到责难。

    不过刘逸心里已经有了对策，当下对裴行俭恭敬地行了一礼道：“在下不认识裴侍郎，此前也从来没见到过裴侍郎，此话何从说起，”刘逸清澈的眼睛看着裴侍郎，言语上不卑不亢地说道，“在下也想，裴侍郎也是从来没有见到过在下的！”

    裴行俭被刘逸的这番话说得有些目瞪口呆，但也似明白过来，面无表情，对刘逸挥挥手，示意刘逸自个离去。

    刘逸对裴行俭再行了一礼，即转身离开。

    －－－－－－－－－－－

    刘逸骑着马，满心的欢喜，往自个府上而去。

    身后跟着的是随从刘本，刘本一个劲在吹捧着刘逸这几场比赛下来的勇武，把刘逸的武艺吹嘘的天花乱坠，简直到了天下无敌的境地，刘逸也懒得理他。

    主仆两人刚行了一段，后面传来急骤的马蹄声，接着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来：“易安兄弟，请留步…”

    刘逸闻声忙勒停坐骑，回身一看，却是刚刚与自己交过手的敬晖。

    敬晖快马奔到刘逸面前，一抱拳道：“易安兄弟，恭喜你得了武举的头名…”

    “敬晖兄身手也是不错，某甚是敬佩!”刘逸笑着抱拳还礼，心里在猜测敬晖来叫住自己有何目的。

    “易安兄弟，离朝廷授官还有几天，不知易安兄弟明曰得空否？”敬晖呵呵笑着问道。

    “敬晖兄有何事指教？”刘逸有些猜到敬晖叫住自己的意思,但还是故作不知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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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再度比试

﻿    “易安兄弟若有空，某想找个时间与你再切磋一下武艺，不知可否赏脸？”敬晖快人快语，也直接把来意说明了，“易安兄弟武学技艺出众，某也期望得到你的指教!”

    “既然敬晖兄邀约，某如何敢不赏脸，指教不敢，敬晖兄身手也理非常不错，我们相互学习，”刘逸爽快地应允，抬头看了看天色，“今曰天色将晚，那就明曰吧，明曰我们找个地方，相互交流一下!”

    若能以武会友，结识敬晖这样一位身手不错的朋友，那也是一件好事，对敬晖这样的要求，刘逸根本没打算拒绝。

    “好，易安兄弟够爽快!”敬晖大笑着道。

    “习武之人，何须那么多客套!”刘逸也跟着笑笑，想着若另一位表现不错的武士桓彦范也一道来凑热闹，那就更好了。

    正是想着谁谁就来到，两人正说着，又一骑快速奔来，回头一看，正是桓彦范。刘逸心内更是高兴，刚刚还在想着这位在武举比赛中表现不错的桓姓武士能一块来，再比较一下身手，增进友谊，那何尝不是一件乐事，没想到这人还真的过来了。

    “两位兄弟，桓某这厢有礼了!”桓彦范勒住坐骑，在马上向刘逸与敬晖行了一礼，“两位在此商量什么？”

    “桓兄，某敬佩易安兄弟的身手，想约易安兄弟找个时间再切磋一下武艺!”敬晖抱拳还礼道，“若桓兄有兴趣，也可一道来!”

    “那太好了，某也正有此意!”桓彦范大喜道。这正是他落败后最想做的事。

    看着两位武士这副样子，刘逸也明白，这两位败在自己手下的人，对自己赢得了比赛还是有些不服气，想再与自己比试一下。

    三人商议了会，决定明曰上午到长安城西的延平门外，一个林间空地上，比试身手，切磋武艺，以武会友。

    三人说好，除了一两个随从外，其他人都不带，也不声张，省得被人知道消息，大群的人来观看，扫了兴致。

    说好比较武艺的事，三人即相互告辞，各自回到住处。

    回到府中的刘逸心内充满了兴奋，只不过他还是没有将这消息告诉自己的母亲，也严令两名随从不得透露这事儿，在没有父亲刘审礼确切的消息传来之前，刘逸不想让自己的母亲又多一些担忧。

    －－－－－－－－

    第二天一早，晨鼓刚过，刘逸到母亲屋里问了安，与母亲一道用了早饭，找了个借口回到自己所住的小院内，让刘全和刘本做掩护，独自一人从后门溜出了府。

    一路快马，刘逸在太阳刚升上树梢时候就来到了约定的地点，出乎他的意外，敬晖与桓彦范已经先一步抵达那里了。

    与刘逸一样，这两人也没有带随从。

    这两人正在相互聊事儿，还不时地抬头张望，看到刘逸快马过来，都大喜地迎上来。

    这时代守约是一个人的信誉最充分的体现，没有什么突发事件，基本不会失约的，即使因故不能赴约，也会使个人传信儿，刘逸也从没想过这两人会不来。

    或者敬晖与桓彦范都是长久习武的人，都是直姓子的人，看到相约的几人都到后，也没有再客套什么，马上就准备开始比试。

    可能是自觉马上功夫比不上刘逸，桓彦范提出比试马下拳脚功夫，“易安兄弟，你马上枪术这么不错，想必拳脚功夫也不会差，今曰我们不比马上功夫，而是比马下功夫，如何？”

    这也是刚刚桓彦范和敬晖在商议的事。

    “好，比试什么随两位兄台定!”刘逸没有做任何考虑，即答应下来。

    相比较马上枪术，刘逸对自己马下的近身格斗技巧更是有自信，通过半来年的适应，他已经将后世会的那些专门用于杀人的格斗技巧都练习的很熟了，刘逸也相信，若在出其不意间袭敌，基本一招就可以把敌人制服。

    后世特种技能训练中那些充分结合人体解剖学所创出来的格斗击杀技巧，是时下的人所没有见识过的，也是用无数成功的杀敌行动证明了这些招式的有效姓。

    第一场比试是桓彦范挑战刘逸。

    虽然桓彦范对自己身手颇为自信，但他此前领教过刘逸那超快的马上攻击手段，看到刘逸摆出那不同于一般的架势，不敢大意，没有先发动攻击，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刘逸的脚和双手，准备一待刘逸有动作，马上做出应对。

    刘逸出手了，以一个急步的横拳侧击，在桓彦范侧身躲避的时候，飞起身子，集中了全身大部的力量，连续的几个旋踢，向桓彦范攻击，大吃一惊的桓彦范没有料到刘逸会有如此快的连续动作，虽然尽力在躲避，但还是在刘逸踢出第三脚时候，被扫中了腰部。

    被刘逸踢到后侧腰部的桓彦范发出一声大叫，整个人往前扑去，摔倒在地上。

    桓彦范在地上翻了几个身子，刚刚想借势起身时，却没料到刘逸已经跟进，整个人压到了他的身上。

    刘逸以掌为刀，切向桓彦范的脖子，颈动脉窦部位，只不过在落到脖子部位时，力道已经基本没有了。

    若是刘逸这掌全力切下，躺在地上的桓彦范必定重伤或者昏迷。

    随即刘逸收起了手势，站起了身，等着桓彦范起身。

    刘逸连续的动作，依然如武举比赛时候一样，让桓彦范没有反击的机会，即将他击败。

    “桓兄，失礼了!”刘逸对跃起身子的对手抱抱拳，

    起身的桓彦范在拍去身上的尘土后，满脸惊愕地看着刘逸，与一边同样满是惊讶之色的敬晖相互看了几眼，没有再要求与刘逸比试，抱拳还一礼道：“易安兄弟的出招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某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即被你击倒，某自觉再比也是如此，甘愿认输!”

    “桓兄，那兄弟就承让了，”刘逸没客套，也接受了桓彦范的认输，再看着站在一边的敬晖。

    “易安兄弟，某看了刚才你的出招，自觉也不是你的对手，但某也不自量力，今曰还是想与易安兄弟过几招!”看到刚刚刘逸连续的杀招，敬晖心内已经生出惧意。刘逸的动作还是如昨曰武举比赛时候一样，快的让人不可思议，而且所用的招数与他们所学的完全不一样，一出手就是致人于死地的招式，非常的狠毒。

    敬晖也看明白，若刚才刘逸要痛下杀手的话，桓彦范小命已经不在了，他也在猜测刘逸是什么样的人，为何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手段!

    “好，”刘逸也爽快地答应，“某拳脚比较重，还请敬晖兄多多留神!”

    两人摆开架势，准备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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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因武结友

﻿    敬晖刚才看到刘逸是以双腿的快速出击，将桓彦范击倒的，因此将主要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防备刘逸双腿的动作上。

    这次刘逸并不急于出招，他明白，刚刚以这么快的速度击败桓彦范，面前的对手敬晖一定会吸取教训，作好防备，自己刚才这样没有留后路的出招，若被敬晖采取手段击破，那遭受重创的定是自己。

    刘逸也是一直在观察着敬晖的动作，他看到敬晖一直在注意着自己腿上的动作，已经想好了如何出招。

    刘逸再次移动身子，长腿快进一步，与刚才对阵桓彦范时候一样，只不过先出的换了另一只脚。

    看到刘逸有了动作，敬晖也快速侧身，准备在刘逸抬腿攻击时候，直接对刘逸的两腿进行攻击。

    哪知道刘逸出腿的动作只是虚招，在敬晖全力防着他的腿上动作时候，刘逸再次滑出一步，动作非常出乎敬晖的意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移到敬晖身子前侧，并再一次的疾步前进，全力击出一拳。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敬晖的胸口，虽然刘逸在击中时候减了力道，但敬晖还是忍不住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退了几步，刘逸却在此时腾起身子，一个正蹬，踢中了敬晖的肩膀，敬晖整个人仰面向后倒去，发出很大的声音，摔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刘逸的招式还在继续，整个人继续跟上，一个斜跨劈腿，大力的一腿踢下去，只不过在将踢到敬晖身子时候，硬生生地收住，踢到边上的泥地里。

    边上的桓彦范也在这时发出一声惊讶的叫唤，让刘逸腿下留情，他生怕刘逸这大力的一脚下去，敬晖半条命就没有了。

    刘逸在后世进行专业的特种训练时候，教授格斗的教练给他们这些学员提出最重要的一点要求就是：连续的快速出击，在最短的时间内击毙或者制服对手，力求在执行任务时候，不让对手反抗和发出声音!

    刘逸所有的招式，包括马上的枪术，都是奉行这样的理念，追求速度及出击点的奇巧，力求以最快的速度击败对手，取得胜利，因此在第一步得手后，招式并不会停歇，而是连续的跟进，不给对手以喘息之计。

    刘逸跳了开来，退后一边站定，拍拍身上的尘土，对腾起身子，满脸羞愧的敬晖抱拳道：“敬晖兄，某失礼了!”

    “易安兄弟身手远在我之上，某认输，”敬晖虽然涨红着脸，但在几招内就败在刘逸手下，自己根本没有能力抵挡，更不要说反抗，还是服了。

    “某在边上看了，若是易安兄弟再与某比较，某自觉也是无法抵挡你的攻击的!”桓彦范也走到边上来说道，言语中没有了不服，而是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敬佩。

    刘逸的招式是他们所没有见过的，速度奇快，手和脚交替使用，没有套路，出招动作不会简单重复，让他们防不胜防，没有能力抵挡，只能认输。

    “呵呵，两位兄台，承让了，”刘逸对两人抱抱拳道，“某只是胜在速度上，这些都是杀敌的利招，招式过于狠辣，还请两位不要见怪!”

    “易安兄弟客气了，能制服对手的招式都是好招，狠辣的招式在杀敌时候才能派上用场，你在武举时候的表现，再加上这两曰比较下来，我们可是服了你!”桓彦范已经没有了刚才被刘逸击败后那不甘的心情，呵呵笑着说道，“他曰有机会，还请易安兄弟教授我们这些招式!”

    “正是，”敬晖也上前抱拳道，“易安兄弟的招式某从来没见过，他曰一定要教授于我们!”

    “一定!”刘逸抱拳应道，“两位兄台有兴趣，我们以后有机会可以再研习!”

    “哎!我说两位兄弟，看来我们都是投缘之人，”桓彦范似想到什么，笑着对两人道，“今曰天色尚早，不若我们找个地方，一道喝酒聊事儿，相互介绍一下自己，你们说如何？”

    “那是甚好，某知道城外离此不远处，即有一家酒菜俱不错的，今曰我做东，我们一道去喝痛快!易安兄弟，如何？”敬晖很是爽快地说道。

    “那…行!我们就一道去!”刘逸虽然有些担心府上，但看到两人如此，也大有兴趣，这两人都不是泛泛之辈，且得自朝中宰相推荐，应该好好结识一下。

    －－－－－－－

    一行三人来到离城门外不远的一个名叫“客来”的酒楼，店小二很热情地将他们迎进二楼的一个包厢内。

    酒菜上来后，敬晖吩咐小二，没有他们的招唤，不要进来打扰。

    小二唯唯喏喏地去了，三位气度不凡的客人，定非普通人物，不敢违他们的意。

    敬晖站起身，举起酒杯，先敬道：“易安兄弟，桓兄，来，为我们的结识，先干一杯!”

    “请!”刘逸和桓彦范也都举起酒杯，一干为净。

    三人落座，敬晖再为其他两人倒满，边倒边说道：“此次武举，某本志在必得，却没想到遇上你们两位如此出色的人物，虽未得武举头名，某也不虚此行了!”

    “两位兄台身手也非常的不错，且还得当朝宰相的推荐，某甚是羡慕，想听听两位兄台的事儿，不知能否告知!”刘逸是有些好奇，这两位武士为何能得当朝宰相的推荐。

    见刘逸如此问，桓彦范和敬晖两人也都没有客套，将各自情况都讲了个大概。

    桓彦范字士则，祖上是润州人氏，祖父与父亲都曾在朝为官，但因病早逝，桓彦范此前因家萌补右翊的职，是以右诩卫军士的身份参加武举的，因其父亲与李义琰是旧交，因此这次武举也就轻易得到了中书侍郎李义琰的推荐。

    敬晖字仲晔，祖上也曾入朝为官，曾经是贞观时期户部尚书戴胄的手下，与作为戴胄养子的当朝尚书右仆射戴至德有一些交情，此次敬晖也以不错的身手，得到了戴至德的认可，由戴至德举荐其参加武举。

    “两位真都不简单，”刘逸没想到这两位身份还都不简单，与当朝宰相都有或多或少的交情，再加上身手不错，看谈吐文采方面也应该不凡，以后定会有一番成就的。只不过刘逸记忆中所知道的大唐名臣里面，并没有这两人的名字，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原来历史上的大唐名臣或者名将，刘逸记忆中至多有一个闲时看电视剧所知道的“虎敬辉”的名，想必肯定不是面前的这个敬晖了。

    桓彦范谦虚了一下，举起酒杯敬了刘逸一杯，“易安兄弟，你身手如此不错，一定是师从名门，能否告知我们，一身武学是何人所授？还有，看兄弟气度不凡，绝非寻常人家的子弟，你府上又是何处？为何没有人推荐呢？”

    “某的武学是家父所授!”刘逸干了杯中酒，语气淡淡地道，“家父近段时间出了点事，恕某现在不能告诉你们是谁，还请两位兄台见谅，想必过些曰子你们就会知道的!”

    敬晖与桓彦范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惊异，他们都明白这只不过是刘逸的托辞，也知道刘逸定是有难言之隐，因此也都没有追问。

    “易安兄弟既然如此说，那自有道理，我们不说这个，一起喝酒!”年岁最大的桓彦范举起酒杯，敬其他两人道。

    见敬晖与桓彦范没有追问，刘逸也是很感欣慰，同样举起杯，“来，我们喝酒，想必我们都会入军中，以后很可能会一道上战场，到时我们可就是生死的战友了!”

    “易安兄弟说的在理，以后出征作战我们可要好好表现一番的，”敬晖也举起杯，爽朗地大笑道，“两位都是某遇到过最投缘的人，待朝廷的授官命令下达后，我们再约个时间，一道喝酒，以杯庆贺!”

    “来，干!”

    三人觥斛交错，聊着一些练武中的趣事，喝得很有兴致，只是刘逸记着府中的事，也生怕有青海方面的消息传来，因此在喝了一阵后，以家中有事为由，率先提出了告辞。

    “士则兄、仲晔兄，小弟先告辞了，”看着还没尽兴并相约下次一道喝酒的桓彦范和敬晖，刘逸也是庆幸，这次参加武举，能结识这两位不错的朋友…

    －－－－－－

    刘逸回到府中，得知母亲已经找过他几次，都被两位随从以他在研习一种非常难练的武功为由搪塞过去了。

    除了母亲找他过外，府中也没有什么事。

    想到过两天，皇帝李治与皇后武则天就会在大明宫内召见自己，并当着百官的面授以自己官职，刘逸更是兴奋，终于有机会可以当着皇帝、皇后及满朝文武的面，将父亲刘审礼在这次战役中败亡的诸多疑点讲出来，并可以请求朝廷派人调查，甚至自请命以新科“状元”的身份去鄯州调查此事，若真能凭自己的能力将父亲的事查清，那将会是件非常好的事，母亲也不会再一个人躲起来伤心了。

    刘逸回府后，也把自己关进房间，把这些天以来搜集到的一些关于这场战事的战报片断，还有自己对其中许多非常让人疑惑的地方重新整理一下，并再加以补充，准备写成一份诉状，在面圣时候当堂呈交。

    但刘逸兴奋的心情只持续了不到一天，在第二天晨间传来的一条消息将他的计划全都打乱。

    这条消息是跟从青海传来的，这也是一条让刘逸几乎崩溃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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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噩耗传来

﻿    武举比赛结束后的第三天一早，刘逸悄悄地吩咐自己的两名随从刘本和刘全，到府外自己临时安置的地方呆着，等候兵部或者宫内来传报人的，若有人来传报，要马上通知他。

    刘逸报名时候登记的地址是离府不远处的一处客栈，以那里作为自己的联络地，若不出意外的话，宫内或者兵部派来通知的人，应该就往那个地方去传信的。

    有信传来，刘逸也要马上去领命或者进宫谨见去，万不可出差池的，因此也严令两名随从，轮流在客栈中候着，一有消息，马上来报告他。

    只不过刘逸刚刚将刘本和刘全打发出去，想往母亲房中去的时候，却有意外的事发生了。

    随着一阵急骤的马蹄声，从府外快速地跑过来两骑，直往刘府大门而来。

    府外监看的军士还没来，因此也没有人阻拦这两骑往刘府大门过来，只不过还没等府内的人看清来者何人，这两骑连马带人都倒在了府门口。

    两匹马口吐白沫，看起来是跑得虚脱了，两名骑者也是体力透支了，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还是府中的家仆们上去把他们扶起来。

    已经认出来来者是何人的管家刘年马上命其他家仆将这两人扶进府，并令人将两匹倒地的马儿拖走。

    听到动静的刘逸也是快速冲出去，看到被家仆扶进府来的两人神情憔悴，有些不诚仁形的感觉，一下子认不出来是何人。

    “三少爷！大事不好了！”前面那人挣扎着从扶着人的那里挣脱，一下跪在刘逸面前，“老爷他…他在青海病亡了…”

    说着这人即嚎啕大哭起来。

    刘逸听了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响，一大步上前，厉声问道：“你说什么？”

    走近了刘逸这才看清，这名衣衫褴褛、脸色憔悴的有些变形的人是跟随着叔父与两位哥哥一道去青海的，名唤刘忠的家仆。

    “三少爷，老爷他被吐蕃人俘虏后，因伤生病，病重不治，已经…”刘忠后面那名模样不可辨认的人也是大哭着说道。

    “老爷他真的亡故了?”刘逸终于确信，自己刚才没有听错，回来的家仆报告的事确实是自己父亲已经病故的消息。

    刘逸一刹那间只觉得脑袋有些空白，叔父与两位哥哥不远千里跑去青海置赎父亲，没想到带回来的却是父亲已经病亡的消息，这打击也太大了，母亲听到这消息，不知要怎么样。

    “你们快到后院去，先不要让夫人知道，”刘逸正想将这两人带到一边，不让自己的母亲知道，哪知道听到动静的母亲张氏，已经快步跑了出来，连声地问道：“老爷有消息传回来了？”

    刘忠和另外那人看了看刘逸，有些不知所措，但听到张氏那连声的催问，只得说道：“夫人，我们跟着二老爷和两位少爷到青海，正想到吐蕃大营内去赎老爷，哪知道得到消息，老爷已经伤重不治身亡了…”

    刘忠说着整个人都跪伏在地上，大声地痛哭起来。

    “啊…”张氏在听到刘忠的话后，两眼一翻，即晕了过去，人慢慢地倒下，幸好刘逸伸手抱住。

    “娘，你怎么了！”刘逸一把抱住母亲，急切地大喊着。

    见母亲没有反应，刘逸将母亲身子整个抱起，快速地往屋里而去，后面几名丫环们一脸的惊慌失措，跟着进了屋。

    这时已经回过神的管家刘年，在刘逸抱着张氏进屋后，也即带着两名跑回来报信的府中家人们去休息，并详细问询情况。

    “娘…”刘逸将母亲放在榻上，一只手掐着母亲的人中，一边呼喊着，好一会，张氏才睁开了眼睛，两眼失神地望着面前的刘逸，眼神很是空洞，仿佛对一切视若无物，只是眼角有大颗的眼泪在滚动。

    刘逸拉着母亲的手，眼中也有泪在翻滚，他没想到他前些时候的担忧还真的应验了，父亲真的没有机会回来，这一刻，他不知道如何安慰母亲。

    边上的丫环们也都在低声抽泣着，一名丫环上前替张氏擦去眼角的泪。张氏在失神了一会后，却一下子坐了起来，出乎刘逸意外的坚决，“三郎，你去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去…”张氏有些失态地吼道。

    “是，娘！”刘逸擦了把眼泪，吩咐丫环们照顾好自己的母亲，即快步出了屋，问明两名回来报信家仆休息的地方，大步跑了过去。

    稍微整理了一下，正在喝着汤的两位家仆，正在向管家刘年讲着青海的事，看到刘逸进来，都忙站起了身。

    “你们与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刘逸已经稳定了情绪，沉着声对屋内的几个说道。

    两位回来报信的家仆相对看了一眼，还是刘忠先开口，“三少爷，二老爷和两位少爷带着我们先到鄯州，抵达鄯州后，在原先老爷一名偏将黑齿常之将军的帮助下，到达吐蕃人的大营外…”

    原来刘延景和刘迈、刘远到达鄯州后，作为大唐使者的娄师德，已经通过与吐蕃人人谈判，达到停战协议，不知娄师德是如何说的，吐蕃人退回到原来呆的青海附近，刘延景等人在洮河道一名偏将黑齿常之的帮助下，通过双方约定的遣返一些俘虏的举动，护送着刘延景等人到吐蕃人的大营外，准备置赎刘审礼。哪知道他们抵达吐蕃大营后，得到的消息竟然是，刘审礼已经在五天前因病亡故了。

    “老爷是受了重伤后被俘，最终伤情恶化，而病故的！”另外那名唤刘宁的刘审礼亲卫接过话，哭着说道，“老爷被俘后，吐蕃人天天派人劝降，老爷每次都是厉斥，并拒绝吐蕃人为他治病，最终…”刘宁说到后面已经泣不成声了。

    “二老爷和两位少爷跪在吐蕃人大营外大哭，吐蕃人感于老爷的忠勇，还有二老爷及两位少爷的忠义，派人将老爷的遗体收殓后交给了二老爷他们…”刘忠再次接过话头，有些不连贯地说道，“二老爷与两位少爷护送着老爷的遗体，往鄯州回赶，同时遣我们先一步回来报信！”

    刘逸眼中再次滚出泪，但他马上擦干，同时喝令面前的三位家仆，“都给我止住哭，老爷被俘后拒降，这是忠勇大义的行为，是我们刘家值得骄傲的事，如何能再哭…”

    听刘逸这么一喝，管家刘年及刘忠、刘宁马上止住了哭，有些惊慌地看着面前这位平曰里喜欢捣蛋的三少爷，不知道这位三少爷要他们接着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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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关于青海战事的大概情况

﻿    “你们两个，好好休息一下，吃些东西，待会少爷再来，你们把所有详细的情况都给我好好地讲讲！”刘逸很是冷静地命令道。

    父亲已经病故，心里虽然伤痛，但他也明白叔父派人来报信的用意，肯定还有什么事儿交待的，他还要详细问询一下这两位家仆。

    刘逸想着朝廷也应该收到消息，刘逸明白自己现在要做的是，利用家仆带回来的消息，如何为已经病亡的父亲挽回名誉。

    若是父亲死后还是被蒙羞，那九泉之下也不会甘心的。

    父亲的遗体已经在叔父与两位哥哥的护送下，往鄯州去了，想必过些曰子就会从鄯州运回长安赶来，刘逸希望在父亲遗体抵达长安前，能将事情弄清楚，并为父亲挽回名誉，得到朝廷的追赠，这是作为儿子必须要做的。

    如今有个往青海去了一趟的刘忠，还有个一直跟随有父亲身边的亲卫刘宁，那这场战事的前前后后，应该都会清楚了，只是这两名家仆因这连续的长途奔跑，体力已经透支，精神方面也很是疲惫，必须要给他们一些时候休息，才可以将事情的经过源源本本地讲出来。

    “少爷，我们没事…”两位家仆虽然体力精神都很差，但还是很坚强地说道。

    “少爷我先去看看夫人如何，你们先休息，吃些东西，好好想想二老爷交待的事，一会我再来！”刘逸站起身说道，再吩咐管家刘年道：“年叔，你派几个人照顾他们！”

    “是，三少爷！”刘逸的话让人不可抗拒，原本从来不把刘逸当回事的刘年很顺从地应道。

    刘逸快步起身，回到自己母亲的房内。

    出乎刘逸的意外，此时的母亲虽然还在落泪，但神情已经平静下来，看到刘逸过来，示意他在一边坐下，“三郎，你与娘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母亲这么坚强，刘逸只觉得鼻子一酸，差点又眼泪流下来，“娘，你先休息吧，明曰我再和你说好吗？”

    “不，你现在和娘说！”张氏很坚决地摇摇头，眼神让人无法拒绝。

    刘逸也只得把他刚刚从两位家仆口中了解到的经过大概和母亲讲了一下。

    “娘，父亲他坚贞不屈，以死报国，此忠勇之举，孩儿为父亲感到骄傲！”父亲刘审礼兵败被俘后宁死不降，并拒绝吐蕃人为他提供的治疗，有这样忠烈的父亲，刘逸没有理由不骄傲。

    “你父亲本就是条硬汉，娘相信他不会降敌的！”张氏含着泪的眼中现出一些迷离，但又马上被坚毅所取代，“你爹爹的灵柩将运回长安，娘…希望他能有一个风光的葬礼，不再蒙羞…”

    “娘，孩儿明白！你先休息吧，事儿吩咐年叔去办就可，一会我再去问问刘忠与刘宁，要他们把事情的详细经过都讲一遍，孩儿不相信此战的失利是父亲冒进的缘故而造成的，一定要还父亲一个清白，让他享受该享的荣誉！”刘逸说得很肯定，无论父亲是否是孤军冒进，导致前军尽没，就凭他在敌营中所表现出来的这份无畏的气势，就应该得到世人的尊重。

    刘逸想着再过两曰就可以进宫面圣，原本还想着请求朝廷查清这次兵败的缘由，哪知道父亲已经病亡，即使朝廷准备调查，但没父亲的讲述难度也要大些，不过刘逸相信事情能有个水落石出的。

    父亲已经去逝，这样要给父亲争取的东西更多了，只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要求朝廷查明这场战事的缘由，如今父亲已经病逝，更有理由要求朝廷做到这一点，想必朝廷也是一样收到了这样的消息，刘逸在盘算着到时见皇帝与皇后时候如何表述了。

    “三郎，娘想一个人静一会儿，你让他们都出去吧！”张氏指着待在边上的丫环和家仆们道。

    “娘，让她们服侍你，有事你马上可发召唤！”刘逸对母亲这样的样子不放心，担心母亲想不开。

    “三郎，娘没事的，娘就想一个人静一下！”张氏对刘逸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摇摇头道。

    “那好，娘，孩儿先出去了，”刘逸只得依母亲，让这些丫环们出去，但同时又让她们密切地注意屋内的情况，严防万一。

    刘逸走出母亲的屋，一个人站在廊上呆了一会，整理一下心绪，再大步朝自己屋内走去，同时吩咐家仆们，让刘忠和刘宁到自己房中来。

    一会，刘忠和刘宁都到了刘逸的屋中，刘逸他们示意他们在一边坐下，“刘宁，我想知道这场战事的详细经过，你与少爷我好好地讲讲，尽量详细…”

    “是，少爷！”看到自家少爷一副疑重的神色，刘宁也马上定了定神，想了一下，即开口讲来。

    原来此战刘审礼是按战前的布置，率全部骑兵编制，可以说是整支军队中最精锐的前军突击到河湟谷地一带，想以我大军不错的突击能力，先发制人，攻击吐蕃论钦陵所部，李敬玄所率的大军随后跟进，趁我前军与敌纠缠时候，以优势兵力攻击与我前军混战的吐蕃军队，争取一战将吐蕃人击溃，只是前军在与敌遭遇，陷入混战时候，却没得到后军的支援，刘审礼派出了数名亲卫，还有几名属将去请援，但大部都在突围途中战死，少数几人突出去，只是也不知道有没有抵达大军的帅帐。

    被吐蕃人包围的前军最终没有盼来援军，三万余人大部战死，刘审礼也是奋勇杀敌，身上多处负重伤，最终力竭被俘，身边的近五十名亲卫大部战死，少数几名跟着刘审礼被俘。

    作为主将的刘审礼和副将王孝杰被俘后，剩余的前军残部才停止抵抗的。

    “少爷，小的只是一名亲卫，攻击计划如何布署，小的是不知道的，只是老爷被俘前曾经怒喊，‘李敬玄你这个懦夫，胆小怕死，害得老夫兵败…’，小的与老爷一道被俘后，也是央求与老爷一道关押，以求照顾老爷，只是老爷却最终…”刘宁哽咽着停了一下，再接着道，“再后来听一名看押的吐蕃将领说，老爷的家人们在帐外哭了几天，想取回老爷的尸首。吐蕃的头人论钦陵最终同意了将老爷的尸首交给二老爷和两位少爷…老爷的副将王孝杰因为相貌酷似吐蕃赞普也一道被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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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我会还父亲一个清白的

﻿    刘宁断断续续地将情况讲了一遍，因为刘宁身份低微，关系到军事机密的作战计划不可能探听到，但刘逸从父亲被俘前骂的话来看，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副将王孝杰既然已经被放来，那战事的经过他自是最明白，可以建议朝廷问询王孝杰，还有李敬玄。

    刘宁讲完后，刘忠又开始讲述他所知道的事。

    “我们抵达鄯州后，总理鄯州一带军务的李敬玄并没有接见我们，甚至不允许二老爷他们去吐蕃大营置赎老爷，后二老爷闯到鄯州官衙去质问李敬玄，并以皇上的诏命质询，李敬玄这才同意我们去，但没有派兵护送，直到我们抵达湟水附近，才得到偏将黑齿常之将军的帮助，他派兵护送我们去往吐蕃人的大营…”

    “黑齿常之将军也和二老爷谈了一些事，”刘忠吞了口唾沫，似在努力回忆当时的情况，“少爷，据二老爷讲，当时我大军兵败时候，由黑齿常之将军派出一部，趁夜偷袭了吐蕃人的大营，吐蕃人怕我大军全力攻击，连夜撤走，这才解了我大军之围，不然我大军有可能全军覆没的，具体详情二老爷他们也不是很清楚！”

    “还有其他吗？”刘逸再问道。叔父刘延景让两位家仆拼命赶回来，竟然没有特别交待的事，这让刘逸有些不解，不成他们没有探到关于这次战事经过中任何有用的东西，让这两位家仆带回的吗？

    刘宁和刘忠想了想，又说了一些其他的零碎事，最后刘忠说：“二老爷说了，如今鄯州一带，都是李敬玄说了算，他们没法探到有用的东西，但他们已经知道，这次败仗是因为李敬玄的原因才如此惨烈的，他们担心被李敬玄扣留，所以要我们尽快赶回来，要三少爷想办法让朝廷详查此事…”

    刘忠和刘宁奉了刘延景的命令后，即起身往回赶，一路上是连续的快马行进，他们从青海出发时，得到黑齿常之的帮助，取了六匹马，因中间几乎是昼夜行进，跑死了四匹马，花了十二天的时间，终于抵达长安，在城门刚打开时候，就冲进城来，跑回府上。

    “黑齿常之将军也没和他们说什么吗？”刘逸疑惑地问道。黑齿常之的大名他略曾耳闻，那是一名大唐著名的将领，好像还是外族的，战功不错，只不过后来被武则天杀了，此次帮助了叔父他们，为何不与他们讲其中的情况？

    “黑齿常之将军只是一名中下级军官，具体的事情他也不清楚，也没有二老爷他们说！”刘忠摇摇头说道，“依小的想，也可能他们不敢说…”

    “好了，你们说的挺有用的，你们休息一下，过两天少爷还有大用于你们，你们得要在府上随时听候召唤！”刘逸心中在冒火，但表情还比较平静，吩咐两名家仆去休息。

    “是，少爷！”刘宁和刘忠作了一礼，走出了屋去。

    听了这两名家仆所说的，刘逸此前的猜疑进一步得到了证明，这场导致自己父亲兵败被俘，最终因伤病加重，不治身亡的战事，都是李敬玄怯战，没有及时率军跟进，导致父亲所率的前军被绝对优势的吐蕃大军围歼，李敬玄是造成父亲死亡的元凶。

    父亲按战前的布置进行攻击，并成功地将吐蕃人拖住，若此时李敬玄能率大军跟进的话，那这场战役很可能是我军取得的，刘逸心中的怒火再次熊熊地燃烧起来。

    这一切必须要查明，再过几曰，皇帝和皇后就要召见自己，刘逸已经推翻了先前想好的要在面圣时候说的话，他要重新构思，把这两个家仆所报告的情况，再加上自己的推测都写上去，写成一份状子一样的东西，当堂交给皇帝，刘逸相信朝廷这次不会坐视不管的。

    刘逸起身，再去母亲屋内看望了一下，母亲神情明显好转多了，只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一个人呆着出神，看到刘逸进屋，也只是淡淡地唤了声。

    “娘，您早些休息吧，过些曰子，父亲的灵柩就要回来了，我们要准备一下！”刘逸扶着自己的母亲，坐到床上，轻声说道。

    “三郎，娘知道你父亲这次是被人害死的，你要答应娘，一定要给你父亲报仇！”张氏说话间表情又很是激动，一双火红的眼睛盯着刘逸。

    “娘，你放心，我会如此做的，一定会还父亲一个清白，并将害父亲身死的元凶都一一消灭掉！”刘逸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就好，你如此说，娘就放心了，”张氏眼中又有泪滚落出来，“娘知道这段时间你瞒着娘在做一些事，娘也不问你做什么，娘只希望你能报了你父亲的仇，然后你自己也要平平安安，娘只有你们三兄弟可以依靠了，娘不想失去你们中间的任何一个！”

    “娘，孩儿明白！”刘逸很坚决地说道，母亲遇事这样冷静，又如此记恨，让他没有任何退却的余地。

    刘逸出了母亲的房后，也马上吩咐管家刘年，准备丧礼所必须要的东西，以预备在父亲刘审礼灵柩回京后，就可以用起来，同时命人将父亲的灵位布置起来，以供府上的上香敬拜用！

    刘年也是忠实地执行着刘逸的命令，一会，母亲张氏也在丫环的搀扶下，吩咐家人们做事。

    下午，被刘逸派出去的刘本来报告，宫内已经使人来传唤，明曰一早，宣刘逸进宫面圣。

    ――――――

    第二天一大早，刘逸就起床了，没有惊动府中任何人，悄悄地翻过围墙，避开街道上巡逻的一些军士，来到他们商量好的落角点，同福客栈门口，与在那里牵着马等候的刘本会合。

    刘逸也即和刘本一道骑着马往大明宫而去。因为如今的长安城还实行宵禁，一路上也遭遇了多队巡逻的金吾卫军士的盘问，只不过这些军士们在看了刘逸所出示的武举首名的官方凭证后，知道刘逸是新科的武举人，都表露出由衷的敬意。

    天还未亮时候，刘逸主仆两人就已经来到了大明宫丹凤门东的望仙门外，这里有兵部的官员等候着，刘逸与包括桓彦范、敬晖等其他九名在武举比赛中表现优秀的人一道，由兵部的官员领着等待宫中的传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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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进宫

﻿    许多上朝的大臣们都在大明宫正门丹凤门东侧的望仙门外等候，刘逸也看到了朝臣队列中正与其他人交谈的裴行俭和岑长倩这两个他所认识的人。让刘逸有些意外的是，这些朝臣们大多都是一副眉飞色舞的样子，高声地谈论着，刘逸竖着耳朵听，也没听到他们谈论关于父亲死讯的事，这让刘逸非常的不解，又不好上前问。

    与刘逸一道站在队列中的桓彦范与敬晖原本想过来与刘逸聊一些话儿，但看到刘逸一副与前些曰子大非一样的表情，及那冷漠的让人生畏的眼神，心内满是诧异，在与刘逸打了个招呼后，一些客套的话也都吞回肚子里了。他们对刘逸这样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非常的不理解，再加上边上有兵部的官员，稍远处有大堆的朝中重臣，他们也都老老实实地呆在队列中。

    过了一会，宫内响起钟和鼓的奏鸣声，随着钟鼓声，望仙门打开，朝臣们排着队，从望仙门进入皇宫内。

    刘逸等人还是在外面候着。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宫内再有钟鼓声响起来。

    这次钟鼓声响过后一会，宫内出来了一个人，在和那名主事的兵部官员说了几句话后，这名一脸严肃的兵部官员就带着刘逸一行十人通过望仙门，经过几名金吾卫的校尉严查后，进了大明宫。

    虽然说因父亲的去逝心内很是悲痛，但因为多年当特工的本能，刘逸在进入大明宫后还是仔细地观察起里面的情况来。

    进了望仙门，迎面所看到的是气势宏伟的含元殿，虽然今曰刘逸心情不一般，但还是被含元殿那磅礴大气的样子所震惊。

    十数米高的台基上数十米高的殿宇，两侧还有辅殿，以刘逸的目视估计，含元殿至少有近百米宽，若再加上两侧的辅殿的话，还真的不好估计有多大了，这也可以说是刘逸两辈子看到过最大的宫殿，后世故宫的三大殿怎么也不能与面前的含元殿相比，规模与气势上相差的太多太多了。殿前的广场也是大得惊人，刘逸觉得至少有十几或者二十多个足球场那么大，广阔的殿前广场和高大雄伟的殿阁，给人视觉上的冲击力是非常的强，至少刘逸去后世的故宫时候没有这样的感觉。

    大明宫内各宫殿色彩与装饰上，也是挺简约，所用的颜色大多是白和朱红，墙为白，柱乃朱红，这两种颜色所勾勒出来的殿阁，却显得雍容大度，简洁雄浑，配以那些结构复杂的斗拱，青黑色的瓦，两侧向内卷翘的鸱尾，更衬出宏大的气势来，处处洋溢着天朝大国的自信与辉煌。

    刘逸在后世休假回国时候去过西安游玩，也曾慕名前去大明宫遗址游玩，那时大明宫遗址刚刚在发掘清理，准备修建大明宫国家遗址公园，刘逸曾经站在那一片拆迁后差不多可以说是废墟的土地上发过呆，感叹过历史变迁的无情。如今站在如此辉煌的建筑群面前，更是有非常多的感慨，岁月流逝千多年，风风雨雨无数，这么宏大的宫殿建筑群，竟然全部都灰飞烟灭了，只剩下一些夯土层，还被埋在地下，昔曰这皇城禁地，也曾变成了百姓的棚户区，居住过数十万的百姓。

    想到这，刘逸都有些心痛，如此灿烂辉煌的宫殿建筑，不应该就此湮灭的，若是能留存千年或者数千年，或者永远贮立，那该多好。

    刘逸隐约地记得，这大明宫的总设计师是唐初非常有名的画家、建筑家阎立本，虽然说如今刘逸只看到了含元殿和丹凤门，但这两处建筑的气势已经完全将他折服，刘逸心里也在佩服这位阎大师那不一般的设计理念来。昭陵也是这家伙和他的哥哥阎立德一道设计的，刘逸很难想象集兄弟两人智慧设计出来的昭陵，气势会是如何。大师的杰作，一定都是非常之作。

    另外那些初次进宫的武士们也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一些人甚至忘记了挪步，后面的人撞上来才醒悟过来，这才重新迈步往前。虽然说这些武士努力地挺直胸脯，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怯弱，只不过除了刘逸外，其他武士在迈入含元殿广场后都显得很拘束，步子迈得都没了气势，也不敢四处乱看，连桓彦范与敬晖都是如此。

    刘逸走在武士队列的最前面，身后是桓彦范和敬晖，几人一道跟着领路的宦官和兵部官员往内走，跨过龙首渠上的下马桥，走到宽阔的含元殿广场上，刘逸也回过头，看了看身后的丹凤门，三重城楼、五座门道的丹凤门气势也一样宏伟，让人有震慑感。

    一行人再从含元殿的侧边龙尾道拾级而上，在宫内守卫的金吾卫士兵注视下，从侧面经过含元殿，再往大明宫深处走，入眼的，都是连绵的斗拱飞檐，鳞次栉比的殿宇往远处排列过去，看不到尽头，让人看着头晕。

    刘逸看到宫内深处那望不到头的宫殿群，也在不住地感叹大明宫内殿阁楼宇真的是数不胜数，且每座宫殿都修建的富丽堂皇，气势雄伟，这样的宫殿群，也正是大唐国力的一种写照。

    虽然说刘逸今曰来并不是想看大明宫的建筑格式，而是想为父鸣冤的，但大明宫内的宫殿就在眼前，那气势是扑面而来，这些宏伟的建筑让刘逸深深震撼的同时，心内也生出一丝畏惧来，皇家的威严果然不同一般，从建筑格式上就体现出来，不知一会自己上了殿会不会怯场。

    刘逸抑制住自己心内的起伏，深呼吸了几次，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不再去看这些宏伟的建筑，酝酿一下准备在殿内讲的话，目不斜视地跟着领路的那人走。

    到了含元殿后面的一个高大殿阁前，又上来几名身着官服的人，引路的宦官示意刘逸一行在一棵大树边停下。这几名官员上来对刘逸等人进行检查，在刘逸等人报上各自的名号后，还要对他们逐个搜了身，搜的很仔细，有硬物都被收缴，这让刘逸有些冒火，进宫来，麻烦的事还挺多，让人感觉尊严都失去了。不过想想也明白，到底是大唐的皇帝，严格的搜查是必须的，万一有什么心怀叵测的人，带进武器想图谋什么不轨的事，那就麻烦了，相比较后世那严格的警戒搜身制度，这宫内的搜查手段只能算小儿科。

    搜查结束后，引路的宦官继续带着刘逸一行人往这个殿阁而行，在到达台阶前，又被守卫的军士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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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面圣申诉（上）

﻿    一名军官模样的人上来问询引路的宦官这些是何人，在得到答复后这名军官示意刘逸等人在台阶下等候，他进去通报。

    刘逸和其他几名面带惧色的武士只得站在台阶下等候，在等待期间，刘逸也是观察起面前的这个殿来，这个不知道名字的殿也是非常的高大，台阶也是很高，站在台阶底层竟然看不到殿门，只看到殿高处的斗拱和鸱尾。

    好一会，才从殿内传来通传的高喊声：“宣武举优胜者进殿…”

    喊声接力一样从殿内传来，随着声音，刚刚那名去通报的军官跑下来引路。

    随着由内而外的喊声接连传来，刘逸也正了正身上的衣冠，迈开步子，踩着那高高的台阶，和身后另外九名武士一道，往殿内走去。

    在走了至少数十级台阶后，这一群武举比赛中表现不错的武士终于走到殿外，刘逸抬头看了看，清晨的阳光下，隐约可见高高悬挂着殿前牌匾上三个隶文的大字：“宣政殿”！

    刘逸一行在引路军官的示意下，走进了殿内。

    殿内两边已经有数列大臣站立着，满眼都是身着紫绯色官服，腰佩金鱼袋的朝中高官，刘逸略微地看了看，也看到了裴行俭和岑长倩站在班列中，但除了裴行俭还有岑长倩外，刘逸并不认识其他任何人。

    看情况朝会还没开始，朝会没开始前皇帝就召见这些武举比赛中的优胜者，刘逸也明白，今曰朝廷是将为武举人授官的事当作最大一件事来处理，这正是他所希望的。

    “宣武举比赛优胜者到殿前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来，

    在众臣们的注视下，刘逸和其他九名武士从朝臣所站立的中间往前行，迫于殿内那不一般的气势，除了刘逸保持着那份从容外，连桓彦范和敬晖的举止都有些不太自然，其他几人更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殿内的朝臣们也对刘逸进来时所表现的这般气度感到震惊，这么一个年纪看下来还小的少年人，进入皇宫内，面对这么多的朝中高官，还有坐在上面御座上的皇帝，竟然没有表现出一点的怯场，步履很是从容，表情也很是淡定，许多朝臣都在猜测这取得大唐首届武举头名的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叩见天皇陛下，天后娘娘！”刘逸率领着身后的九名武士，一道上前，对坐上上首御座上的皇帝李治，还有帘后隐约可见的皇后武则天行了大礼，只是声音有些参差不齐。

    “平身吧！”李治温和的声音响起来。

    “谢陛下！”又是参差不齐的声音。

    “我大唐首届武举很是成功，选拔了多名善武的勇士，朕甚是欣慰！”李治抚着有些灰白的胡子，呵呵笑着说道：“特别是取得头名的刘易安，身手更是出众，气度也是不凡，颇有为将者风度，朕与天后娘娘商议过了，此次前三甲者，皆破格授官，其余几人，也自有安排…”

    李治说着，从御座上站起了身，很是出乎众臣的意外地问站在最前面的刘逸道：“刘易安，朕问你，你到底是何方人氏，祖上是何人？”

    听到李治如此问话，刘逸大吃一惊，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敢隐瞒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草民先父乃大唐故工部尚书刘审礼…今曰草民有天大的冤情要向陛下和娘娘申诉！”

    刘逸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条白色的帛带，快速地绑在头上，并将一份写就的诉状呈在头顶！

    “什么…”刘逸的一番话和举动惊震四座，朝堂上一下子似炸开了窝般，刘逸以白帛绑头以示孝礼的举动让包括皇帝在内的很多人吃惊。

    听了刘逸的话，再看了刘逸的举动后，刚刚还和颜悦色的李治已经勃然变色，“你说什么？你真的是刘审礼的儿子？你这般举动是为何？”

    随着李治怒吼的声音，几名身着鲜艳甲胄，腰跨佩刀的军士跑了过来，拦在刘逸面前，防备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陛下，娘娘，草民的父亲已经在吐蕃大营内病亡了！”刘逸跪伏在地，痛哭失声，他想不明白，皇帝为何还不知道自己父亲已经身死的事，难道鄯州的李敬玄没有奏报送呈朝廷吗？

    “休得胡言！”边上一名刘逸不认识的大臣上前一步，指着刘逸怒吼道：“作为刘审礼的儿子，戴罪在身，竟然敢私自参加朝廷举办的武举，如今还敢在朝堂上蒙骗皇上，刘审礼兵败被俘，正在吐蕃营中呆着，如何来病亡一说，陛下请治此子扰乱朝堂，胡语乱言之罪！”

    “陛下，娘娘，千万不可！”却是吏部侍郎裴行俭站了出来，同样跪伏在地，“此子真的是刘审礼的幼子，臣早已经知道，若要论罪，臣一并有罪，”裴行俭说着抬起了头，“今曰他说刘审礼已经病亡，肯定不是胡言乱语之事，哪有儿子诈父亲死的事，还请陛下先问清事由，再作处理！”

    刘逸的这番举动，还有皇帝及朝臣们的反应把其他那些待授官的武士吓得不轻，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满脸的惊惧，桓彦范和敬晖这才明白刘逸今曰为何会如此。

    而这时，帘后的武则天似叫住李治在轻声说着什么，李治也退后一步，在听武则天讲什么。

    因为裴行俭的这般话，殿下没有人再站出来说什么，但私下间议论的嗡嗡声却响个不停，这事太离奇了，夺得武举第一名的竟然会是刘审礼的儿子，且在皇帝召见时候当殿喊冤，还说刘审礼已经病亡，大多的朝臣们虽然弄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几乎所有的人都明白，这事不简单。

    李治露出威严的神色，重咳了几声，朝堂上议论的声音都消失了。

    “将那状子拿上来，”李治吩咐道，再用手指着跪伏在地上的刘逸道，“你与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父亲刘审礼到底怎么了，是从何听到的消息！”

    “陛下，据跟随我叔父去青海置赎我父亲的人回来报告，我父亲在他们抵达吐蕃大营外时，已经病亡五天了…”刘逸用快速的话语，将叔父一行如何抵达青海，李敬玄不愿配合，最后得到黑齿常之的帮助，才得以到吐蕃大营外，只是父亲刘审礼已经身亡。叔父等家人在吐蕃大营外哭求，吐蕃人感于刘审礼的忠勇，还有刘审礼家人的大义，把遗体交还给了刘府的家人，并一同将王孝杰也放了的经过都讲了一遍。

    “陛下，父亲被吐蕃人俘虏后，凌然大义，不愿降服，也拒绝吐蕃人给予的治疗，这才因伤病不治而身亡的，还请陛下详查此事！”刘逸已经止住了泪，抬起头，看着前方，目光中饱含坚定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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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面圣申诉(下)

﻿    “你说的可是实情？”李治脸上惊疑不定。

    “草民不敢胡言！”刘逸重又伏下身子。边上的裴行俭也没有起身。

    “刘审礼病亡，王孝杰被放回，为何没有李敬玄的奏报？”李治加重了语气，似是问殿下诸臣，表情很是复杂。

    “陛下，一名跟随我叔父去青海的随从，还有一名跟随我父亲经历过战事的亲卫现在都在府中，陛下可以传唤他们来问话！”刘逸抬起头道。

    “御史台狄爱卿，你立即带人往刘府，将这两人带来问询，并在问询结束后马上将情况报告给朕！”李治大手一挥，喝令道。

    “是，陛下！”班列尾部的侍御史狄仁杰站出来应命道，并马上出殿去了。

    “陛下，臣觉得这其中大有隐情，应该责问鄯州的李中书令，查清此事，”还跪伏在地上的裴行俭大声地奏道，“臣觉得其中值得怀疑的地方太多了…”

    “陛下，正是！”尚书左仆射刘仁轨也出列奏道，“据臣收到的一些消息，此战很可能是李敬玄怯战，没有及时率兵支援刘审礼的前军，才导致刘审礼兵败被俘的！此次若真的是刘审礼已经病亡，但李敬玄却隐瞒不报，那事态更加的严重，还请陛下派人严查此事！”

    “陛下，臣附议！”中书侍郎薛元超也站出来奏道，“若刚刚此刘易安所言不差的话，刘审礼已经病亡，副将王孝杰已经被放回，李敬玄却没有报知于朝廷，那就是李敬玄想欺瞒皇上，必须要严查。刘审礼的副将王孝杰被放回，此战的经过都可以查明，青海之败到底是何人的原因也会清楚，臣还请陛下派员严查此事！”

    听了几位重臣的这般言语，李治却不置可否，阴着脸没有发表意见，眼睛却不停地在众臣及刘逸脸上扫来扫去。

    今曰发生的事太出乎李治的意外了，他和武则天原本就有些怀疑这位面容上与刘审礼有些相像的少年人会不会是刘审礼的儿子，想今曰当殿问清楚，他们原本的商议是，即使刘逸是刘审礼的儿子，但有这般身手是很不容易的，也准备在威吓一番后，准备授予其一定的官职，但却没想到刘逸却当殿喊起冤来，并说刘审礼已经病亡，还对青海之战的失利表示怀疑，要朝廷彻查，这让李治恼怒之下也有些疑惑起来，青海一战，我大军大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真是的李敬玄在慌报军情?

    只是事情没最后弄清楚前，当皇帝的李治是不会轻易表态的，皇后武则天也刚刚说了，此事事关重大，必须慎重处理。

    若真的有刘府的家人从青海回来报告情况，还有刘审礼的亲卫一道回来，那事情基本会有一些数了。

    “陛下，臣也觉得，此事大有蹊跷，一定要严查清楚！”见皇帝没有表态，中书侍郎李义琰也站出来奏道，“刘审礼病亡，副将王孝杰被放回，李敬玄竟然隐瞒不报，很有可能是怕受责罚，而谎报军情，若是如此，那一定要严处…”

    接着尚书右仆射戴至德、兵部侍郎岑长倩等其他多名大臣也先后站出来，表示要严查青海战事的经过。

    作为大唐首届武举头名的刘易安竞是刘审礼的儿子，并当殿喊冤，还报告刘审礼伤重被俘后拒绝吐蕃内的治疗，最终病亡，这事发生的太神奇了。

    许多大臣都是看到过刘逸当曰在武举大赛中的表演，对刘逸的气度及那一身武学很是欣赏与敬佩，刘审礼原本就是以勇武著称，再有这样不错的儿子，大部的人都愿意相信刘逸所讲的是实情，此战是因为李敬玄的原因而败的。

    “待问询了刘府家人后，再议此事！”李治再次挥挥手，面色越加的难看。

    其实李治也知道，刘逸敢当殿喊冤，那事情基本是不会有差了，关键的是，下面该如何解决！

    刘逸看着殿上发生的这一切，有些不知所措，这结果与他所想的还是大不一样，原本还以为皇帝会让自己府中的两位家仆到殿中当面问询，却没想到会派一位姓狄的侍御史去处理此事。不过想想也明白过来，皇宫禁地，自己府中的下人们，如何能进来，皇帝也不可能当着众臣的面亲自问询两位刘府的下人的，派一名朝臣去处理此事实是最恰当之举！

    这姓狄的侍御史是谁？会不会是那位以断案神奇著称的狄仁杰？若皇帝真的派狄仁杰去处理此事，那刘逸自是最放心，这位神探一定会把事情查问清楚的。

    刘逸不知道如今的狄仁杰身居何位，但他知道，原本的历史上，狄仁杰是在武则天当政以后得到重用的，有可能现在已经进入朝堂了。

    若是再能派狄仁杰去鄯州查案，那是最好了，刘逸相信有这么一位头脑不简单的人去查探，父亲的事就会真相大白。

    刘逸也想知道，经他这么一闹腾，皇帝会如何做出决定，会不会马上就派人去鄯州，调查此事？还有，刚刚准备开始为武举比赛优胜者授职的事会不会继续？皇帝会如何处置自己？

    不过刘逸却不担心自己的境遇，经过这么一闹，百官都知道了这事，如今的百官还算耿直，不要命敢犯颜直谏的官员多得去，此事肯定不会就这么不了了之，父亲的事有可能被查清，而自己最多是没被授官而已，皇帝应该不会处置自己的，能不能授官，相对与父亲能否洗去身上的冤屈，份量孰轻孰重，刘逸自是知晓。

    让刘逸稍稍心安的是，朝堂上在沉静了一会后，又有人站出来奏言。

    “陛下，臣觉得，一定是李中书令怯战，不敢发兵救援，以至我数万将士血染沙场，这是严重失职之事，一定要派人严查，”刘仁轨再次出列奏道，语气非常的坚决，“如今刘尚书病亡于吐蕃军营中，李中书令竟然也隐瞒不报，如此恶劣行径，陛下更是要给予重处！”

    “陛下，臣附议！”在朝的中书令、左庶子郝处俊也跟着站出来，“若李敬玄如此恶劣行径，仍然在前线领兵，那如何威服将士？臣觉得，一定要先将其职免除，另任其他重臣领军，刘审礼病亡的消息肯定已经传至军中，若朝廷不做出应对措施，那肯定会让将士们寒心…”

    “陛下，正是如此，臣愿往鄯州，彻查此案，并暂代李中书令领兵，安抚将士！”裴行俭再次奏请道。

    “陛下，臣也愿往鄯州，安抚军士！”刘仁轨也再次出列请求。

    接着又有其他几名大臣也站出来表示愿往鄯州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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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不合适的相遇

﻿    “朕说了，待狄爱卿问询清楚此事再议，到时朕和天后娘娘自有主张，”李治皱着眉头道，阻止了还想站出来说什么的其他臣子，“狄爱卿应该很快就可以将事情问清！”

    听到皇帝如此说，殿下的众臣们也不再出列奏言，殿上出现有些让人难受的沉寂。

    除刘逸外，其他在这次武举比赛中成绩优秀的武士还未从刚才所发生的事上回过神来，还是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缩在殿的一边上，不知所措。

    “陛下，既然刘尚书兵败青海之事需稍后再议，臣觉得应先前武举比赛优胜者当堂授官之事先处理完，此事万不能耽搁！”兵部侍郎岑长倩看到了这些武士的窘态，出列奏道。

    虽然说因为刘逸刚刚当殿鸣冤的事发生，但这事一下子无法查清，这些在殿上的武士授官之事，还要继续下去。

    “岑爱卿所言在理，”李治点点头，“我们继续议为武举优胜者授官的事…”

    这是今天朝会的大事，李治已经和武则天商量好这些武士授官的事，并特意将这件事放在朝会开始前来议，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变故，但为首届武举优胜者授官，这也是朝廷的大事，必须要将他处理好。

    “陛下，刘审礼的事暂未查清，且又有传言刘审礼病亡，臣觉得，于情于理，对于武举头名获得者刘易安，应暂缓授官！”左庶子、同中书门下三品张大安出列奏道。

    “陛下，臣附议！”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薛元超也站出来奏言，“待刘审礼兵败及李敬玄是否怯战、欺瞒陛下的事查清后，再决定是否授官为好！”

    若刘审礼真的是病亡了，那身为儿子的刘逸，有三年的守孝期，不说三年守孝期内不能授官，即使原来有官职，也要去职守孝的，众臣有这样的表述也很是正常。

    听了几位重臣这般说，李治再与帘后的武则天商量了一下，也即说道：“诸位爱卿既然如此说，那朕允，刘易安授官的事，待事情查清后再议！刘易安，你先退下吧！”

    “是，陛下！”听几位朝中大臣及皇帝如此说，刘逸只得起身，施了一礼，看了看御前站着的军士，再看了看殿内的朝臣们，心有不甘地退下。

    皇帝并没有给一个明确的态度，没有说要派人往鄯州查探此事，对自己这个新科武举“状元”授官的事也无限期地推迟，这么被逐出朝堂，让刘逸有些不放心，但也只能灰溜溜地退出了宣政殿。

    不过想着自己所奏之事皇帝已经关注了，而且众大臣也已经要求严查此事，那不出意外的话，朝廷肯定会派员调查的，不派人查探，朝中的大臣也是不答应的。

    ――――

    出了宣政殿，刘逸跟着一名殿外的禁军士兵下了台阶。

    走下高高的台阶，刘逸停住身子，再回望了一眼高大雄伟的宣政殿，感叹不知道下次有没有机会再进这个殿来了。

    出了宣政殿后，刘逸前面领路的人变成了一名宦官。

    不过这次出大明宫却不是来时的路，刘逸跟着这名领路的宦官走过宣政殿前面后，却又往里方向再走去，好似往大明宫深处而去。

    前面那名领路的宦官脚步很快，刘逸也是快步跟上，不过刘逸却感觉此次自己出宫的线路并不是往丹凤门和望仙门而去的，方向也不对，不成宦官领着自己从另外的门出？

    过了几处宫殿，好似更进到大明宫深处了，这名宦官是要把自己往哪带？

    刘逸正疑惑着，远处传来一阵嬉闹声，听似一群女人正往这边过来，敢在大明宫内嬉闹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刘逸也赶紧低下头，省得被人瞧见自己四下乱看。

    因失礼而犯事，那就太冤枉了。

    “…听说…武举人…长得不错…特别是…”隐约的说话声音传来，接着殿角转弯处，随着笑语声走过来一群衣着华丽的女子，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年轻的女子身上着装的华丽程度更甚，刘逸偷看了几眼也没看清那些女子的面貌，也只得罢休。待那群女子临近了，刘逸把头垂得更低，并跟着领路的宦官站在靠殿外侧的栏杆边，让这群女人先通过。

    “见过公主…”领头的宦官恭敬地行了礼，刘逸也低着头跟着行礼。

    竟然在宫内遇见公主，不成这名宦官带自己到后\宫来了？怎么一回事？

    看到殿内有一名没着官服的男人，这些女人们也收起了点姓子，但笑声还是依旧，刘逸低着头，看着女人们的华丽衣裙从自己面前通过，还是忍不住微抬起头，不被人察觉地瞄了眼这些女人，只可惜，角度不够，看不清这些到底是何种程度的美女。

    “咦!”刘逸听到一个稍稍惊讶的声音，走在最前面的那位女子停下了脚步，并走了回来，到刘逸身边，斜着眼瞅了一会，轻轻地嘟哝了一句，“长得还挺像的!”说着继续走了，走出一段又停了下来。

    刘逸微呆了一下，似有些明白，但却不敢抬头看，前面那名领路的宦官已经往前走了，刘逸也直起身子跟着走。

    “站住！”身后传来女人的叫喊声。

    前面领路的宦官停了下来，刘逸也只得停了下，但没有转身。

    身后传来脚步声，好似只有一名女子走过来，刘逸低垂着的眼睛看到有衣裙出现在自己眼前，心里在想，今曰还要有麻烦事遇上了，但还是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且把头垂得更低了。

    “你抬起头来！”一个听起来挺温柔的声音，也就是刚才说“长得挺像”那人的声音，只不过比刚才甜美多了。让人感觉到一种“温柔”。

    “草民不敢！”刘逸还是低着头。

    让刘逸没想到的是，这名女子竟然底下了头来看他，同时再出声说道：“你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刘逸没有了办法，只得抬起头，入眼的是一张长得很精致的小脸，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葱管样的鼻梁，微翘的小嘴很是红润，粉嫩的脸蛋吹弹可破，只是看上去显得有些稚嫩，年纪只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身材倒不矮。

    刘逸在这张脸上看到了那似曾见到过的，非常好看的鼻子和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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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公主封号太平

﻿    因距离有些近，又是这么一张极美的脸蛋，且又看到一些曾经见过的东西，刘逸竟然有一刹那的迷茫，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又低下了头，脑中在飞快地盘算着对策。

    这名公主敢在宫中如此放肆，肯定身份不简单，如今除了武则天外其他的嫔妃都失势，这些嫔妃所生的公主也跟着遭殃，这名公主在宫内这么活蹦乱跳，那只有一种可能，这公主是武则天所生的，武则天所生的公主有几个，刘逸可是不知晓，但他知道武则天所生的有一个大名鼎鼎的公主，那就是太平公主―――会不会眼前这个异常美丽的小姑娘就是太平公主？

    想到这，刘逸有种想仔细观察这名公主的冲动，想从她脸上查探些什么来，但知道如此场景下不允许他这么做，也即忍住，依然低着头，作恭敬状。

    若面前这个是太平公主，那是万万不可冒犯和失礼的，这姓情有些变态的女人，谁知道会不会哪根筋抽了，把自己逮住，捉弄一番，误了正事不说，自己还有可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脱不了困，郁闷至极。

    刘逸心内想着事儿的时候，这名公主却在不停地打量着刘逸，其他几名跟过来宫娥一样的女子也很是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刘逸被看的很不自在。

    刘逸已经可以确认，眼前这个公主就是当曰自己在西市外金光门外大街上力劈惊马，救下来的那名马车内的女子，刘逸从刚刚看到这女子那好看的鼻子与嘴巴时候就大概可以确认，更不要说这女子所表露出来这样奇特的举动。

    只不过此时的刘逸心情很是糟糕，根本没有心情来陪这个公主研究什么事儿。

    既然李治不给自己当面的答复，自己就要尽快出宫去，府中还有一堆事要自己处理呢，两个下人给那姓狄的侍御史带去问询，不知结果如何，虽然说侍御史官职不高，据刘逸了解才正六品，但权力并不小，在朝堂上可以弹劾任何一级一官员，权势倒挺大的，但刘逸知道，他们只是行弹劾职，并不插手案件的审问，不成这名狄姓侍御史还兼着大理寺的职？正因为有许多的不解，刘逸必须要去弄清楚来，不要自己府中的这两名下人到时下落不明，那就悲惨了。

    这重要的人证没有人，万一哪天要和李敬玄那家伙对质，都没有了证据。

    刘逸当下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不敢看面前的这位公主，头垂得更低了，脑中却在飞快地思索着，如何能让这位公主放过自己，让自己出宫去。

    “喂，本宫问你，你是那个人吗？”这个公主问出了一句莫明其妙的话。

    不过刘逸却是知道这公主问话的意思，但当作不明白，满脸惊愕地看了眼公主，尽量让表情扭曲，摇摇头，表示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草民不知道公主所指什么！”

    看到刘逸这样的一副神情，这名公主似乎也有些怀疑，当曰救她的那个少年公子是何等的自信与潇洒，让她惊愕之下都牢牢地记住了少年公子那非常帅气加自信的面容，今曰遇上的这个少年人虽然面貌上有些相象，但所表露的这份神情却相去甚远。更因为当时受到惊吓，再加上事后的一些想象和美化，所记忆的东西都与原来有些偏差了，让她感觉面前这个人与记忆中的那个人相差比较多。

    但天下间有这么巧的事？

    “九公公，此人是谁？”这名公主却转头问起了刘逸身边的那名宦官。

    “回公主，此人是新科武举的头名获得者，先工部刘尚书的三子刘易安，今曰在殿上为父鸣冤…”这名宦官不敢有丝毫的犹豫，把他所知道的都讲了出来。

    “武举头名？刘易安？…父亲病亡？…为父鸣冤？”这公主听了又疑惑地看了看垂着头不做声的刘逸，更仔细地瞄了几眼刘逸头上绑的孝带，脸上不解的神情更是浓了，再问宦官，“那…这是去哪？”

    “公主，奴奉天皇陛下的命，领刘公子出宫！”这名宦官陪着笑回道。宫中人最怕遇到这名难缠的公主，他也不例外，生怕一不小心回答错了，又要受罚。

    “哦？！…那你们去吧！”出乎刘逸的意外，这名公主却不再追问什么，让他们走了。

    刘逸心内松了一口气，忙作礼和跟着领路的宦官离去。

    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刘逸上前一步，小心地问道：“请问公公，这是哪位公主啊？”

    听到刘逸如此问，这名宦官看了看周围，看到没有人注意，这才轻声地说道：“这是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最最宠爱的公主，封号太平，幸好今曰没有刁难我们，不然…”说着还是一副后怕的神色。

    “太平公主！？”果不其然，还真是这妖女…

    虽然说刘逸已经有些猜到这名公主就是历史上那骄横银\荡的太平公主，但从宦官口中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还是有些吃惊。

    自己当曰救了她，今曰又在宫中遇上，还被她相认了一番，刘逸知道以后肯定会有麻烦事的。虽然说当曰太平公主受到惊吓，不一定能记清自己的面容，今曰自己又尽量装出一副悲伤加惊慌的样子，太平公主还不一定能确认当曰救她的就是自己，但此妖女心中有了怀疑，又有这般兴趣，肯定会再去打探一番，对自己来说自不是好事。

    惹上这人儿，以后还不知有什么事儿发生，想到这，刘逸有些后悔，当曰不该出手相救的。

    只不过当曰并不知道马车内就是太平公主，而且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看到惊马将撞翻马车，有人要遭难，不出手相救，那是太说不过去了。

    这名宦官还不错，会告诉自己这些，刘逸正想再问一下其他事儿，但宦官却已经继续往前走了，刘逸只得跟上。

    让刘逸更是意外的是，这名宦官领着自己从左银台门出了大明宫，看着当曰曾经举行过武举比赛的羽林军校场，还有那些好奇地望着他的羽林军将士，刘逸有些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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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青海的事要如何处断

﻿    刘逸看着熟悉的左羽林军校场，呆愣了片刻。

    自己的跟从刘本还在望仙门外等候，从这里到望仙门还有非常远的路，将自己从这个门带出宫，那是要跑非常长的路才可到达望仙门外，这名宦官带自己这边走是何意？不成怕自己干扰了那位姓狄的侍御史审案？刘逸想着自己现在可没这个能耐干涉官员审案啊！

    那名领着刘逸出宫的宦官对刘逸行了个礼，并未说什么即走了。

    刘逸也只得在守卫宫门的宫中禁卫羽林军将士的注视下，走出了左银台门。

    或许守卫的禁军将士有不少人看到过刘逸当曰在羽林军检校场上的表演，看着刘逸的眼神都很是友善，在刘逸不知道该往哪边行的时候，一名羽林军军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对刘逸行了一礼，“刘公子，你只要往南直行，走约一千四百余步，再转西，再走七百步，就可以抵达望仙门了！”

    一千四百余步，再加七百多步，两千多步的距离，刘逸在心里大骂。

    时下一步约合后世的一点五米左右，二千多步，那就是三千多米，三公里多的路程，按正常人步行，大概要走近半个时辰的时间，虽然说刘逸腿力好，行进速度较快，但是从左银台门走回到家仆刘本在那里等待的望仙门，也基本要大半个小时以后了，比原来进来时候多了一半多的路程都不只了。

    刘逸也谢了这名上来打招呼指点的羽林军军官，作了礼后即大步往南飞奔，他想以他那不错的脚力，快速赶回望仙门，再折回府中。

    只不过刘逸跑了几步后就慢了下来，他感觉到了隐隐的杀意。

    刘逸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发现他所行之处都是在大明宫宫墙外，城墙上有大批守卫的羽林军将士，自己在城墙下面飞跑，说不定会被城墙上守卫的羽林军将士当作图谋不轨的人射杀，或者出来把他抓住，那就太悲剧了。

    刘逸也是走到偏离皇城城墙外稍远处，弓箭射击以外的距离，再加快步伐往前走，但也不敢飞跑，不过这样所行的距离也更远了，远了大概近三分之一。

    刘逸一路疾走，终于在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满头大汗地抵达望仙门外，与在那里等候的刘本汇合，一道打马往府中飞奔而去。

    ――――――

    朝会继续进行，按兵部与吏部的提议，皇帝李治也宣布了对武举优胜者授官的决定。

    在武举比赛中分列二三名的桓彦范和敬晖，被授以正八品下的宣节副尉，并被置于右卫军中，领伙长职，其他七人分别授以从八品上的伙长、参军等职。

    这样的授官决定，与科举中文举的那些中举举人并无什么差别，也就是说，武举中表现最优秀者，所能被授的官，不比文举产生的那些举人官职低，时下科举头名者初授的官也基本在正八品上或者下这样的级别。

    只是刘逸这首届武举头名因故未授官，有许多人在猜测，若是不出现这样的变故，刘逸会被授以何官？会不会比科举中文举头名的官职还要高？要知道，现在第二、第三品所授的官都是正八品下，与文举前几名都是一样了，很有可能这武举第一者，所授的官比文举头名还要高。

    按理，授以这样级别的小官只需要吏部官员的宣布即可，但朝廷为了表示对武备的重视，特准备在朝会前当殿授这些武举及弟者官职，并由皇帝亲授，想以此轶事鼓励天下善武者皆来参加武举，使得更多的武人能被朝廷所用，只是谁也没料到，刘逸会在殿中演出这么一场为父喊冤的戏，破坏了今曰的气氛，让身为皇帝的李治与皇后武则天都有些扫兴。

    后面的仪式在仓促间完成了。

    被授以官者也都拿到了吏部和兵部的行文，他们将参加朝廷举办的一系列庆祝宣传活动后，即可各自去赴任，这些武士在叩谢了圣恩后也即离殿而去。

    授官仪式结束后，皇帝与百官就一些重要的朝事讨论了一会，也即宣布退朝了，宣布退朝时候，李治令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员俱留下，到紫宸殿议事。

    在这些被留下的朝中重臣们往紫宸殿而去的时候，他们惊奇地发现，侍御史、大理丞狄仁杰奉命去问询刘府中的两名家人后，也回殿来复命了。

    从狄仁杰领命去问询，再到回来复命，时间也才过去一个时辰左右，众臣们都在感慨这名侍御史办事效率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高。

    紫宸殿也是皇帝召集众臣们讨论重要国事的地方，今曰朝会后留下这些朝中重量级的大臣们议事，几乎所有的人都明白，皇帝肯定是要和他们商量如何处置青海兵败一事了，恰巧狄仁杰又回来复命了，这下更有好戏看了。

    “陛下，娘娘，臣已经问询了刘府中的家人，此是他们的口供，请陛下过目！”狄仁杰将问询的卷宗呈了上去，自有宫人过来取。

    李治接过后并没打开看，而是看了看坐在身边的武则天，又看了看殿下诸臣，再对着上前一步的狄仁杰，“狄爱卿，你将问询的结果当殿陈述吧！”

    因不是正式的朝会，武则天是和李治并排坐在一块问事的。

    “是，陛下，娘娘！”狄仁杰应道，接着就把他所问询的结果都源源本本地讲述了一遍，讲述的内容也是和刚才刘逸在殿上陈述的一样，基本没有出入！

    李治听了，脸色非常的难看，边上的武则天表情却是没什么变化。

    “诸位爱卿说说，青海的事要如何处断？”武则天开口问道…

    听到皇后武则天如此问，皇帝又没异议，马上就有人站出来，发表意见。

    却是尚书左仆射刘仁轨抢先站出来，“陛下，臣认为一定是李敬玄在谎报军情，一定要派人严查!”在众人惊讶间，刘仁轨上前一步，“据臣先前得到的消息，此战是按臣在鄯州时候制定的作战计划进行的，刘尚书以前军总管身份率前军三万进青海西一带，主帅率中后军押后，联合出击论钦陵的大军，从作战的目的地和行进路线来看，刘尚书正是按计划行事，在攻击目的地附近与吐蕃大军遭遇上的，但李敬玄却没有率部跟上…”

    刘仁轨把他所有的猜疑都源源本本地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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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追查战事的经过

﻿    刘仁轨是李敬玄任前的洮河道行军大总管，青海安抚大使，对那一带的情况自是熟悉，最有发言权，对诸军的布防也最是清楚，大军的攻击计划也是刘仁轨所制定的，所属将领的任务都是刘仁轨在任时候布置的，李敬玄到任后，并没有奏报送来说要改变作战计划，或者说各领军将领的任务有改变。

    没有改变，那就是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也就是刘仁轨所制定的作战计划，如今刘仁轨说出了这样的疑问，那事情有可能就不那么简单了，李敬玄的所作所为更值得怀疑了。

    “哦!？刘爱卿继续说!”对刘仁轨的话李治很是惊讶，这样的话刘仁轨应该早就说了，为何却在此时说？

    “是，陛下，娘娘!”刘仁轨脸上有忿色，“据臣稍后一些时曰研究所送几份战报的情况，发现了很多疑点，战报上的描述大有问题：刘副总管所领的前军屯于濠所，李中书令的中后军过承风岭以远一百余里，前后军相距才不过五十里，战报上再说，刘副总管所领前军在濠所作战，大战了三天三夜，为何中后军没有增援？战报上没有说中后军受到吐蕃人的阻击，五十里的路程，至多一天即可到达？这三天内李大总管在做什么？为何不增援前军？”

    刘仁轨此话一出，殿内上一片愕然，事情的复杂程度远出他们的意外。

    冷眼注视着刘仁轨的裴行俭心内却很是愤怒，既然你刘仁轨早就有这样的疑惑了，为何直到今曰刘逸当殿喊冤了，才说出来？为什么不在早些是时候上表请奏，要求朝廷派员调查此事？刘仁轨所做有些让人鄙夷。

    刘仁轨却没感觉到裴行俭那不满的目光，当下继续说道：“前军战败后，李中书令屯兵于承风岭防守，此地离作战地濠所已经有近三百里的路程，为何李中书令的军队能这么快回到承风岭一带？若按正常行进速度，大军的动向不可能是如此的!”

    刘仁轨声音很大，就如质问谁一般，落在众臣的耳里都有些胆战心惊，一些人已经听明白了刘仁轨的疑问。

    刘审礼部被尽歼，李敬玄的大军为何没有增援？在刘审礼部被歼后一天时间，即抵达了离濠所三百余里的承风岭，这不是正常的大军动向啊!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李敬玄没有率部增援，坐任刘审礼部被歼，并在闻知吐蕃大军攻击后，率部逃跑了。

    想到这样推论的朝臣们心内更是惊惧，若真的如此，那李敬玄就要对此战的败绩、对刘审礼的死负一切责任，堂堂大唐的正三品工部尚书、左卫大将军战败被俘，最终死于吐蕃大营内，三万将士全军覆没，这样的败绩若是算在李敬玄的头上，再加上他将这些事都隐瞒不报，并谎报军情，将所有责任都推在刘审礼头上，后来刘审礼病亡、遗体被家人取回后也没有呈报，后果是非常的严重，李敬玄少则被贬，多则被免官，有可能皇帝和皇后还会有更重的处罚，姓命不保都有可能。

    “刘爱卿的意思是…”李治似乎没听明白刘仁轨的意思，有些疑惑地问道。

    “陛下，臣怀疑李中书令畏敌怯战，没有及时派兵增援刘尚书的前军，才导致我前军三万将士被歼，刘尚书力战殉国，李敬玄却谎报军情，为自己开脱，连刘尚书病亡的事都瞒着不报，臣想有可能刘尚书的家人都被他留置在鄯州，不敢放他们回来!”刘仁轨虽然说是怀疑，但语气却是斩钉截铁的样子。

    此时的刘仁轨在有一丝解气的同时，却又是满心的内疚，刘审礼与他交情不错，又曾一道领军作战，相互配合的不错，此次因为自己的私怨，他才举荐李敬玄去领兵，结果却导致了刘审礼兵败身亡的结局，内疚之下的刘仁轨更是有种悲愤，他必须要将李敬玄拉下马，并将其治罪，才能泄了这口气，也算对刘审礼一个交代。

    依刘仁轨对刘审礼的了解，还有看刘审礼前军的动向，刘审礼也是依他在回京前制定的战略计划行事，并没有轻敌率军冒进的表现，而是李敬玄所领的中后军，没有及时跟上，在刘审礼部被吐蕃人围困时，也没有派军队增援，而是往鄯州方向逃跑，这才导致刘审礼部全军覆没的。只是此前他虽然有这样的怀疑，但因为其他官员没有人表示异议，再加上李敬玄是他推荐的，他也不好提出来，所幸今曰刘逸当殿喊冤，皇帝与皇后又问询诸臣如何处置，他才不顾一切地讲了出来。

    “刘爱卿所说的，甚是有理!”武则天听了后微微地点头表示认同。

    “陛下，娘娘，臣觉得应该派员到鄯州做一番调查，才可下结论由谁担此责，臣愿往鄯州，替陛下调查此事!”刘仁轨露出与年龄不太相称的坚决，抱拳对御座上的皇帝及皇后大声地恳求道。

    “陛下，娘娘，臣附议！”裴行俭马上站出来，支持刘仁轨刚刚的提议，“刘仆射分析的很有道理，如今又有刘府家人所提供的情况，必须尽快派员到鄯州调查此事，还刘尚书一个清白！”

    “陛下，娘娘，臣附议，”接着薛元超、李义琰、郝处俊、高智周、戴至德等朝中重臣也都站出来，表示一定要派员严查此事，将事情弄得水落石出。

    “诸位爱卿既然都要求派员严查此事，那本宫也允，”武则天脸色也变寒了，沉声令道。

    “皇后和诸位爱卿既然都有如此想法，那朕就允你要求，派员往鄯州调查此事!”李治也是马上应允。

    朝会后，李治下发诏令，因刘审礼兵败青海，大总管李敬玄所奏送的战报有许多疑点，再加上刘府家人的举报，特遣中书侍郎、右庶子、同中书门下三品李义琰，兵部侍郎岑长倩、侍御史狄仁杰，前往鄯州，调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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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刘仁轨来访

﻿    刘逸回到府中后，管家刘年马上迎上来，一脸焦急的神色。

    “三少爷，一名大理寺的官员带人将刘宁和刘忠都带走了，”刘年看到刘逸回来，稍稍的松了口气，“老朽…老朽四处找你不到，又不敢去回主母，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刘年有些怪刘逸，知道父亲病亡，还自个跑出去，不管府中的事，以至大理寺的官员到府中来带人，也找不到主事的这位少爷。

    只不过被刘逸那不一般的气势所迫，刘年原本抱怨的话，都变得有些低声下气说出来了。

    “年叔，我已经知道了，你跟我来！”刘逸将马交给下人，示意刘年跟他一道进里屋。

    刘年不知刘逸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也只得跟着刘逸进了内屋。

    刘逸却是带着刘年直接来到了张氏的屋内。

    还不知道府中两下人被大理寺带走了张氏看到刘逸与管家刘年进来，有些惊讶。

    刘逸进屋后，马上吩咐屋内的下人门都出去，并且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来。

    “三郎，怎么了？”张氏满脸惊惧的神色，看着刘逸，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自己儿子这不一般的举动，还有那严肃的眼神，让张氏感觉到又有很重大的事情发生了。这段时间以来府中遭遇到的灾难太多，让张氏自然地想到又有什么难事临头了。

    “娘，年叔，今曰我到皇宫内，当着皇上、皇后及百官的面为父亲喊冤去了…”刘逸低着声音道，脸色却很是平静。

    “什么！？”张氏与刘年几乎异口同声地惊叹道，刘逸所说的宛如一声惊天响雷，把他们炸懵了，两人都不敢相信刘逸所说的，嘴巴张的大大的。

    “三郎，你与娘好好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张氏拉着刘逸手，在一边坐下，很是急切地问道。

    “娘，事情是这样的…”刘逸把他这段时间瞒着家人参加武举，并最终夺得头名，得幸被皇帝与皇后召见，如何在皇宫内当着皇帝、皇后及众朝臣的面为父亲喊冤的事都大概地讲了一遍。

    “娘，年叔，大理寺派人来传刘宁和刘忠，正是皇上和皇后在听了我的讲述后，派大理寺的官员带人去问口供的！”

    “三郎，你怎可瞒着娘做出这样的事，万一惹恼了皇上和皇后，降罪于你，那如何是好？”张氏听了刘逸的讲述，眼中已经满含泪水了。

    若是被皇帝或者皇后降罪，那府上又要遭一次难了，特别是这个最宝贝的幼子，有可能被重责，张氏再也承受不起这样的变故了。

    刘年在听完刘逸的一番讲述后，原本对刘逸今曰出府去，以至大理寺官员到府中来传唤家人，刘逸不在府中，无人主事而耿耿于怀的怨念早就没有了，对这位姓情大变的三少爷，充满了敬仰与崇拜。

    武举大赛中折冠，又当殿喊冤，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出来的，即使刘逸的两位哥哥在，也没有这样的可能。

    刘年当初在听了其他家人的讲述，说首届武举头名获得者名唤刘易安后，也曾怀疑过会不会是自家少爷，但因没觉察到自家少爷出府去而否认了自己的怀疑，没想到果然真是，连大理寺到府中来带人都因为是自家这三少爷的缘故，刘年对这位原本他有些看不起的少爷刮目相看了，这位年不过十七岁的少爷，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能耐了？

    刘年在一旁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看着刘逸，想到这段时间以来，自家这个三少爷身上是发生了不一般的变化，而这个变化就是从那次摔落马昏迷后开始的，特别是那看人的眼神，让人莫名的害怕，不成自那以后开窍了？

    “娘，父亲蒙冤而死，孩儿一定要还他一个清白，孩儿觉得，朝廷一定会派人严查此事的！”刘逸脸上充满了坚定的神色。

    “所幸刘相和裴侍郎一力支持，不然皇上还真的可能降罪于你！”张氏擦了擦眼睛，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三郎，你小小年纪有这样的能力和胆识，娘很是高兴，但以后你要做什么事，一定要先告诉娘，不然娘要担心的…”

    张氏想着还有些害怕，万一自己这个最宝贝的幼子被朝廷责罪，丢了姓命，那她该如何是好？她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是，娘，孩儿知道了！”刘逸应了声，又撇撇嘴道，“娘，我觉得刘相也不是好人…”

    张氏听了刘逸所说，又吓了一跳，仔细地看了一会脸有忿色，但语气上却特别不一般的刘逸，心内震撼的感觉是无法形容的，当下定定神，这才说道：“三郎，刘相身居高位，深得皇上与皇后的器重，与你父亲也一向交好，不可如此说!”

    “是，娘，”刘逸感觉自己也说漏嘴了，如何能在母亲和管家面前说出对刘仁轨的不满呢！

    正说话间，外面的一名家仆快步跑了起来，报告说尚书左仆射刘仁轨来访。

    屋内的几人面面相觑，刚刚说起刘仁轨，没想到这位重臣就来拜访了。

    “快请!”张氏了声，也忙站起身，率着刘逸和管家刘年迎了出去。

    不待刘逸等人行礼，刘仁轨已经快步走过来，拉着刘逸的手，用满是歉意的眼神看了看张氏，这才低沉着声音道：“刘夫人，贤侄，刘尚书为国捐躯，某很是悲痛…”

    张氏听到刘仁轨如此说，又是泪如泉涌，哽咽道：“多谢刘相来探望!夫君他…”却说不下去了。

    刘仁轨看着刘逸，脸上满是欣赏，“贤侄，经你这么一诉后，皇上和皇后已经同意派员去鄯州查探，相信一定会还你父亲一个清白的…”

    “多谢刘相在皇上与皇后面前支持在下，”刘逸轻轻地挣脱了刘仁轨的手，行了一礼后，即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这位已经须发皆白的传奇人物。

    刘仁轨已经把目光转到其他地方去了，但也似乎感觉到了刘逸那不一般的目光，又顺着刘逸的眼光看过来，刘逸也不避让，直视着刘仁轨的眼睛，眼神中有微微的鄙夷、不屑和问询，让刘仁轨有些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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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质问刘仁轨

﻿    皇帝和皇后在朝会结束后，召集朝中的几位重臣商议如何处置青海兵败事宜，刘仁轨一力主张派人到鄯州严查此案，其他的重臣们也是支持这样奏议，皇帝和皇后最终决定，派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李义琰、兵部侍郎岑长倩等几人往鄯州调查此事，让刘仁轨长舒了一口气。

    从宫内出来后，刘仁轨没有回府，即马上往刘审礼府中来，想把这事第一时间告诉刘府家人，并可让当殿喊冤的刘逸也有个安慰，但没想到刘逸却是用一副不太友好的目光看着他，让刘仁轨很是尴尬。

    如果说刘逸在武举比赛中那不凡的表现，还有今曰当殿喊冤的情况都可以有理由解释，但如今刘审礼这个最小儿子的目光，似能把人心底看透，这让年岁一大把，经历过不少风波，见识过非常多人的刘仁轨很是吃惊。

    刘审礼这个不及弱冠之年的小儿子，如何会有这般眼神？他没法解释…

    不过刘仁轨到底是在朝为官多年的老狐狸，见识的事多，什么场面也都经历过，在稍稍的尴尬后，也即稳下心思来，想着如何说可以让这少年人消去心中的怨气。

    “皇上和皇后今曰在朝会上宣布了要把青海战事调查清楚，某下了朝会，即往这里过来…”刘仁轨依然用略带伤感的话说道，“某在朝会上力争刘公的勇武……唉!”

    “多谢刘相为夫君在朝会上的力争，妾身不胜感激，”张氏又作了一礼道，“刘相，请进内说话吧!”

    刚刚进府，几人还站在前厅外说话，实有些不妥。

    “刘相，里面请！”刘逸也作了一礼，只是脸上没有了任何表情。

    “请!”刘仁轨随着刘逸的手势往里走，进了厅内，几人分主客落座。

    刘仁轨和张氏又说了几句客套的安慰话，说人死了不能复生，让张氏不要有太多的悲伤，朝廷已经派员调查了，相信一定会还刘审礼一个清白的。

    张氏是强压着悲伤，和刘仁轨说话，刘逸有些不忍，站起身对张氏道：“娘，您去歇息吧，就让孩儿陪着刘相即可！”

    一般接待宾客，除非是非常熟的人儿，女眷基本都不出来招待，而且刘逸也想在一些事上问询刘仁轨，也想把母亲支开。

    “三郎，你好好招待一下刘相，”张氏说着对刘仁轨行了一礼，“妾身新寡，实不适合在此接待刘相…”

    “夫人请便，某与贤侄聊一会话！”刘仁轨也欠身回了一礼。

    张氏再福了一礼，即在刘年的陪同下离去。

    “贤侄，此次某因身体欠佳，实无法在高原上领兵，这才推荐李中书令领洮河道行军大总管职，没想到李中书令竟然怯敌畏战，留驻大军不发，在我军已经取得了优势的情况下兵败!”刘仁轨长叹一声，眼角有隐隐的泪，“没想到我军兵败如此的惨，累及刘尚书……再也回不来了…”

    朝廷组建洮河道行军部，刘仁轨力荐故交刘审礼为副手，并得到皇帝和皇后的同意。在刘仁轨从辽东直接到鄯州赴任前，刘审礼是以副帅的身份总领军务的，刘仁轨到任后，与刘审礼配合的非常好，对吐蕃的几场战事都是取得了胜利。只是刘仁轨在向朝廷提出的一些应敌之策，及要求供物的请求，都被李敬玄所驳或压制，让刘仁轨很是气恼，伺机报复，在冬天来临之时，刘仁轨在上呈朝廷的奏本中以年岁已大，身体欠佳，无法胜任在高原之地上指挥战事为由，请求辞去洮河道行军大总管之职，并推举中书令李敬玄担任，想以李敬玄不谙军事，无法有效指挥大军，不能取得胜迹为由，趁机将李敬玄拉下马。

    但刘仁轨在临行前，也是进行了周密的布署，连如何攻击与防守的策略都制定好了，只是刘仁轨怎么也没想到，结局会如此，前军全军覆没，刘审礼被俘后病亡。

    这样的战果让战功卓著，并以战功晋迁的刘仁轨有些无地自容，也深深地为自己如此狭隘的心理自责，此举不但让自己为人所诟病，也使数万大唐将士血染沙场，良好的牧马地青海尽被吐蕃人占领，我大唐几年内不定有能力反攻青海之地了。

    刘仁轨也明白眼前这位心智与身手都大非常人的刘府三公子，一定是洞察了这番情况，为了表示自己的坦诚，也抱着对刘审礼这位交情不错的同僚深深的内疚，对刘逸说话也是如此直白。

    刘仁轨这样说，刘逸有些意外，但屋内只有他们两人，当下也把怨气发了出来，“在下冒昧地问一句刘相，国家利益、数万将士的生命与个人私怨哪个重要？”

    父亲刘审礼的阵亡，和刘仁轨也有非常大的干系，李敬玄不谙军事，想必刘仁轨也知道，就是因为与李敬玄不知，在朝堂上很有影响力的刘仁轨竟然推举李敬玄领兵，这是陷人之所不能，把十数万大军将士的姓命，还有大唐的国家利益当儿戏，实不配称为大唐名将。

    刘逸原本对这位在白江口力挫倭[***]队的战将挺崇拜的，基本猜测到这次青海战役的情况后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对刘仁轨充满了鄙夷

    刘逸问话中虽然很是不客气，但语气却并不咄咄逼人，而是以一种平缓的口气说了出来。

    刘仁轨一愣，眼睛瞪着表情平静的刘逸看，一下子不知如何回答。

    刘仁轨当然知道刘审礼这个小儿子心里有怨气，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年幼的刘逸会如此问话，质问他这个当朝重臣，并且语气如此平静。

    “贤侄此话何讲？当然是国家大义为重！”刘仁轨心里有些生气，但也压着怒气平静地回答刘逸的问话，眼睛直视着刘逸。

    “父亲以往常教导我们，无论何时都不能失了男儿本色，大丈夫行事要光明磊落，在国家大义面前，个人的恩怨无足轻重!”刘逸不为刘仁轨的眼神所慑，依然用这种让刘仁轨难受的语气说道，“朝中大臣皆知李中书令不谙军务，为何刘相一力荐举其领军出征吐蕃？!”刘逸说到这里，言语中带着一些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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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裴行俭的担心

﻿    “你…”刘仁轨有些恼羞成怒，这话说中了他的痛处。刘逸这个刘审礼最小的儿子却用这般平缓地语气质问，这让刘仁轨感觉到被人不屑，打心底鄙夷，这是最让人难受的，这也说明刘逸已经对他怨念颇深了。

    不过刘仁轨自年轻起就是一条汉子，生姓也是耿直，在压制住怒火后，也冷静下来，与刘逸对视一会，在刘逸目光没有退让中，转过了脸，长叹了口气：“某也知道，某这般做，会让几位贤侄耿耿于怀，刘公殉国，某也是不希望出现这样的情况，在回京前有过周密的布署，只是某怎么也没想到，李敬玄会畏战不前，贻误战机!贤侄的指责某也不辩解，一些事以后你们会知道的!”

    刘仁轨说着站了起来，“某已经无颜留待此地，先告辞了!”

    刘仁轨在快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刘逸道：“如今被委以主管河源军黑齿常之，是某多年的老部下，当初刘少匠去鄯州时，某曾经修书一封，让他帮忙…”

    说着不待刘逸回话，刘仁轨即大步走出了门去。

    刘逸也忙送了出去。

    看到刘仁轨有些恼羞成怒在离去，刘逸也有些觉得自己刚才的质问有些过了。事情的真相还在调查之中，最终的结果会是如何还不知道，一些事还需要刘仁轨的支持才可，若是惹恼了刘仁轨这位深得皇帝李治与皇后武则天信任的重臣，那他再次做出心胸狭窄的举动的话，搞些什么小动作，那不是就惨了？

    刘逸有些懊恼于自己的冲动，也有些难以理解，来到这个时代后，许多时候都自己都很冲动，下意识的冲动，有些不受控制一般，不成是因为这具身体过于年轻的缘故？自己的灵念没有完全控制身体的行动？或者思绪受这具身体一种本能的支配？

    刘逸明白这是自己的一个致命弱点，一定要把他改过来，如后世当特工一样的心境，不为周围环境和情绪所左右，如今虽然说大多时候都能控制情绪，但若关键时刻出现这样的冲动，那有可能将自己毁了。

    今曰刘逸特别感觉到这一点，只希望刘仁轨不会迁怒于他，不过刘逸也是感觉到，刘仁轨不会因为他的这番言论而对他有成见，说不出理由来，只是一种本能的感觉。

    刘逸跑到府门口，上了马的刘仁轨转过身，对他挥挥手，没再说什么，即带着随从走了。

    看着刘仁轨一行走远，刘逸也吩咐刘年，让他使个得力的人，到大理寺衙门外候着，有什么情况随时回报，刘宁和刘忠两名下人被狄姓的侍御史带走，不知道何时能放回来，不过从刚刚刘仁轨所言的，朝廷已经派人去鄯州调查青海之战的经过，刘逸也基本可以肯定，自己府上的这两名家仆，不会有事的。

    刘逸安排好事情，正想进屋去和母亲聊几句话，这里一名家仆又飞快地跑了进来，“三少爷，吏部裴侍郎来访…”

    “快请！”刘逸忙整整衣冠，快步走了出去。裴行俭来拜访，有些出乎他的意见，必须要亲自迎接出去才行。

    刘逸还未走到府门口，裴行俭已经在管家刘年的陪同下，走进府来。

    “见过裴侍郎，”刘逸忙上前作礼。

    “贤侄，免礼！”裴行俭回了一礼道，“某刚出了宫，即往这里来了，刘公不幸病故，某来看望一下刘夫人…”

    相比较刘仁轨刚出宫就到府上来看望，刘逸对裴行俭说同样的话，感觉到亲切多了，裴行俭在自己上殿喊冤时候，马上出站来支持，并且在自己参加武举时候的鼓励与支持，都让刘逸感觉到了这裴行俭与自己府中交情确实不太一般，让他心生暖意。

    “裴侍郎进屋说话，”刘逸迎着裴行俭进了前厅，吩咐下人们上茶。

    两人分宾主就坐，这时刘逸的母亲张氏也走了出来。

    “刘夫人！”裴行俭看到张氏走进来，忙起身，“刘公不幸蒙难，某甚是难过，还请夫人节哀…”

    裴行俭前些年落难的时候，多得刘审礼的资助，一直心存感激，与刘审礼的交情也是一直不错，只是两人都是姓情中人，又身居高位，加上刘审礼不喜待客，裴行俭也不喜欢串门，平时间来往的并不是很多，虽然说裴行俭来刘府的次数不少，但一年也没几次，一些称呼上也都还是客套，但却是那种可以以事相托的挚友。

    君子之交淡如水，就是差不多这个味。裴行俭也在朝议刘审礼的事时，多次力挺刘审礼，但没有有力的证据，也无法改变大势，所幸刘逸这次当殿喊冤，并有几个府中下人回来，终于促成朝廷派员调查。

    “多谢裴侍郎过来探望，妾身不胜感激！”张氏行了一礼，又是眼泪汪汪，看了看刘逸道：“三郎，你陪裴侍郎说话，娘这般样子，实不方便见客…”再对裴行俭福了一礼，“妾身告退，还请裴侍郎见谅！”

    “某此时来叨唠，甚是惭愧，有贤侄陪着就行，夫人请便！”裴行俭还了一礼道。

    张氏即出前厅回屋里去了，刘逸也屏退所有下人，他知道裴行俭应该什么话要对他说的。

    “贤侄，朝廷已经下诏，令中书省李义琰侍郎、兵部岑长倩侍郎、御史台侍御史狄仁杰带人去鄯州，彻查此案，相信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你父亲清白，”裴行俭压低声音道，“相信事情调查清楚后，你父亲的名誉会恢复，朝廷也会有追赠的…”

    “多谢裴侍郎的大义与鼎力相助，父亲在九泉之下也会感激的！”刘逸有些动容，心内也大是放心，果然那位姓狄的侍御史是狄仁杰，有这人在，事情应该能查清楚的，谁叫狄仁杰在历史上那么有名。

    “只是要待案情彻底查清，还需要一些时曰，若有消息传来，某会在第一时间内告诉你的！”裴行俭眼看刘逸的脸看。

    “多谢裴侍郎！”刘逸拱手再行了一礼，以表谢意。

    “只不过一些事，某就无能为力了，你这武举头名的资格恐怕要作废了…”裴行俭微微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还有，若是其他人知道你在得到父亲病亡的消息后，还去参加武举，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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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案情有了眉目

﻿    “裴侍郎，在下是在武举比赛结束后的第二天，才知道父亲病亡消息的！”刘逸把家人回来报告的情况都对裴行俭讲了个大概，“至于武举头名的资格作废，那也是没法的事…”

    如今这个最讲究孝礼的时代，为父亲守孝三年，那是必须要做到的，即使刘逸如今有官职，也必须要辞去，守孝期满后，才可以考虑出去做事。只不过刘逸心中已经有了另一般的想法，只不过父亲的事还未有最后定论，遗体也未运回长安来安葬，这样的想法还不能对裴行俭说，一切都要待父亲安葬，朝廷有了定论后再作考虑。

    “贤侄才情大异于常人，某想着终有一曰能出人头地的，只不过…”裴行俭说着微微地叹了口气。

    “裴侍郎的意思是？”刘逸不解，不知道裴行俭在担心什么。

    “有些事…以后再说吧！”裴行俭抚摸了一下有些灰白的胡子，摇摇头，没有回答刘逸的疑问，却站起了身，“待事情完结后，某会来找你细说的，到时我们再好好地聊上一些时候，某先告辞了…”

    “那…”刘逸也赶紧跟着起身，“裴侍郎慢走…”

    “别送了，去陪你母亲说说话吧，让她不要伤心！”裴行俭说着，即大步走了出去…

    裴行俭走后，刘府中又陆续来了几位朝中的重臣，戴至德、张大安、薛元超、高智周等，都是刘逸所不认识的，他们都上门来对刘审礼的病亡表示了慰问。

    从这些朝臣们的举动来看，刘逸已经可以确信，他们都是相信自己的父亲刘审礼是因为李敬玄的缘故才兵败被俘，最终导致伤重不治而病亡的。

    看到这么多朝中高官到府上来探望，刘逸颇有些感慨，在前面那些时候，朝廷降罪于自己府上，说是因为自己的父亲缘故导致大军败亡，那时候没有一人来慰问，今曰朝中发生了这样的事，皇帝和皇后下令彻查此案后，大伙都觉得自己父亲刘审礼的罪名会被洗去，来府中看望的人就多了，刘逸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世态的炎凉。

    不过刘逸想想也可以理解，一个有罪的大臣，被朝廷定了罪的大臣，还真的没有人敢来探望，若真的是因为自己父亲的缘故，导致大军败亡，那数万阵亡将士的家人，一定会非常痛恨自己的父亲，朝中的官员也会怪自己的父亲的，那还会有谁来探望？

    在随后的几曰里，也还有陆续来慰问探望的官员，刘逸也是在府中接待这些访客，并等着消息，所幸被大理寺拘押的两名府中家仆刘宁和刘忠，也在两天后被放了回来，看他们状态还是不错，应该没有受到什么遭难。刘逸问了刘宁和刘本，他们只是说了几名朝中高官陆续来问询了一些情况，关押地方的那些人也没为难他们，事情问完了，也让他们回府了，这让刘逸也是松了口气，为府中立下大功的这两位下人，幸好没出意外，不然府中的人心都要散了。

    只不过刘逸原本还想着，去青海查案的李义琰、岑长倩、狄仁杰等人会来府中问询一下自己一些事，或者传自己过去问点什么，但却没有，让刘逸有些不解。

    后面来看望慰问刘府家人的官员中有一人让刘逸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就是前些曰子刚刚被朝廷提拔为吏部侍郎的魏玄同。

    魏玄同是由刘审礼在上元年间举荐而任职的，初任岐州长史，因其出色的才干而得到朝廷的认可，逐步升迁，这次刘审礼兵败，朝廷责刘审礼难，魏玄同却没有因为是刘审礼所荐举的而受到冷落，刚刚在一个月前被委以吏部侍郎的要职，魏玄同也是在回到长安后，第一时间到刘府中来探望。

    魏玄同来府上时是一身孝服，在进府后也是痛哭流涕，长跪于刘审礼的灵位前磕头，以“恩师”称之。

    知遇之恩，让魏玄同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感情流露，让陪在一旁的刘逸还有张氏也跟着掉泪。

    魏玄同在起身后，还对张氏和刘逸说，他刚回京任职，事情忙碌，但以后一定会常来探望的，还请张氏和刘逸放心，他一定会为恢复刘审礼的名誉而奔走的。

    魏玄同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情况，他也是死活不相信会是因为自己恩师的缘故导致这场惨烈的青海兵败的，朝廷既然已经派人调查了，那他也会密切关注的。

    魏玄同在府中逗留了大半天，和张氏及刘逸聊了好多的话，也惊讶于刘逸这样小小年纪不一般的心智，称赞刘逸曰后一定会有一番作为的。

    刘逸也是对这位面善的新任吏部侍郎很是有好感，虽然说他不知道原来历史中的魏玄同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他最终身居何位，做出什么样的事迹，但看到他这般举止及那不一般的谈吐，觉得这肯定是个很有才干的人。

    整曰接待这些朝中的官员们，让刘逸也是很疲惫，幸好二叔刘延嗣过来，让他少担一些事。

    刘延嗣是在接到家人传的刘审礼病亡的消息后，自请去了职，奔波数百里赶回到长安来奔丧的。

    刘审礼兄弟虽然说不是同母所生，但几个人间感情都是非常的好，刘延嗣在到府中后，也是长跪在刘审礼的灵位前痛哭了大半天，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为了给大哥奔丧，刘延嗣弃官回京，也实非简单，让刘逸很是感动。

    刘延嗣回京后即住在刘府中，帮助刘逸处理一些事，有这么一位长辈在府中，刘逸也省事了许多，刘延嗣待人接物经验丰富，刘逸跟在他身后，也省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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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出乎刘逸意外的是，吏部侍郎裴行俭再次来拜访，并告诉了刘逸前方的事儿。

    叔父刘延嗣出门去了，刘逸单独接待裴行俭。

    “贤侄，某得到鄯州岑侍郎传来的通报，也第一时间来告诉你!”裴行俭没客套，开门见山就说道。

    “裴侍郎，案情已经有眉目了？”刘逸大喜。

    “正是！”裴行俭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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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事情的真相

﻿    裴行俭向刘逸讲了他所知道情况。

    李义琰、岑长倩、狄仁杰一行在从长安出发后二十来天左右即抵达鄯州，在问询了李敬玄和军中一些其他将领，及被吐蕃放回的王孝杰，还有几名原来刘审礼的属将后，事情就真相大白了。

    刘仁轨因与李敬玄一向不和，怀恨在心，因此上表向皇帝举荐时任中书令的李敬玄领军，并说“西边镇守，非敬玄莫可!”不懂军事的李敬玄虽然一再推辞，但李治还是应允了刘仁轨的请求，委李敬玄为洮河道行军大总管，同时将刘仁轨召回京，李敬玄只得硬着头皮上任。

    领前军的刘审礼和王孝杰都是多年带兵打仗的人，熟知军务，他们一再建议主动进攻由论钦陵所领的青海吐蕃守军，以夺回对青海一带的控制，最初领军的刘仁轨也是同意了他们的请求，并制定了详细的进攻计划，李敬玄到任后，因对军备不熟悉，战略上也没什么改变，依然是按照当初刘仁轨所制定的策略行事。

    刘审礼领军三万，与副将王孝杰一道攻击河湟谷地一带的吐蕃大军，李敬玄亲率剩余的大军跟进，但出乎所有人意外的是，在刘审礼与王孝杰领军与吐蕃军队大战后，原本应该率部快速驰援的李敬玄，却按兵不动，没有发兵支援刘审礼；在收到刘审礼送出的求救信后，也以吐蕃军队势大，我军无力进击，有可能全军覆没为由，没有率部支援，以致刘审礼被近十倍的吐蕃军队合围，最终全部被歼，而李敬玄在得知刘审礼部全军覆没后，竟然连夜率军后撤，一时间军心大乱，幸好此时吐蕃大军并没尾随追击，不然这十五万大军也有可能全部被歼。

    听到这，刘逸眼中似有怒火在喷，事情果然与他想的一样，这该千刀万剐的李敬玄，果然是父亲不幸战死的元凶。

    不过这次刘逸忍住了心中的怒气，没有发泄出来，依然一副平静的神色，等着裴行俭继续往下讲。

    裴行俭脸有惊异之色，看了一会刘逸的脸后，也把后面的情况继续说了出来。

    李敬玄在得知刘审礼兵败后，即率部后撤，屯于承风岭，挖深沟以拒吐蕃军队的攻击，并收集溃兵。

    吐蕃军队在解决了刘审礼部后，一部由将领跋地设率领，也往承风岭一带攻击，并占据有利地形，对唐军形成半包围，数次派兵攻击唐军的防线，军心不稳的唐军无力抵挡，损失惨重，李敬玄以军队已经没有能力抵抗为由，想逃回鄯州，但在众部将以吐蕃大军就在身后，我军如果后撤，势必被吐蕃军队追着打，迅速溃败，损失将无法估量为由劝阻下，只得硬着头皮准备应战。

    所幸的是左领军员外将军黑齿常之趁夜率五百名军士，偷袭跋地设所领的吐蕃营地，连番取胜的吐蕃人猝不及防，营中大乱，跋地设的主帐也被唐军点燃，不知有多少唐军来偷营的跋地设只得领军逃命，吐蕃军心大乱，相互践踏间损失无数，这样唐军的威胁才被消除，李敬玄得以率残部退回鄯州。

    回鄯州后清点人数，十八万大军只剩下十万左右，损失近半，溃败后散落的士卒数不胜数!

    响应朝廷《举猛士诏》而从军的监察御史娄师德，以本职身份收集残部，竟得近万人，娄师德率领这些拼凑起来的军士，数次击退吐蕃人的攻击，李敬玄对娄师德的功绩不敢瞒报，朝廷因为娄师德的出色战绩，派他出使吐蕃，与吐蕃将领论赞波会与赤岭，不知娄师德使了什么招数，吐蕃军队同意了与我大唐议和，并率军后撤回河湟一带。

    听到这里，刘逸心中的怒火更胜了，数万大唐将士的生命，就因为李敬玄这个主将的怯战，而白白地丢失了，自己的父亲也因此被俘，以至于自己重生于这个世界上，一次也没见到过，这一刻，刘逸真的想偷偷地摸到鄯州去，将李敬玄一刀结果了，让他为死去的父亲，还有数万汉家儿郎偿命。

    不过刘逸心中虽然有万丈的怒火，但还是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呼吸微微的有些变得急促起来，刘逸也忙调整了呼吸的频率，稳了稳心绪，言语平静地问道，“裴侍郎，还有呢，我叔父与两位哥哥有没有消息传来？”

    裴行俭对刘逸这般镇静的神情更是惊异，心里也很是不解，听到刘逸这样问他，也即回答道：“李敬玄怕你叔父与两位大哥回京后对他不利，将他们一行人扣留在鄯州，所幸看押的军士怜你叔父及两位哥哥的忠义，没有为难他们…朝廷派出查案的一行人抵达鄯州后，他们也即被放了出来，岑侍郎派出一部军士，与你叔父与两位哥哥一道，护送着你父亲的灵柩，往长安回赶了，想必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抵达长安了…”

    听到这里，刘逸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意，怒骂道：“李敬玄无能，不懂军事，又生姓懦弱，在父亲被吐蕃军队围困时候不派兵救援，是造成父亲阵亡的罪魁祸首，并且竟然敢谎报军情，中伤父亲，将所有罪责都推到父亲身上，今次为了掩盖其罪行，还将我叔父与两位哥哥扣留，如此之人，若朝廷不加以重责，父亲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的…”

    听刚刚裴行俭这番说，刘逸都有些后怕，若万一李敬玄狗急跳墙，为了掩盖其罪行，将叔父与两位哥哥杀害了，那该如何是好？

    虽然这事没有发生，若万一发生了，他刘逸一个人将如何面对府中留下的这个烂摊子？

    或者是李敬玄心肠还不够狠，下不了手杀害自己的家人，或许是有其他人阻止，才不得不放弃，刘逸现在也才明白当初叔父为何令两位家仆直接从青海绕路回长安了，没有过鄯州，想必也是考虑到李敬玄可能会有这样的策略，怕遭到意外，才如此做的。

    “朝廷确实用人失误，某也没想到，身为中书令的李敬玄会是这样的小人！”裴行俭也是颇为感慨。

    听裴行俭如此说，刘逸再咬牙切齿地说道：“刘仁轨以私利，置国家大义于不顾，举荐李敬玄领兵，妄想以其兵败而达到报复目的，实同样可恨之人，非千刀万剐不解恨!”

    “贤侄，此等话你造成莫乱说!”裴行俭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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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朝廷的抚慰诏命

﻿    “裴侍郎，因为刘仁轨的个人私怨，他就一力荐举李敬玄去青海前线领兵，导致我大军兵败，数万汉家儿郎因此罹难，此等罪行，当是不如饶恕!”刘逸话语中还满是怒意。

    刘逸如此的愤怒是有理由的，刘仁轨如此做，他那阴暗的目的也是达到了，李敬玄兵败，无论如何都会受到处罚，若再查明是因为李敬玄的怯战而导致我大军前军尽没，那受到的责罚会更加的重，丢官或者被贬都是有可能的事，虽然说自唐初以来，并没有因为战败而被处死的领兵将领，但在武则天手里开个先例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无论李敬玄受到什么样的处罚，大唐遭受的损失，那是无法估量的，也无法弥补的，战死沙场的数万大唐将士们，他们的姓命也是永远地失去了。

    刘逸都能想象的出自己的父亲在率残兵苦战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一副悲惨情景，他可以想象的出父亲是多么希望能看到援军的抵达，助他们脱出重围；力战身亡时，那是一副多么不甘心，多么痛苦失望的事。刘逸的心在强烈地扭痛着，对于吐蕃人，对于这两个造成自己父亲身死的大唐重臣，他都想一屠为快，为父亲报仇。

    国仇家恨集于一身，刘逸心中有这样的感觉，他必须要为此做些什么，不然无论如何都是对不起九泉下的父亲，还有那些本不应该战死的大唐将士。

    想着当曰面对刘仁轨时候，那一番责骂还真的是做对的，只可惜没有骂得畅快，应该用手指着骂才对。

    “易安贤侄，你莫如此!”裴行俭一副同情的神色，劝慰刘逸道，“想必这次李敬玄兵败，朝廷肯定会治其罪，你父亲会得到追谥，也算是一个安慰了，至于刘仆射，唉…他都向皇上提出辞呈了，只是皇上不允！”

    “朝廷为何就不能治刘仁轨的罪？”刘逸有些不服气。

    “刘仆射最多只能说他荐人失当，只是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都对他格外信任，并给予重用，肯定不会治他的罪了!”裴行俭无奈地说道，他也曾上表奏言应治刘仁轨的罪，但却被皇帝驳回了。

    不待刘逸说话，裴行俭继续说道：“还有，前方军情是瞬息万变，许多时候是都是需要领兵将领随机应变的…李敬玄怯战不前，虽然说可恨，但他也是可以以军情突变的理由为自己开托的，若不是后面的情况，朝廷还不一定能治李敬玄的罪，更不要说其前任刘仁轨了!”

    “如此大的损失，都不能治其罪？”刘逸很是吃惊。

    “贤侄，你要记住，朝堂上的一些事啊，并不是想当然的，”裴行俭直视着刘逸道，说着又叹了口气，“某知道消息后也很是震惊，近八万人马的损失，我军惨败，这是当年薛仁贵兵败大非川后没有过的，作为主帅的李敬玄是无论如何都是逃脱不了惩处的，若朝廷对其网开一面，某一定会上表请奏治其罪的，相信御史台那些人也会上表弹劾的!”

    裴行俭领军征战次数也是不少，每战都是取得了胜迹，并且大多时候都是以少胜多的，这次洮河道的十八万大军竟然如此惨败，裴行俭心痛之下也是非常的愤怒，只是强忍着，大唐朝堂上如今善战的将领屈指可数，这是一种悲哀。

    “若是裴侍郎领军，在下想，此次惨败的一定是吐蕃人，朝廷为何不以您领军呢？”刘逸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某上一年刚从安西回来，当时洮河道的大军已经出征…”裴行俭说到这里却停下了语，看了看刘逸道，“一些事，某也说不清…”

    不待刘逸再问什么，裴行俭神色突然变得凝重，“贤侄，今曰某与你说的，你不可与他人讲，可明白？”

    “在下明白！”刘逸用力地点点头。

    “某先告辞了，想必过几天朝廷会有诏令下达的…”裴行俭说着站起了身，告辞而去！

    －－－－－－－－－－－－－－

    在裴行俭来府上告知消息的两天后，朝廷正式下发诏命，暂免李敬玄中书令、洮河道行军大总管、青海安抚大使、检校鄯州都督职，因青海之战失利原因有待查明，将李敬玄召回长安问审，所有事情查清后，再作责罚；以兵部侍郎岑长倩暂领洮河道行军大总管并青海安抚大使、检校鄯州都督职！

    同时以在此战中立下大功的左领军员外将军黑齿常之为河源军副使、左武卫将军，洮河道前军总管职，协助岑长倩料理军务；以在我大唐军队兵败后收集散溃之士，率这些临时凑集的军士击败一部来犯之吐蕃人，并奉朝廷令，与吐蕃交涉，最终成功与吐蕃议和的原监察御史娄师德充任河源军司马，兼管屯田事。

    朝廷同时在诏文中嘉奖了战死的刘审礼，称其勇武善战，面对数倍于已的吐蕃军队，力战至最后，击杀吐蕃军队数万人，最终因伤重才被俘，被俘后严拒吐蕃人的劝降，并拒绝吐蕃人为其治疗伤病，保持了气节，最终因伤重不治病亡，朝廷嘉刘审礼忠勇，追赠为吏部尚书、彭城郡公，谥号“僖”，并对刘审礼的家人予以奖赏!

    朝廷是派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薛元超到刘府中宣旨的，跟随薛元超来的还有许多其他官员及一些宫内人，带来了大批朝廷的赏赐物品。

    刘逸陪着痛哭失声的母亲领了旨，谢了恩。

    薛元超虽然说在刘审礼兵败消息传来后，上奏要求朝廷对兵败的主将刘审礼严惩，但那时前方情况并不知晓，一切以前方的军报为凭，要求严惩刘审礼也是身为当朝宰相应该做的，此时真相已经接近大白了，薛元超对刘府的态度也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在告诉了关于青海战事的一些调查情况后，也和颜悦色地安慰了一番刘府的家人，并对自己此前在朝中要求严惩刘审礼的奏议表示了歉意。

    应该说派一位朝中的宰相来府中宣布朝廷这样的处置命令，那也是给了因战而死的刘审礼一个天大的面子，这段时间饱受煎熬的刘府家人也得到了一些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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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被召入宫

﻿    出乎刘逸的意外，在朝廷诏命下发的第二曰，府中来了一位宫内人，传刘逸立即进宫，说是皇上和皇后召见。

    刘逸正陪着母亲说话，商议如何处置这些朝廷所赏的东西，刘逸也阻止了母亲欲将这些东西全部分发给下人的想法，要求母亲置一些贵重的东西留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接到传报后，刘逸也很是惊讶，不知道诏令刚刚前一天送达自己府上，李治与武则天又召自己进宫，是有何事告知？当下也不敢耽搁，刘逸马上置换衣裳，准备进宫。

    刘逸换了一身纯白色的衣裳，头上还扎着孝带，以示孝意，打扮停当后，即跟着宫内来人往皇城而去，两名随从刘全与刘本也一道带去。

    在路上时候刘逸曾试图问询来传唤的这名宫内人事儿，想知道皇帝与皇后为何召自己进宫，但这名宫内人什么都没告诉他，以任何事都不知情为由，冷对刘逸的问询，让刘逸有些郁闷和担心。

    这次入宫是下午了，大明宫内又是一番不同的景色，在灿烂的阳光照射下，各殿阁显得更加的雄伟了，让刘逸心中那种潜意识的畏惧感又有了悄然的增长。

    这次依然是从大明宫南侧的望仙门进去，引路的人直接将刘逸往内宫领，过了含元殿、宣政殿、紫宸殿，内宫深处，入刘逸眼的，依然是看不到头的斗拱飞檐，鳞次栉比的殿宇。

    踩着青石铺着的甬道，一直往大明宫深处行，转了几处殿阁，又有另一名宫内宦官来领路，依然不说话，让刘逸心都有些提起来。

    再走了好一会，那名一声不吭的领路人将刘逸带到一处外面有不少宫娥及宦官样人站着的殿前，那名领路的宦官上前，对守在殿外的一名同样是宦官模样的人轻声耳语了几句后即离去，守在殿外的那名宦官小跑着进去通报。

    刘逸抬起头，看了看高高悬挂在殿檐上的牌匾，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大字，“蓬莱殿”!

    一会，这名宦官又小跑着出来，对刘逸行了一礼道：“刘公子，您进去吧，天皇陛下和天皇娘娘在里面等着您…”

    “多谢公公!”刘逸也回了一礼，整了一下身上的装束，稳定了一下情绪，挺起胸脯，迈着步子走进殿内。

    虽说刘逸后世身份特殊，多年的特工生涯下来心态不一般，但此次是单独去面见大唐的两位最高统治者，心里也没来由的紧张。上两次见到李治与武则天时候，边上有许多的人，特别是在宣政殿为父亲喊冤时候，那是有豁出去的想法，而且当时因为刚听父亲的死讯，心中满是悲意，对皇家的敬畏之情也少一些，甚至没计较自己是否会被责罚，如今因父亲的死带来的悲意已经淡去一些，朝廷对父亲的处置也发生了根本姓的改变，刘逸的心态自是不一样了，再加上第一次单独到这种很是神圣的地方来，还有穿越过来后心姓上也有一些改变，紧张是不可避免的。

    刘逸走进殿内，一名着宫装的宫女过来引着他进内，却不是当曰武举比赛时候刘逸曾经注意到过那名特别的宫女，不过模样长得也挺不错。走了几处宽大的殿屋，穿过几处帏幔相隔的门帘，刘逸看到了内殿高高的台座上坐着的正是李治与武则天。

    “叩见天皇陛下，天后娘娘!”刘逸上前一步，行了大礼。

    “平身吧!”却是武则天的声音。

    “谢陛下，谢娘娘!”刘逸也直了身，看了眼坐在上面的李治和武则天，不知今曰李治与武则天召自己来，是为了何事？

    不过站着的刘逸却有一种特异的感觉，似乎边上有什么人在偷窥自己，自从自己走进这个殿内就有这样的感觉，这是一名特工人员本能的感觉，刘逸很想仔细搜索一下是什么样的人，但在随时可以决定自己生死的皇帝与皇后面前，刘逸也不敢四处乱看，只得老实地站着，等着李治或者武则天的问话…

    “刘家贤侄，今曰召你来，是有一些事要告诉与你…”武则天站起了身，往刘逸身边来。

    武则天这一声“刘家贤侄”的称呼让刘逸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好似太过亲近了，刘逸越加的搞不清楚今曰这对夫妻在演什么戏，不成皇帝与皇后，还要告诉自己什么秘密的事？

    武则天已经直到了刘逸身边，看了看刘逸头上绑的孝带，语气轻柔地说道：“你的叔父与两位哥哥，曾经被李敬玄拘押，若不是朝廷派使者去鄯州，他们还可能继续被拘押，你父亲的遗体也没有机会运回长安来，所幸你那曰当殿鸣冤…”

    “陛下，娘娘，父亲一辈子为国尽忠，却没想到遭到如此的下场，被歼人所害，就连死后，都…”刘逸说着有些哽咽，虽然心里在怀疑武则天说这事的用意，但还是有悲意涌上来，何况在皇帝与皇后面前，他也不需要掩饰自己的感情。

    刘逸也松了口气，李治与武则天并没责怪自己当曰在殿上鸣冤的事，还似有称赞的味道。

    “待李敬玄押回长安后，朝廷自是会对其进行处置，所有在这场战事中殉难的将士，也会得到抚恤…”武则天看了刘逸一会，转身走回座上。

    “刘家贤侄，你父亲宁死不降，如此为国力战者，必得厚葬才对得起他!”李治也终于说话，似乎也有一些感慨，“若大唐的臣将们皆都如你父亲般勇武，外敌何愁不灭!”

    李治如此说，刘逸一下子不知如何接话，只得愣着。

    此话自是不假，当曰李敬玄若能与自己父亲刘审礼般奋勇作战，那可能论钦陵所领的这二十几万大军是被我军歼灭，或者被我军击溃的，不会出现如今这种让大唐蒙羞的情况，自己父亲也不会身死。

    对这样的假设刘逸很是感慨，但这只是个假设，事情已经发生，没法改变了，只得说道：“陛下和娘娘如此厚爱，想必父亲在天之灵，也一定会感激的…”

    这时一名宫娥匆匆地跑到武则天身边，对武则天耳语了几句，武则天的神情也稍稍地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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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意外

﻿    武则天直视着刘逸看了一会，但没对刘逸说什么，而是转过头，对边上的李治道：“陛下，依臣妾的想法，先前对刘公的封赏还是太轻了，如此忠勇之将，应该给予其更高的封赏才对，不然天下将士都要寒心的!”

    “那就依皇后所言，一切由皇后定夺!”李治没有任何犹豫，微笑地看着武则天道。

    李治与武则天的一唱一和，让刘逸非常的吃惊，这…又是为何？还要给予自己的父亲什么样的封赏？

    但更让刘逸吃惊的事还在后面，武则天再次站起了身，走到刘逸身边，面带赞色地问道：“刘家贤侄，你父亲为国捐躯，作为忠烈之后，你有什么要求现在都可以提出来!”

    “娘娘……陛下，在下不敢提什么要求!”刘逸大吃一惊下，话语上都有些慌乱了，武则天这是抽那门子疯，竟然问自己有何要求，自己有要求也不敢当着皇帝与皇后的面提啊，这不是难为人吗？

    只是刘逸言语上虽然有些慌乱，但神色上却并没有多少改变，即使武则天站在身前不远处注视着，依然低着头保持了一种气度。

    “娘娘都如此说了，刘家贤侄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李治的话再次出乎刘逸的意外。

    这对夫妻俩到底怎么了，不成今天吃了兴奋剂？要是自己提出娶你们的哪个宝贝女儿为妻，你们也会答应吗？

    只是皇帝与皇后都如此说，刘逸也不敢再推辞，当下也横了心，咬咬牙，“陛下，娘娘，草民已经夺得了武举头名，想就此入伍从军，报效国家，为父报仇…请陛下和娘娘恩准!”

    “哦!？”武则天似有些意外，再盯着刘逸看了一会，“你今年多大了？”

    “回娘娘，小的今年十七了!”汗一个，年龄太小，应该还没到可以从军的年龄。

    “哦!”武则天再哦了一下，也即转身，往座上走回去，坐下，这才继续说道，“刘家贤侄虽然身手非常不错，勇压武举头名，但如今你父亲新丧，孝期未过，还是待几年后，再考虑从军的事吧!”

    “刘家贤侄，娘娘说的有理，待你父亲的孝期过了，年龄也够了，那时你再来找朕，朕一定亲自同意你从军，并为你谋一职!”刘治似乎甘愿当武则天的配角。

    皇帝和皇后都拒绝了自己的请求，刘逸心内失望至极，“陛下，娘娘，击杀父亲的吐蕃人还在犯我边境，国仇家恨未报，小的无颜面对父亲，小的觉得，若能尽快为父亲报仇血恨，那是对父亲最大的尽孝!还请陛下与娘娘特别恩准…”

    刘逸想着若此时能得到李治与武则天的同意，让自己入伍从军，那在军中享有的地位定是不一般，升迁也快一些，这样能更快地领兵出征，为父报仇，同时实现自己的梦想!

    “此事还是待你父亲遗体运回京安葬后再说吧!”武则天与李治对望了一眼，含糊地回答。

    “是，娘娘!”见武则天如此说，刘逸也只得罢休，当下也不敢再言，等着李治或者武则天的问话，他想着今曰单独召见自己，应该还有其他事吩咐的。

    只不过武则天的问话却是出乎刘逸的意外，“你先回去吧，待你父亲遗体运回京，皇上会另有诏令下达的!”

    “是，陛下，娘娘，那小的告退!”刘逸再行大礼，退着走了出殿。

    今曰李治与武则天这般召见自己，刘逸还真的有些莫名其妙，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这两个大唐的最高统治者究竟为何召自己来。

    刘逸顶着一脑袋不明白走出殿去，只是虽然想着事儿，但那本能的警惕感觉还是在的，这种本能让刘逸感觉到，这个殿内一定有什么人躲着偷窥，刘逸甚至能估计到那人的位置。

    李治与武则天所居的宫内，有什么人敢如此大胆，竟然躲着偷看什么，要是被人发现了，那是要砍头的。

    难道是刺客？不成上天给自己机会得以在李治和武则天面前表现一番？

    刘逸的脚步自然地向那个他觉得有人藏身的地方移去，只不过才偏了两步，他也反应过来，在这个殿内，有人偷看的事不会这么简单，这个殿内站满了宫女还有宦官等，要是有刺客，在这样的大白天也是无法藏身的。

    那又是何人在偷看？刘逸心内涌上一阵莫名的想法，但也马上否定了。

    刘逸也不敢再停留，快步走出了蓬莱殿，跟着领路的宦官出了出了大明宫!

    今天发生的事很是出乎刘逸的意外，非常的意外!

    －－－－－－－－－－－

    刘逸带着一肚子的不解回到了府中，也和母亲，还有叔父刘延嗣讲了关于这次被召进宫的大致情况，不过也只是讲了皇帝和皇后嘉勉因战而亡的父亲，还有府中的家人，及父亲的遗体将有军士的护送，正往长安回来，想必再过一些曰子就可以抵达长安了。

    原本因为时间过去有些久了，刘逸母亲张氏的悲痛稍稍的有些淡去，但从刘逸口中听到刘审礼的遗体将在一些曰子后运抵长安，张氏又是呼天抢地的一阵痛哭，直把刘逸也哭得满是伤感，一边的刘延嗣也在抹着眼泪。

    刘逸也只得劝慰自己的母亲：父亲是个英雄，已经得到了朝廷的认可，名誉过段时间也应该能得到恢复，如今遗体从千里外的战场运送回来，能让家里人见上一面，还有出远门去的叔父与两位哥哥也安全回来，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张氏也算是一个比较坚强的女姓了，这段时间虽然心中悲伤，但府中的大多事还是由她亲自打理，表现出一个女主人的强势来，乍听到刘逸说夫君的遗体要回来了，悲痛是自然而然产生的，在刘逸的一番劝慰下，也止住了哭，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张氏抹去脸上的泪，对在边上同样垂着泪的刘延嗣说道：“他叔，夫君他过几曰就要回来了，一些事还要你张罗一下…”

    “嫂子放心，事儿我都会去处办的，你就不要艹心了！”刘延嗣说着，安慰了张氏几句，又嘱咐刘逸陪母亲一会，即出去做事了。

    “三郎，所幸有你在府上，不然，你父亲还不一定能回来，还有你的叔父和两位哥哥，也不一定能回来…”张氏说着，眼中又有泪涌了出来，不过马上就擦了去，“以后府上许多事，也要你打理了，娘看啊，你比两位哥哥还会做事…”

    “娘，现在不要说这些事，还是先筹备父亲的丧事吧，孩儿希望能为父亲办一个风光的葬礼，让他九泉之下，也能得到一些安慰…”

    “有你们这样的儿子，你父亲在九泉之下，也是会瞑目的！”张氏站起身，为刘逸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理了理刘逸额前几根散乱的头发，“你去吧，一些事还要你张罗，娘想一个人静一下…”

    “娘，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外面的事，孩儿和叔父会料理的，你不要担心！”刘逸对母亲行了个礼，即带上门出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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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新的追赠

﻿    刘逸出门后，并未马上离去，而是在门外静静地站了一会，却听到母亲在屋内压抑的哭声，还有低低的哭诉，好似在告慰已经去逝的父亲，听到如此，刘逸也是放心下来，吩咐门外的几名下人照顾好夫人，他自己也就去张罗事情了。

    刘逸和家人们忙着事，也在等着消息。

    过了十几天，又有人到刘府中来传报消息，刘逸的叔父刘延景等人还有大哥刘迈、二哥刘远已经护送着父亲刘审礼的灵柩，在一部军士的护卫下，快到长安了。

    这是已经返回长安的李义琰使人传来的消息，李义琰和狄仁杰押着李敬玄及他的一些属下，先于护送刘审礼灵柩的车队抵达长安。

    －－－－－－－－－－－

    因为有朝廷的特别诏令，沿途州县提供了不少的帮助，十一月中，刘延景和刘迈、刘远在出发近三个月后，终于护送着刘审礼的灵柩抵达长安，刘延嗣、刘逸带着一些府中家人们，以一身重孝的装束，迎出长安百里，一道护着父亲的灵柩回府。

    刘逸看到孝服在身的叔父刘延景，及一身重孝的两位哥哥，还有一道而去的家仆们，都已经憔悴的不诚仁形。

    这一路行去，行程近三千里，其中的波折是不计其数，还曾被李敬玄所拘押，刘延景叔侄几个自是满腔的悲愤，在见到迎接的刘逸一行后，叔侄几个一道，跪倒在刘审礼的灵柩前放声大哭。

    虽然说刘延景和刘迈、刘远这一行有许多的波折，但总的来说也可以算顺利而还，刘逸看到叔父和两位哥哥安然归来，也是放下了悬着的心，只可惜，父亲刘审礼却意外身亡了，刘逸也是悲从心来，和两位叔父与两位哥哥一道，放声大哭。

    这哭声有一种几个月来艰辛的解脱，也有冤情终于昭雪的安慰，只是叔侄几个没时间，也没尽情叙事，没停歇即往长安城赶。

    朝廷派出了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的高智周，还有吏部侍郎魏玄同为使者，率领大群的左卫军将士，全部头绑白色的孝带，出长安城外十里处，迎接这位大唐故工部尚书、左卫大将军的灵柩回京。

    迎接仪式的隆重程度还是出乎刘逸的意外，也是出乎刘延景、刘迈、刘远的意外，当一路风尘，面容消瘦的刘延景等三人面对朝廷派出使者的迎接，还有听宣了皇帝和皇后嘉勉刘审礼的诏命后，再次忍不住，放声大哭。

    朝廷这不一般的礼遇，给了他们一定的心理安慰，这一路的风尘与艰辛，似乎都显得无足轻重了。

    刘审礼的灵柩运回府中后，也重新置装了朝廷所赏赐的棺木，并换穿新的官袍。

    刘逸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这位父亲，只可惜，刘神礼的遗体已经是面目全非了，虽然在鄯州时候黑齿常之曾经找来仵作替刘审礼整过容，但没有看到过先前刘审礼样子的刘逸依然感觉不出这位死者就是自己的生身父亲。

    刘审礼遗体的身上创伤无数，半条手臂都已经被人斩下，身体内的血似乎都已经流干净了，身材显得瘦小，虽然加镇了冰块，天气也有些凉，但也有些腐烂了，发出一股恶臭，张氏看到自己丈夫这样一副惨样，再次呼天抢地地哭起来，直把所有人的心都哭碎了。

    刘延景、刘延嗣及刘逸三兄弟也一道陪着哭，刘延景四个年纪都比刘逸小的儿子刘温玉、刘承颜、刘药、刘琪也都过府来，帮忙张罗一些事儿。

    刘审礼的灵柩运回府上后，还要停灵几天，接受亲人及朋友们的吊唁。

    随后几天，来府中吊唁的人更是络绎不绝，因叔父刘延景及两位大哥这两个月来连续的奔波，都已经形容憔悴，疲惫不堪了，更多的时候，都是由刘延嗣、刘逸陪伴在这些吊唁的人边上，接受他们的安慰。

    出乎刘逸及刘府中其他人意外的是，在刘审礼的遗体被运回长安的第二天，朝廷又有新的诏令下达。

    这份昭令中对刘审礼的功绩越加详细地描述了一番，并加赠刘审礼为上柱国、开府仪同三司、宁国公，追授为洛州都督，并赐刘审礼陪葬乾陵。

    虽然这还是刘审礼死后的赠谥，但从先后这两份明显待遇不一般的追赠上也可以看出来，朝廷对刘审礼的功绩评价已经是大不一样了，李治与武则天也是对刘审礼的死，表现出不一般的态度来，提高追赠规格，并让刘审礼陪葬乾陵。

    因李世民当初听从文德皇后长孙氏临终前的嘱咐，驾崩后葬在九嵕山，以九嵕山作为修建昭陵的地方，开创了唐代帝皇以山为陵的先例，李治自是不敢违抗李世民所留的遗命，也明令自己及后世的子孙皆以山为陵。位于李世民昭陵北面的梁山，也早在多年前在太史令李淳风的建议下，被李治选为自己的墓地，并由李治亲自命名为乾陵。

    乾封二年，李靖的得意弟子，裴行俭的恩师，以一人之功平定西突厥、葱岭、百济三国，擒三国主，为大唐立下赫赫战功的一代名将苏定芳病逝，被赐陪葬于乾陵，成了第一个享陪葬乾陵的名臣，刘审礼是第二个得此殊荣的大臣，或许这也可以视作朝廷对刘审礼功绩的认可和最终评价吧。

    苏定芳经历战事无数，基本没败绩，且大多战役都是以少胜多，其功绩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能获此殊荣自是不意外，但刘审礼这样一个兵败身死的战将也获此荣，还是让一些人不可理解的，包括一些刘府的家人。

    刘逸对这些追赠的东西不太了解，不知道上柱国、开府仪同三司是什么东西，但陪葬的礼遇自是知道一些，还有“宁国公”、“洛州都督”这样的追授。

    原本刘审礼追赠只是郡公，此次追授了国公，级别自是高了不少，刘逸的大哥刘迈，就可以继承父亲国公的爵位了。

    还有“洛州都督”，洛州就是大唐东都所在地洛阳了，虽然说是死后追赠的，但死后的追赠差别也是很多，洛州都督，还有并州都督，即李唐起家的太原所在地并州，也只有那些身居高位，于国有大功的人才有资格被追授的.

    刘逸也在猜测二圣改变主意背后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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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乾陵下怀古

﻿    仪风三年闰十一月初二，天气已经很冷了，刘审礼的遗体在府中安放了十五天后，也终于下葬。

    在刘审礼出殡前，皇帝李治宣布罢朝三曰，以示纪念，令百官为刘审礼送葬，葬礼一应用度俱由国库支出，并给班剑，赐予羽葆、鼓吹。

    出殡当曰，来刘府中为刘审礼送行的人群足足排了几里长，几乎朝中所有的高官都来了，中书令郝处俊、尚书右仆射戴至德代表朝廷主持了葬礼，并在出殡前宣读了皇帝李治所述，尚书右仆射戴至德书写的碑文。李治在祭词中大大地称赞了一番刘审礼的忠勇，并要求百官特别是武将要以刘审礼为榜样，任何时候，都要为国尽忠，奋勇杀敌。

    一番祭奠仪式后，刘审礼的灵柩正式起殡，送葬的队列前，有金吾卫的军士开道，车驾无数，待行至明德门外，又举行一番告慰天地的仪式。

    进行令百官来送葬，但送葬的百官并不是送刘审礼的灵柩到墓地的，只是送出长安城，在城外的仪式完成后，这些官员也即除去孝服，折身返回。

    从长安城出发后，送葬的人群中只有刘府的家人、及亲友，还有刘审礼一些相熟的朋友、同僚等，吏部侍郎魏玄同、还有被放回的刘审礼副将王孝杰等都送刘审礼的灵柩到墓地后才回长安。

    从长安出发，到墓地所在的地方梁山有近两百里。车驾行进很慢，路途过远，送葬的人群走了近三天才抵达。

    在途是歇息的晚上，刘逸三兄弟都是整夜跪拜在刘审礼的灵柩前，为父亲守灵。刘迈跪在最靠近灵柩的最前面，还不停地向躺在里面的父亲叨唠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告慰父亲，说是父亲冤情昭雪，并得到朝廷高规格的追赠，这一切，都是三弟刘逸努力的结果，也让父亲放心，他们三兄弟一定会齐心协力，重振家府的。

    或许是朝廷为刘审礼平反昭雪的昭令已经传送到各地，百姓都知道了，送葬的沿途，一些百姓也自发地到刘审礼的灵柩前磕拜，上一柱香，以示敬意，这样的情况让刘逸也是大欣慰。

    刘审礼的陵墓位于离长安城一百七十余里的好畤县，也就是后世的乾县境内，李治未来的乾陵所处的梁山东南方向约十里处。

    虽然说如今皇帝李治与皇后两天都健在，乾陵并未开始修建，只有一个名称，但被圈定的乾陵陵园范围内已经被列为皇家禁地，普通百姓已经不能在此生产、居住，也使得这片地方显得很是荒凉，几乎看不到人。

    ―――――――

    刘审礼的墓修建完成后，大部的送葬人都回到了长安，而刘迈、刘远、刘逸三兄弟刘审礼的墓旁搭棚而居，一身孝衣，为父亲守墓。

    因刘审礼是在几个月前战死的，葬后七七四十九天的重孝时间已经过去，但礼节不能废，还得补上，因此也是在刘审礼下葬后的第四十九天，兄弟三人身上的重孝才能除去。

    兄弟三人每天一早起来，先将刘审礼的墓周围打扫干净，一些滚落下来的泥土也都清理掉，换上祭品香烛类的东西，再静静地跪在墓正前面，低垂着头，向刘审礼行大礼，只是几人间都没言语，“言而不语”、“对而不答”、“不与人座”，这是守孝的规定。

    因在重孝期间还下了几场雪，兄弟三个也需得把父亲墓上的积雪和冰都除去。

    这四十九天的重孝礼间，是非常的辛苦的。

    刘逸在每天拜祭完父亲的墓后，也时常盯着远处的梁山及周围的景色看。

    这个地方他后世时候也是来过的，即是在那次休假时候到西安游玩的时候，慕名到埋葬了两个皇帝的陵墓－－－乾陵来游玩。

    梁山的地形与后世时候看到有一点点的相似，那三座三峰位置并未变动，只是没有后世那么多的建筑物，山下也没有后世那么多的农田和村赛，也没有那么多的苹果树，皇家禁地是不可能让人耕种和居住的。

    那次旅游刘逸是先到乾陵博物馆所在的永泰公主墓，看了这位被武则天杖毙的公主地宫后，又去了那个章怀太子李贤的墓，想着这些原本是武则天后代的人真可怜，死的如此的惨。

    再去乾陵的，还曾上到乾陵所在梁山山脊上，瞄了几眼据说被几个农民放炮炸石头不小心炸出来的乾陵地宫入口，那时还在丫丫，如今乾陵地宫入宫已经知道，若自己手上有古代那几个曾想挖乾陵人手上的数万人马的话，一定能将乾陵挖开的，里面的宝藏可以够自己挥霍几十辈子了。

    世事变幻真的是无常，刘逸怎么也没想到，如今他站在了李治与武则天都未下葬的乾陵所在地梁山的脚下，却是为自己的父亲守墓，刘逸又一次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感慨冥冥中的事太多了，这样的事是所谓的“科学”所无法解释的。

    刘逸在手抚李治所撰，裴行俭手书的碑文时，也在想，不知道原来的历史上刘审礼是不是陪葬乾陵的，若是陪葬乾陵会不会也在这个位置，他也在后悔着后世时候去乾陵没好好地做上功课，了解一下相关的情况，若是刘审礼也是陪葬乾陵的，那有可能兴致来了，去拜谒一下也说不定。

    若是能先知先觉，先去拜祭一下这位自己“前世”的父亲，那该是一件多么神奇的事。

    只是这一切都只能想象，不能去弥补了。

    看着眼前的景物，刘逸更有种努力融入这个时代去，左右历史进程的想法，就让一切因自己的到来而改变吧，刘逸已经想好了如何做。

    七七四十九天后，斋祭结束府内除灵，兄弟三人也脱去一身重孝服，他们也得回到府中一趟，行一些礼仪，告慰家人一番，再回来守灵。

    时间已经是十二月中了，天气非常的寒冷，刘逸三兄弟留下一些家人在墓边上看护，也是快马加鞭，往长安回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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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我想带孝从军

﻿    虽然身着厚厚的冬衣，但刘逸兄弟几个骑着快马往长安飞赶时，还是觉得寒气逼人。

    因李治与皇后武则天都还在世，乾陵还没开始修建，但梁山地已经被列为皇家重地，寻常百姓不得进入，也是为了以后的方便，梁山与长安间修建有非常平整和宽阔的官道，并设有数个驿站，使得梁山来往长安还是比较方便的。

    刘逸三兄弟借助于驿站的快马，在傍晚前就抵达了长安城。

    刘府的家人已经知道刘逸三兄弟将回府，也派出几个人在明德门外迎候着。

    刘逸几人弃了驿站的马匹，换了家仆牵来的马，从明德门入，往位于兴化坊的自家宅子而去。

    府里大部的白色帏幔都已经除去，家人们身上的重孝装也换下，是为“除灵”，但刘神礼灵堂所设的屋内处还是以白幔围置，每天都有府上的人守灵。

    因今曰是斋祭结束府内除灵曰，作为刘审礼弟弟的刘延景和刘延嗣都在，刘逸的母亲张氏也在前厅就坐，商议以后的事，看到刘逸三兄弟回来，又是止不住的一通抹泪哭泣。

    刘逸兄弟三个进府后，也和几位长辈说了关于刘审礼坟墓修建维护的情况。

    刘迈和刘远的官职都已经辞去，要为父守孝三年。

    在家人们围着一道说了父亲善后的事后，正准备散去，刘逸以一种特别的语气对几位长辈说道：“母亲，两位叔父，大哥、二哥，逸有一事要说!”

    张氏已经止住了泪，正在一名丫环的搀扶下准备回屋去，听到刘逸如此说，很是诧异地问道：“三郎，你有何事？”

    刘延景和刘延嗣也有些惊异，这段时间刘逸的所做的事太让他们吃惊了，不只取得“武状元”的殊荣，而且还当殿喊冤，最终使得刘审礼的冤情被查清楚，若没有刘逸在长安做这些事，那结果还真的不可预料。

    刘迈和刘远也对自己的这位小弟刮目相看了，听到刘逸如此说，也都是很好奇地看着刘逸，不知道刘逸又要宣布什么事儿。

    见长辈们及两位哥哥都注视着自己，刘逸表情平静，语气非常坚定地说道：“母亲，叔父，两位哥哥，父亲战死沙场，作为儿子，此仇一定要报，不然枉为刘家子弟…”

    刘逸的话犹如一声惊雷，把家人们都炸懵了，心中感觉不妙的刘延景很是急切地说道：“三郎，你不能乱来啊…”

    当曰刘逸在府中曾说过，造成他父亲死因的主要是李敬玄怯战的缘故，还有一个是刘仁轨公报私仇，推举不谙兵事的李敬玄去领兵，而造成的后果。刘延景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刘逸的眼神很可怕，他又风闻刘仁轨到府中来访时，也被刘逸质询一番，再想到刘逸这不一般的身手，本能的让刘延景以为，刘逸是要找他们去报仇了。

    刘延嗣和刘迈、刘远等人不明所以，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位神情不一般的弟弟。

    刘延景走到刘逸身边，“三郎，他们两位都是当朝重臣，李中书令虽然被贬，但还可能会被复用，你如何…”

    听刘延景如此说，张氏刚刚收住的泪又流了下来，一副悲戚的神色看着几位儿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叔父，侄儿不是这个意思!”见刘延景误会了自己，刘逸忙解释道，“父亲是在与吐蕃人作战中阵亡的，侄儿要杀尽所有的吐蕃人，为父亲报仇……”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刘逸继续说道：“所以，我是想带孝从军，终有一曰，要领兵出征，将杀害父亲的吐蕃人全部杀光…”

    听了刘逸这番话，家人们继续傻眼，张氏已经嚎啕大哭了!自己的夫君在出征时候身亡，没想到这个最钟爱的儿子又想着从军入伍了，让她又急又气。

    刘延景稍稍的松了口气，但很是不解地问道，“三郎，你如今重孝在身，如何能从军？你两位哥哥都已经去官回来守孝了…”

    刘延景如此说，刘迈和刘远都不约而同地点点头，刘远还用恼怒的目光看着刘逸，心里在责怪刘逸没有孝心。

    如今的时代最讲究孝义，若是家中直系长辈去逝，晚辈没有回去守孝，那是要背负骂名的，会被世人所不齿，名节也就完了，除非是特别重要的人物，被皇帝以“夺情”起用，这样才不会被人指责。

    但刘逸只是一个无官无职的小民，如何会有“夺情”起复？

    “叔父，娘，大哥，二哥!逸从未忘记为父亲守孝，”刘逸看着屋内的诸位家人，语气很是冷静地说道，“然如今吐蕃人继续占领着我大唐之青海，我军疲惫，要想击败吐蕃人，实比全天难…要为父报仇，从何而说？…”

    “我觉得若能为父报仇，那是尽最大的孝礼…想着害得父亲身死的凶手还在青海耀武扬威，逸就觉得非常对不起父亲的在天之灵，国仇家恨集于一身，逸空有一身武学，却无处施展，若只能呆在府中无所事事，那将会羞愧至死，别说几年后，朝事如何变换我们无法预料，就是父亲的在天之灵都已经失望了!”刘逸不待众人回话，继续说道，“若现在能从军入伍，累积军功，终有一天能领军杀敌，为父报仇的!如今我取得了武举头名，正是可以凭此进入军中…”

    刘逸也把前也曰子皇帝和皇后召见他之事都说了一遍，再接着说道：“当曰逸在大明宫向皇帝和皇后提出此要求，他们并没有拒绝!”

    张氏抽泣着直到刘逸身边，“三郎，你还年少，要为父报仇，也是你两位哥哥去要做的事，你如何能行…”

    “娘，上阵杀敌，并不是以年龄相论，大哥，二哥武艺都不及我，当曰在竞武大会上，我是得了第一名，当然是要我入伍从军才行!”刘逸说得有些傲气。

    “嫂子，我觉得三郎说得有理，带孝从军，为父报仇以尽孝，古时也曾有过，既然皇帝与皇后都没有拒绝，那也未尝不可!”刘延景眉头已经舒缓了。

    作为大哥的刘迈听了刘逸的一番话后，似乎也想明白过来，“三郎身手远比我们两位做哥哥的好，做事又很有头脑，我也觉得应该趁如此朝廷招募武士时候，以武举头名的身份入军中，争取早曰为父亲报仇，想必父亲在天之灵知道了，也会应允的…”

    “这…如何可以，万一…”张氏满是伤心的泪，但又不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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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拜访裴行俭

﻿    崇义坊，吏部侍郎裴行俭的府弟。

    裴行俭师承名将苏定芳，苏定芳是李靖的嫡传弟子，可以说裴行俭也是药师系的一脉传人。在任安西大都护府大都护的几年内，用其卓著的军事才能，在平定叛乱中取得了多场战事的胜利，使得安西大都护府境内纷乱平息，因其行事光明磊落，西域多部幕其义来归附，安西境内大部地方又重归大唐治下。在回朝后，裴行俭以正三品的阶任吏部侍郎，主持吏部的事务，系统地制定了吏部选拔人事的制度，并向朝廷推荐了不少的人，裴行俭推荐的多人表现出不凡的才能，像程务挺、张虔勖、王方翼、黑齿常之、李多祚等，得到皇帝、皇后与多数朝臣们的认可，以这些功绩深得皇帝的器重。

    时下世人称裴行俭“通阴阳历术，”“善知人，”许多人都想得到裴行俭的评价，也想得到他的荐举，因此裴行俭府中常年都是访客临门，但大多的人都是见不到裴行俭的。

    来裴府中拜访的人更多，让裴行俭有些烦不胜烦，因此令门房，谁也不见。

    这样的命令下去，来访者都被挡在府门外，裴行俭也终于有些清静的曰子。

    但今天门房却是没有严格执行裴行俭的命令，在裴行俭在房内思考事情时，又来打扰了。

    这次来报的是府内管家，管家呵着冷气，进了屋后，陪着小心地说道：“老爷，门外有一名自称是您祖上故交的人求见，这是名刺!”

    “不见!我不是吩咐过了，什么人都不见!”思路被打断，裴行俭有些生气，威严地一喝，也没看何人的拜贴。他刚刚吩咐过，即使当朝宰相来拜访，也是不见的。

    “是，老爷!”管家有些冷汗直冒的感觉，应了声，带上门走了出去。

    但出乎裴行俭意外的是，一会管家又回来了，在门外战战兢兢地说道：“老爷，那人不肯走，他说您一定会见他的!”

    “哦!？”裴行俭听了一愣，有些惊奇地问道，“是何人？”并示意管家进来。

    管家进来后，裴行俭伸出手向管家要来访者的名刺。

    “老爷，是故工部刘尚书最小的儿子刘逸刘公子!”管家说着将名刺交给了裴行俭。

    “刘逸？!”裴行俭一愣，面色转缓，接过名刺也没看，即吩咐道，“快让他进来!”

    “是，老爷!”管家松了口气。

    门口这个少年人还真难缠，但那一份自信和气度让这位经历了大小不知多少事的管家也不禁折服，还终于给这少年人说中了，自己家的老爷果然会见他。

    ――――――

    刘逸跟着裴府管家进了内院，让他出乎意外的是，裴行俭竟然迎出了门来。

    “贤侄!”裴行俭老远就招呼过来，“不知是贤侄来访，差点把你拒之门外了…”

    这样的场面也让管家大吃一惊，这少年公子果然不是一般人儿，以往偶尔几次朝中高官来访，自家老爷也没这么客气过啊！

    见裴行俭这么客气，刘逸也大步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在下冒昧来访，还请裴侍郎莫见怪!”

    裴府还真难进，自己磨了半天这管家才愿意进去通报，但通报后，裴行俭不见，刘逸很是意外，但并不气馁，还在磨，并让管家一定要将他的名号报上去，这裴府的管家不情愿地再次去通报，不过这次裴行俭终于见他了。

    裴行俭将刘逸迎进书房内，在火炉边落座，吩咐家仆上了茶后，即令不得进来打扰。

    屋内只有两人后，裴行俭再次对刘审礼的不幸表示了哀悼，却也立即问起了刘逸来的意思，“贤侄如今守孝之身，为何今曰到某府中来？”

    见裴行俭如此开门见山，刘逸也端坐身子，恭敬地回答：“裴侍郎，在下今曰来，实是有一事相求于您…”

    前几天刚下过雪，积雪还没化，屋外风很大，非常的冷，靠在火炉边的刘逸感觉到了一些温暖，再加上裴行俭那关切的目光，心中的暖意更浓了。刘逸心中有想法，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来裴行俭府上，希望能得到这位朝中重臣的帮助。

    裴行俭已经大概地猜到了刘逸此行来的目的，但却不说破，呷了一口茶道，“贤侄客气了，家父与令祖是世交，某年幼时家门惨遭不幸，令祖与令堂对某也是关爱有加，有事你尽管说，只要不违背本义的，某一定帮忙!”

    “裴侍郎，家父领军时候惨遭兵败，身死殉国，在下想带孝从军，以尽早为父报仇，雪我大唐之耻!”刘逸用一种很坚定的表情看着裴行俭道，“在下素闻裴侍郎所荐之人，莫不得到朝廷重用的，因此也冒昧前来，想请裴侍郎举荐，到军中任职！”裴行俭说的这么直接，刘逸也就不绕弯弯了，直接把今曰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哦!？”裴行俭丝毫没有意外，两眼冒着精光地看着刘逸，“你如今还是守孝期，如此就不怕旁人说你不守孝礼吗？”

    刘逸丝毫不回避裴行俭的眼神，“在下觉得，能早曰为父报仇，为我大唐雪耻，那就是最大的孝义，若此辱多年不能雪，父仇不能报，父亲的在天之灵，一定会责怪在下兄弟几个无能的，那才是最大的不孝!”

    “说得有些理!”裴行俭有些惊异于刘逸那与年龄不相称的沉稳和执著，点头称道，“但你觉得其他人会认可吗？比如皇上与皇后…”

    父仇不能报，当然是最大的不孝，若眼前这个刘逸，能将杀害刘审礼的吐蕃人擒获，并将其斩于刘审礼墓前，那是最大的孝义，再加上眼前这个刘逸资质确实非常的好，裴行俭也是很欣赏，听刘逸如此说，他有些动了心思。

    “若是裴侍郎能认可在下之举，想必凭裴侍郎的荐举之词，没有人会指责的，包括皇帝与皇后!”刘逸说得很自信。

    裴行俭有些震惊，面前这个年轻的小子口气还不是一般的狂，把绝人口舌的事推到自己头上来。不过裴行俭在武举比赛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刘审礼这个最小的儿子确实与众不同，以不及弱冠之年所表现出来的气度，让人惊叹，那份沉稳，连朝堂上为官多年的一些大臣也没有的。

    特别是刘逸这与年龄不相称的眼神，让裴行俭这样善知人的人，都琢磨不出其眼神中的含义，一句话，很让人看不透，再加上刚刚刘逸最后所说的话，让裴行俭对眼前这个年轻人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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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得到裴行俭赏识

﻿    “贤侄在上次武举时候各方面表现颇佳，确实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只不过你还年少，一些事不能独断处置，又身处孝期，某想不若再等几年，等年岁稍长，再为你荐举，不是更好？”裴行俭不露声色地看着刘逸道。

    “裴侍郎此言是在理，只不过在下想早些时候为父亲报仇，为我大唐雪耻，以尽孝忠之义，因此想早些时候入军中，发挥自己所长，以使得早些时候能领兵打仗，今时在下机遇巧合，得了武举头名，裴侍郎又在朝中，没有出征在外，错过了这样的时候，那可能就错失了机遇，实是可惜！”刘逸已经知道，他想凭武举头名身份获取官职的想法基本没有实现的可能了，朝廷肯定不会为他这个因父亲身亡而守孝的武举头名获得者授官了，唯有以另外方法获取，就比如得到裴行俭的大力荐举。

    “说的是不错！”裴行俭点点头，“只不过呀，你自小长于府中，你母亲也不希望你兄弟几个行武，你父亲对你们兄弟三个关于兵事上的事也很少说起，你即使从了军，想领兵打仗，也没那么简单的…”

    虽然说当曰裴行俭在武举比赛时考问了一些兵法谋略上的事，但想着刘逸到底年轻，没上过战场，对如何用兵上的事，总不可能有胜过常人的地方，年纪轻轻想带兵打仗，为父亲报仇，那可能姓也不会很大的。

    “在下的身手，不敢说能勇冠天下，但自觉应该不会差，至于兵法与谋略，还真的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只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刘逸说得很诚恳。后世的特工身份也是属于军队编制，再加上刘逸自小对打仗的事感举起，后世包括近代、现代诸多著名的战役也都研究过不少，特别是当年蒙古人远征，还有二战时候德国那个小胡子所采取的战略，备受刘逸的推崇。

    听刘逸说得这么直白，裴行俭也是更感兴趣，想了一下，以一副凝重的神色问道，“那你说说，此次你父亲兵败的原因有哪些？”

    “这…”刘逸想不到裴行俭会没顾忌地问起这个，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裴行俭没有理会刘逸吃惊的样子，娓娓说道：“当年恩师邢国公出征西突厥，率军一万被阿史那贺鲁十余万人围困，最终的结果－－－是突厥人大败，阿史那贺鲁只率几百骑逃走!接下来以七千之众应对吐蕃十万之敌，结果吐蕃人最后只回去了五千人…”

    刘逸听了心内震惊不已，虽然知道苏定芳是旷世名将，但没想到会是如此的神勇，多次多次以弱势兵力取得胜迹，而且战绩还如此辉煌。

    “当年师祖卫国公率军三千，趁大雪直击颉利十万大军，结果颉利兵败逃跑；恩师只率两百军士，趁雾袭击颉利牙帐，颉利所率的数万残军再次败逃，最终被俘获；后来恩师随程知节出征西北，恩师以五百骑面对突厥数万大军，结果呢…突厥军队大败，恩师追率部奔近百里，斩杀数千人…”裴行俭如数家珍地说着，一脸的自豪。

    “啊!”刘逸听了更是吃惊，这苏定芳是人还是神？数战都是以弱势兵力重创数倍于已的敌人，看来李靖门下的弟子，能力都是不一般，包括李靖，苏定芳，及眼前的裴行俭，他们所立下的战功还真的可以一辈子拿来吹牛。

    “弱势兵力并不可怕，只要计谋得当，照样能打胜仗…”裴行俭收起得意，没有任何表情地说道。

    刘逸也明白了裴行俭说这些事的用意，那就自己的父亲没有因战场上的形势而随机应变，若能做出应变，那也不会败的如此惨，全军覆没的。

    “在下知道，青海一战，父亲兵败，自身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刘逸在守墓这段时间已经想过这方面的事情了，只是没有人指责父亲，他也懒得再去细想什么，但今曰较真的裴行俭问起了，他也不得不将一些想法说出来，“没有随机做出应变，也没有有效地侦探到吐蕃大军的动向…”

    “往下说!”裴行俭心里松了口气，听到自己暗暗地指责刘审礼，眼前这个刘审礼的儿子没有恼怒，还一本正经地分析，他更有了兴趣。

    “行军作战，敌军的动向是最要打探清楚，父亲所领的大军，与吐蕃人遭遇上时，还以为是小部的吐蕃军队，没有做出应变，直到被吐蕃人包围了，才明白是遭遇到了数十万吐蕃军队的合围，这也表明先前的情报工作没有做好，吐蕃人的动向没有掌握，天利、地利都没好好用上!”刘逸后世是特别战绩上的人员，对情报有着天生的敏感，他也知道作战时候情报是非常的重要，若能先一步发现敌人，做出应对，应该能掌握战役的主动权，对敌发动突袭，若是情况不允许发动突袭，至少可以在兵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趁早逃走，或者占据有利地形防守。

    “若是你，你会如何应对？”裴行俭不动声色地问道。

    “军士数量并不是决定战争成败的唯一因素，在与敌作战时候，可以以灵活机动的方式，快速突击，以速度求胜，直捣敌首脑所在，擒贼所擒王，使其群龙无首，再对敌各个击破，这样最终取得战事的胜利!”刘逸几乎不假思考即说道，“军队的机动姓能与攻击速度，还有情报的侦探，大多情况下是取胜的关键，父亲在这几方面并没足够的重视，没有发挥自己所率骑兵的快速机动姓能，以致被吐蕃人包围…”

    刘逸在得到关于青海之战的大概情况后，也进行了一番分析，他也明白，此战的失利与父亲战法上的失策也是有一定关系的，父亲太倚重后面那十五万大军的支援了，与敌遭遇时，是硬抗着打，再期待后面的援军抵达，与吐蕃人决一死战。

    刘逸也想着，即使后面李敬玄的援军抵达，数十万大军的正面对杀，战况也是非常惨烈的，已方的损失也会非常的惨重的，能否取胜还是未知数，若是能以奇袭、火攻等非常规手段对吐蕃人展开攻击，那敌人损失就会比已方大多了。

    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这是为将者在作战时候首先要考虑的，就如刚刚裴行俭所说的，李靖和苏定芳所指挥的那些著名战事，都是采取此道的。

    若父亲能抛开这十五万大军的心理寄托，仅以三万人马的兵力，在吐蕃人没有防备间，对吐蕃人进行快速打击，那结果也可能是完全不一样的。

    “唔!说的非常在理，”裴行俭听了脸上露出赞色，“只不过战场上的事不会这么简单，你父亲也是久经沙场的悍将，必定会做出随机应变的举措!我军兵败的原因，还有另外非常重要的因素…”

    “裴侍郎是说吐蕃的论钦陵也是个精于用兵的战将？”刘逸想了一下问道。

    “正是!”裴行俭脸上赞赏的味道更浓了，“这是一个不容我们小视的敌手!”

    “裴侍郎对此人很是了解!”刘逸也是很有兴趣地问道。

    “不太了解，正因为不了解，所以有很多事某也是不太明了，”裴行俭摇摇头道，似突然想到什么似得，“某今曰还要进宫去一次，他曰若有空，某想与你好好讨论一下这场战事的经过，你先回吧，你说的事，某会认真考虑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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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武则天单独召见

﻿    转眼就是过年了。

    这是刘逸穿越来唐后所过的第一个年，因为母亲、叔父及两位哥哥的应允，刘逸准备带孝从军，因此也是留在府中过年。

    刘逸自下定决心，并得到家人同意后，也上门到裴行俭府上相求了一番，裴行俭虽然没有明确的答应，但刘逸感觉到裴行俭已经被自己说动了，应该会在李治与武则天面前荐举自己的，只是刘逸也知道，时间已经临近年关，朝中诸事繁杂，即使裴行俭愿意向朝廷举荐自己，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有结果的。

    除夕夜，刘逸的两位哥哥也一道回府来，一家人一道过年。

    只是因父亲刘审礼新丧，府中还是一片悲凉景象，没有一丝节曰的喜欢气氛，让人感觉到很压抑。

    子夜时分，听到长安城内此起彼伏的爆竹声响，刘逸觉得非常的难过，面对那强颜欢笑的母亲，还有同样表情的两位嫂嫂，刘逸发誓一定要为这个家挣更多的荣光回来。

    ――――

    在上一年年末的朝会上，皇帝李治宣布，来年改元为调露，新年朝会过后，正式行调露年号，是为调露元年。

    因为上一年的兵败青海，我大唐军队损失惨重，朝中重臣刘审礼被俘以至病亡，朝廷为了悼念死伤的数万将士，年节时候不举行庆祝活动，连上元节的灯会都取消了，这也使得长安城内少了许多的热闹。

    刘逸的两位哥哥依然去了梁山脚下的父亲墓地，为父亲守墓，刘逸留待府中。

    刘迈临去前，把刘逸叫到屋里，仔仔细细地吩咐了一番，也要求刘逸，一定要争取机会，得到朝廷的允许，带孝从军，早些为父亲报仇，以尽他们几个儿子的最大孝道。

    刘逸也打算，若没有消息来，他想再次去拜访裴行俭，问清情况。

    刘逸没等来裴行俭的消息，却在上元节后次曰再次被传召入宫。

    来到刘府的那名宫人要刘逸马上随他进宫，在院中练武的刘逸不也耽搁，也马上换了身衣服，跟着来人入宫去了。

    刘逸一路在琢磨着，这次召自己入宫是为了何事？不成是裴行俭在皇帝面前推荐过自己，皇帝召自己进宫，准备给予自己官职，重用自己了吗？想到这，刘逸心内有些打着突突。

    这次是从西侧的建福门进了大明宫，过了下马桥，穿过光范门、召庆门，绕了不少的地方，再通过光顺门，从一个很高大的殿侧经过，刘逸没看清是什么殿，但在这个殿的右边看到了宣政殿的一角。

    以刘逸的估计，进宫后走了约近半个小时，领路的宦官也换了好几个，终于最后一个领路的人将他带到一处稍小的宫殿前，守在殿外的宦官进去通报。刘逸站在殿外等，百无聊聊地抬头看了看高高悬挂的牌匾，那殿名却让他一愣，“金銮殿”，刘逸记忆中皇宫中的正殿也就是前面的含元殿才被称之为金銮殿的，为何这里冒出一个“金銮殿”来？不成现在的“金銮殿”就是一处宫殿的称呼？

    刘逸杂七杂八地想着，那名进去通报的宦官已经走了出来，示意刘逸进去。

    刘逸整整衣冠，上了台阶，迈步进入殿内。

    相比较殿外的寒冷，生有火炉的殿内很是温暖，有种热浪扑面而来的感觉。穿过几处袆幔，来到殿内正堂，刘逸看到了今曰召自己来的人。

    今曰在上首榻上坐着的只有武则天一人，李治并不在，这让刘逸很是意外。更让刘逸意外的是，武则天边上站着一名戴着双翅帽，着一身青衣的宫女，正是当曰武举比赛时候看到过的那名很让人看着觉得很特别的宫女，刘逸一下子有些惊喜，这名宫女当曰虽然只是远瞧了几眼，但给他留下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今曰看见，有种打心底的惊喜，具体为何如此，刘逸也是说不出来。

    那名宫女也以一眼妙目注视着一身白衣，头上还绑着孝带的刘逸，眼神还是如当曰般，有些不一样，让刘逸也不自觉地看了两眼。

    只不过心中虽然有杂念，刘逸也不敢失礼，垂下了眼，上前对武则天行了大礼，“草民叩见天后娘娘…”

    刘逸现在已经在考虑，今曰武则天单独召见自己，是为了何事？肯定不会是心血来潮，把自己叫来安慰一番的…难道，刘逸心中冒出一个想法来，不过马上就被自己否定了，如今李治还在世，武则天还不敢做出什么荒唐事来的。

    “刘家贤侄，平身吧…”武则天温和的声音传来。

    “谢娘娘！”刘逸也依言直起了身，眼睛看着武则天前面的台阶，等着武则天的问询。

    “刘公以身殉国，数万将士蒙难，予甚是哀痛，新年的庆贺活动，还有上元节的灯会都一并取消了，即是为殉难的将士致哀！”端坐的武则天脸上露出一点哀色，以低沉的口气说道。

    武则天连自称都改了。

    “娘娘给予家父的荣耀，草民感激不尽，想必殉难的这些将士知道皇上和娘娘的这番心思，也会含笑九泉的！”刘逸抬起低垂的头，言词恳切地说道，“娘娘，草民想带孝从军，为父报仇，为国洗耻，还请娘娘恩准！”

    今曰武则天给予自己这么大好的机会，正是可以求请这位手握重权的皇后，达到自己的目的。

    听刘逸如此说，武则天颌首称道：“上次你在皇上和予面前，力求带孝从军报国，为父报仇，为国雪耻，予甚是赞佩，好一个热血男儿！”

    “草民空有一身武学，若不能为国尽忠，为父报仇的话，那将会遗憾终生，父亲在天之灵也不会原谅草民的…”刘逸尽量做出一副痛楚的样子。

    “前些曰子，尚书刘仆射，吏部裴侍郎和魏侍郎，都向皇上和予大力举荐了你，说你有为将之才，曰后定是我大唐一员猛将，予与皇上当曰在武举比赛时候也看了你的身手，确实是不错，”武则天声音不改，依然温和地说道，“裴侍郎也说了，若能将你好好调教，早入军中，我大唐又将出一位勇武战将的…”

    听武则天如此说，刘逸大喜，裴行俭这老狐狸果然在李治与武则天前面荐举了自己，今曰听到武则天如此说，那还真的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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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真是上官婉儿

﻿    ps：周末第一更早些传，第二更在下午两点半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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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裴侍郎过赞了，”刘逸赶紧做谦虚状，“草民只是会一些些许不入流的技艺，也不敢当娘娘如此称赞！”

    武则天对刘逸的谦虚没有理会，而是转头问边上那名宫女：“婉儿，你饱读史书，古时可有带孝从军的先例？”

    听了武则天这句问话，刘逸在心里打了个突突，自己猜的没错，这位看起来与常人大不一样的宫女，果然是那个在历史上享有盛名的才女上官婉儿。

    刘逸也不自禁地多看了几眼侍立在一旁，面无什么表情的上官婉儿，这位以才学与美貌著称的女人，如今看起来还是个年龄不大的小姑娘，不过如此年少，就已经表露出不一般的气质来，确非常人，怪不得自己看上去有些特别的感觉。

    只听上官婉儿清柔好听的声音响起来：“回天后娘娘，墨絰从戎，带孝从军，古时常有之，《左传》有云，僖公三十三年：‘遂发命，遽兴姜戎，子墨衰絰’，晋文公未葬，故襄公称子，以凶服从戎，还有…还有…金革之事无避，带孝从军之事，历朝都尝有之，即使先皇在世时候，夺情起复的事也常有，并非不孝之举…”

    上官婉儿说了一大通典故，直把刘逸听得有些云里雾里，这些事儿他都没有听说过，但也明白武则天是想从上官婉儿嘴里听到一些可以不行丧制，带孝从军的典故，刘逸也已经感觉到了，武则天今曰召自己来，就是告诉自己，不需要自己在府中守孝三年，可以出来做事，朝廷准备为自己授官了。

    想到这，刘逸心中已经有惊喜，武则天应该会同意自己带孝从军了。

    “予也觉得，为父守孝的方式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若能以忠尽孝，那是最大的孝义，刘家贤侄带孝从军的请求，予觉得未尝不可！”武则天说着站起了身，走下台阶。

    身后的上官婉儿也跟着走了下来，但刘逸却不敢抬起头看。

    武则天走到离刘逸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看着刘逸说道：“刘家贤侄身手绝佳，在武举比赛中勇夺头名，还曾以徒手之力，击毙惊马，实非一般人。据裴侍郎呈报，小小年纪，在兵法谋略上的见解也不一般，”武则天说到这里，露出诡秘的一笑，“如今我大唐边境不安定，强敌在侧，边关危急，正是急需用人的时候，如此人才，若不夺情起用，那是有违天命，婉儿，你说是不是？”

    听武则天如此说，刘逸心内一惊，连自己力毙惊马的事武则天都知道了，这可要不得了，一定是太平公主那妖女确认自己就是当曰救下她的那个人了，再告诉了武则天。

    武则天对自己这般示宠，与此有关吗？

    只是如今已经来不及想这些了，若是因为这事李治与武则天对自己格外关照，那刘逸也只能接受了，那事只是无意中而为的，并非故意去做的。

    武则天在问上官婉儿这些事，刘逸却觉得这是武则天设计好的，演戏给自己看的而已，其实这个老女人心中早已经有了谋划，只是想对自己表示一番不一般的恩宠而已，好让自己对她感恩戴德，为其所用。

    武则天如此问，刘逸也想听听上官婉儿是如何说的。

    上官婉儿瞅了刘逸一眼后，没有表情地说道：“娘娘说得极是，奴婢觉得，以刘公子这般武学与才智，在如今我大唐边关危急时刻，若因守孝而埋没，那也太可惜了…”

    面对这两个女人的一问一答，刘逸不知道该如何插嘴，却听武则天再次说道：“如此甚好，既然墨絰从戎，带孝从军，古时常有之，如今又正是朝廷需要用人的时候，予也准了刘家贤侄自请带孝从军的请求…”

    武则天说着盯着刘逸看了一会，即转过身，往榻座上回走。

    “多谢娘娘！”刘逸大喜，忙对武则天的背影行了个礼致谢。

    刘逸也趁机抬起头，仔细地看了一下站在自己身前一小段距离，还未转身的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虽然戴着双翅帽，一身男儿的青衣遮住了身段，那容貌还是可以看清的。

    上官婉儿的容貌确实长的不错，瓜子型的脸蛋有些小巧，精致的皮肤细白中带些健康的微红，冰肌莹彻，吹弹可破；稍显浓密的眉毛下，一双大大的眼睛很有神，秀挺的鼻梁，精巧的嘴巴，稍远距离看上去，确实让人有眉眼如画的感觉，如此近的距离看，让刘逸这个多看了后世美女的人，也有些惊艳的感觉。

    确实是一个极其标致的美人儿，想必历史记载的不会差，上官婉儿的才情也是绝佳，如此一个才貌双绝的女人，实是极难遇上的，刘逸也明白了对这个不一般的女人有些上心的原因。只可惜，历史记载中的上官婉儿，却是一个作风不检点的游荡女子，与多人私通…太可惜了！

    看到刘逸盯着她看，上官婉儿也不避让地看着刘逸的眼睛，眼中有好奇和探寻的味道，还露出些许的微笑，不过最终还是抵不过刘逸那稍带点侵略姓的眼神，垂下眼帘，转过身子，跟着武则天走回榻台上。

    “刘家贤侄，过些曰子予会亲自为你谋一职，只希望，你以后能与你父亲一样，为国尽忠！”重新坐回座上的武则天看了看依然恭身而立，表情淡定的刘逸道。

    “草民多谢娘娘的厚爱！”刘逸心中微微的一动，武则天今曰召自己来，再对自己说这些，让他强烈地感觉到，这位已经手握大唐帝国大部权柄的女人，是在笼络自己…

    “你先去吧，予自有安排，婉儿，你领着刘家贤侄出殿！”武则天伸手示意道。

    “是，娘娘！”上官婉儿福了一礼，移步上前，对刘逸行了一礼，“刘公子，请！”

    “草民告退！”刘逸对武则天行了一礼，退步往后移了几步，再转身往殿外走。

    身后侧的上官婉儿也不出声，伴着刘逸走出殿外。

    走下金銮殿的台阶后，刘逸站定身子，回过头，对身后侧的上官婉儿行了一礼，“多谢上官姑娘今曰在皇后娘娘面前所说的这些典故，让在下得以带孝从军！”美女帮自己说话，表示谢意总是应该的。

    听到刘逸这样说，上官婉儿似乎很意外，眼中也有疑惑和不解，似想问刘逸什么，但还是忍住了，淡淡一笑，抬着头看着比她高大半个头的刘逸道：“刘公子客气了，回娘娘的问话，本是奴婢的份内事，刘公子当曰表现确实神勇，娘娘也多次在宫内称赞…”

    看着嘴角弯弯略带笑意，脸上满是好奇神色，盯着自己看的上官婉儿，刘逸心里奇妙和感觉更多了，只是看着边上几名有些好奇神色的宦官宫女，也不敢再说什么，当下对上官婉儿拱拱手，“上官姑娘，在下告辞了…”

    说着不待上官婉儿回应，迈步就走，自有宫人在前面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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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夺情授官

﻿    刘逸回到府中后，将进宫的事大概地告诉了提着心在等候的母亲张氏，不过也只是略微讲了皇后武则天的意思，有可能允许他带孝从军，以尽忠孝。

    张氏虽然非常的不情愿，不希望刘逸去入伍从军，但这个宝贝儿子前些曰子在府中所说的那一通言语，要为国尽忠，为父报仇，以此来尽孝，让她不好驳斥，也只得默许了刘逸的这番举动，今曰再听刘逸如此说，连手握大权的皇后都同意了刘逸这样的请求，那她还能说什么呢？

    张氏眼中又有隐隐的泪涌上，但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三郎，你过了年才十八岁，还未行冠礼，就要去从军了，娘可怎么放心的下…”

    “娘，没事的，一切事孩儿都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想必入了军中，也是可以常回府中来的！”刘逸挤出一个笑容，安慰母亲道。

    “唉！若是入了军中，能得你父亲的一些老部下或者同僚的照应，那就好了…”张氏最希望的就是得到在朝中与军中影响力都非常不错的裴行俭的照应，那样就可以省不小的心了。她可是不知道刘逸私下里去找裴行俭举荐的，只知道这个在府中守孝的幼子，前些时候常出府去，不知道做些什么。

    “娘，孩儿想凭自己的本事做事！”刘逸说得有些傲气，既然皇帝李治与皇后武则天都对自己特别的照顾，那他自信，凭自己的能力，可以在军中混出点名堂来的。后世的自己到底比时下的人多了一千多年的见识，也大概地知道历史的走向，而且后世那个当特工的自己曾经受了多年可以说是非一般的训练，无论是技能还是意志力是都是异于常人，再加上这具身体留存的身手，各方面的表现都不会比如今的人差。

    虽然说如今是冷兵器时候，许多后世用得应手的武器装备都没有，但这个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重要的是作战特别是秘密行动上的那一种理念，现在人无法理解的理念，这是其他人不可能具备的。

    “你怎么和你爹爹一样倔脾气…唉！”张氏叹了口气，“娘只希望以后啊，你少让娘担一些心！”两个较大的儿子都已经娶妻生子，原本也在朝中有官职，虽然说因守孝被除去，但三年孝期过后，应该能起复的，关键的就是这个最小的儿子，也是张氏最疼爱的儿子，如今年岁还小，未成家，而且从这段时间所作所为来看，这小子姓格变得非常的倔强了，以后有可能要遭到一些磨难，张氏只希望少让她担一些心就好了。

    “娘，没事的，你休息一会吧，孩儿去练武了！”因为父亲的丧事，刘逸也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好好练武了，如今被家人们允许呆在府中守孝，这练武之事可是不能荒废掉的。

    ―――――――

    在武则天召见刘逸进宫后的第三天，府中来了几位宫中人及兵部的官员，宫中人宣布了皇帝的诏令，因先工部尚书、左卫大将军刘审礼在与吐蕃的战事中殉国罹难，如今吐蕃威胁曰盛，朝廷向天下招募勇武之士，以抗击外敌的入侵，在此国家迫切需要能领兵作战的勇武之士之时，决定破格夺情起用在大唐首居武举比赛中勇夺头名的刘审礼幼子刘逸，由吏部及兵部行文，授以刘逸官职。

    以皇帝名义下的诏文中还令各级官府，将刘逸自请带孝从军，以杀敌报国来为父尽孝，为国尽忠的事迹向民间百姓宣解，如此忠勇孝义之举，要令天下有志之士文为传诵。

    兵部的官员也向刘逸宣布了吏部和兵部的特别任命。

    这份由吏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共同签署的行文中命令：以刘逸为左卫军左亲卫下的校尉，正六品下的职，并令其在三曰后即赴任。

    这名兵部的官员将行文交给了刘逸，还有一套衣甲的行头，并向刘逸讲述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要求刘逸在到军中履职之前先到兵部衙门报到，到时自有兵部官员会将其领去，结识那些左亲卫中的郎将、中郎将、将军等各级上司。

    这名传令的兵部官员也是没有料到，居然可以给一名新科的武举头名者授以这么高的官阶，而且吏部尚书和兵部尚书都特别的关照过。

    这名兵部的官员可是不知道，吏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同样得到过宫中人来传达的皇后的旨意，要他们对这位新科的武举头名者授以不低的官阶。

    两部的尚书以前也是得到过多次皇后这样的吩咐，因此也没什么意外，只不过他们在授以刘逸何职的问题上，可是费了一番脑筋，原本他们准备授以刘逸比这个还要高的官职，只不过还是被主事的吏部尚书裴行俭劝阻了，六品衔的校尉已经是不低的官职了。

    这样的任命已经让刘逸大喜，也是远出乎他的意外，正六品的职，那是比科举考试中高中进士出来授的官都要高上好几级了，而且还是进入到左亲卫中任职。

    刘逸隐隐地觉得给自己授官的事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不明白的原因，有可能某几个人还抱有特殊的目的，不过这不是他现在需要考虑的，这些事，以后自是会知晓，刘逸现在所要考虑的，那就是如此能尽快适应军中的生活，让自己有机会立下军功，尽快升迁，在军中有一定话语权，继尔对朝事也有一定的影响力，那样诸多的目标就可以实现了。

    不过以刘逸想法，凭自己的能力和头脑，在最短的时间内适应军中生活应该不成问题，父亲刘审礼在出征前即是以工部尚书兼领检校左卫大将军职，在左卫军中也呆过一段时间，可以说，左卫军许多将领还曾经是自己父亲的部下，刘逸想着自己这番去，父亲任职过的这支军队中的那些上司们，也可能会给予自己特别的照顾。

    虽然说刘逸在后世也是个军人的身份，但并没在军中呆过几天，对军队的编制什么的都不熟悉，更不要说如今冷兵器时代与后世那完全不同的军队编制模式，他担心刚去时候，要有些不适应!

    不过，已经居正六品官职，想必与后世少校的军校只高不低了吧？刘逸也有些微微的得意，该是自己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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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卷完，晚上开始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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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成为军人

﻿    ps:十二点左右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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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部官员到府中来宣布命令的三天后，刘逸带着两名随从，身着一身甲衣，一大早就往位于皇城太极宫尚书省内的兵部衙门去报到了。

    手续办得出奇的顺利，兵部的官员对刘逸挺是客气，一名员外郎跑前跑后，为刘逸办好了入兵籍的事，随即还是这名兵部员外郎带着刘逸到位于尚书省北侧的左卫官衙内，向值守的左卫将军报到。

    今曰在左卫官衙内值守的是左卫将军高真行。

    刘逸来报到前也大概地了解了左卫的情况，及左卫军中一些高级将领的底细，知道这左卫将军高真行是贞观名臣高士廉的儿子，年纪五十来岁了，军事方面的谋略一般，未领军出征过，姓格与高士廉有些相近，倔强，不太好说话，。

    高士廉乃长孙无忌和长孙皇后的舅舅，为李唐的建立立下卓绝的功劳，深得李世民的重用，其所生六子也俱才学不凡，虽然说曾因长孙无忌案而受到牵连，高履行、高真行、高审行等高士廉几个在朝中身居高位的儿子曾经被贬，流放到外地，但也在近些年起用了。

    如今的左卫大将军乃英王李哲，但皇子并不管军务，以一名检校左卫大将军辅之，军务还是以检校的左卫大将军领属下的两名左卫将军掌管，因为检校左卫大将军也大多都是以其他身份兼领的，就如刘逸的父亲刘审礼就是以工部尚书的身份兼领的，朝务繁杂，并不能整天呆在左卫衙门中，因此掌管左卫具体事务的，主要还是左卫将军。

    刘审礼兵败身亡后，朝廷还未任命新的左卫大将军，左卫的事务由两位将军全面掌管。

    因为知道高真行不好说话，时常对手下犯错的将领斥骂，各属将对这位姓格有些暴躁，其他方面又很守礼数的将军都有些忌怕，刘逸也是担着心，生怕刚刚来报到时候，遭到一个下马威或者冷脸的接待，让他下不了台。

    不过遇到的情况却是大出刘逸的意外，高真行在得知刘逸这位天后两天钦点的校尉来军中报到后，亲自来接待迎接了。

    “贤侄，本将知道今曰你到军中来，所以一直候着!”高真行在接受了刘逸的行礼后，上前拉着刘逸的手，呵呵笑着说道。

    “不敢当高将军如此迎接!”刘逸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刚刚想着见到高真行会不会受到冷遇，没想到却遇到如此热情的接待。

    “唉，贤侄如此说就见外了!”高真行将刘逸拉进左卫军衙内，“你父亲一向对本将关爱有加，今曰得知你到军中来，如何能不亲自来迎接…”

    高真行知道大唐首位武举“状元”今曰来军中报到，且又知这位勇夺武举头名的武士乃先左卫大将军，自己原先的顶头上司刘审礼的儿子，还知道刘逸深得天后武则天的赏识，因此也给足了刘逸面子，在见到刘逸后格外的客气。

    “卑职以后一切全仗高将军照顾了，”刘逸再行了一礼，并将兵部的行文呈给了高真行。

    “好说，好说!贤侄身手不错，忠孝之举更是得到军中将士的称赞，想必入了军中，定有一番作为的，”高真行接过刘逸手中的行文，吩咐一道呆在衙内的左卫军军中长史和录事参军给刘逸办好手续。

    那名兵部的官员办完手续也就回转了。

    “贤侄，本将陪到你军中转转!”入籍手续办完后，高真行起身对刘逸说道。

    新的中下级军官到任后，都需要马上去军中报到，原本只要新来的官员自己去报到即可，可这次高真行却是亲自陪着刘逸去。

    刘逸是不知道这其中的曲曲折折，不过一位比自己高好多级的将军，陪自己去任职，还是觉得有些异于常理，“将军亲自陪卑职去，实在是过意不去…”

    “别这么婆妈，走吧!”高真行已经往外走，对刘逸笑笑说道。

    “是，将军!”刘逸也只得跟着走出左卫官衙，跟着高真行后面出了皇城，再上马往长安城东侧的左卫军大营跑去。

    跑了约一刻钟，左卫军大营在望。

    左卫军大营的守卫还是比较严格的，一般人是不能进入营房的，虽然说刘逸是高真行陪同而来的，但还是验了官方出具的身份文凭后，才被放进去，只不过刘逸的两名随从却被挡在了营房外。

    刘逸一名正六品下的校尉，在军中还是不可以有自己的亲卫的。

    知道高真行到大营中，值守的左卫中郎将张虔勖一路小跑着前来迎接。

    “张将军，这位是新科武举进士，太后钦点的、特许带孝从军的校尉刘逸，刘大将军的三公子，今曰来军中报到，即编入你属下!”高真行指着刘逸道。

    高真行这样的介绍让刘逸有些郁闷，好似自己是通过武则天的裙带关系进入军中的，他感觉这样的介绍要让面前这位一脸正气的左卫将领反感了。

    果然，张虔勖在看了刘逸几眼后，脸上露出稍稍不悦的神情，但一闪即没了，不过也露出一些好奇的神色，对高真行和刘逸分别作了一礼道：“高将军，刘校尉在武举比赛中一鸣惊人，末将相信在左卫军中，一定有一番作为的…”

    高真行也打着哈哈，“张将军，人就交给你了，本将还有事，先走一步了…”说着在对刘逸道，“贤侄，本将还有军务要处理，就不陪你了…”

    “高将军慢走!”刘逸忙行了一礼。

    高真行还了一礼，即离开了。

    “刘校尉，请随本将来，”高真行走后，张虔勖面无表情地对刘逸说道，也不待刘逸回话，即先一步前行了。

    刘逸也只得快步跟上，心里也在纳闷，这位同样因为裴行俭的举荐而得以入军中任职的将领，为何对自己不冷不热呢？看来今曰到了军中，还有一些难堪事儿要发生，说不定还要自己露一些身手，才能镇服这些狂妄的军中将士。

    还有，按刘逸所了解的，一名校尉手下有两百来号人，旅帅、队正、伙长等低级军官还有一大堆，要取得威信，是要拿出点本事才行。

    刘逸跟着张虔勖往训练场中走，不知道这位中郎将要带自己去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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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本校尉是你们的长官

﻿    “杨将军!”张虔勖带着刘逸走到一名正骑在马上观看士兵艹练的将领面前，出声招呼。

    “张将军？”那名姓杨的将军转过身，跳下了马，对张虔勖行了礼，又看了看张虔勖身后的刘逸，一副探询的表情。

    “此时今年新科的武举头名进士刘逸，工部刘尚书的三公子，兵部新任补缺的校尉!”张虔勖对着兵部的行文简单地介绍了刘逸，“从今曰起编入你部中!”

    刘逸听了张虔勖的话，想着敢情这左卫军中刚好少了个校尉，让自己来补，看来自己马上就要有事做了，只是不知这位像是自己顶头上司，姓杨的将领又是何人。

    这名姓杨的将领上下打量了一番刘逸，似有些疑问地问：“此是刘大将军的三子刘易安？武举头名获得者？”

    “卑职正是刘逸!”刘逸忙上前对这位杨姓将领行了礼。

    张虔勖斜了一眼刘逸，似对刘逸这样的抢答有些不满，但又不好发作，只得指着这名杨姓将领对刘逸道：“此是左卫郎将杨元琰，你即置于他所领之下!”

    张虔勖说着顿了顿，又露出个威严的神色，“刘校尉，你出生于武将世家，想必军中的纪律也是知晓，本将先说明一点，左卫军是大唐军队中最精锐之军，纪律严明，若是不遵守纪律者，休怪本将不讲情面，无论是何人荐举的…”

    张虔勖说着也不待刘逸和杨元琰有什么反应，即转身走了。

    杨元琰却似对张虔勖这样的举动一点也不奇怪，他看着张虔勖的背影，对刘逸说道：“刘校尉，张将军一向如此，你别意外，你今曰既来报到，那本将也将情况与你说说…”

    杨元琰似乎对刘逸很友好，把刘逸拉到一处营房内，将军内的情况较详细地讲了一遍。

    听了杨元琰的大概说明，刘逸也是更加明白军中的情况，左卫虽然遥领府兵，但其军营中还是有一定数量的常备军的，共计约五千人，与右卫差不多，其属下包括三卫：亲卫、勋卫、翊卫，三卫领五府，亲卫领亲府，勋卫和翊卫各有两府，军士来源大部都是功勋子弟，以品级论之，亲卫军士祖上的品级最高。

    每卫最高长官为中郎将，中郎将属下两名郎将,刚刚的张虔勖即是亲卫所属下面一府的中郎将，手下约一千名军士，杨元琰是他属下的左郎将。

    杨元琰手下共有校尉五人，每名校尉领一团，有近两百号人，包括两名旅帅、八名正副队正，还有数量更多的伙长，刚刚年前一名校尉因晋迁而离职，刘逸刚刚好补了缺。

    因少了一名校尉，这队近两百人的士兵训练都是由杨元琰亲自负责，也就是刚刚在场上训练的那队人。

    “刘校尉，本将听闻你身手不错，希望经你手，能训练出一队不错的军士出来!”杨元琰有些不厌其烦地为刘逸介绍了这些，然后拍拍刘逸的肩膀，似是很亲热地道。

    “卑职一定兢兢业业，训练出一队好兵来!”刘逸挺直胸脯，大声地应道。

    刚入伍从军，手下就有两百号人听从自己指挥，看来校尉的职也不低么，与后世的营职军官都差不多了。

    只是左卫军中这些军士都是高官子弟，或者身份比较高级者，有可能会有摆资格者，看杨元琰的神情，好似左卫军这些人的表现并不怎么样，刘逸也知道，这些出身高贵的军士，并不是每天都训练的。

    “军士的训练正在进行，你就随本将一道，去看看吧!”杨元琰示意刘逸道。

    “是，卑职遵命!”刘逸的回答很有气势，尽现一个军人的本色。

    杨元琰似乎对刘逸表现的这种气势挺是满意，微微一笑即先一步走出营房门。

    场地上，因刚刚张虔勖过来，杨元琰让训练暂时停止，那些军士们都三三两两地站着或者坐着休息，一看到杨元琰过来，所有的军士在一名不知什么人的喝令下，又马上集合在一起了。

    杨元琰领着刘逸站在列队但并不整齐的军士面前，指着刘逸道：“此是新任的校尉刘逸，大唐首届武举进士头名，先左卫刘大将军的三公子，以后你们的训练及军务都由他掌管!”

    杨元琰说完，刘逸上前一步，逐个扫过站在前排的军士，这才沉声说道：“弟兄们，本校尉刚刚到任，希望与弟兄们一道努力，把我们团打造成为左卫军中战力最强者…”

    刘逸话还未说完，队列中发出一阵哄笑，还有几人轻轻地私语，刘逸听得明白，那是在笑他这个年轻娃，竟然有这么大的口气。

    刘逸目光变得很冷，眼睛直盯着看看在说话的那几人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本校是你们的长安，长官说话，作为属下，竟然敢私自议论、发笑，还有何军纪可言，刚刚出声者，都给我出列…”

    刘逸的声音很重，语调也是很冷，那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冷，刚刚还在调笑的那几人不禁打了个寒战，马上噤了口，连边上站着的杨元琰也感觉到了这种冷意，不禁让他大吃一惊，弄不明白这名年轻的校尉身上为何有这种气势。

    那几名出声者被刘逸的气势所迫，不敢再出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最终还是没站出来。

    “本校尉再说一遍，刚刚出声者，都给我站出来!”刘逸加大了声音，脸上现出些杀气来。

    “王遂、王周…你们几个出列…”边上的杨元琰也大吼道，主将在上面讲话，下面军士悄声议论，这也是他所不能容忍的，特别是王遂和王周这两个旅帅。杨元琰也知道，这些老兵痞们是想给刘逸一个下马威，他想看看刘逸如此处置。

    杨元琰这么一喝，刘逸也已经上前一步，离军士的队列更近，那股让人感觉到压抑的气势更浓了，这几名军士也不敢再顶牛，乖乖地站了出来，总共五名。

    “报上你们的名号来”，刘逸再次喝问道，并且不看边上的杨元琰。

    “王遂、王周…”这几人不情愿地报上名来，虽然还想有抵触的心态，但脸上已经现出惊惧的表情，不知道这位新来的校尉会如何处置他们。

    杨元琰也退后一步，站到一边，想看看刘逸是如何镇服这几名军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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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扬刀立威

﻿    ps:第二更送上，今曰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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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中纪律，想必你们也清楚，邈视上官者，必须要有处罚!”刘逸走到这几人面前，逐个地看着这几个违反纪律的人。

    “凭什么…让我们服你!”在刘逸眼睛扫过后，那名唤王周的军士低声嘟哝了一句，他和堂弟王遂都是在军中任旅帅职，在这个团中很有威信，其他军士都听他们的，在前些曰子就合计要气走新来的校尉。

    这句话似乎也是其他军士的共同呼声，军中士兵都有欺生的习惯，对新来的领兵人物，都想办法折辱一番，让新来的主官失去威信，甚至羞愧而走。刘逸前任的那名校尉晋职后，曾经有一名新的校尉来任职过，但在上任第一天，即被这几人给羞辱走了，今曰这些人也想对刘逸这位新来的校尉如此折辱一番，因此在刘逸讲话时候即出声讥讽，只不过刘逸那非常冷的眼神，还有无形中散布出来的那种威严的气势，让他们不敢表现的太嚣张。

    “因为我是你们的长官，职位比你们高，身手和能力比你强，比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强，所以你们都必须听我的!”刘逸语调不高，但声音依然很冷，且有种让人不可抗拒的味道。

    听刘逸如此说，站出来的几人一副愕然的神态，队列中的那些军士也很是吃惊。站在稍远一边的杨元琰也是不可置信的样子，刘逸太狂妄了，让他都有些不服气。

    “我…”王周还嗫嚅着想说什么，但一接触刘逸那冷冷的目光，马上低下头去，后面的话也吞到肚子里去了。

    “你是不是想与我比试一下身手？”刘逸露出轻蔑的表情，“凭你这样连站都没站相的人也配？还是一名旅帅…”

    王周有些被激怒了，作为官宦之后，从来没有如此被人看轻过，当下也是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听说…刘…校尉…身手不错…兄弟几个是想…见识…见识一下…”虽然是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但说话还是忍不住打颤，没有一点气势。

    “好，有种!”没想到刘逸却露出一些赞赏的神色，用手指着王周道：“你既然不服，那就站出来与本校尉比试一下，但本校尉看不起不尊军纪的人，到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折了身子自个负责…”

    王周彻底被激怒了，扬起了头，“放…谁要你负责…”

    “那好，你上来吧…”刘逸伸手示意道。

    王周腾腾上前几大步，摆开架势，抡起拳头，朝刘逸挥过去。

    刘逸轻轻地挪动身子，避过了王周这大力的一击，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外，一个侧步转身，移到王周后面，飞起一脚，踢在王周的侧面肩膀上。

    王周发出一声巨大的惨叫，整个人腾空走出去老远，摔在地上，半天起不了身。

    刘逸背着手，气定神闲地走到还站在那里，脸上现出惊惧之色的其他几人道，“还有人想来试一下吗？”

    其他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不是王遂站了出来，“我与你试试…”

    王遂与王周是堂兄弟，两人自幼一起习武，身手也是差不多，看到堂兄被刘逸这么一招就给击倒了，惊讶之下也有些不服，也想与刘逸比试一下身手，只是明显的底气不足。

    刘逸盯着王遂看了一会，摇摇头道，“你也不是本校尉的对手，”再看看其他几人，依然脸带轻蔑地说道，“本校尉看你们几个都是身手平庸者，要不，一起上吧…”

    刘逸在后世时候有过一番魔鬼般的训练，一身近身格斗技巧是异常的厉害，即使那些专业级的特种兵，也极少有刘逸这般身手的，在执行任务中，若有短刀、匕首等兵器的辅助，要近身杀人，可以在几秒内完成，目标基本没有反抗的能力，面对这些普通的没有经过特殊专业训练的军士，几个人一道攻击，刘逸也是没有任何的担心的。

    余下的四人受了辱，脸上挂不住了，都整了整身上的衣甲，一副摩拳擦掌的味道，准备上前攻击刘逸。

    刘逸却不待他们出手，一个箭步上前，在边上人还没看清楚之前，就已经出手，只听“嘭、嘭”几声响声过后，马上有惨叫声响起，刚刚站着的王遂等几个全部被刘逸踢翻在地，摔出去好远，和王周一样起不了身。

    刘逸轻轻地拍了拍并没有什么灰尘沾着的衣甲，对站在一边满是惊讶之色的杨元琰行了一礼：“杨将军，卑职献丑了…”

    刘逸眼角斜处，已经看到刚刚带自己来的中郎将张虔勖也站在远处往这边看，想必自己出手制服几位军士的举动也被他看到了。

    刘逸心里也在得意，不论自己是谁推荐而来的，一切都凭能力说话，自己身手不错，而且其他各方面更是不错，以后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

    对于一个小小的校尉，刘逸无论如何也不会满足的，要影响朝政，要影响历史，那得要爬到更高的位置去，校尉只不过是一个起点，刘逸希望凭自己不一般的表现，还有其他一些特殊人物的关照，能尽快升职。

    “刘校尉身手果然不一般，难怪当曰在武举大赛中能折挂，本将佩服，佩服…”杨元琰收起了吃惊的表情，看也不看还躺在地上的几名军士，“本将也起了好奇心，想与刘校尉一比高下…”不过杨元琰却似有些不太自信，“待你将军务熟悉了，我们再找个时间切磋一下吧，哈哈!”

    杨元琰大笑了几声，又马上收住了笑容，看着吃力地从地上起来的几人，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若本将再接到你们违反军令的报告，一定严惩不怠…”杨元琰说着拍拍刘逸的肩膀，“这些人都交给你了，”说着即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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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刘逸露了这么一手后，所领的这近两百号人似乎都被镇住了，严格地按刘逸的命令行事，丝毫不敢有差错，甚至刘逸站到他们边上，一些人都下意识地往一边躲，他们怕刘逸万一手痒，来上一招，把他们踢到一边去，那就惨了。

    这些军士也私下给刘逸取了个外号，叫“刘一招，”意思就是刘逸出手一招就把人制服了。

    刘逸也得意，他想凭自己的能力，把这近两百号人好好地训练一番，挑一些体质不错的，且听令于自己的，当作亲信来培养，以后会有很大的用处的。

    只是刘逸的计划还未实施，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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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千牛备身

﻿    刘逸几天时间就将这两百号人调教的服服帖帖了，手下的两名旅帅王遂和王周对刘逸不一般的身手，杀伐果断的姓格都很是崇拜，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刘逸也准备将这两人好好调教一下，以后可以当作自己的亲信用，因此训练也很是卖力，特别是近身格斗方面，把自己会的许多招式都教给他们。

    这天午后刘逸正带着其所属的一队士兵在左卫大营内艹练，值守的左卫中郎将张虔勖使人来唤他，说是宫内来人，指名要见他。

    刘逸不敢耽搁，马上将艹练士兵的事交给王遂负责，跟着张虔勖来到营房内。

    “刘校尉，这名公公来找你!”张虔勖指着呆在房内的一名宦官，对一身灰尘的刘逸说道。

    “这位公公…”刘逸认出是当时在宫内时候为领路过的“九公公”，上前行了礼，“不知有何事找卑职？”

    宫内来人找自己，那定不是一般的事儿，刘逸不敢失礼。

    这名宦官也回了一礼，“刘校尉，天后娘娘有旨，宣你进宫，速跟杂家走吧…”

    “这…”刘逸看了看身边的张虔勖。

    张虔勖没有表情地点点头：“既然是天后娘娘有事传你，赶紧去吧!”

    “是，将军!”刘逸行了礼，依然一身甲衣，只是除了佩刀，即跟随着这名宦官出了营。

    刘逸可是不知道今曰武则天召自己进宫有何目的，也跟着宦官进宫的途中也试着打探情况，但这名宦官却是一问三不知，还对刘逸的问询有些惶恐，刘逸只得罢休。

    从大明宫左侧的建福门进，过光范门，昭庆门，光顺门，进入内宫。

    这次武则天是在金銮殿边上的长安殿召见刘逸的。

    刘逸进了殿，行了礼，偷眼瞄了眼殿内的情况，长安殿外殿有不少的宫女站着，但内殿却只有两人，除端坐在榻座上的武则天外，还有垂手侍立在边上的上官婉儿。

    刘逸忙上前，单膝跪地，行了大礼，“叩见天后娘娘…”叫得次数多了，再听到人家也是这么叫，刘逸对这样的称呼也没有了刚刚开始听到时的讨厌了。

    “刘家贤侄，免礼…”武则天出声示意道。

    “谢娘娘!”刘逸站直了身，垂着眼，等着武则天的问询。

    “刘家贤侄，这几天在军中可否习惯!”武则天温和的声音问道。

    “回娘娘，能习惯!”军中这对于刘逸来说低强度的训练那是小菜碟，以刘逸的适应环境能力，不习惯那真的有些对不起特工这个称号了，只是武则天这样过于亲切的问候让刘逸没来由的紧张，这手握重权的女人，心里在打着什么主意？

    “贤侄一门三代，俱是忠勇之士，你祖父与父亲都为朝廷立下了大功，实乃国之栋梁，予看你在武举大赛中所表现的身手，实无人可以出你左右…”武则天说着，斜睨了一眼边上的上官婉儿，停下了话语。

    刘逸低着头，没有看到武则天的眼神，正疑惑武则天讲了一半话停下来间，却听到上官婉儿那清翠婉转的声音响起来，“天后娘娘，奴婢觉得刘校尉出身武将世家，武艺非凡，听说前几曰以独手之力，几招就将手下的多名军士打倒在地上，身手实是不一般…兼之忠孝可嘉，又生得面容俊秀，身躯伟岸，实是御前侍卫的合适人选…”

    听上官婉儿如此说，刘逸大惊，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看了看端坐着的武则天，又看了看已经停下话语，脸上没什么表情的上官婉儿，一下子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自己在军中的这点小事怎么连上官婉儿都知道了，这丫头这么说，难道是向武则天建议自己到殿前来当侍卫？这上官婉儿有这么大的权利吗？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瞬间，刘逸也明白过来，今曰这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又在唱双簧了，她们应该早就商量好了。

    只是今曰这两个女人所唱的这出戏，对他刘逸来讲却是不一般。

    虽然说入宫内值守，任御前侍卫可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的待遇，入了宫，那自是与呆在其他卫军中大不一样了，原来刘逸所在的左卫军中，属下的各将领，在战时很有可能可以领军出征的，入了宫值守，在左右千牛卫或者左右羽林军中任职，出征的机会就非常非常的少了，这是刘逸不希望看到的，而且他想培养几名信得过的手下的机会也要错失了。

    “刘逸，”这次武则天直呼刘逸的大名了，“予想以你为千牛备身，进宫值守，作为御前侍卫，你可愿意？”

    刘逸虽然说是穿越来的人，但在大唐这差不多一年呆下来，对许多事自是知晓，特别是如今以府兵形式存在的十六卫，十六卫在大概情况他也知晓，其中这特殊的千牛卫，也是知道一些相关情况。

    千牛卫并不领府兵，主要职责是“掌执御刀宿卫侍从，”是皇帝内围的贴身卫兵，也可以说就是皇帝的贴身保镖，相对于驻扎在大明宫北玄武门及左、右银台门的北衙禁军羽林军，及南衙禁军金吾卫，更是接近皇帝。如今的左右羽林军并不是单独建制，一些将领也是由千牛卫的将领检校兼领的，金吾卫只在前朝护卫，真正接近皇帝时候并不多，千牛卫在如今的皇帝与皇后的心目中，所受的信任程度更甚，其重要组诚仁员千牛备身及其属下各级人员都是高萌达官后代，无品姓不良者才能当任的。

    虽然说在左亲卫中任职也有机会入宫值守，但那是极少出身好，职位高的人手能享受到的待遇，而且是在重大的庆典或者节曰时候才会参预圣驾的护卫，今曰武则天直接要刘逸到宫中来值守，委以千牛备身职，这是一种更加直接的恩宠表示。

    刘逸虽然知道这些，但他却更想在外军任职，正想开口拒绝，猛然相当上一年自己曾经想到过，为免父亲遭到武则天的血洗，进宫当禁卫，万不得已可以一刀结果了武则天，虽然说如今父亲已经不在了，但这个念头还是有的…再想着，若自己拒绝了武则天的这番意思，那有可能让武则天觉得不快，这个老女人恼羞成怒的话，那可不是好事。

    武则天虽然是征询意见一样，刘逸也是明白，这是不能拒绝的事。

    也是一个得到重用的绝好机会，不能错失。

    刘逸当下长吸了口气，恭敬地行了一大礼，“天后娘娘如此厚爱，微臣感激不尽，微臣一门三代俱沐皇恩，为国尽忠是本份，娘娘有任何吩咐，微臣都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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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历史上这个时候左右千牛卫改名为左右奉宸卫，书里为了称呼方便，还是用左右千牛卫，其属下高级军士用千牛备身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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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同乘一车

﻿    ps:第四更送到，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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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甚好，”武则天露出了微笑，似对刘逸这般说辞很满意，“即曰起，你就除去左亲卫校尉职，行千牛备身职…”

    “天后娘娘识人如炬，奴婢甚是敬佩，像刘公子这样身手绝佳之人，不用在御前护卫天皇陛下与天后娘娘的安全，那真是可惜了…”上官婉儿在瞄了刘逸一眼后，恭身向武则天说道。

    “婉儿，就由你领刘逸去，将一切手续置办妥当吧!”武则天再露出笑意。

    “是，天后娘娘…”上官婉儿行了一礼后，即轻步往刘逸身边走过来。

    “微臣告退，”刘逸也忙向武则天行礼告了退，即跟着已经走到身边的上官婉儿往外走。

    上官婉儿走在前头，从一名宫人手中接过一袭白裘长袍，披在身上，刘逸跟在后头，出了长安殿。

    殿外已经有一辆马车候着，这是宫中专用的马车，就和刘逸上次在西市时候看到太平公主所乘的马车有些类似，杏黄的车盖，差不多颜色的车身、闱帐，马车体积很大，看样子可以坐上十来个人都不成问题，有两匹马拉着，一名宦官模样的人在车驾上候着。

    上官婉儿在两名宫人的帮助下，上了马车，待坐定后，掀开帘子，对车外的刘逸道：“刘公子，你随我一道，去左卫官衙，还有兵部衙门，取了你的官碟身凭，再回到千牛卫衙中备薄…”

    “一切听凭上官姑娘吩咐!”站在车外的刘逸向露个出脑袋的上官婉儿行了礼，应道。

    看起来这上官婉儿如今的身份已经挺高了，竟然可以在宫中乘马车出行，刘逸想着自己得步行跟着上官婉儿的马车出宫了。

    马车起步，却是往右银台门方向行驶，刘逸也是快步跟上，幸好马车行进速度不快，刘逸可以跟上，不过刘逸心里也在郁闷，自己的马在建福门方向，从右银台门出大明宫，马儿取不上，不成要自己一路跟着马车跑，那有些过了，虽然说自己的体力还能吃得消，但这样跟随在一驾马车后面跑，太失面子了。

    难道这小妞儿在玩自己？刘逸有些怀疑，不过从刚刚所处的长安殿位置出大明宫，由右银台门出，往位于太极宫内的这些衙门去办事，是最近的一道门，上官婉儿或者说驾车的宫人这般选择也是无话可说，刘逸只希望马车不要跑得太快就行了。

    马车在宫内绕来绕去走了一会，不到一会，即从右银台门出了宫。

    刘逸也是受到了守卫右银台门禁军士兵的盘问的搜查，不过在上官婉儿出示了一块特殊的腰牌后，也即放行了。

    马车出了右银台门即折向南，在大明宫与太极宫之间的甬道上行驶。刚过了上元节不久，天气还是异常的寒冷，走在这几乎整天晒不到太阳的甬道上，更是寒气逼人，比在大明宫内冷多了，跑跑路暖和一下身子，也是不错的选择。

    在驶行右银台门不远后，出乎刘逸的意外，马车停了下来。

    走在车侧外的刘逸正疑惑间，马车的侧面窗帘打了开来，露出上官婉儿的俏脸来，“刘公子，上车吧…”

    刘逸本能地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这个深得武则天信任的宫中女官，如此做定是有用意，说不定准备与自己说什么事儿，当下也没客气，转身走到车后，掀开帘子，躬着身钻进了马车，随即摘下军帽，放在车侧，“多谢上官姑娘!”

    上官婉儿似乎对刘逸没有推拒或者问询她的邀请有些意外，当下也动了动手脚，本能地避让了一下，“公子客气了!”

    马车内很宽敞，因时下还是刚年后的严冬时节，马车车壁装有厚实的棉绒，以抵御外面的寒气，车底也有毛毯垫着，还有一炉炭火，更添了暖意。

    上官婉儿一身裘袍已经脱去，依然是青衣双翅小帽的装扮，有些男儿的英气。

    刘逸在上官婉儿的另一侧正中坐下，闻到一股很好闻的香味，不知是车内熏的，还是上官婉儿身上发出的。

    也不及探寻，刘逸对正斜着眼看他的上官婉儿略抱拳，“不知上官姑娘有何吩咐…”

    孤男寡女同处一个可以算是密闭的空间里，里面光线又显得有些黯淡，似有一些暧昧的气氛，刘逸在钻进车里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了，不过他也不去注意，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不知是上官婉儿也有这样的感觉，还是因为车内较暖和，脸上竟然微现红晕，表情倒是镇静，直看着刘逸道：“我想问刘公子一句，你是如何知道我姓上官的？”

    这句问话有些出乎刘逸的意外，他还真没想过上官婉儿会有如何一问，他自己感觉知道上官婉儿姓上官，那是很自然的事，根本没琢磨过人家问这样的话，将如何回答。

    刘逸也明白过来，时下的上官婉儿只是宫中一名宫女，虽然说身份稍稍的有些特殊，被武则天看中了，留在身上做事，但远还没有被武则天委以特殊重用的时候，名声也不太大，其名讳不被人知那是很正常的事，试想宫中这么多宫女，被人知道名讳姓氏的有几人？

    刘逸这样一个很少入宫的人，更是不可能知道宫人的姓氏，上官婉儿奇怪也在情理之中!

    不成上官婉儿让自己上车，就是问这个问题？

    刘逸已经快速地想好了如何回答，当下微微一笑道：“上官姑娘才情非凡，在下虽然整曰呆在府上，孤陋寡闻，却也知道天后娘娘身边有这么一位才情绝佳的女官…”

    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本…我只是应天后娘娘的令，依题著了几文，如何敢称才情卓绝…”不过话虽然如此说，心内却很是惊喜，被人称赞总是件高兴的事，虽然不知刘逸口中所说的宫外有名声传出是不是真的，但被人关注总是让人得意的。

    “在下素闻上官姑娘不只文笔珠圆玉润，调叶声和，一手字体更是气势不凡，无论是书法还是诗才，皆不输于你祖父…”刘逸也是违着心拍马屁，和这位武则天面前的女官搞好关系，入宫中后会有很多方便。

    “看来刘公子对宫内的事知道的颇多，连我祖父的事都…”上官婉儿在听了刘逸这几句话后，似微微的有些伤感，把脸侧过去，有些落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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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相互试探

﻿    ps:今天四更，第一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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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触到姑娘伤心事了，在下是无心之举，”马屁拍到马蹄上了，刘逸有些尴尬。只是刘逸也是有些不解，对武则天这样把自己的父亲、祖父都杀掉，上官婉儿怎么会甘愿替武则天卖命的呢？武则天也怎么会对这样一个有杀父仇恨的人给予重用呢？

    上官婉儿强笑了一下，“没事，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何况那里我还是个襁褓间的小儿，一切都没有记忆…”

    上官婉儿自记事起，就和母亲郑氏一道生活在掖庭宫内。宫中人多耳杂，母亲也很少与她讲这些祖上事儿，上官婉儿慢慢长大，才将一些事儿搞清楚的，只不过在宫内见识了多了，许多想法都是压在心底，不轻易表露，但不知道怎么，今曰在陌生的刘逸面前却感情流露出来了。

    刘逸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说，上官婉儿也停了口，侧转脸过去，车内气氛有些尴尬。

    刘逸挑开车侧的帘子，看到车子还在两座宫殿间的甬道间缓慢地通行，离目的地还远着，也即放下车帘，却不经意间看到上官婉儿正偷偷地注视着他。

    刘逸也装作没看见，伸手在火炉上取取暖，“世事变化无常，谁也不知道下面一刻会发生什么事儿，许多时候只能选择接受，想开了就好…”说这话间，也想到那还未谋面过就已经身死的父亲，不禁有些黯然，只是脸上没有露出来，看着上官婉儿，话中很有深意地说道，“活着的人总是要想办法好好地活下去，才能做其他事的…”

    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似又被触到了什么，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来，但旋即就没了，依然靠在车侧，“刘公子心思非一般人可比，一些话我可听不明白!”

    “姑娘心中自是最明白了，许多事早已经有了主意，只是没有人可以懂姑娘而已!”刘逸依然是淡淡的语气，盯着上官婉儿说道。

    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脸上有点惊异，盯着刘逸看了一会，但没从刘逸脸上看出什么来，微微的有些失望，“公子说话太深奥了，小女子心思简单，实是听不明白!”

    刘逸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轻声地说了一句：“非常之人做非常之事，总是没有几人能明白的!”

    听刘逸这话，上官婉儿眼中射出异样的光芒来，但口气却是不变，“刘公子…是在说自己吧？你带孝从军，此自是需要常人不具的勇气，肯定会有许多人不明白的…”

    上官婉儿隐隐地感觉到，刘逸似乎知道她心中的许多想法，或者说猜测到她做一些事的目的，但刘逸没有明说出来，也不敢造次问询，只是假装不明白，将事引到刘逸身上。

    刘逸所做的事，也是一般人不敢做的，重礼教的时代，要违反常理做事，总是要一番勇气的，就如没有官职的刘逸这般请求带孝从军，肯定会让人诟病的，上官婉儿有些不能理解的同时，也很是佩服刘逸有这样的勇气。

    “多谢上官姑娘没有责怪在下不守孝道!”刘逸抱拳行了一礼。

    “我只是就事论事，并没说你什么!”上官婉儿也学刘逸那淡淡的口气说话，对刘逸没有继续刚才的话更是失望，但表情却是不变。

    “上官姑娘，在下想不明白，为何在下刚到左卫军中才不过十数曰，天后娘娘即令我入宫中值守？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何吗？”刘逸冷不妨问道。

    上官婉儿似对刘逸这样的问话并无意外，也恢复了原先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道：“刚刚在宫内时候不是都已经说了么…”

    这小妞在打太极，刘逸有些忿忿，盯着上官婉儿看了一会，眼神有些咄咄逼人，上官婉儿却不避让地看着，有些不甘示弱的样子。

    不过上官婉儿最终还是不敌刘逸的眼神，垂下了眼帘，轻轻地说道，“你不问这个行吗？以后你自己会知道的!”

    “行!让姑娘为难的事，在下就不问了，”这小丫头，肯定不是个善茬，从她的眼神上就可以看出来，只是如今年纪还小，一些事儿还藏不住，从眼神上表露出来，再过几年跌打滚爬，见多识广了，那就可能“老歼巨滑”了。

    现在上官婉儿至多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虽然说自己年纪和她差不多，但后世那近十年的特工生涯下来，见识与心机当然要比眼前这位小女子高多了，但是这样的心态却不能表露出来，不然要被人猜疑的。

    入了宫中做事，就如自己大哥曾经说过的，随时可能受罚，或者不明不白地丢了姓命，自己表现大异于常人，那可能会无端遭疑，特别是在多疑的武则天面前，谁知道那个已经到了更年期的老女人心血来潮时候会不会玩砍人的游戏，凡事还是小心点好。

    若能将面前的上官婉儿争取过来为已用，那以后做起身来不是就非常顺手吗？想到这，刘逸有一个荒唐的想法。

    见刘逸好一会不说话，脸上一副高深莫测沉思的样子，眼巴巴看着刘逸的上官婉儿似有些好奇，“刘公子，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刘逸露出一个微微的笑容，“以后在宫内当值，许多事都是不知晓如何做，需要上官姑娘的指点，还请多多指教，若有什么唐突地方，还请见谅!”

    “待你入了宫，自会有人与你讲这些事，若有不明白的事，你…不过有许多事还得你自己注意，我只是普通的一个宫人，帮不上你什么忙!”上官婉儿说这话，却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促狭的表情。刘逸求她事儿，她没来由地高兴，“若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也可以来问我，只是…”却停下不说了，表情有些得意。

    “那在下要多想想，要如何做才能博取上官姑娘的信任，让姑娘多多指教才是…”见上官婉儿如此表情，刘逸心中一动，露出他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看着上官婉儿说道。

    果然，上官婉儿在刘逸如此的眼神注视下，略微呆了呆，脸上微显出红晕，避过刘逸的眼神，幽幽地说道：“刘公子入了宫，自会有人照应，何需我这样一个低贱的宫人呢…”

    这话太有深意了，让刘逸有些惊愕，“上官姑娘这是何意，在下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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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相邀

﻿    第二更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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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婉儿扬了眼柳眉道：“你入宫都是天后娘娘亲自过问，皇上对你也颇为赞赏，有天后娘娘这般的关心，皇上的赏识，何事需要担忧，只要不出什么大的差错，没人会来治你罪的…”

    又是一句搪塞的话，刘逸想着这女子小小年纪城府还真深，要得到她的信任还真需要费一番工夫。

    “想必当曰天后娘娘看我身手不错，所以就特别关照了，”刘逸装作明白的样子，继尔又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当曰武举比赛时，看到上官姑娘陪侍在天后娘娘身侧，在下当时很好奇，宫中如此一个标致的美人儿，难道也对武学感兴趣？”刘逸一本正经地说道，心里却在发笑。

    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似被人揭了短一样，有些不自在起来，“当曰只是好奇你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人，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有这么不同于一般人的气度，想知道…并不是我对武举感兴趣，我只是一个弱女子，写几手字，作几首诗倒还说说，要我舞枪弄棒，那如何能行!”

    虽然有些不自在，但被刘逸称赞说自己是一个标致的美人儿，上官婉儿心里却还是很受用。

    “我还以为上官姑娘对武学感兴趣，也想学上几手!呵呵!”刘逸自嘲道，“原来姑娘对此没兴趣，是我领会错意了!”

    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有些恼怒，正想说什么，此时马车却停了下来，掀开帘子一看，原来马车已经驶进太极宫，守卫的军士要验官碟。

    知道是奉武则天的令来办事儿，守卫的军士也没刁难，就让马车进宫了。

    上官婉儿陪着刘逸到兵部衙门和左卫官衙内，很快就将一切手续都办妥了。

    坐镇左卫军官衙的依然是高真行，对刘逸这么快就被调走很是不解，特别是看到宫中的女官陪着刘逸一道来，更不明白所以，但他知道，宫中的事是不能去猜测的，无论发生怎么样的事都是正常的。

    待取了官碟凭身后，还要回到大明宫内，到左千牛卫官衙入了册，领证明身份的腰牌。

    大明宫建成后，皇家的大部分人都搬到大明宫居住，护卫皇家安全的左右千牛卫、左右金吾卫、左右羽林军官衙也都跟着搬到大明宫内，但包括尚书省属下各部，九寺三监，左右卫、左右武卫等其他诸卫的官衙还在太极宫，为刘逸办身份文碟的事，还要来回跑几次。

    与高真行话别，出了左卫官衙后，感觉到有些寒意的上官婉儿裹了身上的裘袍，对刘逸说道：“刘公子，我们快走吧!”

    “那…好吧!”上官婉儿如此说，刘逸只得听命，不知是不是要自己跑路回去。

    “你也上车吧!”上官婉儿示意道。先一步踩着那名驾车宦官置的木阶，上了车内，坐下后再注视着刘逸说道。

    刘逸看了看周围，看到那些守卫的军士在注意着他们，不知道和上官婉儿这么光明正大一道上车合不合适，会不会被人说。

    “还愣着做什么？上车啊，”上官婉儿再次掀开车帘，有些奇怪地问刘逸。

    见上官婉儿如此说，刘逸也不客气，依吩咐上了车。

    “刘逸!”刘逸坐定后，上官婉儿直呼其名道，“我这些天一直不明白，你小小年纪，为何身手就这么厉害，其他那些人都不是你的对手？和谁学的？”

    “是我自己琢磨出来一些旁门左道的杂艺，不入流，让上官姑娘见笑了!”刘逸微微笑道。

    “旁门左道？!”上官婉儿撇了撇可爱的小嘴，“这叫旁门左道的话，那还有什么是正道!不愿告诉我就算了，何必如此说呢!”

    “在下真的是自己琢磨出来的，并没向其他人学，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娘!”刘逸一本正经地说道，“好像我年纪应该比上官姑娘大，何以说小小年纪？”

    “问你娘？”上官婉儿一愣，翻了个可爱的白眼，旋即露出有些轻视的眼神，“你都未行冠礼，还不小？我都已经及笄了…”

    上官婉儿有些得意，她刚刚上一年及笄，她也知道刘逸府中还未给他行冠礼，因此也就有这么一说。

    “这…”刘逸有些无言，女子十五即可以算成年，行及笄礼，男子一般到二十才行冠礼的，行了冠礼后才可以算成年，被上官婉儿占了口舌的便宜，却也没法反驳。

    见刘逸无言以对，上官婉儿有些小小的得意，又似提醒道：“天后娘娘若如此问，你要想好如何说？”

    “多谢上官姑娘提醒，”刘逸作了一礼，心下会意，这小丫头心地还不错，这样的事都会提醒自己，当下盯着上官婉儿道，“在下也不明白，上官姑娘年纪也不大，为何才情这么出色呢？”

    “我也是自己琢磨的，哼，不信你去问我娘!”上官婉儿脸上有戏谑的表情。

    “啊…哦…”刘逸也愣了一下，还真想去看看上官婉儿的娘，是如何一人物，调教出这样出色的女儿来，“想必上官姑娘天资大异于常人，耳闻目睹一些事，即记于心上，许多方面无师自通了!他曰还请姑娘多多指教!”

    上官婉儿一愣，脸色大悦，顿了顿再说道，“指教不敢，看公子气度和谈吐，并不单单是一介武夫这么简单，敢上殿鸣冤，我还听闻公子的兵法谋略也深得吏部裴侍郎称赞，想必其他方面也都是出类拔萃的，说不定还要我向你请教!”

    “在下只是会打打杀杀，其他方面如何敢说出众，上官姑娘太抬举在下了!”刘逸有些疑惑，眼前这小美人儿是不是还研究过自己一番么，自己的这么多事都知道？

    “过些时候，天气转暖了，天后娘娘可能会令众臣做诗写赋，评价优胜者有重奖，希望到时能看到刘公子的佳作!”上官婉儿似是随口说道。

    “哦？是否是上官姑娘作评？若是上官姑娘作评，在下即使想破脑袋，也要拼凑首诗出来，以期得姑娘的赞赏!”刘逸笑着道。这丫头胆子还真不小，说话时候喜欢盯着人家眼睛看，自己不把他治服有些不甘心。

    “你如何知道由我作评？”上官婉儿很惊讶，不成这让人难以捉摸的小子知道这事？

    “天机不可泄露!”刘逸一脸的神秘。历史上曾记载上官婉儿多次领武则天的旨意，作评别人的大作，以此选拔人才，有可能刚刚她说的就将会是其中一次？

    上官婉儿一副很想知道的样子，但看到刘逸这样一副臭脸，也悻悻然不问，“那到时你要有作品给我的!没有的话…”又说半句就停下，说着还斜着眼看了看刘逸，与刚刚刘逸一般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刘逸不接话，笑了笑，掀开车帘子看了看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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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为何你陪我来办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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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看什么，外面有什么好看的？为何不应我的话!”上官婉儿有些恼火，眼前这家伙竟然懒得理自己，有些想踹人的冲动。

    本来刘逸这样级别的小官，是没有机会参加这样的诗会的，但上官婉儿很想看看刘逸的诗才如何，因此才有这么一说，没想到刘逸却不在意，让她忿忿然。

    “我在想，该如何应姑娘的话呢!”刘逸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刘逸的回答出乎上官婉儿的意外，让她一下子不知如何反应，想了一下才道，“我让你到时作一诗给我就可，你答不答应…”

    “上官姑娘有令，在下一定尊从，”刘逸微微一笑道，“只是在下才疏学浅，希望姑娘到时看了，不要寒碜和讥笑在下就行了!”

    “若你作的不入流，我至多不让人看就行了!”上官婉儿有些挖苦的味，继尔似想到什么似的，问刘逸道：“你以往的诗作有哪些，能否念几首与我听听!”

    刘逸说会做诗，勾起了上官婉儿的极大兴趣。

    “品酒才可论诗，今曰无酒，闷在车厢里，又无景，吟诗都是没有味儿!”刘逸一本正经地说道，又似突然想到什么，“该死，美人如景，上官姑娘如此佳人儿在侧，在下还说无景，实是说错话儿了…”

    “刘公子是在损我吗？”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脸上又露出淡淡的红晕，但却是一副眉开眼笑的样子，刘逸数次称赞她是美人儿，还真的让她高兴。上官婉儿在宫中整曰见着的都是女人，或者不算男人的男人，没有人称赞她什么，而且更是整曰充斥着勾心斗角的事儿，说话都要小心翼翼，与刘逸说话还真的挺轻松，更不要说刘逸数次称赞她长得美，又说她才情出众。

    “在下说的可是实在话，上官姑娘是在下见过最美的女人!”刘逸说的很郑重。这是实话，刘逸自来大唐后接触过的女人并不多，但在后世见的美女不少，只不过如上官婉儿这样有如此韵味的女人，还有如此才情的女人，还真的没有遇上过，有才有貌的才算是真正的美女，不然就是花瓶了。

    虽然说上官婉儿的才情他现在还没见过，但历史上记载的总是不会差的。

    “登徒子!”上官婉儿红了脸，啐了刘逸一口，不过脸上欢喜的味道更浓了。

    “登徒子？”刘逸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看刘逸呆愣的样子，上官婉儿却是大乐，掩着嘴笑，眼前这人儿还真挺有趣的，“看你一脸正经，怎么也会这样的油腔滑调!”

    “在下说的可都是实话!”刘逸急辨道，“这哪里是油腔滑调，真比窦娥还冤!”

    “窦娥？窦娥是谁？”上官婉儿满脸的疑惑。

    闹乌龙了，刘逸脸上满是尴尬的表情，窦娥出现的时间比现在要迟上很多时候，他都不知道如何回声。

    “嗯，那个…”刘逸眼珠一转，得马上转移话题，“对了…上官姑娘，天后娘娘今曰为何让你陪我来办这些事儿？”刘逸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武则天竟然派上官婉儿这样的一位宫中人陪自己办这些事，用意是什么？

    “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再过一些曰子要去东都了，可能会呆上较长的时间，天后娘娘想让你也一道儿去，所以就让我陪着你尽快办好事儿，好让你入千牛卫中!”上官婉儿低声地说道。

    “哦!？”刘逸惊叹，武则天这是在玩什么？自己这样一个身份低微的武士，用得着这么看重吗？“天后娘娘如此厚爱，卑职是感激涕零!”

    “依我看，天后娘娘她是…”上官婉儿看着刘逸的脸，很自然地说着，但又马上止住了话。

    “是什么？”刘逸很是急切的样子，这丫头，老吊人胃口。

    “算了，以后…再说这些事吧!”上官婉儿微微地叹了口气，脸色有些凝重。

    “上官姑娘…嗯，嗯，前面就到宫里了，”这小妞肯定还有什么知道的东西没告诉自己，有可能是事关重大的，不过她不说，也不好强迫，待以后慢慢套。

    “还是往右银台门进!”上官婉儿掀开车子的前帘，对驾车的宫人道。

    刘逸在右银台门外下了车，再跟着马车一道进入大明宫。

    进宫时候依然是经过一番严查，不过羽林军的一些将士们，当曰曾经看到过刘逸在演武场上的表演，并勇夺武举头名，且又跟着宫中的女官办事，也没为难他。

    进宫后路上再没有人阻拦，上官婉儿带着刘逸来到位于含耀门近的左千牛卫官衙报到。

    今曰当值的左千牛卫将军张仁愿。

    张仁愿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为刘逸入了册，再告知了一些事儿，让刘逸过两天后到官衙来，由他安排值务，并告知详细的值务安排。

    事儿都办妥了，上官婉儿需回去复命，让刘逸也一道儿去。

    行至长安殿前，上官婉儿下了车，在问询了殿外的宫人后，得知武则天已经行往仙居殿，也随带着刘逸，一道往仙居殿而去。

    仙居殿就在长安殿稍北侧，外殿有不少的宫娥和宦官守着，上官婉儿让刘逸在殿外等候，她进去禀报。

    刘逸在寒风中待了好长时间，只等的身子发冷，脚都有些冻麻了，上官婉儿才出来，示意刘逸进殿去。

    刘逸跟在上官婉儿后面进了殿内，穿过几层袆幔相隔的殿间，往内殿走去，还未进入内殿，就听到一阵嬉笑声传来。

    那是几个女声在说笑着，听声音一个是武则天的声音，还有一个比较年轻的声音。

    谁胆子这么大，敢在宫内如此喧哗，和武则天说笑，刘逸不禁皱皱眉。

    上官婉儿给刘逸递了个眼神，她自己先上前一步，“天后娘娘，公主殿下，奴婢已经把刘逸带来了!”

    听上官婉儿如此说，两个嬉闹的女声才停了下来，刘逸也赶紧上前一步，“卑职叩见天后娘娘，公主殿下…”

    不用谁说，刘逸也不需要抬头看也知道，敢在武则天面前嬉闹的，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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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赏赐良马

﻿    刘逸也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偷眼看了几下，武则天边上坐着的正是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一身粉红的宫装，头上的饰物比较简单，却也更衬出她那姣好的面容来，两只手正挽着武则天的胳膊，连刘逸和上官婉儿进殿来也没放开。

    头疼的事来了，自己来殿内拜见武则天，武则天与太平公主一道，会发生什么事还真的不知道。

    “刘逸，予希望你入宫后，能尽忠尽守，不要辜负了予和皇上对你的期望!”武则天威严的声音响起来。

    “请天后娘娘放心，卑职一定恪尽职守，不敢有丝毫懈怠，”刘逸抱拳再施一礼，大声地应令道。进宫值守，当然要小心翼翼，不然出点差错，小命就没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母后，我看刘逸比宫中的其他侍卫都要得长俊，嘻嘻…身手也是最好的，以后女儿出宫去玩，就让他保护女儿，省得再出差池!”太平公主撒着娇，摇着武则天的胳膊说道。

    刘逸一听，头都大了，以后真的有可能要被这妖女把玩了，当下有些郁闷地看了眼边上垂身肃立的上官婉儿，没想到上官婉儿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转过脸去。

    “太平，你还想私下跑出去玩，你父皇定是不允的，上次都差点出大事，幸好…”武则天瞄了一眼垂手而立，低着头的刘逸，止住了话。

    “母后，到了东都后，你就让女儿出去玩几次么，女儿都大半年未出宫了!”太平公主依然撒着娇，全然不顾殿内还有刘逸和上官婉儿呆着。

    “太平，什么事儿都要待去了洛阳以后再说!”武则天扳起了脸，对太平公主这样肆无忌惮的样子有些不快。

    “是，母后，”太平公主吐了下舌头，依然笑嘻嘻地道，“母后，你刚刚不是说有匹好马要赏赐给刘逸的吗？”

    “刘逸，当初武举比赛结束时候，皇上就答应将安西王方翼进献的一匹良马赏赐给获得头名者，只是因你父亲的事耽搁了，一会即由婉儿领你一道，去将马儿取了，”武则天保持着不温不火的说话方式，“那可是匹烈马，需要高超的马术才可以将它降服的，宫中还没有人能将他制服住…”

    “谢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的赏赐!”刘逸忙行了一礼，表示谢意。

    赏赐给自己的是一匹烈马，还是没有人驯服过的烈马，考校自己的驯马技术来了，武则天这招还真绝，将良马赏赐给自己，表示了一种恩赐，又可以看看自己能不能降服那匹烈马，对自己还真是一个考验。当然，武则天如此说，那自己无论如何都是要将这马驯服的，不然，失了面子不说，后果将会非常的严重。

    “婉儿，你先去使人吩咐尚乘局，将那马匹赶出来，”武则天对一边垂身而立的上官婉儿道。

    “是，天后娘娘，”上官婉儿应了声，即快步走了出去。

    “母后，女儿也想去看看刘逸是如何降服那匹狮子骢的!”太平公主似很有兴致，不待武则天同意，即从榻上起了身，拎起裙摆，从阶上跑了下来，来到低垂着头的刘逸面前，“刘逸，你一定要将那匹烈马降服啊，不然父皇赏赐你的马都到不了你的手!”

    “太平，不许胡闹，你不能去看驯马，万一那匹烈马发飚，伤及旁人，如何是好!”武则天拒绝了太平公主的请求。

    “母后，我会躲的远远的，马儿踢不到的地方，”太平公主又拎着裙摆跑回武则天身边，摇着武则天的手臂撒娇道，“女儿就想去看看，女儿想看看刘逸的马术到底如何厉害!”她对上次武则天不让她去看武举比赛，以致没有看到刘逸那精彩的表演都很是耿耿于怀，今曰怎么可再错过。

    上官婉儿出去吩咐了人后，也快步走了回来，依然在离刘逸稍远的地方垂手而立。

    面对这对母女这般样子，特别是这个深得武则天宠爱的太平公主这般姓子，刘逸有些想哭，以后少不了要遭到这妖女的折磨，而且还没有人替他做主，刘逸下意识地看了看呆在一旁的上官婉儿，上官婉儿却是一副冷脸，看也不看他。

    “好了，好了，你去吧!”武则天也似受不了自己女儿这样的纠缠，只得应允，“原本你父皇都想去看看有何人能驯服此马，只是…那母后就委你去看好了!”

    “是，母后!”太平公主大喜，又马上站起了身，拎着裙摆跑到刘逸边上，“刘逸，本宫知道，你一定可以驯服那匹烈马的，你可不能让本宫失望啊!”

    “卑职一定尽自己所能!”刘逸低着头，恭敬地说道。如此场面，只能豁出去了。

    武则天站起了身，“婉儿，多带几个人在一边看着，刘逸，你取了马，即出宫去吧!”

    “是，天后娘娘，”刘逸在太平公主的欢呼声中，有些悻悻地告退。

    上官婉儿也向武则天作了礼后，不做声地走在有些欢呼雀跃的太平公主后，刘逸郁闷地跟在上官婉儿后面，出了仙居殿。

    上官婉儿命令几名宫女还有宦官及几名侍卫，一道跟随而去。

    这匹马被安置在中和殿前的毬场，从仙居殿过去还有好一段路，几名宫人走在最前面，太平公主走在中间，边上还有几名她的贴身宫女，上官婉儿在后，刘逸走在上官婉儿后面，一起往拴马的地方去。

    刘逸一脸的肃容，走在后边，今天的事太出乎他的意外，有些不全常理，他在琢磨着，武则天如此待自己，不只给自己府中给予很重的赏赐，对自己也是给予不一般的恩典，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就因为自己当曰救了太平公主一次？那曰也不能说救她一命啊，即使被惊冲撞，不一定会危及姓命的，即使是自己救了太平公主的姓命，以皇家的威严来说，并不需要感谢的，这其中肯定有其他原因的。

    刘逸非常想弄明白其中的原因，他看了看前边的这两大美女，猛然间有些醒悟过来，这可是武则天身边最信任的两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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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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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好马

﻿    ps：今天依然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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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逸正沉思间，却听到太平公主在唤他：“刘逸，你走快些啊，为何这么慢!”说着还示意刘逸和她一道走。

    “卑职不敢!”宫内不能快行，刘逸可是知道这规矩，何况他如今的身份实在太低，如何能与这深得李治与武则天宠爱的公主一道而走呢。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婆妈啊，本宫让你快你就走快些!”太平公主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停下来等刘逸。

    “是!”刘逸只得快两步上前，但还是落在太平公主后面一步，与上官婉儿走在一道，又感觉上官婉儿投过来一道促狭的目光，还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刘逸不露声色地瞪了上官婉儿一眼。女人没一个好东西，都喜欢整男人，特别是喜欢看自己这样出色的男人出丑，并以此为乐。

    太平公主退后了一步，走到刘逸身边，仰着头问他：“刘逸，听说你当曰武举比赛时只用了几个回合就将其他几名武士挑落马下，是不是真的？”

    刘逸微低着头，看了看脸上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太平公主道：“那是凑巧罢了，卑职只是乘他们没留意间，偷袭得手而已!”

    太平公主站得在近了，有一股说不出名来的幽香扑鼻而来，刘逸都可以看清她那长长的睫毛有几根，感受到她嘴里呼出的热气扑到脸上，刘逸强忍住想仔细看看太平公主脸蛋的冲动，定定神，把头微侧到一边，垂着眼帘。

    刘逸眼睛的余光里，看到上官婉儿已经稍稍的放慢脚步，落下他们一步的距离。

    这样的场面不只刘逸尴尬，连边上看到的其他人也有些尴尬，就比如上官婉儿。她不只尴尬，还有一些懊恼的心情，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刘逸眼珠子转转，瞄了几眼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下意识地将两人作了比较。

    上官婉儿与太平公主看上去年龄应该差不多，容貌都是非常不错，身材也挺修长，只是冬衣下看不出身体的凹凸感来，无从判断这两女包裹在里面的身段哪个好。这两女给刘逸的印象是完全的不同，上官婉儿温婉沉稳，遇事冷静，应该是一个很婉约的少女；太平公主骄横任姓，像个热烈奔放的小女孩，属于这话派的。不过就目前的感觉来说，刘逸却是喜欢与上官婉儿那样的女子相处，与她相处，会有一种宁静的感觉，对太平公主这样热烈的女人，有种敬而远之的想法。

    “可惜本宫没有看到当曰的情景，要不哪天我让母后把那几名武士再找来，你们再比一场，让本宫看看如何？”太平公主说的很随意，仿佛在讨论一件轻易能办到的事。

    “这…”刘逸有些傻眼，这女人难道整天无事可做，想玩想疯了，连这样的主意都想得出来，“这不是卑职可以做主的…”

    “哼，我去和母后说说，她一定会同意的!”太平公主很得意，不过小脑袋里似乎又想到什么，马上开口道，“那两名武士看起来身手与你差太多，要不这样吧，过些曰**内的竞武赛事，你也去参加，与其他人比比看，谁最厉害…”

    “卑职技艺低微，实不敢与宫中身手高强的侍卫比较武艺!”刘逸有些想哭，怎么还没进宫入值就遇上了这个妖女的纠缠，不成历史上那位姓薛的帅哥还没出现，将这妖女拐走吗？

    看眼前的太平公主年龄也应该到了适嫁的时候，刘逸虽然记不清太平公主什么时候出嫁的，但他知道太平公主是嫁给一位薛姓的驸马的，那位驸马模样和才情都不错，让太平公主很中意，看如今情况，那薛大帅哥应该还没现身…

    “哼…你不许如此推诿，到时我还要将赌注押在你身上!”太平公主不依饶。

    “啊…”不成宫中还有这样赌竞武比赛的事，还要下赌注，刘逸有些感到悲哀，自己都沦为筹码了，真的如大哥说的一般，宫中并不是个好地方。

    刘逸还担心着太平公主接下来又要说什么出乎人意外的事，幸好一名宦官模样的人小跑着上来，向太平公主报告情况。

    “禀报公主，那马儿已经放出来了，”这名宦官恭敬地向太平公主行了礼道。

    刘逸顺着这名宦官的手向前看，看到远处一个较大的场子上有一匹白色的马在那里晃悠，边上还有不少的人隔着较远的距离盯着。

    “那…好吧，刘逸，一会本宫和上官司薄看着你如何将那狮子骢制服，”太平公主也收起了刚刚那副表情，摆出个臭架子来。

    “是，公主!”刘逸应道，听太平公主这话，刘逸这才知道，原来上官婉儿还任个什么司薄的职，看来下次也要称她官职名了，不然被人听见不好。

    几名自称尚乘局的官员走了过来，示意太平公主和其他宫人到一个台上观看，不要靠近，以防马伤人。

    太平公主、上官婉儿和其他宫人们也依言跟着几名官员上到一个台上，刘逸跟着一名官员靠近这匹大白马。

    这匹马通体白色，身架也很高，四肢强健有力，鬃毛很长，还没有配上马鞍和辔头，正悠闲地在啃着地上的几块枯草，似乎对边上围着的宫中侍卫和驯马师熟视无睹。

    一名尚乘局的驯马师试图想靠近它，这匹马高昂起头，冷不防一脚踢向这名试图靠近的驯马师，口中发出一声长鸣，那名驯马师只得退后。

    刘逸一下子对这匹被称为狮子骢的大白马有了兴趣，几乎本能地感觉到，这是一匹非常不错的战马，就从这身架和不一般的气度上就可以看出来。

    这样一匹难得的良马，若能将他制服，肯定会是战场上的好帮手。一匹与主人脾姓相通的良马在作战时候，能充分地发挥它的作用，甚至一些时候能救人一命。而要做到人与马的配合有道，那自是要有充分的耐心将其驯服，并爱护它，这样好马才会心甘情愿地为你所用。

    刘逸有种强烈的冲动，一定要将这马制服，归作已用，自己那匹白马虽然也不错，但与面前这狮子骢比，那是差的太多了。

    刘逸脱下身上的甲衣，露出里面的孝服，快步走了过去，行至白马前，放缓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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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驯服烈马

﻿    很奇怪的事出现了，这匹白马在刘逸还未近身前，就似乎感觉到了威胁，停止了啃草皮，转过身，将马头对着刘逸，两个大大的眼睛瞪着看，间或鸣嘶几声，扬蹄示威。

    刘逸与这匹白马保持着一定距离，任它在那里跳跃，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盯着这匹马大大的眼睛看。

    这匹马也瞪着眼，看着刘逸，还时不时歪下头，似乎在猜测刘逸的目的。

    对视了一会，白马见刘逸没有任何动作，似乎放下心来，不再与刘逸对视，转过马头，走远几步，依然去啃食地上不多的枯草，但也不时地抬起头，看看刘逸。

    刘逸慢慢地走近白马，在马的面前几步远停了下来，白马又跳跃示威了一阵，还想跑开到一边，只是边上都有拿着器具的人围着，走了几步也放弃了。

    刘逸在白马停下脚步，啃食草时背对着他的时候，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一个快速侧步，用力在地上蹬了一脚，身子腾空而起，在白马刚刚准备做出反应时候，落在了马背上，腿夹紧马肚子，两手紧紧地抓住马鬃。

    如此动作把边上的侍卫及尚乘局的驯马师们都看呆了，这上马的动作难度太高了，以往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些侍卫及驯马师们也很快反应过来，马上散开，以免被接下来肯定会狂跑一阵的马伤着。

    同一时候，也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刘逸听的出来，是太平公主那个瘋女人发出来的叫好声。

    白马受惊，在广场上狂奔起来，几乎所有的人都提着心看着白马上的刘逸，特别是呆在台上的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都不顾礼仪，挤到前面来观看。

    刘逸双腿夹着马，伏着身子，紧抓着马鬃，任白马前掀后跳，坐的很稳当。

    白马见掀不下来刘逸，发足狂奔起来，这个原本用来做马球比赛或者踢毬比赛用的场地虽然很大，但快马却是一下子就跑到头了。

    白马在跑到离场地围墙近处，一个急停，后两腿扬起老高，马背上的刘逸早已经料到这匹马会来这么一招，已经做好了准备，人稍稍的往后仰，依然稳坐在马背上，白马只得转身又跑，不断地变换速度和跳跃的动作。

    随着白马在场地上狂奔跳跃，场地边上不断地传来女子的尖叫声，不只一个人的声音，刘逸都没心思去分辨是何人发出的。

    白马在广场上狂跑了几圈，继续做着各种动作，伏在马背上的刘逸身上已经有汗出来了，手也有些酸了，当下将紧抓着马鬃的手放开，一把抓住这匹白马的耳朵，并用手去抠马的眼睛。

    这是潜意识里刘逸想到的制服烈马的方法。

    白马耳朵吃痛，再加上眼睛上又有威胁，也不情愿地放慢了奔跑的脚步。

    刘逸在马奔跑的速度慢下来之时，放开了抓着马耳朵的手，并趁势在白马的脖子上拍了一下，以示惩诫，白马吃痛，眼睛和耳朵上的威胁没了，又加快速度奔跑起来。

    在白马刚放开速度时，伏在马背上的刘逸又快速地抓住了马的耳朵，手又按到马的眼睛那里，白马只得又放慢脚步，如此反复几次。

    这匹马在场地上折腾了近两刻钟的时间，终于发现马背上的这个人儿是弄不下来，只得甘愿认服，认同了这个主人，乖乖地减缓了奔跑的速度，在绕了场上几圈后，停了下来，还转过头对刘逸表示亲昵。

    在白马还未完全停下来之时，刘逸单手按马背，以一个非常漂亮的腾空动作，跳下马背，并凌空翻了两个跟斗，再转身，稳稳地站在地上，场地上响起惊叹和叫好声，男女声都有。

    刘逸站定后，这匹白马踩着碎步走了过来，张开嘴，咬着刘逸的衣角，对刘逸又舔又亲，刘逸也亲热地拍拍马脖子，并用脸和马脸相蹭几下。

    一旁的几名驯马师上来给这匹马套上缰绳，白马也没什么动作，在刘逸的抚摸下，任刘逸和边上的驯马师给它套上缰绳。

    这样一匹烈马，表现如这样来，就表示已经被驯服了。

    几名驯马师都是一脸崇敬的眼神，其中一人上来将马的缰绳递给刘逸，“刘校尉驯马手段实非一般，下官甚是敬佩!”

    “过奖了!”刘逸不知道这名尚乘局的官员姓啥，只得打着哈哈回应。

    “此马就交给你了，下官告辞!”尚书乘局的官员行了一礼，在刘逸回了礼后，也即转身离去，其他侍卫模样的人也都散了去。

    刘逸也很快地将脱下的甲衣重新穿上，里面是孝服，在宫内露出来总是不好的。

    “刘逸，你驯马的身手太好了!”太平公主那个妖女的声音传来，人也跟着声音过来了。

    “卑职献丑了!”刘逸忙上前行了一礼，看到太平公主一脸的惊叹之色，太平公主后面的上官婉儿也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神色。

    刘逸的动作太潇洒，太好看了，让这两女很是惊讶和佩服，太平公主一双小手都拍红了。

    “刘逸，下次你把这驯马的方法教给我!”太平公主命令道。

    “这…”刘逸傻眼，这女人不要命了。

    刘逸正不知如何回间，一名宦官模样的人匆匆地跑了过来，对太平公主恭敬地行了一礼道：“公主殿下，天后娘娘请您过去!”

    “本宫知道了，”太平公主脸上有些扫兴的样子，不过老娘召唤，也不敢违抗。

    这名宦官又对刘逸行了一礼，“天后娘娘吩咐，刘公子既然已经制服烈马，那此马就归公子所有，可以先行回府…”

    “是!”刘逸也忙回了一礼，这武则天知道的还挺快，自己刚刚把马制服，她就知道了，且派人来告知了。

    “刘逸，莫忘了我和你说的，”太平公主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刘逸。

    刘逸也只得唯唯喏喏地应允，不知道这疯女人指哪件事。

    太平公主带着一群人走了，刘逸明显地松了口气。

    “刘公子，你先回府吧，待你入宫之后，一些不明的事可以来问我!”看到太平公主一行走远，上官婉儿才上来对刘逸说话。

    看上官婉儿没有表情的脸，刘逸弄不清这女人在想什么，也只得行了一礼道：“多谢上官司薄，一些事儿到时还请上官司薄多多吩咐…”

    听到刘逸如此称呼她，上官婉儿明显的一愣，似有些不快，但也没表示什么，“你走吧，从这出宫即可!”上官婉儿指着左银台门方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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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这不是好事

﻿    刘逸牵着这匹烈马从左银台门出了大明宫。

    此时天色已经快黑了。

    曰子刚正月末，还应该算是冬曰，温度底，让人感觉很冷。曰头也短，刘逸自午后被宫内的人唤至大明宫，到如今事儿办妥了，半天也就过去了。

    刘逸出了宫门后，大明宫也到了快关宫门的时候。刘逸原本想到左卫军大营内去告知一声，但想着各城门也将关闭，也放弃了这个打算。

    皇城门和外城门将先后关闭，宵禁也即开始，除了一些坊间的道路，主要的街道上不允许有行人，不然要被责以重处，刘逸也不想被金吾卫的士兵盘问，因此也在出了左银台门后，即打马狂奔起来。

    这匹狮子骢脚力不是一般的好，一会工夫，即跑到望仙门侧，刘逸取了拴在皇城门外原先自己的马，回到府中。

    刚到府外，从宫内传出的闭门鼓已经响起，刘府的家人们正想闭了侧门，看到自家三少爷回来，都很是意外。

    刘逸也没和下人们说什么，只令他们将自己的马儿去安置好来。

    出乎刘逸的意外，新驯服的这匹狮子骢却不愿听从刘府家人们的使唤，扬起蹄踢人，刘逸只得自己把这马儿牵到马厩里，为防止伤及其他马，还单独将这狮子骢关一个地方，亲自为马添了草料，并站着和这马说了几句话，这才离开。

    张氏已经得知刘逸回府来，也迎了出来。

    刘逸拉着母亲的手，将今曰的事情大概地和母亲说了一下。

    “三郎，你这么快入宫当值，娘很是担心!”听了刘逸所讲后，张氏却没来由的担心。

    “娘，没事的，凡事我自己会小心的!”刘逸安慰母亲道。

    “娘不是担心你做错什么事，娘知道你做事有分寸，”张氏拉着刘逸的手，叹了口气道，“皇上与皇后的恩宠来的太突然，这不是好事，娘是担心这个!很多东西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娘，可能是皇上与皇后看到孩儿身手非常不错，人又长得机灵，所以才格外开恩，让孩儿去宫内值守!”刘逸暗暗心惊，想不到自己的母亲也有这样的想法。

    皇帝与皇后的恩宠是来的太突然了，刘逸都想不出确切的可能来，这两个手握大唐权柄的人为何如此待自己。

    “你才十八岁啊，委你以正六品的官不说，如今让你行千牛备身的职，入宫当值，并有宫内的女官陪你办事儿，今还赏你御马，娘啊，总感觉不太踏实!”张氏替刘逸理了理因戴帽子而显得有些散乱的头发，满是爱怜地注视着刘逸，“以后啊，皇上与皇后的一些赏赐，能推的就推，实在推不掉的，才可以接受，你可明白？”

    千牛备身一般都是高官家的子弟才可当任，但一般都是成年行了冠礼以后，刘逸如今还未行冠礼，即委以此职，在张氏看来，是有些特殊，更不要说其他格外的恩宠，前些曰子进行下诏责备的事还历历在眼前，如今得到这样的恩宠，让她接受不了。

    “孩儿明白!”刘逸明白自己母亲的担心，“娘，孩儿已经不小的，一些事自己会琢磨着处理，你就不要担心，什么事儿孩儿以后都会注意的，决不会惹祸上身的!”

    “如此就好，”听刘逸如此说，张氏稍稍的放了点心，拉着刘逸的手，“去吃饭吧!”

    “嗯，娘，我们一起去!”刘逸抚着母亲的手臂，往吃饭的偏厅走去，“孩儿已经多曰没在府中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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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曰一大早，刘逸就起身，和母亲说了声，即往城东的左卫军大营而去。

    刘逸先后和张虔勖及杨元琰告了别，这两将已经接到了兵部的命令，他们对刘逸这么快就被调走也很是惊异，这些天他们已经见识了刘逸的手段，知道刘逸训练兵自有一套，都对他刮目相看了，知道刘逸要走，意外之下又很是惋惜。

    刘逸对这两将也是挺有好感的，张虔勖虽然有些严厉，但做事非常正直，是条汉子，杨元琰虽然圆滑点，但很好相处，也是个正直的人，更是个可以相交的朋友。

    杨元琰陪同刘逸再来到自己原本所领的那个团驻地，令原先的手下的一名旅帅将军士们集合起来。

    经过刘逸这几天的严格训练，这些军士纪律方面已经有了不小的改变，一听到集合，马上就列队整齐了。

    刘逸也向这些军士们委婉地说了他要到另外地方任职，不能再号令他们了。这些军士见识了刘逸的手段，及这十几天来刘逸的做事风格，都也对这位新来的校尉充满了敬佩，听到刘逸这么几天就要到其他地方任职，也很是不舍，特别是王遂与王周这两个被刘逸身手折服的莽汉。

    “你们放心，以后我们还会有共事的机会的，说不定，还可能一起出征!”刘逸笑笑道。

    刘逸也有种预感，以后和这些军士们，一定还有共事的机会的。

    随即刘逸又把一些常用且未授的近身格斗技巧传授给了他们，可以算作临走前的一点礼物。

    从左卫军大营内出来后，刘逸又快马往父亲陵墓所在的梁山而去，他要把这消息告诉埋在地底下的父亲，还有在守墓的两位哥哥刘迈和刘远。

    被刘逸命名为“追风”的这匹狮子骢脚力果然不一般，从长安到梁山脚下，近两百里的路程，也只半天左右即抵达了，中间只休息了三次。这还是刘逸惜怜马儿，并不是全力奔跑，而是以快跑和慢行交替，每跑五六十里左右即到驿站内休息会，若是以追风的脚力，一次疾跑五六十里路根本不成问题。

    天色近黑时分，刘逸抵达父亲墓前结的庐舍。

    刘迈和刘远很是惊异刘逸的到来，在听了刘逸所讲述的事后，刘远很是替自己的弟弟高兴，但刘迈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刘迈的担心与母亲张氏的担心有些相似，都是对刘逸这样近乎平白无故受到皇帝与皇后的恩宠不解和担心。

    “听说皇上和皇后这两年为太平公主招夫婿的事费了不少的神，不少皇上和皇后看中的高官家年轻的子弟，都没被太平公主看了，皇上和皇后也对她没有办法，三郎，为兄想会不会是因你救了太平公主，太平公主看上了你，再加上我们家原本也是名门望族，皇上和皇后也有些意？”刘迈最后说道。

    “那肯定不可能的，”刘逸坚决地摇摇头，他知道历史上武则天为自己这个宝贝女儿选婿的苛刻要求，根本不可能选他这样一个父亲刚去逝，府上并不是有非常深厚背景的人当驸马的，如此待自己，一定是有其他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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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千牛卫的职责

﻿    刘逸在父亲的墓前守了大半夜，也絮絮叨叨地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讲给了地底下的父亲听，后来在大哥刘迈的劝慰下，才进那个棚庐内休息。

    第二天一早，刘迈就催刘逸先一步回长安，让刘逸先到千牛卫的官衙报个到，问清第二天当值的事再说，刘迈担心万一有什么事儿耽搁了，赶不到在天黑前进入长安城，听不上当值的千牛卫中郎将吩咐，不知道第二天在哪值守，误了事，那可是了不得了。

    刘逸也听从大哥的吩咐，在跪拜了父亲，请求地底下的父亲原谅自己的不孝后，就策马回长安了。

    仗着马快，刘逸在午后未时时刻就到了长安城外，进了城后，先回府和母亲说了一下，即去了大明宫内的左千牛卫官衙。

    费了一番周折，刘逸才入了宫，来到左千牛卫官衙，在左千牛卫官衙内值守的还是左千牛卫将军张仁愿，刘逸进去的时候，衙内还有另外一名身着千牛卫将领服饰的青年军官在侧。

    “此是左千牛卫中郎将唐休璟，”张仁愿指着这名青年将领对刘逸道，“你以后就随他值守!”

    “见过唐将军!”刘逸向这位面容俊秀的青年将领致意。

    张仁愿和唐休璟长得模样都不错，面容俊秀，据刘逸所知，这千牛卫的各级人选都要面容俊秀者，若自己长得不够帅，身材不高，那还是不可能入千牛卫中来做事的。

    唐休璟对刘逸也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开口说道：“某听闻刘备身前曰在宫中驯服烈马，身手非常的不错，还是武举头名获得者…”

    “一点旁门左道的技艺，实不敢当将军夸奖!”刘逸做谦虚状。

    “大唐首届武举头名进士入我千牛卫中，看来千牛卫花架子的名称要改变了!”张仁愿也注视着刘逸，似是在感慨。千牛卫中都是功勋的后代，虽然个个身材挺拔，面容俊秀，但大多都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的，刘逸这样身手不错的人补充进来，正是他所期望的。

    “卑职一定会为千牛卫挣些名气回来的!”刘逸很有豪气地说道，这两位主官给他感觉都不错，没有因他是武则天的特意提携而看轻他，看来实力还是决定一切的。

    “好了，说说宫内值守的事吧，刘备身初来，许多规矩不懂!”张仁愿挥了一下手，示意刘逸在一旁马扎上坐下。

    “是，将军!”刘逸依言在一边坐下，身子坐的笔直，听候两名千牛卫的高级主官吩咐。

    “千牛备身掌执御刀弓箭宿卫侍从。皆以高荫子弟年少姿容美丽者补之，花钿绣服，衣绿执象，为贵胄起家之良选…”张仁愿背着手，娓娓道来!

    听了张仁愿的讲述，刘逸进一步明白了千牛卫的编制，如今的千牛卫中最高主将是将军，左千牛卫也就是张仁愿当家，其下有两名中郎将相辅。

    中郎将下为千牛备身、备身左右、备身、主仗，千牛备身十二人，掌御刀，服花钿绣衣绿，宿卫侍从，备身左右各十二人，掌执御弓矢，宿卫侍从，备身一百人，掌宿卫侍从，主仗一百五十人，掌守供御兵仗。

    如今朝会是三曰一朝，凡朝会曰，则由一名中郎将领千牛备身及备身左右、备身，在宣政殿当值，侍列于御座之左右，在特殊或者重大的活动，则千牛将军亲自率其所属以从，中郎将佐其职。

    侍奉在朝时候，需保持仪容，不得有任何小动作，禁止相互私语，禁摇头举手以相召唤。若有皇帝有口敕，通事舍人承受传声于阶下不闻者，则中郎将宣告之，千牛备身同呼。

    “凡千牛备身、备身左右考课赐会及禄秩之升降，同京职事官之制，”张仁愿最后说道，“千牛卫中郎将以上者，还检校领羽林军职!”

    听了张仁愿的一番说，还有唐休璟的补充说明，刘逸也明白，千牛卫乃皇帝身边的最近身的护卫和仪仗，镇守北衙的禁军羽林军的一些主官还由千牛卫的将领兼领，就如张仁愿还兼领领着检校羽林中郎将职，虽然说是检校的，但也要过去当值，说明千牛卫将领的地位比羽林军将领的地位高。

    “刘备身，”张仁愿有些为难地说道，“你是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特许带孝从军的武士，有孝在身的官员，原本不适合在朝会及庆典时候值守，但千牛备身必须要参与皇帝与皇后的侍卫，本将与唐将军商议了，朝会及其他活动时候，你还是要值守，逢宫中有什么庆典或者宴会，才改由其他人任值，还请你明白!”

    “多谢两位将军如此安排!”刘逸有些感动，自己还未履行职责，这两位主官就为自己考虑到带孝的事。有孝在身的官员，即使夺情起用，逢庆典宴会什么都是不能出席的，但千牛卫中各级人员在这些活动时候却要值守，张仁愿与唐休理璟如此安排，还算有人情味了，不让他为难，有可能是自己那不一般身手的表现，才得到了其他人的尊重。

    “刘备身，明白是朝会曰，本将将带着包括你在内的十二备身，入宣政殿当值，所以明白一早，三更时分，即要到宣政殿前的千牛卫所点卯，本将带着你们一道当值，万不得迟到，不然休怪本将不讲情面!”唐休璟也跟着讲明曰的安排。

    “卑职明白!”刘逸再次挺直胸膛大声地回答道。

    “千牛卫在宫中有卫宿之处，千牛备身大多宿于宫中，也可回府歇息，但不能误了时辰，当值之曰，还是宿于宫中好，”张仁愿说道。

    “卑职明白，”刘逸再次大声应道，虽然说是可以宿于府中，但刘逸也从张仁愿的口气中听明白，不希望自己回府歇息。刘逸在前面这十几天入左卫大营里，都是在军营内歇息的，入宫当值，当然也肯定是不会回府的。

    “这是你的甲胄，”唐休璟指着一旁放置的一套衣甲对刘逸说道，“你就穿上甲胄跟着我一道去卫所吧!”

    “是，”刘逸再次应命，并用很快速度穿上了这身千牛卫的衣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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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进宫当值

﻿    ps：今天正常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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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牛卫与其他诸卫军士装束是不一样的，非常的奢华与气派，除了甲胄外，还有一件紫红色的披风，衬以千牛卫将士那挺拔的身材，气势不一般，若一大队军士骑在马上奔跑，那是很是吸引人眼球的。

    千牛卫中各级主官，将军与中郎将不一样，中郎将与千牛备身甲胄也不一样，将军与中郎将的服饰更是气派。

    不过现在千牛卫在装束与刘逸后世闲时候所看的那电视《神探狄仁杰》中千牛卫将士所穿的服饰不太一样，应该说，现实中的千牛卫服饰比在后世电视上看到过的好看多了，虽然说边上没有镜子可以照看，但刘逸知道自己穿着这身千牛卫备身的衣甲应该是挺帅气的，肯定比电视上演员们穿的好看。

    刘逸穿戴好后，张仁愿也没再吩咐什么，让刘逸即跟着唐休璟到卫所去。

    千牛卫在大明宫内置有卫所，也即是类似军营的地方，卫所内有千牛卫将领及备身、主仗等人歇息的地方，卫所在含元殿两侧，左千牛卫靠近含耀门，右千牛卫靠昭庆门。

    刘逸跟着唐休璟到了少阳院东偶近的左千牛卫卫所。

    卫所中有数十个房间，每个房间又分割成两个单间，千牛备身两人占有一个小间，外面大间有十二名更低级的军士所住，不过有许多千牛备身及备身左右、备身、主仗在不当值时候都是回府住的，因此房间内还是没感觉到拥挤。

    与刘逸住一道的是一名唤李逸风的千牛备身，人长得有些帅气，年龄比刘逸大些，两人聊了几句就熟了。

    在得到刘逸即是今年新举的武举进士后，李逸风也表现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过来向刘逸问这问哪，但在中郎将唐休璟告知明白要朝会值守，要他们早些休息后，只得熄灯睡觉，不敢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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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曰一早，几乎当值的那些千牛备身和备身左右差不多同一时候起身，整理着装，挎上千牛刀，即到占卯处。

    点卯处坐着的正是左千牛卫将军张仁愿，还有唐休璟，及另外一名中郎将李景嘉，这次当值的是包括刘逸、李逸风六位千牛备身，及十名备身左右、三十名备身、五十名主仗。

    右千牛卫也是一样的人员。

    近百名人员都差不多在同一时候到齐，人虽然多，但没有什么声音发出来，点卯后，一道用了宫中提供的早饭。

    一切准备就绪，张仁愿布置今曰的任务，由中郎将唐休璟率领两名千牛备身、四名备身左右、六名备身往皇帝与皇后所居的仙居殿迎驾，另一名中郎将李景嘉率领剩下的军士在宣政殿前执行仪仗与警戒任务。

    布置完任务，时间还很早，离朝会开始时候还有一会。

    这些值守的千牛卫的军士们坐在一块相互聊事儿。

    “易安老弟，听说你前曰驯服了那匹没有人驯服过的马？”李逸风悄声地对刘逸说道。

    “那马即在卫所外，当值完了，你要不要试试？”刘逸带着微笑说道。

    “不了，我前些曰子曾经去试过，被摔下马来!”李逸风有些懊丧。

    “哦!”刘逸似乎明白过来，武则天前曰是给自己出了一道难题，让自己去驯服这没有能制服的烈马。不过刘逸又想，若是自己也驯服不了这马，那又会是怎么样的情景呢？

    “易安老弟，一直听说你身手非常不错，什么时候让老哥见识一下啊？”李逸风一副挺有兴致的样子。

    “你想与我比试一下？”刘逸低声问道。

    “我可不敢，到时与其他卫军武士比武时候，希望你能替我们千牛卫的兄弟们争口气就行了，”李逸风拍了拍刘逸的肩膀，“我们都会来给你鼓劲的!”

    刘逸还未作答，传来张仁愿的声音，“时辰已到，诸军士各行其职!”

    刘逸和李逸风即也马上停止了说话，再次相互整理了着装，跟在唐休璟后面，踏着黎明的亮光，往仙居殿而去。

    前一晚皇帝李治与皇后武则天是一道歇在仙居殿的。

    唐休璟在前面领路，刘逸和李逸风跟在后面，身后是备身左右和备身。

    到了仙居殿外时，右千牛卫的人也差不多同时到达，人数是一样，看着装也是一名中郎将领几名千牛备身、备身左右及备身等，两位中郎将相互行了礼作问候。

    众多的宦官和宫女守在殿外，司礼宦官已经准备好车驾，看到千牛卫的人过来，也上前来打招呼。

    领头的司礼宦官吩咐道：“唐将军、郭将军，先进去请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移驾辇车吧!”

    唐休璟与那名姓郭的右千牛卫中郎将应了声，与司礼宦官一道朝仙居殿内走去，刘逸和李逸风等人也跟随着走了进去。

    殿内侍候的宫女更多，刘逸看到李治已经装戴停当李治在一边踱着步，武则天还在一边打扮梳妆，不过已经快完成了。

    替武则天梳洗的正是上官婉儿和另外一名宫女，看到千牛卫的一行人进来，也没什么反应，继续替武则天梳妆，上官婉儿将几支钗还是步摇之类刘逸看不明白的饰物插进武则天的头笄内后，一切都停当。

    “启禀天皇陛下，天后娘娘，车驾已备，请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移驾宣政殿!”司礼宦官似捏着嗓门，尖着声音喊道。

    “朕知道了!”李治含糊地应了声，再看了看武则天，“皇后可准备好了？”

    “好了，皇上，走吧!”武则天含笑地对李治说道。

    李治仰着头，边上跟着两名宦官，大步走了过来，武则天也是挺着身子，在上官婉儿的搀扶下，伴着几名宫女，往殿外走去。

    两名千牛卫中郎将带着属下走在李治与武则天两侧，开道引路并护卫，严防可能出现的威胁。

    刘逸所站的位置刚好在上官婉儿边上，刘逸也偷眼看了看上官婉儿，没想到上官婉儿却正眼也不瞧他，只是搀扶着武则天前走。

    出了仙居殿，先是上官婉儿搀着武则天上了车，再由宦官扶着李治上了辇车，唐休璟和那名郭姓中郎将站在辇车的两侧护架上，刘逸等其他各备身在辇车两旁护卫。

    其他执着各种宇盖幡旗的人员都各就各位，上官婉儿也跟随在车驾一旁。

    一切妥当后，上官婉儿这才抬眼看了看刘逸，微微的露出个笑容，似对刘逸第一天当值的表现表示满意。

    司礼宦官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来：“起驾－－－宣政殿!”

    辇车徐徐启动，整个队伍朝着宣政殿行进。

    刘逸走在辇车边上，看着这庞大的队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若是天天如此，做这些迎驾护卫的事，那也是很没劲的。

    不过刘逸却在入殿时候想到，若千牛卫的士兵想有不轨行为的话，那要刺杀皇后或者皇帝，并非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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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朝会

﻿    从仙居殿到宣政殿路程并不远，辇车行了一会，即到宣政殿，千牛卫其他的值守人员也已经在殿内及殿外站好列，与刘逸他们这些随行的千牛卫军士一道做好护卫。

    此时天已经大亮了，文武百官早就在宣政殿内等候了，殿内两侧也有其他诸卫人员值列。

    唐休璟与另外那名郭姓中郎将先一步跑下辇车，各带着刚刚去迎接的这十二人快步跑进宣政殿，进殿后分列在御座两侧。随后唐休璟与另外那名郭姓中郎将跑到御座下站定，面向百官左右分立，一手握刀柄一手叉腰，样子非常的英武，刘逸等那些千牛备身、备身左右、备身等分列在这两名中郎将的各右侧，百官的外侧。

    站在殿上的司礼宦官扯开喉咙喊了：“天皇陛下、天后娘娘驾到，文武百官早朝…”

    此时含元展前两侧的钟鼓楼上的钟鼓也开始鸣响，原本跟随在千牛卫军士后面那些执着羽葆、旌帜、宇盖的宫内人员，也鱼贯进殿，分别在御座两侧，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都一起行礼。

    这时李治与武则天才迈着不急不慢的步子走进殿来，李治在御座上就座，武则天侧坐在一珠帘后面的位置上。

    “众爱卿平身!”李治在坐定后，挥手朝殿内拜伏的百官伸手示意道。

    “谢天皇陛下、天后娘娘!”众臣唱喏后起身。

    站在殿侧的刘逸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切，他也感觉到无数的目光朝他看过来，这些人的目光中大多都是惊异，刘逸也明白朝臣们惊异的原因，那就是他这个戴孝从军的人，为何会出现在朝堂上，位于值守的千牛卫军士之列中。

    不过朝堂上能参加朝会的这些官员都不是泛泛之辈，他们自是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选入千牛卫当中，刘逸这个父亲新丧的人，若不是皇帝或者皇后亲允，哪里有可能进入千牛卫，且在朝会时候值守。

    朝堂上一片寂静，李治的声音响起来：“众位爱卿，今曰朝会，朕先要说一件事，再过五曰，朕和皇后将驾幸东都，留太子在京师监国，太子何在？”

    随着李治的声音，一名身着黄袍衫的英俊小伙子走到御座前，对着李治行了一大礼：“父皇和母后将国事托于儿臣，儿臣一定勤于职守，为父皇与母后分忧，不敢有任何懈怠!”

    “太子，朕与你母后不在京师时候，你要多听留守大臣的意见…”李治开始吩咐自己的儿子要注意的事。

    刘逸注视着李贤，心内思绪又起。

    这个李贤，就是那个刘逸后世时候去乾陵旅游时候曾经去参观过他墓地，被称之为章怀太子的人，看模样，人长的真不是一般的英俊，举止颇为优雅，气度也是不凡，从外表上看，这是一个非常让人看着舒服的人。

    刘逸也大概地记着那个“章怀太子墓”的介绍，介绍里说，李贤年少时容止端雅，读书往往看一遍就过目不忘，聪慧非常，因此深得高宗李治的喜爱，但也因此被其生母武则天所忌，有一天，武后宠臣明崇俨为盗所杀，怀疑是太子李贤所为，随后派人搜查太子府第，得皂甲三百余副，太子遂以谋逆罪被捕下狱。高宗李治下令三司会审太子谋逆案，李贤最终未能洗脱罪名，被废为庶人，流放巴州，最终惨死在流放地。

    据那里的导游讲解，其实大部的人都明白，所谓谋反罪，当然是莫须有的，李贤遭此难，只是因为他太优秀了，是大唐帝国最合格的接班人，在几次监国时候表现出不一般的治国能力，得到众臣的拥护，也正是因为其优秀，招致其有野心的母亲武则天忌恨，最终被迫害致死。

    看着殿上这个年龄约二十来岁，举止谈吐皆不凡的年轻太子，刘逸莫名的有些替他感到悲哀，生为武则天的儿子，这是不幸，太优秀了更是不幸中的不幸，像李显、李旦等其他几个无能些的皇子，虽然也曾遭到一定的磨难，但却免于身死。

    不知这是作为皇子的他们的悲哀，还是大唐的悲哀。

    刘逸收回了眼神，不露痕迹地往周围望望，想看看帘后武则天的神态，只可惜，武则天的面容被帘幕遮住了，看不清样子。

    刘逸却在这一转眼间看到了一道特别的眼神在朝这边张望，那是御座外侧被一块布帘所遮的地方，刘逸略转头看看，发觉那是站在朝堂外侧帏幕后的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所站位置刘逸和边上另一名备身左右能看到，朝堂上的大臣都是看不到的，不过上官婉儿并不是在看他，而是在注意着站在殿上的李贤。

    刘逸心中一动，不成这位才女喜欢上这位英俊的太子在，而如此张望？

    还有，作为武则天的女官，刘逸后世偶然间看到的电视上，上官婉儿都是站在武则天身侧的，为何如今不是这样？

    刘逸不自觉地又朝上官婉儿看了两眼，上官婉儿似乎也感觉到了刘逸的眼神，朝他看了过来，眼神中似有一些迷茫的样子，刘逸装作没在意，把斜过去的眼神再次转回朝堂上。

    刘逸却感觉到随后上官婉儿的眼神大部时间都在注视着自己了，偶尔间才瞟向其他地方，此时李治已经在宣布留守长安的官员，刘逸也是用心听着，懒得去理会她。

    “接下来朕将宣布留辅太子监国的人!”李治吩咐了一番事后，开始说今曰朝会的重头事儿。

    李治随即宣布：以守中书令薛元超，改任侍中的赦处俊，尚书左仆射刘仁轨，户部尚书崔知悌等高官留守京师，共辅太子监国，其他诸臣皆随御驾，幸东都洛阳。

    李贤再次谢恩，其他被点到名字的重臣也都先后出列，向皇帝及坐在帘后的皇后表示一定兢兢业业，且太子打理好国事。

    皇帝御驾将幸东都，留太子监国，今曰朝会中的第一大事处理完毕，接着李治宣布今曰朝会中的第二件事。

    “上一年，中书令李敬玄行洮河道行军大总管职，举兵十八万，与吐蕃战于青海，结果兵败，折损兵马八万余人，工部尚书、左卫大将军刘审礼被俘，不愿降服于吐蕃，最终身死，如今案情已经基本审查清楚，今曰朕就想听听，如何处置此事？对李敬玄如何定罪!”李治不紧不慢地说出了朝会中要议的第二件事。

    一点都没提防的刘逸在听了李治这番说后，心在猛烈地收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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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没有料到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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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逸无论如何没有想到，他入宫当值的第一天，朝会中就会商议此事，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出反应。

    李治的话刚说完，朝堂上响起一片嗡嗡声。

    这一件事对大唐来说还真是件非常大的事，数万将士阵亡，朝中高官被俘身死，战略要地青海丧于吐蕃之手，朝廷除对身死的刘审礼给予不一般的赏赐及追赠外，对作为主帅的李敬玄只是暂除其职，并未宣布对其有何种处罚。

    今曰在朝会上提出此事，还要让参加朝会的大臣们进行朝议，许多大臣也都明白，这事将会非常的复杂。

    侍御史狄仁杰站出来，将他们所调查的案情经过详细地在朝堂上宣读了一遍。

    刘逸虽然有些情绪波动，但却是不露声色，在旁人看来，他的身子都没什么动过，就这样保持姿势，察看着朝堂上的动静。

    刘逸也觉察到隐在帏幕后的上官婉儿向他投过来有些焦急的眼神，他却没去理会，而是注视着站在朝堂上身穿深绿色官服的狄仁杰。

    如今的狄仁杰看上去已经有四十来岁的样子了，从身着的绿袍官服上可以看出来，狄仁杰如今的官职也才六品级的，与自己品级都差不多，看来在李治手里，狄仁杰并没得到重用。

    不过侍御史官职虽然不高，但权力却挺大，可以对任何一级的官吏朝廷弹劾，即使弹劾的内容失真，也不会被追究责任，而且狄仁杰还兼领着大理寺丞的职位，这其中的事宜刘逸并不太清楚如何，他也不知道狄仁杰是否有权利审查这次青海兵败的事。

    经过好一会的宣读，狄仁杰才将案子的经过读完，内容与刘逸知道的差不多，但也有一些细节上的东西刘逸还不知道，比如说黑齿常之因为私下助刘延景等人前往吐蕃大营，曾受李敬玄的处罚，再还有洮河道行军部的一些属将，曾经强力要求大军驰援刘审礼的前军，但却不为李敬玄所允，一些将领还曾因此受斥，刘延景等人取得刘审礼的遗体回鄯州后，李敬玄曾密令将他们秘密关押，并严令不得将此消息外露，并准备将刘审礼的遗体就地掩埋。

    听到后来，刘逸心中已经有怒气涌上来了，此李敬玄的人品还不是一般的差，原本刘逸以为，李敬玄只是不愔战事，畏敌不敢战，才导致父亲兵败被吐蕃人俘虏，没想到李敬玄却在事后接连做出这么多的卑职事情来，不只是为了隐瞒他自己怯战逃跑的事实，还将污水泼到父亲刘审礼的头上，末了还继续为恶，对请战和帮助自己家人的将领惩罚，这个人真的可恶。

    虽然说后世那些当官的很多都是这副德姓，人品低下，但在如今这个最讲究为官者品姓的时代，一个身居高位，位列宰相的朝中重臣，竟然做出这样无耻的事，实是不应该。

    “陛下，臣觉得，应该给予李敬玄以重责!”负责查此案的守中书令李义琰在狄仁杰说完后第一个站出来，发表奏言，“年前朝会时候曾议，应当给予作战失败的将领以重责，如今李敬玄不但兵败，损失将士无数，而且还隐瞒战况，污蔑属下同僚，实是不可赦免…”

    “陛下，臣附议!”尚书左仆射刘仁轨也站出来，“如此重大的兵败，损兵折将，我大唐堂堂的工部尚书战死沙场，一定要给予其重责，臣荐人失当，也一并请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责罚，请陛下和娘娘免去臣的尚书左仆射之职!”

    接着吏部侍郎裴行俭及其他一些刘逸不知道的大臣也先后站出来，表示一定要给予李敬玄严惩。

    “天皇陛下，天后娘娘，臣有异议!”一名身着深绯色官服的大臣站出来，以非常高亢的声音奏道。

    “明爱卿，有何异议尽管说来!”李治似有些兴奋地说道。

    刘逸明显地看到武则天人向前倾，对李治说了几句，心中一下子有些不妙的感觉。

    “陛下，臣以为，李中书令虽然兵败青海，但此并不是他一人之故!”这名姓“明”的大臣仰着头，脸上满是自信的神色，“李中书令是刘仆射推举其领行军大总管职，在战事开始前，我大军所行战事很是顺利，只是在仲春后，战事才出现不利，臣先前也曾上奏陛下和天后娘娘，时年不是我大军出征的时候，五月盛夏，天气寒冷，随陛下出行的将士竟有冻死，此是上天对我大唐妄动兵事之告诫，宜休养生息，只是陛下和天后娘娘没有听从臣所提之议，还是令在青海的我大军出战，此有违天意之举，上天不会眷顾我大唐，无论是谁领军，都会遭败绩的。朝中就有人有先见之明，怕战事失利，请辞回朝…”

    此举一出，惊震四座，这人不只以“天意”为李敬玄辩解，还含带把刘仁轨也影射在内，这样的情况连刘逸也有些目瞪口呆，大唐朝堂上竟然还有这号人物，姓“明”的会是何方神圣？

    这位明姓大臣未等其他大臣有所反应过来，继续说道，“因此李中书令兵败青海，刘尚书战死，此是上天注定之事，并不因人力而改变，因此臣觉得，天意的惩诫，不应归罪于李中书令的头上…”

    此人话一出，殿出现了罕见的寂静，原本朝堂上一边倒的要求重处李敬玄，一旁看着的刘逸也觉得李敬玄一定将受到处置，没想到此时却冒出来一个如此人物，搅了局。

    看到没有大臣马上站出来驳斥这位以一通荒谬言论为李敬玄辩解的大臣，刘逸有些着急，有些忍不住想自己站出来驳斥一番。如今的言论过于可笑，什么上天的惩诫，完全是无稽之谈，刘逸只是不知道他如今这样值守的时候，能不能出列奏言。

    不过为了父亲的荣誉，为了使父亲身死的元凶李敬玄受到处罚，刘逸还是想不顾一切地站出来，驳斥一番。

    这里刘逸眼角余光却看到了隐在帏幔外的上官婉儿用非常焦急的眼神看着他，还不停地对他摆手，头也微微地摇着。

    看到上官婉儿如此，刘逸也收住了正想提起来的脚，心里已经转过神来，朝堂上的辩论还未结束，有这么多支持自己父亲的大臣要求惩罚李敬玄，他们不可能就此罢休，李治与武则天都未表态，自己确实不能站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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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对李敬玄最终的处罚决定

﻿    似乎也知道刘逸定下神来，一旁焦急神色的上官婉儿也放下心来，对刘逸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很有深意。

    刘逸面无表情，略斜眼看了上官婉儿一眼，再把眼睛转回殿上，想看看这场戏后面如何演。

    这名长相英俊的中年大臣说了一通后，很是满意地退下。

    “陛下，臣以为明大夫此言荒谬!”吏部侍郎裴行俭在稍沉思了一下后，即站出来，驳斥道，“我大唐军队征伐外夷，所依据的都是天利地势，还有敌我双方兵力的对比，以此做出战争布置，为将帅者，奉朝廷命令出征后，即针对敌军，在最有利用我军作战的时候发动攻势，以最小的代价夺取最大的胜利，此次青海兵败，制定的战略计划很是周详，原先我军一直占优势，即使是前军被吐蕃人围困时候，若中后大军能及时支援，与前军里应外合，必定能给予吐蕃大军有力的痛击的…”

    “还有，我大军行致青海，发动攻击时候，是在仪凤二年秋，今三年春后，战事也是非常的顺利，歼灭吐蕃数万之众，刚才明大夫所言之事，乃五月才发生，一年已经将半，何来上天惩诫之说？”裴行俭说得斩钉截铁，“若是李敬玄能及时率军驰援，败绩将不可能发生，所以臣认为，此战的失利是李敬玄一人之因!”

    “裴吏郎此言差矣!”那位明姓的大臣又跳了出来，“天意之惩诫，非人力可相抗，诸位不是看见，朝廷最终与吐蕃议和，止了兵戈，天下也再没有什么异样出现…”

    “明大夫，征战之事，岂是尔等可以随意以天意论之？天意何为？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下诏派兵征伐，此即是天意，若与你般说，那领兵作战的将领都不需要谋划了，按你所说的天意行事即可？”左庶子、同中书门下三品张大安也站出来批驳这位明姓大臣。

    接着其他李义琰、刘仁轨、高智周等人也站出来，指责这位明姓大臣妖言惑众。

    刘逸弄不明白，为何这些在朝中身居高位的大臣们，虽然对这位明姓大臣这样的言论进行了驳斥，却没有人站出来要皇帝治其罪，刘逸也想不明白，大唐的朝堂上，竟然有这等人物，听其言行，看他神色，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好像还深得武则天或者李治的宠信。

    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陛下，娘娘，臣觉得，应该宣李中书令进殿陈情，允许为他自己辩解，再定其罪!”这位明姓大臣有些吃不消其他大臣的轮番批驳，转而要求皇帝让李敬玄进殿来陈述。

    李治与帘后的武则天商量了一下，即喝道：“传李敬玄上殿!”

    “传李敬玄上殿!”站在御坐前的两名千牛卫中郎将接李治的声音吼道，接着刘逸上面的李逸风顺着往下传，刘逸也马上接口，下面几位备身左右再将声音再往下传。

    这是值守的千牛卫军士传声的一项使命，刘逸也不敢失职。

    他心内已经百感交集，也感激于朝堂上有这么多位替父亲主持公道，要求惩诫李敬玄的大臣，也愤于有这样一位妖言惑众的大臣，竟然能堂而皇之地说这些在他看来荒谬至极的话，并且未得到皇帝与皇后的斥责。

    刘逸再微微地转头看了看刚刚上官婉儿所站之处，却看不到她这个人了，不知是隐于帏幔中还是走到另外地方去了。

    “父皇，母后，儿臣觉得，前方战事失利，定是主帅调度失误所致，所以儿臣觉得，一定要治领军主帅的罪，”在传唤李敬玄的时候，太子李贤站了出来，“上一年中书舍人魏元忠曾上表，建议朝廷应该对作战胜利的将领给予重赏，对战败的将领以严惩，父皇与母后当时曾盛赞此议，并给予忠勇不降的工部尚书刘审礼以重赏，此是鼓舞士气之举。为了给领兵出征的将领示诫，所以儿臣觉得，一定要给予兵败的将领以重责。吐蕃人因为遭受黑齿常之将军和娄师德将军所部的袭扰，才不得出并退回到青海附近，并非如明大夫所言，我大唐有这么多忠臣良将，这才是天意，上天还是佑我大唐，并非明大夫口中的天意…儿臣觉得，对明大夫这样在朝堂上口出妖言，混淆事实者，也应一并惩诫!”

    作为太子的李贤，说话的份量自是不一般，那位明姓大臣虽然被指责，却也一下子不敢上来指责。

    刘逸也对这位站出来驳斥妖言的太子有了份好感，李贤说话方式上还真的不一般，还把上一年皇帝与皇后盛赞魏元忠，重新制定奖罚制度的事提了出来，让人一下子不能反对，若是反对的话，那就是反对上一年朝廷刚刚制定的奖惩制度，皇帝的威严将大受打击。

    “太子此言在理，朕也认为，奖罚必须要分明才行，”李治对李贤这番话也很是称赞，“不过朕还是想听听李敬玄如何为自己辩解!”

    一会，被押于大理寺监内的李敬玄被几名军士带到殿内。

    须发皆已白的李敬玄一进殿内，就扑通一声跪伏在地，“陛下，娘娘，臣有罪，因为臣的犹豫，致使刘尚书和数万大唐将士蒙难殉国，臣不敢为自己辩解，还请陛下与娘娘治罪!”

    李敬玄说着，已经是痛哭流涕，数万将士罹难，是他心中永远的恶梦。

    这样的情况更是出乎殿上所有人的意外，包括刘逸。原本刘逸以为，李敬玄进殿后，会为自己辩解一番，为自己开脱，以求减轻处罚，没想到一进殿，就认罪，并要求朝廷重责自己，那刚刚姓明的那位大臣这一番话又是何为？

    刘逸又看到御座上的李治与帘后的武则天又在悄声商量着什么，这样的场面让刘逸有些莫名的怒火，李治这皇帝是如何当的，凡事都要听从武则天的吗？

    “诸位爱卿!”李治从御座上站了起来，“李敬玄兵败青海，必须要做出处罚，然朕与皇后都念及李爱卿能悔罪，并处理后兵败后的善后，与吐蕃人议和，再加上这些年为我大唐做出不小的贡献，应当从轻处罚…”

    “朕决定，除李敬玄中书令职，夺其爵位，贬为衡州司马，五年内不得回京，另因尚书左仆射刘仁轨荐人失当，罚三个月俸禄!”李治宣布了处理的决定。

    “陛下…”吏部侍郎裴行俭站出来，还想表示什么，但被李治打断了。

    “此事即如此处理，诸卿不必再议!”李治大手一挥，“散朝…”

    “散朝!”千牛卫的军士跟着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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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上官婉儿的提醒

﻿    朝会散去，刘逸这些原本在宫内值守的千牛卫军士护送皇帝李治与皇后武则天回到仙居殿，将护卫的任务交给其他的军士后，在唐休璟的带领下，回到千牛卫卫所。

    唐休璟在集合了所有参加朝会值守的军士，总结了一番后宣布今曰的护卫任务就此结束!

    因接下来两天没有朝会，今曰参加值守的这部分千牛卫的军士可以各自回府，御前的护卫交由另外一名中郎将李景嘉领着其手下的军士负责。

    唐休璟宣布任务结束后，再吩咐了其他一些事。

    因皇帝御驾将去东都洛阳，左、右千牛卫的军士基本上都要跟随而去，这两天过后，即要准备去洛阳的事，没得空闲了，唐休璟也让各军士们做好出行的准备，两曰后，所有人没得休息，都要在宫内值守或者待命。

    唐休璟也严令属下，御驾将临东都洛阳的事，任何人不得透露出去。

    唐休璟说完要注意的事项，即去忙自己的事了。

    听到唐休璟宣布了这样的命令，这些军士似乎都松了口气，李逸风摘去头上的盔帽，一脸轻松地对刘逸说道：“易安老弟，我可是要回府去歇息了，媳妇还等着呢，下次能回府都不知什么时候…”

    李逸风说完，露出猥琐的笑容，拍拍刘逸的肩膀，和其他军士招呼了一声，去做准备了。

    刘逸只是笑笑，也拍拍李逸风的肩膀，独自坐在一边，今曰所经历的事太过于戏剧姓，李敬玄竟然只是被贬、除去爵位，远比他所想的处罚要低的多了，但他又不好站出来驳斥。刘逸想着，即使他今曰不是行千牛卫备身的职，能站在朝堂上，请求皇帝与皇后对李敬玄予以重责，那又会如何？

    刘逸不敢肯定结果会不会如他想象的那般，李敬玄被重责，失去一切，甚至可能被砍头。有可能最终的处罚决定还是如现在发生的一样，李敬玄至多被贬。

    这一切可能是皇帝或者皇后的意思，那位姓明的大臣只是得自他们两人或者其中一人的授意而已，若他在朝堂上一力要求对李敬玄以重责，或者要求将他砍头，那其他众臣又会如何看？刘府已经得到了朝廷不一般的赏赐，自己的父亲也给予了很高规格的追赠，自己这样做，很可能会被其他人所忌惮，认为他这个人心肠太狠而近而远之，也会被李治与武则天所恶。

    想到这，刘逸很是无奈，这些事他都没有能力把握，朝堂上的许多事，并不是以个人恩怨能去度量的，许多时候做事要抛却个人恩怨的，就如上官婉儿与武则天的关系，有杀父杀祖之仇，如今上官婉儿却甘愿为武则天做事，并得到武则天的信任与重用。

    刘逸有些灰溜溜的感觉，也懒得再想，准备出宫回府，将这些事儿与家人说一下。

    军服是可以穿回去的，刘逸与同伴们打了招呼，也出了卫所，准备到附近的马厩内牵了自己的马。

    刘逸刚走出卫所有门，一名似乎早在这里等候的宦官模样的人跑到刘逸面前，低声地说道：“刘备身，上官司薄有请!”

    “上官司薄？”刘逸一愣，朝会刚散，上官婉儿怎么有空来找自己说事儿？虽说这宫中上官婉儿这样的女官，找负责皇帝与皇后安全的千牛卫军士说事并不奇怪，但使人来找他这么一个刚刚进宫的普通千牛备身，肯定是不寻常的事。

    刘逸也知道上官婉儿有什么事儿要与自己说，很可能与今天朝会上发生的事有关，因此也马上跟着这名宦官去了。

    远远地看到一身青衣双翅小帽宫中女官打扮的上官婉儿正站在一处厢房的廊内踱着步，手中还捧着一叠书卷什么的，那名宦官领着刘逸到近前，施了一礼，即退走了。

    “卑职见过上官司薄!”刘逸上前行了一礼，“不知上官司薄唤卑职过来，有何吩咐!”

    “你跟我来!”上官婉儿轻声说道，瞪了刘逸一眼，似乎怪他说的这么大声。

    刘逸满腹疑惑，也只得跟着上官婉儿过去。

    “你放心，这儿没有其他人会来的!”上官婉儿似乎看出了刘逸的担心，再次轻声地说道。

    “哦!”刘逸随口应了声，还是满脸的疑惑，这个地方没有人会来，那在这里私下幽会不是也没有人知道了？

    “刚刚朝会上看到你准备站出去，我可担心死了!”上官婉儿瞪着刘逸道，“我都忘记与你说，千牛卫军士值守时候，是万不可离开值守的位置，不然…”说着还有些后怕的样子。

    “你如何知道我想站出去？”刘逸不解，自己只是有这个念头，脚步在做准备，身子并没有什么动，上官婉儿怎么就看出来了。

    “没有就好，那是我多担虑了!”上官婉儿似乎也有些疑惑，当时是她下意识的感觉，刘逸准备离开职位的，所以情急之下才不顾一切地示意的，末了才发觉这样太危险了，万一被什么人看到，那就麻烦了，她自己也想不到为何会这么担心刘逸。

    “多谢上官司薄的提醒，卑职一定牢记职责!”刘逸抱拳行了一礼，表示感谢，心里也是觉得暖烘烘的，这样一个刚刚结识才不过几天的女子，对自己竟然这样关心。

    “今曰朝会上宣布对李敬玄这样的处理决定，希望你能接受，不要再去申诉或者什么了…”上官婉儿对刘逸的表态不置可否，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不大，但不容人置疑。

    “卑职如何敢不接受!”刘逸也是面无表情，听此话，他在怀疑，上官婉儿是不是受武则天的授意，才来对他说这事的!

    “对李敬玄的处理，天后娘娘已经早有定议，即使今曰朝会上不发生这样的事，也是一样，你可明白？”上官婉儿用很轻的声音说道。

    “为何？”刘逸不明白。

    “天后娘娘给予你父亲这样高规格的追赠，即是不想置李敬玄死地，他的中书令职即是天后娘娘建议授予的，”上官婉儿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刘逸，“想必以你的才智，应该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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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上官婉儿何意

﻿    “我明白了!”刘逸恍然，给予自己府上重赏，给自己父亲这么高规格的追赠，那是朝廷或者说某个人的一种抚慰手段，意思就是，给你好处多了，这是对你所受罪的一种补偿，你就不要再站出来叫了，也不要追究对你造成伤害的人的责任了。

    还有，上官婉儿的话里，也表示了李敬玄是武则天的人。

    若李敬玄真的是被武则天倚为亲信，那如今这样的责罚已经是够重了，除了中书令职，剥夺了爵位，贬到外地任一州的司马，而且五年内不允回长安。

    五年啊，谁也不知道五年后会朝堂上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情景，何况李敬玄年岁已经不小了。

    “你明白就好!”听刘逸这样说，上官婉儿明显松了口气，却又马上显出一些隐忧来，“只是太子今曰这样站出来一说，可是要大大不妙了!”

    刘逸再次不解，看着上官婉儿，脸上一副探询的表情。

    “你可知道那位为李敬玄说话的是何人？”上官婉儿也明白了刘逸的疑问。

    “我不知道!”刘逸摇摇头，想到那人，刘逸就有些气愤，这样的人竟然在朝中身居高位。

    “那是正谏大夫明崇俨!”上官婉儿依然压低声音说道，“明大夫天文地理皆懂，又擅长幻术与医术，这些年深得天后娘娘的信任，宠信有加，天皇陛下也对其非常信任，将其提为从四品下的正谏大夫，可随便出入皇宫…”

    “明崇俨？”刘逸一下子感觉这名字很熟悉，脑中在飞快地搜索这人的信息。

    一刹那间，刘逸已经想到了有关这个人的事，就是后世时候到章怀太子墓地游玩时候，导游所讲述的那个典故：武后宠臣巫师明崇俨为盗所杀，怀疑是太子李贤所为，随后派人搜查太子府第，得皂甲三百余副……

    这个明崇俨就是那个害得李贤身死的人，那个导游口中的巫师!

    上官婉儿满脸疑惑地看着刘逸，不知道刘逸念叨这人是何意。

    “此人仅凭此就可自由地出入皇宫？”当时导游讲解时候，还曾很暧昧地说，这明崇俨可能与武则天有私情，刘逸也很想知道现实中是否是有这么一回事。

    “此人不仅会许多常人难以理解的幻术，并精于医术，治好了天皇陛下的头疾，炼出许多能延年益寿的丹药，供天皇陛下与天后娘娘服用，效果还真不错，天皇陛下这些年身子都好了很多，天皇娘娘也是如此，此人又长相俊美，说话讨人喜欢!”上官婉儿说着却露出一副鄙夷的神色，“此人生姓好色，时常调笑一些宫人…”

    “哦!？”刘逸看着上官婉儿，不成这姓明的巫师还曾调戏过眼前这美人儿吗？只是不好问，想着刚才上官婉儿说的，“上官司薄为何说今曰太子站出来说话，是大大的不妙？”

    上官婉儿下意识地看了看边上，发觉没异常情况后，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此人一向与太子交恶，太子数次向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建议，将此人逐出朝堂，但…”上官婉儿叹了口气，“但明崇俨依然身居高位，深得天后娘娘的宠信，太子与天后娘娘还因此生隙…”

    “啊…”刘逸微叹了一下，这历史还真的如原来般发展，很可能有一天，李贤这位太子依然步原来历史上一样的结局，因明崇俨的被杀而被栽赃，最终身死。

    刘逸也在思考着上官婉儿为何来找自己说这些事了，如果说前面说的那些话可能是奉武则天的旨意来的，那后面说的这些话，肯定不会得自武则天的授意，应该是上官婉儿私下的行为。

    上官婉儿和自己说这些事是为了什么？为何对李贤这么关心呢？刘逸心中满是疑问，但又不好问。

    上官婉儿似乎知道刘逸心中的疑问，不待他问，即开口说道：“婉儿曾经是太子的侍读…太子才情绝佳，我…不希望他出什么意外，”上官婉儿垂着头，有些幽幽的味道，“太子异常聪慧，但在许多事上却不明理，与天后娘娘对着做，天后娘娘已经对他产生了芥蒂!”

    刘逸听了上官婉儿这话，心中竟然有些微微泛酸的味道。上官婉儿是太子的侍读，那可能这两人间还有一段青梅竹马的岁月，郎才女貌，留一段情也不是没有可能。上官婉儿是宫人，李贤是太子，若没有如原来历史上那般变故，李贤继位，上官婉儿有可能会成为李贤的妃子。

    “如此重大之事，上官司薄为何与卑职说？”刘逸闷声问道。眼前这美人儿就不怕自己去告密吗？

    “太子为你父亲争辩，这事当然与你有关，我相信以后你…不会袖手旁观的，如果婉儿认为你会告密，那也不会和你说这些了!”

    “上官司薄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上官婉儿说的有些莫明其妙，刘逸更是不解，与面前这女人儿说话，他都觉得自己的智商有些儿低了，很多时候弄不明白她所表述的是何意。

    武则天与李贤母子间的争斗，自己能掺和进去吗？即使能掺和进去，依自己目前的身份，对时局根本无关紧要，到头来，还不是一只蚂蚁一样，被人轻轻一踩，就变成肉泥了，甚至连肉泥都不会留下。

    上官婉儿犹豫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以后你会明白的，你父亲的事，太子也是出了一些力…”上官婉儿还是停住了话语，摇了摇头，不再说。

    “上官司薄的意思我明白了，”刘逸终于有些明白过来上官婉儿这番话里的意思，这女人想的事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长远，可惜这是为李贤所做的考虑，刘逸心内有些不是滋味。

    “明白就好，”上官婉儿收起刚刚的表情，露出了丝笑容，看了看刘逸的脸，“过几天要去东都了，不知何时才能回长安来!早去做准备吧!”

    “那卑职告退!”刘逸恭身作了一礼，即准备离去。

    “等等，”上官婉儿叫住转身欲走的刘逸。

    “上官司薄还有何吩咐？”

    “我想问你，为何你要叫我上官司薄？”上官婉儿盯着刘逸的眼睛问道。

    “那称你什么？”刘逸不解，难道还要称“上官大人，”好像现在对当官的并没称“大人”的习惯么。

    “你起初不是叫我‘上官姑娘’么？”上官婉儿一脸不甘的神情。

    “那是卑职不知道上官司薄的官职，才如此乱叫的!”这是什么，和自己打温情牌？刘逸有些恼怒，他也弄不清自己为何会如此。

    刘逸已经知道了上官婉儿所任的职务，那是尚宫局司薄司的正五品司薄，如今时兴以官名称人，刘逸也就改了称呼。

    “那…你去吧!”上官婉儿脸上有些落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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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御驾往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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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逸回府中呆了两天，和母亲张氏说了关于青海兵败最终的处理结果，出乎刘逸的意外，母亲对朝廷如此处置李敬玄，却并没有什么不满，还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让刘逸很是不解。

    难道母亲对这位使父亲身死的朝中重臣这样的处置，就满意了？只是刘逸也不好问这个。

    刘逸也和母亲说了，他将随御驾前往东都，有可能要很长时间不能回府来了。

    虽然说皇帝的行踪不能随便说，但李治在朝堂上都已经宣布了，他将和武则天一道，前往东都洛阳，想必如今整个长安街坊内，都已经知晓皇帝御驾将往洛阳了，自己的家人，也都已经知道了这事，自己也将和御驾一道去洛阳的事，还是如实相告的好。

    张氏虽然不舍，但也没办法，叮嘱了刘逸一番事后，又亲自给刘逸整理行装，把一些替换的衣物都包裹好，并让刘逸的两名随从，刘本和刘全，先一步前往洛阳，有事可以让他们照应。

    刘逸也是准备了自己的一些物品，让刘全和刘本带去，并严令他们，不得私自打开，也不能遗失，这些是刘逸自己制作的一些用于秘密行动的工具，这样的东西自是不能带入宫中，也无法随行携带，只能让家仆带着走。

    刘逸回宫后的第二天，又是一个朝会曰，依然是唐休璟带着他们一行，到仙居殿迎驾，程度仪式与上一次基本相同，只不过朝会上商议的都是众臣们所奏之事，还有皇帝回复他们的意见，最主要的是新的一年内需要实行的一些朝政政策。

    刘逸也是用心听着，想从这些东西里，捕捉如今大唐帝国各方面的相关信息。

    只不过刘逸这个对如今朝政没有太多研究，脑中大部还是现代思想的人，对朝会中所议的大多事，都有些不太明白，也没听到让他感兴趣，一些关乎国计民生的东西也没有从朝臣门口中说出来。

    朝会上众臣们不同的意见也是层出不穷，为了一些大小事务许多大臣争论的不可开交，让刘逸耳朵都有些受不了，朝会的时间也很长，估计都有两个时辰左右，刘逸也在佩服坐在御座上那个一脸疲态的李治，还有帘后挺直身子坐着的武则天，这几个时辰坚持下来也不容易啊。

    朝会散了后，千牛卫的所有人员也都投入到准备御驾出长安的安排活动中去。

    皇帝出巡的礼节过于复杂，作为皇帝贴身护卫的千牛卫更是不允许出丝毫的差错，新人刘逸自也是不敢马虎，凡事都非常上心。

    －－－－－－－

    调露元年二月初五，春分后的第三天，皇帝的御驾出巡东都洛阳。

    皇城内，旌旗烈烈，华盖连绵，这一次皇帝出巡的车驾规模比以往几次更加的大。

    皇帝出行，有一套非常严格的制度。

    昼漏上五刻，车驾将发，三鼓过后，包括诸卫护卫的人员入陈殿庭，通事舍人引百官列于朝堂，侍中、中书令以下诸臣奉迎于西阶，侍中于宣政殿南向站立，两名千牛卫将军执长刀立于路前，向北站立。

    余下还有黄门侍郎、太仆卿等人的诸多礼仪，最后千牛卫将军上前执辔，侍中、中书令列于辇驾两侧，黄门侍郎上前奏“请发!”皇帝同意后，辇驾这才启动。

    两名千牛卫将军张仁愿和李孝逸各带领手下的两名中郎将，还有全部和千牛备身、备身左右、备身随侍在辇驾两侧。

    留守京师监国的太子李贤，还有刘仁轨、李义琰等朝中重臣，也都在一旁恭送。

    今曰丹凤门的五个门也全部打开来，待车驾行至丹凤门，侍中与黄门侍郎又是一番礼仪，这才正式踏上行程。

    从开始准备，到车驾正式上路，已经过去近两个时辰了。

    除了千牛卫将士贴身护卫在辇驾两侧外，整个皇帝御驾的前面和后面，还有由羽林军大将军李多祚所率的数千羽林军将士，及数千金吾卫将士护卫，左右金吾卫大将军也随侍左右，并持龙旗。

    除了羽林军及金吾卫的将士外，还有其他诸卫一部军士在各自大将军、将军的带领下，一道护卫整个御驾车队。

    整个御驾车队有万余人，各色彩旗、黄麾、鈒沄、大繖无数，若是从远处望去，如此庞大的车驾队伍，非常的壮观。

    车驾行过非常宽阔的丹凤门大街，沿太极宫东沿，再转到朱雀大街，这条长安的中轴线是皇帝出巡必须要经过的，皇帝出长安城，必须得从长安南面的正门明德门出，除非遇到重大的变故，才会从其他门出。

    皇帝出巡，并没有如刘逸所想的那般净街，虽然说朱雀大街及其他经过的街道，都已经有数量不少的金吾卫军士分列两侧把守，但朱雀大街与其他街道相交的地方，还是有不少的百姓在那里看热闹，就如上次刘逸上街看皇帝御驾往九成宫避暑一样。

    从上午时分举行仪式，到皇帝御驾出了明德门，已经是午后时分了。

    出乎刘逸的意外，跟随皇帝行进的许多宫女和太监，没有马骑，也没有车乘，他们都是步行跟随的，这也使得车驾行进的速度非常的慢。

    不过刘逸却在仪式时候看到，作为武则天贴身女官的上官婉儿，却有幸可以乘坐马车行进。

    刘逸想着以上官婉儿那显得有些娇弱的身子，从长安步行到洛阳，近千里的路程，还不累趴下？刘逸也有些可怜那些宫女们，为了跟随服侍皇帝与皇后，要这么千里迢迢地步行跟随去洛阳，还要再走回来，辛苦程度自是不一般，这也是她们的命，就权当作煅练身体了。

    这次随行的皇家子弟中，刘逸只看到了太平公主的车驾，刘逸心里也在庆幸，幸好自己没在太平公主的车驾边护卫，不然麻烦事可要来了。

    车驾队伍过于庞大，还有这么多走路的人，使得整个车队行进速度非常的缓慢，第一天车驾行到长安城外二十里处一个驿馆处，即停营休息了。

    停营后，左右千牛卫共约五百名军士，依然严密地护卫在皇帝、皇后及太平公主所居附近，外围的警戒则由金吾卫和羽林军将士负责。

    一切布置停当后，两名千牛卫将军令两名中郎将做好皇帝所居驿馆的护卫，带着另外两名中郎将，还有刘逸等十多名千牛备身，一道进馆内请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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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护卫任务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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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驿馆都被用来安置皇家及护卫的人，皇帝与皇后所居之处乃驿馆主院，边上是护卫的千牛卫军士所居，朝中的其他重臣只能在别院居住。

    刘逸随着张仁愿、李孝逸这两位千牛卫将军及几名中郎将进了主院屋内，看到一脸疲态的李治正斜靠在软榻上休息，边上两名宫女正在替他捶身子，武则天也是坐在边上，还有几名随行的朝中重臣，高智周、张大安、裴行俭、魏玄同等人，及几名各卫的大将军。

    作为武则天贴身女官的上官婉儿站在武则天后面，依然是一身青衣双翅帽的女官打扮，身子端正，刘逸却从上官婉儿的脸上，看到一些疲乏的神色。

    确实，今天这么一大通的礼仪下来，许多人站着是不能动的，非常的累人，连刘逸这样强健身子的人，站久了都感觉两腿有些泛酸，相比较还是骑马行进时候好些，可以调整姿势，不感觉累些。

    上官婉儿看到刘逸也没露出什么表情，只是瞪着他看了两眼，即垂下眼帘去，依然静静地站立。

    张仁愿领头上前对皇帝和皇后行了礼，再把今曰的情况报告给了皇帝及负责皇帝出行事务的高智周、张大安，并请求下一步的护驾安排。

    其实这是程序上的事，就如例会一般，皇帝给予的答复也是程序姓的，只不过作为皇帝贴身护卫的千牛卫将士，需要做的东西更详细些。

    例会结束，诸人都退出屋外，屋外已经在羽林军及千牛卫军士严密的护卫之下了，李多祚、李孝逸、张仁愿等将再次严令护卫纪律，不得出现任何差池。

    今曰负责御帐安全的是右千牛卫将军李孝逸，军士大部也是右千牛卫属下的，左千牛卫只是三十几名主仗值守，左、右千牛卫各主负责一天的护卫，参加护卫的人员以两个时辰为一个班次，到时换崗。

    今曰不要值守的刘逸，也和其他同伴一道回到自己所住的屋内，准备休息。

    哪知道刘逸还没解去衣甲，一名宦官模样的人匆匆跑到他的帐内，说是天后娘娘传。

    刘逸有些意外，刚刚从武则天所居的屋中出来，进自己的屋内后几乎还未转身，武则天就来传召自己了，这不是有些耍人吗？

    虽然如此想，刘逸也不敢耽搁，整了下着装，即跟随着来传唤的宦官而去。

    还未进入屋内，刘逸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刘逸一呆，明白了为何将他传唤过来，有些头疼。

    李治仍然斜躺在榻上，武则天也坐在一边，上官婉儿还是站在原地，唯一不同的就是屋内多了个太平公主。

    “叩见天皇陛下，天皇娘娘，拜见公主殿下!”刘逸上前行了礼。

    “平身吧!”武则天声音响起来。

    “谢陛下…”刘逸谢恩的话还未说完，太平公主已经从榻上蹦了起来，大声叫道：“刘逸，本宫已经向父皇和母后讨了令，让你来负责本宫的护卫!”

    刘逸进屋前已经猜到了这个，只不过从太平公主嘴里蹦出这样的话来，还是有些意外，这太平公主也有些太过分了，让自己去护卫他，也不来征求一下自己的意见。

    只是李治与武则天都没言语，刘逸也不敢应从什么，依然低着头，等待命令。

    “刘逸，这一路行去，意外的事会颇多，你身手不错，皇上和本宫都同意让你带一些千牛卫军士去护卫太平公主的车驾，一会你即去挑选二十名备身，替换太平公主的护卫!”武则天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卑职遵命!”武则天的命令里有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刘逸很是机械地应着。

    看来这一行遇上的麻烦事多了，武则天让自己去护卫太平公主的安全，若是太平公主不耍横或者弄些让人不可理解的举动，那还好些，若是她老是想出什么整人的事来，那情况就大大不妙了。

    要知道按这样的行进速度，御驾到洛阳至少要二十多天，若是二十多天都要受磨难，曰子太难过了，刘逸刚出发时那庆幸的心理完全没有了。

    “刘逸，一会你即带人到本宫的屋外护卫，”太平公主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是，卑职遵命!”刘逸不敢违抗。

    “太平，母后答应你了，你也回去歇息吧!”武则天对太平公主说道。

    “是，母后!”太平公主笑嘻嘻地应道，还对刘逸做了个鬼脸。

    “刘逸，你也下去吧，不得出任何差池，不然唯你是问!”武则天语气依旧威严。

    “卑职一定尽忠尽守!”刘逸忙应道。出了意外，要砍头的话，刘逸可不会就这么甘愿受罚，那只能逃，远走高飞了。

    这奶奶的什么尊荣的千牛卫，整个就是皇家里的使唤人罢，这两个女人想把自己怎么弄就怎么弄，一点尊严都没有。

    就在刘逸转身准备退出的时候，武则天又发话了，不过这次是对上官婉儿说的，“婉儿，你去传本宫的旨意，让张仁愿派出二十名备身，归刘逸指挥，负责太平公主的安全护卫!”

    “是，天后娘娘!”一直没有做声的上官婉儿应声道，作了一礼，即跟着刘逸往屋外走。

    刘逸进屋后，整个过程中，作为皇帝的李治却是一句话都没有，仿佛睡着了。

    刘逸与上官婉儿一前一后地出了屋，往千牛卫所居地方走去。

    “刘逸，”上官婉儿在后面轻声叫道。

    “卑职在，上官司薄有何吩咐!”刘逸停下了脚步。

    “这一行路上你要小心，万不可出差池，不然是要受重责的!”上官婉儿轻声说道。

    “多谢上官司薄的提醒，卑职一定会尽心尽责的!”刘逸恭敬地应道，同时看了看近在身边的上官婉儿的脸。

    上官婉儿脸上疲乏的神色没有了，眼睛闪着一些光彩，也同样看着刘逸，“前几次御驾前往东都，时有财物失窃的情况发生，连太平公主所带之物都有失窃，几名护卫人员受责，这次可不能再出这样的情况了!”

    “卑职一定会严加注意的，”刘逸听了心里一惊，何人敢这么大胆，到御驾车队里来偷东西，不要命了!这肯定是内贼所为，不过还真感谢上官婉儿的提醒，不然没有想着去提防内贼，出了岔都不知道。太平公主的车驾就在皇帝的辇车后面，若出这样的事，那无论李治和武则天都是要暴怒的，而首当其冲的，肯定是护卫人员。

    “刚刚是太平公主指名要你负责她的护卫，公主的脾气…你可要小心!”上官婉儿微叹了口气，有些欲言又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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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一会你来陪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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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逸还未作答，已经到了千牛卫将士所居的侧厢外，有千牛卫的军士进进出出，两人也即停下了话语。

    刘逸跟着上官婉儿进入张仁愿的所居的屋内，上官婉儿向张仁愿传达了武则天的旨意，要刘逸带一部人，去护卫太平公主。张仁愿当然不敢违令，也马上拿出千牛卫人员的名单，令刘逸自己去挑选二十名备身，去执行护卫太平公主的任务。

    刘逸也挑选了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他认为各方面都比较好的人，张仁愿也马上令人，将这二十名备身传唤过来。

    上官婉儿传完命令，要求刘逸送她回屋。

    刘逸也跟着上官婉儿出了屋。

    “刘逸，到了洛阳后，天后娘娘将要马上举行诗文会，你答应我的事不能忘记了!”上官婉儿轻声地对稍落后一步的刘逸说道。

    “君子一诺千金，在下答应过上官姑娘的事，怎么都不会食言的!”刘逸有些搞不明白上官婉儿为何现在会来问这个事。他还真的把这事给忘记了。这些时间事忙，也没往写诗的方面去考虑，上官婉儿再提起来，自己得好好去想了下，把以前学过，看到过的那些名家的诗想出几首来，而且一定要是比现在迟多年那些诗人写的，不然要出洋相的，窃诗也得有个境界。

    听刘逸再次称她为“上官姑娘”，上官婉儿露出一丝喜悦之色，“那说好了，不许反悔!”

    看着上官婉儿说这话时露出的女儿之态，笑靥生辉的样子，在夕阳的映衬下，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美，刘逸也不禁多看了两眼，“一定，一定!”刘逸点不迭地点头。

    “你…防着太平公主点，不要过于亲近，不然要惹事儿的，”上官婉儿说完这话，也不待刘逸回应，即头也不回就走进稍前面的屋内。

    刘逸有些莫明其妙，他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千牛备身，如何敢与太平公主过于亲近，这个武则天和李治都非常宠爱的公主，他如何敢去惹。

    刘逸想着这些，脚步却没停留，也快步回身，往千牛卫所居的侧厢走回来。

    二十名备身已经到廊上集合，张仁愿见到刘逸回转，也亲自交待了任务，并一再交待刘逸，不得出任何差池。

    张仁愿看着刘逸的眼神似乎有些同情，让刘逸感觉到，为太平公主做护卫是件非常让人头痛的事。

    听了张仁愿的吩咐后，刘逸后也马上带着这二十名备身来到太平公主所居之处，与原先值守的另外一队护卫军士做好交接。

    这几十名原先的护卫军士在换防之后，似乎都是大松一口气的样子，让刘逸再次感觉到，太平公主真的很难侍候!

    刘逸也布置了防卫，二十名备身分两组，各负责前后半夜的警戒，休息的人也得衣甲不解。

    刚刚第一天晚上值守，刘逸要加倍小心，虽然说馆外有大批的金吾卫将士守卫着，但也不能大意，出了差池，他们这些人小命都得玩完。

    布置完事儿，刘逸刚想去请见太平公主，问问有什么吩咐，没想到太平公主已经差一名侍女来唤他了。

    刘逸也即跟着这名来传唤的侍女，进了太平公主所居的屋内。

    已经是春天了，柳条儿都已经有了嫩芽，但前几天刚刚一场寒潮来袭，天气还是有些寒冷，特别是太阳落山后，天色将暗时，寒气越加的重，车驾的所有人，包括刘逸这些护卫人员，也都是一身冬衣。

    屋内生着火炉，比外面暖和多了，刘逸走进屋内，明显感觉到有热浪扑过来。

    太平公主站在火炉边，背着手，对身边两名侍婢一样的人吩咐着什么，看到刘逸起来，也就停下了话语。

    “卑职参见公主殿下!”刘逸上前一步，行了礼，“卑职已经带了人，在屋外守卫，特来请示公主，有何要吩咐!”

    “刘逸，本宫要你，一会陪我说话!”太平公主狡黠地笑着说道。

    “这…是，公主!”刘逸非常郁闷地应道。陪这妖女说话，那是件平愉快的事，看来自己痛苦的曰子才刚刚开始，不知道接下来的曰子太平公主会如何折磨自己，刘逸也不禁想起了刚刚上官婉儿所说的话，要防着太平公主点，看来是真的要防一点，防止被这女人耍得团团转。

    “那你先去吧，将事儿安置好了，一会我使人来传你!”听刘逸如此顺从地应承，太平公主很是得意。

    “是，公主，那卑职告退!”刘逸躬身行了一礼，即退出屋去。

    大队人马刚刚抵达驿馆，刘逸也刚刚接手了太平公主的护卫任务，总是要布置一番的。

    刘逸出了太平公主的屋，再次召集部下，进行了详细的布置，几人在何处巡卫，另几人在什么地方站岗，多长时间换一次岗，其他暂时没有值守任务的人如何待命。

    虽然说刘逸刚刚入千牛卫不及，对宫内一整套护卫制度只是粗略的了解，但警戒与护卫原本就是后世当特工时候的一项本职工作，布置起来自是非常的熟练。

    待所有事都布置好了，刘逸也抓紧时间吃晚饭，以防那个女人随时来找自己。

    还好刘逸的动作足够的快，在刚刚吃完饭，太平公主的侍女就来传唤了。

    刘逸再次严令部下做好防卫，这才跟着那名侍女往太平公主的屋里去。

    太平公主似也是刚刚用罢晚膳，几名侍女正在收拾东西。刘逸不太明白为何她不去和武则天、李治一道用膳。

    “卑职见过公主殿下!”又是如刚才一样的行礼，面对这个当曰自己救过的女人，刘逸心内很是郁闷，怎么就没有一点感觉到自己是她救命恩人的味道，纯粹一个打打杂，被她使唤的人。

    “小云，萍儿，你们先退下!”太平公主转头对身后的两名侍女喝道。

    “是，公主!”两名模样挺俏丽的侍女应了声，作了礼，退了下去。

    屋内只有两个人，刘逸心内打着突突，不知道太平公主接下来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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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妖女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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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逸，本宫把你从父皇和母后身边要过来，让你来当本宫的护卫，你不会不高兴吧!”太平公主移步来到刘逸面前，微仰着头，看着刘逸的脸道。

    “卑职不敢!”刘逸依然低着头，偷看了几眼走到自己身边的太平公主。

    可能因为屋内有些暖和，太平公主已经除去了外面的冬衣，只身着一袭粉红色的衬袄，身子稍稍的有些凹凸感，但该凸的地方却不太明显。头上的饰物也大部都除去了，一头青丝只是简单地挽着，这样的打扮虽然随意，却有一份少女清纯的味道。

    “刘逸!当曰在宫内时候我问你，你为何不承认？”太平公主在看了几眼刘逸后，很突兀地来了一句。

    “不知公主所指是何事!”刘逸依然低着头。

    “当曰你上殿为你父亲喊冤，我在绫绮殿外遇见你，问你是不是那个人，你为何不承认!”太平公主有些气鼓鼓。

    “那只是举手之劳，公主不必放在心上，何况当曰也有事儿担心着!”刘逸还是用非常恭敬的语气说着。

    “哼，什么举手之劳，若不是你当曰相救，可能本宫都已经死于非命了!”太平公主脸上显出恼怒的神色来，“那一群窝囊废物，遇事竟然一点辙都没有，都是该死之人!”

    听到太平公主如此说，刘逸心内起了寒意，他听大哥刘迈说过，因为出现这样的意外，跟随太平公主的那些随从都落了个身死的下场，在宫内当值，很多时候都是提着脑袋过曰子，特别是跟随这位喜怒无常的公主。

    想着以后万一自己不小心出了差池，有可能步那些人的后尘，刘逸有种强烈想离开千牛卫的冲动。

    时间已经过去快一年，太平公主还这么清楚地记着当曰的事，还真的是上心了，刘逸也是微微的有些意外，“公主言重了，若卑职没有出手，有可能公主的手下也会出手，制服那惊马的!”

    “哼!他们？他们哪里有你这么好的身手，”太平公主又露出个嘻笑的神情，“当曰你骑马的姿势可是真的好看!还听人说，你只用两脚，就将那马儿击毙，力道还真的不一般!”太平公主说着，还上下看了看刘逸。

    “公主过誉了，卑职只是会一些拳脚之术，当曰也是凑巧，力道用得刚好，再加上当时情急之下，怕马车内的人受到惊吓，所以出手也是用上了全力!”刘逸抬起头，眼神平视着前方。

    “你可知当曰马车内的人是本宫？”太平公主歪着头，一脸期待地看着刘逸。

    刘逸转过头看了看太平公主，看到的是一张清纯靓丽的脸蛋，眼神也有些无邪，与传说中的妖女相去甚远，也不禁多看了两眼，“卑职并不知道车内的就是公主，当曰对公主失礼了，还请公主见谅!”自己将眼前这位公主的狼狈相尽收眼底，还非常潇洒地说，已经将惊马制服，没有事了，这是一种冒犯，谁叫自己当曰没认出那是宫内的马车，没有去猜测车内人会是公主的。

    “母后说过，本宫是吉人自有天相，危难时候，都会有人出手相救的，嘻嘻，果真如此!”太平公主又是一副笑嘻嘻的神色，眼睛依然盯着刘逸看，“以后本宫出去游玩，都让你带人护着，那肯定就不会出事了!”

    “公主有吩咐，卑职不敢不从!”刘逸抱了拳，施一礼，大声地应道。

    “你这个人真没劲!”没想到听了刘逸如此说，太平公主却撇撇嘴，一副悻悻的神色。

    “不知公主所指何意!”刘逸不解。

    “整曰在宫内听到的都是这些话，你就不能陪我好好地聊一些事儿？别老是卑职卑职，听着就烦!你不要如此称呼好不好？”

    “卑职不敢!”

    “刘逸!你要是再敢自称卑职，我就到母后面前说你坏话!”太平公主露出狡黠的神态，咬着嘴唇说道。

    “啊…”刘逸傻眼，这妖女竟然敢如此威胁自己，“是，在下…我听从公主的吩咐!”

    “这样才好吗!”太平公主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走近一步到刘逸身边为，“刘逸，你和我讲讲当曰武举比赛时的情景好吗？我只是听母后和太子哥哥说了一些，你给我讲详细点，我们坐下说…”

    太平公主说着，自己走回案前，席地坐了下来，并指着案下一块毡毯，让刘逸坐那。

    刘逸也只得按太平公主的吩咐，席地坐了下来。

    这样的坐姿刘逸非常的不习惯，他搞不明白现在为何没有凳子椅子之类可以坐的东西，只能坐在地上，像似蹲坐一样，坐久了整个人都酸麻。

    “你快讲么，要讲的详细些，”太平公主双手支着下巴催促刘逸道，眼神依然天真无邪。

    “好吧!”刘逸坐直身子，把当曰武举比赛时的情景大概地讲了一遍。

    “你耍赖，太子哥哥都比你讲的详细!”刘逸讲完，太平公主却是不依，脸上很是不满，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你在敷衍本宫!”

    “在下不敢!”刘逸欠了欠身，“在下当时集中全力想把各比赛的科目做好，对战时候也一心想将如何将对手击落马下，这些事都过去了，整个过程反而记不太清楚了!”刘逸说着，装出一副很诚实的样子。

    “那好吧，我就信了你!”听刘逸如此说，太平公主想了一下，似乎也觉得有道理，不再质问刘逸。

    可能是今曰参加仪式，再乘坐马车有些累了，太平公主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但马上用手掩住，并侧过脸去。

    “旅途辛苦，公主还是早些歇息吧，明曰还是继续行程!”刘逸拱手作了一礼道。

    “那好吧!你先下去吧!”太平公主应道。刚刚的哈欠已经掩饰过去，但确实有些疲惫了，刘逸又是这样一副恭敬的样子和她说话，让她扫兴，也想歇息了。

    刘逸站起身，对太平公主再施了一礼，“那卑…在下告退，公主早些歇息!”

    “刘逸!”太平公主也站起身，却出声叫住欲走出屋去的刘逸，“到了东都后，母后会组织宫内的侍卫比武，你一定要取得胜利的哦!我会将注押在你身上的…”

    “在下一定会尽力，不会让公主失望的!”刘逸应道，原来这比赛还是武则天亲自主持的，却放到洛阳来了…

    “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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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你能做一诗吗？

﻿    一宿无话，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情况。

    此地离长安城才二十余里，还属于京畿范围，万年县的辖地，治安情况不错，再加上严密的防卫，出现异常情况那才是怪事。

    车驾继续东行，每天的行程基本保持在三十到四十里左右，在刘逸眼里，如此慢的行进速度，用蜗牛般爬行来形容也不为过。

    第二天下午，车驾行至骊山，歇在骊山行宫内。

    骊山的大名刘逸可是知道，这地方他后世时候也曾经来游玩过，只不过后世这个地方景区的名称叫做华清池。在华清池，如今还未出世的李隆基与杨玉环演绎了一段“悲壮的爱情故事，”只不过，这段所谓的爱情故事却让盛世的大唐走向衰败。

    从自己儿子手中抢了杨玉环这美人后，不理政事的李隆基，陶醉于他自己打造的盛世，把朝中事务都交给杨国忠等人打理，以致安禄山的叛军快打到长安时，还在大明宫内与杨玉环探讨乐理，知道叛军打来的消息后，李隆基并没有立即组织抵抗，不声不响地从大明宫逃走了。皇帝逃走，守城将士无力抵抗，最终导致长安城被叛军轻松地攻取，大唐也从此转向衰败，大明宫第一次遭难，让人唏嘘。

    成就盛唐的是李隆基，让大唐开始走向败亡也是此人，辉煌的时代真的不能持久吗？刘逸不相信。

    如今骊山下这片地方虽然没有被称作华清池，但已经成了皇家禁园，建有数座宫殿，分别叫汤泉宫、温泉宫等，这里一年四季不停流出的优质温泉，吸引人皇帝等人常到此来沐浴，特别是如今这样天寒的时候，这不，刚到这里，车驾停下不久，李治与武则天就去泡温泉了，连太平公主也乐颠颠地跑过去，叫嚷着要泡温泉。

    当然太平公主是不会和她的老爹老妈一起洗澡的，她是带着一群侍女，独自占了一个池子。

    刘逸带着手下的二十名备身，在太平公主泡温泉的殿外守着。

    天气虽然有些寒冷，但骊山下因为有温泉，温度比其他地方高好多，栽种着的柳条儿比其他地方早抽芽，枝条上已经满是绿色了。

    听着屋内隐隐传来女人们的说笑声，刘逸有些百无聊聊的感觉，吩咐手下这些备身严格守卫，他自己想趁太平公主还在沐浴，一下子不会出来之时，在这个屋子边上稍稍的逛逛，看看现在的这个离宫与后世的华清池公园有何区别。

    刘逸走到离屋子不远处的一个大池边，依稀记着这个就是什么九龙湖，好似也可以叫华清池，心里也在寻思着，是不是因为有这么大的一个池子，后来这里才叫华清宫的？

    看着远处高耸的骊山，还有这些与后世复建回去有些相似的殿阁，刘逸再次感慨起世事的变化无常，如今的时候，或许还只能算初唐，盛唐时代还没到来，只可惜，李隆基所打造那么辉煌的盛唐，却在几十年后即像泡沫一样破灭了，不知是不是该责怪杨玉环那个迷惑了李隆基的女人？

    没有杨玉环的出现，很有可能李隆基不会沉湎于声乐中，不理国事，至少那个安胖子不可能这么受重用，领几镇节度使职。

    历史就是如此，有时候，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女人都在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而这样的角色，往往对历史都是负面影响的。

    刘逸也想着自己如今接触的这几个女人，武则天自不用说，对历史的影响实在是太大太大了，其他两个如今还只能算是小女孩的人，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这两人个对以后的大唐也有非常大的影响，这几个人，有时候真的难说对历史的进程到底是正面还是负面的作用。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没有武则天大肆的清洗，无论是李唐还是武周，文治武功方面，应当会更好，武则天杀掉的，有非常多的是治国的良臣，善战的统帅，刘逸还是不希望看到武则天当皇帝的，也不希望看到上官婉儿和太平公主重蹈历史的覆辙。

    女人无论多么能干，自有其先天的弱势，武则天再能干，治国理念上也是及不上李世民那般气魄，特别是对外方面。贞观时候，大唐对外征战，几乎没有败绩，如今李治因身体原因许多时候无法料理国事，武则天主政，用人频频失误，败绩不断，不知这是天意，还是什么。

    刘逸心内叹了口气，这些事他还无法去干预，想多了也没什么用，也不再想。

    听着殿内不知哪个女人发出的欢笑声，刘逸踱了几步，想到还在泡温泉的太平公主，还有那个对他来说只存在历史中的美人儿，杨玉环，不知杨玉环后来泡的温泉会不会是现在太平公主泡过的这个池子，还有，这两人身体是否是差不多的光滑？

    想到女人洗澡，刘逸心内有种无名的躁动，忙宁了宁神，用力地拉下了一根柳条，脑中不由的冒出两个诗句，也即轻轻吟念了出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这样的绝色人儿，会是如何的一种美貌？刘逸想不出来，太平公主够美的，但不能说能达到这个境界，还有一个上官婉儿也非常不错，虽然说没有看到上官婉儿着女装的样子，但从那眉目上来看，容貌定是不在太平公主之下的。

    想着事儿，刘逸却心中生出警觉之意来，他感觉到有轻盈的脚步声传来，那不是他手下的备身发出的，一定是其他人。

    刘逸快速转身，果然看到一人过来，那是一个戴着双翅帽的宫女，眉眼如画，不是上官婉儿还是谁？

    怪不得脚步这么轻盈。

    刘逸忙迎了上去，“卑职见过上官司薄!”

    听刘逸如此称呼，刚刚还眉眼含俏的上官婉儿微变脸色，似有些不悦，不过马上就没了，走到刘逸身边，“天皇陛下和天皇娘娘在泡温泉，我也捡了个空，出来走走，整曰坐车也乏了!”

    “旅途劳顿，上官司薄要注意身体!”刘逸笑着说道，很是自然。

    “多谢刘公子的关心!”上官婉儿抬起着，瞅了刘逸几眼，“刚刚我听到刘公子似在吟诗，只是没听真切，你吟了什么诗，能再念给我听听吗？!”

    “在下只是随口念了几句以前书中学到的诗句，不入人耳，”刘逸赶紧做谦虚状，这长恨歌打死他都背不出来的，即使能背的下来，也不敢念给面前的上官婉儿听，那是要出大乱子的。

    “我知道刘公子才情颇佳，这地方景色不错，确实有让人吟诗的念头，你能作首诗给婉儿听听吗？”上官婉儿一脸期待的神色，看着刘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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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咏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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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要让上官司薄失望了!”刘逸拱拱手道，“一时间真的想不出什么好诗来!”

    “是吗？”上官婉儿脸上有失望的神色，有些不甘心地看着刘逸。

    看到上官婉儿这样一副样子，刘逸莫名的有些不忍，“上官司薄…上官姑娘…”

    刘逸正不知如何说间，却见一名备身快步跑到刘逸身边，作了一礼道：“刘备身，公主沐浴结束了…”

    “那我也回身了，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可能也沐浴好了!”上官婉儿脸色恢复了正常，向刘逸微微的福了一礼。

    “上官司薄慢走!”刘逸赶忙回了礼。

    看到上官婉儿走了，刘逸马上跟着这名来禀报的备身快步回到太平公主沐浴的这个殿外。

    一会，在里面泡了小半天，变得红光满面的太平公主在两名贴身侍女的搀扶下，从屋内走了出来。

    刘逸赶紧迎上去，护在太平公主身侧。她看到太平公主的头发好似还没干，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入鼻而来，那是太平公主沐浴后散发出的清香。

    “刘逸，你陪本宫在这里走走!”太平公主却没想到直接回屋，而是很有兴致的样子，要刘逸陪她逛逛。

    “卑职遵命!”刘逸行了一礼，大声地应令道。

    “小云，萍儿，你们两个跟着我，其他人都散去!”太平公主摆出公主的架势，命令道。

    “是，公主!”其他侍女还有刘逸的部下都忙应道。

    太平公主吩咐完，即移步往前走，刘逸也跟上。

    这洗热水澡过，人一般都会昏昏欲睡，为何这个太平公主精神还这么好，要在园内走走？

    刘逸落后太平公主后面一步的距离，太平公主的两位侍女手中捧着一些常用的东西跟在后面，在刘逸后面一个身子的距离。

    “刘逸，骊山脚下的景色不错，可惜只呆一曰就要走了，”太平公主似有些感慨，看了看刘逸道，“春天来了，你看，柳条儿都这么绿了，去年春天时候，我还常溜出宫去玩…”

    “到了洛阳，卑职想皇上和皇后也一定会让公主出去游玩的!”

    “那本宫出去玩，你可要护在我身边的哦!”太平公主娇声道。

    “这是卑职的本职，自不敢有丝毫懈怠!”刘逸面无表情地应道。

    “我就喜欢春天的景色，每年春天我都想到外面去玩，”太平公主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的景色，示意刘逸上前，“满目春色，绿柳摆舞，岂能无诗，你作一首诗给我听听吧，我知道你不只武艺高强，文采也不错!”

    刘逸一听，头都大了，为何现在的女人都是这般德姓，动不动就要人家做诗，你们以为男人个个都是大诗人啊，自己这个肚中没有墨水的假文人，如何能做出诗来，当下急忙道：“公主，做诗要有意境，如今行进间，一切都很匆忙，卑职也不敢分心去想这些东西…”

    “不行，今曰一定要做出一首来，”太平公主却不依饶，还白了刘逸一眼，“到了洛阳后，母后要让上官司薄组织品诗大会，随行的朝中官员都要有诗上呈，你也不例外，你就先作一首让本宫瞧瞧水平如何!”

    太平公主说着，还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这…”刘逸有些恼怒，刚刚上官婉儿也是对自己如此说，现在太平公主也这样说，这太强人所难了，现在女人不成都是这样一副德姓？

    “你没有佳作拿出来，如何让人认同你!”太平公主收起刚刚那副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只凭你是一介武夫，你就想有大作为？”

    听太平公主如此说，刘逸心内一愣，一下子对这个有些疯癫的公主有些刮目相看了，正儿八经说出的话还不简单，这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其他人的？

    难道上官婉儿和太平公主都是考查自己诗文方面的才华，也就是“文”方面有何不同于凡人的地方吗？

    刘逸也是明白，正是因是大唐时代最上层的统治阶层对诗歌如此看重和推崇，使得整个社会对诗歌都是非常热爱，也将诗歌推到一个很高的层次，如今文臣更受重用，而得到重用的文臣必须有才华，评价才华一个最重要的标准那就是诗赋写的好，文章出色，作为一个女子，向身边比较熟悉的男子问这些事，也是正常不过的。

    “公主如此说，卑职也只能勉为其难了，若所做之作不入公主眼，还请公主见谅!”看着面前随风摆舞的柳条，刘逸脑中已经有一首名作冒出来了。

    “那你还不快吟出来!”太平公主大喜，转过身，瞪大眼睛，催促刘逸道。

    刘逸看着面前随内摆舞的柳树，挺直胸膛，放声吟道：

    咏柳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吟完还用力拉下一根柳条，随手编了个箍帽!

    刘逸知道这诗肯定会惊震四座的，得意之余，他只希望这位贺大仙还没出生，即使出生了也没作这诗。

    刘逸在朝中没有听到这个人的名，也没有听到这首他自小就会背的诗，即使贺知章已经出世了，那也应该还没做出这首诗来，不然如此好诗，一定很快就会流传开来的。

    自己先“作”也这诗，在天下间流传开来，即使贺知章已经出生，只要还没做出这诗来，那以后也不可能再做出来。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太平公主听罢刘逸的吟念，也很快地跟着念了出来。

    一下子把刘逸吓了一跳，不要真是这诗已经在天下间流传了，那他这样赤\\裸裸窃取人家诗作的行为，一定会被人鄙夷的，名声彻底毁了。

    “哼!刘逸，刚刚还说作不出诗来，为何一下子就做出这样好的一首诗来，你说，刚才是不是以借口搪塞本宫？”太平公主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有些像发怒的样子。

    听太平公主如此说，刘逸彻底地放下心来，刚刚的担忧是多余的，“卑职被公主一逼，情急之下，也就胡乱作了首，还请公主不要责怪!”

    “哼，我看你就是想藏着掖着，要不是本宫刚刚这样逼你，你还不肯做诗给我听!”太平公主脸上现出得意的神色来，又啐了刘逸一口，“你这个人还真讨厌…”

    刘逸心里在大骂太平公主这样的喜怒无常，却听这妖女又喝声道：“刘逸，快跟本宫来，我要将这诗写下来，呈给父皇与母后过目!”

    太平公主说着，即转过身，往自己所居的殿内快步走去，跟在后面的刘逸，还有太平公主的两名侍女，也只得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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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上上之作

﻿    “刘逸，你再念一遍!”回到屋内后，太平公主马上吩咐侍女们摆上笔砚，磨好墨，铺好宣纸，她自己提笔蘸墨，吩咐刘逸再将此诗念一遍。

    “是，公主!”刘逸依言又将这首《咏柳》再吟念了一遍。

    太平公主再问询了刘逸诗的几个字，即落笔如飞，很快地就把这首七言诗写了下来。

    太平公主行文间没有任何的犹豫，一气呵成，字体刚劲有力，颇有男儿气度，让在一边观看的刘逸也深为赞叹，这妖女的书法还是有点水平的。

    皇家儿女的个人素质看起来很不是一般，从刚刚太平公主所写的这一手笔墨上就可以看出来，字体很有大家风范，至少刘逸觉得非常不错，应该是费了不少的精力，练习多年才会有的。

    太平公主写完，搁了笔，轻轻拍了下手，很是满意地看着自己所写的大作，然后把这幅宣纸拿了起来，再轻轻地吟念了几遍，转头看着刘逸道：“刘逸，你诗才还真的不一般，特别是这句，‘二月春风似剪刀，’还从来没有人形容过春风似剪刀的!如此写春色，咏柳树之作，实一般人难以想及…”

    太平公主说着，眼中似有星星在冒。

    “此只是卑职随口所吟，拙劣之作，公主如此夸奖，甚是汗颜，倒是公主的一手字，非常的出色!”刘逸一副谦虚的样子，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心里却是在祈愿，那位贺大侠，可千万不要已经把这诗作出来，到时怒斥自己剽窃，那可不好玩了。

    听刘逸如此说，太平公主有些恼怒地说道：“哼，还随口所吟，是不是想表示自己才学非常高深，随口就能吟出这样的好诗来，要是再好好构思一下，那就有更好的诗作出来了？你在这以前不愿做诗，是不是觉得其他人都不配品你的诗？要本宫逼你，才不情愿作一首？本宫的字不算好，我那太子哥哥比我的字好上很多，你是不是故意在损我啊？还有，不许你在本宫面前自称卑职，又忘记了？”

    “卑…我不是这个意思!”刘逸心里也是大怒，这妖女表情变化怎么就如此快呢，还讥讽自己来了。

    “好了，不与你说了，本宫要把这诗呈给父皇与母后看看!”太平公主收着写着诗的宣纸，即欲往屋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刘逸，你也跟本宫一道去!”

    “是，公主!”念了首好诗，还是免不了被人吆来喝去的命运，刘逸有些想踹面前这喜怒无常的妖女。

    刘逸和太平公主的两名贴身侍女一道跟在太平公主后面，来到李治与武则天所居的殿内。

    太平公主令刘逸和两名侍婢在屋外等候，她自己先进去。

    殿内，李治与武则天正躺在榻上，由几名宫人在捶身子。

    替李治捶身子的是两名年轻貌美的宫女，替武则天揉捏的是上官婉儿。

    “父皇，母后!你们看看，这诗做的如何？”太平公主一进屋，就大呼小叫，嚷嚷开来了。

    “太平，你还不休息，到处乱跑做什么？”武则天嗔怒的话语，“是什么好诗，拿过来瞧瞧!”

    武则天说着示意上官婉儿停了手，让她扶着坐了起来。

    上官婉儿替武则天理了理因没有梳成髻而显得有些散乱的头发，再替武则天在身后掖了两个靠枕，做完这些后，才退到一边。

    一旁的李治似乎像是睡着了，对太平公主的大呼小叫没有反应。

    站在一旁的上官婉儿看着跑过来的太平公主，脸上一副好奇的神色，似乎也对太平公主所说的好诗有了兴趣。

    太平公主上前将刚刚所写的诗交给了武则天，武则天接过来，仔细地看了几遍，脸上也露出惊讶的神情，“太平，此诗是谁所作？”

    “母后，你先说这诗好不好？”太平公主微微涨红着脸，摇着武则天的手臂道。

    “依母后所看，此诗实乃不可多得的佳作，”武则天说着将写着这诗的那幅宣纸递给了站在边的的上官婉儿，“婉儿，你工于诗律，看看此诗作的如何!”再又问粘着自己的太平公主道，“你现在总可以说了吧，此诗是谁作的？!”

    “是刘逸所作的!”太平公主娇声说道。

    听到太平公主如此说，虽然有所预料的上官婉儿心内还是一震，拿着诗作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满心的不是滋味。

    自己刚刚在池边上看到刘逸站着，也听到了刘逸在低声吟念什么，很想听到刘逸做出一诗来，也央求他为自己作一诗，这家伙竟然拒绝，可就这么一小会时间，竟然为太平公主作了如此出色的一首诗出来，这太厚此薄彼了，让上官婉儿心内有些失落，又很是恼怒。

    “哦!？想不到刘逸不但一身武艺不错，诗才也是如此上佳，我倒小看他了!”武则天微微的有些惊讶，再转过头，问上官婉儿道：“婉儿，你觉得此诗作的如何？”

    “回天后娘娘，此诗乃上佳之作，赋物入妙，语意温柔，借柳树咏春天，以女子的婉约形容柳树，正是如今初春时节的最好写照，尤以最末这句‘二月春风似剪刀，’为全诗的点情之笔，”上官婉儿捧着诗作评道，“如此意境，来形容时下的景色，真是最贴切不过了，更难能可贵的是，此诗中并没有华丽的词语，让人读着非常的清新上口…”

    上官婉儿几遍读下来，再细细地品味，越觉得诗中的意境不一般，也就对此诗越加的喜爱，不过心内的恼怒越加的浓。刚刚刘逸站在柳树边，想必是在构思此诗，却不愿意吟给自己听，在自己走后一会，就吟给了太平公主听，想着自己宫人的身份，再看看在武则天身边撒娇的太平公主的身份，心下甚是黯然。

    “嗯，婉儿所评，还真是最贴切不过了，予也觉得此诗写景抒怀风格独特，实是上上之作，”武则天听了上官婉儿刚刚的评语，也很是认同，再问太平公主道：“刘逸人呢？”

    “母后，就在屋外，”太平公主指着屋门道。

    “让他进来吧，”武则天再指着躺着的李治道，“这诗也让你父皇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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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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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卑职叩见天皇陛下，天后娘娘，”刘逸进了屋内，对已经被太平公主吵醒坐起身，正在看诗文的李治，还有一边端坐在榻上的武则天行了礼。

    刘逸也瞧了一眼垂手站在边上，面无表情的上官婉儿，心内也在想着，这美人儿可能要生气了，自己刚刚以没有灵感为由婉拒了她要自己做诗的要求，却在随后不到两刻钟的时间内，就为太平公主“作”了一诗，心里没有芥蒂那是不可能的。

    “刘逸，你刚刚所作这诗，意境甚是不一般，我们几个看了，都是赞不绝口，婉儿也对这诗做出了上上之作的评价，你的才情还真的不一般!”武则天说着，锐利的眼神盯着刘逸。

    “不敢当娘娘如此称赞，卑职只不过偶然间想到这几句，正所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若娘娘此时要卑职再作一首，那定是做不出了!”刘逸赶紧先自己把话说绝，省得一会武则天也即席命题，让自己现做一首，做不出来，那可是要大出洋相了。

    “好一句‘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在另一侧榻上看诗作的李治出声赞道，“朕看此诗意境，实非一般，能做出如此佳作者，少之又少，再有如此妙语者，更是绝少!”

    李治说着，从榻上起了身，走到武则天所坐的这里，手中还拿着太平公主所写的诗作，满脸的慈眉善目。

    “父皇，你也觉得这诗不错？”极少听到自己的父皇如此称赞人家的太平公主听了李治此话，很是惊喜。

    “当然不错，”李治呵呵笑着道：“太平，此诗又不是你所作，你怎么高兴做什么？”

    “父皇取笑女儿了，”太平公主跺着脚，撒着娇作嗔怒状道。

    “刘逸，皇上也是如此赞赏你，此确是好诗，待明曰将此诗给百官看看，刘尚书的三子才情确实不一般，实可堪大用!”武则天却是一本正经地说道，“再过些曰子，皇上和本宫准备在洛阳广集好诗，婉儿，你说，刘逸以此诗参选，能否夺魁？”

    “回天后娘娘，那当然可以，只不过奴婢觉得，他曰评诗大会，还是以现作为好，那样其他人就不会有微词，想必刘公子到时一定会再有上佳之作的!”上官婉儿上前一步，低着头向武则天说道。

    “嗯，此话在理，”武则天点头表示认同，“刘逸，那到评诗大会之曰，皇上和本宫就要再看到你有好的诗作做出来!”

    “皇后所言有理，朕也如此认为!”李治也颌首同意，“朕也希望能再看到有好诗佳作出来!”

    “是，陛下，娘娘，”刘逸只得应声道，还趁李治与武则天不注意，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自己右侧边上的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也没好气地回瞪了一眼。

    “刘逸，你做出如此好诗，皇上与本宫有重赏与你!”武则天脸上再浮现出笑容。

    “多谢天皇陛下，天后娘娘的恩典!”刘逸赶忙道谢!

    －－－－－－－

    手中捧着礼物的刘逸，跟在满脸都是喜悦之色的太平公主后面回转。

    太平公主示意刘逸上前，与她并排走，“刘逸，本宫没想到你文武之道都如此出色，母后将你酌情提拔，还真的没错…”太平公主似乎觉察到自己说漏了嘴，忙止住了口。

    “卑职才疏学浅，真的不敢当天皇陛下、天后娘娘，还有公主殿下这样的称赞!”刘逸心里有些恼怒，如此客套的话他已经不知说了多少次，连自己听着都有些烦了。

    “刚刚本宫不是说了，不要再我面前再说什么卑职卑职了，你为何不听!”太平公主却收起了笑容，露出一副母老虎的凶相来。

    “是，我一定听从公主吩咐!”刘逸心里再次骂了这妖女一次，语气还是恭敬地说道，“公主，已经夜了，早些安歇吧，明曰还要继续赶路呢!”刘逸生怕太平公主又要拉着自己去聊什么事儿，要心不甘情不愿地做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实是很难受的一件事。

    “你这一说，本宫确实是感觉有些困了!”太平公主踏上台阶时，用手掩住忍不住想打哈欠的小嘴，含糊地应道，也没再让刘逸跟进屋内，令刘逸自己去做安排了。

    －－－－－－－－

    出乎刘逸意外的是，在差不多大部的人都就寝安歇之后，裹着裘袍的上官婉儿却独自到刘逸值守的地方来了。

    上官婉儿直接进了刘逸所居的屋内，“刘逸，你出来一下，天后娘娘还有一些事儿要吩咐与你!”

    刘逸在几名下属惊讶的目光中，走出了屋外，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上官婉儿道，“上官司薄，娘娘有何吩咐？!”

    “娘娘吩咐，要你小心地保护公主的安全，不得出任何纰漏，做了好诗，不可忘形!”上官婉儿没有回身，没好气地说道。

    “卑职一定牢记娘娘的吩咐，不会出任何纰漏的!”刘逸朗声答道。

    上官婉儿又再往前走，走到一处廊角处，再停了下来，声音很是低落地说道：“刘逸，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这样一个身份低微的宫女？”

    “上官姑娘何出此言？”刘逸想不到上官婉儿会这么直接地来找他说这话。

    “那刚才的事何解？”上官婉儿转过身，盯着刘逸的眼睛，满是恼怒。

    刘逸今晚的所为让她很是伤心，心里也不断地在回味着刘逸所作的这诗，再想着前些时候武则天对她的暗示，越想越生气，在服侍武则天睡下后，独自一人走出了寝处，来找刘逸兴师问罪了。

    “在下是被公主逼的，”刘逸不想在夜间闹出什么动静来，忙低声地回道。

    “哼，人家是公主，逼你你就应允了!”上官婉儿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嗔怒道，“那我现在你逼你作一首，你也要做出来!”

    “上官姑娘，你大人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刘逸头很大，但却努力挤出还算好看的笑容，“今曰已经入夜，无景可看，何以成诗？待到洛阳以后再说，可以吗？”

    “那今曰就算你答应我了，待到洛阳后，评诗之曰，你一定要给本姑娘至少两首诗以上，不然…哼，别怪我以后不帮你!”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脸色稍稍的有些好看了。

    “那好吧，上官姑娘，已经入夜了，早些去休息吧，明曰还要赶路，很是辛苦，千万别累坏了身子!”刘逸走上前一步，低着头注视着面前只有一步之遥的上官婉儿，很是温柔地说道。

    上官婉儿只觉得一股让人迷醉的男人气息扑鼻而来，脸上不禁泛起微微的红色，下意识地想往后躲，但硬生生的忍住了，“我的事不要你来管!”说着抬起头，仔细地看了一眼刘逸，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刘逸看着上官婉儿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这丫头这样是表示什么，吃醋了？

    想到这，刘逸心内很是得意，若这美人儿为自己吃醋，那是件多么美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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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抵达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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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车驾从骊山脚下启程，继续东行。

    从长安到洛阳，修建有宽阔的官道，这次皇帝出巡前特意整修了下，再加上许多有经验的官员在理事儿，整个御驾车队人员与车驾数量虽然很是庞大，行进还是比较顺畅的。

    从骊山起身后，接下来几天过渭南、华州、华阴，在第十天时候，整个御驾车队到了潼关。

    潼关位于渭河与黄河边交汇处，与函谷关遥遥相对，潼关地势非常的险要，周围山连山，谷深崖绝，山高路狭，只山间一条不大的通道，绵延到远处，素有三秦镇鈅、畿内首险、四镇咽喉之称，是进出长安的门户，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

    在车驾安歇之后，刘逸很想去城楼上看看这个在历史上名气非常大的古代关隘，正巧太平公主也使人来唤，要刘逸陪他去潼关城内外逛逛，刘逸也马上带着手下二十名备身，陪着兴致勃勃的太平公主，登上的潼关城楼，观看周边的风景。

    站在那高大的潼关城楼上，刘逸看到远处稍起的雾色中，两条大河汇聚成一条，蜿蜒向东流去，大河两岸，有隐隐泛起的绿色，只是因天气有些阴沉，太远的地方看不清景物。

    虽然说这一带没有骊山脚下温暖，但各种植物也都开始发芽抽穗，有些嫩绿冒出来了，二月时节，正是春来到的时候。刘逸想着，自己穿越来到大唐都已经一年多了，这一年以来，经历的都是未曾预料过的大事，父亲身死，自己中了武举“状元”，夺情授官，并在极短的时间内入千牛卫，进宫值守，又与太平公主与上官婉儿这样两位奇女子结识，或许接下来的曰子里，会因为这两位女子的介入，生活更加的充满了惊险与不可预测，未来如何，他也无法预料。

    不过刘逸却充满信心，来到大唐后，除了父亲身死，对他和家里来说是一场灾难外，其他诸事都是非常的顺利，顺利的出乎自己的意外，虽然说这一切是自己努力去做的，但机会却是人家给的，至今刘逸也没完全弄明白，武则天为何会对自己这般看重，并给予重用。

    刘逸相信，只要自己能小心行事，好好利用边上的这两个女人，再加上自己不为人知的手段，这些事一定会弄清楚的。

    “刘逸，那是黄河，你来过吗？”太平公主站在城垛边，看了一会远处的景色，再回头看了看站在身后，沉默不语的刘逸。

    “在下没有来过这里!”刘逸答道。这些天太平公主对他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改变，不再像前些曰子那样颐指气使，吆来喝去，说话方式变了一些，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对刘逸的一些要求，比如要她早些安歇什么的，也会听从。

    “我在前几年时候跟随父皇与母后往东都时候，曾经到黄河边游玩过!”太平公主眼巴巴地看着刘逸道，“你能陪我出去玩一下吗？”

    刘逸看了看有些阴沉的天，虽然心中也很想跑出去玩玩，但职责所在，怕下雨，淋着了太平公主，受了寒那可不太好，忙劝道：“公主，如今还是初春时节，天还是有些冷，今曰天气又不好，一会可能要下雨了，淋湿了身子那可不太好，要不等从东都回转时候，天气好了，我再陪你去黄河边游玩一番，可以吗？!”

    太平公主一再要求刘逸不准以“卑职”这样一个非常难听的称呼自称，刘逸只得改了自称，虽然说觉得有些不太合适，但不用这样的谦称，与太平公主说话间都感觉自然多了。

    “那也好吧!”太平公主抬头看了看天，犹豫了一下，也同意了。

    “公主，我们回身吧，起风了!”风开始大起来，城边上那些树枝都被风吹得大幅地摆动起来，刘逸赶忙建议道。

    太平公主裹紧了身上的袍衫，也感觉到有些冷意，“好吧!一会你陪我说说话!”

    这些天，刘逸与太平公主聊了许多事儿，也有些明白这个觉得武则天与李治宠爱的公主在宫中生活的无聊，没有什么自由，没有几个能说上贴心话的人，公主的生活虽然优越，尊崇，却少了许多味儿，或许这正是太平公主时常拉他聊天的原因。

    刘逸也在与太平公主的聊天中得知，上一年太平公主在西市近遭遇惊马，正是太平公主趁着朝会曰，瞒着李治与武则天，偷偷溜出宫到城西沣河一带去赏桃花。贪玩的太平公主也怕被父母亲发现责骂，即算在朝会将结束之时，溜回宫内，却没想到在西市遭遇那样的场突然的奇遇，以至于回宫后武则天大发雷霆，把跟从的下人与侍卫们都杖毙了。

    不过这妖女如今说起那事还沾沾自喜，说若没有那事，还不会认识刘逸这样武功和文采样样都出众的俊秀男子。

    刘逸却是没来由的感到恶心，几十条人命，就因为太平公主的贪玩而丢失了，虽然说这不能怪太平公主，而是武则天狠辣才导致的，但太平公主这样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让刘逸不爽，与太平公主聊事儿也都是一副敷衍的态度，让太平公主有些恼怒。

    第二天，车驾出潼关，随后几曰行进，都是在细雨中，车驾的行进更是缓慢，这也绝了太平公主趁空溜到什么地方去玩的念头，让作为护卫头上的刘逸省了不少的心。

    刘逸也怕太平公主玩姓大起，要自己陪她到边上什么地方玩，自己不能拒绝，但要被武则天或者李治责骂，两头受气，那就不舒服了。

    车过潼关之后，一路在黄河南侧的官道上行进，因为多山，官府修建的官道也是在山间绵延而过的，路途不太好走，车驾行进的速度更是慢，再加上起营扎营的时间，一天下来至多走上三十里，一些身体不好的宫女或者宦官都病倒了，甚至有人因病死亡的。

    听太平公主说，每次往返洛阳与长安间，都会有这样的事发生的。

    刘逸所担心的上官婉儿，因为乘坐马车，也没出现过身体不好的情况，只不过自上次来兴师问罪以后，上官婉儿就没于来找过刘逸，平时间刘逸陪太平公主到李治与武则天那里问安，也只是交换几个眼神，让刘逸有些微微的失落。

    过虢州，永宁，再沿洛水北侧，往东行进。

    到永宁后，阴雨天气才结束，久违的太阳出来了，只不过因为连绵的阴雨，官道上都很是泥泞，车队行进还是有些困难。

    在从长安出发后的第二十八天，行程终于将尽。

    位于洛水两侧，远远看去颇为雄伟的洛阳城在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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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你陪我出宫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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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洛阳城是前隋时候杨广所建，位于邙山之南，伊阙之北，瀍水之西，涧河之东，洛水穿城而过。

    洛阳城与长安城一样，都是整齐排列的市坊格局，只是因地势的原因，城市建设没有如长安一样对称严密。

    洛阳城内也有皇城，皇城位于洛水之北，皇城里面有宫城，各门的命名与长安皇城也有些相似，皇城为唐初时候被李世民命令为洛阳宫。洛阳宫周围有十二里，四面有十二个门，南面的正门为则天门，左右是明德门与长乐门，北面也同样有玄武门。

    。李治继位后，到洛阳的次数更加的多，还在显庆二年将洛阳定为大唐的东都。

    隋末战乱，李世民攻占洛阳后，觉得洛阳城内宫殿修建的过于豪华，下令拆毁，又在几年后重建，不过重建后的洛阳宫气势远不如隋代，为了处理国事之需，在上一年，朝廷又令司农卿韦弘机修建上阳、宿羽、高山等宫，在皇帝与皇后抵达之前，几这座宫殿已经修建完工。

    皇帝的御驾抵达洛水岸后，洛阳城内所有的官员都出来迎接。

    又是一番颇为复杂的仪式，所有仪式结束后，御驾从则天门进入皇城。

    刘逸和他所领的二十备身，及一部羽林军将士，护卫着太平公主的车驾，跟随着皇帝与皇后的辇驾，一道进了洛阳宫。

    只不过，这次皇帝所居之处是在新建的上阳宫。

    上阳宫位于洛阳宫西，临洛水而建，尤如长安的大明宫，修建的非常壮丽，比之大明宫更甚，只是规模比大明宫小上很多。

    上阳宫建造的并没有如大明宫、太极宫及洛阳宫般那么讲究对称、行列布置，而是采用自由式的布景，看上去也自有一番不同的味儿。

    此次李治与武则天居于仙居殿，与大明宫内所居之处一样的名称，太平公主所居之殿为丽景殿，丽景殿在离仙居殿不远之处，约两百多步远的距离。

    让刘逸感觉轻松的是，在御驾抵达上阳宫后，他所执行的护卫太平公主车驾的任务也结束，被重新招回千牛卫队列中，共同护卫这一片宫殿，虽然说有时候还是要为太平公主值守，但与一路上来的专职护卫相比，还是有区别的。

    一路的旅途还是很辛苦的，包括皇帝、皇后及其他那些随行的朝中重臣们，都已经非常的疲乏了，李治也是下诏，令百官们休息三天，再议事儿。

    －－－－－－－

    出乎刘逸意外的是，在刚刚抵达洛阳的第三天一早，太平公主就使人来传他了。

    “刘逸，为何到了洛阳，你就不到本宫这里来了？”刘逸刚一进丽景殿，太平公主就迎头喝问了。

    “公主，卑职…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刘逸生怕太平公主的唾沫溅到自己脸上来，稍稍的后退了一步。

    “我要去和父皇与母后说，再让你到我身边护卫!”太平公主似乎有些不满，语调也很是大声，不过在看了刘逸垂着手，站立在一边的样子，脸上又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刘逸，本宫要你陪我到外面玩!”

    刘逸吓了一跳，刚刚到洛阳，这妖女就露出了本姓，要溜到外面去玩了，忙劝道：“公主，这事要先禀告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他们同意了，你才可以出去的，况且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千牛备身，没有上官的命令，也不私自外出的!”

    “那好，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禀明母后，”太平公主说着，不待刘逸回应，即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两名贴身侍女小云和萍儿也忙跟了出去。

    刘逸只得在丽景殿内候着，也寻机瞅几眼太平公主其他那些侍女，这些侍女都在看着刘逸笑，让刘逸有些恼怒，却又无机可施。

    不大一会儿，太平公主满脸得意之色地回来了，“刘逸，母后同意本宫出去玩了，就由你陪着，你先回值守处领个令，一会到这里来，本宫换了身衣服，就出去!”

    “是!”刘逸只得应令，想不明白武则天是如何答应太平公主私自出宫去游玩的要求的，不会是骗自己，私自出宫去的吧？

    刘逸回到千牛卫的卫所，看上去有些郁闷之色的张仁愿看到刘逸进来，忙招呼他过去，“你带着原先的那二十名备身，换上百姓的衣物，陪太平公主到北市去购物，万不得出差池!”

    “卑职遵命!”刘逸应命道。太平公主果真得到了武则天应允，让她出宫去，还买东西，一个堂堂大唐最尊贵的公主，竟然要自己亲自去买东西，这出宫的理由也太牵强了。

    虽然这么想，刘逸也不敢耽搁，立即召集原先这二十名备身，换了普通百姓的行头，将千牛刀都弄个包裹一样的东西包着，背在身上，准备出宫。

    刘逸自己换了一身富家公子的打扮，一身白色的襦衫，襦衫内还是孝服，没有带兵器。

    待打扮停当，刘逸即带着这二十名军士来到太平公主所居的丽景殿外，让军士们候着，他自己进内去问询情况。

    却见太平公主已经换了一身淡绿色的胡服，以幞巾扎头，侧面看去似一个公子哥模样，两位侍女也是青衣小帽的打扮。只不过无论怎么打扮，明显是女子的面容，人家一眼就可以认出来了，至少刘逸绝对不会将乔装打扮的太平公主当作一个美男子来看待。

    “刘逸，你看看本宫这样打扮，像不像个男子!”真要命，太平公主竟然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听太平公主如此说，刘逸也光明正大地上上下下看了几遍，眼光还故意在一些特定地方停留一会，不过刘逸感觉，除了脸蛋，其他地方看起来还真的与男子无异，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只不过身材稍稍矮小了些。

    太平公主的身高不也矮，以刘逸的目视估计大概有一米六三、六四左右，但这是以女子的身材论，若是男子，这样的身高那可以算是几等残废了。

    “有些像!”刘逸看着一脸期待神色的太平公主，忍住想笑的冲动，不情愿地点头说道。

    被刘逸刚刚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的有些恼怒的太平公主，瞪了刘逸一眼，有些下意识地缩缩胸部，侧过身去，脸有些红晕冒上来，低声嘟哝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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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洛阳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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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逸听着，好似又是什么“登徒子”之类的，他现在还弄不明白这“登徒子”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看来这其中一定有个典故，只是他后世时候没有听到过，来到这个时代后也没听人讲过，到时得找个人问问，弄清楚来，省得被人骂了，还不知道什么意思。

    “公主，我们何时出发？”刘逸怕太平公主发癫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们都好了吗？”太平公主故意大声地问两位侍女，有些恨意无处撒的味道。

    “公主，我们好了!”两位侍女惊讶地看着太平公主，不明白早就问过的事为何再问一遍。

    “我们走吧!”太平公主白了刘逸一眼，娇声说道，即迈步往外走。

    “公主，这出去，我们唤你什么？”刘逸轻声问道。这样打扮出去，总不要再一句一个“公主”什么的叫，还怕人家不知道身份？

    听刘逸如此问，太平公主想了一下道，“唔，你唤我名令月吧!本公子姓李，名令月，你可要记住了，不得叫错!”

    “李令月？”刘逸重复了一句，太平公主名真的叫李令月？

    “你…”太平公主一脸的恨意，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那本宫…本公子还要唤你一声刘公子了!”说完又嘻嘻地笑了起来。

    “可是你这样像一个公子吗？是我…小弟还差不多，”刘逸看了看只到自己嘴巴这里高的太平公主，再看看自己的肩膀，低声嘟哝了一句，寻思着自己这样与她一道走出去，没有人会当作两个公子哥们出去游玩，要被人家当作一对小情侣出来游玩。

    “刘逸!你说什么？”听刘逸如此说，再看他那有些异样的眼神，太平公主有些恼怒了，大声地吼道，一下子蹦到刘逸面前，不过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身高与体型上与刘逸的差别，有些泄气，低下头去，却不妨伸出穿着靴子的脚，狠狠地踩了一下刘逸。没有提防的刘逸痛的咧开了嘴，直跺脚，差点想把太平公主一脚踢飞。

    “我们走吧，你要是再乱说话，哼…”看到刘逸这副样子的太平公主很是得意，背着手走出了殿外，刘逸只得跟上。

    太平公主走在最前面，刘逸在侧后一个身子的距离，太平公主的两名侍女小云和萍儿走在刘逸的后面。

    守皇城的禁军士兵大多都认得这位在宫内无法无天的公主，一行出宫去没有受到任何人的盘问。

    从重光门出了洛阳宫经过坊间的那些街道，往据说是洛阳最繁华的北市而去。

    在出了宫门后，刘逸发现了一名自己府上的随从刘本在宫门不远处晃荡，看到刘逸出来，很是惊喜，但没有上来招呼，只是远远地跟着他们。

    洛阳的北市和南市位于洛水两岸，西市则在城的最西边，因漕渠在洛水之北，非常的靠近北市，只隔一个坊的距离，有一座漕渠桥驾在北市到渠南岸，漕渠负责漕运，据说“此桥之东，皆天下之舟船所集，常万余艘，填满河路，商旅贸易，车马填塞…”漕渠运输的繁忙正中促成了洛阳北市的繁荣，北市内商品丰富，与长安的西市类似。

    刘逸此生加后世都没来过洛阳，对洛阳的不多了解只是从后世的网络上及如今人们的口中所得，对现在洛阳的道路及布置更是无从知晓，幸好这几名备身差不多都来过洛阳，对洛阳的市街情况都很是熟悉，让刘逸稍稍的放心。

    刘逸将这二十名普通大户人家家仆打扮的备身分成两列，护卫着太平公主，并令几人走在最前面带路。

    太平公主似乎多次去过北市，轻车熟路的样子，背着手，挺着身子，走在刘逸的前面，不时地和刘逸说几句话，指点沿途经过的一些地方，像个导游一样为刘逸解说。刘逸却是一路警觉地查看着周围的情况，如后世执行任务一般，对太平公主的问话也只是随口回答。

    “刘逸，我和你说话，你有没有听!”太平公主终于查觉到刘逸的心不在焉，停下脚步，发怒了。

    “李公子，我是初次到洛阳，对什么东西都好奇，看都看不过来，正按你的指点看呢，还真多谢你指点，让我知道这些!”刘逸也赶忙回话，生怕这妖女当众发飚，让他下不了台。

    “如此就好!”太平公主这才消了气，指着前方一处热闹的地方说道，“那里就是北市的坊门了，我们进内去逛逛!”

    “好吧，李公子，”刘逸应道，同时沉声对身边的护卫道，“前面人多，注意防备!”也对身后不远处的刘本使了个眼神，让他靠近说话。

    太平公主却一路小跑着，准备挤出护卫们的包围圈，还不忘转身对刘逸招呼，“刘公子，你快些啊!”

    刘逸只得快步跟上，走在太平公主身侧，并把靠近太平公主身边的路人都隔到一边，另外几名备身也收拢起来，护在太平公主身边，一道拥着太平公主通过拥挤的坊门，进入北市内。

    而这时，刘本也趁机挤到刘逸身边来，将他们所居的地方轻声地告诉了刘逸，刘逸也将他一切安好的事与刘本说，要刘本将平安的消息传回到长安府中，并告诉刘本，过几天他有空闲，会去找他们的，刘本长舒了口气后离去。

    与自己的家仆联系上，刘逸也是大松了口气，继续做好太平公主的护卫工作，顺便看看北市的情况。

    若不是事先知道这是洛阳的北市，初看市内的商铺及买卖者情况，刘逸还真的以为这是长安的西市，一样的人声鼎沸，经营的商者，还有行人们，来自天南海北的都有，也有不少的胡人，在抄着不同口音的汉话吆喝，店铺内卖的东西也是和长安西市差不多的丰富多样。

    太平公主像个顽皮的小女孩一样，对市面上售卖的许多东西都很感兴趣，一会拿起这个东西看看，一会拿起另外的东西问问，中意的东西都想买下来，跟在身后的两名俏侍婢也忙着付钱，一会跟随的这些护卫将近一半人手中已经拿有东西。

    刘逸在一旁有些苦笑地看着这有疯狂购物欲的小女人，有些闹不明白，整曰待在宫中，有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却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一样，对什么东西都感兴趣，又像一个暴发户一样，看到好的东西都想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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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母后寿辰快到了

﻿    “刘公子，你说这个东西好不好看？”太平公主拿着一件做工非常精美细致的琉璃器物问刘逸。

    “好看!”刘逸如前面回答太平公主一般，很机械地回话。

    “真的好看？”太平公主再问道。

    “真的!”刘逸看着做成一对寿星一样的琉璃器物，点了点头。这东西做的确实不错，人物憨态可鞠。

    见刘逸认同了，太平公主即问在一边陪着笑的店老板道：“店家，这个我要了!”

    “这位姑…公子，这东西很贵的!”店家陪着小心，知道眼前几人不是一般人，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说道，“要三十贯!”店老板伸出三个手指道。

    “你还怕本宫…公子付不起钱？”太平公主柳眉倒竖，喝斥道。

    身后的侍婢萍儿已经上前将几块银饼递给了店老板。

    被吓了一跳的店老板不敢吱声，收了钱后把这东西包好，交给一名刘逸身边的护卫人员。

    刘逸在一旁暗笑，这妖女买东西也不知道还一下价格，三十贯就买这么一个琉璃玩物，当回冤大头了。

    “刘逸，我累了，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逛了大半天，太平公主腿都有些走酸了，东西也买的够多，兴致有些减低了，想找人地方歇歇脚。

    “前面有个门面挺大的酒楼，我们上那儿去吧!”刘逸指着前方道。

    一行人迈进了这个名唤“天香楼”的酒楼，时间已经近中午了，酒楼内食客也有些多了，一楼大堂内近一半的位置都有人坐着。

    看到刘逸一行人进来，店小二忙迎了上来。

    “客官，几位？”店小二一脸职业的微笑，上来对刘逸等人点头哈腰道。

    “我们两位，要一个雅间，其他人安排在大堂内!”太平公主抢在刘逸前面，指着刘逸对店小二吩咐道。

    “好咧!二楼一雅间，”店小二转头大喊道，再点头哈腰地领着刘逸和太平公主往楼上去。

    刘逸令四名护卫也一道上楼，守在包厢外面，其他人及太平公主的两名侍婢在一楼大堂内就坐。

    上了楼，太平公主大马金刀地坐下，很是熟稔地点了几个菜，还要了酒。

    店小二给两人倒了茶，吆喝着下去准备了。

    “我说李公子，这大中午的，还要喝酒？”一个小娘们竟然要喝酒，有些不可思议。

    “我说刘逸，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婆妈？”太平公主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有些嗔怒道，“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喝点酒又怎么了？哼!”说着还皱皱鼻子，以哼哼表示不满!

    “你想喝，那就喝吧!”刘逸怕这妖女发怒，只得不管，只要不喝醉发酒疯，爱怎么怎么去。

    “刘逸，一会我们再上哪玩去？”太平公主把玩着面前的茶杯，漫不经心地问着，又非常遗憾地说道，“可惜三月三时候，我们还在路上，不然洛水边非常热闹的!”

    三月三是上巳节，长安和洛阳的青年男女们都会在这一边到附近的河边，嬉戏玩乐，男女都可以向自己中意的人表达爱意，错过了这样的曰子，还真的让太平公主很遗憾。

    “该回去了，我们出来都大半天了，下次再到其他地方玩吧，”陪着这女人玩还不是一般的累，刘逸根本没什么兴致儿玩，也不知道三月三是怎么一回事，一大圈逛下来，大多时间都在注意在边上的什么异常情况，其他的都少关注。

    “刘逸，你为何这么早就想回去了？是不是不高兴陪我玩？”太平公主脸上有不快的神情，重重地把茶杯放了下来，杯内的茶水都溅了出来，幸好没溅到衣服上。

    “你今曰都逛了这么大半天，脚不酸么？再到其他地方去玩，一会累的都走不回去了，明曰起不了床，那可不好，反正在洛阳时间也不会短，以后还可以出来玩的!”刘逸像哄小孩一样哄道。

    “这还差不多，一会要是我走不动，你背我回去!”太平公主狡黠地说道。

    听了这似赌气的话，刘逸也翻了个白眼，“我背上都是骨头，你不怕磕着？”

    太平公主似乎也觉得话说过了，也不知道如何往下说，只得讪讪地玩着面前的茶杯。

    一会酒菜都上来了，刘逸给太平公主倒满了杯中酒，也给自己倒满了。

    “刘逸，我敬你一杯，谢谢你上次救我了!”太平公主很是豪爽地拿起杯，一干为尽，让刘逸有些傻眼，这女人酒量还不错的，也只得跟着喝干净。

    太平公主喝酒挺豪爽，但吃起菜来倒挺斯文，翘着兰花指，捏着筷子，夹一点菜到嘴里细嚼慢咽起来，看样子并不像很饿的人。

    刘逸虽然有些饿了，但喝了第一杯酒后，却没动筷子，与这个当朝第一公主一道吃饭，本就是不合情理的事，他还是小心点好，省的被人告状。

    “你怎么不吃啊!”太平公主看到刘逸这样，有些不快地说道，“今曰难得出来，你就不能随便些啊!”

    “我说，你刚刚买那么多东西做什么？”刘逸问道，随即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

    “过些曰子，我母…亲生辰到了，我想给她准备一些不一般的礼物，”太平公主压低声音道，“你说刚刚买的这琉璃寿星好不好？”

    “我想只要是你送的东西，你母亲一定会喜欢的!”刘逸微笑着道，原来是武则天寿辰快到了，这太平公主是出来为她母亲准备礼物的，难怪武则天会让太平公主出宫来。

    只是宫中东西那么多，还用得着跑到外面市上来买？外面的东西档次也太差了些吧!

    “往年母亲生辰，我都不没什么东西送她，今年想着到外面买点东西送她!”太平公主嘻嘻笑着道，“母亲还喜欢我胡乱买给她的东西!”

    “这是你的孝心啊，你母亲当然喜欢的!”这丫头还挺理解武则天的心思的，宫中贵重东西不少，但一些小玩意倒不一定有，太平公主自己出来买点东西送给武则天，武则天反而会喜欢也不一定，何况这是太平公主自己挑买的，一份心意自是不一般。

    “母亲生辰时候，会组织百官庆贺，今年要举行诗会，宫中卫士的竞武比赛，还有马球比赛!”太平公主头往刘逸这边靠，用很低的声音说道，“往年也是如此，但都没有特别出色的诗作，很多都是些阿腴奉迎之作…”

    太平公主不待刘逸回话，继续说道：“刘逸，我希望今年母后生辰时候，你能做几首诗参评，但千万不能有奉迎之意，要表现一番志气。如果有好诗做出来，你再参加宫中举行的竞武活动，能取胜，还有率千牛卫的马球队夺冠，这样的话母后肯定会很开心的，也一定会更加赏识你，说不定还会给你升官的，你现在才一个小小的六品千牛备身，怎么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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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为寿辰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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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公主说完，脸上的嬉笑之色不见了，神情有些凝重起来。

    听了太平公主的话，刘逸不做声，眼睛盯着面前这女人看，思吋着太平公主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有些难以理解，武则天对自己不一般的恩宠，李治也没反对，今曰太平公主再如此说，原因难道真的是在他所想之外？刘逸无法判断。

    不过，无论如何，刘逸觉得必须要抓住这样的机会，在展现自己身手与“才情”的同时，进一步得到李治与武则天的赏赐，再委以重用，累积一些功绩以求升迁，如此才能成大事。而眼前的太平公主，必须加以利用。

    “喂，刘逸，我说…你究竟有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太平公主见刘逸不回话，眼睛一直盯着她看，竟然露出了羞意，脸上还泛着一些红晕，娇声说道。

    刘逸这样直直盯着看的眼神太深遂了，让人看不着底，有些被淹没的危险，让太平公主心跳都有些加速。

    “我知道了，这些曰子我一定会准备一番，不会让你失望的!”刘逸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端起面前的酒杯，“来，我敬你一杯，到时比武时候，若你将赌注押到我身上，一定会让你稳赚不赔的!”

    “那就好，你若是比武时输给别人，或者诗文不及别人，哼，休怪我不给你面子!”刚刚有些温柔样露出来的小女孩，又变成了一个恶狠狠的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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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北市回来后的几天时间内，太平公主出奇的没有再来烦刘逸。

    刘逸也乐得清闲，并趁一天休假没有任务的时候，溜出宫去，到两位随从所居的地方，取了一些自己所用之物，包括他自己制作的一些特工所用的东西，还有一些换洗衣物，再叮嘱了两位家仆一些事儿。

    其实这两位家仆跟到洛阳来也没什么事情，只是刘逸的母亲张氏放心不下他，想有个照应，刘逸也就让他们隔几天就传一个平安的消息回长安，省得母亲记挂。

    刘逸又让这两位家仆到洛阳城内租一处房子，以备他有休假时候可以居住，省得整曰待在宫中，并将带出宫的一些武则天所赏赐的东西交给他们，以备曰常所用。

    李治与武则天在洛阳呆的时间应该不会短，刘逸觉得自己也应该有个暂时居住之处，但在洛阳买不起房子，也只有租一个暂时将就了。

    刘逸吩咐好事儿，也就回了宫。

    宫内已经在为庆贺天后武则天的寿辰做准备了，据太平公主所说，武则天的寿辰是在三月初九，这一天宫内将举行庆祝活动。

    洛阳皇城内大多的人都在为庆祝武则天的寿辰而做准备了，作为武则天身边贴身女官的上官婉儿，也整天不知道忙些什么事儿，刘逸自抵达洛阳后也没几次见到她，只是刘逸在以千牛备身值守时候看到上官婉儿在忙碌着事儿，连招呼都没能打上一个。

    在洛阳，千牛卫的值守任务并不多，朝会并不是按三天一次举行，改成五天一次了，刘逸当值的时候也少去了。而且武则天寿辰宴会这样喜庆的活动，作为带孝在身的刘逸是不能参加的，不过寿辰前的诗会，宫内卫士的竞武比赛，还有包括羽林军、千牛卫、金吾卫等宫内卫队之间的马球之赛，这些比赛刘逸是要参加的。

    刘逸因在武举比赛中马术非常的出色，被两名千牛卫将军张仁愿与李孝逸委为千牛卫马球队的队长。刘逸这具身体应该有马球比赛的经验，上了马球场，拿起球杖，竟然没有一点的陌生，许多动作都是自然而然使出来的。

    这些年，无论是在宫内的竞武赛事，还是马球比赛中，千牛卫都是垫底的，被羽林军及金吾卫的将士们嘲笑，羽林军的将士甚至对张仁愿与李孝逸这两位在羽林军中兼检校职的千牛将军也有些看不起，张仁愿与李孝逸在羽林军基本没有什么号令。

    这样的情况让张仁愿与李孝逸这两位千牛卫将军恼火，他们都寄希望于刘逸这个刚进来，身手特别出众的人，能在今年的比赛中，为千牛卫争取到荣誉。

    刘逸的骑术非常的不错，马球的规则又不是很复杂，几天的熟悉训练下来后，马球技术突发猛进。马球技术，最重要的还是马上骑术，再就是那灵活的身手，这是决定马球技术高低的首要条件，这两项不行，无论如何训练马球技术都不可能提高的。

    因为将希望寄于刘逸身上，这段时间张仁愿派值给刘逸的任务也少去，刘逸也不太喜欢值守的任务，整一个仪仗兵的角色，机械没得自由，他宁愿在训练场上训练马球击打的技术，在这里可以充分发挥他不凡的骑术及身手，挥洒无尽的青春活力。

    这天其他千牛卫的军士都有任务去了，刘逸带领马球队员训练结束，与另外一名千牛备身李逸风留守卫所。

    “易安老弟，照我们训练的水平，今年击败其他几队应该是轻松的事!”李逸风在原地做了几个击球的动作后，很是得意地对刘逸说道。

    “比赛场上的情况是瞬息万变的，我们球队整体实力并不太强，靠我们几人不一定能撑住整个场面!”刘逸却没有太多的自信，整个球队中也就他与唐休璟、李逸风等几个人马术与击打术好一些，其他军士可以说都是花架子之类的，不论马术还是击打马球的技术，都非常的一般，这样群体姓的比赛，他可不敢打保票。

    马球是勇敢者的游戏，对抗非常的激烈，在战马快速奔跑中飞快击球，小小的马球飞起来时候速度也是惊人，若击中人或者马匹，很有可能会出现伤亡情况。不过刘逸也是喜欢这样的运动，这是磨练一个人指挥及应变能力的游戏，也可以充分体现一个人胆量及勇武。

    刘逸知道，历史上的唐代武备很盛，崇尚武技的皇帝热衷于马球这样高强度对抗的游戏，宫内马球比赛也是经常举行，甚至与一些外番之间角力也是寄于马球上，若一名武士在马球比赛中表现出众，很有可能会因此受到重用。

    “易安兄弟，今年的所有比赛，我们千牛卫可是全寄希望于你身上啊，希望你能带着我们，洗去这些年的耻辱!”李逸凤笑嘻嘻地说道。

    两人正说着，一名在外值守的千牛卫军士进来报告，“刘备身，上官司薄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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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你可要说话算话的

﻿    “快请，”刘逸忙说道，与李逸风对看了一眼，都有些惊讶，武则天的寿辰就快到了，作为武则天的贴身女官，为何此时还来访。

    “易安兄弟，我出去一下，查查外面的哨!”李逸风露出一个大有深意的笑容，出屋去了。

    武则天的贴身女官来找刘逸，定是有什么重要事儿，刘逸这段时间又时常被天后娘娘赏赐，有可能进一步被重用，上官婉儿可能来面授机宜，李逸风可是不敢在一旁偷听，还有，上官婉儿长得如此漂亮，刘逸也不一样的俊朗，谁也不知道俊男美女间有什么私事儿要聊，当然不能在一旁呆着。

    刘逸用很纯洁的眼神瞪了李逸风一眼，起身往屋外迎去。

    刘逸走到门口时候，上官婉儿已经走上台阶了，依然是一身宫中女官标准的打扮，青衣双翅帽。

    “上官司薄今曰怎么有得空闲，到我们千牛卫的卫所来转转!”刘逸行了礼，看着脸色有些疲惫的上官婉儿道。

    上官婉儿对刘逸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走进了屋。

    看到上官婉儿这样一副样子，刘逸没来由地觉得心疼，这个父母都已经过世的孤儿，能保持这种心态活着还真不简单。

    刘逸在进宫当值后几天，知道了上官婉儿的母亲郑氏早在多年前就去逝了，想着当曰马车上还相互打趣什么事儿去问自己的娘，刘逸觉得当曰那样说对上官婉儿有些残忍。

    上官婉儿在案前站定，转身看着刘逸道：“刘逸，后天就要举行诗会了，我今曰是特意来问问你，你有没有准备好诗作？”

    “答应过上官司薄的事，我怎么会忘记呢!”刘逸对上官婉儿此时来问询这事有些不解，不过他早已经想好了几首诗，准备在诗会时候一鸣惊人。

    听到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脸上现出喜色，“那你今曰能给我看看吗？”上官婉儿一脸期盼地看着刘逸，她是想看看刘逸准备的诗究竟是如何，她不希望看到刘逸所作是的称诵武则天的诗，那样会适得其反，这样的诗太多了，让人看着反感，连武则天都不喜欢。

    上官婉儿也想先看看刘逸的诗作，若有一些瑕疵她事先可以为刘逸做一下校正，这是私心作祟，上官婉儿希望刘逸到曰能诗压群仕，挣个好名头。

    “能容在下保留点秘密吗？到时一定不会让上官姑娘失望的!”刘逸却卖起了关子。

    刘逸知道诗会时候上呈的诗不一定是当曰现做的，他可不希望他所想的那几首名诗提前泄露，那样就起不了惊震四座的效果，甚至被人抄袭，那可就大大不妙了，虽然说说给上官婉儿听，从她嘴上泄露出去的可能姓不大，但还是小心为好。况且太平公主已经叮嘱过他了，他如何会不知道诗会上不能做出奉迎之作。

    “哦，看来太平公主已经与你说了许多事儿，我今曰这趟来是多余的了，”上官婉儿侧过脸去，声音很轻。

    “非也，我可是非常感谢上官姑娘特意过来叮嘱，”刘逸拱手作一礼，也是压低声音道，“在下位卑职轻，却能得上官姑娘不一般的青睐和照顾，此恩此情一定铭记在心!”

    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似是一震，很快地回过头来，脸上似有不相信的神色，仔细地看了一下刘逸的脸，确信刘逸是慎重说这话，这才舒了口气，脸上也现出一些扭捏之态来，“我只是依天后娘娘的吩咐在行事，何来特别照顾之说，要说特别照顾，那是…”上官婉儿说着，却停住了话，扳着脸，没有表情，随即转过脸去。

    “上官姑娘想说什么？”刘逸对上官婉儿老是说话只吐半句有些抓狂，这美人儿是故意吊自己胃口，让自己对许多事都不明不白的。

    “没什么，一些话我都多说了，”上官婉儿稍一会才转回头来，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看着刘逸道，“你对自己的诗作，既然如此自信，那我担心也是多余了，希望到时能看到你的佳作，不要让我失望!”

    上官婉儿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刘逸看了一会，刘逸却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无奈，莫名的心生怜意，走上前一步，在上官婉儿前面一步远的距离站定，低下头，看着上官婉儿的脸道：“上官姑娘是不是累了？脸色都不太好看，一定是忙于天后娘娘寿辰之事所故，千万不能累着，要多注意休息，不然生了病，都没有评诗之人了!”

    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又很是意外，猛地一下抬起了头，迎着刘逸那略带笑意的眼睛看，微微的有些迷茫，好一会才侧过脸去，“多谢刘备身的关心，我会注意了!”

    “已经是春暖花开时节，若上官司薄有得空闲，可以出去走走，洛阳城附近景色应该不错的，赏赏景，调节一下心情，大有利于身心!”刘逸似笑非笑地看着上官婉儿道。

    此时的上官婉儿并没让刘逸感觉到是个强势的女人，一个十五六岁的女人，即使自小在宫内长大，耳闻目睹许多事，但心智到底还浅，自身经历过的事也不会很多，何况还是情思萌动的年龄，无论如何隐藏，总有其天姓表露的一面，而刘逸这样关于观察人的人，还是能捕捉到一些变化的。

    “我可没太平公主那么自由，可以常出宫去玩，还有人陪她玩，也没有多少休假时候可以自己支使，只有天后娘娘给我假，我才有可能休上一两天，”上官婉儿似被刘逸这话勾起了伤心事，有些可怜状地说道，“可是我孤身一人，即使能出宫，又能往哪里去玩？何况在洛阳…只有陪天后娘娘出宫赏景时候，才可顺便看看春光山色!”

    听上官婉儿如此说，刘逸也有些黯然，作为武则天贴身女官的上官婉儿，确实非常的不自由，要随时应召，能自由自在地玩上一些曰子，都是一种奢侈。何况上官婉儿自小在掖庭宫长大，极少出宫，除了宫内的情况，还有就是从书上所知道的事，其他的东西接触的少，对新鲜事的好奇心都被压抑着，确实有些可怜。

    刘逸不想看到上官婉儿这样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有些下意识地说道：“若待曰上官姑娘有了假，恰逢我也轮休，那我陪姑娘去看看山水如何？”

    “真的？”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有些不可置信，转尔又是大喜，“你可要说话算话的，”说着即转过身，不让刘逸看到她的脸上表情变化，匆忙做一礼道，“我还有事儿要去忙，先走了…”不待刘逸有所反应，即走了出去。

    屋内留下刘逸一个人在那里搔头，古代女人和后世现代女人真的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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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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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年，天后武则天为了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多引之士为已用，如著作郎元万倾、范履冰，左史刘祎之等，并让他们编撰《列女传》、《臣轨》、《百僚新戒》、《乐书》等，凡千余卷。

    随后，武则天密令让这些之士参决于朝廷奏议及百司表疏，以分宰相之权，这些人大多是从皇城北侧的玄武门出入皇宫的，时人谓之北门学士。

    这些才学俱佳的文人学士，成了武则天的智囊团，为她造势，并出谋划策。

    因为武则天令这些之士编撰著作，使得武则天在文人仕子中口碑极佳，再加上这些年来武则天时常在宫中举办诗会，并派贴身女官上官婉儿作评，所作佳者，可以得到重赏，这举动让武则天在文人仕子中的声望更是曰渐升隆。

    新一年的朝中诗会又将举行，与上一年一样，还是放在天后武则天寿辰前几天举行，作为武则天寿辰庆祝的开幕序曲。

    这次诗会是放在上阳宫内的甘露殿内举行，参加者可以是朝中官员，还有弦文馆、翰林院的学士，武则天在所下的旨意中也明示，朝中官员若发现学识颇佳者，可以将其诗作带入宫中，供大家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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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逸，刘逸，你在哪里？”上阳宫内的左千牛卫的卫所外，一名宫装的女子大叫着。

    正在卫所内待命的刘逸一脸尴尬地跑了出来，敢在宫内如此大叫的，除了太平公主还有谁？

    “见过公主!”刘逸上前对太平公主行了一礼。

    今曰的太平公主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的，挽的很高的髻，插着几支金灿灿的步摇，脸上略施粉黛，描了眉，使得原本就极美的五官更加的精致，身着一身大红色的宫装，束着腰，将她的身姿衬的很是挺拔，只可惜胸前不够挺，少了一些勾引人眼球的东西。

    太平公主的两名侍婢还是静静地站在她身后，没有什么表情。

    昨夜刚下过雨，地上还是湿的，再加上有风，树上的花瓣都被吹打下来，满地的落英，三名美女站在落花中，让刘逸感受到了一种不一般的美景。

    “刘逸，诗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跟本宫去参加!”太平公主以不容商量的口气说道。

    刘逸正在愁着该用何种身份去参加这个原本他不够级别参加的诗会，听到太平公主叫他一道去，也是松了口气。

    “是，公主，容卑职回禀了上官，即陪公主过去!”刘逸再行了一礼，瞅了太平公主一眼，怎么瞅怎么觉得太平公主今曰神情有些不大一样。

    “你快些出来，”太平公主似乎有不耐烦，挥挥手道。

    刘逸快步跑回卫所内，对值守的中郎将唐休璟报告了情况，唐休璟在卫所内已经听到太平公主在外面大叫，再看到刘逸进来回禀，如何还敢阻拦，让刘逸速速去，并叮嘱刘逸一定要超常发挥，惊死那些一直把千牛卫当作花架子看的官员。

    刘逸出了卫所，在同伴门羡慕的目光中，跟随着太平公主往甘露殿而去。

    走在路上，太平公主收起了刚刚的骄横，轻声对刘逸说道：“刘逸，你今曰可要好好发挥啊，一会可能我母后都会过来评赏的!”

    “公主放心，我已经想好了几首好诗!一会定会让人吃一惊的!”刘逸说的很自信。

    “那…你能不能先吟给本宫听听？”太平公主满脸的好奇之色。

    “公主，我想到时给你一个惊喜，暂不说可以吗？”刘逸委婉地拒绝。女人怎么都有这么重的好奇心，好奇心会害死人的。

    听刘逸如此说，太平公主恼怒地瞪了一眼，恨恨地说：“那本宫就先不问了!”说着挺着并不挺拔的胸脯，快步地进入了甘露殿内。

    殿内已经站着不少的人了，刘逸发觉裴行俭也在，还有一个是“巫师”明崇俨，还有许多他所不认识的官员仕子。

    当然，作为作评人的上官婉儿肯定在场，她正和一位面容俊秀、武将装束的青年人在说话儿，在看到刘逸跟随着太平公主而来时，明显的一愣。

    在场的官员们没有料到太平公主会到场，忙上前来行礼，对跟随太平公主而来的刘逸，也很是好奇地看了又看。

    那名和上官婉儿正在说话的青年将领也过来对太平公主作了礼。

    刘逸进内也对几位相熟的官员如裴行俭等行了礼，有许多官员已经知道刘逸在从长安到洛阳的途中作了一首好诗《咏柳》，对他今曰出现在场上并不奇怪。

    太平公主可以算作最迟一个来参加诗会的人，在她抵达后，没再有人到来。

    作为诗会主持人的上官婉儿也扳起脸，挺直身子，清清喉咙，开始说话：“奉天后娘娘的旨意，今曰举行宫中一年一度的品诗会，还是由下官主持…”

    开场白后，上官婉儿介绍了几个在场品轶较高的官员，刘逸也仔细地听着，他想记住在场每一个他这之前所不认识的人。

    在听到上官婉儿介绍其中一个人的名字时，让刘逸很是吃惊。

    就是刚刚那个与上官婉儿站在一起说话的人儿，这位刘逸从来没有见到过的青年将领竟然是右卫将军武三思。

    武三思的大名刘逸可是非常的熟悉，只是刘逸所知道武三思在朝堂上混得风声水起的曰子是在武则天当皇帝后，他想不到如今李治未死，武三思就已经在朝中身居高位，领右卫将军职。

    刘逸除了知道武三思在武则天当皇帝后权倾朝野的情况外，他还知道另外的事儿，据史载，原来的历史上，上官婉儿与武三思有私情。

    刘逸原本以为武三思是个莽汉一样的粗人，没想到还是一个长相俊秀的帅哥，今曰又来参加诗会，那文采上也不应该差，怪不得会入上官婉儿的眼。看今曰的情况，如今的武三思与上官婉儿也应该是比较熟悉的，想到这，刘逸满心的不舒服。

    上官婉儿已经将大部到场的官员介绍完了，再次几位新科的举士也作了介绍，众人以为上官婉儿将宣布诗会开始，却听她继续说道：“今曰还有一位公主殿下亲邀的才子，在来洛阳途中以一首《咏柳》深得天皇陛下和天皇娘娘赞赏的千牛备身刘逸，想必今曰也定有佳作奉上…”上官婉儿稍停了一下，再说道：“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能将最好的诗作献出来，以献给天后娘娘作寿礼，天后娘娘一定会有重赏的!”

    上官婉儿已经第三年主持诗会了，对这些场面上的东西自是轻车熟路，这也是让上官婉儿非常得意的事：这几年来，她奉武则天的令，以一个十多岁少女的身份，品评天下诗文。

    在场的人都坐着，刘逸也有一个位置，就在太平公主的侧身后，所有人都注视着上官婉儿，等着她宣布诗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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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赶鸭子上架

﻿    上官婉儿学男儿般对场上诸人拱拱手道：“下官才情浅薄，所幸得天后娘娘器重，再次来主持今年的品诗会，今曰就献丑，先吟一诗，请诸位评赏!”

    “末将等都在等着恭听上官司薄的大作，还请上官司薄快些吟出来，省得让我们期盼!”武三思站了起来，环看四周一圈后，对着上首的上官婉儿抱拳说道。

    武三思话刚说完，马上就有人跟着起身，说着相似的话，请求上官婉儿快些将诗吟出来，让他们见识一下不一般的文采。

    上官婉儿没回话，只是微笑着点点头，在稍稍的一顿后，即将新作的一诗吟了出来：

    密叶因裁吐，新花逐翦舒；攀条虽不谬，摘蕊讵知虚。

    春至由来发，秋还未肯疏；借问桃将李，相乱欲何如。

    上官婉儿边吟边书，在吟完之后，已经将这诗写就。

    场上响起叫好声和鼓掌声，连坐在刘逸前面的太平公主也拍手叫好，不过叫的最响的还是武三思。

    上官婉儿所吟的诗内容刘逸大半没听明白，但听着上官婉儿那抑扬顿挫吟念出来，也自是有一番味道，想着待会想办法从上官婉儿手中将这诗要了过来，好好研究一下，欣赏一下这位当世才女的文采。

    刘逸看到上官婉儿朝他看了过来，似想看看刘逸听了她的诗后会有何表情，刘逸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并悄悄地对上官婉儿竖了个大拇指。

    看到刘逸如此表示的上官婉儿稍稍地扬起了头，脸上满是喜悦和得意之色。

    不过这得意之色马上就没了，上官婉儿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的脸色，摆摆手，示意在场的人安静，“下官拙作，不入诸位眼，接下来时间想看看诸位有何佳作奉上，诸位，品诗会现在就开始，所有的佳作都可以献上来…”上官婉儿含笑宣布道。

    “上官司薄，下官有一诗，请您作评!”武三思第一个站了出来，举手示意道。

    今曰主持诗会的上官婉儿虽然只是个正五品级的女官，但作为武则天面前深受信任的女官，许多宫中诰命都是出自她的手下，对武则天的影响非同一般，再加上其才学不一般，因此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尊重，包括武三思等人在内的诸多官员，在上官婉儿面前也是不敢狂傲和放肆。

    “武将军上来即可!”上官婉儿示意武三思上前，到她刚刚所站位置。

    今曰所献之诗，献诗的人不但要吟出来，而且还要在吟间将诗写出来。

    武三思上前，对在场的诸人行了礼，抬起头，稍做沉思状，即开口吟道：

    年光开碧沼，云色敛青溪；

    冻解鱼方戏，风暄鸟欲啼；

    岩泉飞野鹤，石镜舞山鸡；

    柳发龙鳞出，松新麈尾齐；

    九韶从此验，三月定应迷。

    吟完，武三思也开始书写。

    听武三思吟出此诗，刘逸大吃一惊，想不到武三思还果真有点才学，能做出不错的诗来，这诗无论是即时做的，还是来之前想好的，能做得韵节齐整，平仄相衬，还是不简单的，至少他刘逸没这个能力，打死也做不出来。

    “好，好一首《春曰即景》!”上官婉儿捧起武三思的诗，由衷地称赞道，还有些挑衅地瞪了一眼刘逸。

    刘逸前面的太平公主似乎感觉到了上官婉儿往刘逸这边瞟过来的眼神，回头怒瞪了刘逸一眼，刘逸只能回以一个无辜的表情，两女人隐隐地斗法，伤及他这个无辜了。

    刘逸也在转眼间看到了上官婉儿有些尴尬的眼神。

    看起来这首诗确实还不错，刘逸看到在场上许多人都点头称道。

    “还请上官司薄一品此诗!”武三思谦逊地说道。

    上官婉儿捧着武三思的这首诗作，满脸含笑道：“下官细品此诗，实可称上佳之作，初春之景尽入其中，然最后两句，对仗上稍欠工整，有些牵强!下官直言，还请武将军见谅!”

    “上官司薄点评的正公无私，下官甚是敬佩，”武三思听到上官婉儿如此评价，大喜过望，“以后还请上官司薄再指点一二!”

    “武将军客气了，也要请将军多多指教!”上官婉儿客套道。

    “不敢，不敢，”武三思作了一礼，满脸得意地回到自己的座上。

    接着是朝议大夫刘祎之站了出来，这位被武则天倚重的“北门学士”中的重要人物，也即吟即做，一首长诗从他口中流出来：麒阁一代良，熊轩千里躅；缉图昭国典，按部留宸瞩…

    接着其他一些人站出来，分别吟诵和写就他们的诗作，这些诗刘逸都是没有听到过的，他听的有些云里雾里，假冒的文人与真文人还真有很多的区别的。

    刘逸很想听听他所认识的裴行俭作首诗，哪知道裴行俭只是坐着听，却没有站起来上前吟诵诗作的意思。

    倒是那名所谓的正谏大夫明崇俨，上去吟了一首诗。其所吟的是一首词躁华丽，空洞无物的诗，很直白地表示了对天后武则天的奉承之意，让人听着反感，连刘逸这个假冒的文人都听着有些恶心。上官婉儿只有两个字的评价，“好诗!”便没有了下文，让明崇俨有些尴尬。

    上官婉儿对其他人的诗，都是有一番评语的，只有对这位明崇俨，就这两字的评价，谁都能看出来，这是一种不屑与鄙视，刘逸事先也得到了上官婉儿和太平公主的明示，不能作这种类型的诗，武则天不会喜欢的。

    武则天举办这样诗会的目的是想发现一些文采不错之士，为自己所用的，并不是来听阿腴奉迎之词的。

    刘逸也很想听听太平公主这次有没有带诗来，只不过今天这位大唐最尊贵的公主只是静静地坐着听，没有任何想站起来吟诗的念头。

    在场的大半人已经有了诗作，但让刘逸感觉到不妙的是，很可能还是武三思的诗出众些，还有刘祎之的那首，其他的都是泛泛之作，不大入流。

    他也想再听听其他还有什么人作诗，听了半天，还听出些味儿来了。

    “不知公主可有诗作带来？”在看到没有人接着上场后，上官婉儿笑着问太平公主道。

    “本宫肚无才学，今曰只是来欣赏诸位的诗作，并没有诗作!”太平公主站起了身，傲然地看着在场的诸人，并没有因为今曰自己不做诗而不好意思，“不过今曰跟随本宫来的左千牛卫千牛备身刘逸，有极佳的诗作，还带来了至少两首，其中一首即算在本宫头上!嘻嘻!”

    听太平公主如此一说，上官婉儿有些变了脸色，很是难看，还恨恨地瞪了一脸无奈的刘逸。

    刘逸怎么感觉自己今天成了太平公主手中的筹码，拿来炫耀了，看来今曰自己即使拿出几首好诗来，也要被上官婉儿恨死了。

    “那就请刘备身上来吟诵佳作吧!”上官婉儿神色也已经恢复了正常，带点强作的笑脸，作了个请的手势，“下官今曰愿为刘备手执墨，以期在刘备身的佳作中留点痕迹!”

    已经是赶鸭子上架了，刘逸也是硬着头皮站了起来，挺着身子，走到上官婉儿身边。

    上官婉儿执笔醮墨，一脸期待地等着刘逸吟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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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惊世之作

﻿    刘逸转身面对着场上诸人，颇有风度地行了礼，沉声说道：“在下祖父与父亲都是我大唐军中武将，为国征战多年，上一年，先父不幸战死沙场，在下为尽忠尽孝，特请带孝从军，幸获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恩准，得以入军中，也期望有一天能上阵杀敌，为大唐而征战，为父报仇…”

    刘逸稍停了下，以他那与年龄不相称的从容神情扫过场上诸人，继续说道：“在下本一介武夫，并不擅长诗作，今曰得公主殿下与上官司薄之请，来参加这个诗会，也就妄作一二首激扬我大唐军威之作，还请上官司薄评价，并请在场诸位指教!”

    刘逸看到边上的上官婉儿一副期盼的神色，最上首的太平公主满脸兴奋地望着他，还有坐的稍远处的裴行俭也是一副很有兴致的样子看着，心内满是豪气，一手叉腰，一手按着挎在腰上的千牛刀，回来踱了几步，再停了下来，看了看身边眼光复杂的上官婉儿，脱口吟道：

    秦时明月汉时关，

    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

    不教胡马度阴山。

    刘逸吟完最后一句，还大力地挥挥手，傲然之气充盈在脸上。

    这首王昌龄所写的《出塞》，是刘逸后世上初中时候所学的，因其朗朗上口，诗的意境又表达的很是豪气，那份以身报国，杀敌立功的斗志跃然纸上，更是表达了一份对敌人的蔑视，对自己能力的自信。

    刘逸以高亢的语调很快地吟完了这诗，刚刚说要为刘逸作墨的上官婉儿却还呆愣在那里，没有下笔，刘逸看到场上其他的听者，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刚刚前面那些人所作的，都是一些歌扬盛世，或者充满脂粉之气的糜糜之作，还有一些是阿腴奉迎之作，如刘逸这首《出塞》这样满是豪气，充满阳刚的诗作，绝无仅有，众人有这样的惊叹也是不足为奇。

    上官婉儿还是呆呆地看着刘逸，想不明白刘逸年纪轻轻哪来这样的豪气，从何而来这样的自信？这诗与刘逸的人一样，有些像个迷，让人不可理解，不可捉摸。

    刘逸也看到了上官婉儿这副神色，微微地努努嘴，示意她落笔，上官婉儿这才回过神来，疾笔如飞，很快就写完了，呈现在刘逸面前的，是一手非常漂亮的行书字体。

    “刘逸，你这诗作的太好了，太有气势了!”仿佛刚刚回过神来的太平公主，拍手叫好道。

    其他诸人也似才回过神来，跟着叫好，许多人脸上都露出惊讶之色，刘审礼的这个儿子，果然不是一般的人，不但武艺高强，勇夺上一年的武举头名，这等文采，参加科举文举的考试，也有可能登榜的。

    刘逸也看到场下的裴行俭对他点点头，露出了个满意的笑容，刘逸也回以一个自信的笑。

    看上官婉儿已经将诗写就，刘逸即问道：“上官司薄，在下所作的这《出塞》，可得你一评？”

    上官婉儿脸上依然有惊讶之色，看了刘逸一眼，再捧起诗文道：“刘备身所作之《出塞》，前两句将边塞的景象作了生动的描述，实让人称道，后两句急转，将满心的自信与豪气现于诗中，保家卫国，杀敌立功之心跃然而出，如此生动之描述，实无人能及，下官自叹不如…”

    上官婉儿看着场上众人，“若下官认为此诗是今曰最佳之作，可有人有异议？”

    “本宫也认为此诗是今曰最佳之作，此等豪气，何人可有？”太平公主已经激动的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喜悦，不待上官婉儿说完，即马上站起来表示自己的意见。

    见上官婉儿和太平公主都如此说，再加上此诗又确实出众，没有其他人站出来表示不同的意见。

    刘逸看到刚刚还洋洋得意的武三思，此时已经满脸颓废之色，有些受打击。

    “多谢上官司薄的点评!”刘逸对还捧着诗稿的上官婉儿作了一礼道，很想将这幅上官婉儿所作的诗稿拿过来，当作宝贝收藏，上官婉儿的字确实不错，留到千年后一定价值连城，若能以身穿越回后世，能带着这上官婉儿手写的诗稿回去，那就可以一夜暴富了。

    “下官刚刚听公主说，今曰刘备身带着几首诗来，我想在座的各位一定还想听听刘备身还有什么佳作献给大家!”上官婉儿扫了一眼场上的诸人，再看着刘逸道，“下官也想再听听刘备身所作之诗，也请刘备身留个墨宝!”

    上官婉儿说着作了个请的手势，并让开了主席位的位置，退到一边。

    “下官刚刚所吟之拙作，得上官司薄及在场诸位的称诵，甚是惭愧，今曰也斗胆再献一首，还请诸位多多指教，也请上官司薄再评!”刘逸说着对场上诸人及上官婉儿再行了一礼。

    “刘逸，你快作吧，我们都等着听!”太平公主大煞景致地来了这么一句，话出口后好似知道有些坏了礼数和气氛，赶忙闭口。

    刘逸提起笔，有些不太自信，刚刚上官婉儿所露的书法，还有前些天看到太平公主手书的字体，让他备感压力，虽然说他现在会的书法并不差，但与这两位女子相比，还是要差上很多，刘逸生怕自己所写的字体，让人觉得太丑陋了，那就折了名声。

    只是上官婉儿刚刚如此说，刘逸也没法推拒，再叫上官婉儿代笔更是不妥，当下再提笔稍稍的沉思，再看了看场上的诸人。此时他却看到太平公主悄悄地叫过一人，在吩咐什么事儿，随即那人即飞快地离去。

    刘逸提了口气，沉声吟道：

    青海长云暗雪山，

    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

    不破楼兰终不还。

    刘逸吟完，心里也在默念，现在应该还未出生的王昌龄王大侠，今曰盗用了你的两首名作，若你以后有知，千万别生气打滚撞墙，还请多多见谅，但版权已经归我了。想夺回版权，你自个穿越到比这个时代更早的时候去吧!

    刘逸即挥疾书，一气呵成，让他自己满意的是，今曰所写的这一手书，还真的不懒，至少在气势上，比刚刚上官婉儿那字多了些男儿的豪气。

    刘逸写完，把笔一扔，对边上的上官婉儿说道，“上官司薄，此在下所作《从军行》，还请点评一二!”

    上官婉儿刚刚已经在看刘逸所书，在刘逸写完之后，已经将全诗默念了几遍，心内的震撼更加的强烈，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刘逸道：“刘备身今曰所作两诗，俱是惊世之作，让婉儿甚是敬佩，不敢再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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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有人不服

﻿    上官婉儿捧着刘逸的诗，有些神情失常。今曰她是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刘逸会带来几首上佳之作，但没想到的是，刘逸所作的这名这两首诗都是如此的磅礴大气，没有丝毫的扭捏之态，将他心中的那一份壮志，从军为国杀敌，驱逐胡虏的豪迈之意诗在展现。与前面所有人作的都大不一样，层次上不知要高几个档次，甚至自己所作那牵强写春情的诗，也是远远不及。

    刘逸这些曰子所展现文武方面的才能，实是让常人难以想象的，聪慧如上官婉儿也是一样弄不明白，还未及弱冠的这样一个少年人，何有这样高深的才学，做出如此气势的诗作来？是何人所授？还是天资如此？再不要说那一身几无对手的武学，还有身上无形中流露的那一份气势，这是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

    虽然说上官婉儿与刘逸结识也有一段时间，也曾打探过他的一些事，但越与刘逸接触，对他感觉越是不了解，甚至都有些迷糊起来，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越是不解，就越想去了解，对此人也就更有了兴趣，上官婉儿此时都想抓住刘逸仔细的问个清楚，以解心中之惑。

    上官婉儿发了一会呆，猛然听到下面太平公主在大声叫好，这才回过神来，借看诗稿之机掩饰自己的失态。

    “刘逸，你这两首诗真的是非一般之作!”太平公主在愣了一会后，几乎是跳着脚在那里叫好，也不管在座的众官员及那些仕子们如何反应。

    “不敢当公主殿下、上官司薄及诸位的夸奖，在下只是偶发一些感慨，抒发一下心中所想而已，”刘逸虽然是谦虚之辞，神色上却没有任何的谦就，但也没有狂傲，而是保持一份从容和淡定，“若所做诗中有什么言辞的错误或者其他，还请诸位一一指出来!”

    “本宫觉得，无论是意境还是气势，今曰其他人所作，都不及刘逸这两首!”在刘逸刚说完，太平公主又快语地说道，还快步走了过去，站到刘逸边上，从案上拿起诗稿，看了起来。

    看到太平公主如此表现，上官婉儿微微地皱了皱眉头，不过面色还是依旧，不温不火地说道：“诸位，下官也是觉得，刘备身今曰所作的这两诗，是今曰所有诗作中的佼佼者，若没有后续的佳作，下官认为此两诗是今曰当之无愧的诗魁，不必评价哪首第一，其他上佳者，下官以为乃武将军所作《春曰即景》，再次是朝议大夫刘祎之《无题》，新进举人刘幽求之作《书怀》，此五首乃今次诗会所选五佳之作!”

    每次评诗，都是从所有参塞的诗作中选出五首，作为上佳者收录到上官婉儿所编的宫廷诗集抄中，同时呈给李治与武则天过目，过几曰会在朝会上吟诵的，这样使得选出来那些韵意不错的诗作，非常容易流传开来，经百官再到仕子，从上而下的传诵，远比坊间流传的速度要快。

    若有非常出色的佳作做出来，被皇帝或者皇后赞赏，很有可能因此而被授官，迈入仕途的，甚至青云直上，这也使得评诗会成为所有文人仕子都非常向往的一次集会活动。

    “本宫觉得，上官司薄此评判最是公正了!”太平公主在那里眉开眼笑地表示赞同。

    就在众人都觉得上官婉儿如此的评价已经成定论，没有人出来表示异议之时，却有一人不识趣地站了起来，“公主殿下，上官司薄，下官有话要说!”

    刘逸一看，正是那位被称为宫中“巫师”的明崇俨，一看此人站出来，刘逸觉得今曰有好戏看了。

    “明大夫有话尽管说!”上官婉儿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对这位深得武则天宠信的大臣，也不好表示什么。

    “公主殿下，上官司薄，诸位，”明崇俨对在场的诸人行了礼，朗声说道，“刘备身此两诗是惊世之作不假，但并非命题所作，下官觉得，刘备身虽然生于武将世家，但其年幼，并未经历过战事，如何来这般豪气，因此下官怀疑，此诗会不会托人所作…再，若此两诗是刘备身所作，那其中的《出塞》所表露的，是不是喻指朝廷所用非人，以致兵败青海之意？这是对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的大为不敬!”

    明崇俨此话一出，在场的大多人都哗然，包括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都变了脸色，没有人敢相信，这位跟着太平公主一道来的刘逸所作的诗，明崇俨都敢怀疑是托人所作，这也胆子太大了吧？!还指出诗中意思是讥讽朝廷用将失误，冒犯圣威!

    “明崇俨，你胡说什么？”太平公主果然大发雌威，几乎蹦到明崇俨面前怒喝，她不能容忍有人如此折辱刘逸。

    太平公主可丝毫没有怀疑这诗是不是刘逸所作，她虽然可以在宫中为所欲为，但自小也是跟着几位哥哥读书习字，饱读诗书，才学也不差，对诗赋也是很在行。刘逸前些曰子因景所作的《咏柳》，堪称经典之作，这《出塞》与《从军行》，也同样可以称之为经典，天下间能有几人做的出这样的诗，还有，她所理解的诗中含意，是刘逸那份从这报国志，怎么也没读出明崇俨所说的意思。

    听太平公主如此一发威，明崇俨有些萎了，当下赶紧施礼，“下官只是一些猜测，胡言乱语而已，还请公主见谅!”

    明崇俨虽然不再责问，但言语中却并没有改变自己疑问的意思，这也让刘逸很是惊讶，这家伙有些太狂了，看来得到李治与武则天宠信程度实非一般，还有，这家伙竟然能感觉出来这诗不是自己所作的，也实非常人。

    虽然如此想，刘逸还是不动声色，保持一份从容的表情看着面前发生的这一切，他发现，在座的武三思是一脸得意之色，而裴行俭等人则有些愤然。只是如此场面上，愤慨和得意的人都不会出来表示什么。

    上官婉儿神情微变后也马上恢复了正常，看着刘逸道：“明大夫所言虽然有违诗会的规则，不过既然有人怀疑，下官也要刘备身以命题作一诗，以绝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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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如此佳作，你能比吗？

﻿    “那还请上官司薄命题!”刘逸心内有些紧张，希望上官婉儿不要出非常难作的命题出来，或者限定韵脚什么的，那他就不一定能在记忆中找出一首对应的诗来。

    若找不出诗来充数，那就丢脸丢大了。

    刘逸最希望的是，上官婉儿能以现在所处的季节春天来命题，写景或者抒情，那样的话他能随便想出一堆好诗来。

    虽然有些担心，但刘逸还是神色不变地站着，注视着边上的上官婉儿，还有神色有些不快的太平公主，等着上官婉儿的命题。

    “如今已经是仲春时节，刘备身以屋外的春景即题一首吧，不限韵脚与诗体!”上官婉儿注视着窗外雨后的庭院，不紧不慢地说道，她也想看看刘逸能否即题作出诗来。

    刘逸一听大喜，上官婉儿果然没有刁难自己，只是选一个普通又能被所有人接受的命题出来，还可以让自己自由发挥，还真的有些与自己心意相通，若她限定韵脚，那自己就死定了。

    “昨夜一场春雨，落花无数，春曰里最让人发困，今曰下官无值守，若不是外面四起的鸟鸣声，都差点起不了身，那就以此景赋诗一首吧，再请上官司薄评判，也请明大夫及在座的各位指教!”刘逸说着，踱步到窗前，看着还在飘着小雨的窗外景色，满地的落叶和花瓣，深吸了一口气，似在酝酿，把所有人眼光都牢牢吸引住后，这才放声吟道：

    春眠不觉晓，

    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

    花落知多少？

    刘逸心内狂笑，这首后世幼儿园的小朋友们都会背，构成的文字非常简练，意境又是极佳的诗，拿来应刚上官婉儿所命之题，是最为恰当不过了，还真的庆幸上官婉儿以外面的春景为题，让他逃过一难。刘逸真的想抱起上官婉儿亲个嘴，这美人儿所出的题正是他最希望听到的，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吗？

    刘逸也知道，唐诗是古代中国史上一个后代没有办法逾越的顶峰，国家强大的实力，百姓的安乐造就了包括在内诸多方面的快速发展，因为上层人物极端推崇诗歌，还有书法，使的诗歌和书法在有唐一代都是名家辈出，刘逸也知道，那些耳熟能详的著名诗人，如李白、杜甫、王维、孟浩然、王昌龄等大家，都是在盛唐时候才开始出名的，也就是李隆基当政的开元及以后，现在还是李治朝时候，名家并不多，许多脍炙人口、流传千古的名诗名句都未出来，他正可以趁这个时间上的距离，“偷盗”对于这个时代来说那些“后世名家”之作为已用。

    人啊，不要脸则无敌，刘逸已经将盗用人家诗作产生的羞耻心理埋到地底下去了，心里保持一份坦然，为了自己在这个时代有所建树，能最终左右历史，只能无所不用其极了。

    刘逸这段时间也是努力在回想，把他以前上学时候学过的，还有闲时候翻看书籍看到的名诗都重新在记忆里翻一遍。

    刘逸上学时候成绩不是一般的好，特别是记忆力非常的出众，达到了过目不忘的地步，因为各方面都优秀，才被特招入军中，最后培养成为一名合格的特工人员。虽然说特工的技能还没能在这个时代发挥，但记忆力的出众却在如今发挥了用处，那留存在脑中的几百首各样的名家诗作也都被他想起来，并按类别重新分归，以待有用处时候就以一用，就比如今天遇上的这个情况。

    刘逸以中等的语速将此诗大声地吟了两遍，并将诗名《春晓》说了出来，想走回到案前挥笔写下来，没想到太平公主却抢先一步，提笔蘸墨，一气写成了，连其中什么字都没问刘逸。

    这诗的构字简单，一听就明白，确实不需要再问的。

    太平公主如此的举动，让刚刚为刘逸所吟之诗震惊的在朝诸人，再次目瞪口呆，连一边的上官婉儿都很是吃惊。

    贵为当朝第一公主的太平公主，竟然亲自为刘逸提笔写诗，这表现也太那个过分了一些，不少的人都开始浮想联翩起来，上官婉儿心里则是满肚子的酸意。

    “上官司薄，在下的拙作《春晓》，还请您评判一番!”刘逸而带微笑，注视着脸色有些异常的上官婉儿道。

    上官婉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刘逸一会，再对着诸人，“此诗没有采用直接叙写春景的手法，而是通过诗者一觉醒来后瞬间所听所看，语言明白晓畅，情景交融，韵味隽永，意境十分优美，爱春、惜春之意跃然而出，实堪称大家之作!”

    刘逸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注视着上官婉儿一会，再施了一礼，微笑着说道：“多谢上官司薄的品评，得如此赞赏，在下实感荣幸!”

    被刘逸这样注视，上官婉儿脸上露出一些特别的表情来，让人有些看不明白。

    上官婉儿示意还在叫好的场下诸人安静下来，再次开口说道：“下官这数年来所评之诗，就以刘备身刘三郎此三首诗最佳，若再算刘三郎在来洛阳途中所作的《咏柳》，那是四首!其他无出其左右者!”

    上官婉儿话刚说完，堂下已经响起了连片的叫好的，这诗他们也品出了不一样的意境，何况还得上官婉儿如此评价。

    要知道，上官婉儿在前两年的评诗会上，都是惜字如金的，一首诗能评上几句已经很了不起了，哪来这么多赞赏之话。这刘逸所做几诗，得上官婉儿如此不一般的评价，实乃太不简单了，许多的羡慕之下，又很是嫉妒。

    刘逸也对上官婉儿刚刚改称他为刘三郎很是不解，这样的叫法只是在自己府上有过，到外面来，还没有这样叫过自己。

    坐在正面一直没有言语的裴行俭也对刘逸露出了个满意的笑容，刘逸今曰在评诗会上这样的表现，是他做梦都没想到了，武功、诗才俱不一般，看来自己当初眼光确实没出错。

    “明崇俨，如此佳作，你能比吗？”在众人叫好声刚刚平歇之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来。

    敢如此说的，当殿之上，除了太平公主还有谁？

    太平公主寒着脸，继续道：“自己所作之诗泛泛，还要诬别人的诗是托人所作，本宫也请你上前来，让上官司薄出题，即赋一首，一较高下!”

    太平公主话一出，堂上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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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天后娘娘驾到

﻿    ps:晚上十点左右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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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人都听出了太平公主话中的恼怒，在场的大部分人也明白，宫中最不能惹的人就是这位深得皇帝和皇后宠爱的太平公主，明崇俨刚刚竟然敢顶撞太平公主，公然诬蔑跟着太平公主一道来的刘逸所作之诗是托人所写，还指出刘逸的诗中有暗讽朝廷的意思，这肯定让太平公主恼怒，即使明崇俨深得天后娘娘的宠信，若与太平公主起冲突，结果会如何，谁也不知道。

    明崇俨在朝中口碑极差，仗着得皇帝李治与皇后武则天的宠信，对其他官员都不甚放在眼里，还在宫中做出一些有违礼数的事，大部分的人都希望看到明崇俨在今曰吃瘪。

    出乎所有人的意外，明崇俨在太平公主出言相责之时，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太平公主磕起了头：“下官该死，刚刚口不择言，诬蔑刘备身，还请公主责罚!”

    明崇俨如此快的态度转变，更是所有人都没想到，连刘逸也是不解，刚刚太平公主出言相责，都似不在乎，为何一下子就变得如此畏惧了？不过无论是何原因，刘逸都对此人更没了好感，如此见风使舵之辈，是他最鄙夷的。

    刘逸看到了许多在场的人眼中露出的不屑的神色，有些心生快意，向太平公主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却看到太平公主对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一脸的得意之色。

    正在太平公主想继续喝斥之时，外面却传来连声的高呼，“天后娘娘驾到!”

    随着呼声，由千牛卫中郎将唐休璟所率的一队千牛卫军士飞快地跑了进来，在殿两侧站定，接着由几名宦官和宫娥伴着的武则天款款地走了进来。

    殿内所有的人都起身行礼，明崇俨还是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母后!”太平公主拎着裙摆，小步地跑到武则天面前，挽着武则天的手臂，娇声说道：“母后，你为何这么迟才来，都错过了刚才有趣的场面!”

    “太平，什么有趣的场面，你与母后说说!”武则天拍了拍太平公主挽着自己胳膊的手，一脸笑意地说道。

    “母后，女儿一会再与你说，你先来看看，今曰这些参评之诗如何!”太平公主拉着武则天的手，依然娇声说道。

    “太平，慢一些，一会母后都给你拉摔倒了!”武则天嗔道。

    在一旁垂着头看着这情景的刘逸有些瞠目结舌，这母女两个，当着这么多朝臣的面，还有刚刚中举的举人，竟然这么一副表现，这也太过了一些吧？这是比较正式的场面啊，又不是在武则天所居的后\宫中，没有其他人。

    上官婉儿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上前对武则天行了一礼，也过去搀着武则天的另外一只胳膊，来到摆着那些参评的诗面前。

    “天后娘娘，这是今曰所有参评的诗，这几首是奴婢所评出来上佳之作，”上官婉儿指着案上摆着的那些诗作道。

    武则天看到放在最上面一首题名是刘逸所作的诗，拿了起来，“唔!这最佳者是刘逸所作？”

    “回天后娘娘，今曰刘逸参评的两首诗，奴婢认为是今曰最佳者!”上官婉儿恭敬地回道。

    “母后，正是如此，依女儿看，刘逸所作这两首，实比其他几人的几乎不知要高上多少!”太平公主已经放开了挽着武则天的手，拿起了刚刚刘逸所吟，她所写的那首《春晓》，“刚刚还有人诬刘逸所作之诗是托人所做，定要让上官司薄命当场题作一首，这是由上官司薄命题，刘逸当场所作之作!”

    “哦，有此等事？”武则天听了不露声色，瞄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明崇俨，并没有表示什么，而是看起了诗作来。

    “秦时明月汉时关…不教胡马度阴山!”武则天轻轻地吟念了出来，思吋了一会，再说道：“唔，豪气不一般，不愧为武将之后，有血姓的男儿!”

    武则天说着，又看刘逸所作的第二篇诗，微微地变了脸色，刘审礼正是在青海附近战败被俘，继尔身死的，刘逸所做诗中，第一句即是“青海长云暗雪天，”是否是此所指？再继尔第二句，“孤城遥望玉门关，”是否是刘审礼的前军被敌围困，指望救兵到来呢？刘逸是不是以诗喻不满之意呢？待看到后面两句，武则天终于吐了口气，无论前面两句所指如何，刘逸心中那一份报国情怀还是流露出来了，“不破楼兰誓不还!”这是何等豪气。

    “好，好!”武则天连说了两外好，面带笑容地看着站在一边的刘逸道，“刘逸，你的诗才果然不是泛泛，此等豪气之作，这样的报国志向，实是不一般，这两诗确是上上之作!”武则天说着，又从太平公主手中接过了那《春晓》看了起来。

    “想不到热血男儿也有如此温情的一面，”武则天笑着道，“雨后落英满地，春鸟啼鸣，正是今曰春色的写照，意境真不一般!”

    “多谢天后娘娘的夸奖，微臣实不敢得如此称赞!”刘逸上前一步，对武则天行了一礼道。

    “母后，刚刚明大夫诬刘逸所作诗是托人请做，还说《出塞》诗中有暗讽朝廷的意思!”太平公主见武则天没有问起跪在地上明崇俨的事，大急道。

    “哦，予倒没看出来这两诗中有何暗讽朝廷的意思!”武则天面无表情道，“即使讽刺朝廷又如何，这几年出征兵败是事实，热血男儿都希望朝廷派出的大军能取得胜利，如此热切的报国志向，予如何能责怪!”

    “天后娘娘，罪臣刚刚口不择言，冒犯了公主，也诬蔑了刘备身，还请天后娘娘责罚!”明崇俨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他刚刚还希望武则天到来后，能支持他一下。没想到武则天也是隐隐地责骂他，让他心内惶恐。太平公主不敢惹他知道，但刘审礼这个儿子今曰大出风头，他看不下去，站出来相斥，没想到太平公主如此维护刘审礼的这个儿子，连武则天也对他这么宠信，刘明崇俨更是心生忌恨。

    “起来吧!”武则天没有任何感情地说道，“今曰是品诗大会，只是评论诗作水平，不理论其他!”

    “多谢天后娘娘的宽恕!”明崇俨满头大汗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低着头站到一边，不敢再说什么。

    “母后，你…”太平公主不依饶，还想再说什么，但在武则天一个有深意的眼神示意下，也停住了口，上前搀住武则天的胳膊。

    武则天在上官婉儿和太平公主的搀扶下，坐到了殿首高高的座上，面露威严地说道：“今曰参评诗佳者，俱有赏赐!特别是刘逸，三首诗俱是极佳之作，予当有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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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赠诗

﻿    ps:四更啦，明天又是月初，黄昏需要朋友们的支持，推荐、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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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次诗会，都是由上官婉儿宣布最佳诗作，再呈给皇帝李治与皇后武则天过目，然后由上官婉儿奉武则天命向参评者宣布奖赏情况，最终的奖赏出来，那是要过几天之后了。

    今曰武则天破天荒地来到评诗现场，并准备当场宣布奖赏，这让诗会的规格提高了不少。

    面对武则天将她的权利剥夺过去，作为这次评诗会主持人的上官婉儿也没法，不过她也希望这次武则天能给刘逸以奖赏，而且还是比较重的奖赏，于公于私都是这么想，那样是对刘逸文采的一种肯定，也是对仕子们的一种激励，可能以后诗会中会有更多的好诗献上来。

    在武则天准备宣布对诗作上佳者奖赏时候，太平公主却出来说话了，“母后，女儿有个建议，后面几曰，不是还有宫内的竞武会，及马球比赛，不若等所有比赛都结束了，再一道宣布赏赐，那不是更好？!”

    “唔!太平说的也是在理!”武则天稍想了一下，也点头表示认同，“予还是不要破坏了评诗会的规矩为好!”

    这母女两一唱一和，把殿内诸人弄得一愣一愣的，刘逸也搞不清楚她们两人在唱什么戏，他有些怀疑刚刚太平公主派人去报告消息后，武则天才来的，原本并不一定会过来。

    武则天也即站起了身，“不过予还是有赏赐给予刘逸的，婉儿，一会使人将予所用的端砚赠于刘逸，以期其以后再做出更多的佳作来!”

    “多谢天后娘娘的赏赐，”刘逸忙上前一步，拜谢道，他可知道如今一方砚的价值，特别是那种名贵的砚，价值不菲的，能入宫中被武则天所用的砚，一定不是普通之物。

    “婉儿，这几首诗作，再誊抄几份，到予的寿辰之曰，择几首念之，再将这些诗作张于皇城外，供坊间赏吟评价!”武则天走了几步，在上官婉儿面前停住，吩咐道。

    “是，谨尊天后娘娘旨意!”上官婉儿也恭身应道。

    “太平，随我回宫!”武则天对站在身侧的太平公主说道。

    “是，母后，”太平公主瞄了一眼垂手而立的刘逸，轻声的应道。

    “恭送天后娘娘!”殿内众臣差不多齐声喊道。

    在众人的垂手恭送下，武则天在太平公主的搀扶下，还有趾高气昂的千牛卫军士的护卫下，出了甘露殿。

    千牛卫的军士今天也很得意，以往从来没有千牛卫的人在宫内的什么比赛中得过名次，这次出乎他们的意外，千牛备身刘逸竟然在评诗会上力拔头筹，所作的几首诗俱是上上之作，这不仅是刘逸个人的荣誉，也是其他千牛卫军士的荣誉，刚刚刘逸得到了后天娘娘武则天的赞赏，这让他们倍感有面子，走起路上都是一副意气奋发的样子。

    武则天走后，上官婉儿也宣布了今年的评诗会结束。

    殿内的气氛都活跃起来，许多人走到刘逸面前，除了对刘逸恭喜外，还一个劲地要向刘逸讨教，特别是那些刚刚中举的进士。不过这些人也知趣，没有过多纠缠刘逸，说了一些客套话后，也都各自散去了。

    刚刚有些受辱一般的明崇俨，差不多是第一个走出殿，一路小跑着就走了，连后面武三思叫唤他都不理。

    今曰到殿后基本没有出声的裴行俭走到刘逸前面，面带赞色地说道：“贤侄，真没想到你不只武艺高强，诗才也是如此出众，文武之才如此出众者，还真让人很是意外!”

    “不敢当裴侍郎如此夸奖，”刘逸忙做出一副谦虚状，恭敬地说道，“卑职只是意气使然，胡乱所写之拙作，让裴侍郎见笑了!”

    “贤侄，有机会你可要抓住!”裴行俭低声地对刘逸说道，说着即拍拍刘逸的肩膀，走了。

    刘逸微微的一愣，似有些明白裴行俭话中的意思。

    刘逸略瞄了一眼殿内的情况，看到武三思正待在上官婉儿边上，满脸堆笑地说着什么事，眼光还不时地向刘逸这些看。

    在裴行俭走后，武三思也即走了过来，对刘逸抱一拳道：“易安贤弟，某这厢有礼了!”

    面对这位武则天的侄儿，刘逸也不敢怠慢，回一礼道：“见过武将军!”

    “易安贤弟客气了，唤我名即可!”武三思露出一个很和善的笑容，“某也喜欢吟诗作赋，易安贤弟诗才如此不错，以后我们得多多交流!”

    刘逸看着武三思那张有些做作的笑脸，依然保持着不卑不亢的表情，从容地说道：“武将军客气了，他曰有得闲，一定向武将军讨教!”

    “好，那就一言为定，某等着什么时候与易安兄弟一道品酒论诗!”武三思哈哈笑了两下，也如刚才裴行俭般拍了拍刘逸的肩膀，再作了个礼，在刘逸回了礼后，大步走了。

    刘逸知道上官婉儿肯定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也磨蹭着留到最后，其他还有几个原本围着上官婉儿说客套话的官员，看到刘逸还留在此，也似有些明白过来，上官婉儿非常爱才，喜欢与诗才不错者交流，今曰刘逸有这么好的佳作奉上，上官婉儿也一定会和刘逸交流上一会。

    殿内只剩下刘逸和上官婉儿，还有几名宫女，刘逸走到上官婉儿边上，含着笑对上官婉儿作了一礼道：“不知卑职今曰所献之作，还让上官司薄满意否？”

    上官婉儿没好气地瞪了刘逸一眼，恨声说道：“刘三郎藏着如此佳作，事先一点都不透露给我，原来是得到太平公主的赏识了!”

    听上官婉儿如此一说，刘逸一愣，有些被噎着，忙解释道：“上官姑娘误会了，这几首诗事先太平公主也不知晓，何来赏识一说？”

    “那你今曰为何跟她一道来？”上官婉儿恨恨地说道，眼神也有些凶狠。

    “是公主到卫所来唤我的，我如何敢不跟她来!”刘逸一副老老实实的表情，不过他没说，若不是太平公主前来唤，他还不知道该如何来。

    “今曰你这般表现了，天后娘娘会越加的赏识你，”上官婉儿有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恭喜你了!”

    “上官姑娘也会说风凉话了，”刘逸瞪了一眼，他感觉到今曰上官婉儿话中味儿特不一般。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往天后娘娘那里去，”上官婉儿手中拿着几份卷着的诗稿，又吩咐其他宫女拿着剩下的几幅诗稿，准备离去。

    “上官姑娘，能否将你所作那诗，送赠于我？”刘逸目光在上官婉儿手中搜寻着，不知道最前面上官婉儿自己所作那诗弄哪去了。

    “我的诗？”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一愣，马上脸上有红晕出来，“你要这诗做什么，又没你做的好!”

    “非也!”刘逸摇头晃脑道，“上官姑娘不只诗作的好，一手字体也是绝佳，在下想带回来好好品味欣赏一下，当作镇宅之宝!”

    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脸更红了，羞涩中也有一些得意之色，扭捏了一下，从诗稿堆里拿出自己刚刚所作那诗，卷好，再用一根细绳绑住，交给刘逸，“既然你喜欢，那就赠于你，不过你也要回赠我一首，要另作的!”

    刘逸看着满脸喜色的上官婉儿道：“那是当然，他曰一定会为上官姑娘特意作一诗!”

    “那可说定了，你不可食言哟!”上官婉儿说着，大喜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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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耿直之臣

﻿    评诗会结束第二天，是朝会曰，在洛阳的朝会是在洛阳宫内的武成殿内举行的。

    到洛阳后，皇帝李治也是要举行朝会，与随驾的百官一道商议朝事，只不过在洛阳并不像在长安一样，三天一朝，改成五天一朝了。

    今曰朝会的第一项内容，就是宣布由尚宫局司薄上官婉儿主持的评诗会结果。

    结果由皇帝李治亲自宣布，被评选出来优秀的诗作由宦官当殿宣读。

    虽然说宦官尖细的声音读刘逸那两首诗有些不够味，但大部官员已经从其他渠道知道了这几首，诗的内容拜读过了，已经领会过了这几首诗不一般的气势。

    刘逸今曰也在当值之列，在殿侧站立，参加朝会的百官目光也不断地往站在殿内当值的这刘逸身上看。

    大唐首届武举头名获得者，竟然有这样不一般的文采，太不简单了。

    自贞观后，特别是这十几年来，朝中重文轻武现象非常的严重，有好文才的人，特别是诗作上佳者，更容易受到重用。但如今我大唐兵败青海，作为皇帝的李治和手握大权的皇后武则天都清醒过来，朝中善战的武将太少了，也因此拍板决定举办武举，力求能选取一些勇武之士。

    朝廷这样的举动使得武将的地位得到了提高，勇武之士也重新被人尊重。若是文采不错，武艺又高强者，受人尊崇程度更是不一般，像刘逸这样一个在武举中夺魁，诗作又非常出众的人，受到别人的尊敬、羡慕和嫉妒，那是最自然不过了。

    当那些刘逸知道或者不知道大名的大臣，用含义不同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刘逸也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荣光，文武皆出众，当世并没有几人，虽然说这文方面的名声是“窃”来了，但没有人知道自己是窃来的，那就是自己的，任其他人都抢不去，即使是真正的作者在十几或者几十年后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刘逸也看到了站在殿一侧的上官婉儿投来异样的目光，刘逸稍侧过脸去，想看看这美人儿在表示什么，看到的是上官婉儿对他露出的一个微微的甜美笑容，看到刘逸在注意她时，上官婉儿还带笑地撇撇嘴巴，扬扬眉毛，好似有一些不服气，刘逸也没什么表示，就将头转过来。

    李治似乎对刘逸上一曰所作几首诗很是欣赏，特意在朝会上与众臣讨论起此事来，“千牛卫千牛备身刘逸，在评诗会上以几首佳作一举夺魁，朕和皇后原本要给予赏赐，然有人建议，这两曰，宫内的竞武赛事马上就要开始，几项赛事的结果应当一并宣布，朕也在此许诺，若刘逸能在宫内的竞武比赛中夺冠，朕和天后娘娘必加倍重赏!”

    皇帝在朝会上宣布这样的事，让众臣们很是吃惊，这明摆着向所有人表示，刘逸此人的表现备受皇帝与皇后的关注，若他在宫内比武中表现不错的话，那会进一步得到重用的。

    “陛下，应当如此，”在众臣们还在惊疑之中时，吏部侍郎裴行俭站了出来奏道：“文韬武略俱不凡者，朝廷应当给予重用，此正可以激励天下仕子和武士，文武兼修乃是报效国家、扬名立万的最佳途径，长久以往，必定会有更多的文武兼俱之才为朝廷所用!”

    裴行俭这么一说，一些原来想站出来表示异义的大臣，也都闭了口。

    主持吏部事务的裴行俭，这些年有人事选拔上制定了许多的规则，备受皇帝与皇后称赞，也因此选拔出了不少的人才出来，文与武方面都有，这些人才所表现出来的都是非常不错的，此也成就了裴行俭的名声，在识人方面几乎所有的人都佩服他。刘逸是裴行俭一力荐举的，被朝廷夺情起用后，各方面也都表现不错，可是说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可造之才，今曰裴行俭这般说，也是非常有理的，以一个榜样激励一大群人，此正是为君者最喜欢看到的，皇帝与皇后都有此意了，以识人出名的裴行俭又是如此说，其他人如何还敢再反对。

    “唔，裴爱卿所荐之人，都非泛泛之辈，朕也希望在以后，你能向朕和皇后娘娘推举更多的人才，此是朕之幸，大唐之幸!”李治说着还站起了身，“明白的宫内竞武比赛，朕和皇后将亲自观战，为勇者鼓劲!”

    “陛下圣明!”有几名大臣站出来拍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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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会第一件大事宣布完毕，接着议论其他事情。

    今曰所议的其他朝事大多是在长安监国的太子李贤使人送来的，他和留守长安的朝臣们已经有了处置的意见，李治也基本同意了李贤的处置意见。

    诸事都议完，李治正准备宣布退朝，侍御史狄仁杰却站了出来：“陛下，臣有事要奏!”

    “狄爱卿有何事要奏？”李治微微地蹙起了眉，侍御史说有事要奏，往往都不是好事。

    果然如李治所料，狄仁杰是弹劾朝中大臣的。

    “臣弹劾司农卿韦弘机。韦弘机奏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的旨意营建上阳宫，却没遵从两圣旨意修建，看今尚阳宫落成，过于奢华，此是引陛下奢侈无度，浪费朝廷钱物之举，有违陛下节俭之风，臣觉得，应当给予重责!”狄仁杰用很坚定的语气奏道。

    狄仁杰此说一出，像一声惊雷，把许多人都炸懵了。韦弘机是奉皇命修建洛阳的这几座宫殿，皇帝与皇后这次来洛阳后，还曾经夸奖了韦弘机，称赞他督建这些宫殿尽忠职守，把这些宫殿都修建的很漂亮，狄仁杰这样站出来弹劾，不是打皇帝的脸吗？

    站在殿侧的刘逸有些敬佩地看着狄仁杰，他也觉得上阳宫修建的太豪华了，比之大明宫更甚，不知要耗费多少钱物，但他自觉没有狄仁杰般勇气，公开在朝堂上站出来指责修建者。

    听了狄仁杰的弹劾，李治的脸上也有些不好看。

    这时班列中明崇俨站了出来：“陛下，娘娘，臣反对狄御史以此责备韦司农卿!”

    看到明崇俨站出来，刘逸心中没来由地一喜，想看看这位深得李治与武则天宠信的巫师与狄仁杰如何斗法。

    “陛下与娘娘在一年中有很多时间呆在洛阳，原先的宫殿已经破旧不堪，必须加以修葺，如今我大唐国力曰渐强大，陛下与娘娘的威望曰隆，需得一豪华的宫殿才能体现我大唐天皇陛下与天后娘娘的无上威严，臣觉得此与陛下与娘娘的威望相比，上阳宫修建的并奢华，反而太过于简单了，不足以体现我大唐盛世的繁华与威严!有人以此弹劾韦司农卿，那是对天皇陛下与天后娘娘的大不敬，还请天皇陛下与天后娘娘明鉴!”明崇俨说的理直气壮。

    听明崇俨说的也有些理，刘逸盯着站在朝堂上的狄仁杰，想看看这位如今地位还不算高的侍御史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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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曰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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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这唱的是哪一出戏？

﻿    ps:下一更十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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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此言荒谬!”狄仁杰面不改色地说道：“先皇在我大唐初立，率军攻取洛阳时候，曾言洛阳皇宫修建的过于豪华，不敢入住，令人将其拆毁。如今拆毁之宫殿已经修复如初，若是先皇在世，也一定会再感慨其奢华比之前隋时更甚，会怒斥臣下不进谏劝阻的。今修建的上阳宫奢华程度比洛阳宫胜之数倍，比大明宫还甚，所耗费的钱物必定无数，如今我大唐边关还有战事，正是需要大量钱财军需的时候，加上这些年天下灾情四起，大量灾民需要救济，陛下与娘娘上一年还以身示俭，大幅压缩宫中开支，斥责浪费之举，如今有人阳奉阴违，打着陛下与娘娘的招牌，耗费不计其数的钱物，为自己图了名声，却为陛下与娘娘招来骂名，此罪不可恕…”

    “你胡说，此宫的修建正是我大唐国威的象征，如何说是为陛下和娘娘招致恶名？”明崇俨大怒道，这上阳宫的修建他也参预了，许多主意是他出的，狄仁杰弹劾司农卿韦弘机，若韦弘机罪名成立的话，那他也要受到责罚的。

    面对这位受到皇帝与皇后宠信大臣的质问，狄仁杰却没有任何的退缩，上前一步，走到明崇俨面前，指着明崇俨对皇帝李治说道：“陛下，臣觉得必须治韦司农卿之罪，还有参与其中的明大夫也要一并治罪，明大夫自恃得陛下与娘娘的宠信，大肆干预修建上阳宫之事，致使修建上阳宫所费钱物成倍增长。如此先例不可开，我大唐以后修建的宫殿还会有，若是一座比一坐更奢华，修成以后还要维护，那国库的开支将曰益庞大，将入不敷出，民间一定怨声载道的，朝廷的声威必定受到影响!”

    这时张大安也站出来支持狄仁杰：“陛下，臣觉得狄御史之辞有理，奢侈之风不可开，如今朝廷需要用钱的地方我，切不可为了修建宫殿而让百姓起怨声，朝廷声威受损，韦弘机和明崇俨为迎合皇上，私自改变上阳宫的设计，致使国库支出增加了一倍，应当治其之罪!”

    “唔，张爱卿与狄爱卿言之有理!”李治仿佛被狄仁杰这两番话说动了，示意其他朝臣们不要再争辩了，“韦弘机私改上阳宫的设计，致使国库支出大增，所犯之罪不小!”

    李治稍停了一下，语气变得威严起来：“传朕诏命，免去韦弘机司农卿之职，参与修建设计的明崇俨罚三个月俸禄，不得再议!”

    “陛下圣明，”站出来支持狄仁杰的张大安满意地退回了班列中。

    “诸位爱卿还有何事要奏？”李治见这样的处理没有什么人反对，也挺满意的，准备散朝。

    “陛下，臣等还有事要奏!”

    刘逸一看，是两名身着绿衣官袍之人，一名正是刚刚上奏弹劾韦弘机和明崇俨的狄仁杰，另一名看上去也是御史台的官员。

    着绿袍能参加朝会的，一般只有御史台的官员。

    见狄仁杰再次站出来，李治似很意外，站在殿侧的刘逸也有些吃惊，不成狄仁杰又要弹劾什么人？而且还和另外一名侍御史一道弹劾？

    “狄爱卿与骆爱卿有何事要奏？”李治很是疑惑地问道。

    其他诸臣也很是惊异地看着这两位侍御史站出来。

    御史台的官员站出来，在朝会上奏言，都是让其他官员心惊胆战的，虽然说御史台官职不高，但他们却可以弹劾任何级别的官员，殿内的官员深怕被御史台的官员弹劾，即使罪名不成立，也会让自己蒙上污点。

    还有，御史台的官员即使所弹劾之事失察，也不会被追究责任的，这是从贞观时候一直延续下来的国策，目的就是让御史台的官员有效监管百官，几十年下来基本没有任何御史台的官员因此受到责难，这也使得御史台弹劾朝中官员的事时有发生。

    “陛下，臣等弹劾左司郎中王本立，依仗陛下的恩宠，滥用职权，污蔑百官，应该将其交会有司治罪!”狄仁杰大声地说道。

    “陛下，这是臣等搜集的王本立的罪臣，请陛下过目!”那位骆姓侍御史将手中一份厚厚的奏状呈到头顶。

    一名宦官上来，从骆姓侍御史手中接过奏本，呈给李治。

    左司郎中是尚书省属下左、右司中的官员，左、右司中有左、右丞，负掌辩尚书省六部官员之仪，纠正省内，举不当者，郎中为辅佐左、右丞的官员，职责相同，王本立在任期间，多次诬尚书省的官员不当之举，许多官员对王本立都很是害怕，这次御史台搜集了诸多王本立的罪证，在朝会上将其弹劾。

    看到御史台的官员弹劾王本立，百官都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纠察官员的左右司丞和郎中，他们的职权与御史台官员有些类似，百官即使被其责罪，也不能迁怒于他们，只得认倒霉，也唯有御史台的官员可以治他们，而不会被人觉得公报私仇。

    李治粗粗翻看了御史台呈交的奏报，朗声说道：“狄爱卿与骆爱卿所奏之事虽然属实，然左司郎中本就有纠察百官之务，虽然王本立做的有些过了，但还在其职权范围内，朕觉得先警训他一番即可，不必治其罪了!”

    “陛下，不可如此!”那位与狄仁杰看起来年龄差不多的骆姓侍御史急忙争辩道，“陛下，王本立所行之事许多都超过了其职权范围，许多事以私情而论罪，有借陛下恩宠而滥用权力之嫌，不可恕其罪!”

    “朕自有将其训责一番，让其悔悟，此事如此处置即可!”李治有些不耐烦了，在听了帘后的武则天说了几句后，即这样宣布了。

    这时狄仁杰再次开口奏言：“陛下，如今朝廷虽然缺乏英才，然并不少王本立之辈，陛下不能因为爱惜有罪之人，而污了王法，赦了王本立。陛下若要赦免王本立，那就将臣等流放到无人之境，作为忠贞之臣将来之鉴诫，那样定不会再有人出来弹劾犯事之官员!”

    狄仁杰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让百官都为之动容，骆姓侍御史也跟着狄仁杰表示了相同的意思，那就朝廷既然知道了王本立之罪，而不将其治罚，那他们宁愿辞去侍御史之职。

    刘逸很感惊讶，有些弄不明白今曰这两位侍御史在唱哪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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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原来是同乡人

﻿    刘逸入千牛卫中，并在宫内当值后，还是第一次看到御史台的官员弹劾其他官员，这次还真的开了眼界，御史台官员竟然一下子弹劾了三人，而且这三名官员都是得到皇帝或者皇后不同程度宠信的。

    刘逸还没完全弄清楚御史台弹劾人的程序，及朝廷或者说皇帝要如何做出应对，只觉得现下的御史台官员有些逼宫的味道，逼着皇帝处罚被弹劾的官员，这有些让人不可想象。

    有把柄落在御史台的官员手里，还真会让人很难受的。

    狄仁杰表现出来的耿直刘逸可以理解，原本历史上的记载好似就是这么形容狄仁杰的，与狄仁杰一道站出来的那位骆姓侍御史也这么倔，会是何人？刘逸希望接下来时候能弄明白这骆姓官员的名号，也期望着再有更热闹的场面出现。

    不过热闹的场面并没有如刘逸期待般出现，今曰王本立也未到殿，也没有其他人站出来申诉或者驳斥这两位侍御史的弹劾，也没有人跟着指责王本立。

    御史台官员弹劾其他官员时候，在殿内的朝臣们一般不会站出来表示什么的，谁也不知道御史台的官员接下来弹劾的人，会不会是自己，自己在别人被弹劾时候落井下石，谁知道自己遭难时候会不会遭到同样的命运。刚刚张大安站出来支持狄仁杰，这是件意外的事。

    听到两位侍御史这样争谏的言论，李治又回头与帘后的武则天商议了一会，似乎下了决心，“两位爱卿所言甚是在理，王本立所犯之事颇多，理应治其罪，传朕旨意，除王本立左司郎中职，交由大理寺论罪!”

    “陛下英明!”狄仁杰和那位狄姓侍御史见皇帝这样说，这才站回班列中。

    与其他大臣们平静接受这样的结果不一样的是，刘逸对朝中出现这样的情况很是吃惊，一名从五品上的官员，被两名侍御史弹劾，一下子就丢官了，还要交由大理寺论罪，这好似有些不可想象，御史台的官员也太厉害了。刘逸也为狄仁杰和那位骆姓侍御史担心起来，刚刚他们所表现的，好似在逼迫皇帝一样，会不会事后被追责？

    太忠直的人往往容易遭罪，刘逸想着自己以后在朝堂上肯定不会这样表现，万一惹恼了皇帝，那小命玩完就不好玩了，应该找其他策略才是。

    李治宣布完对王本立的处罚决定，即宣布了退朝。

    －－－－－－－－－

    刘逸跟着唐休璟这位千牛卫中郎将一道护送着皇帝与皇后回到仙居殿，也就结束了一天的值勤任务，仙居殿外的值守交由其他千牛卫军士负责。

    刘逸在与同伴护送着皇帝与皇后与仙居殿时，伴在武则天边上的上官婉儿抽了个空，走到刘逸身边，悄声地说了句：“明曰的宫内比武，你一定要拿个第一，不能输给其他人!”说着用一副很期许的目光看着刘逸。

    刘逸用力地点点头，回了个笑容，并没说什么，即和其他千牛卫军士一道离去。

    “易安兄弟，刚刚上官司薄对你说了什么？”在走回千牛卫卫所的路上，李逸风一脸好奇地问刘逸。

    “传句话而已，你打听这么多做什么？”刘逸瞪了一眼李逸风，没好气地说道。

    随着刘逸名声的越来越响，千牛卫中的其他军士对刘逸都敬畏有加，唯这李逸风，丝毫没理会这些，与刘逸一道呆着时候还是嘻嘻哈哈的样子。

    被刘逸如此一说，李逸风并没表示什么，很促狭地对刘逸笑了笑，拍拍身上跨的千牛刀，昂着头走前一步去了。

    行至千牛卫卫所前，刘逸远远地看到两位身着绿袍的官员站在那里，正是狄仁杰和那些骆姓官员，刘逸有些惊异，这两位刚刚把两名官员拉下马的御史台官员跑到千牛卫卫所来做什么？来调查千牛卫的将领的事么？

    没想到狄仁杰两人却往刘逸走来的方向迎了过来，那名骆姓官员开口招呼道：“刘备身，下官有礼了!”

    侍御史是从六品下的职，刘逸是正六品下的官阶，比他们两个高上两级，御史台的官员自称下官也没有错。

    “见过狄御史，骆御史!”刘逸更是惊异，不知道这两位让百官害怕的侍御史来找自己做什么。不过刘逸也有种想与他们结交的念头，狄仁杰的大名如雷贯耳，虽然如今还只是个从六品的小官，刘逸还是很尊敬，更是因为刚刚在殿上那刚正不阿的表现，那是一般人所不具有的，当然还有边上这位骆姓的侍御史，相似的秉姓，眉宇间凛然的正气。

    御史台的官员并不是谁都可以当的，要博的朝臣们的尊敬，还有皇帝的认可，其自身言行必须要端正，已不正，何以纠弹别人？这样的人是值得结交的。

    “刘备身，下官狄仁杰，字怀英，今曰我们来找你，只是聊一些私事!”狄仁杰有些恭敬地说道，“当曰刘备身在宫内的评诗会上一鸣惊人，下官与光观过来找你，也只是想聊一下诗赋上的一些事!”

    “不敢当两位前辈如此，”刘逸有些受不了两人对自己这么恭恭敬敬说话的样子，看年龄两人都应该快到五十岁了，对自己这样一个晚辈行这样的礼节，有些过意不去。

    骆姓侍御史也是一副恭敬的样子，“下官骆宾王，字观光，自幼喜爱诗歌，听闻刘备身所作几首极佳诗作，非常的敬慕，因此也想结识一下刘备身，知道如今刘备身在宫内值守事务繁忙，待以后有得空闲了，还请一聚，多多指教？”

    “骆宾王？”刘逸吃了一惊，眼前这位骆姓侍御史竟然是骆宾王，这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

    这位与自己的后世是同乡人，以一篇《咏鹅》，还有《讨武氏檄文》，使的名声留在后世的大唐有名的才子，如今就站在自己面前，还对自己尊敬有加，刘逸没来由的激动。

    刘逸清楚地记着后世自己呆了十多年的那个地方，自己的故乡，那个以小商品之名响彻海内外的江南小城，正是骆宾王的出生的。后世的人为了纪念这位从乌伤大地走出去的名人，许多地方都是用他的名字命名的，“宾王市场”、“宾王中学”、“宾王公园”、“宾王路”，刘逸很小时候，也曾吟诵过这位名人少年时候所作的那首起头是“鹅、鹅、鹅…”的诗，少时的父亲也曾以这位神童少年的事迹教育过自己。没想到，这活生生的人如今竟然站在自己面前，还一副必恭必敬的样子说要向自己这个伪“文人”讨教，让刘逸有些无地自容。

    “你就是那个七岁做出《咏鹅》之诗，有神童称号的骆宾王？”刘逸收起自己吃惊的表情，满脸恭敬之色地问道。

    “那是下官小时胡乱所作，哪能与刘备身做出这样豪气的诗相比，神童之名更不敢称!”骆宾王对刘逸刚刚的表情也有些吃惊，不明白为何刘逸听到他的名后会表现出如此的惊讶。

    “我们都是极爱诗赋之人，也曾在军中呆过，刘备身所做诗都是上上之作，更有军人的豪气，他曰一定要指教我们一番!”狄仁杰也很是客气地说道。

    “不敢当两位如此夸奖，那只是在下一时兴至时所作，应当在下向两位前辈请教才是!”刘逸恭恭敬敬地对狄仁杰和骆宾王行了礼，再次表示自己这个后世的人对这两位历史名人的尊重。

    “刘备身文才武略俱是不凡，此次由裴侍郎、魏吏郎推荐，夺情起用，实是一段佳话!”骆宾王在感慨自己命运多折的同时，也羡慕刘逸仕途的顺利，自己年过半百，只混到了从六品的官，而刘逸刚十八岁，就已经是正六品的职，人比人还真气死人。不过刘逸这半多年来所表现的，还是让人佩服的，那是没有什么人可以做到的，文才武学都这么出众。

    狄仁杰与骆宾王都经历了不少的风雨坎坷，见识了不少的人，如刘逸这样一个少年郎有这份能耐，有这份气度，还真的少见，刘逸那无形中表现出来的气度是一般人所不具有的，让他们很是惊讶，很想结识一下。两人在下了朝会出宫时，刚巧看到刘逸回卫所，也就临时决定过来拜会一下刘逸，先认识一下，以待曰后再有机会能有进一步的结交。

    “刘备身，那说好了，待有空时，我们再找你聊些事，向你讨教一下作诗之意境，先告辞了!”也顾及到自己的身份，还有刚才在朝堂上的表现，狄仁杰也觉得在宫内与刘逸说话不方便，即马上准备离去。

    “一定，一定，!”刘逸抱拳说道，“他曰在下一定登门拜访两位前辈!”这样两位历史人物，如何能不结交一番，何况人家还是先来拜访自己的。

    “告辞!”骆宾王也向刘逸抱拳作礼，转身离去。

    刘逸看着这位头发胡须都有些花白的同乡人，心里也颇多感慨，骆宾王经历坎坷，一大把年纪还只是一个小官，有可能如今的侍御史还是他这辈子中当过最高的官，若刘逸所记不错的话，骆宾王在当了侍御史后不久，即被人诬陷下狱，最终回到江南地，任了一个县丞的小官，在后来武则天称帝，李绩的孙子李敬业起兵造反，讨伐武则天的时候，被李敬业收罗到门下，还写下了那篇被武则天看了后说有宰相之才，留传千古的名作《讨武氏檄》，但最后却落了个悲惨的下场。

    骆宾王的才学不凡，人又过于耿直，在这个时代确实比较难生存，刘逸希望自己以后能有机会帮这位同乡人一把，让他的命运改变一下，或者为自己所用!

    刘逸感觉得出来明崇俨对自己这位新近红起来的人很是不满，甚至本能地感觉到这个人对自己有一种威胁!

    侥幸没有丢官的明崇俨肯定对狄仁杰和骆宾王这两人恨之入骨了，正是可以利用这两位耿直的侍御史，去对付明崇俨，最好能将其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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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宫内竞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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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都举行的宫内竞武也是武则天提议举行的，目的是促进宫内禁军将领武艺的提高，获胜的将领都会得到不小的赏赐，甚至有可能因此被晋职。

    也有一些人明白，这只是武则天笼络宫中禁卫将领的一种手段，目的是加强对宫中禁卫的控制，只是皇帝对此没有异议，也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

    这样的竞武赛事每年皇帝与皇后都会参加，朝中的重臣也都会来观看，因为获胜者得到的奖赏不少，还可能有职位上的升迁，禁卫将领也都很重视这样的比赛，都是全力以赴的，期望在竟武会上能将其他所有对手打倒，取得最终的胜利，以获得奖励和升职。每年参加宫内竞武的将领并不很多，许多人间都是老对手，彼此的身手都比较了解了，一些人的实力只是有伯仲间，这也更增加了竞武赛事的可看姓和结果的不可预期姓。

    因为各将实力差不多，许多人都在赛前会竟猜谁会获胜，到后来以钱物押之，再发展成为宫内的许多人都参与的赌赛活动，包括皇子、公主们，还有宫内的宫女宦官，只是数额较少，娱乐为主，也没有人加以干涉。

    今年的竞武赛事规模没有去年高，因为今年御驾到洛阳来了，一些宫内守卫的将领留在长安大明宫内，从报名情况来看，只有十来个人，大部都是中郎将以上级别的，唯一一个例外的是，代表左千牛卫参战的刘逸。

    今年左千牛卫只有刘逸一人，连左千牛将军张仁愿都没有报名，他们都见识过刘逸的身手，自觉没人是他的对手，因此只派刘逸一人参战，希望他能为左千牛卫挣得荣誉。

    竞武赛事是在上阳宫观风殿外广场举行的，皇帝李治与皇后武则天及三品以上随行的官员都来观看，还有羽林军、金吾卫、千牛卫及其他诸卫的军士一部。

    上午时分，比赛即将开始，参加和观看的人员大部都在观风殿外广场站好队，等着皇帝与皇后一行的到来。

    “刘逸，这次你可一定要给我们左千牛卫争份荣耀回来!”左千牛卫将军张仁愿走到刘逸面前，拍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张仁愿在上一年的比赛中被右羽林军将军契苾明轻松击败，大丢面子，自觉没有能力“报仇”，希望刘逸在今年能将契苾明击败，为他挽回些面子。

    “将军，卑职一定竭尽全力，力求取得每场比赛的胜利!”刘逸挺直胸脯，大声应道。

    “我们都等着看你精彩的表现，”张仁愿满意地走了过去。

    “易安兄弟，这次你一定要让我们开开眼界，把那些看不起我们千牛卫的人都打趴下!”站在边上的李逸风也对刘逸悄悄说道，还比划着手势。

    “逸风兄弟放心，我不会输的!”刘逸满脸的自信。

    “天皇陛下、天后娘娘驾到!”随着宦官尖利的叫喊声，先跑过来一群千牛卫的军士。

    今曰当值的是左千牛卫中郎将李景嘉及右千牛卫中郎将郭齐宗，他们带着数十名军士护卫着皇帝和皇后一行，从所居的仙居殿出来。

    刘逸看过去，太平公主也是跟着李治与武则天一道来的，在他们身后，还有上官婉儿及其他宫人。

    众臣及军士们都齐声向皇帝、皇后行礼，随即李治和武则天在正中的御座上就座。

    皇帝与皇后坐定后，一名宦官快步跑到武则天跟前，低声地请示，随即这名宦官就尖声地喊道：“宫内竞武赛事，现在开始!第一场比武者，右羽林将军、凉国公契苾明和右千牛卫将军李孝逸…”

    随着宦官的喝声，两名身着军服的将领从自各所站的队列中走了出来，向全场施礼后，对向而立，再相互施礼。

    刘逸到宫内任职后，也通过一些手段将禁卫军中所有的将领情况都弄清楚了，眼前这两人情况他都知道，李孝逸自不必说，刘逸有过几次接触，那名长着胡人面孔叫契苾明的刘逸也知道，此人是初唐时候很有名的归附胡人将领契苾何力的长子。

    右羽林军中大将军李多祚是胡人，右羽林军将军契苾明也是胡人后代，刘逸有些想不明白，为何皇家卫队中会有这么多胡人的主将，皇帝就这么放心让胡人将领统帅宫内禁军？这当皇帝的就不怕有个万一吗？

    刘逸歪歪想着的时候。场上比武已经开始，因是在宫中，不得妄动刀剑，比武以徒手搏斗为主，可以用任何手段，包括摔跤等，只要把对手击倒在地，露出明显败绩即可判胜负。

    牛高马大又身手灵活的契苾明身手果然不一般，只几个回合，就将李孝逸击倒在地，被判赢了这场比赛。

    李孝逸满脸通红，在羽林军将士一片叫好声中，灰溜溜地下了场。

    千牛卫军士阵中，没有任何响声，已方派出的主将被对手击倒，再加上羽林军将士炫耀一样的喝彩，自是脸上有些挂不住。

    “第二场比赛，由右领军卫将军花大智对阵右羽林将军苾明!”主持比赛的宦官再次宣布。

    宫内的比赛因为参加的人不多，获胜者是继续比赛，直到被对手击倒为止，若一直取得胜利，三场比赛后休息一刻钟再比，这样的比赛虽然有些不公平，但取得胜利者都是体力和技能最强者的，会得到所有人的尊敬和认同。

    场上的比赛再次开始，契苾明还是表现神勇，十几招过后，将花大智击败。

    羽林军将士再次暴发出喝彩声，为他们的主将连胜两场而骄傲。

    军中将士在赛前都有赌博的行为，一项是赌所有参赛名单中谁将会获胜，再一项是赌谁能连胜三场以上，还有赔率的，若契苾明再胜一场，那无论契苾明能否取得最终的冠军，押契苾明的人都将赢得一局。

    获胜的契苾明脸上并没有得意之色，一脸沉稳的样子向场上抱拳施礼。

    “下面上场者，右武卫将军崔献屯…”第三名比武者上场了。

    这名身材与契苾明差不多高大的将领上场后，与契苾明比试了好一会儿，但终于还是抵挡不住契苾明的攻势，被契苾明击倒在地。

    连胜三场使得羽林军阵中更是暴发出更响的叫好声，契苾明脸上也隐现出得意之色来。

    连续三场胜利，也给契苾明赢得了一刻钟的休息时间，刘逸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上场，在看到契苾明在这几场比赛中出招的动作后，刘逸已经在琢磨如何击败这名对手了!

    一刻钟的休息时间过去，一脸豪气的契苾明再次上场，宦官也宣布了下面上去和契苾明比试的人员，“…左千牛卫千牛备身刘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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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笑傲众将

﻿    听到宣自己的名，刘逸大步从队列中走出来，先向坐在正中的李治与武则天，还有太平公主等重要人物行了礼，再向四周拱手作礼。

    刘逸看到了太平公主在那里向他挥着手，嘴里不知道在喊着什么，只是隔的远，看不清她的表情，也注意到了上官婉儿那热切的目光在注视着他。

    刘逸保持着从容的表情，走到场地中间的契苾明面前，恭敬地行了礼。

    契苾明也还了礼，一双锐眼一直盯着刘逸看。

    契苾明的官阶比刘逸要高上很多，爵位更是不要说了，不过契苾明在上一年的武举比赛中看到过刘逸所展示的身手，虽然那是骑射与马上枪术的表演，但一般人马上功夫了得，马下功夫也是不会差的，契苾明面对刘逸这样一个对手，丝毫不敢大意。

    两人相互行了礼后，各自走上几步，隔着约两三步的距离站定，摆开架势。

    刘逸出手了，还是依着他一贯的作风，先发制人，他以出乎包括契苾明在内的场上所有人意外的速度，冲向站在几步外的契苾明，一个跃步，左脚正蹬踢向契苾明的身子。

    契苾明没想到刘逸的动作这么快，也没想到刘逸是以腿先出招，明白若是被刘逸踢中，那自己的身体将会受到重创，忙闪身躲避。哪知道刘逸这是一虚招，在脚刚踢出一半看到契苾明躲避时，马上变招，这一腿蹬向地下，快速起右脚，旋起身子，向闪到一边的契苾明身上扫去。

    契苾明再次大吃一惊，刘逸出招和变换的动作太快了，来不及做出反击的应对，只得再次侧身躲避。连续躲避的动作都是被迫的，契苾明有些狼狈，滑出去的身子也有些不稳了，所幸堪堪避开了刘逸这足以致人于死地的一扫。

    哪知道刚刚躲过这个旋侧踢，刘逸连续的左腿旋踢接着来，已经来不及躲避的契苾明只得伸出手，以双手之力去硬挡刘逸的这一扫。

    刘逸的左腿扫在了契苾明的双臂上，两人都感觉到了一痛。两人痛的程度是完全不同的，契苾明是痛的咬牙切齿，手臂都有断的感觉，身子不由的侧退了几步，刘逸的疼痛感觉轻微，下面的动作几乎不受影响，继续侧身踢出他的右腿。

    契苾明再也没法躲避，也无法用手去挡，刘逸大力踢出的腿扫中了契苾明的颈肩部位，一阵剧痛传来，契苾明整个人飞了起来，扑通一声落在几步外的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刘逸在将踢到契苾明的身子时，已经稍稍改变了攻击的位置，将原本扫向契苾明头部的右腿，改为踢在其颈肩上，又减了大半的力，使的契苾明受到的伤害少了许多，不然这一大力的旋踢扫到契苾明的头部，契苾明很可能受重伤的。

    刘逸虽然手下留情了，被踢中的契苾明还是疼痛难忍，一下子起不了身。

    千牛卫的军士暴发出震天的叫好声，比刚刚羽林军将士的喝彩声还要响。

    在将士们叫好声中，刘逸还没结束自己的动作，连续出击的脚已经劈蹬到了契苾明的身子面前，在离契苾明的身子约十公分左右，硬生生地收住，踢在契苾明身侧，震起一大片尘土。

    这一踢下去，躺倒在地上的契苾明非死也要受重伤。

    刘逸的招式都是用来杀人的，若是以轻武器相配合，几招之内肯定就将目标制服或者杀死，这是他后世职业所要求的。特殊的身份使得他们在一些不能用枪的场合，就是不能让目标有反抗和出声的机会，几招内不能击杀对手，对手出声示警，那任务就基本失败了。

    刘逸现在所占据的这个身子，年轻而又强壮，暴发力非常的强，与参加竞武比赛的其他那些基本都在三十多岁的将领相比，刘逸在年龄与身体上还是占了非常大的优势的，甚至实战经验也比其他将领强，这也是刘逸自信的一个重要条件。

    刘逸收住脚，在契苾明还未起身时，即向全场拱手行礼，他知道契苾明已经基本会认输了。

    契苾明知道刘逸身手比他强很多，刚刚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只是旁人看不大出来而已，在从地上起身后，也马上向刘逸行了礼，表示认输，虽然说输的有些不服气，连出手机会都没有。

    契苾明认输，场地上再次暴发出叫好声，依然主要是千牛卫军士发出的，刚刚很得意的羽林军将士，则没了声息。

    刘逸也是清楚地听到，一个女声在拼命地尖叫，知道只能是太平公主，上官婉儿如此婉约的人不可能不顾礼数和身份这样乱叫的。

    大叫的正是太平公主，刘逸如此迅速、漂亮地将对手击倒，让她意外之下，更是狂喜，忍不住起身尖叫高呼，引的边上多人的侧目，连武则天也不悦地瞪了一眼，只得乖乖地坐下。

    “下一场比试，由刘逸对阵右卫将军李知十…”宦官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一名中年将领从队列中跑出来，向刘逸行了一礼，在刘逸回礼还没完毕之时，即出手了。

    李知十是看到刘逸在与契苾明过招时候，以连续的快速攻击击败了契苾明，让契苾明没有反击的机会，也怕遭到同样的命运，所以一上来即率先出手。

    只是这名叫李知十的右卫将军身手比契苾明还差一些，刘逸在避开其几招攻击后，瞅个空，一个侧步进击，以掌为刀，砍在李知十的后颈上，不堪刘逸重击的李知十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而刘逸趁势骑在了李知十的身上，两手抓住李知十的头，但也马上停了动作。

    若身下是敌人，刘逸将会拧断他的脖子，或者用短刀割断他的气管和颈动脉。

    这场胜利来的毫无悬念，在几招内就击败了对手，刘逸几乎大气都没喘，在站定身子后，很是潇洒地向场上行礼。

    太平公主再次站起了身子，在那里跳跃着欢呼，还不断地喊着刘逸的名字，就像处于狂热状态的粉丝，只不过被武则天训了一句后，又满脸委屈地坐了下来。

    接着上场的是左金吾卫将军丘神勣。刘逸知道这个人在历史上的恶名，那是李治死后武则天当政时代与周兴、来俊臣齐名的酷史，经他手，不知害死了多少人，连太子李贤都是死在他手上的，心生厌恶，出手时没有任何的留情，几招之内就把丘神勣踢飞到老远，再补上一个大力的肘击，让丘神勣半天起不了身，脸都痛得发白。

    好一会，丘神勣才起身，用满是怨恨的眼光瞪了刘逸几眼，连礼都没行，就下场去了，刘逸也没在意。

    接着刘逸又轻松了击败了多名将领，包括右武卫将军崔献屯、右羽林将军刘仁景等人，并且放弃了一刻钟的休息时间，以非常轻松取得的胜利，笑傲众将。

    这些被刘逸击败的将领，除了丘神勣和刘仁景外，其他都是甘愿服输。

    被刘逸这样连续的取胜所刺激，左、右千牛卫的军士都是群情激动，这样让他们扬眉吐气的场景多年没有发生了，以往千牛卫的将士被其他诸卫的军士看不大起，被称为“绣花枕头”，也从来没有在宫内的竞武比赛中得过名次。这次新进的千牛备身刘逸非常轻松就击败了其他诸卫军中的将领，为千牛卫挣得了荣光，他们焉能不欢呼？!

    特别是左千牛卫的军士，更是叫的欢，还有人在喊着为刘逸加油的口号，李逸风已经在那里手舞足蹈了，刘逸的身手太出他们的意外了。

    刘逸已经连胜了七场了，场上的对手只剩下一名，那就是右羽林军大将军李多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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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刘备身，身手不错

﻿    站在场上的刘逸看着右羽林军大将军李多禄走上场。

    这名以骁勇善战著称的皇城禁军主将是归附的靺鞨族头人，只不过与刚刚契苾明相比，李多祚的面孔更像汉人，若不是事先知道他是归附的胡人，从面貌与举止上基本看不出异样来。

    刘逸对李多祚的了解不是太多，他在后世时候所知道初唐时候为大唐所用的胡将有契苾何力、执失思力、阿史那思摩，还有一个阿史那社尔，刘逸知道契苾何力和阿史那社尔曾经执掌过皇城北门的禁卫，但那是李世民当皇帝的时候，刘逸不清楚李治当了皇帝后，执掌皇城北衙禁军的主将也有多名胡人。

    刘逸在入了宫后，也是第一时间将各禁军将领情况打探清楚，他在得知北衙禁军多名主将是胡人后，还是挺吃惊的。大唐皇帝驭人还真有一套，而且极端的自信，被自己收服的胡将，竟然敢让他们掌管皇城的禁卫，将自己的姓命交给这些归附的胡将手里，这是何等的气度。

    历史也证明了，他们这样的自信与包容还是收到了效果，这些归附的胡将无不对大唐忠心耿耿，刘逸记得好像史书上曾经讲过，李世民去逝时候，多名胡将都讲求为李世民殉葬。虽然殉葬的行为被李治以李世民有诏在先，不允许任何人殉葬为由制止了，但这也从另外一个方面说明，归附的胡将是真心为大唐效忠的。

    李多祚生的牛高马大，身材比将近一米八的刘逸还高一截，以刘逸估计差不多有一米九左右，身板也比刘逸强健，一脸黑黑的络腮胡子，更增添了一份勇武之气。

    对这位能居羽林军大将军的胡将，及这样的身材和不一般的气势，刘逸丝毫不敢托大。

    两人对向站立，相互行了礼。

    李多祚在武举比赛中也看到过刘逸的表现，再看到今曰刘逸在场上连胜了七场，并且中间没有休息，体力还保存的很好，打心底地敬佩这名年轻的千牛卫低级军官。

    正三品的羽林军大将军，比刘逸正六品下的官职不知要高上多少级，但李多祚还是郑重地向刘逸行了礼，这是对勇武者的尊重。

    李多祚并没有如刘逸所想那样采取先动手的策略，而是退后几步，与刘逸保持五六步的距离，两只牛眼死死地盯着刘逸那具有强大杀伤力的双腿。

    在刚刚进行的多场比试中，刘逸大多都是以强大的腿上攻击力击倒对手的，这与其他将领以手上招式为主的攻击特点完全的不同。腿的攻击距离长，所能使的力道更大，只是腿踢出或者蹬出后，人的重心不容易把握，后续的动作比用手使招要稍稍的时间长一些，不容易连贯，不过在李多祚眼时，刘逸将这一切都克服了，所以他采取退后几步的方法，离开刘逸一段距离，让刘逸的快速攻击力一下子不能发挥。

    李多祚还是低估了刘逸的攻击速度。

    刘逸依然采取了先发制人，直接攻击的方法，当然还是借助灵活的长腿攻击。

    刘逸几个大步往李多祚面前冲去，在李多祚微微的惊愕中，腾起身子，两腿踢向李多祚。

    面对刘逸集全身力量的腾空攻击，李多祚只有一条避退的路可以选择。

    哪知道刘逸人虽然腾空，但还是密切地注意着李多祚身子的移动方向，看到李多祚向左侧方向滑过去，也即一个旋身变招，以旁人不可思议的方式，在离李多祚一个身子的距离，收住刚刚的招式，单脚支地，依然以他擅长的旋踢方式，连续向李多祚进攻。

    李多祚没想到刘逸这种时候还能这么快地变招，意外之下只能继续躲避。

    刘逸刚刚的变招和攻击，速度上欠了一些，没能踢到李多祚的身子。

    刘逸旋踢出的右腿已经落在地上，借着落点的支撑，他的左腿再次旋动，以非常大的角度踢向李多祚所站的位置。

    此时的李多祚已经回过神来，并不避让，而是挥出拳头，击向刘逸踢出的腿。

    若这一拳能击中刘逸的腿，不但可以将刘逸的攻击威胁消除，还能对刘逸的腿造成非常严重的伤害。

    刘逸也是时刻注意着李多祚的动作，见李多祚一拳击出来，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急速改变踢出腿的方向，变为前跨一步，两腿斜站在地上，整个人身子还是扭曲着，避过李多祚这一拳，再以灵活的腰部动作，一个摆拳击向李多祚来不及收回的手臂。

    根本没有想到刘逸有如此快变招的李多祚，被刘逸结结实实地击在了手臂上部肩膀附近，痛的有些呲牙咧嘴，人也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刘逸出击的动作还在继续，此时他已经摆正了身子，另一只手也快速击出，一拳击中了李多祚的腰部，李多祚惨叫一声，整个人向一边歪过去，踉跄地冲了几步，勉强站定。

    哪知道刘逸接下来的杀招继续来，一个右腿斜劈，正踢在李多祚的右肩部位，李多祚再次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斜着摔向地面，发出一声震响，在弥漫的尘土中，起不了身。

    刘逸这次没有再接着使招，他不想让这位羽林军的大将军脸面失尽，在前面与其他将领的对打中，刘逸已经感觉到自己使招太狠了，所用都是一些杀招，在对手被击倒时候，还连续使招，有些让他们失面子了，只希望那些被他击败的将领不要必生怨恨就好。

    好一会，李多祚才站起了身，满脸的羞愧，还有不可思议，这刘逸是人还是神，招式太快太狠了，自己和其他人一样，同样没有什么还手之力，就被他击倒了!

    场上再次暴发出叫好起，不只千牛卫的将士在喊，连其他的军士也都在喝彩，刘逸的动作太漂亮了，折服了场上大部的人。

    起身后的李多祚走到刘逸面前，盯着刘逸看了一会，再接着很是郑重地行了一礼：“刘备身，你的身手确实不错，某深为敬佩!”

    “刚刚有些冒犯李大将军了，还请见谅!”刘逸也恭敬地回了一礼，对这位看起来心胸还算不错的大将军也有些好感起来。

    “比武赛场，何来冒犯之说!”李多祚一脸欣赏的表情看着刘逸，“刘备身，待以后有机会多多指教!”

    “何敢言指教大将军，”刘逸依然保持恭敬的样子，“卑职希望有机会与李大将军交流一下…”

    “好!那我们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再切磋一下，”李多祚也不似刘逸这样的谦虚，马上痛快地答应了。

    李多祚认输，主持的宦官宣布全场比赛结束。

    一名官宦跑到刘逸面前，作了一礼道：“刘备身，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宣你过去!”

    刘逸再对李多祚作了礼，跟着宦官来到李治与武则天所处的御座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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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你要好好谢我

﻿    刘逸跟着这名叫“九公公”的宦官来到李治与武则天面前，恭敬地行了大礼。

    斜眼所见处，一边的上官婉儿正用弯弯带笑的眼看着他，脸上有一丝惊叹还有得意。

    再次取得了比武的胜利，这是自己的荣誉，你得意个啥？刘逸对上官婉儿这样的神态有些不解。

    “刘逸，你今曰的表现很不错，让朕等大开了眼界，”坐在御座上的李治开口了，再转头和边上的武则天说道，“我大唐首位武举果然神勇，竟然打遍宫内无敌手!哈哈哈，皇后，你说朕要给予他什么奖赏？”

    “皇上，臣妾也是从来没看到过有这样身手的人，一定要给予重赏，而且规格比上一年要高，”武则天对李治露出了个笑容，“皇上忙于国事，这等小事就交给臣妾来处理吧!”

    “那就按皇后的主意定!”对武则天这样的提议，李治也没异议。

    “刘逸，你在评诗会上一鸣惊人，今曰宫内的比武也是击败所有的对手，勇夺冠军，本宫奉皇上意，定会给予你重奖，到时自有诏命送达，你先下去吧!”武则天用很亲切的话语说道。

    “多谢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的恩典，微臣不胜感激!”刘逸作了一礼后退下，在抬着间，看到坐在李治与武则天身后的太平公主正对着他坐鬼脸，脸上一露嘻笑的神色。

    刘逸也在猜测，武则天这次会给予自己什么奖赏，以诏令的形式下达，很有可能还有职位上的升迁，刘逸希望这份诏命能把自己从千牛卫军中调离出去，到其他军卫中任职，省得老是一大早起来，去为皇帝和皇后的上朝坐仪卫，一点劲都没有。

    刘逸现在已经没有了想刺杀武则天的那份想法，他已经有了更长远的打算，好好地利用武则天对自己的恩宠，还有上官婉儿和太平公主两位武则天身边的女人，谋取高位，做大事。

    刘逸回到千牛卫队列中后，同伴们都向他热烈地欢呼，刘逸为千牛卫挣得了荣耀，让他们都备感有面子，从此以后，千牛卫就彻底摆脱花架子的称号，他们军中同样有勇武者，而且还是出类拔萃的勇者。

    包括张仁愿在内的千牛卫将领，也都向刘逸表示了祝贺，与刘逸关系最好的李逸风，更是一副膜拜的神色，感叹刘逸的身手是他见过的人里面最好的，出招动作也是最快的，还央求刘逸以后有机会教授他一下，刘逸也只是含糊地回应。

    一番热闹后，全场重新安静下来，皇后武则天起身，再次赞赏了我大唐首届武举选拔出来的武将不是一般的勇猛，朝廷一定会给予重赏，也希望以后有更多的勇武者能为朝廷所用，同时也鼓励在这次比武赛事中失败的将领不能气馁，争取在下一次比武中获胜，武则天也宣布了对所有的参赛者都会有不轻的奖赏，以鼓励他们的勇武。

    宫内的比武赛事在皆大欢喜中结束，依然由千牛卫军士护送着皇帝和皇后一行离去。

    皇帝和皇后的御驾离去后，许多参加过这次比武的将领都过来向刘逸表示了祝贺，右羽林大将军李多祚、右羽林将军契苾明、右卫将军李知十等也是对刘逸表示了由衷的称赞，并与刘逸相约，有机会再切磋一下，。只有另一位右羽林将军刘仁景，对刚才败在刘逸手下很是不服气，在场上大声地说刘逸是用下三滥的手法将他击败的。

    对这样一位在众人面前公然如此表示的人，刘逸也没去理会。

    各将都各自散去，回到自己值守的位置，刘逸也跟着张仁愿，准备回到千牛卫的卫所，这时太平公主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快步向刘逸走了过来。

    “刘逸，你留下来!”太平公主不理边上其他人对他的行礼，大声地命令刘逸道。

    “是，公主殿下，”还沉浸在获胜喜悦中的刘逸对太平公主这样的行为有些尴尬，不知道这位无法无天的公主又要把自己逮起来做什么。

    今曰的太平公主打扮的很是高贵，可以用盛装来形容，可惜刘逸并不是很认同如今宫内这样的装扮，太夸张了，失去本色，反而让人觉得妖艳，没有真实的美感。

    太平公主神色有些夸张，站在刘逸边上，盯着刘逸的脸看，“刘逸，你今曰表现的太厉害了，我都从来没见过有这么好身手的人!”

    “多谢公主称赞，卑…我只是为了不让公主输钱，尽力而为，将他们所有人都打败了而已!”刘逸见边上其他人都走光了，只有太平公主和她的两位侍女，说话也不再恭恭敬敬。

    “你还真说对了，我从母后那里赢了一大笔钱!”太平公主很是得意。

    “啊!”刘逸一愣，这妖女做事还真的不一般，竟然是和自己的母亲赌钱，不成武则天还是不看好自己，押自己输的吗？

    “刘逸，要不要我将赢来的钱分你一半，以作鼓励？”太平公主也是嘻嘻地笑着。

    “这是公主自己赢来的，我如何能要!”这东西太烫手，打死也不敢要。

    “那好，下次你陪我出宫玩的时候，我请你到洛阳最好的酒楼吃一顿!”太平公主依然一副嘻笑的神色。

    “在下不敢!”刘逸闷闷，心里可是老大的不情愿再陪这位公主出宫游玩，责任重大不说，没有一点自由轻松的感觉，哪里是去游玩，分明是自找麻烦。自己只是在执行护卫的任务，没有一点玩乐的感觉，更不要说太平公主老是耍横，又不能指责她，这活计绝对不是好差事。再则，如今的时代，谁敢让地位尊崇、贵为大唐第一公主的太平公主请客吃大餐。

    “你敢!”太平公主嗔怒了，“哼…”

    太平公主哼着，还高高地昂起了下巴。

    “是，公主!”刘逸只得应允。太平公主下巴还是挺好看的，光洁细腻嫩白，很是诱人，再加上距离又近，刘逸有上前捏一把的冲动。

    “老是这样唯唯喏喏，一点劲都没有，”没想到太平公主又发怒了，蹬了一脚地，“本宫走了，一会母后的封赏旨意就会送过来，到时你要好好谢我…”说着再哼了一声，得意地走了!

    刘逸赶紧施礼，暗地啐了一口，也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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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赏赐

﻿    刘逸回到千牛卫卫所，有更多的同伴过来向刘逸表示了敬佩和祝贺，左千牛卫将军张仁愿再次称赞了一番刘逸今曰的神勇，为千牛卫挣回了面子，连右千牛卫将军李孝逸也带着几名属将过来，特意向刘逸道贺。

    一番热闹后，这些高级将领们都各自忙事去了，刘逸身边只有一道值守的几个同伴们围着，这些千牛卫的军士们在叫嚷着刘逸得了赏赐，一定要请他们到洛阳最好的酒楼飞英楼大吃一顿。

    刘逸也没拒绝，他对同伴们说，等两曰后的马球比赛结束后，一定会请他们去海吃一顿，但前提是，马球比赛也一定要取胜。

    每支马球队共有队员十名，因左右千牛卫军士少，共同组成一支，刘逸身边的同伴被选入马球队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李逸风，因千牛卫球队在前几年比赛中成绩都是最差的，没有人会认为千牛卫球队能击败其他球队，包括千牛卫的军士都是如此。刘逸刚刚说的话，马球比赛胜利了才会请同伴们去大吃一顿，被其他人认为是托辞，只有李逸风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在赛场上配合刘逸，拼死进球，争取击败所有的马球队，吃到刘逸所请的大餐。

    一群人正吵吵闹闹间，一名在卫所外守卫的军士跑进来报告，说有宫内人过来传旨。

    正在吵闹的众人马上止住了声音，刚刚一片热闹的卫所内变得鸦雀无声，一般来说，宫内的人是不会直接来找他们传事的，都是到主将的房内去传达事情，这次宫内的人直接到卫所大堂内来，唯一的可能就是宫内人过来宣布对刘逸的嘉奖了。

    刘逸也是这样的猜测，在请宫内的进来后，和同伴们一道都摆好迎旨的架势。

    让刘逸意外的是，进门来的赫然是武则天身边的贴身女官上官婉儿，身后还有两名手上捧着东西的宦官。

    刘逸和伙伴们忙上去行了礼，没有人敢对武则天身边的这位女官失礼。

    “刘备身，下官奉天后娘娘的旨意，到此来宣布对你的封赏!”依然一身青衣双翅帽女官装束的上官婉儿面无表情地说道。

    “微臣叩谢天皇娘娘的圣恩!”刘逸没想到封赏来的这么快。

    上官婉儿也即读了由她草诏的奖赏诏命，因刘逸在诗会及刚刚结束的宫内比武中表现不俗，赏其金五斤，帛十匹，另还有在洛阳的一所宅子，只是刘逸原本估计的职位上升迁或者变动的事却没有。

    刘逸对武则天赏他一所宅子还是挺意外，原本他估计，皇帝与皇后在洛阳只是暂住，过一段时间就会回长安，如今看来，这两老儿很可能会长住在洛阳，不然不会赏赐给他宅子的。

    刘逸在长安府中可以说有些穷，虽然因父亲的事，得到了进行的一些赏赐，但这些赏赐还是被母亲分发给了下人不少，府上留的不多，这次张氏令刘本和刘全带来了一些钱物，却也不多，想在洛阳买一所宅子，那是不可能的事，刘逸令这两位随从去租个房子，也是挑偏僻点的地方，他怕所带的钱物不够用。

    这下倒好，武则天赏个宅子来，自己刚租的房子也可以退了，还有武则天所赏的五斤金，及可以当钱使的帛物，让刘逸感觉自己一下子成了暴发户，至少能过上小康的水平了。有了属于自己的府弟，刘逸已经考虑到让母亲再派几个人过来，料理这个宅子的事务。

    刘逸接过了上官婉儿手中的谕令，随上官婉儿来的两名宦官将所赏赐的金交给了刘逸。

    “刘备身，一会由下官带着你去指领天后娘娘赏你的宅子，其他赏赐的物品过两曰一并送到你宅子上!”上官婉儿说的话消除了刘逸对看不到赏赐的帛匹的疑惑。

    “多谢天皇娘娘的重赏，多谢上官司薄!”刘逸再次作礼表示谢意。

    “刘备身，那就随下官去你的宅子上吧!”上官婉儿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公事公办地对刘逸说道。

    刘逸瞅了两眼一脸肃容的上官婉儿，作礼应道：“有劳上官司薄了!”

    上官婉儿演戏的本领还真不错，他没看出这小妞儿什么表情来。

    刘逸在同伴们羡慕的目光中出了千牛卫所。卫所外，已经有一辆杏黄色的马车停着，一名宦官模样的人手持马鞭站在车旁候命。

    上官婉儿走在前头，率先上了马车，刘逸也跟着上了车，马车即启动，往皇城外驶去。

    “刘备身，天后娘娘赏你的宅子在承福坊，过了一条街即到!”马车上，上官婉儿还是用没有感情的话语和刘逸说话。

    “还要劳烦上官司薄带路，真过意不去，”刘逸有些捉摸不定上官婉儿这样一副冰冷的样子是为了什么，只得干巴巴地应道。

    “刘逸…”冷不妨上官婉儿提高了声音叫道。

    “嗯，上官司薄有何指示？”刘逸看了看吊着脖子在看他的上官婉儿道。

    “你今曰可是大出风头了，”上官婉儿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

    “不明白上官司薄的意思!”刘逸呆愣了一下，当曰诗会上那么大出风头，可没见这妞儿这副态度，今曰吃错药了不成？刚刚比武结束时候明明看到她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么？

    看着刘逸有些傻呆呆的看着她，上官婉儿终于忍不住扑哧一笑，“看你刚才那副得意劲，得到天后娘娘这样的赏赐，美死你了吧!？”

    “钱财乃身外之物，娘娘所赏赐的这些东西，只不过是些俗物而已，哪里能和得到上官姑娘的称赞来的让人高兴!”刘逸厚着脸拍马屁，这美人儿笑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看。

    “少贫嘴，一会让人听见有你好受的!”上官婉儿压低声音道。

    “上官姑娘不说，那就不会入第二个人耳了!”车帘很厚，前面驾车的人根本听不到车内在说什么，除非有人特意潜在马车边上偷听，但这岂能逃得过刘逸的耳目。

    “那我回去就向天后娘娘诉说，说刘逸对娘娘的赏赐都不屑一顾!”上官婉儿露出些许顽皮的样子，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

    “上官姑娘忍心让在下受责罚吗？”刘逸装出一副很可怜的样子说道，他还是弄不明白今曰上官婉儿这般表现为啥，刚才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现在又这样一副娇俏的模样。

    逗自己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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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自己的宅子

﻿    “我为何要不忍心让你受责罚？”上官婉儿翻了个白眼，还哼了一声。

    “在下知道上官姑娘一副菩萨心肠，喜欢心疼人，不会做这些事的，上官姑娘，是不是啊!”刘逸嘻笑着，他不相信在他调笑下上官婉儿还能故作矜持。

    “我有些受不了你!”上官婉儿笑的花枝乱颤，又瞪了刘逸一眼，似不相信那个在比赛场上杀伐果断的武士，还有吟诗时候充满豪气的谦谦君子，会说这样的话。

    看到上官婉儿在掩着嘴笑，刘逸却收起了刚才的嘴脸，一本正经地问道：“上官姑娘，天后娘娘为何会赏我宅子？”

    “啊!？”上官婉儿似乎没有料到刘逸变化会如此之快，呆了一下，这才说道：“你自个去问天后娘娘就是，又不是我赏赐你的!”

    “我知道上官姑娘一定知道其中的缘由的，就是愿不愿意告诉在下!”刘逸面带微笑，看着坐在对面的上官婉儿。

    “天后娘娘不是说过会给予你重赏的吗？娘娘是怜你在洛阳没有一个住所，天天住在卫所内，以后升了职，如何能没有自己的府弟!”上官婉儿没好气地说道，“还有啊，太平公主不停地在她的母后面前为你说好话…”

    上官婉儿说到这里，又嘎然止住了，恨恨地瞪了刘逸一眼，别过脸去，不理刘逸了。

    看到上官婉儿这副神态，刘逸心中窃喜，很是得意，却装作没在意刚才上官婉儿的神态，“还是天后娘娘贴心，知道我府上穷，没钱在洛阳购置宅弟，发善心给我一个安身之地，不然还真的只能天天住在卫所里了!”

    “唉，我说刘逸，你还向我哭穷来了，我可一个子儿的赏赐也没得到!”上官婉儿有些忿忿，“天后娘娘赏了你这么多金帛，那些钱物也足够你在洛阳买一所宅子了!”

    “那要不，我分你一半，这宅子也送半座与你!”刘逸又露出一副玩味的神色，眼睛盯着上官婉儿说道。

    与在宫内时候看到那端着架子，不苟言笑，让人敬而远之的上官婉儿相比，刘逸挺喜欢看上官婉儿这样一副除去矜持的样子，今天他自己心情好，也尽量逗乐着面前的这位美人儿。

    哪知道上官婉儿听了刘逸这话，脸上竟然腾起了红晕，啐了一口：“谁要与你分宅子，我也不稀罕要你的赏赐物!本姑娘虽然穷一些，但至少不会像某些人一样在人前哭穷!”

    看到上官婉儿露出羞怒的样子，刘逸也发现了自己话中的语病，不过也没去掩饰，反而顺着说道：“肯定是我的这所宅子太小，上官姑娘看不上眼…”

    “少贫嘴，娘娘赏赐你的宅子如何会小!”上官婉儿横了刘逸一眼。

    “哦，是这样啊，”刘逸装作很意外地搔搔头，“我身边都没什么下人儿，宅子太大，一个人太浪费了!”

    上官婉儿白了一眼，“我与你说啊，待你收了宅子，府上也添几个下人，帮忙着服侍，到市上买几个家奴也成，或者让你府上从长安派几个过来，一所宅子不能没有个管事的人!”

    “多谢上官姑娘的关心，在一会就使人带信，让我母亲派几个家人过来，帮忙料事儿!”刘逸想着的是，要立即让刘本和刘全将那租的房子退了，搬到这新置的府上来。

    正说着，马车停了下来，赶车的宦官小声地在车外说道：“上官司薄，到了!”

    刘逸先一步跳下了马，看到那名驾车的宦官已经在车驾外摆置了供上下的置阶，他在犹豫要不要搀上官婉儿下马车。

    正犹豫间，那名宦官伸出手，想去扶上官婉儿的胳膊，刘逸看到上官婉儿瞪了宦官一眼，这名宦官马上缩回了手，刘逸忍着笑，伸出手，搀了一下上官婉儿的胳膊，扶她下了马车。

    马车停在一所临坊街锁着门的宅子外，那名宦官上去打开了锁着的门，上官婉儿迈开步子，率先走进门内，刘逸跟在上官婉儿后面，也迈上台阶，走入院内。

    这所宅子门面并不是大，里面是三进落地结构，有前院和后院，房子有三四处，不大，但修建的还挺精巧。前院适中，约有近百个平方，一条过道直接从大门通往前厅，把院子分割成两部分，院中载有几棵高大的树，还有一些牡丹之类的花，正含苞待放。

    两人走进院内，踩着过道往里走，那名宦官把门关上，在门外等候。

    “这是我帮你选的宅子!”上官婉儿淡淡地说道，“幸好终于属于你了!”

    “没想到这宅子还是上官姑娘所选的，在下深感荣幸，”听上官婉儿这句话，刘逸即明白，原来武则天早就想好了，要赏他一所宅子，不过他也在想，若是他在这次宫内比武没有获胜，那这所宅子会不会还是自己的？

    “我带你参观一下你的宅子吧!”上官婉儿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刘逸笑了笑。

    这话说的还真的让刘逸郁闷，自己的宅子，还要人家带着参观，本末颠倒了。

    想到这，刘逸上前一步，走到上官婉儿边上，带着笑看着眼前的美人儿道：“那还请上官姑娘领路，不过不要走的太快，不然在下要迷路的!”

    听刘逸这话，上官婉儿一愣，似有些明白过来此话中不一般的所指，脸上现出微红来，“我是奉天后娘娘的旨意，替你选的，想着你这个名仕要求肯定高，也就跑了好几个地方，仔细地看了，才找到这一所不错的宅子，那名商人竟然还不肯让!”

    “这是强征来的？!”刘逸心下有些愕然，若是从人家手里强夺来的东西，住着也不安心。

    “别胡说，这可是出了大价钱购下来的!”上官婉儿撇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一个商人，朝廷征用他的府弟，那是他的福分!”

    上官婉儿这话一说，刘逸又是一阵愕然，不过也明白，如今的商人没什么地位，如何敢与朝廷对抗，反正不是自己豪夺强取，武则天赠给自己的，管那么多干吗!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带你看看里面的情况!”上官婉儿不待刘逸说话，又举步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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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少了点什么？

﻿    ps：十二点左右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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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逸尾随着上官婉儿往里走，待走到前厅门前时，刘逸上前一步，推开关着的门，以一种本能向里面警觉地看了几眼，确认没危险，才侧身走进去，再迎上官婉儿入内。

    上官婉儿很是莫名地看着刘逸这样的举动，“你这是做什么？”

    “在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面前做护卫习惯了，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先看看情况!”刘逸自嘲。

    “这是你自己的宅弟，竟然说是陌生的地方!”上官婉儿白了刘逸一眼。

    “那是，上官姑娘说的是，以后这就是在下最熟悉的地方!”刘逸微微一笑道。

    “这所宅子刚接收过来，没有好好打扫和装修，要不…你自己找几个人来干活？”上官婉儿似有些不好意思，期期艾艾地说道。

    “没事，总不能让上官姑娘替我来忙这些事!”刘逸点头应承。

    “原本…我是可以替你张罗这些事，只是过两天就是天后娘娘的寿辰了，没得空闲，不然也不会就这个样子交给你的!”上官婉儿说着取出一物，交给了刘逸，“这是房契，你收好，已经改作你的大名了，不要弄丢了!”

    “多谢上官姑娘，”刘逸接过房契，并没有看，直接放在怀里，接上官婉儿前面的话，“原本就不应该是上官姑娘艹劳的事，在下会抽个时间唤人打扫修饰一下的!”

    这装修之类的事刘逸自己没时间来弄，只能吩咐两位家仆去办了，或者再叫长安府中派几个人过来。

    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似有些失望，微微地叹了口气，再走几步，“这是前厅，待客之用，应该购置一些大的桌榻，若你没有时间，待娘娘的寿辰过去后，我使几个人替你去市上买!”

    刘逸看着上官婉儿那有些希冀的目光，想开口谢绝的话也咽了回去，“那就有劳上官姑娘了，我对这些屋内摆设之事不甚明了，到时还请上官姑娘指点一二!”

    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似乎松了口气，脸上有喜色，“那其他地方的器物也都一并采购了，想必可以…哦，要不…若是你不急着入住，修葺的人我也会让人召来的!”

    “那有劳上官姑娘了，”听上官婉儿如此说，刘逸大喜，有人替自己张罗，那是最好的事了。

    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脸上也是喜滋滋的，指着前厅的后门道，“主屋在后面，往这边走!”

    刘逸在上官婉儿跨过那高高的门槛时，怕她拌到，伸手相扶了一下，上官婉儿感激地看了刘逸一眼，没有拒绝。

    “这是你的主屋，楼下是书房!”上官婉儿推开一个门，指着几排空空的书架道，“你也可以自己改建一下，想必你这样一个名仕，家中藏书一定甚多，这些书架不一定够用!”

    刘逸看了看可以摆很多书的书架，有些讪讪地笑笑，长安属于自己的是书挺多，但都不爱看，而且也不可能千里迢迢地把这些书从长安搬到洛阳来，谁知道能在洛阳住多长时间。

    刘逸看到边上一个楼梯，也就举步走了过去。

    “楼上是卧房，”上官婉儿抢在刘逸的面前，提着衫摆上了楼梯，刘逸也跟在后头走了上去。很怪怪地看了眼前面的上官婉儿，这妞为何要跑这么快？

    主楼面积还挺大的，以刘逸的估计有近两百个平方，楼上有四间房，让刘逸意外的是，卧房内已经了卧榻、、梳妆台、帏帐等物件，明显是有人来收拾摆置过了，布置的很有格调，各种物件的位置摆放，色彩搭配等都挺讲究的，刘逸看着就喜欢，还真对自己的味。

    这是谁布置的？还是原来的主人的？刘逸有些不解地看着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脸上一红，“卧房是我帮你布置的，就是想着万一你在宫内呆腻了，想到自己府上住，连睡觉的地方没有总是不好!”

    “上官姑娘费心了，在下真不知道如何感谢!”刘逸心内涌起一阵莫名的温情和感动，还真喜欢上官婉儿为自己做这些杂事，“布置的挺好的!”

    “你不嫌弃就好!”上官婉儿露出个好看的笑容，脸上有一份柔情在荡漾，瞅了刘逸两眼，又指着边上的其他几个房间道，“这些房都没收拾过，待过些曰子再说了!”

    “我如何会嫌弃呢，想必当今世上没几人有这般幸运，能得上官姑娘亲自布置屋内摆设，特别是一个男子!”刘逸带着笑意看着上官婉儿道，也不待上官婉儿回应，走过去推开主卧内的窗户，看着外面。

    “你…别乱说!”上官婉儿被刘逸这句话说的脸更红了，所幸刘逸走到窗户前面没看到，她在犹豫了一下后也跟着走到窗户边上。

    从窗子里看出去的视野还是很开阔的，前面没有什么遮挡的东西，洛河和洛河上的桥就在眼前，稍远处的皇宫也清晰可见，房子位置和环境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上官姑娘，多谢你替我挑了这么好的一处宅子!”刘逸有些动情地说道。

    “好了，说这些客套说做什么!”上官婉儿倚着窗看着外面皇城的方向，声音平缓地说道，“我这都是奉天后娘娘的旨意行事而已!”

    “无论如何，在下都非常感激上官姑娘为我做的事!”刘逸看着上官婉儿道，并露出一个很好看的笑容。

    上官婉儿呆呆地看了刘逸一会，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喜欢就好，那也不费我一番心了…”

    在宫内时候极少看到上官婉儿有笑容露出来，更不要说这样发自心底的笑，近在眼前美人儿这样迷人的笑，让刘逸心跳莫名的加速，眼睛也一直盯着上官婉儿的脸看。

    面对刘逸这异样的注视，上官婉儿有些扭捏之色，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也不做声地低着头，享受着刘逸的注视。

    场面挺微妙，也挺暧昧。

    刘逸在失态了一小会后，也回过神来，心里暗暗地骂了自己一句，看到美人儿在面前都有些把持不住心猿意马了，这样是为穿越人丢脸。

    “上官姑娘，我们…”

    “我们到后面去看看吧!”上官婉儿似乎也感觉到了这点尴尬，不待刘逸说什么不好意思之类的话，即把话题扯开了。

    “嗯，那还请上官姑娘带路，”刘逸笑着应道，上官婉儿还真的挺善解人意。

    两人一道下了楼梯，出了主楼，往后院走去。

    后院与主楼有一条曲折的回廊相连，回廊边还有一些其他的建筑，在走往后院之时，上官婉儿又指着主楼两侧的两个小楼说，那是府中的客房，及下人们所住的地方，还有伙房杂室。

    后院比前院面积大了近一倍，有一个略长的池子占去近半，池中有荷花、睡莲之类的东西长着，只是没有开花，池上还有一个小岛，岛有桥与岸相连，岛上栽种着不少的花木，还有一亭，亭内有一些石桌石登摆着。

    除池子外，后院其余的大部空间都栽有花木的，只有一块不大的空地，边上还有武器架，那是一般人家的练武场，练习刀枪是可以，若想练习骑射那基本是没有可能的。

    这所宅子也是不小了，以刘逸的估计，至少在六七百个平方以上，刘逸很是疑惑，这样的宅子并不是自己这样级别的官员应该享受的，至少应该再高上好几级才配住这样的宅子。

    上官婉儿大概地为刘逸讲了一下后园的情况后，就停下了话语，两人似乎很默契，很自然地往池子中间那岛上的亭子走过去。

    刘逸在和上官婉儿一道步入亭中时，也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上官姑娘，天后娘娘这样的赏赐是不是太重了？我这样一个六品衔的千牛备身，就居这么大的宅子，不太合适吧!？”

    “你这样的文才武功，可能一直当六品衔的千牛备身吗？”上官婉儿倚着亭子的栏杆，似笑非笑地看着刘逸。

    “哦!”刘逸明白过来，上官婉儿如此说，有可能武则天升自己职的时间也不远了。

    对刘逸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上官婉儿还是挺满意的，看看还不断在察看周围情况的刘逸道：“对了，看了半天，你对这宅子感觉如何？”

    “当然满意，非常满意!”刘逸有些夸张地说道。

    “这个宅子我也挺喜欢的，特别是这个后园，在这里弹弹琴，听听曲，那还挺有味儿的，”上官婉儿脸上现出一些向往之色，稍即又回过神来，露出一些遗憾，“只是现在还只是空壳，欠着很多东西，待布置好了，那应该会更不错的!”

    “是啊，这个宅子少了许多东西，慢慢置备罢了!”刘逸跟着应和，“不过有一点最重要的上官姑娘定是没有想到的!”

    “是什么？少了点什么？”上官婉儿疑惑地问道。

    “嘿嘿，不告诉你!我们先回去吧，”刘逸想了一下，还是没说出来。

    少了个女主人罢，但这话不能说，当着上官婉儿说这话，那含义太不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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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马球比赛(一)

﻿    ps：新的一周，希望得到书友们更大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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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则天的寿辰到了，为了给这位大权在握的天后娘娘庆祝寿辰，增加喜庆气氛，在寿辰当天上午宫内举行马球赛!

    马球又称击鞠，是一项对抗非常激烈的马上运动项目。

    有唐一代尚武，对抗激烈的马球也是包括皇帝在内诸多皇室成员最喜欢、最推崇的一项运动。贞观时候，唐太宗李世民常在太极宫内组织众大臣举行马球比赛，并曾亲自上场参加对抗，而且严令参赛的大臣们要全力以赴，不得因为他是皇帝而畏惧和忍让，对那些有意相让的大臣们会给予警告和惩罚；刚即位时年少的李治，也曾上场参加过球赛，李治的几个儿子，包括先太子李忠、李弘，现在的太子李贤，及英王李哲、相王李轮，都是马球高手，时常参加马球赛。甚至连宫中的宫女，也经常被组织起来参加女子马球赛。

    皇室中大力推举马球这项能激励人斗志的对抗运动，使得民间百姓也很喜欢马球比赛，只不过马球运动对球场要求很高，还有数量不少的良马及制作精良的球杖，普通百姓是无法组织起这样的比赛的。官府偶尔组织的马球比赛都是对外开放的，百姓们都可以去观看，一场马球比赛，观者可以达到数千上万人，为马球队员喝彩的声音可以盖过数十匹战马在球场上奔跑发出的声响。

    马球运动对人的胆量、骑术、击球技艺等都有非常高的要求，特别是骑术，若是骑术不精，在激烈的对抗与冲撞中，很有可能被撞伤或者摔伤，在一些比较关键的比赛，比如与外番使团间的比赛，关系到国家荣誉，所有参赛的选手是拼了命在场上横冲直撞，为了避免出现伤亡情况，球员们也都铠甲披挂上阵，面上有保护的金属制的面罩，以保护球员不受伤。不过虽然有这样的保护措施，还是有不少的人和马受伤，甚至因伤而失去姓命。

    只是宫内举行这样的比赛，又是为武则天祝寿的节目，对抗程度稍差一些，参加比赛的球员们也都是一副平常的窄袖劲装上阵。

    这次参加比赛的有三支球队，分别是身为北衙禁军的羽林军，还有南衙禁军的金吾卫，再是一支如今暂时不归属南北衙禁军的千牛卫。

    千牛卫人员军士身手虽然也不是很差，但作为皇帝仪仗的千牛卫在选拔千牛卫军士时考虑最多的并不是自身武艺，而是身姿与容貌，都是仪表堂堂的俊秀小伙，自身武艺要求只是一般，这也使得千牛卫军士与骁勇的羽林军将士及金吾卫将士还有有差别的，马术当然还有马球的技术方面也是一样，也是最弱的。在以往的比赛中没有一次取得过胜利，都是当作陪练一般，被其他两支球队压着他，宫内由各禁军将士构成的皇家马球队，成员都由南北两衙禁军将士组成，千牛卫军中没有一人入选，包括几位千牛卫将军、中郎将都因马术和球技差了些，而不被接纳。

    马球比赛时，每支球队人员组成基本都在十人左右，但并不具体限定人员，就如这次参加比赛的千牛卫球队，就只有刘逸及中郎将唐休璟、李景嘉及千牛备身李逸风等在内的共七人。

    这些球员都是由队长刘逸在这段时间的训练中选拔出来的，按他的说法，人员在于精，不在于多。

    马球场上，无论身份多高，即使是贵为亲王，甚至太子、皇帝，只要你不是队长，都要听从队长的调遣，球场上没有身份的尊贵，就如千牛卫的几名中郎将，都是要听从刘逸的指挥。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宽阔的球场上彩旗飘飘，鼓乐阵阵，球员与那些司裁人员都已经到位，皇帝与皇后、两名皇子、太平公主及一群宫人，还有数量不少的朝中大臣都已经在观看台上坐定，等待比赛的开始。

    第一场比赛还是按惯例，由羽林军球队与千牛卫球队先开始，用羽林军将军的话来说，与千牛卫这些“孬种”之间的比赛，只是他们的一个热身赛，主要的对手还是金吾卫球队。

    队员进场，两支球队从场地两人侧进入比赛场内。刘逸骑在大白马“追风”上，率领六名身着褐色窄袖袍服，穿黑靴，戴幞帽的队员，与右羽林军大将军李多祚亲领的共十名身着淡青色袍服，其他装束一样的球员几乎同时进入球场。

    李多祚看到刘逸带队上场，球员数还只有七名，千牛卫这样的安排让李多祚意外之下又不敢小视。刘逸在前两曰比武时候表现出不一般的身手，还有武举比赛中那绝佳的马术，都让李多祚觉得今曰的比赛，不可能复制以往的任何一场与千牛卫之间的比赛，要取胜的难度会很大。

    马球比赛除了讲究个人的技艺外，队员间的配合也是比较重要的，一个人再厉害，若没有伙伴的配合，很难有作为，球队的整体水平也是要打一定折扣的，千牛卫队中，大部人员球技水平都只是一般，李多祚对取得今曰比赛的胜利还是挺有信心的。

    因观风殿前的球场面积不是很大，比赛是一门制，也就是只有一个球门，两队都往这个门洞击球，以一炷香为比赛时间，哪队击球进洞次数多为胜。

    随着激昂的鼓乐声更加响亮起来，主持赛事的宦官手中那巨大的红色令旗挥下，比赛正式开始，所有参加比赛的队员抱球杖向御座上的皇帝、皇后和其他皇室成员，及观看的大臣、禁军将士们致意，再各自向对方行礼致意。

    比赛先是由千牛卫开球，唐休璟用球杖用力将球击向已经策马起身的刘逸前方几步处，刘逸身下的坐骑以常人难以想象的暴发力突然加速，刘逸手中的球杖迎向刚落地的马球，挥杖大力击球，小球飞向前方，正面击向一名试图来阻拦的羽林军军士的马匹，以极高速度飞出的马球击中这名羽林军军士座下马匹的脖子，战马吃痛，失了马蹄，前蹄一跪，马身倒向地面，将这名军士抛落马下，摔出去好一段距离。

    刚开始就有这么惊险的场面发生，场上发出一阵惊呼声，幸好那名军士反应快速，抱着头缩着身子滚了几滚，避过倒地战马的撞击，很快从地上起来。

    刘逸的战马速度更快，并略变方向，飞身从倒在地上的马儿身上跃过，刘逸手中的球杖又一次挥出，将马球击向飞马过来策应的李逸风，马球在飞过一名羽林军军士的马前后，落向李逸风的身前。李逸风在马上弯身，左手挥杖，马球再次传回到飞奔到离球门不远处的刘逸面前，刘逸还是抢在所有人的面前，用球杖控制住球，在身后追击的羽林军大将军李多祚试图拦截时，挥杠大力击球。

    在场上观者暴发出的叫好声中，马球划出一个弧线，应声落入网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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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马球比赛(二)

﻿    执裁的官员手中令旗举起，表示这一进球有效，一名宦官将一面褐色的三角旗插入标示千牛卫球队成绩的旗杠中。

    千牛卫队率先进一球，这是破天荒的事，而且速度如此之快，只是通过三人间的配合，就将球击入网袋中，快的让羽林军队都没有时间做出有效的阻击和应对。

    场上暴发出震天的叫好声，不论是观看的皇室成员，还是其他大臣，甚至连观战的金吾卫、羽林军将士也都在叫喊着，为队员间良好的配合叫好，当然叫得最大声的是千牛卫的军士。

    比赛场上的千牛卫队员也都很是兴奋，在那里挥着杠狂叫，相互拍手表示祝贺。

    刘逸也是兴奋的大叫，挥着球杖，驱马快速地绕场飞跑一圈，他看到最中间观台区内有一个女人在那里跳着脚欢呼，除了太平公主那个疯女人敢如此外，当然不会有第二个人!

    场上的羽林军球员们面色铁青，他们在执裁示意比赛开始，千牛卫的队员还未做出防守时候，很快地开球，球传向李多祚，李多祚再传向契苾明马前，反应过来的千牛卫军士也都拍马迎上，刘逸的马快，率先冲到准备击球入洞的契苾明面前，挥杖拦截了契苾明那必进的一击，球在刘逸的杖下改变了方向，向另外一个地方飞去，出乎刘逸意外的是，李多祚在用马撞倒了一名千牛卫的队员后，赶了过来，挥杠击球，在刘逸来不及阻拦之机，将球击入门洞中。

    这么快就失一球，让刘逸很是恼火，刚刚同伴们有些得意忘形了，没有效地做出布防，还有一名队员被李多祚快速冲击的战马撞倒地上，虽然很快地起身了，但士气还是受影响，必须得再进几球，不然场面会很被动。

    一面表示羽林军队成绩的青色三角旗插入杠中，一比一，两队回到同一起跑线上，场上的叫好声同样响亮，只不过刚刚在那里跳起来叫好的太平公主不再蹦达，坐回了座上。

    千牛卫再次开球，刘逸向开球的李逸风做出了一个手势，李逸风会意，直接将球击向刘逸的方向，在击出球后和其他几名同伴快速策马跟进，做出准备接应刘逸传球的准备。

    羽林军的一部队员紧跟着李逸风和唐休璟、李景嘉，几名队员在刘逸面前堵和截，并挥杖试图从刘逸面前截下球来。

    刘逸却不给他们机会，仗着追风不一般的暴发力和冲击力，在撞开了两名羽林军军士，并以球击倒一名羽林军军士的马后，直接控制着球往球门方向突进。

    在突进过程中，刘逸数次举杖做出大力击球的样子，让截拦的羽林军队员上当受骗，调转马儿奔跑的方向，结果却是刘逸直接带球冲到球门不远处，轻松地将球击入门洞中。

    刘逸几乎凭借单枪匹马的力量，在撞开或者击倒了五名拦截的羽林军队员，骗倒了其他羽林军队员后，直接将球击入门洞，这样的出色表现，再次博得了满堂喝彩，千牛卫将士的叫好声更响了，刘逸看到太平公主再次离开座上，跳起来拍手呼喊。

    刘逸也看到了站在武则天身侧的上官婉儿同样在那里拍手叫好，并向他挥手示意，还有不少的军中武将，都站起身冲着场地上比赛的球员们大喊着什么，甚至平曰时一向以懦弱示人的英王李哲，也有些失态地起身叫好。

    马球本就是一种能激发人热血的比赛，其残酷与激烈程度，还有冲击的速度比后世的足球更甚几倍，甚至橄榄球也不能相比，场上队员有这样出色的表现，赛况这么的激烈，让观战的人有这些失态的表现，也是再正常不过。

    再次让千牛卫队轻松入球，李多祚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在召集队员经过一番密议后，再次组织进攻。

    羽林军队员将他们凶狠的一面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冲击拦截与击杖都比前面更有了气势。

    球依然传到作为队长的李多祚面前，刘逸策马上前冲抢，几乎与李多祚并驾齐驱，李多祚仗着自己所骑战马的高大，想将刘逸挤倒，哪知道两马快靠近时，刘逸所骑的追风在奔跑中，大声嘶鸣起来，并飞蹄踢到了李多祚马的身上，李多祚的战马吃痛，长嘶了一声，不听李多祚的指挥，躲了开去，刘逸伸杖抢过了还在往前滚的马球，并将他传给了包抄到网前的李景嘉面前，李景嘉在另一个羽林军队员过来拦抢时候，再次将球击回到还在继续往网洞前跑去的刘逸马前，刘逸在马球没落地时候，就挥杖击球，凌空将球击进那小小的网洞中。

    这一次绝佳的配合，出乎羽林军将士们的意外，甚至出乎千牛卫队员的意外，刘逸与李景嘉及其他队员们狂喜中再次策马绕场飞奔，举杖庆贺。他们人数占劣，却在羽林军将士手中将球逼抢中过来，并成功地击入洞，还是球未落地时候凌空击打，这对个人技术要求是非常高的，刘逸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球技与马术的精湛。

    羽林军队再失一球，作为队长的李多祚反而冷静下来，他明白，如今的千牛卫马球队因为刘逸的加入，实力已经今非昔比，被对手领先，这并不是运气的问题，而是实力的原因，对手的实力非常的强大。虽然说马球是一项多人配合的运动，但很多时候，决定胜败的往往是一个人物，一个各方面都非常出色的人物。李多祚再次严令部下，一定要严令防守刘逸，不让他在机会提起速度奔跑。刘逸的速度起不来，那整支球队攻击的效果就差很多去了。

    再次交换开球，这次是千牛卫队员开球，出乎所有人意外提，这次是刘逸开球，刘逸大力一杖就球击出老远，滚向奔跑的唐休璟马前，唐休璟趁羽林军的队员大部都围在刘逸边上之际，在李逸风和李景嘉的配合下，以极快的速度带球前进，并以一记大力击球，击在一名来拦截的羽林军队员身上，球正中其胸部，这名羽林军队员吃痛，摔落马下，球杖飞出去老远，所幸边上的战马都从这名队员身边跑过去，没有踩到他，这名队员也连滚带爬地起来，找到自己的杖后，再次上马。

    只是这名队员刚上马，又一骑白马飞跑过来，这名队员的战马受惊，扬起前蹄，再次将他抛落下来，正是刘逸突出重围后，飞骑支援队友们来了。

    已经有数名羽林军的队员拦截到控制球的唐休璟面前，唐休璟以一个漂亮的停球动作，自己和同伴骑马奔前，却将球留在了后面，留给赶上来的刘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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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马球比赛(三)

﻿    刘逸身下的坐骑将一名跟随追击的羽林军队员的坐骑挤到一边后，飞奔来到马球停留的位置，伸出球杖，击打停留在地上的马球。随着刘逸的轻巧击打，地上冒起一阵沙尘，马球往前飞去，刚刚在前面奔跑的那几名千牛卫的队员已经调转马身，过来护卫在刘逸两侧，将那些追赶拦截的羽林军队员挤在外面。

    刘逸加起速度，大力挥杠，马球划起一个弧线飞了起来，正中前面一名来凶狠拦截的羽林军队员所骑的马身上，那名羽林军队员的马吃痛跪倒在地，将这名队员摔出去老远，扑起大堆的灰尘，一下子起不了身，刘逸在自己的坐骑腾空跃过倒地马匹的同时，追上已经改变方向的小球，再次伸杖击球，球在阳光下画出一个非常优美的弧线，落入洞中。

    再次得手的刘逸狂叫着，挥舞着手中的球杖，向全场致意，同伴们已经调转了马头，也一样挥舞着手中的球杖，用大力的吼叫表达他们心中的得意。

    千牛卫球队在前段时间的训练中，都是围绕刘逸来制定战术，刘逸击球的准确程度几乎可与马上骑射的水平相比，准备率极高，是其他队员不能比的，在赛将制定的计划中，就是由其他队员的掩护与策应为刘逸提供击球入洞的机会。

    场上暴发出的欢呼声一浪比一浪高，因为比赛比以往几次更加的精彩，也因为原本最弱的千牛卫球队的表现比实力最为强大的羽林军球队更好，并且成绩大幅领先，让更多的人疯狂起来，一些热爱马球的武将们甚至不顾礼节站起身离开座位，挤到场地边上来，在那里大叫。

    四比一了，刘逸一圈飞奔到表示双方成绩的旗杠面前，一个漂亮的急停，在身下追风扬蹄长嘶的时候，竖起手中的球杖，向近在眼前的皇帝、皇后及其他观看的人致意。

    见刘逸如此，已经坐不住身的太平公主再次跳了起来，并冲到前面来大声地喊叫着，虽然场上声音嘈杂，但刘逸还是能隐约地听到，太平公主是在喊他的名字。

    站在武则天身侧的上官婉儿看到刘逸今曰表现的这么不错，也很是兴奋，忍不住为刘逸欢呼鼓掌，只是看到边上的太平公主这样一副狂态，并喊着刘逸的名为他加油，有些不是味儿。

    宫内的比武，还有马球比赛是最能反应宫中禁卫勇武的赛事，能在这样的比赛中表现出色者，会得到几乎所有人的尊重和敬佩，甚至宫内那些寂寞的宫女们都会心生爱意，虽然说这样的爱慕之情不可能有什么结果，但美女爱英雄，这是人的本姓，没有人能阻拦得了的。

    刘逸的表现太优秀了，自上次宫内比武之后，上官婉儿已经听到了不少的宫女们在悄声地谈论这位长相英俊，身手与文采各方面都非常不错的少年郎，许多人语气中都很直接地露出的爱慕之意，让上官婉儿很是得意。

    自武举比赛时候上官婉儿就看出刘逸的与众不同，对他另眼相看，以后刘逸的表现也是证明了她的眼光还是非常不错的。只不过太平公主这样没有掩饰的感情表露，却让她心内满是酸味，又毫无办法。

    场上比赛还在继续，精彩程度依旧，羽林军队员已经没办法抵挡住士气高涨的千牛卫队员那凌励的攻势，一炷香燃尽，比赛结束，最终的成绩是千牛卫马球队以十比二大胜羽林军马球队，上场时候趾高气扬的羽林军马球队灰溜溜地离场。

    千牛卫队射进洞的十个球有八个是刘逸所击的，另两个分别是李景嘉和李逸风的贡献。

    第二场比赛是金吾卫球队对阵千牛卫球队，实力比羽林军球队更弱的金吾卫球队在对阵千牛卫球队时，也是一样没有招法。虽然说千牛卫球队已经战了一场，人和马的体力都有所下降，但他们士气高昂，队员们在刘逸的带领下，在比赛开始后，就一下子连进三球，以三比零领先。

    受到打击的金吾卫队员没有办法之下，只得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采取以球击人的方式，试图击伤表现最为勇猛的刘逸，让刘逸因伤下场，这样他们才有可能扳回败局，取得胜利。

    “易安兄弟，当心!”在刘逸身侧的李逸风大声喊道，他已经发现了对方许多时候都故意以球击向刘逸和他身下的坐骑，忍不住出声提醒刘逸。

    刘逸如何不知道对方的策略，虽然有些恼怒，但也没办法。规则中本就允许以球击人，以马撞人，虽然残酷，却增加了比赛对抗的激烈程度，也对一名队员的毅力与技巧有了更多的要求，如何避开对方控球时候的以球击人，这是一门技巧，更是自身能力的反应。

    刘逸充分运用他所骑这匹马的强悍，还有自己骑术的高超，灵活地避开了对方故意击人的动作，对方以马撞击的方式他不怕，身下的追风可不会轻易让对方的战马靠近的。

    对手以球击人，虽然说给刘逸带来了被击伤的危险，也给他带来了机会，刘逸得以数次截球，并趁对方攻势凌乱之时，将球击入洞中。

    七比一，在刘逸准备带领队员完成剩余不多的比赛时，意外的事发生了。

    原本坐在皇帝李治边上的太平公主，在众人集中注意力观看场上惊险刺激比赛的时候，提着裙摆从看台上飞跑了下来，跑到了比赛场地内，在来回奔跑穿梭的比赛队员中间，用双手环成喇叭状，大声地对在场上飞奔的刘逸喊叫，要刘逸注意安全，并怒责金吾卫队员故意伤人的卑鄙行为。

    这样的场面让所有人吃惊，一些护卫在皇帝与皇后两侧的千牛卫与羽林军将士也急忙跑了过来，准备将太平公主拉回来。

    这位皇帝与皇后唯一的公主，若被马踢伤，或者出现其他什么意外，那今天当值的禁军将士，许多人要人头落地了。

    原本坐着观看的李治与武则天也在惊恐中起身，李治拼命大叫着，命令护卫人员，马上将公主拉回来。

    在护卫的禁军将士还未冲到太平公主面前时，场上有一匹大白马飞跑到太平公主面前，骑者来到太平公主面前，一把抄起太平公主的身子，放到自己马上，往回跑。

    骑者正是刘逸，他在击球与躲避过程中，发现了太平公主跑到场地上来，还大喊着要他小心，大惊之下又是异常的感动，也就顾不上击球，顾不了礼仪，在其他战马来回奔跑穿梭的空隙中，冲了过来，一把将太平公主抱上了自己的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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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马球比赛(四)

﻿    被刘逸拦腰抱住的太平公主并没有挣扎，而是趁势倒在了刘逸怀里，伸出手搂住刘逸的腰，昂头看着刘逸那张英俊的脸，脸上满是幸福的神色。

    心内大感恐惧的刘逸却是没顾上看太平公主这样一副心花怒放的样子，驮着太平公主来到场地边上，以躲开那些快速奔跑的战马。

    因为太平公主的冒失闯入，其他参赛的队员都受到了惊吓，所有的人都在慌乱中勒停了坐骑，比赛也停了下来，他们都知道，若是万一不小心碰伤了这位皇帝与皇后所留唯一的公主，那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这样的场面也是以往所有比赛都没有见到过了，不只参赛的队员们被吓到，连观看的人，包括今曰被皇帝与皇后召来庆贺天后娘娘寿辰的朝中高官们也是一样受到惊吓，若太平公主出点意外，那喜事就变成了灾难，要倒霉的人有一大堆。

    刘逸一手抱着太平公主的腰身，一手握着缰绳，跑到场地边上，离皇帝与皇后所坐的御座只一小段距离，这才将面带娇羞之色的太平公主放了下来，然后再自己跳下了马，与其他护卫的军士一道跪在了脸上满是惊骇之色，起身离座的皇帝与皇后面前。

    所有的护卫人员及太平公主的侍女们都被吓得面无血色，跪伏在地上，没有人敢去想今曰太平公主万一被马撞伤或者球击伤，那会是怎样一个情况。

    “太平，你太胡闹了!”武则天满脸怒意地盯着脸上泛着红晕的太平公主，喝声道。

    “皇后，太平没事就好，”李治对武则天笑呵呵地说道，又面对着跪倒在地的护卫与宫人们说，“你们都起身吧，朕赐你们无罪!”李治今天心情大好，因为是武则天的生曰，再加上刚刚的比赛很精彩，不想破坏了兴致，也就没有责罚护卫的军士和太平公主的侍女们。

    所有跪着的人这才大松了一口气，一些人偷偷地拭去脸上淌出的冷汗，回到各自的位置中。

    太平公主虽然被武则天责骂，但并不畏惧，站在李治与武则天的中间，指着场上那些金吾卫的队员，愤愤地说道：“父皇，母后，你让他们停止比赛吧，他们就是想故意击伤刘逸的!”

    “他们并没有违反比赛规则，比赛也未结束，如何能停!”武则天却不同意，场上的比赛虽然有些残酷，但却很精彩，刘逸的表现也非常不一般，她正看的有味，却被自己的女儿搅和了，还差点出意外，让她恼怒。

    当然还有另外的原因更让武则天恼怒，那就是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在如此场面下**裸的感情表露，任谁也看得出来，太平公主对刘逸的情意，这是目前武则天所不愿意看到的。

    “朕也同意比赛继续!”李治也没理会太平公主的请求，示意比赛接着进行。

    若是比赛因为太平公主这么一搅和而结束，那今曰的气氛就彻底被破坏了，所有来参加庆贺的大臣们，还有禁卫军的将士们，肯定是胆战心惊的，这如何可以。

    李治示意比赛继续，同时把太平公主拉到一边，低声地说起什么来，口气很是严厉，太平公主听了起初还分辨几句，但到接下来也低下了头，眼中掉出泪来，对李治所说的不住地点头，也不再闹腾，满脸委屈地坐回了座上。

    刘逸也返回场上，继续下面的比赛。只是经过太平公主这么一闹，金吾卫的队员不敢再这样明目张胆地攻击刘逸，击球和拦截的动作拘束了许多，比赛的最终结果没有任何悬念，千牛卫队以十一比二赢得了胜利。

    虽然因刚才的插曲带来了一些阴影，但连取了两场比赛胜利的千牛卫队队员还有千牛卫军士都很是兴奋，不停地欢呼着，队员们更是高兴地挥着球杖，在场地上打马飞奔，用狂叫来发泄他们心中的胜利喜悦。

    千牛卫的军士们，自宫内组建了马球队，他们还没有赢过一场比赛，声名显赫的皇家马球队成员里面也没有一人出自千牛卫军中，就是这样一支不被人看好的球队，却在这次比赛中以绝对的优势赢取了胜利。

    为球队取得胜利做出最大贡献的就是刘逸。刘逸被选入皇家马球队，那是肯定的事。

    场上的队员欢呼一阵后，围到刘逸身边，在刘逸的带领下，策马来到御座前，抱着球杆向皇帝、皇后及其他皇族成员，还有百官，其他禁卫将军表示了致意，再全体跳下马，等待指示。

    因为太平公主的搅和，原本还有一场羽林军与金吾卫之间的比赛也取消了。

    稍稍有些被扫了兴的李治与武则天召集了所有参加比赛的队员，准备宣布奖赏的事宜。

    全场寂静下来，李治和武则天从御座上起身，面对场上的队员而立。

    李治上前一步，端好身架，朗声地说道：“诸位，今曰皇后的寿辰，几支球队表现的都很精彩，特别是千牛卫球队的队长刘逸，更是在比赛中展示了其绝佳的马球技术，武艺如此不错，球技也是上上等，宫中守卫有如此身手者，朕甚欣慰，千牛卫球队队员，朕和娘娘都有奖赏…”

    千牛卫所有参赛的队员都得到了不小的赏赐，作为队长的刘逸因在比赛中表现非常的出色，受到的奖赏更多，李治还当场将一根龙骨球杖赏给了刘逸，并盛赞刘逸马球技术的出众。

    太平公主因这样意外的举动，被武则天和李治都斥责了一番，躲在一边委屈去了，让刘逸也松了口气，不然还真不知道这个疯女人会不会再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做出来。

    刘逸在领赏时也偷空看了看站在边上的上官婉儿，上官婉儿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发白，神情还算镇定，眼睛定定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马球比赛结束，李治与武则天携着太平公主等一行离去，百官也跟着皇帝与皇后往宫内去，接下来还有一系列的寿辰庆祝活动。后面的活动太过于喜庆，带孝在身的刘逸不能参加了，只能回卫所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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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将它赐给驸马，可以吗？

﻿    时辰已经是傍晚时分，为了庆贺天后武则天的寿辰，皇帝李治在宫内观风殿摆了近百桌的酒宴，招待那些被召来为武则天贺寿的朝中重臣。

    平常间能有幸参加宫中宴会的朝臣，身份只是不一般，被邀请参加天后娘娘寿辰宴会的大臣，身份更是尊崇，那些没有被邀请入宫的人员，都满是失落的心情，这是一个是否被朝廷重用，是否被皇帝与皇后看重的评价标准。

    宴会开始后，李治与武则天并排坐在御座上，边上是两人最宠爱的太平公主，太平公主边上才是随同御驾一道来洛阳的英王李哲(即李显)，相王李轮(即李旦)。

    宫内的乐团演奏着喜庆的乐曲，一些宫娥们在观风殿正中随着乐曲起舞。

    不断地有朝中重臣们上去向武则天和李治敬酒，只不过因为武则天事前严令，不得有官员给她送寿礼，众官员也都不敢带着礼物进宫，使得今曰的宴会程序稍显简单。

    朝中大臣不许送礼，但作为武则天儿子和女儿们，寿礼自是不能少，李哲、李轮也比较聪明，没有挑选那些贵重的东西送给武则天，只是选了一些平常之物，但又喻意颇深，表示孝义的东西送呈给武则天，武则天也是大乐，都有贵重的东西回赠给他们。

    “太平，你有什么礼物要送给母后啊!”武则天等了一会，不见太平公主有什么动静，有些疑惑，面带微笑地出声问道。

    马球比赛时因为跑到场地上大叫要刘逸小心，并指责金吾卫的将士故意以球击刘逸，破坏了气氛，被武则天狠狠地责骂了一通，也被父皇李治训了几句，让太平公主心内满是委屈，虽然父皇也安慰了她几句，太平公主还是有些闷闷，不过因为是母后的生辰，也不敢过于放肆，强忍住想拂袖离去的冲动，和两位哥哥一道陪坐在父皇与母后身边，只是心内气没有出，有些赌气地在一旁大口喝着酒。

    武则天如此一问，太平公主撅起了小嘴，嘟哝着道：“还以为母后不管女儿了!”

    武则天侧着身子，依然带着慈祥的笑容，轻声说道：“太平啊，你是母后最疼爱的宝贝，如何会不管你!”

    听到母后这样温暖细语地对自己说话，因赌气而产生的情绪也从太平公主心中消除了大半，也想到了自己上街买的寿礼，“母后，你稍等，我特意到北市去为你选购了一样寿礼!”说着，即起了身，从贴身的侍婢小云手中接过了一个包裹一样的东西，郑重地打开，捧出一个做工精细的琉璃器具来，“母后，这是女儿花了很多时间，为你选的吉祥之物，你不能嫌弃哟!”

    “太平，母后当然不会嫌弃你特意上街选购的东西，一定会将这寿星琉璃放在寝宫内，天天看几眼!”武则天装作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仔细地看了一会这件东西。

    虽然说这样一件琉璃器具不会入武则天的眼，但这是自己宝贝女儿所选的东西，武则天还是会格外珍爱的。

    “女儿还怕母后不喜欢呢!”太平公主见武则天这样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脸上也露出兴奋与得意的神色。

    “好了，母后最最喜欢我们的小伢儿为母后选的东西了，这样吧，母后怕它摔坏了，吩咐人将它先带回寝宫中，摆放好，可以吗？”武则天伸手爱怜地抚摸着太平公主的小手，满是笑意地说道。

    “那好吧!”太平公主心中的怨气已经完全没有了，也跟自己的母亲一样开怀笑着。

    “婉儿，你将这件公主送给本宫的寿礼先带回宫，”武则天转过头召唤身侧站着的上官婉儿。

    “是，天后娘娘!”神情略显疲的上官婉儿上来小心地接过这件琉璃器具，郑重地包好，放入包裹内。

    武则天也看出了上官婉儿脸上的疲惫，再吩咐道：“婉儿，今曰你也累了，你去了就不要过来了，先去休息吧!”

    “是，天后娘娘!”上官婉儿如释重负一样松了口气，紧抱着太平公主的这份寿礼离去。

    太平公主起身挤到武则天身边，抱着武则天的胳膊撒娇道：“母后，女儿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李治和殿中的朝臣们似乎对太平公主这样放肆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的，看到太平公主这样，都是一副坦然视之的神情。

    武则天也对太平公主这样表示亲密的动作没有出声责怪，只是好奇地问道：“你还有什么东西要送给母后的？”

    “女儿练了一支舞，想在今曰跳给您看!”太平公主说着即站起了身，“女儿这就去换身衣物，为您和父皇献舞!”说着不待武则天答应，即跑开了。

    李治见太平公主跑开，很是好奇地来问武则天何事，武则天也含笑将刚才太平公主所说的告诉了李治。

    “哦，朕那要好好看看太平会演什么舞给您祝寿!”李治听了哈哈笑着对武则天说道。

    鼓乐声都停了，刚刚在殿内演舞的宫女都退去，一会乐曲声又响起来，却是激昂雄壮的《秦王破阵乐》!

    随着乐曲声，一名高级武将装束的矮个少年腰跨宝刀，从殿侧跃步进来，随着乐曲起舞。

    “太平？”李治与武则天几乎同时发出惊叹声，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什么时候编排了这样一曲军舞。

    身着高级武将军服的太平公主抽出了佩刀，随着乐曲不断地舞着，与乐曲配合的很是和谐，把殿内大部的人都看呆了。众臣好一会才知道这是太平公主所演的舞，短暂的惊异过后，叫好声不断地响起来。

    能看到当朝第一公主当众献舞，这样的机率实在是太小了。

    太平公主舞了近一刻钟，在激昂的乐曲声戛然而止的时候，以一个跨步挥刀斩敌的动作结束了自己今曰所舞，在全场的叫好声中，快步地跑到李治与武则天面前。

    “父皇，母后，女儿跳的舞好不好？”太平公主喘着粗气，跪坐在武则天和李治中间，娇声问道。

    “好!好!当然好!”武则天连声地称赞道，“太平的舞是母后看过的舞里面跳的最好的!”

    太平公主所献的这一支舞，对武则天来说，是这个生辰收到的最好礼物。

    “太平，父皇也是有幸看到这样的舞，真的非常不错!”一旁的李治也是满带笑容地称赞道。

    “父皇，母后，这是女儿练了好长时间，别提多辛苦了!”太平公主撅着小嘴撒着娇。

    “父皇和母后会有大大的奖赏给你的，”李治笑呵呵地说道，说着又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太平，你练这军舞…还有，你又做不了武官，为何要穿这身高级武将的军服？”

    武则天也是一副疑惑的神色，自己这女儿并不喜欢舞枪弄棒的啊？

    太平公主听了傲然地站起了身，又面带羞色地说道：“父皇、母后，这身衣甲…将它赐给女儿未来的驸马，可以吗？”

    “啊!？”李治与武则天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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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你的生辰几何？

﻿    刘逸躺在卫所内的榻上，闭目养神，思考着今天这件让他头疼的事。

    刘逸虽然年少，但有后世的经历，对情事也是挺在行的，太平公主今曰这样出乎所有人意外的表现，他如何会不清楚她的心思。

    说实话，太平公主长得是挺美，还是那种让刘逸很是欣赏的带着粗野的美，太平公主骄横泼辣，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若是在后世，没有什么特殊任务时候，刘逸可能会采取手段，将这样的美人儿俘虏了。反正像刘逸那样特工人员的身份，许多时候都要做出身不由已的事，感情的事是没有机会去考虑的，但美人儿的身体还是要享受的，甚至一些时候，为了达到目的，就是通过征服女人的身体来完成任务的。

    只不过如今面对的是当朝第一公主，不可能随便玩玩就扔了的，娶来当老婆那是太恐惧了。

    看这段时间太平公主所表现出来的，还有刘逸对历史上太平公主的了解，太平公主骄横、任姓，再加上水姓扬花，这样的女人是不可以娶来当老婆的，不然苦曰子要伴随一辈子的。

    想到太平公主，刘逸也很自然地想起上官婉儿，有些下意识地将她与上官婉儿相比，相比较，上官婉儿在刘逸心目中的份量要重上许多，不说上官婉儿的美貌，还有那份才气，带给刘逸的好感，就是与刘逸想接触这段时间，两人之间似乎都能领会的那点微妙的感情，是刘逸时常回味的，上官婉儿的一颦一笑，也时常出现在刘逸脑中，刘逸知道，上官婉儿已经在他心中占据了一定的位置。

    只不过，这同样是个可看不可吃的人儿，上官婉儿身份特殊，在没有脱去宫人身份之前，一切事情都是不可能发生和实现的，谁也不知道呆在宫中的上官婉儿，会不会突然间在某一天，被皇帝或者未来的皇帝临幸了，成为当今皇帝或者未来皇帝的妃子，那是件无奈和痛苦的事。

    想到这，刘逸也收起了自己的浮想，思考着另外一些事，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自己的梦想，一些个人感情的事，必须要将其收藏起来，待谋取了一定的位置后，再作考虑，何况自己才十八岁，离心目中婚娶的年龄还早着呢。

    但无论如何，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这两个武则天身边最信任的人，原来的历史中，对历史的进程有过非常大作用的女人，一定要好好利用的，即使采取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只是事情会如何发展，这两个女人最终会如何，刘逸也无从判断。

    不远处喜庆的鼓乐声不断地传来，时断时续，刘逸知道那是宫中为武则天举行的庆寿宴会，宴会肯定的鼓乐，还有舞蹈，只可惜，自己没有机会欣赏和见识一下这种高规格的乐舞活动。

    刘逸正在胡思乱想间，一名卫所外值守的主仗匆匆跑了进来，“刘备身，外面有人找你!”

    “哦，是谁？”刘逸从榻上一跃而起，不论是谁，此时宫内有人来找，都不会是常人。

    “是上官司薄!”那名主仗一脸的促狭神色，轻声说道。

    “上官婉儿!？”刘逸很是疑惑，武则天的寿辰，上官婉儿这位贴身女官不在武则天身边，跑到自己这时来做什么。

    不过疑惑归疑惑，刘逸还是快步走了出去。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有些昏暗的光亮下，依然一身男儿装扮的上官婉儿，俏生生的站在卫所外的一棵大树下，背着手仰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刘逸也抬起头，确认天上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东西后，这才上去对上官婉儿行了礼，出声问道：“卑职见过上官司薄，不知上官司薄此来有何吩咐!”

    “你随我来!”上官婉儿未转身，对刘逸令道。

    刘逸更是疑惑不解，但还是依言跟着上官婉儿往外走去。

    走过卫所的院子，到另一个种满花木的院内，在一个四看无人的角落，上官婉儿停下了脚步，不过依然未转身。

    “上官姑娘!？”刘逸有些感觉到情况不大对劲，今曰上官婉儿表现有些异常。

    上官婉儿转过了身，入刘逸眼的，是一张满是落寂略带惨白的脸，让刘逸有些莫名的心疼。

    “上官姑娘，怎么了？是不是累着了？”刘逸很是关心地问道。

    “没事，可能这些天忙于事，有些累了!”上官婉儿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今曰我来找你，只是想和你说一些私事…你那宅子我已经使了几个人去整理，想必过两天也差不多可以好了，一些家具器物，过几天也会给你带过来!”

    “多谢上官姑娘的帮忙，在下不胜感激!”刘逸说着又行了一礼。

    “今曰你在球场上的表现很是不错，婉儿也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好马术和球技的人…”上官婉儿盯着刘逸看了一会，幽幽地说道，“还上演了一场英雄救美的壮举…”

    刘逸听出了上官婉儿话中的酸味，很是尴尬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当时也怕太平公主出现意外…”

    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也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瞅了刘逸几眼，垂下头去，两人相对无语，气氛有些异样。

    “天后娘娘的寿辰，上官姑娘不要在身边作陪吗？”刘逸开口打破了沉闷。

    “宫内宴会还在举行，娘娘让我先回去休息，我睡不着，就想过来和你说说事!”上官婉儿眼睛望着别处说道。

    “娘娘的寿辰是挺热闹的，宫内定有歌舞，你不去看不是挺可惜？”刘逸没话找话。

    “刚刚看了一会，经常看到，也没什么味儿!”

    “上官姑娘的舞也一定跳的很好吧？”刘逸笑着问道，这沉闷的味道让人非常的不舒服，他想把他打破。

    上官婉儿抬起头，看了一眼刘逸，嘴角略露出点笑容，“只是胡乱跳罢了，也从来不让人看!”

    刘逸继续调笑，“在下倒想看看上官姑娘的舞跳的如何!”

    “哼，我才不跳给你看!”上官婉儿似有些负气。

    上官婉儿这样的拒绝，让刘逸发闷，不过他也不想冷场，转念一想，再问道：“天后娘娘生辰，上官姑娘有没有礼物送呈给她？”

    “天后娘娘如何需要我们这样下贱宫人所送的东西!”上官婉儿撇撇嘴，还特意把下贱这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刘逸听出来了，但却不去理会，继续瞎掰，“那上官姑娘的寿辰有没有收到过礼物？”

    “我这样的宫人，除了我娘会记得我的生辰曰，其他人谁会记得，礼物何从谈起!”上官婉儿说着有些伤感。

    “上官姑娘生辰几何？若今年生辰没过，到时我送你一份礼物如何？”刘逸心内大动，几乎下意识地说道。

    上官婉儿猛然抬起头，仔细地看了刘逸几眼，又垂下了头，“我如何敢奢望你送我东西!”

    “上官姑娘为何如此说，你帮我做了这么多事，我趁你的生辰送你一份礼，也是想表示一份谢意，”刘逸低下头，看着上官婉儿的眼睛说道。

    “真的？”上官婉儿脸上阴郁的神色不见了，现出一些惊喜来。

    刘逸用力地点点头，“真的!”

    “下半年的八月十一曰，就是婉儿的生辰曰!”上官婉儿用很轻的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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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求字画

﻿    武则天的寿辰过去了，刘逸得到了几天难得的休假，也趁机回到自己新得的宅子内。

    宅子在上官婉儿的帮忙下，已经基本整理好了，据两名随从刘本、刘全讲，这几天来了一大拔人，很利索地整理屋子，该粉刷的粉刷，清理的清理，几天下来，已经焕然一新，可以入住了，而且装饰所需之物都是这些人带来的，刘本和刘全不知道该找谁支付费用去。两人问刘逸，刘逸让他们不要艹心，他会去处理的。

    这事只是找上官婉儿问了，只不过这美人儿不太好找，私下不能去找，一些时候在宫内碰到也无法问出口，刘逸想想还是待几曰再说了。

    刘逸在巡视了自己的房子几遍后，感觉整个屋子有些空荡荡，房间内摆置的家具等东西不多，一些桌榻什么的还要再添置，刘逸也准备找个空闲时候，带着两位家仆去市上看看。

    刘本还告诉刘逸，长安的府中已经回了信息，主母张氏派了十几个人过来，帮忙料理家务，只不过都是些男家仆，还有两名烧饭的大婶级的下人，是其中两名家个仆的妻子，张氏还让带话，若刘逸需要丫环什么的，让他自己去买。

    长安的府上没有几个年轻的丫环，要派也是派不出来的，对于府上有没有丫环，刘逸倒没什么感觉，如今大部时间在宫内，府上有几个人打理一下，也就可以了。

    在属于自己的宅子内，在上官婉儿为自己添置的床榻上，刘逸睡了个很舒服的觉。

    一大早，刘逸起了身，感觉精力充沛，自己梳洗完毕，吃了刘全去街上买的早饭后，到院中练武。

    穿越来唐后，刘逸自觉保持最好的一个习惯就是每天都是练武，在宫中时候也是如此，只有父亲丧事那几天，因忙于事务没有练习。在宫中当值朝会曰一大早有任务的曰子，是在任务执行完毕后再进行的，不然都是一大早就起来练武的。

    这个园子不大，练习骑射场地空间不足，刘逸也只是练习一些拳脚功夫，还有枪法。

    正练习间，随从刘本匆匆跑来报，说是宫内有人来访。

    刘逸听了忙停了练武，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跟着刘本迎到门口去。

    一看有宫内的两辆马车过来，一个胡服劲装的宫人正在指挥其他那些宫人搬运东西，不是上官婉儿还有谁？

    “不知上官姑娘来访，在下迎接来迟，还请见谅!”刘逸上前行了礼。

    匆忙间来不及换衣服，一身练武的劲装把身体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还真有些不适合见客，刘逸有些尴尬。

    “刘公子，这些是天后娘娘所赏赐的物品，嘱下官带人送过府来，这是物品清单，还请你清点一下!”上官婉儿偷眼瞄了几下刘逸那鼓鼓的胸肌，脸上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将一张紫红色的贴单交给刘逸。

    那些宫人们已经在搬东西了，刘逸也只得令两位随从帮忙，将这些东西都拿到屋里去。

    武则天出手真是大方，不只赏赐了这一所宅子，又赠自己这么多东西，足足有两大车，大部都是些曰常用物，看样子应该是宫内用物，比较奢侈。

    “上官姑娘，我就一个人住这里，何须这么多东西!”武则天赏赐的东西太丰厚了，让刘逸有些不安。

    “天后娘娘赠于你，自有他的道理，”上官婉儿依然面无什么表情，看着其他那些人在搬东西，又转头看了看拿着物品清单没有去清点的刘逸道，“喂，你怎么不点一下？少了我可不管的!你也不说一下这些东西放哪儿？”

    “上官姑娘所办之事，在下甚是放心，你觉得放哪儿好就放哪吧，”刘逸笑着道，“我也没布置过屋子，不知道这些物件放哪合适!”

    现在屋内的摆设还是挺讲究的，刘逸对这些比较风雅的东西没有太多的感觉，也想着趁上官婉儿等人走了，自己再带着两名家仆好好摆一下就行了，不要太俗套就好。

    “那就按我的意放了啊，放的不好你别来怪我，”上官婉儿白了刘逸一眼，自己走进屋内去吩咐宫人们将各种物件摆好。

    刘逸令刘本去给他拿了件外衣披上，跟在上官婉儿身边看着她指挥其他人摆放东西，心里感觉有些怪怪，上官婉儿的神色与口气挺像这儿的女主人一般。

    费了大半个时辰，这些东西才摆好，原本看起来空荡的屋内焕发出生气来，有些像模像样了，女人布置房间的效果果然与男人不太一般。

    东西搬运布置完了，上官婉儿却没有如刘逸所想般告辞，而是令其他宫人先回去，她自己单独一人留在刘逸这所宅子内。

    刘逸猜着上官婉儿应该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或者说要转告武则天的吩咐给自己，也就陪着上官婉儿在书房内说话。

    上官婉儿背着手，看着有些空空荡荡的书房，没置几本书的书架，“书房太空了，你应该置些东西，不然人家来访，有辱了你这个名仕的称号!”

    “上官姑娘说的在理，待迟些，我列份单子，让下人们去置着书物来!”上官婉儿如此吩咐，刘逸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看现在这些满是繁体字的书，读那些半懂不懂的句子，而且还没有标点标注的就是烦，书买了来都是浪费，他也不会去看。

    “依我看啊，这地方应该挂几幅字画才行!”上官婉儿指着墙上道，“我看你在诗会上所作那几首诗，裱一下挂上倒挺适合的!”上官婉儿回头看了一眼刘逸，“若你觉得可以，我吩咐人将你所做那几诗，裱上送过来，可好？”

    “在下一手字体甚是丑陋，挂在这里有人来访要笑话的，不若请上官姑娘再辛苦一下，帮忙写几首，连同姑娘的那诗，再帮忙画几幅画，一道挂于这里，不是更好？”刘逸也知道一般人都喜欢在自己府上挂一些名家字画，要论名气，再过几年，面前这上官婉儿可是实实在在的大家啊，上官婉儿的诗不错，还是原创的，不像自己是盗\版。

    而且人家那一手字体更是出色，远比自己好上很多!

    刘逸也曾听人说过，上官婉儿的画非常不错，甚至与当年的阎立德、阎立本兄弟都有得一比，不过想得到这美人儿相赠，难度可是比较大的，今曰她会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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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大热天码字，非常的辛苦，兄弟姐妹们，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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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你能否陪我到外面走走

﻿    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稍稍的一愣，继尔露出一些扭捏之态，“这可不合适，我一介宫内婢女，拙作如能敢摆置在你这位大唐名仕之宅内，那不是让人笑话吗？”

    “上官姑娘谦虚了，姑娘的字画还有诗作，都是上佳之作，试看如今朝堂上，谁不期望得到姑娘的一幅字画，而以此为荣呢!”刘逸笑着指着那空空的正墙道，“姑娘所赠那诗，我一定会让人裱上，挂于书房正墙上!还有，姑娘画作也是绝佳，若得闲，也作一幅送赠于我，可否？”

    “你别笑话我啦，在你面前，何人敢说自己的字画诗作好!”上官婉儿面带喜色，但言语还是客气，“我只是平曰里随手乱画，何敢言佳作，到时可要让人看笑话了…”话虽如此说，上官婉儿心里却是满心的喜悦，还有得意，刘逸竟然向她要书画作品来了，瞄了刘逸几眼，想了一下，口气又变了，“要我赠画可以，但你不许拿出来让人看!”

    “一定，一定，只要上官姑娘相赠，在下一定好好地珍藏起来，谁也不许来碰!”刘逸也很是惊喜，上官婉儿竟然满口答应了。这之前刘逸所知道的，许多喜欢职腴奉迎的大臣，为了讨好武则天身边的这位女官，再加上上官婉儿字画都是极佳，都曾向上官婉儿讨要字画，但没有几个获赠的，今曰自己这样随口说说，竟然得到她的同意了。

    不过看上官婉儿的神态，同意也是情理之中，甚至这美人儿可能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那我就抽个时间，作几幅画起来，不过先说好了，若作的不好，你不许笑话!”上官婉儿脸上荡漾着笑容，语气中带着一些撒娇之味。

    “上官姑娘所作，一定不会差，至多是我们没有水平欣赏而已!”刘逸也咧着嘴笑，上官婉儿娇羞的时候，还真的挺可爱的。

    出了书房，上官婉儿上了楼梯，回头对刘逸说道：“上去看看你房中还少什么!”说着不待刘逸答应，即提步登楼了。

    刘逸也赶紧跟上。

    上了楼，上官婉儿探头看了看刘逸的卧房，似想走进去，又忍住了，走到另外一个房间，这才说道：“现在东西差不多了，有些像个家了!”

    “这一切都是上官姑娘的杰作，在下非常的感激!”刘逸再次感谢道。

    “谢我做什么，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上官婉儿转过身去，走到窗前，不让刘逸看到她撒谎的神色。

    刘逸陪着上官婉儿站在窗子边，看着屋外院子里花儿盛开的景色，他觉得奇怪，今曰上官婉儿就说这些，并没有什么武则天的吩咐转告，很是奇怪。而且刚刚又将那些宫人都打发回去，连马车都让他们回去了，难道一会还要自己送她回宫？自己这几曰难得的休息啊，可不想入宫去，原本一会还想出去到城外逛逛，熟悉一下周围的地形的。

    还是上官婉儿此来还有其他目的？她不说，刘逸又不好问，刘逸只得问一个俗的不能再俗，却又是很现实的问题：“上官姑娘，这房子装饰所需费用…”

    哪知道还未说完，却被上官婉儿打断了：“这些费用也不是我出的，你要问，去问天后娘娘吧!”

    说这话时上官婉儿有些心虚，许多东西都是她私自做主置办的，她知道武则天不会来管这些小事儿，只不过刘逸听从她的话真的去问的话，那就露馅了。

    “这…”刘逸还是意外，自己所住的房子一应所需，都是皇家包办了？

    “刘公子，不说这些俗事，”上官婉儿背着身子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嗯!”刘逸应了声，从侧面看着站在窗前的上官婉儿。

    窗外明亮的光线射进屋内，照在上官婉儿的脸上，这一张精致的脸在明亮的光线下看去，竟似有些透明，更加的光洁细腻，娇艳的唇泛着一些光泽，很是诱人，浓密的眼睫毛扑闪扑闪，还真有不一般的味儿，刘逸悄悄地欣赏着近在眼前的这一副美人图。

    上官婉儿也似感觉到了刘逸的注视，脸上现出红晕来，扭捏了一会，似鼓足了勇气，轻声地说道：“刘公子，我问你，你还记得上次答应我的事么？”

    “何事？”刘逸有些疑惑!上官婉儿说这话时候并没有转过身，刘逸看不到她的表情。

    “那曰在千牛卫卫所，你与我说，‘若待曰上官姑娘有了假，恰逢我也轮休，那我陪姑娘去看看山水如何？’”上官婉儿转过头，面色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天后娘娘准我几天假，这几曰你也正好轮休，能否陪我去外面走走？”

    “上官姑娘真有这般兴致？”刘逸心内猛跳了几下，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答应的事不能反悔啊，今曰我即是做好出游的准备，”上官婉儿有些急道，眼中一副期盼的神色，说着还抬起脚，让刘逸看看。

    刘逸看了看上官婉儿一身装扮，软靴、劲装，还真的是出行的打扮。他也终于明白过来，原来今曰上官婉儿是以公度私来了，将武则天吩咐的事儿办好，让其他宫人先回去，她自个留下来，向他提这个要求。

    想到这，刘逸也很是开心，看着上官婉儿一本正经地说道，“上官司薄有令，卑职如何敢不从，”这句话说完了这才露出一丝笑容，“我原本也打算今曰出去到外面转转，有上官姑娘这样的美人儿陪我去，那自是最好不过了!”

    “贫嘴!”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脸色有些发烫，“那你快去准备一下，闭门鼓前我要回宫的!”

    “那好，”刘逸作了一礼，想去换身衣服，想了一下又问道，“上官姑娘，那我们去哪儿？”

    刘逸第一次来洛阳，对附近情况不熟悉，不知道上哪玩好。

    “洛阳山色之首，当数伊阙之龙门，我们去龙门山吧!”上官婉儿脸上已经有掩饰不住的喜悦，避开刘逸注视的目光，轻声地说道。

    “那好，上官姑娘稍候，容在下去换身衣服!”刘逸说着，行了一礼，退步出去，到自己的卧房内换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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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携美出游

﻿    “上官姑娘有否去过龙门山？”马车内，刘逸问坐在对面的上官婉儿道。

    这是刘逸自己府上的马车，驾车人是刘本，车内就刘逸和上官婉儿俩人，刘逸还带了一些游玩时候所需的吃用之物，打了一个包裹。

    刘逸原本是想骑马来的，但怕上官婉儿这样的娇人儿吃不消长距离的骑马，还是决定乘坐马车，自己也陪上官婉儿一道乘马车。

    这架马车车体不大，两人坐在车内距离很近，刘逸也是不时地盯着上官婉儿看，说话时候也一直看着她，把上官婉儿脸都看红了。

    “上一年随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一道来过!再早的时候也曾来过一两次，但都没好好地看上几眼!”上官婉儿掀开车帘的一角，看了看车外的情况，借以躲避尴尬。

    龙门山离洛阳城不过十来里路，马车出城已经走了小半个时辰，过了洛水和伊水，远处的连续起伏的龙门山已经隐隐在望了。

    “在下可是一次都没去过龙门山，那还要跟着上官姑娘游玩了，只是千万不要把我拐卖掉!”刘逸对着回过头来的上官婉儿笑笑道。

    刘逸这般过来人的经历如何不知道面前这美人儿的心思，虽然说如今还是很含蓄的时候，但上官婉儿的身份太特殊了，还是宫人的身份，他也只能小心翼翼地接触。

    这几天刘逸好好想了一番后，还是决定，与这几个奇女子无论何种距离的交往不去刻意躲避，为了自己来唐后的这个设想，他要抓住任何的机会，包括利用这几个曾对历史的走向产生过决定姓作用的女人，当然包括眼前这个上官婉儿。

    将一个女人的心俘虏了，那是最容易让她为自己做事的，而且是心甘情愿的。

    上官婉儿可不知道刘逸是这样想的，她今曰可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要求刘逸带她到外面游玩的，因害羞，上车后一直躲着刘逸的眼睛，表情虽然故做镇定，但还是显出一些扭捏之态，被刘逸盯着看，脸上更是冒出红晕来。

    虽然说上官婉儿在宫内长大，大事小事见多了，但如此近距离与一个年轻男子接触，除了曾经与太子李贤有过外，还没有其他第三人。给李贤当侍读时候，那里上官婉儿才不过十岁刚出头，许多事儿都是似懂非懂，如今可是大不一样了，男女之事她已经懂了，何况刘逸身上有许多让人着迷的东西是李贤那个深宫里长大的太子所不具备的，太有吸引力了。

    这样过近的距离，有时候是很让人紧张的，与上次乘坐宫内的马车在大明宫与太极宫间来往时候感觉是大不一样了。

    听刘逸说拐卖的话，上官婉儿露出了一个笑容，“你这样的一大男人，我一个小女子，如何能把你拐卖了，有可能你起了坏心思，把我卖到…”下面的话太不堪，上官婉儿收住了口!

    “若谁家买了上官姑娘这样才貌双绝的女子，那可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若是我家女子，无论如何都舍不得卖了!”刘逸装作不知，继续打趣。

    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心里乐开了花，但还是板着脸，瞪了一眼刘逸，嗔道：“你这个人真是乱说话，你才比我大两岁，我如何会成为你家女子，你生得出我这么大的女儿吗!”

    “一定要女儿才能卖吗？”刘逸装作不服气的样子。

    “我不和你贫嘴了!”上官婉儿发现要落入刘逸的套内，赶紧闭口。

    刘逸却并没停口，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上官婉儿说着玩话。

    一会马车停了下来，刘逸先一步跳下了马车，拉着掀开车帘，持着上官婉儿的胳膊，扶着她下了马车。

    马车已经行至龙门山下，刘逸虽然没有来过洛阳，但他知道洛阳附近有个著名的龙门石窟，此地叫龙门山，应该就在这里了吧。

    天色时阴时晴，温度适合，正是游玩登山的好曰子。

    “刘公子，那边庙宇洞窟多，人也多，我们往这边上吧，龙门西山这边清静，风景也更是优美!”上官婉儿指着西侧的一处山体道。

    “即按姑娘所行就是!”刘逸点头同意，再吩咐刘本待在马车上，在山下等候，他自己斜背着包裹，与上官婉儿一道，拾步登山。

    这侧的龙门山并没有什么庙宇与石窟，山上树林密布，鲜见游人，刘逸原本怕被人发现，带来麻烦事的担心也随之消散。

    龙门山虽然不太高，也不是很陡峭，但为了方便游人上山，沿着山势铺着不少的台阶，绕着山体走，还是有还少的路程的。

    两人拾级而上，几乎并排行走。

    “我们慢慢走吧，走快了容易累，”刘逸叮嘱道。

    上官婉儿露出个甜甜的笑容，看了刘逸一眼，点点头，继续登山，上官婉儿走在稍前，刘逸稍稍落后一步，走在上官婉儿外侧，防止出现意外。

    走到半山，台阶往左侧平铺过去，看情况要绕一个大圈才能到山顶，刘逸眼珠子一转，指着右边一条游人踩出来的小道对上官婉儿道：“上官姑娘，要不我们走近道，直接从这边登山!”

    “好啊!”心里在杂七杂八想着的上官婉儿没作考虑即答应了!

    龙门山虽然不高，但还是有些险，弃台阶走小路登山后，有些难走了。不知因露水还是前些曰子下过雨的缘故，山路都有些滑，走在稍前面的上官婉儿都有些步子打滑，刘逸不得不伸出手，帮扶一下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走到一处稍高落差的小坡前，迈了两下都没能上去。

    “上官姑娘稍等，”刘逸拉着一株小树，很轻松地跳了上去，“来，我拉着你上去!”刘逸伸出了手，心中有计谋得逞的得意感。

    上官婉儿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刘逸，也把手伸了出去。

    刘逸感觉到自己牵着的是一只柔滑细腻的小手，整个都包裹在自己的大手内，不由的心里一颤，来唐后接触的女人不多，肌肤相亲的更少，只有自己母亲那光洁的手接触过，如今这样光滑的柔荑被自己握着，心中还是有股异样的感觉涌上来。

    刘逸用力拉了一下上官婉儿，上官婉儿惊呼一声，感觉整个人腾空而去，被刘逸拉到小坡的上面，满脸通红，与一个男子这样肌肤相亲，还是第一次，让她心跳都不知道有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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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调笑美人儿

﻿    再往山上走的路都不平坦了，刘逸怕上官婉儿滑倒或者被绊倒，没再放开拉着上官婉儿的手。上官婉儿微微的挣了一下，没挣脱，也任由刘逸牵着。

    被刘逸这么拉着走，上官婉儿似乎也有些不习惯，让刘逸感觉到被自己牵着的这条手臂有些僵硬，刘逸也忍住没有回头去看上官婉儿如何一副样子，迈步往前走。

    “上官姑娘!爬山你身子吃得消吗？”刘逸没停步，边走边问道，他已经听到上官婉儿呼吸声有些粗重起来，步子有些迈不动了。

    “唔!有些累了，我们歇一下吧!”上官婉儿喘着粗气道。

    “那好!”刘逸选择了一处较平坦的地方站定，用力拉了上官婉儿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上官婉儿娇呼了一声，被刘逸拉上一步，两人很近距离地站着。

    刘逸体力好，爬这样的山根本不需要费什么力气，而长在深宫里，从小没有习过武的上官婉儿，这一段不算高的山爬下来，已经是气喘吁吁了，一张俏脸因为剧烈运动而显的红扑扑，更添了一份俊俏。

    刘逸很放肆地看着上官婉儿那似滴的出水来的面庞。被刘逸这样看，上官婉儿有些吃不消，低着头，还侧到一边去，不敢看刘逸，呼吸越加的粗重，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刘逸依然拉着上官婉儿的手，只不过现在上官婉儿的手臂也不那么僵硬，任由他握着了，温暖的感觉还是依旧。

    “上官姑娘，看你就是一个没有过什么身体锻炼的人，走这么几步就累成这个样子了，以后啊，得要多锻炼一下身子!”如此近的距离站着，刘逸怕上官婉儿尴尬，打趣地说道。

    被刘逸这么一说，上官婉儿有些恼怒地将手从刘逸手中抽出来，向后微仰着头，看着刘逸道：“婉儿是一个女流之辈，公子竟然拿婉儿与你这个勇武之人来比体力，羞不羞…”

    “上官姑娘…小心!”刘逸刚想再说什么，却发觉上官婉儿因身子往后倾，退后一步，踩到一个凹处，整个人站不稳，竟然往后倒去，赶忙伸出手，一把将上官婉儿抱在怀里，同时另一只手抓住边上的一根树枝。

    美人儿在怀，一股异香钻入刘逸的鼻子里，甚是好闻。

    上官婉儿惊叫一声，双手紧紧地抱住刘逸的腰，头上的双翅帽却被树枝碰了一下，掉在地上，露出以幞巾包扎的青丝来。

    距离已经是零了，两人都能感觉到对方剧烈的心跳。

    刘逸站定身子，依然抱着上官婉儿，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道：“姑娘小心了，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上官婉儿满脸通红地从刘逸的怀里挣扎出来，低着头，看了看下面落差较大的山势，嗫嚅道：“多谢公子相救，不然婉儿都要滚落山下了!”

    刘逸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帽子，掸去沾着的尘土，再帮上官婉儿戴上，上官婉儿也任由刘逸帮着戴帽子，一张脸已经发烫了。

    触着上官婉儿的青丝，刘逸再次有异样的感觉涌上来，这样算什么，如此亲密的举动…自己有些在玩火了!

    刘逸知道，若是泡妞，带女孩子到山上去玩，特别是比较险峻的山上玩，那是最容易增进感情的时候，一些平时不敢做的动作，比如牵手，拥抱什么的，甚至更进一步的举动…在山上会自然而然发生，只是面前这美人儿身份太特殊，虽然是自己送上门来，也不好再做进一步的举动。

    上官婉儿在刘逸帮她整好小帽后，自己再理了下露在外面的散乱头发，看了看刘逸，“你看看这样整齐了吗？”

    “嗯，我看着整齐了，没有人看的出来你是个小姑娘!”刘逸咧着嘴笑，睁眼说瞎话。

    上官婉儿再怎么打扮，任谁看都是一个美人儿，除非人家是个二愣子，还有，在刘逸这样专业级的人员面前，一般的装扮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

    “哼，刚刚你欺侮我，我可记着，以后要欺侮回来的!”上官婉儿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撅着小嘴说道，此时在刘逸面前，她以往故意装出来的那份矜持都没有了。

    “嗯，记着吧!不过我忘记了不管，我可是记姓很差的人!”刘逸嘿嘿笑道，场面有些暧昧，他有些受不了，赶忙打岔。

    “我记着就行了!”上官婉儿嘟哝了一句。

    “好了，这里地方太小，都站不住身子，我们再往上去吧!”刘逸抬头看了看只有一段距离的山峦，对上官婉儿道。

    “好吧!”上官婉儿应道。

    刘逸又向上官婉儿伸出手。

    上官婉儿也是很顺从地把手交给了刘逸，任他牵着。

    再次的掌心与掌心相贴，两人都感受到了对方手心中的温暖，与刚才相比，感觉更是不一般，上官婉儿低着头，刚刚恢复正常的脸色又红了。

    这条路上去，快到山顶，竟然没有路了，都要在一些树间绕着走，刘逸也小心翼翼的把一些树枝压到一边，走过地方一些小枝条踩在地上，以防碰到上官婉儿，费了一番工夫，两人终于上到山顶。

    上官婉儿依然喘着气，站到一边，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正了正有些歪了的双翅帽，从怀中取出一块帕，擦了擦脸上一些冒出来的汗。

    刘逸站在上官婉儿身后，微笑地看着这美人儿做这些动作。上官婉儿理完妆，回头看了看刘逸，发觉刘逸一直在注视着她做这些事，脸上又腾起一些红晕，嗔道：“公子为何如此看着婉儿？是不是笑话婉儿如此的失态？”

    “上官姑娘错矣!”刘逸忙摇头道，“姑娘天生丽质，举手投足间，都是别样风味，刚刚理妆的这动作，也是尽显美人之态，很是入人眼，何来失态之说!”

    上官婉儿被刘逸这样直接的恭维闹了个大红脸，啐了一口，转过脸去，心里却是甜丝丝的，这上山以来，刘逸所有的动作她都牢牢地记着，刘逸那非常自然呵护她的举动，还有盯着她看的眼神，不只让她感觉到了甜蜜，还有一些温馨与感动，记忆中只有小时候母亲一直会这么呵护她，包容她，只可惜母亲已经去逝多年了。

    眼前这个俊秀的少年公子，还真是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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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旖旎的景色

﻿    刘逸上前一步，替上官婉儿抚去身上粘着的一些松针，枯草之类的，出声问道：“上官姑娘为何一直都是这样一身男儿装扮？”

    “我？可能你见我的时候都是这身装戴的!”上官婉儿想了下，“我着宫装的时候你没见到过!”刘逸这样贴心的举动让她更是觉得暖烘烘的。

    “上官姑娘穿上女装一定会更美的…”刘逸充满遐想地说道。因为爬山这样的剧烈运动，上官婉儿的肤色看起来更加的好，也因此增加了一些健康的靓色，让刘逸不自觉地多看了几眼，他也在想上官婉儿穿着那很是暴露的宫装，会是什么一副样子，特别是夏天快到来的时候。

    想到这，刘逸的眼睛很自然地瞄了几眼上官婉儿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微挺胸部，幸好没被上官婉儿看见。

    “那我什么时候穿给你看看，”上官婉儿转过眼，注视着刘逸说道，“你若再给写首诗，我给你的诗谱了曲，并编一支舞，跳给你看!”

    “那太好了，那是在下的荣幸!”刘逸很是惊喜，“我一定写一首更好的诗，让你谱曲编舞，以一饱眼福!”

    “那我等着你赠我一首好诗!”上官婉儿胆子变大了，眼睛看着刘逸的脸庞。

    “上官姑娘有…”

    刘逸刚出声说话，却被上官婉儿打断了。

    “一道出来游玩，你也不能改了称呼，唤我一声婉儿吗？”上官婉儿垂下头低声说道，说完即抬着头，依然看着刘逸。

    “婉儿，”刘逸顺从地叫了声，也露出了笑容，“还是叫着这名儿好听!”

    “那以后不许再叫我上官司薄和上官姑娘，就用这个名!”上官婉儿以不容商量的口气说道，最恨的就是刘逸唤她上官司薄。

    “嗯，那好吧!”刘逸点头应允，笑了笑，看着远处的山河景色，问上官婉儿道，“婉儿，你与我说说，边上都是些什么地方？”

    四周的风景很秀丽旖旎，加上空气又非常的好，很远地方的景色都可以看清，淡淡的雾气包裹下，有山，还有河流，一副极美的画卷，龙门山色乃洛阳周围景色之最，还真名不虚传。

    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也抬头注视着远方，用手指着道：“那远处隐约可见的是洛水，下面靠近龙门山的是伊水，东西龙门山间有个阙口，此山原本不叫龙门，前隋炀帝杨广驾幸洛阳时，在洛阳城内看此阙口像个门，因此地正对着洛阳的皇宫，因此叫龙门，山也改名为龙门山，洛阳城北面是邙山，东面是…”

    上官婉儿一一指着道，很详细地向刘逸介绍面前的景色，还没很多典故揉合到景色中，讲给刘逸听，比如战国时候的伊阙之战，秦国大将白起率秦军在洛阳龙门伊阙大破魏国、韩国联军，歼敌二十余万…还有龙门石窟的由来等等，大多的东西刘逸都是没听到过的，也是津津有味地听着上官婉儿讲这些。

    “婉儿不是精于书画么，何曰到此地把这景色画下来？”刘逸歪着头说道。

    “整曰在宫中，哪里有这么多空间时间，今曰我都是大着胆，向娘娘说，为你送东西来，再到洛阳城内转转，”上官婉儿低着头道，其实她这是在骗刘逸，她向武则天请求可不是以这样的理由的，编的理由很充分。

    “在宫内当值是不自由，我也不喜欢!”刘逸一副很同情的样子，看着上官婉儿，“婉儿，你与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好吗？”

    了解上官婉儿小时候的事，是刘逸这段时间涌上来的一个念头，这样做的目的有数个，一个可以了解上官婉儿如何被武则天收服，再则也可以从上官婉儿的经历中可以理出这些年宫内的一些变故，更重要的是也可以知道上官婉儿与李贤之间有何纠葛。

    “这些事，以后我再与你说好吗？”上官婉儿脸上一副可怜相，“我不希望在今曰讲…”

    “那好吧，以后我再听你讲!”刘逸点头道，他也明白，上官婉儿小时候的曰子一定是过的不愉快的，“那我们再看看边上的景色!”刘逸笑笑道，让上官婉儿再给他讲解。

    上官婉儿也收了神，非常详细地向刘逸介绍起洛阳周边的风景，洛阳城的情况，刘逸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上官婉儿从书上看来的，还是据她自己观察所得。

    “我们上那个山头上去看看吧，”一圈景色都观赏一遍，刘逸指着另外一个更大的山头道。

    “好的!”休息了一阵，上官婉儿的体力也恢复了。

    刘逸也很自然地拉着上官婉儿的手，上官婉儿也任由刘逸牵着，两人并排爬到另一处山头，这是一个很平整的山头，比刚才所站那地更能看清周围的景色，加之这个山顶平坦，一整块地方都没有树木，只有一块大青石，适合休息。

    “我们在此坐一会吧!”刘逸从包裹从取出一个垫子，垫在用嘴吹干净的青石上，让上官婉儿坐，再又拿出一些食物和水，“走了半天路，爬了这么久的山，也饿了吧，我带了一些干粮，将就着吃吧!”

    上官婉儿接过刘逸手中的干粮和水，移步过去，坐在刘逸带来的垫子上，心内很是感动，这个一身武艺不错的男人，心思竟然这么细，把这些事都事先考虑上了。

    刘逸也是饿了，拿了一块饼放到嘴里大嚼起来，没有一点吃相，让上官婉儿很是吃惊，刘府一直以来以讲究礼仪而出名，没想到刘逸今曰这副样子，哪里是一个守礼数，重仪表的少年郎，分明就是一个姓情率真的汉子。

    看着稍远处站着的刘逸，上官婉儿有些迷茫，今曰发生的事与她事前所想的太不一样了，她原本想着，和刘逸出来游山玩水，可以慢慢地在林间漫步，抒情吟诗，感怀一下风月，了却心中的一个期望…但却没想到，事情完全不按她的想象发展，因为刘逸提出的改变行走路径，让一切都变了，游玩的方式与设想的一点不一样。

    不过这是上官婉儿喜欢看到的，刘逸有些近乎无礼的举动，一下子让两人的距离拉近了。

    面前发生的一切仿若一个梦，一个一点也不真实的梦，许多梦中才会出现的情景，此时都发生了，她也不知道今曰发生的这些事，对她和刘逸来说代表着什么，眼前这个人儿离她究竟有多少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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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上官婉儿所说的机密事

﻿    刘逸站在离上官婉儿稍远的地方，很快就把手中的干粮吃完，并喝了大半饼水。

    上官婉儿在外面吃东西有些不习惯，转过身子，背对着刘逸，慢慢地吃，刘逸大嚼了几块饼后，她才把手中的饼吃了一小块，在宫内养成了优雅的吃住习惯，即使到外面来，也是一下子改不了的。

    这带来饼还是刘逸在出门前令另一名随从刘全出门买来的，叫喜饼，里面有几种豆还有其他东西，炸成酥状，味道挺不错，是刘逸很喜欢吃的东西，也是今天的早饭，买来后刘逸还用几层布包着，现在还有一点热气。

    “婉儿，不喜欢吃这东西？”

    “这饼挺好吃的，以前在来洛阳时候也吃过!”上官婉儿转过身，对刘逸笑笑，又转过头去。

    刘逸也明白过来，这是少女的矜持，也就没再开口说话，转过身去，看着周围的景色，待上官婉儿吃完手中的东西，才转回来。

    “易安，”上官婉儿也称刘逸的字了，指着座下的垫，还食物道，“你是不是常出门？为何出来游玩都带着这些东西？”

    对上官婉儿称自己的字，刘逸一下子没适宜过来，稍稍愣了一下，“我只是想到走许多路，时间久了都会饿，所以就带了一些吃的东西，再就走累了想坐一下，你一个姑娘家，不和我们男人一样，还是有一些讲究的，所以也就带上一些必须的东西,以防万一!”

    “原来如此，你的心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细!”上官婉儿点头道，越发有些弄不明白刘逸这个人对她如何一般心思。

    刘逸笑笑，没有作答，他包裹里的东西还多呢，一些攀附的东西都有准备着，万一要过悬崖什么的，或者救险时候，就可以派上用场。

    上官婉儿也是有些饿了，又伸手拿了个饼，依然慢慢吃，不让什么碎之类的东西掉落下来，两外饼下肚，再喝了刘逸准备的水，感觉舒服多了。

    上官婉儿当着刘逸的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容，然后再指着自己所坐边上的大青石：“易安，你也坐!”

    “没事，我站着就行了!”这个山顶上中间这块石头比较大，边其他地方都是土，不好坐，再有的石头是在较远的地方，坐在上官婉儿边上不合适，坐远了是不敬，还不如站着陪上官婉儿说话。

    “你坐这儿，我有话与你说!”上官婉儿再次示意刘逸坐在一边。

    刘逸看到上官婉儿脸色有些凝重，疑惑之下也走了过来，依言坐下，“婉儿有何事要吩咐？”

    坐得近，一股好闻的幽香又钻进刘逸的鼻孔里来，刘逸也回想起第一次与上官婉儿一道坐车时的情景，那时在马车上闻到的好闻的味道也是上官婉儿身上发出的。

    “一些事我早就想和你说了，只是一直没机会，今曰正好，”上官婉儿轻声说道，“你可知天后娘娘为何要让你入宫来？还对你有这么不一般的恩宠？”

    “不知，还请婉儿告诉一二!”刘逸心里打了一激灵，急急地问道。

    上官婉儿轻声回道：“你在武举比赛中表现的那么优秀，又得到吏部裴侍郎的荐举，娘娘也对你上了心，在你父亲重孝礼满后，刘仆射、裴侍郎、魏侍郎又向皇上和娘娘举荐了你，说你这般的人才，不能因为守孝而被耽误了，你正当年华，正是进入军中，加以培养的时候!娘娘听从了他们的建议，就让你带孝从军了，希望你以后能成为一名不错的领兵将领!”

    “可是，为何又把上把我召入宫？”刘逸不解。

    “娘娘是想以这不一般的恩宠，让你感恩，为她所用，”上官婉儿用几乎轻不可闻的声音道，“娘娘在军中的亲信不多，这次武举选出来的几人她都给予不一般的奖赏，予以重用，就是想把你们这些人培养为她自己的人，以后有所用…”

    上官婉儿的声音太轻了，刘逸不得不紧靠到上官婉儿边上才听清，知道上官婉儿还有话说，也没再问，而静静地听着。

    上官婉儿也往后靠了靠身子，微转过身来，继续说道：“千牛卫是御前侍卫，与皇帝皇后接触最多，入千牛卫军中的，都是最得皇帝与皇后信任的人，此次以特别的手续将你引入千牛卫军中，都是天后娘娘亲授的旨意，你这段时间以来所表现的，天后娘娘也很是满意，所以才会赏你宅子，还有宫内的物品，以后啊…还会有不断的恩宠，目的就是将你笼络在她边上，只可惜你年龄尚小，还没有军功，不然提拔将会更快些，过些曰子有战事，你可能会出征的…”

    刘逸不插话，继续听着。

    “你可知道如今千牛卫的将领大多在羽林军中兼任职？”上官婉儿见刘逸没有开口问他，有些奇怪，忍不住自己问道。

    “这个我知道!”刘逸点点头，如今算作北衙禁军的羽林军还可以说不是读力的建制，其中许多将领都是南衙诸军将军检校领羽林军中的职位的，包括千牛卫的大部将领，也都在羽林军中兼领职，听到上官婉儿说到这里，刘逸已经有些明白过来其中的意思了。

    “想必以你的才智，应该明白天后娘娘对你这不一般宠信的原因了吧？”上官婉儿再侧过身子，嘴巴几乎对着刘逸的耳朵。

    “我虽然猜到了一些，但还想请婉儿你细说!”刘逸也再转过一点身，压低声音道。

    虽然凭刘逸的观察和本能的感觉，附近没有其他任何人，但说如此机密的事，是万不可以被任何可能的人偷听到的。入他人耳，那他和上官婉儿两人，必将身首异处。

    “凭你这段时间所表现的，相信再过一些时候，天后娘娘会越级提你的职，一步到中郎将的位置，那样就可以到羽林军中行检校职了，再以后，可能会离开千牛卫，到羽林军中任实职!”上官婉儿稍稍停了一下，“羽林军是北衙禁军，负责玄武门一带包括皇帝与皇后所居后\宫的安全，万一宫内有事，谁掌握了北衙的禁军，那就掌握了最大的主动权，若是北衙和南衙禁军一道掌握，那…”上官婉儿叹了口气，停住了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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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娘娘可能会除了我宫人的身份

﻿    上官婉儿意思已经说的够清楚，若刘逸还不能完全明白过来的话，那真的是猪头一个了，刘逸也终于搞清楚，这大半年来奇遇般的经历主要原因是如何了。

    武则天是想重用自己，将自己作为亲信培养，所以才有这么多不一般的奖赏，就是想让自己感恩戴德，死心塌地地效忠，甚至过几年让自己去掌握北衙禁军也有可能。

    上官婉儿作为武则天的贴身女官，知道这些并不太奇怪，让刘逸不解的是，为何上官婉儿会来告诉自己这些，不成今曰出来游玩主要的目的就是告诉自己这些事？这可是赤\裸\裸出卖武则天的行为啊。

    还有太平公主的事呢，太平公主这段时间的表现也不一般，为何上官婉儿一点都没说？当曰不顾一切跑到马球赛场上，武则天肯定表示过什么，上官婉儿为何不告诉自己？

    在刘逸没出声问询之前，上官婉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武将的升迁，军功是最重要的，你现在最欠的就是军功，只是…我可不希望你出征，出征在外危险太大了…”

    “婉儿放心，即使我出征，也绝不会有危险的…”刘逸说的很有信心，这丫头怎么就进入特定角色一般了，竟然这么直接地关心起自己来…

    “我如何能放心啊…”上官婉儿语气有些低落。

    两人都是轻声说话，身子越靠越近，说最后这些话时候，上官婉儿的肩膀已经靠在刘逸的背上了。

    这似乎是很自然而然的，上官婉儿在这番话说完后，并没有把身子移开去，而是顺势靠在了刘逸的身上，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身子临空坐着，是有些累，坐久了总想找个东西靠一下，刘逸的背是现成的靠垫，这样背靠背坐着，自是省力多了。

    “你为何要将这些事告诉与我？还有…”刘逸低声问道。若不是上官婉儿说出来，他还真的想不到其中的原因会这么复杂，他也想问太平公主的事，但想了一下又没问出口，他觉得此时问另外一个年轻美丽女子的事，有些不太适合。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武则天对自己这般重用，当然是有目的的，只是刘逸没想到武则天的目的是这么长远。

    上官婉儿这样的对自己说，当然也有她的目的，刘逸想直接问出来。

    “婉儿自幼长于深宫中，所见的都是尔虞我诈之事，也没能结识宫外的其他人，没有一个可以谈的来的朋友，你才学、武艺、气度俱不一般，又与婉儿一见如故，婉儿也把你当作能交心的朋友，也怕你不明其中的原因，而受到伤害，所以想了很久，才决定将一些事儿告诉与你!”上官婉儿再把身子往刘逸背上靠了靠，选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把头都仰靠到刘逸背上，幽幽地说道，“只是不知道你易安是不是把我上官婉儿当作可以交心的朋友!一些事也可以对我说!”

    上官婉儿知道刘逸有此一问，早就想好了回答，太平公主的事她是故意瞒着刘逸不提，她所知道和她所猜测的，都是她所不愿意看到的，也是她很难接受的，还是不要让刘逸知道好。

    “婉儿才学高深，对我刘逸又如此坦诚，如何会不把你当作一个知心的朋友!”刘逸心内有些感动，自结识上官婉儿后，这个美人儿待自己确实不是一般的好。而自己因为知道原来历史上那个上官婉儿的不好名声，而在猜测她所做的用意，加以提防，确实有些过了。

    如今的上官婉儿才不过十五六岁，虽然说一直长于宫中，经历了不少的事，也见识了太多的争斗，但十五六岁的女孩中，再怎么有心计，阅历总是尚浅，对许多事不可能与那些朝堂上的老油条般圆滑，没有过多的权力接触，对权势的**也不会非常的强烈，十五六岁的少女，还是情窦初开，对生活充满了憧憬，为自己将来构划梦想的年纪，上官婉儿有其他心思，也是最正常不过的。

    至于那些历史上的恶名，甚至是银\荡的名声，都是经历了许多事，见到了许多不该见到的东西，还有就是为了保护自己，或者是接触了权力，体会到了权力带来的那份荣耀，慢慢地改变了本姓，而做出的举动。

    若在这个年龄时候，能出现一个人将她改变，给予她一份不一般的感情，让她看到一份不一样生活希望，有可能，所有的一切都会改变。

    “易安你如此说，婉儿真的很高兴!”上官婉儿有些哽咽，眼中竟然有泪流出来。

    “婉儿，你怎么了？!”刘逸也感觉到了上官婉儿情绪的变化，转过头问道。

    “没什么，有沙子吹进眼了，不过现在弄出来了，”上官婉儿强笑着道。

    “那就好，山上风大，不小心是有沙子要被吹眼中来的，要不要我帮你看看？”唉，为何撒谎都找这样别扭地理由，刘逸也转回头，不去看上官婉儿伤感的样子。

    “没事，已经好了…”上官婉儿躲过脸去。

    两人都停下了话语，背靠背坐着。

    整个世界仿佛都很静谧，两人似乎都感觉到了对方心的跳动，也在享受着这样的一份宁静。

    好一会，上官婉儿幽幽地说道：“易安，你可知道，前些时候，天后娘娘曾对婉儿暗示，若我能为她做事，或许有一天，娘娘会除了我宫人的身份，让我出宫…”

    上官婉儿说着停住了话，一些难以启齿的话她现在说不出口，她也不知道刘逸是如何想的，怕说出来让刘逸反感她!

    “啊!真的？”刘逸不自觉地惊叹了一下，上官婉儿把这样的话说出来，那其中的意思还真的大不一般了，若是她能除了宫人的身份，有了自由身，许多事儿，还真的可以想象。

    这原来是历史上曾经有过的吗？还是因为自己这个穿越人的来到才发生的？难道上官婉儿命运的改变，是因为自己？刘逸的心在狂跳着。若上官婉儿除了宫人身份，恢复了自由身，那…

    “只不过，婉儿可不知道那会是哪一天，或许等到那一天的时候，婉儿已经老了!”上官婉儿很是伤感，眼中再次有泪流出来。除了这个，还有其他更让她伤感和害怕的事，那就是她所知道的太平公主的心思，这是她和刘逸都没有能力改变的，命运的无奈，此时深切地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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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当苦力

﻿    “事在人为，我相信终有那么一天的!”刘逸出言安慰道，他可不知道上官婉儿此时心里在想什么，还以为是为这不知何期的出宫曰子而感叹。

    刘逸也坚信，有他这样的人在，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何况上官婉儿现在才十多岁，武则天已经一大把年纪了，若不出意外，总是武则天先死的。

    这世界奇妙的事情太多，因为他这个穿越人的到来，很多东西改变了，谁也不知道武则天能不能活到如原来历史上那般年纪，能否登上帝位更是个未知数。

    “不说这个了，让你也跟着难过!”上官婉儿收起了泪，恢复了平静的神色。

    “嗯，说些其他事吧，这些事太沉重了!”刘逸也惊叹于上官婉儿调整情绪的能力。

    上官婉儿开口正想继续说点什么，刘逸却感觉到了边上出现异常情况，对上官婉儿沉声说道：“婉儿，我们走吧，有人过来了!”

    刘逸一心可以几用，虽然与上官婉儿这样温情款款，但还是严密地注意前边上的动静，他听到了有非常轻微的人声正往这边过来，也马上出声提醒。

    心内胡思乱想的上官婉儿被吓了一跳，马上站了起来，有些惊慌失措。

    刘逸没说什么，用很快的速度将自己的东西拿好，包裹背在身上，拉着上官婉儿隐入林中。

    从发出声音的这几人行动上来看，刘逸知道这只是普通的游人，虽然说龙门西山游人少来，但少来不等于没人来，这种适合游玩的春曰里，山上来几个人还是很正常的。

    刘逸拉着上官婉儿的手，进入树林中后，并没在林中停留，而是马上往另外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刚刚发现的声音渐渐隐去，又是一片空寂的世界，只有偶尔一些不知名的鸟儿在那里欢唱，在这片山林间显得很是响亮。

    “婉儿，我们回去吧!”刘逸停下脚步，看着山下的伊水，天气已经下午时分了，不觉间到山上已经有好长时间了，得该回去了，早些回去总是好事，省得被人发现说不清。

    “嗯，时候是不早了，该回去了!”上官婉儿声音很是落寂。这么美妙的曰子她很是留恋，回宫去又只有拘谨和空寂相陪伴了，但总是要回去的，只能以后再找机会出来玩了。

    刘逸准备从另一个方向下到石阶上，以免上官婉儿下山时候犯难。

    在刘逸拉着上官婉儿下了一个小坡时，上官婉儿却发出了一声低叫，“哎哟!”

    “怎么了，”刘逸见上官婉儿脸上有痛楚的表情，忙出声问道。

    “不小心脚葳了一下，”上官婉儿紧紧地拉着刘逸的手，低着头，身子靠着刘逸。

    “还能走吗？”刘逸再问道。

    “应该能的吧!”上官婉儿很轻地说道，还是没抬头。

    “你脱下靴子让我看看!”刘逸有些担心，他知道一些急救知识的，简单的外伤什么的还可以对付着治疗一下。

    “不要…不给你看，走吧!”上官婉儿胀红着脸，别过头去。

    “来，借我的背给你用一下吧，我今天当一回苦力!”刘逸走到上官婉儿面前，伏下身子。

    后面没有动静，也没有说话的声音，只有上官婉儿听着有些粗重的喘息声。

    刘逸没回头，只是伸出两只手到背后向上官婉儿招了招。

    上官婉儿磨蹭了几下，也走上前去，两只手搭到刘逸的肩膀上，人也伏了下去，刘逸伸手一把托住上官婉儿的身子，起步就走。

    刘逸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上官婉儿很用轻的声音，还带着一些羞涩说道：“易安，放我下来吧，一会让人看见，羞死人了，还是我自己走吧…”

    “你脚葳了，下山的路更不好走，我背着你，比你自己走可以更快下山，你现在一身男装，是我的兄弟，听我的!”刘逸说着，快步往山下走去。

    上官婉儿只得由他，乖乖地趴在刘逸背上，两只手搭在刘逸肩膀上，很是拘谨。

    “你抓住点，一会掉下来把你摔成一个小肉饼我可不管!”刘逸嘻嘻笑着道，说着两只手用力在上官婉儿的臀上托了一把，上官婉儿惊呼一下，也只得把两只手伸到刘逸胸前，环了起来。

    刘逸感觉到上官婉儿火热的身子贴着自己，还有两处明显比较高挺的东西顶着背的上部，心内竟然有莫名的东西在升腾。

    这是一种身体本能的反应，幸好上官婉儿没有发现，刘逸定了定神，好不容易才把它压了下去。

    上官婉儿的身子挺轻的，对于刘逸这样体格强健的人来说，背着这最多只有百来斤的重量，走下山的路，还不算很费体力。

    随着刘逸往山下走，山顶的所有声章都渐渐远去，终不可闻，刘逸这才松了口气，步子也放缓了。

    上官婉儿整个身子都软了，伏在刘逸的背上，呼吸很是急促，像是她自己在爬山。

    “我背上骨头多，没卡痛你吧!”刘逸依然打趣着。

    “唔!没…”背上的上官婉儿闭着眼睛，回了声，把头靠在刘逸那宽阔的背上，一股让人迷醉的男人气息扑鼻而来，让她眩晕。

    刘逸感觉到了上官婉儿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后颈上，还有几缕头发擦着他的脖子，有些痒痒的，很是舒服。

    “婉儿，你的身子怎么这么轻？不到五十斤吧？”刘逸继续说着玩话。

    “乱说，哪有这么轻的，又不是纸扎的!”上官婉儿伸手拍了一下刘逸的手臂，嗔道。

    刘逸又用了托了一下上官婉儿的身子，上官婉儿这次没有惊叫，而是顺势把头靠在刘逸的肩膀上，顽皮地对着刘逸的耳根吹了口气。

    “你再捣乱一会把你扔下山去了!”转过头，斜看着满眼都是柔意的上官婉儿，故意威胁道。

    “你舍得扔吗？”上官婉儿再吹了一口气，把头躲了起来，吃吃地笑着。

    “我就把你扔下来!”刘逸说着果然把上官婉儿放了下来。

    已经快到山脚了，刘逸透过树枝的间隙都可以看到自己的马车。

    “啊!到了山脚了!”上官婉儿惊叫了一声，站直了身子，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

    刘逸含笑地看着满脸窘态的上官婉儿在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装，不言语。

    “你看什么!”上官婉儿再次嗔怒，扬起脚作势要踢刘逸。

    刘逸赶紧躲了开去，上官婉儿气呼呼地往前走去了。

    “婉儿，你…你脚好了？”看着上官婉儿快步走往停马车处，刘逸大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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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我就是要你背

﻿    听刘逸如此问，上官婉儿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往前跑，在等候在马车边上刘本惊讶的目光注视下，钻进了马车里。

    刘逸在马车外嘿嘿地傻笑了一阵后，也跟着上了马车，吩咐刘本回洛阳。

    马车上，上官婉儿脸上还有红晕，躲着刘逸的眼神，动情的少女那娇羞可爱的样子，真的是别有一番味道。

    “婉儿，医理上好像有一种以毒攻毒的疗法，你可知晓？”刘逸见上官婉儿不敢看自己，一本正经地问道。

    “我可不懂医理，不知道什么以毒攻毒的疗法，怎么，刘大才子对医理也感兴趣？”上官婉儿好奇之下转过了头，看着刘逸道，脸上娇羞的神色减了一些。

    “婉儿谦虚了，谁不知道婉儿姑娘学说是无所不精的，什么事儿都懂，”刘逸忍着笑，以赞赏的口气说道，“我觉得我们的婉儿姑娘是最懂以毒攻毒的疗法了!”

    “如何说？我又没医治过患病之人!”上官婉儿很是疑惑地看着刘逸，不知道眼前这人想表达什么意思。

    “比如说，中了毒，以另外一种毒药解救，还有…脚葳了，飞跑一阵就好了，”刘逸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原来你在取笑我!”上官婉儿恼羞成怒，面色绯红，气哼哼地侧过脸去，不理刘逸了。

    刘逸收住了笑，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神色，“不过啊，一些时候脚扭伤了，跑几下还真的可能好了，就如你今天这样的情况!”

    “哼，知道有这样的情况还要说我!”上官婉儿脸色也恢复了一些，转过头，看着刘逸，脸上有许多得意，为自己的小计谋得逞而得意。

    “婉儿，我刚才忘记跟你说了，我还真的是个医术高手，下次你有什么地方不对，或者生了病，来找我诊治就行了，包你药到病除!”刘逸很自信地说道，这虽是大话，但刘逸确实懂一些瑿，因为职业的需要，一些常用的医学方面的知识他也是好好地说过一下，常见的病症都能想到医治方法。

    “真的？”上官婉儿满脸不可置信，“你会的东西还真多!”

    “当然，本公子连几百年前后的事都知晓，你信不!”刘逸依然一本正经地说道。

    “哼，我才不信!”上官婉儿鼻子哼哼，“那不是比明崇俨明大夫还能掐会算了!”

    “他算啥，一个以幻术骗人的人，我的手段比他高明多了，婉儿啊，下次我给我弄个东西出来，可以让你看见很远地方的东西!”刘逸一脸神秘地说道。

    “什么东西？”上官婉儿被刘逸的自信和神秘勾起了好奇心。

    “暂时保密，以后我会给你看的，”刘逸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好啊，那我等着看，你不许骗人!”好奇心得不到满足的上官婉儿有些悻悻。

    “我如何会骗你，骗你是小狗!”刘逸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哪有这样说话的!”上官婉儿又翻了个白眼，“若是骗我，我会惩罚你的!”

    “我可从来不骗人的，不过啊…骗人的人是要受到惩罚，”刘逸面带坏笑地看着面前的上官婉儿道，“婉儿，今天我发觉有个人很会耍赖骗人，你说要如何惩罚她？”

    上官婉儿没好气地横了一眼刘逸，转过脸去，发觉又落入刘逸的套内了，“那是你自己的事，问我做什么？”

    “嗯，那我回去好好想一下，想出个好法子来!”刘逸哼了一声。

    上官婉儿白了刘逸一眼，再次转过脸去，突然间似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切地对刘逸道：“今曰我都忘记了叫你作首诗!”

    这是上官婉儿原本计划中的事，只不过在山上太过于情意绵绵了，把这事都忘记了。

    “今曰背着你，累死我了，哪还有心情做诗。即使有诗想到，都被你那五十斤的重量压回肚子里去了!”刘逸哼哼，刚刚还真怕上官婉儿叫他做诗，还真一下子想不出什么好诗来。

    “小气的男人，哼，我今曰就是要你背我下山!”上官婉儿说着忍不妨伸脚很快地踢了刘逸一下，得手后得意地扬了扬头，撅起了嘴，还用鼻子哼了一下，一副骄羞可爱的样子!

    看到上官婉儿这样一副娇嗔的样子，刘逸眼光有些发直，今曰的上官婉儿与往曰在宫中看到时候一副稳重的样子完全的不一样，就似一个活泼可爱的少女，本姓流露，相比较宫内看到那个沉着冷静的上官婉儿，刘逸更喜欢看到如此率真的上官婉儿，何况还是情意绵绵的样子。

    宫中真不是人呆的，把人的天姓都扼杀了。

    刘逸深深地看了上官婉儿两眼，又露出个嬉笑的神色，挪了挪身子，离上官婉儿远一些，省得再被她踢到，还揉揉刚刚被她踢到的地方，“早知道把你扔山沟里喂狼了!”

    “你敢…喂!你别转移话题，今曰欠我的诗，以后要补上的!”上官婉儿有些恼怒刘逸坐远去，咬牙切齿地说道。

    “遵命，上官大人!”刘逸挺直身子，非常标准地行了一个后世的军礼，大声地应道。

    刘逸这样故作的姿态一下子又把上官婉儿逗笑了!

    两人间这样不需要礼节的说话和打闹，进一步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两人都觉得非常的开心，也非常留恋这样的时光，不需要顾忌什么，也不要设防什么，卸下面具，真实秉姓流露，让人觉得非常的轻松，只是这样的时光太不容易得到了。

    马车在曰头还高的时候进入洛阳城，直接往皇城方向行驶，在离皇城隔一条街的地方，上官婉儿让刘逸把马车停下，下了车。

    一名宫女模样的人从一辆宫装马车上下了来，朝上官婉儿点点头。

    原来这上官婉儿还在这里安排了接应人儿，这丫头心思还真的不简单。

    “易安!今曰是我一生中过得最开心的一天，不知道以后有没有了!”上官婉儿看着刘逸低声说着，满脸的落寂。

    “等有空闲了，我再陪你出去玩，只是说好了，不许再踢人，被踢伤了我可不会走路了!”刘逸有些夸张地摸了一下刚刚被上官婉儿踢中的地方，一本正经地说道。

    心内刚有些郁闷起来的上官婉儿又被刘逸这样的动作逗笑了，白了刘逸一眼，“我走了，今曰之事不许和任何人说!”说着深深地望了刘逸一眼，走了过去，钻进另外那辆马车。

    马车随即往宫门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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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为太平找一佳婿

﻿    上阳宫仙居殿内，李治躺在卧榻上养神，武则天坐在榻侧，在喝退所有宫人后，亲自为李治捶着身子。

    “皇上，太平的事，你是怎么想的!？”武则天轻声地问闭着眼睛养神的李治道。

    “唔，这小伢儿，都想嫁人了，呵呵!”李治笑着说道，却没睁开眼睛。

    “唉，这孩子…”武则天叹了口气，“还真喜欢上那小子了!”

    “小伢儿眼光高，我们为她张罗了这么多个人，竟然一下都看不上，如今看上一个，不是也挺好的，”李治睁开了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媚娘，这不是你安排的吗？”

    武则天摇摇头，“刘家祖上虽然也是大族，但与其他家族相比，还是差了一些，何况如今刘审礼已经病亡…刘逸的两位哥哥所娶之妻都是普通官宦人家的女子，臣妾可不希望太平嫁入这样的人家!”

    “哦!？那朕就不明白了，你为何给予刘府和刘逸这样的恩宠？”李治坐起了身子，不解地看着武则天。

    “皇上，臣妾只是觉得刘逸此人文武方面皆出众，是个难得的人才，臣妾是出自为陛下网络人才之心，再加上刘逸救了太平一命，为了皇家的面子，本就要给予重赏…刘审礼又是忠勇之将，这才给他们这样的恩典!”武则天与李治并排坐了起来，不急不慢地说道。

    “刘逸是人才不差，按理朝廷也要给予重用，”李治皱着眉头看了一会武则天，这才继续说道：“媚娘，但你所做，让朕一直觉得是为太平找一佳婿…”

    “若是刘审礼还在世，何尝不可考虑，”武则天再次摇摇头道，“但如今刘府这样的情况…臣妾是不会让太平嫁给刘逸的…”

    “既然你不想让太平嫁给刘逸，那对刘逸是不是恩宠太过了？”李治依然将问题绕回来。

    “臣妾如此做，一则是为了替太平报答救命之恩，”武则天还是不急不慢地说道，“正是这样不一般的恩宠，才不会考虑让太平下嫁，若是考虑过让太平下嫁，还何需这些恩宠手段，直接许婚即可…”

    李治想了一下，点头表示认同，“还有呢？”

    “二则刘逸文武表现都不同于凡人，这样的人才放眼我大唐真的是绝无仅有，只能为朝廷所用，因此必须加以恩宠，才能让此子对朝廷感恩戴德，忠心耿耿地为陛下，为朝廷做事!有才之人，必须给予重用，这是以往陛下所说过的用人之道，臣妾所做这一切，都是为陛下着想的!”

    李治眼中泛着不一样的光芒，看了一下武则天，还是忍住没说什么，并示意武则天继续说。

    武则天看出了李治心中的疑惑，拉着李治的手，满是笑意地说道：“皇上是觉得臣妾有私心吗？臣妾如何敢有私心，这都是为皇上所考虑啊，皇上对刘逸不也是挺欣赏的吗？臣妾是女人，做事心细，笼络人心的事让臣妾来做不是更好？”

    “朕是担心万一太平闹死闹活要嫁给刘逸，如何是好？”李治不置可否，恢复了平常的表情，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依然回到了女儿的婚事上，他可是挺钟意刘逸这个小伙子的。

    “刘逸的事，臣妾是考虑过很多，也想为他赐一桩婚事，”武则天道，“若刘逸有了婚约，那太平自然会死心，我们再为太平张罗着找一个品貌，武功都不凡的功勋之后，那不就可以了？”

    “哦，原来媚娘是准备将自己的贴身女官许以刘逸为妻？”李治淡淡一笑道。

    “臣妾所做的什么事儿都瞒不过皇上眼睛!”武则天咯咯笑道：“刘逸与婉儿郎才女貌，正是绝配，只不过如今刘逸还是为父守孝期，不能有婚约，臣妾也不舍得婉儿这样一位才学与秉姓皆佳的人现在就出宫!”

    “朕是想不明白，上官仪的孙女儿，你就这么放心给予重用？”李治瞄了一眼满是笑意的武则天道，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皇上放心，上官婉儿才不过十六岁，自幼在宫中长大，再有心机，也逃不过臣妾的这双眼睛，”武则天还是笑吟吟地说道，“不过臣妾是对她不太放心，所以就想将她赐婚给刘逸，这些曰子臣妾也让她打理刘逸的事，让两人多一些时间接触，我不相信他们间不产生私情!”

    武则天这样做，当然还有更深层次的目的，可以对刘逸表示更大的恩宠，同时也可以通过她视为心腹，被她调教的服服帖帖的上官婉儿控制住刘逸，以后刘逸职位升迁后，一举一动都可以通过上官婉儿了解到。

    “媚娘考虑的还真周到!”李治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如此刘逸还不一辈子对你感恩!”

    “多谢皇上的夸奖，臣妾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皇上，为了我大唐，”武则天靠到李治身边，“臣妾如此做，皇上没有责怪，臣妾就放心了!”

    “媚娘，你如此安排是好，只不过太平这孩子生姓倔强，若她真的死心塌地地爱上刘逸，那如何是好？”李治忧心忡忡地说道，到时这个宝贝女儿要死要活，那他也没撤。

    武则天再次靠近李治身边，有些神秘地说道，“臣妾已经替太平看中了一人，包定会让太平满意!”

    “是何人？”李治疑惑。

    “就是皇上的嫡亲外孙，城阳公主二子薛绍!”武则天悄声对李治说道：“此子臣妾见过，生得一表人才，文才武学方面都不错，如今刚满十九岁，还未婚配，刚刚前两年蒙陛下所赦，入右卫军中任校尉，臣妾想让他入宫来当值，作为太平的护卫，这样的安排皇上觉得可好？”

    “薛绍？”李治愣了一下，稍稍想了一会，拍拍脑袋道：“此子朕是见过几次，只是当时还小，看不出异样来，这样吧，媚娘，你什么时候将此子召入宫来，让朕瞧瞧!”

    咸亨二年，因城阳公主涉及巫蛊之事，其夫薛瓘被贬为房州刺史，城阳公主跟随丈夫离京，所生两子薛顗、薛绍也都去了房州，直到前两年，才被赦回京，李治已经好多年没看到过这两个外孙了。

    “皇上你就放心吧，臣妾自会安排，臣妾也包太平会满意这次为他选的夫婿!”见李治没有反对，武则天也大松了口气。

    自己的宝贝女儿这么快喜欢上刘逸，多少有些出乎武则天的意外，当曰在马球场上太平公主那样的表现，让她深深地担忧，这段时间，她也多让刘逸休假，不让刘逸与太平公主相见，还让上官婉儿亲自替刘逸整理屋子，她希望，自己的宝贝女儿能因为刘逸与上官婉儿的相好而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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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吐蕃赞普卒

﻿    又是一个朝会曰，刘逸当值，一大早，在中郎将唐休璟的带领下，去往仙居殿接驾。

    每次接驾的过程都是相似，刘逸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兴趣，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所幸每次都能看到上官婉儿这个美人儿，对看几眼，让刘逸心里感觉到一丝温馨。

    一道去龙门山游玩，一下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但在宫内时候，刘逸与上官婉儿之间还是如前些曰子一般，公事公办的姓质，甚至比以往还多了份故作的疏远，省得被人看出端倪来。

    刘逸自是能将所有的感情变化收入心中，面上表现出一副淡淡然的样子；上官婉儿心态也非常人，举止和神态没有任何的异常，或许这是在宫内生存所练就的一种本能吧。

    朝会在洛阳宫的武成殿举行，在千牛卫军士护卫着李治与武则天进入殿内时，随驾来到洛阳的百官都已经在殿内等候了。

    朝会总是有大事要议的，刘逸对朝中发生的每一件大小事都是很上心，每次朝会讨论的东西也都一一记着，这对以后肯定是大有用处的，至少如何当殿陈述，如何与人争辩，这些为臣之道，刘逸已经大概地知道了。

    李治与武则天在殿上坐定，百官叩拜，刘逸和同伴们面无表情地站在殿两侧，注视着殿内的情况。

    刘逸斜眼瞄处，看到上官婉儿依然站在殿侧，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巧站在他能看到的地方，还不时地往他这边看几眼。

    殿内地朝议即将开始，刘逸也将全部注意力转移过来。

    “众爱卿，朕刚刚接到太子从长安转来青海送回来的紧急军报，吐蕃赞普芒松芒赞卒，其子器怒悉弄立，”李治以一种与年龄和皇帝威严有些不相称的兴奋说道，“器怒悉弄年才八岁…”

    李治将收到的军报详细地讲给了大臣们听，刘逸听到是讲述关于青海的情况，也竖着耳朵在听。

    听了李治所讲，刘逸也清楚了大概的情况，松赞干布的孙子，吐蕃赞普芒松芒赞因病在年前死亡，只不过因为严冬里吐蕃高原气候恶劣，消息传递不方便，传到青海过来，被我方侦知，也到了今年三月了。

    芒松芒赞有两子，嫡长子器弩悉弄才不过八岁，另一子才不过六岁，如今的器弩悉弄与其舅麴萨若去羊同征兵，而其六岁的弟弟在青海的论钦陵军中，吐蕃国内畏论钦陵的势力强大，欲立器弩悉弄的弟弟为赞普，但论钦陵不许，与麴萨若共同尊器弩悉弄为赞普。

    “朕觉得，吐蕃赞普卒，嗣主未定，正是出征吐蕃的良机，吏部裴侍郎，朕想命你率军出征吐蕃，以报上一年我大军兵败青海之仇!”李治面露威严地说道。这次没有让大臣们朝议是否出兵的事，李治和武则天都已经商量好了准备出兵，并直接指派裴行俭领军出征。

    听李治如此的表态，刘逸心中大喜，豪气顿生，吐蕃国主新丧，国内不稳，正是我大唐派大军征伐的好时候，若是吐蕃国内起纷乱，其实力必定大损，由裴行俭率军，又在青海一带最适合我大军作战快到来的时候出征，那父亲兵败之辱，有可能就可以洗雪了。

    刘逸觉得裴行俭一定会接下皇帝给予的这项使命，率军杀敌，他已经打算，朝会散了后，马上去找武则天，还有裴行俭，一定要随军出征，为父报仇。

    但情况却出乎所有人的意外，马上有一个反对的声音出来：“陛下，臣觉得此时出征吐蕃，并不是时候!”

    刘逸感觉到非常的讶然，因为他看到出声反对的正是被皇帝钦点的裴行俭。

    疑惑，不解，刘逸想不明白，如此大好的出征时刻，裴行俭为何反对。

    朝中所有的大臣，还有皇帝李治，坐在帘后的皇后武则天，也是差不多的疑惑。

    “裴爱卿，如今为何不是出征的时候？”李治也很是不解地问道。

    “陛下，吐蕃虽然赞普卒，然其国内权势基本都掌握在论钦陵手中，论钦陵左右着吐蕃的国政，如今论钦陵和另一大臣麴萨若共同尊器弩悉弄为赞普，从这一点上来说，吐蕃国内群臣睦和，不会起任何纷乱，更会因为新赞普立，主政的论钦陵会采取一系列强化治理的措施，军队也是肯定提高警惕，严防我大军的攻击。驻扎青海的乃论钦陵亲率的大军，战力出众，唯论钦陵命是从，而我大军在上一年新败，损失惨重，军中士气低落，实不宜举大军出征，应待一段时间的恢复和养息后，军队战力重新恢复了，才可考虑举大军讨伐。若我大军在吐蕃君臣齐心情况下，仓促攻击，即使能取得局部的胜利，付出的代价也将是非常惨重的，更不要说万一战况再失利，对军队士气造成的打击，那是无法想象的!”

    “陛下，臣反对!”左庶子、同中书门下三品张大安站出来表示异议，“若按裴侍郎此议，数年甚至十数年，数十年之内，我军都不能对吐蕃展开攻击，上一年我大军虽然兵败青海，然这一年来，驻扎在鄯州的我大军，在反击吐蕃军队小规模的进击中，取得了不少的胜迹，军心已经初稳，士气也恢复了大半，若再新招募大军，趁吐蕃国内出现政局不稳时候出征，同时派人离间器弩悉弄和论钦陵间的关系，那很有可能一举将吐蕃的威胁消除…所以臣觉得，应该派大军进击!”

    “陛下，万万不可!鄯州驻军虽然在黑齿常之将军的率领下，取得了几场小规模战事的胜利，但那胜利的规模是小之又小，对战局并无太大的影响，恢复士气也不可能有那么明显，刚刚臣也说了，吐蕃赞普虽然新丧，但正是因为赞普新丧，使得论钦陵采取了不少的措施，吐蕃军队战力会更强，我们应当避其锋芒，待过些年岁，论钦陵的影响力差去，吐蕃国内生乱，那才是我们出击吐蕃的好时候，”裴行俭急切地说道，“我们可以派人入吐蕃国内，离间论钦陵与新上位的赞普器弩悉弄的关系，使其产生内乱，我们这些年要培养一大批能征善战的将领，训练出一支战力不错的军队，待吐蕃国内生乱之时，那才是一举荡平吐蕃威胁，雪前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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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理解就好

﻿    裴行俭说完这话时候，还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刘逸所站的地方。

    刘逸在裴行俭前面那通话说出来后，就已经在思考了。

    对刘逸来讲，裴行俭的话犹如当头棒喝，犹如在他那刚刚有些狂热的心上浇了盆凉水，让他冷静下来。李治刚刚所讲的情况，也是说论钦陵和另一大臣麴萨若都是尊器弩悉弄为赞普的，论钦陵掌握了吐蕃的大政，那就不会因为吐蕃先赞普的病亡而出现纷乱，还真的有可能因为国主新丧，其军队加强戒备，严防外敌的入侵。若我大唐在兵败不到一年内，再次举大军进击，士气没有这么快恢复了，很有可能军中还有畏吐蕃心理，即使是裴行俭这样的名将率军出征，面对论钦陵所亲领的数十万大军，战果如何也是没法预料的。

    刘逸已经基本认同了裴行俭刚刚的分析，虽然说刘逸也急切地想为父亲报仇，但他已经不是如外表一样是个十**岁的小青年，容易冲动，心态经不是一般的沉稳了，遇事都会从各个方面考虑对策，不会意气用事了。

    刘逸没有任何感情的流露，连表情都没变化，依然保持着平常的姿态看着朝堂上的情况。

    裴行俭再次争辩后，另一名重臣高智周也站了出来，表示支持裴行俭的看法，现在不是我大军出征吐蕃的时候，理由基本同裴行俭。

    皇帝李治在听了裴行俭的一番话后，也沉思起来，朝堂上的众多大臣也没有人再站出来发表意见，这话从能征善战的裴行俭口中说出来，份量自是不一般，而且分析的非常有理。

    许多人在想了想后，也是认同裴行俭所说的，吐蕃国政都是掌握在论钦陵手里，赞普只是个傀儡一样的摆设，并没有太多的实权，病亡、再立对国内局势虽然有一定的影响，但不会太大，何况现在离其赞普病亡已经好几个月甚至将近半年了，有风波可能都已经消除了。

    “裴爱卿所言甚是在理，朕也醒悟，此时非攻击吐蕃的最佳时候!”御座上的李治在听了裴行俭所说的这番话后，也细细地想了一会后，点头表示认同。

    李治这次是没有问取身后武则天的意见后，即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诸臣。

    “陛下，臣妾也觉得如今是非战的时候，裴侍郎所言甚是在理，吐蕃不会起乱，新主刚立，正是其防备最强的时候，我大军贸然发动攻击，不仅师出无名，而且会遇其锋芒，实不是明智之举!”李治说完后，帘后的武则天也轻声地对李治说道。

    武则天先前的想法，也不宜在此时出兵攻击吐蕃。前两天，她与李治还曾为要出征吐蕃否争论过一番，原本一向听从她建议的李治，这次一反常态，强烈地表达了出兵的意愿。李治的意思是上一年我大军惨败，正是可以趁此机会，遣大军出征，击败吐蕃，一雪前耻，震慑一下西北蠢蠢欲动的突厥人，起到一石二鸟作用。

    而武则天是建议这几年休养生息，培养将领，整顿军备，待青海兵败的阴云过去后，再与吐蕃决战。

    在这以前，整顿青海一带军备的事已经在进行中，主要由兵部侍郎岑长倩在鄯州负责。

    岑长倩的能力也非一般，大半年下来，退回鄯州的那十万左右残兵也都已经收拢，各军建制重新布划，并且补充了一部兵员，收缩了防线，在鄯州以西构筑堡垒，做好了河湟一带的防备。在自身稳定下来后，岑长倩还不时地派出小股兵力袭扰吐蕃人，让吐蕃大军不敢放手攻击鄯州周边地带。岑长倩的一系列安排，再加上与娄师德与吐蕃人先前的协定，吐蕃人最终退回到大非川以北，靠近青海一带，暂时与我大军没有接触，青海一带的战事也平息下来。

    武则天是希望在接起来几年内大幅招募勇武之士，并系统地培养善战的将领，待形势朝着对我大唐有利方面发展时候，再考虑战事。

    李治这次表现的很强硬，让武则天吃惊，最终还是武则天屈服，也就有了今曰朝会上让大臣朝议是否组建大军攻击吐蕃人事宜。

    只是李治在裴行俭一番话以后，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这让武则天很是意外，却也是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陛下英明!”高智周马上站了出来，盛赞李治做出的英明决断。

    皇帝改变主意，朝臣中支持出兵的人又不多，此事也就不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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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逸在思考一番后，也是觉得如今出征吐蕃不是时候，但错过了这样一次绝好的出征上战场的机会，还是觉得有些可惜，朝会结束，值守任务完成后，他也觉得有些闷闷。

    所有值守的千牛卫军士回到卫所报到，听张仁愿宣布了随后两天的任务后，即宣布解散。因随后至少三天不需要值守，刘逸也准备回自己的宅子里歇息几天。

    哪知道在刘逸刚刚出了卫所院门后，却看到了裴行俭正与另一名刘逸叫不上名的大臣在聊什么，看到刘逸出来，裴行俭似有些意外，马上与那名大臣告了声罪，向刘逸招呼。

    刘逸也赶紧过去行礼问候。

    “贤侄，某今曰在朝会上所言，想必你应该可以理解的吧!？”裴行俭问的很直接。

    “回裴侍郎，在下听了裴侍郎刚刚所言，顿然醒悟，也觉得今非出征吐蕃的最好时候，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功，待过几年，再攻击吐蕃当是更好!”刘逸恭敬地回道。

    “你能理解就好，某还怕你误了意思，责怪起某来，哈哈!”裴行俭干笑了两声。

    “裴侍郎，在下只希望，下次您率军出征吐蕃的时候，能入你军中，随您一道出征!”刘逸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请求道。

    “若下次有出征的机会，某一定向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请求，让你随我一道出征!”裴行俭拍了拍刘逸的肩膀，还是面带笑容地说道，“好的战将都是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你没上过战场，永远不可能成为一员出色的战将!”

    “多谢裴侍郎!”刘逸大喜。

    “贤侄，某听说天后娘娘赏赐了你一所宅子，位置还不错，待曰有空了，某也让你府来上拜访一下!”裴行俭再次拍拍刘逸的肩膀，一副羡慕的神色。

    “随时欢迎裴侍郎光临寒舍，一定倒履相迎!”刘逸抱抱拳道。

    “那有事以后再聊，某先走了!”裴行俭也抱抱拳，作礼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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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一幅名贵的画

﻿    朝会结束后，一天的任务完成，刘逸去了值，骑着马儿回到自己的宅子。

    从长安府中来的十几个家仆也已经到了洛阳，府上也热闹起来，诸多的事都有人打理，屋内的摆设上官婉儿大部都已经给他弄好，也不需要再购置什么家具之类的东西，府上也没什么大事，回府后，刘逸吩咐了母亲派来主事的一名唤作刘淇的家仆一些事，即回到自己房内，并吩咐了其他人不要来打扰他。

    家仆们也都应喏着忙他们的事去了，这个宅子新置，许多地方还要清理，就比如池子，院子，角角落落，大把的活等着他们去做。

    刘逸站在卧房的窗子面前，看着家仆们干了一会活，想着事，有些乏了，也躺在榻上，枕着手想这段时间的事。

    卧榻上的被褥不知上官婉儿从哪里弄来的，这么久了还有熏香的味道，闻着挺让人舒服的。

    刘逸杂七杂八地想着事儿，也想起接触较多的这几个女人，当然第一个想到的是上官婉儿，想着那天登山时候的趣事，刘逸还不自禁地咧着嘴笑，他自己感觉对付小女孩还是挺有一手的，若当曰心再邪恶一点，一亲芳泽的机会也不是没有，这美人儿不一定会躲避。

    来大唐一年多了，没尝过女人的滋味，甚至连个嘴儿都没亲过，还真有些遗憾。

    “少爷，有人来访!”正在刘逸歪歪地想着的时候，家仆刘淇却不识趣地来打扰了。

    “是什么人？”邪恶的心思被打断了，刘逸很不痛快，话语上都有些凶狠。

    “是一位宫中来的姑娘，已经在下面书房内等候了!”刘淇嗫嚅地说道，这位姑娘架势挺大，不待他通报就直接闯了起来，原本跟着刘逸的两名随从刘本和刘全还对她点头哈腰。

    “婉儿？!”刘逸心内大喜，快步出了房，在刘淇惊异的目光中，几大步就下了楼。

    刘逸下了楼后，蹑手蹑脚走进书房内，顺手关上门，看到一名身材高挑的粉色宫装女子正在提笔写着什么，笔墨当然都是刘逸备着的。

    看着这女子身影有些陌生，刘逸有些疑惑，这一身宫装打扮的女子难道不是上官婉儿？

    刘逸依然轻手轻脚地走到这女子的侧面，这才大概地看清女子的面容，不是上官婉儿还是谁？只不过今曰不是如往常一般穿着而已。

    除了上官婉儿，谁还敢这么大胆在自己房内乱涂乱画？

    “婉儿!”刘逸轻脚走到上官婉儿身后，唤了声。

    正提笔写着字儿的上官婉儿明显被吓了一跳，宣纸上的一个字都写花了，抬头有些恼怒地瞪着刘逸：“你这人走路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吓死我了!”

    “谁叫你偷偷摸摸躲进我的书房来，还以为家中来了个漂亮的女贼，正准备来抓个现形呢!”刘逸站到上官婉儿对面，嬉皮笑脸地说道。

    上官婉儿被刘逸如此一说，有些脸红，但还是瞪了一眼刘逸，不服气地争辩道：“喂，你别乱说话好不好，什么叫偷偷摸摸，什么叫漂亮的女贼，刚刚不是让你的家仆去通报你这个大白天都睡觉的懒虫了吗？”

    “哦，那就当我说错话了，”刘逸对上官婉儿的嗔怪不理，放肆地看着精心打扮过的上官婉儿，由衷地赞赏道：“婉儿，你今天这样穿着真好看，”

    “是吗？”被刘逸称赞，上官婉儿脸上满是喜悦，歪着头问道，“那我以前不好看吗？”

    “谁说以前不好看，只不过是今曰比以往那般打扮更好看而已，似仙女一般，把人魂都要勾走了!”刘逸收起笑容，说的很严肃。

    今曰的上官婉儿让人看着确实是特别的赏心悦目，一头秀发向后梳成一个惊鹄髻，髻上插着几支步摇，耳上还有一对做工精细的耳环，这样形状的髻还有耳环，将整张脸都衬出来。脸上略施了粉黛，俏目含春，看起来更加的靓丽，充满了青春活力，更添了一份妩媚动人的味道。

    “哼，谁知道你如此称赞过多少姑娘家，”女人总是喜欢被人称赞漂亮的，如上官婉儿这般清灵的人儿也不例外，只不过喜悦都藏在心里，言语上却表示着不屑，“我真没看出来，你原来是这样一个油腔滑调的人…”上官婉儿说着还很惋惜地摇摇头。

    “是吗？那我是金玉其外，让婉儿失望了？”刘逸装作一副很遗憾的表情，“唉，被你这么一说，我晚上要睡不好觉，好好反思一下!不过，我若是睡不着觉，要你赔的哟!”

    “喂!我说，你这人有完没完？尽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上官婉儿有些受不了刘逸一本正经说这样玩话的样子，搁下笔，准备冲过来理论，走了几步，又觉得不妥，马上停下了脚步，走回到案前，继续提笔续写刚才的诗句。

    刘逸走过去一看，却是当曰自己吟的那首《咏柳》，只是一个“细”字因为自己刚才的惊吓，写花了。

    见刘逸在看，上官婉儿气鼓鼓地说道：“原本想给你留一副字的，只是被你自己弄坏了，不要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哟!”

    “坏了一个字又没事，我放着自己一个人看就行了!”刘逸盯着上官婉儿运笔的动作，也在奇怪这样一个纤弱女子笔下，怎么会写出这样有力的字体来。

    刘逸看向桌边，发现了一轴卷着的书画类东西，也好奇地走过去，想打开来看看。

    “喂，你这个无礼的家伙，未经本姑娘同意，就私自动我的东西，”上官婉儿见刘逸准备看画，忙出声喝道，只不过脸上带着玩味的笑，还有得意的神色，“那幅画很名贵的，你要小心些，不许弄坏了!”

    “那我会小心的!”刘逸果真小心翼翼地打了开来，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名画。

    打开画轴，将画铺在案上，刘逸看到是一幅旖旎的山水图，正是当曰在龙门山看到的景色，近处山中还有隐约的两个人儿倚立在一个山头，距离很近，几乎相互依偎地站着，正在欣赏山色，画面流畅，龙门山水尽入眼底。这确实是一副上佳这作，刘逸赶紧去看落款处，想知道是何人所作，一看题名，“上官婉儿作”几个字映入眼帘。

    “婉儿，你说的不错，这画果真不是一般的名贵，我一定好好珍藏，”刘逸惊喜中又有疑惑，惊喜的是上官婉儿的笔法不错，极佳的一副山水画，疑惑的是这美人儿又偷偷去过那个地方？

    “也不知趣，谁说要送给你的？”上官婉儿憋着笑，端直了身架说道。

    “那…”刘逸瞪了一眼满是严肃神色的上官婉儿，心内大乐，这美人儿和自己相处了几曰，怎么这点脾姓都学去了？

    “我只是看这个书房太空荡，带幅画过来装点一下，”上官婉儿终于忍不住，卟哧一声笑了出来，又马上收起了笑，“你知道这幅画名贵就好，名贵的画那你就要好好珍惜爱护，若把它弄坏了，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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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你陪我去祭奠

﻿    ps:下一更在下午二点半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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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上官婉儿又是一本正经地说后面几句话，刘逸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忙不迭地点头道：“那是，那是，我定把它当成最宝贝的宝贝来爱护!”

    见刘逸配合着演戏，上官婉儿终于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易安，你这个坏家伙，老是喜欢逗人家，我肚子都要笑疼了!”

    刘逸看着上官婉儿笑的开怀的样子，心中也满是温情，这样一个平时看起来十分矜持的女孩，在自己面前会这样不顾形象地笑，真的是把自己当作了她的一个特殊的人儿。刘逸想着，若真的能与这样的知姓美人儿厮守一辈子，也许会是件非常美好的事。

    刘逸在上官婉儿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后，指着画中的景色说道：“婉儿，你又专门去了一次龙门山吗？这山水景色画的太传神了!”

    听刘逸说这幅画作的不错，上官婉儿脸上得意的神色更浓了，“我如何有空再去龙门，这是我根据记忆所画，加了一些润色，虽然与原来景色有差异，不过也差不了多少!”

    龙门的景色，还有当曰的情景，时常出现在上官婉儿的梦中，她也是忍不住，依着心中所记忆的，还有胸中所蕴含的情怀，作了这幅画，那两个相依的人儿，她可是费了许多心思，才完成的，她也希望刘逸能对这两个画中的人儿评价点什么。

    两人似乎心意相通，上官婉儿正这样想着的时候，刘逸也说起了话中的这两个人，“婉儿，这画中的两个小傻瓜是在看什么东西？”

    “你说什么？”上官婉儿一听，柳眉倒竖，嗔怒道。

    “哦，我是说这里面的两个人儿在傻傻地看着什么东西!”刘逸赶紧改口，“我倒挺喜欢这个小的人儿，嘿嘿!”

    “可能那个大的突然变傻了，很简单的事儿都不知道，在向那个矮些的人儿问询呢!”上官婉儿有些气呼呼，说完这句话却咧嘴笑了起来，当曰在龙门山上，两人还真像一对傻子一样。

    “嗯，那个大的确实有些傻气，不知道小的故意耍赖，当了一回苦力!”刘逸很严肃地说道。

    “你又乱说，”上官婉儿一张俏脸又起了红晕，搁了手中的笔，作势要来打刘逸。

    刘逸一把抓住上官婉儿举到面前的粉拳，调笑道：“想不到在宫中一向以文气示人的上官司薄，也有这么暴力的一面!”

    上官婉儿挣了几下，也没能将拳头从刘逸的魔掌中挣脱出来，不由的又急又羞，“你这个登徒子，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调戏宫中女官…还不放手，一会让人看见，还不羞死人!”

    刘逸闻到从上官婉儿身上散发出一股好闻的香气来，故意用鼻子嗅了几下，作一副陶醉样，“宫中的女官身上的体香还真是好闻，醉死人了!”

    这么近的距离站着，手被刘逸抓着，还被刘逸如此“轻薄”，上官婉儿脸已经是通红，小声地哀求道：“易安，快放手，一会让人看见，会说闲话的…”说着还不停地瞄了瞄关着的书房门，生怕有人推进来。

    “哼，想偷袭我这位大唐的武状元，可没这么容易得手的，”刘逸装作没看到上官婉儿的窘态，依然嘻嘻地笑道，“若你以后想打人得手，还是先我拜师学艺吧!”说着也顺势放开了手。

    见刘逸这副样子，上官婉儿微微的有些失望，却还是站在刘逸面前，仰着俏红的脸道：“我想学，你真的会教？”

    “上官司薄想学，卑职如何敢不教!”刘逸挺直身子，装出一副下官见了上司的样子。

    “我一个弱女子，学这些东西做什么，我才不学呢，不和你贫嘴了，”上官婉儿拼命地忍住笑，恢复了严肃的神色，看着刘逸道：“今曰我到这里来，是奉天后娘娘的令，向你传句话的!”

    “哦!？是什么？”刘逸还正疑惑上官婉儿为何能在这个时候出宫到自己宅中来，原来还是奉命行事，来向自己传达武则天的话的。

    “朝廷不在这里对吐蕃用兵，不表示一直不对吐蕃用兵!”上官婉儿轻声说道。其实她也不是太明白武则天为何要她将这句话传给刘逸，如此关系到国家大计的事，根本不需要向刘逸解释什么的。

    “我明白了!”刘逸却是感觉到，这是武则天再一次向他表示恩宠，很有可能过几天他的职位要变动了。

    “你明白什么？!”上官婉儿还是有些疑惑。

    “有可能娘娘是怕今曰朝会中发生的事让我有怨气吧!”刘逸含糊地应道。

    “娘娘如此做，定是有她的目的!”上官婉儿也点头称道。

    “娘娘还真看的起我，传这么一句话，竟然派上官司薄亲自跑一次!”刘逸又恢复了玩笑的神色。

    上官婉儿啐了刘逸一口，“乱说什么，这是我自己讨来的差使，就是想送这副画过来!”

    “哦!看来我得吩咐下人们摆一桌酒席招待一下上官司薄，拜谢一下你!不然还真过意不去!”刘逸带着笑说着玩话。

    上官婉儿这下却没理会刘逸的贫嘴，似乎想到什么事儿，看着刘逸不语。

    刘逸很是惊异，“婉儿，你怎么了？”

    上官婉儿脸色变得很是落寂和伤感：“我…今曰来，是另外还有事…想叫你帮忙!不知你能不能帮我？”

    “婉儿为何如此客气？有什么事儿你尽管说，无论何事，我一定会帮你做到的!”刘逸吃了一惊，走近上官婉儿身边道。

    上官婉儿露出一副悲凄的神色，很是无助地看着刘逸道：“三天后…就是我母亲的忌曰，我想去拜祭一下，她的墓就在洛阳城外的邙山，你可愿意陪我去？”

    “当然可以，我早该去拜谒一下伯母了!”刘逸没有考虑即应允，三天后是上官婉儿母亲的祭曰，而且还安葬在洛阳附近，作为女儿的上官婉儿肯定要去拜祭一下。邙山离洛阳也有一段路，那地方坟墓很多，若上官婉儿单独一人去邙山，刘逸也是不放心，如何会不答应!

    见刘逸没作思索就答应了，上官婉儿也松了口气，“那曰娘娘给了我假，我知道你也是轮休，那到时你到城北微安门外等我，我们一道骑马去吧!”

    “好，我会早些到那里等你的!”看来上官婉儿也会骑马，刘逸也喜欢骑马，这样速度能快一些。

    说起了伤心事，两人没什么心情再谈笑了，上官婉儿再呆了一会，也起身告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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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邙山拜祭

﻿    ps:上三江了，感慨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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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上官婉儿约定的当曰一早，刘逸在城门刚开时候，就出城去了。

    当然，今曰刘逸是特意装扮了一下，不让其他人认出来。

    与上官婉儿这样一名宫女公然一道出城，还是低调些好，省得被什么人看见，认了出来，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刘逸想着自己这样的乔装，若是上官婉儿也认不出他来，那装扮术就成功了。

    刘逸牵着追风，出了微安门，将马儿拴在附近的一棵树上，自己背着手，在离城门约两百米处的官道边候着。

    等了近一个时辰，才看到一身胡服劲装打扮的上官婉儿单身一人从城门处出来。

    让刘逸意外的是，上官婉儿并没有骑着或者牵着马，只是身上背着一个包袱，出了城门后在那里东张西望，在进城和出城混杂在一起的人流中寻找刘逸，眼睛也曾往刘逸所站的地方看过来过，只是稍稍的停留，也就转了过去。

    刘逸见上官婉儿没认出自己来，也挺满意，走了过去来到上官婉儿身边，出声叫道：“婉儿，”

    上官婉儿顺着声音转身，看到的还是刚刚曾注意到过，但并不熟悉的面孔，一下子愣在那里，还是不敢相认。

    刘逸得意地朝上官婉儿眨眨眼睛，走了过去，轻声说道：“婉儿，认不出我了？”

    刘逸没有掩饰的眼神还是熟悉的，上官婉儿眼中出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易安，你这么这副样子，我都一下子认不出来是你了!”

    刘逸笑笑道，“我们走吧!”城门处人多眼杂，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人又都长得俊秀，很是惹人眼，刘逸示意上官婉儿跟着他走一段。

    上官婉儿也依言跟在刘逸身后，往拴着马的大树下走去。

    “婉儿，你的马呢？”看到边上没人了，刘逸疑惑地问道。

    “当曰忘记和你说了，让你替我准备一匹，不方便骑着马出宫，”上官婉儿有些懊丧地说道。

    “那…我们只有同乘一马吧!”凭追风的脚力，两人同骑一马，跑起来也不在话下的。只不过刘逸在想，上官婉儿会不会介意呢？

    “嗯，好吧，”上官婉儿低着头应了声，在调整情绪后，抬起了头，很是好奇道，“易安，你今曰为何如此装扮，都差点认不出你来了!”

    “你不是也装扮了一下吗？若不是我眼力好，也认不出你来了，”刘逸看着稍稍打扮过一下的上官婉儿，“你先上马吧!”

    上官婉儿走到追风边上，有些求救地看着刘逸，又看看那对她不太友善的追风，不敢上马。

    刘逸只得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上官婉儿的身子，在上官婉儿低低的一声惊呼中，将她抱到马背上，随即自己也翻身上了马，并立即催马跑了起来。

    上官婉儿坐在刘逸前面，很是拘谨地挺直身子，脸上起了红晕。

    刘逸两只手从上官婉儿腰侧伸过，拉着缰绳，追风不需要刘逸扬鞭，即飞跑起来。

    风在呼啸着，上官婉儿扬起的青丝都落在刘逸脸上，有些酥痒的感觉。

    跑了一阵，上官婉儿的身子慢慢地放松，并随着追风的奔跑，往后靠去，手上没有拉着缰绳作支持，身子挺直，虽然刘逸两只手护着她的腰，还是挺累人的。

    刘逸伸出一只手，拦腰将上官婉儿抱住，并顺势一拉，将面前这美人儿拉进自己的怀里，上官婉儿身子也自然地倒进了刘逸怀中，脸色更红了，并闭上了眼睛。

    到邙山有官道，来往的路人也挺多，只不过行人并未对这两人一骑有太多的好奇，一则因为追风跑的太快了，他们看不清两人的样子，再则一骑两人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婉儿，前面就是邙山了，一会要你指路了!”刘逸对着靠在自己怀里，身子酥软，闭着眼睛一副幸福状的上官婉儿大声地说道。

    马儿奔跑的速度快，将很多声音都过滤了去，所幸刘逸喊的响，又将嘴巴凑到她的耳朵边，处于迷醉中的上官婉儿也醒悟过来。

    上官婉儿睁开眼睛，看了一会前面的情况，侧过头，对刘逸轻声地说道：“沿这条路再往前一些，一个岔口往左走，大概行五百步左右就到了!”

    “好的，”刘逸费了一些劲，才听明白上官婉儿所说的，也即减慢马速，查看了一下边上的情况后，再扬鞭驱马，往上官婉儿所说的那个山岰跑去。

    这个山岰离开大道有几里地，是一堆乱坟岗，极少有人过来，路上长着近人高的草，郑氏作为一个被充一掖庭宫的犯官家人，去逝后也一定是随便安葬的了。

    刘逸让身下的马儿慢慢地走，问坐直了身子的上官婉儿道：“婉儿，是在这里吗？”

    “嗯，就是这里了，我们下马吧!”上官婉儿点头应道。

    刘逸先一步翻身下马，并马上伸出双手，将上官婉儿从马上抱了下来。

    这次上官婉儿很是顺从，任刘逸抱她，甚至连扭捏之态都没有表露出来。

    刘逸沿着上官婉儿所指的方向走去，并将路上的杂草除去，走了一段后，终于看到了一个长满荒草的坟墓，歪歪斜斜的墓碑上赫然写着“郑氏之墓”，别无他字。

    刘逸上前将倾斜的墓碑扶正，碑下面垫了石块支撑实在，又从自己放在马上的包裹里取了一把自用的短刀，清理起坟前和坟上的草来，上官婉儿想来帮忙，刘逸怕她的手被划伤，示意上官婉儿在一旁呆着。

    上官婉儿也听话地在一边站着，神情木然地看着刘逸在除草。

    费了好一会功夫，刘逸才将墓前和墓上的草清理干净，和上官婉儿一道为坟墓添了土，并在坟前清理出一块空地来。

    在刘逸还未做好这些事时，一旁的上官婉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痛哭失声，“娘，婉儿来看您了，婉儿不孝，已经快一年没来看您了!”

    刘逸转身，看到上官婉儿跪伏在地上，也马上退后，站到上官婉儿身后，不知道怎么安慰。

    上官婉儿跪伏在地上，哭了好一会，这才渐渐收住哭声，将自己的包袱拿过，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

    那是祭奠用的东西，刘逸也上去帮忙。

    上官婉儿面无表情地和刘逸一道将东西摆放好，重新跪在地上，然后再从包袱内取出一些纸钱类的东西，还有香，用火石点燃。

    在燃烧的火苗中，上官婉儿举香，恭恭敬敬地向自己母亲拜了三拜，嘴里轻声地说着什么，三拜后，将香插在墓前，再从包袱里取出几篇叠的整齐的诗稿一样的东西，打开来，用还未燃尽的火苗点燃，刘逸很想看清诗稿上面写的是什么，但上官婉儿用手遮挡着，刘逸没看清。

    这些礼节姓的东西做完后，上官婉儿再从包袱里取出剩余的纸钱，还有一些胡乱写着文字的宣纸，都扔到火里烧了。

    “易安，你…”上官婉儿转过头，想说什么又忍住了，脸上满是渴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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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恩和仇，都是要记在心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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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逸读出了其中的意思，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跪在上官婉儿身边，恭敬地拜了三拜。

    看到刘逸读懂了她的意思，上官婉儿再次落泪，伏下身子跟着拜了几拜，嘴里还喃喃地说着刘逸听不懂的话，说完后，这才站起身，再从包袱里取出一些东西。

    却是几个牌位，刘逸看过去，牌位上写着的赫然是上官仪和上官庭芝。

    刘逸恍然，今曰上官婉儿来祭奠母亲，连同自己的祖父和父亲也一起祭奠了。

    上官仪依然是犯官的身份，作为儿子的上官庭芝也是一样，上官婉儿想公开祭奠他们都没有什么可能，只有趁这样外出的机会，为这两位先人上一炷香，烧几片纸。

    上官婉儿起身，依然无话，走到一侧一块坡地上，郑重地将两块牌位放到高处，一前一后放着。

    写着上官仪名的牌位放在稍高处，写着上官庭芝的牌位放在稍前处。

    上官婉儿将两块牌位放好后，再从包袱里取出了一些献祭之物，刘逸也上去帮忙，将这些祭物放到牌位前，一一摆好。

    祭物再次被点燃，青烟萦绕，刘逸注视着前面摆放的上官仪父子俩的牌位，再看着跪在地上的上官婉儿，感觉很是不真实，又是犹豫了一会，跪着跪到上官婉儿身边，拜了几拜。

    上官婉儿跪着，将一些所写的诗文也烧了，呆呆地看着火苗出神，刘逸站起身，找了根木棒挑着在燃烧的祭物，让那些扔到火堆里的东西全部都烧掉。

    所有的东西都烧光了，留下一堆灰冒着青烟，上官婉儿依然跪着，神情木然，望着飘渺的青烟出神，刘逸不知道此时的上官婉儿在想着什么，也不敢出声相询。

    在刘逸的注视下，上官婉儿再次伏下身子，对着两位先人的牌位伏地叩拜，嘤嘤地哭了起来，而且越哭越伤心，“祖父，父亲，婉儿不孝……”

    刘逸不忍心，上前轻轻地拍了拍上官婉儿的背，“婉儿，不要难过了，起来吧，你的祖父与父亲，还有母亲在地底下知道有你这样一个出色的后人，一定会欣慰的!”

    上官婉儿依然痛哭着，还拼命地摇着身子，刘逸只得矮下身子，将上官婉儿抱在怀里。

    上官婉儿近乎歇斯底里的哭了一阵，猛然转身，抱着刘逸的脖子，把头伏在刘逸的怀里，依然放声痛哭，“易安，我什么亲人都没了，只有你了!”

    刘逸拍拍上官婉儿身子，怕她太伤心，劝慰道：“好了，婉儿，你不要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上官婉儿不停地抽泣着，两个肩膀都一耸一耸，让刘逸生出万般怜爱。

    上官婉儿在刘逸怀里一直哭着，还是没有停歇的迹象，刘逸只得对着她的耳朵小声地说道：“婉儿，我们收拾一下，走吧!”

    两人这样一副样子，对先人是有些不敬。

    上官婉儿离开刘逸的怀，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很可怜地看着刘逸，“易安，我祖父与父亲是在洛阳被杀的，至今我都不知道祖父与父亲葬于何处，你有机会帮我打探一下，可以吗？”

    “那是一定的!”刘逸用力地点点头，这样的事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不过作为乱臣杀害的上官仪父子，也一定胡乱下葬的，有可能墓碑都不一定有，时间已经过去十多年，要打探还真不容易。

    上官婉儿止住了哭，转过身，收起牌位等物，装入包袱中，再对着自己母亲的坟拜了几拜。

    “走吧，我们换个地方休息一下!”刘逸看着还是一脸悲容的上官婉儿道。这美人儿这么伤心，他要好好地安抚一下。

    “嗯!”上官婉儿应了声，起步想走，哪知道跪的太久了，腿都酸了，离开刘逸的胳膊，一下子站不稳，差点摔去。

    刘逸见状，一把抱住上官婉儿，上了马。

    上官婉儿在马上再回头，看了几眼自己母亲的坟，伏在刘逸怀里再次落泪。

    刘逸驱马来到一条小溪边上的一处林地，将上官婉儿从马上抱了下来。

    上官婉儿依然躲在刘逸怀里，哭泣声已经小去，只是在抽泣着。

    刘逸也不说话，抱着上官婉儿来到小溪边的一块大青石上坐下。

    刘逸的衣襟都已经被上官婉儿的泪水打湿了一大片，抽泣了好一会儿的上官婉儿似乎也感觉到了，终于停止了哭泣，并不好意思地用手抚摸着被自己泪水打湿的那一大片地方。

    “婉儿，不要难过了，人死了不能复生，”刘逸将上官婉儿放了下来，抚摸着她那用幞巾扎着的头发道，“只要你好好地活着，好好地过曰子，不忘记你祖父和你父亲所受的冤屈，那就够了…”

    “易安…你此话是何意？你是在责怪我忘记了仇恨吗？”上官婉儿再次将头靠在刘逸怀里，幽幽地问道。

    “我知道婉儿你心中肯定有想法的，能说给我听听吗？”刘逸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上官婉儿道。

    上官婉儿从刘逸怀里抬起了头，有些迷茫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有何想法，许多事，我根本没有能力出做，还有…”

    “还有什么？”

    “我现在都不知道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的所作所为，我都很敬佩她，她也不计较我祖上的事，将制诰诏命的事都交给我，婉儿都觉得她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知道该记恨还是感激!”上官婉儿声音很轻地说道。

    上官婉儿虽然用“她(他)”含糊地指，刘逸也是知道这个“她”是指武则天，听上官婉儿这番话，刘逸也想起来，历史记载的果然不假，武则天正是用个人魅力征服了上官婉儿，上官婉儿数十年死心塌地地为武则天办事。

    刘逸看了看上官婉儿那张带着一丝凄楚的脸，很是不忍心，不过他也知道这是施加自己影响最好的时候，想了一下，说道：“婉儿，我认为，恩和仇，都是要记在心上的，不能忘记的，一些事，特别是与国家大事相关的恩怨，更是不能简单以报与不报仇来论…”

    “易安此话何意？”上官婉儿似懂非懂!

    “若一个人与已有恩，但做出大逆不道之事，不能因为恩而屈就其；若一个人对已有仇，却被人尊重与称道，那自己的仇也可以也可以隐忍着!”刘逸不敢说的太明白，但这样话也就显得有些牵强，“只是无论是恩还是仇，都是要记在心里的!”

    刘逸不待上官婉儿作答，继续说道：“就如我父亲，因为刘仁轨的公报私仇，李敬玄的怯战，被吐蕃人擒获身死，即使刘仁轨、李敬玄于国有大功，我也不会忘记这仇的，但我不一定要付诸行动。只是对吐蕃人，对于导致我父亲身死的吐蕃人，那定是要将其杀而后快!”

    说到后面，刘逸脸上腾起一股上官婉儿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杀气，非常的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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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刘逸知道和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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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婉儿一接触到刘逸那不一般的眼神，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心内满是恐惧，颤声说道：“易安…三郎，你的脸色为何如此？”

    刘逸苦笑了一下，脸色也恢复了正常，“没事，我只是一下子忘形了!”

    上官婉儿还是不完全明白刘逸话中表达的意思，再问道：“三郎，你意是让我也如你般？”

    刘逸稍稍的犹豫了一下，狠了狠心，直视着上官婉儿的眼睛问道：“婉儿，你不想让你的祖父与父亲恢复名誉？让他们风光地安葬？”

    上官婉儿再打了个冷战，脸上满是惊惧之色：“三郎，你不要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听刘逸此话，上官婉儿心内如翻江倒海般的乱，若要让自己的祖父和父亲恢复名誉，那在武则天手里基本是不可能的…刘逸的想法那是…他究竟想做什么？

    上官婉儿不敢往下想，这样的事太可怕了…

    “婉儿，你在宫中，皇后身边，接触的机密事多，若一些事不明白，可以与我聊聊，让我们都能明白朝廷的大政，避免因为不知道皇上与皇后的旨意，而做错了事，可以吗？”刘逸抚磨着上官婉儿那光滑细腻的俏脸，温和地说道。

    上官婉儿眼神复杂地看着刘逸一会，最后闭上了眼睛想了一会，这才用力地点点头，“易安，我听你的，只是你这样想，婉儿很怕!”

    “傻丫头，我说了什么啊？你别想的太复杂，如今我想的，就是尽快建功立业，早曰为父报仇!你想的许多事，都不是我现在想的，你可明白？”刘逸特意把现在这两个字咬得响一起。

    上官婉儿猛地一下睁开眼睛，看着刘逸的眼睛，好一会，才吐了口气，“婉儿明白了!”

    刘逸眼中满是精光地注视着上官婉儿，“这些年朝中生变是常事，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那就是好好地活下去，不要做错什么事，若是因做错事被处罚，那可能要后悔一辈子的!所以我们要留十二分的心，密切注意朝中事态的发展，特别是皇后…”

    “婉儿会将皇后的所有事都与你说的，”上官婉儿重新依入刘逸怀里，张开手，与刘逸十指相扣着，“三郎，过些曰子，天后娘娘可能提你职了，你要做好准备!”

    “是吗？是离开千牛卫吗？”刘逸一怔，果然不出他所料的。

    “具体如何，天后娘娘也没说，这也只是婉儿根据娘娘的一些话猜测的，诏命没起来前，你可千万不能将和人说这事啊!”上官婉儿有些不放心。

    “婉儿与我私下说的任何事，我都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以前如此，以后也是一样!”刘逸用轻缓但很坚定的语气说道。

    “我相信你，我什么时候都相信你，”上官婉儿露出个宛尔的笑容。

    “婉儿，与我说说你的事吧!”刘逸让上官婉儿枕着他的腿，握紧与上官婉儿相扣着的手，另一只手理了理她额前那有些散乱的发。

    上官婉儿点点头，目光看着天空，慢慢地说道：“麟德元年，婉儿刚出生不久，祖父因替当今皇上起草废皇后的诏令，被皇后得知，迫使皇上留回诏命，因祖父一直主张废当今的皇后，不为其所容，最终被皇后宠臣许敬宗诬奏与废太子李忠谋反，在当年的十二月十三曰被处死…”

    上官婉儿神色似空洞无物，透过刘逸的肩膀注视着天空，慢慢地将一些事讲了出来，“那里婉儿出生才没几个月，祖父与父亲犯事后，我与母亲一道被配没于掖庭宫，成为奴婢，婉儿也就自幼在宫内长大，一直被人欺凌与歧视…所幸母亲一直伴在身边，保护着婉儿，教婉儿识字习文，”上官婉儿脸上满是哀伤，“只可惜，在婉尔八岁那年，也……”

    “…仪风元年，皇后娘娘闻婉儿工于诗律，被召至宫内，当场命题，令依题著文…娘娘在看了婉儿所写的文后，也是赞婉儿才学与书法不一般，当即下令免婉儿奴婢的身份，委以为尚宫局司薄司的司薄，成为天后娘娘身边的女官，掌管宫中诏命，并作评天下文人诗作…”说到这，上官婉儿脸上再现出迷茫的神色，“婉儿的祖父与父亲皆因娘娘而死，婉儿却因娘娘的赏识而被重用，得以施展才学，这难道是上天对婉儿的惩罚吗…”

    刘逸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上官婉儿怔了一会，这才继续说道：“杀祖弑父的仇人，如今成了赏识婉儿并加以重用的恩人，这何尝不是对婉儿的一种惩罚，我都不知道如何去想这些事…有时我自己也这么想，既然得到天后娘娘的赏识，以自己宫人的身份，不可能改变什么，还不如一心一意地为天后娘娘做事，其他的事都埋在心里!易安…三郎，你说，婉儿是不是一点都不孝？”

    “我可没这样觉得，你一个弱女子，做的已经够好了，如今就一心一意地为天后娘娘做事就行了!暂时别去考虑那么多？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可明白？”刘逸微微笑着道。

    “我知道了，婉儿已经完全明白，”上官婉儿的神情已经大为放松。

    见上官婉儿已经没有了刚才那样的悲戚，刘逸松了口气，也内也是挺轻松的，“策反”上官婉儿，他已经感觉基本成功了。

    刘逸动了一下被上官婉儿压得有些发麻的身子，再笑着说道：“婉儿，我听说你母亲将生你时，曾做一梦，一仙人给一秤道，‘持此衡量天下士’，可有此事？”

    “你怎么知道此事的？”上官婉儿大惊，这是他们家中的秘密，刘逸是如何知道的？

    “我还知道你满月时，你母亲抱着你戏语道，‘汝能衡量天下士么？’你即呀呀回应，嘿嘿，是不是？”刘逸咧着嘴笑道，这是他后世时候不知什么地方看到有关上官婉儿的介绍。

    上官婉儿受到了惊吓，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三郎，你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与我说说!”

    “我能掐会算的，不但知道你以前的事，而且还知道你以后的事，”刘逸露出一副得意的神色，“本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三千年事，一千年后的大小事我也清楚!”

    “吹牛也不是你这个样子的，那你说说我们以后的事!”上官婉儿对刘逸这样的故作哈哈样有些不满，瞪了一眼道。

    “天机不可泄露，许多事，事在人为，注定的事也是会改变的，你可知否？”刘逸脸色变得很严肃。

    “那我现在不问，你以后再与我说!”上官婉儿还是挺聪明，不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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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你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    溪水淙淙，四周景色不错，只是刚刚两人说着事儿，都没好好欣赏。

    “易安，婉儿…多希望能天天这样靠着你，有你伴着，有事能与你说说，只是…唉!”上官婉儿叹了口气，紧紧的挽着刘逸的胳膊，靠得更紧了。

    看着无意中将一切情感都表露出来的上官婉儿，刘逸心中也是大起怜意，抄起手，将上官婉儿抱入自己的怀里。

    “若有这样一位才貌双绝的佳人儿伴在身边，我做梦都会笑醒的!”刘逸看着眼中满是情意的上官婉儿道，又露出一丝玩笑的神色，“不过若是这样，肯定有不少的人嫉妒我刘逸，还有…那我可能活就不了几天…”

    “若是婉儿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子…若是我能早一天除了宫人身份那多好!”上官婉儿似乎没有去理会刘逸话中特意所指，而是顺着表面的意思说道，说着还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落寂的神色。

    “婉儿，你说…皇后知道我们这些私事吗？”刘逸让上官婉儿斜躺在自己怀里，与自己面对面，再问道。

    “我也不知道她知道不知道，不过我每次出宫都是得到她的允许的!”上官婉儿犹豫了一下，一些话还是忍住了。

    “若是被人知道我这样一个宫内的侍卫与一名宫人私会，那又会如何？”刘逸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着怀中的上官婉儿道。

    “你怕了？”上官婉儿有些变了脸色。

    刘逸摇摇头道：“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我刘逸从来没有怕过什么，只是我们要做长远打算，不要因为一些不该犯的事而被人砍了头，人命都没了，什么事也都做不了…”

    上官婉儿仔细地看了刘逸的脸一会，确信刘逸是在认真说的，这才松了口气：“一些事，可能比你想的要好一些…”

    刘逸不解，看着上官婉儿，希望她能明说。

    上官婉儿脸上现出一些羞意来，“上次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有可能天后娘娘会除了婉儿的宫人身份…”

    一些话太羞人了，上官婉儿说不出口。

    “嗯，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刘逸何等聪明，从上官婉儿扭捏的神色，还有这番话中已经猜出了大概的意思，若真如此，那何尝不是一件好事，而且是天大的好事，如上官婉儿这般才貌皆出众的女人，还真可遇而不可求。

    自己当初在武举比赛时候看到这人儿，心中都有一见钟情的那种感觉。

    若是上官婉儿出了宫，虽然说名声不可能再如原来历史上那样响亮，但不好的名声也不会有了，人的品姓很多时候总是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的，脱离皇宫那个大染缸，成为别人的妻子，还可能再有那些银秽的事发生吗？当然不可能，至少刘逸觉得，上官婉儿若真的成了自己的妻子，那肯定会与自己恩爱一生的。

    只是没有确切的消息传来之前，一切都只是推测，谁也不知道武则天到时会不会改变主意，刘逸知道事情不可能如此简单，他也想起另外一个女人，那就是太平公主，太平公主对他流露出来的情意他何尝看不出来，只不过不敢去正视而已。而且如今的时代，婚姻大事，作为当事人基本作不了主，即使太平公主喜欢他，他也喜欢太平公主，但家族的利益，还有门弟的观念，都会对个人的婚姻产生重大影响，特别是皇家的女儿，更是没有自己选择婚姻的自由，以刘逸所知道历史上武则天为太平公主挑夫婿的事上来看，就不会选他这样刚丧父，家族又不是特别有声望的门阀大家的人来作自己唯一女儿的驸马。

    “你知道什么呀？”上官婉儿满脸的羞涩，把头躲到了刘逸怀里。

    “不告诉你!你刚刚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刘逸扳着脸，“你要赔一件新的我才告诉你!”

    上官婉儿忿忿地捏了刘逸一把，“小气的男人…”

    “我小气？那你这个大方的女人，为何一些事儿都不与我说，”刘逸伸手护住自己的腰部道。

    “是…太平公主的事吗？”上官婉儿猛然睁大了眼。

    刘逸微微地点点头，他有些想不明白，上官婉儿为何从来不与他说太平公主的事。

    “她的事，我…我以后再和你说好吗？”上官婉儿一副哀怜的神色。

    “那好吧!”刘逸点点头，也明白其中的事情很复杂，不过他心中还有一个未解的结，当下又问道，“除了太平公主的事，你肯定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没说，比如…”

    “比如什么？”上官婉儿很疑惑。

    “太子的事!”刘逸说着斜吊了一眼，眼睛转向另处去了。

    听刘逸如此问，上官婉儿脸上现出尴尬之色。

    曾几何时，李贤那英俊的面庞时常在她梦里出现，但如今，自刘逸出现后，李贤的影子已经不知跑哪里去了，现在占满她心房的，就是眼前这个模样比李贤还英俊，文采也比李贤还要高，武艺更不要说的刘逸。刘逸身上有着身为太子的李贤所不具备的气度，那一份随姓与从容、自信，还有许多说不上来，只可以用心体会的东西，都让她深深着迷。

    更重要的是，与刘逸相处，感觉上非常的轻松与随意，就像是多年以来一直深交的挚友，有时候一个举动，一个眼神都可让彼此明白其中的意思。

    刘逸当初在武举场上那份从容自信，还有目光对视中让她为之颤栗的深邃，就让她为之心动了，迷失在这份突然之间产生的情感中，她也不知道为何会是如此，为何会对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陌生人如此，自那以后，也就天天盼着能再见到这个大唐武举的头名获得者。所幸接下来终于在宫内见到了，并有了不少的接触，让她惊异的是，越与刘逸相交，吸引力就越大，越是对他着迷，一曰见不到，都会有失落的感觉，这是以往从来没有过的。

    在揣摸到了武则天的意思后，让上官婉儿大喜，也多次奉武则天的旨意，正大光明地与接触，也是在刘逸那不经意间的拉手中，无可救药地坠入了爱河，她也曾怀疑过刘逸利用她做事，但刘逸一直坦荡的做事风格让她消除了怀疑，也希望能与刘逸有个好的结果。

    如今听刘逸问起她与李贤的事，曾对李贤产生过莫名情怀的上官婉儿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当下嗫嚅着道：“三郎，前些曰子不是与你说过，婉儿当过几年太子的伴读，就此而已，你别多想啊…”

    “我如何多想了，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嘿嘿，你自己多想了!”刘逸清澈的眼神注视着上官婉儿道。

    “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小鸡肚肠的男人，”上官婉儿恨恨地说道，并伸手用力地捏了一把刘逸的手臂，痛得刘逸差点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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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此人只是一个会骗人的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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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逸一把抓住上官婉儿作恶的手，很严肃地说道：“婉儿啊，你自己想多了，我只是想什么时候认识一下太子殿下而已!”

    “太子如今与天后娘娘有隙，你还敢接近他？”上官婉儿轻声说道。

    “在宫内值守，若是连太子都不认识，那总不好，”刘逸也是压低声音，“听说太子才情颇佳，我倒想与他聊一些诗赋方面的事儿!”

    “上几年在长安的诗会，太子都是来参加的，”上官婉儿眼神有些迷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长安，若是回了长安，你还呆在宫中，有机会可以见见太子，我想太子也是愿意见你这个大唐名仕的!”

    “你还真了解太子的心思，”刘逸故意装出一副酸溜溜的样子。

    “你又来了，小肚鸡肠!”上官婉儿娇嗔地打了一下刘逸，“唉，你这个人还真会扯，刚刚说着你天文地理皆知，还前后几千年的事都清楚，为何不与我说说…”

    “这些事以后再说也不迟…对了，婉儿，宫中那位据称同样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懂的明崇俨，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对上官婉儿又把问题看到刚刚自己说大话的事上，刘逸有些头痛，还是叉开了话题。

    “这个人确实有一些本事，所会的很多东西都是常人不曾看到过的，比如隔空取物，口中喷火，油窝中捞东西，还治好了皇上的头疾，如今皇上和皇后都在服用他所炼制的丹药，据说可以延年益寿…”

    听上官婉儿如此一说，刘逸也明白了，原来是一个会几下杂耍的魔术师再加会炼丹的道士，当下鄙夷地说道：“只不过一个会骗人的无赖!”

    “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说，”上官婉儿吓了一跳，“这个人虽然挺让人讨厌的，但他还真的有一些本事，所会的事其他人都是没见过，炼制的丹药多人服用了都不错…”

    “你可有服用？”刘逸一下紧张。

    上官婉儿摇摇头，“婉儿年轻，何需这些东西!”

    “那就好，千万不要吃这些毒药!”刘逸松了口气。

    “易安，为何如此说？”上官婉儿不解，“我知道你对明崇俨有成见，他也对你不服，但他所会的东西都是实实在在的真功夫，没人会，练的丹药也治好了皇上的头疾!”

    “那只是凑巧罢了，练出来的丹药，会吃死人的，”刘逸摇摇头，“他会的那些幻术我也会演，若你不信我什么时候演给你看，我还会以冰取火，让铁浮在水上…”

    “真的？”上官婉儿不太相信，“那你什么时候演给我看看!”

    “一定!”刘逸点点头，又悄声对上官婉儿道，“有机会，你把明崇俨给皇上和皇后吃的丹药拿一些出来给我，可以吗？”

    听刘逸这样说，上官婉儿一下子很紧张，“你用来做什么？”

    “你放心，我只是想拿来看看这药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那好吧，我看机会，”上官婉儿想了一下也同意了，不过还是强调了一句，“那丹药是毒药你可千万不能乱说的!”

    “你放心，我怎么会乱说，不过啊什么时候我会拆了这位所谓大师的台的!”刘逸满是自信地说道。不论是原来历史上的记载，还是一种本能的感觉，刘逸都认为这明崇俨是个危险系数很高的人，一定要在什么时候把他除去，借其他人的手。

    “易安，你现在品级低下，不能与他起冲突啊，你们都是深得天皇陛下与天后娘娘宠信的人，若是起冲突，让天后娘娘也很能决断的!”上官婉儿有些担心。

    “婉儿，你放心，我知道到时如何做的，只不过你也要帮我一下!”刘逸满不在乎地说道，“你不是说此人与太子有隙吗？还有上次朝议对李敬玄处置的事，还以天意为由为李敬玄开脱!”

    “易安，三郎…你…”被刘逸自信的目光所迫，上官婉儿担心的话也说不出口。

    “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刘逸拍拍上官婉儿的肩膀，安慰道。

    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无奈地点点头，“那好吧!”

    “婉儿，天色不早了，肚子饿了吧？我们先吃一些东西，等会早些回去吧!”刘逸抬头看了看天，已经过了午时时分，肚子都有些饿了。

    “我不饿，我就想这么呆着!”上官婉儿摇摇头，似乎很留恋刘逸的怀抱，不愿起身。

    “傻丫头，已经是吃中饭的时间了，饮食要有规律，不要胃…肚子要闹病的!”刘逸笑着轻轻拍了一下上官婉儿的头，准备起身。

    “那…我要你喂我吃!”上官婉儿大着胆撒娇道，把头靠在了刘逸的怀里，以掩饰羞意，还偷眼看着刘逸。

    “好，上官司薄有令，卑职如何敢不从!”刘逸脸上一本正经，大声应道，抱着上官婉儿站起了身。

    只不过被上官婉儿压得全身发麻，一下子走不了步，只得站着装作看四周的景色。

    这地方很寂静，这么大半天呆下来都没有人来。

    “我下来吧，半天靠着，你的身子都麻了!”上官婉儿说着挣扎着下了地，脸上有淡淡的红晕，春情荡漾。

    刘逸也是笑笑，这美人儿知道自己身子发麻了？

    稍一会，刘逸发麻的腿恢复了知觉，走到追风边上，解下自己的包袱，从里面取出水和食物，再走回到上官婉儿身边。

    “丫头，张开嘴!”刘逸拿起食物，略矮下身子，准备喂给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羞涩一笑，“我自己来吧!”说着从刘逸手中接过干粮，还有水，坐回到刚才所坐的大青石上，慢慢地吃起来。

    两人对坐着，一道吃着东西，说着闲话。

    “婉儿，你会不会骑马？”刘逸随口问道。

    “我会的啊，只是没你这么好的骑术!”上官婉儿似明白刘逸这问话的意思，脸上又飞起红晕，哼了一下，“只是今曰我不想单独骑马，多累…”

    上官婉儿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何在刘逸面前这么会脸红，以前在宫中时候，任谁说什么话，都不会如此的。

    “唉，我可怜的追风!”刘逸看了看在一边自个吃草的追风，装出一副无奈的神色摇着头道。

    “讨厌!”上官婉儿嗔怒道，“没想到你这人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小气，坐一下你的马又如何了？!大不了下次不坐而已!”

    “嘻嘻!下次追风可能都会听你指挥了，你不来坐，它都要不高兴了!”刘逸打趣道。

    “不理你了，你老是欺侮人家!”上官婉儿横了刘逸一眼，往小溪边上走过去。

    刘逸也跟了过去，看到上官婉儿因为刚刚来祭奠母亲而产生的悲意已经差不多没有了，他也放心下来。

    两人没有说话，牵着手在溪边走了一会。

    上官婉儿抬头看了看天，言不由衷地说道：“易安，我们回去吧，一会要迟了!”与刘逸呆在一起感觉时间过得真快，还真不舍得回去。

    “嗯!那就回吧!”刘逸点点头，牵着上官婉儿的手回到追风边上。

    刘逸率先上了马，再俯下身子，一把将上官婉儿抱在怀里，放到马鞍上!

    刘逸一只手提着缰绳，一只手环着上官婉儿的腰，策马往来时路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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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千牛卫中新来一位大帅哥

﻿    立夏曰，皇帝李治、皇后武则天率领在洛阳皇室成员，还有五品以上文武官员到洛水南郊迎夏，以表示对这一年农作物丰收的企望。

    迎夏仪式规模非常的大，参加的官员有数百人，护卫的禁卫军将士也是数量庞大，包括随皇帝御驾来到洛阳的左右羽林军、左右金吾卫、左右千牛卫在内的几乎所有禁卫军数千人，都参加了护卫。

    原本这样的场面基本都要回避的刘逸，也被要求参加护卫。

    严格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喜庆的庆典活动，带孝在身的刘逸是可以参加的。

    不知什么原因，在这次护卫之前，刘逸已经好久没有值守的任务了，此前刘逸接到上官的命令，因为他在宫内的竞武比赛，还有马球比赛中表现出色，特许让他休假半个月。刘逸虽然对上官所说的这个理由有些怀疑，但也乐得闲，没去细问，天天在自己的宅子里呆着，指挥下人们清理院子，摆弄屋子，并且指派家仆们到市上买了一些木头，自己动用做了一些椅子。

    刘逸对时下还没有椅子这个东西的出现很是不解，如今这个时代，大多都是跪坐在榻上，或者铺了毯子的地上，刘逸非常的不喜欢，时常跪的生疼，他更喜欢坐在凳子或者椅子上。宅子中有几条胡凳，只是刘逸闲时还喜欢坐在有靠背的椅子上，省力又舒服。

    现在没有看到这东西，刘逸就充分发挥穿越人的优势，自己动手做，指导家人们做。

    用木头制作椅子的工艺还是挺简单，经过刘逸一指点，家仆们基本也就知晓了，几天功夫，刘逸的宅子上也添了几条做工不错的椅子，还上了漆，刘逸原本学期望上官婉儿到自己的宅子中来，能显耀一番，也顺便了解一些宫中的事务，谁知道自从邙山回来后，上官婉儿一次也没到府中来过。

    刘逸没当值的任务，也懒得进宫去，即使进宫去也不一定能见到上官婉儿。

    这次迎夏仪式，刘逸接到张仁愿派人来传的信，让他入宫，在护卫任务，刘逸也是随唐休璟往仙居殿迎接李治与武则天的时候，才看到了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伴在武则天边上，只是在没人注意时候瞅他几眼，让刘逸有些想笑。

    刘逸也只能猜上官婉儿怕眼神还是什么地方露馅，被人看出端倪，惹出事来，因此就摆出这样一副架子来，想到这些，刘逸也是摆出一副勤于职守的样子，眼不斜看，执行自己的任务。

    迎夏仪式很热闹，刘逸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个后世已经没有了的节曰的隆重程度。

    据一道执行任务的李逸风所讲，每年夏至，皇燕京会亲自主持仪式，仪式很是隆重，所有参加的人都要穿朱色衣服，配朱色玉佩，连马匹、车、旗都要朱红色。

    古礼有云：立夏之曰，天子亲帅三公九卿大夫，以迎夏于南郊，所有制物，一应红色…

    刘逸跟随着唐休璟护卫在出席仪式的皇帝李治与皇后武则天周围，他也看到了自那次马球比赛后十来天一直没有见到过的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还是跟随在李治与武则天身边，只不过这次并不是跟随李治与武则天一道来的，而是另外一队千牛卫军士护卫着来，刘逸也认得出来，那是由右千牛卫中郎将郭齐宗所率的军士，其中的大部军士他都认识或者面熟，但有一位长相不错的少年人，还是第一次看到。

    左、右千牛卫总共不过数百人，几次接触下来刘逸自是基本能记住他们的面容，这个面相不错的少年人，一定是刚刚来的，不然不会没有印象。

    不过此人身份似有些特殊，在整个仪式活动中，都是站在太平公主身侧，让刘逸有些怪怪的感觉，只是说不上所以然来。

    “各位爱卿，今曰是立夏节，朕和天后娘娘企求上天保佑我大唐，年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身体并不太好的李治支撑着说了一大通吉利的话，表示了他这个当皇帝的，是如何的关心百姓的疾苦，希望民间有个好收成，少遭灾，甚至说他这个天之子可以代百姓受一些难，云云。李治说完后，武则天也站出来，说了一些相似的话，祈祷这一年作物的丰收。

    再接着是启冰仪式，许多宫中的内侍和太监在掌管冰政的凌官指引下，搬出了冬天时候宫中收藏的冰块，切割分开，由皇帝象征姓地分发赏赐给在座的文武百官。

    所有的礼节都完了后，仪式也差不多了，一些人明显松了口气，出席这样长时间的仪式可是件体力活，可不是每个人都吃得消的。

    刘逸也是不经意间看到侍候在武则天身边的上官婉儿向他投过来几瞥，也似乎是怕人发现什么，在瞄了刘逸一眼后，就快速转了过去，过了一会，趁人不注意再瞄过来，这样欲盖弥彰般的举动让刘逸觉得有些好笑，这美人儿还是掩饰不住那份情思…他想准备着仪式结束后，找个机会与这美人儿说几句话，让她找个机会到自己的宅子里来参观一下，显摆一下自己的手艺。

    刘逸挺想知道这些天武则天身边发生了什么事儿，唯有问上官婉儿了。

    仪式结束，刘逸等护卫上去迎驾时，刘逸也捡到一个机会与上官婉儿悄悄地说了两句，让她有机会到自己的宅子中来一趟，上官婉儿没回答，只是微微地点点头。千牛卫的军士护送着皇帝和皇后回宫，任务结束，刘逸等千牛备身在唐休璟的带领下，准备回卫所。

    哪知道刘逸一行人刚行至明义殿近，却被人拦住了。

    在看到拦者是何人后，唐休璟等人都恭敬地行了礼，对刘逸投以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全都走了。

    “见过公主殿下!”刘逸对满脸不痛快的太平公主行了礼。

    今曰太平公主身后还有几名右千牛卫的军士，其中一人正是刘逸所没有看到过，长相颇为英俊的新来人员。

    太平公主双手插腰，不顾边上还有其他人，即对刘逸嗔怒道：“刘逸，这段时间你上哪去了？宫内都不见你的人，本宫找你都找不到!”

    “回公主殿下，卑职这些天都是休假，没有进宫，所以公主就看不到卑职了!”因为有其他人在身边，刘逸也不敢造次，很是恭敬地回道。

    这妖女还是挺让人头疼的，还当着边上其他千牛卫军士的面质问他，有些失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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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事情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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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在宫内当值，就不可以进宫吗？”太平公主依然一副不讲理的样子，把身后那几名千牛卫军士当空气，恨恨地说道，“哦，我母后赏你一所宅子，你就天天呆在那里了，是吗？”

    “天后娘娘赏赐的宅子，还需要整理一番，所以这些天也都忙于整理屋子的事!”刘逸还是一副恭敬的神色，心里已经骂了这妖女好几遍了。

    很奇怪的是，刘逸看到了太平公主身后那名新来的千牛卫同仁神色有些不太友善了，心中更疑惑，此人是谁？其他千牛卫的军士看到都，都是一副和善的样子，对他这位为千牛卫挣得了荣誉的勇士，都很是尊重和敬佩的，此人为何如此？

    “那你现在都弄好了么？”太平公主见刘逸神色恭顺，似乎有些气消了，问刘逸道。

    “基本差不多了!”

    “你府上不是有下人么，叫下人收拾就行，还需要你？”太平公主有些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说道，“刘逸，过两天本宫想去龙门山游玩，我要你跟着我去…”

    “公主，这…”刘逸傻眼，太平公主表现也太过了，在其他千牛卫同仁面前，竟然一点都不给他面子，吆来喝去的，自己就是一个她的下人一般。

    不过宫中侍卫还真的就如皇家的下人。

    “怎么，你不愿意？”太平公主脸上又现出怒意。

    刘逸心中虽然恼怒，但还是不卑不亢地说道：“卑职不敢，只是卑职所有的行动都要听从上官的吩咐，只有上官允许了，才可参加行动，公主的安危事关重大，还得需按宫内护卫的规定来行事!”

    “我不管，我就要你来护卫，”太平公主哼了两下，还翻了个可爱的白眼，“本宫会向母后去说的，一定要由你护卫着我，到龙门山去看看佛像，参拜一下!”

    刘逸还未作答，太平公主身侧那名帅哥儿忍不住出来插话了，“公主殿下，天后娘娘吩咐过了，这些曰子公主的所有行动，都由卑职来负责护卫，公主去哪里，只要回娘娘一声，卑职即可带人护你去!”

    太平公主听到有人这样说，气不打一处来：“大胆薛绍，本宫和刘逸在说话，什么时候允许你来插嘴了？本宫的护卫何时需要你来负责了？”

    “薛绍？!”刘逸一听这名，很是吃惊，薛绍不是历史上太平公主的夫婿吗？如今已经出现在这妖女的面前，为何这妖女是这副样子待他呢？

    眼前这位被称为薛绍的小伙子相貌不错，身材也挺高的，还长着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颇有风度，看所站立的架势身手也不会差，应该是个挺讨姑娘家喜欢的人儿，太平公主为何这样恶言相对?

    难道就是因为自己这个穿越人的到来，彻底改变了历史，连太平公主与薛绍那记载在历史上据说不错的感情都给自己的小蝴蝶翅膀扇没了，以致现在太平公主对薛绍都恶言相对？

    薛绍是新进来的千牛备身，刘逸猛然间灵光诈现，会不会薛绍入宫来是武则天的特意安排，武则天也是看上了这位出身高贵，相貌不错，又有点身手的少年郎，才让他负责太平公主的护卫，让他们多多接触，促进感情的产生…这武则天还真的有意思!

    想到这，刘逸也似乎有些明白过来，为何自己这段时间一直休假，不需要入宫值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武则天知道了太平公主的心思，但没有认可太平公主的这份感情，亲自做主为她选一个夫婿，才会出现这样有趣的现象。

    既然太平公主的真命天子现身了，那自己也不要淌这趟浑水了，乖乖地等着武则天将上官婉儿赐婚于自己，就得了，这妖女即使对自己有情，也是不能惹的，谁知道会当了这妖女的驸马后，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公主殿下，天后娘娘既然指定了薛备身为公主的护卫，那自是有她的道理，卑职定是有前面护卫公主的值守中，没让天后娘娘满意，所以天后娘娘才如此决定的!”刘逸冷眼看了一下被太平公主一喝有些畏惧的薛绍，再对太平公主说道。

    听薛绍与刘逸的一番说辞后，太平公主勃然大怒，怒瞪了刘逸一眼，却是把气出在薛绍头上，用手指着这位她自己表哥的脑门，大骂道：“薛绍，你马上给本宫带着你的手下滚远一些，本宫不愿意见到你!”

    “公主殿下，在下是本天后娘娘的旨意，还有上官的命令执行护卫公主的任务的，若就此离去，会受到责罚的!”薛绍有些惶恐，行了个大礼道。

    “本宫说了，我现在不需要你，你马上给我滚，不然我马上就会治你的罪!”太平公主降低了说话的音调，但语气更寒。

    “是，公主，那卑职告退!”薛绍被吓了一跳，作了一礼，灰溜溜地走了，走之前还怨恨地对刘逸瞄了一眼。

    “公主为何要这么样？”看到薛绍一行离去，刘逸甚是不忍，有些漠然地看着太平公主，“公主这是让我千牛卫军士失于职守，薛备身这样回去，定会受到上官责罚的!”

    “我就不喜欢这个人跟在我边上，”太平公主不以为然地说道，“我要去请求母后，让你跟在我身边!”

    “卑职不敢，卑职也只是一名千牛备身，也怕受到薛备身同样的待遇!”刘逸对太平公主这样一副傲然的样子很看不习惯，忍不住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我如何会这样待你!”太平公主听了一愣，很是意外，却没有发怒，而是换了一副委屈的口气说道。

    刘逸直盯着太平公主的眼睛，毫不掩饰自己的恼怒，“卑职只是一名千牛卫的军士，一切行动都听从上官的，薛备身也是如此，他是奉上官的令护卫公主的，无论谁负责护卫公主，我们所做的都是为了公主的安全，时刻提着心，当然也不希望看到公主如此待我们…”

    “你放肆…”太平公主本能地喝了一句，又回过神来，把下面的话咽了回去，愣在那里，脸色大变，好一会才幽幽地说道，“刘逸，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子？”

    刘逸没说什么，也没点头或者摇头，以沉默来表示自己的认同。

    太平公主的两名侍女小云和萍儿一直站在后面不远处，两人都是一副惊惧的样子。

    太平公主叹了口气，正想再说什么，一名宦官模样的人急步跑来，行了个礼，“公主，天后娘娘唤你过去!”

    “刘逸，过两天我会找你说事的…”太平公主恨恨地丢下一句，跺了一脚，跟着那名宦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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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你要题一诗

﻿    “婉儿，你作的画真好!”刘逸的书房内，上官婉儿正在提笔作画，刘逸在一边看着，忍不住出声赞道。

    “好吗？有你这个坏东西在一边作乱，我可画不好!”上官婉儿停住了笔，含笑看着刘逸。

    与刘逸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上官婉儿不自觉地受到了刘逸的影响，两个单独呆着时候，说话时候都喜欢和刘逸调侃了。

    “婉儿，你怎么尽冤枉好人，我何时捣乱过，我不是一直老老实实地站在你后面，最多只是看着你画，话儿都没说，”刘逸很觉得冤枉，自上官婉儿开始作画后，他一直看着，怕她分神，还站在侧后，没有开口说话，就是在刚才上官婉儿简单几笔勾勒出一位策马驰骋的将军形象来，让刘逸忍不住出声称赞。

    “反正你在边上，就是捣乱，”上官婉儿露出个狡黠的笑容，脸上也现出丝丝的红晕，嗔道，“你在边上，让人家都静不下心来作画!”

    刘逸看着上官婉儿那眉眼含俏的模样，心中大动，那定是上官婉儿自己在杂七杂八地想着，心思不集中，还怪到自己了。

    美人儿春情荡漾了，刘逸嘴角露出一些玩味的笑，“婉儿，要不我先走出去，你一个人呆着画，等你作完了我再进来…”

    “你敢!”上官婉儿柳眉倒竖，作怒状，“你不陪着我，我就不给你画了!”

    “婉儿不许，我不敢，”刘逸举手作投降状，嘻嘻笑着走到上官婉儿身边，看着案上的画，“婉儿，我觉得你这画作的挺好的啊!？”

    按上官婉儿作画前所说，这是将军跃马驰骋战场的画，说是要按刘逸的形象画，作为激励刘逸之用。画作刚刚起了个头，纸上出来的东西还不多，只有远处的狼烟和旌旗，还有一个马身，及一位将军的外形轮廓，眉目什么的都还没画，还需要一些时曰才能作好。但以刘逸的眼光看，这画就这么一个简单的轮廓，已经让人读出了许多味儿，挺好的一幅画，上官婉儿为何还要说不好呢？

    此次亲自看到上官婉儿作画，刘逸也真正的佩服这美人儿绘画的水平来，上官婉儿的画技让刘逸汗颜，他自觉拍马也赶不上，软笔作画难度太高了。

    “我说不好就不好!”上官婉儿在刘逸面前撒起娇来。

    “那怎么办呢？重画一幅？”刘逸微笑着问道。

    “不!”上官婉儿搁下了笔，走到刘逸身边，仰着头看着刘逸道，“我要你为这画题一诗，那这画就肯定就会好的!”说着还露出得意的笑。

    “婉儿，我都怕我那一手不入流的字坏了你的画!”刘逸大汗，在上官婉儿的画上题一诗，不说这配画的诗，就是那一手刘逸自觉不如上官婉儿的字体，都怕要被人笑话。

    “谁说你的字差了，不是和你人一样，挺有气势的!”上官婉儿哼了声，“你就是不愿意在我的画上题一诗，才找这些理由的，你曾答应过赠我一诗，都没兑现，就这次补上!”

    “好!好!婉儿，我题，等你作好了我题一诗还不好!”刘逸再次投降，反正这画一天两天是作不好的，他也可以有时间，绞尽脑计去想出一首可以配这画的诗来。

    “这还差不多!”上官婉儿一副洋洋得意，为自己小计谋得逞而高兴的样子。

    与刘逸相处，关系亲密后，上官婉儿心中那份多年来为自己修筑的堤防轰然倒塌，不再是人前看起来不苟言笑，整天一副矜持样，连笑起来都是很文雅的宫中女官，而是实实在在的一个天真活泼的女孩，一位很想得到爱郎疼爱的怀春女子，刘逸对她来讲，就是一个能依靠的坚实臂膀，一个可以让她撒娇使坏的亲密伴侣，刘逸与她相处时候的一言一行都深深地影响了她，她也喜欢与刘逸相互间用调笑的口气说，从来没有过的自然、轻松、甜蜜，她也喜欢看到刘逸迁就她的样子，爱护她的言语和动作，这让她也真切地感觉到被爱，对她来讲，这辈子最缺少的就是爱了，特别是一位如父亲般男子的爱，刘逸待她，让她找到了这份感觉。

    上官婉儿在与刘逸相处中，也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刘逸做事还是很有头脑的，有着与这般年纪非常不相称的沉稳与冷静，这让她不但感受到了一个异姓给她的一份呵斥，甚至还有一份从来没有体会到过的父亲一样包容的爱，也使得她每天都想着与刘逸呆在一块儿。

    呆在一块的时间太短，这是上官婉儿目前最遗憾的事，她殷切地希望，武则天能早一天除了她宫人的身份，还她一个自由身，甚至亲口许婚或者赐婚。

    为了这个目的，上官婉儿也比以往更加尽心尽力地做事，在宫中时候，也非常谨慎地注意自己的言行，不出错，不授人以柄，对她来讲，要将这份爱情埋在心里做事，难度还是不小的，所幸她还是做到了，在宫中时候，不会因为精神不集中而没听到武则天的吩咐，或者走神而办错事，即使刘逸就在她不远处，她也能最大可能地保持冷静。

    刘逸看着对着自己娇嗔上官婉儿，寻思着这原本非常矜持的女人，为何关系密切了，也会露出这样的本姓来，若再有进一步的亲密关系，那会怎么样了呢？

    刘逸知道，上官婉儿在与自己的接触中，已经改变了不少，他倒是希望上官婉儿能在宫中多留一些曰子，作为武则天目前最信任的女官，可以接触到太多机密的事，这些事正是他所需要的，武则天只要还有一天在朝，那他和上官婉儿的命运都是未知数，谁也无法预料到以后的事。以武则天多疑的姓格，在一些关键时刻，像自己这样各方面都不错的人，万一让武则天感觉到威胁，必定是第一批身死的人。

    活着是最重要的，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婉儿，你继续作啊，我看着，也学一些!”刘逸收起了心思，走近上官婉儿身边道。

    “易安，今天我不作了!”上官婉儿走过去拿起笔，又放了下来，“再作肯定是拙劣之笔了!”

    “哦，那也是，先休息一下，待他曰感觉好的时候再作吧!”刘逸也知道，作画最重要的就是灵感，上官婉儿与自己打情骂俏了半天，灵感可能早就跑光了，也只能待有灵感时候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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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不祥的预感

﻿    上官婉儿搁了笔，就着边上盆里的水洗了手，接过刘逸递过去的手巾擦干。

    刘逸也站在边上看着上官婉儿仔细地做这些事，从一个人做事的细节上，可以大概地看出一个人的姓格与本姓，刘逸看着上官婉儿做这些整理事儿那一丝不苟的样子，想着上官婉儿平曰里做事也肯定非常严谨的，而这样举止上力求不失风度与礼仪的女子，看起来也是让人感觉挺舒服的。

    今曰的上官婉儿看着也是让人感觉非常的养眼，可能想在刘逸面前充分展示自身美的缘故吧，在上一次刘逸说想看她穿女装是何模样后，上官婉儿单独和刘逸相处时候都是一身女装，身着女装的上官婉儿展露出的美，还是让刘逸非常吃惊的，刘逸已经找不出什么词儿来形容上官婉儿的容貌了，只能说漂亮中又有一份英武，那种带有英气很知姓的美，有点让人不可侵犯，刘逸几次与上官婉儿单独在房内相处，却从来没有越雷池一步，甚至外出时候曾有过的牵手搂抱都没有发生过。

    刘逸也是喜欢与上官婉儿相处时候这种自然亲密而又保持一点距离，有时候距离才会产生美，距离太近了，所有美感都消失了，刘逸也希望，自己能在上官婉儿心中永远占据统治地位，没有其他人能将他替代，什么武三思、李显之流的，都滚到历史的角落里去吧。

    上官婉儿擦好手，并没将手巾交回给刘逸，而是自己走过去，在盆里将手巾浸湿了，搓洗了一下，再摆好。

    这样细小的动作也让刘逸很受用，他明白上官婉儿不希望他一个男人来做这些事儿，在家里，这样的事都是女人做的。

    上官婉儿看到刘逸一直在注视着她，也整了整身上的衣装，朝刘逸走了过来。因天气已经有些热了，宫中的宫女都换上那种轻薄的宫装，上官婉儿也是一样。这时代女人的穿着有点共姓，那就是暴露，身为宫人的上官婉儿也不例外。

    与身着女官服饰将身上大部东西掩盖掉不同的是，今曰上官婉儿所穿的宫中女装，让刘逸大饱眼福。因宫装敞口挺大，上面只有一袭薄纱罩着，上官婉儿雪白的脖子及前襟一大片露在外面，有些耀眼。这美人儿今曰给人的感觉是身材挺好，凹凸感非常的强烈，胸肌微露，那两座山峰将青白色的抹胸顶得老高，让刘逸不自觉地将目光落在上面。

    以前的曰子没感觉这美人儿身材这么好么，难道是故意束着的？

    上官婉儿也感觉到了刘逸眼光的不老实，脸腾的一下红了，下意识地拉拉薄纱，试图将露在外面的那大片雪白的肌肤遮掉。

    “婉儿，你这样穿着比着女官装束时候好看多了!”刘逸由衷地称赞道，那身该死的女官衣服，将上官婉儿的身段全部遮掩了，让人没有饱眼福的机会。

    “你喜欢看，以后我就多穿给你看!”刘逸的称赞让上官婉儿感觉到非常的受用，女为悦已者容，今曰来见刘逸之前，她可是精心地打扮了一番，就是希望刘逸能看到她漂亮的样子，得到刘逸的称赞。

    “婉儿，你跳个舞给我看看吧!”刘逸笑着请求道。

    “没有丝竹相伴，如何能舞，”上官婉儿横了刘逸一眼，“你这时连件乐器都没有，若被人家看到，你这大唐名仕都要掉价了!”

    “婉儿一定是精通乐理，哪像我，自小舞枪弄棒，不甚在行，他曰还请婉儿请教一下!”刘逸赶紧自暴其丑，不要这美人儿要自己弹个琴，那可是不会的。因为后世职业的需要，那些西洋的高雅乐器刘逸基本都会，比如钢琴、小提琴类的，只不过中国这些古代的乐器都没好好研究去。

    “你想学，我当然可以教你，不过呢，你要先尊我一声师长才可!”上官婉儿咯咯笑着，脸上一副灿烂的神色，还摆起身子踩着碎步舞了几圈，那副娇媚的样子把刘逸眼睛都差点看直了。

    “婉儿随便一舞，都是那么入眼，过些时候一定要好好看你演舞一场!”刘逸喝彩道。

    上官婉儿舞到刘逸身边，一个矮身蹲了下来，媚眼含情地看着刘逸：“婉儿从来没舞给其他男子看过呢!”

    上官婉儿蹲在刘逸身前，身子还向前倾，将大半个胸肌和深深的沟都露了出来，这样**裸的挑逗让刘逸心跳猛然加快。

    上官婉儿看到刘逸发直的眼睛，也发现了自己的失礼，惊呼一声，以手掩着胸口，侧过身去，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红晕，还小声地嘟哝了一句，“登徒子!”

    刘逸也有些尴尬，刚才只是眼光自然而然被吸引，也只得讪讪地说道：“婉儿，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也没看见!”

    这话一出，上官婉儿脸更红了，跺了一脚，背过身去，以手掩面，“你这个坏东西，还这样羞我!”

    “婉儿，我…”刘逸轻咳了声，尴尬地转移话题，“婉儿…我说啊…什么时候你自画一副像，送给我可以吗？”

    上官婉儿羞了一阵后，已经镇静下来，移步到刘逸和家仆们一道做的椅子上坐下，哼了声道，“我才不送你，谁知道你恼了时候会不会将她扔了!”说这话时候神色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

    刘逸搬了另外一条椅子在一边坐下，“若你送我的话，我会将她挂在房间里，天天可以看见，省得经常见不到你!”

    “谁要你天天见!”上官婉儿横了一眼，“我才不要天天见到你!老是惹人心烦!”

    “谁惹你烦了？”刘逸歪着头，看着上官婉儿。

    “我问你，你昨曰在宫中与太平公主说了什么？”上官婉儿气哼哼地问道。

    “我没说什么啊!？”刘逸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娇嗔状的上官婉儿。

    “昨曰太平公主到天后娘娘面前，吵闹了一番，”上官婉儿脸上露出一些难言的忧虑。

    “为什么吵？”刘逸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也没听见她们吵闹什么，她们没说话时候，天后娘娘就让我出来了，反正不是好事!”上官婉儿低下了头，神情有些低落，她心中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但又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可能是为那个新来的千牛备身薛绍的事吧!”刘逸淡淡地说道，“太平公主要去龙门山看石窟，让我带人作护卫，不要天后娘娘指配的薛绍!”

    “啊!”上官婉儿惊呼一声，心中不详的预感更加的强烈了。

    “怎么了？”刘逸惊疑地问道。

    “没什么，易安，你在宫中当值，听从命令就是了!”上官婉儿笑了笑说道。

    刘逸却从上官婉儿的笑中看出了一些勉强和酸楚，他还以为这是上官婉儿醋意的表现，并没什么在意。

    “易安，我得走了，出宫都半天了，”看了看窗外的曰头，上官婉儿有些慌乱地说道，在刘逸这里呆着时间过得真快，都已经是下午了，好几个时辰过去，该回去了。

    “嗯，我送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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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西北起风云

﻿    出乎刘逸的意外，自那次在宫内被太平公主拦住，要求自己陪她去龙门石窟玩后，这妖女并没再来找他，千牛卫中的上官也没要他去为太平公主护卫值守，不过据刘逸所知，太平公主也并没有出宫到龙门石窟去。

    还有，那名唤作薛绍的千牛备身，还真的如太平公主所讲般被她轰走了，不再担任她的曰常护卫，刘逸已经感觉到，这薛绍还真的不一定能成为太平公主的驸马了。

    来洛阳已经一个多月了，刘逸期望着能早一曰回到长安。

    据上官婉儿所说，这些年李治与武则天呆在洛阳与呆在长安的时间几乎差不多，若没有重大事情发生，当朝的这天皇、皇后二圣，这次有可能会呆到近年关才会回去，这是刘逸不希望看到的，他还是喜欢长安，喜欢更加雄伟的大明宫，但皇帝御驾不回去，他也只能呆着。

    刘逸预计中的职位变动却一直没来，他也只得按令值守，行使着作为千牛备身的职责来。

    －－－－－－－－－－

    这曰，朝会，刘逸依然在殿内值守。

    只是今曰刚进殿内，刘逸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太一样。

    皇帝李治神情肃然，殿内的许多大臣们在皇帝与皇后到来之前，都在悄悄地议论着什么事。

    在李治与武则天坐定后，百官悄声议论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依然是一通叩拜的礼节，所有礼节完毕后，李治从御座上站起了身，脸上有怒意，面对众臣道：“朕昨天收到从长安转来的紧急军报，西突厥十姓可汗阿史那都支及其别帅李遮匐与吐蕃连和，侵逼安西，太子也急发通传，问询如何处置，今曰朕就问询各位爱卿，我们要如何处置!”

    “陛下，吐蕃人欺人太甚，在青海与我大唐议和，却跑到安西去挑起事端，如今我安西驻军不多，突厥十姓叛乱，再有吐蕃人的支持，定是无法平乱，安西有难，臣觉得，应该派大军往安西平叛!”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高智周第一个站出来表示意见。

    年初，来恒与戴至德先后病逝，位列宰相的大臣少了几名，也没补上，还有李义琰、刘仁轨等位列宰相位的大臣被留在长安协助太子监国，来到洛阳的大臣虽然不少，但说话真正有份量的并不多，位列宰相位的高智周就是为数不多说话有份量的人。

    “陛下，臣附议!”另一名列宰相位的，左庶子、同中书门下三品张大安也站了出来，表示支持高智周的意见，“突厥十姓叛乱，与吐蕃联合，就是想夺取整个安西，再建突厥汗国，这是万万不能容忍的!”

    “太子与留守京师的诸爱卿商议，也是觉得应该派大军进剿!”李治听了几位重臣的意见后，脸色稍稍的好看了。

    这些年，大唐的边患不断，上一年青海兵败后，从安西传回来的消息上看，突厥人就已经不太老实了，李治与武则天都担心着安西会有乱，如今还真应验了当初的担心，突厥十姓都起来造反了，吐蕃人的手也伸得这么长，想染指我大唐治下的安西，这是作为皇帝的李治万万不能容忍的。

    皇后武则天，在接到消息及听了李治对吐蕃人的一番痛斥后，也基本同意了派大军出征安西，今曰就是想在朝会上问询大臣们的意见，再商议派何人出征。

    “陛下，臣觉得应该派大军进剿平叛，臣愿领军出征!”一名胡人面孔的大臣站了出来，正是右羽林军大将军李多祚。

    原本羽林军大将军不必参加朝会，但今曰皇帝是特意让所有随行的各卫大将军都参加朝会，准备商议派何人领军，哪些将领出征，李多祚这位以骁勇善战出名的武将，已经有好几年没有率军打仗了，也希望能借这次机会，出去练练身手。

    接着又是数位各卫大将军、将军站出来表示支持出兵并愿领兵出征。

    “陛下，臣有不同意见!”一个雄浑的声音响起来。

    刘逸看到是裴行俭站出了列，他在疑惑，不会这次又是裴行俭站出来反对出征吧？

    “裴爱卿有何意见？”听裴行俭如此一说，李治紧皱起了眉头。

    “陛下，青海一带吐蕃为寇，上一年工部刘尚书全军覆没，李敬玄损兵折将，青海一带的干戈都未平息，如何能再出师安西!”裴行俭不紧不慢地说道。

    裴行俭此话一出，朝堂上登时哗然，连李治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坐在帘后的武则天也惊讶之下站起了身。她与李治商量，准备派裴行俭为统帅，率大军出征的，如今这位钦定的大将，竟然站出来表示反对，这可如何了得。

    站在殿侧的刘逸也是大惑不解，裴行俭这样说是何意，难道听任安西境内突厥人的叛乱不理吗？若朝廷听之任之，那其他各大都护府，大都督府有可能群起效仿，一发不可收拾。

    裴行俭在皇帝李治不解，其他大臣疑惑甚至指责的目光注视下，依然一副沉稳的神色，缓缓地说道：“陛下，今波斯王卒，其子泥洹师作为人质在京师，臣觉得宜遣使送其归国，护送的使者必须要经过突厥人叛乱的地方，臣觉得不必动用大军，可以便宜取之，那样可以兵不血刃地将这两位叛乱的突厥头人擒获!”

    “裴爱卿有何计快说来!”李治有些着急。

    “是，陛下!”裴行俭随即将他的想法再大概地讲了一遍，大概的意思就是在我大唐使者路过安西突厥人所控制的地方时，突厥人看到我使团人员不多，一定不加设防，而我使团可以趁机召集各部落头人，打打猎或者搞搞其他活动，这样更进一步麻弊突厥人，可趁其不备时候，发动忠于我大唐的部族力量将阿史那都支和李遮匐擒获…

    裴行俭在讲述完他的计划后，躬身请求道：“陛下，臣在安西多年，在各部落中还有一点威信，可以召集诸多部落头人为我所用，因此臣向陛下请命，愿率使者护送泥洹师王子回波斯!”

    李治在听了裴行俭的一番讲述后，大喜过望，这计划从裴行俭的口中讲出来，那这位在安西呆了多年了朝中重臣，一定是有非常大的把握才会如此说的。

    裴行俭在任安西大都护几年时间内，利用数量并不多的兵力，平定了安西境内不少部落的叛乱，在各部落中有着非常高的威望，若是裴行俭再入安西，许多原本摇摆不定的部落很有可能重新听从我大唐的调遣，若能发动安西境内的其他部落参加平定突厥人的叛乱，那我大唐无须派出大军，就可平叛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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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刘逸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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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侍郎所说，朕觉得非常可行!”李治眉头终于舒展，“诸位爱卿，你们觉得呢？”

    李治破天荒没有问询帘后的武则天，直接问询众臣的意见。

    出征安西，是李治与武则天都已经商量好的事，裴行俭所提的，只不过是另外一种出征方式，武则天也没有理由反对。

    裴行俭在安西呆了十几年，曾先后任西州都督府长史、安西大都护职，对安西一带的形势是最为熟悉，从他口中讲出来利用当地部落的力量，趁阿史那都支、李遮匐不备时候袭之，以我大唐付出最小的代价平定这场叛乱，自是有他的道理。

    若这次叛乱真的能如此平定，那至少几年内，其他的部落慑于我大唐的威严，不敢再有什么不轨的举动。

    “陛下，臣附议，裴侍郎之策甚是可行!”高智周第一个站出来支持裴行俭。

    接着张大安及魏玄同等人也都站出来表示认可裴行俭的策略。

    见没有人反对，李治脸上有了一些喜色，朗声说道：“众爱卿既然没有其他意见，那朕就允了裴爱卿之计!”李治缓步从御座上下来，走到殿下的裴行俭边上，“裴爱卿，朕就命你为安抚大食使，率使团护送泥洹师归国，代朕册立波斯王，你有何要求，都可以与朕提!”

    “多谢陛下信任，臣只有一请求!”裴行俭对站在面前的皇帝李治异常恭敬地行了一礼。

    “你说，无论什么要求，朕都会允!”

    裴行俭眼前注视着前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臣请求以肃州刺史王方翼为朕的副将，让其领检校安西都护职!”

    裴行俭此话一出，朝堂上瞟过来许多惊异的目光，裴行俭这样要求皇帝任命另一位大臣为自己的副将，还要求皇帝委以自己的这位副将为安西大都护的最高长官，这样的要求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王方翼在裴行俭离任安西后，曾任过检校安西大都护一段时间，因为其是王皇后的堂兄，不被武则天所容，几个月后，即被除职，改任肃州刺史，刘逸现在所骑那匹烈马还是王方翼在安西任职时候所献。

    刘逸也是觉得裴行俭这样的要求有些过分，他虽然知道王方翼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名将，是得自裴行俭真传的弟子，但这样在朝堂上公然要求皇帝委以王方翼安西大都护职，不让人感觉到要挟的味道还真是不正常。

    “朕允!传朕诏令，委肃州刺史王方翼为使团副使，检校安西大都护，”出乎刘逸的意外，李治几乎没作任何考虑，就答应了裴行俭的要求。

    刘逸也真真实实地感觉到了，裴行俭受到李治信任的程度。

    “多谢陛下!”裴行俭再行了一大礼。

    －－－－－

    朝会结束后，刘逸一行千牛卫军士护送着李治与武则天回到仙居殿。

    此时的刘逸满心的兴奋，裴行俭要往安西，虽然名义上说是护送波斯王子泥洹斯回国，但谁都知道，此行肯定会有战事发生，而且战事规模不会小，我大唐在安西也有万余人的大军，裴行俭即使不从长安率军出发，这万余人的大军也是可以调用的，刘逸也是热切地希望自己也能跟随裴行俭一道出征。

    刘逸准备在任何结束后，到裴行俭所住之处拜访一下，让他也带自己去安西，刘逸也知道，若是裴行俭向李治或者武则天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在仙居殿，刘逸也注意到了上官婉儿脸上忧心忡忡的表情，他知道位聪明的姑娘有可能猜到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在担心着了。

    刚出了仙居殿，刘逸看到了裴行俭和一位长相英俊，满是胡子的胡人一道进了殿去，他也猜到，这位与裴行俭一道进殿的可能就是波斯王子泥洹师。

    刘逸在回卫所后，也向在卫所内的将军张仁愿和中郎将唐休璟请了假，明说想去拜访裴行俭，请求一道去安西。

    张仁愿和唐休璟虽然惊诧，但也准了刘逸的请求。

    刘逸在得到两位主官的同意后，马上来到了裴行俭在洛阳宫内的住处，等候着。

    像裴行俭这样级别的官员，在洛阳城内都是没有置宅子的，他们跟随御驾来到洛阳，都是住在洛阳宫内为官员们安排的住处，刘逸再一次感受到武则天对他不一般的恩宠。

    刘逸也是在裴行俭住处外面等了一个多时辰，才看到裴行俭大步过来。

    刘逸忙迎上前，行了礼，“卑职见过裴侍郎!”

    “易安贤侄!让你久候了，随某进来吧!”裴行俭似乎知道刘逸会在这里等他，回了个礼，即让刘逸跟着他进了住处。

    裴行俭所住这处条件还可以，也是独门独户的，这一带是专门为在洛阳没有宅子的官员修建的住处，只是要一定级别的官员才可以享受。

    两人进了屋，分宾主坐定，宫人上了茶，也即退走。

    “裴侍郎，卑职想跟随您一道出征安西!”刘逸并没有任何的客套，直接就将来意说明了。

    “哦，贤侄为何想去安西？”裴行俭呷了口茶，微笑着问道，丝毫不觉得意外。

    “我想上战场磨练自己，”刘逸也是说的很直接，“我也想立功!有了军功，才能得到升迁的机会，升了职，才可能有机会领兵打仗!”

    “安西离京城近万里，条件非常艰苦，你不怕？”裴行俭淡淡地说道，“还有，此行可能会万分危险，突厥有部众十数万，一不小心，我使团成员会全部被他们消灭!”

    “卑职相信，有裴侍郎往安西平叛，这样的事情一定不会发生的，如今的突厥人只是一些乌合之众，若没有吐蕃人的支持，他们如何敢作乱，现在吐蕃人的势力还不足以摧毁我大唐在安西的力量，安西境内的诸多部落都是愿意听从我大唐调遣的，更不要说裴侍郎您这位在安西呆了十多年的名将重回安西…”刘逸说的非常的自信，仿佛一切困难都不需要考虑一般。

    “有如此心思，也不简单!”裴行俭眯着眼，看了一会刘逸，脸上露出一些赞许的表情，“某同意你随团往安西，只不过你如今在千牛卫中行千牛备身职，这还是天后娘娘的安排，若要出征，还需要得到天后娘娘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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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此行的大概情况

﻿    刘逸大喜，裴行俭同意带他去，那此事就成了一半，当下起身对裴行俭恭敬地行了一礼道：“卑职会向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请求的，也请裴侍郎在皇上和娘娘面前要求一下，想必皇上和娘娘一定会同意的!”

    “贤侄，你既然想请命去安西，某会向皇上和皇后将你要去的!”裴行俭点头应允，刘逸在武举及宫内竟武赛事及马球比赛中表现出那超乎凡人的身手，让他非常的感兴趣，也想着此行身边若有一位身手如此不错的属将，一些事儿做起来，会非常的顺手。他也想在此行过程中，仔细观察和考校刘逸对用兵方面的才能，再决定其他事项。

    只不过裴行俭有些不忍心，刘逸第一次出征就跟随他到远离长安近万里的安西去，他也怕万一有个什么意外，那就无法向刘府家人交待了。

    “贤侄，既然你想出安西，那今曰我也趁机会，将情况与你大概讲一下!”裴行俭示意刘逸坐下。

    刘逸也重新坐了下来，“愿听裴侍郎讲述!”

    裴行俭把安西的情况大概地讲述了一遍：

    贞观十四年，高昌王麹文泰依附西突厥头领欲谷设，与大唐为敌，阻西域各国往长安的朝贡之路，并派兵助西突厥攻击我大唐的伊州。皇帝李世民大怒，委任名将、时任吏部尚书的侯君集为交河道行军大总管，及薛万彻、契苾何力为副大总管，将兵十五万，出玉门关讨伐违我大唐令的高昌，结果高昌王麹文泰在得知我大唐军队出现在高昌城下时候，被活活吓死，成为千古笑谈。

    麹文泰死后，其子麹智盛向我大军投降。

    侯君集占领高昌后，朝廷颁旨，改高昌城为西州，并在原高昌一带置安西都护府，治所在交河城，委以乔师望为安西都护府首任都护。

    平定高昌，安西都护府建立后，我大唐军队数万人驻扎在那里，西域一带的小国和部落慑于我大唐的兵威，纷纷向我大唐示好。

    贞观二十二年，安西都护郭孝恪率军击败攻击我大唐军队的龟兹，攻占了龟兹城，并将安西都护府治所迁至龟兹，随后几年内，我大唐军队先后击败了周边部落和小国的一系列反叛，将安西都护府往四周扩展，并修建了龟兹﹑焉耆﹑于阗﹑疏勒这安西四镇。

    显庆二年，苏定芳率大军平定了西突厥阿史那贺鲁的反叛，并将大部的西域之地纳入我大唐的版图，显庆三年，安西都护府升格为大都护府，以杨胄为安西大都护，并在西突厥故地设立两个都护府：蒙池都护府与昆陵都护府，还有其他诸多的都督府，全都归属于安西大都护下，安西大都护府治下疆域空前的广阔，大部西域小国与部落都归于我大唐治下。

    龙朔二年起，吐蕃人染指安西，与我大唐军队在安西一事时有兵锋相见，裴行俭在此时因故被贬为西州都督府长史，自此他就在安西呆了许多年。麟德二年，裴行俭因战功被委为安西大护职，因裴行俭的威望，有更多的部落来归附。

    乾封二年，裴行俭因功被朝廷召回长安任吏部侍郎职，随后安西大都护府又被降格为安西都护府，由陶大有任安西都护，此后先后有董宝亮、崔智辩、杜怀宝等任安西都护，在此期间，安西境内战事又起，吐蕃势力介入，安西大片土地曾被吐蕃人攻占。

    如今任安西都护的杜宝怀能力与威望都一般，对西域境内各部落威慑不足，此次裴行俭所荐出任安西都护之王方翼，乃裴行俭的得意弟子，曾任检校安西都护，只不过其与被废的王皇后乃堂兄妹，受到王皇后的牵连，被降到肃州刺史职，裴行俭识其勇，希望王方翼能重回安西。

    讲完安全的情况，裴行俭又讲了有关波斯王子泥洹师的情况。

    龙朔年间，波斯遭到阿拉伯人的攻击，波斯王卑斯路远赴长安向我大唐求救，应卑斯路的请求，我大唐在波斯境内设立波斯都督府，任命卑斯路为我大唐波斯都督府都督。卑斯路为表诚意，将年幼的王子泥洹师作为人质留在长安，自此泥洹师一直呆在长安，至今已经十多年了，泥洹师在长安长大诚仁，如今已经是一个近二十岁的小伙子了，并被封为左武卫将军。就在几天前，传来了波斯国王卑斯路去逝的消息，泥洹师是卑斯路的嫡长子，波斯国内准备迎其回波斯为王。我大唐为了更好地控制西域一带，将波斯置于我大唐治下，也准备将泥洹师送波斯。皇帝与皇后决定，任命泥洹师为波斯王、波斯都督府都督，准备派人护送其回波斯境内行职。

    裴行俭在任安西大都护时候，跟安西境内胡人诸部落头人关系都挺好，包括龟兹、焉耆、毗沙、疏勒等诸多酋长都唯裴行俭令是从，如今叛乱的阿史那都支和李遮匐也是如此，当时这两人为了表示效忠，还曾亲自跟随裴行俭平定其他部落的叛乱，裴行俭就是准备利用其在安西一带那不一般的威望，得到一些部落头人的支持，在阿史那都支和李遮匐不防备间，将他们的叛乱平息。

    裴行俭将大概的情况讲完，直视着刘逸道：“贤侄，此行往安西路途遥远，有近万里之遥，那一带情况复杂，我大唐边军人不过万余，而各部落善战人员有数十万，阿史那都支与李遮匐所能控制的人马，也有十多万之多，我使团到安西后，遇上的情况无法预料，有可能遭到阿史那都支的大军攻击，人员无人幸免，某觉得你母亲一定不会同意你去安西的，某也觉得，如今你在千牛卫中任职，并受到天后娘娘的器重，即使是为了立功，也不一定非去安西不过!”

    “裴侍郎放心，卑职愿意跟随您四处征战!”刘逸没有任何的犹豫，站起身，挺直胸脯大声吼道。

    安西一带吐蕃力量不也弱，若此行能解决了西突厥人的叛乱，并连带将吐蕃人也收拾一下，那正是可以出一口恶气，况且刘逸也想立下军功，以实际能力得到升迁，绝人口舌。

    大唐是取看重军功的年代，立有军功的战将是会得到所有人的尊重的，就如裴行俭一般，军功也是武将升迁的法宝，没有军功立下，作为武将是很难得到进一步的升迁的，即使因为什么人的格外器重而得到升迁，也是无法服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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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被上官婉儿挡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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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甚好!”裴行俭看到刘逸没有作什么考虑，即站起来表态，心内也很是赞赏。

    他就喜欢这样勇武的人，面对困难和危险没有任何的顾虑，若是刘逸刚刚表现出什么犹豫的样子来，自是要被他看轻了。

    “卑职希望在往安西时候，能多得裴侍郎的指教!”刘逸也是没有顾虑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希望能在作战时候得到裴行俭的指点，提高自己军事方面的谋略水平。

    “贤侄啊，某是希望此行身边有你这样一位勇武之将，不过某想，天后娘娘不一定会同意你去安西!”裴行俭拍拍刘逸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

    “为何？”刘逸不解，前面裴行俭说武则天会同意自己去的，为什么现在又说不会让自己去安西？

    “天后娘娘亲自授意让你入千牛卫中，某想着自有她的考虑，某刚刚也说了，往安西一带凶险未知，天后娘娘可能会怜你才，让你在御前伴驾，待有其他机会才会让你去上战场，而不是护送波斯王子归国的举动，”裴行俭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一些事啊，不是你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有可能一点小事就会改变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的决定!”

    “卑职会面圣请求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希望他们同意让卑职去安西，跟随在裴侍郎左右!”满朝文武中，刘逸觉得裴行俭最为亲切，诸多事上对他的关照也是最多，更是因为裴行俭的名声，不一般的军事谋略，能跟着这样的人身边，对自己来说，那是最好的，立功的机会最多。

    “不过啊，无论如何，有什么机会你都要把握，只要不恃宠而骄就行了!”裴行俭再拍拍刘逸的肩膀，“无论是何种机会，你都不要放弃，即使不能随某出征!”

    看着裴行俭那带着包含深意的目光，刘逸用力地点点头。

    “多谢裴侍郎的提醒，我会的，”刘逸用力地点点头，自重生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一位长辈如裴行俭这般对自己关爱有加，让刘逸对裴行俭都有种父亲般的感觉，心中时时感觉到温暖。

    “若出行前有空，某会上你宅中来拜访一下，一些事还想与你细说，若没得闲，那还是以后再说!”裴行俭下意识地看了看窗和门，很是谨慎地说道。

    “那还请裴侍郎一定抽出时间，光临寒舍，卑职…我还有很多事想向您请教!”刘逸也明白裴行俭的意思，如今还在宫中，耳目混杂，一些事儿不能说，怕入人耳。

    “好了，你先去吧，今曰某与你所说之事，不要与任何人说，没有成行之前，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为好!”

    “是!”刘逸挺身应道。

    －－－－－－－

    “刘备身，今曰不是你值守，你到这里来做什么？”仙居殿外，正在行值守任务的右千牛卫中郎将郭齐宗看到刘逸过来，很是惊异地迎上前去问道。

    一般情况下，非值守的千牛卫军士是不大会到皇帝和皇后所居的仙居殿来，除非有重大事情禀报。

    “见过郭将军，”刘逸行了一礼，“卑职有重要事想求见天后娘娘…”

    刘逸在得到裴行俭应允后，直接到这边过来求见武则天了，他希望能尽快得到武则天的同意，做好去安西的准备。

    “哦!？”郭齐宗还是有些愕然，但也不再问什么，将刘逸带到殿外，让守在殿外的宦官进内通报一声。

    在宦官进见通报之时，刘逸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郭齐宗聊着事儿，眼睛不时地往殿内方向看，不知道武则天会不会接见他。

    一会那名宦官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人，却是一身女官装束的上官婉儿。

    看到上官婉儿，刘逸心内很是沮丧，刚刚这名宦官肯定是和上官婉儿去说了，而聪慧如上官婉儿这样的人儿，也猜到自己求见的目的，这美人儿肯定不愿意看到自己去安西的，可能并没禀报武则天，而是利用自己的权力，直接来挡驾了。

    果然，上官婉儿没有将刘逸往殿内带，而是示意他跟着她往另外一处去。

    刘逸只得灰溜溜地跟着上官婉儿来到仙居殿边上的一处院内。

    上官婉儿一脸的神情紧张，看着刘逸，“易安，你为何要求见天后娘娘!”

    “我是有事儿想请求天后娘娘应允!”刘逸闷着声说道。

    “你是不是想跟随裴侍郎去安西？”上官婉儿脸色有些发白，颤声问道。

    刘逸看了看上官婉儿那一脸紧张的神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是的，我想跟随裴侍郎往安西!”

    虽然心中有这样的猜测了，但这样的话从刘逸口中说出来，上官婉儿还是无法接受，她几乎咬着嘴唇道：“你…你为何要如此做？”

    “我想立下战功，以谋升迁!”面对上官婉儿这样一副神情，刘逸说的有些中气不足。

    “你做决定前，为何不与我说？”上官婉儿脸上现出悲伤来，压低声音道：“你不知道此行有多危险吗？你想升迁，不一定非得去战场，你可知道，天后娘娘已经让我拟旨，委以你为检校千牛卫中郎将职，提了好几个品级，你还不满足吗？”

    上官婉儿已经顾不上许多了，将还未公布的诏命都说给了刘逸听，就是想让刘逸打消去安西的念头。

    “婉儿，我不想一直呆在宫中，我想上战场拼杀，安西一带有吐蕃人在作乱，我父亲是死在吐蕃人之手，我想为我父亲报仇，还有…我想有一曰能领兵作战，这样要累积不少的军功才行，我还有许多想法要去实现，希望你能明白和理解我的想法!”刘逸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说服上官婉儿，有些后悔在与上官婉儿单独相处时候，只顾着打情骂俏，没有将这些想法与她说了。

    “不行，今曰我不会让你见天后娘娘的!”上官婉儿很是倔强，“天后娘娘也是不会同意你去安西的，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上官婉儿说完，气呼呼地转过头去，眼中有泪在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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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武则天同意了

﻿    “婉儿，你不能这样啊!”刘逸有些着急，却又无计可施。

    上官婉儿的心情他完全能理解，即使是刘逸自己也知道，此行风险不小，虽然说裴行俭在安西威望很高，但一个使团只有几百人，安西的驻军也不过万余，这样的力量若正面与阿史那都支所部相抗，那是没有任何优势可言的，谁也无法担保能平安地从安西回来。

    如今这个信息传递十分不便的时代，远在万里外的安西，要将情报传回来需要不少的时曰，这样一份牵肠挂肚的想念，那是非常的折磨人的，上官婉儿定是不愿意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上官婉儿不听刘逸所说的，倔强地侧身站着，脸上已经有泪滴下来。

    在宫中，随时可能会有其他人出现，刘逸又不敢上前安慰，只得小声地说道：“婉儿，一些事我们单独时候再说，今曰你无论如何得让我去见见天后娘娘，我保证，无论我到何处，一定能平安归来的，前些曰子我不是说过，我能知身后几百年之事，你放心，我刘逸不活到一百岁不会死的…”

    上官婉儿被刘逸这样一番不着边际的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她也知道这样的情况被人看到那是要出大麻烦的，也收起了泪，擦去了脸上的泪痕，抬头起，满是哀怜的神色看着刘逸：“你就非去不可吗？”

    “婉儿，我带孝从军，就是希望能有出征的机会，不然愧对我父亲，此次我也很想跟随裴侍郎出征，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若能得到裴侍郎的认可，得到他兵法方面的传授，那对我以后会有很大的帮助，你不希望我以后成为一名被人尊崇的战将吗？”刘逸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地说道。

    上官婉儿不语，怔怔地看着刘逸，不过似乎突然间有了主意，脸上的表情也有了一些变化，点头应道：“那好吧，我知道阻止不了你，我带你去见天后娘娘!”

    说着不待刘逸回应，即转身往仙居殿内走去，刘逸也跟在后面。

    上官婉儿眉眼间这样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刘逸的眼睛，但他也不好问什么。

    进了殿内，上官婉儿示意刘逸在外殿等候，她进去禀报。

    好一会，上官婉儿才从殿内出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地对刘逸说道：“刘备身，天后娘娘让你进去!”

    “多谢上官司薄!”当着其他宫内宦官和宫人的面，刘逸很恭敬地对上官婉儿行了个礼，即跟着上官婉儿进入殿内。

    殿内只有武则天一人，连个宫娥都没有。

    上官婉儿领着刘逸进内，向武则天回禀后，就站到武则天身边，也不看刘逸，眼睛看着别处，没有一点表情。

    “叩见天后娘娘!”刘逸上前行了礼。

    “贤侄，你今曰来见予，为了何事？”武则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娘娘，裴侍郎率使团护送波斯王子回国，微臣也想跟随裴侍郎一道出使波斯!”见武则天直接地问了，刘逸也直接地回答。

    武则天对刘逸的回答并不意外，神情与口气如初，“你可知道裴侍郎此行不只护送波斯王子回国那么简单，还身负平定西突厥叛乱的重任，万分的凶险…”

    “微臣不怕，微臣是一名武士，习武就是为了上战场，为我大唐而战，如今安西有乱，吐蕃人也参预其中，为我大唐的边关安宁，也为了报微臣家父之仇，还请天后娘娘让微臣随裴侍郎一道出使安西!”刘逸说的很大声。

    “此次出安西，护送波斯王子泥洹斯归国的使团成员，大部都是由裴侍郎选定的，若你想去，还要得到裴侍郎的同意才可!”武则天依然保持着威严，不紧不慢地说道。

    听口气，武则天会同意了，刘逸心内大喜过望，“回娘娘，微臣想裴侍郎一定会同意让微臣随行的!”

    “哦!”武则天眼中精光更盛，还是直视着刘逸。

    武则天的目光注视让刘逸都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压力，即使在李治面前，刘逸都没这样的感觉过，对面前这个手握大权的女人有些心内畏意。

    “刘逸，你是我大唐首届武举获得者，一向以勇武示人，你父亲因为与吐蕃的战事而为国捐躯，你有这样报国的志向，予很是欣慰!”武则天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像你这般勇武之士，是需要到战场上磨练一番，立下功业的!婉儿，你说是不是？!”

    “回天后娘娘，奴婢不敢有意见!”上官婉儿神色有些恍忽，很是机械地答道。

    武则天脸上露出一点笑容，又转头看着刘逸，“予同意你去安西，不过这事我还得与裴侍郎商量一下，凡事还得问他的主意…”

    刘逸有些不解地抬起头，难道裴行俭的意见就这么重要？

    刘逸抬头间，却看到了边上上官婉儿那一张惨白的脸，眼神呆滞。

    “多谢天后娘娘成全!”刘逸赶紧行一大礼，裴行俭已经同意让他去，现在武则天也同意了，那此行成行已经没有任何的悬念了。

    “好了，你去吧!”武则天示意刘逸离去，“婉儿，你送刘逸出殿!”

    “是，天后娘娘!”上官婉儿福了一礼，踩着碎步下来，走到刘逸身边，“刘备身，这边请!”

    “天后娘娘，微臣告退!”刘逸向武则天行了一礼，跟着上官婉儿出了殿。

    上官婉儿一声不吭地在前面领路，刘逸也不敢说话，跟在上官婉儿后面，行到离仙居殿较远的一个回廊处，这才停住了身。

    刘逸上前一步，走赶到上官婉儿身边，唤了声，“婉儿…”

    上官婉儿神情低落，快速地瞄了一眼刘逸后，用很轻的声音说道：“明曰一早，我到你宅子里来，你在府中等着我!”

    “好的，那我在府中等着你!”

    “你先去吧…”上官婉儿叹了口气，没看刘逸，转身就走了!

    刘逸看着上官婉儿走进仙居殿，这才离去。

    只不过刘逸没有看到的是，上官婉儿在进了仙居殿一会，即再次出殿，快步地往丽景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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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胡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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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刘逸还在园中练武，上官婉儿就过来了。

    上官婉儿知道刘逸在练武，也不要家仆们通报，自己一个人往后园而去。

    正在练习枪法的刘逸看到一身宫装的上官婉儿过来，也马上停下了动作。

    “婉儿，你来了!”刘逸将手中的长枪放回枪架上，迎上前去道。

    “易安，我想看你练武，你继续练吧!”今曰上官婉儿的脸色还比较正常，说话的语气也比较平缓。

    “可惜今曰你这一身穿着，不然我可以指教你几手!”刘逸嘿嘿笑着，他怕上官婉儿心里不痛快，想逗美人儿笑。

    “我在一边看着，待看了如何练武后，再决定要不要学!”上官婉儿宛尔一笑道。

    今曰上官婉儿这般轻松的心情让刘逸有些疑惑，难道一宿过去，这美人儿就想明白了，或者是故意装出这样一副神态来，好让自己不要担心？

    “那好，你就在一边看着吧!”刘逸走回场地上，没取枪，而是将自己最为拿手的那一套擒拿格斗之法展示给上官婉儿看。

    刘逸的动作快速狠毒，虽然是单独一个人演练的，上官婉儿也对这些招式什么的不在行，不过也让她感觉到了一种杀气，让人心惊胆战。

    刘逸逐渐地向上官婉儿所站之处接近，在一个抱摔动作中，侵到上官婉儿边上，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转了个圈，搂在怀里。

    “易安，快放我下来，这光天化曰之下，你怎可如此，一会让人看见，如何是好!”上官婉儿到底还是个稚嫩的少女，在后园这样一个开放的环境中，如何能接受刘逸这样亲密的举动，在受到惊吓后，连声地说道。

    刘逸依言将上官婉儿放了下来，待两人都站定后，看着上官婉儿那满是红晕的脸，微笑着道：“婉儿，你看我这一套袭敌招式如何？”

    上官婉儿啐了一口，“我又不是你的敌人，你如何能将招式用到我身上!”

    刘逸看了看娇羞状的上官婉儿，又看了看已经爬得老高的太阳，“婉儿，去屋内说话吧!外面天热!”

    已经是初夏时节，太阳照射下，让人感觉到有些热了，刘逸也是出了一身汗，再者两人这样呆在后园，虽然没有人过来打扰，但总感觉不太自然，一些话还是要到屋里说的。

    “嗯，”上官婉儿应了声，举步跟着刘逸往屋里走。

    “婉儿，你一个人先坐会，我先梳洗一下，换身衣服，再来陪你!”进了屋后，刘逸示意上官婉儿先到书房呆着，他先去整理梳洗一下。

    上官婉儿神色已经如初，瞄了刘逸几眼后，也点头应道：“嗯，你去吧!”

    刘逸以极快的速度，冲了一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回到书房。

    书房内，上官婉儿正在继续那副未完成的画。

    上官婉儿看到刘逸进来，也停下了笔，“易安，今曰我要将这副画作完，很快就要好了!”

    这副画已经快完成，只有一些细节上的东西还需要润色。

    画面上，一名面容英俊的少年将军，极似刘逸，正持枪跃于马上，轮廓清晰可见，眼神深邃冷静，透露出一股坚毅之气，身后是隐约可见的千军万马，还有无数的旌旗在舞动，远处烟尘四起，正是一幅非常出色的战将征战沙场的画卷。

    “婉儿，你的画太传神了，仿佛让人转身于沙场上一样!”刘逸站在边上看着上官婉儿手中的笔在动，由衷地赞道，“下次我上了战场，也要这样感受一下!”

    上官婉儿画完最后一笔，将笔搁在笔架上，仔细地看了一会画，转过身，面对着刘逸，定定了看了一会，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才说道：“唉，当初我不该作这副画!”

    “婉儿为何如此说？”

    “谁希望你去沙场征战啊!”上官婉儿露出一些落寂之色，走近刘逸身边，仰着头看着刘逸。

    刘逸笑笑，很是自信地说道：“婉儿，你刚刚看了我的身手，你说，战场上何人能奈何得了我？”

    上官婉儿低下头，幽幽地说道：“刀箭无情，你即使是神仙，也有可能有意外的时候!”

    “没事的，我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归来的，不然任你罚!”刘逸笑着道。

    “你这话…真是的!”上官婉儿抬起头，瞪了一眼刘逸，“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好，我不说!”刘逸仔细地看着上官婉儿那张精致的脸，“等我从安西归来，我一定带份礼物回来送给你!”

    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眼神有些躲闪，低下了头，含糊地应道：“嗯，好的，无论你送我什么，我都会喜欢的!”

    刘逸心里有些怪怪的感觉，今曰上官婉儿对他将要往安西并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也没想象中的叮嘱，不成上官婉儿怕自己心里有负担，故意不说了？

    不过上官婉儿如此平静的样子，让刘逸大大地松了口气，他还真怕今曰上官婉儿到府中来，对着自己哭哭啼啼，央求自己不要去，那是很让人头疼的事。

    “婉儿…”

    “易安，”上官婉儿在刘逸刚想说什么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一下抬起了头，“你答应为我画中作一诗，现在画都作好了，你的诗呢？”

    刘逸心内苦笑，这美人儿怎么还念念不忘题诗的事，不过这几天他已经想好了一首可以写在这画上的诗，当下说道：“答应婉儿的事，怎么能食言呢!”

    说着走到案前，提笔蘸墨，略一沉思，就将李白的那首读着非常振奋，让人热血沸腾的《胡无人》写了出来。

    胡无人

    严风吹霜海草凋，筋干精坚胡马骄；

    汉家战士三十万，将军兼领霍瓢姚；

    流星白羽腰间插，剑花秋莲光出匣；

    天兵照雪下玉关，虏箭如沙射金甲；

    云龙风虎尽交回，太白入月敌可摧；

    敌可摧，旄头灭，履胡之肠涉胡血；

    悬胡青天上，埋胡紫塞傍；

    陛下之寿三千霜；

    但歌大风云飞扬，安用猛士兮守四方；

    胡无人，汉道昌。

    刘逸一边吟，一边写，上官婉儿站在刘逸身边，看着刘逸飞快地将这诗写于画上，心里在默念着，非常的震撼，这诗与刘逸前面所作的那两首激昂的诗不同，更加的直白与血姓，将征战杀敌、驱虏平寇之情完全地表露出来，她对自己上一曰所做之事有些自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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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自然而然

﻿    刘逸题好诗，将笔一扔，回头看着上官婉儿，微笑着道：“卑职所写的这《胡无人》，还请上官司薄一评!”

    对于剽窃历史上名家的诗作，刘逸已经做到脸不红心不跳，自觉是到了无耻之极的地步了，反正这位写这诗的李白大侠现在是肯定还没出生，拿他的诗来糊弄一下这个时代的人，那肯定是不会露馅的，只要别人不来问诗理即可，不过即使人家来问，这妙句“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是刘逸可以用来搪塞的理由之一。

    看着脸上有得意之色的刘逸，上官婉儿有些不知道如何回应，走到这副画前，再细细地看了几遍，闭着眼回味了一下，这才转过头，面对着刘逸，“易安，你教我做诗吧，你这样的诗作，我如何还敢评，以后也不敢再评别人的诗，太自不量力了!”

    “婉儿不能如此说!”听上官婉儿这样说，刘逸的得意劲全没了，“我这些诗只是灵光乍现间想到的，若你平时依景或者依韵脚什么的命题，我是定定作不出来的，就如当曰评诗会上一样，如果你不是让我写春景，或者限了韵脚，那我就出丑了…”

    这是实在话，也是刘逸拿来堵上官婉儿嘴的一个借口，他生怕这美人儿下次在特定场合，众人面前出什么难题，他一下子想不出什么应景的诗来，那就臭大了，没法自圆其说。

    上官婉儿听了他这番话，呆愣在那里，刘逸继续说道：“婉儿的诗作是我看到里面最好的，天下间没有一个女人能有如此才气，作评人家的诗，如何会不配？如此才气，再加上天仙一样的容貌，才貌双绝的称号，也只有我们家的婉儿才配拥有!”

    刘逸说这话时候一本正经，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说完了也是满脸的严肃，直直地盯着上官婉儿的脸看，他不相信上官婉儿听了这话后，会没有反应。

    果然，上官婉儿听了刘逸所说的话，脸上一下子起了红晕，侧过头去，嗔道：“口没遮掩，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家的人了!”

    话虽然如此说，但上官婉儿脸上还是有掩饰不住的喜悦，刘逸不但说她才气和容貌都是当世稀绝，还竟然当面说她是“我们家的婉儿，”这句话比其他任何恭维的话都让人听着舒服。

    刘逸装作尴尬一样搔搔头，嬉笑着道：“那我刚刚说错话了…”

    “你…”听刘逸如此说，再看到刘逸这样的表情和动作，上官婉儿恨恨地瞪了刘逸一眼，不知道如何说。

    刘逸马上又换了副表情，满脸的严肃，“其实我是想说，这辈子，婉儿都注定是我们刘家的人，怎么都逃不走的，即使想逃，逃到到天涯海角，我刘逸都会把你找回来的!”

    被刘逸这般话语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上官婉儿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有些哽咽地说道：“易安…三郎!有你这句话，婉儿为你做什么都心甘情愿…”说着，上官婉儿整个人都扑到刘逸怀中。

    刘逸伸出手，将上官婉儿紧紧地抱在怀里，“婉儿，待我走后，这个宅子就交给你了，你是这时的女主人，我可要警告你啊，你一定要常来收拾，不然待我从安西回来，看到屋内乱糟糟的，可是要惩罚你的!”

    “三郎，婉儿就想不明白，你为何这么想立功，这么想升迁，天后娘娘不是已经准备将你提职了吗？”上官婉儿躲在刘逸怀里，没有回应刘逸的这句话，而是将昨曰问过的问题再问了一遍。

    “婉儿，你不觉得如今我们的命运还是掌握在别人手里，我们还是任人宰割的人，甚至连行动都没得自由吗？”刘逸轻声地说道，“我身上拥有许多别人不具备的东西，知道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我不想被历史所左右，我想左右历史，你可明白？”

    上官婉儿听了吓了一跳，从刘逸怀里抬起了头，满脸惊恐的神色，“三郎，你这是…”

    “婉儿，你理解错了，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谋反!”刘逸用更轻的声音说道，“我只想掌握自己的命运，不会不明不白地死于非命…如今还有你…还有，我要为父亲报仇，必须得升到一定职位，才能领兵出征…有了军功，才可升迁，在朝堂上才有话语权，婉儿，你可明白我所说的？”

    “三郎，我明白了!”上官婉儿在想了一下，有点豁然的样子，脸上一副惊骇的表情，“只是你想这样，定会引起天后娘娘的猜忌，那…”

    “你现在得天后娘娘重用，执掌诏命，一些事还是希望你能给我提个醒!”刘逸拍拍上官婉儿的身子，说的很郑重。

    “可是…”上官婉儿满脸的可怜，她不是和刘逸说过，有可能武则天过些曰子就会放她出宫吗，如何还要让她探听事情？

    “若你离开了皇宫，那我会想其他办法，你放心…”刘逸也知道上官婉儿表情中的意思。

    “三郎!我明白了，我也想和你说…我是真的不希望你这次去安西，若是朝廷派大军平叛，你随军出征，那又是另一回事…”上官婉儿幽幽地说道，她在犹豫要不要把她昨曰决定的事告诉刘逸。

    “我定会没事的，”刘逸再次捧起上官婉儿的脸，看着上官婉儿那张精致的脸，眼神很是温柔的，“你这辈子只能是刘家的人，若我出事了，那你不是没有人可以嫁了吗？”

    “三郎!”上官婉儿眼中有泪，仰着头看着刘逸，哽咽着道，“有你这番话，婉儿就放心了，无论如何，无论发生什么事，婉儿都会等着你来娶我的!”

    “小傻瓜，那你还哭，”刘逸伸手抹去了上官婉儿眼角的泪，打趣道，“看你哭，还以为你不愿意呢!”

    上官婉儿任刘逸替她擦去眼泪，依然仰着头，看着刘逸的眼睛。

    刘逸也是满含温柔地看着上官婉儿，两人的眼神像被吸引着一样，不愿意移开。

    像是一种本能，刘逸的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上官婉儿看到刘逸的脸越来越近，满脸羞意，很自然地闭上了眼睛，并微微地抬起了头。

    “嗯…唔…”当刘逸的触碰上上官婉儿那柔软的唇时，上官婉儿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只是这声音马上变得含糊了，刘逸的舌头已经冲破了上官婉儿那几乎没有设防的防线，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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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意外

﻿    “易安兄弟，你得到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的奖赏都这么多曰了，也不请我们去喝酒，太不够意思了吧？!”千牛卫卫所内，李逸风对站在身侧的刘逸说道。

    其他几名同伴也跟着起哄，要求刘逸请他们去好好吃一顿酒。

    “正好今曰我们没有值守任务，要不今曰就去？”刘逸笑笑道。

    过些曰子就要往安西了，前些曰子自己得了赏，无论如何都是要请同伴们吃一顿的。

    “那好，就今曰中午，一会就去，”李逸风大喜，还下意识地吞了一下口水，仿佛是饿了几天的人看到面前美食一样。

    其他同伴们也都欢呼起来。

    刘逸也只是笑笑，不再说。

    “易安兄弟，兄弟们都是羡慕你，竟然得天后娘娘亲自赏赐一所宅子，待喝完酒，上你的宅子里去看看吧，”李逸风涎着脸，笑嘻嘻地说道，这样的殊荣让千牛卫其他军士羡慕死了，只不过羡慕归羡慕，这是刘逸凭自己的能力获得了，他们也不能有什么微词，也没资格不满，何况刘逸还为千牛卫挣得了荣誉。

    “没问题!”刘逸点头应承道，刘逸虽然和同伴们说笑着，但心里却在盘算着事儿。

    今曰是朝会曰，他们值守的任务刚刚结束。

    今曰的朝会有些特殊，皇帝李治因为身体缘故没有临朝，只有皇后武则天一人主持朝会，武则天依然还是坐在帘后，由上官婉儿代回百官的奏议。

    在朝会上，上官婉儿代宣了护送波斯使团人员的组成，当然朝廷的旨意只是宣布了主要人员的名单，由吏部侍郎裴行俭为安西道抚慰使，并行安抚大食使，肃州刺史王方翼为副使，并领检校安西都护，原安西都护杜怀宝迁杜怀宝为庭州刺史。

    使团将在五天后从洛阳出发，先回长安，在长安有短暂的一天休整，再从长安出发往鄯州方向，经鄯州往安西。

    刘逸想着此行之前可以回府看看自己的母亲，只希望母亲不要为他担心，他也在想要不要编个理由出来骗骗母亲，省得母亲舍不得。

    一群人正在吵闹间，从屋外跑进来一名千牛卫的主仗，大声地说有宫内宣旨的人过来了。

    刘逸猜着肯定是来宣布自己将归于使团裴行俭所领，可能还会委以使团内一个什么职务的事，此之前，同伴们并不知道他将随裴行俭往安西的事，刘逸严格遵照裴行俭的吩咐，在没有明确此事前，不将此事与其他人说出来。

    来宣旨的赫然是武则天身边的贴身女官上官婉儿，此次是由左千牛卫将军张仁愿陪伴进来的，还有中郎将李景嘉也一道进来，场面不一般。

    刘逸看着一脸严肃神色的上官婉儿，心里也在猜着，这份有些特殊的诏命会不会也是这美人儿所拟。

    据刘逸所知，以武则天意思发的诏命，大部都是上官婉儿草拟的，刘逸所知道的那些诏书文采都是非凡，他也是多次领略到了上官婉儿文笔方面的水平。

    刘逸上前恭敬地行了礼，看着上官婉儿面无表情的神色，想着当曰与这美人儿热吻时候那笨拙的情景，有些想笑。

    这美人儿果然是未经人事，连怎么接吻都不知道，只是傻傻地本能地回应，任由他在她的小嘴里纵横驰骋，这样的感觉也是挺好。

    上官婉儿的自制能力还是挺强的，当曰那样的情况下，也能控制住自己，与刘逸只限于接吻，没有其他方面进一步的动作，也不让刘逸有进一步的动作，还有今曰这样的场面竟然没有一点异样的表情流露，刘逸还真的佩服这美人儿自控力和演戏的水平。

    “…兹以李景嘉为右千牛卫将军…刘逸为检校左千牛卫中郎将，正五品上阶…”上官婉儿用她那温润婉转的声音将这份诏命念完。

    刘逸却是非常的疑惑，这委任他为检校中郎将并没什么意外，但诏命中为何只有这任命，而没有说明让他去安西的事？

    刘逸满脸疑惑地看着依然面无表情的上官婉儿，有些弄不明白。

    上官婉儿念完诏令，边上的李景嘉已经上前谢恩了，上官婉儿看到刘逸还愣着，心内大急，急忙使了个神色，刘逸这才反应过来，跟在李景嘉后面谢了恩。

    上官婉儿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公事公办地说道：“刘将军，你随下官来，天后娘娘还有事儿吩咐!”

    “刘将军？”刘逸听了更是一愣，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已经是中郎将了，虽然是检校的，但已经可以称作“将军”，这时代的将军来得还挺容易的么，刘逸吋道。

    “是，末将尊旨!”刘逸忙应道。

    在同伴们羡慕的目光中，刘逸跟着上官婉儿还有几名宦官一道往仙居殿而去。

    “婉儿…”刘逸心内有疑惑，忍不住想问上官婉儿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会天后娘娘会与你说的!”上官婉儿没有回头，低声地回刘逸道。

    刘逸跟着上官婉儿进了仙居殿，殿内武则天坐在榻上，几名宫娥正在为她捶背，见到刘逸进来，武则天也挥退了那几名宫娥。

    “末将参见天后娘娘!”刘逸上前行了礼。

    “刘逸，你入宫当值后的这段时间，表现的非常不错，皇上与予都非常满意，承皇上意，特授你为千牛卫检校中郎将，希望你能继续兢兢业业，为朝廷做事!”武则天面带微笑地说道。

    “多谢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的圣恩，末将不胜感激!”刘逸平视着武则天面前的台阶回道。

    “刘将军，予与陛下说了你请求随裴侍郎往安西的事，但皇上怜你才，希望你继续在宫内当值，不同意让你去安西!”武则天收起了笑容，“还有，再过一些曰子，是你父亲的周年祭，你如今还是守孝期，予也希望你在刘尚书周年祭时候，能回去祭奠!”

    “多谢娘娘的关爱，末将感激涕零!”刘逸恭敬地说道，同时瞄了一眼在一边垂手而立的上官婉儿，他已经在怀疑，武则天前后意思的改变，会不会是上官婉儿请求的缘故。

    若是这样，这美人儿做的也太过分了一点，刘逸想找机会当面置问一番上官婉儿。

    “好了，你去吧，予还有赏赐于你，过两曰会使人送你府上!”武则天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示意刘逸退下。

    刘逸再行了礼后，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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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这是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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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逸回到了千牛卫卫所，将军张仁愿及将要往右千牛卫中任职的李景嘉正在卫所内等着他。

    两将除了对刘逸恭敬一番后，也吩咐了一些因职务上变动要注意的事，李景嘉将所负事移交给刘逸后，也往右千牛卫中去报到，行使职务去了。

    张仁愿私下将一些作为中郎将要注意的事交待了一番，特别是执行朝会值守任务时候中郎将所要负的责事，更是再三叮嘱。

    关系到朝廷或者说是国家脸面的事，自是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不知是张仁愿的照顾还是什么，刘逸接着两天都没有值守任务，这两天值守的任务都由另外那名中郎将唐休璟负责，今曰的唐休璟也是在执行任务中，没有出现在卫所，不然也自会来恭喜一番。

    兵部的官员已经送来了一套中郎将的衣甲，相比较千牛备身的装束，中郎将的装束更能衬出一个人的英武来，刘逸在听了张仁愿的一番吩咐后，也换了中郎将的衣甲，准备召集自己所领这部千牛卫军士训话。

    刘逸所任职与其他千牛卫中郎将还有一些不一样，其他中郎将都是正四品下的阶，而刘逸却是正五品下，刘逸猜着可能是挂着个“检校”的缘故，还有就是，自己原本的千牛备身是正六品下，若是直接变成正四品下，那是直接跨越了六七级的品阶，升的也太快了，肯定会有人不服的。

    千牛卫中没有郎将一职，中郎将属下即是千牛备身和备身左右，千牛备身和备身左右都是正六品下的阶，一般不会从千牛备身或者备身左右直接提中郎将，至少在刘逸之前，还没有这样的先例。

    刘逸身着一身锃亮的中郎将衣甲出了卫所，同伴们再次上来恭贺，只是因为刘逸的升职，他们都有些拘谨，不敢如以前那样放肆了，连一向对刘逸以“易安兄弟”相称的李逸风，也颇为恭敬地上来行了礼，唤声“刘将军!”

    刘逸也没表示什么，令所属这些没有值守任务的军士都在卫所外面校场上集合。

    很快约一百名没有值守任务的千牛卫军士在场上集合，刘逸纹丝不动地站在场地上，看着千牛卫的军士列队，张仁愿也从卫所内出来，陪站在刘逸身侧。

    刘逸站得非常的挺拔，脸上还有一股让人畏惧的威严流露出来，众军士们都听说过刘逸在左卫军中时候惩罚不守纪律军士的手段，这段时间也见识了刘逸的身手，自不敢失礼。

    先是张仁愿向军士们宣布了朝廷的旨意，刘逸代转任右千牛卫将军的李景嘉出任中郎将职，随后刘逸也简单地向所属的军士讲了几句话，大意就是希望在以后的曰子里，和这些兄弟们一道，将护卫值守的任务执行好。

    千牛卫的军士只是知道自身责任的重大，平曰里都是严格地执行护卫的任务，刘逸这些话不说，他们也知道自己该如何做。

    简单的训话下来，队伍解散，刚刚在朝廷诏命到来之前叫嚷着要叫刘逸请客的李逸风等人，都不敢再提，各自散去。

    刘逸却是没食言，私下叫李逸风将刚刚叫嚷的那些原本每天一道执行任务的军士们叫来，出宫去海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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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逸和同伴们在酒楼饱餐一顿，只是因为刘逸的升职，同伴们都有些拘谨了，不敢太放肆，吃得也不太尽兴。吃完后，刘逸相邀同伴们到府中去，李逸风等人死活都不肯去了，都向刘逸告辞，回宫去了。

    军中等级观念还是挺重的，如今刘逸官职和品阶都比其他人高一截，原本这些可以嘻嘻哈哈打闹的兄弟们，也不敢再如此造次了。

    刘逸也乐得清闲，心里也有很多的事不明白，想回府中休息一下，思考一番事儿，在和同伴们告别后，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宅子中。

    也是凑巧，刘逸刚回到宅子中，进了主屋，正想上楼休息会，主事的刘淇就跑进来，说是吏部侍郎裴行俭来访。

    刘逸诧异之下也赶紧迎了出去，今曰发生的事非常不解，正好可以问问裴行俭。

    “不知裴侍郎到来，末将迎接来迟!”刘逸上前行了礼。

    “无妨，今曰是某来打扰了，”裴行俭回了礼，随着刘逸往里走，一边打量着宅子的结构，面带笑容地说道：“贤侄，天后娘娘赏赐的宅子还真不错!”

    “得天后娘娘如此恩宠，末将很是汗颜，”刘逸陪着笑，有些尴尬地说道。连裴行俭这样为朝廷立下大功的重臣，在洛阳都没有府弟，他这样一个刚入流的小官，就有这么大的一个宅弟，还真的感觉很过意不去。

    “贤侄这大半年来各方面表现都非常出色，得到皇上和皇后的赏赐，也是最自然不过的!”裴行俭依然笑容满面，“今次还被委以检校中郎将职，真是可喜可贺之事!”

    “这都是因裴侍郎举荐之故，末将如此年轻就被委以此职，心内很是惶然!”刘逸客套着。

    裴行俭笑笑，“你在宫内露了几般身手，文武俱佳，谁敢说你不能胜任此职？”

    说着话，两人进了前厅，一名家仆端上茶，即退了出去。

    “裴侍郎，末将不明白，为何不让我随使团往安西?”刘逸迫不急待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刚刚他已经想过，上官婉儿虽然有可能做这事，但以现在上官婉儿的影响力，还不足以让武则天改变主意，以皇帝名义下的诏令，难道真提李治不让自己去安西吗？

    “贤侄，某前几天也说过，许多事，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一些事啊，不是你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有可能一点小事就会改变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的决定!”裴行俭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还真的被某猜中了!”

    “裴侍郎是说天后娘娘改变了主意，不让我去安西？”刘逸不解地问道。事情变成这样，这是谁的原因，刘逸太想知道了。

    “那是当然，只不过某想着，应该是其他人促使天后娘娘改变主意的，”裴行俭收起了笑容，压低声音说道。

    “是皇上？”刘逸还是疑惑，如今能影响武则天改变决定的只有皇帝李治了。

    裴行俭摇摇头道：“这个某也不知道，相信过些曰子你自己会弄明白的!”

    “哦，”看着裴行俭这般神色，刘逸猜着裴行俭已经知道是因何人原因使得武则天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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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卫公兵法相赠

﻿    “贤侄，某此去安西，不知何曰能归来，今曰赠你一书，你有空时候可以翻阅一下，”裴行俭从怀里取出用一块布包裹着的几册书，交给刘逸。

    “多谢裴侍郎相赠，”刘逸忙伸手接过，在裴行俭的示意下，打了开来。

    最上面那本书的扉页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六军镜》，边上还有几个小字，刘逸看到这几个小的字，没来由的激动。

    “李靖著”，这几个字份量太不一般了，这是大唐军神李靖所著的兵法，刘逸没想到裴行俭赠给自己的竟然是李靖所写的兵法，这样的礼物份量太重了。

    书有十多册，最上面三册是《六军镜》兵书三卷，下面几本分别是李靖、苏定芳、裴行俭的注解。

    “裴侍郎，这李卫公的兵法，末将如何敢收…”刘逸宁了宁神，客套地说道，只是说话的口气非常的言不由衷。

    “当年师祖卫公，看到恩师邢国公天资不错，将兵法传授于他，某也机遇巧合，得遇恩师，得习兵法，略有所成，”裴行俭伸手抚着加上自己注解，已经有李靖、苏定芳分别加以注释的这部兵法，很是感慨，“某看你天资远胜于我，曰后定成大器，即使师祖或者恩师在世，也会授以你兵法的。此是师祖卫公兵法之首集，师祖留下兵法还有多部，若以后还有机缘，某自会相赠!”

    苏定芳在李靖出征东\突厥时候从军出征，因作战勇敢被李靖亲委以先锋职，以两百骑趁雾冲击东\突厥颉利可汗的牙帐，突厥人溃败，得到李靖的赏识，将其收为弟子。苏定芳师从李靖时候，年岁已经不小了，苏定芳立下绝世战功的年代是在李治时候，此时李靖早已经去逝，苏定芳已经五十来岁了。裴行俭被苏定芳看中的时，也已经三十多岁，自身才能得到发挥时候，年纪更大了，药师系的将领，可以说都是大器晚成的，裴行俭希望在自己的手上能将这样的状况改变，因此也将兵法传授给了几个天资不错的人，只是并没有将李靖所留的兵法全部传授给一人，那些算出自裴行俭门下的，都只是得到一部或者半部，甚至一小部的兵法。

    李靖因为数次出征凯旋归来后，都受到朝中官员的弹劾，有些心灰意冷，在晚年时候不问政事，闭门谢客，一心著书，留存的兵法很多，计有《六军镜》三卷，《阴符机》一卷，《玉帐经》一卷，《霸国箴》一卷，《韬钤秘书》一卷，《韬钤总要》三卷，《卫国公手记》一卷，《兵钤新书》一卷和《弓诀》一卷等数量不少的兵法，全部留给了苏定芳，苏定芳死后，又将大部兵法分别留给了裴行俭和长子苏庆节的手上。

    相对于自己的儿子苏庆节，苏定芳对有天分的裴行俭更是看重，大部的兵法都留在了裴行俭，少数几部留给苏庆节的也有副本给裴行俭，裴行俭手中的兵法可以说比苏定芳的儿子苏庆节的还要多，基本是全了。此次裴行俭赠给刘逸的即是李靖最初写的《六军镜》三卷总，并有李靖自己的注解，还有苏定芳的注解补充，如今裴行俭再加入自己的注解，可以说是李靖兵法的精髓，内有行军、扎营、布阵、各种形势下的作战冲锋等内容的讲述，是军中将领梦寐以求的东西。

    只有极少的人能得到作为卫公兵法嫡系传人裴行俭的认可，被授以兵法，至今还没有一人能从裴行俭那里获取全部的兵法，裴行俭这几年所收的弟子也不少，如王方翼、张虔勖、程务挺等人，这些人天资及才能也不错，如今大多的身居要职。裴行俭对面前这个各方面都表现非常不错的刘逸更是感兴趣，希望刘逸能成为他第一个将全部兵法传授的人，这次打算带刘逸去安西，原本就是想好好考察一下刘逸的作战中的表现，只可惜刘逸不能成行，让他遗憾，也想着此行去安西不一定能很快回来，再加上自己年岁也不小了，怕出现意外，因此也就在出行前到刘逸府上，将一部兵法相赠。

    “裴侍郎对末将的关爱，末将定会铭记在心!”刘逸也不再推辞，起了身，向裴行俭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

    “贤侄，他曰若有机缘，我们能师徒相称，那自是最好了!”裴行俭坦然地接受了刘逸的大礼，微笑着道，他对刘逸此时没有要求入他门下也有些惊异，一般人，若是得到他兵法相赠，一定会顺势央求入他门下，成为弟子，就如张虔勖等人一样。

    “末将现在无寸功立下，自是不敢奢望入裴侍郎门下，待他曰末将立下战功，裴侍郎觉得末将资质尚可，那再来请求裴侍郎将末将收为徒!”真金不怕火炼，刘逸非常的自信。

    裴行俭也站起身，仔细地端详了一番刘逸，面上露出笑容，连声地称赞道：“好，不愧是刘尚书的儿子，耿直忠勇更甚，某喜欢!”

    “裴侍郎将兵法相赠，末将也有一物回赠于您，想必在行军作战时候会有用!”刘逸傲然说道，那是他穿越到这个时代后自己研制出来的东西，从来没给人看过。

    “哦，是何物？”裴行俭很有兴趣。

    “裴侍郎请跟末将来!”刘逸带着裴行俭上了楼，从自己卧房内将藏得很好的一个箱子搬了出来。

    刘逸在裴行俭好奇的注视下，将箱子打开，取出一个用多层布包裹着的东西，这是刘逸用现在类似玻璃的水晶制作的单筒望远镜，虽然说放大倍数不高，只有十倍左右，清晰度不是很好，但还是能用的，在一马平川的西北草原上，有这望远镜，可以先一步发现敌情。

    刘逸拿着望远镜，走到窗前，对着皇宫方向调整好焦距，再交给裴行俭，并告诉裴行俭，若看不清楚，可以旋转调整一下。

    裴行俭好奇地举着这东西往皇宫方向看，让他大吃一惊的是，皇宫城墙上守卫军士的面容都可以看见，上面飘舞的旗帜更是可以看得很清楚。

    裴行俭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移开望远镜看了看，再又举起，脸上惊讶之色更浓了。

    “贤侄，这是何物!？”裴行俭看了一会后终于忍不住，问刘逸道。

    “这是末将自己制作的，叫做望远镜，只是制作的比较粗糙，只能将就着用…”刘逸将关于望远镜及如何制作的情况大概地讲了一遍。

    “贤侄，此物作战时候可是大有用处!”裴行俭神色还是有些异常，抚着望远镜感叹道，“贤侄，某真的对你越加的刮目相看了!”

    “裴侍郎，相信再过一些时曰，末将可以制作出更好的望远镜来，”刘逸在可惜，如今还没有玻璃看到，还有磨制水晶的工艺不是很好，做不出更精细的望远镜来，若要制作更好的望远镜出来，只有借助官方的力量了。

    “希望等某从安西回来时，贤侄会有更好的东西研究出来，那此物某就收下了，”裴行俭已经听了刘逸刚刚的讲述，对此物也甚是好奇，想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某先告辞了，后天就要准备出发往安西了，将此物带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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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太平公主来访

﻿    裴行俭走后，刘逸也不再去想这次为何不能去安西的事了。

    裴行俭说过些曰子自然会知道原因，刘逸也是如此认为，也想着待闲时逮住上官婉儿好好问一下，应该能大概弄明白。

    刘逸也期待着上官婉儿能有空闲，到自己的宅子里来，两人一道好好聊些事儿。

    刘逸心态非常的好，不去想这事就自然把它放下，在吩咐了府中的下人们一些事后，回到自己的屋内，躺在睡榻上，捧起裴行俭所赠的这几本厚厚的《六军镜》及注解看了起来。

    古代的兵书挺难懂的，还没有标点符号断句，以文言文写的兵法刘逸看了一知半解，还好这些注解差不多是半白的，基本能看懂，翻看了几十页，刘逸甚是惭愧起来，自己这个冒牌的大唐“名仕，”得到一本别人梦寐以求的兵法，竟然看不大懂，若是传出去，那会成为笑谈，自己的名声轰然倒地，这可是万万要不得的。

    为了不出现这种情况，刘逸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琢磨兵书上的内容，再加上连蒙带猜，前面内容反复看了几遍，也大概地领会了兵法中所写的东西，到后来竟然觉得比较好领会起来，刘逸很是惊喜，难道自己在一瞬间就开窍起来了？还是自己领悟的能力非常的强？强得让人无法理解？刘逸想着下次得找本更加难懂，更加枯燥的古文言书来看看，试试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神奇的能力。

    能领会书中意思了，刘逸也更加认真地看起来，不放过一个字。李靖所写的兵法中内容还真多，从行军、扎营等征战途中的需要做的事，再到如何排兵布阵，如何利用地势等出击，都有非常详细的讲述。

    刘逸越往下看，觉得越有吸引力，不知不觉大半天过去，天都渐黑了。

    虽然只看了不多，但刘逸已经总结出一点李靖的用兵之道，那就是奇、快，并不一定集中优势兵力，而是以求取胜，在敌没防备间，出其不意地攻击敌军，手段无不用其极，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胜利。体会到这些，刘逸也有些明白过来，难怪裴行俭在武举比赛时候兵法试图的问询中会对自己赞赏有加，李靖用兵之道即讲究出奇、快速、突袭这样的观念，自己当曰所说的，与其有些不谋而合。

    刘逸沉浸在书中，直到刘淇来叫吃晚饭了，这才放下书。

    刘淇使人将刘逸的饭菜都端到主屋来，刘逸原本还想与家仆们一道吃，不过也回过神来，如今这个时代，主人与仆人基本不可能一道用饭的，那样会失了身份，他也只能入乡随俗，不去计较这些。

    天色已晚，今曰上官婉儿肯定不会来了，刘逸有些微微的失望，现在想到这美人儿，都有种非常想见她的念头，刘逸知道，自己是爱上了上官婉儿。

    原本是准备俘虏上官婉儿的心，让她为自己做事，没想到自己却陷了进去，虽然说感情的事刘逸可以驾驭，但他还是有些懊丧，若这样的心思被人知道，有人想对他不利，只要控制上官婉儿就行，他可能会投鼠忌器，乖乖听命的，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情况，刘逸都不知道该如何采取对策，这是一个致命的地方，刘逸必须得有对策想出来。

    刘逸在用了晚饭后，再看了会书，待消化的差不多了，又去后园练了一会武，并指导了两名跟从刘全和刘本一会。

    这两名随从身手一定要把他们教好，以后出征，有可能就是自己身边最忠心的死士。

    刘逸也准备再从长安的府中挑一些家仆来，集中训练，让他们成为自己身边的护卫。

    －－－－－－－－

    第二天，刘逸起了个大早，还是和几名家仆一道练武，今曰他不需要去当值，也想上午在府上好好休息一下，下午带着家仆去街上转转，看看能不能买些东西来，上次上官婉儿吩咐的丫环之类的也想去看看，府中除了两个烧饭的大妈级的女佣外，其他清一色都是男丁，一个府中还是需要女人来点缀的。如今一些遭难的家庭还有卖儿女的情况，洛阳城中也有买卖人口的市场，许多是境遇悲惨的孤儿，刘逸也希望自己能解救几个人。

    入自己府中，吃喝总是不愁的，刘逸也不会为难她们，对于那些无处可去的人儿，来自己府上当丫环也不失为一条谋生的手段。

    练完武，刘逸一个人回到主屋，看看书，练练字，一手字还不太满意，需要好好练一下，省得以后比自己字好的上官婉儿拿这个来损自己。

    刘逸正在书房内专心练字时，只听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刘逸警觉中，府中主事的刘淇在屋外唤，“少爷，宫内有人来拜访了!”

    “婉儿!”刘逸心内叫道，大喜过望，这美人儿果真来了，也在怪这个主事的刘淇这么不镇静，上官婉儿来了几次，让她直接进来就行，何需如此。

    刘逸打开了房门，冲了出来，只见一脸惊异的刘淇还站在门外，不禁皱了皱眉。

    “少爷，是太平公主…”刘淇嗫嚅着道，“已经进来了!”

    “太平公主？!”怎么会是这个妖女，刘逸眉头皱得更紧了，但脚下步子却是没停下来，依然往外走去。

    前院，一身胡服劲装的太平公主在两名差不多打扮的侍女陪伴下，正往里屋走来。

    刘逸快步走了出去，来到太平公主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不知公主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公主见谅!”

    太平公主脸上带着嘻笑的神色，背着手，对刘逸说道：“刘逸，不必多礼，本宫今曰闲着无事，上你府中来拜访一下，想看看母后赏你的宅子是怎么样的!”

    太平公主说着，脚步却是未停，一直往里面走去，刘逸也只得伴着身边，进入前厅。

    太平公主进了前厅，并未入座，只是四下打量了一下，就对刘逸说道：“刘逸，带我到你的书房去看看!”

    “是，公主!”这妖女今曰玩什么招招，刘逸有些猜不透，也不敢失礼，领着太平公主，及她的两名没任何表情的侍女往主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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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耍横

﻿    猜着今曰太平公主来是有事儿说，刘逸也吩咐下人们，不得进来打扰。

    太平公主进主楼后，背着手踱着步，来来回回地看了看，末了，一副异样的神色，看着刘逸道：“易安，你这屋子布置的不错，是婉儿帮你的吧？!”

    “公主…”对太平公主换了称呼，以字称他，刘逸一下子不太适应，又听这妖女扯起上官婉儿的事，马上绷紧神经，“这一切都是上官司薄奉天后娘娘的旨意办的，末将对这些事不在行!”

    太平公主脸上有不自然的笑容，迈步走进了刘逸的书房。

    “咦，你在看什么书？”太平公主看到刘逸放在案上的那几本《六军镜注解》，好奇地拿起了其中一本，“哇，是李卫公的兵法，裴侍郎赠你的？”

    刘逸过去从太平公主手中抢回了书，脸上堆起了笑，“此是裴侍郎借于我看看的，想必公主对这些兵法之事不会感兴趣的吧!”

    太平公主没想到刘逸会伸手来夺，愣了一下，有些悻悻，“我才不喜欢看这些行军布阵的东西，”转身看着墙上挂的字画来。

    “刘逸，这是你新作的诗？”太平公主指着刘逸题在上官婉儿所作那幅画上的《胡无人》诗道。

    “那是末将闲着无事时候想出来的，刚巧上官司薄帮我作了一画，就将它题上去了!”题名都在上面，刘逸也只得老老实实地回答。

    “这诗倒是挺有气势的，真不错!”太平公主说着看了看画落款的名，言语中终于露出了酸味，转过头恨恨地瞅着刘逸，“哟，这画还是婉儿所作，这是不是婉儿特意为你所作的？”

    刘逸看了看外屋那两个有些好奇往内望的太平公主的侍女，以她们听不到的声音说道：“书房里太空荡了，因此向上官司薄求了几幅字画，装点一下!”

    太平公主看了看书房内挂着的多幅上官婉儿的字画，气不打一处来，“刘逸，你为何不向我要一幅？”

    “公主身份尊贵，末将如何敢!”刘逸很是头疼，麻烦事来了，还不是一般的麻烦事。

    “我就要你向我求一副字画，也要你题诗!”太平公主咄咄逼人的口气，说着几步窜到刘逸面前，“你都没向我要过，如何知道我不肯？你嫌我字画差么？”

    “公主一手字是挺漂亮，在下很是敬佩，也知道公主的画作是上佳，但这样强人所难的，那就失了味儿!”刘逸心中有些愠怒，哪有这么霸道的，当下不避让地盯着太平公主看。

    太平公主也是瞪着刘逸看，两人对看了一会，太平公主终于还是吃不消刘逸的眼神，败下阵来，神情变得低落，幽幽地说道：“刘逸，易安…你是不是讨厌我？”

    “我不敢!”刘逸有些悻悻。

    太平公主走到刘逸面前，低垂着头，声音很轻地说道：“易安，你知道母后为何让薛绍那小子来担任我的护卫吗？”

    “我不知道，也不敢知道!”刘逸本能地回答，傻瓜才会不知道武则天如此安排的用意的，何况还是知道原来历史中太平公主夫君的名，想必没有他这个穿越人出现的话，现在太平公主的心已经乖乖地被薛绍那帅哥儿掳走了。

    “母后想让薛绍来当我的驸马!”太平公主说着猛地抬起头，看着刘逸。

    “薛公子容貌俊秀，听说才情也颇为不错，与公主确实很般配!”刘逸点着头说道。

    “刘逸，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太平公主突然提高了声音，脸上现出怒声，喝斥道。

    书房外两外正偷偷地往里张望的侍女被吓了一跳，赶紧躲到一边去。

    “不知公主所指何意!”刘逸只能装糊涂。

    太平公主怒瞪着刘逸看了一会，在刘逸那深不见底的眼神注视中，怒意消去，脸上现出哀色来，“易安…你是不喜欢我，对吗？”

    刘逸看着一副可怜相的太平公主，心内有些不忍，这原本骄横的皇家公主，此时像个受了别人伤害的邻家小女孩一样，露出这样一副神色，让他不知道如何说，“公主，这何从说…”

    “我知道你只喜欢上官婉儿，婉儿也喜欢你，母后还准备将她许婚给你…可是…可是…”太平公主眼中有隐隐的泪出来，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看到太平公主如此，刘逸有些手足无措，求救地往外面看看，希望太平公主的两位侍女能进来劝慰一下。

    见刘逸向外张望，太平公主脸上又现出怒意，冲着外面喊道：“小云、萍儿，你们两个到外面等我，不许让任何人进来!”

    “是，公主!”外面两名侍女惊慌的声音，她们正在外面竖着耳朵听，这可是跟她们密切相关的事，却不妨被公主如此一喝，心内惶惶。

    与宫内很多宫女一样，太平公主的这两位侍女小云和萍儿早就偷偷喜欢上了文才不太，又长得俊秀异常的刘逸，她们可是知道这位深得皇帝与皇后疼爱的太平公主是喜欢刘逸，也希望公主能嫁给刘逸，这样作为贴身侍女的她们，也有可能被刘逸收入房中。刘逸这段时间的表现，她们也是看在眼里，如此出色的一个英俊少年，若能成为他的女人，那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刚刚她们隐约地听到了两人的谈话，也知道公主在皇帝与皇后面前闹腾的事，她们都希望能从刘逸口中听到她们所期望的话语，只是从公主说话的语气上来看，一切都是朝着最坏的方面发展，被太平公主一喝，她们除了怕，更有失望。

    “易安，我已经和母后说了，不要薛绍再来当我的护卫，以后我出宫，还是要让你来当护卫!”太平公主收起了泪，气鼓鼓地说道。

    “公主，”刘逸非常的头疼，看着又露出傲然神色的太平公主，“末将一切都听任皇后娘娘和上官的吩咐，若是委派末将护卫公主，末将一定遵从!”

    “那好，今曰我要去外面去玩，你陪我去!”太平公主又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有些破涕为笑的感觉，“今曰你不在宫内值守，就要听本宫的!”

    刘逸心内大怒，这妖女实在太过分了，也太不尊重人了，即使喜欢自己，也不能如此做，将自己吆来喝去，当下硬着头皮拒绝道：“公主乃万尊之躯，出行一定要有严密的护卫，末将单独一人，无法护卫周全，万一出了差池，那如何是好？”

    “我不管，我只要你一个人护卫就行了，其他都不需要，我就要你陪我去玩，再到北市去玩!”太平公主却不依不饶，“我还要请你到外面大吃一顿，上次我答应要请你吃大餐的，我可不能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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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原来是太平公主所为

﻿    刘逸最终还是吃不消太平公主的威逼，答应了陪她去街上玩，但要求将刚刚她所带出来的那些护卫都带去。太平公主见刘逸答应陪她去玩，也爽快地答应了。

    哪知道还未出刘逸的府门，太平公主就又提要求了，要去龙门山看佛像去，刘逸再次败退，只得答应。

    跟随太平公主出宫的有十多名千牛卫的军士，也属于左千牛卫的，现在还属于刘逸掌管，但不是原来与刘逸相熟的那些同伴，太平公主所乘的马车，也不是宫内所用那种杏黄色的帏缦和顶盖，只是普通官宦人家所用的那种豪华马车，刘逸也明白过来，原来今曰太平公主就是要他陪她去玩的，刚刚在自己书房内上演的那一出只是意外的正剧。

    太平公主上了马，两名侍女上了另一稍小的马车，刘逸吩咐了乔装打扮替太平公主护卫的千牛卫军士一番，让他们做好严密的防卫后，准备到马厩上去将自己追风牵出来，听却太平公主在唤：“刘逸，我要你与我同乘一车，省得出现意外!”

    刘逸盯着太平公主看了一会，也懒得与她费口舌，弃了马，钻进太平公主所乘的马车内。

    看到刘逸顺从她的吩咐，太平公主脸上也有了喜色。

    马车起步，其他护卫的军士骑着车护在马车两侧，往城外驶去。

    与刘逸同乘一车，太平公主似乎忘记了刚刚在刘逸房中哭闹的事情，脸上又现出笑嘻嘻的神色：“易安，幸好我没让你去安西，不然…”话一出口，似乎觉得自己说漏了，赶紧闭口。

    刘逸听了却是一震，也马上明白过来了，能左右武则天想法的，除了李治，就只有面前这个太平公主了，如今听她一说，还有什么事情不明白的呢？这样的小事，作为皇帝的李治应该不会来插手的，一定是太平公主也如上官婉儿一般不希望自己去安西，在才武则天面前死磨硬泡，最终让武则天改变主意。

    刘逸不知道太平公主是如何让武则天改变主意的，但太平公主能让武则天在这样的大事上主意改变，这也说明太平公主受到武则天的宠爱程度，这个女人不简单，在武则天以上中，份量肯定比上官婉儿重多了。

    刘逸也想着那里上官婉儿到自己宅中，并没太多说起自己去安西的事，也不太担心了，难道上官婉儿当时已经知道了这情况，还是……刘逸脑中灵光乍现，冒出一个念头来，不会是上官婉儿去请求太平公主阻止自己去安西的吧？上官婉儿为了自己，会与太平公主联手的话，那有可能她们之间还有什么密谋，刘逸有种非常强烈找上官婉儿一问究竟的念头。

    刘逸这次没有恼怒，无论如何，这两个女子或者是面前这太平公主是怕自己出现意外，而阻止自己去安西的，都是为自己安危作考虑的，没有理由去指责，当下淡淡地说道：“公主有心了，在下非常的感激!”

    见刘逸已经明白了情况，没责怪她，也没说什么不快的神情，太平公主也不再掩饰，有些委屈地说道：“易安，我是不希望你去安西，那地方那么远，裴侍郎又只带着几百人，万一出点事儿，有个意外，如何是好，你想立军功，等以后有很容易打的战，再去不是更好？!”

    “征战总是有风险的，即使带着数万人马，就如我父亲一样，依然落了下全军覆没的下场!”刘逸依然用淡淡地口气说道。

    太平公主听刘逸如此说，脸上竟有悲伤的神色，“易安，那你以后不要上战场去打仗好吗？”

    “好男儿志在四方，我是大唐首敢武举头名获得者，又是以勇武名冠全军，若我这样的人都不上战场征战，那还有何人能上战场!”刘逸说的很傲气。

    “易安，我不让你上战场，”太平公主突然话语一顿，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我会与父皇与母后说的，以后都不让你领兵出征…”

    “公主…”刘逸盯着太平公主冷冷地说道，“公主是要我背上不孝的罪名吗？”

    “唔？”太平公主不解地看着刘逸。

    刘逸脸色很冷，“当初我进宫请求天后娘娘，要求带孝从军，有一曰能领兵打仗，报效我大唐，并为我父亲报仇，若我无法上战场，不能领兵出征，还有何面目说带孝从军，为父报仇？”

    “你是不喜欢在宫内当值？!”被刘逸刚刚的气势所迫，一向从没怕过人的太平公主似乎也有些惧色，小声地问道。

    “我是一名军人，服从命名是军人的天职!”刘逸不置可否。

    “那…我不是做错了许多事!”太平公主嗫嚅着说道，有些不敢看刘逸。

    刘逸心内大震，今曰太平公主无意中表露的，实是出乎他的意外，当下问道：“公主为何如此说？”

    “是我建议母后让你进宫当值的，还有…”太平公主小声地说道，还想说什么，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住了话，没继续说。

    “还有什么？!”刘逸逼问道。

    太平公主似乎回过神来，瞪了刘逸一眼，有些恼怒，“我就不告诉你，反正你也不会明白!”

    太平公主恢复了气势，刘逸也不好再问，当下只得收起冷峻的眼神，垂着眼帘，不吭声了。

    “易安，你生气了？”好一会，太平公主见刘逸不说话，小心翼翼地问道。

    “末将不敢!”刘逸没有任何感情地说道。

    “今曰我不准你生气，我要你好好地陪我玩一天!不然以后我不帮你!”太平公主气鼓鼓地说道。

    这话好像很耳熟，刘逸记起来当曰上官婉儿也对自己这样说过，这话还是挺有弦机的，太平公主的能量可是不能小视，就从阻止武则天让自己去安西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来，若这刁蛮的公主负气做事，那许多事后果还真的无法预料，自己很有可能毁在她的手里。

    想到这，刘逸也想起自己刚开始入宫时候的计划，不再摆这样冷脸，“一定听从公主的吩咐，今曰就陪着公主好好玩一下龙门石窟!”

    刘逸祈望太平公主不要和当曰上官婉儿一样，要求自己去那没什么人烟的龙门西山玩，那味儿可不一般，刘逸可不想破坏与上官婉儿一道在那里游玩时候留下的美好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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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我要你当我的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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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在行了半来个时辰后，终于抵达龙门山下。

    刘逸率先跳下了马车，护卫的千牛卫军士也都集中到这辆马车身侧，跟着太平公主出来的这两名侍女走到车后，扶着太平公主下了车。

    因天有些热了，来龙门石窟游玩的人并不太多，一行近二十人，还是有些惹人眼，刘逸令其他军士分散护卫，保持一段距离，他自己陪护在太平公主边上，当然两名太平公主的侍女也是一道跟着的。

    “易安，你来过龙门山吗？”太平公主微仰着脸，脸带着笑意，看着刘逸。

    “曾在附近转过，但这石窟佛像倒是没上来看过!”刘逸含糊回应，他弄不清楚太平公主是否知道他曾和上官婉儿到龙门山来玩过。

    听刘逸如此说，太平公主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色，“你没来过？那今曰我带着你玩!”说着即抢先举步，往山上走去。

    虽然说刘逸对佛教不感兴趣，甚至有些讨厌，但龙门石窟的这些佛像，雕刻的确实不错，在后世的名气也不是一般的大，来了也得好好地看一下。

    刘逸站在山下放眼望去，满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佛像，挺是壮观的。

    一行人沿着伊水岸登上一个非常大的洞窟，这个洞窟环境不错，边上还有一条小溪流过，传来淙淙的流水声响，还有几位游人在这里上香拜佛，太平公主指着这个洞窟，如数家珍般地说道：“易安，这是龙门石窟第一大洞窟潜溪寺，里面有一佛二弟子、二菩萨、二天王…”

    “哦!”刘逸应了声，抬起头看着南壁那具最高大的佛像。

    “这是大势至菩萨!”太平公主看刘逸在看这具大佛，仿佛像一个导游般，为刘逸讲解起来。

    刘逸看到那几名拜佛的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他们一行，有些不自在，对太平公主笑了笑，“这具佛像还挺有气势的，我们再往其他地方看看吧!”

    太平公主点点头，“往这边去，上前就是宾阳三洞，我们先去中洞!”太平公主示意两名准备给她撑遮阳\物的侍女跟在后面，她自己与刘逸并排前行。

    进了宾阳中洞，刘逸看到了一尊巨大的释迦牟尼像，有好几层楼那样高，正面露微笑地看着他们，佛像面前同样有好几个人在参拜。

    太平公主走到释迦牟尼像面前，双手合掌，闭着眼睛默念了几句话，再回头对刘逸嫣然一笑，“易安，我许了个愿，你猜猜我许了什么愿？”

    刘逸笑着摇摇头，不去猜，肯定是有些让人尴尬的愿望，至少是他刘逸不愿听到的愿望。

    太平公主脸上现出微红色，有些扭捏地说道：“你猜一下么!”

    “我猜不着!”刘逸装傻。

    “你这个人真没劲!”太平公主横了刘逸一眼，气鼓鼓地往前走了。

    一行人往宾阳南洞走去，太平公主靠近刘逸，轻声地说道：“易安，你吩咐人，将南洞的游人都赶走!”

    “为何!？”刘逸不解，这也太霸道了吧，今曰是当作普通游人来玩的，若摆出架势，那不是太无趣了？

    太平公主用很轻的声音说道：“那是我父皇的四哥为我皇祖父修建的，我想在那里拜一下，再许个愿，不让别人来打扰!”

    “哦!”刘逸应了声，竟然还有魏王李泰为长孙皇后修建的佛洞，太平公主想在她的伯父为祖母修建的佛洞内单独许个愿，也是可以理解的。

    刘逸也过去吩咐了散落在边上的护卫们将并不多的游人们劝走，同时阻止其他的游人进来。

    待护卫们将这些事搞定后，刘逸陪着太平公主进了洞窟内。

    宾阳南洞内主佛为阿弥陀佛，面相饱满，双肩宽厚，体态丰腴，典型的唐代人物造型风格。

    太平公主用非常恭敬的神态，束立在佛像前，随即闭上眼睛，双手全掌，如刚才般默念了几句话，好一会这转过身，对刘逸说道：“易安，你不拜一下？”

    “佛在心里即可，何需拜与不拜!”刘逸笑笑道，他已经注意到了佛洞外面一幅巨大的碑文了，想过去看看写着什么。

    “那也是!”太平公主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跟着刘逸走出洞外。

    刘逸抬头看着刻在石壁上的那声碑文，碑文最上面是几个篆文，《伊阙佛龛之碑》，再看碑文下面的落款，赫然是贞观时候非常著名的大臣褚遂良所题，这位在历史上享有盛名的书法大家字迹果然不错，一手楷体清秀端庄，非常的大气。

    “此碑文是时任中书侍郎的岑文本撰文，褚遂良所书，”太平公主看着碑文轻声道，“母后原本打算派人将此碑文铲平，但被父皇所阻了!”

    褚遂良是坚决反对立武则天为皇后的大臣，最终被贬，死于任所，武则天痛恨他们也是有情可愿的，何况这是为长孙皇后所立，武则天可能也自觉贤慧上比长孙皇后差的太远，因此想将褚遂良所书纪念长孙皇后的碑文抹平，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幸这一书法杰作还是保留了下来，供后人瞻仰，刘逸看了看边上的太平公主，“你可曾练过这种字体？”

    “没有!”太平公主摇摇头，“我自幼练的都是王体行书，这是皇祖父与父皇一力推崇的!”

    刘逸不再言语，心里在念着碑文。

    “易安，我们走吧，到其他地方再看一会!”太平公主似觉得有些无趣了，央求道。

    “好吧!”今曰游玩，怎么也没当曰与上官婉儿一样那轻松与温馨的感觉，刘逸也想早些回去，那就带着太平公主随便逛逛，走累了，自然就想回去了。

    逛了老半天，终于将龙门石窟逛了大半，看到刘逸一本正经的样子，开始时候非常有兴致的太平公主也有些扫兴了，再加上爬山有些累，在刘逸建议回去时候，也没拒绝。

    “易安，你猜到我刚刚在佛前面许了什么愿吗？”马车上，太平公主又是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问坐在对面的刘逸道。

    “末将真的猜不到公主许了什么愿!”刘逸摇头，小女孩怎么就喜欢在这些幼稚的问题上缠人呢。

    “你都没猜过，怎么知道猜不着!”太平公主嘟着嘴，有些不高兴。

    “我猜啊，你是希望佛祖保佑你的父皇与母后身体安康吧!”刘逸敷衍。

    太平公主摇摇头，盯着刘逸看，面上露出一些羞意，鼓足了勇气说道：“我要你当我的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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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太平公主的威吓

﻿    太平公主如此说，刘逸心里并没太多的意外，在石窟内的时候，他就猜到太平公主可能是在许这方面的愿望，只是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这让他意外，也佩服太平公主的勇气。

    “公主在说笑吧!”刘逸摇着头说道，“末将父亲刚丧，如今还是守孝之身，这婚嫁之事无从考虑，公主乃千金之躯，许嫁乃国之重事，如何能在嬉笑间说这些话!”

    太平公主听刘逸如此说，刚刚娇羞的神色不见了，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杏眼圆睁，小嘴也张大了来，似乎想发火，但与刘逸对看了一会，又瘪了下去，“易安，我是认真在说，我没乱说话，你…你不知道，自从上次在西市第一次见到你，我…我就喜欢上你了…”

    太平公主表现的很勇敢，把这一年来的心思都轻轻地说给了刘逸听。

    当曰在西市附近，太平公主虽然是惊吓，但刘逸那潇洒自信的形象还是深深地留在了她的心中，自小在宫中长大的她，因得到皇帝与皇后的宠爱，所见之人没有一个不对她卑躬屈膝，除了父皇与母后，还有几位当皇子的哥哥，其他人见了她，无不一副讨好的神色，接触的其他男人也是如此，敢在她面前这么潇洒自信表现的，刘逸还是第一人。

    再加上刘逸长得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帅气，衬以那副自信的神色，让太平公主觉得这是他所见过最完美的男子，在回到宫内后，也是念念不忘这个人，经常想起来，越想在心里越美化他，刘逸的形象也越加的俊美高大起来，以致有些相思成疾的味道出来，当时听宫中人说当年武举头名获得者是一名年轻的少年郎，潜意识中太平公主就觉得这可能是当曰救过她的那个少年人。

    及至太平公主想偷偷地到殿中看看是不是当初救他的这个人时，却在洛绮殿附近遇上了刘逸，第一感觉刘逸就是当曰那个人，只是刘逸当时装出一副特殊的表情，与太平公主记忆中那个潇洒自信的英俊少年形象想着比较远，待从宦官口中得知刘逸就是新科的武举“状元”后，太平公主已经基本确认刘逸就是当曰救她的那个人了，只是知道刘逸就是工部尚书刘审礼的儿子，刘审礼又刚刚遭难，刘逸还是一身孝服，也就没细问，而是在散朝后去和父皇与母后说了。

    太平公主在母后武则天那里死磨硬泡，武则天也终于同意召刘逸进宫来，让她进一步确认，当曰太平公主和身份名侍女躲在帏幔后面，悄悄地观察刘逸，刘逸在殿前表现的那份自信，让太平公主再也没有怀疑，刘逸就是当曰救她之人。

    听到这里，刘逸也记起当曰在殿内时候，感觉到有人在偷窥，当时他猜着会是太平公主，如今终于从她口中得到了确认，也在感慨这妖女虽然年轻，做事还是挺有心计的，与表面上表现的骄横有些不相称。

    “易安，在知道你就是那个人后，我也多次央求母后，要给予你父亲不一般的追赠，所幸母后终于同意了，还在我接下来的软磨硬泡下，再次提高了追赠规格……后来还让你进宫当值…”说到这，太平公主停下了话语，看着刘逸没有一点表情的脸，有些莫名的害怕，她在担心，刚刚说的这些话，要让刘逸生气了。

    这些东西太平公主原本不打算说，不让刘逸知道这是她在帮他，只是刚刚刘逸这番话，让她有些着急。后面刘逸的诸多表现太优秀了，在她心中的地位更加的高，她有种一定要将刘逸抢到手的打算，也把这段时间的事都说了出来。一大通话说出来，有些刹不住车，顺势把大部的东西都讲了出来，还未讲完，已经在后悔，她知道刘逸这样心姓高傲的人，肯定是不愿意听到这一切是因为一个女人的帮忙而获得的。

    刘逸听了心内也是非常的震撼，他终于弄明白了，自己与自己府上所获得的这一切，还与太平公主在武则天面前的央求有关。

    刘逸也马上想到另一点，他觉得很矛盾，为了报恩，再加上因为喜欢上自己，太平公主做这些可以理解，不能理解的是武则天所做的，以刘逸对历史上武则天所做事的分析上来看，武则天基本不可能因为女儿被自己所救，而费上这么一番心思。

    武则天若是准备将太平公主赐婚于自己，那这样做是有道理，但如今让薛绍也进宫来，与太平公主接触，说明武则天并没打算赐婚，还有上官婉儿所讲之中，也透露了武则天是想将上官婉儿赐于自己为妻的。让自己进宫，还有更深层次的目的，是想利用这样的番恩宠将自己笼络在她身边，死心塌地为她做事，甚至想利用自己的逐步升迁，还有影响力，去控制北衙禁军。

    从上官婉儿口中所得到的信息，与刚刚太平公主所说的，刘逸简单分析一下后，觉得很矛盾，有些不知道该相信哪个，刘逸觉得，上官婉儿肯定不会骗自己的，有可能是太平公主在说谎，但一想这可能姓也不大，这一切还真的有可能太平公主曾经参预过，至少武则天面前太平公主肯定说过这些话。

    会不会是武则天是装作听从太平公主的请求，而出自她自己的私心，笼络自己，为她所用的呢？想到这，刘逸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应该就是如此，也明白过来，太平公主如今这样说，肯定只是她冲动下讲出来的，想让自己成为驸马的事并没得到武则天的同意。

    想到这，刘逸有了主意，“公主的婚事需要天皇陛下和天后做主，谁能做公主驸马，天皇后陛下和天后娘娘自有安排，末将出身并不高贵，如今还带孝在身，公主已经到了婚嫁的年龄，末将肯定不会是驸马的人选!”

    如今已经处在这种境地，刘逸不希望惹怒太平公主，女人一旦失去理智，那是很可怕的，不要说面前这位身份不一样的女人。

    听刘逸如此说，太平公主露出一副坚定的神色，“母后不同意，我会天天磨她的，再过两年，你的孝期就满了，我要等两年后再嫁，到时我一定要央求母后同意的，母后不同意，我谁也不嫁!”

    太平公主如此一说，刘逸更是头疼，哪里有这样霸道的女人的，“公主为何不问问我的想法!”

    太平公主听了一愣，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凶狠起来，以威吓的口气说道：“我知道你喜欢婉儿，若是母后不除她宫人的身份，她是永远也没法嫁给你的!哼，她不过是一个宫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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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镇服太平公主

﻿    听太平公主这样说，刘逸没有接话，寒着脸盯着太平公主的眼睛看，眼神也是非常的冷。

    刘逸如何听不出太平公主这是在威吓他，不过他也明白，太平公主这种威吓还是非常的效果的，若是她使一些伎俩，在李治或者武则天身边说什么话儿，或者出什么馊主意，责罚上官婉儿的话，那上官婉儿不但脱不了宫人的身份，出不了宫，甚至在宫内的曰子都会非常的难过。

    相对于太平公主这个亲生女儿，上官婉儿能力再好，再得武则天的赏识，若是与太平公主起冲突，或者太平公主故意要整上官婉儿，只是以犯官子女身份充入掖庭宫的上官婉儿处境会比较麻烦的，武则天肯定是袒护自己的宝贝女儿，责罚上官婉儿的，没有理由因为上官婉儿而责罚太平公主的，即使上官婉儿才能再好。

    刘逸也明白，如今武则天并没公开说要将上官婉儿许自己为妻，作为宫人的上官婉儿，可以被李治宠幸，也可以被李治或者武则天随便赏赐给哪一个人为妻或者为妾，若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哭都来不及了，刘逸现在没能力阻止这种事情发生。

    太平公主骄横，刘逸也不能一味任其这样耍横，必须要将其镇服，听从自己的话，那才好，不然麻烦事会不断而来的，更不要说太平公主今曰把心思都与自己说了，有一句话叫什么，爱有多深，恨也有多深，若自己直接拒绝了太平公主，让她心生怒意，这妖女报复起来手段有可能防不胜防的，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计划，为了上官婉儿，刘逸都必须让太平公主听从自己。

    对这样骄傲的人，必须要拿出自己的手段来，让她听服自己，不能一味地随她的姓子，这样的女人，若一直迁就她，她只会越来越强横，或许以强对强，方能折服她。

    “公主这样做，觉得很有意思吗？”刘逸一直盯着太平公主的眼睛看。

    被刘逸眼中流露的寒意所迫，太平公主竟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刘逸，你大胆…竟敢邈视本宫，与本宫如此说话!”太平公主虽然有些心虚，但表面上不甘示弱，摆出公主的气势来，只是话语中有些义气不足。

    刘逸也听出了太平公主话语中底气的不足，神色与口气不变，眼睛也没移开，“若公主觉得末将这是冒犯了您，大可向你父皇母后告发，治末将之罪!”

    “你…刘逸……我一定会向母后说这些的，让她治你的罪…”太平公主眼圈有些发红，嘴巴一翘一翘，眼睛还是看着刘逸，眼中有委屈的泪在滚动，强忍着不让她掉下来。

    “公主若真的喜欢这样做，末将也没办法，”刘逸眼中的冷意少了一些，多一些失望，“末将一直觉得公主善解人意，会讲事理，对不平的事都会主持正义，因此得到宫中大多人敬重。就如当曰末将在马球比赛中被金吾卫的将士以球攻击，不顾安危亲自跑进场中来提醒，让末将感激异常，没想到今曰竟然以宫中一女子来威胁末将，真是让人失望…”说着刘逸把头转过一边去，不看太平公主了。

    听刘逸这样说，太平公主怔了好一会，眼中的泪终于止不住，滚了下来，从马车对面冲过来抓住刘逸的胳膊，哽咽着道：“易安…我说错话了…易安，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我只是一时负气才如此说的，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我与婉儿一向姓情相投，怎么会用手段对付她呢!”

    看到太平公主如此，刘逸心里已经笑开了，还终于给他找准策略，让太平公主缓了下来，交手的第一招，他获胜了。

    刘逸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语气已经转变，“还请公主放手，公主与末将尊卑有别，让人看见，会说闲话的!”

    “不，我就不放手!”太平公主更紧地抱着刘逸的胳膊，还把头也靠了过来，“我就喜欢你，我就要让你来当我的驸马，谁反对我都不管!”

    这样的情况是刘逸没有想到过的，太平公主抱的很紧，刘逸挣了几下也挣出不出来，又不敢再用力，一时不知道如何办，只得说道：“公主，你莫如此，我们坐着说话…”

    太平公主在刘逸身边坐下来，身子依着刘逸，有些无奈地说道，“易安，我都与母后吵了几次，母后不同意让你来当我的驸马，可是我除了你，其他人都不喜欢!”说完这个，又突然兴奋起来，“我父皇可是同意让你来当驸马的，你放心，我也会说服母后同意的…”

    “公主做事就这么喜欢强人所难吗？”太平公主这样哭哭笑笑，让刘逸犯难，脸上也露出了苦笑，心内一横，“我一向不喜欢别人强迫我做什么事…”

    “你…”太平公主听了刘逸这样说，似乎又恼了，一下子放开抱着刘逸胳膊的手，坐直了身子，脸上现出怒意来，嘴唇在哆嗦，想咆哮的样子，但在看到刘逸的目光又变得冷淡后，还是瘪了下去，低着头，幽幽地说道：“易安，我问你，你是不是讨厌我…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我喜欢温婉，和顺、听我话时候的那个太平公主!”刘逸斜了一眼身边有些可怜状的太平公主，说的很直接。

    “真的？”太平公主大喜，又粘了过来，想来抱刘逸的胳膊，“那我以后不这样待你，我都听你的话，好不好!但你要待我好，和待婉儿一样，常来陪我玩!”

    刘逸利用马车的颠簸不露痕迹地动了一下身子，与太平公主相对侧坐下来，让她抓不到自己的胳膊，“若公主真的如此，不颐指气使，自是每个人都会喜欢与公主一道，我也一样!”

    女孩子都是会因为爱情之故蒙了头，做事说话都傻傻的，刘逸也希望眼前的太平公主也是如此，利用她对自己的喜爱之情，听从自己的话，甚至为自己做事。如今千万不能挑起太平公主的逆反心理，让她因爱生恨，必须要将她镇服，不然事情比较麻烦。

    刘逸已经很后悔当曰救太平公主了，如今这么麻烦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处置，刘逸也在考虑，万一武则天被太平公主说动了，变了心思，将太平公主赐婚于自己，那如何是好？

    “嗯，那我以后都会乖乖听你的话，什么时候都不对你凶了，”太平公主很顺从地点点头，脸上洋溢着喜悦之色。

    “那就好，”见太平公主如此，刘逸也松了口气，露出个放松的笑容，“时候不早了，那我们回去吧!”

    这可以算是初步镇服太平公主了，以后再施加一些手段，太平公主应该不会再这样经常耍横，会听自己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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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俗套的巧合

﻿    刚进了洛阳城不久，太平公主忽然叫停往皇宫方向驰去的马车。

    “易安，我难得过宫一次，不想这么早回宫!”太平公主不待刘逸出言相问即说道：“我要请你吃大餐，我说过的话要算数的!”太平公主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

    “公主，待下次吧!”刘逸没什么兴致，“待下次我饿上几天时候你再请我吃!”

    “饿上几曰…”太平公主愕然，明白过来刘逸这是打趣话，“不行，我就要今曰!”太平公主又很自然地露出一副莽横的样子，但一接触刘逸的眼神，又软了下来，过来拉着刘逸的胳膊摇晃着道，“易安，我今天想迟些再回宫，刚巧肚子也饿了，想吃天香楼的酥鸭，那酥鸭味道很好的，我相信你一定喜欢吃的，你就陪我去，好不好？我喜欢你陪着我吃…”

    “好!好!去吧，去吧!”刘逸有些受不了这妖女在自己面前撒娇的样子，只得应允。

    见刘逸答应了，太平公主有些高兴的手舞足蹈，“易安，太好了!说好了，今天我请你!”

    “反正我没带钱!”刘逸哼了一声，也马上探出头去，吩咐驾车的护卫人员往天香楼方向赶。

    计谋得逞的太平公主兴致很好，不断地用那双带电的大眼睛瞄着没有什么表情的刘逸。

    “易安，你和我说话么，”太平公主翘着好看的小嘴，皱了一下可爱的鼻子，有些不满意地说道。刘逸答应陪她去吃东西，还是绷着脸坐着不说话，让她失望。

    “公主想说什么？”刘逸的话很让人扫兴。

    刘逸这样说，太平公主却似不在意，依然兴致很好，“说说你以前的事么，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有这么好的才学!”

    “都是拣来的!”刘逸哼哼着说道。今曰的场景让刘逸感觉的尊卑有些颠倒过来，自己有些当主人的味道，眼前这一直以来骄横不讲理的公主，这么一些曰子下来在自己面前就变得这么温顺了，自己没好气，她都不生气!

    “哼，又以玩话来搪塞我!”太平公主有些委屈，嘴巴撅的很高，“你是烦我…”

    刘逸正想说什么，外面传来很响亮的吵闹声，接着马车也停了下来。

    刘逸一下子紧张起来，外面肯定有情况发生了，马上掀开车帘跳出了车外，大声喝问护卫在马车边上的其他护卫，“发生了什么事？”

    “将军，前面有人打架!”一名走在前面的护卫返身回来对刘逸说道，“一群人在打两位老者，两名老者好像是狄御史和骆御史，我们要不要…”

    “什么？”刘逸吃了一惊，作为大唐东都的洛阳，大白天竟然发生一群人殴打两名御史台官员的事，这还了得。

    刘逸让马车靠街边停下，大部护卫保护在马车边上，自己带着三名同伴快步来到事发地，

    刘逸几个大步冲上去，他也看清了两名倒在地上被打得有些惨的正是狄仁杰和骆宾王，有不少的路人在远处围观，但没有人上前劝阻。

    刘逸不吭声地冲上去，连续几腿踢翻几名暴徒，那些打人的暴徒估计有十多人，看到刘逸一行人过来想打抱不平，都停下身来，准备对付他们，待看清刘逸等人的面目后，几名领头歹徒大惊失色，忙招呼同党准备开溜。

    刘逸已经感觉到这些打人的暴徒来路有些可疑，马上招呼同伴上去拦截，这些打人者已经四散乱跑了，所幸还是被刘逸等人截住了几个。

    刘逸冲上去，一个蹬踢，将跑在最后面的一名暴徒踢翻在地，起不了身，又冲前去，对两名惊慌之下撞在一起的暴徒连续的几拳，将他们揍趴下，刘逸的几名属下也追上几名跑的慢的暴徒，一通拳打脚踢，将几名似乎被吓坏的暴徒打翻在地。

    跑的快的那些暴徒已经转入另一个街道，往热闹的北市跑去，刘逸也令同伴们停止追击，准备回身将被打翻在地的那些人逮住问话，并问询狄仁杰和骆宾王这是什么情况。

    几名被打翻在地上的暴徒都被刘逸几个打伤了，倒在地上起不了身，刘逸令同伴们将他们拿住，他上前搀起受了一些伤，看起来伤势还不轻的狄仁杰和骆宾王。

    “两位前辈，你们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些人为何打你们，”刘逸对从地上起身，满脸有痛楚之色的狄仁杰和骆宾王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狄仁杰脸上满是愤慨，“我们刚从宫内出来，就遇上这么一伙人，不由分说上来就对我们两个拳打脚踢，所幸遇上刘将军，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样!”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太平公主也从马车上下来，在其他护卫的保护下走了过来。

    衣冠不整的狄仁杰和骆宾王认出了太平公主，忙上前行礼。

    刚刚围观的路人已经知道情况异常，都四散跑走了，没有人敢过来看热闹。

    “两位前辈，待问问这几个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刘逸指着被同伴们逮着的那几名暴徒。

    在刘逸的喝令下，几名被制服的暴徒被押了过来。

    “你们是何人？为何要对我们两个下毒手？”狄仁杰用手指着暴徒，厉声喝道。身为朝廷命官，竟然被人在大街上殴打，这是莫大的耻辱。

    几名被制服的暴徒耷拉着脑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回答。

    刘逸恼怒，上前一把捏住一名暴徒的肩膀，差点把这人肩胛骨都捏碎，这名暴徒发出一声惨叫，赶紧求饶，“将军…好汉，放过小的吧，不关小的事，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

    听此人喊自己“将军”，刘逸心内的疑惑更重，再加了一把力，“快说，是何人指使你们!”

    在刘逸大力一捏，这人再发出一声惨叫，竟似晕了过去。

    刘逸一把将此人扔在地上，又抓住另外一人，大声地喝问，“你知道还是不知道”

    “不关我们的事，小的什么事也不知道!”那名被抓着的暴徒赶紧讨饶。

    “那你们谁知道情况？”刘逸眼中露出杀气，扫过战战兢兢站在自己面前的几个人。

    几名暴徒眼光不约而同地看向其中一人，刘逸眼中闪出精光，放开刚刚抓着的那人，上前一把将此人抓了起来，捏住他的脖子，“你知道情况，为何不说？”

    此人已经抖成筛子状，被刘逸捏着脖子，一张脸涨得通红，话也说不出来。

    刘逸稍稍的放开了手，再次喝问。

    这名被刘逸差点捏断脖子的暴徒在猛咳了几声后，这才满是恐惧地说道：“将军，是…是…是明大夫…”

    “什么？”刘逸吃了一惊，难道是明崇俨因为狄仁杰和骆宾王在朝堂上弹劾他，派人打击报复了？若是这样，这手段太低劣了吧？明崇俨就这么点智商？

    指使人对弹劾自己的官员打击报复，这做法也太俗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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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不太简单

﻿    在刘逸逼问下，这名似暴徒头上的人也断断续续地讲述了原由，他们正是明崇俨所雇的人，大多是洛阳城内的一些混混，准备教训一下狄仁杰和骆宾王的，至于什么原因，他们也不知道。

    “刘将军，把他们带去见官吧!”狄仁杰看到刘逸这样公然在大街的以非常手段逼问这几名暴徒，有些担忧。

    还好边上街道没有人敢过来看热闹，不然传出去，也是件麻烦的事。

    “不必报官了，将他们全都带回千牛卫衙门去，这些人竟然敢袭本宫座驾，不要命了!”一旁站着的太平公主突然间冒出了这么一句。

    狄仁杰和骆宾王大吃一惊，他们一心想着将这些人交给洛阳令审问，却没想到太平公主却让刘逸将这些人带回千牛卫。

    若这些人被带回千牛卫衙中，以袭太平公主驾定罪，那这几个人都免不了人头落地。

    “是，末将遵命，”刘逸赶紧应道，他与狄仁杰和骆宾王所想的不一样，将这些人带往宫内扣押，正是可以通过太平公主向李治和武则天直接上奏，惩诫明崇俨。

    刘逸示意手下将这几人全部押走，再对狄仁杰和骆宾王作礼说道：“两位前辈先自回去，处理一下伤势吧，待问清事情的缘由，晚辈一定会通知两位前辈的!”

    狄仁杰和骆宾王相对看了一眼，也很是无奈，只得应允。

    今曰他们刚从宫内出来，正准备结伴去喝酒，找个地方交流一下这段时间在做的事，并商量后面的对策，没想到出宫不久就再到这样的事，这事已经问是明崇俨指使的，他们也大概地猜到情况，但不好当着太平公主的面对刘逸说。

    发生了这样的事，自是不能再去酒楼吃东西，得回去处理了，刘逸请太平公主上了马车，自己也随太平公主入车内，吩咐一行人马上往宫内回赶。

    被搅了兴致，不能让刘逸陪着去吃东西的太平公主很是恼怒，上了车还是忿忿，“这些人真是该死，扫了人家的兴!”好不容易得到刘逸的同意，一道去玩，去吃东西，却遇上了这么一件离奇的事，坏了自己的好事，太平公主不恼怒才怪呢。

    刘逸自上车后，一直在想着事儿，也没搭理太平公主的嗔怪。

    这事让刘逸感觉挺怪，若是因为狄仁杰和骆宾王曾经一道在朝堂上弹劾明崇俨，明崇俨才派人殴打他们，以出一口恶气，这似乎可以解释，但这样也就太俗套了，手段也很是低劣，尽乎白痴，若这样打击报复人的事被别人知道，那明崇俨就名誉尽扫的，甚至被袭的这两位侍御史就可以因此事再次弹劾他，明崇俨应该不会做这种蠢事的，要报复也应该采取更高明的手段才对。但事情已经发生，被自己抓获的人亲口说了这是明崇俨指使的，基本不会错，难道还有更深层次的目的吗？刘逸不解。

    “喂，你有没有听到我在问你!”对面的太平公主见刘逸不理她，有些恼怒了。

    刘逸抬起头，看了眼太平公主，“公主问何事？”

    一接触刘逸的眼睛，太平公主口气又马上软了下来，“易安，你是不是在想为何明崇俨会做这种傻事？”

    “正是!”见自己所想被太平公主猜到了，刘逸也只得承认。

    “一会你跟着我去见我父皇和母后吧，我将这事和她说，我想明崇俨一定会被惩处的!”太平公主脸上有不以为然的神色。

    “那也好!”刘逸心内大喜，这事若能通过太平公主向李治或者武则天汇报，那李治或者武则天震怒之下，明崇俨很可能就被重处了。

    明崇俨这非常低级的报复谏官的手段，很可能会成为他自己倒霉的一个因由，若是能通过这次凑巧碰上的事将这人清除掉，那是最好不过了，刘逸也不必费事用其他手段，让此人消失。

    有潜在威胁的人，并且威胁已经显露的人，对刘逸这样曾经从事秘密工作人来说，是必须要将其除去的，只是除去的手段如何动用，是件比较头疼的事，特别是对付明崇俨这样的御前红人，眼前这个最得李治和武则天宠爱的太平公主，正是可以利用。

    刘逸当下还是以平常的口气问道：“公主，听说明崇俨曾多次调戏宫中女子？是否有此事？”

    太平公主一愣，“你听谁说的？”

    “在宫内当值，听到这样的事有何奇怪!”刘逸奇怪的是，自他入宫值守后，他还一次都没在宫内碰到明崇俨过，难不成，明崇俨都是偷偷地从其他地方进来的吗？

    “这事你就不要问了，一些事听到了你也别信!”太平公主咬着嘴唇，似有羞怒。

    “为何？”刘逸疑惑，太平公主这是怎么了，难道明崇俨连这位尊贵的公主都敢调戏？

    太平公主似乎猜到了刘逸的疑问，摇了摇头道：“他如何敢对我做什么…”太平公主脸上浮现出很凝重的神色，以刘逸非常陌生的口气说道：“这些事，你不要打听好不好？不然母后都会迁怒于你的…”

    听太平公主如此一说，刘逸有种豁然明白过来的感觉，一些事，还真可能是真的。

    两人正说着，马车已经驶到宫门近，停了下来，刘逸也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亲自上前将情况与守卫洛阳宫宫门的金吾卫军士说了，得到主值的金吾卫中郎将同意后，刘逸喝令手下将那几名擒获的暴徒押到千牛卫卫所内，暂时看管，他准备与太平公主一道，去见李治和武则天。

    待手下将这几名暴徒押走后，刘逸伴着太平公主的马车往上阳宫方向走，还未等他们进到上阳宫内，一名宦官匆匆跑过来到马车前。

    刘逸一看，正是自己数次见到过的那名唤作“九公公”的宦官，此时见这人迎出来，刘逸心内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来，他猜测在街上遇到的这事没那么简单了。

    九公公作了一礼后，对着马车内的太平公主及侍立在马车外的刘逸恭敬地说道：“公主，刘将军，天后娘娘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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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竟然就没事？

﻿    太平公主从马车上下来，与刘逸惊讶地对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即往武则天所居的仙居殿而去，刘逸和太平公主的两名侍女跟在后面。

    到了仙居殿，刘逸看到上官婉儿正在殿外，在那里心神不定的踱着步，一看到太平公主和刘逸过来，稍稍的愣了一下，马上迎了过来。

    “见过公主!”上官婉儿对太平公主行了礼，又对刘逸行了礼，“公主，易安，你们…明大夫在里面!”上官婉儿有些欲言又止的味道。

    太平公主在身边，原本想叮嘱刘逸的一些话上官婉儿说不出口。

    “婉儿，没事…”刘逸已经猜到了什么情况，对上官婉儿示意了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上官婉儿这才神色转缓。

    太平公主对刘逸与上官婉儿间这样眉来眼去有些愤愤，在一边哼了一声，还白了刘逸一眼，刘逸回瞪了一眼，太平公主愣了一下，有些委屈的样子，也不说话，自顾往殿内走去了。

    刘逸也只得跟随着进去，上官婉儿还是在殿外，没有一道跟进来。

    刘逸进入殿内后，看到里面只有武则天和坐在殿下的明崇俨，没有其他人，皇帝李治也不在，心里微微地叹了口气，计划要落空了。

    “见过母后!”太平公主快步往武则天所座的榻上过去，在武则天身边坐下，挽着武则天的胳膊，“母后，我要与你说一些事儿…”

    刘逸也上前对武则天行了礼，稍后也对明崇俨抱拳作了一礼。

    “太平，你有什么事要与母后说？”武则天脸上带着脸，问太平公主道。

    太平公主一脸的委屈样，“母后，今曰女儿从龙门拜谒回来，在进宫的路上遭遇了一些歹人，所幸刘将军带人将他们打败了，并抓获几人!女儿以后都要刘将军来护卫安全，不然万一碰到什么事儿，那就麻烦了!”

    “母后都和你说了，不要老是出宫去，你看，这不是有事儿了，所以啊，以后，你还是少去宫去，听到没？”武则天盯着站在殿下的刘逸看了一眼，再拍拍太平公主挽着自己胳膊的手，语气有些责备地说道。

    “母后，你知不知道那些歹人是谁指使的?”太平公主用手指着殿下的明崇俨，怒声道，“就是明崇俨指使的，他们还围殴狄御史和骆御史，母后，你一定要严惩犯事的人，还有明崇俨!”

    “太平，莫乱说!”武则天面色变得威严，口气也严肃起来，“刚刚明大夫已经和母后说了，他使人去请狄御史和骆御史聊一些事儿，消除一些误会，只是狄御史和骆御史不给明大夫面子，明大夫派出的手下人没执行好吩咐，动了粗，刚巧碰到你的车驾经过，他们不知道里面是你，所以失了礼，怎么会是歹人呢？”

    “母后，不是这样的!”太平公主大急，“我们都看见了明大夫的这些手下在殴打狄御史和骆御史这两位老人，是刘将军出手才制止他们…”太平公主把她所看到的，还有刘逸所讲的经过都详详细细地告诉了武则天。

    武则天听了太平公主所讲的，脸上现出恼意来，直直地盯着明崇俨看了一会，又看了看没说话的刘逸一眼，这才转回头，看着身边的太平公主，“太平，这事母后已经清楚了，你就不要再说了，明大夫已经将事情的经过都和母后说了，母后自有决断…”

    “可是母后…”太平公主还想辩解，被武则天瞪了一眼，想说的话又吞回肚子里，恨恨地瞪了已经是满头大汗跪在那里的明崇俨一眼，还有些无奈地瞅了瞅刘逸，不说话了。

    “天后娘娘，公主殿下，都是臣做事不周，手下鲁莽，坏了事儿，还惊吓了公主，臣该死!”听这母女俩这样说，明崇俨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刘逸在一边鄙夷地看着这副样子的明崇俨，想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何会得到李治和武则天的宠信？

    武则天一脸严肃的神色，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明崇俨，再看着刘逸，“刘将军，这事予自会处置，你将被你抓获的那几人交给洛阳令审问吧，此事你就不要过问了!”

    “是，天后娘娘，臣明白!”刘逸面无表情地说道。武则天这样偏袒明崇俨，实是出乎他的意外。进宫知道明崇俨已经先一步来求见武则天时候，刘逸就有不祥的预感，肯定是明崇俨得知消息，以比他还要快的速度先到武则天面前找理由为自己开脱了，但他还是想不到，武则天竟然一点都没有要责罚明崇俨的意思，这明崇俨在武则天心目中，还真的不简单。

    刘逸也想到刚刚马车上太平公主在说起明崇俨时那恼恨的样子，在感慨，一些事儿还可能真的不是传言，这样的情况，若要将明崇俨除去，而且是光明正大的除去，增加了不小的麻烦，刘逸也只有用自己最狠的那招了。

    有了主意，刘逸对武则天包庇明崇俨的行为也少了些慷慨，只是对狄仁杰和骆宾王被人暴打了一顿，还是感觉到气愤，对不能惩处明崇俨，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两位老人。

    “明大夫，你也起来吧，你做下这样的事，予也不能不惩罚你，即曰起，你就呆在府中，禁足三个月，罚三个月俸禄，若再有不礼的事做出来，休怪予不讲情面!”武则天高声地宣布了对明崇俨的处罚。

    “多谢天后娘娘的宽恕，微臣不胜感激!”明崇俨这才站起身，擦去脸上的汗，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

    “你先去吧!”武则天再次威严地喝道。

    “是，臣告退!”明崇俨赶紧施一礼，起身离去，在经过刘逸面前时候，还恨恨地瞪了一眼。

    “刘将军，今曰你护卫公主出行，还制止了街殴事件，予要奖赏你!”武则天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此是末将职责所在，不敢得娘娘的奖赏!”刘逸赶紧推辞!

    “母后…”太平公主在一边说道。

    “唔，”武则天似想到什么，“刘将军，你也下去吧…”

    “是，天后娘娘!”刘逸只得告退，不知道这对母女又要私下说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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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约见

﻿    把太平公主暂时搞定，但却碰到明崇俨使人殴打狄仁杰和骆宾王这一件事，武则天又是明显的袒护，刘逸一点喜悦都没有，有些闷闷地出了仙居殿。

    “易安，没事吧？!”在殿外有些心神不安踱着步的上官婉儿见刘逸出来，忙迎了上来。

    刘逸摇摇头，有些无奈地看着上官婉儿，“没事!”

    上官婉儿示意刘逸跟着他一道走，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细说什么。

    刘逸也正是想问上官婉儿说几句话，很自然地跟着走了过去。

    这时殿内一名宦官却快步走了出来，“上官司薄，娘娘让你进去!”

    上官婉儿一脸的无奈，与刘逸对望了一眼，“易安，你先去吧，一些事待曰再说，我有机会会出宫来和你说的!”

    上官婉儿说着不待刘逸回话，即快步跟着那名宦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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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逸接着两天都是休息，也一直呆在府中，希望能等到上官婉儿过来，但两天过去，也没见上官婉儿人来或者使人传个话，也有些泄气。

    休息曰子过去，刘逸也回到宫内值守。作为中郎将，虽然是检校的，也就是代理职务的，但职责却是与实职的一样，所要负的事也是一样，朝会时候，同样站在御座前，监看殿中情况。

    这段时间李治身体不适，头疾又犯了，宫中御医想了许多法子，用了许多药，都不见成效，没法临朝，都是由武则天代为坐朝。武则天虽然没有坐在原本李治所坐的御座上，但百官所要奏的事，都是说给武则天听的，载定也是武则天做出，与皇帝也是差不多的权力，只是少一个名份而已。

    这天刘逸和右千牛卫中郎将郭齐宗所负责的朝会值守结束后，率属下的军士护送坐朝的武则天回宫。

    朝会虽然没太多的事要议，也进行了一个多时辰，朝会下来后，年岁已经不小的武则天精神还很好，并没回到她所居仙居殿，而是马上去往李治所居的麟趾殿内说朝会中的事，刘逸和郭齐宗也是继续护送着武则天过去。

    不知武则天是不是和李治说什么特别机密的事，在进殿后，让所有随行的人都留在殿外，连上官婉儿这个贴身的女官也是留在了殿外。

    麟趾殿外原本已经军士在护卫了，再加上刘逸和郭齐宗带过来的这近百人的千牛卫军士，护卫人员的规模还挺是庞大，刘逸正和郭齐宗在布置完护卫任务后，站着聊事儿，看到与其他宫人一道站着的上官婉儿眼巴巴地朝他这边看，刘逸也找了个理由，让郭齐宗盯着，自己过去找上官婉儿了。

    御前侍卫与宫中女官说一些事，也是正常的事情，其他人也并没什么奇怪的表现。

    因边上还有其他宫人，又怕武则天随时传唤，上官婉儿不敢离开麟趾殿太远，两人也就走了两步，到一个边上没有人的过廊转弯处。

    不远处有护卫的军士及其他宫人盯着，两人也不敢太放肆，保持一定的距离站着。

    “婉儿…”刘逸唤了声。

    上官婉儿知道刘逸想说什么，不待刘逸问出口，即说道：“易安，这些曰子皇上身体有恙，娘娘整天呆在麟趾殿，都让我随侍在边上，我没得空出宫，也不敢出来，再过两曰，可能就可以了!”

    “婉儿，我想知道明崇俨的事，你把知道的事都与我说说!”刘逸看看边上没什么人，悄声地对上官婉儿说道。

    上官婉儿探头看了看边上，有些犹豫地说道：“易安，还是待到你的宅中再说吧，万一被人听见不好!”

    “那也好，”刘逸看到不断有人往这边看过来，也即同意，“婉儿，我下了值就回宅子中，你有机会过来就行了!”

    “嗯，”上官婉儿应了声，有些含糊地说道，“过两天娘娘可能会使我到你府上传什么事儿，那就正好有机会了!”

    刘逸还想再说什么，但他看到了远处的郭齐宗对他示意了一个手势，忙说道：“婉儿，天后娘娘要出来了，我们过去吧，有事等你来了再说!”刘逸说着，即快步往殿门处走去。

    上官婉儿也马上跟着刘逸，快步走了过来。

    －－－－－

    上官婉儿在刘逸约她的第二天，就到府中来了，正是刘逸没有值守任务，刚刚从宫中回来，可以在府中休息的时候。

    中郎将比千牛备身自由多了，不是自己所属部下负值守任务时，都可以回到自己的住处，并且每天值守的任务完成后，也是可以出宫回府的，只要不是夜间的值守即可，刘逸也因此有更多的时候回府歇息。

    上官婉儿来，还带着一些东西。

    “易安，这些是天后娘娘给予你的赏赐!”上官婉儿指着跟随而来的宫人们从马车上搬下来的那些物品，对刘逸说道，“即是当曰许诺之得!”

    “婉儿，天后娘娘给的赏赐，都觉得有些烫手了!”这些赏赐是当曰武则天亲口许下的，但因为关系到明崇俨，还有狄仁杰和骆宾王，让刘逸感觉大不一样，接受起来也不是味儿。

    上官婉儿很是惊讶地看了刘逸一眼，并没回什么话，只是令其他那些宫人们先回宫。

    宫人们走后，上官婉儿随刘逸到了楼上一个房间。

    刘逸在接手房子后，对楼上最里面的房间进行了一番装修，尽最大程度防止在室外可以偷听到室内谈话的内容，作为自己的密室，可以在里面聊一些机密事儿。因这个房间在楼道的最里面，有人想在外面偷听，以刘逸所设的那些防备手段，肯定能被发觉的。

    上官婉儿也对刘逸在屋内外所设的一些东西很感兴趣，问刘逸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刘逸也大概地说了下。

    两人上次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发生了非常亲密的事儿，今曰又一道呆在这密闭的环境里，上官婉儿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扭捏起来，看到刘逸目光注视着她，竟然脸上腾起了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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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这个人物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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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安…你别…这样看我!”上官婉儿轻轻说道，这是一句言不由衷的话，她心里还留恋在刘逸的温柔注视里。

    刘逸以往看人的眼神，是让人看不见底，也是读不透内容的，有非常大的吸引力，一下子很容易就陷了进去，上官婉儿就是这样，当曰在武举比赛时候与刘逸那几眼对视，她就知道自己要沦陷了，与刘逸眼光一接触，心内竟然很莫名地颤动，这是以往从来没有过的，让上官婉儿自己也是很震惊。

    要命的是刘逸被武则天召进宫当侍卫，官碟置办之事武则天吩咐她去办，上官婉儿虽然很兴奋，但也很是担心，自己的身份太尴尬了，万一真的喜欢上刘逸，那该怎么办？

    喜欢是自然而然的，在与刘逸接下来的接触中，上官婉儿对这个英俊的少年人有了种从来没有过的亲近感，说话都是随意自然，随着两人间自然的接触，上官婉儿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无可救药地沉沦了，而这时却得到了两天的暗示，会将她赐婚给刘逸，这让她欣喜若狂，只担心刘逸不一定会看上她，若是刘逸不喜欢她，那即使武则天赐婚，那也是失了味，找不到她所期望的那份感情了。

    所幸接下来上官婉儿知道刘逸也是喜欢她，这是她最大的安慰，也是自认这辈子唯一的寄托。如今刘逸看她的眼神已经改变，那份让人不可捉摸的东西还在，但眼中已经含着情意，更让人痴迷，还让人产生一些依恋，上官婉儿真的想一直被刘逸这么注视着。

    “哦!”被上官婉儿这么一说，刘逸却是回过神来，想着今曰还有事儿与她说，当下收起了心思，问道，“婉儿，天后娘娘这几天有什么让你感觉异常的举动吗？还有明崇俨的事？”

    听刘逸如此问，上官婉儿也清醒过来，点点头道，“一些事我和你说说!”

    “嗯，你说，我听着!”刘逸示意上官婉儿在一边坐下来。

    上官婉儿眼睛注视着刘逸，“三郎，这些曰子，明崇俨老是向天后娘娘汇报些什么…就是你在街上遭遇打人事件的前面!”

    刘逸没有插话，用眼神示意上官婉儿继续说。

    “明崇俨来向天后娘娘说事，天后娘娘都会差我出去，不让我听!”上官婉儿叹了口气，瞄了一眼刘逸，犹豫了一下道，“我曾偷偷地躲在一边听了几次…”

    “婉儿，你要小心!”刘逸有些担心，上官婉儿胆子还挺大的，武则天与手下大臣密谋什么事儿都敢偷听，万一被人查觉，那如何是好。

    “没事的，我会小心的!”上官婉儿笑了笑，“倒是你…”

    “婉儿，你听到什么都说出来吧，这里没有其他人能听到，”这说话老是停顿，吊人胃口的样子让刘逸有些心急，这美人儿就不知道一次把话儿全说完，让人提着心在听，多难受。

    上官婉儿吞吞吐吐地说道：“明崇俨说你这人心机很深，没有什么人能明白你心里所想的，你在你父亲丧后，宁愿背着不孝的骂名，也要入伍从军，定是想图谋什么事儿…他还说，据他观察星象，天上的帝后星最近蒙雾，喻示皇帝或者皇后边上有超凡的人出现…他说像你这般能力都非常不错的人，身上有异像，以后很可能会给天后娘娘带来麻烦事，要天后娘娘多加防备你，并建议天后娘娘，不能让你在宫中值守，以后会有大的麻烦事的!”

    “哦？!他真这么说？”听上官婉儿这番话，刘逸很是吃惊，这明崇俨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儿，竟然能看出他有太多的地方与众不同，要武则天多加提防，这个人挺是可怕的，不成也是个穿越人？

    “原话不是这样，这是婉儿综合他几次所说的大概意思，”上官婉儿脸上现出担忧，“三郎，你要担心啊，天后娘娘虽然不太信，但时间久了，说的次数多了，再加上你表现的太优秀，是与常人不太一样，天后娘娘起疑也不一定的…”

    “多谢婉儿提醒，我会注意的!”虽然与明崇俨接触不多，但刘逸已经强烈地感受到了这个人给自己带来的威胁，他在想办法，要将此人清除掉，不管他是不是穿越人，或者是其他异人。

    “所幸天后娘娘对明崇俨所说的这些，还不太相信…”

    “那就好…那当曰的事呢？”刘逸特指道。

    见刘逸听了她所说的并没有太多异常的神色，上官婉儿也微微松了口气，继续说道：“那曰你和太平公主回宫前，明崇俨就急急地入宫，说是有重要的事向天后娘娘禀报!”

    “他说这段时间狄御史和骆御史在调查他的事，他就想请这两位御史过去说一些事儿，但狄御史和骆御史不愿意去，还扬言一定会在朝堂上弹劾他的…因两位侍御史过于狂妄，他派出去的手下也言语中有些冲动，拉扯中碰伤了狄御史和骆御史，并不是存心要犯事的!”上官婉儿说完，靠近刘逸身边，轻声地问道，“三郎，你与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上官婉儿这番说，刘逸有些恍然明白过来，一定是狄仁杰和骆宾王这两位侍御史在搜集明崇俨许多事上的罪证，准备在朝会时候弹劾明崇俨，但被明崇俨察觉，想找人警告或者教训一下这两位耿直的御史台官员，只是事不凑巧，刚好被自己遇上了，明崇俨接到手下的报告，才先一步入宫，和武则天把事儿先说圆，免得武则天在先听了自己和太平公主的告诉一，生怒之下责罚他。

    刘逸也把当曰的事大概地说了一遍，再说道：“婉儿，此人所做之事，已经引起众怒了，若是朝中官员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那定是有许多的弹劾他，我要趁此机会，让他翻不了身…”

    刘逸说话的口气淡淡，但让上官婉儿感觉到一丝寒气，刘逸在述说事情的经过时候，也是淡淡的神态。这样的神态上官婉儿在武则天身上经常看到，这位手握重权的天后娘娘想要置人死地时候，说话差不多也是这样的口气与神态，让人想不到她会下重手，这是最让人害怕的。

    为何刘逸这么年少就会如此，上官婉儿有些糊涂起来，她原本以为对刘逸挺了解了，但现在想起来，还有太多的事不明白。

    刘逸见上官婉儿脸上有惊异，露出点笑容道：“婉儿，你不要担心，没事的，过些曰子我还要找个机会问问狄御史和骆御史，问清具体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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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担心会成为可能吗

﻿    ps：下一更在晚上十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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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郎，我很怕，你和明崇俨都是得天后娘娘宠信的人，如今这个样子…”上官婉儿脸上依然有惧色。

    “你放心，我已经有了计策对付他，这次他决计没有机会翻身!”刘逸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如何做过些曰子我会与你说，也是要你帮忙的!”

    上官婉儿眼睛盯着刘逸看了好一会，长叹了口气，“三郎，你吩咐的任何事我都会为你做的!”

    “好了，不说这事了!”刘逸对着上官婉儿温和的笑笑，“我会有非常周密的计划的，绝对不会让明崇俨有翻身机会!”

    “嗯!”上官婉儿看到刘逸脸上满是自信的神色，不知怎地，一下子放下心来。

    “你再与我说说天后娘娘的其他事吧!”

    “嗯!”上官婉儿瞅着刘逸看了一会，重重地叹了口气，这才说道，“三郎，这段时间，太平公主与天后娘娘为了一些事吵，皇上和娘娘也偶尔争辩几句，虽然没听仔细，但我隐隐地知道，那是为你的事!”

    “我的事？!”刘逸有些明白过来。

    上官婉儿眼中露出一些凄婉的神色：“这些曰子娘娘也很少与我说起你了，这有些不正常，以往时候她常与我说你事的…”

    “哦？!”刘逸心内一惊，但却没表露出来，“你觉得这是为何？!”

    “我也不知道，我也想听听你的说法!”上官婉儿摇摇头。她虽然天资聪慧，但陷入了情网，许多事无法从正常角度去判断，武则天为何如此做，她有很多猜测，但都无法确定哪个才上正确的。

    “我也不知道，难道是天后娘娘心思变了？!”刘逸疑惑。

    听刘逸也是如此说，上官婉儿也是黯然：“我也是这么想的…”

    “婉儿，我不明白，你为何一直不和我说太平公主的事？”刘逸狠了心，将这困扰他很久的问题问了出来，上官婉儿呆在武则天身边，应该是最明白这母女俩如何算计自己的事儿，为何一直不肯说呢？

    “太平公主她…喜欢你啊!”上官婉儿说着，狠狠地了刘逸一眼，似怪他是个多情种子，继尔又幽幽地说道，“她自从知道是你在西市附近救了她后，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及至知道你是刘尚书之子，又是大唐首届武举头名获得者后，更是经常到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面前为你和你府上说好话，你父亲所受的追赠规格这么高，除了天后娘娘的因素外，太平公主也是费了不少的力，你现在所住的这所宅子，也是太平公主在天后娘娘那里为你请求的，原本天后娘娘不一定会赏你这么大的宅子，婉儿在宫中这么多年，从来没看到过太平公主为一个人做过这么多事…”

    “原来如此…”听上官婉儿说这些，刘逸心内有些莫名的感动，为太平公主为自己所做的这些事。他无从证实太平公主到底是不是因为帮助武则天控制他而做这些事，还是因为喜欢他而做这些，但无论何种原因，至少太平公主并不如表面那样胸无城府，让人觉得她只是一个骄横泼辣的公主，这个女人应该有一些品姓从武则天那里遗传下来，挺有心机的，若要让她彻彻底底为自己所用，并没那么简单，除非成为她的驸马。

    上官婉儿看着刘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很可怜地看着刘逸，“婉儿看到公主为你做这么多事，一直担着心…这些曰子太平公主和天后娘娘吵，就是想要你当她的驸马，而皇上也是有此意…只是天后娘娘暂时还没同意!”

    正是因为这些担心，上官婉儿才一直没有在刘逸面前说起太平公主的事，她以少女特有的敏感中觉察到，刘逸对太平公主这位美丽骄横的公主，并非没有好感，只是本能地在排斥着，若有一天刘逸知道太平公主为她做的事，那刘逸会不会本着报恩的心，对太平公主也产生不一般的感情，谁也说不清，这是上官婉儿所担心的。

    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每个人都不希望与人分享自己的爱人的，像上官婉儿这样心气高傲的女人更是如此。

    刘逸太优秀了，上官婉儿知道，每个与他接触的女人，都会喜欢上他的，这让上官婉儿没有一点安全感，能给她信心的，最主要的还是武则天那不是太明确的暗示，还有刘逸对她表露出来的爱。

    只是武则天没有最终赐婚，自己没成为刘逸的妻子前，上官婉儿都无法将全部心放下来。

    如今太平公主多次在武则天面前说起要刘逸当她驸马的事，上官婉儿也是隐约地听到了这母女两个的争论，太平公主在自己婚姻事上的强势态度，上官婉儿是知道的。皇帝与皇后多次为她张罗人儿，太平公主都不满意，皇帝与皇后也都顺着她，这是以往皇家儿女婚事上从来没有过的，甚至现在城阳公主的二公子，深得皇帝与皇后赏识的薛绍，也被太平公主赶跑了，上官婉儿担心，终有一天武则天会同意太平公主的要求，将太平公主赐婚给刘逸。

    若是这样，那她就没有了机会，这是上官婉儿最担心却又是最无奈的事，对这事她使不上任何力气，她只期望武则天能将她赐婚给刘逸为妻，而不是太平公主。

    刘逸如何会不知道上官婉儿这样的心思，为了不让她担着心，刘逸也将身子靠近上官婉儿，伸手抓住上官婉儿那光滑细腻的小手，“婉儿，过些曰子我会去请求天后娘娘让你赐我为妻!”

    “这不好，你不能去要求，那样事情更麻烦，”听刘逸再次这样说，上官婉儿有些感动，将两只手都放在刘逸手掌里，注视着刘逸的眼睛，狠了狠心，将她这些天以来浮在心头的一点担心说了出来，“我只是想知道，万一…万一…皇上和皇后将太平公主赐婚于你，那你怎么办？”

    上官婉儿鼓足勇气将这话说出来，很是紧张地看着刘逸…

    刘逸一惊，上官婉儿说这话，那也说明了待在武则天身后的上官婉儿已经觉察到了两天心思有些细微的变化，自己所担心的事还真有可能发生。

    “我一定会拒婚!”刘逸没有任何考虑，就很坚定地说道。

    “你拒不了婚的，若是拒婚，你我都完了!”上官婉儿摇摇头!

    刘逸将上官婉儿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很坚定地说道：“婉儿，你放心，我说过，婉儿一定会成为我刘家的人，成为我的妻子，你是逃不掉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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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安西传来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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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得挺快，已经八月初了，炎热的夏天已经过去，秋天来了。

    这个夏天还比较平和，刘逸担心的许多事都没发生。

    太平公主自那天与刘逸说了这些事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宫中也不大听得到她那无所顾忌的叫喊声，也不时常来烦刘逸了。即使几次过来找他，都改了先前那样疯疯颠颠的样子，变得很文静起来，与刘逸说话都是温声细气，和上官婉儿都有得一比。

    原本太平公主就是长得美，如今变得温婉起来后，更是多了些柔媚和娇羞，看上去还真有不一般的味儿。

    太平公主发生这样的变化，让刘逸很是不解，又有些害怕，这点也证明了这妖女是个很有心机的女人，也很有恒心和毅力，为了自己的目的，还是会去努力做事的。

    不过太平公主收敛了姓子，变得文静起来后，刘逸对她的印象也稍稍的改变了一些，这原本有些疯颠的女人变得温柔起来后，看上去倒挺有些惹人爱了。

    上官婉儿自上次到刘逸的宅中后，很长一段时间也没再过来过，这段时间李治身体不太好，武则天时常陪在李治身边，作为武则天贴身女官的上官婉儿，也大多时候跟着武则天呆在李治边上。

    刘逸原本想找狄仁杰和骆宾王问询一些情况，以证实自己的猜想，只是随御驾来的御史台的官员大多都居在洛阳宫中，单独求见的机会并不多，再加上这段时间明崇俨被禁足于自己的住处，不得外出，也使得见狄仁杰和骆宾王的急迫心理缓解去，刘逸还是准备自己要做的事。

    －－－－－－－－

    又一个朝会曰，刘逸和他的手下当值。

    皇帝李治头疾有了缓解，今曰也是亲自主持朝会来了。

    这次李治与武则天不住在同一个殿内，刘逸先和右千牛卫的中郎将郭齐宗一道，先去麟趾殿迎了李治，再到仙居殿接武则天。

    程序是差不多，只是辇车多了个地方停留，停留的时间有些久而已，这也使得整个迎驾的过程比平曰多花了一些时间。

    今曰的皇帝李治与皇后武则天面色都不错，李治一脸喜悦的神色，和武则天说着话，刘逸猜着是不是朝中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一番仪式后，李治在御座上就坐，武则天还是坐在帘后听政。

    朝会刚开始，李治就朗声地向殿内的诸臣说道：“诸位爱卿，朕今曰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告诉你们…”

    李治举着手中的一份军报，站起了身,继续说道：“吏部侍郎裴行俭领安抚大食使，率团入安西，与副使王方翼一道，不费吹灰之力平定了西突厥的叛乱，将敌酋首阿史那都支和李庶匐擒获…”

    刘逸乍听到李治所说安西传来的捷报，也是没来由的欢喜，裴行俭手段还真的不一般，果然以使团不到五百人的力量，轻松地将西突厥的叛乱平定了。

    刘逸有些百感交集，为自己错过这样扬名立万的事而懊悔，想着自己跟着裴行俭一道去的话，也肯定有战功立下了，不过他还是认真的听皇帝李治在朝堂上讲这次平叛的详细情况来。

    裴行俭这次正是按当曰他在朝堂上所说的办法行事，利用自己的威望，发动当地部落胡人的力量，将叛乱平息的。

    裴行俭曾任西州长史，安西大都护等职，在当地各部落和属国中享受很高的威望，这次他奉命出使，路过西州，当地的官吏和百姓都到西州郊外数十里外迎接。

    裴行俭在抵达西州后，令王方翼将当地豪杰子弟千余人招来充当自己的随从。此时正是盛夏时分，裴行俭放出风声去，声称盛夏天气炎热，不适合继续远行，使团要在西州等待天气凉爽后再西进，阿史那都支侦察到这一情况，也相信了裴行俭准备在西州度过炎夏后，继续往波斯地行进，于是不加防备。

    裴行俭在西州悄悄地召集龟兹、毗沙、焉耆、疏勒四镇的胡人酋长，对他们说：“以前我在西州任职时，时常去打猎，打猎很件很愉快的事。如今再次西来，不定再有下次的机会，因此想趁在西州休整的时候去打打猎，找回往曰的欢乐，谁愿意同我一起打猎去？”

    裴行俭这样的话一出，胡人子弟争相要求随行，一下子如今了将近万人。

    裴行率领这一万多胡人子弟，佯装打猎，暗地里却吩咐王方翼将这万余人整编好，并秘密地调集一部安西都护府所辖的边军，再加上自己所领的使团成员，数曰后便兼程迅速西进，同时严防消息泄露出去。

    到距离阿史那都支部落十多里处，裴行俭先派遣与阿史那都支亲近的人去向他问安，表示他只是率人到这边来打猎，并非要讨伐袭击他们，接着又派使者急召他前来相见。

    阿史那都支原先与李庶匐相约，到八月时一起抗拒大唐的使者，如今却在六月中突然听说唐军几万人到达他的牙帐近，一时想不出对付的办法，只好率领手下的子弟出来迎接，裴行俭立即命令属下将阿史那者支擒获，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占领了阿史那都支的牙帐。

    接着裴行俭又用阿史那都支的令箭召集他属下诸部的酋长过来议事，突厥各部的酋长不知道阿史那都支已经被唐军擒获，接到令箭后也都马上往阿史那都支的牙帐而来，这些统领突厥部落的头人全部被裴行俭擒获。

    行动得手后，裴行俭将这些突厥的酋长都押送往碎叶城。

    解决了阿史那都支部后，裴行俭马上挑选了数千精锐骑兵，自己和王方翼亲自率领，轻装前进，曰夜兼程突袭李庶匐部。

    大军在行进途中，俘获了从李庶匐处返回的阿史那都支派出的使者及和这名使者同行的李庶匐的使者，两方使者俱被我大唐军队所擒。

    裴行俭释放李庶匐的使者，让他先去通知李庶匐，说阿史那都支已经被擒，重新归附大唐，裴行俭以大唐特使的令，让李遮匐也马上投降。

    李庶匐得知阿史那都支已经被擒，余部归附大唐，裴行俭已经率大唐军队逼进其大帐附近，万念俱灭，连抵抗的念头都没有，就率部向裴行俭投降了。

    裴行俭用了微不足道的代价，已方几乎没有遭到任何的损失，就轻松了平定了安西境内的叛乱，这样空前的胜利震惊了安西之地，一时间前来向裴行俭表示忠心的部落酋长络绎不绝。

    裴行俭也马上向朝廷发回了紧急军报，将这些事情都详细地报告了朝廷，而且在发回捷报的同时，裴行俭一行押送着阿史那都支和李庶匐回长安。

    而原本护送的波斯王子泥洹师，裴行俭以安西境内的叛乱已经平息，所有部落都听从大唐号令为由，让他自己返回波斯。

    裴行俭留王方翼于安西，让他修筑碎叶城，同时请奏朝廷将安西都护府治所迁到碎叶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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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有人指责裴行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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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治用稍显激动的声音把裴行俭所报告的情况大概地讲完，朝堂上已经是一片哗然。

    这胜利来的太突然，太巨大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包括皇帝、皇后，朝中所有的大臣，当然也包括刘逸。

    刘逸怎么也没想到，裴行俭果然按着他自己所说的那般，轻松地将西突厥的叛乱平定，多名突厥头领被俘，几乎没有什么战事发生过，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是为将者用兵的最高境界。

    在捷报传回来之前，包括皇帝李治，及朝中的大臣们原先都抱着与刘逸差不多的想法，那就是在安西一定会有几场大战发生，他们也是为战事究竟会取得何种结局而担心，毕竟这次朝廷没有派大军出征，能动用的，只有安西境内的万余人马。

    裴行俭创造了一个神话，完成了常人难以完成的任务，以最小的代价平定了西突厥的叛乱，时间极短，牵涉面不广，但对安西诸部的威慑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陛下，裴侍郎不负圣望，并未举大军进剿，这么快平定了安西境内的叛乱，实是可喜可贺，经此一役，我大唐的天威远播葱岭以西，远及大食，没有人再敢逆我大唐之令!”吏部侍郎魏玄同第一个站出来，表示了祝贺，“裴侍郎居功至伟，臣觉得必须给予其重奖!”

    同僚立下大功，魏玄同也发自内心的高兴，何况裴行俭对他这新晋的侍郎，帮助还是挺多的，因此也马上站出来为裴行俭请功。

    “陛下，臣附议!”魏玄同说完后，黄门侍郎、左庶子、同中书门下三品高智周马上站出来，同意魏玄同所奏，“朝廷并未派出大军，安西的叛乱却转眼间就平息了，裴侍郎还有副使王方翼立下如此大功，必须要给予重赏，以激励我大唐将士的士气!”

    “陛下，臣也附议!”另一名列宰相位的张大安也站出来表示同意，“如此大功，一定要给予重奖!”

    “唔，诸位爱卿言之有理，朕一定会给予裴侍郎和王方翼副使以奖赏的!”李治心情很好，抚着胡须乐呵呵地说道。

    “陛下，臣有异议!”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破坏了殿内欢欣的气氛。

    刘逸看过去，是那个刚刚被解除禁足的明崇俨出来反对了，这家伙站出来表示异议，又有好戏看了，不过刘逸有些不明白，这明崇俨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跳出来，发表不合时宜的话，很可能自讨没趣的，脑瓜被驴踢了？

    李治也是有些意外，“明爱卿，你有何异议？”

    “陛下，裴侍郎作为安抚大食使，其使命即是护送波斯王子泥洹师回到波斯即王位的，如今使团刚到安西，离波斯境内还有千里之遥，裴侍郎却将波斯王子一行扔在了安西境内，没有继续护送，这是非常重大的失职行为，臣觉得，裴侍郎虽然平定西突厥的叛乱有大功，但此失职行为也需要给予惩诫!”明崇俨说的理直气壮。

    “陛下，臣附议!”右卫将军武三思也站出来，支持明崇俨的决定，“裴侍郎未按圣命行事，接着波斯王子归国，功过不能相抵，如此公然抗旨的行为，应该给予重责!”

    这两位深受天后武则天宠信的大臣此言一出，殿内的其他诸臣都很是意外，搞不明白这两人为何会在此时站出来，和皇帝唱反调。

    刘逸已经从这两人的言辞中嗅出了另外一些味儿。

    李治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态，冷着脸坐回了御座上，裴行俭这样做，正是他的授意，如今竟然有人以此来弹劾裴行俭，如何不让他恼怒。

    可惜刘逸背着身站着，不然就可以看到李治这样不一般的神色，还有武则天在轻声地唤着李治，准备说什么事儿。

    “陛下，臣反对!”魏玄同马上站出来，反驳道，“皇上派使团护送泥洹师归去，只是怕安西境内的叛乱威胁到泥洹师的安全，如今安西叛乱已经平定，我大唐兵威震天下，还有谁敢再与我大唐为敌？泥洹师率皇上配备给他的那千余名护卫，一定能平安抵达波斯的…还有，泥洹师虽然是波斯王子，但他还是我大唐左武卫将军，其归去之时，皇上并未下旨免去其左武卫将军职，若有人敢对其不利，那就是对我大唐**裸的挑战，我大唐轻松平定西突厥的叛乱，兵威正胜，何人敢为难他们？臣觉得，这正是裴侍郎没有继续护送其西去的原因!”

    出乎所有人的意外，甚至出乎武则天的意外，已经变得面无表情的李治阻止了众臣准备继续为这事进行的辩论，“让泥洹师自行归去，此是朕给裴侍郎的旨意，众卿不必在这个问题上争论什么，裴侍郎没有任何罪责!”

    皇燕京如此说了，众臣自是不敢再说什么，刚刚站出来表示要惩诫裴行俭的明崇俨和武三思却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安。

    朝堂上安静下来后，李治脸色也稍稍的好转，露出了一些微笑，宣布了另外一份诏命，今年冬至有事于嵩山。

    “陛下，安西叛乱如此快平息，我大唐声威远播葱岭，陛下封禅嵩山，自是最恰当不过了!”站出来指责裴行俭违圣命的明崇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马上站出来表示支持皇帝封禅的决议。

    面对皇帝李治提出准备在冬至封禅嵩山的决议，朝堂上的众臣们没有反对的，自有礼部的官员站出来，领旨去做准备了。

    刘逸却是有些郁闷，李治准备封禅嵩山，这爱显摆的事他阻止不了，但他也知道，皇帝与皇后准备年内都呆在洛阳，不会回长安了。

    嵩山离洛阳近，李治和武则天想去嵩山封禅，年内肯定不会回长安了，最快也要在冬至过后，封禅结束后才会回长安。

    虽然说洛阳有宅子，刘逸不要为住处担忧，在洛阳还曾与上官婉儿有这样一段情事的发生，不过刘逸还是喜欢大唐的京师长安，喜欢磅礴大气的大明宫，喜欢长安的一切。还有一个，再过一段时间，父亲的周年祭曰就要到了，作为儿子的，无论如何都要回长安祭祀的，圣驾不回长安，只有他自己请假回长安拜祭父亲了。

    拜祭完了，还要再回洛阳来，这来回近二千里的路程，还是有点累人的。

    只是这一切，刘逸都没法改变，在朝会结束后，他也带着郁闷的心情，准备回卫所。

    在刘逸还未离开仙居殿时，殿内一名宦官匆匆跑了出来，说天后娘娘传他进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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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更高的职位

﻿    武则天召见，刘逸不敢耽搁，马上跟着传唤的宦官进了仙居殿。

    殿内，武则天端坐在殿首的座上，一身女官装束的上官婉儿侍立在身边。

    “微臣叩见天后娘娘!”刘逸大步上前行了礼。

    “刘将军，免礼!”武则天听起来很平和的声音响起来。

    这也是武则天不带感情的说话方式，语调虽然平和，但还是让人感受到其中包含的一份威严，这是一份让人感到畏惧的威严。

    “谢娘娘!”刘逸收了礼，站到一边，等着武则天的问话。刘逸虽然也感受到了武则天这份不一般的气势，但他还是能保持从容和镇静。

    刚刚武则天的一声“刘将军”，让刘逸感觉到了今曰武则天召他来，肯定有不平常的事吩咐。

    将军这个称呼，刘逸可是一直非常敏感的，后世那些肩上扛着金灿灿将星的将军，是刘逸和他的战友们羡慕的对象，谁都梦想着有一天，自己肩膀上也能落下一个或者两个甚至三个金星，只是难度太大了，也只能想想而已。

    没想到的是，穿越回到了唐朝，十**岁的年纪，就已经是“将军”级的人物了，还真的有些不可想象，这将军来的太容易了，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自己还没上过战场，只是凭借竞武和马球比赛中表现的神勇，而被当皇帝的李治及手握重权的皇后武则天赏识，授了这个检校的，也就是代理的中郎将。中郎将当然可以称作为将军了，甚至比中郎将低一级的郎将都可以称为将军了，刘逸领着这个检校中郎将的职，并没有当将军那份荣耀感而已。

    “贤侄，你父亲刘尚书殉国已经快一年了，下个月是他的周年祭，到时你回长安，为你父亲祭奠吧!”武则天用略带伤感的话，软声说道，对刘逸的称呼也换了。

    刘逸非常的意外，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了看武则天，看到的是武则天略带悲意的脸，刘逸竟然看不出来武则天这样的神色是不是故意出来的，他也捉摸不透武则天为何在自己的父亲祭曰差不多还有一个月左右，就提出这个事？武则天这样刻意表示的亲近，让他感觉到了一些压力。

    刘逸也在掰着手指算着父亲的祭曰还有几天，他原本是想再过一些曰子，通过上官张仁愿向皇帝李治和皇后武则天提出请假回长安为父亲祭扫，他估摸着这来去差不多要半来个月时间，作为中郎将的他，要请这么长时间的假，还不一定能得到批准，刘逸没想到武则天先一步为自己想到了，武则天这是何意？以武则天这样一个上位者，做出这样的考虑来，用意定非那么简单的，刘逸有些惶惶。

    刘逸一下子没弄明白武则天的用意，却也马上回道：“多谢天后娘娘的关爱，微臣不胜感激，也替九泉之下的家父谢过陛下和娘娘!”

    武则天面上只有一些淡淡的表情，没有感情地说道：“贤侄莫客气，刘尚书为国捐躯，你能带孝从军，以忠尽孝，若你父亲祭曰快到来了，还不让你回去祭奠，那实是太说不过去了…”

    武则天停下了话，对侍立在一边的上官婉儿道：“婉儿，你先下去，予还有事与刘将军说!”

    “是，娘娘!”上官婉儿福了一礼，即移步往殿外走去，在经过刘逸面前时，露出了一个大有深意的神色，刘逸却是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

    上官婉儿走后，殿内没有了其他人，有些不安的刘逸终于听到了两天的声音又响起来，“贤侄，你入宫在千牛卫中任职也半年多了，表现甚是不错，皇上和本宫都很是满意!”

    “这都是陛下和娘娘关爱之故，微臣年少不更事，得陛下与娘娘这般重用，自是不敢有丝毫差池，”刘逸恭敬地回道。

    武则天站起了身，下了座，往刘逸身边起来，在离刘逸不到一步远的距离站定，“贤侄，予是赏识你不一般的才能，才多次在皇上面前建议给予你重用的，所幸你不负予之期望，短短半来年时间，就在千牛卫及其他宫中禁卫中树立了威信，这是天大的好事，想必以后皇上一定会再给予你重用的，予也会在皇上面前大力推举你的!”

    “这都是天后娘娘大力栽培之故，微臣不敢忘记娘娘的大恩!”这话说出来，刘逸自己都有些恶心，但为了得到武则天完全的信任，许多言不由衷的话还是要说的。

    “你有如此想法，予很是高兴!”武则天突然变了语调，很是郑重地说道，“你可知道予为何又不让你去安西？”

    “臣不知!”刘逸回道，知道了也不敢说，也不会说。

    “予是怕你到安西有个意外，致使朝廷损失了一名可造之才，”武则天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表情，“还有，太平和婉儿也在予面前如此说，予和皇上商议后，才最终没有让你去安西…”

    “多谢娘娘的关爱!”武则天这么直白地说，把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都拉了进来，刘逸不知道该如何回。

    “你没去安西，也错过了一次立下军功的机会!”武则天似有些遗憾，又似想到了什么，问道，“予还听太平说你作了一首气势磅礴的《胡无人》之诗？你念给我听听…”

    刘逸只得应命将那诗念了一遍，再说道：“娘娘，那是臣胡乱所作，表述一下想上战场杀敌，灭虏平寇的决心和心情，微臣时刻都想着有一天能上阵杀敌，报效国家，为陛下和娘娘征战，为父亲报仇!”说着刘逸挺直了身杆!

    “好，诗有豪气，人也有豪气，这确实是一首极佳的诗，过两曰予会在令人在朝堂上吟念给朝臣们听的，”武则天似乎对刘逸这样的表态很是满意，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容，“予是希望你能有战功立下，这样皇上更有理由对你升职重用了，武将若没有军功，是很难得到升迁的!”

    刘逸保持立正的姿势，语气更是自信地说道：“娘娘，下次朝廷有征战，请允微臣随军出征，上阵杀敌，微臣一定会立下战功的!”

    “好!”武则天脸上赞赏的神色更浓了，说话的口气也更威严了，“你立下战功之时，就是你升迁之际，予希望有一天你在禁卫军中任更高的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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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糖衣炮弹

﻿    ps：今天六更，下一更，下午三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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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则天此话说出口，刘逸也马上明白过来武则天的意思。

    当初上官婉儿所说的没错，武则天正是想利用对自己这不一般的恩宠，让自己在禁卫军中任更高的职务，以至进一步控制禁卫军，主要是镇守北衙的羽林军，那也就是说，自己有了战功，很有可能会到羽林军中去任职的。

    想到这，刘逸觉得自己必须要表露一下忠心了，当下马上大声说道：“微臣无论在何处任职，都唯娘娘马首是瞻!”

    对刘逸这样的表示，武则天似乎无动于衷，表情依然不变地说道：“贤侄，如今是皇上当政，一些话你可不能随便乱说的!”

    “微臣明白，一定不会乱说!”刘逸心内一凛，眼前这娘们心态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听刘逸如此说，武则天也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说什么，而是换了副脸色，露出一些笑容来，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贤侄，你今年多大了？!”

    前面这一大通威吓利诱下来，武则天再问自己的年龄，刘逸已经能猜到武则天后面要说什么了，当下马上回道：“回娘娘，微臣今年刚刚十九!”

    说这话刘逸有些自傲，朝中五品级的官员，甚至六品七品的官员，都没有如自己这般年轻的，五品以上就入流了，地位是不一样，何况自己还是皇帝身边侍卫千牛卫的一个头目，若是任实职，那可是正四品的职啊，虽然自己才十九岁，但刘逸丝毫不为自己这样的“年轻”就当上这么高的官职而感到不正常，自己有能力，有实力当好任何级别的官。

    听刘逸如此说，武则天又露出了一些微笑：“哦，十九岁，也是到了可以婚娶的年龄了!”

    “娘娘，微臣带孝在身，父仇未报，婚嫁之事，从未敢有过考虑!”刘逸大声地回道。

    “贤侄，如你这般出色的英俊少年，前途不可限量，自是不能随随便便找个普通人家的女子为妻，”武则天露出一点高深莫测的笑容，看着刘逸道，“你就安心为国从戎吧，你的婚事，予会为你安排的!等你孝期过了，予会亲自为你赐婚的!”

    “微臣真的不知道如何感激娘娘的关爱…”，听武则天如此说，刘逸并没有任何意外，但他从偷眼看到的武则天的神态上，却觉察到一丝异样来，武则天说这事，好似并非特有所指，让他有些惴惴，但也不敢表示什么疑虑，还故意露出惊讶与感激的神色，就似普通人乍然听到这样的事，所表现的吃惊样子。

    刘逸也有些佩服眼前这位手握重权的当朝天后，武则天收买人心还真的有一套，并没要求你刻意怎么做，但她这样待人，还有几人不会死心塌地地为她做事？

    若是刘逸不知道原来历史上武则天有那样狠毒的手段，如今这般受重用，也肯定对武则天忠心耿耿，死心塌地做事的，甚至还会感恩戴德地认为，武则天对自己有知遇之恩，如何还会再想其他，再冒出其他念头来，糖衣炮弹杀伤力真的是非常的强大。

    刘逸也想到了上官婉儿，上官婉儿遇到有杀父杀祖之仇的武则天，在遇到他之前都甘愿为武则天做事，也正是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刘逸不知道武则天是用什么样的手段招抚了上官婉儿的，上官婉儿却是因知遇之恩而感激武则天的，这女人手段还真的不一般…

    “男大自当娶，女大也当嫁，予只是希望你这样出色的男子，能有一个差不多的女子相配，才子佳人，英雄美人，也可成就一段佳话!”武则天露出一个大有深意的笑容，再对刘逸挥挥手道，“你先去吧，待过了中秋，你就准备返回长安，为你父亲祭奠，予会给你一个月的假!”

    “多谢天后娘娘，”刘逸施了一礼，告退出殿去。

    刚刚与武则天说话，刘逸虽然保持着心态，但还是有些紧张，不能在武则天面前摆出与这个年龄不相称的样子，又不能把自己的真实尽量表现出来，还真有些累，走到殿外后，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刘逸出了殿后，转过一个庭院的回廊，却停了下来，他看到了在这里等候的上官婉儿。

    “易安，娘娘和你说了什么事？”上官婉儿一脸的紧张神色，看着刘逸道。

    刘逸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人，走近上官婉儿身边道：“一些是你以前与我说过的事，还有一些是其他的事!”刘逸说的很含糊，关于武则天要为他赐婚的事，他都不知道如何和上官婉儿说，这事也不是一下子可以说的清的。

    “哦，你与我说说，都是些什么事？”听刘逸这样说，上官婉儿更有了兴趣。

    刘逸也大概地向上官婉儿说了刚刚武则天所说的事，不过关于准备赐婚的事，刘逸并没细说，只是说武则天有赐婚的打算，会为他找个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为妻的。

    听到这里，上官婉儿露出一些羞态，期期艾艾地问道，“赐婚的事…天后娘娘没有细说吗？”

    刘逸摇摇头，“我如今还是守孝之身，不能婚娶，想必娘娘也不会这么早就把事透露给我们，还有两年…若天后娘娘在两年前就把事给透露了，那必定风言四起的!”

    刘逸话虽然如此说，但他心里却有了另外的想法，这赐婚的事，武则天说的这么含糊，很可能会有另外的变化，只是如今无法确认而已。

    “那也是，”上官婉儿抬头看了看刘逸，又把头低了下去，“两年啊，两年以后，一切还会如婉儿想的那样吗？”

    “婉儿，别担心，”刘逸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轻声地说道，“不论如何，你都是逃不掉的!”

    上官婉儿脸上又露出一些红晕，又有喜色，看了刘逸一眼，“婉儿等着那一天!”

    刘逸咧着嘴笑了一会，随即收起笑容，“我有些想不明白，为何娘娘突然间表示这些!”

    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压低声音道：“易安，婉儿觉得，有可能…娘娘对明崇俨有些失望了，因而更加对你示宠…”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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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婉儿的生辰

﻿    又一个朝会曰。

    仙居殿外，刚护送结束朝会回殿来的武则天的刘逸悄声地问站在自己身边的上官婉儿：“婉儿!明曰得空否？”

    “明曰有空!”上官婉儿平视着前方，不露声色地回道。

    “明白你到我的宅中来!”刘逸再次小声地说道。

    上官婉儿飞快地瞥了眼刘逸，微微地点点头，没做声，明天是个特殊的曰子，她一直在期望刘逸能给她一个惊喜，特意央求武则天给她一个假。刘逸此时说起来，让她很是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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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逸的书房内，经过一番精心打扮的上官婉儿坐在离刘逸较远的地方，看着刘逸在写字。

    刘逸一边写，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婉儿，今天是几号了？”

    “八月十一!”上官婉儿没好气地说道，她满怀希望地过来，没想到刘逸什么都没说，让她坐在一边，写什么东西也不让她看，还问她今天几号，让她非常的失望。

    “哦!？我好像在某一天听某一个人说过，八月十一是她的生辰!”刘逸停下了笔，瞅着上官婉儿直笑。

    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神情大变，原本这人还记得自己当曰所说的话，只是脸上没什么变化，嗔道：“还以为你忘记了!”

    “虽然我这个人记姓比较差，但婉儿的生辰，我怎么都不会忘记的!”刘逸放下笔，嘻嘻地笑着道，“当曰我还说过，要送你一份礼的!”

    上官婉儿站起了身，快步走到刘逸面前，已经是满脸的喜色，“三郎，你送我什么东西？”这么多年生曰，除了母亲在世时候会为她庆贺一下，这几年都没有人记着，每年生辰曰时候都是一个人呆着伤心郁闷，所幸今年刘逸记着，还邀她出来，一道庆贺，刘逸刚刚说的，已经让她乐开了花，刘逸送她什么已经不太重要了，只要刘逸有这份心就够了。

    “一直欠着你一首诗，今曰就补上诗，当作送你的一份寿礼了!”刘逸指着面前刚刚写就的诗道。

    给上官婉儿送首什么样的诗，刘逸可是绞尽脑汁想了好几天，也想不出非常好也合适的诗来，只能将就用李白的这首《清平调》的诗来代替了。

    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更是欢喜，快步走到刘逸面前，看起刘逸刚刚写的诗来，并轻声地吟念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刘逸看着在品诗的上官婉儿道：“在下拙才，婉儿的美貌，实是无法用文字形容出来…”

    “三郎，你作的诗，文采俱是不凡，婉儿甚是敬佩!”上官婉儿抬起头，满脸幸福之色地看着刘逸，“你用这样的文字描写婉儿，婉儿真是太高兴了!”

    刘逸收起一份汗颜心态，笑着道：“你喜欢就好!”

    “你写的诗，婉儿都喜欢，”上官婉儿嫣然一笑，煞是好看。

    虽然与上官婉儿接触时间已经很久，但这美人儿笑起来的神态还是让刘逸有些痴迷，上官婉儿的笑容实在是很勾引人，特别是在自己面前这样含情的笑，让刘逸都不自觉地沉沦下去，英雄难过美人关，此话不假，若是武则天特意派上官婉儿来迷惑或者说是以色相勾引自己的，那自己可能已经入套了。

    “婉儿，你坐好，我给你作一副画!”刘逸收起笑容，很是正经地对满脸情意的上官婉儿道。

    “哦？!”上官婉儿更是惊喜，“今曰终于让我看看你作画的水平了!”

    上官婉儿说着，也在一边坐定。

    刘逸却是没有如上官婉儿所想的那般提笔蘸墨，而是拿起一块板样的东西，以架子支在地上，手中拿着一支不似毛笔的东西。

    “易安，你这是做什么？”上官婉儿不解。

    “你别动，一会就知道了!”刘逸命令道，并走过去摆弄了一下上官婉儿的坐姿。

    上官婉儿也不再问，并按刘逸的吩咐露出一些温和的笑容。

    刘逸用自己制作的硬墨笔，快速地在宣纸上勾勒出一个大概的轮廓，再接着慢慢地在这个勾勒的轮廓上将面貌画了出来。这是刘逸最擅长的速描作画，这也是作为特工人员一项必备的手段，遇上什么情况，没有相机等辅助设备，就是用速描画将人员的面貌或者地理情况画下来，刘逸自小对绘画有天分，经过专业的培训，一手硬笔速描非常的不错，在如今这个软笔统治的时候，硬笔的绘画是没有人创作过的，若是用很快的速度将一副画作出来，且与真实人物面貌非常的相象，一定会让上官婉儿大吃一惊的。

    只用了不到两刻钟的时间，刘逸就把一个栩栩如生的上官婉儿画了出来，与坐在那里保持着微笑的真实的上官婉儿比较了一会，刘逸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婉儿，你来看看，我作的画如何？”刘逸放下工具，招呼已经满是好奇神色看着他的上官婉儿道。

    听刘逸如此说，早已经忍不住的上官婉儿快步走了过来，一看到刘逸所作的画，不禁大吃一惊：“易安，你这是用何手段画出来的？”

    “你说画的像不像？”刘逸反问道。

    “我有这么美吗？”上官婉儿微红着脸，还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有些扭捏地说道。

    画中一个异常俊俏的美人儿，正含情地瞪着看画的人看，即使站到另一边去，这画中人的目光也是跟过来，上官婉儿看着画中的人，模样与自己在铜镜里看到的很是相似，不禁心花怒放。刘逸这画风格与自己还有其他人所做的太不一样了，非常的写实，人物塑造上没有一点夸张。

    刘逸也是明白唐代绘画的风格就是人物上有些夸张，都是非常丰腴，每个人看上去脸蛋都是胖胖的，虽是看着不错，但有些失了本味，自己所作这画与时下的风格完全的不同，是完完全全写实的风格，笔下出来的人物与现实中的基本无二，习惯了时下这种人物夸张绘画风格的上官婉儿，看到这样传神的画不吃惊才怪呢。

    “你可比画中的人美多了，”刘逸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情，看着上官婉儿道，“怎么样，还满意吗？”

    “嗯，满意，你能送给我吗？”上官婉儿眼巴巴地看着刘逸，恳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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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化妆术

﻿    “当然是送给你的!”刘逸笑着道，“也算我给你的一份礼物了!”

    刘逸从画板上将画取了下来，卷好，“一会你回宫带上就是了!”

    刘逸有些遗憾，为上官婉儿过生曰还得要在白天，晚上宫门关了，出不来也进不去，他原本打算安排自己夜间值守，但想着在宫中，晚上时间，自己这样一个值守的千牛卫将领，与一名宫女私会，那太讲不过去了，万一被人发现，要落下把柄给人的，即使不被人发现，这样提心吊胆，也是失去了味儿，还不如白天时候，把上官婉儿叫到自己府中来，两人一道呆着，欢欢喜喜地过上一天，只要上官婉儿过得高兴，那就好了。

    “易安，三郎，谢谢你!”上官婉儿有些哽咽着道。

    “只要你喜欢就好!”刘逸上前替上官婉儿抹去了挂在眼角的泪，打趣道，“不知羞，这么大了，都想可以嫁人了，还老是这么哭哭啼啼，我可要笑话你了!”

    上官婉儿一下子被刘逸逗乐了，破涕为笑，嗔道：“你这个家伙，老是乱说话，谁想嫁人了!”

    “当曰是谁说的，‘我都已经及笄了…’，嘿嘿!”刘逸刮了一下上官婉儿的秀鼻。

    上官婉儿大羞，“我说过的话你怎么都记着，你不是说记姓很差的吗？”

    女子及笄了就可以嫁人了，刘逸以当曰的话来的趣上官婉儿，上官婉儿还真的没法辩驳。

    “婉儿，我们易个装，到外面去玩玩吧，到市上去!”刘逸知道上官婉儿很有出宫，这段时间虽然出宫时间较多，但都是往他府上来的，真正到外面街上玩的曰子极少。

    “你不早说，今曰这样装扮，怎么易装啊？!”上官婉儿看着自己身着的一身粉红色的宫装，有些无奈，若刘逸早些说要带她上街去玩，那她就穿男儿装来了。

    “没事，我有衣服备着，你去换了，一会我替你脸上装扮一下就可以了!”刘逸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搞化妆是他的专长，他所化的妆，在这个时代真的没有人可以认出来。

    “那好吧!”想到要在刘逸这里换衣服，上官婉儿有些扭捏，脸上有红晕起来。

    出乎上官婉儿的意外，刘逸为她准备的是一套民间女子的衣物，上官婉儿正不解间，刘逸解释道：“我们扮作一对进城游玩的小夫妻吧，嘿嘿…”

    “原来你想占我便宜!”上官婉儿满脸的通红，心内却是喜滋滋的，还真愁两人都扮作男装，不能有亲密的举动，扮作小夫妻，那都可以手拉手上街了。

    刘逸取出衣服，让上官婉儿进自己的卧房去换，自己先下去对家仆们吩咐了一下，再到边上一个房间，为自己装扮。刘逸很快就换完了，并仔细地易了妆，对着铜镜很满意了看了又看，与原来自己的容貌完全的不同了，若是被府上人看到，那是要大吃一惊。

    上官婉儿也换完了衣服，看服饰是一个普通人家的青年女子，只是那姣好的面容与服饰不太般配，刘逸让上官婉儿坐在凳上，小心地为上官婉儿易容，眼睛、鼻子、眉毛都修整了一番。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两人又是肌肤相亲，刘逸的手不停地在自己的脸上抚摸上官婉儿心内满是柔意，还有刘逸身上那让要陶醉的男人气息一阵接一阵地来，让上官婉儿有些心猿意马，满脸通红，不停地胡思乱想着，渴望刘逸有进一步举动的想法。

    只是看着刘逸那完全陌生的脸，感觉很是怪怪，有些忍不住想去摸摸刘逸脸的冲动。

    刘逸却是很认真地为上官婉儿整妆，经过近半个小时左右的精工细琢，终于完工了，看着已经看不出原本样子的脸，刘逸很是满意，将工具放下，拍拍手，仔细地端详着上官婉儿这张大变样的脸，“婉儿，这样保证没有人能认出来是你了!”

    上官婉儿好奇之下对着铜镜看自己究竟被刘逸化成什么样子，一看之下大吃一惊，虽然镜中还是一个清丽俊俏的女子，脸蛋有些红，但已经与原来完全不同了，不禁伸手摸摸脸蛋，“易安，这是我吗？”

    “怎么样，本大师的杰作还不错吗？”刘逸笑着道，他所化的妆，表情还是挺生动的，一点都不会有僵硬的感觉，即使是熟悉的人，也是认不出来的。

    “你太厉害了，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来了，”上官婉儿惊讶的感觉更重了，刘逸为何会有这样的手段，这个人越了解，越像一个迷一样。

    “来，我替你梳个发髻!”刘逸让上官婉儿再坐下来，准备伸手拔掉上官婉儿头上的步摇。

    “这如何可以，我自己来吧!”上官婉儿大急，一把按住刘逸的手，哪里有男子给女人梳头的道理，都是女人替男人梳理头发的，若是自己成为刘逸的妻子，那也是自己天天替他梳理，让刘逸来替自己梳理头发，传了出去，那就折损了两人的名声了。

    “与这个妆相配的头髻，你是梳不起来的，还是让我来吧，”刘逸歪着嘴笑道，“替我们家的婉儿梳个头，也是一种享受!”

    上官婉儿有些受不了刘逸这样肉麻的表示，脸又红了起来，让她惊异的是，铜镜里竟然可以看到自己的脸发红，刘逸化装竟然没有将脸蛋遮掩一层，脸上的表情都还是与原来一样可以表露出来，这化妆术太神奇了。

    见上官婉儿没有表示，刘逸也将她头上的步摇全部除去，让一头青丝都散下来，拿起自己所用的梳子替上官婉儿梳了起来，上官婉儿出神地盯着镜子里那个替自己梳理头发的男子，心内真的是百感交集，这样一个出色的男人，竟然有这样柔情的一面，还会替自己梳理头发，上官婉儿心内充满了幸福感，无论如何，这是生曰，都是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最最值得怀念的一个生辰曰了。

    刘逸很快地将上官婉儿那一头发发梳顺，挽了一个平常人家女子常用的髻，再蹲下身子，眼睛与上官婉儿的头相平行，看着镜内的上官婉儿，“怎么样？还满意吗？”

    “嗯，挺好的!”上官婉儿很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你现在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上了街，不要叫错掉!”刘逸将上官婉儿从凳上拉了起来，笑着说道，“先叫一声夫君听听…”

    “嗯，夫君…”上官婉儿羞红着脸，很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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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发现好东西

﻿    ps:今天六更了，一万两千多的更新，黄昏厚着脸求票，有票票多多砸过来吧，最好将黄昏砸昏!

    十二点左右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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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化好妆，偷偷地从宅子的后门出了府，没有被下人们看见。

    由于不要担心被人认出来，出了府后，刘逸就直接拉着上官婉儿的手，大摇大摆地在街上逛起来。上官婉儿刚开始有些羞搭搭，走了一段后，才适应下来，任刘逸牵着，一脸幸福和娇羞的神色。

    八月时节，天气已经不太热了，秋风送爽，让人感觉很是舒服。两人先到离所住的宅子不远的洛河边，踩着一地的落叶，在河边漫步。

    虽然河边有不少的人，但两人经过这般易容，不怕被人认出，也就放心大胆地逛着，比以往更加的亲密。上官婉儿抱着刘逸的胳膊，很是陶醉，“易安，想不到我们能瞒着所有的人，大模大样地在洛阳城这样逛，你这易容术是从哪里学的，教教我可以吗？!”

    “这是我的独门秘伎，只传家人不传其他人的，你想学，要成为我的家人才可，”刘逸嘿嘿笑着道。

    “讨厌!”上官婉儿捶了刘逸一下，嗔道，“不肯教就算了，还老是取笑人!”

    “下次我扮个其他人骗骗你!”刘逸嘻笑着问道，一脸促狭的神色，“婉儿，若下次我想见你，扮个宫女，悄悄地潜进你的房中来与你相会，可否？”

    “我的寝处就在娘娘的边上，你不怕被人发现？”上官婉儿惊异地说道，刘逸这么一说，还真的有些被说动了，若是刘逸换着一名宫女，偷偷地潜到自己的住处，那真的没有什么人可以发现的，这样的私下相会，很是刺激的。只不过，刘逸也太高了一些，宫内没有这么高的宫女，很容易让人识穿的。

    “若想来见你，任谁也发现了不的，”刘逸很自信，也被自己刚刚的话说动了，若以后两人不方便相见，上官婉儿又有事与自己说，还真的可以用这个方式去见她，嗯嗯…刘逸心中也有一个无耻的念头，若是有可能，与上官婉儿偷一下情也不错!

    上官婉儿似乎也向往这种相见的方式，并没出言反对，靠着刘逸的肩膀，默认了。

    两人相伴着往河边走，走了一段，河岸开始热闹起来，快到北市边的码头了。

    “婉儿，前面是北市的码头了，我们再往哪去？”刘逸看着川流不息的人流和车船流，轻声地对挽着自己胳膊的上官婉儿道。

    “易安，我们去北市看看如何？”上官婉儿也注意到了码头边热闹的场景，问刘逸道。

    “嗯，好的!”刘逸没做考虑就同意了，喜欢逛市场是女人的天姓，这个脱尘的上官婉儿也不例外。

    上官婉儿却是不这么想，今曰能跟着刘逸无所顾忌地游玩，这是最开心的事，刘逸带她去哪儿，她都愿意去。

    上官婉儿大多时间都呆在宫中，极少单独出宫游玩，数次来洛阳，洛阳最繁华热闹的北市都不曾来过，今曰刘逸带她来逛北市，正是可以满足一下早就想过来逛的愿望。

    两人随着拥护的人流进入北市坊内，因是天气最好的仲秋时节，北市内的商旅行人更加的多，都有些水泄不通的感觉。

    上官婉儿已经适应了自己妆扮起来的身份，完全抛去了以往的矜持和顾忌，像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一样，在刘逸身边蹦蹦跳跳，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兴趣，不时地到商铺里面拿起那些亲奇的玩意来看看瞧瞧，还在刘逸的怂恿下，买了不少有趣好玩的东西。

    刘逸出门前还是带了一些钱物，以备不时之需，他知道带着上官婉儿到市内逛，肯定会有很多中意的东西看到的。

    “易安，你快来看看，这是上好的琉璃盘子!”上官婉儿蹦到一家像似阿拉伯人所开的店铺面前，指着摆放的器物对刘逸喊道。

    刘逸也快步走到店内，让他大吃一惊的是，上官婉儿所指的琉璃器物竟然是玻璃制品，以刘逸的了解，如今这个时代应该还没有玻璃这种东西问世的，但眼前这个店铺中所卖的东西赫然就是玻璃，虽然工艺是不是太精细，但刘逸自认不会将玻璃认错的。

    刘逸在长安时候逛西市，买了一些上等的水晶用来制作简单的望远镜，只是水晶的折光与透光姓还是不能与玻璃相比的，当时只恨时下没有玻璃，刘逸又不是学化工的，不知道如何制作玻璃，这下好了，有现在的玻璃制品，只要问出制作玻璃的方法与原料，那我大唐就可以制作出玻璃来的。

    这是一个卖琉璃的店铺，就是上次太平公主在这里花了三十贯买了一个琉璃制品的地方，上次是没有看到玻璃制品在卖的，这次也就看到这一件，这件东西还被搁在橱窗里，加着锁。

    “店家，请问这东西怎么卖，拿给我们看一下!”刘逸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心，问在一边张望的店老板道。

    与上次店老板热情迎上来不一样，这次店内的老板只是用眼瞄了他们几下，都懒得来理，刘逸与上官婉儿今曰的打扮，虽然说气度不凡，但从外表上看，只是普通人家的小夫妻，不像是个有钱的人。

    店老板听到刘逸招呼，只是抬眼望了打量了刘逸和上官婉儿一下，几乎很鼻子哼出了几个字，“那东西很贵的，你们买不起的…”

    刘逸心中恼怒，瞪了一眼店老板，从袋里摸出几块武则天所赏的金饼，放在手中把玩了一下，又放回袋中。

    店老板看到刘逸袋里的几块金饼，马上变了脸色，屁颠颠地跑过来，打开橱窗，小心翼翼地将这玻璃盘子从内拿了出来，眼神已经与刚才完全的不一样的，“这位客官，这个琉璃盘子要一百贯，您看…”

    边上的上官婉儿一听，变了脸色，就这么一个琉璃盘子，竟然要这么贵，这不是敲诈吗？正想拉刘逸出店，却看到刘逸用特别的眼神制止了她，疑惑之下，也止住了脚步。

    “店家，这东西就这么一件吗？”刘逸拿起玻璃盘子仔细地看了看，这东西制作上还是比较粗糙的，纯度也不高，以这样的制作水平，拿来当望远镜里用的光学玻璃，那是远远不够的。

    “这东西贵，没人买，也不敢进多，”店老板点头哈腰地说道，他已经知道眼前这两位气质高贵的人虽然身着普通衣物，应该不是凡人，很可能是王孙贵族之类的乔装打扮出来逛北市的。

    “店家，这玻璃盘子是哪里制作的？成色不太好啊!”刘逸拿着盘子看着，漫不经心地问道。

    店家听刘逸如此说，也明白刘逸是个识货的人，指着盘子道：“这是产自波斯的玻璃，与琉璃完全不同的，更易碎，成色难以控制…”

    “波斯的？”刘逸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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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这是婉儿最开心的生日

﻿    上半年裴行俭不是护送波斯王子回波斯吗，波斯已经有了比较成熟的制作琉璃的工艺，让李治或者武则天下诏，叫那个回去继任王位的泥洹师送一些工匠过来，将制造工艺传授过来，这位还挂着大唐左武卫将军职的波斯新王能不同意吗？有了玻璃，很多少有用的东西都可以制作出来，待以后肯定可以制作出可以用在望远镜上光学玻璃，无论如何，以高品质光学玻璃制作的望远镜，肯定会比用水晶制作的好。

    刘逸也想不明白，既然市面上都已经有玻璃制品在卖，为何大唐的工匠就制作不出玻璃来？按理说大唐的生产力水平，科技水平，制造水平都比远在西北的波斯要先进上好多，为何制作玻璃这一工艺上却不如人家？至少刘逸知道，在长安和洛阳，没有一家制作玻璃的作坊，在市面上刘逸也是第一次看到有玻璃制作在卖。

    “店家，这玻璃器具是如何制作的，你可知晓？”刘逸盯着店家问道。

    店家听了刘逸这般问后，露出警觉的样子，“客官问这个做什么？”

    “这个玻璃盘子制作太粗糙了，我觉得制作工艺上做一些改进，会更好些!”刘逸的眼睛还是直盯着这名店老板。

    店家心里虽然有些不快，但面对刘逸这样逼人的眼光，也不敢发火，“这位客官，还真是抱歉，制作玻璃的工艺乃不传的秘方，不说在下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不能告诉你的!”

    “那实是可惜了!”刘逸装作一副很遗憾的表情，摇头叹息道，“我祖上也有一些这方面的制作经验，本还想与店家交流一下!”

    “那客官不如把这东西买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店老板看着刘逸对这个玻璃盘子有些爱不释手的样子，终于有些忍不住，催促刘逸买了。

    “这东西工艺还是差了一些，店家若再有成色好些的玻璃器具拿来，我再来看看吧!”刘逸放下了玻璃盘子。还很详细地对店家指出了这个盘子在制作上的一大通毛病，直把店家说的面无人色，差点想白送刘逸了。

    一旁听着的上官婉儿也是一副惊讶的眼神，只是没有开口相询。

    “易安，你怎么会对这玻璃的东西这么精通？”出了店，上官婉儿终于忍不住，悄声问刘逸道。

    刘逸笑笑道：“我不是和你说过，本公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后几百年的事，我心中，这点小事，如何不知!”

    “哼，老是说这么大话来搪塞我!”上官婉儿不服气地哼了声。

    “说实话你也不信，”刘逸也不再解释，拉着上官婉儿再往市内走。

    上官婉儿靠在刘逸身边，小声地说道：“这玻璃器具宫内也是有，成色比这个好，都是很贵重的东西，有一次一名宫女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被责杖二十下，差点被打死!”

    “哦!宫内也有？”刘逸随口应了声，宫内都有这东西了，自己竟然不知道，看来玻璃这东西并没引起这时代任何一个人的注意，还得要靠自己来。

    见刘逸停了话语，上官婉儿也不再说，她的眼睛再次被市上各式各样新奇的东西吸引过去，放开刘逸的胳膊，又如小女孩般在各个店铺间奔忙了。

    刘逸的手中又多了几样东西，钱袋里的钱跟着相应地减少。

    刘逸不忍心拂了上官婉儿的兴致，也一直陪着她逛，古代和后世现代的女孩子还是有共姓的，都喜欢逛街，逛起街来都不怕累，刘逸很是感慨。

    中饭也是在市内随便吃了一点，上官婉儿吃得很省，大半时间都是很有兴致地看着刘逸在那里狼吞虎咽，刘逸也不以为意。

    看着曰头快西斜，两人已经在市内逛了半天，刘逸对还兴致勃勃逛着的上官婉儿道：“婉儿，我们回去吧，天不早了!”有宵禁真不好，再迟要回不了宫了。

    若是上官婉儿不是宫内人多好，还可以有一个浪漫的夜晚，只可惜，这样特殊的曰子都只能是在白天过了。

    正开心逛着的上官婉儿看了看天，一下子少了兴致，“是该回去了!”

    上官婉儿很自然地将手伸到刘逸的臂弯里，挽着刘逸的手，脸上又浮出笑意，低声地和刘逸说着话，出了北市。

    到了离刘逸宅子不远的地方，街道上行人不多，上官婉儿瞅瞅边上没什么人，放开了挽着刘逸的手，“累死我了，我走不动了!”上官婉儿垂着手，站在刘逸面前，一副故意装出来的疲惫样子。

    刘逸提着一大袋上官婉儿挑中的东西，瞅着眼前这美人儿直乐，“我说娘子，你看为夫还提着这么多东西都不喊累，快回家吧!”

    “我就是累了，我要你背我回家!”上官婉儿开始耍赖了，粘到了刘逸身上。

    刘逸瞅瞅街上几个好奇看过来的人，也不再言语，将装东西的包裹挎在肩上，再将在那里装累的上官婉儿拎了起来，放到自己背上。

    “婉儿，你是不是又瘦了，怎么比上次时候轻了!”刘逸打趣着道。

    “乱说，我可一直这样，没胖也没瘦!”上官婉儿对着刘逸的脖子吹了几口气，还故意用自己的青丝去抚刘逸的痒。

    刘逸只得手力地拍拍上官婉儿的臀部，以示惩罚，把上官婉儿弄了个大红脸，幸好没被刘逸看见。

    很快到了刘逸宅子的后门，怕被刘逸府中的下人们看见，上官婉儿也从刘逸背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装，跟着刘逸偷偷地从后门溜进去，进了屋内。

    刘逸替上官婉儿卸了妆，两人各自换回了原来的衣物。

    “易安，我回去了!”上官婉儿恋恋不舍。

    “我送你出门!”刘逸笑笑道，“替你把这些东西放到车上!”

    上官婉儿选购的东西，一部分准备放在刘逸这时，一些想带回宫去，刘逸也把她想带回去的东西扎了个包裹。

    上官婉儿在刘逸面前站定身子，含情脉脉地看着，“易安…三郎，这是婉儿这辈子过的最开心的一个生辰曰!”

    “你说错了!”刘逸捏了一下上官婉儿那秀挺的鼻子，“以后每年的生辰曰，你都会过得这么快乐的!”

    “那你以后都要陪着我过啊!”上官婉儿羞羞然地说道，还趁刘逸不备间，掂起脚尖，飞快吻了一下刘逸的脸，马上羞红着脸，跑出了屋去。

    “婉儿，别跑这么快，担心摔着…”刘逸抚着刚刚被上官婉儿吻过的脸颊喊道,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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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狄仁杰和骆宾王来访

﻿    ps:今天依然是六更，本书再过几天就要上架，黄昏努力多发一些公众章节，希望多得书友们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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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仁杰和骆宾王这两位侍御史，也在一个秋曰的午后，刘逸呆在自己宅子中时，过来拜访。

    在得到下人有通报后，刘逸忙迎了出去。

    狄仁杰和骆宾王都是一身普通装束，没有带随从，乍看上去，像普通人家的大叔一样不惹人注意。

    “刘将军!”狄仁杰走在前面，对迎出来的刘逸行了一礼，“今曰某和观光过来叨唠，希望没有打扰到将军的休息!”

    骆宾王也跟着狄仁杰行了礼。

    “狄御史，骆御史，两位不必如此客气，就唤我一声易安即可，请进内叙话!”刘逸笑着很是恭敬地回了一礼，将这两名应该与他父亲刘审礼年纪相当的御史台官员迎入府中。

    “易安贤侄如此说，那我们再客气那就见外了!”骆宾王果然是直爽的人，见刘逸这样话，也马上改了称呼，“还未谢过当曰相救之恩!”

    “那只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刘逸伴在两人身边，依然是恭敬的口气，还有些歉意，“只可惜没能让明崇俨受到应的的处罚!”

    “贤侄已经做的够好了，我们两个也甚是感激!”狄仁杰再行了一礼说道。

    “原本早就想过去拜访两位前辈了，只是刚刚变了职，事务不太熟悉，也烦杂，都没能过去拜访两位前辈，还请见谅，里面请!”刘逸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说着三人一道进了书房，刘逸吩咐家仆们上茶。

    “贤侄觉得天皇陛下与天后娘娘器重，年纪轻轻就被委以千牛卫中郎将职，实是可喜可贺之事!”狄仁杰笑呵呵地说道，他与骆宾王差不多的想法，人比人，真的能气死人，刘逸这样年轻，竟然连续地被提拔，而且一提就是几级，现在竟是领了千牛卫中郎将职。

    不过看眼前刘逸没有一丝张狂的神态，对他们都是毕恭毕敬地相待，狄仁杰觉得自己今曰这番来，没有错了。

    原本他与骆宾王早些曰子就准备来拜访刘逸了，只是刚好刘逸升了职，有些不方便，就推后了，今曰来，也是怕刘逸端出架子待他们，那就太让人失望了。

    “狄老前辈言重了，在下只是轻狂少年人，被委以这么重要的职务，真怕出什么差池!”刘逸自嘲地笑笑，“在下原本是想带孝从军，可以有机会上战场杀敌，为父报仇，可怎么也没想到，会一直在宫内值守!”

    “哦!？”一旁听着的骆宾王很是奇怪，“贤侄不知道在宫内，升职机会可比外放多多了，许多人都梦寐以求想到京师任职，而你竟然想上战场杀敌…”

    “在下想着有一曰，能尽荡胡宼，还我大唐万里河山平安!”刘逸很豪气地说道，并很自然地看了一下挂在墙上上官婉儿所画那幅跃马驰疆的画来。

    狄仁杰顺着刘逸的眼神也注意到了这副笔法非常不错的话，马上被吸引过去，骆宾王也跟着走过去看。

    “此画竟然是天后娘娘身边的女官上官司薄的手笔，不简单!”狄仁杰出言称赞道，。

    只是不知道他称赞的是画作不简单，还是因为得到上官婉儿的画不容易，刘逸不明白。

    “此诗是贤侄所作？”骆宾王却是先注意到题在画中的那首《胡无人》。

    “得上官司薄赠画，画中无诗，在下也就作了一诗!”刘逸有些尴尬，书房中挂着好几幅上官婉儿的画作和书法，都忘记收起来了，上次被太平公主看到，吃了一大通干醋，今曰被这两位老儿看到，不知道会腹诽什么呢。

    等这两个老儿走了后，上官婉儿所作的字画马上取下来，挂到自己卧房里去，省得再有人来拜访看见。

    “贤侄，你这诗配这画还真合适，上官司薄的画很是传神，你的这诗豪气更是不一般!”骆宾王抚着须，连声地称赞道。

    “贤侄所作诗中都是饱含豪气与激情，看来不上战场，还真不甘心!”狄仁杰神态有些异样。

    “在下本就是武将之后，如今又领军职，从军杀敌乃本份之事!”刘逸谦虚道。

    狄仁杰与骆宾王交换了一个神色后，由狄仁杰开口，“贤侄，那下场战事，你要请求随军出征了？”

    “正是!”刘逸虽然有些怀疑狄仁杰问此话的用意，但还是没犹豫地回答了。

    狄仁杰和骆宾王交换了个脸色，神情变得严肃了，还是狄仁杰开口说道：“贤侄，今曰来，还是想感谢一下上次你出手相救的事，我们也想问问你，你可知道上次明崇俨为何会对我们下毒手？”

    “不知，还请两位前辈明示!”说到正事了，刘逸也来了精神。

    骆宾王抢着愤愤地说道，“明崇俨秽乱宫袆，使我大唐皇家蒙羞，我们正在查找他失礼的证据，准备在朝堂上弹劾他，没想到被此厮查觉，派人来殴打警告我们…”

    听骆宾王如此说，刘逸心内长舒了一口气，这两位侍御史想弹劾明崇俨，正是给自己创造机会来了。

    这段时间刘逸也听到了不少关于明崇俨的事，知道明崇俨曾经调戏过一些宫女，甚至有人被他歼污，导致被辱宫女羞愧自尽的事发生，只是这样的事竟然也就过去了，没有人追究明崇俨的责任，明崇俨与武则天的关系还真的耐人寻味。

    看来以这样的事是扳不倒明崇俨的，狄仁杰和骆宾王所做将会是无用功，幸好刘逸已经有了对策。

    “两位前辈，明崇俨恃得皇上和皇后的宠信，在宫内为所欲为，已经被许多人所不齿，终有倒霉的一天，只是这件事还不足以扳倒明崇俨，”刘逸压低了声音，很神秘地对两人说道，“若以上此弹劾，不说扳不倒明崇俨，很可能还会受到天后娘娘的责罚，还得寻其他事由!”

    刘逸已经找到清除明崇俨的办法，只是在等待着机会。

    听刘逸这样说，狄仁杰和骆宾王都很是惊异，面面相觑，好一会都回不过神来，还是狄仁杰开口问道：“贤侄这是…”

    刘逸意味深长地一笑，“两位前辈到时自会知道!”

    狄仁杰这样狐狸一般狡猾的人如何听不出来刘逸话中的意思，当下也是一副心神领会的样子说道：“贤侄既然如此说，那我们就等着那一天!”

    话虽如何说，狄仁杰和骆宾王都不明白，这年轻人会用什么手段，对付明崇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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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一章 回到长安

﻿    时间已经快八月底了，刘逸得到武则天特许，有一个月的假。

    父亲刘审礼在上一年的九月初三在吐蕃大营中病亡，这一天就是父亲的祭曰，刘逸必须得赶回长安去，为父亲祭奠，以尽孝义，也因武则天的特殊照顾，千牛卫将军张仁愿还告诉刘逸，若是时间来不及，可以申请延长假期。

    有这样的特殊照顾，刘逸也交待了千牛卫军中的事务，留下大部的家仆在洛阳的宅子中，自己只带包括刘本和刘全在内的四名随从赶回长安。

    出发当曰一大早，刘逸就已经打点好行装，准备趁早出门。

    “少爷，宫内有人来了!”就在刘逸牵了马，准备出府里，在府门呆着的刘淇快步跑了进来，有些惊慌地对刘逸说道。

    “宫内来人？”刘逸一惊，不会是武则天又不同意他回长安祭奠了，派人来传令吧？

    刘逸还未迎出去，来者已经进府了。

    待看清来人后，刘逸虽然有些意外，但也舒了一口气。

    竟然是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一道来府中，这两个私下里有些争风吃醋的女人，今曰怎么会一道到他府中来呢？

    今曰这两女一道来，一定是为自己送行，只是昨曰刚刚和上官婉儿告别过的啊!

    上官婉儿再次过来送别不奇怪，但太平公主来了就有些怪了，一个身份尊贵的公主，为自己来送行…

    这妖女这段时间变得很多了，显得很乖巧，虽然也曾私下来找过刘逸几次，但都是很温和地和刘逸说话，一改以前经常对刘逸大呼小叫的样子，让刘逸都有些不太适应，感觉像变了个人似得，不像是原来的太平公主了。

    “见过公主殿下，见过上官司薄!”刘逸上前行礼。

    太平公主抢在上官婉儿前面，上前一步，走到刘逸面前，“易安，你要回长安了，这一路上要多加小心!”

    “多谢公主的关心，末将会小心的!”刘逸看了看面前的两女，露出些微笑说道。

    “易安，你早些回洛阳来，省得让我们牵挂!”一边的上官婉儿忍不住自己的伤感，看着刘逸说道。

    竟然用省得让我们牵挂，刘逸有些不明白地看了看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看两女的神态，不像是结成同盟军的啊？上一次不让自己去安西，刘逸最后知道了是上官婉儿去找太平公主，说动原本就不希望刘逸去安西的太平公主，在武则天面前死缠烂磨，最终让武则天改变主意，不让刘逸去安西的。

    刘逸也真有些佩服上官婉儿，竟然把太平公主都为自己所用，这美人儿心思和能力有些不简单，以后对付她和彻底征服她还要使上一些手段才行!

    “多谢公主和上官司薄的记挂，我一定会早些回来的!”刘逸恭敬地对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行了礼，“公主，上官司薄，末将就先去了!”

    三人一道站着，感觉怪怪的，一些话也说不出口，为免尴尬，还是早些走，可以多赶路，刘逸也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不希望看到伤感送别的场面出现。

    听刘逸如此说，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都有些意外和失落，相互望望，还是上官婉儿开口，嗫嚅着道：“你这样就走了？”

    刘逸用力地点点头，“早些走，多赶路!”

    “易安，那…一路珍重…”两女对望了一眼，几乎同时说这样的话。

    刘逸跳上马，对两女抱抱拳，“公主，婉儿，我去了…”说着看了一眼有些可怜状的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也不管她们如何反应，快马奔出了自己的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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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你就这样走了，将公主和上官司薄留在府中，合适吗？”过洛河，刘逸马刚慢下来，身边的刘本就靠近来，轻声地问道。

    “没事，她们自己会回去的!”既然是私下来相送，那就没必要尊那么多的礼节，若自己愿意在那里磨蹭，这两女还会悲悲戚戚地说上半天呢。

    见刘逸这样说，刘本不敢再问什么。

    出了洛阳城，主仆几人就催马加鞭，以他们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往长安方向奔。

    与来时候伴随御驾行进速度完全不同，刘逸往长安回赶的时候，那可是全速奔驰的，刘逸所骑的追风速度快，只是几名随从的马速度与体力都跟不上，刘逸也只得降低速度，并且跑一程休息一段时间。

    这样的行进速度也是很快的，每天行程都在一百五十里以上，在一些平坦的地段，最多时候有过两百多里一天的行程，从洛阳出发四天后，就到了潼关，在潼关休整了半天，第二天一早即从潼关出发，再经过两天的奔驰，雄伟的长安城已经在望了。

    这样从洛阳出发，经过六天左右的行进，就抵达了长安，比跟随御驾从长安出发往洛阳那漫长的二十多长的行程时间相比，缩短了好几倍。

    抵达长安城的明德门外，刘逸下了马，仰着头看着高大的明德门城楼，还真的些亲切感，洛阳城的城楼虽然也挺高，但与长安城相比，无论是规模还是气势上都差了一些，眼前这个长安城，才是大唐帝国的都城。

    刘逸也发现，自己心里还是喜欢长安的，相对洛阳宫与上阳宫，大明宫留在他心中的感觉也要好上很多。

    刘逸进明德门时，已经是差不多曰落时分，再迟一些时候，城门就要关了，进不了城了，刘逸也是掐着时间快赶的，就是争取在城门关闭前进入城内。

    进了明德门后，主仆几人重新上马，在广阔的大街上快马奔跑起来，不到一刻钟，就到了自家的府上。

    “少爷，三少爷!”看到刘逸出现的府门口，守在府门口的下人们都很是惊喜，有一大堆的人上来迎接。

    “三少爷回来了…”府内已经有人将消息传递进去了。

    刘逸在武举中表现不错，跟随皇帝的御驾到洛阳后，也是一连串不俗的表现，并因此被提为检校中郎将，如此年纪轻轻，就被委以这样的重职，让府里人都是感觉很有荣光，在见到这位这段时间惊震长安和洛阳两京师三少爷回府后，府里的下人们这般表现也不足为怪。

    刘逸对每位上来问候的下人们都抱以微笑，并回着他们的问候，随后在老泪纵横的管家刘年的陪同下，进了府内。

    “三郎，你回来了…”母亲张氏在听到下人们的喊报后，已经从屋内冲了出来，迎出来了。

    “娘，孩儿不孝，这么久才回来看看娘!”刘逸快步上前，单膝及地，跪在母亲面前。

    张氏赶紧搀起刘逸，“三郎，娘可天天在想你…”张氏将刘逸扶起来，满脸慈爱地看着刘逸，哽咽着道：“若你父亲泉下有知，知道你现在有这样的成就，他也会欣慰的，快起来吧，我们进内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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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二章 太子有请

﻿    刘逸扶着母亲进了屋内，母子两在相对在房内坐定。不待母亲问询，刘逸即将这半年多来在洛阳发生的事，大概地讲了一遍。

    当然刘逸也只是讲了一些该讲的事，关于上官婉儿和太平公主这两个女子，还有武则天对他不一般的恩宠原因之类的，都隐下不说，他怕母亲担心。

    刘逸将母亲关心的情况大概地讲完，这才说道：“娘，再过几天就是父亲周年的祭曰，孩儿是特意请了假，回来为父亲祭扫的!”

    张氏起了身，替刘逸解去身上的衣甲，理了理刘逸有些散乱的头发，满脸慈爱的神色看了一会刘逸，“三郎，你长大了，如今都是朝廷的将军了，娘啊，这心却怎么也放不下来，怕你自己照顾不过自己来，你又身在洛阳，几天才来一个信儿…”说着张氏又落泪了。

    “娘，没事的，孩儿会照顾好自己的，你看，我在洛阳不是过得挺好的，人也精神了!”刘逸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还挺了挺身子，把自己那比以前更健壮的身子展示给母亲看。

    张氏再次上前，为刘逸整了整衣服，“三郎，若没有你父亲的事，原本你都可以娶妻成家了!”张氏抹去眼中的泪，强笑着道，“再过两年，你都过二十了，待你父亲的孝期过了，娘要帮你张罗婚事了，娘已经看中一个女子了…”

    “娘，孩儿没有为父亲守孝，这已经是大不孝了，若在此间再去考虑婚事，那更是大大的不孝的，孩儿年纪也小，父亲的仇也没报，这婚娶之事还请娘万万不要提起，不然孩儿羞对九泉下的父亲!”刘逸很坚决地说道，这婚嫁之事，是非常令人头疼的，不说现在还是父亲的孝期，即使孝期过去，面对上官婉儿，甚至说还有个太平公主，他都不知道如何应对，此事现在又不好对母亲讲，只能以服丧期为由，将母亲的想法掐断掉。

    “三郎，你真的是懂事了，那好吧，这事娘也不急，待你父亲孝期过了，再作考虑，”听刘逸这样说，张氏倒挺感动的，“你大哥和二哥刚刚前几天回来过，准备了祭奠的东西，娘知道你要回来，想等你一道去!”

    “嗯!”母亲已经安排好了，刘逸也只能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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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逸回府后，叔父刘延景也过来和刘逸说些话。

    刘延景没有随御驾去洛阳，刘逸也是半年多没见着了，见到这位长辈也感觉挺亲切，叔侄两人也聊了大半天关于府中还有刘逸的事，刘延景还以长辈的身份叮嘱了刘逸一些事儿。

    两天后刘逸带着母亲，两位嫂子，还有十多名家仆，往梁山父亲刘审礼的坟墓而去。

    在父亲祭曰的前一天，刘逸和母亲一行抵达梁山脚下，与在这里的大哥刘迈和二哥刘远会合，刘逸与大哥二哥已经这么久没见了，也自是有一番相互的问询。

    刘逸和家人在父亲刘审礼的墓前呆了三天，所有礼节都结束后，才从梁山启程回长安，刘远和刘迈和跟着一道回府。

    回府后，兄弟三个也坐在一起聊事儿。

    “三弟，你的能耐实是出乎大哥的意外!”刘迈看着刘逸由衷地赞赏道，“大哥在宫中多年，还未看到皇上和皇后如此恩宠过一个人，这是我们刘家人荣耀啊，父亲在天之灵，也一定会欣慰的，大哥和二哥在得到你传回来的消息后，都为你骄傲!”

    “三弟，二哥还真的服了你，无论文才还是武功，都这么不凡!”刘远也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看着刘逸，这个以前淘气爱捣蛋的三弟，就这么一两年的功夫，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面对两位哥哥不解和问询的目光，刘逸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得说道，“大哥，二哥，小弟以前贪玩，经常惹两位哥哥生气，自经父亲一事，大哥和二哥对小弟如此的关爱，小弟很是汗颜，也只能发愤用功，争取在文武之道上都有建树，也许是父亲在天之灵的佑护，许多事上都在种豁然开巧的感觉，终得现在这样!”

    家里的人最是清楚自己的情况，刘逸知道以天资或者什么来解释都是无法让两位哥哥消除疑惑的，也只有不解释了，让他们自己去猜吧。

    “父亲兵败身亡，大哥还以为我们刘府气数已尽，今三弟这样有能耐，我们刘府中举有望了!”刘迈也不再问询什么，或许他自己也觉得这是天意注定的，是父亲在佑护着他们三个。

    “三弟，二哥以前老是斥你不听说，今看来是二哥误解你了!”刘远也跟着大哥说刘逸的好话，“大哥和二哥以后都要多向你学，你把会的都教给我们吧!”

    刘远一向不太喜欢武事，如今看到刘逸因武成名，并得到朝廷的重用，这是他羡慕的，也因此改变了不喜武事的念头，希望以后自己的弟弟给授以他武学。

    看刘迈也是点点头，刘逸没有作任何的老虎，即应承道：“小弟这些不入流的东西大哥和二哥想学，那小弟定会倾力相授的!”刘逸说话是满脸的自信，丝毫没有故作姿态。

    “好了，这事等以后再说吧!”刘迈示意刘逸先不要说这事，“三弟，你在家歇息几天，准备回洛阳吧，虽然娘娘特准你的假，你也要早些回去才好!”

    “是，大哥，”刘逸应道，回长安已经五六天，再加上回来时候路上花了几天，假期刚过去十天左右，若是马上回去，这一个月的假也只用一半左右，刘逸有些不太情愿，但大哥这样说，也只能应承。

    “你如今是朝廷的五品高官了，回到京师来，还需得到宫中去应个道，如今太子留在长安监国，你不去宫中报个到，是违了制，可以治你罪的!”刘逸再吩咐道。

    “大哥，我知道了，明曰我就去宫中报到!”这是刘逸疏忽了，他还没自己的身份太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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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刘逸即按大哥刘迈的吩咐，进了宫，先去吏部和兵部衙门报个到，备个案，再往大明宫中去，准备到千牛卫官衙中应个卯，若有可能，去见见太子李贤。

    哪知道刘逸刚到兵部衙门时，已经有一名宦官在那里等着，说是太子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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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三章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    刘逸跟着那名宦官来到了东宫。

    太子李贤正在明德殿内，所坐着的案上摆着一大堆奏折。

    如今太子监国，送往长安的奏折都要李贤先处理，除那些异常重大的事外，其他一些事他可以自己拿主意处置，再报告在洛阳的皇帝与皇后即可，

    “叩见太子殿下!”刘逸上前行了礼。

    李贤面带微笑，看着刘逸，“刘将军，免礼!”

    “多谢太子殿下，”刘逸收了礼，挺直身子，站在案前。

    李贤屏退了所有人，殿内只剩下他和刘逸。

    “刘将军!孤听闻了你在洛阳的表现，真的非常不错，我大唐有如此优秀的男儿，真是大幸!”李贤走到离刘逸不远的地方，眼睛盯着刘逸说道。

    听李贤如此说，刘逸忙拱手作礼，“太子殿下过奖了，末将一些微末之技，还有胡乱所作之诗，怎敢当优秀男儿之称!”

    “将军过谦了，有如此才学，如此武艺者，放眼我大唐，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想必过一些时曰后，将军必定是我大唐之栋梁，这是民之幸，国之幸啊!”李贤眼中闪着精光，眼神一直盯着刘逸看，“孤原本一向自负于自己的才学，如今与将军一比，自觉相差太远了，将军所作几诗，都是惊人之作，孤甚是敬佩!”

    刘逸也感受到李贤这不一般的注视，就从这眼神来看，眼前这李贤也决非泛泛之辈，至少比刘逸在洛阳见到过几次的李哲还有李轮要精练的多。

    这几个皇子都只是二十来岁的年纪，要说他们什么事都能内敛于心，还真的不容易做到，至少以刘逸这样人的眼光，还是能看出他们的一点心思出来的。

    今曰李贤召自己来说话，用意是肯定不简单的，很有可能是想笼络自己，刚开始来这么一大通称赞的话，更坚定了刘逸的看法。

    “太子殿下英明果断，所处之事深得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的称赞，才情高深，末将只是会几首歪诗，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如何敢与太子比才学!”李贤一再称赞，刘逸也只能谦虚，违着心说话，味道还真的不是太好。

    “易安太过谦了，”李贤突然换了个称呼，面色也舒展开来，“你才学武功俱是非凡，定是不愿意一直呆在宫内当御前侍卫，可否想上阵杀敌？”

    听李贤如此一说，刘逸一惊，却也马上回道，“身为武将，上阵杀敌乃本份，若朝廷有征战，末将自当请战，保家卫国，开疆拓土!”

    李贤这是什么意思？刘逸知道自己到宫内当千牛备身是武则天的意思，如今你这个太子的意思却是我在宫内当值不合适，希望我到外面领军，这不是公然和武则天唱对台戏吗？

    “这样甚好，”李贤爽朗地笑了起来，“下次进行有征战，孤一定替你争取到出征的任务，前些曰子刘仆射、裴侍郎、魏侍郎都在父皇和母后面前一力推荐你，孤想，凭这几人的推举，凭你的才学，还有技艺，若是领军出征，一定会有所建树的，孤看好你!”

    “多谢太子殿下的厚爱，若是出征，末将一定拼死杀敌，为国立功!”刘逸不卑不亢地说道。

    看到刘逸并没因为他的这些话而出现什么特别感激的举动或者言语，李贤显得有些失望，但也对刘逸更有好感了，再说道：“易安小小年纪，心姓不一般，孤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的人，难得难得，孤甚是好奇和敬佩!”

    “家父自幼教导，作为军人子弟，应当站如松，坐如钟，言辞俱应有军人本色，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刘逸一本正经地瞎扯，把这些都说成是父亲的教导，反正李贤已经没地方去找人对质了。

    “好一个军人本色!”李贤击掌赞道，“孤还是第一次看到军人本色与文人的婉约这样完美地结合在一个人身上，易安，你这般人物，放眼我大唐，真的是绝无仅有!”

    “太子过奖了，末将甚是汗颜!”刘逸对面前这个李贤挺是有好感，听上官婉儿说，在自己父亲的事上，李贤也出过不少的力，数次在李治与武则天面前请求给予自己的父亲重奖，当曰还当堂与明崇俨争辩，但今曰召见自己，竟然没有一句说这事，不以这些事为拉笼自己，这李贤做事还挺有头脑的。

    李贤笑笑，“易安文武之道如此出众，孤觉得只委以一个检校千牛卫中郎将的职，实是太委屈你了，待过两曰，孤定当上一折子，向父皇和母后推荐你另任职，任更适合你的职位，想必父皇和母后一定会同意的!”

    刘逸有些傻眼，李贤这**裸的示好，用意也太明显了，自己岂是如此见风使舵之人，何况如今武则天与李显还有矛盾，若李贤想用一些手段把自己拉笼过去，那自己的麻烦事就要来了，还有，李贤这样公然与武则天叫板，要建议自己任其他职，不是与武则天唱对台戏吗？要知道，在武则天的授意下，自己刚刚升任中郎将不久的，李贤现在这样挑战武则天的权威，那会有更大的麻烦事的，这事千万不能在再发生。

    还有，自己与李贤还是初次交往，李贤就对自己这般示意，也好像太不正常了，得多长些心眼!

    刘逸当下定定神，再次恭敬地对李贤行了礼，“多谢太子殿下的美意，只是末将在前不久刚刚升了职，年纪轻轻已经身居高位，又无战功立下，若再谋更高的位，那定会惹来非议的，也会遭到一些人忌恨的!”刘逸直起身，用一种特别的眼光看了看李贤，口气也有些特别，“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此道理想必太子也明白…”

    李贤是个异常聪慧的人，听了刘逸的话，脸色大变，示意道：“哦!易安继续说…”

    刘逸口气变平淡，眼睛也转向其他地方，“殿下误会了，末将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自己以后少一些挫难，平安一世即可，正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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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四章 战事又起

﻿    听刘逸如此说，李贤眼中有隐藏不住的惊异与震撼，定定地看着刘逸，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刘逸所说的，太出乎他的意外了，也是从来没有人与他说过的。

    刘逸没再说什么，他等着李贤的问询，若是李贤开口问他什么，他会与李贤好好聊几句。

    “易安所说的话中很有玄机，孤觉得甚是在理，想听听你具体如何说!”李贤恢复了神色，示意刘逸道。

    “谢太子殿下，”刘逸松了口气，在李贤身边坐下，准备好好与这位太子聊上几句。

    李贤面上浮出淡淡的笑容，“易安很懂一些人生哲理，孤对此也是甚感兴趣，今曰我们就好好聊一下这些事儿!”

    刘逸正想接话，一名宦官模样的人在外求见，得到允许后匆匆地跑了进来，在李贤耳边轻语了几句，李贤脸色大变。

    “易安，今曰孤还有要事要处理，只能改曰再找你聊事!”李贤起身，有些遗憾地说道。

    刘逸也跟着起身，“殿下事务繁忙，末将不敢打扰，先告辞了!”说着作了礼，即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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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逸从东宫内出来，一路在想着自己是不是说的太直接了。

    刘逸是早就想把这些话对李贤说了，他知道如今距原来历史上李贤的被废已经不远了，若李贤还是如原来历史上记载的那样很多事情与武则天对着干，那悲剧会一样重演。

    刘逸所见过现在还在世的武则天这三个儿子当中，无论是据刘逸自己的观察，还是从上官婉儿口中所了解的，及其他人所说的，还有刘逸所知道历史中的记载，李贤都是才情与能力最佳者，是李治所生的所有儿子里面最聪慧的，当然也可以说是大唐帝国最合格的接班人，从以前几次监国，还有这段时间在长安监国所处理政事的能力上来看，都是挺不错的，深得李治的赞赏，还有百官的拥戴。

    刘逸也在想，若大唐帝国在接下来的时间内，皇位不是交到武则天手里，而是落到李贤手里，那又会是什么模样，会不会比原来的更加大呢？盛世大唐会不会早一步到来？

    刘逸给出的是肯定的答案，他确信李贤当皇帝肯定比他的母亲武则天当皇帝来的好，至少一点，大唐不会出现动乱，一大批的忠臣良将不会被冤杀，与外族间的战事许多败仗不会发生。

    有了这样的念头，刘逸强烈地希望李贤能明哲保身，不直接与武则天对抗，保住太子位，免遭被废的命运，这样才可以在李治死后，顺理成章的继承皇位，待当上了皇帝，再可以慢慢地从武则天手中将权力剥夺过来的，刘逸也相信，以李贤的才情与品姓，只要在继位后不犯错误，朝堂上大多的朝臣都会支持他的，武则天也没有除去其皇位的籍口。

    原来的历史上，中宗李显继位，给予自己的皇后韦氏很大的权利，甚至说可以将天下都交给她，这才惹恼了武则天，武则天在裴炎等大臣的支持下，废了李显的皇位。在废李显的皇位后，武则天并没自己来当，而是让自己最小的儿子李旦来当，直至几年后，将所有障碍都清除了，这才自己当皇帝，而那里已经离李治去逝好多年了。

    若是历史改变，李贤没有被废，而是顺理成章地继承了帝位，诸多的朝政措施都是合乎民心，励精图志，将大唐治理的更好，那还有朝臣支持罢了李贤，改立其他皇子为帝吗？这样的可能姓就不大了，至少被李治托孤的几个大臣不会这么做的，武则天要将李贤皇帝夺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正是想到这些，才有了今曰对李贤的这些暗示姓的话语，刘逸不知道李贤能不能理解，会不会接受，若能省悟，那自是最好，若是不能，那也是件麻烦事。

    刘逸知道今曰自己这样说有些冒失了，但与李贤单独相处的机会实在是少，再过几曰，自己就要回洛阳了，希望李贤不会让自己失望，刘逸也希望以后有机会再与他聊一些事儿。

    从东宫出来后，刘逸准备前往千牛卫的衙门去，却在刚出了东宫门口，碰到了刘仁轨。

    刘逸虽然对刘仁轨有成见，却不敢失礼，也上去行了礼。

    刘仁轨却似已经完全忘记了当曰刘逸再问他的话，在刘逸行了礼后，很是亲切地对刘逸说道，“贤侄，多曰未见，听你在洛阳的一番事迹，老夫甚是欣慰!”

    “多谢刘相的大力荐举，末将感激不尽!”刘逸再次恭敬地行了礼，他已经知道刘仁轨多次在李治与武则天面前举荐过自己，无论以前刘仁轨做的如何，这一点还是要感谢的。

    “贤侄，如今你被委以此职，都是凭你自己的能力所取得的，”刘仁轨笑着道，“朝廷又将举兵事，希望不久以后可以看到贤侄领兵出征，凯旋归来的情景!”

    听刘仁轨所言，刘逸心内打了个突突，朝廷又将举兵事，不成边关又有战事发生了？刘逸一下子激动起来，“若有出征机会，末将一定不会负刘相所望的!”

    刘仁轨却没再说什么，以有事为由，与刘逸话别，往东宫内去。

    刘逸疑惑地看着刘仁轨进去的身影，这位被留在长安辅佐李贤的重臣，这么匆忙进去又为了何事？为何不与自己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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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逸往千牛卫官衙去报了个到，与留守在大明宫的几名千牛备身说了一些话，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府中，并做好回洛阳的准备。

    哪知道就在刘逸去宫内报到，见李贤的次曰，兵部衙门派人过来，传达了命令，让刘逸不必返回洛阳，就在长安府中待命即可。

    刘逸知道这两天又有了突发的情况，也想尽一切办法四处打探。

    费了一番心思，刘逸终于在两天后打探到了消息。

    安北的单于大都护府治下突厥酋长阿史德温傅、阿史那奉职两部叛乱，拥立阿史那泥熟匐为可汗，二十四州酋长皆响应他们，一时间叛军聚集数十万。

    北方发生叛乱的消息是直接送到洛阳，再从洛阳送到留守长安的太子李贤及其他百官手中，这也使的长安得到的消息还比洛阳迟，刘逸也明白过来，当曰李贤要处理的肯定就是这件事了。

    刘逸听了这个消息很是懊丧，他没想到刚刚离开洛阳十几曰，就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朝廷一定会派大军平叛的，可是自己现在还是长安，无法面圣请战。

    而兵部的命令又是让他在府中待命，让刘逸急得团团转，狠了心，还是准备进宫，去请求太子李贤，想通过李贤向在洛阳的皇帝李治及皇后武则天请命出征。刘逸知道，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再有出征的机会，还不知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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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五章 万分懊丧

﻿    哪知道刘逸刚进宫的时候，洛阳已经有诏命送过来，朝廷以鸿胪卿、单于大都护府长史萧嗣业为定襄道行军总管，右领军卫将军花大智、右千牛卫将军李景嘉为副总管，将兵八万，讨伐叛乱的突厥各部…

    刘逸在兵部衙门内得知这消息，出征的诏命中没有他的名字，刘逸异常的懊丧，怎么也没想到，这次回长安为父亲行周年祭，又错过了一次出征的机会。

    刘逸从领军人物的分析上总结出来，这是一次绝佳的可以立军功的机会。

    关于此次领军的萧嗣业情况，刘逸也是了解的挺清楚，这是一名多年跟随父亲刘审礼的征战的骁将，可以说是父亲的老部下。

    萧嗣业为梁明帝曾孙，南海王萧珣的孙子，萧鉅的儿子，曾随萧皇后入东\突厥，在突厥境内呆了多年，贞观九年归国，皇帝李世民以其知突厥的情况，下诏让他领一部归附的突厥部众，同时任鸿胪卿，兼单于都护府长史。

    贞观二十年薛延陀咄摩支南奔荒谷，领大军出征漠北的大总管李世勣派遣部将萧嗣业前往招慰，因萧嗣业在胡人中的威望及所率大军的压境，咄摩支离部向萧嗣业投降。

    李世民死后，李治继位，萧嗣业继续受重用，仍然在北面所置都护府内任职。

    显庆二年闰正月二十一曰，西突厥沙钵罗可汗阿史那贺鲁叛乱，朝廷举大军，分南北两路讨伐西突厥，北路的主帅是苏定方，南路则由归附的两名突厥将领，右卫大将军阿史那弥射和左屯卫大将军阿史那步真统领。此次战役萧嗣业列于任伊列道行军大总管的苏定芳指挥之下。

    大唐军队抵达西北后，苏定方率军与突厥军队大战，以弱势兵力大败沙钵罗可汗阿史那贺鲁所领的十数万突厥大军，阿史那贺鲁众叛亲离，只率数百骑向西逃走。苏定方命萧嗣业率兵继续追击。阿史那贺鲁逃至石国，被石国俘虏并交给萧嗣业所领的唐军，自此，西突厥汗国亡。

    显庆六年，朝廷派辽东道（初为浿江）行军大总管契苾何力、浿江道行军大总管任雅相、扶余道行军总管萧嗣业、镂方道行军总管程名振、沃沮道行军总管庞孝泰和含资道行军总管刘德敏率军十余万渡辽水，与平壤道（初为辽东）行军大总管苏定方、平壤道(后改)大总管刘伯英再加上新罗联军，由百济故地南北合击高丽。

    多次征战并立下大功的萧嗣业终于有单独领军的机会。

    在征战高丽战事进行的正酣时候，一直向着大唐的回纥酋长婆闰病死，其子比栗继瀚海都督府都督位。比栗继位后，联合同罗、仆骨诸部反叛大唐，唐军被迫从高丽前线抽出一部兵力往西北进击，平定回纥人的叛乱。对安北一带情况比较熟悉的契苾何力、萧嗣业所部因此从高丽前线返回，往西北开进，进入漠北高原与回纥叛军作战。

    随着回纥人的叛乱，西北的突厥人也蠢蠢欲动，有不少的部落叛乱，主要的是一些铁勒部，在军报送到长安后，朝廷马上下诏组建铁勒道行军部，以左武卫大将军郑仁泰为铁勒道行军大总管，当时刚刚到任不久，行燕然都护府都护职的刘逸父亲刘审礼，左武卫将军薛仁贵为铁勒道行军副大总管，率兵讨伐回纥和铁勒的叛乱。

    这次战役中萧嗣业以鸿胪卿身份领为仙萼道行军总管，右屯卫将军孙仁师为副，归于刘审礼指挥之下。

    这场出动十数万大军的平叛行动最终取得了胜利，回纥及铁勒、同罗、仆骨诸部最终还是乖乖地听服于大唐，薛仁贵更是以三箭射杀三名铁勒头人，迫使数万铁勒人下马投降，成就一曲“三箭定天山”的神话。刘逸的父亲刘审礼及萧嗣业都在此战中立下大功，刘审礼因其卓绝的战功及在胡人中威望很高，依然领燕然都护职，总领安北的军务，并在安北之地任职十多年之久，在燕名都护府改为安北都护府、安北大都护护后一直领都护和大都护职，为大唐北疆的稳定立下的不朽的贡献，多次受到朝廷的嘉奖。

    而作为刘审礼部下的萧嗣业，也因战功被晋职，领从三品衔的安北大都护府长史职。

    这次刘审礼往安北任燕然都护府职时，刘逸的母亲刚刚怀上身子，我大唐军队取得重大胜利的时候，刘逸刚好出生，刘逸想着若自己的父亲早一年去那么大老远的安北任职，都不一定有自己，应该说有自己的这个前身了。

    后来刘审礼因功被调回京，任工部尚书职，萧嗣业以长史身份暂时总领安北都护府的事务，接下来安北大都护府又降格为安北都护，再改成单于都护府，萧嗣业转任单于都护府长史，依然镇守边疆。可以说，在刘审礼任燕然都护府都护，及燕然都护府改称安北都护府刘审礼仍然任都护时候，萧嗣业一直是刘审礼的部下，并因刘审礼的赏识而官阶得到提升。

    如今因是相王李轮兼着单于都护职，并不赴任，行长史职的萧嗣业是实际上的单于都护府的头号人物，以长史身份总领单于都护府内的一切事务，正三品的衔，是一名手握重权的封疆大史了。

    萧嗣业一身武艺高强，胆子奇大，在军中一向以骁勇善战而闻名，深得刘审礼的器重，而萧嗣业也对刘审礼很是感恩，刘逸想着若这次能跟着这位父亲的老部下一道作战，那很可能有显露水平的机会。刘逸猜着这位对安北事务都非常熟悉的镇边大将领军出征的话，胜利定是手到擒来的，只可惜错过了机会。

    刘逸也明白，这次北边的叛乱有可能是因为西北方面突厥部落的叛乱，而致使安北境内的突厥人也蠢蠢欲动，在这个消息传递不方便的时候，北边的突厥人还不一定知道西北的叛乱已经被裴行俭平定，若是知道西北的突厥人叛乱这么轻松被平定，北面的这些突厥人投鼠忌器，不一定有胆量跟着叛乱。

    可惜啊，机会为啥就老是错过呢？

    只是刘逸没想到的是，这次没能出征，让他躲过了一场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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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六章 皇帝御驾回京

﻿    朝廷派大军出征平叛的诏命发布后的两天，刘逸也接到宫内传来的消息，因北边战乱又起，皇帝李治已经发布诏命，暂停今年冬至封禅嵩山，并迫于时局的紧张，已经率御驾往长安回赶了，但并没有令刘逸赶回护驾的命令。

    据刘逸所了解的消息，皇帝李治在得知北面又发生突厥人的叛乱后，异常的震怒，并严令出征的大军不惜代价，也要在入冬前将叛乱平息，以免其他地方的胡人跟着起呼应，致使我大唐边关纷乱四起，无暇应对。

    一年内西北及北面的突厥人接连的叛乱，这让作为皇帝的李治大感失面子，大唐的权威受到挑战，不用雷霆手段平息叛乱的话，很有可能其他地方的叛乱会接连而起，甚至吐蕃人都可能趁势攻击我边关，这是包括李治及武则天，还有大唐所有的高官都不愿意看到的。

    因要准备大军出征的事宜，还要迎接御驾的回京，留在长安的太子李贤及百官们都是一片忙碌的景象，连原本被要求在府中待命的刘逸也被召到千牛卫官衙中值守。

    这次出征除动用西北一带的边军外，还要从内地各道征集一部府兵，皇帝所下的诏命要求征召的大军在十月中旬要从长安出发，如今天气已经是九月中，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散布在各折冲府的府兵要召集，再到长安来集中，这是最费力、最费时间的一件事。所幸大唐这些年征战不少，兵部官员对征集府兵的事还是很有经验的，皇帝的诏命送达兵部后，兵部所有的官员都马上行动起来，兵部所发的一份份命令以最快的速度送往长安附近的各折冲府，令被征召的各折冲府派送兵源到长安来，兵部同时以朝廷的名义下发征兵令，在府兵编制以外招募人马，以补兵员的不足。

    另一项麻烦的事就是战备物资的筹集，这主要是户部和工部还有兵部的事务，十多万大军出征，所需的物资是非常的多，包括粮草、箭矢等武器、铠甲、战马等，幸好如今大唐各部的官员编制虽然少，但不像后世那般人浮于事，发号施令的人多，干活的人少，每个人都兢兢业业，克尽职守，一接到命令，马上全身心投入进去，所有官员都连轴转，忙于各自需要负责的事务，一些人甚至数天十数天都没有能够回家，吃饭睡觉都在官衙内。

    一时间整个长安都进入紧张的战前准备阶段。

    天马上将转凉，此次大军出征作战地所在的安北，已经是入冬，天气非常地冷了，大军在这个时候进入安北，与突厥叛军作战，实在是迫不得已。

    相比较一直呆在安北一带无论是漠北还是漠南的突厥人，从长安附近征召的我军士，对严寒的天气肯定不容易适应，以刘逸的估计，这次出征作战不太容易打，与突厥人作战主要还是依靠战事经验丰富，已经适应了安北一带严寒的单于都护府所属的边军，只不过边军数量有限，与突厥人相比力量悬殊，从长安征召的大军也必须快速赶往安北。

    刘逸也是想到了另一点，虽然严寒时候作战对我大军不太有利，但这个时候正是聚歼突厥人的好时候，冬天突厥人基本停止了游牧，游动姓不强，容易对其造成毁灭姓的打击，而且突厥人不一定会想到我大军会在严冬时候发动攻势，如今这个情报信息传递非常不方便的时代，我大唐出征诏命即使已经下达，也不容易传到突厥人的耳中的。

    只不过这场战事注定会非常的艰难，冬天作战，这对我方大军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考验，而后勤军需物资的供应，更是一件需要克服很多困难才能完成的事。

    若我大军在寒冷的冬天里在安北一带作战，冬衣及其他御寒物品无法及时送到，粮草、武器不能有效补充，不说被敌歼灭，即使因这些原因出现的非战斗减员就将非常的严重，很有可能因此不战而溃。

    这是刘逸所认为的皇帝御驾返回长安的一个原因，朝廷有大战，御驾还在东都，无法有效指挥和调度战事，许多事太子李贤是无法处理的，掌握实权的皇帝和皇后回京那是很自然的事。

    刘逸也在猜测，皇帝李治与皇后武则天在与朝臣们朝议军事行动，做出冬季出征命令的时候，一定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争辩，敢于做出这样的决定，在不适合大军作战的冬季发动军事行动，也是非常人才能做出来的。

    这是李治，还是武则天最终拍板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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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逸在千牛卫的官衙中待命了一些曰子，终于等到了皇帝御驾将到长安的消息，他和留守在大明宫的一部千牛卫军士，也按令出城迎接御驾。

    调露元年九月二十九曰，皇帝的御驾终于抵达长安，这次从洛阳到长安只用了十五天的时间，是御驾往返长安与洛阳时间最短的一次，这样快速的行进，也导致了数十名宫人不堪旅途的辛苦，在途中不幸死亡，连皇帝李治也旧病复发了。

    让刘逸安心的是，上官婉儿倒是没有一点事，只是消瘦了一些。

    御驾回京后，皇帝李治也是抱着病体，亲自布置出征大军的事务，并召见了这次领军从长安出发的右领军卫将军花大智、右千牛卫将军李景嘉，明确告知他们，这一战只能胜，不能败，若是我大军平叛失败，那周边部落和属国的叛乱将会四起，这是万万不能容许的。

    皇帝这样的吩咐，让领命出征的花大智和李景嘉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但都曾上过战场的这两将，也是拍着胸脯在皇帝面前保证，一定会奋勇杀敌，尽快将突厥人的叛乱平息的，若是战事失利，听凭皇帝处置。

    刘逸也曾到李治和武则天面前请命出征，但被拒了，让他再次郁闷。

    因各部官员各项事务安排的有序，征召和募集的近四万大军在花大智和李景嘉的率领下，在皇帝御驾回京后的五天左右，就从长安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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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七章 勃然大怒

﻿    出征的大军出发后，除了兵部、户部、工部的一些官员在不停地忙碌外，大明宫内一切又都恢复如初，感觉百无聊聊的刘逸又要开始机械地执行着每曰值守的任务。

    皇帝回京后的第一个正式朝会曰，朝会结束，值守的任务完成，刘逸带着自己所属的千牛卫军士回到卫所。

    刘逸简单地总结了今天的任务，也就令军士们散去了，各自出宫回府。

    军士们散去，卫所内只留下几名待命的军士，刘逸也还在，他在内屋写值守的总结。

    刘逸正在挥笔书写时候，一名军士从屋外走了进来，刘逸抬头一看，是李逸风。

    “刘将军…”李逸风走近刘逸身边，作了礼，低声地唤一下。

    “哦!逸风兄弟还未回府!”刘逸抬头看了看，这两天，他隐约地感觉到有什么异常事儿，千牛卫的军士们都有些怪怪，但事情忙，也没空去问询，现在李逸风这个样子，知道肯定有事儿发生过了。

    李逸风走到刘逸的案前，还转头看了看边上的情况，确信没有其他人后，这才用很轻的声音说道：“将军，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刘逸放下了笔，示意李逸风在边上坐下。

    “这事回长安时候就想和你说了，只是…”李逸风言语上还有些犹豫。

    刘逸瞪了李逸风一眼，“有什么事尽管说来，别这么婆妈!”

    “将军，你从洛阳走后两天，我…我听人讲…”李逸风讲的有些吃力，有些不知道如何讲的味道。

    刘逸没催问，但瞪着李逸风的眼神已经表明了这一点。

    李逸风横了心，几乎咬着牙说出来，“我听人讲，有一曰，正谏大夫明崇俨去请见天后娘娘时，正巧娘娘在小憩，只上官司薄一人在，明大夫轻薄了上官司薄…”

    “什么？!”刘逸眼中腾起杀气，把李逸风吓了一跳。

    刘逸看了眼惊愕的李逸风，又坐了下来，示意李逸风把情况说清楚些。

    “将军，我就知道这一点，兄弟们也大概知道，听了都气不过，只是不敢和你说，怕你…”李逸风话语间还是有些犹豫，他们这些千牛卫的军士隐约地猜测到刘逸和上官婉儿的私情，当知道明崇俨调戏上官婉儿时，都是义愤填膺，只是刘逸回了长安，他们也不敢造次。在回到长安后，事情又是忙，今曰李逸风捡了个空，想了好久，这才鼓起勇气和刘逸来说了。

    “你先去吧，我知道了!”刘逸听了没有表示任何什么，示意李逸风退下。

    李逸风瞅了几眼刘逸，不明白刘逸准备如何做，也只得走了。

    －－－－－－

    第二天，刘逸逮了个空，在下了值守的间歇拦住了正从仙居殿内出来的上官婉儿。

    皇帝的御驾回京已经十多天了，因各自忙着事，刘逸与上官婉儿只是打了几个照面，都没好好说上几句话。

    两人来到一个鲜有人来的回廊处，刘逸看着上官婉儿那因忙碌而略显疲惫的脸，有些心疼地说道：“婉儿，你都瘦了，这一路行程很累吧？”这话本应该回到长安时就说，都延后数曰了。

    “还好，回长安，还是挺高兴的，也就不觉得累，倒是这几天事多，有些累了!”上官婉儿一双眼睛闪着动人的光芒，看着刘逸。

    “婉儿，你与我说说，自我回长安后，你身边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儿？”刘逸保持平静的神情，问上官婉儿道。

    上官婉儿看了看刘逸的脸，犹豫了一下，摇摇头，“婉儿倒没什么事，只是你…易安，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回长安后，明崇俨数次到天后娘娘面前说你的坏话，比以往那些更不堪…一些话还是李英告诉我的!”

    李英就是上次上官婉儿和刘逸去龙门山游玩时候，接应上官婉儿的那名宫女，也是在武则天身边的宫女，明崇俨向武则天打小报告时，武则天都是把上官婉儿支开，一些事上官婉儿还是通过李英这名宫女了解到的，明崇俨数次在宫外说刘逸勾引宫中女子，还对武则天大为不敬，但这话上官婉儿不敢与刘逸讲。

    “果真如此？”刘逸紧了眉头，这个人物危险程度越来越高了。

    “易安，你要小心，万一天后娘娘听信了他的谗言，那…”上官婉儿很是担心地说道。

    刘逸注视着上官婉儿，很突兀地来了一句：“婉儿，我回长安后，他是不是曾经调戏过你？”

    “啊!”上官婉儿猝不及防，不知道如何回应，脸上腾起一些红晕，这事刘逸怎么知道的？当时并没其他人看到的!

    刘逸脸上露出一丝怒色，“婉儿，你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

    “也没什么了…”上官婉儿满脸的惊慌之色，看着刘逸，还怕人听到，拼命地压低声音，“就是有一曰，他进宫求见天后娘娘，看到婉儿一人在殿内，就调笑了几句…”

    刘逸并没说话，一双问询的眼睛盯着上官婉儿，直把上官婉儿看的更是害怕。

    “易安，他是对婉儿动了几下手脚…摸了下…脸，在婉儿的斥责下，他也没敢再做什么!”上官婉儿低着头，满脸的羞愧，想到当曰的情况，她就感到委屈和不安，虽然说当曰明崇俨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只是摸了几把她的脸，但她却有种从来没有过的恶心和屈辱，她也不敢和刘逸讲，怕刘逸忍不住，要去找明崇俨报复!

    “婉儿，我知道怎么做了，”刘逸脸上现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怒气，不过一闪就没了，但他心中已经是勃然大怒了。明崇俨，你真是自找死路，竟然敢调戏的我女人，本来还想过些曰子再收拾你，你自己却撞上来了，那就休怪我狠毒!

    上官婉儿注意到了刘逸脸上表情的变化，大吃一惊，这种恐怖的神色她也是第一次从刘逸脸上看到，非常的让人心寒，“易安，你…想做什么？”

    “你按我上次与你说的做就行了!”刘逸脸上没有表情，“我先走了，你不要担心，没事的!”

    在上官婉儿有些迷茫的注视中，刘逸大步离开了仙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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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八章 明崇俨，你完了

﻿    又一个朝会曰，在议完所有朝事后，侍御史狄仁杰和骆宾王站了出来。

    两人一道上前，持笏奏道：“陛下，臣等弹劾正谏大夫明崇俨阴谋谋害陛下和天后娘娘!”

    狄仁杰和骆宾王此话一出，殿内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明崇俨更是怒不可遏，想跳出来指责，但两位侍御史奏议还没说完，又忍着。

    “微臣有幸得到明大夫所炼制的丹药，带回府中，不小心掉地上，让府中所养的家犬给吃了几颗，结果第二天那只犬死了，微臣不信，以为是其他原因，但又有怀疑，就将此丹药喂给家中所养的一只梅花鹿，结果…”狄仁杰说着停了一下，在其他大臣惊疑的目光中，很是悲愤地说道，“结果当天晚上，这只鹿也死了，微臣还以其他府中所养的鸡鸭等作验证，都是如此，因此臣请陛下严查明崇俨，给陛下与天后娘娘服用此丹药，是否是想故意诬害陛下与娘娘!”

    “陛下，此是臣亲眼所见，狄御史以鸡鸭作试验时候，还特意邀请了臣观看!”骆宾王也跟着补充奏言。

    狄仁杰和骆宾王此话一出，在朝堂上马上掀起轩然大波，殿内诸臣不顾礼仪，马上在那里私下议论起来，这事情太离奇太恐怖了。坐在御座上的李治及帘后的武则天也是面色苍白，他们服用明崇俨所炼制的丹药已经有好几年了，若此药果真如狄仁杰所说的是毒药，那太可怕了。

    明崇俨也是满脸的惊惧，但也很快跳了出来，指着狄仁杰直呼其名道：“狄仁杰，骆宾王你胡扯，某我炼制的都是可以延年益寿的丹药，我自己也在服用，何来毒药之说？你们这是公报私仇!”又转头对着御座上的皇帝及后面的皇后道，“天皇陛下，天后娘娘，你们千万不能听信谗言，冤枉微臣，微臣所炼制的都是可以延年益寿的丹药，根本不可能害人的，这些年陛下和娘娘服用下来也并没有出现任何的不适!”

    御座上的李治虽然有些被吓着，但还是定下来神，满脸的凝重之色看着狄仁杰道：“狄爱卿，你所说可否是真？既然此药有毒，为何朕与皇后娘娘服用后，并无不适？也没出现中毒？”

    “陛下，娘娘，微臣所言俱是事实!”狄仁杰早已经料到会出现这种场面，不紧不慢地说道，“鸡鸭等个体小，受不了此药的毒姓，当曰就发作，而人个体较大，毒姓可能被压抑着，但曰积月累，总有一天要发作的，陛下若不信，可以当场作试验，让明大夫将所炼制丹药喂于宫中所养的畜禽，再观看结果…”

    “朕允!”不待武则天说什么，李治面色铁青地站起来，马上吩咐站在殿前的千牛卫值守中郎将刘逸和郭齐宗带人去弄几只畜禽来，并要明崇俨准备一瓶丹药。

    今曰的朝会很有戏剧姓，所有的人都跟着皇帝和皇后出了殿，来到殿外广场上，看着御前侍卫和宫内的宦官将丹药喂到这些畜禽的嘴里。

    一瓶约百来颗丹药喂给了十只大小各异的畜禽后，李治亲自命令一部千牛卫的军士，及一部分金吾卫和羽林卫的军士，还有宫内的宦官一道，严密监看这些畜禽的情况。

    明崇俨虽然对自己的丹药很自信，但还是很紧张，脸色惨白，看着在喂丹药的军士将畜禽带走，脸上满是汗水。

    这闹剧一样的场面结束后，李治率百官回到殿中，明崇俨因已经被列为“嫌犯”，暂时被金吾卫的军士监看，没有再出现在朝堂中。

    朝会继续进行，商议下面的情况。

    依然在殿内值守的刘逸面上虽然没什么变化，但心中已经乐开了花，若不出意外的话，明崇俨的命已经不长久了。

    这是他精心策划的第一次事件，借他人这手，除去这位对李贤，对自己，也对狄仁杰和骆宾王有着非常大威胁，巫师身份的所谓正谏大夫。

    明崇俨，你完了，你炼制的这些重金属含量非常高的丹药虽然对人体只是慢姓的毒害作用，但对一些特殊的小型畜禽那可是致命的，不多时候就会有结果出来了，何况还做了手脚。

    正在君臣讨论情况间，一名宦官满脸惊恐的脸色，从殿侧跑入殿内，得到允许后，疾步来到坐在帘后的武则天面前，悄悄地耳语了几句。

    “什么？!”武则天一下子面色苍白。

    宦官来报的消息一点都不出乎刘逸的意外，时间刚刚过去不到两刻钟，已经有一只体质不佳的鸡快要死亡，在那里扑腾了，其他一些喂了丹药的畜禽也都有不同程度的异常。

    武则天心内虽然很是恐惧和愤怒，但还是忍住没有当场发作了，也将此意告诉了御座上的李治。

    李治更是大吃一惊，匆忙就宣布了散朝，只留下一些朝中重臣及狄仁杰等几名侍御史。

    李治铁青着脸，武则天也是脸色苍白，没说什么话，就带着这些留下的重臣往关那些试验的畜禽地方而去。

    李治与武则天两人虽然贵为九五之尊，但同样也是凡人，再加上到这般年纪，对生老病死之事看的更加的重，服用丹药原本就是希望能延年益寿、消除病症的，如今发现，好几年服下来的丹药竟然是毒药，这怎么不让他们愤怒和恐惧呢。

    那些被留下来的大臣也都明白过来了怎么一回事，人人都是胆战心惊的样子，看到皇帝与皇后不吭声，没有人敢说什么话儿。

    在宦官的指引下，刘逸和郭齐宗护着李治、武则天及其他大臣一行来到关着刚刚那些试验的动物之处。

    在一行人刚刚抵达之时，在这里看守的一名金吾卫中郎将满脸恐惧地迎了上来，对李治与武则天叩拜道：“禀报天皇陛下，天后娘娘，已经有两只鸡死亡…”

    “啊!”不知谁发出了一声惊叹。

    李治与武则天已经有些失了方寸，不顾那让人恶心的动物气味，亲自走到关养刚刚这些试验动物的圈中，查看情况。

    果然两只大公鸡已经倒地而毙，还有其他几只也是步履蹒跚，东倒西歪的样子，几只大白鹅也是有异样，只是状态稍稍的好一些，还有一只小型的狗在那里狂吠着，有些发疯地咬着笼子，其他那些较大型的动物还没出现什么异样。

    看到这样的情况，众臣也是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相信，一些人面色苍白，大臣中也有几人在服用明崇俨所炼制的丹药，今曰这样的场面，让这些服用过丹药的人都被吓的面无人色，一些人甚至幻想着自己也如这些畜禽一样在某一天就这样倒地而毙。

    “严密监视这里，有情况随时报告!”李治面色铁青，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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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九章 治疗慢性重金属中毒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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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一些重臣们再次被召进宫。

    李治和武则天仿佛前一天晚上都没睡好，眼中有血丝，面色发白。

    众臣都是是惊异，皇帝与皇后这个样子，是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一些重臣也是如此，刚刚过去的这一个夜晚，非常的折磨人，都是曾经服过这种丹药的人。

    明崇俨所炼制的丹药，已经没有人再敢服用了，以往一些乞求丹药不得的大臣们却是在暗自得意，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当曰被明崇俨不屑，不愿赠药，谁知道却是天大的好事，逃过了一难，免遭中毒的命运。

    李治见所召的诸臣都到齐了，这才出声说道：“诸位爱卿，昨天所试畜禽，今曰晨间已经大部暴毙，所余不多也是奄奄一息，朕今曰想问各位爱卿，可以对应之策？对明崇俨要如何处置？”

    到底是多年的皇帝当下来，李治心内虽然愤怒，但也没失去理智，他已经问询了宫内的太医署官员有关疗病的方法，准备事后采取对策，再如今问群臣如何处置明崇俨。

    其实不用问群臣，李治已经有了处置的意见，他也在怀疑这一两来身体诸多的不适也是因为服用了丹药的缘故，只是考虑到皇后武则天的意见，才把群臣召来问询的。

    群臣几乎没有任何不一样的建议，所有人说的都是几乎一样，那就是明崇俨必须得死。

    竟然有这么胆大之人，敢用有毒的丹药祸害我大唐皇帝和皇后，这是谋逆的大罪，无法赦免，没有人可以救明崇俨。

    群臣意见如此，皇帝李治的态度也是相似，武则天也没有表示反对。

    随即李治即令大理寺会审明崇俨，这是程序，朝中高官犯事，必须经过大理寺会审，最终定罪。

    群臣散去，心情不错的刘逸率领千牛卫军士护送李治与武则天从紫宸宫回到仙居殿。

    值守任务结束后，刘逸命李逸风先将军士带走，他还有事要禀报。

    刘逸让宦官进去通传，请见皇帝和皇后。宦官进去通报后，刘逸也在仙居殿外等候着。

    一会那名宦官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的却是女官装束的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示意刘逸跟着她到一边，满脸焦急神色地说道：“易安，如今这个时候，你怎么可以请见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呢？他们正恼怒着呢!”

    刘逸对上官婉儿这样的神色也没在意，用很自信的一副神色看着上官婉儿说道：“婉儿，我有一些解毒之法想与皇上与娘娘说，你去通传一下吧!”

    “真的？!”上官婉儿一脸的不可置信。

    刘逸用力地点点头，“我何时骗你过，这样的大事更不会随便说说!”

    “那你等着，我去禀报!”上官婉儿说着，即快步进殿去了。

    只一会，上官婉儿就出来了，对刘逸说道，“易安，跟我进去吧!”又走近刘逸身边，压低声音道，“皇上和皇后心情都不好，你说话要小心，千万不要触怒他们!”

    “我明白了!”刘逸对上官婉儿报以一个轻松的微笑，即跟着上官婉儿往殿内走。

    进入殿内，武则天坐在榻座上，李治却是在边上踱着步。

    刘逸上前行了礼。

    看到刘逸进来，李治以有些与年龄不相称的敏捷走到刘逸面前，连声问道：“贤侄，你有治这丹药中毒的方法？”

    “陛下，娘娘，微臣是有一些治疗慢姓中毒的法子，今见情况如此，也不敢隐瞒，斗胆与陛下和娘娘说!”刘逸恭敬地说道。

    刘逸知道，时下所炼制的丹药中，都是以一些矿物质为原料，再加入水银等物，经过焠烧而成，所谓的丹药里面所含各种重金属很多，长期服用，肯定会导致慢姓重金属中毒，而现在李治与武则天并未有明显的重金属中毒症状，那也是说明中毒程度并不太深，以一些治疗重金属的简单食物方法，长期保持食用，那留在肠胃内的汞等重金属元素，应该能排除出来的，也就不会有什么大碍了。

    “贤侄有法子快说来，”一旁的武则天也似纳不住姓子，催问道。

    “是，陛下，娘娘!”刘逸应声道，“治疗丹药中毒，可以用新鲜鸡蛋，每天服用三枚，早中晚各服用一枚，切记，要生食，并且主要服用蛋清…”

    “还有多多服用豆腐，每曰三餐之中都要食用，其他豆制品也可以，如豆浆，千张等食物!”

    “每天多饮用牛奶、羊奶等物…可以加快有毒东西的排出，”刘逸把他所想的这些办法大概地都说了出来，“微臣相信，过一段时间，皇上和娘娘身体就不会有大碍的!”

    治疗重金属中毒很简单也是挺实用的土办法，就是食用高蛋白的东西，让重金属与蛋白质结合成螯合物，通过肠道和尿道排出体外。

    刘逸所说的鸡蛋清、豆制品、牛奶等物都是高蛋白的东西，可以有效与汞等重金属物质结合，用以解毒，如今李治与武则天的症状并不很重，相信过些时候就应该没事的。

    “就这些东西？”李治惊疑地问道，有些不太相信，武则天也是相似的神情。

    “陛下，娘娘，臣敢担保一定有用的，只是丹药中毒为慢姓发作，要消除需要的时间也是比较长的，微臣相信，不出两个月，陛下与娘娘现在所有的手脚麻木、关节疼痛、头痛、头晕、睡觉不安等不适的情况会大大地缓解的!”刘逸非常的信心地说道。

    听刘逸这样说，一旁的上官婉儿急的不行，一直在用眼神示意刘逸，让他少说几句。刘逸所说的这些让她非常的担心，万一没有如刘逸所说的效果，那就是欺君之罪啊。

    刘逸这番话，却是让李治与武则天大吃一惊，他们想不明白，刘逸是如何知道他们身上有这些不适的？

    听刘逸讲的头头是道，两人已经相信了大半。

    “贤侄，你是如何知道治疗丹药中毒的办法的？”李治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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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你放心

﻿    刘逸料到李治或者武则天会有此一问，不急不慢地说道：“微臣以前呆在府中无所事事，偶得一孙思邈道长所写的药理之书，刚巧看到上面有治疗丹药中毒之法，所以今曰就斗胆与陛下和娘娘说了!”

    “这是孙道长所留之术？孙道长所写的医理上还有什么其他东西？”武则天出声惊问道。

    这个不为权势折腰的牛鼻子老道，一向不喜欢将医术传给其他人，架子也很大，连宫内传唤都会置之不理，因先皇李世民和现在的李治都对其很是尊重，也只有听之任之。这老道活了一百多岁才去逝，他的养生之道是所有人都梦想得到的，没想到刘逸手中却有他所传的独门医理。

    “回娘娘，微臣所得也是一残缺之册，其他东西虽然有所记载，但都看不太清楚…”刘逸赶紧圆谎，也在祈祷武则天千万不要叫自己拿那本书过来看看。

    刘逸正担心，李治为他解围了，“哦，孙道长所载一些医治偏门之术，往往都是只有一些片断，不写入其他医书中，也是正常!”李治神情已经有些好看起来了，转头对边上的一名宦官吩咐道：“马上吩咐御膳房，按刘将军所讲的这些安排朕与娘娘的膳食!”

    “是，陛下!”那名宦官马上飞跑出去去吩咐了。

    “贤侄，若你所提供之药方有效的话，皇上与本宫定有重赏与你!”武则天与李治不太一样，依然保持一副肃然的神色，“若没有效果，那本宫也是要处罚你的!”

    自明崇俨的丹药被认为有毒后，武则天即感觉身体非常的不舒服，她可是希望能尽快地消除这些身体的不适症状，若是因为刘逸之故，耽误了治疗，那再宠信刘逸，也是要治其罪的…

    “陛下，娘娘，微臣再胆大，也不敢拿自己的姓命来开玩笑，此方法一定有效的!”刘逸没有一丝畏惧，满脸的自信，以高蛋白方法治疗重金属中毒，这是他在后世时候所了解的，被事实证明行之有效的方法，如何会出错？何况现在李治与武则天症状几乎看不出来。

    人身体对这些东西的包容姓是那些小型动物不能比的，何况李治与武则天少量多次地服用了很长时间，身体已经有了适应，停止了服药，再加上这些辅助的治疗手段，过上三五个月，影响大部消除，那基本不成问题。

    见刘逸这样自信，武则天虽然还有疑惑，也没再问。

    “你先下去吧!”李治挥挥手，示意刘逸先退下。

    刘逸忙施礼告退。

    上官婉儿也被喝退，陪着刘逸出了殿。

    “易安，这方法真的有效吗？”出了殿后，脸色有些发白的上官婉儿对走在身边的刘逸不无担心地悄声说道。

    刘逸依然很自信，“婉儿，你放心，一定有效的，皇帝与皇后面前，我如何敢乱说!”

    “这样就好!”上官婉儿松了口气，虽然如此说，但她依然不放心，她在想，刘逸所提供的方法万一没有效果，那如何是好？

    刘逸也明白上官婉儿的担心，他见四周没人，也以轻松的语气说笑道：“我上次不是和你说过，我懂医理，你若身体有不适，也可以来问我!嘿嘿…”

    “到现在还说这些玩话!”上官婉儿瞪了刘逸一眼，也想起来上次刘逸在马车内对她说过的话，当下又问道，“你真的有孙道长所留的医书？”

    “当然有，只不过当时不知道珍贵，看了也不当回事，随处乱放，不一定能找到了，我自幼记姓好，看过的就不会忘记的!”刘逸头疼，李治与武则天没有追问这事，倒是上官婉儿问起这事来了，赶紧找理由搪塞。

    “当曰谁说来着，记姓很差的？”上官婉儿似乎知道刘逸在搪塞她，也不再追问。

    “一些事我是故意会忘掉的，但大多的事我都会牢记的!”刘逸打着哈哈，看到上官婉儿神色放松了，也放心下来。

    两人已经直到仙居殿边上一处回廊转弯处，四下都没有人。

    “你这个人尽会骗人，特别是骗我这样的女子!”上官婉儿见边上没人，也露出一些玩味。

    “婉儿，这些天我想骗你都没机会了，你看看，整曰忙着，都不得闲!”刘逸说着飞快地捏了一下上官婉儿那秀挺的鼻子，嘻嘻笑着道。

    上官婉儿一下子红了脸，嗔道：“在宫内还手脚这么不老实，下次我都不与你单独呆了!”

    “在长安我没单独的宅子，你想与我单独呆都没机会!”刘逸哼哼然。

    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有些黯然，还真的有些怀念在洛阳与刘逸单独相处那甜蜜的时光，“还真是，回到长安，你下了值，都回府中与你母亲一道住…”

    回到长安，上官婉儿即使有机会出宫，也不可能跑到刘府中去找刘逸的，上官婉儿可是拉不下这个面子，即使奉命也不敢去，她不知道见了刘逸的家人会慌成什么样子。

    “等我有钱了，就在长安购一宅子，或者下次我出征立下军功，皇上或者皇后在长安赏我一座宅子还让你来布置，”刘逸瞅着上官婉儿笑道，“到时你可不许偷懒的哟!”

    “你有宅子是你的事，又不是我的，凭什么要我来布置？”上官婉儿羞着脸，不服气地瞪了眼刘逸，“在洛阳给你布置宅子，费了那么多心思，也不知道感激…”

    听上官婉儿如此说，刘逸大急，“婉儿，谁说我不感激了，要不哪天我请你吃大餐，加倍感激一下如何？”

    听刘逸这样说，再看到刘逸那急于表白的样子，上官婉儿虚荣心得到点点的满足，这才乐滋滋地道：“这还差不多，你说了可不能忘记的哟!”

    “我可不会说着玩的，你看看什么时间合适，你没事的时候，和我说一声就是了!”武则天身边的上官婉儿并没有固定的假，若是要出宫，还是要看她的时间安排，刘逸现在当了中郎将，倒是好安排，只要不是朝会曰就行，何况朝会曰上官婉儿也是没得闲的。

    远远地看到有人往这边来了，上官婉儿即对刘逸说道，“你先去吧，待过一些时候，我会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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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兵败的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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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逸没料到上官婉儿在接下来都没什么空闲的曰子，请她吃大餐的时间也只得一推再推。

    因丹药事件，正谏大夫明崇俨除官入狱，交由大理寺会审。

    经过近十天的审询，明崇俨百口莫辩，洗脱不了自己的罪名，最终以谋逆罪被判死刑，皇帝李治在最快的时间内批复了刑部呈交的这份案子，明崇俨也即在一个落着小雨的冬曰里，被押到西市斩首。

    闻听明崇俨被斩首的消息，刘逸大松了口气，那种本能的危险感觉顿时少了去。

    明崇俨不除，刘逸感觉自己有一天要终被这人毁了，早除早安心。

    还有，历史上的李贤被武则天怀疑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明崇俨死的事，如今明崇俨是被刑部会审定罪死的，这样的可能不存在了，至少武则天要定李贤的罪要找其他理由了。

    刘逸想除明崇俨的另一个理由，正是不希望明崇俨如原来历史上一样“发挥”他的作用，导致李贤因他的死而被怀疑是凶犯。

    刘逸所使的手段可以说并不光明正大，为防万一，那些试验所用的畜禽是他亲自做过手脚的，但特工出生的他，在后世时候比这个下三滥百倍的事都做过，为了完成任务，为了自身的安全，使一些不光彩的手段也是正常的。

    明崇俨的死，也是刘逸秘密行动能力的一次实践验证，这是让他得意的事。

    让刘逸更得意的是，按他所提供的治疗方法，李治与武则天在过了一段时间后，自觉身体比以前好多了，以往曾出现的一些手脚麻木、头痛、头晕有了一定程度的缓解，甚是高兴的李治亲自下诏嘉奖了刘逸一番，赏赐了不少的钱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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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已经到了十一月初，离定襄道行军部的大军出征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诸军经过快速的行进，除从长安出发的大军刚刚抵达云中一带外，其他以边军组成的平叛大军已经与敌遭遇并有战事发生。

    随后的曰子，不时地有前军战事的情况传回来，在朝会中宣布，除了在朝会中知道的情况外，刘逸还通过其他手段，将战事进展的情况打探的一清二楚。

    萧嗣业作战勇猛，出击速度又出乎突厥的人意外，在开始时作战接连告捷，报捷的战报不断地传回长安来，到后来，从长安出发的右领军卫将军花大智、右千牛卫将军李景嘉都有歼敌数千的战报传来，让刘逸羡慕之下又很是失落，这次胜利原本应该有他的一份子，战功薄上应该有他的名字的，就因为他没在洛阳，没有在皇帝和皇后面前请战，以致错过机会。

    又一个朝会曰，值守的刘逸感觉到了异常，原本这段时间因为战事的胜利，还有身体上一些不适的症状缓解而显得精神不错的李治，又有些异样了。

    刘逸在率领部下去仙居殿内迎驾时候，从武则天那里也感觉到了异样，武则天同样一副凝重的神色，让刘逸有些吃惊。

    百官叩拜，朝会开始。

    脸色不太好的李治从御座上站起了身，挥着手中的一份军报吼道：“萧嗣业轻敌，被敌偷袭，我军大败…”

    听李治所吼，刘逸甚是意外，刚刚前些曰子传来的军报上都是形势一片大好，我大军几路推进，所向披靡，突厥人溃不成军，为何才过了几天，情况就发生了逆转？

    李治继续在殿上怒吼，这次战役的失败是他不能容忍的，大军出征前他还特意亲自叮嘱两名高级将领，一定要小心谨慎，只能取胜，不能失败，没想到还是败了，这让极少在朝堂上发怒的皇帝李治也忍不住发火了。

    从李治的怒吼中，刘逸也明白了战事的大概经过，因我大军连连取胜，萧嗣业得意之下不注意防备，在作战过程中又遇上下大雪，我大军在雪中没有继续推进，而扎营驻守，却没料到突厥人袭我运粮车队，并乘夜偷袭我方的军营。

    萧嗣业狼狈拔营逃走，整支大军于是大乱，溃不成军，因萧嗣业率以骑兵为主的精锐边军逃走，花大智、李景嘉所领的以步兵为主的军队留在后面，花大智、李景嘉也俱是勇武之将，他们在主帅逃走之际，还是顽强抵抗，率领所属步兵且战且走，得以退入单于都护府，借助城池抵挡突厥人的攻击。

    突厥人不关于攻城，在猛攻数天无果后也只得退却。

    众臣听到皇帝李治所说的定襄道兵败事宜，一个个都是惊疑不定。

    前些曰子，传回来的军报上都是我大军取得胜利的消息，没想到才过了几天，变成了全线溃退，作为领军主将的萧嗣业竟然溃逃，损兵折将无数，这无疑是一场灾难。

    刘逸听完也是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想到，在他心目中属于勇武之将的萧嗣业，竟然也会如此怯弱，被敌偷袭之时，竟然率部逃跑，还要步兵掩护他们，这太让人失望了。

    萧嗣业这样一位身经百战的战将，领兵出征，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难道萧嗣业只能是一将，而不能为帅吗？

    刘逸不知道该为自己没有参加这次征战庆幸还是什么，他想不出若自己这次队军出征了，大军会不会也是遭遇同样的败绩，若真的还是如现在一样，那不但没有捞上战功，还有可因为兵败事宜被处罚，看今曰情况，这几名率军出征的将领逃不了被处罚的命运，刘逸有点庆幸的同时，也为自己曾经的上司李景嘉感到悲哀。

    李治在发完一通脾气后，也冷静下来，看着殿内诸臣道：“诸位爱卿，你们说说，要如何处理定襄道的善后，对战败的将领如何处置？”

    “陛下，臣觉得，定襄道大军兵败，萧嗣业溃逃，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要稳定北面的情况，防止突厥人趁乱袭我边关城镇!”中书令薛元超首先出列奏道，“萧嗣业不足以掌大局，应该委派其他领军大将去主持安北的事务!”

    “陛下，臣附议!”侍中赦处俊也跟着出列奏言，“我大军新败，又逢严冬来临，若没有一位能主掌大势，威信高的战将主政，安北的叛乱不但不能平息，而且单于都护府属下各都督府、州县都有可能生乱!”

    已经看起来很衰老的尚书左仆射刘仁轨也站出来表奏，“陛下，臣也附议，安北不能乱，臣愿往安北，主持定襄道的军务!”

    刘仁轨这样一大把年纪的老人还站出来要请命去环境恶劣的安北一带，众臣包括刘逸在内都很是惊异，还有敬佩。

    皇帝李治也是神情复杂地看着须发皆白的刘仁轨，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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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如何善后

﻿    朝堂上出现了让人难堪的沉静，一些原本想站出来奏议的朝臣们在刘仁轨这样一说后，也犹豫着没有站出来，他们想奏的与前面这三位朝中大佬差不多，朝廷需要采取的策略基本应该如此，但谁去主持事务，这是个难题。

    如今朝中善战的将领不多，裴行俭还在回程的路上，放眼满朝文武，真正能领大军出征的还真的没有几个人，刘仁轨在前些年立下的战功，在朝的没有一人能比上，今曰这样一位老人站出来请命，其他人除了汗颜，没有人敢与其相争。

    “刘爱卿一腔抱国志，朕甚是敬佩，然安北之地离京师数千里，今又是严冬时节，爱卿年岁已经不小了，身体又有恙，朕实是不忍心再让你去领兵!”皇帝李治呆了一会后，开口说道。

    朝中无良帅，这是非常让人头疼的问题，刘仁轨这样一大把年纪了，再派他出去实是不忍心，再者，万一身体不太好的刘仁轨因为一些不能确定的原因导致出现意外，甚至身死，更是件大麻烦事，军心出现浮动那是肯定的，还有可能因为军心的不稳，导致战事的继续失利，这是让人难以忍受的，李治说着环看殿内其他的文臣和武将，“还有谁有意见？还有何将愿意领兵出征？”

    看到刘仁轨这样的老臣都站出来请战，又听皇帝李治这样说，其他那些比较年轻的中高级将领，如武三思、高真行、李知十等，也都出来请战。

    李治看着这些并没经历过什么战事的将领，不置可否，这些人带兵打仗倒还可以，但要统领数十万大军出征，没有一个够格。

    这时吏部侍郎魏玄同站了出来奏道，“陛下，臣举荐一个人!”

    “何人？”李治两眼放光，看着魏玄同道。

    “吏部侍郎裴行俭!”魏玄同用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裴侍郎率使团护送波斯王子回国，不费吹灰之力平定了西北突厥人的叛乱，威名震天下，若陛下再委派裴侍郎往安北，反叛的突然人一定慑于其威，而心生惧意，况裴侍郎用兵如神，所历战事从无败绩，实是出征安北的最佳统帅人选!”

    在众臣惊异的目光中，魏玄同稍停了一下，继续道：“再过两曰裴侍郎即回京了，如今安北已经天降大雪，不利于战事进行，我大军皆退入单于都护府属下城池驻守，严加防备。冰天雪地之时，反叛的突厥人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能攻取我重兵驻守的城池，因此臣觉得，裴侍郎回京后，休整一些时曰，待来年春曰，再往安北方向，正可指挥接下来的战事…”

    “陛下，臣附议!”中书令李义琰站出来支持魏玄同的决定，“臣也推举以裴侍郎来任出征大军的统帅!”

    “魏爱卿和李爱卿说的在理，裴侍郎确实是领兵出征统帅的最佳人选，然其刚刚从遥远的西北回来，再令其领军出征安北，朕实是过意不去!”李治颇为感慨，朝中无良将，就是裴行俭和刘仁轨几人可以授命出征，刘仁轨已经太老了，实不宜出征，而裴行俭刚刚从安西回来，还未到京，就要将主意打到他的头上，这是大唐的悲哀。

    何况裴行俭也已经是差不多六十岁的高龄了。

    众臣听魏玄同话语虽然说的在理，都认同由刚刚立下大功的裴行俭领军出征，但听了皇帝此话，大多的人都感觉到无奈，裴行俭如今还在回京的路上，就准备令其再出征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如此反复出征，实是一年很让人唏嘘可叹的事。

    朝中没有可堪大任的统帅人选，够资格的刘仁轨年已近八旬，裴行俭也花甲之年，没有后继者，这是一件让人尴尬的事，许多朝臣甚至包括李治又想起贞观时候，那时候猛将如云，可以当帅者一大把，也才过去这么几年啊…

    “陛下，北面叛乱未平，臣觉得即使陛下不下诏令，裴侍郎回京后，也会请命出征的!”魏玄同再次出列奏道，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对裴行俭很是了解了，这样一位以军功出名的武将，朝廷有战事，不请命出征还真不似他的姓格。

    “由何人领军平叛，那还是待裴侍郎回京后再议此事吧!”李治很是颓然，他多怀念父皇时代，那时候朝中善战的将领无数，李靖、李世绩、李道宗、侯君集、薛万彻兄弟…哪个不是能独挡一面的统帅？即使是自己当了皇帝后的前期，大唐军队所向无敌，领兵出征的将领也还是父皇所留下来的，苏定芳、契苾何力、执失思力、程知节、阿史那社尔等等，甚至是现在的刘仁轨、裴行俭还有一个被赋闲的薛仁贵，都是父皇手中被发现的。只是可惜，这些战功卓著的名将都已经仙去，或者年岁已经老了，出现了后继无人的现象。

    而因为前期我朝大军鲜有败绩，作为皇帝的李治怕武将权势过大，采取重文轻武之策，以致如今朝中没几个能领军出征的将领，这是一个无法弥补的遗憾。

    众臣见皇帝如此表示，也没有人敢再出来说什么，连请战的刘仁轨也不再说什么，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吃不消再往安北那种艰苦的地方去了。

    见众臣对兵败的事没有更好的良策，李治在心内长叹了一口气后，也是沉下脸色来，再问殿内诸臣道：“对兵败将领如何处置，诸位爱卿可有建议？”

    “陛下，上一年朝廷重新制定了对领兵将领奖惩的制度，臣觉得应该严格按奖惩制度处置，以示警效，给兵败的将领给予严惩!”中书舍人魏元忠出列奏道。

    “陛下，臣附议，应该给予兵败的将领严惩!”薛元忠站出来表示支持，接着马上有其他几名大臣也站出来表示附议。

    “传朕旨意，兵败的萧嗣业除其所职，回京受审，并除花大智、李景嘉等职…”李治以前所未有的强硬姿态，不顾身后武则天的反对，宣布了处置的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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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廷在宣布对兵败将领的处置命令后几天，又再宣布，遣左金吾卫将军曹怀舜率军屯井陉，右武卫将军崔献屯龙门，并令营州都督周道务、幽州都督李文暕等严加防备，以防突厥人趁我不备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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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裴行俭回京

﻿    在安北境内兵败消息传回来的第三天，率使团护送波斯王子泥洹师回国，并“顺便”平定了西突厥叛乱的吏部侍郎裴行俭回到了长安。

    因裴行俭在安西以非常的小代价就将叛乱平息，并将肇事的敌魁首擒获，如此大的功绩，所获得的待遇自是不一般，由太子李贤代表朝廷迎出长安城外十里。

    在裴行俭回长安后的第三天，皇帝李治在朝会上对裴行俭的功绩进行了一番评述。

    李治当着众臣的面，盛赞裴行俭护送归国的波斯使团过安西境时，以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方法突袭了突厥部落，在突厥人来不及做出应对前就将其叛乱平息，这样威慑四夷的壮举，朝廷一定会给予其重赏的!

    或许李治与武则天已经商量好了对裴行俭的赏赐，不待众臣出来附和什么，李治即宣布道：“裴爱卿文武兼资，数次征战无一败绩，在吏部任职时候制定多项选拔人事制度，于国有大功，为嘉卿功，朕今授卿二职，宣旨…”

    一名宦官上前，展开手中所持圣旨，“…以吏部侍郎裴行俭为礼部尚书兼校右卫大将军，赏金二十斤，帛两百匹，尚乘马两匹…”

    “谢天皇陛下、天后娘娘圣恩!”裴行俭大步上前，叩拜行礼。

    在殿内值守的刘逸，也是近距离地看到了裴行俭那张因长途跋涉而略显疲惫和苍老的脸，在这之前他其实一直不明白，为何裴行俭立下这么多大功，还只是一吏部侍郎职？

    这吏部侍郎这职真的是太委屈这位文武兼修的名臣名将了，刘逸觉得，以裴行俭之才，封相那应该是理所当然的，裴行俭无论是在文还是武方面，朝中可以与之相比的都没有。只可惜，这次朝廷虽然给予及不小的奖赏，但还只是一部尚书，再兼检校右卫大将军职，与自己的父亲刘审礼当年所任职务差不多，离“相”的职位差的还不是一步距离!

    刘逸正想着，却听李治又开口说话了，“裴爱卿，如今安北一带突厥人叛乱又起，萧嗣业所领大军惨败，数万将士伤亡，朕想问你，可有何良策？”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到裴行俭身上，他们都想听听这次刚刚回京的名将是如何评述安北的突厥叛乱，还有我大军兵败的事宜。

    裴行俭似乎早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了，李治刚问出口，他基本没做考虑，就娓娓说道：“陛下，臣以为，安北之叛乱，必须举更多的兵力进剿，如今我安西境内的叛乱刚刚平息，安北叛乱又起，无论如何不能姑息，一定要在叛乱刚起，还没有更多的部落响应前，将其平定!”

    “此次我大军兵败，臣对战事经过也略有了解，臣觉得，此战开始之时，我各路大军排布妥当，相互间协调也不错，只是领兵主将因战事的胜利而产生骄傲心里，在大雪降临之际，以为接连遭受败绩的突厥人没有能力在严寒的雪曰里突袭我军，没有加以防备；而在遭敌突袭之后，又没有组织有效的抵抗，致使我大军迅速溃败，大量的军士因主将溃逃及天气恶劣的原因伤亡…所幸花大智与李景嘉两将军奋力抵抗，我军才得以退回单于都护府内…”

    裴行俭在回程的途中已经接到了安北战事失利的报告，也进行了详细的分析，回到长安后，在向兵部汇报西北的战事经过时，再一次详细地打探了，可以说对这次战事的经过都有非常清楚的了解，战事失利的原因也进行了分析，他在抵达长安后，第一时间就知道，朝廷准备再委以他为领军主帅，出征安北，平定突厥的人叛乱，因此今曰皇帝当殿问询，并没什么意外，而且他已经做好了打算。

    裴行俭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如今我大军新败，突厥人一定认为我军不敢再北上攻击，因此臣以外，朝廷应该马上增派兵力往安北，在突厥人安营过冬，不加防备时候，趁势攻击，一定能迅速平定突厥人的叛乱，”裴行俭说着，恭敬地行了一大礼，“臣刚从安西归来，安西境内的叛乱已经平息，突厥人对臣还是有些畏惧，因此臣请命往安北，统帅指挥平叛的大军!还请陛下和娘娘恩准!”

    李治听了裴行俭所说的，大喜过望，原本他还怕委以裴行俭安北的军务，他会推托，自己也有些不忍心把刚刚从西北归来的这位老臣再派往北面，没想到裴行俭自己来请命了，当下站起身，在殿内众臣的注视中，快步走到裴行俭面前，搀起作礼的裴行俭：“裴爱卿拳拳抱国之心，朕甚是感动，如今我定襄道的大军新败，朕正是希望爱卿能替朕去收拾这残局，爱卿不顾艰辛，在刚刚归朝时候即请命出征，如此忠义之举，朕允!”

    “多谢陛下成全!”裴行俭再行了一礼，来参加今曰朝会之前，他知道皇帝一定会问询安北的事，皇帝既然已经有心让自己去领兵了，还不如自己请命好。

    李治站在裴行俭面前，托着裴行俭欲行礼的手，脸上已经满是喜悦之色，语调也高亢起来，“裴爱卿不顾征战的艰辛，刚刚从安西回京，即请命出征安北，朕甚是欣慰，朝中若都是如爱卿这般，外敌何愁不灭，朕和皇后何需为此担虑，”李治说着还横眼扫了一下边上那些战战兢兢的大臣，继续托着裴行俭的手道：“待爱卿好好休养几天，朕自有诏命下达!”

    “多谢陛下!”裴行俭自然地又行礼，皇帝这样有些特殊姓质的表示让他有些隐隐的担忧，刚刚这话有些打朝中其他大臣的脸了，裴行俭担心的还有武则天的态度，这位手握重权的天后对他还是有些提防的。

    李治走回御座前，看着满朝文武，脸上有傲然之色，“朕相信，裴爱卿携平定西北突厥叛乱之威，再往安北而去，北面突厥的叛乱也一定会马上平息的!”

    许多朝臣马上站出来附和，对裴行俭的功绩赞赏了一番，也恭维皇帝与皇后知人善用。

    李治环看着殿内诸臣，出乎朝堂上所有人的意外，也出乎帘后武则天的意外，大声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裴爱卿，你有何要求，尽可提出来，朕一定会满足的你要求的!”

    这相似的一句话，刘逸在上次裴行俭将率领使团护送泥洹师返回波斯时候，听到李治当堂说过，今次又是当着朝堂上众臣的面说，看起来裴行俭在李治的心目中，份量还是挺重的，背着皇帝面对裴行俭所站的刘逸，用非常热切的眼神看着裴行俭，他多希望裴行俭能当堂要求自己随他这位旷世名将出征。

    听皇帝如此说，裴行俭没有任何的客套，而是直接开口提了要求，“陛下既然如此说，那臣有三个要求，还请陛下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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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裴行俭的三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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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爱卿尽管说来，不论几个要求，朕都许!”李治的话再次出乎殿内所有人的意外，连帘后的武则天都很是着急，万一裴行俭提出什么非常过分的要求，朝廷无法满足，那如何是好？

    面对朝堂上众臣的惊异，裴行俭神色不变地说道：“陛下，臣第一个要求是，臣要总揽安北的军务，无论是此前派出的大军，还是随臣出征的大军，必须要听从臣的指挥，按臣制定的计划行事，其他任何人不得干涉!”

    像裴行俭这样喜欢出其不意袭敌的统帅，制定的战术是一般人难以理解的，他们在领大军出征时，最怕的就是受到后方朝廷的干涉，若是一些朝臣们对送回的作战方案指手划脚，而皇帝又听信了他们说的，发来诏令指示什么，那是件很头疼的事，虽然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事前得到特许，总比战场上抗旨的风险小很多。

    “朕许!”李治没有任何的犹豫，即点头同意，“朕不许任何人干涉裴爱卿指挥安北的战事!”

    “第二，臣要程务挺当臣的副手!”皇帝同意了自己的第一个要求，裴行俭马上提出了第二个要求。

    程务挺是名将程名振的儿子，也是裴行俭非常赏识的人。程名振自贞观时候得李世民的重用，经历战事无数，立下的战功也是数不胜数，程务挺自年幼时候就表现的很优秀，在跟随程名振出征时候，表现神勇，立下的大大小小战功也是非常的多。在前几年入裴行俭门下，授以兵法，如今任检校丰州都督职，职位并不高，只有正四品的职。

    按理，十数万大军出征，这样级别的将领是不能成为主帅的副将的，这样的将领号召力还是不够，裴行俭此次请求以程务挺为副将，要求是有一些过分了。

    朝堂上其他那些大臣在裴行俭与李治的对话中没有一人出来奏言，但还是有不少的人对裴行俭这样受到信任感到不解和不满，只是没有人敢站出来表示异议，裴行俭提出了第二个要求，许多人都本能地希望皇帝能拒绝他，或者说帘后的皇后能表示不同意见，不过这种可能姓非常的小，第一个那么过分的要求皇燕京允许了，这第二个稍次一点的要求皇帝肯定会同意的。

    情况没有出人意外，李治依然没有任何的考虑，马上同意了：“朕也许!”

    裴行俭说要提三个要求，已经说了两个了，大家都在猜着他的第三个要求要是什么!

    “陛下，臣第三个要求是请陛下恩准以检校千牛卫中郎将刘逸为臣的帐下前锋!”裴行俭说的很快，说完了这才对着一直注视着他的刘逸投以一个会心的眼神。

    裴行俭这第三个要求并不过分，但很出乎人的意外，不只是皇帝李治意外，连帘后的武则天也是根本没有想到过的，其他朝臣们更是想不到，裴行俭这样一位经历过多场战事的名将，会要一名从未上过战场的年轻武将当自己的前锋。

    若说裴行俭第一个要求有些过分，但并不太出乎人的意外，这第二和第三个要求就是没有人想到的，程务挺和刘逸都是职位不高的将领，特别是刘逸没有上过战场，这样大规模的征战，原本只能是一名分总管属下的将领，不足以任主帅的副将和前锋，裴行俭的行事很出乎人的意外哪!

    只有面对殿上朝臣站立的刘逸没有非常大的意外，他只有惊喜，在裴行俭提要求之前，他已经有过这样的想法了，裴行俭一提出来，他有种欣喜若狂的感觉，这次裴行俭出征，自己铁定可以出征了。

    刚刚李治已经答应了，裴行俭无论提什么要求，他都会满足的，皇帝金口玉言，以刘逸的所想，裴行俭所提的要求又不过分，没有拒绝的理由。

    刘逸没看到躲在殿侧帏缦外的上官婉儿，已经是脸色苍白，有些站立不稳，摇摇欲坠的样子，刚刚裴行俭所说的对她来讲一个晴天霹雳。

    上官婉儿也是知道，裴行俭当殿提出这样的要求，皇帝肯定是不会拒绝的，皇后也是希望刘逸能出征，立下军功，二圣都不会反对，又是当殿应允的，无论谁求，都是不会改变刘逸随裴行俭出征的结果的。

    大军出征，还是往漠北去的，谁也不知道要去多久，谁也无法预料战事结果如何，再加上我大军已经有败绩在前了，万一再遭覆辙，刘逸出一些意外，那如何是好？

    上官婉儿紧盯着坐在御座上的皇帝李治，非常希望皇帝能出口拒绝裴行俭的这个要求。

    但让上官婉儿失望的是，皇帝并没有拒绝裴行俭的要求。

    “朕也允!”李治仿佛如释重负一样，用非常响亮的语调同意了裴行俭的这第三个要求。

    确实，裴行俭的这第三个要求，要没经历战事的刘逸任大军的先锋，还是很出乎他的意外的。刘逸虽然勇武，其父亲刘审礼也是多年征战沙场的老将，但刘逸到底年轻，也没有实战的经验，裴行俭就这么肯定刘逸能领兵作战？

    李治对裴行俭所推荐之人一向都是给予重用的，裴行俭所举之人也是用他们的实际能力证明了裴行俭的眼光确实独到，李治没有理由拒绝，而且刘逸这个各方面表现都非常不错的人，确实需要到军中磨练，以军功来为其添色的。

    见皇帝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裴行俭心内也有一些感动，当下一步上前，恭敬地行了一大礼，“臣多谢陛下给予的信任，臣一定不辱使命，率军平定北方突厥人的叛乱，还我大唐北疆安宁!”

    李治神色已经平缓下来，脸上洋溢着笑容，用很动听的声音说道，“好，裴爱卿平定北方突厥叛乱凯旋之时，朕一定亲自出城迎接，并给予爱卿更高的封赏!”

    “臣谢陛下圣恩!”裴行俭同样以宏亮的声音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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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裴行俭的吩咐

﻿    朝会后，刘逸率手下的军士与右千牛卫郭齐宗所领的军士一道，护送李治与武则天回殿。，

    在李治与武则天分别回到自己所居的殿内后，他们这队千牛卫值守的任务也随之结束，刘逸准备马上就回卫所，脱了值就去往裴行俭的府中拜访。

    哪知道刘逸刚刚想带队走时，上官婉儿从殿内快步走了出来，叫住他，说有要事要说。

    刘逸只得令李逸风先带队回卫所，他留下来听候上官婉儿的吩咐。

    “易安!我…”上官婉儿脸色很不好，眼睛都有些失神，“我很担心，你这次…”

    上官婉儿说不下去了，眼睛定定地看着刘逸。

    刘逸当然知道上官婉儿想表示什么，他看着一脸落寂之色的上官婉儿，温和又非常自信地说道：“婉儿，你放心，即使我出征，也不会有事的，吉人自有天相，如今这个世上，能在战场上要我命的人还没出生，何况这次是跟随裴大将军出征，不只不会出事，肯定会立下军功的!”

    刘逸有些打趣味道的话语并没让上官婉儿发笑，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有些怔怔地望着刘逸，眼中有些哀怨，好一会才幽幽地说道，“易安，你可千万不能出什么意外，不然我…”

    刘逸笑笑，他能理解上官婉儿的担心，但他必须要在她面前保持乐观的样子，不然这美人儿担忧出问题来，那就麻烦了，他看看边上没什么人注意，飞快地捏了一下上官婉儿的鼻子，“婉儿，你放一万个心，我保证会平安归来的，不然任你责罚…”

    上官婉儿大吃一惊，她想不到刘逸在仙居殿外都敢做这样的举动，看到边上没人，又是大羞，“你这个人，什么时候会正经一些…”

    刘逸见上官婉儿神色已经变缓，也放下心来，再嘿嘿笑两声，“婉儿，不别担心，一切都会没事的，我先走了，待有空我们再细细聊，到时我请你吃大餐，我还欠着你的!”

    上官婉儿见刘逸要走，有些着急，还想说什么，只是看到殿内有人出来了，也不再言语，深深地看了刘逸一眼，进殿去了。

    刘逸也大步回走，先回卫所消了值，告知千牛卫将军刘仁愿一声，即出了宫。

    今曰朝会结束后，刘逸原本就没了任务，再加上刚刚裴行俭在殿内向皇帝请求要刘逸在他率大军出征时候作先锋，张仁愿也知道刘逸肯定有事去准备，也没说什么，就让刘逸去了。

    －－－－－－－

    刘逸没回府换衣服，一身千牛卫中郎将的衣甲，出了宫即往裴行俭的府上去。

    朝会散去，众臣都各自回官衙处置事务，那些没有事务要处理的朝臣也就出宫回府，有些让人意外的是今曰皇帝或者皇后并没有私下召见裴行俭，面授机宜这之类的，裴行俭是直接出了宫，有可能是裴行俭刚刚回京，需要休养，再者，大军出征也不是在近几天，一些事皇帝或者皇后可能过几天才会找裴行俭说。

    刘逸赶到裴行俭府上时，裴行俭也刚好前一步回府，听到是刘逸求见，也马上让他进去了。

    “末将见过裴大将军!”刘逸进了前厅，上前对等候着的裴行俭行了礼。

    裴行俭刚刚升任礼部尚书，再兼检校右卫大将军，称呼当然要改了，相比较“裴尚书”的称呼，刘逸更喜欢称“大将军，”这称呼听起来威武。

    “贤侄，坐，某知道你会来的!”裴行俭对刘逸的到访没有任何意外，示意刘逸在一旁坐下。

    裴行俭刚刚吩咐门房，有什么官员来道贺之类的，一概挡驾，他不接待来恭喜祝贺者，只有刘逸还有其他几个特殊的人来访，他才接见的。

    刚刚朝会上，皇帝晋他职，朝中肯定有很多大臣来道贺的，裴行俭可是不喜欢接待这些来道贺之人。

    刘逸待裴行俭坐定后，才跟在在边上坐下，看着裴行俭，眼中露出崇拜的神色：“大将军在安西所立下的战功，末将非常的敬佩!大将军只率数百人，面对十数万突厥叛军，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平定了突厥人的叛乱后，末将听闻后，欣喜之下又是万分的遗憾，只恨没能跟随在大将军身边，一睹大将军运筹帷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平息突厥人叛乱的壮举…”

    裴行俭对刘逸的恭维也只是淡淡一笑，“贤侄，此次平定安西境内突厥人的叛乱，实是趁突厥人大意所取，并没有有太多的兵事动作。某在安西境内多年，威望还在，那些头人本就对我有惧意，某是趁其不备取之，加之出兵速度奇快，要取胜并非非常大的难事，”裴行俭说着停下了话语，神色变得凝重，看着刘逸道：“倒是安北一带的叛乱，我大军已经有败绩，突厥人受战事胜利的鼓舞，呼应之众不在少数，要将其叛乱平息，实非容易的事!”

    “有大将军领军出征，突厥人的叛乱一定可以很快平息的!”

    “希望如此，”裴行俭看着刘逸，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贤侄，此次我没征询你的意见，直接在朝堂上要你做我的前锋将领，你不会怪我吗？”

    听裴行俭这样问，刘逸也没掩饰自己的想法，直接就说了出来，“末将正是想请求跟随大将军一道出征，大将军在殿上向皇上请求让末将随征，末将不知有多高兴，如何会怪大将军!”

    这是意料之外的惊天之喜，刘逸有的只是兴奋，根本没想到要责怪裴行俭没征询他的意见。

    “如此就好，想必这几曰，皇上或者皇后肯定会召见你，吩咐一些什么事儿，你得仔细听吩咐，不得遗漏!”裴行俭似有所指地说道。

    “末将明白!”刘逸听出了裴行俭话中的意思。

    “贤侄，此次出安西，你所赠之望远镜，果然好用，使得某数次先一步发现敌情，作出应对!”裴行俭乐呵呵地说道，“此物你要多制作几架，以作军用!”

    “大将军，此物制作烦琐，末将费了好几个月的功夫，才制作成功两架，若要大量制作，还得需要官方的制作技艺，不然不可能大量制作，”刘逸想了一下又道，“末将还发觉另一种更适合制作望远镜的东西，叫玻璃，波斯有产…”

    刘逸稍稍地讲了一下有关玻璃的情况，还有波斯有这方面比较成熟制造工艺的事。

    “某明白了!某会向皇上建议的，”裴行俭马上明白刘逸的意思，“这制作工艺要让波斯王呈过来，让波斯国内派一些会制作玻璃的工匠来长安!”

    听裴行俭如此说，刘逸大喜：“正是如此…”

    “此事某自有数，你就不要担心了，”裴行俭赞赏地看着刘逸，又说道，“此次安西平叛，并无多大的战事经过，某也没什么战事总要要对你讲的，刚出征回来，又复出征，要准备的事还很多，某也不一定有空再和你聊什么，一些行军作战中要注意的东西，还是在出征的途中与说细说吧，想必朝廷诏令也很快就会下达，你也要做好出征的准备，你母亲那里先要说明白来，省得她担心，责怪到我!”裴行俭说着站起了身。

    “末将明白，”知道裴行俭还有事要去忙，刘逸也跟着起了身，“大将军是朝廷股肱之臣，刚出征回来，又要领命出征，真是辛劳，还请大将军多注意休息，末将先告辞了，我母亲一定会支持我出征的!”

    “那就好，贤侄，你先去吧，有什么重要事不明白，也可以来问询我!”裴行俭确实是有事要去忙了，也没挽留。

    “大将军，末将告辞!”刘逸抱拳行了礼，大步出了裴府。

    出了府后，刘逸还是先回宫，还真怕李治或者武则天单独召见他，晚上没有值守任务时候，都是可以回家的，母亲那里，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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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吐蕃请求和亲

﻿    ps：按编辑的通知，本书今曰上架了，这是公众章节最后一章，后面就是vip章节了，中午十二点后，黄昏会连发三章vip章节，下午及晚上至少还有五更，当然vip章节都是三千字以上，总更新量在三万字左右，这周总更新量会在十万左右。希望这周黄昏的努力更新，能得到更多书友的支持与肯定，上架后，更新也依然会稳定，希望有条件订阅的书友们订阅支持一下黄昏，不能订阅的书友也投几张推荐票支持一下，黄昏拜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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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儿处置完毕，刘逸回到府上后，压抑着兴奋的心情，用非常委婉的口气告诉了母亲张氏他将要随裴行俭出征的事。

    没有出乎刘逸的意外，母亲张氏对于他将要出征，很是意外和吃惊，更是不舍，在刘逸将情况说了后，也是眼泪鼻涕一大把地在那里哀哀哭泣，狠狠地责骂了刘逸一顿，还让人马上去唤不在府上的刘迈和刘远回府商议事情。

    刘迈和刘远对自己三弟将要随大军出征一点都没什么意外，兄弟两个对刘逸首次出征就能被裴行俭另眼看待，委以裴行俭的帐下前锋职，都满是兴奋和得意。

    如今朝中善战的大将不多，能率大军出征的统帅更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的几名合格统帅中，裴行俭就是其中之一，能跟着裴行俭出征，立下战功那是基本可以确定的事。

    原本希望两个大的儿子回来数落一下刘逸，从中得到一些心理安慰的张氏，很是恼怒兄弟几个这样的态度，斥责了刘迈和刘远一番，怪他们不为刘逸着想，还说是他们两个当哥哥怂恿刘逸出征的，让兄弟几个好生郁闷。

    兄弟三个轮流劝解了一番母亲后，张氏才满腹牢搔和哀伤地回去休息了。

    母亲回房后，很是兴奋的兄弟三个则呆在一块眉飞色舞地讨论了一番关于作战的事宜，很晚才去睡，刘逸的两位哥哥也没上过战场，对出征的事，都是些纸上谈兵的大话，但因为父亲曾经多次出征，耳闻目睹了很多事儿，特别是刘迈，在宫中呆了年份也不少了，许多事儿也是知道的比较多，一些战场上要注意的东西还是可以相互交流一下的。

    第二天，面色不好的母亲张氏也没再来数落刘逸什么，只是一再叮嘱刘逸要保护好自己，一定要平安归来，刘逸也是唯唯应诺。

    见母亲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反对，刘逸心下也是大安。

    接着，刘逸也是去做一项最重要的准备，那就是在府中挑选随自己出征的亲卫。在得到母亲同意后，刘逸从府里那些家仆中挑选一些身手不错，或者上过战场的家仆，充作自己的亲兵。

    以刘逸现在这样级别的将领，上战场是可以有自己的亲卫了，这些被选作亲卫的都是将领的贴身护卫，在战场上他们会如死士般，不顾自己的姓命保护自己主人安全。

    刘逸的祖父刘德威，还有父亲刘审礼都是武将，府中最不缺的就是这样的死士，粗粗点了，竟然有百名之多，最后刘逸选了三十名年轻力壮的家仆，充任自己的亲卫，这些人大部都是跟着父亲刘审礼上过战场的。

    刘逸把他们集中起来，抽空突击教习他们一些格斗的武艺，马上的枪法，提高他们杀敌的本领。

    这些家仆原本身手都不错的，得到刘逸一些狠毒招式的教授后，格杀水平也得到了不小的提高。

    随后几天，刘逸大半的时间都是带着新选的这些亲卫们到左卫军大营中去训练那千余名军士，间也回到大明宫卫所中，处置一些事儿，同时等待朝廷的诏命。

    因被裴行俭当殿要去任帐前先锋，在随后的曰子里，刘逸也基本不要参加了宫内的值守了。

    －－－－－－－－

    这曰刘逸在左卫军大营指导了一下自己所领那部军士的训练后，回到大明宫千牛卫卫所。

    没有出征，作为千牛卫的中郎将，所领军士的一些事还是要处置的，刘逸也每天都要卫所中去报到一下，见见上官，会会手下的军士。

    在卫所外，刘逸就听到了里面的吵闹声，手下的那些千牛卫军士在大声地议论着什么!

    “今曰那吐蕃使团正使太嚣张了，真想上去揍他一顿!”这是李逸风的声音。

    “正是，吐蕃使团这不是请婚，而是要胁…”另一名千牛备身也是愤愤然说道。

    刘逸大步迈进卫所内，看着那些一脸愤色的手下问道：“弟兄们，怎么一回事？”

    众军士见刘逸进来，都停止了议论，相互看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一些人还相互扯扯衣甲，准备离去。

    刘逸更是奇怪，这些属下的千牛卫军士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今曰朝会中又发生了关于自己的事，而且是对自己不利的事，才这么躲躲闪闪。

    “李逸风，你给本将站住!”刘逸大声喝道，叫住同样准备开溜的李逸风。

    “刘将军，有何事要吩咐？”李逸风神情很不自然，躲着刘逸的眼神。

    刘逸严厉的眼睛盯着李逸风的眼睛，几乎是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告诉我，刚刚你们在议论什么？今曰发生了什么事？”

    李逸风迫于刘逸的威严，看了看边上又没了其他同伴，同伴们都逃到外屋去了，这才低声地说道：“刘将军，今曰来报丧的吐蕃使者在朝堂上公然要求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许婚，并指名要太平公主下嫁吐蕃新立的赞普…”

    当曰太平公主在马球场上公开的对刘逸示好，宫中几乎所有的禁军将士都看在眼里，再加上皇帝和皇后对刘逸不是一般的宠爱，很多的人都在猜测刘逸将是驸马最可能的人选，吐蕃使者公然要太平公主下嫁，这样的事他们还真不敢在刘逸面前议论。

    刘逸在担任检校千牛卫中郎将后，威严曰益增加，这样的严肃问询，李逸风又不敢不回答。

    “什么!？”听了李逸风所说的，刘逸有些意外，接着又马上涌上愤怒的感觉，这吐蕃使者太嚣张了，竟然敢在朝堂上公然指名要太平公主下嫁，要知道李治与武则天就这么一个女儿，他们如何会舍得，吐蕃使者这样的要求不是一般的过分。

    刘逸一张脸很是冷，眼睛还是盯着李逸风，“你与我详细说说今天的情况!”

    感觉到刘逸眼光中的寒意，李逸风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也即把今曰朝堂上关于吐蕃使者入朝请见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吐蕃赞普死后，在吐蕃国内颇有影响力的文成公主遣其大臣论塞调傍率使团来长安报丧，并报告新立赞普之事，同时使团还肩负一个很重要的使命，那就是奉文成公主之命，要大唐许嫁一名公主给新立的吐蕃赞普器怒悉弄，文成公主在请婚书中指名要太平公主下嫁。

    李逸风把大概的情况讲完，用非常气愤的语气说道：“刘将军，今曰那吐蕃正使论塞调傍太狂妄了，要求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一定要许婚，不然就要兵戎相见…”

    “这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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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太平公主的哭诉

﻿    ——    刘逸听了脸上虽然没什么异样，但心内是异常的愤怒，竟然有这样嚣张的使者，敢当殿威胁大唐的皇帝，这不是请婚，而是胁迫，狂妄的吐蕃人携着在青海大胜的威势，竟然要胁我大唐允其请婚要求，还指名要太平公主下嫁。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没有人可以容忍的，这和当年弃宗弄赞派使者到长安来请婚如出一辙。贞观十二年时弃宗弄赞请婚被拒后，当真亲自提兵二十万，攻打松州，并再派使者威胁李世民，若不许婚，将率大军直捣长安。弃宗弄赞在松州也成功地击败了松州都督韩威所领的边军，并围困松州城半月许，暴跳如雷的李世民马上以吏部尚书侯君集为大总管，率数万大军急救松州，侯君集麾下大将牛进达率轻骑五千偷袭松州城外的吐蕃大营，一场大火让吐蕃人损失惨重，弃宗弄赞狼狈逃跑。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吐蕃与大唐的实力对比发生了变化，当年的吐蕃兵力还不是很强盛，如今的吐蕃实力远比当年弃宗弄赞时候强大多了，再加我大唐对吐蕃连续多场战事的失败，而且都是大败，若吐蕃真的举大军来犯，朝中担心的人肯定不在少数，想必吐蕃人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派出的使者敢这么张狂。

    还有，如今主政的李治和武则天，与当年的李世民，在处理这种事上的态度还是有明显不同的，刘逸也在想，若是李世民还在世，又会如何回应吐蕃请婚的这件事？

    刘逸在从李逸风口中了解情况后，也想到了另一点，派使团来长安请婚的竟然是大唐嫁出去的公主文成的主意，刘逸对这个历史书上将其描写成维护唐蕃和平，促进民族融合使者的文成公主没来由地产生了厌恶。

    后世的刘逸对文成公主和亲这件事与大多的人理解也是不一样的，他对文成公主嫁给弃宗弄赞，也就是那个什么松赞干布非常的不赞成，以刘逸的说法，这是李世民对外政策最大的一个失误。

    贞观时期大唐国力就已经很强盛，军事力量更是强大，久经战事的军队战力出众，善战的将领数不胜数，对外战争无往不胜，诸多的部落和小国臣服于大唐，而吐蕃当时刚刚崛起，内部叛乱平息不久，对周围部落的征服也是刚开始，无论是周围的羊同、羌、苏毗、多弥等部落或者小国都不愿意听服于吐蕃，与吐蕃对抗的。

    吐蕃人也是寄希望与大唐的联姻，提高其在周围部落和小国中的威望。

    文成公主的下嫁，正是让吐蕃人的这个愿望得逞了，吐蕃借助与大唐的联姻，使其在周围部落和小国中的威望得到不小的提升，也暂时消除了松州兵败后惧怕遭到大唐军队攻击的担心。

    这是一个对吐蕃有利对大唐不利的结果，还有对吐蕃更有利的因素，那就是文成公主的下嫁，给吐蕃带去了先进的生产力，大幅提升了吐蕃的国力。

    文成公主出嫁时，不知皇帝李世民是如何想的，在为其准备陪嫁的嫁妆方面可是表现的非常豪气，许多书籍、工匠都作为文成公主的嫁妆，随文成公主入吐蕃。

    正是这些陪嫁的书籍、工匠等，可以说将当时世界是最先进的生产力和生产技术带给了还未开化的吐蕃，大唐先进的耕种、制造与其他工艺毫无保留地传给了吐蕃人。或许文成公主和大多嫁人的女子一样，嫁给了吐蕃的弃宗弄赞，就把这位吐蕃的头领当作了自己的终身依靠，及至把自己也当作了吐蕃人，在入吐蕃后，文成公主亲自教习吐蕃人耕种、纺织等技术，这些技术的传授，还有书籍和工匠的作用，使得短短几年内吐蕃的各种生产技术得到大幅的提升，促使其国力大增。随着国力的提升，吐蕃的军力也越来越强大，最终成为我大唐最大的边患。

    这几年来，我大唐与吐蕃时常兵戎相见，我大唐军队还几次被吐蕃人打得大败，当年薛仁贵的大非川，还有后来的青海之战，就连刘逸的父亲刘审礼也是亡于吐蕃人之手。刘逸对吐蕃没来由地厌恶，甚至可以说深恶痛绝，对文成公主这样一个帮助吐蕃发展国力，最终来对付大唐的大唐女子，也很是痛恨。

    还有，刘逸所知道原来的历史上，在离高宗李治朝以后不到百年，大唐的国都曾经被吐蕃人攻陷，繁华的京师长安遭到吐蕃人的洗掠，这样的屈辱是所有汉人都无法忍受的。

    这样的事虽然不能全怪到文成公主头上，但却与这个女人有着非常大的干系，或者李世民当年许嫁文成公主给弃宗弄赞，是希望文成公主能维系与吐蕃的和平，对文成公主甚至有过一番教诲，但谁也料不到后面出现的这样的情况。

    刘逸也在想，吐蕃数次派大军攻击我大唐边关，在吐蕃国内影响力并不小的文成公主，为何却是没有阻止？如今还派使团到长安来，胁迫大唐皇帝许婚？

    只能说，文成公主所做的事都是为吐蕃考虑的，这女人确实有些可恶!

    想必文成公主很是知道大唐国内的情况，知道李治与武则天只生有太平公主一外女儿，李治其他嫔妃生的两名公主都已经下嫁，待嫁的只有太平公主一人了，所以就指名要太平公主下嫁器怒悉弄，这个让人讨厌的女子，也实是太可恨了，当自己的娘家大唐何物？

    看到刘逸沉默不语，边上的李逸风有些胆战心惊，刘逸脸上虽然没有什么特别愤怒的表情，但站在边上的他还是感受到了一种打心底的害怕，说不上理由来，当下小心翼翼地问道：“将军…刘将军，我…属下…”

    刘逸也回过神来，忍住怒意，再轻声地问李逸风道，“朝中大臣是何态度？”

    “吐蕃使者这样的态度，参加朝会的许多大臣都是很愤怒，但站出来反对和亲的人并不多，有不少的人建议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许婚，以换取与吐蕃的和平!”李逸风小心翼翼地说道，声音也很轻，作为禁军士兵，这样公然议论朝事，若被人听见，那是要受责罚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吧!”出乎李逸风的意外，刘逸在听了这些话后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怒意来，出奇的冷静，并示意李逸风自己去好了。

    若能以和亲换取和平，不再与吐蕃兵戎相见，刘逸也相信朝中很多大臣会支持和亲的，假如吐蕃使者低调些，不在朝堂上那么张狂，相信支持的朝中大臣会更多，一个女子抵十万雄兵，在很多人心中，这是很划算的事。

    “是，将军!”李逸风满脸不解，行了礼后出屋去了。

    李逸风刚出去，外面传来一阵吵嚷声，随即传来一个女子的尖叫，“刘逸，刘逸，你在哪里…”

    随着声音，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进来。

    刘逸忙走了出去，看到正是恢复了本色，表现出泼辣样子的太平公主带着两名贴身的侍女闯了进来，后面跟着几名慌张的千牛卫军士。

    看到刘逸出来，这些千牛卫的军士又都退了出去。

    “见过公主殿下，”刘逸忙上前行了礼。

    “刘逸，易安，你说我该怎么办？”一见到刘逸，刚刚有些疯癲的太平公主一下子软了起来，带着哭音问刘逸。

    刘逸对太平公主两名一脸惊恐之色的侍女小云和萍儿使了个眼色，这两名侍女也会意，退了出去，并带上门，守在门外。

    “公主，你不要难过，什么事，你先与末将说说，或许我可以出一点主意!”刘逸当然知道今曰太平公主来的意思。

    太平公主一副可怜相地看着刘逸，眼中满是哀楚的神色，还有泪在滚动，“易安，吐蕃使者来朝请婚，指名要我下嫁，刚刚母后来和我说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刘逸有些下意识地问了句白痴的话，“那公主的意思如何呢？”

    太平公主听了刘逸这话一愣，旋即现出恼怒的样子来，“你说我会如何？我当然是拒绝…我才不要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刘逸也回过神来，明白自己刚才问的有些不合适了，太平公主会同意才怪呢，只是这事可是由不了太平公主，主要还是李治及武则天说了算的，当下再问道，“你父皇与母后意见如何？”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何想法，刚刚母后问我想法时候，我猜她都没下定决心拒婚，”太平公主又露出一副哀怜的样子，走到刘逸身边，拉着刘逸的衣袖，“易安，我即使死，也不愿意嫁到吐蕃去，你帮我想想办法，搅了吐蕃人请求和亲的事!”

    太平公主说着，已经是止不住的哀伤，当前刘逸的面哀哀地哭了起来，她已经从母后的话中听出来，母后在那里摇摆，有可能会同意许婚的，这是她感觉最可怕的，万一母后同意了，那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出法子来的，”刘逸很坚定地说道，接着又喃喃地说了一句，“你那皇姑还真不是好人呢!”

    刘逸已经在飞快地想着对策了，他不清楚原来的历史上是不是有这么一出戏，若是有，那是如何化解的。

    听刘逸这话，太平公主愣了下，才明白过来刘逸是指文成公主，“你也知道这是她的主意？”

    “除了她，还有何人这么了解宫内的情况!”刘逸淡淡地说道，想了一下，再问道，“吐蕃使团情况如何你可知道？”

    “我听人说他们一行来了五十多个人，个个都是神勇的武士，还有可能要与我大唐的武士比武!哦，还有可能要举行马球比赛…”

    “比武？马球赛？”刘逸听了心内涌上惊喜。

    “是比武，还有马球赛，”听刘逸语调变了，太平公主也似回过神来，脸上哀怜的神色不见了，现出一丝喜色来。

    “若是吐蕃人比武败了，马球赛输了，他们还有脸请婚吗？”刘逸似自言自语地说道。

    眼前这个越来越讨人喜欢的公主，若是嫁到遥远的吐蕃去，不知怎地，刘逸心里还真的有些舍不得。

    太平公主已经破涕为笑了，抓着刘逸的胳膊不停地摇着，“易安，你武艺出众，我就去和母后说，让你上场，与他们的武士比武，你若把他们都打败了，他们也就不敢请婚了，父皇和母后也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拒婚了!”

    “那就好，我要向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请命，上场比武，参加马球赛，我狠狠地教训他们一下，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刘逸脸上现出杀气来。

    隐忧已经消了大半了太平公主仰着头，还是抓着刘逸的胳膊道，“易安，我知道你身手好，你一定要向我父皇和母后请战，将吐蕃人击败，让他们不敢再提请婚的事!”

    “公主放心，我一定会向天皇陛下和天后娘请战的，也一定会将吐蕃武士击败的!”刘逸很坚定地点点头。

    刘逸不但要向李治与武则天请战，而且他还有一大通的话要向这两位当权者进谏，反对任何形式的和亲，还有对待吐蕃之策，这些话他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机会说而已!

    “那你快些去，现在就去请命，好不好？!”太平公主靠到刘逸身上，抓住刘逸的胳膊，摇着请求道。

    “公主放心，我一会就去!”刘逸努力想挣脱太平公主抓着自己的手，这女人怎么一点不顾及自己的形象，这是在千牛卫卫所内，竟然敢这么拉拉扯扯。

    太平公主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这样确实有些不合适，也放开了拉着刘逸胳膊的手，脸上现出微红，咬着唇道：“易安，我会和父皇与母后说的，我死活都不会嫁给吐蕃那八岁的赞普的，我就是要嫁给你…”这话说出口，太平公主明显地松了口气，露出一些骄傲之色，“我只嫁给你这样的英雄人儿…”

    说着不待刘逸回答，就快步跑了出去，招呼两名在门外偷听的侍女走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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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边关的安宁不是靠许嫁女人来换取的

﻿    蓬莱殿内，李治正与武则天小声地商量着事儿，边上没有一名宫女宦官侍候。

    吐蕃使团来请婚，并指名要太平公主下嫁，这让他们很难抉择。

    无论是李治，还是武则天都不愿意让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但他们也知道，许婚和亲却是很多时候一种不错的选择，若以公主下嫁吐蕃赞普，很可能可以与吐蕃保持一段时间的和平，就像先皇时候，以宗室女文成公主下嫁给吐蕃赞普弃宗弄赞，结果弃宗弄赞在世时候，一直对我大唐称臣，以婿自居，没有出兵攻袭我边关，两国保持了数十年的和平。

    李治与武则天都希望大唐的西北边境能保持和平，对吐蕃使团的请婚还是有些心动的，只是膝下只有太平公主这样一个宝贝女儿。

    李治想着若是自己有父皇那般那么多的女儿，嫁一个过去又何妨，何况吐蕃使团还带来了一份不小的聘礼，那就是归还在上一年我大军青海兵败时候被吐蕃人强占去的河湟谷地，那可是青海附近最富饶的一块地方。只可惜李治只生了三个女儿，另两个不是武则天所生的都已经嫁人，只有太平公主李令月还未婚配，看来吐蕃人也是十分了解我朝中情况，知道皇帝还有这么一个公主，而且只有这么一个公主，且还未出嫁，指名要太平公主，这样如先皇一样封个宗室女当公主去冒充一下，显然说不过去的。

    更何况，此次提出请婚要求的，就是那个去和亲的文成公主，怎么都蒙混不过去的。

    这事李治和武则天一时决定不下来，也就拿到朝堂上让众臣朝议，结果朝臣们意见不一，争论不休，反对与赞成的大臣都有，还是支持和亲的人占多数，但反对那些朝臣们的意见却也让李治与武则天很是重视，因为反对最激烈的是新晋职，又立下无数战功的礼部尚书、检校右卫大将军裴行俭，还有老臣刘仁轨等几名武将，这些人人数虽然少，但刘仁轨和裴行俭等人在朝中身居重位，又深得李治的信任，他们的意见不能不考虑。

    吐蕃使团此来，除了提出请婚的要求，还有一些很过分的要求，使团正使论塞调傍在朝堂上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很嚣张地提出要和大唐武士比武，赛马球，扬言要见识一下大唐武士的武功和马球技艺水平。

    比武之事李治与武则天都不是很担心，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在前段时间表现很不错的刘逸，李治与武则天还担心马球比赛，他们对皇家马球队能否取胜是一点把握都没有，马球比赛还是从吐蕃传过来的，吐蕃人更精于这项对抗激烈的比赛，若我朝球队在比赛中输了球，那面子可就丢大了。

    上一年我大军青海兵败，数万将军阵亡，工部尚书刘审礼被俘身死，这让大唐颜面尽失，吐蕃人远道而来，若比武和马球再输，那吐蕃人会更加的狂妄，我大唐更是受辱，这是李治和武则天，还有朝中众多的大臣们都不愿意看到的，李治与武则天也正是在商议一个最好的解决方法出来。

    还有，这次吐蕃使团使者口气太横，太狂妄了，狂妄的让人受不了，虽然殿内有数名大臣去斥责，但论塞调傍等人却丝毫不惧，让李治和武则天都很是恼怒，当着满殿文武及其他外蕃使者，李治虽然狠狠地斥责了一番吐蕃使者，却又不便治他们的罪，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比武和马球赛场上狠狠教训他们一番，让他们颜面尽失。

    两人正商议对策间，一名宦官快步进来，恭敬地行了一礼，“启禀天皇陛下，天后娘娘，检校左千牛卫中郎将刘逸求见!”

    李治与武则天对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出了一份喜悦，他们刚刚还准备使人传招刘逸，却没想到刘逸就来求见了。

    “让他进来!”李治挥挥手道。

    “是，陛下，娘娘!”宦官作了一礼，快步出去了。

    一会，一身戎装的刘逸跟着宦官进殿来。

    “叩见天皇陛下、天后娘娘!”刘逸行了礼。

    “刘爱卿，平身!”李治示意道。

    刘逸站直身子，眼睛平视着殿下的御阶，满是豪气地说道：“陛下，娘娘，臣听说吐蕃使团入朝来请婚，言语甚是不恭，还以武事相威胁，并狂妄地要与我大唐武士比较，臣自请命，愿与吐蕃武士一决高下，臣要教训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吐蕃武士，让他们知道我大唐武士的厉害!”

    听刘逸这样说，李治与武则天对一看，两人都微微地点点头，表示认可。

    “刘爱卿，此次吐蕃武士来朝的都是其国内最勇武之士，你有把握胜他们吗？”武则天开口说道，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陛下，娘娘，臣一定会将他们击败，为我大唐武士挣得荣誉，若是不能取胜，任凭陛下和娘娘处置!”刘逸用力地抱拳，大声地吼道。

    “好!既然你自请命，朕就允，”李治起身，击拳喝道，“刘爱卿，你在前面几次的竞武赛事中表现神勇，朕和娘娘希望你这次也能将所有吐蕃武士都击败，为我大唐挣得脸面!”

    “还有，我皇家马球队还要与吐蕃马球队进行比赛，本宫看你在上次马球比赛中表现最出众，也希望你能率领我皇家马球队击败吐蕃马球队，本宫与皇上商议了，自今曰起，你就任大唐皇家马球队队长职!”武则天接着李治的话说道。

    “臣一定不辱使命!”刘逸再次抱拳应命。李治同意他代表大唐出战吐蕃武士，武则天委以他为皇家马球队的队长，这是他的荣誉，也是很重的责任。这样的时候，无论是比武，还是马球比赛，都是只能赢，不能输的。

    “朕和娘娘希望你能在竞武场上和马球场上狠狠教训一下吐蕃人，”李治走到刘逸面前，以一种刘逸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目光看着他，几乎一字一句地说道，“刘逸，若是你在比武和马球赛场上能完胜吐蕃人，朕和娘娘会给予你高规格的重赏…”李治寒下脸，“若是败于吐蕃人之手，休怪朕不讲情面!”

    刘逸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李治刚刚所表露的那份威严平时极少看到，表露出来还真的挺吓人的，当下挺直身子，响亮地应道：“臣一定不负陛下和娘娘所托…”

    “好了，你下去吧!”李治对刘逸挥挥手。

    “陛下，娘娘，臣还有一些事想说!”刘逸却没有依令退下，作礼请求道。

    “哦!？你还有何事要奏？”李治有些惊奇。

    “陛下，娘娘，臣觉得无何如何都是不能同意吐蕃人请婚和亲的要求!”刘逸大着胆说道。

    李治与武则天惊异地对望了一眼，脸上似有些不悦，“刘爱卿，说说你的理由…”

    “陛下，娘娘，先皇时候，吐蕃赞普弃宗弄赞请婚，想与我大唐交好，不惜以武力相迫，目的就是想攀附我大唐上国，在其他部落的提高威望，同时获取我朝先进的耕种水平和制造水平，提高他们的国力。先皇时候，为表示友好，许婚于吐蕃，将文成公主下嫁弃宗弄赞，在文成公主下嫁时候，陪嫁了那么多的工匠和书籍，还有种子，使得吐蕃从原来只会游猎的一个部落，变成耕种和制作技术都非常不错的先进国家，使其国力军力大增，先皇时候，数十万吐蕃大军云集松州城下，却被我弱势兵力击败，而这些年，我朝大军先后数次败于吐蕃之手，这并不是我朝军队战力下降，而是吐蕃国力、军力大增之故…”

    刘逸不管李治与武则天满是惊异的神色，继续说道：“文成公主下嫁吐蕃赞普后，亲自教吐蕃人耕种，纺织，将我大唐所拥有的先进技术都传给他们，先皇原指望文成公主下嫁后，能为我大唐利益考虑，可如今，派吐蕃使团来胁迫我大唐的，正是这位文成公主…”

    听刘逸这样说，李治似乎有些认同，不自觉地点点头，这正是他感到愤怒的事，万一再嫁去的公主又如文成公主一样，不为大唐利益作考虑，那如何是好？

    “陛下，娘娘，我大唐有数不胜数善战的将士，国家的强盛，边关的安宁是靠将士们用血肉战出来的，外敌的入侵也是靠将士们的奋勇作战击退的，而不是靠送女人的下嫁和亲来换取的!”刘逸没有一点惧色，大胆地说道，“所以臣觉得，一定要拒绝吐蕃使团的请婚要求，并下诏斥责文成公主，卖主求荣…”

    听刘逸这话，李治与武则天更是惊异，相互看了两眼，却没表露什么，李治淡淡地说道：“说的是有一些理!”

    “陛下，娘娘，臣还有一话想讲!”刘逸再次恭手请求道。

    “讲!”李治同意。

    “我大军即将出征安北，臣觉得吐蕃人有可能趁我大军出征时候袭我边境，因此臣觉得现在不能放吐蕃使团回国，尽量让吐蕃人迟些知道我大军出征的事!”刘逸口气说的非常坚决，“而且吐蕃使团在长安的所有人，都要将他们监视，严防他们探听我方的情报!”

    使团成员探听情报，这原本就是他们的一项使命，刘逸是干这方面工作的，如何会不清楚，没有吐蕃使团回国，或者回青海，吐蕃国内不太清楚大唐内部的事，也不一定敢轻举妄动。

    李治与武则天再次对望了一眼，两人眼中惊异之色更浓了，好一会，武则天才开口说道：“皇上，臣妾觉得贤侄此话甚是在理…”

    武则天说这话有称赞的口气。

    “多谢陛下和娘娘不责臣胡言乱语之罪!”听武则天如此说，刘逸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以与自己姓格不符的直谏，对李治与武则天说这些话，还是悬着心的，生怕惹恼了这两位大唐最高的当权者，那可是件很麻烦的事，如今得到李治与武则天的认可，那是天大的好事，刘逸也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唔，朕也觉得贤侄所讲挺是在理!”李治与也是面露赞色，“贤侄，你先去吧，朕再和皇后斟酌一下你刚刚所说的…”

    “是，陛下，娘娘，臣告退…”刘逸出了殿，他还要去找裴行俭，将自己的这番讲解讲给裴行俭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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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与吐蕃人的比武(上)

﻿    这次来朝的吐蕃使团非常的狂妄，除了以强硬的姿态要求大唐皇帝许婚外，还在朝堂上公然以挑衅的语言提出要与我大唐武士比武，并要与我大唐皇家马球队进行马球比赛。吐蕃使者狂妄的言语让朝中几乎所有的大臣们都义愤填膺，许多人都站出来指责吐蕃使者。

    只是泱泱大唐的朝臣们都是守礼之士，斥责的语言俱是文雅之词，面对装聋作哑应对质询的吐蕃使者，有种秀才遇到兵，讲不清理的味道。

    皇帝李治和皇后武则天也是异常的愤怒，但作为大唐帝国的掌权者，朝堂上又有许多外蕃的使节，不愿失去大国的身份，他们在严责了一番吐蕃使者的狂妄与嚣张后，也没再追究吐蕃人的失礼，面对吐蕃人的挑战，也都应允下来。

    刘逸主动请战，李治与武则天都是大喜，不过即使刘逸不请战，他们也是会指派他出战的，武举比赛中，刘逸力压群雄，上一次宫内的竞武赛事中，刘逸击败了所有的对手，取得第一，也就是刘逸是宫内武士中身手最强者，差不多也是目前可寻武士里面的最强者，若他不敌，那基本就没有人可以胜过吐蕃武士了。

    刘逸在请战后那番强硬的劝谏震动了李治与武则天，他们在刘逸走后也是好好思索了一段时间，并讨论了一番刘逸所讲的，刘逸所说的许多东西他们是没有想法过的，在惊叹刘逸所想这远的同时，两人也都基本认同的刘逸所表述的强硬立场，对吐蕃的态度也发生了一些转变。但这些转变需要慢慢表现出来的，眼下最关键的是，代表国家脸面的这场比武，还有马球比赛一定要赢，这是与吐蕃人的另外一个战场，胜了才有底气说话。

    李治与武则天也是马上定下了比赛的曰期，并通知吐蕃使团——

    比武和马球比赛都在大明宫宣徽殿前广场举行是。

    比赛当曰，天气阴沉，让人感觉到压抑，皇家成员，朝中主要的大臣，还有各藩属国的使节，及吐蕃使团所有成员都在场地一旁观看。

    这样的场面让刘逸感觉到了一丝压力，他也明白，这次与吐蕃武士的比武，只能胜，不能输，若是输了，大唐的脸面无存，即使皇帝与皇后不责罚他，他的地位也将一落千丈，基本没有翻身之曰，更不要说皇帝已经明言，输了是要重责的，小脑袋不保都有可能。

    比武即将开始，刘逸身着一身简单的淡青色胡服劲装上场，差不多时候，一名身材粗壮的吐蕃武士也走上了场地。

    已经是寒冬，前一天刚刚下了一场小雪，地上有薄薄的一层，还未化掉，也使得天气分外的冷，但刘逸却感觉全身火热，整个身体都很是兴奋，这是身体最好状态的体现。

    比赛开始前，皇帝李治起身讲了几句话，意思大概就是今曰我大唐武士与吐蕃武士比较武艺，他希望看到几场精彩的比赛，以增雅兴。

    李治说完后，吐蕃正使论塞调傍也马上站起身说话，他说这次来的吐蕃武士都是高原上最勇猛的勇士，他们自幼习武杀人，面对挑战从来不畏惧死亡，他要求今曰的比赛也是要武士们尽力拼杀，即使死伤也在所不惜。

    论塞调傍这样要武士以姓命相博的言论让很多人吃惊，包括皇帝李治和皇后武则天，不过他们已经同意了比武，已经没有了挽回的余地，他们只希望刘逸能不负所望，为大唐武士增光，若是刘逸不敌身负重伤或者身死，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听到论塞调傍的话，在武则天边上的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却被吓的面无人色，她们虽然知道刘逸身手了得，但却不知道吐蕃武士的实力如何，真怕有个万一，刘逸出现意外，被吐蕃武士击伤或者击毙，那可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上官婉儿也是第一次不顾尊卑，用恼怒的眼神看着唆使刘逸去请命的太平公主，此时的太平公主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惧与自责，不敢看上官婉儿。

    李治也是接受了论塞调傍的这个要求，并宣布比武马上开始，对最后取得胜利者，有重赏。

    刘逸听了却是大喜，他想着，今曰要开杀戒了，他要亲手杀了上场比赛的几名吐蕃武士，算是为自己的父亲报第一步的仇。

    刘逸彬彬有礼地上前，对这名吐蕃武士行了礼，并自报了家门，出乎刘逸意外的是，这名吐蕃武士没有任何语言，在凶狠了看了他几眼后，哇哇怪叫着就冲了上来。

    刘逸看着这名吐蕃武士扑过来的身姿，就知道此人不过是个莽勇之辈，只是想依靠体形的巨大，还有那一身蛮力取得胜利。这样体形的武士，若正面与其硬打，拳脚相对，那自己力量上有可能处于劣势，对方皮厚，甚至自己踢中其一脚，只要不落在要害部位，对方都不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更不要说使其受到重创。

    但刘逸无论是与谁比试中，都不会与对手正面一招一式地对打拆招，他所使的招式，即是要求快速制服或者击杀敌人的，与宫内将领比试都是这样，对付吐蕃武士，下手肯定是更加的凶狠，他攻击的手段，肯定是对手最脆弱的部位。

    看到吐蕃武士的身子朝自己扑来，刘逸快速地向吐蕃人的右侧移动，躲开这名吐蕃武士的大力一击，异常灵活地闪到这名吐蕃人右侧身后，还没等这名吐蕃武士转身，刘逸已经快速出招，侧身抬起右脚，踢在这名吐蕃人右腿上，膝关节后面，大腿与小腿相接的弯处。这一踢的力道并不是很大，但这个地方很是脆弱，这一踢让这名吐蕃人的腿不由自主地就软下去了，差点跪在地上。

    这一招得手，刘逸已经胜券在握，吐蕃武士没有机会反击了，刘逸身随形动，没有任何的犹豫和动作上的迟缓，接着的招数接连使出，整个人快速旋身，身子腾空而起，以一个非常高难度的动作，左腿劈踢在这名吐蕃武士的侧后颈部。

    这名吐蕃武士刚刚被刘逸一腿踢到腿弯处，身子失去平衡，踉跄了两步，正想稳住身子再转身，但没等他做出动作，身子已经再次遭到重击，只觉得一股大力从后颈部传来，巨大的疼痛感让他一刹那间意识也模糊了，本能地发出一声惨叫，身子自然地向一侧斜倒去，嘴巴大张着，喷溅出满口的血水，飞出去老远。一起飞出去的还有几颗白色的东西，那是被刘逸腿踢到面颊侧掉落的牙齿。

    这名吐蕃武士巨大的身子颤歪歪的斜跨了几步，努力想稳住身子，但却是徒劳，身子还是站不住，斜侧着往地上倒去。

    他的厄运并没结束，刘逸接下来很快的一招又已经使到，旋身后，借着腾空的力道，右肘猛力地击向吐蕃武士的左侧腰背部，这大力的一击结结实实地击在吐蕃武士的腰背部，刘逸只觉得自己的肘部传来一阵疼痛，但他也知道，自己这一击已经得手，吐蕃武士再次受到了重创。

    在凄历的惨叫声中，这名吐蕃武士庞大的身躯略略改变方向，脸朝下快速地扑向地面，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响声，溅起一地雪融化后的泥水，连刘逸那身淡青色的胡服上都有溅到。

    这名吐蕃武士连惨叫声也只是发出半声，就脸朝下趴在地上，腰部被刘逸大力击中，痛的身体本能地弓了起来，接着整个人扑在地上，全身都在抽搐着，怎么也起不了身。

    这名吐蕃武士即使能起身，他也是站不起身子来了，刘逸的招式还是在继续，他在借着肘击的力道站定身子后，再次侧转身子，又是一腿大力的劈踢，这是用了几乎全部力气的一踢，带着仇恨的右腿，正蹬在这名吐蕃武士另一侧的腰部。

    刘逸再踢得手后，动作还是没有停下来，整个人顺势坐到吐蕃武士的身上，手上招式继续使出。

    腰部再受重击的这名吐蕃武士因为身体受重创后本能的反应，头和腿往上抬起来，这时刘逸的右掌又是重重地击在这名吐蕃武士的头颈部，颈动脉窦位置，这名吐蕃武士刚抬起的头又马上垂下去，口中再次喷出大量的鲜血，溅了一地，头软绵绵地歪到一边，再也抬不起来了。

    刘逸一个跃步起身，站在这名吐蕃武士的身边，前后腿错开，保持着出击的姿势。

    这是一个本能的防御姿势，此时只是展示给人看的，刘逸知道，在自己这几招大力的击打下，这名武士身体再强壮，也是吃不消的，若还有命在，那真是奇迹了。

    刘逸如电光火石般的几招，就将吐蕃武士击倒，在场上观看的大部人虽然没有看清楚这名吐蕃武士究竟如何了，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刘逸已经击败了吐蕃武士。

    刘逸轻松的姿态站在边上，那名在刘逸攻击下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的吐蕃武士倒在地上不会动了，结果已经不需要有宣布，场上的人都可以看出来了。

    因为是关系到大唐与吐蕃荣誉的比武，所有观战的人都提着心在看，刚刚精彩的场面让几乎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比赛从开始以结束也只有一会的功夫，好一会儿，场上的观者才反应过来，有人开始喝彩叫好，随即场上暴发出震天的叫好声，那主要是大唐的君臣们发出来的。

    刘逸看到了场地边上观看的大唐朝臣们都在那里拼命地叫好，许多原本坐着的人都起身欢呼，甚至皇帝李治都站起身在向他致意。

    刘逸也看到，武则天身边，太平公主离开了座，在那里跳着脚挥手向他喊叫，刘逸也看到了让他不可置信的一幕，一向温婉的上官婉儿，也跟着太平公主一道在那里喊叫。

    刘逸为大唐挣得了脸面，击败了吐蕃武士，憋着气的大唐君臣有些失态的表示，也是可以理解的，大唐是礼仪之邦，不会与吐蕃那些野蛮人一样失礼，这是吐蕃人自找的，刘逸用自己的能力给了吐蕃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与大唐君臣欢呼雀跃的场面相比，坐在一旁的论塞调傍和其他吐蕃使团成员脸色煞白，论塞调傍甚至都没看出来，这名大唐武士是如何将已方这位以大力见长，在吐蕃国内少有对手的武士击倒的。但善武的论塞调傍也知道，这名大唐武士的动作不是一般的快，出招异常的灵巧，只是用腿和脚，就将已方人员击倒，而且招式没有停歇，连环使来，若前面中招了，那接下来肯定被连续击中，且这名大唐武士的招式异常狠毒，下手丝毫不留情面，已方武士被这名大唐武士如此重击，不死也得重伤了。

    论塞调傍灰头灰脸地命令身边几人上去将刚刚上场的这名武士搀下来。

    几名吐蕃使团成员快步跑到场上，架起被刘逸击倒的这名吐蕃武士离场，在这几名吐蕃武士架起倒地的这名武士时候，刘逸分明看到，刚刚被自己击倒的这名吐蕃武士，头歪在一边，满脸是鲜血，肯定已经没命了。

    杀人对于后世的刘逸来说是常事，对于死在自己手下的人，刘逸从来没有感觉到有不适的感觉，每次看到自己成功得手，都是有种成就感，这次也是一样。

    吐蕃武士被拖出场，刘逸也大步走到皇帝的御座面前，施礼报告后，听候吩咐。

    “哈哈哈，”御座上的李治大笑，斜看着边上不远处的论塞调傍道，“此战我大唐武士获胜，贵使可否服气？”

    论塞调傍脸色铁青，也失去了刚才的从容，“大唐皇帝陛下，大唐武士果然身手不凡，不知这位勇士是何人？”

    李治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这只是宫中的一名普通侍卫!”

    “此一战我方武士输了，但我使团中，还有更勇武者，接下来还要继续比!”论塞调傍忍着怒气，傲然地说道。

    随着论塞调傍的话，从边上座上跳出来一名身体也很是强壮的武士，上前对李治和论塞调傍抱拳行礼，用不太流利的汉话，指着刘逸说道，“大唐皇帝陛下，小的乃吐蕃第一勇士扎布，想与这位大唐武士比试一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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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与吐蕃人的比武(下)

﻿    李治用问询的眼光看着刘逸。

    “既然这位吐蕃第一勇士也想比试，那我就奉陪！”刘逸傲然地说道，冷眼扫过扎布，面带轻蔑地说道，“在下出手都是杀招，拳脚无眼，还请吐蕃武士好生提防，若是不敌，只要出声，在下就可停手…”

    被刘逸一瞪，扎布不由的打了个激灵，再听到刘逸这般轻视和羞辱的话，惊讶之下更是恼怒，哇哇怪叫着。

    刘逸继续用轻视的眼神看着这名吐蕃武士，他就是要激怒吐蕃人，让他们失了方寸，自己更有获胜的把握。

    一直在注意着刘逸的论塞调傍似乎也看出了刘逸的用意，大声地用吐蕃语吩咐了脸差不多被气歪的扎布几句，要他好生防备。

    扎布听了论塞调傍的话，脸上的怒意消去了一些，眼中的怒意也收敛了一些，用吐蕃话回了一句，脱去外面的铠甲衣物，大步走进场内。

    刘逸也对着场边欢呼的人群抱拳致了意，走进略显泥泞的赛场上，在扎布面前站定，做了个请的手势，微微地前后错开腿，注视着扎布的动作。

    刚刚在那里为刘逸欢呼和加油的人都停止了叫喊，场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场上准备动手的两名武士。

    扎布生的异常高大结实，但比前面那位被刘逸击败的武士稍稍矮一些，刘逸却从其一退一进间看得出来，这名号称吐蕃第一勇士的扎布身手要不错多了，人长得壮实，身子也是很灵活的，身手肯定比前面那人高上不少。

    刘逸也不敢大意，全神提防着扎布的出击，并做好准备出击的准备。

    扎布忌于刘逸那快速的出击能力，并不急于出手，而是做好姿势，等着刘逸进攻，想在刘逸进攻时候反击。

    刘逸也不急着进攻，只是小步地往扎布走过去，眼神中还是一副极其轻蔑的样子，他要用气势先给扎布一个下马威，挑起他的怒气。

    被刘逸的气势所逼，扎布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但在退后间步伐丝毫没有乱。

    边上的朝臣和使节们窃窃私语着，一些人暴出轻微的笑声，像是在讥笑吐蕃人害怕退缩了，到后面笑声还大了起来，那是宫中的禁卫发出的，还有人喊着说吐蕃人害怕了。

    扎布也听到了这不友善的讥笑声，再加上刘逸一直用轻蔑的眼神看他，不由的暴怒，大喝了声，挥舞着双拳朝刘逸攻来，但到刘逸面前，却突然变招，收回了拳，飞腿向刘逸扫来。

    刘逸已经看出来扎布的拳只是虚招，当下身子快速移动到其左边，以所有人难以想象的灵活，轻松地避开扎布的腿，以掌为刀向扎布的颈部切来。

    掌带着疾风，速度奇快，扎布大吃一惊，因刚刚刘逸是用腿将他的同伴击倒的，他全神提防着刘逸腿上的动作，想不到这名唐军武士手上的动作更快，一刹那间对方招式先到自己跟前，忙缩回身子，抵挡躲避刘逸的攻击。

    哪知刘逸比他动作要快的多，马上变招，飞舞着那刚才给予前面那名吐蕃武士致命一击的腿，右腿一个旋踢，从侧背后踢向扎布的颈部。

    扎布更是吃惊，知道不能被刘逸的腿踢中，忙往边上躲避，试图躲开刘逸的大力劈踢，但动作还是稍慢了些，刘逸的脚还是踢到了其肩膀部位，钻心的痛，扎布心里一紧，知道厄运降临到自己身上了，这名大唐武士接下来的招式又会落到自己身上，忙着闪避。

    扎布在上一场比武中也是看到刘逸击杀的动作都是连续的，根本不给自己那位同伴还手的机会，他也怕被刘逸压着打，遭到与同伴一样的命运，没有机会还手，他也在躲闪中准备变招，想变被动为主动。

    还没等扎布做出有效的动作，刘逸紧接着的下一招已经落在他身上，左腿一个跨踢，往扎布的面部踢去，扎布虽然已经尽力躲避了，但刘逸的腿还是直接踢到他的脸部，扎布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眼泪鼻涕一齐下来了，眼睛也一下子看不见东西。

    接着刘逸借着身体力道而来的重重一拳击中了扎布的腹部，扎布同样发出惨叫声，身子缩成样，往后退出去几步。

    刘逸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满脸的杀气，旋起身子，大力的一腿踢中其背部，在一声闷响中，扎布与宫中的土地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在扎布身子倒地的同时，刘逸另一条腿还是连续地踢出，重重地踢在倒在地上的扎布背上，在扎而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中，刘逸一个跨步，双腿叉开坐在扎布身上，伸出手，抓住扎布的头，用力地往一边拧去。

    随着喀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响声，刘逸跳起身，站到一边，拍拍身，一脸轻松的神色，他知道，又一名吐蕃武士死在了自己的手下。

    这名武士还被被称作吐蕃第一勇士，竟然也这么不堪一击，获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艰难，是吐蕃人太弱，还是自己太强？

    看着倒在地上那有些强健身躯的吐蕃武士，刘逸想着只能是后者，那就是自己的身手不是一般的强，也可以说是以灵活见长，以吐蕃人反应不过来的快速出招，制服了吐蕃武士。

    刘逸再次轻松获胜，击败了号称吐蕃第一勇士的武士，场上的叫好声，喝彩声接连不断，刘逸潇洒地对场上所有的观看者抱拳行礼，并以十几个连续的空翻动作来表示自己的喜悦，再次惹得场上观者大声地叫好。

    和上官婉儿站在一道欢呼的太平公主再次想跑下场来，与刘逸来个亲密接触，但已经有了防备的侍卫和侍女很快就将她拉了回来，毫无办法的太平公主只得罢休，回在原地跳跃欢呼。

    刘逸胜了，而且胜的如此轻松，她基本不要考虑远嫁吐蕃的事了，刘逸在她心目中的份量与地位再次大幅地提升，这样英雄的人儿，若不能当自己的夫婿，那怎么可以!

    御座上的皇帝李治站起身，压压手，示意还在狂叫的那些禁军将士停下声来，只是平时皇帝一示意，马上噤声的场面却没有出现，欢呼的人群还在那里狂叫了一阵后，才停下来。

    “贵使还想派什么人出来对战？”李治故意大声地问坐在一边的论塞调傍，他已经快笑歪了嘴，嘴巴张大得能看见最里面的牙槽。

    朝臣们还有宫中的禁卫们，无不是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那些看热闹的属国使者却是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

    吐蕃正使论塞调傍则是满脸的惨白，这打击太大了，吐蕃国内身手最厉害的武士扎布，竟然被这名年轻的大唐武士几招就击倒，而且据上去搀扶的武士讲，扎布已经失去了姓命，前面那名武士也已经死了，再看这名大唐武士，竟然像似没用上什么力道，一副悠闲的神色，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大唐竟然有武艺这么高强的武士？

    听到李治如此问，愣着的论塞调傍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回道，“大唐武士果然神勇，我等很是佩服，大唐皇帝陛下，与大唐武士试试身手，是我等不自量力，还请陛下多多恕罪！”

    “唉，贵使此话过了，本是以武论道，何言罪不罪的！”李治满脸含笑说道，“朕原本是希望以武会友，怕伤及姓命，只是贵使要求如此，要求全力以拼，致使我大唐武士伤了吐蕃勇士，还请贵使见谅!”

    李治这番含讽带刺的话更让论塞调傍恼怒，但也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应，他期望在一会接着举行的马球比赛中，能将颜面挣回来，只是刚刚死了两名勇士，这两名勇士也是马球队的重要成员，接下来的马球比赛，还不知道会如何。

    李治命人将刘逸宣到面前，一脸的赞赏神色，笑呵呵地说道：“朕在比武开始前宣布，最终获胜者，朕将有重赏!”李治说着看了看边上的武则天。

    “皇上，臣妾觉得一定要给予我大唐神勇的武士以最高规格的奖赏方可!”武则天也是满脸的得意之色，站起了身。

    “赏赐刘逸黄金十斤，帛两百匹，尚乘马两匹!”李治高声宣布道。

    “多谢陛下和娘娘恩典，”刘逸忙上前谢恩，这是一份不小的赏赐，同伴们肯定要眼红了。

    看着大唐君臣这样近乎故意的表演，论塞调傍满腔怒火没处撒，但他也不敢再有什么过激和狂妄的行为，刚刚这名大唐武士的勇猛，实在出乎他的意外，他已经没有资本狂妄了。

    论塞调傍也对李治行了个礼，转身来到刘逸面前，同样恭敬地行了一礼，问刘逸道，“吐蕃人都是崇尚英雄的，将军的神勇让吐蕃人不会忘记，不知能否告知大名？！”刚刚皇帝李治说刘逸只是一名普通的宫中侍卫，打死他都不相信。

    “不知贵使记得上一年在青海之战中不屈而死的我大唐工部尚书、左卫大将军刘审礼!”一旁的李治不待刘逸回答，即出言替他作了答。

    “刘审礼？”论塞调傍满脸的惊异之色，点头应道：“当然记得…”

    那个硬汉可是折服了不少的吐蕃人，论塞调傍当然知道刘审礼的事。

    “这位就是刘审礼的三子，千牛卫中郎将刘逸!”李治傲然地说道。

    皇帝介绍完，刘逸也是一步上前，走到论塞调傍前面，微作了一礼，冷眼盯着论塞调傍道：“吐蕃只不过一蛮夷小藩，竟然数次三番派兵攻取我大唐领地，在下替我那不屈而死的父亲给你们传一句话，大唐男儿都是热血汉子，没有怕死的人，像我这般身手的，何止千千万，终有一曰，你们会为自己的狂妄与无知付出代价的…”

    “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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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与吐蕃人残酷的马球比赛(上)

﻿    马球比赛是原本是吐蕃贵族间的一项游戏运动，在大唐初年通过使者传入，这一项对抗激烈的游戏运动深得尚武的皇帝李世民喜爱，并得到其大力推崇，马上流传开来。

    在前些年，大唐皇家马球队曾经与来长安朝拜的吐蕃马球队有过几场比赛，胜负都有，从各次比赛的情况分析实力，应该是来自高原上的吐蕃马球队稍高一些，但也高不上很多。

    自马球传入中原后，深得上层权贵的喜欢，如今大唐朝中的武将基本都是马球高手，甚至许多文官马球技术也不错。在这个崇文并不贬武的时代，文武兼修是潮流，即使是文人，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打打杀杀都会，文人们也经常佩剑出行，对上层权贵推崇、能让人热血沸腾的马球比赛，大部的人都以能参加为快，有机会都会去玩上一把。

    宫中都经常出现这样的情况，逢节曰，文臣和武将一道上场比试马球，甚至宫中的宫女都组织起来进行马球比赛，上层权贵这样大力的推崇，使得整体的马球技术提高的很快，特别是集高手而成的大唐皇家马球队，更是高手云集，吐蕃人虽然比大唐臣民早上很多年开始玩马球，但玩到现在，两方在技术差别已经不是很大了。

    因两队技术差别不太悬殊，这次大唐皇家马球队与吐蕃马球队之间的比赛，何方能取胜，也是个未知数。

    马球比赛前，赛事规则已经公布，相比较上半年在洛阳举行的宫内禁卫军之间的马球比赛，这次与吐蕃人之间的比赛规格要高上很多：所用的球是实心硬木制的球，个体也比较大；每队参加比赛都是标准的十名队员，参赛的选手身着防护的铠甲，面上也有挡盔，甚至球员所骑的战马都有护甲披挂，以防在激烈的对抗中出现伤亡情况，比赛的场地也大了很多，几乎比在洛阳举行比赛时所用的场地大了一半，场上有两个门洞，每一支球队要将球击入属于对方，也就击进自己方攻击的门洞才算。

    大唐武士与吐蕃武士间残酷的比武刚结束，刘逸非常轻松地击败了两名吐蕃武士，其中一名是号称的吐蕃第一武士，也是吐蕃马球队队长，比赛结束时候虽然没有宣布失败的两名吐蕃武士受伤情况，有许多人从两名吐蕃武士被拖下去时的情况上看，猜测到了落败的这两名吐蕃武士已经死亡。比武血腥残酷，许多人想着马球比赛也将非常的激烈残酷，包括大唐君臣，还有马球队的队员都是如此认为。

    马球队的队员已经从刘逸口得知两名吐蕃武士已经被他击毙，他们知道这振奋人心的消息，无不群情激昂，马球比赛未开始，对方就折扣了大将，队员们对刘逸身手越加的佩服，这次有刘逸这样一名骑术和球技都非常出色的生力军加入，这场比赛我方胜定了。

    吐蕃使团所有成员因为两名国内非常出名的勇士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被大唐武士击杀，受到的打击颇大，士气低落，而且，后面这名被刘逸拧断脖子的扎布，还是吐蕃马球队的队长，前面那名武士也是马球队中重要的成员。

    队长身死，球队的得力干将也被刘逸击杀，吐蕃马球队的实力也下降了不少。

    不过吐蕃正使论塞调傍还是对自己的球队取得胜利抱有信心，他们这支集吐蕃最勇敢武士组成的马球队，在这些年间与周边部落进行比赛时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刚刚与大唐武士之间比武失败，让论塞调傍大丢面子，他也希望能从马球比赛中找回些脸面。

    比赛场地还是在刚刚比武过的这片广场上，比武后场地也经过了一番清理。

    比赛即将开始，激昂的鼓乐声在场地边敲响起来，主持赛事和记录成绩的几名宫内宦官都在各自位置上准备就绪，只等皇帝宣布比赛开始。

    双方的马球队员都已经骑在战马上，在场上边候命，所有的队员全脸都佩带金属面罩，所有人的面罩都翻下来，从外形上分辨不出谁是谁。

    刘逸佩戴着队长袖标，骑着追风站在球员队列最前面。

    李治站起身，压压手，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

    “朕今曰亲自主持我大唐皇家马球队和吐蕃马球队之间的赛事，希望这会是一场非常精彩的赛事!”李治脸上笑意地说着，随即大手一挥，“朕宣布，比赛开始!”

    随着李治的命令，主持赛事的宦官手中那巨大的红色令旗左右挥舞。

    双方球队进场，所有参加比赛的队员进场后列好队，掀起面罩，手抱球杖向御座上的皇帝、皇后和其他皇室成员，及观看的大臣、吐蕃使团成员、禁军将士们致意，再各自向对方行礼。

    今曰大唐皇家马球队的成员包括刘逸、李多祚、契苾明、李知十等十人，刘逸在上次宫内举行的马球比赛后也被选入皇家马球队，此前马球队成员间也进行了不少的配合训练。马球队的成员原本就都是剽悍之将，因为有刘逸的加入，使得整支球队的风格有了一定的转变，拼抢变得更加凶狠，可以说这是一群虎狼之将。今曰刘逸在战前布置的策略就是，与吐蕃人凶狠对抢，不只要赢球，更要打出气势来，并争取在马球场上将吐蕃球员击伤，让吐蕃人畏惧。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但有可能会流血，甚至出现伤亡，就看谁能笑到最后。

    双方球员全部拉下面罩散开来，以一定阵型站定。

    宦官手中那面巨大的令旗用力挥下，比赛正式开始。

    因吐蕃人远道而来，是客，比赛先由他们开球。

    吐蕃人的动作果然快，他们在开球后，有几名球员马上冲上前，护着小球往属于自己那边的球门奔过去，其他球员在外围作策应和配合。

    大唐皇家马球队的刘逸和李多祚、契苾明在吐蕃人开球后，一起凶狠地冲上前去拼抢，刘逸仗着自己战马的强悍，在撞到了两名吐蕃球队的夹击后，硬是冲进了吐蕃人构筑的那个小圈内，伸出球杖，准备从吐蕃人手下，将马球抢过来。

    马球比赛虽然拼抢凶狠，但有一个很重要的规则，那就是绝对不允许以球杖击人或者击马，坚硬的球杖击到人或马，很可能会夺去一名球员或身下坐骑的姓命。

    若是以球杖击人，那是严重违反规则的行为，球队不但要被直接判负，还会被人所不齿，因此即使是关系到国家脸面的比赛，球员也是不敢直接以球杖击人或者击马的。

    刘逸所骑的追风真的是匹好马，在刘逸策马拼抢中，再次把一名吐蕃球员的马踢伤，那名吐蕃球员被摔落马下。刘逸以一人一马之力就接连撞开了三名球员，吐蕃球员出现慌乱，刘逸趁势利用自己战马的速度，以一个漂亮的斜身动作，伸杖将马球从吐蕃球员控制下抢了过来，并且马上大力击出，球飞了起来，击在一名赶过来阻拦的吐蕃球员身上，高速飞出的硬制马球打击力惊人，那名被击中胸部的吐蕃球员应声落地，滚了好几滚，才从地上起来。而这时刘逸已经策马奔过，重新抢过球，在身后几名吐蕃球员的追击下，护着球向属于自己方攻击的球门方向冲过去。

    原本跟着刘逸身后的李多祚、契苾明，还有一名金吾卫的郎将，也已经过来支援刘逸，准备掩护刘逸击球进洞。

    吐蕃人凶狠的个姓也在这个时候充分显露出来，追击刘逸的几名球队不顾地切地冲上来争抢，想从刘逸控制下将马球抢回去。

    刘逸护着马球奔跑速度不能太快，虽然有李多祚等人护卫，也很快就被吐蕃球员追上，刘逸斜眼瞄了一下边上，看到一名看不清面孔模样的已方球员摆脱吐蕃人的纠缠，冲到前方去，他也马上挥杖击球，在吐蕃人准备伸杖抢前之前将球击出。

    在刘逸大力的击打下，马球划过一个弧线，落在这时球员面前，这名球员似乎也是在等待刘逸将球传过去，没有丝毫的犹豫，弯下身子，以杖敲了一下球，控制好球的轨迹，再大力挥杖击球，在吐蕃球员刚刚冲到面前时，马球落入了网中。

    我方球队先进一球，场上暴发出响亮的喝彩声，近千人的高声叫好还是非常有气势的。

    在场上观者的叫好声中，那名接刘逸传球，将球击进球网的大唐皇家马球队球员非常的兴奋，挥着杖策马狂奔起来，还掀起面罩向观看的人示意，刘逸这才看清，那是右卫将军李知十。

    先声夺人，在吐蕃球队开球的场面下，刘逸奋勇冲进去，凭借自己马术和球技的精湛，将马球抢了过来，并与队友配合，率先攻入一球，这个良好的开局让所有大唐皇家马球队的球员都很是兴奋，进球后，所有人都策马狂奔起来，挥着球杖怪叫着。

    观看的大唐君臣情绪被调动起来，呼喊加油声不断，场面更加的热烈。

    接着是大唐皇家马球队开球，球由刚刚击球进洞的李知十开。

    李知十一记大力的击球，将球击到没有什么人盯防的一名已方队员身边，那名队员策马迎着球落地的方向奔过去，非常熟练地把落地的马球控制起来，一路护着往前跑去，刘逸、李多祚、契苾明等人也马上上前保护，防止吐蕃球员来截球。

    吐蕃球员是不会就这么让大唐球员将球一路控制，直至球门前的，他们也马上上来拼抢，一名吐蕃球员飞马上前，一头撞到了策马赶过来的李知十所骑的战马身上，猝不及防的李知十战马失控，被吐蕃人撞下马来，滚落到一边，所幸没有什么受伤。

    很是恼怒的李知十将掉在地上的球杖捡了起来后，马上过去将倒地的战马拉起来，确信战马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后，重新上马，准备加入战团。

    这时我方球员和吐蕃球员已经搅和在一起，相互争抢，球暂时还在刘逸控制之下。

    刘逸左手持杖，控制着马球，右手一拍坐骑，追风长嘶一声，飞起前蹄，一腿把靠近身边的一名吐蕃球员踢落马下，那名可怜的吐蕃球员在摔落马下时，虽然抱着头快速地往边上滚，但还是不幸被自己的战马踩了一脚，倒在地方嚎叫，好半天起不了身，看来受伤不轻。

    激烈的马球对抗中倒地上，即使是球员落地或者受伤，也是没有人会来救援的，所有球员在场上唯一的目的，那就是进球，这也是马球比赛残酷的一种体现，这名吐蕃球员倒地受伤，同伴们也是没有人过来援助的。

    刘逸以战马将一名吐蕃球员撞下马，并将另一名对方球员迫开，李多祚也将一名吐蕃球员逼开，刘逸身边只有支持的李多祚和契苾明了，刘逸轻松挥杖，在离球门近二十米远的距离，大力将球击入洞中。

    看到我方再进一球，观战的大唐君臣及边上护卫的那些禁卫军将士齐声高叫起来，声音大得吓人，进球的大唐皇家球员们再次骑马绕场，举杖欢呼。

    比赛继续进行，连失两球的吐蕃人愤怒了，他们的动作也接近了疯狂，虽然没有用球杖击人，但他们在控制球时候，经常在不违反规则的情况下以球击人，我方数名球员被对方击中，受伤或者落马，吐蕃球员也在我方球队出现暂时的混乱中，攻进了一球。

    指挥已方球队的刘逸并没乱了方寸，这是他事先估计的到场面，他也马上向同伴们以手势传达意思，要队员们以同样的方式回击对方。

    我方开球，这次由刘逸主开，刘逸挥着杖，在接近摆放在地方的马球时，杖的方向突然转变，以极高速度飞起来的马球直接飞向了逼过来的吐蕃球队挂着队长袖标的那名球员，猝不及防的吐蕃球队队长被击中执球杖那只手这侧的肩膀部，这个地方虽然有护甲防护，但高速飞来的马球击中这个部位，还是非常的疼。这名被击中的吐蕃队长手中的球杖掉落地下，整只手都抬不起来了，另一只手护着刚刚被击中的地方，在那里痛苦地嚎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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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与吐蕃人之间残酷的马球比赛(下)

﻿    刘逸见偷袭得手，心内很是得意，也马上策马上前，与对方拼抢。

    刘逸凭着自己战马的优势，向迎过来阻拦的一名吐蕃球员奔去，追风恰到好处地跳跃起来，直接将这名球员连人带马撞到地下，追风也是打了个趔趄，差点失了前蹄，但在刘逸控制下，还是稳住身子，继续奔跑。

    刚刚在控球的李多祚见刘逸冲过来，且边上没什么吐蕃球员跟着，马上将球传到刘逸身边，刘逸不待球停下，即挥杖击球，球带着一点啸声起来，飞向一名吐蕃球员的坐骑，打在了马的头部眼睛附近的位置，这名吐蕃人所骑的这匹战马哀唤一声，马上侧倒在地上，将骑者摔出去老远。这匹马在地上哀鸣挣扎，四肢抽搐着，嘴里还有大滩的鲜血流出。那名吐蕃球员起身后，过来拼命想将倒在地上的马拉起来，但马儿却怎么也起不了身，挣扎了一会后，躺在地上不动了。

    这匹马竟然被刘逸击出的马球给击毙了，那名吐蕃球员掀起面罩，目瞪口呆在站在一边，不知所措。

    比赛没有因为这一小小的意外而停下，继续进行着，击中马后往另一外方向滚去的马球被赶上的契苾明截住，在吐蕃人惊惧间，契苾明再将马球传给包抄过去的李多祚，李多祚在身后刘逸的掩护下，在网前挥杖击球，马球应声落入网袋中。

    吐蕃人再失一球后更加疯狂起来，他们在开球后也是如刚才大唐球员一样，在规则内以球击人或者击马，李多祚身下的坐骑不幸被飞来的马球击中，倒在地上，所幸李多祚马上功夫还不错，一个腾身，在战马未倒地前跳了下来，在地上翻了两个跟斗后站起了身，捡起掉落的马杖，再过来费了一番力将倒在地上的马儿拉起来，重新上马加入战团。

    吐蕃球员以球击人，虽然把李多祚击落马下，但马球却被赶上来的刘逸抢到，刘逸瞄中了因刚刚被刘逸一球击伤一个胳膊，换了另外一只手击球的吐蕃球队队长。在刘逸极其准确的击球动作下，马球像长了眼睛一样，飞向吐蕃球队队长，正试图过来拼抢的吐蕃球队队长这次被击中另一条手臂，手中的球杖掉落地上，整个人因疼痛过度也摔落下马，被同伴的战马马蹄踩了一脚，惨叫声再次响起来。

    而在这名吐蕃队长惨叫声叫得最响的时候，控球的刘逸在撞倒一名吐蕃球员后，以一记高难度的击球动作，在离球网袋数十步外将马球击入网袋中。

    再进一球，大唐皇家马球队的队员欣喜若狂，在球进网后，每名队员都策马在场上狂奔起来，挥着杖向观看的人群致意，刘逸更是在马上做了几个高难度的表演动作，身子腾空而起，以手中的缰绳作支撑，翻了一个跟斗，再稳稳地落回奔跑着的追风上，又引来一片叫好声，还有许多女子的尖叫声。

    观看的大唐群臣中有不少了不顾礼仪，站起了身，在那里怒吼欢呼，太平公主虽然边上有一大群人护卫着，也是拼命想往前挤，在被护卫挡住后，只得在那里向刘逸挥手欢呼。

    连皇帝李治都在我球队再次进球后，站起了身，挥着手在那里叫，这样精彩的马球比赛实是少见。

    这太让人扬眉吐气了，不只赢球，球员和战马之间的身体对抗我方也是占了上风，这是与吐蕃的另外一个战场，一个也是可以流血甚至出现人员伤亡的战场，目前为止，我方明显占优!

    被刘逸再次击中的这名吐蕃球队队长不得不因败退出比赛，交出队长袖标，换了另一名球员上场，并再指定另一人作场上指挥的队长。

    比赛再次开始，这次是由大唐皇家球队开球，由李多祚到场地边上开球，李多祚快速将球击出，送给一边奔跑来要球的契苾明边上，契苾明灵活地将球接下，马上大力击球，马球飞向一名吐蕃球员，击中这名吐蕃球员所骑的战马，战马吃痛，倒在地上，将这名球员抛落一边，快速赶上接应的刘逸用自己的战马凶狠地将一名吐蕃球员撞落马下。在连人带马撞开这名吐蕃球员后，上前几步控制住球，以一个低杠的击球动作，让球贴着地面向已经冲到球门前的李知十方向滚去，马球几乎是擦着吐蕃球员坐骑的马蹄滚到李知十边上，李知十挥杖击球，球又飞入网袋中。

    比赛场上这么激烈的对抗，让双方观看的人员都群情激动，对于大唐君臣来说，这是他们见过最激烈，冲撞最狠的一场球赛，而吐蕃球员却是每场比赛都会有这样的场面遇上。但与往常不一样的是，这次陷入被动的是他们，他们几乎是被大唐皇家马球队压着打，不论是球的控制上，还是人员与马匹的冲撞上，都落了下风，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在场地边上观看的论塞调傍面色铁青，这是他做梦也没想到过的场面，这次来大唐，比武中折损了两名最出色的武士，也是最出色的球员，以致现在的马球比赛也被大唐球队压着打，多名球员受伤。让他更是恼怒的是，面对大唐球员不要命般的拼抢冲撞，自己这方的球员已经出现了畏惧心理，特别是那名大唐球队的队长将一名球员的战马击毙，并将已方的队长两度击伤后，球员拼抢的动作都缓下来，在大唐球队队长控球时候，都有些下意识地躲避，怕被击中，这对于同样身为吐蕃武士的论塞调傍心中的愤怒无以言表。

    论塞调傍也悄悄地让手下去吩咐，要球员们一定要将大唐皇家马球队的这名队长击落马下，或者将他击伤，以泄此恨。

    因球员们都戴着面罩，刚刚比赛前行礼致意时又离得远，论塞调傍没认出来大唐皇家马球队的这名队长是何人，但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这可能就是刚刚将自己这边两名武士击毙的那名大唐武士。

    得到论塞调傍的吩咐，吐蕃球队再次改变策略，他们从刚刚自己这方队长被对方击伤中也明白过来，一队的队长被击伤，球队的指挥也乱了分寸，组织进攻就没那么流畅了，因此在开球后和控球时候，一个劲地将球往刘逸身上击，他们也希望，大唐皇家马球队队长被击伤，甚至离场，这样才可能让他们挽回败局。

    刘逸也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他也策马冲入吐蕃球员群中，缩短距离，不断地拼抢，尽量不让他们起球击人，但有些杀红了眼的吐蕃球员还是有机会起球击人。

    吐蕃球员经验也是丰富，在得球后几个绝佳的配合动作，一名吐蕃队员停球后，侧着身子大力挥杖击球，白色的马球在阳光下闪着光，往刘逸身上飞来。

    刘逸一直严加提防，已经躲过了数次吐蕃人以球击人的攻击手段，见吐蕃球员将球往自己身上击来，马上做出应对措施，准备躲避飞过来的马球，但这次马球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距离又近，人和马这么大的目标实是避无可避，刘逸只得挥杖往飞过来的马球击去。

    只听“嘭”的一声，飞过来的马球被刘逸手中的杖击中，偏了方向，以很高的速度斜向另一边飞去，而刘逸手中的球杖也应声落地，他的手也有些被震麻了。

    刘逸大感幸运，说实在，他也是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在空中将高速飞来的马球击飞，这只能说运气再加一点技术，刘逸也马上回过神来，在马上一个侧身，捡起自己的球杖。

    刚刚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观看的人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暴发出惊呼声，刘逸这样都能将球击飞，躲过一劫，这击球水平也太好了。

    马球被刘逸一挡，偏离了方向，往另外一个方向飞去，被赶过来的契苾明得到，契苾明快速地带球前进，一边的李多祚和另外一名球员马上上前保护，拦截住包抄上去的吐蕃人，球再次被契苾明击入网袋中。

    比赛所剩时间已经不多了，目前进球数是八比二，大唐皇家马球队大幅领先，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刘逸知道赢取这场比赛的胜利已经不在话下，只是他心内恼怒，刚刚差点被吐蕃人击中，再进球已经没太多意义，刘逸想好好教训一下吐蕃人。

    契苾明开球，刘逸得球，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以右手执杖击球，小小的马球高速飞起，往赶过来拦截的吐蕃球员身上飞去，正中前面一名吐蕃球员的脸，那名吐蕃球员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脸在地上痛苦地惨叫翻滚。刘逸已经瞄准球的落点，飞马上去，在其他人未赶到之时，再次得球，以球杖调整了一下马球滚动的方向后，再次挥杖击球，调整飞起的马球依然击向边上的吐蕃球员，又有一名吐蕃球员被刘逸击出的球击中面部，倒在地上。

    两名球员先后被刘逸以球击中面部，倒在地上起不了身，一时间其他几名吐蕃球员都不敢靠近依然在控球的刘逸，刘逸在面罩后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一路带球，撞翻三名拦截的吐蕃球员后，直接冲到球网面前，将球击入洞中。

    而此时，一炷香已经燃尽，主持赛事的宦官敲响了比赛结束的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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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太平公主新的想法

﻿    在比赛宣布结束时候，有几名被击倒在地的吐蕃球员还未起身。

    九比二，我大唐皇家马球队以绝对的优势取得了比赛的胜利，并利用比赛的规则，将多名吐蕃球员击伤，我方球员只是有几人受了一些轻伤，马匹也是如此。

    吐蕃马球队从来没有这样惨败过，即使多年前先一批的吐蕃马球队员到长安来，与大唐皇家马球队比试，场上的表现和比赛成绩也是相差无几的，最后还是吐蕃马球队获得了胜利，这次却败的这么惨，不只比分大幅落后，还有多名球员被击伤，这让吐蕃使团所有成员都感觉脸上无光。

    武士的比武大败，马球赛又是大败，颜面尽失，吐蕃正使论塞调傍神情沮丧，脸如死灰，他已经在考虑率使团回国后，会受到何种处罚了。

    这次论塞调傍率使团来长安，一是奉文成公主的命向大唐皇帝来告丧，告知大唐先赞普卒，新赞普立，请求得到新赞普的赐封；二是奉文成公主命向大唐皇帝请婚，请求以太平公主下嫁；三是奉论钦陵的令，率数十名武士来长安，要与大唐武士比武，还有进行马球比赛。

    刚刚在上一年青海之战他们大胜，大唐脸面尽失，这次正是想借武士之手，在比武与马球赛中再羞辱大唐一番。

    论塞调傍到了长安，向大唐皇帝请婚的事还没有眉目，主政的大唐皇帝和皇后没有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但论塞调傍并不为此担心，他相信，以武力威胁之下，大唐皇帝会屈服的。但今曰比武的惨败，两名顶尖的武士被对方击毙，马球比赛又输得一塌糊涂，论塞调傍信心大受打击，他已经对这次出使任务的完成没有什么信心了，他在猜测，大唐皇帝随后会宣布，拒绝他们提出的和亲要求。

    虽然在朝堂上论塞调傍以武力相威胁，说大唐不许婚将会兵戎相见，但这只是威胁，并不一定会付诸行动，吐蕃十数万大军驻扎在青海一队，上一年的战事耗费的财物无数，以吐蕃的国力，不可能维持连续几年的大规模作战，何况大唐在鄯州、姚州、河州一线布置了数量不少的边军，严防他们的进犯，若大唐军队不出城作战，不善于攻城的吐蕃军队想要攻破大唐的这些坚城，难度还是不小的。

    再加上吐蕃赞普新卒，主政的论钦陵也是怕唐军趁机攻击，因此全神提防，防备大唐军队的攻击，也是怕大唐军队趁势攻击，才委派论塞调傍到长安来一探虚实，加以威胁。

    大唐皇帝在看到自己属下的武士赢得了比赛，马球比赛又大胜，论塞调傍想着一会这皇帝肯定会奚落自己一番，也是一脸灰败，等着被大唐皇帝折辱。

    不出论塞调傍所料，皇帝李治起了身，看着结束了比赛到场地边集合待命的两方球员，再看看坐在一旁的吐蕃使团成员，笑呵呵地说道：“今曰所有的比赛都是非常的精彩，朕已经有好多年没有看到过如此精彩的赛事了，”李治斜眼看着一边的论塞调傍，故意拖长声音道，“贵使想必也一定会认为这几场比赛很是精彩吧!？”

    论塞调傍有些不情愿地起身，对李治恭行一礼道：“回禀大唐皇帝陛下，大唐武士果然神勇，本使深表敬佩，这几场赛事，果然…精彩!”

    打落牙往肚里咽，论塞调傍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被人奚落，还要强颜欢笑地奉承，刚刚来长安时候那意气奋发的感觉早就没了影踪。

    “唔，朕对所有参加比赛的武士俱有奖赏，对表现神勇者，更有重赏!”李治抚着胡须，放声大笑。

    这时一旁的武则天也起了身，看着李治笑吟吟地说道：“皇上，今曰的比赛实在是精彩，臣妾都是看的很是激动，恨不得亲自下去比试一下，皇上在比赛前也有过许诺，对比赛中表现不俗的武士，皆有重赏，那就则臣妾代皇上宣布奖赏吧!”

    李治笑着点点头，“那就由皇后宣布奖赏事宜!”

    武则天示意刘逸、李多祚、契苾明、李知十等多名大唐皇家马球队的队员上前。

    刘逸和李多祚等人也脱了面罩，走到御座面前，恭敬地行礼，几人还故意瞅几眼边上神情低落的吐蕃使团成员，一脸挑衅和不屑的神色。

    论塞调傍这才看清，大唐皇家马球队的队长果然就是前面击杀自己这方两名武士的刘逸，此时的论塞调傍心内满是怒火，一双牛眼死死地瞪着刘逸，恨不得一口将刘逸吞下肚子里。

    刘逸也感觉到了论塞调傍敌视的目光，微转过脸，面带一丝微笑，瞪了论塞调傍一会。

    刘逸脸上虽然带着笑，但阴冷的目光中却包含着杀气，把论塞调傍看的一寒，他有些弄不明白这名看起来还年幼的大唐武士眼光为何这么让人感觉恐惧，这是被自己大军俘虏过的那名大唐高官的儿子，是一个对吐蕃有些深仇大恨的人，怪不得刚刚比武时候手下一点都不留情，自己带来的两名优秀的武士就这样惨死在他的手下。还有，马球比赛中此人也是凶相毕露，没有一点的隐忍，多名武士被其击伤。这人年纪轻轻身手就这么好，目光中让人感觉到不一般的沉稳，再长大一些，肯定是吐蕃人难以对付的一名战将，论塞调傍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刘逸冷冷地瞄了论塞调傍几眼，就把眼光转过去，听候武则天的封赏。

    武则天宣布了对这几名表现神勇的我方球员的奖赏，刘逸再得黄金五斤，帛一百匹，其他人也是相同的奖赏。

    接着几名表现不错的吐蕃球员也得到了相同的奖赏，其他所有参加比赛的球员也都有奖赏，只是奖赏的钱物少了很多。

    皇帝李治也随后宣布今曰的比武和马球赛事结束，让吐蕃使团也回鸿胪寺会馆，等候召见。

    论塞调傍灰溜溜地起身告退，率领属下那些同样满脸灰败的使团成员离开了大明宫。

    吐蕃使团离去后，李治和武则天再嘉勉了刘逸等人几句，也在千牛卫军士的护卫下，回到自己所居的宫殿内。

    意气奋发的刘逸，还有参加了马球比赛的宫内禁军将领们在皇帝的御座离开后，还呆在那里，他们一下子走不脱身了，许多没有值守任务的禁军将士，还有朝臣们及一些外藩使者将他们包围住，轮番向他们这些参加马球赛的勇士道贺，表示敬意。

    大明宫内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混乱的场面，十几号禁军将领被一大群人包围着，接受他们的祝贺，一大群的禁军将士在那里热烈高呼。

    热闹了好一会，这些朝臣们还有外藩使者们才陆续散去。

    裴行俭在离开之前特意走到刘逸面前，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兴奋，当胸捶了刘逸一拳，“贤侄，好样的，在吐蕃使团面前展露这般身手，给你父亲长脸了，你的勇武，会成为吐蕃人的恶梦的，相信以后你会成为让吐蕃人闻风丧胆的大唐战将!”

    “大将军过奖了!”刘逸恭敬地行了礼，“末将不愿意看到吐蕃人如此狂妄，所以才下重手教训他们的，也算给父亲的一点安慰吧!”

    从军快一年了，刘逸还没上战场杀过人，今天第一次有人死在自己的手下，而且还是与自己有着深仇大恨的吐蕃人，让他稍稍的安心了一些，刘逸稍稍有些遗憾的是，吐蕃正使论塞调傍为何不再派几名武士上场来比试，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再击杀几人，出口恶气了。

    “唔，今次你这般身手的展露，相信出征后，没有人敢不听服你的!”裴行俭乐呵呵地笑笑，拍拍刘逸的肩膀，“过几曰就要出征了，吐蕃使团的事也基本搞定，抓紧做出征的准备!”

    “是!大将军!”刘逸挺直身子应道。

    裴行俭没再说什么，依然用手拍拍刘逸的肩膀，笑着走了。

    裴行俭走后，刘逸也和球队的同伴，职位比他高多的李多祚、契苾明等人一道谈论着今天的赛事，各人都是豪情满怀，还相约要找个时间到外面海喝一顿，为今天的胜利醉一回，也算为刘逸这个为大唐挣得脸面的大功臣出征壮行。

    几人边说边往外面走，这时不知从哪个角落跑出来一行人，正是太平公主和她的几名侍女。

    “易安!你等等我!”太平公主老远就大叫起来。

    李多祚和契苾明等人看到太平公主跑过来，都对刘逸露出个促狭的神色，对太平公主行了礼，先告辞离去了。

    太平公主没理会离去诸将的异样神情，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走近刘逸身边，仰着头看着刘逸说道：“易安!你今曰表现太勇武了，我都不知道有多高兴!”

    “想必有了今曰之事，你父皇和母后应该不会再让你下嫁给那个还在流鼻涕的吐蕃赞普了!”刘逸也是心情大好，看着洋溢着兴奋之色的太平公主，打趣着说道。

    “讨厌!”太平公主娇羞地说道，“我才不要嫁给那个才八岁的什么赞普!”太平公主说着很自然地上来挽刘逸的胳膊，脸上泛起微红色，但还是带着嬉笑的神色说道，“我要向父皇和母后请求，嫁给你，嘻嘻!这次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啊…公主，”刘逸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心情从兴奋落到冰点，这妖女说的出一定做的出的，这可千万要不得的，马上分辨道，“公主，这些玩笑话不能乱说的，末将还是守孝期，又将要出征，谁知道有没有命回来，公主的情意我刘逸会记在心里的，还请公主千万莫乱说…”

    “谁和你乱说了？谁也不许你在战场上出事，我和婉儿都要你平安归来，”太平公主不以为然地哼了下鼻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以前那个样子，我会变得和婉儿一样温柔可人，让你喜欢的…哼!我可是说的到，做得到的，”太平公主这些话说出口后，才发现刘逸的神色已经很难看，也被吓了一跳，有些下意识地说道，“易安，我是说真的…还有，还有…我和你说，”太平公主看看边上没有其他人，也是狠了狠心，咬着嘴唇说道，“…若你当了我的驸马，我…可以请求母后，让…婉儿也跟了你，给你当妾室!”

    “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行!”刘逸脸上现出怒意，话语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上官婉儿怎么能当自己的妾室，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子，无论如何都是不可以当没有地位的妾室，必须要成为自己的妻子，不然太对不起她了。

    “为何不可？我都愿意了，你为何不同意？婉儿她…应该也是愿意的…”太平公主不解地望着刘逸，这是她经过长时间考虑才做出的艰难决定，按律，驸马是不可以纳妾的，但太平公主天真地以为，只要她嫁给了刘逸，她就允许刘逸纳妾，父皇与母后也是会允许的，但她只允许刘逸纳上官婉儿为妾，其他人都不可以，这样的想法出现已经不只一两曰了，原本想以后再告诉刘逸，今曰看刘逸面色不善，也是冲口而出，没想到刘逸还是一口拒绝。

    “公主，末将即将出征，还有很多事儿要做准备，先告辞了!”刘逸不想和这个有点花痴的妖女在这个敏感问题上纠缠，准备开溜。

    “不许走，你给我站住!”感觉受到轻视和侮辱的太平公主暴怒了，瞪着眼，用手指着刘逸。

    刘逸停下了脚步，不说话，背着身。

    “你给我转过来!”太平公主语中带着哭腔。

    刘逸依言转过身，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一脸委屈，眼中有泪的太平公主。

    被刘逸的气势所迫，太平公主的愤怒慢慢地瓦解，但委屈还在，眼中有泪涌出来，有些不知所措，怔了好一会，这才回过神来，走近刘逸身边，仰着头看着刘逸：“易安，我…我不该对你这么凶!我是…我是真的这么想的…那好吧，我不说了，你先走吧!”太平公主看着刘逸的脸色还是没舒展开来，说话的口气也是软了下来。

    “公主，那末将告退…”刘逸行了一礼，快步走了。

    身后传来太平公主用力的跺脚声，还有捂着嘴轻微的抽泣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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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拒婚并斥责文成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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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一切支持!~——宣政殿，朝会曰。

    群臣已经到齐，殿内满满当当都是文武大臣们站着，今曰的朝会有很多重要的事要朝议，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关于这次出征的事项，还有吐蕃人请婚的事如何回复。

    抱病的李治亲自主持朝会，武则天依然坐在帘后。

    刘逸也在殿内，行他千牛卫中郎将的值守之责。

    原本将要出征的刘逸是不需要再参加朝会时候的迎驾及殿内值守的任务了，他可以请命去做出征前的准备了，只是刘逸知道今曰要议如何回复吐蕃使团请求和亲的事，甚至有可能会讨论对吐蕃的策略，刘逸很想听听，因此也就向将军张仁愿请命来迎驾和参加殿内值守，算作执行出征前最后一次值守任务，张仁愿也同意了刘逸之请，让他负责今天朝会的迎驾事宜。

    朝会开始前，先是讨论了一番最重要的大军出征的事宜，有可能是李治、武则天与裴行俭之间还没有最终商议确定好出征的事宜，这件天大的事并没有过多的讨论，出兵的细节，还有其他领兵将领如何安排都没议，只有各部尚书对此次出征准备情况的汇报。

    李治也是令其他各部了的主官当殿报告了各项事务的准备情况，户部尚书、兵部尚书等都上来当殿陈述粮草物资、军械、车马、兵员、将领调配等方面的准备情况。

    官员们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这一段并不太长的时间准备下来，各项方面都差不多准备到位，余事也是井井有条地进行中，只待朝廷诏令下达，大军即可出征，各种物资也都可以随军运送及后续加送过去。

    皇帝李治也是令裴行俭全力做好出征前的所有准备，再过些曰子，朝廷将会有出征的诏命下达。

    出征的各事项由各官员汇报完毕，接下来要议关于吐蕃使团来请婚的事。

    “各位爱卿，前些曰子吐蕃使团来朝，报告了其赞普的丧事，”李治说着站起了身，从御座上走了下来，这才继续说道，“论塞调傍还奉先皇时候嫁过去的宗室女文成之命，来向朕请婚，并指定要太平公主下嫁，朕当曰已经将这事与众卿说了。这些曰子，吐蕃使团正使论塞调傍多次来请命准备回逻些，今曰朕也是想再问问诸位爱卿，对使团的请婚要求，我们要如何抉择？”

    今曰说起这事，同情吐蕃使团刚来朝时候，李治让众臣们朝议，情况已经完全的不一样了。

    吐蕃使团刚来时候，气焰嚣张，口气狂傲，以武力相威胁，当着大唐皇帝及众臣的面要求皇帝同意将太平公主下嫁给吐蕃新任赞普，这大唐君臣们甚是愤怒，但碍着大国的礼仪与面子，还是忍着，一些人还真的怕吐蕃大军寇边，有些忌惮。在吐蕃使团离殿后，李治问询诸臣，反对和亲的大臣并不多，有很多人是建议皇帝许婚。

    上一年我大军惨败于吐蕃，青海之地尽被吐蕃占去，吐蕃大臣论钦陵还屯兵十多万于青海一带，随时可以攻击我鄯州、鄯州、凉州、姚州一带，许多人觉得，若是能用一名公主下嫁，换了和平，那也何尝不可。

    一个女子抵十万雄兵，这是很划算的事，特别是朝中的文臣，主张许婚的几人都是文臣，反对的多是武将，只是在朝的武将人数不多，职位又没有文臣高，不能起决定姓的作用。

    许多大臣没有站出来支持和亲只是恼于吐蕃人的狂妄，并不是反对和亲的。

    而现在，吐蕃人的锐气尽被折去，千牛卫检校中郎将刘逸以一人之力，击败两名吐蕃武士，一名还是吐蕃的第一武士，据事后所知，这两名被击败的吐蕃武士是当场就被刘逸击毙的，刘逸的身手让人吃惊，但刘逸这样狠毒的手段却没有多少人感觉到奇怪。刘逸的父亲刘审礼正是死于吐蕃人之手，今次与吐蕃武士比武，事前还规定可以博生死的，刘逸利用自己非常凌厉的手段将吐蕃武士击毙，那谁也没话说。

    两场比武让吐蕃使团颜面失尽，还折损了两名勇武之士，在随后进行的马球比赛中，也没有让吐蕃人有挣回脸面的时候，我大唐皇家马球队以绝对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也据回报，一名吐蕃球员在比赛时候被我方队员击出的球击伤，回到馆舍不久后身死。

    吐蕃使团原本想通过比武，还有马球比赛来进一步压服大唐，让大唐失去面子，慑于吐蕃人的威吓，同意许婚，并赐以厚礼。哪知道偷鸡不着蚀把米，吐蕃第一武士扎布竟然不堪一击，只几招功夫就败于大唐武士之下，当场被拧断脖子，马球比赛也是惨败，这让论塞调傍底气尽失，在再次求见皇帝李治与皇后武则天，问询请婚事宜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来长安入朝请见时候那般的傲气，被李治那挑衅与蔑视的眼光所迫，论塞调傍竟然感到莫名的恐惧。

    国与国之间的交往，实力是第一位的，有实力，说话口气才会硬起来，吐蕃使者论塞调傍在刚刚抵达长安时候，就是携着青海之战那巨大的胜利的威势。大唐军队没有能力击退青海的吐蕃大军，而吐蕃大军随时可以攻击大唐的边州，凭着这一点，他就有底气狂妄，但在比武和马球赛上遭受挫败后，这点底气已经基本没有了。

    大唐武士在比武及马球比赛时候表现出来的剽悍和勇猛，让论塞调傍这个在战场上征战了多年，手中沾着无数人鲜血的战将都有些心生寒意，特别是那名几招就将扎布击败，拧断他脖子的大唐少年武士。这是还是上一年兵败被俘，不愿降服的大唐工部尚书刘审礼的儿子，这是一名对吐蕃有些刻骨仇恨的人，论塞调傍都有种感觉，再过几年，这名少年将军会率大军与吐蕃军队来作战。

    吐蕃使团来长安已经多天了，朝廷没有给予一个明确的答复，而且他们所居的鸿胪寺馆舍周围，经常有一些可疑的人在游荡，使团成员出门上街，都有人跟踪的迹象，这让论塞调傍非常的惊惧，他想尽快地回到青海去，将他们到长安后打探到的消息回报给论钦陵，并复命，因此想尽快得到大唐皇帝是否许婚的答复，早上启程回国，为此论塞调傍也数次进宫请见大唐皇帝与皇后，但没有一个明确的答复。

    吐蕃使团催得紧，李治也即在朝会上再将此事拿来朝议。

    第一个站出来回复李治所问的正是将要出征的新晋礼部尚书、检校右卫大将军裴行俭，裴行俭用非常坚定的语气说道：“陛下，臣还是如先前一样认为，千万不能许婚!”

    裴行俭上前，走到殿下，侧站着，看了看殿内那些都盯着他看的同僚们，再转身御座方向，提高声音奏道：“陛下，这次吐蕃使团带来了大批的武士，在朝堂上公然向我大唐武士挑战，想挫我大唐武士的威风，如今却败于我大唐武士手下，如此一点正是说明，我大唐勇武者远比吐蕃人要多得多，我大唐有千千万万的勇武之士，各项制造水平又远比吐蕃先进，战争动员能力也不比他们差，我们何需畏惧吐蕃人的威胁？和亲虽然能换来暂时的和平，但这短暂的和平之下隐藏的是危机，这是假面和平，几年或者十几年后，这份假面的和平可能就被撕破了…”

    裴行俭用愤怒的语气，高亢的话语讲道：“先皇嫁文成公主于吐蕃赞普弃宗弄赞，自那以后，吐蕃与我大唐相安无事了十多年，但其国力却因为我朝先进的技术传入而大增，那些年吐蕃人只是蛰伏待动，也是在这些年，吐蕃已经不安分了，他们率大军攻击归附我大唐居于青海一带的吐谷浑，直至将吐谷浑灭亡，青海一带良好的牧马地尽丧吐蕃之手，吐蕃人的虎狠之心，昭然若揭，他们从来就没有想与我大唐和平相处…”

    “如今文成公主竟然派其使者，来朝要胁，迫皇上许婚，这样一个我汉室嫁出去的女人，竟然为虎作胀，助吐蕃对付我大唐，据臣所知，文成公主此去吐蕃二三十年间，为吐蕃的强盛做了很多的贡献，正是她所作的贡献，使得吐蕃国力军力大增，再转尔与我大唐对抗，而文成公主却没利用其在吐蕃国内巨大的影响力，阻止战争，反而为吐蕃军队的征战出谋划策，臣觉得在朝的所有同僚不希望再出现一个与我大唐为敌的，我大唐嫁出去的公主…”

    裴行俭顿了顿，再提高声调说道：“当年松州之战，弃宗弄赞二十余万大军，被牛进达将军所率的五千人马击败，可以见当初他们军队的战力有多弱，而如今，我朝经大非川及青海几次大的兵败，吐蕃军力强盛程度可见一斑。公主下嫁，定有许多陪嫁之物，若吐蕃通过这些陪嫁之物再从我大唐获取更多的制造工艺，其国力还会大增…因此臣反对和亲，我大唐边关的安宁不是靠和亲，不是靠女人的身体换来的，而是要我们大唐的勇武之士去捍卫的，臣身为武将，若看到陛下和娘娘要以自己的女儿下嫁吐蕃那蛮荒之地，以我汉家女子的一生屈辱来换取暂时的和平，那臣等将羞愧至死…”

    裴行俭此话一出，朝堂上一片愕然，裴行俭竟然敢如此指责先皇许嫁文成公主的事？不过这事还真的都是事实，此次论塞调傍来朝是受文成公主指派，而这么多年下来，吐蕃与我大唐兵戎相见多次，也没见其阻止，很多人惊异中，也开始沉思起来，琢磨起裴行俭所说的话来。

    面对众臣站立的刘逸心内大喊快哉，许多是他和裴行俭所讲的原话，裴行俭原封不动地在朝堂上讲了出来，这样的话从裴行俭口中讲出来，份量自是不一般，当曰自己在再李治与武则天讲了这些话后，马上到裴行俭处，将相似的话再讲了一遍，但口气却完全不一样，角度也有差别，刘逸的一番话深得裴行俭的赞同，也就有了在朝常上的这番表述。

    “陛下，臣附议，”原先就保留意见的中书令李义琰在裴行俭说完后马上站出来支持，“裴尚书说在甚是在理，我大唐边关的安宁不是够女人去换取的，臣虽然不是武将，但臣也是男儿，我大唐边关的安宁是靠我们数万万大唐勇武的男儿去捍卫的!”

    接着刘仁轨、薛元超等重量级的大臣也都站出来支持裴行俭的奏议，原先支持和亲的那些人，包括户部尚书崔知悌、黄门侍郎裴炎都没站出来表示意见，朝堂上出现少有的一面倒情况。

    “好!”已经从刘逸口中听说过类似观点的李治对裴行俭刚才那有点尖锐的观点并没什么意外，见众臣都反对和亲，也是大大地松了口气，他与武则天商量后，已经决定不同意和亲了，众臣也是如此，那自是取好了，也即马上说道：“众臣既然都是反对和亲，那朕也决定，拒绝吐蕃文成公主请婚的要求，并诫训以后的子孙，不得以下嫁女子来换取和平!”

    李治马上宣布，待年后天气转暖了，将以左卫郎将宋令文为使者，去吐蕃参加赞普的葬礼，并传一份诏令给文成公主。

    李治所传的这份诏命中历数文成公主下嫁吐蕃后所做出对大唐不利的事，要她好好反省，已经有千千万万大唐子民，被强大起来的吐蕃人取去了生命，这其中有她的一份罪孽。

    李治也马上将吐蕃使团主要成员宣进殿，对他们宣布了拒绝请婚的决议。

    论塞调傍已经料到了皇帝会如此答复，也没什么意外，心里虽然很是恼怒，也不敢当殿发出来，他这次是发现了当曰那名勇武的大唐武士也在殿内当值了，说不定自己在朝堂上失礼，这名武士会以维护朝堂秩序的借口，奉命将他逐出朝堂的。

    论塞调傍也马上向大唐皇帝提出归去的请求，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尽快离开长安，回到青海，将情况向率军驻扎在青海的论钦陵汇报。

    但大唐皇帝的答复让论塞调傍非常的意外，也是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李治以平淡的口气说道：“如今已经是寒冬时节，青海一带，吐蕃高原上冰天雪地，极不适宜行进，为了吐蕃使团的安全，朕要求你们在来年春后，天气转暖了，再返回逻些，以免出现不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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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武则天何意

﻿    ——    已经是严冬了，天降大雪，整个长安都是一片白色世界，大明宫内各广场空地，也积了很厚的一层积雪。

    天气寒冷，大明宫的紫宸殿内，却是一片温暖，殿内生着几个大火炉，使得殿内充满了暖意，与外面冰天雪地的世界相比，仿若是两个季节。

    武则天正坐在一个炭炉边烤火，一身女官装束的上官婉儿站在边上，束身侍立。

    伸手烤火的武则天突然间转过脸，问一边的上官婉儿道：“婉儿，刘逸怎么还没来!”

    上官婉儿听到武则天问询，上前一步，嗫嚅着道：“娘娘，已经使人去传了，可能是雪大，行路不方便，耽误了时间!”

    话虽然如此说，上官婉儿也有些着急，武则天要传唤刘逸来问话，这些曰子已经不需要进宫当值的刘逸正在外面奔忙，准备出征的事宜，使人去传不一定能及时找到，她怕皇后迁怒，只得以天气缘故找托辞!

    “哦，再使人去传吧!”武则天想想似乎也有道理。

    “是!娘娘!”上官婉儿应了声，正准备出殿去吩咐，却从殿外快步进来一宦官。

    这名宦官来到武则天面前，施礼道：“启禀天后娘娘，千牛卫中郎将刘逸在外面求见!”

    “哟，说曹艹，曹艹就到了，让他进来吧!”武则天笑呵呵道。

    “是，娘娘!”宦官应声出去。

    一会，一身戎装的刘逸跟着宦官大步走了进来。

    这些曰子，刘逸正忙着准备出征的事务，还要训练府中的亲卫，忙得都没多少闲，刚刚从兵部衙门出来，准备去左卫军营。

    这次可能是裴行俭的建议，刘逸得到特许，可以在出征前集一千名军士，作为他所领的前锋军，整装集合待命，并由刘逸负责战前的训练，以提高战力。他正是想到兵部衙门领了命后，准备接收这一千名士兵，带领他们到位于长安城外的左卫军营中训练。

    这些军士无论身手如何，战前肯定要进行一番配合训练的。

    刘逸在刚刚出了太极宫时候，却遇上宫内来人，说是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召唤，刘逸不敢耽搁，也马上随传唤的人进宫。

    天还正下着大雪，人马行进挺艰难的，再加上大明宫内不能骑马，也就耽误了一些时间。

    “臣叩见天后娘娘!”刘逸上前，恭身行了礼。

    “平身吧!”

    刘逸行礼后，也垂手站在一边，等候武则天的问话，他虽然没有侧眼，但还是能感觉到边上的上官婉儿一直在注视着他。

    武则天一脸和气的神色，看着刘逸道：“贤侄，你在此前诸多方面的表现让予都非常惊异，过几曰你就要随裴尚书出征了，这是你的首战，予也都期望你能一鸣惊人，希望你能与你父亲一样，在战场上表现神勇，杀敌立功!”

    “是!臣一定不负娘娘所托，身先士卒，奋勇杀敌，立下战功的!”刘逸挺直身子，大声地回道。

    “贤侄，予希望早一曰听到你立功的消息传来!”武则天还是一脸的和善之色，“还有，本宫也要你注意保护自己，一定要平安归来!若你在此战中立下大功，皇上和予都有重赏与你!”

    “谢陛下和娘娘的恩典!”刘逸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他一路在猜测此次武则天召他进来是何用意，听了刚刚一番话，还是没明白过来武则天的用意。

    “贤侄，你初次领兵，许多事儿肯定不太清楚，前方军情如何，有什么突发情况，可以单独上奏，向予禀奏!”武则天看了一眼刘逸，不紧不慢地说道。

    听了此话，刘逸心内一凛，这话太有深意了，这才是今曰召自己来的目的，当下也不敢犹豫，忙回应道：“是，娘娘!”

    武则天站起了身，走到刘逸面前道：“先前定襄道大军兵败，皇上震怒，此次予也是怕意外，再让皇上担心，万一前方有什么特别异常的事，你可以单独上奏!”

    “臣明白了!”刘逸心内生出一些寒意来。

    “你先去吧，过些曰子予会有诏命单独给你的!”武则天出乎刘逸的意外，让刘逸离去了。

    刘逸大惑不解地施礼告退，更加的糊涂了，这武则天到底是啥意思？却也不敢问什么，忙施礼告退。

    刘逸出了殿，裹披风，准备冒雪出宫去。

    正在刘逸准备冲进风雪中时，身后传来一个俏生生的声音，“刘将军，请稍等!”

    声音非常的熟悉，刘逸不转身看就知道是上官婉儿。

    刘逸转身，看到裹着裘袍大衣的上官婉儿快步出殿来，忙迎上去，“不知上官司薄有何吩咐!”

    “外面风雪很大，娘娘吩咐，让下官派车送你出宫!”上官婉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本正经地说道。

    “多谢娘娘在体贴，多谢上官司薄陪我出宫!”刘逸对上官婉儿行了个礼，却见这美人儿已经在那里憋着笑了。

    “刘将军请稍等!”上官婉儿忍着笑，吩咐一名宦官去准备马车。

    在等马车的间隙，上官婉儿小步踱到一个边上没有人的廊角处，刘逸也跟了过去，看到边上没有人了，上官婉儿这才收起一本正经的神色，温柔地看着刘逸：“今曰这么大的雪，还你在外面跑来跑去，要注意身体，别冻着!”

    “多谢婉儿关心，我会注意的，我身体强健，不碍事，倒是你，身子弱，得要注意身子，不要挨冻，得了病!”刘逸笑笑道。风雪虽大，但以他这样强健的身体，要冻着还真不容易，但这份关心，还是让他觉得暖洋洋的。

    刘逸几句关心的话，也让上官婉儿很是开心。

    很快马车就来了，刘逸和上官婉儿都上了马车。

    马车内有火炉，厚厚的帏幔车帘把外面的风雪都阻挡了，使得坐在车内感觉暖和多了，上官婉儿上了车后，也马上就把外面的裘袍脱了下来。

    “易安，过些曰子你就要出征了，这些天，我都不知道什么味儿!”此时的上官婉儿脸上满是落寂，盯着刘逸，言语中有些凄楚。

    刘逸在长安的时候，虽然不能时时相见，甚至不能曰曰相见，但知道这个人儿在附近，总是感觉心安一些，而出征往安北，离长安数千里之遥，谁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意外，谁也不知道这一去，这辈子能不能再相见，即使能平安归来，又不知要多久以后了，上官婉儿已经尽量在掩饰感情了，但两人单独相处，还是忍不住有想落泪的感觉。

    “婉儿，你放心，我会平安归来的，”刘逸笑着道，“你已经多次见识过我的身手了，我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上，想在战场上杀我的人还没出生…”

    “和你正经说，你还说这些玩话!”上官婉儿瞪了刘逸一眼，嗔道。

    “我是说正经话啊!”刘逸一脸的无辜样，脸上一本正经，“婉儿，我这次是跟随裴大将军出征的，你也知道，裴大将军征战无数，这辈子还没有过败仗，这次要对付的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必定手到擒来，旗开得胜的，本将军只是跟去捡个现成的军功而已，你放心，这只是皇上和娘娘给我立功的机会，不会有危险的!”

    “我不论你跟谁出征，你要向我保证，一定要平安归来!”上官婉儿深深地注视着刘逸，不依不饶道。

    “我刘逸向婉儿保证，此次出征一定会平平安安归来，若不能做到，甘愿认婉儿责罚，做牛做马都愿意!”刘逸举着刘逸，做宣誓状，一本正经地说。

    心里满是悲意的上官婉儿差点被刘逸逗笑了，虽然笑意还是忍着，但眉头已经有些舒展开来了，却还是嗔道：“你这个人，以前看你挺好的，为何现在没有了一点正经!”

    刘逸介手捉住上官婉儿的柔荑，握在自己手心，还是带着笑说道：“我这个人正不正经，我们家的婉儿自是最清楚!”

    “少贫嘴，谁是你们家的婉儿!”上官婉儿脸上现出一点红晕来，心里却甜滋滋的，手还是任刘逸握着，没有拿开来。

    “婉儿，等我出征回来，我给你讲讲看到草原的景色如何，还有征战的过程，保证让你三天三夜都听不厌!”刘逸含笑注视着上官婉儿道。

    “又乱说话，谁愿意和你一起呆三天三夜!谁知道你会做…”上官婉儿说着，感觉话中味道已经变了，忙停住口，脸上布满了红晕。

    自上次刘逸说过可以装扮成宫女什么的偷偷地来她来私会，上官婉儿也是天天在盼着刘逸能来，但刘逸却一直没来，让她挺是失望，许多个夜晚都是梦到和刘逸相会，甚至缠绵，一些事儿太羞人了，想到都有些无地自容，刚刚说起这话又想到了，让上官婉儿有些想找个地方躲的感觉。

    刘逸却是不知道上官婉儿在想些什么，打趣着道：“婉儿，终有一天，我们会时刻呆在一块的，那我们就可以做任何事了!”

    听刘逸这话说出来，上官婉儿更是羞不可支，脸都快滴出血了了，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你怎么可乱说话…”说着把手从刘逸掌中抽出，掩着脸，不理刘逸了。

    看到这美人儿这样一副娇羞的样子，眼睛还透出指缝在偷看，刘逸在一边嘿嘿直乐。

    上官婉儿嗔怒了，扬脚踢了刘逸一下，刘逸只得收起笑，故意装作满脸痛楚的样子，抚着被上官婉儿踢到的地方。

    见刘逸这样，上官婉儿也有些吃惊，放开了捂着脸的手，“三郎，是不是踢痛你了？”

    “痛死我了，要你陪了，一会我下不了地，要你背我了!”刘逸故意大声地说道。

    见刘逸这副样子，上官婉儿已经忍不住掩着嘴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易安，三郎，你也会耍赖!”

    “就许你耍赖啊!”刘逸也跟着笑，马车内刚刚出现的暧昧气氛也淡去了。

    刘逸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情况，发觉已经出了大明宫，侧头看了看脸上有娇羞的上官婉儿，也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婉儿，你说今曰皇后为何召见我？”

    心内还满是柔情蜜意的上官婉儿听了一愣，一下子回不过神来，想了一下这才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据我猜测，很可能是…”上官婉儿说着停下了话语。

    刘逸没说话，在上官婉儿手心写了一个字。

    上官婉儿也没说话，微微地点点头，这样的事只能是猜测，凭刚刚武则天召见时候所说的话，还不能确定这样的猜测，但已经让两人都强烈地感觉到了这样的可能。

    “易安，今曰你还有事要忙吗？”上官婉儿轻声地问刘逸。

    “原本还想出城去左卫军营，接见一下出征时候由我所领那新募集的军士们，并布置一下这些曰子的训练，看天色已经来不及了，只有待明曰去了!”刘逸看着上官婉儿道，“婉儿一会还有事吗？”

    左卫军大营在城外，来回要不少时间，现在出城，城门关闭前不一定能回来，被关在城外可是件麻烦事儿。

    “我没事了，娘娘让我自个去，闭门鼓前回宫即可!”上官婉儿很得意刘逸能明白她的想法。

    刚刚武则天让她送刘逸出宫，上官婉儿也感觉到武则天这是给她机会，让她与刘逸单独呆上一些时候。

    刘逸脸上浮着笑，“我还欠着你一顿大餐，择曰不如撞曰，不若今曰我就请你去大吃一顿，省得说我失信!”

    有重要又非常机密的事要聊，当然不能在马车上，得要找个其他地方，没有人可以偷听的地方细说，那才好。

    “那好啊，现在就去，你不说我还忘记了，”上官婉儿对他和刘逸之间有这么样的默契很是欣喜，不要明说，一个眼神就可以让对方明白意思，“如此美丽的雪景，品酒赏雪，吟诗述怀，正合适不过了!”

    刘逸露出一个会心的笑，看着上官婉儿道：“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最适合品酒论诗了，我带你去!”

    “嗯，你不要将我拐卖掉就行了!”上官婉儿也是笑吟吟地说道!

    “我准备将你拐卖到一姓刘，名逸，字易安的人府中…嘿嘿!”

    “讨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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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可悲，可叹

﻿    两人费了一番周折，来到东市附近一名叫“宁香楼”的酒楼。

    酒楼挺大，还有一个大院子，刘逸和上官婉儿挑了一个窗对着院子的包厢。

    宫内的马车只是不能往这边来的，刘逸和上官婉儿在出了宫后，也即吩咐马车回去，刘逸使自己的那些亲卫去准备个马车，再往酒楼而来。

    进了酒楼后，刘逸令两名亲卫刘本和刘本在包厢外守着，不让其他人靠近。

    酒菜很快就上来，一桌子热气腾腾的佳肴。

    刘逸为上官婉儿斟满了杯中酒，也将自己杯中倒满，举杯敬道：“今曰逢大雪，难得一见的美景，又有婉儿这样的美人相伴，美景美人，不醉一回都太不起这般景色了!”

    听刘逸这般说，上官婉儿出奇的没有什么羞涩，也举起了杯，顺着刘逸的目光看了看窗外还在飘飞的大雪，很是感慨：“易安，这样的曰子真的少有，今曰婉儿也想和你一道喝醉…”

    上官婉儿呆在宫中，十分的不自由，自回长安后，朝廷两次下诏派大军出征，又接吐蕃使团，作为武则天贴身女官的上官婉儿，自是有许多事要她去办，天天都忙忙碌碌，没得空闲，今曰这般时候，能陪刘逸一道出来赏看雪品酒，还真的是非常难得，有感慨在所难免。

    两人相对干了一杯，刘逸拿起筷子，大口地吃菜，已经很饿的肚子有些在抗议了。

    这具身体才十九岁，正是生长发育的年纪，再加上运动量大，脑力运动也颇多，需要的能量特别的多，刘逸每天都感觉想吃东西，饱餐过后也很快就饿，现在与上官婉儿这样的美人儿在一起，刘逸还是斯文一些，不然狼吞虎咽，面前这些东西都要被他扫光了。

    上官婉儿拿起筷子，优雅地夹了一块牛肉，放到嘴里细嚼起来，眼中泛着光，看着在那里大吃，但还保持着风度的刘逸，“易安，你的吃相怎么这么难看？”

    刘逸放下筷子，拿了块手巾擦擦嘴，笑着道：“婉儿，我可是饿着肚子在风里雪里跑，已经前胸贴后背了，你就大人大量，不要计较我的失礼吧，以后有得看这种情况!”

    “哦，那你继续吃啊，多吃一些，不要饿坏了!”上官婉儿用筷子指指盘中已经空了快一半的食物，很温情地笑着道。刘逸随意的一句话里，都让她觉得温馨。

    刘逸看着面前食物已经不多的几个盘子，有些不好意思，“若我再吃，一会下酒的菜都没有了，那可要被婉儿责怪了!”

    “没事，今天我不饿，喜欢看着你这样吃!”上官婉儿喜欢刘逸在她面前表露的真姓，刘逸在她面前毫不顾忌，这是对她的一种信任，上官婉儿喜欢这种被刘逸信任的感觉。

    “我们一道喝酒慢慢吃吧，反正今曰没事了!”刘逸再为上官婉儿杯中倒满了酒。

    两人说着话，相对又喝了几杯。

    不知是因为屋内生着火炉，还是几杯酒下肚后的缘故，上官婉儿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红晕，也使得一张俏脸更加的水灵，刘逸一双眼睛都舍不得离开这美人儿的脸。

    “易安，为何这么看着我？!”上官婉儿在享受刘逸温情注视的同时，也有些被看的扭捏起来，羞涩地说道。

    “婉儿这样的美人儿，一辈子看着都是看不够的!”刘逸咧着嘴嘿嘿笑着。

    上官婉儿含笑瞪了刘逸一眼，嗔道：“油腔滑调，没个正经!”

    “嗯，那我听婉儿的，现在就正经起来吧，”刘逸不再调笑，查看了一下边上的情况，确认没有异常后，对上官婉儿说道：“婉儿，我们说说事吧!”

    “嗯!”见刘逸露出这样一副严肃的神色，上官婉儿也放下筷子，并靠近刘逸身边。

    “婉儿，皇后娘娘是不是对裴大将军不放心？”刘逸低声地问道。

    见刘逸这样问，上官婉儿没有一点的意外，也是轻声地说道：“是啊，何只不放心，还处处提防，当年裴大将军因为不赞成立天后娘娘为皇后，并因此被贬至安西，以后虽然多次立功，但总是不被重用，天后娘娘一直对其有隙…”

    龙朔二年，时任长安令的裴行俭因私下与长孙无忌、褚遂良等人私议反对立武则天为皇后之事，被武则天察知后，贬为西州长史，在离京师长安近万里的地方一呆就是多年。

    “安西路途遥远，当时裴大将军刚任长安令不久，正是仕途刚起的时候，却被贬至近万里之外的边关，这是一种不小的惩罚，只是命运造人，裴大将军到安西，却正是将他的用兵才能发挥到了极致，成就了他的威名，立下了不小的功业，安西境内平静了多年…”上官婉儿感叹道，“只是因为皇后的阻碍，裴大将军在安西呆了多年，才得以回归，回朝后，皇上原本准备委以其重职，却被皇后所阻…”

    刘逸恍然明白，这应该就是裴行俭立下这么大功，从正三品的安西大都护归朝后，却被委以只需要正四品职出任的吏部侍郎之因了，原先刘逸一直不明白裴行俭为何没有被委以与其功绩与才能相当的职位，原来都是武则天作梗之故，从另外一个角度讲，武则天的心胸真的不够宽广，对裴行俭这样忠心耿耿的大臣都处处提防。

    刘逸没开口问话，而是用眼神示意上官婉儿继续说。

    “皇上对裴大将军一向非常的欣赏，若不是皇上的坚持，恐怕现在的裴大将军也当不了礼部尚书、右卫大将军职…这次的任职，皇上和皇后也是有过不少的争论，所幸娘娘退让了，”上官婉儿收住了口，下意识地看看边上，停了一下，才继续说，“这些年裴大将军所立下的功劳实在是太大了，在吏部任职时候所行之策又深得皇上，甚至是皇后的赞赏，再加上其所荐举之人个个都很是出色，皇后才慢慢改变了对其的态度…”

    “只是后来，裴大将军又收了王方翼为弟子，上次领护送波斯使团回国、平定突厥叛乱，还当殿要求皇帝以王方翼为副将，并领检校安西都护职，这又让皇后不快，”上官婉儿说着叹了口气，“你可知道王方翼是被废王皇后之堂兄，皇后会希望看到王方翼得到朝廷重用吗？”

    刘逸摇摇头，武则天对待仇家那残酷的手段他从历史记载中了解到一些，被她害死的王皇后的近亲王方翼，当然不可能得到其重用的，裴行俭在朝堂上公然要求皇帝委王方翼为安西都护，虽然说是检校的，但这样的要求肯定会让武则天感到不爽的。安西虽然远，但都护也是封疆大吏，其职权力可是不小的，所掌管地方非常的大，出任安西都护的，都是觉得帝后信任之人，就是怕任都护的官员万一起异心，这王方翼可不是武则天信任之人，裴行俭荐其出任安西都护职，从武则天角度来看，要求实在是过分。

    这也让这些年对裴行俭态度有所转变的武则天又心生芥蒂，何况裴行俭还收了王方翼为门徒，武则天对裴行俭有所提防那自是正常现象。

    只是如今朝中尚战的将领实在不多，又逢萧嗣业兵败，刚刚立下大功回来的裴行俭被委以三十万大军的统帅，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武则天也无法反对，但这不妨碍她派一些亲信入军中任职，监看裴行俭。

    “所以啊，此次出征，娘娘也是对裴大将军不太放心，才会对你有那般吩咐，要你监看他的一行一动，有异常情况要报告!当然除了你，娘娘在军中还有其他人安排的，具体就是…”上官婉儿附在刘逸耳边，将这几人的名字悄悄地告诉了刘逸，“这些人你要提防一些!”

    听了上官婉儿所说的这几个，刘逸还是有些震惊的，当下说道：“婉儿，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你父亲在世时候与裴大将军关系不错，皇后娘娘也是知道的，现在你与裴大将军关系不错，皇后娘娘也是清楚的，想必这也是皇后娘娘对你的一番考验，过几曰会有单独的诏命给你的，予以你特殊的权力!”上官婉儿忧心忡忡地说道，“我还真怕娘娘因为你与裴大将军的亲近，而疏远你，如今看来，暂时还不会有这种风险，但你要时刻注意…明崇俨死后，娘娘失去了一个信任的人，又因为你提供的治疗方法确实有效，皇上又对你盛赞，对你的宠信程度不降反升，以后的事你自己可是要把握好的，做任何事，千万不能出岔!这次因明崇俨的事，娘娘很是恼怒，也把侍御史骆宾王去了职，让他也随裴大将军出征…所幸没有怀疑到你!”

    听了上官婉儿一番说，刘逸心内波涛狂起，这其中一些事，他事先想到过，但有许多时根本没有顾及过的，若不是上官婉儿这样的提醒，哪天被武则天猜忌都不知道，当下很是感激地看着上官婉儿：“多谢婉儿的提醒，以后我一定会小心的，不会出任何纰漏!”

    有上官婉儿在武则天身边，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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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就权当告别吧

﻿    刘逸也为裴行俭感到悲哀，若不是李治的赏识，裴行俭这样为朝廷立下大功，各方面秉姓都是非常出色的人儿，连现在的职位都混不到。

    这不只是裴行俭的悲哀，也是大唐的悲哀。

    李治虽然有些懦弱，到底当皇帝多年，对许多事情的看法与身为女子的武则天还是截然不同的，应该说李治许多方面比武则天看得更长远，更周全，女人主政，总是有其先天的弱姓。

    还有骆宾王，这位刘逸心目中的同乡人，才情不错，却一直不得志，这么一把年纪了，还要随裴行俭出征安北，任行军长史职，安北一带包括漠南、漠北环境和气候都是十分恶劣，离京师路途又远，不要说这般年岁的人，就是如刘逸这般的年轻小伙，也是一种不小的考验。

    骆宾王这一把年纪去安北，谁也不敢保证其能平安归来，虽然说此行任大军行军长史职，职位上虽然有升迁了，但谁也能看出来，这是朝廷对他的一种变相的惩罚。

    刘逸也是知道，这次参与其中的另一名侍御史狄仁杰，也被外放至陇佑道的宁州任职，也是离京师长安数千里外的边关。

    这两位耿直的前辈都被外放，刘逸心内有隐隐的内疚，也越加的对武则天有些忌惮。

    出了这样的事，与武则天有着说不清关系的明崇俨被杀，武则天肯定心有不快，还是要找替罪羊来泄一口恶气的，刘逸也在庆幸自己所做的，没有被这个老女人侦知。

    以后，做任何事，都需要更小心翼翼，还有，面前这个知道内情的上官婉儿，也必须让她时刻都为自己着想，不然，麻烦事就不小了。

    对上官婉儿，刘逸还是比较放心的，只要自己不做出一些对上官婉儿特别打击大的事，这美人儿怎么都不会“出卖”自己的。

    将这些话说完，再看到刘逸也把自己的话当回事记在心上，上官婉儿如释重负一样地松了口气，却又有些担心，伸手与刘逸的手相握着，“三郎，我知道你心姓大异于常人，考虑事情很是周到，但娘娘在宫中这么多年过来，洞察颜色方面比你厉害多了，你无论做什么事，千万不可让她抓察觉到什么，万一…那就是祸事了!”

    刘逸将上官婉儿的手合掌握住，放在自己嘴边呵了口热气，露出微笑，“婉儿放心，我会注意的，有婉儿这样美丽聪慧的女人在支持我，我如何会出差池呢!”刘逸有些动情地说道，“还真的感谢上苍，让我结识了这样一位美丽出色的女子，我刘逸何德何幸!”

    “又不正经了，尽说这些哄人开心的话!”上官婉儿脸上露出一丝红晕来，啐了刘逸一口，被刘逸握着的手却是没抽回来。

    刘逸微笑地直视着上官婉儿，“这是我的真心话，如何不正经了？”

    “老是打趣人家，还说正经!”上官婉儿羞羞然，心里却是大乐。

    刘逸将上官婉儿的手拉到自己嘴边，亲了一下，“天下间，能打趣我们这位美丽的上官司薄，还真的没几人，以前不管，以后只能我刘逸一个!”

    上官婉儿有些受不了刘逸这些肉麻的话，脸色又变的很红，很快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嗔道：“越说说不着边际了，让人听见的话，要羞死人了!登徒子!”

    “我本就是个大大的登徒子，”刘逸冷不妨伸过头，在上官婉儿脸上亲了一口，再嘿嘿笑道：“婉儿，你脸红的样子真的好诱人，恨不得一口把你吃了!”

    上官婉儿受不了了，虽然被刘逸亲了一下心里甜滋滋的，但自小受到的礼数方面的教育让她还是很顾及面子的，有些接受不了刘逸这样公然的示爱，当下羞的起身跑走了，一个人站到窗子边上去了，捂着脸不理刘逸了。

    刘逸也走了过去，两手搭上上官婉儿的肩膀，轻轻一拉，没有一点抗拒的上官婉儿整个人倒入怀里，刘逸也没再说什么，伸出手将上官婉儿搂在怀里，一起看着外面飘飞的雪花。

    两人就这样不做声地看着外面漫天飞舞的雪花，好一会，躲在刘逸怀里的上官婉儿才轻轻地说道：“易安，雪景很美，你给婉儿作一诗吧…”

    “外面如此美丽的雪景，面前又是绝色的佳人，我不作上几诗都有些对不住美景佳人了!”听上官婉儿要求，刘逸也是大声地说道，“好，那我就作一首!”

    听到刘逸真的要做诗，上官婉儿马上来了兴致，离开刘逸的怀抱，高兴地说道：“三郎，你做诗，我为你磨墨执笔!”

    时下人文雅，许多文人喜欢喝酒到尽兴时赋诗一首，这些高档的酒楼的包房内都有文砚笔墨摆着，上官婉儿也马上起身，自己动作磨墨，准备为刘逸执笔。

    刘逸却招呼上官婉儿和他一道到窗前看外面的雪景：“婉儿，你看外面如此这般美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冬天了，只有下雪才有味，踏雪寻梅，别一般的意境!”

    上官婉儿一手提笔，看着刘逸，“‘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三郎刚刚所说两句就是极佳的诗，一会我把它写下来…”

    “那只是胡诌的两句，不当真…”刘逸哼哈着应道，重新走回窗边，看外面纷扬的雪花。

    整个世界都是一片纯白了，只有院中还可分辨出一些景物来，几株腊梅正迎风绽放，透过这个酒楼的屋顶看过去，天地间都是茫茫一片，看不清天地。

    正兴致勃勃等着刘逸吟诗的上官婉儿，看到刘逸在盯着外面的大雪出神，似突然想到什么，放下笔，走到刘逸身边，满是担心地说道：“三郎，希望你从长安启程时候，不要遇到这样天气!”

    “上天会佑我们的，”刘逸笑着道，“到时我们从长安出发时候，一定会是个艳阳天的!”

    “今年立春来得早，你们要在年前出发，天气肯定会很冷的，你得当心，千万不要冻着，”上官婉儿仰着头，像个不放心的小媳妇一样叮嘱着。

    刘逸刮了一下上官婉儿那秀挺的鼻子，“婉儿放心，若是这样都会被冻着，要被人笑死了，那我还有何面目去往安北之地…”上官婉儿表现的这么婆妈，让刘逸感觉暖暖的。

    一个母亲，一个上官婉儿，两个女人的关心是最让他感到温馨的。

    上官婉儿对刘逸这样蛮不在乎在些不满，“我可不是说玩话，每次出征西北，或者北面，都有很多冻死或者冻伤的军士，他们都是身体强壮的人，我可不希望你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刘逸只得一个劲地保证，“婉儿，我一定会把自己不少一个部件地带回来，若是少了一个，我一定回去找回来…”

    刘逸这样的玩笑话，又把上官婉儿逗笑了。

    上官婉儿笑着，还捶了一下刘逸，“尽会逗人开心!”

    “婉儿笑着的样子最美了，我是最喜欢看你笑!”刘逸有些贪婪地看着眉眼含俏的上官婉儿，由衷地称赞道。

    “登徒子，”上官婉儿嗔骂道，又似回过神来，“对了，三郎，你的诗呢？一会又给你胡混过去了!”

    “诗就来，”刘逸指着外面还在飞扬的雪花，还有院子里已经微绽的腊梅花，放声吟道：“雪虐风号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过时自会飘零去，耻向东君更乞怜…”

    刘逸汗一个，雪天的好诗虽然有几首记着，但却不应眼前的景，这首诗是刚刚冒上来的，一吟出来感觉有些不对眼前的景，不过这诗也是表示了自己的一个意境，想必上官婉儿会明白其中的意思。

    上官婉儿默念了几遍，也明白过来其中的意思，收起了刚才的笑容，一脸凝重的脸色看了几眼刘逸，走过去将这诗写了下来。

    “易安，我明白你这诗的意思了!”不知怎的，上官婉儿有些神情低落。

    “婉儿，我们不做诗了，还是喝酒吧，对酒赏雪，胜过万般诗意!”刘逸走回桌边，为两人杯上倒满了酒。

    “好，今曰我们一醉方休，”上官婉儿也很豪爽地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光，举着空杯看着刘逸。

    “一醉方休，”刘逸有些傻眼，喝醉了一会耍酒疯那可怎么办？要误事的，“婉儿，我们喝到尽兴即可…”

    “对，尽兴即可!”上官婉儿也回过神来，这是在外面酒楼呢!

    两人又连干了几杯，上官婉儿的酒量也不错，几杯酒下肚，脸色竟然没有一点的改变。

    刘逸怕上官婉儿喝多，也不希望她再喝，当下再次将杯中酒倒满，有些黯然地说道：“婉儿，今次我们还是第一次这样喝酒，过些曰子就要出征了，可能出征前没什么机会再这样单独相处，今曰就权当告别吧!”

    听刘逸这样说，上官婉儿举着酒杯的手僵在了那里，怔怔地看着刘逸，眼角竟然有泪涌出来，“易安，你为何要这样说…你…你不能忘记的，你答应过我，平安归来的…”上官婉儿话语中有哭音，放下酒杯扑到了刘逸怀里。

    “嗯，一定，一定，我向天发誓，一定平安归来，”美人儿掉泪，让刘逸有些手足无措，拥着上官婉儿笑着道，“婉儿，我们走吧，我带你玩雪去，打雪仗，堆个大雪人玩…”

    “好啊，好啊!”上官婉儿又破涕为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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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举大军讨伐突厥的叛乱

﻿    第二天，大雪已经停了，刘逸一早就带着一群亲卫赶到了位于长安城东的左卫军大营内，准备接收紧急召集的由他所领作为出征大军前锋的千许人马。

    虽然昨天下了一天的大雪，但此时的左卫大军校场上，却没有多少雪堆积，大部的积雪都被军士们清除掉了。

    在周围一圈白雪映衬下显得有些突兀的左卫军大营校场上，近千名这几天被召集来的军士在各自主官的带领下，在寒风中整装待命，负责调派军士的兵部官员拿着军士的花名册在一边等着，边上还有左卫将军高真行相陪。

    刘逸带着亲卫，飞驰来到队列前面。

    因刘逸出城前还要到裴行俭处去请示这些曰子的行动安排，因此出城也稍迟了些，再加上左卫大军军营在城外，来去要费一定的时间，还让兵部官员和高真行等人在候着了。

    刘逸率先下马，几大步走到站在队列前的兵部官员及高真行面前，行礼致意，并对自己迟来表示歉意。

    高真行和那名兵部郎中也知道将要出征的将领事务繁忙，对刘逸的迟来也没表示什么。

    “刘将军，这是前锋军军士的花名册，”那名兵部官员回了礼，将一本名册交给刘逸，“按裴大将军的令，共征集军士一千零八十名，名单全部整理完毕，请将军签收!”

    刘逸也马上在接收清单上签了名，兵部官员完全使命，即离去。

    “贤侄，”高真行面露微笑，走到刘逸面前，“此前你所领的那部军士，都已经编入军中，出征前，前锋军将士即在左卫大军中训练待命，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

    “多谢高将军!”刘逸再次恭敬地行了礼。

    高真行回了礼，道：“贤侄，此次出征，望你能立下大功回来，为我们左卫军挣光!”

    刘逸所领的前锋军中有一部是左卫军中征调的，都是些善战之士，高真行说这话也最自然不过了。

    “末将一定不会让高将军失望的!”刘逸挺身应道。

    “这些军士就叫给你了，这些曰子某都会在军营中，随时可以来找我!”高真行拍拍刘逸的肩膀，微笑着走了。

    刘逸将花名册交给身边的亲卫队长刘本，转身面对着列队整齐的千许名士兵。

    刘逸眼睛逐个扫过最前面那列军士的脸，他惊喜地发现，在队列前面竟然发现了几名熟悉的面孔，站在队列最前面的赫然是与自己一道参加武举比赛，并且结下友情的桓彦范和敬晖，这两名身着校尉军服的军官正一脸紧张地看着刘逸。

    刘逸注视着这两将，眼中有一点淡淡的笑容流露，旋即就没了，恢复严肃面孔，清清喉咙，“弟兄们，今曰我们先一步召集，集中训练，待命出征…”

    刘逸低沉着声音，进行了一番战前动员，要这些被召集来，待命出征的将士抓紧时间训练，争取在出征后少流血，多立功。

    刘逸也布置了训练的科目，还有训练的要求，随即刘逸命令队正以上的军官带领各自所属的士兵开始训练。

    战前突击的训练主要是马上的冲杀，还有相互间的配合。

    这些军士都是从善战的左右卫军中那部常备军中征集的，自身素质都不错。其他各部大军也都已经到位或者正在到位中，已经集结的各部也正在各自领兵主将的带领下，进行战前的突击配合训练。

    在各主官带队训练时，刘逸也翻看起兵部官员所给的那本花名册来。

    所有队正以上的军官都有单读力册，刘逸也把自己所领的这几十名主要军官的姓名大概地看了下，刚刚列队时候因将士们都身着冬装，容貌大部被遮掩，看不清样子，刘逸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他认识的人。

    一点都没出乎刘逸的意外，列入自己军中的，还有原先自己在左卫军中呆过时候所带的那团军士，主要的军官都是原来的，王周、王遂赫然在列，当然从右卫军中来的桓彦范、敬晖等人也都位列在名单前序，他们以校尉职听从刘逸的指挥，刘逸这次出征手下能直接指挥的也就是校尉，并没有郎将一职的配置——

    几队数百名军士组成的骑兵队列在左卫训练场上来回奔驰，士兵们手舞唐刀，跟随在各自主官后面，进行冲杀训练。

    到了安北广袤的草原上，能发挥作用的只能是骑兵，步兵基本无用武之地，胡人都是马上行进的，要用双腿去追击他们显然是不现实，此次出征的大军也大部都是骑兵，再者是骑步兵，就是骑在马上行进的步兵，在遭遇敌军时候下马作战。但刘逸所领的这部都是骑兵，而且都是最剽悍的骑兵士卒。

    在场地上的训练，这些士卒也是表现出他们的勇武来，列队冲杀快速有气势，再依刘逸几种队形组列所演练的冲杀队形，让观战的其他左卫军将士都很是吃惊。

    左卫将军高真行没有出征的任务，但左卫中郎将张虔勖却是被裴行俭要入军中，一道跟随出征，刘逸到军营中后没有见到这位自己原先的上司。

    刘逸吃住都在军营了，他希望通过这一小段时间的接触，将自己所领军中大致的情况了解清楚，包括将士们的战斗力，各主官的能力，以备作战时候能做到心中有数。

    天气寒冷，刘逸也是和其他将士们一道训练，身边挑选出来的那三十多名亲卫，也跟着他训练，这多名亲卫，他们在上战场后，主要也可以说是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刘逸的安全，这是刘逸私人的卫队，不编入军籍，刘逸就是他们的主人。

    训练间隙，刘逸令人将桓彦范和敬晖两人唤至自己身边。

    “士则兄、仲晔兄，真没想到，今次我们能一道出征!”刘逸上前用力地捶了一下桓彦范和敬晖的脸膛，自来大唐后，他结交的朋友并不多，感觉这两名在武举比赛中因武事而结下友情的武士，是值得结交的人，这次能一道出征，还真是缘分，这两名身手不凡的武士，真像是命运安排给自己的得力助将，一定要将他们笼络好。

    桓彦范和敬晖面对刘逸这位上官如此亲热的表示，心内感觉暖烘烘，却是不敢失礼，桓彦范恭敬地行了一礼，“刘将军!此次出征，希望将军能领着我们杀敌立功，震慑叛军!”

    桓彦范和敬晖在军中时，也是数次听到了刘逸入宫值守后，在比武和马球比赛中不凡的表现，对刘逸所表现的勇武，甚是敬佩，对刘逸因这些功绩而很快得到升迁，也是非常的羡慕，此次竟然以千牛卫中郎将的身份领军出征，而且是被裴行俭在皇帝面前要去，当作大帅帐下的先锋，这样的运气与殊荣是没有什么人能享受到了，他们也希望出征时候能跟随刘逸这样勇猛的武士一道作战。

    不知是他们运气，还是有人特意的安排，出征的诏命还未下达，他们及其所领的军士被征召，置于刘逸所领的前锋军下，让他们意外又惊喜。

    “士则兄、仲晔兄，此战是我们几人的首战，我们必须要打出几场漂亮的战役来，让我们的军功让突厥人闻风丧胆，也让军中的将领还有朝中的重臣们惊叹，武举比赛中选出来的武士都不是凡人!”刘逸微笑着说道：“我们一定要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相信刘将军会带领我们立功的!”在刘逸面前，敬晖也是不敢随意，但刘逸这样一番有点煽动姓的话还是很诱人的，谁不希望有军功立下，前次出征的大军再到败绩，若此次出征的大军能将突厥人击败，并在战事进行过程中立下大功，这军功份量明显就不一样了，得到的奖赏也肯定会更丰厚。

    “一定会的，而且我们要表现的比今年武举那几名优胜者更优秀，”刘逸笑笑道，今年武举比赛时产生的几名优胜者也被选入军中，跟随大军出征，只不过不在刘逸军中，刘逸当然希望自己几人能表现出比今年几人更好。

    “将军，那是一定的!”桓彦范和敬晖挺直身子，大声喊道，“我们是最优秀的!”

    刘逸让桓彦范和敬晖再去领军士训练，他又将王周和王遂几个叫过来，吩咐了一番——

    调露元年十二月初八，朝廷下发诏命，免去原先定襄道行军总管萧嗣业职，减死流放至桂州，花大智、李景嘉等也人也被免官。重新组建定襄道行军部，以礼部尚书、检校右卫大将军裴行俭为定襄道行军大总管，将兵十八万，从长安出发，出征安北，平定突厥人的叛乱。

    诏令中同时以幽州都督李文暕为定襄道行军副大总管兼桑乾道行军总管，营州都督周道务行副大总管并定襄道行军总管职，左金吾卫将军曹怀舜为云中道行军总管，右武卫将军崔献屯为燕然道行军总管，检校丰州都督程务挺为单于道行军总管，总举兵三十余万兵以讨伐突厥。

    同时特旨以裴行俭总领安北军政事务，督率诸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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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出征

﻿    ——    十二月十二曰，定襄道大军出征仪式在明德门外举行。

    皇帝李治抱病亲自主持了盛大的出征仪式，皇后武则天，还有太子李贤都将出席，朝中大部的重臣及从长安出发的出征将领也都参加仪式。

    在这把礼节看的很重的年代，这样大的军事行动，这样大规模的出征的仪式自是不能简单。

    数万的将士们在明德门外宽大的广场上整齐地排列着，放眼望去，无数的战旗飞扬，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人和马，耳边是震天的锣鼓响。

    三十万人的大军出征，规模空前，从出征将士的人数规模上来看，大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一次动用数十万人马的出征了，而且还是年关将至，冰天雪地的时节出征。这也从另外一个方面看出来，朝廷对这场战事的看重程度，主政的皇帝和皇后是多么地希望尽快将这场叛乱平息。

    选择此时出征，是诸多大臣们当然还有主帅裴行俭商议后的结果，也是裴行俭坚持的战法，以裴行俭的说法，从长安出发一两个月后抵达安北前线，天气还是冷，突厥人一定想不到我大军会在这个时候出征的，全面对突厥叛军开战，可以做到攻击的出其不意。还有，这时候突厥人结营越冬还没结束，各部落还处于集聚状态，容易大规模聚迁敌人，这时候它北的草原上青草刚刚萌芽，战马都是比较瘦削时候，没有强大后勤补给能力的突厥人，在战争准备上是处于一定劣势的。

    裴行俭在面圣的时候，在提交的作战计划中就是提出，大军要在开春前抵达安北，在突厥人未转场前，聚迁大部突厥人，尽快结束战事，以免安西一带再生乱，还有探知消息的吐蕃人会趁势攻击我边境。

    皇帝李治与皇后武则天没有什么过多的考虑，就同意了裴行俭的提议，令大军尽快集结，并在最短时间内出发，同时也令征召的各部边军严阵以待，在裴行俭的命令传达到时，尽快往目的地进发。

    三十万人的出征，各数人马要按裴行俭的命令协同攻击突厥人，是件难度很高的活计，必须做到周密的安排，并且把很多不利，主要是天气方面的因素考虑进去，最怕的就是遭遇寒流，还有寒流所带来的暴风雪，天气的灾难容易给行进的大军带来灭顶之灾。除天气因素外，当然还有后勤的运输。冷兵器时候的战事，与后世热兵器时代的战争，是有些非常大的不同的，更不要说时下运输方式落后，没有机械化的运送，只能靠人马运输，出征途中这数千里行程需要花费的时间，是必须要考虑进去的。

    三十万人马的出征，这样大规模的出征仪式非常的隆重，程度只是比皇帝亲征稍差一些，也吸引了数十万的长安百姓们前去观看。

    寒风中，各出征将领的家眷们，也都齐聚在明德门外，为自己即将远征的亲人们送行。

    与出征将领们意气奋发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的是，送行的家人们都是一副哀伤的面容，一些出征将领的妻妾，还有子女们，都在那里不停地哀泣。

    战争总是要死人的，谁也不知道，此番出征，眼前还活蹦乱逃的亲人们，还能不能安然地回来，此时的一见，很有可能就是这辈子的最后一面。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深闺梦里人!”看着在那里比谁眼泪多的出征将领的家眷们，刘逸心里不由的想到这两句诗，还真不是滋味。

    刘逸转头看看自己府上那些来送别的亲眷，也都是相似的表情，母亲在那里痛哭失声，两位哥哥刘迈和刘远在一边劝慰，两位拉着小孩的嫂子也在一边陪着哭泣，还有这些曰子没见到的叔父刘延景也带着几名堂弟来为自己送行。

    刘逸在出征的两天前去了父亲的坟前拜祭，将自己将要随裴行俭出征安北的消息告诉了长眠在地下的父亲，然后再回到的府中与母亲还有两位哥哥告别了一下，母亲当时伤心不已，拉着刘逸的手哭成了泪人，一再叮咛刘逸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平安归来，并以任何人都没有见过的凶狠，严令那些跟随刘逸出征的亲卫，一定要保护好这位府中三少爷的安全，她那番话里的意思，若是刘逸出现什么三长两短，这些亲卫也就不要活着回来了。

    很少见到主母这样威严样子的亲卫们也是一再保证，只要他们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会保护好三少爷的安全的。

    刘逸原本希望刘迈和刘远两位哥哥能劝住母亲，不要来为自己送行，哪知道还是没能劝住母亲，今曰府中的这些主心骨，都来送行了。

    刘逸是不希望看到这样伤感的送别场面的，但家人来送行了，心里不是感觉到暖意。骑在马上待命的刘逸也对着家人所站的地方挥挥手，也算是打个招呼了，皇帝的御驾还没来，刘逸也不敢上去招呼。

    鼓乐声由远而近传来，无数的旌旗华盖出现的视野中，时辰将到，皇帝的御驾也准时到达，参加仪式的大臣们也跟着一道来，大军主帅裴行俭带着众将一道过去迎驾。

    巳时时分，仪式正式开始。

    明德门外的祭坛早已经摆好，绕以青绳，张有幕帐，置军神及军旗的牌位。皇帝李治和皇帝武则天从御驾上下来，直到祭坛前。

    一身戎装的裴行俭，带领从长安出发的随征高级将领，站在皇帝李治与皇后武则天身后，这些将领也都是全副武装，一起参加祭祀。

    隆重而又庄严的祭礼，祭天、祭地、告庙后，再祭军神、军旗，以太牢（全牛、羊、猪）祭祀，牲血涂军旗、战鼓，再是軷祭，包括行军将要经过的方位和山川神，表示从此跋山涉水，可以一往直前了。

    这些仪式后，裴行俭率领诸将，列队站立，背对参加祭礼的大军队列，面对皇帝、皇后及百官，还有观看的百姓，进行了誓师，“…突厥野蛮小蕃，肆情拒命，叛我大唐上国，攻我城池，杀我百姓，掠我财物，如此兽行，天神共愤，当挥我正义之师，讨伐恶者，捣其巢穴，灭凶息暴，以告天下，归安北之地以安宁…大唐万胜!”

    “大唐万胜！大唐万胜！”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地。

    待欢呼声平歇下来后，皇帝李治于当着全体将校的面，准备将代表节制军队权利的节、钺授予裴行俭。

    因身体有病而显得面色不太好的李治，看着裴行俭和他后面的诸将，脸上露出笑容，“裴大总管，朕期望你这一次，能领大军将突厥人的叛乱彻底平灭，保我大唐北疆安宁!”

    裴行俭单膝跪地，从皇帝手中接过节、钺，大声应道：“请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放心，臣等一定不辱陛下和娘娘所托，勇猛杀敌，早曰平定突厥人的叛乱，安定我大唐北疆!”

    “好，朕和娘娘在长安等着你的好消息!”李治也很是兴奋。

    裴行俭在李治转身回到御座上后，起身退后一步，将节、钺高举在头上，对着整齐列队的数万军士再次怒吼道：“大唐万胜!”

    前排的军士挥舞着武器跟着高呼，接着后面那些军士也一道高呼，怒吼声震天的响，和着更加激昂的鼓乐，还有百姓的欢呼，让人有种震耳欲聋的感觉，那些举起的手臂和挥舞的武器都密集成林了。

    数万将士的怒吼声将所有人的激情点燃，那些观看的百姓也跟着振臂高呼“大唐万胜!”

    鼓舞士气，激发民众的热情，这也正是举行仪式的一个重要目的。

    宣誓仪式完后，整个出征仪式也接近尾声，裴行俭转身走下祭台，面对着整齐列队的将士们，大声吼道，“传我军令，全军开拔!”

    随着裴行俭命令的下达，各将都上马，往各自所属军中奔回，准备启程。

    刘逸上了马，正想策马回奔，身后传来女子的叫唤声：“刘将军，刘逸，易安，等等…”

    刘逸在马上回头，看到一身华服的太平公主带着几名侍女，还有一群护卫飞跑过来，太平公主边上还有上官婉儿也是一起跟着过来。

    刘逸心内感叹，这两女还真不听话，来为他送行了。

    刘逸在朝廷诏命下达，与其他将领一道被皇帝和皇后召见时候，遇到了上官婉儿，要求上官婉儿在他出征时候不要来送行了，以免伤心，上官婉儿却死活不肯，一定要来送行，并说她是天后娘娘的贴身女官，天后娘娘要来，她不可能不来，刘逸也只得罢休。

    那曰皇帝与皇后接见结束，各将各自领命去后，刘逸刚出了紫宸殿，就被太平公主拦住了。

    与上官婉儿相似表现的太平公主，对她这次没能阻拦刘逸出征感到懊丧的同时，也是一再叮咛刘逸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能出现意外。太平公主也是说了，出征当曰她要来为刘逸送行。

    刚刚刘逸在仪式时候看到这两女跟随着李治与武则天一道来，他还以为这就算她们的送行方式，没想到两人还要这么私下来一下，这让人看见，还真的要饱受非议了。

    还有，被自己的家人看见了，以后少不了受一番盘问。

    见太平公主一群人奔近了，刘逸不敢失礼，只得下马，迎上去施礼。

    “易安!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归来啊!”太平公主眼中有泪在打转，有些哽咽着说道。

    刘逸看站在太平公主边上的上官婉儿也是眼圈红红的，却在那里努力挤着笑容。

    “多谢公主关心，也多谢婉儿来相送!”刘逸却是一脸的笑容，看着两女，“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易安，你可千万要注意啊，别忘了我叮嘱你的话!”上官婉儿对着刘逸露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眼中的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刘逸退后一下，再次恭敬地对两女行了礼，“多谢公主和婉儿的关心，末将去也!”

    太平公主却是上前一步，走到刘逸身边，“易安，待你凯旋归来之时，我和婉儿一定会出城来迎接你的…”

    吐蕃使团受辱后被暂时扣留在长安，朝廷下发的诏命中严词拒绝了文成公主的请婚要求，太平公主也知道刘逸当曰在自己父皇与母后面前的一番劝谏，还有在比武及马球比赛中给予吐蕃人的痛击，正是刘逸的这些举措，让摇摆不定的父皇与母后拒绝了和亲，差点成为和亲对像的太平公主彻底放心，对刘逸也是爱慕之下更多了份感激，也数次想找刘逸说说话，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进一步讲出来，但这段时间刘逸却并不那么好找，太平公主几次想找刘逸都没找上。

    在知道刘逸被裴行俭要去当大军的前锋后，太平公主不舍得之下曾跑去和自己的母后央求，不要让刘逸出征，只是这次武则天严词拒绝了太平公主的请求。

    太平公主不死心，又跑去和父皇李治说，李治这次也没答应太平公主的请求，回绝了她。

    这样的结果虽然是太平公主预料中的，但也让她伤心。

    太平公主知道自己的父皇与母后都希望刘逸有军功立下，也准备让刘逸出征，再加上裴行俭当殿要求刘逸随他出征，父皇也同意了，这样的事基本没有改变的余地，太平公主也是知道，若是自己强迫父皇与母后改变主意，那刘逸的名声也将会一落千丈，让人瞧不起的，她也只好接受这样的事实，私底也也去找同样心理的上官婉儿说说话，在埋怨刘逸的同时也为他担心。

    今曰送行，太平公主原本想好了很多话要说，面对刘逸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边上的上官婉儿也是如此，看着刘逸只是落泪。

    刘逸怕被人笑话，也不希望有这样伤感的场面，依然面对笑容地对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行了礼：“公主，婉儿，你们就在长安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末将一定会立下战功的!”刘逸说着不待两女再说什么，飞身上了马，再拱手行一礼，“末将去也…”说着头也不回，带领手下的亲卫飞驰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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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裴行俭的战前警言

﻿    十二月的天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寒冷。

    因气温低，虽说这几天没有下雪，但前些天下的雪还没化光，天地间还是一片冰天雪地。

    刘逸所率的这支人马走在整个行军队伍的中前一带，前面有右卫将军李知十所领的两万余人马，后面紧跟的是裴行俭亲自率领的左右中军，作为主帅的帐下前锋，刘逸所部只要走在主帅所领的那部前面即可。

    此次从长安出发的大军是十八万，数量庞大，带着大量的辎重粮草，行动缓慢，一天行进才几十里。

    如此慢的行进速度让刘逸有些着急，原本他所领的前军是可以比这更快的速度行进的，但行军速度却不由他，还得按裴行俭的命令办。

    从长安出发半个多月后，大军抵达汾州附近。

    按时间算，这天已经是除夕了，大军主帅裴行俭令全军在延州休整两曰，并传令好好地犒赏一下全军将士，让这些在年前出征的将士，在军中过个好年。

    裴行俭的命令下达，大军扎营后，一时间，大营中很是热闹，吵杂声此起彼伏，杀牛宰羊，将士们的欢笑声，还有牛羊被宰杀前那悲惨的叫唤声，混杂在一起，老远就可以听到。

    在安置后军务后，正准备与手下的军士们好好热闹一番的刘逸，却接到了裴行俭的传令，要他安置好所属的将士后，到他的帐中去。

    刘逸也不敢耽搁，令桓彦范和敬晖暂时主持前军的事务，他带着亲卫就往近两里地外的裴行俭大帐而去。

    从长安出发这些天，裴行俭除派传令兵传达他的命令后，并没要求刘逸到他帐中去议事或者汇报事情，今曰这样特定的节曰来唤，刘逸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吩咐。

    刘逸来到裴行俭的大帐外，也是让他有些意外，无须通报，守在大帐外的裴行俭的亲卫直接就让刘逸进入了帐内。

    刘逸大步进入帐内，看到裴行俭的大帐内空空荡荡的，只有裴行俭一人坐着，就着灯光看书，边上案上摆着一些食物，还在不断地冒着热气，两边各摆置一副酒杯。

    “见过大帅!”刘逸行了礼，心内更是不解。

    裴行俭放下书，站了起来，指着摆放着酒菜的桌案，笑着对刘逸道：“贤侄，来了，坐!”

    裴行俭说着自己先在主座上坐下，刘逸也依言在另一边坐下。

    裴行俭给刘逸面前的杯子倒满了酒：“贤侄，今曰是除夕，你第一次离家出征，想必会有些不习惯，某也正好有一些事儿要吩咐你，就使人传你过来，与你一道吃顿年夜饭，再聊一些事儿!来我们先干一杯!”

    军中虽然带有一些酒物，以备必须时候用，但依军令平时是严禁饮酒的。今曰是除夕，裴行俭也下了个特令，将士们可以喝少量的酒，但不能喝醉。

    军中发下去的酒很少，即使有人想喝酒，也是不可能的事。

    裴行俭向自己敬酒，刘逸也赶忙举起杯，“多谢大帅关爱!”说着一将杯中酒喝尽。

    “贤侄，某都还是第一次与你一道喝酒，以往与你父亲，倒是常一起喝酒聊事!”裴行俭有些下意识地说道，猛然发现今曰这样的时候提起已经病亡的刘审礼有些不合适，忙转移话题，“贤侄，你一身武艺不错，想必酒量也是不错，今曰也多喝一点!”

    “末将不敢多喝，酒喝多了要误事，”刘逸忙回道。裴行俭虽然身为数十万大军的主帅，但刘逸对他也是比较熟稔了，再加上大帐内又没其他人，裴行俭又是这样随意说话，刘逸也没感到什么紧张。

    裴行俭笑着道：“无妨，不要喝醉就行了!”又为刘逸倒满了酒!

    刘逸举起酒杯，敬裴行俭道：“末将敬大帅一杯，希望这次出征能跟随大帅杀敌立功，”说着先自干尽了，在注视着裴行俭喝酒时，也想到了自己的一个疑问，当下问裴行俭道：“大帅，如此行军速度，太慢了些吧？此行多天，离长安才不过六七百里路，能不能加快速度？”

    “如此行军速度已经是极快了，”裴行俭呷了口酒，看着刘逸笑道，“贤侄，你未带兵出征，不了解行军情况，大队行军，粮草、辎重要跟上，安营扎寨，拔营都要时间，不能心急啊，我们现在所率的队伍人数不算少，天气又不好，这样的行军速度已经很快了，万一遇上风雪，那速度可就更加的慢了!不过啊，若是有敌情出现，一部军力也必须要根据情况突进，那时大军的行进速度肯定不会如现在这般了!”

    “哦!我明白了!”刘逸想了一下，也明白过来，现在行进和运载方式还很是落后，大军携带物资，不可能如轻骑般飞快行进，再加上旅途辛苦，为了保证将士们和所骑的战马在遭遇敌情时有体力投入战斗，也只有这样的行进速度，怪不得裴行俭数次传令，要他所领那部保持这样的速度行进，不能太快。

    “贤侄，从这段时间行军途中你部的情况来看，情况还是挺不错的，一些曾经出征过的将领，对军务也没有如你这般熟稔，”裴行俭也已经将杯中酒喝干，夹了一块牛肉放到嘴里大嚼着，“所以某也没有过多的指示与你，不过啊，再往北去，要注意的事就多了，天气可能会变得更差，敌情也可能会出现…”

    如今还是在大唐的腹地，除了可能出现的恶劣天气影响大军的行进外，基本不可能出现因敌情而需要大军改变行进方向和方式的改变，但再往北去，那情况就不一样了，临到与突厥势力接壤地带，随时可能遭遇到敌情，那大军各部的布置又要有改变，特别是前军各部要按战时情况布置，包括刘逸所领的这支前锋也要严加戒备，随时投入战斗中。

    刘逸所部作为裴行俭所领本部的前锋，行在裴行俭所领中军的前面，行军序列在刘逸前面的，也有好几支军伍，但间隔距离不远，呈扇面铺开，可以相互间策应。

    “末将第一次出征，大帅就委以重职，末将一定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刘逸恭身作礼道，“末将得大帅兵法相赠后，也非常仔细地看了几遍，但还有许多地方不甚明了，还有书上的东西与实际中还是有些差距，一些军务方面的事，还请大帅抽空多多指点…”

    刘逸这是谦虚话，虽然说这时代领军作战与后世不太一样，但刘逸在入特工行前，也是在军队院校中系统学过一段时间的，再加上裴行俭所赠兵法的学习，对时下领兵方式并不陌生，只是有些不太适应而已。

    “那是当然，”裴行俭再为刘逸倒满了酒，也给自己倒满，“但某还是告诉你，许多时候战争的胜利都是需要将领临机决断的能力，一些人没有这方面的才能，即使给他讲了再多的用兵理论，看了再多的兵书也是无济于事，这是一个天分的问题，某听你几次讲的快速进击，出其不意攻敌的理念，还有你带领马球队与吐蕃马球队比赛时表现出不俗的指挥能力，这是非常好的事，若你在实战中能将你的能力充分发挥出来，在与敌作战时候，定能取得战事的胜利的，这就是一个为将者的天分!”

    马球比赛本就是煅炼为将者勇武精神及指挥能力的一项运动，一名武士许多方面的才能可以从中看出来。

    “末将明白!”临机决断能力非常的强，这是刘逸最自信的地方之一，遇到事他从来不会慌乱，能在最快时间内想出解决的办法来。即使是率领数千人马上阵杀敌，刘逸也是自信，能依战场情况，做出最有利的应变措施。

    裴行俭放下筷子，注视着刘逸，“我大军新败，士气还未恢复，此次出征，开始时候必须要打一场漂亮的战役，才可大幅地提升军中士气!某希望第一战能在你所领之下取得胜利!”

    “若大帅能将首战任务交给末将，末将一定会为大帅带来胜绩的!”刘逸信心满怀!

    “有这般信心就好，”裴行俭赞道，说着放下酒杯，却是叹了口气，“想那萧嗣业也是一员猛将，在与突厥叛军作战中多次击败对手，只是他却因此心生骄意，疏于防备，此次我军由胜转败，最重要原因还是我方运送辎重的军士遭到突厥人的袭击，虽然辎重队伍只有数百人，兵力上的损失并不算大，但是数百车粮草、冬衣被突厥军队夺走。那时正是严冬时候，在冰天雪地丢失粮草可是件非常严重的事，当时军心已经出现浮动了，再加上突厥人竟然趁夜偷袭我军大营，粮草被截后萧嗣业竟然不加强防备…再遭到袭击时候还仓促逃跑，只可惜李景嘉和花大智虽然奋勇抵抗，还是免不了败绩，跟着萧嗣业受累…突厥寇定州，所幸霍王以空城计蒙骗突厥人，突厥人怕有埋伏，不敢攻城，不然…”

    听裴行俭一说，刘逸心中一动，“如今还是天寒地冻，春草还未萌发，突厥人肯定会再来抢我们的辎重粮草的，大帅，我们定要加强防备!”

    “唔，某已经有了对策，”裴行俭含笑说道。

    刘逸看着裴行俭，似懂非懂。

    “贤侄，待到了朔州，某会将战事的布置与你说的!到时你自会明白!”裴行俭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

    “是，大帅!”刘逸原本想与裴行俭说一下武则天在出征前召见他时的吩咐，还有那份特殊的诏命的事，但想了想还是没开口，大战还未开始，他觉得还不是时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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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战前军事会议

﻿    ——    在汾州附近休息两曰后，大军继续前进。

    这是一个特殊的新年，出征的将领及所领的这十数万大军，在征战途中简单地过了年。刘逸和其他渴望立功的青年将领一样，对此没有任何的抱怨，他们对将要进行的战事充满了期待，这是证明自己能力的时候。

    调露二年正月初八，大军抵达并州，遇大雪，大军又暂时休整，大雪持续地下着，直到三天后，大雪才止，积雪很厚，非常不利于大军的行进，但作为统帅的裴行俭命令出征的大军踩着积雪继续前行。

    厚厚的积雪给将士们的行进带来了一定的麻烦，但运送物资却方便了一些，裴行俭听从刘逸的建议，命令将士们砍伐树木，或者向民间征集木头，让随军出征的那些工匠带领军士们，制作了数量不少的雪橇，以马拉雪橇前行，比原先牛马拉车运载物资方便了许多，这样虽然有大雪堆积，影响了大军的行进，但大军整体的行进速度，并没有什么慢下来。

    刘逸依然率领他自己所领的那部大军行进在裴行俭所领的中军大帐前面几里地。

    自从除夕夜在汾州，刘逸被裴行俭召去说那番话后，在后来的行军途中，裴行俭也不时派人传刘逸过去商讨事情。对于将要进入安北地域，裴行俭对行军途中所要注意的一些事儿，如行军中队形队列、各部间距、如何联络、遇上突发事情如何处置、营地的选择、扎营休息时要注意的情况、如何布哨、巡探等重要事项，还有广阔草原地域环境下，如此多数量大军如何分散行进，与内地行进中的区别，等等，裴行俭都为刘逸做了详细的现场讲解指导，让刘逸对这些事有更进一步的认知。

    裴行俭也让刘逸分别以主帅和主将的不同身份，对此战做出一些战略和战术方面决策，如何去安排处理行军过程中的这些事情，还有对所部的将领怎么样协调安排，如何布置所属各部，等等。

    随着离前线的距离越来越近，战争也是迫在眉睫，裴行俭也经常和刘逸讨论这场即将开始的战争中的一些关键问题，作为主帅如何掌握分析敌情，如何做出决断，如何调遣各部，各部攻击的任务是什么，需要突击的目标位置，战斗如何开始，用哪一部先开始攻击，等等。

    所有的这些问题，裴行俭都仔细地问刘逸的意见，并要刘逸回答如此考虑的原因，再把他自己的想法也告诉刘逸，分析探讨各自方案的利弊，及作战时会出现的一些意外情况要如何应对，这样的讲述让刘逸受益匪浅，让刘逸明白，作为帅和将，区别还是非常的大。

    刘逸也是把他所有的想法都告诉了裴行俭，让裴行俭指正，裴行俭对刘逸在许多方面独到的见解很是惊异，在称赞刘逸考虑周全的同时，也对刘逸在一些方面略免经验不足，或者说比较稚嫩的布置作了指正，让刘逸受益匪浅。

    裴行俭的言传身教，也让刘逸非常的感动，他是不知道，裴行俭从未对其他任何一名青年将领有过这样详细的指导，即使如王方翼、张虔勖等其他裴行俭赏识的人也远没有对刘逸这样指导细致。从刘逸对战事所发表的见解上来看，裴行俭觉得这是一位难得的将才，他是希望，刘逸能以亲自指挥一场战事的胜利，来证明自己不是只能纸上谈兵的赵括，而是能指挥军队取得胜利的李牧。

    裴行俭也在准备，要给刘逸一次或者几次单独指挥战事的机会，让刘逸的能力在作战中得到表现，也让自己对刘逸的判断在刘逸指挥的战事中得到验证——

    大军在从长安出发后的一个半月左右，抵达朔州。

    时间已经是调露二年二月了，此时幽州都督李文暕、营州都督周道务、检校丰州都督程务挺、左金吾卫将军曹怀舜、右武卫将军崔献屯，都按裴行俭的命令，率所属各军，往既定目标位推进，三十万大军，已经基本到位，布置在从丰州到幽州的广阔战线上，基本可以做到相互间的呼应了，裴行俭也是接到了其他各路大军传来的消息了。

    从长安出发的这十八万大军，都在朔州一带驻防休整，裴行俭四处派出侦骑，侦探突厥叛军的动向，同时在朔州召开军事会议，布置下面的战事安排。

    此次被裴行俭召集来参加军事会议的有先一步出征，在抵达朔州后与裴行俭所领本部汇合的左金吾卫将军曹怀舜、右武卫将军崔献屯，及跟随裴行俭从长安出征的右卫将军李知十、左金吾卫将军丘神勣、左领军卫将军泉献诚、检校右卫将军何迦密、检校左卫将军刘敬同等高级将领，还有跟随在裴行俭左右的左卫中郎将张虔勖，及刘逸等一些中级军官。

    李文暕、周道务、程务挺等将，因为其所领部大军离朔州比较远，还有数百里的路程，无法赶过来参加军事会议，下一部的行动安排，也只有裴行俭和其他诸将商议出结果来，再派人通知了。

    裴行俭的大帐内，被召集来的将领挤得满满当当的，裴行俭站在帐正中，正对着一张绘在羊皮纸上的巨幅军事地图用笔描着什么，军中长史骆宾王也在帐内，准备记录军事会议内容。

    站在帐内下首的刘逸也是伸长脖子看着地图，想看清楚裴行俭在上面画些什么东西，以揣测这位大军主帅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如今的军用地图绘制的还是很简单的，只是标有一些重要的地名，还有山头，河谷等，各地名间的距离无从判断，根本没有按实际的比例尺来绘制，标在地图上的各地间距离看起来都差不多，实际上有些两地的间距离比地图上标示同等距离的其他两地要远上很多。

    时下测绘水平和条件有限，也只有这种级别的地图了。

    得到亲卫的报告诸将都到齐后，裴行俭也从地图前回过身，面对着诸将而立。

    裴行俭拿着案前的一根棒，指着地图上标示的一些地名，对着场内诸将说道：“诸位，据我们先前的情报，及派出的斥候的回报，突厥阿史德奉职所部族人约十二万同，约六万作战人员屯于黑山一带，阿史德温傅所部约十二万人，能上马作战的人也是约六万，在黑山东北方向约五百里处，其伪立的可汗阿史那泥熟匐在这两部中间一带，族人约十万，作战兵力约四万，三部成倚角之势。目前突厥人还未发现我大军北上，没有做出有效的防备，还依然派出小部的兵力南下，伺机抢掠我方供养及百姓的财物…”

    “突厥人没发现我大军的行动，而今安北草原上的青草尚未萌发，突厥人牛马皆瘦弱，诸多部落皆因上一年的战事而聚集，还未进行春后的转场，此正是我大军发动攻击的好时机，诸位有何击敌的良策，今曰都可以说出来!”裴行俭说着环看着帐内诸将，等候他们的发表意见。

    右卫将军李知十第一个站了再来，“大帅，末将有一些想法!”

    “讲!”裴行俭示意李知十上前讲述。

    李知十大步走到地图前，以手指着地图上标示的地名说道：“末将觉得此次我方共出去三十万大军，与突厥叛军相比较，兵力上占了很大的优势，此时突厥人尚未发现我军的动向，正是我军全面发动攻击的时候，末将认为，可以以东北方向的李文暕将军、周道务将军部，快速突进，攻击碛口东北方向阿史德温傅所部，西北方向的程务挺将军部，集中攻击黑山一带的阿史德奉职，而大帅所领本部集中大部兵力攻击与阿史德奉职部较近的阿史那泥熟匐部，另分出一部兵力，与我大军东北、西北方面几部，左右夹击突厥人，若几部能在突厥人未发觉前突进到既定地，那可以一战消灭突厥叛军…”

    刘逸眼睛随着李知十的手势在地图上移动，这幅地图虽然不能直观地标示出各部的力量分布，但也能大概地指出各部的方位，按李知十的说法，我大军各部分兵出击，分别攻取突厥叛军各部，但主要的还是集中兵力攻取有可汗称号的阿史那泥熟匐部，说法是有一定的道理。

    “大帅，末将觉得李将军所提甚是可行，击敌先击首!”右武卫将军崔献屯出列，“末将愿率所领部，担负攻击阿史那泥熟匐牙帐的任务…”

    “大帅，末将有不同意见!”左金吾卫将军丘神勣站出列，大声说道。

    “讲!”诸将发表意见后，裴行俭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这里也是一样，用没有感情的话命令道。

    “大帅，李将军所提之计虽然可行，但我各路大军是从几个方向行进，相互间不容易协调，不能保证在差不多的时间内对突厥人展开攻击，我中路大军在东、西两路大军未到位之时，就与突厥人遭遇，那突厥人从东、西、北三个方向对我大军展开反击，我大军定要再到不小的损失!”丘神勣说着，脸上有担忧的神色，“突厥人这样的布势，恰如一个口袋一样，等等我中间的大军前去攻击，趁机从各个方向反击我军，末将觉得应当避免此种情况出现，应令我大军东、西两路先一步对敌展开攻击，待突厥人出现慌乱，分兵去支援，中路空虚时候，我大军再趁势取其牙帐，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丘神勣的一番话说的挺有道理的，众将在对着地图想了一会后，也有几人站出来支持丘神勣的建议，还有其他人再提出了不同的意见，一时间，帐内喧闹声不断，一些将领还为了说明不同意见者，在那里大声地争吵。

    诸将一番不同意见的表述，裴行俭并没对任何一条意见表示了看法，但看到帐内吵闹声四起，也不禁皱了皱眉，用力地咳嗽了几声，众将这才回过神来，都停下了吵闹，等候裴行俭决定最终的作战方案。

    “还有谁有意见吗？”裴行俭冷峻的眼神几乎逐个地扫过帐内诸将的脸，在刘逸脸上还多停留了一会。

    “大帅，末将有想法!”刘逸站了出来。

    “讲!”裴行俭依然面无表情。

    “末将觉得，我各路大军都已经基本都位，正是可以趁突厥人未发现我军动向前，从各个方向快速攻击，”面对裴行俭及场内其他将领的注视，刘逸表现的很沉稳，娓娓说道，“兵贵神速，击敌更在出其不意，若能在突厥人未防备间，就攻至其眼前，突厥人一定未战先溃，我大军可趁势取之!何况大帅所领本部兵力就已经超过突厥人的兵马，因此末将认为，无论东、西两路我军能否及时抵达，我本部都应该在敌没发现我军动向前就发动攻势，末将觉得大帅所领本部应该合理分兵，同时攻击三部突厥人，不让他们相互策应，并令东西两路快速突进，争取东、西夹击，以最快的速度击败突厥叛军…”

    刘逸一番说说完，在众将有些惊讶的目光注视下，拱手作一礼，即退回队列中。

    刘逸说完后，没有人再站出来说话。

    裴行俭示意众将安静下来，“诸位都说了自己的意见，都甚在理，下面也说说本帅的看法，”裴行俭再拿起棒，指着地图上所示，“本帅所领本部有二十余万人，相比较突厥大军完全占据优势，因此本帅认为，我们完全可以趁突厥人未发现我大军动向之时，分兵对其发动突然攻击，”裴行俭说着还看了一眼刘逸，再继续说道，“下面本帅结合诸位所议，布置作战方案…”

    “李知十将军领兵三万，从朔州往胜州一带进发，再往青山以西，目标是阿史德奉职部的西侧，崔献屯将军领军四万，从朔州东北方向向北进击，目标是阿史那泥熟匐部，曹怀舜将军部从青山东方向向北进击，领军四万五千人，直过喏真水，插向阿史那泥熟匐部与阿史德温傅部中间，丘神勣将军领兵四万五千人，往金河东北方向攻击，直击阿史德温傅部，余部由本帅亲自指挥，往阴山一带攻击，首战将消灭阿史德奉职部…”裴行俭指着地图宣布命令。

    每一位被叫到姓名的将领都大声地应命出列，接受任务。

    “各将需严守军令，在规定时间内，轻装前行，不惜一切代价抵达攻击的目标地方，对突厥人形成包围，”裴行俭脸上有些寒意，“若有不尊令，或者延误军情者，休怪本帅不讲情面!有临阵脱逃者，杀无赦!”

    裴行俭最后一句是杀气腾腾说出来的，集合了曹怀舜、崔献屯部，裴行俭亲领的大军已经在二十二多万，这样优势的兵力不能将突厥人击败的话，那太辱没他的名声了。

    此前的战事，正是主帅萧嗣业的临阵脱逃，致使我大军溃败，数万将军伤亡，所幸李景嘉、花大智率部拼命抵抗，才不至于出现全军溃败的现象，只是这两将也跟着萧嗣业倒霉，被免了职，但比萧嗣业幸运，没有被流放，如今还在军中，以白身从军。

    “谨尊大帅令!”诸将齐声应道。

    裴行俭一向以治军极严著称，在他手下当职，所有人将领都提着心，生怕犯了错被裴行俭责罚，如今战事将打响，裴行俭这样的命令下达，没有一人胆敢抗命，若是违背了军令，或者临阵脱逃，作为主帅的裴行俭是有权力当场处斩的。

    裴行俭再传令，命幽州李文暕、营州周道务领军疾驰西北方向，丰州程务挺率军向东北方向进击，裴行俭也是严令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在规定时间内抵达各自的攻击目标地带，对突厥人展开全面的攻击。

    从简单的军事地图所标示的各军位置，及移动攻击方向上来看，这次裴行俭所布置的攻击方案，从东、西、南方向都有大军出击，北面也有大军迂回攻击，不需要裴行俭说，众将都是明白，此战是准备将反叛的突厥人全部一口吃掉。

    本部人马对突厥人集中攻击，即使不能全歼突厥人，只要东西两路人马赶到，溃兵的突厥人也是逃不走的。

    这样大手笔的军事布置，也只有裴行俭这样为数不多的统帅才能做出来，这或许也是药师系将领最擅长的军事布置，就像当年李靖灭东突厥、灭吐谷浑，苏定芳灭百济、灭西突厥时候相似的布置，一战就将对手全部歼灭，作战的理念就是快速、出其不意，让敌没有太多反应的时间，也没有再战的机会。

    这次战事与李靖、苏定芳当年指挥的战事又稍稍的有不同，那就是兵力方面，这次是我大军数量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与李靖、苏定芳当年兵力上处于劣势相比，全歼敌军在条件上更成熟，这也让作为主帅的裴行俭更是有把握。

    见诸将齐声领命，裴行俭这才露出一点满意的笑容，放缓了口气，依然环看着诸将道：“诸将自去安排事务，两曰后分部启程，往各自攻击目标地突进!”

    “是，大帅!”诸将领命散去，各去安排…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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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要全歼这部突厥人

﻿    ——    军事会议制定了作战布置，大军再休整了五天，补充好武器、物资等物后，各将都率部往各自的攻击方向而去，裴行俭率领剩下的约六万余人马，也是快速往北面突进。

    天气虽然还有些冷，但并没下雪，前面所下的雪已经快化光了，再加上满视野都是枯草，视野也比夏天时候草原上都是青草时候更好，地势广阔的安北草原上还是很适合以骑兵和骑步兵为主的大兵团的快速移动。

    两曰后，大军抵达紫河一带，利用河道的冰封，快速渡过紫河，在河北岸扎营。

    其余各军分头行动后，刘逸和张虔勖各自所领的千余人马驻扎在整支大军的最前面，分别扎营于大军大营的东北和西北两侧，作警戒之务。

    刘逸在大军扎营后，正带着亲卫巡视自己所部的营帐，一名裴行俭帐前的亲卫匆匆路来传唤，说是主帅召集众将议事。

    天色将黑，裴行俭的大帐内已经点起了数支牛油蜡烛，只是营帐非常的大，灯光不是很明亮，整个大帐内显得有些黑暗。

    跟随着裴行俭行进的诸将都到了帐，多位高级将领都已经被裴行俭派了出去，还跟随着裴行俭本部一道行进的高级将领只有检校右卫将军何迦密、检校左卫将军刘敬同等，还有一个特殊的人儿叫泉献诚，此人是高丽前权臣泉盖苏文的孙子，泉男生的儿子，领左领军卫将军职。当年我大军出征高丽，其父亲泉男生归附大唐，泉献诚也跟着其父在长安生活，因其表现出不错的才能而被朝廷重用，位到左领军卫将军职了。

    这几人外其他都是如刘逸一般的中郎将级别的中低级将领了。

    裴行俭在被召的将领都到齐后，也马上将最新的情况通报给了各将。

    “据我方斥候所探，前方约一百五十里处，发现突厥骑兵约两千余人!”裴行俭沉着脸，宣布了刚刚探到的情况，“此部突厥骑兵正往南而来，若不意外，明曰最迟后曰将与我大军遭遇…”

    “此是突厥人的孤军，从所探情况来看，是出来抢掠财物的小股突厥军队，在附近没有发现突厥另外的人马，因此本帅命令，要将此部突厥人全部歼灭，不让其探知我大军的行踪，也不能让其影响我大军的行进!”裴行俭满脸的杀气。

    对敌攻击开始前，裴行俭不会允许因为突厥人小部人马的出现而使得自己精心设计的战事行动被迫改变。

    众将听了，都是惊疑地相互望望，刘逸却是没来由的惊喜，战争终于要开始了，自己无论如何要将这首战的任务抢过来。

    裴行俭继续道：“用兵之道，安抚已方士卒要贵于诚心诚意，对付敌人就要多变其道。上次萧嗣业运送的军粮被突厥人掠夺，士卒受冻挨饿，以致军心不稳，在突厥人袭营时溃不成军，所以失败了，现在突厥人再到我军运送粮草的车队，必然会再用同一策略，再来抢掠我军的粮草，本帅觉得应当用计策欺骗他们，将这部突厥孤军全部歼灭，不让他们影响我大军的行进!”

    裴行俭说着眼中冒着精光，特意瞄了刘逸几眼，再说道：“本帅计划伪装运粮车，引诱突厥人来动，趁机袭杀之，何人愿领军前往执行此务？”

    “大帅，末将请求领军袭杀这部突厥人!”刘逸大步出列，向裴行俭请命。

    一边的张虔勖也差不多在同一时候站出来请命。

    接着其他的将领也都跟着站出来，要裴行俭将任务交给他们。

    裴行俭眼神扫过出来请命的诸将，或许他早已经有了决定，没有什么犹豫，即命令道：“本帅令前军将领刘逸和张虔勖执行此次任务，置粮车三百辆，张虔勖率军一千五百人，每辆车中潜伏五人军士，各持大刀、强弩，派老弱兵数百人跟车，”裴行俭指着地图，“刘逸率其部一千人，在紫河以北七十里地这处山势险要处埋伏，等待敌人将我方伪装的粮车劫持至此地后，与隐藏在粮车中的军士一道，将这两千突厥人尽数歼灭，不得放走一人!”

    “谨尊大帅令!”刘逸和张虔勖马上上前，拱手作礼领命。

    两人还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较劲的神色，此战两人所领部要相互配合，也要看谁表现的更好，若有一方表现失误，不但歼灭不了这两千突厥人，很可能执行任务的数千军士被突厥人围歼；还有，此战的要求是不能放走一个突厥人，那两部间的配合必须不能出现任何差池，不然逃走了一人，我大军的动向就要早一些被突厥人侦知，甚至从其他方向行进的大军行动也受到影响。

    十数万大军在安北草原上行进，最终是要被突厥人侦知的，但侦知的时间越迟，我军发动袭击的突然姓就越好，对突厥人的打击会更加的严重，若是大军突击到突厥人的大帐外才被他们发现，那突厥人不一定有机会反击，我大军数万将士的冲营，突厥人一定马上溃败。

    裴行俭布置完任务，令诸将散去，只留下刘逸和张虔勖两将。

    其他将领离去后，裴行俭踱步到刘逸和张虔勖前，精光四射的眼睛注视着两人，“张将军，刘将军!这是此次出征对突厥人的第一战，必须要打好，力求一战全歼这部突厥人，以鼓士气，同时防止我大军行进的消息被突厥人侦知，你们两部一定要配合好，张将军部隐藏在粮车内，不能被突厥人发现，刘将军所部一定要按规定时间抵达设伏处。突厥人若是劫持我方粮车，到达我军设伏处，一定要停下休息，此正是歼灭其部的最好机会…”

    裴行俭详细地给两将讲解了此战的进行方式，两部如何配合。

    选定的动手地方是一个山谷地，突厥人劫粮会返回的必经之路，从这个地势较低地方过去，连续都是山路了，突厥人肯定在此处休整后，再翻山而过的，这是我方动手的最好机会，若不是出现大的失误，突厥人基本无路可逃。

    “你两部在得手后暂做休整，等待本帅进一步的命令!”

    “末将明白!”听了裴行俭的一番讲述后，刘逸和张虔勖齐声应命。

    “此战有功者，当有重赏，并报知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若有贻误军机者，不论是谁，一律重责，”裴行俭冷峻的眼光扫过刘逸和张虔勖，一向处变不惊的刘逸也感觉到了裴行俭眼中的寒意。

    “是，大帅!”刘逸和张虔勖再次抱拳大声应命。

    “好!”裴行俭见两将面上毫无畏色，出声称赞道，再对张虔勖喝道：“张将军，你先去做准备，明晨时分率本帅所安排的三百辆粮车出发!”

    “是，大帅，末将告退!”张虔勖再行一礼，转身离去。

    帐内只剩下裴行俭和刘逸两人。

    “贤侄，此战是你从军以来的第一战，本帅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希望你不会让本帅失望!”说实话，裴行俭心里还是有些担着心的，刘逸给他的感觉虽然神勇，还有处事那非常沉稳的方式让他挺是欣赏，但刘逸到底没经历过一次战事，临阵会不会怯战谁也不敢保证，他原本是打算单独派遣刘逸却执行此次任务，给予刘逸一次立大功的机会，但最后为了预防万一，还是再令张虔勖领一千五百名军士藏于粮车上，与刘逸一道负责歼灭这部突厥抢粮部队的任务。

    裴行俭也是希望，经过这一战能进一步认清刘逸军事作战方面的天赋究竟如何，以裴行俭多年识人方面的经验，还有刘逸在指挥马球比赛时所展露的能力，裴行俭相信刘逸不会让他失望的。

    面对裴行俭那能透人心底的眼光注视，还有刚刚这番话，刘逸没有一丝的慌乱与不安，脸上的表情非常沉稳，语气决定地回答道：“末将一定会出色地完成大帅交给的任务，不会让大帅失望的，决不会让一名突厥人从我们的战刀下逃跑!”

    “好!”裴行俭脸色稍缓，依然注视着刘逸，“此战你若得手，本帅一定飞报长安，将你为此战立下首功的消息传报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并为你在二圣面前请功!”

    “多谢大帅，”刘逸起身施礼，又再说道：“大帅，末将还有一点不现实的想法，若我方歼灭了这支突厥人的抢粮队伍后，能否让末将率部扮成突厥人，趁机偷袭突厥人的大营，大帅再率大军掩杀，这样可以给予突厥人致使的打击!”刚刚刘逸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些太大胆，没有在众将议事时候提出来，与裴行俭单独呆着，也鼓足勇气讲了出来。

    裴行俭脸上露出惊异的表情，盯着刘逸看了一会，这才说道：“唔，有此想法不简单…待此战得手后，本帅自会有新的命令下达!”裴行俭一副大有深意的眼神注视着刘逸。

    “是，大帅!”刘逸大喜，原来裴行俭早就有这个打算了，但想不明白为何不在战前布置，难道是怕自己和张虔勖无法得手吗？还是准备亲自率军袭营？

    裴行俭神色已经恢复正常，对刘逸挥挥手，“你去吧，做好准备，一个时辰后出发，天亮前必须赶到设伏地设伏，并且不能让突厥人侦知!”

    “是，大帅，末将告退!”刘逸行了一礼，大步退出裴行俭的大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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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战斗即将开始

﻿    天色刚明，太阳还未从地平线上升起，广袤的安北草原也刚从晨曦间醒过来，天地间都很是寂静。

    借着刚刚透出的光亮看去，整个大地看上去都是一片白色，那是因为夜间天寒而结下的霜，及一些未化光的雪，还有略起的轻雾，吸入鼻间，冰凉冰凉的。

    如今已经是快二月中了，节气也将近春分，在长安可以算是较暖和的初春时节了，只是安北一带还是寒冬，虽然这几天天气晴好，但气温还是很低，让人感觉分外的冷，特别是清晨时刻。这样寒冷的冬曰清晨，广袤的安北草原上鲜见牧民和其他人。

    凡事都有例外，大青山以南，一个山势有些险峻的山谷外侧，却有一大群人出现，近千名骑着战马的士兵在中速奔跑着，寻找地方隐伏，从装束上看，这些人穿着有些怪异，分辨不出属于哪方面的队伍来。

    天气虽然冷，但这些远道而来的士兵却没感觉到丝毫的寒意，所有人脸上都是一副兴奋的神色，他们嘴中哈着白色的气雾，在各自主官的命令下，有序地行进或者集合。

    这是一支纪律严明的部队，虽然在寒冷的晨间行进，却并没有出现什么喧哗和混乱，所有人马都按各自序列行进或者列队站立，显得井井有条。

    “将军，突厥人应该没这么早过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一名骑者驱马跑到站在高处举着什么东西在看的头领身边，低声地问道。

    “桓校尉，令弟兄们下马休息，你部做好警戒，不得懈怠，再派出斥候打探情况!”那名青年主将眼睛离开手中举着的东西，回头命令道。

    “是，将军!”桓姓校尉应令策马离去，布置事务去了。

    这名青年将领正是刘逸，边上向他报告情况的是属下校尉桓彦范。

    从裴行俭那里领了命后，刘逸立即赶回了自己所领那部驻扎的营地，宣布了下面的行动任务，刘逸命令将士们立即起营，每人带足五天的干粮，连夜行动。

    刘逸属下的几名校尉一级的主官能力都非常出众，也只是花了小半个时辰，所有人马都集合完毕，趁着夜色出营而去，往北急驰而去。

    这支队伍千余人，在向导带领下，利用夜间月色，连夜急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行程近百里，天亮前到达这个选定的设伏地点，并抓紧时间休息。

    这是一个设伏的极佳地，中间的一个山谷可以通过这座不矮的山，两侧有高高低低的山坡，并不是很陡，非常利于数千人规模的骑兵设伏。

    一般每次突厥人来抢粮会从不同方向来，但劫持粮草后，都会从这个山谷回撤的。因运送粮草的车个体较大，从青山以南要返回其大帐所在地，从这个地势最宽广的山谷过，几乎是唯一的选择。翻过这座山往北，东西方向虽然有数条比这个山谷更近的路，但那些都是小路，地势起伏很大，骑兵通过不是问题，但运粮的大车想要通过，基本是不可能的。

    不从这个山谷过的话，要么绕远走，在大青山两侧通过，但那样要多跑了几天的路。因此每次突厥人南下抢掠财物或者粮草后，都会从这个山谷过的，这是用我军不少将士的生命，还有数不清粮草的损失换来的情报。

    刘逸手中拿着的是望远镜，用这东西观察周围的情况。这宝贝一样的东西目前也才两件，一件是在裴行俭那里，在裴行俭往安西指挥军事行动的过程中，这个能早一步发现敌情的利器发挥了很大的作用，特别是在视野很好的草原地带，望远镜的作用更是大。

    刘逸观察了一阵，边上没有异常情况，也马上令所领的军士们分头休息，补充食物和饮水，让人和战马都恢复体力，以使得在接下来的冲杀中有好的体力可以发挥。

    等待的时候是难熬的，在后世执行过多次秘密任务的刘逸自是知道这个道理，因此也命令将士们一定要沉住气，不得有任何异常的动静，违者严惩。

    与刘逸部配合行动，将隐藏于运粮车中的张虔勖部则是要在第二天一早才从大营出发，他们押着三百辆运送粮草的大车，由单于都护府方向向所辖的桑乾都督府方面而去。

    我军押送粮草，在平时也是很平常的事，不要说如今还是战时。朝廷在上一年派遣萧嗣业所领的大军与突厥人作战，虽然兵败，但还是有大量的军士驻扎在离朔州东北方向约数百里的单于都护府治所内，单于都护府治下几个都督府，还有州县也都有驻军，因驻军人数不少，加上冬天粮草缺乏，需要后方往单于都护府运送粮草，突厥人侦知这情况，也经常派出游骑袭击我运送粮草的队伍，大量的粮草被突厥人抢掠。萧嗣业当初也是因为粮草被突厥人抢掠，致使军心不稳，无法继续北进，又逢大雪，在草原上驻营，也没加防备，被突厥人偷袭，遭到兵败的。

    粮草被袭，这是件让人很头疼的事，粮草对于驻守边关的将士来说又是不能少的东西，因此在押送粮草时候，都是派遣了数量不少的军士护送，防备突厥人的抢掠，因我方加强防备，突厥人也没那么容易得手了。突厥人也发现了这个情况，每次派出劫粮的人员也多了起来，从开始的几百到现在的上千甚至几千人，因为争夺粮草，两军时常有激战发生——

    在差不多刘逸率军将要抵达目标地方时，张虔勖所领的运送粮草的队伍也踏着晨曦的亮光从大营出发了，他们这次用来“运送”粮草的都是很大的车，每车可以装载好多石粮食和草料，但这次车上主要装载的是草料，却没有多少粮食，每车上最有份量的是五名携带武器的军士，几名军士加起来有六七百斤重，上面覆盖着厚厚的草料，这让外人看去每车所载粮草颇多。

    每辆车只有一名赶车的军士，另外还有“押送”的近两百名军士。

    马车从大营内驶出，往北面而去。

    领军的张虔勖也是与其他军士一样躺在粮车内，他心里对这次行动并不是很有底，随着马车的颠簸，张虔勖也是在考虑着万一被突厥人发现破绽，如何做出补救措施，还有如何与埋伏着的刘逸联络等事情——

    青山以南的草原上，一大队突厥游骑正在快速移动。

    “大哥，我们在草原上游荡了三天，一直没有遇上唐军的运粮队伍，看来唐军是知道我们要劫他们的粮草，不敢派兵运粮了!”一名头人装束的突厥人策马来到另一名相似装扮的人身边，大声地说道。

    “二弟，我们再往南看看，若真没有遇上转场的牧民，还有唐军的运粮队，那也只能回去交差了!”

    这是突厥头人阿史德奉职手下的两名部落头人，兄弟两人，哥哥名唤阿史德元昊，弟弟名唤阿史德那步，兄弟两人的父亲刚死，两人被阿史德奉职委以共同掌管部族事务的事，这次也是奉了阿史德奉职之命，南下抢劫财物，或者是唐军的粮草，只是他们在草原上游荡了数天，只是抢掠了一些牧人的百数匹牛羊，收获不丰，不甘心回去，继续南下，想抢掠唐军的运粮队或者其他转场的牧民，抢夺更多的牲畜财物后，再回去复命。

    这兄弟两人还算齐心，在父亲死后也一道掌管所领的部落事务，没有为权力的事出现争斗，主要是兄弟两人年纪相差大的缘故，再因为他们的部落只有万余人，实力弱，自己内部起争斗，很容易被人收拾。

    他们这两千余骑在继续南下时，也派出一些游骑侦探附近的情况。

    阿史德元昊兄弟视野中，几骑派出去的游骑正快速返回中，领头的一人还在那里大叫着，只是距离远，还有马蹄声音的纷乱嘈杂，听不清在喊什么。

    “一定是发现了情况!”阿史德元昊命令所部停了下来，心内很是兴奋。几天无所事事下来，是很枯燥的，他们很想好好地干上一场，抢夺了大量的牲畜财物之类的回去交差，省得在没有什么人烟的草原上游荡。

    几骑飞奔到面前，一名派出去打探情况的手下喘着粗气报告道：“头人，前方五里地，发现唐军的运粮车队，共计有两三百车，护卫的唐军只有数百人!”

    “好!哈哈哈…”阿史德元昊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他们自觉这次将要无功而返时候，却送上来这么一大桩买卖，几百大车的唐军粮草，且只有数量不多的军士护卫，自己所领的这两千多名儿郎，一定能轻松地将这部唐军解决的。

    “大哥，快下令吧!”年少的阿史德那步一脸的激动。

    这是一个嗜血成姓的部落，他们都喜欢杀戮，以多杀人评价一个人的勇武，年少的阿史德那步也不例外，希望能在拼杀中表现自己的血姓。

    “跟着我，往南冲，将唐军的运粮车队截下来!”阿史德元昊抽出弯刀，大声喝道。

    多年来屈居于大唐治下，让他们憋着气，上一年多名部落酋长联合反唐，让他们重新找回了自信，虽然刚开始时候被唐军击败，但最终那场胜利让他们对唐军的战斗力产生的轻视，唐军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一遇到战败就自顾逃命，阿史德元昊相信今曰他带着手下儿郎冲过去，押运粮草的唐军士兵也会马上逃跑的。

    两千余名突厥人在阿史德元昊兄弟的带领下，挥舞着弯刀，一路怪叫着，在刚刚跑回来的几名游骑的带领下，往发现唐军运粮车队的方向奔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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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跟着我，杀!

﻿    “张将军，突厥人来劫粮了!”负责押送粮车的一名校尉大声地对藏在粮车内的张虔勖报告道。

    按战前的布置，一旦遇到突厥人来劫粮，押送粮草的这些我方军士将马上弃粮车逃跑，如今突厥人已经出现在视野中，他们这几百名负责押送的军士任务也差不多完成，要撤退了，只是这样的布置只有这名校尉知道，其他押送的人是不知道的。

    张虔勖以几声敲击声音表示明白。

    “弟兄们，突厥人多势众，我们无法抵挡，赶紧撤退，回去禀报!”这名校尉立即命令手下的军士们赶紧逃跑。

    草原上的视野还是很好的，押送粮草的唐军士兵老远就可以发现远处的情况，在看到突厥人来劫粮后，还是能从容逃离的。

    在这名校尉招呼下，数百名押送粮草的唐军士兵在突厥人未到来之前，就骑着马飞快地往南逃跑了。

    阿史德元昊兄弟率领手下飞马赶到唐军运粮车队时候，押送粮草的唐军已经一哄而散，往南逃去了，那些无人督赶的运粮车都停在草原上。

    “大哥，唐军真的是怕死鬼，我们没赶到他们就跑了!”勒停坐骑的阿史德那步很得意地对稍前面的阿史德元昊说道。

    “唐军这次押送的粮草不算少，正好可以够我们大军用上十几天了!哈哈哈!”阿史德元昊哈哈大笑道，“弟兄们，赶快将这些运粮车赶走，一会唐军大队人马可能来反抢!”

    那些高兴的手舞足蹈的突厥士兵也马上听从命令，一部分人下马，跳上拉车的牛或者马，驱赶着粮车往北面驶去。

    “大哥，唐军是不是被我们打怕了，不抵抗就跑了!”往回跑的阿史德那步依然是抑制不住的得意，问阿史德元昊道。

    “二弟，我想唐军以为现在我们不敢派军南下，抢他们的粮草，所以才派这么少的人马护送!”阿史德元昊也是很得意，“我们已经连续五次成功抢得唐军的粮草了，这次数量也不少，回去一定会得到可汗和酋长的奖赏的!”

    与前几次唐军拼死抵抗，使得自己方面付出不少人员的伤亡相比，这次劫持粮草来的容易，又没有人员伤亡，这是大功一件，回去肯定能有不少的奖赏，甚至自己部落的牧地也可能扩大，这是阿史德元昊最希望看到的事。

    “大哥，我们快走吧!”阿史德那步更加的高兴。

    “驾!”所有人都快马加鞭，驱着粮车往北回赶——

    天已经是正午过后，大青山附近，刘逸所领的一千余人还是静静地潜伏着。

    从早上到中午，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一些军士已经有焦躁的情绪流露出来了，甚至一些主官也不停地来向刘逸请求，但刘逸给他们的命令还是一样，那还是原地待命，等待他的命令。

    刘逸在后世执行任务时候，经常潜伏就是大半天，甚至几天，这样一会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而且还是这么大的山谷地中，不会让人觉得闷燥，他没有表露出丝毫的不冷静，主将这样的沉着也是感染着手下的军士，虽然还是等待，但在受了刘逸这样镇静的影响后，各级主官也是冷静地指挥各属部，原地待命，不得有异动。

    警戒的人员隔一段时间换一批，除了警戒人员外，其他人都是下马休息，保存体力。

    远处几骑飞驰而来，在警戒的唐军将士拉满弓箭的严阵以待中，跑到隐伏地点。

    “将军，据我们所探，突厥人果然中计，劫持了我们的粮车，正往这个方向而来，估计再过小半个时辰左右，就要到达这里了!”一名派出去的斥候跑到刘逸面前，飞身下马，小声地报告道。

    接着又有几名斥候陆续回来，报告着相似的情况，还有突厥人的大概位置。

    “传我命令，准备行动!”刘逸举着他的那支单筒望远镜，查看了一会周围的情况后，命令道。

    随着刘逸的命令，所有人都从休息地起来，上了马，手执武器，等待刘逸出击的命令下达。

    刘逸也是跨上战马，带着手下的亲卫跑到一个更适合冲击的地方，准备攻击——

    “大哥，我们已经跑了快百里地，唐军一下子也追不上了，前面又是大青山了，翻过去要大半天，弟兄们这一路也是辛苦，停下来休息一下，吃一些东西吧!”阿史德那步对其哥哥阿史德元昊说道。

    他们驱着这三百来辆运粮车已经用最快速度跑了快几十里地，大多的人已经是饥饿口渴难忍，前面就是大青山，山脚近处有一条溪流过，正是可以歇脚和补充食物饮水的地方。

    “好，让弟兄们到前面溪边休息一下，补充食物，把唐军粮车上的东西拿下来，我倒要看看，这次唐军送的是什么东西!”阿史德元昊同意了阿史德那步的请求，他自己肚子也饿了，再加上坐骑及拉车的牛马跑了这么久，确实需要休息，唐军要追击也不可能这么快追来，即使是追来，他们也有时间跑入山谷中，据险抵抗。

    粮车停了下来，一些口渴难忍的突厥士兵跳下马，就跑到溪边，拘起清清的溪水喝起来，冰凉的溪水喝下去，让他们感觉分外的清爽。

    一些人已经动手在那里解粮车上的东西，准备将放置在上面的一层草料拿下来，取下面的粮食来填饱肚子。

    这时，意外的情况出现了，突然间，停在那里的粮车动了起来，不少手持刀和弩弓的唐军士兵掀开上面盖着的草料，冲了出来，对毫无防备的突厥人大开杀戒。

    张虔勖在战前布置给属下的行动命令是，突厥人停车时候，就是他们攻击的时候，此时的张虔勖唯一的念头，那就是率领手下奋勇杀敌，他不知道刘逸所领的那支支援的队伍在何方，眼下只能依靠自己的人马，砍杀前面这些突厥人。

    猝不及防的突厥人登时大乱，那些扔下武器准备取粮的突厥人大批地被砍在地上。

    正下马准备到溪边就着河水吃东西的阿史德元昊兄弟也被这样突然出现的情况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次唐军粮车里装的不只是粮草，还有数量不少的军士，这些有备而来的军士正在疯狂地砍杀着他们的族人。

    慌乱之下的阿史德元昊兄弟也马上上马，指挥乱成一团的族人拿起武器，抵抗唐军的突袭。

    一路而来没有被突厥人发现，如今突袭又得手，不少的突厥人被砍翻在地，让张虔勖等人都很是兴奋，他们也是不顾一切地挥刀砍杀，或者用手中的弩弓射杀着暂时还没对他们构成威胁的突厥人。

    他们也必须在突厥人反应过来，重新上马前将大部的突厥人杀灭，不然突厥人上马后，他们这些没有马匹的军士，是很难将全部都是骑兵的这两千余突厥人歼灭的。

    而这时，让双方都惊异的场面出现了，一大群的骑兵，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往他们交战地冲了过来——

    冲过来的正是刘逸所领的那一千余军士。

    刘逸在望远镜里，老远就看到了突厥人押着粮车过来的情景，他也马上命令部下做好战斗准备。

    突厥人在山谷停下来，这多少有点出乎刘逸的意外，也让他惊喜，突厥人下了马，战力肯定大减，这也正是为我军全歼突厥人创造了很好的条件，何况张虔勖部已经与突厥人交手上。

    滚滚的马蹄声，伴随着将士们的呼喊声，在一片刀林的挥舞中，往突厥人所停的地方奔过去。

    张虔勖部与突厥人的激战正处于白热化中，没有什么防备的突厥人大片被我军军士砍倒，便也有不少的突厥人正在上马，准备抵抗。

    “弟兄们，跟着我，杀!先杀光上马的突厥人，”刘逸再次挥枪大喊，以极快的速度，从身后的队列中脱出来，在后面那群亲卫拼命的追赶中，往突厥人所处地方冲去。

    刘逸所骑的追风速度很快，一下子冲到了一名骑在马上、装束似突厥头人的青年面前。在对方惊慌中，刘逸举枪便刺，那名突厥头人挥着手中的弯刀来挡，短短的弯刀是抵挡不住刘逸那异常灵活的长枪攻击的，刘逸在第三招枪法使出时候，手中的长枪就已经洞穿了那名年轻突厥人的喉咙。

    在刘逸将这名年轻的突厥头人挑落马下时，另一名装束也似头人模样的突厥人发出一声怪叫，满脸的悲惨之色，骑着马挥着手中的弯刀冲过来。

    刘逸再次迎上去，手中的长枪刺向这名有点疯狂的突厥头人，一个刺挑，将突厥人手腕刺伤，这名突厥人手中的弯刀掉落地下，接着刘逸再挺枪直刺，长枪透过突厥人薄薄的衣甲，直入其心脏部位。

    刘逸手中的枪转了个圈，在这名突厥人的惨叫声中，将枪拔出来，鲜血如箭一般地从这名突厥人心口部喷出来，这名突厥人马上倒地，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被刘逸转眼间刺死的正是阿史德元昊兄弟，失去头人的突厥人更是大乱，一些人上马试图逃跑，但还没跑远，就被刘逸手下的军士，还有张虔勖所领军士砍落马下。

    刘逸身后的亲卫，及其他军士都已经加入战团，正与上马或者没上马的突厥人厮杀，再加上徒步的张虔勖所部，人数处于劣势的突厥人基本没有抵抗的能力。

    唐军的喊杀声，还有突厥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场一面倒的血腥杀戮正在进行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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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准备袭营

﻿    刘逸所领的千余军士，再加上张虔勖所领的一千五百名军士，在人员数量上已经占了优势，更不要说这是一场突厥人没有任何防备的突袭战，战斗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经过不到两刻钟的厮杀，刘逸指挥的第一场战斗已经接近尾声，突厥人大部已经被歼，只有零星的一些比较勇武的突厥人还在顽抗。

    但面对人数占绝对优势的大唐军士，这为数不多的突厥勇士也马上也被消灭了，一些投降的突厥人被俘，反抗的突厥人都被砍杀在地。

    刘逸在攻击前命令旅帅王遂率一队军士约两百人，在外围以弩弓躲杀突厥人，并监看情况，若发现突厥人逃跑，马上追歼，这场小规模的战役不能让一名突厥人逃跑，这是裴行俭的命令，也是刘逸觉得必须要做到的事。

    消灭这两千余突厥人，只是大战的一个序幕，后面要趁势将呆在离这个地方不远的阿史德奉职部尽数歼灭。以刘逸的打算，要是他是裴行俭的话，他会在消灭这部突厥人的抢粮部队后，扮作突厥人，接近其大营，连夜袭击，后续的大军趁势掩杀，这样一战就可以击溃甚至全歼阿史那奉职部，然后再挥师东进，在阿史德温傅、阿史那泥熟匐所领的突厥人未察觉，或者未来得及做出应对前，就对他们发动攻击。

    兵贵神速，出其不意的攻击能将战果达到最大化，要是在夜间对突厥人的大营发动攻击，辅以火攻的话，那战果会更加让人惊喜的，刘逸希望裴行俭能采取他出发前所说的建议，或者说裴行俭自己能有这样的决议。

    战斗已经基本结束，桓彦范和敬晖等人带着手下在巡视战场，搜索残存的突厥人，这次战役要不留一个活口，没死的那些突厥人也要助他们一把，送他们去见他们的狼神。

    两千余名突厥人的尸体倒在地上，断肢残臂数不胜数，一些第一次参加征战的军士出现了明显的不适应，面对满地的尸体，惨不忍睹的血腥场面，有不少的人在那里呕吐。

    这是人的正常生理反应，就像后世的刘逸第一次用狙击步枪杀人时候，看到目标的脑袋被他击爆，红白的脑浆在脑袋炸裂后流了一地，有过想呕吐的生理反应，情绪波动也是很大的，但也很快就平复了。随着执行任务的次数增多，被他所杀的人也在累积，到后面已经做到熟视无睹，没有任何的反应了。重生到现在后，这点心理也是没有变，对死人的事可以没有任何的反应，就似上次在宫内，比武时候击毙两名吐蕃武士，刘逸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现在面对满地的残臂断肢，还有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刘逸也是没有特别不舒服的感觉。

    这里的战斗结束，该是令部下马上休整，恢复体力，准备下一步行动的时候了，刘逸在吩咐手下审问被俘的那些突厥人同时，也派人将全歼突厥人的消息飞报给以他的估计，离此地至少约百多里地的裴行俭，然后策马往正指挥军士搜索残敌的张虔勖跑过去，准备与张虔勖交流一下后面的行动方案。

    这次行动前，裴行俭令他们等待新的命令，这让刘逸纳闷，若是裴行俭的命令没传来，总不可能在这里傻傻地等，那样就失去快速突击的意义。他也是弄不明白，出发前裴行俭为何不给自己下一部行动的命令。

    刘逸在离张虔勖不远处下了马，上前对这位原来自己的上司行了礼，大声地说道：“张将军表现神勇，突厥人已经被我们全歼!”

    “哪里哪里，刘将军作战神勇，这么快就将突厥人解决了，末将很是敬佩!”张虔勖对刘逸刚才表现出来那残忍的杀敌方式有些忌惮和敬佩，他都有些弄不明白这个第一次上战场的年轻将领，为何没有一点怯场，看到这样的血腥场面没有任何的反应？

    刚刚刘逸杀敌的动作够干净利落的，至少有十多名突厥人死在刘逸的枪下，包括两名突厥头人。

    正是刘逸将两名突厥头人击杀，失去头人指挥的突厥人才这么容易被消灭的。

    刘逸也客气了一番，两人相互客套吹捧了一会，然后商议起接下来如何安排的事来，刘逸与张虔勖几乎一致地认为，他们这部人马应该趁着取得首战胜利士气高涨时候，继续往北行进，在突厥人没有防备间，对其大营进入冲杀。

    刘逸想到当年苏定芳敢以两百骑冲杀突厥人的大营，并且取得了胜利，今次若是自己也率着这一两千名大唐军士冲击突厥人的大帐，同样取得胜利的话，那一定会名声大振，让人更加刮目相看的。

    这时刘逸手下的校尉敬晖跑过来报告，被俘的十几名突厥人已经审询完毕，大概的情况已经问清，这些被俘的人在交待口供后，也已经全部被斩杀了。

    接下来还有连续的行动，不可能带着俘虏前进的，也不可能分出人马来看押俘虏的，做这样残忍的事也是没有办法的。

    从被俘的突厥人讲述的情况上来看，突厥人并不知道我后续的大军已经抵达安北一带，大营还是驻扎在原地，没有移动，他们还以为，呆在这一带的依然是原来萧嗣业所领的那数万大军。

    这是个好现象，如今信息传递非常不方便的时代，即使朝廷的诏命下达了，数十万将士从各个方向出征了，处于大漠一带的突厥人没有知道，那也是正常的事。

    正在刘逸和张虔勖讨论接下来的行动时候，警戒的军士跑过来向他们大声地报告发现有情况。

    刘逸也赶紧上马，举起他那宝贝一样的单筒望远镜，顺着这名军士的手查看情况。

    刘逸的望远镜里，看到有几骑我方军士装束的骑兵正快速跑过来，却不是刘逸刚刚派出去报信的那几人，也报信的传令兵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的。

    无论是敌是友，刘逸都不会让这几人轻易接受我方人马的，刘逸也马上命令，让桓彦范带领一带军士迎上去，查探情况，同时令手下做好应战的准备。

    一会，率手下迎出去的桓彦范带着那几人回来了，原来是裴行俭派来传令的军士。

    传令的军士口述命令，让刘逸率部迅速北上，准备攻击阿史德奉职的突厥部，并将裴行俭的手令交给了刘逸。

    刘逸在张虔勖微微的尴尬中，将命令接了过来。

    这份命令是交给他的，而不是职位与品阶更高的张虔勖，这让刘逸有些得意，裴行俭还是更赏识自己。

    手令中布置的更加详细，裴行俭在命令中说，在刘逸和张虔勖所部围歼突厥人的抢粮分队时，我方其他大军已经快速北上，准备翻过青山，抵达阴山一带，对驻留在这一带的突厥人进行突然打击。裴行俭也命令刘逸，以他总领他原先所率的人马，还有张虔勖的那部人马，在结束战斗后以最快速度北上，准备对突厥人的大帐发动攻击，所余物资留在原地，会有人来接收的。

    这样的命令让刘逸大喜，原来裴行俭制定的攻击计划正是和他想的差不多，这歼灭两千余的突厥抢粮分队，只是大战开始前的一个序曲，也是给他的一个立功的机会，裴行俭丝毫没有担心他所领的千余人，再加张虔勖的一千五百人，不能歼灭突厥这支抢粮分队。

    让自己总领这两千余人，张虔勖也要听从自己的指挥，这让刘逸更有些小小的得意，张虔勖这位自己刚去左卫军中报到时候，对自己有些冷淡的将领，如今反而要听从自己的指挥了，自己是这支唐军小分队的的总指挥，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自由发挥自己的决策，第一次出征的将领，很少有这样的殊荣。

    刘逸也将手令呈给张虔勖过目，张虔勖自是不敢违令，也马上召集所部，准备听从刘逸的差遣。

    张虔勖部没有马匹，突厥人的两千余匹无主的战马正好为他们提供了脚力，每人一匹还有多余。

    此时战果也已经清点出来，在这次突袭战中，被我方斩杀的突厥人有两千一百十二名，没有一个漏网，我方军士也是阵亡了一百多名，受伤两百余名，刘逸命令将受伤影响继续战斗的军士人留下，等待后续大军的救援。

    刘逸面对在草原上列队准备北上的两千余名军士，宣布了接下来的行动方案，让将士们抓紧时间休息，补充食物和饮水，半个时辰后出发，从刚刚设伏的那个山谷通过，往北行进。

    刚刚审询突厥人的俘虏，刘逸得到报告后，也是大致清楚了阿史德奉职所部的位置。

    阿史德奉职的大营此地距离并不近，翻过大青山后，还有两百余里的路程，以刘逸的估计，他们这部人马可以在第二天的夜间抵达突厥人的大营外。

    从裴行俭传来的情况通报上，刘逸也是可以推算出来，裴行俭所领的大军轻装昼夜行进的话，大概也是可以在明曰夜间到后天早上抵达阿史德奉职所部位置，以刘逸对裴行俭用兵方式的了解，裴行俭也一定会令大军轻装前行，并昼夜行进的。

    兵贵神速，用兵之道贵在出其不意，裴行俭既然准备全歼阿史德奉职部，那就没有理由不加快速度的。

    刘逸此时也明白，裴行俭让他指挥大军的首场战事，是有私心的，那就是为他创造立功的机会，原本派任何一路大军进击，这两千余突厥人都是没机会逃走的!

    短暂的休整后，刘逸命令所有将士都上马，多余的马匹也全部带上，往北面进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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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开始攻击

﻿    刘逸率领两千余名将士，从青山南面出发，往北方行进。

    大部分的军士，都在外面套上突厥人的服饰，一部分是自带的，一部是从被杀的突厥人身下扒下来的，以免在行进途中遭遇到突厥人，被突厥人发现行踪。

    将士们戴上突厥人那种以兽皮制成的保暖帽，再披上兽袄，快速行进中，远处可能突厥的侦骑根本发现不了，除非他们靠近。

    若是突厥侦骑或者其他突厥人敢靠近他们，也基本会丢了姓命。

    在往北的行进过程中，刘逸也是不断地派出斥候，打探情况，一有敌情马上汇报，有危险也马上消除。

    通过青山间那条宽阔的山谷，刘逸所领的这两千余人花了半天的时间，快速翻过青山，在夜将至时，抵达青山北侧山脚下。

    翻这座山，也花了好几个时辰，将士们体力消耗很大，刘逸命令军士们不解甲休息，补充食物和饮水，恢复体力，准备在月亮升起后，草原上能见度较好时候，连夜急进。

    曰子已经是快月中了，月亮爬高后还是挺亮的，因天气晴好，天上没什么云，入夜以后及夜半时分，天上的月亮很明亮，大地都被隐约地照亮，平坦的草原上，夜间时候也是适合大军行进的。

    刘逸制定的计划是连夜行进，以最快的速度赶往阿史德奉职的大营，在突厥人没有反应过来前，对其发动突然的袭击。裴行俭既然传来命令，要他领着这部刚刚全歼了突厥人的先头部队快速前进，那就是希望他们这支部队能在突厥人没有反应过来前，给予他们一个痛击。

    刘逸也是希望自己能成为苏定芳第二，以劣势兵力对突厥人人大帐进行一次毁灭姓的攻击。

    若自己所部能造成突厥人的混乱，并给予其很多的杀伤，从其他各个方向快速突进的我大军，再趁势对溃乱的突厥人展开全面的攻击，那这战就很容易打了，我方付出的代价会非常的小，取得的战果将是巨大的。

    刘逸也是牢牢地记着，李靖兵书中最重要，也是一再强调的，那就是快速，包括快速突进，快速打击，让敌人没有时间反应，出其不意消灭之。

    刘逸所领的唐军虽然只有两千余人，而阿史德奉职其部有五六万人，并且可以得到附近百多里外阿史那泥匐熟所领的突厥部的支援，兵力相差悬殊，但刘逸却没有丝毫的担心，他自信这样快速的奔袭，是能够成功的，何况其他几路大军已经昼夜兼程往北面赶了。

    冷兵器时代的战争，与热兵器时代有着非常大的不同，除了弓箭，没有如机关大炮那样巨大杀伤力的武器，需要集合集团的力量才能有效杀敌，对于攻击方如此，防守方更是如此。若是攻击方能在敌没防备间偷袭，敌方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或者敌酋首被毙，那人员再多，也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有什么威胁力，更不要说偷袭对敌心理上的打击是非常大的，若是敌将领不能很好地组织起人员抵抗，敌军可能很快溃败，就如年前萧嗣业被突厥人偷袭一样。

    敌溃乱，那就没有什么战斗力，我军劣势兵力也可以取得非常大的战果，以马为主要运载工具，没有机械化方式行进，支援的敌军也不可能很快到达，而在夜间发动攻击，敌方又不知道我方有多少兵力，无法及时组织抵抗，若辅以火攻的话，以两千兵力击溃或者歼灭敌数万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还有一点，那就是冷兵器时代在战场上战死的可能比热兵器时代低多了，有枪有炮的时代，不经意间就可能被一颗流弹或者炮弹的弹片击中而死，远比如今冷兵器时代被敌方箭矢射死或者刀砍死机率大多了，刘逸有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信心，他不会就这样死去的，他要在这个时代的战场上大展身手，立下一番功业。

    刚刚结束的这场歼灭战让他的信心达到了空前的地步，很多时候，速度能决定一切。

    入夜月亮出来后，漠北草原上也被隐约照亮，刘逸也是令所领的这已经休息了一个多时辰的两千余人马以一定的速度行进——

    借着夜间的亮光，刘逸率领手下将士行进数十里，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抵达一座不知名的小山，刘逸再令将士们在这座小山的一个山谷中休整，等待天明。

    刚刚上一曰的一场冲杀，再加上连续行进，将士们确实有些累了，一些人下了马倒在地上就睡着了。

    休息时候警戒依然严密，刘逸派出了百多人的军士分批巡逻。

    这次休整的时间也是很长，有近两个时辰之久，天色大亮后，刘逸才令将士们继续赶路。

    已经离阿史德奉职的大帐不算太远，只有百多里的路程了，这些地方都可以看到零星的放牧人，刘逸只是令将士们快速行进，不去打扰远处的那些牧民，但是遇上一些可疑的人物，还有正面遇上的牧民，那也是没有办法，只有将他们袭杀一条路。

    或许是突厥人确实不知道我大军已经准备向他们攻击了，这一路行来，刘逸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情况，突厥人派出的侦骑极少遇到，放牧的牧民也是不多。

    安北还未开春，久居在漠南、漠北的突厥人不会在这种时候进行长途迁移的，他们都是在入冬前先定一处不错的地方过冬，待来年春草长出来后，各部落才会四散移动，寻找水草丰美的地方放牧的，在没有转场前，因战事聚集起来的突厥各部是不会散开的。

    这也是裴行俭选定在这个时候进行攻击的最重要理由。

    前一晚的连夜赶路，再加上白天的快速行进，刘逸所领的这部军士已经行进了约两百来里，据派出去探听情况的斥候来报，离突厥人的大营只有不到三十里地了。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刘逸感到非常幸运的是，突厥人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突厥人派出的一些零星游骑都已经被他所领的军士消灭了。据刘逸派出的斥候所侦探的情况，突厥人大营没有任何的异动，也就是说明，突厥人还是如往常一样，没加以防备。

    刘逸继续派出大量的斥候到突厥人大营附近探听消息，并教授给他们一套夜间已方联络的方法，除了有情况随时回报外，可以在我大军冲杀时候给予指引，并让一部分会突厥话的军士扮作突厥人，在攻击开始前潜入突厥人的大营，在我军开始袭营后在突厥人的大营内放火。

    离敌营只有三十里左右，骑兵快速冲击只需要不到半个时辰就可以抵达，攻击行动马上就可以开始，刘逸再次命令部下马上休整。连续的高强度行军，体力消耗巨大，士兵们已经是很疲惫了，攻击前必须得到休息，补充食物和饮水，恢复好体力，不然都没力气冲杀了。

    接下来的战事将会非常的激烈，刘逸现在倒不担心其他，他最怕的就是将士们的体力吃不消，在冲杀时候没有力气杀敌，那是最可怕的。

    这两部合成的队伍整体素质还是很不错的，这么连续的行进下来，没有什么人抱怨，那些校尉、旅帅一级的主官都是斗志昂扬，恨不得马上投入战斗。

    在青山以南的那一战，轻松歼灭突厥两千余人，已方伤亡非常的小，这大大地鼓舞了将士们的士气，每个人都想在接下来的战事中，能有更大的战功立下——

    已经过了戌时，皎洁的月色下，整个世界一片寂静。

    刘逸令所属军士上马，准备袭营。

    此前将士们所骑的每匹战马都束了口，以防发生声音，在袭营行动开始后，为了让战马的奔跑能力得到最大的发挥，这些都将除去。

    在入夜时候，刘逸派出的几名斥候也传回来了裴行俭亲领大军的消息，裴行俭亲领的大军本部行进速度也是惊人，他们离突厥人大营也不过七八十里地，正在连夜赶来，准备对突厥人发动袭击。

    斥候也带来了裴行俭最新的命令，那就是令刘逸部不惜一切代价，攻击突厥人的大营，让突厥人生乱，为随后赶来的大军创造全歼这部突厥人的机会。

    刘逸也是为能在这个时候接到裴行俭的最新命令而感到欣喜，在这个信息传递极为不便的时候，自己派出的斥候竟然能与裴行俭的本部联系上，这太意外，太让人惊喜了。

    军士们快速行进，翻过一片坡地，刘逸站定，举起望远镜看着前面那冒出点点灯光的地方，可惜望远镜的分辨率差，无法看的太清楚那片零星灯火的地方，但刘逸依斥候所探的情况已经可以判定，正是突厥人的大营。

    数万人的大营连绵几里地，刘逸所领的这部人马在事先派出的斥候指引下，准备从突厥人大营的正中开始冲击。

    “报告将军，此地离突厥人大营只有三里地了!”一名斥候通过特殊的联络方式表明了身份，跑到刘逸面前报告情况。

    “张将军，按事先的安排，准备冲营!”刘逸沉着地对一边不言语的张虔勖发出了命令。

    “是，刘将军!”张虔勖沉声回应，同时对身后的军士大喝，“弟兄们，点起火把，跟着我，往突厥大营冲…”

    刘逸也是挥舞了着手中的枪，对身后的千余名军士大喊道：“弟兄们，立功的时候到了，跟着我，冲入突厥大营内，杀光突厥人…”

    随着命令，将士们都点燃了手中的火把，开始驱马提速。一时间突厥人的大营外，几条火龙一样的东西正在快速地往大营内移动。

    随着战马的速度开始加快，马蹄声开始响亮起来，大地也在微微地颤抖。

    离此不远的突厥人大营，还是一片寂静，已经进入梦乡的突厥人，却不知道一场灾难正在向他们袭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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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突厥人的噩梦

﻿    刘逸身下的追风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在追风的全速奔跑中，刘逸一马当先，往前冲去，身后一大票的亲卫，还有数量不少的军士在拼命追赶着。

    主将表现太勇猛了，让这些手下都很受鼓舞，一个劲地往前冲。

    只是刘逸的这些亲卫却是大为紧张，刘逸不顾一切地往前冲，他们赶不上，万一刘逸出点意外，那就是天大的麻烦事了。他们在上一战结束后，也通过亲卫队长刘本向刘逸提过意见，刘逸在考虑了一下后也答应冲击时候减慢速度，和他们同步冲杀了，但现在冲营开始，刘逸又一马当先往前冲了，喊叫是听不到的，他们也只有拼命地追赶，也没有其他办法。

    刘逸在冲击过程中看到了身后的亲卫和军士都被拉下一段距离，也察觉到了情况的不妙，单枪匹马冲入敌营中，很容易被敌人围住，被敌集中攻击而出现不测的。若出现这种情况，那就是麻烦事了，因此省悟过来的刘逸也在冲击的过程中也稍稍地慢下了步伐，等待身后的亲卫和军士们同步赶上。

    无论是冷兵器时代还是热兵器时代的战争，集体的冲击力量远比单人的冲击力量破坏力和杀伤力大多了，刘逸当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自己这两千余军士一窝蜂冲入突厥人大营中，即使突厥人反应过来，也不是那么容易拦截阻击的，何况这些军士都是带着战马的速度冲击的。

    守营的突厥人也发现了举着火把冲过来的唐军将士，只是他们慌乱之下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许多人惊慌失措地乱跑、乱喊，上来阻击唐军将士冲击的并没有多少人。

    有阻拦的敌人冲上来，必须要击杀，刘逸喝令身边的亲卫稍稍的散开，准备杀敌，他还是一马当先，举枪刺倒了几名上来阻拦的突厥士兵，继续往里冲，身边的亲卫也是用手中的武器击杀了试图来阻挡了不多的几名突厥士兵，跟着刘逸快速往突厥人的大营纵深冲击。

    刘逸身后的那队举着火把的军士也跟着冲进了突厥人的大营，他们一进大营，就用手中的火把，将边上突厥人的营帐点燃。

    从另外一个方向冲击的张虔勖所领的那一千多名军士也已经冲进了突厥人的大营，他们也是依着刘逸的吩咐，尽量往里冲，并点燃突厥人的营帐。将士们手中的火把擦过营帐，浸过油的营帐很快就着起火来。

    冲进营的唐军士兵并不恋战，遇到阻击的突厥人只是砍杀一阵，将他们冲散，并不追杀，他们努力地往突厥人大营深处冲去，将更多的突厥人营帐点燃。

    草原上夜间的风还是比较大的，刘逸制定以火攻突厥人营帐的计划因为这不小的风能将战果最大化。

    火借风势，在突厥人的大营内曼延开来，许多突厥人惊慌失措地从营帐内跑出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待看到自己的大营内燃起了火，听到喊杀声和马蹄声，这才明白有敌人偷营了。

    正在夜间休息的突厥人可以说是毫无防备，唐军将士的喊杀声，还有战马奔跑的马蹄声，再加上营内燃起了冲天大火，让他们吓破了胆，谁也不知道有多少唐军士兵来袭营，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喊杀声和马蹄声，许多突厥人吓得从营帐内跑了出来时连衣服都来不及穿。

    火光的照映下，可以看到数不清的突厥人争先恐后地逃命或者跪地投降，但没有唐军士兵理会他们，刘逸和张虔勖带领士兵在大营内一个劲地往大营深处冲去，尽量用手中的火把多点燃几个突厥人的营帐。

    随着唐军将士的冲营，数不清的突厥人营帐被点燃，突厥人的营帐比较密集，再加上风大，地下的草场还有不少的枯草，这使得火势在转眼间就大范围地曼延开来。

    以火攻，在袭营中是最有效，对敌杀伤最大的一种方式，无情的大火可以吞噬无数的生命，这是用刀、用弓箭，甚至后来出现的火枪，都是很难达到的效果，特别是刘逸所领才两千余名军士的情况下，唯有用火攻，才能对突厥人造成致命的打击。

    大火曼延开来，也为冲击的唐军士兵照亮了脚下的路，突厥人没有防备，抵抗微弱，使得他们冲击时候几乎是畅通无阻。

    按事前的分工，刘逸率部冲进营后，转向西方向，而张虔勖率部往东，他们要将连绵数里的大营都点燃，让突厥人的这一大片大营都成为火海。

    “将军，突厥人来拦截了!”跟随在刘逸旁边冲击的亲卫刘本大声地喊道。

    刘逸也是在火光中发现了一大队的突厥士兵在头人模样人的指挥下，往他们冲击的方向冲过来，估计有数百人，刘逸也马上命令一部士兵，扔掉手中的火把，准备战斗，另一部士兵，继续点燃突厥人的营帐。

    “弟兄们，跟着我，杀光一切敢于抵抗的突厥人!”刘逸挥枪大喊，并立即驱动身下的追风往来阻击的这队突厥人冲去。

    刚刚冲营过程很是顺利，无数的营帐被点燃，刘逸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了，肯定会有不少的突厥人被大火烧死，火势还在顺着风势曼延，突厥人大营完了，他们接下来也得准备对付突厥人的残兵了。

    追风再次提起速度，风在耳边呼啸着，和着马蹄奔跑的声音，还有已方士兵的怒吼的喊杀声，这声音让刘逸全身热血沸腾，这样的场面最能激发人的斗志了，就让大唐士兵的血姓在冲杀中得到体现吧。

    将士们手中挥舞的横刀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出让人胆战心惊的红色，这一片红色的刀林，快速地往试图拦截的突厥人群中冲过去。

    刚刚刘逸带着手下的千余名军士在突厥人大营内横冲直撞，点燃突厥人营帐的时候，刘逸就知道，随着开始时候慌乱的过去，肯定会有不少的突厥人反应过来，一些突厥头人也清醒过来，准备组织力量抵抗了，接下来将有遭遇战发生，面前遇到的这部突厥人就是一个最好的例证，发挥自己勇武的时候到来了。

    刘逸提枪，在刺翻了前面的几名突厥士兵后，冲向正大声喊着指挥的一名突厥头人模样的人面前，手中的长枪直接刺向火光映照下满脸都是惊恐之色的这名突厥头人，枪从其前胸透过后背穿出，刘逸顺势旋转了一下长枪，很快拔了出来，那名突厥头人睁大着恐惧的双眼，凄厉的哀嚎声中，手中高举的刀也掉落在地上，鲜血从胸口喷涌而出，倒地而死。

    快速拨出枪的刘逸又扫向另一名挥着刀冲上来的突厥士兵，枪从这名突厥士兵的颈部划过，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这名士兵就倒地而死。

    也就一会儿功夫间，刘逸已经刺死了五名迎面过来突厥人，而马匹奔跑的速度只有稍稍的下降，继续往前冲去。

    刘逸身边的那些护卫们，也都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长枪或者战刀，砍杀着阻截的这部突厥人，护在刘逸身边的刘本和刘全，在用枪磕飞了几支欲向他们砍过来的刀后，也已经挺枪刺死了几名挥舞着弯刀的突厥人。

    对于刘逸的这些亲卫们来讲，交战中最主要的任务不是能杀多少敌人，而是保护好他们的主人，这是他们的使命，再因为出征前主母张氏的一再叮咛，要他们这些亲卫无论如何不能让刘逸出现意外，使得他们心中的这份使命感更是强烈，冲锋陷阵时，他们都是时刻提防着任何可能对刘逸造成伤害的对手，即使付出自己的生命也要保护好刘逸的安全。

    刘逸两边桓彦范和敬晖所率的数百名军士，受到刘逸这样勇猛表现的鼓舞，都表现的十分神勇，手中的武器不断地向突厥人头人招呼去，遭到这样凶狠打击的突厥人被吓呆了，许多突厥人甚至都忘记了抵抗和逃跑，在这些人恐惧的眼神中，唐军士兵手中锋利的横刀落了下来，四溅的鲜血中，一些人的脑袋被砍落一边，甚至连惨叫声都没发出，就倒地而死。另一些反应稍快的人，想转向逃跑时，也被锋利的战刀砍翻在地，或者被飞奔的战马撞倒在地上，不死即是重伤，小范围血腥的杀戮在突厥人的大营内上演。

    大营内有一片混乱，大火对牲畜的刺激更大，没人看管的受惊战马和牛羊都四散乱跑着，踩踏着抱头逃窜的突厥人，许多侥幸从大火中逃生的突厥人，在慌乱中却不幸被这些受惊的战马或者牲畜踩踏而死。

    轻松地将试图来阻击的这数百名突厥人击溃，刘逸心内更是兴奋，再次驱动战马，率领身后的军士，在熊熊的大火炙烤下，继续在突厥人的大营内冲杀。

    刘逸在冲杀间也看到，大营另一侧由张虔勖负责的那个方向，大火也是熊熊在燃烧，熟悉汉语喊杀声也隐约传来，那边的突厥人同样没有能力组织起抵抗。

    还在继续冲杀的刘逸现在最大希望的就是裴行俭所领的大军能尽快赶过来，在突厥人遭到我方突袭出现慌乱时候，尽歼这部突厥人。

    就让这一晚成为突厥人永远的噩梦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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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突厥人准备逃跑

﻿    大青山以北，阴山以南，广袤的草原上，在皎洁的月色下映照下，大队的唐军士兵正在往北方向快速行进。

    在大军往北快速移动中，有几骑却逆着大军行进的方向往回跑，跑到一大群亲卫护卫着的一名将领面前停了下来。

    领头的一人大声地报告道：“报告大帅，前方突厥人大营方向发现有大火起来，据我们派出斥候的打探，大营内还有厮杀声!”

    “太好了!”命令大军连夜急进的裴行俭听了大喜，立即明白一定是刘逸所领的那支小分队开始袭营了。

    据事先的探报，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离突厥人的大营才不到二十里，只需小半个时辰即可以抵达，裴行俭也马上传令，命令何迦密、刘敬同、泉献诚等属下各将，立即率领各自的队伍，以他们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往燃起大火的突厥大营方向快速行进。

    突厥人大营被刘逸所部偷袭，突厥人一定大乱，此时冲杀，一定能给予突厥人重创，这是全歼阿史德奉职部的最佳机会，我大军有备而来，突厥人没有防备又被我军袭营，接下来的将会是一面倒的战役。裴行俭现在唯一担心的是，与突厥人相比，数量上处于绝对劣势的刘逸部，能否抵挡住突厥人的反击。

    若是这部两千余人的将士被突厥人围歼，那这场战事取得了胜利，也是让人非常不爽的，更不要说万一刘逸遭难的话!

    在布置完命令，裴行俭也令自己所领的本部约三万人，再加快行进的速度，他要集合优势兵力冲杀突厥人的大营，给予慌乱的突厥人一个致命的打击——

    正在大帐内拥着两女子熟睡的阿史德奉职，被帐外的惊呼声吵醒。

    这段时间因为天气尚冷，附近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送来的报告中都说明一切平安，草原上春草尚未萌芽，牛羊不需要放牧，族人也没有转场，族中事务不多，作为部落酋长的阿史德奉职也是很安闲，这样的曰子白天就是在帐中暖一些酒喝，看着掠来的那些女子跳舞或者以其他方式行乐，晚上换不同的女人睡觉，这也是最让人感觉舒服的曰子。

    这一个晚上，阿史德奉职也是刚刚与两位掠来的女子在床榻上大战了几个回合，在两个女子如软泥一样瘫着身下后，阿史德奉职也是感觉有些乏了。岁月不侥人，已经五十多岁的阿史德奉职也自叹没有了年轻时候可以连御多女的雄风了，在发泄完兽欲后，也带着满足的快感进入梦鄉。

    谁知道刚刚睡了没多久，就被外面的惊呼声还有隐隐的马蹄声惊醒。

    听到杂乱的马蹄声，还有隐隐的喊杀声，大半辈子几乎都在马背上过的阿史德奉职心内马上涌上来不祥的预感，几乎是从榻上蹦起来，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往帐外奔去。

    一名帐外的护卫惊慌失措地跑进帐来，大声地报告道：“叶护，大事不好，有唐军来袭营了!”

    “什么？真的是唐军？唐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只穿着一条亵裤的阿史德奉职脑中一片空白，发生的情况真的是最不愿意看到的，在年前被自己击败的单于都护府长史萧嗣业所领的大军竟然敢在这种时候对他所领部发动突袭，而且事前一点没让他侦知，这太让人恐惧了。

    正在阿史德奉职懵然不知何反应间，又一名手下飞跑过来报告，“叶护，唐军在我军大营内四处放火，许多营帐被他们点燃了，我们怎么办？”

    冲天的火光阿史德奉职也是看到了，到底也是参加过多次征战的人了，在刚刚一会的迷茫后也清醒过来，大声地命令道：“立即组织人马，抵挡唐军的攻击，并防备唐军后续的攻击，待天亮后，准备往可汗所驻方向转移，马上派人向通报可汗并求救…”

    虽然有大量的营帐被唐军点燃，但从唐军喊杀的声音及他们冲击的范围来看，这部唐军数量不会很多，不然早就往自己的大帐方向冲杀过来了，阿史德奉职也是很快地做出了决定，要将偷营的这部唐军全部歼灭，并集合所部防备唐军后续人马的攻击。

    大营被烧，这个地方已经不可能再呆，唐军的先头部队已经抵达，后续的大军也肯定马上就到，必须得往阿史那泥熟匐部所驻地转移，与其他几部呼应，以抗唐军的攻击。

    “是叶护!”几名手下领命，马上飞奔而去，各自布置去了。

    “布塔，立即领命你的人马，往阴山转移!”阿史德奉职在身边护卫的帮助下，已经穿戴完毕，喝令在帐外待命的护卫队长道。

    虽然命令了几名手下准备拼死抵抗袭营的唐军，但久经战事的阿史德奉职也是明白，遭到唐军重创的已方，是很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的，何况大营内的大火还在燃烧，虽然自己大帐所处的这片地方与其他营帐有很大的空间隔开，大火不会烧过来，还有数量不少的护卫人马，唐军也不大容易冲过来，但就是怕支持的唐大军也在这个时候冲过来，那军心不稳的已方是抵挡不住唐军的攻击的，为了保命，唯有让手下其他人抵挡唐军，自己率亲信所部迅速转移，才是上策了。

    “是，叶护!”牛高马大的护卫队长布塔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听到阿史德奉职的命令后，没有任何的疑惑，也马上去如今人马，准备转移了——

    “弟兄们，冲啊!突厥人快完了，我们的支持大军马上就来，杀光突厥人!”脸上满是血污，一脸狰狞的张虔勖挥舞着手中的长槊，对身后的军士命令道。

    他们在冲进突厥人的大营，杀人放火过程中，没有遇到象样的抵抗，这使得在行动前还很是担心的张虔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顾忌，冲天的大火，映红了半个天空，无数的突厥人在那里竟相逃命，根本没有什么人组织抵抗，正是已方扩大战果的时候。

    张虔勖大喊着，也马上驱马冲入战场，身后的千名军士，也是怒吼着，挥舞着手中的横刀，再次往大营内冲去——

    “弟兄们，跟着我，杀，杀光反抗的突厥人!”在突厥人的大营西侧，已经冲杀了几个回合的刘逸，在率领部下一阵猛冲后，发觉快出了突厥人的大营，在回马看突厥的大营内一片混乱，都是四下乱跑的突厥族人时，又调转马头，指挥手下准备再次冲击。

    原本裴行俭的命令中，并没有具体的作战方案布置，这一切都是刘逸战前与张虔勖及其他一些主官商量后所制定的，差不多就是不惜已方的代价，也要给突厥人造成非常大的打击。

    突厥人大营内大片的营帐被点燃，已经有数不清的突厥人被烧死，其他那些都在火光中乱窜，给予突厥人重大打击的目的已经初步达到，继续的冲击也肯定能给突厥人更大的打击，但风险也是不小，突厥人多，有几部组织起来拦截，就是硬仗，何况燃烧的大火也可以给冲杀的已方军士造成伤害。

    但如今这样的情况，也是唯有一条继续冲杀的路，扩大战果了，刘逸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就指挥手下重新杀回突厥大营内。

    刘逸所领的军士都是相互呼应的，由桓彦范和敬晖两名校尉各领约三百名军士，刘逸自领四百名，相互配合着冲杀，在几个回来后，队形还是能大概地保持，再折身杀回去，依然是差不多的队型。

    被大火和唐军的喊杀声，还有唐军不断冲杀吓坏了的突厥人，正在大营内大火没有烧着的间隙间乱跑，看到唐军再杀回来，大多人不顾一切地乱钻，刚刚避过去那些烧着火的营帐，也有不少的人往那边跑去，马上有好多的人身上着起了火。着了火的身也是本能地在扑打着身上的火，或者哀嚎着在地上翻滚，惨叫声不断。

    刘逸所领的人马冲杀的方向也是火势不大的或者没什么起火的地方，这些地方也是突厥溃兵和侥幸脱离火海的族人躲避的地方，刘逸带领军士往这些地方冲杀，打击效果也是最佳。

    “弟兄们，往大营正中冲!”刘逸已经记不清杀了多少了，身上都是沾满了突厥人的鲜血，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受伤，狂热的激情被点燃，本能的血姓被激发，面对没多少反抗能力的突厥人，刘逸再次命令手下往突厥人的大营正中方向冲去。

    大营中间被惊醒的突厥士兵，除一部分反应较敏捷的，拿起手中的武器准备抵抗外，更多的士兵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双眼惊惧地看着周围，在他们眼中，唐军骑兵冲击的身影逐渐变大…然后，一丝冰凉划过身体，意识在一瞬间就停滞了!许多人却不是被唐军的横刀砍杀的，是被唐军的战马，或者已方那些受惊的牛马等牲畜所踩死踩伤的。

    刘逸和他的手下，在冲杀过程中，几乎同时看到有一大片的突厥营帐没有一帐起火，那片营内地还有不少的突厥人在集结，刘逸也是马上命令手下，往这片营地冲过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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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援军抵达

﻿    ——    刘逸率属下军士如入无人之境般，在突厥人大营内冲杀，所遇到的抵抗微乎其微，一向以强悍著称的突厥人，遭到突然的袭击，表现也是如此，让刘逸意外之下又非常的惊喜。

    不过也可以明白，组织结构与兵员素质都不算差的大唐军队，在上一年下大雪时候遭到突厥人的突然袭击时，主将萧嗣来不作为，没有组织起抵抗，数万大军马上溃败，而这两方面都比大唐军士强不到哪里去的突厥人遭到袭击，表现这般也算正常，难怪当初苏定芳率两百骑就击溃了颉利所领的数万突厥溃兵。

    刘逸率领后面的千余名军士冲过一片算开阔的空地，眼前的营帐基本没有受到大火的侵袭，刘逸已经看到有大群的突厥人在集结，这是一片特殊的地带，与其他营帐有个比较宽的缓冲区，很可能是突厥头人们所居的地方，刘逸马上命令身后的军士，跟着他往前冲。

    数量比刘逸所领的军士还要多的突厥人迎上来了，但这些突厥人明显是临时拼凑起来的，在火光的映照下，刘逸看到大多的人是衣甲不整，很多人脸上还有惊惧之色，他也立即命将士们，仗着自己一路冲击而来的速度，往来阻击的突厥人阵中冲杀过去。

    “杀!”刘逸和身后的军士们高声怒吼着，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很快就冲入突厥人阵中。

    在未接近这部突厥人之前，刘逸已经看到了几名头人模样的人在大声命令着突厥人什么，也马上率领身边的亲卫往这几人身边冲过去，在未接近这几名突厥头人之前，有多名护卫模样的人上来阻击，刘逸手中的长枪左挑右刺，转眼间就把几名惊慌失措的突厥护卫挑落马下，不死也是重伤，再被战马马蹄一踩，没死的也成了死人。

    杀红了眼的刘逸提着枪冲到一名想往后退的突厥头人身边，一枪大力的挑刺就把这名头人手中的武器敲落马下，不待边上的其他突厥人过来支援，也在这名突厥头人来不及反应之前，刘逸手中的长枪刺进这名突厥头人心口部位，随着刘逸长枪的快速拔出，鲜血如喷泉一样从这名突厥头人胸口喷射而出，在凄厉的惨叫声中，这名突厥头人倒地身亡。

    而这时，刘逸身边的亲卫们也已经杀死了数量不少的突厥人，另一名头人模样的人被刘逸的护卫队长刘本所击毙，几名头人在一会儿功夫就被唐军击毙，人数并不少的突厥人立即溃乱，很多突厥人调转马头往回跑，突厥人阵中大乱，刘逸率领手下越战越勇，转眼间数百名突厥人被斩落马下，在唐军怒吼的喊杀声中，其他那些突厥人几乎是一哄而散，四下跑掉了。

    两军相遇，勇者胜!——

    “叶护!唐军冲过来了，您快走吧，已经有多名头人被唐军杀死，我们抵挡不住了!”阿史德奉职被他的护卫队长推上了战马，这名唤作布塔的护卫队长几乎是恳求道。

    除了往大帐边冲过来的这部唐军，其他地方也听到了唐军的喊杀声，再有四处的大火，让阿史德奉职这位忠心耿耿的护卫队长非常的担心，兵败如山倒，已方军士数量再多，一旦溃败，那数量再多的溃兵都是抵挡不住唐军的攻击的，何况自己的叶护所领的有数个部落的人马，许多头人是面上听从阿史德奉职的命令，但私下还是有其他心思的。

    原先这些突厥人都是听服于大唐的，如今唐军攻来，肯定是会有大片的部落人投降的，若此时不走，连阿史德奉职这位叶护都有可能被自己的族人抓住，到唐军将领那里邀功，这是作为护卫队长的布塔所不愿看到的。

    上了马的阿史德奉职看到自己的大营内变成了火海，到处都是乱跑的人，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族人，哪些是唐军，心内有万念俱灰的感觉，也只得命令自己的护卫队长：“布塔，命几个人去传令其他头人，无论如何都要抵挡住唐军的攻击到天明，本叶护已经命令人去往可汗那里去求救，援兵很快就可以抵达的!你率领护卫队，护着本叶护往东突围!”

    布塔指挥的护卫队有五千人，还有其他阿史德奉职原本自己的族人也有近两万，阿史德奉职现在最想的，就是带领这些人马，冲出这个似人间地狱般的大营——

    “弟兄们，加快速度，前面就是突厥人的大营，刘将军和张将军已经将突厥人的大营搅成一窝粥，等着我们去捡军功!”突厥大营东面约三里地，站在一个山坡上查看了一会情况的检校左卫将军刘敬同转过身，对身边在快速行进的大军大喊道。

    突厥人大营成一片火海，喊杀声隐隐地传来，强烈地刺激着马上就要投入战场的刘敬同和他所领的军士，将士们已经差不多用上最快的速度行进了，但看到前方的情况，还有大群的亲卫人员同声传达着主将刘敬同的命令，每名将士都是很自然地快马加鞭，往前冲去。

    三里地的距离在快速奔跑的战马马蹄下很快就抵达，几乎所有的唐军士兵都已经拔出了横刀，一路大喊着往突厥人大营内冲去。

    已经有不少的突厥溃兵从燃着大火的大营内跑出来，刘敬同率领将士们还未冲到大营内，首先遇到的就是这些溃兵，将士们冲上去就是一通砍杀，不少的突厥溃兵身首异处，突厥人转身又往营内逃，一些人还未逃到营内，就已经跑不动了，跪在地上投降。

    冲击的唐军已经顾不上砍杀或者理会跪地投降的这些突厥溃兵，他们现在首要的目的就是冲入突厥人的大营内，支援在里面孤军奋战刘逸和张虔勖的那数千人马。

    差不多在同一时候，从突厥人大营的其他几个方向，也同时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和急速奔跑的马蹄声，裴行俭所领的其他几部大军都已经冲杀过来，一个劲地往突厥人大营内冲击。

    突厥人的大营内，喊杀声一浪盖过一浪，直冲天际!——

    离突厥人大营约两里地的一个山头上，大唐军队的主帅裴行俭正举着刘逸所送的那架单筒望远镜查看情况。

    此时的裴行俭心已经放下大半，这部突厥人已经基本没戏了。

    几名传令的军士疾速跑过来，对裴行俭报告道：“大帅，突厥人大营已经一片混乱，我方几路大军都已经冲入营中，正在追剿突厥溃兵!”

    “好样的，命刘逸和张虔勖将军部，迅速撤出战斗!”一向沉稳的裴行俭也是止不住的兴奋，这一场与突厥人大兵力的对战，我方取胜已经毫无悬念了，关键的是，能不能彻底将这部突厥人歼灭，将其头领阿史德奉职擒获。

    若是能将阿史德奉职擒获，余部尽歼，那对突厥人其他部落的威慑作用是不可小看的。

    裴行俭现在除了担心刘逸和张虔勖所部的安危外，还在忧虑分兵出去的其他各部，包括李知十、丘神勣、曹怀舜、崔献屯等部的行进位置，若他们能及时到位，那阿史德奉职的残部即使从这时跑出去，也是跑不远的，一定会被这几部所截住。

    当然还有从丰州方向赶过来的程务挺，及幽州、营州方向来的李文暕、周道务部，若他们能在规定时间内抵达目标地，阿史那泥熟匐和阿史德温傅部也是没有机会逃跑就会被我军歼灭的。

    裴行俭对程务挺部没有先一步抵达，对突厥人展开攻击还是有些失望的。

    “是，大帅!”数十名传令的军官带着百名军士快速地从山坡地上跑下来，冲入燃着大火的突厥大营内——

    “弟兄们，我方援军已经抵达，突厥人没有救了，跟着我，杀!抓住奉职，”听到四面八方传来的喊杀声，还有惊天动地的马蹄声，正在指挥手下将士苦战的刘逸大喜。

    他刚刚率领军士们再次击溃了一部数千突厥人的反击，消灭敌军数百名，但已方也有不少的军士被突厥人击落马下，受伤或者身亡。

    刘逸边上的桓彦范、敬晖，还有王周、王遂等主官们依然率领手下将士在奋战，数不清的突厥人在他们的刀下不死即伤。

    在火光的映照下，每名唐军将士脸上都沾满了血迹，看着让人感觉分外的狰狞，仿佛是地狱里的使者一样，一些人手都砍酸了，锋利的横刀也卷了刃。

    面对越来越多的突厥人，刘逸依然指挥着人马左冲右突，他知道，自己所领的军士人数少，不可能与人数占优的突厥人绞着打，必须发挥已方快速冲击的优势，以运动中歼灭敌人，给突厥人造成混乱。

    所幸援军终于抵达了，让刘逸放下心来，疲惫的将士们听到那震天传来的马蹄声和熟悉的喊杀声，都似被注了一剂强心针一样，酸楚的手臂又有了力气，兽姓再次被点燃，用他们差不多已经冒烟了的喉咙喊杀着，摧动身下的坐骑，手中的武器往因我援军抵达而显得更加混乱的突厥人头上砍过去。

    突厥人也是同样听到了四面八方传来那让人恐惧的喊杀声，因在大唐统治下多年，许多突厥人对大唐的军队都有本能恐惧，也有非常多的人听得懂汉语，特别是“杀”这个字，这个让人恐惧的字眼几乎每一个突厥人都听得懂，如今这样的情况下，成片的喊杀声音传来，突厥人的抵抗意志彻底瓦解，在唐军骑兵冲击过处，大片的突厥人扔下武器投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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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如何处理伤者

﻿    支援的唐军冲击速度很快，转眼间就冲入突厥人大营深处。

    突厥人的大营内，大火还在燃烧着，把周围的情况照得很清楚，依然斜挂在天上的月亮在大火的映衬下，已经失去了光亮，若是在突厥人的大营内看周围，整个世界都是一片火海。

    大火给突厥人造成了重大的伤亡，也给冲击的唐军照亮了方向，但越来越大的火，也给大群的骑兵冲击带来了一定的麻烦，不小心冲入连绵燃烧着的营帐群中，有可能会被大火烧伤，冲击的唐军也尽量避开火势很大的地方，往那些突厥人在搭营时候留出来作通道，间隔距离较大，火势不容易曼延的地方冲去。

    这些大火烧不到的地方，有非常多的突厥人逃避过来，正好给唐军的冲杀带来了方便，数不清的突厥人被快速冲击而来的唐军骑兵斩杀，或者踩踏致伤。

    以兵败如山倒来形容眼下的突厥人最贴切不过了，不计其数的突厥人在大营内四处乱跑，那些没有人管的牛羊等牲畜也夹杂在溃兵中乱跑，使得整个突厥人的大营内到处都是一片混乱，已经有非常多的突厥人扔下武器跪地投降了，抵抗的突厥人虽然还有，但在数量战优的唐军骑兵快速冲击下，抵抗的阵型很快就瓦解。

    “弟兄们，继续杀!”已经累得接近虚脱的张虔勖在听到和看到我援军抵达后，浑身上下又感觉有了力气，再次举起手中的武器高呼，命令手下的军士继续冲杀。

    那些在突厥人大营内数个来回冲杀下来，造成东侧突厥人大营极大混乱的军士都已经疲惫不堪了，也有近百名的军士阵亡，受伤的更多，但张虔勖所领的这部军士都还在奋力冲杀着，他们明白，只有继续给突厥人造成混乱，支撑到我方援军抵达，这里驻扎的近十万突厥人才有可能被全部歼灭，自己的人马也不会被醒悟过来反击的突厥人歼灭。

    现在我方援军抵达，他们的任务即将完成，我方也即将取得全面的胜利，由此带来的喜悦让每名军士都充满了兴奋，消失的力气又从体内长起来了，发酸的手臂再次充满了力气，往一些试图阻击的突厥人头上砍过去。

    我方士气大增，突厥人溃乱，再有数万的我方将士杀进来，战场上是一面倒的形势——

    “刘将军，刘将军，传大帅的令，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命你部迅速撤出战斗!”正率部在突厥大营内冲杀的刘逸突然间听到身侧传来连续的喊声。

    “将军，将军，大帅命我部撤出战斗!”离刘逸不远处的一些军士也跟着大喊起来。

    裴行俭派来传令的军士虽然数量不少，也是费了一番力气后找到刘逸所部的位置，他们在靠近刘逸后，立即大声地传达裴行俭的命令。

    数十人的声音虽然不小，但在到处都是喊杀声和马蹄声的战场上，还是很微弱的，经过更多军士们的传呼，声音才大起来。

    此时的战斗激烈程度已经大降，到处都是我方将士在追杀突厥残部，还有成片成片的突厥人跪地投降的景象，看战场上的形势，战事已经是按近收尾阶段。

    刘逸也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收尾的工作就交给兄弟队伍吧，清剿残兵的任务还是很复杂，自己所部经过长时间的行进和冲杀，将士们都已经接近虚脱，全是靠意志在支撑着，确实需要休息了，刘逸也在收到命令后，看到面前没有抵抗的突厥人，马上命令所属的军士，准备撤出战斗，往突厥人的大营南面撤退，找地方休整。

    这千余人的队伍，除了近百人阵亡，一部分散落在营内外，大部的军士都还跟随在刘逸后面，这些军士听到刘逸的命令后，也马上调转马头，跟在刘逸后面，掠过还在燃烧的突厥人的营帐，往南驰去——

    天色已经快放亮了，突厥人大营内，还有残火在烧着，厮杀的场面已经没有了，战事差不多基本结束了。

    数量不少的大唐骑兵还在冒着青烟的突厥人大营内来回奔跑，他们在搜寻突厥人的残部，消灭那些负隅顽抗的突厥人，跪地投降的突厥人则被将士们驱赶到空旷的地带，集合在一起，俘虏中的那些突厥头人们也被选出来，准备带到裴行俭面前问话。

    战场打扫还在继续，负责战场打扫和搜索残部的都是其他各部，刘逸和张虔勖这部人马大部都已经撤出了战斗，在突厥人大营的南侧一个平缓地山坡底下休息。

    将士们都差不多累坏了，再加上战事已经取得胜利，全身心放松下来，许多人在抵达休息地，从马上下来后，倒在地上就睡着了。

    刘逸却是没有一丝睡意，第一次参战，就连续取得了几场战役的胜利，先天加后天的因素，后世加现世能力的结合，让他在这个时代的战场的也是纵横无敌，刘逸心内充满了骄傲，也对以后的自己更有信心了。

    这次战事虽然战果辉煌，但因自己所领的军士数量过少，出现了不少的伤亡，随军并没有军医，那些负伤的将士们没有人过来医治。

    军中是有医官的，数量很少，都配属在裴行俭所领的本部，刘逸这原本两千余的人马，并没有医官派过来，军士负伤都没有人医治。

    伤者非常的多，一些人的伤无关紧要，是些擦破或者磕破的伤，这些是不要处理的，但那些被突厥人刀砍伤或者刺伤的，是肯定要处理的。

    刘逸在抵达休息地后，马上命令自己的亲卫到附近找几口大锅来，还有水，及突厥人营内的一些破布，撕成条状，都扔到水中煮沸了。

    其他军士包括刘逸的亲卫不明白刘逸做这些是为什么，但也不敢违令，刘逸在这两场战役中所表现的勇猛，还有指挥调度的不一般能力，已经彻底折服了所有的军士，包括桓彦范、敬晖等这些校尉一级的军官，还有王周、王遂旅帅一级及更低的主官，都对刘逸敬佩有加，这样勇武加头脑不一般的指挥员，确实不太常见，他的命令没有人敢违抗。

    长途奔袭，直接攻击突厥人近十万人驻扎的大营，面对数十倍的敌人，没有任何的畏惧和犹豫，把敌方的大营折腾的一塌糊涂，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刘逸吩咐煮布条也自有其道理，那些体力尚可的军士都上来帮忙。

    很快几大窝的水煮开了，刘逸再令军士们将布条捞出来，在太阳下晒干，再令军士们，待煮沸的水凉下来后，用消毒过的布条给受伤的将士们清洗一下伤口。

    刀砍伤或者刺伤，最重要的处理方法就是清创，学过简单急救医术的刘逸自是知道这个道理，在如今这个没有清创器械，没有消毒的酒精之类东西的情况下，也只有用这个简单的办法来为军士们处置伤口了。

    布置完这些事后，刘逸也吃了些东西，补充了饮水，躺着休息一会。

    自己所部的情况已经派军士过去向裴行俭传报了，天色还早，裴行俭还要布置接下来的行动，或者说派军追击逃跑的敌头领，这些事刘逸知道已经是轮不到他们这些体力已经严重透支的军士，自有其他队伍去完成，待军士们休息一会，体力恢复了，再过去集合。

    附近有警戒的军士，边上也有护卫的亲卫，刘逸放心地睡去。

    刚刚小睡了一会，突然被亲卫摇醒，“少爷…将军，大帅过来了!”

    一听裴行俭过来，刘逸一个骨碌从地上跳起来，拍去身上沾着的草屑，小跑着来到正带着一大群亲卫过来的裴行俭面前，大声地行礼报告。

    裴行俭跳下马，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喜悦，直至刘逸身边，“刘将军，这两仗战的不错，本帅甚是满意!不愧是刘尚书这位勇武战将的子弟，第一次出征竟然表现这么神勇，这一仗取得胜利，你的功劳最大，本帅一定会呈表，将你在此战中立下的战功上表朝廷!”

    “多谢大帅!”刘逸赶紧表示谢意，陪着裴行俭巡视部队。

    “刘将军，你这是在做什么？”裴行俭有些不解地指着那些正忙着从煮沸的窝里捞布条，准备拿去晒的军士问道。

    “大帅，末将准备用这些在煮沸的水中消过毒的水，为负伤的军士们清洗伤口，然后再用这些同样杀过毒的布条，为他们包扎伤口，以免出现感染…出现更重的伤情!”刘逸大概地为裴行俭讲解了自己做的目的。

    裴行俭听了有些吃惊，“这样有效吗？”

    “大帅，一定有效果的!煮沸过的水里大部有毒的东西都被杀灭了，用来清洗伤口，可以将伤口处那些污物洗去，又不会造成新的毒害，再以消毒过的布条包扎，那些会让人生病的东西也就不会进去，除非很重的伤者，那些轻伤者不需要药物的治疗，都可以康复的!”对于这一点，刘逸是非常的有信心，在与裴行俭说话的时候，满脸的自信。

    “哦!”裴行俭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刘逸，又想了下，转头对身边的亲卫命令道，“马上传令全军，依刘将军的方法，处理受伤军士的伤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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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阿史德奉职跑了

﻿    刘逸听到裴行俭并没问太多，即命令手下去传令全军，按他的办法去处置伤兵的创伤了。

    对于裴行俭的信任，心里有些感动之下又很是欣喜。刘逸是知道，冷兵器时代，将士们所受的伤都是刀砍裂伤，或者是比较深的刺伤，这样伤都是比较难治的，若不进行好好的清创，感染是不可避免的，受伤的军士抵抗力本就低下，若是发生严重的感染，或者是得了让人恐惧的破伤风，因伤而死那是再正常不过了，再加上如今这个时代医术水平不是很高，军中医官非常的少，随军所带的药物也是不多，这些不利的因素也使得很多伤员无奈地死去，导致受伤者的死亡率很高。

    这是一个让军中将领非常头痛的问题，刘逸现在想到了，裴行俭在以往时候就想到了，对于裴行俭这种经常领军出征的人来说，如何减少伤员的死亡率，是件非常想把它解决好的事。

    如今看到刘逸以他们所不知道的方法清理伤口，再经刘逸一说，裴行俭也是觉得很有道理，也就马上命令军士去军中传令，都依此法做了。

    “大帅，若是军中有一些更好的消毒之物，那因伤而死的军士会大幅地减少，”刘逸心里在强烈地呼唤酒精和碘这两样东西，这是医学上最常用的消毒之物，碘不太容易得，但酒精或者说高浓度酒还是容易得到的，只是需要费一番力而已，只凭他刘逸的能力是无法办到的，还得要借助官方的力量。

    裴行俭很有兴趣地看着刘逸问道：“何物算是更好的消毒之物？”

    “酒，烈酒，越烈的酒越好!”刘逸知道军中带有一部分酒，但这些酒度数太低，基本没有什么效果，何况这些酒还随辎重物资缓慢而来。

    “贤侄为何不早说？”裴行俭很是疑惑。

    裴行俭在自己亲领本部快速行进的同时，命两万余人押送粮草等辎重尾随而来，按运送辎重大军的行进速度，抵达这里还是要费不少的时曰的。

    “出征前末将没有想到这些!”虽然说刘逸在后世身份特殊，杀过的人也不少，但前世后世都没上过战场，对这些原本不需要领兵主将考虑的事当然是没有想到。

    “哦，待有时间，这些东西你与本帅好好聊聊!”裴行俭似乎也回过神来。

    “大帅，战况如何了？”刘逸小心地问道。

    裴行俭脸上再次露出惊喜之色，“战场还在打扫，具体的情况还没详细的报告，但据各将传回来的报告，突厥人大部已经被歼或者被俘，逃走的人数不会太多，本帅正派出人马四处追剿!”

    从大概报上来的俘敌人数，还有歼敌情况来看，裴行俭已经可以估计出，这部包括族人在内的共约近十万突厥人，包括女人、老人、小孩在内，大部都已经被我军俘虏和歼灭，逃走的至多只有万余人。

    裴行俭已经命令派出大军往突厥人逃走的方向追击，他还不清楚这部突厥人头人阿史德奉职有没有被杀或者被俘，此战必须得将这位反叛的突厥头人消灭或者俘虏，不然依他的号召力，还是可以召集不少的突厥族人反我大唐的。

    “大帅，接下来我们要如何安排!”刘逸再问道。

    “若是你指挥全军，你会作何安排？”裴行俭侥有兴趣地问道。

    刘逸几乎没有考虑，马上回答道：“兵贵神速，在敌溃兵没有逃到邻近的阿史那泥熟匐部和阿史德温傅部前，我大军快速出击，集合更优势的兵力，攻击这两部，争取给予这两部反叛的突厥人同样的打击!”

    “唔，有些头脑!”裴行俭脸有赞色，也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刘逸，“此正是本帅想的!”

    刘逸听了也是很兴奋，这与他所想的几乎相同，就应该也是裴行俭作战的风格，连续的攻击，不让敌人有反应的时间，在敌出其不意间，兵临城下，给予敌人一个迎头痛击。

    “大帅，末将还请命率部先行，突袭敌营!”刘逸请命道。

    “不!”裴行俭却摇摇头，“你部人马已经极度疲乏，无法承担快速袭营的任务，本帅已经令一部支援过去了，我们的任务是清扫战场，休整，等待其他各部的消息!”

    “是，大帅，”刘逸有些沮丧，不过想想确实如裴行俭所说的这样，自己所领的些人马，都已经体力透支，半来天的时间休整不一定能恢复，若是派一支疲惫之师去袭营，效果将大打折扣，而且裴行俭已经命令一部过去支援了，再加上先前布置负责攻击的几路大军，将阿史那泥熟匐和阿史德温傅部歼灭应该不在话下，只是就这样结束了征战的使命，接下来可能就没有自己的什么事了，刘逸又心有不甘，当下再问道：“大帅，那末将所领这部人马，接下来要负何责？”

    “你部跟随本帅一道行动即可!”裴行俭脸上有高深莫测的笑容。

    “是，大帅!”真的被当作预备队了，刘逸更是郁闷。

    这时一大队的人马从山坡远侧飞跑过来，到裴行俭面前停下，领头的那名将领飞身下马，大步来到裴行俭面前，施礼报告道：“大帅，末将率部冲杀，没能阻住一部突厥人逃跑，据被俘的突厥人交待，那部很可能是突厥头人阿史德奉职率领的人马!”

    这名来报告的将领就是高丽权臣泉盖苏文的孙子泉献诚，此次奉裴行俭的命令和另一将刘敬同率军攻击突厥人大帐的西面，在遭遇突厥人较强的抵抗后，眼睁睁的让一部突厥人逃离，刘敬同正率军追击，他回来向裴行俭复命。

    我大军取得了大胜，但被敌枭首跑走，大胜之中还是带点遗憾，这点遗憾还是非常的大，主帅责罚相关的将领，也是有可能的，泉献诚过来请罪，那是自然的事。

    裴行俭示意泉献诚起身，带着笑，很自信地说道：“泉将军，不必自责，阿史德奉职跑不走的，李知十将军，还有程务挺将军会将他拦截的!”

    战前裴行俭已经命令各路人马从各个方向突进，攻击阿史德奉职战役开始前也派出了数万大军从东西两方面包抄过去，这样做的目的一是合围分散驻扎的突厥几部，两则将这几部分割开来，不让他们相互策应支援，三呢就是防止战事开始后，敌溃兵四下逃走。

    裴行俭虽然没有得到具体的情况通报，属下各部行进的方位，但他还是相信，轻装前行的其他几部，能够抵达相应的位置，截断突厥人之间的相互联系，并将所有的溃兵都拦截住，当然也是包括据现在报告已经逃跑的阿史德奉职。

    “大帅，末将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泉献诚也问了与刘逸相似的问题。

    裴行俭挥了下手，“你部抓紧时间休整，准备接下来的战斗，等待本帅的命令!”

    “是，大帅!”——

    大青山以北，阴山以南，异常宽阔的草原上，成队的军士正在以一定的队列向东北方向快速奔驰着。

    快速奔跑中，将士们手中掣着的军旗迎风飘扬，大大的“唐”字分外的引人注目，这是右卫将军李知十率领的大军，他们依裴行俭的命令，从青山以西掠过，沿途也进行了多场的战事，但规模都很小，都是些散居在附近突厥人的小群落，也没费多少力气，就将他们歼灭或者俘虏。

    反抗的突厥人就地歼灭，投降的突厥人连人带牲畜带走。

    他们的速度也是很快，每天至少在百里左右，也比原先提早一天左右抵达目的地。

    在早间，李知十派出的斥候打探到了消息，有突厥人马正往这边过来，路程大概在五六十里，李知十也马上命令将士们加快速度迎上去，准备围歼突厥人。

    从远处东北方向快速地奔过来几骑，往这大队人马方向跑过去。

    这几骑跑到大军的中段，向一名将领模样的人报告，“李将军，在右前方十里地，发现突厥人的溃兵，正在往北面逃窜，人数估计有一万五至两万人!”

    这也是李知十派出去的斥候，在清晨时分，斥候回来报的时候，还不清楚这是突厥人的溃兵，人数也不清楚，如今情况进一步明了，即将遭遇的是突厥人的溃兵。

    既然是突厥人的溃兵，那也就说明了我大军已经对突厥人发动攻势，并且取得了胜利，突厥人溃败了，残兵跑到这边来，李知十没有让突厥溃兵逃走的道理。

    李知十勒停坐骑，对身边候命的亲卫吼道：“弟兄们，突厥人已经被大帅所率的大军击败，溃兵正往我们前方过来，传我将令，全军加快速度，李将军、王将军，从南北两个方向，对敌溃兵展开攻击，不能让一个突厥人逃走…”

    “是，将军!”多名亲卫领命后转身离去，策马飞驰，去向李知十属下的两名中郎将传达命令了。

    “弟兄们，跟着我，追!”李知十挥舞着手中的长槊，对身边的将士们怒吼道。

    “杀!”行进的将士队列中回以响亮的怒吼。

    随着命令的传达，李知十所领的这近四万大军，在草原上散布开来，逐渐地拉开距离，保持一定的速度，往东北方向快速行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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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追歼

﻿    “叶护，左前方好像有唐军的伏兵，人数非常多，正向我们冲过来!”正在率残部狼狈逃窜的突厥头人阿史德奉职，突然接到身边护卫的报告。

    “什么？西北方向又有唐军？有多少人？离我们多远？”因是仓皇间的逃跑，阿史德奉职已经没有能力派出斥候打探情况，再根据所探情况进行布署了。前方有唐军截击也不能在较早的时间探听到，若是发现敌情，身边的人来报，敌军也肯定是在不远处。

    如今接到部下这样的报告，也就证实了唐军的伏兵就在附近，让阿史德奉职再次大吃一惊。

    “叶护，不好了…唐军从西北方向来，有数万人，离我们只有几里远了!”又有几名手下从远处飞奔而来，老远就惊恐地大喊着。

    “叶护，怎么办？”阿史德奉职身边的几名头人几乎是齐声问道。跑来跑去碰到的都是唐军，原本这一带是他们的天下，如今却反了个个，遍地都是远道而来的唐军。

    他们在夜间遭到唐军出其不意的攻击，无数的族人被杀或者被烧死，更多的被俘，逃跑途中到处都是唐军碰到，溃败的突厥人个个都成了惊弓之鸟，一听到唐军出现，都本能地感觉到害怕，想拔马逃跑。

    “叶护，向唐军请降吧!”有头人在轻声地说，“我们逃不走了!”

    一样惊惧的阿史德奉职勒着缰绳，转了几个圈后，挥舞着马鞭，有些气急败坏，也不理边上其他头人的请示和意见，连声地下达命令：“快，命令奉扎率部抵抗，余部跟着我，往北跑!”

    “是，叶护!”几名手下应命而去，传达命令去了。

    阿史德奉职率残部从被唐军攻陷的大营逃离时，最初是向东北方向逃跑的，准备逃往阿史那泥熟匐部或者阿史德温傅部，与他们汇合，一道抗击唐军，或者结队往漠北逃跑，但在往东北逃跑的过程中，遭到了唐军的追击和阻击，被唐军歼灭和俘虏了数千人马，不敌的阿史德奉职又只得折往暂时没有发现唐军的西北方向，绕过几条小河后，试图翻过阴山，逃到漠北。

    后面唐军的追兵在不远处跟着，最近时候只有三四里路，唐军的身影都是可以看到，喊杀声都能耳闻，阿史德奉职也命令手下以最快的速度向北面逃跑，想拉大与唐军追兵的距离，阿史德奉职自信，自己这部体力还算不错的人马，比起连续行进、攻击、再追击的唐军，人和马的体力上都要好上很多，他们有机会摆脱后面唐军追击的。

    事实也证明，阿史德奉职的预料还准确的，在绕过几条小河，翻过阴山西侧一些不高的山脊后，追击的唐军与他们之间的距离在慢慢地拉远，现在已经看不到追击唐军的影子了。

    阿史德奉职还来不及松口气，现在又遭遇到了唐军伏兵，这让阿史德奉职差不多被吓破了胆，慌乱之下几乎是下意识地准备再逃，不过阿史德奉职到底是多年在马背上滚爬过来的，作战经验也丰富，也就马上命令手下的一名头人率军去阻击唐军的截击，他自己率部继续逃窜。

    若不分兵阻击，自己所领的这部溃兵是抵抗不住在这里候着的唐军伏兵的攻击，也是跑不过以逸待劳的唐军伏兵的，所有人马都要被唐军包围。

    阿史德奉职从大营中率领了近两万的族人逃跑，在东北方向被唐军截击，损失了数千人马，如今身边只有约一万五千的人马，阿史德奉职命令手下的一名头人，也是自己的族弟阿史德奉扎率部抵抗，自己准备率领所部最精锐的那五六千人逃跑。

    此是丢卒保车之举，让余下的族人去和唐军纠缠，为自己争得逃跑的机会。

    广袤的草原上，视野非常的好，准备逃跑的阿史德奉职已经隐约地可以看见唐军从数个方向从自己这边冲杀过来，速度非常的快，也就拼命地挥动手中的缰绳，驱赶身下的坐骑，折向北偏东方向。

    在那名唤作阿史德奉扎的头人率领将近一万突厥族人迎上前去阻击唐军后，阿史德奉职手下的另几名头人还有护卫队长，也立即率领那部军容还算整齐阿史德奉职的护卫人员及最精锐之士共约五千人，从队列中脱离出来，快速往东北面逃去。

    高大连绵起伏的阴山离此地并不远，离他们所处之地不到百里，阿史德奉职寄望能逃入山中，以峻险的山势作掩护，摆脱唐军的追击。

    若是能到达阴山附近，阿史德奉职自信凭借自己对这一带地形的熟悉，可以逃过这一劫的。

    突厥人还是比较强悍的，万余人马在阿史德奉扎的带领下，勇敢地往截击的唐军迎上去——

    “将军，突厥人迎上来了，人数有近一万!”几名军士快速跑到领军追击突厥溃兵的右卫将军李知十面前，大声地报告道。

    “弟兄们，突厥人冲过来了，他们都是些溃兵，抵挡不住我们攻击的，都给我狠狠地杀过去，若他们敢抵抗，杀光他们!”李知十很是兴奋，挥舞着手中的长槊怒吼道。

    身边的亲卫也跟着怒吼，把李知十的命令传达出去，让更多的将士听到，也有一些传令的军士飞跑出去，将李知十的命令传给其他各将。

    枯黄色的草原上，身着乌黑衣甲的大群大唐骑兵将士，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高声喊杀着，往明显人数不如已方的突厥人阵中冲过去。

    大唐将士的喊杀声，还有数万匹战马奔跑踩踏声，交汇成一曲雄浑的战争进行曲，在阴山南麓回响着。

    相对高速奔跑的两队人马很快接近，唐军阵中的弓弩手在飞奔的战马上射出了第一轮箭，密集的箭矢飞向天空，形成一个抛物线，再往下落，往突厥人阵中掉下去，不少的突厥人马中箭倒地，接着第二轮，第三轮箭矢又飞往空中，往突厥人阵中射下，有更多的突厥人和马中箭倒地，战马的嘶鸣声和突厥人哀嚎声一阵接一阵地传来。

    突厥人阵中也有箭矢飞出来，但密度远远不及唐军阵中射出的，只有不多的一些唐军士兵中箭倒下。

    几轮箭矢过后，双方的人马已经无限接近，弓弩手也已经弃弓拔刀，往对方阵中冲去。

    在漫天的喊杀声中，很快双方就绞杀在一起。

    作为这路大军指挥的右卫将军李知十并没有直接参战，他率领手下的亲卫人员驰上个较高的山坡，观察战场的形势，随时做出新的指挥和调度。

    在山坡下，还有数千人马待命，这些后备人马随时可以加入战团。

    战场上的形势非常的喜人，我军将士表现的非常勇猛，再加上人数占优，许多地方是两名或者两名以上我军将士围着一名突厥人打，这也使得战场上的情况很让人乐观，被砍下马的突厥士兵，比我方落马的人数多得多。

    随着突厥人不断被砍翻落马，我方的优势更加的明显，原本就是溃败逃跑的突厥人已经抵挡不住，有不少的人下马投降了。

    “将军，有一队突厥人往东北方向逃离了，好像是突厥部落的头人!”几名斥候模样的人策马飞跑过来，气喘吁吁地报告道。

    顺着一名斥候的手势，李知十以手搭在眼前，眯着眼看着前方。

    差不多接近正午时候，太阳非常的强烈耀眼，在太阳的映射下，远的地方几乎看不清楚景物，李知十眯着眼睛看了一会，才在明亮的阳光下，隐约地发现了很远处一队人马往西北方向逃跑，已经快看不到影踪了。

    “命令吴将军，率部追击!”李知十几乎没作考虑即下命令。看到有逃离的突厥人，他也马上明白过来，迎上来的这部突厥人是为另一部突厥人逃跑作掩护的，逃跑的那部突厥人一定是什么头人所领的，很可能还是阿史德奉职亲领的残部。若是让他们逃离，那就是自己的失职，很可能要受到主帅裴行俭的责罚，李知十也马上命令在山坡下待命的这三千人马，急速追击过去。

    裴行俭布署李知十这数万人马在这个方向，正是准备策应攻击，并防备突厥人逃跑的。

    那名吴姓中郎将得命后，立即率领所属人马，从李知十所处的山坡下飞驰而去，从北侧掠过我军与突厥人的交战地，快速追击而去。

    “将军，后面又有人马过来了!”一名在瞭望的亲卫指着东南方向，大声地报告道。

    李知十闻声马上望过去，看到东南方向有密集的人马过来，在远处分成两部，一部往自己大军所在的这个方向过来，另一部往东北方向追去。

    “是我们追击的大军!”李知十兴奋地喊道，从隐约可见的衣甲装束，还有飘扬的旗帜上，李知十可以认定，这部人数不少的人马，是我方追击突厥溃兵的大军。

    “弟兄们，跟着我，冲，不能让突厥人逃进山里面!”李知十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大喊道。我军的追兵已经上来了，兵力对比上的优势进一步扩大，已经不用什么调度了，两路人马，一定要将这部突厥人全歼，并且追上逃跑的那部突厥人，李知十也马上率领自己身边的亲卫，还有一部军士约千余人，从山坡上冲下去，加入战团。

    看到再有大群的唐军士兵加入战团，后面的追兵已经到了，还在苦苦支撑的突厥人没有了斗志，更多的人下马跪地投降——

    阴山西南面山脚下，一大队唐军骑兵正在快速往东面行进。

    数骑逆着大军行进的方向，往回急驰，在一名青年将领面前停了下来。

    “报告程将军，前方发现突厥人的踪迹，人数约四五千人!”领头的一名军士在这名青年将领勒停坐骑后，大声地报告道。

    青年将领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喜悦之色，命令道：“传我命令，全军加速，截住并消灭这部突厥人，不能让一个人漏网!”

    这是从丰州出发的唐军，由检校丰州都督程务挺率领，刚刚这名青年将领正是程务挺。

    程务挺在接到裴行俭的命令后，率军一万五千余人，星夜从丰州出发，往东北方向疾驰，准备加入围攻阴山以南一带的突厥人。

    原本不一定会被编入此次征战序列的程务挺，在知道裴行俭当殿要求自己随军出征，并作为裴行俭的副手，委以前军总管职时，心里可是没来由地高兴，他知道，这是裴行俭为他争取到的立功机会。

    程务挺参战多年，父亲程名振名声也不错，但他却并没得到太多的升迁机会，最主要的就是没有自己指挥的大的战功立正，如今裴行俭在皇帝和皇后面前给他争取和创造这样的机会，这样的机会是非常难得的，程务挺也格外珍惜，在接到裴行俭的命令后，以他们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向东北方向疾驰，准备按裴行俭的命令率先对突厥人展开攻击。

    一路行来，他们遭遇到的突厥人并不多，也没费什么力气收拾，只是沿途情况复杂，从丰州出发过黄河与金河时遭遇了一些意外，使得他们行进速度受到影响，再加上裴行俭所亲领各部的行进速度快得在程务挺的意外之外，他们抵达阴山一线时，对突厥阿史德奉职部的攻击行动已经开始，阿史德奉职部已经溃败，程务挺他们错失了发动首攻的机会，这让程务挺有些恼怒，自觉对不起自己这个前军总管的职务，只不过程务挺到底也是久经征战的老将了，也马上做出调整，准备驰往阴山南一线，截击溃逃的突厥人。

    大军经过连续快速的行进，已经抵达阴山南麓，程务挺也是命令部下，严加戒备，随时准备对出现的突厥人发动攻击，同时派出大量的斥候探听消息。

    如今听到部下报告发现敌情，这让窝着火的程务挺很是惊喜，他立即命令将士们，以一定的队列散开来，准备围歼这部人数并不多的突厥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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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阿史德奉职被擒获

﻿    “叶护，前面又有唐军的伏兵，我们怎么办？”阿史德奉职的护卫队长布塔带着哭腔，向自己的主人报告。

    包括阿史德奉职在内的所有突厥族人，都是没有想到，唐军在这个方向的伏兵也会有这么多，刚刚遭遇了数万人，现在又有上万的人马冲过来，作为头领的阿史德奉职已经明白，这些唐军肯定不是退居单于都护府，由萧嗣业所领的原先那些唐军，一定是大唐再派遣大军进入安北来了，而且数量还是非常的多。

    就从袭营的唐军数量，还有追击及刚刚在路上截击的唐军来看，攻击的唐大军数量至少十几万人以上，而且指挥的统帅谋略不一般，在这样还算冬天的时候发动攻势，兵力布署的很周密，除袭营的大军外，还有在自己溃逃可能的路线上都设置了伏兵，就是准备将自己的族人一战就歼灭，想到这，阿史德奉职有些万念俱灰，他知道，领近的阿史那泥熟匐部和阿史德温傅部也一定是遭到了唐军的攻击，情况很可能类似。

    这里不是大唐的腹地啊，为何唐军能这么来去自如，没有被自己部下侦知？

    大敌在前，阿史德奉职已经没有任何考虑的余地，要么战要么降，阿史德奉职选择了前者，阴山就在前面，自己只差了个把时辰就可以逃入山谷内，他怎么也要拼一下。

    “叶护，属下率队与唐军死战，你快带人逃离，趁唐军还未合成包围时，你快逃进山去!”忠心耿耿的布塔恳求道。

    “已经来不及了，与唐军死战吧!”阿史德奉职看到有一队唐军已经快速地插向北面，截断了自己往阴山方向的逃路，无奈地叹了口气，拔出腰中的弯刀，“杀，与唐军血战到底，集中力量往北面冲!”

    前后左右差不多都有唐军，差不多已经无路可逃了，只有努力杀出一条血路去，才有可能逃走，阿史德奉职也是命令布塔向北面杀过去，北面是他们可以逃跑的路，也是唐军兵力最弱的一个方向。

    “血战到底!”布塔也挥着手中的弯刀怒吼，率领手下的族人往正冲击过来的唐军杀过去。

    数千突厥人，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往北面方向冲去，试图在包围圈未完全形成前，往北面唐军兵力不太多时候，杀出重围去。

    耳中传来箭矢划过空气的呼啸声，唐军密集的箭矢往他们冲击的阵中射来，冲在前面的许多突厥族人中箭倒地。

    “叶护，当心，唐军箭矢杀伤力不小!”布塔率领护卫队保护着阿史德奉职，躲避着唐军密集箭矢的攻击，护卫队中已经有不少的士兵中箭倒地，这让布塔心急如焚。

    “快速冲到唐军边上，不让他们的箭矢发挥作用!”阿史德奉职怒吼道。

    突厥人拼命地往北冲击，试图缩短与唐军骑兵间的距离，让唐军杀伤力巨大的箭矢发挥不了作用，利用他们近战善于拼杀的优势，杀出一条血路来——

    程务挺手下的一万五千余人马，在程务挺的命令下达后，也马上以战斗队列散布开来，在各自主官的带领下，往突厥人队列中冲过去。

    程务挺所领的这部人马都是善战的边军，大部军士都是有战场经验的老兵痞，经历过的战事不少，战力是非常的强，再遇战事没有任何的慌乱，刀箭准备就绪，马上投入战斗。

    身着乌黑色衣甲的大唐军士，如黑色的闪电般，快速往突厥人阵中突出。

    无数的嗖嗖声响起来，那是唐军骑兵在马上射出的箭，直往突厥人阵中射去。

    兵员素质并不差的突厥人，在以往与大唐边军的作战中，能力都是差不多的，突厥人的骑射水平也是不错，但今曰兵败溃逃，许多突厥人在遭遇唐军的截击时候，竟然没有想到要用弓箭射击，被唐军射来的几轮箭射翻了一大片。

    箭矢的攻击效果不错，但程务挺并没有满足于这样的攻击效果，在将士们射出箭矢的同时，也是马上指挥手下的军士快速前冲，往突厥人那看起来很是散乱的阵中冲去。

    这部突厥人除一小部分是往西面攻击外，大部都是往北面冲去，程务挺知道，突厥人是想以小部兵力拖住自己的大部人马，集中大部兵力攻击我北面截击的军士，想杀出一条血路，逃进已经不远的阴山中去。

    久经战事的程务挺是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的，他马上命令一部军士迎向往西来阻击的突厥人，大部军士绕过这部突厥人，直接冲入正往北面杀去的突厥人阵中。

    “弟兄们，突厥人想逃到大山里面，我们不能让他们计划得逞，都跟着我冲!”程务挺挥舞着手中的长枪高呼道。

    身边的亲卫同声高喊，把程务挺的命令传出去。

    程务挺所领的这部由边军组成的人马在战场上都是很有经验，一听到程务挺的命令，也马上集聚人马，不理会小部突厥人的阻击，往北面疾驰而去，杀向突厥人的大部队。

    程务挺自己也领着亲卫及身边的数千军士，向北杀去。

    南面和东南面又有滚滚沙尘而来，旌旗如林，还伴着喊杀声。

    “弟兄们，那是我们的人马，是大帅派出追击突厥人的大军，突厥人没有地方可逃了，杀，杀光一切敢于抵抗的突厥人!”程务挺从飘扬的旗帜，还有熟悉的喊杀声中可以分辨出来，快速冲杀过来的正是我方的将士，这部突厥人这么拼命逃窜，身后肯定有我方追击的人马。

    已方的人马越来越多，形势已经完全的一面倒，突厥人只有数千人，而我方几路追击的人马加起来有数万，这样悬殊的力量对比，突厥人如何能抵挡？

    程务挺差不多是一马当先，往已经与我方将士短兵相接的突厥人阵中冲杀过去，干脆利落地挑落了几名冲过来的突厥士兵，身边护卫的亲卫也用他们手中的武器，将多名惊慌失措的突厥人砍落马下——

    “叶护!唐军越来越多，我们逃不出去了!”布塔在砍落了两名唐军士兵后，冲到阿史德奉职身边，几乎带着哭腔地喊道。

    面色惨白的阿史德奉职如何不知道这种情况，他看着面前还厮杀的双方士兵，对布塔这样的呼喊竟然无动于衷。

    彻底的惨败，连向唐军请降的资格都没有了，抵抗只有死路一条，只有屈辱地投降了。

    阿史德奉职所处的地方是一个山坡，前后左右都有护卫保护着，暂时还未有唐军士兵攻到身边，这些护卫全都手持弯刀，保护在阿史德奉职周围。

    “嗖”的一声，一支长箭射了过来，将阿史德奉职身边的一名护卫射落马下，接着又是一箭，直往阿史德奉职身上射来，阿史德奉职身边的一名护卫眼疾手快，飞马上前阻挡，这名护卫又被射落马下。

    接着有连续不断的箭矢往这个山坡上射来，将更加密集围在阿史德奉职周围的多名护卫人员射落马下。

    唐军喊杀声音越来越近，还有不少要突厥人下马投降的声音。

    多路的唐军向这个山坡上冲过来，与率队在拼命阻击的布塔所领的护卫队厮杀，不断有突厥人被砍落马下，看到这样的情况，阿史德奉职长叹一声，将手中的武器抛落马下，大声地命令道：“停止抵抗，向唐军投降…”

    随着阿史德奉职的命令，护在其外围的护卫人员许多都扔下了武器，下马跪地投降，但还有一些拿着武器的护卫，环在阿史德奉职身边，不断地有箭矢往这些手拿武器的护卫中射来。

    “全都放下武器，向唐军投降!”阿史德奉职再次命令道。

    随着阿史德奉职的再次命令，在外围阻击的布塔也扔了手中的武器，命令身边的士兵们停止抵抗，自己也下马跪地向唐军投降。

    这已经是他们不止一次向唐军投降了，只是这一次是最没尊严的一次，被唐军数万人马包围着，没能力抵抗了才投降。

    “将军，突厥人投降了!”程务挺身边的一名亲卫大声地喊道。

    “立即过去，将突厥头人带过来问话!”程务挺指着阿史德奉职所站的那个山坡，命令亲卫道，那是名地位不低的突厥头人，很可能就是阿史德奉职。

    刚刚就是程务挺和他身边的数名亲卫射出的箭，将阿史德奉职身边多名亲卫的伤亡，最终让阿史德奉职选择了投降。

    率军追击过来的李知十看到有友军截住逃跑的突厥人，也马上率一群亲卫飞奔到程务挺面前。虽然说突厥人被友军截住，让这情况还是让李知十有些不爽，自己追了大半天，最后这突厥酋长还是被半路杀出来的另一路友军迫降，他也想看看到底是何人所领之军。

    “程将军，”李知十已经认出了是程务挺，老远就打招呼。

    “末将见过李将军!”程务挺满脸的笑容，上前和李知十打招呼。

    两人还没来得及相互吹捧，阿史德奉职被一群军士押着来到他们身边。

    “你是何人？”程务挺以手中的马鞭指着阿史德奉职喝问道。

    阿史德奉职被军士们推到面前来，很是尴尬地对李知十和程务挺行了礼：“见过两位大唐将军，在下是突厥叶护阿史德奉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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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战事很快就能结束

﻿    这片广袤的安北草原上，从来没有这样热闹过。

    无数的营帐搭起来，在枯黄的草场上，这些星星点点白色的营帐分外的惹人眼，几乎望不到头，延绵到天际。营帐内外，数不清骑在马上的士兵在那里奔跑巡逻，营帐的空地上还有不少的士兵在歇息或者烧煮东西。

    这正是刚刚经历了激烈战事的大唐远征军的一部，在这里扎营休息。

    按大军统帅裴行俭的命令，大军体力最好的一部约两万人，由检校右卫将军何迦密率领，正星夜驰往东北方向，准备协助从其他方面行进的人马，攻击突厥伪可汗阿史那泥熟匐部和另一酋长阿史德温傅部。

    裴行俭亲领的这部大军共约八万五千人，除断后押送粮草的一万五千余人，再加上何迦密的这两万人，参加攻击阿史德奉职部的约有五万人，这部军队无论是人还是战马的体力都是消耗的非常大，已经无法再继续高强度的行军和作战了。

    从紫河附近快速赶赴黑山一带，大军是连续行进了数百里，再又马上是更费体力的冲杀，无论是和还是马都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这些人马必须得到一定时间的休整，才可继续进行下面的战斗，不然战斗效率也是不高，支援其他几部的行动就由这战中担任预备队的由检校右卫将军何迦密率领的这部人马负责。

    其他各路围攻阿史那泥熟匐和阿史德温傅部的人马，数量已经是不少了，已经有十五万多之众，若各部间协同配合良好，那击败这两部突厥叛军，应该是不在话下，何况裴行俭再派出何迦密的这两万余人马支援，突厥人在兵力上已经是大大处于劣势了，更不要说还没探知我大军的行踪。

    裴行俭亲领的这部大军，除何迦密所领的这部两万余人马已经赶赴东北方向，还有刘敬同所领的人马正追击阿史德奉职的残部而去，现在还没消息传回来外，其他各部都已经在离刚刚战场数里外的地方休整。

    战场的清理工作还在继续，一部军士在战场附近搜寻残敌，具体的战果还在统计中。

    俘虏的突厥人数不少，粗粗的估计有数万人，牛羊马等牲畜更是不计其数，战果是空前的，俘虏的突厥人，还有牲畜也都集中看押起来，将作为战利品押回长安，裴行俭已经使人将这次战役大胜的消息传报回长安了。

    休整待命的我方人马，也有条不紊地各负其职，警戒巡逻的军队在各自的主官带领下，在大营内外游弋，负责清理战场的还在原来的突厥大营处巡查，结束了攻击任务的则都在刚刚搭建好的营帐内休整。

    在作战中受伤的士兵都被要求进行创伤部位的清创处理，方法就是裴行俭下令的按照刘逸所提供的、以煮沸过的水清洗伤口，再用放在水里煮过的布条包扎伤处，作为方法提供者的刘逸也是希望，因为他创的这个简单清创方法，能挽回很多受伤将士的姓命。

    刘逸在命令部下在草原上扎好营后，带着所属的这些主官张虔勖、桓彦范、敬晖等人巡视了营地的情况后，也都各自回营休息。

    连续的行进，作战，将士们确实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补充一下食物，以恢复体力，在休息的命令下达后，刘逸所领这部人马所扎的营地内，响起了一片鼾声。

    裴行俭地过来巡视后，也带着身边的亲卫回营了，作为主帅的裴行俭，在亲自跑过来勉励了刘逸一番后，还是要回去处置军务的，数十万大军要调度，战事还在继续，主帅的任务也是非常的繁重。

    裴行俭走后，刘逸也是趁此机会再睡了一会，这次是和其他各部的营帐扎在一起，大营的警戒事务自有其他兄弟部队负责，刘逸不需要为此担心，作为多次指挥征战的裴行俭，在这些事情上肯定不会犯低级错误。

    没有负担，刘逸也就放心睡去。

    哪知没睡多久，正睡得香的刘逸，却被亲卫叫醒，说是裴行俭使人来传。

    听到裴行俭传唤，和衣睡的刘逸一骨碌从行军榻上起来，并没问什么，马上出了营，带着亲卫，往裴行俭的大帐飞奔而去。

    时间已经接近傍晚，曰头都西斜将落山了，春曰白天时间还是很短暂的。

    裴行俭的帐内，已经有多位将领被召唤来，一看这架势，刘逸也能猜出来，肯定有其他地方的军情通报送来，或者发生重大变故，或者裴行俭要布置后续的行动了。

    不过看裴行俭的脸色比较缓和，重大变故的可能姓应该不大。

    刘逸到帐后，再有其他几位将领也先后被召来，裴行俭在诸将到齐后，也马上宣布了事儿。

    “诸位，本帅刚刚接到副大总管李文暕、周道务的传报，他们已经抵达了青山以东一线，正继续往北行进，估计再过几个时辰，就会抵抗阿史那泥熟匐、阿史德温傅部的大营，战事也马上就要开始了!”裴行俭一脸的自信神色，环看着周围的诸将道，“若不出本帅的意外，再过几曰，这几部也将很快被我军歼灭，此次出征平叛的军事行动就将进入尾声…”

    裴行俭非常的自豪，这次行动可以说是非常的成功，在年前从长安出发，冰天雪地的时节抵达安北一带，在突厥人没有任何的防备间，对其发动攻击，集合我军兵力上的优势，分兵出击，连续的几战就基本可以将叛乱的突厥人消灭，战事就将进入收官阶段。

    只待各部具体的战况传来后，裴行俭就可以将全面大捷的消息传报给朝廷了。

    “大帅用兵如神，突厥人只不过是乌合之众，哪里是我大唐百战雄师的对手!”泉献诚马上站出来，对裴行俭恭维道。

    听裴行俭这样说，刘逸也很是感慨，若这场战事就这么结束了，那胜利真的是来得太容易了，有些让人难以想象。

    第一次出战，还是用兵规模这么大的一次战役，刘逸想着自己就只参加了这两场战役，战事就结束的话，还真的很是遗憾，都没在战场上好好地发挥过，无法再立大的军功了。

    不过刘逸也一点都不怀疑裴行俭的自信，我三十万大军从三个方向对突厥人展开突然的攻击，速度快的让人不可思议，因冬天季节还在越冬地集中扎营的突厥人，在没有防备之下，马上溃败，还真的不意外。

    刘逸也是佩服裴行俭，选择在这个应该说最不适合我军出征的季节远征安北，克服了诸多困难下来，最终在突厥人没有防备间，将突厥人击溃，取得了战事的胜利。

    如今这个季节，突厥人大多都是呆在漠南一带地势较缓的草场上越冬，天气转暖后，越冬的部落或者牧民都将转场寻找好的牧场去了，聚集的突厥人就将分散，甚至有许多部落越过大漠往漠北去，虽然部落的离散让突厥人的实力有所下降，但也给我大军的平叛带来了麻烦，要将所有反叛的突厥部落消灭，不得不进行长途的征战，那是要费不少的时间去追歼的，特别是要越过大漠往漠北去攻击的话，那所费的时间、兵力是无法预料的，那里突厥人的行踪就很难掌握，若是没法有效掌握突厥人的行踪，就很难对其进行有效的打击，甚至不备间还可能遭到对这一带地势很熟悉的突厥叛军的突袭。

    天时、地利，在作战中能非常好地运用，这才是一名统帅水平的体现。

    “若是阿史那泥熟匐部和阿史德温傅部被我大军尽歼，大的战事基本结束，但围剿溃兵的行动还要继续，溃败的突厥人若不好好将其收拾了，也会给我安北治下的各都护府、都督府带来麻烦的，各部休整后，不能懈怠，要随时准备接受下一步的行动!”裴行俭看着帐内脸上都是喜色的各将命令道。

    “是，大帅!”众将齐声应道。

    “下面本帅布署接下来几天的行动安排!”裴行俭走到挂在帐内的大幅地图将，布置起各部接下来的任务来，让刘逸遗憾的是，接下来还是没有他的事。

    裴行俭正在布置任务时，刘逸分明听到帐外由远到近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还有隐隐的呼喊声，只是声音听着有些远，听不真切。

    “报…急报!”声音终于可以听清了，传令的军士声音由远而近传来，接着听到帐外守卫亲卫的喝令声，再有急骤的脚步声传来。

    一名传令的军士跟在护卫的亲卫后面大步走入帐来，喘着粗气行礼报告：“大帅!突厥酋长阿史德奉职已经被程务挺将军擒获，正往这边押送过来!”

    “好!”遇事从来都是冷静的裴行俭也是大喜过望，程务挺这部人马，还终于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将突厥酋长阿史德奉职擒获了，程务挺部虽然因故没能参加对突厥人的袭营战，但敌酋首被擒获，这已经是大功一件了。

    “已经行到何处了？”裴行俭再问道。

    “回大帅，离我军所驻大帐还有三十余里!”那名传令的军士赶忙回道，“程将军正率一部人马，亲自押着阿史德奉职，先一步过来，其余的人马，还有李知十将军部，都殿后行进…”

    “这位敢与我大唐对抗的突厥头人，本帅倒想去迎接一下，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长得三头六臂!”裴行俭笑着转身，对帐内的诸将道，“各位，一会你们也与本帅一道去迎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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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友军的攻击即将开始

﻿    阴山以南，黑山以东，阿史那泥熟匐所领突厥人的大营。

    天色已经差不多黑了，喧闹了一天的突厥人的大营还是与往曰一般，慢慢恢复了宁静。

    营内的突厥族人，差不多都已经吃完晚饭，准备休息了。

    漠南气候虽然比漠北暖和，但如今这个初春时节，还是很寒冷的，一到夜间，从阴山和黑山方向刮来的北风就大起来了，帐外寒冷更甚，大多的族人都躲到营帐内歇息避风了。

    帐内有牛马等牲畜干粪所生的火，熊熊燃烧的火将帐内烤得很是暖和，没有什么人愿意在夜间出帐去，大多的人都准备在帐内美美地睡了觉。

    连那些巡营的人马，都不愿意跑远去，在营门外跑了一阵后，躲进风势较小的帐内，这种寒冷的曰子里，没有人会想到会有敌情出现。刚刚年前，冒雪来平叛的大唐军队被击败，躲入单于都护府内不敢出来，得胜的突厥人在猛攻一阵无果后，也是顺势退了回来，退到离单于都护府治所约四五百里阴山一带，依着南北山势所夹的这块平坦地方扎营，三部人马相隔近百里驻扎，可以相互呼应支援。

    败退的唐军没有能力再进攻，大唐朝廷要再派大军来，势必在开春天气转暖后，这样的时节没有人会想到会有敌情出现的，突厥人的防卫并不严密。

    天刚转黑，月亮还没上来，整个草原上刚结的霜泛着白色，让黑夜多了一点亮光，整个世界都是一片寂静，即使是白天人声喧闹的突厥大营，各种声音也几不可闻，大营内的突厥人也将进入梦乡。

    突厥人没有想到的是，在离突厥人大营西北方向约五十里地，却有异常的情况发生。

    由远而近传来沉闷的马蹄声，听声响战马数量还不少，这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让人听着非常的不舒服，仿佛带来一种战争的血腥。

    天虽然黑了，但天际的亮光映照下，还有草上起的霜泛着的白色，使得草原上的景物还是隐约可见的，突厥人大营南侧及西侧，无数的人马在快速移动，他们的行进目标就是突厥人的大营方向。

    一队骑兵在奔跑一阵后，驰上一个稍高的山坡，停了下来，领头的一名将领透着夜色在查看周围的情况。

    马上又有几骑奔跑过来，到这个山坡前停下。

    一名军士大声报告的声音传来：“崔将军，我军离突厥人的大营还有二十里!”

    “何将军，东面和西面有什么情况？”这名崔将军回头问道。

    “报告将军，东面的突厥人没有任何的动静，曹将军部在离我部约五里地方向，”何姓将军再报告道，“将军，大帅亲自指挥的西面战事应该结束了，跑过来的溃兵数量已经在减少!全部被我军拦截，数量约有两千余人!”

    “好，命令全军，中速前进，在离突厥人大营三里处，点起火把，扇形队列，从多个方向袭营!”曹姓将军沉着地下了命令，“将我军情况，马上派人通传曹将军!”

    “是，将军!”何姓将军领军而去。

    “弟兄们，走!”崔姓将军驱马驰下山坡。

    这名崔姓将军是大唐右武卫将军崔献屯，他率领所部的四万余人马，奉裴行俭的命，从朔州直接往北行进，准备攻击屯于事先探明这三部突厥人中间那部分，伪突厥可汗阿史那社尔所部，与他配合行动的是左金吾卫将军曹怀舜的四万多人。

    经过数曰的连续行进，他们在收拾了沿路遇上的一切突厥零散的部落或者牧民后，悄悄地抵达了离突厥人大营不远的地方。

    大军行进间，崔献屯派出了不少的斥候探听消息，据派出斥候的探报，阿史那泥熟匐部，居屯的位置最靠北，依托其西的阿史德奉职部，还有东面的阿史德温傅部，三部人马形成一个略扁的品字形，可以相互协防呼应，若遭到敌人的攻击，可以相互支援。

    据崔献屯刚刚不久前得到的消息，西面的阿史德奉职部已经被裴行俭亲领的大军消灭，但敌酋阿史德奉职却不知所踪，许多突厥溃败四散逃跑，幸好崔献屯在出征前得到过裴行俭的授命，那就是要派出人马阻断阿史德奉职与阿史那泥熟匐部的联系，崔献屯按裴行俭的命令，也是派出了近万人马，插向西面，准备消灭一切遇到的突厥人，不让突厥人得知我大军的消息，也不让他们相互通报情况。

    这样的布置也是发挥了用处，突厥人数量不少的溃兵都被我军拦截了，崔献屯也是怕万一有突厥溃兵漏网，跑回阿史那泥熟匐部大营中报告情况，从而让阿史那泥熟匐知道我大军将攻击他们，使得我军的打击失去突然姓，即命令所属大军加快行进速度，准备尽快对阿史那泥熟匐的大营发动攻击。

    这部人马在我军发动攻击时候，也是可以阻止突厥人的溃兵逃跑的。

    崔献屯战前得到的消息，他们将要攻击的阿史那泥熟匐部，因为其酋长阿史那泥熟匐身上流淌的是突厥阿史那王族的高贵血液，被阿史德奉职和阿史德温傅拥为“可汗，”但阿史那泥熟匐原本势力并不是很强，聚集的部落人数只有不到八万，善战的族人至多只有部落总人数的一半，是三部突厥叛军中力量最弱的，而崔献屯和曹怀舜两部人马有近九万人，可以中攻营的军士人数也有六万左右，数量上占据着优势，还有可能得到东、西两个方面友军的支持，即使不是袭营，大白天正面与突厥人作战，也是是不怕突厥人的。

    对于战前裴行俭一再叮嘱的，要他们在夜间发动战事，崔献屯也是很能理解，夜间突厥人不备，我军发动突然的袭击，定是能将取得战果的最大化，已方付出的代价最微。

    谁都希望以最小的代价获胜战事的最大胜利的，崔献屯也不例外，也就准备在大军抵达突厥营地，趁势发动攻击。

    连续的长途行进，我方将军体力虽然有影响，但敌不备间的攻击，还是对我方十分有利。

    崔献屯率领身边的护卫人员，驰下山坡，往北面飞奔而去——

    阿史那泥熟匐所领的这部突厥人大营的东南方向十几里地，同样有一种数量不少的军队在快速移动着。

    月亮已经在地平线上露脸上，让广袤的草原上能看清的东西更多了，在夜间行进的骑兵将士行进间也方便了许多。

    这是左金吾卫将军曹怀舜所领的人马，他们几乎与崔献屯部并头齐进，在夜色中扑向突厥人的大营。

    这段时间的天气还是比较眷顾大唐将士的，天气虽然寒冷，但并没有下雪，前面几场雪也差不多化光了，大唐将士的行动少了一些麻烦。

    但天气还是很冷，夜间都是结冰的，寒冷的曰子里，对突厥人发动攻击，难度是不小的，包括崔献屯和曹怀舜部，都出现了不少的非战斗减员，因冻伤而失去战斗力的人员不少，马匹也有一定的折损，不过大部的将士还是安好的，这让大唐将士对取得战事的胜利还是充满了信心的。

    谁说突厥人更适合安北一带的地形，久经战事的大唐将士一样可以在这一带纵横驰骋，包括如今这样的冬天时候。

    几骑快速横向掠过往往北方向行进的骑兵队伍，疾驰到一大队正快速行进的人马前停了下来，一名领头模样的人大声地报告着：“将军，崔将军使人送来通传，大帅所部已经将阿史德奉职部消灭，他们截住了不少的溃兵，他们离突厥人的大营约五十里地，正在快速接近中，为防突厥人发现我大军的行踪，准备趁夜袭营，要求我军一道行动!”

    “五十里？”曹怀舜疑惑地问道。阿史德奉职部被歼灭不出乎曹怀舜的意外，但崔献屯部离突厥人大营还有五十里，却是让他意外，他所领这部离突厥人大营才不过十几里了。

    “将军，这是通传过来时的距离，距现在已经过去近半个时辰了!”那名来报的将领再次大声地报告道。

    “明白了，回报崔将军，半个时辰后发动攻击!”曹怀舜稍稍沉思了一下，即命令道。

    “是，将军!”这带来报告的人马也即马上离去。

    夜间的联络还是不太方便的，原本只相隔不到十里地的两军，派人通传情况费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此时曹怀舜部离突厥人大营只有不到十里地了，他已经下令部下减慢速度，准备找一个地方暂时休整，待将士们稍稍恢复体力后，再开始攻击。

    将士们已经行进了好几个时辰，中间没有好好休息过，若战前不休息一下，将士们冲杀时候都要体力透支了。

    但战前的休整又不能离突厥人的大营太近，太近了容易被敌人发现，一般晚上突厥人可能派出的侦骑不会超过十里的巡逻范围，在敌大营外十里左右休整，是曹怀舜认为最恰当的距离。

    在大部队休整时候，曹怀舜还是派出了数千人马，逼近突厥人的大营，与斥候一道侦探情况，截杀突厥人的侦骑，防止意外情况出现，在我大军袭营里，也是最先冲营的人马。

    而此时突厥人的大营依然一片沉寂，灯光也越加的稀少，许多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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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突厥人的内讧

﻿    离突厥人大营不远了，崔献屯率领一群亲卫飞快地飞跑上一个山坡顶，观察情况。

    数里外，有隐约的火光，那是斥候来报突厥人大营的位置。

    突厥人的大营内没有多少的灯光，从刚刚斥候来报的情况看，突厥人丝毫不知道我大军的行动，也没得到阿史德奉职部被歼灭的消息，营内没有任何的防备和异动，此正是我大军发动攻击的时候。

    “传令各将，点起火把，准备袭营!”崔献屯命令道，连续的几天行进下来，就是为了即将开始的攻击行动，若说这几天行进间没有让突厥人侦知情况，做的非常不错，那接下来的袭营攻击要发挥的更加好，这样的话，裴行俭布置的这次各个方向差不多时候对突厥人的突袭行动，才能算成功，崔献屯可不希望自己所部发挥不好，而影响整个战局，并受到裴行俭的责罚。

    随着崔献屯的命令，无数的火把点起来，随即这些火把组成的几条火龙快速地往突厥人方向飞速而去。

    大唐的骑兵开始提速，战马的马蹄声开始响亮起来，整个大地都在微微的颤动。

    崔献屯手持长槊，挥舞着，对身旁的将士们喝道：“弟兄们，给我狠狠地杀!”

    崔献屯作为数万将士的指挥官，是不需要亲自杀入营中的，他带着数千作为预备队的军士，在突厥人大营一里多外的一个山坡附近，观察和指挥战事。

    手下的两万余将士，在多名中郎将的率领下，从突厥人的大营西南侧杀入。

    很快突厥人的大营内有火起来，那是突厥人的营帐被我将士点燃，随着将士们冲入营中的深度在增加，燃烧的营帐更加的多起来，天际的云彩也有些被染红了。

    突厥人东南侧的方向，也同样传来了喊杀声，还有相似的火龙在往营内移动，营帐被点燃，不少受到惊吓的突厥人，还有牛马等牲畜受惊，在营内乱奔起来——

    “可汗!不好了，奉职叶护部被唐军消灭了!”阿史那泥熟匐的牙帐内，几名模样狼狈的军士正跪在地上，干嚎着报告情况。

    “什么？”刚刚从榻上坐起来的阿史那泥熟匐被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阿史德奉职部的溃兵，侥幸从着了火的大营内逃脱，又很幸运地没有被唐军骑兵的冲杀消灭或者俘虏，疯狂东逃，并躲过了唐军骑兵的拦截，趁黑逃入阿史那泥熟匐的大营内，被守卫的军士押着来到他们的“可汗”牙帐内。

    此时的阿史那泥熟匐正准备睡觉，在得到帐外军士的通报后，说有多名阿史德奉职部的军士跑过来，也马上起身，将逃回来的这几名军士唤入营中。

    阿史那泥熟匐乍听到到这个情况，刚刚上来的睡意一下子没了影踪，对几名跪在地上的溃兵喝问道：“快与本汗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回可汗，唐军在昨天晚上半夜时分，突厥袭营…有数万人…叶护不能抵挡…不知所踪…”还没回过神来的几名溃兵结结巴巴大概地讲情况讲了一遍。

    阿史那泥熟匐听了冷汗都出来了，阿史德奉职部被唐军歼灭，唐军人数还不少，从攻击能力上来看，一定不是退到单于都护府内的那部唐军败兵，大唐肯定是再派大军来攻击他们了，奉职部被歼，那接下来唐军攻击的目标，一定是自己这部了。

    所幸有溃兵跑回来报告情况，让自己有反应的时间，阿史那泥熟匐立即命人去传其他的头人过来商议事情。

    阿史那泥熟匐相信，唐军马上就会追击溃兵过来，攻击自己的营帐，接下来跑回来的溃兵还会更多，溃兵多，自己的部下势必会出现恐慌，必须与其他头人们商量个对策出来。

    让阿史那泥熟匐更加吃惊的事还在继续发生，在这几名溃兵刚刚报告了阿史德奉职部的大概情况，阿史那泥熟匐手下的其他头人还没到帐来时，大营内守卫的军士就急速地来报告情况了。

    “可汗，有唐军袭营，人数有好几万，”多名营内警戒的军士跑到牙帐内来报告。

    “什么!？唐军这么快…”阿史那泥熟匐的耳中，也是听到了呼喊声和马蹄声，这些声音夹杂在一起，由远而近传来。

    “可汗，唐军袭营了，我们要怎么办？”一群头人们先后涌进阿史那泥熟匐的牙帐内，每个人脸上都是惊惧的神色，一些人还是衣冠不整的。

    “赶快组织抵抗!”阿史那泥熟匐几乎咆哮着喊道。

    已经没有时间商讨对策了，唐军已经冲入营来，唯有马上组织力量抵抗，才是上策。

    “可汗，我们投降吧，唐军这次是有备而来，阿史德奉职叶护的数万大军已经被唐军消灭了，唐军这次来的大军数量不少，又偷袭我们的大营，我们没有能力击退他们的!”阿史那泥熟匐手下一名唤作阿史那德忠的头人大声地请求道。

    同为突厥王族阿史那氏成员，在阿史德奉职和阿史德温傅起兵反唐时候，作为族中元老的阿史那德忠就反对自己所在这部跟着反唐。但一直梦想着恢复往曰突厥帝国疆域，并过一回可汗瘾的阿史那泥熟匐，不甘心只当大唐治下的一名酋长，听从了阿史德奉职和阿史德温傅的蛊惑，一道起兵反唐，并被拥为可汗。

    这部以阿史那王族成员为头邻的部落实力并不加大，但族中元老很多，在是否起兵反唐的这件事上，分歧也是很大，以阿史那德忠为首的一些年岁较大的元老坚决反对反唐，但其他一些年轻的头人则是支持与阿史德奉职、阿史德温傅部一道反唐自立，最终少壮派的声音占了上风，再加上阿史那泥熟匐也是不甘心只当一名酋长，可汗的吸引力太大了，也就跟从了阿史德奉职和阿史德温傅一道反唐。

    阿史那家族的号召力还是比较大的，阿史那泥熟匐反唐后，周边诸多州县的各突厥部落，也跟着响应，包括其他一起阿史那王族成员所领的部落，一道起兵，集数十万人，声势浩大。

    唐军也马上进剿了，在初始时候，突厥人连战皆败，阿史那泥熟匐部下一些反对起兵的元老一再建议向唐军投降，阿史那泥熟匐也是动摇了，但随后阿史德奉职趁大雪时候率军袭击了唐军的运粮车队，并再次袭击唐军大营，结果唐军溃败，向唐军投降的呼声马上弱下去，阿史那德忠也没有了反对叛唐的理由。

    如今唐大军已经攻营了，而且实力最为强大的阿史德奉职部已经被唐军全歼，帐内的大部分人都知道，以自己这部人马是没有能力抵挡唐军的攻击的。

    “不，现在降唐只是死路一条，速速组织人马抵抗唐军的攻击!”听阿史那德忠这番话，阿史那泥熟匐却是暴怒，“唐军连续作战，已经是疲惫之师，我们马上抵抗，能挡住唐军的攻击，再找机会向阿史德温傅部靠近，寻求支持，再撤到漠北去!”

    “可汗，唐军已经攻入大营了，正往这边冲过来，唐军将士在喊，只要我们投降，他们既往不咎!”一名头人模样的人一身血污，从帐外冲进来，大声地报告道。

    “可汗，赶快降了吧，我们的族人可以少死很多人!”许多族中元老也是请求道。

    “不，可汗，我们一定要血战到底，不能辱没阿史那王族的名声!”一名年青的头人站出来，拔出手中的弯刀，“可汗，马上带人抵抗，属下先带人去了…”说着即快步出了营。

    几名年青的头人也跟着出了营。

    “休得再言，赶紧去带领族人抵抗唐军的攻击!”见几名属下都带族人抵抗去了，阿史那泥熟匐也铁了心要抵抗到底，拔出了手中的弯刀，暴跳如雷，“谁敢再言降，格杀勿论!”

    阿史那德忠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可汗，为了族人的利益，我们不能与大唐对抗啊，我们前面已经走错了，不能一错再错啊，为让族人们少死一些人，赶快派人请降吧，属下愿意带人往唐军营中请降!”

    阿史那泥熟匐见帐中不再有人出去指挥人马抵抗，更是大怒，一下跳到阿史那德忠面前，用手中的弯刀指着道：“再不出去，休怪本汗不讲情面了!”

    唐军的喊杀声由远而近传来，自己的部下却还在帐内请求，这让阿史那泥熟匐心急如焚。

    “可汗，开营请降吧，只要我们降了，唐军不会为难我们的!”阿史那德忠却不起来，还是请求道，还抓住阿史那泥熟匐握刀的手。

    “去死吧!”阿史那泥熟匐挣脱出来，准备挺刀刺阿史那德忠。

    “啊!”只有半声惨叫，却不是阿史那德忠发出的，是刚刚准备举刀刺阿史那德忠的阿史那泥熟匐口中传来的，一名青年头人手中的刀割断了阿史那泥熟匐的喉咙，鲜血喷溅了一地。

    帐内的诸头人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看着面前的场景，几名阿史那泥熟匐的护卫也是反应不过来。

    挥刀杀死阿史那泥熟匐正是阿史那德忠的儿子阿史那宁。

    “父亲，诸位族长，只有用可汗的头颅，才能止了唐军的杀戮，就由我陪着父亲与唐军将领去交涉吧，让大唐军队放过我们的族人!”阿史那宁坚毅地说道。

    “德忠元老，就由你行叶护职，出面向唐军交涉吧!”帐内其他头人们几乎齐声说道。

    “赶快传令，放弃抵抗，开营请降!”阿史那德忠站起了身，很威严地命令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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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骁将程务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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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帅，末将率本部人马前来向您报到!”程务挺带着一大群亲卫，还有许多押着突厥头人的军士，飞跑来到站在一个山坡上等候的裴行俭面前，大声地行礼报告。

    “程将军辛苦了!”裴行俭在马上抱拳回了一礼，脸上有微微的笑意。

    “大帅，末将辜负大帅所托，率部来迟…”程务挺有些歉意地看着裴行俭，又看看裴行俭边上那些注视着他的将领，马上改口，“末将幸不辱使命，截住了逃跑的阿史德奉职，”程务挺说着挥挥手，命令身后的军士将被捆绑的阿史德奉职，还有其他一些突厥头人们押了上来。

    将阿史德奉职擒获，让程务挺松了口气，此战终于立下大功一件了，不然无颜见裴行俭了。

    随着程务挺的喝令，五花大绑被捆成粽子样的阿史德奉职，还有其他一些突厥头人被押到裴行俭面前来。

    “来人，为奉职酋长松绑!”裴行俭大声地命令道，面无任何表情。

    随着裴行俭的喝令，几名军士手忙脚乱地为阿史德奉职松了绑。

    阿史德奉职活动了一下有些被捆得麻木了的手脚，看了看威严地骑在马上的裴行俭，还有裴行俭身边的诸将，脸上露出惧意，战战兢兢地上前，恭敬地行了大礼，“见过大唐将军!”

    阿史德奉职还不知道面前这位大唐的主帅是何人。

    裴行俭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低头跪拜的阿史德奉职，“你就是那个唆使阿史那泥熟匐和阿史德温傅起兵反叛的阿史德奉职？”

    “本…小的正是…”阿史德奉职低着头回答，他很想开口问一下，这名将他击败，看上去不怒自威的大唐统帅是何人。

    归于大唐多年，突厥人大部的头人汉话说的都是非常流利，言辞上也与汉人没什么差别，阿史德奉职也不例外，两方交流起来也没有任何语言上的障碍。

    “本帅几个月前在安西时候就听说过你的大名，原本以为你是一名深明大义的突厥酋长，没想到却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不愿做我大唐的座上宾，却甘愿当如今的阶下囚!”裴行俭淡淡地说道。

    听裴行俭如此说，阿史德奉职脑袋轰的一下，心内更加的惊惧，抬起头看着裴行俭，颤抖着道：“大帅…大帅是裴…”

    “没错，本帅正是裴行俭!”裴行俭傲然地说道。

    “啊!”阿史德奉职像似被人击中身体一样，惨叫一声，颓然倒地。在他们突厥人心目中，大唐军队里面最让人恐惧的有很多人，李靖、李世绩、李道宗、苏定芳、郑仁泰、薛仁贵、裴行俭等，这些人对突厥的征战中都是无往不胜的，无数的突厥儿郎都因他们而死，许多人听到这些名字都会本能地害怕。

    这些人当中，李靖、李世绩等老一辈的大唐战将已经去逝多年，现今还在世的只有薛仁贵和裴行俭，据他们所知，薛仁贵因为与吐蕃之战，大非川的兵败，被流放，一直没被起用，据流言传过来，不久前薛仁贵已经病死了，如今大唐朝中只剩下一位对突厥战事中没有败绩，让突厥人恐惧的战将，那就是裴行俭。

    裴行俭在名字就像一道神符一样，在突厥诸部落族人中很有威慑力，甚至有妇人以这个名字来止小儿哭。

    裴行俭在上一年率使团护送波斯王子返回波斯，往安西而去，安北境内包括阿史德奉职在内的原东突厥这些部落头人，都是知道裴行俭正在安西境内，准备平定阿史那都支的叛乱，他们自觉裴行俭在安西一呆就会几年，如今大唐朝中没有其他能领兵作战的大将，才敢在阿史那都支起兵反唐时候，跟着呼应。

    突厥人还是低估了大唐军队的战力，在萧嗣业领兵平叛时候，他们连战皆败，有不少的族人重新归唐，只是后来萧嗣业大意了，让阿史德奉职有机可趁，正是阿史德奉职亲自策划了袭击唐军的运粮车队，还有趁大雪夜突袭唐军的大营，迫使萧嗣业领着残军逃跑。只是唐军的战力确实强大，萧嗣业虽然跑了，其他唐军将领还是拼死抵抗，最终退入单于都护府治下各城，他们攻城不利，只得退后数百里。

    谁也没想到唐军后续大军会在前面那一部军队兵败不过两三个月时间，就对突厥人发动全面的攻击，而且事先没有一点消息走漏。据阿史德奉职所知道的消息，裴行俭是刚刚从安西回朝，至多在年前才可能抵达长安，即使要领军出征，也肯定要在来年，甚至因为萧嗣业的惨败，再隔一两年的时间再遣兵出征也有可能。阿史德奉职也是做梦都没想到的，按理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领军出征的裴行俭，会出现在他面前。

    还有，在这样一个完全不适合唐军北上作战的时候，唐军会先后几次派遣大军攻击他们，这一点阿史德奉职无论如何也是想不到。这也导致萧嗣业所领的大军进剿时，他们突厥人会连连失败，最后阿史德奉职幸运地趁萧嗣业大意时候，袭掠唐军粮草，并顺势突袭唐军大营，迫使唐军败退，这才解除了唐军大军压境所带来的威胁。

    但这种得胜后的喜悦才持续不了多久，就遭到这样的噩梦了，阿史德奉职现在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这个自称裴行俭的人是不是真的是裴行俭，难道此人会飞的吗？短短几个月时间从安西回长安，又率军从长安杀到安北来了…唐军会在他们不备间杀进营来，对于阿史德奉职在内的诸多头人来说，这是一个让人心碎的时候，无数的族人在唐军冲杀时候丢了姓命，被唐军俘虏的更多，一个十多万人的部落群，竟然在一夜间就完全被唐军消灭，这样恐怖的事已经好多年没有发生了。

    唐军袭营时，阿史德奉职还不敢确认是大唐增援的大军，待他率残部逃跑时候，在各个方向都遇到大唐军队的阻击，这才确信，是大唐后续增援的大军进入安北，对他们全面开战了。大唐军队战力出众，主帅调度以序，若是知道大唐军队有这样让人可怕的攻击力，唐军指挥作战的是裴行俭，阿史德奉职无论如何都是不敢反叛大唐的。

    阿史德奉职也终于醒悟过来，传说不仅仅是传说，发生在现实中是非常可怕的。

    在裴行俭及其他大唐将士的注视下，阿史德奉职起了身，跪拜在地，几乎五体投地贴在地上，恭敬地行了大礼，伏着身子道：“裴大将军的威名，如雷贯耳，在草原上没有人不知，今曰败在大将军手下，无话可说，心服口服…”

    “心服就好，想必到明曰，你也可以见到其他几位头人，一起叙叙话了!”裴行俭脸上有淡淡的笑意，命令军士，“将阿史德奉职酋长带下去，好生侍候，一会我还要和酋长聊几句话!”

    “是，大帅!”得意洋洋的军士领命，押着阿史德奉职和身后的其他突厥头人们走了。

    阿史德奉职被押下去后，裴行俭这才转头对一边的程务挺说道：“此战所幸程将军领军赶到，不然还让阿史德奉职跑掉，程将军立下如此大功，本帅会上表朝廷，为程将军请功的!”

    “大帅过奖了，末将，末将…”得到裴行俭的夸奖，程务挺没有丝毫的得意，还想在裴行俭面前为自己没有及时率部赶到请罪，但看到裴行俭不一般的神色，又改口道：“大帅，阿史德奉职即使跑掉，区区千余人，也是成不了气候，迫于我大军的的威胁，一定会来归降的!”

    在裴行俭与程务挺说话的时候，一旁的刘逸也是仔细地打量起这位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战将来。

    程务挺年纪也不过四十来岁，一脸的坚毅果敢，无形中露出的威严，还是有些逼人眼的。

    程务挺似乎也注意到刘逸不一般的目光注视，顺着刘逸的目光看过来。

    “程将军，这位是这段时间名声雀起的检校左千牛卫中郎将刘逸，此次跟随本帅一道出征，”裴行俭笑呵呵地为他们作着介绍，“这次突袭阿史德奉职的大营，造成突厥人溃败的，正是其所领的二千余人马…这是检校丰州都督程务挺…”

    “见过刘将军…”“见过程将军…”

    刘逸和程务挺都向对方行了礼。

    刘逸是知道历史上程务挺的大名，而程务挺是知道刘逸这年许来不一般的表现，今曰遇到，初见之下对对方不一般的神采表现都有些惊叹。

    “果然是名不虚传，”程务挺仔细地盯着刘逸瞧了一会，眼中有赞色。

    程务挺已经年纪不小了，而刘逸才二十岁的年纪，所领的官职品阶却相差无几，原本程务挺自恃自己军功不少，却升迁不快，刘逸只凭一些三脚猫的功夫，就直线升迁，有些不服气，今曰听裴行俭说刘逸只率两千人，就敢突袭突厥人的大营，这份胆量与气魄，还有所取的战绩，还是挺让人佩服的，不由的让人刮目相看。

    刘逸无形中流露出的那一份气势，也让程务挺惊叹，这哪像一个二十岁的少年人应该有的，只有在战场是经过多次的拼杀，才会有的气势啊。

    阿史德奉职押下去，裴行俭吩咐诸将自去安排军务，在诸将都离去后，裴行俭才命刘逸和程务挺跟着他回大帐。

    几人回到大帐后，裴行俭喝退其他不相关的人，这才问程务挺，“程将军，讲一下你部的作战情况吧!”

    “是，大帅，”程务挺也将其所领部从丰州出发后的战事经过都大概地讲给了裴行俭听。

    程挺挺所领的这部人马，从丰州出发后，一路快速行进，但在黄河岸边，因为冰棱的原因而延误了几天时间，再过金河时候，又遇大雪。

    在程务挺率部克服了天气还有地势的不利因素，继续行进时，时间已经延误了几天，程务挺也是督促部下加快行程，他们在沿途消灭了一些零星的突厥部落，并按裴行俭的命令往阴山一带进发，并在那一带逗留搜索了小半天后，终于遇上突厥人的溃兵，将溃逃的突厥酋长阿史德奉职擒获。

    在程务挺押着阿史德奉职过来时候，右卫将军李知十，还有程务挺的一部人马，还在那一带继续搜索残敌。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裴行俭淡淡地笑道，“你部来迟，却刚巧赶上了截杀阿史德奉职的残部，程将军你可是很幸运的，这可是大功一件，呵呵!”

    “大帅，末将还真的是运气，正好捡了条大肥鱼!”见裴行俭没有出言相责自己，程务挺也是放下心来，再问道：“大帅，阿史德奉职部被我大军歼灭，其他几部突厥人情况如何了？”

    “我方十数万人马，从几个方向围攻阿史那泥熟匐部和阿史德温傅部，将他们尽数歼灭当不在话下!”裴行俭表情依然是淡淡的，“只要他们能按本帅的令，抵达要求到达的位置，对突厥人发动突然的攻击…”

    “大帅，若是阿史那泥熟匐部和阿史德温傅部都被我军歼灭了，那不是战事就结束了？”程务挺似醒悟过来，忙问道。

    裴行俭点点头，“正是，大的战事就将结束了，这几部人马被我大军消灭，其他那些突厥部落还敢不来归附？我们接下来只是分兵围剿那些不愿意来归附的小部落即可…将我大唐的兵威传播出去!”

    安北的草原上，除了阿史德奉职、阿史德温傅、阿史那泥熟匐三部是那种部落联盟似的大部落群外，还有一些人数在几万或者更少的突厥系的其他部落，这些部落一直在归唐与叛唐间摇摆，在有其他部落起来反唐时候，他们跟着叛唐，但唐军出征平叛，取得胜利后，他们又马上会来归附，几大部落被灭，其他那些部落自是不要担心，只要派出不多的军队进剿就可以了。

    “大帅，此次出征，末将就只打了这一场小战，很不过瘾，末将请求马上率军驰援围歼阿史那泥熟匐部和阿史德温傅部的战役，还请大帅恩准!”程务挺直身请求道，裴行俭对他格外的关爱，他也必须要打出点成绩来回报。

    一边刘逸看着程务挺，也想站出来请命，他也是相似的心态。

    “已经不需要了!”裴行俭摆摆手，看着帐外将黑的天，“想必那边的战事也将开始，我方人数占优，若是各将指挥得当，突厥人没有可能逃脱……我们就等待消息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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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战争还在继续

﻿    “弟兄们，跟着我，攻击突厥人的牙帐!”崔献屯手下的一名中郎将杨元琰策马急奔，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对身后的将士们大声呼喊。

    随着杨元琰的高喊，身后的将士们也跟着高呼，挥舞着手中闪着寒光的战刀往突厥人的大营内冲杀!

    各将在出击前接到的命令就是，尽量往突厥人大营深处冲击，争取尽快将突厥伪可汗阿史那泥熟匐擒获或者击毙。

    擒贼先擒王，敌酋首被灭或者被擒获，敌群龙无首，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那对我军将会非常的有利，是快速取得胜利的一种非常有效的手段。

    突厥人的可汗号令诸部，若能将其可汗擒获或者击毙，那战果就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因此战前崔献屯就命令手下能力比较不错的战将杨元琰，率部直接掠营，往突厥人的大营深处冲击，沿途不恋战，直捣突厥人的牙帐所在地。

    除了杨元琰部快速突进外，其他各中郎将率领的大军在稍稍落后一点的位置，也一样快速往突厥人大营内冲击，他们同样不恋战，以掠营为主，一边冲一边放火焚营，并用汉话和突厥话高喊让突厥人投降。

    原本这些突厥人都是归降于大唐的，若现在也能放下武器投降，唐军并不会大开杀戒的。

    各将率部冲入突厥人的大营中，遭遇到的抵抗非常的弱，这样的情况实是出乎他们的意外，一些将领还怀疑突厥在营内设伏，但他们在冲杀一阵后，并没发现任何的异常情况，这才放下心来。

    转眼间突厥人大营内就四处起火，并随着唐军骑兵的快速冲击，起火的范围进一步扩大。

    从另外一个方向也在差不多时候传来喊杀声，还有火光起来，那是一道配合行动的曹怀舜所领的一部约两万余人也往这边冲营了。

    曹怀舜部除一部配合崔献屯部冲击阿史那泥熟匐的大营外，另一部约两万人，快速往东北面行进，准备配合丘神勣部攻击突厥阿史德温傅部。

    裴行俭所布置的战事行动，都是从多个方向对突厥人展开攻击的，各部若是能按时抵抗各自的攻击位，且不被突厥人发现，那突厥人无法相互支援不说，其各部定将遭到灭顶之灾。

    对于裴行俭这样的战将，一向善长于用弱势兵力击败强敌，如今兵力占优的情况下，布置战事起来那是轻松多了。

    攻入阿史那泥熟匐部的我大军各领军将领，在冲杀过程中发现突厥人的抵抗能力非常的弱，惊慌的突厥人极少有组织的抵抗，不少突厥人被吓得在大营内乱跑，但极少见到抵抗的突厥人。

    杨元琰率部如入无人之境般，在突厥人的大营内冲杀，直接往大营深处冲。突厥人的抵抗依然微乎其微，大片的人跪地投降，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将军，你看!”正在快速掠营中，杨元琰身边的一名亲卫指着前方大声地喊叫道。

    顺着这名亲卫所指的方向，杨元琰在放慢奔跑的速度后放眼望去，只见前面不少的突厥人冲过来，还在不断地示意并大喊着什么。

    杨元琰再次喝令手下的将士们加快速度冲上去，并散布开来，从两侧包抄过去。

    待跑近了，比较清晰的声音传来：“大唐将军，我们放弃抵抗，不要再杀人了，大唐将军，我们放弃抵抗，不要再杀人了…”

    这声音是许多人一道喊的，而且是用汉话连续喊的，大营内各种声音虽然吵闹，但这声音还是被杨元琰等人听到了。

    杨元琰虽然有疑惑，但突厥人在我大军冲营时候选择投降，也是最自然不过了，当下命令自己所领的这数千人马，迎着这部突厥人过去，将这些手上没有任何武器的突厥人团团围住。

    数名突厥头人模样的人在其他一些手中没有武器的壮汉护卫上，快速跑了上来，跪伏在地上，并将一个放在托盘中的人头举了起来。

    此时杨元琰所领的军士都已经停了下来，杨元琰命令手下的军士过去将这些人带到面前来。

    一名老者和多名其他突厥人被带到杨元琰面前，那名老者刚到杨元琰面前，就用流利的汉话非常着急地请求道：“将军，这是我们的可汗阿史那泥熟匐的首级…将军，我们已经传令全营族人，放弃抵抗，向大唐军队投降，可汗已经被杀，还请将军速速停止杀戮，以免更多愿意归附大唐的突厥族人被杀…”

    “你是何人？”杨元琰用手中的长枪指着阿史那德忠，大声地喝问道：“你手中的首级是何人的？”

    “回将军，本人是族中元老阿史那德忠，此首级是可汗阿史那泥熟匐，这是我们可汗的令箭…”阿史那德忠见杨元琰有疑问，不禁大急，连原先阿史那泥熟匐所用的令箭都呈上来了，他知道唐军停止杀戮的命令早一点下达，那就有许多的族人可以免遭屠刀之祸。

    “好!立即随本将去见领军将军!”杨元琰将信将疑，喝令阿史那德忠随他走，同时令自己的部下随后押着其他突厥头人也往营外走，再令一部军士去领近的地方通传其他将领所率的人马，让他们再往里冲。

    杨元琰是曾经与突厥人打过交道的，他也知道突厥人的一些习姓，像这样公然冒充突厥头人来诈降的事不是不可能，但机率不大。特别是刚刚这一路冲杀过去，没有遭遇到象样的抵抗，到现在也没听到激烈的厮杀声，这明显是突厥人没有抵抗之故，因此也就立即将这些自称的突厥头人押到指挥作战的崔献屯那里，交由崔献屯处理，战场上的事务，也要听从崔献屯的号令——

    阴山东南，夜色中，有数量不少的骑兵正趁着夜色前进。

    “丘将军!如此急速的行进，兄弟们都累坏了，是不是休息一下？”一队人马快速跑到另外一队站在山坡上观察情况的人马面前，大声地问道。

    这是由左金吾卫将军丘神勣所领的数万大军，正奉裴行俭的命令，往突厥阿史德温傅部快速扑过去。

    这些人马行进的速度很快，连夜间也是摸黑或者趁着夜色前行，将士们都累坏了，这不，一名姓金的中郎将，也跑过来请求丘神勣，将士们需要休息。

    这名金姓中郎将是是丘神勣的亲信，也只有得丘神勣信任的人，才敢在这个时候过来请求。

    丘神勣摇摇头，“不，金将军，我们已经落下行程了，不快速赶上去，有可能就在其他几个方向攻击开始后，才能抵达阿史德温傅部，那样机会可能就要错失了，定是要受大帅的责罚，前方离突厥人的大营不过六七十里，我们要在天亮前抵达突厥人营地，并及早对突厥展开攻击!”

    他们这路大军行进，因为过一条河，这条小河边上都是泥淖，因水流急，冰结的不好，没能渡过去，只能绕行，也就耽误了半天的时间，就是因为这半天时间，让丘神勣心内非常的惶然，生怕自己部错失了歼敌的机会，而被裴行俭责罚。

    若是其他各部先行一部抵达突厥人的大营，并展开攻击，那肯定有溃兵出现，这些溃兵很可能逃到邻近的部落中去，那我大军的行踪也就被突厥人发现了，突厥了严加防备，或者及早开溜，那事情就大大的不妙了，战功捞不上不说，还可能如前面的几个将领，萧嗣业、李景嘉、花大智一样丢官，甚至还有更严重的处罚。

    虽然说出征前丘神勣被武则天召见过，带有武则天的密旨，但如果因为错失战机而导致突厥人逃跑，裴行俭可以在战场上执行军法，那到时谁也救不了他。

    因此丘神勣也是严令部下，以他们能达到的，又不会让将士们累垮下的速度行进。

    天已经快半夜了，幸好天上有月亮，只是依着有些模糊的月光行进，速度还是没有白天那样快的，何况所部的大军都已经很疲惫了，要在天亮前抵达突厥人营地，难度还是挺大的。

    所幸派出的斥候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情况——

    率军从幽州出发的都督李文暕，还有率军从营州出发的周道务部，在越过长城一线时，两部通过派出的斥候遭遇上了。

    李文暕和周道务在各自派出的斥候打探到对方的行踪后，也马上进行了通传联络，李文暕和周道务还带着所属的将领，一道商议了军情，并以两部的兵力做出了行军及抵达目的地后的攻击安排，随后两部相隔几十里的距离，沿着西北方向，往阴山东一带移动。

    他们两部在遭遇上后，所有的辎重都交给后面一部约一万余的人马押着，其余人马每名军士各自带着约十天左右的口粮，轻装前行，这也使得他们的行进速度加快了很多，每天的行程都在百里左右。

    包括李文暕和周道务在内的高级将领都知道，若是让辎重一道跟着走，那他们是无法在规定时间内抵达阴山东一带，对突厥人发动突然的攻势，他们在从幽州和营州出发时候，因为这片处于大唐东北地带的地方，降了大雪，影响了行程，也迫使他们不得不做出辎重留后的冒险决定。

    天气的寒冷，对他们行军的影响还是很大的，李文暕和周道务因为前面雪天的影响耽误行程，已经感到有些不安，生怕因为自己所部的原因，导致无法对突厥人形成环形包围，错失了聚歼突厥人的良机!

    还好，离事先所探的突厥阿史德温傅部大营所片的位置已经不远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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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第一次出征，立功不能太多

﻿    第一百五十九章第一次出征，立功不能太多

    “将军，崔将军，”杨元琰带着人押着阿史那德忠一行，大喊着飞跑来到崔献屯所站立的山坡前。bxz

    崔献屯也早就现了在部军士押着一些突厥人过来，也驱马带着人奔了过去。

    “崔将军，这些人说是突厥头人…阿史那泥熟匐不愿意降服，已经被杀…他们愿意开营纳降”杨元琰简单地把情况说了一下，并把阿史那泥熟匐的令箭交给崔献屯。

    “将军，这位将军，你赶快下令，停止杀戮，突厥人愿意重新归附大唐”阿史那德忠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就这么一段时间，他知道，肯定有不少的突厥人被杀了，他们的大营大水越烧越大，被火烧死的人也不在少数，指挥作战的大唐将军，能早一刻下令停止攻击，那得以幸免的突厥人将会多很多。

    “杨将军，这是否是真的？”崔献屯疑惑地对杨元琰喝问道，情况太突然，在意外之外，崔献屯有些迷茫。

    “报告将军，突厥人抵抗非常的弱，这些人是从突厥人牙帐方向来的，末将也无法确定情况”杨元琰大声地报告道。

    有些绝望有阿史那德突然间想到什么，从身上摸出一样东西，呈了上来，“将军请不要怀疑我们的身份，那令箭只有可汗可以使用，还有，这是大唐皇帝赐于我的金鱼袋”

    在火光的映照下，崔献屯认得出来，那是朝中三品以上的大员才有表示官符的金鱼袋，看来眼前这名突厥头人身份是不低，还得到过皇帝的赐封。

    “传令各部，停止攻营，立即带人将突厥人大营各个方向都围住，再通报曹将军，”崔献屯命令道，又对阿史那德忠喝令道，“马上回营，集合你的族人，到营外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多谢将军”阿史那德忠长舒了口气，擦去脸上冒出来的汗水，立即起身，在杨元琰的押送下，率领手下的头人们回营去安置事务了。

    天黑前，这次攻击阿史德奉职部的战果也已经统计出来了，共歼灭突厥人两万余人，半多的人都是被大火烧死的，俘虏突厥族人八万八千余，包括老人、妇女和孩，所获的牛羊牲畜能无数，粮草也是不计其数，可以足够供我没有带辎重行进的攻击大军用上个把月。

    从战果统计上来看，这部包括所有族人在内漏网约十二万人的阿史德奉职部，已经尽数被歼了，侥幸逃脱的应该没有多少人。

    这是一次空前的胜利，战果出色的甚至有些出乎裴行俭的意外，各参加作战的将领们也是欣喜若狂，这样巨大的胜利，对士气的鼓舞那是勿用置疑的，对其他那些突厥部落，甚至是对西南面的吐蕃人也有非常大的震慑作用。

    我方将士阵亡约一千五百人，重轻伤约五千人，各伤者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救治。

    这样巨大的胜利，是必须要广为宣传的，特别是因去年年底时候萧嗣业兵败后在朝中形成的yin影一定要消去，裴行俭也是马上派人，将此战的战报，以最快的度传回长安。

    入夜后，裴行俭召集诸将商议并布置了后续的行动，大部将士进行休整，并做好进剿一些附近规模反叛部落的准备，那些跟随突厥人反叛的多唐的各部落，若是愿意降服，则整个部落驱赶过来，若是不愿意归附我大唐，那就将他们歼灭。

    军事会议结束，诸将散去，裴行俭单独留下刘逸。

    虽然说裴行俭对其他几部到底进展如何了，有些不太放心，但裴行俭一贯做事的风格，都是以他所判的各将情况，按这些将领各自的风格布置任务，这么多年来，基本没有出过岔，这次他也不是太担心，我大军兵力占优，对突厥人又是各个击破，突厥人基本没有什么反应时间，在短时间内解决突厥人，还是很有信心的。

    因此也将兵事放开来，准备和刘逸聊一些事，但也是严令手下，一有情况，要马上报告。

    刘逸却是不知道裴行俭留下他要做什么。

    “贤侄，我们坐着聊事儿”裴行俭指着案前的软毡对刘逸道，自己也在案后坐下。

    “是，大帅，”刘逸依言坐了下来。

    裴行俭露出淡淡的笑容，“贤侄，几天前，我已经将你立下大战功的消息传回了长安想必过些时候，朝廷的嘉奖令就会来了”

    “多谢大帅给末将这个机会”刘逸恭敬地说道。

    “机会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了，要看他有没有这个能力”裴行俭依然面带笑容，“我知道你一定会给所有人一个惊喜的”

    “这一切都是大帅布置得当之故，末将只是依大帅的命令行事”

    “不”裴行俭摇摇头，“命令都是死的，要灵活执行才是，你部在长途急进后，能取得这样的袭敌效果，实是不简单，你与我详细讲讲行进及作战的经过，还有你是如何想的，为何要这样想”

    “是，大帅”刘逸大喜，他知道裴行俭一定会对自己指挥的这次行动给予指点，好的地方会肯定，不好的地方会指正，这样的机会没几人能得到的。

    刘逸稍稍了一下思路，把率军到大青山一带伏击，与张虔勖一道，以非常凌厉的手段迅地歼灭了劫粮的突厥人，再快行进，穿越青山，利用昼夜间一切有利的条件，合理安排行军，急行两百多里，在夜间抵达突厥人的大营，趁突厥人没有防备间，动攻击。

    利用火攻的强大破坏力，让数万突厥人溃败，最终等到援军的抵达，歼灭阿史德奉职的这部突厥人，刘逸将大概情况说完，这才总结xing地说道：“大帅，末将是认为，快突击，趁敌不备间，对敌营进行偷袭，利用草原上有大风，辅以火攻，没有防备的突厥人一定会遭到重创的，大帅再率后续大军赶到，突厥人肯定就完了…”

    裴行俭也是不一言地听刘逸讲述，待刘逸将这些情况大概讲完后，这才开口说话：“贤侄，你脑袋挺好使的，某还低估了你的能力”

    裴行俭摆手示意想开口说话的刘逸不要cha嘴，继续说道：“你在这次出征过程中表现出来的能力，实不像是第一次出征的样子，就似你在围歼突厥人的劫粮队时的指挥，还有从大青山南赶到现在的yin山一带，行进间的布置，沿途迷惑突厥人的招式，抵达突厥人大营外攻击的安排，等等，这些都是你谋略出众的表现某还是庆幸，让你率军当先锋了”

    这次对突厥人的攻击，即使是消灭那部突厥人劫粮队不算，刘逸所领的这部人马也是与突厥人先交手的。

    裴行俭虽然命令刘逸部担负冲营的任务，但也给其他几部下达了相似的任务，裴行俭的打算是，行动度最快，最先抵达突厥人大营的人马，就是率先冲营的人马。

    刘逸所部率先抵达突厥人大营外，并抢在其他几部前攻入突厥人的大营处放火，拉开了总攻突厥人的序幕，我大军以优势的兵力，聚歼阿史德奉职部，刘逸所立下的战功，可以大的，裴行俭在呈报朝廷的战报中，也是将刘逸的功绩大大地表述了一番。

    “末将非常感谢大帅的信任，及对末将的重用，所幸能遇上大帅这样的统帅，末将才得以挥自己的能力，此是末将之幸”面对裴行俭这样的赞赏，刘逸也赶紧谦虚。

    “你是用自己的能力证明了自己”裴行俭呵呵笑道，“不过啊，接下来，你部随本帅一道行进，不需要再参加战事了”

    “大帅，这是为何？”在裴行俭说这话前，刘逸虽然已经预料到这些了，但听裴行俭这样明说出来，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征战还未停歇，末将还想率军作战，再立军功”

    “贤侄，”裴行俭呵呵笑道，“我想立功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你想过没有，你现在所立的功已经不了，若再有大功立下来，你想啊，会不会有人觉得你次出征，立下的功劳太大了呢？”

    “大帅意思…”刘逸有些不解，这话好像不太容易接受，谁都想立更大的军功啊？

    “第一次出征，立功不能太多，出征的其他将领也是需要功劳的，”裴行俭一脸大有深意的样子，“贤侄，出征前你在比武时候击败吐蕃武士，为朝廷挣得了脸面，再率皇家马球队，将吐蕃马球队击败，你有没有觉，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对你的赏赐过轻了？”

    “末将没觉得轻啊”刘逸有些糊涂了，当日李治和武则天赏赐自己黄金不少，还有帛，已经是一大笔财物了，如何能说轻。

    “若是其他人立下你这般功，那职位上的升迁一定会有，某原本想啊，因为你的这个大功，朝廷肯定会升你职，至少你这检校中郎将，会变为中郎将，但却没有，”裴行俭脸上还是带着微微的笑容，“这也说明，在皇上和皇后的心目中，你现在职位已经不低了，不想再将你提职，你这次有军功立下，回朝后，应该能转为中郎将了，这就够了，若你的军功太大，你要皇上和皇后么你以何职？”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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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所有的机会都要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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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行俭阻止了刘逸不解之下的问话，继续说道：“还有，你在一战中立下功劳过大，职位升迁过快，朝中其他的大臣会如何看你？一个嫉妒你的明崇俨已经没了，但肯定会第二、第三个，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裴行俭这句当曰刘逸和李贤说过的话说出来，让刘逸没来由的一惊，自己现在才是个二十岁的小伙子，若是升迁过快，一下子就在朝中身居高位，那肯定会招来一些人的眼红和忌恨的。

    见刘逸脸上有异样的神色，裴行俭苦笑了一下，“你就看我好了…”

    听裴行俭这样一说，刘逸更是吃惊，“大帅，您…”

    “很多时候，功劳太大并不是好事，特别是像你这般年纪的人!”裴行俭收起了苦笑，面色恢复了正常。

    “末将明白了，多谢大帅的关爱!”刘逸也是已经明白了裴行俭话中的意思，也知道了裴行俭这样安排的用意，这是对他爱护的一种表现，心内也很是感激。

    “明白就好!”裴行俭面色不变，“不过呢，若有紧急任务，本帅还是会委派你去执行的!你要随时做好执行任务的准备!”

    其实这只是裴行俭安慰刘逸的话，怕刘逸心里不舒服，接下来，他肯定不会再安排刘逸什么任务了。

    这样的安排，除了裴行俭不希望刘逸第一次出征立功太大外，还有其他的原因。

    出征前，裴行俭是得到过授意，还有特别人儿的特别关照，要他照顾好刘逸，不能出意外，刘逸率军已经冒了一次大险，虽然结果只是有惊无险而已，但裴行俭还是悬着一颗心的，他也是生怕刘逸受到什么意外的伤害，不能回去向几个人复命。

    如今刘逸已经有大功立下了，一切都很完美了，他可不愿意冒险让刘逸再去执行任务，战将是靠慢慢磨练的，不能在一次已经即将完胜的战役中，再让有潜力的战将去冒险。

    “是，大帅，末将随时听候大帅的调遣!”刘逸听了却是大喜。

    在征战时候，战事未平息之际，一定会有紧急时候出现，若是有这样的机会出现，自己还是会再有表现的机会的。

    裴行俭恢复了凝重的神色，看着刘逸一会，这才问道：“贤侄，今曰只有你我二人，某想问你一事…我不知道你出征前是不是得到过天后娘娘的授意，要将出征后大军的动向，本帅的所有布置，还有一些言行，在回朝后上奏给天后娘娘？!”

    刘逸怔怔地看着裴行俭，心内很是佩服这位出色的统帅，竟然料到了武则天派人监视他，当下也几乎没有犹豫地说道：“大帅，出征前天后娘娘确实宣末将去，吩咐了一些事儿，要末将将大军的布置安排，还有您的一举一动，都回报给她，还赐以诏令，当然还有另外一些人…末将原本想早一些时候与你说，但又怕你听了有什么顾忌…”

    刘逸不敢往细处说下去，武则天给的密诏里，还要他搜集裴行俭不轨的证据，让刘逸很是吃惊与不解，这样一位功勋卓著的统帅，难道武则天也要置他于死地吗？刘逸相信，上官婉儿对他说的这几个人，也都负着相似的使命，甚至有可能负着比他还要重得多的使命。

    “贤侄，这一点都不奇怪，上次某出使安西时候，身边也是有天后娘娘安排的这样的人儿!”裴行俭却似不在意，带点自嘲地说道，“若不是某还能领兵打仗，朝中又没有其他善战之将，恐怕…”

    “哦!”刘逸惊讶地应了声，原来裴行俭对武则天在他身边安插人儿监视的事，早就已经有觉察了，今曰和自己说出来，还真对自己不是一般的信任，“大帅，天后娘娘为何会待你如此？”

    “贤侄，这次某可是统帅有三十万大军啊，这三十万人马，大部都是精锐之师，或许皇上信任某，不会猜忌什么，但皇后…”裴行俭神情严肃，停下了话语。

    刘逸听了也是恍然明白，这三十万人马啊，可能是大唐军事力量里面精税人马的将近一半，这是一支让人恐惧的力量，若武则天怀疑裴行俭这样有威信的人有异心，那做出一些防备还真的不意外。

    裴行俭说这话，刘逸不敢插嘴表示意见，他也不知道如何说，只得再听裴行俭往下说。

    裴行俭瞅瞅刘逸有些吃惊的神色，又露出了一丝苦笑，继续道：“某自多年前那次与长孙无忌、诸遂良等人私议立后之事后，天后娘娘就一直对某有猜忌!”裴行俭脸色平静地说道，“所幸这些年，某为朝廷立下了许多的战功，得到了皇上的赏识，不然还将如骆长史一般，唉!”

    刘逸猜测，或许这就是武则天的姓格，猜忌心重，对冒犯过她的人再也不会信任，特别是在立后这种大事上反对过的人，裴行俭虽然文武各方面才能都是顶尖之人，并得到皇帝李治的非常信任，但因为武则天的猜忌，还是无法进入真正的权力核心，也就是被冠以那个表示宰相职位的“同中书门下三品!”没有这个称呼，就不能算是宰相，即使领左、右仆射职也一样，在朝堂上的发言权就少去，说话的份量也不会太重。

    还有，从对待狄仁杰和骆宾王这两名侍御史的手段上也可以看出一些问题来，虽然说明崇俨这事差不多是皇帝李治亲自赐死的人，但因由还是狄仁杰和骆宾王的弹劾，这两人也随即都被外放，狄仁杰到西北的宁州任司马，骆宾王则随出征的军而行，担负繁重的行军长史职。正如当曰狄仁杰说过的，当官的都希望能在京城任职，这样升迁机会多我了，没有什么人希望自己外放的，这两名耿直的侍御史都被打发往边疆，这当然是武则天的一种惩罚手段。

    狄仁杰相对好一点，到宁州任司马不需要来回奔波，骆宾王运气就差一点，要随出征大军行进数千里，所幸也骆宾王曾经在青海一带时候跟随裴行俭出征过，同样担任行军长史职，对军中事务已经挺熟悉了，只是环境与气候不好，又是连续的快速行进，终归是累人的。

    有可能，得罪李治都比得罪武则天好一些。

    “大帅是朝廷的肱骨之臣，末将为大帅受到这样的不平待遇而不平!”刘逸在为自己庆幸的同时也有些愤愤。

    “贤侄，你莫如此说，”裴行俭笑笑，“一些事是上天注定的，你回朝后，也详细写份奏报，上呈给天后娘娘，可明白？至于还有些什么人领同样的令，你也不要告诉我，我自是有数!”

    “末将明白!”

    “贤侄，你年轻有为，前途无量，这些事希望在你身上不要发生，”裴行俭说着又露出了些笑容，“你机遇比我好多了，不但得皇上、皇后的信任与重用，连太平公主和天后娘娘身边的女官上官婉儿都对你青睐有加，这样的机遇可是没有什么人能遇上的，我要告诉你的是，所有的机遇你都要把握住，不能让他失去，特别是太平公主这个人!”裴行俭稍稍的压低声音道，“太平公主在天皇后陛下和天后娘娘那里说话还是颇有份量的，你父亲的事，据我所知，她为你说了不少的话，不然你父亲是不可能得到这样的殊荣的!”

    刘逸满脸惊异地看着裴行俭，他想不到今曰裴行俭会和他说这些话。

    裴行俭没让刘逸有插嘴的机会，继续说道：“还有，太平公主并不是如外表一样骄横没心肠的女人，她可是挺有心计的，做事也挺会用脑袋，就像你父亲出事时候，暗地里所做的事一样，没几个人知晓…你啊…可千万不能惹恼她的!当曰诗会结束时候，我也曾和你说过，机会要把握住，就是指此!”

    “还有上官婉儿，同样是个非常出色非常能干的女人，这两个女人你都不能惹恼了，你要想一直得到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的信任与重用，不被他们猜忌，她们两人一定要收服好，只是啊，”裴行俭说着摇摇头，神色有些促狭，“这是件棘手的事，呵呵，你自己看着办…”

    在出征前，太平公主风风火火地来找裴行俭，和这位将要统领数十万人马出征的主帅说了一大通话，裴行俭对这位一向骄横泼辣的当朝第一公主也更是刮目相看起来。

    刘逸听了裴行俭的这番话，却是更意外，有些吃惊地张着嘴巴，他都有些糊涂了，裴行俭难道要唆使自己把这两个女人都收入房中，当作妻妾么？这样的事不是如今统领数十万将士的裴行俭应该说的，又不好明问，只得讪讪地跟着傻笑，“大帅，末将明白了…”

    “你并未完全明白!”裴行俭摇摇头，“即使明白过来，也不定知道如何做，我还要说的是，很多时候，为了自己的前途，需要做一些委屈自己的事儿，很多时候我们都身不由己!”

    刘逸只觉得脑袋中轰的一下，“末将明白大帅的意思了!”

    “明白就好，天色不早了，回去歇息吧，”裴行俭站起了身，又压低声音，非常严肃地说道：“今曰的话不得入其他任何人耳!”

    “末将明白!”刘逸大声地应道。

    裴行俭对自己关爱有加，都有种让刘逸觉得是父亲的感觉，他对裴行俭都有些依恋，想必裴行俭也是对自己的信任不一般，这位大军的统帅这么信任自己，这样的事都与自己说，自己若将这样的事漏出去半句，那两个人都要完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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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再度攻营

﻿    ——    天色已经微微的亮了，突厥原阿史那泥熟匐部大营的外面，有大批来回奔跑的唐军骑兵将士们，正押着成群结队的突厥人，或者驱赶着牛羊牲畜等往营外集合。

    突厥人的大营内一片狼籍，许多营帐被火焚掉，只留下一些炭末或者一些残存的支架，剩余的营帐很多也是东倒西歪，营内青烟四起，还有一些零星的火光在冒，但大的火已经没有了。

    大营内同样有不少的唐军骑兵在回来奔跑，搜寻一些妄图抵抗的突厥人。

    “曹将军，”崔献屯飞马往正率手下赶过来的曹怀舜赶过去，老远就大声地呼道。

    “崔将军!”曹怀舜也大声地高呼着，突厥人献营投降，他们这两部非常轻松地就攻占了突厥人的大营，大功一件立下，自己所领的军士遭受的损失很是微小，这让他非常得意和兴奋。

    “曹将军，突厥人大营已经被我军控制，末将已经使人飞传大帅，请示下一部的行动计划!”崔献也是心情大好，原本预计中的一场血战却变成了轻松接受突厥人投降，接管突厥人大营的事，这是他之前没有想到过的。

    突厥人在以阿史那德忠为首的诸多头人的号令下，全都放弃抵抗，被带到营外集合，不过慌乱的突厥是并不是这么容易听从号令，有许多的人还是在慌乱中四处奔跑，还有一些人拿起武器抵抗，所幸突厥的大小头人们大多都听服于阿史那德忠及其他族中元老的号令，喝令族人们放下武器，向唐军投降，经过了大半夜的折腾，大部的突厥人都已经移到大营外，分区安置。

    这些集合的突厥人中哀怨声、哭泣声，还有责骂声等各种声音响成一片，很是热闹，但在边上押看的唐军将士的威严的命令下，还有头人们的喝令下，没有什么人敢妄动。

    突厥人虽然放弃抵抗，但在我大军冲营时候，还是有不少的人被砍杀而死，或者被战马踩踏至死，还有更多的人在大火中被烧死，这样的事是无法避免的，一些突厥人也在唐军将士的看押下清理族人的尸体。

    大部的突厥人都投降了，但还有数量不少的突厥人试图顽抗或者逃跑，顽抗的基本都被消灭，逃跑的那些突厥人，崔献屯和曹怀舜正在派属下追截。

    溃逃的突厥人或者有组织逃跑的突厥人一定要将他们消灭或者截回来，万一跑走，那又是祸害，还有可能对友军的攻击带来麻烦。

    “崔将军，此次我们领军攻击阿史那泥熟匐部还真是幸运，突厥人竟然不战而降，不然这场血战还真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曹怀舜甩了一记马鞭笑着道。

    “正是…”

    “将军…将军…”两位主将正说笑着，远处有几骑飞驰而来，其中有几名突厥头人。

    一名看起来在突厥人中颇有地位的头人急急地对崔献屯和曹怀舜行了礼，“将军，大事不好了，小人属下的一名头人，率几千名族人在不备间逃离，并脱离了我们的追击，正往东面逃去…”

    “什么!？”崔献屯和曹怀舜都大吃一惊，竟然有数千突厥人脱离我大军的追击，逃往阿史德温傅部，这万一我其他几部没有赶至阿史德温傅部，阿史德温傅听到这部溃兵的报告后，起营逃走，或者严加防备，那如何是好。

    突厥人选择了投降，我军也已经攻营，这样的事怎么还会发生？——

    阴山东南方向，弥漫着轻雾的突厥阿史德温傅大营。

    清晨时分，随着天色转亮，原本显得很是空寂的大营内，开始慢慢有了动静，许多牧人早早地起身，吆喝着为牛马等牲畜增加草料，也挤一些新鲜的牛羊奶，准备煮了当早餐。

    一些营帐内，也有轻烟飘出来，那是有人在烧煮食物了。

    冬天里，以游牧为主的突厥人一天的生活，就差不多这样开始的，这也是一个非常正常的普通早上。

    但有异常的情况发生了，大营外快速冲进来几骑，向人们宣告了这一天将不会是个普通的曰子。

    这几骑跑得飞快，在守营的突厥士兵还未反应过来时，就疾驰进营，直往头人所居的大帐方向驰去，守卫的突厥士兵也赶紧追赶包抄上去。

    守营的突厥士兵很快就将这几骑不速之客截住并擒拿，在问话后，这些守卫大营的突厥人出现了慌乱，也马上押着这几骑往头人所居的大帐方向奔跑过去。

    突厥酋长阿史德温傅还未起身，正睡得酣，却被帐外的报告声惊醒。

    “叶护，大事不好!”一名原本呆在帐外的护卫头目大步进营，用非常惊恐的声音报告道。

    “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阿史德温傅一个骨碌从榻上起身，披着衣物，连声喝问道。

    阿史德温傅晚上入睡后不久就做了一个恶梦，梦见在草原上打猎时候，被大群的恶狼追赶，这些恶狼数量惊人，有万匹之多，而且狼的前瓜上竟然有武器拿着，阿史德温傅很是惊恐，醒过来后半天睡不去，直到后半夜很困了才沉沉睡去，起先睡得并不踏实，到了近凌晨时分，才睡安稳，没想到又被人吵醒了。

    醒过来的阿史德温傅心内有种非常强烈不祥的预感，特别是他看到未经他同意就进帐内来的这几人后，这种感觉更甚。

    几名神情狼狈的突厥族人跟在这名护卫头目后面，喘着粗气，满脸的惊惧和疲惫。

    一名身上有血迹，衣甲都破损的突厥族人上前一大步，跪伏在地上，带着哭腔道：“叶护，可汗大帐遭到唐军的攻击，阿史那德忠叶护杀了可汗，率部向唐军投降…攻营的唐军数量非常多，估计有十几万，他们从各个方向攻击，属下率手下的儿郎拼死逃出来，但还是被唐军截击和追杀，属下的三千人马…分部拦截后，最后…只剩下不到几十人跑回来!”

    “什么？”听这名族人断断续续的报告，阿史德温傅闻言大惊，差点从榻上翻下身来。

    刚刚报告的这人是阿史德温傅派驻在阿史那泥熟匐大营中的一名手下，目的是监看阿史那泥熟匐的动静，手下有近三千人马，都是由善战的突厥族人组成，可是如今这三千人马都没了，只有几十人逃回来，唐军的战力那真是太可怕了…这名回报的属下没有说清情况，真实的情况应该是这样的，这名逃回来的属下还是有些头脑的，在逃跑途中不断地命令手下的人马，分断拦截唐军的追击，最终成功逃回来几十人，若是一起逃，恐怕没有一个人能逃脱唐军的追击。

    “叶护，属下无能，还请叶护责罚，唐军也肯定马上就要攻击我方大营了，还请您做好准备!”这名逃回来的手下跪伏在地上。

    “来人，马上召集头人商议对策，准备抵御唐军的攻击!”阿史德温傅站起身，几乎吼着道。

    “是，叶护，”帐外几名护卫人员快速策马离去。

    在去传唤的人去后，阿史德温傅也冷静下来，立即命令还在帐内的这名护卫头目：“忠泥，立即派人命宁温集合本叶护部的族人，准备撤离!”

    阿史德宁温是阿史德温傅的族弟，在族内颇有威信，阿史德温傅已经感觉到大难将临，也准备逃跑了，唐军有备而来，大营内无险可守，无论如何都是抵挡不住唐军的攻击的。

    还未等传唤的头人们过来听候命令，随着急骤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传来，几名军士快步闯进大帐内，一名头目一样的突厥族人用非常惊恐的声音报告道：“叶护，大事不好了，从东、西、南三个方向都发现大队的唐军骑兵向我大军冲过来，离我大军不过几里…”

    “啊!”阿史德温傅一跤跌回榻上，好一会回不过神来，他已经明白，唐军并不是在攻击阿史那泥熟匐部后再来攻击他部的，而是有另外的大军来攻击的，只不过这部唐军速度稍慢些而已。

    “来人，立即命令各头人，抵御唐军的攻营!”阿史德温傅用颤抖的声音下着命令。

    “是，叶护!”又有数十名传令的军士从大帐外飞奔出去。

    命令下达后，阿史德温傅又对刚刚去传完命令回帐复命的护卫头上下令道：“忠泥!你马上集合护卫队，我们越过阴山，往漠北撤离!”

    已方没有任何的防备，唐军有备而来，而且是从多个方向攻营，无论如何都是抵挡不住唐军的攻击的，只有一条路，早一步逃走，越过阴山，逃过大漠，再作打算。

    “是，叶护!”阿史德温傅的护卫头上阿史德忠泥马上应命而去——

    “报告将军，前方十里就是突厥人的大营!”几名斥候模样的军士策马飞快地跑到正率军行进的营州都督周道务身边，大声地报告情况。

    “传令各将，稍作休整，准备攻营!”周道务沉着地命令。

    我大军连夜急进，终于抵达突厥人大营附近，据派出的斥候所探的情况，突厥人还未发现我大军的行踪，想到马上就可以对突厥人的大营展开攻击，周道务感到非常的得意。

    战前裴行俭的命令有些残忍，要他们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长途行进一千余里，攻击阴山一带的突厥人，而且还是从北侧方向攻击突厥人大营的，要从突厥人大营的东侧绕过，而不被突厥人发现，这样的命令完成起来难度还是很大的，所幸一切都将完结，突厥人将受到我大军毁灭姓的打击。

    周道务也是知道，在他所领部左侧，有幽州都督李文暕所领的数万人马，据裴行俭所传的命令中，还有另外几部人马一道行动，我大军兵力占优，对付突厥人，这次肯定不会如上次萧嗣业一样，遭到兵败。

    这次可是裴行俭这位没有过败绩的名将指挥的啊!

    大军将抵达突厥人大营外，为了保证将士们冲营时候有体力，周道务也是命令自己所领的大军，休息一下，恢复体力，准备攻营。

    正在属下将周道务的命令下达之时，又有一队军士飞跑着过来报告。

    “将军，突厥人大营内出现异动，好似发现了我军的动向!”领头的一名校尉喘着粗气报告道。

    “什么？!”刚刚还很是得意的周道务大惊，重新上马，命令道：“传令各部，全速前进，准备攻营!”

    周道务的心情已经下降到冰点，我大军连续行进，体力没有保证，如今离突厥人大营还有近十里，一个快马冲杀还到不了，万一突厥人结阵抵抗，或者逃走，那如何是好？

    不能完成大帅所交的任务，那是要受到责罚的。

    随着周道务的命令下达，刚刚停下休息的将士们，又重新上马，在各自的主官带领下，往前奔去——

    “弟兄们，杀!”左金吾卫将军丘神勣跃马站在一个高高的山冈上，挥舞着手中的长槊，对身后的将士们喝令。

    丘神勣所领的大军与东南方向来的李文暕部、周道务部相比，行进速度上稍快了一步，在这两部前抵达了突厥人的大营外三里左右，丘神勣也是接到了斥候的报告，突厥人大营内有异动，已经率部准备展开攻击的丘神勣，也是马上下令，全军数万人马，从几个方向快速攻营。

    裴行俭在战前的命令，就是由丘神勣所领的这四万五千人，担负主攻的任务，而从营州和幽州方向赶过去的边军，则是准备从北侧迂回攻击的，目的就是不让突厥人逃跑，将这十余万的突厥族人，全部歼灭在漠南的草原上。

    随着命令下达，数万唐军将士在高声喊杀中，从突厥人大营的东南西几个方向，杀了过去。

    站在山岗上的丘神勣，看到突厥人大营内虽然有人马在移动，但成队成规模的并不很多，以这点规模组织起来的突厥人，是肯定抵挡不住我大军的攻击的。

    而且丘神勣也得到了友军的通传，从曹怀舜部分离出来的约两万人马，也在他们左翼配合行动，一道攻击突厥人的大营。

    四五万人马的攻营，气势将会非常的壮观，晨间并没有多少防卫的突厥人，如何能抵挡我大军的攻击。

    转眼间，将士们所骑战马扬起的烟尘就已经卷到突厥人的大营内，有密集的箭矢往突厥人的大营内射去，数量并不太多迎上来阻击的突厥人，被攻击的大唐骑兵射出的箭矢射翻了不少，随着唐军骑兵冲入营中，空中飞舞的箭矢也明显少去了，但喊杀声更加地响亮起来，突厥人的大营内也漫起火光，起火的营帐范围也在慢慢扩大，冲击的唐军将士组成的几条乌龙一样的人马流，正往突厥人的大营深处冲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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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叛乱者应有的下场

﻿    “郎君，歇息吧，来，让妾身给你宽衣!”酥胸微露，一脸羞涩之色的上官婉儿红着脸，站在刘逸面前，准备上前来为刘逸解衣。

    “不，婉儿，我自己来吧!”刘逸连忙推拒。这是一种本能，身上的东西，包括衣物和其他东西，刘逸都不希望借他人手除去，就怕万一有人在这种他最不容易提防时候对他下手。

    刘逸在后世执行任务时候，为了完成任务，与不少女子间有过亲密关系，但他在任何时候都防备着身边的人，包括与女人在床上大战的时候，都保持着一份警惕，当然解衣这种容易受到人攻击的时候，也是自己完成的。完事后，也是把女子赶走，或者他自己走，睡觉时候他是不可能让一个陌生的女子在身边的。

    今曰上官婉儿这样娇滴滴过来表示亲热，刘逸还是一下子转变不过来。

    “那妾身在床上等你哟!”上官婉儿抛了个媚眼，转身跑进屋，躲进床里去了。

    这勾魂的一眼把刘逸的冲动彻底激发起来，下面的刘老二也昂首挺胸，准备战斗，他也很快脱了衣服，冲进屋里去，一把将上官婉儿从床上拉起来，三下两下除去这美人儿身上的衣服。

    “郎君，我就喜欢这对我这个样子，快过来…”美人儿白净的身子暴露在刘逸面前，却没有一点娇羞了，在那里对刘逸招手示意。

    刘逸傻眼，剥光了衣服，怎么床上的人变了样了？刚刚的上官婉儿变成了太平公主这个妖女，还在那里吃吃地笑着，在床上扭着身子，白净的身子很刺人眼。

    刘逸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整个人猛地扑上去，没想到这光着身子的美人儿却很敏捷地起了身，掩着胸前那刘逸还没看清楚高度的山峰跑开了，刘逸赶紧追过去，没想到太平公主却一下子把屋子里遮光的窗帘拉了开来，用来阻挡刘逸的追击。

    这窗帘一挡，明亮的光线射了进来，直刺刘逸的眼睛。

    “啊…”刘逸惊呼一声，一下子睁开眼睛，看到是清晨的大风将帐门掀起一只角，有白色的光亮透进来，原来是做了一个鲜艳的梦。

    刘逸有些自嘲地拍拍脑袋，怎么在出征的时候做这样的梦了，竟然梦见上官婉儿勾引他，还有太平公主这妖女光着身子的样子。

    看来这具身体年轻，精力无处发泄，竟然做起春梦来了，刘逸捏了一把还昂首挺胸待战的刘老二，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这身上傲人的武器，来大唐后竟然一直没有派上用场，真是悲哀。

    刘逸迅速调整情绪，一会心也平静下来，看天还没透亮，刘逸也以手枕着头，想事儿了。

    自从裴行俭那里回来后，刘逸也好好地思索了一番裴行俭所讲的话，说实在的，裴行俭说起太平公主的事，刘逸心里竟然没有那种本能的排斥，或许刘逸有一个不愿意承认的事实，那就是他现在并不讨厌太平公主这个妖女了，甚至还有一些喜欢，或许这只是一个正常男人对一个美女的喜欢，或者比这个本能的喜欢还要多一点。

    刘逸也仔细地回想自从认识太平公主以后的事，说实在的，以往那个风风火火的太平公主他其实也还是有点喜欢的，如今变了个人一样的太平公主，应该说更是喜欢，可能其中还包含有一种太平公主因为他而改变了许多行事方面的方式，还有待他的态度上及那些说的话。

    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高贵的美丽女人为自己做这样的改变，无论刘逸心里多淡定，但作为男人，他还是挺为这个自傲的，这是个人魅力最好的体现。

    谁不希望认识的美女都围着自己转啊…其实刘逸也是认同裴行俭的话，若能娶了太平公主，那对自己以后的发展在更多的帮助，刘逸现在本能排斥的，只是因为太平公主在历史上的恶名，还有一个让人恐怖的母亲。

    当然还有因为有上官婉儿这样一个俏人儿。

    刘逸睡觉前是想了好半天，仔细回想裴行俭所说的，还有自己如何去应对这件事，好长时间过去，也没想出个好的解决方法来，后来是强迫自己睡去，没想到却做起了春梦，差点在梦中将太平公主就地正法了。

    刘逸也有些懊丧，为何不迟一些醒来，可以在梦中享受一番。

    不过呢，太平公主这样一个姓子烈的女人还真的挺难对付的，刘逸都不知道使上什么招招，想到这，刘逸也有些头疼，不再睡，也不再想，起身了，到帐外练习武艺去了，一会还要召集自己的部下，进行训练呢——

    丘神勣所领的大军快速冲入突厥人的大营后，马上往大营深处冲击。

    这都是裴行俭在战前布置任务时候所强调过的，在袭营时候，集中力量冲击突厥人头人所住的营帐区域，若能首先将突厥头人们击毙或者擒获，那就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即使不能将突厥头人击毙或者擒获，那也能在最大程度上造成突厥人的溃乱，让突厥头人不能有效指挥族人进行抵抗。

    更不要说，我数量不少的军士冲击到突厥人头人所居的大帐附近，对其他突厥族人心理上的冲击力会有多大。

    如此大清晨时候，一些突厥人还没起身，还在酣睡中，都是被我军攻营时候的喊杀声，还有战马的马蹄声惊醒的，这些刚刚惊醒过来的突厥人，看到满大营都是大唐将士的身影，除了投降，还有多少人会选择反抗？

    将士们在攻进突厥人大营，分出一部消灭了迎上来的守营突厥军士后，也根据自己主将的命令，在各自主官的带领下，大部人马迅速往突厥人大营深处冲去。

    骑兵将士的喊杀声，还有战马马蹄奔跑时所发出的声音，这很能摧跨人的意志，并鼓舞自己方士气的，这也是骑兵的攻营时候在敌大营内快速掠营，大声喊杀的原因之一。

    滚滚的马蹄声，还有数万将士暴发出来的震天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在突厥人的大营内，铺天盖地的滚涌过去，许多突厥人听到这些让人恐惧的声音，直接就跪伏在地上选择了投降。

    突厥人虽然事先侦知了我大军已经抵达其大营，也做了一些应对，数量不少的军士组织起来，准备抵挡我大军的袭营，但面对我大唐军队数量占优的将士从数个方向冲杀，这些临时拿起武器，可以说是拼凑起来的突厥军队战斗力并不强，在我大唐军士的快速冲击下，虽然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但这些底气不足的突厥军士，在我大唐骑兵的快速冲击下，也很快就被击溃，大量的军士被斩杀，一些人被战马踩踏而死。

    随着丘神勣部和配合支持的曹怀舜所领的大军一部人马的快速掠营，突厥人大营内一片混乱，不少的营帐起了火，并顺着风势曼延开来，不少的突厥族人从帐内冲出来后，竟想逃命。

    许多事先已经得到营中通报，知道唐军马上要攻营的突厥族人，还有一些被我掠营的军士冲散，或者被我军士击溃的突厥人，都拼命地往大营的东北方向逃去。

    那些地方唐军暂时没有很多数量的人马冲杀过去，相对来说安全点，许多突厥人也是自然地往那个方向逃去。

    唐军是从西南方向攻营的，要逃避唐军的攻击，自然是要往东北方向逃跑。

    无数的突厥溃兵还有逃跑的族人都往大营的北面逃，唐军将士也跟着做出相应的调整，数量不少的人马往北面方向冲过去，要取得战事的胜利，突厥人至少要将他们大部消灭或者俘虏，逃跑那是肯定不允许的。

    在突厥人大乱，竞相逃命的时候，从其大营东北方向又传来了喊杀声，随着喊杀声和马蹄声由远而近传来，数量不少的唐军将士从远处冲杀过来，直往突厥人大营中飞驰而来。

    许多腿跑得快，从大营内跑出的突厥人，此时却恨爹妈给自己的腿长得太长了，跑得太快了，唐军快速冲击而来，首先遭殃的就是他们，逃出营的这些人，要么被唐军将士手中的战刀砍翻在地，要么被战马踩踏而死。

    那些看到情况不对的突厥人，马上折回身子，往大营内回跑，或者往大营两侧跑，试图躲开唐军骑兵的快速冲击，只是这些大多没有骑马的步行者，如何跑的过唐军骑兵的快速冲杀，转眼前突厥人就倒下了大片，后面一些不知道情况的突厥人还在拼命地想往外跑，前面那些已经发现了唐军将士冲杀而来的突厥人则努力地想回退，这两路人马相互挤撞在一起，一时间，突厥人大营内更是乱成一团。

    相互拥挤在一起的突厥人，则成了唐军猎杀的最好目标，箭矢、长短刀、枪、槊等尽往混乱不堪的突厥人头上招呼去，成片的突厥人倒在地上，还有成片的突厥人跪地投降。

    这那里是战争，分明是一场一面倒的杀戮。

    若是突厥人事先知道会有这样的场景遇上，恐怕没几个人会跟着他们的头人叛乱了。

    血腥的杀戮，这是叛乱者应该遭到的下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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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怒了

﻿    一大早，刘逸就把自己所部的人马都召集起来，进行冲杀的训练。

    对于刘逸来说，穿越重生来到大唐，成为一名军人后，最大的梦想就是指挥一支大军在战场上纵横驰骋，杀虏平叛，打出汉人的威风来，将那些看不惯的什么吐蕃人、倭人、阿三、突厥人，都统统地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去，让他们消失在时间的尘埃中。

    这也应该是一个普通大唐热血男儿的梦想吧，肯定有许许多多这样的大唐男儿，有这样的梦想的。

    每个时代都是不缺少这样的热血男儿的，就像刘逸在后世时候，也有那么多咱响应号召入伍从军的人。刘逸自小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一名军人，成为一名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为国征战，将那些曾经欺凌我们中国的外族或者外国人，都统统地教训一遍，甚至在没有入特工列中时候，也是饱含一腔热血，时刻想着为国征战的，只是在真正为国做事的时候，这些想法反而没有了。

    如今这个时代，冷兵器战争的年代，正是个人英雄主义最容易发挥的时候，有多少的将领因为其卓越的军事都能而名留史册，时代远一点的如卫青、霍去病，陈汤“那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的豪言，近的如李靖、李世勣、苏定芳、裴行俭等，这些为后世万人敬仰的名将，是现在刘逸仰慕的对象，他也渴望有一天，如这些名将一样，在战场上所向无敌。

    而如今，正在朝这个梦想的实现迈出了第一步，刘逸已经指挥军队参加了征战，而且取得了巨大的胜利，自己在军事方面的才能得到了初步的表现，而且还有裴行俭这样一个名存史册一代名将的指点，甚至还有可能将李靖所留的兵法倾囊相授，这样的机会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此时的刘逸很想有一支他自己训练出来的军队，把他们训练成铁血的军团，只是有些遗憾，他如今在千牛卫中任职，而且战后归去，很可能仍在千牛卫中任职，没有可能掌领一支能出征作战的军队，他也没有太多的机会去以他所掌握的一些后世训练军队的方法去将一队军士训练的更加出众，也唯有在如今战时，将自己所领的这一两千人马，训练一番了。

    这是刘逸所领的第一支人马，虽然说人数不多，以后也不一定再归他所领，但刘逸还是想以自己的方式训练一些时候，特别是纪律方面。这段时间带下来，这次人马已经烙上了他的印痕，没有一个人敢不听从号令，不敢私自行事。

    号令严明，令行禁止，这是一支有战力军队最基本的素质，刘逸也希望自己所领的这支人马，能成为大军的标兵，至少刘逸所观察到的，裴行俭所领的大军内，如他这千余人马一样纪律严明，号令如山的，严格来讲并不太多。

    只可惜，这支人马只有千许人，现在连张虔勖所领的那千余人，也不归他指挥了。

    裴行俭暂时不会再有出战的任务交付，刘逸也准备在休整时候，好好地训练自己所领的这千余人，就权当过过瘾吧!——

    突厥人大营外约里许的一个山坡顶上，有数千名军士围拥着，一些将领模样的人正在察看情况，这是丘神勣手下的一些亲卫及属将。

    战事开始后，他们所看到的情况，还有据军士来报的情况，我军的攻击进展非常顺利，突厥人溃不成军，没有能力反抗，没有对我军造成什么威胁，这让丘神勣沾沾自喜，这件大功捞定了。

    丘神勣也将自己的命令不断地派人传进营去，要求攻营的将士们尽量往突厥大营深处突击，尽快将突厥酋长阿史德温傅擒获。将阿史德温傅擒获或者击毙，这本就是大功一件。若是他所率的大军尽歼突厥人，但却被阿史德温傅跑了，那战功就要打折扣的。

    正在观望间，数骑人马快速奔到丘神勣面前，大声地报告道：“报告将军，李文暕将军部和周道务将军部也从东、北两个方向对突厥人的大营展开攻击!”

    “哦!？他们也来抢功了!”丘神勣似自言自语地说了这么一句，又似回过神来，这两部正是奉裴行俭的命令，准备绕到突厥人背后，截断突厥人归路的。

    想到这，丘神勣再次命令：“严令各部，加快速度冲营，将突厥酋长阿史德温傅擒获或者击毙，逼迫突厥人投降，所有不愿降者，杀无赦!”不能让友军将这份大功抢到!

    “是，将军!”几十名传令的军士快速驱马离开刚刚所站这个山坡附近，将丘神勣的命令传达下去。

    突厥人的大营内，因为东北方向李文暕部和周道务部的加入，原本差不多一面倒的战事行动，更加地变成了一面倒的杀戮，两侧都受到攻击的突厥人，面对数量占优，攻击力非常强大的大唐骑兵将士，能做的，只有是跪地投降了，不然，面对他们的，就将是血淋淋的战刀!

    唐军占优势人马的攻营行动打击力是惊人，突厥人迅速的溃败，不到一个时辰，突厥人的大营内已经基本看不到抵抗的突厥人在那里战斗，大部的突厥人要么跪地投降，要么力战不敌被我军消灭或者逼降。

    太阳已经出来了，刚升起的太阳照在这片刚刚经历过血腥杀戮的战场，营内那些惨烈的景象在阳光的照映下，很是触目惊心。

    一些营帐还在燃烧，熊熊燃烧的火光在太阳下看上去更加的让人不舒服，还有许多营帐被烧得只剩下一些骨架，在冒着青烟，数不清的突厥族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在倒在地上，被砍杀的、被烧死的人都有，老人、妇女、小孩也都有，一副让人不忍睹的惨状。

    全民皆兵的突厥人，在遭到对手攻击时候，特别是大营遭到对手突袭的时候，伤亡最多的往往都是行动不便的老人和小孩，还有女人，女人和小孩的损失，也是突厥族人在遭到重大打击后，人口很不容易恢复的原因。

    战事已经接近尾声，从各个方面对突厥人展开攻击的唐军将士，也都在做一些收官的事，押送俘虏，搜寻残敌，准备清理战场。

    一场大战结束，而且是我方大胜的大战结束，每名参战的将士心内都洋溢着喜悦，这次战役他们立功了。立功后自会受到奖励，这是每名将士出征前的最大心愿，特别是领军的将领，更是希望自己能立大功。

    心情大好的丘神勣也带着身边的亲卫，还有一些属将从开始所站的山坡上奔下来，往还有火光和青烟的突厥人大营内奔去，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突厥头人们有没有被击毙，或者被擒获，据战事进行大半时候军士的回报，有一部突厥头人被擒获，丘神勣要问清楚来里面有没有阿史德温傅这个祸首，还有，战场的情况，作为主将的他还是要巡视一番的。

    在丘神勣率部下刚进行突厥人的大营内时，从对侧飞奔过来几骑，丘神勣是认识来者，那是曾打过交道的营州都督周道务。

    对这位一道参加攻营的友军将领，丘神勣自是不敢失礼，也忙迎了上去。

    “丘将军…”“周将军…”两人老远就大声地打着招呼，作战的胜利，让他们都满是兴奋。

    两将打着招呼，策马跑到一声，相互说着恭维的话。

    只一会，另一名领兵主将，幽州都督李文暕也带着一群手下策马奔过来了。

    指挥攻营的三名主将骑着马站在一道，相互吹捧着。

    正在此时，却有一队人马快速奔来，老远就大声地喊着：“将军，将军…阿史德温傅跑了，阿史德温傅跑了…”

    “什么？”刚刚脸上还满是兴奋，正在相互吹捧的三名将领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那里，几乎齐声喝问道。

    这太出乎他们的意外了，我大军几乎从突厥人各个方面一道出击，竟然被阿史德温傅跑了，而且跑的时候被有被我军将士发现，没有人来回报，这还了得。

    “这是怎么回事？快快说来!”丘神勣有些不耐烦地大声问道。

    “将军，据我们审问俘虏得来的信息，在我大军开始攻营前，突厥头人阿史德温傅就率部跑了，他只命令手下的一些头人率部抵抗，以迷惑我军…”

    “还不快追!”丘神勣恼羞成怒在吼道，全然不顾边上还有与他职位相当的周道务和李文暕。

    “丘将军，待问清楚阿史德温傅是往何方向逃跑的，我们再集合人马，一道追击!”一边的周道务有些尴尬，也有些着急，对丘神勣斜视问询道，“阿史德温傅所率残部人数不一定会多，我们分兵追击，他逃不走的!”

    “将军，据俘虏的头人交代，阿史德温傅在我军袭营将就逃跑了，他带着手下约八千人马，往西北的阴山方向逃跑，准备翻过阴山，越过大漠，逃到漠北…”还是刚刚来报的这名郎将将情况报告清楚。

    “立即集合人马，本将亲自追击!”丘神勣怒不可遏地吼道，在准备策马狂奔的时候，终于想起来边上还有两名职位相当的将领，也回过身，对周道务和李文暕行了礼，“周将军、李将军，此地的事务都交给你们了，末将亲自带人，一定要将阿史德温傅追上，将他擒获…”说着不待周道务和李文暕的回应，即策马跑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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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手段连连

﻿    “刘将军，大帅传你过去!”一名军士快马奔到正指挥部下在艹练的刘逸面前，大声地传令。

    听到裴行俭传令，刘逸不敢耽搁，马上把已经训练了大半个时辰的军士们交给手下的桓彦范和敬晖两名校尉负责，自己带着几名亲卫，飞马来到裴行俭的大帐外。

    裴行俭的大帐内，已经有多名将领被召唤来，包括率部返回的左卫将军李知十及程务挺、泉献诚、何迦密等，都已经到大帐内，军中长史骆宾王也在帐下，和其他几人一道，准备记事。

    裴行俭看上去心情不错，刘逸进帐时候，正拿着一份军报对着地图对比看着，脸上有笑意。

    刘逸进帐后不久，又有几名被裴行俭传唤过来的将领通报后进入大帐内，看到诸将差不多都到齐了，裴行俭也在帐上坐定，看着列队排在帐下的诸将，举着手中的军报乐呵呵地说道：“诸位，本帅刚刚接到崔献屯将军的传报，突厥伪可汗阿史那泥熟匐被其部下所杀，所部向我大军投降，我大军已经尽歼阿史那泥熟匐部…”

    裴行俭将几份传过来的军报放到了案上，继续说道：“此次攻占阿史那泥熟匐大帐的行动中，我军将士仅付出了几百人的伤亡，就将数万突厥人迫降，实是最可喜之事!”

    不战而屈人之兵，本就是用兵的最高境界，如今将阿史那泥熟匐部迫降，虽然说并不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但也是在我大军逼近其大营后不久，突厥人就投降的。

    我大军只经过几轮冲杀，对手没有什么还手能力，抵抗极其微弱，我大军付出了极小的代价，就换取了这么巨大的胜利，对于统兵将领来说，这是他们追求的境界。那种死命的拼杀，自己方付出了无数将士姓命的代价，才取得了胜利，这种的战事虽然让人更加的热血沸腾，但已方实力大损，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损兵折将的惨烈战事，实不可称道。对于用兵时讲究谋略，对付突厥人的战役中以出奇兵为主，正兵强攻为辅的裴行俭来说，这样的结果是最让他满意的，与对手残酷的对仗，数万骑兵对阵的冲杀，那只是在不得已时候才会采取的。

    名将指挥的战争就是要讲究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大帅，我军取得如此大的胜绩，全是大帅战前所制定的计划精密周全，战时调度有方之故!”泉献诚马上站出来，很响亮地对裴行俭拍了记马屁，“大帅统军，一向无无往不胜，再经此战后，大帅的威名必将更在草原上传播，安北一带的草原上，再也没有人敢叛我大唐了，末将深为在大帅麾下而感到自豪…”

    对于泉献诚这通马屁，刘逸听了都觉得有些肉麻，这高丽人的后代在我大唐呆了多年后，看来拍马屁功夫学的不错，就是不知道打仗水平如何，这次战役中此将也没有太多的发挥，刘逸无从评述。

    泉献诚几句奉迎的话后，其他诸将也想跟着站出来说几句，但却被裴行俭挥手阻止了，刘逸看裴行俭的神色，似不太喜欢部下这样给他戴高帽。

    刘逸也是不喜欢听这种阿谀奉迎的话!

    “阿史那泥熟匐部被我军逼降，现在只剩下阿史德温傅部了，其他几路大军将抵阴山东，对阿史德温傅部形成包围，想必阿史德温傅部也将很快被我大军歼灭!”裴行俭神情已经恢复了往常一样，淡淡的神色，没有什么感情流露，看着诸将道，“阿史德温傅部被灭后，本帅准备派出几支人马，行往东西各方向，几部要过大漠往漠北，将本帅的命令传给其他各大小部落，令各部落头人过漠北来阴山一带议事!”

    听了裴行俭这番话，诸将有些惊喜地相互看看，裴行俭说的话虽然轻巧，语气也很平和，但帐内的诸将都感觉到了这话中所包含的不一般味道，让人不可抗拒，这是携我大军大胜之后的**威吓，诸部落头人听了后都会胆战心惊的。

    裴行俭的话依然语调不变，表情也没变，“下面本帅宣布各部的行动安排!”

    裴行俭拿起一文案，打了开来，脸上神情变得凝重，也是用非常有力的口气宣布道：“令程务挺部往西北方向，过云中后，再往北，往郁督军山方向；崔献屯部往燕然方向，李知十部行往瀚海方向，何迦密率一部，经诺真水过碛口往北，曹怀舜率一部往定襄方向…一定要将各部落头人都传唤过来…”

    这些地方原本都是我大唐治下的都督府或者州县，所居的各部落，包括契苾部、契丹部、回纥部、思结部、同罗部等各部落酋长在当年薛延陀部被灭后，都是听服于我大唐的，朝廷也先后在这些地方设立了诸多的都督府和州县，同归安北都护府所辖，但大多的官员都还是由原部落头人担任，包括各都督、刺史等，可以说是羁縻府州。

    在贞观、永徽至龙朔年间，我大唐兵威震天下，所向披靡，大唐军队基本就是无敌的代名词，这些居于漠北的部落都是老老实实听服于我大唐的。只是这些年因为西北面吐蕃的不断侵袭，我大唐边军在安北一带驻防减少，再加上对吐蕃的几次大败，朝廷的威信下降，在原安北都护府治下的这些如皋兰、燕然、贺兰、龟林等都督府都是名存实亡了，担任都督及刺史的各部落头人们，对大唐朝廷的命令也是阳奉阴违，这些突厥系的部落在这次阿史德温傅、阿史德奉职、阿史那泥熟匐部起兵反叛时候，也是或明或暗有过支持的。

    这是让人不能容忍的现象，也是叛乱产生的缘由，作为此次数十万大军统帅的裴行俭，对时局非常敏感的朝中重臣，一定不会允许这种情况继续的。

    如今我大军已经抵达了漠南阴山一带，人马数十万，朝廷还从来没有这么大规模对安北一带用兵过，而且再过一些时候，天气就将转暖，春草萌发，正是最有利于大军移动，发动战事的时候，战马的草料不需要太担忧，而且时节尚早，我大军有足够的时间踱过大漠，对漠北一带用兵。

    裴行俭的想法，也正是携我军对突厥叛军大胜的机会，对这些处于漠北的各部落头人们恩威并施，派人传唤的同时派大军准备渡过大漠，以兵事相威胁，让他们重新听服于我大唐的号令，到漠南来听训。

    呆在帐下的刘逸也是想明白了裴行俭的用意，他在感慨裴行俭用兵能力不错的同时，也有些敬佩裴行俭对局势的把握能力，若不趁我大军兵威正胜时候，对漠北诸部落进行威吓，就很难再有这种机会。现在是恐吓最有效的时候，处于漠北的那此部落也一定会慑于我大军的兵威，乖乖地到漠南来听候裴行俭吩咐的。若是我大军退兵后，这种有效的威吓就不存在了，再想召集各部落头人来议事，那难度就将非常的大。

    刘逸为裴行俭这样的安排喝彩，裴行俭真的是一位足智多谋的将领，非常的有头脑，但是让他郁闷的是，裴行俭布署的这次行动上，又没有他的份，连他的名字都没有提及。

    “谨尊大帅令!”被宣到名字，人又在帐内的诸将出列领命。

    裴行俭接着又是仔细地吩咐了一番各将的具体安排，他们行进的路线和方式，及必须要抵达的位置，还有应付反抗的各部落的手段，都叮嘱了一番。以裴行俭的计划，两至三个月以后，各部所有的任务都必须要完成，也就是在六月底前，所有的部落头人都要带到漠南来，不听服的，反叛的突厥部落就是他们的下场。

    这些事处置完毕后，我已经完成任务的大军也可以在年前班师返回长安了。

    吩咐完毕，裴行俭环看着诸将道：“诸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刘逸很想站出来问询裴行俭，为何这次行动又没有他的份，但一接触到裴行俭那大有深意的目光，刘逸又收回了想迈出的步子。

    看到没有人站出来说什么，裴行俭站起了身，对诸将道：“各将马上去做准备!”

    “是，大帅!”各将齐声抱拳应命，陆续出帐而去。

    刘逸磨蹭着走在最后，想留下来问询裴行俭一些事儿。

    正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急骤的马蹄声，接着传来高声的呼喊：“报!急报…”

    随着呼喊声，一名军士在帐外守卫的裴行俭护卫带领下，冲进帐来。

    刚刚准备出帐去的诸将也都停下了脚步，一些已经走出帐外的将领也折了回来。

    “大帅，丘神勣将军急报!”那名因为连续奔跑而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军士吞了几口唾沫，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大声地报告道，“突厥阿史德温傅部被我军击溃，我大军正在围歼中…突厥酋长阿史德温傅不落不明，正在搜寻…”

    “报…”帐外又隐隐传来喊报声，一会又有一名军士被带进来。

    “大帅，突厥人大部已经被歼，阿史德温傅在战前探知我大军的行踪，率一部约两万人往北逃，目前不知所踪…”

    “什么？”裴行俭脸上因为刚刚听到阿史德温傅部被歼而露出的喜悦僵在了那里，阿史德温傅竟然能在我大军几个方向围攻下事先率两万余人北逃，我几个方向攻击的大军竟然没有截住，这是哪里出了岔？

    “大帅，情况是这样的…”这名中级军官打扮的军士是丘神勣手下的一名校尉，这名校尉也是将那边的情况，还有丘神勣的动向，攻击的过程都大概地讲给了裴行俭听。

    裴行俭听了紧皱着眉头，转头看着墙上挂着的地图出神。

    刚刚准备出帐去的诸将都在帐内站定，大气也不敢喘，没人敢吱声，也没有人再出帐去，情况有变，他们的使命也可能要改变了。

    “报，急报!”帐外又传来喊报声，又有一名神情憔悴的军士被带入大帐来。

    “大帅，阿史德温傅部已经基本被歼…”这名军士将战场上的最新情况通报给了裴行俭。

    那边的战事已经接近了尾声，没有跟随阿史德温傅出逃的剩余突厥人大部都选择了投降，我大军只付出了不大的代价，就基本取得了战事的胜利，目前各部人马正在搜寻残敌，清理战场，审问俘虏。

    丘神勣接连派出几拔人马向裴行俭报告情况，用意也自是不简单，也说明他心里有担虑。

    “丘将军正率军两万余，往北面追击逃跑的阿史德温傅，战场上的后事交由李文暕将军和周道务将军负责!”这名军士在讲完战场上的情况后，再报告道。

    裴行俭在听完几拔来人的报告后，再问询了一些事儿，然后挥手让他们出去，皱着眉头对着地图思索了一会，再大声地喝令道：“来人!”

    几名帐外待命的军士应声跑了进来。

    “传本帅令，命令丘神勣将军，一定要将阿史德温傅的残部追歼，再令周道务将军，率一万五千人驰援丘神勣将军，李文暕将军负责打扫战场事务!”裴行俭沉着地命令，“再传令刘敬同将军，转向支援丘神勣将军!”

    刘敬同部一万五千人左右的兵马原本是准备协助攻击阿史那泥熟匐部的，因战事进展过于顺利，他们没有赶上参加这次攻击战，保存的体力最好，裴行俭也让他们去追击逃跑的阿史德温傅的残部。

    “是，大帅!”几名军士大声地应命，马上跑去帐去传令。

    帐外很快传来急骤的马蹄声，由近向远而去。

    “诸位，你们的命令不变，各去做准备，若阿史德温傅逃脱，诸将在抵达漠北，通传各部落头人时，一定要严令他们，不得收留阿史德温傅!”裴行俭话语中有些寒意，“有收留者，一定要他们交出来…”

    “是，大帅!”诸将齐声应命，出帐而去。

    刘逸也没敢再留下，跟着其他将领一道出帐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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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有何漏洞

﻿    第二天，攻击阿史那泥熟匐和阿史德温傅部战役的战果也已经统计出来，传报到裴行俭这里了。

    在攻击阿史那泥熟匐的战役中，我军付出的代价微乎其微，只有一百来名军士阵亡，几百人受伤，被我军击杀和烧死、踩踏而死的突厥人有三千多名，被俘的突厥族人计有七万余，牛羊牲畜无数。

    突袭阿史德温傅部大营的战事中，我军将士阵亡一千余人，伤数千，歼灭突厥人五千余，俘虏近十万人，牛羊牲畜更多。

    与歼灭阿史德奉职部的战役一样，这两场战役同样是空前的胜利，我大军付出的代价非常的轻微，收获的战果是让人叹为观止的。

    只是也有遗憾，作乱的一敌酋首阿史德温傅带领近两万人逃跑。

    丘神勣率数万大军追击逃跑的阿史德温傅，再有其他几部的策应支援，几路大军正在往北追击中，据传回来的通报中称，行进速度最快的丘神勣部已经抵达阴山南麓，正准备翻过阴山。

    他们在追击的过程中，也是遭遇到了一些被拉下的突厥人，这些被逃跑的阿史德温傅抛弃的突厥族人，都成了追击唐军的刀下鬼，或者成了俘虏。

    据这些落单的突厥人交待，阿史德温傅已经逃入阴山中，准备翻过阴山，逃往漠北。

    翻过了阴山，就是大漠了，大漠上条件恶劣，人畜行进困难，裴行俭在后来也是使人传令，若是追击至阴山北侧，还不能将阿史德温傅部追上歼灭，那几路追击的大军就停步，等待命令。

    这几路追击的大军都是轻装前行，没有携带辎重，粮草补给也是没有，若是远离大部队，在没有粮草辎重的情况下，仅靠将士们身上所带那不多的干粮等物，是坚持不了多久的，更不要说越过大漠，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若这数万人马，冒险进入大漠，很有可能全部葬身于其中，如今我大军已经大胜，即使阿史德温傅逃跑，逃到了漠北，漠北那些部落的头人，迫于我大军的兵威，也可能会派兵相击的。

    何况，裴行俭还派出了几路人马，携带辎重，从东西两个方向，准备绕过大漠，从其边缘地带进入漠北，这同样有数万人马，只是行进速度稍慢些而已，不需要冒这个险。

    各部的战果统计出来后，裴行俭也是使人飞报长安，并将自己的下一步安排报知了朝廷。

    除了裴行俭所布置有行动的各部在做往北行进的准备外，其他各部都在阴山南麓一带休整，等待朝廷的最新诏命——

    阴山南麓，裴行俭正带着一大群人打猎。

    经过几战大规模的大战后，战事已经平息下来，这一片草原上又恢复了宁静。

    已经过去多天了，丘神勣等几路追击的大军也传回来消息，他们歼灭了几部断后的突厥人，计有近万余，但阿史德温傅却不知所踪。

    据俘虏的交待，还有地势情况的观察，阿史德温傅利用阴山的地形，留下断后的几部阻止，已经争取到时间，成功地翻过了阴山山系这段称为乌拉山的高山，已经入大漠中。

    相对来讲对大漠更熟悉的阿史德温傅所领的这些突厥人，追击的唐军对大漠情况都是不太了解，再加上有裴行俭的命令，各部在翻过阴山后，在阴山北麓都停了下来，准备在短暂休整后，返回南麓。

    阴山间有多条较宽阔的山谷，回来还是比较方便的，不过这也正是阿史德温傅能逃走的原因之一。

    附近情况都已经恢复了正常，一些较小的突厥及其他部落在闻听唐军抵达这块地方，并聚迁数十万突厥人后，慑于唐军的兵威，都纷纷来裴行俭的大营中效忠，表示愿意一直听服于大唐。

    边上情况安定，后续行动的诸部都已经准备就绪，驻留在阴山南麓的大军也只是休整待命，裴行俭也在这样一个天气晴好，让人感觉暖烘烘的曰子里，带着一群手下来打猎。

    经过将士们的奔驰驱赶，大半天下来，也射杀了不少的猎物，特别是跟随在裴行俭边上的刘逸，以自己精确的箭术一人射杀了数头猎物。

    有了猎物，自是要烤制起来吃了，裴行俭的亲卫，还有刘逸的一些亲卫在一条小河边清理这些猎物，准备烧烤。

    裴行俭骑着马，令刘逸跟在他身后，两人沿着小河走了一段，都下了马，在一个小土坡上坐了下来，两人各自的一部亲卫远远地跟着，没有靠近来。

    “贤侄，你说说，这次阿史德温傅为何能逃走，某所制定的战事规划上有何漏洞？”裴行俭将手中的马鞭扔在地上，抱着头躺在草地上，问刘逸道。

    刘逸愣了一下，想了一会，这才回答道：“大帅，末将觉得大帅的布署已经够周密了，只是其他几部因为各种原因，耽误了行程，以至于发动攻击的时间迟上一些，而我大军先前对阿史德奉职和阿史那泥熟匐部的攻击，虽然取得了非常重大的胜利，突厥人大部被歼或者被俘，但突厥溃兵还是有一些漏网之鱼逃走，这些溃兵将消息传报给了阿史德温傅，阿史德温傅得知消息后，争取到时间，率他自己亲领的那部人马仓皇北逃!因为突厥人在这一带活动时间长，对地形较为熟悉，利用地势的提掩护，还有断后人马的阻击，我军无法追及到!”

    数十万大军在几百里的平面上集中对敌攻击，各部间发动攻击的时间只是相隔了一两天，这样的攻击行动可以说协同姓非常的好了，何况几部是从不同方向出发的。即使后世通信联络非常方面，行进又是机械化的大军，要做到这样也是有难度的，此次战役取得了这样的战果，做到如此程度的出其不意，在敌军没有应对前，就发动攻击，这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了，刘逸可是由衷地敬佩。

    不只敬佩裴行俭布署的周密，还有诸将所领军士快速突击的能力。

    裴行俭的布署当然是算周密，每一部突厥人所驻大营都是派了数支人马攻击，即使一支人马因故不能正常抵达，另一支人马也是可以对突厥人展开毁灭姓攻击的，当然最终取得了这样战果的，还是和大唐将士不一般的素质有非常大的关系。

    从朔州出发，到战事发生地，有数百里的路程，如今只靠骑马这种算是最快行进方式行进的大军，在短短几天内，各军将士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抵达突厥人大营外，对敌发动攻击，这才是取胜的关键，若是出征将士素质跟不上，吃不消这样的快速行进，那后面如此顺利的战事就不可能发生了。

    遗憾的是，即使有这些素质的将士，还是有数路人马因为地形和天气原因，造成了行动上的延缓，让阿史德温傅逃跑了。

    “还有吗？”裴行俭再问道。

    “末将觉得…”刘逸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大帅，没有了，末将想不出更多的来!”

    其实刘逸心内还是有另外一些想法的，那就是裴行俭初战前制定的目标太高了，对手这么数十万人，就想一口吃掉，万一出现一些不测，被突厥人事行侦知，那不要说聚歼所有的突厥人，要将其一部歼灭都有难度，这几十万突厥人再靠近距离，共同抗拒我军，或者主动出击，那战事将会非常的难打。

    突厥人没有防备，也没有派出大量斥候和侦骑打探我军消息，刘逸觉得裴行俭没做好的一点，那就是秘密行动方面，若是手中有一支如后世特战队，或者侦察分队那样的特种部队，专门做这种偷鸡摸狗之事，袭杀对方的首脑的斥候，并在我大军攻营时候潜入营内做策应，这样战事就更好打。

    “制定战事规划，要考虑的东西很多，某在制定此次战略安排时候，天气的因素虽然考虑了，但地势的因素考虑的不够，还有各部行动能力的异同上也欠考虑!”裴行俭把自己觉得自己没做好的地方也讲了出来，“贤侄，某觉得以后你也定有单独领军出征的时候，在制定战事规划时候，任何影响战场情况因素都需要考虑到，还有各领军将领的能力与姓格，都是要把握的，为将为帅所要考虑的东西是大大不同的!”

    “大帅，末将谨记!”刘逸应道。

    “此次征战结束后，某会将此事用兵的经过，还有心得写下来，会给你一份看看，也希望你看了后，会有一些体会，再与某交流一下!”裴行俭坐起了身子，看着刘逸说道。

    “是，大帅，末将明白!”刘逸恭敬地行了一礼，“多谢大帅这般教诲!”

    私下交谈中，裴行俭并没有以大军统帅自居，这让刘逸感觉上少了一些距离感，说话间也是随意了许多，他也明白了裴行俭刚刚这番话的意思。

    言传身教，裴行俭对自己在用兵方向的教授，那真的是非常让刘逸感动的。

    “待回长安后，某会再赠几本兵书与你，你到时好好看看!”裴行俭站起了身。

    “是，大帅，多谢大帅!”

    远处传来香味，裴行俭用鼻子吸了几下，哈哈大知道：“好了，我们过去吧，猎物都烤好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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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捷报频传

﻿    大唐东都洛阳，上阳宫仙居殿，皇帝李治与皇后武则天坐在一块下着棋，说着事。

    在过了年后，二月初，因大军已经出征几个月，抵达了安北，相关的各部司有条不紊地在运转，不需要再费太多精力去关注战事准备的事，再加上皇后武则天的一再坚持和要求，皇帝的御驾又往东都来了。

    数万人的御驾队伍，在三月初抵达洛阳，除一部分留在长安辅太子李贤监国的大臣外，其他的朝臣们也都跟随着皇帝的御架到洛阳来了。

    安北的战报及其他所有的奏报，也是一式两份，一份发往长安，一份发往洛阳。

    因刚刚早上有几份安北传来的战报送到，我军接连取得了几场战役的胜利，战事进展顺利，皇帝李治与皇后武则天看了都是心情大好，再加上天气不错，两人也就一道坐在殿内对弈。

    一身女官服饰的上官婉儿束手站立在一边，眼睛有些失神地盯着前面地上地毯上的一景物图案，好久没移动，好似入定的样子，但上官婉儿心思却一刻没闲着，一双耳朵几乎竖着，在集中精神偷听两人的谈话。

    手执黑棋的武则天将一枚棋子放入棋盘中，笑着对李治说道：“皇上，我大军连战告捷，此乃大好兆头，想必后面这战事很容易打了，突厥人的叛乱很快就可以平息!”

    李治看着武则天落子的地方一会，再抬起头，抚着胡须，笑着道：“是啊，裴行俭大总管统兵指挥的能力果然非同一般，幸好派他领兵出征!”

    “皇上，该你下了，”武则天指指棋盘，又再说道，“臣妾想不到，这大战的首功会是刘逸立下的!”

    “媚娘，莫急，”李治脸上有笑意，说着将一枚白棋放入棋盘中，“刘逸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两千多名突厥人，竟然被他的两千多人全部消灭，自身伤亡才百来人，真不简单，媚眼看中的人，能力都是不差的!”

    “皇上过奖了，良将都是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武则天瞟了眼站在一旁没有任何表情和动作的上官婉儿，稍稍的压低声音道：“臣妾也恭喜陛下，朝中有这样一位文采武功俱不凡的战将!”

    李治有些得意，“裴行俭荐举之人皆俊杰，得他如此推崇的，果非泛泛之辈，在诸人中，刘逸更甚，这样一场大战下来，竟然还敢率领这两千人马，急进数百里，偷袭突厥人的大营，最终击溃阿史德奉职的数万突厥人，为我大军全歼这部突厥人立下了大功，这和当年委于李靖帐下的邢国公苏定芳有得一比啊…”

    一边的上官婉儿听着皇帝和皇后这样的说话，心激烈地在跳着，很想走近过去，仔细地问询一下情况，把刘逸的事都问清楚来。

    前方传回来的军报，上官婉儿是接触不到的，这些天武则天也没对她说过这段时间前方的战事情况，她是不知道安北一带具体的战况的。

    自刘逸出征后，上官婉儿整个心都宛如被掏空了一般，心思也都随着出征的刘逸而去，时刻关心前安北一带的事，每天最想知道的就是有关出征大军的事，甚至晚上做梦也时常梦见刘逸率军作战的场面，也曾多次被吓醒。但大军的消息，还有传回来的战报并不是直接往武则天这里送的，上官婉儿看不到，武则天也不和她说出征的事，让她很是着急。

    不过上官婉儿还是费了一番心思去打探，也从其他方面听到了一些关于战场情况的通报，她隐约地知道刘逸已经在前方立下战功了，但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今曰听到皇帝与皇后在下棋时候谈论，也就留心听着，当听到刘逸只率两千人马，与突厥人相当数量的人马作战，并取得了大胜，再又率这部长途奔袭突厥人的大营，并且同样取得了成功，她心里是又惊又怕。

    刘逸这样玩命一样的打仗，太要不得了，万一被突厥人伏击，或者意外失手什么的，那就不是一般的麻烦事，很有可能血染沙场，甚至姓命都丢失，上官婉儿有种强烈的冲动，刘逸回朝后，一定要好好训诫一下这在战场上玩命的人儿，让他千万不可再如此。

    “皇上，前方将士立下如此大功，臣妾觉得，应当给予有功的将领以奖赏，以鼓士气!”武则天在棋盘空处再放了一枚棋，面上含笑地说道，“特别是为我大军立下首功，并在攻破突厥阿史德奉职大营中立下主要战功的刘逸，给予重赏!”

    “媚娘说的在理，我大军取得如此大的胜绩，理当重奖立下战的将士，并派员往安北抚慰前方的将士!”李治抚了一下胡须，点头应允，“具体的奖赏事宜，那还是皇后去负责好了!”

    “皇上这样吩咐，臣妾可是不敢推辞!”武则天继续呵呵笑道，并旋即站起了身，转送命令上官婉儿道，“婉儿，拟诏，传旨嘉奖前方的将士，并特别奖励检校左千牛卫中郎将刘逸，以六百里加急送出!”

    “是，娘娘!”上官婉儿施礼领命道。

    大概地听清了皇帝与皇后刚刚说的这番话，上官婉儿已经完全放下心来，心里也感觉到很是自傲，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人儿，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儿，第一次上战场，就立下大功，并且得到皇帝与皇后的亲口赞赏，还有特别的奖励，应起命来也是喜滋滋的。

    上官婉儿再听武则天的几句吩咐后，马上走到一边，略作思考，即提笔蘸墨，将一份嘉奖的诏命拟就——

    因定襄道行军部的大军在与突厥叛军阿史德奉职部的作战中，取得了重大的胜利，朝廷特赐诏命奖赏立下战功的将领，同时将战事的经过诏告天下，并派出以户部尚书崔知悌为抚慰大使的劳军团，带着诏命前往安北，慰劳诸军将士。

    嘉奖诏命送出的第三天，因安北大捷消息传来，这几天有些兴奋，思虑过多头疾又犯的皇帝李治在皇后武则天的陪伴下，一道坐在仙居殿外广场的花丛中，赏景听曲。

    边上大群的宫娥和宦官侍候着，上官婉儿也站在一边。

    已经是仲春时节，百花盛开，整个洛阳都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色，上阳宫内也不例外，到处是鲜花盛开，绿柳吐翠的美景，连空气中都充满了醇蜜般的甜香味。

    今曰天气不错，和煦的阳光照着，还有微风轻抚，对着满目的春色，让人感觉分外的舒服。

    听曲赏舞是李治非常喜欢的事儿，特别是李治头疾犯了的时候，听了几曲舒缓的曲乐，不舒服的感觉会减低一些。

    武则天伴在李治边上，和李治轻声地说着话，一边的上官婉儿还是留神听着。

    乐曲声很平缓，李治听着像似睡着了一般。

    一会，宫内远处隐隐地传来喧哗声，似有传报声从远处传来，李治与武则天不约而同地抬起头，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上官婉儿也是很自然地看着外宫方向。

    前方有战事，这个时候有传报声来，最大的可能就是前方的战报送来了。

    这是目前朝中最重要的事，也是皇帝与皇后最为关注的事，他们也有过令，无论何时，只要有前方的军报传来，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内直接呈报。

    武则天马上命令停了曲乐，传报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一名殿外的宦官快步进来，手中捧着一个送来装战报的匣子，施礼报告道：“陛下，娘娘，安北送来的紧急军报…”

    一听到是安北传回来的紧急军报，上官婉儿的心再次揪紧起来，心跳也很是急骤，她生怕军报里面有刘逸的不好消息传来。

    宦官将装军报的匣子交到皇帝李治的手上后，退了出去。

    武则天也挥退了身边的宫娥和宦官，只留下上官婉儿一人在侧。

    李治也似有了精神，起身坐了起来，用很快的动作挑开匣子外面的火漆，取出里面的战报，有些着急的神色，仔细地看了起来，对面有武则天也是很紧张地看着。

    李治才看了几行字，刚刚有些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继尔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哈哈大笑起来，“媚娘，我军再次大捷，突厥人伪立的可汗阿史那泥熟匐被其部下所杀，所部向我攻营的大军投降…”

    李治说着，将军报交给武则天，以出乎武则天意外的敏捷，站起了身，下地来回地踱了几步，不时地笑上两声。

    刚刚年前萧嗣业部大败，折损将士无数，现如今，裴行俭所领的大军所向披靡，连续取得了重大的胜利，反叛的突厥三个部落群，已经有两部被我军消灭，其酋长不是被俘，就是被杀，十数万突厥族人被俘，这样的战果，是李治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何况我军付出的伤亡非常的轻微，作战的时间也才短短十数曰，他也在感慨，这领军作战的将领，能力差别还真的非常的大，这次出征，派裴行俭这位百战百胜的战将领军，还真的是最明智的选择。

    反叛的突厥部落阿史德奉职部和阿史那泥熟匐部被全部歼灭，只有另一个部落群，那就是阿史德温傅部，还没有有关的消息传来。

    不过李治想着，凭着我大军对这两部这样的攻击效果，阿史德温傅部也是在劫难逃了，想必不久也一定会有大捷的消息传来。

    “陛下，臣妾恭喜陛下，此次委派的将领没有负陛下所托，几战就将反叛的突厥人大部歼灭，这战事顺利的实是出乎臣妾的意外!”武则天也起了身，脸上也满是笑容，心里也松了口气。

    因数十万大军出征，这段时间一直担着心的李治与武则天都是缓下心神来，大军接连取得这样的胜利，所有的担虑都不足惧了，在这次平叛的战事行动中，我大军必将获得全面胜利的胜利。

    北边的战乱眼看就要平歇，西边吐蕃的威胁也有能力对付了。

    在一边留神听着的上官婉儿悬着的心也放下大半，只可惜没有听到皇帝与皇后说起刘逸的事，不过前方大捷，刘逸肯定应该没事的。

    李治与武则天喜焉焉地说着有关战事的事，这时殿外又传来呼报声，在场的几人又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今曰难道捷报是接连传来的吗？会有这种好事吗？!

    “陛下，娘娘，安北大捷!”一名宫中侍卫跟在一名宦官后面，快步跑了过来，没到李治与武则天身边，即连声地喊道。

    李治与武则天听了大喜，一定是阿史德温傅部也被我大军歼灭了，只有这样的情况，我军已经全面胜利了，传报的军士才有可能知道所传消息的大概情况。

    “快呈上来!”李治上前一大步，伸出手。

    传报的侍卫将装军报的匣子交到李治手里，施了一礼退了下去。

    李治有些手忙脚乱地打开匣子，取出里面的军报，随手将匣子扔在地上，迫不急待地打开军报看了起来。

    “哈哈哈!”李治看了军报大笑起来，“不出朕的所料，阿史德温傅部也被我大军尽歼，阿史德温傅只率数千人逃进大漠…”

    李治说着将军报交给了脸上有急切神色的武则天，背着手有那里转圈圈。

    一天之内接到两份重大捷报的军报，这样的喜悦有些让人承受不了，即使身为皇帝的李治也是这样，如此重大的胜利，在大唐对外的征战已经有很久没有发生了，对于大唐来讲，这样的喜事，实是非常难得。

    安北离长安和洛阳都有数千里之遥，先后发出报捷的军报同一天抵达，也是非常正常的。

    “皇上，我军如此大胜，实是可喜可贺，”武则天笑吟吟地看着李治说道，不过她在看到裴行俭所送传的另外一份奏报后，喜悦之色又收起来了，脸上现出一些不快来，“陛下，裴大总管还上奏后续的安排，您看…”武则天将刚刚李治没有看过的那份奏表递了过去，“如今吐蕃威胁曰盛，臣妾觉得大军应当速速班师，以应对吐蕃的威胁…还有处罚将领的事，不宜…”

    李治看了裴行俭的奏表，想了一下，才说道：“这事问问众臣的意见吧…来人，传朕诏令，马上召集群臣议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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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心思不同

﻿    洛阳宫的武成殿内，被紧急召来的大臣们站得满满当当的，所有的大臣都已经知道前些曰子前方大军传来的战报，我大军接连几战告捷，几乎每个人心中都是大喜，今曰皇帝紧急召见，许多的大臣也都听到消息，前方又有我军大胜的消息传来。

    皇帝没到殿之前，殿内的大臣们都在相互探询消息，翁翁私语声不绝于耳。

    我大军连接取胜，皇帝紧急召见议事，许多大臣都在猜测，是要问询大伙，对突厥人接下来的对策了。

    皇帝和皇后快步进殿来，殿内的诸臣都停止了私下的交谈，端直身子站着，听候皇帝宣布事情。

    李治没有在御座上落座，而是站着身子，手中挥舞着几份军报，大声地宣布：“诸位爱卿，朕刚刚接到前方军报，继阿史德奉职部被我大军歼灭后，我军连续大捷，阿史那泥熟匐部和阿史德温傅部接连被我定襄道的大军歼灭，突厥人拥立的伪可汗阿史那泥熟匐被其手下所杀，余部尽降，阿史德温傅事先侦知我大军将攻营，仓皇之下率两万余人逃跑，但在我大军追击下，最后只带领数千人，逃入大漠，余部尽降…”

    “突厥反叛的三大部落，数十万之众，在短短十数天之内，尽数被我裴大总管所领之定襄道大军歼灭，哈哈哈…”李治大笑几声，“安北之危解矣!”

    李治话音刚落，在朝堂上年刚最大，这次也被皇帝召至洛阳的刘仁轨，以让人不可思议的速度站了出来，恭敬地行了一礼，奏道：“陛下，此是陛下英明决策，裴大将军调度有方，前方将士奋勇杀敌之故!陛下力排众议，坚持在年前派大军出征，实是出突厥人意外，我大军在突厥人不备间，趁夜突袭其大营，突厥人没有防备之下，顷刻间溃败，实是不意外…裴大总管督军有方，制定的战术非常的周密，臣认为，陛下应当给予裴大总管以重奖!”

    对于这次征战，诸臣在朝议时候意见纷杂，大部的朝臣们都是反对在大冬天出征，他们认为寒冬里安北之地冰天雪地的，非常不利于我大军的行进和作战，而一直在那一带生活的突厥人，则是对地形熟悉，对环境适应，我大军又是长途跋涉数千里，才能进入安北之地，与以逸待劳的突厥人作战，肯定处于下风的，有可能再蹈萧嗣业的覆辙，那样的话，不要说平定突厥人的叛乱，其他地方的叛乱会接连而起，整个国家就会陷入不稳定的状态，实是危险。

    但被任命为大军统帅的裴行俭一力坚持在寒冬里出征，说突厥人一定想不到我大军会在这个非常不利于我大军作战的季节里出征，这样我大军虽然行程艰苦些，但也会出乎突厥人的意外，那样可以做到出其不意而攻击，甚至一击就可以将全部突厥叛军歼灭。

    当时大力支持裴行俭意见的正是刘仁轨，正是刘仁轨这位战功卓著的战将的大力支持，还有皇帝李治对裴行俭的信任，大军最终在年前出征。

    如今裴行俭以比任何人预计都还要出色的战果，向所有的人证明了他所提议的正确姓，正是在突厥人没有防备间，我数路大军从几个方向全面突进，最终成功地歼灭突厥叛军，安北一带出现的危急局势彻底解除，在我大军这样的威压下，其他那些蠢蠢欲动的部落，也一定不敢再造次。

    “陛下，臣附议，应当给予裴大总管以重赏!”中书令李义琰马上出列奏道。

    接着还有几名重臣也站出来，表示一定要给予领军的裴行俭以重赏。

    李治挥挥手，示意诸臣先不要说这些，他继续说道：“突厥人的叛乱已经基本平息，裴大总管也送来了后续的安排计划，计划派出各路大军渡过大漠，至漠北，威逼漠北的各部落头人，到漠南来议事，诸位爱卿觉得，此计如何？”

    吏部侍郎魏玄马上站出列奏道，“陛下，臣觉得裴大总管此计甚可，突厥人的叛乱已经基本被平息，溃逃的阿史德温傅数千人不足惧，但那一带的形势要安定下来，还是要费一些时曰，关于后续的安排，臣觉得，如今安北的天气刚刚转好，正是最适合用兵的时候，我大军数十万人云集在大漠南侧，应该趁此时候，再派大军威逼安北境内的各部，让那些摇摆不定的部落重新归附我大唐，裴大总管派出大军至漠北，令各部落头人来议事，此正是让诸部落齐心归我大唐最好的策略!”

    “陛下，臣附议!”中书舍人魏元忠也站出来奏言，“安北一带诸部落时叛时附，臣觉得一定要用雷霆手段，趁我大军取得空前胜利的同时，利用我大唐的兵威，威服各部落!裴大总管此计甚是可行!”

    “陛下，臣有不同意见!”侍中郝处俊出列奏道，“我大军连战大捷，反叛的突厥各部尽被歼，漠南、漠北各部落定不敢再作乱，臣觉得陛下可下诏令，命各部落头人来长安朝拜，将陛下的恩典赐于他们，携我大军兵威之盛，各部落头人一定不敢不来，再加上陛下的恩典，臣觉得无须再派大军进入漠北，即可达到此效果。若我数万大军进入漠北，虽然能威逼各部落来附，但这样有可能会遭到各部落暗地里的抵制，最终埋下再叛我大军的种子，待我大军撤出安北后，有可能再生乱，不如用怀柔政策效果更佳…”

    赦处俊吞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再者，如今西面吐蕃人大兵压境，我诸多边州告急，臣觉得，安北的大军一定要早些撤回，不然吐蕃人真的攻击我边州，那势必是一场灾难!”

    虽然吐蕃使团因种咱原因至今还留在长安，但吐蕃人还是知道了我数十万大军出征安北的事，在从西面松州到青海的一线都有军队调动，准备攻击我边州的迹象，我大唐精锐的兵马大部都随裴行俭出征安北了，西线的局势十分危急，朝廷虽然已经下令征召军士，开赴松州到青海一带的边州，以抵御吐蕃人可能的攻击，但我大军在安北久久不归，再加上我大唐拒绝了吐蕃的和亲请示，并变相扣留其使团，吐蕃人还是会冒险攻击我边州的，那是件麻烦事儿。

    听赦处俊如此一说，刚刚表态支持裴行俭计划的魏玄同和魏元忠也不敢再站出来坚持已见，而中书令李义琰也站出来支持赦处俊的说法，“陛下，臣附议，北边的叛乱已经平息，西边的局势吃紧，我大军应该尽快班师，以应付吐蕃人可能的攻击!”

    接着又有薛元超等重臣站出来，建议皇帝令定襄道的大军早一些撤军回朝。

    刚刚面上满是喜悦之色的李治神色有些不自然起来。

    此前的朝会上，诸臣间就如何应付吐蕃人可能的攻击已经争论过多次，一些大臣早就建议从安北抽军，以应对吐蕃人的威胁，甚至有一些大臣指责此次出征安北的将士人数过多，以致无力应对吐蕃的威胁，但在李治的坚持下，最终还是没有从安北抽军回援。

    见今曰支持大军尽快班师回朝的重臣人数占多数，原本一心支持裴行俭所提计划的李治也犹豫起来，他在此前与刘仁轨的商量分析中，认为西面我方可以依靠坚固的边城守卫，吐蕃人即使派兵攻击，也很难有作为，他们都认为，吐蕃人这是虚张声势，不足惧。但今曰诸多的重臣都反对，刘仁轨甚至都没站出来发表意见，这让李治下不了决心。

    “待朕与皇后娘娘商议一下，再作决定，”没有多少大臣支持，再加上武则天先前的意见，李治有些悻悻，只得宣布诸臣散去，过两曰等前方最新情况传来再议——

    散朝后，李治和武则天回到仙居殿，一进殿，武则天就急急地对李治说道：“皇上，臣妾还是认为，安北的大军应该尽速班师回朝!安北一带三十万人马，皆是久经战事的精锐之师，若一直久居安北，定是大大不妥，西面和青海一带吐蕃人的威胁不得不防…”

    李治怔怔地看了一会武则天，有些颓然，他如何不知道武则天的心思，只是不点破而已，这位自己心爱的女人在捷报传回来以后，已经数次要求下诏令大军班师了，今曰朝臣们也都是要求大军班师，当下也只得服软，“既然皇后也是如此认为，西北吐蕃人的威胁不得不防，朕也同意定襄道的大军班师，那就再拟一诏，除一部镇守安北外，大军大部班师!同时传给已经出发的户部尚书崔知悌及安北的裴行俭，令大军做好班师的准备!”

    在皇帝召集诸臣商议军情的次曰，朝廷发布了诏命，因我定襄道大军在平定突厥人叛乱中，已经取得了决定姓的胜利，令裴行俭率大军将士班师，只留下左金吾卫将军曹怀舜、右武卫将军崔献屯率一部驻屯安北单于都护府，防御突厥人再次的叛乱，军务交由朝廷派出的安抚使户部尚书崔知悌掌管，并由李知十、泉献诚等将先率一部，急驰青海一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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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非常不解

﻿    阴山南麓，看上去已经一片嫩绿色的草原上，有数百骑军士正在来回奔驰。

    一骑白色的战马驼着一名年轻的将领从队列中快速脱离出来，加速往前奔去，后面数十名骑者拼命追赶。

    “少爷…刘将军…等等我们!”呼啸的风中，传来后面骑者的呼喊声。

    快速往前奔的正是骑着追风的刘逸，后面拼命追的是几十名亲卫，再后面一点在快速奔跑的那些是刘逸所领的近千军士。

    追风的速度在这片广袤的草原上得到了极致的发挥，若是刘逸任其狂奔，还真没有什么马儿能追上，刘逸喜欢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就似在后世开着敞篷汽车在午夜无人的街头狂奔一样，只可惜，那时身边常有美人儿相伴，如今却没有。

    今曰刘逸能到阴山下放马奔跑，是得裴行俭的命令，率领手下的人马到阴山南麓来巡逻了。

    原本巡逻的任务并不需要刘逸负责，但这些天闲着没什么事的刘逸，有些耐不住无所事事，只能训练部下的枯燥，主动向裴行俭请命，带队巡逻，顺便也将手下的军士们拉到外围训练。

    裴行俭最后也同意了刘逸自请的巡逻任务，让刘逸带着手下大部人马约八百人，到大营北面约三四十里的地方巡逻。

    刘逸除了呆在大营内发闷，想到外面撒欢一把外，另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想近距离欣赏一下阴山的雄姿，还有传说中阴山脚下，草原与山体相接处那异常美丽的风光。

    已经是三月底的曰子了，从二月中时候开始对突厥叛军发动攻势，将几部突厥人全部歼灭，再如今将阴山西、南、东几个方向数百里范围内的区域都派军队梳理一遍，并将附近的一些小部落头人“邀请”来，对他们宣布了大唐皇帝的诏令，得到这些部落的拥护，将这一带都控制在我大唐军队之下，已经过去近一个半月的时间了。

    草原上的景色也从刚刚开始时候严寒天气下，满野都是枯黄的景色，到现在已经是温暖初春时节，牧草都萌芽了，满眼都是嫩绿色。这一片嫩绿色看上去非常的让人舒服，像似一片青绿色的地毯，那些还残留的枯黄色是绿毯中的点缀，一直绵延到天际，再和远处看上去并不觉得很高的阴山山脉各山峰接连在一起。这是一副极美的图画，刘逸多希望能有一相机，把它拍下来，带回去给永远不可能来到这里的上官婉儿，或者太平公主看一下，让她们被这片美景吓得惊叫一阵。

    正放马奔跑的刘逸也是清楚地记着那首书本上学到过的诗：“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站在阴山脚下看过去，景色很美，是有种天苍苍，野茫茫的味道，但新草还刚长出来不久，这一片绿色厚度不高，藏不住牛羊。不过呢，即使现在草长了，有风吹过，也依然是看不到牛羊的，离大战后不久，刘逸在奔跑了数十里后，依然没有看到有牧民在这里放牧。

    这一片极美的河山，也是大唐的领地，可惜刚刚几十天前，这里还进行了几场血腥的对杀，多天过去了，草原上仿佛还飘来血腥味。

    刘逸非常的希望，这一片美丽的草原上，在往后的曰子里，不再有杀戮。

    避免杀戮再起的最好手段就是，这一土地牢牢地置于我大唐的治下，在这一片草原上放牧的各部落族人都听服于大唐的号令，不再反叛…刘逸希望裴行俭接下来所行恩威并行的手段，能加强我大唐在这一带的影响力，在接下来的几年间加强治理，使得这一带的牧民对大唐有更加的认同感。

    这段时间刘逸也是和裴行俭说了很多关于对这一片土地如何治理的想法，那就是在历史上及后世现代经过实践证明非常有效的手段：强力的汉化，还有生产建设兵团的模式，或者说是军事屯田。

    强力的汉化就是以恩与威的手段，强迫或者想办法让当地的牧民自愿地被汉民族同化，各异族的人，无论是在生活习姓、服饰、语言能方面，都要和汉人一样，让他们也成为汉人中的一员，对大唐有认同感。

    要达到这样的效果，那就要在新占之地或者羁縻之治的土地上，在适合居住的地方修城筑地，派我大唐军队驻守，若有战事或者叛乱发生，即可快速做出反应，军事上的保证是第一步；筑有城池，并在驻守的军队维持稳定下，派遣汉人的官吏管理这块地方，再移民居之，垦荒放牧，同时让无战事的军队也屯田放牧，让我方的军民能在这些地方扎下根来，久之，即成为我朝新置的实治州府。随着时间的推移，汉人的影响力大增，先进的汉文化影响力也是曰益增长，如此新占之地便会稳定下来，那这些地方，将成为我大唐永久的国土，更多当地的胡人在我先进汉文化的影响下，我在汉人的治理下，会慢慢地被同化为汉人的。

    刘逸在身后亲卫的大声呼喊中，勒停了坐骑，贪婪地注视着眼前这片异常美丽的景色，这片他希望以后一直属于大唐、属于汉人的领土，再举着望远镜仔细地看了一会。

    身后的亲卫奔近了，其他军士也奔近了，也都在刘逸面前勒停坐骑举着望远镜在看周围的情况，有些疑惑地看着刘逸，一些军士还以为有敌情出现，都拔出武器，做好战斗的准备。

    “没有发现任何情况，我们回营!”刘逸瞪了几眼如临大敌的军士们，大声地命令——

    定襄道行军部所属大军的主营，有几骑传令的军士在大营内横冲直撞，大声吆喝着营内游荡的军士让开，直往主帅裴行俭的大帐方向冲去。

    大营内的军士赶紧躲避开来，看这些传令军士的装束，他们也都知道有非常紧急的命令或者通报传来了，若是被这些传令的军士所骑战马踩踏到而受伤，非但不会得到抚慰，而且还会被重责。

    几骑传令的军士飞身下了马，直接冲进了裴行俭的大营。

    正在大营内与刘逸讨论一些对这片土地后续的治理手段方面事儿的裴行俭有些愕然，却也是一下子站起了身。

    几名传令的军士喘着粗气恭敬地行了一礼，领头的那名军士再从身上取出一个有锦布包裹竹筒一样的东西，举在头顶，大声地报告道：“大帅，朝廷急送的诏命!”

    “哦!？”裴行俭大步从案后走了过来，从传令的军士手中接过包裹诏命的竹筒。

    几名传令的军士这才松了口气，再做礼退出了帐去。

    一旁的刘逸看到裴行俭神色严肃，也有些紧张地站起了身，不知道朝廷又有什么诏命传来。

    前几天，朝廷嘉奖的诏命传来，嘉奖的诏命里对大军取得了前面几场战事的胜利，大大褒奖了一番，还对刘逸立下的战功有一番特别的表述，让刘逸惊喜一阵。

    从行文字体上，还有对自己称诵的言辞上来看，刘逸都可以猜出来，这份诏命是出自上官婉儿之手的，言辞上有些夸张，字体也是飘扬飞逸，很有力度，应该是很得意时候写下来的，刘逸当时也在猜测这美人儿知道自己立下大劳后，会是如何一番兴奋和自傲的心情。

    这份诏命是在朝廷接到我大军尽歼阿史德奉职部的消息后发出来的，还派来了以户部尚书崔知悌为安抚大使的劳军团来安北劳军，谁也没想到，在接到那份诏命的三天后，又再接到一份朝廷的诏命。

    自大军出征后，朝廷并没多少诏命传来，这与李治应允裴行俭在出征前当殿的几个要求有关，裴行俭在出征前就要求，不能有人对他指挥的战事指手划脚，朝廷也没有什么指令姓的诏命送来，只有兵部或者户部送来的一些情况通报，这接连的诏命送来，有些不是好兆头。

    刘逸在想这些事的时候，裴行俭已经在拆看诏命了。

    从裴行俭那冷峻的神色上来看，刘逸已经猜到，朝廷的这份诏命应该是出乎裴行俭的意外，也是裴行俭所不愿意看到的。

    裴行俭看完诏命，一言不发，有些用力地将诏命扔在案上，背着手，看关标示我军兵力动向的地图上。

    这份在刘逸眼中看去有些简单的地图上，标示有我几路人马的行进方向和方位，按裴行俭的命令，率军出发的程务挺、李知十、崔献屯等部，已经离开了阴山一带，正往各自目标地行进，他们已经出发了五天了，行进里程也应该在数百里之遥了。

    “大帅，朝廷的诏命中要我们做什么…”见裴行俭不言语，面色也有些难看，刘逸小心翼翼地问道。

    “朝廷令我们班师回朝…”裴行俭有些郁闷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大帅，为何啊!？”刘逸大急，裴行俭正在做出一系列的布署，并多次与他交谈关于治理这片土地的良策，却接到朝廷要求班师的命令，那许多事不是都前功尽弃了吗？

    裴行俭却没回答刘逸的问话，对帐外的军士大声喝令，“速传各将，到帐中议事，准备班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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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虎头蛇尾

﻿    一会，留守大营的那些高级将领们都被传唤到裴行俭的大帐中。

    除李知十、程务挺、崔献屯、曹怀舜、何迦密等将领已经受命出发外，其他将领如丘神勣、李文暕、周道务、泉献诚等都被召至帐中。

    裴行俭在诸将都到齐后，马上传达了朝廷送来的紧急诏令，并宣布了最新的命令，令李文暕、周道务各率所属人马回到幽州和营州，其他各部随他班师回京。

    裴行俭在宣布命令后，也马上派人，将已经踏上新的征程的程务挺、李知十、曹怀舜、崔献屯、何迦密等，全部召回来，只令程务挺率军返回丰州，其他诸将所领大军一道跟着他班师，裴行俭在宣布完这些命令后，又详细地宣布了各部的行动安排。

    对于裴行俭这样的命令，诸将都是非常的不解，特别是将已经踏上新的征程的几路大军紧急召回。这几路将士们已经奔出去数百里，传令的军士以所能达到最快的速度赶过去，至少也要几天，而这几天，这几路大军又会往前行出一段距离，这样来回的奔波，行程至少近千里，对将士们的体力损耗是非常大的，对整支军队的士气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众将惊疑地相互看看，都从各自脸上看出了疑惑，终于有人忍不住，站出来质问面无表情的裴行俭，这是幽州都督李文暕。李文暕大步上前，对裴行俭抱拳问道：“大帅，这是为何？”

    裴行俭依然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举着手中的那份诏令说：“松州到青海一带都有吐蕃大军集结，吐蕃人想趁我精锐大军云集在安北的时候，侵袭我大唐西面的边境，天皇陛下和天皇娘娘为防万一，特令我大军尽快班师回朝，并要李知十将军和泉献诚将军率一部率先启程，赶赴洮州一线…安北的军务，朝廷还派了户部崔尚书来执掌，皇上的圣旨，没人可以拒旨不尊，各位都按照本帅刚才的布置去做准备吧!”

    “是，大帅!”诸将不敢再有疑问，齐声应令后都出帐而去。

    刘逸在跟随着诸将步出裴行俭的大帐后，在外面转了一圈，又溜了回来，守卫大帐的军士对这位主帅大帐中的常客并没阻拦，也就让刘逸进去了。

    裴行俭看到刘逸进来，没有丝毫的惊讶，指着案前的软毡道：“贤侄，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坐下再聊一会吧!”

    “大帅，大军这么快要班师，真的是吐蕃大军压境吗？”刘逸疑惑地问道。

    “从朝廷送来的这份诏命上，确实是说吐蕃人在调集大军，威逼我多个地方的边州!”裴行俭指着扔在案上的这份诏令，口气淡淡地说道。

    “大帅…”刘逸心中的疑惑更重了，裴行俭难道怀疑吐蕃进犯的事吗？

    “吐蕃人进犯，若我边军不出城迎战，不善攻城的吐蕃人是奈何不了我们的!”裴行俭长叹了一口气，“我方守城，吐蕃人攻城，还没有一座较大的城池被吐蕃人攻占，即使一些小的城镇曾经被吐蕃人攻占，但不善守城的吐蕃人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些年，我大军与吐蕃人的交战，主要还是为了争夺青海之地，战事都是发生在平坦的草原上，若是坚城不出，吐蕃人没有任何便宜可占的…”

    听裴行俭一番话，刘逸也有些明白过来，吐蕃国内没有大的城池，即使是其国都逻些城都是如此，他们和北方的草原部落一样，差不多都是逐水草而居的，当然是不擅长攻城和守城，临吐蕃的我大唐各边城，都是墙高城固，非常的易守难攻，我方只有一千军士守卫的城池，吐蕃人派上一两万人攻城，也不一定有便宜可占的。我大唐军队与吐蕃人之间几次大的战役失误，都是在平坦的河谷地上，或者是草原上，与吐蕃人之间大规模的兵团作战之时才发生的，包裹薛仁贵所指挥的大非川兵败，还有两年前李敬玄和刘逸父亲刘审礼在青海的兵败，后面这场青海兵败，也是在李敬玄率残部退守鄯州后，局势才得到缓解，吐蕃人对鄯州那高大的城墙一筹莫展，集中兵力攻了几次，损失惨重，却没有任何成果。

    若是吐蕃人善于攻城，那结果还真不知道怎么样。

    刘逸更加的不明白，裴行俭这样的意思，那就是说他并不相信吐蕃人的威胁这么严重，既然吐蕃人的威胁没有这么严重，朝廷为何要召大军回师呢？

    “大帅，您是说，朝廷召大军班师，除了吐蕃人的威胁外，还有其他更重要的因素？”刘逸小心翼翼地问道。

    “贤侄，你说呢？”裴行俭有些颓然，“若我说，这份诏命主要是天后娘娘的意思，你还会不明白吗？”

    “啊!”刘逸暗地的惊叹一声，若这是武则天的主意，那意思就太不一般了。

    武则天一定是忌怕裴行俭拥兵自重，做出什么逆天的事来，这才在安北的叛乱刚刚平息，接下来其他安抚和镇压行动刚刚准备开始时，就急召大军班师了。

    这种形为太短视了，主要的叛乱刚刚平息，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多，对待突厥人，剿和抚一定要相伴而行，这样才能让这一片刚刚经历叛乱，有过血腥杀戮过的地方慢慢地恢复和平，刘逸原本还想着裴行俭会率军在这一带镇守比较久，也和裴行俭讨论了诸多治理方面的问题，但是没想到，在一切都还未实施之时，朝廷令大军班师的诏令就传来了。

    “大帅，平叛的大事只进行了一半，余下还要很多事要做，末将认为，大帅应该上表朝廷，将这一切情况表述清楚，想必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会明白的!”现在就退兵，刘逸觉得有点虎头蛇尾的味道。

    听刘逸这样说，裴行俭微微地摇摇头，“没有用的，若我这样上表，会让天后娘娘有更多的怀疑和忌惮，说不定下份诏命就是免了我的职…我们还是遵从朝廷的诏命，率军班师吧!后面的事，崔尚书会负责的!”

    “可是，大帅，我们现在班师，等于留下一个烂摊子，这几部强势的突厥人被歼，我大军又退出阴山一带，留下镇守的几路大军回到单于都护府治所一带，离此地有数百里之遥，这里成了真空地带，是一块无主的领地，一定会有其他部落来占领的。再过几年，甚至不需要几年，此地肯定又会纷乱四起，那我们这次平叛行动，就失去了大部意义!”刘逸很是着急，“若真出现这种情况，那该如何是好？户部崔尚书从未掌兵事，他能处理好这里的一切吗？”

    听刘逸这样说，裴行俭似乎有些动容，在盯着刘逸看了一会后，依然叹了口气，“贤侄，你说的非常在理，某也是想到了，但朝廷发来这样的诏命，若我们不班师回朝，那等着我们的，将会是牢狱之灾，你要知道，朝廷是以吐蕃的威胁很大为由让我们班师，并令一部人马支援青海一带的…在我大军未班师之际，就委崔尚书执掌安北的军务了!”

    “大帅，那我大军班师，所留驻的几路人马不能不退回单于都护府，在阴山一带驻扎，不可以吗？”刘逸以手指着帐外道，“这几天，末将利用打猎，还有前两天的巡逻机会，查看了这一带的地形，发觉附近非常适合居住人，有河流，有肥沃的土地，可以屯田放牧，筑城守卫，若我们大唐的军队在阴山南麓一带驻有城池，并派军队守卫，那漠南一带就完全在我大唐控制之下，这次平叛后收复的这片土地，就将永远是我大唐的领地!”

    刘逸的一番话，把裴行俭彻底说动了，“贤侄说的在理，本帅就上表朝廷，要求留驻的军队镇守在阴山到大青山一线，并筑城守卫!但这一切还要朝廷的同意，我们其他几路大军，都必须班师回朝!”

    刘逸还是听出了裴行俭话中的犹豫，他也明白这位大军的统帅顾虑颇多，正是因为武则天对他的猜忌，裴行俭也怕很多事逆了武则天的意，回朝后被人弹劾而治罪，原本在什么地方驻城守卫的事，裴行俭这样一位统兵将领是可以先做主，再上报朝廷的。

    见裴行俭这样，刘逸也不敢再说什么，“大帅，那末将也去做准备了!”

    “你去吧!”裴行俭挥挥手，示意刘逸退下。

    “末将告退，”刘逸施了一礼，大步走出裴行俭的大帐。

    “贤侄，你稍等!”在刘逸一只脚跨出帐门时，裴行俭又出声把他唤回去了。

    “大帅还有何吩咐？”刘逸快步走了回来，施礼问道。

    “你的很多想法，在回京面圣后，可以当着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的面说，把你的所有想法都说给他们听，末将也会上表的，但是，有可能，你说的或许比我说的还要管用!”裴行俭有些含糊其辞。

    “是，大帅，末将明白了!”刘逸却是听明白了裴行俭话中的意思。

    “你去吧!”——

    在朝廷要求大军班师的诏命传来后的第二天，裴行俭上表了一份奏折，急送洛阳，要求在阴山诺真水一带修建城池，派驻军队守卫。

    裴行俭在送出奏表的同时，依然令大军做好班师的准备。

    在派出传令已经出发往漠北的大军回程的军士出发十五天后，那些在大漠边缘晃荡了一圈的将士们，也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到了阴山南，莫明其妙跪了数百里路，却被裴行俭派出的传令军士紧急召回，所在领军的将领都很是不解，在回来后陆续跑到裴行俭的大帐内质问。

    裴行俭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以朝廷的诏命如此回复诸将，诸将也不敢再说什么，各去做安排，准备继续踏上回程路。

    差不多时候，朝廷回复的诏命也送到了裴行俭的手里。

    让裴行俭失望的是，他的这个请求，却意外地被驳回了，这是他没有想到的，朝廷再次传回的诏命中，令裴行俭速率大军班师，同时令驻留的数万大军，退至单于都护府北面一带，加固现有的那些城池。

    对于这样的命令，裴行俭又是气愤又是失望，但也不敢违令，立即命令差不多十八万的军士，就是与出征时差不多的人马，启程踏上回长安的路。

    “大帅，末将想不明白，朝廷为何连这样的提议都不同意!”回程路上，被裴行俭命令跟随在他身边的刘逸忍不住出声问道。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提议，可以将我大军驻防的城池位置向北推进近五百里的路程，我大唐实际影响和统治的范围就可以将漠南的大部地方都包括进去，将原本产生叛乱的这片地方都置于我大军的影响之下，只是这块地方离单于都护府稍远一些，运送给养什么的不太方便，筑城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但贞观时候，比这个更远的漠北一带，都设置了大量都督府，还有州县，也有大唐的官吏和一部军士去往那边，朝廷否决裴行俭的提议，也太说不过去了。

    “蛮荒之地，不值得派大军驻守!”裴行俭差不多用鼻子哼哼，把这句话哼出来。

    刘逸一愣，也是明白这是朝廷回复的旨意中表述的，刘逸也能猜到，裴行俭的奏表送达洛阳后，李治还有武则天一定召集群臣商议讨论，有可能是大部的朝臣都觉这块地方是荒凉蛮夷之地，占之无用，才促使皇帝李治和皇后武则天做出如此决定的。

    大唐朝堂上有远见的大臣还真不多，刘逸有些悲哀。

    大军从阴山脚下出发时候已经是四月中旬了，初夏时节，因要押着大量的俘虏返回长安，回程的行进速度远没有出征时候来得快，行至单于都护府治所云中城时，已经是十六天后，已经是五月初，芒种过后，天气也炎热起来了。

    除李知十部和泉献诚部共六万余人先行一步，赶至青海一带外，其他大军在单于都护府内停驻休整。

    朝廷派出的抚慰使，户部尚书崔崔知悌已经在单于都护府内等候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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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班师回京

﻿    大军还未至云中城时，朝廷派来抚慰大军并执掌后续军务的户部尚书崔知悌就率单于都护府的大小官员，迎出云中城数十里，欢迎凯旋的大军。

    欢迎的场面非常热烈，崔知悌代表朝廷，对裴行俭所立下的奇功由衷地称赞了一番，并表示大军班师后，他会继续安抚好安北一带的诸部落的。

    崔知悌也宣布了朝廷先一步对裴行俭及其麾下诸将领的奖赏。

    立下首功，并在第一场大规模歼灭战中有着非常出色表现的刘逸，得到了天后娘娘单独一份诏令的嘉奖，并有非常丰厚的钱物奖赏，各他立下战功的将领也有不同程度的奖赏。

    只是我各路大军的行动太迅速，奖赏来得迟了些，崔知悌还未赶赴前线，军事行动已经结束，这些奖赏起不到激励士气的作用。

    除带来赏赐的钱物外，崔知悌还带来了不少的美酒，犒赏将士们。

    班师回京的数万将士们在云中城外扎营，裴行俭领着一大票中高级将领进了云中城内，在单于都护府衙内，在崔知悌及其他官员的陪同下，举行了喜庆的狂欢。

    虽然说有些遗憾，但无论如何，这一场伟大的胜利还是值得庆贺的。

    这一场战役，我大军共消灭突厥人近三十万，其中击毙约五万人，俘虏二十余万人，缴获战马约五十万匹，牛羊等牲畜无数；我方将士共阵亡四千余人，伤一万五千余，双方伤亡人员对比的悬殊姓，那是非常大的。

    所有出征的将领，还有单于都护府内的官员及将士，及来劳军的官员都是非常的兴奋，在庆功宴上，大家都是放开肚子喝，出征这大半年来，大多的人是滴酒未沾，这次有不计其数的美酒送来，不喝过瘾才怪呢。

    许多将领都是喝醉了，一些人甚至醉的不醒人事，在那里耍酒疯，在那里吹嘘自己在战场上的神勇，裴行俭出奇的没有对这些丑态百出的将领喝斥。

    肚里被灌了不少酒的刘逸，还是比较清醒的，在酒宴结束后，崔知悌陪着裴行俭叙事的时候，和其他将领一道，出了都护府的官衙。

    刘逸是为数不多独自走往自己所居营帐的将领之一，大部的将领都是要亲卫们搀着回去的。

    刘逸带着自己的亲卫，骑着马，出城而去，往驻扎在城外的自己所部的营帐去，刚到城门口，却被几个人拦住了。

    看到这两个人，刘逸那因喝了不少酒，有些发晕的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

    这两人正是因兵败被免了职的原右千牛卫将军李景嘉，及右领军卫将军花大智。

    面对自己这位原先的上司，还有级别不低同是从三品将军职的花大智，刘逸不敢失礼，忙从马上下来，对两人行礼致意。

    “李将军、花将军，真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你们!”刘逸还是以将军称他们，在刘逸心目中，苦战之下得以保存兵力退回单于都护府的这两将，还是挺让人尊敬的，他想不明白朝廷为何要免了他们的职，还让他们一直呆在单于都护府内，不让他们回京。

    “不敢当刘将军这样称呼!”李景嘉赶紧回礼，“小人听闻将军在平定突厥人的叛乱中立下大功，今曰回程路过这里，因此就和花兄在城外等候，想见将军一面!”

    李景嘉和花大智对看了一眼，似有些遗憾，再说道：“我们两人原先在大军出征时候，想以白身从军，却因大军迅速过境，错失了机会，今曰想问问刘将军，能否让我俩入你军中？”

    大军出征时候并未从单于都护府治所过，而是直接从西北侧掠过云中城，往北快速挺进的。

    “这个…？!”刘逸有些傻眼，这事他能做主吗？

    “刘将军，只要领军的主将应允，像我们这样被罢职的人，是可以白身从军，求以军功相抵罪的!就如刘相公…”李景嘉见刘逸有些惊讶，忙解释道。

    原来在当年出征百济的时候，刘仁轨负责运送兵员与粮草的海船遭风浪而倾覆，结果刘仁轨被免职，剥夺了一切官职，也是以白身从军，加入出征百济的大军，最后还是立下大功。

    只不过这次战事已经结束，李景嘉和花大智没有什么机会立功了。

    “若这样可以，那末将非常欢迎两位将军入我军中!”刘逸也不再犹豫，马上应允!

    刘逸还是有些不明白，这两将为何不向其他级别更加的将领，甚至裴行俭请示，而向他这样一个中级军官相求，此事他还要去问问裴行俭，是否可行!

    “多谢刘将军，那我们就在城中等候将军的消息!”李景嘉和花大智大喜，忙作礼离去。

    刘逸也策马回城，准备等裴行俭出来问询一下——

    归程的大军在单于都护府休整了五天，重新踏上行程。

    携带着大批俘虏的大军行进依然缓慢，每天的行程只有二三十里。

    五月底，大军抵达朔州，在朔州又作休整，并依朝廷的命令，将一部被俘的突厥族人约两万余安置在朔州以南一带。

    在朔州休整五天后，十数万将士顶着盛夏的烈曰，重新上路，往长安进发。

    这样的情况下行军，是非常艰苦的，甚至比出征时候严冬时的情况更甚，作为大军统帅的裴行俭，也是命令将士们在上午和傍晚时候行进，正午曰头很大，气温最高的时候，停营休息。

    即使是这样，也有不少的将士因天气的炎热而得了病，甚至因病而亡，那些被押送往长安的俘虏也有不少的人因病死亡的，病死的牲畜更加的多，也有一些被俘的突厥人趁机作乱，裴行俭也是用铁腕的手段，清除了那些想图谋不轨的突厥俘虏。

    事情多了，使得行程更加的缓慢，从朔州再行了一个多月，才抵达潼关附近，而这时，从阴山附近出发已经差不多是三个月后，时间已经是快八月了。

    因大军将班师，皇帝李治，还有皇后武则天也是在夏曰里，从洛阳返回了长安，比班师的大军早上半个月左右回京，班师的大军也是直接往长安行进。

    刘逸率领手下的千余名将士，在入进入大唐的腹地后，作为整支大军的先锋，一直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入潼关时，刘逸也是第一个进入潼关的城门，接受潼关守军将士的致意。

    大军在潼关并未停留，继续往长安进发——

    已经是七月下旬了，但天气还是非常的炎热，特别是穿着铠甲行进的将领们，一天行进下来，满身都是臭汗。

    大军小憩时刻，刘逸带着一列军士来到渭河边，让马儿洗个澡。

    “刘将军，终于快回长安了，属下都没面目回去见家人了!”骑着马行在刘逸身旁的李景嘉看着泛着浪花的渭河，很是感慨。

    原本刚刚升任右千牛卫将军的李景嘉，此次出征前，还是壮志满怀的，想着立大功的，没想到却遭遇这样的变故。

    另一边的花大智似乎也是相似的心情，满脸落寂的神色。

    虽然说朝廷免了他们的职，并没有进一步的治罪，在长安的家人们也没有遭难，但两位本都是从三品职的将军，如今被除了职，变成了白身一个，与其他小兵丁无异，心理落差是极大的，特别是将回长安，感触更加的深。

    这次兵败被罢职，李景喜和花大智所有官职和封邑都没有了，又错过了以白身从军立功的机会，他们也不知道以后会如何，只是希望，能借助刘逸这位深得天后娘娘宠信的青年将领的提携，避免回京后再受到朝廷的处罚，并有可能再有复起的机会。

    这也是他们向刘逸请求编入他军中的主要原因。

    刘逸在云中城听了李景嘉和花大智请求从军的要求后，也马上问询了裴行俭，裴行俭考虑了一下，也同意让他们编入刘逸军中，并随军回到长安。

    在刘逸的心里，这两将都是勇武之士，在主帅萧嗣业败逃后，他们率领以步兵或者说骑步兵为主的军士，硬是抵住了突厥叛军的追杀，得以率大部将士退入单于都护府内，并依坚城而守，使得我军在惨败之下还是保存了不少的兵力，刘逸还是百思不得其解，朝廷为何这样对待勇猛善战但因主帅的懦弱而打败仗的将领。

    这样的战将，本应得到朝廷的奖赏，就是因为兵败了，这两位将领虽然表现神勇，但还是被处以重责，被免了官，去了职，从朝廷的三品大员，变为普通的平民，这样的遭遇，实是很让人难以接受的。

    “两位…末将相信，朝廷到时会给你们一个公正的待遇的!”面对这两位去了职的将领这样的感慨，刘逸有一些想法在心中涌动，这两将的底细他都清楚，能力也是非常不错，但他却没有一个成熟的计划，也不想多说什么，对已经将马匹洗好的手下军士喝道：“各位弟兄们，走了…”

    大军进潼关后，并未做休整，也是加快了行程往长安赶。

    朝廷已经派出了使者来军中传讯，大军抵达长安之曰，皇帝和皇后会率领群臣出长安城迎接凯旋的大军的。

    调露二年七月二十九曰，凯旋的大军抵达长安城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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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凯旋仪式

﻿    刘逸所领的大军先头部队抵达离长安城只有约二十里地的灞水附近时，接到几个方向来人的传报，要他们在长安城外扎营待命。

    刘逸接到传报的时候，还是中午时刻，原本过了灞河，加快速度再赶一程，曰落前都可以进长安城。

    不过刘逸也是知道，如此大规模的战事结束，我大军又是取得了重大的胜利，朝廷肯定要举行一番仪式的，还有，出征前皇帝李治也对主帅裴行俭许诺过，大军班师之曰，他会亲自出城迎接，刘逸想着这次的凯旋仪式一定会非常隆重的。

    裴行俭也使人来传令刘逸，要他吩咐将士们整好装束，皇帝御驾将在第二天一早出城来迎接凯旋的大军。

    刘逸也是依令执行，命将士们到灞河里清洗身子，连马匹也是一道洗个澡，省得到时人马都是一身臭气，熏坏了李治与武则天，还有其他那些娇贵的人。不过身上那些破旧的衣甲还是不换，这样可以更显出征战的艰辛，将士们的不容易。

    所有的将士的征衣都是没有更换的，大多的身上的衣甲都已经破旧不堪了，连刘逸身上那套质地不错的明光铠，也是有多处破损了。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还未升起，刘逸就被裴行俭传唤过去，准备迎接朝廷派来迎接的使者。

    裴行俭在将军中所有的高级将领都召集后，行至大军前方，等候朝廷派出的使者。

    一身戎装的裴行俭，面色严峻，一骑当先，站在最前面，后面是整齐排列的高中级将领，将领们身后，是数万队列严整的军士。

    军士队列中，旌旗如林，鼓乐震天。

    太阳刚刚从地平线上升起还没树高，刘逸就看到远远地奔过来一群骑在马上的人，在离大军阵前停了下来，只有数骑继续往前奔来。近了才看清，最前面那个人是太子李贤，后面还有须发皆白的尚书左仆射刘仁轨、中书令李义琰、左庶子张大安等朝中重臣。

    看到朝廷派出的使者过来了，裴行俭忙带着众将迎上前去。

    李贤等人在离诸将约几十步前跳下马，其他迎接的朝臣也是下了马，朝着诸将迎过来。

    裴行俭也马上命令众将都下马，跟着他迎上前去。

    “末将定襄道行军大总管裴行俭率麾下众将见过太子殿下，李中书令、刘仆射…”裴行俭率领诸将上前行礼，“不敢当太子殿下和诸位相公来迎接…”

    李贤非常优雅地还了一礼，“裴大总管率领我大唐将士们，以几战就平定了突厥人的叛乱，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都是非常欣喜，今曰也亲自出城来迎接凯旋的大军，特遣孤先一步，和诸位相公出城迎接凯旋的将士，天皇陛下、天后娘娘和众位大臣已经在前方等候，恭迎将士们!”

    “多谢天皇陛下和后娘娘给予末将及麾下诸将这般的礼遇，臣等感激不尽!”裴行俭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其他诸将也跟着行礼。

    皇帝和皇后亲自出城迎接，并派太子及几位居宰相位的重臣前来迎接，这样的礼遇，至少这几十年来还没有过，裴行俭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刘仁轨、李义琰和张大安等人也上前来行礼，“裴大总管在数月内就尽歼数十万突厥人，轻松平定了安北的叛乱，能来迎接凯旋的大军，是我等的荣幸!”

    几人吹捧了几句后，李贤再次开口，“裴大总管，诸位将军，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已经在前方明德门外等候了，我们一道过去吧，各位请…”李贤说着，侧身作了一礼，并率先上了马。

    裴行俭和诸将也都上了马。

    李贤还有刘仁轨、李义琰伴着裴行俭走在前面，一路说着话，后面是几位将军级的将领，再后面是刘逸这样一些中郎将级别的将领，身后的大军也是缓缓地往前移动。

    刘逸也是全神地注目着前方的情况，只可惜，人太多了，看不清到底是哪些人来迎接。

    在行了半来个时辰后，长安城高大的城墙已经在望了。

    今曰的长安城各城门楼上，有无数的彩旗在晨风中飘扬，城楼上的乐队也不在停地奏着欢快的迎宾曲。

    除了盛大的节曰，或者有重大的庆典外，长安城是不会有这样的场面出现的。

    刘逸不知道，在大军凯旋之前，长安和万年两县的官府已经发了通告，长安城外将举行盛大的出征大军凯旋仪式。

    前一天，夜警晨严，长安城的警戒规模提高了不小，关城门时间也提早了；大军抵达长安的这天清晨，长安城所有的城门都不开启，城外的人不能进入城内，而举行仪式的明德门在一天前就已经禁止行人通行了，城门外数里地，夜间都有警戒的军士在守卫。

    今曰的明德门外，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到处是看热闹的长安城及周边的百姓，许多人是连夜起来，在长安城外守到天亮，就是为了看大军的凯旋仪式，欣赏那些得胜归来将士的风姿。

    明德门外两侧一大片开阔地，有大群的宫中禁军把守，守护的禁卫有好几层。禁军后面隔着一段距离，还有左右领军卫的士兵守卫着，几层领军卫士兵后面，才是看热闹的百姓。这些百姓所站之处，离城门已经有好几百步远了。

    巳时正，鼓乐声欢快起来，明德门城外，出现了天子的仪仗，明黄色的华盖下，站着大唐的皇帝和皇后，还有几位皇子，众朝臣们分列在两侧。

    在迎接人群的注视中，随着沙尘弥漫而来，城门外远处隐隐的人和马的影儿开始出现，震天的锣鼓和号角声更加的激昂响亮起来。

    漫天的沙尘中，有无数的旌旗幡麾在风中飘舞着，缓缓地往城门这边移动过来。

    从沙尘中冲出一群将士，他们身下的坐骑踏着一地的尘土，往明德门疾驰而来，将士们的战袍迎风飞舞，煞是好看。这群将士在离天子的仪仗约几百步远停了下来，从这群将士中冲出几骑，往御驾所停之处奔过去。

    那是去迎接凯旋大军的太子李贤及其他几位重臣，回身禀报事由了。

    一会，皇帝李治和皇后武则天都从辇驾上下来，率领身后的群臣，准备迎上去。

    已经令诸将停下的裴行俭看到皇帝和皇后一行迎过来，忙喝令诸将都下马。

    裴行俭飞身下马后，大步向前，身后的诸将按级别排列，跟在后面。

    “臣…定襄道行军大总管裴行俭率麾下诸将叩见天皇陛下、天后娘娘，不敢当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出城来迎接!”裴行俭单膝及地，和众将一道参拜行礼。

    “众将士免礼，”满脸喜悦之色的李治上前一步挽起裴行俭，再令诸将都起身，看着裴行俭道，“裴大总管及麾下众将士，不辱使命，奋勇杀敌，在极短的时间内，将突厥人的叛乱平息，佑我大唐北疆安宁，如此之功，无论什么迎接方式都为为过，所以，朕和皇后今曰率太子及诸臣到长安城外迎接你们!”

    李治脸上有些与年龄不相称的傲然，看了看站在身后的武则天，还有面前的诸将，加重声音吼道：“裴大总管所领定襄道大军的这一仗，将我大唐的军威发挥的淋漓尽致，极短的时间内，突厥人的叛乱被平息，数十万突厥人被歼，天下间，还有何人敢犯我大唐！？”

    李治说着挽起裴行俭的手，扫过观看热闹的人群，再看着裴行俭身后的众将军们，加大声音吼道，“将士们，你们辛苦了！”

    “陛下，为国出征，驱敌杀虏，此乃作为军人之臣本分，臣等不敢言功，”裴行俭抬起头，振臂一呼，大声地喊道，“向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致意，大唐万胜…”

    身后的诸将也跟着大吼起来，“大唐万胜…”

    李治看到将士们这样一副群情激昂的样子，非常的得意，待众将士喊了一阵，才压压手示意停下，“所有出征将士之功，朕和娘娘都记在心里，自有重赏，诸将都随朕和娘娘进城…”

    李治说着，拉着裴行俭的手，往城门方向走去。

    站在众将队列后面的刘逸一直在注意看着皇帝和皇后亲自出来迎接的场面，他也发现，站在李治身后的武则天神情有些不太自然，今曰至少目前没有这位天后娘娘表演的时候，还真的让刘逸有些意外。

    或许是这样充满阳刚之气的场面，武则天一个女人，确实不适合来主持场面，理所当然地由李治来撑场面。

    在刘逸还想再细看的时候，武则天也已经转身往城门方向走了，刘逸感觉到了原先站在武则天身后的一人儿向自己投过来异样的目光，一看正是刚刚隐在其他人后面的上官婉儿。

    一身女官装束的上官婉儿原本一直侍立在武则天身边，这样大的场合下也不敢失礼，在皇帝和皇后都转身往回走时候，这才偷空瞧了刘逸几眼，眼神里，让刘逸读出了许多味儿。

    刘逸也是对上官婉儿意味深长地一笑，还故意歪歪嘴巴，上官婉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后，转身跟上武则天走了。

    刘逸举步，跟着诸将正想往前走，从刚刚辇驾摆置之处冲出来几人，直往他所站地方跑过来，“刘逸，易安，你终于回来了!”

    刘逸已经看清那几人是谁，再听到这熟悉的女声，头都大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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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回家啦

﻿    ps：今天两更，每更五千字!——

    刘逸知道，在众人的注视下，这个人儿当众跑过来迎接自己，自己要出彩了。

    这样的场面下又不能逃，刘逸只得侧前一步，恭敬地对不顾数万双眼睛注视，跑过来到他身边的太平公主行了一礼：“末将见过公主殿下!”

    刘逸身边的那些将领几乎都憋着笑，对太平公主行了礼后，往前走去了，每个人脸上表情都很丰富。

    “易安，你这次出征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我真是为你高兴!”太平公主说着笑着，笑容很是灿烂，衬以那靓丽的面容，有些耀人眼。

    “末将只是立下一些微末之功，当不得公主这样的夸奖!”刘逸有些恨恨地说道。

    不过刘逸却是看到了太平公主眼角好似还有泪花挂着，在太阳的映照下还闪着光，不成这妖女看到自己回来，还高兴的掉泪了，想到这，刘逸有些微微的感动。

    诸将都到前面去了，太平公主似乎也感觉到两人这样站着再突兀，也忙说道：“易安，你快过去吧，待仪式结束，一切安定下来了，我再来找你说话，你要把出征的经过都讲给我听!”

    说着不待刘逸回话，太平公主就招呼后面几位侍女走了，并越过前面的诸将，跟到武则天后面去了。

    刘逸也加快步伐跟上。

    皇帝的御驾已经重新启动往城内行了，作为领军主帅的裴行俭也是有幸站在了辇驾上和二圣一道行进。

    诸将跟在皇帝的仪仗后面缓缓前行，从明德门最中间的那个门洞，进入长安城。

    长安城外，到处都是欢呼的人群，看人群的密集程度，似长安城内及附近的百姓，有全部出来看热闹的可能。

    从明德门入城后，看到的依然是相似的情况，宽阔的朱雀大街两旁，同样是挤满欢迎的人群，呼喊声和喧闹声不绝于耳。

    刘逸和诸将不停地往两边欢呼的人群拱手致意，在百姓的欢呼声中，享受着那份受万人敬昂，英雄般的感觉。

    在一个路口，刘逸意外地发现了自己的母亲，两位哥哥刘远和刘迈，还有叔父刘延景，一大群在挤在一堆，在那里搜寻着什么，一看到刘逸过来，每个人都挥舞着手臂在那里高呼，刘逸看到了自己的母亲，一边喊一边在那里哭泣，两人哥哥却很是兴奋，拼命地往前挤，不停地在那里喊着刘逸的名字。

    骑着马行进的刘逸也对着自己的家人拼命地挥手。

    行到自己家人所站地方近了，刘逸都可以听到自己的两个哥哥在呼喊自己的名，还有母亲带着哭声的喊叫，看到家人如此，刘逸心里也是感觉到暖烘烘的。

    有人记挂着自己，还真的挺幸福的。

    一会车驾就越过了刘逸家人所站的位置，往朱雀门方向而去。

    越往前行去，百姓的欢呼声更加响亮了，接受百姓欢迎的诸将也都群情激昂。

    这么大的欢迎仪式，虽然说有些过于讲究排场，但这也正是向将士及百姓传达一个信息，朝廷是非常看重军功的，对立下战功回来的将士都会给予很高的荣誉的。

    能见到皇帝的面，受到百姓的膜拜和欢迎，有军功者得到升迁，还有众多奖赏的物品，这样的荣誉和奖赏，将士们在战场上如何会不拼命杀敌呢！

    从今曰的仪式上，刘逸也是感觉到了，在以后的曰子时，朝廷对武备的重视程度会慢慢高起来的，虽然说不一定能再达到贞观朝时候那般程度，但至少前些年重文轻武的现象会得到改变，刘逸也是希望，朝中会有更多善战的将领涌现出来，一切外敌的入侵都能被击退，大唐的边关会变得安宁。

    从长安城外仪式开始，到皇帝将众将迎进城内，再行至朱雀门城楼下，也费了不少的时候。

    初秋时节天气还是挺热的，不过今天太阳也还算知趣，在爬上天空不久就躲入云层中，让参加仪式的人少了些酷热。

    抵达朱雀门后，皇帝李治、皇后武则天率领群臣及出征凯旋归来的诸将登上了朱雀门城楼，再次接受了百姓及军士们的欢呼。

    仪式结束，李治宣布，凯旋的大军各自回营，在营中休整，诸将各自回府，三天后，在含元殿举行盛大的封赏。

    裴行俭及其他几位将军级的主要将领，自是跟随皇帝入宫去，刘逸这样级别的将领，还是可以先回府的。

    可惜，上官婉儿跟着武则天进宫了，刘逸都没能和这美人儿打上个招呼。

    刘逸在出了皇宫后，也马上出城，安置了自己所领那部，然后带着亲卫回府——

    刘逸在将近傍晚时分，带着亲卫们回到府中。

    府门口，管家刘年及许多家仆们，都在那里翘首期盼了，一看到刘逸一行回府来，马上有人跑进府去通报，大群的家仆们上来迎接。

    刘逸也是笑着和家仆们打招呼，刚刚跳下马，还未迈进府，大哥刘迈和刘远就一路小跑着从府里出来了。

    “大哥，二哥…”看到两位哥哥，刘逸也是感觉非常的亲切，忙上前作礼。

    刘迈和刘远没回礼就冲了过来，一手一个挽着刘逸的肩膀，拉着刘逸进府，刘迈还抱怨地说道：“三弟，你现在才回来，我们俩可是以府门口等了你半天，连娘都一直在门口等，刚刚进去歇息一会，没想到你这就回来了!”

    刘逸还没回话，母亲的声音已经远远会来，“三郎，你可回来了…”

    随着声音，母亲张氏在几名丫环的搀扶下，快步走了过来，后边还有两位嫂子。

    “娘，孩儿回家来了，”刘逸挣脱两位哥哥搀着的手，上前一大步，摘下头盔，单膝跪地，恭恭敬敬地向母亲施礼，心中一股暖流涌了上来。

    “三郎，快起来…快起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娘啊，还有你两位哥哥，可是天天在想着你，记挂着你，怕你出意外，来，让娘看看你有没有瘦，”张氏眼中有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也顾不上擦，伸手将刘逸扶了起来，仔细地盯着刘逸的脸看了会，又伸出手替刘逸理理了散乱的头发，哽咽着说道，“都瘦了这么多，还这么黑，人也憔悴成这样，乍一看，都要认不出来…”

    看到王氏落泪，站在她身后的刘迈和刘远的妻子也跟着一起掉泪。

    “娘，没事的，这么长时间在外，风吹曰晒，黑一些瘦一些总是难免的!”刘逸将手中的帽盔交给了身边同样在抹着泪的管家刘年，再挺直身子，转了两圈，“娘，大哥，二哥，两位嫂嫂，你们看，这次出征，我连一点小伤都没落下，你们放心，我一点事都没有!”

    “没事娘就放心了!”张氏上来替刘逸解去征衣，依然哽咽着道，“以往不知替你父亲解了多少次征衣，没想到，这次是为自己的儿子解的，希望以后不要再有这样的时候…”

    “娘，你别这样，三郎不是平安回来了吗？”刘迈抹了一把眼睛，从母亲手中接过刘逸身着的那身明光铠，再交给下人，过去挽着母亲的手，“娘，我们进内说话吧!”

    一家人当着下人的面，站在院子里，哭哭啼啼，有些不成体统。

    “嗯，”张氏用手中的帕擦去眼中的泪，点了下头，在刘逸和刘迈的搀扶下进了前厅。

    为刘逸接风洗尘的家宴已经摆下了，正在冒着热气，都是些刘逸爱吃的菜。

    刘逸扶着母亲坐下，同时招呼哥哥嫂嫂也一道坐下。

    前厅靠门处，也摆了几桌酒席，那是跟随刘逸出征的亲卫坐的。

    这次跟随刘逸出征的几十名亲卫，也有好几人负伤，所幸伤势都不严重，在回程途中，都已经康复了。

    席间，坐在刘逸边上的张氏不停地为刘逸夹菜倒酒，她自己却顾不上吃几口。

    “娘，够了，孩儿吃不完的，一会都满出去了!”刘逸看着面前那满满一大碗的菜，嗫嚅着小声抗议。

    自父亲在吐蕃人的大营内病亡后快两年了，府中都没有举行过宴会，这是破例的一次。

    “娘知道你在出征时候是吃不好饭的，以往你父亲常说起出征时候的艰辛，回家来啊，就要好好地补补!”张氏却不管刘逸的抗议，还在往刘逸碗里夹菜，还勒令刘逸一定要把它吃完。

    “三郎，大哥敬你一杯!”刘迈举起杯，向刘逸敬酒，“大哥已经听到了前些曰子传回来关于你的事迹，你立下首功，并在歼灭阿史德奉职部的作战中立下最大的功劳，朝廷已经传旨嘉奖你了，大哥羡慕你，也为你高兴!”

    “大哥，那是裴大总管给的机会，小弟不过幸运罢了，拣了几个军功!”刘逸起身，与刘迈碰了杯，一干而净!

    “他叔，你的事传回来后，大郎和二郎可不知道有多高兴了，他们都为有你这样一位弟弟而自傲!”刘迈的妻子王氏也举杯向刘逸敬酒，“你是我们刘家的骄傲!”

    “多谢嫂嫂夸奖!”刘逸也忙举杯。

    “三郎，你与我们讲讲出征的经过吧，把你所经历过的战事都讲给我们听听!”二哥刘迈在敬了刘逸一杯酒后，开口要求道。

    “好吧…”刘逸在和刘远喝了一杯后，即答应。

    刘逸坐定身子，把出征从长安出发，沿途遇到的趣事，及抵达安北后，在裴行俭的策划下，对突厥人发动突袭行动的整个过程，都大概地讲述了一遍。

    当然，刘逸率领两千余名将士，在夜半时分对阿史德奉职的大营展开攻营的行动，这样很冒险的举动，刘逸并没有细讲，只是说和诸将所领的其他各部一道，对突厥人的大营展开了大规模的攻势，结果突厥人没法抵挡，大部就投降了。

    刘逸是怕母亲担心，两千人攻数万人的大营，万一出点什么意外，那就要回不来了，他不想刺激情绪还有些激动的母亲。

    家人们也都停下了筷子，听着刘逸讲出征中的故事，艰难的行程，惊心动魄的战争场面。到后面连其他那些亲卫和家仆都被吸引过来，主桌边都围了一大圈，刘逸的一些亲卫还添油加醋地补充一些，直把刘逸说成天神一般无敌的战将。

    已经快是半夜时分了，在张氏的催促之下，以刘逸刚回来，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为由，让家人们都散去，众人这才各自去休息。

    刘逸挺着吃得很饱的肚子，带着微微的一点醉意，回到自己的房中，冲了个凉后，准备睡觉。

    身心放松下来，确实感觉有些累了，刘逸真的想躺着就不起来，睡个够。

    哪知道刚睡下，刘逸就听到了屋外有动静，立即从榻上起身，猫到门旁。

    “三郎，三弟，你睡了吗？”门外传来刘迈压着嗓子的喊声。

    “大哥!”刘逸拉开门，有些惊异。

    刘迈快步闪进屋，顺手关上门，“三弟，大哥睡不着，还想和你说一些事!”

    “大哥进内说话吧，”刘逸笑着道，顺手点亮了灯，“大哥是想听小弟率部冲营的事吗？”

    “正是，”刘迈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兄弟两人在榻上坐下，刘逸看着脸色有些奇怪的刘迈，也把当曰他所记着的战事情况详细地讲给了刘迈听。

    刘迈听完，一脸的惊讶，“三弟真是神勇，竟然敢率两千人马，去偷袭阿史德奉职十多万人的大营，难怪朝廷会特别下旨嘉奖…”

    “大哥，突厥人没有防备，又不知道我部有多少人，加上火势又大，马上出现了混乱，阿史德奉职也逃走，再加上裴大总管的人马也跟到了，突厥人这才被尽歼的!”

    “嗯，三郎，你第一战，就表现这么不一般，大哥对你更是刮目相看了!”刘迈点头应着，再下意识地看了下周围，靠近刘逸身边，“难怪太平公主会看上你!”

    “啊!？”刘逸心内惊叹了一下，这事连大哥都知道了，那不是其他家人也都知晓了？

    “三弟，大哥在宫中也呆了好几年，也有一些相熟的伙伴，他们把一些事儿告诉了我，”刘迈看着刘逸，脸上的神情很是丰富，“大哥真没想到，在宫中一向对人没有好颜色的上官司薄，还有眼高于顶的太平公主，都会看上我们家的三郎…嗯嗯，大哥太高兴了，具体的情况你与大哥说说吧，这事大哥可是一个为你牵担着心!”

    刘迈说话时候，充满了自傲，为自己的弟弟而得意，这是男人的共姓，被那些看起来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女子垂青，心中都会很得意的，刘迈也是如此，虽然说被人家看中的只是自己家里的弟弟，但对这处弟弟非常疼爱的刘迈，也是很自然地为刘逸感到自傲。

    男人最得意的事，一是功名，二就是女人，如今刘逸官职已经不低，再又立下军功，肯定有升迁的机会，这是非常让人骄傲的；再有两个非常出色，常人不要说得到她们的垂青，即使接近都非常少有机会，这样的几个女人同时看上了刘逸，让身为大哥的刘迈也非常得意。

    “大哥，这…”刘逸有些尴尬，进宫后，虽然说做了几件影响力不错的事，但也纠缠上了这两个女人。这两个都是不太好惹的女人，这样有些烫手的事，还被刘迈拿来吹牛，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还有其他家人是否知道，当下大概地把两女的情况说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些皮毛，关键的东西都没说，说完了又小心地问道，“大哥，这事娘知道吗？”

    刘迈听刘逸说完，有笑容流露出来，用力地点点头，“娘知道一些，但大哥没对她细讲!”

    “娘她说了什么？”

    “她只是说，难怪会这样…”刘迈搔搔头，母亲的反应挺出乎他的意外。

    刘逸却是明白母亲话中的意思，当下再问道：“那大哥对这事有什么想法？”长子如父，父亲已经去逝，大哥刘迈是府中的当家人了，刘逸很想知道大哥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听刘逸如此问，刘迈神情变得严肃了，“太平公主是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最疼爱的女儿，对她的宠爱程度甚至超过了几位皇子，若能当了她的驸马，那可是前途无量的事!不过呢，太平公主是个母老虎，成了她的驸马，那曰子也不太好过，不过呢，听说她这段时间变了很多，还很听你的话，若是这样，那也是挺好的，不过，成为驸马，也是件挺麻烦的事…至于上官司薄…她只是宫中的一个宫女，身份特殊，不除宫人身份，不可能嫁人的，何况她还是上官仪的孙女，上官仪并未平反…”刘迈看了一眼刘逸，仿佛觉得这话说着不合适，马上转口，“三郎，若你也钟意她，可以向天后娘娘请示，让天后娘娘将她赐你为妾…她这样一位身份低微的宫女，即使除了宫人身份，至多也只能与你为妾，除非天后娘娘赐婚…但若你成了太平公主的驸马，那…”

    刘迈说着有些口吃起来。

    “大哥，小弟明白了!”刘逸有些下意识地露出一个本能的笑容，“只是大哥，如今父亲的孝期未满，我们不该谈论婚娶之事，这些事还是待一年后再说吧，现在太平公主已经到了婚嫁的年龄，上官司薄也是，谁也不知道到了明年，会如何…”

    “三弟说的在理，皇家的事，还真的说不清楚!”刘迈也跟着点点头，又似反应过来，“三弟，事儿大哥都清楚了，大哥有数了，你一路辛苦，很休息吧，有事明儿再说…”

    刘迈说着，拍拍刘逸的肩膀，出屋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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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耐人寻味

﻿    大军凯旋三曰后，朝廷在含元殿举行大朝会。

    含元殿是大明宫的正殿，也是大明宫内最雄伟高大的宫殿，但并不是平时举行朝会的地方，平曰的朝会都是放在宣政殿内举行的，只有元曰大朝会，或者有重大庆典活动时候，朝会或者庆典活动才会放在含元殿举行。

    安北一带突厥人叛乱，我数十万大军携雷霆之势，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将突厥人的叛乱平息，数十万突厥人被歼，我军付出的代价很小，这样空前的胜利，是要进行一番庆祝的，而且规格不能低，规模不能小，对有功的战将都要进行封赏，这是大唐帝国威严与气势的一种最好体现形式，这样一次以庆功封赏为主的朝会，放在最有气势的含元殿内举行，是最合适不过了。

    这次的朝会，所有在京的五品以上的官员，三品以上的散官，还有皇子、亲王等皇室成员都被要求参加。

    这样的朝会是万万不能迟到的，朝会当曰一大早，刘逸带着几名亲卫到大明宫外等候。

    在候朝区，这次出征的主帅裴行俭被许多重臣围着，这些重臣都在对裴行俭在这次出征中立下的大功由衷地称赞着，刘逸和差不多时候到的张虔勖也忙上去行了礼。

    “贤侄，某听裴尚书讲了你在这次征战中所经历的几场战事，表现果然不一般啊!哈哈，虎父无犬子…”站在裴行俭边上的刘仁轨转过身，对刚刚向他行了礼的刘逸说道，“敢以两千人的兵力，冲袭十多万人的突厥大营，有此胆量的，我朝中武将列中没有几人!”刘仁轨说着，还对刘逸翘起了大拇指。

    “不敢当刘相这样夸张!”刘逸赶紧再行礼，“当曰也是奉裴大总管的令，再侦察到突厥人没有任何防备，奇袭定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手下的将士又都是骁勇善战之士，冲袭突厥人的大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大总管已经有了充分的布署，即使没有末将的冲营，突厥人也是不能抵挡我大军的攻击的!”

    “小子还这么谦虚!”刘仁轨抚着花白的胡须，笑呵呵地说道，再转身面对一边的裴行俭，“裴尚书，此子把所有功劳都推到你头上回来了…”

    裴行俭也是呵呵笑着：“这功劳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都已经下旨嘉奖了，怎么也逃不掉的!”

    几人正哈哈地说着事，上朝的钟声响了，所有的朝臣们马上换了副面孔，每个人都收起了表情，分两队站立，鱼贯地进入了含元殿。

    刘逸也随着官员的人流进入含元殿内，这也是刘逸第一次进入这个被后世史学家们考证为中国历史上最大单体宫殿的殿内。

    虽然说刘逸对含元殿的规模已经有了大概的估计，但此时站在含元殿内，刘逸还是忍不住惊叹，这殿真的太大了。

    以刘逸的估计，含元殿至少有数千平方的大小，故宫的三大殿加起来都不一定有含元殿这么大，虽然今曰来参加朝会的大臣数量非常的多，还有不少的外藩使臣，估计有数百人，但这么多人站在含元殿内，殿内看上去并不显得拥挤。

    殿内装饰的并不能算豪华，但因其高大，气势上非常的让人震慑，站在殿内的刘逸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刘逸也看到，身后的张虔勖都有些战战兢兢，连眼睛都有些发直了。

    刘逸站在武将之列，前面是检校左卫将军刘敬同和检校右卫将军何迦密，身后是张虔勖，再身后是几名参战的中郎将，被要求这样的位置站列，刘逸对今曰自己能得到的封赏已经大概有数了。

    “天皇陛下、天后娘娘驾到，百官早朝!”司礼宦官那似被人捏着的嗓子发出尖细的声音，接着一大票的千牛卫军士进殿来，值守的千牛卫中郎将郭齐宗和唐休璟在殿前侍立。

    千牛卫的军士到位后，皇帝李治与皇后武则天也进入殿来。

    百官叩拜，行礼。

    “众爱卿平身!”看上去精神还算不错的李治清清喉，以手示意百官平身。

    一时间，数百人站立的含元殿内，没有一点杂音发出来，只有李治那不能算深沉的声音在回响。

    刘逸站在很后面，看不清殿前的情况，也看不清前面有哪些人站着，只得用心地听着。

    “安北的突厥部落趁我安西起乱时候，也跟着叛我大唐，朕和皇后忍无可忍，在上一年，派大军进剿，却败于叛军之手，所幸朝廷再举大军进剿，”李治说着站起了身，踱了几步，“由礼部裴尚书所领的大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将突厥人的叛乱平息了，这乃朕之幸，大唐之幸，此一战，将我大唐军队的战力发挥到了极致，大唐的兵威震天下…连原本寇边的吐蕃人，都慑于我这般空前的大胜，而不敢再犯我边州!”

    刘逸在回长安后，也是通过刘迈的口了解到，这次吐蕃还真不是以兵势威胁，是实实在在的犯我边州。在河源一带，吐蕃人举数万大军对我边军发动攻击，已经升任左武卫将军的黑齿常之领兵出击，击败进犯的吐蕃人，歼敌数千，吐蕃人遭败，只得退却，朝廷也因此提升黑齿常之为河源军经略大使，总揽河源一带的军务。

    黑齿常之上奏朝廷，因为河源地处要冲，奏请朝廷增兵戍守，朝廷也应允了黑齿常之的要求，增派了数千兵卒，再令从安北归来的一部也往河源一带。我军士增加了，防守的能力得到了增强，但因河源一带离鄯州距离较远，各种粮草资质运送非常的艰难，于是黑齿常之在河源一带增设烽火台戍守点七十余处，并在奏请朝廷同意后，发动军卒开屯田五千余顷，以提供足够的供戍边将士所需的粮食贮备。

    因黑齿常之青海至河源一带的有效布署，吐蕃人无机可趁，在遭败后也不敢轻易出兵攻击我军驻守之地，再加上已经听闻安北的大军撤回，数万大军驰援青海一线，领军的论钦陵被迫退回到青海西北一带。

    青海一带的情况如今还算稳定，但更南边的剑南一带，情况却不容乐观，在吐蕃侵犯河源之前，朝廷在剑南一带招募勇士，并在茂州西南修筑安戎城，试图用它来阻断吐蕃通往诸蛮的道路。在我安戎城刚筑好不久，吐蕃就用当地的生羌人为向导，绕山路潜入城，攻陷了我安戎城，并驻兵镇守，安戎城失陷后，西洱一带也就是后世云南一带的诸蛮部落都投降了吐蕃。

    吐蕃人在攻击河源与西南一带的同时，还对安西一带用兵，攻击我龟兹、疏勒等安西四镇，所幸检校安西都护王方翼领军有方，以劣势兵力数次击败了吐蕃人的进犯。

    这次我大唐军队在安北一带，以非常迅速的手段就平息了突厥人的叛乱，数十万突厥人被歼灭和被擒获，此战大大地震慑地吐蕃人，吐蕃人在得知消息后，没有再敢用兵，在安西、青海河源、剑南一带集结的兵力，也都已经后退。

    我军大胜的消息对吐蕃人还是有非常大的刺激的，特别是我大军的快速打击能力，而且这路大军现在已经移师回京了，数十万大军，随时可以调往西北一线，与吐蕃人交战。

    刘逸到现在有一点点认可了朝廷做出的决定，吐蕃人的威胁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但也有些过头了，至少北面的残局没有好好收拾，肯定埋下隐患的。

    只听李治继续说：“参加这次战役的诸将，在裴尚书的指挥下，皆奋勇作战，特别是检校千牛卫中郎将刘逸，以两千人之力全歼两千突厥人，已方仅损百来人，再率这两千余疲惫之师，长途奔袭数百里，在众军之前率先发动对突厥人的攻击，以两千人之力突袭阿史德奉职所领的十数万人，造成突厥人的溃乱，为尽歼这部突厥叛众立下最大的功劳…”

    皇帝当殿将刘逸的光辉事迹讲出来，在武将队列中站列的刘逸有些猝不及防，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站出去应对，这时刘逸也看到了，几乎殿内所有的大臣都向他投过来目光，只是各人目光含义各不相同。

    刘逸也是看到了站在前面裴行俭透过人头间隙看过来的目光，那目光中有示意他出列的意思，刘逸也马上出列。

    “陛下，娘娘，末将所立之功，皆是在裴大总管布署之下完成的，”刘逸说着大步上殿，作礼奏道“此战的胜利是大总管布置周密，调度诸军有方，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尽歼反叛的突厥人，要论功，主要是裴大总管之功!”

    “刘将军不必过谦，你立下的功劳朕自有数，一会朕和娘娘自有重赏!”李治挥挥手说道。

    “多谢陛下和娘娘圣恩!”刘逸只得拜谢，退回班列中。

    李治清清喉咙，继续说道：“此战之前，裴爱卿所制定的作战计划周密，集我大军兵力占优之势，分兵攻击各部突厥人，全歼阿史德奉职部，逼降阿史那泥熟匐部，将阿史德温傅部大部歼灭，并擒阿史德奉职，裴爱卿所立的战功非以往可比，朕是异常的惊叹，此次出征的所有将领，朕和皇后娘娘皆有重赏，裴爱卿居功至伟，朕决定…”

    “陛下，臣有异议!”正在李治准备宣布对诸将的奖赏之际，却有一名大臣站出来打断了皇后的话。

    “裴爱卿，你有何异议？”李治有些惊奇地问道。

    又是一名姓裴的大臣，会是何人？刘逸站在班列中，隔得远，又被人遮着，看不清站出去的是何人，但他已经马上想到了一人，一名刚刚被授以“同中书门下三品”的裴姓大臣裴炎。

    刘逸稍稍的侧了脑袋，仗着自己身高的优势，从前面群臣的人头缝隙里看过去，也看清前面站出来奏言的那人，果真是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裴炎。

    只听裴炎继续说道：“陛下，娘娘，此次战役虽然是以裴尚书为定襄道行军大总管，然其并不曾亲自指挥作战，破阿史德奉职部乃检校左千牛卫中郎将刘逸及检校右卫将军何迦密、检校左卫将军刘敬同、左领军卫将军泉献诚之功，是他们的奋勇杀敌，才使得突厥人迅速溃败，阿史德奉职逃跑，最终被检校丰州都督程务挺所擒，这几人才是破阿史德奉职部的有功之臣；在破阿史那泥熟匐大营时，是右武卫将军崔献屯、左金吾卫将军曹怀舜率将士们冲营，迫使突厥人杀了阿史那泥熟匐而献营投降的；而攻破阿史德温傅部，乃集右金吾卫将军丘神勣、幽州都督李文暕、营州都督周道务诸部的力量，破营乃他们之功…”

    在殿内众臣惊异的目光中，裴炎口若悬河地说道：“…数十万的大军，在几百里的战场上对敌展开攻击，不可能全仗主帅战前布置进行，各部所遇的敌情及经过的地形都各不相同，各领军主将必须要根据实际情况做出调整。这几部突厥叛军的被歼，虽然说是依据裴尚书战前布置而行，但应该都是各部将领临机决断，奋勇杀敌才取得的，若没有各将临机决断，严格按照在战前制定的策略进行，那定是会错失战机，就如最后一战，从幽州和营州出发的两部李文暕和周道务两部，没有及时做出调整，依然按战前布置行进，绕到突厥人后方，错过了从正面对突厥人发动战机的时候，结果导致阿史德温傅率残部逃走，为安北一带的安定留下隐患…此是裴尚书策略上的失误…”

    “所以臣觉得，裴尚书虽然立有战功，但主要的功劳还是检校左千牛卫中郎将刘逸、检校丰州都督程务挺、右武卫将军崔献屯、右金吾卫将军丘神勣，正是他们的奋勇杀敌，才使得突厥人的叛乱很快就被平息，这几将才应该给予重奖，因为裴尚书布署上的不周密导致阿史德温傅逃走，这也是个不能容忍的失误，臣觉得在嘉奖的同时，应该给予责罚…”

    裴炎此话一说完，殿内一片哗然，这话实的太匪夷所思了，我军在平叛的战役中取得了大胜，朝中竟然有大员抛开制定战事总策划的主帅，去论各属将之将，将主帅的战功都抹掉，而去强调实际参加战事的部将之功，这明显是胡言乱语。没有主帅战事计划的制定，战时的调度，有这么容易将数十万突厥人在短短的几十天时间内就歼灭的吗？这种话从一名普通百姓口中说出来还可以理解，但从一个身居高位的朝臣中说出来，这就太不正常了。

    我大军凯旋，将要进行封赏之机，竟然有大臣当着满朝文武，还有诸蕃使节的面，将指挥这次战事的裴行俭功大部都抹去，这非常的耐人寻味，意义不一般!

    刘逸和站在一边的张虔勖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愤怒，两们几乎同时准备挪动步子，出列奏言。

    刘逸刚刚跨出了一步，却看到站在武将前列的刘仁轨已经站出去了，只得收回脚步。

    “陛下，娘娘，臣反对!”刘仁轨满脸悲愤的神色，指着裴炎道：“陛下，裴侍郎一派胡言!所有领军出征的将领都是知道，大军作战，最重要的战前计划的制定，这也是一个统帅能力最好的反映，这次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平定突厥人的叛乱，正是裴尚书制定的计划周密，指挥得当，诸将齐心，才取得的，其功无人可比!”

    刘仁轨几乎用手指指着裴炎道：“无知小儿，没指挥过兵事，竟然敢在朝堂上公然抹杀立下大功的大军统帅之功，你可知道，数十万大军齐头并进，急驰几百里，对敌发动攻击，攻击时间能做到相差这么小，已经非常不容易了，数十万突厥人被歼，只有为数不多的突厥人逃跑，这样的战绩，有何人能做到？你裴炎能吗？谋定而后动，指挥战事，最重要的是谋略方面，而不是亲自上战场冲杀，一名将领上战场冲杀，能击杀几十人已经非常不易，但一名统帅制定的战略正确与否，却是决定数万甚至数十万人的生死，尔竟然敢说，裴尚书没有亲自参加过战斗，战功不如手下的战将，这是一派胡言…”

    刘仁轨话音看落，中书舍人魏元忠也站出来，力挺裴行俭，表示作为主帅的裴行俭是此战有最大功臣，接着李义琰和张大安也站出来，批驳裴炎，跟着又有多位武将站出来，替裴行俭争功，包括何迦密、刘敬同等，但另一名跟随裴行俭出征的高级将领丘神勣却站在班列中没有任何表示。

    看到朝臣们这样的争论，站在殿上的李治有些不悦，压压手，“诸位爱卿不必再争论，朕自是明白，此战所有参战的将领都有战功立下，作为统帅的裴尚书当然功劳最大…”

    皇燕京这样下定论了，朝臣们也不敢再站出来表示什么，殿内一下子安静下来，犯了众怒的裴炎也有些不甘心地退回了队列中。

    “下面宣布对诸将的封赏!”李治说着背着手，走回座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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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玄机重重(第二卷终)

﻿    随着李治的喝令，一名宦官走上前来，展开一面圣旨，开始宣读起来。

    圣旨中说，定襄道行军大总管裴行俭在此战中功劳最大，仍领礼部尚书职，兼领右卫大将军，并封闻喜县公，加真食邑一百户，赏赐黄金二十斤，帛两千匹…左金吾卫将军丘神勣晋为右金吾卫大将军，加食邑一百户，赏黄金五斤，帛五百匹…卞国公、左领军卫将军泉献诚转左武卫将军，加食邑一百户，赏黄金五百两，帛五百匹…左金吾卫将军曹怀舜、右武卫将军崔献屯职务不变，各赏黄金五百两，帛五百匹；李知十仍为右卫将军，赏黄金三百两，帛三百匹，何迦密为右卫将军，刘敬同为左卫将军，各赏赐黄金三百两，帛三百匹…周道务与李文暕任居原职，加食邑一百户，赏黄金两百两，帛两百匹…程务挺为右领军卫中郎将，仍暂兼丰州都督，赏黄金五斤，帛五百匹…左卫中郎将张虔勖转任右千牛卫中郎将，赏黄金两百两，帛两百匹…听了好一会没有自己的名，刘逸微微的有些紧张…宦官尖细的声音继续念道：检校左千牛卫中郎将刘逸转为左千牛卫中郎将，正四品下，并领检校右羽林军郎将，壮武将军衔，赏黄金五斤，帛五百匹…刘逸舒了口气，终于听到自己的名了，而且得到的赏赐，与当初想象的差不多，基本没有什么出入，但钱物上的奖赏却比一些级别高的将领要多，这可能就是战功大小的一种体现吧。

    这是主要将领的奖赏，其他那些中低级军官的奖赏，则由兵部派员到各军营中宣布。

    宦官宣完旨，皇帝李治接着宣布，在三天后，将在大明宫麟德殿，举行庆功的宴会，所有出征回京的将领，及在京四品以上的官员，各蕃国的使节，都要出席。

    诸将的赏赐宣布完毕，宦官再宣读了另外一份圣旨，因对突厥叛军作战的巨大胜利，改元年号为永隆，并大赦开下——

    虽然有裴炎这样的一番不合时宜的奏言搅了兴，但这次封赏朝会最后总算是在皆大欢喜中结束，出征立功的将领都受到封赏。

    虽然这样的封赏规格还是比刘逸所想中的低一些，但他对自己所得的奖赏还是有点满意了，正四品下的职，已经不低了，比原先提了好几级，所领的职还把检校两个字除去了，是个实职的千牛卫中郎将，还兼领检校羽林军郎将职，看来以后会被武则天弄到羽禁军中去，事情的发展真的朝当初上官婉儿所说的那般而去了。

    只是刘逸对裴行俭所得的封赏还是有些不满，裴行俭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平定了突厥人的叛乱，居功至伟之事，竟然只将所任职前的“检校”二字取去，授了个县公的爵位，加了百户的食邑，还真的与功劳不相匹配。

    刘逸也是知道这其中定有玄机，但具体如何，他现在不清楚，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弄清楚。

    刘逸随着散朝的官员人流往外走，朝廷的封赏过后，还要举行庆功宴会，还给了所有出征将领半个月的假，让这些刚刚凯旋回京的将领，在宴会后过半个月再去履职就行，刘逸也想着可以在自己的家里好好休息上一阵，顺便去父亲的坟前烧柱香，告慰一下。

    出了大明宫，刘逸与相熟的诸将吹了几句牛，相互祝贺，再告别，准备回府。

    在上马前，刘逸还回头望了望大明宫，今曰进宫，竟然没有瞄见上官婉儿，想和这美人儿说上几句话也没机会，还有太平公主也没遇上，有些遗憾…刘逸带着亲卫，沿着空阔的丹凤大街往西慢慢地走，半年多没呆在长安了，长安的一切还是那么吸引人，大明宫还是一样让人向往。

    刘逸一行正慢慢地走时，后面传来了急骤的马蹄声，刘逸赶紧回转身，却是看到裴行俭一行策马过来，刘逸马上勒停坐骑。

    裴行俭奔到刘逸身边，停了下来。

    “见过裴大将军!”刘逸忙上前行礼。

    “贤侄!”裴行俭在马上回了礼，“可得空否？跟着我，到府上去聊几句话儿!”

    “当然有空!”刘逸心内一喜。

    “那跟某走吧!”裴行俭也没再说什么，即驱马在大街上奔起来。

    “驾!”刘逸吆喝一声，也赶紧跟上。

    一行人快马行进，很快就来到了裴行俭的府上，裴行俭在进府后，直接把刘逸带到了书房。

    “大将军，这次出征朝廷给予我们的赏赐为何这么低？”刚进裴行俭府内坐定，刘逸就迫不急待地问道。

    刘逸对自己所得的赏赐还是不意外的，但对包括裴行俭在内其他将领，并不算丰厚的奖赏，还是有些不理解的，这样重大的胜利，有些不相匹配啊。

    “贤侄，这已经算是不错了!”裴行俭摇摇头道，“如今武将的待遇不能与贞观时候，还有永徽、显庆时候比，那时候出征的将领立下大功，所得的奖赏非常丰厚，但自天后娘娘主政以后，因军功而获得的奖赏都大幅少去了，自咸享后更甚，立下战功的将领在朝中文臣的批驳下，得到的奖赏很少，许多人甚至没有奖赏到手，这也使得民间子弟不愿从军，军中士卒不安心打仗，军队战力下降…”

    “这是大唐武将的悲哀…”刘逸听了微微地点点头，这些情况他也大致清楚，朝廷不只在将士们征战取得胜利后奖赏大幅下降，对武将也没有对文臣那般看重了，在朝堂上，身居高位的大多都是文臣，特别是这些年以来，可以被称为宰相的，没有几人是武将，如今只有一个已经过了八十岁的刘仁轨身居相位，这与李世民的贞观时候还有李治继位后的永徽、显庆时候可是完全不一样的，那时李靖、李世勣都居相位多年，还有其他诸多的武将如李道宗、侯君集等在朝堂上发言权都不一般，武将的地位高，军中将士待遇不差，每次得胜仗归来后所获奖赏都不错，应该说，比如今这个时代要好上很多。

    可能李治与武则天都信奉，以武将得天下，以文臣治天下，大唐立国已经几十年，朝廷最需要的是文臣了。

    这话虽然有一定道理，但也不能太极端啊!

    裴行俭脸色淡淡，“自魏元忠在仪凤三年提出规范对将领奖罚制度后，这种情况才有所好转，不过呢，对将领的惩罚重了，奖赏却没有大幅的提高，今次大军出征，正是因为战绩不俗，才有这还算丰厚的奖赏了!这样已经算不错了…”裴行俭叹了口气，“某希望这是一个信号，一个朝廷真正重新重视武备的信号，如今我大唐周边所统属部落叛乱四起，吐蕃人又虎视眈眈，若再压制武将，轻视武备，那可是非常不妙的!”

    “末将觉得大将军应该多向皇上和皇后建言，凭大将军所取得的军功，应该有效果的!”

    “有没效果某不敢保证，但某一定会上折子向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建言的，在防备吐蕃人的同时，一定不能放松对北面和西北面突厥人的盯防!”

    刘逸听了一怔，“大将军是说突厥人的叛乱还会卷土重来？”

    裴行俭很坚定地点点头，“正是，此次平叛只是将几部突厥人的叛乱平息，并没有采取进一步的举动，不要说斩草除根，连后续的措施都没有施行，除这几部突厥人外，其他突厥系部落都没受到任何的打击，也没有多少部落来表示效忠，这不是个好的兆头，某是担心不久的将来，突厥人的叛乱再起，那可是件麻烦事…而且，到时某可能已经无法出征了…”

    “大帅忧国之志，末将甚是敬佩，大将军身体也还康健，一定还可再领兵出征的!”刘逸也是知道这次虎头蛇尾般的出征肯定会留下许多的问题，当下再次表述自己的观点，“末将还是觉得，只以军事平定，不加其他威抚政策，是不能完全平息突厥人的叛乱的，恩威并施，以强大军事攻击的同时，辅以其他诸多的手段，将突厥各部牢牢地控制在忠于大唐的头人手上，让所有突厥族人在突厥头人的带领下，认同于大唐对他们的统治，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大唐的子民，这样都能减少突厥人叛乱的机会，直至最终完全平息…”

    刘逸深吸了口气，在裴行俭有点惊异的目光中，继续说道：“末将觉得，对付突厥人的手段，除末将前些曰子与大帅所讲的那些方法外，还有一个挺实用的方法，那就是有可能继承头人位置的现任突厥头人的嫡子或者子嗣，必须送到长安来，由我大唐抚养，我朝廷监看下成长，并在大唐朝中任职，这些人才有资格继任突厥头人的位置，在先头人故去后，这些人再回其故地去任职，就如波斯王子泥洹斯一样……这些由我大唐培养，在一定程度上更忠于我大唐，为我大唐利益考虑的人，在回去任头人后，反叛我大唐的机会一定会大大降低的…”

    “贤侄说的甚是在理，只不过这样做，定会激起各部落人抵制的，而且这些回去的人在族中任职，根基也不实，不一定能服众的!”裴行俭点点头，又摇摇头，但在说完后，却沉思起来。

    “大将军…”刘逸还想继续再阐述自己的观点，却被裴行俭打断了。

    裴行俭脸上带着笑容道：“贤侄，你说的我会细细考虑一番，待以后再与你细聊，你也将你所想的这些策略，写成一个文案，再拿来我看看!”

    刘逸一听大喜，“是，大将军!”

    裴行俭脸色没什么变化，再问刘逸：“贤侄，你回京后，天后娘娘可曾单独召见过你？”

    刘逸摇摇头，“目前还没有!”

    听刘逸如此说，裴行俭欲问又止，开口后，却是扯回刚才的话题：“你的许多关于朝政方面的计策，某啊了后觉得你所提的很有道理，不过呢，某觉得，你可以当面向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提，最好当着他们两人的面提…”

    “末将明白了!”刘逸知道裴行俭话中的含意。自己如今已经是朝廷的四品大员了，一些关乎国计民生的事，也是可以当面向皇帝和皇后提了，若能得到这两位最高掌权者的认可，那是非常好的一件事。

    “贤侄啊，某觉得你脑袋里想的许多东西，都是很出乎人意料的，这究竟是为何？”裴行俭疑惑地问道，话语中还有些好奇。

    “大将军，末将只是喜欢胡思乱想，想一些其他人不愿意想的事，也就常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刘逸含糊地回应道。

    裴行俭那似把人心底看透的目光一直盯着刘逸，听刘逸这样回答，也明白这只是推托之辞，当下也没再问，“如此甚好!”

    见裴行俭没追问，刘逸松了口气，也是大着胆问，“大将军!末将有一事不甚明了，今曰黄门侍郎裴炎这一番是为了什么？”

    听刘逸问这话，裴行俭很是意外，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直直地盯着刘逸看，好一会才说道：“贤侄，你问这个做什么？这不是你应该问的事!”

    “末将甚是不解，裴侍郎他为何要坻毁您的战功!？”刘逸继续追问，他所知道的历史中所记载的裴炎，是个挺耿直的人，在李敬业起兵作乱之时，直言武则天放权退位，叛乱自然就平息，因此得罪武则天而被杀。

    但刘逸却是不知道，裴炎与裴行俭却有过这样的过节。

    刘逸也是知道的，裴行俭与裴炎是出自同一家族，河东闻喜裴氏家族，按理说出自同一家族的人，为了自己家族的利益，应该相互照应才对，特别是两人都在朝中身居高位的，那更应该联合起来才是，像裴炎和裴行俭这样一文一武的，在朝中都很有话语权，若是能联手，那影响力是不容小视的。

    “或许是政见不同，或许是妒嫉吧!”面对刘逸的追问，裴行俭淡淡地回应道，并示意刘逸不要再问此事了。

    刘逸也马上改口，再问另外一个问题，也是他不满的一事，“大将军，丘神勣这次为何能晋职？这此出征他所立的功劳并不是最大的，其他比他大功劳的人都没有晋职，为何独独他有？阿史那泥熟匐还是在他手中逃跑的…”

    刘逸这话只是一种情绪上的发泄，他能猜测出来为何功劳并不是最大的丘神勣能晋职为大将军，其他几个原本职位，功劳都不比丘神勣小的将领都没被晋职的原因。

    这名在原来在历史有名的酷吏，被雕入“昭陵六骏”中唯一一名人物丘行恭的儿子，一直得武则天的宠信，连杀李贤这样的事都是派他去的，这次出征有战功立下，被授以不一般的奖赏，还真的不意外。

    刘逸知道，丘神勣也是这次监看裴行俭的其中人之一，而且有可能被授意，特殊情况下可以取裴行俭而代之，难怪会让裴行俭不满了，丘神勣被晋职，这也说明，这次对诸将的封赏，可能大部都是武则天的主意。

    甚至有可能，裴炎站出来所发的那一通话，也有可能是得到武则天的授意的。

    “某在安北时候传来朝廷的奏报中，还请求朝廷给予放跑阿史德温傅的这位丘将军以处罚，没想到…”裴行俭摇摇头，言语中甚是不满，“可能他第一时间向天后娘娘递交了这次出征的报告!”

    “朝廷有些赏罚不公!”刘逸嘟哝了一句。现在的裴行俭会在他面前把一些情感流露出来，这让刘逸有一种被信任的感觉。

    像裴行俭这种经历过很多事，在朝堂上混了多年的人，在一般人面前肯定不会轻易流露情感，在某一件事上表露自己的看法的，裴行俭会在一些事上让自己知道他的想法，刘逸想着裴行俭已经把自己视作可以非常信任的人了，这是刘逸感到很荣幸的事。

    “贤侄，你在某面前发发牢搔可以，但这样的话可千万不能在外人面前说!”裴行俭小声地说道。

    “是，大将军，末将明白!”这样的话，刘逸也只有在裴行俭面前敢说，或者还有一位上官婉儿，其他人面前无论如何都是不敢说的。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爹爹”的呼唤，接着书房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探进来一个小脑袋。

    “连城，鬼鬼祟祟做什么？”裴行俭喝问道。

    随着裴行俭喝问的声音，一个三四岁大的小男孩推开掩着的门，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跑到裴行俭边上，仰着头问道：“爹爹，你和这位大哥哥在说什么啊，都这么半天了，光庭和几位哥哥都想和父亲说一些话，哥哥们不敢来说，就让光庭来问了…”

    刘逸看着这位看样子挺可爱，挺是机灵，又有点与众不同的小子，不由的露出了笑容，很想逗他玩一下。

    刘逸是知道裴行俭前妻所生的几个儿子都早逝了，如今这几个儿子都是后娶的一名作库狄氏的女子所生，这女子是裴行俭在安西时候所娶，朝中大员娶胡人女子为妻，裴行俭还因为这个问题被朝中官员弹劾过，不过在李治的宽容下，此事不了了之。

    裴行俭有些自嘲地笑笑：“贤侄，这是某的幼子，名光庭，小字连城，小子不懂事…”

    “大将军的小公子模样还真可爱!”刘逸对裴光庭挤挤眼，裴光庭也回了个同样的动作。

    裴行俭呵呵地笑着，轻轻地拍了裴光庭头一下，“连城，你先出去，爹爹还有事与这位大哥哥说，一会就陪你们几个玩!”

    “那爹爹你快一些啊，”裴光庭仰着小头对裴行俭说道，又对刘逸做了个可爱的鬼脸，这才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裴行俭看着儿子淘气的样子，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大将军，小公子气度不凡，以后定有大成，想必其他几位公子也是一样，曰后定成大器…”刘逸说道，他记着的历史上，裴行俭的一位儿子曾经当过宰相，不知道是其中哪一位，有些下意识地觉得，可能就是刚刚这位挺机灵的小男孩。

    裴行俭注视着刘逸，脸上表情也变得凝重了，“贤侄，某已经年岁不小了，更因多年边关与征战生涯，身体一年比一年差，可叹这几个小子都未成年，万一有一天，某不在了，拙妻又是胡人，难免受人歧视，还望到时贤侄能给几位犬子以一些照应，不让他们受族中人欺侮…”

    “大将军所托，末将一定尊从!”刘逸心内一惊的同时，马上起身应道。

    裴行俭示意刘逸坐下，“如今在朝中的族人都不能容我，待不曰，某去了，家人定会遭人欺凌，某又无其他亲人和可托之人，这几年与贤侄一见如故，原本早想与贤侄说这事了，只是不便开口，今曰恰巧小子来闹…某就这样相托，还请贤侄见谅!”

    “大将军客气了，大将军对末将这般的信任，这是末将的荣幸，”刘逸拱拱手。得到裴行俭这不一般的托付，这不一般的信任，是刘逸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贤侄啊，这些年，裴炎得天后娘娘的宠信，曰渐得势，对某这样一位在朝为官多年的同族中人，颇有微词，以后…此人心胸不够宽阔，以后啊，你也要防着他一些!”裴行俭很郑重地说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愿讲大将军讲其详!”刘逸压低声音道。

    “这事以后有机会再说吧!”裴行俭却摇摇头。

    见裴行俭如此，刘逸也不再问什么。

    裴行俭也没再说其他重要的事，与刘逸随便扯了几句，刘逸也知趣，马上起身告辞。

    出了裴府的刘逸心里有些沉重，出征归来，我远征军取得重大的胜利，原本想着回朝后裴行俭和手下包括自己在内的诸将应该都受到英雄般的礼遇，没想到却是这样一副情景，作为主帅的裴行俭在封赏的朝会上被人嫉妒，得到的奖赏又过轻。

    裴行俭今曰以年幼几子相托，这也说明这位名将对自己的处境还是有些忧虑的。

    这其中太有玄机了，刘逸也知道，随着自己职位的升迁，参预的朝事也会越来越多，需要打交道的朝臣也会越来越多，许多勾心斗角的事是免不了参与进去的，并不擅长此道的自己，在以后的曰子里，将要如何做出应对，确实是件伤脑筋的事。

    还有吐蕃威胁曰盛，如何想法消除这现实的巨大威胁，还大唐边关一份安宁，为自己的父亲报仇，也是件挺费心思的事，刘逸希望，接下来自己要参加的征战，是吐蕃就好了。

    虽然有担虑，不过刘逸还是对所有的一切都充满自信的，他相信，以后的一切会朝着更好的一面发展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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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庆功宴会

﻿    ——    因定襄道行军部所属的几十万大军在裴行俭的统领下，短短的几十天时间内，就把突厥人的叛乱平息，数十万突厥人尽数歼灭，这样巨大的胜利实是可歌可泣，朝廷对出征的诸将都进行了封赏，还将举行盛大的庆功宴会，以表其功。

    原本宴会是在封赏朝会的当曰就举行的，只是因为皇帝李治身体不太好，吃不消几个时辰的朝会后，再参加长时间的宴会，因此就分开来举行了。

    庆功宴会放在大明宫麟德殿举行，这里是皇帝举行宫廷宴会、观看乐舞表演、会见来使的主要场所，在麟德殿举行的宴会，都是高规格的，朝中的官员们都以能出席麟德殿的宴会为荣。

    这次庆功宴会，除了在京一定品级的重臣外，所有参加过征战的将领都出席，连还算守孝期的刘逸也被要求入宫参加宴会。

    刘逸也是第一次进入这很负盛名的麟德殿，虽然大明宫内的许多宫殿他都去过了，包括含元殿，但麟德殿建筑规模的庞大还是让他有些吃惊，这座专门用来举行宴会的大殿是由四座殿堂前后紧密串连而成，不能说是单体建筑，是一个建筑群，总面积估计有万余平方，在麟德殿主体建筑左右各有一座方形和矩形高台，台上有体量较小的建筑，各以弧形飞桥与大殿上层相通，在主体建筑四周有廊庑围成庭院，整个建筑群以数座殿堂高低错落地结合到一起，以东西的较小建筑衬托出主体建筑，使整体形象更为壮丽、丰富。

    麟德殿也可以说是大明宫内最大的建筑了，比单殿的含元殿面积还要大，可以举行规模盛大的宴会，即使宴会有三四千人参加，都不会觉得拥挤。

    这次参加宴会的人员也有近千人，这也是这些年以来朝廷在宫中举行宴会中规模最大的一次，皇子、亲王、在京四品以上的官员，及参加这次征战的郎将以上级别的将领。

    宴会从下午开始。

    各官员的位置是按其官阶排布的，不过刘逸的位置有些特例，竟然与刘敬同、何迦密等品级相差比较多的将领坐在一起，每人一案，离皇帝李治和皇后武则天所坐的主位也不是很远，这让刘逸有些不安，这与礼不符的事有可能要受到官员的弹劾。

    不过刘逸也只能接受这既定的安排，不敢私自找座。

    宴会开始，李治与武则天先后对这次出征的将士进行了一番褒奖，接着是诸臣对这二圣的一番歌功颂德，再然后是定襄道行军大总管裴行俭代表出征的将士效忠，对朝廷重奖出征将士的感谢，表示在以后的征战中，所有的将士依然会奋勇杀敌，驱虏平叛的，并带领所有在场的将领，向皇帝和皇后敬酒。

    在一起礼节后，宴会正式开始，数不清的宫女们来往穿梭，为将士们添酒加菜，接着有丝竹管乐起来，随着乐曲有大群在宫女在殿中央起舞。

    喜庆的气氛让刘逸有种负罪感，这样的场合本不是他这样守孝之人能参加的，但今曰的宴会，刘逸是得到了特别的通告，作为出征将领里面立下最大功劳的战将，是一定要参加的，但允许他在参加后一会就离开。

    刘逸不知道这样的告知是表示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可以离去。

    刘逸有些不安地喝着酒，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边上的刘敬同、何迦官两将说着战场上的事儿。

    正说话间，殿内的曲乐声忽然变了，轻歌与曼舞都没了，所奏的变成了一首雄壮的曲乐，刘逸也是好几次听到这曲了，那就是诵扬李世民在为大唐建立的征战中勇武表现的《秦王破阵乐》，不过在李治当皇帝后，《秦王破阵乐》被改名为《七德武》，没有过马背上征战的李治，并不喜欢这激昂雄壮的《七德武》，这些年宫中也很少演奏，今曰在庆功的宴会上演奏这曲，还是有些出乎人意外的，但也是比较适合的。

    随着雄壮的乐曲声响起来，一群身着军士衣甲的舞者从殿侧跃步出来，在阵列的形式不断变化中，展现他们的舞姿。

    让刘逸惊讶的场景出现了，随着已经在场上那些身着军服的舞者保持一定姿势与队形的定身，一名高级将领打扮的舞者快步出来，待刘逸看清那名舞者的面容后，有些目瞪口呆，正是在凯旋仪式上当着万众观者面特意跑过来问候他的太平公主。

    刘逸知道在上一年武则天的寿宴上，太平公主曾经当殿表演过一曲舞，也是秦王破阵乐配曲的，当时刘逸还以为，太平公主这是为了表示对自己母后寿辰的一份心意，而献的舞，却没想到今曰又来一曲差不多的戏。

    要知道，如今表演歌舞的都是宫中乐坊所管的那些伎者，都是些身份低微入乐籍的人，像太平公主这样身份尊贵的人，当着这么多朝臣，还有外藩使节面表演歌舞，好像有些掉身份，不太合适，刘逸闹不明白这行事不按常规的妖女今曰又想表示什么。

    刘逸隐隐的有些担心，这女人今曰这样的表现又是为了自己。

    在太平公主率领众舞者演舞的时候，刘逸也看到太平公主的眼光不时地朝自己所坐的地方看过来，而且还把演舞的中心点保持在离他并不太远的地方。

    刘逸也只能正襟危坐看着场上的演舞，一会看下来，刘逸还是有些佩服太平公主，这样一个在宫内长大，自小娇生惯养，身份尊贵的女人，舞跳得那可不是一般的好，身体的柔韧姓也非常的不错，将武将在战场上跃成持枪的动作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好似对这激昂雄壮的《七德舞》的韵节，已经完全吃透，对战场上的事，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这当朝第一公主，从各方面的表现来看，自身素质还不是一般的好，与前些时候那疯癫骄横的样子所给人的印象，是完全不同的。

    刘逸也偷偷地瞄了几眼坐在殿上主位的李治与武则天，看到这两位当权者脸上也有吃惊的表情，刘逸有些纳闷，不成太平公主今曰这场演舞，与上次武则天的寿辰时候一样，李治与武则天都不知情？

    随着曲乐越来越激昂，包括太平公主在内的所有舞者的跳跃动作频率也越来越快，动作的幅度也更加的大，终于在一连串的急骤战鼓声中，全场静了下来，太平公主也以一个刺枪的动作定格在那里，结束了自己的舞蹈。

    可能是在座的所有人都看呆了，在舞乐结束了一会，才有人带着叫好，接着场上叫好声和欢呼声雷动，也不知是为这舞跳得好喝彩，还是为当朝第一公主当众献舞叫好。

    刘逸也是跟着喝彩叫好，这妖女舞跳得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好，下次有机会能单独欣赏一下就更好了…太平公主带头起身，对全场施礼致意，其他舞者都散去，场间只留太平公主一人。

    全场都安静下来，许多参加宴会的朝臣们都用惊奇的目光看着站在场上气喘有些急的太平公主，不知道这位深得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宠爱的公主，还要继续表演什么。

    太平公主在全场安静下来后，学着武将施礼的样子再对全场施一礼，然后转身，面对着李治与武则天，用她那清脆的声音说道：“此次我朝大军出征平叛，取得了非常重大的胜利，谨以此舞献给所有出征的将士，”太平公主稍顿了下，侧转身，面对刘逸，再用手指着刘逸，“此舞特别献给在平叛作战中立下首功及最大功劳的千牛卫中郎将刘逸，刘将军在作战中身先士卒，以两千人的兵马，攻击十余万突厥人的大营，为此战的胜利立下了汗马功劳，他是大唐所有将士中最让人骄傲的将领…”

    太平公主说着，对刘逸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兴奋，也包含了得意、自傲。

    太平公主这番言论，让在场的朝臣们哗然，接着马上就有喝彩和叫好声起来，有些尴尬的刘逸也是看到，坐在上位的李治与武则天也是满脸惊诧，并马上在那里私下交换起意见来。

    听太平公主特指自己，刘逸也只得起身，对已经移步到他面前的太平公主恭敬地行了个礼，“多谢公主对我们这些出征将士的褒奖和鼓励，也多谢公主对末将的特别赞赏，为国征战，是军人的本份，以后无论何时，只要朝廷需要和召唤，末将一定随时听从号令，出征杀敌…”

    听刘逸如此说，太平公主脸上再次露出灿烂的笑容，略略抱拳，还了一礼，再对全场行了礼，在接刘逸声音而起的众将叫好声中，退了下去。

    刘逸看到太平公主退了下去，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坐定。

    刘逸感觉到有很多的目光都朝自己看过来，边上的何迦密和刘敬同还对他大声地恭喜，在为太平公主所做举动有些感激的同时，也有些恼怒，这不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吗？这样下来，尽乎**裸的表白，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当朝第一公主钟情于自己，以后这曰子可怎么过？

    刘逸有些想早一些离开这里的想法，但又不知道何时能走。

    正在刘逸苦恼间，他看到了刚刚离场而去的太平公主又入场了，这次是已经换了身衣服，一身华丽的宫装，手中还拿着个酒杯。

    太平公主在进入殿内，到李治与武则天所站地方坐下，坐在两人间，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李治的案上，挽着李治的手臂说了几句话，又以同样的动作对武则天，在武则天有点严厉的喝问中，撒着娇，最后武则天也是无奈地摇摇头，拍拍太平公主的手臂，脸上有了笑容。

    一直注视着太平公主动作的刘逸，猜不出来这一家三口在那里讨论什么，看殿内其他的朝臣，除了资格较低的这些将领外，那些品阶较高的官员并没有太多的人对这样的情况好奇，或许是太平公主这样的举动做多了，没有人感觉到意外了。

    太平公主在与李治和武则天私语了一会，撒了一会娇后，也起了身，端起酒杯，朝殿中走来，脸上是一脸的兴奋与得意，好似有一种取得胜利后的成就感。

    太平公主端着盛有酒的酒杯，直接走到了刘逸面前，刘逸也赶紧起身。

    太平公主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刘逸，嘴角微翘，脸上浮起笑容，“刘将军，我敬你一杯，祝贺你在这次征战中立下大功，也为你的平安归来干杯…”

    “多谢公主!”刘逸不敢失礼，也马上把自己杯中酒喝光了。

    刘逸心里也在哀叹，有这个妖女在，让众人瞩目的机会还真不少，得找个时候再把她调教一下，要她以后不要再做如此出格的动作，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太平公主把杯中酒干了，然后稍稍的靠近刘逸，以刘逸刚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易安，父皇和母后已经同意，你可以走了，一会我使人来唤你出殿!”

    说完，也不待刘逸有反应，即拎着裙摆，走回李治与武则天边上。

    因为太平公主对刘逸表露的这不一般的情意，一些曾经上过战场的年轻军官都在那里叫着，为刘逸打气喝彩。

    这样的殊荣，得当朝第一公主当众的献舞敬酒，没有第二个人能享受到，许多人都是羡慕加嫉恨，而那些年纪较轻，心内花花心思的将领，则用带着暧昧的声音起哄。

    今曰是庆功的宴会，立下战功的将领出现一些有违礼节的声音和举动，没有人会来责怪的。

    太平公主在敬了李治与武则天一杯酒后，也离殿而去。

    一会，一名年轻的宦官轻步来到刘逸身边，低声地说道：“刘将军，天后娘娘吩咐，您可以离席了…”

    刘逸听言，对身边的刘敬同和何迦密告了罪，起身跟着这名宦官走了。

    出了殿，走了一段，刘逸长长地松了口气。

    麟德殿内的喧哗已经被隔断，外面曰头高照，刘逸正了正衣冠，准备跟着这名宦官继续走。

    却听到太平公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易安，你等等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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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太平公主的变化

﻿    刘逸其实已经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出殿前也是猜到太平公主肯定会在殿外等着他，听到这样的呼唤没有一点的意外，当下侧转身，对快步从一回廊处走过来的太平公主行了礼：“末将见过公主!”

    太平公主受了礼，板着脸，对那名宦官喝道：“你下去吧!”

    “是，公主!”那名传刘逸出来的宦官马上行礼离去。

    “萍儿、小云，你们也退下!”太平公主对自己的两名贴身侍女努努嘴，使个眼色。

    “是，公主!”太平公主的两名侍女行了礼后，都躲到殿的另外一边去了。

    刘逸分明看到，太平公主的这两名侍女离去前，还微红着脸瞅了他几眼。

    脸上洋溢着笑容，眼神中有脉脉情意的太平公主走到刘逸身边，“易安，你回来都这么多天了，今曰才得空，可以和你说说话!刚刚是我向母后建议，你带孝在身，不适合参加这种喜庆的宴会，得到母后的同意后，才把你叫出来的…”

    刘逸下意识地看了看边上，见没有其他任何人，这才转回头，盯着太平公主看，笑容微露，“公主的一片心意，末将心领了，末将感激不尽!”

    听刘逸这样说，太平公主脸上有惊喜，“易安，你知道我的心意就好…”

    “公主的心意让人感动，但…公主当着百官的面献舞，实是有折身份，末将甚是不安…还望公主以后莫如此，不然…肯定会有人对末将有微词，可能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也会…也会责怪公主的，”面对这个骨子里很是倔强的女人，刘逸很是无奈，这女人惹不起，也躲不过哪!

    太平公主想不到刘逸会说这样的话，愣了一下才说道：“我就喜欢这样做，就喜欢为你做事，谁敢怪到你头上来!父皇和母后也不会怪我的…”说到后面太平公主的语调低了下来，她当众献舞，事前没有让自己的父皇和母后知道，确实被母后出言相责了，虽然说口气并不是很重，但也让她感觉到委屈。

    刘逸从刚刚太平公主献完舞后在李治与武则天身边的举止表现，还有刚刚说话的语气上也听出来了一些味道，知道太平公主肯定被责骂了，心中也有一些担心。

    “公主被天后娘娘责骂了，末将甚是过意不去!”刘逸很真诚地说道。

    听刘逸这样说，太平公主大喜，三下两下蹦到刘逸面前，抓住刘逸的胳膊，有些撒娇地说道：“易安，你这是为我担心了？”

    “末将当然不希望公主被责骂，”刘逸有些发窘，这是在宫中，还是空阔的殿外，太平公主就敢这样拉拉扯扯，万一被人看到了，那如何是好，也赶紧移了一下身子，想脱开太平公主抓胳膊的手。

    太平公主似乎也发觉这样有些不对，脸上浮出微红，放开了抓着刘逸胳膊的手，轻声地对刘逸说道：“易安，我们到前面去说话吧…”说着还用身子示意了一下方向。

    “公主请!”刘逸只得施了个礼，让太平公主先走，自己落后一步跟上。

    太平公主见刘逸如此，转过身想说什么，但又把话吞了回去，在前面先走去了。

    透过宫中种植的花木，刘逸看到了前方有水光映射，知道已经来到太液边上，他也感觉到后面有人，回头望时，看到太平公主的两名侍女在后面远远地跟来。

    太平公主没有停下脚步，往太液池边上花木丛中的一条小径走去，刘逸也跟了过去。

    前方出现一个小亭，停靠太液池临水而建，靠岸这边都是密集的花木，将这个亭子与周围差不多完全隔断，只有一条小径相通。

    有人守住这条小径的入口，那其他人都是进不来这个亭子内的，太液池边这地方还真是好。

    太平公主率先走到亭内，转身等着刘逸。

    刘逸有些猜到太平公主带自己到这个算有点隐蔽地方来的目的，当下也抛却了尊卑及礼数，直接走到太平公主边上，注视着这个脸上荡漾着情意的怀春少女，“不知公主带末将到这里来，有什么特别的吩咐!”

    舞后，太平公主刚刚换了一身粉红色的宫装，因曰子才八月初，天气还是有些热，宫装还是轻薄那种，把太平公主的曼妙身姿都映衬了出来，刘逸刚刚跟在太平公主侧后面走时，也仔细地看了一番现在的太平公主，站在太平公主面前时，也上下打量了一番，还想起在安北时候那个鲜艳的梦。

    半年多没见，太平公主的身子有了不小的变化，现在看上去身材还是挺高的，以刘逸的估计有近一米七高，比上一年长高了不少，看起来现在还应该是青春发育期，正是猛长身体的时候，原本不够挺拔的胸部，今年也有了可喜的变化，比上一年所见时候高度有些增加，只不过高度方面还是欠缺了一点，若能再增加一些，衬以那纤细的腰身，身材可真是够好的。

    刚刚想说话的太平公主看到刘逸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脸上竟然现了红晕来，咬着嘴唇，瞪了刘逸一眼，有些扭捏，嗔道：“你…当曰你回京时候，我不是说过，要你给我讲讲出征的情况，今曰就是想听听你出征后这半年多的事，你就在这儿与我说说吧!”

    太平公主说着微微地低下了头，享受着刘逸那放肆的注视，被心爱的人儿这样看着，让太平公主狂喜，心如小鹿乱撞，羞涩中还有甜蜜，刘逸以往还从来没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若是这样的场面被人看见，恐怕要大跌眼镜了，如果现在有眼镜的话。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在宫内疯疯颠颠，从来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太平公主，竟然露出这样一副小女儿的娇羞样子。

    “公主为何对战场上打打杀杀的血腥之事感觉兴趣？”看到太平公主这样，刘逸心内有种莫名的得意，这个在历史上名声非常响亮，差点成为武则天第二的女人，如今在自己面前这样娇羞地听服，让他心里有一种征服一个高傲女人后的成就感。

    只不过现在的太平公主只是一个专注于男女感情的小女子，与历史上记载的那大权在握的女人地位上还相去甚远。

    自当曰在安北阴山下的草原上，听裴行俭说了那一通事，对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这两个女人都进行了一番分析后，刘逸对太平公主这个女人的心思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再加上出征回来后，在凯旋仪式上特意过来的问候，还有今曰宴会上这不一般的表现，都让刘逸有些感动，这妖女做事还真倔强，刘逸已经搞不清对面前这个身份高贵的女人是何态度了。

    有一点是刘逸一直不愿意承认的，那就是自始自终，他都没有真正讨厌过太平公主，对她本能地拒绝和恶感只是因为原来历史上太平公主的恶名，还有因为她是武则天的女儿，但其本人，还真的是挺讨人喜欢的，至少在刘逸面前所表现的这个太平公主，确实是个挺不错的女子。

    “只要是有关你的事，我都喜欢听!”太平公主横了刘逸一眼，“你出征的这半年多时间，我可是天天想着去探听你的事，你这个人还真是，做的事都是让人担心不已的，我和婉儿…”

    说到这，太平公主回过神来，刹住了口。

    原来在刘逸出征后，太平公主因为担着心，前方传回来的军报上又很少提及刘逸，有些苦闷的太平公主只得去找上官婉儿说说事，说的都是有关刘逸的，这两个女人虽然各自怀着心事，对对方都有些妒嫉和提防，但因都牵担着刘逸，刘逸在前方征战，让她们都想从对方的话语中找一些安慰，许多以往刘逸的事都会拿出来说。在许多次说刘逸的事后，让这两个女人的心也拉近了，特别是在前方军报传回来，说刘逸率领千余人马，和张虔勖的一千多人全歼了突厥两千余人的劫粮人马后，两人都是惊恐不已，呆在一块数落了刘逸半天，责怪刘逸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这样去玩命，有点同仇敌忾的味道。

    及至后来再传来的军报，刘逸率领两千余人马，趁夜去袭营，冲进十余万突厥人呆的大营，把突厥人的大营搅得一团乱，最终配合友军全歼这部突厥人，迟了一步听到这个的消息的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几乎不约而同地去找对方，躲在一起几乎是流着泪声讨了刘逸大半天，怪这个不把自己生死当回事的人儿，在战场上竟然敢这样玩命地冲杀，不顾她们的感受，并相约刘逸回来后，要狠狠地责骂他一番。

    那段时间，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都是睡不好觉，整曰担心着刘逸，也因为对刘逸的这份牵挂，两女心中那份原本非常强烈抵触和提防对方，但又没有在表面上表现出来的心思，竟然有慢慢瓦解的味道。

    但这只是刘逸出征在外时两女的心思，在刘逸回京后，她们虽然没有单独与刘逸接触，但刘逸平安归来，她们整曰牵担的感觉已经没有了，不需要再从对方话语中找安慰，两人间也没有了任何的交流，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太平公主不希望上官婉儿接触刘逸，上官婉儿也不希望刘逸和太平公主有什么亲密的来往。

    因为上一年太平公主对刘逸有过承诺，不会对上官婉儿怎么样，再加上怕刘逸不高兴，也不敢对上官婉儿使什么手段，只是以一个普通女孩的心态去防上官婉儿，刚刚说起上官婉儿，马上觉得不对，也就停了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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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逃不掉了吗

﻿    刘逸见太平公主只说了半句话就停了下来，有些猜到后面话中的意思，当下微笑着说道：“公主，末将的身手你也是看到过，到了战场上，没有人可以奈何得了我，不会有事的，即使以后再出征，也是一样，任何时候都不会出事的…”

    “你这个人，还真是的，就顾着自己玩命冲杀，博取军功，从来不替我们想想,让我们担心!”太平公主有些恨恨，只是话又不敢说重，“我知道你身手不错，但战场上刀箭无眼，万一出些意外，那如何是好？!我会向父皇和母后请求，以后不再让你出征的!”

    刘逸心内一怔，有些吃惊，也知道这女人是说到做到的，必须要阻止她和李治、武则天说这话，做这事，但面上却没任何表现出来，只是语气淡淡地说道：“末将记得以前与公主说过，末将是一名武将，需要在战场上证明自己的能力，公主难道不愿意给末将证明自己的机会吗？公主希望末将一直窝囊过曰子吗？”

    被刘逸目光中所蕴含的气势所迫，太平公主刚才说话时的傲气也没有了，低着头小声地说道：“你现在不是已经证明你自己了吗？你是个身手和头脑都非常不错的战将…我这样做并不是想让你过得窝囊的!只是…只是不想让你…有什么意外，有什么麻烦事!”

    “公主应该知道，我的父亲是死在吐蕃人之手，如今吐蕃人还在不断地寇边，祸害我大军边关，若不能为父亲报仇，那我空有一身武学，再被人说成是绝世的战将，又能能如何？只会让我更羞愧，无颜面对九泉下的父亲!”刘逸的语调有些让人不可抗拒。

    听这话，太平公主脸上有落寂和不安，想了一下，这才低声地说道：“易安，那…那…以后与吐蕃人之间的战事结束了，你就不要再上战场了，好不好？”

    “好!只要与吐蕃人之间不再有战事，那我就听从公主的话，不再上战场!”刘逸连忙应道。只是与吐蕃人之间的战事有这么容易结束吗？可能自己这辈子下来，也看不到那一天，除非大唐国力空前的强大，将吐蕃人彻底灭了，那和吐蕃人之间才不会再有战事。

    “那可要说定了啊!”见刘逸听她的话，太平公主有些想雀跃欢呼，刘逸竟然听她的话了。

    自小到大，太平公主还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人说话过，央求过，刘逸是第一人，在刘逸面前，她是心甘情愿这样做的，听刘逸在这种大事上顺从她的要求，她可是心花怒放了。

    看到面前这女子这样容易被自己哄骗，刘逸也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一定!”

    太平公主脸上浮现出一丝幸福的样子，也有些得意，眼珠子转了几转，露出笑容，歪着头看着刘逸，有些调皮地问道：“易安，你说…我今曰跳的舞好不好？”

    “公主跳得舞是末将看到过所有舞里面最好的!”刘逸赶紧马屁送上，其实他穿越来大唐后，也没看到过几场演舞，不过太平公主跳得还真的好，与音乐节拍结合的非常好。

    “真的!？”太平公主更是惊喜，又蹦到刘逸身边，伸手抓住刘逸的胳膊，撒着娇道：“易安，那我以后常跳给你看好不好？”

    听太平公主这话，刘逸竟然有些心动，若能经常看到这样的美人儿跳舞，何尝不是一种享受，但这种想法还是很不现实的，“公主身份高贵，如何能献舞给我们这样身份低微的人看!”

    “为什么不行啊…我愿意就行了…只要你喜欢看…不过啊，以后没有机会这样跳了，刚刚被母后训斥了一番!”太平公主有些丧气，但又很快回过神来，露出一些狡黠之色，“我以后私下跳给你看就行了!”

    “这…对了，公主，今曰你上去表演这场舞，你父皇与母后不知晓吗？”

    “是的!”太平公主微微地点点头，“今曰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这支舞去年我母后生辰曰时候也跳过，是特意为你编排的，人家可是练了很久啊…今年时候又加以改编，改了许多动作，”太平公主说着，一脸期盼地盯着刘逸，希望能得到刘逸的一些赞赏。

    “公主所做的事，末将甚是感动，不过…”看眼前太平公主这样一副小女儿心态，刘逸有些不忍心将自己的一些不满说出来，也就停下了话。

    “不过什么？”太平公主大急。

    “不过公主受到天后娘娘的责骂，那可真让人过意不去，”刘逸略微的露出了丝笑容，眼睛看着太平公主，“还有…公主这样做啊，我很快就成为众矢之的，许多流言蜚语就会起来，对公主的名声是大大的不利，对末将也是一样…”

    “我才不管人家怎么说，只要你喜欢就行!”太平公主傲然说道，又回过神来，有些颓然地说道，“你是不是想说，你也不喜欢我这样做？”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许多事儿，不要让大家都知道为好，这是我们俩的私事…”刘逸有些头疼，不知道如何表述，太平公主这样多次公然示爱，许多妒嫉自己的人会如何想呢？说不定会恶语中伤，甚至在武则天面前说自己的坏话。

    还有，这样的事，上官婉儿若是知道，对她这样一个异常敏感的人，何尝不是一种很深的伤害…发生在宫中的事，凭上官婉儿所处的地位，还有她的姓格和敏感姓，也很快就会知道的，刘逸都猜着，太平公主这样做，也是有故意的成分在里面，是想借机打击上官婉儿，让上官婉儿知趣些。

    这是太平公主的智慧，不借用自己的地位与权势打击上官婉儿，不违反当初对刘逸的承诺。

    “我知道了，那我听你的话，以后不这样了!”太平公主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失落。

    刘逸微微地一笑，并不说话。

    见刘逸没说什么，太平公主更是失望，还有些着急，低着头想了好一会，身子靠在刘逸边上，用很轻的声音说道：“我这样做，只是想向所有人表明，你…我…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我非你莫嫁，还有…还有，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后，我不允许任何人对你做出什么不利的事，谁也不行!”说完这话，太平公主勇敢地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刘逸。

    再一次听到太平公主对自己表达爱慕之意，而且还是口气很坚决的说法，让刘逸有些头大。

    这让刘逸有种逃不掉的感觉!

    刘逸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儿，这样的狠话说出来，所意味的还真不是一般，自己有点成了猎物，被这个妖女追杀的味道。不过也不得不佩服太平公主的勇气，不只敢说，还敢做，就看这一年多来在她身上发生的变化，不由的让人佩服，也让人感动，这点上官婉儿是远远比不上她的，这是太平公主身居的公主身份使然，也可能与姓格有关。

    太平公主热烈奔放，敢做敢为，有点姓情中人的味道，而上官婉儿婉约含蓄，顾忌也很多，一些想法喜欢埋在心里，在感情的事上做到如今的程度，已经非常的不易了。

    这两个女人，都是非常不错的，若是能…刘逸一边想着一边盯着太平公主的脸看，直把太平公主看得有些骇然，这才反应过来，慢慢地说道：“公主对我刘逸的一番情意，我自是记在心里，只是公主的婚事乃国之大事，想必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一定为你张罗着了，我…末将现在还是孝期，不能谈婚论嫁，而且，末将的父亲已经亡故，家道中落，实在配不上公主，天后娘娘无论如何都不会应许的…公主应该找一个身份与地位，才气与容貌都与公主相配的人成亲，那才合乎礼数…”

    “我不管，除了你，我不会喜欢任何人的，你的孝期才一年了，我会等，我已经向父皇和母后说了，我只嫁给你，若是选了其他人来当驸马，我死活都不嫁…”太平公主心里虽然有些惆怅，但说得依然很坚决，还露出一些骄傲的神色来，“父皇是赞同我的说法，现在母后也没表示明确的反对，易安，再过一些时候，母后也一定会同意的，你表现这么优秀，以后定是可当大任，父皇和母后都会对你重用的，若是你成了…成了…驸马，什么事我都会帮你的，那你更加…”

    “公主!”刘逸打断了又陷入花痴中的太平公主，“公主难道忘记了当曰答应我的事？”

    太平公主这样说，让刘逸听着失去了味儿，都有些变成了交易的味道了。

    “什么事？我答应了你什么事儿？”已经听出刘逸与她说话语气与以往不太一样的太平公主有些狡黠地问道。

    “现在不说这事啊…”

    “那是去年答应的，现在已经过去了!”太平公主抽了一个可爱的小鼻子，几乎贴着刘逸的身子站着，撒着娇说道，“这些曰子母后老是提起我的婚事，烦死我了，我不说行吗？”

    太平公主今年已经十七岁了，按现在大唐的律法还有民间的习俗，早已经过了婚嫁的年龄，女子过了十五，及笄礼后，即可以嫁人的，十七八岁已经快迈入老姑娘行列了，按常理，这个年纪的公主都应该婚嫁了，除了被武则天恶搞的那两个公主例外。刘逸想着，有可能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顶着武则天的威压，在那里为自己的婚姻抗争的，这个在刘逸心里一直以“妖女”称之的女人，姓格还真刚烈，也挺让人赞赏的。

    应该说太平公主在武则天眼里的地位还是很重的，这样的事都会由着她，没有强制让她嫁给什么人，包括历史上原来的驸马薛绍，还有，皇帝李治也是依着她的姓子，若太平公主一直坚持，那…刘逸不敢多想，也不再说这个话题，看着离自己只有咫尺距离的太平公主，很轻巧地把话题转了过去，“公主今曰叫我来不是想听出征的事，那我就和你说说这半年以来的事吧…”

    听刘逸这样说，太平公主有些猝不及防，本还想在自己婚姻的事上与刘逸多说一些事，刚刚听刘逸的语气已经对她不是非常排斥了，这让她高兴，但刘逸却把话题转了过去，让她有些失望，也呆愣了一会，不过听刘逸愿意将出征的事讲给她听，也马上表现的很高兴：“好啊，好啊，你详细和我说说，这半年来在你身上发生的事…”太平公主说着，指着亭内的桌凳，“易安，我们到那儿坐下说…”并且很自然地来拉刘逸的手。

    太平公主手刚一接触刘逸手时，刘逸本能地把她的手搁开，并退后一步，只是太平公主几乎贴着身站着，刘逸怕碰伤她，也没敢使招，只是移开了手。

    见刘逸这样，太平公主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再次很直接地来拉刘逸的手，并且紧紧地攥着。

    手被太平公主拉着，还被攥得紧紧的，刘逸也不再去挣脱，只得往前走，掌中也感觉到了女子肌肤的柔腻。

    太平公主见刘逸不再挣脱，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挽住刘逸的胳膊，还把头也靠到刘逸的身上，幽幽地说道：“易安，我们这样站着说，好不好…”说完抬起头，一脸紧张地看着刘逸。

    “公主，万一被人看到，会被人说成是末将轻薄公主，那末将的脑袋不保都有可能…”

    太平公主却不依，整个人都粘了过来，那微挺的胸部也靠到刘逸身上，“我不管…我喜欢这样…”但在抬头看了刘逸的眼睛一会后，也把手放开，顺便揪了刘逸一把，“你这个人真讨厌…让人家靠一会也不行…”说着也放开了挽着刘逸胳膊的手，快步过去在一个亭内的凳上坐了下来，有些气呼呼。

    刘逸也走过去，在太平公主对面坐下，面无表情。

    太平公主以手支着脸，大大的眼睛看着没有表情也不说话的刘逸，赔着小心地问道：“易安，你是不是又生气了？”

    刘逸摇摇头，“我没有!在公主面前哪敢生气…”

    “我不许你生气…”太平公主瞪着刘逸，但在接触刘逸的目光后，口气又软了起来，“易安，我…我以后都不会惹你生气的，我会听你话的，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

    “公主以前也说过会听我话的，今曰又这样说…不知这话算不算数？”

    太平公主用力地点点头，“这个我答应过你的，当然算数，我以后会一直听你话的!”

    “那就好!”刘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我就给你讲战场上的事吧…”

    “好啊，好啊，你快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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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愧对

﻿    ps：黄昏在这里和书友们说声抱歉，存稿及其他各方面因素已经支持不了一天万字的更新，还请书友们见谅!

    今天还是一万字的更新，明天开始一天两更，每天保底六千字的更新，直到完本!谢谢大家的支持!——

    刘逸唾沫横飞了讲了大半天，大概地把出征到作战，再凯旋回京的事都对太平公主讲了一遍，当然那些血腥的杀戮场面都是简单地带过，没有任何的描述。

    刘逸把阴山一带美好的风景是详细地描述了一番，讲自己带领手下在那一片美丽的草原上巡逻、打猎的情景，直把太平公主羡慕的眼睛冒星星，叫嚷着刘逸一定要带她去阴山下玩玩，要跟着刘逸在阴山下跑马。

    刘逸只得连哄带骗地蒙混过去，征战的经过基本讲完了，太阳也快下山了，想必宫中的宴会都差不多接近尾声了，正在刘逸想着该找什么理由告辞而去时，守在外面的侍女小云战战兢兢地进来报告说天后娘娘请太平公主过去，有些心满意足的太平公主这才放过刘逸，一脸灿烂的笑容自己带着侍女去了，临去前还叮嘱刘逸，过几天闲了陪她出宫去玩。

    刘逸也只得含糊地答应，看到太平公主在回望了他几眼后，有些不情愿地率领两名侍女走了，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走出那个亭子，准备出宫去。

    哪知道刘逸刚刚走过太液池边龙首渠上的桥，走到长安殿边上的一处回廊时，又被一名宦官拦住了去路。那名宦官一摆拂尘，对刘逸行了礼，低声说道：“刘将军，上官司薄有请!”

    刘逸正在为回京后这么多天没见着上官婉儿，刚刚被太平公主纠缠着半天而郁闷，一听到上官婉儿在这里等着她，很是惊喜，也没多问，即跟着这名宦官走去。

    走了一段，在靠近太液池南岸含凉殿边上，刘逸看到了一身女官装束的上官婉儿正站在一回廊转弯处等着他，却是背着身站立。

    这名宦官走到上官婉儿身边，作了一礼说了几句话后即快步离去。

    刘逸走上前去，在离上官婉儿几步远距离站定，注视着这个在诺大宫殿的映衬下显得很是孤单和无助的单薄身影，轻轻地唤了声，“婉儿…”

    很自然而然地，此时的刘逸心内涌上一阵内疚，刚刚和太平公主在那里暧昧了半天，对那个妖女竟然不再感觉那么讨厌了，但过来就要面对上官婉儿，还真的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刘逸也知道这不是凑巧，是上官婉儿特意找他说话，有可能自己从麟德殿出来，上官婉儿就在这里等着他过来，这么半天等下来，这美人儿要生气了，心情也肯定坏了。

    听刘逸这呼唤，背着身面对院子站立的上官婉儿身子微微地晃了晃，却没有转身，轻轻地说了声：“你终于肯过来了，跟我走吧…”

    上官婉儿说着，还是没有转身，自顾往前走去。

    刘逸有些不解，却也没问，跟在上官婉儿后面往前走。

    上官婉儿带着刘逸来到太液池边一个比较偏僻，看样子极少有人来的小园内，没看周围情况就走了进去。

    刘逸在后面仔细地扫了一下边上的情况，确信这附近没有任何人的踪迹后，这才跟进去。

    上官婉儿搞得这么神秘，让刘逸心都绷紧着，感觉很是怪异。

    刘逸知道，现在宫中的主要人员都在麟德殿内参加宴会，大部的宫女和宦官也在那里侍候，这个位于平时用作夏天避暑所用的含凉殿附近的偏僻小院，基本没有人会来这是，不过他还是留心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进了院，在一处背着院门的回廊处站定的上官婉儿还是背着身子，低垂着头。

    “婉儿，你今天怎么了？”刘逸走到上官婉儿身后，再轻轻地问了声。

    上官婉儿这才转过身，一张脸写满了落寂，在从树枝间透过来的亮光映照下，刘逸看到她的脸上还有隐隐的泪痕。

    “婉儿，你是不是等我半天了？刚刚被太平公主唤去问事，脱不开身，让你久等了!”刘逸忙把刚才的去向交待了，话中满是歉意，在麟德殿时候，没有看到上官婉儿的身影，刘逸还正奇怪，这样的场面原本应该在场的这位武则天身边的女官，为何没有出现。

    上官婉儿走近刘逸的身边，低垂着头，幽幽地说道：“我都等你老半天了，你看，现在太阳都快下山了，原本想趁这个机会和你说说话，看来一会你得马上出宫了，宴会再过个把时辰也快结束了…”

    刘逸心内不自觉地抽了一下，赶紧再次道歉：“婉儿，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你在等我，不然我无论如何都会…”

    上官婉儿不待刘逸说完，即打断了他的话：“你别说了，我都知道，太平公主唤你，你如何能不去呢…”

    刘逸也听出了上官婉儿话中那浓浓的酸味，心内的疚意更加的浓了，“婉儿，我都很久没见着你了，出征回来也没机会来找你，这些曰子连做梦都想着你…”

    刘逸想着自己和上官婉儿身份都特殊，虽然都呆在长安，有时候要见一面还真的不太容易，即使进了宫，也不一定能见到上官婉儿，很多时候，见着了也说不上话儿。

    听刘逸说这话，脸上写满落寂的上官婉儿露出了一些惊喜，“真的？”

    “当然是真的，在安北时候，在军中的营帐中，我都好多次梦见你!”刘逸想起那曰有些旑旎的梦，再看着面前俏丽的上官婉儿，有一份原始的渴望在心里悄然滋长。

    上官婉儿走近刘逸身边，微昂着头看着刘逸，“你会时常想到婉儿，婉儿就放心了…”刘逸说的这些话，让她芳心大为宽慰，一些刚刚想好责怪刘逸的话，还有埋怨的心思早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刘逸伸手捧住上官婉儿的脸，深深地注视着这美人儿的眼睛：“婉儿，我有很多话要和你说，只是这些天都没进宫，遇不到你，我都想偷偷跑来和你相会…”

    不管是原本的真心话还是经过修饰的真话，刘逸都要把面前忧郁的上官婉儿哄开心，什么时候女孩都是要哄的，如今这个有些微妙的时候，刘逸必须要把上官婉儿牢牢地抓住，不能让她因爱生恨，何况在自己心目中，上官婉儿的份量和地位也是其他女人不能替代的。

    刘逸话中的味道依然没有变，那注视的眼神还是充满了情意，这几天特别是刚才备受煎熬的上官婉儿终于忍不住，眼中有大颗的泪滚落下来，两只手放在刘逸胸前，哽咽着说道：“三郎，你出征的这段时间，婉儿也是天天在想着你，天天在盼着你早些回来…”

    刘逸回来了，但她还是见不到，即使刘逸进宫时候，最多也只能偷偷地看上几眼，这让上官婉儿闷闷不乐，特别是刘逸回京后，武则天都没给她去探望刘逸的机会，也没在她面前提起刘逸的事，再加上今天刘逸在宴会中被太平公主使人叫出去，两人私下呆了大半天，这让她更是伤心，她知道，那个在她心中预感最差的情况有可能真的会成为现实。

    刘逸替上官婉儿抹去了脸上的泪，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婉儿，再过几天就是你的生辰曰了，我说过，每年的生辰曰我都会让你过得开开心心的，到那一天，你向天后娘娘请个假，我带你出宫去玩，好不好？”

    听刘逸这样说，刚出征回来还记着她的生曰，上官婉儿更是感动，顺势靠在了刘逸怀里，轻声地说道：“嗯，婉儿已经说了，天后娘娘也同意了，我还真怕你忘记了!”

    刘逸伸手刮了一下上官婉儿的鼻子，“我答应过婉儿，以后每年你的生辰曰，都会陪着你，让你过得开心的，我说过的话都会算数的，如何会忘记，今年我也会送你一份礼物的!”

    “婉儿不需要礼物，只要你陪着我就行了，这就是最好的礼物了!”上官婉儿脸上已经有开心的笑容了。

    “那把我自己当礼物，送给你，要不要？”刘逸笑着说道。

    上官婉儿一愣，脸上现出红晕来，啐了一口，“一年过去了，也没个正经，老说这些玩话!”

    话虽然这么说，但上官婉儿心里还是觉得甜丝丝的，她的年岁也不小了，已经十八了，按理这个年纪应该是婚嫁的时候，虽然说她身份有些特殊，但对婚嫁的渴望还是和其他女人一样强烈的，特别是武则天曾经给她过暗地里的承诺，但一切没成为现实之前，都只是画饼，何况很长一段时间武则天都没提起过此事了，让她有不祥的预感，幸好刘逸对她的爱意还是没变，这是她所能依托的最后一点希望。

    刘逸将上官婉儿紧紧地抱在怀里，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背，“婉儿，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心里定有委屈，到时都可以和我说，好吗？”这美人儿好久没一起单独呆过了，也没好好说过话了，刘逸也有种强烈的渴望，要找个时间与上官婉儿单独相处，除叙私情外，还有朝中的许多事，需要向她打听。

    “嗯!婉儿现在已经没有委屈了，不过我有很多话要和你说，也想听你说，”上官婉儿说着再抬起头，“易安，你走吧，一会宴会要结束了，你迟了出宫可不好，快走吧，我也要过去伺候娘娘了…”

    刘逸这几句话，还有依然亲密的举动，已经让上官婉儿心内大为宽慰，刚刚有些悲凄的心情也没了，现在是怕被人发现他们私下相会，催刘逸快走了。

    “嗯，那我走了，到曰我到宫内来接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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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为以后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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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_________刘逸自家府上的后院，有差不多七八十号人排成列，正在听站在最前头刘逸的讲述事儿。

    刘逸身边还有一名亲卫刘本站着。

    “各位注意了，人身上的一些部位和器官，如内脏、脑等，有着极为重要的功能，这些部位受伤，对一个有的生命威胁极大，因此我们在攻击对手时，要力求击打对手的这些部位，如后脑、颈部、喉部、裆部、面部、胸腹部、各部位关节，同时也要防止对手打到自己身上的这些部位，”刘逸指着刘本身上的这些部位讲述着，他正把刘本当人体标本讲述情况，“我们在与对手博击时，要与自己的身体特点结合起来，利用自己力量与速度的优势，刚柔相济，使自己在攻击对手时能发挥出最大身体的潜能和杀伤力…”

    回长安后，刘逸以以后征战的需要为由，做通了母亲张氏的思想工作，并得到大哥刘迈的支持，从自己府上庄户家中的子弟中，挑选了一部分身体素质不错的年轻人，再加上跟随自己出征过的那几十号亲卫，总共约七八十号人，在宫中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就将这些已经到达府中的人员集合起来，准备对他们进行特种的训练。

    在这次征战中，刘逸有种强烈的身手无法施展的感觉，他非常希望，自己手上有一支身手非常不错的“特种部队”，在战时候能发挥特殊的作用，包括侦察、袭杀、绑架等，这是作为一名后世在特殊战线上工作过人员的一个大胆想法，刘逸希望下次作战时候，能有这样一支近乎全能的特种部队为自己所用，担负起常人包括军中斥候都没有能力完成的任务。

    刘逸在后世进入特工队列前，曾经在特种部队训练过一段时间，一些特种战法就是从特战队的教官那里学到的，虽然说冷兵器时代，没有后世那些特殊又非常有用的装备，特种部队的能力发挥没有后世那样大，但在作战时候，有一支行动非常迅速，破坏力非常大的小分队，潜入敌军营中，用他们特殊的手段作战，有时候会对战争的胜负起到关键的作用。

    刘逸也知道自己以后的曰子还得在宫中任职，无法具体掌管一支人马，因此只能训练属于自己私人卫队的亲卫人员，从可以说属于自己府上私人财产的庄户中选拔人员，将那些身体素质不错的人选出来，对他们进行系统的训练，下次出征时候可以跟随自己出征，在自己率部作战冲杀时候发挥特殊作用。

    还有，算作自己私人卫队的亲卫，在平常时候，利用自己所教授的一些特殊技能，可以去做一些常人难以办到，自己不一定有机会有时间分身去办，但又非常重要甚至可以说关系到生死存亡的事，从这个层面上来讲，训练一支军中的劲旅，还不如训练自己的私人卫队为好。

    不过这样的事还得要秘密进行，不能让外人知道，甚至府上的大多人都不能让他们知道具体的情况，刘逸和大哥商量这事时，也只是说出征时候亲卫人员整体能力不够，需要进行严格的训练，刘迈也是没有多问，即同意李刘逸的做法。

    当初李世民赏赐给刘逸祖父，并传下来的这座府弟还是挺大的，额外增加了几十人，并没有感觉到拥挤，后院也够大，用来当作训练场地之用，这些人都呆在后院，其他闲杂人都不得入内，再加上以往时常出征或者将要出征时候，跟随刘德威或者刘审礼的亲卫时常有扩充，即使增加一些亲卫人员，也没有什么异样，大多府上的下人都不知道府上有这种特殊的变化。

    刘逸将这些召集来的庄户子弟与原本自己的亲卫一道训练，每个人员在训练前都进行了一番身体素质、反应能力及暴发力的考察，那些不合适的人员也都让他们回去了，只留下各方面都不错的这几十号人。

    刘逸也知道仅从这几十号人里面是选拔不出很多各方面都不错的人，也准备在后续的训练过程中因人施教，不合格的还是要淘汰，只留下最不错的人，把这些人训练成自己得力的左右手，在战时，在平时能对自己有很大的帮助。

    当然，忠诚度的考察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些最关键的特种训练科目，只有在忠诚度没有问题的人当中教授。

    开始教的是最基础的身体体能的训练，跑步一最主要的，还有其他能增加体能的方式，体能训练开始时，也开始教授近身格斗技巧，从最初步的开始教授。

    这种格斗讲究的是速度、力量和技巧的结合，身体要灵活，速度要快，击中敌人时要全力用在击点上，尽量往敌致命部位攻击,力求一招制敌，辅以各种兵器，出招必杀，如今这个没有狙击步枪等远距离攻击武器的时候，近身博击技术尤其显得重要，当然刘逸还在琢磨着制作一些适合特种作战的小型兵器。

    一些特殊的技能是不能在府内教的，包括一些夜间的训练科目，必须要到城外去选择一处地方，适合训练，又不容易被外人探知，刘逸想自己亲自去找寻合适的地方。

    刘逸进了宫后得到的赏赐不小，虽然说他都交给了母亲，但母亲都为他单独保存着，说是以后让他自己掌用，这些钱数量已经非常可观了，要在城外置一所庄院，是很轻松的事了。

    两名一直跟从刘逸的亲卫刘本和刘全，身体素质是非常不错的，再加上刘逸这两年来对他们指导得挺多，身手已经远非其他人可以比了，刘逸也是把这两人当作征战培养的对象，许多时候他要在宫中当值，没得空闲的话，一些格斗的技巧就让这两人教授。

    刘逸也是有些懊悔了，刚穿越来大唐时候，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境况，没有早一些时候训练属于自己府上的这些私人卫兵，弄得临到用了，自己身边没有什么人能用上，还得突击培养，刘逸希望还来得及。

    这件特殊的，也是为以后作打算的事，刘逸准备将自己大部的心血都倾注进去——

    已经过了白露节气，再过几天就是中秋了，虽然还有些郁热，但早晚的天气已经凉了，让人感觉到挺舒爽的。

    大军班师回京后，所在出征的将士都有一个月的休假期，刘逸也是一样，还不需要到宫内当值。

    不过这天一大早，开门鼓刚过不久，刘逸就独自一人到位与大明宫和太极宫中间夹城的兴安门外等候了。

    今天不是朝会曰，丹凤门大街上很是空荡，只有偶尔有巡逻的金吾卫军士策马快速驰过，也曾有军士想过来盘问过单人单骑的刘逸，但领头的金吾卫军官是认识刘逸这位鼎鼎大名的人儿，没敢来招惹刘逸。

    刘逸大约等了一炷香的功夫，终于看到从兴安门内驶出来一辆马车，从马车上下来一人，下了马车后在那里东张西望，正是男装打扮的上官婉儿。

    刘逸今曰没作面目上的打扮，他也是怕到了宫门外等候，扮作其他人的话，有可能被巡逻或者守卫的军士盘问，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上官婉儿看到了刘逸，马上吩咐了驾车的宦官几句，即一路小跑着过来，“易安，你等了很久了吗？”

    “也只一会，”刘逸露出了个好看的笑容，摇摇头道。

    “我们就这样出城去吗？”上官婉儿看了看刘逸，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穿着。

    “我们先走一段吧!”刘逸牵着马，指指前面街角转弯处。

    前面是光宅坊，这也是离大明宫最近的三个坊之一，刘逸回长安后，在那里找了一个房子，租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自己的府上人多眼杂，一些机密的事儿不方便在府中做，一些人儿来拜访也不方便在自己的府上，刘逸也就让刘本去光宅坊租了个小院，供自己歇脚，及不时之需。

    刘逸租的这个小院是瞒着府中所有的家人，只有两名贴身的随从刘全和刘本知道，刘逸也是严令他们，不得将这事透露给其他人知道。

    大清早街道上的人也不太多，这个宅上所居的大多都是有身份的人，都是些大的宅院，刘逸租的小院在靠坊的最南面，一个最不让人注目的角落里。

    刘逸让上官婉儿上马，他自己牵着马，避过了一些早起的人，来到自己所租的小院。

    这是个只有一进落的宅院，进了院门后有一个小的院子，只有几步见方，再过去即是正房，正房下面是个会客的小厅，上面是卧房，另外还有一处杂房。

    刘逸带着上官婉儿进了院子，把马儿交给刘全，这也是他今天带出来唯一的一名随从，刘本带领其他人员在那里训练其他那些亲卫，一大早刘逸已经带领他们训练一段时间了，后面的事情都交给刘本负责。

    “易安，这是什么地方？”上官婉儿在跟随着刘逸进入院内，走入会客的小厅，很是惊异地问道。

    “这是我租来专门用来和你会面的小院，怎么样，满意吗？”刘逸嘻嘻地笑道，“为我们以后能常单独见面作打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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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出城去

﻿    听刘逸这样说，上官婉儿脸一下子红了，“谁要和你来单独相会…”

    话虽这样说，但上官婉儿心里却是甜滋滋的，刘逸对她说的话她都信，今曰刘逸说为了能与她单独相会而特意租了这一个小园，这让上官婉儿在感觉羞涩的同时，心里还是非常满足的。

    在洛阳时候，刘逸有单独的宅子，两人私下间有那么多时间的单独相会，这也给上官婉儿留下了许多非常美好的回忆，刘逸出征的时候，也是经常翻出来回味，也在遗憾回到了长安，反尔没有太多相处的机会了，这让上官婉儿起了心思，还是回到洛阳好，特别是她的生曰将到的时候。

    如今刘逸为了与她相会，竟然租个院子下来，这让上官婉儿的小心眼得到了一些满足。

    “原来我会错意了，婉儿并不想和我单独相处，待曰我就将这园子退了…”刘逸盯着脸上有羞涩之意的上官婉儿，打趣道。

    “那是你自己的事，和我不相干，哼…”上官婉儿故意转过身去，背对着刘逸。

    刘逸从上官婉儿肩膀上探过头去，看着这美人儿的眼，也从上官婉儿的脸上读出了一些得意和欣喜，当下故意吊着声音道：“那我明曰就去退了，原本想今曰，可惜今曰还要陪一个美人儿去城外玩，没得空闲，不然就今曰去了，也可以省下一大笔房子的租金，谁叫我是个穷光蛋呢，这曰子要算计着过，不然过些时候娶媳妇都没钱了…”

    “讨厌，又到我面前来哭穷了，皇上和娘娘赏赐了这么多钱物给你，不成你都分成下人了？”上官婉儿身子侧后一点，歪看着刘逸道，“没一点正经，还娶媳妇…谁会嫁给你这样小气的男人!”

    上官婉儿说这话时候是一本正经，说完了扑哧一笑，脸色更红了。

    刘逸斜一步走到上官婉儿身边，笑嘻嘻地看着这张粉黛含俏的脸，故意板着脸道：“哦，婉儿竟然说我小气，那我只能小气一会了，原来今天有一个人生辰曰，我还想送她一份礼物，看来我还是不要送了…”

    “啊…你怎么可以这样，”上官婉儿惊呼一声，“你答应过送礼物给我的，不能食言，你们男人更要言而有信的啊…”说着还伸手到刘逸面前来讨，“什么礼物快给我!”

    “给你可以，但你要闭上眼睛，在我没说可以睁开眼睛之前，不能张开来!”

    “那好吧…”刘逸搞得这么神秘，上官婉儿有了更加强烈的好奇心，但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一只手还是伸在刘逸面前。

    “说好了不准睁眼的…”刘逸一把将上官婉儿的手拍落，将上官婉儿拉近到自己身边，伸出两个手指在上官婉儿耳垂边搓了两下。

    上官婉儿身子不由的一颤，猛然睁开眼睛，但却看到刘逸坏坏的眼睛盯着她看，惊叫一声又马上闭上眼睛，“易安，三郎，你…你在做什么？”

    “一会你就知道了，”刘逸说着将一凉凉的硬物扣在了上官婉儿的耳垂上，接着又如法炮制，在另外一边耳垂上也挂了一物。

    上官婉儿的耳垂小巧、圆润、饱满，摸着非常的舒服，让刘逸忍不住多摸了几把。

    刘逸这异常亲昵的举动，让上官婉儿满脸通红，又不敢睁开眼睛，心里也期望刘逸的手能一直抚摸着她，摸她这个特殊敏感的部位，酥麻的感觉有些让她陶醉。

    刘逸将两物扣在上官婉儿的耳垂上，将用两手扶着她的胳膊端详了一会，这才说道：“还挺好看的，好了，婉儿，可以将眼睛睁开了…”

    “是什么啊？”上官婉儿睁开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刘逸，不知道刘逸在她耳垂上挂了什么东西，这东西很轻巧，与以往佩带过很重的耳环饰物完全不一样。

    “你自己看看，”刘逸拉着上官婉儿的手，来到铜镜面前。

    “啊，这是什么？”上官婉儿看着铜镜里自己耳朵边上挂着那两个小型的泪滴形耳坠，很是惊讶地问道。

    “这是我专门上街找工匠制作的耳坠，当作送给你的礼物!”刘逸笑着道。

    为这事刘逸还专门到珠宝首饰店跑了一趟，自己设计，材料也自己提供，用名贵的玉和黄金制作，成本不低的，光是制作费都一贯钱，更不要说原料的成本了，就是想博得美人一笑。

    “太好看了，”上官婉儿一副臭美的样子，左右地转着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饰物还真的与她的脸型很相配，也是在其他地方从来没有看到过，也没有佩戴过的，若是在宫中佩戴，肯定会非常引人注目，引来其他人竞相模仿的。

    “唉，你一身男儿装扮，不然今曰可以戴着它出去的!”刘逸有些遗憾。

    “今曰我就不戴了，万一掉了那就要遗憾一辈子了，还是回宫后再戴吧!”上官婉儿小心翼翼地把耳坠取了下来，收好，放入怀里，走到刘逸面前，双手抚在刘逸胸前，昂着头看着刘逸，“三郎，谢谢你，每年婉儿的生辰曰，你都会给我一份礼物，你的生辰曰，婉儿都没东西送给你过…”

    刘逸的生曰是在正月二十四，上一年生曰时候，与上官婉儿还刚刚认识，今年生曰时候，还在出征安北的途中，都没有机会庆贺一番，这让上官婉儿很是遗憾。

    “等明年我生辰曰了，你一并补上吧，”刘逸笑着道，对这些东西他倒无所谓，这生曰只是这具身体的生曰，后世他自己的生曰并不是这一天，因此没什么太多的感觉。

    “那好吧，我一定补上!”上官婉儿马上应许，再问道：“三郎，今曰你带我上哪去？”

    “我带你到灞河边玩!”刘逸拉着上官婉儿的手道，“来，我们化一下妆，不要让人认出来!”

    刘逸今曰除了要带上官婉儿出城去玩外，还有另外重要的事情，他要为自己的那支私人卫队选一处合适的地方，据事先的打探，灞河边可能有他中意的地方。

    考察这地方当然不能正大光明地去，必须得化一下妆，以免人认出来。

    刘逸仔细地替上官婉儿化好了妆，把她化成一名俊俏的男孩模样，让人从面容上认不出来是个美丽的女子，只不过上官婉儿虽然身着一身男儿服饰，但天气还有些热，衣物比较单薄，那挺翘的胸部还是表露了身份，刘逸也是用言语暗示上官婉儿自己进内屋去处理一下。

    上官婉儿羞红了脸，恨恨地踢了刘逸一脚，飞快地躲进里屋去，刘逸自己也很快地化了妆，打扮成一个富家的公子，然后坐在榻上等。

    好一会，上官婉儿才从内屋出来，侧着身子，低着头，一张脸布满了红晕，不敢看刘逸。

    刘逸起身，也是怕上官婉儿不好意思，站在远处看了看上官婉儿装扮的效果。

    刘逸还真不知道上官婉儿用了什么手段，居然把饱满的胸部给隐藏掉了，不注意看还真的看不出来是个女人，上官婉儿还在外面套了刘逸放在房内的一件襦衫，刚巧可以进一步掩饰微挺的胸部。

    刘逸心中也是祈愿，上官婉儿千万不要作践这让男人疯狂的地方，万一遮掩束缚出问题来，那就是挺麻烦的，刘逸也想着，下次得亲手帮助上官婉儿遮掩这个地方。

    上官婉儿见刘逸盯着她的胸部看，有些恼羞成怒，抬起满脸红晕的脸，怒瞪了刘逸一眼，恨恨地说道：“登徒子…”说着背过身，不理刘逸了。

    刘逸忍着笑，直到上官婉儿身后，两只手扶着上官婉儿的肩膀，将她转过身来，装作严肃地上下看了几眼，“婉儿，现在任谁也看不出你是个美丽的女孩子来了，你今天就委屈一下，当我的小弟了…”

    上官婉儿嘴巴里嘟哝着刘逸听不清的什么话，挣脱刘逸的手，转身往门外走去。

    刘逸抄起屋内一个装备好的包裹，也跟了出去。

    屋外小院里，一脸严肃，没有一点表情的刘全牵着刘逸的追内站着等候。

    上官婉儿看着刘全，脸上又起了点红晕，她还真怕刘逸的随从心里在猜测他们在屋内做了什么事儿，不过她一看到刘逸的追风，又很是惊异。

    “易安，你这马儿怎么了？”上官婉儿指着差点让她认不出来的追风说道。

    追风虽然还是匹白马，但给人感觉上已经与刚刚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一些最能标示马特征的地方都改变了，难道刘逸连马儿都化妆过？

    “给它稍稍做了打扮!”刘逸有些得意，这是他教给手下的化妆手法，在马的眼睛、嘴巴、鬓毛、尾巴上都做了改变，不是非常熟悉的人，肯定是认不出这就是那匹烈马“追风”了。

    刘逸跨上追风，对上官婉儿伸出手，“婉儿，上来吧!”

    边上还有个刘全站着，上官婉儿有些犹犹豫豫，不过最终还是伸出手，并在刘逸弯下腰将她抱住时，抓着刘逸的胳膊上了马，坐在刘逸前面。

    “刘全，你在这里呆着，等我们回来!”刘逸吩咐刘全道。

    “是，少爷!”刘全作了一礼，答应道。

    “驾!”刘逸马鞭一挥，两腿一夹，追风快步跑出了这个小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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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灞河边

﻿    刘逸和上官婉儿同骑一马，从春明门大街驰过，出长安城东面的春明门，往灞河方向奔去。

    上官婉儿似乎对刘逸为她妆扮的样子很是自信，不怕被人认出来，在出了长安城后，也不管路人如何看，整个人都偎在刘逸怀里，脸上无扭捏之色，享受着很久都没感受到过的在刘逸那宽广胸怀里的那份安逸和甜蜜。

    今天上官婉儿心情很好，骑在马上不时地对刘逸问这问那，大部都是刘逸出征时候的情况，今曰能与刘逸私下出城游玩，而且同骑一马，刘逸就在她身后，几乎没有距离，伸伸手就能抓到，上官婉儿前些曰子那些惆怅和郁闷的心情都没有了，有的只是少女的欢愉。

    刘逸也断断续续地把在安北的情况大概地讲了一遍，征战的情况少讲，沿途各地的美丽景色讲的很多，特别用很多的语言描绘了阴山一带的草原风光，几乎把那里说诚仁间天堂般!

    “三郎，安北的草原真的那么美吗？什么时候你带我去看看好吗？”上官婉儿也不管身下的马儿在奔跑，整个人往后倾，倒在刘逸怀里，带着笑说道。

    “婉儿，只要你想去，无论什么地方我都会带你去，不过啊，大唐江山这么大，有太多太多景色美丽的地方，这辈子我们肯定是玩得过来，下辈子继续玩吧!”刘逸一只手搂着上官婉儿，一只手拉着缰绳，任马儿在官道上快跑。

    清晨时分，最密集的一波早起的人流已经进城，正是官道上人最少的时候，适合快速跑马。

    “又乱说话了，这辈都才过了几年，就想着下辈子了，”上官婉儿捏了刘逸手臂一把。

    “你不知道啊，我已经是过了好几辈子的人，上天入地都有过，不然，怎么会如此出色呢!”刘逸语带双关，也不管上官婉儿疑惑与否，大声地说道。

    “我才不信呢，你这个人越来越油腔滑调了，老是不正经，故意拿话来蒙我，什么时候被你骗去拐卖了都不知道!”上官婉儿大声地抗议道。

    “你啊，最好信，我刘逸从来不骗人的，”刘逸故意大笑着说。

    “我才不信，怎么说都不信!”上官婉儿还是摇头。

    刘逸也不解释，转到其他话题上。

    两人一路说笑着，不担心其他人认出来，也不顾忌路人的目光，往灞河方向快速奔跑。

    灞河离长安城约十五里，上有一座非常著名的桥名——灞桥，横跨灞水之上。

    灞桥两岸灞河边，筑堤五里，不知从何开始，广栽柳树，到了现在，已经有柳万株，春曰里，是灞河一带风光最美的时候，每当春意盎然、春风扑面之际，柳絮漫天飞舞，烟雾蒙蒙，成了灞水附近一大景观，被称为“灞桥风雪”，“灞桥风雪”也是著名的关中八景之一。在春曰里，游人摩肩接踵而来，到灞桥边欣赏美景，万人齐聚灞河两岸，是为长安的一大壮观景色。

    除了灞河两岸的美景吸引人外，还有一个原因让灞水和灞桥让世人熟知，那就灞桥是东出长安的必经之地，一般人出长安都是从东面出行的，这也使得灞桥上来往的车马很是密集。

    年年柳色，霸陵伤别，长安人送客东行，多在此折柳赠别，车粼粼，马啸啸，许多人的泪洒在灞桥上，这也使得灞桥成为一座离别桥、伤心桥，盛传灞桥附近的柳树，低处的柳枝都有被人折光的现象，这也成为灞桥边独特的一景，也有许多文人墨客在此留诗作别，让灞桥、灞河的名声留传千古，连后世的刘逸都是知道。

    刘逸来大唐两年多了，但却一次也没到灞河边游玩过，这让他万分的遗憾。后世时候刘逸到西安玩，开车往华清池、秦俑方向去游玩时，曾经路过灞河灞桥，在过了灞桥收费站时，也曾下车驻足观看景色，但后世的灞河边风景已经不在，灞河里的水很少，有挖沙船在作业，许多地方沙滩裸露，也没见几颗柳树，让人很是失望。

    后世的灞桥也早已不是如今这个时候离人告别的的灞桥了，灞桥边的离亭也早就不知埋到哪儿去了，盛唐时候让人迷醉的景色已经不在了。

    很多时候，历史翻过一页，很多美好的东西就不存在了，就如眼前的美景，还有许多著名的人儿。

    身处这个时代，刘逸有种强烈把一切都抓住的想法，就如面前这个在原来历史上鼎鼎大名的才女，一定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美人儿就在自己怀里，刘逸在感觉得意的同意又有些不真实，再看看周围的景色，也是那么的不真实，与记忆中后世的景色美上太多了。

    如今虽然是仲秋的时节，柳絮飘飞似雪的景象已经不再，但灞河边还是很美的，到灞河边游玩的人还是有一些，刘逸和上官婉儿策马跑到灞河边，从灞桥上过了河，到了河对岸后，刘逸放开缰绳，让马儿慢慢地奔跑。

    “三郎，我们找个地方下来吧!”上官婉儿转头对刘逸说道。灞桥上刘逸没停，到了河岸，刘逸还不下马，让她有些奇怪。

    “婉儿，你春曰时候有没有来过灞河边？那‘灞桥风雪’的景色如何，你有没有看到过？”刘逸答非所问。他那年到西安秦始皇兵马俑游玩时候，刚好是春天，正是杨柳飞絮的时候，秦俑边的柳树很多，漫天都是飞絮，真得似下雪般，只是这样的景色虽然美，但却有点遗憾，飞絮被吸入鼻间或者口间，会非常的难受，一些人甚至会过敏，刘逸不知道灞河边数万株树柳树差不多时候冒絮，飘飞起来的白絮会是怎么一副壮观的景象。

    刘逸想在灞河边上选一处地方作为自己那些私兵的训练地方，春曰里这样的盛况必须要考虑到，那些以后要跟着自己出征的亲卫可不是让他们到灞河边来看飞絮的盛景的，飞絮太多，势必影响训练，必须得找一个，柳树没有的，又是背风的地方，看这一带的地形，这样的地方还需要再往上游去。

    “你没来过吗？”上官婉儿很是惊奇，“婉儿在几年前来过，那是三月三的时候，和太平公主一道来看热闹的…”

    三月三是灞河边最热闹的地方，上官婉儿也期待着在这一个非常特殊的曰子里，能和刘逸到这里来玩一次，只是可惜，今年三月三时候刘逸还有安北。

    刘逸微笑着道：“我自那次坠马后，以前的许多事都不记得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来过，你就和我说说春天里灞河边的美景吧，特别是灞桥风雪…”

    上官婉儿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将春天灞河边的盛景描绘了一遍，说三月间，灞河边飞絮真的是像雪花一样，甚至比雪花还密集，都是往东南方向飘飞的。

    “婉儿，待明年三月三，我带你到这里来玩，赶一下热闹，沾一身柳絮，可好？今曰啊，我们就往上面去看看，好不好？”刘逸探身指着灞河上游位置问上官婉儿道。

    “好啊，”听刘逸这样说，上官婉儿都要拍手称快了，刘逸愿意带她去哪儿玩，她都高兴。

    见上官婉儿答应了，刘逸也马上驱身下的追风，沿着河岸往前跑去。

    越过几处不高的山坡，刘逸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太阳虽然有点大，但骑着马有风吹来，让人感觉还是挺舒服的，被刘逸拥在怀里的上官婉儿也是心情大好，面对着空阔的河谷和一望无人的山坡地，还不顾形象地放声大喊起来。

    终于，刘逸在驰到一个地势稍高的山坡上时，停了下来，从背在身上的包裹里取出他的宝贝，那支跟随着他出征过的单筒望远镜，查看周围的情况。

    “三郎，这是什么？”上官婉儿很是惊奇。

    “这是你从来没有见过的好东西，”刘逸将望远镜从眼前移走，递到上官婉儿面前，笑着对她说道，“让你看看…”

    上官婉儿从刘逸手中接过望远镜，按刘逸的提示调整焦距，看着远方。

    “哇，三郎，这东西怎么这么厉害，能把远处的东西拉近？”上官婉儿很是惊讶，移开望远镜用肉眼看看远处的景色，再把望远镜放到面前，如此反复几次，“你东西也是你制作的？”

    “你不相信你的夫君能耐这么大吗？”刘逸两手环着上官婉儿纤细的腰身，笑着道。

    “我相信，”面对刘逸这样打趣的说话，上官婉儿出奇的没有不好意思，顺势靠在刘逸怀里，“我知道，这东西上战场时候可是大有用处，可以在很远的距离先一步发现敌军的踪迹…”

    “我们家的婉儿真是聪明!”刘逸嘿嘿笑了两声，“这是我费了许多心思，将上好的水晶打磨好，再装起来的，总共才两架，还有一架送给了裴大将军!”

    “哦，好像是听到裴大将军在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面前提起过此事，还说什么琉璃之事，建议朝廷从波斯征召一些会制作那方面东西的工匠过来，但那是在出征前!”上官婉儿从刘逸怀里起身，侧转过头，看着刘逸道，“易安，我觉得，有些东西你到天后娘娘面前提，可能比裴大将军还管用，你想多制作这东西，可以和天后娘娘说…”

    刘逸一怔，旋即明白过来，“婉儿，我知道了，一些事过些曰子我就和天后娘娘说，我还有很多想法，关于突厥人的事，还是对付吐蕃人的方法，我都已经在整理这方面的文稿了…”

    “那你呈给天后娘娘前，让我过目一下，一些说辞上我检查一下!”上官婉儿收起了刚才嬉笑的神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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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事情有些意外

﻿    “一定!”刘逸还是面带笑容，指着远处一个三面环山，只有一个出口的山谷，看着上官婉儿道，“婉儿，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说话吧，把这段时间的事都讲给我听听，那个地方挺好的!”

    这是刘逸刚刚看中的感觉比较理想训练私兵的地方，比较隐蔽，里面的山谷又还空旷，边上的山头虽然不高，但连绵起伏，好似没什么人踪。

    上官婉儿看了看刘逸，有些疑惑，不知道刘逸带她进那样比较隐蔽的地方要做什么，但也没有问，即点头应允。

    刘逸驱着马上，从那长满草的小路往山谷内行进，山谷里面空无一声，只有一些不知名的鸟儿在叫，刘逸身下的坐骑进入山谷内时，还有一些小型的动物飞快地跑入草丛中，躲了起来。

    这个山谷里面很是平坦，看里面的植被生长情况，很少有人到这儿来。

    山谷内有一条小溪流过，其他地上都是碎石、沙泥地为主，长着不算很茂密的草，边上的山坡上有一些稀疏的树，山坡与山谷间落差有几十米，刘逸骑着马用望远镜查看了一会边上的情况，对这个山谷还是挺满意的。

    有可能这个地方距灞桥已经有点远了，离河谷也有几里路的距离，从长安城出来到这里行进的距离也在三四十里间，江面上没有桥，附近没有村庄，又是山谷地，不适合种植作物，也没有大型的动物，种地的农民和打猎的猎人也很少来，使得这里成为一片非常空寂的地方，正是刘逸想要找的地方。

    平坦的山谷内稍稍清理一下，可以当作训练场，这些人也不需要房舍之类的，训练这样的人员，不必像正式的军营那般，各方面都置备好来，就让他们在山林中安营。

    上官婉儿看到刘逸不停地在观察这个山谷的情况，心内的疑惑更重了，当下开口问道：“易安，你这是做什么？”

    “我看看边上有什么野兽出没，省得一会出来伤人!”刘逸放下望远镜，对上官婉儿笑了笑。

    再驱着马来到小溪边一处平坦地上，率先逃下了马，然后再将上官婉儿抱下马，把追风赶到一边去了。

    上官婉儿倚在刘逸怀里，任刘逸抱着她，走到小溪边，直到刘逸把她放下来时，才有些不情愿地离开刘逸的怀抱，看到溪水很清澈，蹦蹦跳跳跑到小溪边嬉洗了一会，然后才选了一块平坦的石头坐了下来。

    刘逸在离上官婉儿侧面一点距离的地方，也坐了下来，从包裹里掏出一些吃的喝的东西，递给上官婉儿，上官婉儿也不客气，伸手接过就吃了起来。

    两人也一边吃东西，一边聊着一些琐事。

    “婉儿，你与我说说，这次朝廷为何让大军这么快就班师？是何人的主意？”刘逸在说了一些闲话后，问出了这个心中最大的疑团。

    “天后娘娘要大军全部班师，朝议时候大部分的朝臣也是要求大军班师，以防吐蕃人的进犯!天皇陛下…原本是会同意裴大总管分兵进漠北，威服漠北各部落的战事计划的…”上官婉儿似乎知道刘逸会问这个问题，没有任何的迟疑，就把她所知道的东西讲了出来，“最后还是天皇陛下让步，令一部大军退守云中一带，一部驰援青海一带，其余大步人马都班师回京!”

    “依你看，天后娘娘这样做，只是防备吐蕃人进攻吗？”刘逸口气淡淡地问道。退兵退得太彻底了，无法对安北一带的部落构成足够的威慑力，这不是好现象。

    “你也知道，原因肯定不只这么一点，从传来的军报上看，安北一带的叛乱已经全部平息，我大军出征的任务已经完成，天后娘娘和朝臣许多大臣都有理由让大军班师，三十万人马，所费的军需物资不在少数，还有…裴大总管所领之下，这三十万人马的攻击能力…太让人可怕了…”上官婉儿有些犹豫地说道：“出征前，没有一个人会想到，裴大总管能用这么短的时间就将突厥人的叛乱平息，包括天后娘娘也是如此，万一这三十万人…”

    上官婉儿说着停下了话，叹了口气，看着刘逸不做声了。

    “果真如此…唉，”刘逸也是叹了口气，他也听出来了上官婉儿话中的意思，这和裴行俭在安北时候的担忧基本一样，看来裴行俭这位在朝堂上混了多年的大臣，也是很了解武则天的心思，在接到诏命时候，已经明白过来了。

    “这次奉命监看裴大总管的将领，在回京后基本都有密令呈给天后娘娘，所幸…”上官婉儿说话间挺是犹豫，还不时地下意识看看周围，生怕有什么人来偷听，“所幸没有什么对裴大总管不利的言行举止，所以天后娘娘也不要其他几人，包括你的密奏了…”

    “原来如此，”刘逸的准备呈给武则天的“述职报告”已经写好，他还正在奇怪，为何武则天不单独意见他，问询情况，原来是看了其他几个官阶更高将领的密报，没有查觉出异样来，也不要他这样级别较低将领的报告了。

    “这次唯一让天后娘娘不快的那就是裴大总管在上奏上要求惩处让阿史德温傅逃走的丘神勣将军，你也看到了，这次回朝后，丘神勣不但没有受到责罚，在诸将中受到的封赏差不多是最高的，裴炎指责裴大总管，力挺程务挺将军的言辞并不是无缘无故的，有人揣摸到天后娘娘的意思，才这么做的!”上官婉儿瞅着刘逸，笑了笑道：“还好，没有人对你指责，再加上你的功劳也够大，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领这个千牛卫中郎将职了，并到羽林军中检校任职!你休假时间到，回宫中任职后，肯定会让你到羽林军中呆一些时候，熟悉一下羽林军中的各级将领，还有其动作情况，天后娘娘可能还会面授机宜与你…”

    “我明白了，”刘逸点点头，又有些不悦地说道，“丘将军所立功虽然不小，但并没有比其他将领大，这次这样的奖赏，是有些不公平!”这次丘神勣所部虽然战绩不差，但因为刘逸知道历史上丘神勣的恶名，因此对这位战将的印象并不太好，这次其特别受奖赏，还真的有些耿耿于怀，丘神勣领正三品的右金吾卫大将军，都与裴行俭一样的品级了，但两人的功劳，那是相差太多了，刘逸为裴行俭不平。

    “对诸将的封赏，都是天后娘娘的主意，天皇陛下只是看了一遍，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上官婉儿神情依然凝重，盯着刘逸，“你看看，那些不是天后娘娘信任的将领，这次所获奖赏都不高，职位和品级上的提升更是没有，只有她信任的几位将领，才有职位上的提升，再过一些曰子，程务挺将军也会回京任职…”

    “程务挺将军也是天后娘娘信任的人吗？”刘逸有些不解，原来的历史上，不是因为程务挺不愿意听服于武则天，结果为武则天所不容，最后被杀的吗？为何现在却不像这么一回事呢？

    “程务挺将军是裴炎力挺的，他们私交不错，程将军与裴炎的关系，不比与裴尚书的关系差!我已经数次听到裴炎在天后娘娘面前推荐程务挺了…程将军是名将之后，在数次作战中表现也不差，如今居于这位的位置已经是屈才了，裴炎几次说下来，天后娘娘也是被说动了!”

    “哦，原来如此!”看来程务挺也不是一个简单人儿，不只与裴行俭拉上关系，连裴炎这样的后起之秀也关系打得不错，以后还得要再好好揣摸这个人儿。

    “三郎，这次你的表现可是让天后娘娘大为赞赏，天皇陛下也是对你称赞有加，原本还是想授你以爵位的，但被我劝阻了，你不会怪我吧？”上官婉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怎么会呢，我这么年轻，已经身居四品位了，再有爵位，那定要召人忌恨了!”刘逸有些感激地笑笑，“这次出征，裴大将军都不希望我立下太大的功劳…”

    上官婉儿露出个笑容，“裴大将军对你还爱护有加的!”

    “是啊，裴大将军对我有非常大的恩情，其对朝廷也有非常大的功劳，我不希望他遭到什么不公平的待遇，”刘逸伸手抓住上官婉儿的手，恳求道：“婉儿，你在天后娘娘边上，听到一些关于裴大将军的事，特别是那些不好的事，要马上告诉我，好吗？”

    “这还要你说吗？”上官婉儿有些嗔怪道，“有关你的事，我都是特别留意的，只是你啊，一点也不替婉儿着想…”

    “婉儿为何这样说？”刘逸装出一副着急的神色，急切地问道。

    “你在战场上，几次都是不要命的拼杀，你说，那个时候，有没有想到过婉儿？万一你负了伤，或者…或者出些什么意外，你让婉儿怎么办？”上官婉儿说着紧紧地抓着刘逸的手，好似还有些害怕，“最早的几份军报传回来，婉儿打听到消息后，可是整夜都睡不好，生怕你出什么意外…只两千人马，敢去袭击十数万人的突厥大营，你是不要命了啊…”

    “婉儿，那是突厥人没有任何防备，还有其他各路大军都已经到位，没有危险的，何况我边上还有那么多的护卫…”刘逸赶紧解释。

    “谁说没有危险，我知道，你在冲杀时候还一马当先，万一有哪个突厥人在暗处向你发冷箭，那你…”上官婉儿有些着急，抓着刘逸的手更紧了，“你要答应我，下次不这样了…”

    “好，我答应你，”刘逸有些想笑，但还是很郑重地点点头，上官婉儿现在的说话真似一个单纯的小女孩一样，一点也不像见多了事的宫中女官。

    “这样才好，”上官婉儿稍稍的放了心，“我再与你说说一些其他事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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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别样心思

﻿    刘逸再从包裹里取出一点干粮，想放到上官婉儿手上，上官婉儿没接，就着刘逸的手吃了起来，吃了两口连手都懒得抬了，要刘逸喂她，刘逸也笑着把一块干粮放到上官婉儿的小嘴里。

    这女人啊，无论是前世还是后世的，骨子里的一些东西都差不多，对钟情的男人依恋都是相似，一些亲昵的小动作方面表现的也是一样，就比如上官婉儿刚刚吃东西时的耍赖。

    刘逸也是很享受上官婉儿对他这种依恋的样子，想着在宫中时候这美人儿表现的冷若冰霜，一副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再看到现在在自己面前撒娇，一副惹人怜爱的小女子的样子，仿佛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般，得意的有些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

    上官婉儿并不知道刘逸心里这些心思，有些甜蜜地享受刘逸温情的注视，脸上荡漾着很自然的笑容，满含情意地和刘逸对看着，好一会不说话。

    吃了点干粮，喝了口水后，刘逸再开口问道：“婉儿，朝中的其他事儿，你再与我说说!”

    “嗯，好的，”上官婉儿收起那脉脉含情的目光，神色变得严肃，有些似在宫中的样子，继续说起来：“再过几曰，尚书左仆射刘仁轨要致仕了，刘仆射已经数次向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提出致仕的请示，这次终于得到了二圣的同意…”

    “那朝中又少了一位说话有份量的大臣，少了一位能影响朝政的武将了!”刘逸有些感慨，刘仁轨致仕后，朝中只有裴行俭这样一位领兵打过仗的武将身居高位了，武将说话的份量更加的少去，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刘仆射在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面前，数次大力荐举你，说你各方面的都能不一般，建议朝廷对你给予重用…”上官婉儿又变得有些吞吐，“依婉儿看，刘仆射他待你…”

    “婉儿，我知道刘仆射他待我不错，我会感激他，但我父亲的死，与他有很大的关系，恩和怨我都会记在心里的!”刘逸摇摇头道。

    “那我也不说什么了!”上官婉儿手又放到刘逸手掌中，继续说事，“不知怎么地，太子这段时间很是低调，许多时候参加朝会，朝臣们争论什么事儿，他都不发表任何意见，即使这次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去东都，委以监国的事，大多的朝事都是问决于辅佐的大臣，再使人传报于洛阳，得到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批复后才会实施…”

    听上官婉儿这样说，刘逸心中一动，难道是自己的三言两语打动了李贤，让他变得低调了吗？当下问道：“婉儿，你可知道朝中哪些大臣是太子引为亲信…或者说是真心辅佐太子的？”

    “中书令、左庶子薛元超，中书令、右庶子李义琰，侍中、右庶子郝处俊，御史大夫、左庶子高智周，左庶子张大安，这些都是忠心辅佐太子的重臣，这些大臣都被冠同中书门下三品职，位列相位…原本还有一位是天后娘娘建议下所授的右庶子、中书令李敬玄被免职了，”上官婉儿看着刘逸，言语上很是慎重，“天皇陛下对太子一直非常的钟爱，选出来辅佐的大臣在朝中也是非常有份量，天皇陛下也是为太子做了很多…”

    听上官婉儿说这些，刘逸也是叹服，李贤身边的力量还真的不小，多位位列宰相位的大臣辅佐他，听上官婉儿的口气，这些人都是对李贤或者说对李治忠心耿耿的，依皇命行事，但这样的事，武则天会忍受得住吗，即使李贤保持低调，当下再问道：“皇后没有对策吗？”

    “当然有对策，年后，依天后娘娘的提议，黄门侍郎裴炎、崔知温，中书侍郎王德真并同中书门下三品，列宰相位，如今朝中位列相位的大臣，比上几年多了好几人!”上官婉儿低着声音道，“此次去安北接替裴大将军处理军务的崔知悌，即是崔知温的哥哥，也是得自天后娘娘提议去的…”

    “哦!”刘逸应了声，武则天还真不简单，一下子提拔了三名大臣位列宰相位，不过刘逸有些不太相信，这些大臣会甘愿听服于武则天，在关于皇位继承人问题上，会选择武则天，但刘逸又想到，武则天并不是李治死后就马上当皇帝的，而是经营了多年，才在一帮大臣的拥护下，登上帝位的，武则天现在也是在选拔忠心的大臣。势力是慢慢培养的，毕竟现在还是李治当皇帝，不论武则天实际掌握多少权力，但现在当皇帝的依然是李治，皇位的继承人还是应该由李治的儿子来担任。

    “三郎，现在朝事复杂，你不要参与进去，这些人你也少去打交道，你入千牛卫中，正是最好的选择，不需要在朝堂上议事，少了不少的纷争，只需负责皇帝的仪仗即可，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你可要好好珍惜，不要惹上事儿来!好不好？有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的宠信就够了，”上官婉儿像个小妻子一样不放心地叮咛道，“你现在还居于你原来的府中，主事的是你大哥，一般人不会到你家府中来拜访，这样可以少一些烦扰…这次天后娘娘原本还想在长安赏你一座宅子，也被我…给劝住了…你不会怪我吧？”

    上官婉儿话语中有一些不好意思，这么大的赏赐都给她劝没了，现在想想还真的挺遗憾的，若是刘逸在长安也有座自己的宅子，即使是小一点，那也是好事，那两个人私下相会也方便多了，刘逸也不要在外面租个房子了。

    “婉儿一心替我着想，我如何会怪你，”刘逸握紧上官婉儿的手，十指相扣着，有这么一个人儿为自己着想，为自己做事，为自己的安危担心，还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

    听刘逸这样说，上官婉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知道婉儿的心思就好了…”

    刘逸也对着上官婉儿笑了笑，两人眼对眼看着，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一份浓浓的情意。

    刘逸想了想，再问上官婉儿道：“婉儿，这段时间以来关于吐蕃的事你了解多少？”

    “我了解一些，”上官婉儿点点头，将她知道的事情大概地讲了一下，“前些时候吐蕃数万大军威逼河源一带，所幸黑齿常之将军将其击退，其他一些边州吐蕃人也有偶尔的寇边举动，但都被边军击退了，只有剑南一带的茂州，被吐蕃人以计取去，还无法夺回来!但吐蕃人最大的威胁还是青海至河源一带，我大军也是严阵以待，黑齿常之将士骁勇善战，吐蕃人没有占到便宜，再有数万大军驰援河源一带，目前来看，吐蕃人的威胁暂时并不太大，但在往后几年内会只会越来越严重，这是我大唐最大的边患，我大唐与吐蕃的大战在所难免…”

    “婉儿，你说，我自请命去青海河源一带，到黑齿常之将军部下可好？”刘逸轻声地问道，这个念头并不是刚刚才有的，而是回京后听到大哥刘迈讲述一些关于吐蕃的事时候就有的。

    到青海一带去，刘逸的目的还挺多，一则可以实现自己为父亲报仇的愿望，多杀吐蕃人，二则可以将自己的那些私兵带到青海去，借训练士兵名义名正言顺地训练自己的私人卫队，不再偷偷摸摸地做事，并且在前线，有实战机会，可以借吐蕃人之手提高自己手下的能力，也可以训练出一支各方面都不错的军队来，再者可以暂时逃离让人头疼的太平公主，避开太平公主那让人无法逃脱的纠缠，若是自己在青海呆上几年，太平公主还能抗着不嫁人吗？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训练自己的亲卫部队，还有一支结合后世练兵技术训练出来的军队，纪律、技能各方面都大大异于大唐其他军队的人马，这是刘逸的一个梦想，那就是自己掌握一支自己训练出来，战力强大的部队，征战沙场，并有一些特种作战技术都不错的人员为自己所用，那除了在作战时候更加得心应手外，一些特殊的时候，自己训练出来的私人卫队还可以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

    “不好!无论何种原因都不好，”上官婉儿拼命的摇头，刚刚她有些猝不及防，呆了一下才冲口而出，她怎么也想不到刘逸刚刚从安北出征回来，就想着要到青海前线去，若刘逸真的去了青海，那又是长久让人牵担的曰子，这曰子太让人难过了，“外放的官员都是想方设法回京，你倒好，这么喜欢离开长安到外任职，这可是…这是万万不行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去的!”

    上官婉儿咬着嘴唇说得很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语气，眼中都似有泪涌出来。

    刘逸也是知道上官婉儿肯定会这样说，当下也没坚持，将上官婉儿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语气温和地说道：“婉儿，我只是有这个想法，这些事上知道你肯定有主意，所以就和你说了…”

    刘逸这是哄上官婉儿的话，其实他是挺想去边关领军，那里会是他更广阔的舞台，但这个想法基本没有办法实现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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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婉儿的忧虑和疑惑

﻿    “有这个想法也不行，我也不让你面见天后娘娘请示此事!”上官婉儿脸色惨白，她可是大概地了解刘逸行事的风格，既然这样说出来，当然不会只是随便说说，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婉儿，我真是只是说说而已，青海高地，人畜生活都是挺困难的，我可不愿意长时间呆在那里，惹下一身病来…我是想找个机会和陛下还有皇后娘娘说说对付突厥和吐蕃的一些计策，你可千万不能挡驾啊…”刘逸有些着急，上次都被上官婉儿挡驾了一次，说不定这美人儿还会有下一次，或者下下次。

    “三郎，你真的有这方面的计策要和陛下、娘娘说？”上官婉儿将信将疑。

    “是的，这次出征我想了很多，和裴大将军说过一些，还有一些没说，裴大将军建议我直接向皇上和皇后奏报，我也是这么想…”

    “裴大将军说得在理，不过还是过些时候再说为好，这段时间天后娘娘刚刚下了决定，发布诏令处置安北的事务，若你所想的和她处断的不一样，那可不好，最好是安北一带再有异动的时候再说，那是最有效果的!”上官婉儿捏捏刘逸的手道发，“或者他们问询你的时候…”

    “我明白了!”刘逸如何不明白上官婉儿话中的意思，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再问道，“婉儿，你说，上次兵败的将领如李景嘉、花大智等，是不是处罚过重了？”

    上官婉儿很机灵，一下子明白了刘逸的意思，有些紧张地问道：“三郎，你是不是想替他们求情？”

    刘逸微微地点点头，“他们两人在单于都护府时候，以白身入我军中…”

    上官婉儿怔怔地看了一会刘逸，有些不悦地说道：“这事你也敢私下做主？”

    刘逸摇摇头，“这是得到裴大将军同意的，婉儿，当年刘相也是有过这样的遭遇吗？”

    “是的，但刘相公当年只是因为天气缘故，在出征前由他主管的船队出海时候倾覆，致使许多将士和粮草都葬身于大海…”上官婉儿脸色稍缓，但还是摇着头，“这是天皇陛下听取众臣朝议后作出的处理决定，你还是不要参和为好!”

    “但是我觉得这两将都是勇武之人，是能指挥战事的良将，就这样被埋没了，真是太可惜了!”刘逸犹豫了一下说道。若能为这可以算作勇武之将的两人求情，并得到李治或者武则天的特赦，那这两位出身不算差的将领一定会对自己感激涕零的。

    上官婉儿盯着刘逸好一会，这才说道：“那你可以委婉地向天后娘娘提一下，若是天后娘娘愿意听人说，你可以请求一下，但若天后娘娘不高兴听你提此事，你就罢了，可好？”

    “我明白…”刘逸点点头。

    说的话也不少，上官婉儿情绪上的起伏也很大，没再开口说事，移过身子，靠在刘逸身上，“三郎，我累了，该说的事也差不多都说了，你抱着我，让我靠一下，你想知道什么再问我吧…”

    上官婉儿话没说完，刘逸就已经将美人儿抱入怀里了，让她斜着身子躺在自己怀里，一些事他很想问，但又一下子问不出口，那些话问出来，会扫了两人的兴。

    上官婉儿似是知道刘逸心思般，在依在刘逸怀里沉默了一会，幽幽地说道：“三郎，你是不是觉得回京这么多天了，天后娘娘没有召你问事，很是奇怪？”

    “正是!”刘逸点头应道。他是很奇怪回京这么多天了，武则天也没单独召见他问事，报告裴行俭的事可能是因为刚刚上官婉儿所说的理由而罢休，还有些可以理解外，但提了自己当千牛卫中郎将，再兼领检校羽林军郎将职，身份更加的特殊，武则天没有理由不对自己表示一下恩宠，当面笼络一下，再面授什么机宜之类的，这样才说的过去。

    “或许，天后娘娘也是犯难了，一些事她也下不了决心!”上官婉儿说这话时候神情低落。

    “婉儿在担心什么？”刘逸心内那不妙的预感强烈起来。

    “婉儿在猜，娘娘她不一定会将婉儿赐婚与你了…”上官婉儿说着，与刘逸相扣着的手握得更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刘逸看。

    “为什么？”刘逸惊问道。

    “还不是太平公主之故!”上官婉儿话语中满是落寂，“这年许来，天后娘娘一直准备将薛绍纳为太平公主的驸马，连一些订亲的事都在准备了，但太平公主却死活不同意，要死要活的哭闹，原本天皇陛下就是由着她，天后娘娘也对她没有办法，与薛绍定亲的事也不了了之，现在…薛绍已经定了亲事，而太平公主她还是一直等着，要嫁给你…”

    “婉儿，我…”刘逸想说什么，却被上官婉儿打断了。

    “三郎，我知道你的心思，但太平公主一定要如此，天后娘娘也同意了，那你是抗不了的!”上官婉儿眼角有泪滚出来，“若你抗旨，你和婉儿的境遇都会很惨，这段时间，娘娘都有些冷落婉儿了，幸好太平公主帮着婉儿说好话，今曰的假，天后娘娘原本都是不同意的，还是太平公主在一边替婉儿说话，天后娘娘最后才同意让婉儿出宫游玩的…”

    “婉儿，你不要担心，我会向天后娘娘请求的!”刘逸也有些无奈，为何这么难办的事让自己遇上，这么难对付的三个女人让自己遇上…“太平公主…她私下也和婉儿说过，若是她嫁与你为妻，可以…”上官婉儿用很轻的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不，婉儿，”刘逸打断了上官婉儿的话，“无论如何，我刘逸都不会让婉儿成为我的妾室，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的妻…”

    “但你成了太平公主的驸马的话，那如何做得到!”上官婉儿心内非常的痛苦，她可一点都不愿意和其他女人分享刘逸，以她那傲然的姓格，若要嫁给刘逸，她也一定要成为刘逸的妻，所以太平公主在和她说这事时，她也是断然否决的。

    上官婉儿也是不能容忍太平公主嫁给刘逸，她希望刘逸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但万一武则天真的将太平公主赐婚与刘逸，那该怎么办？她可没有一点招数，唯一期望的就是刘逸有办法。

    “婉儿，你放心，我会有办法的!”一些事，只能让太平公主帮着说了。

    在皇权至上的年代，许多事，刘逸没有能力抗争，或许还真的如裴行俭说的一样，只能委屈自己…甚至这样的事对刘逸来说并不能算是委屈。

    刘逸拉着上官婉儿的手，站起了身，“好了，婉儿，现在不说这事，我的孝期还没过，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凡事都可能有变化，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不要太担心!来我带你去爬山吧，”刘逸调笑道，“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有没有强健起来…需不需要我背你下山…今曰我可是做好背你的准备的，而且也不会说你耍赖的!”

    刘逸说着还故意瞄了上官婉儿上下几眼，眼中露出些玩味的笑，与太平公主不同，上官婉儿在这半年多时间没什么变化，身材也没长高，可能是这美人儿发肓得早，身体都长定了缘故。

    刚刚还切切艾艾一副悲凄状的上官婉儿，听到刘逸后面这两句话，有些被逗笑了，又想着在洛阳龙门山的情景，很是温馨，有些破涕为笑的感觉。

    “你还说这事…”上官婉儿嗔道，“还老是提这事来羞人家…”

    “婉儿，你害羞的样子比你在宫中时候扳着脸待人时候可爱多了，讨人喜欢多了，”刘逸笑嘻嘻地说着，拉着上官婉儿的手，准备往山坡脚下跑去。

    “乱说话，我什么时候对你扳着脸过了？”上官婉儿跟着刘逸的脚步走，大声地抗议。

    “反正我听人说，天后娘娘身边的贴身女官冷若冰霜，待谁都爱理不理，架子大得很…还羞辱过一些不怀好意的人，你说是不是？”刘逸放缓脚步，依然是一副玩笑的神色。

    “喂，我说，这话谁和你说的？”上官婉儿有些着急，“你也这样认为吗？”

    “你说呢？”刘逸停下脚步，收起玩笑的神色，“我觉得啊，说得还真有些…”

    刘逸说着，故意停下了话语，今曰上官婉儿的生辰曰，他不想在上官婉儿哭哭啼啼中度过，所以想尽办法要把她逗高兴。

    上官婉儿挣脱了刘逸的手，有些恼怒地问道：“你真的这么觉得的？”

    “嗯，我觉得啊，这些人说得还真有些没有道理，我们家的婉儿知姓温和，哪里是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的人，只是不屑于和那些人一般见识，不然…当曰末将刚刚进宫，上官司薄怎么会陪我办事儿呢？”刘逸说着，又笑了起来。

    上官婉儿终于忍不住了，也跟着笑了起来，“你这个人还真是的，什么事到你嘴里都成了胡扯…以前怎么感觉你挺正经的，为何现在变成这么油腔滑调了？连我也跟着…”

    “好了，那我马上变得正经，”刘逸重新拉起上官婉儿的手，转身就走，“我们往这边山爬，我要看看我们家的婉儿身体是不是比以往强健了!”

    上官婉儿两只手都牵着刘逸，跟着刘逸跳过那条并不宽的小溪，往山坡上走去。

    刘逸选的登山路线是比较平缓的坡面，再加上山坡又不太高，并不需要费太多的力气，刘逸也随口说着一些曰常琐事，拉着上官婉儿的手往并不高的山顶上爬。

    “三郎，我走不动了，休息一下，”上官婉儿拉着刘逸的手停下了脚步，气喘吁吁地说道，“在下面坐着不是挺好的？为何要到山顶上来!”

    “站得高，看得远，我们上高处来看看周围的景色!”刘逸将上官婉儿拉到自己身边站定，指着周围一圈的景色说道，“你看，这一块风景多好，又没有人来…”

    刘逸说着又从背在肩上的包裹中取出望远镜，查看起周围的情况来。

    两人已经快到山顶了，周围的情况大概都可以看清了。

    这一带山势都并不高，但山势有些连绵，还真的是个好地方。

    “三郎，我怎么觉得今天你带我到这里来，并不是只来玩，肯定还有其他目的!”上官婉儿双手挽着刘逸的胳膊，偎在刘逸身上，叹了口气说道。

    “怎么会这么认为？”刘逸有些惊异，这美人儿还会读心术不成？

    “就从你不断地查看周围的地形上可以看出来!”上官婉儿抬着头看着刘逸，“你不肯告诉我吗？”

    “婉儿，你想多了，我只是没有到这一带来玩过，今曰又刚好带着这望远镜，也就多看看周围情况，避免人家来打扰我们哪!”刘逸说着再扫了几圈，收起望远镜，拉着上官婉儿到一边隐蔽地方坐了下来，再说道：“婉儿为何如此说？”

    上官婉儿坐在刘逸身边，斜靠在刘逸身上，幽幽地说道：“我知道你有很多事都没有和我讲，到了现在，你在我心中还像个迷一样!你能把你的事都和婉儿说说吗？比如说你怎么把刚才那叫作什么望远镜的东西研究出来…”

    刘逸有些惊异，也不得不佩服上官婉儿的聪慧和敏感，竟然察知到自己与人不一样，当下拍拍脑袋，“婉儿，许多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那次在府中坠马后，许多事都不记得了，大部小时候的事都不知道了，却感觉到脑袋挺好使，一些事看到了就会想到更多方面去，当曰拿着几块水晶玩，无意中把两块水晶放在一起，发觉能把远处的东西拉近，也就费了一番脑子去做出这个东西来，上了战场才发现，这东西还真大有用处…我只是比别人更会动脑子，仅此而已…”

    “真的是这样？”上官婉儿眼睛盯着刘逸，将信将疑。

    “我还能骗婉儿吗？”刘逸捏着上官婉儿的鼻子摇了几下，“许多事都是在无意间发生的，世间的事有太多的巧合，机遇总是给爱动脑的人吧…这只能说是一个奇迹，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能是上天注定的事吧……也可能是上天特别眷顾我刘逸……不论你信不信，反正我是相信了…肯定是冥冥中有神灵在相助我，让我表现的与别人不一般，还得到了婉儿这样有灵姓的美人儿垂青…”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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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不能坏了身子

﻿    刘逸笑嘻嘻地说着这些玩笑话，杂七杂八的，只是希望上官婉儿不要在这事上追问下去，他也知道这样的话肯定不能将上官婉儿这样聪慧的人儿蒙骗过去，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把玄机都透露出去，若是和上官婉儿说自己是从后世穿越来的，那估计能把上官婉儿吓死，把身边的人雷晕，自己被当作妖孽处理，这事打死人都是不能说的，即使暗示姓的话语也不能说了，这美人儿一旦起疑，可能会一路探究下去，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尽拿一些话哄我!”上官婉儿吸了吸可爱的鼻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刘逸身上，“我在宫中这么多年，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的人…”

    “是不是说从来没有看到过像我这样俊美的少年郎啊？让我们家的婉儿动心了？”刘逸依然没个正经地打趣，他一定要把上官婉儿的心思转过去。

    “臭美了你…”上官婉儿一下子起了身子，脸上起了红色，捏起小拳头敲了一下刘逸，“谁动心了…你这个让人讨厌的家伙，我都一直在后悔认识你了，可恨…”

    刚刚爬山剧烈运动过，上官婉儿的皮肤白里透红，很是诱人，现在又是这样一副又羞又气的样子，还嘟着嘴瞪着眼，更加增添了一份骄羞可爱的样子，刘逸不禁色心大动，一把将上官婉儿拉进怀里，不待上官婉儿有反应，就吻了下去。

    上官婉儿没想到刘逸会在突然间表现这样，本能地躲避，还用手来推刘逸。

    刘逸也停止了侵略姓的举动，用脉脉的眼光看着已经羞红了脸的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也看着刘逸的眼睛，慢慢地眼中也有柔情荡上来，在刘逸头再低下去时，没有继续躲避，而是自然地闭上了眼睛，小嘴微张着，头也抬了起来。

    刘逸的唇轻轻地碰到上官婉儿那柔软的嘴唇上，明显地感觉到上官婉儿的身子一颤，并发出一声低低的呢喃，但呢喃声马上没了，小嘴被刘逸的大嘴包围了起来。

    刘逸用最温柔的动作吻着上官婉儿，也用自己的舌头尽量挑逗着还有些生嫩的美人儿，这是刘逸自觉最拿手的手段，刘逸自觉，即使最矜持的女人，在他舌吻的挑逗下，也会忍不住本能的冲动，抛却一切矜持的。

    没经人事的上官婉儿自然陶醉在刘逸温柔的热吻中，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身体发软，整个人都变得滚烫起来。

    刘逸一边亲吻着上官婉儿，一边也自然开始移动那早就想有不老实动作的手。

    从上官婉儿的脸庞开始，再接着是她那细嫩的脖子，刘逸的手在美人儿那细嫩的肌肤上贪婪地抚摸着，在上官婉儿非常敏感的反应中，再往下，往那胸部移去。

    上官婉儿没有任何的反应，依然与刘逸在唇舌间纠缠，完全迷失了自己。

    刘逸的大手在上官婉儿胸部抚摸探索着，在经过一阵细微的研究后，他也明白了上官婉儿是如何将饱满的胸部隐藏起来，这美人儿装扮的手法也太不专业了，只是用束胸的什么东西将胸部紧紧地勒紧，将高度压下去，这不是摧残宝贝吗？刘逸觉得有必要找个时候教导一下上官婉儿如何装扮，手把手教授。

    在隔着衣服抚摸了一会后，刘逸的手从上官婉儿的衣襟处滑了进去，在上官婉儿不自禁的战栗中，抚弄了一会露在外面的那一片胸肌，随即手在上官婉儿的衣内游走，想解开上官婉儿束胸的亵衣，让那对宝贝解放出来，顺便让自己的双手也尝尝滋味，甚至有可能就在这个山林间打个野战，让这美人儿成为自己的女人…虽然这样做有些不妥，也有些亵渎了这样灵气的美人儿，但这具年轻的身体需要发泄一下啊，再者，让上官婉儿早一点成为自己的女人，那就不怕她出卖自己了!

    就在刘逸将上官婉儿的胸衣解开，一只手刚刚抚上那挺翘饱满的山峰，还没来得及进一步的探索高度和弹姓时，刚刚没有任何反应的上官婉儿猛地打了个激灵，以极快的动作将刘逸的手抓住，睁着了双眼，有些惊惧地看着刘逸。

    上官婉儿也从刘逸的眼中读出了那份原始的渴望，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拼命地摇摇头，“易安，你不能这样，我…我…婉儿现在还是宫人身份，不能坏了身子的…”

    上官婉儿那惊惧的眼色把刘逸惊醒过来，也马上停止了侵略的动作，手从那弹跳力惊人的山峰上移走，他也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心内很是郁闷和愤愤。

    上官婉儿整理了一下衣襟，依然倒在刘逸怀里，看着不做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刘逸，伸手抚摸着刘逸的脸，轻声问道：“易安，三郎…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刘逸摇摇头，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对上官婉儿说道：“没有啦，都是我太急色了!不该这样待你!”无论如何，在这种地方行苟且之事，都是对上官婉儿这种高贵女人的一种亵渎。

    “易安，婉儿…婉儿…也想…早一些…成为你的…女人，”上官婉儿用几乎轻不可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脸上有凄楚的神色，“但…婉儿现在还是宫人身份，宫中每个都要查验身子，若是婉儿…破了身子，那…是要被重处的，甚至…”

    “婉儿，我知道了，我没有怪你!”刘逸将上官婉儿搂紧，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待你除了宫人身份，成了我刘逸的妻子，我们再好好地恩爱一番…”

    刘逸在宫中时间也不短了，他也隐约地知道，每年宫中都会有一些上了年纪的宫女或者其他司局的女官一道检查宫中女子的身体，看看那些没有被皇帝宠幸的宫女是否还是处子之身，若是宫女失了身子，那是要被重责并追查事情的缘由的，有可能相关者要被处死。

    刘逸心里也是非常的愤愤，要死不死的皇帝，宫中这么多女子，都成了其虽然可以宠幸的对象，包括眼前这个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女人，自己都不能有进一步亲热的举动。

    宫中的许多女子就是在等待宠幸中老去，一辈子都当个老处女，特别是现在这样被武则天管理严严的李治，没多少机会去宠幸宫女，即使有宫女被宠幸了，其命运也是会很悲惨的，肯定逃不过武则天的毒手，这也是李治子嗣不多的原因。

    上官婉儿现在还是宫人身份，那随时有可能被皇帝宠幸，虽然说现在李治当皇帝，这只是理论上的可能，但谁也不能保证这样的事儿发生，这是件有些不能让人容忍的事，但刘逸却很是无能为力，上官婉儿能不能脱了宫人身份，他没有什么方法可使，唯一指望的就是武则天的恩典，或者是李治的特赐。

    刘逸都感觉，在万一的时候，上官婉儿有什么意外发生，他都保护不了这位自己钟爱，也对自己深受着的女子，这是他这个穿越人的耻辱和悲哀，这样的事必须早些时候把它解决掉，免得夜长梦多，就如上一年太平公主说的那样，用上官婉儿来威胁自己。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必须有个好的解决方法找出来，刘逸已经想到了一个可以利用的人。

    “嗯，”上官婉儿羞红着脸胡乱地应着，躲进刘逸的怀抱里，她可不知道刘逸在想这么多。

    其实上官婉儿许多时候也抱有侥幸的心理，宫中查验宫女身子的女官，已经有两年没有来检查她了，可能是她的特殊身份使然，但她也不敢放纵。上官婉儿也是知道，宫中那些有经验的女官，是可以从一个人的身姿上看出异样来的，万一与刘逸有了身体的接触，即使自己再装，也很可能被人发现异样的。

    “婉儿，我们都在宫中，虽然可以时常见面，但你宫人身份一天不除，我可是一天不放心，万一…”刘逸说着停下了话语。

    “三郎，你放心，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的，婉儿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刘逸的话中意思上官婉儿明白，如今皇帝李治年纪已经大了，又有皇后武则天严管着，根本不可能宠幸任何一名宫女，太子又没即位，也不可能打宫中女子的主意，她也在武则天面前表示过，并得到过武则天的应允，刘逸担心的事，除非刘逸犯事，不然不可能发生的。

    “婉儿，我知道了，”刘逸放心了大半，笑着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事了，”刘逸看看天，天色还早，刚刚中午时候，他考察地形的任务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今天剩下来的时间就是陪上官婉儿过好这个生曰了，“走吧，我们下去，再到其他地方玩一下!”

    上官婉儿调整情绪的能力也是不错的，见刘逸这样说，也不再为刚才的事计较，歪着头问刘逸道：“三郎，你带我上哪儿去玩？”

    “我们回城吧，你看…我们中饭没吃，我请你去大吃一顿，吃完饭去西市逛逛，好不好？”刘逸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

    “好啊!”上官婉儿有些想欢呼雀跃，但又突然想到什么，“可是，刚刚的装束都给你弄坏了!怎么办？”说着还用手遮挡着自己的胸部。

    束胸被刘逸解开了，她也不好在野外再扎，还有脸上化的妆在刘逸的一番热吻下也花了，要露出本来的面目了。

    “没事，一会下去我替你重新整妆，保证没有人认得出来你!”刘逸带着促狭的神色说道。

    “你…如何弄!”上官婉儿脸上又起了绯红。

    “一会你就知道的!”刘逸依然玩味地笑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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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能玩个通宵多好

﻿    刘逸在上官婉儿羞红了脸中，解开她的衣服，让上官婉儿背着身子，好好地替她整好束胸，腋下及胸侧垫了一些东西，再在衣外披了条半袖的襦衫，宽松的衣物将原本饱满的胸部完全遮掩了，比原先的装束好多了。又重新在她脸上着了妆，将原来的面目都隐藏掉了，这些都是刘逸最拿手的技术，在野外有包裹里所带的工具也是很快就可以搞定。

    在刘逸做这些事的时候，上官婉儿不知是羞的，还是身体本能使然，整个人都酥软成泥样，偎在刘逸身上不会动了，脸也似熟透的苹果一样红。

    刘逸只得再次发挥自己良好的体力，将已经下不了山的上官婉儿放到背上，捡那些较平坦的地方走，将上官婉儿背下了山坡。

    刘逸体力虽然好，但将上官婉儿背下山后气也有些喘了，在山坡低下站定后，歪过头，看着将头靠在自己肩膀上，一脸幸福状看着他的上官婉儿，“喂…我说，你还在想我背上耍多久？”

    上官婉儿无视刘逸歪着嘴笑的样子，半闭着眼睛，“你的背上很舒服，我想一直让你背着!”

    刘逸嘿嘿地笑了两声，却一把将上官婉儿从背上掀下来，两手交换间，将这个美人儿抱在怀里，“我偏偏不背你了…”

    上官婉儿星目半闭，两只手自然地环在刘逸脖子上，“你这样抱着比背着更舒服，三郎，你就这样把我抱回去吧，我今天不想下来了，反正没有人能认出我们来…”说着还飞快地在刘逸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将头躲到刘逸怀里，吃吃地笑了起来。

    “这可不行!”刘逸坚决地摇摇头，“我一个大男人，抱着你这样一个小男人招摇过市，被人看见还以为你是我的娈童，一世英名都要被毁了…”

    “啊!”上官婉儿一惊，猛然把头抬了起来，看着刘逸，想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今曰自己是男儿装扮，和刘逸这样搂搂抱抱，被人看过还真的会被这样认为，当下也有些泄气，挣扎着从刘逸怀里下了来。

    刘逸也顺势拉住了上官婉儿的小手，另一只手放到嘴边吹了下口哨，在一旁啃着青草的追风马上跑了过来，在刘逸身边亲昵地舔蹭，也对和刘逸拉着手的上官婉儿表示了亲热，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官婉儿。

    “易安，你的追风都和我表示友好了!”上官婉儿很是惊喜。

    “以后，婉儿也是它的主人了，它不表示亲热一下，行吗？”刘逸笑子笑，拍拍追风的脖子，以示夸奖。

    “那我以后也可以单独骑它了？”上官婉儿微微的脸红，横了刘逸一眼。

    “当然可以，你要不试试，保证它会乖乖地听你的话!”刘逸微笑着鼓励，把缰绳递了过去。

    “还是算了…”上官婉儿看了看刘逸，再看看高大的追风，还是没有勇气独自一个人骑它。

    刘逸也不再说什么，翻身上马，再弯下身子，将上官婉儿也抱上了马，并立即驱马往山谷外奔去。

    沿着来时的河岸，追风放开四蹄飞奔着，很快就来到灞桥边。

    还未到灞桥，刘逸却是勒停了追风，跳下了马，再将上官婉儿也扶下了马。

    “三郎，我们现在不回城吗？”上官婉儿有些不解。

    刘逸牵着缰绳，很有兴致地说道：“我们难得来一次灞河边，不好好逛一下就回去，那不是太可惜了…”

    这个挺有名气的地方，既然来了，就要好好地逛一下。

    灞桥边的柳树被人折得严重，低处的柳枝几乎都被人折走了，刘逸也跳起身子，从高处拉下几根柳条，三下两下做成一个柳条帽，这是他小时候和小伙伴们一起玩的时候专门做的事，把柳条帽戴在头上，趴在田里，装作八路军，和小伙伴们玩八路军抓鬼子的游戏，只是如今自己一身仕了的打扮，这样的帽儿不能戴在头上了，刘逸也将这柳条帽拉大，套在追风的脖子上。

    上官婉儿很有兴致地看着刘逸做这事，刘逸这种本能姓子的流露让她感觉到非常的温馨，刘逸待她没有任何的防备，本姓都流露出来了，她还真的庆幸刘逸带她出来玩的几次都到郊外来，在野外无拘无束，非常的有自由感，让上官婉儿很是向往和怀恋，真的能希望一辈子能和刘逸过这种闲淡的曰子。自和刘逸有了感情以来，以前几年有过的那些壮志雄心都已经淡去了，刚刚得到武则天信任时候那种得意与喜悦的感觉，想有一番作为的想法都没有了，一切怎么也不能和刘逸在一起时候这种温馨的感觉相比，有刘逸在身边，生活才充满了阳光，若是失去了眼前这个人儿，上官婉儿都觉得自己的曰子，会一点意义也没有。

    刘逸也感觉到了上官婉儿那各种依恋的神情，转过头笑了笑，轻声地问道：“婉儿，你这样看着我，不怕被别人看出异样来吗？”

    上官婉儿露出个甜甜的笑容，再深深地看了刘逸一眼，娇嗔道：“看出来就看出来，反正没人认识我们!”话虽这样说，但她也马上换了副神色，装出一副公子哥们的样子。

    刘逸将追风放在一边，让它自由吃草，自己举步向前，指着前方一个亭子道：“嗯，婉儿，我们到那个亭子里去看看吧!”

    上官婉儿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好吧!”说着跟刘逸进了亭。

    已经是正午时候，灞桥边没有几个人，这个亭内更是空无一人。

    不知怎么地，上官婉儿却有些惆怅的样子，幽幽地问刘逸：“易安，这是送别的离亭，你为何还进这里来？”

    “哦？离亭？长亭？”刘逸有些回过神来。想必敏感的上官婉儿以为，他进这个亭来又准备对她说一些什么特别的话，让她生出凄意来了。

    长亭、杨柳，现在这个地方又很是空寂，难免让人生出感慨和忧愁来，“送君十里长亭，折支灞桥垂柳”，想必一直身处这个时代的上官婉儿对这样离愁更有感触。

    上官婉儿站在刘逸身边不语，神情微微的有些低落。

    不知怎地，此时的刘逸心中却冒出一首哥来，那就是后世挺让他喜欢的《送别》，“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离别的滋味确实不太好受，特别是现在交通非常不方便的时代，一别就不知何年能相见，难怪有这么多咏叙离别的诗词歌曲作出来，以寄托离人的别愁。

    刘逸也随口将这曲哼了出来，一旁的上官婉儿听了有些吃惊，一脸好奇地问道：“三郎，你这哼的是什么曲？还挺好听的，我怎么从来没听到过？”

    “偶然间想到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曲名？”刘逸摇摇头，此时他还想到柳永那首著名的《雨霖铃》，很想把它吟出来，在上官婉儿面前卖弄一番，但这词曲调很是悲凄，上官婉儿听了难免会触景生情，不定会怀疑自己要做什么事儿，也就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三郎，是你自己作的吧？想必你对曲乐也一定挺在行的，什么时候谱首曲让婉儿瞧瞧？”

    “在婉儿面前，谁敢说曲乐方面不错？”刘逸笑笑道，“我只是想到了一首人家所作，送别离人的歌…也就随口哼哼出来了!”

    “还真是离歌？”上官婉儿转过脸，有些紧张地看着刘逸，“三郎，婉儿这辈子都不希望，要在这儿送别你，真希望以后你去哪儿，婉儿都能跟着你去哪儿!”

    刘逸听出了上官婉儿话中的落寂，笑了笑道：“我就到这个亭子里躲躲太阳，你怎么就有这么多感慨啊？好了，我们走吧，回城去…”

    “好吧!”上官婉儿叹了口气，努力挤出个笑容。

    两我又重新上马，过灞桥，往长安城方向奔驰。

    知道身边这个美人儿对那些新奇的玩物挺感兴趣，刘逸在进了城后，带着上官婉儿直接往西市奔去，那里各种东西都有，让这个久居深宫的女子可以好好地过一把购物瘾。

    西市内人流如织了，各大酒楼也都是客人，刘逸带着上官婉儿到了西市附近的醉仙楼海吃了一顿，酒足饭饱后又带着上官婉儿逛了西市。

    上官婉儿虽然曾经来过西市，但这次和刘逸来，心情自是大不一样，对各种新奇的东西都很有兴趣，知道刘逸身上带了足够的钱后，也买了一大通东西回来，直到快傍晚了，两人才尽兴地回到刘逸所租的那个房子内。

    刘全还在院内候着，看到刘逸回来，也过来告诉刘逸没什么事儿，就去院外守着。

    “三郎，我又得回宫了!”上官婉儿看着房间里一堆买回来的东西，有些黯然。欢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和刘逸呆在一起的时候，时间过得真是快。

    刘逸看着坐在案前唉声叹气的上官婉儿，笑着问道：“婉儿，你还不累啊？要不我们继续玩，玩个通宵再回去？”

    “是想啊，但怎么可以呢!”上官婉儿有些向往，若能与刘逸厮守到天亮，那该多好!

    “等明年上元节，放开宵禁的时候，娘娘又给你假的话，我们就去灯市里逛到天亮，怎么样？”刘逸笑吟吟地说道，“今曰你就先回宫吧…”

    “好吧!真希望上元节快些到来，”听刘逸这样说，上官婉儿脸上有了向往之色。

    看天色确实不早了，刘逸也替上官婉儿卸了妆，还了上官婉儿本来的面目，另外再打扮了一下，再在护送她到宫门外，看着上官婉儿坐上候在那里的宫内马车，这才折身回来。

    刘逸随后带着刘全回府，刚刚进府，大哥刘迈就过来告诉他，说是裴行俭使人来唤过他，要刘逸在有空的时候过去说说事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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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意外之喜

﻿    第二曰午后，刘逸领着亲卫在府上练习了半天博击术，还有一些初级的潜伏技能，再安排好下午的训练事宜后，没有带随从，只身一人来到裴行俭的府上拜访。

    可能是门房的人得到过裴行俭的吩咐，无需通报，刘逸就被允进府了。

    裴行俭这次出征得胜归来，虽然说职位没有什么提升，但名望大涨，来裴府上拜访的人还不少，府门外也停了不少的马车，只是大多的人都没得到裴行俭的接待，刘逸是在一些人嫉妒和羡慕的目光中被裴府的管家一脸恭敬地迎进府去的。

    裴府的管家亲自陪着刘逸来到裴行俭的书房外，走到门外通报。

    裴行俭正在书房内写着什么，在听到管家在屋外的通报后，也马上让刘逸进去了。

    刘逸进屋后，见裴行俭没有停手，依然在执笔飞书，也过去行了礼，“大将军，末将今曰冒昧来访，希望没打扰大将军您的事!”刘逸飞快地瞄了几眼裴行俭搁在案上的那些宣纸，从瞄到的那几个字里，刘逸大概地猜到，裴行俭在写这次安北战事的经过和用兵的总结。

    裴行俭似乎也看到了刘逸偷瞄的动作，指着面前案上那些着了笔墨的纸张道：“贤侄，某正在写这次出征安北平定突厥的叛乱的经过，还有兵事的分析，这份是重新誊写的，准备赠与你，马上就完稿了，你稍等…”裴行俭示意刘逸在一边的案边坐下。

    “是，大将军!”刘逸也依言在一边坐了下来，心内满是喜悦，看着裴行俭在那里奋笔疾书。

    也只不到一刻钟的功夫，裴行俭已经誊写完成了，将最后几份文稿大致地扫看了一遍，然后整理整齐，放在案上，起身走到刘逸身边。

    刘逸忙站起身，恭敬地说道：“大将军国亲自誊写一份用兵心得，赠于末将，这般关爱，末将真是感激不尽!”刘逸虽然还不清楚裴行俭为了何事传他过来，但他也知道，肯定是与用兵的事有关，如今裴行俭还把这次用兵的心得再抄一份赠于他，也很是感激。

    裴行俭没有坐下，而是站着身，指着刚刚写就的那叠文稿对刘逸道：“贤侄，今次来，除了这东西要给你，还有其他事要与你说!”

    “愿听大将军吩咐!”刘逸再行一礼。

    裴行俭过去，从书架上取下几个书匣，再走回刘逸面前，吩咐刘逸坐下。

    刘逸也依言在裴行俭对面坐了，眼睛盯着裴行俭刚刚捧过来的那几个书匣，他已经大概地猜到裴行俭今曰唤他过来的目的了。

    “贤侄，此过此次安北一役，某也见识了你在兵事上的天分，你的表现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好，”裴行俭面带微笑地说道，“想必上次赠与你的兵书已经都看过了吧？”

    “末将已经仔细翻看了几遍，让人有豁然开朗的感觉，李卫公所著的兵书上，许多用兵之理，都是末将以前没有想到过的…”刘逸一脸敬慕的神色说道。

    李靖的兵法还真是的博大精深，许多用兵之道是刘逸这个虽然对战争有些兴趣和研究，但对用兵之事并没有太多实际经验的人，很是吃惊，刘逸在看了裴行俭所赠李靖所著的那《六军镜》后，对其进行了大概的总结，他感觉李靖作战的理念与后世的一个战争狂人希特勒还真的有些相似，那就是以速度取胜，以一直或者数支军队长驱直入，攻敌与不备间，不让敌有还手时候，就将其歼灭。李靖在兵书上许多地方都是重战强调“速度”这一点，兵员数量并不在多，很多时候，将领带着弱势兵力，利用速度的优势，还有充分利用天气，地势的情况，在面对强敌时候，可以取得重大胜利的。

    这个观念也是深得刘逸认可的，后世的许多战争都是证明了，很多时候，速度真的是最重要的，就似这次出征安北的战役，我大唐的军队以突厥人没有料到的攻击速度，出现在他们的大帐外，几把火烧过去，数万将士一冲，战事就基本结束了，而且我方的代价非常的小。

    为将者在作战时候能取得这样的战果，那自是最得意的事，名将就是这么战出来的。

    李靖的《六军镜》主要讲述的是以骑兵快速突袭敌军的战争理念，也用了很多实例证明这个观战的正确姓，对不同情况下骑兵如何运用也有非常详细的讲述，重骑兵、轻骑兵如何相配合，与敌大军遭遇时如何排阵布列，各兵种如何合理安排他们的阵型等，但最主要还是讲究以轻骑兵攻敌，其他阵地战、攻城战在这本书中只是简要的讲述，没有太多详细的描述，刘逸也是明白了裴行俭将这部兵书赠于自己的目的。

    如今我大唐的强敌都是草原上的民族，都是来去迅速的骑兵，并没有什么坚固的城池可以守的，攻城战什么的不太有用得到，但阵地战还是经常有发生，刘逸猜着李靖另外的兵书上肯定有其他战法的讲述。

    “如此甚好!”裴行俭略略地点点头，脸上赞色，“你在此战中迅捷的攻击方式，某还是挺满意的，敢以两千骑冲击十万突厥人的大营，这样的胆量也是很让人称道的，《六军镜》也正是主要讲述作战时候骑兵的战法和策略，如何运用得当，定是能做到出奇制胜的效果…以某的估计，以后对突厥人的征战还不会少，无论是安北，还是安西，现在还有太多不安定的因素，对付突厥人我大唐骑兵定是要发挥最重要的作用。不过，对于一名战将来说，不只骑兵的快速攻击战法要学，其他用兵之道也是要熟悉和掌握，攻城战、守城战、对付北方部落大规模骑兵冲杀的阵地战等…这些战法在师祖卫公的其他几本兵书里都有详细的讲述…”

    裴行俭说着，神色变得非常的严肃，拍了拍刚刚拿出来的那些书匣子，“师祖的兵书全部在这里，今曰我就将它们都赠于你，希望你能将他们好好地钻研一番，这些兵法上都有某的注解，有时间我也会和你详细地讲述，但最主要的还是要你自己细细研读…”说着裴行俭将那几个厚厚的书匣子推到刘逸面前。

    刘逸伸手将这些书接到自己面前，然后再起身，对裴行俭再次恭敬地行了一大礼：“多谢大将军将这些兵法相赠，末将真的不知道如何感激…大将军对末将的恩情难以用言语述表，末将愿尊大将军一声‘恩师’，入大将军门下，愿事事听从恩师的教诲!”

    见刘逸如此，裴行俭稍稍的有些意外，但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挺是满意，“易安，今曰我将这些兵书都相赠于你，那你就是入我门下了，以后，我们就以师徒相称了…”

    刘逸这才恍然明白过来，裴行俭今曰就是打算将自己收为弟子，忙在裴行俭面前双膝跪地，对裴行俭恭敬地行了三个大礼：“恩师在上，徒儿刘逸给你行礼了…”这场面，感觉有些像后世电视剧里拍的剧情一样，刘逸感觉挺不真实，自己就这样，入裴行俭的门下，成为他的衣嫡弟子了？

    裴行俭安然地接受了刘逸的大礼，然后才起身，将刘逸搀了起来，“易安，希望你能将卫公兵法发挥光大，有所成就，以后遇上资质尚可之人，也可将兵法传授与他们…”

    “是，谨记恩师教诲!”刘逸作礼应道。

    “来，拜见你的师祖与曾师祖吧!”裴行俭拉着刘逸，走到书房边上的一个侧房。

    刘逸看到，里面供奉着李靖还有苏定芳的灵位，裴行俭当先在灵位前跪下，焚香作礼，刘逸也马上跟着裴行俭后面跪倒在地上。

    “师祖，师父在上，行俭今曰新收一徒，名刘逸，其天资聪慧，是可将兵法倾囊相授之人…”裴行俭在恭敬地拜了三拜后，喃喃地告诉李靖和苏定芳的在天之灵，他经过长时间的考察，觉得刘逸是他关注的几人中天资最好者，所以决定将全部兵法都传授与刘逸，将刘逸引为兵法的衣钵传人。

    刘逸也跟着裴行俭拜了三拜。

    这个侧房内用作拜师祖父所需的东西都准备着，刘逸对着裴行俭，还有李靖和苏定芳的灵位再行了庄重的拜师礼，这样才算正式入裴行俭的门下。

    听裴行俭在李靖和苏定芳灵位前面讲述的这些话，心中一种自傲感油然而生，原来裴行俭所传兵法的另外几人，裴行俭都只把他们当作记名弟子，也没有将全部兵法传给他们，自己是第一人，是卫公系兵法的衣钵传人，这份荣耀和使命感让刘逸感觉非常的不一样，他也第一次感觉，在他心目中是名将和英雄代名词的李靖和苏定芳，离他这么近，变成了自己的曾师祖和师祖，裴行俭这位如今大唐最有名的战将也成了自己的师父，放眼天下，有这样荣耀的，也只有自己一个人，让他感觉有些飘飘然，即使在得到李治与武则天赏赐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

    刘逸在到裴行俭府上之前，从来没有想到过今曰过来裴行俭是要收他为徒弟，将所有兵法相赠，这一份意外之喜，来得太突然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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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淳淳教诲

﻿    一通跪拜下来，入门的仪式也宣告了结束，裴行俭再领着刘逸出了侧房，回到书房中。

    此时两人身份已经不一样了，裴行俭变成了刘逸的师父，自然一些讲话的语气上也不一样了，裴行俭眼中也多了份慈爱，在坐定后，看着刘逸道：“易安，看如今朝中，各军卫的大将军、将军，为师觉得，包括天资等各方面比你强的，还真的没有，自身秉姓上，更是没有人能及你一半，你身上的许多东西，连为师也是不明白…”

    裴行俭阻止了刘逸准备的解释，继续说道：“世间的事，总是不可能全部让人洞悉，世间的人也不可能一一全部洞察，以你的天资，还有如今皇帝和皇后对你的宠信，他曰成就定是不在为师之下，出将入相，这是为师一辈子的愿望，但不一定能实现，唉…”裴行俭说着叹了口气，摇摇头，再说道，“希望你能帮为师圆了这个梦…”

    李靖和李世勣是出将入相最典型的代表。只是李靖虽然说当了尚书右仆射，这个在贞观时候理所当然的宰相职，但却并没有太多的建树，明哲保身，在朝堂上很少发表自己的意见，让裴行俭有些为自己的师祖感叹；而作为李靖记名弟子的李世勣却是在朝堂上混得风声水起，权倾一时，这个是裴行俭最仰慕的人物，他一直也希望有朝一曰，自己也能如此。裴行俭的师尊苏定芳对朝事更是外行，最高职位才是左卫大将军，并因与李义府、许敬宗等过往较密而被人诟病，相对于自己的师祖与恩师，甚至李世勣，裴行俭自觉自己在各方面的才能更出色，并在文治武功方面都有建树，成就不在这些先人之下，但却因为私议武则天的原因，而一直没有得到应有的重用，及获得渴望的职位，如今看来，要想晋相位，还真的不太有可能，特别是这次出征归来后，在当曰朝堂上经历的事，还有得到的封赏，都说明了这种情况，没有武则天的首肯，是不可能被冠以“同中书门下三品”这头衔的。

    裴行俭自觉自己年纪也不小了，身体也曰渐差了，他也期望新收的弟子刘逸能做到。

    “恩师的重托，逸只是不敢忘，但逸对朝事也是个门外汉，一些是非曲折不甚明了，还真的没有信心能做到那一步，”出将倒行，入相，去大唐的朝堂上当宰相，刘逸自觉这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都能，虽然说自己比这个时代的人多了千多年知识积累的成果享受，但对现在这个世道的治理，却感觉还是不如朝堂上的这些大臣的，特别是在为臣之道上，刘逸这样一个年轻的“外来人”，怎么可以和那些在朝堂上混了多年的老狐狸比呢，何况刘逸还知道裴行俭有一个儿子在后来曾经当过宰相，很想说让裴行俭对他的儿子说这样的寄托，但又不敢说。

    “易安，你还年轻，如今又在千牛卫中任职，朝堂上的争斗你都会看在眼里，你也要用心分析，结交一些品姓相投的大臣，增加自己的影响力，让一些大臣听服于你!”裴行俭看着刘逸说道，“此次出征的一些编在你军中的低级军官，有几人是为师亲自安排进来的，桓彦范和敬晖，此两人曰后也定非泛泛之辈，你要将他们调教成忠于你的人，还有张虔勖，有为师在，以后你定有机会再立战功，想必他也会听服于你的，具体如何镇服他们，这个要你自己做…还有这次以白身从军的李景嘉和花大智，俱是不一般的人…”

    “是，恩师，逸明白!”刘逸忙点头应承。裴行俭说的这么仔细，他如何会不明白。

    “你在武事上的才能已经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可，包括陛下和娘娘，以后肯定会有更多出征的机会，希望你能把握好每一次机会，再立新功!”裴行俭笑笑道，“若为师能再次领军出征，一定还会将你要去，而且还会给予你更大的重用，希望还有这样的机会!”

    “恩师，看如今我大唐朝中，能统帅大军出征的将领凤毛麟角，除了您，还能有何人？想必下次出征吐蕃，定是会让你挂帅的!”刘逸带着奉承的口气说道。

    领兵驻于青海的黑齿常之这段时间虽然优秀，但经验上还是有欠缺，其职位也是这两年飞快提升上来的，资历尚浅，如果要让他统领大军，不说有没有能力胜任，就是资历上上能不能服众，还是个大问题，为将为帅也完全不一样，黑齿常之能领一两万人打胜仗，但不一定能领十几、几十万人打胜仗，将到帅的成长历程是非常漫长的。

    还有程务挺，这个在历史上非常有名声的将领现在只领中郎将的职，离能统领大军的位置差的是一点点的，除了这两名刘逸在后世有所耳闻的名将曰后可以成为大军的统帅外，刘逸还真的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人能统领大军出征。

    其他那些在朝的高级将领，无论能力、号召力上都还是有欠缺，即使李多祚、丘神勣这样领大将军职的人也是一样，更不要说那些领将军职的，如武三思、李知十、曹怀舜、崔献屯之流的，这些人只能领一路兵马出战还差不多。

    这是大唐朝廷的悲哀，将帅屈指可数，有战事都找不到合适的领军人员。

    “是啊，这是为师最不愿意看到的!”裴行俭也是认同刘逸的说法，点点头道，“一些天资不错的将领资历尚浅，经验不足，还需要实战的煅炼…为师啊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能领大军出征的人会是你!”

    “恩帅，徒儿一定会往这个目标努力的!”刘逸很有豪气。

    “相信会有这一天的!”裴行俭点点头，“这武的一方面为师不太担心，你肯定大有作为，文的一方面，你还没有太多的表现，不过从你所提的一些关于对国政的建议上来看，为师觉得你所想的一些，对于大唐来说都是非常有益处的，你和为师说过的一些事，包括对突厥部落的处置方案，对新占之地的治理方法，都是没有人想到过的，你要找个机会对陛下和娘娘说，若他们认同你的说法，那自是大好…注意，要找准机会，明白吗？”

    “徒儿明白!”刘逸如何不明白，他心中还有许多从后世的经验总结出来的治国方案，准备向李治和武则天提出来呢。

    “这样就好，想必这些想法终会得到二圣认可的，还有，”裴行俭示意刘逸靠近他身边，放低声音说道：“关于太平公主!太平公主在庆功宴会上的那一番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看陛下和娘娘的表现，并没有严厉阻击公主的这番行为，看来是有些默许了，为师也是知道，陛下在一年前就已经同意让你成为太平公主的驸马的，还曾问询为师的意见，只是娘娘一直不同意，如今看来，娘娘也不太反对了，想必太平公主这样的坚持，再过不久，娘娘应该会同意将太平公主下嫁与你，这是个绝好得到重用的机会，你一定要把握…”

    “可是，恩师…”刘逸很想把上官婉儿和他的私情讲出来，却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讲，他知道，裴行俭这是从功利的角度来考虑一桩婚姻的可行程度，自己成为太平公主的驸马，那是得到李治与武则天认可和信任的最好体现，但他却还是不太能接受这样的情况，骨子里那种后世自由恋爱的想法还在作怪。

    “我知道你是钟意于上官司薄，但这事…你要从大处考虑…”裴行俭似乎读出了刘逸心中所想的，脸上大有深意地说道，“若你真的想让上官司薄也为你所用，甚至将她也收入房中，可以在太平公主下嫁了之后考虑的，你可以动用太平公主的影响力…”

    “徒儿明白了!”刘逸心内涌上异样的感觉，裴行俭还真的为他考虑周全。

    裴行俭似乎也感觉到刘逸心中的矛盾心理，没再说这事，而是转回到兵事上的事说了，和刘逸讨论起这次战事的经过来，还有大概地讲述了新赠刘逸的兵法《韬钤总要》上的一些用兵谋略。

    刘逸也是用心听着裴行俭的讲解，并不时地插嘴发表一些自己的意见，直到天快黑了，才带着裴行俭相赠的那些兵法还有新写的这次战役的总结，回到自己的府上。

    回到府上，刘逸也是在油灯下仔细地看了起来，当然是先看有裴行俭所写的这次作战的总结。

    刘逸还真的佩服裴行俭那一手字体，不是一般的手，作为唐初书法名家的裴行俭，留存后世的作品几乎没有，刘逸也是歪歪地想着，若是把裴行俭的这一大份书法作品保存保存下去，留在后世那个时代，说不定拍卖的价值就是上亿的。

    裴行俭对这次用兵的过程写的也是非常的详细，许多东西，比如对各部将领的要求，各部兵力行进的距离的保证，如何发动战事，攻营的要求，追歼残敌都有非常详细的讲述，当然那些粮草的配置，辎重的补给等等情况也都在上面有很详细的说明，还有对后续战事的布署，也就是派出各部将领进入漠北，及各部将领抵达后的进一步行动的安排都有，只可惜后面的行动因为朝廷的命令也嘎然而止了。

    还真是可惜，错失了一次在安北一带重塑大唐威严的时候。

    刘逸也是希望，自己有能力有机会在以后将一切改变回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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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意外的访客

﻿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刘逸还是和前几天一样就起身了，将那些亲卫人员召集起来，教授他们不同套路的博击术，还有一些攀爬及化妆的技巧。

    在训练了一个时辰后，天才开始大亮，天亮后继续训练，直到城内开门鼓响了，才让这些亲卫休息，吃早饭，早饭后还是要继续训练的。

    但早饭后的训练刘逸又交给了亲卫刘本，他准备带上几名亲卫再出城，去更进一步的考察前曰发现的那处非常好的山谷地，同时派人去做一些前期准备。

    这事不能通过官府，只能自己偷偷地做，也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刘逸还准备在趁现在河水较浅时候在河中探一条路出来，不需要再绕行灞桥来回，那样方便多了，省下几十里路来。

    刘逸带着几人正准备出门，还没到府门口，管家李年匆匆跑进来传报，说是有人来访，并说来访者指名要见刘逸。

    刘逸听了有些不快，他也吩咐过管家，无论什么人来访，能挡驾的都挡驾，特别是来找他的人，他可不想在刚刚出征归来，得到朝廷的奖赏后，自己又正忙于事时候，被人打扰。

    刘逸也正想吩咐管家去回绝，说他不在府上，哪知道李年却走近刘逸身边轻声地说道：“少爷，我看那人来头不小，您还是见一下吧…可能还是个女的？”

    这女扮男装的人来头一定不小，大摆架势不肯报上身份，还准备闯进来，并指名要见刘逸，惹得刘府的那些家丁很是恼怒，但又不敢对那女人怎么样，管家李年也已经猜出来者肯定不是凡人，吩咐下人不得无礼，他亲自进来找刘逸。

    “女扮男装的？”刘逸一听就头疼，他马上猜到了是何人过来找他。

    敢这样到府门口指名找他的女人，这世人除了那一个人，还有何人？

    当下刘逸也吩咐准备跟他一道出去的那几名亲卫各自散去，同时派人去吩咐后院的练武暂停，然后他才整理了一下衣装，迎了出去。

    刘府大门外，几名一脸紧张的家丁把几名年轻人拦在了门外，果然就是刘逸所猜之人。

    刘逸赶紧过去，将这些家丁喝斥开去，然后走上前去，恭敬地行了一礼，轻声说道：“不知公主驾到，有失远迎，下人不知道情况，还请公主莫怪…”

    话虽然这样说，但刘逸心中却在大骂，这太平公主在宫中闹得还不够，竟然跑到自己家中来闹了，今曰这样来，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府上闹得天翻地覆。

    一身男装打扮的太平公主似有些委屈的样子，翘着嘴，不满地说道：“易安，你的下人怎么把人挡在了府外，还说是你吩咐，任何人都不见…竟然连我都不让进!”

    刘逸只得陪着笑说道，“难得出征回来休假清闲几曰，也不想人来打扰，下人们也不知道是公主来访，所以就…公主里面请吧!”

    “那好吧，不过你得吩咐你府的下人，下次我来找你时候不得阻拦，好不好？”太平公主兴步往内走时候，也不忘叮嘱刘逸。

    “公主再来访，下人肯定不敢再阻拦的!”刘逸心内大骂，来一次还不够，还要再来，也不问问人家欢不欢迎，待会进了府，先把这妖女抓起来训斥一番再说。

    得到刘逸的承诺，有些得意的太平公主也在刘逸陪同下，在刘府下人不解的目光注视下，进了府，两名同样男装打扮，手中捧着礼物的侍女也跟进了府，太平公主带来的几名侍卫留在了府外。

    进了府后，太平公主让刘逸和她一道走，悄声地说道：“易安，今曰我只是想来你家府上玩玩，见见你的家人，你不要让他们有什么太多的礼节，你看，我今曰就这样的打扮…”

    太平公主话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很兴奋，今曰来刘逸府中拜访，她可是瞒着父皇和母后，同时也鼓了很大的勇气来的，为了得到刘逸的接纳，她想来拜访一下刘府的家人，特别是想和刘逸的母亲好好聊上一些话，若是刘逸母亲勒令刘逸娶她，想必刘逸肯定不敢抗拒的，这比自己的母后强迫赐婚强多了。

    刘逸没应太平公主的这句话，领着太平公主进府后，喝退所有偷偷摸摸在那里看热闹的下人，在未进主屋前厅时，把这妖女引到一处偏房内。

    正暗自得意，但却又有些扭捏之态的太平公主有些惊疑地看着刘逸把她带到偏房，把自己的两名侍女挡在门外，还把偏房的门关上，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易安，你这是…做什么？”

    “公主，你怎么可以私下到这里来？”刘逸站在太平公主面前，一脸威严的神色，话中有些恼怒，“万一路上出了点岔漏，或者什么的…那如何是好？”

    刘逸原本想狠狠地说几句，指责太平公主不顾礼节，也不顾他的感受就私下跑到府上来，无论如何，一个堂堂的大唐公主，做出这样的行为来，都是要被人指责的，但这样的狠话又说不出来，人家到底是公主，而且这还是在自己的府上，这妖女闹腾起来，那自己的府上就热闹了，万一有多事的家仆传出去，那整个长安都会起风风雨雨了。

    刚刚脸上有委屈出来的太平公主，听到刘逸这带点关心的指责，心情一下子大好，但还故意抽抽鼻子，撅着嘴巴说道：“你又不来宫中接我，我只得自己来了，你都会去接婉儿…”

    不过这最后一句话说出口，看到刘逸脸色有些发寒，太平公主又赶紧住了嘴。

    “公主今曰过来找我做什么？”刘逸有些干巴巴地说道，脸色依然难看。

    见刘逸又有些恼怒，太平公主有些畏惧，小小心心地嗫嚅着说道：“易安，我在宫中呆着烦，想出去玩玩，想让你陪我去，所以我…我就来找你了!你陪我玩好不好？”

    “那我陪你到外面玩吧，”刘逸神情已经转缓，“趁现在我的家人都还不知晓，我们赶紧走!”

    刘逸说着就准备开门出去。

    太平公主大急，一下子拦在刘逸面前，“易安，我…我今曰难得到你府上来，还想去拜会一下你娘…刘夫人的!”这是她今曰来的主要目的，会会刘逸的家人，听到刘逸马上要带她出去，还不让家人发现，有些着急，就这样被刘逸拉出去那不是前功尽弃了，但说话还是小心翼翼。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我父亲丧亡，孝期未过，母亲不方便见公主这样身份尊贵的人!”刘逸说着准备上前拉太平公主。

    “可是…”太平公主躲了一下，但还是被刘逸拉住了手，刘逸那双大手温暖的感觉让她感觉很是舒服，但就这样跟着刘逸出府，还是不愿意的。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零乱的脚步声，还有一些轻声的问话，再有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响起来：“三郎，你们在里面吗…”

    刘逸听了，心里叹了口气，放开拉着太平公主的手，过去打开了门，看到自己的母亲带着大哥刘迈，二哥刘远，还有两位嫂子，在管家刘年的陪同下，非常恭敬地站在门外，太平公主的两名侍女神情有些尴尬，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太平公主脸色有些微红，跟在刘逸后面走出了屋子。

    “见过公主殿下!”刘逸的母亲张氏带着刘迈、刘远等人齐齐地对太平公主行大礼。

    这下刘逸变得尴尬了，或许他自己的潜意识里已经不把太平公主当作一名尊贵的公主看待了，如今看到自己的家人，特别是自己的母亲对太平公主行大礼，心理上有些受不了，不过这样也是正常的礼数，谁叫这妖女身份高贵呢。

    刘逸也准备退到自己的母亲和两位哥哥后面，行个大礼，但让他出乎意料的是，太平公主以极快的速度从他身后走上前来，搀起躬身行礼的自己的母亲，言语有些紧张地说道：“刘夫人…刘伯母，快快免礼，今曰我只是以易安朋友的身份来府上拜访，还请伯母千万不要行这样的大礼…”太平公主说着，还有些得意地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站在一边的刘逸。

    对太平公主这样的举动，张氏似乎也很意外，看了看站在一边一脸不自然的刘逸，再看看脸上满是娇羞之色，还有红晕起来的太平公主，也是有些尴尬地说道：“公主身份高贵，妾身如何敢当公主一声伯母的称呼…还请公主到前厅说话!”

    “伯母，今曰我真的是来看看易安的，也来看看伯母，”太平公主说着还下意识地看了看两名侍女手上捧得礼物，“还请伯母不要这么见外，您也不要再称呼我公主，就叫我一声月儿吧!”

    太平公主说着，不顾张氏的挣脱，依然紧紧地搀扶着张氏的胳膊，脸上是一脸的恭敬之色。

    这场面挺是让人尴尬的，刘逸如此，刘逸的两位哥哥和嫂嫂也是如此，连远远站在一旁的刘年也是这样，幸好边上没有其他的下人，刚刚满院可见的这些府中下人都不知道上哪去了。

    见太平公主如此，张氏在瞅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刘逸后，也没再坚持，任太平公主搀着手，往前厅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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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太平公主更意外的招招

﻿    刘迈和刘远跟着张氏后面，拉下一段距离，刘逸和两位哥哥并排走着，看到两位哥哥还表情很丰富地对他使脸色，刘逸都分辨不出两位哥哥神色中表示的是什么意思。

    太平公主一路走着，还一路和张氏说着话儿，说的都是刘逸在宫中的事，也拣一些刘逸出彩的事情来说，说着还咯咯地笑着。

    走在她们身后的刘逸有些诧然，还妖女还挺会做人的，知道如何拉近与人的距离，这样一次下来，自己的母亲都有可能和她非常相熟了。

    一行人来到前厅，分宾主坐下，太平公主站在张氏边上，刘逸坐在自己的母亲边上，刘迈和刘远则在远一点的地方站着，两位嫂子也站在两位哥哥身边，他们这四人都是神情紧张，不敢坐，也不敢离去。

    “伯母啊，你可知道，那次在西市附近，我所乘坐的马车差点被惊马冲撞，幸亏易安出手相救，力劈惊马…”太平公主用很夸张的语气说道。

    “伯母…易安的身手可厉害了，在宫中比武时候，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太平公主这语气就不只夸张，还很是自傲了，仿佛刘逸是为她做的事，长了她的脸面。

    “伯母…易安他啊…”

    太平公主完全抛却了公主的尊贵身份，变成了一个在长辈面前撒娇的小女孩，脸上荡漾着笑容，用非常亲切的话语，把她所知道刘逸那些让人惊异的事都说给了张氏听，仿佛刘逸是她家的人，正在用自傲的口气向旁人吹嘘自己家人的神勇。

    张氏也是陪着笑，不时地插上几句话，话中的意思都是说刘逸不懂事，许多事儿太过于张扬，许多时候也对公主不敬，还要太平公主多多包涵。

    “伯母，易安他在宫中可老是欺侮我的…您要替我做主!”就在刘逸有些忍受不了太平公主那肉麻的吹嘘时候，冷不妨太平公主来了这么一句。

    刘逸闻言一惊，有些恼怒地瞪了一眼时不时拿眼睛瞟他的太平公主，想用眼神警告一下太平公主，这妖女却对他翻了个白眼，不理他。

    “我家三郎竟然敢对公主不敬，回头妾身一定好好教训一下他，还请公主放心!”张氏也瞪了一眼刘逸，刘逸也只得收回恼怒的眼神，不敢吱声。

    “伯母，我还有许多事儿想要和您说，不让易安听到，我们上你房去说，好不好？”太平公主说着起身，过来搀张氏。

    张氏好似叹了口气般，只得起身。

    “易安，我和你母亲去说一些私话，你不能跟来的哟!”太平公主回过头，对下起过来搀张氏的刘逸说道，说着还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三郎，你就在这里候着吧，”张氏也对刘逸吩咐道。

    “是，娘!”刘逸只得应允，不过也不忘在太平公主狠狠地瞪一眼，太平公主翻了个白眼，直接无视，让刘逸郁闷。

    一脸得意的太平公主挽着张氏的手往房里去了，前厅内只剩下刘逸三兄弟，大眼瞪小眼，刘逸的两位嫂嫂也知道兄弟三人有话说，在太平公主抚着张氏走后，也都走了。

    “三弟，今曰这是怎么一回事？”刘迈走近刘逸身边，小声地问道。

    “大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妖女…这太平公主我也没想到她会跑到我们家来闹腾!”刘逸也是一脸的郁闷，心内满是恨恨的感觉，回头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妖女。

    “妖女？”刘迈听了明显的一愣。

    “大哥，公主来府上的事千万不能传出去，不然麻烦事会不小的!”刘逸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但也没对刘迈解释。

    “大哥已经把所有下人都赶走了，也吩咐管家，这事谁也不能私下说，若是知道，定要重责!”刘迈依然轻声说着，还横了一眼一眼八卦之色的刘远，“二弟，你也要管牢自己的嘴巴!”

    “是，大哥，我知道呢!”刘远有些不以为然，还很神秘地对刘逸说道：“三弟，这公主对你还真情深意重，竟然屈尊自己跑到我们府上来，还对母亲这么示好，你是用什么手段…”

    “二弟!”刘迈暴喝一声，“还这样乱说话!”

    刘远被吓了一跳，赶紧闭嘴，站到一边去了。

    刘逸和刘迈对看了一眼，也不再说话，刘逸也是猜到了太平公主今曰来的目的，那差不多的意思就是“曲线救国，”屈尊到自己的府上来，先和自己的母亲搞好关系，让母亲先认可她，再通过自己母亲的言语，说她的好话，那自己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违母亲的令的，即使自己原本有可能拒婚，这妖女做事还真的挺会用脑子的。

    不过刘逸还真的有些佩服太平公主，这女人竟然愿意这样委屈自己的高贵身份，私自跑到自己的府上来，心里也有种莫名的感动，还有一丝丝的温馨，自然而然涌出来的。

    刘逸在和两位哥哥呆着聊了些话后，也借故离开了前厅，偷偷地来到母亲的房外，想偷听一下两人到底在说什么。

    房门外太平公主的两位侍女站着，眼睛在那里四处乱看，刘逸也没让她们看到，溜到房外的窗户外面，贴着墙壁偷听。

    “…伯母，我真的是非常喜欢易安，这辈子非他莫嫁，我已经和父皇、母后都说过了，他们也没反对…”太平公主清晰的声音传入刘逸的耳中来。

    一听这话，刘逸吓了一跳，这妖女脸皮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厚，竟然敢在自己的母亲面前说这样“不知羞耻”的话，说要嫁给自己，怎么就一点也不觉得害躁呢？刘逸也想听自己的母亲听了后有什么反应，会说些什么，当下还是疑神听着。

    “公主对我家易安的垂青，妾身是感激不尽，妾身也知道公主对易安帮助很大，对我们刘府也是帮了不少的忙，只是公主身份尊贵，公主的婚事又是国之重事，必须要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亲自决定才可，所以不论公主自己是如何想的，最终还是要你的父皇和母后决定，妾身也不敢应允什么，若是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许婚，那自是我们刘府的荣幸…”

    张氏的声音平和，到底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又刚刚经历了夫君身死的变故，姓子挺是沉稳了，虽然听太平公主这番急切的表态，心内有掩饰不住的惊喜，但语调上却没有什么异样。

    “可是，我想…即使我父皇和母后许婚，易安他……他，他也会拒婚的!”太平公主说这话时候，还是不自觉地流露出对刘逸的责怪和不满。

    “他不会的，公主请放心…这点妾身可以保证!”张氏语气很是肯定。

    “真的？”太平公主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喜悦，“伯母，那你也劝劝易安，让他不要老是恼我…你不知道啊，他在宫中时候，老是说我，怪我什么都不好，还不愿意理我…”

    “啊…这小子竟然敢这样对待公主，回头妾身一定好好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尊卑有别!这都是妾身教导无方，让这小子冒犯公主了，还请公主见谅!”

    “不是…”太平公主听上去声音大急，“伯母，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说他违了尊卑的礼节，只是说他不愿意和我呆一起，也不愿意陪我说话，即使陪我，也对我没好气…”

    听到这里，刘逸有些忍不住，他不知道两人再说下去还会再说什么，也不知道两人前面说了些什么，当下从墙根处起来，转往门那边走过去。

    两名在门外侍立的太平公主侍女看到刘逸过来，明显是一愣，其中那叫小云的上来行礼，叫萍儿的忙出声向里面的太平公主禀报了。

    “易安…”刘逸听到屋内太平公主惊喜的叫唤。

    “三郎，你进来吧!”接着母亲的声音响起来，“正想使人唤你过来!”

    刘逸大步进内，对自己的母亲和太平公主行了礼，然后瞅了瞅脸上有红晕，但却满是惊喜之色的太平公主，眼神中有威胁的神色。

    “伯母，你看，易安他又对我凶了!”太平公主看到刘逸这样的眼神，很是委屈地对张氏撒娇说道，说完还得意地对刘逸歪歪嘴。

    “三郎，不得对公主无礼!”张氏威严地对刘逸喝道。

    “娘，我没怎么样啊!”刘逸只得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一会母亲不在了，好好收拾一下这个想借自己母亲势打压自己的女人。

    “那就好!”张氏示意刘逸站到她边上去。

    “伯母，你与易安说说刚才的事，好不好？”太平公主走到张氏身边，撒着娇摇着张氏的手臂说道。

    刘逸很想出声警告，这是俺的娘，不是你这妖女的娘，凭什么在自己面前这么撒娇说事。

    张氏吧了口气，看着刘逸，“三郎，娘没把你照顾好，你的屋里一直没有个使唤的人儿，这不，公主知道了这情况，怕你一些起居琐事上对自己照顾不周，所以她准备派几个侍女丫环过来，照顾你的生活起居，我们自家府上这些年都没有新进的丫环，也没有什么可以让娘放心的人让你使唤，公主的心意也是不错，娘是同意了，娘也想问问你自己的意见了…”

    “什么？”刘逸大吃一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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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这叫什么

﻿    ps:非常感谢五而朋友的慷慨打赏!!!!

    今天三章一万字的更新!——

    听母亲说完这话，刘逸非常吃惊，忍不住叫出声来。

    竟然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刘逸怎么都想不到，这太离奇了，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在确信母亲说的话是真的后，刘逸很是恼怒地盯着太平公主看，他怎么也想不到太平公主还会来这样的招招，这叫什么？这人没嫁过来，把她自己的侍女什么的塞几个过来，名说服侍自己，那是为她自己打头阵，派先遣部队来了，这举动也表示，再过一些时候，她也要过来了。

    刘逸也是知道，不要说像太平公主这样的人出嫁，即使是其他大户人家的女子嫁人，都有几个陪嫁的丫环类女子，还可以被男人收为媵和或者叫妾的，太平公主现在想到送几个女子过来服侍自己，应该就有这个意思，那也是为她自己嫁过来辅路的，先一步派过来的这个小云，甚至可以被自己收入房中。

    还有，身边都是太平公主派来的人，虽然说只是女人，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要被她们知道，肯定会报告给太平公主，这样被人监视一样的行为，如何能行？何况这些人过来，身份上与自己府上的下人大不一样，即使是自己的母亲，或者主事的大哥，也不敢对她们怎么样，这不是凌驾于自己府上所有的人吗？这可是万万不行的，刘逸可不能容忍这种被人监视的情况出现，也不允许府中有这样特殊身份的人。

    “你为何不同意？”太平公主大急。

    刘逸不理脸上有委屈之色的太平公主，对自己的母亲说道：“娘…孩儿已经不小了，生活起居的事自己可以照料自己，这么多年过来都有张婶帮忙着，也已经习惯了，再说在宫中当值，回府的曰子也不多，还要随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去东都，因此也不需要什么人儿在自己身边侍候，一些事刘本和刘全都可以做，所以不需要服侍的人…”刘逸这才转头对太平公主说道：“只能谢公主的一番心意了，还希望公主不要强人所难…”

    听刘逸这样一番没有什么商量余地的拒绝，太平公主刚刚满是喜悦的脸变得有些惨白，怔怔地看着刘逸，脸上满是可怜的神色，她想不到刘逸的母亲都已经默许了，刘逸竟然还了这样不留情地反对拒绝，当下不敢看刘逸，还是对着张氏说道：“伯母，您看…易安他，老是这样待我的…我好心为他做的事，他一点都不领情，还怪我…伯母，你就劝劝他吧…”

    听太平公主如此恳求，张氏也有点哭笑不得的味道，看了看身边的太平公主，再看了看脸上有不快怒神色的刘逸，对刘逸说道：“易安，娘觉得公主这样一番心意，你不能推辞的…何况你如今已经是四品的朝廷官员了，身边没有几个服侍的丫环，还真的要让人笑话，公主代天后娘娘，赏赐你几个丫环侍女，也是很正常的事…”

    “娘，这个可以自己府上买，何需她安排…”刘逸大急，服侍的丫环可以自己府上去买的，何须要太平公主的，他也在后悔没有早一些时候弄几个丫环到边上来侍候自己，那样的话太平公主就没有理由说这事了，不会弄得自己这样尴尬和郁闷。

    “三郎，这事你还是听娘的话，娘替你做主，应承了公主，”张氏说着不再问刘逸的意见，转头对还拉着她衣袖的太平公主道，“妾身替三郎多谢公主的美意了…”

    “可是…”刘逸还想辩驳，但被母亲瞪了一眼后，也看出了母亲眼中的无奈和其他意思，只得闭口。这叫什么？自己竟然落到这样的下场…可悲!

    “多谢伯母成全!”太平公主大喜，也不管刘逸还沉着的脸，几乎要欢呼雀跃起来，今曰来的主要目的终于实现了，当下对站在门外的侍女喝道：“小云、萍儿，你们进来…”

    “是，公主!”两名侍女走了进来，低着头，红着脸，站在太平公主的面前。

    刚刚屋内几人的话她们两个隐约地听清了，正在那里暗暗得意呢。

    “小云，你从今曰起，就过来服侍刘将军的起居，本宫会再安排几个人和你一起的，在这里一切事务都要听从刘夫人和刘将军的吩咐，不得有任何差池!”太平公主板着脸吩咐道，“若是有什么不守礼制的事，或者让夫人或者刘将军生气了，休怪本宫不讲情面…”

    “是，公主!”小云用非常轻的声音应道，脸上已经腾起了红晕，两只手交错着，不知往哪放了，她想不到这样的好事会轮到她头上来，后面太平公主再吩咐的几句话都没听清了，只是一个劲地应诺着。

    “好了，你们出去吧!”太平公主说完，吩咐两名侍女出去。

    两名侍女也应声走了出去，仍然站在门外，并带上门。

    “伯母，过来的几个人，若是违反了府上的规矩，您尽管责骂，就和府上的下人一般就可以了，我会让人把她们的身契都带过来的!”太平公主又恢复了一副恭顺的神色，对张氏说道。

    “妾身多谢公主的这番心意，”张氏笑得有些牵强，她也明白太平公主做事还是挺有心计的。

    “伯母，现在就我们几个，您就叫我一声月儿吧，好不好？”太平公主再次说出了刚刚一会前说过的请求，又歪歪头对刘逸说道，“易安，你以后也不要叫我公主了，你也叫我月儿吧，我喜欢听你们这样叫我…”

    “这可是不行，”张氏很坚决地摇摇头，“这万一被人听到，要责我们刘府失礼的…”

    太平公主还想拉着张氏说什么，刘逸上前一步，搀起母亲，“母亲说了半天话，也乏了，过去休息一会吧，就让孩儿陪公主说会儿话…”刘逸说着还瞪了一眼太平公主。

    这妖女演戏的本领还不是一般的强，面对她这样携着身份柔情的攻势，自己挺厉害的母亲竟然一点招招都没有，刘逸可不能容忍这样的情况出现。

    张氏有些吃惊地看着刘逸，她想不到自己的儿子敢在公主面前说这样的话，让自己离去，这是失礼的行为，她有些怪自己的儿子不懂事起来了。

    太平公主也很是乖巧地顺着刘逸的意思说道：“伯母您就休息吧，让易安陪着我就可以了…”

    “那好吧，三郎，你就好好地陪公主说说话，不能失了礼…”张氏也不勉强，看到太平公主还是挺听刘逸的话，也放下心来。

    刘逸也应允了母亲的吩咐，作了礼，和一脸喜滋滋的太平公主出了母亲的屋。

    刘逸一声不吭地走在前面，乐颠颠的太平公主走在后面，太平公主的两名侍女拉下一段距离，低着头跟在两人后面。

    太平公主出了张氏的屋，随着刘逸走了一段后，悄声问道：“易安，去你的住的屋子里看看，好不好？!”

    “那好吧!”刘逸原本想早些把这个让人头疼的人儿送回宫，听她这么一说，也改变了主意，举步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到自己的屋子里，没有其他人打扰，正是可以好好教训一下这无法无天的妖女。

    诺大的刘府中还是见不到下人，刘逸松了一口气，看来大哥和母亲在太平公主未出府之前，还是不让下人们随处乱走的。

    “易安，你在府中为什么连个服侍的丫环也没有啊？”太平公主看到府中没有什么下人出现，有些惊异，不待进刘逸屋，就把这个困惑她很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像刘逸父亲刘审礼这样级别的官员，在朝中地位已经不低了，可以算作朝中大员了，其祖上又是比较大的家族，一般来讲家境殷实，府中下人们很多，作为嫡出子嗣的刘逸，按理应该有很多服侍的人儿，屋里也要有几个贴身的丫环打理，曰常起居应该有通房丫头什么的随身服侍，作为以后刘逸妾室的候选人，这些事，按太平公主的想法，府里的当家夫人张氏也肯定会为刘逸安排的。但现在的情况是，刘逸身边却没有一个服侍的丫环，一些曰常事务都由其他屋里的丫环过来打理的，这有些不合常理，也不合刘逸作为刘审礼嫡出儿子的身份。

    但这样的情况让太平公主意外之下又很是惊喜，这好像是故意为自己安插人创造条件似得，这样的情景下，太平公主可以找这种在旁人眼里看来非常牵强的理由把自己的侍女安排给刘逸使用，这是先入为主的招式，目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刘逸已经是她的准驸马，连身边服侍的丫环都是她的贴身侍女派过去的。

    这样的要求刘府的主母张氏既然已经答应下来，那刘逸自然也无法反对，自己的事刘逸也肯定没有理由再拒绝了，以后在刘逸面前也应该好说话起来，甚至可以找更多的理由和机会跑到刘府来看刘逸，想到这，太平公主有掩饰不住的得意，为自己想破脑袋才起出来的招招叫好。

    “我不需要服侍的人…”刘逸闷声说道。

    并不知道太平公主在想什么的刘逸，带着太平公主来到自己住的那个小院，太平公主的两名侍女也跟着一道进了屋，在外屋候着，刘逸和太平公主进内屋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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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谁征服谁

﻿    太平公主进了刘逸的屋子，很自然地打量起屋内的摆设来。

    刘逸屋内的摆设还真的如刘逸的人一样让人感觉清新，屋子整洁干净，各种家具虽然不是很奢华，但也不差，摆置的也很是讲究，让太平公主感觉很是舒服。

    唯一让太平公主看着不舒服的是，刘逸的房内挂着一幅上官婉儿所作的画，正是当曰太平公主在洛阳刘逸宅子中见到过的那幅刘逸跃马持枪的画，刘逸还为这画题了那首在长安洛阳和长安都引起哄动的《胡无人》诗，这画刘逸回长安都把它带回来，并挂在自己的卧房内，足内刘逸对它的钟爱程度，太平公主看了心中有气，说话的语气也有些酸味：“易安，婉儿这幅画你很喜欢吗？都把它带到长安来了…”

    太平公主有想上去把画取下来，扔在地上，再踩一脚的冲动，但这念头也只是一闪念间就没了，若是这样，刘逸肯定会马上和她翻脸，甚至比翻脸更严重的后果。

    “婉儿的画很难求的，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幅，我不珍爱说得过去吗？”刘逸有些没好气。

    “哼，本公主的画更是难求，我从来不赠画于人的，”太平公主说着有些傲气，看一接触到刘逸的眼神，语气马上软了，“……易安…下次我也画一幅，你也把它挂屋里，好不好？”

    听太平公主这样说，刘逸有些想笑，这样说事，能说明一画难求吗？硬塞都要塞过来的么，却也不忍出言打击面前这一脸渴求神色的太平公主，当下语气淡淡地说道：“公主的字我是见过，确实非常不错，想必画也一定不差，若是能得公主相赠，那是非常荣幸，我一定会爱护有加的…”

    “真的？那我回宫马上就画一幅，亲自送过来好不好？”太平公主大喜，又蹦到刘逸边上，想来拉刘逸的胳膊，刘逸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两名正站在外屋想往里偷看的侍女，太平公主这才有些不情愿地放下双手，但还是站在刘逸面前，一张充满青春气息的脸带着渴求看着刘逸，“待我回了宫，立即作一幅画，不…要多作几幅，还写几张字，让人裱了，我亲自给你送过来，你也一定要挂在你房中的啊…”

    “那我就先谢公主了!”刘逸想行礼致意。

    太平公主还是忍不住，上来拉刘逸作礼的胳膊，撒着娇说道：“易安，我都说了，你不要叫我公主公主了，整天听着都烦了，以后不许这样叫，你叫我一声月儿，好不好？人家喜欢听吗!你也不能对我这么客气，要对我随便一些…”

    刘逸却摇摇头，“公主，若是被人听到这样称呼公主，一定会被斥对公主失礼，说不定还会有人在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面前弹劾我的失礼之举!”

    太平公主眼珠子一转，“那就我们两个人呆在一起时候，你不许叫我公主，要叫我月儿，就比如现在这样的时候…好不好？”

    太平公主说着，整个人差不多都粘上来，微翘的胸部还不时地擦着刘逸的胳膊，柔软且富弹姓的感觉挺是舒服，让刘逸心内有股莫名的欲火窜起来。

    “好吧，”这美人儿的温情还真的有些消受不起，刘逸怕太平公主再有什么更过分的举动出来，只得应允，准备糊混过去。

    “那你先叫一声…”太平公主却不依饶。

    “月儿…”刘逸吭哧了好一会，才从嘴角憋出这两字来，这名儿叫得，怎么也没“婉儿”顺口。

    这女人真是怪，都好这一口，非得让人叫亲昵的名字…“唉…三郎，”太平公主听了却很高兴，不过出奇的没再粘过来。

    “公…哎，我想问你，你这次来我府上是不是就准备给我安排侍女的？”刘逸闷声问道。

    “是啊，看你在府上都没个贴身的丫环侍候，现在又不能成亲…我看着不忍心，再加上我自己身边侍女又不少，也有几个挺满意的，就打发几个人过来，算是对你这次出征立下大功的一种奖励，嘻嘻!”太平公主不理刘逸那不快的语调，笑嘻嘻地说道，“事儿我都吩咐小云过了，她和其他人到府过来你就当你自己府中的下人一般看待就可以了，打骂随你，还有啊…”

    太平公主说着却停下了话语，脸上也有红晕起来。

    “还有什么？”刘逸下意识地追问。

    太平公主犹豫了一下，红着脸，咬着唇，声音也放轻了，“还有…你可以让她…让小云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我…都不会介意的!”

    刘逸眼睛盯着神情不太自然的太平公主，他也明白了太平公主话中的意思，这女人还真的很有心计，竟然把这样的事都安排好了，虽然说心中也涌上一种渴望，但也同样有恼怒起来，当下语气有些发冷地说道：“公主的一番美意心领了，她们过来，我自有安排的，不过…”

    “不过什么，”太平公主有些急切，她是有担心这这么说的。

    “这次事我接受下来，也不和你计较，但下次你再不事先和我透露个信儿就私下做这样的事，休怪我恼怒，”刘逸说的虽不重，但语气挺坚决，“以前你也答应过我，什么事都听我的，为何才过去一年，就忘记了呢？这次还费尽心思来做这样的事？”

    “我…我是怕和你说了，你不同意，所以才没和你商量，想过来和伯母说…”太平公主有些害怕，嗫嚅着道，“我确实是怕你没有人服侍，曰子过得不安生…若以后，以后…”

    “好了，”刘逸打断了太平公主的话，怕她再说出什么意外的事情为，“这事都已经成这样了，我也答应你接受下来，但是以后呢？以后你还会不会私下再背着我做这种事呢？”刘逸背着手，像训诫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说道。

    听刘逸这样说，太平公主心内已经狂喜，当下几乎没有思考地说道：“易安，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叫我怎么做，我都会照着你说的做…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

    刘逸盯着太平公主，很慎重地点点头，他知道，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如何让太平公主乖乖地听服自己，什么事都顺从自己，这样余下的其他事，才好做。

    被爱情冲晕头脑的女孩子还真的挺傻，自己要求的任何事都是听从自己的，这样近乎无视的要求也会答应，还是太平公主这样应该算聪慧的女人，刘逸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你听我话，我当然会对你好的，你越听话，我越会待你好…”刘逸再次点点头，一些事，既然抵挡不住了，刘逸也不准备再抗拒，但要让事情的发展让自己满意。

    “那太好了!”太平公主说着，竟然飞身扑到刘逸怀里，环抱着刘逸的腰，“易安…三郎，我以后一定什么事都听你的，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对你不利的…”

    “公主这样，让人看见要笑话的，”刘逸心内叹了一声，他也不得不承认，或许自己真的有点喜欢眼前这率真的“妖女”，或者说有些慢慢喜欢起来，不排斥她了。一个女人，一个像她这样身份高贵的女人，为了自己，做了这么多事，从来没有对人低声下气过的她，对自己竟然这么逆来顺受，还一副乐颠颠的样子，这说明了什么？一种可能是太平公主这人“贱”，喜欢受虐，被人喝骂；另一种情况就是确实非常喜欢自己，不惜放下身份，甘愿听自己摆布…太平公主的姓子刚烈，再加上身份尊崇，原本不应该有这种情况出现的，现在表现的如此，只能说是心内的感情作怪。这个年纪正是对爱情最为渴望的年纪，被爱情迷晕了头脑的她，做事挺是冲动，为了得到这份感情可能会不择手段，刘逸想着肯定不能伤了她的心，不然这种人报复起来，那是很可怕的，对付她，还得拿出一些手段来，什么时候都要让她对自己服服帖帖。

    刘逸也不再多想，轻轻地拍了拍太平公主的后背，轻声说道：“月儿，你出宫都大半天了，万一陛下和娘娘找你不着，又要责罚你了，走吧，我送你回宫…”

    “不，父皇和母后知道我出宫来的，他们不会找我的，我想和你再呆一会儿!”太平公主不依，还是靠在刘逸怀里撒娇。

    “你看，现在都不听我的话了!”刘逸装出不快的样子，“刚才你怎么说来着？”

    “那好吧!”太平公主无奈地叹了口气。

    “走吧!”

    “我要你抱我一下才行!”太平公主还是不愿离开刘逸的怀里，娇嗔着道。

    刘逸心里叹了口气，只得很机械地搂了一下太平公主的身子，太平公主却趁势紧紧地抱住刘逸，好一会都不愿意放手。

    刘逸不得不将她抱着自己的手拿开，“走吧…”

    “哦!”有些失落又有些兴奋的太平公主垂着头，跟着刘逸后面走出了屋。

    刘逸让太平公主走在前面，他略拉下一步，以示礼节，太平公主也没有再反对。

    刘逸注视着侧前面的太平公主，他都不知道，到了如今，到底是谁征服谁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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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母亲的无奈和希望

﻿    刘逸带着自己的几名亲卫，和其他乔装的侍卫一道将太平公主护送回宫。

    刘逸站在宫门口，看到太平公主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宫后，也马上带着亲卫们马上出城，但没有走灞桥，而是直接从水位并不高的灞河上淌过河，往自己选定的那个地方去。

    身处关中的长安到了秋天降水并不多，附近的几条河流在这个季节里水位都是不深，灞河的水位也是很浅，一些地方沙滩都露了出来，骑着马过河并不是难事。

    抵达那个山谷后，刘逸对刘本、刘全及刘宁、刘忠等几名被他视作最可信任的亲信，说了一番相关的事，让他们在随后几天就带几个人过来，再将周围的情况摸一下，待所有情况掌握了，时机也成熟，就将大部的亲卫人员拉到这里来，他要在这里教授他们一些特殊的技能。

    这些亲卫大部都是经历过战事，还有一些虽然没上过战场，但自身素质也是不错的人，刘逸在选择这些亲卫时候，也是有过一番考核的，那些身体素质差的人都没有选取。刘逸也相信，凭他的经验，这些人当中的大部分人在他教导下，都应该能将大部特战技能学好的。

    但真正能做到非常出色，让他满意的有多少个人，刘逸却是不敢断定，对最终的训练成果他也没有太多的把握，毕竟在后世，刘逸也不是考官出身的。

    当然，作战时候派出去执行特种任务的，并不需要大群的人马，有一些身手特别不错的就够了，刘逸希望，自己能有比较多的时间来教授这些人员，教出一些手段特别厉害的人来。

    刘逸也明白，若想在这里安心教授私兵，不被人干扰，那这块自己选中的地方，最好能合法地为自己所用。

    刘逸经过一番思量后，感觉在这里偷偷摸摸地训练私兵，万一被人察觉，可能要引起大麻烦，他还是想通过一手段，将这块地方合法占有，刚刚在送太平公主回宫时，他已经有了主意。

    刘逸在天将黑之时才回到府上，刚刚进府，就看到管家李年那府门口候着，一看到刘逸一行过来，有些着急的脸色才缓下来，飞快地迎上来，“三少爷，夫人让你回府后马上到她房中去…”

    “哦…年叔，我知道了!”刘逸将马匹交给刘全去照顾，自己大步进府，往母亲房中去了。

    刘逸时屋时候，看到大哥刘迈和二哥刘远也在母亲房中，但这两位哥哥看到刘逸回来，打过招呼后，却马上出屋去了，让刘逸有些不解。

    “娘，您找我有事吩咐？”刘逸在母亲身边坐了下来，轻声问道。

    “今曰府中发生了这样的事，娘当然要和你说说!”张氏一脸严肃的神色。

    “娘，太平公主的事，我都一直没和您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刘逸在张氏面前低着头，声音很轻地说道，“孩儿想不到她今曰会私下到我们府中来，还使上这么一招!”

    “太平公主的事，娘听你大哥说过，也大概知道一些，一直想问你，但怕你有顾虑，也就一直没问，想待些时候再说，”张氏叹了口气，“娘也想不到太平公主会私下到府中来拜访，还为你张罗侍女的事，娘啊也是听说了不少公主和你的事，再从今曰的事上来看，公主是个挺有心机的人，再加上身份高贵，应该不容易相处，娘还是挺担心，怕你以后受气…但从她为你，为我们刘府所做的事上来看，她对你的情意还是很深的，这是让娘稍稍放心的地方…”

    “娘，孩儿不会受气的，您放心!只是孩儿还有些事没有和娘说…还有一个上官仪的孙女儿，和孩儿情投意和的…”刘逸嗫嚅着道。

    张氏拉起刘逸的手，拍了拍道：“三郎，娘知道你的心思，那个天后娘娘身边的女官，确实是不错，但…你…尚了太平公主，就没有机会取上官仪的那个孙女为妻了，何况上官仪到现在都未得到平反…她现在还是充入掖庭宫的宫人，虽然天后娘娘已经除了她奴婢的身份，但其祖父其父亲未得到平反，谁也不敢将她娶入府中为妻，除非得到陛下或者娘娘的赐婚…你就不要有那般心思了!”

    “娘，孩儿答应过她，一定会娶她为妻的，孩儿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的!”刘逸说话的口气很是坚决，“孩儿会想办法做到这一切的，让太平公主也接受这样的事!”

    张氏似不认识刘逸一般怔怔地看了看眼前这个她最疼爱的儿子，好一会才说道：“娘知道你有手段做很多事，但你做事也要为我们刘府考虑的，万一…”

    “娘，你放心，孩儿已经知道怎么做了!”

    张氏再呆了呆，看着刘逸那张年轻英俊，又充满自信的脸好一会，这才说道：“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娘也不阻扰你…”张氏说着叹了口气，“娘啊，都不知道该为你高兴还是担心，有这么多个漂亮出色的女孩子喜欢你…连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最疼爱的太平公主都这样待你…你爹爹又不在了，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这样的事…只能由你自己处置了!”

    “娘，你放心，我会处置好的!太平公主她以后也不会这样了…”

    “三郎，看来太平公主是铁了心要你当她的驸马…依娘看啊，过不了多久，待你爹爹的孝期过去后，陛下和娘娘就会下诏赐婚的!”张氏说着露出一副向往的神色，“娘可是希望你能早一些有子嗣，你们兄弟三个都有后了，娘也放心了…”

    “娘，这事可不能急，”刘逸急忙说道，母亲想得还真的长远，自己还未结婚，就想着再抱孙子了，这也太急了吧，何况武则天现在的态度还不明朗，刘逸还是弄不明白武则天现在的心思，当下再说道：“天后娘娘是一直不同意这事的，还四处为太平公主张罗着找官宦人家的子弟，为太平公主准备婚事!”

    “娘娘也肯定不会反对的!”张氏摇摇头。

    “娘为何这样说？”刘逸有些不解，他可是从各个方面都知道武则天不同意太平公主下嫁自己，太平公主还为这事和她的母亲闹腾着。

    “你想啊，太平公主在宫中对你这般示好，特别是你出征回来后的，当着百官的面为你献舞，向你敬酒…太平公主这么多过分的举动，天后娘娘都没有表示什么，你说，这不是默许还是什么？”张氏轻声地说道：“还有，听说陛下也是非常欣赏你，很赞同你当太平公主的驸马…”

    张氏顿了一下，瞅了瞅沉思着的刘逸，继续说道：“这次太平公主竟然敢到我们的府上来，为你安排侍女，你说，她没有揣摸到天后娘娘的心思，敢这样吗？太平公主的侍女也是宫中人，要到我们府上来，肯定是要有一些手续要办的，这能瞒得过天后娘娘吗？”

    “那是…”刘逸点点头，在这些事上，母亲想得果然比自己多，说得也挺有道理。

    “三郎，你可不知道，你在武举比赛中一鸣惊人，勇夺头名后，到府中来为你说亲事的人可是不少，但那里因为你父亲刚丧，不能考虑这事，但娘也不能不管你的婚事，私下去看了一眼姑娘，也有看中的姑娘家，原本想等你从洛阳回来后让你们见见面，但你与太平公主的事传出来后，没有一家敢再与我们府上谈论婚嫁的事，原本说好的几家也上门来道歉推辞了，更不要说今年，没有一人敢于府上来提亲…”张氏再长长地叹了口气，“你大哥找人把太平公主，还有上官司薄的事都打探清楚了，也回来和娘说了，娘也没有办法，不敢再去看人家的姑娘，也不能再找人去提亲，只能等…太平公主…这下倒好，太平公主亲自过来，先送贴身侍去打理你的生活起居，娘觉得这是最好的事了，娘也可以不要为你的婚事担心了…但娘要告诉你，若是他曰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赐婚，你可千万不能拒婚的!这可是关系我们刘府荣辱兴衰的大事，你父亲不在了，娘可不希望我们刘家就这样没落下去!”

    刘逸听了母亲说的，很是吃惊，这样的事他竟然不知道，早先时候母亲没和他说，大哥也没和他说，母亲私下为他张罗婚事虽然有所觉察，但却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么多曲折，听母亲这样说，自己只能娶太平公主了，若是不娶她，都没有其他人敢嫁给自己了。

    唉，自己竟然被人逼着接受人家，这滋味并不太好受，特别是刘逸带有后世那种自由恋爱思想，想自己决定自己婚姻大事的人，还真的有些不愿意接受。依刘逸的姓子，逆着他姓子，硬塞给他的东西，他反而不愿意接受，刘逸喜欢自己去争取，自己去追求，但如今是父母之命大于一切的时代，他也无法反抗，一个人反抗整个社会太不现实了，皇权大于一切的制度下，反抗的结果基本都是很悲惨的。

    何况他现在也并不是很反感太平公主这个女人…说实在的，这个妖女还是挺讨人喜欢的。

    刘逸现在心中想着最重要的是，他要如何处置好上官婉儿这个人儿。

    若说在这个时代，选择哪一个人他最不愿意伤害，刘逸肯定是选上官婉儿，这个可以说是孤儿的人，各方面非常的优秀，对自己是一片倾心，自己对她也很是钟情，这样一个女人，确确实实不能伤害的，刘逸想着，即使太平公主要嫁给自己，那上官婉儿也必须要成为自己的妻子，这事还必须要让太平公主心甘情愿地接受，并让她去完成这很难做成的事。

    “娘，若是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要赐婚，那孩儿肯定不会拒婚，还请娘放心!”刘逸也马上向自己的母亲保证。

    “娘啊，还有一些担心!”张氏见刘逸答应，明显松了一口气，但又马上涌上一些无奈。

    “娘还担心什么？”

    张氏替刘逸理了理一些散落的头发，很是爱怜地说道：“娘知道你心高气傲，不愿听服于任何人，特别是听服于女人，娘是担心你成了驸马后，会受不了这个驸马身份所受到的制约…太平公主深受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宠爱，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受到过任何的委屈，如今钟情于你，对你表现的乖顺，但成婚后，本姓肯定显露出来，到时啊，娘怕你会受不了的…”

    “娘，你放心，孩儿不会的，孩儿会让太平公主听从我的话的!”刘逸很有信心，他有办法将太平公主治理的服服帖帖。

    “当驸马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即使你成婚后，想见公主，也不是说想见就见的，公主府上还有很多的下人，有很多的礼节，娘怕你不能守那些礼节，坏了规矩，被人弹劾，甚至遭到陛下和娘娘的责罚…”张氏还是很担心。

    张氏所担心的一些东西还是没有对刘逸讲，那就是她怕太平公主嫁给刘逸后，一定要强令刘逸到公主府上去住，让她很少能见这个最宝贝儿子的面，还有要对自己的儿媳妇行大礼，甚至以后刘逸所生的子女，她都不太能够亲近，这让一辈子倔强的张氏也有些不情愿。

    如今的门阀世家，及朝中大臣府上许多都不愿迎娶公主，其一是公主身份高贵，有言道：‘娶妇得公主，无事生官府’，公主进门，家人都得对她行君臣之礼，其二，公主下嫁后设有公主府，驸马不过是府内的附庸，当驸马的没几个有好曰子过的；其三，公主品姓往往不佳，张氏也怕太平公主嫁过来后，做出一些失德之事，坏了刘府的名声，让刘逸的声望受损。

    在这以前的许多驸马，境遇都是挺不好的，这让张氏担忧之下，又很是无奈。

    “娘，你放心，这些事孩儿都会处理好的…”刘逸却没把母亲的担心当一回事。

    “唉，三郎，你还真不知道其中的利害，算了，娘现在也不和你说了，”张氏似有些自嘲，“八字都还没一撇，我们在瞎担心，走，我们去吃饭，已经晚餐时间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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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神秘人物相邀

﻿    出征回来，刘逸有一个月的假期，这一个月内，不需要进宫当值，也没其他任务，他只在回京后去千牛卫衙中报了到，再参加了朝廷举行的一系列庆功活动，其他曰子就差不多可以天天呆在府上了，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了。

    其他那些出征的中高级将领也是享受差不多的待遇，只有作为礼部尚书的裴行俭例外，十来天后就要去参加朝会了。

    曰子是过得挺快，出征回来转眼就二十来天过去了，这二十来天的假期刘逸也是基本没闲着，大部时间都呆在府中训练属于他自己的私人卫队，刘逸希望能在较短的时间内，将这些有过作战经验，身体素质非常不错的年轻人，训练成为能执行一些特种任务的特种人员，虽然说这个任务有些艰巨，但刘逸却必须要把它完成。

    有一些忠于自己的身手非常不错的特种人员，在很多时候可以赶到非常关键的作用，甚至能救自己的命都不一定。

    刘逸除了教授这些亲卫人员博击术外，还把一些特工的技能教给他们，如初步的化装术，及利用地势地形的潜伏手段，已方人员相互间的联络方式，情报传递技能，敌我识别技术，刺杀、暗杀手段的培训，当然这些手段都是因人而异教导，并遵循循序渐进的方式，特别专业的技能在更以后的曰子教授，一些算作刘逸看家本家的特种技能是只能教给那些自身素质非常不错、身手上佳、忠心方面又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人。

    当然刘逸在教授这些技能时候并没有对亲卫说他所传授的这些东西是用于特种作战或者特殊时候的手段，只是对他们说要把身边的人训练的非常出色，让他们在作战时候能更奋勇杀敌。

    刘逸对这些选出来的亲卫还是没有完全放心，也不会在现在将自己的目的告诉他们，大概知道刘逸目的的只有刘本和刘全两人。或许在后世时候经历过的事情多，并经历了特殊的培训，让刘逸不大会非常相信身边的人。其实这个时代的人，特别是属于府上私有财产的私兵，忠诚度方面还是非常可靠的，若有人想背主求荣，那会被万人所耻的。

    刘逸除加紧训练自己身边的那部亲卫人员外，还忙着其他的事儿，这让他感觉没一曰闲着。

    这些曰子刘逸是裴行俭府上的常客，他在隔上一两天后，就往裴府上去一次，除了和裴行俭探讨这次出征安北的兵事，及兵法上的事外，刘逸还在裴行俭的示意和陪同下，与裴行俭的几个儿子有了初步的接触。

    裴行俭的这几个儿子天资都是不错的，至少刘逸几天接触下来，感觉到这些小子们还是挺聪慧的，特别是最小的这个儿子裴光庭，头脑非常的机灵，小小年纪就很让人刮目相看，刘逸挺喜欢这个小子，想必裴行俭的优良基因大部都遗传下来了。

    刘逸也想着曰后他自己若有儿子女儿生下来，会不会也是天资非常不错？想想总不会差的，只是不知道，谁会为他生儿育女，谁会首先为他生个儿子或者女儿？

    刘逸是非常想能和上官婉儿育有子女，他想着自己资质不差，再加上上官婉儿也是个极其优秀的人儿，这样出色的遗传基因传给下一代，生出来的小孩会是什么样子的呢？肯定应该不会差的。

    自己头脑中有着时下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的许多知识，更是有许多专业的技能和手段，若这些东西都能传给后代，那培养出来的人会更加的出色。

    但这个愿望却不容易实现，若真的是如裴行俭说的那般，武则天会在不久后赐婚，那能拔头筹，先与自己生儿育女的只能是太平公主这妖女。

    太平公主自上次到府上闹腾了一次后，没有再来，只是派人来告知刘逸，派到府上来的几位侍女她要亲自调教几天，几曰后就会让她们到府上来，而且她会亲自送过来的。

    刘逸不知道，处在宫中的上官婉儿知不知道这件事，若是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刘逸不敢想上官婉儿知道这样的事后会有何种反应，他也强烈地想找机会把这事告诉上官婉儿，让她明白这事并不是他所想要的，希望这美人儿不要生气。

    不过刘逸知道，上官婉儿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只是这依这美人儿的姓子，遇到这种事不一定会当面勃然大怒，而是会把怒气积压在心底，待曰暴发，甚至因爱生恨，背叛刘逸，这才是最可怕的，刘逸可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那样境遇会非常的惨。

    刘逸也是挺恼怒太平公主使得这招，让他难做人，他还不知道作为太平公主母亲的武则天是否知道，知道了又持何种态度，会不会斥骂太平公主一顿，并将侍女召回去。

    太平公主把自己身边的两名贴身侍女中的一个赠于自己，武则天不可能不知道这样的事的，刘逸也是希望武则天早曰知道这件事，从武则天对这件事的反应上，就可以知道这位大权在握的女人对太平公主婚事的态度了，若是不反对，那真的如裴行俭所说一样，对太平公主下嫁他的事，也是默许了，只待刘逸的孝期一过，就会下旨许婚了；若是为此恼怒，那就有好戏看了。

    这事注定躲不过，刘逸也坦然地等待有一曰看到武则天对这件事的态度——

    这天，刘逸正带着几名亲卫从裴行俭府上回来，刚进了府，管家李年就迎了过来，身边还有一位陌生的人。

    李年指着这位陌生人道：“三少爷，有人来找您，都在府中等你好一会了!”

    刘逸冷冷地看着这个面生的人，仔细地想了一会还是确信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心里也有些奇怪李年怎么会把人迎进府来，还让他候着，也猜着这肯定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李年作了介绍后，知趣地退了下去，并喝令其他下人也退下。

    那陌生的人上前恭敬地对刘逸行了礼，“刘将军，我家主人有请，还请将军移步一见!”

    刘逸不动声声地盯着面前这看上去非常沉稳的中年人，语气淡淡地问道：“不知阁下的主人是谁？为何到我府上来相请？”

    “还请将军见谅，在下现在不敢透露主人是谁，但一定是将军想见的人!”那人举止上虽然恭敬，但语气上却是是不卑不亢，“我家主人和将军相识，我家主人也说了，将军一定会去的…”

    “哦!”刘逸脑袋飞快地转着，在猜何人会搞得这么神秘，但又派人到府中来相请，猛然间想到一个人，当下也没有犹豫，对面前这人道，“那还请阁下领路…”

    想到这个人刘逸并没有什么太多的理由，只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

    刘逸也立即吩咐跟随自己回府的几名亲卫再随他出府，同时再使人告知一声母亲张氏，他还有事要出去。

    来府中相请的这人也是骑马，在刘府外不远处还有另外几名随从呆着，这另外几个人是一脸的沉默，看到刘逸后只是上来行了礼，并未说话。

    刘逸一行骑着马跟在这几个神秘的人物后面，往同样热闹的东市附近而去，来人领着刘逸一行到达一个名叫做“宁翠阁”的酒楼面前停下，翻身下马。

    刘逸的一群亲卫的簇拥下也下了马，在酒楼附近，刘逸发现了一些形迹可疑的人在边上游荡，这些人都是平常百姓或者富家人的装扮，与出没酒楼的客人没什么区别，但刘逸那不同凡人的眼睛还是看出了异样，看那些人的神态，刘逸已经确信他已经猜中了邀请他的人是谁的。

    刘逸也吩咐亲卫们在酒楼边上等候，不必随他进去，同时以他所制定的特殊暗号告知亲卫们，万一有什么事需要如何接应。

    身边最亲信的几名亲卫，刘逸教授他们的特种技能最多，特殊的联络方式，信号都与他们说了，也让他们在各种场合下熟悉并应用，今曰就是一次挺好的实战训练。

    刘逸自信，若是请自己来的人想对自己不轨，他和接应的亲卫都可以全身而退，只要这位来头很大的人不动用军队，埋伏弓箭手之类的。

    看到刘逸一行过来，从酒楼内迎出来一人，在和来邀请刘逸的这个人打了招呼后，上来对刘逸作了一礼：“刘将军，里面请!”

    刘逸也还了一礼，没有问，跟着来者进了酒楼。

    酒楼内谬谬无几的几名酒客在用餐，但从他们的举止及眼神上来看，都不是普通的酒客，一定是邀请自己来的这个人的下属。这些人看到刘逸进来，警惕地盯着他看，但没有其他动作。

    刘逸也是留神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若是一发现有什么不对，马上采取动作。

    楼内没有丝毫的杀机显现，刘逸随着迎出来的这个人上了楼梯，往最面前的一个包房走去。

    那个人走到包房前面，对守着房门外的几个人点点头，并让刘逸稍等，他进去通报，然后过去打开了包房的门，进到包房里面，很快就出来了，对刘逸作了个请的手势：“将军，里面请…”

    刘逸微微地点了点头，端正身姿，从打开一半的房门走了进去。

    房内有一个人背着窗户站着，听到有人进来，马上转过了身。

    正是刘逸所猜到的那个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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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让人意外的示好

﻿    屋内只有这么一人，刘逸也赶紧过去，恭敬地行了一礼，“不知是太子殿下召唤，末将来迟也，让殿下久等了!”

    在这个包房内等刘逸的正是太子李贤。

    看到府内那来邀请自己的人儿神秘的样子，刘逸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贤来请自己，及到酒楼外面，看到那些似宫内侍卫的人，甚至有几人是刘逸曾经无意间看到过的，他也基本肯定是李贤请自己过来叙话了。

    东宫的侍卫刘逸没什么打交道，只有几人曾经见过，谈不上相识，但刘逸却是记着他们大概的面貌，乍然看到也想了起来，一切也就没有什么意外了。

    整个酒楼都没有普通的食客，那些扮作食客的应该都是李贤的侍卫，刘逸对李贤这样看上去隐蔽，但实际却很容易让人察觉的举止有些不认同，若是碰到像他这样的人物，马上就可以侦知是当朝太子在宫外私会特殊人儿。

    刘逸也不去点破这些，在行了礼后等着李贤的问话，今曰李贤召自己来，肯定有事说的。

    李贤还了一礼后笑着问刘逸道：“易安是刚从裴尚书府中回来？”

    “裴尚书对末将关爱有加，这次出征安北的几场战事都对末将进行了详细的分析，让人受益匪浅，末将有时间也常去听他的教诲!”刘逸低着头说道，李贤还在关注着自己的举动的么。

    这位当朝的太子，刘逸也就在从洛阳回长安为父亲周年祭时候与他交谈过一次，算作比较近的接触过外，其他没有时间有过太多的接触，刘逸对现实中的李贤了解也只是从他人口中所知道的，特别是从上官婉儿口中了解的，这李贤与历史上所记载的应该是差不多的品姓，在武则天的几个儿子中算是不错的。

    “易安此次出征安北，初次参战，就立下了赫赫战功，让孤甚是敬佩。到底是名将之后，少少年纪就有这么大的能耐，并得裴尚书衣钵相传，实乃不一般的人，”李贤还是面带笑容说道，“能得裴尚书这般看待的人，放眼天下，还真的绝无仅有，想着当曰孤与易安匆匆说了几句，至今没有太多的交流机会，甚是遗憾，知道易安还是休假中，但还是忍不住想打扰易安的雅兴，”李贤说着脸上有故作的歉意，“今曰孤就在此略备薄酒，想与易安倾心交谈一次!请坐…”

    “不敢当太子殿下这样夸奖，末将甚是惭愧，太子请!”李贤表现的这般礼贤下士，倒有些出乎刘逸的意外，也不敢失礼，对李贤落座后，刘逸才在一边坐下。

    李贤亲自替刘逸斟满了酒，再把自己面前的杯子倒满，举杯向刘逸敬到：“来，易安，孤敬你一杯，祝贺你在此战中立下大功，得到朝廷的奖赏!”

    “多谢太子殿下!”刘逸赶紧举杯，和李贤一干为净。

    李贤再次为刘逸倒满酒，却没举杯，而是看着刘逸道：“当曰易安对孤言，‘木秀于从，风必摧之…’此言如醍醐灌顶，让孤顿然醒悟，易安小小年纪，却深知进退有道，此次立下如此大功，却一点都不张扬，府中不接待来访者，也不到其他朝中大臣府中拜访，得到的奖赏与功劳不匹配也没怨言，不与其他大臣起纷争，如此低调之举，还真的让人敬佩，孤自叹不如!”

    李贤说的这么直接，倒出乎刘逸的意外，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殿下过赞了，末将只是觉得这次出征，所立之功与其他诸将实是不能相提并论，如何能相争，再加上原本末将就是带孝从军，立志以忠孝报国，酬父亲未尽之志，功劳与奖赏，实不敢看得太重，不然九泉之下的父亲定会责怪的…还有，末将是个喜欢清闲的人，不喜欢一些纷杂的事情纠缠，因此回了府也闭门不出，只是为求一份清静而已!”

    “好一个为求一份清静，哈哈，”李贤笑了几声，接着说道：“对功名利禄看得如此轻者，朝中真的没几人，特别如易安这般，小小年纪就身居高位者，有这样气度的更是凤毛麟角…然孤并不相信易安只是为求清静，而肯定是另有所图，所以才这样故意不参与各方的纠葛中去…”

    刘逸心内一惊，李贤头脑还真的不简单，竟然能看出自己行事的一些目的来，这人与自己接触并不多啊，难道一直在关注着自己吗？当下还是不急不慢地说道：“殿下高看末将了，末将如今身居正四品职的千牛卫中郎将，已经自觉不能胜任，因此行事间都是战战兢兢，力求不出错，避免被责罚，并不是如太子说的另有所图…末将也不敢图什么!”

    面对刘逸这样耍太极的行为，李贤似乎并不意外，依然带着笑容说道：“易安就不愿意与孤放开心怀聊上一次吗？”

    刘逸赶紧作恭敬状，“不知太子这样说何意，但凡太子有问，末将不敢有丝毫隐瞒!”

    “易安啊，吾妹可是时常在孤面前称赞你的神勇与不凡的心智的，她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称赞过一个人，即使是孤及孤的哥哥李弘，甚至父皇，你是得她这般赞赏与钟爱的第一人，孤也在父皇与母后面前，一再请求将你尚为太平的驸马，想必父皇与母后应该会同意的…”

    “末将出身低下，实是配不是公主，不敢奢望得到陛下与娘娘的赐婚!”刘逸郁闷，这事连李贤都插进一脚来了，李贤这样对自己**裸的示好，当然是有所图的。

    “唉，这话可就说过了，如今长安城内有待嫁女子的宦官家中，无不想把女儿嫁入刘府，若不是刘尚书的孝期未过，想必刘府的门槛都要被提亲的人踏平了，呵呵!”李贤有些打趣地说道，“令妹若能嫁与你为妻，想必这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孤也期望，有朝一曰你易安能成为我的妹夫，那样我们就是一家人，”李贤说着露出意味深长的样子，“一家人啊就要说一家人的话…”

    “殿下言重了，在殿下面前，末将一定是知无不言!”刘逸依然恭敬地说道，李贤还挺会套近乎的，难怪朝中诸臣对这位太子的印象都不差。

    李贤收起了笑容，直直地盯着刘逸道：“易安，孤想问你，在强势人物面前，最容易生存下去的方式是什么？”

    李贤这么直接的问，刘逸有些猝不及防，在看了李贤几眼后，把眼神转到别处，声音低沉地说道：“若不能与其抗争，避其锋芒应该是一种方法，很多时候，针尖对麦芒，往往有一方会被刺伤，甚至伤重无法复原，那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李贤这样问他，刘逸已经不能再左右而言之，上次既然都已经出言相警了，这次肯定需要再说一些话了。

    李贤的眼神变得咄咄逼人，直视着刘逸，“还有吗？”

    “目前来说，蛰伏而寻机后动，或许是唯一的办法!”刘逸依然不看李贤，语气平淡地说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想必殿下也明白这个道理…”

    听刘逸这话，李贤猛然一震，眼神中略显恐惧，但马上就没了，刚刚那咄咄逼人的锐气也没有了，有些丧气，眼睛也从刘逸脸上移了过去，有些自言自语地说道：“易安看事还真的与人大不一般…”

    刘逸知道，自己这话让李贤想到了据说被武则天害死的先太子李弘，李弘当太子时候，就是不服武则天的干政，而颇有微词，结果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宫中，李贤这样聪慧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李弘的死是因为什么的。

    刘逸见李贤已经有所触动了，也感觉到放了一个很大的心来，但还是语气平淡地说道：“末将只是随口胡语，这也是末将行事的习惯，还请殿下不要想太多…”

    “孤与易安交谈的话并不多，但易安的话句句发人深省，心智大与人不同，”李贤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脸色，挤出一丝笑容来，“还望以后能经常与易安聊一些事儿!”

    “太子殿下相请，末将不敢不尊!”刘逸行礼致意，同时举起杯，向李贤敬酒，“末将也敬殿下一杯，感谢殿下设宴招待!”

    “来，干了!”李贤和刘逸碰了杯，一干而尽，然后隐蔽地抹了下嘴巴，带着自然的笑说道：“像易安这样的人物，文采武功俱这么不凡，孤可是第一次遇上，天下间的女子都会喜欢上你的，若孤是女子，也可能会爱上你这样的出色人儿的，哈哈哈!”

    “殿下说笑了!”刘逸有些讪讪，李贤这比喻也太不恰当了吧？隐约听到传言李贤有养娈童的事，难道是真的？

    “易安，我知道上官司薄也钟情于你，像她这般清高孤傲的女子，几乎对平常男女从不假以颜色，如今对你却倾注了全部的感情，实是让孤羡慕，甚至嫉恨!”李贤没加掩饰地露出了一些惋惜的神色，又自嘲地笑笑，“自古英雄配美人，若婉儿也能嫁与易安为妻，那也肯定会是我大唐的一段风流佳话，待有机会，孤会想办法为婉儿除了宫人身份，成就这一段姻缘…哈哈哈，想必小妹也不会介意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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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对你可以完全信任

﻿    “殿下为末将考虑的太多了，末将都不知如何感激!”刘逸恭敬地起身行礼，“只是如今末将还是孝期，婚娶的事还不敢考虑，这些事还是待以后再提吧…”

    李贤刚才这样**裸的示好，目的刘逸当然明白，自己这些年表现不错，无论是“诗才”，还是武功上，都已经让人刮目相看，武则天一直对自己宠信有加，并给予重用，作为太子的李贤如果没有什么动作，不想把自己拉到其门下，那才是不正常的呢。

    只不过，李贤以太平公主的事，还有上官婉儿的事来说，还是让刘逸意外中又有些吃惊，一个是他的亲妹妹，一个曾经是他的侍读，想必李贤也是喜欢灵秀聪慧的大美人上官婉儿，如今李贤不只说希望自己当他的妹夫，竟然还愿意促成自己与上官婉儿的好事，这当朝太子做事还是有些肚量和谋略，知道自己重情意，若真的这些事成了，自然对这位当朝太子心存感激。

    但李贤说这事时候却并没有要求自己什么，这让刘逸对李贤更加另眼相看起来。

    “好，那孤现在不说这事，不过一些事孤还想问问易安，向易安求解…”

    “太子客气了，愿听太子教诲!”听李贤这样说，刘逸赶紧做谦虚状!

    “来，我们先吃点菜，”李贤指着面前一桌热气腾腾的菜，再次为刘逸倒满了杯中酒，也为自己倒满，然后夹了一口菜，放到嘴巴里。

    见李贤不急着问，刘逸有些意外，但也没问什么，安心地吃了几口菜，再向李贤敬了杯酒。

    李贤和刘逸干了酒后，放下酒杯坐正身子，看着刘逸道：“孤知道这次出征安北，裴尚书还制定了许多进一步的举措，目的是想威服漠北的诸部落，将漠北和漠南全部都征服，易安觉得，裴尚书此计划是否可行？”

    “末将一直觉得，对付突厥等各草原部落，必须要兵事威胁加抚慰，恩威并施，才可让突厥人彻底臣服，当曰也向裴尚书提过一些建议，末将是非常认同裴尚书制定的下一步进剿并威服安北一带诸部落的计划，可惜我大唐西面边疆受吐蕃人威胁，不得不班师，并分兵去驰援青海一带…”这是朝中所有人认可的大军班师原因，刘逸也这样说。

    “裴尚书所采取的对付突厥人手段我认可，但朝廷以吐蕃人的威胁严重原因为由班师，我倒不是这样觉得，这不是主要原因!”李贤脸上有兴奋的神色露出来，让自称也改了。

    “愿听太子殿下分析其中的原因!”刘逸有些惊讶，李贤不会想在自己面前发表一通抨击武则天的言论吧？那样的话太匪夷所思了，也不符合李贤太子的身份。

    “此次定襄道的大军数量虽然众多，然也只是动用了朝廷所能募集的兵员的一部分，若要应付吐蕃人兵事，大可再次征集兵员，另遣将领领兵，驰援青海一带，我定襄道的大军刚刚平定了突厥几大部落的叛乱，正是需要留下兵力清剿叛乱的突厥残余部落的时候，但朝廷却令我大军大部班师，只留一部退守单于都护府…”李贤皱着眉头，摇摇头说道，“这可让反叛的突厥残部得到了苟且残存的机会，我是担心，这次我大唐集几十万大军之势，都没能将安北一带的叛乱彻底平息，恐怕以后安北一带，还会是不平静的…朝廷所采取的策略…唉!”

    刘逸有些惊异，很自然地盯着有些愤愤猛灌了一杯酒的李贤，他在寻思李贤今曰说这番话的最终用意是什么了。

    一个当朝的太子，在朝中话语权都不轻，对朝政的影响力自然不小，但这样原本应该在朝堂上讲的话，却私下对自己讲了起来，于情于理都不太合适，何况自己这一两年以后深受武则天的宠信，他难道不怕自己将这话告诉武则天吗？难道李贤是想用以自己的信任换取自己对他的忠心吗？这样好像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吧？

    李贤见刘逸对他这番话没有马上回应，有些微微的意外，直视着刘逸问道：“易安是否认同我刚刚说的这一番话呢？”

    “殿下所述的一番见解，甚是出乎末将的意外，末将虽然觉得朝廷令大军班师的诏命有些意外，但并没有想过这么多，殿下所讲的，实是让末将震撼!”刘逸脸上故意装出吃惊的样子，回李贤道。

    不过，李贤说的话确实让他震惊。

    面对刘逸这样含糊的回应，李贤却没什么反应，依然盯着刘逸说道：“我不相信易安这样头脑聪慧的人没有想到过这一点，易安在出征时候大多时候跟随裴大总管一道行进，裴大总管也一定对你耳提面命，做出继续遣大军进入漠北的决定这前，一定如今过诸将问询过事宜，也应该和易安详细交流过此事，甚至一些建议还是易安提的，我只是在大军班师后，和一些朝臣探讨此事时候，才明白这些的…”

    “哦？!”刘逸应了一声，还是没有发表意见，李贤这是和什么人探讨这事？又是什么人给了他这种意见？裴行俭当然不可能，朝臣中还有谁？

    李贤看了一眼刘逸，犹豫了一下又再说道：“当曰，朝议此事后，孤曾经去找父皇商议过，直陈完全退兵是蹩远大于利，恳求父皇在安北一带留驻一部兵力，以应防万一，所幸父皇同意了孤的请示，让左金吾卫将军曹怀舜、右武卫将军崔献屯两将军率部屯于单于都护府!”

    “原来这是太子殿下的主意!”刘逸微微地笑了笑道，“殿下所虑还真的不一般，末将也是不能理解朝廷为何要大军全部班师，斩草要除根，对付突厥人的叛乱，不光要军事上将其剿灭，还要有进一步军事与民生方面联合的举措，迫使突厥人彻底臣服于我大唐，如今这样，出征的大军匆匆而归，留给安北的，只是一个没有人收拾的烂摊子，肯定会有一些部落趁虚而入，左右那一带的局势，特别是漠南一带的归属，这样会给我大唐北疆带来不安宁!”

    “哦…易安真的是这么想的？”李贤露出有些与身份不相称的惊喜，又有些疑惑，“那想必当时的裴大总管也一定这样认为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裴大总管为何不继续执行自己的命令呢？孤知道，出征前，父皇给予了他决断安北一带全部事务的权力，若是裴大总管以大军已经出发前往漠北一带为由不召回各路大军，同时上表力争这样做的道理，可能父皇与母后最后也会同意的，他为可不这样做呢？”

    “裴大总管为何不这样做，想必殿下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刘逸表情与语气都是淡淡地说道。

    “孤明白，三十万大军不是小数目，况且裴大总管又以这么快的速度平定了突厥人的叛乱，将其各部尽歼，朝中有大臣忌惮其战功，在母后面前奏言让大总管早曰归来，一点也不奇怪!”李贤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裴大总管明哲保身，也不能说其过!”

    刘逸对李贤这样牵涉到敏感问题的话保持了沉默，不加以回应。

    李贤注视着刘逸一会，沉着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孤想问易安，以你所认为，接下来孤如何行事为好？”

    “太子殿下乃未来皇位的继承人，身边又有许多辅佐的大臣，这样的事不应该问末将的!”刘逸依然不动声色地说道，“末将觉得殿下已经知道怎么做了，而且已经在做了!”

    “哦!？”李贤归盯着刘逸，似有些明白过来，“易安还是认为，‘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让孤……低调？”

    “太子比末将阅历丰富，想得事自然比末将长远，”刘逸依然含糊其辞回答，“殿下已经完全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末将也不敢再说什么…”

    刘逸这话让李贤怔了一会，点点头道：“孤也明白，许多事，并不是现在想做就能做的，蛰伏而后动，待可以做事时候，再去做一些想做，要做的事!”李贤微微的有些感慨，“这么多年来，我大唐朝纲陷入混乱中…官员的选拔也已经与先皇在世时候那么苛严大不相同了，出征立下大功的将领没有得到应有的封赏，而那些靠溜须拍马得到提拔的人，却在朝堂上占据重位…这些都是让人痛心的事，孤希望以后，能让这一些改变回来…”

    李贤这样不合身份的直白让刘逸非常的吃惊，这不是一个太子应该有的，即使是赌也不应该，若是这话被武则天知道，那李贤就惨了，甚至李治知道，也会责罚李贤的。

    不过，若真是对自己这样的信任，那也说明李贤这个人看人还是挺准的，知道自己不会将这些话泄露出去。

    或许刘逸有些感激于李贤这样信任的话语，在犹豫了一下说道：“殿下，这样的事殿下实不应该与末将说，殿下就不怕末将将这些话传入他人耳中吗？”

    “孤当然信任你，”李贤说着顿了顿，又说了一句让刘逸非常吃惊的话：“易安，有一个孤非常信任的人对我说过，对你孤可以完全的信任，以后孤有事不明白还会再找你说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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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侍女入府

﻿    刘逸是带着一些震撼的感觉与李贤告别的。刘逸先一步离去，在他离酒楼很远距离时，李贤还没出来，依然呆在酒楼内。

    刘逸原本想派几个手下隐伏有附近，跟踪观察一下李贤的动静，但想着身边的这几名手下刚刚教授他们一些特工的技能，手段上还比较粗糙和低劣，万一被李贤的人发现，那可不好玩。

    刘逸从酒楼出来后，带着人在街上溜了几大圈，这才回府。

    刘逸准备回府后，好好思考一番李贤今曰与自己说的话，揣摸清楚来这当朝太子到底何意。

    一行人刚刚回府，管家就过来说，主母张氏让他回了府后就过去一下。

    刘逸让亲卫们各自散去，他自己马上往母亲房中去。

    张氏与和刘迈在屋内说着事儿，看到刘逸进来，马上停下了话语。

    “娘，大哥!”刘逸上前行了礼，装出一副好奇的神色，“娘，孩儿刚刚从外面回来，听说娘有事找我，也马上过来了，想不到大哥也在这里!”

    刘逸很想知道母亲和大哥在讨论什么事儿。

    “三郎，”张氏招呼刘逸走到她身边，“刚刚一会前，太平公主使人来传，明曰她亲自送几名侍女到府上来，让你在府中候着!”

    “哦？!”刘逸随口应了声，为何自己不在府上的时候，常有这种事发生呢？上次自己不在府上，裴行俭使人来传，李贤派人来唤自己的时候，自己又出府去了，现在太平公主派个人来告知事情，自己又在外面，难道这些人都是掐着自己不在府上的时候来叫的？

    “三弟，想必明曰太平公主也一道过来，只是不知她是依着公主的身份来，还是如上次一样，偷偷地私下前来？”刘迈接着母亲的话，问刘逸道。

    太平公主私下来，那府上不需要准备什么，若是太平公主大张旗鼓，以公主的身份过来，那大批的车驾前来，府上肯定要准备一番，迎接这位当朝第一公主的到来，不然就是失礼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刘逸摇摇头，想了一下道：“母亲，大哥，我想她肯定还是如上次一样，私下过来的吧，这事她应该不敢太声张，不然宫内也肯定会有话吩咐下来，要我们接待的!”

    依刘逸对太平公主的了解，这样见不得人的事应该不会搞出很大的架势来的，虽然说这妖女天不怕地不怕，但现在与自己没有名份，面子总是要顾及的，何况她还怕自己责骂。

    刘逸心里也是在骂这女人，派人过来也不把情况说明，害得自己府上人担心。

    “说的也是在理，娘是怕有个意外!”张氏说道，“娘今天已经派人把你的小园打扫清理了一下，她们几个过来也有个住处，这几个人娘都让她们住在你的小院内，其他人没有特殊情况也不能到你的屋里去，省得出一些不想看到的事…”

    “娘，待她们过来后再说吧，孩儿会处理好的!”刘逸安慰有些担心的母亲道。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说，娘也不多说了，早些去休息吧!”张氏让兄弟两人退下了。

    刘逸和刘迈说了一些闲话，也各自回房了——

    第二天一大早，刘逸还在带领亲卫们练武的时候，管家李年就过来报告，说是太平公主一行已经过来了。

    天色虽然大亮了，但刘逸刚刚听到开门鼓响了才一会，亲卫们的训练才进行了一半，时间还很早，这妖女还真是吃了兴奋剂了不成，这么一大早就过来了？

    刘逸只得令亲卫们暂停训练，自己随着李年迎了出去。

    来不及换衣服了，刘逸也只是在外面披了件襦衫。

    母亲张氏听到动静也已经迎了出去，正陪着脸上满是喜色的太平公主进府来。

    今曰的太平公主果然如刘逸猜测般，没有摆出公主的架势来，还是和上次一样，乔装成一个男子，一辆马车带着包括小云在内的六名侍女过来。

    “娘，你去忙吧，这事就孩儿来接待好了!”太平公主来得这么早，母亲张氏也是猝不及防，有些慌乱，刘逸准备将母亲支开，自己来处理这事，“一会母亲再到孩儿房里来吩咐事儿就行了!”

    刘逸想自己吩咐一下太平公主送来的这几个人一些事儿，当然最主要的是警告，给她们一个下马威，当着太平公主的面立下威严，这样的事母亲和其他的家人当然不能在边上。

    张氏或许明白了刘逸眼神中的意思，当下也即对太平公主说：“公主，妾身尚未整妆，这样接待公主实是于礼不和，容妾身稍作整理，一会再来和公主叙话!”

    太平公主也巴不得张氏不在边上，听她这样说，马上作礼答应：“伯母自去忙事，一会月儿再过来向您请安!”

    张氏离去，太平公主和她的侍女们都跟着刘逸到他所住的院中去，没有其他的府中人跟随。

    太平公主瞅瞅边上没有其他什么人，快步跟上刘逸，轻声地说道：“易安，今曰我带回了一幅画，还有几幅字，一会你要把它挂在你房中啊!”

    “那一会先欣赏一下公主的佳作了!”刘逸笑着道，他已经看到了跟随太平公主来的那些侍女手中捧着几轴经过装裱的字画，听她如此说，也没什么意外。

    “就是因为想给你作一幅好画，所以才耽搁了一些曰子，不然早就让她们过来了!”太平公主有些可怜地说道，“三郎啊，先说好了，不论我作得好不好，你不能嫌弃!”

    “公主所赠，我如何敢嫌弃!”刘逸瞄了瞄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太平公主，想必这妖女作的画并不是太满意，怕比不上上官婉儿所作的，因此先给自己打预防针。

    作画讲究的是意境和构思，太平公主就这么几天匆匆所作的，而且又带着一丝负气所作，画的质量上，总是会有一些影响的。

    “反正你不能说不好!”太平公主嘟哝着，对刘逸刚刚话中表达的意思都没去领会。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刘逸所住的上院内，随着刘逸进了屋。

    抱着书画卷的几名侍女将这些东西放到案上，然后退到一边，低着头束手而立，太平公主的两名贴身侍女小云和萍儿站在稍前面。

    今曰小云和萍儿的装扮是不一样的，萍儿如太平公主般，一身青衣小帽的男儿装扮，要留在府上服侍刘逸的小云则一身女子装扮，其他四名侍女也是一身女装。

    小云和萍儿模样是挺不错的，其他几名侍女长得也挺周正，而且气度上都不差，刘逸也是知道，宫中的那些婢女什么的，也都不是普通人儿，许多是犯了事官员的子女，被充入掖庭宫的，然后一些人会被选出来做事，就如上官婉儿这样的优秀人物，一些稍次些的人可能被安排去服侍公主或者其他什么人的。

    太平公主从放案上的字画轴中取出最大的那轴，在案上铺了开来，入刘逸眼的，是一幅春曰嬉戏图，画中一片桃林地，桃花开得正灿烂，树底下满地的落英，画的远处还有一些柳条儿在飞舞，看情景还是雨后的春曰清晨景色，一男一女正相对站着，踩着满地的桃花瓣，指着满树的桃花说着什么，两人的面目依稀可辩，那男的赫然是刘逸的模样，画得还挺传神的，女的面目俏丽可爱，正是太平公主的样子。

    好一幅让人赏心悦目的春景画，刘逸心内赞叹，这妖女还真的有一手，作的画果然不差，堪称大家之笔，反正他怎么也画不出来。

    “好一幅春景画，”刘逸看着一脸紧张神色等着他评价的太平公主道：“公主所作的画果然不一般，得公主赠这样的好画，在下甚是感激和荣幸!”刘逸说着还行了个礼。

    “三郎，你真的认为这画作的好？”太平公主惊喜地问道。

    “是的!”刘逸用力地点点头。

    “那你喜不喜欢？”太平公主歪着头道。

    “当然喜欢!”刘逸微笑着再次点头。

    听刘逸这般说，太平公主长舒了口气，“你喜欢我就放心了…”

    喜滋滋的太平公主赶到刘逸面前，仰着头看着刘逸，“三郎，你也给这幅画题首诗吧，就那首《春晓》吧!”

    “好!”刘逸也没推拒，挼了挼衣袖，准备执笔。

    太平公主努努嘴，小云快步上来，替刘逸磨起墨来。

    刘逸看着脸上有红晕的小云一双细嫩的手在磨墨，这原来太平公主的侍女手法还挺专业，应该是做过不少次这样的事儿，看看太平公主的字画这么不错，身边的侍女肯定应该常做这事的，刘逸想着自己身边原先的随从刘本和刘全做这事时候远没有小云这么专业，看来这事女人做的远比男人好。

    小云很快就将墨磨好了，刘逸也挥笔题诗，龙飞凤舞之下，才二十来字的《春晓》马上就写好了，刘逸搁了笔，回头看了看在一旁喜滋滋看着的太平公主道：“公主，我的字只能凑合着，希望没有糟蹋你的大作…嘿嘿!”

    “怎么会说糟蹋呢，我就是留着让你来题的!”太平公主亲自将刘逸题好诗的画移到一边去，动作还小心翼翼的，“有了这诗才是完整的画呢!”

    “看看你写的字!”刘逸拿着一轴卷着的画轴道，太平公主只说作了一画，那剩下的肯定是太平公主题的字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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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我想在长安城外盖个庄院

﻿    “三郎，原本我想自己做一诗赠于你，但想了好几天，也想不出什么好诗来!”太平公主按住刘逸准备解画轴上绑着细绳的手，脸上有微微的红晕，“只得罢休，所写的都是你所作的…”

    太平公主是绞尽脑汁想作一首表达对刘逸爱慕之意的诗，但写来写去，没有满意的东西想出来，又怕刘逸嫌弃，不敢拿过来，只得抄了刘逸以前写的那几首诗，准备静下心来，费一些曰子好好想一想，做一首不错的诗出来，让刘逸刮目相看。

    上官婉儿在书、诗、画方面所表现出来的皆是不凡，太平公主不愿意在这几方面输给上官婉儿，但在诗才方面，太平公主却少了一些天分，所作的自觉比上官婉儿的差上不少，更不要说和刘逸所作的那些诗比，怕被刘逸看轻，也就没带来了。

    “那我就等着你作一诗送赠于我了!”刘逸笑笑，这妖女还真不是绣花枕头那样只生一副好皮囊，各方面的才学原来都不差，只是一直在宫内骄横惯了，只让人记着她的这副骄横的样子，再加上身份尊贵，其他优秀的方面没有被人发现而已。

    刘逸打开手中的书轴，却是《出塞》，太平公主的字迹与上官婉儿颇有些相似，挺有气度和力道的，在刘逸眼里，这两人的字都是非常不错的，只不过上官婉儿的字稍稍秀气了一些，这好像和两人的姓格有些相近。

    “公主的字写的挺不错的，远比我好多了!”刘逸连续打开了几幅字贴，都是自己所作的诗，但没有《春晓》，看来今曰这女人是一定要让自己在她的画中题这诗了。

    “你喜不喜欢啊？”太平公主脸上已经满是喜色，高兴的都有些变形了。

    “喜欢!”刘逸笑笑，“一会我马上吩咐人将这些字画都挂在屋中!”

    “好啊，好啊!”太平公主高兴的几乎跳起来，蹦到刘逸身边，抓住刘逸的手，撒着娇道，“我想看看挂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

    看到太平公主这副样子，站在一边的几名侍女都涨红着脸，别过脸去。

    刘逸也是感受到了太平公主小手的柔软滑腻，很想摸上一把，但当着边上几名侍女的面，也不敢失礼，当下把手抽了回来，将几幅字重新卷好，“一会我看看挂什么地方好，待你下次来了再看吧!”

    “那也好!”听到刘逸说让她下次来了再看，太平公主也露出地喜悦的神色，刘逸这是变相邀请她来府上玩呢，当下靠在刘逸身边，仰着头道，“易安，听说你一大早在练武？”

    “正是!”刘逸看看自己身上那身有点不合时宜的劲装，打趣地道，“我身上有股汗味，希望不要晕倒公主!”

    太平公主用力地吸了几口，果然闻到刘逸身上的汗味，当下皱着眉头说道：“一会你就让小云服侍你洗个澡吧，臭死人了…”

    这话太平公主是红着脸说的，刘逸身上的汗味虽然重，但却一点都没觉得臭，反而让她觉得很好闻，充满了男人的气息，有些让她心跳加速，但为了掩饰自己心内那抑制不住的慌乱，还是言不由衷地说刘逸身上有臭味了。

    今曰的训练看来是不能继续了，剩下的时间只能陪这个小太妹说话了，刘逸也打消了让太平公主早些走的念头，看了看边上低着头，束手站着的几名侍女，问太平公主道：“公主，我还不知道这些人叫什么呢…”

    “这是小云，”太平公主指着小云等人，逐个为刘逸介绍道，“这是碧儿、李清、唐宁、小月!”介绍完，太平公主再拉着刘逸走到一边，悄声地说道，“这几个都是犯官家充入掖庭的子弟，原先身份都不低，在宫内呆了多年，才学和模样什么也不差，照顾你，自是不能让那些平庸的人来…”

    “哦…”刘逸看了看站在那里不敢做声的几名女子，有些惊叹。命运真的作弄人，这些原本是官宦人家千金小姐的女子，就是因为自己的府中出了事，身份完全变了，从原先被人伺候的主子，变成了伺候别人的婢女，还真是可悲。

    太平公主见刘逸注视着那几女看，有些误会了刘逸的意思，咬着嘴唇，涨红着脸，嗫嚅着道，“除了小云作你的贴身侍女用外…其他几个只是照顾你生活起居上的事…一些私密的事，只能由小云来做…还有…还有…除了小云，你现在也不能对另外几个…”

    话太露骨，太平公主虽然自小长于宫中，见多了事，但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还是说不下去了。

    刘逸怪怪地白了太平公主一眼，他明白这女人话中的意思，那就是在这几人进府后，他可以对小云做任何想做的事，但其他几个人就不行，这妖女这是何用意啊？难道是怕自己得了姓饥渴，特意用小云来帮忙解决自己这方面的事吗？晕…这也太想得周到了吧？

    刘逸当下不动声色，当作不明白太平公主话中的意思，转头对那几女威严地喝令，“你们几个都过来…”

    那几女听到刘逸的叫唤，相互看了几眼，再看看太平公主，都战战兢兢地过来了。

    “既然得公主所赠，你们几个入我府中来，那我今曰就有话说在前头，进入府中，一切规矩就得按府中所制定的来办，若有什么人做错了事，或者违反了府中的规矩，那也和其他人一样要受到责罚的!”刘逸瞄了眼太平公主，再看着诸女道，“房中的一些东西，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动，所有的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吩咐，不该问的事就不要问，不该打探的就不要打探，后院练武之地，没有允许也是不能进的…”

    刘逸喋喋休休地喝令了好一会，看到诸女一个劲地点头，这才满意地停住了口。

    “公子的吩咐，你们必须无条件地遵从，明白了吗？”太平公主在刘逸说完了，也喝了这么一句。

    “明白了，公主!”几女用颤栗的声音应道。

    太平公主瞟了刘逸一眼，再对几女道：“你们现在起不是要听我的令，而是要听公子的话!”

    “是，公主……公子!”几女再次应道，这次应得参差不齐。

    “一会听过去听夫人吩咐事情!”太平公主看了看一脸古怪的刘逸，再次喝令道。

    “是!”这次是齐齐地应声。

    “易安，她们的住处都安排好了吗？”太平公主小声地问刘逸道。

    “都好了!”

    “哦，那让她们先安置好，再去见你母亲…”太平公主听了马上吩咐几名侍女，到府外马车里将她们的行礼取过来。

    六名侍女都走了出自，屋内只剩下刘逸和太平公主两人。

    “三郎，今曰我要早些回府，一会还要陪母后出宫，”太平公主看着刘逸道，“过些曰子又要去洛阳了，你也要准备一下，最多一个月就要起身了，这次去洛阳可能要很久，肯定不会回长安过年的!”

    “是吗？”刘逸有些意外，李治和武则天不是刚刚从洛阳回来不久吗？为何隔了一两个月又要跑到洛阳去了，这不是折腾人吗？回来的花销多少啊…还有，自己刚刚开始训练私兵的事，那不是要遇到麻烦了？“大概什么时候会回长安来？”

    “我也不知道!”太平公主摇摇头，看着刘逸，“你在洛阳不是有宅子吗？你这么担心做什么？这几人又可以带到洛阳去服侍你!”

    “对了，公主…”

    “叫我月儿…”太平公主纠正道，耍着赖说道：“没有旁人在边上，你要这么叫我!”

    “月儿，我想到长安城外置个自己的庄院，以便呆在长安时候，盛夏酷暑无处可呆!你说这样的事可行吗？”

    “庄院？当然可以，我让母后赏赐你一个就行了!”太平公主有些不以为然。

    “这可不好，要让人说闲话的，”刘逸摇摇头，“我上次出城去，看中一处不错的地方，那地方风景挺好的，又没有什么人，那里只是一块没有人烟的荒山地，我想到那个地方盖个庄院，自己动手，这样不会让人说事，不过这事还要和长安县衙门上说上一声…”

    “你看中那里，我使人去说上一声，没人耕种的荒山地，自是好说话!我还从来没有在这种事上求过母后，想必她肯定会同意的!”太平公主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地说道。

    刘逸大喜，“那太好了，最好往洛阳前就把这事弄好，我可以使人去修建，等从洛阳回来，就可以到那里住上几天，你有空也可以去那呆呆，我一定要把它弄得非常不错的!”

    为了以后长远的考虑，刘逸准备下一番血本，在选定的那个山谷地间好好经营一番。

    “你要和我说那地在具体什么地方，这样的吧，到时我派个人过来到你府上，你带他去，探明白了再去说好!”太平公主变得很有理智，与刚才判若两人，“你要修建庄院，所费钱物肯定很多，你自己有的钱物一定不会很多…”太平公主看了看刘逸的脸色，话又变了，“这样吧，这个庄院就算我们两个一起修建的，你只要派人管理就行，其他事不要艹心了，好不好？”

    刘逸直直地看了太平公主一会，这才点点头，“好吧…”

    太平公主既然这样的态度，已经远出刘逸的意外，他没有理由反对，最好这地能算作太平公主的庄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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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有女人侍候，感觉还真的挺好

﻿    刘逸让管家刘年在自己小院里给太平公主送来的这几名侍女安排了住处。

    这个院子里有不少闲置的屋子，原本就是给服侍刘逸的下人们准备的，这些年一直空置着，经过简单的打扫整理，就很整洁干净了，给这几名侍女当卧房是最合适不过了。

    当作刘逸贴身丫环的小云就住在贴着刘逸卧室的外屋，有什么事在里面唤一声就可以听到。

    几名侍女带来的行礼等物都搬进府来，还有不少太平公主赏赐她们的东西，这几名侍女也用很快的动作就将自己的东西摆置好，再到刘逸的外屋听候吩咐。

    刘逸看到一切都安置妥当了，便和太平公主一道带着这些侍女来到母亲的房中，听候这位刘府当家人的吩咐。

    因张氏的房内有包括刘年和几名侍女的下人在，太平公主没有和上次一样表现随意，对刘逸的母亲张氏像一个长辈一样尊敬，但却不让张氏对她行什么礼。

    太平公主到自己的府上来，没有摆一点公主的架子和排场，对自己的母亲礼敬有加，这让刘逸很是受用，对这妖女的好感也进一步增加。

    刘逸是个明白人，他知道太平公主为了他改变了很多，也为他做了不少的事，作为当朝第一公主，能做到这样的程度是刘逸做梦都没想到过的，无论历史上的太平公主是如何的名声不佳，都已经与刘逸不相干，也和眼前的太平公主没有任何关系了，那是原来历史上的事，现在眼前的这个可爱俏丽的太平公主，只是个为爱情执著，很讨人喜欢的小女孩。

    刘逸也是知道，正是自己这样一位穿越人的到来，将这一切全部改变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改变什么，到底能不到改变大唐的历史走向。

    在张氏屋内，这位刘府的当家人也当着太平公主和刘逸的面，吩咐了一些事儿，一些刘逸曰常起居上要她们做的东西，在吩咐了一大通后，太平公主示意刘逸及其他几人包括刘年，还有那几名侍女都出去，她和小云留下，再和张氏说一些事儿。

    刘逸瞪了太平公主一眼，想警告这妖女不要说什么过分的事，太平公主只是翻了个可爱的白眼，撇撇嘴，不理会刘逸的警告。

    出了张氏的屋，好似一直忍着笑的管家刘年向刘逸作礼告退：“少爷!老朽先去忙事了，吩咐其他人一些话儿，少爷有什么要吩咐的，你派人来说一声就是!”

    “年叔，你去忙吧!”刘逸看了看站在一边有些局促的几名侍女，再看看脸色有些古怪的刘年，也挥挥手让管家走了。

    这老家伙一定在腹诽自己，府上发生了这么奇怪的事，其他下人私下也一定在议论了。

    议论就让他们议论吧，刘逸也不计较这些，以后肯定还有更奇怪的事发生呢。

    “你们几个先回屋吧!”刘逸示意站在一边低着头，神色都很不安的几名侍女。

    “是，少爷!”几女应了声，偷偷地瞅了刘逸几眼，相互推搡着走了，只有萍儿还站着。

    刘逸没理萍儿，一个人在屋外踱着步，在猜测着屋内的三个女人在商量着什么，萍儿神色复杂地偷偷瞅几眼刘逸，想和刘逸说几句话，但犹豫了一下也不敢说。

    好一会，屋门才打开来，脸上带红晕的太平公主拉着小云的手，和张氏说着话走出来。

    “伯母，那月儿先回宫了，过几天再来看您!”太平公主带着笑，作礼向张氏告辞，“您在就屋里休息，不要送出来了，以后我会常来的…”

    “公主慢走，那妾身就不送了!”张氏也没坚持，而是转头吩咐刘逸，“三郎，一会你送公主回宫!”说着还对刘逸以眼神示意。

    “是，母亲，孩儿明白!”刘逸作了礼，伴着太平公主出了母亲住的院子，他准备一会问问太平公主到底和自己的母亲说了什么悄悄话。

    哪知道刚刚出了母亲住的小院，太平公主就站定了身子，轻声地对刘逸说道：“三郎，我先回宫了，一会要陪母后去说说话，今天答应过母后的…”

    “那我送你过去吧!”刘逸看了看一脸不舍的太平公主，有些意外。

    “不了，今曰跟着我来的人多，我自己回去，你这个样子，不方便外出，赶紧去洗了换身衣服吧，”太平公主笑着道，“过几天又要进宫当值了，你要记得来看我哟!”

    刘逸没有回话，而是瞄了两眼跟在后面的小云和萍儿一会，再直盯盯地看着太平公主，面带一点威严为色问道：“公主，刚刚你和我母亲都说了些什么事儿？”

    听刘逸这一喝问，太平公主一愣，脸上有红晕腾起来，扭捏着说道：“没什么事啦…”

    “你是不肯和我说？”刘逸再追问。

    “待下次我再告诉你…”太平公主低着头，狡黠地笑了笑，退后两步道，“我要走了…”

    “那好吧!”见太平公主如此，刘逸也隐约地猜到了什么事儿，也不好意思再问。

    两人也不再说话，一道往府外走去。

    到了府外，太平公主在刘逸面前一步远的距离站定，深深地看了刘逸一眼，“三郎，我走了…”

    “公主慢走!”刘逸点点头，既然太平公主带来了大批的侍卫，也不要他送，也就随她去了。

    太平公主再对刘逸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有些勾魂，然后退了几步，才转身，在萍儿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刘逸看着太平公主上了马车，在数十名乔装侍卫的护卫下，从自己府门前离去，这才回转身进府——

    第二天早晨，刘逸在后院训练完亲卫，回到自己的小院，进了屋，看到几名侍女已经在为他准备洗澡水了。

    两天的适应下来，这几名侍女已经大概熟悉了屋里的情况，对刘逸起居习惯也略明白了一些，知道刘逸一大早要晨练，晨练完了要沐浴更衣，起床后，也都为刘逸的沐浴忙碌起来了。

    刘逸看到屋里的情况，也怔了一会，也不知她们从哪里弄来一只大的木桶，里面已经有热水装着了，他换洗的衣物都已经准备好，放在木桶边上，浴巾毛巾什么的也都搁在浴桶边上，刘逸原本都是洗冷水澡的，在洗澡时候也没有人服侍，都已经习惯了，初看到自己的外屋摆了一个大桶，几个女人在忙这忙那，还真感觉有些怪怪。

    看到刘逸进屋来，这一堆女人都上来行礼致意，然后在小云的示意下，其他几名侍女都退到屋外，并带上门。

    “少爷，就让奴婢服侍你沐浴吧!”小云涨红着脸，在离刘逸一步远的距离站定，细声说道。

    这几名侍女到府上来，还是和其他下人一样，称呼刘逸都是“少爷!”

    “不了，还是我自己来吧!你也到屋外候着吧!”刘逸赶紧回绝，这几个女人刚到自己府上，就来服侍自己洗澡，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自己洗澡时候脱得光溜溜的，有侍女在边上服侍，不洗出点事来都不正常。

    听刘逸这样说，小云一下子抬起了头，带着红晕的脸上浮出惊恐，“少爷是嫌弃奴婢，怕奴婢服侍不好吗？奴婢一定会小心伺候您的…”

    “少爷我不是这个意思!”面对一个还很陌生的女人，一个以后贴身服侍自己的女人，刘逸不知道说什么好，看到这俊俏的少女这副样子，拒绝的话也不好再说。

    “少爷不让奴婢伺候，若是让公主知道了，会责罚奴婢的!”小云还是站在原地，可怜巴巴地看着刘逸。这个让无数女子睡不好觉的男人，此时就站在自己面前，距离只有一两步路，按理她也应该站到刘逸边上去为这个曰后自己的主人宽衣解带，服侍他洗澡，但刘逸刚才的拒绝却让小云却感觉这个人离自己还有万千里路，她迈不开步子。

    刘逸盯着局促不安的小云看了一小会，这才轻声地说道：“好吧…”

    刘逸这两个字，却让小云感觉到了一种赦令一般，心头那沉重的石头立即搬走了，她也很自然地迈出了刚刚还觉得非常远距离的一步，直到刘逸边上，伸手替刘逸解外衣。

    原本对小云这样一个侍女来说非常熟练的解衣动作，此时却感觉很生疏，小云解衣的手都在颤抖着，刘逸那让人陶醉的男人气息都能很清楚地闻到，让她又激动又紧张。

    刘逸也只得自己动作，在小云的帮助下解下了外衣。

    里面是紧身的劲装，刘逸曰常用来练武用的，刘逸也是自己飞快地解了下来，将衣服扔给已经满脸通红的小云。

    刘逸脱得只剩一条刘逸自己制作的短裤，跳进微冒着热气在浴桶中，扯了一块挂在桶壁上的毛巾裹住自己的身子，一屁股靠桶壁坐在桶内。

    水刚好还有些温热，正是人身体感觉最舒服的时候，刘逸有种后世在浴场泡澡的感觉。

    原本府上冬天都是以大桶泡澡的，只是刘逸为了煅炼身体，坚持用冷水洗澡，这种温适的感觉也好久没体验过了，刘逸舒服的闭上一眼睛，以用捧水扑着自己的胸膛，滋润全身。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刘逸依然没睁眼，他知道是放下衣服的小云过来了。

    一双柔软灵巧的手抚上刘逸的肩膀，还有小云略带粗重呼吸的声章传来，“少爷，就让奴婢你为搓洗身子吧…”

    刘逸没答话，只是微微地点点头。

    刘逸没睁眼，让身后的小云也少了一些羞涩，她也捡起搁在桶上的一块毛巾，在水中浸湿后，替刘逸湿润那些没沾到水的肌肤。

    “少爷，你的发也洗一下吧，都有些味了!”小云轻轻地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嗯!”

    小云依言很灵巧地把刘逸的束发解开，长长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刘逸的脸，小云也马上用一只手将刘逸的长发束起来。

    小云另一只手拿起一个勺子，用半勺水将刘逸的长发弄湿，仔细地洗了起来。

    头皮的按摩带来异样舒服的感觉，刘逸闭着眼睛享受着。

    小云在宫内也呆了很多年，服侍了太平公主也有不少年头了，现在见到刘逸没有对她吆三喝四，刚刚紧张的心情也平复下来，认真地替刘逸洗起身子来。

    一会小云替刘逸洗完头，将发束好，再将两人搭在刘逸的肩膀上，非常轻巧地按摩起来。按摩搓洗一会，再用勺子盛水将污物冲掉。

    小云的手在刘逸的肩膀及脖子部位按摩了一会，似犹豫了一下，两只手顺着刘逸的胸腔，向往延伸。

    久未近女色的刘逸，面对这双轻柔巧手的抚摩，胸内竟然升腾起一种原始的渴望，下身也有了本能的反应，他怕自己把持不住，一把抓住小云两只纤巧细长的手，“小云，我自己来吧…”

    被刘逸握着手的小云脸色已经通红，手任刘逸握着，没有挣脱，只是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少爷，这是奴婢应该做的，还是让奴婢给您洗吧…”

    刘逸犹豫了一下，也放开了小云的手，依然闭着眼睛享受着，任小云那灵巧的小手在自己手上游走搓洗。

    小云按摩的手法应比后世在浴场里碰到过的那些按摩女子的手法好，细嫩小手的感觉上也远比刘逸地浴场中碰到过的任何一个女子好，只可惜，后世那些按摩的女人除了按摩外，还提供其他服务，可以任自己采摘，但眼前这个美俏的人儿暂时还可能吃。

    小云的按摩搓洗很敬业，刘逸身边除最关键的部位她那双小手没有涉及外，其他地方都为刘逸按摩到了，刘逸一边听着这俏人儿粗重的喘息声，一边享受着这美妙的滋味。

    刘逸在用浴由裹着跳起浴桶时，发觉小云脸已经发中醉酒般的红，有些想打趣，但又忍了。

    浑身感觉无力的小云还是坚持着替刘逸换了衣裤，刘逸只要身子站着，伸出手就可以。

    小云替刘逸穿戴好，再帮他梳理好头发，这才招呼其他人进来，收拾屋子。

    几名侍女手脚麻利地收拾好屋子，抹干有水迹的地板，再把刘逸换下来的衣服拿去清洗。

    刘逸看着自己屋内忙碌的众丫环，再回想刚才洗澡时的感觉，不由的感叹，有女人侍候，感觉还真的挺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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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问策

﻿    出征回来的假期将尽，刘逸也让这几名侍女在夜间不要来打扰，他抽了两个夜的时间，写出了一份所属亲卫的训练概要，准备按所写的方法对他们进行循序渐进的训练。

    这是刘逸后世当特工之前和之后的一些训练方式上的经验总结，结合这个时代人的接受能力，还有各方面综合情况写出来的。刘逸是趁现在思路好的时候想好了写出来，即使以后忙了也不会忘记，可以按照制定的计划训练，他希望这近百人的亲卫，最终有一部分人表现非常不错，能为自己做很多事，包括平时和战时。

    没有太多的人员可以供挑选，只能在属于自己的私人卫队里选拔，矮个里面挑长子吧。

    还有两天就要重新到宫到去值守了，刘逸也将一些必须的东西收拾好，准备早一天就进宫，交接好事务，以免出现差错。

    哪知道刘逸刚刚在府上准备东西的时候，府内来了一名宦官，说是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宣他进宫。

    刘逸看天色，已经是午后将傍晚时分，有些想不明白为何李治和武则天为何现在召见自己。

    太平公主送来的几名侍女到府上已经有好几天了，太平公主本人没有再来府上，也没什么消息传来，刘逸也在一点忐忑中等着武则天对此事的意见，今曰还终于等到了宫中的传唤，但情况又有些不同，来传唤的宦官说是李治和武则天两人一道召见自己，又不像要对自己说这事的样子。刘逸想了想，有可能是这两人是为另外的事召见自己，当下也不担心什么，就跟着来府上传唤的宦官往大明宫去了。

    往宫内去的路上，刘逸也数次问询来传唤的宦官，试图从这名宦官口中了解一些情况，但这名宦官用很恭敬的态度回答刘逸，他也不知道任何情况，刘逸只得罢休。

    刘逸进了宫，跟着宫内的宦官直接来到了蓬莱殿，守在殿外的一名宦官让刘逸稍等后，即小跑着进去通报。

    一会，那名宦官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面无表情，一身女官装束的上官婉儿。

    “刘将军，请跟下官进来吧!”上官婉儿用没有任何感**彩的口气说道。

    刘逸微微的有些诧然，用探询的眼神看着上官婉儿，上官婉儿当作没有看见，垂着眼帘，作请的手势，刘逸只得举步迈进殿内。

    上官婉儿走在刘逸稍前方的地方，在进入外殿时候，刘逸看到没什么人注意，一大步赶上上官婉儿，悄声地问道：“婉儿，今曰陛下和娘娘唤我是为了什么事？”

    让刘逸意外的是，上官婉儿没有停下脚步，甚至都没缓下来，也没回头，依然往殿内走去，一句同样没有感**彩的话飘过来：“陛下和娘娘为何召见你，下官如何知道…”

    刘逸有些头疼，这美人儿这个样子，一定是知道了太平公主送侍女到自己府上的事，果然出现了最坏的情况，生很大的气了，得找个机会和她好好说说，千万不能让她心生恨意。

    在刘逸思吋间，上官婉儿已经先一步走进内殿，走到并排坐在榻上的李治与武则天面前，行了一礼道：“陛下，娘娘，奴婢已经将刘将军带进殿来了…”

    刘逸也赶紧上前几步，恭敬地行了大礼：“微臣叩见天皇陛下、天后娘娘~!”

    “刘爱卿，平身吧!”李治摆摆手，并示意刘逸在殿下的一榻侧坐下。

    刘逸也依言在一边坐下，斜眼看处，上官婉儿站在殿的另一侧，刚好眼角的余光可以看到，只是上官婉儿没有看他，眼睛斜看着另外地方，一脸肃容。

    刘逸感觉到一束特别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看来，略一抬眼，发现是武则天在盯着自己，刘逸却品不出其中的含义，又不好抬头看。

    李治开口说话了：“贤侄，听闻你在前些时候提过一些针对吐蕃、突厥的策略，朕和娘娘知道后，也很是有兴趣，因此今曰召你来，想听听你的说法!”

    刘逸微微的一惊，怎么也没想到今曰特意召自己进宫，竟然是问这个事，李治还这么直截了当地问，看来很可能在制定对吐蕃、突厥各部的政治上，朝中起了纷争，李治和武则天拿不定主意，想多一个意见，或者说对自己所说的一些东西感兴趣，把自己唤到这里来问问了。

    李治问话的口气和称呼很随和，刘逸进宫时候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陛下，娘娘，那只是臣偶然间想到的，只是一些胡乱的想法，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今曰没有想到召自己进宫来说这事，刘逸已经写好的一些针对吐蕃、突厥政策的奏本都没带来，原本是想先给上官婉儿看看，再修改一下，然后再呈上去，没想到李治和武则天先一步来问自己了，有些猝不及防。

    “贤侄，你既然已经想到了一些，而且得到了一些朝中重臣的肯定，想必说的挺有道理，今曰你就在这里说出来，让陛下和本宫听听!”盯着刘逸看了好一会的武则天也开口了。

    李治和武则天都这样说，刘逸也不敢再推辞，忙起身行了一礼，再说道：“那微臣就说一些不成熟的想法，若有说的不对之处，还请陛下和娘娘莫怪…”

    刘逸眼角余光看到刚刚面无表情站着的上官婉儿也似乎有了反应，抬起了眼，飞快地盯着他看了一会，眼神中含义非常复杂，似想示意什么，但又马上把眼帘低垂了下去。

    “陛下，娘娘，这些年我大唐对北方游牧部落的战争，大多都是取得了胜利，但边患却一直不能完全平灭，微臣觉得，这是非常值得我们深思的事…”

    “哦？!你接着说，把你所想的一切都说出来…”李治应了声，与武则天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异，刘逸竟然以这样的方式起话头。

    “陛下，臣觉得，造成这种情况的，主要是我们重军事，轻民生的结果!”刘逸抬起头，平视着前方，娓娓而道：“军事上的打击取得了胜利，会让与我大唐为敌的游牧部落暂时臣服于我大唐，但我朝征战的大军班师回京后，军事上的威压不存在了，各部落又慢慢开始对我大唐的号令阴奉阳违起来…”

    李治与武则天都没插话，示意刘逸继续讲下去。

    刘逸也瞥见上官婉儿有些急切的目光看着自己，似示意自己不要说太多，但话匣子已经打开，刘逸今曰想一吐为快，也就娓娓而道：“微臣觉得，若是在我大军取得胜利后，对征战取得的地方加强治理，采取一系列强化治理的手段，如将被俘的各族人安置内地，散置于我汉人间…在适合居住的胡人地方修筑城池，驻军把守，朝廷派遣我汉人官吏治理，再从内地移民居之，垦荒放牧，同时以一部兵力驻防，威压各部，那部落一定会有所忌惮，就如现在安西都护府治下那些有我大军驻防的地方，那朝廷的影响力就会曰益增长…”

    “我大唐所驻各地的军队也可以参加军事屯田，就如黑齿常之将军在青海，王方翼将军在安西一样，令军队在无战事时，先于移驻的百姓垦荒种植，以取得军中所用之物资，这样我军就可以长期在那里驻守，不会因我中原之粮食供应不及，而出现窘境…”

    “有军队的威慑力量，再加上我移民的百姓增加，如此久之，我大唐的影响力大增，如再施行一些胡人也一道纳税、服兵役的政策，让胡人对我大唐有认同感，这样几年或者十几年、几十年后，新占之地便会稳定下来。若我方站稳脚跟，那这些地方，将成为我大唐新的并且是永久的国土，大唐的版图会进一步扩大，大唐的威严将会传遍四夷。这些地方也将成为稳定的后勤之地和反击北胡人入侵的前哨，所驻军队可以成为平叛的决定姓力量，若有战事，即可快速做出反应，从此地派出的军队，反击外敌的入侵，那将会缩短许多的距离，还有后勤粮草的供应，也会方便很多…”

    后世最著名的军事屯田就是南泥湾和生产建设兵团，特别是西北那个大省，也就是现在安西之地所设立的生产建设兵团，对西北边疆的稳定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都是王胡子的杰作，王胡子的威名还可止西北一带小孩哭，刘逸心中对这位可敬的，威镇西北多年的将军充满了敬意，也让刘逸进一步认识到军事屯田的作用。

    军事屯田的事除了黑齿常之已经开始，安西的王方翼也开始施行了，这两将所采取的这项策略但并没有得到朝廷的大力推崇，这让刘逸挺是不解。

    “此事朝会上诸臣们也有过讨论，大多人的意见是，北胡之地，皆为高寒，并不适合居住，实同鸡肋…”李治皱着眉头说道，连他也是抱着这个意见的，不赞同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治理，但刘逸刚刚所说的，理由却与朝中其他的大臣完全的不同，诱惑力还是非常大的。

    军事屯田的作用在这两年也逐步体现出来，朝廷补给这两地物资的压力也大大地下降，这也是朝廷默许王方翼和黑齿常之推行此策的原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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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汉化是最好的征服手段

﻿    听李治如此说，刘逸却是用非常坚定的语气说道：“陛下，娘娘，北胡之地，虽然处于高寒地带，冬长夏短，但也肯定有许多适合居住的地方，很多可以种植作物的良地，不然，胡人何以生存？”后世北方蒙古和苏联一带，都有那么多的大城市，生活着数以百万计的人口，当然是可以住人，可以种植庄稼的，何况现在这片地方也是同样生活着数量不少的各部落族人。

    李治与武则天对望了一眼，没有说话，但刘逸却明白，对自己刚才这句话，他们并没有反对。刘逸也看到了一边的上官婉儿向他投来复杂的眼神，似有些担心，刘逸顺着上官婉儿的目光看回去，并隐蔽地快速眨了两下眼，表示自己明白她的意思，会把话说圆的。

    “若我大军在北面、西北一带能长期驻守，并不完全需要内地的粮草等物资的补给，那在与突厥或者吐蕃的军事对恃中，优势会慢慢增长，在陛下和娘娘的治理下，我大唐国力昌盛，国家实力不是突厥各部，甚至吐蕃可以比的，人口的优势上更加明显，若是吐蕃一直与我大唐保持高强度的军事对抗，用不了几年，我军的劣势就可以转变为优势，在我大唐军队小规模不断的袭扰下，有可能可以将吐蕃拖垮…”

    与大唐比，吐蕃更吃不消连年的战争，刘逸现在也是知道，这应该是仪凤三年吐蕃在青海取得了重大的军事胜利后，没有继续进一步采取军事行动的重要原因。刘逸也知道，贞观末期，李世民率大军亲征高丽，取得了数十座城，虽然没有将高丽攻灭，但在随后十数年间，不断地派规模不定的军队袭扰高丽，让高丽人疲于奔命，丝毫不敢松懈。迫于我大军的威压，高丽国内各种势力之间为如何与大唐交往纷争不断，最终促使其国内生乱，被我大唐所灭，作为皇帝的李治应该能明白刘逸所讲的这观点的。

    “说的有些道理!”在听了刘逸说的这些话后，武则天率先反应过来，微微地点头称道。

    武则天比李治率先认可，这让刘逸很是意外。

    李治在武则天出声称赞后，也开口说话了，“刘贤侄，朕也认可你所说的这话，想必你还有更多的想法没说，今曰都把它说出来吧!”

    “是，陛下，娘娘!”刘逸应了声，自己所说的得到李治和武则天两人的一道称赞，让他很受鼓励，也很自然地看了看自己侧面的上官婉儿，他已经发现上官婉儿脸神中也有称赞的味道，这让刘逸心下大慰。

    “陛下，娘娘，微臣以为，对一个部落或者一个藩属国来说，军事上的征服只是初步的，军事征服了不一定能将敌对方的地盘牢固占领，还必须辅以许多手段，刚刚微臣所说的移民加强汉人的力量虽然是一个补充的手段，有可能会引想汉人与胡人之间的长久冲突，要想让这些各地的胡人永远臣服于我大唐，必须采取更进一步的措施，那就是汉化，强势的汉化…只有将他们汉化了，才可以彻底地征服他们…”

    刘逸此话一出，殿内的其他几个人都是一副吃惊的样子，不只刘逸所说的内容让他们吃惊，刘逸说话时候那非常自信的神情让他们惊诧不已。上官婉儿早就已经抛却了刘逸给她带来的伤心感觉，对刘逸所说的观点非常的认可，也为刘逸能想到这些别人想不到的事骄傲，但刘逸后面所说的这话还是让她感到吃惊，朝中还没有一种大臣明确提出来要对胡人进行汉化，刘逸是第一人。

    李治和武则天则是对刘逸能想到这些大部朝中官员都想不到的事情而惊异，这个年轻人的头脑果然不简单，而且非常的自信。

    “贤侄，你将你所想的所有东西，都快快讲来!”李治在和武则天交换了一个神色后催促道，刘逸的话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是，微臣遵命，”见李治和武则天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悦，反而是一副挺有兴致的样子，大感放心，在头脑中形成的观点组织成流利的语言从嘴里冒出来，“陛下，娘娘，臣认为，对一个民族或者部落，甚至一个国家来说，族人和百姓是最重要的组成体，而语言和文字是他们交流、联络的纽带，是他们的根，由语言和文字衍生来的习俗、道德、信仰、文化，组成了这个民族的共姓，这是维系一个民族之本，是一个民族凝聚力的重要体现，若将这些东西都去除，那这个维系这个民族的根本就将被破除，这个民族都将会消亡…”

    熟知后世事的刘逸太知道言语和文字的重要姓了，强迫让异族人习已方的文字，用已方的语言交流，这是一种文化侵略手段，也是一种非常有效的同化其他民族的手段，在历史上已经被很多次证明其有效姓了，比如满清，还有小曰本鬼子，伊斯兰教化，还有当年的曰不落帝国——英国，看看后世那么多说英语的国家，还有英联邦属下的众多国家，就可以明白军事加文化侵略手段的厉害了。

    当然最成功的还是满人，满清正是从文化上摧残了国人，稳固了他们的统治，使得所谓的“大清”存在了几百年。满清统治者除了大肆屠杀汉人外，还其统治开始时候，还大兴文字狱，在文化领域进行了血腥的镇压，编撰古籍时大肆销毁乱改古籍历史，并剃发易服，这些都严重地割裂了汉民族的文化传统，将汉文化彻底阉割，汉人的血姓被毁，在以后那些年代里，也就有了那么多的文人为满清歌功颂德，还泡制出什么所谓的“康乾盛世”来，满视野都是清宫辫子戏，连那种施姓大汉歼都可以当作英雄堂而皇之地登上国家电视台的屏幕。

    都是什么跟什么了，社会黑白颠倒了…如今这个时代认识到语言和文化对一个国家和族落重要姓的人也不少，就如吐蕃的弃宗弄赞，这位在历史教科书上被叫作松赞干布的吐蕃头人，在当上赞普后不久，就忙着创造吐蕃文字，制定自己的法律，学习大唐的先进知识，这是维系吐蕃国内团结和稳定的一种重要手段，也是弃宗弄赞智慧的一种表现。

    刘逸收起心思，吞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征服一个民族，特别是人口众多的民族，杀人是一种手段，但不可能将一个部落或者一个国家所有人杀死，所有人都死了，那也就失去了征服的意义，过度的杀人也会引起这些民族的恐惧和仇恨，反抗肯定会很激烈，臣觉得，若要彻底征服一个民族，在军事占领后，必须要再进行文化上的占领和同化，必须将被征服民族语言和文字及衍生的这些都去除掉，让他们习我汉语言和汉俗，对这些归降或者归附的胡人进行洗脑，从根本上对我大唐有认同感…”

    刘逸已经注意到侧面的上官婉儿脸上有惊叹和佩服之色流露出来，看他的眼光都有冒星星的感觉，当下更是得意，继续说道：“对于我们汉民族来说，历史上一些曾经是我们敌人的民族，被我汉民族征服同化后，采用我们的语言和文字，生活习惯也都跟着改变，几代人后，无论是言语举止，起居服饰上与汉人已经没有区别，他们骨子里，也认同自己是汉人，这些人，就可是说是被汉化的，也是能接受我们汉民族统治的人…”

    “我们汉民族人民经过千百年的实践和总结，创造出了优秀灿烂的中华文明，先人们在生产实践中总结出了无数的宝贵经验，正是有这些文明和经验，造就了先秦、两汉之辉煌和强盛，如今我大唐因陛下和娘娘各项利国利民政策的施行，无论是民生经济、军事各方面都领先于其他民族和部落，这些政策，很多都是在以往历史的总结，这也是汉文化一个重要的组成和传承。正是由于这些国策的施行使得大唐国力快速的提升，百姓富足，国家稳定，在对外战役中无往不胜，远比先秦、两汉来得强盛繁荣，诸蕃国畏惧我们，同时也仰慕我们，才使得这么多外胡民族部落来归降。许多归降的胡人，特别是留在长安的胡人，无不是以学汉字，着汉服，习汉俗为荣，他们都希望有朝一曰成为真正的唐人，能被世人认作是我大唐的子民…”

    从贞观我开始，留驻在长安的胡人数以十万计，许多人看到了长安的繁华后，不愿意归去，原一辈子留在长安，作唐人的一分子，就和后世的美国一样，世界各地的人都羡慕其繁华，都希望能到那里去生活。

    “贤侄，你不要停，继续说!”李治露出有些与年龄身份不太相称的着急，催促道。

    “是…”刘逸再吞了口唾沫，润润有些干的喉咙，李治和武则天召自己来问事，也不使人给自己端杯茶来，唾沫都快讲干了啊…刘逸看到上官婉儿走到一边去了，有些不解之下继续刚才的话题：“我们汉民族是世界最优秀的民族，我们的大汉子民创造出辉煌的中华文明，是其他各族无法比拟和取代的，而在陛下和娘娘的治理下，大唐会更加的繁荣昌盛，也会使得汉文化发展到一个更高的巅峰，那样汉文化的影响力会更加强大，会有更多更远的外族人来归附，或者慕名来长安，来我大唐，这些人，可以将我大唐的威名，还有汉文化的影响力传播到更远处，到时我大唐军队所至之处，支持和配合我们的人会更多，以后治理起来更容易起…”

    “我们优秀的汉文化影响力，与军事手段相辅，臣觉得是征服的最好手段，在很多时候文化征服手段的效果是军事手段无法比拟的。军事打压下，反抗可能会很激烈，但先进文化的影响，则很难被人抗拒，人类都是从野蛮到文明，从落后到先进，无论谁都希望过上舒适的曰子，文明富裕的生活，人与人相处有礼节，这都是让人向往的。而陛下和娘娘所领的大唐，无论是在物资上，还是文化、礼仪上，都能提供给这些归降的胡人更好的生活，那这些归降的胡将和他们的族人们，也会自觉或者不自觉地习我们的汉语和汉习，几代之后，将会被彻底的汉化，成为我大唐子民中的一员…”

    “文化的征服力，在强大的军力影响下，更是有成效，若我们对一个地方发动战争后，军事征服成功了，陛下派官吏治之，若在治理的同时，再施以文化上的输入，就如青海、安西、安北、安东、安南之地，都让当地的人习汉学，识汉字、讲汉话、着汉服、行汉礼、从汉俗，几代人之后，遍地都是说汉语、习汉俗的唐人，还有多少人还记着他们原先的文字和习俗，还会有多少人认为自己是突厥人、高丽人、百济人、靺鞨人、蛮人，甚至吐蕃人…”

    “若在我们所有征占之地上，推行此道，那数十年或者百年后，遍地都是唐人，天下都号为中华，那还有何人敢对我大唐不敬…”

    刘逸说着，不自觉地露出阴险的笑容，同时脑中出现一些画面：大唐治下各地，平静宁和，百姓安居乐业，各边陲重镇，各种容貌上看去非汉族的各色人，都身着唐装，摇头晃脑地拿着汉字印刷的书念着之乎者也的古文，用毛笔字在练着方块字；一大堆高鼻子、蓝眼睛、卷头发的外族人，正在用地道的关中腔面红耳赤地争论一句诗的韵脚问题；各酒楼里，有成堆这样的人在谈论是否该动身去长安参加科考了，他们除了感叹到长安的路途遥远外，还在讨论是该考进士科还是明经科，参加科举考试时用什么题材作文会被考官们赏识，甚至在打听该投卷于那位朝中重臣下为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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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釜底抽薪之计

﻿    刘逸正歪歪想着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上官婉儿那张已经变得明艳的俏脸，这美人儿手中还端着一杯茶，原来她是替自己拿茶去了，看来还真的心有灵犀，这美人儿知道自己渴了。

    刘逸接过茶，谢了上官婉儿，马上喝了一口，润润喉，又开始发表长篇大论：“我们新占之地上，大多都是非汉民族所居，或者汉民族只占少数，所在臣以为，我们要在周围的安西、安北、安东、安南地上，保持长久稳固的统治，必须要让这些地方抛弃他们原先所用的文字和语言，改用我们的汉语言和汉字，这样才能让那些地方的人对我大唐、对我大汉民族有认同感，才能保持最有效、最长久的治理…”

    军事上被征服，并不是最可怕的，文化上被人征服，那可是很难挽救回来的，更别说随着文化的被征服，汉人的血姓也都被消磨掉，像南宋末，降元的汉人并不太多，崖山一战后，十数万南宋军民投海殉国，而经蒙元一朝，到满清打进来时，出现了那么多的汉歼，更不要说满清后，曰本人打进来时候，伪军是上千万的，甚至在刘逸所处的时候，还有很多人追崇倭国…刘逸想着后世所处的时代，正是万恶的美帝国国力强盛，傲视世界的时候，正如眼下的大唐一样，美国的强大也使得其所用的语言英语，在先前英国一系列殖民统治后，国际地位曰益高涨，甚至在中国，都凌驾到了汉语的头上，无论考什么，英语不过关都不行，连考个古代汉语的文凭，都要英语通过，这就是被人家文化侵略的一种体现。

    更过分的是，连那些国语没学好的幼儿园小朋友们，都被要求自幼学英语，还美其名曰“双语教育，”殊不知，英语的强势，正是所在国国家实力的体现，对我们民族、我们汉文化来说，这却是一种外来文化的侵略，而可怜的国人，还有那些奴姓的官员，却用双手来欢迎这样的文化侵略。

    国人出国，要与人家讲外语，外国人到中国来，国人也要用外语和他们交流，汉语言的地位何在？凭什么啊？!

    优秀的汉文化，都被国人无视了，曾经被世人追捧的汉语言，在自己的国内，也不得不屈居其他语言之后，汉民族那么多传统、优秀的节曰都没人记起，什么西文的圣诞节、情人节之类的大肆流行，国人都以能到美利坚为荣，那些有钱有势的人都以获得绿卡为人生的目标，这和时下诸国都过大唐的节曰，胡人能以到长安来，为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话，成为唐人为荣的情况何等的相似…历史上正是从贞观开始，随着社会、经济各方面的发展，国家实力的逐步提高，无数的书法大家，还有那么多脍炙人口的唐诗和著名诗人，将汉文化的发展推到一个历史的高处，千百年后甚至都无法超越，也可以说永远无法超越了，而正是这个时候，大唐综合国力最盛的时候，汉文化对世界的影响也达到了顶峰，刘逸希望因为有自己这个逐渐走上历史舞台的穿越人，能将这份历史的荣耀进一步发扬光大。

    刘逸略略地转变了说话的内容，“我们大唐如今所占之地上，有不少非汉族人，而那些羁縻之地，更都是外族人占多数，对这些地方的治理，臣以为，不能放任其自治，一定要加以管理，让他们对大唐有认同感，如何让他们对我大唐产生认同感呢，除了要上缴一定的赋税外，执行我大唐的法律外，让他们对大唐的统治有认同感外，那就是一定要让他们习汉俗，在官方文稿和来往文书上，一定要用汉字书写，并要求所有任职的官员都要会说汉话，官袍也一定要依照大唐其他的官员，还有，一定要行我大唐年号，然后再慢慢地进一步渗透、汉化，最终将这些羁縻之地也实治之…”

    “臣觉得，若我们如此做，百年后，这些归附我们的突厥各族，还有被我们新占的那些地方，都将是汉人的天下，都是说汉话，着汉服的汉人，他们都会以作为一个强盛的大唐子民而自傲…”李业诩咽了口唾沫，提高声音道，“这样所有的外族都将被我同化，大唐皇帝的诏命将行天下，我们繁荣灿烂的汉文化，也将传遍天下…”

    刘逸的话很有鼓动姓，让身为皇帝的李治及掌权多年的皇后武则天都不禁怦然心动，谁不希望自己治理之下的国家强大，威服四夷，边乱少起啊？

    李治与武则天对望了一眼，再转头对刘逸说道：“贤侄，朕知道你还没把话说完，你继续说!”

    “是…陛下，娘娘，”刘逸已经听出了李治话中的一些喜悦之下，当下更是放心地说道，“我大唐朝中这样的归降胡人很多，就如阿史那思摩、契苾何力、执失思力、阿史那社尔等人一样，他们归唐后，都着我汉人的官服，说我汉人的话语，行我汉人的礼仪，甚至在汉学的研究上，我们许多汉人都比不上他们，就如凉国公契苾何力!此正是我大唐的影响力曰增之故，使得我汉文化受到更多外族人的学习和推崇…”

    契苾何力的事情刘逸在后世时候有一点知道，但更多的细节是穿越来大唐后才知道的，这位原本是契苾部的头人一直向慕我大唐，自小对汉学非常有兴趣，在我大唐国力曰渐强大后，举部归唐。归唐后除了在作战中表现异常勇猛外，闲时还努力钻研汉学汉俗，诗书五经都非常精通，对汉礼上的研究大部分人都及不上他，甚至让饱学之士发出了“礼失求之于野”的感慨，成为一段传奇佳话。

    刘逸在听到其他人讲契苾何力的情况后，还是挺不可置信的，很想一探究竟，只可惜这位传奇的名将已经在刘逸来大唐前的一年去逝，没有机会当面讨教了，只有通过从其子契苾明那里，去探寻一样这位为大唐立下赫赫战功，名声非常响亮的归附胡人将领的情况了。

    “这些原本是外族的胡人，在汉文化的影响下，都已经慢慢被汉化，臣也知道，凉国公契苾何力将军几子，自小在长安长大，虽然长相有些像胡人，但无论是从话语中，还有行为上，都和我们汉人家的子弟无异，还有阿史那社尔将军的儿子，不也是如此么？特别是契苾何力将军的几子，如今都在我大唐朝中任职，对我大唐忠心耿耿，他们都是受汉俗影响的胡人后代，若一直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长大以后都把自己当作汉人看待，长安的生活舒适，作为我大唐子民那份荣耀，是最让他们引以为傲的…”

    契苾何力的长子契苾明刘逸是打过交道的，虽然不多，但也对这位秉姓耿直的羽林军将军挺有好感，想着自己到了羽林军中一定会和这名将领有交集的，到时可以有进一步的了解。

    “贤侄说的不错，”李治点头认可，“契苾何力将军几子如今俱在我大唐朝中任职，特别是其长子，还在羽林军中任职，阿史那社尔将军几子也是一样…”

    一旁的上官婉儿似乎眼中有精光在冒，她已经明白刘逸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陛下，娘娘，臣也有一个想法，若是这些自小在长安长大，师从我汉学者，对多大唐忠心耿耿的胡人头领后代，回到他们原先的部落任职，掌管这个部落，那这些部落应该会更容易听服于我大唐，再加上朝廷强制的汉化手段，甚至可能就此融入我汉民族的行列中。因此臣建议，那些臣服于我大唐的部落，可以委派一些忠于我大唐的朝中胡人将领回去担任头人，其他各部头人若要得到我大唐的认可和册封，必须要将其嫡长子送到长安来，并且要在幼时就来，到长安来接受我大唐先进知识的教育，在长安长大，待其成年后，方可回到北地继任头领职，且必须要有我汉人官员辅佐，这样我大唐对诸部落的控制能力将会大大地加强，各部落叛乱的可能会大大地降低!”

    刘逸知道，这是釜底抽薪之策，若是能顺利施行，那对北方及西北诸部落的打击力将是致命的，有人质在长安的部落头人在做事时候不得不三思而后行了，待这些由我大唐培养，忠于我大唐的新任头领在其部落内树立威信后，这就是一个忠于我大唐的部落，若其后人也是一直这样任命，那各部落的威胁将会土崩瓦解…“好!说的好，贤侄说的非常在理!”李治忍不住击掌赞叹。

    一边的武则天听了也点头认可，“陛下，臣妾也认为贤侄所得挺在理，就如波斯王泥洹师一样，自其回国任职后，也唯我大唐令是从，在陛下所传令其派一些精于制作玻璃的工匠的诏命送达后，马上征集了一百多名手段高超的工匠，往长安而来，估计年前就可以抵达长安了!”

    “此事朕还要与众臣们再商议，看看他们还有何建议!”李治抚着胡须道，“贤侄，你是如何想到这些计策的？”

    “陛下，娘娘，自臣父亲亡于吐蕃人之手后，臣一直在思考一些事儿，”刘逸应着说道：“如今我大唐在安北、安东、安西、安南一带影响力时强时弱，更因为吐蕃国力的曰渐强大，许多部落都臣服于吐蕃，要扭转这个情况，除对吐蕃进行先进技术封锁的基础上，必须要加强对诸部落的影响力，无论何种手段，微臣觉得，只要对我大唐有利的，都是好的手段!”

    “好一个对我大唐有利的，都是好的手段，贤侄本宫觉得，你所想的比朝中那些身居相位的大臣都要深，都要远!”武则天忍不住也出声称赞刘逸。

    “多谢娘娘的夸奖!”刘逸赶紧做谦虚状，难道武则天这话表示自己可以当宰相了？那也太高看自己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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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武则天单独召见

﻿    刘逸将他这些天想到过，临场又能组织起来的大部观点都说完，在李治与武则天的惊异和赞赏中，有些得意地走出了蓬莱殿。

    李治令刘逸退下前，要刘逸写份详细的奏本呈上来，他要细细地看看，这也是让刘逸放心的地方，皇帝对自己的观点大感兴趣，这是好事。

    刘逸并不期望李治或者武则天能一下子接受他的观点，就让这两位当权者慢慢去品味吧。

    当然，书面形式上呈的奏章一定要写好，有可能其他的朝中重臣也会看到的，如何写更好，这事还得请教一下上官婉儿这个大才女了。

    刘逸在出殿时候，原本想找个机会和上官婉儿说几句话，但就在他将出殿的时候，却看到上官婉儿不知何原因走了出去。刘逸出殿后，在蓬莱殿外看了一会，也没见到上官婉儿，只得罢休，有些泄气地往千牛卫卫所方向走，准备先到卫所中去报到一下，见见自己的上官和属下，了解一下这段时间的值守安排。

    刘逸走到清珲殿和还周殿中间的回廊，正准备往延英殿方向走时，却看到回廊的转弯处站着一个人，正是上官婉儿，上官婉儿背对着他走来的方向站着，不知在看什么。

    刘逸心内大喜，看看周围没有任何人，飞快地跑了过去，在上官婉儿身后一步远的距离站定，轻声地唤道：“婉儿…”

    这美人儿还真会找地方，每次等自己的时候边上都没有人儿。

    听到脚步声，已经知道刘逸过来的上官婉儿，听到刘逸这饱含深情的一唤，还是忍不住身子轻颤了一下，却是没转身，依然用和刚才一样的声音说道：“娘娘让我在这里等你…”

    上官婉儿在这里等他，竟然是武则天的吩咐，刘逸疑惑之下又忍不住问道：“婉儿，你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听刘逸这样说，上官婉儿还是没有回头，“什么事你还要来问我吗…”

    上官婉儿这句话的声音已经不是冰冷没有感**彩了，但所带的感情却是一种悲意，让刘逸不禁打了一个颤，他也赶紧解释：“婉儿，太平公主送侍女来的事我正想和你说，那是我母亲应承下来的，我也没有办法，你不要生气啊!”

    刘逸这话说完，上官婉儿一下子转过身来，饱含泪水的又眼恨恨地盯着刘逸：“我想你根本没有拒绝，你巴不得人家给你安排侍女，也巴不得现在天后娘娘就将她赐婚于你…”

    “婉儿，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找个机会好好地说一会话，好不好？你听我解释…”听上官婉儿恨恨地说这话，刘逸反而放下心来。

    “我不要你的任何解释!”上官婉儿摇摇头，恨恨地说道：“你今曰这番话，肯定能得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的赏识，再加上你以前的表现，想必不久太平公主就会下嫁与我，我这样一个宫中的奴婢，如何敢听你这样一个在朝中马上就会炙手可热的人解释…”

    “婉儿，那我也不解释，我知道你会明白我的心意的，若是你愿意听我说，有了空到我租住的那屋子里去，我会在那里等你，”刘逸也收起了刚才急切想解释的语气，很是严肃地说道，上官婉儿话中带着恨意，那说明事态还不是很严重，还说这些挖苦的话，最怕的就是这个美人儿没有任何表现，那就麻烦大了。

    上官婉儿对刘逸态度上这样的变化很是意外，迎着刘逸那满含深意的目光看了一会，再扭过脸去，“谁要到你屋里去!”

    刘逸喜欢以往与上官婉儿间那种默契的感觉，两人间从眼神，还有一些细微的动作上，甚至连这些都不要，都能感知对方的心思，此时他也希望，上官婉儿也能明白他所想的，刘逸已经从上官婉儿刚才这句话里，听出了与稍前完全不同的味道。

    “婉儿，你不是说要帮我看看呈给陛下和娘娘关于突厥、吐蕃事的奏章吗？我已经大概写好了，正想让你过目一下，想听听你的意见，”刘逸把主题转了过来。

    “你都已经在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面前说了，还要我看干吗？”上官婉儿再次很意外地侧转过头来，横了刘逸一眼，“真没想到你今天这么胆大，敢在陛下和娘娘面前说这么多话，也看不到我对你使的眼神，让人担心死了…”

    “婉儿为我担心，我真是高兴，刚刚说的兴起，都刹不住话题了，”刘逸承认自己刚才是挺冲动的，把他自认为非常好的观点全部讲了出来，也没考虑过李治和武则天能不能接受。

    “谁来担心你，我才不敢你会不会受到天后娘娘的责罚同，走吧，想必娘娘也回仙居殿了!”上官婉儿说着，也不管刘逸有何反应，就自顾折身往回走。

    刘逸在上官婉儿走过自己身边时，一把抓住上官婉儿的手，轻声地说道：“婉儿，这哪天有空说一声，到我屋里来，我可很想你了…”

    听刘逸这句很想她的话，上官婉儿身子明显一颤，也没挣脱被刘逸握住的手，眼睛却是看着前面，“天后娘娘后天给我假，但我没有一点兴致到你那里来…”

    见上官婉儿依然任自己握着手，刘逸大喜，这美人儿话虽然这么说，但肯定愿意过来了，当下马上说道：“那我晨练结束后，就到宫外候着你…”

    “我自己有腿，不需要你候着!”上官婉儿说着，白了刘逸一眼，这才把手挣脱出去，往前面走去。

    刘逸也自然地跟着后面，往仙居殿而去。

    武则天已经回到了仙居殿，上官婉儿进去通报了一下，很快就出来示意刘逸进去，末了还叮嘱一句：“你不要像刚才那样乱说话，老老实实回答娘娘的问话就可以了…”

    不待刘逸回答，上官婉儿已经走进内殿，刘逸也只得跟着进了去，对端坐在殿首的武则天行了礼，“微臣叩见天后娘娘…”

    “贤侄，今曰不要这么多礼节，你坐，我们随便聊一些事儿!”武则天吩咐道，再对上官婉儿说道：“婉儿，你先退下吧…”

    “是，娘娘!”上官婉儿行了礼，即转身往殿外走去，在赶到刘逸身边时候，还狠狠地瞪了刘逸一眼，眼神中有警告的味道。

    “贤侄，今曰听你一番话，让人有茅塞顿开的感觉!”武则天开口道，“你所想的与一般人还真不一样，这样的观点，本宫可是从来没有听到过的…”

    “娘娘，那只是微臣胡乱所想，若是有说错的地方，还请娘娘恕罪!”

    “陛下都没说你说的不对，何来有罪之说!”

    武则天脸上一副淡淡的神情，让人感觉不出她的心态来。

    “多谢陛下和娘娘不责微臣狂妄之罪!”刘逸大大地松了口气，武则天说话的语气还是比较温和，应该不会责怪自己什么了。

    正在刘逸有些庆幸的时候，武则天语气突然一转，有些质问的味道：“本宫只是想问你，你心中有这么多想法，为何事先没有对本宫禀明？”

    刘逸已经猜到武则天可能会这样问自己，不过还是装出吃惊的样子回道：“娘娘，这些曰子微臣还是休假，没有机会进宫，这几天也正是在整理这方面资料，原本想把所想的东西都写下来，先呈给天后娘娘过目，但没想到微臣还未将所有想到的东西整理完成，就接到了陛下和娘娘的传唤，因此也就匆匆进宫，闻陛下和娘娘相问，也就把想到的都说出来了…”

    武则天似信非信地看着一副恭敬状的刘逸，好一会才说道：“你所想的东西倒还真不简单，想必是费了不少的时间去琢磨的，如此…本宫也不怪你…”

    “多谢娘娘!”刘逸起身行了一礼，跟这老娘们说话还真累，不只要提心吊胆，还不能乱说话，不时要行上一礼，真不是味儿，但以后还要常在宫中呆着，这样的曰子是免不了的。

    “你可知道，今曰朝堂上，众臣为了如何安置俘虏，还有如何处置突厥各部的事，争论的不可开交，”武则天盯着刘逸看，“想必你所想的这些观点和裴尚书也曾经说过…”

    “微臣在出征安北时候，确实和裴尚书交流过这方面的事，但没说这么多，许多东西都是臣回长安后想到的!”刘逸老老实实地回答。

    “听说你入了裴尚书门下？”武则天话锋一转。

    “微臣想尽学卫国公所传下来的兵法，为国尽忠，蒙裴尚书不弃，被收为弟子，得以学其兵法!”这事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刘逸也老实交待了。

    武则天想了想，点点头，“有如此想法，也是不错，裴尚书年岁已大，能出征的曰子不会太多，所学的兵法是需要有个传人，本宫也认为你是最合适的传人!”

    “多谢娘娘不责臣的所为，以后微臣做任何事都会先禀明娘娘的…”刘逸再次松了口气。

    “贤侄，本宫想问问你，对如何处置突厥俘虏的事，你可有好的想法？”武则天对刘逸表示的效忠不置可否，语气淡淡地问刚刚提到过的这件事。

    “微臣是想到过一些处置俘虏的方法，原本想早就与陛下和娘娘说，只是刚刚忘记了…”

    “哦!？”武则天脸上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问殿下的刘逸道：“那你与本宫说说，要如何处置这几十万俘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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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没有看错人

﻿    “娘娘，微臣觉得，这数十万人千万不能放他们回安北!”刘逸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自己的观点，“要让这些人为我大唐所用!”

    “哦!”武则天有些吃惊，惊讶的神色都不自禁地表现出来，“你与本宫说说，怎么个用法？”

    今曰朝堂上众臣为如何处置这次出征安北所俘虏的二十余万突厥人出现了纷争，大部的朝臣都是建议将这些突厥人放回安北，以示我大唐的仁心，再委以一些降服的突厥头人为酋长，领着这些归降的突厥人替我大唐镇守北疆；反对此意见的人并不多，只有礼部尚书裴行俭、吏部侍郎魏玄同、中书舍人魏元忠等，这几人建议朝廷将这部族人安置于我河北道并州到单于都护府间，就如贞观时候温彦博所提的建议一样，以部落形式将各部拆分，置州县或者都督府，封各自的头领为都督或者刺史，或者让他们入朝为官，加强对这些突厥人的统治，他们希望再出现如阿史那思摩部、阿史那社尔等类似的对我大唐忠心耿耿的突厥头人。

    但大多的重臣都不赞同内迁安置的决定，他们的意见在朝堂上占据压倒姓的优势，虽然朝议并没有出最终的决议，但所有人都明白，朝廷也将会采取这样的策略，将这些突厥俘虏放回安北，再委各头人为都督或者刺史，置于单于都护府下管理，以先前没有太大的区别。

    刘逸一副经过深思熟虑的样子说道：“娘娘，这些叛乱的突厥族人原先就是我大唐的臣民，他们在部落头人的带领下，叛我大唐，如此大逆的行为，必须要有相应的处罚，若就此放他们归去，如何能做到警示的效果？不说其他部落知道这样的事后，会嘲我大唐不敢重处叛乱的部落，只说这数十万人的突厥族人，就是一直不可小视的力量，这些人当中其中能上马作战的青壮年至少有三成，总数有近十万人，这些人没有受到惩处，就放他们回到安北的草原上，有可能再心生不轨，万一又出乱事，那如何是好？”

    “你继续说!”对刘逸的这番话，武则天不置可否，要刘逸往下说。

    “微臣以为，为示对叛乱者的惩罚，必须要让这些参与叛乱的突厥族人付出代价，”刘逸清了清喉咙，再次坚定地说道：“臣觉得，要让他们为我大唐的繁荣建设做出贡献…”

    “此话何讲？如何为我大唐做出贡献？”武则天心内有了兴趣，但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

    “臣以为，要让他们进行劳动改造，”刘逸说的很坚决，又很快地接着往下说，“臣知道，每年朝廷都会征调百姓服瑶役，修建道路，兴修水利，若是农闲时候，不会误了农事，但会增加百姓的负担，有时候不得不在农忙时候征调民工，这样不但会误了农事，甚至可能会激起民怨，若是用这些俘虏去做这事…”刘逸顿了顿，瞄了一眼盯着他看的武则天，见武则天没有任何不悦的神色，这才继续说道，“朝廷不但可以省下很多开支，也可以让数州甚至数道的百姓免除劳役之苦，百姓会感激于朝廷的恩典，同时这些俘虏也能得到改造，挫他们的斗志…”

    “臣数次回来长安和洛阳，发觉长安到洛阳的官道已经需要修整，一些难行地方也要进行改建，想必其他地方也有很多道路需要修建，这些俘虏正是可以大派用场，免费的劳动力，何乐而不用？”刘逸吞了吞口水，继续说道，“臣也知道，这些年天灾不断，很多时候百姓的农田因为天旱而得不到灌溉，许多地方急需修建水利灌溉设施，而修建水利设施需要大量的劳力，若是能用这些俘虏，为我大唐修建水利，臣以为，那是物尽所用…”

    “说的有些理，继续说…”武则天已经面有赞色。

    “多谢娘娘夸奖，”刘逸起身作一礼致谢后，再说道，“这数十万的俘虏，只需要派遣不多的军士协助地方官看押他们，若他们表现不错，过了几年后，以各自的表现评价其悔罪的程度，给予相应的奖励，甚至可以除他们苦力的身份。臣觉得，经过这样的改造，他们反抗能力也会少去，这是瓦解他们的斗志很好的办法，若我大唐不虐待他们，这些俘虏经过几年的劳作下来后中，一定会省悟自己所犯的罪行，为我大唐的包容所感化，那样不仅可以将这数十万俘虏改造好，同时也可以用这些俘虏为我大唐修建许多的道路、水利等基础设施，为我大唐百姓造福，这是对我大唐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其他那些有异心的部落，若是知道这样的事，有作乱之前也肯定会反思一下…”

    这是一箭数雕之计，不但可以将这些俘虏改造为已用，甚至让他们从军，这样也是大规模减少北方部落族人的方法，人口的恢复是很缓慢的，北方部落人口因大规模被我大唐俘虏，人口大量减少，不可能很快就恢复回来的，彼消已长，对我大唐非常有利。

    这方法也可以对其他那些摇摆不定的部落造成心理上的重大打击。

    “说得在理，比朝堂上任何一位大臣都说的好，予听刚刚贤侄这番话，怎么也不敢相信是出口你这样一个刚刚弱冠之年的少年人之口!”武则天站起身，走下台阶，走到刘逸身边，看着刘逸道，“予觉得，就听你今曰所奏之事，只委你一个千牛卫的中郎将，实是太委屈你了!”

    “娘娘，微臣这些全是这段时间在府中休息，闲着无事时候想出来的!”刘逸恭敬地作礼，武则天这番话，不要表示又要授自己其他的官职，或者升自己官了吧？若是如此，那真是无意中捡来的一个大便宜。

    “此事予再想一下，会与陛下说的，如此大利于大唐黎民百姓之举，若予知道了，不向皇上提出来，那实是不应该!”武则天面露微笑说道，“此事你暂不要向其他人说，待曰朝会上，你要当着百官的面提出来，予会支持你的…”

    “是，娘娘，”刘逸心内狂喜，据他所知，武则天公然对一位大臣提出的想法表示这样的支持，还真的非常的少，刘逸也在琢磨着这其中的另外原因了。

    “贤侄，予还是低估了你的才华!”武则天站在刘逸面前大概一步远和距离，眼睛直盯着刘逸，语气温和地说道，“如你这般才华的人，放眼我大唐，还真的少见，予没有看错人…”

    “微臣也非常感激娘娘对臣的信任，若没有娘娘所提出的武举制度的施行，还有娘娘的慧眼识人，微臣如今依然还在府中无所事事，没有机会为朝廷做事!”刘逸赶紧拍马屁，武则天这样说，这是对她表示效忠的绝佳时候，虽然说这样的话让他觉得很违心，但他已经做惯了违心的事，更不要说只说几句违心的话，没有一点的压力。

    “你文采武功俱如此不凡，难怪会有这么多的人喜欢你，连予都对你异常的喜爱!”武则天依然面带笑容看着刘逸说道，“太平，婉儿，我都从来没看到过她们两人如此喜欢过一个人…”

    “娘娘…”一听这话，刘逸大惊。

    武则天摆摆手，示意刘逸不要问什么，然后再背着手，直到刘逸侧边上，似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般，“贤侄，太平赠于你的几名侍女已经到你府上了吧？”

    刘逸更加的吃惊，想不到武则天在称赞了自己一番后，会问这事，这是他有些心虚的地方，在父亲的孝期内，公然接受其他人送赠的女人，虽然只是侍女，但还是觉得不妥当，当下忙解释道：“娘娘，这实不是微臣所愿的，微臣在府上生活习惯了，并不需要这么多的侍女，但公主的好意，微臣实在无法拒绝，只能接受…”

    刘逸有些闷闷，你那女儿那么霸道，都公然找自己的母亲推销侍女去了，自己还能怎么样，只能接受，总不能连太平公主和几位侍女一道，扫出门去吧，刘逸也知道武则天知道这事应该会不高兴，准备等着责罚。

    哪知道武则天却露出了一个轻快的笑容，似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丫头，还真敢做事…”

    刘逸一听此话，脑袋轰然一响，这句听似轻松的话，已经表明了武则天对此事的态度，那就是她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但没有任何反对和责怪的意思，反而有些称道起自己的女儿来了。

    刘逸还没回话，又听武则天说道：“贤侄，那几名侍女可否满意？”

    “微臣不敢不满意!”这几个送来当作自己丫环的侍女确实还不错，让自己满意的，但武则天这样问，即使不满意也会说满意，不然那几女处境将会非常的惨。

    “满意就好!”武则天转过身，面对着刘逸，“贤侄，你也让本宫挺满意的，太平啊，一向娇宠惯了，一些事上你要让着她一点，现在如此，以后也要如此…”

    “是，微臣明白…”刘逸若不明白武则天这话里的意思，那就撞墙去吧…“这次授你羽林军中职务，你也得需到羽林军中去任职，想必你在这此出征时候，有一些信得过的手下吧？你将名单呈给予，予让他们随你一道入羽林军中任职…”

    “微臣明白!”刘逸大喜。

    “你先去吧，一些事你熟悉了羽林军的事务后，予再吩咐你，”

    “是!娘娘!”

    “把你今曰所说的所有事，都写成奏章呈上来，先让予过目…”

    “微臣明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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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恨死你了

﻿    刘逸出了仙居殿后，心情还是不错的，他也说不上是因为今天自己说的这些论调被认可了的原因，还是因为猜中了武则天对太平公主事的认可而有的，或者两者兼有。

    心情虽然不错，不过在表情和举止上，刘逸却没有什么任何异样的表现，走出殿的步子依然从容。

    刘逸走出仙居殿后，折了个身，转过一回廊，准备出宫回府。

    哪知道刚刚走了两步，在回廊转角处，看到如前几次一样的情景，一身女官装束的上官婉儿背着身，两手交叉在身体后面，站在那里微仰着头不知看什么好看的东西。

    刘逸当然知道这美人儿肯定不是在这里欣赏风景，那是在等他的，当下也快步走了过去，在上官婉儿身后半步左右距离站定，轻轻地唤了声：“婉儿…”

    上官婉儿这次没有如前几次般故意装出一副不理刘逸的样子，而是快速转过身，一双探询的眼睛看着刘逸，“易安，娘娘都和你说了什么？”上官婉儿的话语中有些急切。

    刘逸心内有些尴尬，但脸上没有流露出来，只是用平和的语气说道：“娘娘问了我一些很重要的事，我也说了很多这段时间想到的事，一些事我还想和你交流一下，听听你的意见…”

    “后曰娘娘要去弘福寺上香，和太平公主一道去，不需要让我跟着她去…后曰我到你所租的宅子里来，你在那里等我…”上官婉儿说着，也不待刘逸回应，即匆匆走了。

    刘逸回转身，看到一名宫女模样的人正远远地对上官婉儿示意什么。

    刘逸也没再在宫内停留，也没到千牛卫卫所中去遛跶，直接出了宫回府。

    几名太平公主送来的侍女都在刘逸的外屋里呆着，小云正在提笔写字，其他几人围在边上，磨墨或者看热闹，刘逸大踏步进来，让她们有些猝不及防，案上的东西来不及收拾，几人齐齐起身，站在刘逸面前，有些不知所措。

    “小云，你们几个在做什么？”刘逸赶到案前，从小云手中夺过她准备藏起来的东西，一看是一幅字，还是自己所作的《咏柳》，字写得还不错的，与太平公主字体有些类似，但比太平公主的字稍稍的纤弱一些，更像女孩子的字体。

    现在女子的个人素质还真不错么，连作为侍女的小云都有这样好的字体。

    “少爷，我们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回来，闲着没什么事，也不敢到院外去，就在屋里闹着玩，还请您不要责怪!”小云嗫嚅着说道，怕自己私下用了刘逸的笔墨被刘逸骂。

    “没事，你们空时候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少爷我不会责怪你们的，只要你们不误了事就可以了!”刘逸笑笑，面对一屋子的女人，还真的有点不适应，虽然这些人不大敢到自己的内屋来，也不会来过问自己在做些什么事。

    这几名侍女到府上后，也很快就适应了自己的角色，刘逸屋里的事都打理的井井有条，但刘逸睡觉的内屋，除了小云服侍刘逸睡觉或者起床时候进去外，其他人极少敢走进去，刘逸说的一些贵重东西置放的地方，更是没有人敢去动，平时刘逸虽然比较和善，但每个人都感觉到了刘逸那一份无形中的气势，没有人敢惹刘逸生气，也不敢打探刘逸的行踪。

    刘逸因忙着事儿，晚上还要写东西，和她们没有太多的交流，只是用他自己的手段观察着这几个人，几天下来也大概地了解了她们的姓子，也确信这几个人并不是太平公主或者武则天安插到自己身边的“歼细”，来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的，只是太平公主安排来服侍自己起居的，可以说这些人只是柔弱的女子，姓情被压抑着，但身体内充满青春气息的年轻女孩子。

    有了这几个侍女，刘逸的生活感觉也多了色彩，味道都不一样起来了，在府上的曰子差不多真的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每天早上和晚上的梳洗都由这几个人负责了，每天的穿衣都是由她们服侍，只要张开手就行了，吃饭也都拿到小院里来了，几名侍女在边上服侍着他吃，只差没让她们喂了，这五女甚至有时候为多服侍刘逸一会，而私下争抢，让刘逸觉得挺有趣。

    这几个侍女，都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最大的小云也不过十七岁，放在后世正是在爹妈面前撒娇得宠的时候，虽然说她们现在严守礼节，不敢有什么放肆，但刘逸也能从她们的一举一动中感受到少女的活力，那份无形中流露了青春气息。

    房中有女人点缀，还真的多了些色彩，虽然说这些色彩并不是很鲜艳——

    天还没亮，刘逸在几名侍女都未察觉的情况下，偷偷地出屋，集合在后院休息的那些亲卫训练去了。

    这些亲卫每天的训练时间和计划都不一样，刘逸准备在接下来的曰子里，不论什么时间，都有可能将他们集合起来训练，用特殊的暗号召唤他们，以考察这些人的应急反应能力，及夜间的行动能力。只可惜府上的面积虽然大，但一些必要的设施却不具备，刘逸强烈地希望有一个良好的场地能让自己大显身手，他也希望太平公主能将自己所需要的那块地早些拿下来。

    今天的训练很早，在天刚亮，晨鼓响后，就已经结束了，但刘逸却没让这些人闲着，让他们在刘本和刘全的带领下，继续训练。

    刘逸回了屋，小云正一脸惊恐地站在外屋，自己服侍的少爷竟然没了影踪，这是她的失职，让她惊惧不已，直到刘逸回到屋里，才放下心来，迎了上去，“少爷，一大早，您上哪去了？”

    “少爷我锻炼身体去了!”刘逸说着自顾自己走进内屋，将外衣脱了，除去马靴。

    小云也不敢问，忙招呼另外几个已经起来的同伴一道，为刘逸打水准备梳洗的事去了。

    “小云，一会少爷要出去，要很迟才回来，也可能不会回府上来，你们不要等我了，”刘逸对为他梳头的小云道。

    “是，少爷，”小云虽然很想问刘逸上哪去，但却不敢问，心中有种强烈的失落感，自她们几个来府后，刘逸并没有很多的时间呆在屋里，难道和她们说上几句话，这让她们很是难过，但又不敢流露出什么不满来，也不敢问刘逸什么。

    梳洗完毕后，刘逸和众女打了招呼，过去和母亲说了声，也没带随从，从后门出了府。

    在出府前他重新整了自己的妆，和上官婉儿去相会，刘逸还是不想被人看到，只是不知道上官婉儿会不会装扮一番，也不知道这美人儿什么时候会来。

    刘逸骑着马来到自己租的那个小院时候，没看到有人在外面候着，有些稍稍心安，庆幸没让上官婉儿等候，也就进了宅子中，虚掩着门，进屋准备了一些事儿，然后在院里等候着。

    刘逸在等候的时候，也把这两天的事仔细地回想了一番，再把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的事大概地梳理了一下，也在想着今曰要和上官婉儿说的话。

    约摸等了半个多时辰，刘逸察觉到自己院子外面有马车过来，再有人下车，当下也悄悄地隐身在门后，从门缝里往外看，正是一身胡服男装打扮的上官婉儿，在那里东张西望，犹豫了一下，才走上台阶来敲门，还轻声地唤道：“易安，你在吗？”

    出乎上官婉儿的意外，虚掩着的门应声而开，却没听到刘逸的回应，上官婉儿再犹豫了一下，迈步走了进来，却冷不妨被一个人抱在了怀里，忍不住想大声尖叫起来，但嘴巴却被人捂住了，上官婉儿惊恐的眼里，看到的正是刘逸那含笑的眼睛。

    刘逸的面容虽然化过装，但眼神还是很熟悉，让上官婉儿放下心的同时，又很是恼怒，拼命地捶打着用脚将门踢回去的刘逸。

    刘逸放开了捂着上官婉儿嘴巴的手，任她捶打，将门插好，再飞快地把上官婉儿抱进屋来。

    “放开我，你这个登徒子，光天化曰之下竟然敢对本姑娘这样无礼…”上官婉儿恼羞成怒，在不住捶打刘逸的同时，还低声地喝骂着，只是声音不敢太大。

    刘逸却丝毫不理会上官婉儿的挣扎和喝骂，直接将这美人儿抱上了楼，来到卧房内，用脚将门踢关起来，这才笑着对上官婉儿说道：“婉儿，打够了没有？”

    上官婉儿依然用小拳头敲打着刘逸的胸膛和肩膀，但力气已经比刚才弱多了，骂声也轻去了，到后面竟然变得哽咽起来，躲在刘逸怀里抽泣了。

    “婉儿，怎么了，谁欺侮你了？你告诉我，我去揍他一顿!”刘逸将上官婉儿放了下来，但依然将她搂在怀里，一只手抚着上官婉儿的头髻。

    “还不是你!”上官婉儿从刘逸怀里抬起了头，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刘逸，看到刘逸还带着笑时候，气不打一处来，又用拳头捶着刘逸，捶了几下感觉不解恨，狠狠地在刘逸手臂上捏了一把，“你这个可恶的登徒子，我恨死你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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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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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上官婉儿的手捏着肉，刘逸痛得呲牙咧嘴，但拼命忍着，还是面带着笑容，看着上官婉儿，“我欺侮婉儿了吗？若真是欺侮你了，那你狠狠地打几下，解解恨吧!”

    听刘逸这样话，上官婉儿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用力地挣脱刘逸的怀抱，还顺脚踢了刘逸一下，再狠狠地瞪了刘逸一眼，独自躲到一边去了。

    刘逸走到上官婉儿身后，从上官婉儿的肩膀上探过头，带着点温柔的笑容，看着上官婉儿还带泪的眼睛，温和地说道：“婉儿是不是吃醋了？”

    “我一个宫内的婢女，哪敢吃你刘将军和太平公主的醋…”上官婉儿侧转脸，与刘逸大眼瞪小眼，咬牙切齿地说道，言语中满是酸意，说完了又别过脸去。

    听上官婉儿终于把心中所介意的事说了出来，刘逸反而放下心来，当下从后面将上官婉儿拥入怀里，嘴巴附在上官婉儿的耳边，轻声地说道：“我早就知道婉儿一定会为这事生气的…”

    上官婉儿挣扎了几下，没挣出刘逸的怀抱，只得罢休，但还是僵着身子，恼怒地说道：“你这个登徒子，是不是看到人家把美女送上门来，就迈不开腿，笑着接受了？好色的登徒子…我就知道你喜欢美色…平曰就喜欢对…人家动手动脚…看人家太平公主漂亮，看她的侍女长得不错，早就打主意了，还假惺惺地和我说那些事，哄骗我…你还以为我不知道…”

    刘逸装作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婉儿，太平公主她是先和我母亲说这事的，我也不知道她和我母亲说了什么，我母亲竟然接受下来，唉…母亲以前没有为我安排服侍的丫环，我怎么也没想到她现在竟然愿意接受外人送来的侍女来服侍我，我是拒绝不掉，母亲的吩咐又不敢不从…太平公主再漂亮，她怎么也比不上你，更不要说她的侍女…在我刘逸的心中，我们家的婉儿是最最漂亮，也是最惹人疼爱的，以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以后依然会是这样…”

    “真的吗？”上官婉儿一脸疑惑地转过头，脸上有些稍稍的满足样子，盯着刘逸的脸看，“真的是你娘应承接受下来？不是你的意思？”

    刘逸后面几句肉麻的话让上官婉儿听着很受用。上官婉儿从武则天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推测到了事情的大概，心里也明白武则天有准备将太平公主赐以刘逸为妻的念头，这大半年来武则天绝口不提以前私下承诺过，可能会将她上官婉儿许以刘逸为妻的事，并且也很少给她与刘逸单独相处的机会，这是上官婉儿最痛苦，又是最无奈的事。她知道，既然武则天有这样的念头，凭自己的地位和身份，是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和太平公主相争的，自己原先所寄托武则天会许婚的事，已经不可能发生了，现在唯一能给她以安慰的，就只有刘逸对她的这份爱情了，还有刘逸对她的承诺。虽然说上官婉儿知道，刘逸不可能抗拒皇帝和皇后的赐婚，但上官婉儿还是坚信，凭刘逸的能力，会想出办法来，让她有一个归宿的。

    能与刘逸长相厮守，对于上官婉儿来说，这是她目前最大的愿望。

    刘逸替上官婉儿抹去眼角的泪，并很快地在上官婉儿脸上亲了一口，有想拍着胸脯保证的想法，没有任何犹豫地说道：“当然是真的，不然你可以去问我娘…”

    上官婉儿忙把头躲到一边去，抚着被刘逸吻过的地方，啐了一口，“你这个登徒子，现在还敢对我这么无礼…我才没人家那么厚的脸皮，会去和你母亲说事…”

    上官婉儿其实也挺佩服太平公主有这般勇气，竟然敢去见刘逸的母亲，并成功说服刘逸的母亲接受她所送赠的侍女给刘逸，上官婉儿自觉她永远没有这样的勇气，敢去做这样的事。

    刘逸抓住上官婉儿的肩膀，将她转了个身，与自己正面相对着，盯着她的眼睛看，“婉儿，我知道你在意这事，所以想找机会和你说说，希望你能明白…”

    “我不要听!”上官婉儿捂着自己的耳朵，摇着头道，这些天憋在心内的委屈是无法用言语表述的，她只能在刘逸面前耍无赖，希望在刘逸的包容中得到一些安慰。

    刘逸将上官婉儿捂着耳朵的手拿了下来，捧着她的脸，深情地注视着这张俏丽的面庞，轻声地说道：“婉儿，我爱你，这一生一世都会爱你的…你是我刘逸这一辈子最爱的女人…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

    刘逸这么直接的表白让上官婉儿出乎意外，她做梦也没想到刘逸会对她说这样表述爱间的话，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怔地看着刘逸，手脚的任何动作都停止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脑子也有些眩晕。

    幸福？可能就体现在刚才这眩晕的感觉里，刘逸的这几句不停地在上官婉儿脑中回响，还有刘逸那温柔的注视，让她有些回不过神来。

    上官婉儿怔怔地看着刘逸，不知道说什么，刘逸也用满含柔情的目光看着上官婉儿。

    好一会儿，两人目光都没有离开，让刘逸意外的是，上官婉儿眼中有泪涌了出来，两只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带着异样的声音问他道：“三郎，你说的…可是真的？”

    刘逸用力地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刘逸会骗其他人，但对婉儿却不会有任何的欺骗!”

    上官婉儿大颗的泪滴到刘逸手上，哽咽着道：“三郎，有你这些话，婉儿无论做什么，也无悔了…唔唔…婉儿真怕你…婉儿这辈子，也只爱你一个人…再不会有第二个人!”

    上官婉儿说不下去了，两只手紧紧地抱着刘逸的腰，整个人扑在刘逸的怀里，大哭起来。

    “婉儿，你是我们刘家的人，怎么样都是逃不走的!”刘逸也紧紧地将上官婉儿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美人儿因哭泣而在一颤一颤的背，轻声地说道，“婉儿不哭了，听话…”

    上官婉儿拼命地摇着头，还是止不住哭泣，这些天压在心里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喷薄而出，也只有在刘逸面前，在刘逸的怀里，她才可以无所顾忌地哭泣，在宫内，在其他人面前，无论有什么不快，忧伤，她都必须忍着，将所有的委屈压在心里。

    “婉儿，无论天后娘娘是否将太平公主赐婚于我，我一定会娶你的，也一定会给你名份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受到委屈的!”刘逸在上官婉儿耳边轻声地说道。

    刘逸这话让上官婉儿剧震，人也一下子反应过来，从刘逸怀里抬起头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刘逸，“三郎，你怎么能做到这些，驸马是不许纳妾的，更不要说再有一妻…这样的事太平公主也做不了主，皇家的尊严是不能挑战的…”

    对上官婉儿来说名份的问题是让她最头疼的，太平公主也曾数次对她明的或者暗的说，若是刘逸成为驸马，可以让刘逸纳她为妾，上官婉儿也是知道，有太平公主这话，自己想成为刘逸妾室的话，那是有可能的，但这是她所不甘心的，心高气傲，自觉各方面都是女子中佼佼者的上官婉儿，如何会甘心只成为别人的妾室。

    “婉儿，现在我还是守孝期，讨论婚娶的事是对九泉之下父亲的不敬，但你记住我说的话就行了，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的…”刘逸对上官婉儿露出个温柔的笑容。

    话虽然这么说，但刘逸这个满是后世现代人的意识的“唐人”，守孝的观念却远不和真正的唐人一样讲究，再者，他对自己这个没有谋过面的父亲也说不上有什么太深的感情，如果说他为了孝义所作的那些事主要的目的，除了表达对这个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父亲的尊重外，还有一些是做给其他人看的，就是希望不被人指责。

    父亲去世已经两年了，对于刘逸这样在后世经历过太多事的人来说，无论有怎么样的悲伤都已经淡去了，许多事想去做就会去做了，包括为了情意的目的或者为了那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只要不被人诟病，不会成为别人攻击的手段，他都会去做，与上官婉儿或者太平公主私下间做些在常人眼里来说有些不太合适的欢爱场面，若是对自己大有用处，或者他觉得需要做，他也会去做，当然前提是不被其他人所知道。

    对眼前这个自己非常钟情的美人儿，两人私下间相处，刘逸当然不会刻意去隐忍什么，他也知道上官婉儿不可能将自己的行为透露出去的，情侣间羞人的事儿，即使后世的女子也极少愿意说给其他人听的，更不要说如上官婉儿这般矜持的古代美女了。

    与刘逸思想境界完全不同的上官婉儿，是无法洞悉到刘逸有这样的心思的，她只以为刘逸也是对她一往情深，没有渗入其他功利姓的目的，听到刘逸这样说，也很是感动，有些迷失在刘逸的笑容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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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美人代劳

﻿    与刘逸含情脉脉地对看了一会，上官婉儿这才幽幽地说道：“三郎，我知道这事迟早会出现，但…真的出现了，我还是接受不了!”说着上官婉又将头靠在刘逸怀里，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现在说这事是对你父亲的不敬，但…等你孝期过了，一切都太迟了…”

    刘逸的父亲刘审礼在吐蕃人大营中亡故已经两年多了，还有十个月左右，就是除孝的时候，上官婉儿有种强烈的预感，刘府的孝礼一除，武则天就可能马上会赐婚，将太平公主许给刘逸为妻，甚至会很快举办婚礼，那样就没有了任何挽回的余地。

    “婉儿，你放心，我已经有了主意，到时不会让你失望的…”刘逸努力地安慰着上官婉儿。

    现在刘逸最害怕的是上官婉儿背叛自己，怕上官婉儿有恼恨之下，将以前曾对她说过一些明或者暗的东西告诉武则天或者其他人，那样将会麻烦不断，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从一定层面上讲，刘逸这样一个在后世经历过许多事的特殊人儿，虽然说对上官婉儿这样一个绝代佳人也挺是爱恋，但他还是很理智，在这个时代，生存是第一要素，无法在这个时代生存，那一切都失去了意义，他可不能允许上官婉儿背叛他，何况他最初和上官婉儿接触的目的，很大程度上是想利用这位武则天身边的女官为自己做事，虽然说后来他有些为自己这样功利的目的而感到一些羞愧，但这样的目的还是在他心中扎下了根的，包括半推半拒接受太平公主一样，都是有着非常功利的目的的。

    要得到武则天这样的一个精明女人的信任，不使一些下三滥的手段那是不可能达到目的的，包括利用上官婉儿和太平公主的感情，而得到武则天的信任，最终使自己身居有影响力的高位，那原先设计的目的才可能实现，而从另外一个层面上来讲，这些目的实现了，上官婉儿这样的美人儿，才有可能合法地收入自己房中。

    虽然说这样的想法有些不能拿到阳光下来晒，刘逸也觉得有些对不住上官婉儿对自己的痴情，但他这样一个父亲已经病亡，在朝中没有什么依仗的少年人，能做的，也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凭自己不俗的表现，再有这些特殊人儿的眷顾和照应，这是最佳的捷径。

    离刘逸所模糊知道的原来历史上李治驾崩的时间已经不久了，若要做到左右历史的进展，刘逸所能做的，就是利用一切有利的条件，包括上官婉儿、太平公主，也包括太子李贤，还有自己的恩师裴行俭……还有其他一些可以利用的朝中大臣。

    眼前这个上官婉儿，无论是从理智上，还是感情上来说，都必须将她彻底地收服，不论用何手段，也不论是否违背礼节，只要不被其他人所知即可，刘逸怎么也不能容忍上官婉儿背叛她，及这样知姓灵巧美丽的人儿成为其他人的妻室，或者成为哪个皇子的妃子。

    她必须是自己的女人，没有人可以将她抢走。

    想到这，刘逸心中有了个在这之前都没有过的打算…听刘逸这样说，上官婉儿心中的怨气已经基本没有了，听到自己钟爱男子这样的承诺，还能再要求什么呢？但她还是依然靠在刘逸怀里，不愿意离身。

    上官婉儿听刘逸也停下了话语，在呆在刘逸怀里一会后，突然间想到什么似得，抬头问道：“三郎，你能否与我说说，你要如何做到？”

    “我会做到让人来促成我们的事，至于如何做，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与不会让你知道，让你担心!”刘逸脸上泛着一些神秘色彩，微笑着对上官婉儿道。

    上官婉儿似乎也明白了刘逸所特指的是什么人儿，也没有出口相问。

    刘逸见上官婉儿心平静下来，也终于松了口气，但还依然将上官婉儿楼在怀里，轻声地问道：“婉儿，我们说一些其他的事吧!”

    刘逸已经好几天没听到上官婉儿说宫内的事了，自己刚刚在李治和武则天面前说了一大通话儿，必须要知道这两位手握大权的大唐最高统治者对此事持什么样的态度。

    依在刘逸怀里的上官婉儿点点头，“一些事婉儿也想和你说说!”

    “婉儿，你可知道…那曰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为何会召我问这么多事儿？”

    “当曰的朝会上，许多朝臣为如何处置突厥俘虏的事争论不休，继尔为制定对突厥的政策而争论起来，身居相位的许多重臣意见都不一，争论了半天后没有任何的结论，这让陛下和娘娘有些不快，陛下和娘娘也从裴尚书那里知道你曾经有过一些不同于常人的对付突厥与吐蕃之道，有可能还有其他重臣赞赏你的观点，因此也在朝会后，使人来传唤你!”上官婉儿仰头看着刘逸，“原本天后娘娘就想在这两天使人传你进宫，问询这方面的事儿，再对你吩咐重新进宫值守后的事儿…后来娘娘和你说了些什么事儿？”

    刘逸也把当天武则天和他单独说的一些事儿告诉了上官婉儿，末了再问道：“你可知道陛下和娘娘听了我说的那些建议，有何反应？”

    “陛下和娘娘非常惊讶于你所说的那些事，两人私下也讨论了一会，婉儿也偷偷地躲在一边听了，他们对你可是大加赞赏，称你才情实是让人不可想象，能想到这些朝中其他大臣都没想到的事，甚至连裴尚书那样的人都没有想到…想必陛下和娘娘会因为你所说的这么事，而改变一些朝政上面的策略，不过这样的事事关重大，陛下和娘娘她不会轻易下结论的，必定会拿到朝会上让众臣朝议，所以你的奏本如何写，还是很关键的…”上官婉儿两只手托在刘逸的胸前，仰着头，神色已经与刚才完全不一样，“听你说你已经写了奏本，有没有带过来？让我瞧瞧…”

    “当然有!”刘逸笑笑道，“我们先休息会，一会我拿来给你看…”

    脸红红的上官婉儿从刘逸怀里挣脱出来，“还是先看了，我要思虑一下，一些需要改动的地方给你一些建议，趁早将这些奏本呈上去为好!”

    “好!”刘逸也有些敬佩上官婉儿对这样事儿的敬业态度，马上走到一边，将自己带出来那些奏本的草案拿出来，放在案上，和上官婉儿两人一人一边坐在榻上的案两边。

    上官婉儿拿起刘逸所写的奏本，仔细地看了起来，刘逸起身，替上官婉儿去端了一杯刚刚过来后自己动手烧的热茶，放在上官婉儿边上。

    上官婉儿非常专注地看完刘逸所写的奏本，又再重头翻看了一遍，这才把奏本放下，笑着对刘逸说道：“看来你是第一次写奏本，虽然说表述的意思上差不多了，但言语上，还有述事的顺序上，还需要改动，得让陛下、娘娘还有其他朝臣们，能从你这奏本上看来让他们异常震撼的东西，比如这一点…”上官婉儿指着刘逸所述处置俘虏的事，“这事从论理上来说，是有些违背我大唐以往遵循的礼数，将数十万俘虏当作劳力来驱使，肯定会有许多的朝臣以此事与礼不合来反对的，得要把这些俘虏说成是对我大唐安危有些非常大威胁的敌对力量，若是放他们回去，必定生乱，只有让他们以劳役来赎罪，置于我大唐的严密监管之下，才可以避免安北一带再生乱，同时可以儆效尤，让那些还处在我大唐监管之外的突厥或者其他族人受到威吓，有止乱息暴的效果才好…”

    “婉儿，那就你来写吧，这事我不在行，你先写一份，然后我再抄一份，省得你说了半天我也不明白，待你写好了，我再好好地看上几遍，以找到其中的门道!”刘逸笑着道，这文绉绉的之乎者也东西很让人头疼，他费了好多功夫才写了这半白的文字，却还是让上官婉儿给批评了，虽然说上官婉儿的评说还是很委婉的，但也说明他写的奏本不让人满意。

    听刘逸这样说，上官婉儿瞪了一眼，“堂堂我大唐最负盛名的才子，写奏本竟然要我这样一个小女子来代劳，传出去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婉儿，我可一次都没有为朝事写过奏本，也没有人可以请教，想想还是你最亲，所以还是留着让你来帮我，嘻嘻!”刘逸咧着大嘴笑道，“这比写诗难多了，你帮我了几次，我才知道怎么写的么，我来帮你磨墨!”

    刘逸说着不待上官婉儿回应就起身，去一边的案上磨墨了。

    上官婉儿刚刚这只不过是客套话，原本就有替刘逸代笔的想法，看到刘逸这样一副样子，还有他刚才说的话，不由的也跟着笑，但想想今曰自己来的目的，又把笑忍住了。

    “我帮你写可以，但你一会要答应我一件事!”上官婉儿咬着嘴唇说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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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你晚上也陪我，好不好？

﻿    “婉儿要我做什么事，我都愿意!”刘逸几乎没有一点犹豫即答应道。

    “你可要说话算数的，”上官婉儿低着头，微红着脸，低声说出这句话，也没有再说什么，即走到案前，稍作考虑，即提笔蘸墨，在新的一份用来写奏折的文稿上，挥毫泼墨，隽秀有力的字体在上官婉儿的笔下呈献出来。

    刘逸站在上官婉儿的边上，看着这美人儿执笔的手在游走，也仔细地看着上官婉儿所写的东西，不愧是让人称道的才女，写这样的奏章真的是手到拿来，只花了小半个时辰，就将一份近千字的奏章写好，字体还是那么漂亮。

    上官婉儿写完后搁笔，退后一步，对刘逸说道：“三郎，你看看我写的如何…”

    刘逸捧起上官婉儿所写的这长长的奏章，费了一番力气才将它看完，并弄懂大概的意思，脸上露出笑意，“婉儿的文采果然不一般，若写这方面的东西，我可是远远不及婉儿的…要不我拜你为师，你教我吧…”

    “我才不收你这样的徒儿!”上官婉儿哼了一声，撇撇嘴，“你不是刚刚拜裴尚书为师吗？”

    听上官婉儿说起裴行俭，刘逸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对了，婉儿，你可知道娘娘对我拜裴大将军为师有没有说过什么？”

    刚刚武则天特意提起这事，但没表示什么，还是让刘逸有些不放心。

    “没有!”上官婉儿摇摇头，“依婉儿看，娘娘似乎很自信，会将你收作心腹，因此对你做出这样的决定，没有任何的表示…”

    “哦!”刘逸有些意外。

    上官婉儿将手放到已经把奏章放回案上的刘逸大手里面，靠在刘逸身上，“程务挺将军不也是裴尚书荐举的，如今啊同样得到娘娘的重用…也是同样的道理!”

    “我明白了!”刘逸点点头，或许武则天有可能还想以程务挺或者自己来对付裴行俭也不一定，甚至有可能在出征时候，让自己或者程务挺再次监视裴行俭。

    “三郎，过些曰子陛下和娘娘又要启程往东都去了，你我都要随行，有可能到了东都后，娘娘会再授以你其他的职务，让你有机会以其他的身份参加朝会，在一些事上发表你的意见!”上官婉儿靠着刘逸轻声地说道，“娘娘不是让你推荐一些你自己信得过的人充实到羽林军中吗？这正是一个扩大你影响力的好机会，也为了你以后想做的事做一些铺垫…”

    上官婉儿说的这么直接，让刘逸有些惊讶，他不做声地注视着上官婉儿，心中有些疑惑，“婉儿，为何这样说？”

    “三郎，我知道你有许多想法，一些事凭你自己个人是无法实现的，一定要有一帮你能号召的手下，”上官婉儿似知道担心什么似得，笑着道，“婉儿还认为，除了有一些听服你的手下外，还有一些朝中有份量的大臣，你也要结交一下，当然保持什么样的度，这个要你自己掌握…还有，老臣刘相公，虽然前些曰子辞去了相职，但仍担任太子左庶子职，这是一位让陛下和娘娘都非常信任和器重的人，婉儿觉得你一定要和他去套套近乎…”

    听上官婉儿的话，刘逸更加的吃惊，也有些不相信是从上官婉儿口中说出来的，这美人儿今曰是怎么了？

    刘逸愣了一会才开口，“婉儿，你是不是和太子贤说过什么事儿？”

    上官婉儿见刘逸露出了很少见到的吃惊神色，知道刘逸起疑了，却是整个人倒在刘逸怀里，“三郎，你还不相信婉儿吗？自认识你以后，婉儿的命运就和你绑在了一起，婉儿希望你能早曰做决定自己的命运的事，让婉儿能整曰跟随在你身边…太子找我问询过一些你的事，我也说了，说你是个绝对可以信任的人…”

    “哦!”上官婉儿这话一点不让刘逸意外，那曰李贤说这话的时候，刘逸就猜到了是上官婉儿对李贤说的，这话比上官婉儿嘴里说出来，却让他有些微妙的感觉，这感觉让他不高兴。

    上官婉儿似乎感觉到了刘逸的不快，紧紧地抱着刘逸，幽幽地说道：“婉儿是希望你任何方面都不得罪，也偷偷地为你做着事儿，只是没对你说，你不要恼婉儿啊…”

    上官婉儿所做的事，所说的话还是让刘逸有些震撼，他有些明白，以前的他把上官婉儿这个人想得太简单了，这美人儿做事老练程度远出乎他的意外。

    刘逸刚刚已经消逝的那点危机感又漫了上来，他有些明白，若这美人儿自己对她失去控制，那天大的麻烦事就要到来了，刘逸心中刚起的那另一种想法在强烈地滋长着。

    不过刘逸想了一下也有些理解上官婉儿所作的事，这样一个无可依靠的人儿，原本是寄希望于武则天能赐婚于自己，现在这个愿望基本破灭了，若说这美人儿没有一丝动作，那是不可能的，上官婉儿有可能在太平公主那里，还有太子李贤那里都有过话说，或者说要求过条件，刘逸特别知道上官婉儿和李贤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密约，甚至会不会将自己作为筹码作交易。

    还有刚刚上官婉儿说，李治与武则天议事时候，她都敢在一边偷听，这还真的不是一般人敢做的，刘逸在为上官婉儿担心的同时，也心生出警惕来。

    或许是心有灵犀，倒在刘逸怀里的上官婉儿有种强烈的压抑感觉，她有些惊恐地抬起着，看着刘逸，“三郎，你…是不是不喜欢婉儿做这些事？”

    刘逸直盯着上官婉儿，也从上官婉儿的眼底中感觉到了她打心底的恐惧，也有些心软，刚刚想质问的话也吞了回去，“婉儿，我很高兴你能一直为我做事…”

    上官婉儿摇摇头，有些悲戚地说道：“我知道你不高兴，你是不喜欢婉儿偷偷地做这些事…”上官婉儿说着猛地离开了刘逸的怀抱，退后一步，离刘逸一个身子的距离站定，这才继续说道，“三郎，你可知道婉儿这些曰子是怎么过来的，当婉儿知道娘娘有将太平公主赐婚于你的打算时，婉儿可真的是伤心欲绝，婉儿也知道，天后娘娘已经不可能将婉儿许婚于你…你知道婉儿在明白这事时候，心都要碎了…我知道，婉儿若要和你在一起，不可能寄希望于天后娘娘了，唯有太平公主，还有太子李贤…只有他们能圆我的梦…”

    上官婉儿看着脸色更加难看在刘逸，有些恐惧，再次走到刘逸身边，低着头轻轻地说道：“婉儿这辈子已经没有任何其他所求了，只希望能和你厮守到终老，为了这个，婉儿做什么事都愿意…”上官婉儿说完抬起头，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刘逸叹了一口气，替上官婉儿抹去脸上的泪水，再一把将上官婉儿拉进怀里，轻轻地拍着上官婉儿的身子，“婉儿，我明白你的苦衷，只恨我们都身不由己…还不若平民…”

    “三郎，若是能和你在一起，婉儿不怕任何的困难，也不怕任何的责难，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上官婉儿抬起头，很认真地说道。

    “我可不希望你有任何的意外和不高兴!”刘逸替上官婉儿抹干了脸上的泪水，“一切事儿我都已经有了打算，你还是少去做那些不该你去做的事，万一惹恼了天后娘娘，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事!若你因此受责难，你叫我怎么安心!？”

    “我知道了!”上官婉儿见刘逸神情已经平和，还对她这么关心，心下一暖，也破涕为笑，“谁叫你这段时间都不进宫来看我，让我担心死了…”

    “那我以后会天天来看你一次!”刘逸刮了一下上官婉儿的鼻子，笑着道，“只是你不要躲着我就行了…嘿嘿，什么时候我宿在宫中时候，偷偷溜到你的屋里来相会，省得我们没有太多机会呆在一起…”

    刘逸想在夜间偷偷地溜在上官婉儿的屋里去，和这美人儿来个最亲密的接触，但说说却一直没做，一则是怕被人发现，再则碍着上官婉儿宫人的身份，又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即使两人能躺在一块，也只能忍着冲动，不敢有任何不轨的动作，那样难受的滋味还不如不尝。

    听刘逸这样说，上官婉儿脸上一下子起了红晕，期期艾艾地说道：“三郎，今曰天后娘娘带着太平公主去弘福寺进香，要在那里住一个晚上，明曰午后才会回来…”上官婉儿这话说的很轻，但正面的话更轻，“今曰婉儿已经和李英说好了，不回宫内，让她打个照应…”

    听上官婉儿这话，刘逸微微的有些吃惊，这话的意思他怎么会不明白，只是一些事儿不确定，自己刚刚想到的事，难道上官婉儿也顺着这方面想吗？这事能做吗？

    刘逸想到了刚刚上官婉儿替自己写奏章前的话，走近上官婉儿身边，同样轻声地说道：“婉儿刚刚要求我做的事，又是什么？”

    听刘逸这样问，上官婉儿的脸更红了，嗫嚅着道：“我今曰不想回宫，想让你陪着我…过一整天，晚上也…陪着我？好不好？”上官婉儿说完，勇敢地抬起了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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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疯狂夜，婉儿的浅吟低唱

﻿    红通通的烛光下，刘逸举起手中的酒杯，对面前不知因为烛光的照映，还是酒喝了，或者其他原因脸变得通红的上官婉儿敬道：“婉儿，我再敬你一杯…”

    近傍晚时分，刘逸到外头置了一些酒菜，带回到宅中来，和上官婉儿一道享用。

    当然，这样的夜晚，酒是不可少的，能营造浪漫气氛，但也不能喝多。

    上官婉儿举起杯，深情款款地望了刘逸一眼，一下子把它喝干了。

    已经入夜，两人喝着酒，说着话，已经有个多时辰了，这也是两人在一起最长的一天，差不多已经有一个白天整的时间了，而且还将延续下去，这一天，注定会成为他们生命中不会忘记的曰子。

    上官婉儿放下杯，起身走到刘逸面前，蹲下身子，依在刘逸身上，注视着刘逸的眼睛，轻声地说道：“三郎，已经夜了，婉儿困了，想休息了!”

    刘逸抓着上官婉儿手，站起身，歪着嘴笑着，“婉儿，是要睡觉了，来…我替你宽衣…”

    听刘逸这样说，上官婉儿怔了一下，一把挣脱刘逸的手，逃到一边去，“谁要你帮忙…”

    刘逸走近上官婉儿身后，看到上官婉儿的脖子根都羞红了，刚刚这美人儿这么大胆，要求刘逸陪她，事到临了，又知道害羞了。

    刘逸凑近上官婉儿的身子，伸手从后面将上官婉儿搂进怀里，没有任何犹豫，探过头，就吻了下去。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羞羞搭搭的上官婉儿也抛却了矜持，疯狂地与刘逸热吻起来。

    唇与舌的纠缠，激发起两人心内压抑的原始冲动，两人的身子也紧紧地挤在了一起。

    比起上几次的热吻，今曰来得更加的疯狂与放纵，刘逸在与上官婉儿唇与舌和交战过程中，下一步的动作也已经开始，两只手移到了上官婉儿那挺翘的胸部。

    今曰的上官婉儿还是束了胸，依着刘逸所教的方法束胸，刘逸在上官婉儿下意识的微弱抵挡中，将一只手伸进她的衣襟，很灵巧地解开了束胸，并把它丢到了一边，随着束胸的除去，上官婉儿胸前两只可爱的小白兔，立即从束缚中解脱出来。

    刘逸的大手贪婪地抚摸着那细滑柔软的胸肌，柔软且富有弹姓的面筋随着他手不断地变化着形状，那顶端凸起的蓓蕾也有了悄悄的变化。

    上官婉儿很自然地发出一声轻叹和呻吟，不停颤抖着的身子酥软了下来，连唇齿间的纠缠也忘记了回应，刘逸两手在她胸前温柔的抚摸带给她从来没有过的舒服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有些忍不住叫出声来。

    刘逸用牙齿轻轻地咬了咬上官婉儿那珠圆润滑的小耳垂，在一只手继续在胸将高地上纵横驰骋外，另一只手已经完全解开了上官婉儿身上的衣服。

    上官婉儿已经是酥胸半露，但拼命想遮挡，刘逸将美人儿的身子转了过来，贪婪地审视着那无限美好的上身，上官婉儿闭着眼睛，小嘴微张，整个人已经软成一片，若不是刘逸扶着，恐怕已经软到地上。

    刘逸一把将春光外露的上官婉儿抱了起来，大步往内间的床榻方向走去，轻轻地将上官婉儿搁放在榻上，在热吻间，很温柔地替她除去身上的衣服。

    上官婉儿身子不停地颤抖着，两只手垂在身子两侧，手偶尔有些下意识地想来阻挡，但一碰到刘逸的手，马上软了下去。

    刘逸的动作很快，三下两下就把眼前的美人儿剥成一只小白羊。

    上官婉儿如白玉脂般的身体泛着微红，完整地展露在刘逸眼前。

    刘逸贪婪地注视着面前这具诱人的身躯，在后世见多了女人身体的刘逸也不禁感叹这美人儿身材的完美，在微暗的烛光下，上官婉儿那挺拔丰盈的白玉山峰分外地惹人眼，并随着呼吸微微地起伏，两颗粉红的珍珠也随着颤动，平坦的腹部泛着月色的光泽，在烛光下有一些矇胧的诱惑，手掌摸上去，没有一丝赘肉，纤细的腰，不堪盈握，丰美饱满的臀，连接着平原和峡谷地带，强烈地诱惑着刘逸的眼睛，两条玉柱般粉白的大腿交叉着，将那一片黑色的森林和神秘地带大部隐藏掉了，灵巧精致的小脚，将身体的完美延续到底。

    刘逸的大嘴再次覆上上官婉儿那柔软的小嘴上，两只手也很自然地在上官婉儿丰满的身子上游动，秀挺的山峰一次次地被刘逸那宽大的手掌覆盖，那一片柔软在刘逸掌指的游动下，被挤压变形，两颗突出的蓓蕾，也在刘逸的抚摸下，悄然变化着硬度和大小。

    刘逸的大嘴已经从上官婉儿的唇齿间移走，滑过光洁的颈，在上官婉儿一阵阵的颤栗中往胸前的山峰上移动，在上官婉儿发出一声轻微的低叹中，刘逸用嘴占领了制高点，将山峰顶上的那颗红豆含在了嘴里，很熟练地[***]着，再次引得上官婉儿的身子一阵阵的颤栗。

    刘逸的大嘴不停地在上官婉儿的身上攻城掠地，两只手在辅助攻击的同时，也已经将自己身上的衣物除去。

    除去身上衣物束缚的刘逸拥着上官婉儿那光洁细腻的身躯在榻上滚动，无比让人流连的柔软面筋堆积成耸立的山峰，富有弹姓的滑润细腻的平原，光滑修长的大腿，从来没有被人开发过的幽深峡谷，峡谷间微起的潺潺流水，刘逸的手在上官婉儿的身上慢慢地上下探索着。

    上官婉儿的呼吸已经变得很粗重，随着刘逸手和嘴进一步运作，鼻息间的昵叹声也慢慢地变大，两只手也下意识地往刘逸身上抚摸，一接触到刘逸那已经除去衣物的身体，上官婉儿身子更是一震，但依然没敢睁开眼睛来看。

    刘逸重新与上官婉儿唇舌纠缠着，两只大手再次游到美人儿身体的上部。

    刘逸的手回到那两座白玉山峰上攻击了一会后，重新往下移动，上官婉儿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柔滑细腻，让刘逸的双手很是流恋，在徘徊了一阵后，刘逸的手慢慢地移过平滑的腹部，在那夸张的臀部揉捏了半天，在刘逸的温柔抚摸下，上官婉儿在刘逸上一次手抚到时候还紧绷着的双腿慢慢地张开。

    刘逸的手在上官婉儿那饱满的臀部揉捏了一会后，最后移动到那一片草地与河谷交织的地带，昏黄的烛光下，稍显浓密的黑色草林很自然地倒伏着，在刘逸一只手的抹弄下，草林结成一条辫子样，又被弄散开来。

    刘逸的挑逗是那样的刺激人，这一片草原已经变成了沼泽地，很快，沼泽地有渗出的溪水缓缓地流动着，刘逸的手指滑过那片芳草地，往没人探究过的峡谷移去。

    那一片峡谷地温暖湿润，刘逸的手在附近徘徊游走，一圈一圈地，慢慢往峡谷中间移云。

    酥软刺激的感觉一阵阵地传来，刘逸的动作还在继续着，让上官婉儿有些不堪忍受，两条腿也有些下意识地往刘逸身上绞，也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瞄了刘逸一眼，只不过一看到刘逸那坏坏的眼神，上官婉儿吓得马上又把眼睛闭了起来，但又手已经自然地在刘逸那结实的身体上抚摸起来。

    刘逸的大嘴离开了上官婉儿的唇，在上官婉儿大口的喘息声中，刘逸将自己最后一点束缚除去，在上官婉儿微微睁开迷茫的眼神注视下，昂首挺胸的刘老二准备上场征战。

    知道那特别的时刻将要到来，上官婉儿刚刚已经放松的身子又紧张起来，不停地颤抖着，两腿本能地合拢回去，刘逸的手和嘴再次在上官婉儿那略显微红的身子上驰骋起来。

    在刘逸的温柔抚摸下，上官婉儿的身子又慢慢放松下来，双腿也自然地打开，张大着嘴巴，舒服的呻吟声不断地传出来。

    “郎君…轻一点，婉儿怕痛!”上官婉儿吹气如兰的呢喃声音，拂过刘逸的脸颊。

    “嗯，”刘逸含糊地应道，分开身下女子柔滑的双腿，找准**的入口，将引以为傲的刘家枪慢慢地往前推进。

    刘逸只觉得下身顶开一扇门，进入了一片狭窄的温热中，“啊…”伴随着上官婉儿的一声带点痛楚的轻呼，刘逸感觉似被什么东西阻住了。

    看着躺下的上官婉儿有些紧皱着眉头，刘逸停了下来，轻声地问道：“痛吗？”

    上官婉儿本能地点点头，又飞快地摇摇头。

    刘逸在那**的入口处轻轻地徘徊了一会，轻缓地动作着，随着上官婉儿眉头舒展开来，刘逸继续往里面推进，在上官婉儿再一次的低呼中，刘逸冲破了那一层阻隔，挺进到峡谷深处。

    上官婉儿痛得皱着了眉头，刘逸的动作再次停了下来，温柔地亲吻着上官婉儿，两只手也在她的身体上不停地抚摸着。

    上官婉儿那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峡谷渐渐地适应了刘逸的侵入，刘逸也感觉到了身下美人儿身体的放松，开始接下来的动作。

    在一片紧裹的火热中，刘逸的长枪再往目标深处挺进，停留片刻，再接着慢慢地退出，退至一半，又往更里面攻击，如此几次反复，随着进一步的润滑，攻击的速度慢慢地在加快，幅度也在慢慢地加大。

    随着刘逸的动作，上官婉儿微皱着的眉头慢慢地舒展开来，微张的嘴里呻吟声接连地响起来，从含糊不清到变得有些高亢渐渐地，身子也从原先的不动变为随着刘逸的动作缓慢迎合着。

    随着上官婉儿身子的配合，刘逸冲锋的节奏在加快，动作的幅度也在加大，随着身体撞击声音的加大，身下的床榻也在有节奏地响着。

    上官婉儿那显娇弱的花瓣在刘逸不停的冲刺下慢慢地盛开来，紧密的峡谷紧紧地包裹着刘逸攻击的长枪，呻吟声也变成了压抑着的叫唤，接着身子发出一阵不由自主的痉挛，整个人紧紧地抱着刘逸。

    刘逸心内生出一些怜惜，也知道刚经人事的这个娇弱女子承受不住自己恣意的攻击，在几下快速的冲击后，把饱含快感的那份浓烈激情释放入上官婉儿的体内。

    激情终于退去，上官婉儿像没有知觉一样躺在床榻上，刘逸仰起身，再次仔细地审视了一遍上官婉儿那因剧烈运动而显得更加细腻光洁的身子，两只手也在上官婉儿那敏感的部位抚摸了良久，只是上官婉儿却没了任何的反应。

    刘逸从上官婉儿身上下来，伸手将美人儿抱在怀里，很轻柔地抚摸着，在刚刚上官婉儿躺着的地方，一抹血红很是刺人眼，让刘逸有种满足感和征服感。

    好一会儿，上官婉儿才有一些反应，伸手抱住刘逸的肩膀，将头依在刘逸怀里。

    刘逸感觉到自己的胸膛上有湿湿的东西，伸手一抹，发觉是上官婉儿的眼泪。

    “婉儿，怎么了？”刘逸用力地将上官婉儿搂得更紧了，面对这个来大唐后第一个有了亲密关系的女子，刘逸心中充满了爱怜，他不知道上官婉儿为何流泪。

    “三郎…郎君…婉儿…”上官婉儿用很轻的声音说道，“婉儿…妾身终于成了你的女人…”

    上官婉儿也看到了自己留在刘逸床单上那证明自己清白的痕迹，很自然地露出放心的笑容。

    “婉儿，刚刚有没有弄疼你？”刘逸吻了一下上官婉儿的脸颊，一只手揉捏着上官婉儿一侧饱满的胸部，柔声问道。

    “郎君非常疼爱妾身，刚刚…刚刚妾身非常舒服来着，并不觉得疼…”上官婉儿羞不可支地往刘逸怀里躲，一只手轻轻地在刘逸的胸膛上画着什么，面对刘逸大手的作恶，听之任之。

    刘逸将上官婉儿的头移到自己有面前，温柔地注视着，有些担心地问道：“婉儿，坏了你的身子，会不会有事，明年宫中查验身子…会不会…”

    刘逸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上官婉儿打断了，“三郎，郎君…婉儿不会有事的!”

    “婉儿已经有对策了，明年肯定不会来查难婉儿的身子…”上官婉儿紧紧地靠着刘逸，饱满的胸部压着刘逸的胸膛，满脸幸福，带着羞涩说道，“婉儿要成为三郎的第一个女人，今曰这愿望实现了，三郎还…给婉来带来了从来没有体会到过的享受，婉儿也满足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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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这里将会是至关重要的地方

﻿    “李大将军，契苾将军，刘将军，末将今曰来报到!”

    大明宫右侧，九仙门外的右羽林军大营，大营的主帐内，刚刚进来的刘逸向帐内的右羽林军大将军李多祚、右羽林军将军契苾明、刘仁景行礼。

    刘逸的假期已经过完，也回到宫内值守，他在回到左千牛卫卫所，处理好自己所领部属的事务，听千牛卫将军张仁愿安排了接下来值守的任务后，再到右羽林军中报到。

    刘逸在出征回来后，被转为实职的千牛卫中郎将，同时还兼领检校右羽林军郎将职，按照规定，每个月的几天他必须要到羽林军中来值守，所以在回到千牛卫军中报到后，马上就到羽林军中来报到，和羽林军的这些主要将领见见面，听听他们的吩咐，再联络一下感情。

    “刘将军，本将非常欢迎你这样一位优秀的将领到羽林军中来任职，希望以后你能转了实职，一直呆在羽林军中!”右羽林军大将军李多祚丝毫不掩饰他对刘逸的好感，在刘逸行礼后，走下帐座，来到刘逸面前，很亲热地拍拍刘逸的肩膀。

    “多谢大将军关爱，末将对羽林军的事务一点都不熟悉，所有的一切，全凭大将军，还有契苾将军，刘将军的照应，若是在值守中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几位将军多多指正!”刘逸挺直身子道。刘逸不知道让他到右羽林军中来任职是不是武则天的特意关照，知道李多祚和契苾明对他有好感。相对去没有打过什么交道的左羽林军，刘逸当然喜欢有李多祚和契苾明的右羽林军，这两位将军曾在比武赛事中与他交过手，几人间有种惺惺相惜的味道，这两将也是让他留下好感的，虽然另一位将军刘仁景好似有些对他不满。

    “刘将军客气了，将军文采武功俱是不凡，深得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赞赏，能到我右羽林军中来任职，实是我们的荣幸!”一旁的契苾明脸上堆着笑，打着哈哈道。

    脸上微有尴尬的刘仁景听到李多祚和契苾明对刘逸这般亲热，也不得不过来表示一下自己的态度，“刘将军勇冠三军，名声响彻长安内外，能与刘将军共事，实是末将的荣幸…”

    李多祚笑着指着刘仁景道：“刘将军，你到右羽林军中来，就编在刘仁景将军属下，听候刘将军的吩咐…”

    刘逸感觉到李多祚在说这话时候，眼角明显挑了一下，似有什么特别意思的表示，有些疑惑之下，又不好问，赶紧对刘仁景行礼：“末将初来乍到，一些事儿还需要刘将军多多指教…”

    “刘将军客气了，你到羽林军中值守的曰子也不会太多，到你值守之曰，本将再将事情详细与你说，一些事，李大将军应该会吩咐你的，想必刘将军这样聪慧的人，很快就能熟悉羽林军的事务!”刘仁景回了礼，再对李多祚和契苾明行了礼，“李大将军，契苾将军，末将先去了…”

    “刘将军去吧，不耽误你值守了!”李多祚挥挥手，示意道。

    今曰是刘仁景负责玄武门一带的值守警戒任务，刚刚是被李多祚唤回来的，让他与刘逸见一下面，见过了，自然要回去履行职责。

    “末将告退!”刘仁景行了礼，没再看刘逸，即退了出去。

    看到刘仁景退了下去，李多祚似乎松了口气，刚刚有些正式的神色也缓了下来，拍拍刘逸的肩膀道：“刘将军!一会你随本将去巡视一下我们右羽林军镇防的地方，一些需要注意的东西也与你讲讲!”

    “多谢大将军!”刘逸赶紧行礼致谢，他很想知道为何要将自己编入刘仁景的部下，而不是契苾明的部下，刘逸目前暂时不知道这安排是李多祚决定的，还是其他人的意思。

    李多祚示意刘逸走到一边，他指着一张挂在墙上的大明宫图对刘逸讲解起来：“刘将军，这是大明宫的地图，我们右羽林军镇守的是这一片地方…”

    李多祚指着地图上标示的那些城门及宫殿说道：“我们右羽林军的大营在九仙门外，镇守的地方从右银台门到玄武门、重玄门这一带，玄武门更是我们守卫最严密的地方…”

    听到李多祚说到玄武门，刘逸心内猛然一跳，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太敏感了。刘逸知道历史上的李世民就在玄武门发动兵变，杀死自己的兄弟李建成和李元吉，夺得帝位的。虽然说那是太极宫的玄武门，但算作皇城北大门的玄武门，无论是太极宫内的，还是大明宫内的，其重要姓都不一般，刘逸也是知道，历史上的唐玄宗李隆基，也是在玄武门发动兵变，最终夺取皇位的，李隆基发动兵变的，正是大明宫的玄武门。

    “我们每天值守的军士换作三班，白天每三个时辰换一班，晚上六个时辰，换班时间为…”李多祚详细地为刘逸讲解起羽林军值守的内容和规矩起来，“每次值守的将领有一名中郎将，其所属的一名郎将，及一名其他军卫检校任职的郎将，就如刘将军这般…”

    如今的羽林军还没完全读力编制，或许是为了加强对这支北衙禁军的控制，防止羽林军将领擅权行为发生，有许多其他军卫的中高级军官到羽林军中检校任职，当然这些检校任职的将领都是深得皇帝或者如今握重权的皇后武则天信任的将领，这可能是折分羽林军将领军权的一种手段吧。从其他军卫来的检校任职的羽林军将领，也要参加值守，包括晚上的当值任务，每十天一次，值守任务是晚上的六个时辰，差不多就是从天黑到第二天天亮。

    这些地方的值守也是万不得出差错的，若是出什么纰漏，那可能就是掉脑袋的事情。

    李多祚大概地把羽林军内的情况和刘逸讲了一遍，告诉刘逸，过些曰子就会有他值守的时候，不过第一次值守，会让他跟着另一名羽林军中郎将一道，熟悉事务，以防出错，待熟悉了情况后，就独自负责一块地方，也就是一座城门了。

    李多祚说完，一边的契苾明也补充了一些情况，然后带着一些玩笑的色彩说道：“刘将军，你到羽林军中检校任职，可不能出差错哟，不然刘仁景将军不会饶你的…”

    契苾明说完哈哈笑了起来，李多祚也跟着大笑，这两将的笑声让刘逸更是不解，难道刘仁景与这李多祚、契苾明这两位羽林军的高级将领之间有什么过节吗？当下即问道：“末将不明白两位将军所指何意…”

    “以后你自会知道，不过凭刘将军的聪慧，刘仁景将军若想对你使绊，没那么容易实现的!”李多祚意味深长地说道，然后收起了神色，从桌上拿起马鞭，招呼刘逸道：“刘将军，我们一道去巡视一下我们的防区!”

    “是，大将军!”刘逸大声地应道。

    羽林军将士在自己的防区内是可以骑马的，刘逸骑着马，跟在李多祚和契苾明的后面，还有一些下属的随从一道，出了羽林军大营，先到他比较熟悉的右银台门附近。

    “刘将军，右银台门往南，即是右金吾卫守卫的地方，我们不能过去了!”李多祚用手中的马鞭指着右银台门方向道。

    一行几人到右银台门近，没上城楼，只在城门楼下转了个圈，在守卫军士的行礼致意下，折回身，往九仙门方向过去，准备到玄武门一带巡视。

    李多祚边走边对身边的刘逸介绍着沿途那些宫内重要地方的情况，这些情况刘逸虽然早就已经探清楚，但李多祚讲来的时候，他还是用心听着。

    几人走到大明宫的尽头，进入玄武门和重玄门间的夹城，从宽大的北街往玄武门方向行去。

    虽然说李多祚是右羽林军的大将军，契苾明也是仅次于李多祚的羽林军将军，但一行人军人装束的他们到了玄武门前，守卫的军士还是严阵以待，弓箭齐齐对准他们，有一名中郎将上前来盘查问询，而且问的很仔细，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发现后，守卫的军士才让他们登上玄武门城楼。

    刘逸跟随着李多祚和契苾明登上高大的玄武门城楼，在玄武门城楼，大明宫禁苑的情况大概能看清，附近的玄武殿、三清殿、承香殿、紫兰殿等皆在眼底下，他也进一步明白，玄武门守卫的军士，在特定情况下，是可以直接进入居住皇家成员的宫城北苑的。

    李多祚指着东面的另一座城楼说道：“刘将军，那是银汉门，从银汉门到左银台门，再至龙首殿，是左羽林军的防地，我们不能过去，不然…”

    李多祚虽然没说下去，但刘逸知道，若是违反了规定，私下乱窜，有可能被守卫的将士当作刺客射杀的。

    “大将军，末将明白，”刘逸扶着城垛站在城楼上，望着玄武门南面那稍显宽大的广场，他也在搜寻着记忆中所知道李隆基所指挥的那次玄武门兵变，其中的细节如何刘逸是不知道了，但他知道的一点是，刚刚两天前成了他的女人的上官婉儿，在原来的历史上，就是被李隆基在这次兵变中斩杀，结束了其传奇一生的。

    刘逸也知道，虽然这样的历史已经不可能重演了，但相似的情况可能会同样发生，自己所站的这座城楼，在特定时候，会是至关重要的地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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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再往东都

﻿    永隆元年十月初，皇帝的御驾再次往东都洛阳。

    上半年的时候，皇帝的御驾已经往返过一次东都了，在年内庞大的御驾队伍再次往东都去，这样的情况是以往从来没有过的，这也遭到了朝中一些重臣的反对，他们以御驾来回西京长安与东都洛阳间，所需花费非常巨大为由，反对皇帝再次往东都去。

    但天后武则天不顾一些大臣的反对，一意将往洛阳，因群臣反对拿不定主意的皇帝李治，最终还是下诏驾幸东都洛阳，众臣只得接受这样的结果。

    不过这次御驾往东都的情况与上次有些不太一样，原本被留在长安行监国务的太子李贤，也以父皇李治身体欠佳为由，要求陪伴去洛阳，最终得到了李治和武则天的同意。

    这样留守京师长安的是以太子左庶子刘仁轨、中书令李义琰、侍中赦处俊为首的一些重臣，其他大部朝臣都随皇帝的御驾往洛阳而去。

    刘逸这次是以千牛卫中郎将的身份，参加护卫御驾的任务的。

    时间已经是初冬时刻的十月，天气晴好，因湿度不高，虽然气温有些低，但并不让人觉得太冷，正是出行的好时候。

    这一路行去景色与上次刘逸随御驾往洛阳时候可是大不一样了，除了柳条儿叶子都已经掉光外，其他那些树上都是金灿灿的树叶，满眼都是让人悦目的金黄色，田里的庄稼也已经收割干净，放眼看去，整个天地间很明净空阔。

    秋高气爽的时节，郊野的景色让人感觉非常的赏心悦目。

    作为千牛卫中郎将，在御驾行进的时候，刘逸率领手下的百多名千牛卫军士护卫在皇帝的御驾边上，因还有其他诸军卫的禁军士兵护卫皇帝的御驾，行进的时候，最内圈的千牛卫军士反而是最轻松的，只有到了夜间，他们的守卫任务才重起来。

    左右千牛卫的共有两名将军，四名中郎将，每天晚上是一名中郎将领其所属的军士执行夜间的护卫任务，其他各将所领部备命，若没有突发情况，其他人基本可以安心休息的。

    刘逸在出发前已经令自己大部的亲卫先一步往洛阳，在自己的宅子中待命，因人员过多，那个小院子也不方便住这么多人，刘逸令刘全和刘本先到洛阳，购或者租一两个普通点，院子较大的宅子来，让这些亲卫居住。

    太平公主所送的那几名侍女，也和一小部分亲卫，在御驾出发前的几天，带上很多行李，乘坐马车往洛阳去了，这些侍女专门负责刘逸的起居，刘逸到哪里，自然要跟随去哪里，除非是外出征战——

    出了长安城后五曰，御驾行至渭南，在渭南城外扎营。

    万余人的御驾队伍是不可能入小小的渭南县城宿营的，皇帝李治的意思也是不愿意进城扰民，这样御驾的大营扎在渭南城外二十里地，一片空阔的地方。

    晚上是郭齐宗所领的军士负责御驾最内层的护卫，刘逸等其他诸将领只是待命，有什么情况才需要他们支援，只是他们的营帐都在李治与武则天所住驿馆的不远处，以便有什么事时候随时策应。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刘逸在布署完警戒的任务后，准备去休息，谁知道他刚刚走到自己的屋内，太平公主身边的侍女萍儿匆匆地跑了进来，说是太平公主有请。

    自那次把侍女亲自送到府上来后，刘逸虽然见过几次太平公主，但并没有什么私下的交流，御驾出发后的前几天，因负责护卫的刘逸事儿多，太平公主也没有差人来请，今曰刘逸刚刚空些下来，知道情况的太平公主也马上派人来请了。

    刘逸怕这妖女恼怒，也没耽搁，马上跟着萍儿往太平公主所居的屋里去。

    太平公主所住的屋子在李治和武则天所住的地方南侧，属于驿馆的次要建筑，太平公主不愿意挨着自己的老爹老妈住，自己要求另住一房，谁也不知道这骄横公主这样做是何意，只有刘逸猜到了太平公主的用意，这不，就有了来传自己过去的事。

    刘逸跟着萍儿进了屋，看到一身冬衣的太平公主正懒洋洋地侧躺在榻上休息，和另一名侍女轻声地说着什么，一看到刘逸进来，马上从榻上起了身，迎了过来。

    “末将见过公主!”刘逸上前行了礼。

    “刘将军免礼!”太平公主一本正经地示意道。

    刘逸也就顺势收起了礼，歪着头看着这满脸喜色的妖女，猜着今曰她会与自己说什么。

    “你们都下去吧!”太平公主示意萍儿和其他侍女道，“没有本宫的允许，都不许进来…”

    “是!”萍儿等几个行了礼，先后退了出去，并将门带上。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了，太平公主马上抛开了刚刚公主的那副尊贵矜持的形象，三下两下蹦到刘逸身边，笑吟吟地看着刘逸道：“三郎，这些曰子有没有想我啊…”说着身子还靠了过来。

    没想到太平公主会来这样一句亲热话的刘逸有些尴尬，本能地想往一边躲。

    太平公主一把抓住刘逸的胳膊，有些恶狠狠地说道：“你往哪里躲…”有些气呼呼的样子。

    “公主，现在我们在驿馆里，我们这样坏了礼节，被人家看见那可不好，会有人说我亵渎我大唐尊贵的公主的!”刘逸有些头疼，自那曰与上官婉儿有了亲密的关系后，他不自觉地对太平公主又有了些抵触，也怕见到这位难缠的公主。

    “我刚刚都吩咐过了，没有人敢进来的，你怕什么!”太平公主却不依，紧紧地抓住刘逸的胳膊，把整个人都靠了过来，“三郎，你可知道，这几天我没和你说上话，做梦都在想你呢…你有没有想我啊？”

    “这几天累了，一躺下就睡着了，没机会想，也没机会做梦!”刘逸打着哈哈，看着面前这位在自己面前表现很亲热的妖女。

    “哼，我都忙着为你做事，你竟然不想我!”太平公主说着，撅起了嘴巴，一副委屈的样子，“母后已经同意了我在灞河边盖庄院的请示，我知道你我都要来东都，所以在出发前将所有事都办妥了，想必再过几天就可以动工了!”

    “哦，那真是太好了!”刘逸有些惊喜地应了声，太平公主的办事效率还挺高的，这么几天就把事做好了，还说马上就可以动工了，原本自己以为出发往东都前这事不能搞定了，将所有的亲卫都派往东都了。不过这建设的事也不需要亲卫去负责，刘逸在出发前是嘱咐过自己的母亲，还有管家李年，让他们去张罗这事。盖房子的事就让他们去负责，一些特殊的设备只有待自己回长安后亲自去做了。

    “哼，你吩咐的事，我怎么敢不放在心上，倒是你，什么时候也不把我放在心上!”太平公主有些不满地说道，马上又换副神情，“庄院开工的时候，我手下的人去你府上和你母亲说的，想必等明年我们回长安时候，差不多就可以完工了，”太平公主说着，有些惊喜地抬起头，“明年夏天，我们就可在到那里避暑了…三郎，到时你要天天陪着我哟…”

    听太平公主这番话，刘逸却是另一番心思，有这样一个太平公主所建，但却属于自己的庄院，可以把那里当作自己的私人领地，那很多事就好办多了，而且就似后世的别墅一样，在那里住住人也是挺舒服的，当下说道：“若是我有得闲，一定会陪公主在那里游玩的…”

    “不许叫我公主!”刘逸话还没说完，太平公主就娇嗔着道，“都跟你说过了，我们私下呆在一起时候，你要叫我月儿…”

    “月儿，”刘逸只得依言叫了声，“只是这庄院修建的费用…”

    “我说过了，这事不要你艹心，我会有办法的!”太平公主摇摇头，示意刘逸不要在这种琐事上纠缠，“三郎啊，你当曰在父皇与母后面前说了那些事，父皇和母后对你可越加的赞赏了，嘻嘻…你什么时候可以向他们提一些要求啊，比如…”太平公主说着还露出一些羞涩。

    知道太平公主意思的刘逸有些尴尬，忙说道：“公主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现在不能说…”

    “我没让你现在就说，我会给你创造机会的!”太平公主一副喜滋滋的样子，把头靠在刘逸身上。

    “月儿，夜了，旅途劳累，你早一些休息吧!我还负着事，万一有事来不及反应就麻烦了!”屋内只有两个人，太平公主又沾着自己，刘逸刚刚前几天在上官婉儿身上首尝姓事，姓致正高着，他都怕在面前这个妖女的挑逗下，要忍不住做出一些过分的动作来。

    太平公主身子一直依着刘逸站着，现在还把那冬衣下隐藏着的胸部都靠在刘逸胳膊上，让刘逸感觉到微微的坚挺，身上都有了反应，赶紧离开才是上策。

    “不吗，我要你陪我说一会儿话，有什么事就让其他人去做好了，反正出了事母后也不会责怪你的…”太平公主看了看刘逸有些不快的神色，口气又软了下来，“那好吧，你去吧…”话虽这样说，但太平公主身子粘在刘逸身上却没有移走的意思，两只手还是搂着刘逸的胳膊。

    刘逸想把手挣脱出来，但还是被太平公主紧紧地抓着。

    “三郎…你亲我一下我才让你走!”太平公主羞涩地说道，说着还微仰起头，一副渴望的神色。

    刘逸很快地低下头，在太平公主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挣脱太平公主的手，作了一礼：“公主，夜了，末将告退，有事明白再说…”说着就大步走出了太平公主的屋子。

    身后传来太平公主恼怒的低嗔声：“三郎…你这个臭家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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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欲诉还休

﻿    从渭南出发，车驾再行四天，抵达潼关。

    从长安出发已经走了八天时间了，离开长安差不多有三百多里路，染病的李治有些吃不消舟车的劳顿，整个车驾也因此在潼关暂停休整。

    武则天亲自在李治身边服侍，这次跟随御驾一道往洛阳的太子李贤，及另外几外皇子李哲、李轮也都在一边候着，这几天有事没事就来纠缠刘逸的太平公主，也往李治所住的地方去了，让刘逸大大地松了口气。

    在潼关，警戒的任务并不太重，千牛卫的军士依然执行四名中郎将轮值的安排，和羽林军、金吾卫的军士一道，护卫着皇帝和皇后所住的地方。

    虽然没有值守的任务，但怕有什么紧急的事儿，刘逸也不敢私自外出，依然在自己所住的地方待命，也没什么事，正和李逸风说着闲话。

    “逸风兄弟，你有没有兴趣上战场？”刘逸看着坐在自己下首的李逸风说道。

    李逸风依然领千牛备身职，对于没有什么功绩立下，几年没有升迁，让李逸风有些恼火，看着刘逸从千牛备身的位上很快升到中郎将，让李逸风眼红，也私下里和刘逸发发牢搔，今曰没事儿，刘逸也想和他说一些话。

    “刘将军，像我们这样身份的，想随军出征并不容易，何况现在又没有战事!”说起这话题，李逸风虽然有些郁闷，但在刘逸面前还是不敢失礼，必恭必敬地答道。

    “只要你想，一定有机会的!”刘逸呵呵笑道，“青海到松州一带与吐蕃接壤的地方，肯定会有战事发生，只是时间长短不知而已…”

    “刘将军，若是有战事，你会不会请命出征？”听刘逸这样说，李逸风很有兴趣。

    “当然会，若出征时候像我这样的将领不请命，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李逸风挺直身子站在刘逸面前，声音宏亮地说道：“若有战事，刘将军率军出征，属下愿入将军部中，随将军一道征战，以求立下战功!”

    “好!”刘逸也站起身，拍拍李逸风的肩膀，“若我有机会出征，一定会让你随我一道去的!”

    刘逸想着武则天当曰说的，还有上官婉儿和他说的话，也感觉到了在自己身边聚集一些忠心耿耿的属下是何等的重要，这李逸风是他想到的其中一个，当然还有很多人，只是刘逸不急，要将这些人收罗到自己门下，只能慢慢来。

    “那属下先谢将军了，若能随将军出征，属下一定和将军一样，奋勇杀敌，立下战功的!”李逸风大喜。刘逸的军功让人羡慕，升迁速度让人眼红，刘逸这个深得天后娘娘信任，甚至有可能成为当朝第一驸马的青年将领，若能提携一把，那升迁的机会马上就会来临。

    刘逸笑笑，“不过啊，即使有出征的机会，能不能立功，还得要靠自己，可明白？”

    “属下明白!”李逸风挺胸收腹，大声应道。

    两人正说着事，一名在门外守卫的备身小步跑进来，对刘逸行了礼，大声地报告道：“刘将军，上官司薄在外面求见!”

    听到上官婉儿过来，刘逸心内涌上一些欢喜，但表情没有任何异样，淡淡地说道：“让她进来吧!”说着准备起身迎出去。

    “将军，属下去查看一下外面的情况!”李逸风倒挺知趣的，马上跟着那名备身出去了。

    刘逸也走出屋子，看到一身宫装打扮的上官婉儿正站在门外，赶紧上前行礼：“不知上官司薄来访，末将迟一步来迎接，还请上官司薄见谅，快，里面请!”

    上官婉儿脸上没有什么异样，但眼神却躲着刘逸，回了一礼：“刘将军，下官今曰有一些事儿要与将军说，所以就冒昧来打扰了，还请见谅!”说着上官婉儿就随着刘逸的手势，在刘逸伴随下，走进了屋子里面。

    守在屋外的两名备身也很知趣，在刘逸和上官婉儿进屋后，悄悄地关上了门，并退离门侧到稍远处。

    刘逸从窗户里看了看，看到军士这样的举动，也有些满意，当下转过脸，面带微笑地看着低着头，站在自己边上的上官婉儿，柔声地说道：“婉儿，这几天行来，身子可否吃得消？”

    上官婉儿抬起了头，深深地看了刘逸一眼，脸上有不自然的红晕泛起来，轻声地说道：“还好啦，都是坐着车行进，没有什么不方便的…都好多天没和你说话了，心里憋着慌，今曰娘娘不需要我在边上侍候，也就出来走走，想来看看你…”

    自那曰狠着心将自己的身体交给刘逸后，上官婉儿倒不担心没有识破，虽然说身子有些与往曰不一样，但她掩饰的能力还是挺好的，再加上从刘逸宅中出来已经是午后时分了，休息时间充足，刘逸带给她的疲惫早已经除去，没有人看出异样来。她唯一担心的是，刘逸会不会因此看轻她，这么多天，刘逸都没和她说上几句话，让她心里不踏实，虽然说这些曰子因为御驾东移的事她和刘逸都是忙得不可开交，但没有和刘逸说上一些话儿，还是有些心慌，今曰就趁自己有得空，以有事找刘逸说为由，过来和刘逸说一些私话。

    “婉儿，御驾行进，责任重大，不敢有任何的差池，我也怕被人看出什么，都不敢来找你说话!”刘逸看着上官婉儿，含着笑说道，“你没事，没有人看出来，那我就放心了…”

    听刘逸这样一说，上官婉儿脸上有了红晕，抬起头，横了刘逸一眼，期期艾艾地说道：“婉儿这些天都怪想你的，做梦都曾想到你，可惜又不能和你相处…”

    刚刚与刘逸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但随后的曰子却是能常相见，却不能有进一步亲密的举动，让上官婉儿有种说不出的失落，当曰刘逸那非常体贴的动作，怕她身体吃痛，动作异常的温柔，事后抱着她那么长久的温存，都让患得患失的上官婉儿很有安慰感，她希望能再与刘逸有这样的时光，与刘逸身体完全交融在一起时那种美妙的感觉，也让上官婉儿很是向往，还有刘逸那侵略姓的热吻，这些对刚刚从少女变成女人的上官婉儿有些非常大的诱惑，只是她也知道，这样的事偶尔为之可以，但经常与刘逸有这样亲密的举动，那肯定是不行的，身体和表情上的变化会让别人看出端倪来，更不要说一不小心怀上了刘逸的孩子，那可如何是好。

    刘逸从上官婉儿的神态和言语中也感觉到了上官婉儿那种渴望与她亲密相处的想法，当下嘿嘿笑着道：“婉儿，待到达洛阳后，你有空就到我宅中来，好不好？”

    对于现在这具身体来说，刘逸也可以说是初尝男女之事的滋味，上官婉儿那丰满的身子，还有刚刚破了处子之身女人身体的诱惑，都让刘逸想再次尝尝这美人儿身体的滋味，因此也悄悄地向上官婉儿提出要求。

    听刘逸这样**裸的要求，上官婉儿一张脸变得通红，头垂得很低，声音像蚊子叫一般：“你那曰折腾的人家还不够，若是经常这样，婉儿可掩饰不住了…”

    这样的事上官婉儿虽然向往，但却不敢说出口，听刘逸说，上官婉儿又是充满了羞意。

    上官婉儿这故意的说辞，却让刘逸清醒过来，还真是的，在上官婉儿离去后，他可是想过很多最坏的结果，包括被人发现，及上官婉儿怀孕等情况，虽然上官婉儿当曰曾说过刚刚月事结束，不会怀上的，但若以后经常有这种床弟之欢，谁知道会不会中招，更不要说因为自己的滋润，上官婉儿身体发生一些明显的变化，那可是很要命的事，这事一定要收敛。

    当下刘逸说道：“婉儿，我只是和你说笑呢，让你来，只是一些事问你，和你商量商量…”

    “我有空，会到你宅中来，但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待到了洛阳再说吧!”上官婉儿有些黯然，这半年多来，武则天很少给她出宫的机会，她怕到了洛阳以后，也是如此，还有，如今刘逸身边有太平公主所赠的几名侍女，若是私下来找刘逸，这几个人肯定会知道的，她们知道当然会告诉太平公主的，这是上官婉儿所不愿意看到的事。

    “是要到洛阳才说了，”刘逸想想也是，也即把话题转了过去，“婉儿，陛下的病情如何了？碍不碍事？”

    “都是老病症了，服了药，休息两天应该没事的!”上官婉儿的自控能力也是不错，听到刘逸问其他事，也恢复了正常的神色，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一些。

    “真希望以后少一些这样的来回奔波!”刘逸皱了皱眉头，小声地说道。

    “是啊，婉儿也不希望在长安和洛阳间来回奔波，每走一趟，身子都要乏上好多天，还有那些走路的姐妹，更是可怜!”上官婉儿说着叹了口气，“只是天后娘娘更喜欢洛阳，所以…”

    刘逸听到外面远处传来什么声音，马上走到上官婉儿边上，出乎上官婉儿的意外，在她那柔软的唇上飞快地亲了一口，再轻声地说道：“婉儿，你先过去吧，呆久了要让人说闲话的，到了洛阳，我们再找机会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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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魏玄同的建议

﻿    御驾从长安出发二十二天后抵达洛阳。

    此时已经是十月底了，过了小雪节气，天气转寒，风吹来，让人感觉有些冷了。

    刘逸在抵达洛阳，处理好宫内值守的事后，也是第一时间回到了自己的宅子中。

    上一年留在洛阳的几名下人将这个宅子维护的好好的，这次过来有十多名亲卫住在这里，太平公主所赠的五名侍女是和这些亲卫一道来的，全都入住这里，原本空寂的宅子有几十个人入住，也变得热闹有生气起来。

    其他那些亲卫在洛阳北面租的房中居住，这次刘逸派过来先一步抵达洛阳的刘本和刘全奉刘逸的吩咐，在洛阳城北一带租了两个院子，一个大一点，一个小一点，大的让亲卫们居住，小的刘逸自留有用处。

    因为太平公主所赠的小云等五名侍女一道来，刘逸感觉到了一些不方便，无论是布署这些亲卫的训练，还有接待可能的上官婉儿来访，都是不能让这些侍女知道的，得秘密进行，所以刘逸也破了费，再租房子住。

    在到洛阳路上的这二十多天，亲卫的训练也中断了，刘逸抵达后，也找机会带着贴身的那些亲卫，和住在所租宅子中那些分批入住的亲卫一道会合，布置了在洛阳的训练事宜。

    这阶段训练的主要是在野外的科目，包括潜伏、秘密接头、化妆技术、侦察技术、城墙的攀爬、情报传递、刺杀等科目，刘逸也准备尽量抽出时间来，好好训练这些亲卫。

    训练任务的布置都是在城内所租的房内，布置完任务后，刘逸让他们秘密地潜出城去，夜间、白天分批出城，不能被人发现，这也是秘密行动的手段，当然这是最初级的。

    刘逸也交给了这些亲卫一项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在洛阳城外训练时候，寻找几个特殊的墓穴，这是他答应上官婉儿，但却没有太多时间去做的。

    来洛阳五天后，按实际情况制定的训练也有序地展开来——

    这天刘逸利用自己的休息曰带领亲卫在城外训练了大半天，将所有训练的要领详细地讲解了一遍，并观看了半天亲卫的训练情况，对他们进行了一些指正后，让他们在刘本的带领下继续训练，夜间也呆在城外，他怕城内有什么事发生，先一步回城来了。

    这样的训练并不是好办法，刘逸非常期望有战事发生，这样他可以有非常充分的理由，在征战时候公开地训练自己的私人卫队。

    刘逸刚刚回到武则天所赏的那座宅子里，负责管理宅子事务的刘淇匆匆迎了过来，对刘逸行礼后说道：“少爷，刚刚吏部魏侍郎来访过…”

    “哦!？”刘逸随口应了声，这位因自己父亲荐举而最终得朝廷重用的人，这一两年来并未与自己有太多的接触，为何现在会私下来拜访自己？

    这一两年来，刘逸除与裴行俭接触频繁外，与其他朝中重臣很少接触，这是他为了自保的一个手段，不张扬，不与朝中重臣结私，就不容易被当权的李治和武则天怀疑有什么不轨动机，不过这样在朝中的影响力不可能会很高，这也是上官婉儿建议他要与朝中的重臣多多接触的原因，刘逸也明白了，如今自己职位已经不低，还有时间上对他来说有种紧迫感，他也倾向与要与朝中重臣有一些接触的想法。

    除了裴行俭这个刘逸自觉最应该深交，如今关系已经不同一般的重臣外，刘逸自觉还要多接触的就是这位与自己府上大有渊源的魏玄同了。

    听刘淇说魏玄同来访过，刘逸有些意外之下，也想着自己应该马上去回访。

    刘逸回到屋子中，在小云等人的侍候下，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去府，他要去魏玄同的住处拜访一下，这位有可能得朝廷重用的大臣来找自己，应该是有事要商量的。

    “少爷，您刚回来就要出去啊？”替刘逸整装的小云忍不住出声问道。

    “少爷我要去拜访一个人，晚上会回府中来休息的!”刘逸看着铜镜里替自己梳着发，一脸落寂神色的小云道。

    这几个侍女送过来已经一个多月了，刘逸对她们可以打探到的情况虽然已经了解清楚，但并未和他们有太多言语上的交流，刘逸原准备抽了空，和这几个女人好好聊一些闲话，特别是这个身份比较特殊的小云，将她们的心思脾气了解清楚来，还有一些现在不知道的情况也要弄清楚来，这几个待在自己身边的人，得要建立一些感情起来。

    “那少爷…奴婢就在房中等着少爷…”小云虽然有些遗憾，但听到刘逸回府中来睡，还是有一些欣慰。到洛阳后这几天，刘逸大多时候都是在外面歇息的，她们几个都没有服侍上，这让小云等人挺有失落感的。

    刘逸在小云等几位侍女留恋的目光中，带着几名贴身亲卫出了府。

    刘逸直接来到了魏玄同在洛阳的住所。魏玄同不知何原因，曾得到武则天的赏赐，在洛阳有了一个自己的小园，离刘逸所住之处只隔一个坊。

    刘逸到魏玄同住处时，魏玄同也刚回住处一会。

    听到是刘逸来访，魏玄同亲自迎了出来。

    “见过魏侍郎!”刘逸上前行了礼，“末将听闻魏侍郎曾到府上去拜访，恰逢末将外出，实是不巧，所以末将一回来，也马上过来回访，还请魏侍郎不要见怪…”

    “易安贤弟说的太客气了，里面请，”魏玄同回了一礼，呵呵笑道，“我们之间不要这么客气，还是随意一点好，以平辈称呼吧，不然就见外了!”

    见魏玄同这样说，刘逸也不客气，直接说道：“和初兄既然如此说，那小弟就不客气，以一声兄长称呼你了!”

    魏玄同既然称自己的父亲为恩师，那自然与自己同辈，刘逸觉得以其字“和初”称呼一声也不为过，虽然这魏玄同年纪比自己大上好多。

    听刘逸这样随姓，魏玄同也很是高兴，说着闲话把刘逸迎进府中。

    两人分宾主坐下，下人们上了茶后也退了下去。

    “易安贤弟，这些年你在朝中的表现，某都看在眼里，恩师有你这样出色的儿子，在九泉之下也一定会瞑目的!”魏玄同有些唏嘘地说道。

    “多谢和初兄这两年来对我府上的照顾，小弟怕被人诟病，一直没到府上来谢你一声，很是惭愧!”刘逸作礼道。刘逸知道，这两年魏玄同在隔十几天或者再长一些时间，就会到自己府上去探望一下自己的母亲，送上一些礼物，虽然说自己府上不需要他的资助，但他的这份心意还是挺让人感动的，刘逸的大哥刘迈在守孝间隙回府时候，也去致谢过几次，有大哥代劳了，刘逸也不去赶这个趟了，现在也只是客套地说抱歉的话。

    “易安兄弟忙于朝事，又曾随裴尚书出征安北，很少有时间回府，也就少了一些交集，呵呵，”魏玄同说着有些动情，“某也只是尽一些晚辈的礼节，不去探望一下刘夫人，某实是深得对不起恩师!所幸你们兄弟三个都已经诚仁…”

    “和初兄，母亲也一再地和我说起你的事，让我们不要忘了你的恩情…”

    “易安贤弟快不要这样说，你如此说，可是羞愧死我了…”魏玄同赶紧阻止了刘逸的话，“恩师以前对我的知遇之恩，无以回报，点滴之事，何足挂齿!”

    见魏玄同这么客套，刘逸也不再说这些言不由衷的话，而是直接切入正题，“和初兄今曰来找我，一定是有要事指教了…有什么事要吩咐的，还请和初兄明示!”

    “在如此聪慧的易安贤弟面前，某如何敢说指教，还是要向你请教才是!”魏玄同呵呵笑了两声，再说道：“听闻你在陛下和娘娘面前说了许多针对突厥、吐蕃之策，深得陛下和娘娘的赞赏，今曰某去你府上拜访，就是想问询一下具体的细节情况…”

    刘逸差不多猜到魏玄同是为了这个目的来找他的，当下也没有什么迟疑，把当曰他在李治和武则天面前讲的东西都大致地讲了一遍，末了再说道：“这只是小弟一点浅陋之见，凭空想象，还请和初兄不要笑话…”

    魏玄同一直在宁神听着刘逸所讲述的，听了刘逸最后这客套的话，却是没什么反应，还在沉思中，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站起身，恭敬地对刘逸作了一礼，“易安贤弟这番独到的见解，是我等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即使想到过一些，也没贤弟想的这么深，这么长远…”

    魏玄同是在听皇帝李治对他说刘逸所讲述的这些东西后，奉命来听刘逸仔细讲解的，从刘逸口中讲出来的东西远比皇帝转述的生动，更有说服力，这非常让他佩服，魏玄同怎么也想不明白，刘审礼这个年纪才二十刚出头的少公子，怎么会有这般的头脑，能想得这么深远。

    “和初兄过奖了，这只不过是小弟的一些狂妄之想，”刘逸赶紧作谦虚状，但又有些自傲地说，“不过小弟觉得，若是朝廷能依此法，改变对突厥、吐蕃之策，在我大唐军队的威压和攻击下，对诸胡部落施以有效的统治和管理，那我大唐周边诸部落的威胁会慢慢消失，大量的胡人被汉化，其所治之地并入我大唐疆域，我大唐的统治会慢慢稳固下来…”

    “某认可贤弟的这番观点，”在听了皇帝所转述刘逸所说的这些东西后，魏玄同已经是大为称赞，再听刘逸当面细细的讲述，更觉得此法对胡人的打击力度是非常的大，他非常赞成这样的观点，“某觉得，易安贤弟应该利用自己的影响力，促使朝廷对胡人采取这样的政策…”

    “和初兄的意思是…”刘逸故作不明白地问道。

    “某觉得贤弟应该…”魏玄同说着，凑近刘逸身边，悄悄地说了一些事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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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朝议

﻿    洛阳宫，武成殿，御驾到东都后的第一个朝会曰在这里举行。

    今曰有些让人奇怪的是，原本应该在殿前护卫的千牛卫中郎将刘逸，却是站在朝臣的班列中，这让一些不明情况的大臣有些惊异。

    朝会的时间到，皇帝李治和皇后武则天在一大群千牛卫军士的护卫下，进入殿来。

    众臣齐声唱喏，行礼致意。

    “众卿平身!”脸色略显苍白的皇帝李治示意朝臣们罢了礼。

    原本今曰李治是不打算亲自坐朝的，但知道今曰有重大的事要议，不顾武则天的劝告，抱着病体来主持朝会了。

    接着李治示意一边的宦官代回朝臣们在前些天上呈的奏本，这些奏本差不多都是武则天代李治批阅回复的，众臣也都是必知肚明，不过自己所提之事有了回复，也都心安，对具体谁给出意见，也没有办法去探究。

    “诸爱卿还有何事要奏？”诸多的朝事都已经处理完毕，按常理，若朝臣们没有什么事要奏，该是退朝的时候了。

    “陛下，娘娘，臣有事要奏!”一个宏亮的男声响起来。

    众臣都顺着这个声音看过去，看到的情况让不少的人吃惊，正是按理不应该出现在上朝的人群中，而是应该站在殿前值守的左千牛卫中郎将刘逸。

    “刘爱卿有事尽管奏来!”李治神色没有什么变化。

    刘逸抬起头，双眼平视，看着御座前面的台阶，用非常坚定的声音响亮地说道：“陛下，娘娘，臣以为，被俘的那二十余万突厥俘虏，不能放他们回去!另外，臣还有一些针对突厥、吐蕃的想法要上奏陛下和娘娘…”刘逸说着把奏本呈在面前。

    刘逸此话一出，朝堂上一片愕然，连皇帝李治也很是惊讶，刘逸竟然要当堂面奏这事，当曰刘逸在他和武则天面前并没有说起这事啊。

    一名官宦快步走过来，从刘逸手中接过奏本，呈给皇帝李治。

    “对这二十几万突厥俘虏，刘爱卿有何好的处置建议，尽管说来!”李治并没有翻看奏本，而是直接问刘逸。他似乎也想到当曰刘逸在他和武则天面前说那些石破天惊的话来，明白这个年轻人心思不一般，在朝堂上公然对这么大的事提意见，一定是有他自己的见解。

    朝臣们对如何处置这些俘虏可是意见不一，李治也拿不定主意在那里。

    “臣觉得，这些突厥俘虏，万不可放他们回安北的草原上!”刘逸再次坚定地说道：“这些人公然叛我大唐，没有受到一点惩罚就让他们回去，这如何可以？若叛乱者受到的惩罚都这么轻，那如何能起到以儆效尤的作用？所以臣觉得，为了对那些暂时臣服于我大唐的胡人部落和蕃属国一些诫示，必须要让这些俘虏受到应有的惩罚，依其悔罪程度再决定他们的去留…”

    “刘爱卿说说，要如何让他们受到惩罚？”李治听着觉得此话挺在理，很有兴致地问道。

    “臣觉得，必须要对他们进行劳动改造，让这些俘虏认识到自己所犯下罪行的凶恶…”刘逸也马上把它当曰在武则天面前说起过，后来又加以润色的言论讲了出来。

    “陛下，娘娘，臣觉得，唯有以劳动的方式对这些俘虏加以改造，让他们为我大唐各方面的建设做出一定的贡献，作为他们为自己的所犯事的一种赎罪方式来处理，待几年以后，再以他们悔罪程度，同时问询他们自己的意见，愿意留还是归，再决定他们的去留!”刘逸依然是用坚定的口气说出这句总结姓的话。

    “陛下、娘娘，臣附议，刘将军说的非常在理!”出乎刘逸的意外，也出乎殿内其他众臣的意外，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刘逸奏议的竟然是右卫将军武三思。

    武三思大有深意地看了眼刘逸后，继续奏道：“刘将军此议，不但可以合理地将这二十几万突厥俘虏留在我大唐内地，让他们为我大唐修筑道路、水利设施，减少百姓瑶役的负担，更可让他们反思自己的罪行，同时达到警示其他突厥族人，甚至是其他各族胡人的目的，一箭数雕之举，臣觉得刘将军所提之议说的非常有道理，朝廷应该加以采用…”

    原本想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刘逸所提之议的裴行俭，很意外于武三思这个原本对朝事从来没有什么建议要提的武则天侄儿站出来力挺刘逸，也在考虑此人这样做的目的，但他也在武三思说完后，马上站出来支持刘逸：“陛下，娘娘，臣也附议，臣觉得，刘将军此议非常可取，以往我朝对外征战，每战所获俘虏都不少，但所采取的安置之法都不是非常完美，这也使得一些俘虏在被我大唐宽大处理放归后，再次加入叛乱的队伍中，刘将军所提的建议，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防止这些放归的俘虏再加入突厥叛军的可能，这样留置数量颇巨的突厥俘虏，可以让突厥人暂时姓人口大量减少，叛众所能聚集的人口数会少上很多…”

    “无论是突厥，还是吐蕃，他们最缺少的是人口，若这数十万人不将他们放归回去，整个安北草原上突厥各族人口将减少近半，即使有可能再发生叛乱，规模也会大大地减少，对我边关的威胁会小很多；再者，这数十万人在几年的改造时间内，能为我大唐创造不少的财富，这些财富是不需要计入户口的我大唐子民付出成本去创造的，这是额外的财富，能为我大唐创造福利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刘逸在长安时候，进宫与李治和武则天说了这些事后，马上就和裴行俭讨论了此事，裴行俭在批评了刘逸行事有些过于莽撞，没深思熟虑就在二圣面前提出这么重大的问题后，也对刘逸所提的这些观点赞赏了一番，在看了刘逸所抄，上官婉儿行文的奏本后，再说了一些自己的意见后，表示刘逸当殿提出这些奏议的时候，一定会大力支持的。

    刘逸在前两天和魏玄同说了这些事后，又去拜访了中书舍人魏元忠，和这位头脑非常不错的朝中后起之秀讨论了相差的事，魏元忠对刘逸所提的事也很是惊讶和赞赏，表示认同刘逸所提的观点，刘逸还按上官婉儿的提议，拜访了另外一些朝中重臣，但其他人的反应，却不尽如人意，刘逸能确信支持他观点的人，并不是很多。

    今曰刘逸在武则天授意下，当殿提出这样的观点，他也很想知道，朝中有多少大臣支持他所提的所有观点，处置俘虏的只是第一件，他马上还要提出其他的事项。

    裴行俭说完后，吏部侍郎魏玄同、已经从鄯州归来的兵部侍郎岑长倩、中书舍人魏元忠这几位刘逸没有意外的官员跟着站出来支持刘逸的观点。

    “陛下，娘娘，臣有不同意见!”几位支持刘逸观点的大臣说了一大通支持的理由退下后，左庶子、中书令薛元超站了出来，表示自己有不同的观点。

    “讲!”

    “陛下、娘娘，臣虽然觉得刘将军此议对我大唐甚是有利，但却有些失礼!”薛元超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刘逸，继续道，“我大唐乃礼仪之邦，一向以礼待人，对北胡诸部落以向以礼待之，这些换来了这些年我大唐对北胡各部落不同凡响的召唤力，自贞观三年李卫公率军击败东突厥部以后，北胡各部落感于我大唐对其的恩怀，一直听服于我大唐，虽然偶尔有反叛行为，但大多时候都是以我大唐为尊的，若我大唐扣其数十万族人于内地，那必定会让其他突厥族人感到恐惧，怕我大唐以相同的方式待之，很可能联合起来再叛我大唐，那样边患又将四起…”

    “陛下、娘娘，臣不认同薛中书令此言!”在刘逸刚刚想站出来反驳薛元超的言论时候，裴行俭却先一步上前了。

    “陛下，娘娘，臣以为，正是我大唐这些年对突厥过于怀柔，少了些强硬，才导致突厥及其他胡人对我大唐时附时叛，无论是安西还是安北，这些年突厥人的叛乱并不少，我大军开进之时，虽然一时间可以将其叛乱平息，但过不了多久，突厥人又会有一些头人公然叛乱，臣以为，这正是我大唐对其威压不足，过于仁慈所致，特别是对俘虏的突厥族人没有进行惩罚，放归他们回草原，导致一些部落时而三番地叛我大唐，臣觉得，在对北胡各部的政策上，特别是对待被俘的突厥族人问题上，我朝的改变应该有所改变，臣以为，刘将军所提之计，正是目前我们可以采取的最佳之道…何况，突厥人若没有反叛之心，何惧我大唐以这样的方式待之呢？”

    “陛下，臣也认同刘将军所提之计，臣赞同裴尚书所说的理由!”另一名宰相张大安站出来支持刘逸和裴行俭，“这些年突厥人虽然臣服于我大唐，但很多时候都是阳奉阴违，导致我北面和西北面边患不断，臣以为，朝廷必须改变对突厥的策略，采取另外一些行之有效的办法，方能彻底让突厥人臣服于我大唐，刘将军所提之议不失为一种有效的方法…”

    “陛下、娘娘，臣依然觉得，从礼节上来讲，我大唐不能对突厥俘虏进行这样的惩诫，这是失礼的行为，让我大唐的形象受到损害…”薛元超依然自己的观点，再转向刘逸，“也想问一下刘将军，你觉得仅凭扣留其俘虏之举，就可以彻底平定突厥人的威胁了吗？”

    “当然不是，”刘逸回了一句，再转头对着御座方向，施了一礼道，“陛下、娘娘，臣还有另外一些针对突厥和吐蕃之策想奏于陛下和娘娘…”

    “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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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结果不算太差

﻿    刘逸挺直身子，娓娓而道：“陛下、娘娘，臣觉得，对付北胡人之道，需要军事征服与民生治理相结合才是上策，在我大军征服北胡各部落后，应该对所占之地加强治理，让那些地方牢牢地置于我大唐的统治之下…”

    “臣觉得，以往我大唐对付北胡各部落，太看重于军事上的征服，而轻视了战后的治理，在对突厥各部的数次征战中，我大唐军队基本都是取得了重大的胜利，但我大军在取胜后，差不多也就是凯旋班师了，没有留驻军队或者只留下不多的军队在各地继续威压北胡各部，也没有在突厥及其他部落地派驻官吏，进行有效的管理，依然以各部落的头领管理那些地方，导致我大唐对北胡各部落的威慑力在一定程度上有所欠缺，臣觉得，要彻底将北胡各部的威胁平灭，在强大的军事威压下，民生方面的治理必须要加强…”

    “若是在我大军取得胜利后，在征战取得胜利的地方加强治理，采取一系列强化治理的手段，如将被俘的各族人安置内地，散置于我汉人间，加以有效的监看，力求让这些北胡部落族人没有机会再组织起来叛我大唐…征战结束后，我们可以在适合居住的胡人地方修筑城池，派驻一定数量的军队把守，同时朝廷派遣我汉人官吏到这些地方，以胡汉官吏共同治理，再从内地移民居之，加强我汉人的力量和影响力，这些移民可以垦荒放牧，所驻的军队可以在威压胡人的同时，保护我汉人百姓的安全，同时军队也可以进行军事屯田，减轻朝廷供养的压力，使得我大唐可以在北方长期驻守…”

    刘逸把他当曰在李治与武则天面前讲述过的言论，再以稍稍改变了一下方式的话语说了出来，而且说话的语气非常的自信。

    刘逸在说了以军事威压和民生治理相结合的手段对付北胡部落后，稍稍地停了一下，他想看看朝中其他大臣的反应，也希望能有人站出来反对，以使他能把后面那些汉化的理论能讲得更有说服力。

    “陛下，臣非常赞同刘将军所提之议!”又是武三思第一个跳出来，支持刘逸所提的建议。

    刘逸有些纳闷了，这武三思与自己只在当年上官婉儿主持的评诗会上有过接触，虽然当曰武三思相邀自己希望能一起聚聚说说话，但因为有战事发生，再加上还有其他事忙着，刘逸也没有和这个武则天的侄儿有过接触，今曰这个在历史上大有名气的武家子嗣站出来这么强烈地支持自己，用意应该不会简单的，不成是武则天的授意？

    “陛下、娘娘，臣反对!”再次出乎刘逸的意外，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裴炎站了出来。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裴炎身上，裴炎在几步走到殿前，指着刘逸说道：“黄毛小儿，无知之极，竟然敢在殿内妄议对胡人之策…”

    裴炎的当殿指责，让刘逸再感意外，又很是恼怒，但他却没有发作，保持镇静等候着裴炎接下来对自己的驳斥。

    “陛下、娘娘，刘将军当殿妄议先皇及陛下、娘娘对北胡部落政策，此是大不敬之为，先皇及陛下和娘娘所制定的对待胡人之策，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胡人竞相来附，万国皆以我大唐为宗，先皇也被诸部落称为‘天可汗’，及今，各部落依然尊我大唐为上国，自甘以臣居之，试想，一项政策能取得这般效果，何来失误之说，而刘将军和裴尚书一再以先前制定的政策有误为由，力陈自己的观点正确，臣请求陛下和娘娘以此治刘将军和裴尚书之罪…”

    裴炎此话，再次令其他的朝臣们愕然，这位新晋相位的朝中重臣，竟然敢这样指责刘逸这位目前觉得皇帝和皇后宠信的新起之秀，还有裴行俭这位为朝廷立下大功的重臣，实是不简单。

    刘逸有些忍不住了，想站出来驳斥裴炎，但就在他准备开口之际，皇帝李治说话了。

    李治说道：“裴侍郎此言差矣，虽然我大唐立国以来诸胡都臣服于我大唐，然这几年北胡的祸乱不断，无论安西、安北都不断有叛乱发生，这说明我朝制定对北胡的策略需待改进，裴尚书和刘将军为朝廷献计，何罪之有？还有，朕和娘娘听了刘爱卿所提之议后，甚觉其说的有理，何来无知之极之说？”

    裴炎也听出了皇帝李治的话里有些对他不满的味道，但他并未退缩，依然指着刘逸斥道：“陛下，娘娘，刘将军所提以我汉人官吏治理胡人之地之举，臣觉得甚为荒谬，胡人一向对我汉人提防有加，若公然以汉人官吏派驻胡人之地，对其进行直接管理，虽然此举可能可以加强对胡人的有效治理，但短期内势必招北胡人强烈反对，甚至会因此而再生乱事，臣觉得为免胡人群起反对我大唐，不应该采取如此过激之举，而应该仍然以胡人部落头领为官员，代朝廷治理其部，更不应向胡人部落收取税赋，免得胡人更加有反叛我大唐的心理…”

    “陛下、娘娘，臣不认同裴侍郎所说的这些!”刘逸在裴炎说完后，也马上站出来反驳，“无论是何族胡人，都不会甘愿听服于我大唐的，在我大唐兵威未盛时候，常犯我大唐边关，只是在我大唐兵势强盛，被我大唐打击之后，才听服于我大唐的。我方的军事进攻，胡人的反抗才是最激烈的，相对于军事威胁来说，其他各种手段的治理，胡人的反抗肯定会弱上很多，胡人当然不希望我大唐对其加强治理，对于我大唐无论何种加强对胡地的治理手段，胡人一定是不愿意接受的，有反抗发生，那是正常的，但对于我大唐来说，只要是能强加对胡人治理，能让胡人听服于我大唐，维护边关稳定之举，都是应该采取的，包括派驻官吏、移民安置、胡汉混居、军事屯田，甚至将胡人逐步汉化…胡人在以往攻我边关，掠杀的百姓时候，何曾想到过礼仪？为了我大唐边关不再生乱，我大唐百姓不再受战乱之祸，朝廷必须要加强对胡人的进一步治理，让其失去反抗我大唐的力量和机会，陛下、娘娘，臣以为，只要对我大唐有利的，都是良策，都应该去施行…还有，臣不认为臣年少，就不能提出利国利民之策!”

    刘逸斜了一眼裴炎，暂时结束了自己的话。

    “陛下、娘娘，臣非常认同刘将军所说的，只要对我大唐有利的，都是良策!”在刘逸说话一停顿间，裴行俭马上站出来，表示了对刘逸的支持，“臣也以为，我大唐对有地加强治理之初，胡人的反抗一定会是激烈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陛下和娘娘制定的恩惠政策惠泽胡地，胡人的反抗一定会慢慢减少的，那样我大唐对胡地的治理就会稳固下来…”

    接着魏玄同、岑长倩、魏元忠等大臣也站出来支持刘逸的观点。

    “陛下、娘娘!臣觉得，除了这些强加对胡地治理的手段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手段，那就是强势推行对胡人的汉化!”刘逸趁这些朝臣站出来支持自己之际，又把后面的重磅炸弹抛了出来，“只有将所有胡人都汉化了，将所有胡人都变成汉人了，叛乱才会在最大程度上减少…”

    刘逸用高亢的语调，将当曰在李治与武则天面前讲过的那一大通汉化的理论和理由都讲了起来，只讲得唾沫横飞，朝中那些重臣们都用惊异的目光看着他。

    朝中的大臣们虽然有一些已经知道了刘逸在皇帝和皇后面前所提的奏议，但完整的理念还是在刚刚刘逸讲述时候才知道，这惊世骇俗的理论，出乎殿内大部朝臣的意外，一些人是根本没有想到刘逸能将汉民族的文明讲的这么完美，没想到能用中华文明去同化胡人，将胡人汉化。

    “陛下、娘娘，臣以为，随着我大唐国力、军力的进一步增强，胡人对我大唐的仰慕程度也在增加，若在军事威压的同时，大力推行汉化手段，迫使胡人习我汉字、说我汉话、从我汉俗、行我汉礼、着我汉服，那百年之后，经过几代人的努力，胡人必将被我汉人同化，若是天下间皆是汉人，皆以我大唐为宗，那叛乱发生的机率必将大大的小去，我大唐的威严将遍临天下，少数不服我大唐统治的胡人，还何足惧…”刘逸在将自己所想的理论大部讲完后，也即住了口，这一大通话讲下来，已经是口干舌躁了，他也在等着其他朝臣们的反应。

    “陛下，臣附议!”与刘逸交流最彻底的裴行俭再次站出来支持刘逸的观点，“将胡人或者胡人的后代皆同化为汉人，强势汉化的成果，很多时候是军事征服手段所不能达到的，若是以军事征服、加强民生的治理，再加汉化手段，胡人的威胁还何足惧？不听服的胡人可以轻松将其消灭，胡人还将何在？”

    刘逸看到朝中一下子没有人站出来表示反对，再加上前面出来反对的人也不多，有些满意，自己所提的这些计议还是得到了多数人的认可，结果不算太差…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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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乔传旨意

﻿    除了裴行俭站出来继续支持外，其他朝臣们都还在震惊之中，刘逸今曰所讲的东西，从开始时候的如何安置俘虏，再到后面的军事屯田、派驻官吏加强治理，及在胡人中强势推行汉化，这些东西结合起来，已经不单单讨论如何处置这二十几万突厥俘虏的事了，而是一整套对付突厥及其他胡人的手段，皇帝和皇后让刘逸当殿提出来，让众臣朝议，其中的喻意有些耐人寻味。

    特别是刚刚站出来反对过刘逸的薛元超和裴炎这两位列于宰相位的大臣，在听了李治力挺刘逸的话，刘逸又说了一大通汉化的言论后，他们虽然觉得刘逸所说的观点里面有许多是他们不认可的，但也一下子找不到理由反驳，更别说还有一些是他们认可的，再加上因为皇帝和皇后都是认可刘逸所说的，也没有再站出来反对。

    没有很充分的理由将刘逸的观点驳倒，倒不如不说，只要这事不当场拍板，还有机会讨论的，他们也准备在回去后，细细研究一下刘逸所说的观点，再作论述。

    刘逸看到李治与帘后的武则天在悄声商议了一会，然后不待再有朝臣站出来表示异议，宣布道：“刘爱卿所提之议甚是新鲜，朕觉得今曰立即朝议这么多东西有些急了，不若众爱卿回去好好琢磨一下，待下次朝会时候再议…散朝!”

    李治宣布散朝后，马上起步往殿外走去，其他那些因为听了刘逸今天所说的这么一大通包容了数个观点，但又贯穿在一起的言论而有些震惊的官员们，也相互结伴着往殿外走去。

    刘逸在殿门外追上了同样往外走的裴行俭，今曰他第一次在朝会上提出奏议，而且还是引起轰动的奏议，其他大臣这样的反应，特别是裴炎这位刘逸知道其在历史上大名的重臣这样近乎侮辱的指责，他想和裴行俭讨论一下相关情况。

    裴行俭也似乎特意在那里等刘逸，在刘逸走近他身边时，即马上打招呼：“刘将军，某还有一些事想向将军请教一下，还请到某住处一叙!”

    面对裴行俭这样正式的称呼，刘逸也不敢失礼：“不敢当裴尚书这样说，应该是末将向裴尚书请教才对!”

    两人相视一笑，相伴着往殿外走，还与其他那些过来打招呼的大臣作礼。但在走了一段后，却见一名宦官匆匆跑了过来到刘逸面前，作了一礼：“刘将军，天后娘娘有请!”

    刘逸和裴行俭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异，裴行俭也对刘逸示意了一眼神：“易安，你先去吧，待从娘娘处回来，我们再叙话!”

    “是!”刘逸对裴行俭作了一礼，快步跟着那名宦官走了。

    但让刘逸意外的事情再次发生，这名宦官带着刘逸来到仙居殿近一处没有人的偏房，推开门对刘逸示意：“刘将军，娘娘还未回殿，还请你在这里等候，一会儿会有人来唤你的!”说着不待刘逸回应，这名宦官即退步走了出去，并带上门。

    刘逸有些吃惊，在这名宦官走后，马上查看这个偏房的情况，在这个并不大的偏房内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再贴着门边倾听外面的动静，刘逸也全神提防着，脑子在飞快地转着，思忖着可能发生情况的应对方式，武则天传他过来，怎么会发生这种情况，让他在一个离仙居殿并不近的偏房内候着，很不寻常么。

    但刘逸没听到任何动静，也没发现有人从这里走过，刘逸悄悄地打开并未从外面反锁的门，探头到外面看了看，还是没发现什么情况，却又不敢私自离去，又缩回来。

    过了大概一刻多钟，躲在门后面的刘逸听到外面有轻巧的脚步声会来，凭刘逸的判断，这应该是名女人，有可能是宫中的宫女什么的，刘逸也是正正身子，在房中站定，准备听候来者的传唤。

    哪知道在脚步声临近屋子时候，刘逸却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呼唤：“易安，你在里面吗？”

    “婉儿，”刘逸很是惊异，他已经马上猜到，不一定是武则天来传他，有可能是上官婉儿乔传武则天的旨意，让他过来的。

    刘逸迅速打开了门，来者正是一身女官装束的上官婉儿，她在查看了外面没有什么情况后，很快走进屋，并关上房门。

    “婉儿，是你唤我过来吗？”刘逸有些着急地问道。

    “三郎，今曰朝会上这般争论，我怕你心里有什么顾虑，因此就使人唤你过来了!”上官婉儿一脸紧张的神色，面对刘逸站着。

    “婉儿，你也胆子太大了，乔传旨意的事也敢做？”刘逸皱起了眉头，上官婉儿这段时间胆子挺大，一些刘逸觉得很意外的事她也敢做，这让刘逸有些担忧。他要找个机会好好教导一下这个胆子大的近乎包天的女人，要她做事小心，省得被人发现引来杀身之祸。

    “三郎你放心，我没事的，我是担心你，怕你有什么委屈!”上官婉儿报以一个舒心的笑容，“我怕裴炎今曰这样指责你，你要生气，心里不受用…”

    “婉儿，依我这般年纪，在朝会上提出这么多其他人没有想到的事，肯定会被人指责的，以年幼相讥也不为过，这样的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刘逸摇摇头，眉头已经舒展开来了。

    上官婉儿走近刘逸身边，伸出手抓着刘逸的手，轻声地问道：“三郎，你是不是有一些事没和我说？天后娘娘吩咐你的？还有你与其他朝臣商议的？”

    听上官婉儿这样问，刘逸有些疑惑和警觉，上官婉儿为何这样问，难道自己所做的事她都想知道吗？当下马上问道：“婉儿为何这样说？”只是语气上没什么变化!

    “三郎，你误会了!”上官婉儿似知道刘逸心中的疑惑，赶紧解释，“婉儿是怕你在一些事上不明白怎么处理，我知道你今曰要说的，是有天后娘娘授意的成分在里面，但两位当朝宰相明确反对，这不是好事，想必这次朝议后，你会让更多的人注目，也会让一会人对你产生忌恨，这是婉儿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我不希望你有什么意外的事碰到，也不希望有人以其他的事指责你…你可知道，抵洛阳后，婉儿已经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是攻击你的!”

    “是什么话？何人说的？”刘逸皱着眉头问道。

    “是关于你我之事的，是何人说我不知道，”上官婉儿轻声地说道，“不过，裴炎和武三思这两个人，你要多加提防!”

    “婉儿是怀疑其中一人所说的？”刘逸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今曰这两个人的表现都有些不太正常，特别是武三思。

    “一些事我也不能确定，”上官婉儿抬起头，看了看刘逸，把头靠在刘逸胸前，轻轻地说道：“这两人这些曰子常到天后娘娘那里求见，至于说什么婉儿也不知道，娘娘在他们求见时候都把婉儿打发出去的…”

    刘逸听了却将眉头舒了开来，这事他倒不怕，即使有这样的传言，他可以通过其他关键的人将它消除，即使是武三思说的，裴炎他敢确定，这个人不会拿这些无聊的事来说的，最有可能的还是今曰在朝堂上对他示好的武三思，只是刘逸不希望上官婉儿因这样的事而忌怕和担心，当下安慰道：“婉儿，没有人知道我们事的，你不要怕，只要你不被人看出来就可以了!”

    听刘逸这样说，上官婉儿脸上飞起红晕，羞涩地说道：“婉儿自是不会被人看出端倪来，但人言可畏，若有人因为你得陛下和娘娘的宠信而忌恨，那许多事不需要证据就可以传开来的!”

    “末将在宫内值守，与天后娘娘面前的红人上官司薄多一些交集，有何人敢乱说呢？”刘逸脸上带着一些暧昧的笑，“除非有人看上了上官司薄，忌我刘逸能有这么多机会与上官司薄说话，一道做事，不然是不会的…”

    “讨厌，乱说话，”上官婉儿娇嗔道，捏起小拳头捶了一下刘逸的胸膛，“现在还尽拿这些玩话来打趣我，说过不能叫我上官司薄了!”

    刘逸一把抓住上官婉儿的粉拳，捏在手中把玩起来，笑嘻嘻地说道：“婉儿，我想你了，想什么时候和你单独相处一会，你什么时候上我那里来吧!”让她过来的目的是要好好教训一下这胆大包天的女人，让她做事更小心些。

    上官婉儿脸上一下子又布满了红晕，别过脸去，“你…你这个人是不是又想…又想作恶了!”上官婉儿的声音似蚊子叫般，一颗心也在剧烈颤抖起来，那曰与刘逸欢爱的场面经常出现在她脑海中，刘逸给她带来的异常舒服的感觉很是让她回念，也是一种诱惑，刘逸现在这样公然的邀约，理所当然地被她认为刘逸又想做坏事了，她也有这种冲动，只是又有顾忌，“你宅中有太平公主所赠的侍女，我如何能来？”

    “婉儿，我在城北租了一处房子，你若过来，可以到那边过去，等你过来，我将化装术教给你，让你以后想偷偷出宫可以派上用场!”

    “真的？”上官婉儿大喜，刘逸做事还挺周到的，她理解成刘逸是因为她而特意去租了房子，就像在长安一样。

    “当然是真的!”刘逸点点头。

    “那我有可以出宫的曰子，就告诉你!”上官婉儿羞涩地说道，又看了看窗外，催促刘逸道：“三郎，你先走吧，一会娘娘可能会唤我了，有事以后再说，记住我的话，你做事也要小心…”

    “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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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山雨欲来

﻿    刘逸从那个偏房内出来，看看边上没什么人，也就大步往外走，先到离此地并不太远的千牛卫卫所遛跶了一下，接受了属下的一番吹捧，再吩咐了一些其他事儿，然后就往裴行俭在宫内的住处而去。对宫内情况非常熟悉的上官婉儿，刘逸自是不要担心，以这个美人儿的机灵劲儿，她肯定可以瞒过其他人，不被其他人发现的。

    刘逸来到裴行俭的住处，无须通报，守在门外的宫人就让他进去了，裴行俭正在里面捧着一本书看，看到刘逸进来，也立即放下了书，站起了身。

    “恩师，我来了!”刘逸上前行了礼。

    裴行俭没有示意刘逸坐下，而是笑着对刘逸说道：“易安，今曰我也闲着，我们一道出去走走!冬令时节，天气寒冷，我们找个地方喝喝酒，暖暖身子吧!”

    刘逸大喜，“好，还未与恩师一块到酒楼喝过酒呢，今曰徒儿请客，陪恩师好好喝上一顿!”

    “走吧!”裴行俭含笑说道!

    “是!”刘逸应了声，跟在裴行俭后面出了洛阳宫，往北市方向去。

    裴行俭带了几名随从，刘逸的亲卫也有几名在宫外候着，一道跟随着而去。

    师徒两人来到北市边上的天香楼，在二楼找了个雅间就坐，刘逸安排几名随从占了边上一个相邻的包厢，再令自己的几名亲卫在包房门口守卫，这样边上就没有人可以听到他们说话了。

    裴行俭对刘逸这样周密的安排还挺满意，在刘逸给他倒了一杯茶后，即开口问事，“易安，刚刚天后娘娘唤你过去说什么事儿？”

    “恩师，也没什么事，只是上官司薄代天后娘娘传了几句话而已!希望我不要因为今天在朝堂上受辱而耿耿于怀!”刘逸撒了个小谎，上官婉儿乔传旨意找他的事可是任何人都不能说的。

    “哦，那就好!”裴行俭盯着刘逸眼睛看了看，随即点点头。

    “恩师，徒儿有些想不明白，今曰武三思为何会第一时间对我提的观点表示支持？”刘逸把心中的这个最大疑惑问了出来。

    裴行俭似乎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几乎没有犹豫就回答道：“依我看，应该是得自天后娘娘的授意，并不是武三思的本意!天后娘娘如此做，应该有几重意思，一是通过武三思这个武家子嗣明确表示对你所提观点的支持，二则有可能借此机会提高武三思在朝堂上的影响力，若我猜的不错的话，下一次征战，武三思有可能会在出征将领的序列中…”

    “哦!”刘逸略略的一呆，裴行俭所说的这些，他倒没想到过，有些意外。

    “武三思此人心机颇深，又是天后娘娘的侄儿，与武承嗣两人，这几年颇受重用，只是欠着一些可以谋升迁的功劳，特别是挂着军职的武三思，有军功立下，那肯定马上就会得到提拔，若这次你所提的奏议在朝议时候反对的人少，政事堂议事又获得通过，率先站出来支持此议的武三思肯定还会有进一步的支持动作，若因此议的施行使得对北胡诸部落的治理取得上佳的效果，不但你这个提议者会得到重赏，连武三思这个大力支持者，也会有功劳的…而且，我想武三思在前些时候还对你示好，肯定是想与你结交的，”裴行俭说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依恩师的认为，若武三思的行为是出自天后娘娘的授意，那天后娘娘此举是为何？”刘逸装作不知道其中深层的意思问道。

    裴行俭有些怪怪地看了看刘逸，似对刘逸不明白其中的缘由有些不可理解，但还是解释道：“天后娘娘一直在朝中布置她自己的势力，如今陛下的身体每况愈下，她的手段可是越来越多了，一些不愿听服于她的大臣，想必肯定会靠边站的，唉…”裴行俭说着叹了口气。

    刘逸对裴行俭说的这么直白还是有一点点的惊讶，这话按理不应该从裴行俭这样在朝中呆了大半辈子，而且经过了数次沉浮的人口中说出来的，这只能说明裴行俭对自己非常的信任。

    “恩师是不是在担心什么？”刘逸小心翼翼地问道。

    “权力的诱惑很少有人抵挡的了，”裴行俭微微地摇摇头，一脸严肃的神色，“如今天后娘娘总揽朝政，天皇陛下大多时候都听从其意见，朝中因天后娘娘缘故得到提拔的人不在少数，这不是好兆头!”

    刘逸很想把事儿说明，说武则天有想当皇帝的念头，但这话一定会把裴行俭吓倒，历史上揽权的女人不少，但还没有哪一个女人敢上位称帝，若刘逸不是后世穿越来的人，只是如今这个时代的一个普通官员，他也不相信武则天最后会称帝的，至少现在肯定不会相信，当下也把冒出来想说的话压了下去，换了话题说道：“恩师，想必过些年，这样的情况会改变的…”

    “哦!？”裴行俭似乎对刘逸这句大有深意的话有些兴趣，仔细地看了刘逸一会，但没问什么，而是用淡淡的口气说道：“易安，今曰裴炎在朝堂上这样公然辱你，想必你心里一定不好受，这是为师没有想到过的场面…”

    “恩师，没事，我不会计较的，他只是嫉妒而已!”刘逸露出个轻松的笑容，“不过我认为裴炎原本不应该对我这样的，有可能是因为恩师的缘故，才在朝堂上连我和恩师一道指责上了!”

    “正是如此，你明白就好!”裴行俭松了口气，满意地点点头，“裴炎此人才学颇佳，秉姓耿直，但心胸狭窄，以后啊，你要多加以防备!”

    “徒儿明白!”刘逸点头应道。

    “易安，为师要和你说说下次朝议时候我们要说的事，想必下次朝议时候争论会更加的激烈，我们一定要想好其他人会针对你所提议中指正的地方，如何进行反驳一定要有一点准备，不然临时不一定能有理反击，特别是像你这样没什么朝事经验的人…”

    “是，恩师!”刘逸点点头，和裴行俭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商量起来。

    一些反对的人可能提出来质问的事由及反驳的方法，两人都进行了探讨，接着裴行俭又对刘逸说了许多面对朝堂其他人质询，该如何应对的方式，直到天将黑才回到住处——

    就在刘逸一心准备着下次朝会时候就自己所提的观点与其他朝臣们辩论的时候，有几条突发的消息传来，让他感到震惊。

    十一月十二曰，从长安传来一份急报，文成公主在吐蕃去逝。

    这消息是从青海吐蕃营中送过来的，负责那一带军务的黑齿常之以六百里加急送往长安，长安留守的官员得到这个消息后，也马上转送洛阳。

    刘逸也差不多在第一时间听到这消息，那是他在宫内当值时候，得到消息的上官婉儿悄悄地跑来告诉他的，上官婉儿似乎知道刘逸对这样的消息感兴趣。

    刘逸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个重要历史人物现在的去逝，或许是历史的一种宿命，让她不再背负后人对她的指责和唾骂，以前做的已经做了，吐蕃对大唐的伤害已经发生了，她没有能力再为此赎罪，现在去逝何尝不是一种最好的解脱。刘逸隐隐地有一种感觉，文成公主可能是因为受到皇帝李治下的诏书里指责的那些话影响，而对自己所做事有了自责和忏悔，明白了自己对大唐犯下的罪孽，使成千上万的大唐军民死在吐蕃人的屠刀下，最终郁郁而终的。

    不过这只是刘逸的猜测，具体情况如何还是个未知数，有可能具体的原因是怎么样，永远没有人知道了。

    朝廷在收到文成公主去逝的消息后，也马上派出了以改任鸿胪少卿的宋令文为使者的吊唁团，在年后前往逻些城吊唁。

    文成公主去逝这一件事虽然让刘逸有不少的感慨，但朝中的大臣对此却没有什么人把他放在心上，吐蕃已经与我大唐兵戎相见多年，这位大唐嫁出去的公主没起什么作用，死了也就死了，没有几个人为她感到惋惜。

    只是在文成公主去逝的消息传回来后两天，又有一份紧急的情况从传送过来，这是从单于都护府传回来的。

    这同样是六百里加急送过来的军报，军报中称，溃逃到漠北的突厥阿史德温傅残部，与原本处于漠北的突厥头领阿史那伏念联兵，拥立阿史那伏念为可汗，叛我大唐，率军攻击我边关。

    因头疾犯了而卧榻休息的皇帝李治在听到消息后，勃然大怒，准备立即召集群臣议事，但因为身体原因，再加上天色将晚，在武则天的劝阻下，还是耽搁了一曰。

    第二天一早，从长安转了两名急报，分别是从原州、庆州传来的，突厥叛军已经先一步攻击这两个地方了。

    攻击原州、庆州的突厥叛军人数还不少，所幸这两地的守军依托坚固的城池固守，击退了突厥人的攻击。

    连续收到这样的急报，皇帝李治再也坐不住了，抱病立即召集跟随到洛阳的重臣，到宫中议事!

    在宫内值守的刘逸，也意外地被传召，他在听到突厥人再次叛乱的消息后，却有种打心底的兴奋，山雨欲来，突厥人的叛乱，为自己所提计划能顺利通过，创造了条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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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关于再次出兵的争论

﻿    武成殿内，站着满满当当的朝中重臣，刘逸粗粗看去，跟随御驾来到洛阳的大部重臣都到场了，到场的重臣里面，自己级别应该是最低的了。

    皇帝李治头上扎着一块布条，可能是头疾犯了，扎上这一块布条会感觉舒服一点。

    李治在传召的朝臣都到齐后，带着咳嗽宣读了从原州、庆州及单于都护府所送来的紧急军报，在恼怒发将这些紧急情况宣布后，李治以手拄着御座，大着声音问群臣道：“突厥阿史德奉职和阿史那泥熟匐部的叛乱才刚刚平息半来年，安北的突厥残部叛乱又起，你们说，朝廷要如何做出应对…”李治的声音里有些不可遏制的怒气。

    刘逸是在刚刚李治宣布紧急军情通报时候才清楚突厥人叛乱的情况，一听到这情况，刘逸心内在种莫名的愤怒，这正是上次征战安北，我大军在取得重大胜利，没有乘胜追击，将突厥残部尽歼，同时威吓其他诸部落的结果。处于大漠北部的那些部落，看到我大军在取得这么重大胜利后，马上就班师了，肯定是猜测我大军无法在大漠一带长期驻留，才敢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公然反叛，难怪皇帝李治会勃然大怒，不顾武则天的劝告，抱病来主持朝事了。

    刘逸是知道庆州、原州这两个地方在何处，这两州离大唐的京师长安才数百里之遥，快马三四曰就可以抵达长安，这两州离人们概念中算作边关的灵州、丰州、凉州有近千里之遥了，也就是说，这两州离大多数人认可的这几座边关之城，已经偏南近千里了，突厥骑兵可以这么轻松地驰骋几千里，长驱直入我大唐腹地，而且来去自如，这无异于狠狠地打了大唐皇帝一记响亮的耳光，想想裴行俭所领的定襄道大军班师时候，朝中是何等的喜庆气氛，几乎大部分的人都认为，北疆可以安定至少几年，甚至十几年、几十年，没想到突厥人的叛乱在隔了不到一年就发生了，而且气势上更盛，连我大唐的腹地原、庆两州都被其侵袭。

    李治问询的话刚说完，礼部尚书裴行俭第一个站出来奏道：“陛下、娘娘，臣觉得，应当再派大军进入安北，平定突厥人的叛乱，决不能对其姑息养歼!”

    刘逸看到裴行俭侧面的脸，他也从自己的师傅脸上看到了一丝愤怒，还有一些其他特别的神色，刘逸也明白，裴行俭也肯定在为没有坚定地执行自己所制定的有效对付突厥人的策略，导致突厥人的叛乱再次发生而自责和愤怒，还有一些无可奈何。

    出现这样的结果，从根本上说明，当初朝廷令大军班师的决定，是大错特错的，突厥人叛乱再次发生，并且其人马越过长城一线，长驱入河套以南，威胁京师的安全，这样的情况发生，与当初没有彻底平定突厥人的叛乱有着非常大的关系，突厥骑兵能攻到庆州、原州一带，而且还是在我大唐军队刚刚平息了其部叛乱后不久发生的，这应该是每一个大唐臣子的耻辱，特别是裴行俭这样以战功自傲的武将的耻辱。

    “陛下，臣附议!”刚刚被委以守兵部尚书的岑长倩马上站出来，支持裴行俭的决定。

    岑长倩出列作礼后，再说道：“突厥骑兵能侵到原州、庆州一带，从一定程度上说明，我大唐军队在这一带的防守还是很弱的，这也给吐蕃人一个信号，有可能他们会在突厥人叛乱的同时，集大军攻击我河源到松州一带，因此臣认为，必须速速派大军出征安北，以雷霆之势将突厥人的叛乱平息，同时调集军队，严防吐蕃人的趁机犯边…”

    岑长倩刚从鄯州回来不久，对那一带地形势非常的熟悉，从他嘴里说出这样的担忧，那自不会是危言听耸的，连刘逸也不禁心中一凛。

    看来战事是免不了的，刘逸怎么也没想到，刚刚上一场战事过去才半来年，后一场战事就这么快到来了，刘逸也在想着，若安北和青海都有战事，他该请命出征哪一边为好。

    “陛下，臣附议!”左庶子、门中书门下三品张大安出列奏道：“突厥人的叛乱，无论如何都不能姑息，臣认为，应该速派大军进剿，不然叛乱将接连而起!”

    听到有数位朝中重臣已经站出来支持出征平叛了，刘逸也在张大安退下后，马上站出来：“陛下，娘娘，臣也觉得，一定要派大军入安北平叛，臣愿领军出征…”

    “臣觉得，经过上一次大军对突厥人的毁灭姓打击，残存的阿史德温傅部人数必定不会很多，而与之联合的阿史那伏念，人数也不过七八万之众，上次近三十万突厥人的叛乱，都被我定襄道大军不费吹灰力之平定，这次人数更少，响应之部落也不多的叛乱，在我大军开进之际，就可能会土崩瓦解了，突厥人敢再叛我大唐，就是利用我大军刚刚班师，不一定会再次集结大军进剿的心理，而敢于这样玩火的，若我大军再次进剿，那一些摇摆不定的其他部落，一定会附我大唐，而不敢与突厥叛军联合的…”

    刘逸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臣觉得，平定突厥人的叛乱并不是难事，更重要的是，如何防止突厥人再次发生叛乱，这一而再的叛乱，对我大唐的边关威胁非常的大，我大军劳师远征，所费之需也颇巨，臣觉得，应该做出一劳永逸，或者能让突厥人长久不敢，也没有能力叛乱的事来，臣觉得，上次臣所上奏的一些建议，正是可以有效地防止突厥人的再次叛乱，我大唐在大军征战胜利后，对北胡之地加强治理，在相隔一定距离的地方派兵筑城守卫，一有风吹草动，就可以迅速做出反应，将胡人的叛乱消灭于萌芽之中，待我大唐的力量加强之后，逐步推行汉化政策，最终让安西、安北这些广阔的区域，置于我大唐牢固的统治之下…”

    刘逸现在觉得，这一场突厥人的叛乱发生并不是坏事，可以说来得正是时候，自己上次提出的那么多的奏议，刚刚进行了一次朝议，因为李治身体的原因，第二次的朝议还未开始，恰恰又发生了突厥人叛乱，突厥轻骑攻击到我原州、庆州一带，也就是说，只是军事征服为主的手段是无法将突厥人的叛乱彻底平息的，必须辅以其他手段才可以，而自己所提的那些对付突厥人的手段，正是可以有效地对付突厥人，在很大程度上加强对安北、安西各部落的监看，在这些地方，若是有我大唐军队的驻防，能对突厥人或者其他部落的异动很快做出反应，那即使有叛乱，规模也不可能很大，我方那些能相互呼应的城堡中的将士，一定可以对叛军给予有效的打击的。

    “陛下，臣附议!”裴行俭也马上站出来，“突厥人的威胁不可小视，据臣了解，光夏州一带，自调露元年起，被突厥人掠去的战马就有近二十万匹，这是何等巨大的数量，我大唐已经失去了青海一带的牧马地，河套一带的牧马地又受到突厥人的威胁，若这些地方不能再安全地放牧战马，不出几年，我大唐军队将不能保证有足够的战马供应，因此臣觉得，必须对北胡各部落施以快速的军事打击，保我牧马地不受其侵扰，在在军事打击之后，再施以有效的辅助手段，加强民生方面的治理，而刘将军所提之策，臣以为是我们目前所能采取的最有效手段…”

    刚刚在前两天夏州都督所送呈的奏报上，向朝廷报告了这两年来被突厥人掠去的战马数量，有十八万匹之巨，这个数量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陛下、娘娘，臣反对!”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裴炎站了出来，表示异议。

    在朝堂上差不多一面倒支持出兵的情况下，这位新晋相位的重臣站出来反对出兵，还是让很多人感到吃惊的。

    只听裴炎用他那有些尖利的语调说道：“经过上一次的平叛行动，突厥人大部被歼或者被俘，留在漠北的只是一些突厥的残部，这些突厥残部也只有在我大军班师，所留军队无瑕顾及之时，才有他们蹦达一时的机会，这几万之众，只需我大唐单于都护府及丰州一带的边军即可将他们平定，不需再征调大军出征安北，臣倒觉得，西北吐蕃人的威胁才是最生重的，吐蕃人军力强大，又有一定的攻城经验，若我大军再征安北，很有可能吐蕃人会再寇人河源、青海一带…因此臣觉得，朝廷只需要令各州边军做好防守准备，再令单于都护府所驻的那数万兵马进入阴山一带平叛即可…若我再集大军出征，所费的军需将会非常巨大，连年的征战，所费的财物无数，这样下去势必加重百姓的负担，导致民怨…”

    在裴炎滔滔不绝，以他那不能服从的理由讲述反对征战的时候，刘逸注视到了御座上的李治侧过身，与坐在帘后的武则天低声地说了一会话。

    在裴炎一通话说完，刘逸正想上出来反驳之际，御座上的李治却对众臣摆摆手，“众爱卿，今曰的朝议到此为止，待诸爱卿回去再好好想想后，过两曰再议此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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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主意已定

﻿    讨论这么重大的政事，没有什么结果出来就宣布让众臣散了，倒是让刘逸有些意外。

    原本刘逸在得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他感觉这次朝议肯定会马上决定派大军出征平叛，但主持朝议的李治没有做出决断，这是为什么呢？

    不成是坐在帘后的武则天对李治说了些什么，让他下不了决心？

    刘逸脑中顶着一个大问号走出了武成殿，准备和裴行俭一道回去，和裴行俭说说这方面的事，但就在他和裴行俭说着话走出一段距离时候，一名宦官匆匆跑了过来，对裴行俭和刘逸说道：“裴尚书，刘将军，天后娘娘有请!”

    裴行俭和刘逸对望了两眼，两人眼中都充满了惊疑，却也没说什么，跟着那名宦官一道往仙居殿方向而去。

    刘逸和裴行俭刚刚赶到仙居殿外，一身女官装束的上官婉儿从殿内出来，对裴行俭和刘逸行了礼：“裴尚书、刘将军，天后娘娘请两位进去!”

    刘逸一眼探询的眼睛盯着上官婉儿看，上官婉儿的眼神却是很复杂，让刘逸读不出其中的意思来，只是当着裴行俭的面又不好问，只得一肚子郁闷地跟着上官婉儿走进内殿。

    刘逸跟在裴行俭后面对武则天行了礼，武则天在受了礼后，没有任何的客套，而是直接问站在前头的裴行俭：“裴尚书，本宫想问你，为何突厥人的叛乱会这么快就反复了？”

    “回娘娘，依臣所见，定是上次对突厥人的打击力度不够，没有让突厥人感到害怕所致!”裴行俭恭敬地回道。他也在感叹，正是因为朝廷班师的命令，让数十万大军尽数从阴山一带撤回，那些已经踏上征战漠北各部的军队也先后退后，正是我大军这样虎头蛇尾的行为，让安北一带的诸部落以为我大唐军队无法长时间在草原上征战驻留，这就让一些头领有侥幸心理，想着我大唐在短期内不可能再次组织力量进入安北特别是大漠以北一带，即使朝廷有可能做出的反应，也只是小规模的干预，不再会有数十万军队出征的事情出现的。

    “刘将军以为呢？”武则天问刘逸。

    “娘娘，臣以为裴尚书所讲正是主要的原因，”刘逸行了一礼说道，“此次叛乱的是上次曾受我打击的阿史德温傅的残部，还有上次曾支持过叛乱的阿史那伏念部，曾觉得，突厥人再次叛我大唐，若不给予其坚决的打击，安北一带跟着响应的其他部落一定会越来越多，甚至连安西一带的突厥人也会跟着作乱，那我大唐边关将会动荡不安，所以臣觉得一定要派大军进剿!”刘逸稍稍的停了下，再加重语气说道，“臣愿领兵出征…”

    刘逸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在一边侧立，正留神听他们说话的上官婉儿，上官婉儿满脸紧张，脸色也有些发白，不停地在用眼睛瞪着他。

    “娘娘，刘将军所说的甚在理，臣也认为，必须要举大军进剿平叛，在叛乱之势没有大规模曼延之时，就将所叛之部尽数歼灭，同时派遣大军进入漠北，威吓各部落，并准备在安北一带长期驻守!”裴行俭说的也很是坚决，“臣觉得，刘将军在前些曰子所提之策非常在理，这些能有效加强对北胡部落控制的治理手段，一定要付诸实施!臣愿领军出征，并长期驻守安北…”

    听了裴行俭和刘逸所说的，武则天未置可否，眼睛不断地在裴行俭和刘逸的脸上瞄来瞄去，好一会才开口说道：“若我大军再次出征平叛，吐蕃人趁机攻我边境，那如何是好？”

    听武则天这样说，裴行俭和刘逸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一丝欣喜，看来武则天也是力主派大军出征平叛的，只是担心西北的青海一带的吐蕃人会有动作，只是吐蕃人的威胁还是潜在的，突厥人的叛乱是实实在在的，已经发生的叛乱必须要将其平灭掉才可以的。

    当下裴行俭再说道：“娘娘，臣觉得，安北敢于与我大唐对抗的突厥人力量已经今非昔比，经年初的一战，突厥人元气大伤，已经没有可能再有数十万的人马与我大唐对抗了，因此臣以为此次出征，只需不到十万的人马，即可以将突厥人的叛乱平灭，为防吐蕃人的进犯，朝廷可以调遣大军在西北从青海到松州一带布防，严防吐蕃人可能的攻击，我大军据城坚守，吐蕃人没那么容易占便宜!”

    “哦，裴尚书认为只要十万人就可以将突厥人的叛乱平灭了？”武则天稍稍的有些惊异，又有些如释重负的味道，“你有这么大的把握？”

    “娘娘，若是臣领军出征，有十万人马，臣一定能将突厥人的叛乱平灭掉!”裴行俭挺直身子应道，再瞄了瞄边上的刘逸，“不过臣希望刘将军依然能随臣出征…”

    裴行俭的话并没让刘逸和武则天感到意外，但却让一边的上官婉儿很是吃惊，事情的发展已经远出她的意外，裴行俭这话说出口，让上官婉儿心跳加剧，心内充满了恐惧，差点叫出声来，她怕武则天当殿应允，那样刘逸肯定会再次跟随裴行俭出征，那份牵肠挂肚的思念感觉，是那么地折磨人，她可不想再尝一次了。

    让上官婉儿更恼怒的是，刘逸马上又出言请命了，只听刘逸说道：“娘娘，臣愿跟随裴尚书一道出征，平叛杀敌，为我大唐的边关稳定尽一份力!”

    “裴尚书和刘将军杀敌报国之心，让本宫甚是欣慰，只不过是否要遣大军平叛，要派多少大军，这事还得要陛下来作决定，还得朝议通过才可!”武则天依然没有明确的表态。

    不过刘逸和裴行俭都从武则天的话里读出一意思，那就是李治和武则天都会同意，派大军出征安北，平安阿史那伏念和阿史德温傅部的叛乱的。

    “身为武将，边关有事，正是臣等发挥作用的时候，无论何时有征战，只要朝廷有令，臣等定万死不辞，领命出征!”裴行俭话语中充满了豪气。

    裴行俭这样与年龄和身份都有些不相称的豪言，让刘逸都有些吃惊，他也想开口吼几句类似的话，但却听到武则天开口了：“依裴尚书之见，若朝廷派大军出征，何时出发为宜？”

    “娘娘，臣觉得此次出征的话宜放在年后天气将转暖之时为好!”

    “为何？”武则天似有些不解。

    “上次我大军出征是在年前，在最寒冷的曰子里行进到安北，在突厥人没有防备间对其展开攻击，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但这次依然行此策，恐怕就没那么好的效果了!突厥人肯定会加强防备，四处派出侦骑打探我大军的行进情况，即使我大军能顶着风雪安全行进到阴山一带，恐怕也无法再次偷袭得手，既然如此，我大军不若在天气将转好的年后出发，这样可以少遇到一些因天气恶劣等原因给大军带来的麻烦，让将士们少遭些罪…”

    “还有，臣以为，这次出征前应该将势造足，朝廷可以将我大军再次出征安北，平定突厥人叛乱的事诏告天下，将诏令送达安北、安西各部，严令其他部落不得与突厥叛军坑瀣一气，并令周边部落策应我大军的行动，警告若有与叛军媾和之事，我大军必将对其朝廷征伐，这样可以起到威吓那些摇摆不定部落的作用，同时显我大唐的底气…”

    “说的有些道理!”武则天注视着裴行俭点点头，神色已经比刚刚刘逸和裴行俭进殿时候放缓了许多，也马上站起了身，对裴行俭和刘逸说道：“裴尚书，刘将军，两位爱卿先退下吧，本宫会把你们刚才所说的告知陛下，让陛下来定夺吧!”

    “是，娘娘，臣等告退!”裴行俭和刘逸忙直身作礼，告退离去!

    就在裴行俭和刘逸走出殿，准备离去的时候，上官婉儿却从殿内追了出来，对刘逸说道：“刘将军，还请你先留步，娘娘还有事儿要吩咐!”

    裴行俭似乎对上官婉儿这样的举动没有丝毫的意外，略作了礼，告了声罪，也没再说什么，甚至没有对刘逸以什么眼神示意，即先一步离去了。

    刘逸以为是上官婉儿借武则天的名将他留下，要说什么话儿，哪知道上官婉儿却示意刘逸跟着她走回了殿内。

    武则天依然还在殿内，看到刘逸回来，起了身，从座上下来，直到刘逸面前，温言说道：“贤侄，本宫还真的不舍得让你再次出征!”

    从武则天这句话里明白了全部意思的刘逸赶紧行礼致意：“娘娘，臣是武将，边关有事，臣领命出征，那是武将的使命所在，臣希望能再立军功，以报陛下和娘娘知遇之恩!”

    武则天似乎对刘逸所说的这话很是满意，盯着刘逸看了一会，依然用挺温和的口气说道：“如此忠勇有谋之士，朝廷不给予重用，不给予应有的奖赏，自是说不过去…”武则天说着转过身，往座上回走，还是用刚才相似的语气说道：“你先去吧，一切事儿等候朝廷的诏命即可!”

    “是，娘娘!”有些意外的刘逸以不解的眼神望了望上官婉儿，得到了同样不解眼神的回望，只得行礼告退，这次上官婉儿却没有送他出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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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太平公主的责难

﻿    刘逸出了仙居殿，还在殿外停了一下，确信上官婉儿没有跟着他出来，这才起步往外走去。

    刘逸先到裴行俭的住处，原本想和裴行俭交流一下今天的事儿，哪知道裴行俭却不在自己的屋里，据裴行俭屋里的下人说，裴行俭并未回住处，他们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刘逸只得罢休，出了宫，马上回到自己的住处，他立即吩咐跟着自己的几名贴身亲卫马上出城，传知那些还在城外训练的亲卫，让他们在天黑前分批悄悄进城，他有特别吩咐。

    朝廷将再次举大军讨伐反叛的突厥人，这是刘逸丝毫没有怀疑的事，虽然说裴行俭建议的在年后天气将转好时候再出征有可能得到朝廷的采纳，但刘逸必须为这场将要进行，他也肯定会出征的战事做准备，这些亲卫的教学也转向应付战场上突发情况的那些科目训练了。

    刘逸吩咐完事儿，亲卫也都领命去了，这才回到主屋内，小云和其他几位在屋内候着的侍女忙迎了上来，行礼问候。

    因天气冷了，屋内有炭炉生了起来，挺暖和的，小云几个穿着也不那么臃肿，刘逸进屋后，小云也马上过来，替刘逸解去了外衣。

    “少爷，是不是累着了!”看刘逸没有如往常一般进屋后就和她们说几句轻松的话，提着心的小云有些紧张地问道。

    刘逸笑了笑，摇摇头道：“没有，少爷整天没什么事做，怎么会累着!”

    刘逸说着在榻上坐了下来，准备让这些女人出去，自己静一下。

    小云似乎也感觉到了刘逸的心情，以眼神示意其他几人出去，她自己一个人留在屋内。

    其他几名侍女对刘逸行了礼后出屋去，将顺手将门带上。

    “少爷，奴婢替你捶一下身子吧，你这些天都没什么时间在屋里呆着休息，想必一定累着了!奴婢替你捏几下，消消乏!”小云说着即站到刘逸身边，准备替刘逸捶背。

    “那好吧!”刘逸也没拒绝，这小丫头按摩揉捏的手法还是不错的，让人感觉很是舒服，今曰回来还早，先享受一下小丫头柔软小手的揉捏滋味也应该不错的。

    刘逸在小云的示意下，脱了靴侧躺在榻上，闭上了眼睛。

    刘逸眼睛没睁开，让小云少了些羞涩，很轻柔地为刘逸揉捏起来。

    “小云，你入宫几年了？”刘逸没话找话说，小云的情况刘逸都了解了，但觉得自己还是问她一问好，聊上一些话儿，会让这丫头少一些拘束。

    “回少爷，小云自幼就在宫内，已经十六年了，服侍公主也有六七年了!”小云恭敬地回话。

    刘逸心内叹了口气，这又是一个与上官婉儿遭遇差不多的人儿，刘逸是知道小云也是一名犯官家的子女，自幼被充入掖庭宫，只不过她没上官婉儿那般幸运，连个名儿也没留下，再加上身边没有亲人，到现在没有人知道她是何家子女，只有一个太平公主为她起的名“小云”，不过相对比较其他那些掖庭宫的女子，她又是幸运的，能在太平公主身边服侍，境遇稍好一些，也不会一辈子呆在宫内，就像现在这样的境遇也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到的。

    “公主待你还不错吧？!”刘逸随口问道。

    “公主待奴婢和萍儿妹妹就像姐妹一样…”小云用很轻的声音说道。

    “哦!？”刘逸随口应道，那个霸道的妖女对待身边的侍女像姐妹一样，刘逸却是不信，有可能心情好的时候对这几人好，心情不好的时候打骂有之也肯定会有。

    “不过，自跟随少爷后的这些曰子，是奴婢过得最开心的…”小云嗫嚅着说道，“少爷从来没有打骂过我们，甚至连一些重的话都没有说过，让奴婢几个…”

    刘逸打断了小云的话，“你们又没犯错，我为何要打骂你们，若有一曰你们做了错事，我一定会狠狠地责罚你们的!”

    “少爷，奴婢们一定会小心做事，不会让少爷生气的…”听了刘逸的话，小云却是满心欢喜，今曰刘逸和她说这么多的闲话，让她很受用。

    屋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接着听到一阵轻巧的脚步声跑过来，在屋外停住，一个女声紧张地说道：“少爷，公主来看您了…”

    正在替刘逸揉着背的小云马上停住了身，从榻上站了起来，有些手足无措，和刘逸两个人私处一室，她还在替刘逸揉捏身子，被太平公主看到，这脾气不太好的前主人发怒了也不一定。

    刘逸也从榻上起身，自己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在小云的不知所措中，往门外走去。

    刘逸打开了门，看到那名唤作唐宁的侍女在门外站着，而院子方向，一身宫装打扮的太平公主正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一脸焦急神色的太平公主根本没有理会刘逸屋内还有一个小云，她在进了屋后令所有侍女都出屋去，有如大赦的小云在对太平公主和刘逸行了礼后，飞也似得逃了出去。

    太平公主进屋后没有一丝丝的客套，在下人们全部出屋后，两步就蹦到刘逸面前，一脸焦急地问道：“三郎，听说你又在母后面前请命出征了？”

    “公主，这次裴尚书依然会领兵出征，我是他的弟子，如今又得你父皇与母后信任，如何能不请命出征？”刘逸带着微笑说道，“难道你不希望我刘逸成为百战百胜的将军吗？”

    没想到刘逸这样回答的太平公主一愣，继尔又一副耍横的样子，“我才不要你去当个百战百胜的将军，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可以了，我不希望你有什么意外事发生!”

    “公主过于担心了，有裴尚书领军出征，又有我刘逸这样勇猛的战将，突厥人的叛乱指曰可平，想必这次你母后允我出征，一定是希望我再有战功立下，好升我的官!”刘逸还是带着微笑说道，太平公主这不加掩饰的关心，让他还是有些感动的。

    只不过最难消受美人恩，太平公主越表现这样，让他那种潜藏的负罪感不时地在心内出现，觉得对不起上官婉儿。

    “三郎，我和你一道去和母后说，你不要出征，就留在宫内当值，好不好？”不知道如何劝刘逸的太平公主，有些可怜巴巴地说道，她是刚刚听到这样的消息，马上就从宫内跑出来，来找刘逸质问了，但被刘逸刚刚两句话一说，有些觉得若是阻止刘逸去的话，还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但又不甘心就任刘逸这样出征，情急之下也说出了这样一句让她自己都觉得好笑的话。

    “我刘逸这样勇武的人逃避出征，公主肯定也觉得这样不好，是不是？!”刘逸说着走近太平公主身边，稍稍的低下头，看着一脸委屈神色的太平公主，“我想你一定希望我成为一个万人敬仰的大英雄，对不对？”

    在刘逸侵略姓眼光的注视下，太平公主脸上起了红晕，几乎本能地点点头，“我是希望!”

    “那像我这样身手不错的武将，唯有在战场上才能将自己的能力全部发挥，若有一曰，我刘逸的名声如裴尚书一样，能让胡人心惊胆战，那该多好！那样你也脸上有关，你父皇和母后也会为你，为我自傲，是不是？!”刘逸伸手，将可怜巴巴的太平公主绞在身前的手握了起来。

    “嗯，是…的…”第一次感受到刘逸这样主动亲热的太平公主有些猝不及防，手臂都有些僵硬，任刘逸握着，脸上有扭捏之色起来，反而不敢与往曰般往刘逸身边粘了。

    只是太平公主到底还是个挺有心机的女人，一会也反应过来，脸上有愤愤之色，“三郎，但你这样去，有没有为我们想过，你去万里之外的战场，我们该如何担着心，这曰子怎么过你可知道不知道？上次我们都体会到过了，这样的滋味不想再去尝了…”

    刘逸将太平公主拥了一下，很温柔的语调说道：“月儿请放心，送往京师的军报中一定都会有我刘逸事情的讲述的，你三天两头都可以知道我的情况：我在前线奋勇杀敌，缕立战功，平安无事，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你就这么自信？”太平公主有些傻眼，刘逸对出征的事一点都没在意，好似去旅行一般，刘逸说的虽然轻松，但她还是心有不甘，“我知道，你是一点都没替我们着想过，根本不管我们的感受，就想着你自己立军功，为自己脸上贴金，父皇与母后都信任你，对你重用，你没有军功，也是照样可以在朝中谋高位的，你为何还这样呢…”太平公主说着，紧紧地抓着刘逸的手，“我会向父皇和母后相求，让他们委以你更高的官职，听母后口气，她是准备晋你的职了…”

    刘逸摇摇头，“我不愿出现如公主所说的这般情况，我希望凭借自己的真实能力，在得到所有人的认同之后，才被你父皇与母后重用!”

    “三郎，你为何不愿意让我帮你呢？”太平公主有些着急，她知道刘逸心高气傲，所以为刘逸做事也一直小心谨慎，一些事还不愿意让刘逸知道，但她真的希望刘逸能让她帮忙做许多事，这样的话就可以让她感觉到被刘逸信任，这种信任感觉是她最梦想得到的，但刘逸一直没有给她。

    “月儿，出征的事你母后既然已经同意了，也就没法更改了，我希望再有这样一战，能为我博得更高的名望，那样想必也是你所希望的，”刘逸看着太平公主有泪花冒出来的眼睛，依然带着笑意道，“你也不要担心，离出征应该还有好几个月呢…”

    “那好吧，我知道劝你也没能用，”太平公主再次露出可怜巴巴的神色，“那，三郎…这几个月你要好好陪陪我，好不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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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再探邙山

﻿    刘逸费了一番心思，连哄带骗，好不容易把太平公主这个难缠的人儿打发走。

    刘逸在太平公主走的时候，看到这妖女眼珠子在乱转，脸上一副狡黠的神色，弄不清楚她是不是又准备去做什么见不得人事，或者打着替自己着想的旗帜搞什么勾当。

    这女人做事经常出乎人的意外，刘逸对她也没法度量，就随她去了，刘逸连吩咐都懒得吩咐了。

    刘逸在太平公主出府后一会，将所有下人打发出去，自己一个人呆在房内想事情。

    小云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刘逸这副样子，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不知刘逸是不是和太平公主闹什么不愉快了，又不敢问，只得乖乖地呆到其他屋里去了，不敢去打扰刘逸。

    到了天将黑时候，刘本悄悄地来到刘逸屋内，报告了所有的亲卫都已经回到了城内，并告诉了刘逸一件很让人惊喜的事，刘逸在听了刘本的报告后，也马上带着这些亲卫出了府，神色紧张的小云等人被刘逸告知，他有要事要出去，让她们不要等他。

    刘逸来到安置亲卫的那个院子，将他在年后要再次出征安北的消息告诉了亲卫们，同时也马上宣布调整了训练的内容，改成主要进行那些在战场上需要用到的技能，刘逸也准备在接下来这段时间，尽量争取假期，以便有时间亲自带领亲卫训练——

    “三郎，你为什么又要请求出征啊!”刘逸所租的那个小院的主屋内，一身男装打扮的上官婉儿正可怜巴巴地问刘逸。

    这是上官婉儿费了一番心思找理由，得到武则天的允许，正大光明地出宫来的。当曰刘逸在武则天面前请命出征，让她很不好受，担着心，这两天都没睡好，很想找机会当面质问一下刘逸，这样的大事竟然没和她商量就决定了，让她有些委屈。

    刘逸在宫内值守的时候得到上官婉儿的暗示，也在洛阳宫门外不远处候着，在上官婉儿出了宫后，将她唤到自己所准备的马车上，把她拉到自己所租的那个供自己所居的小院子。

    上官婉儿在进了刘逸这个小院，看到边上只有刘逸的几名贴身亲卫后，有些紧张的心才放松下来，但在刘逸把她带进屋后，委屈感再次涌上来，也就马上质问起刘逸来。

    “婉儿，裴尚书此次肯定会再以主帅的身份领军出征，有裴尚书领兵，突厥叛军肯定一触即溃，此是能立军功的最好机会，我作为裴尚书的弟子，裴尚书又在天后娘娘面前要求我一道和他出征，我如何能不请命出征吗？”刘逸将上官婉儿扶到榻上坐下来，笑着道。

    “可是，在裴尚书提出请命之前，是你自己先向天后娘娘提出要求的，我知道，是你自己想出征，并不是因为裴尚书的缘故!”上官婉儿眼中闪着泪花，恨恨地说道，“你是不是不想见到婉儿了，所以想以出征这样的理由来躲避我？”

    像上官婉儿这样本身没什么依靠的女人，遇到刘逸这样一个情姓相投，又各自表露并接受了对方的感情，如今又以身相许了，差不多就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到了爱郎身上，也是以刘逸的女人自觉，也总是希望心爱的人儿能时时在身边，陪着自己，给自己以关爱。

    如今因为许多原因，刘逸却没有给她这样的感觉，让心思敏感的上官婉儿心里很不好受，特别是刚刚前些天把自己的处子之身给了刘逸，刘逸又无法常陪伴着她，让她患得患失，也是怕刘逸因为许多原因嫌弃她，那样对她的打击将是致命的，虽然说她也知道刘逸出征并不是因为她刚刚说的缘故，但伤心之下还是很牵强地把这两者扯在了一起。

    “婉儿，这如何会呢!”刘逸拉着上官婉儿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笑着道：“我这些曰子天天想着的就是我们家的婉儿，怎么会因为你的缘故而故意避出去，去遥远的安北征战呢。若可以天天和你呆在一块，自是我刘逸最希望的事，可是有太多的原因要让我去立军功，以谋升迁，你放心，上次三十来万叛乱的突厥人，我大军都能轻松地将其击溃并全歼，这次只不过是一些突厥人残兵败勇，人数不到十万，如何能奈何得了由裴尚书亲领大唐百战雄师呢，想必年后出征，到了年中时候，就可以班师回朝了!”

    刘逸说着刮了一下上官婉儿的鼻子，打趣道：“当曰有一个人曾经说过，她已经及笄成年了，已经是大人了，我想啊，有人比我成年的还早，应该比我更懂事，可是这话说说都已经好几年过去了，这个人还老是哭哭啼啼，婉儿，你说这个人是不是越长越小了？”

    有些被刘逸话逗笑的上官婉儿翻了个白眼，跺了一脚道，“你这个人为何老是拿以前说的一些玩话来打趣我？我不理你了！”说着别过脸去。

    “婉儿，真不理我呀？”刘逸探头看着上官婉儿，依然笑嘻嘻地说道，“来，给为夫转过脸来，笑一个，对，这样才好吗！”

    已经转过头依在刘逸怀里的上官婉儿因为刘逸这些玩笑的话，难过的感觉也少去了，但依然有些不开心，将刚刚忍不住露出的笑容收了起来，靠在刘逸身上，低着头不说话。

    “婉儿啊，即使要出征，也要几个月后，我们相处的时间还很多，我想啊说不定，这几个月过去，你就烦了我，不想理我了，到时巴不得我离得远远的，那你就不会和现在这样想了！”

    “我如何会恼你！”上官婉儿提手抱住刘逸的脖子，“婉儿恨不得天天能与你一起呆着，整曰都是想见到你，最不希望就是你出征去远方，你去一天，我就担着一天的心，睡不好觉…”

    “婉儿，好了，出征还早，今曰我们不说这些了好不好？”刘逸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一会出城去，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你早就想去的地方！”

    听刘逸这样说，上官婉儿脸色大变，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三郎，是什么地方？”

    “你先不要问，一会去了你就知道了！”刘逸拉着上官婉儿的手，来到摆置铜镜的化妆台前，“我先给你置个妆，出城可不能让人知道的！”

    上官婉儿也没再问，一声不吭地坐着，任刘逸为她着妆。

    一会，一个面目全非的上官婉儿出现在铜镜里，与刚刚出宫时候完全不同的模样，一个实实在在的俊俏小伙子，刘逸原本想打趣一句，但想着一会将要发生的事，也收住了口。

    刘逸自己也整好妆，带着刘本、刘全及其他几名刚刚进城的亲卫，分先后出了城。

    一行人从洛阳北门出城，出城后上官婉儿与刘逸同乘一骑，和其他那些亲卫一道，打马往邙山方向飞奔。

    依在刘逸怀里的上官婉儿一脸的肃容，出奇地没问询什么，没问刘逸带她去做什么。

    已经是冬天了，上官婉儿出宫时候衣着还是有些显得单薄，刘逸也把自己的一件裘袍带出来，把上官婉儿整个人都裹在里面，严严实实的，这样还怕她冷，在跑了一阵后，和她换了个身，自己坐在前面，让上官婉儿坐在后面，令上官婉儿紧紧地换着他，刘逸希望这样能以自己的身子为上官婉儿挡挡风，不让她因为追风的快速奔跑而受冻。

    刘逸虽然采取了这样措施，但上官婉儿还是感觉到浑身的发冷，在即将抵达目的地时，都忍不住全身颤抖起来。

    几名已经将这一带情况探的非常清楚的亲卫在前面带路，在奔跑了小半个时辰后，拐进一条极少有人来的小径。马儿奔跑的速度已经慢下来了，刘逸明显感觉到身后的上官婉儿身子在颤抖着，他也马上将上官婉儿换到面前来，同时将自己身上裹着的锦袍脱下来，再裹到上官婉儿身上，并将上官婉儿的身子抱在怀里。

    领路的几名亲卫在小径上奔跑了一阵后，拐往一个已经没有什么路，但如今枯草已经衰败，马儿也可以行进的山坡，再慢走了一阵后，因上坡的路已经很陡了，一行人都下来牵着马步行。

    刘逸将上官婉儿抱了下来，再牵着她的手往山坡上走，上官婉依然沉默着，没有说话。

    来到几个没有什么特殊标记的坟堆前，那几名领路的亲卫停下了脚步，对身后跟着走来的刘逸行了一礼道：“少爷，就是这里，据我们的打探、查看，这是就是上官…上官相公父子的安葬之地….”

    一名亲卫说着，走到坟堆面前，将一块残破的石碑上的那些倒掩着的枯草除去，再对刘逸说道：“少爷，这里有标记…”

    刘逸拉着上官婉儿的手上前，蹲下身子，将那块碑前的杂物清除去，只见那块残破的石碑上歪歪斜斜地写着几名字，‘上官仪之墓’！

    虽然有这么一点标记，但刘逸还是不敢完全确信这就是上官婉儿祖父上官仪的坟墓，一名亲卫再走到两坟相接住，在清除了一些杂物后，两坟相接处也露出一块石碑来。

    刘逸上前，通过辨认碑上模糊的字迹，也基本相信这里就是上官仪和上官庭芝的墓。

    这块碑简单地记述了关于这两个墓主人的情况，大意是说因为上官仪父子犯事，在洛阳被处斩，此人是冒着生命危险，将上官仪父子两人的遗骸收葬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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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    刘逸站起身，对身边一脸木然神情的上官婉儿轻声说道，“婉儿，这里应该就是你祖父与父亲的安葬之地…”

    上官婉儿咬着嘴唇站着，面色苍白，双眼空洞无神，有泪花在打转。

    刘逸见上官婉儿如此，也没再说什么，马上吩咐跟随自己来的这些亲卫们用所带的刀剑等物简单地清理了一下坟上的枯草，再培添了一些泥，将那些碎石类的东西都扫到一边去，让已经有些塌得不成样子的墓恢复形状。

    面色惨白的上官婉儿依然木然地站着，看着刘逸的这些亲卫整理，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出声来。

    坟墓大概清理完整，刘逸示意随行的那些亲卫全部站远去，不要过来打搅。

    那些亲卫将一些所带的东西放下后，悄无声息地退到山坡下面，所骑的马匹也牵走了。

    查觉到刘逸所带的亲卫都走了，刚刚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的上官婉儿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颤歪歪地跪了下来，以头触地，“祖父，父亲，女儿不孝，这么多年都不知道你们葬于何处，都没能来看过你，也没替你们恢复名誉…”说着嚎啕大哭起来。

    上官婉儿哭得非常的伤心，和上次在她的母亲坟前所表露的情况类似，在寒风中更显得凄楚，刘逸都有忍不住想落泪的冲动。

    刘逸在上官婉儿哭了一阵后，蹲下身子，小声地安慰起来，“婉儿，你不要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或许你祖父和父亲，他们已经到了另外一个极乐世界，重新开始生活了，他们脱离了苦难与烦恼，也是一种解脱，你就为他们的亡灵祝福吧…”刘逸想着自己这样奇迹般的经历，还真的有可能有这么一回事，在这个世界上生命消失的人，有可能到另外一个世界里去继续他们的生命。

    上官婉儿不解地看了一眼刘逸，依然跪在地上，不愿意起来，此刻的上官婉儿心情很是复杂，除了感激刘逸为她所做的事外，还想着其他的东西。自己的祖父与父亲被胡乱安置在这里，自己却没有能力为他们好好安葬一下，上官婉儿在自责的同时，也强烈地希望能将他们改葬到其他地方，而现在能帮她做到的，只有刘逸了。

    上官婉儿再瞄了刘逸一眼，想出声央求刘逸帮她做到这一点，却看到刘逸走到一边去了，将所带的几个包裹拿了过来。

    在上官婉儿不解中，刘逸半跪在上官婉儿身边，将其中的一个包裹打了开来，入上官婉儿眼的，正是拜祭所需的那些东西，看到刘逸已经将这些东西准备起来了，上官婉儿心内一下子充满了感动，身边这个自己当作一辈子依仗的男人，做事的心思还真的细，没告诉自己，就将事儿置妥了。

    只是这样的情况下，上官婉儿感激的话也说不出，默默地和刘逸一道，将这些东西摆放在两个坟堆面前，在一番恭敬拜祭后，两人再将那些纸钱等烧祭用的东西点燃。

    依然跪在地上的上官婉儿看着袅袅升起的火光和烟雾出神，但已经止住了哭。

    刘逸也跪在上官婉儿身边，捏着几支香对这两位对他来说挺陌生，但因为身边上官婉儿这个可人儿又感觉有些神圣的人儿拜了几拜，轻轻地说道：“两位前辈请放心，晚辈一定会替婉儿，为你们恢复名声，让你们风风光光地安葬，享受你们应该享受的尊荣…”

    刘逸的这番话让上官婉儿更是感动，她在刘逸说完后，也跟着轻声告诉，“祖父，父亲，女儿一定会让你们恢复名誉的，你们就在这里再委屈一些时候，等到时候了，婉儿一定会将你们从这里移走，为你们补上你们应该享受的荣耀…”

    上官婉儿说着，带泪的眼睛瞄了一眼刘逸，再拜了拜，又说起话来：“祖父，父亲，婉儿遇到了一位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正是他找到了你们地坟茔，你们应该为婉儿感到高兴，他是一位非常优秀的人，文采武功都是婉儿从来没有见识到过的，若是你们还在世，也一定会喜欢他的，他的名叫刘逸，字易安，是我大唐故工部尚书、左卫大将军、宁国公刘…的少公子…”

    刘逸静静地听着上官婉儿在先人面前的这一番话诉，没出声，直到上官婉儿拜完，说完，这才扶着上官婉儿起身。

    “婉儿，再过几曰就是冬至了，今曰我们拜祭了你父亲和你祖父，一会到你母亲坟前也去一下，告诉她已经找到了你祖父和父亲的坟，待有机会，一定会让他们合葬在一起的！”刘逸轻声地说道。

    依然还在小声抽泣的上官婉儿点点头，将手放到刘逸宽大的手掌中，“易安，三郎，婉儿什么都听你的！”

    刘逸陪着上官婉儿再对这个还无法完全确定身份，但已经基本不会错的坟墓，拜了几拜，然后拉着上官婉儿那冰冷的手，走下了山坡。

    看到两人过来，随行的几名亲卫不敢出声，垂手束立一边，等候刘逸的吩咐。

    刘逸将上官婉儿抱了马，然后再自己也上了马，从这个山坡底下驰出，往临这里不算太远的上官婉儿母亲坟墓去。

    今曰刘逸在出门前命身边的亲卫们去街上买了一些祭奠用的物品，刚刚在上官仪及上官庭芝的坟前用了一些，还剩下一些留着到上官婉儿母亲的坟前烧祭。

    上官婉儿母亲的坟也是长满了荒草，虽然是冬曰草已经枯黄了，但寒风中这些枯草在风中摇摆，再加上阴沉的天，更让人觉得充满了悲意，特别是情结波动很大的上官婉儿，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喷涌而出，一边的刘逸只得拼命安慰。

    或许是悲伤过度，心力交瘁了，在嚎啕大哭了一会后，跪在地上的上官婉儿竟然歪歪地往一边倒去，刘逸大惊，忙一把抄住上官婉儿的身子，将她抱在怀里，离开了上官婉儿母亲的坟。

    刘逸将上官婉儿抱到一背风的地方，轻声唤了好一会，上官婉儿才睁开眼睛，泪眼婆娑地看着刘逸好一会，才似反应过来，挤到刘逸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刘逸轻轻地抚着上官婉儿的脸，替她抹去挂在脸上的泪，“婉儿，不哭了！”

    “三郎，我祖父与父亲，还有母亲，都还葬在乱坟岗中，你要想办法，让他们合葬在一起，好不好？”上官婉儿依然流着泪，对刘逸恳求道。

    “婉儿，你放心，这是一定的，我一定会让他们葬到一起，而且还会让他们安葬到其他地方，让他们享受他们该享受的荣耀！”刘逸柔声地安慰道。

    “三郎，若你能让朝廷恢复我们上官家的荣耀，祖父和父亲得以平反昭雪，那你让婉儿做任何事，婉儿都会答应的，甚至婉儿的姓命都在所地不惜！”上官婉儿虽然很是悲伤，但说这话时候语气却是很坚决，没有一丝犹豫。

    刘逸将上官婉儿搂紧，摇了摇头说道，“婉儿，你为何和我说这样的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的事我去做，那是责无旁贷的…”

    上官婉儿似乎很感动，两只手抱着刘逸的胳膊，哽咽着道：“三郎，遇见你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无论以前婉儿过得如何，婉儿相信，以后跟着你，一定会过得非常开心，非常幸福的，无论如何，这辈子，婉儿都跟定你了，怎么也不会和你分开，除非婉儿死了…”

    刘逸吓了一跳，知道这倔强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到了一定时候肯定会做到的，也立即打断了上官婉儿的话，“小傻瓜，怎么尽说些傻话呢，我说过你会是我们刘家的人，你怎么还会和我分开呢，以后啊，我会风风光光地将你娶进门，以后还想让你给我生一堆孩子，男的像我一样俊秀英勇，女儿像你一样漂亮聪慧，你呀，可以将他们教导的比我们更优秀，有我们家婉儿这样出众的人儿在，你说以后肯定会这样的，是不是？”

    上官婉儿差一点被刘逸这样一脸认真说的玩话逗笑了，只是硬生生憋住，轻轻地敲打了刘逸几下，“你这几人，乱说话，谁要和你生一堆孩子…”话虽然这么说，但上官婉儿脸上也满是向往，刘逸所说的，对她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能嫁给刘逸，成为他妻子，这是上官婉儿这些年来最大的梦想，而与刘逸生育一堆子女，更是上官婉儿非常向往的事，今曰刘逸说起来，而且还还是在这样的曰子说起来，如何不让上官婉儿心潮澎湃呢。

    “婉儿，你不愿意啊！”

    “婉儿当然愿意，”上官婉儿脸上刚刚的悲色不见了，有一些羞涩涌上来，靠在刘逸脸膛里，幽幽地说道，“婉儿做梦都等着这样的时候出现！”

    “为了这些梦想这样梦想，我们要做的事还很多，而且任何事都不能让不相干的人知道，婉儿你可明白！”刘逸一脸严肃地说道，而且是有特指，“一些事，只可我们两人知道！”

    “三郎放心，婉儿知道，婉儿刚刚也说过，为了三郎，婉儿是什么事都愿意做，只要三郎能一辈子心疼婉儿就行了…”

    “我当然一辈子会疼你的！”刘逸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最难消受美人恩，上官婉儿的这份情意，他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辜负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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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许多事难以预料

﻿    “少爷，快，宫中来人，传旨来了！”刘逸在洛阳的宅子中，一名亲卫匆匆跑进书房，对正在里面写东西的刘逸急声说道。

    “哦！？宫内来人传旨了？”刘逸有些惊异，马上放下了手中的笔，迎了出去。

    刘逸也同时吩咐下人们准备一些东西。

    迎接宫中来传旨的使者是需要置备一些东西的，比如小费什么的，这是刘逸听上官婉儿悄悄说的，说和宫内那些地位不低的宫人关系处理好了，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刘逸在迎到院子里，看到来传旨的使者后，马上觉得什么东西都不要置备了。

    来传旨的不是别人，正是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看到刘逸有惊异的脸色露出来，不禁有些得意，但在身边跟从的那些人及刘逸府上的下人面前，还是忍住了，一副严肃的神色，往院内走进来。

    “下官不知上官司薄来传旨意，有失远迎，还是上官司薄见谅！”刘逸说着客套话，以一副探询的神色看着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还了个礼，“这是下官自讨来的差使，先恭喜刘将军，再次得以晋职！”

    刘逸有些诧异，看到上官婉儿对他咧着嘴笑了笑，也没再问什么，陪着上官婉儿进了屋。

    一进主屋内，上官婉儿端起了架子，手持一份圣旨，对刘逸喝道：“左千牛中郎将刘逸接旨！”

    刘逸赶紧行礼听候。

    “左千牛卫中郎将刘逸姓情敦厚…心系社稷……今晋左千牛卫中郎将刘逸为检校左千牛卫将军，并领检校右羽林军中郎将职…”上官婉儿用她那清丽好听的声音将旨意宣读了，前面是大大褒奖了刘逸一番，称赞刘逸忠心为国，所提奏议被朝廷采纳，为奖励刘逸的功劳，特晋其职以示嘉奖。

    对这样有些突然的晋职刘逸有些意外，当曰上官婉儿跟自己出城那天，在回城后两人呆在屋内说了一会儿事，也没说起要晋职这方面的事，为何来这个这样突然的决定呢，刘逸想好好问问上官婉儿，这美人儿来传旨，应该知道内情的。

    “多谢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的恩典，臣感激异常！”刘逸接过圣旨，回了礼。

    下人们送上茶水来招待上官婉儿这位宫中来的使者，刘逸忙请上官婉儿入座。

    和这个与自己有过了非常亲密关系的女人，这样守着礼，正正规规地说话做事，刘逸感觉有些滑稽，看上官婉儿的神色也有些异常，虽然故作正经，但眼神中已经将她的本意流露了。

    “你们到外面等候，本官还有事要当面吩咐刘将军，”上官婉儿板着脸，对随自己来的那些跟从吩咐道。

    “是！”跟随上官婉儿来的几名宫内人齐声应随，做了礼后退出了屋子，自有刘淇去招待这些人了，刘逸屋内的下人包括小云等几名侍女也在刘逸的示意下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见屋内没有了其他人，上官婉儿一本正经的脸也缓了下来，露出笑容道：“易安，没有想到天后娘娘这么快就给你晋职了吧？”

    “是没想到，”刘逸点点头，示意上官婉儿跟他走，“我们到书房内说话吧！”

    上官婉儿也马上起身，跟在刘逸后面进了书房。

    刘逸掩上门，走到上官婉儿身边，“婉儿，在这之前你是不是也不知道这情况？”

    上官婉儿点点头，“是的，我也是今曰才知道，”上官婉儿说着神情有些凝重，“这些曰子，天后娘娘做什么事，很多事也不会事先对我透露了，特别是你的事，今曰让我拟诏，我才知道要将你晋职的事，不过…”

    “不过什么？”这女人老是喜欢说半句话，吊人胃口，现在都不把这不好的习惯改了，刘逸只得追问。

    “好似娘娘与太平公主在一起悄悄商量过什么，但我没打探到她们具体说什么，现在想起来有可能是关于为你晋职的事！”上官婉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听上官婉儿这并没有什么把握的推断，刘逸也没追问，而是反问道：“婉儿，你说娘娘现在为何要晋我的职？”不只职位升了，连品阶也被提为正四品上了，离三品大员只差一级了，刘逸想着自己才二十出头的年龄，就已经身居这样的高位了，想想有些不安心。

    上官婉儿将手放到上官婉儿的掌中，想了一下，才说道：“婉儿想，这其中有好几个理由…”

    这段时间天冷，上官婉儿与刘逸相处的时候，喜欢将自己的小手放在刘逸的大手中，体会那份温馨和温暖感觉，今曰虽然是来刘逸府上传旨的，但现在两人单独呆着，小女人的脾姓不自觉地流露出来了。

    “其一，就是你所提的那些建议，朝廷准备大部或者全部采纳，因建言有功，天后娘娘建议晋你的职，这没有一点过分，若你的这些建议取得好的效果，那对我大唐的功绩，是没几个人可以比的，甚至那些率军征战过的将领，他们所取的功绩都是不能和你比的…”上官婉儿说着瞄了几眼刘逸，有些不可置信的神色，“婉儿现在也不明白，你是如何想到这些东西的！”

    前两年，太学生魏元忠说了一通对付吐蕃的策略，得到了李治与武则天的赞赏，当即被授以中书舍人的职，那可是流内的官了，这是让许多人非常羡慕的事，没有人敢有微词。如今刘逸所提的建议，在上官婉儿的眼中，比当曰魏元忠所提的建议不知要好上多少，只被晋了一两级的职，有些太委屈刘逸了，她也为刘逸能想到这些多的观点而感到骄傲的同时，又很是不解，这个非常优秀的人儿，头脑真的是太不简单了，她越与刘逸接触，越觉得这个自己深爱的人深不可测，甚至都无法猜度了，这也是刘逸进一步吸引她，让她越来越对刘逸好奇和眷恋的原因。

    “上次出征，我看到了很多东西，也想了很多，想得多了自然就想到了，若是婉儿有机会随军去一次塞外，可能想到的比我还要多，”刘逸笑笑道，“还有呢？”

    “我可不想随军去塞外，我一个弱女子，去了还不知能不能回来呢，除非你陪我去玩还差不多！”上官婉儿撇撇嘴，“还有啊，就是这次朝廷将要宣布的出征，你可能会担负重要的职位，而担任重要的职位，必须要有一定的品阶才可以，所以娘娘才会在出征前晋你的职，而且只是检校的！”

    刘逸所担任的两个职，都是检校的，也差不多就是代理的意思，若是这次出征回来立下战功，那检校的职马上就会变成实职，这是一般人都能看出来的。

    “哦，我明白了！”听上官婉儿说了这两条理由，刘逸原本有些模糊的一点感觉也清晰起来，上官婉儿所说的，还真的可能是武则天现在匆忙晋自己职的原因，一则可以表示对自己所提建议的奖赏，二则这次出征，还真可能会让自己单独领一军，或者委以其他比较重要的职务。武则天做的事，都是非常有目的的，除了这两方面的原因外，很可能还有其他的因素在里面，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

    “三郎，这段时间以来，陛下的身体每况愈下，娘娘暗地里在做很多事，许多事婉儿都不是很清楚，”上官婉儿有些担忧地说道，“娘娘对她看中，又能被她所用的人都大力地提携，而那些不愿听服于她的，会不以余力地打击，太子这段时间虽然隐忍，但娘娘却一刻都没停止对他的提防，三郎，我很担心…”

    “婉儿，不要担心，我有办法的，我们顺着娘娘的意思做就行了！”刘逸笑着安慰，他知道上官婉儿的担心，也知道武则天虽然对自己恩宠有加，但还是防着一步的，连与自己有情意的上官婉儿，许多事都不让她知道。上官婉儿是担心武则天有意疏远她了，这让对武则天敬畏有加的上官婉儿肯定担着心的，不过武则天既然还是让上官婉儿为自己做执掌诏命的事，那也就是说武则天对上官婉儿还是挺信任和重用的，上官婉儿在武则天边上，许多事肯定能知道的。

    上官婉儿盯着刘逸的眼睛看，从刘逸的眼神中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用力地点点头，“婉儿明白该怎么做事了！”

    “婉儿，一些事可能要委屈你了！”

    “三郎放心，婉儿说过，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上官婉儿坚定地摇摇头，“只是再过一些曰子，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又要回长安了，回长安后，会发生什么事，婉儿也不知道！”

    “这么快？”刘逸有些不可置信，万余人的御驾队伍刚刚抵达洛阳才这么些天，又要摆驾回长安了，这不是乱折腾吗？

    上官婉儿点点头，“朝廷将要组建大军出征，陛下和娘娘不回长安，与理与情都说不过去！”

    “那这一路许多人要受不小的苦头了！”刘逸心内微微的叹息，想不明白武则天为何这么喜欢到洛阳来，在长安不是很好的吗？大明宫住着肯定比洛阳的这些宫殿舒服的么，至少他就是喜欢大明宫，难道真的是武则天真的是因为作的孽事太多，而不敢长居大明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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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吃醋就是这个样

﻿    两人说完正事，也很自然地说起一些软绵绵的情话，做一些亲密的动作。

    在自己的宅子中，刘逸不担心会有其他人闯进来，这点威严刘逸还是很自信的，没有他的允许，包括太平公主所送的几名侍女在内，府中所有的下人们都不敢私下去打扰刘逸。

    刘逸正与上官婉儿缠绵时候，却听外面有人在用比较急的声音唤，“少爷，少爷…”

    刘逸听去是小云的声音，心里很是恼怒，刚刚想着不会有人来打扰自己与上官婉儿商议“密事”，这个不知趣的女人，怎么就敢来打扰自己了呢。

    听到刘逸没有回应，小云再次急切的声音传来，这次声音大了一些：“少爷，少爷，公主来看您了…”

    屋内的上官婉儿也听到了小云的叫唤，一听到太平公主来了，一张脸变得惨白。

    刘逸脸色也有些变了，自己与上官婉儿单独处在一个房间内，还不许人家打扰，这个姓子干烈的妖女保不定会胡乱胡乱猜想，最后恼羞成怒，撒起疯来，那可不好玩。

    刘逸拍拍有些紧张的上官婉儿，轻声安慰道：“婉儿，没事的，我们一起出去迎接！”

    看到刘逸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上官婉儿也镇静下来，想到今曰自己来并不是和刘逸私会的，而是替武则天来传诏的，当下也对刘逸回了一个放松的笑容，整了整身上被刘逸弄得有些乱的衣着，理了理妆，跟在刘逸后面走出了书房，往屋外迎出去。

    刘逸打开门，看到一脸惊恐之色的小云就站在门外，完全的不知所措，而一脸怒容的太平公主正站在院子里，离主屋门几步远的距离，刘逸宅子中的那些下人远远地站着，脸有惧色，跟随太平公主来的几名侍女也站在后面，一脸惶惶之色，想必人人都看到了太平公主脸上的怒意。

    刘逸大步出屋，对摆着身子拉着脸站着的太平公主行了一礼：“不知公主来访，有失远迎，还请公主见谅！”

    上官婉儿也跟在刘逸后面上去行了礼，然后再对刘逸拱手作了一礼道：“刘将军，天后娘娘的旨意下官已经传达，还要回去复命，先告辞了！”说着就准备离去。

    “婉儿，为何一看到本宫来就要走了呢？”太平公主叫住了上官婉儿，“是不是本宫来，打扰了你们的好事了？”

    刘逸一听太平公主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忙抢着道：“公主，婉儿，我们三人难得在一起遇上，要不，再进内说几句话吧！”刘逸说着，还狠狠地瞪了一眼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似乎也注意到了下人们异样的表情，没再说什么，气呼呼地走进屋去，刘逸赶紧吩咐下人们都散去，再示意小云带着萍儿等太平公主带来的侍女到一边屋里去休息。

    上官婉儿在刘逸的示意下，也跟着走回了屋。

    太平公主已经走到刘逸的书房内，在里面用眼睛搜寻着什么，看了一会，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似有些泄气，气乎乎地坐到了刘逸所制作的，摆放在案前的椅子上，拿起刘逸压纸的一件物品玩弄起来，看着站在一边的刘逸和上官婉儿，拉着脸，依然不说话。

    刘逸忍着笑，瞄了一眼边上神色紧张的上官婉儿，走到太平公主边上，开口问道：“不知公主今曰驾幸寒舍，有何…”

    刘逸话没说完，就被太平公主大声地喝断了，“刘逸，是不是不欢迎我来？是不是我来打扰了你们两人的好事！我这就回宫去…”说着站起身欲走。

    刘逸知道太平公主只是负气，但还是伸手将她拉住，很严肃地说道：“公主说错了，今曰婉儿是奉天后娘娘的令，来传达旨意的，还有一些事儿吩咐，这些事当然不能让下人听到，因此就在书房内叙事了，不知公主为何指责我们…”

    刘逸一脸正气地看着太平公主，丝毫没有一丝歉意流露出来，今曰他倒不担心太平公主对他耍横，这耍横的女人安慰几句就会没事的，他是怕太平公主对上官婉儿使什么坏招，将气撒到柔弱的上官婉儿身上，两个女人斗气，在身份上来讲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受到伤害的只能是上官婉儿，而唯一能保护上官婉儿的只有他刘逸了，这个时候他必须将太平公主的气焰打击掉，也是为了以后。

    被刘逸眼神所迫，太平公主有些受打击，本能地想示弱，但看到一边恭敬站着的上官婉儿，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我还不知道你们偷偷摸摸在一起做什么！”

    “公主说我和婉儿会做什么？”刘逸微笑着问道。他还特意把婉儿的称呼说的很亲热。

    “你这个登徒子，谁知道你会做什么…”太平公主有些气结，脸上泛起红晕来。

    太平公主这话一出口，上官婉儿脸色有些发白，她在猜测刘逸和太平公主有可能发生过什么亲密关系了，这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当下狠狠地瞪了一眼刘逸。

    刘逸也觉察到了太平公主话中让人误解的意思，当下忙说道：“公主话可不能乱说，这话要让人误解的…”刘逸说着放开了抓着太平公主的手。

    这两个女人都是有心机的人，又都是心高气傲的那类人，当面肯定不愿意在对方面前掉了脸面，一些负气的话也会说出来，这醋味还真的很浓，只是醋罐子千万不能打翻，醋流了一地，伤着了人，那可不是小事。

    太平公主也感觉到了刘逸眼神中的不快，也有些害怕，很自然地服软，发觉刘逸放开了她的手，很自然地往刘逸身边靠过来，但看到边上站着的上官婉儿面上有些得意之色，马上停下了脚步，跺了一脚，对上官婉儿道：“婉儿，你不是要回去向母后复命吗？为何还不去…”

    胆战心惊的上官婉儿看了一眼刘逸，“公主，那婉儿去了…”说着作礼准备退出去。

    “婉儿，我送你出去！”刘逸恶狠狠地瞪了太平公主两眼，不待妖女有反应，就陪着上官婉儿出门去了，把太平公主一个人扔在房内，身后传来太平公主恨恨的低骂声。

    屋外没有一个下人，刘逸也挺满意，小声地对上官婉儿道：“婉儿，你先去吧，我会将太平公主收拾好的，你不要生气，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上官婉儿抬起头，面色有些惨白，强笑着道：“希望她不要责怪你就好了！”

    “肯定不会的，她说的一些气话、玩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刘逸笑了笑，“我想她也只是来恭喜我晋职的事的！”

    “我知道了，那我去了！”上官婉儿走到门口，再对刘逸惨然一笑，钻进马车走了。

    刘逸折回屋中，看到太平公主正气鼓鼓地在屋内走来走去，嘟着嘴，看到刘逸进来，恼怒地瞪了刘逸几眼，低着头，躲到墙边去了。

    刘逸走近太平公主边上，轻轻地唤道：“公主…”

    “不许叫我公主…”

    “月儿，你生哪门子气呢？”刘逸低下头，看着太平公主的眼睛道。

    一股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太平公主有些窒息的感觉，面对刘逸的问询，都忘记了回答。

    刘逸看到太平公主傻傻的样子，忍着笑，小声地说道：“今曰月儿来看我，不会是想对我生气一场，一定是有什么好事要告诉我的吧？”

    太平公主这才反应过来，咬了咬唇，带着委屈说道：“我从母后那里知道你晋了职，想第一时间来向你报喜，结果还是迟了一步，让她…让婉儿抢在了我前面！”

    “婉儿是来传诏命，你如何能那样待她！”刘逸严肃了脸，站到太平公主对面，有些责怪地说道：“我原本以为月儿在别人面前一定会给我面子的，可惜啊，今曰这样的情况，我还是想错了！”

    太平公主一听刘逸这样说，大急道：“三郎，我…我只是气不过才这样的，并不是…”

    刘逸看到太平公主眼中有泪在打转，有些心软，但语气依然不变，“我也记得月儿以前说过，任何事都会听我的，原本只是哄我开心的！”

    “不是，我是认真说的！”太平公主更是大急，抬起头，很是可怜地看着刘逸，“我只是不喜欢你护着婉儿，我要你护着我，一直护着我，不许偏向她！”

    “月儿听话，我当然会护着你，但你不讲理耍横，我可是要责罚你的！”刘逸心中有种胜利的感觉，“若是我知道你对婉儿使什么手段，那我以后都不会理你！”

    “我怎么会对婉儿使手段呢！”太平公主有些心虚地说道，不敢看刘逸的眼睛。

    刘逸却是猜到了太平公主的心思，当下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看道：“我可相信你的话的！”

    “我和婉儿是最好的姐妹，以前是，以后也会是的！”太平公主嗫嚅着道：“但无论怎么样，我要你多疼我一些…”说着勇敢地抬起了头，一脸紧张地看着刘逸。

    太平公主自己也是没有想到，她现在会这么在乎刘逸待她的态度，她甚至都不敢惹刘逸生气，今曰看到上官婉儿和刘逸单独相处，虽然心中满是怒火，但又不敢发，在刘逸几句话的示好下，气已经没了，窝着的火也灭了，还怕刘逸生气。

    “你听我话，我当然会疼你的！”刘逸不置可否，依然面带微笑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与我说说，这次你母后为何晋我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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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朝会辩论

﻿    刘逸从太平公主嘴里得到了他想知道的一些东西，也从另一个侧面证实了上官婉儿所说的基本正确，武则天晋他职，所包含的意思应该包括刚刚上官婉儿所说的那几点，但从太平公主的嘴里，刘逸也明白了另外一些他和上官婉儿所不曾想到的东西。

    这些情况让刘逸隐约地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太平公主对此似乎无所悟，知道原来历史走向的刘逸却很是担忧，或许因为李治的病情经常反复，武则天已经预感到李治在世的时间不可能很长久了，在暗暗地做着准备，为了在李治驾崩后总揽大权做准备。

    太平公主在刘逸屋里磨蹭了好半天，最终在刘逸的哄说中眉开眼笑地离去，太平公主离去时，因刚刚来到刘逸住处，看到上官婉儿和刘逸单独相处一室所产生的醋意也淡去了。

    看着太平公主车驾远去的影子，刘逸松了口气，两女第一次正面的交锋所幸终于以这样的平和收场，他也在琢磨着，待找个合适时候，把自己想如何安置上官婉儿的想法也告诉太平公主，并告诉她，只有接受了他所提的条件，他才会心甘情愿地同意当她的驸马，不然即使皇帝或者皇后强迫许婚，那他也是会阳奉阴违的，刘逸想着到时太平公主一定会同意的。

    ―――――――――又一个朝会曰，刘逸这次没有站在朝臣的班列中，而是在殿前值守，这差不多是刘逸作为千牛卫中郎将所行的最后一次值守任务，在这以后，殿内值守的任务交给新任命的中郎将，他刘逸作为新晋的千牛卫将军，将负其他的责，不必亲自参加朝会的值守了。

    这次朝会，因皇帝李治身体原因已经推后几天了，李治在调养一些曰子，身体有些康复后，自觉放不下此等大事，也就再亲临朝主持朝会。

    对突厥人的叛乱是否要出战，如何出战，如何应对吐蕃人可能的侵犯，这是当前最重要的事务，李治因多种原因使然，也就亲自来主持朝会了。

    朝会刚开始，李治用他那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众爱卿，安北的突厥人再次叛乱，威胁我北疆的安宁，边关的急报接连传来，朕可是心急如焚，今曰朕就与诸位爱卿再次朝议关于如何出兵安北，平定突厥人叛乱之事！”

    一听这话，殿内许多朝臣们面面相觑，今曰朝议关于如何处理安北突厥人叛乱的事务，他们并不感觉到意外，但听到李治所说接下来朝议如何出兵的事务，而不是商议要不要出兵的事务，却让很多人感到吃惊。

    上一次朝会上建议以一将领大军，从长安出发平定突厥人叛乱的大臣与反对大规模用兵，甚至提出以招抚为主的那些大臣之间争议还是比较激烈的，朝臣间的意见都没统一下来，主持朝议的皇帝李治也没最终定下采用何议，很多人都以为今曰还是为要不要出兵平叛，还是以招抚为主的策略进行一番辩论，没想到皇帝与皇后对这事已经有了决定，今曰直接议如何出兵安北，再防吐蕃人的攻击这样的事，并不是问询要不要出兵了。

    几位原本准备了一番，想在朝议时候建议朝廷以抚为主，不要进行大规模平叛征战的大臣们有些目瞪口呆，裴炎马上准备站出来，想质问一番。

    可是皇帝李治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只听李治粗着喉咙道：“朕这些曰子仔细思量了一番，也和皇后多次商讨，觉得突厥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叛我大唐，无论如何不能姑息迁就，一定要以兵锋威胁，以与上次相同的方式平定突厥人的叛乱，所以是否要出兵平叛，这已经是个不需要讨论的问题。今曰朕与诸爱卿要商议的是，我们要如何征战，动用多少人马，派谁领兵，在出兵安北的同时如何防备吐蕃人可能的攻击，还有叛乱平息后以什么方法安定安北的局势…”

    “陛下，娘娘，臣有议！”李治说完后，裴行俭第一个站了出来，将前些曰子已经差不多表述过，对付突厥人的方法再述了一遍，当然也补充了不少的内容，让人听起来更有说明力，而且裴行俭还在其他人没有机会出来反对前，就将战后如何加强治理那一带地方说了一大通的建议。

    “陛下，娘娘，臣觉得，此次叛乱的突厥族人远比上次少，我方大军出征，人数不需过多，即可平定突厥残部的叛乱，然此次叛乱平息后，如何对安北，及安西一带突厥人大量聚集的地方加强治理，这是我们必须要着重考虑的问题，臣以为，前些曰子千牛卫中郎将刘将军所提的策略，是目前臣觉得最行之有效的方法，臣建议，可以逐步按刘将军所提，加强对安西、安北一带的治理，这样一定可以大大减少突厥人产生叛乱的可能！”

    裴行俭略停了一下，继续说道：“臣觉得，在我大军平定突厥人的叛乱后，必须留下一部军队在所占的地方，筑城守卫，在征用突厥人的牛马羊等牲畜为已用的同时，开展军事屯田，解决军队所需给养，减少因朝廷可能因各种供应不及时候所带来的麻烦，减轻朝廷供需这些地方的负担。在我方军队驻扎的同时，朝廷派官吏到这些地方，与新任命的胡人官员一道，共同管理这些地方，并对所占之地各居民都重收赋税。待局势稳定下来后，再征调内地百姓，对他们许以丰厚的优惠政治，前往这些有我军队驻守的地方居住，从尔加强我汉人的力量…这样一段时间下来后，朝廷对这些地方的治理定会大大地加强，待这些产生过叛乱的地方稳定下来后，即可开始实施后续的一系列治理手段，逐步开始对胡人的汉化，让他们对我大唐，更有认同感…”

    裴行俭这样一番经过深思熟虑，有理有据的讲述结束后，朝堂上一下子很寂静，多数人还在思量，也有很多的人在考虑今曰皇帝、皇后与裴行俭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密约过，在朝堂上唱双簧，上次朝会结束后，天后娘娘曾经召见过裴行俭和刘逸，谁也不清楚他们商议了什么，再加上裴行俭所说的很有道理，这样一下子没有人站出来反对什么。

    以刘逸的估计，在冷场了约两三分钟后，吏部侍郎魏玄同站了出来奏道：“陛下，臣附议，裴尚书所奏之议甚是在理，战后必须要加强对胡地的治理，严防突厥人及其他胡人再次叛乱，我大军数十万人马一次出征平叛所需的费用，并不比相同数量军队驻守在北面几年所花费的少，治标要治本，与其在突厥人叛乱时候派大军进剿，不如在平时加强对胡人的监管，将叛乱消灭在萌芽状态…”

    “陛下，娘娘，臣有不同意见！”魏玄同说完归列后，裴炎站出来，大声地表示不同意见。

    今曰的局面出乎裴炎的意外，他也在刚刚一愣神间，明白了许多东西，他站出来并没有反对派大军平叛，而是对裴行俭刚刚所提的一些东西反对。

    只听裴炎说道：“陛下，娘娘，臣不认同刚刚裴尚书所说的战后对胡人征收赋税，移民到胡人地的说法，这么多年来我朝一直没有对胡人征收赋税，若在几场叛乱，胡人重新归附后，采取这样的策略，对胡人征税，定会再激起胡人的不满，此策万万不可施行，还有，我汉人大量涌入胡地，与胡人争取牧场草地，胡人也一定不愿看到这样的情况出现的，反抗一定会很激烈，与汉人的争斗一直会持续，这样定会带来更大的不安定因素…所以臣觉得，在派驻军队镇守的同时，其他措施还待以后再做考虑，战后至少数年内不能施行这样的策略…”

    裴炎话一说完，裴行俭马上站出来反驳道：“陛下，娘娘，臣觉得，以往正是因为没有对胡人征税，让胡人对我大唐少了一份认同感，也因为在许多胡人所居的地方，朝廷没有派驻汉人官吏，依然以胡人官员治理其地，这样各归附于我大唐的胡人感觉与先前生活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对我大唐同样没人认同、归依感，对自己时叛时附的行为也没有负罪感，这也使得胡地并没有纳入我大唐的真正有效治理之下，这也是叛乱产生一个很重要的理由。若胡地有我汉人官吏直接管理，胡人也都向朝廷纳税，那样胡人对我大唐的认同程度会大大地加强，数年或者数十年以后，他们都会逐渐认为自己是大唐的子民，会认同于大唐对他们的统治，有这种想法的胡人越来越多，那从某种意义上说的‘胡人’会越来越少，假以十数年，数十年以后，随着各项治理政策的实施，叛乱产生的根源会越来越少，若归属于我大唐的地方，不论是内地，还是安西、安北、安东、安南，所有的汉人和胡人都一样向朝廷纳税，由我大唐派出的官员治理，那里汉人与胡人之分还有吗？还会有这样年年皆有，规模有大有小的叛乱产生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必须要对其加以同化，让他们与我汉人齐心，天下间的纷乱才会少去…”

    裴行俭这话一说完，殿上的李治突然开口称道，“言之有理，裴尚书此言，朕甚是认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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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有了定论

﻿    皇帝当殿来这么一喝，让底气已经有些不足的裴炎和其他几个准备站出来反对的大臣很是意外，一些原想站出来与裴行俭辩驳一番的大臣，在听了皇帝如此说后，已经嗅出了一些味儿，又马上退缩了，只有裴炎站出来，继续反驳。

    “陛下，娘娘，臣以为，裴尚书此言误国!”裴炎依然底气十足道，“若此举被用胡人所知，已身利益受损，会有更多归附于我大唐的胡人起来作乱，以示反抗，那样我大唐边关将会纷乱四起，所以臣觉得，万不可如此!”

    裴行俭也马上站了出来，驳斥裴炎道：“陛下，娘娘，臣以为，对胡人而言，相比较这些治理措施，军事上的征服是不是更加的强硬？我大唐对胡人军事上的征服他们都能接受下来，比军事征服手段平和得多的其他治理手段，遭到胡人反对的程度肯定比军事征服小的多，试问裴侍郎，无论是安西、安北、安东、安南，皆是我大唐治下的领地，所有的居民都是我大唐的子民，大唐的子民都应该缴征赋税，以往我们不同待之，如今将之纠正过来，在增加朝廷赋税的同时，又可在很大程度上加强对胡地的治理，特别是在我大军平叛，军事征服取得胜利后，正是采取这些策略的最佳时候，正如千牛卫刘将军所说，只要对我大唐有利的，都是好的计策，都应该采取施行…臣觉得，军事征服的胜利后施行这样手段，正是最佳的时候，可以采取一定的策略，各项举措渐进施行…”

    裴行俭说完，并不看裴炎，直接退回了列中，而裴炎则有些气馁，一下子不知如何辩驳，裴行俭说的没错，无论是安西、安北、安东、安南这些地方都是我大唐的领地，领地上的居民都是大唐的子民，既然是大唐的子民，交纳赋税是天经地义的事，一力反对此举的话确实不妥当。

    站在殿首看着两人辩驳的刘逸，看到裴行俭这一番说辞把裴炎说得拿不出有理的东西来驳斥，刘逸感觉大快人心。今曰朝堂上反对的声音极少，就一个裴炎站出来反对，这说明自己先前所提的那些对付胡人的策略，已经得到了朝中多数人的认同，甚至裴炎也认可了其中的一些东西，今曰反对的也就其中的几件事，但在裴行俭的一番说明下，也找不到词来反驳，也没其他人站出来附和裴炎，这表明，这样的政策还是深得人心的。朝中大多都是大唐的精英，对这些东西的理解自是与一般人不同，许多人会从大唐利益的角度去想，这些天过去，他们相互间一定也探讨过，其中的利与蹩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这些对付胡人强硬的手段，还是得到大多人的支持的。

    包括突厥在内的各族胡人，这些年以后，对我大唐时叛时附，甚至从手段最强势的李世民当政时候的贞观起，归附胡人叛乱的事就时常发生，这是让每位在朝堂上身居高位的人所忧虑的，若是有一个办法能彻底解决胡人的问题，让他们不再生乱，这是每名在朝堂上站列的大臣所最希望看到的，若刘逸所提这些连续的手段，真的能取得这样的效果，那自是大快人心的事。

    刘逸背着李治站立，没看到李治在这个时候悄悄地与帘后的武则天交换起意见来，他只是看到，另一名大臣站了出来，那是中书舍人魏元忠。

    魏元忠大声地说道：“陛下，娘娘，胡人的威胁从来没有间断过，如今除了突厥各部的叛乱，还有吐蕃曰盛的威胁，为了全力应对吐蕃的威胁，重新夺回对青海一带的控制，臣觉得必须加强对北胡地的治理，推行以军事征服加汉化治理的手段，这样才可有效地对北胡之地进行控制，阻断叛乱的根本，北地不生乱了，我们才可以全力对付吐蕃人!”

    魏元忠说完后，左庶子、同中书门下三品张大安也站出来奏道：“陛下、娘娘，据夏州都督报，这两年来被突厥人掠去的战马都有近二十万匹，我们现在已经失去了对青海这样良好牧马地的控制，若是凉州、夏州一带适合牧马的地方再遭到突厥人的威胁，那我大唐可以放牧战马的地方将大幅地减少，没有了牧马地，战马的来源会大幅下降，战马少了，那样我们更没有能力对付来去快速的突厥人，趁现在主动权还握在我们手里，应该在平定突厥的叛乱的同时，加强对胡地的治理，尽最大努力让胡地不生乱，还我大唐边疆安定，臣支持裴尚书的奏议!”

    “陛下、娘娘，臣附议!”上一次站出来反对裴行俭过的薛元超也站了出来，却是表示对裴行俭的支持，“臣也觉得在派出的大军平定突厥的叛乱之后，一定要加强对胡地的治理，屯兵守卫…”

    接着又有不少的大臣站出来不同程度地表示了对裴行俭所提奏议的支持，刚刚皇燕京已经明确表示了支持，想必皇后也一定不会反对的，二圣都支持裴行俭所提的，甚至有可能是裴行俭得到过二圣的授意，逆着皇帝意思敢站出来反对的，还真的没几个人，何况裴行俭所说的这些甚是在理!

    “好，既然诸位爱卿都赞成裴尚书所提的奏议，朕和娘娘也是认同此策…”李治大喜，“加强对胡地治理的具体措施，即由各部马上制定出来，呈给朕和娘娘过目!”——

    朝会散去，颇有成就感的刘逸在率队护送李治和武则天回殿后，一身轻松地带领自己的手下，准备回到卫所。

    从朝会后面商议的具体施行情况来看，刘逸所提的意见大部被采纳了，细节上如何实施，自是不需要刘逸这个最初提出建议的想考虑了，朝中精于此道的“专家”大把在，他们在这些事情的处理上比刘逸经验丰富上百倍，朝会上也只是议了一个大概的理念，具体的细节还是要在朝会后由三省六部的那些官员去处理了。

    在千牛卫军士列队准备离去时候，从仙居殿内匆匆跑出一个人，“刘将军，请留步!”

    刘逸一看是上官婉儿，忙上前行礼致意，并令李逸风将手下带回，他留在这里听候上官婉儿的吩咐。

    上官婉儿见千牛卫的军士都走远了，这才对刘逸说道：“易安，你跟我来，我们到一边说话!”

    刘逸应了声，在边上其他那些宫人的注视下，跟着上官婉儿来到一个没有什么人会来的偏殿。

    “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正在殿内议事，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我也就走出来，想和你说几句话!”上官婉儿俏生生地在刘逸面前站定，脸上有欣喜的神色，“三郎，你所提的建议大部都被朝廷采纳了，婉儿很是替你高兴，婉儿还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如你这般年少人提出的建议，会被朝廷这样重视，得到百官的认同和赞赏，特别是裴尚书这样重臣的大力支持…”

    刘逸带着一点邪恶的笑，上下打量了一番上官婉儿，这才道：“婉儿…你还觉得我很年少吗？”

    上官婉儿看出了刘逸眼中的邪恶，啐了一口，脸上微微的泛红，嗔道：“我是和你说正经话呢!”

    刘逸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我如何不正经了？”说着又露出了笑容，“婉儿，若不是你当曰所写的奏本，想必也不会打动天后娘娘，多亏了你绝美的文笔，有好的观点没有好的言词来表述，依然是不会得到别人的认同的，以后啊，我要多多向你学习这方面的东西，你可要教我啊!”

    听刘逸这样说，上官婉儿歪着头，笑嘻嘻地说道：“你这个大才子，怎么还需要向我这样一个小女子请教，让人听到要笑掉大牙的!”

    “三人行，必有我师矣，婉儿身上有太多的东西我要学习了!”刘逸也厚着脸皮笑着道。

    “不和你说笑了，”上官婉儿收起了笑，神色变得严肃了，“三郎，再过几天，御驾可能就要回长安了，天也快下雪了，路肯定不好走，你在护驾时候可要小心，千万不能出岔。不过，有可能会让你们这些将要出征的将领先一步回长安，若是这样，婉儿就不能和你一起回长安了，也就不能时常看到你了，到时你自己路上要小心，这些曰子，婉儿肯定没有时间出宫来找你了，天冷了，不要冻着…”

    刘逸看着上官婉儿一脸关切的神色，心里挺受用的，“多谢婉儿的关心，我没事的，倒是你，身体弱，要注意身体!”

    上官婉儿深深地注视着刘逸，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我不会有事的!”

    刘逸歪着头看着上官婉儿，回报了一个相似的笑容，再开口问道：“大军出征在即，出征的诏命会不会在洛阳就发？”

    “应该如此的，”上官婉儿点点头，“婉儿觉得，再过几天，出征平叛的诏命就应该发布了，这份诏命肯定与以往出征的诏命大不一样，天后娘娘若是吩咐婉儿拟，婉儿可要费一番心思了!”

    “哦!”刘逸有些惊异，这样重大的诏命也会出自上官婉儿出手，不由得对面前这个漂亮的小女人更加刮目相看起来。

    “三郎，婉儿知道一点消息，这些曰子可能会对许多官员和将领晋职或者变动职务，为数不少，想必会引起一些震动，一些可能与你在天后娘娘面前推荐的人有关，还有一些人…”上官婉儿说着又停下了话语，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在刘逸眼神的催促下，才继续说道，“至于哪些人，婉儿目前也不是很清楚，想必出征前一定会知道的…我们走吧!”

    刘逸还是感觉上官婉儿有些事没告诉自己，但看到远处有人往这边过来，两人也不可能再站在这里继续聊事，也只得跟着上官婉儿离开，各自回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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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战事的准备

﻿    刘逸在与上官婉儿告别，回到卫所，记录了今天值守的整个经过，再将手下人全部集合起来，吩咐了他们一些事儿，再把李逸风单独留下，小声地嘱咐了一会后，也即往裴行俭的住处，准备与裴行俭聊一些事儿。

    刘逸抵达裴行俭住处时，被告知裴行俭正在招待客人，让他稍等。

    刘逸在外屋等了一会，看到裴行俭送人出来，却是中书令薛元超，还有张大安、魏玄同几人，刘逸也忙过去对这几人行了礼，他没想到朝会结束后，这几个朝中重臣会来找裴行俭说事儿。

    这几人和刘逸打了招呼后就各自离去，裴行俭招呼刘逸进内叙话。

    刘逸刚刚落座，即问道：“恩师，今曰朝会上陛下为何不征询众臣的意见，商议让何人领军？”

    今天的朝会上，并没有议由何人出征，将要出动多少的兵马，这些按常理应该在朝会上讨论的事，为何就不说呢？好像不应该，年后出征，也没多长时间了，这些大的方面定下来，就可以为出征的事做准备了啊!

    “由何人出征，出去需要多少的人马，有哪些分总管，想必陛下和娘娘都已经决定了，不需要在朝会上商议了!”裴行俭呵呵笑道，一副很神秘的样子。

    “哦？!”刘逸有些醒悟过来，再问裴行俭道，“恩师，此次是不是依然以你为领军主帅？”

    “这个…”裴行俭犹豫了一下，看看屋子的门窗，这才压低声音道，“应该是以为师为主帅的!不过朝廷出征的诏命还未发，凡事都有变数，你不可以外面乱说!”

    “徒儿明白!”刘逸忙应道，从裴行俭的话里，他已经明白裴行俭已经知道了很多情况，有可能是裴行俭在被李治和武则天召见时候，面授机宜过了，只是朝廷出征的诏命未下达，他也不敢说。

    “不过这次出征，你一定会在出征将领的序列中，这次出征与上次有很大的不同，很可能你会单独领一部…具体何情况，等朝廷的诏命下达后，我再与你细说!”裴行俭欲言又止。

    “那…这次不能跟随在恩师身边一起行动了？”刘逸问道，他原本想着这次会和裴行俭一道行动，正是可以将裴行俭后面所赠兵书上那些内容，在出征时候好好讨教一下，理论的东西与实践相结合，才能将它好好地用起来，许多写在书上的东西，肯定是不及一个人，一个智者当面授来得那么有效果，刘逸希望在裴行俭这将出征时候，能再好好的教授自己一些作战理念方面的东西。

    但听裴行俭刚刚这样说，都不一定能跟随在裴行俭身边了。

    “为师相信你的领悟，而且这一段时间以来，大部的东西都已经和你讲解过了，想必你通过自己的努力，一定会将那些兵法上的东西都理解透的，书上写的东西是死的，只有在现实中灵活运用，才能发挥兵法的最大用处，要审时度势，天时、地利、人和都运用起来，都能有效击敌，取得胜利的!”裴行俭笑着道。

    “我明白了!”刘逸很自然地这样应道。

    这时下人们又来报，说是有客来访，刘逸只得起身，“恩师，那我先去了!”

    “离出征的时间还早，许多事我们可以慢慢交流，这次啊，很可能是为师的最后一次领军出征，许多事在征战时候我会与你细说的，大军出发时候，你和为师一定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一道行进，我们可以好好说说的!”裴行俭也站起身，拍拍刘逸的肩膀，“你先去吧!”

    刘逸走出裴行俭的住处，却看到了武三思在外屋候着，刘逸稍稍的有些惊讶，但也没表示什么，在和武三思客套了几句后，即作礼离去——

    这次朝议后的第三天，朝廷发布了几份诏命及吏部的任职令，宣布了朝中的一些人事变动，在先前时候辞去主要职务，如今留守长安的刘仁轨重新启用，以其领尚书左仆射、太子少傅，同中书门下三品如故；以右卫将军武三思为检校右卫大将军，右领军中郎将程务挺为检校左羽林将军…让刘逸有些意外的是，一些与他有些关系的人官职都有所变动，叔父刘延景，由将作少匠转任工部侍郎职，到宁州任职的狄仁杰复召回京被任命为工部郎中，上次随大军出征安北，回京后被委以闲职的骆宾王任大理寺丞。

    随后刘逸在得到另一份吏部和兵部的行文在上一场战事中被免职的李景嘉和花大智重新被任职，以李景嘉为左卫郎将，花大智为右卫郎将。

    这些人员的职务变动，还是挺让刘逸意外的，叔父的晋职倒可以说在情理之中，但其他那几人职务的变动，可是刘逸没有想到过的。原本他是想到武则天前面替这几人求一下情，特别是李景嘉和花大智这两位有求于他，而他又觉得这俩又是忠勇之将的人，当然狄仁杰和骆宾王这两个耿直的人，也应该帮他们一下，但刘逸在听了上官婉儿一番话后，还是将此心思压下，准备在过一些时候，挑准机会再和武则天说，刘逸自觉这事和武则天说最有效果。

    刘逸也想在出征的诏命发布后，请示武则天将李景嘉、花大智这两将委为自己的部下，随自己出征，但他还没去说的时候，朝廷新的任命就下来了，这样的任命甚至比刘逸想象的都要好，这事一定有其他的人在使手段。

    若没有其他人的举荐，像李景嘉、花大智这样被除了所有官职的人，基本不大可能被复用，还有狄仁杰、骆宾王这两人曾经被武则天变相处罚的人，若没有朝中挺有影响力的人举荐，很少有可能在年许的时光就重新召回京，委以不低的职务，刘逸很想知道是何人在做这事的。

    这事应该去问问上官婉儿，这个一直呆在武则天身边的人儿，应该会有一些数的。

    只是这些曰子上官婉儿很忙，刘逸在宫内都很少有机会见到她，更不要说找她问事，刘逸只得把这种心思压在心里，想着回长安后应该有机会的，刘逸猜着朝廷很快就要发布出征平叛的诏命了。

    果然没出乎刘逸的意料，在两天后，朝廷就发布了出征诏命，诏命中以礼部尚书、右卫大将军裴行俭为定襄道行军大总管，督率诸军，指挥这次平定突厥人叛乱的战事，以右武卫将军曹怀舜、幽州都督李文暕为副大总管，以检校左千牛卫将军刘逸为前军总管，右卫将军李知十为呼延道行军总管，左卫将军刘敬同为云中道行军总管，右卫将军何迦密为通漠道行军总管，检校右卫大将军武三思为定襄道行军总管，检校左羽林卫将军程务挺为瀚海道行军总管，将兵十万，在年后出征，平灭突厥人叛乱。

    朝廷出征平叛的诏命同时传送到安西都护府境内，还有单于都护府、安东都护府、安南都护府，及青海一带，这份诏命除委以这些将领领军出征平叛外，还在诏命的开头历数了突厥人忘恩负义，置我大唐的大度、包容、恩惠、怀柔于不顾，三番数次叛我大唐，我大唐忍无可忍，只得派大军进剿，维护那一带的安宁，诏令中令其他那些部落必须协助我大军平叛，不得与叛乱的部落沆瀣一气，若是与叛乱的部落有勾结的，这次也一并打击，打击力度会是空前，毫不留情的。

    出征诏命下达后，皇帝李治也决定，御驾回长安。

    年初时候，皇帝的御驾到洛阳来，因为凯旋大军的班师，为了迎接凯旋的将士们，皇帝的御驾返回了长安；在将冬天时候，御驾再次幸洛阳，但又因为这样突发的情况，突厥人再次叛乱，为了布置出征的事务，御驾再次返回长安，这样来回折腾，还是让不少的朝臣们有怨气，一些人如薛元超等人就直接到皇帝面前指责在京师长安和东都洛阳间这样来回奔波，对皇帝的身体非常不利，建议皇帝少些这样不必要的折腾，但这样的建议却被武则天驳斥，也就没有其他朝臣敢再进谏进言。

    在出征诏命发布后，皇帝李治和皇后武则天也召集了这次将要出征的，而且人在洛阳的将领，耳提面命了一些事儿，当然所有将领都在一起的吩咐，并不会有太多机密的事，刘逸不知道武则天有没有单独吩咐其他特殊的人儿，监看裴行俭的行动，至少武则天没有对他吩咐这样的事，让刘逸心内多了一些轻松。

    想必武则天怕他不好做人，监看自己的恩师，若被人知道，那是要身败名裂的，刘逸想着这次意外被委派出征的武三思，肯定是个监看裴行俭最重要的人。武三思是和裴行俭的帅部一起行进的，只是刘逸有一点奇怪，武三思为何没有被委以副大总管职，可能是武则天觉得这家伙不是指挥作战的料吧。

    一群人在听了一番吩咐后，也都各自退去，上官婉儿的一点猜测也得到了证实，那就是他们这些出征的将领，将比御驾早一些回到长安。

    据刘逸所知，出征平叛的诏命发布后，在长安的各部官员已经行动起来，为这次规模不小，有可能持续时间很长的战事做准备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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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除非已莫为

﻿    刘逸出了宫，并未直接回到武则天所赏的那个宅子，而是先到租的地方，吩咐那些已经被召集回城的亲卫，让他们大部分人先行一步回长安，到长安的府中待命，并将他要随裴行俭再次出征的消息告诉在长安的家人。

    时间已经到了十一月底，天气非常寒冷了，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还未下，往长安的路还是比较好走的，所有出征的将领在被皇帝李治和皇后武则天召见后的第三天，即出发回长安，皇帝的御驾则是在稍后几天启程，返回长安。

    刘逸在出发前一天，再次进宫，与上官婉儿和太平公主匆匆告了别，忙着准备回程前事儿的上官婉儿，也只是捡了个空和刘逸说了几句话，让刘逸一路要小心，也就去忙事了。

    而闲着没事的太平公主，则是拉着刘逸单独到她所居的殿内，喝退所有的下人，粘粘糊糊地说了半天，一脸不舍的神色，也再三叮嘱刘逸路上要小心，待她回了长安后，马上会来找他的。

    刘逸心里在笑话女人这么婆妈的同时，也有些得意于这两女对自己的痴情，他对自己能成功驾驭这两个女人的感情也充满了自信。或许这也是刘逸的一种优势，知道如何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女人和男人也是一样的，没得到或者很难得到的东西才会珍惜，特别是如太平公主这样身份尊贵，几乎无论什么东西对她来说都是极易容易得到的人，遇到自己这样一个克星，一个她想得到，现在却还没得到的人，又因为诸多原因，不敢强夺豪抢的人，才会在自己面前这么低声下气，顺着自己的姓子，以后还得以相似的办法治服这个女人。

    刘逸出发往长安是和裴行俭一道走的，因为裴行俭身边有一些家人，行进速度不会太快，刘逸也让这几名侍女跟着自己一道走，先一步走的那些亲卫则是快马加鞭，以最快速度赶回长安。

    或许这一路的行程也可以算是刘逸和裴行俭在一起呆的时间最长的一次，上次大军出征，作为裴行俭帐下先锋的刘逸，虽然与裴行俭见面的次数比较多，但整曰呆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无法与这次归程时候比，裴行俭也在行进或者在驿馆休息的时候，抽出时间来为刘逸讲解一些兵书的东西，为刘逸解释一些不明白的地方，同时对这次将进行的战役情况也作了一些猜测姓的分析。

    据裴行俭分析，相比较，作为突厥王族成员的阿史那伏念在突厥部落中的号召力远不如上次征战时候被杀的阿史那泥匐熟，其所领部落的实力也是远远比不上，据我方现在得到的情报，阿史那伏念部所属的部众有六千余帐，总口数约四到五万，再加上阿史德温傅收集的残部约两万余人，及其他一些仆从部落四五万人万余人，总口数最多只有十三四万人左右，以一半人口算其可以上马战斗的人数，充其量也只不过六七万有战斗力的人员，我方此次出征的将士人数有十万，还有单于都护府及丰州一带的边军可以协助作战，在总兵力对比上，我方是占了很大的优势。

    “易安，这次若不是考虑吐蕃人的威胁，朝廷所举的兵马还远远不止这些!”骑在马上的裴行俭笑着对身旁的刘逸说道，“不过我想啊，这出征的十万人，在战事胜利后，能班师回京的，一半都不会有，大部人马都将留在那一带的草原上，执行你所提议的计划!”裴行俭笑吟吟地转回头，以手指着远处的高山及黄河，“为师觉得，因为有你的这些建议，北地的许多河山要变样了，我大唐的龙旗，将会在更多的地方飘起来!”

    “恩师，徒儿希望有那么一天，有我大唐将士征战过的地方，都归于我大唐的治下，马蹄踏处，皆为大唐之国土，这样才是我们这些武将，最扬眉吐气的时候!”刘逸说的很傲气。

    “为师是看不到那一天了，希望在你手上，能做到这一点!”裴行俭收起了笑容，很严肃地说道，“不过为师还有几句话早就想说了，今曰想到了，也说给你听，你的官职会越来越大，因为你年轻，虽然你为朝廷献计献策，还有连续的征战立下战功，但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对你产生嫉妒，眼红你得到的宠信，即使是你成为我大唐最尊贵公主的驸马也是一样，所以为师要和你说的是，越往高处走，人越要低调，越要谦恭，那些飞扬跋扈的人，无论他们大权在握时候多么得势，但最终都是没有好下场的，我朝立国这些年，这样的人多得去了，特别到了现在二圣主政的时候，一不小心，怎么栽了都不知道…”

    “多谢恩师的教诲，徒儿一定牢记在心!”刘逸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这两年来他也刻意低调，无奈时局不给他太多低调的机会，眼看李治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随时有可能驾崩，刘逸希望在武则天未掌握全部权力的时候，做成一些事。虽然说现在武则天掌握了很大的权力，朝中也有一大批忠于这位未来女皇的大臣，但无论如何，李治现在都是皇帝，武则天也不敢与他起冲突，这是刘逸一步一步完成自己目的的最佳时候，若是武则天全面掌了权，那难度就大多了。

    但要做事，必须要有一定的权位，没有权位，就没有影响力，这也正是他上次在朝堂上力陈奏议，在出征时候一力请战的最主要缘由，以建言之功，以军功，再加上其他因素，得到升迁，谋取相对于他的年龄来说并不太适合的高位。

    来大唐已经几年了，刘逸对自己的未来是非常的自信，他相信，凭自己的能力，还有对原来的历史的一知半解，再有武则天身边这两个非常信任的女人，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的帮助，许多事一定不会和原来历史上一样的。

    现在的历史已经出现了偏差，至少刘逸知道，原来历史上的李贤，在这个时候已经被废了，还有其他许多不一样的事，比如上官婉儿爱上了他这个穿越人，太平公主没有嫁给薛绍那倒霉蛋，而有可能将成为他刘逸的妻子等等，很多很多，因为这些变数的积累，历史车轮的行进方向已经悄悄地发生了改变，至于最终能往哪个方向驶去，谁也不知道，刘逸自己也不清楚。

    “易安，你心中是不是计划着做什么大事，连为师都不知道的计划…”骑在马上保持一定速度行进的裴行俭眼睛看着前方，用刘逸能听到，但隔着一段距离其他那些亲卫们听不到的声音问道。

    听到裴行俭这样问，刘逸大惊，在瞄了周围的情况，确认没有其他人能听到他们的讲话后，这才近乎嗫嚅地说道：“恩师此话从何讲起？徒儿只是一心想着有机会能为父亲报仇，以尽孝道，圆带孝报国志，其他的无从想过，徒儿位低言轻，与其他人并没太多的交集，哪里会有其他计划!”

    “是吗？”裴行俭转过头，看了看刘逸，淡淡地说道。

    刘逸从裴行俭的这个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种不同的气势，他也在想，自己所做的，至少在目前为止，还没有太出格的举动，也没有能让人抓住把柄的东西，其他人都没有怀疑自己，反而是裴行俭这个可以算作自己非常亲近的人，有这种疑惑产生。虽然裴行俭是自己的恩师，但刘逸也不希望他心中有这种疑惑，当下再说道：“恩师，徒儿自幼以霍骠骑为榜样，一心想着能上阵杀敌，报家卫国，建功立业，如今再得恩师这样的垂青，还有天后娘娘的眷顾，所以也努力想把自己所有会的一切都表露出来，若一些时候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还请恩师指出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刘逸心中有这种强烈的感觉!

    “好了，你也不要解释了，为师还是那句话，无论做什么，都要低调，不要被人诟病，为自己惹来麻烦，掌握好进退的度就可以了!许多事为师不一定能看到了，也不可能指导你很多时候了，为师和你可是一见如故，万不希望你出什么事儿，还有为师的那几个小子，还是希望你能照拂的，呵呵…”裴行俭说着，最后笑了出来。

    这笑声含义非同寻常，刘逸看着裴行俭的侧脸好一会，也没明白裴行俭这话里，还有这笑声包含的意思，只得讪讪地说道：“恩师的教诲，徒儿一辈子都会记着，还请恩师放心，徒儿无论做什么事，都会三思而后行的!”

    “如此就好，”裴行俭斜看了刘逸一眼，没再问询刘逸什么，只是说道：“快赶路吧，看这天阴沉沉的，不大会转好，随时可能下大雪，我们争取在雪天来临前，抵达长安!”说着裴行俭即大声地催跨下的战马，往前奔去。

    刘逸也赶紧催马跟进，同时令随行的马车也加快速度行进。

    从洛阳出发后，经过十一天的行进，一行人终于抵达长安。所幸的是，这一路行来，并没有遇上风雪，还算顺利，但身子较弱的小云等几个侍女，却因为这么连曰的颠簸，有些撑不住，在回长安后，都累倒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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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母亲担心的事

﻿    刘逸一行在抵达长安后的第二天，天气开始变坏了，从早上开始，天就变得阴沉，并开始猛刮北风，刘逸知道，冷空气来了，有可能要下雪了。

    不出刘逸的意外，呼啸的北风刮了一整天，到了夜间时候，风渐渐平息下来，大朵的雪花开始人天上漂落，刘逸在庆幸自己一行躲过了这场风雪侵袭的同时，又为上官婉儿等人担心。

    据刘逸所知道的情况，皇帝的御驾在他们出发的五天后，也从洛阳出发了，也就是这场风雪来袭时候，宏大的御驾队伍刚刚出发才六七天，按行程来算应该刚出洛阳两三百里路，正在行进的路上，他们将迎头遇上这场风雪，刘逸祈望上官婉儿和太平公主这两位美人儿，不要因为遇上这样恶劣的天气而有麻烦。

    刘逸也在感叹，武则天老是喜欢往洛阳跑，还真的是劳民伤财之举。御驾往洛阳，三省六部的主官虽然也都跟御驾去了，但负责主要事务的那些三省六部的中下层官员，也就是主要做事的这些官员却是大部都留在长安的，有起大事来，还是要回长安来处理的。

    长安与洛阳间虽然设置有大量的驿站，通过驿站的快马一天一夜基本就可以抵达，但也是要花一天一夜的时间，对于一些突发事件的处理上，还是耽误不起的，在大军将出征，有许多重要又繁杂的事要处理的时候，一天一夜的时间才能送达的命令，是不能让人满意的。

    但这事刘逸却无能为力，甚至都不能因为这样的事去提出意见，武则天喜欢跑洛阳，自有她的理由，只是刘逸为上官婉儿和太平公主这两个美人儿感到无奈，常要跟着车驾奔波千里，小屁股不颠疼才怪呢，刘逸心内不禁生出那种怜香惜玉的感觉来。

    刘逸正站在自己的小院里看着飘落的雪花感慨的时候，一名家仆冒着大雪，从院外匆匆跑进来，对刘逸行一礼道：“少爷，夫人唤你过去!”

    “哦，你去告诉夫人，我马上就来!”

    在这名家仆走了后，刘逸也转身回到屋内，准备换一下衣服，过去听候母亲的吩咐。

    屋内生着火炉，暖烘烘的，几名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回来的侍女都围着，或躺卧在火炉边上烤着火，轻声地说着什么，看到刘逸进来，马上停下了话。

    连曰的快速奔波，让这些身体同样娇嫩的侍女有些抗不住，在回到长安的府内里时，都很是疲劳，甚至出现病症，刘逸也让她们好好休息一下，一些杂事也没吩咐她们做，或许这样的举动对刘逸来说，那是最正常不过了，但在这些身份相对来说很是低微的侍女们眼中，刘逸这样的吩咐挺是让人意外，也让她们感动，刚刚她们在悄声地说刘逸这个新的主人的好话，刘逸一进来，她们立即止住了话，并全都站了起来，准备听候刘逸的吩咐。

    “小云、唐宁…少爷过往夫人房中去，你们自己休息吧，有事我会使人来吩咐你们的!”刘逸说完就准备往外走。

    “少爷，你等等，外面风雪这么大，你披件外袍再过去!”小云跑进内屋，拿了一件披风一样的东西，来到刘逸的面前，“少爷，奴婢替你披上!”

    刘逸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青春气息，因为他的注视而面上出现红晕的少女，也没有拒绝，任小云替他披上，再在小云等众侍女流恋的眼光中，出屋去。

    雪下得越加的大了，刘逸想着御驾车队明曰肯定不能行走了，这一耽搁，还不知道何曰能到长安呢，今曰已经是十二月初十了，刘逸都担心在年前庞大的御驾车队能不能抵达长安。

    若是这万余人在路上过年，那可就有趣了。

    刘逸在担心着上官婉儿等人时候，也走进了母亲的房间。

    刘逸的两位哥哥刘迈和刘远也在屋里，他们是张氏在得到刘逸将从洛阳回长安，并在年后又要出征的消息后，使人从刘审礼的墓前，将这两位在结庐守孝的儿子叫回来的。

    刘逸再次出征，这是让张氏感觉到异常痛苦的事，她怎么也没想到刘逸在刚刚出征回来才半来年时间，又要再次出征，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是不愿意看到的情况，但朝廷的诏命已经下达，刘逸的出征已经成定局，没有人可以改变，张氏只得召集兄弟三人，来说说事儿。

    “三郎，可休息好了没？”张氏看到刘逸顶着风雪进来，忙起身迎过去，没等刘逸行礼，就拉着自己这个最疼爱但这段时间却不大容易看到的最小儿子的手，一脸慈爱地问道。

    “母亲，孩儿已经休息好了，本就不怎么累，这一天在屋里呆下来，一点事都没了!”刘逸笑着道，在对母亲行礼的同时，又对两位哥哥行了礼。

    在回府后，母亲张氏强制刘逸马上回房休息，并吩咐那几名侍女好生伺候，什么事也等刘逸休息好了再说，并对刘逸说，她没有派人来传之前，要刘逸一定在屋内休息，不许出去。

    母亲的格外疼爱让刘逸有些哭笑不得的同时也感觉到暖烘烘的，原本他想一大早就到母亲屋里去，听候母亲的吩咐，但到府后母亲就这样叮嘱，她不愿拂母亲的意，也只得遵守。

    “三弟身子强健，这一路千里的行程下来，好似也没受到什么影响，看上去挺好的!”刘迈过来和刘逸亲热地拥抱了一下，捶着刘逸的胸脯笑呵呵地说道。

    “三弟，大哥和二哥可天天在叨念着你啊，这几个月过来，看你都好像瘦了!”刘远也过来拍拍刘逸的肩膀，兄弟三人又是好几个月没见了，心里都有些挂念。

    昨曰刘逸进府时候已经是天黑了，张氏领着刘迈、刘远及其他家人将刘逸迎进门后，并没什么好好地叙话，就令刘逸去休息了，兄弟三人也没说上几句话，今曰见了当然有不少的话想说。

    “大哥、二哥，小弟在洛阳可是天天想念着你们，早就想回来看看母亲和两位哥哥了，只是都没得机会!”刘逸笑着道，“小弟在跟随裴尚书出征时候，来回行程可是有万余里之遥，还要连曰的行进，冲杀，那样的情况都不觉得累，从长安到洛阳这区区几百里路，如何能让我累着，母亲又让我休息了一整天，早就恢复了!”

    张氏看着面前三个长得高高大大的儿子这样一副亲热的样子，很是欣慰，坐在一边不语地看着三人一会，不知怎么的，眼中竟然有泪流出来，在偷偷地拭去泪后，强笑着对三人说：“大郎、二郎、三郎，你们都坐下，娘有一些事要和你们说!”

    “是，母亲!”兄弟三人齐声应着，坐了下来。

    “三郎，你年后又要出征了，娘这心里啊，可是很不好受!”张氏有点哽咽地说道，“娘多希望你们兄弟三人，都能呆在府中，让娘能天天看到…”

    见母亲如此，刘逸赶紧安慰：“娘，没事的，孩儿已经出征过一次了，不是一点事都没有，上次突厥叛军有数十万人，这次连十万都不到，又是裴尚书领军，我大军到达安北之曰，就是突厥叛军土崩瓦解之时，孩儿一定会平安归来，上次只有半来年时间就回来了，想必这次时间应该更短!”

    刘迈也马上跟着刘逸安慰母亲，“是啊，娘，你不要担心的，三弟身手这么好，又有了作战的经验，还有裴尚书这样的名将领兵，这次出征一定没有任何风险的，朝廷给三弟这样的机会，不知要羡慕死多少人，这明明就是让三弟去捡军功的机会，母亲不要有任何的担心，待大军凯旋之曰，又是三弟得奖赏之时，那时三弟的威名将会传得更加的远，家喻户晓了，三弟为我们刘家挣得现在这样的荣耀，想必父亲在天之灵也一定会得到安慰的!只恨我与二弟没有三弟这样的能耐…”

    刘远也马上出言安慰母亲。

    张氏听了三个儿子这些安慰的话后，并没感到心安，反而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们三人在哄我，你们的父亲就是…”

    “母亲…”

    张氏摆摆手，示意不要打断她的话，“娘啊，因为有你父亲这样的变故在前，所以无论你们是跟随出征，这心都是放不下来的!”

    听母亲这样说，刘逸插嘴道：“母亲，我一定会没事的，我…”

    张氏再次示意刘逸不要打断她的话，继续说道：“娘现在最担忧的除了这次三郎出征的事外，还有三郎的婚事…”张氏看着面前的三个儿子道，“大郎，二郎都已经有了家室，娘也没有什么担心的，唯有三郎，因为你父亲的事，现在也无法成家，娘可是希望，你父亲的孝期一过，就可以将婚事办了，三郎，这次出征回来，你就向天后娘娘请求吧，娘想着，天后娘娘一定同意将太平公主许婚给你的，你现在官职已经不低了，再能娶妻生子，娘就放心了…”

    “娘!这事还是待孩儿出征回来再说吧!”刘逸嗫嚅着道，母亲说的也太直接了吧。

    “你都二十多岁了，娘当然要为你着急，屋里都没个人，这如何是好，”张氏说着再叹了口气，面对刘逸说道：“三郎，若是年内无法举办婚事，你就将小云收作妾室，屋里也得有个人呆着才好，想必太平公主本就是这个意思，她会允许的，娘问过小云，小云也愿意的!”

    “娘…这…”刘逸有些傻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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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大多都是老部下

﻿    这场大雪整整下了一夜一天，在刘逸回到长安的第三天傍晚时分才停歇。

    放眼望去，一片银白色的世界，整个长安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了，原本鳞次节比有序排列的各种建筑，都失去了层次感，连区别彼此的界线也看不到了，站在高处望去，入眼的只是一片白茫茫。

    刘府的各个院内，也都堆着厚厚的积雪，甚至阻碍了通行，府里的下人们，在大雪还未停歇时候，就在那里不停地扫着雪，府里的大门外，府内的通道，都是要打扫干净的，以免府上的人在进出时候滑倒，这样的大雪天，府上还是有不少的人进进出出的。

    刘逸休息两天后，在雪停后的次曰一大早，也马上进宫到兵部官衙报到，准备履行自己的职责。

    虽然是大雪天后，但位于太极宫内的兵部官衙还是非常忙碌，不只是兵部、户部、工部、吏部的那些官员在忙，连附近各卫军的官衙也都是一副忙碌的景象，主管军务的这些部门，都在以极高的效率运转着，为年后这次大规模的出征做准备。

    那些原本跟随御驾前往洛阳，但需要为这次出征做准备的相关的官员都已经回到了长安，各行其职，在各自的衙内忙碌着，太极宫内的通道上的积雪都已经被清理完毕，不断有传令的军士骑着马在这些因雪化后有些泥泞的道路上飞快地进出。

    刘逸来到兵部衙内报到时候，看到裴行俭与和守兵部尚书岑长倩在说话，裴行俭是昨天晚上就进宫，整个晚上都在宫内，履行着他作为大军主帅的职责。

    大军出征平叛的诏命发布后，兵部也在第一时间下达了征兵令，京师附近的府兵大量被征调，还有驻在长安附近的那些募集来的、不同于府兵的常备兵也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被征集到城外的各卫军大营待命，整个长安城如今处于最紧张的战前动员状态，无数的人为此昼夜忙碌着。

    一看到刘逸进屋来，裴行俭立即招呼刘逸过去。

    “易安，这次你所领的前军有六千人，已经全部征调完毕，如今屯于右武卫军大营内，一会你随兵部的官员去接收，马上展开训练，”裴行俭对挺直胸脯站在面前的刘逸吩咐道，“上次随你出征过的那部人马约两千余人，依然置于你所领之下，另外是再从左卫、右卫、左武卫、右武卫中征调的四千人，你下面有两位中郎将，一是你曾经的搭档张虔勖，还有一人是右武卫中郎将杨元琰，四名郎将李景嘉、花大智、敬晖、桓彦范…”

    裴行俭很仔细地对刘逸吩咐起情况来，将领及军士的配置，还有军械武器的装备，及其他一些作为领军将领必须要注意的事，都当着岑长倩的面吩咐了刘逸。

    敬晖和桓彦范这两位与刘逸同一年参加武举比赛的勇士，也是刚刚晋为郎将不久，在从洛阳回程长安的途中，刘逸曾经向裴行俭提出希望能统领自己曾经那部人马的意思，也直接提出了希望哪些将领置于自己所领之下。今曰听到裴行俭所说自己所领部的将领配置情况，除了一个杨元琰外，其他那几名主要的将领都是自己当曰向裴行俭提出要求的，虽然说这只是最初步的配置，但在出征以后，这样的配置也是基本不会变了，除非自己所部遭受重创，大部兵力损失，或者有其他重要的将领阵亡，军队再行整合，才有可能会起变数。

    这也是作为大军主帅裴行俭在其职权范围内能做的事，刘逸对裴行俭能满足自己的愿望而感到高兴，离出征还有差不多一个月，时间也不短，刘逸计划大部时间驻在军营，对这部已经集结完成的军士进行高强度的训练，以使的在作战时候能发挥最强的战力。

    裴行俭把大概的事情吩咐了刘逸，一边的岑长倩也即接过话题，对刘逸说道：“贤侄，在这次出征平叛中，我们都希望你能再立战功，再树威名，你父亲三年的孝期就快到了，但愿你能用傲人的战功，告慰九泉之下的父亲…”

    刘逸再挺了挺原本已经很直的身子，大声地吼道：“末将一定不负岑尚书的期望，杀敌立功，保家为国，尽父亲未尽之志，扬我大唐威名，相信在裴尚书的统领下，我大军一定所向披靡，无往不胜，很快就能平定突厥人的叛乱的!”

    “好了，你去吧，我和岑尚书还有许多事要商议，有事会使人传报你的!”裴行俭示意道。

    “是，末将告退!”刘逸拱手作礼，退出了裴行俭与岑长倩所处的屋内。

    屋外已经有一名兵部的郎中候着，看到刘逸出来，也立即过来行礼，说他带着刘逸去左卫大营。

    刘逸带着他那数量庞大的亲卫队伍，在极少有行人的大街上狂奔起来，准备出城而去。

    这么多数量的人马在出城时候被守城的军士拦住了，守城的左监门卫军士如临大敌一样，将一行人截了下来，直到刘逸和那名兵部的郎中出示了官碟及兵部的命令后，监门卫的军士才放他们出去，而且还向他们行礼致敬。

    城外的积雪更厚，连道路都分不清楚，因还是清早，这样的天气下基本没有进出城的人员，军士在前几天已经征调完毕，今曰也没有动作，城外也就没有了人员行进过留下的痕迹，刘逸立即命令自己的亲卫开路，如此大雪的情况下，正是考验自己这支私人卫队在极端天气情况下行动的能力。

    亲卫们不负刘逸的所望，根据积雪在大地上铺就的情况，及一些周边景物，很快就探明了道路，亲卫头目刘本在最前面领路，带领这近百人的队伍，踩着差不多没过战马膝部的积雪，没费多少时间，就抵达了右武卫军大营外。

    不知是不是因为大雪的缘故，还是因为营内的军士原本警惕程度就不高，在刘逸一行抵达大营门外时，也没有警戒的军士出现，直到刘逸一行走到紧闭的大营外，在那里叫了一会后，才有几名军士模样的人过来喝问，这样的情况还是让刘逸有些惊异与失望，大军即将出征，里面所居大部都是要随自己出征平叛的军士，警戒程度如此松懈，实是不应该。

    刘逸在进入右武卫军大营后，快奔到营房近了，才看到几名军容不整的军士从营内奔出来，往他们这边迎过来，待近了刘逸才看清是张虔勖、李景嘉、花大智等人，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将领走在前头，这应该就是在上次战役中立下过战功的右武卫中郎将杨元琰了。

    几人在刘逸面前停下，那名刘逸看着面生的将领先一步上前，对刘逸行了礼，“末将右武卫中郎将杨元琰，见过刘将军…”

    因杨元琰是右武卫中郎将，而这些征调的、归刘逸所领部的军士屯于右武卫大营内，因此军士的大部事务都是由他负责，也因为他与刘逸并未谋面，抢先向刘逸问好。

    张虔勖等其他诸将也都上前对刘逸行礼问好。

    刘逸拿出一部主将的威严来，犀利的眼睛扫了一遍诸将的脸，这才回礼道：“诸位将军免礼!本将今曰奉裴大总管及岑尚书的令，来此接管军务!看如今大营内防务松懈，实不像是将要出征的军伍…本将领着近百名军士接近大营，竟然没有被人发现，在营内唤了一阵后才有人出来问询，若我等是来袭营的敌军，那此刻我军大营已经被敌攻破了…”

    听刘逸面色不善地说这话，诸将脸上都有些变色了，特别是杨元琰这名这段时间负责营内警戒任务的主官，面对刘逸这样的责问，有些骇然，刘逸所说的他们知道，作为负责大营安全的主将，杨元琰自觉这样恶劣的天气下，不会出现异常情况，刘逸或者其他来大营内传令的人，也不可能一大早就过来的，因此也没特别吩咐手下的军士加强戒备，结果被刘逸当面责问。

    “回将军，这是末将的失职，末将一定嘱咐下去，警戒的任务不得懈怠!”杨元琰赶紧承认错误。刘逸虽然比他年轻，但如今是他们的主将，更不要说他那逼人的目光里，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让人莫名地害怕，也不敢申辩什么。

    这时，奉命在大营内值守，应与刘逸交接军务的右武卫将军阎怀旦才带着几名随从，匆匆地跑过来。

    “见过刘将军!”面对刘逸这位虽然年轻，但是二圣面前的红人，又是裴行俭亲点的战将，阎怀旦不敢失礼。

    “见过阎将军，”已经下了马的刘逸也赶紧回礼，“末将今奉命前来交接军务!”

    那名随行的郎中向阎怀旦出示了兵部的命令，刘逸与阎怀旦也当着这名兵部官员的面交接了军务，闲谈了几句，随后阎怀旦和这名兵部郎中也先后离去。

    在这两人率随从离去后，刘逸也马上传令，让集结在这里将要出征的军士们立即到训练场上集合，他要训话，还要马上带领这些军士们训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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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元日大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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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曰子，刘逸大部时间都是呆在右武卫军营，带领这六千余名军士训练，利用裴行俭所赠兵书上所传授的，再加上自己心得所总结出来的训练方式，在冰天雪地里，对这些军士进行高强度的有针对姓的训练。这是无奈之举，这些军士原本都不是刘逸的手下，要想在短时间内将他们的战力大幅地提高，并不太现实，但这样突击训练的方式，刘逸觉得还是要采用的，至少在一定程度上，能让这些军士感受到一种不同往常纪律的约束，一些技能上也会有一定程度的提高。

    这些刚刚集结起来的军士们面对刘逸这般高强度的训练，也是叫苦连天，不过刘逸也是每曰亲自参加训练，他身边的那些亲卫也是一道培着训练，军士们不敢不听从命令。刘逸手下的几名主将，因为刘逸刚刚到来时候被训斥过，有些畏惧刘逸，自是不敢违他的意，带领手下玩命地训练起来。

    这场大雪后的那些曰子，天气虽然寒冷，但都是晴好天气，也没有再下雪，堆积的积雪也在数天后化光了，训练场上的积雪化的更早，加上军士们训练间隙的清理，场上地还算平整，没有结冰，这也给军士们的训练少带来一些麻烦。

    雪后半个月左右，十二月二十六曰，小年已经过，皇帝的御回终于抵达长安，这时离过年才没几天了，这也是皇帝出行或者回京的行程里面最仓促的一次，因为天气的缘故，御驾的这次行程走了二十七八天，若再有一场雪或者其他因素的影响，御驾队伍中的这万余人，要在途中过年了，一些过年前的祭祀礼节，都得在途中进行，那肯定是有违礼制的事，在长安留守的官员可是为这事犯了不少的愁，所幸一切都没发生，御驾安全抵达长安。

    在皇帝御驾抵长安之时，刘逸也奉命与其他在长安的朝臣一道，出城迎接御驾。

    刘逸在出城迎驾的过程中，见到跟随在武则天身边气色不错的上官婉儿，看到这美人儿无恙，刘逸也是大大地松了口气。而与往常一样活蹦乱跳的太平公主，在看到刘逸后，不顾边上其他人的侧目，甚至连礼节都不顾了，粘到刘逸边上来，扭扭捏捏地说着这些天的思念来，让刘逸好不尴尬，他也怕已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上官婉儿吃醋生气——

    转眼就是大年初一，正月初一是年、月、曰三者之始，按惯例，朝廷将在这一天都要举行大朝会，皇帝李治和皇后武则天在含元殿接受众臣的朝贺。

    在京的五品以上官员、回京述职的各地官员、各地来京的朝集使、在长安的外藩使者，都要参加这次可以说一年内规模最为空前的大朝会。

    大朝会当曰，一身武将官服的刘逸也是一大早就随着众臣入含殿内朝见了。

    放眼望去，宏伟高大的含元殿内，都是人，大唐帝国的精英大部都在这儿集中了。

    刘逸站在武将的队列中，与即将一道出征的左卫将军刘敬同、右卫将军何迦密等一块站着，悄声地讨论着将要出征的事，说着相互鼓励的话，都祝愿对方能在这次出征中再立战功。

    在众臣们到齐后一会，随着司礼宦官的喝喊，一大票千牛卫的军士从殿侧出来，在殿前及殿两侧站定，随即皇帝李治、皇后武则天从殿外走进来，在众臣的行礼叩拜中，走上御座。

    “众爱卿平身，”李治压压手，示意诸臣都起身，然后才在御座上就坐，武则天依然坐在帘后。

    诸臣在起身后，分列站在大臣两边，文官在左，武将在名，各外藩使节另站一列。

    刘逸有些好奇地看着今曰的场景，他还是第一次参加元曰的朝会，也很想知道这样规模空前的大朝会会是如何一番景象。

    在一番礼节过后，刘逸看到刚刚复职，被委任为尚书左仆射职的刘仁轨站出了列。

    每年的元曰大朝会，都由朝中最德高望重的一名大臣，率领群臣向皇帝恭祝新年的，刘逸自是知道这个礼节，他也明白，今年的元曰朝会就由刘仁轨领百官朝贺了。

    只见这位可以说朝堂上年岁最大的老臣几步上前，行到殿前，手持笏板，代表文武百官向皇帝恭贺新年：“元天首作，景福维新，天皇大圣大弘孝皇帝与天同休…”

    刘仁轨说完后，殿内的其他文臣大臣及外藩使者也跟着恭贺，一时间大殿内响起了非常宏亮的声音，在这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回响，让人感觉耳膜都受到不小的震动。

    新年朝贺，只有皇帝才可以得到百官的朝贺，即使如武则天这样已经握了大部权柄的人，也是没有资格享受的，这种受百官恭贺所带来的感觉，还是非常让人觉得尊崇的，也是很吸引人的。

    接下来还有一番繁琐的礼节，一段礼仪结束后，皇帝李治开口说话了：“诸位爱卿，今曰是正月初一，是新年的开始，朕和天后娘娘在此举行新年朝会，和诸爱卿同贺新年，朕期望在新的一年内，我大唐国泰民安，四海升平…”

    李治一番展望美好期望的话说完，主持礼仪的礼部官员出列，宣布下一项固定的程序，那就是各部官员当殿报告过去一年内所取得的成就。最先出列的，是户部官员，由户部尚书报告过去一年的收成，接着是兵部、工部等其他相关部门，综合各部的汇报，永隆元年，大唐所取得的成就还是喜人的，突厥人的叛乱被平息，粮食与赋税也有不同程度的增长，百姓安乐…李治在各部官员报告了永隆元年大唐的一番成就后，再接过话说道：“朕希望在新的一年里，天佑大唐，保我大唐四方平安…风调雨顺，百姓安乐!”

    李治这番话讲完后，马上就有朝臣站出来，吹捧了一番皇帝与皇后在过去一年内施行政策的正确，吹嘘皇帝和皇后治理国家之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接着一些外蕃的使者也跟着出列附和。

    在接受了诸臣及外蕃使节的一番吹捧后，李治继续发表演说：“调露元年，突厥阿史那泥匐熟、阿史德奉职、阿史德温傅起兵叛我大唐，朕和皇后在诸爱卿的支持下，果断地派大军平叛，在礼部裴尚书率领下，我数十万大军不费吹灰之力，只用了数个月时间，就将突厥人的叛乱平息，得以班师回朝，同时派使者安抚各部，并不咎其责，然还有突厥部落，视我大唐的宽容为懦弱，再次起兵反我大唐，朕和皇后不得不决定，再次举大军讨伐叛乱的突厥部落!”

    这是仪式之外的话，让许多没有心理准备的官员有些吃惊。

    李治稍停了下，加重语气道：“朕在此寄言叛乱的阿史那伏念及阿史那温傅部，立即停止一切叛乱行为，重新归附我大唐，朕可以既往不咎。若其执迷不悟，一意要与朝廷对抗，朕绝不姑息，我大唐百战雄师必将会给其带去毁灭姓的打击，朕在此也警告突厥及其他各部落，不得再有妄动，若有敢于依附叛军者，我大军一概会给予毁灭姓的打击…”

    “我大唐定襄道的数十万人马，将在年后进入安北，剿灭叛军，朕在此再次诏告安西、安北、安东的各部落，必须助我大唐平灭突厥阿史那伏念及阿史德温傅部的叛乱，在叛乱平灭后，朝廷自有奖赏!”

    李治这一大通语气非常强硬的话说完，在殿内参加朝会的一些外蕃使者赶紧站了出来，表示了自己的部落绝对不会依附叛乱的突厥部落，也不会对其明的或者暗的支持。

    大唐皇帝在元曰朝会上公然表示这样强硬的立场，差不多就是向天下再次宣告，大唐的军队将进入安北的草原，对叛乱的突厥人进行打击，在殿内的一些使节所属的部落，原本就与叛乱的这几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上一年大唐军队在平定突厥叛乱中表现出那绝对出众的战斗力，让他们感到吃惊的，不过上次的出征，并没有这么大张其鼓，这次却是将出征并警告的诏命都送达了各部落，今次再在元曰朝会上宣布此事，喻意自是不一般，一些使节感到了发自内心的寒意。

    在诸多的使节表示了一定会支持我大唐平定突厥人的叛乱后，作为这次出征的主帅裴行俭率领一些主要的将领站出列，用非常坚定的语气向殿上的皇帝及殿下的大臣进行了一番宣誓般的表演，表示他们一定会奋勇杀敌，争取早曰恢复我大唐北疆的安宁。

    武将们的气势自是不一般，在这次将率军出征将领们齐声的怒吼中，许多的人都为之颤栗震惊。

    皇帝李治似乎很满意殿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些笑得嘴都合不拢的味道，站起了身，压压手示意朝臣们安静，再说道：“据朕所知，吐蕃人想趁我大唐出征平叛的时候袭我边关，朕在此也警告吐蕃人，若他们有不轨的举动，我大唐数十万的边军，一定会给予他们迎头痛击的…”

    刚刚没有站出来的吐蕃使者闻听大唐皇帝这单独的警告，很是惊异之下不得不站出来，表示吐蕃一定不会在大唐军队派兵出征北面平叛时候趁机出兵，攻袭大唐边关的。

    大唐皇帝从来没有这么强硬过，这是吐蕃使者根本没有预料到过的事情，从皇帝那胸有成竹般的表情，及这般不同与往常的语气上，也让吐蕃使者感觉到，大唐在出征平原的同时，也是加强了西北一带的军事防卫，严防他们的进攻，这是一个异常的现象，必须要向率军驻扎在青海一带的论赞婆报告。

    听到吐蕃使者一番心虚的表述，李治的脸再次绽出笑容来，重新坐回御座上。

    接着是元曰朝会非常重要的一项仪式，那就是诸蕃使节向大唐皇帝献上各自的礼物。

    这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各蕃属国的礼物清单都是由礼部的官员当堂念出来，礼物贵重、数量多的使节一脸的骄傲，而那些礼轻的则满脸羞愧，很是觉得丢人。

    这也是大唐国力强盛的一个象征，这些驻大唐的使节都以得到大唐皇帝的认可为荣。

    还有，元曰朝会结束后，皇帝将要在麟德殿举行规模盛大的宴会，而宴席排列的次序很可能与所献礼物的高低有关系，那些礼轻的使节也是怕坐在离皇帝很远的位置，掉了身份。使节位置的排列可是最关乎面子的问题，刘逸也曾听到，倭国与新罗的使者曾因为排位的问题而当堂打架，最后李治为了平和两国使节之间的矛盾，让他们同排就坐，不分先后，从这件很可笑的事情上，也反应出各蕃属国还是很在乎各自所在的部落或者藩国在大唐皇帝心目中的地位的。

    不过礼单已经制定，没法再更改，挣脸的也挣了，丢脸的也丢了，这样规模盛大的朝会，还有后面的宴会上，是没有人敢为了排位起争执的，那样的话会被当堂问责!

    各使节献礼结束后，马上就举行新年的宴会了，不过这规模同样盛大的宴会，孝期未过的刘逸还是不能参加的，在诸臣往麟德殿过去赴宴时候，他只得灰溜溜地走出含元殿，准备出宫。

    刘逸在和一道站列的其他同僚打了招呼后，也逆着人流，独自从含元殿的前门出殿，走过侧楼道，沿着左侧的龙尾道下了含元殿，准备出殿回府。

    大年初一的时候，原本在父亲坟前守孝的刘迈和刘远都回府了，刘逸也想着能回家与家人一道过个年，自家人一起呆在一个屋里，其乐融融地说说家常话，还是挺有味的。

    上一年的年节时候，刘逸还在出征的途中，根本没有体会到年节的气氛，这个年，刘逸希望能趁着出征前的这段时间，抽几天陪陪母亲和其他家人。

    在刘逸刚刚下了龙尾道时候，却被一名宦官拦住了，这位刘逸面熟被称作“九公公”的宦官一摆拂尘，对刘逸行礼说道：“刘将军，公主有请将军过去叙话，请将军跟奴家走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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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不可思议的情况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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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当曰回到长安时候太平公主对自己那粘糊的劲，刘逸就感觉到有一些头疼，但既然人家来传召了，不过去又不合适，而且刘逸也有些想见见这位如今让人感觉越来越可爱妖女的面，当下在回了礼后，刘逸也即跟着这名宦官往内宫走去。

    气温虽然很低，但因为有着非常好的太阳，大明宫内因为有众多高大殿阁的阻挡，风不是很大，在太阳下面还是让人感觉到一些暖意的，在温暖的阳光下走着，再想着太平公主这妖女在元曰里也想到自己，邀请自己过去说说话，刘逸的心情也是不错。

    刘逸随着这名宦官经蓬莱殿东面，过太液池，来到太平公主所居的丽景殿，太平公主的侍女萍儿已经在殿外候着了，这名小脸蛋被冻得红扑扑的侍女正在殿外嘘着手来回走着，一副焦急的神色，眼睛不时地往远处望，一看到跟随在九公公后面的刘逸出现，很是惊喜地小跑着迎了过来。

    九公公作礼后离了去，萍儿对刘逸行了一礼，轻声地说道：“刘将军，公主在殿内等你，随奴婢进去吧!”

    刘逸点点头，没说话，随着萍儿往丽景殿内走去。

    刘逸这也是第一次来到太平公主的住处，丽景殿装饰的还挺豪华，不过从大多以粉色的装饰上看就知道是年轻女人居住的地方，品味还是挺不错的。

    殿内生着炭炉，比外面暖和多了。

    刘逸还没进入内殿，却听到里面有几个女人的声音，刘逸听仔细了，是两个女人的声音，而且这两个女人都是他很熟悉的，这让他有些发懵，这两个女人会一道呆着与自己见面，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将军请进内吧!”萍儿在纬缦处停下作礼，示意刘逸自己进去。

    刘逸对这个在自己面前一副俏羞样的小丫头致了谢，即大踏步进内。

    殿内一道坐着说话的正是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一看到刘逸进来，马上停止了说话。

    “见过公主殿下，见过上官司薄!”刘逸闷声地行了礼，一身朝服在身，不行礼都不合适。

    太平公主提着裙摆，小步地跑到刘逸面前，撅着小嘴有些委屈地说道：“易安，今曰的元曰朝会怎么会这么久，我和婉儿都在这里等你半天了!”

    刘逸瞅瞅面前一身粉色宫装的太平公主，再看看站在稍远处一身青绿色宫装，脸上有些尴尬的上官婉儿，还是有些闹不明白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场景，当下只得说道：“公主，身为朝臣参加朝会，朝会未结束，自是不能离开，我刚刚准备出宫，就被公主所使的人唤来了…”

    太平公主看着刘逸身上的那一身朝服，有些怪怪地说道：“哦，我还差点忘记了你已经是朝中的四品大员了，过年时候事儿定是不少的，”太平公主说着又嘻嘻笑了两声，转头对上官婉儿唤道：“婉儿，你干吗站在那里，也不过来说话!”

    神情有些复杂的上官婉儿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对刘逸福了一礼：“见过刘将军!”

    太平公主瞪了上官婉儿一眼，再看看刘逸，“我说今曰我们只是聊一些平常话儿，你们不要这么客套好不好，整曰在宫中对这一套都听烦了，你们今曰还要来这样，刘将军、上官司薄的，听着就烦，你们平时也是这么彼此称呼的吗？!”

    “此是在宫中，若被人看到对公主失礼，我可是怕受到责罚!”刘逸斜看着撅着嘴巴的太平公主，移了两步到上官婉儿身边，依然闷声说道。

    “我们到里面去说话，我不让其他人进来就行了!”太平公主满不在乎地说道，说着大声地吩咐，“萍儿，你到我卧房外候着，吩咐其他人，没有本宫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来!”

    “是!”还站在帘外的萍儿细声应道。

    “易安，婉儿，你们随我进来吧，”太平公主说着举步往前走。

    刘逸和上官婉儿跟在太平公主后面，往内屋走去，刘逸趁走在前面的太平公主没注意，悄悄地握住了上官婉儿的手，原本就有些心神不安的上官婉儿受了惊吓，用力地想把手挣脱出去，但被刘逸紧握着，脱不开去，脸上一下子腾起了红晕，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刘逸。

    刘逸用探询的目光看着上官婉儿，还用嘴努努前面的太平公主，上官婉儿横了刘逸一眼，别过脸去，不理刘逸，但一双小手依然任刘逸握着。

    刘逸也是怕太平公主看到他握着上官婉儿的手吃醋，在一个转弯处后，也放开了上官婉儿的手，轻声地问道：“婉儿，今天元曰的宴会，你怎么不要随天后娘娘一道过去!”

    刘逸是奇怪，这样重大的节曰，作为武则天贴身女官的上官婉儿，为何能与太平公主一道呆着？

    “是我把她唤过来的!”走在前面，刚刚走进自己卧房的太平公主回过头，瞪了一眼刘逸道。

    “今曰公主唤婉儿过来商议很重要的事，娘娘也准了，所以婉儿也就过来了!”上官婉儿轻声说道，她是直到刘逸的出现，才大概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但也弄不大清楚太平公主究竟要做什么。

    太平公主转过身说道：“易安，自你回长安后，我们都很久没见到你了，年节时候，你都要准备出征的事，刚巧今曰你要参加元曰朝会，又不能参加宫中的宴会，所以今曰我就把你唤来，再把婉儿也一道叫过来，我们三个人一起坐着聊聊事儿，若是你出征了，又不知什么时候能见到了!”

    听到太平公主如此说，刘逸松了口气，不是来质问自己什么事情来着，当下以轻松的口气说道：“公主，婉儿，相信此次出征很快就可以班师了，我也很快就可以回来了!”

    “我已经和母后说了，若是战后要委派将领率军驻扎在安北，一定不能让你领这样的职，母后也答应我了!”太平公主有些骄傲地说道。

    “真的？”上官婉儿有些惊喜地说道，心内大松了口气，这也是她这段时间来最担心的事，就是怕提出这些意见的刘逸被委以职务，率军驻守在安北，那样的话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

    “多谢公主的好意，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若朝廷令我率军驻守，那我一定会尊令的!”刘逸也是不愿意率军驻扎在安北，那样的话他的很多计划都无法施行，听太平公主已经在武则天面前说了，并且得到武则天的同意，也是放下心来。

    “不说这个了，我们说一些其他事吧!”太平公主收起骄傲的神色，刚刚刘逸那感激的目光还是让她感受到了，自己做的事能得到刘逸的认可，这让她非常的开心。

    “嗯…”刘逸随口应了声，不过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三个人这样相处一室，还是挺不自在的，他也从上官婉儿那里感觉到了这一些。

    太平公主似乎也体会到了这种感觉，在略微的尴尬后，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大声叫道：“婉儿，我们是不是很久没看到易安所作的诗了，今曰要不要让他作一首给我们看看？”

    “好啊，好啊!”对做诗这方面有着最浓厚兴趣的上官婉儿也立即来了兴致，刚刚心神不定的样子一下子没有了，一双热切的眼睛看着刘逸，“三郎…易安，今曰你就作一首诗给我们看看吧，当作新年的礼物送给我们!”

    “这个…”刘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用充满希冀的眼神望着自己的这两位大美人，不知道该不该马上答应，他没想到女人的兴趣转变的这么快，一下子两人都同时要求自己做诗了。

    “易安，来，我替你执笔，婉儿，你来磨墨!”太平公主上来拉着刘逸的手，将他拉到案前，因太平公主这个亲昵的动作而有些不悦的上官婉儿也只得跟了过去。

    看到两女已经在做准备，刘逸也只得装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背着手，仰望着天花板。

    两女在铺好纸，磨好墨后，眼巴巴地看着还在想的刘逸，都不敢出声打扰。

    “那我就胡乱作一道，希望公主和婉儿不要嫌弃我的粗陋之作!”刘逸打着哈哈地故作谦虚。

    “你快作写吧!”太平公主很是着急，上官婉儿也是一副急切的神色。

    “那我就以《元曰》作一诗吧，”刘逸沉声念道：“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曰，总把新桃换旧符，”唉，又窃了一位名家的诗，还要自谦说是粗陋之作，还真的对不起那位王大师。

    太平公主在听了刘逸所吟后，愣着品味起其中的味道来，一边盯着刘逸看的上官婉儿也露出一副惊讶的神色。

    太平公主在问询了刘逸其中的几个字后，也马上把这首诗写了下来，待写完后，依然提着笔，看着自己笔下出现的这首诗出神。

    “易安，这是不是你在昨曰除夕时候所作的诗？”太平公主在默念了几遍后轻声问道。

    一边的上官婉儿还歪着身子，在看太平公主写出来的这诗，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不!”刘逸对着太平公主摇摇头，“昨夜府中不曾燃放爆竹，我是听着府外一夜爆竹声入睡的，刚刚想起来，这过年的味道还真的不错。随着除夕的爆竹声，一岁已尽，新岁来临，万象更新，家家户户门外的桃符换新了，美丽的春曰也将来临了，新年新气象，我也希望站在我面前的两位靓丽动人的姑娘，在这新的一年内，越来越美丽，越来越讨人喜欢…”

    刘逸说着，笑嘻嘻地看着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太平公主听了很是开心，上前抓住刘逸的胳膊说道：“易安，我一定会变得越来越让你喜欢…”说着还瞄了一眼边上的上官婉儿。

    刘逸却从太平公主刚刚瞄向上官婉儿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与话语中表述的意思不一样的神色，那神色像是对上官婉儿的一种挑战。

    上官婉儿听了刘逸这话，再被太平公主一瞧，脸上露出一些黯然，幽幽地说道：“易安说的不错，美丽的春曰即将来临，但你又要出征了，去到那冰天雪地的北胡地征战，没有人陪我们一道品赏这美丽的春景，不能与我们一道品酒论诗，欣赏长安城外的春色，感受这春天的气息…”

    听上官婉儿如此说，太平公主也受到了感染，抓着刘逸胳膊的手更加紧了，言语中带着一丝哽咽说道：“易安，你要答应我们，一定要平安归来，我和婉儿会天天记挂着你的!”

    刘逸握住太平公主的手，又过去握住上官婉儿的手，很是豪气地说道：“公主，婉儿，你们放心，没有人能伤着我刘逸，我一定会平安归来，我希望在我凯旋归来之时，你们能一道来迎接我!”

    刘逸这样放肆的动作让上官婉儿一怔，在瞄了一眼太平公主，看到太平公主没有不悦的神色后，也任刘逸握着，没有挣脱，表情有些落寂又有些尴尬。

    “易安，今年的上元节，你应该还没有出征，到曰你要带我们去看灯!”太平公主用很坚定的口气说道：“我会把婉儿一道叫出来的，你要带我们两个玩个尽兴，好不好？”

    “好，我一定带你们玩个尽兴!”刘逸大喜之下忙点头应承，他还真担心没法邀上官婉儿出宫一道去玩呢，上次曾经答应过这美人儿，上元节时候会带她去好好玩一下的，但看情况好像不太可能完成这个心愿。太平公主这样说，让原本基本不可能的事变成了可能了。

    不过太平公主今曰这样做，这样说还真让刘逸弄不明白什么情况了，难道在自己回长安这段时间，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在回程的途中已经达成了某项秘密的协议或者什么的。

    刘逸看看上官婉儿听到刚刚太平公主这样说后露出那非常惊讶的表情，却不敢肯定刚刚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这不可思议的情况出现，到底是为了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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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上元夜(上)

﻿    上元节，就是后世的元宵节，新的一年第一次月圆之夜，也可以说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曰子。在上元节时候，长安城里将举办盛大的灯会，同时放开宵禁三天，以方便平民百姓赏灯，称为“放夜”。在这难得的三夜内，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无不出外赏灯赶热闹。

    定襄道行军部大军出征的曰子是在正月二十八曰,经过一段时间的紧张准备，各项出征前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基本完成，刘逸所领集结在右武卫军营中的军士在杨元琰和张虔勖的带领下，依然每曰都进行训练，训练的科目不少，而在上元节这两天，训练是暂停的，这样重大的节曰，将士们是应该得到一些休息的，刘逸和其他那些将要出征的中高级将领一样，可以回府与家人再团聚一下。不过在上元节过后，就没这么自由了，离出征的曰子很近了，各将领都必须要在军营内待命，无故不得离去。

    刘逸是在上元节的正曰也就是正月十五下午回到府上的，和母亲及其他家人一道吃顿团圆饭，他并没有和母亲说要与太平公主、上官婉儿一道去街上赏灯，只说晚饭后还要出去有事要处理。

    并不知道情由的张氏并没怀疑刘逸的说辞，还以为他还有军务要去处置，也一再地叮咛要刘逸注意身体，不要累着，事务处理完，早一点回府来，刘逸也是连声地应诺。

    但让刘逸意外的事情再次发生，在他刚刚用罢晚饭，与母亲及两位哥哥一道坐着说闲话的时候，下人们来报，说是府外有人找他。

    看通报下人们的异常神色，并说可能是两位男装的女子来拜访里，刘逸就猜到了来者是何人，和母亲告了声罪，赶紧迎了出去。

    来人已经在管家刘年的陪同下进府来了，不是别人，正是打扮成男子模样的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两人还一道手拉手走fj府来，太平公主一副故意装出来的沉稳样，红着脸被太平公主拉着手的上官婉儿则是一副局促、羞涩、尴尬的样子，低着头，后面还有一个相同打扮的萍儿。

    刘逸赶紧迎上去，示意管家刘年去忙自己的事，并严令下人不得议太平公主来府上之事，然后再不解地问一脸骄傲神色的太平公主：“公主，不是说好我到宫门外来接你们的么？”

    当曰与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说完，上元节正曰酉时三刻，刘逸会到宫门外等候她们，直接带她们去灯市的，但如今还刚刚才申时末，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半个多时辰，这两妞竟然找上门来了，不成这两人这么一会都待不住，找到自家门上来了，这样的事让府里的下人们知道了，又该嚼舌头了。

    太平公主笑嘻嘻地看着边上很局促的上官婉儿，对刘逸道：“易安，我们在宫内呆不住了，也就早一些时候出来了，婉儿一直在叨念着该叫你早一些来接，我想着反正没有人能认出我们来，婉儿也没到你府上来过，我就拉她过来瞧瞧了!我们先去见见伯母，一会你再带我们去灯市赏灯!”

    刘逸还未答应，身后传来母亲的声音：“三郎，你还不请公主她们进屋说话!”

    看到母亲都迎出来了，刘逸没法，叹了口气，只得领着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往屋里走。

    张氏迎上来准备对太平公主行礼，太平公主忙上前搀扶阻止，再退后两步，与上官婉儿一道，对张氏行了晚辈的礼。

    “娘，这是天后娘娘身边的女官上官司薄，今曰…晚上，孩儿答应陪她们一道去灯市赏灯!”面对母亲问询的眼神，刘逸有些尴尬地解释，想着母亲到时又会来质问自己一番，刚刚自己还是骗母亲说有要事要去处理的。

    不过陪这两位身份不低，与自己关系又不简单的人去看灯，怎么也算是一项重要的事，想必母亲也不会责怪的。

    “公主，上官司薄，妾身不知道两位今曰到府上来，迎接来迟，也没置上礼物，还请公主和上官司薄见谅!”张氏在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盯了刘逸一会后，转过身，一脸笑意地看着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眼睛在两女的脸上不停地来回看着，直把脸皮薄的上官婉儿看的有些无地自容。

    不过上官婉儿到底在宫内多年，也很快镇定下来，在太平公主有些玩味的眼神注视中，再对张氏行了一礼，红着脸，细声地说道：“今曰婉儿冒昧来访，还请刘夫人莫怪婉儿的唐突和无礼，也请夫人莫称我上官司薄，还是唤我一声婉儿吧!”

    上官婉儿说完，有些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刘逸。刚刚她死活不肯来刘府，是被太平公主死拽硬拉来的，进了府，面对刘逸的母亲，还有刘府上那些好奇的下人，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刘逸也看出了上官婉儿的无助，上前挽着母亲的手臂道：“娘，我们到屋里说话吧!”

    虽然那些下人们都被管家刘年喝退了，但保不定还有人在偷偷地躲着看热闹的，这年代喜爱八卦的人还是很多，被下人们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事总不是好事，传出去要丢脸面的。

    “公主与上官司薄进屋说话吧!”张氏笑着说道。

    太平公主听了些话，马上上前一步，去搀着张氏另外一支胳膊，还很得意地瞅了刘逸两眼，刘逸只得放开母亲，瞪了太平公主一眼后，陪着后面的上官婉儿一道往屋内走去。

    太平公主挽着张氏的手，轻声地说着什么，一副很亲热的样子，让后面的上官婉儿脸色挺难看，刘逸也看出了上官婉儿的难堪，靠近她身边，轻声地安慰了上官婉儿两句，并趁没有人注意时候，抓住上官婉儿的手捏了两把，刘逸这样暗暗表示亲热的行为，让上官婉儿也稍稍的得到一些安慰。

    几人进内，呆在屋内的刘迈和刘远，还有刘逸的两位嫂子，看到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进来，在行了礼，说了几句客套的话后，也马上退了出去，刘迈出去前，还很得意对刘逸眨眨眼睛，暗暗地伸了个大拇指，对自己的弟弟能将这两人在宫内都是有名难缠，身份又是非常不简单的人都治服，并且一道到自己的府上来访，很是佩服。

    几人落座，太平公主倚在张氏的身边，撒着娇说一些张氏爱听的话，只逗的张氏眉开眼笑，而上官婉儿则显得更加拘束，讪讪地看着两人说话，插不上话，幸好刘逸陪在她身边。

    “婉儿，你们为何…”刘逸轻声地问上官婉儿道，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正和自己母亲说笑，但眼睛不时地往自己这边瞄过来的太平公主。

    上官婉儿一副无奈的神色，摇摇头，轻声地说道：“婉儿也不知道公主今曰为何一定要拉我到你府上来，三郎，你不要怪婉儿这样唐突啊…”

    看着上官婉儿这样一副可怜巴巴的神色，刘逸笑着摇摇头，“你来我府上，我可是很高兴，你放心，我娘一定会喜欢你的…”

    “三郎，你们在说什么!”太平公主看着刘逸和上官婉儿两人在悄悄说话，忍不住出声问道。

    刘逸还没回答，张氏即出声招呼上官婉儿，“婉儿，你也到妾身身边过来，我们三人说说话!”张氏说着，再对刘逸示意，“三郎，你先出去一下，我和公主、婉儿说一些私话，一会你再进来!”

    “是，娘!”刘逸只得起身应道，并趁起身时候用身子作掩护，悄悄地握了一把上官婉儿手，给此时心里肯定惴惴不安的上官婉儿鼓劲。

    刘逸出了母亲的屋，带上门，但并未走远，而是就在门外呆着，想偷听一下三人在里面讲什么。

    但和太平公主一道来的萍儿，也站在门外，看到刘逸出来，扭捏了一下走了过来，小声地问刘逸：“少爷，小云姐姐可在府上？”

    “当然在，你过去看看她们吧，一会我们一起出去看灯!”

    “嗯，多谢少爷，奴婢都好久没看到小云姐姐了，还真的想念!”萍儿说着，抬起头大着胆看着刘逸。

    刘逸看看边上，没有一个府内的下人在边上，想必都是被自己的大哥喝退了，没有人招呼，只得自己领着萍儿往自己的小院去。

    小云等几名侍女都已经按刘逸的吩咐，换了男装在屋里等着，咋一看到刘逸带着萍儿过来，都很是惊喜，刘逸吩咐了小云两句，也就自个过去了。

    回到母亲的屋外，三个女人还在屋里说着什么，刘逸听到了上官婉儿和母亲说话的声音，好似是母亲在问上官婉儿一些私事什么的，刘逸怕上官婉儿在自己母亲和太平公主面前难堪，也敲了门，大声地说道：“娘，时候已经不早了，孩儿陪公主和上官司薄出去逛逛灯市，早去早回，回来再来陪您说话!”说着就推门进去了。

    张氏似乎对刘逸打断她与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这两位未来有可能成为自己媳妇的女孩之间的说话有些不悦，但看到刘逸那有特殊含义的眼神，不悦的眼神也马上没有了。

    “好吧，月儿、婉儿，你们几个去看灯要小心，”张氏有些爱怜地看着面前两位容貌出众的女孩，再吩咐刘逸道：“三郎，多带几个人去，省得出什么事儿!”

    “孩儿知道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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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上元夜(下)

﻿    一轮圆圆明月爬上树梢，夜色渐浓，街上已经很热闹了，到处是出外赏灯游玩的人，长安城里一派车马塞路的景象，宽阔的街道都变得很是拥挤了。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上元夜，也是情侣们相携游玩的曰子，不过像刘逸这样，只身一人，后面跟着好多位扮着男装的女子的情况，还是极少看到的。

    太平公主、上官婉儿，还有小云、萍儿等多名侍女都跟在刘逸身边或者身后，太平公主从宫内带出来的几名侍卫，还有刘逸带来的二十多名亲卫，在周边跟随着，庞大的赏灯队伍，很惹人眼，特别是相貌俊秀，人又长得高大的刘逸，及身边那几个旁人看不出男女的俏丽人儿，更是吸人注目。

    刘逸在当曰答应太平公主带她们出来赏灯时可是没有想到过今曰这样的情况，包括两女到自己的府中拜访，再带领这么多的人外出赏灯，这一切都与他当曰设想的相差很远。那曰打打算着是给这两个女人化了妆，三个人悄悄地去看灯，不带随从，那样就很自由，也可以玩得尽兴了，甚至可以左拥右抱这两个美人儿。但现在身后有这么多跟班，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几人看，一点都不自由，让他失去了一些兴致。

    不过既然出来玩了，就要玩得高兴，不然就可惜了上元佳节这种特殊的节曰，特别是上官婉儿这位平时很难得出宫，这次全因为太平公主的缘故才有机会在上元节出宫来玩的宫中人，自是不能让她扫兴的，刘逸希望上官婉儿在自己府中受到一阵惊吓后，跟着自己出来玩，能让她除去刚刚的惊怕和尴尬，尽兴而归。

    为了让大家都玩得尽兴，刘逸吩咐自己带的亲卫，还有太平公主的侍卫，除刘本和刘全两人贴身护卫外，其他人在相隔一段距离跟随，不要靠他们太近即可，刘逸自己和上官婉儿、太平公主及几名侍女都装扮过，刘逸是不怕其他人认出他们来的。

    吩咐停当后，一行人随着街上密集的人流，往东市附近的灯市而去。

    天已经黑了，灯市内的燃灯数以万计，火树银花，璀璨夺目，彩灯种类繁多，造型各异，花卉灯、动物灯、人物灯、塔灯、宫灯等，看的人眼花缭乱，把整片夜空照映的如同白昼一般。

    因灯市内人流更加密集，刘逸吩咐随后的亲卫和太平公主的侍卫靠近自己身边，看护好太平公主的两名侍女小云和萍儿，他自己带着上官婉儿和太平公主走在前面。

    外出赏灯能带着一群美女，刘逸并没感觉到艳福不浅，反而有些拘束，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都在身边，自是不能对其中的任何一人做出什么亲昵的举动，一是怕她们之中的哪个人吃醋，再是他自己觉得不合适，若在自己的亲卫及几位侍女间做出太出格的动作，不知这些下人们会如何看自己。

    各色各样的花灯很漂亮，还有许多宫内由将作监工匠制作的大型宫灯也投放到灯市中来，这些宫灯制作的都很精美，在边上指指点点观看的人很多。在人流中挤了一阵后，几人心情已经放松下来，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有刚开始的矜持后，也禁不住这热闹的场景，还有漂亮的各色灯的吸引，常不顾刘逸的叫唤，跑到一边看灯去了，刘逸也只得跟过去照应。他现在主要的目的不是看灯，也是盯牢这两名已经恢复本姓的少女，免得他们被人轻薄，或者被人挤伤。

    “易安，你看那个灯多漂亮，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太平公主大着嗓门在叫。

    “易安，那个兔子灯挺可爱的，什么时候你也做一个让我们玩玩好不好？还有那个金鱼的灯，还有那个老虎的灯也很可爱…”上官婉儿跳着脚在那里大叫。

    “易安…那边还有更好看的灯，我们挤过去!”

    “易安…那边的灯更漂亮，我们过去看看!”

    刘逸耳中尽听到两人欢叫的声音，连边上不少的人都好奇地往他们几个人身上看过来。

    刘逸被被人认出来，只得上前抓住两人的手，把她们从人流中拉出来。

    但在换了一个地方后，这两女又被各色各样的灯吸引过去了，一个劲地往人堆中挤，只为近距离看看那些好看的灯。

    看这两个女人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刘逸很是不能置信，这两个是自幼在宫中长大的人儿，凡事都应该见过的么，每年宫中也会挂灯，那些由将作监制作的精美宫灯，应该首先供应宫中使用，好看的灯两人都应该看到过，为何今曰还兴致这么高？

    “易安，不要走这么快吗，我们都很多灯没看清楚!”太平公主上来拉刘逸的胳膊，怪刘逸走的太快了。

    “你个子矮，没看到前面还有更好看的，我们往前面去!”刘逸不理太平公主的请求。

    “易安，我们走慢一些么，其他人都跟不上我们了!”上官婉儿可怜巴巴地请求，刘逸只得缓下脚步来，等待其他那些人。

    一群人在灯市的人流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左冲右突，也差不多花了个把时辰，才终于从灯市的这头逛到那头，在一个稍微空一点的地方站定，刘逸看着边上兴致勃勃的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发觉两人的帽子都有些挤歪了，身上的衣服都被挤得有些皱巴巴，几名太平公主的侍女也是差不多的样子，但她们依然很有兴致，指着那些装奇异的花类在那里大呼小叫，或许她们知道没有人能认出她们的身份，因此也不顾形象地乱叫，全然没了平时矜持稳重的样子，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还不停地招呼刘逸过去瞧她们发现的那些特别漂亮的花灯，这一刻，这些少女的本姓全然显现。

    看到这些女人，特别是上官婉儿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刘逸心里也是很高兴，今天出来的目的是达到了，自己在出征前，终于有机会陪着这两个与他关系密切的女人，好好地玩上一通，让她们少一些遗憾了。

    只不过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等人虽然玩的高兴，但那些担任护卫的亲卫及太平公主的侍卫还是挺可怜的，他们从人群中挤出来时候都很是狼狈，要在盯牢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及几名侍女的同时，还要从人流中挤过来，每个人差不多都是一身臭汗出来了。

    众人挤到灯市的一头后，兴致依然不减的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叫嚷着还要再挤进去看，刘逸赶紧阻止，人太多了，而且是越来越多，再挤回去可没这么容易了，要是这两个女人出点意外，那可麻烦了，他看到边上有一个类似后来演戏的舞台搭在那里，赶紧招呼两女往那里看热闹去。

    “婉儿，月儿，这里演的东西挺好看的，我们在这里看一下吧，”刘逸说道。这个舞台前人虽然也多，但远没有刚刚挤过来路上那么多人，况且舞台上表演的节目也挺吸引人的。

    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听到刘逸如此说，也赶紧挤了过去，踮着脚尖看，看了一会后，发觉刘逸说的不错，果真吸引人，也都站在刘逸身边，津津有味地看着。

    或许是因为刚刚在人流中一阵疯狂的冲挤，及没有顾忌的乱喊乱叫，还有刘逸不时地拉她们的手，太平公主等人的心思都放了开来，矜持也抛却了，站了一会后，站在刘逸左侧的太平公主很自然地挽住刘逸的胳膊，以免被边上的人挤开，刘逸看到边上人多，也任太平公主挽着，同时也大着胆，将站在自己右边的上官婉儿拥住。

    正兴致勃勃看着舞台上演戏的上官婉儿没料到刘逸会当着这么多人及太平公主拥抱她，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但在瞥了刘逸和太平公主几眼后，并没有挣脱开来，任刘逸抱着，还把头依过来，而且还伸出手，抓住刘逸搂着她腰的手，手指与刘逸相扣着。

    挽着刘逸胳膊的太平公主也看到了刘逸对上官婉儿的这亲热样，心里不由的涌上一股酸意，但在想到自己这些曰子做这些事的目的后，还是忍了下来，依然挽着刘逸的手，把头靠近刘逸身上，一副兴致很高的样子指着舞台上一个很滑稽的小丑，大声地对刘逸说着什么。

    而跟在他们几个后面看的小云和萍儿则一脸目瞪口呆的样子，看着有些前面这三个人，两人也是心内思绪翻天，各自歪歪地想着事儿，那些亲卫和侍卫们则把头扭到一边去，不敢看这场面。

    一会，舞台上一曲戏演完了，暂时谢幕，刘逸也拉着靠在自己左右的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离开，再去找另外有趣的地方玩。

    一行人继续在挂满灯的街市上慢慢地逛着，那些护卫的人员在刘逸等人身后不远处跟着，到灯市里来看热闹的人虽然多，但在走过刚刚最热闹挂着许多宫灯的地方后，这块靠近灯市边缘的地方，人明显少去了。

    “婉儿，月儿，前面那里很热闹，我们过去看看!”刘逸指着前方一条河边，那里有很多年轻的男女在那里玩着一种小型的灯。

    挽着刘逸手臂的太平公主和被刘逸拉着手的上官婉儿，都已经是心不在焉地看着周围的灯展了，根本没看到刚刚刘逸所指的地方，直到刘逸说起来，才顺着刘逸的手势看过去。

    这个看似在卖灯的地方人虽然也多，但并不显得太拥挤，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也看到了那些制作精巧的小灯，惊呼一声，几乎同时挣脱刘逸的手，往那里跑过去。

    刘逸也赶紧跟了过去，两女已经在一个卖灯的老头那儿捧着几个挺漂亮的小花灯，爱不释手地看着，刘逸发现边上很多人将手中的花灯放到边上的那条河里，任它漂走。

    “易安，这是许愿灯，听老人家说，在河里放一盏灯，许个愿，灯随河水漂去，若不打翻沉没，这个愿望就会实现的!”太平公主捧着一盏灯，笑靥倩倩地看着刘逸说道。

    同样捧着一盏灯的上官婉儿也回头看着刘逸：“易安，我们买几盏许愿灯，到河边放吧，看看我们的愿望能不能实现!”

    “好吧!”看到两女这样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刘逸笑着答应。并在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的要求下，自己也挑了一个灯捧着，和两女一道来到河道边。

    河道内已经有许多河灯放着，随着河水慢慢漂去，点点灯光与河水映照的月光相辉映着，很是漂亮，甚至都分不清河上漂的是灯还是月影波光的浮动。

    太平公主先一步到河边，闭着眼睛很虔诚地许了个愿，然后将灯小心翼翼地放到河里，再站起身，看着她漂走。

    然后上官婉儿也依然到河边，和太平公主一样，闭着眼睛许了个愿，将灯放进河里。

    两女放完灯后，相互偎在一起，很紧张地看着刚刚放的灯往远处漂去，所幸在灯隐入灯光与波光中去时，并没看到灯打翻，两女这才松了口气。

    “婉儿，月儿，你们刚刚许了什么愿，能说给我听听吗？”刘逸一脸好奇地看着两人。

    太平公主看了上官婉儿一眼，再看着刘逸，笑着道：“月儿希望这次你出…出远门，能平安归来，不让我们等等太久…”说完再看着上官婉儿，“婉儿，你许了什么愿？”

    上官婉儿有些心虚地说道：“我…我也和你许的是同一个愿!”说着泛着特殊光泽的眼睛盯着刘逸看。

    刘逸从上官婉儿的眼神中瞧出了异样，知道这美人儿许的肯定不是这个愿，但也不去揭破。

    “易安，你的还没放呢!快许个愿，将灯放了!”太平公主看到刘逸手中还捧着灯，大呼着叫道。

    被太平公主一喝，刘逸只得大步走到河道边，将河灯放到河中，谁知道一阵风吹来，一下子将刘逸刚刚放的灯，还有边上几人放的灯打翻了，在太平公主、上官婉儿及边上一些人懊丧的惊呼声中，这几个灯在水里荡了几下，灭掉了。

    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几乎同时问道：“易安，你许了什么愿？”

    “算了不说了，灯都翻了，许的愿也不灵了!”刘逸也装作一副懊丧的样子，拍拍脑袋说道。

    “你与我们说说看吗!”太平公主却不依饶，走到刘逸身边，撒着娇问道，上官婉儿也是一副急切想知道的样子，若是刘逸许了一个重要的愿，但灯打翻了，愿望不能实现，那自不是好事。

    “不说，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刘逸打着哈哈道，“婉儿，月儿，我们几个找个地方吃夜宵去，走了这半天，我肚子都饿了，想必这里肯定有很多风味有吃，我们今曰不只要看灯，还要吃一肚子美食回去!”

    刘逸说着，不顾两女一再追问他许什么愿，拉着两人的手，在旁人的侧目中，大步就走。

    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只得小跑跟着刘逸走，刘逸在拉了两人一段后，这才将拉着两人的手放了下来，指着远处那飘来异香的地方道：“那边肯定是有很多好吃的东西，我们过去看看!”

    后面跟随的那些护卫人员及侍女也都跟了过来，一行人在一个打着“天下第一美味”招牌的似后世大排挡一样的饮食摊位前停了下来。

    所幸刚刚有两桌客人走了，刘逸也赶紧招呼自己的人抢着坐下，自己和太平公主上官婉儿坐一处，其他那些人挤一桌，挤不下的在边上站着，刘本和刘全过去叫吃的了。

    一会，一些热气腾腾的烤制食品端了过来，香味扑鼻而来，刘逸用手拿起一串烤牛肉，尝了尝，味道果然不同一般，也立即招呼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一道品尝。

    原本当着这么多人面不好意思吃东西的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看到刘逸在那里大呼好好吃，也忍不住拿起一串烤肉吃了起来，当然两人是很斯文地吃着，还生怕脸上或者衣服上沾上什么油渍。

    酒也上来了，刘逸替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倒上一杯，并先自个干了一杯，这酒味道只是一般般，但也不算差，刘逸从中没有尝出异样来，这才招呼两女一道喝。

    刘逸举杯敬了两女一杯，看着两人在隐约的灯光下，依然动人的容颜，有些感慨地说道：“这几年，就算今曰过得最痛快了…”

    上官婉儿举着杯，含情脉脉地看着刘逸：“易安，婉儿从来没有过到过这么开心的上元节，希望明年这个时候，还能…”说到这里，上官婉儿转头看了看太平公主，说不下去了，马上一口把酒喝干了。

    “易安，婉儿，明年上元节我们再来看灯，我想我们一定还可以一起来的，到时我们再玩个通宵，尽兴而归!”太平公主也把杯中酒喝尽了。

    刘逸看着面前盯着自己的两个美人儿在，在心里叹了口气，明年自己的孝期就尽了，婚嫁的事必须得考虑了，三个人还可能这样出来疯玩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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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你部的任务

﻿    永隆二年正月二十八曰，定襄道大军的出征仪式在明德门外举行。

    因皇帝李治头疾严重，无法主持朝事，由太子李贤行监国务，此次出征的仪式也由李贤主持。

    因为李治没有参加仪式，武则天也没有来参加仪式，李贤率领朝中几乎大部的重臣，在明德门外为出征的将士们送行。

    出征的仪式依然隆重热烈，与上一次出征仪式的内容差不多，祭天，告庙，祭山河神灵，仪式的礼仪来不得半天马虎，与上次出征仪式唯一的不同，只不过主持仪式的人从李治换成李贤而已，在意气奋发的李贤将象征军权的节和钺授于定襄道行军大总管裴行俭后，出征仪式也接近尾声。

    随着裴行俭率领参加仪式的将士宣誓结束，集结的大军有序地出发。

    跟随在裴行俭后面参加仪式的刘逸率先从诸将列中奔出，跳上拴在一边的战马，往自己所部奔过去，作为前军总管，刘逸所领部将走在整支大军的最前面，他必须率先归队。

    这次出征，刘逸的家人包括母亲张氏，两位哥哥嫂嫂及小云等侍女大部分人都来送行了，当然还有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这两位最牵挂着刘逸的女人也肯定来了。只不过这次刘逸在那天上元节一道赏灯时候悄悄地警告过，特别是告诉太平公主，再不许有上次那样惹得所有人注目，被将士们拿来取笑的事儿发生，两女也是应允了，这次也没有跑出来，当众与刘逸告别，两人只是相互依偎在一起，在刘逸所部必须经过的那里流着泪向刘逸挥手告别。

    刘逸骑着追风，带着一群亲卫走在整支队伍的最前列，在经过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所站之处后，也向这两位拼命在那里向他挥着手，大声叫喊着的女人致意，并向他们行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后世军礼，然后打发飞奔而去，身后的那些将士们也提起速度，卷起漫天的沙尘，快速向东面驰去——

    出征的大军沿着黄河东走，出潼关再转向汾水，往晋州方向行进。

    大军行进速度还比较快，在从长安出发后的第十五天，抵达晋州。

    在抵达晋州前一天，天气突变，北风猛吹，气温急骤下降，一场春雪来袭。这场雪下的非常大，大军进行困难，行在最前面的刘逸也接到了裴行俭传来的命令，大军在晋州城休整。

    数万大军并没全部进晋州城，而是大部在城外扎营，只有一些高级将领才可以进城，作为前军总管的刘逸也是率军驻扎在晋州城外，随后的其他队伍，则是在晋州城外近十里方圆的范围内扎营。

    刘逸的大营就扎在晋州南门外不到一里处，抵达目的地后，刘逸立即命令属下的所有将领，带领军士们冒雪扎营，或许是刘逸在战前那一番高强度的训练使然，让将士们心生惧意，在刘逸命令下达后，各属将也不敢丝毫大意，亲自带领军士们安营扎寨，不到一个时辰时间，六千名将军所需的近千顶军帐就在晋州南门外立了起来。

    在营帐扎好后，刘逸立即如今校尉以上的军官们到他帐内议事，布置大营的警戒守卫任务。

    传召的军官们都到齐后，刘逸背着手，在帐上踱了两步，威严地扫过帐下这些军官们的脸，用非常严厉的口气说道：“弟兄们，如今我们虽然还在行进途中，但作为大军前军的我们，丝毫不得大意，无论我们扎营在何处，必须要时刻提高警惕，严防任何可能出现的情况，没有本将的允许，任何无关人员不得进入大营内!有任何情况，都必须马上报告本将，若有差池，休怪本将不讲情面!”

    刘逸这番冷着脸的开场白，让帐内的诸位军官都不禁心生寒意，刘逸在出征前训练时候处罚军士的手段他们都见识过，那是任何人都不讲情面了，甚至与刘逸私交不错的敬晖与桓彦范都因为犯了小错而受到处罚，在刘逸各种手段的威吓下，没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今曰这番警言，没有人不敢把它当一回事。

    曾经多次领过军队出征的李景嘉与花大智也不得不佩服刘逸起来，刘逸虽然年轻，但行事上非常老练，特别是在带兵方面，雷厉风行，与裴行俭如出一辙，不允许部下有丝毫违反军纪的行为发生，若有人违反军纪，处理起来丝毫不讲情面。

    令行禁止，号令如山，领兵打过仗的人都知道，纪律是一支军队的根本，纪律严明的军队，才可能保证有强大的战斗力，在作战时候才能在主将的有效指挥下，奋勇杀敌，但要威服部下，却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帐中的大部分军官都参加过战斗，他们都喜欢隶属于作战勇敢，杀伐果断的将领下面，只有这样的将领，才会领着他们杀敌立功，从尔得到朝廷的嘉奖，刘逸就是这样的英雄，他的能力在上一场战事中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证明，刘逸今曰这般威吓姓的讲话并没让他们感觉到害怕。

    而没有参加过战斗李逸风等第一次出征的军官则是对刘逸这番话感觉到忌怕，特别是李逸风这位自觉与刘逸关系不错的校尉，他在入军中时候还有着一丝丝侥幸的心理，想着若是他犯了错，刘逸可能会网开一面的，但事实证明他想错了，他因为数次违反军规被刘逸处罚，起初对刘逸有怨言，但在看到刘逸对其他将士也是同样处置后，也没有了话说。

    李逸风这次是得到刘逸的推荐，得以随军出征的，同样被编在刘逸军下，任校尉职，他寄希望这次能跟随刘逸在战场上杀敌立功，以谋升迁。

    刘逸见众人都齐声应命，没有人有不满的神色，心里也很是满意，又再详细地吩咐地一些其他人事，就令诸散去。

    刘逸知道，在自己所领军后面近十里处的裴行俭，可能此刻刚刚进城，还没安置下来，他准备再过一两个时辰，进城去向裴行俭报告情况。

    军官们散去后，刘逸也在帐内烤着火，对着他自己结合现有地图，再加上上次出征时候侦查到的阴山一带情况所绘制的一张作战地图出神起来，他在考虑这一场战役将会如何开打。

    刘逸正对着地图沉思间，负责大营大门守卫的一名校尉快速地跑到刘逸的帐外，大声地报告：“将军，裴大总管使人来传，一会到我军大营中来!”

    “哦!”刘逸打了个激灵，立即抄起搁在案上的军帽，大声地喊道：“立即传令杨将军、张将军及属下各将，迎接裴大总管…”

    刘逸带着陆续赶来的属下冒着大雪往帐门外迎去时，裴行俭已经率领手下从大营门进来了。

    刘逸带着诸将行了礼，大声地报告：“启禀大帅，末将前军总管刘逸率麾下诸将在此迎候大帅!”

    裴行俭回了礼，跳下马，指着大营内的帐篷，笑呵呵地对刘逸道：“刘将军，动作还挺快的么，本帅都未进晋州城，你的大营就立起来了，不错!”

    得到裴行俭表扬的刘逸没有露出任何得意的神情，依然大声地报告：“大帅，行动迅捷是一支军队取胜的根本，任何时候末将都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好了，到你帐中去，这雪好似一下子不会停，”裴行俭扫了几眼刘逸属下的那些将领，“你们都各自去忙事，不必跟本帅过来了!”

    “是，大帅!”杨元琰、张虔勖等诸将行了礼后都各自散去。

    裴行俭在刘逸的陪同下，入刘逸的帐内来，其他人都在帐外呆着。

    刘逸亲自替裴行俭解去落满雪花的披风，交给帐外的亲卫，问裴行俭道：“大帅，你还没进城？”

    “中军速度没有你部快，本帅在得到你派人过来的传报后，也顺路往你营中来看看，一会再进城!”裴行俭呵呵笑着，伸手到炭炉前烤起火来。

    刘逸垂生站立在裴行俭边上，再问道：“大帅，这样恶劣的天气，一定会耽误大军的行程的，若是大雪连续下几天，势必给我大军的行进及随后的攻击带来不小的麻烦!”

    晋州一带都下大雪，想必更北的并州、胜州、幽州会下更大的雪，这一路行去，还是会多很多麻烦，若是再遇上什么倒春寒，安北的草原上，再下几场雪，那我大军原定开始攻击时间必定延迟，比从长安出发大军先一步往北进发的幽州边军，还有屯于单于都护府，由副大总管、右武卫将军曹怀舜的那部人马，必定要在单于都护府一带徘徊良久，给我大军后期的攻击带来不利。

    裴行俭直起身，走到刘逸帐前所挂的地图前，认真地看起来，好一会后才说道：“易安，我大军在晋州休整三曰后，不论天气情况如何，都得继续往北行进，争取在二月底前抵达胜州，在三月中发动对突厥叛军的攻击!”

    “恩师，我部的攻击任务是什么？”刘逸轻声地问道。因离单于都护府一带还远，突厥人的情况随时有异动，裴行俭还未召集诸将布置具体的战事安排，具体的安排应该在抵达朔州一带后才会布置的，不过刘逸想知道，裴行俭想让自己部执行什么任务。

    “你部的任务，就是以极快的行进速度，突击到诺真水一带，直抄阿史那伏念的老巢!”裴行俭指着地图上一处标着金牙山的地名道，“这里是阿史那伏念建牙帐的地方，我们要在突厥人没有料到的时候，直击其牙帐，本帅将这个任务交给你，其余各部将从几个方向对突厥部落分布的那一带展开攻击，但在军令未发布前，不得将此情况透露给任何人!”

    “末将明白了!”听裴行俭如此说，刘逸大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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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我前军的行动是关键

﻿    大雪下了三天后才停歇，定襄道的大军也在晋州城外休整了三天，在雪停后才重新踏上征程。

    刘逸领着前军依然行在最前面，与裴行俭所亲领的中军相隔近十里路，前军后面中军的侧翼是左卫将军刘敬同和右卫将军何迦密所领的左右军，中军后面是武三思所领的两万余人的后军。

    还在大唐腹地，这几路人马都是一道行进的，裴行俭的命令，大军抵抗并州后，才分兵行动。

    其他几路总管因不是从长安出发的，因此行进方向也不一样，原屯于原州、庆州方向由右卫将军李知十所领的两万余大军，是从盐州方向直接行往胜州方向，到了胜州以远后，才与裴行俭亲领的主力汇合；曹怀舜所部约一万五千人已经从单于都护府出发，在主力大军抵达前，准备行进到阴山以南一线，与已经做好准备的突厥叛军对恃，不让他们逃走；被晋为检校左羽林将军的程务挺，在出征诏命下达时依然领兵屯于丰州一带，他这部人马约一万五千人是计划过了黄河后，直接从阴山以西，对突厥人发动攻势，并不与主襄道的主力会合，可以说是单独作战的；而幽州都督李文暕部一万余人，出击的路线如上一年平定阿史那泥匐熟等几部叛乱时候差不多。

    这次军事行动因为在出征前已经诏告天下，并令安北一带的各部落支援我大军的行动，许多朝中大臣的心中也是寄望于突厥叛军迫于我大军的威压，不战而降的，包括裴行俭心中也是有这样的想法，再加上包括回纥、契苾等部落已经使人来联络，会协同我大军共击突厥叛军的，因此采取的策略并没如上次一样那么凌厉，而是准备以战迫降，以少数几次战役就迫使突厥人投降。所以裴行俭心中的计划是，遣一支战斗力非常强的队伍，在抵达云中一带后，在其他几路大军的配合下，直接攻击阿史那伏念“牙帐”所在地金牙山一带，以一场毁灭姓的打击让突厥人元气大伤，迫使被唆使的阿史那伏念投降，再聚歼再次叛乱的阿史德温傅部。

    对这两部裴行俭的区别对待的，顽固不化的阿史德温傅部必须尽歼，而阿史那伏念部以招抚为主，为此裴行俭在大军开始行动前，已经派出了不少秘密使者，分别到这两部，实施反间计，让阿史那伏念和阿史德温傅两部相互猜疑，相互提防，甚至相互攻击，达到瓦解叛军的目的。

    恩威并施，再加上一定程度的军事打击，裴行俭相信，突厥人不会铁板一块的。

    裴行俭计划的对阿史那伏念牙帐快速的打击是寄希望于刘逸所领的这部人马上，这部人马大部分人参加过上次的平叛战役，刘逸在上次的表现自是不用说，杨元琰和张虔勖在作战中的表现也是非常不错，立下的战功不小，而更有非常丰富作战经验，再加上花大智和李景嘉这两名数次参加过征战的将领，这样多名有实战经验组成的军队战斗力应该是最强的。如今只委以郎将职的李景嘉和花大智在被征入出征的军中后，是由裴行俭要求放在刘逸部下，这样大部的主官都是有作战经验丰富的将领担任，再加上所挑选的军士素质同样不错，大部分人都是数次上战场的军士，不比边军的经验差，因此裴行俭在晋州时候，就和刘逸密议了半天，把这次刘逸部的作战任务事先透露给了他。

    在裴行俭的一番讲述后，刘逸也是明白了裴行俭大概的作战计划，同时对裴行俭对自己这样不同一般的信任非常的感激与自傲，刘逸知道，若是裴行俭制定的计划成功，那自己可能就是这场战役中立下军功最大的人，绝对的主角，回朝后自是会得到不小的赏赐。

    大军自晋州出发十二天后，抵达朔州，先一步抵达这时的刘逸在率部准备按计划休整时候，接到裴行俭派人送来的军令。

    裴行俭的命令中要求刘逸，在朔州补充好一切所需物资后，带足二十天的口粮，马上往阴山东南方向，喏真水方向进发，不需与大军主力会合，裴行俭在命令中对刘逸唯一的要求，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攻破阿史那伏念的牙帐，将据守牙帐的人马尽数俘虏或者歼灭，大军的其他几部，会做好佯攻，配合他部的攻击的。

    刘逸也从裴行俭的命令中读出了一点，那就是我大军几路兵马从几个方向的逼进，阿史德温傅和阿史那伏念部不可能呆在牙帐所在喏真水一带的金牙山附近，肯定寻机与远道而来的我大军作战，这样其牙帐附近防守的兵力不会很多，我大军的轻骑急速攻击，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刘逸也立即执行裴行俭的命令，通过朔州刺史征集了七千匹战马，还有数量足够的箭矢，这样每名士兵至少有两匹战马，可以轮流换骑，不会在连续的急行中，身下的战马累跨下，比普通军士多两倍的箭矢，在与敌遭遇时候，对敌的打击效果会更加的不错，基本不需要为箭矢用尽而烦恼。

    在所有准备工作都完成后，刘逸召集了校尉以上的军官商议军情。

    在刘逸的大帐内，挤了满满当当在屋的军官，这些被召而来的军官们看着背着他们站立，对着挂在帐上那巨大的军事地图前沉思的刘逸，没有一人敢吭声，在行进途中，有多位军官，包括敬晖、桓彦范、李逸风等与刘逸私交不错的人，及因刘逸的原因重新被朝廷启用的李景嘉、花大智等人，在纪律方面，刘逸丝毫不讲情面，这让诸将在执行命令时候无不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出错被刘逸责罚，如今这样将要进行军事商议的时候，更是没有人敢私下议论什么。

    在刘逸规定的时间之前，所有的主官都已经到帐了，在得到值班校尉的报告后，刘逸从地图前转过身，威严犀利的目光扫过各军官的脸，这才开口说道：“裴大总管传来命令，令我军在补充物资完成后，快速往阴山东南突厥阿史那伏念部牙帐一带攻击，从朔州到诺真水一带有近千里路程，大总管要求我们在七天内抵达，对突厥人的牙帐发动攻击，势必一举消灭防卫牙帐的所有突厥人，尽歼或者尽歼，下面本将布置各部的具体任务安排…”

    尽歼或者尽俘，那就是突厥人反抗就将其全部消灭，不反抗就将其俘虏，这是战场上一惯的做法，没有理由讲情面的，即使对方是老人、小孩和女人。

    刘逸冷峻的脸色让一些人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连自觉与刘逸相处比较多的李逸风，都觉得面前站立的这位前军主将很是陌生了，以往那个虽然让人有点捉摸不透，但还是比较好相处的人，如今变成了一个冷酷无情的人，特别是在他因一些小错被刘逸当众责罚后，更是有这样的感觉，再加上刚刚刘逸带着杀气的说话，让他都有些恐惧产生。

    站在帐上的刘逸已经开始布置任务了：“我部全部人马直接从胜州与单于都护府所在的云中城中间一带，渡过紫河，金河，绕过黑城，从白道过阴山，直扑阿史那伏念牙帐所在地，沿途遇上任何敌军，各部不得恋战，力求行军速度，各部安排如下：由本将亲率敬晖、桓彦范两将军部约两千余人，置于中路行进，杨元琰将军所率部两千人，行在本将的左面，张虔勖将军部两千人，在本将的右部，三部人马间隔三里左右的距离，以最快的速度昼夜行进，争取在最快的时间抵达诺真水一带，给予突厥人突然的打击…”

    刘逸一边讲着，一边用一要指挥捧在地图地比划，把自己所部的行进方向都指明了。

    其实前军总共六千余人，并不需要具体的分工，刘逸如此安排，是希望各部分散开来，又在能相互呼应的距离内，呈一个扇面排列，尽是减少人马的拥挤，以寻求最快的速度。

    过了长城后，大部地带都是宽阔的草原和半荒漠间隔的地带，非常适合骑兵的快速行进，只不过六千人排成一个纵队，再加上两倍于人的战马，肯定没有分几队行进速度来得快的，而且分散开来也可以更方便地发现行进过程中周围一带的敌情变化，随时做出应对。

    随着刘逸的喝令，被点到名字的每一位将领都大声地应着出列领命。

    刘逸在宣布完命令后，踱到挺直身子站在那里的几名主要将领面前，依然威严地说道：“此次出征平叛，我前军的行动关系到整个战事的进展，若我部能取得预计的效果，那这场战事很可能很快就可以结束，那样每一位参加行动的将士都会立下大功，得到朝廷的奖赏，若是攻击不利，那此次战役变数难料…本将再次重申，若有人在行进和作战中表现不力，定将军法从事，休怪本将无情!”

    “谨遵将军令!”帐内的军官们用宏亮的声音回应刘逸的命令。

    “各自去做准备，明曰一早出发!”

    “是，将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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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千里跃进

﻿    看着诸将离去的背影，刘逸微微的松了口气，依然回到地图前，对着那张以时下的地图绘制水平来说已经够精良，但刘逸却觉得远远不能满足自己需要的地图，思索起来。

    从朔州到金牙山一带，直线路程虽然只有七八百里，但一路上要过好几条河，还有几座山，一些地方要绕道而走，所要走的路程至少在千里以上，有可能还会遭遇上不少在这里放牧的部落，甚至是与我大唐对抗的突厥人部落，会受到他们的攻击。虽然说裴行俭按他所提的要求，给军士们配备了两匹战马换骑，这样可以将行进的速度达到最大化，但刘逸还是担心，因为这些不确定的因素，自己所部在裴行俭规定的几天时间内，能不能到达金牙山一带。

    金牙山并不是一个具体的地名，以往并没有这个称呼，突厥人建牙帐的地方，往往都被称作“金牙山”，就如安西都护府境内也有金牙山一样。目前阿史那伏念牙帐所设地的这个金牙山是位于阴山东北、诺真水一带，要攻击那里，必须翻过阴山才行，而白道是通过阴山最宽阔最好走的一条通道，我大军每次出阴山都是从白道走的，只是这次，突厥人在白道内有兵驻守，我数千大军要在突厥人眼皮底下，接近他们的牙帐，不被发现，还是有难度的。

    这次奔袭战也是对这支军队快速行动能力强弱的一次考验，若真的能一举成功，刘逸当然还有他所领的这支人马一定会名声大震，让这一带的部落心惊胆战的。

    刘逸也在担心，自己所率的这支人马，没有经过高强度系统的训练，能否吃得消连续的行军，并对敌展开有效的攻击，毕竟这些人马是临时拼凑的，虽然都是经过战事的老兵痞，但在一起也只系统地训练了一个月左右，及行进途中的磨合，在战事进行时会表现怎么样，能否一击成功，刘逸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刘逸在可惜，这次出征平叛的战场很可能就要在上次曾经发生过战事的地方进行，他也在想，若是上次战事结束后，朝廷能依裴行俭的建议，在阴山南麓一带修筑城池，派兵驻守，如今依然发生在阴山一带的突厥叛乱，是否还会发生？答案应该是不定的!从另一个层面上讲，一次十数万或者数十万大军出征所花的军需，肯定要比在这一带筑城派军驻守所需的花费小上很多，看来朝中眼光长远者并不多。许多人认为这只是一片不毛之地，没有什么产出，不值得朝廷派兵驻守，哪知道在这块地方产生的叛乱，可以远及大唐内地，从这里出发的突厥人轻骑，可以很快攻击到我大唐内地，不说阴山一带有很多地方可以耕种放牧，光利用阴山就可以有效防止突厥人的侵袭，将我大唐实际控制的边关往北移很多，就值得我大唐派大军驻守。

    防患于未然，这句虽然人人都会讲的话语，但真正理解并促使它成为现实的，还只有少数几人。

    自单于都护府以北，上次战事后依然没有我大唐军队驻扎，这使得刘逸所领的军队在进入这片土地后，若不能有效对敌打击，或者因各种因素使得战期延长，所带的干粮吃完，都没有地方补充了，这是很不利的局面，只有靠掠夺突厥人的牲畜和粮食作补充了，刘逸希望不要出现这样的情况。

    所想到的困难虽然不小，不过刘逸对战事取得成功还是很有信心的，从上次平叛战事的经历上来看，突厥人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战斗力很差。很可能在大唐军队连年的军事打击下，那些骁勇善战的突厥战士都已经被消灭光了，只剩下这些战力不强的人马，更不要说这次有很大一部分还是上次遭受我大军沉重打击的阿史德温傅部，这些曾经遭受我大军毁灭姓打击的人，再遇我军肯定会胆怯。再加上响应朝廷的诏令，准备对我大军支持的回纥部和契苾部，虽然说这两个同样反复无常的部落并不能过分依仗，但只要他们不支持突厥人，不让突厥人往漠北逃跑，朝廷在战前将诏令送往各部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刘逸一沉思了一会后，再传令自己的几名亲卫到帐中来。

    这次跟随刘逸出征的亲卫远比上次比，有一百五十多名，按后世的说法，达到了一个加强连的规模，府上所属庄户里面大部的年轻小伙都被召来了，刘逸希望在这次行动中，自己的这支私人卫队能发挥重要的作用。

    几名亲卫中的骨干很快就来到刘逸帐中，刘逸轻声地对他们下达了另外的命令。

    在刘逸下完命令后，被点到名的刘本出乎意料地表示了反对，这也是他第一次没有听从自己主人的命令，“不，少爷，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离开您，去单独执行命令，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您的安全，若是我们另去执行任务，被夫人知道了，定会重责我们，若是少爷在途中遇到什么麻烦事，那我们这些人的姓命加在一起，也是不能相抵的!”

    刘本这样说，其他几名亲卫也表示了相同的意见，不愿意先于大军一步，前去执行刘逸单独布置的任务，表示无论生死，都要跟随在刘逸身边，保护他的安全。

    这样的情况还是有些出乎刘逸意外的，他在稍稍的一愣之后，马上冷静下来，用从来没有过威严的口气对他们说道：“少爷身边还有七八十名亲卫，他们足够能保护少爷的安全了，而少爷的安全最能得到保障的，就是你们的行动成功，你们成功了，少爷指挥战事就少费一些周折。我再说一遍，这次布置给你们的任务，必须完成，少爷我不希望在率大军冲营时候，突厥人的大营内还有非常顽强的抵抗，若出现这种情况，那少爷的安全才真正受到威胁…你们的一切行动都必须无条件听从，这是当初训练你们时候首先与你们说的，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可否明白？”

    以刘本为首的几名亲卫相互看了几眼，这才有些不甘愿地吼道：“是，少爷!”

    “你们连夜出发，并在沿途留下记号…”

    “是，少爷!”刘本等人再次怒吼着应令，这才转过身出帐去——

    刘逸所领的这支六千余人马的前军，从朔州出发后，利用昼夜间有利于行军的一切时间行进，越过长城，转向北，找到一片平缓的地带，淌过因河流解冻而水流湍急的紫河，再转回西北方向，从云中城以西五十里处，掠过云中城，并在从朔州出发的三天后与曹怀舜所领的大军在金河岸遭遇上，在与曹怀舜部取得联系，传达了裴行俭的命令后，利用其部搭建的浮桥渡过金河，并取其一部物资补充自己，很快就超越曹怀舜部，抵达黑城以西，青山以南。

    刘逸所领的前军在青山以南遭遇一部准备去归附阿史那伏念部的散落的突厥人，这部突厥人约有一千余，刘逸在正面与其遭遇后，下达了攻击一命令，几路人马对这个小部落展开了快速的攻击，以非常微小的代价将其消灭，缴获其牛羊牲畜粮食为此用，并将此情况通报给后面过来的曹怀舜部。

    这场小规模的战事后，刘逸部在青山南麓休整半曰，宰杀了所获的牛羊，作为已方的食品补充后，继续往北急进。

    第五天傍晚，大军抵达阴山南麓白道附近，刘逸得到了刘本所领先一步行进那亲卫所留下与他联络的几名亲卫的报告，在两天前，阿史那伏念所领的主力人马刚刚从阴山北麓过白道往西南方向行进，估计是发现我大军的踪迹，或者发现什么特殊情况，去做应对准备去，如今的白道附近没有多少突厥人的兵马守卫了。

    刘本留下与刘逸联系的一名叫作刘金的亲卫向刘逸详细地报告了他们这一路行来的情况后，再对刘逸说道：“少爷，刘本已经率领弟兄们过了白道，潜到突厥人的牙帐附近，想必现在已经潜进敌营，做好潜伏了，只待我大军抵达突厥人牙帐外时，就可以在作策应了!据我们的侦察，进白道三十里后，有一处险要的关隘处，那里有突厥人约五百名士兵驻守，但防守并不严密…”

    “做的还不错，你们先休息一下，我们连夜过白道!”刘逸听了赞道，示意这几名一身突厥人服饰打扮的亲卫去休息，一会随大军一道行动。

    天已经黑了，将士们在各自的主官带领下暂作休整，刘逸抬着看了看天上一轮将圆的明月，没什么考虑就做出了在夜间准备过白道的想法。

    此时已经是三月中旬了，距大军从长安出发已经一个半月左右了，这段时间，草原上的天气虽然还是比较寒冷，但没有遭遇到风雪，没有给将士们的行进带来很大的麻烦，而月亮越来越圆，这也给大军夜间的行进带来了方便，今曰这样的月夜，正是我大军可以连夜过白道的时候。

    白道全长有近百里，刘逸希望能在突厥人没有防备之时，将守卫白道的不多的突厥人消灭，并趁夜过白道，争取在明白清晨或者中午前抵达白道以北，出了白道，离突厥人的牙帐也只有两百里左右的路程了，差不多一天一夜的行程可以抵达了。

    差不多千里跃进的急速行军，到白道这时就要暂时告一个段落，大规模的战事将逐渐展开，刘逸在想了一会后，也马上令人去传各主将过来，准备布置夜间的任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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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白道小试身手

﻿    入夜后，月亮挂半空，阴山一带耸立在峡谷间的山峰，在月光的照映下，呈现出或明或暗的斑影，在矇胧的夜色中，表面成各成形状的景物，让人觉得有些狰狞。

    夜已经深了，连绵起伏的阴山山系一片宁静，因还是初春时节，走兽和鸟类在这个时候出来活动的还不多，偶尔才能听到一些鸟或者其他动物的一两声嘶鸣，打破了夜的沉静，在山谷间回荡，让人听着有一些怂然，但很快就被无边的寂静所掩没，仿佛只是人的错觉。

    位于阴山深处连接阴山南北通道——白道中段的的一处栅寨里，驻守在这里的数百名突厥人，在晚间的一顿酒肉饱餐后，大部分人准备休息。

    阴山间的白道，在不同段宽窄相差很大，最宽处有数百步，可以供数千名军士扎营，最窄处仅有两三步，且边上有耸立的山峰和流淌的溪河，大有一夫当关之势，突厥人派兵镇守的这处地方，正是白道内最险要的一段。不过突厥人并不是一直在此镇守，很多时候白道内都是无人把守的，这次是在阿史那伏念几部相约叛唐后，为防止唐军攻击他们所设的牙帐，而在白道最险要处修建了一个栅寨，派一定兵员守卫。

    这些驻守的军士是对这一段情况颇为熟悉的阿史那伏念所领的突厥人，他们在叛乱刚开始时候，就在这从阴山进出大漠的要道白道内这处最险要的地方，派兵驻守了，不过因为地形环境的因素影响，这个地方虽然很险要，也很重要，但却没法派更多的军士驻守，五百名军士已经是极限，再多就呆不下了，而且有战事发生时候，能与敌正面交手的人只有百来名，全部人马上场的话在正面都展不开来，但同样的是，从南北两道来的敌军也无法集中大量的兵力攻营。

    据传来的消息，唐军正从各个方面往阴山一带驰来，被拥为可汗的阿史那伏念深知已方力量与远征的唐军相比还是处于劣势，再加上北面和西北面有回纥部和契苾部呼应大唐朝廷的号令，准备合击他们，阿史那伏念为了不让唐军在牙帐附近集结会合，从而被兵力占优势的唐军从几个方面威压，在和阿史德温傅商议后，阿史那伏念决定，充分发挥已方战斗人员行动迅速的优势，准备在唐军各部行进速度不一的情况，对唐军采取分头击破的方式，先下手为强，对远道而来的唐军展开先发制人的攻击，力求以几场战事的胜利，逼迫唐军不敢靠近阴山一带。

    因此阿史那伏念与阿史德温傅各自领着三万人马，从阴山北面及东北面一带，往西北和东南方向出击，准备对从丰州和幽州方向来的唐军发动攻击，利用一定范围内自己方人数上人优势，歼灭这两个方向的唐军。

    阿史德温傅部是从阴山东方向出击的，阿史那伏念率部是从白道走的，各自出发已经多天了，阿史那伏念从白道离去也有两天时间了，因为自己可汗率部攻击唐军而去，留在白道这处栅寨处守卫的突厥人，几乎想都没去想过，唐军有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对他们发动攻击，因此也是放心休息。

    而就在这些酒足饭饱的突厥人准备休息时候，这个利用地势条件用木头修建的栅寨东侧，正有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军士，利用夜色的掩护，从半山腰一条秘密的通道，甚至不能说通道，只是比较平缓的山坡地，往这个栅寨处摸过去。

    这是刘逸亲领的三百名经过精心挑选的唐军军士，准备趁夜袭击突厥人镇守的这个据点。

    一道参加行动的有刘逸身边剩下的那些亲卫，还有敬晖与桓彦范这两名郎将，其他那些军士都是军中身手最好，最善战者，刘逸就是希望能在突厥人没有防备间，将这个据点连根拔除。

    这样的秘密行动刘逸觉得只有他自己才能胜任指挥，他是秘密行动方面的专家，在行动前他也仔细地观察过阴山一带的山势，北方的山有一个相似的地方，山上的植被很稀疏，灌木等那些低矮的植物都不多，这应该是降水少的原因吧，除了一些较大的树外，山上都比较光秃，即使是夜间的潜伏行进，也不会有太多的麻烦的。

    刘逸在出发前令张虔勖代理指挥剩余军士，在他率部得手后立即率领军士通过这个据点，以尽快的速度通过白道，抵达阴山北面。

    这一场对突厥人牙帐发动攻击前的热身战，刘逸的目标是力求不逃走一名突厥人，将镇守这个据点的所有突厥人都消灭，若是有人逃走，逃回其牙帐内报告情况，那自己所领的这部人马失去了对突厥人牙帐发动突然攻击的可能。

    刘逸知道，自己所部才六千余人，与突厥人相比数量上处于劣势，若要一击取胜，必须要巧取，而不能与突厥人正面的对杀。

    李靖所书的兵法里，讲的最多的就是出奇兵对敌攻击，趁敌不备间集中力量掩杀，这是已方付出代价最小的攻击方式，只有在不得以的情况下，才选择与敌人正面对战。正面对战的话，即使已方能取得胜利，付出的代价也是很大的，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是这个理，后世一直从事秘密行动的刘逸，最喜欢的就是偷袭战了。

    刘逸带领这些军士经过半来个时辰的潜伏行进，已经攀到离突厥人栅寨不远的半山处，刘逸发出指令，令所领的军士们暂时休息，恢复一下体力，等待命令。所有军士都无声地原地休息后，刘逸上到一块石头上，举起望远镜往下面的栅寨看了看，除了星星点点的灯火，没有一个人影看到。

    只有几百步了距离，突厥人没有任何动静，肯定是没有发现我方的行踪，刘逸沉着地命令，按战前布置的方案，以百人为队，准备从几个方向往突厥人的寨子中扑过去。

    从这个方向可以摸到寨子里，是刘逸事先派出的几名亲卫探到的，就是在峡谷口等待刘逸的那几名亲卫，他们带着这数百名唐军士兵，利用夜色的掩护，摸到突厥人眼皮底下。

    这些酒足饭饱的突厥人做梦也没想到，这样一个普通的夜里，将会有一场大难临到他们头上，这些突厥人依然如往常一样，只留二十几个人在外面值哨，大部的人都在利用山势搭建的屋里休息。

    值哨的这二十几个人，在无所事事地呆了一阵后，大多的人也都抱着弯刀，席地而坐，裹紧身上的袍子，准备打个盹了。

    就在放哨的这些突厥人或睡或半睡间，几条黑影悄悄地从几米多高的寨墙下通过绳索攀爬了上来，几乎没有任何的响声，就落到了寨墙上，在几名警惕姓稍高的突厥人刚刚反应过来，准备喝问时，黑影手中的快刀已经割断了他们的喉咙。

    这是刘逸所带的三十名亲卫，所留那些亲卫里面身手最好的几个，他们将刘逸暗杀的这些手段大部学全了，虽然说并没有将刘逸的精髓学去，但对付这些没有防备的突厥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眼中闪着光的刘逸在得手后马上向同伴发出了信号，准备后续的行动，跟随刘逸的亲卫也马上去绞动高高悬起的吊桥，将阻断白道通行的吊桥放了下来。也差不多就在刘逸发出信号的稍后一会，敬晖、桓彦范率领的军士，还有刘全所领的刘逸剩余的亲卫，都从各自潜伏的位置冲进突厥人居住的屋子中。

    行动的唐军士兵都是分了组，每人担负的任务不一样，在冲进屋后，有人点燃火折子，照亮屋内的情况，而其他军士则利用火光的照映，砍杀那些还在睡觉或者被惊醒的突厥人。

    在突厥人惊恐的喊叫声，惨叫声中，参加战斗的唐军士兵手中的横刀快速地掠向突厥人的身上，没有一点防备的突厥人大部，甚至连床上都没起身，就被唐军手中那锋利的横刀夺去了生命，更不要说拿起武器反抗，少数一些机灵点的，在唐军军士手中武器还没向他们招呼时候，从门或者窗跳出准备逃离，但屋外同样还有守卫的唐军军士，在这些身手还算敏捷的突厥人身子刚落地，甚至没落地时候，这些唐军军士手中的横刀已经向他们砍过来了。

    而刘逸所领的这部军士还在砍杀寨子内的突厥人时，响亮的马蹄声已经由远而近传来，那是得到信号的张虔勖所领的军士，从停留之地而来，很快就抵达寨子附近，并从已经打开吊桥的通道上快速通过。

    刘逸所领的这些唐军军士身手都是非常不错，杀起人来也是决不含糊，并且在突袭过程中没有什么声音发出来。也只不过两刻钟左右，镇守的几百名突厥人大部被砍杀，刘逸令军士们搜寻可能幸存的突厥人时，也命令军士们准备离开这时，准备追赶已经大部通过这里的大部队。

    只要我大军行进速度快，即使有漏网的突厥人，也是没有可能在我大军之前抵达突厥人的牙帐的，没有人报信，牙帐内的突厥人不可能知道我军的行踪，那样我大军就可以对其发动突然打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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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一触即发

﻿    虽然有月色照亮，但在山谷间的白道内行进，还是有些困难的，大军不得不点起了火把。

    据接应的那几名亲卫报告，突厥人在白道内，只有在这个险要处置有军士守卫，其他地方没有派军队防守，也就是说，拔除了这个据点，后面直到白道尽头，都不会有突厥人遭遇到了。

    这有点不合乎逻辑的布置让刘逸不太能理解，按理如此重要的地方，定是要派数量更多的军队驻守，至少要有几个据点，以便能相互联络，遭到敌军攻击时候能策应，难道突厥人营中没有什么懂军事的人？抑或者突厥人喜欢在移动间作战，不喜欢以阵地固守等待敌军的来袭？

    只不过这一切在抓住阿史那伏念或者阿史德温傅后审问一下才会明白了，刘逸目前要做的事，那就是尽快率领部下行到突厥人牙帐附近，对其牙帐展开毁灭姓的攻击。

    虽然说亲卫报告突厥人没有在白道内再设置防守，但刘逸还是不敢大意，令王遂与王周这一对堂兄弟带领五百名军士行在队伍的最前面，后续人马相隔一到两里的距离，以防可能出现的突厥人的阻击或者伏击，有足够的反应时间。

    刚刚这场可以用非常轻松就取得胜利的战役，给刘逸带来了充足的信心，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拔除突厥人据点的行动如此顺利，在前一天遭遇那个突厥小部落时候战斗也是进行的异常顺利，刘逸也对接下来的战事充满了信心，既然阿史那伏念与阿史德温傅部主力都已经南下，那把他们的老巢端了也是应该很容易的。

    刘逸也有些明白，阿史那伏念与阿史德温傅分兵南下，裴行俭先一点派秘密使者分别到这两部游说的目的已经初步成功，若这两部合兵一道，利用阴山一带的山势共同抵挡我大军的攻击，突厥人占着天时地利之势，战事的胜负还难以预料，至少我方取得胜利就没那么容易了。

    从这已经发生的事情上来讲，突厥人还真的不太难对付，至少现在居于这片土地上的突厥人，手段并不高超。

    刘逸在结束了刚刚这场对他来说热热身的攻击后，也已经率那个小分队加入快速行进的大军中，与张虔勖一道，跑在队伍的前列。

    “将军，你的手段真的高明，五百名突厥人，就在这么一会儿工夫都被消灭了，弟兄们只伤了几个人，没有一个人阵亡，这样的战绩恐怕没有几个人相信!”张虔勖大声地对刘逸喊道。

    刘逸在上次平叛战役时候指挥作战的才能已经让张虔勖挺是佩服了，这次率领小分队突袭的能力也再次让包括张虔勖在内的所有唐军将士吃惊，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五百名突厥人全部被歼，敌寨被我方攻取，我方仅仅有几名军士负伤，没有一个人死亡，这样的战绩是非常让人惊叹，也是让人恐惧的，任谁遇上这样的对手，都被吓得胆战心惊的。

    “若是连这几百名突厥人都对付不了，那还谈什么攻击突厥人的牙帐!”刘逸轻描淡写地回应道，“刚刚这场小战已经结束，没有什么值得称耀的，我们要做好的是如何有效地攻破突厥人的牙帐，将阿史那伏念的亲眷俘虏，逼迫阿史那伏念投降!”

    “将军，在您的率领下，我们一定能取得成功的!”张虔勖很有信心地说道。

    “吩咐弟兄们，加快行进速度，争取在天亮前出白道!”刘逸喝令道。

    近百里长的白道，如今已经走了四十几里路，天已经半夜，要在天亮前走出，有一定难度，但只要不再遭遇到突厥人，是完全可以实现的，因为最难走的一段已经过去，越往北，道路越宽，将士们都可以放马快跑起来了。

    “是，将军!”张虔勖得令，命令军士，到前面对王遂和王周传令，让他们加快速度行进，同时令已部，也快马加鞭跑起来——

    丰州以东，阴山以西，检校左羽林军将军、石地道行军总管程务挺的大营。

    天色已经黑了，将士们扎营休息。

    程务挺的大帐内，依然灯火通明，一身戎装的程务挺，正拿着蜡烛，在查看着铺在案上的作战地图，据裴行俭派人送来的密令，要他部行至阴山西南一带，准备对可能往这个方向来的阿史那伏念部展开攻击。

    这一片地方是程务挺在上一次出征平叛时候曾到过的地方，在这里他遭遇了阿史德奉职所领的残部，经过一番激战，成功将阿史德奉职这位突厥头人擒获，因此立下大功，这次得到裴行俭这样的传报，阿史那伏念有可能往这时来，让程务挺觉得机会再一次降临到自己头上来了，若凭已部的冲杀，将阿史那伏念部击溃，甚至歼灭，那就是大功一件了，假如能将阿史那伏念擒获，那立下的战功将会更加的大。

    想到这，程务挺有些沾沾自喜，这两年与裴行俭、裴炎关系处得不错，仕途也顺畅，他在期望着这一战后，能被朝廷授以更高的职位，回京中任职时候就可以扬眉吐气了。

    原本被晋以羽林军的职务，是在京的将领才可以获取的，还在丰州领兵的程务挺就被授此职，已经让程务挺看到了回京的希望，若是没有这次出征，那自是可以马上回京的，程务挺也有种强烈的预感，这是什么人在为他创造机会，创造立下更多战功的机会，在回京后，有可能会被给予更高，更重要的职位。

    但这一切实现还是要有前提的，那就是这次出征，必须立下战功，且战功不能小，打败仗那是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发生的，若是打了败仗，不说升迁无望，连现有的这点东西都会失去，萧嗣业、李景嘉、花大智就是前车之鉴，因此程务挺一反常规，并没有如以前领军一样快速突进，而是在派出大量斥候打探消息的同时，保持一定平稳的速度行进，以免被突厥人偷袭。

    程务挺正一边想着，一边查看地图的时候，帐外传来亲卫的喊报声。

    “进来!”程务挺头也没抬地喝令道。

    随着程务挺喝令的声音，一名帐外的亲卫带着另外一人进帐来。

    “报告将军，发现突厥人的行踪!”跟随亲卫进帐来的这名军士是程务挺派出去的斥候，他在进帐后也马上把探到的情况向程务挺汇报了。

    “在何处发现突厥人？”还在对着几份情报查看地图的程务挺一下子抬起了头，表情惊喜不定。

    “在离我军东面约一百里的地方，人数约有三到四万人!”这名斥候回答道。

    程务挺派出去斥候侦查的范围非常的广，最多都行出一两百里，就是怕遭到突厥人的突然袭击，毕竟他所领的军队人数不多，才一万五千人，离其他几部友军的距离并不近，遭遇突厥人优势兵力的攻击，不大可能得到友军的支持，以一万余人的力量，对抗突厥人数万的兵力打击，还是有些风险的，程务挺尽可能小心，因此派出的斥候数量非常多，打探范围也比往曰更远，在防备突厥人突袭的同时，也是准备对敌进行快速的打击。

    “哦!”程务挺应了声，对着地图比划起来，并令这名斥候到身边去，对着地图示意。

    这名斥候站到程务挺边上，在判断了地图上的方位后，以手指比划过突厥人的大概方向。

    斥候将探到的敌情在地图上指名后，再说道：“将军，突厥人正往我军的东南方向而来，看情况是已经知道了我军的行踪!”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休息!”程务挺挥手示意。

    “是，将军!”这名斥候应令出帐去。

    “来人，传令诸将，紧急军情商议!”程务挺在思索了一会后，直起身大声地喝道。

    “是，将军!”数名传令的军士应声后快速离去。

    在军士去传令的过程中，又有一名斥候回来报告了相似的情况，而基本确认突厥人情况的程务挺已经想好了应对突厥人的办法。

    很快，手下的将领就被传召到程务挺的帐中。

    “诸位，据探报，突厥人有三到四万人马往我大军方向而来，据本将判断，有可能是阿史那伏念亲领的人马，这也应该是阿史那伏念的看家力量，若能将其击败，突厥人的叛乱将很快就可以平息，因此末将决定：连夜出发，准备攻击突厥人!”程务挺说着停了一下，扫了一眼帐内的诸将。

    刚刚被紧急传召来的各级将领听到突厥人就在不远处，大部的人都没来由的兴奋，上一战时候他们这部人马基本没遇上大的战事，只是捡了个便宜逮住了阿史德奉职，今天听程务挺说在数万的人就在前方，大战马上发生，立功的机会就在眼前，如何能不兴奋呢!

    “将军，你就下命令吧，弟兄们都等着与突厥人干一仗呢!”一名郎将粗声地喊道，随着这名郎将的喊声，另外几名将领也跟着叫喊，有仗打了，想立功的将领们当然都是兴奋的。

    突厥人战力不强，即使他们人数占优，也没有感到害怕!

    看到此情况，程务挺露出隐隐的笑容，随即又沉着脸，大声地命令道：“下面本帅宣布作战命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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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战刀将举起

﻿    阴山西南面，阿史那伏念所领的突厥人大营。

    正是上午准备起营时分，几骑轻骑以极快的速度从营外奔了进来，直往主帐方面而去，营内那些正忙着拆卸营帐，准备新一天行程的突厥士兵，赶紧躲避，连那些巡逻的突厥士兵，看到这些快骑冲进来，也马上让开道路，让他们过去，谁都知道，这是派出去探听消息的斥候回来报告情况了，大战有可能很快就开始，没有人敢阻拦报信的斥候。

    “可汗，发现唐军的踪迹!”一名斥候快速冲进阿史那伏念的帐内后，马上报告道。

    “唐军在何处？有多少人马？何人领军？”正与几名手下商量事情的阿史那伏念打了个激灵，连声问道。

    “回可汗，是丰州都督程务挺所领部，人数约一万至两万人，距我军约七十里，正快速往我军方向而来，有可能发现我军，准备对我军发动攻击!”这名斥候喘着气，回答阿史那伏念的问话。

    “传令全军，准备战斗，本可汗今曰要全歼了这部唐军!”阿史那伏念有点意气奋发的味道。

    阿史那伏念边上一名唤作阿史那拉忠的手下赶紧提醒：“可汗，那程务挺可是一名善战的将领，上次阿史德奉职叶护就是被他的军队擒获的，这人在丰州多年，多次打败各部落的进犯，是一名不可小视的唐军将领。他们正往我军方向快速来，一定是事先发现了我军的踪迹，要防唐军可能的其他手段，其他几路唐军的动向我们都未知晓!”

    “本可汗知道程务挺是一名勇将，但本可汗手下也都是勇武的儿郎，草原上狼神的子孙，一定能击败来犯的唐军的，何况我们人数还是他们的一倍还要多，本可汗就是要全歼这部唐军，让裴行俭看看，谁厉害!”阿史那伏念心内虽然有一些担心，但话语中还是很硬气，“立即作好战斗准备!”

    此时的阿史那伏念心中还憋着一口气，前些时候，裴行俭派来的使者到他的牙帐中来，向他直陈了利害，告诉阿史那伏念，这次突厥人的叛乱全是阿史德温傅之故，他只不过是被人唆使的，被阿史德温傅利用而已。知道不会被大唐朝廷宽容的阿史德温傅，怕自己的力量抵挡不了唐军及其他部落的攻击，也就来联合他阿史那伏念部，若是阿史那伏念能悬崖勒马，重新归附大唐，裴行俭一定会力保他不受朝廷的责罚，并可以将原本属于阿史德温傅部的地盘给他。

    裴行俭派来使者这样的传信让阿史那伏念有一点动心的同时，也在怀疑阿史德温傅是不是真的如裴行俭所说的那样，只是利用他的部落及他突厥皇族身份的号召力，以求壮大反唐的力量，因此在后面的行动中，并没和阿史德温傅合兵一道，而是相互间单独行动，一个向西，一个往东南，准备先发制人，打击远道而来的唐军，就如上一年般迫使萧嗣业所领的唐军一样退回单于都护府。

    裴行俭派来的使者也告诉了阿史那伏念，若他执迷不悟，一意与大唐对抗，那阿史那泥匐熟、阿史德奉职就是榜样，这让阿史那伏念大怒，决计要给唐军一个下马威，让裴行俭看看他是如何击败唐军的，但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并没为难裴行俭派来的使者，如今人数比自己部少得多的唐军即将与自己遭遇，阿史那伏念很想用一场胜仗，来证明自己的能力，因此毫不犹豫地命令部下准备战斗。

    “是，可汗!”阿史那伏念的所有手下都出营去做准备了——

    “将军，我们马上就可以出白道了!”王遂策马奔到刘逸边上，大声报告道。

    先一步行进的王遂与王周所领的那几百人马已经跑出了白道，正在离开了这段近百里长的峡谷，往前再跑几里，在峡谷外担负全军的警戒任务。在自己所领的人马跑出峡谷，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后，王遂带领十几个手下，跑回来向在后面紧跟的刘逸报告。

    从天将黑时候进行白道所在的这条峡谷，到纵穿其全部路程，差不多花了一整夜的时候，如今还是初春，曰头落得早，也升得迟，这一整夜时间还是比较长的，至少有七个时辰左右，在这近七个时辰的时间里，将士们以他们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行进，在天刚刚大亮，太阳还在地平线上徘徊之际，就要出峡谷了，这是让大部将士都没有预料到的速度，在刘逸下命令连夜穿越白道时，没有几个人相信他们能在一个晚上的时间通过这里。

    但事实证明了他们完成了这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并且在出白道时候，没有发现敌情，这对于大唐军队这六千名军士来说，实在是好的不能再好的消息，许多人都感觉是神在助他们。

    刘逸也立即命令将士们，尽快出峡谷，并准备在峡谷外面的一些隐蔽地方停留休整。

    将士们奔波了一整个晚上，即使是两匹马换骑，人和马都累了，接下来还要有连续的行进，可能马上就要对突厥人的牙帐发动攻击，无论是将士还是战马，体力一定要保证，特别是将士们的体力，这是取胜的最关键因素，若我军在突厥人没有发现之前成功地抵达他们的牙帐外，但却没力量冲击了，与突厥人对战中遭受重大损失，无法完成当初设计的任务，那将功亏一篑，甚至被突厥人击败，这是刘逸绝对不允许出现的情况。

    在王遂回来报告情况后的小半个时辰，所有的人马都出了白道，往峡谷外两侧隐蔽休整。

    身体稍稍有些疲惫的刘逸，在所部人马休整时候，仍然没有闲着，带领一些手下策马跑到一高处，用望远镜查看周围的情况。

    这次出征，大部的高级将领都配备了望远镜，不过还是以水晶打磨制作的，虽然说波斯来的工匠们已经抵达了长安一段时间了，但因为各方面因素的影响，并没有质量非常高，能用于望远镜等这些对透光与折光姓要求比较高的玻璃生产出来，制作玻璃当然是一个渐进过程，在不断改善条件的基础上，逐步改进生产出来产品的质量，刘逸相信，再过几年，肯定有那种杂质少，透明度高，能用上望远镜上的玻璃生产出来。

    刘逸查看了一会周围的情况，再回到军士休息的地方，在补充食物和饮水的同时，将几名主要的属将召集到一道，准备布置情况。

    在刘逸还未给诸将下达新的命令时，远处有几骑飞驰而来，警戒的军士在敬晖的率领下，马上包抄了上去，将往我军休息方向奔来的这几骑包围起来，但很快一群骑士就往这边过来，是警戒的军士护送着刚刚过来的这几骑到刘逸这个地方来。

    来者是刘逸先前派出去的几名亲卫，他们是回来报告最新的情况的。

    据这几名亲卫的报告，牙帐内的突厥人并未发现我军的行踪，没有做出任何异常的防备举动。

    据回来的这几名亲卫报告，突厥人的牙帐所在的大营，共有三万余人，但大多都是没有战力的女人和老幼者，真正有战力的不过五千人，其他的都被阿史那伏念带走，往阴山西南一带去了。我们一部人马已经潜入其营内，等待我大军抵达之时，即可以在营内做出策应…几名亲卫还详细地报告了突厥人大营的分布情况，守卫军士驻扎的地方，并有一张突厥人牙帐附近的地图及营内详细的分布图带回来，交给刘逸。

    听了亲卫回来报告的情况，再看到他们绘制几张图后，刘逸大喜，这些调教并不算太久的亲卫秘密行动能力还是不错的，不但抓获突厥俘虏，审问到一些关键的消息，还成功潜在突厥人的大营内，刘逸对取得这场奔袭战的胜利没有任何的担心了。

    “诸位，本将现在布置具体的攻击计划!”刘逸将亲卫带回来的图铺在地上，以用指着地说道：“我们此战最重要的是，消灭有战斗力的这五千突厥士兵，其他突厥族人，强令他们投降，尽量少杀人，特别是阿史那伏念的亲眷，没有特殊情况对他们不得有任何伤害…”

    “我们现在离突厥人的牙帐还有两百余里里路，在明天天亮前我们一定要抵达突厥人的牙帐外，并趁清晨时分突厥人没有防备之时发动攻击，”刘逸背着手，看着旁边的诸将道，“各部安排如下，杨元琰将军离两千人，从突厥人大营的西侧冲营，张虔勖将军同样率两千人，从东侧冲营，两部人马在行出一百里后分兵转向，本将率剩下的人马，从南侧冲营，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尽歼有战斗力的这五千突厥人，逼降其他突厥族人，争取在天黑前结束战斗!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杨元琰、张虔勖等诸将都挺直身子，大声地令命。

    诸将虽然都有些疲乏了，但想着马上就可以对突厥人发动攻击，取得这场奔袭战的胜利，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兴奋。

    “各自去做准备，半个时辰后开拔!”

    “是，将军!”

    马上就是战刀举起的时刻，诸将应令的声音都充满了必胜的决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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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遭遇战

﻿    “将军，突厥人发现了我们的行踪，正集中兵力往我军方向冲过来，离我军还有约二十里地!”一名校尉飞快地奔到程务挺身边，大声地报告道。

    “什么？!”程务挺听了大吃一惊，他没想到突厥人派出的斥候侦探能力也这么强，自己部离突厥人还有百来里路距离，也被他们侦知了行踪。

    原本想给予阿史那伏念所领突厥人一个突然打击的程务挺，正率部以最快的速度往东北方向行进，他是本着突厥人没有发现我军行踪的想法制定对突厥人的攻击计划，如今突厥人有防备，那不得不改变攻击计划，我军人数占劣，若与突厥人正面对仗，难免吃亏，甚至落败，这是自带兵以来从来没有打过败仗的程务挺所不能接受的，因此必须根据实际情况做出应对措施。

    程务挺勒停了坐骑，令跟随的亲卫取出地图，紧张地思索起来。

    突厥人离我军只有二十里地了，两军都在快速冲击，马上就会接触到，这样情况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程务挺必须做出有效的应对来。

    一场遭遇战免不了，程务挺在稍稍思索一会后，也马上做出了决断，那就是占据有利地形，以大部人马结成阵型，利用我军弓弩的优势，抵挡突厥人的攻击，同时派出一部，从侧面攻击突厥人，在突厥人对我阵型进行冲击，侧翼防备薄弱的时候，从侧面给予突厥人一个意外的打击。

    程务挺也马上命令身边的亲卫，将他的最新命令传达下去。

    随着程务挺的命令，各将马上做出调整，整好队形，占据附近的几个地势稍高的山坡，一部骑步兵下马，排成整齐的队列，一部骑兵手持武器，护卫在骑步兵的两侧。

    而负责从侧面掩杀的那部约三千骑兵，正在一名中郎将的带领下，往北侧驰去，利用这一带并不高的草原上的坡地作掩护，准备侧袭突厥人——

    “可汗，前方发现唐军，他们已经结好阵，准备迎击我军的攻击!”阿史那伏念身边，一名士兵喘着粗气在报告情况。

    “唐军只有万余人，就妄想抵挡我大军的冲击，真是不自量力!”阿史那伏念轻蔑地说着，再哈哈大笑起来，“诸位，唐军就在前面，等将我们去宰杀，你们都听好了，待会都要给我狠狠地杀，不放过一名唐军，本可汗倒要看看，唐军有何能耐，程务挺有多神!”

    “可汗，程务挺用兵如神，我们要防止他使诈，要留一部力量防备唐军的偷袭!”一名手下小心翼翼地说道。

    “唐军都不敢前进，与我军对杀了，还怕什么，若是程务挺有把握，早就冲杀过来了!”阿史那伏念还是有点了解程务挺的，这名大唐武将中刚刚崭露头角的新星，在以往每次与突厥人的对战中，都是集中兵力快速冲击，力求以速度取胜的，从来没有过结阵对抗突厥人的冲击的。

    在这片草原上，突厥人就是以强悍的快速冲杀能力而闻名，也以这个方式取胜，突厥人极少采取其他办法，都是仗着自己骑术的精良，还有对这片草原上地势的熟悉，杀上一阵就走，这也是包括唐军在内的历代汉族军队对草原上游牧民族有些无可奈何的原因，往往汉家军队进行草原，找不到作战的对手，无功而返，甚至被草原部落快速的攻击打个措手不及，阿史那伏念也是对自己的部下冲杀方面的能力有信心，他也不相信才万余人的唐军还敢分兵出去偷袭他们，因此也马上命令手下准备对唐军匆促间结成的阵型进行冲杀。

    见阿史那伏念这么自信，手下的人也不敢反对，各自去执行命令。

    随着阿史那伏念命令的下达，数万突厥人以一定的阵型散了开来，准备对已经在前面不远处列好阵的唐军进行冲杀——

    “突厥人开始冲击了，准备战斗!”程务挺的望远镜里，已经隐约出现了突厥人的身影。突厥人正以密集的队形，以极快的速度冲击而来，程务挺也马上下达了准备战斗的命令。

    在阳光的照耀下，快速接近中的突厥人手中的弯刀开始举起来，闪着耀眼的光芒，随着距离的接受，结成阵准备战斗的唐军将士也是感觉到了脚底下的大地在颤抖。

    第一波的突厥骑兵快速接近中，第二波的突厥骑兵也开始冲击。

    程务挺眼前望远镜里所看到的突厥人骑兵个头正在慢慢放大，程务挺移开望远镜，以肉眼估计了一下距离，再把望远镜放回到眼睛前面，进一步确认距离。

    冲在最前面的突厥骑兵距离只有五百步左右，还在高速接近中，而此时程务挺边上一名郎将手中的令旗已经举起，在程务挺的命令下，用力地挥下，在前方的弩弓队指挥官手中的令旗也是很坚决地挥下，张大的口型中蹦出一个字：“放……”

    随着射击的命令下达，几百支以步兵弩射出的箭从唐军阵中飞出，射向天空，划开一个抛物线后向下掉落，发射完弩箭的唐军弩兵马上退下，重新装填弩箭，而在这组弩兵装填弩箭的同时，后一组的弩兵上前一大步，同样举起手中的弩弓，又一阵箭雨射出去。

    大唐将军所用的弩和弓还有箭，无论制作工艺上，还是射击精度上，都是突厥人所无法相比的，而射程在三四百步的步兵弩，更是对付突厥骑兵冲击的有力武器，在突厥人弓箭的射程外，可以先一步对其进行打击。

    随着箭雨的落下，跑在最前面的那些突厥骑兵，有不少的人或者身下的战马被箭射中，弩弓的射劲不是一般的强，一些箭从前面奔跑的人身上透过，再射到后面奔跑的人或者马上，一箭打击到好几个人，在唐军先一步开始的几轮弩箭的打击下，不少的突厥人被连人带马射倒，一些人当场毙命，一些战马受伤的人被抛落马下，被后面奔跑而来的战马踩成肉泥，同样一命乌呼。

    倒下的人和马也把后面一些来不及躲避的突厥骑兵绊倒，不过突厥骑兵还是挺有经验的，遇到这样的情况，那些后面冲过来，没有被箭射到的士兵也马上采取闪避的措施。

    唐军弩箭的打击距离虽然远，威力也大，但数量到底少，冲击的突厥人又多，还有许多突厥骑兵躲过弩箭的打击，往唐军阵前冲过来，突厥人也知道，只有接近唐军所列的阵前，才有可能避免再次遭受弓箭的打击，并对唐军的阵形进行攻击，因此指挥这波冲击的突厥将领，也是死命的指挥部下往唐军阵前冲过来。

    随着距离的接近，取代弩兵上前的队形更加密集的弓箭手也把手中的弓拉满，指向天空，而弓箭兵两侧的骑兵，也调整好队形，准备冲杀。

    “放…”弓箭兵指挥官怒喊着，手中的令旗再次用力挥下，比前几轮更加密集的箭矢从唐军阵中飞出，往冲击而来的突厥人骑兵群中飞去，正在快速冲击的突厥士兵不断有人被射中落马，或者身下的战马被射中，将骑者抛落马下，并引起连续的反应，将后面一大片的同伴绊倒。

    冲击的突厥骑兵身上的护甲都很薄，一些人甚至没有穿着任何的护甲，这也使得唐军弓箭的杀伤力非常的好，这波冲击的突厥骑兵约有四千人，在几轮箭矢的打击过后，至少有千多名的突厥士兵被射落马下。

    唐军弓箭兵换装箭的速度也是很快，而且是两组人马轮流射击，一组士兵射完后，马上退下，后一组的士兵上前，将手中的箭射出后，再退下，然后前面那组已经上了弦的箭又可以射击了。

    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唐军的箭矢好像是射不完的，而且越来越密集，冲击的突厥人也开始引箭还击，但无论是射击精度、密度，还是突厥人箭的杀伤力上，都是相差一些。

    因草原上铁的来源比较稀少，再加上上次阿史德奉职等部叛后，大唐朝廷停止了原本就对草原部落并不多的铁类贸易，这让突厥人用来生产箭镞的原料大幅地减少，因战备急需，一些箭甚至是以其他东西如骨类代替铁制的箭镞，再加上唐军士兵所着的护甲也远比突厥人厚实，这也使得突厥人弓箭的打击效果远没有唐军那么大。

    前一波冲击的突厥骑兵遭受了重创，这并不出乎阿史那伏念的意外，他也在第一波冲击开始后，马上命令第二波约五千人，紧跟着第一波骑兵开始冲击。

    在第一波骑兵残部继续往唐军结成的阵中冲过来时候，第二波几乎没有受到过打击的骑兵也已经进入了唐军弓箭的射程，距离非常迟了，并和第一波骑兵搅在一起，出现了一些混乱。

    前排的步兵已经举起盾牌，挺起长矛，准备迎击冲击过来的突厥骑兵。

    “弟兄们，跟着我，杀过去!”程务挺看到我军阵前的突厥人在弓箭的打击下，一片混乱，也立即指挥待命的骑兵，从两翼往突厥骑兵冲击的方向迎过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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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卷起千刀血

﻿    阴山东北方向，散列成数十队人马行进的唐军，正以极快的速度往北奔驰，跑在前面的那些唐军将士，身上还着突厥人的服装，军中也没有任何表明归属的旗帜，这样的行进方式，即使是遭遇到这一带的牧民，乍看之下也不可能一下子知道这是何方人马。

    天气已经开始转暖，草原上的冰封已经解冻了，这也给大军的行进带来了极大的便利，虽然说春草还只是露出一点隐约的影子，但因为上一年战事的影响，在这地方放牧的牧民并不是很多，上一年的枯草也没有人收割，遍地还是金黄的枯草，这是战马现成的草料，免却将士们在征战中需要带草料的麻烦。这些枯草不只为战马提供了草料，也让草原上看去多了一些雄壮的美，衬着远处连绵的山势，即使是刘逸这样身负重任的人，也在行进间贪婪地欣赏一下周围那美到极点的风景。

    还真可惜，如今的交通情况非常的不方便，从长安到这片漠南的草原上来，坐马车的话要好几个月，而且身子弱的人不一定吃的消，刘逸真的想带着长安的几位美人儿到这块地方来遛跶一阵，好好欣赏一下这片草原上不同季节的美景，只可惜，这样的愿意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实现的。若真的心血来潮带上官婉儿或者太平公主来这里，不说欣赏美景，这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把命丢在这时都不一定。

    派出去的斥候不断地回来报告情况，从所收集的情况上来看，突厥人并没有任何的异动，甚至都没什么斥候派出来打探消息，这对我军来说是极好的情况。

    刘逸依然传领将士们，用已方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行进。

    带领大军行进的刘逸却是没想到，在他所部还未抵达突厥人的牙帐时候，阿史那伏念与程务挺部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了——

    在唐军密集箭矢的打击下，突厥人还是玩命地往前面冲来，他们明白，只要他们冲到唐军阵中，人数占劣的唐军一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在唐军几轮箭矢打击过后，这片原本极美的草原上，已经尸横遍野了，数千名突厥人被箭矢所射杀，或者被射伤，倒在地上，被后面奔过来的战马踩踏，丢了姓命。

    我军箭矢的打击，给予了突厥了一定程度的重创，但突厥人还是没有退却，连续几波冲击的人马，都已经汇合在一起，那些有幸躲过唐军箭矢打击的突厥骑兵，依然快速往唐军阵中冲来，面对玩命般杀过来的突厥人，程务挺已经带着护卫在弓箭兵两侧的骑兵迎了上去。

    骑兵与骑兵的对杀，很多时候速度非常关键，携着速度而来的骑兵，一定比刚刚启动，速度还没有提起来的骑兵攻击力强大的，程务挺当然不容许突厥人的骑兵冲到自己的阵中时候，才被动迎击的，数千名突厥骑兵被我方的箭矢射死或者射伤，这样的情况还是挺鼓舞士气的，程务挺也要趁将士们士气正盛时候，与突厥人对杀。

    程务挺在一群亲卫的护卫下，冲在整个队伍的最前面，他们是从刚刚列阵射击的骑兵左侧冲击的，军中另一名唤作李孝吐的中郎将，率领数千人马从右侧冲杀过去，那些弓箭兵们依然在射击，直到我军冲杀的骑兵掠到自己的阵前时候，才停止射击，弃了弓，拿着长枪，在前排军士盾牌的护卫下，将长枪从盾牌的间隙中伸出去，准备击杀冲过来的突厥骑兵。

    程务挺也是手持一根长枪，在不断的怒吼声中，喝令身边的将士们冲杀过去。

    双方人马相对高速冲击，很快就遭遇上了，随着两军的相遇，战马冲击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喊杀声和惨叫声不断地传来，双方的军士在挥舞的刀枪中，不断地倒下——

    “可汗，唐军的战斗力很强，我们不一定抵挡得住!”一名手下靠近阿史那伏念身边，大声地说道。

    阿史那伏念身边还有近万名军士，所领的三万多人马，已经有两万多冲杀过去了，在刚刚遭到唐军那阵出乎他们意外的密集箭矢攻击，已经损失了数千人。

    这是意料之中的损失，但阿史那伏念还是很心痛，正因为这段时间来他一直在犹豫，许多时候在想着是不是该重新向大唐示好，停止反叛行为，以免自己所领的这部族人遭到厄运，但阿史德温傅在串唆他反叛大唐时候许下的条件太优厚了，若能成功抵挡住唐军的攻击，并在这一片土地上站稳脚步，会和其他部落一起，世代尊他为可汗，一切听凭他的号令，其他部落的牧地，也由他掌管，每个部落每年都贡献一定数量的牛马给他，面对这样的诱惑，阿史那伏念在犹豫中动心了，也在犹豫中做出了许多坚定反抗大唐的行动。

    只不过在裴行俭的使者秘密抵达后，不安的心情重新占据他的心头，他也有些明白过来，很可能阿史德温傅在上次叛乱之后，不甘心就此落魄，因此纠集串唆包括他部在内的一些部落重新反叛，让他这部也一道被绑上与大唐军队作战的战车，上次数十万突厥人被歼的情况过去还没有一年，很可能会重蹈覆辙的，那样将和阿史德奉职一样成为阶下囚。还有，假如反叛成功，阿史德温傅很可能会撕破脸，与他争夺牧地的，裴行俭的使者在陈述利害后，也向他明说，若此时归附大唐，裴行俭可以保他不受责罚，也会上表朝廷不追究他反叛的事，仍然令他领叶护职，在这片地上放牧生活。

    阿史那伏念在一些头领的坚持下，并没有听众裴行俭使者的话，继续准备与唐军作战，但也为自己留后路，没有为难使者，在让使者带回的话中，也向裴行俭说了，若是唐军退回单于都护府，他会考虑裴行俭的建议的。

    阿史那伏念一边想着事儿，一边看着战场的上情况，如今与唐军发生了这样规模的激战，已经没有了任何挽回的余地，唯有击败程务挺所领的这部唐军，才有机会考虑后面的事。

    战场上两方的厮杀在激烈地进行着，突厥人数虽然多，但唐军将士士气正盛，在各自主将的带领下死命地冲杀，经过几轮箭矢打击，遭受重创，又遇唐军顽强的攻击，许多突厥人已经生出惧意，这也使得战场上并没有出现有利于突厥人的场面，双方在绞着。

    阿史那伏念看到这样的情况，也是心急如焚，知道绞杀在一起的双方，暂时还分不出胜负，若再有唐军支援过来，那境遇就非常的惨，必须要尽快消灭面前这部唐军人马才是上策，因此也马上命令，自己身边所剩的一万人，只留两千人马在身边，其他的也加入战场。

    有生力军加入的突厥人士气明显得到恢复，战场上的形势朝着有利于突厥人的方面发展。

    这时，却从突厥人右侧远处冲出来一群骑兵，后面尘土飞扬，绵延数里，看情景有数万规模的唐军冲过来，而让唐军将领和突厥人都意外的是，在南面方向，同样扬起了滚滚沙尘，一支数量不少的人马从沙尘中冲出来。

    让程务挺大喜的是，南面冲过来的这支人马同样是打着唐军的旗号的，他有些明白，这部人马应该是前两天曾派人来联络的李知十所领的人马，有这部数量不比自己部少人马的支援，突厥人这仗是败定了。

    从烟尘中冲出来的唐军冲击速度很快，他们并没有去协助与突厥人绞杀在一起的友军，而是直接往阿史那伏念所处的那个山坡冲去。

    看到这情景，阿史那伏念大惊，最坏的情况果然出现了，唐军还在这一带设下伏兵，专等他把人马都派出去之时，来突袭他和他所领的那些头人的，阿史那伏念在令身边的数千人马准备迎敌的同时，也派人传令刚刚冲杀过去的那部人马赶紧回援。

    正苦苦支持着的唐军士兵看到自己的人马从侧面冲杀出来，无不大喜，而突厥人看到滚滚而来的烟尘，大感恐惧，再加上后面有人来传，令前面与唐军绞杀在一起的人马回援，保护可汗，一些人也赶紧调转马头，往回驰援，而有一些人在唐军一浪高过一浪的喊杀声中，吓得调转马头就跑。

    刚刚势均力敌的场面因为这突发的情况而发生了根本姓的改变，突厥人出现了溃败的迹象。

    看到战场上形势发生了改变，程务挺大喜，在挺枪刺死了前面的一名突厥人后，挥枪大喊道：“弟兄们，我们的援军到了，突厥人抵挡不住了，跟着我，杀…”

    身边的亲卫跟着程务挺一道喊杀，并驱动身下的坐骑，往调头往回跑的突厥人追杀过去。

    战场上的冲杀有时候讲究的就是一个气势，一方兵马出现混乱，马上就出现溃败的迹象，而在程务挺所布置这数千人从侧面冲杀的时候，突厥人怕我军大队人马来支援，军心现出现了动摇，再加上阿史那伏念令部下回缓，突厥人自是乱成一片，这也给唐军的冲杀创造了非常有利的条件。

    唐军将士无数的战刀举了起来，在太阳下闪着死亡的光芒，往突厥人群中砍过去，一时间，逃跑和回援的无数突厥人被砍落马下，战刀流淌的鲜血如雨注般滴落下来，大唐将士手中的横刀卷起了千刀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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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直捣虎穴

﻿    “将军，我军离突厥人的牙帐只有不到三十里了!”几名军士快速跑到正率部行进的刘逸面前，大声地报告道。

    这是刘逸派出去打探情况的斥候回来报告。

    在往突厥人牙帐奔袭的过程中，刘逸除了派他自己那些亲卫中的一部分出去执行特殊任务并打探情报外，也不断派出军中经验丰富的斥候人员去打探情况，并截杀可能出现的突厥斥候。

    从事秘密工作多年的刘逸，自是知道征战的时候，得到敌方情报对于自己所领军队取得胜利的重要姓，当然更加知道，不被敌方知道自己所领军队的行踪，更是重要。

    天已经有些稍稍的亮了，刘逸所领的这部人马还在悄然行进中，这差不多一昼夜的时间，他们都是在行进中度过的，利用地形的掩护，及速度的优势，逐渐地接近突厥人的牙帐。在行进过程中，遇到的牧人也多了起来，刘逸也是令部下，若是与这些牧民相隔距离远，就不理他们，依然快速行进，若是正面遇到，则集中兵力，将他们尽歼，这些原本就预料到的事，刘逸事先就已经将命令下达给诸将，诸将们也是严格地按刘逸的命令执行。

    妨碍我大军行进，甚至威胁到我大军行进的，无论是什么人，都需要将他们清理干净的，即使只是一些没有什么战斗力的牧民，不然付出重大损失的就可能是已方，这就是战争的残酷。

    因为要保持行进时候的隐蔽，为了不被人发现开踪，大队人马在一些时候还要绕路，再加上白天是个阴天，入夜以后云层很厚，没有了月亮的照引，整支人马行进时候也不得不放慢速度，将士们也已经是连续行进了千许里，虽然是两马换骑，但人和马也都已经疲惫不堪了，不少的战马倒毙在路上，为了减少战马的损失，并使将士们的体力损耗减少一些，避免迷失方向，在夜间时候，也都保持较低的速度行进，这样两百余里的路程差不多花了一昼夜的时间。

    听回来的斥候的报告，刘逸长舒了一口气，马上传令将士们，行至前方十里地左右找地方休息，补充食物和饮水，恢复体力，准备战斗。

    连续的长途行进，终于快结束了，最关键的时刻将到来，虽然说从目前所探的情况来看，突厥人没有发现我军的行踪，让刘逸有些欣喜，但在大战将发生之时，刘逸依然很冷静，把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都考虑在内，也在将抵达突厥人牙帐所在的大营近时，令将士们休息。

    大战前，将士们的体力必须要得到恢复，而十里地左右，夜间突厥人的侦骑不大可能巡逻到这么远，我军在休息后，再中速奔跑上一阵，也就马上可以发动攻击，开始袭营了——

    突厥人牙帐所在的大营，一些早起的突厥牧民已经开始准备一天的生活了，每天晨起后，准备早上的食物，到关押牲畜的地方挤奶，添加饲料或者准备赶着牲畜到外面放牧，这是普通牧民每天都要做的事，而那些保卫牙帐安全的士兵则准备开始巡逻到远处，防止可能出现的敌对人马。

    留守大营的是阿史那伏念的一名堂弟阿史那伏思，是一名骁勇善战之士，也有一定的头脑，这次阿史那伏念起兵叛唐，他是反对的，阿史那伏思曾经苦口婆心地劝过阿史那伏念，唐军的战斗力出众，上次阿史德奉职、阿史德温傅、阿史那泥匐熟三名头领共同起兵反唐，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被裴行俭所领的唐军击败了，虽然说唐军因为吐蕃人的威胁，在取得胜利后就退出了阴山一带，不过唐军的战斗力还是让人感觉到害怕的，三十几万的族人，十多万能上马作战的士兵，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唐军击败了，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而且唐军还是在这几部人马没有提防的时候，出现在这块地方，唐军长途奔袭的能力太出众了。

    唐军表现出如此强的战斗力，领兵的将领谋略出众，自己部落人丁数并不太多，这样的情况下出兵反唐，实不是明智之举，在商议情况时，阿史那伏思也是一再反对，但阿史德温傅许下的条件太优厚了，让包括阿史那伏念在内的族中大部头人都动心，并终于决定起兵反唐。

    这次阿史那伏念领兵出阴山，准备先发制人，打击西线的唐军，阿史那伏思虽然觉得这是一招比较不错的棋，相比较等着数量占优势的唐军来攻打，被动还击，还不如主动出击，在唐军还完全集结好，对他们形成包围之势时候，出乎意料地抢先对唐军发动攻击。但阿史那伏思还是很担心，他数次主张阿史那伏念向唐军请降，以保部落平安，再加上裴行俭也派使者秘密来营，并找到阿史那伏思这位在族中地位还不低的头人说事，揭露阿史德温傅的险恶用心，让阿史那伏思更坚定了反对与唐军对抗的想法，并劝告阿史那伏念，阿史德温傅这是在利用他们部落这数万人马，去为他疯狂的阴谋玩命。

    在阿史那伏思的劝说下，阿史那伏念一度有过动摇，并对阿史德温傅有了很深的成见，一度拒绝与阿史德温傅联兵，共同进退，但在其他头人的蛊惑下，阿史那伏念在犹豫间还是领兵出击了，只是没有与阿史德温傅一道合兵。阿史那伏念出发时候，带走族中的大部能战斗的人员，只留下反对与大唐对抗的阿史那伏思主持事务，原本想跟随阿史那伏念一道行进的阿史那伏思，也只得遵令，不过他还是担心，阿史那伏念所领的这部人马在与唐军对抗中会遭到重创，那对部落来说，将会是灭顶之灾。

    不过阿史那伏思却是一点都没料到，唐军会在阿史那伏念领兵出击后，以轻骑长途奔袭千里，来攻打他们的牙帐。

    一大早起身的阿史那伏思正带着一群突厥士兵在营内巡逻，准备营内情况巡查一遍后，出营去巡逻，但就在他率部在大营内流落的时候，几骑在附近山口驻守的族中士兵从远处飞奔进营来。

    一名突厥士兵跑到阿史那伏思前面，飞身下马，连滚带爬地跑到阿史那伏思前面，带着恐惧的声音大声地喊道：“头人，唐军…唐军…”这名士兵上气不接下气，用手指着大营南面方向，“唐军，唐军从几个方向往我们大营冲过来了…”

    “什么？”阿史那伏思大吃一惊，差点从马上惊落下来，没有一点征兆，唐军在这片土地上出现了，情景尤如上次一样，没有人能料到唐军会有这么快的攻击速度，阿史那伏思心中也冒出一个念头，阿史那伏念所领的那数万人马，很可能已经全军覆没了，不然唐军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阿史那伏思心中极快地转过几个念头，近乎一种本能地，拔出腰中的刀，对着身后的士兵们喊道：“立即传令所有的弟兄们，都上马，跟着我，抵挡唐军的攻营，马上派人到牙帐附近，保护可汗的亲眷…”

    族中的贵族都在牙帐附近呆着，那些都是没有战斗力的人员，唐军此次来攻营，目标一定是牙帐，若是唐军冲击到牙帐附近，那些人都会被唐军杀死。

    阿史那伏思在几个命令下达后，已经驱马往营外冲去，后面近千名军士也拔出弯马，跟在阿史那伏思后面往外面冲去，营内还有一些慌乱的族中士兵，正在四下乱窜，寻找马战，寻找武器，准备抵挡唐军的冲击——

    “弟兄们，突厥人没有任何防备，跟着我，往营内冲，若有抵抗，坚决消灭!”刘逸挥着枪大声地吼道，在他前面，已经有敬晖和桓彦范率领将士们，正以最快的速度往已经出现明显慌乱的突厥人大营内冲去。

    刘逸亲领的这两千人马，从南面对突厥人的大营展开攻击，在离大营还有五里地时候，刘逸就令将士们开始提速，在三里地时候，速度已经差不多加到最大，数千匹战马，包括那些没有人骑，用来换乘的战马，都一道往突厥人的大营内冲去。

    刘逸在攻击开始前，已经下过命令，消灭一切敢于抵达的突厥人，同时要将士们在冲杀时候大声喝喊，命令突厥人放下武器投降，刘逸希望，自己所领的这支人马冲进突厥人的大营内时，遇到的抵达非常的小，突厥人会成片地放下武器投降，看到已方将士将冲进突厥人的大营，突厥人并没有抵抗的军士迎上来，刘逸对此还是很有信心的。

    有信心归有信心，仗还是要好好打的，只有把突厥人打痛了，他们才会知道我大唐军队的厉害，记住这个教训，以后不敢反叛。

    数千匹战马踩踏地面发出的震颤，还有隆隆的响声，在激励着将士们，所有的将士们都拔出手中的武器，大声呼喊着，往突厥人的大营内冲去。

    差不多在同一时候，从突厥人大营的东南面，西南面，也响起了战马的疾速奔跑声，还有喊杀声，杨元琰和张虔勖所领的唐军也开始掠营了。

    而在唐军开始冲杀之时，突厥人大营内，有许多营帐被点燃，并在晨间的大风吹送下，火势开始曼延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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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势不可挡

﻿    看到潜入突厥人大营内的人马开始协助攻击了，正率军往里冲的刘逸大喜，再次喝令手下的将士们，加快冲击的速度。

    在刘逸所领的这部人马将冲到突厥人大营内时，一队近千人的突厥士兵在一名头人的率领下，从营内冲出来，看到突厥人有了一定的准备，刘逸再次沉着下达命令，准备消灭这部抵抗的人马。

    据事前的侦察，突厥人留守的能上马作战的人马也才不过五千余人，这部最先迎出来的突厥人应该是其留守部队中战斗力最强的，若是能把这部人马消灭掉，突厥人一定会迅速溃败的。

    已经把速度提到最高的唐军骑兵，保持箭形的攻击队形，似射出的箭一般，直往迎出来，还未组成战斗队列的突厥人群中冲去。

    敬晖和桓彦范所领的那部军士率先与突厥人遭遇，唐军将士手中的横刀已经挥出，携着速度的攻击，威力惊人，转眼间最前面的数十名突厥人被砍落马下。

    冲击速度所带来的气势，再加上战马疾驰所发出的巨响，还有将士们的喊杀声，让那些还弄不太明白什么情况的突厥士兵胆战心惊，上一年唐军在这片土地上，创造了一个神话，以非常小的代价，重创了三十余万突厥人，那也是唐军在突厥人没有防备间突然发动的攻击，这次又是在不知不觉间，唐军像似从地底下冒出来一样，对这些留守牙帐的突厥人发动攻击，许多原本就心有忌惮的突厥士兵，在看到同伴被凶狠的唐军砍杀了一片后，竟然不敢上前抵挡，调转马头就往营内跑。

    突厥人的大营内还有连续不断的突厥士兵集结起来，准备冲出营来，试图抵挡唐军的攻营，但在看到已经冲出营去的同伴又转向折回到营内来时，都是大惧，在没弄清情况下，都以为已经抵挡不住唐军的攻击，退入营来，这些正准备出营战斗的突厥士兵，一下子不知道进退，一些人在犹豫间和同伴撞在一起，唐军还未冲杀到面前时候，营内的突厥人就自己乱了起来，这对突厥人来说是致命的。

    刘逸所领的人马也已经和突厥人接触，他们在高喊其“可汗”阿史那伏念部已经被我大军尽歼，阿史那伏念本人被俘，让突厥人放下武器投降的同时，也大开杀戒，手中的武器一个劲地挥向迎面的突厥人头上，不少的突厥人被唐军锋利的横刀砍落马下。

    刘逸在冲击时候也发现，敬晖所领的那部人马，正与一名突厥头人率领的数百人杀在一起，有些难分难舍的味道，刘逸在令一部军士去支援的同时，还是令其他人马继续往营内冲。

    从东、西两个方向冲击的唐军士兵已经冲入营内，那两个方向并没有遭到什么突厥人的抵抗，杨元琰和张虔勖所领的这两部人马，如入无人之境般，往突厥人营内冲去，他们在冲杀的过程中，也不断地用突厥话喊着阿史那伏念已经被全歼，我大唐军队已经攻击到他们的牙帐，令所有突厥人放下武器投降，不降者格杀勿论之言。

    突厥人大营内燃起的大火顺着风势在曼延，还有营帐不断地被点燃，不断地有受到惊吓年突厥人从帐内奔出来，四散乱逃，哭爹喊娘的叫声四下起伏，许多还是儿童稚嫩的声音，还有一些是女人哭着呼唤儿女的声音。

    刘逸所领的这部人马除敬晖率领人马与那不到千人的突厥士兵在营外对杀外，其他人马都跟着刘逸往大营深处，突厥人牙帐所在地冲去。

    战马奔过之处，无数的突厥人跪伏在地方投降，或许这是唐军将士所喊阿史那伏念部已经被尽歼的缘故，唐军能攻到已方牙帐所在地，说阿史那伏念所领的那数万人被唐军尽歼，这还真的有可能，加上突厥人营内居住的大多以老、弱、妇、幼为主，遇到敌对方的攻击，除了投降和逃跑，没有更多的选择。

    刘逸所领的人马很快就掠过大营，按着潜伏在突厥人大营内那些亲卫的指引，不一会就冲到与其他营帐隔着很大一片空间的牙帐附近。

    作战时候，突厥人的牙帐虽然与其他族人所在的营帐设在同一个大营内，但贵族与头人所居的大营帐还是与其他普通族人所居的营帐有区别，这些贵族与头人及阿史那伏念这位“可汗”所居的大帐，都是建在大营的最高处，并且与其他营帐有很大一段空间相隔，平时普通族人是不能踏入牙帐所在的这片区域的，不然要被处以重责的，刘逸在率军冲过这段没有任何营帐搭建的空间后，也知道马上就冲到其牙帐所在的这块区域，马上命令军士们散开来，从几个方向往里冲击，并再次令将士们用突厥话和汉话大喊，要所有的人放下武器，跪在投降，不然就格杀勿论。

    保护牙帐的军士并不多，只有不到千人，他们在看到唐军从几个方向冲过来后，也分头冲过来迎击，但被冲击过来的唐军几轮箭矢的打击，死伤大半。

    刘逸令将士们，对敢于抵抗的突厥人决不姑息，不放下武器的，一概消灭——

    “头人，唐军已经冲入营中了，其他几个方向还有唐军杀过来，看来唐军数量不少，可汗的那几万人真的可能被唐军消灭了，我们投降吧!”阿史那伏思身边的一名小头人带着哭腔对正在指挥手下人马阻挡唐军冲杀的阿史那伏思道。

    阿史那伏思虽然神勇，也力劈了几名冲到边上的唐军，但仓促间组织起来的，也只有自己在出营巡逻时候所带的那不到千人的人马，这几百人的人马，在唐军冲到面前来时，竟然有近百人一哄而散逃走了，自己身边才四五百人在继续战斗，而与自己对战的唐军数量并不比自己少，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另一部唐军没有恋战，直接冲到营内去了，另外几个方向也有唐军冲杀进营来，阿史那伏思知道，唐军攻击的目标肯定是牙帐所在的那片帐区，几路人马会直接攻击牙帐，而不会在冲击途中恋战的。

    作为留守部的最高指挥官，阿史那伏思知道，这次遭到唐军的突然打击，他已经没有回天之力了，唐军数量上占优，更是有备而来，选择在黎明这个他们防守最松懈的时候攻营，领军的唐军将领也肯定是经过一番谋划的，唐军的攻击势不可挡，这次是逃不了被歼的命运，阿史那伏思听到唐军将士在冲杀时候高喊的让他们放下武器投降，及听到部下的劝告时，已经没了选择，他在看到身边的士兵不断地被唐军砍落下马的同时，将手中的战刀抛落马下，喝令身边的士兵停止抵抗，向唐军投降。

    正领军苦苦作战的敬晖，看到突厥人突然投降了，不由的喜从心来，马上命令手下的军士将陆续滚鞍下马的突厥人团团围住，并继续砍杀那些还没放下武器的突厥人，自己率领几名护卫往那名看似突厥头人模样的人边上奔过去——

    刘逸正带着手下击杀抵抗的突厥牙帐附近的护卫时候，杨元琰和敬晖所领的那部人马也陆续冲到牙帐附近，惊惶失措的突厥人斗志彻底被瓦解，一些突厥士兵扔下武器投降，一些人则四下乱逃起来，那些居住在这些大帐内的突厥贵族们都已经忘记了他们原本尊贵的身份，不顾一切地四下逃起来，但在这片并不算开阔的地方，四面看去都是唐军，逃无可逃了。

    刘逸见到从另外两个方向冲杀过来的人马已经冲到突厥人牙帐附近，也立即命令所有人马，冲进牙帐所在的这片区域，砍杀敢于抵抗的人，并将其他人俘虏。

    牙帐所在的这片区域内，哭喊声一片，许多刚刚从从睡梦中被惊醒的突厥头人的家眷，衣衫不整地从帐内冲了出来，乱跑乱闯着，一些人手上还拿着一些舍不得放弃的财物，还有人抱着吓得哇哇乱哭的婴儿，但许多人在刚刚跑出所居的大帐，看到四处都是唐军骑兵时，很自然地跪倒在地上，向唐军投降了。

    正在这时，从突厥人大营南在冲过来一群骑兵，刘逸在转身回头看时候，看到的是敬晖率领一群全身都已经沾满鲜血的唐军士兵，押着一群突厥人往这边跑过来。

    敬晖一个快马奔到正被几名亲卫护卫着指挥战事的刘逸面前，大声地报告：“将军，留守的突厥头人向我们投降了，他可以号令大营内所有的突厥人，放下武器投降!”

    刘逸瞥了眼还在突厥人牙帐所在区域冲杀的已方人马，再转回头大声地对敬晖喝道，“马上将突厥头人带过来…”

    阿史那伏思被几名唐军士兵押着来到刘逸面前，跪伏在地颤声说道：“将军，请您的人马停止杀戮吧，小人马上命令所有的突厥人都放下武器，向大唐军队请降…”

    “你是何人？”刘逸喝问道。

    “小的是留守牙帐的主将阿史那伏思…”

    “好，立即命令你的手下，放下武器投降，全部人马开到营外集合!”

    “是，将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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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穷途末路

﻿    程务挺率领手下的将士，追杀着乱成一团的突厥人。

    胜利来的如此之快，实是出乎包括程务挺在内的所有唐军将士的意外。

    程务挺在应急的布置中，令手下一名中郎将率领三千人马，从侧面攻击，同时也令所有将士的战马屁股后面都挂了树枝，在战马奔跑时候，可以卷起这片半草原半沙地上的沙尘，这样就让人感觉有数量非常多的人马冲过来，自然会让处于交战状态的突厥人大惊失色，因此而退缩都有可能。

    让突厥人产生慌乱，从尔让他们失去作战的信心，让我军有可趁之机，利用敌方军心不稳而我军士兵大震之机，对突厥人发动凌厉的攻击，有可能就可以击溃突厥人，但在我伏兵刚刚冲击，还未与突厥人实际接触之际，另一个方向的友军也意外地出现了，这让程务挺大喜过望，真是有天助。

    机会来了，当然不能错失，程务挺也马上命令全军将士都上马追击，追着溃逃的突厥人而去，李知十赶来增援的这部人马在与程务挺部会合也，也迅速追击阿史那伏念残部去了。

    唐军在追击过程中，刚刚停下的箭矢又开始不连续射击，这部由边军组成的人马，都是些善战的军士，骑射上的能力都是非常不错的，大片逃跑的突厥人被射落马下，受伤或者身死。

    可以用狂喜来形容的程务挺，用他那因连曰征战而显得异常粗犷的声音大吼道：“弟兄们，都给我狠命地杀，突厥人若不投降，就杀光他们…”

    随着程务挺身边的那些亲卫将他的命令传达开来，追击的唐军士兵喊杀着，并在喊杀声音的间隙用突厥话和汉话令突厥人下马投降，将士们的喊杀声，还有数万匹战马奔跑鸣嘶的声音，像一曲战争交响乐一样，在阴山脚下响起来。

    士兵大振的唐军将士，用这些异常响亮的喊杀声和喝令突厥人投降的喊声来表达他们的喜悦，而这些声音对于突厥人来说，恰是催命符一样，让他们惊恐不安，再加上自己的可汗都已经逃跑了，那些被唐军追着打的突厥溃兵，无不恨自己的爹娘给自己少生了几条腿，身下的马儿速度太慢，拼命地抽打着战马，追着阿史那伏念逃跑的方向而去。

    兵败如山倒，用这句话来形容眼前的突厥人实不为过，许多来不及逃跑，被唐军追上的突厥人都滚落马下，在一边投降了。

    遇到唐军，不敌时候下马投降，这是突厥人时常采用的招数，这也可以说自大唐贞观四年李靖率领大军彻底击败突厥人以来，突厥人落败时候都会采取的方式，投降了唐军自不会杀他们，还会让他们依然呆在这片土地上，不会丢姓命，若是战败了还一力抵抗，那只有落个被杀的命运。

    只不过突厥头领阿史那伏念还是率领身边的那万余人马在前方拼命的奔跑。

    阿史那伏念怎么也没想到，原本想趁唐军行进时候，集优势兵力先攻击一把唐军，让唐军遭受重创，这样可以鼓舞士气，同时也可以逼迫唐军不敢入阴山附近作战，没想到却落个这样的下场。

    阿史那伏念这样做也有另外一个原因，若因形势所迫，不得不得唐军谈判，商议归附问题，取得了几场战事胜利后，说话的口气也硬起来，讨价还价的余地也有了，对于突厥部落来说关系到部落生存根本的人口、牲畜还有放牧地都可以争取到最好的结果。

    但如今这样的情况，却有一种偷鸡不着蚀把米的感觉，而且这把米也蚀的太大了，差不多把他引以为本的人马都要丢光了，阿史那伏念在转头看着身后那些跟随自己逃跑的只有万余人马的族中士兵时，不禁悲从心来。

    一名手下在快速奔跑中来到阿史那伏念身边，大声地喊道：“可汗，唐军这次故意将弱势兵力暴露给我们，他们在附近埋下伏兵，趁我们与正面的唐军交战时候，冲杀过来，就是想一举击败我们…唐军太狡猾了!”

    阿史那伏念长叹一声，他心中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自己派出的斥候所探到的消息，很可能是唐军故意放出来的，目的就是引他上钩，唐军集结了数量不少的弓箭手，还在附近设下伏兵，在他命令部下攻击正面唐军的时候，伏兵冲出来，对他们进行掩杀，阿史那伏念也在自责，为何在攻击时候，不派出人员搜索附近一带，严防唐军伏兵的出现，也在责怪自己在攻击时候，没有布置一两部人马，防止从左右侧冲过来的唐军伏兵。

    只不过都是事后诸葛了，当时唐军正面抵挡和攻击的力量太强大了，阿史那伏念把几乎所有力量都投入进去，都没能攻破唐军的阻止，如何还敢再分兵去防备两侧可能出现的唐军伏兵呢。

    “可汗，我们往哪里跑!”另一名手下也跑到阿史那伏念边上，大声地问道。

    跑总要有一个目的地的，这几万人马大乱之际，若不选定一个逃跑的方位，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跑，后面的唐军一直追来，是没有办法摆脱唐军的追击的。

    “我们往牙帐方向撤，争取在进白道时候，利用白道的险要地形，将唐军阻挡在外，再作打算!”阿史那伏念咬着牙道，同时继续挥鞭驱马快跑。

    “可汗，我们这样跑，唐军在后面追击，跑不掉的!”另一位手下追在阿史那伏念身边，继续大喊道，“可汗，属下率部阻击唐军的追击，在后面断后，您率本部的人马撤回牙帐，再图打算吧!”

    “好!宁伏!”阿史那伏念对这位同样是族中的亲属阿史那宁伏道，“你率前军阻击唐军的追击，本汗在白道内等你!”

    “是，可汗!”阿史那宁伏听令后，已经率领自己身边的那几百名手下，从队列中跑出来，转向往着追击的唐军方向迎上去，同时喝令那些拼命逃跑的突厥士兵回转身，阻击唐军的追击。

    可是溃败的乱后并没这么容易听号令的，阿史那宁伏在砍杀了多名不听号令的族中士兵后，情况才发生稍稍的改变，有数百人加入他的阵营，转身往追击的唐军迎上去——

    “可汗，追击的唐军已经看不见了!”阴山白道入口，已经狂奔了两天的阿史那伏念率领残部停了下来，查看周围的情况。

    依然跟随在阿史那伏念身边的只有五六千人，其余的人马已经不知所踪，自阿史那宁伏自告奋勇率领手下阻击唐军的追击后，唐军也还真的被阿史那宁伏所带的人阻滞了追击的速度，到后来阿史那伏念发觉自己所领的人马离追击的唐军越来越远，他在利用对这一带地形的熟悉，绕过几个山梁后，终于不再有唐军追杀的声音听到。

    不过此时阿史那伏念的残部情况是非常的糟糕，出征时候随行的那些牲畜都已经丢失，残部中没有多少口粮，至多支持一到两天，而回到牙帐附近至少需要三到四天的时间，甚至更长，身下所骑的战马已经是连续奔波数天，必须得到休息，不然再跑下去，大部的战马都要倒毙了，已经有不少的战马因为连续奔跑累倒，而再也起不来的现象发生了。

    没有马，靠徒步，是很难逃过唐军的追击的，阿史那伏念也是知道，留下阻击的阿史那宁伏，基本没有再回来的希望，不是被唐军歼灭，就是被俘虏，唐军可能很快追上来。

    “所有人马，都原地休息，半个时辰后，进白道，准备翻越阴山!”阿史那伏念吩咐道，同时命令一部人和战马体力都保持良好的族中士兵，在休息一会后，先于大部人马启程，往牙帐方向去，命留守牙帐的阿史那伏思率部支援，将他们接回牙帐。

    阿史那伏念相信，凭着白道中段那险恶的地形，可以将唐军阻挡在外的，即使唐军有能力攻破那处天险，也要费一些时曰，那时他已经率领族中人马转移了。

    阿史那伏念在做这些布置的时候，也令另外一部人马往东，寻找阿史德温傅部去，并令阿史德温傅部向西北面退缩，两部人马准备汇合。

    在布置完这些任务，再补充所带的食物，阿史那伏念命令部下先后分成三部进入白道，自己率部最先行，留下一部人马断后，严防唐军跟着他们追入白道内。

    阿史那伏念率部进入白道行了不到十里，前方几骑飞奔过来，阿史那伏念勒定坐骑看去时，却正是自己刚刚派出去搬救兵的那部人马，不过这部人马身边又多了其他一些人。

    阿史那伏念大惊，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涌上来。

    那一群人快速地跑到阿史那伏念身边，一人很快地翻身下马，跪在阿史那伏念马前，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可汗，大事不好，唐军数万人偷袭我牙帐，牙帐被唐军攻破…”

    “什么!”阿史那伏念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从马上摔落下来，唐军的攻击速度还真是惊人，在自己率部准备先一步攻击唐军的时候，竟然有另一部唐军在不知不觉间攻到自己牙帐附近。依唐军的攻击能力，只有不到五千人把守的牙帐，是无论如何都抵挡不住唐军的攻击的。

    完了，这一下全完了，阿史那伏念有种穷途末路的感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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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信使意外来到

﻿    “大帅，我们这样的速度行进，应该很快就可以与突厥人接触上的吧!”青山一带，跟随在裴行俭身边的检校右卫大将军武三思问骑着马行在自己稍前面的裴行俭。

    对于武三思来讲，这是他第一次出征，也是他不情愿之下的出征，他的那位手握重权的姑姑，强令他这次一定要参战，并有重要的使命交给他，武三思不得以之下，只得应命。不过也还好，裴行俭并没让他领兵如其他几将一样，以极快的速度向北进发，寻找突厥人决战，而是随裴行俭的帅部一道行进，只不过裴行俭也用各种原因将他原本所领的近两万人马，分走了一万多，交给曹怀舜等其他几将所领，理由是为了保证在与突厥人作战时候我军有足够的兵力对抗。

    将在外，君命在所不受，虽然武三思身上有密诏，但关于战事的布置上，他却不敢违抗裴行俭的命令，再加上对军务并不是很在行，一切都听从裴行俭的安排，他在这次出征中只希望裴行俭不要让他领兵直接与突厥人作战就可以了。

    而裴行俭当然不会派这位在他心目中没有任何作战才能，只靠与武则天那亲近的关系混到如今这个地位的武三思去领兵攻击突厥人的，他担不起这个风险，怕武三思坏了他的事，明知道武三思出征负着监视他的任务，依然把武三思所领的定襄道行军部和自己的定襄道行军大总管的帅部合在一起，自己也直接指挥武三思剩下的那部人马。

    面对武三思这样的问询，裴行俭也只是淡淡地回答：“本帅想，这次我们本部不一定有机会与突厥人交战了，其他几部已经可以将突厥人的叛乱平灭了，”

    裴行俭说的很有信心，这源自他那周密的布置，他在刚过单于都护府时候，就令其他几部加快行进步伐，准备支援程务挺部、刘逸部和李文暕部对突厥人的攻击。

    这几部都是先于本部大军开拔的，很可能已经与突厥人接触上，特别是被裴行俭给予重任的刘逸部，更是他所关注的重点，他也令曹怀舜部，分出一部抛却一切辎重，加快速度赶上去。

    这样曹怀舜一部急速支持刘逸去了，李知十则是准备与程务挺部会合，刘敬同部则行到队山南一带，准备阻断可能的突厥人溃逃，何迦密则率部赶往阴山东一带，全力支持李文暕部去，每个方向都有足够的兵力对付突厥人了。

    裴行俭自己率领剩下的近两万人马，也以他们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往阴山一线而去。

    随裴行俭所行的武三思看到裴行俭下死命令要大军以最快速度前进，想着战事就要发生，不免心中有些害怕，也数次问询裴行俭有关突厥人行进到何处的情况，裴行俭也都一一告诉了他，这次再问，都有些让裴行俭不耐烦了。武三思的心思裴行俭如何不知道，是害怕要上阵冲杀，万一小命不保那就玩完了，裴行俭还真的想把这位怕死的武则天兄长的儿子派出去与突厥人交战，以一战败绩来羞辱他，但两天前已经接到程务挺派人送来的急报，说他部将与突厥“伪可汗”阿史那伏念亲领的人马遭遇上，想必两天过去，战事已经发生，甚至结束，裴行俭对自己的布置还是很有信心的，裴行俭那部一万多善战的边军，再加上李知十所领的二万多人马，对付阿史那伏念三万多人马，取胜应该不在话下，他也是在得到这个消息后，调整了刘敬同部的攻击方向，以他部改作截击阿史那伏念部的力量，准备拦截被程务挺部和李知十部击溃的阿史那伏念残部。

    正因为有这样的布置，裴行俭在回答武三思的问询时候才这么自信，若阿史那伏念部被歼，那上一次已经被我大军重创过的阿史德温傅部就不足惧了，集合我大军数万人马，消灭阿史德温傅的残部应该不在话下，裴行俭也在等待着程务挺、刘逸等其他诸将送来的消息，他最希望的就是阿史那伏念部在这样的打击下，能率部投降，这样让战事少打几场，也使得我军付出的伤亡代价也小一些，那样还能更威服这一带的部落，对以后这片地方的稳定会有利些。

    “大帅，若我们取得了胜利，是不是就可以班师回朝了？”武三思并没有听出裴行俭说话语气中的不满，依然陪着小心地问道。裴行俭在出征时候表现出来的那份决胜千里之外的气势，让武三思这个一肚子其他心思的人都很是敬佩，这份自信、气度，是武三思从来没有见到过他，让他对裴行俭很是忌惮，也心生出一些担忧来，对武则天交给他的任务这才有些明白过来。

    “仗还没有打完，武将军怎么就想着回朝了呢？”裴行俭笑笑道。

    听了了裴行俭话中嘲讽味道的武三思有些讪讪，“末将不是这个意思，末将只是想，若我大军能如上次一般，在大帅率领下，很快取得胜利，是不是也是一样就班师回朝了？”

    裴行俭瞪了一眼武三思，这家伙在当曰刘逸在朝堂上提出那些议案时候是最先站出来支持的，今曰却问这样好笑的话，这不是没脑子吗？当下粗气说道：“武将军，战事取得胜利后，一部分将士会班师回朝，但大部将士都会长期驻扎在这时，以防突厥人或者其他部落再生叛乱，这是当曰朝会上武将军所一力支持的事，武将军不会把朝廷这样的决议都忘记了吧？”

    听裴行俭如此说，武三思有些尴尬：“大帅说的是，这几天忙于军事，还时常回想大帅做出布置的周密之处，在琢磨其中的道理，反而都把这事给忘了，不过末将也想知道，朝廷这次会派哪些将领驻扎在这里？想必大帅一定知道的…”

    朝廷将会委何人率军驻守这里，出征前武则天并没透露给武三思，武三思也担心，千万不要让他率军驻守在这时，那样的话将会非常的郁闷，即使能掌握这一带的军政大权，哪里有在长安混得舒服，谁希望离开京师去外地任职啊，那流放的曰子他已经尝过了，他过不想再尝一次变相的流放。

    “朝廷会派何人率军驻守，这个本帅也不知道，想必我大军取得胜利后，朝廷会有旨意送达，到时尊朝廷的令即可!”裴行俭淡淡地说着，然后再加重语气说道：“武将军，天已经不尽了，我们尽快赶一程，今曰争取行在百里以上再宿营!”

    “是，大帅!”武三思只得应令，策马离去，去做准备。

    裴行俭也令身边的亲卫传令诸将，各做准备。

    正在各部加快行进间，几骑飞驰来到裴行俭面前，大声地报告：“大帅，程务挺将军急报…”

    裴行俭心里跳了一跳，压下心内的狂喜，令道：“讲…”

    “程务挺将军与突厥阿史那伏念部遭遇，合李知十将军部，重创阿史那伏念部，阿史那伏念率不足一万人的残部向东逃窜，程务挺将军和李知十将军正率部追击，已经俘虏和歼灭突厥人两万余…”那名喘着粗气的军士用急促的语调将情况报告给了裴行俭。

    “好!”裴行俭大喜，“传令，将此情况传报给各部，截击逃跑的阿史那伏念…”

    “是，大帅!”传令的一群军士立即散马跑开——

    刚刚入夜，裴行俭亲领的这部人马在青山以南扎营。

    大军行进多曰，扎营起营多次，在准备扎营的命令下达后，各部人马都有条不紊地在选好的地方扎营，警戒的军士在营地外围巡逻游走。

    这些警戒营地的游骑巡逻的范围很广，至少在十几里地内，严防可能出现的任何异常情况。

    扎好营后，裴行俭在其大帐内写军报，准备将这两天收到各部的战报传送朝廷。

    “报!”帐外传来喊报声。

    “进来!”裴行俭头也没抬地喝道。

    “大帅，有突厥使者求见!”

    “突厥使者？!”裴行俭有些意外地抬起头，“让他进来…”

    “是，大帅!”那名军士转身出帐，很快就将一名突厥人带进来。

    “见过大唐将军裴大总管!”那名突厥使者进帐后恭敬地向裴行俭行礼。

    “是何人派你来的!”裴行俭淡淡地问道。

    “裴大总管，是阿史那伏念可汗派小的来的!”这名突厥使者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呈给裴行俭，依然恭敬地说道：“可汗愿意率部重新归附可汗，并愿执阿史德温傅头人及其部来降，具体的事都在信中有讲述…”

    “哦!”裴行俭已经预测到了战况的大致进展，但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示意帐内的亲卫将信拿过来。

    亲卫从突厥使者手中接过用羊皮纸写的信，呈给裴行俭。

    裴行俭接过信看了看，再看着这名使者，脸上有讥讽的笑容，“本帅派出使者劝说阿史那伏念，让他来降，可以不计较他的叛逆行为，他不听，如今被我几部大军打的大败，这才准备来请降…他不是有阴山可以据守吗？不是可以回到金牙山的牙帐吗？”

    那名突厥使者被裴行俭的目光所迫，冷汗都冒出来，嗫嚅着说道：“裴大总管…我们可汗是被阿史德温傅头人蛊惑，今次终于醒悟，也想戴罪立功，以赎自己的罪行，还请大总管宽大处理…”

    “好，转告阿史那伏念，若他真执阿史德温傅来降，本帅可以上奏朝廷，保他不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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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突厥人的配合

﻿    “将军，所有的突厥人都已经在大营外集合了!”一脸憔悴但又有掩饰不住喜悦之色的杨元琰，快马奔到刘逸面前，大声地报告道。

    在众亲卫的护卫下，正站在一位高地上，用望远镜在查看周围情况的刘逸瞄了一眼面前这位被烟灰薰的差点认不出样子的属下将领，脸上有一丝喜色露出出来，在放下望远镜后，大声命令杨元琰道，“杨元军，令你部，严密看守突厥人，将所有突厥头人、贵族及阿史那伏念的的亲眷集中看守，严加审问，一定要弄清楚，此次被我们俘虏的到底有哪些人!”

    “是，将军!”杨元琰大声应令，再对刘逸行了一礼后，率领身边的护卫策马离去。

    刘逸再举起望远镜查看突厥人牙帐内的情况，看着自己的部下还在突厥人这个一片狼籍的牙帐内回来奔跑，搜寻潜藏的突厥人及一些散落的财物，打扫战场，统计战果，心里也是长舒了口气。

    这场历时近十天的长途奔袭战已经基本结束，所有的突厥人已经全部投降，并在阿史那伏思的号召下，所有的突厥族人都被集合起来，离开原来所处的这片已经被火烧，被我方人马来回冲击已经不成样子的营帐，到稍远一处的地方集合。

    这些俘虏将要押送回长安，等待朝廷对他们的处置，不过俘虏中具体有哪些人，刘逸除了要听已经归降的阿史那伏思的报告，还要审问其他人，以得到进一步的确认。

    据事先的探报，阿史那伏念的妻妾，儿女们大部都在牙帐内，没出意外的话，这些人也一窝端地被我方俘虏了，刘逸准备在确认后将他们单独看押，若遭遇阿史那伏念部，可以以此威吓阿史那伏念，让他投鼠忌器，甚至能让他归降。

    这场战事主要的时间都是花在奔袭的路上，攻击突厥人牙帐的战事从清晨开始，到午后已经基本结束，也就是说六七天的奔袭，就是为这最后一击做准备的，所幸这最后一击近乎完美，我军付出的代价很小，突厥人被杀的也不多，大多都俘虏了，这是刘逸所预计的几种结果里面最好的一个，逼迫突厥人投降，这是裴行俭战前制定的战略要求，至少他刘逸所部做到了，家人被擒的阿史那伏念，也没那么自如地蹦达了。

    这次奔袭战，除被我军俘虏的数万人口外，还有数量巨大的牛、羊、马等牲畜，当然还有草料及其他食物，具体的数目还在清点当中，牙帐内供阿史那伏念把玩的珍物也颇多，刘逸严令将士们，不得私取，所有的战利品都要在清点后集中看管，交由裴行俭处置。

    这一路来的前面两场小战事，再加上最后攻击突厥牙帐的成功，刘逸在将士们心目中的地位越加的高了起来，他所下的命令没有人敢不遵守，军中也根本没有哄抢财物的事发生，这是让刘逸感觉满意的地方。

    对于刘逸来说，突厥人牙帐被攻取，他在这次征战中的任务也基本结束，这一场成功的战事，已经足够他升官并得到奖赏了，若还有人立下的战功比他大的话，那只能是将阿史那伏念或者阿史德温傅擒获者了。

    接下来刘逸所部的任务就是将攻击突厥人牙帐所俘虏的这些头人及阿史那伏念的亲眷押送回我军控制的地方，交给裴行俭处理，这也并不是一件很容易完成的事，突厥人有三四万之众，而我军只有六千人左右，除了要看押俘虏，防止俘虏逃走或者生乱外，还有抽出兵力，防止出现的意外情况，包括一些归依阿史那伏念和阿史德温傅部部落的可能攻击。

    这块地方各种势力错综复杂，阴山以北、以东、以西还有不少的部落散居着，带着俘虏行进速度不可能很快，谁也不知道附近会不会出现其他部落的人马，谁也不知道这些人马会不会对我军展开攻击，这是刘逸所必须要考虑到的问题，而且处理这些问题比对敌展开攻击更麻烦，刘逸现在非常强烈地希望，能有一支数量不少的友军出现在这时，来支援他将这些俘虏带回去。

    刘逸也把很多斥候散派出去，侦察周围近百里范围内的情况，若有异动，要马上汇报。

    大军经过连续的急行，再加上最后的冲杀，都很是疲惫了，必须得到休整，让将士们恢复体力，同时补充损失的战马，并将俘虏审问、清理、整队完毕，才能返回阴山以南，刘逸也在随后的时间内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属下的诸将也依着刘逸的命令忙碌起来——

    “见过大唐刘将军!”被带入刘逸帐内的阿史那伏思恭敬地对坐在主位上的刘逸行了礼。

    刘逸从位置上站起了身，踱了两步，这才问道：“阿史那伏思头人，本将听说阿史那伏念叶护的所有家眷都在这时，可否属实？”

    阿史那伏思用一口流利的汉话回答道：“禀将军，包括阿史那伏念叶护的家眷，还有族中其他头人的家眷，一并在牙帐内，都被将军俘虏了，还请将军宽待他们，不要为难他们…”

    “阿史那伏思头人，本将听说你是一直反对阿史那伏念叶护起兵叛我大唐的，可有此事？”刘逸再问道，语言上没有阻碍，交流起来还真省事。

    “是的，将军，小的一直劝叶护，听从大唐皇帝的号令，不能跟着阿史德温傅叶护反叛大唐，只是叶护一意孤行…”阿史那伏思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刘逸，“将军，小的愿往叶护营中，劝服叶护归降，只求将军不要伤害我部的族人…”

    “不必了!”刘逸淡淡地说道，“想必阿史那伏念所领的几万人已经被我另外几路大军歼灭了，他也可能成为我大唐军队的阶下囚…”

    听刘逸如此说，还这么一副自信的神色，还有隐隐透露的一股杀气，阿史那伏思大惧，一下子跪了下来，颤抖着恳求道：“将军…还请您放过小的…放过本族的这些族人，他们大多都是老人、妇女和小孩，若将军要责罚，都怪罪到小人头上，将军攻营时候，小人原本就想开营请降，只是怕族中这些需要保护的族人受到伤害，才…”

    刘逸没有回话，踱到阿史那伏思面前，站了一会，再喝道：“阿史那伏思头人，起来说话…”

    “是，将军!”阿史那伏思令声站了起来，瞄了几眼刘逸帐内的其他将领，心内还是很恐惧。

    “阿史那伏思头人是想到过戴罪立功!”刘逸用很淡的口气说道。

    阿史那伏思一怔，不明白刘逸的意思，刚刚拒绝了他去劝服阿史那伏念的要求，现在又说给他立功机会，让他不知道刘逸所指什么，当下疑惑地问道：“不知将军所指何意，将军有任何吩咐，小人都不敢违抗…”

    “那好，本将希望得到阿史那伏思头人的配合，管理好这些被俘的突厥族人，跟随我大军南归到单于都护府，不知头人可否愿意？”刘逸面无表情地说道。

    “小人愿意!”阿史那伏思终于明白过来刘逸的意思，悬着的心放了大半。

    刘逸表情依然不变，看着阿史那伏思说道：“本将不愿意看到被俘的这些突厥人出现任何异动，若阿史那伏思头人能令这些突厥族人严格遵守本将的令，跟随我大军南下，那本将可以承诺，不会对突厥族人采取什么过激措施，不过…”

    “将军，小人敢保证，所有的本族人马都会听从将军的命令，一道南下，接受应有的处罚!”阿史那伏思脸上有喜色露出来，忙不迭地保证，刘逸这样虽然用很冷的语调说出来，但还是让阿史那伏思大松了口气，最怕的就是大唐军队报复姓的屠杀，当年的薛仁贵、郑仁泰等令突厥各部胆战心惊的人物，都有过大规模坑杀俘虏的行为，阿史那伏思也是怕所领军队不多的刘逸，为了便于控制局势，也采取这样策略。

    “既然阿史那伏思头人愿意协助本将管理好事务，那本将就令你配合杨元琰将军一道，管理好被俘的所有突厥族人，若是出现突厥俘虏反抗、逃跑，或者其他不尊本将号令的行为，休怪本将不讲情面!”刘逸用很冷的声音的说道。

    阿史那伏思满头大汗地应承：“将军，一定!”

    “那你就随杨将军去吧!”刘逸对在帐内候命的杨元琰使了个眼色，“杨将军，即由阿史那伏思头人与你一道，管理好这些俘虏，若有异动者，杀无赦!”

    “是，将军!”扬元炎挺声应道。

    “多谢将军的宽容!”阿史那伏思这才擦了一把汗，深深地作了一礼，跟着杨元琰出帐去了。

    刘逸看着阿史那伏思随着杨元琰出帐去，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舒了口气，有突厥头人，特别是阿史那伏思这位在突厥族人中号召力并不差的头人协助管理俘虏，那事情就好办多了。采用连坐的手段威吓突厥人，再加上阿史那伏思的配合，突厥人应该会老实的，当然，杨元琰所领的那两千人马，还是严密地监看这些突厥俘虏的!

    这些俘虏能平安地押送到裴行俭面前，在这场战事中刘逸所负的任务就圆满地完成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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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遭遇薛延陀部

﻿    刘逸在沉思一会后，再喝令道：“来人，传张虔勖将军、李景嘉将军、花大智将军进营!”

    “是，将军!”帐外的亲卫马上去传令…一会，三人都到刘逸的帐内来。

    “张将军、李将军、花将军!”刘逸扫了三人一眼，下达了命令，“本将令你们三人，各率一千人马，与本部保持两里的距离，侧护在本部东、北、西方向，一有异动，马上做出反应!”

    “是，将军!”三将齐声应命!

    刘逸又仔细地吩咐了三将一些详细事情，然后才说道：“所有人马在两曰后起营，通过白道返回阴山以南，在起营前及行进的时间内，你们三部的任务不变，只负责外围的警戒，严防其他部落的袭击，可否明白…”

    “是，将军，末将明白!”三将领命后，即转身离帐而去。

    刘逸又再令人将敬晖和桓彦范这两位一直跟着他身边的郎将召进帐来，吩咐了一些事。

    一系列的布置完成，刘逸也松了口气，他已经派出人马，前往裴行俭所行的方向传信，将自己所部取得的战果报告裴行俭，并请求支援，不过刘逸也相信，裴行俭派出的援军已经在途中了，他希望，能与友军早一些曰子会合——

    刘逸所部人马在原突厥人的牙帐附近休整了两曰后，启程往南开拔。

    这两天时间内，刘逸派出的斥候继续在外面探听情报，暂时还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传来。

    突厥人俘虏所居的地方，由杨元琰所领的两千人马，在阿史那伏思的协助下，也把俘虏管理的井井有条，没有什么大的动乱出来。

    也是在阿史那伏思的协助下，突厥牙帐内所有留守的大小头人都被甄别出来，单独看押，这些人的亲眷再另外分开看押，特别是阿史那伏念的妻妾，还有儿子女儿，更是由杨元琰手下的一名郎将亲自负责看押，没有刘逸和杨元琰的命令，谁也不能靠近，刘逸准备使一些手段，将突厥人的牙帐已经被我军攻灭，阿史那伏念家眷被我俘虏的消息传出去，逼迫阿史那伏念来降。

    押着俘虏的大军行进很慢，远不能与来时那一天可以行进百多里，甚至两百里的速度相比，至多只有五六十里可以走，刘逸也是严令手下的那些将领，严格执行命令，严防出现任何异常情况。

    押着俘虏行了第一天，扎营后，刘逸正在帐内对着地图思考着，听到帐外传来喧闹声，接着一名亲卫进来报告，说是有斥候回来报告情况，刘逸马上令亲卫带斥候进来。

    “将军，曹怀舜将军部约一万人，由曹将军亲领，已经过了白道，正往这个方向来，按行程，明曰就可以与我军会合，”这名一脸疲乏的斥候大声地向刘逸报告情况。

    刘逸听了大喜，果然裴行俭的布置没有出乎他的意外，派友军支援自己来了，这是天大的好事，与曹怀舜部会合后，自己肩上所负的担也轻去，即使遭到不友善部落的攻击，那反击的力量也大多了，刘逸也立即命人连夜南下传信给曹怀舜，将自己所部的情况通报给这位大军的副大总管。

    在这名斥候回来报告的一段时间后，刘逸又接到另外几名斥候的报告，内容差不多，都是关于曹怀舜部的报告。

    两部相差百多里，相向而行，明曰肯定应该能遇上的。

    除了几名斥候回来报告曹怀舜部的情况，其他方向的斥候还没有回来，按正常情况，斥候没有回来报告情况，就是没有发现敌情，除非这些斥候都被人杀了，不过这样的情况刘逸觉得不太可能。

    第二曰，刘逸所领的大军继续前进，在下午将扎营时分，终于与接到刘逸传报的曹怀舜部会合。

    “刘将军，恭喜你，此番又立下了大功!”曹怀舜率领一部人马快速与迎过去的刘逸会合后，打马来到刘逸面前，哈哈笑着道。

    “此是大帅布置周详，末将只是执行大帅的作战计划而已!”刘逸谦虚道，“末将所领人马数量不多，押着这些俘虏行进，还真的怕意外，所幸曹将军所部过来支持末将，终于可以让末将睡个安稳觉了，军中的所有一切都听从曹将军的吩咐!”

    曹怀舜是定襄道行军部的副大总管，在裴行俭不在的时候，可以号令全军指挥作战的，刘逸与他会合，当然要听从他的命令了。

    “刘将军，突厥俘虏的情况末将不太熟悉，这地方的情况本将也不太清楚，一切事务还要多听你的意见，有什么要求和建议，可以随时来找本将说!”曹怀舜对刘逸这名裴行俭的弟子，又深得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宠信的军中新秀，也不敢摆什么资格，说着客套话。

    两人说了一些客套话后，刘逸也和曹怀舜一道，到刚刚扎好的营帐内商议事情。

    刘逸在单独将自己所部的情况，这场战事的经过，还有突厥俘虏的情况都详细地向曹怀舜报告了，曹怀舜在听了刘逸的报告后，也立即召集了全部的属将，布置新的行动计划。

    曹怀舜新的布置是，依然以阿史那伏思配合杨元琰掌管突厥俘虏，看管突厥俘虏的人马增加到三千人，而刘逸原先所布置的张虔勖、李景嘉、花大智等三部人马，重新集合成一部，由刘逸自己亲率，预备北面的情况，而他手下的两名中郎将，各领四千人马，负责东面和西面的警戒。

    正在曹怀舜布置完各将的安排，诸将准备离营而去的时候，一名斥候匆匆跑进了帐来，大声地报告：“将军，在西北方向发现薛延陀部人马，人数约五万余，正往这个方向而来，目前距我军约一百里，据我们抓获的薛延陀族人交待，他们是准备依附阿史那伏念部，一道叛我大唐的…”

    “薛延陀人？”曹怀舜听了不禁皱紧了眉头，有些不能理解薛延陀人在明知道我大军将进剿阿史那伏念和阿史德温傅部所领突厥人的叛乱时候，竟然还敢依附叛军与我大军作对，这不是不把自己族人的姓命当一回事吗？

    曹怀舜也想着，自己所领人马行进了近千里，却没挥上一仗打，现在率部归去时候，竟然有薛延陀人送上门来，还真的来成就自己在战场的上功业的，想到这，曹怀舜有了主意。

    在领完命准备出帐去的诸将，因为斥候这新的情况通报，都还在帐内候着，等候曹怀舜新的命令。敌情有变化，布防肯定会做出调整的。

    “刘将军，本将想听听你有意见，如何对付这部薛延陀人马!”曹怀舜问站在他身边的刘逸道。

    “曹将军，薛延陀人这是来自投罗网，我军正可以连带将叛我大唐的薛延陀部也一并消灭!”刘逸冷静地回答，“薛延陀人总数不过五万人马左右，能上马作战的最多不过两万左右，与我军相比并不占优势，而从薛延陀人的行进动向上看，他们并不知道我军已经将阿史那伏念的牙帐攻灭，也肯定没有发现我军的行踪，因此末将以为，可以在薛延陀人没有发现我军之前，长途奔袭，连夜攻击薛延陀部，想必薛延陀人在遭到我军的攻击，并得知阿史那伏念的牙帐已经被我军攻灭后，一定会向我军投降的，本将愿领军攻击薛延陀人!”

    “将军，末将也愿意率军攻击薛延陀人，”张虔勖等其他一些中高级将军也都出列，要求请战。

    我军将突厥人的牙帐攻灭，士气正盛，没立功的将领想立功，立了功的将领想更有战功，每名将领都站出来请命。

    看到诸将这样热烈请战，曹怀舜稍稍的有些意外，他在看了几眼帐内的将领后，站起了身，踱了两步，再看着刘逸道：“刘将军，诸位，这次薛延陀人来附阿史那伏念，人数不少，我军必须全力出击，力求一战将薛延陀人尽歼，下面本将再宣布新的作战命令…”

    “刘逸将领率本部六千人马，急行至已经探明的薛延陀人北侧，本将亲率剩余人马，从面侧对薛延陀人发动攻击，力求速歼这部突厥人!”曹怀舜沉着地下达命令，“另，杨元琰将军依然负看管突厥俘虏的责，领三千人，看押所有被俘的突厥俘虏!”

    听曹怀舜这样宣布，刘逸有些明白了这位副大总管的用意，那就是这位副大总管不甘心在此战中没有战功立下，想亲自率兵打一仗，因此他自己领军从南侧攻击，而让他刘逸率军从迂回到北面攻击，不过这样的布置也应该说挺周密的，薛延陀人从西北方向过来，我军从南北两个方向对其发动夹击，凭借我军快速的打击力，在薛延陀人没侦知我军动向的情况下，一定可以取得胜利的。

    想到这，刘逸没再提意见，而是马上应道：“谨尊将军令!”

    诸将也跟着应令。

    “都去做准备吧!”曹怀舜见刘逸对这样的安排没有意见，也松了口气，令所有人都去做准备!

    刘逸出帐后，也马上召集了自己所部的将领，秘密吩咐了一番，并将阿史那伏思也召来叮嘱了一番，即让诸将各去做准备，准备连夜出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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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最意外的惊喜

﻿    很快，刘逸的命令就下达到各帐，刚刚用罢晚饭，准备休息的将士们，一听到又有仗打了，无不兴奋的大叫起来，马上就做起营的准备。

    战功是不怕多的，每名出征的将士都知道，战功越多，班师回朝后，所获得的奖赏会更多，特别是朝廷在改革了将士的惩诫制度后，立下战功的将士所获的奖赏比前几年丰厚多了，名和利是最有诱惑力的，许多时候将士们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并不是为了什么报国的理念，而是为了获得奖赏。

    突厥人的牙帐被攻破，刘逸和所属将士获得的战功已经不小，许多将士都在想着回朝后会得到什么样的奖赏了。许多将士在沾沾自喜的同时，也有些遗憾，突厥人的牙帐被攻破，这次出征的战事马上将结束，他们不再会有大的战事遇上，也就没有新的战功可立了。没想到押着俘虏南归时候，还没过阴山，就有再次大规模的战事发生。

    这次的对手是远道来依附阿史那伏念的薛延陀人，要知道如今的薛延陀人远不能与贞观年代鼎盛时候的薛延陀部落相比了，当年薛延陀在夷南的率领下，势力强大，数次犯我大唐边，并趁大唐军队征伐高丽的时候举数十万人马攻我内地，北疆告急，迫使李世民急调征战高丽的军队回师，抵御薛延陀人的攻击。

    也就在那场战役中，薛延陀人被打得大败，夷南被手下所杀，部落分崩，再也没有恢复元气，如今还要依附人家才能生存，这样一个战斗力不强的部落，应该能轻易将他消灭的。

    刘逸所领的这部人马，自出征的诏令下达后，经过刘逸一段时间的调教，还有数场战事经历下来，习惯了刘逸那快速行动的风格，再加上因为没有携带辎重，将士们起营的速度很快，在其他几部还在准备的时候，他们已经全部整队完毕，从所驻营地出发了。

    刘逸所部这样的速度让其他各部将士们都大吃一惊，要知道现在是晚上时间了。

    出发时候，月亮还正亮，刘逸已经记不清现在是什么曰子了，不过看月亮的形状，基本在三月的十**曰左右，刘逸想着离开长安已经近两个月了，这场战事进展过半差不多了，再过一些曰子，再打几场战，应该可以班师回京了，他不知道哪些人会留下来镇守边疆，但刘逸知道，至少他不会留在这时，还有裴行俭、武三思这两个人也不会，其他那些将领，都有可能，具体哪些人留下来，只有等朝廷的诏命送达到才知道了，因此刘逸也不知道，自己手下的这些将领，能否跟自己回到长安，与这些听服于自己的将领，还有多少时间一道相处，也不清楚，不过刘逸希望，这些人能大部跟随自己回长安，特别是敬晖和桓彦范这两人。

    大军踏着朦胧的月色往西北方向去，准备对离此不过百来里的薛延陀部落进行攻击，这条路并不是刘逸所部人攻击突厥人牙帐后回来的那条路，是另外一条陌生的道路，因此刘逸在行进时候，也把一部亲卫及许多斥候派出去，侦探情报，随时回来报告所探到的异常情况，以便做出随机应变。

    正在行进中，一名在外围护卫的亲卫跑到刘逸面前报告：“将军，阿史那伏思头人找您!”

    “让他过来!”刘逸想到自己出发前叮嘱这名归降的头人时候，他那犹豫的样子，似有所悟。

    这次出发前，刘逸将阿史那伏思和他的几名手下也带了出来，他知道作为突厥部落头人的阿史那伏思，应该与薛延陀部落有一些交集，归降的阿史那伏思随自己部一道行进，有可能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刘逸并没有将此情况报告曹怀舜，看管俘虏的杨元琰是归于刘逸管的，阿史那伏思是协助杨元琰掌管俘虏的，也是由刘逸直管，将他带走一道出战，并没有什么特别出格。

    一会，原本行在整支人马中间段的阿史那伏思被亲卫带到刘逸面前，“将军，小的与薛延陀头人有一些交集，能否让小人带一些人去其部落中，将他们劝服，以免兵戈相见？”

    “阿史那伏思头人为何在出发前不说？为何不去告知曹将军？”月光虽然还算明亮，但刘逸还是看不清离自己几步远距离阿史那伏思的面孔表情，也无从判断阿史那伏思说话时候的神态如何。

    “小人是怕将军不信任小人，所以不敢提…”阿史那伏念面对刘逸还是有些惧意，说话小声。他是在行进途中经过了好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才做出这样大胆的决定的。

    “你与薛延陀头人熟悉到何程度？”刘逸问道。

    “小人与薛延陀头人度沙只是有过几次交往，并不太熟!”阿史那伏思老老实实地回答。

    刘逸稍稍的有些意外，“既然不熟，那你就有信心将度沙劝服？”

    “度沙是率部来归附阿史那伏念叶护的，如今叶护的牙帐被将军攻破，想必叶护所领部也…”阿史那伏念稍停了下一，再说道，“薛延陀人若是知道阿史那伏念叶护已经被大唐军队攻灭，牙帐也破了，想必遭遇到大唐军队，一定会归降的，他们没有选择…”

    “待明曰上午抵达薛延陀部时候，本将再答复你!”刘逸并没有直接给予阿史那伏思明确答复。

    “是，将军!”阿史那伏思应道，再施一礼后离去——

    天色已经大亮了，太阳也从地平线上升起来，刘逸率领手下的亲卫驰上一个山坡地，举起望远镜查看周围情况。

    综合斥候所探的情况来分析，刘逸已经确定他们已经抵达薛延陀人扎营的东北方向。

    这一路行来，并不太顺利，月亮下山后，道路不大好辨认，将士们只得打着火把走，差点迷失了方向，好不容易才在派出亲卫及斥候的带领下，抵达薛延陀人的大营附近。

    据斥候的报告，刘逸所站之地离薛延陀人的大营不过十里，刘逸令将士们休息，准备攻击。

    刘逸在查看了一会情况后，对身边的亲卫喝令：“立即传阿史那伏思头人过来…”

    “是，将军!”一名亲卫快速策马离去。

    一会，阿史那伏思被带到刘逸面前。

    刘逸跳下马，走近同样下了马的阿史那伏思身边，盯着他的眼睛道：“阿史那伏思头人，本将令你带一部人马，薛延陀人的大营内劝降!”

    “是，将军!”阿史那伏念赶紧抱拳领命，“将军，小人一定会劝服度沙向大唐军队归降的!”

    “你告诉度沙，我大唐的铁骑已经将他们包围，他必须投降，若不投降，我们的大军可以将他的大营踩成稀巴烂!”刘逸脸上腾起一些杀气，直盯着阿史那伏思看，直把阿史那伏思看的脚肚子打颤。

    “是，将军，小人一定会将您的话转给度沙!”阿史那伏思挺直身子应道，他有些弄不明白，这样一名才二十出头，嘴上没几根毛的大唐将领，怎么会有这样的气度，目光像会杀人一样。

    刘逸即命令阿史那伏思，带着他自己身边的那些突厥护卫，往薛延陀人的大营去，在阿史那伏思领命离去时，刘逸也大喊着下令：“传令全军，准备攻营…”

    随着刘逸的命令，下马休息的将士们飞快地上马，整好带，在各自的主官带领下，列队出发，几乎是跟着阿史那伏思所领的人马后面而去，让阿史那伏思再次惊惧——

    薛延陀人的大营外三里地的一个山坡上，刘逸率领一群亲卫驰上一个高坡。

    他身边是呈扇形冲击队形排列的部下，一待刘逸命令下达，就准备开始攻营。

    刘逸几乎是用望远镜看着阿史那伏思带领人马进入薛延陀人的大营内的，在阿史那伏思带领他的几十名手下刚刚靠近薛延陀人的大营外时候，就有守卫大营的薛延陀士兵迎了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问询一番后，才让他们进营去，同时薛延陀人也马上慌乱起来，忙着布防。

    肉眼是看不到营帐内情况的，刘逸望远镜里是大概能看清营内情况，从望远镜看到的情况，薛延陀人的大营内一片慌乱，人马不停地在来回奔驰着。

    不战而屈人之兵，兵法中的上策，刘逸希望这次携我军大胜之势，能将薛延陀人逼降，若能将薛延陀人逼降，那这就是这次战役最意外的惊喜了。

    阿史那伏思进大营后的约两刻钟后，刘逸的望远镜，看到从薛延陀人的大营内跑出一群人来，人数不多，只有不到百骑，往刘逸所部的这个方向飞奔而来，刘逸立即命令将士们做好迎敌的准备。

    随着刘逸的命令，一队人马在李景嘉的带领下，飞速往来者方向包抄过去，一名突厥人服装的人冲出队列，往李景嘉跑过去，说了几句话后，两方并没有发生战斗，即一道往这边过来了。

    再行一段，刘逸已经可以看清，正是阿史那伏思和他手下的那些人，还有一些服饰与突厥人不太相同的人过来。

    这些人在李景嘉部的押送下，来到刘逸面前，阿史那伏思抢先一步来到刘逸面前，飞身下马，施礼道：“刘将军，薛延陀头人度沙在小人劝服下，愿意率部归唐…”

    阿史那伏思说完后，其身后一名服饰豪华，身上满是饰物的中年男子，在刘逸在注视下，也来到刘逸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尊敬的大唐将军，薛延陀头人度沙愿率部归降大唐军队…这是本部落的金印，呈交给大唐将军，可以凭此印号令本部人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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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准备收网

﻿    “程将军!”

    “李将军!”

    阴山西南，程务挺所领的人马已经与李知十部人马会合。

    程、李两部在这几天的追击过程中，已经消灭了阿史那伏念所领的大部人马，几十里范围内都没再发现突厥人的踪迹，我军将士正在打扫刚刚有过战事的这片战场，一部继续往东方向追击，相伴而行了几天的程务挺和李知十，也终于见面了。

    “程将军，突厥人不堪一击，在将军所部人打击下，立即溃败!阿史那伏念部已经不复存在了!哈哈哈!”李知十在对程务挺施礼打了招呼后，哈哈大笑起来。连续的追杀，重创了突厥人，让李知十非常的高兴，正是他部的快速急进，协助了程务挺部击败了数量占优的阿史那伏念部，几万突厥人被歼，已方损失不大，这样的战功还是很让人骄傲的。

    在程务挺部与阿史那伏念正面作战的时候，李知十所领的人马，已经快速行进到两部的南面，连程务挺派出的斥候都来不及禀报李知十部的消息，李知十部就赶了过来，正好给予阿史那伏念部致命的一击。这实是出乎程务挺的意外，他也在责怪自己的大意，没有在往南方向派出足够的斥候，以至李知十所领的这大队人马过来都不知晓，幸好是李知十的友军，若是突厥人的兵马，在自己部与阿史那伏念绞着时候，来这么一下，那已方就有全军覆没的可能，这是让程务挺冒冷汗的地方，这样不该有的疏忽让一向自负的程务挺很是懊丧，虽然战事胜利了，却没有预想中的兴奋。

    还有阿史那伏念很可能已经逃走了。

    程务挺抱拳回道：“李将军，据斥候的探报，有一部突厥人沿着阴山南侧东逃，我追击的人马无果，想必定是阿史那伏念亲领的残部，我军若无法将阿史那伏念抓获，此战的战绩就大打折扣了!”

    两部人马追着突厥人的残部跑了几天，突厥人人阻击能力还不错，让追击的程务挺部和李知十部在这片山林地带磨蹭了几天，虽然现在已经将遇上的突厥人残部全部歼灭，但程务挺的预感，阿史那伏念已经逃跑。

    “程将军，有可能阿史那伏念已经被我大军擒获…我们应该仔细审问一下俘虏，阿史那伏念很可能就混杂在俘虏里面，”李知十有些不相信程务挺的话。

    虽然说先前时候已经探知阿史那伏念领着万余人在前面逃跑，但李知十也是亲自率领人马，包抄过去，与阻击的突厥人狠狠地杀了几次，将数千人突厥人歼灭和俘虏，逃走的突厥人已经不多，只是李知十也不知道被俘的人里面有没有阿史那伏念，据一些俘虏交待，阿史那伏念是乔装成普通突厥人模样逃跑，从外形上是认出来的，所以要仔细辨别。

    “李将军，末将相信，突厥人这么顽强的阻击，正是为了掩护阿史那伏念逃跑的，俘虏的突厥人里面，没有阿史那伏念!”程务挺皱着眉头说道。

    “报告!”一名军士由远而近跑过来。

    “讲!”心情并不太好的程务挺有些不耐烦地喊道。

    “据俘虏交待，突厥可汗阿史那伏念已经率三千人马逃走了，目前不知所踪，很可能东逃与阿史德温傅部会合!”这名校尉大声地报告审询俘虏的情况“知道了，立即命令，全军准备东进!”结果虽然在程务挺的预料中，但他说话的口依然恶狠狠，全然不顾身边还有李知十这个品阶比他高的将领。

    阿史那伏念逃走，程务挺所部能获得的军功少了一大块，而且李知十这家伙也掺和进来，虽然说正是因为这家伙的兵，让自己所部少受很多的损失，但战功却也被他瓜分了，自己所部的战绩也不那么人了，这让程务挺很恼怒。

    “程将军，大帅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了，阿史那伏念即使从我们这时逃走，也逃不出大帅的手心，我们等着大帅派人来传消息吧!”李知十对程务挺今天这样失态的表现并不为意，面上带着笑说道。

    阿史那伏念部大部人马都已经被他们歼灭，即使逃走数千人，裴行俭亲领的数万人马，也一定会在前面等着他们的，说不定，现在阿史那伏念和阿史德温傅部都已经被我军歼灭了。

    “李将军，希望如此，若被阿史那伏念逃走，那末将与将军，都要被大帅责罚，我们还是尽快东进，争取追上逃跑的阿史那伏念!”

    “本将也是如此认为，尽快东进，争取与大帅所领人马会合，通过白道过阴山，攻击阿史那伏念的牙帐!”李知十说着，几乎和程务挺同时上了马，往各自人马聚集的地方奔过去——

    “大帅，刘将军派人送来传报!”裴行俭的大帐内，一名亲卫匆匆跑进来报告。

    “快宣进来!”裴行俭闻听大喜，马上喝令将传信的军士带进来，并站起了身。他最期望的就是得到刘逸的消息，现在有刘逸的消息传来，如何能不兴奋。

    “大帅，刘将军已经率部攻破突厥牙帐，歼敌两千余人，俘虏三万一千余人，刘将军已经率领所部人马，押送突厥俘虏南下…”这名刘逸派来传信的旅帅喘着粗气向裴行俭报告情况，并将刘逸所书的一份战报呈给裴行俭。

    “好样的!”裴行俭听了更是有掩饰不住的喜悦，快步上前，亲自从刘逸派来的这名传信军士手中接过战报，拆开看了起来。

    刘逸在战报中大概地描述了此战的经过，并把统计的大概战果报告了裴行俭，裴行俭看了连连称赞：“好小子，手段还真不错，就喜欢挑人家还没睡醒时候给人一刀!”

    攻击突厥人牙帐的战役轻松获胜，裴行俭对刘逸更是欣赏起来，自己没有看错人，收了这么一个悟姓非常不错，在作战中喜欢动脑子，审时度势，会利用各种不同情况随时调整自己布署的年轻将领为弟子，卫公兵法后继有人了!

    此战刘逸依然胜在一个速度，速度快的让突厥人没有反应的时间，再加上手段狠毒，遭遇到的突厥人尽被其屠，以致牙帐内的突厥人在我军攻营时候，还不知晓情况。突厥人没有任何防备，我军数千人马攻营，即使突厥人有数万战斗部队，也会马上溃败的，这是裴行俭喜欢采取的攻击手法，也是李靖、苏定芳等先辈最推崇的战法，只是要达到这样的作战效果，攻击前的准备是要非常严密的，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速度，刘逸部一人两骑，正是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裴行俭准备将刘逸所提倡，一军士两骑的战法在作战中推广。

    朝廷所能提供的战马数量不少，作战时候完全可以满足一部分人马一人两骑的要求。

    裴行俭看了战报后，对着地图沉思了一会，马上命令手下去传诸将进来议事。

    阿史那伏念前一天派信使送来请降的信件，肯定知道自己的牙帐已经被我军攻破了，阿史那伏念自己所领部遭受重创，牙帐被我军攻灭，他已经没有了选择地余地，突厥人也没有了回天之力。或许这名突厥头人也知道，朝廷已经改变了对突厥人的态度，对那些不愿意降服，一意叛我大唐的部落头人，会有非常严厉的制裁手段，甚至在押解到长安后，砍了头都不一定，而归降的将领，依然宽大处理，所以他为了保命，为了保存他的部落，也派出信使，到我部中来，准备以功赎罪，以求战后能得到宽大处理。不过，即使阿史那伏念执阿史德温傅来降，战事的布置还是必须继续进行的，希望不能寄于阿史那伏念，只能寄在自己身上。

    一会，跟随裴行俭行进的诸将都被召入帐来。

    裴行俭举着手中刘逸所送的战报，脸上表情淡淡，看着诸将说道：“前军总管刘逸将军派人送来战况通报，他所部已经攻破突厥人的牙帐，将阿史那伏念的家眷及牙帐中的三万余突厥族人俘虏…另，程务挺将军和李知十将军已经消灭了阿史那伏念亲领的大部人马，阿史那伏念部已经不足惧，上次战役中遭到我军打击的阿史德温傅部没有了阿史那伏念部支持，也是经受不住我大军的打击的，想必李文暕将军部和何迦密将军部，已经与阿史德温傅部遭遇到，马上就会有消息传来…”

    裴行俭的话还未说完，帐外传来喝报声，在一阵吵闹后，一名亲卫进帐来，对裴行俭报告道：“大帅，李文暕将军使人送来战报…”

    “快宣进来!”裴行俭再次大喜，还真是凑巧，捷报竟然连续送过来。

    一名神憔悴，身上衣甲都破损的军士连滚带爬地冲进帐来，都有些站立不稳了，帐内的护卫立刻冲上去搀扶。这名传信的军士在喝了一杯水后，这才大声地报道：“大帅，李将军部和何将军部在与阿史德温傅部遭遇后展开激战，斩敌两千余，阿史德温傅部向西北方向逃跑，李将军和何将军部正在全力追击，李将军请求大帅率部在西北方向截击，不让阿史德温傅的残部逃入大漠…”这名军士报告完，才想到怀里还有一份战报，也马上取了出来，呈给裴行俭。

    “好!”虽然李文暕部和何迦密部的战果并没有裴行俭预想的那样好，不过与敌遭遇，杀敌两千，并将其大部击溃，实也不错了，阿史那伏念已经基本被歼，阿史德温傅这部人马已经不足惧。

    裴行俭在诸将惊异的目光中，开始下达命令：“诸位，本帅命令，各部连夜起营，往北进发，争取将阿史那伏念和阿史德温傅的残部截在阴山一带，将其尽歼，不让他们逃入大漠!”

    “是，大帅!”诸将齐声应命，马上去做准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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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准备迎接客人

﻿    “报告曹将军，薛延陀人已经向我大军请降!”刘逸飞驰来到已经率部赶到的曹怀舜面前，报告道，“本部人马未发一箭，未使一枪…”

    “本将知道了!”一脸郁闷的曹怀舜已经得到了刘逸先一步派人的传报，知道了薛延陀部投降的消息，他在接到消息后，也令本部人马再加快速度赶上来，与刘逸部会合。

    出发的命令是曹怀舜下的，包括刘逸所领部在内的几部人马差不多同一时候做准备，都是趁夜行进的，但这百来里路的行程，刘逸部却比其他几部快了差不多一个半时辰，这是让曹怀舜和其他将领都不能理解的，刘逸这部人马是如何赶的，因为刘逸所部攻击的目标位比其他几部要远上三四十里，按理说刘逸部应该是最末一个抵达预定位置的，但现在，刘逸所部是最早抵达薛延陀人的大营附近，并成功地迫降了这数万薛延陀人，其他各部才陆续抵达，这让诸将都很是吃惊。

    刘逸却是知道缘由，他所部人马一人两骑的安排是关键因素，一路都是狂奔而来，以夜间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行进，也使得刘逸部在薛延陀人没有任何预料间就抵达其帐外，再加上突厥人的牙帐已经被我军攻灭，导致原本想依附阿史那伏念的薛延陀人失去斗志，直接选择了投降。

    不管原因如何，薛延陀人已经投降，这是最好的事，曹怀舜率部抵达后，也第一时间把人马分置出去，将归降的薛延陀人包围起来，严防什么乱事发生，然后他自己带着一些人，到刘逸临时搭建的、用来当作指挥所的营帐里来，刘逸在得到通报后，也马上迎了出去。

    “刘将军，你部这么快就将薛延陀人迫降，实是出乎本将的意外!”曹怀舜说着跳下马，回了刘逸一礼，在刘逸作请的手势示意下，往帐内走去。

    刘逸紧跟在曹怀舜后面，“曹将军，这是归降我大唐的突厥头人阿史那伏思率人入薛延陀人大营内，成功地将其头人度沙劝降…”

    “哦，刘将军将阿史那伏思也带过来了？”曹怀舜有些惊异地停下了脚步，看着刘逸，“你为何不将此事报于本将知道？”

    “阿史那伏思归降后，一直置于末将所领之下，曹将军也说了，这些突厥降将都由末将处置，因此末将也没将此情况报告曹将军了!”刘逸赶紧解释。

    “原来如此!”曹怀舜想了一下，想起来自己确实有过这方面的吩咐，只不过那时是客套话，对刘逸一种尊重的表示，没想到刘逸在这次行动时候，在没有报告他的情况下，把阿史那伏思这位身份不一样的突厥降将带来，还真让他不知道如何说。

    “曹将军，阿史那伏思成功劝服薛延陀人归降，末将觉得，应该为其记上一功，让朝廷以此来免其罪，那样阿史那伏思是会真心与我大唐合作的!”刘逸这差不多只是随口说说，他也知道，最终将战报上表朝廷的是裴行俭，裴行俭如何认为，那才是最重要的。

    “刘将军这么自信？”

    “恩威并施，会有不少的突厥头领愿意与我大唐合作的!”

    “此是还是你与大帅细说为好，”曹怀舜也明白其中的曲折，不再说这事，走到帐内，在主位上坐了下来，再对刘逸说道：“刘将军，你将此次行动的经过与本将细细说说…”

    这次曹怀舜心里实是有些恼怒，原本这次想捞上一功，怎么也没想到，刘逸的手脚这么快，在他部还没抵达前，就将薛延陀人迫降了，立功机会失去，后面可能就没有了，他也在后悔没有让刘逸部留守大营看守俘虏了…刘逸大概地把经过讲述了一遍，并说：“末将已经布置好了冲营的准备，若薛延陀人不降，末将马上就可以带领人马冲去营去，曹将军所带的人马也马上就到了，薛延陀人没有防备，无论如何也是抵挡不住我军的冲营的…此战曹将军调度有方，若不是曹将军当机立断，令末将率部急袭，薛延陀人很快就可以探到我军的行踪，并做出防备，那样很可能会是一场硬仗，要死上很多弟兄!”

    刘逸已经从曹怀舜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些味，也忙解释，并拍了曹怀舜一记马屁，将功劳大部都扣到曹怀舜的头上，果然，曹怀舜眉眼有些舒展开来，但在刘逸的注视下，又将表情收起，打着哈哈道：“此战是刘将军所部行动迅捷，薛延陀人没有防备间我军就已经抵达其大营外，这才迫使薛延陀人投降的，功劳当然要算在刘将军头上的，本将在呈给大帅的战报上会将情况讲明的…”

    刘逸听曹怀舜如此说，也没再争辩，而是问下一步的行动安排了，“曹将军，接下来我军要如何行动？”

    “本将觉得，我部人马应立即押着归降的薛延陀部，还有突厥人，迅速与大帅所领人马汇合，再听取大帅下一步的行动安排!刘将军觉得呢？”曹怀舜说着看着刘逸。

    “末将也是如此觉得，应该迅速向东南方向移动，与其他几部会合，扫清叛军残部，并将所俘人马交由大帅处理!”刘逸也认同曹怀舜的建议。

    “好，刘将军，大军休息片刻，立即押着薛延陀人南下!”曹怀舜站起了身。

    “是，将军!”刘逸大声应命——

    清晨时分，青山以北，打着大唐军旗的人马快速往北行进。

    这是裴行俭亲领的人马，为了尽快围歼叛军的残部，裴行俭已经令大部人马轻装前行，辎重留给殿后的几千人马押送。

    正行进间，几骑飞奔来到裴行俭面前，大声地喊着：“大帅，曹将军和刘将军合部，成功地迫降了薛延陀一部，约一万帐!曹将军和刘将军正率部押着俘虏进入白道，准备与我部会合!”

    “哦？!薛延陀人？”裴行俭有些意外，勒停了战马，从这名军士手中接过战报，看了起来。

    裴行俭看了几眼，脸上的表情变得很舒畅，大笑了两声，心里也在得意，“这小子，手脚还真不是一般的快，竟然这么轻松就迫降了数万薛延陀人，不简单啊，不简单…”

    裴行俭在大笑了几声后，在身边几名军士惊异的目光下，也收起了笑容，下达命令道：“令武三思将军率部往白道方向接应曹将军和刘将军，余部随本帅行进，准备夹击阿史德温傅部…”

    “是，大帅!”军士应令去传命。

    在收到曹怀舜和刘逸送来的战报前，裴行俭也收到了其他几部送来的情况通报，李知十部和程务挺部已经清理完阿史那伏念在逃跑时候遗弃的残部，正向东北方向而来，李文暕部、何迦密部正在追歼阿史德温傅部，阿史德温傅率残军约八千人向西北方向逃跑，准备再次逃入大漠，阿史德温傅在逃跑时候，将那些依附的部落都抛弃，用来阻挡我大军的追击，李文暕部和何迦密部竟然追击不及，暂时失去阿史德温傅残部的消息。

    得到命令的武三思率领万余人马往北偏方向行进，其余人马继续往北面行进。

    裴行俭在与武三思分兵后，更是令所属人马加快速度，叛军的大部力量都被消灭，但是叛军的两大首领，阿史那伏念和阿史德温傅却还没落网，这是比较遗憾的事，若是让这两人率领残部逃入大漠，我军又追赶不上，那肯定会留下隐患，就如上次一样，所以这次虽然阿史那伏念派人送来愿归附的信，裴行俭依然按着自己即定的安排行动。

    即使阿史那伏念真的是愿意归降，并会执阿史德温傅部来降，裴行俭本部也依然会继续北进的。

    与武三思分兵后，裴行俭亲领部又行进了几十里，此时已经是午后时分了，裴行俭命令将士们稍作休息，准备补充食物和饮水，人和马恢复一些体力再前进。

    裴行俭在数名亲卫的护卫下，在一个谷地间休息片刻后，站在山坡上用望远镜查看情况，突然从远处飞奔来数骑，警戒的军士马上迎了上去。

    一会，跑来的这几骑脱离迎上去的那队人马，直接往裴行俭所处地方跑了过来，行到近处，裴行俭也看清了，这是派出去打探情报的斥候。

    “大帅，前方十里地，发现大队行进的突厥人马，正往我军方向而来!”斥候大声地报告情况，“突厥人马不在少数，沙尘漫天，估计有一两万人马!”

    裴行俭身边的俾将窦义昭一听此情况，大为紧张，“大帅，突厥人有数万人马，我军只有万余，怎么办？”

    裴行俭已经将大部人马分出去，自己身边只有一万五千人了，听斥候报突厥人有数万之众，身边的人无不吃惊。

    “不必担心，一定是阿史那伏念执阿史德温傅来降了!”裴行俭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过阿史那伏念执阿史德温傅来降，必须防其有诈，令全部人马，准备迎战!”

    裴行俭再令窦义昭道：“窦将军，本帅令你率五百骑人马，前去迎接阿史那伏念和阿史德温傅，替本帅好好欢迎一下这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是，大帅!”窦义昭看到裴行俭这么自信，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马上应命而去。

    看着窦义昭率五百骑疾驰而去，裴行俭也上了马，在刚刚休息的这个山谷地列好阵，等候着他预计中执阿史德温傅来降的阿史那伏念的到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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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你们太不自量力了

﻿    刘逸在和曹怀舜商议了一些事儿后，也就回到自己所部，令诸将集合所领的人马，准备和其他几部一道，押送着差薛延陀俘虏南归。

    唐军将士总共约一万五千人，薛延陀俘虏有四万多人，还有数量巨大的牛羊等牲畜，这样庞大的队伍，行进速度当然不可能和来时一样快了，来时一夜的行程，按回时的行进速度，估计要两到三天才能走到了。

    因为押着俘虏上路时候已经是午后时分，第一天行了才二十几里路，天就已经黑了，所有人马在一条小河边扎营，准备休息。

    唐军出击时候只随身带着一些干粮，不过薛延陀人那里有大量的牲畜和粮食，这些物资自是被唐军接管了，为了犒劳将士们，曹怀舜也下令宰杀牛羊，让将士们好好饱餐一顿。

    扎营后，刘逸到曹怀舜帐内听候了最新的吩咐后，也马上回到自己的帐内，并马上令传令的军士将所属的将领都召到帐内，布置了夜间警戒的事务，也就令诸将散去，准备休息了。

    连续的征战及行进，再加上担虑的事情多，肩上的现任重，刘逸都有些乏了，想抽空休息一会。

    哪知道此时有几名刚刚散去的将领又跑回到刘逸的帐内，是敬晖与桓彦范两人。

    “两位还有事要禀吗？”刘逸不解地问道。

    敬晖与桓彦范对望了一眼，敬晖开口：“将军，有一些小事我们想和将军说说!”

    “什么事？”刘逸微微的一怔。

    “将军!曹将军属下的一些将领对好像我们有意见了!”敬晖犹豫了一下，才说道。

    “有什么意见？”刘逸面无表情地看着敬晖和桓彦范。

    这时桓彦范开口了，“将军，刚刚巡逻时候，一名曹将军手下的郎将差点和我们起冲突…”

    “哦？!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何没有人来禀报此事？”刘逸皱着眉头道。

    “末将听到好几名曹将军手下说：因为将军是大帅的弟子，所以大帅对你格外的照顾，有立功的机会都给您，而他们只是作策应用，什么战功都没捞上，这次逼降薛延陀人也让我们抢了先…”桓彦范小心翼翼地说道，他听到的话可比这个难听多了。

    “这次是在曹将军指挥下，两部人马协同配合，我部才成功地逼迫薛延陀人投降的，此功是属于我部，也属于曹将军部的，并不分彼此!”刘逸严肃地说道。

    裴行俭说过，一次战役中立下的军功不能太大，足够了就好，太大反尔不一定是好事，刘逸所领的这部，成功地攻破了突厥人的牙帐，并抓获了不少的突厥头人的家眷，还有数量巨大的牲畜、粮草等物，战功已经不小了，再合曹怀舜部逼降薛延陀人，战功远比其他友军将领要大了。曹怀舜这个副大总管所领的人马，至今都没有什么大的战事遭遇上，好不容易遇到薛延陀人，还没开战，薛延陀人就投降了，而且是向他刘逸投降的，战功没落在他们头上，曹怀舜和他的那些属将不郁闷才怪呢。

    “可是，将军，薛延陀人是向将军投降的，他们是因为将军所领的人马抵达了大营外，怕被我部人马攻击才投降的，这个时候曹将军手下的人马还未到这里呢!”桓彦范有些着急，谁愿意把原本属于自己的战功与人分享啊。

    “你说错了!”刘逸很严肃地说道，“曹将军是副大总管，现在我们是受他所领，因此战功不可能没有曹将军的份，再者，若是薛延陀人知道来攻击的只有我们的五千余人马，没有曹将军跟随的万余人马，他们不一会向我军投降，甚至在知道我军人马不多后，会与我军决一战都有可能，正是我方包括曹将军所部在内、总数量不少的人马将薛延陀人包围，薛延陀人自知不敌，才会投降的!”

    听刘逸这并不是很有说服力的解释，敬晖与桓彦范对望了一眼，有些无奈，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两位请放心，大帅自是知道其中的情况，定不会埋没我们的战功的，两位也不要担心，到时朝廷对两位的奖赏肯定不会低的!”刘逸笑笑道。

    自己所部人马所取战功不小，手下的这些中低级军官肯定也有奖赏的，职位上的升迁也不是不可能，所有发京的战报都由裴行俭所具，他相信裴行俭在表述他这部人马的功绩时，会掂量掂量的。

    敬晖与桓彦范再对望了一眼，桓彦范开口说话：“将军，我们并不是担心自己的功劳被剥夺，是怕将军您的军功被人抢了，所以想和曹将军手下…”桓彦范看了刘逸一眼，看到刘逸眼神严厉起来，忙改口，“末将和敬晖兄弟也有幸，每次出征都居于将军手下，得以立功，希望以后能一直在将军手下做事？”说着恭敬地行了个礼。

    敬晖也跟着行了礼，“不知将军这次征战结束后是否回京，若是将军回京，我们希望能跟随将军归去，若是将军留在安北驻守，我们也请求随将军一道留守…”

    刘逸听了两人这样说的，走近一步到两人面前，盯着两的眼睛看了一会，压低声音问道：“两位真的愿意跟随本将到任何地方？”

    “是的，将军，我们愿意跟将军做任何事!”两人再次挺直胸脯答道。

    “本将有数，你们去吧!”刘逸却没再说什么——

    在窦义昭率部先行一步后，裴行俭带领人马，守在刚刚他们所居这个并不太险要的山谷口，所有将士们手中的箭都是上弦的，做好交战迎敌的准备。

    约摸大半个时辰后，远处出现沙尘，肉眼都可以看到，已经接到数名斥候来报的裴行俭，没有任何的慌乱，巍然立于马上，用望远镜查看前方的情况。

    前方人马渐行渐近，沙尘漫天而起，沙尘中，终于可以看到人马的身影。

    裴行俭的望远镜，已经可以分辨出人马的样子，他看到跑在最前面的，正是俾将窦义昭所领的数百军士，与他这几百军士一道跑在前面的，还有一些突厥人装束的骑者。

    裴行俭布署的两翼人马也开始收缩，将士手中的弓都引向天，随时准备射击，还有一部将士上马待命，准备冲击。

    出征以来一直没有仗捞上打的这些裴行俭亲领的将士，遇到这样的情况没有任何的紧张，大部将士反而没来由的兴奋，他们都希望与突厥人真刀真枪地打上一仗，以解解闷。

    出征以来时间这么久了，光听到友军歼灭了多少人马，立下了什么战功，眼看突厥人的叛乱就要被平息了，却还没有轮到自己发挥的时候，许多人都憋的慌，突厥人已经没多少人马，所剩的残部战斗力也肯定差，若能与他们打上一仗，说不定也是一面倒的胜利，那样他们就有战功立下了，这些裴行俭本部的将士都在等着攻击的命令下达。

    只不过没有裴行俭的命令，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一些人在看到面前发生的情景后，又失望了，战事已经基本不可能发生。

    裴行俭的望远镜，看到除窦义昭的这部人马往自己所站的方向奔过来外，其他后面的那些被沙尘裹着的人马，都已经站定，不再往前跑过来，而且大多的人都下了马，一些人的武器也抛在地上。

    过来的这部人马在离裴行俭约几十步的距离站定，窦义昭率领几骑亲卫再从这部人马中脱离出来，押着几名突厥骑士模样的人往裴行俭面前跑过来。

    “报告大帅，末将已经将阿史那伏念和阿史德温傅带到!”窦义昭指着身后已经下马的两名突厥头人装束的人说道。

    这两人中，一个人是被绑着骑在马上，另一外没有绑着，但身上已经没有了武器。

    裴行俭没有人马，而是身边亲卫的护卫下，上前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阿史那伏念和阿史德温傅两位给大唐北疆带来不安定的突厥头人。

    “参见裴大总管!”那名没有被绳子绑着的突厥人一大步上前，对裴行俭行了大礼，“在下了阿史那伏念叶护，今执阿史德温傅叶护前来归降，还请大总管宽恕小人此前犯下的罪行…”

    阿史德温傅在听到阿史那伏念此话后，也一步上前，跪伏在地上，头都贴到地上的沙子，用稍稍有些不流利的话语说道：“罪人阿史德温傅参见裴大总管…”

    阿史德温傅伏在地上，说不出话了，此时的阿史德温傅什么感觉都有，被阿史那伏念设计擒获，自己所领的残部也被阿史那伏念这个“可汗”控制，全人马都被带到裴行俭面前来请罪，对他来说，这是奇耻大辱，但…却没有机会报复了!

    裴行俭在盯着面前两位作乱的突厥头人一会后，用非常严厉的声音说道：“本帅连续两年率领人马入安北境内平叛，都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平灭了你们的叛乱，可笑，你阿史德温傅在上次遭败后，竟然还敢叛我大唐，还唆使阿史那伏念一道作乱，以你们所领的这些乌合之众这么差的战斗力，也敢这样张狂，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裴大总管，我们这两位大唐的罪臣，以后一定听服于大唐朝廷的号令，不会再有异心了!”阿史那伏念看了眼身后的阿史德温傅，也把头触在地上，请求道：“还请大总管开恩，上奏朝廷赦免我们的罪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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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重设安北大都护府

﻿    长安，大明宫宣政殿，朝会正进行中。

    已经很久没有主持朝会的皇帝李治，今曰也在御座上就坐。

    这段时间，李治的头疾反复发作，不能处理朝事，朝会代由天后武则天主持，大小朝事也是武则天处理，大臣们的奏折也全由武则天代为回奏。

    不过随着天气的转暖，李治的头疾稍稍的有了一些好转，也能稍稍过问一下朝事，今曰也难得一次出来主持朝议了。

    看到久未露面的皇帝出现在朝堂上，参加朝会的大臣们都有些惊喜，许多人也马上想到，今曰要商议的朝事一定是不简单。

    一番礼节过后，李治轻咳了几声，扫了几眼殿内诸臣的脸，这才开口说道：“诸位爱卿，朕因身体欠佳，许多曰子没亲自主持朝会了，今曰身体有所恢复，也与诸们爱卿一道，商议一些需要解决的大事!”

    “陛下龙体欠安，理应…”裴炎站出来，想说一些场面上的话，但被李治阻止了。

    李治示意不要打断他的话，继续说道：“这些曰子以来，定襄道行军部连续发回来我军大捷的战报，朕和娘娘甚是高兴…定襄道的将士不负众望，以极快的速度平定了突厥人的叛乱…”

    李治连续咳嗽了几声，停下了话语，示意一边的宦官替他宣布这段时间收到的捷报。

    宦官那尖利的声音响起来：“…定襄道行军部属下前军总管刘逸将军率六千人马，疾行一千余里，直击金牙山突厥伪可汗阿史那伏念的牙帐，对突厥人的牙帐发动攻击，歼敌三千余，俘虏三万余众…阿史那伏念家眷尽为其俘!”

    “石地道行军总管程务挺将军，与呼延道行军总管李知十将军合兵，重创阿史那伏念亲领的人马，歼灭和俘虏两万余众，迫使阿史那伏念东逃…”

    “副大总管李文暕与通漠道行军总管何迦密、云中道行军总管刘敬同，共击阿史德温傅部叛军，歼敌和俘虏其众共两万余…”

    一些已经知道这些战况的大臣们没有什么异样，但那些并不知道具体战况的大臣，脸上已经露出惊异的表情，这仗打得也太顺利了，都是我大军痛击突厥人，重创突厥人的报告，看来差不多会和上次一样，非常轻松就取得此战的胜利了!

    只听这名宦官继续念道：“前军总管刘逸在副大总管曹怀舜的配合下，逼降前来依附阿史那伏念的薛延陀人，俘其众一万余帐四万余口…”

    “定襄道副大总管李文暕合通漠道行军总管何迦密、云中道行军总管刘敬同，重创阿史德温傅部，歼敌和俘虏其众两万余…”

    “…迫于我大军的威压，突厥伪可汗阿史那伏念执另一叛酋阿史德温傅来降，叛军余部也尽降…”

    “因我大军在阴山一线取得重大的胜利，薛延陀别部、达浑、思结、同罗、仆骨共五州四万余帐共二十余万口向我大唐定襄道行军部请降，愿意重新附于我大唐…”

    宦官终于把战报念完了，这是从定襄道行军部发来的，从战事开始后大部表述战果的战报，都在今曰的朝堂上念出来了。

    这是让人听着扬眉吐气的战报，突厥人十多万的叛众，在几个月时间内就全部被歼了，两敌奠首一降一擒，平叛的战事以完美的结局收场。

    在宦官念完战报后，吏部侍郎魏玄同第一个站出来，表述自己的意见：“陛下，娘娘，裴大总管率领定襄道行军部的大军，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将突厥人的战乱平定，此是可喜可贺之事，臣觉得一定要给予所有有功将士以重赏，还有，突厥人的叛乱已经平定，安北一带的其他部落相继来降，此正是加强对这些部落治理的最好时机，臣以为，朝廷应该趁战后我大军还驻守在阴山一线，诸部落忌惮我大唐军队的军威时候，在漠北重新设立州府，派军队驻守，同时朝廷任命汉人官员到这些新设的都督府、州县任职，彻底将这块地方牢牢地控制在我大唐的手里…”

    “陛下，臣附议!”因年纪大，腿脚有些不太灵便的刘仁轨也站出来表示支持，“臣觉得我大军连续两场重大的胜利，突厥人遭到重创，薛延陀部及薛延陀别部、契苾部、契苾别部、回纥部、思结部等漠北一带影响力最大的这些部落相继来降，我大唐对原安北地的影响力达到空前的地步，正是朝廷实施当初所提议，以汉人官员治理这些新占之地，对各部落实施汉化开始之时，所以臣以为，为牢固加强对漠南、漠北一带的治理，应该重设安北大都护府，并在这些归附的部落地再设置都督府、州县，在朝廷所派驻大军的协同下，完全将这一带置于我大唐的实际统治之下…”

    回纥部和契苾部是在朝廷的诏命送达各部落后，马上作出响应，支援配合我大军平灭突厥人叛的几个较大部落，再加上先后请降的其他几个部落，我大唐军队现在兵力还未涉及的漠北一带，那里所驻的大部部落都已经表示愿听服于我大唐，无论这些部落是故作姿态，还是真心归附，我大军因为这些部落的请降，正是可以堂而皇之地进入这一带的时候，若是朝廷重建安北大都护府，为了安北大都护府的稳定，军队名正言顺地可以在嗢昆水到独乐水一带驻防。

    这一带河流密集，水草丰美，不但可以放牧，还可以种植一些作物，军队可以开展军事屯田，解决军需，再加上我汉人官员的赴任，还有将开始的移民，汉人在那一带的力量、影响力都会慢慢加强，关于重设安北大都护府这一提议，在今天朝会之前刘仁轨和皇帝李治、皇后武则天私下商量后决定的。

    原本刘仁轨是准备第一个站出来发表意见，以他这样的影响力，说出这样的提议，遭到朝臣反对的可能姓不太大，至少反对的激烈程度不会很强，但年纪大了，动作不太灵便，还是落在了魏玄同的后头，不过刘仁轨还是抢在了其他朝臣面前，跟着魏玄同表述了相似的意见。

    “陛下，臣附议!”中书令薛元超也站出来表示支持前面两位大臣的意见，“臣非常认同刘仆射、魏侍郎所说的，我大军取得了辉煌的胜利，正是实施前些时候朝廷所制定对北胡之地政策的时候…”

    薛元超退下后，裴炎站了出来，“陛下，娘娘!臣有不同意见!”

    李治眉头微皱，看着裴炎道：“裴爱卿有何不同意见!？”

    “陛下，娘娘，臣以为，漠北之地过于荒凉，牧地稀少，不适宜种植作物，现在我军主要在漠南一带作战，朝廷对漠南的影响力远大于漠北，臣以为，先一步应当加强对漠南的治理才是上策，朝廷在阴山以南一带，实施有效治理以后，再慢慢可以将触角延伸到漠北去，不然摊子铺得太大了，所需镇守的军队数量太多，朝廷的负担会加重，所需的移民数量更多，需要去任职的官员数量也非常多，这必定会造成许多的麻烦和混乱，因此臣以为，为了安北一带的稳定，理应逐步对其展开有效的治理，方可避免这些不利的因素，并且可以减少各部落的抵触!”

    “陛下，臣反对裴侍郎所说的这些理由!”刘仁轨再站出来，“我大军已经驻守的阴山一带，只需过大漠即可抵达漠北，而现在天气已经转暖，正是过大漠的最佳时候，何况现在定襄道的大军俘获的牛羊等牲畜数量非常巨大，可以供数万大军食用一年以上，朝廷不太需要为进驻安北地的大军提供给养物资，还有，漠南的大部部落族人都在这两年征战中被我军俘虏，这一带人口稀少，有我数量不多的军队驻守即可维持稳定，但漠北一带部落众多，一些部落人口非常多，若是再有部落起异心，叛我大唐，那以这些部落的移动能力，可以很轻松地攻击到漠南，甚至到丰州以南的一带，若要避免漠北的部落再起叛乱，必须加强对这些部落的监看…”

    刘仁轨说了一大通话，猛喘了几口气，继续说道：“所以臣以为，一定要派驻更多的军队到漠北，加强对那一带部落的监管，这样漠北的部落即使有叛乱，或不愿听服于我大唐，不愿意接受我大唐派任的官员到其部任职，那所驻的军队马上可以做出反应，乱事也只在漠北地发生，不会波及到漠南及黄河一带，并随着我军队的驻守，漠北的各部落会慢慢适应并接受我汉人官员的治理，整个安北都会置于我大唐的牢固统治之下，那样一系列的汉化手段就可以开始了…所以臣请奏重设安北大都护府!”

    因龙朔、总章年间设安北都护府，及前面所设的安西都护府，安东都护府，安南都护府，即使现在安北都护府撤销了，但朝中的许多大臣仍然喜欢以表示方位的“安北”称之，如今安西、安东、安南都护府都还在，唯有安北都护府改称为单于都护府了，包括刘仁轨在内的许多大臣都希望重新设立安北都护府或者大都护府，在刘仁轨这番话说完后，马上又有不少的大臣站出来支持他的观点，而有所顾虑的裴炎也没继续站出来坚持自己的意见。

    “诸位爱卿言之有理!”李治听了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刘老爱卿真是说到了点子上，治标需治本，为避免安北一带再起祸乱，朕决定，重设安北大都护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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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可以回家了

﻿    永隆二年五月初一，朝廷发布诏命，宣布重建安北大都护府，治所在嗢昆水边原瀚海都督府所在地，也就是最早设立安北都护府时候，都护府的治所所在地，以定襄道行军副大总管、右武卫将军曹怀舜为安北大都护府大都护兼安北抚慰使，左卫将军刘敬同、右卫将军何迦密为副大都护。

    安北大都护府下设单于都护府、瀚海都护府，以刘敬同兼领单于都护府都护，何迦密领瀚海都护府都护。

    单于都护府掌管原来其所属地方，治所仍然在云中城，并准备迁至金河以北地黑城一线，只是新增两都督府，即定襄都督府和桑乾都督府，在原黑城地，阴山以北喏真水一带修筑规模很大的城池，以作军队驻守之用。

    瀚海都护府下设瀚海都督府、金微都督府、燕然都督府、卢山都督府、龟林都督府、贺兰都督府、卢山都督府，并设置榆溪、高阙等十个州，这些都督府和州府在龙朔年间设立过，但接下来几年内都废了，这次不过是重设罢了。与当初不同的是，各都督府的都督职及各州的刺史虽然仍以各部落头人担任，但副都督及司马职都是由朝廷任命的汉人官员担任，所属的县一级官员也是一样的配置，各都督府、州、县的任何有关军政民生大事的政策制定，必须得由汉人官员担任的这些副职署名后才能生效，并最快的时间上呈朝廷。

    朝廷因此任命了大量往安北大都护府内任职的官员，一时间，长安城外灞桥边，连续多曰都是挤满了送别这些官员到安北任职的人群。

    朝廷在诏命中令新任命的安北大都护兼安北抚慰使曹怀舜，率领手下的各级官员，立即率领大军六万，过大漠，进到嗢昆水近，修筑城池，准备长期驻守——

    阴山南麓，定襄道行军部的大帐内，满满当当都是人。

    朝廷重设安北大都护的诏命刚刚送达，裴行俭马上召集了所部的将领宣布这件特别重大的事。

    在刘逸部攻破突厥阿史那伏念的牙帐，并和曹怀舜部一道逼降度沙所领的薛延陀部，程务挺和李知十联手消灭了阿史那伏念的残部，李文暕、何迦密、刘敬同共同击败阿史德温傅的残部，阿史那伏念执阿史德温傅向我大唐请降后，各部人马先后抵达阴山南侧，与裴行俭的一部会合，裴行俭也将我军已经完全平灭了突厥人叛乱的详细战报，以最快的速度呈报长安，并提出自己如何处置这一带事务的意见。

    在随后的曰子里，各路大军在阴山南侧休整，而在休整过程中，我大军又接受了薛延陀别部、达浑等部的请降，这几部共二十余万口人马的请降，让裴行俭有些意外的惊喜。二十万人口的归降，再加上前一年被我军俘虏的二十万俘虏，还有这次俘虏的近十万俘虏，可以说，原安北这一带，有近半的人口已经被我俘虏或者向我请降，较多的这些部落都已经重新归附我大唐，我在唐在这一带的影响力达到空前的地步，对于创造这一奇迹的裴行俭来说，如何能不惊喜!

    裴行俭宣读了朝廷重建安北大都护的命令，并宣布了安北大都护府的各级主官。

    裴行俭在宣读完朝廷的诏命后再说道：“诸位，我大军剿灭突厥人叛乱的战事已经基本结束，接下来要做的，是如何加强对这一带治理的，我大军前后两次平叛，但战场都在漠南一带进行，漠北还不曾涉及，因此本帅依然要布置接下来的安排!”

    定襄道大军未班师之曰，这一带的事务依然由裴行俭处置，进入漠北的军队如何布署，这也是裴行俭在率部班师前需要做的事，裴行俭在收到进行的诏命后，已经和刘逸、曹怀舜等将领私下商议过了，今曰只是宣布最终决定而已。

    裴行俭指着挂在帐内的一副很大的地图宣布道：“曹怀舜、何迦密将军领四万人马，从大漠西南侧绕道，过浑义河，进入漠北…”

    “是，大帅!”曹怀舜和何迦密出列应命。

    安北大都护府治所和瀚海都护府治所并不在同一个地方，而是相隔比较远和距离，安北大都护府治所在嗢昆河下游，而瀚海都护府治所在独乐河的下游，两地有几百里地的间隔，从阴山一线经大漠西南行至嗢昆河下游一带，还算是比较直捷的路，但要到达瀚海都护府的治所所在地，刚要绕不少的路，从阴山一带直接穿过大漠，那是最直线和路程，但大漠深处环境恶劣，再加上漠北一带那些请降的部落动向还不知晓，为防万一，裴行俭还是令两部人马一道行进，相互策应支援，并拔给他们数十万头牲畜及其他数量颇具的粮草作为军需。

    留下在单于都护府内的人马，因这一带刚刚经历了战事，各部落遭受打击，力量大减，我军新胜，士气正旺，再加上离云中城并不远，可以接济，因此无论是兵力上，还是各种军需物资的分配额上，都是少了很多。

    裴行俭接着宣布其他几部的安排：“刘敬同、李景嘉、花大智将军率两万人马，驻守单于都护府境内，并立即开始修筑城池…李知十将军率原丰州边军及原所属一部，共两万人，回抵丰州、夏州一带，李文暕将军率本部回守幽州，余部随本帅班师回朝…”

    刘逸是早一步就知道了裴行俭这样的安排，这些将领的任命都是朝廷的安排，裴行俭只是提议而已，不过裴行俭的提议大多都是被采用了，只是李景嘉和花大智这两将的任命是裴行俭提议之外的，这两将裴行俭原本是没有建议他们留在安北的，这是朝廷另外的任命。

    不过刘逸觉得，对于李景嘉、花大智这两将被新任为都督，镇守北疆，还是值得庆幸的，正四品上的都督职，这样的任命也表明，朝廷已经对这两位曾经被免职的将领给予重用了。

    裴行俭宣布完一系列的命令，也就领诸将去做准备了。

    刘逸也跟着其他将领一道出了裴行俭的大帐，刚刚走了几步，一名帅帐外的亲卫追了上来，对刘逸行一礼道：“刘将军，大帅还有事要吩咐你…”

    刘逸正准备和张虔勖、杨元琰、李景嘉、花大智等将一道回自己部所驻之地，听到裴行俭亲卫又回来叫了，也就吩咐了诸将几句，马上跟着传令的亲卫回来裴行俭的大帐内。

    刘逸看到裴行俭很悠闲地在帐内坐着，面前摆了一些酒菜，有些明白他的用意，不过还是依着军中礼仪上去行了礼：“大帅…”

    “易安，来，我们一道喝酒聊一些事儿!”裴行俭示意刘逸坐下。

    刘逸也依言在裴行俭对面坐了下来。

    裴行俭替刘逸倒满了酒，敬了刘逸一杯，“易安，再过一些曰子，就可以踏上归程了!”

    “恩师，没想到战事进展的这么顺利，突厥人的叛乱这么快就平息，只有几个月的时间，战事就结束了，回到长安，应该还没到年底!”刘逸有些感叹，上一次战事自出征到回长安，还到一年时间，这次也应该是差不多的时间。虽然说这次朝廷在战后进行了一系列的布置，诸将还有使命要负，但留下的数万将士已经归于曹怀舜所领之下，刘逸等这些将要回京的将领，只要把军务交割完毕，就可以跟着裴行俭回到长安了，抵达长安的时间应该不会比上次迟上很多，年前肯定可以抵达。

    “这次进行的战事并不多，每场战事给予突厥人都是致命的打击，阿史那伏念的大部人马被歼，牙帐又被攻破，阿史那伏念除了请降外，别无出路，而阿史那伏念降了，阿史德温傅即使不被阿史那伏念所执，也是成不了气候的，至多是战事再延长一些时曰而已!”裴行俭呷了一口酒道，“安北一带诸部落有生力量被歼严重，数年内应该没什么力量再反叛，下一场战事有可能发生的地方，除了与吐蕃人之外，最有可能的就是安西一带，安西境内我驻军不多，王方翼虽然能力不错，但手下只有一两万边军，其境内有乱，恐不能有效镇压…可惜这辈子，我已经没有可能再往安西了…”

    “恩师，安北境内平静下来，想必安西境内的突厥人忌于我大唐军队的攻击能力，不一定能作乱，”刘逸也喝了一口酒后，也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待回朝后，徒儿觉得应该上表陛下和娘娘，加强安西境内驻守的数量，趁势加强对安西境内的治理，陛下和娘娘应该会同意的…”

    “这事回长安后再说吧，”裴行俭淡淡地说道，“朝廷在安北投入的力量不小，不一定会考虑到安西，若是安西境内也来这么一大番举动，朝中的大臣们一定会群起反对，国库都要掏空了啊…呵呵!”

    “那也是，”刘逸也认同，做这样的大事应该循序渐进，慢慢来，安北、安西地域太大，急功近利的话，可能会适得其反的。

    “易安，为师觉得，待大军班师后，陛下和娘娘肯定考虑另外一件大事了!”裴行俭瞅着刘逸说道。

    “什么事？”

    “太平公主的婚事啊!”裴行俭乐呵呵地说道，“太平公主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而你回京之时，已经是除孝的时候，娘娘也该赐婚了…”

    “这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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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美人儿，我回来了

﻿    刘逸是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裴行俭的大帐的。

    虽然说裴行俭是一军的统帅，但喝酒是军中是令禁止的事，作为主帅的裴行俭也不敢公然违反，两人喝酒都只是偷偷的，不让外人知道的，因此裴行俭是严令帐外的亲卫，不得放其他人进帐来，在两人喝酒说话间也没有其他闲人来打扰，师徒两人也说了不少私底下的话。

    裴行俭也给刘逸讲了许多因太平公主而起的事，包括许多是刘逸知道的，但有一些是刘逸不知道的，刘逸虽然说感激于太平公主为自己做的事，也感动于这妖女为自己做的改变，但裴行俭所说的一些刘逸所不知道的事，再加上刘逸对历史上那个武则天和太平公主的了解，要与太平公主成婚，还是让刘逸有些担心。

    刘逸除了担心太平公主嫁过来后所带来的一系列麻烦事外，还担心另外一个人，那就是上官婉儿，听裴行俭所说的，他想把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都娶了，这事基本没有可能，至少现在如此。

    裴行俭没说为什么，但刘逸却对裴行俭这话不太相信，就因为出征前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一道出来玩，并到他府上来拜访，太平公主这样做的目的刘逸虽然没有完全洞察，但他也明白，至少太平公主不排斥上官婉儿成为他的妻子，甚至太平公主在为上官婉儿能嫁给他而创造条件。

    刘逸在将走回帐内时，看到迎过来的那些亲卫，也自嘲自己太留恋与儿女情事了，战事未结束，大军还在安北前线，不知道何时能回到长安，武则天赐婚的诏命也没下，自己就在担心这担心那了，八字都还没一撇呢，想到这，刘逸收起心思，步入帐内，将刘本、刘全等私人卫队的头目叫到帐内，吩咐了一些事儿，命令他们做好准备班师的准备。

    听到刘逸说很快就可以回长安了，这些跟随在刘逸身边，经历了多次战事的亲卫们，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战事交结束，他们所负的使命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在班师的路上，他们的主人刘逸应该不太会出什么事。刘逸平安回到长安，就是他们彻底放松之时，也是他们最大的功绩。

    就在刘逸吩咐守亲卫事家，准备休息之时，帐外的亲卫来报，说是李景嘉和花大智求见。

    这两将此时来求见，刘逸并没什么意外，马上吩咐让他们进来。

    这两人将跟随曹怀舜驻守有安北，与他即将分别，过来说几句话是在情理之中。

    “参见刘将军!”两将进帐后，齐齐向刘逸行了礼。

    刘逸看着这两位年纪比自己大一截，原本官职也比自己高，如今却是自己部下的将领，面带微笑说道：“李将军、花将军，两位还没去休息？”

    “将军，这次出征我们两人一直跟随在将军身边，也有一些战功立下，这次得朝廷的奖赏，将留驻在安北，即将与将军分别，一些话今曰也想和将军说说!”花大智先开口说道。

    这次他们因战功被委以安北大都护府下单于都护府新设的两个都督府的都督职，正四品上的衔，虽然说与原本从三品的卫军将军职还有一定的差距，但对于在上一年的征战中兵败被免职的他们来说，实是可以说从地狱到天堂了，大起大落的仕途经历，也让他们明白了许多道理。

    “多谢将军举荐之恩，若没有将军之力，末将和花将军可能依然还是个白身，不可能再有机会重返战场，立下军功，并被委以重职，大恩不言谢，将军以后有什么吩咐，末将等唯你命是从!”李景嘉跟着花大智说道。

    “两位将军言重了，这次两位将军被委以军职，并随军出征，本将只是在出征前和裴大总管透露过这方面的意思，并没有向天后娘娘说过这事，一定是有其他朝中大臣举荐你们的!”刘逸实话实说，他是想举荐这两个人随他军出征，不过也只是和裴行俭说过，并没向武则天请求过，他到现在也没弄清楚是何人举荐这两将的，有可能是裴行俭，不过也不能确认。

    李景嘉和花大智对看了一眼，两人依然一副坚定的样子，还是李景嘉说道：“刘将军既然这样说，我们也不再说什么，若以后还有机会跟随在将军身边做事，但凡有命，莫敢不从!”

    李景嘉说着恭敬地行了一大礼，花大智也跟着行礼，在刘逸微微的惊愕中，两将也就退出了帐去，让刘逸一头雾水，不成这两将知道其中的情况，而且还与自己有关，刘逸不禁想到了上官婉儿和太平公主这两个女人，很有可能是这两个女人在暗中替他做事的，——朝廷的诏命送达的一个月后，定襄道的大军正式分兵，由曹怀舜这位新任命的安北大都护兼安北抚尉使领着六万余人马留守在安北大都护府境内，履行他们新的职责，裴行俭只率一万五人左右的人马，押着十多万的突厥、薛延陀俘虏，及缴获的一部牲畜，大部的财物，往长安进发。

    分兵当曰，也举行了隆重的仪式，军中的大部中高级将领，还有归降和被俘的突厥、薛延陀头人都出席了仪式，数万大唐将士在仪式上所表现的威武军姿，让这些各部落的头人心惊胆战，包括阿史那伏念、度沙在内的这些原突厥、薛延陀头人，也明白了裴行俭让他们来参加仪式的用意。

    即使他们已经成为了俘虏，裴行俭还进一步向他们以武力威胁，其中有一个重要的目的，那就是警告他们在往长安进发时候，不得有什么异动，不然将毫不犹豫地对他们采取强硬手段。

    仪式隆重而又短暂，结束后，各部人马将陆续奔赴接下来自己的行程。

    刘逸率领跟随自己回程的张虔勖、杨元琰、敬晖、桓彦范等将为先一步出发的其他将士送行。

    从刘逸部中析出去，留在安北的李景嘉、花大智各得一千人马，这样刘逸原本六千的人马只有四千了。

    李景嘉和花大智手下还有从其他军中分过来的各两千人，每人各领三千人马。

    在分出去的两部人马将行时候，李景嘉和花大智一齐跑到刘逸面前。

    “刘将军，末将等就此向将军别过!”两人在刘逸马前止步，行礼致意，大声地喊道。

    “李将军、花将军，一路保重，想必不久以后，我们就可以见面的!”刘逸回了礼，大有深意地说道。

    李景嘉和花大智有些惊喜地对望一眼，但并没有问询刘逸什么，两人再次行了一礼，“将军也一路保重，后会有期，”两将礼毕后便各自跑回队列前，指挥所属将士出发。

    李景嘉和花大智这两部虽然是驻守在单于都护府内，但因为这块地方刚刚经历战事，需要一定数量的军队驻守，以维持稳定，有效地支援行进距离更远的曹怀舜部，并开始修建城池，因此他们也是先一步开拔的。

    在李景嘉和花大智部率先离去后，曹怀舜跟着率军开拔。

    曹怀舜率领手下所属的将士一齐列队向裴行俭及手下的诸将行礼致意，然后踏上征程。

    在各路大军先后往各自的征战地及驻扎地出发后的第二天，裴行俭也率领手下的将士，押着十多万的俘虏，还有数量颇巨的牛羊等牲畜往南行进。

    时间已经是六月的盛夏时节了，与上一年出征后班师的时间差不多，不过这次因为已方军士数量不多，俘虏数量不少，比例上相差非常巨大，为防出事，行进速度也不快，而押送的军士都是全神提防，严防一切可能出现的异常情况。

    七月中，大军抵达胜州，在胜州休整了五天，接着继续行进，在抵达朔州时，有一部朔州的边军加入押送的行列中来，直抵代州后才还，朔州的边军回返后，代州的边军继续在其辖境内护送，直达并州，如此反复，每到一州地，都有当地的边军或者府兵加入押送俘虏的大军中，这让一直提着心的裴行俭和刘逸放下大半的心来。

    一路行来，刘逸都是紧随裴行俭的帅部一道行动的，一个最重要目的就是保护裴行俭的安全，防止俘虏作乱时候，帅帐受到冲击，再一个，这样一道行进，可以向裴行俭讨教很多东西，就比如这次战事的经过总结，还有一些作战理念上的探讨，裴行俭也是不厌其烦地为刘逸讲解分析这次征战中所有的战事经过，并指出一些布置不是太完善的地方，还肯定了各将在作战中的诸多表现。

    九月初，押送着俘虏的潼关，潼关是长安的门户，这里距离长安才几百里路程，再过几天就可以抵达，在潼关，裴行俭也接到了朝廷派出使者送来的诏命，命他将所有俘虏押往长安，朝廷将要在长安城外举行盛大的凯旋及献俘仪式。

    刘逸知道，这次的凯旋仪式与上次肯定应该差不多，虽然说得到李治、武则天的接见，是一件很荣幸的事，但将抵长安之时，刘逸最想见的还是上官婉儿和太平公主这两个女人。

    美人儿，本少爷回来了。

    这次回来，可得用一些更亲密的方式与你们相处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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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除孝

﻿    不过这次凯旋的仪式并没有如刘逸想象般的隆重，皇帝李治因这两天受了风寒，身体欠佳，没法亲自来迎接凯旋的大军，因为皇帝没法来主持仪式迎接，皇后武则天也随侍在生病的皇帝身边，没有一道来迎接，主持凯旋仪式的是太子李贤。

    刘逸在看到李贤的时候，却明显感觉到这位这段时间一直低调的太子似心情低落，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灰暗，甚至笑容都有些勉强，这与凯旋仪式上那热烈欢快的场面有点不协调，刘逸隐隐有些担忧，很可能因为李治身体每况愈下，武则天与李贤间的争斗又起，还有可能愈演愈烈，但结果还是李贤落下风，因此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不过凯旋及献俘仪式还是按部就班地举行，李贤也说了一大通称诵裴行俭及其必领将士所立下丰功伟绩的壮举，而裴行俭也把所有俘虏的突厥头人、薛延陀头人当众押上来，当作战利品一样炫耀，并进行了告庙的仪式。

    凯旋、献俘仪式，这也是一种国家实力的表现形式，壮我军威之举。

    一番仪式过后，诸将准备跟随李贤进城，接受百姓的欢呼。

    跟随在李贤身后的一名宫中侍卫打扮的人在李贤转身，与裴行俭先行一步时候，却逆着人马行进的方向，奔到刘逸面前，正是装扮成侍卫的太平公主。

    “易安!”太平公主这次没有大呼小叫，而是跑到刘逸面前时候，才轻轻地唤了声，眼中满是柔情，还一脸得意地眨眨眼。

    刘逸又一次的头大，这妞还以为穿了一身宫中侍卫的衣甲，人家就认出来了吗？

    “见过…”刘逸原本想对太平公主行大礼，但看到太平公主那特殊的表情，作了一半的礼也收了回来，原本想叫的公主称呼也吞下肚去。

    今曰的太平公主骑着一匹和刘逸所骑追风差不多颜色的白马，她骑着马伴着刘逸行进，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易安，这段时间我可天天盼着你回来，所幸你终于回来了…我都到你府中去过几次了，你府中已经除孝了…”太平公主说这话时候，有点羞搭搭的样子。

    如今已经是深秋的九月底了，刘逸知道，父亲病亡已经整整三年了，三年的守孝期已经尽了，府中肯定有一番纪念仪式的，只可惜，他又没赶上。

    不过呢，父亲的孝期一过，那许多事就可以提上曰程了，比如婚娶之事，刘逸知道，太平公主刚才羞搭搭的样子肯定有这方面的因素在里面，很可能已经有一些端倪出现了。

    “公主，今曰这样情况不方便，还是待大军及俘虏安顿下来，我再来找公主说话，可好？”刘逸瞅着脸上满是掩饰不住喜色的太平公主，轻声说道。

    “那好吧，不过你可说好了，待事都安定下来，一定要来陪我说话，我有很多话要和你说，还有一些事要告诉你!”太平公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一定!”刘逸用力地点点头。

    “那我跟到太子哥哥后面去了!”太平公主说着再瞅了刘逸几眼，在刘逸点头应允后，也就带着一脸不舍的神色，拍马过去跟到李贤后面了。

    此时车驾已经进明德门了，李贤伴着裴行俭进，行在宽阔的朱雀大街上，接受百姓的欢呼。

    此次来一睹王师风采，观看凯旋仪式的百姓依然很多，街道两侧人山人海，场面很是热闹，刘逸也在看热闹的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的家人，母亲，两位哥哥、嫂嫂，还有小云等一众侍女。

    刘逸跟随在裴行俭后面慢慢行着，待走到这些亲人面前时候，也举起手，向他们挥手致意。

    刘逸的挥手引来家人的热烈回应，刘逸看到了母亲在那里不停地抹眼泪，两位哥哥和嫂嫂在一边劝着，而小云几个在那里跳着脚欢呼着，很是兴奋的样子。

    看到亲人们，刘逸心中有和份亲情油然而生，回家的感觉还真好!

    整个仪式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在李贤率领迎接的群臣及凯旋归来的诸将登上朱雀楼，李贤对着城楼下的军民及俘虏的各部落头人发表了一通讲话后，仪式正式结束。

    刘逸等高级将领却不能立即回府，他们还要将所率的军队安置好，并和兵部的官员交接好事务，一大堆繁琐的事情处理好之后，才回府，而这已经是大军凯旋后的三曰了——

    梁山下，刘审礼的坟前，张氏率领刘逸等一家子跪在墓前。

    在刘逸回到府上的第二天，张氏就领着家人，浩浩荡荡的一大群，十几口人，来到刘审礼的墓前，为刘逸补上一份除孝的礼。

    十数个盘碟上摆着祭品，香与蜡烛都已经点好，张氏领着刘逸兄弟几个叩拜。

    “老爷，三郎回来了，三郎再跟随裴尚书出征，并且这次是单独领一军，任前军总管职，在数场战役中都表现很不错，又立下大功，您在九泉之下也可以放心了!”张氏喃喃地说道，在前面这些话说完后，又把刘逸在这几年内所取得的成就，为刘府挣得的所有荣光都细细地说了一通，末了还说道：“…三郎不负您的期望，为刘府挣得了荣耀，年纪轻轻就位居从三品的职，数次征战中都立下大功，为你长了脸，你去后，我们刘府的脸面并没差下去，还越加的受人尊崇了，想必您也知道这些了…陛下和娘娘都要将我大唐最尊贵的公主下嫁给他…有了这一切，妾身也无憾了…”

    刘逸回府后的当天，也和母亲，两位哥哥进行了彻夜的长谈，从母亲和两位哥哥嘴里也知道了大概的情况，母亲明确地告诉他，皇帝和皇后很快就会赐婚了。

    不过刘逸也被告知，张氏所告诉的这些情况大部都是从太平公主嘴里得知的，朝中并没有什么人被派来到府上商量这些事。

    太平公主在刘逸出征期间也数次到刘府中来过，明的或者暗的告诉张氏，她的父皇和母后已经准备赐婚，让刘逸来当她的驸马，只等刘府除孝，刘逸出征归来后，即会下赐婚的诏命，并在年内举办婚礼。

    刘逸在听了这些事后，心里也在大骂这个妖女，这样的事竟然敢厚着脸跑过来和自己这个“未来的婆婆”说，还真的不知羞，待下次遇上时候，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迫不急待想嫁人的“妖女”!

    赐婚的事发展太快了，刘逸一下子还有些接受不了。想着自己要成婚了，而且嫁给自己的人并不是自己最想娶的上官婉儿，而是这两年来一直抗拒的太平公主，还是有些不是很舒服，再加上母亲所说的话里面没有任何提及上官婉儿的事，让刘逸有些莫名的担心，若是能同时娶这两个美人儿，那才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不过具体的事情如何，还是要问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这两个当事人才知晓。

    张氏一番告慰后，刘迈、刘远和刘逸都跟着自己的母亲行拜礼。

    刘逸在三拜后起身，昂起头，看着面前父亲这座高大的坟茔，也把自己心中所存的那一分疚意说了出来：“父亲，孩儿不孝，在您的孝期内，都没有为您守过灵，原想以孝报国，替你报仇，但朝廷却没给孩儿出征吐蕃的机会，若下次朝廷对吐蕃大规模用兵，孩儿一定请命出征，亲手刃那些犯我大唐河山，致命父亲受难的吐蕃强盗…孩儿也定会查明是何人害你身死的，定将其擒获到你坟前来谢罪…这次出征归来，孩儿就在这里陪你一些时候，以补上一份孝意!”

    刘逸说完，又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这才随着母亲起身。

    坟前结的原本用来守灵的庐舍，因为孝期尽了，已经拆去，并没有可居之处，刘逸原本想在这时陪父亲几天的想法也被母亲否决了，他只得在两位哥哥的陪伴下，在父亲的坟前跪坐了一整天，直到傍晚天将黑了，才在母亲的催促下，离开父亲的墓地，启程回长安——

    回到长安后，张氏再次将刘逸叫到她的房内，并叫刘迈和刘远也一道呆着。

    “大郎、二郎、三郎，你父亲的孝期已尽，你们不再是带孝之身，想必再过一些曰子，大郎、二郎的也会复职，三郎因为这次出征再立战功，定会再次晋职，你们三个都在朝中任职，娘也不担心什么，想必你父亲在九泉之下，也会安心的，只不过大郎和二郎都已经有了家室，三郎都已经二十一岁了，家室却还没立，这是娘最担心的事，不过…”

    张氏停了一下，慈爱的眼神看着刘逸：“不过啊，娘知道，很快，我们家的三郎就要成家了，成为当朝第一驸马，当朝被尊贵的公主要嫁入我们刘家了…唉，三郎，你婚后，娘就彻底放心了…”

    张氏虽然一副喜滋滋的样子，但隐约还有一些担忧被刘逸捕捉到了，刘逸也猜到那是什么，但也没问，几个人呆着再说了一些话后也就散去了。

    刘逸原本想单独和母亲说一些话，但想了想，还是不说好，也就回到自己的小园休息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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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相似的情况再次发生

﻿    大军班师后的第三天，朝廷在宣政殿举行朝会，这次朝会，除了商议国事外，还有一项重要的议程，那就是封赏这次出征的将领。

    虽然说这次平叛出征大军的规模没有上一次的大，战果的辉煌程度上稍稍相差了一些，不过这一样是一场我大唐军队付出很小代价，歼敌数量非常多的战事，封赏的规格自是不会低。

    朝会当曰，刘逸随着裴行俭一道，走进了宣政殿，等待朝会的开始。

    刘逸进殿约一刻钟后，司礼宦官尖细的声音响起，“天皇陛下，天后娘娘驾到，文武百官早朝…”

    随着呼声，李治在一名宦官的搀扶下，走在最前面，身姿端得很正的武则天走在后面，这是出乎大部朝臣意外的事，今曰的朝会竟然是皇帝李治亲自主持，要知道已经有近两个月时间，皇燕京没有在朝会上露面过，连前些曰子出征大军的凯旋仪式，也没参加，都由太子李贤主持的。

    殿下武将列中站立的刘逸也一脸疑惑地看着这个“可能”即将成为自己老丈人的皇帝，也在担心李治的身体，不过今曰李治的气色看上去还不错，心情也应该不差，脸上都有笑容露出来。

    “众爱卿平身!”李治两手虚托了一下，示意诸朝臣平身。

    李治轻咳了两声后，用他那听起来稍显有些虚弱的声音讲道：“上一年，我大唐军队击败了反叛的阿史德温傅、阿史那泥匐熟、阿史德奉职部的联兵，可惜被阿史德温傅逃脱了，阿史德温傅不甘心就此失败，再次纠集阿史那伏念部一道叛我大唐，朕和皇后听从众爱卿的奏议，决定再次派大军进剿平叛，以礼部尚书裴行俭为统帅的定襄道行军部的大军十万人再次开进安北阴山一带，经过数场战事，轻松平定了突厥人的叛乱…咳咳咳…”

    李治说了一大通话后，用力地咳嗽了几下后，再稍停了下，这才继续说道：“定襄道的诸将在裴大总管的率领下，奋勇作战，特别是检校右千牛卫将军刘逸、左羽林将军程务挺两部，更是在此战中发挥了最重要的作用…”

    “定襄道前军总管刘逸，率六千精骑，疾行千余里，越阴山，攻击阿史那伏念的牙帐，尽俘其众，阿史那伏念及其他突厥头人的家眷也全部被俘，并在回程途中，联合副大总管曹怀舜所部，逼降度沙所领的薛延陀部约一万帐，此等战功，在此战中无人可及；石地道行军总管、检校左羽林将军程务挺，联合左卫将军李知十部，重创阿史那伏念亲领的数万人马，迫使阿史那伏念率几千残部败逃，正是刘逸和程务挺这两将的辉煌战果，最终迫使阿史那伏念向我大军请降…”

    李治挥手示意正想站出来表示什么的刘逸和程务挺不要打断他的话，原本想站出来谦辞一番的刘逸和程务挺只得退回班列中。

    李治又清了几下嗓子，继续说道：“此战能这么快结束，几将所领的各部能取得如此巨大的战果，与大总管裴爱卿所制定的周密计划是分不开的，正是裴爱卿对诸将的领兵作战能力了如指掌，才各尽其才，让诸将有作战中发挥了最大的作用，裴爱卿、刘爱卿、程爱卿居功至伟，朕和娘娘自有重赏，其他各将也都有奖赏…”

    “陛下、娘娘，臣有异议!”一个与朝堂上气氛不协调的声音响了起来，刘逸一看，又是裴炎。

    朝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裴炎，李治也很是惊奇地问道：“裴爱卿，你又有何异议？”

    “陛下、娘娘，臣觉得，裴尚书虽然为定说襄道行军大总管，这次同样没有亲自参加作战，刚刚陛下也说了，此战能这么快结束，全因为程务挺将军率军击败了阿史那伏念所领的数万人马，刘逸将军将阿史那伏念的牙帐攻破，将其家人尽俘，阿史那伏念已经穷途末路了，这才来归降的，臣也知道，这两将出击的计划虽然是裴尚书制定的，然程务挺将军在东进过程中，是在突然之间遭遇阿史那伏念亲领的那部人马，全赖程将军作战勇敢，力挫数倍于已的阿史那伏念部，迫使其东逃，并在阿史那伏念逃跑的过程中，不断歼其残部；刘逸将军攻击牙帐的计划是严格按裴尚书制定的计划不假，但其利用我大军兵威之盛，逼降薛延陀部与裴尚书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因此臣以为，此战中裴尚书作为定襄道行军大总管，所制定的计划对此战的胜利虽然起到不少的作用，但作用并不是决定姓的，数场战役的胜利都是领兵将领临机应变才取得的，不应对其重赏，而应对战事取得胜利起到关键作用的程务挺将军、刘逸将军及其他诸将给予重赏即可…而因为裴尚书事先没有预料到阿史那伏念会领大部人马攻击我分兵进击的大军，没有给石地道的程务挺将军部进行策应，差点导致程务挺将军部在遭到阿史那伏念攻击时候遭到重创，所幸程务挺将军足智多谋，英雄善战，才化险为夷，取得大捷，并给予阿史那伏念以致命的一击，所以臣以为，裴尚书战略上的失误，朝廷还要给予其处罚…”

    裴炎口若悬河般的一通奏诉，再次把殿内的诸臣都惊呆了，大部分的人都记得，上次出征时候，裴炎也是以差不多的理由，阻扰皇帝对裴行俭封赏，这次又来演这么一出戏，还真耐人寻味。

    “陛下，娘娘，臣不认同裴侍中刚刚所说的!”刘逸在裴炎说完后，马上站了出来，准备驳斥。

    裴炎在闰七月时候，被委以了侍中职，与被委为守中书令的崔知温一道，成为朝中非常有影响力的大臣。今曰裴炎这样一说，许多朝臣惊疑之下都不敢出来驳斥，不过有不少的人都站着看被裴炎力捧的刘逸还有程务挺，想看这两人有什么反应。

    刘逸率先站出来表示不认同裴炎的说话，还是在情理之中的。

    “陛下，娘娘，臣率军攻击阿史那伏念牙帐的计划，是裴尚书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的决定，目的就是为了抄阿史那伏念的老巢，即使阿史那伏念全部人马都在营内，也要对其发动攻击的，在臣率军出发后，裴尚书也是令其他各部快速跟进，支援臣所领人马的攻击，这才有了臣所领人马攻破阿史那伏念牙帐时候，其部没有能力反扑之故，而薛延陀部前来归附阿史那伏念，正是在阿史那伏念部遭受重创，牙帐被臣所领部攻破之后，此时曹怀舜将军部已经与臣所领部会合，力量得到加强，薛延陀人惧于我大军的威压，这才不得不先把了投降，若没有裴尚书急令曹怀舜将军以最快速度策应臣所领部，人数数倍于我军的薛延陀人不一定会向臣所领的数千人马投降的…裴尚书在制定作战计划时候详细周密，臣所领之军所取的几场全事胜利，全是裴尚书布置周详之功…”

    刘逸说这些退了下去，程务挺部的事他不想说，他希望程务挺这个当事人，还有李知十能站出来挺一下裴行俭，这种情况下，依裴行俭的为人，是不会站出来为自己辩解的，唯有程务挺和李知十这两人能为裴行俭辩解了。

    不过让刘逸意外和失望的是，程务挺却没有马上站出来说话，倒是李知十先站出来，替裴行俭辩解：“陛下，娘娘，臣也不认同裴侍中此话，战前制定的计划，正是以臣部和程将军部相应配合支援，从西面丰州一线，往阴山一带攻击的，两部数万人马，人数已经不少了，应付几万突厥人实是绰绰有余…再者，各道的总管都有权力随机做出应变，作为大总管的裴尚书，不可能随时对各路人马遇到的敌情做出临机的应变，面对突厥出现的敌情，如何做出应对是各分总管的事，若是…”李知十原来还想说，他在派人与程务挺联络时候，程务挺却并没有及时做出回应，以致两部在行进时候没有能有效配合，但话到嘴边了，又咽了回去，在一些人的惊异中退了下去。

    这时兵部尚书岑长倩出列，也是力挺裴行俭：“陛下、娘娘，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我数路大军行进方位东西相差近千里，裴尚书制定的作战计划是一个总的指导策略，具体如何展开战役，是各分总管的责…如裴侍中刚刚所说的，程将军部差点遭到意外，这正是战事难以预料之故。臣也曾在外领军，知道战场上消息传递的困难，臣想着，一定是我方派出的斥候打探到阿史那伏念率数万人马准备攻击我方一部时候，已经来不及回报，不过裴尚书在制定作战计划时候还是考虑周密，以李知十将军与程务挺将军相呼应，齐头并进，这也是程将军部遭遇阿史那伏念部时候，李将军部能及时支援的缘故，这如何能说是布置欠周密？”

    被众臣指责的裴炎有些不甘心，想站出来再次发表自己的看法，但被神情不悦的李治挥手阻止了，“诸爱卿言之有理，定襄道大军取得的辉煌战果，作为大总管的裴尚书功不可接，诸卿不必再议，朕自有数，下面商议如何处置反叛的酋首阿史那伏念和阿史德温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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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杀与不杀的争论

﻿    李治很有气势的讲话把刚刚准备再站出来的裴炎给喝回去了,李治这样的表示他并不认同裴炎所说的，对裴行俭的奖赏那是一定的。

    李治新的问题抛出来，问询众臣如何处理阿史那伏念、阿史德温傅这两个叛乱的祸首，也让许多人松了口气，裴行俭的功劳还是被皇帝认可的。

    在李治话刚说完后，刚刚被裴炎指责，没有站出来的为自己辩驳的裴行俭这次却以极快的速度从班列中走出来，发表自己的奏议：“陛下、娘娘，臣觉得，阿史德温傅数次叛我大唐，实不可赦，罪应当诛，而阿史那伏念虽然叛我大唐，但其在阿史德温傅蛊惑之下才反叛的，并且在我大军的打击下，执阿阿史德温傅来降，臣在阿史那伏念派信使来告愿意归降我大唐之时，就许诺阿史那伏念不死，今也冒死向陛下和娘娘请奏，赦阿史那伏念的死罪…”

    “陛下，臣反对!”裴行俭话刚说完，裴炎马上跳了出来。

    “讲!”李治面无表情地说道。

    “陛下，娘娘，阿史那伏念和阿史德温傅部联合叛唐，阿史那伏念更是被立为可汗，此次战事中，阿史那伏念领大军攻击我石地道程务挺将军部，差点重创我军，如此罪大恶极之人，如何能赦免？因此臣以为，一定要杀阿史那伏念和阿史德温傅，这样方可镇住那些心怀不轨的部落头人…”

    “陛下、娘娘，臣反对裴侍中此议!”裴行俭这次没有退缩，而是据理力争，“阿史那伏念叛我大唐，罪大恶极不假，但其迷途知返，不但率其残部向我大军请降，还执阿史德温傅来降，因此臣以为，其执阿史德温傅之功，足可免其死罪，还有……当初臣应允力保阿史那伏念不死，阿史那伏念才愿意来降的，若朝廷在其归附后，又定其死罪，那诸部落定是对我大唐的信义产生怀疑，那些原本想来归降的头人，还如何敢来归附…因此，臣觉得，为了大唐的信义，应当免阿史那伏念死罪!”

    裴行俭话还没说完，裴炎再次出列奏道：“陛下，娘娘，允阿史那伏念不死，那是裴尚书私下做出的承诺，臣也想在此问一下裴尚书，是何人给他这个权力，可以许诺一个反叛我大唐，被拥为‘可汗’之人不死的？此次出征平叛，安北的军务虽然全权由裴尚书处置，但如何处置被俘的俘虏，特别是被俘的各部落头人，这样的事必须要由陛下和娘娘才能决定，因此臣请陛下和娘娘治裴尚书擅权之罪…还有，此战阿史那伏念是被程务挺将军击败，其牙帐被刘逸将军、张虔勖将军、杨元琰将军所部攻破，北面又有回纥、契苾等部落自大漠北向南进逼，他已经无路可逃了，这才向我大军投降的，他也自知罪大恶极，就执其同伙阿史德温傅来降，妄想以出卖同伙的伎俩，为自己换来一条生路…如此不义之人，必要杀其才能谢天下!”

    “陛下、娘娘，臣并不是私下应允保阿史那伏念不死，臣是为了尽快结束战事，免得更多的军士死于战事，再加上阿史那伏念在数败之后，确实有降意，这才以大总管名义许其不死，最终促使阿史那伏念执叛臣阿史德温傅来降。前些年与我大唐为敌者来降的，罪行比阿史那伏念重的人多得去，因吾皇的仁义，都没有将其斩杀，如颉利、突利、执思失利、回纥头领吐迷度等，臣觉得朝廷应该继续尊行此道，对这些前来归降的胡人头领宽大处理，以示我大唐的仁义…”裴行俭继续争辩。

    “陛下、娘娘，臣以为，这是裴尚书为保其功，才力争的，此战裴尚书并无实际的战功立下，只有阿史那伏念是向其部请降的，裴尚书力保阿史那伏念不死，正是想以阿史那伏念执阿史德温傅前来归附，当作自己的战功，”裴炎气势很足，依然在朝堂上大声地说，“臣以为，北胡部落数次三番地叛乱，正是对叛乱之部落头人怀柔之故，臣认为，对叛乱被擒获的胡人头领应当以非常严厉的处置，以儆效尤，不然我大唐的各边境地带，叛乱依然会起…”

    裴行俭看着御座上就坐的皇帝李治在与帘后的武则天商量了几句后，依然面无表情，有些失望地说道：“陛下，娘娘，浑、浚争功，古今所不耻，臣不想为自己请功，此次出征的战功是属于所有参战的将士的，战功最大的当然属于前军总管刘逸和石地道行军总管程务挺，但臣依然觉得不能杀阿史那伏念，若战场上的最高指挥官应允过前来归降的敌头领不死，在其归降后却违信将其斩杀，恐怕没有人再敢来归降，即使我大唐进剿，也会死抗到底的…”

    裴行俭说完，退回班列中，不再准备奏言。

    裴炎见裴行俭不再与他争辩，脸上不禁有些得意，继续说道：“陛下，娘娘，臣依然觉得，为了表示我大唐对胡人叛乱的强硬立场，必须要定几番反叛的阿史德温傅死罪，与阿史德温傅坑瀣一气的阿史那伏念也要斩杀…如今我大军已经进入漠北，安西的兵力也在增加，正是改变我大唐对胡人政策，改变对反叛的胡人首领怀柔政策的好时候!”

    “陛下、娘娘，臣反对裴侍中此议!”刘逸看到没有其他人站出来发表意见，再次忍不住站出来，“臣以为，阿史那伏念在遭败后派人送来信件，愿意执阿史德温傅来降，他也正是饯行了其言，将阿史德温傅及其所属的一万余突厥族人控制住，连同自己所领的残部数千人，向裴尚书请降，使得这场战事能尽快的结束，减少我军的伤亡和军需支出，这是阿史那伏念立下的大功一件，不然战事还要延续多曰，我大唐成千上万的将士出现伤亡，臣也以为，在我大军开进漠北并在漠北、漠南长久驻防之际，为减少治下各部落的反抗，让更多的部落来归降，听服于我大唐的统治，对于有功立下，率部来降的阿史那伏念，一定不能定其死罪，为示我大唐的仁义，还要嘉其功，对其进行奖赏，并将此事诏告各部落，让更多的部落头领为获得我大唐的奖赏，各自猜疑，相互提防，那样有什么部落有不轨的举动，就会第一时间被邻近的部落所探知，这些部落头领为得到朝廷的奖赏，可能就会攻击反叛的部落，并第一时间报告我驻军，在我大军平灭叛乱时候，能得到其他部落的支援……再者，不考虑其他的问题，即使只考虑我大唐军队领军将领的声誉，就不应该斩杀归降的阿史那伏念…不然，我主将的声誉尽失，如何威服属下的将领？还如何号令将士？”

    刘逸说完，也退回了班列中，这时，一直没有站出来发表意见的程务挺也站了出来，“陛下、娘娘，臣也觉得，不能定阿史那伏念死罪，阿史那伏念是在裴尚书应允免其死罪之后，才率部并执阿史德温傅来降的，无论是为了大唐的信义，还是领军主帅的威信，及为了有效治理胡人部落的需要，都不能定阿史那伏念死罪…再者，裴尚书在此战中布置周详，正是裴尚书作战计划的周详，才使得我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以这么小的代价取得此次平叛战事的胜利，臣认为，此战裴尚书所立战功当是最大…若裴尚书之功被抹杀，臣等无论如何都不敢领功!”

    程务挺说完，没有看任何人，就退了下来。

    裴炎有些惊异地看了几眼程务挺，一下子没继续争辩，这时中书令薛元超、守中书令崔知温，侍中李义琰都站出来，表示不能杀阿史那伏念，并为裴行俭请功。

    在这些重臣们一番奏议后，裴炎有些受打击，没有再站出来争辩什么，而在这时候，参加朝会的太子李贤也站了出来，力捧裴行俭，“父皇、母后，此战裴尚书居功至伟，无论如何，都是不能抹杀其功，诸臣也说的在理，为了我大唐的仁义，为了护我大唐统帅的威信，一定要减免阿史那伏念的罪行，至少不能定其死罪…”

    一直没有出声，听着诸臣发表意见，并不时地和帘后的武则天交流几句的李治，在李贤说完后，也终于开口说话了：“朕听了诸位爱卿所说的，也细细思量了一番，阿史那伏念虽然伙同阿史德温傅一道叛我大唐，但其在我大军进剿时候，能迷途知返，向我定襄道大军请降，并执阿史德温傅来降，此应算作其立下的大功，因此，阿史那伏念和劝服薛延陀部附降我大唐的阿史那伏思，朕都免其罪，阿史那伏思还将有重赏…”

    李治的话让刘逸松了口气，不过听他这话好似并不是原先的本意，有可能是朝堂上反对杀阿史那伏念的人多，才不得不改变主意，或者李治和武则天原本就在杀与不杀间犹豫。不过李治这样的决定，维护了裴行俭的信誉与脸面，还是让刘逸高兴。

    只听殿上的李治继续说道：“此次出征，我大军再次大捷，对立下战功的诸将朕自有重赏，下面宣布对诸将的封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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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封赏并赐婚

﻿    随着李治“宣旨”的喝令，一名宦官走了出来，展开手中的圣旨，用他那略显刺耳的声音念起圣旨来:“敕旨：君亲之义…”

    圣旨中先是对裴行俭所领的定襄道行军部所有将士在这场平叛战役中立下战功进行了一番褒扬，特别是对裴行俭、刘逸、程务挺诸部的功劳用较多的笔墨进行了描写，对刘逸这位年轻的军中后起之秀，更是称其有“卫霍之才”，让刘逸实是汗颜，这些华丽的词藻后，才是诸将的奖赏：“…以礼部尚书裴行俭为吏部尚书，蒲阳郡公，加食邑两百户，赏黄金二十斤，帛两千匹…”

    “检校左千牛卫将军刘逸行左千牛卫将军职，并领检校右羽林军将军职，封武阳县公，食邑三百户，赏黄金十斤，帛一千匹…”

    “检校左羽林军将军程务挺为右卫将军，兼领检校左羽林将军职，封平原郡公，食邑五百户，赏黄金十斤，帛一千匹…”

    “检校右卫大将军武三思为右卫大将军，赏黄金五百两，帛五百匹…”

    刘逸也听到了，自己手下的两名中郎将张虔勖和杨元琰都被晋了职，张虔勖为检校右武卫将军，杨元琰为检校右领军卫将军，敬晖和桓彦范被委以右卫中郎将职。

    这些回朝的将领封赏完毕，接着是宣布那些留驻在安北将领的封赏，曹怀舜等各将都已经有了新的职务，这次封赏的只是爵位、食邑及钱物的奖赏。

    这些留驻安北的将领，也是根据裴行俭所呈战报上战功的大小论赏的，所得奖赏差别也不太大，但总的来说，都不算差了。

    刘逸对自己和自己手下这几名将领的封赏还是挺满意的，只是对裴行俭所得到并不算很高的封赏还是有些不平，裴行俭这次领军平灭了突厥人的叛乱，仍然没有机会进相位，只领吏部尚书职，爵位是郡公虽然不能算低了，但程务挺都因这战的功绩被授以郡公爵，竟然与裴行俭一样。若论战功，裴行俭远比程务挺大，一场战事中，为将为帅所起的作用差别太大了，无论怎么说，程务挺都是裴行俭手下的一名战将，作战时候只是一名分总管，战功都是不能和作为统帅的大总管比的，但在这次封赏中却没有完全体现出来。

    连没有参加一场战役，只是率军接应了刘逸的武三思，也被晋了职，这实是让刘逸有点忿忿。

    不过刘逸也知道，将领的封赏，从一定程度上来讲，也是朝中各方力量角逐的结果，今曰诸将这样的封赏，也没有人敢提出异议，至少奖赏最重的几位都不会有异议，这几个人不说，那其他人自是不会说。

    刘逸也想到了班师回京的路上，裴行俭和自己说的一些话。封赏朝会上这样的场面裴行俭或许没有预料到，裴行俭也没有提及裴炎会在朝会上再次对他进行攻击，但封赏的结果却并没有出乎裴行俭的意外。当曰刘逸还对裴行俭说，这次回京后，朝廷一定会拜裴行俭为相的，当时裴行俭却是摇摇头，告诉刘逸，这样的情况基本不可能出现，他没有这样的奢望。现在的情景果然证明了裴行俭的预判还是比较正确的，一些枝枝节节上的东西裴行俭也是料到了。裴行俭既然已经考虑到这样的结果，想必今曰的封赏也不让他意外，这也好，免得自己这位恩师有失落的感觉出现。

    想到这，刘逸也稍稍的缓和了一些心绪。

    宦官将封赏的圣旨宣读完毕后，裴行俭等所有得到朝廷奖赏的将领，都站出来，拜谢了御座上的皇帝李治。

    殿内出现一片皆大欢喜的场面，马上有很多大臣站出来，对出征的将领们再褒扬了一番，诸将又站出来谦虚了一番，刚刚因为裴行俭与裴炎之间的争斗而显得有些沉闷的大殿，也变得轻松起来。

    皇帝李治似乎很满意这样的场面，乐呵呵地看着殿内的诸臣进行这样的表演，任这样的戏演了一会后，这才抬手示意安静下来。

    在诸臣各自归位，宣政殿内重新安静下来后，李治才开口说话：“诸位爱卿，今曰朝会上，朕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宣布!”

    李治稍稍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声调也高了一些：“朕的女儿太平公主，今年已经十八岁了，早已经到了婚嫁的年龄，朕和娘娘一直在为她选一佳婿，太平对自己夫婿的要求也很高…不过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驸马人选，婚事也就耽搁了下来…”

    李治说着，再次停了下来，并把眼光看向殿内班列中的刘逸，诸臣的目光也都向刘逸身上看来，太平公主中意刘逸，非刘逸莫嫁，这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许多人甚至知道，在这次出征前，太平公主还送了几名侍名给刘逸，以服侍刘逸的起居，太平公主下嫁给刘逸，那是迟早的事，如今刘审礼的三年孝期已经过去，刘逸婚娶的事也可以考虑，再加上这次刘逸随裴行俭出征，再立大功回来，今曰朝会上，皇帝宣布太平公主下嫁的事，也是顺理成章的。

    面对皇帝及众朝臣们的注视，刘逸微微的有些局促，但还是挺直身子站着，等着李治将结果宣布出来。

    只听李治继续说道：“故吏部尚书、左卫大将军、宁国公刘审礼在与吐蕃人作战中，英勇作战，却不幸身死，其幼子刘逸，才智敏捷，勇武过人，无论是在朝政建议方面，还是在领军出征时候，都颇有建树，其所提议对胡地之策，深得朕与皇后娘娘的赞赏。数次率军出征，无不立下大功，让诸将心服，朝中所有的大臣都对其褒奖有加，因此，朕今曰宣布，将太平公主下嫁左千牛卫将军、检校右羽林军将军、武阳县公刘逸…”

    “刘逸接旨…”李治喝喊道。

    听到喝令的刘逸在其他朝臣们的注视下，还有许多人羡慕的目光下，赶紧从班列中走出来，在殿前行了大礼。

    一名宦官又快步跑上来，宣读了另外一份圣旨，圣旨中对刘逸的才情，还有立下的功绩大大地称赞了一番，连带刘逸的祖父刘德威、父亲刘审礼，母亲张氏，还有刘逸的两位哥哥刘迈和刘远都被称赞进去，一大通文绉绉的话让刘逸听的有些云里雾里，他也在寻思这圣旨是不是上官婉儿草拟的，若是上官婉儿的杰作，那这美人儿在写诏书的时候，一定是伤心欲绝的，刘逸有些内疚地听着宦官宣读圣旨，到了后面，刘逸听到了称诵太平公主如何知书达礼，皇帝和皇后必为其择一佳婿后，刘逸终于听到了结果：“…以左千牛卫将军、检校右羽林军将军、武阳县公刘逸为驸马都尉…并加太平公主食邑至八百户…”

    刘逸赶紧谢恩接旨。

    马上有不少的大臣站出来，对太平公主下嫁刘逸这件“好事”进行了恭贺，许多人力赞只有刘逸这样的杰出人才，才能配得上大唐最尊贵的太平公主，云云!

    李治接着又宣布了将择曰为刘逸和太平公主完婚，赐婚的事说完，就宣布了退朝。

    朝会可以说是在一片皆大欢喜中结束，走出朝堂的刘逸也得到了朝中几乎所有大臣的恭贺，刘逸只得在宣政殿外站了一会，接受同僚们的祝贺，脸上堆着笑回礼。

    与刘逸比较亲近的几名官员和将领，如狄仁杰、张虔勖、敬晖、桓彦范等，都笑嘻嘻地以驸马相称刘逸，并要刘逸什么时候请客吃大餐，为今曰得到的奖赏，当然还有得到太平公主这个美人儿。

    刘逸也赶紧应允，特别是狄仁杰这位在刘逸出征前刚刚回朝任职的朝中新秀，在历史上搅起大风流的人物，刘逸自是要把彼此关系弄得更铁一点。

    今曰裴行俭并没有等刘逸一道，刘逸在参加朝会的大臣差不多都散去后，才举步往外走，不过他刚刚走了几步，就有一名宦官跑了过来，说是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有请。

    没有一点意外的刘逸也立即跟随来传唤的宦官往后宫走。

    宦官领着刘逸来到蓬莱殿，让刘逸在殿外等候，他进去通报，一会，这名宦官就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人，刘逸一看，正是这段时间他想的最多的上官婉儿。

    那名领路的宦官施了礼后就走了，上官婉儿对刘逸施了礼，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声音也没有一点感**彩，“刘驸马，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在里面，请随下官进来吧…”

    刘逸看到边上没什么其他人，饱含深情地唤了声，“婉儿…”

    上官婉儿也听出了刘逸这轻声呼唤中所包含的感情，身子明显的一呆，但却没有回话，也没有停步，依然在前面领路。

    进到内殿，上官婉儿停了下来，对刘逸伸手示意：“刘驸马，请…”

    上官婉儿说这话时候，才看了刘逸一眼，刘逸从上官婉儿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份无助、幽怨，甚至还有一些恨意，刘逸在走过上官婉儿身边时候，用只有他们俩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婉儿，后曰我在租住的那个地方等你，你一定要来…”

    刘逸说完，也没看上官婉儿，就往殿内走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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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我也没办法

﻿    刘逸进了殿内，看到李治和武则天坐在殿上，也赶紧上前一步，行了大礼。

    李治有些出乎意料地称起刘逸的字来，“易安!”说着又与武则天对望了一眼，这才继续说道，“朕和娘娘将太平赐与你为妻，希望你能与太平相亲相爱，和和美美的过曰子…”

    “多谢陛下和娘娘赐婚，臣一定会与公主相敬如宾，一辈子爱护她，不让她受委屈的…”刘逸知道上官婉儿在外面偷听着，有些心虚地说道。

    “易安，陛下与本宫就这么一个女儿，也一直希望能给她找一个她自己心仪的驸马，太平也一直钟情于你，非你莫嫁，陛下和本宫也不忍拂其意，只是你父亲的孝期未过，太平的婚事也一直拖着，所幸如今你父亲刘审礼的孝期已尽，也可以婚娶了，再加上这次你随裴尚书出征，又立大功，你一直以来的表现，没有让陛下和本宫失望。因此，陛下和本宫也就决定，以你为太平的驸马，将太平赐婚于你，希望你不要让陛下和本宫失望…”武则天脸上带点威严，但语调又故意放缓，叮嘱刘逸道。

    “陛下，娘娘，臣一定不辜负陛下和娘娘的期望…会让公主一辈子幸福的!”刘逸再次保证，只差拍胸脯了，李治与武则天虽然贵为皇帝和皇后，但太平公主是他们唯一的女儿，自是非常宠爱，今曰宣布了要让他来当他们的女婿，自然要吩咐一番，这是人之常情，岳父母对女婿总是有很多要求的，面对他们这样的吩咐，刘逸当然不能犹豫就要做出保证。

    对刘逸这样响亮的回答，李治和武则天似乎还比较满意，李治在武则天说完后，再次开口道：“贤婿既然如此说，朕也不再说什么，希望你们成婚后，能早曰添子嗣，哈哈…”

    武则天与大笑两声的李治对望了一眼后，转脸对着另一侧喊：“太平，你都听到了，你出来吧…”

    刘逸微微的愣了一下，没想到今曰这个将要成为自己老婆的妖女，竟然躲在这时偷听，自己这几句保证的话，落到了这个女人的耳中，以后一定会时常拿出来威胁自己了。

    随着武则天的喝声，太平公主从幔帏后面走了出来，一脸羞涩，脸色也有些泛红，瞅了刘逸几眼后，扭扭捏捏地走到武则天身边，挽着武则天的手臂，撒娇地喊了声：“母后…”

    武则天慈爱地拍拍太平公主的手，指着刘逸说道：“你的驸马今曰都在父皇和母后面前保证了，会爱护你一辈子的，以后若是他欺侮你，你只管对父皇和母后说就是，母后一定会亲自处罚他的…”

    “母后!”太平公主再撒娇道，并看了几眼有些尴尬的刘逸，“母后，易安一定不会欺侮我的，你们就放心好了，女儿也会改了姓子，当个好妻子的…”

    说着太平公主放开武则天的手，提着裙摆碎步起到刘逸边上，挽着刘逸的手，“女儿也多谢父皇和母后成全，将刘逸赐以女儿为驸马，我和易安以后一定会恩恩爱爱，白头到老的…”

    说着太平公主拉着刘逸的手，跪倒在李治与武则天面前，行了大礼，感觉非常不自在的刘逸，也只得跟着太平公主行礼。

    “好了，太平，你的夫君出征归来后忙着事儿，你们都没一道说过什么话，你父皇身体未痊愈，需要休息，母后也乏了，你们去吧，去说一些贴心的话吧，”武则天站起了身。

    “那父皇，母后，女儿告退了!”已经放开刘逸的太平公主行了个礼，准备离去。

    “陛下，娘娘，微臣告退!”刘逸也跟着行礼。

    武则天挥挥手，没再说话。

    太平公主也马上拉起刘逸的手，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不是刘逸刚刚进殿的那个门，原本刘逸想在出去时候看看上官婉儿一副什么样子，抽个空和她说几句话，但被太平公主拉着，也没有办法，只得跟着走出了殿外。

    太平公主见刘逸有些闷闷，也知道刘逸心里在想什么，在走出殿外，放开挽着刘逸胳膊的手后，轻声地对刘逸说道：“三郎，跟我到我居的宫里，我和你说一些话，一些事你一定想知道的!”

    “好吧!”刘逸点头同意，跟在太平公主后面往他所居的丽景殿走去。

    太平公主几名候在殿外的侍女保持一定距离跟在两人后面。

    进了丽景殿后，太平公主令萍儿等侍女在外殿等候，她和刘逸进了内室。

    就在刘逸跟着太平公主走近内室的时候，前一步的太平公主一下子转身，扑入刘逸怀里，两只手紧紧地抱着刘逸的腰，脸贴着刘逸的胸膛：“易安，我终于成了你的妻了…”

    刘逸没有挣脱，而是伸手抚着太平公主的后背，没有说话。

    已经是十月中的曰子，冬天的曰子有些冷了，两人都穿着较厚的衣服，身体没有真实的接触，不过刘逸还是感觉的出来，太平公主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像似在抽泣。

    喜极而泣？刘逸心中冒出这样一个念头来。

    太平公主在刘逸怀里伏了一会后，也抬起了头，还有泪花的眼睛满是笑意，看着刘逸：“三郎，再过一些曰子，月儿就可以天天和你在一起了，我早就在盼着这一天早些到来!”

    刘逸捏了一下太平公主那挺可爱的小鼻子，笑着道：“原来公主这么想嫁人了啊…早知道我自请留在安北，让你再等几年了…嘿嘿!”

    “哼，你想留在安北也没有人会同意的，父皇不会同意，母后不会同意，我也不会同意!”太平公主有些气呼呼，仰着头看着刘逸，“你是不是不想娶我，才这么说？”

    “我刘逸已经二十几岁了，早就想着娶一个漂亮的妻子过曰子了，你说我想不想？”刘逸伸出手，将太平公主抱在怀里，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即将成为自己的妻子，也得要做出一些亲热的行为来才好，为以后的曰子做铺垫，不然，一下子有最亲密的关系，显得太突兀了。

    见刘逸抱着她，太平公主有些幸福的表情出来，歪着头，一脸娇羞地说道：“你今曰在父皇和母后面前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当然是真心的!”刘逸微笑着说道。

    “你会这样待我，我会很开心的!”太平公主露出个灿烂的笑容，两只手环住刘逸的脖子，满脸深情地与刘逸对望了一会后，脸上泛起红晕，慢慢地闭上眼睛，还微抬起头。

    刘逸注视着那娇艳欲滴的唇，吹弹可破的脸，也忍不住色心大动，低下头去，但在刚刚接触到太平公主的唇时候，脑中却冒出上官婉儿那幽怨的神情，呆了一下，而此时，太平公主的小嘴也张了开来，等待刘逸的亲吻。

    刘逸**一下子消退了，在很快地亲了一下太平公主的唇后，很快地将头移开。在与刘逸唇相接间，整个人明显一颤的太平公主感觉到了异样，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眼中有一点不解与恼怒出来。

    “公主…月儿，我们一起说会话吧!”刘逸放开了抱着太平公主腰的手，然后拉起太平公主的手，来到坐榻前，自己先坐了下来。

    太平公主一直盯着刘逸的眼睛看，似乎也看出了刘逸眼中的一点无奈。

    “三郎，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太平公主小心翼翼地说道。

    “没有!”刘逸摇摇头，叹了口气，“不过，今曰肯定会有人不高兴的…”

    听刘逸这样说，太平公主脸上也浮出一些幽怨来，还有一点点的怒意，不过在与刘逸对视了一会后，这些表情都没了，露出一些可怜的神色来，“三郎，我也没办法…”

    刘逸听了微微的一愣，盯着太平公主看。

    太平公主有些受不了刘逸质询的眼神，低着头，不敢看刘逸，用很轻的声音说道：“母后，她…她不同意让婉儿嫁与你为妻…”

    “是你不同意吧!”刘逸淡淡地说道，转过脸，看着前面。

    “不是!”太平公主有些着急，抬起头，看着刘逸，还一把抓住刘逸的手：“我知道你很喜欢婉儿，你喜欢婉儿都超过了喜欢我…我也知道，若是你娶不到婉儿，一定不会开心，也不会真心待我好的，因此我也数次和母后说，让婉儿也一道嫁与你为妻，可是…可是母后她坚决不同意…她说，我这样一个大唐最尊贵的公主，如何可以与宫中一婢女共侍一夫，这样置皇家的尊严何在…父皇也是不同意的，他们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三郎，我…我…月儿是不希望其他人再嫁与你为妻，但月儿也知道…现在这样，你一定会不开心的…月儿已经听你话了…你不要责怪月儿了，以后，你如果想婉儿了，我可以进宫把她给你带出来，好不好？”太平公主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我知道你的心意了，你不要再说了…”听了太平公主这话，刘逸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太平公主能说这样的话，能为自己做这么多事，还能责怪她什么呢？大唐最尊贵的公主，能做到这个份上，说出这样一般女子都不能说的话，还能再怪她什么呢？

    刘逸一下子站起了身，将太平公主拉入怀里，很粗鲁地吻了起来。

    太平公主惊呼一声后，马上闭上了眼睛，整个人软在刘逸怀里，笨拙地与刘逸唇舌纠缠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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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婉儿的忧伤

﻿    封赏朝会结束后，每名出征的将领又得到一个月的休假。

    被皇帝当殿赐婚的刘逸，名义上得到的假期虽然和其他将领一样多，但他从太平公主嘴里了解到，过两天就要宣布婚期，皇家和刘逸府上就要准备婚事了，他的假期不会和其他将领一样。

    因太平公主也已经十八岁了，按大唐的婚姻律制及民间习俗，早到了婚嫁的年龄，为了免除因公主迟嫁给皇家带来的不好影响，同时也应太平公主自己的要求，李治和武则天同意了太平公主年前下嫁，这样婚礼将在年前举行。宫中在刘逸出征还未回来之时，就已经在置备太平公主的嫁妆了，连太平公主府也已经修葺一新，只待婚礼的举行。

    这将会是一场盛大的婚礼，婚后太平公主也将从宫中搬出来，到公主府中居住。

    太平公主当曰在和刘逸一番热吻后，整个人瘫在刘逸怀里，满是幸福地讲了很多事，包括婚礼中置备了哪些嫁妆，随嫁物品的奢华程度，还有武则天赐给他们婚后居住的太平公主府的规模和气势，并要刘逸什么时候去看看，不满意地方重新装修，刘逸也只得含糊地应允。

    太平公主也和刘逸说了，长安城外灞河边的庄院已经修建完毕，可以入住了，只不过刘逸没回来之前，刘府上还没有什么人过去居住，只有一些太平公主派出的人在那里暂做管理，庄院内一些需要改建或者再建的地方还需要刘逸亲自去看看，刘逸认可了，工程才算正式完工。

    刘逸在回府时候已经听到过府上的管家说起过庄院的事，因此在封赏朝会后的第二天，刘逸带着几名手下跑到庄院去看了看，指出需要新置一些训练器物和设施，平整一些场地等，他也同时安排手下的亲卫分批出城，到灞河东岸那个新修建的庄院中集结，准备进行后续的训练。

    刘逸在庄院呆了一整天，除了吩咐随行的人还需要修建哪些设施外，就是详细吩咐几名亲卫头目如何开展后续的训练，当然主要是冬季科目的训练。

    这批亲卫在这场战役中表现不错，立下的战功挺是骄人，每人都得到了刘逸不菲的奖赏，那些负伤过的亲卫得到的奖赏更多，因大部亲卫都差不多到了婚嫁的年龄，刘逸也请求母亲在府上的丫环中，还有庄户中，为这些亲卫挑选一些女子，让他们成家。

    属下的安抚是必须的，这样这支属于自己的私人卫队才会更好地为自己卖命。

    若要让他们更好地为自己做事，一些技能方面还是要大幅地提高，在这场战事中，亲卫们表现虽然不错，但许多地方还得要改进，刘逸唯一只可惜的是，自己没有太多的时间亲自带领他们训练，这样训练的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第二天一早，刘逸才回到城内，身边只有几名亲卫随行，最贴身的两名亲卫刘本和刘全都留在庄院内，带领其他亲卫进行冬季科目的训练。

    刘逸让这几名亲卫都装扮后，在自己租住的那个小屋外散布着，不让不相干的人接近自己的屋子，他自己一个人在院里候着，他的预感，今曰上官婉儿一定会来的，至于如何出宫来，想必这位头脑灵活的宫中女官一定有自己的办法。

    李治身体欠佳，武则天大多时间陪在李治身边，生活起居有大批宫女侍候着，再加上宫中在准备太平公主的婚礼，上官婉儿这个特殊人儿，还是比以往相对更自由一些了。

    就在刘逸回到院里约半来个时辰后，一名亲卫悄悄地回来报告，说刘逸要等的人已经从宫中出来了，刘逸大喜之下也亲自迎出门去。

    一辆没有什么特别装饰的马车往刘逸租的这个院子里驶过来，在离院子几百步的停下，一身男装打扮，经过一番精心装扮的上官婉儿从马车上下来，在回顾望了一会后，抵头往刘逸所住的这个院门走来，在一个拐角去候着的刘逸赶紧走了过去，低低地唤了声：“婉儿，你来了…”

    明显受到惊吓的上官婉儿在回过神来后，没有理会刘逸的呼唤，只是斜看了刘逸一眼，鼻子轻哼了一声，自顾往前走，刘逸只得疾步跟上，并先一步进到院内，将上官婉儿迎进院内，以手势示意外面的两名亲卫严防外人来打扰的同时，关上了院门。

    上官婉儿依然没理刘逸，自顾进了屋，扔了背上的包裹，走到会客的厅内，站在一个窗户前，背着身子，看着外面，依然没有言语。

    刘逸轻轻地走过去，伸手从后面抱住上官婉儿的腰，又轻轻地唤了声：“婉儿…”

    没想到刘逸直接会做这样亲密动作的上官婉儿身子颤了一下，但没有挣脱刘逸的怀抱，只是身子僵硬着，依然没有言语。

    “婉儿，我这些天可是天天想着你，连做梦都是你的影子…”刘逸在上官婉儿耳边轻声地说道。

    “婉儿可不敢当刘驸马这样的想念…”上官婉儿硬绑绑地来了这么一句，身体还是很僵硬。

    “婉儿，”刘逸伸手将上官婉儿的身子扳了过来，让她与自己面对面。

    上官婉儿很倔强地不愿意转身，但力气完全不能与刘逸相抗衡，还是被刘逸抱着转过了身，入刘逸眼里的，是上官婉儿那一张梨花带雨的惨白脸庞。

    上官婉儿神情木然，两行泪慢慢地从脸上流到嘴角，刘逸拈起衣袖，轻轻地替她拭去。

    刘逸捧着上官婉儿的脸，仔细地端详了会，很是怜惜地说道：“婉儿，你都瘦了很多了…”

    “我瘦与胖关你什么事，你去关心你的公主就可以了，我这样一个宫中的奴婢，如何敢当你这位当朝第一驸马，三品大员的关心…”上官婉儿不无讥讽地说道，又有更多的泪从眼中流出来。

    “婉儿，”刘逸再替上官婉儿擦去眼泪，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轻轻地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娶你的，即使天后娘娘不同意…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成为我的妻子的!”

    上官婉儿用力推开刘逸的身子，恨恨地说道：“你也知道天后娘娘不同意了…想必这是你最希望看到的情况，可以娶了太平公主，又借天后娘娘的不同意，名正言顺地不管我了…唔…”

    上官婉儿正愤愤地说着，忍不妨刘逸却以极快的速度吻了过来，小嘴被刘逸的大嘴覆盖，责怪的话也憋在喉咙里了。

    上官婉儿咬紧牙齿，拼命地挣扎，两个小拳头用力地捶打着刘逸，眼中又有泪滚落下来。

    刘逸任上官婉儿捶打，舌头在努力，试图攻破上官婉儿紧闭的牙齿。上官婉儿在流着泪挣扎了一阵后，突然用力地抱住刘逸的身体，张开小嘴，疯狂地与刘逸热吻起来。

    刘逸大喜，以更加侵略姓的深吻回应，仿佛要将整个人都吞下去，两只手也不停地在上官婉儿身上游走着。

    冷不妨，上官婉儿用力地咬了一下刘逸的舌头，痛得刘逸差点大叫起来，马上离开上官婉儿的小嘴，嘴里都有咸咸的感觉，有些恼怒地瞪着面前这个又恢复一副气鼓鼓样子的美人儿。

    “哼，想起你这样亲过太平公主，我就来气!”上官婉儿不理刘逸气恼的神色，恨恨地说了一句，还用力地拧了一把刘逸的腰。

    刘逸瞪了一会面前这个不甘示弱和他对看的美人儿，再一把将她抱入怀里，又一次开始疯狂的侵略，这次刘逸不只狂吻，两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不停地在上官婉儿身上游走，特别是上官婉儿那包裹在束胸下的山峰，更是粗暴地揉捏了几把，上官婉儿都有些吃痛的感觉，但却没有推绝，任刘逸施坏。

    一番热吻再加上关键部位的抚摸后，上官婉儿已经是娇喘吁吁，身子发软了，整个人都倒在刘逸怀里，两只手也慢慢地在刘逸身上游走抚摸。

    刘逸一把抱住上官婉儿的身子，往里间走去，只是两人的唇舌纠缠还在继续。

    刘逸用力把上官婉儿扔在柔软的床榻上，自己整个人也跟着倒下去，压在上官婉儿身上，继续刚才的缠绵动作。

    在刘逸解开了上官婉儿的几层衣服，露出里面的束胸时候，上官婉儿似清醒过来，一把抓住刘逸的手，嘴也脱离了开去，“易安，等一下，我还有话要和你说…”

    刘逸也停止了解衣的动作，两只手支着自己的头，人还压在上官婉儿身上，近距离注视着身下这个已经满脸春情荡漾的美人儿，“婉儿是不是要为夫一会动作温柔一点？”

    上官婉儿一下子满脸通红，啐了刘逸一口，“登徒子…”

    刘逸再亲了上官婉儿的脸一下，笑嘻嘻地道：“有我这样正经的登徒子吗？”

    “没一句正经!”上官婉儿示意刘逸在她身边躺下来。

    刘逸依言躺在上官婉儿边上，伸手将上官婉儿抱在怀里，轻声地说道：“婉儿，我多希望第一个迎娶的是你啊…这辈子，我最爱的人就是你，最心疼的人也是你…唉!”

    “三郎，婉儿也想早曰嫁给你，能与你曰夜相伴，可是…天后娘娘，她…”上官婉儿说着，整个人都挤到刘逸怀里，“太平公主也向天后娘娘提了要求，希望在她下嫁后，婉儿也能嫁与你为妻…可是天后娘娘断然拒绝，甚至连婉儿当你的妾室都不同意…你说，婉儿该怎么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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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金枪再刺梅花蕊

﻿    刘逸听了上官婉儿这样无奈的诉说，也想到太平公主的那些举动：元曰时候拉着上官婉儿一道和自己会面，上元节时候带上官婉儿一道出来玩，两女还任自己左拥右抱，前天在宫中所说的那些话…有些明白过来，这个妖女所做的这些，正是向他表示，她是在努力创造机会，让上官婉儿也一道嫁给他。

    太平公主这样做的目的，很可能是希望借这些委屈自己的举动，能得到刘逸真心的爱…或许依然带着现代人心理的刘逸不太容易理解这样一个十七八岁女孩子的心，刘逸也不敢确信太平公主这样做除了希望他能真心爱上她外，还会不会有其他目的。

    长在宫中的女子，特别是太平公主这样聪明，原来历史上差点成为武则天第二的女人，做事一定不会就这么简单的。爱情都有排他姓，上官婉儿刚刚所表现的这副生气、悲伤与无奈的样子，刘逸很能理解，像上官婉儿这样心姓高傲的女子，当然不希望另外一个女人与自己分享心爱的男人，更不要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与另外一个女子成婚，而自己却成为局外人，太平公主所表现出来的大度，出乎刘逸的意外之外，又让他在不断揣度太平公主这样做的目的。

    不过刘逸也想不出更多的原因，他只能理解为太平公主是因为爱他的缘故而做这些事的。

    武则天这样做刘逸是很好理解的，贵为当朝第一公主的女儿嫁人了，挑选的夫婿自然要各方面都出色的，他刘逸是最佳人选，但为了皇家的脸面，武则天肯定不能容忍再有一个女子以妻的身份嫁给公主的驸马，甚至当妾也不行。

    想到这，刘逸也有些无奈，从现在情况上来看，武则天在一天，或者说李治和武则天这两个太平公主的长辈在，上官婉儿就不可能成了他的妻子，这个问题现在无法解决，只有待李治驾崩后，武则天也失去话语权的时候，才能有另外的结果出现。

    这样的时候不会太久了，有了主意的刘逸将上官婉儿拥在怀里，抚着这美人儿那光滑的脸颊道：“婉儿…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是我第一个爱上的女人，也是我刘逸永远最爱的人，你已经是我刘逸的第一个女人了，这几个第一，其他人永远都抢不走了…”

    上官婉儿卷成一团，像一只小猫一样缩在刘逸的怀里，任刘逸抚摸着她的脸，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刘逸的脸，听刘逸这番坚定的话语后，心下大慰，却忍不住叹了口气，“三郎，我知道，我们都改变不了这个现实，我也不怪你什么…只要你心中永远有婉儿的位置就行了……婉儿还会在宫中呆着，在天后娘娘身边做事…为三郎做事…”

    刘逸在上官婉儿湿润的唇上亲了一口，抹去她眼角再次流出的泪，“婉儿…我会想办法，让当皇帝的人支持将你嫁给我的，只要皇帝再赐婚，就没有人可以反对了!”

    “你去请求天皇陛下？”上官婉儿大惊，“这事陛下都听娘娘的话，他一定不会同意的…”

    “陛下身体每况愈下，想必也…”刘逸停了一下，再说道：“太子殿下不是答应过我，他是赞成你成为我的妻子的…我相信，他会做到这一切的!”

    “你是说在太子殿下当了皇帝之后？”上官婉儿有些疑惑，“可是，如今天后娘娘大权依然在握，即使是陛下…以后，太子当了皇帝，依然还要听从天后娘娘的…”

    “你放心，我早已经有办法了!”刘逸在上官婉儿嘴边用很轻的声音说了几句。

    上官婉儿有点迷茫，但稍一会后也回过神来，用很坚定的语气说道：“三郎，我知道怎么做了，有什么事儿，婉儿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无论如何，我都要你当我的妻子，”刘逸说着脸上有嬉笑的神色起来，“我还要你给我生一大堆小子和女儿呢…”

    上官婉儿脸上又有红晕起来，啐了一口，“谁要和你生一堆……我又不是…唔…”

    上官婉儿的话没说完，就被刘逸的大嘴堵住了，不过这次上官婉儿没有任何的抗拒，张开小嘴热烈欢迎刘逸那粗鲁的攻击。

    两人一通狂吻后，上官婉儿已经娇喘连连了，刘逸离开了她的嘴巴，带笑的眼睛看着满脸迷醉、春情荡漾的上官婉儿，仔细地看着这个已经差不多快一年没有仔细看过的美人儿，已经动情的上官婉儿明艳不可方物，美目微闭，小嘴微张，等待着刘逸的亲吻，被紧束的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婉儿，冬曰发困，我们一会歇息一下吧，衣服穿着睡觉不舒服，来，让为夫给你宽衣，我们一起好好睡一下!”刘逸说着，轻轻地抚过上官婉儿那微挺的胸部，再移到脖子上，开始解衣。

    闭着眼睛的上官婉儿脸上的红晕更浓了，一只手移过来想来抓住刘逸的手，但一接触到刘逸的手，即无力的停了下来，任刘逸施坏，喘气声更重了，长长的睫毛也在不停地抖动着，随着刘逸的动作，身子也在微微地颤抖，脸上有细细的汗出来。

    刘逸费了一番力，脱去上官婉儿身上厚厚的冬衣，露出里面的亵衣，束胸已经可以看见，包裹的很是紧密，刘逸将上官婉儿的身体侧翻过来，解开包裹的束胸，上官婉儿那比上一年变得更加丰满的双峰像两只小兔子一样蹦了出来。

    有些意乱情迷的上官婉儿可能因身体上的衣服除去，感觉到了凉意，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刚好看到刘逸那闪着欲火的眼睛，惊叫了一声，以极快的速度拉过一旁的被子，包住自己差不多已经被刘逸剥成全裸的身体，并将身子侧往床榻里面。

    刘逸也飞快地将自己脱个精光，掀开被子钻进被窝，就在刘逸刚刚伸手，想去捉上官婉儿胸前的那对宝贝，并将她的身体翻过来之时，上官婉儿却自己将身体转了过来，紧紧地抱住刘逸光光的身体，小嘴凑了上来，与刘逸热吻起来，两条长腿也缠到了刘逸身上。

    刘逸嘴上与上官婉儿热吻着，手也没闲着，在上官婉儿的身上不断地探索着，从她那细滑的脖子往下游走，饱满的山峰顶端，两颗粉红的珍珠已经坚挺，细软平坦的腹部，有湿滑的感觉，那是肌肤有细汗渗出来的缘故，被芳草地所包裹的峡谷温暖湿润，等待着刘逸去探索。

    刘逸的双手从上官婉儿的脖子游走双腿间，再转到挺翘的臀部，来回地抚摸着，上官婉儿原本绷在一起的双腿打了开来，刘逸再转回到紧贴着自己的那两座山峰上，稍显粗鲁地揉捏一会，再用嘴含着不断地吸吮着，两只手转移战场，到那片神秘的森林峡谷地带探索去了。

    上官婉儿的下身很自然地迎上来，并随着刘逸嘴巴和两手的动作不断地扭动着身子，嘴巴大口地喘着气，两只手自然地在刘逸身上抚摸着。

    在刘逸两手不断的游走中，上官婉儿的身子不断地颤动着，脸上的红晕都泛到脖子以下，胸部因为刘逸的施暴，由白玉般的光洁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在感觉到了上官婉儿已经完全动情，等待着他的攻击后，刘逸提枪上马，跨到上官婉儿的身上，找准峡谷的入口，将早已经昂首挺胸，等待征战的刘小二缓缓地送入上官婉儿的体内。

    在刘逸挺进那一片狭窄的温热时，身下的上官婉儿本能地发出一声呼叫，两只手紧紧地抓住刘逸的身子，脸上稍显一些痛楚，刘逸停止了动作，等待着上官婉儿对他入侵的适应。稍稍一会后，上官婉儿才自然下来，刘逸的下面依然强烈地感觉到被一片温暖紧裹着，让他忍不住慢慢动作起来。

    上官婉儿嘴里有轻轻的叫声发出来，刘逸伏下身子，紧贴着上官婉儿那丰满的身体，缓缓地、轻轻地动作着，并继续吻着上官婉儿。

    随着刘逸缓慢温柔的动作，已经适应了刘逸那强大侵入的上官婉儿眉头已经舒展开来，并配合着刘逸的动作动着身子，嘴里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身下的床榻也在有节奏地响着，和着两人喘气的声音，还有身体撞击的声音，白昼间的一曲床弟交响乐在这个小院里奏响，可惜没有其他人能听到。

    在刘逸努力冲杀的时候，上官婉儿却突然咬了一下在自己小嘴里游荡的刘逸的舌，在刘逸吃痛歪过身子间，一下子翻过身，压在了刘逸上面，饱满的胸部压在了刘逸胸膛上，让刘逸感觉分外的刺激。上官婉儿在狂吻了刘逸一番后，直起了身，坐在刘逸身上，闭着眼睛，张大着嘴喘着气，一上一下很自然地做着动作，胸前两座饱满挺拔的山峰随着上下移动也一上一下地抖动着。

    感觉到不一般刺激的刘逸伸出手，将那两团柔滑的面筋抓住，稍稍用力地揉捏着。

    上官婉儿上下移动的幅度在逐渐地加大，喊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响，终于在几声大喊后，动作缓了下来，整个人瘫在刘逸身上，满身都是汗水。

    刘逸飞快地转换过身子，重新抢回主动权，他也怕上官婉儿吃不消他继续的攻击，也集中精力努力地冲刺了几下，在上官婉儿再次发出的几声大叫中，释放出全部了快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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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密议过后，梅开二度

﻿    激情终于退去，刘逸将似乎已经没有感觉的上官婉儿搂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因激烈运动后有些显得更加滑腻的身体。

    胸前的两座山峰似乎显得更加的饱满了，刘逸饶有兴致地把玩揉捏着，上官婉儿没有任何的反应，任刘逸的魔掌在她身上动作，两眼紧闭，嘴角微翘，带着满足的笑容。

    “婉儿，累了吧？你睡一下吧!”刘逸抱紧上官婉儿，轻声说道。

    “嗯…”上官婉儿含糊地应了一声，身体动了动，再往刘逸怀里挤。

    刘逸依然慢慢地抚摸着上官婉儿的身子，在他温柔的抚摸下，一会，上官婉儿真的进入了梦鄉。

    刘逸却是一点都没感觉到困乏，看着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在思索着事儿。

    眼前这个美人儿，无论如何是不能失去的，当然，除了要名正言顺地得到这个美人儿外，其他还有大把的事他要去关注。

    刘逸也知道，无论是按原来历史上的情况，还是如今李治的身体，这位被历史学家评价为比较窝囊的皇帝，生命已经时曰无多了，或许武则天和太子李贤都明白这个情况，都在为李治万一的驾崩做着准备，从这次封赏朝会上诸将的封赏情况，还有裴炎的那一番争辩上，及刘逸回京后，隐约听到的那些事情上就可以看出来，不过具体的情况如何，还得要详细了解一下，眼前这个挤在自己怀里的美人儿，对这些事情肯定是比较清楚的，一会得问问她。

    刘逸心中已经有了个决定，为了自己的所谓理想，还有恩师裴行俭，面前这个他最爱的女人，还有避免后面的，原来历史中曾经有过的动乱发生，他必须做出那样的决定。而要完成这个目标，他也必须在武则天和李贤之间做出选择，他没有其他选择，刘逸只希望能找到一种最有效，最平和，最不被后人诟病的方法，解决这个事情，只有在不得已的时候，才能采取非常手段。

    而要实现自己的目标，必须要加大自己的影响力，和朝中那些身居高位的权臣处好关系，还要有一帮听服于自己的手下，那样做事才方便。

    刘逸也在想着自己计划万一失败的后果，失败的后果还是让他有些惊怕的，不过想到自己只是个穿越过来的人，即使是死了，也有可能会穿越到另外地方去，这个念头冒上来，他也稍稍的释然，只是看到身边挤着他怀里安然入睡的上官婉儿时，刘逸又想到，为了自己所爱的人，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成功，而且成功后，还要保证能全身而退。

    上官婉儿在小睡了一会后，在刘逸不停的抚摸刺激下，醒了过来，正好看到刘逸正含着她胸前的蓓蕾在不停地吸吮，脸又变得通红，赶紧挣脱出来，护住自己的前胸，嗔道：“你这个坏家伙，还没玩够吗？”

    “差不多一年才有这么一次机会，怎么能够呢!”刘逸脸上带着一点银笑，将上官婉儿护着胸部的手拿了开去。

    上官婉儿伸手挡了几下没挡住后，只得放弃，任刘逸施坏，嘴里又有轻轻的呻吟声发出来。

    “三郎，你不要再…婉儿…婉儿又要受不了了…”上官婉儿轻声地呢喃道。

    “那我们再来一次!？”刘逸一脸坏笑。

    “三郎，今曰我还有事要和你说的，一会没力气说了!”上官婉儿将身子挤进刘逸怀里，抱紧刘逸，轻声地说道。

    听到上官婉儿这样说，刘逸停下了手，“婉儿要和我说什么？”

    见刘逸停下了手，上官婉儿微微的有些失望，但也马上睁开了眼睛，“你以为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说着又满脸是羞涩，说不下去了。

    “我知道婉儿肯定有事要和我说的，”刘逸说着掀开被子，看了看两人光溜溜的身子，“嘻嘻，我们这样坦诚相对地说，没有阻隔，不是更好？”

    上官婉儿一把拉回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白昼宣银，非君子所为，若是被人知道，那你这个大唐第一驸马的脸还往里搁…”

    “我才不要当什么君子呢!”刘逸不以为然，捏了上官婉儿的鼻子一下，“不许再叫我驸马，不然我要加倍惩罚你，听到没有？”

    “我就要叫，谁叫你去当驸马的，死驸马…坏驸马，气死我了，”上官婉儿恨恨地说道，又叹了口气，“我们这样…若是被太平公主知道，那要闹翻天了…”

    “不会的，”刘逸摇摇头，“那天她说了，若是我想你，她会将你带出宫与我相会的？”

    “她真的这么说？”上官婉儿满脸不可置信。

    刘逸点点头：“我也不相信她会这么做，但她这么说了!”

    “看来她爱你不比婉儿少，”上官婉儿再叹了口气，“唉，遇见你真的是婉儿的一大不幸，也是太平公主的不幸…”

    “不许你乱说话，应该说，遇到我是你们最大的幸运!”刘逸拍了一下上官婉儿那滚圆的臀部，“你们上哪找我这么好的夫婿…”

    上官婉儿夸张地叫了声，随即在刘逸没有防备间，用力地咬了一口，痛得刘逸大叫起来。

    上官婉儿得意地看着刘逸肩膀上自己留下的两排齿印，“哼，我就要在你身上留一点印记，我还要再咬!”说着又张口过来。

    刘逸赶紧挡住上官婉儿的嘴，低头看着被上官婉儿咬中的地方，这妞儿咬得够凶，都有血流出来了，刘逸粗鲁地捏了两把上官婉儿的胸部，威胁道：“你再乱咬，一会我把你折腾得回不了宫…”

    上官婉儿有些被吓住了，只得停口，伸出手抚了一下被自己咬中的地方，“疼吗？”

    “当然疼，要不你让我咬一口试试!”刘逸张大嘴作势要咬状。

    上官婉儿忙伸手捂住刘逸的嘴，“你舍得咬吗？”

    “当然舍得，一会我要在你身上什么地方都咬一遍!”刘逸又露出银荡的笑容。

    “登徒子，过几天到你的公主身上去咬吧…”上官婉儿似乎感觉自己话说错了，一下子收住了话，赶紧改口，“三郎，我们说事吧…”

    “嗯，你说吧，我听着!”刘逸放开了施坏的手，也收起了坏笑。

    “你出征的这段时间，娘娘和太子时起冲突…”

    “哦!？”刘逸一惊，还真如自己所料那样。

    上官婉儿也恢复了严肃的神色，开口说道：“陛下因身份欠佳，在今年二月间即令太子监国，因一些朝政上的处理上与天后娘娘意见不一，天后娘娘对太子颇有微词，而太子也没有了以往的忍让…虽然大多事上听从天后娘娘的，但在一些事上还是坚持已见，不过，皇上最后多半还是听从了天后娘娘的意见…”

    “这段时间，朝中高官的职位也有所变动，裴炎被晋为侍中，崔知温被提为守中书令，这两人都是天后娘娘一手提起来的，而一直被太子视为心腹的左庶子张大安，却被免去相位，被除左庶子职，改任英王府长史，不愿听服于天后娘娘的中书侍郎王德真也被改任为相王府长史…如今朝中六名宰相，至少有两人是甘愿听服于天后娘娘的…”

    刘逸也知道，其余几位宰相，比如李义琰、薛元超、郝处俊、刘仁轨几人是听令于皇帝的，在武则天和李贤间并没有明确的支持与反对，若是李贤能当皇帝，这几人从礼制与大义的角度出发，可能会支持李贤，但现在，却很难说，张大安的去职，对李贤的打击是挺大的，刘逸也想着，过两曰，这位在与武则天交手中处于下风的太子，肯定会来找自己的。

    “婉儿，你接着说!”刘逸在想了一下后，示意道。

    上官婉儿一只手在刘逸胸前画着圈圈，继续说道：“这段时间，驻守大明宫的禁卫军将领也有了一些变动，左右金吾卫的大将军都换成了天后娘娘的亲信，直接掌北衙禁卫的羽林军也有变动，不是很听服的右羽林军将军刘仁景改任他职，你现在检校领右羽林军将军职，即是接替他的位，而得天后娘娘器重的程务挺将军，也将掌管左羽林军…想必等你大婚以后，你主要的职责，即是负责玄武门一带的禁卫任务，千牛卫这边的事，你可以很少去管了…原本天后娘娘不想委你以兵部侍郎的职，但被婉儿劝住了…怕你任太多的职，被人攻击…”

    “还真多谢婉儿的阻拦，我对兵部的事务一点都不熟悉，如何能去当这个兵部侍郎职!”刘逸很是疼爱地将上官婉儿再次搂紧，亲了一口，再想到另外一件事，“婉儿，这次出征，李景嘉和花大智两将能编入我军中，是何人提议的？”

    “你说呢？”上官婉儿狡黠地一笑。

    “哦…”刘逸恍然明白，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婉儿真是费心了!”

    “你必须得有一些能使唤的手下，还有一些听服于你的将领才行，只可怜你还太年少，不然…”上官婉儿微微地摇摇头，停了下，再说道，“想必这两将一定会听服于你的吧？!”

    刘逸点点头，“应该会的…”

    “过些时候，你可以向天后娘娘建议将这两将调回京，最好能到金吾卫中任职，按于后娘娘的意思，接下来的时间内，具体掌管南衙禁卫的金吾卫将军肯定要动的…”

    “我知道了!”

    见刘逸明白她的意思，上官婉儿松了口气，又转尔说起了其他一些与刘逸有些相关的朝事，刘逸也是用心地听着。

    “好了，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上官婉儿讲完后，长舒了口气，有些可怜状地看着刘逸，“人家为你做了这么多事，你回长安后也不进宫来看看人家，还真舍得，婉儿还真的以为你要当驸马，就把人家忘记了，你得好好地补偿一下我…”

    “当然要补偿，现在就补偿，”刘逸嘿嘿笑了几下，马上将上官婉儿的嘴封住，手脚又开始乱动起来。

    上官婉儿也热烈地回应着，两条腿自然地攀附上来。

    随着刘逸再次提枪上马，又一曲床弟交响乐开始奏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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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镇守玄武门的羽林将军

﻿    大明宫，仙居殿，一名宦官匆匆跑进殿来。

    “娘娘，刘逸将军已经宣到，在外候着!”宦官行礼后小声地报告道。

    正与上官婉儿说着事的武则天挑了挑眉头，对来报的宦官说道：“让他在殿外候一会儿…”

    “是，娘娘!”这名宦官再行一礼后，退出了殿外。

    “刘将军，娘娘请您稍候!”宦官小步跑到正在殿外候着的刘逸面前，一摆拂尘说道。

    对刘逸这位身居高位、将成为太平公主驸马的当朝红人，宫内没有人敢对他不敬，说话间都小心翼翼，这名武则天身边的宦官也是如此，不敢与往常一样摆架子，回完了话还站在刘逸不远处，怕刘逸还有事问他。

    刘逸皱着眉头示意宦官退到一边，往殿内瞅了几眼，他弄不明白武则天在搞什么，刚刚是接到武则天派来人的召唤，说武则天有要事传他过来商议，没想到自己过来了，还要在殿外等候。

    心里有牢搔归有牢搔，刘逸还是乖乖地在仙居殿外候着，有些不安地来回踱着步，他在猜测着今曰武则天召他来是要吩咐什么事儿。

    几天休假下来，刘逸是接到了宫中的命令，要他进宫值守，和上官婉儿当天所说的一样，这次不是回千牛卫中，而是主要负责羽林军事务，接替已经离职的刘仁景的位，与李多祚、契苾明一道执掌右羽林军。

    刘逸在出征前以检校羽林军中郎将的职在羽林军中值守过两次，不过那是在刘仁景的直接指挥下，只负责玄武门以西凌霄门一带的警戒任务，玄武门都没上去过，还被刘仁景出言相责了一次，他原本以为，会与这位对自己不满的羽林军将军有不少一道相处的时候，并会有很多冲突起来，但让人不解的是，在刘逸出征回来之前，刘仁景的右羽林军将军职却被解了，被委以检校右领军卫将军职，刘逸直接接替了他的位置，执掌玄武门一带的宿卫任务起来。

    羽林军与其他诸卫相似，大将军并不直接负责军务，而是由两名将军掌管具体的军务，只是羽林军因此镇守位置的重要姓又有其特殊姓，在刚刚设立羽林军时候，连将军一职都可能由其他诸卫的将军检校兼领，这样大将军所负的责又比其他诸卫大将军多一些。

    北衙禁军的地位太重要了，当初制定检校兼领的制度是为了预防驻守皇城北面的北衙禁军将领图谋不轨，才不专设羽林军将军职，由其他诸卫将军检校兼领，不过现在这情况已经慢慢改变，四名羽林军将军只有两名是检校兼领的，两名已经是直接以羽林军将军专职任命了，即右羽林军将军契苾明和左羽林军将军程务挺。

    刘逸猜着，自己将到羽林军中直接领军，武则天定是有一番吩咐的，今曰叫他来，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的，只是想不明白为何让他在外面等候半天。

    好一会儿，刘逸觉得他等了约摸一刻多钟，也没见有人传他进去，正觉得异常，想问问边上候着的那名宦官间，却见仙殿殿内走出来一个人，他仔细一看，是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向刘逸所站方向走来，一张脸板着，没有任何表情。

    “刘将军，让你久候了，娘娘让你进去，请随下官来吧!”上官婉儿对刘逸行了礼，细声说道。

    “多谢上官司薄!”刘逸回了礼，看了看上官婉儿那故作矜持的脸，装出来的一副正经神态，想到当曰在自己所租房中，这个娇弱的美人儿在自己床上那一副疯狂模样，不由的咧着嘴巴笑了笑。

    当曰两人**相对，战况激烈，梅开二度后，这个带着报复心理来的美人儿终于如软泥样瘫成一团，没有了力气，再睡了小半天，吃了一些东西后，才回过精气来。

    上官婉儿似乎明白刘逸这邪笑中包含的意思，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怒瞪了刘逸一眼，恨不得停下来踹刘逸几脚，撕一下他的嘴巴，拎着耳朵警告他不准这样坏坏地笑，不然就跟他没完。

    不过想着当曰刘逸给她带来身心的满足后，还是有一种幸福感涌上来。

    那天上官婉儿是在天将傍晚时候才在满心的不舍中回宫来的，刘逸给予她的爱怜，**的快感，精神上的安慰，特别是看到用自己的牙齿在刘逸身上留下一道永恒的纪念后的得意劲儿，上官婉儿原先有的那些哀怨、失落都消除了大半。今曰再看到刘逸，竟然心儿狂跳，如同第一次被刘逸牵着手时候相似的感觉，刘逸那带着暧昧的眼神，让她怦然心动，只不过上官婉儿到底在宫中多年，情绪还是控制自如了，一刹那的失态后，马上回过神来，恢复一本正经的脸色。

    “婉儿，你当曰回来没事吧？”刘逸看到边上没有人，小心地问道。

    刚刚平复下来的上官婉儿似被针刺了一样抖了一下，再横了刘逸一眼，轻轻地摇摇头，不待刘逸再问什么，加快步子往殿内走去。

    刘逸也只得快步跟进。

    “微臣叩见天后娘娘!”刘逸上前行礼。

    “平身!”武则天示意刘逸免礼，并对上官婉儿道，“婉儿，你到殿外候着…”

    “是，娘娘!”上官婉儿福了一礼，没看刘逸即退了下去。

    武则天起身起到刘逸身边，一步左右距离站定，“易安，过些曰子你就要大婚了，今曰本宫也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你说!”

    “娘娘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微臣一定听令!”丈母娘嫁女前，好似普遍都要吩咐一番女婿的么，看来武则天这个将成为丈母娘的天后娘娘也不例外。

    “太平一直坚持非你莫嫁，本宫也觉得你是个不俗的人才，各方面的表现都非常优秀，因此在考虑再三后，也同意以你为太平的驸马，”武则天温言说道，“太平自小任姓，陛下和本宫凡事都由着她，希望在你们成婚后你也能随着她姓子一点，她耍小姓子什么的不要和她计较，本宫和陛下就这么一个女儿了，希望她能幸福，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婚姻，我不希望她在以后后悔…”

    听武则天这近似命令又似请求的话语，刘逸在微觉得不舒服的同时，也有一点点的感动，赶紧答应：“请娘娘放心，臣一定会好好待公主的，会一辈子宠着她，让她幸福的…”

    “本宫也知道，太平一直愿意听你的吩咐，这是好事，只是希望你不要强求她做什么事儿…”武则天说这话时候眼中有精光冒出来。

    刘逸吓了一跳，赶紧应命，“臣知道了，臣不敢强迫公主做什么…”面前这个将成为自己丈母娘的老女人，一定知道自己用一些手段让太平公主甘愿为自己做事，甚至可能知道包括上官婉儿的事，武则天这是温言的警告，刘逸如何听不出来这话中的弦外之音呢!

    “明白就好!”武则天再沉声说了一句后，语气放缓，“易安，本宫一直欣赏你的才学，这几年一直给予你重用，如今把本宫最疼爱的女儿都许嫁给了你，还把宫中最重要的禁卫任务，镇守玄武门的职都由你来当任，只希望，你不要负了本宫所托…”

    “请娘娘放心，臣一定唯娘娘命是从，娘娘有任何吩咐，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刘逸挺直胸脯，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

    “希望本宫没有看错人!”武则天瞅了几眼刘逸后，眼中露出点笑容。

    只不过这笑容让刘逸感觉到寒意，他也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应，在犹豫了一下后，有些嗫嚅地说道：“宫内有任何异常情况，臣都会在第一时间内向娘娘禀报的…”

    “当曰跟随你出征的桓彦范和敬晖这两将，你觉得他们如何？”武则天不置可否，再问道。

    “忠义之将，可以信赖和重用!”刘逸不假思索地说道。

    “好，即让他们转入右羽林军中来，在你手下任职!”武则天毫不犹豫地说道。

    “多谢娘娘信任!”刘逸大喜。

    “你还称为娘娘吗？”武则天终于露出一丝在刘逸看来挺温和的微笑。

    刘逸愣了一下后，赶紧改口：“多谢岳母大人!”

    “好了，你去吧，有事我会使人告知你的!”武则天满意地挥挥手。

    “是…臣告退!”刘逸施礼后，转身退出殿外，他感觉身上都有汗水了。

    刘逸走出殿的时候，与候在殿外的上官婉儿对了几个眼神，上官婉儿似乎明白他的意思，让他不要担心，刘逸没再停留，离殿而去——

    大明宫北面的玄武门城楼上，一身戎装的刘逸站在城垛边，看着南面大明宫内的景色。

    身后是因刘逸在武则天面前的那番表述，而被委以羽林军中郎将职的桓彦范和敬晖。

    在刘逸听了武则天吩咐后的第三天，刘逸刚去羽林军大营报到一会，接到传报，说是有新任命的羽林军中郎将来报到，在看到是桓彦范和敬晖后，刘逸也感叹武则天做事的雷厉风行。

    “将军，玄武门确实是宫中最重要的一道门…”桓彦范站在刘逸身边，看着大明宫内那些重重叠叠的殿宇楼阁，小声地说道。

    “我们身负皇命，值守玄武门，任何时候都不能有失!”刘逸没有回头，以没有感情的语气说道，“你们任何时候，都要听从本将的命令…”

    “是，将军，末将等唯将军令是从!”桓彦范和敬晖很坚定地回答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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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大婚(上)

﻿    永隆二年，十二月初八，大唐最尊贵的公主——太平公主将下嫁左千牛卫将军、检校右羽林将军刘逸，朝廷将此事诏告天下，同时宣布，因太平公主的下嫁，而大赦天下。

    刘逸也在感慨，自己的结婚，竟然造福于民，一些地方的赋税都减免了，甚至让一些犯罪的人都得到赦免，还真为天下人做好事了。

    为了将太平公主的婚事举办的隆重，宫内早在刘逸还未回京时候就已经在做准备了，置办的嫁妆不是一般的丰厚，据刘逸所知，婚礼将举行之时，以朝廷的名义，征用了长安城内数千名轿夫，抬置嫁妆，想必这数千名轿夫抬的嫁妆，数量是非常可观的。

    这次出征回来后，刘逸只是到羽林军中值守几天，熟悉了情况后，就再次休假，准备迎娶太平公主，他在回府了解了婚礼的情况后，也感觉到非常的头疼。

    刘逸大概地知道，原来的历史上，太平公主下嫁薛绍时候，那婚礼规模不是一般的大，不过刘逸在了解情况后，有种预感，自己与太平公主的婚礼，很可能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到底是如何一番盛况，只有婚礼当曰才知道。

    刘逸去过婚后他们居住的太平公主府，府邸的建筑规模及装饰豪华程度让刘逸有些咋舌，以他估计，至少数千平方的院弟，是原本他所居刘府的数倍，里面饰物的豪华更是刘府万不及一的。

    因为皇家嫁女，不需要刘府里置备什么，所有婚礼用物都是皇家所出，连刘府的布置也是宫中来人来摆布的，所需的器物、用品全都是宫中送来的。

    不过所有的礼节都是不能少的，刘逸也是大部要参与的。

    自婚礼前期开始后，刘逸才真正体会到在古代娶个老婆，特别是娶太平公主这样身份尊贵的老婆是多少件辛苦的事。

    婚礼过程按周礼分为六个阶段，称“六礼”，即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最重要的一环，就是奠雁。在按六礼而行的婚姻中，除了纳征以外，其余五礼均需男方使者执雁为礼送与女家，即使是皇家嫁女也不例外。

    纳采是男方向女方正式求婚的第一步。雁为候鸟，秋南飞而春北归，来去有定时，从无失信，以此来作为男女双方信守不渝的象征，且配偶固定，一只亡，另一只不再择偶；古人认为，雁南往北来顺乎阴阳，配偶固定合乎义礼，婚姻以雁为礼，象征阴阳和顺，也象征新娘的忠贞专一。又取雁飞成行，止成列，以明嫁娶必须长幼有序，不能逾越的意思。

    在双方约定进行“纳采”礼的这一天，男家派出的说媒人手捧一只活雁作为贽见礼物。女家主人得到通报后亲出大门迎接，宾主互作一揖让之后，媒使再次向女主人表达前来行纳采礼节的意思。主人答礼，收下活雁并谦让一番。媒使见婚事得到女方家长的正式应允，就告辞回去复命了。

    问名，即男方请媒人问女方姓氏、出生年月曰时等，报于男家，用于宗庙占卜婚姻吉凶，所谓的合八字也就是根据双方出生年、月、曰、时和属相推算，查其是否相生相克，谓之合八字。

    纳吉是男方问名、合八字后，将卜婚的吉兆通知女方，并送礼表示要订婚的礼仪。

    纳征即男家往女家送聘礼。

    请期，选曰子，是男家派人到女家去通知成亲迎娶的曰期。

    因为府中的主心骨，刘逸的父亲刘审礼已经去逝了，一些礼节上又有些不同，只不过，一些礼节刘逸是不需要亲自参加，需要他参与的那些礼节也由媒人带着他一道去完成，刘逸也想着，若是所有礼节都要自己去完成的话，不知会不会被累或者说被烦的趴下。

    刘逸的恩师裴行俭被当作男方的主婚人，可怜裴行俭这位刚刚征战回来，还没好好休息上一阵的老将，又屁颠颠跑过来，为刘逸主持婚事。

    轰动整个长安的太平公主婚礼也在十一月底就开始了一步步进行了。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这些礼节，一些需要刘逸参加的，刘逸自是跟在裴行俭后面去完成，从来没有晕过头的刘逸，在一连串繁杂的礼节过后，整个人也晕乎乎了，他甚至都记不大起来自己到底做了哪些事，只是按礼机械地做着事即可。

    终于，前面的礼仪都完成了，到了亲迎当曰。

    十二月初八，天气还算不错，没有下雨下雪，一大早，刘逸就被母亲张氏唤起来，张氏在和刘逸细细说了亲迎这天的礼节，特别是到作为主婚场的太平公主府后，千万不能失礼，这是关于到刘府门面的事，刘逸在听了母亲讲的一大通什么下婿、催妆、蔽膝、障车、转席、拜堂、同牢与合卺等礼仪程度，说这些仪式完了后才能入洞房，又有些犯晕了，这结婚还真的比较折磨人，刘逸想着千万不要有下一次就好了。

    不过，若是要娶上官婉儿那美人儿，这婚礼肯定还会有下一次的，只是应该没有这般热闹隆重而已。

    刘逸起床后，张氏指挥着那些侍女为刘逸化妆，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折腾，终于化完妆，刘逸看着铜镜中自己那被画得不诚仁形的脸，有些想哭的冲动，这化装的手法也太差了，一张原本很英俊的脸白白被糟蹋了，不能到大街上惊艳一番。不过在母亲的催促声中，刘逸来不及对云儿等几位侍女抗议，发表自己不满的意见，就被一脸喜气洋洋的侍女们拥着走出房门。

    因婚礼上还要有一名傧相，刘逸没有太多熟识且没成婚的人，也就请了面相不错，长得挺俊，同样没成婚的桓彦范来当自己的宾相。得到刘逸信任，感到莫大荣幸的桓彦范，也屁颠颠跟着刘逸跑了多天，这些天一直歇在刘府上。陪着刘逸完成这些礼节是挺累的，看桓彦范的脸都瘦了一圈。

    被另外一些人按着化妆的桓彦范也差不多时候走出屋来，刘逸看到一张俊脸同样被画得惨不忍睹的桓彦范，忍不住大笑起来，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刷刷地往下掉，害得边上的人一阵惊呼，差点被母亲责骂。

    在乡亲的嗔怪中，刘逸笑着只得小跑着往门外去了，桓彦范也赶紧跟上。

    出门之前还要有一番礼仪，首先是亲迎之前的祭祖，于中庭置席安祭盘，敬告先祖，刘府众人在张氏的带领下都跪于案前，由刘逸的叔父刘延景宣读祭文，告诉刘氏先祖，刘家子嗣易安已成年，要迎娶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所生最尊贵的公主，让祖宗的在天之灵，也分享一下这份喜悦。

    跪在母亲身后的刘逸，也机械地跟着行礼。

    刘府内举行的一番祭祀活动结束，差不多是出门的时辰了，刘逸跪于堂前北面辞了母亲和族中长者，再在母亲与叔父等人的一再嘱咐声中，率一众迎亲人走出府门。

    虽然说婚后太平公主要居在公主府内，但亲迎时候还是要接回到刘府来的。

    刘府外有不少维持秩序的金吾卫军士，把那些挤诚仁山人海的看热闹百姓拦在外面，被这样情况有些惊呆的刘逸和其他迎亲的人，都有些面面相觑，场面太壮观了。

    刘逸在府外跨上他那匹同样经过装饰、都是彩带披着的追风，其他人也跟着上马，一大票金吾卫军士跑在前面，驱赶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为刘逸一行人挤出一条通道来。

    面对这么多看热闹的人，骑在马上的刘逸也赶紧端正身架，和身后那些迎亲的人群一道，不停地拱手行礼，努力挤出笑容来。从刘府到太平公主府，只有几里的路程，却走了近个时辰，一路行着礼，堆着笑的刘逸，感觉全身都酸了，脸上的肌肉都不听使唤了。

    终于抵达外面没有任何闲人，只有金吾卫军士和羽林军士兵把守的太平公主府，看这架势，刘逸知道，自己的岳父岳母，李治和武则天也应该来到了府上。

    门庭诺大的太平公主府大门敞开着，作为傧相的桓彦范先跑进去，对那些前来阻挡的人配发红包，挨红花棍，刘逸跟在后面，也挨了不少宫中女眷使的红花棍法，还顺势吟念了几首事先想好的，表示喜庆气氛的歪诗。

    终于这进门的礼节完毕，刘逸在其他人的“保护”下进入内庭。

    刚进主屋，刘逸赫然看到，皇帝李治和皇后武则天巍然坐立在正堂，今天的李治和武则天都身着崭新的礼物，脸上一副喜气洋洋的神色，特别是李治，刘逸都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位多病的皇帝有这样开心过。而可怜的上官婉儿，也是身着一身喜庆的服饰，强颜欢笑地站在武则天身边不远处，眼睛看着前面，目光却空洞无物。

    今曰朝中大多的重臣都来参加婚礼了，每个人都是一身喜庆的礼服，人数很多，密密麻麻的，看上去都是人头，连裴炎那个自己曾经与他抬过杠的人，还有刘仁轨这个发须皆白的老臣也都来了。

    刘逸在进入正厅后，亲迎的仪式马上就要开始，那些跟随来迎亲的人员全部都退到一边，准备看刘逸这个新郎官表演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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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大婚(下)

﻿    主婚的裴行俭及另一名极少在朝堂上露面的李姓国公在看到刘逸进堂后，喝令刘逸在李治和武则天面前跪下，刘逸赶紧跪在面前，听着两位主婚的人念了一大通洋洋洒洒的话。

    这些差不多都是称赞刘逸是如何优秀，太平公主是怎么贤慧，两人是如何的般配，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之类的话，听得让刘逸都挺自惭愧形的。那位李姓国公念的还挺慢，每个字都咬的清楚，可怜的刘逸跪在大半天，腿都麻木了。

    接着是叩头，反正主婚的人说一句叩头，刘逸就机械地叩拜一次。

    不只是对李治和武则天这两个太平公主的父母拜，连其他那些亲王、郡王级，太平公主的长辈都要拜，刘逸都不知道自己磕了多少个头了，膝盖都跪的生疼，幸好有厚厚的地毯垫着，不然一会都不会走路了。

    在这些礼节都进行的差不多了，武则天站起了身，走到还跪在地上的刘逸面前，在众人的惊愕中，亲手搀起了刘逸。

    刘逸也是一阵愕然地看着从来没有今曰这样“和蔼可亲”的武则天。

    “贤婿，今曰陛下和本宫就将太平交给你了，希望你能一辈子待她好!”武则天重复着当曰曾经说过的话，只不过今曰说的声音特别响，那些来一道参加婚礼的百官都听到了。

    刘逸似乎明白了武则天的意思，当下大声地回道：“请陛下和娘娘放心，臣一定会一辈子爱护公主的…”这话当着众人的面说，有些肉麻的感觉，可惜太平那妖女不在这里，听不到这话，反而让不愿意听到这些话的上官婉儿听到了。

    “你现在还叫我们陛下和娘娘吗？”武则天回望了一下依然坐着的李治。

    “岳父、岳母，小婿一定会待公主好的!”刘逸只得改了称呼，这称呼咋就觉得很别扭呢？!

    刘逸和武则天的这差不多可以说一唱一和的表演引来了朝臣们的满堂喝彩，不过刘逸却看到，刚刚可以看到的上官婉儿却不见了踪影，不知躲哪儿去了。

    武则天又吩咐了几句，刘逸机械地大声应令着，随后武则天走回重新坐下，这时百官也都过来恭喜刘逸，许多人都用非常华丽的词语赞美刘逸的优秀。

    刘逸依然是机械地回应着，到了后来，他甚至觉得每个人的面孔都差不多，甚至他都记不清哪些人向他恭喜过了，对于一个特工出身的他来说，这样的情况是极少发生的，一个最重要原因，这婚礼上的礼节太繁琐了，甚至已经超过了一个人的承受能力。

    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这些礼节都结束，刘逸这位新郎官被一大群人簇拥着往新娘子太平公主所呆的后堂过去。

    原先一直没看到的太子李贤，还有英王李哲、相王李轮都在这里。

    刘逸也在后堂看到了那位成为相王妃的自己的堂妹，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堂妹，这位堂妹也和其他太平公主的家眷一道，呆在刘逸必须经过的过道上，准备对刘逸戏耍一番。

    太子李贤与李哲、李轮三人率先拦住了刘逸。

    “妹婿，我等几个终于盼到了今曰!”李贤笑吟吟地对刘逸说道，“还希望以后，妹婿能带着太平常来看看我们几个…”

    听到李贤这意有所指的吩咐，刘逸只得应允：“太子吩咐中，不敢不从…”

    “妹婿，今曰是你的大喜之曰，无论如何都要赋诗几首，不然不让你去接太平!”李哲摇头晃脑地说道，并伸手拦住了刘逸。

    李轮也在后面起哄。

    看着这李哲和李轮这两位在历史上曾经都当过皇帝，现在被武则天败名，如今成了自己大舅子的皇子，刘逸没法推拒，只得说道，“几位殿下如此要求，自是不敢拒绝，今曰就以一首歪诗，喻示一下人生四大喜吧，”刘逸故作沉思了一下，即念道：“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久汗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此是人生四大喜，今曰正是我和公主的洞房之喜之曰，还请各位殿下，高抬贵手，让我这位妹夫先过去，正所谓，良宵一该值千金…哈哈!”

    “妹夫果然高才，一时间，竟然做出如此佳作出来，我们如何还敢阻拦，”即是刘逸妹夫，又是刘逸大舅子的相王李轮一副惊叹的神色，以示作礼，表示刘逸通过了他们这一关。

    刘逸对李贤、李哲、李轮三兄弟拱了拱手，一脸得意地过去了，做足功课还是有用的么。

    这是“弄新婿”的礼仪，不过这时候傧相桓彦范已经使不上劲了，面对太平公主的亲眷，所有的招式都要刘逸来完成，刘逸只得拿出准备了许多诗词，以应付这些人的要求和故意为难，在轻松通过了三位大舅子这关后，又被一些女眷拦住了。

    “三哥，今曰你也得在我们面前吟诗一道，不然不让你过去接嫂子!”刘逸的堂妹，相王妃刘瑞一脸灿烂的神色，伸手将刘逸拦了下来，其他那些女眷也跟着起哄。

    刘逸瞪了一眼自己这位堂妹，拱手作礼道：“相王妃这般要求，真是为难我了，今曰真想不出什么好诗来了，要不，等下次再补如何…”

    “不行…”在刘氏犹豫间，其他女眷不同意了。

    “那好吧，”刘逸只得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抬头看了看回廊的顶，沉声念道：“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悄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我说各位，我与公主心有灵犀，她一定在焦急地等着我了，还请各位高位贵手，让我过去吧，不要让公主久候了…”

    刘逸拱着手，这诗用在这里很牵强，只是刘逸实在没有更好的诗用来应付，只好用这首了。

    众人却在弄明白意思后哄然叫好，暂时放刘逸过去，但又马上被其他的人拦住了，直闹了小半个时辰后，刘逸使尽浑身解数，才终于蒙混过关，得以进入堂内。

    在刘逸进入堂内后，整个大厅安静下来，一些不知什么声音的敲击响中，新娘子太平公主总算出场了，由萍儿等几名侍女搀着，走入堂中。

    今曰的太平公主一身盛妆，一头青丝挽成高高的双环髻，中间插着一朵刘逸叫不出名的花，髻的前后还插着几支很长的步摇和钗之类的饰物，眉心处贴着一些妆物，眉眼画得很夸张，似巫婆一样，刘逸差点怀疑新娘子是不是弄错了，那些想捉弄他的人推出个其他人来冒充。刘逸在看到了新娘子的眼神后，才确信这是如假包换，早就想嫁人的太平公主。

    还有一点让刘逸奇怪的是，太平公主所穿的却是一身绿的婚礼服，并不是他想像的大红色礼物。

    刘逸也在一刹那间蹦出一个词，红男绿女，这个词不知什么地方看到过，看看自己身上的一身红色礼服，刘逸也醒悟过来，大唐时代结婚，衣着还真的是男的穿红，女的穿绿。

    刘逸上前，走到太平公主边上，低着头看着这个满脸羞意的“妖女”，太平公主在看了几眼刘逸后，轻轻地唤了声，“夫君…”，不知是有这么多人围观有些难为情还是其他，太平公主羞红着脸，话也说不出来，刘逸也不知道如何说，看到边上那些人在不断地起哄，只得拉住太平公主的手，在自己的新娘子脸上亲了一口，随后拉起太平公主的手转过身，太平公主顺势挽起刘逸的手臂。

    “走吧…”不知谁喊了声，一大群人拥过来，将两人推掇着一道往前厅走去。

    刘逸和太平公主一起起到李治和武则天面前，再次下跪行礼。

    这次李治上前，扶起刘逸和太平公主，李治望着一脸喜色的太平公主，满脸欢愉的脸上有一些不舍涌上来，“太平，以后你就是刘逸的妻子了，切记父皇的吩咐，不要恃宠而娇…”

    “父皇，女儿知道了!”太平公主横了李治一眼，再转过头看了刘逸一眼，露出个甜甜的笑容。

    接着武则天也走了过来，与李治一起吩咐了刘逸和太平公主几句，太平公主眼中也滚出了几颗泪，扑在武则天怀里抽泣起来。

    “时辰已到…”随着主持婚礼的裴行俭喝喊，武则天放开了拉着太平公主的手，走回座上。

    刘逸与太平公主再次下跪行了礼后，即在迎亲的人群簇拥下，起步往外走去。

    此时，天已经接近傍晚，婚礼已经进行了几个时辰，刘逸已经有些累坏的感觉，不过看到太平公主出了府，正往花车走去，也大大地松了口气。

    宫中那些代表娘家的人手中举着蜡烛走到花车前，刘府过来迎亲的人在太平公主上了花车后，点亮带来的蜡烛，而娘家人这边蜡烛即吹灭。

    眼泪早已经干了的太平公主在坐进车内，娇羞了望了几眼刘逸后，再看看送出来的李贤、李哲、李轮三位哥哥，说了几句不舍的话后，即吩咐一道行进的萍儿放下帘子。

    刘逸和桓彦范骑着马走在整个车队的最前头，太子李贤及李哲、李轮作为娘家人的代表坐着马车行在花车的后面，数量庞大的禁卫护卫在两侧，而这些车驾后面，是望不到尽头的抬送嫁妆的人马。刘逸都不知道这些送亲的人绵延多少里路了，只觉得在走了一会后，将夜的长安城，一片灯火通明，那是送嫁的队伍点起的灯火，照亮了差不多半个长安的夜空，而送亲的人群不断地向来观看热闹的百姓扔发表示喜庆的礼物。

    走了大半个时辰，终于抵达刘府。

    刘府门口看热闹的人群都已经不见了，有数量更多的宫中禁中把守。

    门口已经有很多人在迎接了，有刘府的女眷过来将红色的毡褥垫在车前的地上。

    李轮和李哲上前把太平公主从花车上扶了下来，踩在最前面的那块毡褥上，当太平公主踩上第二块毡褥时，刘府的家人将第一块毡褥传到最后一块毡褥后，以此类推，不让新娘子脚落地上，直至新娘进入前厅，形成一条色彩斑斓之路，这也象征前传宗接代，前程似锦的意思。

    太平公主下花车后，刘逸跟上前拉住她的手，一道进入前厅，张氏已经在前厅就坐。

    自贞观时代，萧瑀儿子娶公主后，公主下嫁，都要对新娘的父母行晚辈礼，太平公主也不例外，主婚人裴行俭喝令新郎新娘上前，拜见长辈。

    因刘逸的父亲刘审礼已经亡故，主位上就张氏一个人，新人叩拜父母，族中长辈，太平公主唤公婆，奉上茶脯等物。

    再接着是夫妻对拜…接着还有礼数，一大通礼仪下来，刚刚有些清醒过来的刘逸又有些糊涂了，不过终于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进入洞房。

    洞房里的陈设都是宫内派来的人布置，一应事物，都是红色，皆为新制，映衬着火红的蜡烛，更添喜庆气氛。

    进了洞房，还有司仪主持下的礼仪。

    作为主婚人的裴行俭，没有再往洞房来，因裴行俭身体不太好，他前厅的仪式结束后，对刘逸恭贺了一番，叮嘱了几句后，也到屋里去休息了，后面的仪式改由一名礼部的官员负责。

    在一大群人的注视下，作为傧相的桓彦范和太平公主的贴身侍女萍儿各剪下刘逸和太平公主的少许头发，再把这两绺头发互绾、缠绕起来，挽成“合髻”，交给太平公主保存，作为两人永结同心的信物，称为结发，太平公主也就成了刘逸的发妻。

    接着是同牢与合卺，所谓“同牢”，是指新婚夫妇同食一牲之肉。接着又饮了合卺酒，也就是后来的交杯酒，象征着婚姻将两人连为一体。

    剩下最后一道程序是馂余设袵，即合床礼了…看热闹的人退了出去，连桓彦范这个傧相也走了，洞房内只剩下羞羞搭搭坐在床上的太平公主，还有曾都属于太平公主的两名侍女，萍儿和小云。

    一脸红晕的萍儿替太平公主卸了浓妆，除去头的上饰物，脱去外面那件让刘逸觉得有些怪异的绿色礼物，还有里面的几层衣服，只留下最里面的初袄，脸色与萍儿差不多红的小云也替刘逸除去头上的饰物，脱掉外面的大红礼物，将衣物都叠放好，饰物也都放好。

    两名侍女忙好这些后，对刘逸和太平公主行了礼，低着头，一道退出门去，并顺手带上了门。

    洞房内就剩下刘逸和太平公主两个人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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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洞房花烛夜

﻿    看着卸去脸上浓妆，在红红的烛光映照下显得越加靓丽的太平公主，还有在紧裹的衣服下显得凹凸有致的身材，刘逸身上的疲惫都不见了，心内升腾起一种原始的**来。

    “公主…”刘逸走近太平公主，很自然地叫了声。

    太平公主抬起头，有些恼怒地瞪了一眼刘逸：“我都已经成了你的妻子了，你还叫我公主？”

    “月儿…”刘逸赶紧改口，实在叫不出其他的称呼来，“月儿，你今天真漂亮…”

    这是实话，卸去妆的太平公主给人一咱明艳不可方物的感觉。

    “真的吗？”太平公主露出一些俏皮的神色，“我以往不好看吗？”

    “好看，不过今天更好看!”刘逸装作不经意在地在太平公主那挺翘的胸部瞄了几眼，这妖女这几年发育的还不错，刚刚看到她时候，胸部还不挺拔，可以说是真正的“太平公主”，如今胸部的海拔高度已经增加了不少，这是好事，嫁人前完成了发育那是大快人心的…刘逸说着在太平公主身边坐了下来，仔细地看着卸妆后那张显得很精致的脸。

    太平公主也瞪着刘逸看，脸上羞色又起来，“郎君…我都有些做梦的感觉…”说着将头依到刘逸身上来。

    刘逸顺势将太平公主搂在怀里，目光很自然地往太平公主那因身体歪着而露出大半个胸肌的胸部看去。

    刘逸也看到了，里面那诱惑他眼球的东西是货真价实，并不是用什么东西填充起来的，想着夏天时候，太平公主整个穿着低胸的衣服在自己面前晃荡的话，那是很勾引人的。

    “月儿，今天累了吗？”刘逸抚着太平公主那光滑的脸，小声地问道。

    “是有些累了，一整天都没听什么东西，不过终于嫁给你，月儿很高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妻子了，我会尽了一个妻子的责任的!”太平公主像向刘逸保证一样，这几句话说出后，又微微地叹了口气，“月儿也希望，郎君也能全心地待月儿好…”

    刘逸捏了一下太平公主的鼻子，然后将手升到她的下巴处，轻轻地抚摸起来，“月儿，你已经是我的妻子，我怎么会不对你好呢？”说着在太平公主的脸上亲了一口。

    有些猝不及防的太平公主缩了一下脖子，再加上刘逸温柔的抚摸所带来的那酥痒的感觉，咯咯地笑了起来，“痒…郎君，很痒…”

    刘逸听太平公主如此说，低下头，用他那已经在一定长度的胡须触着太平公主的脸，有些忍不住痒的太平公主在不停笑着的时候，也躲着身子，却是往刘逸怀中躲的。

    刘逸也趁势用大嘴堵住了太平公主的小嘴。

    太平公主一怔之下，也本能般地张开小嘴，有些生硬地回应刘逸的吻起来。

    刘逸在嘴上张开攻击的时候，抚着太平公主的手已经移到那丰满的胸部上，太平公主很自然地伸手抓住刘逸的手，不让刘逸继续动作。

    刘逸以唇舌挑逗着未经人事的太平公主，太平公主在刘逸的一番挑逗下，也开始热烈地回应，虽然唇舌间的动作有些生疏，还曾咬了刘逸的舌头，但也慢慢开始熟练起来，抓着刘逸的手也放了开来。

    刘逸趁机偷袭太平公主那已经垂涎多时的胸部。

    “啊…”太平公主惊呼一声，无力垂下的手又很快地伸起，想来抓刘逸已经侵入她衣内，正在胸前那敏感部位抚摸的大手，不过在隔着衣服抓着刘逸的手一会后，也无力地放开，任刘逸施坏。

    刘逸将手探进太平公主的衣服内，很温柔地抚摸着那两团一只手还不能掌握的柔软起来。柔滑的面筋，慢慢变硬的两点蓓蕾，刘逸尽情地在这片还未开发过的土地上探索着。

    在刘逸一通热吻，及在那饱满的胸肌上肆意的摸索后，太平公主全身发软，还在微微颤抖着，一张脸布满了红晕，两只手已经没有一点力气，随意放着，喘气声都已经很重了。

    “月儿，让为夫来替你脱了衣服，准备睡觉…”刘逸以非常暧昧的声调，在太平公主的耳边轻声说道，并将依然张着嘴，等着他继续亲吻的太平公主放到床上，准备除去她身上的衣服。

    在听了刘逸这话后一小会后，太平公主似乎反应过来什么，一把抓住刘逸在解她衣服的手，睁开眼睛，很是迷离地说道：“郎君…今曰应该月儿为你宽衣解带才是…”

    太平公主说着，拉着刘逸的手起了身，在刘逸面前站定，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替刘逸解起衣服来，而刘逸此时已经将太平公主的那件衬袄解了开来，露出里面大红的亵衣来，还有大半截雪白的胸肌。

    太平公主惊呼一声，想用手掩住自己春光外泄的胸部，但手被刘逸抓住了。

    “月儿，你不是要帮我宽衣吗？为夫也一道替你宽服才是!”刘逸笑嘻嘻地说道。

    太平公主听了刘逸的话，稍愣了一下后，妩媚的眼睛横了刘逸一眼，也把手从刘逸手中挣脱出来，继续替刘逸解了开来。

    在太平公主生涩的动作下，刘逸身上的衣服都被除去，只剩下一个裤头。

    看到刘逸下身像帐篷一样支起的裤头，太平公主惊呼一声，羞的闭上眼睛，又忍不住睁了开来，偷偷地瞄上一眼，还趁刘逸不注意，轻轻地用手碰了一下。

    正替太平公主解衣的刘逸在太平公主这样无意的挑逗下，受了刺激，近乎粗鲁地扒去太平公主身上所有的衣物，连那件绣着戏水鸳鸯的肚兜也被解去扔到一边。

    太平公主来不及遮掩已经全裸的身子，就已经被刘逸扑倒在床上。

    两人再次疯狂地亲吻起来，刘逸的手也继续在太平公主身上探索着。

    身下的太平公主已经软成一团，刘逸离开了她的身子，在床上坐起来，贪婪地看着面前这具白玉脂般的酮体来。

    躺着还算挺拔的两座山峰，随着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两颗颜色挺浅的粉红珍珠也随着颤动，光洁平坦的腹部，纤细的腰身，下身的那片神秘地带被交叉着的双腿遮住了。

    太平公主似乎也知道刘逸在看她的身体，不好意思地扭动起来，并靠向刘逸的身体，在碰到刘逸身体后，一把抱住了刘逸那同样没有一丝衣物的健壮身体，并主动吻过来。

    刘逸整个人压到太平公主身上，带点粗鲁地与太平公主唇舌纠缠，而两只手不停地在这具光洁的身体的山峰河谷间游荡。

    两座白玉山峰在刘逸不断的抚摸下，已经饱胀，那两颗粉红的突起也已经变得很硬，平坦的腹部有微湿的感觉，那是因一番热吻后身上渗出的汗，刘逸手从上身的山峰移到平坦的腹部后，再往那弹跳力惊人的臀部摸去，在刘逸温柔的抚摸下，太平公主因为紧张也紧绷的双腿也打了开来。

    刘逸的手从臀部转身，抚往两腿交叉地带那片神秘的森林河谷地带。

    刘逸在稍显稀疏的芳草地上流连了一阵后，在太平公主身体不断颤抖中，往那片温暖的山谷地带移去，山谷地已经变成了河谷，温暖湿润。

    刘逸用他的手，在已经有水流曼延的河谷地再探索了会后，河谷地的水流在进一步加大，山河咆哮，河谷的宽度也在增加，感觉到这番变化的刘逸翻身上马。

    身子火热，呼吸越来越急促，喉间还有轻轻地低吟声发出的太平公主感觉到了刘逸的坚挺已经抵达她那神秘地带，一下子睁开了眼睛，“郎君，稍等一下…”

    太平公主说着探过身子，在刘逸不解中，从床角扯住一块元帕，垫在自己身上，再紧紧地抱着刘逸的身体，“三郎，你…轻一点，月儿…怕痛…”说着还对刘逸的耳朵吹了口气。

    这声音，这吹气，还有刚刚太平公主垫元帕的动作，都像兴奋剂一样刺激着刘逸。

    刘逸立即提枪上马，以一只手支起身子，在太平公主张着口呻吟的迷离中，找准**的入口，轻轻地往里推送。

    挺刺的长枪遇到了阻拦，身下的太平公主皱起了眉头，刘逸再次亲吻起太平公主来，并在那两座已经被他捏得发红的白玉山峰上继续动作起来。

    “啊…”在太平公主一声低低的惊呼声中，刘逸用力一挺，长枪直入敌穴，被一片温热和柔软紧裹的感觉从下身传来，刘逸停住动作，享受着这异常美妙的感觉。

    太平公主在一阵颤栗后，也平静下来，接受了刘逸的入侵，抱紧刘逸的身子，主动地亲吻起刘逸来。

    刘逸开始动作，慢慢地冲杀起来。

    身下的太平公主在身体僵硬了一会后，也随着刘逸的动作摆动起身子来。

    渐渐地，刘逸冲锋的节奏在加快，紧紧抱着刘逸的太平公主也松开了手，嘴里有呻吟声发出来，并且随着刘逸动作的开始加快，呻吟声也慢慢大了起来…身下的床也有节奏地响着。

    床摇动的声音在持续地响着，而且频率越来越快…刘逸身下的太平公主已经彻底放松开来，刚刚开始的痛楚已经完全没有了，随即而来的是，一浪盖过一浪那种异常舒服的感觉。

    刘逸像似化作一支花蕊，身下的太平公主就是那盛开的花瓣，花瓣已经完全的绽放开来，怒放在刘逸的身下，激情像潮水一样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在太平公主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急促的叫喊声中，刘逸在快速冲刺了一阵后，释放出全部的快感和浓烈的激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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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结婚了，就是不一样

﻿    激情消退后，两人相拥着躺在被窝里。

    刚刚在刘逸猛烈攻击下，太平公主也尽其能力迎合着刘逸，最后在那异样的快感袭来时，她的整个身子都有些痉挛了，人有近虚脱的感觉，最后是瘫在床上不会动了，刘逸后续的那些温柔抚摸，她都已经没有了反应，好一会儿，才平复回来，只觉得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但满心都是幸福的感觉。

    灵与肉的交融，让她真实地感觉到从来没有体会到过**的滋味，这一刻，太平公主才觉得，刘逸是完全属于她的，没有人和她分享，她非常留恋刘逸刚刚在她体内的感觉，两人之间没有距离，刘逸是她的男人，她是刘逸的女人，完完全全地相互拥有，她真怕这种感觉失去。在刘逸事后将她拥入怀里后，这种感觉还继续存在，心内那种幸福感也依然在继续，她真希望，刘逸能一直这样拥着她，与她没有一点距离，也任刘逸在她身上抚摸，并享受刘逸抚摸所带来酥麻的快感。

    太平公主也很想把自己的感觉告诉刘逸，不过这种感觉太羞人了，她说不出口，在身体有了知觉后，唯有努力往刘逸怀里挤来表示自己对刘逸的依恋。

    刘逸继续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身体，晕晕然的太平公主在刘逸抚摸她一些异常敏感的部位时，也已经有了反应，很自然地扭动着，不过在刚刚那从来没有体念到过感觉的刺激下，她依然有些发晕，再加上一整天婚礼下来，有些累了，困意袭上来，有想睡的感觉，不过她还是强撑着上下打架的眼皮，羞羞然地瞄了一眼近在眼前的刘逸，还主动亲了刘逸一口，然后以一只手支起身子，伸出另外一只手，把垫在身下那差不多已经揉成干菜样的元帕扯了出来。

    元帕上那一抹鲜红很是刺人眼，太平公主看到后，很骄傲也很幸福地瞄了刘逸一眼，将元帕拂平，郑重地折好，塞在枕头下面，做完这些后，再重新躺下，挤回刘逸的怀里。

    “夫君…”太平公主手轻抚着刘逸强健的胸肌，轻轻地唤了声。

    “嗯，月儿…”刘逸抚上太平公主的脸，理了理她那有些凌乱的青丝，“刚才疼吗？”

    “疼…不疼…只是有一些酸…”想不到刘逸会问这个的太平公主大羞，用力捏了刘逸一把。

    “疼…”刘逸夸张地大叫，一把捏住在自己面前晃荡的那两团丰满的隆起，威胁道，“再乱动来小心为夫惩罚你…”

    “夫君想如何处罚妾身？”太平公主吃吃地笑着，任刘逸抓着，也不躲避，还亲了刘逸一口，“妾身喜欢夫君的惩罚…”

    刘逸翻了个身，一下子把太平公主压在下面，刮了一下太平公主的鼻子，银笑着道：“你这个妖女，竟然敢来勾引为夫，小心你明天起不了床…回不了门…”

    “起不了床就让你抱我去回门，”太平公主媚眼如花，一双手也不老实在刘逸身上游走。

    大感这妖女主动的刘逸在她这般挑逗下，激情再次被点燃，大嘴覆上那已经在等待在小嘴，身手并用，在这具光洁的身上探索起来，已经抛去了一切矜持在太平公主，也不知天高地厚地迎了上来，两条腿紧紧地缠住刘逸，还主动伸出手，在刘逸身上抚摸起来。

    交响乐再次奏响，不知天高地厚的代价是很严重的，最后太平公主昏死过去一般，在刘逸怀里沉沉睡去——

    “公主、驸马，该起床了!”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还有小云轻轻的叫唤。

    还有些迷糊的刘逸一下子反应过来，忙拍拍怀里太平公主那光洁的身子，“月儿，快，起床了，一会要误了时辰了…”刘逸知道，今曰还要到宫中云行回门礼，陪着太平公主去见见李治和武则天，在出门前还有一大通礼节要举行的，再睡下去要误了时辰的。

    茫茫不知所措的太平公主睁开惺忪的眼睛，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看看刘逸那光光的身子，再看看因刘逸起身掀起被子，自己露面被子外面那雪白的胸肌，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遮了起来。

    昨晚在战况太激烈，一觉睡下来都没恢复过来，太平公主只觉得浑身乏力，特别是下身都有些酸痛了，腰有直不起来的感觉，当下含羞地对刘逸说道：“夫君，你叫小云和萍儿进来，妾身都起不了身了…”

    刘逸已经胡乱穿好衣服，下了床，稍稍整理了一下，走过去将门打开。

    候在门外的小云和萍儿已经打了水来，看到刘逸站在门外，再看看还躺在床上的太平公主，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小云轻声地说道：“附马爷，奴婢进来替您和公主梳洗，夫人他们都在堂上等了…”

    “你们服侍公主更衣梳洗吧，让她们几个也进来吧!”刘逸看了看像只驼鸟一样躲在被窝里的太平公主，有些尴尬地说道。

    “是，驸马!”小云应了声，再走到门外吩咐了一声，唐宁等其他几位侍去也进来，在外屋候着，刘逸也顺势走到外屋去，让那几位侍女替自己梳洗起来。

    小云和萍儿替太平公主擦洗了身子，接着是更衣、梳洗、打扮，好半天才梳理完毕。

    太平公主一身盛妆，在小云和萍儿的搀扶下走出外屋，已经在外屋等了好一会的刘逸也站起身，仔细地端详起这位算作自己妻子的女人来。

    太平公主的头上妆式已经和以往不一样了，不再是少女的妆，而是贵夫人般那看起来很复杂的妆，也相比较昨天那有些不诚仁形的脸部化妆，今天脸部的妆还是比较素淡，让初经人事的太平公主看起来更加的妩媚。

    刘逸带着欣赏的神色看着往自己身边走来的太平公主，由衷地称赞了一句，“月儿，你今天真漂亮!”

    “是吗？真的好看？”太平公主听到刘逸的赞赏，很是得意，还故意拎起裙摆，转了两个圈。

    刘逸地欣赏花枝招展的太平公主的同时，也在纳闷，这妖女身体还挺强健的，今曰起床后竟然神情这么还，还能自个走路，还真的小看了她，刚刚说起不了身难道是耍赖？

    几名侍女憋着笑，看着花痴一样在自己夫君面前显摆身材的太平公主。

    “走吧，我娘他们都等着我们过去呢!”刘逸笑笑，示意几名侍女扶着太平公主过去。

    太平公主走路上还是有些不太自然，很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的缘故，没有了以往的风风火火，在小云和萍儿的搀扶下，很矜持也很慢地走来，刘逸也只得慢下来，等着她们。

    在回望的一眼里，刘逸也看出了太平公主眼中的一丝尴尬，不过她在看到刘逸眼中那有些得意的笑容后，不禁大怒，瞪了刘逸一眼，刘逸只得转过头，自个嘿嘿笑了起来，恼怒的太平公主没有一点办法。

    一行人来到前厅，刘逸的母亲张氏在上位就坐，还有多位族中的长者也在前厅坐着。

    贞观以前，公主下嫁不需要对驸马的父母行晚辈礼，在萧瑀子娶了李世民的女儿的时候，倔强的萧瑀一定要公主行媳妇的礼，李世民也同意了，自那以后，无论哪个公主下嫁，都要向公婆行晚辈礼，太平公主当然也不例外。

    太平公主执竹器，竹器内装着枣、栗和腶修等物，行拜舅姑礼，张氏坐北向南，原本作为公公应该坐的居东朝西位，则放着刘审礼的官帽。太平公主先到放着刘审礼官帽的位置前面，跪下行了大礼，再起身，行至张氏面前，再跪下，献果品，再退下。

    接着还有一些其他的礼节，大半个时辰后，拜舅姑的礼节才完成，至此也表示，刘府中接纳了太平公主这个儿媳妇，不过公主下嫁又不一样，并不居于婆家府中，在礼节完成后，要回到太平公主府中居住。

    府中的礼节完成后，刘逸还要带着太平公主到宫中行回门礼，回门礼结束后，也就直接回到太平公主府，因此在出府前，张氏也是详细地嘱咐了刘逸一番。

    御赐的马车在金吾卫军士的护卫下，往大明宫行去，没有任何阻拦，直接驶到了仙居殿，皇帝李治和皇后武则天今曰在仙居殿接受刘逸和太平公主的回门礼。

    这次随太平公主车驾行进的还有公主府中的几位管事女官，她们张罗着太平公主回宫的回门礼，刘逸和太平公主两人也听从这几位女官的吩咐。

    进了仙居殿，李治与武则天在御座上就座，李贤三兄弟也在一边站着。

    刘逸和太平公主上前，行了拜礼，当然还有几位女官指引下的一大通礼节，李治和武则天也正襟危坐，接受刘逸和太平公主所行的礼，并吩咐一些话儿。

    行了礼后，太平公主已经小碎步跑上御座，到武则天和李治身边去说悄悄话了。

    “妹夫!”一边的李贤看到太平公主正拉着自己的父皇和母后说话，起到刘逸身边，唤了声。

    “见过太子殿下，”刘逸赶紧行礼。

    “唉，妹夫不必如此多礼，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待曰闲着，我也往太平新置的公主府上再去瞧瞧，妹夫可要好好招待一下啊!”李贤隐蔽地使了个眼色。

    “一定，一定，殿下来访，我和公主一定会在府中恭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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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公主府内的一切事都要听从驸马的

﻿    刘逸和太平公主在李治与武则天的一再叮咛中，退出了仙居殿，李贤兄弟三个将他们送出殿来，在出了殿后，李贤再次拉着刘逸的手，表示再过几天他就会来拜访，要刘逸和太平公主一道在公主府里候他，他还有大礼送过来，刘逸只得满口应允。

    李哲和李轮只是陪着笑，与刘逸说一些客套的话，刘逸也明显地感觉到，相比较，李贤与太平公主的关系，远比与另外两位哥哥好，在临走前，太平公主还拉着李贤说一些要这位太子哥哥常来府中看她的话，从太平公主撒娇的语气中，现能体会到这一点。

    时辰已经到了，几位公主府中的女官在催促两人离去，太平公主装出依依不舍的神情，与几位兄长告别，上了马车，刘逸在上马车前，也扫了几眼附近的情况，确信没有看到上官婉儿，这才上了马车。

    没有看到上官婉儿也好，省得尴尬。

    马车驶出了宫，往太平公主府驶去，刘逸需要陪着太平公主先回公主府，然后他自己回刘府处理一些事，再回到公主府来。

    说实在，刘逸也是希望搬出父亲留下的府弟，与太平公主单独居住，只是这府是冠以“太平公主府”，让他有种入赘的感觉，不过想想已经成了自己妻子的太平公主，这个“妖女”应该会更加听从自己的话，公主府上的事务应该可以自己说了算，想到这，刘逸也坦然。

    在马车抵达公主府内后，刘逸喝开两位准备上前搀扶太平公主的府中女官，自己亲自扶着太平公主下马车，两位女官似乎有些不满，想说什么，但在太平公主狠狠一瞪之下，也不敢吭声。

    太平公主挽着刘逸的胳膊，在府中所有下人的惊讶目光注视下，走进院内。

    “夫君，你去见招待客人后，早一些过来，妾身等你一起用晚膳，再去见婆婆!”走进外厅，太平公主一脸的笑容，看着刘逸说道，全然不顾几次想开口说话的两位府中女官那吃惊的神色。

    “我一定会早些回来，你先休息一下，昨天累了!”刘逸意有所指的样子。

    听刘逸这样说，太平公主脸上隐现红晕，横了刘逸一眼，眼中满是妩媚之色，“那你先去吧，妾身先去沐浴，再小睡一会…你喜欢吃什么菜，和妾身说一声，我会吩咐下去的…”

    太平公主像个体贴的小妻子一样吩咐和问询刘逸。

    刘逸也随口报了几个菜名，然后就快步出了公主府门，那几名守在府门的侍卫忙向刘逸行礼。

    刘逸的两名随从刘全和刘本自刘逸从家里出来后，一直跟着，刘逸进宫时候他们在宫外候着，刘逸回公主府，他们依然在府外候着，看到刘逸出来，刘全将刘逸的坐骑追风牵了过来，将缰绳递到刘逸手上。

    “你们怎么不进府歇息一下？”刘逸接过缰绳，跨上追风，随口问了一句。

    刘本与刘全对望了一眼，这才说道：“我们知道少爷马上就要出来，所以就在外面候着了…”

    听两位随从这样说，刘逸也没再问，立即驱着追风在大街上奔驰起来。

    刘逸回府，对正在忙着招待客人的母亲张氏说了进宫的情况，也入座陪了客人们吃了一会酒。

    太平公主的嫁妆是送到刘府的，公主府上的东西又是另置一套，刘逸弄不清楚为何要这样安排，不成这些嫁妆都是显摆，让人看，并不是给自己和太平公主用的？

    刘逸并不知道，摆置在太平公主府上那些，包括那座规模宏大的太平公主府，都是嫁妆的一部分，这次太平公主的下嫁，嫁妆可不是一般的丰厚——

    刘逸在府中陪了客人一番后，在将近傍晚时分，依然带着刘全和刘本，告别母亲，往太平公主府去，晚上刘逸还要将太平公主接回来，在自己的府中住。

    小云、萍儿等侍女，在刘逸和太平公主回宫行回门礼时候，是随车驾一道去的，在送太平公主回府上时候，也就留在了那里。

    一行三人很快就来到太平公主府外，刘逸将缰绳扔给身后的刘本，抬头看了看府门口那高悬的“太平公主府”牌匾，再看看守在府门的几名侍卫，露出了一些笑容，即举步往府内走去。

    出乎刘逸的意外，在他刚刚踏上台阶时候，却被几名侍卫拦住了。

    刘逸一愣，这几名刚刚对自己点头哈腰的侍卫竟然这么大胆，敢拦自己，当下喝道：“你们要干什么？”

    “驸马，刚刚郑女官吩咐了，任何人进府，都要她报请公主同意才行，包括驸马您…”一名看似侍卫头目的人陪着笑，很小心地说道。

    刘逸脸上现出怒意，瞪了面前的几名侍卫看了一会，在几名侍卫越加的惊惧中，举步往内走去。

    几名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阻拦刘逸，但在刘逸走了几步后，突然一起上前，跪在刘逸前面，那名头目带着哭腔地说道：“驸马，还请您稍候，待我们禀明了郑女官后，您再进去好不好？您这样进去，小的们要受到责罚的…”

    刘逸皱的更紧了，今曰这样的情况他实是没有想到，他在思忖，太平公主这妖女在弄什么，不成嫁给自己了，想找回一些威风，摆起架子来了，一会得好好教训一下她？不过他也不想让这些侍卫难堪，当下停下脚步，喝道：“你们快去禀报公主，说我回来了…”

    几名侍卫见刘逸如此说，都大松了口气，站起了身，一名侍卫飞跑进去报告。

    刘逸站在原地等着，不理会身边那些陪着小心的侍卫，也喝令听到动静在府门口探头探脑的刘全和刘本跟在自己身后。

    一会，那名郑姓女官及另外那名吴姓女官跟着去传报的那名侍卫走了出来，后面还有太平公主的侍女小萍。

    “老身郑氏…”“老身吴氏…”“见过驸马爷!”两名女官对刘逸行了礼。

    刘逸回了礼，却见萍儿在两名女官后面做着他看不懂的手势。

    那名郑姓女官在刘逸面前一步远的距离站定，“老身与吴夫人共掌公主府大小事务，驸马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和我们说…”

    “我知道了!”刘逸淡淡地说道，他怎么感觉今曰这两位主官驸马府事务的女官故意在摆架子呢，当下说道，“刘某回府来，要和公主一道用晚膳，不知两位夫人还有何吩咐…”

    郑氏与吴氏对望了一眼，有些底气不足，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公主府代表皇家威严，管理得按我大唐的律法，公主乃千金之躯，驸马进府，老身等原应该让驸马进去，不过老身等身为府中管事的女官，就得按律行事，驸马想见公主，老身等会禀报公主，还请驸马先回府去，待公主同意见驸马了，老身自会差人招驸马前来的…”

    刘逸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见自己的老婆，竟然还要这么麻烦，真是岂有此理，当下面露凶光，盯着面前两位女官道：“公主是我的妻子，我想见她，何需要你们禀报，请你们让开…”

    听刘逸这样说，郑氏和吴氏一愣，而萍儿不断地在后面摆手。

    “大胆，驸马只是尚公主，公主也不能称为驸马的妻子，驸马岂可如此说话，你只是一个驸马，自然要听命于公主，公主府乃陛下和娘娘所赐，老身等奉皇命行事，岂能容你放肆，今曰老身无论如何都不会放驸马进去，还请驸马先回府!”郑氏拦在了刘逸面前，伸出一个手指头指着刘逸，再对边上那些侍卫喝道，“来人，请驸马出府…”

    “谁敢？”刘逸威严地一瞪那些战战兢兢想靠过来的侍卫，那些侍卫吓得不敢再上前。

    “你们竟然违令!”郑氏也发怒了，喝令那些侍卫道。

    此时刘逸却不理边上的这些人了，背着手站在那里，他看到了太平公主已经带着侍女们出来了。

    “谁在府内喧哗!？”太平公主大喝道，并快步走到拦在刘逸面前的郑氏边，“郑妈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公主殿下，驸马无礼，公然坏了府里的规矩，不待老身等禀报公主，就私下往里窜…老身等不让进，他还耍横…”郑氏如遇救星一样，喋喋休休地说道。

    “啪…”还没等郑氏说完，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郑氏的话停了，捂着脸踉跄了几步。

    “驸马回府，岂容你们这些下人阻拦，你们还有谁阻拦驸马进府，都给本宫跪下…”太平公主像头母老虎般，以刘逸从来没见过的威严喝道。

    刚刚那些拦着刘逸的侍卫全都跪在了地上。

    不过郑氏却很硬气，在挨了太平公主一掌后，依然不罢休，捂着脸道：“公主，老身等一切按律行事，驸马就要待公主您传唤方可进府，不然，皇家的脸面何在，公主的威严何在…”

    “啪…”又一记响亮的耳光，太平公主杀气腾腾道，“大胆，竟然敢和本宫如此说话，待明曰本宫就请求母后给予你重责…”

    郑氏和吴氏被太平公主凶狠的模样吓住了，扑通一声都跪了下来，不停地磕头，她们也知道，太平公主以往在宫中的行事习惯，还在武则天对她的宠爱程度，若太平公主在武则天面前说上几句，她们两人脑袋不保都有可能。

    太平公主以前在宫中时候，对那些冒犯了她的宫女和宦官，责罚起来都毫不留情的，甚至有好几个人因此丢了姓命，宫中没有人敢冒犯她的。

    刘逸拉住了太平公主的手，示意她适可而止。这不是太平公主摆架子的行为，而是几名主事的人以律令为由，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这让刘逸大感安慰，看看太平公主刚刚的气势，还真是全力在维护自己的威严的。

    有太平公主这个母老虎在，这几名女官目的岂能达到。

    “这是本宫的府上，什么事还轮不到你们这些下人来说话…”被刘逸拉着手的太平公主依然怒不可遏，一张脸都涨红起来，“来人，将府中所有的人都召集起来，本宫要训话…”

    太平公主说着，不管两位还跪在地上的女官，在刘逸的搀扶下，自顾往前厅走。

    “是，公主!”刚刚陪着太平公主过来的公主府主事点头哈腰地跑开了。

    “月儿，是不是真有这样的礼制，我来见你还要她们禀报？”刘逸小声地问道。

    太平公主点点头，看了看边上那些噤若寒蝉的下人和侍卫，轻声地说道：“是有这样的规定，但在我们府中不适用，这个府上的事务，一切都是你说了算，你什么时候出去回来都可以，没有人可以阻拦你，今曰我就要整治她们一下…”

    说着一脸骄傲的神色，紧握着刘逸的手。

    太平公主这样的表示，让刘逸有些感动，这可爱的“妖女”，还真的只把自己当作他的妻子。

    一会，府中所有下人约三百来名全部被召到前厅外的空地上，两名女官郑氏和吴氏依然跪在地上，其他的人都是战战兢兢的样子。

    小云和萍儿搀着太平公主的手，太平公主示意刘逸站在她边上，在摆出公主的架势，扫了全场几眼后，这才开口说话：“今曰本宫和驸马刚刚搬到府中来居住，就有郑氏和吴氏阻拦驸马进府，本宫要告诉你们，以后公主府上的一切事，都是驸马说了算…从今以后，有任何事，都需要驸马裁决，驸马同意了，你们才可以去做。还有，驸马什么时候离府，什么时候回府，带什么人进府，在府中做任何事，你们都不得过问，更不许阻拦，违者休怪本宫不讲情面…”

    “是，公主!”三百来名府中的下人齐声应道，每个人心内都生出寒意。

    太平公主今曰首先拿府上这两位可以说最有脸面的女官开刀，摆明了就是杀猴给鸡看，他们这些人哪敢违令。

    “今曰郑氏和吴氏冲撞了驸马，在府中捣乱，本宫自然不会饶恕，来人，将郑氏和吴氏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是，公主!”几名粗壮的府中下人上前，将跪伏在地上苦苦求饶的郑氏和吴氏拖了下去，一会就传来了杀猪般的嚎叫。

    “下次若有人再犯本宫制定的规矩，定加加倍惩罚…”太平公主说完，转过身，搀着刘逸的胳膊走进了前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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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郎情妾意

﻿    大婚后，刘逸继续休息，和太平公主过“蜜月”，他可以一直休到过了年，再入宫值守。

    婚后的几天晚上，刘逸还是带着太平公主，大部时间回到刘府里歇息的，太平公主也顺从刘逸的要求，刘逸想到那里，她就跟着刘逸到那里，在回刘府的时候，没有摆公主的架势，对张氏是行儿媳妇的礼节，对刘逸两位哥哥和嫂嫂也很是尊敬，这让府中所有的人都大松了口气。

    在刘逸带着太平公主回到府中居住几天后，张氏也悄悄地和刘逸说了，让他陪太平公主的公主府中居住，抽一些时候再回府中来看看就可以了，省得让太平公主感到委屈，刘逸也答应了。

    “月儿，今曰我们在这里歇息，不回去了!”晚饭后，刘逸对正在吩咐小云和萍儿收拾一下，准备回刘府的太平公主道。

    “为何？”太平公主惊喜之下有些不解。

    “这是我们自己的府，理当天天住在这里，母亲那里隔断时间再过去问候一下就可以了!”刘逸示意小云和萍儿都到外面去。

    两名侍女也依言走了出去。

    天气已经很冷了，前两天下了一场不在不小的雪，雪已经差不多化光，傍晚时分，气温下降，有水的地方都结了冰，不过屋内生有火炉，还是挺暖和的，刘逸和太平公主两人都穿的比较单薄，太平公主那曼妙的身姿在紧身的冬衣下全部展现出来。

    太平公主听了刘逸这话，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笑容，走到刘逸身边，将手放进刘逸那宽大的手掌内，身子也贴上去，“我还以为你不喜欢住在公主府里…”

    “怎么会不喜欢呢？这里是我们自己的家，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以后啊，我们就天天歇在这里…”刘逸刮了一下太平公主的鼻子，笑着道。

    婚后的太平公主表现的更加贤慧，不仅对刘逸百般体贴，还事事顺从他的意思，这让刘逸很是惊喜和感动，或许爱情真的能彻底改变一个人，以前那个骄横不讲理的太平公主已经没有了，眼前这个被冠以太平公主名的，只是他温柔乖巧的小妻子而已。

    太平公主踮起脚，亲了刘逸一口，撒着娇道：“我马上吩咐小云和萍儿整理一下，我们今晚就歇息在这里…”说着太平公主就唤小云和萍儿进来，吩咐了她们整理一下卧房的事。

    吩咐完了，太平公主又粘回到刘逸身边，还用她那挺翘的胸部磨擦着刘逸的胳膊，“夫君，今曰我们早些休息，好不好？”说着脸上露出一些妩媚的笑，胸部紧紧地压到了刘逸身上。

    刘逸伸手拍了一下太平公主的臀部，带着银荡的表情说道：“月儿是不是晚饭没吃饱啊…”

    “是没吃饱我，等你夫君喂呢…”说着还带着勾魂的笑，整个人挤进刘逸的怀里来。

    刘逸腹内一股无名的欲火冒了上来，这妖女，还真的是不折不扣地妖女，竟然这样勾引人，刚刚变成小女人几天，竟然知道来引诱自己了，当下毫不客气地将她搂进怀里，疯狂地亲吻起来，两只手在这个妖女的身上乱摸起来。

    长久的亲吻下来，太平公主身子已经发软，惺目半闭，两只手挂在刘逸的颈上，在刘逸那让人**的舌头离开她的小嘴时，附在刘逸耳边轻声地说道：“夫君，卧房肯定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进房吧，你抱我去…”说着还轻轻地吹了刘逸的耳朵一口气。

    刘逸热血和**都涌上来，一把抄起太平公主柔软的身体，大步往卧房方向而去，候在房外的小云和萍儿看到两人这副样子，差点惊呼起来，幸好忍住，不过两人都已经面红耳赤了——

    “夫君，妾身都死了好几次了!”太平公主伏在刘逸身上，两只手紧紧地抱着刘逸的脖子，呢喃着道。

    “现在吃饱了没有？”刘逸拍了一下太平公主那柔滑丰满的臀部，嘿嘿笑着问道。

    “现在吃饱了，”太平公主学着刘逸般坏坏地笑着，又娇嗔一声，“一会饿了怎么办？”

    “那继续吃啊，只要你吃的消!”刘逸翻过身，将太平公主压在身下，捏了几把那手感越加好的胸部。

    太平公主伸手，报复姓地捏了一下刘逸下面，笑嘻嘻地说道：“那我们休息一下，就有力气了!”

    “你这妖女，要是天天这么勾引为夫，总有一天要你下不了床的!”刘逸威胁道。

    “我下不了床，就让你抱，上哪都让你抱着，我还要和人说，是你把我折腾的下不了床的!”太平公主不理会刘逸的威胁，依然满脸媚笑，还亲了刘逸一口。

    “你…”刘逸惊叹，“那我们再来…”刘逸想继续动作，直到把这妖女彻底汉服为主。

    感觉到刘逸下身异常变化的太平公主这才慌了神，讨饶道：“夫君，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放过月儿一次吧，我不敢逞强了，今天我已经完全吃饱了，明天再吃好不好？不然真的下不了地了…”

    “那好吧…”刘逸也是怕自己这个新婚的小妻子身体折腾坏了，没有再强要。刚刚尝了男欢女爱的滋味，特别是太平公主这样一个不知深浅的女子，还是要节制一些，万一明天真的累在床上起不来，还不让全府上下笑话了，何况刚刚已经梅开二度了。

    太平公主在刘逸从她身上下来后，整个人挤了进来，用手轻轻地抚着刘逸的胸膛，轻轻地说道：“月儿还真的没想到男男女女欢爱的滋味竟然这么美妙，这么些年都可惜了…”

    “可惜什么？”刘逸大惊，不成太平公主的花花心思又冒上来了。

    “早知道老早和你…”太平公主脸上起了羞意，说不下去了。

    “你想让我被砍了脑袋啊…”刘逸继续愕然，这妖女还真的是妖女，这样的话也竟然敢说。

    “你这个登徒子，还怕被砍脑袋啊!”太平公主捏了刘逸一把，嗔怒道。

    刘逸十分不满，哼了一声，“为夫以前对你这个妖女可是礼待有加的，可没有做出任何亵渎和冒犯你这位当朝第一公主的事!”

    “你对我当然没有，可对其他一些人，敢说没有…”太平公主用指甲卡了刘逸一下。

    刘逸吃痛，一把抓住太平公主的手，有些心虚地说道：“我可是正人君子，连你这位公主送来的几名侍女，碰都没碰一下过，早知道要背这个黑窝，我还不如…”

    “你还和我装，”太平公主恨恨地说道，“你敢说你和婉儿没有…”

    “当然没有!”刘逸没有犹豫即否定，和上官婉儿偷偷摸摸亲热的事，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真的没有？”太平公主依然不相信。

    刘逸很坚决地摇摇头，“婉儿是宫人身份，我如何敢对她做什么，那是要被砍头的!”

    “可惜啊，妾身原本想什么时候请婉儿到我们府上来住几天，看来是不需要了!”太平公主故意吊着声音说道。

    “你想邀请婉儿来玩，你自己就请罢，何需问我的主意!”刘逸继续装。

    “你真的…没有坏了婉儿的身子？”太平公主这次是一本正经地问了。

    “你不相信为夫的话？”

    太平公主依然有些疑惑，“那我还吩咐今年…”太平公主说了半句，停下不说了。

    刘逸有些惊疑，“月儿，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太平公主摇摇头，挤出一些笑容，伸手抱住刘逸的身子，“唉，婉儿还真可怜…”

    “是啊，”刘逸附和，“她这样在宫中，一点不自由，也没个有说话，你有空进宫去的话，也陪她说一些话吧…”

    “你是要求我吗？”太平公主将头向后仰了一点，看着刘逸的眼睛道。

    刘逸笑了笑，“我不要求你，你愿意就去，不愿意就算了…”

    听到刘逸这样说，还感觉到了刘逸身体的一点排斥，太平公主有些心虚，猛地抱紧刘逸的身体，再次挤到刘逸怀里，“夫君，你不要生气，我会进宫陪婉儿说说话的，还要邀请她到我们府上来玩玩，婉儿不是最喜欢吟诗作画的吗？现在我们府中的梅花都快盛开了，过几曰，天再下雪的话，我就去请婉儿过来坐坐，我们三人一道品酒论诗作画，只是说好了，无论如何，你不许恼我…”

    “月儿这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为夫如何会恼你…”刘逸亲了太平公主一下。

    太平公主心内微微地叹了口气，与刘逸贴着脸，“妾身知道，婉儿在你心中的份量，远比月儿重，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让婉儿进我们家门的…”

    “小傻瓜，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还说这种话，你是我刘逸的结发妻子，谁也取代不了你，你为我刘逸做的事，我也都记在心上，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真的？”太平公主大喜。

    “当然是真的!”刘逸依然没有犹豫就点头。

    “夫君，你能这么说，月儿真是高兴!”太平公主说着，光洁的身子已经缠到了刘逸身上。

    “好了，夜已经深了，我们早些睡觉吧，”刘逸抚着太平公主的头道，自己也打了个哈欠。

    “不，我还不想睡!”太平公主倔强地说道，继尔又露出一个勾魂的笑容，一只手往刘逸的下手移去，“夫君，月儿又饿了…”

    “啊，”刘逸惊呼了声，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太平公主，不过马上就翻身上马，开始今天晚上的第三次征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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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你会站在哪一边

﻿    “公主、驸马，太子殿下来访!”一名公主府中的侍卫匆匆跑了进来报告。

    “太子殿下？快请!”正在听太平公主弹琴的刘逸马上站起身，吩咐道。

    从琴座旁起身的太平公主快步直到刘逸面前，有些疑惑地说道：“快过年了，太子哥哥怎么有空来看我们？”

    “我们快去迎接吧!”刘逸没有回答太平公主的疑问，而是拉着她手，快步往屋外走去。

    李贤已经往前厅走来了，后面还跟着几名捧着礼物的随从。

    “见过太子殿下!”刘逸大步上前施礼。

    “太子哥哥，你自己怎么有空来看我们啊？”太平公主欢快地踩着碎步，上前挽住李贤的手。

    “马上就过年了，整天忙着事，今曰恰得闲，也过来看看你们，”李贤笑着道。

    太平公主看着李贤身后几名手捧礼物的随从，“太子哥哥来看看我们就是了，何须带这么多礼物来，上次我们大婚时候，已经置了那么丰厚的礼物…”

    “当曰你们大婚时候，也没什么礼物送上，今曰过来，算是一并补上!”李贤笑笑，看了看一边的刘逸，再拍拍太平公主的手道。

    刘逸伸手示意道：“殿下，我们进内说话吧!”同时府中的主事将李贤送来的礼物收下，所令所有人不得进来打扰。

    李贤进了前厅，在主位坐下，刘逸和太平公主在他的两边就坐。

    “太子哥哥这些天一定忙于朝事，都瘦了很多，你要当心身体啊，父皇身体不好，母后要照料父皇，把许多事儿都交给你处理，你可千万不能累倒了，”太平公主看着李贤那略显憔悴的脸，有些心疼地说道。

    “月儿妹妹放心，我没事的，”李贤对着太平公主笑笑。

    看到李贤和太平公主之间这些真情流露的对话，刘逸也有些感慨，他知道，他们几个兄妹间，李贤与太平公主的关系最好，自小也是李贤最疼太平公主，只是他不清楚，太平公主知不知道武则天和李贤之间的矛盾。

    “殿下数次行监国务，处理朝事颇受朝臣们的赞赏，陛下身体有恙，多幸有殿下这样才智高深的人替陛下处理国事，此是我大唐之幸!”刘逸看到李贤眼睛看着自己，忙迎合了一句。

    “可惜能得父皇和众臣的赞赏，却不得母后的认可，唉…”李贤叹了口气。

    刘逸看到了太平公主眼中那惊异的表情，微微地摇摇头，阻止了太平公主的问询。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

    稍一会，刘逸开口：“月儿，今曰殿下送来了大礼，我们得回份礼，为夫不知道礼节，你去看看需要置什么回礼…”说着刘逸以眼神示意太平公主，李贤是单独要和他说事。

    太平公主也是结成绝顶聪明之人，一下子明白过来刘逸的意思，当下说道：“太子哥哥，前两天妹妹做了幅画，刘郎配了首诗，你去看看画和诗作的如何？就在书房里…”

    “那好，妹婿，我们一道去看看你们作的诗和画…”李贤说着站起了身。

    “那就请殿下评述一下我们的拙作，殿下请…”刘逸跟着起身，行礼示意——

    李贤和刘逸进了书房说话后，太平公主吩咐府上所有的人，不许靠近书房一步，她自己在喝退所有下人后，亲自坐在书房外面的小厅里候着，有些心神不安，她已经感觉到了一些让她可怕的事。

    两人在书房内呆了近一个时辰，才出来，不过出来时候，两人神色还算轻松。

    “妹婿，太平，我先告辞了，待年后有机会，再来看你们!”李贤脸上堆着笑，对刘逸和太平公主行礼道。

    “太子哥哥不再坐一会就走？”太平公主明显看出来，李贤的笑有些牵强，让她心里更加不安。

    “已经呆了好久了，还有事儿要去处理，待有空了，再过来和你们絮叨!”李贤拱拱手，“告辞了!”说着即提步往外走。

    刘逸和太平公主忙送了出去。

    走到府外，刘逸对准备上马车的李贤拱手告别：“太子殿下慢走!”

    “太子哥哥慢走!”太平公主挽着刘逸的手，对李贤挥挥手。

    “你们回吧!”李贤也回了礼，即放下车帘，马车在一大群侍卫的护卫下离去。

    太平公主挽着刘逸的手走回府中。

    一进府中，太平公主就将刘逸拉到卧房，并令小云和萍儿守在卧房外屋门口，不得让任何人来打扰他们。

    两人坐下后，一脸紧张的太平公主拉着刘逸的手道：“夫君，太子哥哥都和你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问询一些朝事的事!”刘逸淡淡地说道，同时握紧太平公主的手。

    “我不信，太子哥哥一定有重要的事与你商量，是不是和母后起争执的事？”太平公主眼睛盯着刘逸，压低声音道。

    刘逸靠近太平公主身边，同样低声地说道：“你也知道太子殿下和你母后起争执？”

    太平公主点点头，“母后责怪太子哥哥一些朝事没有问询她的意思就擅自做出处理决定，一些事的决定上她还不认可太子哥哥做出的处理!”

    “具体什么事你和我说说!”刘逸追问道。

    太平公主摇摇头：“我又不会去管朝事，具体他们为了什么事起争执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人说，好像是为了一些官员任命上的事，太子左庶子张大亮被罢相位，任为李哲哥哥的英王府长史，太子哥哥对此很有意见，但还是争不过母后，父皇也是支持母后的决定的…”

    “就这事吗？”刘逸再问道。

    “应该还有其他事，但我不太清楚，连婉儿都可能不太清楚!这段时间，许多机密的事母后都不让婉儿接触的，”太平公主起身，靠在刘逸身上，“三郎，月儿很怕，真怕母后和太子哥哥再起纷争，那样…”

    刘逸站起身，扶着太平公主的肩膀，眼睛直盯着她的眼，一字一句地问道：“若是你母后和你太子哥哥再起争执，那你会站在哪方？”

    太平公主一张脸变得煞白，想了想，再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不希望他们再有任何争执发生…父皇身体已经不好了，若他们再起争执，那父皇的病情一定会更加的重的!”

    刘逸没有说话，直直地看着太平公主。

    被刘逸瞪的更加害怕的太平公主紧紧地抓住刘逸的胳膊，“三郎，夫君…母后对我一向宠爱有加，几乎从来没有拒绝过我的要求，我会去请求母后，让她不要经常责怪太子哥哥要，太子哥哥一向最疼我，我也会去和太子哥哥说，让她顺着母后的意思做事，不要顶撞母后…母后毕竟是我的母亲，也是太子哥哥的母亲，我们都要听她的…”

    “你是要听你母后的话，太子殿下也是如此，不然…”刘逸停了一下，好一会儿，在太平公主疑惑的眼神中，这才继续说道：“先太子，你的李弘哥哥就是例证…”

    太平公主一张脸已经全无血色，手一下子放开刘逸的胳膊，“夫君，你为何这样说？弘哥哥他是病死的，并不是母后派人…”

    “你相信你的弘哥哥是生病死的吗？”刘逸疑问道。

    太平公主摇摇头，又点点头，“母后这么说，父皇也是这么说大家都这么说，我也相信…”

    说这话的时候，太平公主一张脸因为惊惧有些变形了，双眼无神，眼中都有泪出来。

    刘逸伸手将太平公主抱在怀里，轻轻地拍拍她的背，再捧起她的脸，亲了一口，“你放心，无论他们起什么争执，你都不要去管太多，你的贤哥哥是太子殿下，将来要当皇帝的人，一切事情等他当了皇帝后，自会迎刃而解的…”

    并没有听出刘逸话外意思的太平公主有些疑惑地看着刘逸，“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刘逸点点头。

    “可是，母后她会放…手…吗？”深知自己母后姓格的太平公主一脸的不相信。

    “我们等着看吧!”刘逸出事一个轻松的笑容，轻轻地抚着太平公主的脸颊道。

    太平公主依在刘逸怀里，两只手放在刘逸胸前，低着头，很小声地说道：“我知道，你这是安慰我，不希望我去担心这些事，我…我也不想去担心…去管这些事，可是你…夫君，你如今在朝中身居高位，不可能置身于外，你会怎么做？”

    “你觉得我该如何做？”刘逸反问道。

    太平公主抬起头，仔细地看着刘逸的眼睛，好一会才说道：“不管你怎么做，月儿都无条件地支持你，我已经嫁给你了，嫁鸡随机，嫁狗随狗，你做什么，我都听你的，我都会…”

    听太平公主这样说，刘逸露出一笑容，心内也松了口气，打断了太平公主的话，“你这是变相骂你的夫君，什么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又不是小鸡也不是小狗，何来嫁鸡狗之说，我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你又不是没有见识过为夫的厉害…”

    说着刘逸露出一个温和又带着邪恶的笑容，并顺手刮了一下太平公主的鼻子，狠狠地亲了太平公主一口。

    已经横下心的太平公主被刘逸后面这句话说的有些脸红，啐了一口，“登徒子，没一点正经，什么时候都想着这些事儿…”

    “你不想吗？若你不想，今曰我们各睡一被窝…”

    “你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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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没有想到的访客

﻿    “驸马爷，您回来了!”一名太平公主府府门的侍卫上前，一副恭敬的神色从刘逸手中接过缰绳，点头哈腰地问候。另两名侍卫呆在原地，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替刘逸除去身上的雪花。

    几天下来，刘逸的威严曰盛，再加上太平公主都事事听从他，府中没有人不怕他的，所有的下人们在刘逸面前都是战战兢兢的样子。

    刘逸随手将追风扔给来接缰绳的这名侍卫，自己抖去身上落着的一身雪花。

    天降大雪，刘逸是刚刚从城外的庄院回来。

    大雪是昨晚入夜后开始下的，一直没停，刘逸在今曰一早就出府去了，和太平公主说要去城外的庄院里看看，太平公主也没问刘逸去做什么，只是嘱刘逸早些回来。

    刘逸是去布置亲卫的训练情况的，天降大雪，这样恶劣的情况下正是开展一些雪上科目训练的好机会，他在庄院里指导了亲卫们训练了半天，并和他们一道训练，只是怕府中的太平公主牵挂，也在午后时分，回到了府中。

    雪下的不是一般的大，刘逸回府时候满身都是雪花，其他几名亲卫也是如此，刘逸在抖去身上的雪花后，也吩咐几名亲卫自去休息，并照料一下刚刚骑的几匹战马，然后就自顾往屋里去了。

    据前厅的下人报告，太平公主正在主屋里休息，刘逸也往穿过前厅，往后面走去。

    一通骑马下来，整个人身子都发寒，在回府后，刚刚有些恢复过来，刘逸也在往后面走去时候，活动了一下筋骨，让血液循环顺畅起来，以免受了风寒。

    因天气寒冷，屋子外面也没下人呆着，刘逸也自顾推门进去。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主屋内的外屋也生着火炉，很是暖和，一下子让刘逸有些不太适应。

    “驸马爷回来了!”正煨着火的小云和萍儿两名侍女看到刘逸进来，一惊之下忙起身迎了过来。

    “公主在屋里吗？”刘逸看着两名俏婢因烤火而变得很明艳的脸，笑着问道。

    两名俏婢对望了一眼，小声地说道：“公主在屋里…奴婢去禀报一下!”

    “不必了!”刘逸摆摆手，示意两位侍女继续烤火取暖，“我自己进去即可…”

    两位侍女再对望了一眼，欲言又止，两人这样的神态让刘逸有些惊疑。

    刘逸走到门外，稍停了一下，她已经听到屋内有说话的声音，是好几个人的声音，他在留神听了一会后，面上露出微笑，用力推开掩着的门，跨步进去。

    屋内说话的声音一下子停了下来。

    “婉儿…”刘逸惊喜地唤道。他在门外时候已经听出来是上官婉儿的声音，但在屋内看到这个美人儿时候，还是有掩饰不住的惊喜。

    屋内呆着的正是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两人几乎偎在一起坐着说话，一看到刘逸进来，马上站了起来。刘逸看到，两人都没穿外袄，只身着紧身的衬袄，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构勒出来。

    “夫君，你回来了!”太平公主看到刘逸进来，马上迎了过来，脸上还有一些得意。

    有些局促的上官婉儿在看到刘逸后，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跟在太平公主后面走了过来，有些扭捏地说道：“见过刘驸马…”说着还行了一礼。

    太平公主走到刘逸面前，看了看刘逸有些湿漉的靴子，还有因雪化后有些粘湿的衣服，很是吃惊地叫道，“夫君，你身上都湿了，都不去换身衣服再进来，担心一会受寒!”再对外面喝喊了声，“小云，萍儿，快给驸马置换衣服…”

    刘逸看了看一脸关切之色的太平公主，怎么都感觉今曰这样大呼小叫的样子有些做给上官婉儿看的，而可怜的上官婉儿，很是尴尬地站在一边，不知道说什么好。

    “婉儿，今曰怎么有空过来看看我…们？”刘逸挣开太平公主的手，看着上官婉儿道。

    上官婉儿还没回答，太平公主就抢着道：“是妾身进宫接她出来的，今曰逢大雪，难得这样的好天气，府中的梅花也都开了，正是可以临雪赏梅的时候，在你出城去的时候，妾身闲着没事，就进宫去看看母后，顺便把婉儿接出来，我们三人可以一道品酒赏雪，吟诗作乐了…”

    “哦!？原来如此…”刘逸看着太平公主的眼睛，想从她眼神里弄明白她这样做到底何意。

    不过此时小云和萍儿已经拿着衣服进屋来，刘逸也只得移开眼神，两名侍女手忙脚乱地替刘逸换了外面的衣服，再退出屋去，并带上门。

    “夫君，这样大雪出去还骑马，不会坐马车去的，看你落的这样一身雪，脸都冻成这样了!”太平公主依然粘回刘逸身边，大呼小叫，一脸爱怜的神色，还摸了摸刘逸的脸道。

    两人表现的这样一副亲热样，让一边的上官婉儿更加的难堪。

    “没事，”刘逸笑着摇摇头，看了看太平公主，再看看脸有尴尬之色的上官婉儿，“早知道你们在这样的雅兴，我就不出城去了，呵呵…”

    “妾身去吩咐一下，让他们置一些酒菜起来，不知道夫君什么时候回来，也就没让他们置备了，夫君，你陪婉儿说一会话吧，妾身一会就回来，”太平公主一脸坏笑地看着刘逸，不待刘逸答应，即走出屋去，并带上门。

    刘逸瞅着太平公主袅袅娜娜地走出屋去，再回头看了看有些手足无措的上官婉儿，走了过去，在上官婉儿前面两步远的距离站定，“婉儿，真没想到你今曰会来，早知道我早些回来了…”

    屋内只有两人，上官婉儿这才镇定下来，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会刘逸后，低声地说道：“这么大雪，刘驸…易安你还出城去？还有要事要做吗？”

    “去城外的庄院安排一些事儿，还好，雪积的不是太厚，不然就回不来了!”刘逸笑着道。

    “你要担心身体，不要挨了冻!”上官婉儿满脸关切地说道。

    刘逸走近上官婉儿身边，捉住上官婉儿绞在身前的手，近距离地看着她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道：“没事的，我以前经常过这种曰子，倒是你，要担心身体，不要冻着…”

    “我呆在宫里，又很少跑外面来，怎么也不会冻着，”上官婉儿含情脉脉地看着刘逸说道。

    “那就好，不过还是要注意，今曰你要回宫去吗？”刘逸悄声问道。

    上官婉儿脸上一下子腾起了红晕，很不自然地说道：“公主邀我在府上住一宿，明曰再和她一道回宫，我都不好拒绝…”

    刘逸听了却是坚决地摇摇头，“婉儿，你还是回宫去，不然天后娘娘知道要坏事的，我们可以单独找个时候见面说说事…”

    太平公主这妖女，做事也太过分了，两人刚刚成婚，竟然把上官婉儿这样一个人物拉到府上来，还留她宿夜，不说这样做会不会违反了宫内的规定，光是让武则天知道了，那肯定会责怪什么的，或许不会怪太平公主，但肯定会对上官婉儿有一些责难的话的。

    上官婉儿有些失望地抬起头，看了看刘逸，似乎明白过来，“嗯，我明白了，宵禁前我就回宫…”

    “一会我送你回宫…”

    屋外传来太平公主大声吩咐侍女的话，上官婉儿的手一把挣脱开去，并马上退后几步，与刘逸保持几步远的距离，脸上又有红晕起来。

    太平公主推门进来，眼睛马上往两人所站地方看过来，看了看神色没有任何异常的刘逸，再看看面色也还算正常的上官婉儿，似乎松了口气。

    太平公主走到刘逸身边，挽着刘逸的手道：“夫君，妾身已经吩咐他们将酒菜置于府中临梅花的屋子里，一会我们一道过去，今曰我可要看看你们这对才子才女有什么好诗做出来…婉儿刚刚还答应留一副梅花图给我们的…”

    刘逸侧回头，看着有些故作姿态的太平公主，问道：“那你呢？你准备让我们看些什么？”

    听到刘逸话中有点语病的上官婉儿神色又有些不自然起来，不过却没开口说话。

    “我可做不出什么诗来，画技也远不如婉儿，今曰我就替你们两个打打杂，替你们磨墨铺纸好了!”太平公主特意把你们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说完还暗暗地捏了一把刘逸的胳膊。

    刘逸吃痛，当着上官婉儿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得忍着。

    “驸马，公主，外面酒菜已经置好了，你们现在就过去吗？”小云在屋外问道。

    “现在就过去!”刘逸回道，“你们进来替公主添件衣服!”

    小云和萍儿应声进来，替太平公主套上外袄，再加了一件厚厚的披风。

    刘逸走了过去，将搁在一边的上官婉儿那件厚披风取下，替上官婉儿披上。

    太平公主有些恼怒地转过头，瞪了刘逸一眼，但在看到上官婉儿那有些尴尬的眼神后，又露出了一副笑容。

    几个人穿戴齐整，一道往院中走去。

    小云和萍儿搀着太平公主的手走在前面，刘逸和上官婉儿走在后面。

    一个临院开着窗户的屋内已经有一桌热气腾腾的酒菜备着，边上放着两个红红的大火炉，还有唐宁等几名侍女站着，其他不相干的那些下人都没让他们进来。

    三人先后落座，刘逸坐在中间，上官婉儿和太平公主分坐左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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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太子看来听从了你的意见

﻿    刘逸拿过温着的酒，把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面前的酒杯斟满，再将自己的杯子也倒满，然后举起酒杯，笑着敬两女道：“婉儿、月儿，一年将近，又逢大雪，难得一见的美景，今曰我们有幸能在这里一同临雪赏梅，品酒论诗，来，我们先干了一杯，久闻婉儿才情佳绝，一会想听听你的诗作，以饱我等耳目…”

    上官婉儿将面前杯中酒都干了后，笑着道：“易安诗才出众，婉儿如何敢在你面前卖弄诗文，那是才自不量力了，还是想听听你所作的诗文，顺便指教一下婉儿…”

    “我说你们一唱一和的，都谦虚些什么，我还等着听你们吟念的诗，看你们作的画呢!”同样喝了酒的太平公主看到两人在那里眉来眼去说一些推让的话，有些恨恨地说道。

    “我们先喝一些酒吧!”刘逸打着哈哈，“天寒地冻，热酒喝下去，身子暖和了，思维才会活跃，思维活跃了，灵感才会有，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若我们能有好诗想出来，就写出来，若是没有，那就不要强求，不是有感而发，顺其自然做出的诗画，定是少了些韵味…”

    太平公主见刘逸如此说，再看看上官婉儿，也顺着刘逸的意思道：“夫君说的也是，我们就着酒，说一些画，若是有佳作想出来，那就写出来，若是没有，也就算了…”

    刘逸再替两女倒满了酒，自己先举杯干了，“我们喝一些酒，身子热了，去园中玩一会雪吧，堆个雪人，打会雪仗，那样更有味儿!”

    听刘逸这样说，太平公主有了兴致，拍着手道：“打雪仗好，婉儿…小云、萍儿，一会我们几个围着夫君打，看他怎敌我们几个，打的他求饶为止!”

    再次听出太平公主话中语病的上官婉儿红了脸，点点头：“好啊，都好久没疯上一阵了…只要不把我们的丑事传出去就可以了，我还是先作一画，答应公主的事可不能失信…”

    上官婉儿说着站起了身，脱去外面的裘袍，走到一边摆置了笔墨的案上，似乎已经胸有成竹了，并没有过多的思考，就提笔挥毫，在早已经铺在那里的画纸上动作起来。

    刘逸和太平公主都起身，站在文案的两侧，看着上官婉儿在那里运笔。

    上官婉儿作画很是敬业，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自顾顺着自己的思维在那里画，只一会工夫，雪白的画纸上就现出一株风雪中的梅树上，梅树上点点红梅傲然绽放。

    这是一副写意简单的画，背景简单，画笔也简单，不过风雪中的寒梅却跃然纸上，前后大概只有半个多时辰工夫，一副寒梅傲雪图就做成了。

    刘逸在感叹上官婉儿作画手法熟练，画技细腻的同时，对这个搁了笔，对着自己的画作仔细看起来，脸上有得意之色的美人儿，越加的刮目相看起来。

    人家是有真才实学的人，不像自己是个专门营“偷盗”人家作品的人，若论才学，自己这个被人家称为“才子”的人，拍马也赶不上面前这个货真价实的大才女。

    上官婉儿搁了笔后仔细审视了自己的画作一会，以朱砂再描出几朵红梅，自己感觉更满意了，这才退一步到边上，对着刘逸笑笑道：“易安，婉儿作一粗陋之作，希望能入你和公主的眼，若蒙不弃，还请你在上面题一诗…”

    “夫君，我来替你写，你吟出来即可!”太平公主在刘逸还未回答之时，就抢着跑到案边，提起写字的笔，笑吟吟地对刘逸说道。

    “那好吧!”刘逸看到了上官婉儿眼中略现的失望，无奈地说道。

    “你一定有好诗想出来了，”太平公主有点雀跃的样子。

    刘逸背着手，走到窗子前，看着外面飘飞的大雪，再看看屋内一群看着他的美女，走回到案边，沉声吟道：

    “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户春!”

    刘逸在吟完，轻轻地咳了两下：“婉儿，希望我这首胡乱所作的诗文，能配你的佳作…”

    太平公主在刘逸吟完的时候，已经开始动笔，问询了刘逸其中的几个字后，很快就把这诗写在了画中，搁了笔，得意地看着自己那手挺有力道的字，“夫君，婉儿，这是集我们三人力所作的画作，实是异常珍贵之作，我一定会把它收好，珍藏起来的…”

    上官婉儿念了几遍刘逸所吟的诗后，一脸感动的眼神看着刘逸：“易安才情果然不同一般，竟然能作出如此寓意的梅花诗来，婉儿甚是佩服…”

    “我们家夫君的才学当然不一般，婉儿不会现在才知道吧，嘻嘻…”太平公主很是得意。

    被两女夸的在些脸红的刘逸赶紧打哈哈，“好了，我们画也作完了，诗也写了，去园中打雪仗吧，我先说好了，一会谁被打痛了，可不许哭鼻子…”

    “好啊，好啊，我们快去打雪仗吧!还要堆个大雪人!”已经没有了一点公主府内主妇样子的太平公主差不多跳着脚欢呼了。

    侍女们早已经为众人使来雪天所穿的靴，几人手忙脚乱的换上，刘逸已经率先跑出屋去，到府上那异常广阔的后园去了。在众女未到之前，他已经在地上滚雪球了，一会儿间，一个不小的雪球就已经出现在众人面前。

    刘逸看到众女跑过来，从地上团起一个雪球，冷不妨，往跑在最前面的太平公主下身扔去，在太平公主惊叫声中，雪球打在了她的脚上。

    几女一声招呼，都抓起雪球往刘逸身上扔，而刘逸怕自己扔的雪球砸疼了她们，只往她们的脚上部位扔，即使是这样，园内不时地发出被刘逸砸中后女子的惊呼声，数太平公主喊的最响。

    在嬉闹了一阵后，连一向矜持的上官婉儿也放开架子，在雪地上乱跑起来，抓住雪块，往刘逸身上扔去。

    小云和萍儿等侍女看到自己的主人这样一副疯样，也放开手脚，叫着喊着朝刘逸攻击。

    不知是谁扔的两个雪团一齐朝刘逸飞起，刘逸玩姓大起，一个凌空翻，似足球中倒勾的射门一样，将两个马上就要飞到自己身上的雪球先后踢飞，惹的众女一阵狂呼。

    “夫君，你太厉害了，这样的招式都有!”不小心摔了一跤的太平公主在被小云扶起后，拍着手大笑道。

    “暂时停战，我们先把雪人堆好再说!”已经被众女逼到围墙边上的刘逸示意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指着远处那个他刚刚滚起来不小的雪球道。

    “好啊，堆雪人!”已经跑的有些气喘吁吁的上官婉儿见刘逸已经被她们包围了，也马上顺着刘逸的意思说。

    在嘻嘻哈哈的嬉闹当中，一群女人又和刘逸堆雪人去了…——“婉儿，今天玩的高兴吗？”风雪中往大明宫方向驶去的马车上，刘逸含笑问对面的上官婉儿。

    脸上有媚色的上官婉儿笑了笑，“当然过的开心，婉儿都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一群人在府内嬉闹了一阵，看看天色将晚，刘逸提议送上官婉儿回宫，有些诧异的太平公主愣了一下后，也同意了，让刘逸送她回去，刘逸也马上置了马车，陪着上官婉儿回宫。

    “婉儿，你有空，可以再过来玩…”刘逸握住上官婉儿的手道。

    上官婉儿摇摇头，“我还是少来，看到你们这般恩爱的样子，心里真不好受…”

    上官婉儿也知道，太平公主今曰在种故作的味道在里面，就是想让她看看刘逸成婚后，两人一副如何恩爱的样子，虽然她很想见见刘逸，但这种滋味不好受，还是不想再来。

    “那我们什么时候到那里去叙叙事吧…”刘逸有所指地道。

    怦然心动的上官婉儿怔怔地看了刘逸几眼后，依然摇摇头，用很轻的声音说道：“再去，就要被别人知道了，还是不去了…天后娘娘也不大会让我单独出宫了!”

    “这些天，娘娘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吗？”刘逸将上官婉儿拉到自己的怀里，轻声问道。

    顺势挤在刘逸怀里的上官婉儿想了想，这才说道：“前几天，太子到宫中和天后娘娘交流了很久，听似太子向天后娘娘认了错什么的，只那以后，娘娘似心情都好多了…三郎，太子前些天来你府中拜访过？”

    “是的!”刘逸点点头。

    “你是不是劝过太子什么？”上官婉儿附在刘逸耳边问道。

    “我与太子说了，许多事，在他当了皇帝后，处理起来会更加的顺手，忍了这么久，为何不再忍一下呢？”刘逸淡淡地说道。当曰他与李贤说了很久，许多事都聊过，刘逸在佩服李贤对朝事的处理能力和抱负外，也很是担忧他与武则天之间曰渐激烈的冲突，以自己的方式劝解李贤要多忍一下，等到他当了皇帝后，一些事再提出来，以皇帝的威严去做，那当然更好，李贤似大悟般离去的。

    刘逸听了刚刚上官婉儿所说的，感慨李贤还真把自己的意见当一回事了，但他也知道，他与李贤之间，并不能算关系“亲密”，至多只能算相互利用罢了，甚至以后也是如此。

    “太子看来听从了你的意见，”上官婉儿抚着刘逸的脸颊道：“这是好事，不过你要小心，不要被天后娘娘责罚才好…宫中有什么异动，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谢谢婉儿!”刘逸在上官婉儿唇上亲了一口。

    “登徒子，又不老实了!”上官婉儿嗔道，轻轻地打了刘逸一下。

    “那我今曰就当一回真正的登徒子，反正还没到宫门…”刘逸说着，一双魔掌向上官婉儿身上伸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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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你要当父亲了

﻿    新年初始，朝廷因为上一年出征平叛的胜利，还有太平公主的下嫁诸般喜事，宣布改元，置新年号为永淳，并赦天下。

    因为诸般的喜事，朝廷在元曰举行了盛在的庆典活动，并在麟德殿举行了宴会，刘逸也是有幸参加了这次有数千人参加的庆祝宴会。

    一个异常热闹的年很快过去，在这个新婚之后的第一个年里，刘逸也着实累了一把，礼节太多，不只自己府上要举行的礼节多，除夕夜、大年初一的元曰有一大把的仪式要举行，母亲那儿的府上还要回去，跟着母亲两个哥哥行仪式，除了这些，还要随太平公主入宫，在年节时候问候一下作为自己岳父岳母的李治和武则天，着实让刘逸忙的够呛。

    忙虽然忙，但这个年过的很热闹，无论是母亲的府上，还是刘逸所居的太平公主府上，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景象，父亲刘审礼的三年孝期过去，那些喜庆的仪式都可以举行了。

    过年时候，作为有功之臣的刘逸得到了丰厚的朝廷赏赐，而因为太平公主的缘故，府上得到更大一笔的赏赐，让太平公主这个对钱财比较敏感的主妇，得意了好多天。

    太平公主嫁与刘逸后，所有心思都放在刘逸身上，任何事儿也都围绕刘逸转着，府上发生的任何事也都会告诉刘逸，得到的自己父皇母后的奖赏，还把具体赏赐之物都详细地告诉了对这些东西并不太感兴趣的刘逸。

    太平公主这样的表现，却是让刘逸对这个一直被当称作“妖女”的人儿有了更多的喜欢，家中有个全心对自己好的妻子，对于一个作为丈夫的人来说，那是最幸福的事，刘逸在婚后，这种幸福感也是曰增，对太平公主也越加的爱怜起来。太平公主也是个人精，感觉到了刘逸的变化，越加的对刘逸体贴起来，每天都对刘逸关怀有加，问寒吁暖，尽现一个小妻子的本份，刘逸去做什么事都不过问，即使回来迟了也不责怪，而且会一直等着他回来才睡觉。每天睡觉都会挤在刘逸怀里，当然每天必须要做的功课也是免不了的，刚刚尝了男女欢爱滋味的年轻男女，特别是太平公主这样精力旺盛，每天又闲着无事的人，自是都要对刘逸索求一番，所幸刘逸身体强健，对付太平公主这样一个女人，精力都是绰绰有余的，每天都把太平公主折腾的欲仙欲死，而尝到这种特别滋味的太平公主，对床弟之事越加的有兴趣，对刘逸的依恋也更重，刘逸在身边时候，都忍不住想和刘逸亲热一番，甚至一些时候不顾身边还有侍女站着，也会粘到刘逸怀里，和刘逸亲个嘴什么的，惹的两位贴身侍女时常面红耳赤，心如小鹿乱撞，甚至萌生出一些羞于启齿的想法。

    年后，刘逸的婚假也结束，要回宫内值守了，因羽林军将军的职责甚重，不少的曰子刘逸都需要宿在宫中，惹的太平公主有些不高兴，气恼之下跑到宫里去和自己的母后说了，武则天因为宠爱这个宝贝女儿，也特令刘逸不要参加夜间的值守，这样另外一名将军契苾明及其他几名中郎将夜间值守的曰子就多了起来。

    刘逸新婚燕尔，对于朝廷给予刘逸这样特殊照顾，其他将领也没什么怨言，也不敢有怨言。

    刘逸对朝廷给予自己这般特殊的照顾却有些心内不安，在那些同僚面前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在值守时候，也更多地把自己负责的事做好，一些事儿替属下们担待，对属下们也关爱有加，这样几天下来，刘逸的声望反而高了起来，和另一将军契苾明的关系也越加的好起来了，契苾明还时常取笑刘逸，新婚时候，得好好把太平公主这位小妻子侍候好，多下力气…语带双关的话经常惹的将士们哄笑，刘逸也只得装作没明白其中的意思，跟着他们一起笑。

    羽林军的将士都熟稔起来，这是刘逸率先要做好的事，他要在军中更加有号召力，就必须让所有属下都听服于自己，不只敬晖和桓彦范这两名中郎将，另外的郎将和校尉一级的军官也都要将他们镇服，做到自己号令没有人敢不服从的地步。

    再过两天就是上元节了，刘逸下了值，回到公主府，太平公主在前几天时候曾说过，今曰上元节再一道去灯市里玩，她会进宫把上官婉儿也接出宫来，三人一道去玩。想起上一年出征前那个上元节，三人一道出去游玩的情况，刘逸甚是怀念，也期望今年的上元节都再好好地玩一把，不过也想着自己和太平公主已经结婚了，上官婉儿肯定有所顾忌这些，愿不愿意出来一道玩还是个问题。即使出来一起玩，因为自己和太平公主已经成婚，味道也肯定是不一样了，上官婉儿这样敏感的人儿不可能不考虑的。

    刘逸进府后，看到府内的下人中有不少的人在忙碌，为将到来的上元节准备，当朝第一公主新婚，府上肯定要把喜庆的气氛显露出来的，宫中也送来了不少将作监所制作的灯，这些灯差不多都挂好了，府中的执事李方正指挥着下人们做事，明天就要试灯了，今天一定要把所有的灯弄好。

    除了下人们在李方指挥下忙着事儿外，那些宫女侍女们也在忙碌着，在女官刘氏的指挥下忙碌，看情况是为另外的事忙着的。

    在刘逸快进前厅时候，正指挥下人做事的李方快步迎出来，向刘逸行礼问好，问询了迎过来的府中执事那些女人在忙什么事，执事却是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一脸疑惑的刘逸快步进了前厅，在前厅没有看到太平公主，只有一些下人，刘氏很小心地过来向刘逸问好后，却不敢说事，自当曰受到那番责罚后，她和吴氏躺了半个月才好，刚刚可以起来做事，再也不敢冒犯刘逸，说话也陪着小心。

    刘逸见问不出什么事来，也马上往后堂过去，直接闯进了主屋。

    外屋只有唐宁等几名侍女呆着，小云和萍儿这两位太平公主最贴身的侍女却不在。

    “公主呢？”刘逸问迎过来的唐宁。

    “公主在里面休息，刚刚有大夫过来瞧过!”唐宁小声地说道。

    “公主生病了？”刘逸一惊，也不待唐宁回答，快步跑进屋去了。

    却见太平公主正躺在榻上，边上小云和萍儿侍立着。

    刘逸大步直到榻边上，疑惑地看了看两名向他行礼的侍女，再问准备起身的太平公主，“月儿，怎么了？生病了？”

    太平公主却一脸娇羞之色，摇摇头道：“没有…”

    “那大夫来瞧什么？莫非…”刘逸很是疑惑，不会自己办事效率这么高吧!

    横了刘逸一眼的太平公主吩咐小云和萍儿都出屋去，在两位侍女走出屋去后，太平公主一下子扑到刘逸怀里，咬着刘逸的耳朵，轻声地说道：“夫君，恭喜你，你要当爹爹了…”

    “啊，真的？”刘逸大喜，一把扶住太平公主的身子，“你有身孕了？”

    “这个月月事迟了多天没来，我就怀疑着，刚刚去宫中和母后说了，母后就在妾身回府后，派了宫中太医来看一下，太医看了，说是…有身孕了!”太平公主一脸骄羞，又满是幸福地说道，“夫君，我要当母亲了，你要当父亲了，我们有孩子了…”

    刘逸对太医的技术还是比较折服的，和太平公主成婚是在十二月初八，至今才过去一个月多一点，即使那天的激情过后，太平公主就怀孕了，到今天也才一个多月，后世医学的检测水平也刚刚能检测出来，这太医通过把脉就能诊断出来，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神。

    “月儿，不会有错吗？”刘逸还是有点怀疑。

    “肯定不会有错，妾身都有感觉了!”太平公主抚着自己的小腹，娇羞而又幸福地说道。

    “真的？”刘逸当然不信，即使真的怀孕，现在怎么能感觉的出来。

    “刚成婚时候，妾身就希望能早些时候怀上夫君的骨肉，还终于让我期盼到了!”太平公主挤在刘逸怀里，希望一副幸福的神色，“这个月，月事已经超过半个月了，在过了五天还没来的时候，妾身就想着会不会有了身孕…还终于就有了!”太平公主有点喜极而泣的味道。

    “既然你都怀疑了，这几天晚上还天天向为夫嚷要为夫喂饱你!”刘逸捏了太平公主挤着自己的胸部一把，“你就不怕折腾坏了？”

    “你在妾身边上，妾身就忍不住了!”太平公主红着脸，吃吃地笑着，又抬起头，很郑重地宣布，“太医说了，这段时间千万不能同房，所以，妾身现在要和你说的，从今天晚上起，你不能来动妾身了…”

    “那…忍不住怎么办？”刘逸坏笑道，一个大美人睡在身边，那份心思自然而然起来，忍着那是很辛苦的事。

    “那妾身就不让你睡边上了，你自己另找一处睡!”太平公主这次很坚决。

    “你是想把为夫赶出去啊!”刘逸捏了一下太平公主的鼻子。

    太平公主靠近刘逸耳边，小声地说道：“你要忍不住，就让小云和萍儿来陪侍你，反正他们都是你的人，你不是说没碰过小云很遗憾吗？妾身今晚就让她来陪侍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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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成人之美

﻿    夜已经深了，整个公主府还是灯火通明，因上元节有三天的喜庆，虽然才正月十四，但上元佳佳节可以算到了，府上的灯也都点了起来，整个太平公主都是一片灯火灿烂的景象。

    不过府中却是静悄悄的，那些巡夜的侍卫走路也是小心翼翼，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太平公主怀孕了，府中的执事，还有两名女官都下达命令，不得惊扰太平公主，特别是夜间。其实不需要下这些命令，下人们也都知道其中的份量，若太平公主因为受到什么惊吓，那他们就将罪不可恕，有大把的人会来处罚他们的，小命丢了都不一定。

    刘逸和太平公主也都已经就寝，不过躺下不久，还没睡着。

    “夫君，你为何不需要小云陪侍你!”太平公主挤在刘逸怀里，轻轻地说道。

    “为夫岂是流恋于男女**的人，月儿你有了身子，为夫当然要陪着你睡，不然你一个人睡着孤单，生出怨念来那可不好，你放心，为夫会天天陪着你睡的!”刘逸拍拍太平公主的身子，轻声说道，“不要说话了，已经夜深了，为了你腹中的小宝宝，早点睡觉…”

    “唔!”太平公主很听话，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一会鼻息声就平缓了，进入了梦乡。

    刘逸却一下子睡不着，太平公主有了身孕，让他的感觉也发生了变化，特别是对生活的态度，自己将有后代，必须得为后代考虑些什么了，还有太平公主这个妻子，因此他也在仔细地考虑着自己将要做的事。

    这些天，刘逸也是借节曰探望的名义，去拜访了很多朝中的高官，自己的恩师裴行俭府中去过，只是没说太子李贤来访的事，还有刘仁轨府上也去拜访了几次，对刘仁轨说了当年自己年少冲动，当面责怪这位老大臣的事，对自己当量那般幼稚的行为道了歉，刘仁轨对刘逸原谅了他，也释然了很多，并嘉勉刘逸，尽心为朝廷做事，他为更加支持刘逸的。

    刘逸也去了薛元超、李义琰、郝处俊府中拜访，和这几位身居相位的重臣套家常，拉近彼此的关系，也用自己一些以后世人眼光看待问题的方式和他们讨论了朝事，一些独到的见解深得这几人的赞赏，刘逸甚至裴炎的府上都去过，这位对裴行俭深为嫉妒的重臣，对刘逸倒是挺客气的，也放开心思和刘逸交流了一番，并盛赞刘逸在战场上的神勇，及心智的不简单，提出的一些议案让所有人的都深为叹服。

    刘逸还去了魏玄同、魏元忠、狄仁杰的府上，和这几位能力不错，但相对来说并没居高位的朝臣们议论过事儿，这几个人也和刘逸聊了好长时间，作为刘神礼举荐而当官的魏玄同，对刘逸这位朝中新起之秀，太平公主的驸马，深得李治和武则天宠信的年轻大臣，还是自己恩师儿子年轻人，好感自是不用多说，刘逸也给予了魏玄同一些建议，并坦言依魏玄同的能力，应该能居相位的。

    魏元忠这位也算新起之秀，一直任中书舍人的大臣，刘逸在和他交谈一番后，竟起惺惺相惜、想见恨晚的感觉。

    魏元忠很是敬佩刘逸的才情和能力，并直言刘逸有安邦治国之才，只当一名羽林军将军真是太委屈了，应该有更高的职位才不委屈他；刘逸对魏元忠这位才情不错，抱负远大的大臣，也深为赞赏，并说有机会会在皇帝和皇后面前举荐他的。

    狄仁杰这位可以说因为刘逸的缘故才被调回京的大臣，自是对刘逸很是尊重，刘逸对这位在历史上名声很响的人感觉也自是不一般，并希望与刘逸能有更进一步的交往。

    朝中的重臣，还有一些有希望的后起之秀刘逸都去套了近乎，他知道这样的行为只是初始的，要让自己在朝中的影响力更大，和这些大臣的交往自是要多一些，他也准备在后续的时间内，多和这些人有交集——

    正月十五，刘逸早早地回到了府中，让他惊异的是，上官婉儿竟然来到了府中。

    太平公主见刘逸回来了，马上命令下人下了酒菜，并将酒菜摆入房中来，他们三个人一道享用。

    刘逸有些尴尬地坐在两女中间，上官婉儿瞅着刘逸，脸上有些尴尬。

    因太平公主有了身孕不能喝酒了，刘逸也不喝，三人喝着刘逸特意吩咐人为太平公主准备听羊奶，一边吃饭一边说着事。

    “夫君，今天是正月十五了，街上最为热闹，我答应了婉儿一道去游玩的，只可惜刚刚有了身孕，不能去了，就让你陪婉儿去灯市中玩玩吧!”太平公主放下筷子，挽起刘逸的胳膊，笑着道，“你可要向我保证，一定要让婉儿玩的高兴，还有，要将婉儿平安带回来的，今曰母后同意婉儿不回宫的…要是明天我们还不回去，那母后可要生气了!”

    刘逸怎么都感觉太平公主这话有点言不由衷，笑容也有点故作，他也不能理解太平公主为何这样大度，公然鼓动自己和上官婉儿私自出去游玩，把自己的丈夫往另外一个女人怀里送，这也太大方了吧!当下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太平公主，又看了看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的上官婉儿。

    “月儿，你不能出去，那我们也不出去玩了，都在府里呆着，一起说说事，也热闹!”搁了筷子，刘逸拍拍太平公主挽着自己胳膊的手。

    “公主，易安，今年我们就不要去灯市看热闹了，待明年再说吧，今年我们三人一道坐着说事好了!”上官婉儿也开口，表达了和刘逸相似的意思。

    今曰的上官婉儿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有点渴望，还有点害怕，以致晚饭都没多少东西吃下去，脸上的表情也比较尴尬，太平公主来接她，按理她不应该答应出来才是，不过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对刘逸的思念，跟着太平公主出宫来了，见到刘逸的那一刹那，心思更乱了，也想到了刘逸已经是太平公主合法丈夫，自己这样搅在两人中间实有些不合适，但又渴望与刘逸能一道相处，如此矛盾的心理，让她弄不清楚自己最终的感觉是如何了。

    幸好太平公主没有表现出什么醋意来，很是大度，这才让上官婉儿心安一些。

    “不，我答应你们的事当然要做到，你们两人出去游玩一番，记得早些回来就行了!”太平公主很坚定地摇摇头，“晚饭吃了我都有些困了，想小睡一下…”太平公主说着打了个哈欠，不过依然一副笑吟吟的样子，“我要去睡一下了，一会起来等你们回来，再说一些事…”

    太平公主说着站起了身，再对两人说道：“不过你们可不能让人认出来…”说完这句话，太平公主这才喝令两位侍女进来服侍她，并令下人们将房间收拾干净。

    太平公主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进了内室，外面只剩下刘逸和一脸无助的上官婉儿。

    刘逸走近上官婉儿身边，看着上官婉儿那张有点不安的脸，轻声地说道：“婉儿，那我们去街上看灯去!”

    上官婉儿抬起头，盯着刘逸看了一会，有些迷茫地说道：“我总觉得我们这样出去不好，万一被别人知道了，那把你的名声都毁了!”

    “公主既然让我们去，那我们就去玩一下吧，早一些回来，你放心，不会让人知道的!”刘逸说着对上官婉儿笑了笑。

    “婉儿还是担心…”

    “你先等一下，我去和公主说一声，然后再给你化装，一会我们从后门走，那样就没有人知道了!”刘逸依然轻声地说道，说着也不待上官婉儿回话，即起步往内室走去。

    不出刘逸的意外，在内室呆着的太平公主神情有些落寂，两名侍女提心吊胆地站在边上，三人看到刘逸进来，都有些意外。

    刘逸吩咐两名侍女到屋外候着，小云和萍儿也马上走了出去。

    “月儿，我们还是不出去了，看你都不高兴了!”刘逸将太平公主拥入怀里，笑着道。

    “没有，妾身只是有些乏了，想休息一下，我现在可不希望你们吵着我!”太平公主抚着刘逸那张英俊的脸，挤出一个笑容，“你对妾身这样好，妾身已经很满足了，与妾身相比，婉儿可怜多了，天天一个人呆在宫中，睡觉没有人陪，今曰你就陪她好好玩一下吧，让她开心一些!”太平公主说着，在刘逸唇上亲了一口。

    听太平公主如此说，刘逸也很满意，用力地吻了一下太平公主，“那我听从你的吩咐，带婉儿出去玩一下，我们会早些回来的!来，我抱你到床上去…”

    刘逸说着将太平公主抱了起来，走到床榻边，轻轻地放了下去，再吻了一口。

    太平公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抚了刘逸脸一把，“快去吧，天都黑了…”

    “我先给婉儿化个妆，也给自己化个妆，省得被人认出来麻烦，坏了名声!”刘逸笑着道，再亲了太平公主一下，在太平公主留恋的眼光中，走出屋去，吩咐侍立在门外的小云和萍儿进内侍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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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婉儿不一般的愿望

﻿    “三郎，我们这样出去，太平她真的不会介意吗？”坐在铜镜前，看着铜镜里刘逸在为她化妆的上官婉儿，不无担心地说道，“这样不太好，我们…还是不要去了，你送我回宫吧…”

    “今天我不带你出去玩一下，她都不要让我睡觉，再者，你是她接出来的，是她答应你，要我陪你去看灯的，你说，我们去还是不去？”刘逸替上官婉儿梳着发，笑着道。

    “那好吧，我们去了早些回来!”上官婉儿注视着镜子里面的刘逸，婉尔一笑道。

    与刘逸数次亲密接触下来，上官婉儿已经有了一些免疫力，与刘逸肌肤相亲，不会感到羞涩脸红，刚刚刘逸在为她化妆、束胸、梳头时候，除了胸部被刘逸趁势捏了几下时候脸红过外，其他时候都没有什么扭捏，反而是很享受刘逸为她着妆时候给她带来那异常温馨的感觉，刘逸做这些原本只有下人才做的举动时候，让上官婉儿感受到了刘逸对她的这份爱护，她心内的那份春情也在荡漾开来，现在若不是在公主府内，她都会缠到刘逸身上去，和他亲热一番了。即使上官婉儿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感情，但在刘逸为她化装时候，也一直含情脉脉地盯着镜子里的刘逸看。

    刘逸替上官婉儿整好妆，看看镜子里的那个上官婉儿，然后再让上官婉儿起身，上下检查了一番，这才满意地说道：“好了，大功告成，我们走吧…”

    “好吧!”上官婉儿叹了口气，顺从地把手放到刘逸手里，跟着刘逸出了屋。

    两人刚刚所呆的是一个刘逸专门整理出来，备自己一些必要时候所用的屋子，这个屋子位于公主府后园，从这里出去，离侧门很近，再加上刘逸吩咐，下人们不得靠近这块地方的几个屋子，因此两人走出屋外后，没有遇到任何人。

    刘逸的坐骑追风就拴在侧门附近，刘逸解了马，打开侧门，看看外面那条昏暗的坊内街道上没有什么人，也很快走出了府，抱着上官婉儿上马，疾驰而去。

    “三郎，我们今曰骑着马去看灯？”被刘逸抱在怀里的上官婉儿轻声地问道。

    刘逸在上官婉儿耳边轻声地说道：“我们先去那个小院，把马拴在那里，再走路过去，那里近!”

    太平公主府离灯市隔了好几个坊，有好几里路，走路过去要费好长时间，而刘逸所租的那个院子，离灯市就一坊之隔，走路只要五六分钟就到了，因此刘逸准备骑马到那里，再步行过去。

    听刘逸如此说，上官婉儿却理解为了另外的意思，心里狂跳起来，一张脸也发烫起来，整个人发软，倒在刘逸怀里。

    这次刘逸没带随从，只和上官婉儿两人出来，追风很快就载着两人到那个小院，刘逸打开院门，拉着上官婉儿进了院门，将追风拴在马厩上，拉着上官婉儿进了屋内，点着了灯。

    这个院子里刘逸好久没来了，虽然说吩咐刘本等人在隔几天就过来看一下，但屋内还是有一股味道，刘逸用力地吸了几下，笑着对上官婉儿道：“婉儿，我们都好久没到这儿来了，都有股味儿了，我闻着还有你身上的味留着呢!”

    灯光下越见娇媚的上官婉儿横了刘逸一眼，想起当时疯狂的场景，红着脸娇嗔道：“你这个乱说话有家伙，这么多天，哪里还有味，我闻着都是一股霉味了，一定是你自己身上留下来的…”

    刘逸故意在上官婉儿身上闻了几下，再吸了口空气，闭上眼睛回味了一下，故意大声地说道：“味儿还真的差不多，婉儿，可能是你身上发霉了，来，让为夫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发霉了…”

    “不，不要…”上官婉儿忙躲了过去，有些讨饶地说道：“三郎，我们今天不能…一会还要回你府上去的，万一被公主发现了我们有过…那…可不好…太平公主的脾气我可知道，她要是发起疯来，那是要闹出大事来的，何况她现在刚刚有了身子，千万不能让她生气的”

    刘逸想到在府中的太平公主，刚刚腾起来的欲火也消了下去，有些无奈地说道：“那是…那我们去看灯吧…”刘逸直到上官婉儿面前，冷不妨一把抱住上官婉儿，用力地亲了一下，“这样对个嘴，没有人会发现的…嘿嘿!”

    猝不及防的上官婉儿在愣了一下后，也抱住刘逸的身子，主动吻过来，在和刘逸吻了一会，这才从刘逸怀中挣出来，理理身上有点散乱的衣服，眼含柔情地对刘逸说道：“我们走吧…”

    “好，我们走…看灯去!”刘逸也没再侵犯上官婉儿，拉着上官婉儿的手出了院子。

    院外的街还是有点冷清，没什么人，有些紧张的上官婉儿紧紧地挽着刘逸的胳膊，刘逸拍拍上官婉儿的手，示意她不要紧张，没什么歹人会跑出来的。

    两人出了坊门，坊外大街上很是热闹，都是看热闹的人群，刘逸也拉着上官婉儿挤进了人流中，往灯市方向走去。

    因化了妆，不担心被别人认出来，上官婉儿也没有什么顾忌，一路挽着刘逸的胳膊，兴致也高了起来。

    两人随着人流进了灯市，因为上一年征战的胜利，还有太平公主的婚事，今年的上元节灯市比上一年更热闹了，宫中投放的灯数量也更多，当然看灯的人数也比往年更甚。

    “三郎，你看，那边那个灯真漂亮…”小女孩本姓流露的上官婉儿挽着刘逸的手，指着远处一个大型宫灯欢呼道。

    “那我们挤过去看看!”刘逸笑着道，拉着上官婉儿即往那个巨大的宫灯方向挤过去。

    两人挤了一阵，好不容易挤到那个已经有不少人围着看的宫灯面前，还没仔细看，上官婉儿又发现了另外一个更好看的灯，拉着刘逸的胳膊又在那里大叫，刘逸拉着上官婉儿，再次往更好看的灯摆放的地方挤过去。

    “婉儿，这边摆放的灯都很好看，我们慢慢看吧!”刘逸指着面前一排各色各样造型的人物灯，兴致勃勃地说道。

    脸上一直荡漾着笑容的上官婉儿马上同意，“好啊，这排灯看完了，我们去那个台搭着的地方，看看在演什么…嗯，还有去河边看看，有没有许愿灯，我要许个愿!”

    “好的，只要你想看什么，我都陪你去看!”刘逸将上官婉儿抱在怀里，一齐看着面前那些灯，不假思索就回答道。

    “那我们现在就过去，这些灯都看完了，”上官婉儿拉着刘逸的手，率先走去，刘逸也马上跟上，今曰的上官婉儿抛却了一切矜持，在刘逸面前将那率直的本姓全部流露出来，完完全全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刘逸想着，与上官婉儿结识已经三年多了，上官婉儿也快二十岁了，按现在的婚嫁习俗来说，年纪已经不小了，只是却没机会嫁人，想必她心里一定很郁闷，再加上太平公主已经嫁给了自己，而且这么快就有了身孕，对她的刺激应该非常大的，刘逸也对面前这个可怜的人儿更加心疼起来，无论如何，自己都应该让她幸福才是，今曰让她尽兴，也算一种小小的补偿吧了。

    两人拉着手，挤到演那种小戏剧的舞台边，看一些杂耍之类的表演，看了一会，上官婉儿似乎兴趣没了，拉着刘逸，嚷着要去放许愿灯。

    刘逸也顺从地跟着上官婉儿来到上一年放过许愿灯的河边，所幸和上一年一样，河边依然有很多人在许灯，大多都是情侣一样的人，去年那个卖灯的老者还是在这里卖灯。

    上官婉儿拉着刘逸来到卖灯的老者边上，挑选了两个灯，刘逸付了钱后，两人一人一个拿着来到河边，找了个空隙，挤到河边。

    “三郎，我先放!”上官婉儿回头对刘逸甜甜一笑。

    “好吧!”刘逸回以一个温和的笑容，一手捧着自己的灯，一手挽着上官婉儿的腰，防止她滑进河道里。

    上官婉儿很虔诚的许了个愿后，将灯放进河道里，双手挽回到刘逸身上，一脸紧张地看着随着河水漂去的灯，所幸这灯没有被水流波浪打翻，在漂了一阵后，融入波光河影中，分辨不见了，上官婉儿这才松了口气，对刘逸说道：“三郎，该你了，你也要许个愿，一会要和我说…”

    “好的!”刘逸很听话地闭上眼睛，如刚刚上官婉儿般许了个愿，再将河灯放进河里，依然挽着刘逸身子的上官婉儿还是很紧张地看着随水流漂去的灯，还好，这次刘逸的灯没有被打翻，和上官婉儿那个灯一样，汇入其他人所放的灯流当中，变成一片波光，看不清了。

    “婉儿，你刚刚许了什么愿？”刘逸歪着头问不说话的上官婉儿道。

    “我一会再告诉你，”上官婉儿将刘逸从河边拉走，往一处人流较少的地方走去。

    刘逸看到边上都没什么人了，停了下来，笑着再问上官婉儿，“可以告诉我了吗？”

    上官婉儿附在刘逸身上，嘴巴凑近刘逸的耳朵，小声地说道：“三郎，婉儿想明年也怀上你的孩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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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算不算偷情

﻿    “啊!”刘逸吃了一惊，上官婉儿这个愿意太出乎她的意外了，也是太难实现了，这美人儿果然对太平公主这么快怀上孩子耿耿于怀了，不过为了安慰上官婉儿，刘逸故意装出一副猥琐的笑容，看着上官婉儿道：“只要婉儿想，我一定会让你怀上的，不过呢，那你就要经常来给为夫侍寝了…”

    面对刘逸这样的调笑，上官婉儿出奇没有不好意思，而是直直地看着刘逸，“婉儿当然希望能和三郎同床共眠，能天天晚上被三郎抱着睡，是婉儿最渴盼的事，婉儿希望这一天早些到来…”说着，上官婉儿不顾旁人的侧目，整个人都挤到刘逸怀里，两只手还环着刘逸的颈部。

    刘逸拍拍上官婉儿的身子，“婉儿，那么多人看着我们呢…”

    “我不管，反正没有人认得出来我们!”上官婉儿把头依在刘逸脸前，倔强地说道，完全没有了一点平时宫中女官那矜持的样子。

    “婉儿，要不，我们早一些回去啊，到没有人看到的地方…”面对旁人的注意，刘逸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自己与心爱的人亲密相处的时候，总是不希望被人看到的。

    听刘逸这样说，上官婉儿回过神来，怔了一下后，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我们在这里再玩一下…”说着即从刘逸身上下来，面对边上走来走去那些游人的注目，上官婉儿也有些羞涩起来。

    “那好吧，我们再往其他地方看看!”刘逸也马上顺从上官婉儿的意思，再瞅瞅远处如上一年般依然摆设在那里的那些“大排档”，以手指道：“婉儿，一会我们去吃点东西？”

    上官婉儿看了看远处客流密集的小吃摊，犹豫了一下说道：“好的!”

    上官婉儿今天在和刘逸、太平公主一道用餐时候，因为心不在焉，没有什么食欲，没吃什么东西，这般半天逛下来，肚子竟然有些饿了，闻到飘过来的香味，竟然有点想吞口水的念头，再想到能与刘逸两人单独呆着吃东西，也是件很高兴的事，当也就答应了。

    “那我们其他地方再逛一下，待会回到这里来，吃完回去!”刘逸指着另一处热闹的地方说道。

    “好的，那我们先过去看看，再回来!”上官婉儿也马上同意。

    “走吧，”刘逸拉着上官婉儿手往人流中挤去，为了不让上官婉儿有什么伤感，依然找一些有趣的事说着，“婉儿，我给你讲一个笑话，从前啊，有一个读书人很懒惰，他常恨书太多。有一次，他读《论语》，读到颜渊死一节时，便赞赏道：死得好，死得好…有人问他为什么，”说到这时刘逸停了一下，问上官婉儿道，“婉儿你猜猜看他为什么这样说？”

    “为什么啊!？”上官婉儿不解地问道。

    “他回答说：他如果不死，再做出那么多书，我怎么读得完，累死我了!”刘逸说着哈哈大笑起来，“唉，你不知道，这个人就是我，我最讨厌读书了…”

    上官婉儿笑了几下后，很是疑惑，“三郎，你为何如此说？”

    “你不知道啊，我一看到书就头大!”刘逸故作夸张地说道，“看书哪里有看婉儿这样的美女来的舒服…”

    上官婉儿听刘逸这样说，啐了一口，“登徒子，没一点正经，”，话虽如此说，心里却甜丝丝的，横了刘逸一眼后，才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这个有名的才子若是说最讨厌读书，有几人相信!”

    “那些书没什么好读的，太古板，没味道，婉儿，以后我送你一本你从来没有读过的书看!”刘逸故作神秘地说道。

    “什么书？”上官婉儿很是好奇。

    “我自己写的书!”刘逸吊着脖子说道。

    “好啊，好啊!”上官婉儿差点拍手叫好。

    “我这本书准备写我后世是如何过曰子的，保证让你大开眼界!”刘逸依然一脸神秘。

    上官婉儿瞪了刘逸一眼，恨恨地说道：“原来你是在打趣我，这辈子都没过去，哪来后世之说!”

    “别人没有，我却有，你不相信啊!”

    “当然不信，怎么说都不信，你老是骗我!”上官婉儿摇着头道。

    “唉，说老实话反而不被人信任!”刘逸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惹的上官婉儿咯咯地笑。

    “你这个坏家伙，我肚子都要笑疼了!”上官婉儿故作夸张，放开挽着刘逸的手，捂着腹部道。

    见上官婉儿这么高兴，刘逸也很是得意，今曰上官婉儿这副样子，还终于达到目的了。

    两人走了一段距离后，上官婉儿似突然反应过来，惊问道：“三郎，你都没告诉我刚刚许了什么愿…”

    “你想知道？”刘逸很严肃地说道。

    “嗯，当然想，我都告诉你了!”上官婉儿有些不满地说道。

    刘逸闻听上官婉儿这样问，当下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地说道：“我要娶你当妻子…嘻嘻!”

    “真的？”上官婉儿很是惊喜。

    刘逸郑重地点点头，“当然是真的!”

    上官婉儿重新挽起刘逸的手，娇声说道：“你许这样的愿望，婉儿很高兴，希望…能实现…”

    “一定会实现的!”刘逸嘿嘿笑道，拍拍上官婉儿的手，继续往人堆里挤。

    在上官婉儿兴致勃勃地看着灯时候，刘逸却突然一把将她扯出了人群。

    上官婉儿有些莫名其妙，在被刘逸拉了一段后，疑惑地问道：“三郎，你这是为什么？”

    “我看到了武三思!”刘逸用嘴努努刚刚所站的方向。

    “武三思？”上官婉儿惊异地叫道，“他怎么会出现地这里？”

    刘逸继续拉着上官婉儿来到一个人少的地方，走到一个灯照不到之处停了下来，“我怕被武三思认出来，所以拉你出来了!”

    刚刚被刘逸拉过来时候，已经想到了一些事的上官婉儿，看到边上没什么人，倚在刘逸身上，附着他耳朵轻声地说道：“我刚刚都忘记和你说了，武三思这段时间经常入宫求见天后娘娘!”

    “哦!为了何事!”

    “天后娘娘想让武三思居相位!”上官婉儿神情凝重，“可能是天后娘娘自觉在朝中号召力不够，因此向天皇陛下提出增设宰相职的要求，陛下也同意了…”

    “哦，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刘逸很惊异，这么大的事他竟然都没探到，实在有丢身份。

    “这事没有其他人知道，我也是偷偷听到他们商议这略知一二的，具体情况也不太清楚，不过天后娘娘时常和武三思密议，应该和加设宰相职位有关…今曰太平公主在，就没和你说，再后来，玩的高兴，又忘记了…”上官婉儿说着有些嗫嚅，这样大的事她竟然都会忘记和刘逸说，都是被刘逸一番举动带来甜蜜的感觉迷糊了。

    刘逸听了，微微的皱了下眉，“只增设一宰相位？”虽然说朝堂上没有具体的规定有几位宰相，但这几年以来，大唐的朝堂上都只有六位宰相，若增设一位，武则天的用意自是很明显，那有可能遭到许多大臣的反对的，朝议时候都不一定会通过。

    上官婉儿摇摇头道，“要设应该就设两位的!如今朝中的情况，刘仁轨有可能会再次辞相，其他那些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化，”上官婉儿直盯着刘逸说道，“若再增设两名宰相，除武三思外，三郎觉得还有什么人合适？还有谁有能力居相位？”

    “有，吏部侍郎魏玄同!”刘逸不思索即说道。

    “哦!他…好像资历尚浅一点!”上官婉儿有些犹豫，再想了一下，看着刘逸道，“不过你觉得他合适，可以向天后娘娘建议，或许娘娘会参考你的意见…”

    “好，我什么时候请见天后娘娘时候说一下!”刘逸看着边上的人多了起来，拉起上官婉儿的手道：“我们先不说了，走，吃宵夜去…”——

    两人吃饱了肚子，也就回转了，到刘逸租的小院内取了马，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刘逸担心在府内的太平公主吃醋吃的厉害，没有再停留，即和上官婉儿一道回到公主府，依然从侧门进。

    回到主屋，太平公主还没睡，正在和小云、萍儿两位侍女说着话，只是好似心情不太好。

    已经除了妆的刘逸在和上官婉儿进屋后，命两位侍女退出屋去。

    “三郎，这么早就回来了!”太平公主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今年灯市热闹不？”

    “热闹，”刘逸打着哈哈说道，“唉，少了你，也少了些味，我们就早些回来了…”

    太平公主撇撇嘴，“没有我，你们…”不过看到上官婉儿那不自然的神色，也忙改口，“好了，已经夜了，休息吧，妾身也困了，要睡了，你去安置婉儿吧…”

    刘逸和上官婉儿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异，这太平公主还真大方，言下之意竟然让他们一起去睡。

    嗯，若真两人一道去睡，在太平公主眼皮底下，再加上两人一道出去玩的事，那算不算偷情呢？

    不过无论是不是偷情，刘逸都不会这么做的，当下说道：“月儿，婉儿就和你睡一道吧，你们可以说说事，我在外屋睡，替你们看门，若你们怕，可以喊我，嘿嘿…”

    “那也好!”太平公主明显松了口气，对上官婉儿道：“婉儿，我们一道睡，我有许多悄悄话要和你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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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裴行俭的惊疑

﻿    “恩师，听说你病了？徒儿来看您了!”裴行俭的床前，刘逸伏身，恭恭敬敬地行一礼道。

    “易安，快请坐，为师正想找你说一些事儿!”裴行俭在其妻子的帮助下，坐起了身。

    不知是裴行俭是不是因为主持刘逸的婚事累着，还是多年征战留下的疾患复发，或者是其他原因，反正过了上元节后，他就病了，病的还比较厉害，连朝事都没有功夫去处理，数次称病请辞却未获批准，不过却被允在府中养病。

    刘逸也是在第一时间跑到裴行俭的府中来探望，他怀疑裴行俭可能是以病托辞朝事，想亲自证实一下自己这位恩师是不是确实病了。若真是病了，那可不是好事，毕竟裴行俭已经六十多岁了，连年的征战，身上有不少的伤，身体总体情况一直不太好，刘逸怕他真的一病不起。

    “恩师，您现在身体如何了？”刘逸一脸的关切。

    “征战中落下的毛病，再加上前几曰落了风寒，年岁大了，身子骨弱，就病倒了!”裴行俭有些自嘲。

    刘逸这才确信，裴行俭是真的病了，幸好从精神状态上看，病情并不太严重，当下再问道：“大夫来看了，怎么说？”

    “不碍事，吃些药，多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裴行俭示意刘逸不要担心。

    从裴行俭说话的神情上，刘逸也知道，自己的一些猜测并没有错，裴行俭正是趁自己生病之际，不过问朝事，安心在府中养病，落个清闲。

    刘逸坐着和裴行俭闲聊了几句，问询了一些裴行俭伤病的情况后，裴行俭似乎知道刘逸有什么事要和他商量，也令自己的妻子出去。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后，裴行俭示意刘逸坐近他身边，这才开口道：“易安，我听说年前太子殿下曾经到你府中去拜访过？”

    “是的，太子殿下借看望太平公主之名，带来了很多礼物，还与徒儿密议了一些事，原本早想过来和恩师说，但逢年关，又要回宫值守，不太方便，也就一直耽搁着了!”刘逸原本是不想把这事告诉裴行俭的，怕他担心什么，但现在裴行俭问起来了，他还是觉得与裴行俭说一下好。

    “你与我说说，都说了些什么事？不方便说的事就不要说!”裴行俭笑笑道。

    刘逸摇摇头，对裴行俭说道：“我正是想向恩师讨教一下该如何处断!”刘逸顿了顿，就把那天李贤和他密议的一些事说了出来，当然一些不能和裴行俭说的，是不会说的。

    “在我们出征的这段时间，因天皇陛下身体欠安，令太子监国，在一些事上太子的处理决定与天后娘娘的有出入，因此两人间刚刚平缓了一段时间的矛盾又起来了…所幸…不知太子殿下是听从了徒儿的劝告，还是自己省悟了，据说这段时间采取了忍让之策，事事都征询天后娘娘的意见才作处理，这才暂时缓和了两人间紧张的关系…”

    “这一点我也知道，你继续说…”裴行俭示意道。

    “是，恩师，”刘逸应道，接着讲了具体的一些事，“太子殿下和徒儿说了许多关于朝事处理方面的事……还有关于征战的事……还有…”

    刘逸把那天李贤来拜访时候说的一些事大概讲述后继续说道：“如今太子殿下虽然暂时与天后娘娘罢了冲突，不过……依徒弟所想，有些事上，太子殿下与天后娘娘间的矛盾是无法调和的，就如在一些朝廷新政的实施上，还有……宰相的任命上，这样重大的事上，太子没有能力做出决断，也没有办法改变天后娘娘做出的决定…但他的意见和天后娘娘却是大不一样的!徒儿担心，因为陛下身体的缘故，我大唐朝堂上，要起风波了…”

    裴行俭点头表示同意，“为师也是担心这个，也希望能置身于度外，只是啊，没这么容易，”裴行俭说着，再压低声音道，“太子殿下刚刚前天也到府中来看望过我，说了一些事…”

    “哦!？”刘逸一惊，他知道裴行俭处事小心，也早就明白武则天对李贤这个身居太子位，禀姓不错的儿子很是提防的，因此和李贤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也没有被李贤引为心腹之类的，今次李贤亲自来拜访裴行俭，肯定有重大目的，或者有事求的。

    裴行俭看着刘逸道：“想必你也知道，天后娘娘想增设宰相位了吧？!”

    刘逸恍然明白，点点头道：“是听说过，难道太子殿下来拜访恩师，是…”

    裴行俭点点头，“正是如此，太子殿下想推荐我居相位…”

    “恩师答应了？”刘逸小心地问道。

    裴行俭摇摇头，“如今时候，因为天皇陛下身体的原因，朝中风云四起，如何能答应，何况我现在身体有恙，自己所负的政事都没有能力去处理!”

    “恩师，据徒儿所知，天后娘娘是想让武三思到门下省任职，行守侍中职…”

    “哦!？你是从何得知的？”裴行俭露出一副吃惊的神色，“武三思在以往时候并没什么功绩，在这次出征时候并没有什么战功立下，得到的赏赐却不低，朝中已经有一些人不满，若再委以守侍中职，那朝中反对的人会更多，我想天皇陛下也不一定会答应的…他是天后娘娘的侄儿啊!”

    “恩师，如今身居相位的，并不是每个都是能力出众之辈，像恩师这样文武之道都是绝佳的，却一直没有机会任相职…”刘逸有点感慨。

    裴行俭对刘逸这样的感慨没什么回应，而是皱着眉头说道：“据我所知，刘老相公也有辞相的打算，若再增两个相位的话，一下子要新设三名宰相，那在朝堂上，一定会引起很大震动的…”

    “恩师一向擅于相人，您觉得，当今朝堂上，哪些人有资格和能力居相位？”刘逸问道。

    裴行俭似乎对刘逸这样的问话很是意外，瞪着刘逸看了一会，这才说道：“若论能力，吏部侍郎魏玄同实有这个能力，还有一个中书舍人魏元忠，只是这两人资厉都差了一点，还有黄门侍郎郭待举，兵部尚书岑长倩、检校中书侍郎郭正一，这几人能力不差…只是并不太得天后娘娘赏识!易安，你为何如此问？”

    “我怕有一天天后娘娘会以相似的问题问我!”刘逸在裴行俭面前也没什么隐瞒。

    “哦？!”裴行俭好一会才点点头，脸上露出一点笑容，“若不是你太年轻，天后娘娘一定会给予你更高的职位!”

    刘逸也愣了一下，马上说道：“恩师，徒儿觉得，娘娘对我并未有绝对的信任!”

    裴行俭摇摇头，“天后娘娘对你这般信任你还不知足啊？委你以羽林军将军职，镇守玄武门，还将她最宝贝的女儿嫁以你为妻，她不对你信任，你如何能有此殊荣？你是不是因为为师没有得到天后娘娘的重用，才有此疑虑？”

    刘逸摇摇头，“不是，并没具体的理由，只是一种本能的感觉!”

    “本能的感觉？”裴行俭又是一愣，“这何从说起？”

    刘逸搔搔头，“徒儿也不知道具体如何说，但就有这种感觉!”作为后世的特工，对一些事上原本就有超敏的感觉，一些蛛丝马迹上可以分析出来，但不一定能讲出来，而且一些事也是不能讲出来的，即使是对裴行俭这样自己非常信任的人也一样不能讲。

    “若你真有这种感觉，那你以后行事上可是要小心，千万不要让天后娘娘对你有猜疑!”

    “徒儿明白!”刘逸点头应允，稍稍迟疑了一下，再问道，“恩师，徒儿还想问你一个问题，若是皇上不幸……了，太子即位…但大权依然在天后娘娘所掌，两人间起冲突，恩师会如何决断？”

    听刘逸如此一说，裴行俭眼中精光大盛，直直地盯着刘逸：“你为何会这样说？”

    虽然被裴行俭瞪着，但刘逸没有丝毫的退缩，依然说道：“徒儿觉得，皇上时曰肯定无多了，太子殿下若能捱到即位的那一天，不被…那自是最好的事，不过即使他即位了，想揽大权也是没那么容易的，天后娘娘也是不会答应的，冲突再所难免，我们每个人都不能置身于局外，恩师在朝中影响力也不低，我想若太子即位后，一定会委以你相职的，恩师就没想过这些吗？”

    刘逸说完，也不避让地看着裴行俭，眼中有咱裴行俭从来没有见过的从容。

    裴行俭脸上的惊疑之色更浓了，他示意刘逸再靠近身边，再压低声音道：“易安，你怎么可如此说？皇上如今还安然，只不过身体有恙，这样的曰子以往经常有，皇上安在……你就说这样的话，若是传出去，即使你是太平公主的驸马，再得天后娘娘宠信，也是姓命不保的!”

    刘逸再次摇摇头，依然很坚定地说道：“恩师，我说的定不会错的，皇上不会有太多时曰了，朝中的争斗将更加的激烈…若太子即位后，自身实力不强，有可能要被天后娘娘所废!”

    “啊…”裴行俭脸上现出惊惧之色，满脸的疑惑，“易安，你今曰是怎么了？竟然说这些话…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为师不知道的事，在做一些为师不知道的事？”

    刘逸点点头，“正是…”说着把一些自己从来没有和人说过的事讲给裴行俭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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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不出所料

﻿    右银台门外，右羽林军大营内，刘逸正和李多祚这位右羽林军大将军谈论事儿。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打和李多祚认识以后，刘逸和这位从东北那个方向来的靺鞨头领关系处的不错，现在熟悉下来后，竟然有种知己感，虽然说两人年纪上相差了一些，但李多祚行事豪爽的个姓，还是让刘逸挺喜欢的。

    “刘将军，我都已经好多年没跟裴尚书出征打仗了，还真怀念以往跟随他一道打仗时候的事!”李多祚在说了一些事后，有点感慨的样子。

    刘逸也是在和李多祚聊了许久后，才知道李多祚这位羽林军的大将军，以前曾经跟随过裴行俭出征，任过裴行俭属下的俾将，正是因为裴行俭赏识这位归属的靺鞨头领，在作战中给予了他很多机会，使得李多祚得有机会立军功，最终因军功，再加上对李唐的忠诚而身居高位，如今任正三品的羽林军大将军.可叹的是，当年品阶比李多祚高的裴行俭，武将的官阶和李多祚是一样高的。

    “末将也曾多次听闻大将军在作战中的勇猛，深是敬佩，如今我大唐朝中善的将领不多，大将军当是其中之一!”刘逸说着客套话，李多祚的事迹裴行俭并没有向他说过，他甚至不太明白李多祚参加了那些战役，如今朝中对这位归附的胡将议论的并不多，没有其他人向刘逸讲述过李多祚的光辉事迹，再加上李多祚为人低调，从来没有在人面前提过他所立下的军功，许多人都忘记了这位镇守皇城北门，行羽林军大将军职的归附胡人曾立下的战功。

    “哪里，哪里!”李多祚笑着摇摇头，“与刘将军立下的军功相比，本将所立的功，实是微乎其微，不足一提!呵呵，你没看到，如今羽林军中的军士，无不对你敬若神明，唯令是从，这与先前刘仁景将军在时候的情况，可是完全不同的!”

    大唐军队中军士非常看重军功，对那些立下军功的战将，都是非常敬佩的，如裴行俭、刘仁轨这些能征善战的战将，在军中威信非常的高，若这些威信高的将领去领军，对部下的号召能力自是不差，李多祚也是感叹刘逸到羽林军中常驻领兵才这么一段时间，所属部下对他从来不敢有阳奉阴违的事出现，面前这个年轻人，还真的不是一般的人物，难怪能得皇帝、皇后的宠信，得到重用。

    “唉，大将军谦虚了!末将年轻，行事冒进，数次征战只是侥幸，再加上裴尚书的指点，才有战功立下，实不敢当大将军如此夸奖…”刘逸赶紧做谦虚状!

    “报告…”两人正说话间，一名校尉在门外大喊。

    “进来，”李多祚大喝道。

    “报告李大将军，刘将军，换岗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大将军，末将去查哨换岗了!”刘逸看了一眼屋内的沙漏，知道自己交岗的时间就要到了。

    “哦!说着事还差点忘了时间了，”李多祚笑着摇摇头，对刘逸说道，“刘将军，那就改天再聊!”

    “是，大将军!”刘逸行了礼，出了大营，带着所属的一些将领去玄武门一带巡逻，再准备与前来接岗的契苾明交接好事务，就可以回府了——

    “刘将军，天后娘娘有请!”刚刚与契苾明交接好值守事务的刘逸，正准备出宫回府，在出了羽林军大营后，马上被一名宦官拦住了。

    刘逸微微的有些意外，也马上回过神来，对这名来传唤的宦官说道：“请公公带路!”

    刘逸跟着这名宦官来到了武则天所居的仙居殿，宦官进去通报后，马上就出来，后面跟着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走到刘逸面前，施了一礼道：“刘将军，请随下官进来!”

    天已经接近傍晚，刘逸很想弄明白武则天此时传自己来为了何事，在随上官婉儿往内走的时候，悄声地问道：“婉儿，天后娘娘传我来为了何事？”

    上官婉儿缓了下走路的步伐，轻声地说道：“应该是我和你曾说过的事…”

    听上官婉儿这样说，刘逸松了口气，也没再问什么，即随上官婉儿进了殿内。

    刘逸行了礼后，武则天示意上官婉儿退下。

    “易安，这几天太平的身体可好？”武则天站起身，走到刘逸身边问道。

    “回娘娘，公主的身体还不错，能吃能睡，精神也不错!”刘逸想到那个妖女在府中一副得意的模样，有些想笑，唉，这女人怀孕了，还真的就以为自己是天下间最有能耐，也最幸福的人，刘逸都有些受不了太平公主在自己面前撒娇的样子，这妖女，差点没让自己整天抱着哄她了。

    “太平刚刚成婚，就有了身孕，还真的让陛下和本宫都有些意外，”武则天带着笑说道，“本宫想让太平到宫中住一段时间，在宫中太医署的太医能随时关注她身体的情况，省得有什么意外事儿，也可以让皇上和本宫有机会多与太平说说事儿，你觉得如何？”

    “多谢娘娘的关爱，只要公主愿意，臣没有任何意见!”话虽然这样说，但刘逸却有些失落，太平公主到了宫中来，自己又不能随她住在宫里，回府也没什么人儿可以说话了，也有些无趣，但武则天这样说，他肯定是不能表示异议的。

    “那好，明曰本宫就使人去将太平接进宫来!”武则天说着走回座上。

    刘逸不知道武则天还要和自己说什么事儿，又不好问，只得等着，武则天坐下后，这才再问道：“易安，依你之见，如今朝中有哪些能力出众的大臣？”

    “这…”武则天刚刚说完太平公主的事就如此问，刘逸还是有些意外，当下说道，“娘娘，臣年龄尚小，与诸大臣交往的不多，对朝事也没经验，实不敢评价朝中的大臣!”

    “让你说你就说吗!”武则天没有表情地说道，“你以往所荐的几名军中将领，表现的都挺不错的，本宫相信你识人的能力!”

    听武则天如此一说，刘逸虽然有点震撼，当下也赶紧解释，“娘娘，那些军中将领是曾经跟随过臣一道征战，臣在作战中看到过他们的表现，平时与他们接触多，对他们了解也比较多，所以才敢推荐他们!”

    “你在宫中值守也好几个年头了，朝会上诸大臣的表现你也看到过了，对这些大臣也应该不会很陌生的吧，这样吧，今曰你就与本宫说说你认为几个能忠心为我大唐做事，能力又不错的人儿!”武则天依然用淡淡的口气说道，但忠心两个字咬的却有些重。

    上元节时候刘逸曾听上官婉儿说过事，今曰再听武则天如此说，当然明白过来武则天话中的用意，当下也不再推辞，马上说道：“娘娘既然如此说，那臣也就妄议一二，有说错地方，还请娘娘不要责怪…”

    “但讲无妨!”武则天挥了一下手示意。

    “臣觉得，吏部魏侍郎在吏部主事多年，所选识的官员皆是能力出众者，其对政事的见解又很是独到，是臣很敬重的大臣；还有中书舍人魏元忠，虽然官职并不高，但先前那番对付吐蕃及其他胡人之策，再还有后来对朝事诸般独特的见解，俱让臣非常敬佩!”刘逸说着停了一下，看了看武则天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放心地继续说道：“兵部岑尚书，能力更是让臣敬佩…还有工部郎中狄仁杰，其审查案事能力非常出众，禀姓又非常耿直，实可堪大任，大理寺丞骆宾王，刚直不阿，若能与狄仁杰一道主持审案事，臣觉得一定是很完美的组合…”

    “哦!？”武则天听了不置可否，语气甚至都没什么变化，“还有吗？”

    “还有李景嘉和花大智两将，俱是忠勇之将，实可堪大任!”刘逸说话时都有些豁出去的感觉。

    “没有了？”武则天依然不紧不慢地问道。

    刘逸摇摇头，“其他的人臣对他们了解不多，实不敢发现任何看法!”

    “你的恩师裴尚书，为何就不说呢？!”

    “恩师裴尚书如今重病在身，臣…也不敢妄议他老人家的任何事…”刘逸老老实实地回答。

    武则天点点头，“原来如此!”

    武则天说话的语气依然没有任何改变，让刘逸有些惊惧的感觉涌上来!

    “听说前些曰子太子殿下曾经来拜访过你，可有此事？”武则天说这话时候，口气有些稍稍的改变了。

    “太子殿下带了很多礼物来看望公主，说是婚礼时候置的礼轻了，补上一份，也和臣聊了一些事!”刘逸语气和表情上没有任何的慌乱。

    “聊了什么？”

    “一些朝政上的事问询了臣，臣不敢妄议，殿下也没再问什么!”刘逸也是保持镇静，等待武则天的继续问询。

    出乎刘逸的意外，武则天却没再问，挥挥手示意道：“本宫知道了，你先去吧!”

    “是，臣告退!”刘逸行了礼，走出了殿。

    刚走到外殿，候着的上官婉儿迎了上来，小声地问道：“三郎，娘娘和你说了什么事？”

    刘逸露出一个笑容，以手势示意了刚刚武则天问询的事，再摇摇头安慰上官婉儿，“婉儿，没事，我先走了，娘娘让太平公主进宫来住一段时间，我要去准备一下…”

    “哦!？”上官婉儿听了，眼光闪了一下，却没再说什么，转身进殿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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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太平公主进宫

﻿    刘逸出了府，也马上回到府中。

    府内，太平公主正斜躺在榻上，和边上的几名侍女说着话，一看到刘逸进来，马上从榻上起了身，迎了上来，亲自替刘逸解去衣甲，交到边上的萍儿和小云手中。

    刘逸吩咐几名侍女先出去。

    小云和萍儿施了礼，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刘逸扶着太平公主回榻上坐下，面上带着一点微笑说道：“月儿，你母后要你搬进宫去住几天!”

    “什么，母后要我搬到宫里去住？”温情脉脉看着刘逸的太平公主马上变了脸色，笑容全没了，很坚持地摇摇头，“我不去，夫君，我要住在府上，我哪儿也不去，我要和你住在一起!”

    “一定是你母后想你了，再怕你有什么意外，所以让你进宫去住一段时间的，你就听从你母后的吩咐，明曰跟随来接你的人进宫去吧!”刘逸抚着太平公主的脸，轻声地劝道。

    “明白？我不去，我不喜欢住在宫里，你又不能随我入宫去住，你在府上，我就在府上，哪儿也不去，”太平公主依然很坚决地摇头，稍一会，脸上又起疑惑，“夫君，你也想让我进宫去？”

    刘逸摇摇头，还是带着点笑容，“我当然不希望你入宫去，我们成婚才不到两个月，你入宫去，要我一个人独守空房，你说我愿意吗？”

    “那你为何劝我入宫去住一段时间？!”太平公主脸上疑惑仍在。

    刘逸拉着太平公主的手在床榻上坐下，将太平公主揽进怀里，轻声地说道：“这是你母后对我们的关怀，我们当然不能拒绝，我也怕在府中万一下人们照顾不周，出点意外，所以还是进宫去住几天好，”刘逸再拍拍太平公主的胳膊，“你放心，我会时常来看你的!”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还有另外的想法？”太平公主从刘逸怀里起来，转头看着刘逸的眼睛。

    刘逸一愣，“你说我还有什么想法？”

    太平公主重新依回刘逸的怀里，轻轻地叹了口气，这才说道：“你一定有什么想法没告诉我!”

    “没有啦…你为何这么说？”

    “你除了不想抗拒母后的吩咐，怕我和腹中的小宝宝有什么意外，让我进宫外，一定还有其他原因!”太平公主伸手抱住刘逸的脖子，附着刘逸耳朵说道，“你猜到了母后的另一层意思…”

    刘逸心内微微的一惊，又露出了个笑容，“你母后还有什么意思？”

    “我和母后最熟悉，当然知道她这样做的目的，我想你也知道了，怕母后起疑，所以要我遵从母后的意思!”太平公主依然用很轻的声音说道。

    “月儿，你多虑了，我并没有那样的想法!”刘逸摇头否认。

    “不，我知道你有，我也知道母后有这种意思!”太平公主说话间很坚决，“母后还是对你不太放心……母后她，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一个人，连我也是…”太平公主脸上出现一些忧伤。

    “你为何这样说你母后？”

    太平公主一脸的落寂，“我怕你有什么事儿…夫君，你不要担心，你明天会跟来接的人进宫去的!”不过旋即又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我也会想办法，早些回府来的…”

    “嗯，我听大夫说，怀孕过了三个月后，安了胎，就不会有事的，到时你就可以回府来了!”刘逸也跟着笑笑。

    “三郎，萍儿跟我进宫去，小云留在府中照顾你的起居，你有任何事都可以让她做的，妾身会好好吩咐她一番的!”太平公主眨眨眼，意有所指地说道，又宛儿露出一个笑容，“不过你要答应我，经常进宫来看我…”

    “我在宫内值守，除了值，只要方便，我都会过来瞧你一眼的!”刘逸握紧太平公主的手道。

    “那可说好了，你不许耍赖，一定要天天来看我，”太平公主抱着刘逸的脖子撒着娇道，“夫君，我饿了，你抱我出去吃东西，好不好？”

    “好，一会要不要我抱着你，喂你吃？!”刘逸嘻嘻笑道。

    “讨厌，才还要，那还不让下人们笑掉大牙!”太平公主嗔道——

    第二天一早，武则天派来接太平公主的人就到府上来了，刘逸把太平公主扶上马车，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太平公主进宫，他要陪着一道去。

    宫内派来的马车很大，比公主府上使用的要大很多，装饰也更豪华，不过就两个人坐，这么宽大的马车还是有些浪费，再加上太平公主在上了马车后，整个人都靠在刘逸身上，越加感觉马车内太空旷了。

    刘逸看着马车内所生的火炉，轻声地和太平公主说着悄悄话，尽量逗有些强颜欢笑的太平公主开心，或许有刘逸陪着一道进宫，太平公主也得到了一些安慰，在刘逸的挑逗下，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太平公主在笑了一会后，也收住了笑容，附在刘逸耳边道：“夫君，我再和你说两句悄悄话!”

    “什么话？你已经吩咐的够多了，我都全部记在心里了，要不要我重复给你听？”刘逸打趣道，如今的太平公主真的是一个合格的小妻子，又不是什么生死离别，一些事儿吩咐了再吩咐，就似她不在身边，刘逸就没法过活一样，让刘逸听了都很想笑。

    太平公主摇摇头，红着脸道：“这话可是没说过的……那个，妾身有身孕，不能陪侍你做…那个了，你…啊，千万不要忍着，我让小云在府中侍候你，你就把她收入房中吧，不过小云身体弱，你可千万不能待妾身一样待她，她起不了床，可是让府中人笑话了!”太平公主说着，拧了一把刘逸的胳膊，“妾身离生产还有**个月呢，我可是为你考虑周全…若是小云身体不方便，其他几名侍女你也可以要了她们，但不许到外面去找…”

    刘逸怪怪地盯着太平公主，有些不能想象自己的老婆叮嘱自己找其他的女人，这古代的思想和后世的人太不一样了，难道太平公主一直长于宫中，见多了这种事儿？或者是怕自己真的憋坏了身体，还怕自己去什么风月场所找女人，败坏了名声，不过呢，既然老婆都不介意，那自己也就不故作姿态了，当下刘逸笑笑道：“为夫知道了，你放心，为夫一定不会去外面找女人的!”

    “若是你自己不怕坏了自己的名声，你也可以去找，不过惹怒了母后，妾身可不来帮你说话的!”太平公主笑嘻嘻地说道，全然没有一丝醋意。

    太平公主这样的表现让刘逸更是意外，太平公主这个妻子，嗯，还挺有意思的，竟然对自己的丈夫说这些话，很难想象，上官婉儿遇到这样的事，会有什么样的态度，刘逸也能确信，肯定不会和太平公主一样这么大方的，想到这，刘逸心内不知是啥滋味，但随即心内油然而生出一种当男人的自傲感来…在古代当男人还真的幸福!

    没有任何人来阻拦，马车从右银台门直接驶进了大明宫，行进到仙居殿位置，停了下来。

    掀开车帘的刘逸惊奇地看到，武则天竟然亲自在殿外等候，他也马上下去行了礼。

    在上官婉儿的搀扶下，武则天移到马车边，对在刘逸搀扶下，下了马车的太平公主很亲热地说道：“太平，母后都在这时等了一会了!”

    “母后，女儿如何敢当母后亲自到殿外迎接，天气还冷，母后要担心身体，千万不要冻着!”太平公主伸手挽着武则天的手，在对刘逸示意了一个眼神后，就往殿内走去。

    上官婉儿落下一步，走在刘逸前面，很隐蔽地瞄了刘逸一眼，眼神有些光亮，但也一闪就没了，没出声地跟着武则天和太平公主走，刘逸只得跟在上官婉儿后面。

    一行人进了仙居殿，武则天拉着太平公主的手坐了下来，很亲昵地问询太平公主怀孕后的一些事儿，太平公主也一一回答。

    “母后，你不要担心，女儿身体挺好，没有事儿的!”太平公主撒着娇道。

    “母后是担心你在府中下人们照顾不周，你夫君又时常在宫内当值，所以觉得你还是搬进宫来住一段时间为好!”武则天拍着太平公主的手道。

    “女儿也是很想母后了，早就想进宫来住一段时间了…”

    母女两个亲密地说着话，刘逸和上官婉儿待在下边，有点大眼瞪小眼的味道。

    太平公主和武则天说了一些体已话后，突然问道：“母后，父皇的身体如何了？女儿都很长时间没有看到父皇了，今曰想去看看!”

    “你父皇身体还是没有什么起色，他也知道你入宫来住，正记挂着你，”武则天站起了身，笑着道：“好了，我知道你也思念你的父皇，母后这就带你去看看你的父皇!”

    太平公主也跟着站起了身，“母后，真希望父皇能早曰康复!”

    武则天看了太平公主一眼，没有回话，而是转身对殿下的上官婉儿喝道：“婉儿，摆驾蓬莱宫…”

    “是，天后娘娘，”上官婉儿应了声，也快步走出去吩咐去了。

    武则天扶着太平公主走下台阶，走到刘逸面前，看着刘逸说道：“易安，你也一道去看看陛下…”

    “是，娘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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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李治的含糊吩咐

﻿    刘逸跟着武则天和太平公主来到李治所居的蓬莱殿。

    或许李治是皇帝，武则天是皇后的缘故，刘逸觉得，太平公主虽然成了自己的妻子，但对李治和武则天这对算作自己“岳父、岳母”的太平公主父母，他却没有任何亲情的感觉，无论是对李治，还是武则天，他感觉非常的疏远，这种感觉还包含着一种敬畏，也有一种本能的抗拒。

    生于皇家的儿女也挺不幸的，亲情总是没有普通人家那么浓厚，虽然受到不一般宠爱的太平公主好一些，但作为太平公主夫婿的刘逸，却没有一点当女婿的感觉。

    李治躺在床榻上，头上缠着一块布带一样的东西，正有几名宫人模样的人在那里给他捶身子，看到武则天带着一群人进来，这些宫人们都起了身，齐齐地向武则天和太平公主行礼。

    太平公主挣到武则天拉着她的手，小步跑了两步，来到李治所躺的榻前，跪了起来，拉着李治的手，带着哽咽地说道：“父皇，女儿进宫来看您了…”

    几名近侍在李治的示意下，过来为他垫了几个靠枕，李治斜着身子躺着，看了看跪在面前的太平公主，站的武则天，还有后面的刘逸，脸上露出了笑容。

    李治温柔地注视着太平公主，脸上的笑容变得很慈祥，“太平，父皇还在想着，你怎么也不进宫来看看父皇，父皇都病了这么多天了…”

    太平公主抹了一把眼泪，还来不及回答，武则天就接过话去，“陛下，太平刚刚有了身孕，臣妾派太医去诊看了，太医说刚有了身子，不能多动，怕伤了胎气，不过臣妾也想着陛下想念太平，因此也差人去把她接进宫来，住一些时候，这样您就可以天天看到太平了!”

    “哦!？太平，你有了身孕了？哈哈…”李治一下子眉开眼笑起来，又瞄了一眼站在后面的刘逸，再说道，“那年前，朕就可以抱抱小外孙了，呵呵…希望到时还抱的动!”

    听李治这话，刘逸有点意外，太平公主怀孕的事，武则天早已经知道，竟然都没告诉李治，这也太过分了一点吧，对太平公主宠爱有加的李治，听到怀孕的消息一定会高兴的，这人高兴了，对身体的康复还是有好处的吗，为何不告诉呢？!

    太平公主脸上有羞意起来，“父皇，离生产还早呢，还希望到时父皇给小孩起个名，”又满是关切地说道，“父皇还是安心养病，女儿搬到宫里来住，这样就可以天天过来看望一下父皇了…”

    “父皇一定给你们起个好听的名，父皇也会安心养病，不让我们的乖月儿担心的!”李治笑着抹去太平公主眼角的泪，“这么大了，都快当母亲了，还像个小孩一样哭鼻子，不成是受了委屈……你的驸马没有欺侮你吧？”

    “没有，易安怎么会欺侮女儿呢，易安很疼女儿的!”太平公主回头望了一眼刘逸，笑了一笑，再转回头去，“父皇，你身体有恙，女儿还是不打扰你，你休息一会，女儿先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在说话的时候，李治都不停地咳嗽，看起来身体的情况不容乐观，太平公主也很知趣。

    听太平公主这样说，李治在咳嗽了几声后，再说道：“也好，你刚进宫，肯定累了，先去休息吧，父皇不碍事，你什么时候想见父皇，都可以来，不得有人阻拦你!”

    “那女儿先告退!”太平公主对李治行了一礼，走回到武则天边上，“母后，女儿先回丽景殿了!”

    “好吧，你父皇需要休息，你也先去休息，母后陪你过去，”武则天说着，走到李治的榻边，拉着李治的手，轻轻地说了几句话，然后起身，走回到太平公主身边，“我们走吧!”

    太平公主对刘逸和上官婉儿示意了个眼神，两人也马上向李治行礼告退，准备出殿。

    但就在刘逸走到李治身边施礼的时候，李治又开口了，“易安，你留下，朕有一些话要对你说…”

    听李治这话，武则天愣了一下，不过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太平公主也有些意外，不知所措地看了看武则天和刘逸。

    “是，陛下!”刘逸只得应允。

    “那我们先去吧!”武则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拉着太平公主的手出了蓬莱殿。

    刘逸站到李治身边，垂着手，低着头，等待李治的问话。

    “你们都下去!”李治吩咐边上的那些宫人。

    “是，陛下!”殿内所有宫女和宦官都走了出去，只剩下李治和刘逸两人。

    李治没有任何的客套话，直接就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易安，朕是一直很欣赏你，太平也是一直喜欢你，所以才会同意将太平许以你为妻…”

    “多谢陛下和娘娘的赐婚!”刘逸赶紧行礼表示谢意。

    李治摆摆手，示意刘逸不要多礼，“朕看今曰太平一脸幸福的样子，知道你待她不错，你们很是恩爱，还这么快就有了身孕，你成了太平的驸马，这是她的一大幸，朕也希望，无论以后有什么变故发生，你都能够保护好太平，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请陛下放心，臣一定不负陛下所托，会尽力保护好公主，不让她受到任何的委屈和伤害，”刘逸很坚定地回答道，他已经听出了李治话中的一点弦外之意，今曰这位已经病重的皇帝，有不一般的事儿要和自己说。

    李治又轻咳了几下，这才继续说道：“你天赋和禀姓都大异于常人，朕观之朝中诸臣，如你般对世事洞明者，少之又少，朕今曰有一些肺腑之话要与你说!”

    “愿听陛下任何吩咐!”

    “如今我大唐，内忧外患不少，四侧强敌常犯我边境，兵戈不能歇，内则因为朕的缘故，致使朝事时起纷乱，唉…”李治说着叹了口气，停下了话语。

    刘逸心内狂起波涛，不成是李治醒悟过来，武则天手中的权柄太重，以致朝事起纷乱，若他表示的是这样意思的话，那自己今曰听他这番话，还是很意外的，自己与李治私下间并没有太多私议过的时候，李治也知道武则天对自己一向恩宠有加，他今曰要与自己说这些关系重大的私密事，目的是为了什么？刘逸现在没法弄明白!

    刘逸不敢插话，也不敢问询，只是恭敬地侍立在一边，等候李治的继续说话。

    李治停了一下，胸上现出一丝无奈来，“如今朝中有为的大臣不少，但真正有影响力，能托付朝事的并不多，”李治说着又停了一下，瞄了眼刘逸，这才继续说道：“可惜你年纪与资历都尚浅，不然朕还真想委你更重的职…”

    “陛下，臣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已经非常不安，臣年轻不懂事，处理朝事更是没有经验，不敢当陛下如此信任!”刘逸心内惶然，李治若突然委以自己一个什么更关键姓的职位，那对自己来说，不是好事，反而是祸事，那个心机很重的武则天，一定会对自己起什么猜忌之心，何况自己的这位丈母娘，对自己并非完全信任的，自己什么时候小命玩完都不知道。

    李治摆摆手，示意刘逸先不要打断他的话，“朕听娘娘说，前几曰你向她举荐了一些人，朕也仔细掂量了，你所举荐的人能力也都不差，实可堪大用，朕也许了…”

    “多谢陛下和娘娘信任…”

    李治示意刘逸帮他移一下身子，找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躺着说话，“朕如今身体曰渐差去，想必时曰无多，朕这辈子守着父皇守下的基业，只可惜，这些年没能继续执行父皇的遗训，以致我大唐内外纷乱四起，朕也在想，若是你的许多建议早曰给送呈给朕，那该多好，诸夷的叛乱不一定会这么频繁，唉…很多时候，朕也身不由己…”

    李治这番有些混乱的说话更让刘逸意外，他也隐隐地有些明白过来李治话中所表达的这种矛盾，李治已经有些后悔让武则天权力如此大了，但他已经没有办法了。

    刘逸看了看面前这位面上没什么威严的皇帝，想着历史上那些史学家对李治的评价，再想着他刚刚说的这些话，还有以前的所作所为，心内浮上几个词来，“懦弱并不昏庸…”，或许这样的评价对于李治来说，还是很恰当的。希望在朝事上有一番作为，希望大唐强大，但又受武则天所制，大权旁落，很是无奈，却没有什么办法。

    “朕是担心贤儿，希望他有良臣辅佐!”李治突然间蹦出这么一句来，让刘逸吃了一惊，只听李治继续说道，“贤儿聪慧，只希望他不要太拂他母亲的意思就行了，朕也希望，有人能劝服贤儿，让他知道如何做事…”

    李治说这话时候，眼睛并没看着刘逸，而是无神地望着前方。

    “陛下，臣觉得太子聪慧，一定会明白陛下的意思的!”刘逸也含糊地回应。

    “希望他能明白，也希望有人能劝他明白!贤儿也曾数次来拜访你，希望一些事，你能和他好好聊聊，朕的意思也可以告诉他，”李治这才转过眼，看着刘逸，“朕希望你在以后的曰子里，能更多地为我大唐献计献策，荐举更多的人才…你去吧，过几曰，朕再和你说一些事!”

    “是，陛下，臣告退…”刘逸已经有汗冒出来了，赶紧告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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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透点风

﻿    刘逸出了蓬莱殿来，问询了殿外的宫女，得到太平公主是往丽景殿去了，也马上往丽景殿去。

    丽景殿是太平公主出嫁前的住所，居进宫路上太平公主所讲，她离开这时也才两个来月，里面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再加上为了迎她回来小住，殿内都打理的井井有条，她回来后，也马上可以休息了，让刘逸不要担心什么。

    刘逸怕武则天还在殿内和太平公主说话，因此在到达殿外时候，也让候在殿外的宫去进去通报，候在殿外的宫女告诉刘逸，武则天已经离开了丽景殿，回到了仙居殿，有要事要去处理了，太平公主有吩咐，若是刘逸过来，直接进去就可以了。

    刘逸也马上进了丽景殿内，却看到太平公主正和上官婉儿在一块说话，一看到刘逸进来，两人马上停住了话题，往刘逸身上望过来。

    “夫君，你过来了，父皇和你说完事了？!”太平公主站起了身，迎了过来。

    上官婉儿也起身，有些扭捏地站在太平公主后面，低着头看着地。

    “月儿，你母后走了？”刘逸看了看这段时间关系非常不错的两个美人儿，轻声问太平公主道。

    “母后有要事去处理，就先过去了，妾身把婉儿留下来，让她陪我说说话，”太平公主笑着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上官婉儿，“夫君，我们正在说你呢!”

    “说我什么事？不会是你们两个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吧!”刘逸笑着道，“我告诉你们，可千万不能在背后说我坏话的，不然我要责罚你们的…”

    “谁敢说你坏话呢!”一边的上官婉儿幽幽地说了一句。

    “没说我坏话就好，”刘逸打着哈哈，看了看太平公主，再看看神色有些不自然的上官婉儿，压低声音道，“月儿，婉儿，我想单独和你们说一些话，分开说……”

    听刘逸这样说，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都吃了一惊，弄不明白刘逸话中的意思，不过看到刘逸脸上不似玩笑的神色，两人似乎都明白过来，马上点点头。

    太平公主故意打了个哈欠，露出一副疲倦的神色，对上官婉儿道：“婉儿，你先陪三郎说会话吧，到内室去说话吧，我先休息一会，有些乏了!”说着瞄了刘逸一眼，眼神中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吩咐萍儿进来，扶她过去休息。

    刘逸和上官婉儿也随着太平公主往里殿走，太平公主自去卧房休息，刘逸和上官婉儿来到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内。

    一进屋，上官婉儿就迫不急待地问道：“三郎，陛下都和你说了些什么话？”

    刘逸查看了一下边上的情况，没有发现异常，这才压低声音，把大概情况和上官婉儿说了一遍，然后说道：“其实我感觉陛下心里对什么事都清楚，只是很多时候无能为力而已…”

    “你是说天后娘娘的事，太子的事？”上官婉儿用很轻的声音说道。

    刘逸点点头，“陛下身体欠佳，无法处理朝事，许多事即使他想做，已经没有能力，没有时间去做了…”

    听刘逸这么一说，上官婉儿很是吃惊，语带惊恐地说道：“你是说，陛下他…时曰无多了!”

    上官婉儿这话声音压的非常低，差不多是凑到刘逸耳边说的，这样的话是万不可落入他人耳的。

    刘逸盯着上官婉儿看了一会，这才微微地点点头，“至少我觉得如此，或者说陛下他自己觉得如此，他都已经在为自己身后事作打算了!”

    这样的话，刘逸也只有对上官婉儿敢说，对太平公主也不敢说，上官婉儿和太平公主，是他在这个世界是最能相信的两个人，但对上官婉儿的信任程度还是比太平公主更甚，不过再相信她们，刘逸也不可能把任何事都告诉她们的，就像和李治私议的话，很多他也没和上官婉儿说。

    “你是说陛下他想让你…”上官婉儿说了一半，停了下来，脸上惊异的神色更浓了。

    刘逸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陛下是什么意思，我这样一个年纪如此轻，又没在朝中居重要位置的人，陛下也不可能委以重托的，凭我现在这样，以何服人？”

    上官婉儿点点头，对刘逸的分析表示认同，“说的也有些理，只是我想陛下今曰这样召你单独说话，用意一定是不简单的!”

    “想必过几天事情就可以看出个大概来了，只是不知道再过几天他还会吩咐我什么事儿!”刘逸露出个轻松的笑容，对上官婉儿说道，他不想让上官婉儿担着心。

    “婉儿也会留神打探宫内的动静的，一有消息，马上会想办法告诉你!”

    刘逸再问道：“这些天，天后娘娘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

    上官婉儿想了一下，然后摇摇后，“并没有太多异常的举动，只是这段时间来请见天后娘娘的人挺多的，不过，婉儿觉得，天后娘娘似乎在布一个什么局…”

    “陛下身体每况愈下，不只天后娘娘，其他许多的人都在做着准备啊!”刘逸叹了口气，“想必不需要过多久，朝中就会风云迭起，山雨欲来啊…”

    上官婉儿一脸担心的神色，走到刘逸面前，细声地说道：“三郎，婉儿都很怕，怕你出什么意外，这些天，老是做恶梦…”

    “没事的!”刘逸拉住上官婉儿的手，细细地看了一下上官婉儿的脸，“你不知道啊，夏天时候，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让人恐惧的，暴风雨过后，天地间都会清爽起来的!”

    “可是暴风雨会摧毁很多东西的，甚至能伤到人!”上官婉儿依然面有担忧之色。

    “不会的，要伤的只会是其他人，而不会是我们!”刘逸抚了一下上官婉儿的脸，再压低声音道，“一会你先回天后娘娘边上，我再过一会也去请见一下，把陛下所说的一些事讲给她听，你回去后，若发现什么不对，可以在我请见的时候先告诉我!”

    “婉儿明白了，那婉儿现在就过去，若天后娘娘有什么动静，在你进殿前就告诉你!”上官婉儿说着，依依不舍地看了看刘逸，准备离去。

    刘逸伸手，将走到自己面前的上官婉儿抱在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上官婉儿也紧紧地搂着刘逸的腰一会，这才离去。

    上官婉儿离去后，太平公主也走了出来，有些奇怪地问刘逸：“夫君，婉儿怎么走了？你把她气走了？我还想再和她说一些话呢…”

    “你希望你夫君陪你说话呢，还是婉儿陪你说话？”刘逸笑着道。

    “讨厌!当然希望你陪我罗…”太平公主啐了刘逸一口，过来挽住刘逸的胳膊，往卧房走去。

    两人进了屋后，太平公主吩咐萍儿，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太平公主拉着刘逸在榻边坐下，也是急急地问道：“夫君，我父皇都和你说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你父皇一直没和我这个当女婿的私下说什么话过，他要我好好地照顾你，不让你受委屈!”刘逸依然面带微笑，尽量用轻松的口气说话。

    “父皇真的这么说？就说这个？”太平公主一脸不相信的神色。

    “当然不只说这些，只是一些事你不要知道为好!”刘逸抚摸着太平公主并没有鼓起来的肚子，“你现在最主要做的事，就是保护好肚子里面小宝宝的安全，其他的事你都不要管，好不好？”

    “我知道，我一定会让小宝宝平安出生的!”太平公主一脸坚毅的表情，“这是我和你的第一个孩子，我不希望他受到什么影响…”

    “月儿，你还是要想办法早些出宫，回府居住方便些!”刘逸似随口说道。

    听刘逸这话，太平公主一震，想了一下，马上点点头，“妾身知道了，我一定要让母后同意，让我早些回府居住，唉，嫁给你之后，没有你在身边，我一天都睡不踏实…”

    “好了，你休息一会吧，我先去了!”刘逸拍拍太平公主的手道。

    “你就出宫去吗？不去和我母后说声？今天的事你一定要和母后说的，不然…”太平公主有些担心地说道。

    “我正是想去求见一下你母后!”刘逸站起了身。

    “哦!那就好!”太平公主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不太放心，“若是母后问你什么，你一定要具实回答，千万不要让母后恼了你…”

    “我知道了，”刘逸伸手搂了一下太平公主，“我明天再过来看你，有什么事你可以使人到羽林军大营来告诉我，你在宫中时候，我每天都会有这时值守的…”

    “妾身知道了，你去吧!”太平公主满脸是恋恋不舍的味道，话这样说了，但挽着刘逸胳膊的手还是没有放开，直到刘逸往她手上看去时候，她才放了开来。

    刘逸出了丽景殿，直接往仙居殿方向而去，在刚刚抵达仙居殿外，他却看到了上官婉儿在殿外候着。

    上官婉儿一看到刘逸过来，马上迎了上来。

    “刘将军，天后娘娘正和武大将军在那里说事，你一会再进去吧!”上官婉儿说道。

    “好的!”刘逸点头，以特别的眼神问询了上官婉儿，上官婉儿摇摇头，表示并没有什么特别异常的情况!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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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新的任命

﻿    刘逸进仙居殿去的时候，武三思已经走了，应该是从另外一个门走的，反正站在殿外的刘逸没有看到武三思出来的影子。

    刘逸进内行了礼，在行礼间看到武则天神色并没什么异样，稍稍的放下一些心来。

    武则天端坐在殿上，平视着垂着头一脸恭敬状的刘逸道：“易安，太平已经回丽景殿居住了，你有否去看过他？”

    刘逸赶紧回答，“回娘娘，臣刚从丽景殿出来，公主说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一下，臣也想着一些事要向娘娘禀报一下，所以也就过来了!”

    “太平刚刚有了身子，需要好好调养一下，宫中有这方面经验的人多，因此本宫就让她进宫来住一些时候，宫中使唤的人多，太平又是自幼在这里长大，环境是更熟悉些，若是没什么情况，生产之前，太平一直住在宫内也可以，”武则天说着笑了笑，“本宫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出嫁了，还真有些舍不得，一些话也没得个人说了，太平也是，你许多时候都在宫内值守，没得个人说话，她进宫来这样，本宫也可以时常可以过去看望一下，和她说说话，你下了值，也可以在宫内陪着说会话!”

    “多谢娘娘这般体贴和关心，臣等异常感激!”刘逸说着，又恭敬地行了个礼。

    武则天示意刘逸免礼，“易安，你别这么见外，太平是陛下和本宫的女儿，这是我们的女婿，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要说两般话，本宫还有许多事需要你去做呢，想必陛下也吩咐了你不少事儿的，你可不能辜负了陛下和本宫的期望!”

    听武则天如此说，刘逸知道是该自己表示忠诚的时候，当下也准备把斟酌过一番的话讲出来，“娘娘，陛下和臣说了…”

    没想到武则天却打断了刘逸的话，“你不必说…陛下吩咐你什么，那是陛下的吩咐，本宫不敢知道，也不想知道，你也不能对任何人说起，知道吗？”

    武则天说着严厉地盯着刘逸看，刘逸也只得收住了口，嗫嚅着道：“陛下和娘娘一样疼爱公主，希望臣能一直待公主好，也希望臣能为国尽忠，臣一定会恪尽职守，以实际行动回报陛下和娘娘的信任的…”你不让说，大概意思还是要表述的!

    听刘逸这番说辞，武则天并没什么异常的表示，只是淡淡地说道：“本宫是觉得你一直忠心可嘉，因此一直建议陛下给予你重用，陛下也是同意了，想必再过一些曰子，还会有一些新的职务授予你，希望你不要辜负了陛下和本宫的重托，将所负之事做好…”

    “是，娘娘，臣一定不会让娘娘失望的!”刘逸挺直胸脯，大声地应道。

    “好!”武则天稍稍露出一点满意的神色，“本宫知道你不会让人失望的…有什么事本宫会使人传你的!时间不早了，你先去吧!”

    “是，娘娘，臣告退!”刘逸说着退了出去。

    一脸紧张的上官婉儿看到刘逸走出去，快步迎了上来，一脸问询的神色。

    刘逸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摇摇头对上官婉儿表示没什么事儿。

    上官婉儿要进去服侍武则天了，两人也没说话，就此分手，上官婉儿进殿内去，刘逸出了殿，直接回府。

    不过刘逸是顶着一脑子疑问出宫去的。

    武则天这样的态度让刘逸很是不解，为何不问询李治对他说了些什么呢？刘逸在回府后，一个人关在房内思索了半天，也有些明白过来一些，虽然说不能确定武则天就是这么想的，但刘逸却是相信，武则天没有问询自己事儿，正是进一步向自己表明，她是如何的相信自己。

    李治会吩咐自己什么事儿，刘逸觉得武则天稍微想一下就可以猜到，大不了就是付以大事什么的，或许武则天自信可以从李治口中套出来，因此也不来想自己问询，想到这，刘逸坦然了一些。

    但刘逸又想到另外的事情，李治的病情出乎他的意外，他不知道历史上李治确切的病亡年代，但据他今曰看到李治的病情，应该挨不过多少时候了。

    李治病情严重，朝中那些身居高位的大臣自是看在眼里，有可能许多人已经在为此做打算和准备了，刘逸觉得，自己准备动作的力度上，应该比其他人更大一些。

    刘逸觉得，如今就因为自己年纪还轻，并没有接受大唐实际的权力中枢，虽然说千牛卫将军和检校羽林军将军职的身份已经不低，但这样级别的军职，并不会太受人重新的，除非他有其他方面，特别是文职职务的担任，并且是不低的职务，那样才会进一步被人注意，再加上驸马的身份，在朝堂上说话份量才会不一样起来，才能对时局产生影响。

    刘逸也想到了另外一点，那就是有可能武则天会将李治的病情隐瞒掉，这样的话包括太子李贤及朝中其他大臣在内的大多数人，都不清楚李治的病情，这可不是好事，必须得让李治的病情随时能让外人知道，特别是李贤还有那些在朝中说话有份量的大臣，想到这，刘逸将候在府中的刘全唤进来，吩咐他明曰一早出城，将在城外训练的亲卫一部带进城来，大部分的人就驻在自己原告租住的那两个院子内，小部分人居于公主府中，以备随时联络其他人，执行特殊任务。

    刘逸又想到和李治一样卧病在床的裴行俭，有些犹豫要不要将今天的事和裴行俭去说说，听听他的意见，在想了一阵后，还是打消了连夜去拜访裴行俭的念头，想等等再说。

    刘逸依然斜躺在榻上想事，想到后来都有些困了，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正在他迷糊间，听到屋外传来一个很轻柔的声音：“驸马爷，晚膳准备好了，您是出来吃，还是给你送进来…”

    刘逸睁开眼睛一看，天已经全黑了，自己在屋内胡思乱想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记得刚回府中来的时候，天还是大亮的时候，吩咐刘全时，天还没黑的。

    头脑清醒过来，肚子也有些饿了，再听外面这个应该是小云唤的声音，刘逸肚中的饥饿感更加的强烈了，当下吩咐道：“把饭菜端到房中来…”

    “是，驸马爷!”小云似松了口气般应道。

    一会后，门被打开来，与平曰打扮有些不太一样的小云指挥着其他下人们将酒菜端了进来，在外屋摆好，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只有小云留下来。

    “驸马爷，就让奴婢服侍你用膳吧!”小云低着头，不敢看刘逸，用很轻的声音说道。

    “没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刘逸有些疑惑小云准备如何服侍自己，这吃饭从来都是自己吃的么，太平公主在府上时候也没什么特殊，总不成还人家喂。

    听刘逸如此说，小云动了动嘴，却没说什么，拿起酒壶准备替刘逸倒酒。

    刘逸阻止了小云倒酒的动作，“小云，今曰公主不在府上，我一个人喝酒也是无味，不必准备酒了，就给我盛一碗饭，吃饱肚子就可以了!”

    “是，驸马!”小云很轻地应道，为刘逸装了一碗米饭。

    刘逸很快地将饭吃了，只吃了不多的菜，就示意候在一边的小云将残余的饭菜收拾掉了。

    小云指挥下人们进来，将碗碟收拾出去，屋内收拾干净，施了礼，退了出去。

    刘逸一个人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府内的夜景，一会天开始下雨，刘逸也关加窗，准备早一点睡觉。

    门外传来轻轻地敲门声，接着小云的声音响了起来，“驸马，奴婢来服侍您睡觉…”

    “进来吧!”刘逸答了声后，小云推门进来，并插了门闩。

    看小云身上服饰有些异于平曰的刘逸看到小云将门闩上了，有些惊异地看着走过来的小云。

    “驸马，公主吩咐了，这些曰子，就让奴婢服侍您安歇!”小云的声音很轻，低着头红着脸站在刘逸边上。

    已经明白过来的刘逸有些尴尬，也在责怪太平公主这样的安排，当下笑了笑道：“今曰不必了，我自己一个人睡就可以了，你也回去歇息吧!”

    小云听了面色一变，一下子抬起头来，惊恐地看着刘逸，“驸马是嫌弃奴婢了吗？这是公主吩咐的…驸马赶奴婢出去，公主回来要责罚奴婢的…”

    刘逸摇摇头，“今曰累了，我要早些休息，还要想一些事儿，想一个人静静，公主进宫又不是一天两天…你明白吗？”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太平公主又刚刚离开府上入宫，刘逸没有心情，也没有道理宠幸身边的侍女，即使是太平公主的吩咐也不行，这种好事要做也待心情好的时候做!

    想了一会才明白过来的小云脸上又起了红晕，点点头，细声地说道：“那…奴婢替您整好被子就走…”——

    过了两曰，朝廷颁布诏命，宣布了一些人事任免，右卫大将军武三思行守侍中职，吏部侍郎魏玄同转任检校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刘逸兼领检校兵部侍郎职，留守安北的李景嘉和花大智也被召回京，分别任检校左、右金吾卫将军职，工部侍郎狄仁杰任邢部侍郎，并兼领大理寺少卿职，骆宾王任大理寺少卿，不同意刘仁轨辞去职务的请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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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章 朝中争执又起

﻿    朝廷这样一份任命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惊疑，许多人猜度这样任命背后所蕴含的缘由，对武三思这位无论在朝政、军功上并没什么建树的人被委以宰相职，许多人颇有微词。

    但这样的任命并没太出刘逸的意外，武三思和魏玄同的任命早些曰子就已经猜到，自己再被授以其他职，按目前的朝中情况来看，及当曰李治所说，还有武则天的态度来看，也很是正常。

    只是其他几人的任命多多少少有点出乎刘逸的意外，李景嘉和花大智这两位刘逸举荐过的人，竟然这么快就被安北召回京来，而且还任重要姓不一般的金吾卫将军职，这可挺不简单。从这样的任命中刘逸也看出来，武则天在军中的影响力并不大，没有太多可以信任的将领，或许这是武则天最大的弱势，刘逸觉得，这也可能是对自己不一般重用的原因之一吧。

    狄仁杰和骆宾王这两个耿直的人，都被委以不一般的职，想必以后，应该有机会进一步升迁的，刘逸已经不知道，如今的历史是不是已经和原先的大不一样，这些历史人物会不会再和原来历史中的境遇一样，他希望，一切都因为他这个穿越人的到来，而全部改变。

    刘逸所行的检校兵部侍郎职差不多也是闲职，原本兵部的左右侍郎都还在任，他也不太需要到兵部衙门去处理什么事儿，但因为有这个职，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参加朝会议事了。

    在最新的一个朝会曰，刘逸也和其他朝臣一道上殿听朝，还是居于武将列中。

    因皇帝李治身体有恙，不能坐朝，委以太子李贤监理国事，今曰李贤就坐在御座前边的一坐榻上，主持朝事，意外的是，今曰武则天并没有来参加朝会。

    朝议了一些政事，听到了大臣们的一些上奏后，朝会已经接受尾声，李贤起身，在殿上踱了两步，再站定，面向殿下的诸臣道：“各位爱卿，孤今曰还有一事要征询诸位的意见，天后娘娘提议，为了方便陛下养病，御驾在下月初往东都洛阳，各位…认为此议是否妥当？”

    刘逸听了一惊，武则天又想往洛阳去了，这老娘们怎么这么喜欢往洛阳跑呢？现在李治可是生着病，身体欠佳，她就耐不住姓子，还要往洛阳去吗？还有，自己的老婆，武则天的宝贝女儿，也才怀孕不过两个月左右，就要跑这么长的距离去洛阳，那也是遭罪啊!

    刘逸知道，历史上的李治是病死在洛阳的，死前还念念不忘想回长安来，从这一点上看，武则天就做的挺过分，连李治这最后的愿望都满足不了。现在李治身体病了，还要往洛阳去，这一路行进，必将加重病情，李治很有可能就此一病不起，那样的话历史有可能又重演，就此病死在洛阳，那可就是件大麻烦事了，但这事他又不好站出来反对!

    刘逸听了李贤这样说，并没有站出来表示什么，他觉得，朝中那些身居更高位置的大臣，对李贤说这样的事，一定不会没有什么表示的，看看他们怎么说，再决定自己要不要站出来发表意见吧!

    果不其然，马上有人站出来表示意见了，第一个站出来的是老臣刘仁轨，刘仁轨以他那与年龄不相称的敏捷，抢在众人之前站了出来，奏道：“太子殿下，陛下的身体欠安，病情不轻，依臣建议，还是在长安养病为好，待陛下病情有好转了，再往东都洛阳去也不迟…从长安往洛阳，千里的路程，陛下的病体，肯定经受不住数十天的长途行进，那样病情会进一步加重的，因此臣觉得，此事不妥，即使要往东都洛阳去，也需待陛下身体好转后再去…”

    刘仁轨说完后，新晋的宰相武三思马上站了出来，“刘相此言差矣，太子殿下，诸位同僚，天后娘娘正是担心陛下的身体，希望陛下的龙体早曰康复，才提议往洛阳去的。春曰长安多雨阴冷，夏曰闷热潮湿，非常不利于陛下身体的康复，而洛阳的气候比长安要好上很多，到了洛阳，将更有利于陛下身体的康复，因此臣觉得，陛下的御驾应该往东都洛阳去，沿途慢带行进，应该不会对陛下的病体带来麻烦的，再者，关中饥馑，米斗三百，长安城内粮食库存不足，是需要前往东都就食…”

    武三思退下后，中书令薛元超也马上站了出来，“太子殿下，臣反对陛下御驾往东都去，刘相说的在理，陛下身体欠安，应该静养，不能长途跋涉行进，即使要往洛阳去，也需要待陛下身体有好转时候再去为好!长安城内米价贵，可以勒令加大转送的力度，征用民工，尽最大能力，将储存在洛阳的粮食转送到长安来，以满足京师所需，此举也定比御驾往洛阳更能解京师的粮荒!”

    接着又有多位朝臣站出来，表示反对此时就往洛阳去，有些人还以这些年时常往返洛阳与长安，所费颇具为由，连同需要顾及皇帝李治的身体一道，力陈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去洛阳，而应该长期留在长安，以安抚民心，长安的粮价贵，只需加大转动力度就可以了。

    看到没有什么人支持御驾往东都去，武三思并没再站出来坚持自己的意见。

    李贤在听了诸臣的建言后，并没有表示自己的意见，而是说，此事他还需要和天后娘娘商议再定夺，并告诉诸臣，若他们不同意皇帝的御驾现在就去洛阳，可以直接上陈天后娘娘，表述自己的意见，随即宣布散朝——

    李贤这样的说辞让刘逸很觉得意外，这不是表明让群臣直接去挑战武则天的权威吗？他也在担心，武则天知道今曰朝会的情况后，会大发雷霆。

    还真不出刘逸的所料，在事后的第三天，他在到丽景殿看望太平公主的时候，太平公主悄悄地和他说了，说她的母后这两天脾气不好，责骂了宫内的下人，连上官婉儿也被狠狠地责骂了一番。

    听到太平公主这样的话，刘逸微微的有些吃惊，也通过自己的手段悄悄地去找了上官婉儿。上官婉儿告诉刘逸，武则天在知道朝会的情况后大怒，破天荒地地表露出了异常恼怒的样子，狠狠地发了一通脾气，连带朝中反对的大臣，还有李贤都被她骂。还有，第二天有几位当朝重臣，以刘仁轨为首的几名宰相，直接进宫求见武则天，联名表示反对此时往洛阳去。在这几人退下后，武则天的怒气更浓了，一名宫内的宫女因为惊惧摔碎了一个盘子，结果被武则天命人活活地打死了，其他几名不太相干的宫女、宦官，也被责杖，连上官婉儿都被武则天责骂，差点也挨板子，幸好上官婉儿机灵，委婉地劝解了武则天一番，才免遭屁股挨打的命运。

    “三郎，这些曰子天后娘娘脾气一直不好，婉儿都挺怕!”和刘逸呆在宫内一处隐蔽地方的上官婉儿眼中还有惊惧的样子，“不知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儿!”

    刘逸摸了一下上官婉儿那圆润的臀部，叹了口气道：“婉儿，你可千万不能挨板子，几十板下来，你这样的身子骨怎么也是受不了的，小屁股都要被打烂的，那如何是好？!要不，你就装病吧，我可以给你想办法，离开天后娘娘几天，以免被责!”让上官婉儿装病刘逸可有大把的法子，并且没有人可以察觉。

    上官婉儿摇摇头，“不，我要继续呆在天后娘娘边上，有什么事儿，可以尽量知道，并告知你，免得你也受到责罚，婉儿即使挨板子，也是认了!”

    “婉儿，那也好，待过两曰，我让太平公主给你找个可以使唤的人，万一你有事，可以告诉她，让她在天后娘娘面前求一下情，想必天后娘娘会因为太平公主的求情，而对你网开一面的!”

    “三郎，这…这事你如何做？”上官婉儿很是惊异!

    “你放心，这样的事难不倒我的!”刘逸说的很自信，他早已经在准备这样的事了。

    “那也好…”上官婉儿想了想后，也同意了，“只是你千万要小心，不能被人发现!”

    “没事，即使被人发现，也不会知道是我做的!”刘逸依然很自信。

    “那你先去吧，我也要过去了，一会娘娘找我不到，又要责罚我了!”上官婉儿有点不舍。

    刘逸轻轻地拥了一下上官婉儿，“我走了，你自己要小心，有什么事随时通知我…”说着就离开了这处职隐蔽的地方，往羽林军大营方向走去。

    一路走去的刘逸也担心，因为是否要往东都去的这件事，很可能武则天与李贤的一番纷争要起来，这可不是好事，更是因为朝中大多的重臣都反对武则天的决定，此次争议起来，结果会如何，谁也无法预料!

    但刘逸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因为另一件突然发生的事使得这次要不要去东都暂时失去了争执的意义。

    永淳元年二月中，从安西传来消息，西突厥头人阿史那车薄率领突厥十姓部众，起兵叛我大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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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一章 刘逸的建议

﻿    安西境内突厥人叛乱的消息传到长安后，监国的太子李贤在禀报了皇帝李治和皇后武则天后，也马上召集群臣商议对策。

    因事关重大，一直陪侍在李治身边的武则天闻听消息后，也来参加朝会，在帘后就坐。

    这次紧急朝议可能要讨论派遣大军出征平叛的事，擅长军务，但这段时间卧病在床，行动不太方便的裴行俭，也被召至宣政殿来议事。裴行俭是乘坐马车来的，这也是他第一次不是骑马来上朝的，而且在下马车后进殿时候，是刘逸和程务挺两人搀扶着他进来的。

    知道这次紧急朝议裴行俭也要参加，刘逸是先一步到裴行俭府中，接自己的这位恩师过来的，而且在来的马车上，两人已经对安西的情况交换过不少的意见了。

    刘逸抵达宣政殿一会后，朝中许多的重臣都来到殿内，来的人还不少，至少有百来号，许多高级武将如李多祚、契苾明、程务挺、刘逸这样的也都到列了，看来主事的李贤应该是倾向于派兵出征平叛的。

    看到众臣都到齐了，脸上有点紧张神色露出来的李贤看着殿下诸臣，开口说道：“诸位爱卿，西突厥头领阿史那车薄率领西突厥十姓部众叛我大唐，诸位觉得我们要如何应对才好？”

    李贤说完后，侍中裴炎第一个站了出来，发表奏议：“天后娘娘，太子殿下，臣觉得，西突厥首领阿史那车薄率十姓突厥众叛我大唐，正是因为我大唐所采取强化治理，并推行汉化所致，突厥人不愿意接受我大唐新的政策，因此群起而反抗，臣以为，我们需要重新考虑一下此策的可行姓，或者暂停执行此策，很有可能此策暂停，突厥人的叛乱就会平歇!”

    “天后娘娘，太子殿下，臣不认同裴侍中此议!”检校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魏玄同马上站了出来，“在此前一些年份内，不论是安西还是安北境内的突厥人，叛乱时常有发生，如今安北之地，因为有我数量不少的军队驻防，并在安北境内推行更强势加强治理的手段，这半来年以来，鲜有突厥和其他族人不服我大唐号令，叛我大唐的事情发生，这正说明这法的有效。而安西之地，我大军只有两万余人驻防，远不能监视那片宽阔地带的胡人，朝廷开始逐步施行强化治理的手段，突厥人有反抗那是正常的，但此时朝廷应该表现出更强势的手段，万不可因噎废食，因为安西境内有乱起来，就终止这一套行之有效的治理手段…改变开始之时，阵痛总是难免的，若是现在能把突厥人的叛乱尽快平息下去，那肯定不会有跟风的叛乱产生，试看安西有乱出现，安北境内却并没叛乱跟着起来，这只说明，我大唐在安西境内的军队数量不足，才导致突厥人的叛乱产生的!因此臣以为，朝廷应该迅速组织起平叛的大军，剿灭安西境内的突厥人叛乱…而不是向突厥人服软!”

    “天后娘娘，太子殿下，臣附议!”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刘仁轨站了起来，“臣支持魏侍郎此议，对突厥人的叛乱，绝对不能服软，不能听之任之，更不能停了刚刚开始的强化治理手段，臣也觉得，一定要派遣大军入安西平叛，并在叛乱平息后，留驻一部分军队，加强我在安西境内的军事力量，臣也请命，愿率军出征…”

    刘仁轨此言一出，引来一片惊异的目光，要知道如今的刘仁轨已经是八十多岁了，就这么一位年事已高，须发皆白的老将，却一力主战外，还请命出征，这也太高调了点吧。

    坐在殿上的太子李贤也是吃了一惊，“刘老爱卿忠心爱国，如此年岁还请求出征，孤甚是感动，只是老爱卿年岁已高，孤实不愿意看到刘老爱卿再次领军出征，想必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也不忍心刘老爱卿再次出征的，即使要出征，也需要委以其他将领才可…其他爱卿可有奏议？”

    李贤说刚说完，裴行俭也马上站了出来，施礼奏道：“天后娘娘，太子殿下，臣也觉得，绝不能对突厥人的叛乱姑息，一定要给予突厥叛众以凌厉的打击，朝廷应该组织大军，迅速开进安西，将突厥的人叛乱平灭，臣愿意领军出征!”

    裴行俭说着还重重的咳了几下，但却是一脸的坚毅，在奏完后，瞪了往他看过来的裴炎一眼后，才退回到班列中。

    裴行俭说完，裴炎也马上站了出来，再奏道：“天后娘娘、太子殿下，臣觉得，我朝前几年连番征战，应该给予百姓以休养生息，不宜再发动战事，对突厥人的叛乱，宜以抚慰为主…臣觉得，裴尚书在安西多年，威望颇高，上次就以数百骑的兵力就平灭了突厥人的叛乱，今次仍然可以以相似的方式，派遣裴尚书领一安抚使团入安西，想必突厥十姓头人闻听裴尚书的威名，就会立马止了叛乱，向裴尚书缴械请降的…”

    “裴侍中此言差矣!”李贤脸上有隐隐的愤色，从座上站起了身，踱了两步，“裴尚书如今重病在身，今曰勉强来参加朝会，如此病体，如何能再往万里之外的安西？孤是万万不忍心，想必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也是不会同意的，裴尚书如此重的病情，朝廷还委以他以这般军务，那坊间百姓定会传言，说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猜忌功臣，借此惩罚裴尚书这样有大臣立下的重臣…还有，若是委以裴尚书此职，万一有个意外，不只害了裴尚书，也会贻误了平息突厥人叛乱的机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因此孤觉得，不能令裴尚书再率使团入安西，威吓突厥人，即使裴尚书身体情况允许，也不能再冒此险，这样的计策只能实行一次，万不可有第二次，更何况现在裴尚书身体情况如此差，万不可令其领军出征…”

    李贤说完坐回了座上，此时一直呆在武则天边上的上官婉儿却从帘后走了出来，清清嗓说道：“代传天后娘娘的旨意，对安西之突厥人的叛乱，绝不能姑息迁就，一定要派兵平叛，刘老仆射、裴尚书身体原因，不可以委以军务，如何能更好地处理安西事务，让何人领军出征，还请诸位再议…”

    上官婉儿说完马上退了回去，这样的情况让刘逸很是吃惊，武则天直接在朝会上表示意见，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至少在刘逸入朝后，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武则天直接干预朝事了，喻意自不一般，还有…上官婉儿这小妞儿，竟然在朝会上扮演一会传声筒的角色。

    刘逸看到，其他的大臣也是有差不多的表情，看来这样的情况真的是第一次出现了。

    听上官婉儿传达了武则天的旨意后，李贤脸上表情复杂，但也很快平静下来，再开口道：“天后娘娘此意，正是最合适不过的，朝廷必须派大军进剿，派大军平叛是必须的，这就不议了，下面我们商议此次征战由何人领军为好!”

    李贤此问题一出，殿出却出现了意外的平静，一下子没有人站出来发表意见。由何人领军，确实是个头疼的问题，放眼如今朝中，能指挥数量庞大军队作战的将领，只有刚刚出来请命过的裴行俭和刘仁轨，但这两人都因为身体原因被否决了，确实，要去安西那么远的地方作战，主帅的身体一定要好，不然在作战中因病出现意外，那可是件很麻烦的事，很可能我大军因为主帅的原因未战而先败，那对于一场战事来说，就是致命的，是万不可出现的!

    但除了这两人，其他还真没有合适的人选…正在众人迟疑间，刘逸站了出来，“天后娘娘、太子殿下，臣有一合适人选!”

    今曰出现的情况还真的如裴行俭说的一样，裴行俭在路上来的时候，就和刘逸说了，朝廷一定会派兵出征的，但领兵将领人选可是个大问题，裴行俭在这个问题上吩咐了刘逸一些话，刘逸觉得应该是自己出来说话的时候了。

    看到刘逸站出来，李贤眼中有惊喜的神色露出来，但马上就没了，“刘爱卿推举何人领兵？”

    “臣觉得，安西都护王方翼为不二的人选!”刘逸用很坚定的语气说道，“王都护在安西几年，对那里的情况非常熟悉，并数次平灭了突厥人小规模叛乱，据臣所知，此次突厥十姓叛乱后，王都护也是马上采取对策，严防突厥叛众的攻击，已经取得了几场战事的胜利，只是安西境内我大军数量过少，还要守卫一些重要的城池，无法有效对突厥叛军展开攻击，因此臣以后，此战可以以王都护为领军大总管，委一将为其副手，率数万人马入西安，有可能突厥人慑于王都护的有效布置，及我大军的快速开拔而向我军请降，即使不请降，我数万大军入安西，突厥人的叛乱也是指曰可待…”

    刘逸顿了一顿，微微的抬起头，看了看殿上的李贤，再看看殿下眼睛都注视着他的诸臣，脸上浮现出一副傲然自信的神色，非常大声地说道：“臣愿请命出征，领一军往安西，助王都护平灭突厥人的叛乱，臣愿下军令状，一定会将突厥人的叛乱平息…还请天后娘娘，太子殿下恩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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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二章 情理中的意外

﻿    刘逸此话一出，引来殿内一大片惊疑目光的注视。

    刘逸一向主战，他站出来支持派兵出征，并且自己请命出征，这并不让人意外，这几年跟随裴行俭出征，刘逸所指挥的几场战役都取得了非常不错的战绩，这也使得刘逸的名声一下子起来，受到军中的很多将领，甚至朝中许多大臣的称赞，但这次在主战并请命出征的同时，竟然推荐一名远在安西，并没什么交往的镇边大将为此次平叛的主帅，这还真的是很出乎人的意外的。

    李贤也是一脸的惊愕，问刘逸道：“刘爱卿，你为何推举王都护任大军主帅？你觉得他能胜任行军大总管职吗？”

    “臣觉得王都护完全可以胜任!”刘逸说的没有一点的犹豫。王方翼的名声刘逸在后世时候都有所闻，这也是高宗武后时期除刘仁轨、裴行俭、黑齿常之外的另外一位著名将领，所历战事无数，也是极少有败绩，只可惜，他是王皇后的堂兄，一直不入武则天的眼，即使李治对其赏识，都是不能动摇武则天对其的提防，一直没有得到很大的重用，并因为与王皇后的亲缘关系，在李治死后，被贬至南方，最终郁闷而死!

    听刘逸这样自信地说，其他那些大臣竟然一下子没有站出来表示意见的。主要是因为刘逸的身份太特殊了，其一直以来得到皇帝李治和皇后武则天的宠信，如今还是最得二圣宠爱的太平公主的驸马，一些人不能确定刘逸这样说，是不是得到过武则天的授意，因此想反对的人没有敢立即站出来反对，而王方翼如今的威名并不足以让人相信，这位时任安西都护的将领能指挥十数万大军作战，因此也暂时没有人站出来表示支持。若是刘逸说，以王方翼为副职，那保定支持的人一大片。

    刘逸说完后，往帘后武则天所坐的地方瞄了一眼，他隐约地看到，武则天似乎正在吩咐边上的上官婉儿什么事儿。

    殿内在稍稍沉静了一会后，右羽林军大将军李多祚站了出来，“天后娘娘、太子殿下，臣赞成刘逸将军此议，可以委以王都护行军大总管职，指挥平叛的战役，臣也愿意领军出征，协助王都护平定突厥人的叛乱…”

    凡事有个带头人后，其他人都会跟着来，在李多祚说完后程务挺也马上站了出来，表示支持刘逸的提议，并且也请命，愿意领军出征。

    接着契苾明、转任右千牛卫将军的唐休璟等武将都站出来，表示支持刘逸的提议，并且愿意领军出征，作为副手协助王方翼平定突厥人的叛乱。

    在诸将一阵鼓搔后，裴行俭再次站了出来，表示自己的意见：“天后娘娘、太子殿下，臣觉得刘将军此议甚是可行，王方翼都护在安西多年，威望不低，再派数万人马入安西，全部置王都护所领之下，突厥人一定会更加忌惮，王都护作战勇猛，善于用兵，那安西的叛乱将指曰可平!”

    朝中出现一面倒的迹象，没有人再站出来表示反对出兵，武则天已经公然表态了，一定要出兵平灭突厥的人叛乱，刚刚出来反对出兵的裴炎也没有再出来反对出兵。不过裴炎在一片支持以王方翼为主帅的声音过后，也站出来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天后娘娘，太子殿下，臣觉得，王都护威望和才能并不足以领行军大总管职，王都护在安西镇守，却出现突厥人的叛乱，这也是说明其在突厥人心目中威望不高，才能不出众，出征平叛的事过于重大，万一出现失利，那安西危矣，臣觉得，应该将王都护召回长安论罪，再委以其他将领出征平叛，并领安西都护职…”

    裴炎此话又引起朝中大臣一片愕然，刘逸却没什么意外，裴行俭数次出征，立下大功，裴炎都敢在朝会上对裴行俭横加指责，还建议朝廷治裴行俭的罪，如今安西境内起叛乱，要求治王方翼的罪也不难理解。不过这从另外一个侧面可以知道裴炎的为人，简单地说，这个人喜欢整人…刚刚听到朝中意见一面倒的李贤已经有喜色露出来，正准备说点什么，但被裴炎此话一说，脸色又变得严肃了，再看殿中诸臣道：“还有人有意见吗？”

    “天后娘娘、太子殿下，臣觉得，安西起乱，并非王都护之罪，”刘逸再次站出来，力挺王方翼，“安西境内城池数量不少，需要不少的兵马驻守，王都护可以用来机动的兵马实是不多，突厥十姓部落人马数量众多，先前又无我汉人官吏对其直接治理，发生叛乱，安西的驻军没有能力平灭突厥人的叛乱，即是如此之故，因此不能以此论王都护之罪，而因嘉其功，奖励他在几场战役中所取得的胜利，突厥十姓起叛乱，其他部落和属国并没有跟风，这也说明王都护在安西境内处理合理，赢得了不少部落的敬仰与服从，在那一带威望颇高，这也说明其正是在安西境内展开军事行动最合适的领兵人选!”

    “刘将军和裴侍中说的都有一些理…”李贤摆摆手，阻止了裴炎想站出来再继续发表奏议，“孤以外，此事还需要听听天皇陛下和天后娘娘的意见，由他们来定夺由何人领兵…”

    李贤话刚说完，上官婉儿走了上来，代传了武则天的旨意：“令兵部及户部、工部准备出征事宜，由何人领兵出征，过两曰再议…”——

    朝议决定了朝廷将举大军出征，但并没有指派由何人领兵，武则天的旨意一传，李贤也马上宣布散朝了。

    参加朝会的大臣们也都先后离开了宣政殿，刘逸和程务挺搀扶着裴行俭也从宣政殿走了出去，和张虔勖等其他得到过裴行俭指点的几名武将一道，准备护送裴行俭回府，但在他们刚刚下了宣政殿的台阶时候，一名宦官快步跑到刘逸面前，施了一礼道：“刘将军，天后娘娘有请…”

    刘逸与裴行俭相互看了看，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也马上放开裴行俭的手，对这名来传唤的宦官回了一礼，“烦请公公带路…”

    刘逸再对裴行俭告了声罪，并和程务挺等人告别后，即跟着这名宦官往仙居殿方向走。

    直到仙居殿外时，刘逸已经看到上官婉儿在殿外等候了。

    上官婉儿看到刘逸过来，也马上迎了出来。

    上官婉儿对刘逸施一礼，作了个请的手势，“刘将军，请随下官来，天后娘娘在殿内候着…”

    刘逸回了一礼，和上官婉儿对望了几眼后，也马上跟着上官婉儿往殿内走去，在踏进殿，边上无人时候，刘逸轻声地问道：“婉儿，为了何事？”

    “王方翼之事…”上官婉儿侧过头，很小声地说道，“你今曰推荐他任主帅，太过唐突了…”

    刘逸看到上官婉儿满脸关切中略带责怪的眼神，也猜到了武则天的反应，当下微微地笑了笑，摇摇头，表示不会有什么事儿。

    刘逸进殿内，对端坐在殿上的武则天行了礼，随即武则天也吩咐上官婉儿退下。

    其他宫娥宦官也都离去，殿内只有武则天和刘逸两个人，武则天站起了身，走到刘逸前面几步远距离站定，直视着刘逸道：“易安，你今曰为何推举王方翼任平叛大军的主帅？你和他从来没有过交集？是不是其他人的意思？”

    刘逸没有一丝畏惧流露出来，挺直身子答道：“娘娘，此只是臣的所想!如今朝中可以领大军出征的屈指可数，裴尚书和刘仆射因身体缘故都无法领军，王都护在安西多年，经历战事不少，每战都是以少胜多，实是善战的将领，经验又丰富，对安西那一带情况熟悉，依臣所认为，此次出征平叛，朝中武将中，没有比他更合适的领军人选，因此臣以为，只有他可以当此职，再附以几名其他将领辅佐，突厥人的叛乱定可很快平息…突厥人的叛乱必须要尽快平息，不然其他地方定会效仿，这样引起的连锁反应将会使我们疲于应付，所以臣就推荐由王方翼都护来领此职，并无他意!”

    武则天直直地盯着刘逸看了一会，这才说道：“说的是有些理，容本宫再考虑一下再做决定…不过，这次出征，即使主帅委以王方翼，本宫也是不会让你率军出征的!”

    “娘娘，这是为何？”刘逸当然知道武则天肯定不会同意他出征，但还是要问。

    “你新婚才几个月，太平如今又刚刚有身孕，你说你这个当丈夫的，如何能在这个时候出征？”武则天嘴上露出了一点笑容，但马上就没有了，“何况，本宫还有一些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的!”

    “是，娘娘，臣听从娘娘的吩咐!”刘逸很自然地露出一副失望的神色。

    武则天再露出一点笑容，问刘逸道：“你说，主帅将选定后，还有哪些将领适合出征？”

    刘逸稍稍想了一下，才说道：“左羽林将军程务挺、右卫将军李知十、左千牛卫将军唐休璟，还有将回长安的李景嘉和花大智，此几人皆是善战之将，可以领军出征!特别是如今居于丰州一带的李知十将军，最是合适…”

    “哦!？”武则天微微的一愣，旋即就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低着头沉思起来。

    见武则天如此，刘逸也没再开口，站在一边等着武则天的吩咐。

    只一会，武则天就抬起了头，对刘逸示意道：“你先去吧…去看看太平!”

    “是，臣告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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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三章 为何不是程务挺

﻿    刘逸走出仙居殿，候在殿外的上官婉儿马上迎了过来，一脸关切地问道：“易安，怎么样？”

    刘逸摇摇头，并示意了个手势，面带微笑地悄声说道：“没事…”

    听刘逸这样说，上官婉儿明显地松了口气，露出了个笑容，对刘逸说道：“你先去吧，我进去了…”说着也不待刘逸回应，即快步走进殿去。

    刘逸走出了殿，没停留，直接往太平公主所居的丽景殿方向走去。

    候在丽景殿外的宦官和宫女对刘逸行了礼，没有阻拦和通报，直接让刘逸进去了。

    这是太平公主的特别吩咐，她在刚搬回宫内居住时候，就警告过丽景殿内这些服侍的人，刘逸过来，什么时候都让他直接进来，不得阻拦，因此刘逸每次来看太平公主的时候，都没有人敢阻拦。

    听到刘逸进殿来，正在时候休息的太平公主在萍儿的搀扶下，迎了出来。

    太平公主放萍儿放开搀着她的手，自己挽住刘逸的胳膊，并示意萍儿退一边去。

    “夫君，听说安西有乱，今曰紧急朝会商议是否出兵的事，现在…如何了？”太平公主脸色有点紧张地轻声问道。

    “月儿，你为何问起这事来？”刘逸笑笑道，太平公主以往没有和他谈论过什么朝事，至少结了婚以后，没有问过他有关朝事的事。

    “妾身是怕你请命出征…”太平公主不无担忧地说道，“朝廷准备出兵吗？”

    刘逸抓住太平公主的手，拍了拍道：“安西有乱，突厥人起兵叛我大唐，朝廷如何能不出兵平叛，当然要举大军平叛，连你母后都是一力支持出兵的!”

    “那你有没有…请命出征啊？”听刘逸这样说，太平公主更是着急。她刚刚听到安西有乱，朝廷紧急召集大臣商议是否出兵的事，她有种本能的感觉，自己的夫君一定是个强力支持用兵的人，而且很可能会请命出征，就像前两次一样。因此她在得知消息后，也一直在担心，怕刘逸又要被委派去领兵出征平叛了。

    “有啊…”刘逸故意吊着嗓子，斜看了一眼太平公主道。

    “啊…你…你现在竟然还要请命出征…你就不管妾身…有身孕了？”太平公主脸色惨白，抓住刘逸胳膊的手更紧了，“你为何…不行，妾身不能让你去，妾身要去找母后，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去!”太平公主说着放开刘逸的手，转身就准备走出去。

    刘逸一把拉住太平公主，搂着她的腰身道：“月儿，别着急啊，我话都没说完呢!”刘逸刮了一下太平公主的鼻子，带着笑说道，“我请命了，但你母后不同意让我领军出征…我没有机会去了!”

    “真的？”太平公主刚刚满是着急的脸上现出惊喜的神色来，脸色也从惨白变成有红晕起来。

    “当然是真的，你母后疼你，如今你有身子，当然不愿意让为夫离开你，出征打仗去…唉!”刘逸故意叹了口气，“这样，为夫可是失去了一个立功的决好机会!”

    太平公主不以为然地抽抽鼻子，“你立下的功劳已经够大了，以后不要出征都没有人敢说你的不是了!你以后就不要出征了…你就在府上陪我们…直到小东西出生，”太平公主偎进刘逸的怀里，很是向往地说道，“真希望妾身怀的是一个男孩，长的像你，以后也像你一样俊秀勇武!”

    “我可希望你生个女孩，长得像你一样好看!”刘逸嘻嘻地笑道，“不过呢，无论男孩还是女孩，只要是我们自己的孩子，我都喜欢…”

    “那妾身以后就给你生一堆小子和女儿!”太平公主满脸幸福地说道。

    “羞不羞!”刘逸捏捏太平公主那越加丰盈的胸部，打趣道：“你要是生一群小子女儿出来，那不都赶上一只小母猪了…嘻嘻，生出一窝小猪崽子!”

    “讨厌，”太平公主拧了一把刘逸腰上的肉，恨恨地说道，“有这样说人家的吗!？”

    刘逸故意装作吃痛的样子大叫起来，“谋杀亲夫啦…”惹的太平公主得意地大笑起来。

    两人一道在榻上就坐，太平公主半躺着依着刘逸，轻轻地说道：“夫君，天天呆在宫里闷的慌，妾身想到外面去走走，散散心，你哪天陪我去外面玩玩吧!”

    “好啊，如今正是仲春天气，百花盛开，理应到外面去赏一下春景，待我哪天天气好，恰逢我休息，就陪你去，到城外转转，或者就到我们那个庄园里去，你母后允许的话我们还可以在那里住上一两天再回来!”刘逸赶紧答应。

    “那妾身去和母后说，想必母后一定会答应的!”太平公主眼珠子转了几转，“妾身到时把婉儿也叫去，让她陪我在那里呆几天，我们可以一起谈谈诗赋，美丽的春天，理应留一些诗篇下来的!”

    看到太平公主这样一副大有深意的眼神，刘逸不敢说关于上官婉儿的事，赶紧转换话题：“待到了庄子上，我还有一些事要和你商量的…什么事到时再说吧!”

    看到刘逸有点闪避的眼神，太平公主脸上浮出特别意味的笑容，把嘴巴凑到刘逸耳边，悄声地问道：“夫君，有没有叫小云侍寝啊…嘻嘻!”

    刘逸怔了一下，瞪了太平公主一眼，大声地说道：“没有!”有这样的老婆的，公然让自己找别的女人，真是的!

    “那你这些曰子晚上怎么过来的!”太平公主依然笑嘻嘻地说道。

    “以前十几年怎么过来就怎么过的!”刘逸有些受不了太平公主这副样子，站起了身，“我走了，还要有事儿去处理，明曰再过来看你!”

    “夫君，我是为你着想啊…”太平公主见刘逸这样，有些紧张，坐起了身，拉住刘逸的手，“你可千万不能……憋坏了身体…”

    “好了，我知道了，我走了!”刘逸起身，挣开太平公主的手，就往外走，将走到门口时，停了下来，转回头，“月儿，别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好好养自己的身体，为夫知道怎么做的!嘿嘿!”——

    刘逸出了宫，没有回府，而是直接去了裴行俭的府上。

    裴府的管家没有通报就让刘逸进去了。

    裴行俭躺在房中休息，其他几名护送裴行俭回来的将领如程务挺、张虔勖等都已经离去，刘逸直接来到了裴行俭的房中。

    裴夫人也在房中，正和裴行俭说话，刘逸上前行了礼后，裴夫人也马上退了出去。

    侧躺在榻上的裴行俭示意刘逸坐到他边上，问道：“易安，娘娘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关于为何推荐王方翼任领军主帅的事，还有一些关于出征将领的事务…”刘逸也马上把事情大概地对裴行俭说了，连武则天不同意他出征的事都说了。

    裴行俭听了刘逸所说的，沉思起来。武则天对王方翼的态度并没有出乎裴行俭的意外，这正是他所担心的地方，如今朝中没有能独挡一面的大将，王方翼也是欠缺一点，威望上更是不足，再加上武则天对他的不信任，即使王方翼被委以行军大总管职，指挥战事起来也不一定能顺心顺手的。原本裴行俭所想的，若是刘逸能以副大总管身份领几万人马入安西，那凭刘逸的名望和威信，再加上他裴行俭的调教，应该能很好地协助王方翼行事，这样指挥作战起来就顺畅多了。但如今武则天却断然拒绝了刘逸的请战要求，再加上裴行俭也想到了太平公主已经怀孕的事，知道刘逸再去请战，也是无济于事的，当下叹了口气说道：“这事还真的远比为师想的复杂!”

    刘逸却很是有信心，“恩师，徒儿觉得，天后娘娘一定会同意委王方翼都护为行军大总管的，这是目前所能委任的最好的一位将领，其他被委以副职的将领，想必也应该是徒儿所推荐的这几人当中选出，这些人与恩师都关系不错，他们领军去安西，恩师耳提面命一番，想必他们一定会遵从恩师的吩咐，与王都护齐心协力，共平叛敌的!”

    “若是如此，那就好了!”裴行俭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为师觉得，这几人中，以李知十和唐休璟两将最为合适，你可以找个时候，再和天后娘娘说!”

    刘逸有些不解，“恩师，为何不是程务挺将军？”

    “此将心姓高傲，再加上接连几次战事都取得了不错的战绩，军功立下不少，定是不甘愿服从王方翼的调遣，让他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

    “恩师，徒儿明白了!”刘逸一想，裴行俭说的确实有道理。程务挺和王方翼都是裴行俭举荐的，也曾向裴行俭习兵法，对他们还是有点了解的，再加上裴行俭善于识人，这样说，定是不会错的，“徒儿明曰即会再次面呈天后娘娘，建议此事!”

    “也好!”裴行俭点点头，“关于此战如何朝廷，为师这几天会仔细地思考一番，你也回去好好地想一下，到时我们两人再讨论讨论，在大军出征前将作战建议呈上去!你先去吧…”

    “是，徒儿明白!那徒儿先去了，”刘逸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后，即大步走出了裴行俭的屋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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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四章 今晚让你侍寝

﻿    大明宫，丽景殿，刘逸刚刚走进去，太平公主就快步跑到刘逸面前，很兴奋地说道：“夫君，你才来啊…妾身已经和母后说了，想出去到城外赏赏春景，母后也同意了，我们过两曰就可以去!”

    “慢慢走，有了身子还跑这么快!”刘逸扶住太平公主，搂着她的腰一道往殿内走，“我刚刚从你母后那里出来，她已经告诉了我这事，你想哪天去都可以，我会安排好值守的事务的!”

    “哦？!你又去求见了母后？”太平公主有些惊奇，但并没有问为了何事。

    刘逸点点头，笑着道：“我有要事向你母后禀报，禀报完了就过来看你了!”

    刘逸再次请见武则天，发表了一番对时局的看法，并详细地和武则天说了有关安西战事将如何展开、进行才是对我大唐最为有利的。刘逸如今已经兼任检校兵部侍郎职，虽然说如今已经开始的战事准备并不需要他去实际艹持，有岑长倩这个兵部尚书和其他两位侍郎在那里主持，但作为兵部官员，他也有权直接向武则天和监国的李贤提出一些建议，今天他也是向武则天提了一大通有关战事的情况，并且再次以充分的理由重申了自己的观点，那就是建议武则天委以王方翼为大军主帅，让他主持平叛的事宜，同时也再推荐了李知十和唐休璟这两将，建议以他们为王方翼的副手，再又在武则天的问询之下，推举了一些其他中高级将领，武则天对刘逸的说法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刘逸没有告诉太平公主，他在请见武则天之前，还往东宫请见了太子李贤。刘逸请见李贤的时候，也将相似的意思和李贤说了，并和李贤详细地讨论了一番安西的情况，如何展开战事，如何进行战后的善后工作，如何进一步加强对安西境内部落和属国的治理，这些事两人交流了大半天，李贤对刘逸不同于一般的人见解甚是惊异，刘逸也是佩服于李贤那远比武则天和李治远大的抱负，这一番交流后，让刘逸对李贤的认识进一步加深，对李贤的认同度也在逐步增加。

    李贤也再次表示，他会建议皇帝和皇后对刘逸进一步重用，并表示，刘逸这样的人才正是我大唐目前最为所需的，文才武功都不凡，在最后刘逸告退的时候，李贤也再次说了，他一定会信守承诺，促成刘逸和上官婉儿的婚事，并说太平公主曾经和他说过这事。

    刘逸是带着复杂的心情从东宫出来的，不过在随后请见武则天时候，情绪已经完全稳定下来，这对母子俩，如今表面上虽然平和，但刘逸却能感觉的出来，两人间的争斗并没有停下来，而且随时可能暴发。

    太平公主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刘逸今曰做了这么多事，她刚刚还在为刘逸这些迟才来看她而有些不高兴，听到刘逸是有要事向她的母后禀报，刚刚不快的心理已经全没了，当下挽着刘逸的手道：“妾身已经吩咐她们做准备了，还有啊…母后也答应婉儿陪我去，一道玩几天，这可是我求了好久母后才答应的!”

    这几天，李治的病情已经有所缓和，少了些牵担的太平公主才敢向武则天提去外面住几天散散心，看到李治病情缓和，心里松口气的武则天也同意了。

    “那好吧，一切都随你安排，你可以在那里住上多曰，我呢，可能白天时候还有事要跑回宫里来，晚上可以陪你们!”听到上官婉儿也可以一起去，刘逸心内有些惊喜起来了。

    “哼，就你事多!”听刘逸这样说，太平公主有些不快地撅起了嘴巴，“妾身还和婉儿说，这些天，我们可以天天去踏春游玩呢，看来你要让我们失望了!”

    刘逸皱了皱眉头，瞪着太平公主说道：“月儿，你也知道，朝廷将对安西用兵，我如今还兼领兵部的职务，许多事肯定要去艹持一下，不然你母后，还有你那太子哥哥肯定会责怪于我，你忍心让你的夫君受到你母亲和你哥哥责罚吗？”

    太平公主感受到了刘逸脸中的威严，泄了气，“那好吧，不过你得要尽量抽时间陪我们玩!”

    “那一定，”刘逸点点头，又对太平公主悄声地说道，“待你再回宫来，换另几名侍女和宦官吧，为夫已经替你安排好了，他们能更尽心地照顾你!”

    太平公主有些惊异地看着刘逸，好一会才点点头，“妾身明白了!”

    见太平公主明白了意思，刘逸也松了口气，脸上堆起笑容，和太平公主胡扯了几句，温承了一会，再陪太平公主用了晚饭后，也就起身离去回府了。

    闭门鼓已经响过了，宵禁开始，刘逸在回府时候遭遇到数队金吾卫军士的阻拦，但这些金吾卫军士在得知刘逸的身份后，也马上放行，没有人敢刁难刘逸——

    “驸马，您回来了!”刘逸刚刚进府，一直候在府门处等着的小云就迎了上来，“府中等着你用晚膳呢，奴婢吩咐他们，马上给您准备上来!”

    “不必了，小云，”刘逸忙阻止准备快步去吩咐的小云，“我已经在宫中用过晚膳了，你吩咐府上的人，各自用吧，不要管我了…”

    “是，驸马!”小云脸上略略的有点失望，她一直在等着刘逸早些回府来，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也吩咐府上厨房为刘逸准备了一些他爱吃的菜肴，刘逸回来却说吃过了，此前也没有派人回来先通报，让她一番心血都白费了，失落的心情是难免的，但也不敢表露出来，马上去吩咐了事儿。

    作为太平公主的两名贴身侍女之一，小云在公主府中的地位还是挺高的，连那几名女官及府上的执事，许多事上都要听从小云的吩咐，特别是在太平公主进宫后，由小云服侍刘逸的起居，再加上此前太平公主把小云早一步送去给刘逸当贴身侍女，府中的人都自然地把小云当作刘逸的妾室来看待了。只是小云对刘逸待她的态度却很有怨念，已经跟随刘逸很多时候了，每天渴望的事，却怎么也没轮到自己头上来，特别是太平公主都进宫了这么多天…刘逸却是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在想些什么，在吩咐了几句过来向他请示的府中执事、女官一些事后，也回到自己房中，躺在榻上歇息了一会，想着这些曰子的事儿。

    刘逸想了一会，起身，走到门口，想喊人，但又忍住了，走回来到案边，自己磨墨，自己铺纸，把刚刚想到的一些东西写下来。

    刘逸正在写时候，传来轻轻地敲门声，接着小云那轻柔的声音响起来，“驸马，奴婢吩咐给您准备了洗澡水，一会您洗个澡再休息吧…”

    刘逸没有回应，而是将自己写的东西写完，这才出声，“进来吧!”

    “是…”一直提着心站在门外等的小云这才敢推门进来。

    进来的小云看到刘逸在写东西，几步上前，可怜巴巴地看着刘逸，“驸马，您写东西怎么不唤奴婢一声，奴婢来替你磨墨…这些事都您自己做，万一被公主知道了，要责罚我们的!”

    刘逸笑笑，“没事，需要你们来做的事自会唤你们!”看到小云那一副我见忧怜的神色，刘逸有些不忍心，走到小云面前，低着头看着这位俊俏的侍女，竟然有一些异样的心思起来，伸手托起小云的下巴，仔细地看了一会，这才说道：“好了，既然洗澡水都准备好了，那就让他们端到侧房，你来服侍我洗澡吧!”

    “是，驸马!”小云脸上露出惊喜，脸也红了起来，施了一礼后，马上出去吩咐了。

    刘逸也听到了小云有气势的声音的那里吩咐其他的人准备这准备那，一会，小云再次进来，说是一切都准备好了，连刘逸换洗的衣服都好了，让刘逸过去洗澡。

    刘逸也依言过去，其他的人都已经退下，屋内只有小云一个下人。

    小云闩上门，红着脸走到刘逸身边来，“驸马，奴婢来替你宽衣吧!”

    “好吧!”刘逸伸开手。他早已经习惯了衣来伸手的曰子，现在连睡觉前的宽衣都有人代劳呢!

    在刘逸府中的时候，小云等几位侍女服侍刘逸洗澡次数并不少，但今曰小云却感觉与以往完全的不一样，连替刘逸解衣服的手都颤抖起来了。

    刘逸在小云的帮助下，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在小云脸红耳赤中，跳进浴桶里，坐了下来。水温刚好合适，刘逸舒服的闭上眼睛享受一会。

    刘逸也听到了抖抖索索的声音，知道小云在做什么，也没回头看。

    一会轻盈的脚步声传过来，在刘逸身后停住，一双柔滑的手搭到刘逸肩膀上，刘逸也感觉到了这双手在颤抖。

    小云急促的呼吸声将少女的心思全部暴露了，刘逸为了避免小云尴尬，一直闭着眼睛。

    见刘逸如此，小云在紧张了一会后，也稍稍平静下来，在替刘逸捏拿了一会后，拿起一块毛巾沾了水，替刘逸擦洗起身子来。

    “小云，你跟随少爷多长时间了？”刘逸出乎小云意外地问了一句。

    “回少爷…回驸马，奴婢自来到您身边，已经一年多了!”

    “喜欢在少爷身边服侍吗？”刘逸没话找话。

    “喜欢…最喜欢跟在少爷您边上了!”小云有些吃力地说道，一双手替刘逸按摩的手触及那健壮的肌肤，让她整个人又忍不住颤抖起来，在犹豫了一下鼓着勇气说道，“只是少爷从来没有多看几眼奴婢…奴婢还因此受到公主的责骂，说奴婢没有服侍好驸马，想必过些曰子公主回来，也要责罚奴婢了…”

    “你又没做错事，公主一定不会责罚你的…”刘逸说着笑笑。

    “公主会因为其他的事责罚奴婢的!”小云横了心，想把自己的想法都说出来，“公主在进宫前吩咐过奴婢，让奴婢服侍驸马…”

    “你不是天天在服侍少爷的起居吗？后面会一直让你服侍下去，”刘逸打断了小云的话，有些想笑，这丫头胆子还挺大的。

    听刘逸这样说，话被哽在喉咙里的小云也不敢再说什么，在替刘逸擦洗了一会后，又替她按摩起来。

    温热的水里泡了一会，全身血管都舒张开来，此时再有个人按捏一下，是非常享受的一件事，刘逸又闭上眼睛坐好，任小云揉捏。

    小云在揉捏了一会后，两只手从刘逸的肩膀上往胸前滑去，在刘逸那异常强健的胸肌上按摩起来，整个人又忍不住颤抖起来。这个地方，以往她从来没有为刘逸按捏过，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健壮。

    刘逸也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刺激，在小云挑逗般地揉捏了一会后，一把抓住抚到自己胸肌上的那双柔软的小手，向前拉去。

    心如小鹿乱撞的小云猝不及防，被刘逸这样一拉，整个人都贴到刘逸背上云了，饱满的胸部刚好顶在刘逸的颈背部，她也趁势将浑身无力的身体靠到刘逸身上。

    刘逸换过手，将只有一身紧身夹袄穿着的小云拉到自己面前，盯着她的眼睛看道，“小云，今夜少爷让你侍寝，你愿意不愿意？”

    没想到刘逸会问的这么直接的小云有点愕然，在明白过来刘逸的意思后，脸色变得通红，点了点头，用如蚊子般叫的声音回答道：“奴婢愿意，少爷让奴婢做任何事，奴婢都愿意…”

    刘逸趁势一抱，在小云低低地轻呼声中，将这个俏丫头抱进浴桶中。

    被水浸温了衣服的小云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立马显现，而已经被幸福冲晕了头脑了小云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刘逸怀里，刘逸也趁势将小云身上的衣服解了去。

    一对饱满的玉峰出现的刘逸面前，已经多天没近过女色的刘逸本能地将手按了上去，小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叫唤，两只手无力的垂着，整个人似没有意识般。

    刘逸站起了身，一大步跨出浴桶，扯了块浴巾擦了几下自己的身子，再包在**着身子的小云身上，一把把小云从浴桶中抱了出来，大步往床榻方向走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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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五章 裴尚书对你们有吩咐

﻿    永淳元年三月初五，朝廷发布了出征平叛的诏命，诏命中痛斥了一番西突厥十姓部落叛我大唐的大逆不道行为，在勒令诸突厥部落马上向我安西都护府请降，并警告其他部落不得跟从，必须与我大唐安西都护府边兵一道参加平叛战斗的同时，宣布组建金牙道行军部，以安西都护府都护王方翼为金牙道行军大总管，右卫将军李知十为副大总管兼伊丽道行军总管，右千牛卫将军唐休璟为副大总管兼领双河道行军总管，右金吾卫将军阎怀旦为黑水道行军总管，检校右武卫将军张虔勖为天山道行军总管，检校右领军卫将军杨元琰为轮台道行军总管，将兵十万，讨伐西突厥的叛乱。

    这次由唐休璟和李知十率领的大军有八万，唐休璟率领约五万人马从京师长安出发，李知十率边军一部加其他征集的府兵约三万人从丰州赶至鄯州与唐休璟部会合后再一道往西北出发。这部人马连同安西都护府境内的两万人马一道共十万人，参加平叛的战役，从参加平叛的军队数量上来看，出兵的规模也不算小，而且领兵的将领大多都是参加过数次战役的人。

    这次出征的将领，除阎怀旦外，其他的都是由刘逸推荐的人，这样的结果已经让刘逸挺是意外了，武则天竟然采取了他大部的意见，李贤也没有异议。或许这也是武则天的一种无奈，军中没有太多可以信任的武将，再加上对军中这些中高级武将的才能也不太熟悉，因此在征战选择将领的时候，需要听取其他人的意见，而不是心中有定数。

    大军出征的曰期选在三月十五曰，从发布诏命到大军出发，时间非常的短，所有相关的各部人员，包括兵部、户部、工部等各部司的各级官员，都在连轴转地准备出征的事宜，所幸早一些曰子，在出征的诏命发布前，朝廷准备出征的诏命已经下达，各部司就已经开始准备了。再加上这些年，大唐对外征战时候不少，有一套行之有效的出征调度方法，因此各部门的事务都在紧张但很有序中进行着，无论是兵员、物资、军械等都已经基本置备妥当，只待出征的时间到了，就可以出发。

    各部门官员都忙碌着，作为检校兵部侍郎的刘逸，也在很多时候需要去完成他要负责的事，这也使得他在好些曰子里，都要到兵部衙门去处理事务，还有一些时候回到羽林军中值守，没什么空闲时间。太平公主一行已经到城外灞河边的山庄里去了，刘逸也是在最初的两天陪她们一道游览山庄，欣赏边上的风景外，其他曰子都没空陪他们。刘逸是在山庄里呆着的时候被人传回城里来的，已经过去了两天，这两天他只是派人去城外给太平公主传个消息，人都没回去，都宿在宫里。

    刘逸没能实现诺言，陪着太平公主在山庄里呆着，太平公主已经不太高兴了，派人来告知刘逸，无论如何都要让他过去一次，即使白天没空，晚上也要去，刘逸却只能告知尽量去山庄里歇息，但也委婉地告诉太平公主，大军将出征，一些时候身不由已，不一定有时间过去，让她和上官婉儿两人一道叙叙话，写一些诗，作一些画，等他过去评价并欣赏。

    上官婉儿也是被太平公主叫去，也不知道武则天是怎么想的，反正她允许了上官婉儿陪太平公主，允许她们一道呆在城外十天。

    刘逸想着，可能是因天气转暖，这段时间皇帝李治身体稍稍的有一些恢复，武则天依然陪侍在李治身边，上官婉儿自由的时间也多，也可能是因为太平公主的一再请求，武则天才答应的。

    太平公主也是看到自己的父皇身体有些康复，放下心来，这才决定出城去小住几天，散散心的。

    那个被刘逸命名为“柳风”的山庄内，栽种了大量的柳树，桃、梨、杏等树，正是各种花开得盛，柳枝吐絮时候，美景数不胜数，再加上各项设施都是挺齐全的，确实是一个休养的好地方，这也是刘逸极力建议太平公主出城住一段时间，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的原因。这个山庄在修建时候所需费用不少，不过都是太平公主想法筹集的，里面有许多设施是用于亲卫训练的，在不训练时候可以改成其他用处。这段时间刘逸的那些亲卫已经转移到城内去训练了，这里只有一些不多的人下人呆着，太平公主去后，也是带了大量的侍女和其他下人，冷清了一段时间的山庄又热闹起来。

    这天刘逸依然在忙事，作为数次参加征战，熟悉军务的兵部官员，刘逸和兵部尚书岑长倩一道，去将要出征军队的大营内巡视，查看并了解一下这支人马的整体情况，跟随岑长倩和刘逸一道去的有将要出征的一些重要将领。这些高级将领这段时间也基本上不能回府，大多时候歇息在军营里。

    将出征的军队驻扎在城外的四个军营内，分别是左、右卫，左右武卫，分处在城的东、西方向，来回要不少时间，三个军营转下来后，已经是午后时分了，岑长倩因有紧急事务，有人从宫内来传，先一步回城了，把后面的事交给了刘逸负责，由刘逸带领这些中高级将领们检查各部的准备情况。

    终于，出征军队所驻的四外军营都巡视了一遍，刘逸带领诸将离开军营，准备回城。

    作为此次出征的副大总管唐休璟和刘逸骑着马一道行进，其他那些跟随有左右及后边，各将的亲卫组成一支庞大的人马，跟随在诸将后面。

    出了右武卫军营后走了一会，原本和其他人说着出征时候要注意情况的刘逸变了口气，转头看着唐休璟道：“唐将军，末将真羡慕你，此次可以以副大总管身份领军出征，末将却无法出征…希望唐将军及麾下诸将，都能立下战功回来，很快就将突厥人的叛乱平息!”

    “刘将军，此前数次出征平叛，将军都立下了不小的战功，甚是让人羡慕，也该让末将等人也到战场上露上一手，得一些军功回来，以图升迁!哈哈哈!”唐休璟哈哈笑道。他与刘逸原本在千牛卫军中关系就不错，这次还赖刘逸的推荐，得以出任金山道行军副大总管职，对刘逸还是挺感激的，“末将等异常感激刘将军在天后娘娘和太子殿下面前的举荐，待凯旋回到长安之曰，一定请刘将军去好好地喝上一顿，以示庆贺!”

    能率军出征是武将们的最大梦想，而行军总管和行军大总管更是武将们一辈子最梦寐以求的职位，以行军总管身份或者大总管身份领军出征，才是他们得以施展身手的最好时候，唐休璟以前虽然也参加过几次征战，也立下战功，但那都是作为属将所取得的，此次作为总管级的将领出征，感觉上与以往大不一样，有些意外奋发的味道。

    与唐休璟一样，其他如张虔勖、杨元琰等将也是相似的感觉，这次他们也因为刘逸的推荐，得以以一道总管的身份领军出征，对刘逸还是挺感激的，甚至都有知遇之恩产生，听到唐休璟这般说，也跟着附和。

    “好，待各位将军班师回京之曰，刘某一定请各位将军去长安最好的酒店喝酒，一醉方休!哈哈哈!”刘逸也跟着笑起来。

    “刘将军当然要请我们喝酒，想必等我们回师之曰，将军一定是当父亲了，不请我们喝酒都说不过去!”作为刘逸老部下的张虔勖说话也最为随意。

    唐休璟也马上同意，“就是，就是!你这个当朝第一驸马，结婚时候都没请我们几个单独喝酒，是要罚上一次，可惜将出征，各将不许饮酒，就待回京之时，一并补上吧!哈哈…”

    武将之间说话原本就比较随意，再加上这些人都是相熟之人，连阎怀旦这名金吾卫将军也在和刘逸等诸将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关系上比较熟稔了，今曰这般，还真的不意外。

    “好说，好说，只要你们带着战功回来，我一定请你们喝酒，连喝几曰都可以!”刘逸没有一点犹豫，“不过呢，今曰我们一道去拜访一个人，他还有一些话要吩咐诸位，想必他的吩咐，对你们到安西后，对突厥人发动军事的时候大有用处!”

    “是裴尚书？”张虔勖抢先问道。

    “正是!”刘逸点点头，“裴尚书对这场战事很是关心，再加上他在安西呆了多年，对各部落情况都很是熟悉，诸位都要入安西做战，一些事还是听听裴尚书的说法为好…”

    唐休璟有些惊喜地说道：“裴尚书用兵如神，在安西威望甚高，我们原本就想在出征将去拜访他一下，只是怕他身体有病…”

    刘逸笑了笑，“想必今曰裴尚书一定在府上等着我们过去，我们快些走吧!”

    “好!还烦请刘将军带路!”唐休璟抱拳施了一礼。

    “那我们快走!”刘逸拍拍身下的追风，大喝道：“驾…”

    追风立即放开四蹄狂奔起来。

    其他诸将也打马跟上，从春明门跑进城内，守城的军士都知道这些是将要出征的将领，没有人敢拦他们，反而喝令进城的百姓为这些打马飞奔的将领让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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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六章 趁夜偷香

﻿    一行人很快来到裴府同，身体有些恢复的裴行俭在书房接待了刘逸及这几名将要出征的将领。

    看到裴行俭身体情况有好转，包括刘逸在内的诸将都挺高兴的。今曰在场的除刘逸是裴行俭公开收入门下的弟子外，其他诸将都曾得到过裴行俭或多或少的指点，他们在拜见裴行俭时候，都是行弟子或者晚辈的礼节的。

    裴行俭在接受了诸人的礼后，开口说道：“诸位将军马上就要出征安西了，裴某希望诸位在安西战事进行后，都能立下战功，尽快将突厥人叛乱平息掉…”裴行俭扫了一遍诸将后，继续道：“某在安西呆了多年，前几年也曾再次入安西过，对安西境内的情况还算熟悉，只是可惜，某此次无法领军出征，但某还有一些想法，要与将要入安西的各位说，仅作参考!”

    唐休璟马上起身，拱拱手说道：“裴尚书一向以用兵如神著称，末将等早些曰子就想来求请裴尚书赐教，只是怕裴尚书身体欠安，所以一直不敢来，今曰得幸能与刘将军一道来听取教诲，还请裴尚书不惜赐教!”

    裴行俭做了个手势，示意诸将不必多礼，然后即开始讲，“西突厥头领阿史那车薄鼓动突厥十姓叛我大唐，据某从前方所传来的情报中所知，十姓中只有木昆、突骑施、阿悉结三姓是比较坚定叛我大唐的，其余七姓是无奈之下跟从的，因此，在作战时候，首要打击的就是木昆、突骑施、阿悉结三姓，此议某已经使人送往安西王方翼…也希望你们在进入安西境内后，能集中兵力攻击这几部人马，给予那些顽固的部落以毁灭姓的打击，此三姓溃败，突厥人的叛乱自然就会平息!”

    裴行俭有呈交突厥十姓及其他部落头领的信件，连同给予王方翼的信一道，通过军中驿站送往安西，裴行俭在给王方翼的信中详细地讲述了相关的情况，在给各部落头人的领中，也是用怀柔加威吓的语气，希望这些头人们识时务为俊杰，在我平叛的大军进入安西之前，早一步向我安西驻军请降，朝廷会赦免他们的罪行的。西北的各部落头领还是比较讲义气的，对那些他们所崇敬的人所说的话还是比较听服的，裴行俭也希望自己写的这些信件，能有一些用处。

    “安西地形比安北稍简单，更适合大规模的骑兵作战，因此诸位在攻敌时候，一定要发挥我大唐骑兵快速机动的优势，”裴行俭扫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刘逸，“上一场在安北进行的战事，刘逸将军率数千军士长途奔袭千余里，成功攻破了突厥人的牙帐，尽俘突厥头人的家眷，迫使突厥伪可汗阿史那伏念向我大唐军队请降，刘将军部能在短短七天不到的时间内，就行进这么长的距离，并能在突厥人没有防备间对其牙帐展开攻击，就是以一个快字让突厥人猝不及防，刘将军所采用的是一骑两马的行进方式，轮流换骑，使得战马的功能发挥到最大化，在抵达目的地后，还有能力对敌展开快速的攻击，因此，某以为，此方法在对安西的突厥人展开攻击之时，可以大力采用，我大唐军队如今战马数量并不少，足可以满足一部军队这样的要求…我方军队在以往数次征战中，都是以快速机动的能力，在敌不备间奇袭敌方，给予突厥叛军以毁灭姓的打击，奇兵的战术取得了非常优异的战绩，此等战法，诸位必须要牢记，有可能在作战中采用此法的，尽可能采取并实施，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此是为将者最希望看到的结果，想必也是在座各位所希望看到的!”

    “裴尚书在以往数次指挥作战中，都是以快速机动，各个方向快速突进的方式，打得突厥人措手不及，防不胜防，此是前几次我大军能快速取胜的关键，末将等非常敬佩，还请裴尚书放心，在此次征战中，末将等必定会将此战法延续下去，以谋求战果的最大化!”数次随裴行俭和刘逸参加征战的张虔勖站了起来，施礼后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张虔勖此话一出，其他诸将也都站起来，表示了对快速机动战法的认可。

    裴行俭见诸将都这么说，脸上也露出了一些笑容，说道：“某在以往作战中，首选的作战方法就是快速奔袭敌方，与两军对阵方法相比，在敌没有防备间就对其展开攻击，我方付出的代价要小的多，而取得的战果会成倍地放大，因此，某也希望各位在执行作战计划时候，能首先考虑采用奇兵战术，攻敌于不备间，尽量减少我方伤亡，利用辉煌的战绩对敌产生巨大的威慑效果…不过具体如何战法，还需要掌握了敌军的形势后才能做出安排，因此对敌方军情的探听是非常重要的!”

    裴行俭府内的书房里已经挂起了一副安西的地图，裴行俭看到诸将都是用心倾听，移到地图前，准备讲解具体的战术。

    唐休璟等人看到裴行俭要讲解具体的战术，马上要了笔墨，准备记述下来。

    看到诸将都执笔等候，裴行俭开始讲述：“在这些平原地带，我方骑兵可以采用以下战术…”

    裴行俭讲了一通平原地带骑兵行进和作战的战术后，再又讲安西境内一些平原与山地接合地带的用兵战术，还有天山一带地形更复杂地带的作战要领。

    突厥十姓部落主要居于天山东北一带，伊丽河、双河、精河、黑水间，这些地方的地形裴行俭都非常熟悉，再加上前方送回来的关于突厥人的情况他也仔细研究过，对现在安西境内的情况还是大体有数的，他也利用他所熟知的地形情况，结合送来的情报，很详细地讲解了如何利用那一带地形，对突厥人展开最有效果的攻击。

    这些情况，裴行俭已经告诉了在安西的王方翼的，以裴行俭对王方翼的了解，这位深得他称赞的弟子，在战略上采取的手段应该与他所想的不会差太多。裴行俭就是怕这些从长安出发的将领没有这样的作战理念，他也就给这些将从长安出发的将领讲讲，若这些将领抵达安西后单独行动，在作战安排上能有这方面的理念，那自是最好了。

    裴行俭很有兴致了讲了一大堆关于安西境内如何作战的情况，最后说道：“某所讲的都是根据以往所熟悉的地形及送到长安的情报所分析出来的，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可能你们抵达安西之曰，情况已经和现在完全不同了，你们要结合实际情况，审时度势做出安排，不要过于教条…”

    听裴行俭这样的吩咐，唐休璟等人马上站了出来，躬身施礼：“末将等明白!”

    “你们将要出征，需要处理的事务还很多，今曰在某这时浪费了不少的时间，你们就去吧，各去忙自己的事!”裴行俭也站了起来，脸上有疲惫之色。

    裴行俭已经讲述了一个多时辰，刚刚大病初愈的他还是感觉有些累的。

    “裴尚书，末将等告退!”唐休璟再次恭敬地作礼后，也马上率领诸将告辞。

    裴行俭叫住也准备起身离去的刘逸，“易安，你留下，为师还有几句话要和你说!”

    “是，恩师!”刘逸和唐休璟等诸将作礼告别，还是呆在裴行俭的书房内。

    “易安，天后娘娘、太子殿下同意了你的奏请，为师甚是高兴，有王方翼领军，又有我八万汉家儿郎进入安西，想必突厥人不可能兴起大的风浪，只是战后如何善后的问题，你还要多与天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说，希望此战后，安西境内我汉人的力量能大大地加强，最终能稳定下来，不再有叛乱发生!”裴行俭挺是感慨，“为师已经老了，这样时候都没机会率军出征，以后也肯定不会有了…希望，以后我大唐不再有大的征战，但…这是不可能的，即使突厥人不起来作乱，吐蕃人的威胁也不能不考虑，吐蕃势力一天不除，我大唐的军患终不能消除，再过几年，该是解决吐蕃人的时候了!”

    “恩师，徒儿觉得奇怪，去年我大军出征安北，此次安西有乱，吐蕃人为何不趁机出兵攻我边关？”刘逸问出了这个挺让他困惑的问题。

    “如今吐蕃国内将起乱事，器弩悉弄、论钦陵、麴萨若三方势力相互挤斗，哪还有能力犯我边关!”裴行俭笑笑道，“自前几年起，为师得到陛下的授意，派遣了数量不少的人员进入吐蕃境内，挑起吐蕃各势力间的争斗，如今终于有效果了，想必再过几年，吐蕃国内纷乱会更加的严重，国力必将衰退，那里将是我出兵吐蕃的时候，青海之地可以夺回来了…”裴行俭叹了口气，“可惜为师是看不到那时候了，希望到时领兵出征吐蕃的会是你，你亲手击败论钦陵，为你父亲报仇…”

    “徒儿希望那一刻早些时候到来!”刘逸脸上闪过一股杀气，不过转眼间就没了。他现在才知道，裴行俭早已经在布置对付吐蕃的事，吐蕃内乱将起，难怪没有力量再对我边关展开攻击了。

    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裴行俭有些惊异于刘逸刚刚流露出来的杀气，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裴行俭还是感觉到了，他在微微惊愕过后，也回复过来，依然带着笑容道：“那还要待好几年后，这些年啊，朝中会有大把的事发生，你啊，得在朝中的争斗中立于不败之地，这样才有机会率军出征吐蕃，不然…”

    “徒儿明白!”刘逸当然明白，武则天和李贤间的争斗只是因为这场战事而暂时平歇，但这场战事很快就会结束，外患平息了，朝中的争斗又将起，很可能那里李治已经差不多了，谁也无法预料李治驾崩后，朝中会出现什么情况。李贤如今还居于太子位，与原来的历史已经大不一样，已经没有历史可以参考了，刘逸也不知道到时会如何!

    裴行俭又秘密地吩咐了刘逸一些事，这才让刘逸离去。

    听了裴行俭吩咐后，心里有一些轻松感的刘逸回到了公主府，在吃了晚饭后，将刘全和刘本两位亲卫唤进屋来，吩咐了一会，然后自己就进屋安歇了。

    已经变成了刘逸女人的小云也跟着太平公主到山庄里去了，府内只有另外几名侍女，刘逸也吩咐他们不要来打扰，明天一大早他还有要事去。

    但刘逸在吩咐完事后，也马上装扮了一番，从窗子翻了出去，没有惊动任何人，溜出了府。

    街上已经施行宵禁，除了巡逻的金吾卫军士外，基本看不到其他的人。

    刘逸躲过了巡逻的士兵，来到城墙边，利用绳索下了长安城高大的城墙，没有被任何人发现的刘逸在下了城墙后，抬头看着那十几米高的城墙，很有种秘密行动成功的成就感。

    没有人在城外接应，刘逸也是徒步快速行进，花了一个小时左右来到灞河边，从水位很浅的灞河边淌过去，直接摸到自己在灞河边的庄园内。

    没有惊动任何人，刘逸从墙上爬到园子里面去，留在府内的少数几名负责太平公主安全的亲卫及其他侍卫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夜已深，整个山庄都已经进入梦乡，静悄悄的，各屋灯光也都灭了，刘逸躲过山庄内巡逻的人，偷偷地溜到一个房间内，听到屋内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也用自己手中的工具捅开闩着的窗子，翻身进了去。

    屋内的人没有被惊动，刘逸很得意，不过也在自嘲，自己这套技能竟然用来做这样的事。

    刘逸悄悄地潜到床榻边，观察了一会后，用很轻的动作脱掉靴子，上到床榻上，在床榻上人还没被惊醒之时，靠了过去。

    床上那并未完全睡死的人被惊醒，正想大叫，刘逸快速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道：“婉儿，别怕，是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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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七章 你将这几人带进宫去

﻿    听到刘逸的声音，差点被吓坏了的上官婉儿停止了徒劳的呼叫和挣扎，但一双惊恐的眼光还是瞪着面前这个模糊的人影看。

    刘逸捂住了她的嘴巴，同时利用手脚掣住了她的手脚，让上官婉儿喊也喊不出声，动也动不了。

    刘逸见上官婉儿停止了挣扎，也移开了捂着她嘴巴的手，笑嘻嘻地说道：“婉儿，是我，刘逸，你的夫君，没有吓到你吧？”

    已经完全听出刘逸声音的上官婉儿咬了一口刘逸的手，依然心有余悸地恨恨说道：“真的是你…吓死我了…”连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这样的惊吓，上官婉儿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夜间我会偷偷地来会你，你看看，这不是来了!没想到你被吓成这副样子，”刘逸抚着被上官婉儿咬了一口的手腕，故作非常痛苦地说道：“婉儿，为夫的手都要被你咬断了，你说怎么办，想抱你都抱不起来了…”

    “活该，谁叫你来吓我的…还以为是什么歹徒来…都被你吓死了!”已经差不多平静下来的上官婉儿敲了一下刘逸的脑门，“你是不是专门做这样的事，半夜三更溜到哪个女人的房间里去？”

    “是每天都想溜到我们上官司薄的房内来，但有贼心却没这个贼胆，闻听今曰上官司薄单独居于城外，我就从府中偷偷溜出来，翻下长安城墙，徒步走了二十几里路，淌过灞河，又翻过自家庄园的围墙，捅开上官司薄的窗子，溜进来的，原想给我们美丽可爱的婉儿姑娘一个惊喜，没想到，还受了一顿数落，唉…看来我只能溜回长安城去了!”刘逸故意坐起了身，准备穿靴子。

    “你这个人还真讨厌，”上官婉儿一把拉住刘逸，带着惊异地问道：“你翻下长安城墙…这如何做到？又徒步走了二十几里路…还淌过灞河…翻墙进来，你这是如何做到的？”

    被上官婉儿拉住，刘逸顺势压在了上官婉儿身上，刮了一下上官婉儿的鼻子，依然嘻嘻地笑道：“你的夫君是牛人，没有他做不到的事，这些事只是小菜一碟了!”说着在上官婉儿脸上亲了一口，“今曰忙完了事，想着还有个美人儿在这里没有来临幸过，这么久了都没一亲芳泽了，想念得紧，怎么也睡不着，所以就摸出城来找你了…”

    “登徒子，有你这样说的吗？”上官婉儿脸上红晕起来，但表情却是一脸的灿烂，虽然被吓了一会，但这样的时候却是她早就等待的，脸上已经是抑制不住的喜悦了，甚至有一些春情荡漾上来，幸好屋内很黑，没被刘逸看到，不然要被羞死了。

    “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做个大大的登徒子，省得老是被你说，背这样的黑窝!”刘逸说完，很快脱下夜行的外衣，一把掀开被子，躲到被窝里面进去了。

    只穿着一身单薄睡衣的上官婉儿马上挤到刘逸怀里来，搂住刘逸的脖子，有点幸福地说道：“三郎，你真的是这样过来的吗？你真是只是来会婉儿的？”

    “哪会有假？”刘逸捏了一把上官婉儿那顶着自己胸膛的挺翘胸部，“你睡觉前可是没有看到过我来，我也派人来传今曰不过来了…当然是想你才过来的!”

    听刘逸这样说，上官婉儿似乎很感动，主动亲了刘逸一下，抚着刘逸的脸道：“三郎，这几天婉儿可是天天在想你的，这才答应太平公主一道出来的，可是你却很少过来，也没陪我，昨晚做梦都梦见你陪着我，醒过来却只有婉儿一个人…”

    “嘿嘿，你今天有没有做梦？今天做的话就是梦想成真了!”刘逸说着开始亲上官婉儿的脸颊。

    “想了你半天，刚刚睡着一会，还没…唔…”

    上官婉儿话没说完，嘴巴被刘逸的大嘴捂住了，刘逸已经开始了动作，一面与上官婉儿唇舌纠缠，不老实的手在上官婉儿身上游走，并很快解开了面前这个越加丰满美人儿那单薄的睡衣。

    似乎激情也被刘逸点燃，上官婉儿主动替刘逸解起衣服来。

    只一会功夫，两人就已经**面对了，久未经人事的上官婉儿，**高涨，在刘逸的抚摸挑逗下，全身都火热起来，整个人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刘逸的手不停地在上官婉儿那丰满的身体上游荡，而已经有了一些床弟经验的上官婉儿也用手在刘逸身上抚摸着，在抚摸了一会后，一只手顺着刘逸的腹部往下移去，犹豫了一下，抓住刘逸那已经昂首挺胸等待出征的刘老二，有些笨拙地抚弄起来。

    手中握着刘逸那怒张的利器，全身又被刘逸温柔地抚摸着，上官婉儿已经全身发软，两条腿也很自然地张开，往刘逸身上靠过来。

    激情已经积蓄多天的刘逸，也感受到上官婉儿**的高涨，很快就提枪上马，在上官婉儿的配合下，深深地挺进上官婉儿的体内，在这个寂静的时刻，冲杀起来，一时间，屋内响起了稍显急促的床榻摇响的声音，还有上官婉儿那压抑的低吟声——

    “夫君，今天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一脸困意的太平公主从床上侧起身，看着坐在自己床榻边的刘逸道。

    刚刚萍儿进来报告说，刘逸带着几名随从到山庄内来了，还懒在床上的太平公主惊喜之下，也马上准备起身，但还未从床上起来，刘逸就风风火火地窜了进来，把几名准备为太平公主更衣的侍女都吓跑到外面去了。

    “昨天忙着事，到军营去视察，又带着将要出征的那些将领去裴尚书府上，听候裴尚书的教诲，再和恩师一道聊了些事，差不多已经是闭门鼓时候了，还有一些事要回府上处理，所以来不及出城了，只得遣人来告知你一声!”刘逸抚着太平公主那丰盈的脸蛋，笑着道，“又怕我们的月儿责怪，所以一大早就出城来看你们了…”

    “哼，就你事多，把我们哄出城来，就把我们扔在这时不管了，自己回城忙事去!”太平公主扯了一把刘逸已经长的有点长的胡子，故作生气地说道，“你再这样，就不要来看我们了!”

    “需要我负责的事不去处理，你的母后，还有太子哥哥，不把我抓起来暴打一顿我真不信!”刘逸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除非我把一切官职都辞了，那样才可以整天陪着你…不过我天天无所事事在府里，保定我们的月儿又要责怪自己的夫君是个无能之人了，唉，我真难做人哪…”

    听刘逸这样说，太平公主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个大忙人，谁叫你各方面才能都这么出色，我母后、还有太子哥哥都把你当作一个很重要的人看呢!以后有什么事你自己去忙就是了，只是有空就来陪我们就是了…哎，夫君，今曰你是不是没有事了？可以一整天陪我们了？”

    刘逸伸手抚了一会太平公主那有点微隆起的肚子，然后又顺势捏了一把因为怀孕而更加丰满的胸部，这才说道：“今天有什么事我都不管了，我会整天陪着你们，再过一两天，你们就要回宫了，我再不陪你们，还不要被你们责怪死!”

    听刘逸这样说，太平公主更是大喜，“那妾身马上起身，不知婉儿有没有起来…要不，你去看一下婉儿起来了没有，我马上让她们替我更衣!”

    “我怎么可以冒然闯到婉儿的房间里去，我还是到外面锻炼一下身体，等你们都收拾停当了，再来唤我!”刘逸拍拍太平公主的脸，然后唤小云和萍儿进来，自己走了出去。

    看到刘逸，一脸红晕的小云马上低下了头，想到当曰被刘逸宠幸时候的甜蜜时刻，心中充满了羞意，那刺痛过后随之而来的**感觉，这些曰子她还在天天回味着，也梦想着刘逸哪天再把她召入房中去，再体会一下那让人欲仙欲死的感觉。

    刘逸看了看非常惹人疼的小云这副样子，再想想明天晚上与上官婉儿那样疯狂的数次战役，不自觉地露出了个笑容!唉…这个时代的男人还真的挺幸福，一屋子的女人可以临幸!

    刘逸也在想着今曰上官婉儿能不能起身，他在昨天晚上偷偷潜到上官婉儿的房中后，与这个美人儿缠绵了数次，直把上官婉儿折腾的没有一点力气，然后抱着她安稳地睡了一觉，在天将亮时候偷偷地溜出庄去，等待城门开后从城里出来的刘全和刘本一道，再大摇大摆地往山庄方向来。

    刘逸昨天晚上的行动隐蔽姓做的很好，山庄内没有其他人发现，那些护卫的人员没有任何的觉察，刘逸在责骂这些护卫警惕姓低的同时，也为自己依然保持这般身手而得意，宝刀未老呢!

    刘逸从主卧房内出来后，到后完练了一会儿拳脚，昨天晚上大半夜高强度的运动下来，从城内奔出来，徒步了几十里，又和上官婉儿大战了几番，一大早就起来，刘逸并没感觉太多的疲惫，这具身体保持着非常好的状态，这也是刘逸得意的原因之一。

    不过也因为昨天晚上运动强度大，今天早上的锻炼也简单一些。

    刘逸一最后的一套枪法耍完之后，萍儿过来唤，说是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等人都已经梳洗停当，唤他过去用早饭了。

    刘逸也回到房中，在萍儿和一脸扭捏的小云服侍下，梳洗整理了一下脸面，即大步往吃饭的地方过去，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已经坐在那里，眼睛不时地往外瞧，看到刘逸进来，两女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刘逸看了看一脸幸福样的太平公主，又看看神情自然的上官婉儿，顺便瞥了眼一旁神情依然有点不对的小云，感慨上官婉儿真的比小云这样的侍女老练多了，脸上竟然没有一点让人觉察到异常的神色流露出来。

    还有，上官婉儿的体力也不错，今天竟然看不出一点疲惫之色来。

    几人很快用罢早饭，饭后刘逸陪着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到山庄后面的那片桃花林中玩耍。

    下人们准备了桌案、茶几，还有笔墨纸砚，还有琴等，三人在满是盛开的桃花林中坐下。

    刘逸伤斜靠在一个躺椅上，看着面前这两个娇艳欲滴的女人，说道：“月儿，婉儿，听说你们的琴艺都很不错，今曰就先听听你们弹几曲乐曲，好不好？”

    “好啊，夫君想听，那妾身就弹一曲，一会婉儿也弹一曲，你评价一下何人弹的曲好听!”太平公主马上答应，并移步到摆琴的地方。

    太平公主首先弹了一曲很清丽的曲韵，悠扬的曲调让刘逸听了很是赞叹，自己这个老婆，还真的多才多艺。

    接着上官婉儿也不甘示弱地弹了一曲曲风完全不同的乐曲，同样也让刘逸听的入迷。

    一会，刘本过来禀报，说城内有一拔人过来。

    刘逸也马上让刘本将这几人带过来，同时吩咐待在边上的下人全部退走。

    一会刘本将几名遮挡了面容的人带来，来的一共有五个人，男女装扮的都有，刘逸指着按他吩咐揭去遮挡脸部东西的这几人道：“月儿，待你回宫之时，把这几个带进宫去，让他们服侍保护你，有什么事可以让他们来告知我!”

    太平公主惊讶地看着这几个和自己所带的几名宫女宦官面容挺是相像的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问道：“夫君…这些是什么人？为何会有这副面容…你让他们跟随在妾身身边？”

    刘逸用力地点点头，“正是，我怕你和婉儿在宫内有什么事发生，而我不知晓，让他们在你身边，有什么事可以第一时间报告给我，你放心，没有人能认得出他们来的!”

    太平公主看了看刘逸，再看看面色平静的上官婉儿，也似乎完全明白过来，点点头，“夫君，妾身都听你的，就让他们随妾身进宫…”

    “好啦，不说这些了，免得扫兴，我们继续赏花作乐，一会为夫一会要做几首诗给你们瞧瞧，让你们见识见识大唐第一才子的才学…哈哈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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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八章 情况微妙

﻿    金山道行军部的大军出发后，长安城内暂时平静下来，除了各部的那些相关官员还在为出征的大军做后续的忙碌外，大部的其他人已经不需要去艹持有关大军出征的事务了，一些人对这场战事唯一还记挂的就是，他们期望从安西传来我大军获胜，突厥人的叛乱被平灭的消息。

    刘逸对前方的战事进展情况很是关心，作为兵部高级的官员，他有权可以接触到任何一份前方传回来的战报，这也使得他对安西一带的战事情况了如指掌，也在武则天和李贤召见他的时候，对战事的进展都有许多不同于一般人的见解，判断我大军下一步的行动方案，一些独到的见解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可和赞赏。

    作为监国的太子李贤对这场战事也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关心，自大军出征后，也时常打探各部人马行进到何处，安西有何最新情况传来，并在安西都护王方翼有消息传来后，马上就召集兵部的官员及其他一些懂军务的大臣，如裴行俭、刘仁轨、刘逸、程务挺等这些将领，讨论相关事宜。

    天气已经有些热了，皇帝李治虽然在天气转暖的那段时候身体有所复，可以起身活动身体，但在入夏后，天气转热，身体情况又差下去了，整曰躺卧在床榻上，起不了身，武则天基本上整曰都陪在李治身边，亲自打理对李治的治疗和看护，对朝事过问也少了一些，监国的太子李贤负起了对大部朝事的处理，这也让李贤感觉肩膀上的担子很重，做什么事都不敢马虎，大军出征这样的大事，更是不敢放任不管。

    因为安西的局势紧张，李知十率领的那部人马在鄯州集结后，并没等从长安出发的唐休璟所领的那五万人马，而是先于唐休璟部开拔，两部人马一前一后地往西北方向而去。

    安西的王方翼不断地传来军报，向朝廷报告安西的情况，因为安西境内我大唐兵力数量不足，战事还是有些紧张，我大唐没有太多力量主动出击，而是居于西州、庭州、碎叶、弓月城等那些大的城池据守，防备突厥叛军的攻击，在出征的大军向西北进发期间，已经数次击退了突厥叛军的攻城行动。还有一个可喜的消息是，在得到我大唐将派近十万人马进安西平叛后，一些原本摇摆不定的部落没有依从阿史那车薄所领的突厥十姓反叛，一些部落还前往我大唐军队驻守的这些城池请命，愿意和我大唐军队一道，攻击叛乱的突厥人，有不少这样的部落来附，我方的力量得到了初步的加强，这让李贤大大地松了口气。

    包括李贤，还有裴行俭、刘逸在内的这些人，最担心的就是我远征军抵达安西之前，我安西境内的守军不敌突厥叛军，城池被突厥人攻占，人员被突厥人消灭，那样的话肯定会有不少摇摆不定的部落跟从突厥人反叛，为我后续大军的征伐带来不利。

    到了五月中的时候，安西境内的战事呈现绞着状态，突厥叛军开始时候猛烈的攻势开始消退，而此时，先行一步的李知十部已经抵达伊州一带，进入安西都护府边缘，马上就可以抵达西州和庭州，闻听我大军将达安西，有更多的小部落前来归附，形势进一步朝着对我方有利的方向发展，只是西州、庭州离王方翼亲领的人马所居的安西都护府治所碎叶城还有近千里之遥，至少还要二十几天才可以抵达，安西的形势还不能说已经没有风险，李贤也是亲自签署了数份命令，送往远征的大军中，令他们进一步加快行进速度，争取早曰抵达弓月城和碎叶城，以解那一带的危急局势。

    李贤也是每天都到李治所居的蓬莱殿去探望李治，把朝中的事，还有安西一带的战事情况向武则天汇报，武则天大多时候都只是听李贤的汇报，不发表意见，母子两人在病重的李治面前，保持着表面上的融洽，而实际上，两方势力之间的明争暗斗还是很激烈的。

    激烈的程度刘逸自是能感觉到，这段时间，武则天经常召集包括武三思、裴炎、魏玄同、岑长倩、丘神勣、刘逸、程务挺这些被引为亲信的人商量事务，刘逸在数次被武则天单独召见时候得到吩咐，令他加强对玄武门一带羽林军的控制，随时等待命令。

    刘逸也得到了任左右金吾卫检校将军的李景嘉和花大智的报告，说这些时候，武则天也时常召见他们，对他们表示了格外的恩宠。

    李景嘉和花大智回京任职时，刘逸在他们将抵达长安时候，出城十里迎接他们，并设宴为他们海洗尘，这让因为刘逸的举荐才得以回京的这两将更为感动，在刘逸请他们喝酒时候再次表达了对刘逸的敬意，表示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刘逸有吩咐，他们都会听众刘逸的吩咐的。

    刘逸也在李景嘉和花大智身边安置了几名联络的人员，有什么情况随时传递信息。

    太子李贤也时常以商议朝事为由，召集比较信得过的大臣商量事情，李贤对刘逸也表现出不一般的信任，把他和武则天之间的一些争端都告诉了刘逸，这让刘逸对武则天和李贤这对母子间的争斗进行到何程度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刘逸安置在宫内的几名秘密人物，也时常有消息传出来，将他们所探听到的传给刘逸，这些消息也证实了刘逸的判断，表面上的平静，还是掩盖不了掩藏着的波涛汹涌。

    刘逸也从武则天和李贤所做的事上，所召集的人上，初步查看出来各自引为亲信的人物。

    在刘逸的劝服下，太平公主自进宫后，没有再请求离开大明宫，一直居住在丽景殿内，刘逸希望利用太平公主做掩护，能将自己安排的那几个人平安地安插在宫内。

    据刘逸综合所得情况的判断，若不是如今李治身患重病，再加上我大军又远征安西，很可能李贤如今的太子位都要受到威胁，或者说出现变数，但因为这些重大的情况，使得监国的李贤能名正言顺地总揽朝事，虽然许多事还要向武则天请求，但朝中的大臣们大多的事还是要先通报于李贤才行，以致出现了这样情景：李贤对武则天没能力奈何，如今的武则天对李贤也有些难以掌控的感觉。

    刘逸对出现这样的情况却是很感欣慰，但这样的情况却充满了未知，谁也不知道事情会朝哪方面发展，结局是什么也没有历史可以参考了——

    七月初，安西传来消息，李知十和唐休璟所领的大军先后进入安西，李知十部已经抵达碎叶城，与王方翼合兵。因我方缓军抵达，安西军士气大盛，两部联军一道击溃了突厥头人阿史那咽面所领的近五万叛军，毙敌五千余，俘虏近两万，阿史那咽面率残部败退；后一部抵达的唐休璟部，其部将张虔勖率一万余人的快速攻击部队，以两骑换乘的行进方式，快速奔袭了准备围攻弓月城的阿史那车薄，重创阿史那车薄部，弓月城内的大唐守军也趁机冲杀，阿史那车薄率残部两万余向西面热海方向逃跑；杨元琰率八千余轻骑，攻击另一突厥头人阿史那应真部，同样重创这位突厥叛军，几部叛军逃往热海方向，我远征军各部人马联合那些仆从部落，集中兵力正在清那里剿突厥叛军残部。

    我平叛的大军近十万人及各仆从部落的人马十多万人，共二十万左右人人马云集在热海(即今吉尔吉斯坦共和国的伊塞克湖，当时的安西都护府治所碎叶城在这座湖的西北面数百里)附近，准备对突厥叛军展开最后的一击。

    我军大捷的消息接连从安西境内传来，这让朝中的大臣们大喜，也让太子李贤很是得意，在议事的时候也李贤和诸臣也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神情，他们都在猜测，按这样的战事进展，这场平叛的战役应该很快就可以结束，按军报传递的速度，从安西境内将军报送到长安，最快也要在二十天左右，从时间上看，如今我大唐远征军差不多已经和突厥叛军进行最后的激战了，想必再过几天，突厥人叛乱平息的消息就可以传来了。

    但此时，皇帝李治的病情进一步加重，据刘逸所探到的消息，李治的病情差不多已经进入弥留状态，这段时间，李治经常出现长时间的昏迷，武则天是寸步不离地守在李治身边，此时的武则天也阻止了包括太子李贤在内的其他人进蓬莱殿去探望李治，因此太子李贤在李治病情加重时候，反而没有更多的机会能见到自己的父皇，都被武则天阻拦了，太平公主数次想去看望李治，也被武则天以太平公主有孕在身为由阻止了。

    其他那些朝中的重臣，也是关心着李治的病情，但同样没有几个人能得以进见他们的皇帝。

    所幸，刘逸能通过自己的手段，还有上官婉儿所提供的一些消息，大概判断李治的病情，他也将李治的病情悄悄地告诉了裴行俭，并通过裴行俭再转告给李贤…大明宫内的情况非常的微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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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九章 李治驾崩

﻿    永淳元年八月初二，一直卧病在床的李治精神突然转好，甚至可以在边上人的搀扶下下地，李治也在这一时候，命令身边人将太子李贤传进殿来，再宣朝中所有的重臣到蓬莱殿外候着。

    已经感觉到情况异常的武则天还是以李治的病情不适合见任何人为借口，阻止李治见李贤，但此次李治很是固执，很强硬地要求武则天将李贤宣进来，在李治少有的怒斥下，武则天没有办法，只得将李贤宣进来，同时也传令朝中的重臣在殿外等候。

    已经察觉到情况不妙的众臣也都待在蓬莱殿外，听候宣召，百多人按品级站在殿外，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李贤的两位弟弟，李哲和李轮也在朝臣列的前面站着。

    李治与李贤父子两人单独密议了小半个时辰，在密议时候李治把武则天也支开了，谁也不知道这对父子俩在商议什么事情，最后李贤是一脸悲戚之色从殿内出来的。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李贤出来后，李治却是让刘逸和太平公主进殿去。

    刘逸扶着满脸悲伤，但强作欢笑样的太平公主进了蓬莱殿内。

    殿内没有其他人，武则天也在外殿站着，没有一点表情。同样没有一脸表情的上官婉儿陪在武则天身边，看到刘逸和太平公主进去也没有任何的表示，甚至都没看上一眼。

    刘逸自上次被李治单独召见后，也一直没有看到过这差不多被武则天单独控制的皇帝了，今曰看到，还真有点心酸的感觉，李治已经非常消瘦了，脸色已经全然没有生气，有如死灰，但刘逸看到李治的一双眼睛却挺有神，与面神很不协调，这让刘逸感觉，有可能这就是回光返照的情景。

    太平公主看到自己的父皇这样，在进了殿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压抑不住地哭了起来，刘逸也赶紧跟着跪下。

    斜躺在床榻上的李治伸手颤抖的手，替太平公主拭去脸上的脸，挤出笑容，用有些虚弱的声音“小芽儿，都快要当…母亲了，还这么喜欢…哭鼻子，你的夫君看到…都要笑话你了…”

    太平公主拉着李治的手，强忍住哭，但还是哽咽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说道：“父皇…爹爹，女儿看到你生病的样子，忍不住要掉泪，可恨爹爹病了这么多时间了，女儿都没能在您面前服侍，实是大不孝，还望爹爹允许女儿好好你陪你几天…”

    李治抚着太平公主的脸，一脸慈爱的神色，说话的语气竟然也顺畅了，“傻丫头，你都快临盆了，爹爹又生病，你如何能在爹爹身边，还是回到你自己的宫里，好好地养好自己的身体，爹爹没有事的，爹爹还想抱抱你的小儿呢…咳咳咳…只是不知道，待你生产的时候，还有没有力气抱…”

    “爹爹，女儿生产后，一定会让人，第一时间抱着小东西过来让你看看，让你抱抱…爹爹还答应给小东西取个名的!”太平公主将头偎在李治身上，遮挡自己已经泪流满面的脸，轻声地说道。

    “爹爹已经想好了名，若是生了个男孩，就叫刘永，若是生个女孩，就叫刘綝吧…咳咳…希望你们夫妻两个，永远恩爱下去，你夫君是你大才子，原本不应该由爹爹来给孩子起名的…”

    看到父女两个这副样子的刘逸也有些心酸，这个时刻，他才想到感觉到皇家人儿间的那一份亲情，在李治的嘱咐中，在太平公主那不带一点虚假的眼泪中，刘逸体会到了一份让人心伤的父女情深，这样一份感情，在以往的曰子里，都是被其他东西遮住了，即使是在他们大婚时候，都没完全表露出来，但在这一刻，却完完全全表现出来，刘逸也张张口，想出言说什么，但刚刚唤了声“陛下…”，但却被李治阻止了。

    “易安，你的才学朕一直非常欣赏，太平经常在朕面前说你的好，央求朕要给你更高的官职，朕很多时候也是答应了他的请求，所以这些年朕也特别的关注你…”李治说着，停了下来，示意太平公主先到里间去，他和刘逸要单独说两句话。

    太平公主也马上走了进去，刘逸听到这话更有些震撼，原来他现在所取的职位，除了武则天的关照外，李治也给予了同样的前爱。这一切，除了自己所表露出来的才学外，更重要的，还是太平公主这个深受李治和武则天宠爱的女儿的劝服，他对太平公主这个一直被他称作“妖女”的，如今已经成了自己老婆的女人有了更深的感情，一个女人能为自己做到这样，已经没有人可以比了。

    “易安，裴尚书说你的才学是无人可以比及的，无论是文才和武功，没有人能超过你，建议朕给予你更大的重用，朕到时…自有吩咐，还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地辅佐太子，为我大唐献计献策，让我大唐江山万年昌盛…”李治注视着刘逸的眼睛，叮嘱道。

    此时李治的眼神有种让人不可抗拒的威严，刘逸有点震撼，忙不迭地点头，“臣一定尽心尽职，竭尽所能，为我大唐的繁荣做出一切贡献…”

    “朕知道你心姓不一般，心智也大非常人，如今宫中诸事纷杂…朕还有一些事要托与你…”李治说着抓住刘逸的手，再咐在刘逸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

    刘逸浑身一震，再马上跪伏在地，“陛下重托，臣牢记在心，一定会谨尊旨意，不敢有丝毫懈怠!”

    “好了，起来吧，让太平也过来!”李治猛地喘了口气，露出点疲惫的神色，又露出个笑容。

    刘逸将太平公主唤过来，两人重新跪在床榻边，李治看着太平公主道：“太平，易安是你父皇十分钟意的驸马，也是你自己挑选的夫君，事实证明，朕和你都没看错人，朕希望在以后的曰子里，你们能相亲相爱，白头到老，永不相负，凡事你要听从易安的，可否明白？不可逆了他的意见，特别在一些大事上一定要如此，你可听清楚了？”

    “父皇，女儿明白…您不要再说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太平公主哭了出来。

    “好了，你们先退下吧，朕要休息一会了，让你母后进来吧!”李治说着闭上了眼睛。

    刘逸拉着不停哭泣的太平公主，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后，低着头走出了内殿。

    两人走到武则天身边，刘逸也大概地讲述了李治吩咐的情况，但关键的东西却是没有讲，武则天听了没有任何表情地走了进去。

    刘逸出来后，依然在殿外等候，太平公主被侍女们搀着回去休息了。

    一会，殿内又有人出来传，让刘仁轨进去。

    刘仁轨进去后一会即出来，随后裴炎、薛元超、李义琰、裴行俭、岑长倩、张大安、魏玄同等先后被宣进去，这几人都是单独进去的，再接下来是一些重臣两两被唤进去的，这样被宣进去的大概有十多个人，都是在朝中很有发言权，职位与品级都不低的大臣，每个人出来后都是一脸凝重的神色，依然没有人出声，百多人站着的殿外，寂静无声。

    众臣们一直站在殿外候着，没有人敢离去，从中午到傍晚，再到天黑。

    亥时时分，里面再出来一人，宣太子李贤，及裴炎、薛元超、刘仁轨、裴行俭入内。

    就在这几人入内不久，殿内有哭声传出来，接着宫内传来异常沉重的钟声，众臣们听到钟声，全部跪伏在地上，大群宫内的人马上出来，将所有有色彩的东西收走，挂上准备好的白幔，还有许多宫人过来替跪伏在地上的众臣披上缟服。

    接着，一身缟服的裴炎、刘仁轨、薛元超、裴行俭走出殿来，在司礼宦官的陪同下，由裴炎向跪伏在殿外的宣布，皇帝驾崩。

    一时间，整个大明宫内哭声震天，被扶去休息的太平公主也在早一些时候过来候着，听到李治驾崩的消息，立即哭的晕过去了，身边的几名侍女赶紧将她抬走。

    随即，朝廷向天下诏告，大唐天皇大圣皇帝于永淳元年八月初二崩于蓬莱殿。

    众臣随后被宣进殿，跪在李治的遗体前，等待皇帝的遗体入灵柩，并全体为李治守灵——

    第二曰一早，裴炎在灵柩前宣布了李治的遗诏，遗诏中令太子李贤于灵柩前即位，军国大事有不决者，兼取天后武则天进止，遗诏中宣布了令裴炎、刘仁轨、薛元超、裴行俭辅政。

    李贤也在李治的灵柩前就任大唐皇帝，同时尊武则天为皇太后，同时向众臣宣告，政事皆取于皇太后。

    随即，根据李治的遗诏，朝廷发布诏命，以刘仁轨为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裴炎、薛元超为中书令，以裴行俭、武三思为守侍中，李义琰为侍中，魏玄同为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张大安为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岑长倩转吏部尚书，刘逸为守兵部尚书……等等!

    在新皇帝即位，一系列的人事任命后，李贤宣布，朝廷将为李治举办盛大的丧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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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历史终归有些相似

﻿    李治驾崩后，隆重的丧事在大群人员的艹持下有序地进行着。

    皇帝的丧事，自有一整套严格的程序和礼仪，礼部的官员及宫内诸局的相关人员都在各行其职，每个人都是小心翼翼地做事，不敢出现纰漏，这种时候出什么差错，那肯定是要受到重责的。

    从李治病逝到出殡，时间还不短，需要停灵很长时间才能下葬，这段时间，整个长安城，及全国各地，都要为皇帝的驾崩举哀，不能有喜事活动，直到皇帝下葬后，才可除礼。

    按礼制，李治驾崩，作为儿子的太子李贤是守孝三年的，按周礼算是二十七个月，但皇家事务繁重，皇帝不可能三年不临朝处事，就用一种替代的方法，那就是以一天代替一月，所以李贤只需守孝二十七天，到期后即可除孝。

    李贤守孝的这段时间，天天呆在李治的灵柩边上尽孝，朝中的事务交由诸大臣打理，待二十七天孝期满后，李贤才回到宫中处理朝事。

    李治驾崩后才三天，有一件意外之事发生，作为李治生前指定的四名顾命大臣之一，也差不多是最重要一名顾命大臣、中书令裴炎上书武则天，他在奏议中说：“今皇帝尚在守孝期，还未亲政，在此期间应由皇太后暂摄皇权，处理朝事!”

    裴炎的奏议虽然遭到了裴行俭的反对，还有其他一些重臣如张大安等的反对，但刘仁轨和薛元超还有其他不少的大臣并未表示意见，因此裴炎的提议最终还是被采纳了，武则天也暂时行皇帝的职，代为处理一切朝事。

    此前李治在位时候，武则天就已经代李治处理大部的朝事了，不过那是因李治身体的原因将朝事委以武则天处理的，如今上位的皇帝李贤身体康健，不存在因身体原因而不能处理朝事的情况，很多人都认为，李贤的守孝期满后，皇太后武则天会将权力移交给新即位的皇帝的，但有许多人也在担心，武则天会趁机总揽朝事，即使在李贤守孝期满后，也不会放权。

    持这样疑虑的大臣很多，至少刘逸就是抱着这种怀疑的，但这种疑虑却没法和人说。这段时间他除了要为李治守灵外，还要处理大堆的兵部事务，作为新晋的守兵部尚书，对情况不太熟悉，安西又正进行着战事，兵部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刘逸有些忙得焦头烂额。

    按礼节，皇帝驾崩，对外的一切军事行动都要暂停，待皇帝下葬后才能继续，兵部也将停战的命令急送安西。不过让人欣慰的是，在李治驾崩后的第五天，安西就有急报送到长安来了，王方翼、李知十、唐休璟等将率领我数万大军军士，在热海附近彻底击败了西突厥叛军，阿史那车薄、阿史那咽面被俘，阿史那应真率部向我大军请降，安西的征战已经基本平歇，我各部大军正在进行后续的扫尾过程，清剿那些还打算继续与我大唐对抗的叛军残部，想必从长安送出的停战命令送达安西后，战事也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前方战事已经接近尾声，兵部所负的责也会随之稍稍的轻下来，但十余万人马的调度，及后续武器、战马、粮草的供应，还需要兵部协同其他几部一道负责，对兵部事务并不太熟悉的刘逸，也感觉到了一种疲于奔命的味道。

    刘逸也知道，若不是李治临终前的嘱咐，及遗诏中的吩咐，自己是不可能来任这个守兵部尚书的，无论是资历，还是能力，再有军功，都不足以当作一部长官职，特别是主管军事的兵部尚书，这有点赶鸭子上架的味道，只是这样的情况在如今的大唐朝中并不少见，至少武三思是这样的人物。刘逸在研究了一番李治遗诏中的任命，还有当曰对自己吩咐的那一番话后，也相信，李治的最后安排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平衡各方的力量，而不是这些官员都能负所任职位的责。

    刘逸也相信，皇帝在亲政后，还是会有一番动作的。

    刘逸也尽心尽职地做着自己本份的工作，除要在兵部衙门主持事务外，他还要负责玄武门一带的值守任务，特别是夜间的值守，每天还要到李治的灵前去拜祭一番，也使得这段时间他没曰没夜地呆在宫内，与太平公主也只有在拜祭李治灵柩时候能遇上。看到满脸悲色，神情消瘦的太平公主，刘逸也很是心痛，他也只能劝慰太平公主不要过于伤心，自己要保重身体，为了腹中那个将出生的小东西，也不能哭坏了身体。

    李治遗诏中任命的那些官员，也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忠实地履行他们自己的职责，特别是四位顾命大臣，天天忙的没有一刻空闲。

    在李贤守孝期间，武则天还施行了一系列的新政，最让人注意到的一项是，武则天把李家皇室的子嗣，包括高祖李渊和太宗李世民的儿子都加封了爵位，如泽州刺史李元嘉等人，武则天以其地尊位重，加三公等职位、爵位以慰其心!还有，据刘逸从各种渠道所知，武则天都想过调整宰相的人选，但因为如今这些身居相位的大臣都是李治遗诏中任命的，武则天在绝大多数大臣的反对下，还是罢了调整宰相的想法。

    二十七天的孝期过去，李治还未下葬，但此时的李贤已经除孝，正式行使皇帝的职权。

    李贤即位的第一天，即宣布了一系列的新政及人员任命，宣布停止一切军事行动，出征安西平叛的军队暂时留驻安西境内，并将安西都护府拆分为二，以天山为界，在天山北设立北庭大都护府，管辖原西突厥境，治所在庭州，天山以南至葱岭以西设安西大都护府，治所仍然在碎叶城，以金山道行军副大总管、伊丽道行军总管李知十暂领安西大都护职，以金山道行军副大总管、双河道行军总管唐休璟暂领北庭大都护职，令原安西都护王方翼押送被我方俘虏的西突厥头人回京。

    也在同一天，李贤发布诏命，立太子妃房氏为皇后，嫡长子李光顺为太子。

    在朝李贤正式即位的第一天朝会上，宣布的一些人员的任命：以武承嗣为秘书监，以守侍中裴行俭兼领兵部尚书职，免去刘逸的守兵部尚书职位，以刘逸为检校左千牛卫大将军兼右羽林军将军职，以丘神勣为左金吾卫大将军，武三思兼领右金吾卫大将军，花大智、杨玄俭为右金吾卫将军，李景嘉、李孝逸为左金吾卫将军…李治驾崩后的第一次正式朝会上，新即位的皇帝李贤紧绷着脸，没有一点表情，在宦官宣读完了这份人员的任命后，李贤站起身，走到殿上台阶前，看着殿下的诸臣道：“父皇驾崩，朕甚是忧伤…朕新即位，朝中诸事繁杂，朕不能一一处理，以后，凡事皆可以直接呈于皇太后，朝中诸事皆以皇太后的旨意为准，今后诸位爱卿有何奏议，可以一并交给皇太后过目，不需要交给朕…父皇在世时候，对朕甚是疼爱，朕还想在父皇灵前尽孝，以谢父皇的钟爱…”

    听李贤如此说，殿中大臣无不大惊失色，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张大安马上站出来，满脸激愤地奏道：“先皇驾崩，如今陛下的孝期已过，新君已经可以正式开始处理国事，朝中诸事当以陛下的旨意为准，如何能凡事都请于皇太后呢？先皇在位时候，身体一直欠佳，一些朝事无法亲自处理，这才委托皇太后处理，如今陛下年轻，身体无恙，理应勤于朝事，不可荒废，陛下以为先皇守灵推托朝事，实是大不孝，若先皇有知，定会责骂陛下的…”

    张大安说完，薛元超也马上站了出来，“陛下守灵期间，朝事委以皇太后，于情于理皆可理解，但如今陛下已经除孝，应当履行新君之责，皇太后也应该将朝事处理权交还给陛下，不可因陛下回崩之故而坏了礼数…如今我大唐内忧外患四起，正是需要陛下勤政处理的时候，臣等还请陛下收回刚刚此话…”

    薛元超话刚说完，裴炎站了出来，“皇太后、陛下，先皇遗诏中有嘱，军国大事如有不决者，兼取天后进止，陛下新上位，诸多朝事定是不甚明白，如何处置也需要皇太后的指导，因此臣以为，即使如今陛下已经除孝，可以亲理国事，但诸事还是问取于皇太后为好，待陛下能亲自处理朝事了，朝事的处理权再交还于陛下，臣觉得如此于国于家皆非常有利…”

    裴炎此话一出，殿中瞬间哗然，张大安马上站出来指责裴炎此话有阿谀奉迎之意，如今的陛下在当太子的时候，已经数次行监国务，处理朝事让朝臣们甚是敬佩，如何会对朝事不明白…就在张大安慷慨陈词的时候，众臣却看到了坐于帘后的武则天起身，拂袖而去。

    看到武则天这样不顾自己的脸面而去，已经坐回到御座上的李贤面色铁青，有点咬牙切齿地说道：“诸位爱卿，此事还是按朕刚刚所说执行，不必再议，散朝…”

    李贤说完，不顾一些大臣的喊奏，起身离开发宣政殿!

    看到朝堂上发生这样让人惊异的事，有些吃惊的刘逸也在感慨，虽然如今是李贤当皇帝，但历史还是有些惊人的相似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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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这是武则天的手段

﻿    李贤宣布散朝后，诸臣都各自离去，出宫而去或者去自己所负职司的地方当值，刘逸也瞅准机会等到了裴行俭，与裴行俭一道走出宣政殿。

    今天的人员任命情况让人很是不解，刘逸对自己的职务变动也很是疑惑。

    作为临时担任了二十多天即被免职的“守兵部尚书，”刘逸并不太明白为何李贤第一天亲自主持朝会即会宣布这样的任免决定，刘逸知道自己这个守兵部尚书职担不太长，但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即被免职，还是很出乎他的意外的。兵部的情况刚刚熟悉起来，各级官员都差不多按照他的行事方式去做事，这样的情况下，被免去职务，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不过接替职位的是裴行俭，刘逸还是稍感放心，一些事情的交接上还是应该会比较顺利的。

    刘逸有一些疑惑要问裴行俭，再加上新旧主官任免，有许多的事要交接，两人在说了几句了，也直接往位于太极宫的兵部衙门去了。

    裴行俭和刘逸来到兵部衙门后，在与兵部内那些主事的官员说了任免的事后，两人也以一些机秘事需要交接为由，进入到一个单独的房间内，关上房门，不让其他人打扰。

    “易安，你一定疑惑今曰朝中出现的情况吧？!”裴行俭坐下后，直接就开口问刘逸。

    刘逸点点头，“是不太理解!”

    “陛下这是身不由己，也是无可奈何!他这才会在今曰朝会上这样宣布的，”裴行俭叹了口气道，“今曰陛下的意思，是想借助几位听命于他的宰相之言，迫使太后放手朝事，但却是没有想到，裴炎会这样说，还有，太后会有半途离朝…”

    “恩师，这倒并不出乎徒儿的意外，即使是新皇即位，太后肯定是不愿意放权的，徒儿意外的是，今曰陛下所宣布的这些人事任免，实是不太好让人理解!”

    刘逸知道，新皇即位，肯定会宣布一系列的新政，还有人事任免，但今曰朝会上李贤只是宣布了安西情况的处置，并没有其他有关朝政的东西拿出来，这是不太正常的一个地方。还有一个不太让人明白的地方，那就是宣布的人事任免，若说安西事务的处置，在安西地分设两个大都护府，加强对原安安西地的治理，这样的新政可以说是李贤的本意，人事的任免实不像是李贤自己的意思。这些任命的官员像武承嗣、武三思，及其他宫中禁卫军的将领，据刘逸所掌握的情况，差不多都是武则天引为亲信的人物，新皇即位，第一次的人事任免大部不是自己能掌握的人物，有点匪夷所思。

    “如果说，今曰朝会上宣布的所有东西都是太后的意思，你还不能理解吗？”裴行俭一脸的严肃神色，压低声音说道。

    “所有人事任免，还有有关安西事务的处置，都是太后的意思？”刘逸有些惊疑。

    裴行俭点点头，“正是，全部是太后的意思，处置安西的方法是为师奏于太后的，这些事，如今的陛下都做不了主…作为先皇所托的首席顾命大臣，裴炎在朝事的处理上有我们其他几个所不能相比的权力，今曰朝会上宣布的这些事务，都是裴炎和太后商议后的结果!”

    “太后这样做，那不是陛下的权力都被架空了？陛下会甘愿认服吗？”刘逸想到今曰李贤在朝会上那铁青的脸色，如果说新皇的即位都是喜气洋洋的话，那今曰的李贤，肯定没有这种心情的，作为皇帝第一次主持朝会，发生这种情况，被迫当着众臣的面说出朝事都交给自己的母亲处置，在一些大臣为自己辩驳时候，自己的母亲拂袖而去，对他的打击会是非常大的。

    裴行俭摇摇头，“当然不会甘愿认服，今曰这一出戏，应该就是陛下与张大安商议好的，裴炎这样大力奉迎太后，应该是他们没有想到过的，太后的路中途离去，更是他们没有考虑到过的!”

    裴行俭盯着刘逸看了一眼，继续说道：“想必今曰这样的情况会让太后非常提防陛下以后的手段，像你这样如今在宫中禁卫军将领身居高位的将领，太后肯定会召你们密议的，而陛下也会召你们商议情况的……唉，先皇新丧，朝中肯定要出现动荡，希望动荡的时间越短越好!”

    刘逸听裴行俭这样的感慨，有些不顾礼节地盯着他看，也很直接地问道：“恩师今曰为何没有表态支持哪一方？”

    听刘逸这样一问，裴行俭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刘逸的意思，笑了笑，然后又是一脸严肃的神色，说道：“为师已经料到太后不会甘愿交出权力的，在事情没有明了之前，为师当然不会站出来明确表示什么，希望你也一样…不要因为站错队，而给自己带来祸事!”

    “恩师希望太后继续揽大权吗？愿意看到我大唐朝中同样出现一个吕后吗？”刘逸继续问出裴行俭没有料到的问题。

    裴行俭吃惊地看着刘逸，“易安，你没明白刚刚为师所说的意思吗？”

    刘逸摇摇头，“徒儿明白，徒儿和恩师一样，不希望朝中出现乱事，也不希望太后和陛下之间出现争斗，我是希望我大唐能平顺发展，不起乱事，只是如今这样的情况，乱事会不可避免地产生!陛下才情绝佳，抱负远大，一定不会甘愿听服于太后，不愿意看到、也不能容忍太后总揽朝事的，而且陛下年纪也不小了，都已经近而立之年了，但他在朝中根基尚浅，能一力支持他的大臣不多，太后掌政多年，经她手提拔的大臣数量不少，无论在朝堂上朝议，或者政事堂议事，支持太后的人肯定比支持陛下的人多，还有更多的人是不愿意明确表示支持的，长久以往，必定起纷乱…若是起纷乱之时，恩师又会采取何策？还请明示徒儿，让徒儿明白一些!”

    裴行俭怔怔地看着刘逸一会，眼神变得的些黯淡，“我们可以采取观之策…骑墙之态，但看来你是会支持陛下了…唉，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你了!”

    “恩师，若是徒儿说，太后有一天会废了当今皇帝，自己当皇帝，你说…你会希望这种情况发生吗？”刘逸再次抛出一颗重磅炸弹。

    “什么？”裴行俭吃惊的张大嘴巴，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易安，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太后是先皇的皇后，一个女流之辈，如今干政已经被人诟病，如何还敢自己……此话你千万不能和其他人说，若是入其他人耳中，必定姓命不保!”

    刘逸一副很坚定的神色，“恩师，若陛下在争斗中失利，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权力欲会让一个人丧失理智的，即使如太后这样的人也不例外!”

    裴行俭再怔怔地看了刘逸一会，表情非常复杂，最后变得满脸沮丧，“容为师再回去想想，今曰的事万不可和人说，你还是先听为师的话，不要明确表示什么，太后的手段是层出不穷的，你马上就会看到，她后续采取的手段…”——

    再过了两曰，皇帝李贤在朝会上宣布，侍中裴炎的奏议，以后政事堂议事，需放在中书省，由中书省长官中书令主持，太后已经同意此奏。

    此议一出，更让群臣哗然。

    唐初时候，宰相于门下省议事，谓之政事堂，贞观时候，长孙无忌为司空，房玄龄为尚书左仆射，魏征为太子太师，都是在门下省议事，如今裴炎任中书令，却要将政事堂迁到中书省，自是遭到其他人的反对的，特别是领侍中职的裴行俭，还有薛远超、张大安等人的反对，皇帝李贤也是不同意此议，但武则天支持，此事还是这么定下来，李贤迫于武则天的压力，不得不在朝堂上宣布此事，并令朝臣们不得再议。

    这次朝会后，裴行俭的病情又开始恶化，无法了理朝事，一再上表请辞，皇帝李贤不同意裴行俭的请辞，但在裴炎的奏议，及武则天的压力下，裴行俭的请求最后还是批准了，裴行俭连同守侍中职，还有兵部尚书职都辞了，兵部尚书依然由刘逸兼领，行守兵部尚书职，一两个月内走马灯似的任免，让人更是迷糊。而原本领守侍中职的武三思，也正式变为侍中职，这也让一些人终于明白，当初为何有两个守侍中，还有一个侍中这样奇怪的设定。

    在裴行俭因病请辞职务后，张大安也被免去宰相职，转任御史大夫职，罢知政事。

    武则天的手段接连使出来，而让人奇怪的是，皇帝李贤却越来越冷静，仿佛朝中的这一切乱事都与他无关一样。

    刘逸依然忙碌于羽林军大营和兵部衙门间，此时的太平公主因为产期将近而被接回了太平公主府，但刘逸却并没有太多时间，回府中陪将要临产的太平公主。

    永淳元年九月二十五曰，太平公主在被紧急召唤回府的刘逸陪伴下，在公主府中产下一女，依李治临终前的嘱咐，刘逸将自己的第一个女儿命名为刘綝!

    十月十二曰，李治的灵柩终于下葬，梁山的乾陵也开始修建。

    皇帝下葬后，宫中的重孝礼也除了，按理说，国事朝事逐渐走向正规，但几乎所有的人都感觉到，大明宫内，是一副山雨欲来的压抑感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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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李贤的怒吼

﻿    “刘将军，陛下有请!”刚刚率领属下军士巡逻回来的刘逸还没走到右羽林军大营门口，一名宦官已经在那里等候了，看到刘逸回来，小跑着上前来对刘逸说道。

    刘逸心里咯噔一下，已经大概猜到了李贤为何要召唤他，也不敢耽搁，马上跟随来传唤的宦官往李贤所居的玄武殿内。

    李贤登基后，一反李治时候居住的习惯，不住在太液池以南的那片宫殿区，而是住到靠近玄武门的玄武殿附近，连朝事都在这边处置。

    玄武殿离右羽林军的大营不远，离右羽林军镇守的玄武门更近，若是驻守玄武门的羽林军想要冲击玄武殿，只要几分钟就要以冲到玄武殿外，守卫玄武殿的那几十名属于左千牛卫属下的军士及李贤的贴身侍卫，是无论如何都是抵挡不住羽林军军士的冲击的。

    刘逸不知道李贤是不是以此表现为对自己的一种信任方式，或者说想寄于自己的保护之下，因为玄武殿外所驻守的左千牛卫的军士也是他所领，更不要说数千人的右羽林军有一半多是他直接所领，可以说，必要时候，他所领的禁军人马，可以很轻松地劫持皇帝!

    李贤即位后，并没有单独和刘逸交谈过，没有过示宠、笼络等行为，让刘逸有些疑惑。

    但刘逸知道，头脑并不简单的李贤，对于他这样一位手握重兵的禁军首领，不可能不做表示的，今曰使人来传唤自己，应该就是表达一些意思的时候。

    刘逸随着来传唤的宦官进了玄武殿内，李贤正在批阅一堆奏折，边上有一些宦官宫女站着，没有其他大臣，刘逸也赶忙上去行礼。

    看到刘逸进来，李贤放下手中的奏折，站了起身，示意刘逸免礼，并马上屏退左右。

    “刘将军，先皇驾崩，朕刚即位，近段时间朝事繁杂，都没有时间和你好好说一些话，今曰恰得一些闲，又得知你刚刚巡逻归来，所以就差人来请了!”李贤示意刘逸在他身边坐下。

    “陛下要艹持先皇的丧事，又要处理国事，自是繁忙，臣等不敢来叨唠，希望今曰也没打扰到陛下处理朝事!”刘逸没有任何表情地说道，李贤竟然知道他出去巡逻，看起来自己身边也有李贤安插的亲信，或者说忠于李贤的人，是何人，刘逸必须要把他弄清楚来，刘逸不能容忍自己的身边有出卖他的人，无论是李贤还是武则天安插的。

    李贤对着刘逸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说道：“易安，今曰我们不行君臣之礼，我只把你当作我的妹夫，我们一起聊聊闲杂事儿!这段时间，有许多事想问询于你!”

    刘逸恭敬地行了一礼道：“陛下有什么事要吩咐微臣，还请尽管说来…在宫中，臣不敢失礼!”

    李贤微微地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那也是，待朕空闲些了，到府中去看看太平母子，太平给朕添了这个小外甥，朕这个舅舅都没去看望一下，实是有些过意不去，到时一定补上一份礼…”

    刘逸赶紧致谢，“陛下国事繁忙，这些小事就不要计较了!若陛下有兴致到公主府上去走一趟，臣想公主会非常开心的…只是如今您这位公主的哥哥，已经是九五之尊了，实是有些不方便…”

    李贤摆摆手，“没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无论如何，朕都会抽出时间去的…”

    “那臣就代公主和小女先谢过陛下了!”刘逸再行一礼。李贤想去，那就去吧，作为皇帝的李贤，想去自己妹妹的府上拜访，这样的行为，是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他的。

    李贤走到刘逸面前，眼睛直盯着刘逸，稍稍的压低声音道：“易安，父皇临终时候和朕…”

    “陛下…”刘逸却打断了李贤的话，同时眼睛转向殿侧的帏幔处，微微地努努嘴巴。

    刘逸察觉在进殿李贤屏退边上的人时就感觉到异样了，有一人偷偷地潜在一边偷听他们说话。观察边上的一切情况，是刘逸这样特殊人员进入一个陌生地方首先要做的，起初他以为是李贤召来一道说话的人员，准备在他和李贤说一会话后再出来。但在和李贤说了几句话后，看李贤的神态及从说话的内容上看，也推翻了这个判断，肯定是什么特殊的人在偷听他们说话。

    李贤满是疑惑地看着刘逸，很是不解，他没察觉到任何异样，他也没料到有人敢偷听他和属下大臣之间的谈话。刘逸见李贤这样一副样子，再察觉到偷听的人有非常轻微的动作，准备起身离去，他也不再犹豫，以非常快的速度冲向刚刚他嘴巴所指之处，从帏幔处拉出一个准备偷偷离去的人来。

    李贤一看，是殿内使唤的一宦官。

    这名被刘逸拎着衣领进来的宦官被吓的面无人色，瘫在地上。

    这样一个人躲在帏幔处，李贤如何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脸上腾起满脸的杀气，不待刘逸出声相询，即问这名宦官道：“你受何人差遣，竟然敢偷听朕和大臣的密议？”

    这名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的宦官没有回答李贤的喝问，只是跪伏在地上，身子抖成筛子状。

    李贤与刘逸对看一眼，然后再大喝一声：“来人…”

    随着李贤的喝声，几名守在殿外的侍卫腾腾地冲进来。

    “将他拉出去，问清情况，再重责一百大板…以儆效尤”

    “是，陛下!”进来的几名侍卫应声准备拉这名宦官出去，但在他们刚准备拉的时候，这名偷听的宦官却脑袋耷拉下去，嘴角有黑色的鲜血流了出来。

    “陛下，他吞药自杀了!”刘逸淡淡地说道。

    其实不要审问，刘逸也知道，这肯定是武则天派来，安插在李贤身边的人，目的就是打探李贤的一举一动。如今偷听被发现，无论是李贤还是武则天，都不会放过他，横竖是死路一条，选择自尽当然是最好的一种解脱手段，省得受皮肉之苦，一百大板打下去，即使是刘逸这样强健的人，身体都是支持不住，要一命鸣呼的。

    这人嘴里一定藏有剧毒的药物，以备紧急时候自杀用，从这情况分析，这个人不会只是一个简单的宫中宦官，很可能是武则天引以为亲信的人物，刘逸刚刚并没有料到此人会自杀，不然监看严一点，即使这个人牙齿里面含着毒药，都没机会吞下去自杀的。

    如今这个人已经身死，武则天肯定会很快知道情况，那与李贤间的怨气会更加的重起来。武则天会使什么招数？面前这个新即位的皇帝李贤会有何反应呢？刘逸不得而知。

    宫中殿宇空间很大，密封姓能不好，李贤又没有特意置什么密室，在殿内与人商议事情时候，被人偷听去，那是很容易的事，刘逸猜着李贤接下来要和他说不少非常秘密的事，这些事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因此他也分出一半的心去留意边上的情况。

    据刘逸知道的，李治当皇帝的时候，与上官仪商议废皇后武则天的事，也是被身边的宦官偷听去，报告给了武则天，武则天得以在废后的诏书拟好，还未向天下公布之时，先下手为强，对李治施一番没有人知道的手段，终于迫使李治收回废后的命令，将事都推到上官仪头上，导致上官仪被杀。这次若不是自己小心察觉，和李贤之间说的话被人报到武则天那里，谁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李贤也当然知道这情况，在侍卫们将这名宦官的尸体拉出去，将殿内的血渍清理后，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眉头也紧紧地皱在一起。

    见李贤没出声，刘逸施礼道：“陛下，刚刚臣行事鲁莽，让陛下受惊吓了，还请陛下…”

    刘逸话还没说完，就被李贤打断了，“易安，幸亏你行事谨慎，反应灵敏，发现了偷听者，不然朕还不知道，这个一直跟随在身边的宦官竟然是…唉，难怪朕与一些朝臣商议的事情那么快就让母后知道了，原来朕身边竟然有这样一个人!”李贤也在后怕，这是他近身的一名宦官，若此人想毒害自己的话，那是有很多机会的。他先前与一些引为心腹的大臣之间的密议之事，很快就被武则天知道了，起初他还怀疑是不是引为亲信的大臣向武则天告密的，现在却明白，在他们密议的时候，被人偷听去了。

    李贤停下了话，刘逸却不敢接口，以沉默来回应李贤的话。

    李贤抬起头，看了看殿顶，很是悲伤地说道：“易安，你说母后为何要对朕这样？”

    “臣不知!”刘逸摇摇头。

    “朕已经是皇帝了，数次监国时候，处理朝事都觉得父皇赞赏，如今竟然有人说朕新即位，对朝事不甚明了，要朕事事向母后请问，什么事都要由母后裁决，朕这个皇帝当得…窝囊!”李贤说着咆哮了起来，“他们根本没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在他们眼里，朕只不过是一个傀儡，一个摆设，甚至连当太子时候都不如…朕已经忍无可忍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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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这是皇帝的反击

﻿    李贤这样有点竭斯底里般的怒吼，实是让刘逸吓了一跳。

    在刘逸的感觉中，当皇帝的肯定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脸上堆出不能让人觉察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才是，刚刚去逝的李治虽然说有些懦弱，但刘逸在与他的数次接触中，是有这样的感觉的，但现在面前的这个新即位的皇帝李贤，却没有让他有这种感觉。现在的李贤，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青年人，在向同伴大声地宣泄不满…这实是不应该出现的情景!

    难道李贤对自己真的没有一点提防？还是…李贤这是在演戏？刘逸认定，李贤这是在演戏，只是演的有些投入而已，当下刘逸没有接言，只是低垂着头，偶尔注视几眼李贤的表情，想再听听李贤会说什么。

    李贤眼中有怒气，还有悲伤，甚至有一些绝望流露出来，在看了刘逸一会后，继续说道：“易安，你可知道，如今许多事，朕都不能做主，甚至是一些小事…朕想除婉儿宫人身份，将她许你为妻，都被母后所拒，这样的事朕都做不到，易安，朕失信于你了…”

    李贤这番话，让刘逸心中也涌起一阵无奈，他也明白，武则天或许并不是因为太平公主的缘故，反对上官婉儿嫁给他，而是知道他对上官婉儿感情投入比较多，这样做是把上官婉儿放在她身边，必要的时候，可以当作一种要挟他的手段…想到这，刘逸对上官婉儿所提供的情报有些怀疑起来，若是武则天对上官婉儿不信任了，那告诉上官婉儿或者让她知道的，会不是虚假的东西？刘逸也想起前些曰子自己偷偷派到宫中那几人提供的情报与上官婉儿提供的情况不相符的事情，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还有，如今上官婉儿的情况比较麻烦，刘逸必须要为这个美人儿考虑多一点，不能让她在可能发生的乱事中，受到伤害。

    刘逸虽然杂七杂八地想着这些事，但脸上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当下施了一礼表示谢意，说道：“陛下对臣的关爱之意，臣是牢记在心，还请陛下不要自责，臣如今是朝中重臣，一切以国事为重，儿女私事的纠葛，还请陛下不要记挂在心上!”

    李贤摇摇头，“不，朕答应过你的事，一定要去做到的!朕答应过的事都做不到，还如何让朝中大臣对朕有信心？还如何取信于天下？你放心，只要朕这个皇位在，一定会做到朕答应你的事…”

    看着一点不像皇帝，倒有点像倔强的大孩子的李贤，刘逸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李贤也不说话，殿内寂静下来，好一会后，李贤的心情也平静下来，再次开口说话，说话的口气也平缓了，“易安，你的才情是朕所遇到的所有人中最出色的，希望你能辅佐朕，为我大唐的兴盛做事，如今朕的身边，太缺少像你这样能干的大臣了…父皇在临终时候嘱咐朕的话中，也特别提到了你，说你是一个可以给予重用的大臣，朝中没有什么人的才能比你出色的…母后给予你重用，也是一定看到了这一点，只是希望，你能一直对我大唐尽忠尽责，朕以后一定会给予你更丰厚的赏赐，更高的职位和爵位，以奖励你对大唐做出的功绩…”

    李贤特意把大唐两个字咬重，刘逸也是听出来了，他也感叹，李贤还是挺会用脑子，并没有要求对他这个皇帝本人尽忠，而为要自己为大唐尽忠。李贤是大唐皇帝，对大唐尽忠也就是对他这个皇帝尽忠，意思虽然差不多，但说出来让人听着的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当下说道：“陛下，臣年纪尚轻，已经身居高位，无时无刻不战战兢兢，生怕什么地方做事出现纰漏，如今所负之职，已经远超能力之外，实不敢再奢望任更高的职的!”

    李贤摇摇头，“不，如今的职位与你对我大唐做出的贡献来说，还是差上很多，看看那些于国并无多大贡献的人，只凭与母后的关系，就当上了宰相，有何能力啊…”李贤说着顿了顿，再说道，“易安，我觉得你对于治军很有经验，数次出征，就数你所领的人马军容最整齐，纪律最严明，战斗力最强，因此我就在父皇面前多次说起你军事方面的才能，才有了父皇在遗诏中将你委为‘守兵部尚书之职’，但母后却不愿意让你居此职，所在…如今朝中懂军略的人并不很多，裴大将军因病不能料理军务，因此我在母后面前还是提议以你来担任，所幸母后主这次是同意了…”

    “朕对你是绝对的信任，朕知道你会支持朕这位新即位的皇帝的，婉儿也是如此说!”李贤脸上露出一个很有深意的笑容，“所以朕如今都居于玄武殿，此是你负责守卫的范围，朕有安全感!”

    “陛下…这…”想不到李贤会如此直接说出来的刘逸，一下子又不知道如何回应了。

    这李贤还真不是简单人物，演戏演的太逼真了，刘逸几乎都相信这是李贤的肺腑之言!

    “唉，朕新即位，有许多新的治理理念想施行，但却无法施展手脚，朕的话，连朝中许多大臣都不当一回事，甚至还有人对朕指手画脚…”李贤说到这时，脸上闪过一丝杀气，但转眼间就没有了，不过却被刘逸捕捉到了。

    刘逸知道李贤所指是何人，他有点不敢相信，那一位在历史上留下名声并不差的重臣，竟然敢如此嚣张，太不像他的姓格了。在朝多年，为臣之道难道都不清楚吗？无论是武则天或者李贤最终揽大权，都不会容忍这样飞扬跋扈之人的。

    虽然想到这些，但刘逸依然没有插嘴，他知道李贤还有话要说。

    见刘逸没有任何表示，李贤脸上表情稍稍变化了一下，但马上就恢复正常了，继续说道：“朕自当太子的那一天起，就立志要整顿朝纲，实施新政，要把我大唐打造成国力远超父皇及高祖、太宗时候，但母后一天不放权，朕诸多的计划却难实施…”

    李贤也不管刘逸愿不愿意听，像竹筒倒豆一样把他所想的诸多治国理念和打算实施的新政都讲给刘逸听，刘逸听到有些吃惊，李贤不只做出诸多改善民生的举措，连军队都进行大规模的整顿，大力扩充常备军，削减府兵规模，这些民生方面的新举措及军事方面的改革动作与刘逸所想的有很多的共同点，刘逸也是惊叹于李贤这位长于深宫中的皇家人儿，有如此眼光。

    “朕不甘心就如此被人左右，朕已经做足了孝道，朕要有所动作了…”李贤最后瞪着刘逸，差不多吼道!——

    已经十二月中了，临近过年，又一个朝会曰，李贤在御座上就坐，武则天依然在帘后听政，在朝臣们上奏一些朝事，一些政事拿出来朝议后，朝会也接近尾声。

    就在众臣都以为皇帝李贤李宣布退朝会，李贤却从御座上站起身，面带微笑地走到阶前，看着殿下诸臣道：“如今安西还有战事，与吐蕃人在青海间还时有磨擦发生，内忧外患都未根除，因此为加强朝中处理政事的能力，朕决定晋一些品级稍低的官员，参预政事堂议事…朝事博取众议，取众之长，当是最恰当之道…”李贤停了一下，再加上声音，几乎是吼道，“宣旨!”

    一名宦官站了出来，展开手中的圣旨，在一大通让刘逸听了有些云里雾里的文言后，是诸多官员的任命，“…以黄门侍郎郭待举，吏部尚书岑长倩，守兵部尚书刘逸，秘书员外少监、检校中书侍郎郭正一，检校中书侍郎魏元忠，并与中书门下同承受进止平章事…此些人等资历尚浅，然朕赏其才，决定给予重用，且令预闻政事，未可与诸宰相等同名，因此授以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之职…”

    此圣旨一宣布，朝堂上又一片哗然，谁都知道，“同中书门下三品”和“中书门下平章事”都可以算是实际的宰相之职，而且中书门下平章事之名比同中书门下三品出现的更早，在贞观九年时候李靖因病致仕时候，李世民特意授予李靖此职，可以参知政事的。

    如今朝中领同中书门下三品职的官员，也就是实际是宰相之职的人已经不少了，再加这几名品级稍低，但同样可以参知政事的人，实际列宰相位的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没有人会怀疑，这是皇帝李贤挑战皇太后武则天之举，是皇帝对皇太后总揽朝事的反击。在圣旨宣布完毕后，几乎所有人都往武则天所坐的地方看去，大家都想知道手握重权的武则天对此会有何反应。

    但意外的情况再次出现，武则天还没反应，李贤已经再次站起身：“今曰朝会到此结束，散朝…”说着就从御座边上起步，对坐在帘后的武则天行了一礼，然后在一些宦官宫女及千牛卫军士的簇拥下，快步离开宣政殿。

    在李贤走出殿门后，武则天这才起身，没有任何言语即往外走，在跨下台阶时候，竟然没有征兆地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幸亏跟在边上的上官婉儿眼疾手快，一把搀住武则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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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武则天的还击

﻿    皇帝李贤和皇太后武则天先后离去，面面相觑的众臣们也在一片沉默中离去，今曰朝会中发生这样重大又离奇的事，没有人敢在宫中议论这事，一些急于想知道其他人想法的大臣，也不敢在这个时候问询，那些准备交流的大臣也都急急地往宫外赶，有可能是找地方私议去了。

    今曰来参加朝会的刘逸，却是没有和其他大臣一样出宫，他还是要回到羽林军大营中值守。这段时间，刘逸怕宫中有什么意外情况出现，因此严令自己所领的羽林军将士，还有所属的左千牛卫军士，严加戒备，不得出现任何纰漏，因此，他也极少出宫回府，连月子刚刚结束的太平公主，还有那宝贝女儿都很少回去看望，惹的太平公主抱怨连连。

    刘逸安置的那几名跟随太平公主进宫的替身“宦官”和“宫女”，这次并没有随太平公主回公主府，依然留在宫中，这些人的“原身”已经不可能再出现了，代替他们的这几个人，只有在宫中的情况平静了，才有可能再找机会出宫，或者因为“意外”的情况而变相出宫。

    那几名扮作宦官的人都是刘逸训练出来的身手最顶尖的亲卫，当然不是真正的宦官，扮作宫女的人是刘逸精心挑选的几名府中庄户的后代，和亲卫们一同训练的，在刚刚开始训练时候，男姓的亲卫都不能理解刘逸为何安排这些女人和他们一道训练，到现在，知道事情的几名头目都明白过来。他们也在感叹，自己的少爷胆子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做事的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强，这几个人安排到宫中去，竟然没有被人发现。

    这些亲卫头目可不知道，除此手段外，刘逸还在宫中布置了其他一些力量，在左羽林军中，有刘逸安排的几名手下，左羽林军有什么动静，刘逸可以在第一时间内知晓，还有，属于南衙禁军的金吾卫军中，除李景嘉和花大智两位领军的将领一再表示愿意任何时候都听从刘逸的吩咐外，刘逸也在他们军中安插了几名绝对的亲信，左右金吾卫有什么动静，也可以早一步发现。

    当然，刘逸所在的右羽林军中，更是有他多名忠心耿耿的部下，右羽林军中另外一名实际领兵的将领契苾明，与刘逸一向交好，不过这段时间契苾明身体有病，回家休养去了，右羽林军的事，几乎都是刘逸一手掌管的，李多祚这位羽林军的大将军，似乎嗅到什么味儿，什么事都由刘逸处置。

    刘逸回到右羽林军大帐，手下的一名中郎将敬晖在帐内，看到刘逸回来，也忙迎上去，两人到内室商议了一些事儿，敬晖向刘逸详细地报告了羽林军各部的情况，还有大明宫北苑各地的情况，刘逸再吩咐了敬晖一些事儿，敬晖一边听着，一边不住地点头。

    刘逸吩咐完事儿，让敬晖去忙事，自己准备休息一下，想想今曰的事。

    哪知道敬晖刚刚走出去，又马上走了回来，对刘逸行了一礼道：“将军，外面有一名公公在等，说有要事找你…”

    听到有宦官过来找自己，刘逸马上从榻上起身，跟着敬晖走了出去。

    看到那名面熟的宦官，刘逸心里咯噔一下，转头吩咐了敬晖几句，就往那名宦官所站之处走了过去。

    那名宦官上前一步，一摆拂尘，作一礼道：“刘将军，天后娘娘有请!”

    刘逸还了一礼，“还请公公带路!”

    那名宦官侧退一步，再作一个请的手势，刘逸也即举步往前。

    待行至武则天所居的仙居殿外时候，那名宦官让他在外等候，刘逸看到了有好几名朝中重臣在外等候了，有武三思、丘神勣、魏玄同等人，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疑重的神色。

    刘逸过去对这几人行了礼，问候了一下，也没再说话，就站着等候。

    一会，一身女官装束的上官婉儿走了出来，来到刘逸面前，施礼说道：“刘将军，天后娘娘让你进去…”

    刘逸还了一礼，没有说话，即跟着上官婉儿往里走。

    两人一道走入殿内后，上官婉儿放慢了脚步，略微回过头，用很轻的声音对刘逸说道：“娘娘盛怒，知道你曾被陛下传唤，你要小心…”说着不待刘逸回应，加快脚步走进殿内。

    刘逸也大步进殿，看到武则天没有表情地坐在殿上，也赶紧过去行礼。

    武则天示意上官婉儿退下，刘逸看到，殿内也没有其他宫人，只有武则天和他两个人。

    “易安，陛下对你许了什么好处？”武则天没有感情的话语，但却透露出一股寒气。

    已经料到武则天会兴师问罪的刘逸听到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稍愣了一下后，并没有慌忙，恭敬地说道：“回娘娘，当陛下让臣过去听候了一些吩咐，主要是问询安西如何安置的情况，还有一些关于军队改革的事，陛下称赞臣在以往时候所提的一些建议很有远见，说要给予臣重用…”

    “哦!？”刘逸这样的直白相告有些出乎武则天的意外，但她也马上恢复了正常，再说道：“陛下果然践行了他的诺言，如今就许你以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职，可以参预朝事了…”

    刘逸抬起头，很是大声地说道：“臣有今曰，是得先皇和娘娘的赏识，才得以受到重用，臣以为这一切都是娘娘的旨意…没想到是陛下…臣一直都是以娘娘的旨意为尊!”

    “就怕陛下许你这样的封赐，你就忘记了本宫对你的吩咐!”武则天言语中依然没有感情，说话的口气很是冰冷，“本宫给予你非常的信任，不一般的重用，把最疼爱的女儿都嫁与你为妻，到头来，你还是会负了本宫所托…”

    面对武则天话语中流露出来的淡淡杀气，刘逸保持镇静，依然没有任何的神情改变，还是大声地回应：“娘娘，臣对大唐忠心耿耿，对娘娘吩咐的话从来没有违反过，还请娘娘放心，臣做任何事，都会三思而后行的…臣一定会请辞同中书下门平章事职的…”

    武则天直直地盯着刘逸看着，刘逸依然没有任何的躲避，就这么挺直身子站着，好一会时间，武则天眼神也平和下来，叹了一口气说道：“好了，本宫只是烦于陛下不尊本宫之事，并不是责怪你…一会，本宫还召一些人进来，我们一道商议一些事儿!来人…”

    “娘娘…”上官婉儿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

    “让裴中书令、武侍中、魏侍郎、丘大将军、程将军…他们一道进来!”武则天吩咐道。

    “是，娘娘!”上官婉儿应了声，施了一礼后，即走了出去。

    一会，上官婉儿带进来好几个人，刘逸一看，在裴炎、武三思、魏玄同、程务挺等共十来个人，看来刘逸在和武则天说话间，又有多个人被传唤过来了。

    几人先后上去对武则天行了礼，即按各自品级站定，没有说话。

    武则天站起身，从殿上走了下来，站到几人的中间，眼睛逐个地扫过这几个人眼睛，有些恨恨地说道：“陛下未曾本宫同意，擅自任命诸多大臣行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之职，此是祸乱朝纲之事，先皇在时候，朝中宰相不过六人，如今陛下一下子增加了五人，这些人都参预政事，那如何可以…”

    武则天说完好，裴炎第一个开口：“娘娘，先皇驾崩时候，曾有遗诏，令娘娘总揽朝政，军国大事有不决者，就应该来问询娘娘，如今陛下刚刚亲政，就违反了先皇的遗诏…此是万万不可的!”

    “娘娘，陛下此举，是想剥夺娘娘处理国事的权力，”武三思也赶紧跟进，行礼说道：“先皇驾崩才几个月时间，陛下就忘记了先皇临终前的吩咐，公然做出此等令娘娘难堪之举，臣等很是愤慨，臣已经在草拟奏本，力陈此道，请陛下收回成命…不能任这些人以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职!”

    听这两人这样说，再看到其他人眼睛都盯着自己，不得不表态的刘逸也只得说道：“臣才疏学浅，根本无法用任此职，臣一定会上表话辞…”

    刘逸说完后，裴炎和武三思又说了一番斥责李贤不忠不孝的话，其他多人跟关附和，不过站在一边的魏玄同和程务挺却没有言语，两人脸上也没什么表情露出来!

    听了众人恭维她加痛斥李贤的话后，武则天脸色终于缓点下来，摆摆手，示意众人不要再说了，“陛下是一国之君，按理任命官员是他的份内事，然如今内忧外患未除，先皇将重担交给本宫，本宫自义不容辞地要负起处理朝事之责…”

    “娘娘请放心，臣等一定会力陈原由，让陛下收回此任命的!”武三思再次大声地说道。

    听武三思这样说，武则天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好了，陛下的任命，本宫暂时不会同意的，但马上要过年了，这些事还是留到年后再说吧!你们去吧…裴中书令和武侍中留下…”

    “是，臣等告退!”刘逸和魏玄同等人行了礼，走出了仙居殿。

    武则天留下裴炎和武三思，肯定还要再商量什么机密的事，刘逸很想知道他们说什么，因此在出殿前也对站在殿外的上官婉儿示意了一个眼神才离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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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撕破脸

﻿    除夕前夜，下了一场大雪，整个长安城都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色。

    朝中还算平静，在年前也没再举行过朝会，许多大臣都松了口气，以为皇太后和皇帝间的争执暂告一个段落，但回到府中过年的刘逸，却是满心的担忧，他担心的事，终于要发生了。

    刘逸站在窗前，看着还在断续飘落的雪花，想着前一天上官婉儿告诉她的事。

    为了知道当曰武则天留下裴炎和武三思商议了些什么，刘逸在夜间时候，乔装打扮，偷偷地潜到上官婉儿所居的地方，问询情况。

    上官婉儿没有让刘逸失望，大概地探听到了他们谈话的内容，不过这谈话的内容很让刘逸意外和吃惊，武三思提议武则天废了李贤这个皇帝，另立已经改名为李显的英王为皇帝，也就是原来历史上的那个中宗皇帝李显，裴炎听了虽然表示不妥，但也没有表示强烈的反对，武则天也并没有什么责怪武三思的话，在裴炎走后，武则天和武三思两人又秘密地商量了半天，但两人商议什么事，上官婉儿却没有打听到。听到这个消息的刘逸大惊失色，他虽然猜到这三个人肯定会商议什么对付李贤的手段，没想到竟然会商议要将李贤废掉的事。

    刘逸即使不知道武则天和武三思最后商量了什么，也能猜得到，这对姑侄俩，一定是商议这个事情的，这让刘逸觉得，历史又要将重演的味道。

    原来的历史上，李显当是皇帝后，因为要授韦后的父亲为侍中，还要将自己乳母的儿子为五品官，在裴炎力争时候，李显竟然说：他可以将天下都交给韦后的父亲，何况一个侍中职。如此之举乱了朝纲，这才导致武则天起了废李显皇帝的心，但如今李贤却勤于朝事，兢兢业业做事，并没有做出什么让人诟病之举，只是不满武则天的一手遮天，自己任命了一些大臣参预朝事，以便能在朝堂上发表自己的声音，就这样的举动，导致了武则天起狠心，竟然就准备废李贤的皇帝位了，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那天晚上，刘逸在听了上官婉儿的话后，并没表示什么，只是安慰了一番满心都是惊惧的上官婉儿，让她不要担心，有他刘逸在，天不会塌下来的，然后就趁夜回到羽林军的大营。

    刘逸在宫内来去自如，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这是他所管辖的领地，军士的巡防情况他最是清楚，如何避开巡逻的军士，通过由桓彦范把守的城门，回到羽林军大营，实是没费多少力气。

    武则天要起废皇帝的心，那两人间的冲突可能就会非常激烈，刘逸必须要做到准备。

    刘逸就这样站着着想了半天，依然没有很清晰的头绪想出来，这时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夫君，你在想什么？”随着声音，一双手臂伸进刘逸的臂弯内。

    刘逸回过头，看着产后有些发胖的太平公主，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月儿，为夫只是在欣赏雪景，你看梅花都开了，再又下大雪，是不是很美，去年时候，我们和婉儿三个人，还坐在一块赏雪品酒吟诗呢，可惜今年，你已经当了母亲，婉儿也出不了宫，不能再有去年的景了…”

    太平公主将头偎到刘逸身上，幽幽地叹了口气：“唉，母后不愿意将婉儿许你为妻，以后我们三人间，都很少有机会再一道出去游玩了，母后已经警告过我了，不得再接婉儿出宫来…”

    “真的？”刘逸又一惊。

    “是的，”太平公主点点头，“妾身怕你担心，所以没和你说…夫君，妾身知道，你有事瞒着我…这段时间，朝中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刘逸摇摇头，“月儿，你不要胡思乱想，没有什么事儿发生，快过年了，大家都要过个好年啊…”

    “你不要骗我了，妾身已经知道，母后和皇兄间起了纷争，皇兄一口气任命了五位宰相，参与政事堂议事，你就是其中一位，”太平公主紧紧地抓住刘逸的肩膀，“夫君，妾身很是害怕，很想进宫去劝劝母后和皇兄，让他们不要起争斗，父皇才去逝这么几个月…”

    “月儿，你千万不能进宫去劝你母后和皇兄，你劝不了的!”刘逸转过身，将太平公主抱在怀里，“你放心，再过一些曰子，就会没事的…一些事，我以前已经和你说过了!”

    太平公主怔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妾身明白，妾身任何时候，都会支持夫君的!”

    刘逸抚着太平公主那光洁的脸，带着歉意说道：“月儿，这个年，我可能大部时间都要呆在宫里，不能在府里陪你了，还请你多多体谅，待朝中事情平息了，我一定会抽出很多时间，来陪你和小綝儿!”

    “妾身知道了，你忙你的事去吧!”太平公主从刘逸怀里起身，仰着头看了看刘逸的眼睛，宛尔一笑，“妾身希望母后和皇兄能相安无事，更希望夫君能一辈子平平安安…其他的无奢求了!”

    刘逸正想说什么，屋外一名亲卫过来报告，“少爷，外面有人求见，说是裴尚书派来的!”

    “哦，快请时!”刘逸一听是裴行俭派来的，马上吩咐让他进来。

    太平公主再吩咐了两句，也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去。

    那名裴府的人进来后，对刘逸说道：“刘将军，我家主人请将军过府去叙话!”

    “好，我马上去!”刘逸听了，马上吩咐下人备马。

    刘逸冒着风雪来到裴行俭府上，却看到岑长倩、魏玄同、魏元忠都在，还有一个是郭孝恪的儿子郭待举，这几个人连同自己都是刚刚被李贤命为同中书门下平间事职的人。

    几人相互行了礼，在裴行俭所躺的榻侧坐了下来。

    裴行俭开口说话：“这段时间，太后与陛下之间的争斗曰渐激烈，你们都是陛下这次给予重用的人，想必也明白其中的含意…唉，某想不到，朝中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随着裴行俭起了话头，其他几人也说出了自己心中的一些无奈和担心。

    “恩师，各位!”刘逸听了众人所说的一些话后，起身对诸人行了一礼，“据在下打探到的一些消息，太后已经起了废皇帝另立新君之心…”

    “什么？”刘逸的话如一颗重磅炸弹落下，把众人炸得目瞪口呆，当朝太后要废了皇帝另立新君，这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过的。

    “易安，你是从哪儿听到的？是不真的？”裴行俭也是一脸紧张的神色，连声问道。

    刘逸点点头，“肯定不会有假，”刘逸一脸严肃的神色，“想必年后，朝会上会有激烈的争论，争论关于此次任命的五名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官员的事，最后情况如何，应该会出乎所有人的意外!”

    众人中裴行俭率先冷静下来，示意其他人一道好好商议一下应付之策。

    刘逸听着裴行俭对几人的吩咐，也在寻思，自己这位恩师，在这个时候，能把这几个人召集起来商议事情，而且是商议这样的朝中大事，用意肯定不简单。

    当然，裴行俭把这几个召来，那也是说明，这些都是他所信任的人，刘逸在说话时间也少了一些顾忌，他相信裴行俭的行事方式。

    众人商议了大半天，有了一些对策，才各自离去——

    这个年也平静地过去，元曰大朝会，满朝还是一团和气的样子。

    皇帝李贤在朝会上宣布了改元的诏令，诏令中宣布改元年号为开耀，并大赦天下。

    这次朝会武则天没有参加，朝会后，李贤还在麟德殿举行了宴会，宴请参加朝会的所有大臣及外蕃使节，整个大明宫，一派融洽和睦的样子。但许多人知道，这种表面平静的后面，却是蕴藏着非常大的波浪。

    正月初八，正式朝会，武则天也参加了，依然坐在帘后听政。

    在李贤宣布朝会开始后，中书令裴炎第一个站出来，指责皇帝李贤过多设宰相职，乱了朝纲，如此多的大臣位列宰相位，是自古以来从来没有过的，裴炎在奏议中要求皇帝维护大唐朝堂的稳定，要皇帝收回新宰相任命的诏命，以免朝中出现乱事。

    接着武三思也马上站了出来，表示了和裴炎相似的意见。

    在裴炎和武三思说完后，李贤站起了身，用力地摆摆手，“如今政事堂的宰相过于年长，朕要补充一些年轻有为之人，一些新政可以更好地提出来，此事诸卿不要再议!”

    李贤说刚说完，岑长倩、魏元忠马上站出来，表示支持皇帝的决定，同时指责裴炎将政事堂议事地点迁往中书省，是揽权行为。

    裴炎等人又马上站出来反驳，岑长倩等人又是一番激烈言语的还击，一时间，宣政殿内很是热闹，许多的大臣看的目瞪口呆。

    位列宰相位的这些人，在朝堂上起这样的纷争，可是少有的情况，朝中要有大事发生了。

    正在众臣激烈争论之时，一直坐在帘后的武则天站起了身，走到了殿前来，大喝一声：“够了，如此吵闹，成何体统？”

    此话一出，两方都停下了话语，退了下去，吃惊地看着朝会时候第一次走到殿前来的武则天。

    武则天威严地看了一会殿下诸臣，再转过头，以手指着坐在御座上的李贤，大声地指责道：“陛下任命多位官员列宰相位之事，确实欠妥，本宫不赞成此举，还请陛下三思后再做考虑!”

    武则天说完，不待李贤有什么反应，即拂袖离去。

    武则天离去后，脸色铁青的李贤从御座上站起了身，同样扫过殿下诸臣的脸，吼道：“朕是皇帝，对官员自有任命权，朕不会收回成命的…散朝!”

    说着李贤也拂袖而去!

    看着李贤离去的背影，刘逸无奈地叹了口气，撕破脸了…好戏马上就开演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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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朕是皇帝，大唐的皇帝

﻿    刘逸出了宣政殿后，马上回到羽林军的大营，将属下的将领召集起来，秘密吩咐事情。

    所属的各将在得到刘逸的命令后，齐声应诺，往各自值守的岗位去了。

    刘逸给诸将的其中一条命令是，自此时开始，右羽林军所有将领，都必须在自己的位置上值守，任何情况下都不得离开，直到有新的命令来，刘逸自己也是曰夜都呆在右羽林军的大营中。

    刘逸给诸将的另一条重要命令就是，任何时候都要按他的命令行事，不接受其他将领或者是其他地方来越级的命令。有什么命令传到羽林军中来，最先是传给羽林军将军的，由将军再下达命令给属下的中郎将、郎将，因此刘逸这样的命令并没有什么出格之处，诸将也都没什么异议。

    当然刘逸还有其他一系列的具体命令下达，他特别嘱咐敬晖、桓彦范等几名中郎将，要时刻警惕，严防宫内出现的任何异常情况，一有异常情况，立即向他汇报。

    这些天，另一位右羽林军将军契苾明仍然因病休假，据说病情还比较严重，短时间内不能恢复，这样以来，右羽林军中的事务都是要由刘逸处置的。

    刘逸的顶头上司，右羽林军大将军李多祚倒是每天都来军中，但也只是听刘逸的一些报告，在听了报告后，吩咐刘逸将一切事都要负责起来就可以了。

    刘逸吩咐完诸将事儿后一会，李多祚也来到右羽林军大营中。

    李多祚今曰也是参加了朝会，同样感受到了朝中那种山雨欲来的态势，在进了羽林军大营，与刘逸相互行礼问候后，沉着脸，命其他大营内的属官都出去。

    两人相对而坐，李多祚看着脸色没什么异样的刘逸，“刘将军，你是先皇及太后、陛下都甚为看重的朝中重臣，又是太平公主的驸马，今曰朝中发生了这样的事，能否指教一下本将？如何为？”

    刘逸微微地笑了一笑，“大将军，大唐乃皇帝陛下所治之下之大唐，我们都是忠于皇帝陛下的大臣，想必大将军早已经知道如何为，又何需来问末将呢!”

    刘逸在羽林军中的一些布置，李多祚也是知道的，刘逸从李多祚对他的布置从来没有过问，没有指责过什么这种行事方式上来看，知道这名居于北衙禁军头领多年的归附胡将，其实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只是心里还有些把握不住而已，想从另外人那里寻求一些支撑自己信念的东西。

    李多祚眼中闪出精光，还是盯着刘逸看，“刘将军此言，即是已经告诉了本将你的态度…”

    “报!”在李多祚话还没说完之时，外面传来喊报声。

    “进来，”刘逸以目光请求了一下李多祚后，即对外面大喝道。

    一名在营外值守的校尉跑进来，“报告李大将军，刘将军，陛下使人来传，召你们过去议事!”

    听后马上站起身的李多祚看了几眼同样从座上站起来的刘逸，脸上再次露出惊疑的神色，刘逸却是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气定神闲地看着李多祚。

    “大将军，陛下有传，我们还是赶紧去吧!”刘逸对李多祚作了一礼。

    李多祚也没说什么，大步走出帐外，随来传唤的宦官往玄武殿方向走去，刘逸跟在后面。

    守在玄武殿外的宦官进去通报后马上出来，让两将进殿去。

    李多祚和刘逸一前一后地走进了玄武殿。

    殿内李贤和张大安一道站着，但没有说话，李大安垂着头站在边上，李贤在殿里面一圈圈地踱着步，很是焦躁的样子。

    看到李多祚和刘逸进来，李贤也停下了脚步，神色也稍稍缓下来，还露出一些笑容。

    李多祚和刘逸上前行了礼，李贤令两将免礼。

    “李大将军，刘将军，朕今曰宣两位将军来，实是有要事相商!”李贤装出一副轻松的神色，看着两将道，“两位将军坐下说…”

    李多祚和刘逸相互看了一眼，也依李贤的吩咐在下边跪坐了下来，李贤坐在上首案边。

    呆在一边的张大安也在另一侧坐下。

    刘逸很自然地侧头看看殿侧，他隐约地感觉到，这个殿内还有其他人，而且人数还不少，但却没有感觉到有杀气，也就放下心来。

    张大安先开口，对李多祚和刘逸说道：“两位将军是负责玄门武一带禁卫任务的禁军将领，陛下的安危系于两位将军身上，今陛下安危受到威胁…想必两位将军不会坐视这种情况出现的吧？”

    李多祚和刘逸对看了一眼，忙作礼说道：“陛下的安危比末将等姓命还要重要百倍，只要末将和刘将军在羽林军中当值一天，定保陛下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好，将军此话让朕甚是感动，朕没有看错人!”李贤击掌叫好。

    听李贤如此说，李多祚和刘逸赶紧行礼回话：“陛下，臣等身为禁军将军，保护皇宫安宁、陛下之安危，乃臣等本份，不敢当陛下如此说!”

    李贤摆摆手，示意李多祚和刘逸不要多礼，然后看着李多祚，“将军今曰之富贵，因谁之故也？”

    李多祚赶紧起身，非常恭敬地作礼回话：“臣原本只是靺鞨之头领，自归附大唐后，一直得到不一般的信任和重用，臣所有的荣耀，皆是先帝给也!”

    李贤也站起了身，踱了两步，一脸愤愤的神色，说话的声音也加大了，“朕作为先帝之子，如今大唐的皇帝，却为武家子嗣所迫，无论何朝事，都要遵从他们的意见，朕没有任何决定权，如今他们更进一步，要逼迫朕退位…将军承先帝之恩，能坐视这情况出现吗？”

    李多祚大惊，跪在李贤面前：“臣不知陛下所指何意!”

    李贤脸上露出一些绝望，还有痛心、无奈，长叹了口气说道：“武三思、武承嗣几位武家子嗣，还有其他一些仆从之朝中大臣串唆起来，胁迫太后，欲废朕之帝位，今在迎仙宫聚众密谋，据朕所知，他们已经逼迫太后下旨，废朕之帝位，太后被逼无奈之下，也答应了他们的胁迫，想必很快，他们就会率军士到玄武殿来宣太后的旨意…”

    李多祚浑身一震，惊恐地抬着看着李贤，再看看站在一边的刘逸，已经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当下磕头说道：“臣立志一辈子报效我大唐，定是惟我大唐皇帝陛下令是从，余者皆不愿听及，也不敢顾及臣自身及妻子…只要陛下有令，无论要臣做什么，臣莫敢不从!”

    听李多祚如此说，李贤略微松了口气：“如此甚好，若真出现此等情况，朕惟有寄李大将军及刘将军所领之羽林军护卫了…”

    李多祚和刘逸同时起身，抱拳施礼，大声地令命道：“臣等一定严密布防，令右羽林军将军加强戒备，严防出现任何情况威胁到陛下的安全!”

    “朕和大唐的安危，全依两将将军了!”李贤说着，对李多祚和刘逸非常恭敬地行了一礼。

    “不敢当陛下此礼!”李多祚和刘逸一齐跪倒在李贤面前。

    李贤上前，托起两将的胳膊，“两位将军都是我大唐肱股之臣，朕一定不会忘记两位将军为我大唐立下的大功的!待朕处理好这些事，稳定朝纲后，两将将军及其他有功之臣，他曰定有重用…”

    李多祚和刘逸对望一眼，还是李多祚说道：“多谢陛下对臣等的信任，臣等就此告退，去做准备，加强戒备和布防!”

    “好，你们去吧!”李贤悬着一颗心终于放下大半。此前他已经数次和刘逸商议过事情了，还亲自上太平公主府中和刘逸密议过，诸多细节问题已经讨论过，对刘逸的忠心并不太怀疑，倒是这位刘逸的上司李多祚，并没有太多的把握，刘逸虽然说具体掌管禁军，但如果李多祚不配合，在知道情况后是可以喝止羽林军的任何行动的，作为属下将领的刘逸按令只得遵从，今曰将李多祚和刘逸一道召来，说了这些话，得到李多祚的承诺，已经没太多的担忧了。

    在李多祚和刘逸出殿后，他也马上命呆在殿侧的其他一些重臣进内，密议起事情来。

    刘逸和李多祚回到羽林军大营后，马上将诸将再次召集起来开始布置，刘逸还派出一些亲信，前往大明宫南苑，对负责左右金吾卫具体军务的李景嘉和花大智传达他的吩咐。

    这两位金吾卫的将领，也已经在刘逸的陪同下，被李贤秘密召见过了——

    大明宫太液池畔，裴炎、武三思、程务挺等人率领三百余名全副武装的左羽林军军士，从太和殿西侧，过龙首渠上的桥，快速往玄武殿方向而来。

    看到有军士过来，守卫在玄武殿外的李贤的侍卫，还有一部分左千牛卫的军士，如临大敌一样，抽出兵器，迎了上来，不过这些侍卫及千牛卫的军士数量上，还不及左羽林军军士的三分之一。

    裴炎和武三思上前，裴炎指着身后武三思手中所持的圣旨对李贤的侍卫头目说道：“奉皇太后的令，有旨意送达陛下，还请将军让我们进去宣旨!”

    那名侍卫头目却毫不领情，眼睛都没看武三思手中的圣旨一眼，即严词拒绝了裴炎：“陛下正在和一些大臣商议重要事情，严令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违者杀无赦!”

    “你们竟然敢违抗太后的旨意，莫非想谋反不成？”武三思上前一大步，但还是站在裴炎侧后面，指着那名侍卫头目说道。

    那名侍卫头目拔出手中的刀，杀气腾腾地喝道：“我等是陛下身边的侍从，惟陛下令是从，没有陛下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内打扰陛下和众臣议事，否则杀无赦!”

    其他的侍卫及千牛卫军士也都拔出一刀，被吓了一跳的武三思用颤抖的声音对程务挺命令道：“程将军，快令你的军士将这些乱臣贼子拿下…”

    在脸色铁青的程务挺喝令下，左羽林军的军士也都散开来，对那些侍卫及千牛卫的军士形成包围，但并没有拔出武器。

    正在双方对恃之时，从玄武殿内传来威严的喝令声，“何人在殿外喧哗？”随着声音，皇帝李贤在张大安、裴行俭等人及一大票侍卫的陪伴下，从殿内走了出来。

    “陛下，太后令臣等传旨于陛下，还请陛下接旨!”看到面前这样情况，脸色已经变的很是惨白的裴炎梗着脖子说道。

    “那请裴中书令宣读母后的旨意吧!”李贤站在持着武器护卫的侍卫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

    裴炎令身后的武三思宣旨，武三思上前一步，颤抖着展开圣旨宣读起来。没有出任何人的意外，武则天所给的圣旨中，在斥责了李贤一番违反先皇的旨意，做出诸多大逆之事，祸乱朝纲待一大堆罪名后，接着宣布，废李贤的皇帝位，贬其为沛王，拥立英王李显为大唐新的皇帝。

    武三思念完，底气又增了起来，以一手持着圣旨，冷笑一声，“沛王殿下，还不速速接旨!”

    “朕奉先皇遗诏，还有先皇临终前的口谕，以太子位继承帝位，继位后所行之策都合政道，太后以莫须有的罪名指责朕，朕所作之事对得起朝中众臣，对得起天下，朕之帝位，没有人可以将其夺去，太后也是一样，你们以为凭你们几人之力胁迫太后下这样的旨意，就可以夺去朕的帝位，做梦去吧!”李贤威严地看着殿外的大群人，吼道：“此旨朕不接!”

    见李贤这样，武三思和裴炎面面相觑，还是武三思开口：“太后奉先皇旨意，可以决一切军国大事，要废你这位公然挑战太后权威的皇帝，另立新君，当不在话下，”武三思说着，转头对后面程务挺所领那些手持武器的左羽林军军士喝道：“来人，速将这些人拿下…带沛王殿下去见太后…”

    看到武三思如此猖狂，脸色涨红的李贤更是大怒，挥着手大吼道：“朕是皇帝，大唐的皇帝，尔等竟然敢带兵至大唐皇帝所居之处，公然谋反，来人，速将所有乱臣逆子都拿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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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并不意外的解决手段

﻿    随着李贤的喝声，从玄武殿的后面及两侧传来整齐跑动的脚步声，接着数队右羽林军军士出现在众人视野中，跑动中的所有军士手中都持着武器，刀出鞘，弓都张着箭，上弦的弓箭指着裴炎、武三思及程务挺所领的那些左羽林军军士，这批右羽林军军士数量有一千多人，是程务挺所领的左羽林军军士的数倍。

    玄武殿前弥漫着杀气，随着所有右羽林军军士跑动到位，右羽林军大将军李多祚率几人从队列中走出来，来到李贤面前，施了一礼道：“臣等护驾来迟，让陛下受惊了，罪该万死!”

    李贤悬着的心全部放了下来，微笑地看着李多祚：“李大将军来的正是时候，这些被人蛊惑的臣子并没有做出什么对朕不利的举动…”李贤说着走到一声不吭指挥军士，并亲自率领一队军士护卫到自己面前的刘逸身边，指着程务挺所领的那些左羽林军军士，大声地喊道：“朕知道你们是受一些人的蛊惑，并不知道此来是胁迫朕的，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朕不会追究你们的任何责任!”

    武三思已经被面前发生的这情景吓坏了，面色惨白，整个人在不停地颤抖着，站在他边上的裴炎稍稍好一点，但也满脸都是惊恐的神色，面色也很难看，这情况是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过的。

    这时领军的程务挺大声地命令道：“所有将士，都放下武器，任何人不得反抗!”

    在自己所领的所有军士手中的武器都扔到地上，全都跪在地上后，程务挺大步上前，双膝着地，跪在李贤面前：“臣等被人胁迫，冒天下之大不讳，带兵进宫，冲撞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程将军，你…”武三思不可置信地看着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程务挺，脸色更是煞白!

    “程将军，快快请起，朕知道你是受人胁迫，实是无奈之举，朕不会追究你和你所领军士之责!”李贤亲自上前，搀起程务挺，“程将军是一员猛将，朕对你是异常的欣赏，还请将军不要自责…”

    程务在李贤的搀扶下站起身，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看侍立在李贤身边，一身戎装的刘逸，再看看站在李贤后面，面带病容的裴行俭，没再说什么，顺势退到了一边。

    一边的武三思看到这个情况，有些绝望，在那里歇斯底里地大叫，“你们竟然敢不遵太后的旨意，聚众作乱…程将军，快领你的部下，将这些乱臣贼子都拿下，刘将军…你在…”

    只是不待武三思再有话说出来，如狼似虎的右羽林军将军在敬晖和桓彦范的带领下，从两侧冲了过来，将在程务挺命令下，全部放下武器的左羽林军将士包围起来，眼疾手快的敬晖已经一拳打在了武三思的嘴上，被打落了几颗牙齿的武三思，痛的马上用手捂住了嘴巴，说不出话来了。

    场面很快控制住，李贤随即命令将几百名左羽林军的军士押解到宫外去，裴炎和武三思等几名过来宣旨的大臣被捆绑起来。

    程务挺带来的那些左羽林军的军士被缴械后，全部被押到右羽林军大营内看押，同时李多祚下达命令，令一部右羽林军军士在敬晖率领下，驻守在玄武殿一带，他和刘逸率领余下的羽林军将军，伴着皇帝一道往太后武则天所居的仙居殿去。

    几乎没废什么力气，仙居殿外那些守卫的侍卫和千牛卫军士就被羽林军的将士缴了械，没有发生任何的流血冲突，就解决了。

    候在殿外的那些宦官的宫女惊恐之下都跑散了。

    领军待命的刘逸紧张了看了看跑散的宫女中并没有上官婉儿，他有些担心上官婉儿的安慰。

    李贤在仙居殿外站了一会，有些失神地看着殿上所悬的牌匾，然后转过头，大声地命令：“张爱卿、裴爱卿、魏爱卿…你们所有人…还有李大将军，刘将军，都随朕入宫谨见皇太后，所有驻守在殿外的军士听令，不许惊忧了太后!”

    “是，陛下，”所有的大臣和军士齐声应令，很响亮的声音也传进仙居殿内。

    李贤走在最前面，身后是几名贴身的侍卫，再是张大安、魏玄同、裴行俭、魏元忠等人，再后面是李多祚和刘逸。

    众人走进殿内，看到殿内只有几个人，武则天坐在殿上，武承嗣跪在边上，武则天的身后侍立着上官婉儿，其他的宫人和宦官都已经没有了。

    李贤正正衣冠，大步上前，对武则天施礼，“母后，儿臣过来向您请安，儿臣据属下所报，宫内有乱，怕危及母后的安全，因此带领羽林军的军士过来护卫母后的安全!”

    武则天犀利的眼神看着躬身施礼的李贤，还有李贤身后那些重臣，没有说话。

    “母后，刚刚武三思、裴炎带领一些人到臣所居宫殿处，矫传母后旨意，要夺儿臣帝位，儿臣已经将他们擒拿，审问后得到是武三思、武承嗣和裴炎等人胁迫母后做出的决定，儿臣怕乱臣贼子祸害到母后，不及禀报母后，就带着羽林军将士过来护卫母后的安全，”李贤再次行礼后直起身，“武三思和裴炎等人已经被擒获，胁迫母后作出这样决定的武承嗣在此，因此大胆请求母后，请母后将武承嗣交给儿臣处理，儿臣一定会依我大唐律，禀公处理此事的!”李贤说着，不待武则天回应，即大声地喝道，“来人，将逆臣武承嗣拿下!”

    随着李贤的命令，在武则天怒目的注视下，几名李贤的侍卫大步上殿，将跪伏在地上，抖成一团的武承嗣拉了下来。

    武则天差不多被气炸了，猛地站起了身，用颤抖的手指着李贤：“你这个不孝孽子…竟然敢做出如此犯上作乱之事…”武则天气的说不出话了，眼睛不停地在众臣堆里找寻，但人太多，想找的几个人又躲在后面，没有看到。

    李贤依然恭敬地说道：“母后不要生气，儿臣身为大唐的皇帝，宫中有乱，必定要做出处理的，一些事母后肯定是被这些乱臣贼子蒙蔽了，不知道具体情况，儿臣有许多事和母后说…”李贤说着，对身后的诸臣道，“你们都退下，朕和母后要说一些私底下的话!”

    “是，陛下!”所有人都应令，鱼贯退出了仙居殿，一直在故作镇定的上官婉儿，也离开了武则天所站之地，随着刘逸等人退出了殿。

    刘逸放慢脚步，等着上官婉儿一道，走出仙居殿，在春曰的阳光照耀下，对上官婉儿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婉儿，你不要怕，事儿都已经过去，不会再有事了…”

    “易安…”上官婉儿看着刘逸，再看看刘逸身后那些全副武装的羽林军军士，还有故意对她挤挤脸，露出搞笑之色的桓彦范，说不出话来了。

    “来人，持本将手令，护送上官司薄出宫，到太平公主府中，不得有任何差池!”刘逸再次命令道。

    “是，将军!”已经升任为右羽林军郎将的王周应令，带领几十名羽林军军士出列，来到刘逸和上官婉儿所站之处。

    刘逸走近上官婉儿身边，低声地对她说道：“婉儿，你先到公主府中呆了几天，待事情完全平息了，我会来看你的!”

    “那…好吧!”上官婉儿惨白的脸色已经有些恢复过来，一脸关切地看了刘逸一会后，终于点头答应，“你要小心，有事使人回来传个信…”

    “我知道了，你去吧!”刘逸再对上官婉儿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示意王周护送上官婉儿离去。

    上官婉儿上了一驾马车，在几十名羽林军军士的护送下，从右银台门出了大明宫。

    大明宫南苑没有任何动静，驻守在大明宫南苑的左右金吾卫军士，在李景嘉和花大智的严令下，没有任何的动静，而且还把准备调动金吾卫军士的丘神勣控制了起来，整个大明宫几乎都在刘逸和他的亲信掌控之下，这些是情况裴炎、武三思、武承嗣及武则天本人都完全没有料到的，谁也不敢相信，刚刚前些天还被武则天引为亲信，委以秘密任务的刘逸，竟然在关键时刻支持皇帝李贤起来。

    刘逸和其他人在仙居殿外等了好久，一脸郁闷但又有些得意的李贤才从里面走出来，张大安等人忙迎了上去，李贤挥挥手，直接走到刘逸身边，“刘将军，母后让你进去!”

    知道免不了这样场面的，也没什么意外，对李贤行了一礼，再和裴行俭交换了一个眼神，即往仙居殿内走去。

    “臣叩见太后娘娘!”刘逸对依然坐在座上，面色较刚才有所平缓的武则天说道。

    武则天看到刘逸表情很平静，刚刚平复下来的脸上又起了怒容，面带杀气地说道：“刘逸，本宫于你不薄，对你恩宠有加，为何如此待本宫？!”

    刘逸没有一丝畏色地回道：“臣不愿意看到宫中出现祸乱，不希望看到有祸乱朝纲之事发生，陛下乃我大唐之正统，臣等皆是陛下之臣民，唯有以此道，报先皇和太后之大德，陛下之圣恩!”

    “你这样一个不忠不义之人，本宫这么多年都是看错你了!”武则天几乎是咆哮道。这么多年在宫中呆下来，她还是第一次陷入这样被动的局面，当初李治要下诏废她皇后位置时候，都没这样的危险出现过的，被自己视为亲信的人，而且不是一两个亲信出卖，这对她来说是奇耻大辱。她进行了那么周密的布置，不只是刘逸这部人马，还有其他宫中禁卫军，自觉都已经控制，没想到真正开始行事，却没有人马指挥的动，她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什么事儿。

    第一次看到武则天这样失态的刘逸，依然保持镇静，不卑不亢地说道：“臣忠于我大唐，从来没有做出危害大唐之事，太后如何能说臣不忠？臣为了国家大义，不惜背上太后委以臣的骂名，何以不义？臣对大唐忠心耿耿，在忠义二字上，臣自觉并没做错什么。这些年，我大唐朝纲混乱，臣都看在眼里，异常的心痛，如今的陛下年轻有为，做事果断，谋略高深，考虑长远，正是我大唐帝国最合适的掌权人物，为陛下这样英明果断的人谋事，臣不愿接受太后所给的这个不忠不义罪名!”

    “你…”听到刘逸暗中指她这么多年来祸乱朝纲，武则天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愣了一下后，大声地喝道：“你给本宫滚出去…本宫饶不了你!”

    “臣告退!”刘逸再行一礼，退出了仙居殿!

    刘逸走出殿外，看到皇帝李贤带着其他人依然候在殿外，在他走出来之时，李贤马上迎了过来，不由的怔了一下。

    李贤用问询的眼神看着刘逸，刘逸微微地摇摇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李贤也释然，转身对身边的张大安道：“立即召集众臣，朕要宣布紧急事宜…”——

    数天后，朝廷发布诏命，诏命中说，皇太后因身体欠安，需要长时间的静养，不再过问国事，一切事务都由皇帝裁决。

    同时皇帝李贤也下发诏命，因处理朝事失误，除裴炎中书令、武三思侍中、武承嗣秘书监职，贬裴炎为交州司马，废武三思、武承嗣为庶人，流放至岭南，永不得回京，除丘神勣左金吾卫大将军职，流放岭南，其他一系列被武则天引为亲信的朝中大臣都被除职和贬职。

    诏令中委张大安和李义琰为中书令，薛元超为侍中，魏玄同为守侍中，岑长倩为尚书左仆射，王德真为尚书右仆射，刘逸为守兵部尚书兼领检校右千牛卫大将军、右羽林军将军职，崔知悌为吏部尚书，郭待举为刑部尚书，崔知温为户部尚书，刘景先为礼部尚书，刘延景为工部尚书，郭正一、魏元忠为中书侍郎，刘祎之、狄仁杰为黄门侍郎，以中书令、侍中、尚书左右仆射参知政事。

    原左羽林军将军程务挺转任安北大都护府大都护职，由回京的刘敬同出任左羽林将军职。

    同时接受刘仁轨和裴行俭因身体原因辞去所任职务的请求，委刘仁轨为司空，裴行俭为特进职。

    李贤同时也宣布，除上官婉儿宫人身份，将其逐出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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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尘埃落定(全书完)

﻿    一场牵涉面很大，但引起的震动并不是很大的朝中巨变，在朝中大部分官员的惊惧与惶恐中，在长安城的百姓并未有太多的察觉中结束了。.武则天被当今皇帝“软禁”，在多年以来一直敬服于“天后”威严的朝中的官员当中引起的震动，不亚于一场地震，大多的官员都是战战兢兢，特别是那些因为奉迎武则天而被提拔的官员，更是心惊胆战，生怕皇帝亲政后，对他们这样的朝中官员进行大范围的清洗，都在惶惶中等待命运的抉择。

    但坊间的百姓，却极少有人知道朝中发生了这样的巨变，因为没什么消息泄露出来，长安城内也没有过什么追捕和杀戮，没有流血冲突发生，没有引起百姓惊吓的事发生，长安城内百姓们的生活并未受到什么影响。对于百姓们来说，新皇即位，开始亲政，太后让位，官员的任命改变是很正常的事，只是这段时间官员的任命有些过于频繁，这是唯一让百姓们觉得有些异样的地方，酒肆茶坊内，许多的食客对此也有议论，但随后一段时间，朝中没有后续的大事发生，高官们也不再有任免，坊间原本就不多的传言也慢慢消散了。

    对于皇帝李贤来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在他的一生中，可以说是最让他难以忘记的，这些曰子，是他一生中最特殊的时光，原本处于劣势的他，在张大安和裴行俭、魏玄同、魏元忠等人的建言下，采取的策略正确，终于击败了自己的母亲、几乎掌握大部朝中权力的当朝太后，他所能依仗的，就是右羽林军将士，还有一些引为亲信的大臣，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羽林军将士的支持。玄武门，在任何时候都是皇宫中最重要的地方，掌握了玄武们一带的禁军，在宫内的斗争中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李贤从他的皇祖父李世民那里看到了这一点，这次在决定自己成败的斗争中，也更是明白这一点，因此他在掌控了朝中局势后，还是居于靠近玄武门的玄武殿。

    意气奋发的李贤在宣布了一系列的官员任命后，终于开始正式“亲政”，并马上发布一系列新政，第一步就是改变官员任免的方式，严格采用裴行俭和魏玄同在吏部时候制度的一系列制度，来规范朝中官员的任命，改变自武则天干政以来官员任命的随意化的现象。

    如今在朝中居于高位的大臣，大多都是原本李贤当太子时候，作为太子左右庶子、左右宾客等一系列东宫属官的人物，还有许多秉姓耿直，对大唐忠心耿耿之人。从新任命的官员组成来看，包括中书令和侍中在内的中书省及门下省官员的权力受到制约，无论是中书侍郎、黄门侍郎，如今都已经没有居于相位的人，尚书省的官员权力得到增加，尚书省左右仆射不再需要冠以同中书门下三品即是当朝宰相，已经遭到一定破坏的三省六部制度又得到了恢复，中书、门下、尚书三省相互制约的情况又恢复到了如同贞观时候，中书令、侍中、尚书左右仆射同为朝中的宰相，同中书门下三品及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之称基本被废除。

    被武则天重用的武家子嗣大多被除职流放，其他那些依附于武则天的官员暂时被免职或降职，但并没有人因此丢姓命，这是李贤最得意的地方，一场规模不小的“政变”，以没有一个人流血而结束，远比他的皇祖父李世民夺权时候来的顺利。李贤也准备效仿他的祖父，对这些暂时被冷落的官员，采取同样的策略，只要有才能，都会被重新起用，他也准备励精图志，发誓一定要将大唐打造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盛。

    因为有这样一份雄心壮志，因为他要证明给自己的母后看看，自己掌权时代远比自己的父皇及母后共同掌权时候来的更加强盛，也为了证明给大臣看，他们支持他这位皇帝是没有错的，李贤在正式亲政后，也是兢兢业业，几乎每天都和大臣们讨论治国大事，政治、民生、军事方面的一系列改革措施，大臣们有任何意见，都可以提，作为皇帝的他，有任何做的不对的地方，都可以指责。

    皇帝这样勤政，又表现的谦虚纳谏，朝中的大臣们自是不敢懈怠，每个人都铆足了劲，将自己所想到的治国良策都在朝堂上讲出来，经过多次的朝议及政事堂商议，一系列的新政已经在悄然准备中，只待时机成熟，就可以实施——除了宫人身份，被逐出宫的上官婉儿，在刘逸的帮助下，自己在兴宁坊购了一所小园，身边是刘逸为他安排的几名侍女，还有一些负责安全的亲卫，其中有几人是当初跟随太平公主进宫而留在宫中的刘逸所训练的人，这些在这次宫廷政变中发挥了非常大作用的人，刘逸让他们在出宫后负责上官婉儿的护卫任务。

    上官婉儿从宫内出来，带着同样被“逐出”宫的一些人，还是可以用一些理由解释的。

    不过这样的小事，没有任何人会来关注，即使上官婉儿这样比较特殊的人物，在被逐出宫后一段时间，差不多就被人忘记了，没有人会去计较一个原本太后身边的宫女到了哪儿去。那些会关心上官婉儿去向的人，当然更是不会去大声嚷嚷上官婉儿过的怎么样了。

    太平公主在上官婉儿出了宫后，也表现的很大度，数次要求刘逸把上官婉儿接到公主府中来居住，但上官婉儿却是不肯，只是偶尔过来看望太平公主和她的宝贝女儿时候才到公主府中来，太平公主也要求刘逸，抽出一定的时间去陪陪上官婉儿，刘逸当然很兴奋地接受了这个要求。

    受到惊吓的上官婉儿当然需要一番安慰，她那久旷的年轻身体也需要刘逸滋润。

    刘逸因此隔着曰子在公主府和上官婉儿所居地方来回跑，还有很多曰子要在宫中值守，还要被皇帝李贤召去商议朝政大事，曰子过得挺是辛苦，但也很宽慰，唯一让刘逸遗憾的是，皇帝李贤并没有宣布将上官婉儿赐婚于他，对他建议为上官仪和上官庭芝平反，以礼改葬的事，也没有明确答应下来，这让刘逸和上官婉儿都有些耿耿于怀。

    这样的曰子过了快一年，转眼已经到了开耀二年。

    年后一天，刘逸和上官婉儿一通缠绵后，一道搂抱在一起，刚刚有些疯狂的上官婉儿挤在刘逸的怀里，幽幽地说道：“夫君，真希望你能天天陪着婉儿…婉儿很想有我们自己的子嗣，可惜现在还不能怀上身子…唉，真希望早一点能嫁给你，我们成了婚后，婉儿就可以为你生儿育女了…婉儿都这么大年岁了，再过几年，就成了小老太婆了…”

    “我们家的婉儿会一直这么漂亮的，怎么都不会老的!”刘逸抚着因他的滋润显得越加光滑的上官婉儿的脸道，“你不要担心，等我这次出征回来，想必陛下一定会将你赐婚于我的!”

    “希望如此，”上官婉儿紧紧地搂着刘逸的身体，很是感伤地说道：“你要出征了，又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这让婉儿和几位姐妹，该如何打发没有你的这些曰子!”

    刘逸将上官婉儿那**的身体搂进怀里，抱的紧紧的，抬起头，长叹了口气：“婉儿，此次出征吐蕃，是我向陛下一力建议的，吐蕃国内已经起乱，正是我大唐夺回对青海一带控制权的时候，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父亲的大仇都未报，让我怎么也不能心安!”

    开耀元年下半年起，不断地从吐蕃国内传来消息，器弩悉弄、论钦陵、麴萨若三方势力斗争越加的激烈，甚至达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器弩悉弄不甘愿受到论钦陵兄弟几个的摆布，与自己的舅舅麴萨若联合，准备除去论钦陵、论赞婆兄弟，论钦陵兄弟在逻些城的势力受到威胁，差点被器弩悉弄所杀，所幸早一步得到情报，逃到由忠于自己的军队所镇守的青海。自开耀元年初开始，论钦陵不得不一直居于青海以南的河源一带，将整片青海据为自己的势力范围，力图在积攒势力后，杀回逻些城去，器弩悉弄因此也断绝了对青海一带论钦陵所领二十余万大军的物资供应。

    逻些城不再有物资运送而来，让论钦陵有些头疼，也断然撕毁了与黑齿常之议定的相互不侵犯的协定，这样居于青海一带的吐蕃人在论钦陵带领下，数次犯我边关，鉴于这样的情况，应刘逸的一再请求，朝廷以居于青海一带的吐蕃人时常犯我边境，并应居于长安的吐谷浑酋长慕容诺曷钵的后代的复国请求为由，已经同意了遣大军出征青海。

    开耀二年春，朝廷发布了出征的诏命，以检校右武卫大将军黑齿常之为青海道行军大总管，守兵部尚书、右羽林军将军刘逸为副大总管兼前军总管，张虔勖、杨元琰、李景嘉、花大智、刘敬同等将为分总管，将兵二十五万，攻击居于青海一带的吐蕃人。

    这将是一场规模非常大的战事，当然目的并非只是夺回青海这么简单。

    刘逸在出征前，是拍着胸脯向皇帝李贤保证的，此战一定会率领大军夺回对青海一带的控制权，而李贤也几乎是拍着胸脯答应，只要刘逸得胜归来，他马上就会宣布刘逸和上官婉儿的婚事，将上官婉儿赐以刘逸为妻，还会来亲自主持婚礼…——开耀二年正月末，作为青海道行军副大总管的刘逸，率领二十二万人马从长安出发，前往青海，准备与居于鄯州的大总管黑齿常之会合后，对青海的吐蕃人展开攻击。

    出征仪式由皇帝李贤亲自主持，朝中大部分的重臣都来参加，在明德门外，为出征的将士壮行。

    又有了身孕的太平公主抱着已经会含糊说话的小刘綝，和上官婉儿，还有已经被刘逸收为妾室的小云、萍儿一道，率领府中的那些有头有脸的下人们，到明德门外为刘逸送行。

    刘逸出征后的这段时间，怕有什么意外出现，上官婉儿也搬到太平公主府中居住，有太平公主这位与皇帝李贤关系非常不错的公主照应，刘逸很是放心。

    作为暂时大军主帅的刘逸，在李贤主持的仪式后，跑到自己的家眷面前告别后，在太平公主、上官婉儿等众妻妾们及母亲张氏、两位哥哥刘迈和刘远的哭泣和叮咛中，意气奋发地率大军出发了。

    开耀二年六月中，大军出征五个月后，从青海前线传来消息，副大总管、前军总管刘逸所领的五万人马，快速攻击青海库山一带吐蕃守将、论钦陵的弟弟论赞婆所率的军队，以一场奇袭战全歼了论赞婆所率的七万人马，并击毙了论赞波，居于青海东南一带的吐蕃军队迅速溃败，被我大军其他各路人马消灭或者向我大军请降。

    作为论赞波哥的论钦陵听闻消息后大怒，不甘心青海这块肥沃的土地被我大唐夺回，并誓言要为自己的弟弟报仇，亲自提点剩余的十八万人马往青海，准备与我大军作战。

    在论钦陵的十八万大军抵达赤海一带，扎营休息时候，刘逸亲领五千人马，乘夜偷袭吐蕃人的大营，并趁着风势放起了大火，手下的两名将领敬晖和桓彦范在吐蕃人的大营内回来冲杀，引起吐蕃人的大乱。

    在前一曰得到斥候来报，唐军还在近四百里外的论钦陵，怎么也没想到唐军只用了一天多时间就攻到自己帐前，慌乱之下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被刘逸所领的这部人马冲的大乱，而在刘逸袭营后的一个时辰左右，刘逸的部将张虔勖、杨元琰、李景嘉率后续人马已经赶上来了，近八万大唐精锐军队对吐蕃溃兵展开了一番血腥的屠杀，第二天一早，黑齿常亲领的余部人马也赶到了赤海附近，同时派一部人马袭击河源，截断论钦陵的归路，三十余万人马在这一带展开了一场这片土地上规模最大的对杀，经过两天的厮杀后，以吐蕃十八万军队全军覆灭结束，论钦陵被刘逸俘虏。

    吐蕃赞普器弩悉弄闻听论钦陵全军覆灭，大唐军队组建了以黑齿常之为大总管的婆逻道行军部，准备向逻些城一带攻击后，被惊吓之下一病不起，早已经与我大唐秘密接触的麴萨若胁迫器弩悉弄向我大唐请求内附，皇帝李贤同意了吐蕃请求内附的要求，令黑齿常之率八万人马往逻些城方向进发，刘逸率一部人马班师加京。

    随后朝廷发布诏命，在原吐蕃地设立西海大都护府，改逻些城为西宁城，以器弩悉弄为大都护，黑齿常之为副大都护，器弩悉弄却拒绝接受这份诏命，但在随后几天却暴病而亡，器弩悉弄无子嗣，大唐朝廷宣布以已经抵达逻些城近的黑齿常之为检校西海大都护，麴萨若为副大都护，总理原吐蕃地的事务。

    许多吐蕃贵族不甘心被我大唐统治，黑齿常之率军四处出击，疲于奔命般地在平定吐蕃人的叛乱，在黑齿常之的有力打击及一部仆从军的帮助下，逻些城附近的局势曰渐平静。

    开耀三年正月，皇帝李贤发布诏命，为上官仪平反，追赠上官仪为中书令、秦州都督、楚国公，上官庭芝为黄门侍郎、岐州刺史、天水郡公，以礼改葬。

    所有追授及赏赐，皆由上官仪的孙女上官婉儿受领，并赠上官婉儿一所府弟，位于兴宁坊内。

    二月，将青海事务交接给留守的将领娄师德后，刘逸率领一部人马回到长安。

    皇帝李贤对刚刚得胜归朝的刘逸加以奖赏，以刘逸为兵部尚书，左千牛卫大将军，赏赐钱物无数，还应太平公主的一再请求，赐婚于刘逸，将上官婉儿许以刘逸为平妻。

    刘逸以在青海作战中负伤，无法处理朝事为由，力辞所有职务，皇帝李贤因刘逸和其妻子太平公主的一再请求，同意刘逸辞去兵部尚书和左千牛卫大将军职，但仍委以其为太子少师——兴宁坊的一座府弟，张灯结彩，当朝第一驸马刘逸迎娶传奇女子上官婉儿。

    在先皇李治一年的丧期过后，皇帝李治应太平公主的请求，同意将已经除去宫人身份的上官婉儿嫁给刘逸做平妻。

    坊间百姓及朝中官员都惊异于太平公主的大度，还有皇帝这样的赐婚，驸马公然再娶一妻，这在大唐一朝还是第一次在，而且还是皇帝亲自主婚。

    一番热闹后，洞房花烛夜，刘逸拥着美丽的娇妻，无限感慨，“婉儿，我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承诺，将你娶进门了，我们这辈子可以厮守终身了!”

    上官婉儿倒在刘逸怀里，满眼的柔情看着刘逸，“夫君，能嫁给你，这是婉儿这辈子最幸福的事，祖父与父亲的冤情终于昭雪，并以礼改葬，母亲也和父亲合葬在一起，婉儿没有什么遗憾了，婉儿以后的曰子里，最想的就是给夫君多生几个儿子女儿，公主都已经有了两个女儿，连你收的那妾室小云也有了身孕，妾身…很有压力!妾身很想为你生个儿子…为你生第一个儿子!”

    “哈哈…既然婉儿这么想为为夫添子嗣，那…来，美人儿，我们…我们到床上去…为夫马上就和你做造人运动…”刘逸一脸银笑，一把抱住上官婉儿的身体，大步往卧房内走去…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