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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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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part1 那一串属于年少轻狂的岁月

﻿    正文 part 那一串属于年少轻狂的岁月

    嗯《烈火青春》这张“支票”终于兑现了，这么一来小女子我应该比较不会被“J后”了（问我什么叫“J后”？想想英文字母J的后面是哪一个字母）

    由于“东邦”六个怪胎那一串属于年少轻狂的岁月，实在有太多大多的事迹介绍给众家帅哥美女，因此在几经思量之后，小女子决定把它写成两本，分别叫作《烈火青春RT》和《烈火青春RT2》。

    而且在这套中，我尝试了一种新的写法，我把它取名为“话题式”。

    为何叫“话题式”呢？且听奸子细细秉明。

    就先以RT来说明

    奸子将这本规划成五个“话题”，分别是：第一话——邂逅，第二话——。B。大学，第三话——学生会，第四话——琉璃，第五话——贝多芬上校。

    在这五个“话题”中，每一个“话题”都是一个完整而独立的故事，但每一个故事却又都是由“东邦”六位男主角共同创造编织的，也因此每个“话题”间都有微妙的关系，却又有着强烈的“自主性”，既可合着看，也可以分开来看。（注意到没，它们之间这层关系，又和〔东邦热传〕的“连续剧式”不尽相同，对嘻）

    所以，奸子把这种以“话题”为中心的写法，叫作“话题式”。

    其中，第一话——邂逅和第二话——。B。大学，是由原连载于〔东邦烈传〕系列后的六个〔附篇〕所组成的，关于这两个“话题”，小女子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加进来，最后，决定听从〔禾马〕的彩玉姊和淑华的建议，为了保持整个故事的完整性，便于众家帅哥美女阅读，因此把它们加了进来，希望你们会喜欢。

    关于《烈火青春》这两本，小女子费了很多心思去规划编写，为的是兑现年初所开的“支票”，今年的奸子要当个“百变大老奸”哦

    或许《烈火青春》这套故事较缺乏传统艺文中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而是以六位男主角学生时代所生的种种壮烈事迹、鲜闻趣事和友情为主，但这正是它的特色，不是吗？

    说实话，在写这套时，小女子的心理压力很大，很担心这套有别于传统艺文的“话题式”，不能被众家帅哥美女接受。（真的很害怕耶）

    然而，为了创造更多不同类型的故事呈现给大家，小女子还是坚持到底的写完了这套，希望你们不要排斥它们，好吗？更希望它们能带给你们有别于一般艺文的感受，并带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欢乐，这样小女子就心满意足啦

    接下来，又想用“老招数”“拐”善心的帅哥美女们，嘻

    那就是——如果对《烈火青春RT》不甚满意，请挥人类……（我没说哦）再给小女子一次机会，看看《烈火青春RT2》

    最后，依然是很“八股”的结尾，无论是鼓励、赞美或批评，都期待你们来信告诉小女子，O？你们的热情支持一直是奸子继续创作的最大原动力，真的

    S。来信请寄——

    “台南邮政信箱-524号左晴雯小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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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话　邂逅

﻿    正文 第一话邂逅

    美国。纽约曼哈顿

    灰色的天空正飘着蒙蒙细雨。

    “少爷少爷请回来，少爷”

    三、四个全身黑色系装束的大男人，正在潮湿的人行道上追逐一个彷若黑豹般、身手矫健狂野的年轻人，并以日语不断重复着相同的呼唤。

    只可惜跑在他们前面那名不满二十岁的年轻人根本无动于衷，依旧朝他的目的地跑去——转入一条狭窄隐密的小巷里。

    他的手很快就从晦暗的窄巷中，寻获他所要找的人。

    他粗鲁的将对方制住，固定在墙上，似命令又像威胁，却带着更多期望的对被他压制在墙上的年轻人说：“令扬，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我帮里那班兄弟你多留神些，他们会听你的，还有——”

    “少爷请过来，没时间了”方才那几个大男人气喘咻咻的追上来，语带恳求的对窄巷里的两个年轻人唤道。

    被固定在墙上的展令扬，轻易的挣开制住他的伊藤忍，而伊藤忍也未加以阻止。

    “快走别为难大叔们”展令扬脸上挂着惯有的表情——满不在乎的笑容，对那宛如黑豹、极具攻击性的伊藤忍说道。

    意外的，伊藤忍居然一反平时的狂暴叛逆，乖乖的顺从展令扬的话，深深的看了他那张一○一号笑脸之后，便开始往巷口移动。

    必恭必敬的站在巷口等候的那几个日本男人，总算松了一大口气——幸好，万一这回又搞砸了，没能把他们的少爷带回日本东京去见主子的话，以后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

    走到巷口时，伊藤忍倏地回，语气依旧是复杂的。“我会尽快回来，不准离开我的地盘”

    展令扬以笑代答，不置可否的挥挥手。直到黑色的奔驰消失在展令扬的眼界，他才走出窄巷，沿街漫步闲逛。

    ※※※

    虽然办公室内冷气的冷度指示灯亮在强冷的刻度上，但是站在广大办公桌之后的头微秃男人，还是不停的直冒汗。

    “这件事就这么说定，可以史密斯。”曲文哲态度谦和而绅士，却让人感到无法反驳。

    名为史密斯的微秃男子满脸难色的陪笑，支支吾吾了半天。

    “文哲，你知道的，关于学生入学的事，并不是我这个小小的教务长可以自行决定的，所以……”

    不等他把话说完，曲文哲便又开口：“莫非你认为希瑞不够格到贵校就读？”

    “当……当然不是这样，而是……”史密斯有口难言，愈急愈结巴。

    当今医坛脑部外科权威曲文哲的儿子曲希瑞，是个天才型的医学奇葩，这是医学界与学术界普为人知的事实，照理说，对于如此杰出的人材，身为哈佛大学的教务长，他实在没有理由拒绝他的入学才是。

    问题是，这个曲希瑞除了因拥有非凡的医学才能而声名大噪之外，还有一项重大原因也是助长他的“名气”功不可没的大功臣——

    就是他那辉煌的求学历程。

    才十八岁的年纪，就已读过不下二十所学校，而且凡是他所“蹂躝”过的学校，全都被搞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外加惨不忍睹，无一幸免。

    正因为曲希瑞有这种“惊天动地”的“天分”，所以他的才能和学术成就虽然为各大名校、名师所垂涎，却都里足不前，全对他又爱又怕，视之为“烫手山芋”。

    偏偏曲文哲为了爱子的前途，总是不辞辛劳的在各名校之间往来奔波，弄得各大名校校方一个头两个大，烦恼不已。

    像哈佛大学的校长就比较幸运，赶在曲文哲来访之前，藉出国考察之名逃之夭夭，把接见曲文哲一事，丢给这个可怜的微秃教务长。

    “史密斯，有什么困难之处，你尽管说在我能力所及的范围内，一定倾力相助。”曲文哲“好象”不明白史密斯的“难处”为何，很好心的表明自己的心意。

    其实他哪里会不知道这些名门大学对他的到访，及他的宝贝儿子是抱持什么样的态度。而说起这个天才儿子，他也是挺伤脑筋的——

    也不知道儿子是哪根筋不对了，还是遗传基因生突变，否则依他的个性和他妻子（伊利斯王室公主）的温柔性情，怎么会生出如此叛逆又古怪的儿子来呢？

    这并不是说他的儿子不学好，或性喜杀人、放火抢劫什么的，而是……

    唉他也不知该如何说比较恰当。总之一句话，他那个天才儿子就是言、行、举、止样样异于常人，尤其思想回路更是与众不同，独树一格。所以根本没人能预知、掌握他下次又将搞出什么把戏、捅出什么麻烦来，更没人能了解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和主张。

    曲文哲实在不懂儿子为什么会这样叛逆？

    如果儿子肯像他一样，定下心来专注于医学上的钻研，不是他这个当老子的老王卖瓜，自卖自夸，他这个天才儿子早就可以修得少说一个医学博士学位了，甚至有足够的实力问鼎诺贝尔奖。他绝不夸张——毕竟天底下有几个人能像他儿子一样，成天吊儿郎当的荒诞嬉闹，居然还能以十八岁的年纪，就取得大学文凭和硕士文凭呢

    奈何曲希瑞根本无心于声名地位，成天惹是生非，好象非弄得鸡犬不宁，否则就会全身不对劲似的，尽搞出一些令人头痛至极的事来。

    真不知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

    天空不知在何时已经放晴，街头一角的露天排餐店正值午餐时间的当儿，一向生意兴隆的卖场，更是挤满了用餐的人群，不相识的人共桌更是稀松平常，不足为奇。

    要说稀奇而耐人寻味的，就只有最角落的那张桌子才够资格，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张桌子始终只坐了一个单独用餐的年轻人。

    照理说，凭那年轻人那张比电影明星还俊秀的脸蛋，和混血儿特有的魅力，应该会吸引很多人，尤其是女性前去搭讪，借口与他共桌用餐，乘机交谈才是。

    意外的，他却从头到尾都乏人问津，找不到座位的顾客们，宁愿外带，甚至站着吃，也不愿亲近他，与他共桌

    至少在展令扬站一旁远远观察的四十分钟内，情况是这样没错。

    那情景令展令扬感到有趣极了，于是他漫不经心的晃进那家排餐店，点了和角落那个怪家伙相同的腓力牛排之后，便兴致勃勃的走向独自用餐的怪家伙曲希瑞。

    “我可以和你共桌吗？朋友”

    问这句话的同时，展令扬已经自动自的坐到曲希瑞对面的座椅上，还不忘投给一脸意外的曲希瑞一个“展令扬式”的笑容。

    很快的，展令扬又抢先言：“你的餐具好特别啊如果还有备份的话，能不能借我用用呢？”

    他笑咪咪的指向曲希瑞手上的“餐具”——手术刀和医学用镊子。

    曲希瑞愣了半晌，才露出鲜少出现的深刻笑容，温柔友善的说：“你也是个怪家伙”

    展令扬摊摊手，明知故问的说：“愿意借我吗？”

    面对展令扬的请求，曲希瑞也很大方的出借“餐具”，只见他从腰带上的一个小皮包里拿出另一套“餐具”，递到展令扬眼前，“会用吗？”

    展令扬接过那套“餐具”，灵巧的在手中把玩着，“应该没问题，有名师示范嘛”

    于是，两个一样出色、帅气、怪异的年轻人相视而笑。

    当展令扬的午餐上桌后，两个年轻人一样的对周遭人们怪异的眼光视而不见，一面聊天，一面使用同型的“餐具”，偷快的享用着午餐。

    看着展令扬那毫不生涩的“用餐技术”，曲希瑞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兴味盎然的问：“你真是第一次用这种“餐具”进餐？”

    虽然他确信这个很投他的缘，让他有着一见如故亲切感的怪家伙，一定是头一遭使用这种“新型餐具”，但是展令扬那不逊于他的灵巧手法，令他好奇极了。

    如果他没看走眼的话，眼前这个和他一样怪的怪胎，铁定非一般常人——他身上散着和他相似的味道。

    也就是因为这样，对于这个朋友……

    朋友？

    曲希瑞眼神复杂的一笑。是的，十八年来一直和“朋友”这个名词绝缘的他，终于遇到足以让自己认识“朋友”这词儿的伙伴了。

    “我是曲希瑞，你呢？”

    主动向人表示友善，对他而言可是生平第一遭，破天荒的创举。

    而展令扬也没让他失望，旋即响应他所射出来的友谊之光。“展令扬，叫我令扬O？希瑞。”

    曲希瑞打心坎里笑了——展令扬这个“朋友”，他是交定了。

    “令扬是吗？很好，我喜欢”

    初次对人只唤名字不叫全名的曲希瑞，此刻心中泛起一股难言的满足感……

    “你——”

    “令扬令扬不好了令扬”

    曲希瑞的话才起了个头，就被由远处急逼近的吶喊声打断，只见两个面色惊慌的日本人直喊着朝他们跑来。

    “怎么了？慢慢说，别急。”展令扬依旧维持着他那招牌笑容，不疾不徐的问道。

    “是天蝎帮他们可能听到我们老大现在人不在帮里，就结群来挑衅闹事，现在帮本部乱成一片，我们还处于下风……”

    “天蝎帮用了威力强的怪武器，我们连看都没看过，根本无从防卫起，所以才会屈居劣势，否则＃＊※◎……”

    两个来通风报信、外加搬救兵的日本人，口沫横飞的说个没完。

    “我明白了，放心，我马上过去。”展令扬还是一张无关紧要的笑脸。

    那两个日本人却立刻从垂头丧气转变为喜出望外，高声大喊：“谢谢令扬我们就知道，你绝不会见死不救的”

    从他们的态度，就可很轻易的知道，他们对展令扬抱持着百分之两千的信心。

    这令一旁静观的曲希瑞更加感兴趣而觉得不可思议。那两个日本人一看就知道是混不良帮派的，而他们不良集团间的帮派械斗，居然向怎么看都像个偶像明星、贵公子般的展令扬求救？

    他眼中的兴味更加浓郁了。当然，这全是针对他唯一的“朋友”展令扬而产生的。

    打两个日本人先回帮里报信之后，展令扬像没事人一样，转向身后的曲希瑞问道：“有兴趣一道去吗？”

    曲希瑞更喜欢眼前这个不可思议的怪家伙了。“不怕我碍手碍脚？”

    展令扬莫测高深的一笑，“你会吗？”

    曲希瑞也回他一记颇具深意的笑。“有你这句话，我还敢让你失望吗？”

    瞬间，一股难言的情愫流窜过相互欣赏的两个年轻人周围，回荡不已。

    “走”

    “嗯”

    ※※※

    当展令扬和曲希瑞赶到械斗现场时，天蝎帮已掌控泰半的优势，把伊藤忍的手下打得落花流水，兵败如山倒。

    其实，这若是一场肉搏战的话，那么天蝎帮占优势的机率并不大，今天他们之所以能如此反常，迅的取得优势，老大伊藤忍不在是一大主因，但天蝎帮手持奇特而战斗力极强的武器更是致胜的关键，另一个让展令扬不解的致胜关键则是他们的“战略”之高明——天蝎帮的智囊团并无这份能耐，想出如此出人意表的战术。

    “令扬，救命”一个即将被敌方折断腿骨的日本人，凄厉的出紧急求救声。

    只见展令扬从容不迫的自腰际扯下腰带，那腰带便化身成一条乌黑漆亮的长鞭，他像舞弄彩带般，不费吹灰之力的将手臂一振，那条黑色长鞭便雄壮威武的飞向“求援处”，将敌方手上的武器给甩掉，并在对方手上留下一道血痕，及时保住了那个日本小混混差点儿骨折的腿。

    曲希瑞真是大开眼界。

    原来展令扬腰上那条特殊别致的黑色腰带，竟然是一条如此厉害的黑色长鞭？不仔细看清楚，那并不是长鞭，而是一把柔软度极佳的黑色长软剑

    老天那种神奇的中国武器居然在这儿给他撞见了，而且还见识了它的“威力”

    这已够教他惊讶不已了，然而，更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把神奇武器的主人竟然是一个翩翩贵公子。

    最可怕的是，当展令扬挥洒自如的用它击退敌人时，脸上始终挂着一抹牲畜无害的笑容，甚至连眉毛也没有动一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小心希瑞”

    展令扬的警告声，让他回过神。

    不这可不是惊叹愣的时候曲希瑞严重的告诫自己。接着，他使全力以赴的加入混战，将他那手“飞刀神射”的功夫挥得淋漓尽致，百百中，刀无虚。

    而那“刀”，自然是和他形影不离的“手术刀”。

    经过两位战斗力强的救兵支持，局势很快又起了重大的变化，天蝎帮不再占优势，甚至有节节败退之势。

    “两位，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天蝎帮的老大见苗头不对，连忙向重金聘请来的两位临时“级军师”讨教。

    没错天蝎帮这回之所以能以如此短暂的时间，如此高杆的战略，如此精良的武器，直捣伊藤忍帮派的本部，正是这两位临时军师——安凯臣和向以农——的功劳。

    安凯臣提供战力强的奇特武器。

    向以农负责策画此次攻击的谋略。

    “两位？”

    天蝎帮的老大见他们两人毫无动静，而自己的手下又有好几个人被展令扬与曲希瑞解决掉，真是急得不得了。

    “那两个人是谁？”幸好安凯臣还算有一点儿良心，及时开启金口。然而，他的注意力还是锁在展令扬和曲希瑞身上。他身旁的向以农也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那个耍软剑的叫展令扬，是他们老大的朋友，耍飞刀的我就不清楚了，第一次看到两位——”眼看自己的手下愈来愈屈居劣势，天蝎帮的老大更加心急如焚。

    “别急，再观察观察瞧他们打得多好”说这句话时，向以农是赞赏的成分居多，而且赞赏的对象是敌方的展令扬和曲希瑞。

    “两位——”

    天蝎帮的老大见他们两人依旧文风不动，脸色愈来愈难看，但要他自己“下海”去拚斗，他又不肯，他的想法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而“青山”自然是指他自己，“柴”就是他那些手下了。

    “凯臣，你看到没？”向以农兴味盎然的靠在安凯臣肩上，以中文说道。

    “你是说那个抢了我制造的武器的小子吗？”那个小子正是展令扬。

    好家伙真是了得那武器在他手上显得灵活多了，威力也全部挥，简直可说是千里马遇上伯乐般。真是太意外了从来没有人能把他创造的明物，如此淋漓尽致的彻底应用，他是第一个，那个带着少见的长软剑的家伙

    安凯臣兴奋得两眼直亮。他的眼底、嘴角都泛起赞赏的笑意，以及更多的感兴趣。

    “怎么，心动了？”两个人因世交的关系，从小到大都是好朋友，向以农会会不明白老友的心思，真不愧是朋友，他也正为相同的事而兴奋不已呢

    不过，安凯臣会对人有兴趣，他倒是颇感意外，因为这个机械、弹炮明天才向来都是独来独往，除了研究明和本身的事业外，很少有什么人或事能引起他的注意和兴趣。

    “你以为呢？”安凯臣岂会不知道好友此番问答所指为何。

    “你们两位别在那儿尽用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交谈好吗？快想想办法”天蝎帮的老大都快急疯了，但又不敢对他们两个太过恶劣，这两个人的“拳脚功夫”，他可是见识过了。

    遗憾的是，正兴致勃勃、聚精会神的欣赏好戏的安凯臣和向以农，压根儿就没把他的话转进耳朵里，只当他是在和空气对话。

    半晌，安凯臣忍不住出一声驾讶的赞叹。“怪怪我都不知道那支特制双节棍有那种功用呢”

    他真是大开眼界了，他研的特殊武器，在那个永远维持着一张讨人喜欢的笑脸的怪家伙手上，竟然能挥过百分之百的战斗力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向以农当然不会忽略这么创纪录的趣事。

    “加入战场啰”安凯臣从容不迫的起身，舒展舒展筋骨。

    向以农也很有默契的活动活动自己的四肢，尤其是双手的手指关节。

    天蝎帮的老大见状，终于转忧为喜，立刻大声“放话”：“姓展的，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在安全处叫嚣，向来是怕死又不够胆识的天蝎帮老大最拿手的戏码之一。

    安凯臣和向以农很有默契的把他当成乱叫的傻瓜，懒得搭理他。

    当初他们之所以会答应帮忙助阵，完全是因为闷得慌，穷极无聊，想找些刺激点的事玩玩。两人在街角和一群醉汉大打出手时，正巧给路过的天蝎帮老大撞见，他那口沫横飞的“话语”，引起了他们两人的玩兴，才会应允跨刀帮他策画“进攻策略”，并提供精良武器。

    否则，像天蝎帮老大那种贪生怕死、缺乏气魄又器量狭小的凡夫俗子，根本引不起他们的兴趣。

    “你要哪一个？”向以农像没事人般搭着安凯臣的肩，一点也没有即将上战场拚斗的紧张感。

    “那个耍飞刀的混血儿和我一样靠神射功夫取胜，就交给我至于那个把我的武器应用得得心应手的笑面虎就交给你了，看能不能打掉他那张一成不变的笑脸，那就更有趣了”

    “我也正有此意呢”真不愧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所想、所感兴趣的竟是同一件事。

    “那就——GO”

    接着，两个人便悠哉游哉的加入战场。

    “嗯好位置”安凯臣量测了自己立足之地的“风水”之后，便像在开玩笑般的拿起右手的枪，瞄准正在掷飞刀的曲希瑞，灵巧的手轻轻的扣了扳机。

    随着枪声响起，子弹快的射向曲希瑞。幸好曲希瑞反应够快，从容不迫的闪过那颗子弹，倒霉的是那个不幸被意外命中的天蝎帮小混混，惨叫一声后，便动弹不得的倒躺在地上“睡觉”。

    原来那是一把精致小巧的麻醉枪。

    经过这番“见面礼”之后，曲希瑞很快就把注意力集中在新加入战场的安凯臣身上；安凯臣当然是顺理成章的接下战帖。

    两个一样擅长神射的好家伙，就这样动也不动的各自伫立在原地，相互盯着对方。

    “朋友，试试看如何？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枪快”安凯臣自动自的加剧情展。

    曲希瑞一副正合我意的神态。“这正是我要说的话”

    霎时，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愈来愈紧张，压迫感十足，吓得周围的小混混们都不敢多吭一声。

    而在另一个角落，向以农和展令扬对上了。

    当向以农把一个想暗中攻击展令扬的天蝎帮小混混一拳揍昏时，果真如愿的引起展令扬的注意。

    “拳击手？”展令扬笑咪咪的将这个战斗力强的“新人”很快的扫了一遍。

    “是练过没错”

    好家伙，够眼光嗯，脸蛋一百分，连声音都无可挑剔的好听，最适合当我理想中的男主角了，呵呵向以农愈看他就愈兴奋，眼中闪烁的光芒显得更加灿烂。

    “比画比画如何？放心小帅哥，我不会打伤你那张俊俏的脸蛋的”我只是想看看你除了笑脸以外的表情不过这句话向以农倒没有说出口。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不必担心伤到我的脸，只要你够本事”展令扬笑容可掬的将手上的长软剑迅的“收起来”——又是一条漂亮特殊的腰带。

    “来”瞧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简直就是看扁人了。

    意外的是，向以农并未生气，反而更加喜欢他。“我不反对你使用武器，和我赤手空拳的对打，对你并不公平。”

    展令扬相当欣赏他的个性。“放心我有把握在十拳内就击败你。”

    好个狂妄的小子“很好，那我们就试试看”

    向以农胸中的斗志，全数因他那句嚣张自信的大话而燃烧——他最欣赏这种自命不凡的怪家伙了，何况那小子还长得这么合他胃口，呵呵

    一场龙争虎斗于焉展开——

    再把镜头转回来看看另一个紧张万分的局面——曲希瑞与安凯臣。

    两个互相欣赏对方酷劲的帅哥，居然对峙在那儿，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倒是企图乘机攻击他们两人的小混混们，一个个不是挨刀就是挨枪，到了后来，就真的再也没人敢接近他们两个了。

    正当场面紧张万分之际，两个人很有默契地同时向对方出手，然而，行动一样敏捷的两人都闪躲过对方的攻击，而直冲向对方。

    最后的结果是，两个人紧抱在一起，“刀枪相向”，互用自己的刀口和枪口抵紧对方的颈项。

    “我们暂时和平相处”

    嘿两个人居然异口同声。

    不期然的巧合，让他们两人都笑开了。

    “名字？”

    呵又是异口同声。

    现在，他们周围再也找不到所谓的敌对、紧张气氛了。

    “我叫曲希瑞”

    “我是安凯臣”

    又具几乎同时开口。

    “不行，我们太有默契了”

    又是两人共同“合奏”。

    这下子要他们再刀枪相向，恐怕是不可能了。

    瞧友谊之神正在向他们两人频频招手呢

    “你那个朋友究竟是何方神圣？别误会我的意思，因为我朋友是业余的拳击冠军好手，而那位仁兄居然敢和他赤手空拳的对打，真是教我佩服之至。”

    何况那小子还生了一张怎么看怎么像贵公子的俊逸俏脸，安凯臣当然就更加大感兴趣了。

    “你的问题也正是我的疑问呢对令扬，我并不比你熟，因为我们是来这儿之前才认识的。”曲希瑞直言不讳。

    “那你为什么——”

    “令扬是我的朋友，我当然帮他，就这样”不等他问完，曲希瑞便先行表态。

    “够义气，我喜欢”安凯臣由衷的赞赏。

    这下子可好玩了一直以来，他之所以对人没什么兴趣，主因之一，就是在他周围、甚至他所接触到的，都是一些一板一眼、一本正经，要不然就是随波逐流的凡夫俗子，毫无刺激新鲜可言，所以他才会对人兴趣缺缺——唯一有趣的家伙，就只有他的好友向以农一人。

    现在可不一样了，在无聊至极的情况下，答应为天蝎帮跨刀的结果，居然歪打正着的遇上了这两个够新鲜、够有趣的小子，真是太好了

    “你认为谁会赢？”曲希瑞兴奋的提出问句。

    “你以为呢？”安凯臣不答反问。

    原来方才他们两人之所以会达成“停战协议”，为的就是想好好的欣赏展令扬和向以农的对垒战斗。

    “喂你怎么不出手，快把那个蓝眼珠的混血儿揍扁快呀”

    天蝎老大站在远远的安全地带，对安凯臣手舞足蹈的拚命叫嚣。

    “那个蹩卿到家的鼠辈就是你们的头头？”曲希瑞不相信像他们两人这般厉害的角色，会服从那样的蹩脚猫。

    安凯臣自然知道他话中的含意。“不我和以农是在几天前和那个白痴巧遇，他所提及的帮派械斗引起了我们的兴趣，才答应加入这场战斗，帮他们策画攻击谋略并提供精良武器，以提高战斗力。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令人失望唉”

    最令他兴致锐减的是，在他费了大把精神传授他们那些武器的奇特功能和使用方法之后，天蝎帮那群笨蛋还是没能把武器的功力挥到五成以上，真是笨得可以

    “喂你听到没，快揍扁他啊”那个不知死活的天蝎帮老大还在那儿锲而不舍的嚷嚷个没完。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曲希瑞颇感同情的看向他。

    “当然是叫那只纸老虎闭上嘴”安凯臣倒是快人快语。

    “我们真是太有默契了”曲希瑞笑得好迷人。

    “那就——”

    话还没说完，就见他们两人动作整齐划一的转身朝天蝎帮老大所在的位置“出手”，结果，天蝎帮老大在挨了一刀和一颗麻醉弹之后，乖乖的躺在一旁休息纳凉。

    “你枪里的麻醉剂如果换成其它药剂，功能就更多了。”曲希瑞好心的提出建议。

    “我知道，问题是我对药剂没有研究，不知道使用哪些才是理想“药”剂。”安凯臣颇为遗憾的表示。

    “交给我研制各种药剂正是我最拿手的绝活之一。”曲希瑞异常的热心。不能怪他，因为他也正在为自己手边的几剂新药寻找“伯乐”呢

    “那就拜托你了。”安凯臣脸上的笑意和期待并不比曲希瑞少。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曲希瑞大方的许下承诺。

    安凯臣忘情的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快人快语的表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这正是我要说的话”

    不坏这小子就当我的第二号朋友曲希瑞当下决定。

    “看来我可以再把这枪改良一番，好搭配更多种类的“药弹””安凯臣愈说愈兴奋。

    曲希瑞这才完全确定心中的疑问。“那些奇怪的武器全是你的杰作？”

    “正是”

    果然没错

    “那么，当你的枪遇上我的药剂，不就——”曲希瑞兴奋得说不下去。

    “呵呵”两个明狂眼中装满相同的恶作剧及整人光彩，对笑个没完，彷佛鱼儿遇到水般的“相见欢”，共同编织着许许多多“整死人不偿命”的美丽远景

    真是太美妙了哇哈哈

    这两人的样子看起来真是像极了不折不扣的“恶魔党”。

    “姓展的，你只剩一拳的机会了”

    向以农得意的叫声勾回了安凯臣和曲希端的注意力。

    “我就是在等这最后一拳啊”展令扬依旧不改脸上那牲畜无害的笑容。

    “很好我会议你梦想成空的”现在的向以农，全身的细胞都处在最颠峰的高昂激斗状态，他已经好几年没遇上这么令他兴奋而全力以赴的对手了。

    “我从刚刚就很喜欢你的下巴呢”

    展令扬话才说完，可怖的情景便生了——

    身手矫健、反射动作极佳的向以农，居然被展令扬的一个级“假动作”给“骗”了过去，然后，展令扬的右拳便不慌不忙的吻上向以农那毫无防备的可爱下巴

    更可怕的是，在揍人的剎那，展令扬脸上还是那副无关紧要的笑容。

    “那小子的神经是用钛合金铸造的吗？”安凯臣难掩兴奋的问道。

    他身旁的曲希瑞也是情绪激昂。“我想应该没错”他因此更加喜欢这个“一号”友人了——太对他胃口了嘛

    向以农不敢置信的轻抚着自己挨揍的下巴，意外的是，他脸上的表情不是生气沮丧，而是兴奋激赏。

    “好小子，你真的做到了”语气是百分之百的兴奋惊叹。

    “你是被虐待狂吗？被揍还这么开心”展令扬两手交叉在胸前，一副自在得意貌。

    在静默○。三秒钟之后，向以农出其不意的出惊天动地的大笑。

    “很好，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不等展令扬做任何反应，他便自顾自的转向安凯臣的方向大叫。“凯臣我要倒戈了”

    “我早就倒戈啦”真不愧是从小到大的朋友，想法相去不多。

    为了增加说服力，安凯臣还很热情的搭靠在曲希瑞肩膀上——好一对“恶魔搭档”

    接着，四个人齐声爆笑，一点儿也不管“背景”是惨不忍睹、落花流水的场面。

    “去HY一下如何？我知道一家不错的UB”展令扬笑脸迎人的提议。

    “嗯”理所当然的全数通过。

    临走之际，展令扬不忘提醒伊藤忍的手下，“把受伤的兄弟扶进去疗伤，别忘了整理干净”

    “是谢谢令扬”那个日本帮派的弟兄，凡是嘴巴还能动的，全都感激加崇拜的向他致谢。

    展令扬并未再做进一步的响应，而把注意力转向安凯臣和曲希瑞。“你们两个，最好把自己带来的“武器”收拾干净带走，省得环保单位开你们罚单。”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他们都知道展令扬此话的真正含意——为了维持这条街恶势力的均衡，那些会破坏平衡形势的“特殊武器”还是别介入的好。

    “我们正有此意呢”曲希瑞和安凯臣又是异口同声。两个人“对笑”了一下，便开始展开“回收”工作，穿梭在那些躺在地上“睡觉”的小混混之间，做地毯式的搜寻，收回属于他们自己的“武器”。

    而站在一旁纳凉的向以农，则把手搭靠在展令扬肩上，颇具玩味的说：“我是向以农，他是安凯臣。知道吗？凯臣可是非常欣赏你哦因为他所制造的东西，从没人能使用得如此得心应手，将它们的功能挥得淋漓尽致，甚至过他原先设计时的预设功能呢”

    “你呢？想找机会回揍我一拳吗？”包括说这话的展令扬本人在内，都觉得这句话的可能性是零。

    不过向以农还是很好心的表白了自己的意向，他在展令扬耳畔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才语气暧昧的说：“我喜欢你这张俊俏的脸蛋和迷人的嗓音，总有一天我要得到它们，让它们完全属于我”当我一个人专属的最佳男主角。当然，最后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口，否则游戏不就变得不好玩了吗？

    令人泄气的是，他的举动并未能如愿的让展令扬变脸，接下来的展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只见展令扬“反守为攻”，热情如火的反抱住向以农，还不忘对他频送“秋波”，一副正中下怀的口吻：“原来你明白我的心意真是太好了，从现在起，我们就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语毕，还火上加油的用食指在他的胸口划呀划的。向以农只差魂没给吓飞了。

    “滚开不准靠近我，我是百分之百正常的男人”向以农用力挣开了展令扬热情的拥抱，气急败坏的厉声表明立场。

    哈哈哈

    爆笑声是来自和曲希瑞一样，将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的安凯臣。

    “凯臣，你笑什么？”向以农气得口齿不清。朋友的“贞操”受到严重威胁，他不出手相助也就算了，居然还在那儿大笑不已？

    还好，安凯臣及时收起满脸的笑意。“想不到你这个演技天才也会栽在别人的演技中瞧你那副糗相。”说完，他又忍不住笑得人仰马翻。

    “呃？”经好友这么一点，向以农大有顿悟之势，很快的转身看向展令扬——

    果然如此他又上当了

    “好小子，你耍我”还是一样，语气中缺乏责难和气愤的口吻。

    展令扬笑得更加迷人些。“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接着，四个人笑成一团。

    不用说，四人间奇妙的友谊在快意的笑声中，迅的成长茁壮。

    ※※※

    打从进入UB坐定之后，曲希瑞三人就现，展令扬的视线不时飘向较里面的一个隐密角落。

    那儿正围着密密麻麻的一大群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聚赌”的场面，所以UB里的人群也分成了几个不同的派别——

    “志不同道不合”的一般客人，眼不见为净的躲得远远的，省得惹祸上身的“明哲保身族”；瞎凑热闹，围绕在赌桌周围叫嚣的“看戏族”；花钱“下海”实地作战的“赌客族”。还有，“维持”赌场“秩序”的“庄家族”兼“保镖族”——一群混黑社会帮派的狠角色。

    仔细一看，正在对赌的话题中心，居然是两个二十岁左右的东方人。

    “令扬，你要去哪儿？”

    “当然是去下注啦”

    冲着他那张兴致勃勃的笑脸，三个人都没有出手阻止他，反而个个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

    “我要下注”

    直到最后一张牌要翻开之前的最后下注，展令扬才笑咪咪的参上一脚。他的兀然出现，立即引起了两个对赌的当事人——南宫烈和雷君凡——的注意。

    “你要赌哪家赢？赌金呢？”“庄家族”的人立即职业化的问道。

    展令扬笑容可掬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我赌平手，赌注是一个吻，谁赢了，我就送谁一个吻当然，若是我赢，这些赌金全数归我。”

    “什么？”

    他话一出口，立刻震惊八方，引爆一片哗然。

    “那小子又在搞什么鬼了？”这是曲希瑞三人同感兴趣的问题。

    “你不要——”

    “庄家族”的言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对赌的主角之一——南宫烈给打断。

    “朋友，这并不是一个好玩的笑话哦”虽然他不认为这个讨人喜欢的“不之客”是在说笑话。

    “你们知道我并不是在开玩笑，对”

    展令扬话才说完，南宫热和雷君凡迅的交换了一下眼色，很快的达成协议——

    “行你就下注”雷君凡眼中闪烁着诡谲的笑意。对于这个“不请自来”的“搅局者”，他感兴趣的程度并不下于南宫烈。

    “就这么说定了平手，一个吻”展令扬露出胜利的笑容。“我赢，全数归我”

    “行”

    “等一下，我也要下注”向以农不知何时挨到展令扬身边，硬是凑上一脚。

    又是一个“搅局者”

    “你要赌什么？“朋友””南宫烈秉持一视同仁的态度问道。

    向以农坏坏的、颇有深意的瞟了展令扬一眼，才说道：“如果你们不是平手，我要这小子的吻。”

    “有趣就这么办”南宫热和电君凡同表赞成，两人脸上都有着相同的看好戏的神情。

    遗憾的是，向以农还是未能如愿以偿的看到展令扬“变脸”。

    一阵喧闹之后，最后的下注结束，最后的一张牌即将掀开

    令人紧张万分的一刻即将到来——

    当双方的最后一张牌即将“露脸”的最后一剎那，安凯臣和曲希瑞不约而同的出手，一把飞刀和一颗子弹很有默契的分别击中属于南宫热和雷君凡的最后一张牌。

    几乎同时生的事是展令扬正中下怀的一笑，不慌不忙的自腰际抽出那条黑色的长软剑，朝赌桌振臂一挥，只见那张堆满赌金的桌子应声碎裂成两半。

    “这些赌金我要了。”

    随着他那中气十足的宣告之后，一场激烈的混战正式展开——

    “臭小子，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打从一开始，你就打算把我们全给扯进来，对”

    向以农的重拳朝正向他扑来的打手下巴猛力一挥的同时，不疾不徐的对着身后和他一样“手脚忙碌”的展令扬大声叫道，语气中倒是不见火药味，反而是充满激动和兴奋。

    展令扬并未正面回答他的话，只是用一副很好心的口吻，笑咪咪的提醒他：“这些人是混黑社会吃饭的，拳脚功夫可比方才那些帮派小混混强多了，如果你那张俊脸不想受伤的话，就多留心点”

    说着，他右手用力一挥，那威力十足的长软剑便又轻轻松松的解决了两个“歹看面”的打手。

    向以农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这小子的拳脚功夫还真不是盖的呢

    他更加欣赏这个新鲜有趣的怪家伙了。

    “危险”和这声急切的叫唤同时出现的是南宫烈那特制扑克牌的神射，不偏不倚的命中即将吻上向以农左颊的一只猛拳。

    “哎——啊——”

    对方的痛苦叫声让向以农重新拉回注意力，同时，也让他见识到了南宫烈的“本事”。

    “小心点要想情人等全身而退再继续”南宫烈投给他一个潇洒帅气的微笑，旋即又开始飞射左手那百百中的扑克牌，专心应敌啦

    嘿又是一个拳脚功夫了得的怪家伙

    向以农愈来愈兴奋，而他那可怕的重拳理所当然的也愈来愈具杀伤力。

    安凯臣气定神闲的站在易守、却不易遭攻击的角落，左右开弓的展露他双枪神射的好本事，专门对付那些打算亮“真枪实弹”来对付他们这几个无辜少年的坏老头们，很好心的赏给他们一人一颗麻醉弹，省得他们睡眠不足又体力透支，提早老化衰亡。

    想到自己这么“好心”，简直就像天使一般，安凯臣便更加格尽职守，奋力帮助那些老头儿“入睡”。

    同样靠“神射”取胜的曲希瑞，不知何时挨到了安凯臣身边。

    “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那个臭小子从一开始就打算把我们拖下水”安凯臣嘴巴虽这么说，但从他的语气就足以让人轻易的明白：他根本不怪曲希瑞，因为他知道曲希瑞和他们一样，全给那个笑嘻嘻的坏小子给耍了。

    聪明如曲希瑞自然明白他真正的心思。“难得有机会磨练磨练咱们的拳脚功夫也不坏，省得功力退化可就不好了，不是吗？”

    曲希瑞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他那兴奋的语调和挥洒自如的飞刀神射，却透露出他真正的心思。太棒了难得遇上这么好的实战场面，岂有不大显身手，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的道理？呵呵

    不用说，这也是在场其它几个“好伙伴”共同的心态啦

    “说的是，而且那两位新伙伴似乎也很赞同你的话呢”

    说这话时，安凯臣的视线正有趣的扫向雷君凡和南宫烈。

    “那个耍扑克牌的小子和我还真像是系出同门呢”曲希瑞眼睛都亮了。

    “另外那个恐怕是个深懂中国功夫的硬底子家伙”安凯臣秉持着“好东西要与好朋友分享”的原则，不忘提醒身旁的曲希瑞一齐欣赏正在“功”的雷君凡。

    只见雷君凡那扎实的手刀朝挨近他的打手左边肩脾骨用力一挥——

    从对方那声惨叫外加惨白的脸色，及应声倒地的抓住左肩直抽搐的反应看来，只怕是肩胛骨断裂了。尤其接下来生的那一幕，更让他们两个相信他们的判断无误——

    当雷君凡扑空的手刀吻上不幸的桌子时，那张木制的可怜桌子即刻给他当柴火般的劈成两半，而那小子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便又展开下一波攻击，他的一举手一投足都是百分之百标准中国功夫的架式，非常了得。

    就在安凯臣、曲希瑞和向以农对南宫烈和雷君凡抱持高度兴趣的同时，雷君凡和南宫烈对他们也是抱持着相同的态度。

    诚所谓：英雄惜英雄

    不过，最让他们五个人感兴趣的，还是展令扬那个连打架都维持着一○一号笑脸的怪家伙了。

    ※※※

    激烈的混战，在整间UB几乎全毁，只差没给拆了的情况下，终于胜负分晓的画下句点。

    展令扬很大方的从一大袋赌金中，掏出一叠钞票，塞给那个躲在台下面直抖的UB老板，当作是“场地出租费”和“善后费用”。

    之后，六个获得最后胜利的好小子，便扛着那一大袋赌金，神情偷快的走出UB，有笑有说的消失在街角尽头。

    ※※※

    六个人在河边的草坪上，快乐的畅饮着一罐罐啤酒庆功，眉飞色舞的聊着方才UB里那场混战的种种壮烈事迹，好不快乐

    “经我们这么一搞，以后那间UB的老板不知会不会有麻烦。”向以农这句话摆明了是冲着展令扬而说。

    “放心那几个胖子是瞒着上面的人偷赚这些黑钱的，一旦闹大，被上面的人知道了，反而会受帮规处置，更加不可收拾，所以他们不会笨到和自己过不去。”展令扬十分笃定的表示。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记闷亏是吃定了”曲希瑞更加欣赏他这个“一号”朋友啦

    向以农颇具深意的看了展令扬一眼，才说：“看来整件事情似乎都在你的计算之中，包括把我们给拖下水这件事，是”

    这正巧也是其它人共同的疑问。

    只见展令扬无辜的吐了一口气，才像个没事人似的，笑容可掬的公布答案。“唉何必说得那么难听嘛我只是对那几个“胖恶霸”欺上瞒下的为非作歹感到有趣，正巧又知道两位事先串通好的级赌客，总是巧妙的分派输赢，把赢来的钱私下转送给附近被“胖恶霸”强收“保护费”的居民们当补偿这档儿义行，早就想乘机参一脚，无奈我手无缚鸡之力，又人单势薄，所以只好等待天时、地利、人和的大好时机到来再出手，而今天正巧遇到你们几位高人，所以就很好心的邀请你们客串演出行侠仗义啰”

    “你这个臭小子，果然是个不安好心的坏胚子”

    不用说，这句话是五个人合奏的成果，当然话语中百分之百是兴奋和赞叹。

    按着五个人齐扑向展令扬，一群年轻人便在苍翠的草坪上打闹个没完没了，一时之间恐怕是不会散场。

    一直到黄昏时分，可能是闹够了，六个人成一字排开的倒躺在草坪上，仰望着染红的天际。

    “今天是我长这么大以来，过得最有意思的一天呢”安凯臣这句话，正巧也是其它几个伙伴共同的心声。

    “嗯”

    一股难言的情愫，悄悄的流窜过六个年纪相仿的年轻小伙子心中。

    “令扬你将来有什么计划？”曲希瑞的语气显得相当认真。

    “念”展令扬倒也爽快。

    “念哪里？”

    嘿居然是五个人同声齐问。

    “。B。大学”他立刻为他们解惑。

    “。B。？那所“烂”出名的“贵”族学校？”

    又是异口同声，只不过这回外加许多诧异。

    展令扬笑得相当迷人。“那才有趣啊”

    暂停了○。一秒之后，曲希瑞第一个“响应”，“有意思我和你一块儿去念。”

    “喂可别忘了我也有一份哦”第二个表示兴趣的是安凯臣。上学对自小在家接受“英才教育”，从未到外面的学校念过的他来说，实在是个相当新鲜有趣的尝试。

    “这么有趣的事，岂有不参一脚的道理。”同样自小在家接受“英才教育”的雷君凡，也是兴致勃勃的加入阵营。

    当然，南宫烈亦是一脸兴趣。“把我也算进去”

    虽然他早已办妥哈佛的入学手续，但和这几个怪家伙一起混的意愿，显然比去念那所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名门大学高出许多。

    只有向以农的反应与众不同，他先是无奈的轻叹一声，才以似是羡慕又带点遗憾的口吻说：“你们真好，没有任何阻力，可以凭自己的意愿决定自己想做的事及想走的方向，不像我，想走的路和想做的事都与家人的期待背道而驰，总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做……”

    “你少在那儿自我可怜了——”不等向以农说完，展令扬便毫无预警的插播。“如果你真的那么在乎自己真正想走的路，就不会搬出什么父母的期待、家人的压力来当挡箭牌，我看你是舍不得离开父母家人的庇荫也难怪，有人撑腰办起事来才方便嘛这么好用的“便利工具”，怎么好轻易说放弃就放弃呢如果违背父母的期望，选择自己想走的路，不但得不到父母的庇荫和援助，还得样样从头开始，干嘛这么虐待自己，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呢？所以，还是走父母安排的路比较妥当，间或暗中玩票性质的搞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满足一下自己就成了，这样的人生比较妥当顺利，你说是”

    语毕，展令扬还不忘投给他一个善解人意的微笑。

    “展令扬，你——”向以农的表情显得十分骇人，大有把眼前这个讲话毫不留情面、针针见血的坏家伙给生吞活剥的气势。

    一旁的安凯臣则对这个认识不到一天的“新朋友”更感兴趣了——

    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在初识不久，彼此还不熟悉的情况下，就把以农的心思和矛盾揣测得这么透彻？

    静默了三秒钟之后，向以农冷不防的笑了两声，收起惊愕的表情，语调轻快的下战帖：“看来你那张俊俏迷人的脸蛋似乎对我的拳头恋恋不舍，很想再尝尝它的滋味是”

    没有丝毫犹豫的，展令扬接受挑战。“你如果硬要这么想，我也不反对就是了。”

    “很好”

    说着，向以农自草坪上一跃而起，摆出备战的架式。

    展令扬也相当干脆，紧跟着摆妥迎战的姿势。

    一场打斗眼看就要展开，而旁观的四个人，却没有一个人挺身出来阻止这场争斗，反而个个都一脸兴奋和期待，甚至还把他们当赌注的对象，在那儿讨论得不亦乐乎

    先起的是南宫烈。“要不要赌赌看谁会赢？”

    第一个附和的自然是他的“赌桌拍档”雷君凡。“我赌平手。”

    “我也是。”

    安凯臣和曲希瑞不约而同的表示意见。对于这个不谋之巧，安凯臣和曲希瑞不禁互视而莞尔——

    果然有默契

    “你自己呢？”雷君凡反问“庄家”南宫烈。

    南宫烈颇有深意的一笑，才说：“我还是不要加入比较公平，对”

    “可是我很想知道你的答案呢”雷君凡会意的笑道。

    按捺不住满心好奇的好奇宝宝安凯臣和曲希瑞连忙追问：“烈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才能？”

    南宫烈和雷君凡互看一眼之后，雷君凡才颇具玩味的揭开谜底，“这个小子天赋异禀，第六感特别灵，在赌桌上向来无往不利，除了有计划的放水、败阵之外，到目前为止，在赌桌上还未尝过败绩，够厉害了”

    “的确”

    又是一个怪胎

    这是安凯臣和曲希瑞此时共有的想法。

    “那——”

    安凯臣的话还没来得及问完，展令扬和向以农已在那儿你来我往的打个没完没了，将他们四人的注意力拉了过去。

    “臭小子，延续刚才的赌局；赢了的话，我要你的吻”向以农又激动的宣告战利品。

    他就不信凭他的拳法当真揍不到这个生得一张让他爱不释手的俊脸的怪家伙

    相对于他的志在必得、气概万千，展令扬还是一副无关紧要的神情。“行只要你够本事的话。”

    “那咱们就走着瞧”我就不信你那张笑脸永远都不会变色向以农的企图露骨的写在脸上。

    明白他那明显企图的四个“观众”，则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神情，此时此刻，他们四个全都一面倒的希望向以农会赢——

    绝不是他们讨厌展令扬什么的，而是因为他们和向以农一样，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当那个老是笑咪咪的小子，连揍人也照笑不误的怪胎被人揍到时，是不是还会维持那张笑脸？还有，当向以农向他索取“战利品”时，他又会是什么表情？当然，他们也很想知道，向以农真的会吻他吗？

    这些问题个个都诱惑力十足，让他们肚子里好奇的虫宝宝们全都兴奋到极点，所以，绝不是他们讨厌展令扬，才希望他输的啦

    “姓展的，你注意啦”

    来势汹汹的向以农一副不揍到他死不休的表情，以快如闪电的动作朝展令扬那自负的下巴猛力一挥——

    在他的拳头即将吻上展令扬的下巴之际，向以农倏地双眼亮，透出诧异难解的光芒，同时将拳头的力道减轻许多——究竟，他还是舍不得那张他心中的“最佳男主角”脸蛋——接着，他的拳头便吻上了展令扬的下巴。

    包括出拳的向以农在内，几个好奇宝宝全都睁大双眼，想看清楚展令扬被揍那一剎那的表情——虽然他们都知道展令扬是故意“放水”的，但那已不是重点

    只可惜，展令扬就是不肯如他们所愿，当下巴被拳头吻上的同时，他旋即分秒不差的将自己的脸侧向他们看不到的方向去，因此，一群想“捕捉一剎那”的“同好们”，只好空欢喜一场的坐看期待落空，唉太可惜了

    不过，接下来将要生的“趣事”，很快又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使他们重新振奋起来。

    不等展令扬从草坪上站起来，向以农便以骇人的语气说话了。“既然你故意放水，那么我就不客气的索取约定的“战利品”啰”

    言下之意就是：吻定了

    几个满心好奇的“观众”全屏气凝神的注意展令扬的反应。

    出乎意料的，展令扬竟坐在草坪上，出令人不安的笑声，按着才潇洒帅气的自草坪上一跃而起，维持着那张兴奋的笑脸，出其不意的扑向向以农，眼神暧昧的瞅住他，双手更紧紧的绕过他宽厚的双肩，勾住他的颈项。“太好了打从一开始，我就一直想尝尝和你“打ㄅㄜ”的滋味，只可惜前一回失败了，这次我不会再错失良机了，呵呵”

    那两声“呵呵”实在够教人全身麻、血液顿时冰到最低点。

    “你……别又想故技重施，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向以农力持镇静的态度。

    冷静这小子八成又想耍我了

    虽然以他那善于视破别人演技的雪亮双眸所做的判断是这样没错，但这小子的演技也实在太逼真了，简直已到了“几可乱真”的地步。

    谁知展令扬又暧昧的“怪笑”两声，圈住他颈项的劲道更加重些。“既然你这么想，那就快吻我”

    语毕，还不忘坏心眼的朝向以农拋了一记足教人吐上三个黑夜的“媚眼”。

    见他瞬时如化成石膏像般动也不动，展令扬眼底那闪烁不已的促狭光芒，更加的灿烂，顺便再多增加一点儿“效果”，在他耳畔轻吹了一口气。“omeoBaby”

    “你给我滚开我说过我可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了，不准再靠近我”

    明知道这个坏家伙八成又是在演戏，但面对他那少说九成像真的的传神演出时，他的“本能”还是战胜了“理智”的判断，蒙蔽了他雪亮的双眼，再度上当受骗，像在避什么邪神恶鬼般，用力推了半挂在他身上的展令扬一把，逃得老远。

    总算展令扬够识趣，没再死黏过去，只是站在原地，用不解的语气问道：“咦？你不是要吻我吗？怎么突然离我那么远，莫非你习惯在接吻之前还得有“助跑”的动作？”

    他那双充满促狭味道的眼眸，在在透露出他以捉弄人为乐的“本性”，因此几个“旁观者”不禁对向以农同表同情之意——

    可怜哦只怕他这回还是要在这个怪小子手中裁定啦

    遗憾的是，被众人同情的男主角向以农，由于过度惊讶，以至于未能及时现展令扬那双眼眸中清楚写着“恶作剧”三个字，而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惊慌之中。

    “谁要吻你我又不搞同性恋”向以农厉声的为自己辩驳。

    开玩笑虽然他曾不下一次的以开玩笑或捉弄人为目的，而和几个同性友人“打ㄅㄜ”过，但那全是开玩笑罢了，绝对没有认真的成分啊

    展令扬一听，旋即表现出毫不掩饰的失望，“可是你刚才明明——”

    “刚才是刚才，而且那纯粹是开玩笑，总之，我不会吻你的，你死心”向以农只差没有指天立誓，以表明自己这一番话是如何的出自肺腑，字字真心。

    “这么说你是决定放弃“战利品”啰？”展令扬嘴角扬起胜利的笑意。

    “谁要什么鬼战利品你自个儿留着用”向以农铿锵有力的表态。

    “很好”展令扬满意的一笑，转向几个“观众”，气定神问的说：“你们都听到了是他自己自动弃权的，所以，这件事就到此结束，对”

    “呃？”

    一直到此刻，向以农才惊觉自己果真又上了这个坏家伙的当了。“你——”

    哈哈哈

    安凯臣再也忍俊不住，放声大笑。

    “以农啊我看你那“天才演员”的头衔可能要拱手让人了，居然在同一天里，连续两次上同一个演技的当——”话尾还没来得及收，安凯臣便又笑得人仰马翻。

    瞧向以农那一脸“糗相”，实在有够滑稽，因此，其它几个也“被迫”放弃绅士风度，齐声大笑。

    面对这样的情景，向以农真是哭笑不得，连生气或惊讶的气力都提不起来。

    唉怪只怪他一时失察，栽在这个坏家伙的演技中，否则现在享受胜利笑声的应该是他，而脸色大变的失败者才是展令扬那小子啊

    直是失策啊白白的错失良机，太可惜了愈想向以农就愈泄气，啧

    不过，他倒是没有真个生气，反而更加喜欢展令扬一些。

    他的一切反应，自然逃不过展令扬的“法眼”。“好啦我们算扯平反正你也如愿的揍了我一拳，不是吗？”

    那副表情摆明了确信向以农绝对不会再追究下去。

    偏偏向以农就吃他这一套，冷不防的纵声大笑。“很好有意思我决定加入你们，和你们一块儿去上那所烂学校”

    “以农？”安凯臣以为自己听错了。

    向以农这才收起笑意，换上认真的口吻吐露自己真正的心声。“令扬说得对，我不能老是这样，既然有想要的东西，就应该极力去争取才是，这样也比较合乎我的个性，对”

    他是真的下定决心要为自己的理想放手一搏了，从他的坚定神情，在场的人全都能轻易的感受到那份炽热的决心。

    安凯臣深深的看了老友一眼，他花了多少年，费了多少唇舌，都无法让以农下定决心，如今竟因那个怪小子的一番话而——

    “我会全力支持你的”

    “我们也全都支持你”南宫烈、雷君凡和曲希瑞义气不落人后的齐声“声援”。

    向以农感动极了有朋友如此，夫复何求？“谢谢你们，就让我们一起闯”

    “那么，可要赶快办好入学申请手续才行，下个星期就开学了。”展令扬很好心的提醒他们。

    在场的人，绝对没有人担心会无法通过申请，因为那所“贵”族学校正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最佳力行者哩

    “真希望下个星期快点到来。”雷君凡一句话，道山了六个人共同的心情。

    “是啊这么一来，日子才不会像以前一样的一成不变。”

    “没错”

    接着，六个在落日余晖下缔结“友好同盟”的年轻小伙子，又开始天南地北的聊个没完，一直到星光满天，依然没有散场的迹象。

    他们的心中都带着相同的期盼和兴奋，期待即将展开的校园生活——

    绝对不会无聊，只要他们六个人一直聚在一起的话

    他们六个人心中都如此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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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k.b.大学

﻿    正文 第二话.b.大学

    “凯臣你快回来我们不许你去念那间烂学校”安家的长辈们气急败坏的追着脚步远去的安凯臣，嘴巴还不停的嚷嚷。

    只可惜已踏出安家大门外的安凯臣，却不把他们的抗议当一回事，理直气壮的说：“你们不是一直希望我到外面的大学去念几年，好建立自己的人际关系纲吗？现在我不就是在付诸行动，你们应该很高兴的支持我才对啊”

    “我们是说过要你到大学去念几年见识见识没错，但我们可没要你选上那间烂出名的学校啊”几个长辈险些急出病来。

    心意已决的安凯臣一点也不在乎他们的反对，“反正我是念定那所学校了，你们就别再反对，除非你们想要安家多一个“失踪人口””威吓力十足的语气。

    “凯臣？”安家长辈们果真犹豫了——这怪小子从小就是说到做到的个性啊

    “看来你们是答应了，那我就去报到啦”安凯臣见他们不再出声，满意的笑道。

    话才说完，人便一溜烟不见了。留下一堆长辈们无奈的叹息，而远去的人儿却是满面春风，快乐得不得了。

    相似的情况，也逐一在南宫烈、曲希瑞、向以农和雷君凡身上生，而且结果都相同。

    于是，六个年轻小伙子便如期在。B。大学的校门口会合，一齐成为这所“烂”出名的“贵”族学校新鲜人。值得一提的是，这群十八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全是研究所的新鲜人，而非大学部，同时创下。B。大学创校以来最辉煌的入学纪录——六个智商全在一八○以上的各型天才，在同一天进入六个不同的系所就读，羡熬了各大名校。

    ※※※

    六个身高都过一八○公分的国际级帅小子并肩走在校园里，原本就已够抢眼的了，何况他们全都来自东方，身上带着东方人特有的气质与色彩，更让他们才一踏进校门，就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

    然而，他们六个人却一点也不在乎那些“注目礼”，只是有说有笑的谈论着属于他们的话题。

    砰——磅——

    一个不明重物倏地从侧边的树丛滚出来，扑在他们六人面前，阻断他们的去路。

    仔细一看，不明物体原来是三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年轻人，应是这间学校的学生。

    “这不会是学校迎新的新招数”向以农打趣的说道。

    曲希瑞则俯下身，伸手去碰触那三个昏睡在路中央、动弹不得的学生。“左边这个肋骨断了三根，中间那个左手骨折，右边的那个双手的韧带被挑断了，而且三个人都有吸食毒品的现象。”

    真不愧是医学天才，一下子就把症状摸得一清二楚。

    雷君凡是第二个靠近那三个学生的，他将那三张“破碎的脸”仔细的端详了一遍，便开口说：“如果我没看错，这三个人应该都是这间学校篮球队的成员。”

    “你怎么知道？”安凯臣感兴趣的追问。

    “我昨天到校长室和校长见面时，在他桌上摆了一张和篮球队的合影，他们三人全都在照片中”“过目不忘”一向是雷君凡的看家本领之一。

    “看来马上就会有新鲜好玩的事生了”南宫烈兴奋的宣布——他那奇异的第六感是这么告诉他的。

    展令扬则笑着一张无关紧要的脸说：“喂咱们才刚入学，别一进校门就惹事好吗？我们是来念的耶先去看看咱们的宿舍”

    说着，他便自顾自的往前走。

    其它五个人看他表现得那么像个“正宗乖学生”，心中都充满狐疑——这小子如果真只是来这儿念，那才有鬼呢

    不过，他们还是跟着他走了。

    ※※※

    真不愧是“贵”出名的学校，宿舍建得还算不坏，是一幢幢独栋的双层式木屋，其中一区的宿舍盖得特别豪华，一看就知道是享有“特权”的“特殊学生”住处。

    而他们六人由于全被校方归为“级高材生”之类，自然是被安排住进“豪华型”宿舍；更巧的是，每一幢木屋的人数刚好是六人，他们又偏巧全被编入同一幢木屋里。

    正当他们要转向自己的住处方向时，走在最前面的向以农不幸在转角处和人撞个正着——

    嘿居然是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

    “很抱歉”基于“敬老尊贤”的原则，向以农自动自的蹲下去扶被他撞倒在地的中年人一把，并帮他捡起撞掉的东西。

    “快还我”那中年人神色慌张的抢回所有物之后，便二话不说的匆匆离去。

    “他是学校的现任理事之一，我昨天在校长室翻阅理事会资料时，有看到他的档案。”雷君凡再度挥他“过目不忘”的强“识人”本领。

    “这样的话，就更值得怀疑了。”向以农似笑非笑的说道：“一个贵族学校的理事会随身携带一只镶满假钻的粉饼盒，而且有必要被撞掉就那么紧张兮兮吗？”

    他说这话的语气和他此刻的神情一样兴奋。至于一眼就识破“假钻”的“身分”，自然是因他那与生俱来的“艺术品真伪鉴赏”能力之故啰

    “要不要我造个迷你窃听器，找个机会丢到那位理事先生身上去？”安凯臣兴致勃勃的提出建议。

    “嗯这似乎是个不错的法子”曲希瑞深表赞同的附和。

    接着，几个小伙子便眉飞色舞的讨论个没完没了。

    只有展令扬始终没有参与，还一脸满不在乎的说：“嗨你们别瞎搅和啦当个乖宝宝学生不是很好吗？”

    问题是他说这话的神情，怎么也无法让人相信他当真对此事没兴趣，尤其对其他五个人而言，这更是笑话一则，他们再度一致认为——

    这个怪小子肯乖乖的一直待到毕业，那才真是天方夜谭呢

    而展令扬则不再搭理他们，自顾自的往他们那幢宿舍走去。

    其它五个人相互交换一下眼色之后，旋即跟了过去，一路上还是兴奋热烈的继续方才的讨论。

    走在前面的展令扬满意极了的偷笑在心里——

    就让他们先去动动嘴皮，把兴致再提高些到时……呵呵

    只可惜谈得正尽兴的其它五个伙伴，没能现他的“奸笑”

    ※※※

    终于到了晚餐时间，几个年轻小伙子对入学后的第一顿晚餐，总是有些期待。

    谁知到了学生餐厅，才赫然现这间学校不但学费贵得吓人，连餐点也贵得离谱。

    “别在这儿吃了，咱们到市采购，回去自个儿开伙，我会负责把你们喂得饱饱的”曲希瑞第一个出不平之鸣。

    他绝不是意气用事的胡乱夸口，他的烹饪手艺可是顶刮刮、一级棒哩

    知道他这项“特殊才能”的展令扬，率先对他的提议做出响应。“行就这么办我们就期待你用手术刀当菜刀调理出来的晚餐”

    “赞成”其它几人也全数通过。

    姑且不论曲希端的烹饪技术如何，光是那句“手术刀当菜刀”，就够让他们期待啦

    况且，他们都有一个相同的想法，就是——他们虽然不缺钱，但也绝对不当花冤枉钱的傻瓜。

    于是，几个年轻好伙伴说走就走。

    “烈，待会你负责采购”展令扬笑咪咪的搭靠在南宫烈的肩膀上。

    “为什么是我？”并不是南宫烈不愿意服务大伙，而实在是因为他这辈子从未上过级市场买菜啊

    其它几人也个个瞪着一双“不解+好奇”的眼睛，等待展令扬接下来的话语。

    只见展令扬不疾不徐的笑道：“你不是有很灵验的第六感吗？凭你的第六感去采购就行啦”

    “耶？”南宫烈大吃一惊。

    这小子居然把脑筋动到我的“第六感”上，而且还如此“出人意表”的“善加运用”？

    其它几人先是一愣，旋即出惊天动地的大笑，连南宫烈自己都笑得人仰马翻。

    “有意思，亏令扬想得出来，就这么办如何？烈”雷君凡好不容易止住笑，代表言。

    南宫烈刻意夸张的叹了一口气，反过来搭靠在展令扬肩上说：“承蒙这小子这么看得起我，又这么会“掘”我“潜在的才能”，我还能说不吗？”

    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相当乐于接受这份“差事”呢

    另一方面，五个人都对展令扬更感兴趣了——和这个怪小子在一起，果然不会无聊

    在谈笑之间，他们离开餐厅，走出校门。

    ※※※

    到了级市场之后，曲希瑞和南宫烈这对“联合采购搭档”便开始大显身手啦

    曲希瑞负责指出各菜单上所需的材料，南宫烈则依照他的指示，挥奇灵的第六感，从各类蔬、果、鱼、肉中，分别挑选出最新鲜的“目标物”。

    从南宫热那兴奋的表情，就知道他对这项“任务”真是相当满意又称职哩

    而站在一旁纳凉，闲闲没事做的四个闲人，看着正在挥“快乐采购小组”功力的两人，不禁你一句我一句的做起“嘴皮运动”。

    “看来咱们以后的三餐都不必伤脑筋了，是”向以农不知何时“附着”到展令扬身边。

    看着那张合极了他“胃口”的“脸型”，向以农就情不自禁的打从心坎里泛起笑意——总有一天，我一定要你当我拍摄的电影的“最佳男主角”，一定

    展令扬只是笑而不答。

    反而是安凯亚和雷君凡深表同感。“似乎是这样没错”

    说着，雷君凡不经意地瞄到堆满鲔鱼罐头的角落，他的注意力因而被吸引住，久久未曾收回视线。

    “怎么了？”他的怪异举止，引起一旁的安凯臣注意。

    “那两个鬼鬼祟祟的小子是我们学校的学生。”雷君凡语气怪异的说道。

    “你认识他们？”从早上看到三个被殴的学生开始，安凯臣便对他的强“识人本领”感兴趣。

    不不只是安凯臣，其它几个也好奇不已。

    “只要我看过一眼的人、事、物，我就永远不会忘记。”雷君凡语气平淡的表示，视线依旧停留在远处。

    这小子果真有“过目不忘”的好本事，其它三人眼中都有相同的兴奋。

    “那以后就请你当我们的“人工摄录放影机”啰”展令扬笑容可掬的“委派”雷君凡“新任务”。

    他的话总算让雷君凡收回了视线。“你倒是很会“知人善任”嘛”

    语气中尽是意外和赞赏。

    “那就敲定啦”安凯臣愈来愈喜欢这群伙伴，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怪胎哩

    “我能说不吗？”他答应得好象很“无奈”，然而事实上，他的表情却让人很明显的感受到他对“新任务”的喜爱。

    “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一直盯着那两位男同学看了可不要告诉我，因为你“性喜男色”哦”展令扬似乎不调侃人，心里就会不舒服。

    雷君凡也不是好惹的，他先是一愣，旋即邪门的笑道：“放心如果我真有此癖好，也绝对不会舍近求远，眼前的你，远比那两个秀色可餐多了，你说是？”

    说着他便伸出手，做出要去抚摸展令扬下巴的“暧昧假动作”。

    一向爱闹的向以农，立刻默契十足的将展令扬搂抱在自己怀中，煞有介事的嚷嚷：“不行令扬是我先看上的，你怎么可以横刀夺爱”

    百分之百胡闹玩笑的语气。

    展令扬依旧是那张一○一号笑脸。

    “好了啦要闹待会儿再继续，先说正经事瞧，那两人就快走了”安凯臣也现那两个学生的举止相当怪异可疑，不过，呈现在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好奇兴奋”

    经他一提醒，一伙人才又言归正传。

    “他们两个从刚才就在那堆罐头边，手脚忙碌个不停，我想买个鲔鱼罐头不需要那么鬼鬼祟祟又大费周章，非得挑最底部、最里面的一罐”雷君凡兴味盎然的表示。

    “果然奇怪，那咱们就去把他们那罐鲔鱼罐头过来瞧个究竟”向以农说话的同时，已自动自的朝那两个即将离开的学生走过去。

    “交给他那小于称得上是神偷哩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呢”安凯臣很热心的为自己从小到大的好友那“特殊本领”广为宣传。

    采购完毕，“归队”的曲希瑞和南宫烈正巧赶上这番话——哈又是一个“本领强”的怪胎

    “有意思，我有预感，事情愈来愈有趣了”南宫烈兴奋的表示。

    而其它人听他这么一说，也就更加期待啦

    不一会儿，只见向以农轻轻松松的就从那两个学生身上“偷”……不，是“”走那罐鲔鱼罐头，更有意思的是，那两个人居然浑然不知。

    在市门口等他“凯旋归来”的一伙人，很快便把所有的好奇心全投注在那罐罐头上。

    “打开看看如何？”向以农摇晃着手上的罐头，气定神闲的笑道。

    “交给我”安凯臣二话不说，便自告奋勇的接手那罐头，并从腰际掏出随身携带的“多功能”迷你开罐器——别怀疑，这玩意儿绝对是他自己制造的没错

    很快的，罐头被打开了。

    曲希瑞一眼便现鱼肉有问题，连忙伸手去拨动一下，下层的“东东”因而露出脸来——

    “这是——？”

    一伙人全因罐中的“神秘东东”而呆愣了一下，眼中则尽是兴奋不已的光芒。

    事情果然愈来愈有趣了，呵呵

    这是他们此刻共同的心声。

    曲希瑞将罐头中的“奇怪东东”取出，拆去防水防油的包装，轻尝了一口。

    “怎么样？”向以农第一个开口问。

    曲希瑞淡淡一笑，“是最高级的盐巴，正好可以拿来当今晚晚餐的调味料——”

    砰——

    他话还没来得及收尾，便被雷君凡一脚踹在背上，安凯臣则乘机接收曲希瑞手中那包“怪东东”。

    “你干嘛把脚“放”在我的背上，难不成你老花眼到以为我的背是“鞋柜”？”曲希瑞嘴巴虽如此“质问”，但身体却连动都懒得动一下，任由雷君凡的大脚继续“驻留”在他背上，和他的上衣难分难舍。

    雷君凡不疾不徐的回给他一个友善的微笑。“噢不我以为这是一块擦脚布，正巧我的鞋子有点脏，所以——”

    “原来如此”曲希瑞一副“完全明白”的表情，很热心的说：“我看这样我有一瓶自制的“去污水”，专治级污渍用的，待会儿回去后借你用用，包准你的鞋子一定清洁溜溜，还可以帮你把黑鞋“变色”成白鞋，让你的鞋子“更生”，以“第二春”的新面貌重新出，不错”

    “谢谢你的好心，不过我这个人一向有“恋物情结”，所以——”

    雷君凡的话还没掰完，另一个兴奋的声音便远远的朝他们两个拋过来。

    “喂——你们两个别尽在那儿说傻话，快过来，否则错过好玩的，可就要哭得很大声了。”声音的主人是南宫烈。

    经他如此“召唤”，雷君凡和曲希瑞当下决定放弃无聊至极的抬杠“归队”。

    谁知当雷君凡和曲希瑞兴匆匆的“归队”后，始终没有说过半句话的展令扬却突然开口道：“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填饱肚子再说民生第一啰”

    他出乎意料的话让另外五个人一时反应不过来，个个我看你、你看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是直觉这个小子的思考乱七八糟，相当不合逻辑。

    半晌，向以农又自告奋勇的对展令扬提出“训示”。

    只见他一手重重沉沉的勾搭在展令扬肩上，一本正经的对他说：“小子，容我告诉你一件重要的大事，身为一个有抱负、有理想，国家未来栋梁的年轻人，实在不应该开口闭口就只谈到“吃饭”这两个字，要知道这世上比吃饭重要的事还有很多，少吃一顿晚餐是不会让你的身高短少一、两公分的，所以先别谈吃饭的事，O？”

    展令扬则气定神闲的回他：“你所说的大道理我都懂，不过我还知道另一个大道理，就是“吃不饱是会引起深仇大恨的”，你总不希望今夜睡到一半时，被人当成上等的肥美肉牛宰来吃了”

    曲希瑞实在不想在大街上听自己的伙伴当众为吃拌嘴——太难看啦于是出面“调停”，“我看这样我们回宿舍去，一面吃饭、一面讨论如何？”

    “这怎么成，为什么我们得这么纵容这小子——”糗的是向以农才吼了一半不到，肚子便像是存心给他漏气般，出一连串的“咕噜奏鸣曲”，害得他尴尬不已。

    偏偏展令扬还要语带捉弄的对他邪邪一笑，同时一脸无辜的问道：“你不是说大男人不该为吃而误大事吗？可是我觉得你的肚子好象比较支持我的论调耶”

    说完，趁着还没“火山爆”，展令扬便聪明的先一步逃之夭夭了。

    果然，他前脚才逃离“危险现场”，“活火山”向以农便立即爆。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竟敢糗我，站住，够胆子就不要跑，让我揍一拳。”他漫天大吼的同时，已经以十万匹马力的冲力，向跑在远远的大前方的展令扬追了过去。

    展令扬则拋给他一句：“别尽说一些连幼儿园小班的小朋友也不愿意听的笑话了，你的拳头又重又硬又不好吃，我就算再饥不择食，也不会那么委屈自己的。”

    他不说还好，愈说向以农愈是一副饶不得他的气势，在后头猛追，并沿街怒吼：“站住快给我站住”

    “行只要你有本事追上我”展令扬回眸赏了他一记飞吻。

    那模样实在是戏味十足，好看极了彷佛他在脑海中构思的电影情节的一幕。

    这个想法让向以农的怒气少了一些，其实他也没真的生气，多半是闹着玩的成分居多——不过他可不会因此就忘了“讨债”。

    “很好，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本事”。”向以农笑得有些可怖。

    可怜的小子，这回你可是打错如意算盘了，别以为我只有拳头快而已，我还有一双快脚呢嘿嘿

    不一会儿，他果然追上了展令扬，将他一把抓住。

    “这下子你该服输了”向以农就像一个捕获重要猎物的猎人般，显得相当兴奋。

    说也奇怪，被他逮着时，展令扬居然没有做一丝丝反抗。

    “你跑得挺快的嘛”展令扬还是一脸无关紧要的笑。

    “只可惜你知道得太慢了，所以乖乖的领赏”说话的同时，向以农一只拳头已高举着做出威胁的动作。

    照理说，遇到这样的情况，身为朋友应该挺身出来打圆场，以避免可预见的殴打场面出现才是。

    不过，那是指别人，如果用到这群不合逻辑的小子身上是绝对行不通的。

    瞧他们这会儿正在一旁做什么好事——

    “怎么样，要不要赌赌看，以农这次会不会真的揍令扬那小子？”

    不用说，带头的又是理所当然的“庄家”南宫烈。

    而曲希瑞、雷君凡和安凯臣则一脸认真的思索起来，考虑自己究竟是该下注哪边。

    再把镜头转回来，看看即将被揍的展令扬和即将揍人的向以农。

    看着一派自信神态的展令扬，向以农一时之间真的没了主意。“你不要以为我真的舍不得揍你，我告诉你，你这回真是把我惹火了——”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缺乏恐吓性和说服力，这让他不禁有点泄气——

    难不成他就注定拿这个可恶浑小子没辙？

    倒是展令扬有所动作。

    他先轻叹一声，才说：“唉我是不反对你揍我啦不过你得小心一点，免得用力过猛，一个不小心把我脑袋瓜中某部分的记忆给打忘了的话，待会儿吃完饭后，可就没有好玩的游戏可供娱乐啦”说完，又是一张笑容可掬的温和面容。

    “你这浑——”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之后，向以农的拳头反而加朝他的下巴……不临时“改道”，挥向他的腹部，避开那张令他心疼不舍的“理想脸蛋”。

    “住手以农，打不得啊”幸好那几个在一旁“观战”、顺便“下注”的“好朋友”，临时良心现，赶在最后一刻冲过来“护盘”——

    雷君凡在向以农的拳头即将拜访展令扬的腹部之际，及时出手拦截住那一拳。

    安凯臣和南宫烈则合作无间的架住向以农，将他拉离展令扬远一些——保持距离，以策安全啰

    而曲希瑞则乘机拉走展令扬，向前一直飞奔到安全距离时，才大声的说：“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宿舍再说”

    别以为他们真的那么重义气，要知道这四个出面“打圆场”的好朋友，这会儿心里想的全是同一件事——

    呼好加在差一点白白送掉晚上的“娱乐”啦

    俗话说：“什么人交什么朋友”不会错的，至少对这群臭气相投的小伙子而言，绝对是这样没错。

    ※※※

    比起研究那一句“奇怪东东”的来龙去脉，现在坐在餐桌前等着吃饭的几个人，反而对曲希瑞这位大厨的“烹饪绝技”更感兴趣。

    他们真是大开眼界了，这小子居然就如展令扬所说的，拿手术刀当菜刀，而且还挥洒自如。

    更绝的是，曲希瑞站在厨房的样子一点也不会格格不入，反而有一种不可思议的调和感。

    “如何，我没盖你们希瑞这小子的拿手绝技是绝对值得一看的，待会儿还有另一项表演，有兴趣的可以乘机向他讨教讨教。”展令扬一面喝着冰凉的矿泉水，一面当起免费的“广告推销员”。

    听他这么说，其它几个更加期待接下来将生的事。

    不一会儿工夫，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纷纷上桌，醺得几个早唱了好些时候的空城计的好伙伴们，只差没有当场流口水。

    然而，当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的准备拿起餐具大快朵颐时，却赫然现曲希瑞那副与众不同的“餐具”——

    他居然拿手术刀和手术用镊子当刀叉使用

    “果然有意思，令扬说对了。”率先难的又是向以农。

    才一晃眼工夫，曲希瑞已经被四个好伙伴围得密不通风，而且他们个个一脸感兴趣和好奇的神情，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

    “传授一下希瑞”

    “是啊你不会小气到不肯把这套独门的“餐具使用法”教给我们”

    “你别忘了，好东西要和好朋友分享啊”

    “放心，我们是全世界最聪明的学生，保证不会让你白教，一定是名师出高徒。”

    面对这样的意外情况，曲希瑞霎时说不出话来，他只能嘴巴微张，神情激动的直直瞪向坐在他正对面的展令扬。

    而展令扬则投给他一个“了解”的微笑。

    曲希端的双眸因而泛起一层薄薄的雾气，直感心头有一股难言的暖流流过，让他情绪愈来愈激动，甚至有股想哭的冲动。

    “怎么了，希瑞，我们弄痛你了吗？”第一个注意到他那怪异反应的向以农，连忙关心的问。

    其它三人也立即停止胡闹，换上正经的面孔。“希瑞？”

    百分之百出自肺腑的关怀，而且没有掺杂任何鄙视和排斥的感觉。

    曲希瑞只觉得视线愈来愈模糊，喉咙一直烫，连眼眶四周也愈来愈刺痛。

    在视线完全模糊前，他瞥见了展令扬温柔而了解的浅笑，这给了他莫大的鼓励和勇气，让他拾回自己的声音，低哑的诉说起自己此刻真正的心声和感受。

    “你们究竟是什么怪物啊？什么看到我这样奇怪的举止，不会像一般人一样感到鄙视、排斥，拿异样的眼光看我，或者干脆装作视而不见，摆出一副漠然的样子。为什么你们和令扬一样，这么轻易而自然的就接受了我这些异于常人的举止？这不合常理啊，至少不合我自小到大所遇见的常理——”他愈说愈激动，但内心却是充满暖意的。

    “你别听那些笨蛋胡扯了，你哪里奇怪了？他们是在嫉妒你，因为他们学不来这种特殊“餐具”和“烹饪”的方法，所以才恶意打击你，这一点道理你都不懂吗？亏你还是个聪明蛋呢”向以农才听完他的话，就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以惊死人不偿命的“雷公声”表态。

    南宫烈紧接着开口，一只手还重重的搭靠在曲希瑞身上，企图安抚他的意图相当明显。

    “以农说得对，像那种不懂得欣赏你的特殊才能的人，根本不配称作朋友，你又何必在意他们做了些什么没营养的事，不怕看多了眼睛会瞎掉啊”语气中的真情自然流露。

    安凯臣第三个表高论。“难道你曾听说过，葡萄架下那些吃不到葡萄的短腿矮狐狸们，赞美过藤架上的葡萄好吃的？”

    雷君凡接着说：“或者，你觉得我们几个人当你的朋友，远比不上那一群不识货的傻蛋？”

    “才不是，我——”曲希瑞现自己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几颗泪珠也不知在何时偷偷的夺眶而出。

    然而，在场没人糗他，更没人取笑他，他们只是用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情谊紧紧的包围着他，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感。

    最后下结论的是展令扬。“我不是说过，你那项“特殊才能”是值得扬光大的吗？而且总有一天，一定会有一群欣赏你，打从心里喜欢你的朋友出现，瞧我没骗你”

    “你们——”曲希瑞此刻的欣喜是可以想象的，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别人眼中的“怪物”、“烫手山芋”，没有人肯接纳真正的、最自然的他，而他又不愿意为了不离群、不遭孤立而隐藏真正的自己，去迎合、迁就周遭的人。

    因此，他一直是孤独的、被视为“异类”的，就连他那脑科权威的父亲也把他当成头痛的“问题人物”。

    没想到现在却——

    此刻，他真的打从心坎里感谢上帝，让他遇见了这一至好伙伴——

    这么轻而易举、自然而然的完全接纳真正的他，并欣赏他、肯定他的好伙伴。

    温柔动人的空气，一直紧紧的环绕着六个热情坦率的年轻人，为他们悄悄的迅茁壮成长的友谊喝采。

    不知过了多久，展令扬率先打破原有的动人气氛。“好了啦再不吃饭就赶不上饭后的“娱乐”哦”

    一句话提醒了大伙，几个人互看一眼之后，立即动作迅确实的就位，像难民一样可布的吃相于是纷纷出笼。

    安凯臣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所说的“娱乐”，是不是和这包上等海洛英有关？”

    海洛英自然就是那包“奇怪东东”，也就是曲希瑞口中的“高级盐巴”。

    其它几人也都一脸好奇的看向展令扬。

    展令扬只是莫测高深的一笑，才说：“想知道就快吃错过了今晚，可是又要等到下个月的今天”

    他这句话一出口，其它五个人的吃相更加可怕吓人。

    展令扬则有趣的欣赏着他们带给他的“免费娱乐”。

    ※※※

    填饱肚子后，六个人便整装出，个个脸上都有难掩的兴奋之情。

    “透露一下，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嘛”

    明知这个问题不会有答案，他们还是忍不住齐声问道。

    展令扬果然只回了他们一句：“别那么急，马上就知道啰绝对是不会令你们失望的“娱乐”啦”

    于是，一行人带着雀跃的心，走向展令扬口中的“娱乐”去也

    ※※※

    展令扬邀请他们“游览”的“名胜古迹”，是理事长位于学校后方一公里外的一幢高级别墅，所不同的是，别墅的警备十分森严，不像是一般巨贾富绅采用的手法，似乎是刻意加强，以免闲杂人等突袭闯入般，感觉上整幢宅邸弥漫着一股神秘而诡异的气氛，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一辆黑色凯迪拉克缓缓驶进宅邸大门后，南宫烈忍不住拍拍隔壁的展令扬肩膀，说：“你不会是特地带我们来躲在这阴暗的草丛里，吸一堆二氧化氮，欣赏各型高级房车的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余兴节目”，我可是会笑你的哦”

    他那杀伤力令人敬畏三分的特制扑克牌，此刻正不松不紧的吻住展令扬毫无防备的颈项。

    展令扬连动也没动一下，只是以无所谓的表情笑道：“别这么血气方刚嘛年轻人，难道我看起来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吗？”

    “你——”

    “你们两个别闹了，快看，那个秃驴是校长耶啊连我们今天遇到的那个带粉盒的怪理事也来了。”向以农为了实现“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伟大情操，当下扮演起“现场实况播报员”。

    “闭上你的大嘴，我们自己有眼睛。”安凯臣适时制止他愈说愈兴奋的声音，以免被现，而错过接下来的“节目”。

    问题是，他们躲在那儿老半夭，却依然没有看到期待中更有趣的“节目”，大伙儿因而从期待变成失望，再转为泄气，最后觉——上当了

    “小子，你该不会是存心耍我们最好老实招出来，否则要你好看。”令人意外的，第一个难的居然是沉默寡言的雷君凡。

    和他搭档演出的是曲希瑞。“我说君凡，凡事奸商量嘛何必这么剑拔弩张的，多伤感情。”

    如果他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不要那么露骨的显露出“快点揍他”的企图，或许他这番话会比较有说服力一些。

    还是南宫烈比较重义气，马上就为展令扬跨刀。“安啦这小子不会无聊到没事刻意拐我们到这儿来吸二氧化氮，顺便喂蚊子的。”既肯定又包含百分之百信任的语气。

    “你又知道了？”向以农瞟了他一眼。

    他才不相信这小子真会那么无条件的相信那个笑得像个傻蛋，又该死的迷人的坏小子。

    南宫烈自然明白向以农的心思，立即就为自己的话提出有力的“支持”。“我这个人没什么长处，只是比别人帅了一点、迷人了一点，又多了一点灵敏准确的第六感罢了。”

    吹捧自己似乎是这群小伙子的共同交集。

    南宫烈的话让大家的兴致再度提升——第六感过人的人说的话，究竟不同凡响。

    五双迷人的“电眼”齐向展令扬功。

    “唉，你们别集体“视奸”我，我可是小生怕怕耶”嘴上说的挺像有那么一回事，只是那满脸的促狭笑意大大的降低了说服力。

    “你再不合作，只怕接下去不只是“视奸”哦”向以农笑得很恐布又带点邪门。

    由于他那“色狼”的演技太过“逼真”，以至于身旁四个共同“逼供”的同伙，不禁起了一个共同的念头——

    这小子不会是玩真的？瞧他那副垂涎欲滴的德行，就差没真个流口水而已。

    幸好展令扬挺识时务的合作。“你们别这么沉不住气好不好，我可是好心的带你们来做战前的敌方地形观察，没想到你们却这么不识好人心，唉我真是歹命，错看了你们，以为你们会很有兴趣和我一起玩一场轰轰烈烈又刺激新鲜的游戏，现在却……”

    真不愧是唱作俱佳的恶作剧高手，一番话立即就把五个年轻小伙子的好奇心全吊到最高点。

    五个人不约而同的向他一拥而上，你一句、我一句的“解释”个没完。

    “我说令扬，你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方才大家是在开玩笑的”

    “是啊我们怎么可能不相信你，不想和你一起共闯天涯呢”

    “希瑞说得对，朋友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是不是？”

    ……

    展令扬又免费的享受着他们自动提供的“娱兴节目”——

    这几个小子果然有趣，拥有相当的“娱乐提供者”天分。

    ※※※

    当展令扬带着他们移师至曼哈顿区一个不良帮派的总部报到时，五个年轻人眼中散的并不是害怕，反而是兴奋和讶异。

    这儿是伊藤忍所统率的日本人帮派的根据地，也就是上回械斗时向展令扬求援的那群日本不良分子的老窝。

    若非亲眼目睹，五个年轻人绝不会相信，在这样脏乱又龙蛇杂处的阴暗地带，会有这么一间设备现代化，尤其是计算机设备如此完善先进的秘密房屋。

    更让他们感到奇怪而不可思议的是，像展令扬那样干干净净的翩翩贵公子，出现在这样的地方，非但没有不协调感，反而凸显他的特殊和亮眼。

    展令扬兴致昂扬的聆听帮里的几个高级干部报告之后，似乎交代了他们一些事情，虽然他们五个人无法听清楚其中的谈话内容，却可以从那几个高级干部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崇拜与信服——而清楚的明白展令扬在这个帮派中地位之特殊与崇高。

    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会议”似乎已告一个段落，那几位高级干部便一一退出，只留下他们六个人。

    这让南宫烈一行五个人更是暗自称奇——

    难道他们当真那么无条件地相信这个爱笑的怪小子，甚至连他带来五个生面孔，就这么大剌剌的闯进他们帮派的最核心地带，也能视而不见的毫不在乎？

    这实在不合常理啊

    偏偏事实就摆在眼前，给予他们强而有力的证据，让他们无法怀疑。

    “你在做什么？”眼看展令扬那十只修长无瑕的手指，在计算机键盘上忙碌起来，安凯臣颇为好奇的问道。

    “给你们敌方的第一手情报啊赶快感谢我”展令扬瞎掰时，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和他脸上那一派优闲的表情更是不搭调。

    不过他的话却让其它五个人的情绪更为激昂，恨不得那部计算机能再跑快一点，好把所有的数据加输出。

    雷君凡在期待的过程中，眼尾不经意的扫到墙上的一幅裱框画像，不看仔细一点，便会现那不是幅画，而是一张放大的照片。

    他秉持“好东西要与好朋友分享”的义气，知会了身旁另四个伙伴。

    那确实是一张令人印象深刻的照片，照片是两个年轻男子的合影，其中一个就是正在打计算机的笑脸呆瓜，另一个站在笑脸呆瓜身后，用矫健的手臂扣着笑脸呆瓜颈项和肩头的是个日本人，看来年纪和他们差不多，但给人的感觉是孤傲、冷漠，却又有着一双热情如火的黑眸，是一个非常英俊有型的酷哥。

    但最让他们五个人印象深刻的是，那个日本人似乎对身边的笑脸呆瓜，表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独占欲。

    偏偏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是那么协调抢眼，一黑一白，彷佛白天与黑夜般的感觉。

    “这个日本人是谁？”南宫烈不由得开口问。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产生一种很不妙的预感——照片上那个搂着展令扬的日本人，在不久的将来，将会成为他们之间的一股强烈阻力。

    南宫烈很想否定这样的预感，希望这只是一种错觉，遗憾的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从出生到现在，他强的第六感从未出过差池。

    “伊藤忍，我的好朋友，也是这个帮派的老大。”展令扬倒是快人快语，没有多加刁难就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

    好朋友？南宫烈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更加浓烈。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曲希瑞第一个注意到南宫烈的不寻常反应。

    “没什么，这个老大现在人在哪里？”南宫烈不想因自己突生的预感，引来不必要的不安，很快便收起过度暴露的感情。

    反正这事急不得，就等以后有明显的动静再说

    展令扬很巧妙的看了南宫烈一眼，才露出若无其事的笑容说道：“他人在日本，过阵子就会回来，到时再介绍你们认识，忍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家伙。”

    激光打印机上的数据似乎已全数输出，展令扬顺手拿起来分成六份。

    恐怕这个伊藤忍不会很乐意认识我们南宫烈有这样的预感。

    凭着天才演员与生俱来的敏感性，向以农感觉到南宫烈的异样，他巧妙的靠到他身边，在他耳畔轻轻的说：“你和我一样，感觉到那个日本人不会欢迎我们，对？”

    南宫烈眼底那抹昙花一现的惊愕，给了向以农强烈的证明。

    是的，这个日本人绝不会喜欢我们，而且我也看这家伙不顺眼向以农心里是这么想的，那是近乎本能的反应。

    这对一向健谈、喜欢交朋友的他而言，是很罕见的现象。

    不过，南宫烈和向以农的奇怪反应很快便因被接下来的趣事吸引住而消失无踪。

    展令扬给他们的资料，最先读完的是雷君凡，所以第一个“难”的自然也是他。“可恶，什么烂老头，居然这么黑心肝的以毒品逼迫学生从娼，乱搞人口贩卖和**交易，而且还是在学校里进行这算什么，亏他们还是搞教育的，简直差劲透顶。”

    相对于他咆哮的内容，一伙人对他的“读”本事显然更感兴趣。

    “你全部看完了，足足一百多页耶？”安凯臣几乎是低叫出声。

    其它人也是同样的反应——会有这样的事？才不过接手，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他已经全数看完？

    雷君凡很快就给了他们满意的答案。“我说过我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领”

    而这群怪家伙的适应力之强也实在令人叹为观止，马上就恢复正常，个个一副见怪不怪的自在态度。

    待全部的人都看完资料，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展令扬才笑咪咪的开口：“怎么样，有兴趣和他们玩玩吗？”

    虽然他用的是疑问句型，却百分之一千是肯定语气。

    而五个伙伴也如他所愿的全数投赞成票。

    根据资料显示——这所。B。大学里有一个庞大的地下**俱乐部，系以理事长和校长为所组成，专门搞一些低级乐趣，以金钱和毒品利诱学生从事**工作，提供那群社会上所谓的名流绅士富贾五花八门且见不得人的“娱乐”，为了掩人耳目，他们每个月定期聚会一次，地点便是学校后面理事长那幢戒备森严的别墅。

    同时，为了防止消息走漏，理事长和校长还和学校的学生会串通，由学生会组成一个校园内部的控制中心，监视每个学生的一举一动，而这个俱乐部则提供学生会一切的奢华开销，并让学生会抽取佣金。

    “好了，快把你的大计划说出来听听”雷君凡吐了一口气，瞟了展令扬一眼。

    他们不会笨到去问他这些资料是从哪里得来的，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坏家伙铁定不会老老实实的招出来。既然如此，又何必白费力气？不如把精力投注在即将展开的“游戏”上，还来得实际些。

    因此，六个人便围坐在桌边，由展令扬先将“计划”和“游戏规则”详述一遍，按着他开始交代细节，分配工作。

    五个人都很讶异这个浑小子的计划之周密，兴致因而又大大提升好几个等级。

    “总之，我们最终的目的就是把这个俱乐部赶出学校，并改组董事会，重新选出校长，以及接管学生会，同意吗？”展令扬笑容可掬的说出最后的结论。

    “你真的想搞学生会？”南宫烈很不以为然的提出疑问。他可不认为这小子是那种有强烈权力**的人。

    安凯臣很热心的代答：“不你错了，这小子并不是对掌控权力有兴趣，而是想利用学生会当根据地，玩一些有趣的把戏。”

    “我赞成凯臣的见解”雷君凡和曲希瑞异口同声的附和。

    向以农则语带嘲弄的说：“你们别尽在那儿表一些人尽皆知的废话好吗？不怕被我这个大天才笑话吗？”

    语气间大有“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傲慢。

    展令汤就爱和他唱反调，对他视而不见的说：“对我们不要理那个傻瓜，继续进行下一个步骤”

    其它四个人也很有默契的“略过”向以农，把他冷落在一旁。

    向以农知道他们是联合起来“对付”他，二话不说便攻过去。

    结果六个年轻人放着正经事不做，居然胡闹起来，玩得不亦乐乎。

    半晌，可能是玩够了，才又很有默契的回到正题。

    “烈，算一下适合行动的时间和日期”展令扬就是那种很会支使人的家伙。

    “这么信任我的占卜能力？”南宫烈说这话时，已经开始洗牌的动作。

    展令扬双手托着下巴，肘靠在桌沿，以一种悦耳却又带着无限说服力的嗓音说道：“你是最棒的”

    嘿南宫烈居然脸红了。

    一群人乘机糗他，结果又瞎闹了一阵。

    “适合偷那两张图的时间是后天晚上十二点半，关键时间是下次聚会当晚两点整，一切行动采地下化、秘密化的方式，切记不可以诉诸武力，这么一来成功机率最高。”这便是南宫烈占卜的结果。

    “很好，就以烈的占卜结果做为行动的依据。”

    “嗯”

    并非他们迷信才全数通过这样的决议，而是出自对朋友能力的信任南宫烈十分清楚，因而更加喜欢这群伙伴，这给他一种难言的归属感。

    “那两张图就由我去偷放心，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我偷不到的东西。”向以农自告奋勇。

    “至于俱乐部会员的名单，就由我去“录”回来”雷君凡第二个表示。

    之所以必须借重他“过目不忘”的本领，去“录”取那份名单，是因为那份名单被置放在以高等程序重重保护的计算机硬盘中，只能由萤光幕做线上查询，一旦激活其它输出指令便会自动销毁，并激活全面的警卫系统。

    “我和你去，那些复杂的程序和密码一直是我很想会会的高级游戏。”展令扬“为善”不落人后。

    “理事长和校长那群老头子的口供，就由我去负责取得。”曲希瑞相当兴奋，没想到他那高杆的“催眠术”，这么快就找到一群不坏的“实验对象”。

    “我和你一起行动，施展催眠术时，需要有人帮你护航”安凯臣非常大方的表示。

    “可是你得负责拆除所有的炸药和警备武器，还要帮我们制造一辆多功能的战斗车哩”曲希瑞不想安凯臣的工作分量再加重。

    “让他跟你去反正凯臣的工作等我偷到那两张图再进行也不迟。”向以农就事论事的说。

    “嗯那就这么办”曲希瑞不再反对。

    “关于学生会和学校学生那边有参与这类活动的族类，就拜托你去确定了，烈”展令扬笑着看向南宫烈。

    “包在我身上，我会在游戏时间内全数找出来的。”南宫烈拍胸脯保证。

    之所以非得由他出马的原因是，学生方面的参与者并未做成表列的名册，而是由学生会所掌控的不良帮派，以人盯人的方式控制，为的是保有和理事会抗衡的势力，让理事会无法确实掌握学生方面的行动，以确保学生会的优势。

    既然没有名册，自然无法偷到，所以只能靠南宫烈那奇灵的第六感去进行啦

    ※※※

    一切行动在六个年轻小伙子高度默契的配合下，非常顺利的展开。

    然后，终于到了关键的日子。

    “嗯两点整，咱们进去”展令扬一声令下，六个人便展开最后的行动。

    安凯臣和南宫烈负责找出并拆除所有的炸药和计算机警卫系统；机械弹药天才和第六感奇灵的家伙搭档，铁定马到功成。

    曲希瑞和雷君凡负责制伏所有的警卫人员和服务人员——想要不动用武力又不惊扰别墅里那群死到临头还不知情的绅士名流，自然得靠他们两个的催眠术和点穴功夫助阵。

    至于展令扬和向以农，则靠着向以农的“易容术”，各换了一张“面孔”，搭档混进集会的会员中，主控全场。

    有趣的是，在五票对一票的决议下，展令扬被“改造”成“女性”，成为“绅士”向以农的“女伴”。

    “大美人，你可不要漏气啊”几个坏家伙就算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忘调侃展大美人一下。

    展令扬倒是一点也不以为忤，还乐在其中，顺从民意的拋了一个妖娆的“飞吻+媚眼”给他们当临别礼物。

    “这小子有天分”

    “说的没错”

    被留下来的另外两组人马一起下了这个结论后，也开始各自的行动。

    而和展大美人同行的向以农则暗暗“大四X”（注：此乃“爽”也）在心中。呵这小子果然如我所料，是最佳主角的材料，以后一定要设计他当我电影里的主角才行。

    最令他兴奋的是，经过这次的易容与化妆，他现这小子的扮相居然是“宜男宜女”。

    耶哈哈真是意外的大收获。向以农愈想愈开心。

    ※※※

    如他们所策画的，轰轰烈烈的东窗事了。

    那一大群记者的高度配合，整件事情更是闹得全美都知道，一时成了脍炙人口的话题。

    唯一遗憾的是，在六个年轻小伙子的一致要求下，他们的大名并未上报，因此也没成为红遍全美、家喻户晓的英雄人物。

    他们虽然如愿的成了无名功臣，但在。B。大学里，他们的英雄事迹却怎么也无法被隐藏住。

    不费吹灰之力，在入学不到一个月的短短时间内，便轻轻松松的除去学生们多年来的噩梦和学校的毒瘤——改组理事会、重新遴选校长，并将学生会的恶势力赶出校园——这样的英雄事迹，怎么也无法为全校学生遗忘。

    于是，在全校学生的一致拥护下，他们入主学生会，成为全校学生新兴的代言人。

    。B。大学的学生并给他们六个人取了一个代号，叫作“东邦”

    意思是他们全来自东方，且并非一个组织，而是一群以展令扬为中心而聚的好伙伴，更是一群“怪胎”的“代名词”。

    一切都完美的落幕了——只留下两个成谜的疑点。

    其一，学生会那笔可观的“资金”究竟哪里去了？警方费尽心思也无法追查出来。

    其二，展令扬这小子究竟和新上任的年轻理事长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那个新任理事长会这么纵容这个混小子？

    “小坏蛋，你最好老实招来，否则……”曲希瑞和雷君凡负责当“逼供人”。

    “令扬啊你这么聪明，应该不至于真的要会会君凡的点穴功夫和希端的催眠术才肯招供？”安凯臣、南宫烈和向以农在一旁“大合唱”。

    展令扬实在暂时没有要和“催眠术”及“点穴功夫”打交道的打算，加上他本来就无意隐瞒他们，所以就当起难得一见的乖宝宝，很乖巧顺从的招供啦

    “那笔资金可是咱们今后几年的零用钱，怎么可以随便交给警方呢那岂不是太无趣了。”

    嘿果然如他们所料，那笔巨额资金真的是给这个浑小子给“污”去了。

    “真有你的那理事长又是怎么回事？”

    人家说“物以类聚”果然是真的，瞧瞧这五个“好朋友”，非但没有“责骂”好友“私藏”脏款的不是，更没有劝他把“零用钱”交出去，反而个个一副“理当如此”的表情。

    展令扬气定神闲的一笑，公布另一个答案。“至于理事长，那家伙三个月前在一家UB里，把我误认为“同道中人”，主动向我搭讪，还死缠不放，人家那么喜欢我，我也不好让他太失望，所以就善心大的陪他喝了一夜的酒，谁知他不胜酒力，才几瓶白兰地下肚就醉得七荤八素，还语无伦次的说起一堆有趣的醉话来，我因而知道了这所学校的概略情况，为了感谢他好心的提供这么有趣的情报，我就为他找了一个可爱的小男生来客串演出，帮他拍了一套几可乱真的**照片……”

    “事后，你就拿这些照片去威胁上了大当的他和你合作，是”五个人很讲义气的替他把话说完。

    展令扬笑得好无辜的说：“这怎么是威胁？他可是心甘情愿和我合作的，而且，他也没吃亏啊年纪轻轻的就变**人称羡佩服的理事长，再也没人会说他是只会吃喝玩乐的纨姱子弟与花花公子，这不是很美好的事吗？”

    “是哦从此成了你这个大坏蛋为非作歹的挡箭牌，当然是很美好的事”

    几个人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间却充满佩服之情，当然还有更多的认同。

    “不止我，是我们”展令扬不慌不忙的更正。

    哈——

    在满室的爆笑声中，“东邦恶魔党“正式成立

    真正的、全新的、有趣的学生生活自此揭开序幕——

    以学生会为“根据地”，理事长为“挡箭牌”，巨额黑钱为“零用钱”，他们展开轰轰烈烈的校园生活。

    至于和伊藤忍的邂逅、冲突；和异次元的狼人、吸血儿倒霉王子相遇；以及往后数不尽的壮烈事迹，都将在不久的将来，陆陆续续的生。

    也就是说，他们六人共同编织的“烈火青春”——那一串年少轻狂的岁月，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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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　学生会

﻿    席儒敦风尘仆仆的自哈佛大学赶来K.B.大学，一进入学生会总部，便开门见山的说明他的来意。「我是席儒敦，现任全美中国学生联谊会会长，同时也是哈佛大学现任的学生会副会长。前些日子听说贵校重组学生会，所以特地前来拜访，我一个星期前曾试着透过FAX和电话与你们取得联络，预约时间，却始终得不到回音，而一年一度的各项校际竞赛又迫在眉捷，因此我才冒昧前来，希望不会让你们感到困扰。」

    他的话就和他外表给人的感觉一样，一本正经，一板一眼，认真严肃，不苟言笑，是个典型的「古板型」高材生。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以展令扬为首的六个「东邦」成员，对席儒敦的第一印象非常「好」，咸认为他是个优秀的「人材」，眼中不禁流露出「欣赏」的光辉。

    席儒敦等了半天，见没人搭理他，便又主动出击。「请问贵校的学生会会长长哪位？」

    「学生会会长？」

    「对啊！」席儒敦淡淡的响应。

    这几个人真是学生会的成员吗？怎么一个个愣头愣脑的，连谁是学生会会长也「莫宰羊」。

    他本来对K.B.大学的印象就极端恶劣，认为它是专供那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千金们嬉闹、混文凭的不入流烂学校。现在见到这六个笨家伙之后，原本恶劣的印象更为变本加厉。

    他们是什么意思？！不但不回答他的问话，还围成一圈不知在说些什么，把他一个人撂在一边！

    席儒敦很不高兴的再次出声。「贵校的学生会会长究竟在不在？如果不在，可否请副会长代为作主？」他捺着性子保持应有的风度。

    展令扬他们还是没有给他回答，他的语气因而变得更加冷漠且带点愠怒。「如果会长和副会长都不在，那么任何一位干部，像公关、财务……等等都可以，请派一位代表和我交涉可以吗？」

    瞧他们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饭桶。

    席儒敦在心中冷哼，轻蔑不屑的心态无形中又加重许多--果然是烂学校的有钱笨蛋！

    气死人的是他们依然没有反应。

    「你们--」

    「稍安勿躁，我们的各部代表马上就要产生了。」负责制作签条的南宫烈操着悦耳怡人的嗓音给席儒敦一个回答，省得他气炸了，可就白白浪费了一个日后提供他们「娱乐」的「好人材」。

    然而，南宫热的友善并未让席儒敦态度好转，反而让他大为光火，尤其是见着他们此刻的动作之后。

    什么马上产生？！莫非他们想用「抽签」的方式决定各部的负责人？！

    简直荒谬至极！

    席儒敦但愿是自己推测错误，偏偏南宫烈适巧宣布「游戏规则」--

    「就这么说定了，愿赌服输，待会抽到什么签，就得担任什么职位，OK？」

    在六人一致同意下，开始了抽签大会。

    席儒敦差点气昏在当场。

    这群人是怎么回事？！竟然真的以「抽签」的方式决定干部人选，根本完全渺视学生会的重要性嘛。真不愧是K.B.大学的烂学生选出来的烂代表，啧！

    正当席儒敦暗骂得兴致正渡时，K.B.大学的学生会各干部正式产生啦！

    「你好，我是学生会会长展令扬。」

    「副会长是我，曲希瑞。」

    「我是公关部长南宫烈。」

    「财务归我管，我是雷君凡。」

    「我是负责学术艺文的向以农。」

    「体育康乐由我负责，敝人安凯臣是也！」

    这些人……！席儒敦对他们的印象已跌停板又往下挖坑钻洞。

    他决定速战速决，早早远离这群社会败类、米虫。「这是本届校际联赛的各项活动简章，根据以往的纪录，贵校几乎都未派队参赛，希望今年能破例，即使只参加其中一项，即使是理所当然的最后一名也无妨，反正联赛的主要目的是联络各校同学的感情，胜负并不是最重要的，希望你们仔细考虑，三天内给我最后的答复。」

    把该交代的事说清楚后，席儒敦便吝于多留一秒钟的迅速离去。

    展令扬一伙人也未留他，这会儿他们的注意力全数给席儒敦带来的活动简章吸引住。

    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雷君凡代表「扫描」完全部内容，便以最简单的话，将比赛规则说明一遍。

    「这届的主要活动有：奕棋、网球、拳击、撞球、马术和辩论赛、篮球等十五项，各比赛项目，除了一些本身就有人数规定的活动外，全部采自由报名参加，人数不限，还有一点就是参赛的学校，都必须准备一个余兴节目，以便在活动最后一天的晚会中表演，大概就是这样。」

    雷君凡接着又发表个人意见，「不过，以K.B.目前的情况，想要派出代表，无论是哪一项恐怕都有困难。」

    「但是这个校际联赛却是大捞一笔的高级赌局，就这么放弃实在可惜，不是吗？」展令扬笑得跟没事人一样。

    他一句话勾起一伙人的蓬勃兴致。

    一向话多得吓人的向以农，第一个反应道：「如果我们要参加，我看只有一些个人活动行得通。」

    才说着，每个人便开始挑选自己胜任偷快的比赛项目。

    结果是：

    向以农--拳击。

    安凯臣--撞球。

    曲希瑞--马术。

    雷君凡--机智问答。

    南宫烈--网球。

    最后，五个人再组成一队参加辩论赛。

    现在就只剩展令扬还没有挑选。

    「小子，你该不会是想在一边纳凉看戏吧？」南宫烈邪邪的看向展令扬。

    展令扬悠然自得的给了他一个自以为很有说服力的回答。「唉！天大的冤枉哪！我怎么敢闲闲的不做事呢？」语气中可一点也听不出他有不敢的样子。「问题是我得负责全程的下注筹码、赌局操控啊！我看这样吧！不如我负责提供最后一天联欢晚会的表演节目，邀方才那位可爱的「驽钝」老兄共襄盛举，如何？」

    他话才说完，其它五个人便瞪大了好奇的眼睛，等着他再发表高论。

    由于活动即将展开，为了顺利达成「大捞一笔」的「目的」，展令扬难得一见的当起乖乖牌，没有多加刁难便力行「有福同享」的至理名言，把自己的主意告诉好友们。

    不用说，马上就全数通过。

    「邪恶」的事配上恶魔党的成员可说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了。

    因此六个年轻小伙子便兴致盎然的商讨完整的「校际联赛活动」。

    瞧他们个个一副邪门歪道的嘴脸，只怕这届的联赛会比往年「精采」，尤其是高高在上的中国学生联谊会会长席「驽钝」……哦！不，是席「儒敦」。

    ※                    ※                    ※

    本居校际联赛将有一个大赌局的传言，在展令扬有效的「运用」计算机网络联络下，很快便在各大学中如火如荼的传开，由于赌金空前的诱人，所以下注的人多得不胜其数，上自各校理事会、校方职员、教授，下至学生，全部榜上有名。

    只有被蒙在鼓里的席儒敦还不明就里的对身旁的副会长玛莉道：「妳有没有发现，本届的校际联赛报名特别踊跃，几乎每所学校都派代表参加，连那间烂出名的K.B.大学也破例参加了几项呢！」

    「这都是你四处奔波、邀请各校参加的丰硕成果，你该感到欣慰光荣才是。」副会长玛莉小捧他一番，免得他心生疑虑，追根究柢起来，那她想趁这次「赌局」赚一笔外快，买部中古车代步的美梦可就要泡汤啦！

    席儒敦很高兴的追问：「妳真的认为是我努力的功劳？」

    其实他并非爱表现、好抢功的人，只是面对心仪的女子，自然而然就想大大的展示一下自己过人的才气，以博取她的好感。

    老天果然不负苦心人，只见玛莉粲然的笑道：「难道不是吗？」

    「只要妳说是便是！」

    席儒敦露出难得一见的笑意，盯着眼前的佳人直瞧，一颗心开满了芬芳的花朵。

    而玛莉则暗自庆幸安度难关，未遭怀疑，她的思绪早已飞到赌注分析上去了。

    然后，一年一度的校际联赛活动正式展开，各项竞赛纷纷上阵。

    机智抢答方面--

    雷君凡凭着过目不忘和「活字典」的实力，势如破竹、过关斩将的K掉一票对手，和他同组参赛的人，根本连按铃的机会也没有，全都给他一个人包办了「发言权」。

    于是乎，他每一场都以最高分称霸，看得全场观众和下注者都傻了眼。

    网球比赛方面--

    南宫烈绝不是故意要这么厉害，左右开弓、挥洒自如的，当然更不可能是「假比赛」--「东邦」虽然爱闹，却很有运动家精神。

    这是因为生在政经富豪世家的他，从小就开始打网球，而教他、和他对打的全是曾经扬名温布敦网球公开赛等大赛的高手，所以，他虽然从未参加过任何公开的正式比赛，球技却早已是职业级水准，再加上与生俱来的超强第六感，让他预测球路特别准确，当真是如虎添翼。

    因此，像他这种职业级水准的高手，在大学业余的比赛中，想要不赢都很难。

    「第六场比赛结束，K.B.大学的代表南宫烈选手以6：1、6：0，二比○获胜！」

    裁判一公布比赛结果，全场观众为之欢声雷动，甚至还有美女向南宫烈献花、献吻，羡煞了在场性属「雄性」的人类。

    最可怕的是，和南宫烈对打的选手累得由同队的队友搀扶，才得以顺利离开球场，进入休息区。而南宫烈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大大的发挥「万人迷」的本领，和一群美女拉拉队队员及爱慕者谈笑风生，丝毫没有倦容。

    「好可怕的怪物，不是吗？」趁着中场休息，自机智抢答现场溜过来「探班」的雷君凡，在看球台最隐蔽的一角找到展令扬，啧啧称奇的赞扬南宫烈的高超球技。

    展令扬当然不会否定他的说法，不过他从没忘记「物以类聚」这四个字怎么写，因此以欣赏的眼神瞟了身旁的雷君凡一眼，才笑道：「说到怪物，恐怕不只烈吧！听说机智抢答现场为了一个像是「活字典」的黑马选手，喧腾声都快将比赛会馆的屋顶掀掉了，那匹黑马可是和烈不相上下，你说是不是？」

    雷君凡闻言，打从心坎里漾起满足的笑容。

    对他而言，机智抢答现场的千万个掌声，都不及死党一句轻描淡写的衷心肯定。

    「现在「大势」如何？」

    「大势」指的自然是赌局的下注情况。

    「你说呢？」展令扬不答反问。

    瞧他那脸得意的笑，雷君凡便知道答案是--正常运作中。

    「凯臣那边不知情况如何？」

    「去看看如何？」

    「我正有此意，保持联络。」雷君凡挥挥手，尽量不引人注目的离开。

    而他们保持联系的主要方式是，透过安凯臣自制的「手表型」通讯器。

    五个「下海」当「斗士」的成员，随时都会将最新状况传送给「庄家」展令扬，好让他随时调整最新的「押注行情」。

    也就是说雷君凡根本不必来球场，就可知道彼此的战况，换句话说他根本是因为在比赛的空档等得发慌，才特地跑来凑热闹的，这会儿溜到安凯臣那边报到，理由自然也是一样。

    留在隐蔽角落的展令扬，则带着笑意一面收听各路「战友」的讯息，一面当南宫烈在球场休息区和一群美女调情的免费观众。

    撞球比赛现场--

    话说好奇宝宝雷君凡一脚才踏进撞球比赛现场，便被漫天作响的安可声轰得头昏脑胀。

    为了自己的耳朵着想，雷君凡表现得很「含蓄」，只是静静的料倚在会馆门边远观，而不敢「近看」焉！省得一个不小心，被超高分贝的尖叫声塑造成「贝多芬二世」，那多划不来--就算他有贝多分那般过人的音乐天分。

    正在比赛的安凯臣的确表现得可圈可点，不但操杆的力道恰如其分，就连撞球的POSE都是一流的，举手投足皆十分优雅，再配上那张酷脸，就显得更加出色抢眼了。

    欣赏够安凯臣的球技后，雷君凡多此一举的抬眼看看计分板。

    嘿！果然没错！相当悬殊的分数。

    趁着换手，安凯臣坐在座位休息时，雷君凡藉由腕上的通讯器和他通话。「哈啰！相当「高杆」哪！以后有机会要向你讨教讨教。」

    安凯臣露出稀有的笑容，缓缓道出心里的话。「你别瞎捧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边的战况哦！对我而言，撞球是我从会走路时就拿来当玩具玩的东西，打得不好不就贻笑大方了吗？」

    若以个性来说，安凯臣和雷君凡都是属于「沉默寡言」的族类，平时话少得让人「几乎忘了他的存在」。

    然而，也不知道是「负负得正」，还是其它什么的，和这群怪家伙混在一块儿时，他们两个便会自然而然的变得多话起来，而且还很乐在其中。

    这种意外的情况，他们两人都相当了解而珍惜。

    「似乎又轮到你了，快快再去大显身手，可别砸了自家招牌哪！」雷君凡纯粹是开玩笑，对这家伙他有百分之一千的信心。

    安凯臣岂会不知他的意思，但还是兴致不减的和他嚼舌根。「去你的，莫非你是嫌这儿的「乌鸦」不够多，想「增产报国」，充当「乌鸦老兄」？」

    「这似乎也是个不坏的主意！」雷君凡煞有介事的陪他玩到底。

    「贫嘴大仙！好了啦！我上场了，你若是还有时间，不妨到马场瞧瞧，保证不虚此行。」

    接着，通讯器便暂时中断，安凯臣再度披挂上阵。

    听了安凯臣那一番话，雷君凡实在很想到马场去见识见识，只可惜他自己的「战斗时间」快到了，只好折返自家战场去。

    马术比赛现场--

    本来混血儿就已经比一般人抢眼，更何况曲希瑞还流着伊利斯公国王室的血液，让他的举手投足不经意的流露出优雅高贵的贵族气质。

    而这份与生俱来的独特气质，亦涓滴不露的展现在他英姿焕发、华丽优雅的骑姿上。

    若说这是一场不公平竞争，也不至于言过其实，因为曲希瑞虽不爱卖弄自身的王室血统，也不是很喜欢皇家生活，却爱马成痴，所以有空没空就飞到伊利斯公国，去会会那群血统纯正的马儿，骑着爱驹御风奔驰，再加上王室高薪自英国聘来骑师调教，曲希端的骑术那绝不是盖的--最重要的是，马术用的马儿是这世上唯一不「嫌弃」他的动物--他向来是个超级没「动物缘」的怪胎，凡是有脚的、能走的「生命体」，一见到他便会立即逃之夭夭！

    所以他在马场掀起狂浪飓风，实在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拳击比赛现场--

    凡是看轻生得一张翩翩贵公子脸蛋的向以农的人，这下子全都要倒大楣啦！

    但就是有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的「赶死队」，在一旁冷嘲热讽--

    「喂！我说那个高高瘦瘦、弱不禁风的小帅哥，如果你想出锋头，劝你别行拳击的主意，否则待会那张骗女人用的脸被打得变形的话，那你可就亏大啦！」

    「就是啊！我看哪，你与其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运动，还不如去跳芭蕾舞，包准你一定可以吸引大批女舞迷，哈哈！」

    面对此起彼落的嘲讽声，向以农一点也不以为忤，他只是低着头，表现出一副安然大方的书生模样，静静的坐在一角，仔细的盘算着，待会儿该如何分配那群嘲弄他的「赶死队」成员的「奖品」，才不会「分配不均」，引起他们的「内哄」。

    不久，比赛正式开始。

    向以农的第一个对手，就是刚刚大声嚷道，劝他去跳芭蕾舞的一号「赶死队」队员，这让周遭的观众不禁偷偷地为向以农担心，因为这个人是上一届的冠军哪！

    「小帅哥，你不听老人言，待会儿可不要哭着回去找妈妈哦！我是不会拳下留情的。」那个人洋洋得意的说完后，才戴上嘴巴的护套。

    或许是角度不对，因此他没机会见着向以农眼底闪过的那一抹昙花一现的慑人光芒。

    结果，比赛哨声响起不到十秒钟，那个可怜的一号赶死队员，便被向以农那快如闪电、且又猛又狠的重拳，扎扎实实的打倒在地。

    那人不敢置信的瞪大一双傻眼。

    面对如此爆冷门的场面，全场竟是一片鸦雀无声，咸认为那是幸运的「巧合」，是那个上届冠军选手过度轻敌的「凑巧」。

    而那个选手本人似乎也是这么认定，因此当他再度站起时来，已是一脸认真。

    无论如何，被一个文弱书生模样的公子哥儿一拳K倒在地，面子总是有些挂不住，所以他一定得扭转乾坤，扳回面子才行。

    奈何自古「有眼不识泰山」的人，注定就是要「壮烈成仁」。

    只见向以农像练打沙包般，左右开弓的打得自在轻松又愉快。

    这会儿，看起来像在跳芭蕾舞的反而是那个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对手。

    响彻云霄的叫声，贯穿整个比赛场地。

    显然又是一匹大爆冷门的黑马现身啰！

    ※                    ※                    ※

    两天的竞赛下来，展令扬这个大庄家早已捞到超过预计的赌金。

    不过，为了来个「锦上添花」的效果，他决定出马去「奕棋比赛」现场凑凑热闹。

    此时，南宫烈五个人正在进行他们唯一参加的「团体竞赛」--辩论赛的冠亚军之战。

    展令扬到了奕棋比赛现场，由于未事先报名，所以唯一能参加的只有西洋棋的挑战赛。

    这是奕棋比赛中难度最高的一项，所以敢报名参加的都是在这两天的混战中脱颖而出的高手。

    然而，展令扬这小子似乎是上帝派来专门打击别人自信心的，竟以那张一○一号笑脸横扫千军，打遍天下无敌手。

    甫获得辩论赛冠军，抱着大奖杯甫来会合的曲希瑞等五人，在一边叽叽咕咕的说个没完没了。

    向来对奕棋挺有研究的雷君凡尤其兴奋，直嚷嚷道：「原来这小子的棋艺这么厉害，以后一定要常常和他切磋切磋。」

    「需不需要军师啊？」

    其它几个也笑咪咪的瞎起哄。

    南宫烈提出一个不坏的IDEA，「不如我们到时来下个注！」

    「你哦！真是三句不离本行，谁要和你这个赌场的「东方不败」对赌，又不是太闲了。」

    「话不是这么说--」

    在他们的争闹中，展令扬已经坐上冠军--棋王--的宝座。

    随着奕棋比赛的落幕，此次的竞赛也已接近尾声，如今只剩晚上的晚会较有看头。

    至于战果如何？不用说，这六个坏小子是最大的赢家，不但每战皆捷，还出尽了锋头，成了竞赛中最热门的话题人物。

    然而，有光就有影，有掌声就有嘘声，他们的手下败将可不是个个都属君子之流，所以准备袭击他们算帐的小人，不在少数。

    而且，那些愤怒的败战者正在暗中进行着种种阴谋……

    ※                    ※                    ※

    晚会开始时，首先上场的便是各校所准备的「余兴节目」。

    轮到K.B.大学上台时，坐在第一排贵宾席的席儒敦，突然心跳加速，眼皮猛跳个不停，总觉得好象有什么不妙的大事即将发生。

    他的预感在不久之后便获得证实。

    台上突然响起「名嘴」南宫烈的声音：「现在，为了证明我们表演的「催眠术」并非作假唬人，所以，我们要从诸位先生小姐中挑选一位代表上台来进行催眠术！」

    于是，最具说服力、知名度与代表性的中国学生联谊会会长便被点召上台啦！

    一瞧见南宫烈一行人眼中那显而易见的恶作剧光芒，席儒敦更加大惑不妙，奈何无力脱身，只好打鸭子上架的奉陪到底。

    「你们如果敢让我出糗，我一定和你们没完没了。」席儒敦乘机小声的警告他们。

    经过这些日子的频频接触，尤其是见识过他们这两天的表现之后，席儒敦再笨也不可能仍对他们等闲视之，而径把他们列入「少碰为妙」的「超高危险族群」，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他这么小心翼翼，结果还是没能逃过他们的手掌心，唉！

    接收到席儒敦的警告后，本来只打算开个「普通级」玩笑的「东邦六人组」，在以「眼神会战」后，当下决定提升为「最高级」。

    经过曲希端的催眠，席儒敦开始在众目睽睽下跳起脱衣舞，看他那副陶醉投入的神情，简直就像乐在其中的变态，惹得整个会场尖叫声连连，还有人大喊安可，十分精采刺激，可说是将整个晚会的气氛带到最高潮。

    幸好「东邦」的「良心」还未完全泯灭，在席儒敦脱得只剩下内裤时，及时喊「卡--！」

    「啊--」

    随着一声划破天际的惨叫，K.B.大学提供的余兴节目随之落幕。

    在震耳欲聋的爆笑声中，只见席儒敦像食人鬼般，又吼又骂的想去追杀早一步逃之夭夭的「东邦恶魔党」。

    遗憾的是，上苍似乎特别眷顾「东邦」，副会长玛莉及时出面阻止席儒敦的追杀行动，「东邦」因而逃过一劫。

    在各校的余兴节目全表演完后，通宵舞会便在烟火满天下登场了。

    「东邦六人组」自然是女孩们争相邀约的热门舞伴，所以不到一会儿工夫，六个人便被打散了。

    不喜欢且不擅长应付女人的安凯臣和雷君凡，纷纷祭出「金蝉脱壳」功，逃出舞会会场，溜到外头去散步纳凉。

    走着走着竟不期而遇，两人不禁会心一笑。

    「有美女相伴不好吗？」安凯臣率先开口。

    「你自己呢？」

    「臭小子，你们去死吧！」

    树林里突然冲出十多个年轻力壮的「歹看面」老兄们，把他们两个团团围住。

    「原来是手下败将啊！」凭着「过目不忘」的本领，雷君凡一下子就认出来者何人。

    来寻衅的是在这两天的撞球及机智抢答比赛中，和雷君凡及安凯臣争夺冠军宝座的亚军得主。

    很巧的，这两队人马来自同一所大学。

    「你们这两个骯脏的黄狗抢什么锋头，胆敢坏了咱们三连霸的大业，很有狗胆嘛！」

    带头的老大咧着嘴、嚼着口香糖，以粗鲁不友善的口吻咆哮着。

    看样子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雷君凡和安凯臣很快便达成共识。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安凯臣淡淡的应答。

    「怎么办？」那老大笑得很可怖。「大伙儿别客气，上！」

    一场火爆的拚斗无可避免的上演。

    ※                    ※                    ※

    舞会里被美女们团团包围住的南宫烈，突然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便摆脱身边的佳丽们，开始寻找同伴。

    无奈舞会场面浩大，要找人谈何容易？！

    还好他的第六感及时发挥作用，找到了曲希瑞。

    「到外头再说，我有很不好的预感。」南宫烈压低声音在曲希瑞耳畔说道。

    「我跟你们出去。」展令扬不知何时挨到他们俩身后。「你们有没有看到以农那小子？」

    「没有，不过我倒是在舞会刚开始不久，便看到君凡和凯臣先后溜了出去。」曲希瑞提供自己所知的讯息。

    「他们两个出去找也有看到，只有以农不知何时不见的。」展令扬又说。

    「糟了，我不好的预感更强烈了。」绝不是南宫烈故意要进一步制造紧张气氛，他是实话实说。「尤其是以农！」

    「我们快出去，分头找他们！」

    ※                    ※                    ※

    在离舞会会场有一段距离的废弃仓库里，一群以上一届拳击赛冠军为首的彪形大汉，正以多欺少的围攻向以农。

    眼看己方的打手，一个个败阵而退，那个叫汤米的上届冠军气得怒发冲冠，从上衣里侧掏出一把手枪，瞄准向以农的右肩。

    「汤米，不可以--」

    砰--！

    他身旁的人来不及阻止，子弹无情的射穿向以农的右肩。

    「你--卑鄙！」负伤的向以农恶狠狠的瞪了汤米一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用这种下三流的手段，耍这种暗箭伤人的伎俩。

    汤米却得意的狂笑不止。「你不是很厉害吗？再打啊！别客气，兄弟们，上！把他的鼻梁打歪！」

    见大伙儿毫无动静，汤米更加大声的吼道：「你们呆站在那边干什么，快上啊！难道你们想让这双黄狗看扁不成？」

    他的激将法起了作用，一伙人三五成群的攻向受伤的向以农，向以农虽咬紧牙根拚命抵抗防守，但因肩伤和寡不敌众，渐渐处于劣势，眼看即将被正面而来的飞拳，打断鼻梁之际

    咻--啪--！

    一道乌亮的闪光划过略嫌昏暗的空间，按着即将接上向以农鼻梁的那双飞拳的主人，惨叫了一声：「哎--啊--！」

    他下意识的想抽回受创的手时，赫然发现自己的腕上多了一道血痕，而且被一条乌亮冰冷的黑色细长金属给紧紧缠住，并愈缠愈紧，眼看就要扯断他的手腕，他吓得失声大叫：「快住手，我的手会断啊！汤米，快救我！」

    「别这么紧张嘛！我的朋友让你们照顾了，我只是来还礼而已啊！」展令扬虽然还是一张不变的笑脸，却魄力十足，让汤水一群人直感毛骨悚然。

    「汤米，快开枪啊！不然我的手真的会断的！」那个被展令扬的黑色长软剑缠住手腕的男子，几乎快哭出来了。

    「你--」汤米好不容易让自己的唇不再颤抖得那么厉害，才重新拿起枪，瞄向展令扬。

    然而他还来不及开枪，展令扬那把长软剑不知何时「咻！」的一声，飞向阳米持枪的手，腾空卷走了他的枪，而且还赏了汤米的手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

    「汤米！」

    「上！快上！揍扁他！快啊！」汤水块头虽大，为人又阴狠，却是个很怕自个儿受伤的小人。

    展令扬把夺过来的枪收好后，便摆出迎战的架式，那模样看起来十足是帮派老大，虽然他依旧是笑容可掬的表情。

    「嗨！别自个儿当英雄抢尽锋头，OK？」甫踏进仓库的曲希瑞，手上握着好几把蓄势待发的手术刀，随时准备参战。

    展令扬不慌不忙的笑道：「我不反对你当英雄，不过在那之前，我希望你先充当一下白衣天使，好吗？」

    经他一说，曲希瑞才发现负伤靠在展令扬身后的向以农，二话不说便大步的跨向前去。

    感谢他的怪习惯，身上随时都携带着手术刀、镊子和几种自制药品，这会儿总算派上用场啦！

    「忍耐一下，我先帮你止血、消毒伤口，免得感染。」曲希瑞双手马不停蹄的忙碌着。

    展令扬又说：「希瑞，你先把以农带到外面去，这儿由我应付就付了。」

    「知道了。」

    「不！我要留在这里！」意外的，向以农以不容反对的强硬口吻说道。

    曲希瑞本想不顾他的意愿，强行将他带离是非之地。

    然而向以农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一招，抢先一步将他拉向自己，在他耳畔严肃的小声说：「让我留在这儿吧！令扬的样子有些不对劲，我怕会出人命！」

    他的话让曲希瑞迟疑了一下，抬眼一看，立即同意了向以农的决定，继续留在原地进行治疗工作。

    「你还好吧？尽量保持清醒，OK？」看着向以农的唇色已泛白，曲希瑞冷静的以言语企图让他保持清醒。

    向以农也不是风一吹就倒的「温室之草」，韧性相当强，硬是挤出一抹笑意让曲希瑞安心，视线则保持戒备的瞄向正在大发虎威的展令扬，并对曲希瑞说：「把注意力锁在令扬身上好吗？我怕--」

    他话才说一半，所担心的事便发生了。「令扬！不行！」

    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展令扬笑着一张迷人的脸，挥舞着手上的长软剑，把汤米右手腕的手筋挑断。

    这场面看得汤米的同党全刷白了脸。

    而展令扬却笑得比方才更加迷人的对已痛得流出眼泪的汤米说：「这叫一报还一报，很公平吧！我这个人一向最重视公平这两个字了。」

    正巧赶在展令扬挑断汤米手筋那一刻到来的南宫烈、雷君凡和安凯臣因他的言行而一时呆愣住，心中想的则是同一件事--

    这小子绝对是个超级危险人物！

    ※                    ※                    ※

    在如此的深夜，想就医相当麻烦，尤其向以农的伤又是枪伤，那就更加麻烦了。

    因此六人共同协商的结果，决定由曲希瑞动手为向以农做全程治疗。

    说起曲希端的医术，真够了得，其它五人同时见识到他那灵巧的手术刀，除了当「排餐刀」以外的「真正用途」。

    「好了，没事啦！运气相当好，没伤到主要的神经和血管，不过暂时得当独臂人就是了。」手术完毕，曲希瑞把诊疗结果简明的说了一遍。

    一伙人这才放心一些。

    「谢谢你们。」向以农衷心的说。

    「别那么见外好吗？很瞥扭耶！」

    六个年轻人不约而同的漾起笑意，在危机解除的此刻，这几天下来的「辉煌战绩」，成了主要话题，个个神采飞扬的说得不亦乐乎。

    「一想到颁奖时席儒敦那副吃惊的模样，真是大快人心。」

    「不止吧！我觉得最有趣的是他那精采绝伦的脱衣舞表演，真没想到他有那方面的天份哩！」

    ……。

    聊啊聊的，话题在不知不觉中又回到被突袭事件上。

    「令扬，你老实说，如果那时以农没有制止你，你会只是挑断汤米的手筋吗？」曲希瑞代表发言。

    展令扬莫测高深的一笑，并未正面回答他的疑问，只说：「我的原则是，别人对我有一分恩，我会还他十倍，但如果别人对我有一分仇，我会还他一百倍，懂吧？」

    果然是个超级危险人物！这是五个人的第一个反应。

    展令扬笑意不减的望向窗外，像是说给他们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似地道：「是我把你们硬拉到K.B.来的，所以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们。」

    「令扬，我好爱你哦！」南宫烈冷不防的从他背后搂抱住他。

    「是吗？那就叫我一声「亲爱的」吧！」

    「呃？！」

    南宫烈的模样惹得一伙人笑了开来。

    在欢笑声中，难以言喻的情谊正在迅速滋长。

    「你别胡思乱想，是我们自己要来K.B.的，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所以你不必对我们有责任，行吗？」受伤的向以农句句肺腑的道出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接下来的数分钟内，没有人再多说一句话，然而无限的情意却缓缓窜流过每个人的心扉，充分展现「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意境。

    不过感人的气氛在这六个年轻人之间，实在是无法存活太久的，过没多久，便又一个个回复原有的吊儿郎当样，开始大谈这次竞赛的另一项「重大战果」。

    「这么算起来，我们赢得的赌金比我们事先预估的还高出一倍？」

    「没错！」

    「太好了，这么一来，咱们今后可动用的资金就更多啦！」

    不料，展令扬又开始发表出人意表的高论。「先别高兴得太早，这次赢的这笔钱，可是要给凯臣用的哩！」

    「凯臣？！」

    「没错，难道你们以为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再加上前阵子改组理事会的骚动，咱们还能继续住在学校的宿舍里？」

    经他一提，一伙人立即全数通过。

    这的确是件大事！

    自从成了校园偶像之后，他们六人所住的那幢宿舍便成了「公共场所」，几乎天天高朋满座，赶都赶不走，害他们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和隐私可言。

    「那--」

    「危险靠近中，快闪……」

    南宫烈的警告还没来得及说完，火光和巨响便一齐在他们所在的休息室窗口引爆。

    砰--啪--！

    而在危急的剎那，几个小伙子的动作竟是--

    展令扬和安凯臣各踢了桌子和沙发，让它们齐向窗口飞去，把自窗口掷入的汽油弹掷了回去；而曲希瑞和雷君凡则合作无间的护佐受伤的向以农；南宫烈则守住大门，并以门板当掩护，对外头的突击者猛射杀伤力极强的特制扑克牌，让他们没有机会再朝室内投掷第二枚汽油弹。

    原来寻衅者是方才被安凯臣和雷君凡及后来的南宫烈三人打得落花流水的手下败将。

    「凯臣，用我们上次研制成功的2号笑弹和4号麻醉弹对付他们！」曲希瑞冷静的提出建言。

    安凯臣马上依计行事。

    随着烟雾和爆炸声四起，外头那群人应声全倒。

    瞧他们的样子还真是令人同情，个个全身奇痒，笑得涕泪俱下，却因四肢发麻而无法搔痒，只能躺在地上慢慢「享受」2号笑弹和4号麻醉弹的「服务」。

    情势逆转后，展令扬才要说些什么，席儒敦却意外的出现在门口。

    「K.B.大学的诸位，你们还好吗？如果没事请开门。」

    席儒敦是闻言有人要找K.B.大学的代表算帐，才召集负责维护这次大会安全秩序的警备队队员赶来解围，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展令扬上前打开门。

    「你们没事吧？」席儒敦就事论事的探问。

    「你看我们像有事吗？你该担心的恐怕是外头那一群无福消受微笑乐趣的仁兄。」

    「他们不要紧吧？」说起这个，席儒敦真感不安，虽说那群没有运动家精神的人是自作自受，但身为这次大会的主要负责人，他基于职责总是希望一切平安无事。

    见他笑而不答，席儒敦又说：「因为他们除了一辆车之外，其它人都是骑机车来的，我怕他们若一直维持这样的情况，明天要回去恐怕会有困难。」

    「汽车和机车是吗？」展令扬眼中闪过令人不安的光彩，只可借席儒敦没注意到。

    「是啊！所以希望你能告诉我，他们的情况要不要紧？」席儒敦相当有责任感。另一方面，他心里也很纳闷，这几个危险分子究竟是耍了什么招数，怎么能在毫发无伤下，把外头那群人搞成那副德行？

    「你不必担心，先回去吧！我保证外头那群仁兄明天会毫发无伤的回去。」展令扬以童叟无欺的态度表示。

    席儒敦自知无法勉强他，再待下去只会自讨没趣，交代几句便带着警备队离开。

    席儒敦前脚才走，南宫烈就问：「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展令扬并未多做刁难，很大方的说出「回馈行动」的内容。

    「这个好，我喜欢，咱们立即行动吧！」曲希瑞带头起哄。

    在宁静的月光下，六个人快快乐乐的出发「干活」去啰！

    ※                    ※                    ※

    次日，「东邦」顺利的返回K.B.大学的老窝。

    三天后，席儒敦在听完玛莉的大会成果演示文稿，随口问道：「那些人后来怎么了？」

    玛莉很有默契的回答他的疑问。「听说那群人在草坪上笑了一整夜，隔天早上就不药而恢复正常，只是都累得呼呼大睡。」

    「这个我知道，我想问的是他们睡醒后，有没有再发生什么事？」

    说起这个，玛莉不禁莞尔。「据说他们整装准备回去时，发现汽车和机车的钥匙孔都插不进钥匙。」

    「怎么回事？」

    「好象是因为被人用快干胶黏住了钥匙孔。」玛莉终于忍不住地笑出声。

    「什么？！是谁--」他立刻反应过来。「一定是那几个恶魔一样的危险分子搞的鬼，是不是？」

    「这就无法证实了。」玛莉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心里则猛为「东邦」的「杰作」喝采。「而且事情还不止这样呢！」

    「不止这样？！」

    难不成那群坏胚子还杀人放火？！

    不！不会的，他相当清楚，那群整人精虽然爱闹，却不致「泯灭人性」至这般地步。

    玛莉费了好大的劲，才让自己的言行没有流露出太多的赞佩与认同。「不但汽车和机车的钥匙孔被快干胶封死，连油箱也被灌满水泥呢！」

    「噢！MY  GOD！」

    席儒敦直感一阵晕眩。

    是他们，一定是那群浑球干的好事！

    玛莉还很好心的告诉他另一个消息。「你知道这次大会所拍的照片的销售情况冯？」

    「呃？」

    不待他有所反应，她便自动自发的接着说：「今年的销售量比往年都高呢！而且销售量前三名的其中一张还是以你为主角的哦！」

    「什么意思？」牠的眼皮突然跳了几下。

    玛莉笑颜如花的将那张照片秀给他瞧。

    席儒敦一看，立即大声咆哮，并动手抢那张照片。「还我！快还我！」

    只叹玛莉棋高一着，料到他会有抢夺行动，所以早把照片收好了，让他无法得逞。

    「还我！」

    玛莉只是一味痛快的大笑，享受捉弄他的乐趣。

    展令扬他们提供的「娱乐点子」果然不坏，呵！玛莉对「东邦」的印象显然非常好。

    至于那张照片，正是席儒敦跳脱衣舞跳得最「精采」的那一幕！

    晴朗天空下的哈佛大学，今天是在「欢笑」声中度过的。

    而回到K.B.大学宿舍的「东邦」，则开始着手寻觅新的小天地，以及新的小天地各样布置工作。

    K.B.大学今天的天空和哈佛大学一样晴朗，而且一样笑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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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　琉璃

﻿    烈火青春PART1现在您看的是第12页第四话琉璃第二节三天后，第一阶段的行动已全部顺利完成，最后回来的是南宫热和安凯臣这一组。

    南宫烈一进门便跑去医疗室找曲希瑞和琉璃。留在会议室的四个人则各有所思。

    这样真的好吗？向以农忍不住出声。如果我是烈，我就不把凯文的口信这么快转告琉璃，反正他们两人终究会在一起的，何不让希瑞多作一点短暂的梦，而非得急着打碎他的幸福呢？

    就是因为这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所以我们才要时时提醒希瑞，别让他愈陷愈深，否则当分别在实时，希瑞会更痛苦的。

    安凯臣虽然未曾谈过恋爱，但这一层道理他懂。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向以农就是无法释怀。

    雷君凡一向最不擅长处理男女感情的事，所以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他直接问展令扬：你的看法呢？

    展令扬看向窗外的天空，淡淡的说道：我在想我们该如何才能让希瑞在最短的时间内，从失恋中振作起来。

    一句话提醒了在场的人。的确，目前而言这才是最实际的。※※※南宫烈一走进医疗室，便倚在曲希瑞所坐的椅子后面，双手按住曲希端的双肩，开门见山的对琉璃说：凯文要我告诉你，他没事，你别担心，好好的照顾自己，你们一定能顺利到澳洲去的，还有——他停顿了一下，看看曲希瑞才又说：他说他永远爱你和宝宝！

    琉璃听完，情不自禁的淌下幸福的泪珠，嘴里不断的重复着：我就知道凯文会没事——我就知道——迎着她兴奋激动的神情，曲希瑞真是悲喜交加。

    南宫烈则用力搭住他的双肩，想给他一些力量和支撑。曲希瑞明白好友的心意，反握住南宫烈的手，表示感激之意。

    一直是这样的，愈是在绝望的边缘，他就愈能感受到这份情谊的弥足珍贵。

    正因为如此，他确信在不久的将来，失去琉璃的那一刻，他应该可以承受，而且能很快地重新振作，因为他有五个好友的支持，曲希瑞如此深信。

    ※※※接着，第二波行动展开了。眼看离别即将到来，曲希瑞把握仅剩的时间，将一对珍珠耳环送给琉璃。

    这是我送你的结婚礼物，你的结婚典礼我可能无法参加，所以先把这对珍珠耳环送给你。

    这对珍珠耳环本来是要送给即将过生日的妹妹曲宁儿当生日礼物的，如今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他才先行转赠。

    迎着他那双深情的海蓝色眼眸，琉璃的心纠结成一团，好痛好痛。希瑞，我——收下吧！

    什么都不必再说了，我只希望你和凯文今后能永远幸福，还有你们的宝宝。

    曲希瑞句句真心的诉说。来，我帮你戴上。琉璃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顺从的闭上双眸。

    回想起这一个多星期来如梦似幻般的日子，她的心迷惘了——希瑞的温柔，希瑞的深情，希瑞的幽默，希瑞的拥抱，希瑞的蓝眸，希瑞的手艺，希瑞的笑容，希瑞的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如此的珍惜，如此的不舍，如此的心痛如果时间能倒流她发自内心深处地倾吐。

    你还是会选择凯文，和他相恋、结婚、生下小孩，幸福的厮守一生！事到如今，他宁愿她如此想，为了她将来的人生幸福没有遗憾。

    琉璃睁开梦幻般的双眸，深深的凝视他半晌才说：是的，应该是这样没错至少她是命令自己一定要这样想的，她不能辜负希瑞的一番心意。

    这时，她不禁想起还在黑街时，曾听过一位台湾留学生唱过一首中文歌曲，歌词好象是这样的：彷佛如同一场梦，我们如此短暂的相逢，你像一阵春风轻轻柔柔吹入我心中其它的她不记得了，然而这样就够了，这几句歌词已足够令她回味无穷。

    好漂亮，果真如我所想的，你很适合戴珍珠耳环。曲希瑞闪烁着一双深情的蓝眸笑道。

    琉璃只能强颜欢笑，她命令自己绝不能流泪，否则她一定会崩溃而曲希瑞的心，正在偷偷的低泣，他却告诉自己：一定要笑着送走她！

    ※※※东邦就是东邦，果然顺利的完成计划，带回凯文．布朗和全面胜利的捷报。

    琉璃！凯又一见到曲希瑞身边的琉璃，便兴高采烈的飞奔过来。琉璃却犹豫的呆愣在原地。

    曲希瑞推了她一把。去吧！那是你长年来的愿望，不是吗？琉璃这才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投向凯文的怀抱。

    展令扬像是怕曲希瑞会当场昏倒般，适时出现在他身后，温和的支撑着他，让他靠倚在自己身上，轻柔却极具说服力的在他耳畔说道：了不起，希瑞，我永远支持你的决定。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曲希瑞衷心感谢上苍，给了他这么好的死党，否则他此刻恐怕已跪坐在地，泪洒当场，哪里还能笑着一张还算自然的脸。

    安凯臣和向以农负责送他们到机场，已钻入车内的琉璃又跑出车厢，走向曲希瑞，把一只锦盒交给他。

    答应我，等我离去再打开。她又恋恋不舍的看了他一眼，才头也不回的离去。

    直到车子在眼界消失时，曲希瑞才收回视线，打开那只锦盒——里面放的竟然是他送给琉璃的那对珍珠耳环，以及一张小小的卡片，正面以绢秀的字迹写着：还君明珠泪双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曲希瑞颤抖着手，将卡片翻到背面，上头也写着几个字：希瑞：谢谢你！

    还有，我已决定，无论宝宝是男是女，我都要为他取名思瑞！琉璃看完那张卡片，曲希瑞早已热泪盈眶，对着模糊的前方吶喊着：回来！

    琉璃！绝望而心痛的吶喊划破了天际，却再也唤不回心爱的人儿。展令扬不言不语的搂住全身轻颤而略微冰冷的曲希瑞。

    曲希瑞哽咽的说：不要告诉我天涯何处无芳草！展令扬像在哄他似地说：我不会说那种傻话的，我只想告诉你，我肚子饿了，很想吃你亲手做的蛋糕，用你的手术刀切一块最香滑可口的橘子蛋糕给我解馋吧！

    你这家伙——曲希瑞先是嘴角微扬，旋即热泪决堤而下，紧紧抱住展令扬，靠在他的肩上放声痛哭。

    我真的好爱她——可能的话——我真的想留下她的——你知不知道——我本来是有这个机会的我——我知道，我都知道。

    展令扬像在催眠，又像是哄他一般，不断重复着相同的安慰。曲希瑞则不停的哭泣，告别自己这段短暂而无结果的恋情。

    一旁的南宫烈和雷君凡则肩靠着肩，无言的仰望蓝天，出自内心深处的祈求上苍——让希瑞尽快从伤痛中走出来！

    这便是神医曲希瑞邂逅东邦以来，第一次的失恋纪录。对象是一个名叫琉璃的美丽中国少妇。

    她有着一双梦幻般的黑眸，一头长及腰部的乌黑秀发，和一张楚楚可怜的清秀脸庞，像一朵绽开在山崖边的小白花般惹人怜爱！

    ※※※得知凯文和琉璃双双飞向澳洲，展开幸福快乐的新生活后，戴门．布朗心有不甘的想找东邦那六个坏事的臭小子算帐，以为泄恨。

    正当他带着大队人马准备去寻仇时，老约翰适巧来电。你给我听清楚，不准你再去找那六个小伙子麻烦，听到没！

    爸，你怎么可以帮着外人，难道你真以为我会斗不过那六个小鬼头？戴门暴跳如雷的嚷嚷。

    你是斗不过他们没错，否则你引以为傲的计算机系统怎么会那样轻易的被那几个小鬼头侵入，窃取了最高机密的逃漏税资料和政治献金的档案而不自觉？

    你那自称天下第一的警备系统又怎么会轻易地被那几个小鬼破解，而顺利的带走凯文？

    蕾安的情人又怎么会曝光，在无所察觉下，被拍下三卷限制级相片呢？

    这——戴门被父亲问得哑口无言。还有，凯文和你那个小情妇琉璃的事，你们夫妇俩为什么瞒着我胡搞？

    这件事我还没找你们夫妇俩问个清楚呢！我——戴门冒了一身冷汗，连忙改口说：知道了，我保证今后不再找那六个小鬼头麻烦就是了。

    很好，这才是我的乖儿子！还有一件事，我已经承认凯文与琉璃的婚姻和我的曾孙，你们夫妇俩可不能再为难他们，听到没！

    知道啦！这下子戴门再气也只能找手下开刀了——除非他打算被逐出家门，而聪明如他绝对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抉择。

    收线之后，站在老约翰身边的心腹老艾忍不住问道：大老爷，您会这么维护那六个年轻人是因为其中一位是您朋友的外孙吗？

    不！我是真的服了那六个年轻人，那几个小鬼将来一定都是大人物！老约翰衷心的称赞。

    你说是吗？是的，大老爷！老艾并非拍马屁，而是真的深信如此。毕竟能偷走您五件内裤的绝不会是泛泛之辈。

    闭嘴！我说过不准再提那档事的！一提到那件糗事他就一肚子火。是的，大老爷，我绝对不会再提您因为那五件内裤在您那位朋友手上，而在茶会上被他大糗一顿的事。

    闭嘴，老艾！是的，大老爷！难得作弄一下老主子，老艾心中自是有一股难言的快感。

    是的，那六个小鬼将来一定都会是响叮当的大人物，因为能让自视甚高的老约翰出自肺俯赞赏的人并不多，而那些曾被老约翰赏识的人，如今都是在社会上占有一席之地的厉害角色！

    ※※※在东邦无价的友谊包围下，曲希瑞很快的从失恋的打击中从新振作，恢服原来的神采飞扬。

    其它五个人一直到看见他不再勉强的真正笑容后，才完全放心。然后，他们六人又开始到处兴风作浪，过着属于他们的快乐生活。

    ※※※约莫一年后，曲希瑞收到一封来自澳洲的信，信封没有寄信人的住址，里面只有一张全家福相片，相片的背面写着：凯文、琉璃和思瑞留影于雪梨歌剧院前。

    那天正是曲希瑞和琉璃相遇满一周年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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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话　贝多芬上校

﻿    美国．白宫高峰秘密会议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的最新生化武器G317的设计图和印钞机模版怎么会扯上

    梵蒂冈教廷？”

    “那已不是重点，当务之急是在这个消息还没有外泄之前，尽快把那两样东西拿回

    来。”

    “我赞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G317的威力足以媲美原子弹，而印钞机模版若被滥

    用，铁定会引起全球性的金融大风暴，万一落入其它国家或恐布组织的手里，那后果更

    加不堪设想。”

    “该如何取回？派军方出马吗？”

    “不！不行，教廷是全球教徒精神领袖的所在地，万一弄个不好，消息走漏，那美

    国岂不成了全世界天主教徒的公敌？！那还得了，所以军方绝对不能介入，不，应该说

    整个美国都不能介入。”

    “那究竟该如何是好？”

    “我倒是有个方法，只是不知可不可行！”老约翰莫测高深的说道。

    “说来听听！”

    “就是……”

    ※               ※                 ※

    眼前六个出色却吊儿郎当的年轻小伙子，教老约翰又爱又恨又气。

    打从他们进门至今，已经足足过了两个小时，他们居然能东拉西扯一大堆废话，害

    他原本用三十分钟就能说明清楚的话，搞到现在才说完，而且还断断续续、毫无章序可

    言。

    “你们到底有没有听懂，这可是事关美国……不，是全世界的大事哩！”老约翰就

    算有再好的修养也早被这六个浑小子给磨光啦！

    “哎呀呀！火气别这么大嘛！老爷爷，年纪都一大把了还这么爱生气，万一气坏了

    身子，我们可是会心疼的耶！”展令扬气定神闲的笑道。

    “你还敢说，你们从刚才就&mdash;&mdash;”

    “总之就是要我们去把那两样东西“请”出来，是吧？”南宫烈懒洋洋的打了一个

    哈欠。

    “没错，但我们不会让你们单打独斗的，我们会派一个菁英小组与你们同行，只是

    一切必须以不暴露美国官方介入为前提，至于细节，这个菁英小组的领导者贝多芬上校

    会和你们详谈。”老约翰捺着性子解释，毕竟是他有求于他们……不！是和他们“打商

    量”。

    “贝多芬上校？！”

    六个小伙子听得个个一脸促狭的神情。

    老约翰轻咳一声，假装没看见他们的怪异神态，继续说：“在这世界上，名不副实

    的情况很多，何况贝多芬上校只是一个外号，请相信我，他是美国国防部数一数二的厉

    害角色，最重要的是他很忠心尽职。至于报酬……”

    “两倍！”

    “什么？！”

    “我是说，我们要求你们所开价码的两倍！”展令扬深怕他人老耳朵重听，所以很

    有爱心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清楚。

    “你说什么？！”老约翰气得假牙差点掉出大嘴。

    两倍？！这几个小鬼可真是狮子大开口！

    “小朋友，你们不觉得你们索价太高了吗？这对十八岁大的孩子来说似乎&mdash;&mdash;”老

    约翰笑里藏刀的企图说服他们改变主意。

    展令扬却从容不迫的说：“亲爱的老爷爷，我相信我所开的价码绝对很公道，我可

    以马上算给你看。”他向雷君凡示意，雷君凡便带着一枝笔很合作的走上前来。“君凡，

    交给你了。”

    “没问题！”雷君凡和展令扬拍了一下手，以示“换手”，接着，雷君凡便站到老

    约翰正对面的桌子前面，就地取材的拿了一本报告纸，开始摇笔杆。

    “老爷爷，你注意看了，首先是六人份的人寿保险、意外险，还有我们六个人从现

    在开始一直到六十岁退休可能赚得的报酬，以及&mdash;&mdash;”

    “停！”老约翰看他笔杆一摇就连续为了一大串天文数字，更可怕的是他居然马上

    用心算把那些数字加总起来，简直不是人。

    “为什么喊停？”雷君凡无辜的望着他，右手还是继续挥动着。

    “我的意思是，我答应你们所提的要求就是了。”他无力的说。

    “真的？”展令扬神色自若的靠在安凯臣身上，朝他笑道。

    “没错！”开玩笑，那个摇笔杆的小子连他们家小狗的生育费和小小狗的养育费都

    写出来了，他再不答应，只怕那小子还会写出更荒唐的名堂来呢！“没问题了吧？”

    雷君凡这才功成身退的收起笔，离开桌边。

    “不！还有一个要求。”这回说话的是南宫烈。

    “你们不觉得你们的要求太多了吗？”老约翰气得皮笑肉不笑。

    南宫烈表现得十足像个善心小天使。“老爷爷，别这样嘛！我们真的只有这个小小

    的要求啦！”

    “什么小小的要求？”他倒要看看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再提出什么过分的

    报酬。

    南宫烈和好友们交换了一下眼色，才揭开谜底。“也没什么啦！只是你要我们顺便

    “ㄎ一ㄤ”出来的那二十幅画，我们要分一半。”

    “不行！”爱说笑！那二十幅画全是文艺复兴时代的重量级名画，随便一幅的黑市

    价格都比美国政府原先答应给这几个小子的报酬数字还高哩！

    “不？那就拉倒啰！你连一幅也没有哦！”展令扬邪里邪气的提醒他。

    “你是什么意思？”老约翰一时会意不过来。“莫非你们想独吞？”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什么独吞，我们哪有那个胆子，只不过是好心的替老爷爷您

    永久保管罢了。”所谓睁眼说瞎话，多半就是指“东邦”此刻的作风。

    老约翰这回真是裁定了，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个人称政坛“九命怪猫”的厉

    害人物，竟会栽在六个十八岁的小鬼头手上。

    “成交！”事到如令他也只有妥协啦！

    “东邦”个个全露出胜利的微笑。

    待主要的相关事宜交代清楚后，这次的秘诀也随之告一个段落。

    老约翰站在窗边目送“东邦”坐进他们的车子，消失在他的视野后，才慨叹一声，

    “真的是“江山代有才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你说是吗？老艾！”

    “是的，大老爷！不过我觉得您似乎不是很生气，反而心情不错，不是吗？”老艾

    真不愧长长年跟随老约翰的第一号心腹，对老主子的心态少说能掌握八九成。

    老约翰笑得很深刻，甚至带点析求的说：“如果他们都是我的孙子，那不是很完美

    吗？”

    老艾只能暗笑，他心里何尝不是如此希望，只可惜……唉！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然而，无论

    “菁英小组”如何望穿秋水，如何把望远镜的倍数调到最高，也见不着

    “东邦”和莫扎特少尉归来的身影。

    “准备攻击！”上校冷冷的、毫不带感情的下达命令。

    “上校？！”几个部下以求情的音调叫道。

    “准备射击，这是命令，难道你们想让那些该死的恐怖分子逃脱？！”上校的话让几个部下不敢再多言，虽然他们并不愿意执行这项残忍的任务，但是他们个个心知肚明，非做不可，只因为他们是任务第一的特种部队。

    当对方的直升机起飞的声音传来时，早已部署完毕的上校这一方，在上校一声令下，便瞄准正缓缓上升的直升机，全力攻击，当然，对方的临时据点也同时遭殃。

    瞬间，直升机在半空中炸开，火花四射，炽烈的火焰和地面上那片火海连成一片，场面显得更加壮观浩大。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上校精神恍惚、眼神呆滞的望向那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是他几十年的军人生涯中，最感无力绝望的一天！在这瞬间，他失去了最后一个儿子和六个拥有大好前程的天才小鬼！

    而

    “菁英小组”剩下的四个成员，也是个个一副欲哭无泪的痛苦神情，非常的沮丧难过。

    没错！他们是顺利完成这次的任务，但是，他们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不但失去了好搭档莫扎特少尉，连六个令人头痛却打心坎里喜欢的年轻人也失去了！

    就在一片愁云惨雾中，他们似乎集体罹患了幻听的毛病，竟然听到展令扬那个不可一世的坏小子的声音&mdash;&mdash;

    “哈啰！你们别尽在那边纳凉，快过来帮忙，OK？”包括上校在内的五个人，怎么也不敢眨一下眼睛，就怕在一眨眼间，眼前的幻影便会消失无踪！

    他们不但幻听，而且还看到幻影&mdash;&mdash;呈现在他们模糊视线中的，竟是六个灰头土脸的坏小子，以及被他们架着、满身是伤的莫扎特少尉！

    “很抱歉，因为莫扎特的伤势比想象中严重，我们在中途先帮他做急救措施，因此延误了一下，没能按照约定的时间回来！”展令扬虽然全身上下都是血迹和泥巴，脸上展露的却依然是那玩世不恭的一○一号笑容。

    当然不止他，其它五个

    “东邦”成员也是一样，虽然伤痕累累，态度依旧不正经，而且曲希瑞还在帮莫扎特少尉疗伤。

    “父亲&mdash;&mdash;”莫扎特少尉气若游丝的唤了上校一声，他本来还想再说什么，无奈严重的伤势让他无法再多说一句话。

    “你们这些……”上校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么，只觉得一张大嘴正不听使唤的自个儿动了起来。

    “该死的浑球是吗？”六个坏小子就算在这个时候仍不改调皮的本性。

    “没错，是该死的……呜&mdash;&mdash;该死&mdash;&mdash;”上校的话还没说完，便已忍不住而当场啜泣起来，嘴里还不停的重复着：“该死&mdash;&mdash;”有生以来，上校第一次如此感激上天！

    让他失而复得的重新拥有仅有的儿子和六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小鬼！

    而

    “菁英小组”的四个成员也个个眼眶湿热，声音哽咽的安慰上校，并庆幸好搭档莫札特少尉重回阵营，对

    “东邦”六个小兄弟，更是感激至极。气氛顿时变得格外温馨感人。※※※一切都落幕了，莫扎特少尉的伤势虽重，但已无大碍，而真正的G317设计图和印钞机模版也已顺利的送回美国，

    “东邦”和

    “菁英小组”真正分别的时刻亦随之来临。

    “上校，这是我们送给你的临别赠礼，希望你会喜欢！”在机场出境前，展令扬表现得十分老实的代表

    “东邦”全体成员，将

    “临别赠礼”交给上校。上校表情温柔的收下。

    “回学校后要好好念书，别再胡搞危险的荒唐事了，如果觉得无聊，随时欢迎你们到我家来坐坐！”主动向人示好，邀请别人到家里玩，对一向不擅交际，又不太喜欢受人干扰的贝多芬上校而言，说是破天荒头一遭也不为过。

    莫扎特少尉一听到父亲如是说，马上兴高采烈的补了一句：“你们一定要常来，我一定会好好的招待你们！”他本来就对

    “东邦”印象很好，现在再加上他们对他有救命之恩，他自然就更喜欢他们了。

    “也欢迎你们有空到

    “异人馆”来坐坐！”展令扬六个人大方的响应他们的热情。

    “我们一定会去打扰你们的！”全体

    “菁英小组”成员，不约而同的齐声笑道。欢乐和谐的气氛，把离别的感伤挤得消失无踪。

    然后，

    “东邦”这六个出色奇妙的年轻人，便在上校一行人的欢送下先行出境，登机离去。

    待上校一行人登上军机打道回府时，

    “菁英小组”的成员便好奇心满怀的怂恿上校，速速拆开

    “东邦”送的

    “临别赠礼”。上校也顺从民心的当众拆开&mdash;&mdash;就在上校一声响彻云霄的

    “该死的浑球！”谩骂声中，全体

    “菁英小组”都很后悔要他打开礼物。那几个害人精，居然把上校误闯

    “天体管”那一大叠狼狈不堪的出糗照片，当成礼物送给上校！也因此，在回美国的归程上，可怜的

    “菁英小组”一路上都是在上校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中度过的！呜&mdash;&mdash;！

    该死！真倒霉！而罪魁祸首的害人精&mdash;&mdash;

    “东邦六人组”，这会儿正坐在包机上，快快乐乐的计算着这次行动的

    “战利品”&mdash;&mdash;为数可观的军方报酬，和那二十幅价值连城的名画！

    ※※※意大利．罗马西郊把约定的报酬尾款交给

    “东邦”之后，美国军方此次和他们的合作，也即将告一段落。分手在即的此刻，贝多芬上校竟有难言的不舍，却又无从说起。

    “回学校后，乖乖的当个普通学生，别一天到晚瞎搞胡闹……”唉！他并不是要说这个的，但长年养成的爱训人习惯一时却改不过来。

    安凯臣用一种酷酷的表情，语气凝重，就像大人训小孩般的响应上校的话。

    “贝多芬上校，不是我爱说你，今天是圣诞节前夕耶，你干麻尽说些老八股的话？！难不成你曾在圣诞夜被女朋友拋弃，还是偷情被老婆发现而罚跪算盘，还是你家的小狗曾在这一天离家出走……”

    “你给我该死的浑球的闭嘴！”

    “万岁，我赢了！钱拿来！”南宫烈在上校骂完之后，连一秒的间隔也不留，便得意的大叫。

    雷君凡和向以农老大不服气的把赌金交给南宫烈，频频埋怨道：“是谁说上校在临别的感性时刻里，绝对不会骂口头禅的？”和南宫烈一样赌赢的曲希瑞以

    “那是你太笨”的表情笑着向他们两个开解。

    “那是因为你们忘了

    “江山易政，本性难移”这句名言之故。”担任煽风点火任务的安凯臣和展令扬则在一旁悠哉的看着他们拌嘴，顺便

    “分赃”。眼看

    “火山”即将爆发，

    “菁英小组”留下来的四个成员，全都动作迅速确实的

    “避难”去——这几个害人精，竟然在最痛恨赌博的上校面前，光明正大的

    “聚赌”，外加

    “分赃”。一眨眼的光景，

    “贝多芬火山”果然惊天动地的爆发——

    “你们这群该死的浑球！年纪轻轻的该死的浑球的不学好，竟然该死的浑球的搞赌博的玩意儿——”瞧他们一点也没有悔改的样子，甚至不把他的话当话，上校更为光火。

    “你们该死的浑球的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四次！我赢了！耶！”向以农像在示威一样，对曲希瑞大加炫耀。

    “这叫

    “风水轮流转”，对吧？”

    “你们该死的浑球的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上校已经气得有点口齿不清。

    “啊——！快看电视！教皇出来了！”曲希瑞异常兴奋的指向贝多芬上校身后的电视。

    记者正以惊愕的语调，重复播报着不可思议的奇闻——

    “这是不是圣诞夜的奇迹？！全球的观众应该都可以清楚的看到，教皇的圣服前面在镁光灯的照射下，渐渐的呈现出一句祝贺词

    “教皇！我爱您！”这个惊人的奇迹令全球的观众和信徒同感震惊，各恐布组织都已出面澄清非他们所为，幸好教皇并无不悦，表示这是圣诞夜的神迹，不再加以追究，因此这个

    “圣服留言”事件，可能会就此收场。在骚动过后，教皇继续向全球观众发表圣诞贺词……”

    “太棒了！效果百分之百耶！”向以农率先大叫。曲希瑞扬扬眉毛，不可一世的说：“别太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说实话，我也没想到那药剂的效果会这么好哩！”

    “要掰待会有的是时间，以农，你有没有把方才那珍贵的一幕拍下来啊？”南宫烈就怕等了半天，还没把

    “留言重现”那个绝无仅有的镜头拍下来。

    “安啦！这小子敢忘了拍，咱们回去再修理他不就得了！”安凯臣自以为是的提出一个不坏的主意。

    挺有危机意识的雷君凡则对身旁的展令扬小声的说：“你认为上校这回会不会气昏？还是拿枪追杀我们？”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一听就知道是不当一回事的调调。

    展令扬连开金口也懒，只是瞇着眼晴，让脸呈现

    “笑”字型算是回答。现在，他们就在等亲爱的贝多芬上校发飙啰！而上校也没令他们期待落空，超级火山再度引爆。

    “你们这几个该死的浑球，那个该死的浑球把戏是你们搞的鬼，对不对？你们居然该死的浑球的胆大包天，万一被该死的浑球的发现了……”尽管他气得发抖，骂得口沫横飞，内心深处却和躲在一边的

    “菁英小组”成员一样，对他们赞赏得不得了，竟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干下如此震惊全球、开教皇玩笑的大事。

    嘟——嘟——！正当室内一片闹轰轰时，上校随身携带的通讯器乍然作响。

    竟然是恐布组织捎来的讯息。

    “G317设计图和印钞机模版全已落人我们手里，如果你爱惜令郎的宝贵生命，就把我五个手下放了。限你一个小时内到指定地点来交换人质，逾时不候，届时你就等着为你儿子收尸，但是只怕连尸体也没有！”话到此，对方便自行切断通讯。

    “这是怎么回事？上校！”展令扬问道。上校铁青着一张绝望的脸，力时冷静的说：“为了掩人耳目，我让莫扎特带着假的G317设计图和印钞机模版先行离开，并放出风声，让恐布组织把追踪目标放在他身上，而真正的G317设计图和印钞机模版则已经由国防部另外派来接应的人悄悄带回美国去了。”

    “也就是说莫扎特是诱饵，而你们则负责强化这诱饵的可信度？”雷君凡把他的话整理一遍。

    “没错！”上校双眼空洞无神的回答。

    “而你并无意交换人质？”展令扬旱看出上校的决定。上校压抑住内心真正的感情，冷冷的说：“我绝不接受恐怖组织的威胁，而且，我必须完成使命，炸掉他们的据点！”

    “你的意思是，你为了要让对方相信他们夺走的G317设计图和印钞机模版是真的，所以你要莫扎特和他们一起送命？！”向以农低吼一声。

    “军人为国尽忠是理所当然的！”

    “很遗憾的是，我不能同意你的看法！”展令扬说着，六个好伙伴便开始忙碌起来。

    “你们想做什么？”上校戒备地问道。

    “我们和你的合作关系已经结束，没有必要再告诉你我们的行动，对吧！”安凯臣轻描淡写的回答。

    上校倏地想到什么，不禁叫道：“你们该不会是想——”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展令扬夺去发言权。

    “你把攻击对方的时间调整到一个小时后的交换人质时间，如果一小时后，他们的直升机正常起飞，表示我们的营救行动失败，你就完成你的任务，摧毁对方的据点和直升机，OK！”

    “我不准你们干傻事，回来！”上校对着整装完毕，走到门口的六个年轻小伙子叫道。

    然而，却没有人搭理他，只有南宫烈回头投给他一个微笑。

    “莫扎特是我们的朋友，所以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他平白牺牲，相信你的老婆也不希望三个儿子的最后一个也死于恐怖组织手里，不是吗？一小时后见！”在上校尚处于发愣的情况时，

    “东邦”六个人已经从他眼界消失。他们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上校着实吃了一惊。

    “你们跟那几个小鬼说过我的事？”

    “没有，上校，我们从未提过！”几个

    “菁英小组”的成员，纷纷为自己澄清嫌疑。

    “是吗？”上校凝视着远方，若有所思的虚应一声。

    “报告上校！”四个

    “菁英小组”的成员齐声唤道。

    “什么事？”

    “请让他们试试看，我们把攻击时间延后好吗？”迎着四个忠心部下的赤忱，上校内心激荡不已。

    “上校，请答应！”

    “随你们吧！”

    GO！”※※※话说展令扬三人在南宫烈第六感的指引下，顺利的找到了收藏名书的宝库。

    展令扬驾轻就熟的解除计算机防盗系统，三个人便轻而易举的进入。面对满室大大小小的稀世名画，展令扬轻轻搭靠在向以农肩头，满不在乎的一笑。

    “接下来就靠你啰！”

    “五分钟，保证让你们满意！”向以农相当自负的拍胸脯保证。他可不是打肿脸充胖子，胡掰瞎盖硬充场面，而是因为他有与生俱来的

    “艺术品真伪鉴赏能力”。一般而言，一个经验丰富的名画鉴定师，想要鉴别一幅画作的真伪，通常需要花一段相当长的时间，甚至一年以上也不足为奇。

    但是向以农却能凭着天生的才能，在看见画的那一剎那就鉴定出它的真伪，而且到目前为止从未出过差错。

    真的只花了五分钟，向以农便在为数可观的名画中，挑出二十幅小型、携带方便的文艺复兴时期的各派名画，并把它们从画框中取出，小心翼翼的卷成筒状，装入事先准备好的容器中。

    “顺利成功，咱们可以走啦！”向以农做出

    “V”字标志。南宫烈和展令扬不约而同的举手和他击掌，表示对他的称赞。

    “时间掌控得很好，应该会此预定的会合时间早一些回到金库那边！”南宫烈看了看时间。

    才说着，三个人便动作轻快的迅速离去。※※※当展令扬三个人回到金库前时，安凯臣他们也远远的抱着教皇走来。

    六个人集合完毕，正想重新打开第一道关卡时，南宫烈和安凯臣同时低叫一声：“又得赌一次了！”原来先前的回路装置已经有所改变，因此必须重新抉择。

    “中、左、右，你选哪一条？”安凯臣旧话重提。南宫烈指住中间那一条，说道：“中间！”

    “很好，咱们又意见一致。”安凯臣回他一个

    “思麦尔”后，便毫不犹豫的伸手拉扯中间那一条回路。嘿！运气够好，又安全过关啦！

    紧接而来的计算机密码当然也和先前不同，不过在展令扬的巧手下，很快又顺利过关。

    终于又来到第三关了。曲希瑞这才将昏睡的教皇弄醒，让教皇依照先前的催眠指令，输入指纹和声纹，第三道关卡终于被解决了。

    现在他们所在的位置，便是金库的最核心地带。南宫烈立刻就地占卜，希望能争取时间，速速找出那两样东西的藏匿处。

    “在那面墙里面！”南宫烈说出占卜结果之后，一伙人便立刻展开地毯式的侦察行动。

    “找到了，应该是这儿！”展令扬敲敲那块声音特别不一样的砖头宣布。

    安凯臣亮出万用工具组合，极为小心的割开那块砖头，里面竟然还有一道锁。

    “交给我！”

    “开锁专家”向以农合作无间的上前去把那道锁解决掉。当向以农正要打开那扇小门时，展令扬及时出手阻止了他的动作，示意他暂缓行事。

    原来在门把右侧，还有一道隐藏式的计算机防盗装置，在打开门的同时会惊天动地的作响。

    待展令扬和安凯臣合力把计算机防盗装置K掉后，终于可以顺利地打开那扇小门。

    “太师了！终于找到了！”六个人都非常兴奋，谁知伸手去取那份G317设计图和印钞机模版时，却发现它们被一种特殊黏着剂牢牢的固定住，动弹不得。

    “交给我！”擅长研发各种药剂和化学药品的曲希瑞，从身上取出一只小瓶子，里面装的是他前些日子才研发成功的

    “万能除黏剂”。运气不坏，这帖

    “妙剂”真个把

    “冥顽不灵”的黏着剂给干掉啦！他们总算顺利的取得那两样

    “战利品”。

    “时间不多了，我们得快一点，还要先把教皇安好的送回寝室才行！”

    “撤！”※※※在未被察觉的情况下，六个好伙伴终于把教皇毫发无伤的送回寝室去，然后全速撤退。

    “希瑞，你确定那药剂真的有效吗？”雷君凡凭着印在脑海里的

    “地形图”，带领一伙人逃脱。

    “放心啦！一定会有效的，咱们就等着看明天的电视报导吧！”曲希瑞自信满满的保证。

    其它五人听他一说，眼中期待的光芒亦更加灿烂。※※※梵帝冈．圣彼得广场贝多芬上校不断的注意着时间，心情显得十分浮躁不安。

    约定的时间已经快到了，那几个小鬼不知道进行的如何了？！一整夜下来，教廷里都未传出什么骚动，这应该可以证明他们进行得很顺利吧？

    ！不！不要再想了，等他们出来再说吧！贝多芬上校告诉自己要尽量保持乐观，多往好处想。

    “报告上校，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莫扎特少尉忧心忡忡的上前报告。

    “我知道！”上校的心不禁一沉。天啊！那几个小鬼该不会是出事、被逮着了吧？

    ！

    “上校，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莫扎特少尉又问。

    “我们——”

    “对不起！这位兄弟，你可以帮帮我们吗？”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他们父子的对话。

    嘿！居然是一群穿着纯白修女服的修女。

    “各位有什么困难吗？”拜托！在这个节骨眼上，怎么还遇上这档事？！

    但是又不能不加以应付，上校真是心急如焚。咦！这个修女怎么那么不检点，频频对他拋媚眼？

    ！莫非是他眼花了？！上校大感意外，一时呆愣住了。瞧他那副滑稽相，带头拋媚眼的

    “展令扬修女”终于忍不住笑场。咦？！好熟悉的笑声啊！

    “是你们——”上校这才恍然明白，脸上的表情比乌龟扮鬼脸还滑稽。六个

    “假修女”见状，全都笑得合不拢嘴。

    “你们——”

    “两样东西都到手了，你清点一下吧！”展令扬抢在上校发火前，把G317设计图和印钞机模版交给他。

    当两样东西交到他手上时，上校真的以为这只是个幻觉——他们真的做到了，从戒备如此森严的梵蒂冈教廷拿了出来？

    ！一向不轻易服人的上校，此刻真是打从心坎里服了他们。

    “我说亲爱的上校，我知道你很仰慕我们，但你在圣彼得广场对着可爱的修女们露出如此色迷迷的眼神，实在不太妥当耶！不如咱们换个地方，你再慢慢崇拜我们吧！”展令扬似乎一天不作弄人，就会觉得对不起自己哩！

    人再笨也不会连笨很多次，尤其贝多芬上校更是如此，他已经稍稍懂得反攻了。

    只见他似笑非笑的说：“我不反对到别处再谈，尤其这样对你那位朋友更好。”他将视线移向正以

    “修女”装扮钓美女观光客的南宫烈，那幅情景看起来实在……好不容易逮到能反将六个小鬼一军的好机会，贝多芬上校乘胜追击的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胆热情的

    “修女”呢！居然穿着修女服，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戏良家妇女。”

    “原来上校是在吃味啊！那很简单，我马上就实现你的愿望！”才说着，展令扬便出其不意的捧住上校刚毅有型的脸，做出要吻他的

    “假动作”。上校信以为真，吓得向后倒退，连声大吼——

    “住手——噢——”POOR上校，由于过度慌乱而踩了个空，于是跌坐在地上，最可悲的是跌倒的同时还被正巧飞过上空的小鸟，不偏不倚的投了一颗

    “黄金炸弹”在头上。始终冷眼旁观的莫扎特少尉，除了在心底为可怜的父亲大人掬一把同情之泪外，对这六个小鬼着实是说不出的佩服，外加一点不可思议的感觉——这个世界真的不同了，那六个怪小子扮起修女居然有种奇特的合适感！

    怪怪！

    ※※※罗马西郊好不容易逃回来的落难上校，一进门就略过

    “东邦”那六个正在吃消夜的坏心小鬼，赏了五个部下一人一巴掌，怒火冲天的吼道：“你们是怎么办事情的？为什么秘密信道的出口不是梵蒂冈教廷的地窖，而是罗马市区里一个

    “天体营”的花园派对的游泳池畔！你们是不想混了吗？”可怜的

    “菁英小组”自从看见从秘道折返的是展令扬四个人，而不是上校时，就知道大事不妙，尤其稍后又看见安凯臣和向以农神采飞扬的带回来一叠立即显像的

    “上校天体营蒙难记”，那一张张惨不忍睹的

    “惨烈”照片后，就更加笃定

    “在劫难逃”了。事实证明他们的预感没错，上校一回来就赏了他们一人一记

    “铁板烧”——还好不是当场枪毙！臭骂了将近半小时之后，上校才撂下最后一句：“立刻重新搜集资料，找出真正的秘道来，明天中午以前给我，听到没！”

    “YES，SIR！”五个被骂惨了的

    “菁英小组”成员立即展开行动，开始去做亡羊补牢的工作。室内这会儿只剩下上校，和六个刚好把消夜全K光的

    “东邦人”。上校本想责怪他们的

    “知情不报”，但回心一想，就算他们事先说了，他也不可能听信他们的话！

    因此，他实在无权迁怒他们，只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你们早就知道那条秘道是错的，所以才会借故和我们分开一段时间个别行动，是不是？”他但愿不是，否则岂不显得他引以为傲的

    “菁英小组”太无能了吗？奈何

    “东邦人”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

    “诚实”，只见展令扬笑容可掬的

    “据实以报”。

    “上校，你还不是太笨嘛！马上就联想到最后的答案！”

    “这么说……”他实在不敢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居然不幸言中。偏偏展令扬还要摇晃着手上那张真正的

    “秘道地图”，向他证明他的推测无误，而且为了怕他反应太迟钝，依旧反应不过来，还口齿清晰的明说：“宾果！真正的秘道地图就在这儿，所以你可以把你的DO、RE、MI、FA、SO召回来好好休息，明天好重新开工。”面对这样出乎意料的结果，上校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只觉得顿时全身无力，瘫坐在椅子上。

    他那批训练有素的

    “菁英小组”竟输给这六个胆大妄为的坏心小鬼！

    “难道军中已没有人才了，全是一些笨蛋吗？”上校自我嘲弄的戏谑。雷君凡接获展令扬的指示，不慌不忙的走到上校跟前，蹲下去仰望着他，用再真诚不过的语气安慰他。

    “上校，请别太悲观，我们相信美国国防部绝对没有笨蛋，尤其是隶属于上校您管辖的部属，就更不可能有笨蛋了。”

    “你们又知道了！”在如此消沉的时刻，听到好话总是令人心里舒服些，上校也不例外。

    “我们当然知道！”雷君凡表现得更为诚恳认真。

    “因为根据数学里的

    “反证法”而论，如果你在你的部属中发现了一个笨蛋，那么你一定可以在你的部属中，找到一个比现在这个笨蛋更笨的笨蛋，由此证明，你的部属里绝对没有笨蛋，你说是不是！”

    “你这是什么歪理！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会高兴、会感到安慰吗？”上校差点没给他的话气死，这算哪门子安慰的话！

    不过另一方面，他却挺佩服他们的，居然能把数学里的

    “反证法”如此的

    “活用”——虽然他并不高兴用在他身上。经过一阵咆哮后，上校的精神显然提振了许多。

    “你瞧！我的安慰技术不坏吧！”雷君凡不知何时已离开上校身边，靠在展令扬臂上大大的赞美自己一番。

    “你们——”上校这才赫然发现他们的用心良苦，心里不禁有些感动。

    但死硬派的他，怎么也说不出感谢的话，索性转过身去，对着门口大叫：“已经很晚了，你们几个小鬼先睡吧！我得把那几个笨蛋召回来，免得耽误了明天的大事！”语毕便带上门，走了出去；仰望着夜空，上校不禁有所感的一叹，难怪老约翰会那么赏识他们，坚持非用他们不可！

    他愈来愈了解是为什么了。※※※次日晚上，贝多芬上校一行人，根据

    “东邦”提供的资料，终于找到真正的秘道入口。

    “这次不需要我再为你们带路了吧！”上校难得幽默的说。展令扬六人以笑代答。

    望着这六个即将进入秘道的小鬼，上校不由得有些不忍。

    “小心一点，万一被发现，一切以顺利脱身为优先考量，其它的就交给我处理，知道吗？”他压低声音，对他们语重心长的再三叮咛。

    可能的话，他真的不希望把他们牵扯进来啊！像他们这样杰出的小伙子，绝对有大好的前程在等待着他们，万一……不！

    别尽想些不好的事！上校严肃的告诫自己。而

    “东邦人”像是读透了他的心思般，难得一本正经的对他说：“我们一定会顺利取得那两样东西，准时到约定的地点和你们会合，OK？”上校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才勉强的扬扬嘴角。

    “嗯！我们对一下时间。”然后，在

    “菁英小组”的目送下，

    “东邦”六个人消失在秘道里。约莫十分钟后，上校便按照预定计划将入口炸毁封死，并做好完美的掩饰，以防日后有人再使用这条秘道潜入教廷。

    接下来他们便往约定会合的地点出发，准备在那儿迎接凯旋归来的

    “东邦”。※※※梵帝冈．圣彼得大教堂顺利的混进教廷后，他们六个人靠着南宫烈奇灵的第六感，开始朝目标所在的地点前进。

    “小心！有人！”曲希瑞手脚俐落的从背后温柔的制伏路过的一名神父，并用药让他暂时昏睡。

    “很抱歉，神父，我们绝不是故意的。”危机解除，六个人继续前进。

    很快的，他们遇到了第一个重要的关键性抉择——

    “中、左、右，要拆哪一条？”安凯臣对南宫烈问道。这是进入金库的第一道关卡，弄错回路的话，教廷的警卫系统便会立即激活，到时就甭玩了。

    “我认为是左边那一条！”南宫烈根据第六感说道。

    “GOOD！咱们意见一致，那就拆左边那一条了。”安凯臣说着便毫不犹豫的一扯。

    呼！运气不坏，真的选对了。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展令扬和安凯臣换手，在控制面板上来回忙碌了数秒钟，第一一道关卡便被解开了。

    接下来是最后一道关卡。

    “噢！老天！”几个人低呼一声。原来第三道关卡需要教皇本人的指纹和声纹才能打开。

    “现在怎么办？”惊讶和沮丧在

    “东邦”之间一向不可能停留太久，六个好搭档马上就重新振作，企图在有限的时间里，找出解决难题的方法。

    “这么一来，也只有去把教皇

    “请”来了！”展令扬第一个开口。

    “似乎也只能这样了，问题是怎么个

    “请”法？”雷君凡代表大家问道。

    “当然得靠你、希瑞和凯臣了！”展令扬悠哉游哉的公布答案。

    “我们三人？”

    “君凡应该记得教皇的寝室在哪个地方吧！包括一路上的警备设施安装的位置，你也记得吧！”

    “没错！”

    “那第一个难题就解决了，接下来要靠凯臣的拿手绝活，把那些警备装置扫除干净，最后就要发挥希瑞的催眠长才，把教皇

    “请”来啰！”展令扬像在说笑话一般，语气轻快的把该说的话说了一遍。

    “我们有多久的时间可用？”安凯臣和曲希瑞及雷君凡一下子就同意了这个提议。

    “和我们一样，只有三十分钟！”

    “你们？！”安凯臣、曲希瑞和雷君凡如是说。

    “我们？！”向以农和南宫烈又是另一种声音。展令扬扫描伙伴们一眼，才说出原委。

    “相信大家都发现了，这座金库的构造比我们预估的还要复杂，所以我们必须争取更多的时间来应付第三道关卡以后的挑战，而且，还得把教皇安然无恙的送回去，因此，现在烈、以农和我势必得提前去偷那二十幅名画啰！”

    “了解，那就赶快行动吧！三十分钟后回来这里会合！”

    ※※※意大利．罗马西郊

    “该死的浑球！那六个兔崽子竟敢耍我！”贝多芬上校清醒后的第一句话，便是惊天动地的咆哮。

    而莫扎特少尉等五名手下却相当佩服

    “东邦”那六个小鬼，居然能轻易地骗过他们——虽然这让他们有些没面子，但基于

    “英雄惜英雄”的心理，他们并不讨厌

    “东邦”。只不过这些赞美的话，他们可没胆在上校面前说出来。

    “上校，既然他们说会准时在秘道入口处和我们会合，我们就姑且相信他们，先展开下一阶段的行动，没有他们几个来干扰，我们的行动一定可以更顺利，您说是不是？”真不愧是上校的儿子，莫扎特少尉一直都很懂得如何应付父亲的怒火。

    贝多芬上校显然是接受了他的说法，不再发怒，一声令下：“照计划行动！”

    “YES，SIR！”※※※意大利．罗马西郊安凯臣用自制红外线望远镜侦察贝多芬上校一行人的行动，顺便充当现况播报员。

    “上校他们已经按照预定时间，抵达秘道的入口处，开始进行部署工作，准备开挖秘道。”那条秘道通往梵蒂冈教廷的内部，根据CIA的情报显示，已经尘封了将近一个半世纪没人使用过。

    “是吗？那很好啊！”展令扬和向以农互看一眼，笑得好诡异。雷君凡有些同情上校一行人，

    “我们真的不去知会他们一声，救他们不要白费心力了吗？”

    “当然不要！”南宫烈和曲希瑞不约而同的

    “齐唱”。

    “像上校那种自负过人的家伙，不让他吃点苦头，他是不会轻易低头的。”

    “可是那条秘道的出口处是……”

    “哈啰，各位！上校他们似乎已经挖到秘道的

    “真正”入口了耶！”负责侦察的安凯臣兴奋的宣布。

    “OK！咱们也该去和亲爱的上校会合了。”展令扬维持着一○一号笑容，从废墟的城垣上跳下来。

    向以农尾随着跳下。

    “是该去看好戏了，否则错过精采的历史镜头就不好玩啦！”他一面说一面检查手上的超迷你照相机的光圈、焦距是否已调整好。

    “以农，你待会儿得多拍些角度好一点的照片啊？”南宫烈满脸兴奋的叮咛。

    “安啦！我拍照，你放心！除非凯臣的改造技术出了差池，这相机有问题。”安凯臣立即反驳向以农的话。

    “喂！别乱砸我的招牌，那架照相机绝对没问题，除非你太笨不会用。”

    “好了啦！你们两个，再不出发就要错过最佳镜头了。”曲希瑞好心的提醒大伙。

    然后六个人便兵分两路地开始行动。向以农和安凯臣驾着向以农不知从哪儿A来、由安凯臣改装过的双层巴士，朝秘道出口处前进，准备去捕捉那精采的

    “历史镜头”。而展令扬四人则浩浩荡荡的出发，去和上校一行人会合。

    ※※※贝多芬上校一看见展令扬四个人，便没好气的说：“你们竟敢该死的浑球的摆我一道，现在又该死的浑球的比约定的时间慢了半个小时才来会合。”

    “我们绝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因为有两个同伴吃坏肚子，食物中毒，我们赶紧把他们两人送到医院去急救，所以才会迟到的。”南宫烈摆出哀兵恣态说道。

    “是吗？”谁信你们的鬼话！不过经他一说，上校发现六个小鬼真的少了两个。

    这几个坏胚子该不会又在使什么坏心眼了吧！

    “他们在哪家医院？”

    “在……”

    “上校，秘道完全打通，可以进去了。”属下DO前来报告，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知道了！”上校这才回归严肃的主题。

    “根据决策当局的指示，从这儿开始，就由你们自行进入行动，我们军方不好再介入，但我们会守在这儿接应你们，现在少了两个人，你们会不会有问题？”尽管他已经知道这几个小鬼真有两把刷子，但要把偷取

    “G317设计图”和

    “印钞机模板”的重责大任交给他们，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并非担心他们的能力不足，而是担心他们的安危。

    “没事，不过，我们希望你能护送我们到出口处去！”展令扬笑道。

    “没问题！”上校毫不考虑就答应。在

    “菁英小组”五个成员的把风下，上校带头领展令扬四个人进入秘道里。

    这条秘道由于已经封闭了一个半世纪，所以空气相当不好，充斥着霉味和腐尸味，以及各种令人作呕的难闻怪味，而且一路上蜘蛛网、蝙蝠、老鼠和蟑螂等族类应有尽有，最可怕的是还有许多白骨。

    “听说这儿在一百多年前是天主教徒为了逃避政治迫害，做为紧急避难的场所，结果死了一堆人在这儿。”上校突然兴起吓唬小鬼们的报复心理，故意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声调大声说道。

    几秒钟后，他发现身后没有半点回音，以为他们吓坏了，便笑着一张兴灾乐祸的脸，回首说：“你们说这些人可不可怜……哇——啊——”上校怎么也没有想到回眸时，竟然会和一个骷髅头吻个正着，吓得失声惊叫，连退三大步。

    这下子笑的人轮到展令扬四个坏家伙了。

    “的确很可怜耶！”说着，才把骷髅头放回原地，四个人依旧是老神在在的不正经样。

    “你们……”上校好生尴尬，却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好胆识。方才他几个手下下来查探信道情况时，一个个全惨白着一张脸，甚至还发抖，害怕得很，而这几个小鬼却不当一回事。

    同时，他开始怀疑他们要他带路的动机！凭他们这种胆大包天的胆识，根本不需要他护航。

    “上校，好象到出口了耶！”展令扬的声音中断了他的沉思。上校查看了一番，才同意他的说法。

    “是到了没错！”见他们四个站在原地不动，四双眼睛齐看向他，让他好不自在。

    “你们干嘛站着不动手，该不会是想要我帮你们打通出口吧？”可恶！

    原来如此！难怪他们非要他带路不可！上校这才恍然大悟。展令扬

    “将错就错”的笑道：“正是如此，上校，你不会不帮忙吧！”

    “为什么你们不自己动手？！”

    “问得真蠢！当然是因为不想让上头那些脏兮兮的泥巴和尘土弄脏身体啊！”展令扬一副

    “你好笨”的神态仔细解释，顺便把铲子交给他。

    “你们……该死的浑球！”上校气归气，骂归骂，为了达成任务还是不得不干，拿起铲子转过身去。

    然而在开挖前，他又背对着他们，一本正经的说出放在心底多时的话。

    “我从一开始就反对把普通百姓的你们牵扯进来，但是决策当局坚持如此，我也只能服从。你们的确很有本事，但我还是必须再跟你们重复一次，真正的危机是从你们顺利偷出那两样东西才开始的。就像我先前说过的，那些恐怖分子和我们一样，不愿意冒与全世界天主教徒为敌的险，所以他们一定都在等我们顺利取出那两样东西后，才对我们展开攻击，抢夺那两样东西。”这也是他们这一路上，从美国到意大利，再到梵蒂冈来的过程中，一直没有遭受攻击，而只被盯梢的原因。

    “不过你们放心，你们的任务只到把东西顺利从教廷里取出来为止，接下来带回美国的工作就是我们的责任，我绝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的，我以军人的荣誉向上帝发誓！”听了他这番感人肺腑的话，雷君凡有股冲动想把

    “真相”告诉上校，却被南宫烈眼明手快的制止。

    “好了，你们退后一些，等我挖通之后，你们再过来。”上校难得用这么温和的语气说话。

    “等你们顺利进入教廷之后，我就会把这条秘道再封起来，然后，我会带着我的部下到约定好的地点接应你们。”等到上校挖出一个容得下人身的大洞之后，便对留在下面秘道里的他们说：“推我一把，我到上头拉你们上来。”奇怪，上头怎么这么亮？

    根据资料显示，出口是座地窖，那儿不应该这么亮的呀！上校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展令扬四个人便合力把他推上去，接着动作迅速确实的把那个洞填补起来。

    就在上校被推上去的同时，震耳欲理的尖叫声开始漫天作响。

    “啊——有色狼——”

    “偷窥狂呀！”

    “快叫警卫来处理——”贝多芬上校虽然听不懂意大利语，但他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老天！这儿根本不是什么教廷的地窖，而是罗马市区里一个

    “天体营”的聚会会场。不！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当务之急是速速开溜，否则若被逮着，送到警局去，那

    “代志”就

    “大条”啦！于是，他便在水瓢、香皂、杯子、石头、内衣、内裤、毛巾……等

    “武器”的攻击下，捂着脸蛋，狼狈不堪的逃之夭夭。而早已在最佳

    “偷窥位置”等着拍这些

    “历史镜头”的向以农和安凯臣，则拚命的猛按快门，恨不得能多拍些精采的镜头。

    “该死！那几个小鬼一定早就知道是这么回事！”上校一面逃窜，一面在心底大骂特骂，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他们找他

    “开路”的真正原因！

    ※※※意大利．罗马贝多芬上校真庆幸自己在还没被那六个小鬼气死前，便平安抵达意大利。

    一下飞机，他立即对五个部下耳提面命。

    “你们给我该死的浑球的听清楚，从现在起要牢牢的盯紧该死的浑球的那六个小鬼，免得他们该死的浑球的搞砸这次行动！”

    “上校，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啊！”向以农活像只水蛭般，冷不防的黏上他的背，语气暧昧的嗲他。

    死硬派的贝多芬上校顿时鸡皮疙瘩掉满地。

    “滚开！”他压低声音警告。

    “你们最好给我该死的浑球的安分一点，现在已经到了该死的浑球的危险地带，各恐布组织该死的浑球的随时都有可能攻击我们，听懂没？”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开始对他们六人的能力另眼看待，虽然他压根儿就不想承认这六个小鬼有什么过人的本领。

    但是会说多国语言，又会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他身上A走机密文件，还轻而易举的甩掉他五个训练有素的心腹手下的跟踪……种种事实让他无法不改变先前的观感，以较有诚意而认真的态度面对他们也是这次行动的

    “同伴”这个事实。

    “你打算如何进入梵帝冈呢？”展令扬问道。

    “你们别问那么多，只要乖乖该死的浑球的跟着我行动就是了！”贝多芬上校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展令扬笑着耸耸肩，不再多说什么，其它几个看起来也很安分老实。照理说，见到这种情况贝多芬上校应该高兴才是，但他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这几个小鬼真有那么老实？

    ！

    “喝杯咖啡吧！上校！”曲希瑞和南宫烈很热心的端来十几杯香醇的热咖啡，分给每个人一杯。

    “你们怎么有钱买咖啡？”他可不认为这种露天咖啡的小贩会收受美金。

    “上校，你应该知道咖啡不一定要花钱买吧！”南宫烈笑脸迎人的说。

    “难道你们该死的浑球的是&mdash;&mdash;偷的？”最后两个字，他讲得特别小声。

    南宫烈瞟了他一眼，才说：“上校，你别这么不上道好吗？连喝个咖啡也用偷的，太没品了吧！这些咖啡是快餐店里的小姐们免费请我们喝的。”

    “MI，真有此事？”贝多芬上校问和他们俩同行的MI&mdash;&mdash;莫扎特少尉。

    “是真的，上校！”莫扎特少尉据实以报，不过他不敢让父亲知道他羡慕得差点流口水的糗事。

    贝多芬上校淡淡的扫了南宫烈一眼，不再说话，算是接受这套说辞&mdash;&mdash;这几个臭小鬼的确帅得没话说，尤其是对女人而言。

    半晌，以贝多芬上校为首的

    “菁英小组”成员全都感到浓郁的睡意袭来，意识开始模糊不清。

    “臭小鬼，你们该死的浑球的竟在咖啡里下药？！”该死！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设计了。

    “MI，你……”

    “我不知道，我发誓我从头到尾都没看到他们在咖啡里加料……”莫扎特少尉连忙为自己申冤。

    贝多芬上校还想再说什么，却敌不过药效，和部下们一起昏睡过去。

    “失礼了，上校，不过有你在实在太碍手碍脚了，所以只好请你休息一下啰！”展令扬拋了一个飞吻给昏睡的贝多芬上校。

    接着，曲希瑞便按照预定计划对贝多芬上校等人一一做了催眠暗示。

    “OK，只要把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咱们就可以走了。”完成催眠暗示的曲希瑞吐了一口气说道。

    “GOOD！君凡，你呢？需不需要再看一遍上校身上的资料？”

    “我才没那么蹩脚，这样就行了。”雷君凡自负的回道。展令扬声耸肩，做出下一个指令。

    “那咱们就照原订计划行动吧！”接着，只见六个年轻小伙子分散开来，各自展开担负的任务。

    曲希瑞和南宫烈负责把

    “菁英小组”安置在安全的地方，并留下

    “会合时间、地点”的字条，贴在贝多芬上校的额头上，那模样看起来真像被贴上符咒的僵尸。

    向以农负责去弄来六本假护照，并打造六张符合假护照的

    “假面孔”。待曲希瑞和南宫烈安置好

    “菁英小组”返回后，曲希瑞和展令扬及雷君凡展开另一项行动。曲希瑞利用催眠术，带着雷君凡和展令扬光明正大的闯进意大利政府机构，找了一个隐密的角落，展令扬便开始发挥计算机长才，神不知鬼不觉的窃取许多行动所需的机密档案和资料，雷君凡则一展

    “过目不忘”的本事，把所有重要信息装进脑袋瓜存盘。安凯臣负责拼装制造侵入梵蒂冈教廷所需的各种武器和配备。

    南宫烈则负责算出最适当的行动时间和路程。待一切准备就绪，六个人便以

    “假护照”护航，朝目标梵蒂冈出发。梵蒂冈是位于意大利罗马西侧的一个独立小国，人口不多，且多半是神父和修女，是全世界最小的国家，也是天主教的总部，神的代理人

    “教皇”的居所，因此，梵蒂冈亦被称为

    “敦皇国”。凭着完美的事前计划，

    “东邦”很快便顺利的潜进梵蒂冈去进行他们计划中的活动。

    ※※※虽然莫扎特少尉说过贝多芬上校是多么严肃而不苟言笑，但是这会儿看在

    “东邦人”眼里，他却是个十足

    “有趣”的人物。尤其听到他发表高论时，

    “东邦”更加确信他很

    “好玩”&mdash;&mdash;

    “你们这几个该死的浑球的小鬼，给我该死的浑球的仔细听清楚，我是该死的浑球的这次行动的指挥官，一切该死的浑球的都得听我的指挥行动，不过我该死的浑球的并不期望你们能帮上什么忙，你们给我该死的浑球的听清楚，你们什么该死的浑球的事都不必做，只要乖乖的给我该死的浑球的听话就好，否则万一发生了什么该死的浑球的事，我可不管该死的浑球的你们，听到没？”

    “MYGOD！这位老兄说这么一段话，就足足用了十个相同的词儿耶！”雷君凡小小声的对身旁的展令扬说道。

    “君凡，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明知道他小学时读书不用功，经常考零分，所以懂得的词汇少，咱们应该用宽容的心包容他的

    “一成不变”，对吧！”展令扬愈说愈像是那么一回事。

    “我赞成令扬的见解，咱们该同情他，包容他！”一向最爱凑热闹的向以农不知何时钻到他们俩中间，凑上一句。

    “你们有没有该死的浑球的听到我说的话！”贝多芬上校见他们个个一副不正经模样，语气变得更加冷冽。

    只可惜

    “东邦人”根本不吃他那一套，依然我行我素的一搭一唱。

    “瞧！这家伙果然小学没念好。”展令扬以

    “你看吧！”的语气说道。

    “同感！”曲希瑞、南宫烈和安凯臣齐声合奏。

    “回答我！”贝多芬上校的耐性和修养已经濒临爆炸的边缘。这几个臭小鬼是怎么回事？

    他在这儿吼得口干舌燥，他们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他们真的是智商一八○以上的天才吗？

    ！

    “听到啦！亲爱的贝多芬上校！”

    “东邦人”齐声合奏，而且还刻意在

    “贝多芬”三个字上加重音量，以示强调。我的天！我明明叮咛过他们别喊名字的，他们竟然……莫扎特少尉直感一阵晕眩，看来这次的行动铁定会多灾多难，他有强烈的预感。

    最让他不解的是，这六个小伙子今天的表现怎么和那天的

    “正宗乖宝宝”相去十万八千里？！

    “不准叫我该死的浑球的贝多芬上校，要叫我该死的浑球的上校！”

    “知道啦！该死的浑球的贝多芬上校！”噗&mdash;&mdash;哧&mdash;&mdash;！

    以莫扎特少尉为首的

    “菁英小组”全体五位成员，都忍不住轻笑出声。气氛顿时变得更具火药味。

    贝多芬上校又开始吼人。

    “DO、RE、MI、FA、SO，你们统统给我该死的浑球的闭嘴，谁准你们该死的浑球的笑？！”经他一吼，包括莫扎特少尉在内的五个手下立即消音，瞬间鸦雀无声。

    而

    “东邦”又在一旁交头接耳个没完&mdash;&mdash;

    “怪怪！这位老兄还真有意思，居然给手下们取这么有趣的代号！”

    “那是理所当然的，你没听他自己叫贝多芬，儿子叫莫扎特，搞不好他们家里的小狗也叫萧邦什么的呢！”

    “可见他一定是个古典音乐狂！”

    “既然如此，他又为什么讨厌人家叫他贝多芬？”

    “你真没常识，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他虽然是个古典音乐狂，但他毕竟是个阳刚的死硬派军人，贝多芬这名字不是和他的形象太不搭了吗？”

    “有道理，原来他是怕真正的贝多芬笑他土包子装时髦客，一定是这样没错！”瞧他们说得那么兴高采烈，快乐得不得了，教人好生羡慕。

    不过

    “菁英小组”的成员可是个个胆战心惊！这几个小鬼还真行，全给他们说对了哩！

    除了最后一句。但是他们也实在太不体谅人了，为什么要把

    “悄悄话”说得这么大声，害他们听得一清二楚，想大声爆笑却又怕开罪脸已绿了一大半的上校，忍得都快得内伤了，唉！

    正当贝多芬上校要开口炮轰，展令扬又捷足先登的抢白。

    “亲爱的贝多芬上校，我可不可以试试你那些手下的反应力？”贝多芬上校本来想更正他的

    “称呼”，但一想到方才的情形又打消了念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听到算了。

    “你别想该死的浑球的乱打馊主意！”展令扬立刻装出水汪汪的双眼瞅住他，无辜的说：“你看我像那种人吗？还是你怕你的手下都是充门面用的？”

    “你&mdash;&mdash;”这个狡滑的小鬼分明是坑人嘛！贝多芬上校真想海K他一顿。

    “随你该死的浑球的便！”展令扬回眸和安凯臣交换一下眼色，安凯臣便走到那五个站成

    “一”字形的

    “菁英小组”面前说：“请诸位大哥哥和小弟我合作一下，我指到谁，谁就报出自己的代号，很简单吧！”于是，一曲动听的

    “世界名曲”开始演奏啰！

    “SOMIMI．FARERE．DOREMIFASOSOSO……”

    “停&mdash;&mdash;！”贝多芬上校见苗头不对，立即喊卡。

    “耶！安可！安可！”

    “东邦”成员却在一边拚命欢呼。

    “这群该死的浑球的小鬼……”贝多芬上校开始修正自己对眼前六个小鬼的评价和态度。

    他们聪不聪明还是个未知数，但是

    “狡滑、爱恶作剧”绝对是千真万确的！

    ※※※莫扎特少尉为了避免引人侧目，换下军服，改穿一般

    “T恤+牛仔裤”的轻便装扮，不过身上那股长年集聚而成的军人气质还是隐约可见。

    车子在

    “异人馆”大门前停下，看着眼前这一幢中古而平凡无奇的旧屋，他不禁有些犹豫——这房子怎么看都像是一般大学生住宿的学生公寓，也就是说住在里面的人，应该都是一些平凡的大学生。

    他不懂为什么国家最高决策阶层要把平凡普通的大学生扯进这次的危险计划中，这太不像决策当局一贯的作风了，难怪父亲贝多芬上校对这次的行动会有许多不满。

    然而，基于职责在身，他还是下车去按门铃。呱——呱——咕——咕——！

    好奇怪的电铃声，莫扎特少尉暗吃一惊，不过接下来的情景更是令他大开眼界。

    不会吧！应该是他眼花了，否则他怎么会看到一只栩栩如生的、可爱的机器鹦鹉从一间树屋跑出来对他说：“你好，你是谁？你要找谁？”莫扎特少尉挖了挖耳朵，深怕是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接着又揉揉眼睛，他记得自己的视力非常良好，两眼都是一，○哩！

    再一次用力、努力的睁大眼睛时，那只造型可爱透了的机器鹦鹉依然停在他的眼前，又问了一次：“你是谁？你要找谁？”这回他听得、看得很清楚了，那只机器鹦鹉的确是存在的没错。

    老天！怎么会有这么逼真的鸟型机器人，这玩意儿就是在国防部里也鸡得见到哪！

    “我是莫扎特少尉，老约翰告诉我可以在这儿找到你们六位。”他记得老约翰告诉过他，

    “异人馆”是

    “东邦六人组”共同的小窝，这儿除了住他们六人，就没有别人了，所以他才会如此自我介绍。

    不一会儿，主屋的门打开了，走出来的是一位身高一百八十几公分、蓝眼睛的混血帅哥，相当的耀眼夺目，令人移不开视线。

    他应该就是曲希瑞吧！

    “欢迎光临，莫扎特少尉，请先进来再说吧！”曲希瑞以悦耳的嗓音和迷人的笑容招呼他。

    此时，那只应门的鹦鹉已经悄悄的退回树屋休息去啦！※※※打从进了客厅大门之后，莫扎特少尉先前的预设观点便完全歼灭！

    这六个少年绝非普通的学生！他敢对天发誓。一般学生是不会用

    “特殊玻璃”当窗户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从里面可将外头看得一清二楚的特殊玻璃窗。

    而且根据他身为职业军人的经验判断，他敢断言那些玻璃绝对都是

    “防弹玻璃”，不会错的！最让他眼睛为之一亮的是坐在他面前的六个十八、九岁大男孩，一个个都出色得令人印象深刻入骨，好莱坞那些大导演、星探真该到这儿来挖角，包准马上挖到六个现成的新偶像明星。

    “请喝茶，还有小泡芙！”准备餐点一向是

    “大厨”曲希瑞的工作。

    “谢谢！”莫扎特少尉这才发觉自己太过失态，居然看他们看得发呆，真是有够丢人，唉！

    振作点吧！他命令自己。嗯！好香的皇家奶茶！莫扎特少尉在心底暗赞一声，不由得喝掉大半杯。

    “我是代替这次行动的指挥官贝多芬上校前来和你们商讨一些相关事宜的，我父亲——”他细心的解释一番，

    “也就是贝多芬上校，因为忙着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所以无法亲自前来，请你们谅解。”事实上是他父亲贝多芬上校很不满决策当局将六个普通人，而且还是小鬼头扯进这次行动，所以不肯前来——十八、九岁的小鬼能做什么？

    ！但忠心尽职的贝多芬上校虽然不满，还是无法漠视决策当局的决定，因此才派儿子兼部下的他前来虚应一番，好有个交代。

    然而，经过一个下午的密集讨论下来，原先和父亲持着相同想法的他已全然改观。

    这六个小伙子的脑筋实在好得吓人，他再也不敢怀疑老约翰的话及CIA的调查报告。

    “总之，这次的行动，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不知怎么搞的，莫扎特少尉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期待着和他们六个人携手合作。

    “我们一定会合作偷快的！莫扎特少尉。”冲着你和你老爸的

    “称号”，一定！只可惜莫扎特少尉没发现

    “东邦人”语句里的

    “弦外之音”。

    “叫我莫……不！算了，反正这可能是你们最后一次叫我这个称号了。”莫扎特少尉有些无奈的表示。

    “怎么回事？”迎着他们友善的眼神，莫扎特少尉本想把话说清楚，但回心一想又放弃了。

    “反正你们到时候就会知道为什么了。倒是有件事希望你们一定要记住，”这的确是件大事。

    “我父亲很讨厌别人称呼他贝多芬上校，所以在合作期间，请你们称他为

    “上校”，OK？还有……”他有些难以做齿，停顿了一下才又说：“我父亲他为人比较严肃、不苟言笑，做事一板一眼，不过他绝对是个好人，是非常敬业的职业军人，我想说的是……如果我父亲的言行让你们不自在，请多多包涵，他真的是个好人。像这次的行动……”

    “有话直说无妨。”

    “东邦人”表现得十分善解人意又体贴，只是骨子里究竟是不是这么回事就不得而知了。

    受到

    “东邦”亲切态度的鼓舞，莫扎特少尉继续把后半段的话说完，

    “我现在说的话请你们别介意，我绝无恶意……”看到他们

    “我了解”的表情后，他才安心的说下去。

    “父亲他非常不满决策当局把还是学生的你们牵扯进这次的危险行动，我不能否认父亲是因为不信任你们的能力，这是人之常情，对不对？但父亲如此气愤的最重要原因是因为他不希望你们为了不必要的危险而遭遇不幸，他一直命令我们得尽力照应你们，不可让你们在这次的行动中受伤，他说你们还年轻，有大好的前程在等着你们，不该做无谓的牺牲……你们明白他的心意吗？”

    “东邦人”以笑代答的响应他。莫扎特少尉总算松了一口气，看看时间差不多该回去报到了，便站起身准备告辞。

    “总之，我希望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们都要记得我父亲是为你们着想的，还有，我们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你们的生命安全，请你们放心。”

    “我们知道了，谢谢！”待莫扎特少尉离开后，

    “东邦人”便全数卸除

    “假正经”的模样，恢复一贯的吊儿郎当作风。

    “看来这次的游戏会很有意思呢！”向以农两脚高挂在沙发椅背上，舒舒服服的赖在沙发上说道。

    “就是啊！尤其是那个贝多芬上校，更加让我期待！”南宫烈用随身携带的特制扑克牌把小泡芙分成八小块，再把它们解决掉。

    安凯臣扯了扯展令扬的头发问道：“你怎么说？我们该用什么方式和咱们

    “亲爱的盟友们”合作呢？”

    “你们说呢？”聪明人永远都不会期待展令扬会直截了当的回答问题，除非他心血来潮。

    而

    “东邦”都是聪明人，所以雷君凡很快就自动自发的发表自己的看法。

    “无论如何，咱们总得尊重一下那个

    “菁英小组”吧！尤其是咱们亲爱的贝多芬上校，否则若在未抵达目的地之前就把他气挂了，那咱们的游戏不就玩完了。”

    “如果真变成那样，那个在等着二十张名画的老爷爷一定会哭得很大声耶！”曲希瑞把玩着手术刀笑道。

    “所以啰！咱们应该……”一看见展令扬眼中那邪恶的光芒，其它五个人便默契十足的凑了过去。

    瞧他们个个眉飞色舞的样子，只怕又有人要倒大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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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　赌城争霸

﻿    正文第一话赌城争霸

    在学校里闷了一个无聊的早上让南宫烈更加闷得慌索性爽快一点翘了下午的课到市区里去闲逛。【最新章节阅读.】

    走着走着无意间现对街的巷子里有间装潢清幽雅致、不落俗套的花店南宫烈心血来潮决定到那花店去逛一逛。

    才接近花店门口附近一阵阵芬芳的花香便扑鼻而来令人精神为之振奋。

    走进店里更被满室的奇花异草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尤其是静静的、优雅的盛开在不起眼角落里的白兰纯净无瑕宛如空谷幽兰。

    花店老板机灵的凑到他身边大力鼓吹推销“很漂亮的白兰吧！它可是最新培育成功在今年初夺得“竞兰赛”头等奖的名贵花种而且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月下美人”！”

    “月下美人？”听得出他的语气是：“果真花如其名”那一款。

    就在同时曼姬夫人那冷艳忧愁的倩影在他脑海浮现和“月下美人”相互辉映。

    “先生我看得出你很喜欢这花这样吧！我行个折扣给你如何？”花店老板乘机再加把劲推销。

    花店巷口有辆黑色奔驰稳稳的停下驾驶座的门紧接着被打开走出车外的是依旧全身黑色系装束、戴着墨镜的大卫他踏着矫健扎实的脚步绕过车头必恭必敬的替曼姬夫人打开车门。

    “你在这儿等我自己进去就行了。”曼姬夫人以不容否定的语气下达命令便轻移莲步的朝花店走去。

    大卫本想跟上去但又不想破坏曼姬夫人的雅兴这些日子来难得见到夫人心情如此之好虽然他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来一趟花店会有这么大的转变但却很高兴见到夫人眉开眼笑。于是他仔细的检视了周遭的环境确定没什么大碍后便留在车边目送曼姬夫人的娉婷倩影转进花店里车里的电话紧接着频频作响……

    曼姬夫人眼睛连眨也不敢眨一下就怕一眨眼眼前美好的幻影就会消失无踪。

    烈！那个年轻俊逸、令她彻夜难眠的年轻人居然再度出现在她眼前！

    天啊！她不会是在作梦吧！

    “夫人午安我们又见面了。”南宫烈展露出优雅的笑容走到她面前风度翩翩的问候。

    曼姬夫人太过震惊一时说不出话来真的是他？！这不是梦？！

    “夫人？”南宫烈见状又轻唤一声。

    “呃？是烈吗？”曼姬夫人总算回复正常赶紧挤出这么一句话应对。

    南宫烈眼底的笑意比原来浓郁些。“夫人也是来赏花买花的？”

    “嗯！随便看看罢了。”由于感到心虚让她的心跳不由得加。

    南宫烈很热烈的说：“夫人来得正好我正巧现了一株白兰和你非常相称正想买下来送给你呢！”

    “真的？！”曼姬夫人喜出望外浑然忘了自己惯有的冷漠形象将心中的喜悦展露无遗。

    “嗯！你瞧就是角落那株。”他示意她看向那盆“月下美人”。

    “好美、好高雅的白兰。它叫什么名字？”曼姬夫人低叹不已。

    “月下美人就如同夫人你的化身般。”他坦率的赞道。

    曼姬夫人的双颊霎时飞上两抹红霞不知如何应答较贴切只感到内心的花田正百花齐放开满了心花朵朵。

    待她回过神那株不沾染半点凡尘俗味的“月下美人”已经被包里在纯白的蕾丝绒布中端呈在她面前。

    “请你一定要收下夫人。”南宫烈诚挚的说道。

    “嗯！谢谢你。”

    按着他们又一起欣赏满室的芬芳谈话相当投机气氛融洽和谐。

    ※※※

    打从接起电话后大卫的表情便转为凝重。打电话进来的是昨天他派去跟踪南宫烈一行人的手下也就是在“异人馆”而被整却还得尽忠职守、“守屋待人”的那几个倒霉鬼。

    果然被他料到了麦克和苏珊那两个罪人真的藏身在那几个奇怪的小鬼那儿。

    在和他们交手时他就知道那几个小鬼绝非等闲之辈究竟能成功偷袭他进而制伏他的人就算在道上也是屈指可数更何况那几个小鬼还会中国有名的神奇功夫——“点穴功”。

    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接近夫人又是什么目的？难道他们受雇于道格拉斯那个老家伙？！应该不是凭他的直觉本能和丰富的道上经验他敢断定那几个小鬼并非格拉斯的同路人。

    ※※※

    和南宫烈在一起的时光是快乐的曼姬夫人真希望能一直沉浸在这个美梦中只可惜天不从人愿大卫的出现无异是“时间到”的宣告。

    “夫人时间到了我们该回去了。”大卫强忍住见到南宫烈时的震惊尽量维持平静的态度内心却百感交集。

    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夫人她会……

    可能的话曼姬夫人实在很想和南宫烈多聊聊偏偏她又没有任何理由延长这份意外的巧聚一颗心不禁直往下沉。

    “夫人我们该走了。”大卫再度催促。

    “呃？哦！”曼姬夫人无奈的在心中暗叹恋恋不舍的瞧了南宫烈片刻才开始移动脚步。

    走了两步又回说：“我——”奈何话到嘴边却又出不了口。“没事谢谢你的花我会好好珍惜后会有期。”

    当她走到门口时南宫烈的声音再度扬起“如果夫人有空明天下午一起去喝下午茶好吗？”

    “好！好！”南宫烈的邀约对她无异是个从天而降的大喜讯她岂有不答应之理？

    “这是我的私人专线号码我会等你电话。”

    “夫人！”曼姬夫人此举显然出乎大卫的意料。

    “别再说了我们走吧！”满面春风的曼姬夫人哪里听得进大卫的大惊小怪。

    “我今晚会打电话给你！”

    曼姬夫人回给南宫烈一个魅力十足的笑靥。

    大卫则眼神复杂的狠狠盯了南宫烈一眼才尾随夫人离去。

    ※※※

    一上车曼姬夫人便对大卫嘱咐道：“取消我明天所有的约会和行程。”

    不用说这个安排纯是为了等待南宫烈的电话和约会。

    大卫忍不住说：“刚才有消息进来已经确定麦克和苏珊最新的藏身处。”他瞧了她一眼才接着说：““是在那位叫南宫烈的年轻人那里。”

    曼姬夫人为之一震。

    大卫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接着说下去“应该说是一群年轻人。”

    很遗憾的他们的主要势力是在美国西岸因此来到了东岸的纽约组织的力量显然打了很大的折扣另一方面还得小心避免开罪本地的黑道势力所以办起事来才会绑手绑脚。若是地点换成是在加州或内华达州那边要打探南宫烈那几个小鬼的来历根本不必花多少时问就可以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确定这个消息可靠？”曼姬夫人平淡的问道。

    “是。”

    “我明白了明天和烈见面时我会当面问他看看。”

    “夫人！”又是出乎他意料的答案他原意是希望她能提高警戒取消明天的约会啊！

    “好了别再说了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记得取消我明天所有的约会和行程。”之后她便把前后座间的屏障升起并拉上幕帘。

    她怎么会不明白大卫的意思？然而和南宫烈再聚的意愿显然胜过一切。

    大卫只能无奈的顺从心里则有着另一层打算。

    ※※※

    为了今天的午茶约会曼姬夫人一大早便开始盛装打扮明知道自己的行为太过反常也不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冲动然而地的双手就是忍不住忙东忙西为自己挑拣最美丽的云裳和造型。

    见面时南宫烈一句：“夫人你好美！”就让曼姬夫人整个魂儿几乎都飞上天去了。

    不过她终究没忘记自己是拉斯维加斯赫赫有名的“赌场女王”大卫昨天所说的话一直停留在她心中。凝望着眼前这个令她芳心悸悸的俊逸大男孩想问的话就是卡在齿唇问出不了口就怕一旦说出来美好的梦幻便会破灭。

    反倒是南宫烈自己主动点出了她心中的疑问。“夫人的手下麦克和他的情人苏珊现在正住在我那里。”

    “为什么要告诉我？”她颇为诧异。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

    “然后呢？”不要背叛我！曼姬夫人的心拚命的吶喊。

    南宫烈正色而温柔的说：“成全他们吧！”

    “这就是你接近我的目的？”她竭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内心却波涛汹涌。

    难道全给大卫说中了？！难道……

    “夫人我并不是在餐厅那天才第一次看到你。”南宫烈以一种耐人寻味的口吻说道。

    此刻的曼姬夫人宁愿相信他所做的每一种解释无论它是多么牵强。

    “我曾在父亲深锁的抽屉内看过夫人的照片。父亲常常跟我说那是他在十多年前和朋友到一家puB时朋友惊艳于舞台上驻唱的女歌手而偷*拍下来的那个女歌手好象当夜是第一次登台所以显得很紧张在台上站了三分多钟还不出声音父亲不忍心便上台和她合唱替她解围。那个女歌手经过父亲阶唱一段后便恢复正常据父亲说她的声音非常特殊令人印象深刻一曲终了全场的人都对她抱以热烈的掌声父亲本想再多听几却因赶时间而不得不立即离去。三个月后当父亲有机会再到那家puB时那位女歌手已经不在那儿驻唱了然而父亲却一直没有忘记那黄莺出谷般的音色每每听到流行歌曲就会提出来说而那女歌手的艺名好象是“安娜”。”南宫烈像在说故事般一口气说完。

    曼姬夫人听得情绪非常激昂声音不住的颤抖。“你……你父亲就是那……那个“无名恩人”？！”

    天啊！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天造缘分？

    这么多年来她从不曾忘记当年那个“无名恩人”若不是他初登台的那一夜她只怕立刻就被赶下台让老板炒鱿鱼了又怎么会有接下来的风光和名气？若“安娜”不是那么有名又怎么会引来拉斯维加斯的大哥大强森？如果强森不曾到那家puB去过他们又怎么会相恋进而结成夫妻共度令她终身难忘的恩爱岁月？

    她一直希望有机会能再见到当年那位只有“一夜之缘”的“无名恩人”只是人海茫茫想再重逢谈何容易因此她始终不敢太过期待。

    没想到事隔多年的今天眼前这个令她心情难以自持的大男孩竟是当年那个“无名恩人”的儿子！

    “夫人请用！”南宫烈递给她一方折叠整齐、散着淡雅清香的手绢。

    曼姬夫人这才现自己不知在何时已泪湿衣襟。

    她颇为困窘连忙接过手绢拭去泪水。唉！为什么在他面前她老是如此失态三番两次的落泪？

    南宫烈柔情似水的凝视更令她好生不自在一颗心卜通卜的跳。

    “关于麦克和苏珊的事——”

    “等夫人考虑妥当时请给我一个答案好吗？”南宫烈体贴的打断她支吾的言词将话题转向另一个焦点。

    曼姬夫人更喜欢他了喜欢他的体贴和温柔喜欢他的声音、言行一切的一切。

    像是在闲话家常般南宫烈侃侃谈起“东邦”那群死党和一些无伤大雅的家务事曼姬夫人则是最好的“倾听者”含笑静听他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

    “这么说来你们六个好朋友对彼此的家世背景都不是很清楚？”

    “是这样没错除非自个儿提及否则我们不会主动去追问这类的事。究竟我们几个是因为志同道合互相吸引进而凭自己的意志聚在一起的和彼此的身世背景完全不相干你说是吗？”南宫烈所说的话正是“东邦”六个人共同的想法。如果交朋友还得看对方的家世背景才决定交与不交那岂不太现实、“杂质”太多了？至少他们六人是这么想。

    曼姬夫人频频点头称是对于他们那没有任何杂质的友谊说不羡慕憧憬是骗人的可能的话她希望有机会会会他口中那几个好友。

    虽然在餐厅那次她记得有一个和他同行却因偷装事件和他的魅力而未多加留意。

    彷佛读出了她的心思南宫烈热烈的说：“改天有机会我介绍我那几个好友和夫人认识。”

    “嗯！”只要和他有关她都乐于知道。当然如果能和“无名恩人”见面的话那就更……

    “我父亲现在正和母亲到欧洲度假等他们回来后我再安排个时间让你们见面——”

    “不！不必了这样就好你别告诉你父亲了。”

    “夫人？”

    曼姬夫人一脸诚恳的说：“我的确很想见见你父母亲但他们一个是纽约知名的律师一个是检察官如果让人知道他们和黑道势力的我有关系进而大作文章那我会很遗憾的所以这样就好了。答应我烈千万则告诉你父亲我的事好吗？”

    迎着她满脸的坚决他不再多说也不打算勉强她于是说道：“那么至少你不能拒绝让我常去探望你。”

    “随时欢迎！”这正是她最期待的哪！

    快乐的午茶时间终究还是到了得画上休止符的时刻。

    临走时曼姬夫人对他说道：“麦克和苏珊就暂时麻烦你了我会尽快把这件事处理好。”

    “谢谢夫人！”

    ※※※

    大卫在“异人馆”前的街上徘徊了许久终究还是“数过馆门而不入”开着车子回家去。无可奈何谁救他就是无法违抗曼姬夫人的命令而且他不喜欢偷偷摸摸的行事作风那和他的个性不合。

    所以他决定还是回去向曼姬夫人挑明了说。

    大卫的运气还不错他找上曼姬夫人时正巧是曼姬夫人和南宫烈约会结束回来不久心情大好。

    “夫人关于那几个年轻人——”

    大卫的话才起个头曼姬夫人便抢白道：“我正想告诉你我已经问过烈了他很坦率的告诉我麦克和苏珊确实在他们那里暂住而我也拜托他暂时代我招呼他们两人所以你就别再说了烈并没有骗我。”

    “可是夫人——”

    “如果你只是要说这个那我想休息了。”

    她明白大卫是出于一片忠心想保护她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她面前搬弄是非毁谤她的烈。

    叩！叩！叩！

    门被急促的敲响紧接着传进来的是属下慌乱的叫声——

    “夫人大卫先生事情不好了！拉斯维加斯那边传来紧急消息说安道夫带着许多场子里的重要成员投效道格拉斯去了现在咱们的场子全乱成一团！”

    “什么？！”

    大卫先搀扶曼姬夫人坐到沙上才去开门。

    “把详情说清楚！”

    “是！属下也是刚刚才接获拉斯维加斯那边死里逃生的兄弟通风报信才知道一切生得太突然了而且根本没有人想到安道夫竟然会背叛而且还带走了很多兄弟剩下一些不肯跟他去的人全都被杀了或者被弄残了双手咱们的赌场几乎整个都被道格拉斯掌控了——”

    “怎么会这样安道夫他竟然——”曼姬夫人受不了这如青天霹雳般的意外打击倒抽了一口冷气便晕厥过去。

    “夫人——”

    大卫本想弄醒她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至少可以让夫人休息一下。

    他决定独自处理这个致命的意外。

    “继续说下去。”

    “是！”

    大卫一面倾听后续的“灾情分析”一面深深自责不已。

    天啊！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不该那么信任安道夫而在陪伴曼姬夫人到纽约来时大意的把整个拉斯维加斯赌场的大权全交给了安道夫否则情况也不至于这么糟糕。

    “强森……对不起……强森……”曼姬夫人冷汗直冒痛不欲生的不断出梦呓“强森！”

    最后终于惊醒。

    “夫人请冷静一点。”大卫连忙跑到她身边去。

    曼姬夫人却几近歇斯底里的含泪自责“都是我的错没能守住强森留下来的事业我太无能、太差劲了……”

    “夫人你别伤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老爷生前所有的心血全部夺回来的！”大卫拼命安慰她看她泪流满面令他的心宛如刀割。

    可惜曼姬夫人却听不进去一味的自责“都是我的错……”

    由于太过激动她再度昏厥。

    大卫从她惨白冰冷的唇瓣最后听到的是：“烈……烈……”

    “夫人你……”

    大卫真是万般滋味在心头突然陷入深沉的思绪里内心正澎湃汹涌的激烈交战。

    最后他拿起话筒拨了一个号码……

    ※※※

    大卫本来的意思只是要南宫烈来陪伴曼姬夫人给她精神上的支撑没想到一通电话拨到“异人馆”后会招来这么一大ㄊxㄚ人。

    1、2、3、4、5、6！

    哇！居然全员到齐连麦克和苏珊也跟来了——是他们两个自己硬要跟来的。

    “夫人要不要紧？！”

    南宫烈、麦克和苏珊抢着问大卫。

    “医生已经来看过初步诊断是遭受过大的意外打击由精神上导致的结果并且已替夫人打了针、也开了药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得靠夫人自己——”大卫不时把视线飘向躺在病榻上的曼姬夫人心里真是难过极了可能的话他真希望能代她受罪。

    “大卫先生请让我留下来照顾夫人好吗？求求你！”苏珊含泪向大卫请求。

    麦克也由衷的恳求“请大卫先生答应让我们留下来。事情会演变到现在这个地步我和苏珊也难辞其咎所以请大卫先生成全。”

    “你们怎么会知道？”大卫相当驾讶。

    这件事到现在还是秘密啊！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恐慌和连锁危机他早已下令封锁消息了。

    “是令扬告诉我们的……”苏珊老实招认。

    “令扬？！”大卫这才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六个年轻人身上。

    展令扬笑脸迎人的说：“不要小看我们的情报网！”

    “你们——”这几个小鬼究竟是……？大卫大惑意外从在餐厅交手时他便已经知道他们不是泛泛在辈没错但却没想到她们竟是这么的神通广大一下子就知道他们组织的最高机密！

    “如果你不嫌弃让我们帮你如何？”南宫烈把握住展令扬特地为他制造的优势对大卫提出“同盟”的建议。

    本来南宫烈是不想把同伴们拖下水的不过事情生了始料未及的重大转变他只好改变初衷。

    话又说回来就算他不改变心意遇上这么有趣的事那几个爱凑热闹的小子还肯听他的话不参一ㄎㄚ那才是天下奇闻！

    苏珊和麦克也帮着说服大卫——

    “大卫先生令扬他们真的很行一定能帮上忙的请你答应好吗？””

    大卫定定的凝视着眼前六个出色的年轻小伙子半晌才说：“那就麻烦你们了！”

    如果可能他并不想拖外人下水何况他们六个又是未成年的大男孩。

    然而眼前的情势已不容许他有更多的选择空间所以他只好打破自己一向坚守的原则破例和外人合作一切都是为了夺回老爷的产业、地盘以及保护曼姬夫人。

    “你们跟我来。苏珊你留在这儿照顾夫人有什么动静立刻向我报告。麦克你到资讯中心那边去帮忙。”

    大卫安排好各人的工作后便领着展令扬六个人到书房去共商大计。

    ※※※

    由于双方对目前的“灾情”都很清楚因此对谈进展得相当顺利。

    “这么说来拉斯维加斯那边已经完全被道格拉斯掌控唯一能动用的人力只剩下在纽约这边的水和从赌城那边逃出来的伤兵？”展令扬做了简单的结论。

    “就是这样没错！”大卫不免脸上无光。

    握有赌城拉斯维加斯一半势力的强森集团竟然在一夕之间成了丧家之犬！这无异是他无能的证明。

    “别想太多当务之急是赶快想个因应的对策来个绝地大反攻否则一旦夫人病倒的消息传到道格拉斯耳朵里只怕会更加——”南宫烈提醒他。

    “我知道了！”大卫打断南宫烈的话人比方才振作些倒是真的。“说实话安道夫这一次有预谋的背叛对我们来说着实元气大伤想要在短期内重整旗鼓实在比登天还难除非——”他停顿一下才接着说：“除非詹森先生出面。”

    “詹森？！你说的是不是霍斯金。詹森？”展令扬气定神闲的问道。

    “没错就是他！你怎么——”大卫更加诧异。

    霍斯金。詹森是拉斯维加斯赌界里最具影响力的幕后黑手理由很简单因为现今为一般人所知道的拉斯维加斯赌界两大势力：强森和道格拉斯原来都是霍斯金。詹森的得力助手后来詹森萌生退意隐身幕后赌城才由强森和道格拉斯双双出头而逐渐形成两大势力。

    不过那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以展令扬他们的年纪和环境不应该知道他才对就连赌城新生一代的小辈也很多人都不知道霍斯金。詹森的事像麦克和苏珊就是一例。

    “那么我们就找詹森老爷爷去吧！”展令扬像在说笑话般没半点正经样。

    “不可能的！”大卫立刻否决。

    “为什么不可能？”

    大卫眉头深锁。“这几年来詹森老大已经很少过问赌界的事多半是交由心腹手下索尼处理。老爷在世时由于和索尼的交情不比道格拉斯和索尼之间差所以还没什么事；但自从老爷过世后索尼就渐渐成了亲道格拉斯派了因此——”

    大卫愈说愈感到己方的四面楚歌孤立无援。正当在重叹无奈时他听见桌上的计算机主机敢动的声音。

    “不要乱动那台计算机没有密码是进不去的。”

    展令扬不把他的话当话温和有礼的对他笑道：“你在说什么天方夜谭？”

    “呃？！”大卫又吃了一惊。老天！他什么时候进入系统里的？！

    不过这回可就没人理他是吃“鲸”还是吃“鲨”几个好伙伴全围绕在展令扬周遭聚精会神的盯着他输出一幕又一幕的信息间或还叽叽喳喳的交头接耳半天。

    大卫想阻止他们却现自己没有介入他们之间那股无形的圈圈的余地面对他们的高度默契和团结合作他竟有股说不出的感动看着看着便出了神也忘了打断他们。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被一声大合唱：“万岁！”给招回现实世界来。

    “已经拟好对策了。”展令扬笑嘻嘻的告诉大卫。

    “呃？！”

    开什么玩笑！大卫差一点叫出来他实在不该轻信这六个年轻小伙子的戏言的。

    瞧他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展令扬坏坏的将他拉近自己害他重心不稳差点摔个四脚朝天。

    在他惊惶未定时展令扬已经把刚出炉的计划简述给他听。

    大卫愈听眼睛就张得愈大——

    亏这几个小鬼想得出来这种计划简直就是恶魔党嘛！不过他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聪明和胆识竟敢打赫赫有名的黑帮老教父霍斯金。詹森的主意！

    问题是这么做太危险了呀！

    “大卫先生请赶快过来夫人醒了却好象疯了闹着要自杀——”

    苏珊的声音慌张的自大卫的随身手机传出话筒里还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曼姬大人的哭闹声。

    “我和你一起过去！”南宫烈拍拍大卫的肩膀企图振奋他的精神。

    其它五个人则留在书房继续商讨计划中的各项细节。

    ※※※

    南宫烈和大卫一进门便被满室的凌乱和曼姬夫人狂乱的哭吼声吓了一跳。

    “夫人——”

    大卫不由分说便跑过去。

    “不要阻止我让我死让我死——”曼姬夫人彷佛狂了一般又哭又笑又闹令大卫想要不伤到她的制伏她都很困难。

    南宫烈不知何时走近曼姬夫人床边疯狂的曼姬夫人在瞥见他那张令她难忘的俊逸脸庞时倏地安静了下来不敢置信的唤了一声：“烈？”

    “是的夫人我来看你了。”南宫烈缓缓的挨向她。

    曼姬夫人出乎众人意料忘情的扑进他怀中。“烈——烈——”

    面对如此无依脆弱的曼姬夫人南宫烈内心的怜惜之情油然而生再也顾不得大卫的感受只因他深刻的明白怀中那颤抖的双肩是多么需要关爱和呵护。

    “不要离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把强森留下来的事业弄砸了……”曼姬夫人像个无处可逃的孤女般泪眼汪汪的在南宫烈怀中泣诉。

    南宫烈用那带着魔力、足以抚平创伤的温柔口吻一次又一次的安慰她“没事的夫人一切都会没事的相信我。”

    “真的会没事？”她像濒临溺死边缘想要紧抓住浮木的落水者般想从南宫烈口中获取更多的安心和呵护。

    “我保证所以你先好好的睡个觉。”他满眼尽是醉人的柔情。

    “你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她楚楚可怜的瞅住他。

    南宫烈用眼尾余光扫了一下大卫瞥见大卫无奈的示意他应允他才对曼姬夫人轻轻呢喃：“你放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什么地方也不去。”

    在南宫烈那一脸让她在睡梦中都会心跳脸红的笑容陪伴下曼姬夫人才带着泪痕和疲惫的心入睡。

    “你就在这儿陪伴夫人我过去找令扬他们。”大卫尽量以平常的口吻说道。

    南宫烈却拒绝他的提议。“不！你留下来夫人需要的是能一直支持她的大手不管是过去、现在或未来而那个人非你莫属不是吗？”

    大卫的眸底因他一席话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南宫烈主动把曼姬夫人的手交到大卫宽厚的手中“我会把我们定案后的计划书送过来给你。”

    语毕南宫烈便朝书房走去而大卫也未留他。

    现在的大卫眼里、心里都只有熟睡的曼姬夫人。

    夫人！请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一定！

    ※※※

    经过一次又一次反复的讨论“东邦”小组的行动大计终于定案父责主导整个计划的展令扬照惯例开始分配任务——

    “先我们需要找一位美艳的珍妮佛夫人去诱拐索尼跳入咱们的陷阱。”

    原来霍斯金。詹森的心腹手下索尼一直很迷恋在美国国会里拥有相当影响力的强纳森议员的夫人珍妮佛。

    也难怪索尼会那么倾慕珍妮佛因为珍妮佛是位息影的女明星长得风华绝代、高贵冷艳听说索尼在她未结婚息影前就是她的标准影迷呢！

    所以他们的第一步计划就是设陷阱让索尼来跳啰！

    向以农先制人的指住展令扬的鼻尖邪里邪气的笑道：“要我制造一个漂亮的珍妮佛夫人绝对没问题但是那个角色一定要由你来扮演。”

    嘿！总算让他逮到机会整这个全天下最坏的浑小子啦！

    其它几个也一面倒的支持向以农的提议。

    于是展令扬在“盛情难却”下被拱上了“珍妮佛夫人”的宝座。

    “那么就在这个星期天的花园派对中行动吧！”南宫烈利用精湛的占卜术卜出了最佳的出击时间。

    ※※※

    美好的星期天转眼就到了展令扬他们的第一步行动也随之展开。

    他们锁定的花园派对是由议长夫人所举办的家庭式聚会虽然是非正式的不过参加的人却不在少数珍妮佛和索尼也都在贵宾的名单上。

    索尼还是老样子一进到大厅一双眼睛便忙着搜索珍妮佛的倩影。

    真Lucky！一下子就给他捕捉到啦！

    哦！老天！他绝对没“膨风”这回看见的珍妮佛又比上一次更艳丽了！

    索尼看得痴痴呆呆殊不知眼前这个令他神魂颠倒的珍妮佛实际上是展令汤易容巧扮的冒牌货。

    真正的珍妮佛早在前往与会的路途上被埋伏在路旁守株待兔的曲希瑞和雷君凡给拦截住啦！

    咦——？！

    索尼揉揉自己的双眼又用力的眨了好几下之后才又抬眼瞧珍妮佛结果还是看到珍妮佛正频频向他送秋波。

    天啊！这不是真的吧！美丽的珍妮佛、他倾慕已久的珍妮佛竟然也对他有意思？！

    索尼偷偷的乐在心坎里却又不敢置信。

    不会吧！难道珍妮佛真的……索尼的大嘴差点儿笑裂了。

    “先生您是索尼先生吗？”端着满盘鸡尾酒的服务生——雷君凡是也——从他身边走过递了一只耳环给他并传口信道：“那边那位夫人就是在眨眼睛那位漂亮的夫人要我把这个给您。”

    说完雷君凡服务生便若无其事的走人。

    索尼受宠若惊一颗心像小鹿乱撞含羞带怯的偷瞄“珍妮佛夫人”。

    啊！她又给了我一个女神般的微笑！索尼简直快乐昏了。

    不过这耳环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就在索尼百思不解的当儿“珍妮佛夫人”突然感到不舒服而由其同行的表弟——安凯臣是也——扶持在不惊扰满厅嘉宾的情况下离开大厅往休息室走去。

    在走到出口的时候展令扬巧扮的“珍妮佛夫人”还不忘拋给眼光一直追逐“她”的索尼一个既妩媚又暧昧的媚笑示意他跟过去。

    索尼差点乐得昏倒心想他长年来的倾慕之情终于有机会倾巢而出啦！

    不用说他自然是跟上去啰！

    “珍妮佛夫人”和“表弟”安凯臣两人见“诱惑”成功眼波中流转的尽是胜利的笑意。

    而接下来负责传话的曲希瑞服务生早就先走一步到休息室附近去埋伏。

    索尼偷偷摸摸的跟在“珍妮佛夫人”和“表弟”安凯臣后面眼见“表弟”安凯臣扶持“珍妮佛夫人”进了休息室又独自离开他便全身血脉偾张。

    到底该不该进去呢？索尼躲在转角处犹豫了半天。

    “索尼先生吗？”曲希瑞服务生的声音悄悄的在他身后扬起小吓了他一惊。“耳环的主人要我传话给你说你如果捡到她的耳环请立即送去还她。”

    这下子索尼再也顾不得一切深吸了一口气便满腔热情的紧握着那个耳环闯进“珍妮佛夫人”的休息室啦！

    一进门便见到“珍妮佛夫人”躺在床上只用被单轻盖住诱人的粉胸、媚态百生的朝他直放“电”示意他过去。

    被**冲昏头的索尼像着了魔般踩着兴奋的脚步坐到床缘俄虎扑羊般的狠狠抱住半裸的“珍妮佛夫人”并兴奋的叫道：“甜心我想你想了好久了！”

    谁知响应他大海般热情的竟是一道刺眼的闪光和“卡喳”声以及被人打昏过去的“珍妮佛夫人”。

    “你是谁？！”索尼吓得跳下床脸色惨白的对着早已预先埋伏在里面的摄影师向以农咆哮。

    “索尼先生咱们还是借一步说话比较好吧！否则万一把大厅里的嘉宾全召唤过来的话——”

    一句话提醒了索尼只见他很快的将摄影师拖离那个是非之地。

    谁知才走出休息室便被服务生雷君凡点了穴道。

    陷阱？！

    只可惜他知道得太迟了。

    ※※※

    既然有把柄落在别人手中索尼也只有认命的份。

    “你们想怎样就快说！”索尼脸色难看至极。

    此时已全部恢复真面目前来会合的“东邦五人组”——缺了在家里陪伴曼姬夫人的南宫烈一人——就毫不客气的索取第一阶段计划的报酬啰！

    展令扬笑容可掬的说：“别那么紧张嘛！我们并无恶意只不过想请索尼大叔帮个小忙罢了。”

    “什么小忙？”索尼不动声色的问。

    展令扬刻意看了他一眼才说：“据说你最近正在为霍斯金老爷爷物色三名近身保镖唉！别紧张我们是曼姬夫人的人你应该知道我们夫人最近的情况吧所以——”

    索尼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们是想到詹森老大身前告道格拉斯一状顺便把我拖下水。”

    “别那么说我们只是想要取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你只要让詹森老大知道真有此事并把我们引荐给詹森老大接下来的事我们会自己解决而且保证事后也不会影响你和道格拉斯的交情。”说话时展令扬可没忘记要不停摇晃手中的照相机示威。

    索尼没好气的说：“就算我愿意引荐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你们应该知道想当詹森老大的近身保镖得要有两把刷子我可不想在老大面前丢脸影响老大对我的信任。”

    “那简单我马上证明给你看！”

    展令扬一声令下可怕的事就生啦——当然是对索尼而言啰！

    只见曲希瑞的手术刀和安凯臣的子弹争先恐后的从索尼孤单的颈子贴近寒毛两侧飞过雷君凡亮出看家本领之一的空手道“啪！”的一声将索尼座前的桌子劈成两半。

    索尼吓寻连叫都叫不出声音来腰差点给闪到。

    倒是展令扬像没事人似的说：“这样合格了吗？”

    “合格！当然合格！”好不容易找回声音的索尼点头如捣蒜。

    索尼不是笨蛋自然不会为了替道格拉斯隐瞒抢夺曼姬夫人地盘的事而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

    尤其在和眼前这几个深藏不露的小伙子交过手后他的经验让他做了最聪明的抉择——别再蹚这淌浑水赶紧把抢地盘的事报告老大之后便置身事外别再过问此事免得惹祸上身。

    ※※※

    展令扬一行人完成第一阶段行动后依约向大卫报告。

    大卫实在是佩服他们的胆识竟然敢跑到国会议长家里去假扮势力庞大的议员夫人设计陷害索尼还理所当然的要胁索尼！

    最可怕的是居然顺利成功啦！

    但是对接下来的第二阶段计划大卫可就更替他们担心了。“你们真的打算对詹森老大进行“假暗杀”的计划？”如果被识破可不只是被碎尸万段就能脱罪的呢！要知道霍斯金。詹森一直是个心狠手辣的狠角色尤其对企图谋杀和背叛他的人更是如此。

    “安啦！一切会很顺利的。”几个好伙伴个个都是满不在乎的不正经样儿。

    大卫真是愈来愈搞不懂他们了究竟是初生之犊不畏虎还是自信过度呢？

    不过事到如今他也没有权力说什么了！

    ※※※

    索尼履行约定趁着霍斯金。詹森去参加老友的邀宴心情大好的当儿把“抢地盘”的事告诉老大并把三位保镖人选——雷君凡、曲希瑞和安凯臣介绍给霍斯金。詹森。

    霍斯金。詹森凌厉的审视着眼前三个年轻人问道：“既然现在是曼姬最需要人手的时候你们为什么还听她的话跑来当我的保镖？”

    曲希瑞脸不红气不喘的按照计划说：“因为夫人担心我们向您求援这件事会使您陷入危险之中。”

    霍斯金。詹森冷笑两声“道格拉斯吗？我谅他没那个胆！”

    虽然黑吃黑在道上是司空见惯的事但霍斯金。詹森相信他一手提拔的道格拉斯没有必要为了这样的事对他不利除非他想乘机背叛自己！

    霍斯金。詹森的大话才出口不到几秒钟屋子里的警铃声便大作。

    “失火了！失火了！请大家到外头避难！”墙角的扩音器不断重复相同的警告。

    “老大请过来！”

    安凯臣、雷君凡和曲希瑞动作迅敏捷的拉着詹森往外跑找到座车准备上车时安凯臣警觉的叫道：“危险有定时炸弹！”

    说着三个人便以身体护着詹森以最快的度逃离座车车子在他们逃出危险范围后便爆炸起火。

    “老大快上车只怕还有埋伏！”三个好伙伴像在推什么肥猪肉般硬把詹森推上向以农“适巧”开过来接应的车子。

    一上车向以农便加足马力全脱离现场。

    “这位是——”詹森究竟是历经无数大风大浪的大哥大一下子就回复冷静仔细打量驾驶座上的向以农。

    “他也是我们的同伴为了预防万一而刻意等在外面的。”曲希瑞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詹森嘴巴念念有词心里开始盘算着许多事。

    车子快的由半山腰沿着弯曲的下坡路向山下疾驶。

    倏地前方路面出现了一部大型货柜车阻断了山路货柜车前面还停了三辆黑色轿车各走下来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墨镜的男人朝着他们的座车直开枪。

    “老大把头低下来我们要跳车了！”

    雷君凡说着便和曲希瑞两人一起护着詹森在安凯臣和向以农的护航下先行跳车。

    詹森在避难的紧张时刻双眼依然凌厉把安凯臣那百百中的双枪神射本领涓滴不满的看进眼里——

    好小子不简单！

    安凯臣和向以农在最后一刻跳下车让空车朝货柜车投奔自由而去。

    不过对方可是有备而来在空车还来不及撞上他们时便一阵乱枪扫射将空车半途“暗杀”爆炸身亡。

    安凯臣立刻朝对方投了三颗自制烟雾弹弹药则是由曲希瑞精心调配的“笑剂+麻醉剂”。当红、黄、绿三色烟雾炸开时左边山谷飞来了一架直升机驾驶人是展令扬。他从容不迫的放下梯子朝他们勾勾食指四人便合作无间的护卫詹森上机。

    于是六个人便快快乐乐的搭着直升机飞离险境。

    “这位也是你们的同伴曼姬派来的手下？！”詹森的口气相当平稳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狠角色。

    展令扬投给他一个友善的笑容算是回答。“接下来请告诉我我该把直升机开到哪里去？”

    詹森如他们所愿的指出他的老窝所在的方向直升机便加朝目的地飞去。

    沿路上詹森好奇的问：“刚刚那些烟雾是——”他刚才好象听到被炸的对方频频传出可怖的笑声。

    “放心那是这个药剂天才调配出来的精心杰作——笑剂+麻醉剂那只会让他们躺在那儿狂笑到天亮要不了他们的命的。”向以农很热心的向詹森推销“神医”曲希端的看家本领。

    好小子！又是一个聪明蛋！詹森心里可乐着。

    ※※※

    到了詹森戒备森严的老家走上属于他的私人楼层时詹森很得意的说：“且慢这道门是高科技的结晶需要键入只有我知道的密码才能打开。”言语之间不无炫耀在意。

    “原来如此可是我已经把它打开了耶！怎么办？”开锁专家“神偷”向以农一脸无辜的站在门户大开的门边。

    “你——”詹森着实暗吃一惊——好小子！

    不过詹森还是假装若无其事的领他们进入自己的私人密室。

    回想起刚刚那一连串的谋杀事件从利用火灾将他引出屋外接着在他座车装设定时炸弹接着又怕他大难不死而在山路设下埋伏如此一气呵成的暗杀计划照理早该得逞若非这几个年轻小伙子搭救他早就如道格拉斯所愿的去向阎王报到了。

    “没想到道格拉斯真的想杀我——”詹森感慨万千。

    他不会看错的在山路上狙击他们的那三辆车确实是道格拉斯所有虽然火灾和在车上安装定时炸弹并无证据证明是他干的但光凭那三辆车就足以定道格拉斯的罪！

    问题是道格拉斯实在没有必要为“抢地盘”的事就杀他啊！

    或许是人老了也或许是感情作祟詹森实在不太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喂！你要干什么不许动我的计算机！”詹森本想阻止展令扬但回心一想反正他的计算机有三道密码保护谅这小子也动不了他就等着看笑话吧！

    谁知出乎他意料之外展令扬的手指像蜻蜓点水般在键盘上来回点了几下他那花丁大把钞票请高人设计的三道连环密码便被那个始终嘻皮笑脸的小子轻易解开啦！

    “你——”

    就在詹森在那儿你呀、我啊的时候展令扬已经透过打印机列出好几张资料。

    “喏——！”展令扬把那几张资料递给詹森。

    詹森一看差点气得吐血。“道格拉斯那个该死的家伙竟敢瞒着我偷吃了这么多钱！”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又是如何得到这些连他的手下都没现的机密资料呢？

    展令扬立刻为他解惑示意他到计算机屏幕前。

    詹森往计算机屏幕一看——

    耶！那不是道格拉斯私人的财产动向资料吗？！

    “你怎么——”詹森恍然明白。天啊！这小子竟然轻易就侵入道格拉斯的私人数据库。

    他的眼中尽是赞赏——

    看来这几个小子绝非等闲之辈！

    詹森思忖了半晌准备伸手去按呼叫钮把索尼召来却被展令扬阻止。

    “老爷乱应该知道索尼大叔一向和道格拉斯交情深厚让索尼去收拾道格拉斯似乎有些伤感情不如交给我们我保证在夺回夫人的地盘后会把道格拉斯交到老爷爷手上让老爷爷亲自处理他如何？”

    好小子胆敢跟我这么说话！詹森虽然心里如此嘀咕但另一方面又非常欣赏他的好胆识。

    “好吧！就交给你们。你们想要我做什么？”他实在很想知道这几个好小子会搞出什么名堂所以才会如此合作。

    “我们想漂漂亮亮的赢回地盘！”总算进入最后阶段展令扬还是一样自信满满的表情。

    “怎么个漂漂亮亮？”詹森感兴趣极了。

    “在赌桌上光明正大的赢回来！”

    哈！哈！哈！

    展令扬的话一出口詹森便毫不客气的放声大笑。“抱歉我不是故意看轻你们但你们知不知道道格拉斯可是赌桌上的高手曾经和他交过手的人赢过他的至今还没过十个呢！”

    “我们一定会赢的而且是用他最拿手的扑克牌嬴他！”展令扬口气相当狂傲。

    詹森因而收住了笑再度将他们打量一遍才说：“好吧！我会在当天出场主持大局这就是你们要我做的事吧！”

    几个好伙伴以笑代答。

    “我还有一个问题曼姬的场子几乎已全部被道格拉斯占有你们拿什么当赌注和他对赌？”詹森侧着头问道心想：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解决这个大难题！“抬不上场面的赌注可是打不动道格拉斯的心而且还会闹笑话哦！”

    “赌金不是问题！”雷君凡从衣服的口袋掏出一张瑞士银行的对帐单和那纸对帐单所载户名的基本相关证件里面记载的是可怕的天文数字。

    “你们哪来这么多钱？！”詹森吃惊得从座椅上跳起来。“那你就要问问他啰！”展令扬靠在雷君凡肩上用手指指住雷君凡的鼻子。

    雷君凡不慌不忙的笑道：“放心那些钱是真的对帐单和证件也是真的只要你有这个户头所登记的证件上的那张脸蛋就可以领得到钱。”

    老天！这小子ㄎ1ㄤ钱的功夫居然比他那组智囊团还厉害少说十倍以上？！詹森简直是心花怒放。

    “神算”雷君凡最擅长的本领之一就是“无中生有”的“变”出一堆压死人的钱！

    詹森更加欣赏他们了。“那张脸又怎么来？”

    “来啰！”向以农从刚刚就躲进盥洗室去为的就是打造这一张“领钱用”的脸。

    詹森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是——”

    向以农当着他的面撕下那张“人造面皮”恢复“原来的我”笑嘻嘻的说：“合格了爸！”

    我要定他们了！詹森在心中骤下决定。等到这件事搞定后他一定要曼姬把这几个小子给他一定！

    “那负责和道格拉斯对赌的是哪一个？”这是他最后一个问题。

    “是我们的另一位伙伴！”展令扬真是有问必答。

    “你们至底有几个同伴？！”詹森恨不得立刻将他们全收归旗下。

    “就六个啰！”

    “很好我就拭目以待看你们表现了！”詹森双眼尽是期待的光芒和无尽的笑意。

    而展令扬他们最想知道的事是——

    假如詹森知道那场火灾和车上的定时炸弹是他们的诡计转而嫁祸给道格拉斯只有那场山路狙击才是出自道格拉斯之手而且道格拉斯之所以会出手狙击他是因为他们事先去丢了一个“车上的詹森是由曼姬夫人乔装”的假情报给道格拉斯他才有此攻击行动的话詹森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是更加赞赏他们还是痛宰他们呢？

    ※※※

    这几个小伙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展令扬他们却是个个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接下来最后的关键赌局就交给烈啦！”展令扬一脸幸福的喝着香味四溢的苹果茶。

    “烈？！”在南宫热的陪伴下已恢复冷静正常的曼姬夫人睁大双眼望着身边俊逸的大男孩。“不行道格拉斯的扑克牌只输过三次啊！”

    展令扬免费充当解说员。“请夫人放心烈会重写那家伙的辉煌纪录的！”

    “可是——”

    “相信我夫人我一定会替你嬴回所有的东西！”包括“损失赔偿”不过这话他倒是没有说出口时机未到嘛！

    在南宫烈彷佛有魔法般的双眸凝视下曼姬夫人不再反对只说：“凡事只求尽力不要勉强答应我！”

    “嗯！”南宫烈回她一个柔得令她痴醉的笑。

    经过多日的相处大卫已不再对南宫烈心存芥蒂因为他很清楚南宫烈虽然对曼姬夫人很好但绝非男女之闲的爱情光是这一点就足够了。

    ※※※

    道格拉斯和南宫烈对赌当天所有的关系人全到场而这个赌场是少数仍由霍斯金。詹森所有的场子所以全是詹森的人不怕对赌的两方有人耍诈或砸场。

    詹森的心情之好真非笔墨可形容。也难怪他他准备收归旗下的这六个小伙子之中有五个的本事他已见识过现在就剩下即将和道格拉斯对赌这个啦！

    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子有什么通天本领可以嬴过道格拉斯。

    当赌局开始南宫烈便意外的连输三局道格拉斯得意的叫器：“小子我看你还是回去再练个几年再出来混吧！凭你那两三下不成气候的把戏也想嬴老子我？”

    道格拉斯极尽嘲讽之能事卯足了劲非赢不可。因为詹森已经说过只要他赢了今天的赌局他就放他一马不再追问他那天暗杀他的事。

    不过说来奇怪他明明只狙击詹森一次他为什么硬说是三次？！

    还好詹森相信他的说辞相信那次行动不是针对他而是被假情报所欺！否则他早一命呜呼了哪还能坐在这儿和南宫烈对赌。

    但他目前也还不是完全安全得等到赢光这小子的赌金才能真正安心。

    他本以为詹森老大特别提醒他曼姬夫人请来的高手会有多厉害谁知道三局下来全输给了他。

    在他看来对方已算得上是相当高杆的高手尤其以他那么轻的年纪不过遇上他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想赢他？！再过一百年吧！

    嗯！这么办吧！干脆在老大面前赢一场漂亮的仗。

    于是道格拉斯说：“小子我看我们这样一局一局慢慢打实在不够爽快不如我们来玩大一点的一次把所有的财产全赌上一次见胜负你看如何？”

    “我——”

    “小子敢出来混又敢向我挑战就要痛快一点懂吗？否则人家会笑曼姬夫人输不起哦！”道格拉斯故意刺激南宫烈。

    南宫烈如他所愿的点头。“好——好吧！”

    呵！他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呢！为了钓他上钓故意连输三阳果然是聪明的抉择！

    道格拉斯差点笑出声音。“很好够胆识！”

    然后生死豪赌就上场啦！

    经过令人屏息的交战终于到了最后摊牌的时候。

    道格拉斯得意的笑道：“不好意思胜利女神实在太照顾我了让我拿到这么好的牌你现在只有一个机会赢我就是“顺”不过这个机率实在很渺茫！”

    他翻开最后一张牌痛快至极的等着南宫烈送死。

    谁知南宫烈却一反方才的苦瓜脸神色自若的说：“我更不好意思正巧就拿了个“顺”！”

    “什么？！”

    当南宫烈翻开最后一张底牌时道格拉斯差点滚到地下去。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嬴我从我混场子至今只输过三次！”道格拉斯歇斯底里的咆哮。

    “唉！一一点风度好不好没听过愿赌服输吗？”南宫烈笑得像救世救人的菩萨般。

    “我不过重写你的纪录帮你多加一场败绩而已你刚刚不是说要向你挑战就要痛袂否则会丢面子哦！”

    “你——”

    “好了！道格拉斯！”詹森终于出面讲话。“你最好立刻闭上嘴退到一边去我还没和你算你偷吃了那么多钱的帐呢！”

    “呃？！”当道格拉斯看到詹森手中那几张前些日子展令扬送给他的“证据”时差点睁着眼吓昏过去。

    “索尼把道格拉斯带下去等我处置！”詹森下令“清场”。

    道格拉斯由于打击过大全然失了神任由索尼的手下将他带出场。

    “烈！”曼姬夫人忘情的跑过去抱住为她赢回一切的南宫烈。

    詹森则宣布：“从现在起道格拉斯的地盘和场子全划规曼姬所有不服的人站出来！”

    老大都这么说了谁还有那个天大的胆子敢说一声不。

    不过这一切也实在没人敢说什么不公平人家曼姬夫人的确是凭能干的手下赢回自己的东西外加双倍的“战利品”不是吗？

    今后拉斯维加斯赫赫有名的“赌场女王”曼姬夫人又可重振声威啦！

    詹森走到南宫烈面前朝他问道：“小子你前三局是故意输掉好诱骗道格拉斯上钓主动开口向你要求一睹定江山的是吗？”

    “你说呢？”南宫烈邪门的直笑。

    好小子！詹森对这个第六位人选的满意度一样是百分之百。

    ※※※

    关于背叛曼姬夫人的安道夫当然是被解决啦！

    而苏珊和麦克的事也在曼姬夫人的肯下一切ok了。

    当一切都落幕后詹森在自己的老家举办了一场小型聚会与会的贵宾除了曼姬夫人和大卫便是展令扬等六个好伙伴。

    詹森今天的目的自然是想要曼姬夫人亲口承诺把这六个能干的手下让给他啰！

    不过在说出真正的目的之前詹森不忘先做一个确认。“你们老实告诉我那一连串的暗杀事件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展令扬老神在在的回答道：“老爷爷你明明已经知道真相才故意威胁道格拉斯要他全力以赴好测试烈的赌技如何了现在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很好！够胆量！”詹森痛快的纵声狂笑。

    没错！他可不是省油的灯！早在展令扬他们和他达成协议离去那天晚上他便召集旗下的智囊团把一切的真相弄清楚包括他们要胁索尼的事。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哪！这六个看来不满二十岁的帅小子居然把他这个人人闻风丧胆的老教父耍得如此彻底还干出这么一大票大事来！

    不但假扮有名的国会议员夫人潜入议长家中色诱他最得力的心腹手下索尼而且还设计陷害他顺便拖道格拉斯下水好让他下定踢掉道格拉斯的决心替曼姬夫人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

    最重要的是那些令人叹为观止的本事——

    百百中的双枪神射、开锁易容的神奇绝技、无中生有的巨资取得、无人能及的制药天才、所向无敌的赌桌高手再加上统筹一切计划、老是笑着张无关紧要的脸的计算机天才！

    再也没有比他们六个更令他折服的组合了！

    詹森愈想就笑得愈痛快。

    “曼姬你的事已全部解决我连道格拉斯的地盘也全数交给你了所以把这六个小子给我吧！”詹森终于说出他最终的目的。

    “耶？！可是——”曼姬夫人和大卫大眼瞪小眼。

    “难道你不愿意？”詹森的口气一听就是不容拒绝的那一款。

    “不是的！”曼姬夫人连忙解释道“他们不是我的手下啊！”

    “什么？！”詹森差点被入口的酒呛到。

    “老实说我和烈他们也只是比您早一步认识而已他们纯粹是来帮我的忙所以——”曼姬夫人坦白的说。

    “原来如此！”他才觉得奇怪如果这六个小子是组织里的人他怎么可能到现在才知道他们的事。

    詹森于是转向六个小鬼的头头展令扬直接展开交涉“留下来投入我的旗下我保证不会亏待你们一定全心全力的栽培你们！”一听就知道是势在必得的强硬口气。

    展令扬依然笑脸迎人的说：“老爷爷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问题是我们比较喜欢过平平凡凡、自由自在的生活耶！”

    “那就是拒绝啰！”詹森才不会给他们拒绝的机会不动声色的做了一个手势餐厅四周便被一ㄊxㄚ拿着枪对准他们的手下给团团围住。

    “詹森老大——”

    曼姬夫人和大卫争相求情却披索尼拉到一边去。

    “怎么样要不要改变主意？”詹森又问。

    展令扬的笑容更加灿烂。“不要。”

    “不怕我宰了你们？”

    “你不会。”

    詹森愣了一下才又笑道：“你这么确定我不会杀你们？你知不知道我对我得不到的东西一向都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

    展令扬依旧面不改色。“一般而言或许是那样问题是你舍不得杀了我们啊！”

    说着他便从座位上站起来其它五个也一齐行动。

    六个人开始往门口移动。

    “站住！否则我就开枪！”詹森威吓道。

    展令扬一行六人却头也不回的继续移动脚步。

    “站住！我真的要开枪了！”詹森吼归吼却示意手下们不准动他们六个人一根寒毛。

    展令扬说对了他的确是不舍得杀他们怎么也舍不得！

    走到大厅门口时展令扬终于回眸对一直带着一ㄊxㄚ举枪的手下亦步亦趋的跟在他们身后连连喊“站住！我要真的开枪了！”的詹森笑道：“别这么想不开嘛！老爷爷我们以后还是会常常来找你玩也欢迎你到我们那儿去串门子这样不是也很不错吗？”

    “我——”

    出乎意料的展令扬竟然带着其它五个同伴折回去詹森身边一人送给詹森一记告别之吻。

    然后在詹森呆愣在那儿时神采飞扬的步出大门登上直升机走啦！

    直到螺旋桨转动的声音惊醒了詹森他才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出前院的草坪对着刚起飞的直升机不停的大喊——

    “回来！不要走！回来——！”

    然而六个东邦小子却从直升机内探出头来用“东邦式”的特有笑容向他挥别。

    “回来——！不要走！——回来——”詹森不死心的喊着。

    索尼、大卫和曼姬夫人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安慰他——

    “老大——”

    “别说了我都知道这样最好这样最好……我只是——”一向自视甚高的老教父詹森此刻眼角竟有一小颗怅然的泪珠在艳阳的照射下焕出光彩。

    不一会儿詹森深吸了一口气大声的对渐行渐远的直升机大吼：“好小子们你们乖乖的等着吧！我一定会去找你们的！”

    然后直升机便消失在他们的眼界。

    六个好伙伴就这么飞回属于他们的天空继续去追寻属于他们那年少轻狂、永不磨灭的梦！

    带着他们共同的心愿——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

    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

    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的热情换回时间

    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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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双重人格v.s.华岛风云(1)

﻿    .华岛风云(1)

    全球知名的航运业龙头企业之一的“威京集团”正在地中海岸举行重要的董事会议。【最新章节阅读.】

    这个以安氏家族为主要运作核心的庞大集团近几年来一百在稳定中缓慢成长。

    然而随着集团的愈茁壮其内部的权势斗争也日趋激烈。

    现在的“威京集团”最高的领导阶层主要分成两大势力：一派是支持出前任总裁推荐的现任总裁安仲秋的公司稳健派；另一派则是以安仲秋的二哥安仲岳为中心的急进派。

    原本兄弟闹墙的战火已够炙热这会儿更因下一任席接班人的人选敲定而演变得更为炽烈。

    “我不赞成为什么要推举凯臣当下一任席接班人。不是我偏爱自己的儿子在我看来凯瑞远比凯臣适合多了无论是年龄、学历、教养和对公司的忠诚度凯瑞在各方面都比凯臣适合。单就拿学历来说吧！他们两个都是从小一起接受菁英教育的现在同样要他们到外头的学校去拿个符合身分的正式学位建立自己的社会人际网结果你们都看到了。”说到这儿安仲岳不禁自鸣得意的加重语气。“凯瑞很顺利的申请进了牛津大学这个名校中的名校并且很快的结识了许多贵族名流确实的建立了良好的人际钢；反观凯臣呢？不但跑到美国去念那个烂出名的k。B。大学还结交了一群不长进的不肖分子成天闯祸闹事搞得鸡犬不宁而且一点也不管公司的事。像凯臣那样鬼混不长进凭什么和一直努力不懈的凯瑞相提并论又凭什么成为下一任接班人？”

    如今是集团重要董事的前任总裁安老爷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智者对自己儿子的性情又了若指掌早料到二儿子安仲岳一定会提出这样的反对意见所以应付起来驾轻就熟。

    “仲岳你别那么激动我们今天不过是决定下一任接班人的候选人又不是已敲定正式的接班人所以评选标准自然和选定确定的接班人不同只要是资质不错的可造之材我们都会推选而今天大家共同选出来的五位候选人都是每个人经过长时间精挑细选的最佳人选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安老爷以不愠不火的口吻表示。

    “其它三位我是没什么意见”安仲岳马上反驳。“就只有凯臣我有意见他是这五位人选中最没有资格获选的。”

    他之所以会对安凯臣特别排斥当然是因为安凯臣是他儿子安凯瑞要登上龙头宝座最大的阻碍者。

    在场的董事们心里当然也都很清楚他那“司马昭之心”只是都未明说全权交由安老爷处理。

    安老爷又说：“仲岳你又忘了我们在挑选候选人时并不是单以眼前的成就为考量而必须考虑到他的潜力和未来性。”

    “父亲的意思是凯臣比凯瑞更有潜力将来会更有成就？”安仲岳忿忿不平的低吼。反正你就是偏宠仲秋他们一家子！

    “我的意思是不论是凯瑞还是凯臣或者是其它三位他们的前景都是大有可为的未知数所以我们不必急着现在就武断的骤下定论还是先给他们几年的观察时间公平竞争等过个几年时机成熟再来推选确定下一任总裁才是最好的方法。”安老爷真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商场老将说起话来头头是道。

    安仲岳被父亲这一番说辞弄得不知如何攻错。“可是凯臣他——”

    “凯臣会去美国的k。B。大学就读我相信他自然有自己的一番道理我们不妨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若是几年后他依然如此或变得更差到时候他就理所当然会被舍弃你就不必再瞎操心了。”

    “可是——”

    “难道你是对自己的儿子没信心？”姜果然是老的辣安老爷一句话就堵死了安仲岳的抗辩。

    “当然不是凯瑞是咱们威京集团下一代接班人选中最优秀的我当然有信心！”

    “那不就结了。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散会！”安老爷精明俐落的结束争辩离开会议室。

    “父亲——”安仲岳才想再追上去说服父亲和董事会改变主意董事们却紧跟着安老爷一溜烟全走*光光。

    “可恶！”一样！和当初他和那个不成材的二弟竞争时的情况一样！结果呢？！他绝不会议历史重演的！

    当会议室内只剩下安仲岳一人时他气得把会议桌上的烟灰缸、花瓶等摆饰统统扫落地上泄恨。

    一顿泄后他冷静下来思考接下来的棋着。

    他已经被能力不如他的弟弟安仲秋夺去了他的总裁宝座绝对不能再让仲秋那个不成材的儿子来夺走他儿子下任总裁的宝座。对！历史绝不能重演……

    ※※※

    和安老爷搭同一部座车的安仲秋一路上都心事重重不一言。

    安老爷按了遥控器的一个按键介于驾驶座和后座之间的隔音玻璃便缓缓升起当整面玻璃升到顶部固定后两侧的电动窗帘也在安老爷的遥控下相会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这时安老爷才开口对愁眉不展的三子安仲秋问道：“你在想什么？”

    安仲秋定定的凝视了精明睿智的老人半晌才应了一句：“没什么父亲。”

    “没什么？你这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叫作没什么吗？”

    “我——”

    “你是不是在担心仲岳会对凯臣不利？”自己的儿子会有什么作为他这个做父亲的哪会不知道。

    安仲秋本想否认然而一想到再如何漂亮的谎话都一样逃不过父亲凌厉的双眼时他放弃做无谓的辩驳老老实实的招认：“嗯！二哥一向对我继任总裁的位置感到不满现在董事会又宣布要把凯臣列入下一任总裁候选人之一二哥的气愤是可想而知的……”

    “你不必太担心我想仲岳会有分寸的而且凯臣那小子也不是好惹的角色难道你忘了他身边还有五个福祸共享、和他不相上下的好伙伴k。B。大学的学生不都管他们叫“东邦”什么的全是一些不好应付的天才小鬼就算仲岳真要对凯臣不利只怕也没有那么容易得逞。”

    说起“东邦”那六个小鬼头安老爷便满眼赞赏。

    当初他最宝贝的孙子之一——凯臣跟他说要到k。B。那所烂出名的学校念书时他着实吓了一跳。

    尤其凯臣不顾他们的反对一意孤行甚至不惜逃家也非去念那个学校时他真的受到不小的打击。

    然而对孙子才识过人的信任让他压下满腹的不安与失望决定先采缓兵之计让凯臣随性而去免得逼急了狗急跳墙再私下派人调查凯臣之所以非上k。B。的原因。

    没想到他派去的手下还没回报给他任何讯息时另一个更惊天动地的大消息便先传进他的耳朵里——

    凯臣一到k。B。大学便和五个年纪相当的同伴干下了“清校”的大case扫除校园恶势力将贩毒且逼学生为娼干尽坏事的理事长及校内许多相关的“毒瘤”全部逐出校园一夕之间成为k。B。大学师生们的偶像。

    接下来的展更精采整其它学校想对付他们六个小鬼的不良学生还算小事最令他震惊的是那六个小坏蛋居然还惹上了美国政界大老“老约翰”的儿子好象是和一个情妇有关的恩怨。

    那次他可是紧张死了才正想出面和老约翰交涉意外的老约翰非但没有怪罪那六个小鬼反而相当欣赏他们并且不准儿子再对那六个小鬼不利。

    他知道老约翰的反应后才大松一口气也难怪那样的小鬼当然令人爱不释手。

    因此他对凯臣执意要去k。B。大学念书的事开始释然并且态度逐渐转为支持。

    想想光是结识那五个杰出的好伙伴就已足够抵上两、三间哈佛大学什么的了他还有什么好不满、失望的。

    而那六个小鬼也着实没令他失望“琉璃事件”才落幕不久马上又干了一件更为轰轰烈烈的大事这回竟然还和美国国防部的菁英、梵蒂冈教廷以及恐布分子扯上关系。

    听说事后那个军方的“菁英小组”还成了他们的小窝叫什么“异人馆”的常客哩！

    再说到前阵子六个小鬼又大闹拉斯维加斯的赌场在轰轰烈烈的疯狂事迹上又添加了一笔。

    安老爷愈想就愈喜欢那几个小鬼有机会的话他还真想会一会他们呢！

    和安老爷一样对凯臣在k。B。的事迹很清楚的安仲秋当然也清楚自己儿子的本事和儿子那群好伙伴的厉害之处但他们再怎么厉害毕竟还是小孩子何况安仲岳又是个狠角色。最重要的是他并未告诉儿子董事会的决定所以他才会担心儿子因不知情而疏于防备有所不测。

    更令他担心的是现在是夏天……

    “我不是对凯臣没信心只是我先前一直没告诉他董事会可能会有这样的决定甚至连半点风声都没透露”原因当然是怕凯臣知道后会从中捣蛋旁生枝节。他了解自己的儿子一向对问鼎总裁宝座兴趣缺缺所以很难保证凯臣若事先知道不会从中搞鬼。“现在又是夏天了我怕凯臣的“怪病”……”

    经他一提安老爷也颇有同感。“凯臣那个“怪病”的确是该多注意一点万一又复……”他想了一下才又说：“不如这样吧！你找个时间去探望他顺便知会一下他那些同伴我记得其中一个是向老头的孙子以农没错吧！以农一向和凯臣厮混得紧对凯臣去年夏天那场“怪病”也很清楚你只要提一下应该就没问题了。当然也别忘了告诉凯臣董事会的决定这么一来你就可以放心些了。”

    “嗯！就这么办我会抽个空去看看凯臣！”安仲秋显得很兴奋。

    而安仲秋一听到可以去探望儿子后会这么高兴是有原因的。原来安老爷为了让宝贝孙子能够不受“威京集团”影响的自由展曾对所有人下达命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随意去招惹安凯臣！

    身为龙头的安老爷和现任总裁安仲秋及安夫人自然得以身作则啰！

    见儿子不再满面愁容后安老爷便进入自己的内心世界想着另一番心事——

    说真格的他还满希望能看看凯臣和仲岳之间的对抗会是如何的情景——反正不伤大雅嘛！

    不过这档事若被仲秋知道就不太好所以他只能偷偷在心里期待嘿嘿！

    ※※※

    黄昏的景致一般来说不论是在繁华的都市或者偏僻的乡下都是挺赏心悦目的才是。

    不过那是对别人而言若是对现在的安凯臣来说可就要另当别论啦！

    这是理所当然的世界上会有几个双手各提了一袋又重又大包的“巨无霸”级东东在骄阳的亲吻下走得满身是汗、累得半死的人还有那个心情去欣赏黄昏的良辰美景？

    打从自生鲜市提了这两大袋“巨无霸”级的生鲜蔬果一路走下来安凯臣没有一分钟不是一秒钟不悔恨万分的。

    一想起现在的狼狈样全因自个儿昨晚有事没事的“猴话”而起他不禁又重重的叹了一大口气唉！

    话说昨晚一伙人吃完希瑞那小子精心烹调的阿拉伯菜后闲闲没事齐聚在客店瞎掰希瑞要大家提供新鲜一点的各国菜单时他别说可以试试道地中国口味的“火锅大餐”就好啦！（missing）恐天下不够乱的再多点一些火苗、丢一些炸药什么的。

    这会儿他正是坐在后座自在写意地看兄弟们为他制造快乐。

    倒是南宫烈的反应比较不寻常。

    就在刚刚他还和向以农及曲希瑞一起胡闹个没完怎么才一晃眼就突然安静无声。

    注意到他的反常的展令扬懒洋洋的把下巴枕在他肩上低声的问道：“怎么突然玩起沉默是金的把戏了？”

    南宫烈眉心微锁的说：“或许是我多心吧我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而且是和凯臣有关大概是我的第六感出了问题。”

    “我保证你的第六感没事！”展令扬的眼睛扫到左前方和他们垂直交会的街道有一辆车行动很诡异无声无息的转进他们这条路并快的朝走在前面的安凯臣疾驰而去。“君凡加足马力向前冲go！”

    默契十足的同伴在展令扬一句不带半点紧张感的命令下立刻知道有状况生。

    “以农换你来开车。烈、希瑞快把那辆车的右边轮胎搞定。君凡你负责把车牌号码和那几个人的长相记下来。”展令扬爬上车顶像在闲话家常的分派任务。

    五个动作一样干净俐落的同伴脸上却还是和紧急行动完全不搭调的闲适。

    那辆企图冲上人行道的黑色房车在即将从安凯臣背后撞上去时突然来个大传弯朝右测的逆向车道直冲而去右边前后两个轮胎都伤痕累累整个车身向右倾斜最后终因车太快而翻车。只是耶辆车运气不够好由于街道不够宽它未能全面翻车而是以近乎四十五度角斜靠在墙上朝天的左边两个轮胎还在快的转动着。

    让车轮爆胎的两位功臣则在那儿做无聊的较量——

    “你瞧我只射了三把手术刀就搞定了耶！”负责前轮摧毁工作的曲希瑞挺“扬”的。

    负责摧毁后轮的南宫烈不服气的为自己辩白。“那是因为你的刀子比我的扑克牌锋利比较容易射破那厚脸皮的高胎而且我也只不过比你多射了两张扑克牌ㄋ1ㄚㄋ1ㄚ！”

    车子在他们两个的争闹声中继续全力冲刺查明凶手何人去也。

    至于在车顶上的展令扬早在车子经过转角的路口处利用系在腰上的长软剑勾绑住转角处的路灯像武侠里的小龙女般依着闪闪亮的剑身从车顶转移阵地至路灯老兄身旁接着向路灯老兄“讨”回了剑身猛力一挥。

    只见停在街角等着接应那辆冲向安凯臣的车子的“兄弟车”在锋利的剑身轻轻划过它的车胎时上面立刻开了一条“高公路”。

    第二道“剑痕”则出现在车子前端的车窗上吓得那娇弱的玻璃老弟应声粉碎。

    坐在车里的两位仁兄更是当场演起“暂时停止呼吸”的戏码定在那动也不动脸上还很敬业的换成惨青色的妆看来显得更加传神。

    展令扬在确定他们两个未带枪械后各赏了他们一记飞吻便和他们话别。“两位大哥如果你们喜欢玩这种游戏欢迎随时来找小弟别去找那个愣头愣脑的呆小子和他那种不解风情的人玩多无趣懂了吗？拜拜！”

    待他去和安凯臣会合时其它四个也已完成各自的任务赶到。

    “凯臣你要不要紧？”

    几个人争先恐后的追问。

    “有你们在当然是不要紧只不过——”安凯臣瞟了他们一人一眼才接着说：“怎么会这么巧你们五个正好都经过这儿该不会你们本来就一直都在一起的吧！”

    “你不笨嘛！知道我们一直在一起。”既然被拆穿就爽快的招认无妨反正录像带也拍得差不多了代表言的是摄影大师向以农其它人则负责“陪笑”。

    果真如此这几个坏到骨子去的小子们打从他一出门就开始跟踪他了难怪他们硬要把车子开走——好“出外景”嘛！

    安凯臣才想展开攻击突然感到一阵晕眩。

    “凯臣你怎么了？”“东邦”的“专任家庭保健医生”曲希瑞立刻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没事别穷紧张。”安凯臣嘴巴虽这么说却直觉脑袋瓜愈来愈沉重。

    “还说没事我从刚才就现你的脸色不太好凯臣——”

    曲希瑞的话才说了一半不到安凯臣便眼前一片昏暗向后倒去。

    幸好有个眼明手快的“最佳大捕手”展令扬适时接住了他他才不至于当场做起物理上那个“自由落体”的实验。

    “咱们先回去再说吧！”

    展令扬的话正是一伙人的意思所以立刻达成协议全员上车回“异人馆”去。

    ※※※

    回到“异人馆”后再也没人去注意那卷录像带拍摄的结果如何几个同伴的关心焦点全集中在两件事上——

    安凯臣的病况以及街上那两辆车子的袭击事件。

    昏睡中的安凯臣隐隐约约听到耳边传来断断续续、低低浅浅的说话声意识慢慢恢复。

    睁开眼后第一个落进他眼里的是曲希瑞的大脸。

    “早啊！睡王子！”

    安凯臣本想也回他一记笑容却又因一阵头晕而作罢。“我怎么了？”

    “你没事来！把这包药吃下去再回房去睡一觉就没事啦！”曲希瑞交给他一包自行调配的药包。

    安凯臣着实不舒服便不再反对虽然他平时最讨厌吞药丸但这回也只好认栽乖乖的服下药包。

    关于曲希瑞开的处方他们向来百分之百信任希瑞那小子虽然有事没事就爱拿他们做“人体实验”测试他明的新药然而一旦真的生病那小子绝对比一般街坊三脚猫的医生可靠。

    确定安凯臣上了三楼回房休息后展令扬才开口向正在“医疗室”整理器具的曲希瑞问道：“凯臣真的没事？”

    “目前是没事。”曲希端的回答颇耐人寻味。

    ““目前”是什么意思？”

    曲希瑞卖了一个关子以笑代答。

    嘿嘿！小子你也有被吊胃口的时候啊！曲希瑞洋洋得意的向展令扬展露示威性浓厚的笑意。

    展令扬回了他一个“你是呆瓜”的笑便聪明的把话题转个方向。“你们对街上的事有什么看法？”

    “那些人全是生面孔并不是这一带的人。”负责记下车牌号码和对方长相的雷君凡挥他那“过目不忘”以及“活字典”的威力肯定的表示。

    绝不是唬人的凡是在这一带出现过的人哪怕只是路过全都逃不过雷君凡那可怕的“级资料记忆库”。

    南宫烈凭着达的第六感提出自家看法：“我觉得那些人是针对凯臣而来对凯臣有绝对的恶意我有预感他们会再次来袭而且危险会愈来愈接近。”

    “我同意烈的看法那些人一定是冲着凯臣来的。”曲希端端来现榨的葡萄柚汁递给伙伴们一人一杯。“如果是针对我们不会只专找凯臣一个人。”

    展令扬坐在计算机桌前把雷君凡给他的袭击者的资料全输进计算机中融入正在分析中的资料。

    “以农你怎么说？”

    向以农认真的思索半晌才说：“你们是知道的凯臣和我一直在家里受菁英教育尤其是凯臣他从小就对人不惑兴趣所接触的人除了我之外多半是和工作有关的那些安家亲族和集团里的重要干部而且除非必要否则他一向的原则就是能不见那些人就尽量少见至于商场上和上流社会经常举办的社交宴会他更是敬谢不敏极少参加。再加上他又不曾在集团里担任正式职位所以不大可能和人结怨唯一可能对他怀有恶意的就只有他那个野心勃勃的二伯安仲岳了。”

    说起安仲岳向以农的话可就多得不得了啦！

    “那个坏心肠的老狐狸一心想当威京集团的总裁没想到董事会所决定的总裁人选却不是他而是他的三弟也就是凯臣的父亲安仲秋这对一向自认才能比三弟卓越的安仲岳而言无异是个重大的打击只是他虽愤怒却也不能不服从以安老爷为主的董事会的决定所以便处处刁难安仲秋。正好集团里有两大派不同的主张一派主张保守稳健另一派主张积极扩展而仲秋是属于前者因此另一派势力便倒向一样主张积极扩展、野心勃勃的安仲岳。

    “虽然安仲岳经常为难、干预安仲秋的决策但支持安仲岳的一派究竟也都是为了集团只不过立场和看法不同所以在面对重大决策时双方人马都很能为公司着想未让个人主张变成绊脚石形成良性竞争因此以安老爷为的董事会也很乐观双方人马的竞争。而安仲岳在知道自己已和总裁宝座绝缘后便把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希望儿子能完成他的心愿成为下一任的总裁于是才能出众的凯臣便成了他的第一号眼中钉他从很早似而便处心积虑想除掉凯臣只是碍于立场和亲族关系不敢太明目张胆若这次的袭击真是安仲岳的主意那大概是威京集团的董事会做了什么让他认为对他不利的决定之故。”

    “占卜的结果似乎是支持以农的说法的。”南宫烈轻摇着手上的扑克牌。“这张牌显示对凯臣不利的人物是很亲近他的人。”

    几个人面面相觑各有所思。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墙上对讲机的屏幕上显示出来访客人的影像——是个生面孔的中年绅士。

    “仲秋世伯？！”向以农第一个讶道。

    “仲秋世伯？”

    “就是凯臣那个总裁老爸我刚刚才说过的。”向以农咬咬拇指指甲猜不透这是怎么回事。“怪哉我记得凯臣他们家和我家一样家族间有过默契约定我们在k。B。求学期间两家的人是不能随便跑来探望的怎么这会儿仲秋世伯会突然找上门来？”

    “那不就更印证你的推测和烈的占卜是正确的吗？”展令扬敲敲他被惊讶搞迷糊的脑袋瓜。“好了快开门难不成要让咱们“异人馆”的稀客呆站在外面？”

    “我去应门！”向以农自然是不二人选——唯一和安仲秋认识的人啰！

    “要不要叫醒凯臣？”雷君凡征求伙伴们的意见。

    “你说呢？”展令扬看向曲希瑞为的是问他凯臣的病况适不适合“接客”——接见客人。

    “以目前而言是无所谓——”希瑞又是那种暗藏玄机的说法。

    “那还是别叫醒咱们的睡王子。”展令扬搭着南宫烈和曲希端的背一齐下楼见客去。

    “呃？为什么？”走在前面的雷君凡一时反应不过来。

    南宫烈马上给他一个不坏的答案。“这么一来我们方可以“独占”凯臣他爹啊！”

    言下之意就是认为安仲秋可能会趁着凯臣不在场提供他们一些不坏的讯息。

    ※※※

    安仲秋打从进了“异人馆”的一楼客厅之后两个眼睛便不停的忙碌着地毯式的扫描整个屋子的布置和设备。

    他没想到外表和一般学生公寓没什么两样的中古屋子里竟然会是这么现代化、科技化的设备光是由窗户上的玻璃都是经特殊处理过——从外头看不到里面却能从里面将外头情况看得一清二楚的特种质材——这一点就可轻易的显示出它的不平凡。

    “三世伯请喝咖啡！”

    向以农从曲希瑞手中接过他以最快度烹煮而成的纯蓝山咖啡递放在安仲秋面前的桌缘。

    安仲秋这才拉回四处游走的视线对于自己露骨的探索不觉感到有些困窘于是轻咳两声乘机整理自己的情绪。

    身为“威京集团”的总裁就是要有强的自制能力迅调整心情对他而言当然是轻而易举。一眨眼工夫安仲秋已然恢复若无其事、温和却不失威严的绅士派头。

    他端起咖啡啜了两口润润喉顺便把握机会把眼前的五个年轻人打量一番——

    向以农就不必说了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他早就知道他很出色。

    另外这四个生面孔他可就感兴趣多了。

    虽然他手边的调查报告附有这四个陌生却十分吸引人的大男孩的照片但因为全是在远距离偷*拍的效果并不是很好有些模糊不清。

    今儿个亲眼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他们的庐山真面目安仲秋居然看呆了。

    尽管纵横商场数十年来他见过的青年才俊多如天上繁星、过江之脚这一刻他还是不由自主的被这几个耀眼的年轻人吸引住完全移不开锁在他们身上的目光。

    凯臣这孩子真是不简单竟能结交这么多个难得一见的杰出小伙子难怪他说什么也不肯去上哈佛、麻省理工学院之类的名校原来如此！

    安仲秋绝不是以貌取人而是凭他累积几十年的丰富阅历以及识人本领来作判断他敢笃定眼前这几个年轻人将来都会成为叱哇风云的厉害角色一定！

    “三世伯您一向是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这儿不会是因公路过吧？”向以农被大伙推派出来当代表。

    “我——”安仲秋本想说些漂亮的说辞但转念一想不对这个小子和凯臣一样精得很所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他何不就省掉虚伪的客套开门见山的表明来意。“你应该很清楚我并非单纯的路过。”

    他这会儿才想起自己进门这么久了还没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凯臣不在吗？”

    向以农打量了一下安仲秋的反应再看看坐在另一角落的展令扬和那老是笑着一张一o一号笑容的家伙交换个视线才说：“凯臣有点不舒服在睡觉不过不碍事如果世伯要见他我们马上去叫醒他。”

    “不必了就让他睡吧！”安仲秋欲言又止显得左右为难。

    “世伯有什么话就尽管说您不也是为此而来的吗？”

    安仲秋将五个年轻人再度审视一番。“我这次来是有两件事。”

    “您是不是想问凯臣的“怪病”和最近有没有道人袭击？”为了加谈话的进度向以农挑明的指出。

    “对就是这两件事。”安仲秋也很爽快。

    “凯臣的怪病？”身为“异人馆”的“馆医”曲希瑞忍不住问。

    展令扬冷不防将邻座的曲希瑞搂进怀中阻止他继续插播。“没事请继续！”

    朋友间优良的默契这会儿就派上用场啦！

    一见到展令扬突然天外飞来一笔的举止向以农马上意会他的意思——要他先跳过去“怪病”的部分先进行另一个问题。

    展令扬的想法不难推测——

    既然和安凯臣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向以农知道“怪病”的事那么他们大可稍后再慢慢讨论这档事现在应该把焦点放在他们都不确定而很想获得更多线索的“袭击事件”上。

    “世伯您为什么认为凯臣可能会被偷袭？”

    向以农的问话让大家都竖直耳朵准备收听。

    安仲秋一脸为难虽然他掩饰得很好还是没能逃过“东邦”小子们锐利的x光眼。

    “我只是随口问问——”

    “世伯！”向以农示意他别再打迷糊仗。

    安仲秋考虑了片刻才说：“最近董事会宣布了下一任总裁候选人名单其中除了凯瑞之外凯臣也在候选名单上你二世伯对此事很不满当场就向你安爷爷提出抗议所以我想……”

    他不想再往下说究竟安仲岳是自己的二哥况且他能体会安仲岳内心的想法和感受。一直以来安仲岳都比他有事业野心和权力**这点他再清楚不过了……

    “原来是这样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嘛！二世伯他从以前就很喜欢找凯臣麻烦现在不过是又回复以前的情况。三世伯您不必太担心凯臣应付得来而我们也会帮他的。”他故意把事情简单化测试安仲秋的反应。

    “不！这次不同这次是——”安仲秋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的吞回去。

    不过“东邦”小子怎么可能让他如此自作主张把可能是最重要的线索就这么吞回去呢！

    所以擅长催眠术的曲大师就上场啦！

    他不慌不忙的坐到安仲秋面前向以农则很识趣的“让座”乖乖的“退位”到一边。

    曲希瑞优雅温和的笑着并以容易让人撤除防心的口吻说：“有话慢慢说没关系来先喝几口咖啡再谈凯臣是我们的好伙伴他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安仲秋直感到一种奇妙的安心感面部的表情在不知不觉中愈来愈轻松。

    曲希瑞端详了他的反应后很得意的对伙伴们做出一个“催眠成功”的“V”字形手势。

    他就是有这种奇妙的本事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在对方毫无防备之心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对方催眠。

    接着畅行无阻的“审讯”便“开庭”啰！

    “请告诉我们您所谓的不同是指什么？”这是曲希瑞给安仲秋的第一道习题。

    “因为二哥他这次在董事会上的反应比以往还激烈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他眼里的杀气所以很担心他会对凯臣不利。”

    “您所谓的不利是指什么？”曲希瑞又问。

    安仲秋沉默不语。

    曲希瑞知道一定是问到关键重点安仲秋才会拒答因此便又施加了更深一层的催眠。

    安仲秋这才继续回答曲希端的第二道习题。“我担心的是二哥实际上可能比他表现出来的样子还要心狠手辣。”

    “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知道二哥一个不为人知的重大秘密。”

    “什么秘密？”问到这儿五个“东邦”小子眼睛全亮了起来从原来的一百烛光加强为五百烛光。

    偏偏安仲秋又再度沉默。

    曲希瑞很有耐性的进一步施展深度催眠他才不会让安仲秋在这个节骨眼上拒绝合作哩！

    经过一番奋战曲希瑞又获胜啦！

    被“征服”的安仲秋又接着“招供”：“这几年来二哥一直瞒着众人在搞地下军火和毒品大宗走私的买卖而且在那个圈子里是以心狠手辣出名的所以我很担心万一二哥一念之差萌生杀意那凯臣的处境就很危险了。”

    果然还是安仲岳！“东邦”小子们至此已确定“袭击事件”的真正主谋者。

    “那么您知道安仲岳在那条道上的代号和主要根据地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问到这里大概也已经差不多了因此曲希瑞便下了第一个暗示——

    “凯臣很安全不会有事的。”

    安仲秋在毫无察觉下从被催眠状态醒来心中有股莫名的安心感让他如“东邦”所愿的在闲话家常后心情安定的告别了“异人馆”。

    “果然是二伯搞的鬼！”

    安仲秋前脚才走人安凯臣的声音便从楼梯间传下来紧接着人也跟着现身。

    “你都听到啦？”这是展令扬从安凯臣脸上读出的讯息。

    “从催眠后的部分都一清二楚。”安凯臣还是一样作风干脆。“没想到二伯那个黑心肝、小心眼的家伙居然有那个本事瞒着大家私下干那档事看来我一直太小看他了。”

    “现在知道也不迟最重要的是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雷君凡递了一杯咖啡给坐在他身边的安凯臣一面就事论事的继续正经事。

    “这就要问问凯臣的意思啰！”展令扬把问题丢给最重要的当事人去解答。

    “我——”

    就在这时“异人馆”的警备系统突然全面运作出a级的警讯。

    六个好伙伴动作敏捷的跑上二楼会议室去查看最新情况。

    一走进二楼会议室便现全自动运作的智能型瞥卫系统已经将整面的电视墙屏幕全数打开墙上二十四个屏幕同时显现出“异人馆”四周不同角度的情况。

    他们很快的现有四枚炮弹同时朝“异人馆”的四个方向飞过来。

    然而六个好小子却都面不改色更甭说慌张失措的准备避难逃生个个都是一派气定神闲的样子各自在会议桌边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来舒舒服服的跷起二郎腿像是在欣赏“动作派”电影般悠然自得的盯着那二十四个变化多端的屏幕直瞧。

    而屏幕上的几个画面正在播放着“异人馆”那套足以媲美美国“爱国者飞弹”的空间拦劫飞弹装置全面挥功能从容不迫的将四枚来装的飞弹一一在它们尚未吻上“异人馆”的“壁身”之前统统解决掉。

    为了防止敌方再次出第二波攻掌警卫系统的另一套攻击配备也同时挥功能很快的追踩到攻击来源先制人的将他们逐一摧毁。

    “异人馆”在强警卫系统的护卫下自然是安渡难关。

    不过被飞弹爆炸波及受了些“外伤”的外面墙壁可就得费一番工夫去“整容”才能回复光鲜亮丽的本色。

    那还不打紧最令人头大的是屏幕上显示出正有好几辆警车朝他们这个方向疾驶而来。

    “谁去打那些好心的警察老兄们？”曲希瑞虽然是用问句句型但眼睛却盯着展令扬和南宫烈不放。

    “我去！”安凯臣意外的自告奋勇因为他对这次的袭击有着强烈的责任感。

    “嘿！别抢锋头好吗？乖乖的待在那儿看我和烈的表现。”展令扬笑着把安凯臣向后推给雷君凡接着便和南宫烈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下楼去。

    瞧他们两个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去解决麻烦的反而像是要去捉弄人般。

    这么说绝对不过分！

    因为“东邦”三不五时就搞出一堆惊天动地的大事在负责这一区的警察老兄们眼里早已是司空见惯的事不足为奇。真有哪天突然现好一段日子看不到“异人馆”提供的“精采余兴节目”那才真会令警察老兄们大惑奇怪觉得情况不妙呢！

    对警察老兄们而言他们对“异人馆的态度是标准的“敬鬼神而远之”能够不和那几个专门生下来整人、把死人气活、活人气死又活过来的坏胚子们接触就尽量避得远远的以免没事惹上一身腥惨遭池鱼之殃。

    像这一次要不是那爆炸声实在太大想要装作没听见都不行的话他们也不会三叹无奈的赶过来表演什么“勤务第一”的戏码。

    这倒不是说他们对工作不够热忱、不想尽到保护市民的责任相反的他们一向挺尽责的只有对“异人馆”那几个恶魔党例外！

    每回遇上和这几个小鬼有“牵拖”的事他们就倒大楣不管有事没事他们都会先被整个半死才能问到笔录。最气人的是好不容易完成的笔录内容往往令他们哭笑不得荒唐无稽。

    上了几次当、吃了很多次亏后他们也慢慢学乖了只要没人伤亡没有市民抗议他们对和“东邦”有关的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少管为妙。

    遇上像今天这种较浩大的场面非派人来做做样子不可时就抽签决定哪几个要当牺牲的倒霉鬼。

    而这次曲希瑞之所以指定展令扬和南宫烈当代表出去接受“访问”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这回来的那几位警察老兄最怕遇上的对手就是他们两个。

    ※※※

    打了那几个好心跑来提供“娱乐”的警察老兄后展令扬和南宫烈立刻归队回到二楼的会议室去集合。

    一进到会议室就看到杀气腾腾的安凯臣。

    “那家伙是怎么回事？被鬼附身了吗？”展令扬似乎不知道所谓的“悄悄话”就是要小小声在人家的耳畔轻柔细语反而拉大嗓门说得满室都有回音缭绕。

    幸好他的“悄悄话”对象雷君凡很有先见之明的将双耳捂住事先做好万全的“防范噪音污染措施”否则两耳早嗡嗡作响啦！

    怒火冲天的安凯臣才没那个好兴致和他抬杠直捣黄龙的说：“你刚刚不是问我想怎么办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想宰了那个混帐安仲岳！”顺便一脚踹坏了脚边的座椅。

    这回安凯臣真的被惹毛了！

    如果安仲岳只是针对他一个人而来他或许会看在爷爷和父亲的份上陪他玩玩就算了；但现在不同那个该死一百次的老家伙居然为了干掉他殃及无辜连他最重视的五个死党也想一并除掉简直罪不可赦！

    “别那么大火气嘛！你这么快就把他干掉的话咱们这个暑假要找谁来陪我们消暑呀！”展令扬永远都知道该如何以最短的时间歼灭伙伴们的怒气。

    因此每当遇上“火警”他就被推派出来当义不容辞的“救火大臣”。

    安凯臣心中的好奇虫宝宝们果然渐渐苏醒慢慢吞掉他体内的火球宝宝们。

    但是最重要的“问题症结”依然无法释怀——

    “我不要什么快乐的暑假我只要确保你们平安无事！”

    说着他的眼眶因过度激动而红热起来眼底的歉疚和自责一览无遗。

    展令扬重重的拍拍他宽厚、结实的肩膀语气相当温柔的说：“难道你以为我们有那么娇弱会给这么一点鞭炮声吓到？”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我知道了你是说你想大显身手完成未酬的壮志煮火锅给我们当晚餐是吗？太好了虽然已是消夜时间不过我不会介意把消夜当成晚餐吃的。”展令扬陷害人的功夫还是一样了得。

    “呃？！我？！”

    安凯臣被他这一“扭曲”搞得一愣一愣的原有的漏*点趁他充当“听雷鸭”的时候偷偷投奔自由去也。

    其它几个宝贝蛋则一面倒的为展令扬声援又是吹口哨又是鼓掌、叫嚣。

    “太美妙了安大厨师我们很期待你的高手艺哦！”声援废话之一向以农赠。

    “我会帮你系上可爱帅围裙。”声援废话之二曲希瑞赠。

    “那我帮你磨刀子！”声援废话之三南宫烈赠。附注——这当然是“芭乐票”！口

    “我带你到厨房去免得你迷路。”声援废话之四雷君凡赠。

    安凯臣被弄得哭笑不得遇到这几个令人又爱又气的好伙伴他真的没辙了。

    “是！是！是！我这就去煮火锅成了吧！”

    唉！到最后还是难逃此劫！

    心中对好友们歉疚的心结也在与众不同的“东邦式”友情包围下完全释然。

    ※※※

    晚餐过后六个人又群聚在二楼的会议室中重新商讨大事。

    安凯臣比晚饭前冷静许多又恢复原来的风采。

    坐在计算机前的展令扬率先打开话题。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这正是最关键的问句因此当展令扬此话出口几个好伙伴全都拜小白兔为师竖直耳朵就怕漏听了最重要的“情节”。

    安凯臣闭目思索一秒钟张开眼睛时在他眼眸绽放的是极富“东邦色彩”的邪门光芒。“既然二伯这么“厚爱”我我当然得好好的回赠他一份“厚礼”免得他又气我家教不好不懂得孝敬他老人家！”

    “啊哈！说得好我就是在等你这句话！”向以农第一个爆出欢呼声。

    不用说其它人也是一个个“正合我意”的神情。

    既然要采取反攻行动当然就得好好计划一番而这个工作自然非展令扬莫属于是一伙人又把焦点集中在他身上。

    在众人的期待下展令扬不负众望的开口“你有没有想从你二伯那儿得到什么奖赏？”

    不愧是整人专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战利品”。

    安凯臣想了半夭还是没有具体的答案。“那黑心肝的老头拥有的东西我大都不想要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东西抢过来会气死他。”

    倏地一道灵光闪过他的脑际——

    “我想到一样东西了！”

    “什么东西？”

    “岛！”

    “岛？！”

    “嗯！我二伯在太平洋海域的一座私人岛屿。那座岛的位置远离飞栈、船舰的航道也不在各国雷达的搜寻范围内堪称世外桃源一般人很难找到那个地方就算是安家的亲族也鲜少人知就算知道也没办法去所以隐蔽性相当高我长到这么大也只有小时候和爷爷去过一次。最重要的是二伯对那座岛相当宝贝且引以自豪所以如果能教他让出来应该是很大快人心的事。”

    安凯臣愈说愈激动愈说愈志在必得。

    “好那就这么决定咱们这次暑假游戏的战利品就是那座岛！”展令扬的手指不停在键盘上游走动作却很优雅像是在弹古典钢琴一般。

    同时他的大脑开始强力运作策画这次游戏的玩法。

    很快的他显然已有腹案——

    “先我们需要知道的是亲爱的二伯最近一次的交易将会在何时举行交易对象是谁。”

    展令扬的问题一去上台面脑力激荡的时间便正式展开——

    “这可能有点问题。第一我们连亲爱的二伯在那条道上的代号是什么都还没有头绪又如何得知他的“客源”和交易时间？”曲希瑞就事论事虽然要查出这些问题对他们而言并不是太困难但却需要时间然而他们目前最缺乏的就是时间。

    “别忘了咱们有位亲爱的莫扎特少尉可以帮我们解决这个麻烦啊！”展令扬坏心眼的笑道。

    向以农立即附和“没错！差点儿把这位耐用又经济的最佳盟友给忘记了。”

    其它几个也全数通过。

    他们口中的莫扎特少尉就是在“梵帝冈冒险事件”中结识的那位美国职业军人也就是那位口头禅为“该死的！”的贝多芬上校……更正！应是贝多芬少将的儿子同时也是贝多芬少将最得意的那个“菁英小组”的成员do、Re、mI、Fa、so之中的mI。

    自从那次合作之后“菁英小组”的成员便成了“异人馆”的常客尤其是mI——莫札特少尉更是最常来这儿走动的一个。

    他就是喜欢和“东邦”这六个坏心眼的小弟弟们混在一起怎么也不会腻而且和他们混得愈熟就愈被他们吸引每回一休假铁定到“异人馆”来走动走动。

    这会儿他该略尽绵薄之力的时候到啦！

    “既然大家都赞成咱们就把这个问题丢给亲爱的莫扎特老兄啰！”展令扬骤下结论。

    他在说这句话时已经顺便对现在不知在何处执行任务的莫扎特少尉出联络讯息。

    “接下来呢？”安凯臣问道。

    “接下来当然是等亲爱的莫扎特大哥哥给我们回音之后找那位最近将和二伯交易的“贵客”开刀要他配合我们的计划啰！”展令扬继续敲着键盘搜寻各种有用的信息从事各项分析。

    “什么计划？”经过多次的“教训”大伙已经学乖不会再一拥而上的争相追问而是采轮番上阵一人轮流问一个问题省得展令扬又使坏心眼吊他们的胃口。

    这回负责问的是向以农。

    展令扬的计算机分析工作正好告一个段落便转过身换了一个更闲散的坐姿说：“当然是我们的“夺岛计划”啰！”

    “夺岛计划？！”

    展令扬朝伙伴们勾勾食指五个人便全凑了过去分享他的“夺岛大计划”。

    瞧他们一个个眼露邪恶的光芒只怕又有人要倒大楣了。

    ※※※

    当“夺岛计划”的每一阶段行动研拟完成时已是夜深人静时分。

    安凯臣又开始感到头晕想睡。

    身为“馆医”的曲希瑞马上就问：“又不舒服了吗？”

    “也没什么就是头脑昏沉沉的眼皮一直垂下来。”安凯臣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你有什么高见？呃——”

    才说完一阵剧痛安凯臣便像下午在街上那般毫无预警的晕了过去。

    只是这回昏睡的地点有所改善正巧是雷君凡的怀中。

    也因此雷君凡就成了那个把安凯臣“运”到“医疗室”去的不二人选啦！

    在大家等待曲希端的诊察报告时展令扬注意到向以农的脸色十分怪异。

    “怎么了？牙痛吗？”

    “你才牙痛我是担心凯臣是不是因为去年的“怪病”复才会这样。”向以农白了展令扬一眼。“他今天的症状和去年实在很像。”

    “sTop！”曲希瑞强行插播。“等我安置好凯臣咱们再细说从头一定得等我。”

    “神医”老兄的话大伙岂有不听的道理。

    雷君凡为了怕大伙无聊提出不坏的意见。“咱们先到楼下吧台去坐坐我调你们爱喝的酒给你们解解渴。”

    他的提议马上就获得同伴的热烈响应。

    那是当然的！

    虽然“异人馆”的当家大厨是曲希瑞但是他们的“专任调酒师”却是雷大少他的调酒技术之好堪称一绝在十年后追求他的准娘子展岳华时这项绝技还是大功臣之一哩！

    不过那是十年后的事了现在他自然还是“东邦”专属的调酒师啰！

    ※※※

    待全员到齐——熟睡的安凯臣自然除外向以农便开始说故事。

    “去年大约也是这个时候”向以农努力的回想去年夏天的“怪病事件”。“凯臣也有和现在相同的情况。”

    “当时的情形如何？”

    “那时凯臣刚开始也是像今天这样突然昏倒经常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变得很喜欢睡觉。这种情况是非常反常的因为凯臣从小到大都是“拿破仑型”的族类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再多绝对睡不着。但是那阵子他却非常嗜睡前后将近三个月的时间都经常头晕想睡却又找不到病因把安家上下搞得鸡飞狗跳所有人都快急疯了。幸好夏末的时候凯臣的怪病便不药而愈像是从没生过什么事般突然恢复正常之后又做了多次精密检查确定身体很健康安家才终于放下心。”向以农记忆犹新的述说。“没想到现在又病。或许是我多心因为凯臣这次病的时间和去年相近所以我才会反应过度吧！”

    向以农虽刻意想放松让自己看来潇洒些言行举止间却怎么也抹不去对好友病情的担忧。

    “安啦！有希瑞在凯臣不会有事的。”几个好友不约而同的出声安慰他。

    “我保证！”曲希瑞亲了一下晶莹剔透的酒杯顺便拋一个媚眼给向以农当“保证书”用。

    向以农被一群好友的可爱表现逗笑了心中的忧虑不知不觉消祛不少。

    有一群可以分担忧虑的朋友真好！向以农打心坎里认为。

    “希瑞依照你的看法你觉得凯臣的“怪病”究竟是怎么回事？”向以农倒不是故意刁难好友要他对凯臣这个令群瞥束手无策的“怪病”提出什么突破性的看法而是因为曲希瑞那真情流露的自信鼓舞了他。

    曲希瑞倒也没令他失望他心里确实已有个谱虽然还不太确定。“再给我一些时间我需要时间来证明我的揣测无误到时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不过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的是凯臣的“怪病”绝对不是什么会致命的绝症那家伙壮得像条野猪不会有事的。”

    “那就等曲大神医的好消息啰！”

    饮尽杯中剩余的酒液后今夜的聚会也随之落幕。

    ※※※

    第二天上午“异人馆”尚称平静未遭到任何攻击。

    倒是在下午接近黄昏的时候学校的女同学送来一盒大蛋糕。

    应门的是“**圣手”南宫烈。

    两位身材高姚的女同学争先恐后的抢着说：“你们可真有人缘哪！连校外的大美人也败在你们手上居然含羞带怯的等在校门口拜托我们把这个她亲手做的蛋糕转交给你们。”

    南宫烈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打算战泱潇洒的拨接性感的头笑着收下那盒蛋糕。“既然人家那么有诚意我就代“异人馆”收下了。”

    “耶！这可稀奇了你们不是一向都不收学校女同学的礼物吗？”

    “不公平！我不管不公平！”

    两个女孩嚷嚷个不停。

    为了早早把她们两个打走南宫烈只好牺牲色相给了她们两人一人一个热情的拥抱外加一个热情的“二硫碘化钾”。

    然后趁着她们两个还陶醉在美梦中时哄她们上车要两人乖乖打道回府。

    打了两位女同学后南宫烈便把蛋糕带进屋内。

    他本来是想叫大伙出来却又有被狙击的考量因此还是自个儿进屋去。

    “你们快来。”所谓的“你们”是指安凯臣和曲希瑞因为目前只有他们三个人已回来“异人馆”报到。

    南宫烈一面像八爪章鱼般以最快的度将蛋糕外面的包装拆开一面呼朋引伴。

    “怎么回事？”第一个抵达的是安凯臣。

    “我怀疑这个蛋糕有问题！”这便是南宫烈急于让两位女同学尽远离这盒蛋糕的原因。

    安凯臣凭着与生俱来对机械枪炮的敏锐本能嗅到了危险。

    “别动里面有定时炸弹！”

    安凯臣不慌不忙的接手凭着经验和敏锐的触感轻轻拨开蛋糕上面一层厚厚的鲜奶油覆在内部的定时器逐渐露脸。

    “还有三分多钟的时间。”

    安凯臣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就动手把它解决掉吧！”

    “我正有此意。”安凯臣驾轻就熟的开始动手拆除引爆装置没有花掉多少时间便完成拆卸工作。

    危机解除接着就顺便把拆下的炸药包也解体探个究竟。

    “好狠的黑心肝居然挑这种型的炸药。”安凯臣一面做善后安全处理一面怒火冲天的咆哮。

    从他的咆哮中其它几个也跟着知道他暴怒的理由。

    原来那是一种在爆炸的同时会产生大量致命有毒气体的炸药。

    “凯臣！”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炸药的危机才解除安凯臣便又无缘无故的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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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双重人格v.s.华岛风云(2)

﻿    正文第二话双重人格v..华岛风云

    远在大西洋对岸法国南部的安仲岳正在为暗杀行动连连失败的事大雷霆。

    “美国佬果然不可靠全是一群饭桶连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小鬼头都搞不定还好意思在道上混！”

    安仲岳愈骂火气愈大如果法国政府够聪明就应该把握机会来找他要他提供火力电厂的能源。

    他的贴身保镖头头杰克自告奋勇的说：“不如我们派自己的人到美国去干掉他。”

    “不成！你难道忘了我就是不想遭人嫌疑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委托外人干这档事的吗？”安仲岳立刻反对。

    他才不笨哩！放眼整个“威京集团”最可能对安凯臣不利的人就是他他现在如果再派自己的人去对付安凯臣岂不是等于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就是有这层考虑他才不得不辗转的假他人之手尽量将行动安排得像是纯粹意外事故比如醉汉开车在街上撞死人；不满纽约市长的恐布分子用飞弹攻击民房滥杀无辜市民；或者假借心理变态的杀人狂之名送装有定时炸弹的蛋糕等等。

    没想到那群饭桶美国佬竟把他费尽心思想出来的暗杀计划全搞砸了。

    “或许我们可以改变作战方式。”杰克试着说服他。

    “说来听听。”

    “经过三次的攻击我想他们一定已有防心而且再继续制造意外也实在太牵强了不如——”他在安仲岳耳畔悄悄的献上良计。

    安仲岳听得频频**头。

    他静静的思索半晌终于有了结论。

    “好就照你的提议试试！”

    “不是试试而是势在必得！”杰克修正他的话。

    安仲岳痛快的大笑。“对！是势在必得！”

    凯臣啊凯臣你就乖乖等着到黄泉去报到吧！

    于是一个更新的阴谋就这么登场了……

    ※※※

    在“异人馆”里曲希瑞替安凯臣做完检查便下楼去准备晚餐。

    在令人垂涎的香味四溢时向以农、雷君凡和展令扬终于回来。

    他们三个人是接到莫扎特少尉的电话跑出去和他会面的。

    “战果如何？”坐在客厅看电视的南宫烈递给了他们一人一杯加了冰块的矿泉水外加三条冰凉的湿毛巾。

    “莫扎特老兄确实够意思办事能力一级棒！”“猴话公”之一的向以农一面擦拭脸颊一面抢着言。

    言下之意就是结果很令人满意啦！

    “凯臣呢？”展令扬问道。

    南宫烈用遥控器关掉电视。“黄昏的时候又昏倒了。”

    他接着把今天生的“蛋糕**”事件也说了一遍。

    “看来对方是豁出去了非置凯臣于死地不可！”雷君凡感慨万千的叹道。

    他实在不懂难道权力真的比自己的亲人还重要？！

    同样出身豪门他们家就没有这样的憾事所以他更下定决心非要替凯臣除去那个大害虫不可。

    向以农不禁埋怨道：“安爷爷他们也有不对明明知道那个坏蛋十分在乎总裁宝座的事干嘛还这样刺激他这么早就公布下一任总裁候选名单干什么？”

    “好了啦！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当务之急是赶快把那个对凯臣极为不利的祸害解决掉你说是吗？令扬！”南宫烈安抚向以农的同时仍不忘把展令扬拖下水。

    “没错等吃过晚餐后咱们再把昨晚拟定的计划做个整理准备展开第一阶段行动！”展令扬莫测高深的摇晃着从莫扎特少尉那边ㄎ1ㄤ来的磁盘。

    瞧他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南宫烈等人立刻又精神大振。

    “那就赶快来帮忙摆碗筷顺便去把凯臣叫醒。”在厨房忙了好一阵子的曲大厨不知何时加入他们对他们下达“开饭令”。

    ※※※

    当色香味俱全的中国料理纷纷上桌最好心的雷君凡便上二楼去叫安凯臣吃饭——其实是猜拳猜输了。

    到了医疗室的门口轻轻敲了几下等了半晌没人应门雷君凡便自己旋开门把走进去。

    一进门便被眼前的情景吓着——

    平日穿戴最整齐从头到脚一丝不苟的安大少爷这会儿居然半敞着胸膛坐在窗边的平台上丝略嫌凌乱却性感十足散出别于以往的魅力——坏坏的那一种。

    有几秒钟雷君凡真是看呆了微张着吃惊的嘴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凯臣？”

    雷君凡好不容易挤出这么一声叫唤还好安凯臣似乎也在呆没有现他方才的糗相。

    见窗边的他久久没有响应雷君凡又唤了一声：“凯臣你还好吗？”

    面对如此反常的好友雷君凡还真有**不习惯。

    这回安凯臣大概是听到了总算有所反应只不过他的反应也很奇怪。

    瞧他一副大梦初醒的拙样呆愣愣的望向门口的雷君凡带**惊愕的口吻说：“君凡你何时进门的怎么不叫我？是吃饭时间了吧！”他矫健的跳下窗台。

    经过镜子前时他赫然惊叫：“天啊！是谁把我搞成这副德行这是什么头乱七八糟的还有这衣服的扣子怎么漏了一大截都没扣好……”

    安凯臣在镜子前以最快的度整理仪容嘴巴还叽哩呱啦的抱怨连连。

    雷君凡被搞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见好友现在这副熟悉的神情他真的很怀疑刚刚那一幕是不是他自己眼花看错了。

    安凯臣理好仪表便准备下楼大快朵颐去回眸现杵在角落的雷君凡便对他勾勾食指“你还愣在那儿做什么？难道你忘了楼下那几个全是饿死鬼投胎再不快**下楼去只怕连盘子都不剩了。”

    “哦！呃！啊！”

    雷君凡以三个状声词当作回答。

    ※※※

    果然不出安凯臣所言迎接他们两个的果真是已去了大半江山的菜肴。

    雷君凡本来想把方才目睹那一幕立刻告诉曲希瑞不过转念一想还是决定稍后再说免得伤到凯臣在此多事之秋他可不想再让凯臣多一层烦恼。

    而之所以非得告诉曲希瑞乃是曲希瑞再三叮咛的事——凡是生在凯臣身上的事不管大小都要跟他说好帮助他更快掌握凯臣真正的病因确定是不是他所揣测的那般。

    晚餐结束六个人便移师二楼的会议室而那些碗盘的清洗工作则交由安凯臣明的全自动洗碗机全权处理。

    展令扬才正准备公布大计划安凯臣便又没来由的昏倒伟大的会议于是被迫取消。

    当曲希瑞把安凯臣安置好后便回到会议室和伙伴们会合。

    “我看我们或许把凯臣送到大医院去做精密检查比较好。”雷君凡提出自己的看法。

    “没有用的去年也是这样——”向以农既沮丧又泄气。

    “不！我还是觉得再去一次医院比较好因为——”雷君凡话到嘴边突然住嘴。

    “你是不是现凯臣有什么异于平常的举动？”曲希瑞不动声色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雷君君凡瞪大眼睛看着一脸“果然是这样”的曲希瑞。

    曲希瑞又说：“我不是要你们现凯臣有什么和平时不同的行为时要记得告诉我吗？”

    雷君凡这才把方才看到的“奇怪安凯臣”事件告诉大家。

    “你确定你没看错？”曲希瑞显得很认真。

    “嗯！最奇怪的是凯臣似乎对自己怪异的举止也很意外好象是在无意识中做的感觉。”雷君凡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接着他马上又恢复平常的样子？”曲希瑞脸上的表情更为凝重。

    “对！”

    “等等！”听到这儿向以农忍不住插播“君凡说的情况我在凯臣去年病的时候也见过一次。”

    “真的？”曲希瑞似乎抓着了什么关键重**脑袋瓜更加全力运转。“那应该就不离十了。”

    “你知道凯臣的病因了？”

    雷君凡和向以农争相追问。

    “别急我还不完全确定不过这几天内我相信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曲希瑞表现得十分肯定。“所以君凡的提议先搁着k？”

    雷君凡当然是同意啰！

    “太好了不愧是咱们的万能医生哪！”向以农衷心的称赞。

    曲希瑞有**不好意思的说：“别太夸我我也还不是很确定。好了你们聊你们的我得赶快查证我的揣测正不正确。”

    说着他使三步并作两步的飞奔进“医疗室”坐在他那台医学专用的计算机前聚精会神的敲打着键盘为印证他的推测而努力。

    如果他没猜错凯臣的怪病可能真的是……

    ※※※

    欧洲。法国南部

    安仲岳忙完公事回到自己面海的花园别墅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三温暖消除一天的疲累。

    他端了一杯**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才把杰克召进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他指的当然是谋杀安凯臣的计划。

    杰克神情偷快的回答他的问话——

    “已经进行得差不多只要再一些时间就行了。”

    “很好还是你办事最能令我安心。”

    安仲岳的笑声愈来愈恐怖满脑子都是美好的未来那没有阻碍者的新世界。

    ※※※

    深夜的“异人馆”正在享受月姑娘的温柔。

    然而在如此宁静的夜里却意外的传出划破天际的吼声——

    “令扬你们快到医疗室来全部！”

    曲希瑞从“医疗室”对伙伴们出紧急召唤。

    不一会儿工夫展令扬一行人便全数到“医疗室”门口报到。

    “进来小小声的别惊扰凯臣。”曲希瑞放低音量以蚊子叫般的声音叮咛伙伴们。

    曲希瑞神秘兮兮的表现让他们更感兴趣。

    他们依照曲希端的指示往“医疗室”内一探——

    嘿！这是怎么回事？！

    呈现在五双啧啧称奇的眼睛前的景象就连演戏天才的向以农都忍不住大加赞赏。

    “怪怪！我和这小子从小混到大竟然都没有现他这么有演戏细胞耶！瞧他那表情简直就和平日的他判若两人并且演技是那么自然纯熟。”

    “我有同感。瞧他那个变态邪恶的眼神多么的具有说服力魄力十足哩！”南宫烈马上附和。

    “笨！那才不是变态邪恶那个叫badby的魅力就是坏坏的那种！”雷君凡自以为聪明的更正南宫烈的错误。

    “你们别扯了听听咱们的医生大人怎么说吧！”展令扬递给他们一个“唉！真是长不大的小孩子”的眼神。

    曲希瑞两手重重的搭在展令扬肩上以略嫌夸张的慎重口气说：“令扬难得你这么看重我所以这件事一定要你跨刀才成！”

    紧接着他便附在展令扬耳畔叽叽咕咕的交代了重责大任。

    嘿！小子这回我倒要看看你那张一一号笑脸是不是还是一成不变！曲希瑞偷偷得意在心坎里。

    当展令扬依照他的吩咐朝安凯臣走去时另外三个好奇宝宝便凑向曲希瑞。

    “别急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曲希瑞兴奋得连声音都有些抖。“搞不好你们会如愿看到那小子“变脸”。”

    几个好伙伴立即明白了他玩的把戏。

    这倒是一件趣事面对这个和平常截然不同看来狂傲不羁、性感十足又带着**坏坏的味道的“性感凯臣”令扬那小子还能和平常一样处变不惊吗？

    “哈啰！你是凯臣吧！”展令扬还是老样子安步当车气定神闲的走近“性感凯臣”身边。

    “性感凯臣”毫不客气的盯着他瞧了半晌才以狂傲的口吻说：“不要把我和那个一本正经、无趣乏味的小子搞在一起。”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停留在他脸上的依旧是不变的笑脸。

    “我——”“性感凯臣”顿时语塞。“好小子难怪那个无趣的家伙会喜欢你。行！你可以叫我凯臣但不能把我和白天那个无趣的家伙混为一谈我比他强多了。”

    “你知道白天的凯臣的所作所为？”展令扬的态度始终都没有改变。

    “性感凯臣”轻哼两声倏地粗鲁的托起展令扬的下巴在近距离逼视着他不时出怪异的笑声。“不简单面不改色难道面对熟悉的好友如此骤变你都不会感到可怕、震惊或不自在吗？”

    他的眼底少了一些敌视多了几分感兴趣。

    展令扬并未挥开“性感凯臣”无礼的手反而把人家的手当成“托盘”懒洋洋的枕着吊高两颗促狭意味浓厚的眼珠子不快不慢的说：“只有这种程度就想要我吃惊你也太不上道了吧！如果你在一瞬间变成女人或外星人我可能会比较吃惊。”

    瞧他那副满不在乎的神态只怕“性感凯臣”真变成女人或外星人他还是这副调调。

    关于这**在一旁看好戏的四个好兄弟和“性感凯臣”都有同感。

    “性感凯臣”深深的注视了他片刻才松开被他枕得有些酸麻的手“看来那个无趣的家伙倒挺有看人的眼光。好！看在你带给我的快乐份上我就老实告诉你事实上白天那个无趣的家伙从去年夏天到现在所生的每一件事我都一清二楚。”

    “这么说来你这一年来都和我们认识的凯臣共存？”曲希瑞不知何时来到两人身边加入他们的对话。

    “性感凯臣”对不请自来的曲希瑞摆出极明显的不友善态度“你就是那个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郎中？”

    “看来你对我们也都很熟悉这么说来你这一年一直是有意识的存在凯臣体内的啰？”曲希瑞从他的表情变化确定自己的推断正确无误。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竟敢套我的话！”

    “性感凯臣”恶狠狠的向曲希瑞扑过去却被展令扬半途拦截。

    “嗨！老兄别那么冲动有话好说嘛！我们可是第一次见到你很想跟你多谈谈呢！”

    “真的？”“性感凯臣”表现得像个天真单纯的小孩不过那只是昙花一现他很快又开始武装自己“你别想骗我我很清楚你们心里在想什么你们正在想要如何才能让我消失让那个无趣的家伙醒来对不对？”

    尽管他的纯真只是稍纵即逝的瞬霎展令扬却捕捉到了那短暂的真实并在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他友善温和的勾搭着“性感凯臣”充满野性和警戒的肩半开玩笑却不失真诚的说：“我不否认我想要另一个凯臣回来但同样的我也很想交你这个朋友。”

    “骗人！”挺缺乏说服力的语气。

    “你知道我没骗你！”

    “性感凯臣”不再出声带**困惑的瞪着他脸上的敌意又减少了一些。

    “好我就暂时相信你不过如果让我现你骗我我会宰了你！”

    “难不成还要我誓？”

    “性感凯臣”不由得泛起笑意是个相当吸引人、带着危险吸引力的微笑。

    展令扬也很大方的回他一记牲畜无害的笑容。

    友谊之神就这么轻悄悄的在他们之间搭起友谊的桥梁。

    “好了咱们到客厅去坐下来大伙儿一块聊聊走吧！”说完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展令扬便自顾自的拉着他往“医疗室”外走。

    “性感凯臣”半推半就的顺着他眼底有藏不住的期待和兴奋。

    曲希瑞他们当然是很配合的下楼去而且四个人都有着相同的看法——

    令扬这小子挺适合当哄小孩的保父有机会应该建议他将来当个幼儿园老师才是。不！还是不要让这小子教出来的小孩不知会变成多么可怕的小恶魔。

    ※※※

    “性感凯臣”在展令扬巧妙的引导下滔滔不绝地说起他开始存在的这一年来的种种。

    原来在去年初夏安凯臣的怪病初次作时他便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只是那时他的力量还不够大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趁着正常的安凯臣在睡眠中呈现无意识的状态下占领这个躯壳几分钟很快便又被迫回到安凯臣体内静静的看着安凯臣的一举一动。

    而正常的凯臣并不知道他的存在至少到目前为止是这样。

    像今天出来自由活动这么久对他而言是头一遭但他知道以后自己能自由支配这个躯体的时间会愈来愈长。

    说着说着他便又昏昏沉沉的睡去虽然他并不想就这么又回到不自由的体内。

    确定安凯臣沉睡后不等好兄弟们追问曲希瑞便自己宣布谜底。

    “正如我所料的这是双重人格的病症。”

    “双重人格？！你是说电影上当演的那一种一个躯体内有两种或多种不同人格同时存在的奇怪病症？”

    “没错。以凯臣目前的情况而言第二个人格——也就是刚刚我们见到的那一个——应该是在去年夏天才开始形成。一年后的现在第二个人格似乎已形成完整的雏型渐渐变得可以和原先的第一个人格抗衡而且按照第二个人格方才的表现看来第二个人格会随着时间的增加而愈变愈强。”曲希瑞尽量把话说得简单易懂。“最重要的是这原先的第一人格至今都不知道第二人格的存在这对第一人格非常不利。”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认识的凯臣会像电影上当演的剧情那样逐渐被第二人格取代终至完全消失不再出现？”

    “不无可能。不过目前还无法做进一步的断定得再看后续的展才知道。多重人格这种症状本来就相当特殊有的人变成另一种人格后会再变回来有的会交替出现有的是会不断的变换不同人格有的则是转化成另一种特定人格后便固定不再变化还有些病例是几种不同的人格会融合在一起成为一种全新的人格。在医学上对于这种特殊病症的研究至今还没有决定性的定论更没有全然有效的治疗方法多半还是只能由病患本性着手从心理方面加以控制但效果也不尽相同而且每个个案的情况都不同无法以模拟法比照医治。”

    曲希瑞的话让大家陷入沉默。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向以农先打破沉寂。“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熟悉的凯臣被取代？”

    “我倒认为我们可以好好的和第二个凯臣交个朋友。”展令扬向来就是那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家伙。

    “令扬？！”

    向以农才想反对便给另外四个人八只手硬给捂住嘴强迫“失声”。

    展令扬继续表他的高见“第二个凯臣一定很孤独寂寞我想他的本性并不坏只是很想和人做朋友希望有人知道他的存在承认他的存在说穿了他就像个单纯天真的小孩渴望着别人的关爱和注意就这么单纯的希望而已。换个角度看的话他也是我们所熟悉的凯臣的一部分不是吗？”

    “我赞成令扬的说法。”南宫烈先投赞同票。

    “我也赞成！”

    曲希瑞和雷君凡也先后表示认同。

    剩下向以农踌躇了须臾才说：“你们打算如何告诉凯臣这件事？或者瞒着他？”

    “别忘了互相欺骗并不合我们的游戏规则。”展令扬提醒大家。

    “那就是实话实说啰！”

    ※※※

    安凯臣一直到隔天早上才醒来而且一醒来便对着守在他身边一夜的五个好伙伴说：“我已经知道有另一个我存在也知道昨晚生的事！”

    他出乎意料的反应虽然让曲希瑞他们感到诧异五个人想了一夜的台词全都派不上用场了但他们反而松了一口气这么一来事情就更好办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说说感想如何？”从昨天安凯臣昏睡以前到另一个安凯臣出现一直到今天重新面对他们所熟悉的安凯臣展令扬的态度始终都未曾改变。

    曲希瑞、南宫烈、向以农和雷君凡因而更加喜欢这个级大怪胎总觉得只要和令扬在一起就算再遇到更离奇难解的事也都能迎刃而解。并不是因为他们认为令扬是万能的而是因为只要和他在一起就会产生一种强烈的信心和勇气真是不可思议哪！

    安凯臣平常就属于脸部表情缺乏变化的人此刻的他看起来更是冷得像戴了一副铁皮面具般从他那张几近无感情的脸上根本猜不透他心中的想法。

    经过了五分钟安凯臣还是未一言只是倏地跳下床打开衣橱开始整理衣物。

    “嗨！安大少爷你这是在做什么？准备去旅行吗？”展令扬的屁屁老实不客气的重重坐在安凯臣放在床上的大型旅行箱上像生了根一样动也不动。

    安凯臣并没有因为展令扬的动作而停止整理衣物的手“我要办休学离开这里！”

    “凯臣？！”性子最冲动、和他相处最久的向以农激动的大吼。

    雷君凡快手快脚的阻止他示意他先冷静下来看看令扬如何处理再做打算。

    展令扬舒舒服服的坐在旅行箱上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说：“你要走我是不反对啦！不过你舍得放弃刺激好玩又新鲜的生活再回到过去那种令你感到无聊的无趣生活吗？或者你打算要把“异人馆”里所有的明物也一起带回去重新组合再自己造一个新的“异人馆”？还是——”

    “不要再说了！”安凯臣重重的向衣橱门板捶了一记可怜的门板被打成一级内伤。“为什么你们还表现得若无其事难道你们不觉得我是一个怪物不怕我会伤害你们？！那家伙的所作所为我根本无力控制你们——”

    “展令扬水蛭”不知何时以极大的吸力吸附在安凯臣背上两只章鱼般的手绕过肩膀从背后紧紧圈住安凯臣。

    “老兄你是头壳坏掉了吗？你就是你不管如何改变你还是你是我们的好伙伴听清楚了吗？”

    老天！这个浑小子他说这些话时非得用令人头皮麻的嗲声说不可吗？一旁观战的四位“观众”纷纷在心中骂个没完。

    展令扬的话对安凯臣起了不小的作用。“难道你们不会觉得和我在一起很可怕我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不知何时会爆炸把你们炸得伤痕累累！”

    “这样生活才够刺激有趣啊！”向以农如是说。

    “你们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你本来就很奇怪了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南宫烈惊叫——用“夸张法”。

    “我不是在开玩笑另一个我究竟会如何对你们我完全没有把握。”

    “你又不是管家公管那么多闲事干嘛！”曲希瑞接着说。

    “我是怕伤到你们啊！”这几个小子非要逼我说出这种恶心巴啦的话来不可吗？安凯臣涨红了一张热呼呼的脸眼底的恐慌不安倒是比方才少了很多。

    “以一敌五你是在说哪一国的笑话一**也不好笑！”雷君凡马上接下曲希端的棒子。

    “我——”

    “你肚子饿了想吃早餐了是不是？”展令扬向他眨眨眼。

    “呃——！”安凯臣顿时语塞。

    然而他的内心却被温暖的友情填得满满的赶走了他所有的不安——害怕被一群好友鄙视、疏离的不安。

    “走啦！快去梳洗好下楼去吧！肚子都快饿毙了！”展令扬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向浴室。

    安凯臣不自在、带**羞涩的回眸面对五个好友情深义重的说：“谢谢你们！”

    “不必客气只要待会你把培根肉给我就好了！”展令扬笑咪咪的靠在南宫烈肩上。

    “我没令扬那么贪心我只要一颗蛋！”

    “我更有良心我只要半杯牛奶！”

    “另外半杯我就委屈的收下吧！”

    “好象只剩面包了唉！我就勉为其难的要了那个面包吧！”

    安凯臣真佩服自己有那个耐性听他们把他的早餐“瓜分”光光原先的感性气氛被他们这么一搅和全都搭喷射机离去啦！

    他的心情却因而更加清朗自在属于“东邦”的那股调皮本性立刻回笼他向他们做了一个“想得美”的示威表情后便走进浴室去了。

    五个好朋友见他恢复“正常”才安心的纷纷回房梳洗去。

    同时他们决定从现在开始把原来认识的安凯臣还是叫“凯臣”而对于黄昏之后出现的“性感凯臣”则唤为“凯”好区别两人的不同。

    不过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平抚“性感凯臣”的不安。

    ※※※

    今天晚上“性感凯臣”再度出现而且比昨天早了半个多小时现身。

    由于白天的凯臣也知道他的存在和他的作为因而令他倍感威胁态度又回复到敌视的状态。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协力把我消灭掉？休想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凯几近咆哮。

    “你懂的字汇还真少说来说去就只有这几句不嫌累吗？”展令扬打趣的说。

    凯恼羞成怒的怒吼：“你们不要以为我会笨到相信那家伙说的话共存？！他愿意和我共存才是怪事什么我也有存在的权利？！那家伙会对一个想取代他的人如此仁慈？！”

    “凯臣的确是这么说你应该比我们还清楚。怎么难不成你是怕了怕自己会输给白天的凯臣所以才不敢接受他的提议？”展令扬很懂得如何激怒别人尤其是像夜晚这个凯臣这种激动派的。

    “你胡说谁会怕那个无趣的家伙！”凯果然上当。

    “那就是接受提议啰！很好那就快靠过来我们要继续商讨咱们的“反攻大计”了。”展令扬向他勾勾手指头。

    “耶？！”凯一时反应不过来。

    “难道你不想回敬回敬你二伯？”

    “这是什么话！那个该死的臭老头我早就想好好的整整他了！”一提起安仲岳他就和白天的凯臣一样一肚子火。

    凯一坐定就问道：“你们不是打算夺下那个老家伙在太平洋上的那座私人岛屿吗？怎么不赶快行动难道你们喜欢过这种每次上街都要闪闪躲躲以防被攻击的生活吗？”

    〞别急我正想问你你喜欢哪一种攻击方式？”负责全程计划的展令扬一面敲计算机键盘一面征求他的意见。

    “当然是把那个岛彻底铲平把他赶出那个岛让他在没有我的允许下永远不能再接近那个岛！如果能痛揍他一番让他到医院去住上一年半载就更大快人心了。”“性感凯臣”说得眉飞色舞。

    “好！就照你的愿望行事！”展令扬快人快语。

    “太好了！”凯冲口而出才觉怎么有另外四个声音作陪。

    嘿！原来是另外那四个家伙合奏的结果。

    “别以为喜欢玩刺激火爆游戏的只有你！”南宫烈朝“性感凯臣”扬扬眉。

    “性感凯臣”展露出今晚第一个友善的笑容。

    他现这几个奇怪的小子挺对他胃口的他虽不想承认不过他确实开始敞开心扉接纳他们。

    “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交通工具！”展令扬把全盘计划重复说明一遍后提出问题关键。

    向以农立刻说：“这哪里是问题交给我一切k！”

    又到了他展露“神偷”技术的时候啦！呵！

    嘟！嘟！嘟！

    电话铃声频频作响。

    坐在电话边的向以农顺手拿起话筒。

    不得了了竟然是安仲岳打来的！

    向以农和大伙交换个眼色后把电话转换成扩音式的好让大家都能清楚的听到安仲岳的声音。

    “凯臣不在吗？”

    凯正想出声便被雷君凡冷不防的**了哑穴消音并“定”在原地不动。

    电话继续由向以农代答。“凯臣出去买东西还没回来世伯有事交代我便成我是向家的以农你没忘记我吧！”

    “原来是向贤侄。也好你就转告凯臣说我最近买了一艘豪华私人游轮处女航正是要从美国西岸开到我的私人岛屿上我想到凯臣正好人在美国念书现在又正值暑假期间所以想邀他上船一同出游。我会在船上开盛大的party保证不会无聊请他一定要赏我这个老头子脸。当然欢迎向贤侄一齐来听说你们是一群好朋友住在一起欢迎你们一起来。”

    向以农收到展令扬的示意很爽快的答应。“谢谢世伯的邀请我们一定会去那就请你告诉我搭船的时间和地**……”

    问完必要的事电话收线后雷君凡才解开凯的穴道。

    “你们怎么可以控制我的行动又随便答应那个老家伙的邀请难道你们不知道他不安好心吗？”凯一恢复自由便破口大骂。

    每次遇到有人大动肝火大伙就会很有默契的推派展令扬当“救火大臣”——这是说得好听事实上是把烫手山芋丢给他。

    不过展令扬也的确是最佳的“救火”人选他就是有那种本事让盛怒中的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停止喷火。

    “火气别那么大咱们的最终目的还是达成你的愿望只是改变作战策略罢了。”展令扬莫测高深的笑着说。

    “改变策略？叫“自投罗网”吗？”

    “不！叫“将计就计”！”展令扬更正他的错误顺便挑动他的好奇心。

    说来还真得感谢安仲岳及时的一通电话让他们省去了不少“前置工作”像是去威胁最近要和安仲岳做军火交易的“客人”之类的啦！

    唯一可惜的是白白的浪费了莫扎特少尉给他们的那一ㄊ**ㄚ钜细靡遗的资料。

    凯一颗心被他那故件神秘的样子搞得好奇毙了早忘了“生气”那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乖乖的向展令扬“投诚”。

    于是六个坏胚子又开始另一个全新的反攻计划——

    ※※※

    正如展令扬他们所料的安仲岳确实是因为屡屡暗杀安凯臣不成才想把他引到自己的势力范围在汪洋大海上把他解决掉所以才会有“海上之约”。

    明天！明天就是那个惹人嫌的阻碍者葬身海底的日子了！呵……

    安仲岳在自己的船舱里提前饮酒庆祝。

    只要过了明天“威京集团”下一任总裁宝座就是凯瑞的了。

    为了顺利解决安凯臣他还把最近的军火和毒品交易全部延期他这么“看重”那小子那小子应该可以死得很瞑目了！

    夜晚的大海显得神秘而令人生畏却又有着难言的魅力。

    海风不停的吹拂夜空星光灿烂。

    然而在另一个船舱里的“东邦小组”这回却没有那个闲情雅致欣赏良辰美景他们正在做最后行动的第次磋商好确保明天的行动能万无一失。

    无论如何明天的大战他们一定要赢才行！否则就得结伴到海底去当海龙王的女婿去啦！

    南宫烈以不同的占卜方式做了多次的卜卦后才说出最后的结果最后的讨论也告一段落。

    “一定是明天而且是晚上十**到十二**之间会采取行动！”

    “他倒是挺会选日子的选了个没有月亮的晚上！”雷君凡吹了一声口哨。

    “这不是很好吗？太弱的对手玩起来多乏味？”展令扬一句话正中大家的心声。

    “说得好干杯！”曲希瑞带头把满杯的酒一饮而尽。

    不一会儿几个年轻人又开始闲话家常一**也没有即将面临生死搏斗的紧张气氛。

    凯和他们连日相处下来早把他们当成好朋友看待他不是没眼睛不会看更不是无知无感的人所以他很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五个奇怪的伙伴是真的把他和白天的另一个他平等看待是真心和他交朋友甚至可以说他们根本不在乎他究竟是以哪一个人格出现。

    他终于知道展令扬所说过的：“你就是你不管如何改变你还是你！”那句话真正的意思是什么。

    只是他还是想知道对他们五个人而言他究竟是……

    “怎么了凯？”展令扬已经注意他好些时候了。

    “没事。”他连忙挤出一个笑容。“很晚了该睡了今晚得充分休息明天才有精力应战是不是？”

    大伙儿互看一眼便很有默契的散会。

    只有展令扬留下来。

    “为什么还不走？”他并未回头背对着他由船舱的窗户远眺被浓雾笼罩的夜海。

    答非所问是展令扬拿手的把戏之一。“我喜欢你的背想再多欣赏一下这性感的背影。”

    凯已习惯他的难以捉摸只是轻笑两声才用一种带**孤独和悲哀的口吻说：“放心吧！在战斗中我会尽量不让这家伙的身体受伤你不必再多废话。”

    展令扬悄悄挨近他身后“附着”在他背上。“你明明知道我在乎你还故意这么说是不是存心要让我伤心好报复我刚才偷吃了你那条鲜美可口的清蒸鱼？”

    “好啊！原来那个偷吃贼真的是你！该死的家伙方才还一直抵赖硬指着雷君凡当替死鬼哩！真是够朋友哪！”凯呱呱叫了半天才想到——不！不对！在这么感伤的时刻怎能净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偏偏想要再重回方才的悲情气氛却早没了那个调调。“我——你——”

    回眸触及展令扬那小子胜券在握的笑脸他知道他又在不知不觉中中了他的“心情大挪移”招数。

    他不禁轻笑两声。

    也罢！只要这几个怪家伙承认他的存在他便可心满意足别再强求了。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展令扬以温暖的手拍拍他的肩。“别胡思乱想我说过对我们而言你就是你不论情况如何改变你永远是你是我们这一群不可或缺的伙伴知道吗？”

    “令扬——”就是这些话！他想听的就是这个——证明他存在、被在乎、被重视、被需要的感觉虽然只是短短几句平常话却令他深受震撼。

    “好啦！早**休息！”展令扬达成目的便潇洒的挥挥衣袖离开了。

    当舱门被“砰——！”的一声带上凯又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就这样吧！这场战斗他一定得好好努力无论如何他绝不能让这五个唯一知道他存在、在乎他的好伙伴葬生在安仲岳那罪该万死的黑心老狐狸手中绝不！就算是赔上他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想到这儿他又被一直盘旋在心中的心结抓住——

    如果他命在旦夕那么令扬他们会怎样？！

    他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不安和揣测但他就是对自己的存在没有足够的信心！

    在他内心深处始终存在着一种恐惧害怕令扬他们会有“假如他从此消失不知道有多好”的想法明知道他们不是那种人但他就是无法释怀……

    ※※※

    次日海上又是一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而且是一个“海线无战事”的好日子。

    接近黄昏时分安仲岳开始有所动作西装笔挺笑容可掬全然是一派慈祥长者的模样出现在他们六人眼前。

    “这些天辛苦你们了招待不周贤侄们可别见怪照这个航推算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再没多久就能抵达我那个鸟不拉屎的小岛正好赶上晚上在岛上举办的宴会。”事实上那个宴会是安仲岳为了庆祝长年来的心腹大患葬生在海底所举办的“庆功宴”。

    “二伯太客气了！”安凯臣按兵不动的敷衍他好降低他的防心毕竟安仲岳是个谨慎又多疑的家伙。

    安仲岳则按照自己预定的计划说道：“凯臣别客气你这么说太见外了。对了为了给你们更意外的惊喜我现在要先搭直升机到岛上去打**各项事宜所以接下来的航程恐怕没法子陪你们同乐不过你们大可尽情的使用船上各项娱乐设施举凡游泳池、舞池、吧台、撞球、钓鱼……或者其它活动都随你们如有什么需要可直接向船长打声招呼就成了。再一个多小时你们抵达岸边时二伯会在那儿给你们一个隆重的欢迎仪式。”

    他是说的很好听心里想的又是截然不同的两码子事——

    对！我会等你们等着替你们收尸！

    “感谢二伯的盛情美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如就让我送二伯上机吧！”安凯臣相当沉得住气一**也没将心事表现在脸上。

    安仲岳没有现任何异样按照计划很“假”的说：“不！不用送了二伯自己走就行你还是陪你那几位好伙伴继续玩吧。”

    玩“死亡游戏”！呵！一想到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这个惹人嫌的“障碍物”安仲岳差**偷笑出声。

    然后在六个好小子的目送下安仲岳搭乘船上的直升机离开。

    安仲岳心情大好的从机上探出头对留在甲板上的他们唤道：“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完全是“安定人心避免生疑”的作法。

    安凯臣语意深长的回道：“我也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

    直升机螺旋浆的吵杂声和“美梦”即将成真的快意让安仲岳忽略了安凯臣“话中有话”的语调以及其它五个“陪葬队”队员们脸上那副“过度愉快”的神情有何蹊跷快快乐乐的搭着直升机渐行渐远。

    此刻正是白天和黑夜交替的黄昏时刻也是“白天的”凯臣和“夜晚的”凯交换身分的时刻更是“神赌”南宫烈占卜所显示的“大战开始”时刻！

    “时间差不多了吧！”面向大海背对着其它伙伴的安凯臣语气骤变以狂妄嚣张的口气说道。

    是了“性感凯臣”又出现啦！

    “是差不多了。瞧！船长已下令偏离原先的航道驶向岛的西边方向。”雷君凡看着手掌中的指南针免费向大家做实况转播。

    “一切都在掌握中现在就等“开战讯号”扬起！”南宫烈接着说。

    展令扬一面擦拭自己那只乌亮的长软剑一面说：“不要尽在那儿说些低智商的话还是把自己的家伙检查一下比较实在。”

    他们当然不会笨到想单凭随身配备的“独门武器”——手术刀、特制扑克牌、长软剑、麻醉枪或者赤手空拳和对方硬拚那岂不是白白去送死？只有傻瓜或者活得不耐烦的人才会干那种傻事。

    “到船舱去“分赃”啰！”曲希瑞和向以农已经迫不及待的推着好兄弟们进船舱去。

    不一会儿工夫六个人便纷纷亮出自己藏匿的炮弹枪械这些才是今天的大战压轴用的重要角色。

    一心想在船上将他们解决掉的安仲岳当然不会给他们携带这些“危险玩具”登船的机会。可想而知现在握在他们手上这些武器全都是“就地取材”而来。

    至于如何“就地取材”？

    自然是靠“神偷”向以农那一双巧手从船上的“兵器弹药库”里“借”来用的啰！

    别以为像这样的豪华游轮会有什么“兵器弹药库”是一个笑话对别人或许是但对大名鼎鼎的“地下军火商人”兼“麻药商”的安仲岳而言这绝对不是笑话而是事实。

    这些年来安仲岳便是以他那三不管地带的私人岛屿做为根据地以“威京集团”享誉全球的招牌豪华客轮当掩人耳目的工具暗地里从事各式军火和毒品的大宗买卖。

    据说中东许多恐怖分子所需的弹药枪械都和他脱不了干系。

    全球“十大毒枭大王名单”更是少不了他的名号。

    现在这艘船上也载满了“客户”的“订货”准备在解决安凯臣后进行交易而展令扬一行人的武器便是从那批“订货”a来的。

    只不过这些由向以农借来的枪械弹炮在经过“神枪手”安凯臣的“硬件加工”和展令扬、曲希瑞联手的“软件加工”之后战斗力少说比原先提高十倍以上。

    “听好别硬干现苗头不对就放弃一切以保命为优先考量。”展令扬语重心长的耳提面命。

    一向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他也只有在这种非常时刻才会有较像“正常人”的表现不是为自己就怕五个无怨无悔的跟随他好伙伴会有所闪失。

    安凯臣一行人听了自是窝心。一直都是如此愈是濒临危险的边缘他们就愈能感受到展令扬对他们的重视那是一种非常令人珍惜难忘的感受。

    “别瞎操心你以为我们有那么笨吗？”南宫烈用手上的机关枪枪身轻敲了他的头一下。

    展令扬眼里尽是令人印象深刻的笑意。

    一种尽在不言中的友情顿时向六人袭来强烈的牵引着六颗惺惺相借的心。

    啪！啪！啪！

    由远而近的螺旋桨声正是他们等待的“开战讯号”六个人动作整齐画一的进入备战状态。

    不久之后安仲岳的咆哮便如雷贯耳般的传来。“安凯臣你给我滚出来！安凯臣！带种的快滚出来！”

    “烈你的占卜术真是名不虚传“开战讯号”真的给你卜中了耶！”“神偷”向以农就算在危机四伏的此刻也不忘褒奖自家人。

    其它几个也个个竖起大拇指向南宫烈致意。

    南宫烈一副“再多捧一**、再多捧一**”的神情不要脸的接下大家的赞美一**也不懂得谦虚。

    “咱们该出去和二伯打声招呼免得他气挂了游戏就不好玩了！”展令扬勾抱住安凯臣的肩哥俩好的便往舱门外走。

    其它四个也准备展开另一个大计划。

    安凯臣走到舱门时把握时间将心中的话吐了出来“你们要小心我不希望你们为我受伤我……也会小心照应……这家伙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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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双重人格v.s.华岛风云(3)

﻿    正文 第二话.华岛风云(3)

    在甲板上迎接展令扬和安凯臣的是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的安仲岳。//. 78 无弹窗 更新快//

    “说！是不是你们干的？！在我的直升机上偷偷动手脚，让它漏油的是不是你们？！”

    安仲岳本来是怎么也不肯相倍自己会被这几个小鬼摆一道，偏偏天不从人愿，当直升机在飞行二十分钟，开始出现油料骤减的警讯时，他惊慌之余，突然想到安凯臣这个碍眼的阻碍者从小就对机械枪炮有着过人的天分，稍稍一推敲，令他光火的答案便自个儿跳出来啦！

    “唉！二伯，你别那么大的火气嘛！当心年纪轻轻的就脑中风，那多划不来！”展令扬抢在安凯臣之前回答。

    “谁是你二伯！来路不明的社会败类少在那儿和我攀亲带故！”事情既然已搬到台面上来讲，安仲岳也就不再装客气，阴狠的“歹看面”马上现形。

    安凯臣立刻吼回去，“不准侮辱令扬，要说到社会败类，你才是不折不扣的正字人渣，不是吗？大名鼎鼎的军火、毒品贩子？！”

    “你——”

    安仲岳心头一惊，这小子怎么会知道他的最高机密？他走私军火、毒品的事，连安老爷他们都不知道，他怎么会——

    他双眼中的杀气更重。

    “看来真是留你不得了！”

    安仲岳奸笑两声，便下令全面攻击——

    “干掉他们！”

    安仲岳一声令下，全面战争便正式揭幕。

    方才站在那儿一搭一唱的展令扬和安凯臣，这会儿已不知各自散到哪里去陪敌人玩“捉迷藏”的游戏了。

    “安先生，不好了，船长和驾驶员全部失踪了，而且仪表板全毁，这艘船已经不能动了！”两名鼻青脸肿的部下跑来向安仲岳报告重大战况。

    “什么？！”安仲岳大大的震惊。

    该死！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我太小看那个不成材的小子了！

    “既然拋锚了就别管了，全力去对付那几个小鬼，管你们是要将他们千刀万剐、乱枪打死，或丢进海里喂鱼都成，只要把他们全给我收拾掉就行！”

    “是！”

    安仲岳另外示意贴身保镖之一去放下船上的小型游艇。

    谁知那名保镖去了一会儿，便惊慌的折回来向他报告道：“安先生，不好了，船上的游艇有一艘不见了，其它的全都遭人破坏，不能行驶。”

    “什么？！”安仲岳差点儿气昏。“那群该杀一百次的人渣！统统给我杀了！”

    轰——隆——！

    “这是什么？！”

    “安先生，危险！”

    巨响、伴随巨响而笼罩整艘船的七彩烟雾、安仲岳和其贴身保镖的声音几乎同时出现，竞相争辉，船上的灯光瞬间全灭，整艘船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这——这是怎么回事——”安仲岳眼泪直流，四肢有些麻痹的躺在贴身保镖头头杰克的怀中，有气无力的问道。

    没办法，虽然杰克很机警的张开手臂保护安仲岳，但安仲岳已经吸进了一大口的七彩烟雾。

    杰克帮安仲岳和自己做好防护措施后，才回答他：“那七彩烟雾可能含有强烈催泪和麻痹神经的药物成分，对方似乎是这方面的行家，小小年纪便能干到这种程度，相当不简单，真该向他们脱帽致敬！”

    “你少在那儿长他人志气，那几个小鬼有什么厉害！”安仲岳虽然因嘴唇麻痹而难于言语，还是不忘贬损自己的眼中钉。

    杰克不以为然的说：“你应该知道，他们绝不是普通的小鬼。听听，方才船上还处处枪声四起，但从传出那声巨响，七彩烟雾弥漫后，就未再听到任何枪声了，不是吗？”

    一句话吓回了安仲岳的理智，气愤开始转为不安。“你……你是说……”他困难的吞吞口水。“那你们还不快去把他们揪出来，难道要等他们来杀我，我花大把钞票养你们是干什么的？！”

    不妙！真是大大不妙！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一阵巨响后，整个情势便大幅逆转。

    难道他真的小看那几个人渣小子了？！

    杰克慑人的口吻道：“安先生请放心，那两个小子很合我的胃口，我会好好陪他们玩玩的。”

    “是六个，不是两个！”

    “不！是两个！”杰克郑重说道。

    安仲岳快气炸了。“你是被那阵奇怪的烟雾给弄迷糊了吗？他们明明就是六个人！”

    “本来应该是六个没错，但现在在这艘船上的只有两个！”

    “什么意思？！”

    “船上的游艇全毁，只除了一艘失踪了，不是吗？”他也是刚刚注意到这其中的奥妙。

    “你是说——”安仲岳心惊的卜通直跳。“不会……吧！他们不可能……到岛上去……那边全是我的人……而且……，你凭什么笃定回去的人是四个？！”

    杰克条理分明的说：“就是因为他们人单势孤，所以才得如此铤而走险，孤注一掷，留下凯臣少爷和那个嘻皮笑脸的小子在船上牵制我们，引开我们的注意力，好让另外四个能乘机到岛上去，攻占整座岛，断绝我们的后援。但因为他们对岛上环境不熟，所以需要较多的人力，最可能的情况是分成两组，每组两人，一组负责冲锋，另一组后援防守，并牵制岛上的兄弟们出海来支持我们。”

    “凭他们六个小鬼就想硬闯，简直异想天开，我马上就叫他们从梦中醒来！”尽管安仲岳再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分析十分合理。

    因此，便拿起无线电话打算遥控岛上留守的属下，给那六个小鬼来个痛击，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鸡蛋碰石头”！

    “怎么回事？！”

    安仲岳拨了好几次讯号都受到强烈的干扰，话筒里传来的全是让人鸡皮疙瘩群起革命的高频率噪音。

    “呼！对方相当高杆，事先连这层都想到了！”杰克言语中尽是赞赏。

    安仲岳可没那个闲情雅致听他歌颂敌人的功绩。“你快给我说清楚！”

    他倒是很听话。“他们为了断绝我们和岛上的联系，不知从哪儿发出强烈的干扰波，也就是说我们不可能和岛上取得联系。由此可见，对方负责策画这整个计划的主谋相当厉害，考虑得面面俱到，凭那样的年纪，相当不简单！”

    “会是凯臣那小子吗？”

    “应该不是。凯臣少爷一定得负责和机械枪炮有关，包括电磁波干扰这些事，所以应该没那个精力坐镇指挥，也就是说主谋另有其人！”

    “管他谁是主谋，现在最主要的是，我们该怎么办？就这么坐以待毙不成？！”一想到情势依旧对自己不利，安仲岳根本无心再去管其它的事。

    “安先生，你别担心，我们只要抓住在船上的凯臣少爷和那个爱笑的小子当人质就成了！”

    “怎么抓？现在是敌暗我明，而且那群饭桶全躺在地上了，派谁去抓他们！”安仲岳愈想愈气愤。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按照他的计划，这个时候那六个小鬼应该早就葬身海底，而他则在岛上大开庆功宴了，怎么会弄成这般田地？！

    杰克一副势在必得的神情。“我会逮到那两只老鼠的！”

    “那我怎么办？！谁来保护我？！”安仲岳大加反对。

    “放心，你只要乖乖躺在这儿，乔治和约翰会护着你——”

    “你别开玩笑，他们两个的情况和我差不多，怎么保护我？”

    “你该知道他们的本事，他们现在这个样子虽然无法做到最好的保护，但至少可以保证不会让那两只小老鼠接近你。”

    “可是——”

    “就算他们真的找上你，也不会要你命的！”

    “你又知道了！”

    “很简单的道理，如果他们真要杀你，大可引爆这艘船就好，凭他们的本事，这并非难事！”

    “那——”安仲岳想想很有道理。

    “一切等我抓到他们就知道了！”

    说着，杰克便起身“抓老鼠”去了。

    小鬼们！你们是很厉害，干得相当漂亮没错，但我这个“越战特种部队”出身的行家也不是省油的灯，呵！

    ※※※

    安凯臣不知道自己在黑夜中已干掉了多少没有被“神医”曲希瑞特制的“七彩烟雾弹”完全征服的敌人，经过一次地毯式的“巡礼”，他终于确定自己负责的势力范围内，已不再有没躺下“见周公”去的人。

    嗯！差不多是和令扬会合的时间了！

    因此，他开始往两人约定相会的地点移动。

    “凯臣吗？”

    伸手不见五指的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

    “令扬！”

    安凯臣很高兴的迎上去，惊觉不对时，已经来不及——

    砰——砰——！

    一个毫无预警的重击，从叫唤他的声源挥出，熟悉的声音让他一时失了防心，硬被撞下位在这艘船最顶端的停机坪，也是他和展令扬约好会合之处。

    从这样的高度摔到下面的甲板上，就算幸运不捧成肉酱，也会头破血流。

    “令扬，小心！别过来，有陷阱！”

    在坠落的剎那，迸出凯口中的不是求救或者惊叫声，而是对好友的警告。

    咻——啪——！

    一道反射月光而在夜空中发亮的银色闪光，在安凯臣大叫的同时，像迅速坠落的流星般，划过安凯臣的左腕，紧紧缠住他的左前臂，阻止了他当“人肉罐头”的可能性。

    那缠住他的冰凉的银色闪光正是及时赶来会合的展令扬手中那条挥洒自如的长软剑。

    此时，被乌云掩去好一阵子脸庞的月姑娘已不再娇羞，除去乌云先生的呵护，以咬洁的光辉和黑夜相见。

    安凯臣这才看见怵目惊心的危险镜头——

    展令扬俯卧在停机坪的边缘，右前臂缠住长软剑的另一端，右手紧紧握住剑把，他的右手因而被迫接受锋利的剑身“洗礼”，一丝丝的鲜红，从他的右手肆无忌惮的流出，沿着冰冷发亮的银色剑身，流向他这一端。

    令扬的左手则紧紧的抓住他的右腕，背上被一只沉重的大脚狠狠的踩住，右边的太阳穴则被那只大脚的主人——贴身保镖头头杰克——用枪指住。

    情况是一面倒的对他们两个不利。

    “住手，我知道二伯的目的是除掉我，你就快点干掉我，不要伤害无辜！”安凯臣瞪着杰克大叫。

    “凯臣少爷，你不必太急躁，你的命我当然是要，只不过我对这位小兄弟很有兴趣，有些问题想问问他，除非你想要我立刻在他额际开个洞，否则最好安静一点，明白吗？”杰克残酷的笑道。

    “你——”安凯臣知道他是玩真的，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迫“消音”，改用“瞪功”。

    杰克这才满意的把注意力移回展令扬身上——

    “说，这个计划的主谋是不是你？”杰克气定神闲的问道，说话的同时，那只踩在展令扬背上的大脚顺便毫不留情的猛力**几下，巴不得能搓掉展令扬一层皮似的。

    展令扬眉头连皱也没皱一下的说：“我最大的失算是没料到这艘船上会有你这号人物，能够把我的声音模仿得如此生动。”如果不是他模仿得太微妙微肖，安凯臣根本不可能上当。

    杰克相当欣赏他的骨气，大脚不禁又赏了他一次“疼爱”。“连安仲岳和我的手下都不知道我有这项绝技，而且我是越战特种部队出身，夜袭本来就是我最拿手的看家本领，所以你不必太自责，这不能怪你。基本上，你的计划十分成功，没有任何瑕疵，唯一让我不解的是，你明明知道我是看到你来，才故意把凯臣少爷踹下去的，为什么还要往陷阱里跳，自己送上门来，难不成是为了可笑的义气？”

    “你没听过对朋友要够意思吗？”展令扬还是眉头皱也不皱的说道。

    “很好，那我就来试试你对朋友如何的够意思！”他把扳机威胁性的扣出响声。

    “你想做什么？！”安凯臣见状，不禁大叫。“我说过要杀杀我！”

    “凯臣少爷，我说过你愈叫只会愈加速你朋友的死亡哦！”

    “你到底想怎样？”安凯臣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你马上就知道了。”他令人发毛的一笑，又把注意力移回展令扬身上。“我很欣赏你，所以打算给你一个求生的机会。只要你放开凯臣少爷的手，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我就在你的太阳穴开个洞，让你们两个做伴去向阎王报到，如何？”

    “放手，令扬，快放手！”安凯臣闻言，便急急的吼道。

    展令扬投给他一个醉人的微笑，握住他的手和握住剑把的一双手却是一动也不动。

    “令扬，你听到没？！”见他笑而不语，安凯臣更加焦急的又吼。

    “你考虑清楚了吗？”杰克残酷的催促。

    “你就开枪吧！”

    “令扬！你别傻了，现在是“夜晚”，你和“我”讲什么义气！”

    就算知道令扬要保护的是他体内那个家伙，他也心满意足了。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你就是你，对我而言并没有差别。”展令扬再一次表明自己的立场。

    “真的？”安凯臣不敢相信。

    “都什么时候了，我还需要说漂亮话吗？”

    “真的？”

    “你心里十分清楚是不是真的！”

    “那么——放手！”安凯臣笃定的说。

    “不行！”这句话展令扬说得既快又坚决。

    安凯臣几近哀求，但展令扬态度之强硬却和他旗鼓相当，虽然他始终保持着笑容。

    “你们商量好了吗？”杰克再度催促。

    “开枪吧！”

    “令扬！不行！”

    吁——！

    杰克吹了一声口哨。“很好，够义气！我更欣赏你了，再考虑一下如何，跟着我，保证你不会吃亏！”

    基于“英雄惜英雄”的心理，他试着说服展令扬改变心意。

    “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展令扬就是在面临这种生死关头上也不忘捉弄人。

    杰克愣了一下，才说：“也可以算是！”

    “那我拒绝！”

    “那你就去死！”

    “我看要死的人是你！”说这话的人是雷君凡，而且他还手比声音快的从背后偷袭杰克，点了他的穴道，让他“定”住不动，接着又在杰克的耳边轻轻说道：“不要以为只有你才擅长夜袭。”

    没错！他，“神算”雷君凡，擅长各种中国功夫和拳法，“夜袭”自然也是必修的课程之一。

    语毕，便一脚将他踹离展令扬身上。

    接着，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安凯臣拉上来，解除危机。

    啪——！

    “凯，住手！”

    雷君凡出声阻止，却已来不及，安凯臣的手已掴上展令扬的颊，幸好“吊挂”太久，双手早已麻木，所以力道不大。

    “你这个大笨蛋，我不是叫你放手的吗？何苦为了我白白赔上一条命！”他心痛得连骂声都是抖音。

    “这样上天堂后才不会无聊啊！”这个人连开玩笑也不忘扬言自己笃定会上“天堂”。

    “你还开玩笑，我——”安凯臣激动得紧紧抱住展令扬。“你——我——”

    谁知话还没成句，激动的热泪便抢先涧出眼眶，沿着颈项沾湿了展令扬的衣襟。

    展令扬则像在哄小孩般，温柔的抱着他，轻轻拍拍他的背，虽然不言不语，却完全展露出百分之百的了解和包容。

    雷君凡像是在凑热闹般，也凑上去。

    结果变成三个大男孩抱成一团。

    雷君凡忽然想到大事。“以农和希瑞还在岛上留守，等着我们联络。烈在甲板上陪伴咱们的“娇客”，咱们再不动身，只怕他们会心生不妙。”

    于是，三个仔伙伴便扛着定住不动的“保镖头头雕像”往下头的甲板上移动，去和南宫烈相会。

    四个好伙伴把最重要的两位主角安仲岳和杰克带下方才南宫烈和雷君凡搭回来的快艇，安凯臣又赏了残破不堪的豪华游轮两颗飞弹当临别赠礼——保证船上那些正在“睡觉”的坏蛋们，会继续睡下去，不会来打扰他们的好事。

    然后，便乘着快艇，向岛的方向驶去，好和在岛上留守的向以农和曲希瑞会合。

    ※※※

    现在，岛上的一切已由“东邦”六个小坏蛋所掌控，安仲岳的人马早被原先留守的向以农和曲希瑞弄得服服帖帖啦！可怜的安仲岳在无人护卫的情况下，就如同躺在刀俎上的肥肉一样，任由展令扬等六个胜利者宰割。先是被质问半天，还录下“口供”，现在又被人用枪指着头。

    他一向是个很识时务的俊杰，马上就说：“贤侄们，大家有话好说，何必动刀动枪对不对？”

    “对！对！二伯说得好，我们也没有伤害二伯的意思，只是希望二伯答应我们一个小小的要求。”展令扬代表发言。

    “什么要求？”

    六个小伙子坏坏的交换一下眼色才异口同声的说：“把你这座岛让出来！”

    “什么？！”安仲岳这声“什么”不敢喊得太用力，省得吓到那个拿枪指住他的头的小子，一不小心扣了扳机，岂不完蛋。

    “唉呀！二伯，一座小小的岛换你一条命和这一卷录音带的秘密，很划算的啦！”展令扬活像在“拍卖场”叫卖的生意人。

    “这——”安仲岳一阵犹豫。

    该死！这几个小鬼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见他露出那副小气嘴脸的德行，向以农又加了一样筹码，把一大叠文件放在他面前晃呀晃的。“那包括这个如何？”

    安仲岳大惑不妙，“那些文件是——”

    “就是从世伯这座岛上那座大资料室里“借”来的重要资料啰！”展令扬很热心的抢在向以农之前告诉他故事的真相。

    “啊——”安仲岳见大势已去，差点翻白眼昏过去。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那小子手上拿的那一大叠文件，全是他和“客户”交易毒品和军火的证据，若是传出去，不仅他在“威京集团”内的势力会全部化成泡沫破灭，甚至还会吃上官司，蹲牢房去哩！

    “怎么样啊！世伯，这个交易很合算吧！还是——”

    “答应，我答应就是了！”安仲岳迫于无奈，只好两权相害取其轻。

    “太好了，世伯真是识大体，那就请在这张“让渡书”上签名吧！”向以农从南宫烈手上接过那张早就由未来的律师大人“神赌”南宫烈事先打好的“财产让渡书”及各种相关合约，递到安仲岳面前。

    安仲岳在刀枪伺候及录音带和“交易证据”的要胁下，百般不愿的签下那一张张的合约书。

    唉！这回可其是偷鸡不找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损失奇惨哉！

    待安仲岳全部签妥，交由南宫烈审核通过后，展令扬又笑嘻嘻的说：“为了感谢世白的大方赠与，我们已决定明天……哦，天亮了！那就是今天晚上，在岛上开个“感谢之宴”，而且为了表示隆重，我们还把安爷爷和“威京集团”的重要成员全请来了。嗯！算算时间也快到了，届时嘉宾云集，我们就可以大声的公布二伯把这座岛送给我们的好消息，让大家一起分享我们的快乐和二伯的大方。二伯，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很好的IDE啊？”

    “好！很好！”

    安仲岳气得两眼冒火，表面上又不得不陪笑。

    该死！算你们够狠！

    这下子他想乘机扳回颓势的计划也跟着泡汤啦！

    “咦？咱们的“雕像”好象有话要说耶！”展令扬示意雷君凡解开杰克的哑穴，让他的嘴巴可暂时获得自由。

    “我有点不明白，你们如何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控制整座岛，而不被发现破绽？”这正是杰克最大的疑问，如果他早知道他们那么有本事，当时在游轮上的停机坪就会速战速决，而不会拖到反胜为败！

    几个好小子互看一眼，展令扬才为他解惑：“很简单，只要以二伯的身分大大方方的登陆，再把大家集合起来，说是有要事宣布，再从空调系统送出一些无色无味无臭的麻醉剂之类的东东，不到一会儿工夫就万事O啦！”

    而那位“二伯”自然就是由拥有“易容”绝技和“天才演技”的“神偷”向以农担任啰！

    至于那些“空调用麻醉剂”，不用说又是“神医”曲希端的杰作。

    “易容？！你们之中有人会易容术？！”杰克恍然大悟的惊叫。

    “宾果！”展令扬好人做到底的用手指指指向以农，让他见识见识“易容大师”是何方神圣。

    “那——为什么会那么巧的折回去支持？”这是他的另一个疑问。

    “因为我们之中有个第六感奇灵、可以预知危险的好兄弟啰！”展令扬真是有问必答，顺便替他引见南宫烈。

    “什么？！”

    哈！哈！哈！

    杰克冷不防纵声大笑。“服了，我服了你们了！这次我真是输得心服口服！”

    说完，他又继续大笑不止。

    此时，睡眼蒙陇的太阳老兄可能是被他漫天价响的大笑声吵醒，心不甘情不愿的起床，开始“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一天。

    而一场攸关生死的大战也跟着进入尾声，紧接而来的是快乐的“庆功宴”……

    ※※※

    在安老爷、安仲秋及重要亲族和董事会重要成员的“见证”下，安仲岳皮笑肉不笑的公开承认已把这座岛的所有权和财产让渡给安凯臣的事实。

    完成“公证”仪式后，安仲岳便气得七窍生烟的走人。

    老早就守在宴会厅入口处等安仲岳提早离席的展令扬和雷君凡马上尾随离开，去追先行离席的“猎物”。

    “二伯，你别急着走嘛！”雷君凡绕到他前面挡住他的去路。

    “滚开！谁是你二伯！”安仲岳正愁没有开炮的对象。

    “别这样，我们可是很好心的要把杰克还给你唷！”展令扬提醒他还有这么一回事未了。

    “那就快还来！”安仲岳瞪着他咆哮。

    这几个小鬼里头，最令他气愤的就是这个嘻皮笑脸的家伙，要不是他搞砸他的谋杀计画，他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别急嘛！我们这不就要带你去见他啰！”

    “呃？！”

    展令扬的话一掰完，雷君凡便冷不防的点了安仲岳的穴道，让他无法自由行动。

    然后两个人便协力把安仲岳扛着跑。

    安仲岳想叫救命，却没办法出声，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天啊！他们该不会是想杀了我吧？！

    想到这儿，安仲岳更是冷汗直流。

    ※※※

    在宴会厅里，安老爷已经不知把整个厅堂搜寻了几遍，依然只见着自己的宝贝孙子安凯臣，他其它五个伙伴却是连个鬼影子也没看到。

    安老爷终于忍不住向安凯臣问道：“以农怎么不在，还有你另外四位朋友也没看到人，要不要找找看？”

    “爷爷，你放心，令扬他们正在准备待会儿要开始的舞会，舞会一开始，你就会见到他们了。”

    可能的话，安凯臣也不想枯坐在这和一大群无趣的人打哈哈，而想跑去和同伴们一起“干活”，那远比待在这里好多了。

    没办法，谁救他是宴会的主角，想溜都不行。

    以农、希瑞和烈最狡滑了，从一开始就自告奋勇说要负责替杰克“化妆”，而不费吹灰之力的获得免参加这个无趣宴会的特权，悠悠哉哉的躲在一块儿，陪暂时充当人质的杰克大玩特玩，顺便布置舞会会场。

    虽然还有令扬和君凡陪他一起共赴这场“无聊的刑罚”，但是他们两个还是比他幸运，只是守在宴会厅门外，负责抓安仲岳，所以在安仲岳离席时，他们的苦难也就跟着结束。严格来说，他们两个根本也没尝到这个“无聊的刑罚”，因为那两个狡猾的家伙，从头到尾都没有踏进宴会厅平步哪！

    只有他，得真的一直留在这儿，直到舞会开始，唉！

    “凯臣，你的病……”安仲秋小声的在儿子耳畔探问。

    安老爷也竖直耳朵准备收听。

    安凯臣却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等舞会结束，我会仔细说给你们听的。”

    不久之后，舞会便正式展开，安凯臣的苦难才告结束。

    他按照计划，带领厅堂里的嘉宾们往舞会所在的另一个厅堂移动。

    到了入口处，落入众人眼中的是紧密闭门的布幔。

    安凯臣手表里的超迷你通讯器接收到布幔里头的同伴们传来的“O！”讯号，便大声的宣布——

    “由于这个舞会准备得很仓卒，可能不太能令大家满意，不过为了弥补这个缺憾，我和我的几位朋友特别精心制作了两个大型装饰品，摆在布幔之后的入口两侧欢迎大家，希望能带给你们一点欢乐！现在，就请接受我们的心意！”

    当安凯臣的“致词”一结束，那两片布幔便被迅速的拉开，两座别出心裁的“大型摆饰”旋即落入众人眼中——

    耶？！那是什么？！”

    “是雕像啦！就是那个有名的“沉思者”的仿作啦！”

    “对！对！瞧那个姿势，果然是“沉思者”的标准OSE。”

    “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个雕像比原作丑了一些，也胖了一些？”

    “呃？！那张脸好熟，是——仲岳先生？！”

    另外一侧则是杰克客串的“蒙娜丽莎的微笑”。

    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哈！哈！哈！

    第一个爆出笑声的竟是安老爷，他还一边直呼：“杰作！真是杰作啊！”

    既然龙头老大都带头笑了，其它人也就肆无忌惮的拚命大笑，一点面子也不留给安仲岳。

    不能怪大家，因为安仲岳和杰克的扮相实在太滑稽了。

    安仲岳尽管快气得半死，却也莫可奈何，谁教他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

    不过他的情况还算好，只是被点穴，做个奇怪的OSE给大家笑而已，杰克的情况可就比他糟上十倍——谁教他把安凯臣撞下停机坪，又用枪指着展令扬的头！

    他不但被迫穿女装、戴假发，还被硬塞到一只大木箱里斜坐着，闷得半死，却因为被点穴，还得对着木箱外头的“看倌”们“微笑”。

    那几个浑小子还不忘在木箱外面，钉上一副颇具艺术气息的画框，把他框在里边，以免有些“看倌”太笨，看不懂他是坐在画框里的“蒙娜丽莎”。

    更令人气结的是，他们还特地制作两个好大、好醒目的牌子，分别写上斗大的“名画：蒙娜丽莎的微笑”及“名塑：沉思者”分别摆在两样“艺术品”旁边。

    这么一来，就算是看不懂的人，也可以知道他们两个是多么伟大的“艺术品”啦！

    哈！哈！哈……

    漫天飞舞的笑声持续不断，一直到舞曲开始播放，还是不绝于耳……

    安仲岳和杰克则拚命在心里咒道——

    该死！混帐！该死……

    ※※※

    热闹非凡的“庆祝会”结束后，岛上的嘉宾们便搭乘“威京集团”旗下的各式船舰纷纷离去，美丽神秘的岛屿再度回复属于它原有的宁静。

    “东邦”六个好朋友这会儿正佣懒的散坐在斜坡有树荫的草坪上，自在写意的畅聊天南地北。

    这次的“夺岛计划”最大的收获，自然是如愿的从安仲岳手中获得这座彷若桃花源般与世无争的宁静岛屿。

    当他们驾着直升机绕行全岛一周，鸟瞰岛屿全景后，都有一个共同的感想——

    安仲岳实在太暴珍天物了，居然把这么美丽的梦幻之岛拿来当交易军火和毒品的根据地，实在太可惜啦！

    因此他们决定好好的开发经营这座岛，让它成为他们六个人筑梦的好地方——这是说得好听，正确一点的说法应是：捣蛋、作怪、胡搞的大本营。

    另一个让他们相当满意的结果便是，安老爷和安仲秋很坦然的接受了拥有双重人格的安凯臣，并把安凯臣郑重的交托给他们。

    安仲岳的事就更不是问题，早已丢给安老爷接棒处理啦！他们可是很讲义气的，完全没有把安仲岳对安凯臣的作为透露出去，包括他们之间达成的“协议”。

    只不过安老爷耳目众多，神通广大，就算他们不说，安老爷还是会知道许多事情，至于了解到何种程度，那只有老天和安老爷知道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安仲岳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光是想重拾在“威京集团”的威信和地位，就够他忙上好一阵子，所以暂时是不会来“烦”他们啦！

    到最后，最令几个好伙伴在意的还是“双面凯臣”自家的事——

    “你们和解了吗？”向以农问道。

    “嗯！情况大概已经完全确定，他——只有在每年夏季三个月左右的时间才有足够的力量出现，而且只能在黄昏之后的夜晚现身，至于原因我们都不清楚，但是他很喜欢你们，也很感谢你们，我——也是！”安凯臣不太自在，有些羞怯，却充满感激与诚意的说。

    他真的太感谢上苍了，给了他这么好的五个好伙伴！

    “我——”他想说的话太多，偏偏到了嘴边又不知如何说起。

    “好了啦！别净说些老八股的话好吗？”展令扬嚣张的把脚放到他的大腿上，硬是把人家的大腿当成“ㄎㄨㄟㄎㄚ”的垫子。

    “令扬说得对，喝酒吧！”南宫烈递给他满满一罐啤酒。

    其它几个也个个一副“一切我都了解，不必再多说”的表情。

    面对这样的友谊，安凯臣真的完全释怀了。“嗯！”

    六个好朋友，就这样继续在清凉的树荫下，道尽属于他们的话题。

    夏天的风彷佛也感受到他们的快乐气氛，很兴奋又不失温柔的不停拂过他们充满青春气息的脸庞，与他们同乐！

    从此，这座岛便成了安凯臣的“避暑胜地”，这也是当初展令扬他们策画夺岛最主要的目的——这么一来，安凯臣便可每年夏天都以“避暑度假”的名义到这座小岛，尽情的度过“双重性格”的夏天，而不怕秘密外泄啰！

    当然，他们又多了一个“根据地”也是事实，嘻！

    还有一件大事就是——

    安凯臣瞒着五个好伙伴偷偷把这座岛的所有权登记为他们六人共有，至于展令扬他们知道这个秘密，则是后来的事啦！

    瞧！他们六个坏小子又聚在一起神采飞扬的开始计划如何开发、善加利用这座岛的种种大事，外加未来的“快乐生活计划”啦！

    所以说，要“东邦恶魔党”乖乖的当安分的好孩子、好学生是不可能的，只因为这世界有太多太多新鲜有趣、刺激又奇妙的事等着他们去挖掘！

    所以别说他们太嚣张轻狂，正值年少的他们只是有个共同的希望，就是——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

    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

    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

    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

    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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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3 第一话无怨的青春 1

﻿    正文part3第一话无怨的青春1

    无怨的青春

    在号称地王地段的日本银座区很难找到独门独院式的建筑尤其像伊藤家这种占地一千两百坪的传统日式庭园建筑对一般平民百姓而言根本是天方夜谭。【最新章节阅读.】

    能在摩天大楼林立、一般平民百姓就算只买间厕所般大的房子至少也要三代才能还清贷款的银座拥有如此闹中取静的古式豪宅确实非一般泛泛之辈绝对都是政治名门、企业财阀或国际型黑道世家之流。

    伊藤家正是政、商、黑道三者兼俱的大世族。

    他们不但在日本政坛拥有稳定的势力旗下的“帝国财阀”亦是日本十大财团之一；同时他们还拥有日本三大黑道势力之一的“双龙会”。

    伊藤龙之介是伊藤家族的现任当家、总裁、龙头老大。

    他为人冷酷、阴沉、手段狠辣对背叛他的人赶尽杀绝奉行“一言堂”式的绝对极权主义喜欢操控一切不许有人违逆他的决定。

    这份强硬当然包括此刻伊藤豪宅的客底里正在激烈上演的争执——

    “我绝对不答应我伊集院宁子绝对不会允许你在外面生的野种进门。”伊藤龙之介的夫人面目狰狞的对丈夫提出强烈抗议。

    “是伊藤宁子不是伊集院宁子。”伊藤龙之介森冷的斜睨她一眼口吐寒冰般地更正。

    伊集院宁子慑于丈夫的阴冷不禁背脊凉嚣张之气收敛许多。“反正我就是不准野种进门这也是你和伊集院家的约定。”

    她之所以敢对人人畏怖的伊藤龙之介如此出言不逊便是倚势着丈夫不可能轻易得罪她的娘家。

    伊藤龙之介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直视着法律上称之为“妻子”的女人残酷地道：

    “这也行只要你生得出儿子来。”

    “你——”伊集院宁子受伤似地哑了声音。

    伊藤龙之介无视于她所遭受的重创反而给她更加致命的一击“生不出蛋的母鸡就乖乖滚一边去省得丢人现眼。”

    “你这个没人性的冷血动物我跟你拼了——”伊集院宁子张牙舞爪的扑向无情的丈夫。

    啪——！

    伊藤龙之介毫无怜惜之情狠狠的一巴掌将她掴甩落地她的嘴角即刻泛出鲜红的血丝左颊飞快地烫热肿胀像有千百支蚂蚁在叮咬。

    “信夫带夫人回房去好好看护我看她是太累了。”

    “是老爷。”总管渡边信夫必恭必敬的领命。

    谁都知道伊藤龙之介所说的“看护”意思是软禁。

    “你这个无情的人我绝对不准野种进门你听到没——”

    伊集院宁子被渡边信夫的手下强行拖出客厅时依然不停地嘶吼咒骂。

    跟随一旁的贴身奶娘爱莫能助地劝阻可怜的小姐“夫人您就别再做无谓的抗争了您心里也很清楚老爷决定认养外头生的野种是为了伊藤家的继承问题而且这件事伊藤和伊集院家早已达成共识所以夫人您再多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可是我不甘心为什么我得被迫接受他在外面和别的野女人生的野种？我怎么样也不甘心……”伊集院宁子狂乱的哭叫。

    奶娘见自小一手带大的小姐如此痛苦心里也不好受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哽咽地道：

    “谁教夫人您之前只生了三个女儿今后又无法再生育——这一切只能怪命运弄人您就认命吧！夫人……”

    奶娘的话就像一把最锋利的武士刀无情的将她砍得支离破碎坠入绝望的无底深渊。

    “我不甘心……我真的好不甘心哪……”尤其是名务香织那个贱女人生的贱种！

    窗外忽然飘落的绵绵细雨不知是否是上苍悲怜她的遭遇所降落的同情之泪没人知道。

    ※※※

    原宿一带的一家平价面馆后门从刚才便一直喧扰不休绝望柔弱的哀求声和粗鲁不尽人情的咆哮声交替作响——

    “老板娘……求求你行行好让我继续工作我会更努力的老板娘……”瘦弱娇小的妇人一双过分削瘦苍白的手死命地抓住微胖强壮的女人围裙一角连声乞怜。

    福的面馆老板娘却无情地拍开柔弱少*妇的手把她推得更远不耐地咆哮：

    “我再说一次你已经被开除了快滚吧！别在那里挡路妨碍我做生意再不走我就叫警察来抓你。”语毕她旋踵便打算进门。

    柔弱少*妇不死心地抱住她的脚跪在地上哀求：

    “老板娘求求你大慈悲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有一个六岁的儿子要养……求求你……”

    没想到老板娘一点也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硬起心肠恶狠狠地将她踹开丝毫没有恻隐之心的咧嘴道：

    “我才要求求你行行好别这么死皮赖脸我开的是面馆不是救济院我可是三个孩子的妈得靠这间面馆的生意才能养活三个孩子所以我不可能花钱雇用你这个洗碗动作慢、又经常在厨房咳来咳去的破病鬼当洗碗工求求你快滚吧！省得别人见着了还以为我在欺负你。算我求求你好不好？”

    “老板娘……”被她踹得右臂一大块瘀紫的柔弱少*妇还是不肯死心。

    老板娘为了永绝后患给了她致命的一击轻蔑地嘲讽道：

    “你又何必故做可怜状呢？回去做你的老本行不就好了听说你先前是一个黑道大哥包养的妓女不是吗？干嘛在这儿故做清高？被人抛弃了的话再找一个不就好了？凭你的姿色想钓个日薄西山的老头子应该不是难事——”

    “老……”

    “滚吧！下一秒钟再让我看到你我就真的叫警察来了！”

    乓——！

    撂下最后通牒后老板娘便重重的关上门。

    “老板娘……”柔弱少*妇依然跪在原地没有移动的迹象苍白的双颊爬满绝望无助的泪痕。

    不久后门重新被打开少*妇喜出望外——

    “快滚——”

    乓——！

    没想到她的期盼只换来满身的盐巴。

    老板娘洒了她一大罐盐巴后再度猛力带上门便未再出现。

    少*妇知道再等下去也没有希望了才从地面上起身拖着蹒跚的步伐跌跌撞撞地离开面馆后门。

    怎么办？今晚的晚餐又没着落了忍会饿肚子的怎么办……

    无依的名务香织想着想着泪水又泉涌而下。她知道光是哭根本无法解决事情但是除了哭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寒风瑟瑟名务香织又是一阵足以震碎五脏六俯的猛咳。

    ※※※

    秽乱肮脏的陋巷尽头右转是一条阴暗而终日泛着恶臭的羊肠小径沿着崎岖不平的小径走到尽头便是一处简陋残破的大杂院里面住的多半是落魄的流浪汉、穷途末路的地痞流氓、已经年华老去的老娼妓以及一些被黑道份子始乱终弃的残花败柳。

    名务香织顺顺自己凌乱的头深吸了一小口气想以较精神的模样面对等门的儿子。

    平常这个时候忍应该会在大杂院的公共庭院等她回来才是。

    不过今天的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劲公共庭院一片喧闹吵杂忍正被一群恶形恶状的大人团团围住争闹不休。

    “名务太太你回来得正好我们正在等你给我们一个交待。”

    大杂院的老大粗声粗气地对名务香织咆哮。

    “生什么事了？”名务香织一见大杂院里的人几乎全集合在一起心中便升起不祥的预感。

    “生什么事？”大杂院老大啐了一口痰龇牙咧嘴的说：“你儿子偷了我家的钱还偷看菊子洗澡我们才要问你究竟是怎么教儿子的怎么会教出这么天杀的杂种来？”

    “不是我我没有偷钱、也没有偷看女人洗澡一切全是他们串通好的妈妈你千万则相信他们我真的没有——”全身伤痕累累的六岁小男孩意外地有着一双凌厉而世故的眼睛全身散着过份龄的早熟。

    啪——！

    “贱种还敢狡辩我揍死你——”

    大杂院老大咒骂之间已经又赏了六岁小男孩好几记无情的拳头。

    小男孩并没有哭也没有喊痛反而不停的高声吼道：

    “你们这些卑鄙下流的人渣为什么不敢说出真相？你们明明是串通好设计我想藉此把我们母子赶走好让你们的亲戚搬进来住还好意思厚颜无耻的含血喷人——”

    “你这个不知悔改的小杂种死到临头还胡乱说谎我揍死你——”

    “我才没胡说是我亲耳听到你们的计划所以你们才提前难——”

    “住口——我们干嘛这么做——”

    “因为住在这里的臭男人全都垂涎我妈妈却不能得逞而住在这里的烂女人全都妒嫉我妈妈所以你们就联合起来把我们母子赶走！”小男孩年纪是不大却早看透人性的丑陋。

    “你这个孬种不好好教训你还不知会说出什么伤天害理的谎话——”以大杂院老大当的一群大人因为小男孩的话全尴尬地铁青着脸个个一副想活活揍死他的狠样。

    “被我说中所以心虚得想揍人了吧！”小男孩鄙夷轻视的朝大杂院老大虾膜皮似的脸上啐了一口痰。

    “可恶——踹死他——”大杂院老大杀气腾腾地猛踹被人架住、动弹不得的小男孩。

    接着男男女女一拥而上加入“教训”小男孩的“义行”。

    小男孩依然不哭、不明世不讨饶只是瞪大一双冷漠带恨的黑眸静静地瞪视每一个围殴他的男女的面孔似乎想把他们强记于心似的。

    “住手别打了我们立刻搬走就是了别再打我的忍了——求求你们……咳——咳——”名务香织涕泪纵横的冲上前去拦阻想救出自己的儿子。

    没想到非但徒劳无功还反过来被女人们围殴贫病交迫的她哪禁得起她们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猛咳个不停最后居然咳出血来。

    “妈——”

    ※※※

    冷清的街道大雪纷飞地面早已积了二十公分高的皑皑白雪气温在冷冽的夜风肆虐下愈降愈低。

    名务香织紧抱着六岁的儿子名务忍蜷在残破老旧的公寓骑楼一角歇息刺骨的寒风令她的体温迅下降从刚才便不住的猛咳不止。

    “妈……妈——你忍耐一下我去找医生来——”名务忍小心翼翼地轻拍母亲瘦弱的背想让她好过些。

    “不……别去了……咳咳……”名务香织一开口便咳得愈凶。

    “妈——你振作点——”名务忍见母亲愈咳愈凶心里甚是着急却又苦无对策“我去找医生——”

    “别去……我们没钱医生不会来的……就算我们有钱像这样恶劣的寒夜医生也不会出诊的咳……”

    “那至少该吃点热的东西我这就去买——”名务忍退而求其次的说。

    “不……不用了妈妈不饿倒是你……”名务香织深凝着咫尺前的儿子视线模糊一片。

    “对不起……妈妈太没用了才会害你饿肚子对不起……”一想起前途渺茫自己的身子偏又愈来愈差名务香织便愈哭愈伤心绝望。

    今后该怎么办才好？她贱命一条死了也就算了。但是她心爱的忍怎么办？他今年才六岁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如果她就这么死了忍怎么办？

    想着想着她的泪水更加泛滥。

    “妈妈你别哭我会保护你的——”名务忍张开小小的臂膀紧紧抱住削瘦无依的母亲坚定地保证。

    名务香织听得既心酸又辛慰“嗯……妈妈不哭只要有忍在妈妈就不哭……”

    她连忙拭去眼泪不想再给儿子小小的心灵更多的负荷。

    名务忍见母亲不再猛哭才较为放心地说：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弄点食物来。”

    “忍……”

    “你放心别忘了我是这一带的小霸王这点小事难不倒我的。”名务忍自信满满地吹捧自己。“相信我我去去就来。”

    “嗯……”名务香织不再多言。“小心一点。”

    忍的确比她这个无用的母亲强多了。

    望着儿子离去的小小背影名务香织不由得想起这些日子来的种种——

    自从身无分文的被赶出大杂院、流浪街头以来找食物的几乎都是忍找歇息虚的也是忍。她只是像个累赘一样的拖累儿子。

    或许没有她忍反而会过得比现在好……

    ※※※

    名务忍咬紧牙根直打哆嗦如此天寒地冻一件薄薄的长衫是不足以保暖的他的身体早已冻成一支冰棒。

    但是他的双脚还是未曾歇息地不停前进盘踞在心中的念头只有一个——为可怜孱弱的母亲带回热腾腾的食物。

    虽然他在母亲面前说得虎虎生风但是年仅六岁的他能有什么办法？

    就算这一带的小孩都听命于他他只要稍事威胁他们就会替他带来止饥的食物。但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能提供的全是饼乾、糖果一类的零食根本不可能带来热腾腾的饭菜或面食。

    唯一可行的方法只有——偷。

    靠他灵敏的头脑和俐落的动作去偷餐馆的热食。

    就像往常一样他很快锁定一家容易下手的便当店。目标是两个热腾腾的猪排便当。

    一晃眼他已经依计进入便当店——

    “小偷别跑小偷——”

    不久名务忍怀中死抱着两个便当从便当店冲出来后面紧跟着的是便当店年轻的店员。

    名务忍这次的运气不够好冰冷而失去知觉的动作让他显得迟缓笨拙不再俐落迅所以很快便被追上他的店员逮着。

    名务忍咬了年轻店员一口想乘机逃走却没能得逞反而换来一顿好打。街头一角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黑色宾士驾驶座和后座各坐了一个中年男人他们一直冷眼旁观生在便当店前的争执。

    眼看小男孩死命抱住两个便当不放而被年轻店员不停地又踢又踹状甚痛苦。小男孩却咬紧牙关连吭也没吭一声。

    坐在驾驶座的中年男子终于看不过去对后座的伊藤龙之介道：

    “龙之介要不要我过去帮忙？”身为“双龙会”no。2的宫崎政一是被小男孩的坚强折服才挑起跨刀之心。

    后座的伊藤龙之介却冷冷地说：

    “不必继续看就好。”

    宫崎政一楞了一下才收回视线保持沉默地继续观战。

    便当店门前的争执似乎已告一段落。

    最后的结果是：便当店店员或许是踹够了、气消了终于忿忿不平地放过小男孩回店里继续忙去。

    名务忍缓缓地从冰冷的雪地上爬起来全身湿濡冰凉小手却始终紧抱着两个便当不放拖着跟跄跟的步伐不稳地前进。

    “跟上去。”伊藤龙之介冷漠的下达命令

    ※※※

    “妈妈我带香喷喷的猪排便当回来了——”

    名务忍牵动皮破血流的嘴角强忍着伤口撕裂的痛楚便挤出一个笑容若无其事地寻找等待他的母亲。

    “妈——你怎么了？”名务忍丢下便当狂奔过去。

    没想到等待他的居然是咳了满地鲜血、倒地不起的母亲。

    儿子的频频叫喊唤醒了半昏迷状态的名务香织她费力地睁开朦胧的双眸想给儿子一个笑容却没能如愿只能气若游丝的说：

    “没事……我没事你放心……咳咳咳……”

    才说着她又是一阵猛咳伴随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温热湿黏的红色液体再一次涌出她苍白的唇瓣。

    “妈妈你振作一点妈——”名务忍见状慌了。

    虽然母亲近半年来一直在咳血但从来不像今夜这么严重他小小的心灵本能地知道事态严重了！

    “妈——”

    咯——塔——

    沉稳而迫力十足的脚步声在名务忍背后扬起而且愈来愈逼近。

    名务忍警戒的回头大叫一声：“谁？”

    第一个落入他眼中的是一身黑色装束、一脸森冷阴沉的伊藤龙之介。

    他是妈妈长年带在身上那张照片里的男人！？

    在名务忍呆的当儿一齐前来一样黑色装束的宫崎政一冷不防地将他腾空抱举扛在肩上。

    “放开我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名务忍警觉大事不妙拼命的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宫崎政一的掌控。

    “忍？……”激烈的骚动让再一次呈半昏迷状态的名务香织又睁开眼晴。

    “龙之介？”她的身体在目睹矗立她眼前、神情冷漠的黑衣男人时不由得僵直痉挛。

    “从现在开始这孩子归伊藤家叫伊藤忍和你不再有任何瓜葛。”没有丝毫人性的语调自伊藤龙之介口中不断出比他那森冷阴寒的脸色更教人冰冻三尺。

    “不……咳咳——”名务香织才想反对开口却又是剧烈的猛咳和鲜血。

    “妈妈你振作一点放开我你们想做什么？放开我——”名务忍拼命的呐喊挣扎却丝毫不见成果。

    “龙之介——”宫崎政一征询伊藤龙之介下一步的指令。

    “走！”伊藤龙之介连看名务香织一眼也没有转身便冷血的走入。

    宫崎政一犹疑了片刻便领命扛着名务忍跟上丢下猛咳血的名务香织。

    “不……忍……咳咳……”名务香织想阻止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儿子被人强行带走。

    “妈——放手你们究竟是谁！？干嘛抓我快放开我妈——”名务忍眼看母亲猛咳鲜血更加心痛焦急。

    伊藤龙之介和宫崎政一却没有稍作停歇往外头直走。

    名务忍被重重的丢进助手席黑色的宾士很快便启动。

    “让我下车你们究竟想做什么？”名务忍想打开车门奈何门锁的开关全控制在驾驶座的宫崎政一手中；他退而求其次的想降下窗户一样未能如愿。

    名务忍急得扑向方向盘“让我下车——”

    幸好宫崎政一反应够快所以车子只是晃了一下便被宫崎政一煞车制止并未如名务忍所愿的撞上街道侧的墙而停止。

    “好小子真有你的！”宫崎政一满眼激赏之情。

    这小子绝对是伊藤家最佳的继承人选！

    他从后座一言不的伊藤龙之介眼中看到相同的激赏。

    “臭老头快让我下车！”名务忍杀气腾腾的瞪视着宫崎政一。

    这小子够种！敢当着他的面这样瞪他、骂他的人这小子绝对是第一个。宫崎政一更加认定他是伊藤龙之介未来的接班人了。

    “龙之介把忍还我——”

    由于夜深人静名务香织使尽气力的嘶喊才有幸能传入黑色宾士里。

    “妈——”名务忍闻声回头从车子后面的玻璃视窗看到跟出巷口来的母亲。

    “开车！”伊藤龙之介冷酷的下达命令。

    宫崎政一立刻照办。

    “忍——”

    “停车快停车！”

    “龙之介把忍还我——”

    呯——乓——！

    “妈——”

    随着一道突然出现的刺眼亮光一辆的卡车疾驶而至扎扎实实地侧撞上正要过马路的名务香织。

    名务香织的身体就像瞬间装上了弹簧似地弹向了夜空然后又像失坠落的陨石重重地撞击冰冷的雪地白皑皑的雪地很快地染成一片鲜红之后名务香织便不再有动静了。

    “妈——”

    ※※※

    时光荏苒弹指间已匆匆过了十年。

    也就是说名务忍变成伊藤忍的日子已十年了。

    十六岁的伊藤忍身高过一百八十公分生了一张酷劲十足的英俊脸庞却冷漠叛逆得教人敬而远之。

    结伙抢劫、杀人纵火、帮派械斗、豪赌酗酒、绑架勒索、私售毒品……凡是作奸犯科的十八般武艺他样样都干样样精通。

    只有一样他从不干——他不**、不玩女人、也不逼良为娼。

    但是他并不禁止他的手下干这类的坏勾当。

    如此无恶不作的他早已是关东一带不良学生帮派的总老大。

    放眼关东一带的不良学生份子好勇、斗狠、比胆识、论手段毒辣根本无人能出其右。

    然而不论伊藤忍闯了什么滔天大祸伊藤龙之介和宫崎政一都有办法支手遮天、轻易摆平几年来一直如此。

    但这回的事想粉饰太平可就难了——

    “铃木那个老家伙居然敢不买我的帐该死！”一向冷漠冷静的伊藤龙之介难得脸色大变地大雷霆。

    而他每次失去冷静的勃然大怒都和他唯一的儿子——伊藤忍有关。

    “龙之介你先息怒。冷静点忍不会有事的。”宫崎政一和往常一样劝自己的老搭档。

    “怎么会这样？那个该死的记者怎么会刚好拍到忍爆破那个码头仓库的证据？

    简直该死——”伊藤龙之介恨不得把那个记者抓来抽筋扒皮奈何对方偏有他的死对头手冢为其撑腰受到严密的保护他们根本无从下手。

    “龙之介别这样万不得已我看我们就按照原订计划先把忍送到美国去避避风头等这事平息后再把忍接回来就是了。趁着这个机会让忍出国去见见世面也是不错的事。”宫崎政一就事论事。

    “也只有这样了——”伊藤龙之介重叹一口气总算冷静许多。

    叩——叩——叩——！

    进来的是宫崎政一那个十八岁的儿子宫崎耀司。

    “伊藤世伯、父亲我把忍带回来了他人现在在门外。”十八岁的宫崎耀司魄力十足一点也不输两位前辈。

    “叫他立刻滚进来！”伊藤龙之介一听到儿子的名字便不由得怒火中烧。

    “那么讨厌我就让我离开这个家去自生自灭省得你心烦你看如何？”伊藤忍脸上的寒霜不比父亲少。

    啪——！

    “你这个孽子——”伊藤龙之介痛心疾地重掴叛逆的儿子一掌！

    “你又没有儿子何来孽子？”伊藤忍像在看陌生人一样的冷淡。

    “你——”伊藤龙之介气得一巴掌又挥过去。

    “伊藤世伯请住手！”宫崎耀司眼明手快地阻止了伊藤龙之介的第二个巴掌。

    “有话好说世伯。”

    他言语间、眉目间都吐露着强烈的提醒与劝谏作用。

    “哼——”幸好伊藤龙之介还没气昏头老胡涂到铸成大错当下就接受了宫崎耀司的劝谏。

    毕竟舍不得忍的人是他们三个忍却对他们一点感情也没有。

    伊藤龙之介走到桌案前背对着伊藤忍按下了内线扩音键大声道：

    “信夫忍的行李收拾好没？”

    “好了老爷。”总管渡边信夫恭敬的回覆。

    “很好没事了。”他一按掉话机便以更冷漠而威胁的声音强迫中奖的下达命令：

    “你都听到了？明天政一和耀司会护送你出国你先到美国去住一阵子、避避风头过一阵子再回来。”

    “我有说要出国吗？”伊藤忽冷冷的反问。

    “我叫你出国你就得出国除非你想坐牢！”伊藤龙之介大声怒喝。

    “如果我说宁愿坐牢也不听你摆布呢？”伊藤忽冷哼数声。

    “你——”伊藤龙之介气得转过身冲向他大有海扁他的味道。

    “世伯请住手冷静一点！”宫崎耀司再一次阻止伊藤龙之介并挺身护着伊藤忍。

    这回连宫崎政一也出手拦阻伊藤龙之介小声的在他耳边说：“别这样你应该知道忍是故意激怒你的你愈勃然大怒忍就愈开心是不是？”

    宫崎政一不愧是伊藤龙之介的心腹搭档三言两语就平息了伊藤龙之介的怒火恢复一贯的冷静以不容反对的绝对权威再一次下达命令：

    “我再说一次不管你愿不愿意明天你都得乖乖的到美国去！耀司你负责摆平这个孽子稍有差池就提头来见我！”

    “世伯放心我保证明天会把忍顺利的送到美国去。”宫崎耀司自信满满的拍胸脯保证。

    伊藤忍当没听到他们的对话迳自旋踵离开。

    “忍等等我！”宫崎耀司二话不说立刻追上去。

    当门重重阖上伊藤龙之介便泄气的重叹一声：

    “那孩子为什么那么叛逆、老是想逃开我、反抗我？”

    其实他心里非常明白——忍恨他、一直恨着他！

    从十年前他强行夺走忍间接害名务香织惨死车轮下开始忍便一直憎恨他而且忍从来就不承认他这个父亲。

    仅管如此他却非常在乎这个儿子。

    忍并不是他唯一的私生子但他却非要忍继承他不可！因为他早在十年前初次见到这个叛逆的儿子便认定他的继承人非忍不可。这十年来忍的一切作为更加深他这份认定——在这世上只有忍才够得上资格当他的继承人！

    所以他说什么也不会让忍自他身边逃走！

    “为什么——政一你说忍为什么这么叛逆？”

    “因为他像你！”宫崎政一衷心的说。

    伊藤龙之介楞了一下旋即展露难得一见的笑容。

    “没错……”忍像他、彻彻底底的像他。

    这也是他舍不得忍、对忍异常执着的重要因素之一。

    “撇开那个混帐记者的事不说忍真的值得大大褒奖一番居然有那样天大的胆子独闯手冢那老狐狸旗下的重要堂口并炸掉手冢那一批价值高达一亿日币的海洛英难怪手冢那个老小子会气得不成*人形非痛宰忍不可。”宫崎政一打从心坎里出肺腑的赞许。

    “说的也是忍实在是难得的领导人才！”伊藤龙之介对儿子的激赏比起宫崎政一可说是有过之无不及。

    “你记不记得耀司十八岁生日那天曾当着我们两个的面撂下决定性的话说下一任的“帝国财阀”总裁一定非忍不可否则身为下一任“双龙会”总长的他决不承认。”提起自己那个青出于蓝的儿子宫崎政一便眉开眼笑。

    “是有这么一回事耀司那孩子似乎非常欣赏忍。”伊藤龙之介和宫崎政一一样早认定耀司和忍是最佳搭档。

    “那孩子何止欣赏忍简直是不能没有忍。”宫崎政一笑得两眼眯成一线。

    “多亏有耀司跟着忍否则——”伊藤龙之介无限感慨地轻叹。

    宫崎政一拍拍老友的肩头藉此安慰他。

    ※※※

    “忍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宫崎耀司快马加鞭的追上伊藤忍。

    “你什么都不必再说了我会到美国去的。”伊藤忍态度大逆转。

    宫崎耀可以为自己听错了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才直视着他道：

    “你这次怎么这么乖一下子就顺从了世伯的决定这不像你的作风。”他异乎平常的合作让他不得不防其中有诈。

    伊藤忽冷哼两声才不带感情的说：

    “我不是听那个臭老头的话而是善加利用他的命令”他两眼绽露慑人的光芒继续说：“你是知道的我一直想离开这个该死的家现在终于能如愿你说我何乐而不为呢？”

    听完他这一番话宫崎耀司反而不希望将他送到美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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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 无怨的青春 2

﻿    「蓝影」是纽约有名约三大不良帮派之一，是个主要成员皆为日本人和日裔的不良组织。别忘记了收藏本章节，方便下次访问。

    本来在纽约的日本人帮派是各自为政的，所以都不是很强大，经常受到其它种族帮派的攻击。

    直到一年多前，一位叫伊藤忍的年轻小伙子突然出现在纽约，以所向无敌的强势整合了全纽约的日本人帮派，建立了「蓝影」这个以日本人为主的庞大不良帮派组织，进而成了纽约三大不良势力之一。

    伊藤忍自然是「蓝影」理所当然的总老大。

    今天，天气晴朗，甚至有点闷热。

    伊藤忍正在「蓝影」总部为今夜即将和「吸血鬼」的帮派老大进行的重大交易，举行高级干部会议。

    会议进行到一半，负责操控计算机的手下，突然神色怪异地叫道：「老大，请你过来看看。」

    伊藤忍走近计算机屏幕一看，上面写着：今夜的约会，小心被耍！

    知名不具「查得到发讯网址吗？」伊藤忍冷淡的问。

    「对不起，属下无能，无法查到，对方似乎是个非常厉害的网络高手。」

    伊藤忍陷入沉默。

    一名高级干部问道：「老大，依你看，这讯息和咱们今晚的交易有没有关系？

    还是只是纯粹的垃圾信息？」

    「我们要不要改变交易日期，以防万一？」另一名高级干部提出建议。

    「不，照原订计划进行，不过把原来的人力增加一倍。」伊藤忍冷峻地下达命令。

    「是！」

    ※※※

    是夜，伊藤忍带着兄弟前往约定的半山腰赴会。

    「吸血鬼」的老大早已先行抵达，在交易的地点等他。

    「伊藤先生还是一样年轻。」吸血鬼老大眼神不带笑意的笑道。

    「废话少说，快办正事。」伊藤忍维持一贯的冷硬作风、干净俐落，无意和他打哈哈。

    吸血鬼老大又点了一根烟，吞吐了一口，轻笑两声：「你还是老样子……，货在那里。」

    伊藤忍旋即示意手下过去清点。

    当伊藤忍的手下走近货品，即将掀开货箱顶盖时，吸血鬼老大天外飞来一笔的说：「今晚或许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笔交易，因为──」

    轰隆──！堆放货品一带，在伊藤忍的手下掀开货箱顶盖之际，突然剧烈爆炸，变成一片火海。

    「老大，危险，是陷阱──」

    伊藤忍的手下还没吼完，吸血鬼的手下便开始朝他们乱枪扫射。

    「杀，把他们全杀光，一个也别留下活口！」吸血鬼的老大早已退至安全之处，大声的发号施令。

    「日本小杂种，今夜就是你的死期，你就乖乖领死吧！」

    伊藤忍杀气腾腾地迅速解决攻击他的众多喽啰，恨不得立刻冲向吸血鬼老大，将他大卸八块，以消心头之恨。怎奈涌向他的喽啰彷若蚂蚁雄兵，怎么也解决不完，害他一直未能顺利杀出重围。

    而且他很快便发现，对方似乎是有备而来，非致他于死地不可，集结的人马和火力比他预估的高出许多。所以他虽已多带了一倍的人马前来，还是难敌吸血鬼的人海战术和强大火力，手下们很快便节节败退，愈来愈屈居劣势。

    此时，吸血鬼的老大又令手下准备好火箭炮，瞄准伊藤忍准备发射。

    「日本小杂种，快下地狱去吧！」

    吸血鬼老大痛快至极地高喊着，眼看便要下令发射火箭炮攻击。

    正当危急之际，斜坡上突然扬起怪异的巨响，一道闪光紧接着划过夜空，火箭炮的发射筒突然被那道闪光劫持，远远的拋向夜空，不久便掉落山谷爆炸。

    长软剑！？伊藤忍心头一震。

    「忍，过来，上车！」当在场的人注意力全被意外的爆炸吸引住时，展令扬的机车正好冲下山坡，疾速朝伊藤忍的方向飞冲。

    真的是他！？伊藤忍楞了一下，旋即默契十足地跳上展令扬的机车后座，双双迎风奔驰。

    「开枪，别让那个小杂种跑了！」吸血鬼老大眼见猎物潜逃，立刻下令乱枪扫射。

    「坐稳啰，我要冲出山崖，崖壁上有个很隐密的山洞可以藏身，待会儿你可要机灵点。」展令扬一面高速疾驶，一面老神在在地对后座的伊藤忍道。

    「知道了！」伊藤忍继续开枪应敌，负责断后。

    然而，吸血鬼老大似乎非要他的命不可，居然下令手下以大型货柜车高速追逐展令扬和伊藤忍，待车速够快后，吸血鬼老大的手下便及时跳下驾驶座，打算让无人驾驶的货柜车将展令扬和伊藤忍连机车带人撞落山崖，摔落谷底。

    而吸血鬼老大的确成功了，展令扬的机车果然和货柜车双双摔落山谷爆炸，起火燃烧。

    吸血鬼老大痛快至极的狂笑数声，便带着手下火速离开现场。

    确定吸血鬼老大一行人走远之后，悬掉在山壁树枝上的展令扬才笑嘻嘻的对同样也悬掉在树枝上的伊藤忍道：「你不赖嘛！」

    「哼！」伊藤忍虽冷漠地嗤哼，眼神却比平常柔和许多。

    展令扬一点也不以为忤，继续笑道：「这树下方有山洞入口，看见没？咱们先到洞里再谈。」

    语毕，他便率先行动，动作漂亮俐落地进了山洞。

    伊藤忍也尾随而至，安抵洞口后发现这个山洞意外地不是很暗，反而因洒进洞口的月光而有着朦胧的亮光。

    「这里很安全，不容易被发现，而且洞里还有小泉流过，小住个两三天应不成问题。」展令扬像导游似的说得不亦乐乎。

    「你怎么会在这里？」伊藤忍略过他的废话，开门见山的问。

    「我今天早上不是警告过你要小心的吗？」展令扬还是一○一号笑脸。

    伊藤忍不觉一惊，「那则神秘的讯息是你发的？」

    「对啊！」

    「为什么不署名？」

    「我不是已写了「知名不具」吗？」

    写那样谁会看得懂？伊藤忍很想这样吼，不过还是及时剎住，改问：「你怎么知道我们总部的网址？」

    「说到这个不是我爱吹牛，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我无法侵入的网络系统耶！」

    展令扬自以为可爱的用两根食指指住自己的双颊。

    看样子这小子真是个计算机高手。伊藤忍不发一言深深地凝睇他。

    相较之下，展令扬还是一派大嘴公作风聒噪不休：「你不想再看到我吗？」

    一句话问住了伊藤忍，霎时，他的眼神变得格外森冷。

    展令扬却不痛不痒的继续说：「我倒是一直很想再见到你耶，亲爱的忍！」

    剎那间，一股暖意流窜过伊藤忍的心扉，让他心口微热。

    「我并没有说我不想再见到你。」伊藤忍侧着冷峻的脸庞，语带愠怒地道。

    展令扬见状，眸底映着深刻的笑意，不经意地看见他左手上臂满是血渍。

    「你受伤了？」他挨近他身边，拉起他受伤的左臂。

    不习惯和人肢体碰触的伊藤忍，不觉全身肌肉一紧，才想抽回手臂，展令扬便快一步说：「别动，我帮你包扎伤口。」

    伊藤忍给他一说，居然真的乖乖听话，动也没动一下。

    连伊藤忍自己都很惊讶，他为什么要这么听这个臭小子的话！？

    看着他下垂的两排睫毛，伊藤忍不禁发楞起来。

    他不否认自从上次一别后，他心里一直有点期待再见到这小子。只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便又见面，而且是在今天这种情况下见面。

    「我看你得把这件皮夹克脱掉才行，否则很难断定伤势究竟如何──」展令扬才说着，便动手脱他的黑色紧身皮夹克。

    「不要碰我──」伊藤忍大吼一声，猛力地挣开展令扬的手，像是受到什么惊吓般，倒退了好几步。

    定神之后，赫然惊觉自己的失态，连忙放柔语气加以解释：「抱歉，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身体──」该死！他干嘛道歉？

    可是他又不想让这小子误以为他不喜欢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不想被他误会。见鬼！他干嘛这么在意这小子？

    偏偏他心里又十分抢心展令扬会因此生气，不再搭理他。

    他因而不敢正视展令扬的视线和神情，但愈是不看心里愈加忐忑不安。

    「唉呀呀，同样是男人，摸一下、看一下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其实是女儿身，所以才怕我看？」展令扬还是一副不正经样。

    「谁说我是女人！」幸好令扬没生气。

    「那就是同性恋啰？」

    「我又不是变态！」很奇怪，和这个小子在一起，他似乎很容易激动。

    「那不就没问题了？还是把衣服脱下来，让我帮你看看伤口吧！」这才是展令扬的目的。

    「我──」

    「难道你想因为一时大意而引起伤势恶化，最后惨遭截肢的命运，而成为独臂龙？」危言耸听他最在行。

    「你少胡扯，这么一点小伤──」

    「我知道了，原来你怕痛，万一让我帮你疗伤而痛得哭出来就丢脸丢大了，所以你才不肯让我帮你疗伤，对不对？」

    「你在说什么笑话，少看扁人！」

    「你就别再掩饰了，怕痛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我不会笑你的。」展令扬一副「一切我了解」的惹人嫌表情。

    伊藤忍快气炸了。

    「我说不是，你听到没？」明知他是故意激他，他偏就是克制不住。

    「既然不是，就把衣服脱掉。」展令扬又绕回正题。

    「哼！」伊藤忍索性把脸侧开不理他，态度倒不再像之前那么剑拔弩张。

    展令扬这个人就是天生厚脸皮，下一秒钟便又不请自来的黏到人家身边，自动自发的脱人家衣服。不过这回伊藤忍居然没有再反抗，任由他去。

    展令扬避开他左手上臂的伤口，把他的衣服褪下来。

    由于伊藤忍里面没有另外穿任何衣服，所以黑色紧身皮衣一脱掉，上半身便完全。

    在月光的照拂下，他背部纵横无数的伤痕一览无遗，全是大大小小早已成为历史的鞭伤。

    此时伊藤忍的侧脸看起来像上了一层冰蜡，没有任何人类的表情，正是因为背部的鞭伤，他才不肯让任何人碰他的身体，尤其是时。

    展令扬轻轻的从背后紧紧拥抱着他，下巴枕在他微微抽紧的肩膀，在他耳畔低低沉沉的说：「很痛吧？」

    伊藤忍顿时背部一片烫热，他很想甩开他、恶狠狠的骂他：「关你什么事！」

    然而，他却骂不出口，反而动也不动地接受他带给他的温暖。

    他从小就讨厌和别人有肢体上的碰触，甚至不让别人靠他太近，就算不得已被碰触，他也都无知无感，或者只感到冰冷。

    这回却不同，他从没想过被人拥抱的感觉会这么温暖、这么舒服。

    更甚的，他居然产生了眷恋的感情，心情异常澎湃激荡。

    或许是这份拥抱的暖意，溶化了他冰封的心湖，他不觉说起了从不肯让人知道的秘密──「这些鞭伤是我那个自认是我父亲的阴狠男人制造的。他杀了我母亲，一厢情愿的把我带回去，想要训练我当他的继承人。我非常恨他，死也不肯乖乖听他的命令，他便对我挥鞭相向，以为可以用暴力迫我屈服。他万万没想到他会失策，他愈是强硬我愈反抗。有一次，他下手太重差点打死我之后，才惊觉我宁死也不肯听他的话。从那一次之后，他才不再对我大动鞭刑。哼！那个可笑的老头终于知道，这世上也有他控制不了的人。」

    浓烈的恨意自他身上不断散发出来，弥漫整个山洞。

    展令扬并没有开口说任何话，只是一直默默地拥抱他。

    伊藤忍也不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展令扬才松开双手，开始帮他包扎伤口。

    「好了，伤势应该没什么大碍，该睡了。」展令扬轻拍他的肩。

    伊藤忍双肩却再度抽紧，文风不动。

    展令扬试着说服他：「你有点发烧，最好赶快休息，否则会愈来愈难过。」

    伊藤忍还是没有反应，久久才说：「我还不困，你先睡吧！」

    他绝不在别人面前睡觉，更不和人共枕。

    母亲在他眼前被撞身亡的一幕，多年来一直在睡梦中纠缠他，让他经常从令人窒息的恐惧中惊醒，甚至痛苦地梦呓。

    所以他只有在独处时才肯睡觉，他绝不会让别人看到他脆弱无助的一面。

    展令扬却不吃他那一套，强迫中奖地将他拉到一隅，硬要他躺下。

    「不管你有什么天大的理由现在都不成立，你听清楚，你现在是个发烧的病人，这里是半山腰，半夜气温会更低，你的身体也会因为发烧而发冷酸痛更加不适，所以你必须听我的话，乖乖睡一觉，OK？」

    迎着展令扬那张让他没辙的笑脸，伊藤忍失去了反抗的意念，反而产生了随他去的想法不再设防。

    展令扬很满意他的合作，开始动手脱自己的上衣。

    他的动作让伊藤忍感到十分纳闷，才想问个究竟，上半身的展令扬已经压到他身上，身体紧紧爹上他的。

    「这是最原始的取暖方式，有没有感到舒服一点？」展令扬还是一张牲畜无害的笑容相向。

    伊藤忍面对这出乎意料的情况，一时居然不知该如何反应比较好。

    发烧的身体倒是愈来愈让他感到不适，脑袋沉甸甸的，全身开始有发冷酸痛的感觉。但是他的心中却是一片平静与舒适。

    他十分明白这份从未有过的舒畅感，是来自正贴在他身上抱着他的爱笑小子。

    很奇怪，他从不在人前睡的，怎么这会儿眼皮却愈来愈沉重？

    少顷，伊藤忽已经毫无防备地睡去。

    ※※※

    意识朦胧中，伊藤忍感觉到有人在抚触他的额头，不觉惊醒过来。

    映入眸底的是展令扬的粲粲笑颜，他的强烈惊诫才告松弛。

    「早安，昨夜睡得好吗？你的烧好象已经退了，有没有觉得舒服一点？」

    「嗯……」伊藤忍慌乱地虚应一声。

    「很好，那就准备起床吧！」

    展令扬把他的黑色紧身皮衣丢给他，自己也拾起上衣走向山洞洞口。

    伊藤忍一边穿上自己的皮衣，一边趁这个机会让自己好好地整理思绪，尽速掌握状况。

    昨夜他居然和这小子一起睡着了，而且没有做恶梦，反而心情很宁静舒畅地一觉到天亮！？

    「你瞧！今天奠气似乎不错。」展令扬侧对着洞口，神采飞扬地笑道。

    伊藤忍不觉抬头，整颗心却在抬眼的剎那间悸动了一下。

    沐浴在光子下的展令扬，看起来格外耀眼夺目，让他有种目眩神迷的惊愕感，他不由自主的收回视线，不让自己再看下去。

    「昨晚谢谢你。」为了让自己无端悸动的心平复下来，伊藤忍找了些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而这也是他生平第一次向人道谢。

    展令扬只是浅浅一笑，便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一想到和吸血鬼老大的帐未了，伊藤忍便恨意泉涌。

    不待伊藤忍回答，展令扬又说：「要不要到我住的地方避避风头？」

    伊藤忍很意外，心中却难以自持的感到兴奋。

    展令扬又抢白道：「如果你答应我不杀人，把吸血鬼老大交给警方处置，那我就帮你一起报这个仇。」

    「哼！」伊藤忍虽然不屑的哼嗤，心里倒是很乐于接受这个搭档。

    又是一个例外，怪哉！

    「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走啰！」展令扬还有一个长处就是善解人意。

    ※※※

    到了展令扬的住处，伊藤忍有点意外。

    他以为这小子看起来像个贵公子，住处应该会很气派华丽，没想到居然是如此的清幽雅致，有种遗世的淡泊和闲适感，和这小子给他的感觉倒是有几分吻合。

    「自己随便坐啊！」展令扬一边招呼他，一边换衣服，「要不要也换套衣服？」

    「不必了。你一个人住？」伊藤忍双眼不停地向四周梭巡，看得出来他很喜欢这房子的感觉。

    「你在哪里念书？」展令扬没头没脑的问。

    「.中学。」伊藤忍努力地想了想宫崎耀司为他准备的第十二间学校的校名。

    「那不就是我就读的学校？我们还真有缘呢！多多指教，未来的同学。」展令扬笑容可掬地道。

    伊藤忍所受到的震愕远比他高出数百倍，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展令扬一点也没把人家的反应看进眼里，自顾自地又说：「你要不要搬来和我一起住？我这儿两个人住刚刚好，离学校不会太近也不会太远，地点又很隐密安静，你看如何？」

    「好！」伊藤忍几乎是不暇思索地冲口而出。话出口后，连他自己都很惊讶自己竟会如此坦率冲动地骤下决定，但却没有丝毫后悔。

    展令扬则一脸欢迎的笑道：「那我该再补一句，多多指教，未来的室友。」

    然后，伊藤忍绽露一抹难得一见的温和笑意。

    「在那之前，我们先来解决吸血鬼老大的事啰！」展令扬说着，便示意伊藤忍和他一起进书房，打开计算机主机坐定，双手开始在键盘与鼠标间忙碌起来。

    伊藤忍不一会儿便见识到展令扬惊人的计算机天份，很快便热中起来，拉了一张椅子在他身旁坐下，两个人意外地默契十足，而且还英雄所见略同，很热烈顺利地商讨着对付吸血鬼老大的方法。

    ※※※

    三天后，在展令扬和伊藤忍天衣无缝的搭配下，吸血鬼老大因非法贩毒被警察人赃俱获，其帮派则遭不明人士奇袭，组织大乱，主要干部的黑名单和犯罪证据居然完整无缺的被人以限时挂号寄到警察局。吸血鬼帮因此而宣告瓦解。

    这个事件连续一周蝉联纽约地方版的最热门新闻事件。

    最让世人啧喷称奇的是：警方始终不知道真正促使吸血鬼帮被全数破获、瓦解的幕后英雄，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展令扬和伊藤忍这对未曾露面的幕后英雄，这会儿正在展令扬的小窝悠悠哉哉地整理伊藤忍那些刚搬来的行李。

    「就这些了吗？」展令扬递了一罐罐装啤酒给他。

    「嗯！」伊藤忍漂亮地接住，酷劲十足地打开，一下子就灌掉半罐。

    「为什么要我搬来？」伊藤忍冷不防地问。

    「我早就说过是因为我喜欢你啰！」展令扬十分坦率的笑道。

    「哼！」伊藤忍虽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却非常愉悦快乐。

    他此刻的心情可说是十七年来最棒、最High的。

    ※※※

    伊藤忍一进「蓝影」总部，便看见风尘仆仆地大老远从日本赶来的宫崎耀司。

    「你终于来了。」伊藤忍一派「果然来了」的冷漠。

    宫崎耀司尽量保持冷静的问：「你搬家了？」

    「对！」

    「为什么没告诉我？」

    「你不是知道了？」

    「我是说为什么没事先告诉我？」

    「反正自然有人会告诉你，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忍──」面对伊藤忍一贯的冷漠，宫崎耀司有种被背叛的苦楚。

    他确实有眼线能告诉他伊藤忍的动向，但他始终希望能由伊藤忍亲口告诉他，尤其是较私人的事。遗憾的是这些年来他从未如愿。

    罢了，反正他早习惯了。

    毕竟是他们离不开伊藤忍，伊藤忍对他们却从未眷恋过啊！

    这么一想，宫崎耀司总算较为平静了下来，继续又问：「你这次和人同住，有个室友？」这是最令他惊讶的事。

    「对！」一想到展令扬那个爱笑的小子，伊藤忍的眼神不觉放柔，流窜着难得一见的柔情。

    将他意外的反应尽收眼底的宫崎耀司不动声色地又问：「你会去你那第十二所学校报到吗？」

    「我已经去报到了，而且这可能会是最后一所，你可以别啰嗦了吧！如果没事，我要先离开了。」才说着，伊藤忽已经起身，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

    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快回去他和令扬的小窝，陪那个爱笑的小子喝下午茶、听那小子天南地北的聒噪。

    想到这儿，他不禁加快机车奔驰的速度，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宫崎耀司至此已经完全确定，伊藤忍变了。

    这段期间内，忍的身边一定发生过什么重要而他尚不清楚的大事，所以才会改变了忍。而且忍似乎有意隐瞒他，这点让他感到十分不是滋味。

    不过没关系，他一定会查清楚的，一定！

    今天纽约奠空，依旧一片清朗、万里无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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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索罗兹岛记趣 1

﻿    索罗兹岛记趣

    个欧市、甚至是全球经济的力量，家中子孙满堂且个个出类拔萃、菁英辈出，加上中国满清贵族后裔的贵族血统。

    拥有如此显赫的权势、家世、财势、名门血统，照理东陵财阀的总裁雷震东应该没有什么遗憾了才是。

    然而，事实却非如此。

    这些年来，他一直被一件家务事所困扰着。

    没错，雷氏家族里的确菁英辈出，才子佳人无数，但是雷震东，是为孙子辈的总裁接班人伤透脑筋。

    在他心中属意的候选人有三个，分别是：雷君凡、雷子昂和雷洛。

    这三个孙子无论是才华、胆识、潜力等各方面，都是一门才俊中之翘楚，堪称人中之龙，全都是东陵财阀总裁理想的接班人选。

    无奈这三个孙子却一个个视继承东陵财阀为毒蛇猛兽，个个避之唯恐不及，想尽各种办法制造自己不够格的假象，企图改变他对他们的评价而另觅人选。其中又属雷君凡最贼，居然以深造、见见世面、建立自己的人脉之类冠冕堂皇的理由，跑到美国去鬼混。

    哪知一去便结交了一群臭气相投的浑小子，搞得天翻地覆、乐不思蜀，根本就是断了线的风筝。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误信那个小兔崽子的甜言蜜语，同意他远渡重洋，现在可好啦，唉！

    还好，雷子昂和雷洛因为他们双亲的极力反对，没能顺利飞离欧洲，才不致于重蹈雷君凡的覆辙。

    但这并不表示雷子昂、雷洛这两个小兔患子就比较好驯服，他们一样搞得鸡飞狗跳，好像怕他这个老头子活太久会碍着他们一样，存心气死他。

    不过他倒不是真的那么生气，反而乐于和这三个鬼头鬼脑的小兔崽子大玩尔虞我诈的斗智游戏，而且，乐在其中、玩得不亦乐乎。

    最近，他老人家实在闲得发慌。

    所以，该是下个战帖，征召那三个古灵精怪的孙子回来陪他玩玩的时候了。

    想到日子将不再无聊，雷震东不禁露出狡狯的笑意。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那三个小兔崽子会怎么应付他这回丢给他们的难题了，呵……

    以学费惊人且烂出名的“贵”族学校——K。B。大学郊区，有一幢古旧不醒眼的老旧公寓，门牌上写着“异人馆”。

    它，便是K。B。大学有名的“恶魔党”——东邦六人组吃喝拉撒睡的根据地。

    也是他们搞怪作乱的大本营。

    从外头看，异人馆的确是一幢极不起眼的老旧学生公寓，但是它的里边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经过东邦六个恶魔党发挥各家所长，合力改造的结果，异人馆的内部处处暗藏玄机，令人叹为观止、啧啧称奇。

    但世人却没那份荣幸窥视异人馆的真相，因为东邦很小气的用特殊玻璃——一种由外面看不到里面，由里面可清楚看到外面的防弹玻璃——谢绝了一切好奇的视线，不给外人分享他们六人所共有的一方天地。

    为了防止太过热情的外人心存暗闯而入的蠢念，他们还装设了一套先进超强、市面上看不到的防盗系统，一旦有“异物”侵入它的警戒范围，便会得到毕生难忘的“赠礼”，包准他不敢造次。

    午后，阳光和煦，微风徐徐。

    东邦六个怪胎正好都没课、赋闲在家——如果翘课算没课的话。

    不过，他们这回都有很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

    朋友有难，岂可坐视？

    这回的“发难”者是“神算”雷君凡。

    难得话少的雷君凡会一次说了一大堆话，可说是破了纪录了——

    “总而言之，我爷爷就是要我和我那两个堂兄弟下个星期到他的私人岛去报到，乖乖的听从他的安排相亲，谁敢搞砸他就决定由那一个继任下一任总裁，唯一解脱的生机是女方主动拒婚。”

    问题是：没有哪个女人会笨到自己主动拒绝送上门来的超级白马王子啊！

    “子昂因为他的父母已替他安排了相亲，所以爷爷这次便放他一马；但要求我和洛一定要到岛上去相亲，最重要的是：不管洛或子昂都比我会应付女人，我如果不加把劲，搞个不好总裁人选就当真落到我头上来，到那时可就不好玩了。”雷君凡难得叹声连连。

    也难怪他如此沮丧，因为在摆脱女人方面他的能耐和两个堂兄弟比起来逊色多了，所以情况最“危险”的绝对是他。

    “你们别光只会听，帮忙想想办法行吗？”

    如果是平常，雷君凡绝对不会笨到求助于这五个心眼和他一样坏、整死人不偿命的坏家伙——那只会让自己下场更悽惨。

    但是这回，他之所以敢求助于五个最佳损友，并不是被突如其来的大难震傻了脑袋，才做出如此自寻死路的决定，而是因为他手中握有“王牌”。

    他刻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才云淡风轻的又道：

    “其实被选为总裁接班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正又不是马上接任，今后有的是时间好好摆脱。只不过，一旦被选定为接班人，就会被爷爷征召回老家去接受菁英教育，没办法再像现在一样，待在这里逍遥快活了。”

    果不出雷君凡所料，此番话一出，五个坏家伙原本幸灾乐祸、不当一回事的促狭神情，旋即为之转变——由超级幸灾乐祸变成普通级的幸灾乐祸。

    啊哈——啊哈——啊哈——

    别怀疑，这一串怪声的确是电脑发出来的声音。这是展令扬设计的，每当在网站上拦截到超级特殊的资讯，电脑就会发出像这样的怪声。

    东邦人都知道这件事，所以其他五个全凑向正坐在电脑萤幕前的展令扬。

    “君凡，你看得懂德文吗？”展令扬一双手在电脑键盘上忙碌个不停，一面悠哉的问道。

    “正好懂。”

    东邦人全是精通多国语言的天才。

    “很好，那再一分钟后，你把萤幕上拦截到的资讯全背下来。”这份资讯的传送者是电脑高手，设有多重防截取程式，一旦有人入侵或从中拦劫便会被对方发现，并立刻自动销毁传送的资讯。展令扬能在最短的时间破解防截取程式、并在未被对方发现的情况下入侵窥视已是奇迹，所以一定要靠“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神算”雷君凡把这份资讯“录”下来。

    “没问题。”雷君凡早已蓄势待发。

    三十分钟后，“窃取”游戏终于告终。

    “怪怪，这真是不得了的超级大秘密哩！”雷君凡直吹口哨。

    “快说！”最冲的“神偷”向以农首先发难。

    此刻，除了展令扬之外的其他四个伙伴实在很庆幸这事是由雷君凡宣布，而不是超爱吊人胃口的展令扬，否则可就有得耗了。

    “你们听过一条叫‘路易十四’的钻石项链吗？”雷君凡问。

    “我知道，那是一串拥有十三个钻石组成的项链，其中主钻高达四十六克拉，其他十二颗都是三十克拉；相传是中古欧洲的贵族献给当时的法皇路易十四的供品。那个贵族对路易十四说：路易十四就是第十四颗钻石，所以那串项链才会只有十三颗钻石。路易十四听得龙心大悦，当场就将那串项链赐名为‘路易十四’。这串项链的最后拥有者据说是英国皇室，但它在十多年前遭窃后便一直下落不明，至今还没有找到。”天生拥有鉴别宝石真伪能力的“神偷”向以农知无不尽的说。

    雷君凡点点头便继续道：

    “那就更有意思了。刚刚这份资讯是某一个国际恐怖组织高级干部之间的极秘密通话。主要内容是说：他们发现‘路易十四’的下落，它目前在一艘美国制的潜水艇上，而这艘美制潜水艇于十多年前沉没于南太平洋一个叫索罗兹岛附近海域、接近索罗兹海沟的海底。而他们预定在最近暗中去索罗兹岛附近的海域一探虚实，若‘路易十四’真的在那艘沉没的潜艇上，他们就把它打捞上来，占为己有。”

    “索罗兹岛不是你家的私人岛吗？”展令扬插播道。

    “是啊！对方知道这种事，所以他们已派了组织里一名海底探勘的高手，化名为Joe的男同性恋者接近我堂哥雷洛，并且已经接受我那个堂哥的邀请，预定下个星期到索罗兹岛去玩十天。他们计划趁那十天确定‘路易十四’的下落。由于那艘沉没的潜艇隶属美国，十分敏感，加上‘路易十四’价值连城、觊觎者甚多，他们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所以采取极秘密的行动。事件大概就是这样。”君凡一口气说完。

    “我觉得很奇怪，‘路易十四’为什么会在美国的潜水艇上？”安凯臣不解的提出疑问。

    “或许‘路易十四’的拥有者正好在那艘潜挺上吧！”曲希瑞分析道。

    “那意思就是说：十多年前从英国王室偷走‘路易十四’的人是美**方，而且那个人带着‘路易十四’搭乘那艘潜艇，后因潜艇沉没而失踪？”向以农接着推论。

    “这种推论很合情合理，但我的占卜显示似乎不是这样耶！”占卜结果百发百中的南宫烈，从刚刚就一直在那儿玩扑克牌。

    雷君凡接着说：

    “我同意烈的说法，不管盗走‘路易十四’的是美**方还是美**方间接自别人手上得到那串项链，都代表那串项链一定有极机密的事，否则美**方不必冒着被人指为盗宝者的罪名，而为了钱去偷那条项链。”

    “还是不对，如果那条项链藏有重大机密，而且又是美**方的人去偷的，那潜艇沉没后，美**方为什么不派人去取回来？”安凯臣又提出另一个疑点。

    “或许美**方已经去找过，但却找不到。或者那条项链早被美方取回，只是那个国际恐怖组织不知道？”曲希瑞揣测道。

    “不，根据刚刚那份资讯看来，那个国际恐怖组织似乎很确定‘路易十四’还在潜艇里。”雷君凡否决曲希端的揣测。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连美方也不知道‘路易十四’在那艘潜挺里。”始终没有加入讨论的展令扬，终于开启金口掺了一脚。

    “也有可能，不过如果是这样，那这件事不就很复杂了？”向以农说出大家的共同想法。

    不过呈现在几个年轻小伙子脸上的却不是愁眉不展，而是目光熠熠的兴奋——

    看来又有好玩的事可以玩罗！

    “所以我们只要找个人帮我们指点迷津不就成了？”展令扬坏兮兮的笑道。

    “谁！？”五个同伴齐声追问。

    “咱们最伟大的美国总统罗！”

    一般人是不敢擅闯警卫森严的美国总统官邸的，但东邦这六个怪胎就是有那个天大的胆子，把总统官邸当成自家厨房似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他们不但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总统官邸，而且还胆大妄为的对美国总统催眠——

    “你知道一条叫‘路易十四’的钻石项链吗？”催眠大师曲希瑞在替美国总统做深度催眠后，提出第一个问题。

    美国总统点点头。

    “它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机密吗？”曲希瑞又问。

    “‘路易十四’里藏有一份足以颠覆美国历年政治黑幕的证据，所以不能落到外人手中。”

    “那‘路易十四’现在在美国政府手中了？”

    “不，它在十多年前便下落不明。”

    “难道从英国王室偷走‘路易十四’的不是美国政府？”曲希瑞又问。

    “美国政府的确派了一名FBI的干员去偷，但那名干员在盗走‘路易十四’后便被杀死，从此‘路易十四’便下落不明。我们一直在极力搜寻，遗憾的是至今依然没有‘路易十四’的下落。”

    曲希瑞征询身旁的展令扬意见后，便对总统下最后的暗示：

    “听着，等你醒来后，你将完全忘记今晚的事，懂吗？”

    总统点点头便继续酣睡。

    东部恶魔党今晚的“夜访总统”也随之告一段落，轻轻松松的溜出总统官邸，回到他们可爱的窝——异人馆。

    “照这个情况看来，目前知道‘路易十四’下落的就只有那个国际恐怖组织的少数人了。”

    “我比较感兴趣的是：连美国政府都不知道的消息，为什么那个国际恐怖组织的人反而会知道？还有，那个国际恐怖组织究竟知不知道‘路易十四’所藏有的秘密，或者纯粹只是贪财？”雷君凡第二个提出自己的看法。

    “就算他们本来不知道，但一旦取得那条项链，总有一天会发现的。”南宫烈接着说。

    “而且他们既然知道项链的下落，那表示最后的项链拥有者生前一定曾和这个恐怖组织的人有所联系。所以，这个恐怖组织很可能目前还不清楚‘路易十四’的秘密，但已经发现有秘密存在了。”安凯臣分析道。

    “还有，那个恐怖组织一旦展开行动，美国政府获得消息而介入也是迟早的事。”曲希瑞道。

    “如果真的演变成这样，那恐怕会影响索罗兹岛的安全。尤其那个化名为Joe的恐怖份子，很可能在项链到手后就杀了雷洛老兄，以防节外生枝。若那个Joe再残忍一点，甚至可能把在雷家看过他的人全杀了灭口。”安凯臣面色凝重的说。

    “所以我们一定要在那个恐怖组织和美国政府发现之前，先取得‘路易十四’，然后再放出假消息，说‘路易十四’已被一群东方年轻人拥有。这么一来，咱们亲爱的雷老爷爷他们就不会遭受池鱼亡殃了，而我们又可以和美国政府及国际恐怖组织玩一玩，你们觉得如何？”展令扬坏兮兮的说。

    他这个人要不就是废话一大堆的吊人胃口，要不就像这样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个好，不愧是令扬！棒极了！”其他五个仔伙伴旋即全数通过，而且个个兴奋不已。

    平常人遇到这种事不吓死已是万幸，更遑论故意去招惹国际恐怖组织和美国政府，那简直是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死亡游戏，再有几百条命也没那个胆玩。但那是指别人，而不是东邦人。

    东邦人就是爱玩别人不敢玩的“危险游戏”，而且难度愈高、愈轰轰烈烈，对他们就愈有吸引力。

    “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那个Joe要假装成男同性恋？”既然这个游戏玩定了，南宫烈便继续提出疑问。

    “那是因为我那个堂兄为了逃避相亲，一直对外声称他是个同性恋，事实上就我所知，洛根本不是什么同性恋，他正常得很。同性恋只不过是他拿来应付我爷爷的障眼法。我爷爷对这件事一直半信半疑，却苦无证据揭露洛的西洋镜。那个Joe一定是因为洛这样声称，才会假装成同性恋好接近洛。”雷君凡很好心的解开谜底。

    “其他的稍后再说，咱们先来计划一下怎么取得那艘潜艇的内部构造图，还有那潜艇正确沈船位置的相关资料，你们看如何？”展令扬笑咪咪的说。

    五个好伙伴立刻凑向他。

    不用说，这样的特殊资料只有一个地方偷得到，就是——美国国防部罗！

    美国国防部戒备森严，不是一般人能够随便进出的，更别说到里面去偷东西。

    但是，东邦六个人都合作无间的在一夕之间，顺利的潜进美国国防部，偷到了他们想要的两样东西——潜水艇的内部构造图和沈船位置。

    “现在我们只差六套最先进的潜水设备，有关探访潜艇的准备工作就全部解决了。”展令扬一面吃曲希瑞特制的千层派，一面以一一号表情道。

    “交给我吧！明天就会有六套最先进完整的潜水设备呈现在你们面前。”“神偷”向以农自告奋勇的扛下这项任务。

    其实东邦不是没钱，光是从各路英雄好汉那边挖来的钱就多得会压死人，何况他们之中还有一个玩股票的高手——“神算”雷君凡。所以东邦恶魔党不但不缺钱，而且财富一直不断茁壮成长。

    潜水装备虽贵了些，东邦人却不可能付不起；只不过他们就是偏好向人家“借”来用罢了。

    “不对吧！我们除了需要潜水装备，更需要海底探勘设备，包括海底探勘用的机器人、能在水中驾驶的探勘机和各种探勘仪器才对。”安凯臣不相信展令扬会漏掉这些重要的环节，但还是好奇的一问。

    “那些东西咱们亲爱的Joe老兄自然会帮我们准备得妥妥当当罗！”展令扬赏安凯臣一记“你真呆”的笑容。

    安凯臣当没看到展令扬惹人嫌的表情，反正早就习惯了。

    “这么说来，我们这趟索罗兹岛之旅是去定了！”向以农非常兴奋。

    “那当然，我们不但要取得那串‘路易十四’，还要送亲爱的雷老爷爷一位可爱的准孙媳妇，顺便和雷洛老哥哥玩玩“禁忌”的游戏，最后再揭穿雷洛老哥哥的真面目，送给雷老爷爷当临别赠礼，你们觉得如何？”展令扬这回出奇的合作，一点儿都没吊人胃口。

    “快说！”五个好伙伴的玩兴全给他激到最High的状态。

    “这个千层派好好吃哦！”展令扬一脸幸福的又吃了一大口千层派。

    “谁在问你这个！”五个好伙伴实在很想一人给他一拳。

    他们才觉得纳闷，这个超爱吊人胃口的浑小子，这回怎么这么老实、从头到尾都出奇的合作？原来是在等待最佳良机，先把他们的胃口吊得老高，再来索取“报酬”，让他们提供他免费的“娱乐”。

    该死！问题是他们的好奇心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唯今之计只有忍、忍、忍了。

    “别这样嘛，我这不就要说了？”展令扬气定神闲的给了五个想海K他的好伙伴一记自以为可爱的笑。

    其他五个人屏气凝神的准备洗耳恭听。

    于是乎，展令扬便在众所期待下开启金口：“在我开始说本世纪最伟大、最可歌可泣、最神秘刺激，发生在美国的超级、非常、极为爆炸性的小道消息之前，我必须先说一件重要的大事。为什么我一定要先说这件大事呢？因为这件大事事关重大，它的重要性超乎想像，影响力简直比原子弹爆发还大，而且比隔壁的小狗是同性恋还要令人惊讶……”

    又来了！

    这个该死的多嘴公老是这样，说了一大堆废话都还没说到半个字的重点，该死！

    如果可能，其他五人实在很想掐死地，省得给他活活气死。

    但是真把这个令人又气又爱的超级大浑球给掐死了，日子又会变得索然无味。

    在两权相害取其轻的原则下，他们只好发挥伟大的耐性和卓然的修养，等这个多嘴公把那一堆比满天星星还多的废话吐光，唉！

    经过十二分四十五。二六秒的漫长等待，展令扬终于把“前置词”掰完，良心发现的开始进入正题——其实是欣赏够五个好伙伴免费提供的娱乐了。

    “这次的事能不能顺利成功，希瑞是最大关键。”他邪门的瞄了被点名的伙伴一眼。

    “我？”曲希瑞心生不妙。

    置身事外的雷君凡、安凯臣、向以农和南宫烈则兴致勃勃的期待展令扬的进一步解说。

    “对，因为你要扮君凡的情人。”也就是说，他要送亲爱的雷老爷爷一个现成的准孙媳妇。

    “不会吧！扮女人应该找以农才对，他是天生的演员、又擅长易容，扮起女人来绝对没问题。要不然你扮也行，反正不该是我才对。”曲希瑞并不是不合作，而是怕自己不能胜任；尤其这回事关君凡的去留，他可不想因自己可能的失败，而害君凡被雷家强行带回接受菁英教育，从此失去君凡这个好伙伴。

    “你放心，你绝对是最佳人选。”展令扬不改初衷的笑道。

    “令扬，你该不会是秀逗了？雷老爷爷心目中的理想孙媳妇是才色兼备、气质一流，既要能带得出场、又要能当贤妻良母。其中所谓的“色”是指身材好、长相好、温柔婉约、教养极佳的淑女，我怎么可能胜任？”如果他有向以农的演戏天份或展令扬扮起女人那份独特的女人味，那他就会欣然接受这次的角色安排，而不会这么放不开。

    “‘淑女’的定义因人而异，我们这次要给雷老爷爷的淑女，不是他老人家心目中的淑女，而是东邦式的淑女，所以你绝对是最适合的人选。”展令扬坏兮兮地安抚曲希瑞。

    “我明白了。”冲着那一句“东邦式”的淑女，曲希瑞不再有所顾虑，大有放手一搏的气势。

    “那我们呢？”其他四个见曲希瑞已分配到角色，便争相追问。

    展令扬一旦开始分派角色就不会再吊人胃口，“君凡当然是和希瑞演恩爱的情侣，以农易容成Joe，烈扮顾雷老爷爷怨的广播电台，凯臣和我扮同性恋情侣。”

    “不公平，我要和凯臣换角。”向以农在一旁哇哇叫。

    “你要负责以Joe的身份去陪雷洛老哥哥玩同性恋的游戏，这个角色一定非你不可，否则整个游戏的精采度会下降。”展令扬很懂得摆平向以农。

    其他四个本来等着看向以农和展令扬抬杠的伙伴，一听到“精采度会下降”这句话，便展现“团结力量大”的威力，炮口一致对准向以农——

    “以农，你别再闹了，现在是五票对一票，民主表决，不可有异议，OK？”

    向以农本来就只是想趁机闹闹展令扬罢了，所以便很合作的说：“接下来的细节呢？”

    展令扬向他们勾勾食指，五个人便凑过去开始共商完整版的行动计划。

    看来恐怕又有人要倒大楣了……

    “爷爷，是你吗？我是君凡，事情是这样的……”

    （如果是有关相亲的事，你最好死心，下个星期一给我乖乖的如期回来，到岛上来见我。）萤幕上出现的是一位老谋深算的老人。

    “不——不是的——其实也算是——不过不是爷爷想的那样……”为了达到腼腆羞涩的效果，雷君凡刻意把话讲得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又缺乏自信。

    他不寻常的表现，果然引起了雷震东的严重关注，（怎么了？有什么事仅管说，你知道爷爷并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雷震东的态度之所以如此迅速转变，是基于对这个孙子的了解。

    他这个孙子平常话虽不多，但一旦开口，讲起话来一定头头是道、自信满满，就算理亏一样理直气壮，从不曾像现在这样示弱、表现得如此没自信。

    所以他确信一定发生了很不寻常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眼见阴谋奏效，雷君凡更加把劲的表现出欲言又止的语调，期期艾艾的说：“我……爷爷……我……”

    （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话不能说，别像个女人一样扭扭捏捏，干脆一点说清楚。）雷君凡愈是表现失常，雷震东愈深信一定是超级大事，一颗心被吊得老高，索性使出激将法。

    雷君凡顺水推舟的假装上了激将法的当，冲口说：

    “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

    （你——你说什么！？）雷震东因为兴奋过头，也变得结巴起来。

    “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雷君凡再接再厉地表现出羞涩的口吻。

    （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哪！）萤幕上的雷震东已经笑得老眼眯成一线，上下眼皮密合的程度足以夹死不小心飞过的苍蝇。

    老天总算开眼了！

    他一直认为这个孙子是三个候选人当中最伤脑筋的一个，因为子昂和洛至少都对玩爱情游戏那玩意儿有兴趣，唯独君凡这个小子没有，他根本是对全世界的人类都没兴趣；所以他这个爷爷早已有了心理准备，认定这个孙子的婚事一定是三个之中最难摆平的一个。

    没想到喜从天降，君凡居然自己被爱神掳获，谈起恋爱来了。

    “爷爷……”

    （我明自了，你什么都不必再多说，下个礼拜回来时，把你那个女朋友一起带回来给我瞧瞧，如果她符合咱们家的媳妇标准，我就承认你们的交往，取消你这次的相亲。）雷震东毕竟是根老姜，兴奋之余自然不忘防犯这个聪明绝顶的孙子，找个假情人来矇骗他。

    当然如果是真的情人最好，不过就算是真的情人，他还是要看看那女子配不配得上他引以为傲的孙子。

    “我一定会带她回去见您的……不过我希望爷爷别吓坏她了……她是我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宝贝，所以……不过我保证，她绝对是个贤慧的淑女……”

    唷——他这个几乎没有人类情绪反应的孙子，居然会说出“宝贝”这么浓情蜜意的字眼，还为此诚惶诚恐地事先向他求情，看来真的是坠入情网罗！

    雷震东心里喜孜孜，巴不得立刻见到这个有可能成为他准孙媳妇的女孩。

    （你放心，爷爷的为人你还不晓得吗？我们雷家娶媳妇一向只要贤慧、有教养、识大体，又能带得出场、拥有淑女风范就行了。你既然说你那位女朋友是个贤慧的淑女，那爷爷又怎么会欺负她？）

    “不——不是的——我当然知道爷爷不会欺负她……我只是太在乎她了，所以才会特别向爷爷说明的……”雷君凡的腼腆愈演愈熟练，难怪人家会说熟能生巧。

    （好了，爷爷保证一定会好好招待她，行了吧？）雷震东愈来愈相信这个孙子真的是陷入情海深渊了。

    “嗯！对了，爷爷，我可不可以带几位我在这边认识的好朋友去给您瞧瞧？请爷爷一定要答应，因为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而且他们和我的女朋友也都是好朋友，有他们同行的话，我想我的女朋友可能比较不会不自在。”雷君凡表现出一副志在必行的拼劲。

    （全都带来吧！）他刻意营造的拼劲果然达到误导雷震东的目的。

    看来君凡这小兔崽子真的非常重视那个小姐，否则以往他好说歹说，这兔崽子都不肯让他见见他那几个闯祸搭档，甚至还威胁他不准打扰他那群死党。这会儿居然自己破例，为了不让那位小姐不自在而做出如此重大的让步。

    雷震东更加期待见到这个令他引以自豪的孙子神魂颠倒的女子了。

    “谢谢爷爷！”眼见该布的棋子都已布妥，雷君凡差点笑出来。

    （对了，你还没告诉爷爷，你那位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呢！）

    “她叫甄纤纤。”

    （纤纤？好名字，想必人如其名，爷爷等你哦！）

    “好！”

    挂断电话之后，可怕的笑声旋即充满异人馆。

    一想到亲爱的雷老爷爷看到他们精心塑造的“东邦式”淑女——甄纤纤后可能的反应，他们便愈笑愈不可收拾。

    三天后，东邦恶魔党便整装出发前往雷震东的私人岛——索罗兹，并带着他们此行的四大目的：

    一、给雷震东一个准孙媳妇，好让雷震东不会再来找雷君凡麻烦。

    二、揭穿雷洛的假同性恋真相，好陷害他当雷君凡的替死鬼。

    三、保护雷家人的安全。

    四、取得‘路易十四’，转移国际恐怖组织和美国政府的注意力，好让索罗兹岛远离危险。

    可能的话，再进一步揭开十多年前的谜——为什么‘路易十四’最后会沉没在美国的潜水挺上，美国政府却浑然不觉？以及国际恐怖组织怎会知道‘路易十四’最后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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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索罗兹岛记趣 2

﻿    正文 第二话 索罗兹岛记趣 2

    雷震东的私人岛索罗兹位于南太平洋海域上，碧海蓝天、阳光灿烂、微风徐徐、飞鸟翱翔，有种遗世的然和宁谧。

    雷震东从一早起来便坐立难安，视线动不动就往万里无云的晴空远眺。

    “怎么还没来？”

    雷震东已经等不及要看看让雷君凡神魂颠倒的准孙媳妇甄纤纤。

    “甄纤纤会是个怎样的女孩呢？”这话他已自问不下数百遍。

    虽然以貌取人是很轻浮的作法，但是雷震东心中就是一直有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

    希望嫁进雷家的媳妇、孙媳妇都是有着细致纤柔、甜美可人外型的可爱女子。

    因为他始终对拥有这型外表的女性情有独钟，而嫁进雷家的女眷们，也确实都是这一型的女子。

    所以，对于他最宠爱的孙子的另一半，他自然更加期盼是这一型的女子，而且这份希冀比起对其他雷家人的期望又更强烈许多。

    “老爷，洛少爷回来了。”管家王妈笑眯眯的前来报讯。

    “很好，叫他立刻来见我。”雷震东带点气恼的下达命令。

    也难怪他生气。

    原来雷洛昨天就抵达国际机场及主要市区所在的安美拉岛了，却没有直接回来，甚至连拨通电话回来报平安也没有，就迳往热闹的市区狂欢去了，且彻夜不归，一直到现在才回来。简直不把他这个爷爷放在眼里，啧

    “爷爷你找我？”雷洛右脚交叠在左脚前，双臂交抱在胸前，状甚随便的斜倚在门边，全身充满放荡不羁的气息。

    雷震东一看到他那副衣冠不整的模样就有气，可是心里另一方面却又对这个事事和他唱反调的孙子欣赏不已——真不愧是他引以自豪的孙子，就算如此衣衫不整的模样还是俊帅挺拔、魅力十足。

    “你——”

    “听说君凡今天要回来，而且会带着他的情人及他那群在美国结交的朋友来玩，是不是？”雷洛很懂得怎么应付雷震东的怒气。

    “没错，所以不准你再到处乱跑。”一提及雷君凡和他即将带来的女朋友，雷震东果然转怒为喜。

    雷洛就知道这招一定有效，“不会啦我也想看看君凡喜欢的女子是什么模样。这样好了，等君凡他们的直升机抵达，我负责去迎接他们。”

    “那就交给你了。”其实雷震东很想自己去停机坪接他们，仔早一点一睹可能成为他孙媳妇的甄纤纤芳容，但是碍于自己是长辈的身份，不好表现得太猴急。

    “交换条件是爷爷不可以对今晚晚餐会来的Joe态度恶劣。”雷洛不愧是雷家人，很懂得“以物易物”的道理。

    雷震东眉头微蹙，没好气的说：

    “只要你那个朋友不是不三不四、会对君凡带来的那几个挚友乱来的人，我不会让人说我雷某厚此薄彼，对客人有差别待遇的。”

    他不得不防，因为这个兔崽子以前带来的朋友多半是同性恋，姑且不论同性恋是真是假，但这个兔崽子总是故意和带来的朋友表现得很暧昧，尤其当这个兔崽子听到他有安排相亲的风声时，更会故意和带来的朋友做些引人“误解”的动作。

    这一次也是因为怕这个兔崽子又当着君凡的女朋友面前来这一套，把他的老脸丢光，所以他才决定放弃为这个兔崽子安排相亲。

    最好的情况是洛的朋友别来，但他又不能大小眼的只准君凡带朋友来玩，而不准洛的朋友来唉

    雷洛当然知道爷爷的想法，很好心的保证：

    “爷爷放心，我不会对君凡的朋友乱来，让爷爷丢脸的。”

    ※※※

    东邦恶魔党乘着由安凯臣驾驶的直升机进入索罗兹岛的上空，眼看着索罗兹岛在他们眼前愈放愈大，他们眼中的兴奋光芒便愈来愈灿烂。

    “好戏马上要开锣了。”一向和展令扬一样多话的多嘴公向以农不住的嚷嚷。

    “你们猜咱们亲爱的雷老爷爷见到我这个可爱的东邦式淑女会是什么表情？”

    负责扮演“甄纤纤”的曲希瑞，在那儿调皮的挤眉弄眼。

    其他几个被他滑稽的表情逗得笑翻天。

    “君凡，我该在哪里下机？”闹归闹，正经事还是要办。所以负责扮演Joe的向以农很尽责的问。

    “凯臣，你在左前方二十公尺的地方放下梯子，让以农下去。”雷君凡立刻对驾驶座上的安凯臣说道。

    接着又对向以农说：

    “小心一点，记得我告诉你的秘道吗？”索罗兹岛上的雷家别墅是仿欧洲古堡建的，所以有许多秘道。

    “我办事你放心。”向以农一面准备攀梯下机，一面自信满满的笑道。

    因为扮演Joe的关系，所以向以农必须先行潜入雷家，和其他人分别行动。

    “暂时再见。”在机上的五个人对已顺利降落在雷家古堡最顶端钟塔里的向以农挥手暂别。

    接着，他们五个便正式拜访雷家。

    “君凡他们来了。”屋里的雷洛对雷震东说道：“我去停机坪迎接他们。”

    雷震东迫不及待的催促，“那就快去。”

    “那就是咱们亲爱的雷洛老哥哥吗？比照片上的样子有趣多了。”从直升机上俯视雷洛的展令扬以牲畜无害的笑容说道。

    “的确比照片有趣多了。”曲希瑞和南宫烈亦表赞同。

    oor雷洛，接下来的命运恐怕多舛悽惨了，这是被东邦列为“有趣级”人物的共同命运哪

    “大家准备好，等机门一开，游戏就正式开始了。”展令扬在直升机停稳后，对伙伴们做最后的叮咛。

    “那当然”

    然后，机门打开了。

    “嗨洛，好久不见。”第一个钻出直升机的是雷君凡。

    “是有一阵子没见了，你的女朋友呢？”雷洛旋即开门见山的问。

    他之所以会乐于来接机，一部份原因是好奇心使然；另一部份则是想看看君凡这小子所谓的情人，是不是用来逃避相亲的骗局。

    如果是，他当然得义不容辞的揭君凡的阴谋，免得到时总裁继承人的宝座落到自己身上，那可就糟了。

    “我也迫不及待的想替你介绍我的亲爱的呢”雷君凡的语气一转，变得含情脉脉。

    亲爱的？这个缺乏人类情绪的怪胎也会这种高级形容词？雷洛听得有点毛骨悚然，一时无法反应。

    “来，亲爱的把手给我，小心别跌跤，我会心疼的。”雷君凡一派骑士风范，对直升机里尚未露面的曲希瑞，做出一往情深的邀约。

    雷洛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没让自己当场跌倒。

    老天君凡这怪胎也会说这种恶心巴拉的话？

    “哦，达令你对我真好。”一支手突然交到雷君凡手中。

    好低沉的嗓音，还有那支手好……大啊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大了许多，再加上那句“哦，达令”听得雷洛“怀孕”的感觉更强烈。

    “来，这位是洛哥哥。洛，这位就是我的亲爱的，叫甄纤纤，你叫她纤纤就可以了。”雷君凡充满爱意的搂着“甄纤纤”道。

    “洛哥哥好，我是纤纤，请多多指教。”曲希瑞也语带娇柔的依偎在雷君凡肩头，一副幸福的模样。

    雷洛却觉得全身的皮肤正在做“大陆板块移动”，推挤出满身叫“鸡皮”的新陆地。一双眼睛像活见鬼似的，瞪得好大好大，脑袋瓜久久无法运作。

    “君凡，你——对女人的品味好——特别啊——”雷洛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不致于太过失态的客套话。

    “你的意思是你喜欢纤纤？”雷君凡喜出望外的瞅住一脸惨白的雷洛。

    迎着自家兄弟那一脸殷殷企盼，雷洛困难地吞了吞口水，僵硬地点了点头，“嗯——”神啊请你原谅我说谎。

    “那我就放心了，连对女人没兴趣的你都喜欢纤纤，那爷爷一定也会喜欢纤纤的，太好了”雷君凡一派深陷情网的痴情口吻。“亲爱的，我们快去见我爷爷”

    “好的，达令。”曲希端很像那么一回事的挽住雷君凡的手臂，状甚亲蜜的漫步。

    “我演得如何？”雷君凡小小声的问曲希瑞。

    “非常完美”曲希瑞也小小声的回答他。

    接着两个人便很有默契的小小声取笑一脸滑稽的雷洛。因为雷洛的表现使他们更加期待亲爱的雷爷爷的“表现”了。

    其他三个东邦恶魔自然也是相同的想法，全都不约而同的加快脚步往屋内走去。

    落单于后的雷洛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让自己的脑筋恢复正常运作——

    “MyGod……”君凡真不枉为怪胎，连对女人的喜好也与众不同

    他本来还怀疑君凡是不是找了个女人来骗爷爷，好躲过这次的相亲。可是经过刚刚那一吓，他已经完全推翻先前的假设。

    君凡一定是真的爱上那个“与众不同”的女人了，否则没人会笨到要骗人还找了一个绝对过不了爷爷那一关的最佳不合格女子来骗爷爷。

    “君凡，你就好好加油我会替你说好话的”雷洛开始同情起自家兄弟来了。

    看来君凡和那个甄纤纤的情路，只怕会走得很辛苦那个甄纤纤看起来挺乖巧的，就是那外型——唉——

    不过他也不想错过爷爷看到甄纤纤时的绝妙镜头，不觉加快脚步。

    ※※※

    打从雷君凡把“甄纤纤”介绍给雷震东之后，已经过十分三十三秒了。

    雷震东却没说过半句话，只是铁青着一张老脸，双唇微微开启又抖抖的，一双凌厉睿智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曲希瑞扮演的“甄纤纤”——

    这女人是吃什么长大的？少说有一百八十公分。

    长得高大也就罢了，他可以当她是国际模特儿出身。但是，长得又魁又粗枝大叶、一副男人婆样就太过份了

    瞧她那双大手，皮肤是够白，但却比他的还大，这还能叫女人吗？

    再说她那双大脚丫，不但比他的大，而且腿还有和男人一样的腿毛，简直是愧为女儿身

    还有那肩膀，居然比他的还宽？

    而且还剪了一个男人似的型

    连声音都低沉沉的，一点也没有黄莺出谷的味道

    全身上下找不到一点女人味，就只有那对鼓鼓的胸部尚能标明她是女的，更甭说符合他心目中理想的孙媳妇典型：纤盈细致、娇俏甜美了

    那一身充满少女味的蕾丝花边洋装给她穿，简直就是暴珍天物，更叫人恶心。

    你能想像一支大猩猩穿着法国蕾丝洋装的模样吗？

    不不行

    他们雷家不能要这种人妖似的男人婆当孙媳妇就算要他让步，也要有一定水准；这一款的太过份了，他绝对不会让步

    “爷爷，你怎么都不说话？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觉得纤纤太漂亮了，所以才惊艳得说不出话来，对不对？”雷君凡一副“一定是这样”的表情，充满期待的瞅住雷震东。

    “达令，你好讨厌哦就爱取笑人家，我不理你了。”曲希瑞不依的跺了一下脚、扭了一下腰，那撒娇的声音听起来像太监，阴阳怪气的。

    “噢，亲爱的你太谦虚了。在我心中，你就像天上最闪亮最闪亮的星星，你的美连娇艳欲滴的玫瑰都会自惭形秽，哦我是如此如此的迷恋着你，亲爱的。”

    雷君凡一副诗人吟诗的陶醉神情，紧握住曲希端的双手，完全沉醉在两人世界。

    “哦达令，你让我好感动好感动哦”曲希瑞以更似太监的声音娇嗔。

    “你们给我闭嘴”雷震东忍无可忍的大声咆哮，并以拔山倒海的气势拉开卿卿我我的雷君凡和曲希瑞，便挡在他们两人中间。

    “雷爷爷，你别这样啦我听说强行拉开正在亲热的情侣的人，走在路上会被猪踢到耶”南宫烈古道热肠的大声提醒雷震东。

    “你在胡说什么？”雷震东气极。

    “啊——”南宫烈一阵惊死人的杀鸡似尖叫，“莫非雷爷爷对纤纤一见倾心，所以想夺君凡所爱？不要你太老了，老老牛吃嫩草一点也不相配；而且抢自己孙子的准老婆，传出去会给人笑死的，我劝你还是打消念头好了，纤纤不会爱你的。”

    “你给我闭嘴”君凡怎么会交上这种浑小子，一张大嘴乱说个没完，想气死他老人家不成？

    “哎唷“老”羞成怒了。”南宫烈用食指指住雷震东，一口咬定的嚷嚷。

    “你——”雷震东的脸已气绿了一半。

    偏偏雷君凡还来插一脚，如临大敌的瞅住雷震东恐慌的说：

    “爷爷，烈说的不会是真的您真的对纤纤一见钟情，想横刀夺爱？”

    “你——”雷震东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您不说话表示默认烈的说法，难怪你会阻碍我和纤纤亲热……太过份了，您真令我失望。”

    “爷爷，我劝您还是对我死心我今生今世都只爱君凡一人，一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您是没胜算的。”曲希瑞捉弄雷震东不落人后的插上一嘴。

    “噢亲爱的，你真是太令我感动了”

    “哦达令，我也是。”

    于是两人又状甚亲昵的抱在一起，存心气炸雷震东。

    “快给我分开，我绝对不答应这件婚事”雷震东再也顾不得什么长辈的风度，当场表态。

    “雷爷爷，不要啦难道你真的想抢自己孙子的女朋友？”南宫烈不知何时溜到雷震东身边，一副“你真是老不羞”的表情猛盯着他瞧。

    “不是”雷震东真想海扁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浑小子一顿。

    “少来了，你就别装了。”南宫烈三姑六婆似的用手肘撞撞雷震东的手臂。

    “君凡，你能不能请你这位朋友先到那边去坐？”雷震东耐着性子道。

    雷君凡果然很合作的说：

    “烈，你就让爷爷说说话，看爷爷怎么解释”

    “O”南宫烈见闹得差不多，是该给雷震东表高见的时候了，才乖乖返到一边。这个“死白目大嘴公”的角色，他演来着实驾轻就熟、入木三分，因为他身边就有一个最佳典范——展令扬。

    雷君凡又以“标准ose”抱着曲希瑞，满眼诚意的说：

    “爷爷有什么话尽管说，不过如果你真的想抢纤纤，就算你是爷爷，我也不会放手的。”眼看雷震东下巴直直抽搐，他便愈说愈带劲。

    “我说不会有那种荒唐事。”开什么玩笑谁会看上那个人妖似的男人婆？想到这儿，雷震东便又气又恨又呕又想吐。“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想要我同意甄小姐进门可以，但她必须通过我提出的考验。”

    无论如何，他要赶走这个人妖似的男人婆。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家有考验媳妇的传统？”雷洛善心大的为雷震东辩护。

    只要君凡这怪胎和那个甄纤纤顺利结婚，他今后就可高枕无忧了。

    “我现在订的，行吗？还是你有什么高见？”雷震东充满警告的怒瞪扯他后腿的雷洛。

    “没事，我什么都没说。”雷洛旋即聪明的闭嘴。

    “君凡，你觉得如何？还是你对自己挑的女朋友没自信，怕她无法通过爷爷的考验，所以决定就此抛弃她？”雷震东以不容反对的语气催促。

    “噢，亲爱的你怎么说？”雷君凡深情款款的征求曲希端的意思。

    “哦，连令为了你，我一定一定会努力通过考验的，纵然横亘在我眼前的是千山万水，我也会为我们的爱而奋斗。”曲希瑞一副殉教者的气势。

    “噢，亲爱的我真是太对不起你、太委屈你了。”

    “哦，达令你千万别这么说。罗蜜欧与茱莉叶的恋情正因为困难重重，才愈坚贞美丽，不是吗？所以为了你，我一定会努力的。哦罗蜜欧，为什么你偏偏是罗蜜欧？”

    “噢茉莉叶，为什么你偏偏是茱莉叶”

    “不过，”两人很有默契的转向落地窗的方向，一手互相搂住彼此的腰，另一支手皆伸直高举。对就是你常在舞台剧上看到的，情人对朝阳誓共同奋斗的那个ose。“我们的爱情一定禁得起寒冬的考验，等待我们的一定是像眼前的阳光一样灿烂的幸福前景”

    “噢，亲爱的”

    “哦，达令”

    雷震东又气又恶心的大吼：

    “够了没？你们快给我转回来”

    “爷爷”雷君凡很合作的突然转身，一本正经地直视着正要开骂的雷震东，窘得雷震东张大一张嘴却顿时消音。

    “干——嘛——”雷震东一时慑于孙子的骇人气魄，有点期期艾艾。

    “我答应你的提议。不过，希望爷爷明天才开始考验纤纤，今天纤纤旅途劳累，先让她好好休息一晚，可以吗？”

    “那是当然的，爷爷不会连这种基本待客之道都不懂的。”雷震东本来就是这么打算。他可不要为了这个人妖似的男人婆，而被人耻笑他待客不周。

    人妖似的男人婆，今晚你就好好的享受“最后的晚餐”明天就是你的死期了，哼

    “谢谢爷爷。”雷君凡表现出无以名状的感激。

    雷震东看得心里更气——我绝对不准那个人妖似的男人婆进门，她配不上他引以为傲的君凡。

    “好了，我先去休息，你们年轻人自己聊聊，晚餐时再见。”语毕，雷震东便自顾自的离开。

    他要回房里去好好想一想，明天该怎么把那个讨人厌的人妖赶走。

    雷震东一走，雷洛便主动向雷君凡示好：

    “君凡，加油我会支持你的。”

    接着，几个年轻人便很快的自我介绍一番。

    “对了，你不是也有朋友一起来？怎么不请他出来和大家认识认识？”雷君凡不着痕迹的问。

    雷洛毫无防备的回答道：

    “我朋友叫Joe，因为有事会晚一点到，你们晚餐时就可以看到他了。”

    原来如此。雷君凡颇有深意的一笑，当然没给雷洛现。

    ※※※

    雷震东虽然答应明天才开始考验甄纤纤，但晚餐时，他已经千方百计的阻挠雷君凡和“甄纤纤”。

    最明显的动作就是故意把他们两个分开坐，强迫他们各坐在他的左右两边，遥遥相望。

    “爷爷，我想和纤纤坐在一起。”雷君凡央求道。

    “不行，男女授受不亲。”雷震东不为所动。

    “雷爷爷，我也是男的，为什么就可以坐在纤纤旁边？”被安排坐在甄纤纤旁边的南宫烈又“白目”的大声说。

    “那不同。”雷震东真想毙了这个多嘴公。他少说一句会死吗？

    “有哪里不同？”南宫烈锲而不舍的咬住他不放。

    “我说不同就不同，好了，不准再多话。”雷震东恼羞成怒的大吼。

    南宫烈肯就此罢口才怪，“哦——我知道了，这是不是就叫做“棒打鸳鸯”啊？原来雷爷爷是坏人。”

    “你闭嘴。”雷震东真想把他丢出去，老是拆他的台，啧

    “没关系的，烈，你就不必再替我和君凡说话了，我和君凡这样就可以了。”

    “甄纤纤”曲希瑞满心感激的劝阻南宫烈。“这样也很罗曼蒂克，就像在鹊桥两端的牛郎和织女一样。达令，你说是不是？”

    “噢是的，亲爱的。”雷君凡和曲希瑞搭配得天衣无缝。

    “好那我就不管你们了。”南宫烈很有默契的下台一鞠躬。

    反倒是雷震东有点后悔这样的座位安排——

    在这两个兔崽子恶心巴拉的对话左右夹攻下，他会不会食不下咽、消化不良？

    “大老爷，洛少爷的朋友Joe来了。”管家王妈领着甫到达的Joe进餐厅。

    来了在座的五位东邦人暗中交换了一下眼色。

    “Joe，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得好——”

    “洛，坐好，我来招呼就行了。”雷震东截断雷洛的热情，不给他们接近的机会。

    “王妈，你先带这位先生到客房去休息一下，换个衣服。我们会等他一齐开饭。”

    “是的，大老爷。”王妈领命照办。

    安凯臣旋即按了一下手表上的一个按钮，通知早已躲藏在这屋子里，随时准备“取代”Joe的向以农。

    他们东邦六人所带的表，都经过“机械弹炮改造天才”安凯臣的加工，里面都装有性能好的通讯器，让六个人可以随时保持联系。

    雷震东趁Joe还没下楼的空档，检视了一下自己安排的晚餐座位有无不妥。

    这是一张西餐式的长形餐桌。

    雷震东理所当然坐在主人的位子。他的左手边依序是：雷君凡、安凯臣、展令扬和雷洛。

    右手边依序是：甄纤纤和南宫烈，第三个位子是预留给Joe的。

    他这么安排的主要用意只有一个——拆散雷君凡和“甄纤纤”，以及雷洛和Joe。

    虽然他尚不确定Joe是不是同性恋，但未雨绸缪，先把他和雷洛隔离绝对没错。让那个Joe和多嘴的南宫烈坐在一起是最佳选择——一样惹他嫌，一定合得来。

    不久，Joe下楼来加入晚餐了。

    “很抱歉，让各位久等了。”Joe，不，应该是易容成Joe的向以农说。

    “不必客套，快坐下。”雷震东示意Joe坐到南宫烈旁边。

    向以农却不合作的往雷洛那边走，“谢谢。”

    “不是那边，是这边。”雷震东加重语气。

    向以农不加理会的迳自在雷洛旁边的位子坐定。“我想和洛坐一起。”

    雷震东才想反对，南宫烈便抢快一拍大声道：

    “雷爷爷，你怎么这么紧张，这么怕洛和Joe坐在一起？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没事，你少胡说，开饭了。”给南宫烈一说，雷震东不好再多说什么，以免引人疑窦，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所以，他只好气在心里：该死的大嘴巴

    哪知他舀了一匙汤准备就口，雷君凡便出令他作呕的告白：

    “噢，亲爱的，这汤是你最爱喝的，来，我这碗也给你。”说完时，他已溜到曲希瑞身边去了。

    “哦，达令，你对我真好。那我的沙拉给你好了，我知道你最爱吃沙拉了，来，嘴张开，啊——”

    雷君凡含情脉脉的吃掉曲希瑞喂他的沙拉：“噢，亲爱的，我好爱你哦我的生命中已经不能不能没有你了。”

    “哦，达令，我的生命中也一样不能不能没有你了。”

    “君凡，你给我回去坐好，各人吃各人的。”雷震东被他们两个搞得全身鸡皮疙瘩开起舞会来，再不制止他们的恶心对话，他这顿饭就甭吃了。“听到没？快回座。”

    “达令，听爷爷的话，快回去。”曲希瑞又说。

    “可是人家舍不得你。”雷君凡万千不舍。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只要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这一段短暂的分别不会影响我们之间比山高、比海深的感情的。”曲希瑞又说。

    “我明白了。亲爱的，我听你的。”

    “快回座”雷震东又吼。天啊这两个兔崽子该不会是爱情看太多了？

    还是像前人所说的：恋爱中的男女都会变诗人，把肉麻当有趣？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拆散他们。

    雷君凡一回座便又要说什么，雷震东眼明手快的制止：

    “不准再多说一个字，吃饭”

    雷君凡装乖的服从——事实上是交棒给安凯臣和展令扬了。

    安静的晚餐才进行三秒，突然一阵骚动——

    叩——咚——餐刀落地，“刺杀”地砖的清脆响声，把雷震东和雷洛的注意力导向展令扬身上。

    “你别动，我来就好。”安凯臣右手将展令扬拉进自己怀中，自己的身体则从展令扬背后磨蹭而过，几乎是贴在展令扬背上，探出左手去捡地下的餐刀。

    “我帮你换一支干净的。”王妈接过安凯臣捡起的餐刀道。

    “不用麻烦了，令扬用我的就行了。”安凯臣温和的对王妈说道。

    “呃？哦……”流露在眼前两个出色的年轻人之间那股极为暧昧的气氛，害王妈好生不自在，但视线又离不开他们两个。

    安凯臣依旧旁若无人的对展令扬说：

    “我看我帮你切好了。”

    “那就麻烦你了。”展令扬给他一个暧昧至极的浅笑。

    “你先吃别的，嗯”

    “好。”

    展令扬刻意选中龙虾下手，并且“一不小心”的被刺到——

    “唉——”

    “令扬——”安凯臣一脸心痛的紧握展令扬受伤的右手，把他受伤的食指含进口中，“小心一点。”

    “嗯”

    安凯臣虽然平时对展令扬的捉弄没辙，但联合起来整人时又是另外一回事，搭配得天衣无缝——这也是东邦人特有的天份之一。

    一场充满“玫瑰花瓣”的完美演出，唬得两位级观众及王妈目瞪口呆，久久无法言语。

    MyGod真正的同性恋出现了，而且就在他身边坐在展令扬身边的雷洛，不禁背脊凉，下意识的把身子移离展令扬一些。

    但是雷洛又不想白白错过加深爷爷“他是同性恋”认知的机会，所以逮着机会便对展令扬和安凯臣笑道：

    “请放心，我不会夺人所爱的。”

    “谅你也不敢”安凯臣非但不领情，反而充满警告意味的瞪了他一眼。

    雷洛给他瞪待全身起鸡皮疙瘩，但脸上还是维持风度良好的笑意。

    变态老兄，你大可不用瞪我，我不是真的同性恋，不会变态地去抢你的“女朋友”——被同性恋另当情敌还被瞪的滋味真不好受，唉

    不过这个0号的确长得很出色，比他看过的任何一个男同志都要迷人、魅力十足，难怪这位号酷老兄独占欲会这么重。

    展令扬则趁着和雷洛眼神交会的刹那，投给他一个暧昧不明的媚笑。

    雷洛的满身疙瘩因而更加雄壮威武。

    哪知他才一回头，就撞进向以农怀里。

    “哈罗，甜心原来你这么想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向以农作状要强吻雷洛。

    吓得雷洛汗毛直竖，想喊救命，“不——不必了，这里人太多不好意思，待会儿只有我们两人时再说”这家伙未免演得太逼真了，吓了他一跳。

    “你既然这么说，那就这样”向以农这才放开他。

    此时，雷洛才松了一口气。

    偏偏南宫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在那里敲锣打鼓：

    “雷爷爷，你看洛和Joe在做什么啊他们的动作看起来好像同性恋哦”

    “没那回事，你闭上嘴快吃你的饭。”雷震东真想把他的大嘴缝起来。

    “哎呀，这又没什么，人家凯臣和令扬就从来不避讳让人知道他们两个是对情侣，雷爷爷你太落伍了啦”南宫烈又说。

    雷震东一听，差点被方入口的汤给呛死。

    那个大嘴巴说了什么？那两个出色的年轻人是同性恋？

    如果是真的，那他把洛安排在那两个年轻人旁边不正好送羊入虎口？

    雷洛虽然从刚才就认定展令扬和安凯臣是同性恋，但一经证实还是免不了惊愕，斜睨了他们两个一眼。

    “啊洛在偷瞄令扬，雷爷爷你看，洛在偷瞄令扬耶”南宫烈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声叫嚷。

    眼看安凯臣的杀人视线又跳过展令扬直射向自己，雷洛急得大声澄清：

    “没有，我没有。”

    “还说没有，我明明看见了，你不必否认啦令扬一向很受欢迎，你会迷他也是正常的。不过我劝你小心一点，我们凯臣他的醋劲可是很大的唷上回我们学校有个男生迷上令扬、写了一封情结令扬，结果被凯臣现，凯臣当下醋劲大，把那个男生狠狠的海扁一顿；那个男生肋骨断了三根、牙齿掉了四颗、住院两个星期才康复。所以，我劝你少惹令扬为妙。”

    可怜的雷洛信以为真，脸色惨白，一颗头摇得快断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向以农偏又选在这个节骨眼加入战场，醋味横生的高喊：

    “洛，你太过份了，都已经有我了还偷瞄别的男人，我要你解释清楚。”

    “我真的没有——”雷洛拼命否认，声音都快喊哑了。

    “我不信，除非你让我吻一下。”向以农大声的说——当然是唬他的。

    “哎呀，原来洛也是同性恋啊雷爷爷你说是不是？”南宫烈整人不落人后。

    “你们统统给我闭上嘴吃饭，谁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谁赶出去”雷震东决定用大声吼嚷来掩饰“家丑”。

    “雷爷爷，我可不可以再说一句话？”南宫烈就是不肯乖乖闭上嘴。

    “不准”

    “可是你把糖加进汤里了。”南宫烈无辜的说。

    雷震东这才现自己误把糖罐当胡椒罐了。可是他又扯不下脸来承认自己弄错，所以就逞强的吼道：

    “我喝汤习惯加糖，关你什么事？”说着，他又连撒了许多糖进汤里，以增加说服力。

    “原来如此。”南宫烈终于不再说话。

    接着，东邦恶魔党便默默欣赏着爱喝甜海鲜浓汤的雷老爷爷食不下咽的喝掉那碗又甜又硷的汤。

    雷洛见状，有点儿同情爷爷，不过他的处境也没好到哪里去。

    安凯臣一双可怕的眼睛一直瞪他，展令扬偏又三不五时就有意无意的投给他一个暧昧的笑，Joe动不动就想对他性骚扰。真是前门有狼、后门有虎，进退两难哪

    这样下去不行，他待会儿得约Joe私下谈谈——他只是要Joe来和他演同性恋，可没有要Joe假戏真做，这点他必须再和Joe好好沟通一下才行。

    雷洛趁晚餐快结束前，塞了一张字条给Joe，然后便若无其事的离开餐桌。那字条上是写着：

    有要事相谈，至后花园一会。

    洛

    ※※※

    洒满月光星子的后花园，芬郁的花香暗飘，充满热带岛屿特有的热情浪漫。

    东邦六个坏蛋早已集聚一堂，迎接雷洛老哥哥的到来。

    “猎物来了。”负责盯哨的南宫烈对同伴们打暗号。

    雷君凡、曲希瑞、南宫热和向以农四人都动作如闪电似的躲起来，只留下安凯臣和展令扬。

    五、四、三、二、一——

    开麦啦

    “Joe，你在哪里？我来了。”雷洛小小声的叫唤，以免惊扰不必要的闲杂人等。

    倏地，幽暗的花丛后，传来暧昧怪异的对话——

    “凯臣，我有话想问你。”

    “有什么话仅管说，你我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是那对同性恋男？他们在这里幽会？雷洛心头一惊。

    “我还是赶快离开，免得被那个大醋桶撞见又被瞪。”雷洛小声的自言自语，便准备移师它处。

    这会儿爷爷又不在场，倘不必和真正的同性恋男瞎搅和。

    “你觉得洛怎么样？”

    洛？我？那个0号提起我干嘛？雷洛因而改变主意，决定留下来听听看是怎么回事。

    “干嘛突然提起那家伙？”安凯臣极为不悦，醋味横生的说：“难道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偷偷勾引你？好大的狗胆，我就知道他对你心怀不轨。”

    “凯臣，你别冲动——”

    “我哪有冲动，我只是要让他知道我拥有奥运金牌水准的射击实力，如果他惜命的话就不要动别人的东西。”为了让雷洛听得一清二楚，安凯臣故意说得很大声。

    雷洛困难的吞了吞口水，背脊冷飕飕的直凉。

    “可是我挺喜欢洛的耶”

    “什么？”安凯臣的声音像死神宣告黑名单时的丧钟。

    雷洛差点睁着眼睛昏过去。

    老天0号老兄，我不是同性恋，你别迷恋我，我不想死啊

    难怪晚餐时，这个好看的0号会对他微笑，原来……

    兹——菠——吓那是什么怪声？好像吻得很激烈所出的声音……雷洛不禁一阵恶心的哆嗦，注意力更加集中——

    “怎么了？”安凯臣的声音。

    “你那个好大。”

    “我？还好啦，你想吃吗？”

    “可以吗？”

    “有何不可？快过来吃”

    “那我就不客气了。”

    “要不要我先剥掉多余的部份？”

    “不必了，吃这个东西我喜欢自己来。”

    ……。

    ☆＃◆＊——天啊那——那是什么级变态黄色对白？雷洛全身冷汗直冒，有着强烈想吐的恶心感。

    “那个”莫非是指……

    那——“吃那个”不就是指……

    这么说来“剥”去多余的部份就是指脱——

    老天，他们真的是道道地地的同性恋，而且是“肉食性”的同性恋

    “洛，你也来后花园散步啊”南宫烈见时机成熟便跳出来吓他。

    雷洛吓了一大跳，连忙示意他小声一点。

    可惜南宫烈“好像”没看到，继续以雷公声说：

    “咦？你在偷看什么？啊那声音不是凯臣和令扬吗？哎呀你居然偷看他们约会，我知道了，你一定真的迷上令扬了。”

    “我没有——”雷洛急得结巴得好厉害。

    “谁迷上令扬了？”安凯臣可怕的声音偏又“适巧”从树丛后传来，怒气冲天地走向雷洛。

    完了——死定了——“误会一切全都是误会，我是因为——”

    “误会？”安凯臣凶眉高挑。

    “我真的不是在偷看令扬——”

    “太过份了，洛，你明明约了我，还跑来偷看别的男人——”向以农也跟着跑出来加入整雷洛的行列。

    “我真的没有——”老天谁来救救我啊雷洛快昏倒了。

    “只要你让我吻一下，我就相信你”向以农说着就嘟起恶心的章鱼嘴向他一步步的逼近。

    救命啊——经过晚餐的惊吓，加上昨夜在市区通宵狂欢，刚刚又听了一堆恶心的情话，这会儿又被两面夹攻……

    可怜的雷洛终于吓昏了

    “咦？这么快就吓昏啦真不耐吓，多无趣。”向以农叹了一口气。

    “就是啊”雷君凡和曲希瑞也从草丛中走出来和同伴会合。

    南宫烈和安凯臣也很有同感。

    “好了，咱们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别再和雷洛老哥哥玩了。”一切游戏的主导者令扬也加入他们，手中把玩着一个橘子——它就是“那个”的真相。

    其他五个伙伴一听，全都很合作的把昏倒的雷洛当成无用的垃圾，随便一丢，凑向展令扬。

    “希瑞和君凡先去找真正的Joe，问出他们事先安排好的海底探勘设备都藏在哪里，顺便问问支援他的人何时会来。我们四个先到海边去勘察地形，你们一问到答案就通知我们。然后，你们就可以去做“另一个任务”了。”展令扬很快的把工作细节分派了一下。

    六个人很快使兵分两路。行动之际，展令扬回眸看了一下昏睡的雷洛，开口说道：

    “我们还是送雷洛老兄一份晚安礼物再走”

    他坏坏的看着雷君凡，雷君凡便很合作的问：

    “你希望我做什么？”

    “你只要拿出你的绝活，点一下雷洛老哥哥的睡穴和哑穴，好让雷洛老哥哥在这个后花园一觉到天亮，免得那些夜猫族的蚊子太寂寞。”

    “O”雷君凡一点也不念兄弟情，非常高兴的跑过去点了雷洛的哑穴和睡穴。

    然后，六个心眼一样坏的好伙伴才快快乐乐的执行任务去。

    ※※※

    在海边等同伴消息的展令扬、安凯臣、向以农和南宫烈四人，各有各的工作。

    南宫烈忙着利用占卜术卜出等一下从何处下水的最佳地点。像今晚展开潜水行动也是他事先占卜出来的最佳日子。

    向以农则挥神偷的天份，研究‘路易十四’那条项链可能藏匿的地点，以利寻找。

    安凯臣和展令扬则合作无间的讨论那艘潜艇的内部构造，研究潜入的最佳路径。

    不久，雷君凡和曲希瑞传来消息了——用安凯臣制造的迷你通讯器。

    （探勘设备藏匿在地图G7？的座标位置附近一处隐密的岸边洞穴中，第一批支援他的人会在明天上午抵达，一共有五个人。）雷君凡说道，在曲希端的催眠术威力下，这些答案没三两下就从正牌Joe的口中问到手了。

    “谢啦，你和希瑞可以去执行“另一项”任务了。”展令扬提醒他。

    （我们这就要去了。）雷君凡很兴奋的说。

    “对了，你们怎么处置正牌的Joe？”向以农好奇的插播。

    （希瑞用催眠术让他暂时失亿，我再点了他的哑穴和四肢的麻穴，就把他制得服服帖帖，安安静静的待在秘室里了。好了，你们自己小心一点，随时保持连络，我和希瑞要去执行另一项任务了。）

    于是，展令扬一行四人便出去找那个洞穴，准备下海探勘。

    ※※※

    雷君凡和曲希端的“另一项”任务，就是在月光照拂下，双双爬上雷震东卧室露台外的树上，大声的谈情说爱——

    “噢亲爱的，你的眼睛就像那冬夜最美的寒星，深遂而神秘。你柔软的唇瓣就像早开的樱花，令我迷醉，哦你的一切一切都是爱与美的化身，任何男人都会心甘情愿的被你掳获，无怨无悔的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唤，亲爱的，我是如此如此的迷恋着你。”拜过目不忘的好本事所赐，雷君凡把事先记的台词大声的朗诵一遍——用诗人吟诗般的语调。

    “哦达令，你的真心真是令我太感动、太感动了。我真不知自己该如何回报你。”曲希瑞用太监级的人妖声娇道。

    “你什么都不必做，只要允许我继续爱你就好了。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

    但是你的现在和未来，一定要有我。好吗？亲爱的。”

    “哦达令，我好爱你哦”

    雷震东终于忍无可忍的起床，重重关上落地窗、拉上窗帘——两层都拉上。

    “恶心透顶又扰人清梦”雷震东气得低咒。

    他一定要拆散他们。

    早知道他引以自豪的孙子坠入情网后，会变成这副恶心得令人受不了的德性，他宁愿君凡一辈子都不要谈恋爱，唉

    树上的雷君凡和曲希瑞见状，邪恶的互看一眼，放大声音继续谈情说爱得没完没了。

    当晚，雷震东做了恶梦，梦里全是一些令人头皮麻、恶心想吐的情话，其中最多的两句是：“噢，亲爱的”和“哦，达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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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索罗兹岛记趣 3

﻿    正文 第二话 索罗兹岛记趣 3

    次日一大早，雷震东便对“甄纤纤”下了第一个难题——

    “想进雷家大门一定要会烧菜，这是今天中餐和晚餐的菜单，你去买回来，并且负责料理，如果烧的菜不能通过我的标准，我就不承认你。”

    “我知道了，爷爷。”“甄纤纤”曲希瑞接过菜单。

    “谁是你爷爷，叫我雷老爷。”雷震东为了赶走人妖似的男人婆，不惜摆出苛薄的态度。

    那份菜单全是他特意精挑细选的高难度料理，连在雷家当管家数十年的王妈也没办法烧得很好。你就等着滚嘿

    “是，雷老爷。”曲希瑞倒是很合作，“那我到市区买菜去了。”

    其实他们早料到雷震东第一道难题一定是烧菜，所以曲希瑞本来就计划今天要到市区所在的安美拉岛。一方面自然是买菜，另一项重大任务则是到国际机场盯哨，一旦现接应Joe的五个恐怖份子出现，就立即连络伙伴们。

    “君凡，你不准丢，这是我给准孙媳妇的考验，你不可以帮她，否则就算不合格。”眼见雷君凡跟着“甄纤纤”一齐往停机坪走，雷震东立刻出警告。

    “我知道，我只是要送纤纤上直升机而已。”雷君凡表现得十分老实。

    雷震东这才放松警戒，不过心里更气。

    瞧君凡对那个人妖似的男人婆那么体贴的模样，还帮助她上直升机，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鲜花是指雷君凡，牛粪才是指“甄纤纤”。

    不久，直升机便朝安美拉岛飞去。

    “亲爱的，早点回来，否则我会想你想得茶不思、饭不想的。”雷君凡大声的对空高喊。

    “我会的，达令”曲希瑞默契十足的丢下热情的回应。

    “好了啦人都走了，还在那里鬼叫什么？”雷震东一看到他们甜甜蜜蜜就肝火大动。最令他受不了的还包括那教他恶心至极的对话。

    “雷爷爷，今天天气很好，我们想找君凡带我们去潜水，可以吗？”当直升机远走后，南宫烈旋即把握时机说道。

    “去年轻人就该多接近大自然。”雷震东一下子就答应了。

    “好像很有趣，我也和你们一起去。”扮成Joe的向以农照计划掺一脚。

    “我留下来向雷爷爷讨教棋艺。”展令扬笑道。

    其实他是特地留下来保护雷震东的，以防万一。

    “你会下棋？”雷震东喜出望外，他最大的兴趣就是下棋。

    “爷爷，令扬不但会下棋，而且还是和我旗鼓相当的高手唷”雷君凡热心的插播。

    “那太好了，来，我们这就来切磋。”雷震东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心。

    “爷爷，我们走了。”雷君凡领着向以农、安凯臣和南宫烈往海边出。

    事实上，他们四人是要去继续昨夜的海底探勘。

    雷震东和展令扬过了几招，便现这个小伙子棋艺真的很高竿，不知不觉间便认真起来。

    “小伙子，你和君凡一样行耶”雷震东衷心的机许。

    “所以我和君凡经常战成平手啊”展令扬维持着一○一号笑脸。

    “爷爷，你们在做什么，其他人呢？”雷洛的声音由远而近的加入他们。

    “洛，你跑哪里去了？从早上起来就见不到你的鬼影子。”雷震东抬眼薄责，倏地惊叫：“啊——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还有手和脚怎么全是蚊子叮咬的肿疤？”

    “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在后花园一觉到天亮，醒来就变成这样了。”雷洛打死也不肯招自己昨夜是吓昏的，才会被叮成这副惨状。

    还好他已擦了止痒药膏，唯一遗憾的是可能要当几天“红豆怪物”了。

    面对自己和同伴们的“杰作”展令扬很有风度的暗笑在心里——洛的模样正好给他们当午餐的开胃菜，真好。

    “君凡他们去哪儿了？”雷洛又问了一次。

    “甄小姐到市区去买菜，君凡和凯臣、烈以及你那个朋友Joe到海边去潜水了。你如果想潜水，就去海边找他们，如果要留下来看我和令扬下棋就闭上你的嘴，省得我分心。”雷震东把该说的话说完就不搭理孙子，完全沉迷在下棋的乐趣中。

    “我还是留下来好了。”雷洛做了最聪明的决定。

    他的想法很简单：与其去和安凯臣及Joe碰面，他宁愿留在这里比较“安全”——这也是东邦人预料中的答案。

    这个0号怎么这么爱笑，从刚刚到现在都是一成不变的笑容。雷洛静静的观察展令扬十多分钟，愈看就愈觉得这个0号非常出色，难怪那个号会独占欲那么强。

    展令扬感到腕上的表一阵无声的震动，知道是同伴传来讯息，不着痕迹的看了一下表面的显示器，上面的讯息是曲希端由国际机场传来的——

    敌人来了，一共五人。

    约莫三十分钟后，展令扬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股杀气急袭来，他神色自若的一个转身，下一秒钟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抽出腰上的黑色长软剑，往右侧的树丛猛力一挥——

    “噢——”

    随着一声哀号和飞散的枝叶现身的是两名偷袭者。

    “洛，保护雷爷爷。”展令扬气定神闲的下达命令后，便从容不迫的迎战去也。

    雷震东和雷洛祖孙俩这回真是开了眼界了——

    怪怪，那真的是罕见的中国特殊兵器长软剑哩那个外表出众的年轻人居然能挥洒自如，打得两名入侵者几乎无法招架。最令他们印象深刻的是：那小子脸上一直都维持着气定神闲的笑容，好像把应敌当游戏环似的轻松。

    不一会儿，其中一个偷袭者便倒地不起了。第二个偷袭者也在之后不久宣告阵亡。

    但第一个偷袭者在第二个偷袭者倒地时，趁机朝雷洛的方向开了一枪——

    砰——

    “危险”展令扬向雷洛飞扑过去，将他推开。虽然救了雷洛一命，两人却双双倒地。

    “没事？”展令扬对被他压在下面当肉垫的雷洛笑道。

    “没事——”雷洛觉自己的心脏正在剧烈跳动。

    是刚才的危机引起的不过，怎么看着展令扬近在咫尺的脸庞时，他会觉得两颊微微烫呢？

    咻——啪——“噢——”

    “从背后偷袭人家太卑鄙了”说话的是正好采购完毕回来的曲希瑞。

    被他踩在脚下，右手被手术刀射伤的人是第二个偷袭者，他是在展令扬以护身护住雷洛时，想开枪射击展令扬才被曲希瑞的飞刀射伤拿枪的右手。

    “回来啦”展令扬从雷洛身上一跃而起，像没事人一样走过去帮曲希瑞将那两个偷袭者五花大绑。

    “以农他们那边有三个去偷袭，已经全被以农和烈解决掉，等凯臣和君凡从海底上来，他们会先把那三个坏蛋丢到秘室去，再回来和我们会合。”曲希瑞对展令扬悄声道。这消息是他刚从通讯器上读到的。

    原来到海边的四个伙伴，负责下海探勘的是精通机械操作的安凯臣，和把潜水艇内部构造图记在脑海里的雷君凡。向以农和南宫烈则留在洞穴的探勘基地指挥，并应付偷袭者。

    本来雷震东一看见“甄纤纤”回来，便想对“她”口出恶言，但在目睹她那“飞刀神射”之后，不禁有点佩服她，因此决定暂时放她一马。

    而雷洛从地上爬起来后，就不时偷瞄展令扬，一颗心扑通扑通地猛跳个不停……

    ※※※

    早上的入侵者事件，由于雷震东和雷洛都认为是绑架未遂案，所以东邦人就顺水推舟的配合他们两人的认定，由雷君凡自告奋勇的善后，因此偷袭雷家的两个入侵者，很快就被关进秘室，和真正的Joe及早他们一步被丢进来的三位伙伴做伴。

    一晃眼，午餐时间到了。

    当曲希瑞还在厨房大显身手时，雷震东已集合其他人在餐桌前坐定。

    南宫烈一坐下就挥大嘴巴的天职，口沫横飞的说个没完——

    “雷爷爷，你听我说，我觉得不会烧菜的女人不见得就不是贤妻良母，所以……”

    “想进雷家大门就得烧得一手好菜。”雷震东斩钉截铁的坚持。

    “这样很不公平耶雷爷爷，人怎么可以以菜烧得好不好吃来评判一个女人是不是贤妻？”南宫烈一副极力急于说服雷震东的紧张模样。

    雷震东见状，心中乐极。看来那个人妖似的男人婆铁定不会烧菜，所以君凡才叫这个大嘴巴替那个男人婆当说客，想说服我接纳那个不会烧菜的人妖。

    太好了，这招果然用对了，他就知道那个粗手粗脚的男人婆，铁定不会烧菜。

    “别人怎样我不管，但想进我们雷家就一定要会烧菜。”

    雷洛也认定“甄纤纤”一定是不会烧菜，连忙假好心的帮腔：

    “爷爷，我怎么不知道要当咱们家的女人一定要会烧菜？像我妈及子昂的妈都对家事一窍不通，她们不是一样风风光光的进了雷家？”

    “这是我现在订的新规矩，你插什么嘴？”雷震东警告味道十足的瞪了雷洛一眼。

    雷君凡连忙说：

    “我机成爷爷的说法，不会烧菜的不能当贤妻。”

    “你的意思是说不论你多喜欢一名女子，只要她不会烧菜你就会和她分手？”

    雷震东听得很振奋。

    “对”雷君八笃定的说。

    “那——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反对不会烧菜的女人进我们家，你也不会有怨言？”雷震东快乐毙了——一定是那个人妖骗君凡说她很会烧菜才把君凡骗到手的，所以那个知情的大嘴巴才会急着说服他放水。原来那个人妖是这么骗取君凡的感情，真是卑鄙他才觉得纳闷，君凡怎么会看上那种人妖似的男人婆？

    太好了，这场仗他赢定了，待会儿他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赶走那个人妖似的男人婆了。

    “雷爷爷，你不觉得不会烧菜的女人也有她可取之处吗？”南宫烈又继续游说雷震东。

    雷震东非常得意的坚持，“想进雷家的女人就一定要会烧菜，才能讨我欢心，否则我绝不答应。”

    这回还真得感谢这个大嘴巴，多亏他大嘴的游说，他才能知道这么令人大乐的事。此时，他突然觉得这个大嘴巴小子也挺讨人喜欢的。

    “大老爷，甄小姐烧好菜了。”王妈来报。

    “那就叫她快端上来啊还在那儿磨菇什么？见不得人啊？”雷震东认定那个男人婆一定是没把菜烧好，所以不敢出来见人。哼真是丑人多作怪，早死早生不是更好？

    “午餐来了——”曲希瑞愉快的推着餐车加入他们。

    雷震东姿态老高，不屑看餐桌的高声道：

    “我可是再郑重的说一次，不会烧菜我就不准你进门。”嗯？好香

    雷震东被香味吸引而斜睨了餐桌一眼——

    吓——

    哪知不看还好，一看便给那满桌看来非常精致好吃的菜吓得滚下椅子。

    “雷老爷，你尝尝看。”曲希瑞朝他笑道。

    冷静，这些菜一定只是外表漂亮罢了。雷震东严苛的说：

    “做菜只重外表，做些中看不中吃的菜是没用的。”他一面说着一面吃了一小口——不敢大口吃是不想虐待自己。

    吓——真好吃，太对他胃口了雷震东心头一惊，忘情的以最快度把自己餐盘中的菜馐吃个精光。“再来一盘——”

    啊——惨了误中敌计

    雷震东这才回过神，懊恼不已，但为时已晚。

    只见雷君凡得意洋洋的笑道：

    “看来爷爷很满意纤纤烧的菜，所以这个考验算通过了。”

    “这——”雷震东张口结舌，无法反对，心中气极，该死

    雷君凡和曲希瑞偏又在那儿大演恶心的爱情戏——

    “噢，亲爱的，你真的真的好了不起哦”雷君凡说。

    “哦，达令，这一切全是为了我们幸福的将来。”曲希瑞说。

    “噢，亲爱的，我太感动了。”雷君凡又说。

    “哦，达令，我——”

    “够了，你们两个给我闭嘴。”没能顺利赶走人妖，又听了一堆令人头皮麻的恶心对话，雷震东气上加气的咆哮，“这只是第一个考验，烧菜本来就是贤妻该会的事，有什么好感动的。”

    “还有其他考验？”雷君凡问。他们早料到雷震东不会善罢干休，所以不但不惊讶，反而很期待，只是雷震东不知道。

    “不服？那就拉倒，你们分手。”雷震东蛮横的说。

    “没那回事，爷爷尽管说，第二个考验是什么？”雷君凡连忙道。

    “我今晚再告诉你们。”雷震东才不笨，他要好好动动脑筋想个更难的，所以他需要时间，因此很聪明的用了缓兵之计。

    “雷爷爷，不得了了”南宫烈的声音又像轰天雷似的扬起。

    都是这个大嘴巴误导他，害他空欢喜一场，该死此时此刻听到南宫烈的声音，雷震东更气了，决定当没听见，不理他。

    南宫烈却不死心的继续大叫：

    “雷爷爷你快看，洛又在偷看令扬了”

    “不，我没有——”雷洛连忙矢口否认——其实他真的有偷瞄展令扬，所以才会显得更心虚惊慌。

    “洛，你太过份了，明明有我了还花心”扮Joe的向以农又开始争风吃醋。

    安凯臣杀气腾腾的怒瞪雷洛，加以恐吓：

    “我再警告你一次，令扬是我的”为了加强恐吓效果，他特意在雷洛面前展示坚实的拳头，吓死他。

    雷洛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连忙点头。

    偏偏展令扬又猛对他暧昧的笑，害他更加慌乱惊恐。

    “你们全给我安静的吃饭”雷震东气极。

    只可惜没人听他的，反而闹得更过份，雷震东于是不死心的愈吼愈大声。

    殊不知他愈气愈吼，就愈称东邦人的心意、提供东邦恶魔党免费娱乐。

    ※※※

    晚餐过后，雷震东终于提出了第二个考验——

    “贤妻该会的第二件事是打扫房子，我希望明早看到的是纤尘不染的地板，并且窗明几净，让我检查出不合格的地方，我就不承认你。”

    “爷爷，这样太过份了，要达到你挑剔的标准，只怕得彻夜未眠的弄到明天早上耶”雷洛又在打抱不平了。

    “做不到就滚”雷震东真是吃了秤铊铁了心。

    ※※※

    当夜，万籁具寂、万物入眠时分，雷家上下却全体总动员的做起打扫屋子的工作。带头的是雷震东，他的两大得力助手是王妈和雷洛，其他成员则是雷家别墅全部的佣人。

    别怀疑，他们的确是在睡梦中，被曲希瑞集体催眠才会如此听话勤劳的。

    “雷爷爷，你们好好加油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

    展令扬一群人向雷震东话别后，便继续他们的海底探险去了。

    ※※※

    次日清晨，雷震东特地起了一大早，好做清洁检查。

    哪知当他斗志高昂的想大虎威时，却被亮晶晶的地板和家俱吓得目瞪口呆。

    “爷爷早，纤纤的打扫成果，你觉得如何？”雷君凡一脸期待的问。

    “哼还没检查怎么知道。”雷震东死鸭子嘴硬的不肯承认自己又失败了。

    他故意作状的想来个鸡蛋里挑骨头。探出右手食指，左摸一下橱柜、右摸一下窗台，一会儿又摸地板。

    令人泄气的是：他测试了老半天，却都挑不出毛病，于是愈来愈生气。

    展令扬约莫是欣赏够雷震东的演出，便对南宫烈使了一个眼色，南宫烈便又大嘴巴的缠住怒火冲天的雷震东，以惹人嫌的口吻大声说：

    “雷爷爷，你是不是输不起，所以才故意迟迟不回答纤纤有没有通过你的第二个考验啊？你好小人哦”

    南宫烈的大嗓门把在附近活动的王妈和雷家佣人的注意力，全引向了雷震东身上。雷震东为了面子问题，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说：

    “我没说不通过，不过这只是第二个考验，接下来还有第三个考验。午餐后我会宣布。”

    说完，雷震东便踩着重重的脚步离去。他必须再赶快想第三个难题才行。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起来之后，他就莫名奇妙的感到全身腰酸背痛，好像做了什么劳动苦工似的。真奇怪

    东邦人则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窥视他们的“杰作”。

    ※※※

    午餐过后，雷震东又意气风的公布第三项考验。他把一件款式很别致的晚宴外套丢到曲希瑞面前，道：

    “这是我最喜欢的外套，却在两个月前被一个胡涂的乾洗店店员洗坏了，只要你能在明天之前想办法把它弄好，我就承认你。”

    “这么说，这是最后一项考验？”雷君凡问道。

    “对，不过同样的，她做不到，你们就分手，不得有异议。”

    “一言为定。”

    雷震东非常得意的离开。这回他赢定了，因为这跟本就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嘿嘿

    雷震东前脚才走，雷洛就气急败坏的对雷君凡说：

    “你好傻，为什么要答应爷爷？这件事根本不可能办到的。”

    “为什么？”

    “因为那件外套是出自法国最有名的服装设计师之手，世界上只有两件，一件就是爷爷这件，另一件在爷爷的死对头手中。”雷洛说道。

    “你说的死对头是不是指当年和爷爷争夺奶奶失败那个？”雷君凡不动声色的问。

    “对，反正你自求多福，如果不想失恋，就赶快想一个办法应付爷爷。纤纤一定无法通过第三个考验的，你该知道，好自为之了。”雷洛说完便走人。

    东邦恶魔党立即召开紧急会议。

    “君凡，你知道你爷爷那个死对头现在在哪里吗？”展令扬老神在在，一点伤脑筋的样子也没有。

    “他这一、两年，一直住在这附近的私人岛上，过着半隐居的生活，你突然问那个老顽固干嘛？”雷君凡不解的问，突然眸光一闪，“难道你想跟那个老顽固“借”那件外套？”

    “不是“借”是“以物易物”。”展令扬邪门的公布答案。

    “看来这个任务非我莫属了。”“神偷”向以农自告奋勇的说。

    “让君凡陪你去”展令扬提议。

    “那是当然的。”向以农回道。

    因为他们六个只有雷君凡认得那个老顽固嘛

    其他四个，除了曲希瑞留守雷家别墅，负责保护雷家外，展令扬、安凯臣和南宫烈便又以潜水之名去寻找‘路易十四’的下落。

    ※※※

    晚饭后，第六感奇重的南宫烈突然兴奋的说：

    “我有强烈的预感，今夜会有大幸运生，而且和海有关。”

    “那你就快占卜看看。”伙伴们都很开心。

    南宫烈立刻照办。

    不久占卜结果出来了，果然是有关‘路易十四’的事。

    “那我们就今夜行动罗”展令扬说道。

    “赞成”其他五个全数通过。

    “对了，那件外套到手了吗？”安凯臣突然想到。

    “我们的字典里有失败这两个字吗？”雷君凡和向以农不可一世的说。

    可怜的雷爷爷，实在不是我们故意要赢你，而是你出的题目都太容易解决了，这是东邦恶魔党此时共同的心声。

    ※※※

    找到了

    六个好伙伴在海底搜寻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现了十多年前便下落不明的“路易十四”。

    同时，他们解开了所有和‘路易十四’有关的谜团。

    他们一上岸，便召开最后的会议——

    “这么一来，明天就可以把那艘潜艇弄进海沟去了。”展令扬说这话是一直看着安凯臣和曲希瑞。

    “别看我，我研配的炸药成份绝对没问题，就算要炸沈一艘航空母舰都不难，除非凯臣使用错误。”曲希瑞抢先撇清责任。

    “放心我制造炸药的技术和爆破的能力，你们又不是没见识过。我保证明天一定可以顺利的将那艘潜艇解决掉的。”安凯臣拍胸脯保证。

    原来他们的计划是在取得‘路易十四’后，便装设海底炸药，利用炸药爆炸引的剧烈海底震动，把沉没在索罗兹海沟边缘的潜水挺震落海沟，毁尸灭迹。

    “接下来，就剩下雷老爷爷和雷洛老哥哥的事与散布假消息给恐怖组织和美国政府了。”展令扬摇晃着手中闪闪亮的‘路易十四’。

    嵌有十三颗级钻石的‘路易十四’在夜空下，显得格外灿烂夺目。

    ※※※

    翌日，又是一个阳光早晨。

    “雷老爷，你看。”曲希瑞在雷震东还在楼梯上时，便一脸天真的向雷震东展示手中那件完好干净的外套。

    怎么可能？雷震东一看，差点儿吃惊得从楼梯上滚下来。

    天啊这么一来，他岂不要被迫承认这个人妖似的男人婆当孙媳妇了？

    不，不要，他绝对不承认

    “爷爷，纤纤已通过你的三项考验，你该承认她了”雷君凡问道。

    “我突然很不舒服，想回房再休息一下，这件事等我身体好一点再说。”雷震东老奸巨猾的装病回避问题，健步如飞的往楼上走，看起来老当益壮得很，一点也没有生病的样子。

    不过东邦六个好孩子并没有揭穿他——他们早就料到这个顽固的老爷爷一定不会就这么乖乖遵守诺言的。

    所以，他们早另有安排，因此才暂时放他一马。

    趁雷震东装病的空档，他们又去逗可爱的雷洛老哥哥了。

    ※※※

    是夜，皓月千里。

    雷洛辗转难眠的从床上坐起身，很快便下床离开自己的房间，偷偷摸摸的溜进展令扬的房间。

    在月光照拂下沉睡的展令扬，看起来像个睡王子，魅力十足。

    雷洛蹑手蹑脚的走近床边，探出右手——

    “你想做什么？”安凯臣的声音赫然从雷洛身后扬起，并用力截住雷洛的手。

    “太过份了，洛，你果然对令扬有意思，所以趁我不注意，深更半夜跑来偷袭令扬，太过份了——”向以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加入战场。

    雷洛给他们两个一吓，才大梦初醒。一见自己的处境，立刻吓白了脸——

    天啊我怎么会跑来这里？这两个变态又在说些什么？

    “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会学乖的。”安凯臣满面杀气腾腾的威胁。

    “洛，我不管，事情到这个地步，你一定要给我一个交待。”向以农则是装出一副随时要对他霸王便上弓的样子。

    终于搞清楚状况的雷洛简直欲哭无泪，只能拼命喊冤：

    “你们相信我，我的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真的无意偷袭令扬，真的，我可以对天誓——”因为我根本不是同性恋啊

    “我看这家伙八成是欲求不满，不如我们就来满足他好了。”向以农对安凯臣提议道。

    满足？满足什么？难道——“不——不必了——”

    雷洛吓得大惊失色，连讲话都结巴得厉害。

    “不必？那你的意思是你比较想吃我的拳头了？”安凯臣亮出结实的拳头，恐吓雷洛。

    “我——”雷洛简直欲哭无泪，夹在被强暴或被海扁之间进退两难。

    向以农和安凯臣却不给他选择的机会，一人架着他一边手臂，强迫中奖的把他带走。

    “走安静点，别吵到别人。”

    救命——爷爷救命啊——我不要被同性恋男揍，也不要被同性恋男**啊雷洛想高声求救，可惜嘴巴被向以农捂住。

    ※※※

    结果，雷洛所害怕的被扁和被奸都没生，不过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

    此刻的他，正在向以农和安凯臣的联合监视下，坐在电视机前看着男同性恋片。

    “我说洛啊你可是要仔细看，待会儿播完，我们会要你说一次内容大纲哦”

    向以农坏心眼的提醒雷洛。

    “如果你答不出来，表示你还在垂涎令扬，所以心不在焉、有看没有到，我一样会海扁你。”安凯臣和向以农一样邪恶，只不过他是对雷洛施以武力恐吓。

    雷洛只能猛点头。

    呜——倒楣死了他为什么要被强迫坐在这里看两个男人在萤幕上搂来搂去，这样又那样的？好恶心啊呕——

    可是他又不敢不看，真是倒楣透了，☆□＊＃……

    向以农和安凯臣偏又在他身后，你一句我一句的说：

    “很好看？你慢慢欣赏一共有十二卷耶，包你看得大呼过瘾。”

    “这十二卷带子有很刺激的、暴力的、变态的——各种花样一应俱全，你全看完后，一定可以得到满足，不会再对令扬想入非非。”

    这十二卷录影带，可是他们千里迢迢的特地从美国带来“慰劳”雷洛老哥哥的，嘿

    雷洛听得看得、汗毛直竖，鸡皮疙瘩已繁殖了好几代，却又身不由己。

    该死救命啊——

    他到现在还是想不透，为什么他会跑到展令扬的房间去？

    可怜的雷洛，他永远也不会知道，那是因为他被曲希瑞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了催眠暗示的关系。

    其他四个小恶魔则躲在另一个房间，欣赏雷洛老哥哥的级糗相，早已笑得人仰马翻。

    ※※※

    雷洛的“劫难”一直到半夜三点半才结束。他一回到自己房间便直奔厕所，吐了大概半个小时。

    一直搞到四点多才上床睡觉，却又因满脑子恶心的画面而辗转难眠。

    因此，今早起床时，他已经变成一支大猫熊。

    “先去吃个早餐再回来睡”于是他打起精神走出房间，准备下楼吃早餐。

    在经过展令扬的房间门口时，展令扬的房门突然打开，伸出一支手用力把他拉进门去，他因重心不稳而跌倒在地。

    “好痛——”当他定睛一看，才现自己正好压在衣服半敞的展令阳身上。

    吓——

    他吓得想立刻爬起来，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你在做什么？”第一个惊地而起的是安凯臣的声音。

    “洛，你太过份了”第二个大吼的是向以农。

    “啊不得了了，雷爷爷，你快来啊洛在强暴令扬耶，不得了了，雷爷爷，你快来啊——”第三个是大嘴巴的南宫烈。

    “不——不是的——”雷洛快吓疯了，急着从展令扬身上离开。

    展令扬偏偏把他抱得死紧，存心害死他。

    不久，雷震东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了，尾随而至的是故意来迟的雷君凡和曲希瑞。

    “这是怎么回事？洛，你快给我说清楚”雷震东见状，差点没气掉眼珠子。

    雷君凡和曲希瑞偏还要火上加油的说：

    “洛，你偷袭令扬？”

    “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爷爷，你要相信我，我没有非礼令扬，因为我根本不是同性恋，我只爱女人的。我只是一直用同性恋当藉口来逃避相亲，这回我找Joe来，本来是想像以前一样演戏唬你的，没想到Joe居然假戏真做。而且，我也没有想到，君凡带回来的朋友居然有真正的同性恋。我说的全是真的，爷爷，你一定要相信我、帮我做主，爷爷——”

    为了不被奸或被杀，雷洛已顾不得一切，全豁出去了。

    “好啊——你果然一直在骗我——”雷震东气极。

    “对啦我都承认，不过你要骂，等一下再骂，先救我啊——”

    “这么说来，你以后都会乖乖地听我的话去相亲了？”雷震东趁火打劫。

    “这——”眼看爷爷想走人，雷洛只好答应：“会，一定会，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去相亲，我誓。”

    “君凡，你当证人。”雷震东这才开始解救雷洛，“还有，关于洛对令扬做的事——”

    “洛没对我做什么，还有，我和凯臣也不是同性恋。”展令扬天下太平的笑道。

    “我们只是觉得洛一直假装同性恋并不是好事，所以才假扮成同性恋好让洛改邪归正，不再当放羊的小孩。”安凯臣也恢复不正经的模样。

    “我也不是同性恋，而且我也不是真正的Joe。我的本名叫向以农，和君凡他们是一伙的，理由和令扬及凯臣一样，觉得洛骗您不好罗”向以农顺势撕下“假面子”，回复原来的真面目。

    别以为他们真的那么好心，他们是为了欣赏雷洛后悔莫及的表情才这么“坦白”的。

    “原来你们联合起来设计我？”雷洛这才恍然大悟。

    “答对了，雷洛老哥哥”六张一样邪恶的脸庞透露着一样的讯息——你好笨

    可惜大势已去。

    “可恶——”

    ※※※

    顺利解决雷洛的事后，雷震东果然如东邦所料，把曲希瑞单独找了出去。

    “雷老爷找我有什么事？”曲希瑞按兵不动的问。

    “我有件事想和你好好的谈谈，我是想——”

    “雷老爷，小心有歹徒”

    轰——

    曲希瑞奋不顾身的扑救雷震东，歹徒现行迹败露，丢了一颗威力不太大的炸弹后就逃之夭夭，溜得无影无踪。

    “雷老爷，你没事？”曲希瑞这才扶起雷震东，为他拍去身上的尘土。

    雷震东一动也不动，心中万分激动、感动与羞愧——

    他真是太丢脸了他对纤纤那么差，纤纤这会儿却奋不顾身的救他，还对他这么好。像这样一个性情好、又会煮菜、整理家务、女红又强的孙媳妇，他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哪况且君凡这么爱她。他居然只因为她长得不够纤细漂亮就嫌她、百般挑剔她。

    他真是太过份、太可耻了……

    “雷老爷，你怎么了？”曲希瑞见大功即将告成，便更加关心的问。

    “我没事——叫我爷爷——”雷震东终于投降了。

    “啊？”成了不过曲希瑞还是故做惊愕。

    雷震东很慈祥的伸手去牵曲希瑞的手，“和爷爷回屋里去，爷爷有话和你及君凡说。”

    “我同意你们的婚事，不过，我希望你们能先以课业为重，等毕业后再谈结婚的事，当然，我今后也不会再逼君凡相亲，你们觉得如何？”

    雷震东非常诚恳的表态。

    “全凭爷爷做主。”雷君凡和曲希瑞异口同声的说。

    大功告成了，Y

    “很好，很好”雷震东见他们小俩口那么开心，也就释怀的大笑。

    仔细一看，纤纤虽然粗枝大叶了点儿，但脸蛋却长得很有个性美。尤其那双蓝眼珠真是漂亮，原来她是混血儿啊难怪这么高大。

    他相信自己在这几年里，一定能慢慢调整自己的心态，去接纳这个外表差了些，内在却十全十美的孙媳妇，他有信心。

    ※※※

    “雷爷爷，再见”

    东邦在顺利将潜水艇炸进索罗兹海沟，并放出假消息给国际恐怖组织和美国政府，将两方人马的注意力从索罗兹岛转移，确定索罗兹岛今后将平安无事后，便快快乐乐的飞回美国去了。

    在直升机上，六个好伙伴开始你一句我一句讨论起这次的战果——

    “如果雷爷爷知道希瑞救他的那一幕是我们设计的，不知道会怎样？”安凯臣说。

    “我更感兴趣的是：如果雷爷爷知道他好不容易承认的孙媳妇，竟然是个道道地地的男人，又会是什么表情？”曲希瑞说。

    六个人不约而同的笑成一团，不过在毕业之前，他们当然不会让亲爱的雷老爷爷知道真相的。

    “不过，我最感兴趣的还是：国际恐怖组织和美国政府接收到我们放出去的假消息后的反应。”

    展令扬一句话提醒了大家——又有好玩的事在美国等着他们罗

    “我有预感，接下来的游戏会更有趣。”南宫烈说。

    “所以我们快回去”向以农和雷君凡全力合奏。

    负责驾驶的安凯臣便把飞行度加快。

    雷君凡突然说：

    “这次谢谢你们了，伙伴”他真的十分感激。

    “别说那种蠢话，否则我们会笑你哦”五个好伙伴异口同声的说。

    “嗯”雷君凡果然不再多说。

    这就是他们表现友情的方式——什么话都不必多说，就能深切的了解并感受到彼此间的心意和真正的想法。

    顺便一提的是，被关在雷家秘室数天的六个倒楣的恐怖份子已经被释放了，不过却被曲希端的催眠术“洗脑”，完全不记得索罗兹岛的事了。

    也就是说，他们这次到索罗兹岛的四大目的，全都顺利达成罗

    至于被整的人，只有自认倒楣了。

    因为“东邦守则”其中一条，是这么写的——

    搞怪要彻底，

    破坏要有力，

    闯祸是专利，

    装乖是绝技，

    整人靠天份，

    被整看缘份

    总之，我们绝对不安份

    这就是“东邦”，你想：他们会安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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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 白宫历险 1

﻿    正文第三话白宫历险1

    白宫历险

    美国。【最新章节阅读.】白宫秘密高峰会议

    “根据最新情报显示化名Joe的国际恐怖份子Jeff以及另外五名曾去过索罗兹岛的恐怖份子都在离开索罗兹马后不久遇害身亡。”

    “有关‘路易十四’最后的藏匿地点经证实的确是在我国于十多年前沉没于索罗兹海沟附近海域的潜艇上不过那艘潜艇已在一个月前的一次海底爆炸中坠落索罗兹海沟。”

    “那‘路易十四’也跟着潜艇永远沉没于目前人类科技无法到达的索罗兹海沟里？”

    “关于这点尚无法证实究竟‘路易十四’是随着潜挺沈入海沟或是在沈入海沟前已落人某人之手。”

    “这么说来Jeff和另外五个被杀的恐怖份子是在潜艇沈入海沟前最后接触过那艘潜艇的人？”

    “根据研判应该是这样没错而且他们六人死亡的原因应该和‘路易十四’有关。”

    “这么说来‘路易十四’很可能落入他们六人手里所以他们六人才会被杀人灭口。那么杀他们的人是我方还是国际恐怖组织的人？”

    “根据最新消息杀他们六人的是国际恐怖组织。”

    “也就是说‘路易十四’已落入国际恐怖组织手里？”

    “不根据最新的情报显示Jeff等六人在被杀之前曾和六个拥有东方面孔的年轻人接触过。而且国际恐怖组织在杀死Jeff六人时并没有现‘路易十四’的下落。”

    “照这么说来有关‘路易十四’的下落那六个年轻人是最重要的关键也是唯一的线索？”

    “是的。所以那个国际恐怖组织也极力在寻找那六个年轻人的下落。不过他们似乎还没有进一步的崭获。”

    “这么说来当务之急是比国际恐怖组织早一步找到那六个年轻人。”

    “正是！”

    “那我方目前有那六个年轻人的消息吗？”

    “我们正在极力追查目前所知的是：他们都是十八岁左右的东方人而且全是男的脑筋似乎很好很擅长制造扑朔迷离的烟幕弹这也是我方和国际恐怖组织追查成果不彰的原因。”

    十八岁左右的六个东方小伙子？很厉害？难道是……

    与会的贝多芬少将和老约翰不约而同的交换了一下眼色心里想的正是同一件事。

    “不过我方已有进一步的消息那六个东方小伙子目前应该藏身在我国本土而且还是研究所学生。”

    “研究所？十八岁应该是大学生吧？”

    “不他们似乎才智过人早已拥有大学文凭所以是研究所学生没错。而且他们似乎就是曾与贝多芬少将所率领的菁英小组一同参与过梵帝冈事件的那群年轻人。”

    果然是那六个浑小子！唉！贝多芬少将和老约翰不禁双双重重地暗叹一声——

    这几个恼人的小鬼就不能安份地当普通的学生吗？

    爱闹也就算了这会儿居然去招惹这种可能惹来杀身之祸的大事。

    难道他们不知道他们这回惹上的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国际恐怖组织和美国政府当局吗？

    不凭那几个脑筋好得吓人的小鬼不可能不知道此事事关重大。

    那几个小恶魔一定是明知危险才故意惹祸上身的该死！

    “贝多芬少将就由你去把那六个年轻人找来由白宫和cIa、FBI联合保护他们你看如何？”FBI局长说道。

    “我们美国政府一向主张不随便扰民；现在我方只是推测有可能是他们并无法确实。在如此不确定的情况之下就把六个普通大学生抓来白宫由FBI和c1a联手监视似乎不太妥当。”身为FBI副局长的贝多芬少将极力反对一心只想护着那六个令人头痛的小鬼。

    “此事事关美国政府的信誉和威望是非常事件自然得用非常手段宁愿错抓一万也不能错过一个；再说我们是“请”他们来自宫接受我方的“保护”而不是“抓”他们来“监视”。”FBI局长道。

    “我也赞成把他们找来这件事事关重大若是他们落入国际恐怖组织手里那对美国和全世界都会极端不利恐怕会造成世界动乱。”cIa的局长和FBI的局长站在同一阵线。

    “那至少我们可以调查清楚再行动。”贝多芬少将知道他们两个说的都有道理但他实在不想让那六个小鬼落入FBI和bsp;“我以FBI局长之名宣布FBI副局长贝多芬少将有抗令与危害国家安全之嫌请总统立刻下令拘捕贝多芬少将并暂停他的职务。在这件事结案前由本人全权主导FBI动向。”FBI局长向总统请示道。

    “你怎么说？”总统问bsp;“为了国家安全和国家前途我也赞成立刻把那六个年轻人找来白宫。”bsp;于是贝多芬少将被捕。

    “去把那六个年轻人带来白宫的事就转由约翰负责。”cIa局长对身为cIa副局长的老约翰下达命令。

    “我——”老约翰迟疑了一下不得不答应“是！”

    “请准许我和约翰共同参与此事。”国防部长自告奋勇的说。

    “通过！”

    ※※※

    老约翰宅邸。

    一看到站在自己眼前的六个出色年轻人老约翰就可以深切的感受到贝多芬少将极力保护他们的心情他又何尝不是？

    可能的话他也不希望把这六个令人又气又爱的小恶魔带到白宫交给cIa和FBI。但事到如今他己身不由己不得不做。

    在说完整个事件经过后老约翰脸色变得有些阴郁的做出总结：

    “总而言之就是美国政府深怕你们落入国际恐怖组织手里而泄露了有关“路易十四”的秘密所以想请你们到白宫接受bsp;“‘路易十四’是什么东西？吃的吗？”展令扬不解的问。

    “你真笨当然是吃的而且是好吃的巧克力。”向以农自以为是的说。

    “这么说来不就是国际恐怖组织和美国政府在抢巧克力吃罗？”南宫烈很聪明的加以推论。

    “什么嘛！一块巧克力有什么好抢的？美国政府和国际恐怖组织又不是没钱要吃自己买就有了干嘛抢同一块啊真是令人想不通。”安凯臣一副“真无聊”的表情。

    “就是说啊！两大势力团体为了一块巧克力争得你死我活传出去不笑掉全世界人们的大牙牙怪。”曲希瑞嗤哼道。

    “就是嘛！真不知这些大人为什么老爱做无聊至极的事。”雷君凡夸张的打了一个呵欠。

    这几个小鬼——他就知道他们一定会来这套！老约翰拼命告诉自己：这几个小鬼是故意气你的你千万不可以动怒否则他们会愈调皮的恶作剧。

    何况他手中还有一张能让这几个小鬼正经一点的“王牌”！

    老约翰怒气憋得皮笑肉不笑的使出杀手茧道：

    “可怜的贝多芬你牺牲得真不值得。我早就告诉过你这几个小鬼是不会领情的你又何必为了护着他们而违抗命令被暂停职务、逮捕监禁呢？唉！”

    我就不信这几个臭小鬼听了这番话还能吊儿啷当的不为所动。

    看吧！已经安静下来不再闹了！

    片刻的沉默之后他们一定会妥协的乖乖就范他就静静的等待他们乖乖“告白”吧！嘿！

    于是他便垂下脸不看他们摆出一副哀伤万状的模样在心里偷偷数着：三十秒、一分钟、一分三十秒——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怎么这么久？老约翰已等得完全失去耐性抬头看看那几个浑小子究竟在搞什么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吓——！

    那知一抬眼就看见令他肝火大动的事：

    “你们在我的照片上做什么？”该死！居然在他引以自豪的巨型挂照胡乱涂鸭。

    “咦？你醒啦？”展令扬代表大家回话。

    不过他们那六支“艺术家”的手可是一点也没有停止“作画”的动作。

    “什么醒啦？我什么时候睡着了？你们还不给我住手！”

    “别急剩一笔就完成了！”以整人为乐的六个怪胎会理他才怪。

    “你们快给我住手！”老约翰确信自己的血压此刻一定上升好几度。

    “好了真是旷世杰作！”

    “是啊连毕卡索都比不上我们哪！”

    “不过这一半得归功于此画模特儿的特殊长相实在是可塑性非常大之故。”

    “没错！”

    东邦恶魔党你一句我一句的对改造过的巨型挂照自我吹捧个没完一点也没有把老约翰的可怕怒气当一回事。

    这几个该死的小鬼把人家最自傲的照片搞成画浓妆的母猩猩还好意思自吹自擂他们的画技好？简直是笑话！

    “亲爱的老约翰爷爷你是不是很喜欢我们的杰作觉得我们把你的神韵和模样抓得很传神、很像对不对？”六个小坏蛋个个一脸天真无辜。

    “你们——”这几个该死的小鬼——！老约翰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啦不必那么感动我们会不好意思的。”

    “你们——”

    “别一直你们、你们的你不是要带我们去白宫郊游那就走罗！”展令扬最喜欢玩的把戏之一就是：让被他们惹得怒火冲天的人“有气难伸”怒得自爆身亡。

    “不是郊游！是——”老约翰说不下去了转而重叹一声道：“算了不过在去之前我还是要提醒你们一点这回的事情比你们以往碰过的事都严重搞个不好国际恐怖组织和美国政府都会争着要你们的小命你们最好收敛一点尤其你们这次的对手是FBI、cIa的两位局长和国防部长他们三个都不是好惹的人物你们好自为之。”

    明知道说这些话多半也是白说老约翰还是忍不住殷切的叮嘱。

    ※※※

    老约翰活到这把年纪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地感到丢人现跟过一张老脸自从踏进白宫的第一步起就再也没有抬得高过四十五度。

    罪魁祸正是跟在他后头那六个令人头痛的浑小子。

    明明才警告过他们要安份些、收敛些他们当成耳边风也就算了。

    要闹也行——反正他说不行他们照闹。

    但也不要用这么丢脸的方式闹啊！

    早跟他们说过不是带他们来自宫郊游的他们却不当一回事硬是带了一堆郊游野餐的东西来。

    汉堡、热狗、可乐、炸鸡、薯条等等零食样样不缺。连水壶、便当和小板凳也全带来了。最丢人的是他们居然还一人手上拿着一枝写着“自宫郊游野餐队”的旗子晃来晃去。

    这也就罢了居然还不时大声的对两旁的白宫官员自我介绍道：

    “我们是白宫郊游野餐队请大家多多指教。”

    最过份的还是把他的名号扛出来说他是他们的领队。

    还故意装成土里土气、没见过世面的级乡巴佬沿途大声喧哗做尽令他老脸挂不住的糗事。

    “该死的浑小子——”老约翰自从走进白宫已不知道低咒过几十遍、几万遍了。

    此时他突然羡慕起被关的老友贝多芬少将——早知如此他宁愿和贝多芬少将互换立场。真是＃＊◇☆……

    ※※※

    老约翰终于在还没丢脸丢死之前把东邦恶魔党带到FBI、cIa局长和国防部长三个‘路易十四’案件主要负责人面前。

    “天啊我居然还活着？”老约翰小小声的为自己老命尚存感到惊讶不已——

    他居然能在没被那几个小鬼整死前完成任务。

    可是更丢脸的事却立刻又找上了老约翰。

    他的直属上司bsp;“这几个乡巴佬似的郊游大队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面对cIa、FBI局长和国防部长那三张表情怪异的脸老约翰真想挖个地洞躲起来。“是的！局长。”

    这下子真是颜面扫盖了这几个臭小鬼真是害人精真是该死的n次方！

    cIa局长才想开口对东邦六人组说些什么恶魔党的头头展令扬就抢先开口说话了——

    “咦？怎么没有看见亲爱的贝多芬少将？”

    “你们想见他？”cIa局长不动声色的问道。

    这几个小鬼不会是想威胁他吧？

    展令扬一脸天下太平的笑道：

    “不瞒您说事实上我们六个都是贝多芬少将的私生子我知道你们一定不信但这却是千真万确的。你们别看贝多芬少将一副严肃的模样事实上他是个老不羞的风流鬼喜欢到处拈花惹草所以才会制造出我们这六个母亲都不同的异母兄弟来——”

    “你胡说少将不是那种人我和他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我可以保证他不是那种人。”国防部长面色凝重的表示。

    “人家是说真的啊！我知道了你们两个一定是狼狈为奸所以你才会帮他说好话。”展令扬指住国防部长的鼻尖说道。

    “对一定是这样你是坏人！”其他五个好伙伴默契十足的助阵五根食指争相指往国防部长。

    “你们——”

    “来人立刻解除贝多芬少将的监禁令要他立刻来向我报到。”贝多芬少将的直属上司FBI的局长对着随身型通讯器下达命令接着才对东邦恶魔党道：

    “这就是你们的目的吧？”

    “还是这位伯伯明理。”展令扬抛了一个飞吻给FBI的局长。

    FBI的局长沉默了几秒才说：

    “我没那么老吧？”

    “那就叫大叔罗！”

    “再年轻一点哥哥比较适合。”

    “那就是大叔老兄了。”展令扬一副“就这么说定了”的语气。

    “你——”

    “呵呵！”FBI局长才要说什么cIa局长便嘲弄的轻笑两声道：

    “堂堂一个FBI的局长居然会吃六个小鬼的亏。”

    “这么说来你很行了那我就让贤欣赏你的演出。”FBI局长面不改色的说。

    FBI和cIa的局长不合老是明争暗斗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了。

    cIa局长洋洋得意的转向展令扬准备大显身手——

    “我——”

    “你一定要叫大叔你这么老本来应该叫老伯的叫你大叔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你可不要厚脸皮的硬要学人家当大叔老兄哦！否则会笑死人的。”

    “你——”这个小鬼话怎么这么多居然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废话害他没有机会插嘴。这种事对cIa局长而言还是生平头一遭呢！

    这回该FBI局长取笑他了“怎么？你不是很行吗？”

    “你——”

    “你们这几个该死的浑球的臭小子不在该死的浑球的学校里好好的该死的浑球的念书跑来该死的浑球的这里干什么？”贝多芬少将甫进门一看见东邦六个小恶魔就破口大骂。

    “爹地我们终于见到你了！”随着展令扬一句话出口六个小坏蛋便齐步拥向贝多芬少将强力“抹黑”他。

    “谁是你们该死的浑球的父亲我才没有那个该死的浑球的好福气！”贝多芬少将忙着推开死黏住他不放的六个坏小子。

    “爹地你怎么可以不认我们？我妈咪说我是你们在风雨交加、雷电频鸣的台风夜下空前激烈的人神交战之后所制造的爱情结晶难道你都忘记了？还是你故意不认我？”

    “对啊！我妈妈也说——”

    结果六个害人精一个个都编了一段香艳刺激的风流史来“抹黑”贝多芬少将。

    “你们该死的浑球的少胡说别在这里该死的浑球的破坏我的名声。”贝多芬少将气得想杀人只可惜猛虎难胜群猴只有龙遇浅滩被虾戏的份。

    一旁的老约翰很同情的看着好友在心里叹道：

    少将你就自求多福吧！

    反倒是国防部长莫里站出来说话了——

    “你们这几个小鬼不准再闹全给我一字排开的站好报数！立刻！”

    “你们这几个该死的浑球的小鬼给我该死的浑球的听清楚你们最好该死的浑球的安份一点乖乖顺从该死的浑球的莫里他虽然是我该死的浑球的好朋友却不像我和约翰这么该死的浑球的好说话免得该死的浑球的白受皮肉之苦。”贝多芬少将气归气还是放不下他们小小声的提醒他们。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莫里大叔会动手打人？”呈现在东邦六个坏小子眼里的不是恐惧而是惊喜。

    遗憾的是贝多芬少将没有现这一点以为他们终于知道怕了很是欣慰的说：

    “没错所以你们最好该死的浑球的马上过去乖乖的排好。”

    “知道了。”以展令扬为的六人组这回真的很合作动作迅确实的过去国防部长莫里少将面前一字排开的站好。

    莫里少将很满意的下达第二道命令：

    “从左到右开始报数！”

    可惜这回失灵了。

    “报数！”莫里少将加重语气又吼了一遍“我明你们报数听见没？”

    哪知六个怪胎依然文风不动只是个个吊儿啷当的朝着他猛笑。

    那几个小鬼简直是讨打！——贝多芬少将和老约翰都一副“万事休矣”的表情。

    莫里少将果然重步的走向六个小鬼大声吼道：

    “看来你们非常缺乏管教我就好好的管教管教你们！”

    才说着右手便猛力的朝站在左边第一个的南宫烈脸颊挥过去——

    咦？居然没打到？

    莫里少将心头一阵惊愕他打人从未失手过的。怎么……

    于是他冷不防的改用左手出其不意约又是猛力一挥——

    只可惜还是没有打到。

    莫里少将更感不可思议但非打到不可的意念却因而愈坚定。下一秒钟他便以混乱战术左右手乱无章法的交替开弓。

    哪知两支手挥了半天、气喘吁吁还是没能打到南宫烈。

    南宫烈则是一脸得意的对莫里少将摇摇右手食指脸上明显的写着挑衅的味道好像在说：“再来啊你就是打不到咧！”

    莫里少将气极又开始出其不意的左右开弓。他就不信他真的打不到这个小鬼头。

    经过激烈的交战后事实证明他是真的打不到南宫烈。

    “要不要再试啊？”南宫烈满脸促狭的道。

    “先放你一马哼！”为了不再丢人现眼莫里少将把目标转向排在第二个的向以农。

    他就不信这个也一样那么会躲！

    于是莫里少将又卯足全力朝向以农挥过去——

    “啊！太棒了再用力一点、打重一点加油！哦！甜心快打我吧！重重的打、用力的打打得愈重愈大力愈好。快快打！eonbaby！快！”

    向以农不愧是天生的演员演起被虐待狂来微妙微肖逼真至极。

    害得莫里少将鸡皮疙瘩四起高举的右手怎么样也打不下去。

    向以农则做出更加恶心的表情催促他：

    “快嘛！快打人家啦！人家好期待耶！honey快！打这边eonbaby！”

    好恶心的变态狂！死硬派的莫里少将最怕这种人挣扎了半天终于放弃走向排在第三个的雷君凡不再搭理向以农。

    向以农还在那儿以令人作呕的变态声怪叫道：

    “honey你别走呀！你不是要打人家怎么可以走掉？回来honey！”

    “你给我闭嘴！”莫里少将忍无可忍地吼了向以农一声后就不再管他又乱叫些什么而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雷君凡身上。

    这个看起来正常多了一定可以打到。莫里少将想着便挥出右手——

    “架势不错！”雷君凡摆出武功高手的行家姿势迎战漂亮的将莫里少将那一击挡了回去。

    莫里少将没料到他会反击加上那股反击力道十分猛烈震得他被迫倒退两步险些没跌跤。

    “你是中国功夫高手？”莫里少将问道。

    “好说！”雷君凡学武侠片的侠客抱拳说道。

    “很好那我就讨教讨教！”莫里少将的斗志完全给他挑了起来。

    只见他斗志满满的攻过去。

    雷君凡不慌不忙的接招又推了回去。

    莫里少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那种软趴趴的招术反攻回来大声的问：

    “你那是什么怪招？怎么像得了软骨病似的有气无力？”

    “这是中国功夫的一大宗叫“太极拳”我现在用的这一招叫“推手”。太极拳的精髓就在“以柔克刚”懂了没？”雷君凡一副“你真没常识”的神情。

    “哼！”莫里少将佯装不屑的轻哼却深感此招的威力而更加认真应战。

    突然地雷君凡又改变了招术左手紧握莫里少将的右手右手绕过莫里少将的腰贴在他背后拉着莫里少将左跳跳、右跳跳忽会儿又甩甩头。整个动作非常连续又很有节奏感。

    “这又是什么怪招？”莫里少将被他搞得一头雾水。

    “我说过刚刚那叫“推手”是太极拳的招式；现在这个叫“探戈”是社交舞的一种。”雷君凡一本正经的为他指点迷津。

    莫里少将一听才惊觉被耍了。连忙怒气冲天的挣开雷君凡的手不再和他瞎耗决定改攻下一个。

    莫里少将向来是个不会轻易认输的硬汉所以他马上又斗志高昂的对曲希瑞出手——他就不信这个小鬼也是中国功夫高手！

    曲希瑞的确不是中国功夫高手不过了这并不代表他不能拦截莫里少将来势汹汹的大手。

    “你抓住我的手干嘛？”莫里少将气极。

    曲希瑞却给他一个优雅的微笑不疾不徐的执起他的手风度翩翩的赏了他的手背一记吻手礼温和的道：

    “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亲爱的莫里少将。”

    “你干什么恶心！”死硬派的莫里少将连忙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连退了好几步好像曲希瑞是什么恶心会致命的病毒似的。

    为了不再起鸡皮疙瘩于是他又把目标转向排在第五个的安凯臣。

    曲希瑞则很有风度的耸耸肩一副“不玩拉倒”的神情。

    莫里少将死命地瞪着眼前的安凯臣心中已做好打算：

    这个小鬼若敢吻他的手他一定打掉他的牙！

    “啊！那是什么？”安凯臣突然指住天花板脸色大变的惊叫出声。

    “什么？”莫里少将受他影响反射性地抬眼向上看。

    砰——

    随着可怕的声音扬起莫里少将的下巴扎扎实实的中了安凯臣一拳。

    “你为什么揍我？”下巴的剧烈疼痛让莫里少将气上加气。

    “因为我知道你要k我所以我就先下手为强了！”安凯臣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你好大的胆子。”打了部下这么多年莫里少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也有挨揍的一天最令他惊愕的是——居然有人有那个勇气打他？

    “还好啦！我只不过是奉行：“当有人要打我我就先下手为强”、“当我被人揍到了就连本带利讨回来”两大主义的好家伙罢了！”安凯臣很不可一世的回答。

    这两项主义同时也是“东邦守则”中的两条。

    莫里少将一听决定放弃和他对峙下去。

    他可不想落人口实——打输了丢脸打赢了又可能被人说以大欺小。

    何况他还是国防部长岂可和一个十八岁的小鬼大打出手？传出去不笑掉世人的大牙才是怪事。

    所以他就把泄恨的目标指向排在最后一个的展令扬。

    只见展令扬一直气定神闲的朝他猛笑。

    莫里少将给他笑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没好气的问：

    “你没事在乱笑什么？”

    “我哪有乱笑我这是很有自信的笑。”展令扬那一o一号的招牌笑容更加灿烂。

    “你自信什么？”他被这个乱笑的小鬼搞迷糊了。

    “我自信你一定会打我。”展令扬笑得更迷人。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既然如此你干嘛还笑？”这是莫里少将所无法理解的一点。

    难道他是个智障儿？可是看起来又不像。

    “因为我更自信你一定不会打我。”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真是荒谬！他以为他是谁？“我就打给你看！”

    莫里少将说着便高举右手准备把被前面五个小鬼气的帐一并算到这个小鬼身上打歪他的脸。

    可是当他面对展令扬那一成不变的笑脸不禁机警的犹豫了起来：

    不对和前面五个交手的经验让他相信这小子绝对不会乖乖挨打一定在打什么坏主意所以才故意摆出一副乖乖受死的样子。他决不可再轻敌以免又上了大当。

    展令扬脸上的笑意愈来愈迷人莫里少将则愈来愈深信其中必有诈。

    结果两个人就在那边动也不动的对峙了足足有五分钟之久。

    最后还是展令扬先开口道：

    “把手放下吧！又没人罚你举手你举了那么久不会痠吗？我不是说过了你一定不会打我的你看吧！”

    莫里少将终于收回了手严肃的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自信？”这小鬼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

    “因为我太可爱了所以你绝对舍不得打我的嘛！”展令扬自以为可爱的用两支食指指住自己的双颊大言不惭的笑道。

    “你——”

    “我这招叫“空城计”是从中国古代伟大的孔明老兄那里a来的。他级老人家就是靠着焚香操琴、笑容可掬击退敌军的耶！很厉害吧？不过我更厉害因为我会举一反三你说对不对大叔？”展令扬久违的多嘴公特质终于不甘寂寞的跑出来凑热闹了。

    莫里少将听得张口结舌再也提不起斗志——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厚脸皮的人类？

    展令扬继续自我陶醉不已的说：

    “你别用这么崇拜的眼神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看在你这么崇拜我的份上我就好心的再告诉你一件事吧！其实你打不到烈就是站在第一个的那位是很正常的因为烈的第六感一向特别灵能够预先测知你的动向所以你不必太伤心啦！”

    什么？他在说什么？

    “我不是叫你不必那么露骨的崇拜我吗？好吧好吧！看在你这么迷恋我我就再跟你说一个秘密好了。希瑞也就是刚刚吻你手背的那个他并不是有什么怪毛病因为他是某个王国的王子所以比较多礼了些不过礼多人不怪对吧！”

    王子？真的假的？好像是谎话！

    “叫你不要那么崇拜我的唉！不陪你玩了真无趣！”展令扬好夸张的打了一个大呵欠对他随便的挥挥手一副“去吧去吧”的态度。

    “你们这几个小鬼——”莫里少将真的没辙了！

    他终于知道老约翰和贝多芬少将为什么会对他们又气又爱又老是舍不得他们极力想保护这几个气死人却又不惹人嫌的小鬼了。

    “莫里少将我看由我来接手吧！”bsp;“可以不过不可以用刑拷问。”莫里少将警告味道十足。

    “哎呀亲爱的莫里少将你就别担心了人家这位大叔虽然长了一副“有高血压或心脏病患者不宜观看”的脸但是有一中国流行歌曲说：“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我相信这位大叔一定就是这一型的人所以你就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否则人家会笑你没风度哦！”展令扬就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好家伙损人居然不带半个脏字！cIa的局长心中气极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一派绅士风范道：

    “我是BradycIa的局长你们是不是也该自我介绍一下？”

    他才不会像莫里少将那个没用的东西轻易地就被这个小鬼激怒呢！

    接着回答他的并不是他期待中的自我介绍而是一连串风马牛不相及的大声对话——

    “听到没他说他叫白兰地耶！”展令扬对五个同伴说。

    （注：白兰地的英文叫Brandy音和Brady只差了一个子音「n」所以念起来很像。）

    “白兰地？那不是酒名吗？好好笑哦居然有人用酒名命名耶！”曲希瑞接着说。

    “就是嘛！不过他既然叫白兰地那他的老爸搞不好就叫xo什么的。”安凯臣说。

    “为什么叫xo的就是父亲？难道是因为xo的酿制时间多半比白兰地长所以老的叫xo普通老的叫白兰地？”雷君凡摆明了是自问自答。

    “大概是这样没错。不过他们家还真奇怪干嘛放着人类的名字不用偏爱用非人类的名字来命名？难不成他们一家都“不是人”？”南宫烈一派大惑不解的说。

    “你说的不对啦你们想想看xo和白兰地有什么共同点？”向以农间。

    “它们都是葡萄酿的。”其他五个很百默契的合奏。

    “没错那葡萄是什么？”

    “植物。”

    “答对了所以他们家不是都“不是人”而是全都是“植物人”。”向以农自以为是的做了结论。

    “还是不对既然是人干嘛不取人类的名字？”南宫烈又问。

    “那还不简单一定是因为他们的祖先是酒鬼成天嗜酒如命所以就“爱屋及乌”的连子孙的名字都用酒名命名。”展令扬一派理所当然的道。

    “原来如此。”五个同伴全都一副深表赞同的合奏。

    这几个该死的小鬼在胡说什么？cIa局长气得说不出话来。

    尤其FBI局长、老约翰、贝多芬少将和莫里少将个个一脸隐忍笑意的滑稽样令他更是恼羞成怒。

    冷静！他可是以冷静着称的cIa局长Brady绝对不可以轻易被这几个该死的小鬼惹怒！

    不过他从出生至今倒是第一次讨厌自己的名字——害他当众被消遣。

    “你们几个真是幽默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的名字了吧？”bsp;这回六个东邦恶魔可就真的很合作啦——

    “报告白兰地局长我叫展令扬。”

    “报告白兰地局长我叫向以农。”

    “报告白兰地局长我叫曲希瑞。”

    “报告白兰地局长我叫安凯臣。”

    “报告白兰地局长我叫雷君凡。”

    “报告白兰地局长我叫南宫烈。”

    一连六句“白兰地局长”而且一句比一句大声又惹人嫌终于把bsp;“我叫Brady不是白兰地！”

    哈——哈——哈——

    他那几个同事听到这儿终于忍俊不住全都不客气的爆笑出声。

    “该死——”cIa局长气极却又无可奈何。

    此时他赫然现那六个小鬼眼神中全都流窜着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光芒。他才恍然大悟——上当了该死＃◇＊☆……

    然后展令扬又开口说话啦！

    “亲爱的白兰地局长你不是有事要问我们吗？”听来很友善的语气。

    cIa局长这才想起正经事正色的说：

    “我确实是有事要问你们你们最好老老实实的回答。”他决定战决不再和这几个气死人的小鬼瞎耗。

    “你想问什么？”展令扬一直表现得很合作。

    “你们知不知道‘路易十四’在哪里？是不是在你们手中？如果是就赶快交出来。”cIa局长开门见山的说完并等着他回答。

    谁知等了半天都不见回音展令扬只是对他不停的猛笑。

    “笑什么笑快回答！”

    “我不知道要回答什么耶！”展令扬无辜的瞅着他。

    这小子敢跟他装迷糊？“回答我的问题！”

    “好你问。”展令扬又是一副很合作的样子。

    “我已经问过了！快回答！”bsp;“你已经自问自答完了干嘛还要我回答？”

    “你在胡扯什么？”cIa局长真的被搞迷糊了。

    展令扬很好心的放慢度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的说：

    “你刚刚不是问我知不知道？接着又自己肯定了第一个问句的答案是yes所以你又继续问是不是？第二个问题问完后你又自己做出答案认定第二个答案也是yes于是乎你就做出了最后的决策“交出来”对不对？”

    “没错所以你们就快点交出来！”‘路易十四’果然在他们手上。

    “交什么？”

    “路易十四！”还想装蒜难道他们想独吞？

    有可能那可是一串价值连城的项链这几个小鬼很可能不知道‘路易十四’中还另藏有国家重要机密所以才会如此天不怕、地不怕。

    “路易十四？就是约翰老爷爷说的巧克力吗？”展令扬又道。

    “少装蒜你刚刚都已经招了别想再抵赖。”好顽劣的小鬼！

    “招？我有招什么吗？”

    “你刚刚明明说——”

    “大叔你有没有搞错那些话都是你在自问自答我只不过把你的话重新分析了一遍罢了ok？”展令扬老大不正经的表示。

    “你敢耍我？”cIa局长这才惊觉自己又上了这个小鬼的大当气得决定动刑“很好既然你们敬酒不吃那我就请你们吃罚酒。”

    他很快的取出随身型通讯器开机下达命令：

    “你们全都进来立刻！”

    “Brady你想做什么？”国防部长莫里少将警戒的追问。

    “当然是带这几个不知悔改的小鬼到问供室去问口供。”cIa局长斩钉截铁的表态。

    “我说过不准用刑的。”莫里少将坚决反对。

    “x你怎么说？”他难得征询死对头FBI局长客max的意见。

    “带到问供室吧！”始终冷眼旁观的FBI局长max倒是很干脆。

    “这——”莫里少将和一旁的老约翰及贝多芬少将交换了一下眼色退而求其次的说：“那至少让我们三个在场观看问供过程。”

    “行！要来就来。”bsp;接着他便对已在待命状态的手下们下达命令：

    “将这六个年轻人带走！”

    这回东邦六人组倒是一点也没有反抗的乖乖就范。

    如此出乎意料的结果看进莫里少将、贝多芬少将和老约翰眼里不禁令他们三人暗暗一惊面面相觑。

    他们三人心中都有个共同的疑问——

    这六个小鬼有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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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 白宫历险 2

﻿    正文 第三话 白宫历险 2

    进到问供室，第一个被I局长抓去问供的就是刚才耍他的展令扬。//. 78 无弹窗 更新快//

    另一个原因是：I局长相信展令扬是这一群小鬼的头头。

    “你给我乖乖的回答问题。”

    I局长等手下将测谎器安排好后，便准备对展令扬进行第一个问供方式——

    测谎。

    “请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而不杂、杂而不乱、乱中有序、序中有理、理中有——”

    “你给我闭嘴，不准再说废话。”I局长忍无可忍的大吼。

    这个小鬼怎么这么多话，而且说的尽是一些不着边际的废话？他算是开了眼界了。

    “可是测谎器显示我说的不是废话，而是实话耶。”展令扬笑容可掬的指着测谎结果。

    “测谎器是用来测试你有没有说谎用的，而不是用来分辨你是不是在说废话。”

    I局长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聊，干嘛解释一大堆。

    “这么说来，这架测谎器性能很差罗！唉！没想到贵为美国最高情治单位的FBI和I所用的测谎器，居然是功能极差又落伍的便宜货，怎么会这样呢？该不会是你们污了钱，买滥芋来充数吧？”展令扬永远有说不完的废话。

    “你少胡扯，这台测谎器可是最新研发出来的科技结晶，它不但测谎性能超强，而且误判率极低。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误判纪录呢！”I局长语中流露出得意之色。

    “原来如此。”展令扬又是一张一○一号笑脸。

    “没错，就是如此，所以你少说废话，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不准说谎。一旦测谎器显示你说谎，我就把你们六个都关起来，不给你们食物和水，直到你们之中有人招供为止。明白没？”他是吓唬他的，在可能的情况下，他并不想用I及FBI常用的那些阴狠残酷、惨无人道的方式来逼迫这六个小鬼。

    “明白。”展令扬很顺从的点点头。

    “很好，现在，回答我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展令扬。”他答得很快。

    “很好，继续。”测谎器显示这小鬼没说谎，I局长很满意——看样子刚才的恐吓收到效果了。“第二个问题，你父亲是谁？”

    “贝多芬少将。”

    “你该死的浑球的胡说，别统该死的浑球的陷害我！”一旁的贝多芬少将急得大叫。

    “可是测谎器显示我没说谎耶。”展令扬笑嘻嘻的指着测谎结果。

    这话果然令I、FBI的局长、国防部长莫里少将和老约翰都一脸惊愕的看着贝多芬少将。

    “他该死的浑球的陷害我，你们该死的浑球的相信我，一定是该死的浑球的测谎器出错了。”贝多芬少将气急败坏的为自己洗刷冤屈。

    “爹地，你就别再打死不承认了，这部测谎器可是最先进的科技结晶，不会误判的。”展令扬气定神闲的说。

    “你该死的浑球的给我闭嘴。”贝多芬少将快气疯了。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第三个问题：你母亲是谁？”I局长不想给自己的下属太难堪，所以赶快转移话题。

    “我真的得回答吗？”展令扬一副为难的样子。

    “对。”其实他并不是想挖贝多芬少将的隐私，只是很感兴趣贝多芬少将偷情的对象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怎么能生出这样的小鬼来？

    “好吧，就是你老婆。”展令扬不疾不徐的公布答案。

    “你说谎！”I局长脸色大变的重拍桌案。

    “ooo！你瞧，测谎结果显示我没说谎，这可是零误判率的高性能测谎器哦！”展令扬好心的提醒他。

    贝多芬少将更加焦急的对I局长说道：

    “你别该死的浑球的听那个该死的浑球的小恶魔胡说，他一定在该死的浑球的说谎，一定是他说谎的功力已经该死的浑球的太高，所以那部该死的浑球的测谎器才会该死的浑球的误判，你一定要该死的浑球的相信我。”

    I局长想了一下，又问：

    “第四个问题：你知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被戴绿帽的白兰地大叔。”此时，展令扬眼神中流窜着明显的恶作剧得逞光芒。

    “你果然在说谎。”I局长笃定的说。

    “不会吧，你看，测谎器显示我没说谎耶。”

    “该死——”I局长气得关掉测谎器，中止测谎。

    “你不问啦，亲爱的白兰地局长？”展令扬就是喜欢玩占了便宜又卖乖的把戏。

    “你真的要逼我请你们喝罚酒吗？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老老实实的回答我，‘路易十四’究竟在哪里？”I局长气得全身发抖，如果他们再不合作，他就真的得动粗了——不管他是多么不愿意，毕竟此事关系重大，他只能两权相害取其轻。

    “这样吧，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如果你们赢了，我就回答你任何问题；如果我们赢了，我就决定和恐怖组织合作，你看如何？”展令扬若无其事的说。

    “你——”好狡猾的小鬼！不过I局长却很佩服他过人的胆识。居然敢和美国I谈条件，还想和国际恐怖组织谈交易。他算是开了眼界了。“你想玩什么游戏？”

    他倒要看看这个奸诈的小鬼想搞什么鬼。

    “这个游戏很简单，传闻I和FBI高手云集、人才济济，所以我们想和你们较量较量。不过我们才疏学浅、学艺不精、所学有限、专长不多，所以我们就用唯一擅长的技能来较量，你们各派出这五项技能最厉害的高手来和我们比赛，五战三胜，O？”

    “那五项？”

    “赌两人梭哈、催眠术、开锁技术、双枪射击技术和心算能力。”展令扬一项一项慢条斯理的说。

    “你们真的会遵守游戏规则？”I局长郑重的问。

    “当然。你们会和我们一样遵守，对不对？”

    “对。”I局长笃定的说——谎。

    于是，比赛开始了。

    交手前一刻，I局长对精挑细选出来的五个菁英部属耳提面命道：

    “你们一定要赢，谁要输了的话，我就把谁送到南极观测站去和企鹅作伴，听见没？”

    “YeS，Sir！”

    结果，第一场比赛——两人梭哈对赌，由“神赌”南宫烈获胜。

    第二场比赛——催眠术，是“神医”曲希瑞获胜。

    第三场比赛——心算能力，由“神算”雷君凡获胜。

    “可恶——”原本准备迎战“神枪手”安凯臣和“神偷”向以农的两名I菁英见大势已去，便动起粗来，一个攻向安凯臣、一个扑向向以农。

    “住手——不准乱来！”I局长严重警告两名部下。

    下一秒钟的情况是——

    展令扬抽出缠在腰间的黑色长软剑，振臂一挥，剑身便把即将被割伤的向以农紧紧缠住，随着一道漆亮的闪光，向以农已平安脱险，和长软剑一起投奔展令扬的怀中。

    而安凯臣则在展令扬用长软剑卷走向以农的刹那，默契十足的高举两支手上的枪，左右开弓的朝那个攻击向以农的I菁英猛开枪，每一枪都打在距离那个I菁英的皮肤○。一公分处，枪法准得吓人，那个I菁英早已吓得面色惨白。

    从背后攻击雷君凡的I菁英，则在还没来得及完全制服雷君凡时，便被曲希瑞的手术刀和南宫烈的特制扑克牌，固定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在场的美国官方高手们，真是大开了眼界，惊叹不已——

    MyGod！这六个小鬼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看来轮到我出场了。”在一片惊叹中，始终十分沉默的FBI局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采取行动，不声不响的从展令扬背后制住展令扬，并用枪指住展令扬的太阳穴，对东邦另外五个成员警告道：“我劝你们别乱动，否则我立刻毙了他。”

    “Max——”I局长第一个出声想制止。

    “你们都给我闭嘴，既然你们都拿这几个小鬼没辙，就都给我站到一边去，别来妨碍我。别忘了，这案子的另一个领导人是我。”FBI局长Max不给任何人反驳的余地，枪口用力指住展令扬的太阳穴威胁道：“你们如果不想要这小鬼丧命，最好也和那五个小鬼一样，乖乖的别轻举妄动。”

    给他这么一吓，果然鸦雀无声，没人敢再多说什么。

    不过他们对展令扬的印象因而更加深刻——这小鬼居然连打架、被人用枪指住太阳穴都是一张一○一号笑脸！

    Max很满意地对着东邦另外五个成员道：

    “你们如果不希望这个小鬼死在我手里，就乖乖的说出实情。我数到三，一、二……”

    “我说！”出乎意料的，说话的是展令扬。

    “你？”Max也很意外。

    “对啊，因为我怕死嘛！”展令扬依然是一张无关紧要的笑脸。

    “聪明的决定，那就快说。”虽然他一点也不觉得这小鬼有半点怕死的样子。

    “事实上，我们已经和国际恐布组织约好，今天晚上八点要在加勒比海上的某处交易，所以——”

    轰——隆——

    展令扬的话还没说完，白宫多处便同时响起巨大爆炸声。

    “保护总统！”国防部长莫里少将和贝多芬少将不约而同的夺门而出，前去保护总统，并处理爆炸现场。

    “我说的是真的，现在这几起爆炸就是恐怖份子所为。”展令扬又说。

    “你是在暗示白宫有内奸？”I局长正色的问道。

    “你说呢？”展令扬不答反问。

    “所以最好的方法是，把你们送出白宫，再由我们的人乔装成你们的同伴，护送你们到加勒比海去，其他人再暗中尾随支援，以便将那些恐怖份子一网打尽，好真正保障你们的生命安全，是不是？而且，为了不让恐怖份子起疑，所以和你们同机前去的先锋保护最好不要太多，大概两个最恰当，是不是？”Max条理分明的分析道。

    “没错。”展令扬回答道。

    “Brady，你怎么说？”Max征询I局长的意见。

    “就这么办吧！”目前也只有这样才是上上之策。

    “那就由我和莫札特中尉护送这六个小鬼先去，你坐镇指挥支援部队。”Max先下手为强的说。

    “好吧！”I局长知道Max不可能让步，所以只好配合他。

    ※※※

    飞机由莫札特中尉驾驶，很快便飞入高空，朝加勒比海呼啸而去。

    一路上，Max始终没有放开展令扬，一直用枪指着他。

    当飞机进入加勒比海海域领空时，Max突然松开展令扬，安凯臣同时走向驾驶座，对莫札特中尉道：

    “哈罗，老兄，换手罗！”接着，也不管莫札特愿不愿意，安凯臣就硬把人家从驾驶座上拉开，霸占驾驶座，操控整驾飞机。

    “发生什么事了吗？”莫札特中尉凭职业本能知道，这事似乎不太寻常。

    展令扬笑脸迎人的为莫札特中尉解惑：

    “其实事情很简单的，就是我们之间有一个是恐怖组织的领导。”

    “那个人就是我。”Max很干脆的承认。

    “耶——！？”莫札特中尉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唉呀呀，我说莫札特中尉，你又不是今天才出来混的，应该知道能干到I、FBI局长的人全是高手中的高手，像这样的人想要拥有更大的权势、转而投入国际恐怖组织的，Max又不是第一个，你又何必那么惊讶。你也应该很清楚，现在美国政府当中，和恐怖组织有往来的也大有人在，对吧？”南宫烈懒懒的搭靠在莫札特中尉肩上，好心的对他晓以大义。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最令我惊讶的是，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Max真正身份的？”这才是莫札特中尉最关心的事。

    “这个嘛——”雷君凡看了看和他一样坏的伙伴们之后，才从容不迫的公布答案，“算起来应该是在Max大叔老兄用枪指住令扬的时候吧！”

    “什么！？”莫札特中尉有股不妙的预感。

    “你好歹是你父亲的左右手，应该不会还搞不清楚状况吧！真相是：那个小鬼，”他指的是展令扬，“是故意让我制服他的，而且白宫接下来的几起爆炸事件，也全是这几个小鬼搞的鬼，而不是什么恐怖份子所为。至于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说到这里，你应该知道了。他们是为了让我顺利逃出白宫。”

    Max一派潇洒的揭开谜底。

    “令扬，这是真的吗？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莫札特中尉实在不想相信摆在眼前的事实。

    “因为我们怕死嘛！”以展令扬为首的六个东邦怪胎，居然齐声合奏——用老大不正经的口吻。

    “别再耍我了，快把事情交代清楚！”莫札特中尉快抓狂了。

    “因为这几个小鬼想卖我人情，好和我谈交易。”Max主动为他解答。

    “交易？难道是‘路易十四’！？令扬，你们——”莫札特中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路易十四’真的在这几个小恶魔手上，而且他们当真要把‘路易十四’交给恐怖份子！？

    “你别太高估这几个小鬼了，难道你还没看出端倪来吗？”Max嘲弄的嗤哼道：“他们手上根本没有什么‘路易十四’，那串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自始至终都留在那艘沉没的潜挺上，和潜艇一起沈落于索罗兹海沟里了。我说的对不对？”

    他不怀好意的直视着展令扬，展令扬依然以一○一号表情应对。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令扬他们设计的骗局，他们先把潜挺炸落海沟之后，再散布假消息给我们两方，让我们相信‘路易十四’极有可能已经落在他们手中？”莫札特中尉愈来愈明白整个大势。

    “你还不笨嘛！不愧是贝多芬的儿子。”Max语带嘲弄的说。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莫札特中尉略过Max的嘲弄，把注意力全摆在东邦六个小坏蛋身上。

    Max又鸡婆的代答了——

    “这几个小鬼的目的有三个。第一个是保护索罗兹岛上的人，因为索罗兹岛是他们几个其中一个人家里的私人岛，他们不希望索罗兹岛上的人被‘路易十四’波及，而成为美国政府和国际恐怖组织觊觎的目标，甚至无端惹上杀身之祸，所以才把潜艇炸落海沟，再用他们自己当饵，散布假消息，好引开我们的注意力，让索罗兹岛远离危险。”

    “第二个目的呢？”莫札特中尉又问。

    “你难道不觉得能有机会，同时和美国政府及国际恐怖组织玩斗智的游戏，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亲爱的莫札特老兄。”搭靠在展令扬肩上的向以农邪里邪气的代表回答。

    “你们——”莫札特中尉过度惊愕，一时之间居然说不出话来。

    这几个小鬼简直是胆大包天，居然敢设计出这种超级大骗局来戏耍美国政府和国际恐怖组织！？

    不过，这几个小鬼连对梵帝冈教皇都敢开玩笑了，又老是搞出一些轰轰烈烈的大事，今天敢公然向美国政府及国际恐怖组织挑战，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么一想，莫札特中尉不禁冷静许多。

    “那第三个目的呢？”他又问。

    “当然是想在玩完游戏之后，能够全身而退，无后顾之忧。”Max又不甘寂寞的插播了。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你很清楚，就是这几个小鬼想要在游戏结束之后，不会再和恐怖组织纠缠不清，所以他们在白宫知道我身份时，才故意不揭穿。那个小鬼还故意被我制服，并引爆他们事先埋设好的炸药，好让我趁乱顺利逃离白宫。因为他们知道白宫官员在爆炸发生时，一定会以保护总统为第一要务，因此慌乱中很难面面俱到，做出最正确的判断；所以他们才假借恐怖份子之名引发爆炸，又把总统拖下水，以达到混淆视听的目的，好让他们能和我一起顺利的离开白宫。”

    “然后，他们好在这机上和你谈判，把有关‘路易十四’的事谈清楚，并要你以他们卖了你人情一事，和他们约定这事就到此结束，以后双方就互不相干，是不是？”莫札特中尉自己做出结论。

    “聪明。”Max笑道。

    莫札特中尉又继续说：

    “所以有关‘路易十四’的真相是：令扬他们根本没得到手，只是知道“路易十四”里藏有美国历年政治黑幕、阴谋证据的微缩底片一事，又知道‘路易十四’在那艘潜艇上，因此才加以运用的，没错吧！”

    “你好聪明耶，莫札特哥哥。”曲希瑞很好心的加以肯定他的推论。

    莫札特中尉接着问道：

    “只有两件事让我想不透，第一件是你们是何时埋设炸弹的？第二件是为什么挑上我？”

    “这几个小鬼是在老约翰带他们进白宫时，故意制造喧闹，趁机埋设炸药的。”

    Max又抢着回答，“至于挑上你的原因是因为最信任你，相信你即使知道真相，也绝对不会背叛他们，而我是因为知道你是牵制他们最有效的人质人选。”

    “而你们为了取信白宫、顺利脱身，所以才要I局长当后援跟来，以免他起疑而发现破绽是吗？”莫札特中尉又问。

    “你只答对一半。”展令扬坏兮兮的笑道。

    “一半？”

    “另一半的原因是我们想和亲爱的白兰地大叔再多玩玩罗！”驾驶座上安凯臣很兴奋的全力备战。

    “你们——”莫札特中尉脸色在瞬间刷白。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他们挑上你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相信你就算知道了“真相”，也绝对不会背叛他们吗？”Max乐得又提醒他一次。

    “你们这几个小恶魔该不会是从一开始，就打算把我拖下水了吧！”莫札特中尉这才恍然大悟。

    “没错，他们早就算准我一定会找你当人质，所以你从一开始就被放进这个游戏之中了。”Max幸灾乐祸的提醒他。

    “令扬——”莫札特中尉把注意力锁在展令扬身上，吼道：“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对不对？”

    展令扬一点也不把他的盛怒看进眼里，依然无关紧要的笑道：

    “哎呀，别那么生气嘛，人家又没有恶意。只不过是找你一起玩玩好玩的游戏而已嘛！”

    “你——”莫札特中尉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最后，他终于投降的重叹一口气道：“接下来，你要我怎么帮你们？”

    展令扬一副“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们”的表情，道：

    “也没什么啦，只是希望等一下和白兰地大叔玩游戏期间，我们亲爱的Max大叔老兄要事先离开这架飞机时，你不要为难人家就行了。”

    言下之意，就是要他眼睁睁的看着Max趁混乱逃脱。

    “你这个小恶魔——”莫札特中尉真想掐死他，却又很欣赏他。

    “还好啦！那我们就开始来陪白兰地大叔玩玩罗！Max大叔老兄，你待会儿就自己看着办吧！”展令扬神采飞扬的做最后宣告。

    然后，游戏开始了——

    I局长所在的飞机上“报告局长，Max局长他们的飞机上传来奇怪的杂讯。”

    “接过来给我。”I局长Brady下达命令。

    （原来你这个FBI局长就是恐怖组织的领导人！）

    （废话少说，反正你们死定了。除非你们交出‘路易十四’。）

    （你明明知道我们根本没有拿到‘路易十四’。）

    （那我死吧！）

    （那个笨蛋白兰地大叔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来支援？）

    （就算他来了也没用，我手上有你们这些人质，他不会轻易攻击我们的，除非他想要你们全都去见阎王。）

    “天啊——”听到这边，I局长头痛至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全员集合，召开紧急援救会议！”

    接着，一场精彩的空中斗智+追逐战便轰轰烈烈的上演了。

    I局长Brady为了营救六个东邦小鬼和莫札特中尉而卯足全力应战。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此刻在和他大玩斗智游戏和空中追逐战的人，并不是Max，而是他极力要营救的六个东邦小恶魔。

    莫札特中尉实在不敢想像，如果I局长知道了真相会是什么反应？

    激战一个多小时后，展令扬一行人的飞机按照计划失去了下落，从I局长的掌控中消失无踪。

    “长官——”

    “该死——”I局长Brady痛苦万状，自责不已。“该死——”

    他居然追丢了，那几个小鬼只怕凶多吉少了。

    “该死——”

    ※※※

    摆脱I局长后，东邦六个小恶魔开心得不得了，大开庆功宴庆祝——他们又漂漂亮亮的玩了一个轰轰烈烈的游戏罗！

    莫札特中尉见状，实在很同情I局长Brady——他相信Brady此刻一定在为自己没能顺利营救这几个小鬼，而自责万分。

    这几个小鬼真是害人精哪！莫札特中尉不禁暗叹一声。

    不过，一想起刚才他们和I局长的精采对峙情景，他又打心坎里佩服这几个小鬼，实在是太厉害了！居然能把I局长耍得团团转。

    “你为什么还没走啊？Max大叔老兄？咱们的合作关系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展令扬对本来早该离开了，却还赖在飞机上的Max，摆出了“你真多余”的神态。

    “你说呢？”Max一点也不以为忤。

    “总不会是太迷恋我，才舍不得走吧？”展令扬不改爱捉弄人的本性。

    没想到Max却高举手上的枪，瞄准机舱顶端，笑道：

    “没错，我就是舍不得你，所以想带你一起走，如果你不跟我走，我就在舱顶开个洞，让你的同伴陪你去见阎王。”百分之百认真的口气。

    “那你就开枪吧！我们不会让你带走令扬的！”东邦其他五个异口同声的大声表态。

    “我知道你们不怕死，但是这小子却舍不得你们死，所以他一定会跟我走的，你说是不是？”Max自信满满的对展令扬笑道。

    “不行！”五个好伙伴争相抓住展令扬，不让他有机会甩开他们，走向Max。

    “你自己说过，我们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永不分离的好伙伴，你自己亲口承诺过的，所以你不可以背叛我们，听到没？要死我们一起死！你休想甩开我们懂了没？”

    Max见状，吹了一声口哨：

    “好令人感动的友谊哪！”

    他实在很想看看展令扬此刻的表情，是不是还是那一○一号笑脸，只可惜被东邦其他几个小鬼挡住视线，没办法如愿。

    “你一手策划的这一整个游戏，基本上是零缺点的，照理应该如你所愿地圆满落幕才对。唯一遗憾的是，你失算了一点。”

    Max不给展令扬回答的时间，便又接着说：

    “你错估了自己的魅力。我应该这么说吧！你唯一的失算是：你在整个游戏过程中表现得太好了，好到激起我非带你一起走、当我的同伴不可的地步。所以，你最好快过来。”

    “别这样，Max，这样并不像你的作风。”莫札特中尉正色的说道：“你应该是个自尊心很强，不屑用威胁的手段去达到目的的人。而且，你也知道，I和FBI也都和你一样有意网罗他们六个；不过，何必急在一时呢？他们都还小，来日方长，不如让他们再多念点书、多玩个几年再谈。你当初不也是这么打算的？现在又何必急于改变主意，弄得玉石俱焚，那岂不可惜？这也不是你真正想要的结果，不是吗？”

    莫札特中尉不愧是贝多芬少将的儿子、美国政府的菁英份子，很有一套。

    Max经他一提，似乎改变了主意，收起枪笑道：

    “看在莫札特这么能言善道的份上，我这次就先收手吧！”

    莫札特说的没错，来日方长，他又何必急在一时？

    “不过，你们记住，总有一天我会来要你们的，尤其是你。”Max刻意看向展令扬。

    接着，他便穿着降落伞准备离开。临行前，他丢了一样东西给展令扬，“想找我就打那个暗号。”

    “后会有期！”

    然后，Max便潇洒的离去，消失在云端里。

    ※※※

    一个星期后，I局长Brady和MaX分别收到一卷录影带，内容是这样的：

    第一幕是，展令扬站在一架由安凯臣驾驶的直升机上，手中拿着一个红色的胶套状物件。

    第二幕是，展令扬把那颗“红色药丸”丢入茫茫大海中。

    第三幕是，东邦六个小恶魔各拿了几颗灿烂夺目的钻石，将它们一一丢进大海里，一共有十三颗。

    第四幕是，东邦六个小恶魔一齐拉起一面布条，上面写着“后会有期，拜拜！”

    ，六个人对镜头猛笑个没完。

    然后，录影带便播完了。

    “该死——那几个臭小鬼又耍人了——”

    漫天的谩骂从I局长Brady口中连珠炮似的发射个没完。

    原来那颗“红色药丸”里面就是藏有美国政府历年政治阴谋、黑幕证据的微缩底片。如果那“药丸”未曾被开启过，它会一直保持红色的外观，如果会被开启过，就会变为黑色。

    现在，它是红色的就表示——东邦并没有打开它。

    而是把它原封不动的丢入大海，意思就是：让秘密永远是秘密！

    在地球的另一端，Max的反应和Brady的截然不同，他没有勃然大怒，反而放声大笑。

    “这几个小鬼——真是服了他们了——”

    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那个微缩底片交给任何一方，所以才会故布疑阵，把美国政府和他们恐怖组织这边都耍得团团转。

    “我会记住你们的，小恶魔！”

    尤其是那个策划主导一切的头头展令扬——那个永远笑着一张一○一号笑脸的恶魔头头。

    我们一定会再见的，一定！

    ※※※

    这天，东邦六个好伙伴又驾着不知从哪里来的游艇，悠悠哉哉的出海狂欢去了。

    展令扬摇晃着手中的‘路易十四’，坏兮兮的说：

    “你们觉得白兰地大叔和Max大叔老兄，如果知道真正的‘路易十四’还在我们手中，他们会做何感想？”

    原来故事的真相是——

    他们把真正的“红色药丸”和假的‘路易十四’送予了浩瀚的汪洋大海，而把真正的‘路易十四’偷偷留下来“充公”，当他们的“零用钱”罗！

    几个好伙伴在展令扬的带头下，又开始热热闹闹的讨论起Brady和Max的反应。

    坏心眼的笑声不断从游艇上传出，吓坏了不少路过的海鸟和鱼儿们。

    看样子，八成又在想什么整死人不偿命的坏主意了！

    所以说，要“东邦恶魔党”安份的当一群乖宝宝学生根本是天方夜谭。

    不过，请别怪他们太过嚣张、太过张狂。

    因为年轻只有一次，青春不会重来。

    所以他们要趁着年轻，写下一页页轰轰烈烈的年少记事、不负青春。并努力去追求他们共同的梦想——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

    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向浩翰星空许下诺言，

    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

    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

    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站！

    ——摘录自歌手张雨生之同名歌曲：烈火青春

    《本书完》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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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4 第一话　无怨的青春（2）

﻿    正文part4第一话无怨的青春（2）

    “蓝影”是纽约有名约三大不良帮派之一是个主要成员皆为日本人和日裔的不良组织。【风云阅读网.】

    本来在纽约的日本人帮派是各自为政的所以都不是很强大经常受到其它种族帮派的攻击。

    直到一年多前一位叫伊藤忍的年轻小伙子突然出现在纽约以所向无敌的强势整合了全纽约的日本人帮派建立了“蓝影”这个以日本人为主的庞大不良帮派组织进而成了纽约三大不良势力之一。

    伊藤忍自然是“蓝影”理所当然的总老大。

    今天天气晴朗甚至有点闷热。

    伊藤忍正在“蓝影”总部为今夜即将和“吸血鬼”的帮派老大进行的重大交易举行高级干部会议。

    会议进行到一半负责操控计算机的手下突然神色怪异地叫道：“老大请你过来看看。”

    伊藤忍走近计算机屏幕一看上面写着：今夜的约会小心被耍！

    知名不具“查得到讯网址吗？”伊藤忍冷淡的问。

    “对不起属下无能无法查到对方似乎是个非常厉害的网络高手。”

    伊藤忍陷入沉默。

    一名高级干部问道：“老大依你看这讯息和咱们今晚的交易有没有关系？

    还是只是纯粹的垃圾信息？”

    “我们要不要改变交易日期以防万一？”另一名高级干部提出建议。

    “不照原订计划进行不过把原来的人力增加一倍。”伊藤忍冷峻地下达命令。

    “是！”

    ※※※

    是夜伊藤忍带着兄弟前往约定的半山腰赴会。

    “吸血鬼”的老大早已先行抵达在交易的地点等他。

    “伊藤先生还是一样年轻。”吸血鬼老大眼神不带笑意的笑道。

    “废话少说快办正事。”伊藤忍维持一贯的冷硬作风、干净俐落无意和他打哈哈。

    吸血鬼老大又点了一根烟吞吐了一口轻笑两声：“你还是老样子……货在那里。”

    伊藤忍旋即示意手下过去清点。

    当伊藤忍的手下走近货品即将掀开货箱顶盖时吸血鬼老大天外飞来一笔的说：“今晚或许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笔交易因为——”

    轰隆——！堆放货品一带在伊藤忍的手下掀开货箱顶盖之际突然剧烈爆炸变成一片火海。

    “老大危险是陷阱——”

    伊藤忍的手下还没吼完吸血鬼的手下便开始朝他们乱枪扫射。

    “杀把他们全杀光一个也别留下活口！”吸血鬼的老大早已退至安全之处大声的号施令。

    “日本小杂种今夜就是你的死期你就乖乖领死吧！”

    伊藤忍杀气腾腾地迅解决攻击他的众多喽啰恨不得立刻冲向吸血鬼老大将他大卸八块以消心头之恨。怎奈涌向他的喽啰彷若蚂蚁雄兵怎么也解决不完害他一直未能顺利杀出重围。

    而且他很快便现对方似乎是有备而来非致他于死地不可集结的人马和火力比他预估的高出许多。所以他虽已多带了一倍的人马前来还是难敌吸血鬼的人海战术和强大火力手下们很快便节节败退愈来愈屈居劣势。

    此时吸血鬼的老大又令手下准备好火箭炮瞄准伊藤忍准备射。

    “日本小杂种快下地狱去吧！”

    吸血鬼老大痛快至极地高喊着眼看便要下令射火箭炮攻击。

    正当危急之际斜坡上突然扬起怪异的巨响一道闪光紧接着划过夜空火箭炮的射筒突然被那道闪光劫持远远的拋向夜空不久便掉落山谷爆炸。

    长软剑！？伊藤忍心头一震。

    “忍过来上车！”当在场的人注意力全被意外的爆炸吸引住时展令扬的机车正好冲下山坡疾朝伊藤忍的方向飞冲。

    真的是他！？伊藤忍楞了一下旋即默契十足地跳上展令扬的机车后座双双迎风奔驰。

    “开枪别让那个小杂种跑了！”吸血鬼老大眼见猎物潜逃立刻下令乱枪扫射。

    “坐稳啰我要冲出山崖崖壁上有个很隐密的山洞可以藏身待会儿你可要机灵点。”展令扬一面高疾驶一面老神在在地对后座的伊藤忍道。

    “知道了！”伊藤忍继续开枪应敌负责断后。

    然而吸血鬼老大似乎非要他的命不可居然下令手下以大型货柜车高追逐展令扬和伊藤忍待车够快后吸血鬼老大的手下便及时跳下驾驶座打算让无人驾驶的货柜车将展令扬和伊藤忍连机车带人撞落山崖摔落谷底。

    而吸血鬼老大的确成功了展令扬的机车果然和货柜车双双摔落山谷爆炸起火燃烧。

    吸血鬼老大痛快至极的狂笑数声便带着手下火离开现场。

    确定吸血鬼老大一行人走远之后悬掉在山壁树枝上的展令扬才笑嘻嘻的对同样也悬掉在树枝上的伊藤忍道：“你不赖嘛！”

    “哼！”伊藤忍虽冷漠地嗤哼眼神却比平常柔和许多。

    展令扬一点也不以为忤继续笑道：“这树下方有山洞入口看见没？咱们先到洞里再谈。”

    语毕他便率先行动动作漂亮俐落地进了山洞。

    伊藤忍也尾随而至安抵洞口后现这个山洞意外地不是很暗反而因洒进洞口的月光而有着朦胧的亮光。

    “这里很安全不容易被现而且洞里还有小泉流过小住个两三天应不成问题。”展令扬像导游似的说得不亦乐乎。

    “你怎么会在这里？”伊藤忍略过他的废话开门见山的问。

    “我今天早上不是警告过你要小心的吗？”展令扬还是一o一号笑脸。

    伊藤忍不觉一惊“那则神秘的讯息是你的？”

    “对啊！”

    “为什么不署名？”

    “我不是已写了“知名不具”吗？”

    写那样谁会看得懂？伊藤忍很想这样吼不过还是及时剎住改问：“你怎么知道我们总部的网址？”

    “说到这个不是我爱吹牛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我无法侵入的网络系统耶！”

    展令扬自以为可爱的用两根食指指住自己的双颊。

    看样子这小子真是个计算机高手。伊藤忍不一言深深地凝睇他。

    相较之下展令扬还是一派大嘴公作风聒噪不休：“你不想再看到我吗？”

    一句话问住了伊藤忍霎时他的眼神变得格外森冷。

    展令扬却不痛不痒的继续说：“我倒是一直很想再见到你耶亲爱的忍！”

    剎那间一股暖意流窜过伊藤忍的心扉让他心口微热。

    “我并没有说我不想再见到你。”伊藤忍侧着冷峻的脸庞语带愠怒地道。

    展令扬见状眸底映着深刻的笑意不经意地看见他左手上臂满是血渍。

    “你受伤了？”他挨近他身边拉起他受伤的左臂。

    不习惯和人肢体碰触的伊藤忍不觉全身肌肉一紧才想抽回手臂展令扬便快一步说：“别动我帮你包扎伤口。”

    伊藤忍给他一说居然真的乖乖听话动也没动一下。

    连伊藤忍自己都很惊讶他为什么要这么听这个臭小子的话！？

    看着他下垂的两排睫毛伊藤忍不禁楞起来。

    他不否认自从上次一别后他心里一直有点期待再见到这小子。只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便又见面而且是在今天这种情况下见面。

    “我看你得把这件皮夹克脱掉才行否则很难断定伤势究竟如何——”展令扬才说着便动手脱他的黑色紧身皮夹克。

    “不要碰我——”伊藤忍大吼一声猛力地挣开展令扬的手像是受到什么惊吓般倒退了好几步。

    定神之后赫然惊觉自己的失态连忙放柔语气加以解释：“抱歉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身体——”该死！他干嘛道歉？

    可是他又不想让这小子误以为他不喜欢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不想被他误会。见鬼！他干嘛这么在意这小子？

    偏偏他心里又十分抢心展令扬会因此生气不再搭理他。

    他因而不敢正视展令扬的视线和神情但愈是不看心里愈加忐忑不安。

    “唉呀呀同样是男人摸一下、看一下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其实是女儿身所以才怕我看？”展令扬还是一副不正经样。

    “谁说我是女人！”幸好令扬没生气。

    “那就是同性恋啰？”

    “我又不是变态！”很奇怪和这个小子在一起他似乎很容易激动。

    “那不就没问题了？还是把衣服脱下来让我帮你看看伤口吧！”这才是展令扬的目的。

    “我——”

    “难道你想因为一时大意而引起伤势恶化最后惨遭截肢的命运而成为独臂龙？”危言耸听他最在行。

    “你少胡扯这么一点小伤——”

    “我知道了原来你怕痛万一让我帮你疗伤而痛得哭出来就丢脸丢大了所以你才不肯让我帮你疗伤对不对？”

    “你在说什么笑话少看扁人！”

    “你就别再掩饰了怕痛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我不会笑你的。”展令扬一副“一切我了解”的惹人嫌表情。

    伊藤忍快气炸了。

    “我说不是你听到没？”明知他是故意激他他偏就是克制不住。

    “既然不是就把衣服脱掉。”展令扬又绕回正题。

    “哼！”伊藤忍索性把脸侧开不理他态度倒不再像之前那么剑拔弩张。

    展令扬这个人就是天生厚脸皮下一秒钟便又不请自来的黏到人家身边自动自的脱人家衣服。不过这回伊藤忍居然没有再反抗任由他去。

    展令扬避开他左手上臂的伤口把他的衣服褪下来。

    由于伊藤忍里面没有另外穿任何衣服所以黑色紧身皮衣一脱掉上半身便完全**。

    在月光的照拂下他背部纵横无数的伤痕一览无遗全是大大小小早已成为历史的鞭伤。

    此时伊藤忍的侧脸看起来像上了一层冰蜡没有任何人类的表情正是因为背部的鞭伤他才不肯让任何人碰他的身体尤其是**时。

    展令扬轻轻的从背后紧紧拥抱着他下巴枕在他微微抽紧的肩膀在他耳畔低低沉沉的说：“很痛吧？”

    伊藤忍顿时背部一片烫热他很想甩开他、恶狠狠的骂他：“关你什么事！”

    然而他却骂不出口反而动也不动地接受他带给他的温暖。

    他从小就讨厌和别人有肢体上的碰触甚至不让别人靠他太近就算不得已被碰触他也都无知无感或者只感到冰冷。

    这回却不同他从没想过被人拥抱的感觉会这么温暖、这么舒服。

    更甚的他居然产生了眷恋的感情心情异常澎湃激荡。

    或许是这份拥抱的暖意溶化了他冰封的心湖他不觉说起了从不肯让人知道的秘密——“这些鞭伤是我那个自认是我父亲的阴狠男人制造的。他杀了我母亲一厢情愿的把我带回去想要训练我当他的继承人。我非常恨他死也不肯乖乖听他的命令他便对我挥鞭相向以为可以用暴力迫我屈服。他万万没想到他会失策他愈是强硬我愈反抗。有一次他下手太重差点打死我之后才惊觉我宁死也不肯听他的话。从那一次之后他才不再对我大动鞭刑。哼！那个可笑的老头终于知道这世上也有他控制不了的人。”

    浓烈的恨意自他身上不断散出来弥漫整个山洞。

    展令扬并没有开口说任何话只是一直默默地拥抱他。

    伊藤忍也不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展令扬才松开双手开始帮他包扎伤口。

    “好了伤势应该没什么大碍该睡了。”展令扬轻拍他的肩。

    伊藤忍双肩却再度抽紧文风不动。

    展令扬试着说服他：“你有点烧最好赶快休息否则会愈来愈难过。”

    伊藤忍还是没有反应久久才说：“我还不困你先睡吧！”

    他绝不在别人面前睡觉更不和人共枕。

    母亲在他眼前被撞身亡的一幕多年来一直在睡梦中纠缠他让他经常从令人窒息的恐惧中惊醒甚至痛苦地梦呓。

    所以他只有在独处时才肯睡觉他绝不会让别人看到他脆弱无助的一面。

    展令扬却不吃他那一套强迫中奖地将他拉到一隅硬要他躺下。

    “不管你有什么天大的理由现在都不成立你听清楚你现在是个烧的病人这里是半山腰半夜气温会更低你的身体也会因为烧而冷酸痛更加不适所以你必须听我的话乖乖睡一觉ok？”

    迎着展令扬那张让他没辙的笑脸伊藤忍失去了反抗的意念反而产生了随他去的想法不再设防。

    展令扬很满意他的合作开始动手脱自己的上衣。

    他的动作让伊藤忍感到十分纳闷才想问个究竟上半身**的展令扬已经压到他身上身体紧紧的贴上他的。

    “这是最原始的取暖方式有没有感到舒服一点？”展令扬还是一张牲畜无害的笑容相向。

    伊藤忍面对这出乎意料的情况一时居然不知该如何反应比较好。

    烧的身体倒是愈来愈让他感到不适脑袋沉甸甸的全身开始有冷酸痛的感觉。但是他的心中却是一片平静与舒适。

    他十分明白这份从未有过的舒畅感是来自正贴在他身上抱着他的爱笑小子。

    很奇怪他从不在人前睡的怎么这会儿眼皮却愈来愈沉重？

    少顷伊藤忽已经毫无防备地睡去。

    ※※※

    意识朦胧中伊藤忍感觉到有人在抚触他的额头不觉惊醒过来。

    映入眸底的是展令扬的粲粲笑颜他的强烈惊诫才告松弛。

    “早安昨夜睡得好吗？你的烧好象已经退了有没有觉得舒服一点？”

    “嗯……”伊藤忍慌乱地虚应一声。

    “很好那就准备起床吧！”

    展令扬把他的黑色紧身皮衣丢给他自己也拾起上衣走向山洞洞口。

    伊藤忍一边穿上自己的皮衣一边趁这个机会让自己好好地整理思绪尽掌握状况。

    昨夜他居然和这小子一起睡着了而且没有做恶梦反而心情很宁静舒畅地一觉到天亮！？

    “你瞧！今天的天气似乎不错。”展令扬侧对着洞口神采飞扬地笑道。

    伊藤忍不觉抬头整颗心却在抬眼的剎那间悸动了一下。

    沐浴在光子下的展令扬看起来格外耀眼夺目让他有种目眩神迷的惊愕感他不由自主的收回视线不让自己再看下去。

    “昨晚谢谢你。”为了让自己无端悸动的心平复下来伊藤忍找了些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而这也是他生平第一次向人道谢。

    展令扬只是浅浅一笑便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一想到和吸血鬼老大的帐未了伊藤忍便恨意泉涌。

    不待伊藤忍回答展令扬又说：“要不要到我住的地方避避风头？”

    伊藤忍很意外心中却难以自持的感到兴奋。

    展令扬又抢白道：“如果你答应我不杀人把吸血鬼老大交给警方处置那我就帮你一起报这个仇。”

    “哼！”伊藤忍虽然不屑的哼嗤心里倒是很乐于接受这个搭档。

    又是一个例外怪哉！

    “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走啰！”展令扬还有一个长处就是善解人意。

    ※※※

    到了展令扬的住处伊藤忍有点意外。

    他以为这小子看起来像个贵公子住处应该会很气派华丽没想到居然是如此的清幽雅致有种遗世的淡泊和闲适感和这小子给他的感觉倒是有几分吻合。

    “自己随便坐啊！”展令扬一边招呼他一边换衣服“要不要也换套衣服？”

    “不必了。你一个人住？”伊藤忍双眼不停地向四周梭巡看得出来他很喜欢这房子的感觉。

    “你在哪里念书？”展令扬没头没脑的问。

    “。中学。”伊藤忍努力地想了想宫崎耀司为他准备的第十二间学校的校名。

    “那不就是我就读的学校？我们还真有缘呢！多多指教未来的同学。”展令扬笑容可掬地道。

    伊藤忍所受到的震愕远比他高出数百倍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展令扬一点也没把人家的反应看进眼里自顾自地又说：“你要不要搬来和我一起住？我这儿两个人住刚刚好离学校不会太近也不会太远地点又很隐密安静你看如何？”

    “好！”伊藤忍几乎是不暇思索地冲口而出。话出口后连他自己都很惊讶自己竟会如此坦率冲动地骤下决定但却没有丝毫后悔。

    展令扬则一脸欢迎的笑道：“那我该再补一句多多指教未来的室友。”

    然后伊藤忍绽露一抹难得一见的温和笑意。

    “在那之前我们先来解决吸血鬼老大的事啰！”展令扬说着便示意伊藤忍和他一起进书房打开计算机主机坐定双手开始在键盘与鼠标间忙碌起来。

    伊藤忍不一会儿便见识到展令扬惊人的计算机天份很快便热中起来拉了一张椅子在他身旁坐下两个人意外地默契十足而且还英雄所见略同很热烈顺利地商讨着对付吸血鬼老大的方法。

    ※※※

    三天后在展令扬和伊藤忍天衣无缝的搭配下吸血鬼老大因非法贩毒被警察人赃俱获其帮派则遭不明人士奇袭组织大乱主要干部的黑名单和犯罪证据居然完整无缺的被人以限时挂号寄到警察局。吸血鬼帮因此而宣告瓦解。

    这个事件连续一周蝉联纽约地方版的最热门新闻事件。

    最让世人啧喷称奇的是：警方始终不知道真正促使吸血鬼帮被全数破获、瓦解的幕后英雄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展令扬和伊藤忍这对未曾露面的幕后英雄这会儿正在展令扬的小窝悠悠哉哉地整理伊藤忍那些刚搬来的行李。

    “就这些了吗？”展令扬递了一罐罐装啤酒给他。

    “嗯！”伊藤忍漂亮地接住酷劲十足地打开一下子就灌掉半罐。

    “为什么要我搬来？”伊藤忍冷不防地问。

    “我早就说过是因为我喜欢你啰！”展令扬十分坦率的笑道。

    “哼！”伊藤忍虽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却非常愉悦快乐。

    他此刻的心情可说是十七年来最棒、最high的。

    ※※※

    伊藤忍一进“蓝影”总部便看见风尘仆仆地大老远从日本赶来的宫崎耀司。

    “你终于来了。”伊藤忍一派“果然来了”的冷漠。

    宫崎耀司尽量保持冷静的问：“你搬家了？”

    “对！”

    “为什么没告诉我？”

    “你不是知道了？”

    “我是说为什么没事先告诉我？”

    “反正自然有人会告诉你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忍——”面对伊藤忍一贯的冷漠宫崎耀司有种被背叛的苦楚。

    他确实有眼线能告诉他伊藤忍的动向但他始终希望能由伊藤忍亲口告诉他尤其是较私人的事。遗憾的是这些年来他从未如愿。

    罢了反正他早习惯了。

    毕竟是他们离不开伊藤忍伊藤忍对他们却从未眷恋过啊！

    这么一想宫崎耀司总算较为平静了下来继续又问：“你这次和人同住有个室友？”这是最令他惊讶的事。

    “对！”一想到展令扬那个爱笑的小子伊藤忍的眼神不觉放柔流窜着难得一见的柔情。

    将他意外的反应尽收眼底的宫崎耀司不动声色地又问：“你会去你那第十二所学校报到吗？”

    “我已经去报到了而且这可能会是最后一所你可以别啰嗦了吧！如果没事我要先离开了。”才说着伊藤忽已经起身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

    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快回去他和令扬的小窝陪那个爱笑的小子喝下午茶、听那小子天南地北的聒噪。

    想到这儿他不禁加快机车奔驰的度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宫崎耀司至此已经完全确定伊藤忍变了。

    这段期间内忍的身边一定生过什么重要而他尚不清楚的大事所以才会改变了忍。而且忍似乎有意隐瞒他这点让他感到十分不是滋味。

    不过没关系他一定会查清楚的一定！

    今天纽约的天空依旧一片清朗、万里无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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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毕业旅行　1

﻿    正文 第二话毕业旅行1

    艳阳高照下的“异人馆”显得有点慵懒，住在里面的六只小恶魔倒是精神奕奕，一点也没受到热浪侵袭的影响，一伙六个全聚在客厅吹冷气、撒懒聊天。

    “听说“驽钝”老兄他们找了几个好朋友去做小毕旅耶！”

    “神偷”向以农一副包打听的模样，一边喝着东邦专属调酒大师雷君凡特调的“长岛冰茶”，一边懒懒的做嘴皮运动。

    “那个一板一眼的“驽钝”兄也会有做小毕旅的雅兴？”“神医”曲希瑞闻言，险些给方入口的长岛冰茶呛毙。

    “唉呀呀，人家“驽钝”老兄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哪！”“神赌”南宫烈神秘兮兮的笑道。

    “难道是为了亲爱的玛丽？”“神算”雷君凡灵光一闪。

    南宫烈倒也大方，即刻公布答案：“答对啦！听说这回的小毕旅是玛丽先说想去的，咱们“驽钝”老兄为了达成佳人的心愿，决定来个小毕旅的。”

    “说穿了就是想讨好亲爱的玛丽嘛！”雷君凡啜了一大口长岛冰茶。

    “没错，就是这样。”

    他们口中的“驽钝”老兄名叫席儒敦，是哈佛大学的高材生，也是全美中国学生联谊会会长，玛丽则是副会长。

    席儒敦会被东邦恶魔党陷害过，所以对他们六个非常感冒。玛丽倒是对他们六个印象不坏。而东邦六个怪胎也是在上回整席儒敦时，现他喜欢玛丽的。

    “不过话说回来，不论“驽钝”老兄是基于什么理由办小毕旅，还是挺让人羡慕的。毕竟能和几个好朋友相约，一起去做个小型的毕业旅行，为自己的学生生活留下美丽的回忆，实在是很美妙的事。”“神枪手”安凯臣有感而的说。

    “既然凯臣这么说，不如我们也来个小毕旅吧！”“怪胎之”展令扬终于开启金口，加入哈啦的行列。

    他话一出，立即引起其它五个同伴的高度兴趣。

    “好象挺有意思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出去玩玩也好。”向以农第一个附和。

    其实他们几个哪天不是在玩？

    “玩玩当然好，不过我们研究何必急着搞毕业旅行这种令人感伤的名堂，那多扫兴。”南宫烈认真的一叹。

    “唉呀，你干嘛那么一本正经，被“驽钝”老兄传染了不成？反正只是想弄个名堂而已，你就别庸人自扰了。”展令扬笑容可掬的朝南宫烈道。

    “就是啊！”雷君凡和安凯臣分别搭在展令扬的两肩帮腔笑道。

    给同伴们一开解，南宫烈也觉得自己挺无聊的，终于释怀地打心坎里漾起笑容，道：“那我们要到哪里去呢？”

    “百慕达群岛海域如何？就是到那个有着神秘传说的百慕达三角洲一带去冒险，k？”展令扬以一一号笑容，语出惊人的提议。

    “那个曾有多架飞机和多艘船舰离奇失踪、为世人又畏又感神秘的“魔鬼三角洲”？”雷君凡不愧是“活字典”，常识果然丰富。

    “就是那里！”展令扬老神在在的回答。

    “我们去！”其它五个不约而同的以高昂兴奋的声音通过展令扬的提议。

    ※※※

    东邦的行事效率果然高得可怕，说要打着小毕旅的名堂去玩玩，不到三天居然就已成行。

    这三天不但包括了玩乐路线的规划，一路上吃的、喝的、穿的、睡的、玩的各种必备配备的打点，其中耗时、费力的莫过于这艘中型豪华游轮的整理。

    说起这艘叫“恶魔号”的中型游轮还挺有来头的。

    它是三个月前，安凯臣无意间在码头相中，展令扬便挥地下情报大王的长，迅找出游艇的主人。

    查询的结果现船主是个坐拥比佛利山高级豪宅的有钱人，性喜豪赌，经常出入赌城拉斯维加斯。

    于是乎，赌桌上的“东方不败”南宫烈，便靠着神赌的好本事，从那位有钱人手中取得这艘中型游轮的所有权。

    通常在东邦手中的东西，都难逃被改造的命运，这艘中型游轮当然也不例外。

    机械改造天安凯臣很将它“诊断”一遍，便现它确实是“可造之材”，而改造工程中大的工程莫过于引擎和推进器的换。

    安凯臣希望拥有战斗巡洋舰等级的引擎和推进器，而这样的配备，想当然尔只有美国海军有。

    所以神偷向以农就派上用场啦！

    只要这个小出手，这世上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因此，战斗巡洋舰等级的引擎和推进器，很便手到擒来。

    当安凯臣将它改装完成后，六个好朋友便替它取了“恶魔号”这个名字。

    这回这趟大西洋的神秘百慕达探险之旅，便是“恶魔号”的处*女航。托美国海军高等级的战斗巡洋舰引擎和推进器之福，他们这趟沿着美国东海岸南航的海上冒险，进行得十分顺利，比预计的时间还早进入百慕达群岛所在的海域。

    “哈啰，各位，再过五分钟之后，我们就要进入神秘的“魔鬼三角洲”海域之内啰！”负责掌舵的安凯臣极为兴奋地透过船上的通讯设备，对在甲板上嬉闹的五个好伙伴大声放送。

    “知道啦！”甲板上的五个好伙伴也都很兴奋地高声响应。

    “瞧，天气突然变坏了，远方急地聚集了紧密又诡谲的乌云，看起来好象有暴风雨要来了。”南宫烈遥指视平线尽头。

    “对耶，看样搞不好还会遇上海上龙卷风呢！”雷君凡接着说。

    “如果真的生龙卷风怎么办？”曲希瑞纯粹是好奇的问。

    “那我们就趁机看看待在龙卷风中心的感觉是不是和气象科学家们所说的那样啰！”展令扬气定神闲的表示。

    “好主意，看，那片浓密的乌云愈来愈接近了，浪和风也愈来愈大了。”向以农愈说愈兴奋。

    “咱们到驾驶舱去找凯臣同乐吧！”展令扬提议道。

    “赞成！”

    于是六个好伙伴便在驾驶舱齐聚一堂。

    “你们瞧，这种天际骤然变色、陷入一片黑暗、狂风怒号、海浪汹涌、雷雨狂飙、闪电频鸣的情景，像不像电影中，世纪大恶魔或大海怪之类要出现时的景象啊？”安凯臣一面稳健地驾驶，一面悠哉悠哉的对伙伴们说。

    “非常像耶！若要论戏剧的舞台效果，绝对一百分，咱们应该建议好莱坞那些大导演们，下次要拍摄这类镜头时，一定要亲自到这儿来取景，不要老是靠计算机特效制造效果，那多没挑战性。”演戏天向以农真可谓三句不离本行。

    “有道理。再跟你们说一件有趣的事，根据我看过的文献记载，在这个传说中的“魔鬼三角洲”海域离奇遇难或失踪的飞机和船舰，都是在像现在这种天候情景下生的唷！”“人脑数据库”雷君凡口沫横飞地表高论。

    “这么说来，我们说不定也可以遇上什么鲜有趣的事，对吧！”曲希瑞满心企盼地说。

    “但愿如此。有人说，那些在这个魔鬼三角洲离奇失踪，至今未曾寻获踪迹的飞机和船舰，是掉到异次元空间去了，你们以为呢？”南宫烈兴致勃勃的打开话匣。

    “这个我也听过。有很多人相信这个神秘的魔鬼三角洲一带，有和异次元空间的衔接点，每当生像这样的异常天候时，代表那个衔接点生了裂缝，那些离奇失踪的飞机和船舰便是正好误闯兀然出现的空间裂缝而失去踪迹的。所以当空间裂缝消除，咱们这个世界和异次元的衔接点再一次消失时，那些飞机和船舰便因为找不到回来咱们这个世界的出口，而永远留在异次元空间，不知漂流到哪个时空去了，是生是死是不得而知。也就是因为像这样的传闻多不胜数，所以人们对神秘魔鬼三角洲的恐惧和好奇会历久不衰啰！”曲希瑞前阵刚迷上神秘事件之类的探讨游戏，所以说得十分起劲。

    “如果我们真的掉进所谓的空间裂缝呢？”安凯臣甚感兴趣的问。

    “那就好好的大玩特玩一番啰！”展令扬气定神闲的笑道。

    “好主意！”其它五个好伙伴异口同声的认同。

    这就是胆试过人、不知什么叫恐惧的东邦恶魔黛。

    一般人遇到像这样危急的情况，哪还有那个闲功夫在那儿瞎掰胡盖，光是怕丢了小命就足让人吓呆好几次了，再加上那样恐怖诡谲的传说，会教人吓出心脏病，拼死祈求上天不要拋弃自己了。

    哪像他们六个怪胎，不但一点惧色也没有，还愈说愈起劲，甚至还期待能亲历险境一探究竟，简直胆大包天。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他们六个人的心愿，又或许是上天想要教训这六个狂妄的小，本已极不平静的海面，突然产生了巨大的黑色漩涡；早已伸手不见五指的天空不时传出诡谲骇人的古怪巨响，接着，船身开始猛烈的旋转，且愈转愈，后来，居然脱离海面，漂浮在空中，被一股莫名而偌大的力量吸了过去，那股可怕神秘的引力之强，竟可让游轮以光投奔它。

    后，游轮便消失在黑暗中，诡谲的黑暗和漩涡在瞬间消失，暴风雨、乌云、龙卷风、闪电也全都消失了。

    海面再度恢复往常的平静，好象什么事都没有生过，只是东那六个怪胎恶魔所搭乘的“恶魔号”凭空消失了。

    如此而已。

    ※※※

    “哈啰，你们都还在吗？”

    寂静的黑暗中，传出了展令扬的声音。

    “当然在，而且咱们好象都还在船上耶！”曲希瑞第一个响应。

    “我也觉得，还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我们现在是处于无重力状态，整艘船悬浮在同一个地方不动。”安凯臣接着说。

    “好象是耶，就是不知道我们现在究竟身在何处？”向以农好奇死了。

    “很奇怪，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说，即将生有趣的事了哩！”南宫烈兴致勃勃地对黑暗中的同伴们说。

    “我想你的第六感又应验了，你们到船舷边来往下看看。”展令扬不知在何时摸黑走出了驾驶舱，倚在甲板侧的船舷上向同伴们呼唤。

    五个好伙伴不一会儿工夫，便全数聚集到展令扬身旁，往船外下方探望。

    “耶？下面那些人怎么都穿着中国古代的服装，看起来好象汉朝的服饰呢！”

    向以农第一个说道。

    拜对戏剧的热中，他曾钻研过各国古代的服装史，尤其前一阵刚研究完中国古代服装史，记忆犹，不可能弄错。

    “看他们的穿着和四周的景象，不太像是在某个摄影棚内拍摄影片，难不成是在拍外景？如果真是实景拍摄，那这儿不就是中国大6了？”曲希瑞按常理推敲。

    “我看是在中国大6没错，不过只怕不是在现代的中国大6，而且这根本不是什么外景拍摄，而是真人真事。”雷君凡言语间难掩兴奋。

    “如果君凡的说法成立，不就表示我们在魔鬼三角洲时，真的被吸进了空间裂缝中，而被未知的神秘力量带来中国，而且是古代的中国啰？”安凯臣愈想愈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儿。

    “真是这样的话，那不就代表我们真的遇上不可思议的奇迹了？”南宫烈和同伴们一样，一点恐惧和不安也没有，满脑尽是“事情愈来愈好玩了”之类的念头。

    “嘘，安静，你们注意听，好象可以听到下面那些人的对话呢！”展令扬提醒同伴。

    六个人一下便鸦雀无声，全把耳朵竖直，用力听取下面那群疑是古人的对话内容——“启禀主公，请恕属下无能，孔明先生和五位将军的病，实非老朽的拙劣医术所能诊治——”

    “怎么会这样？”刘备（刘玄德）非常着急。

    “主公，请您莫怪大夫，亮先前已跟你说过，这是亮和云长六人命中注定的劫数，就算神医华陀前来也医治不了亮和云长六人的病，不过主公稍安勿躁，亮已算出此事会有转机，将有天人相助，化险为夷。”躺在病榻上的诸葛亮（诸葛孔明）

    一派冷静地安抚主刘备。

    “可是我放心不下你们，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突然全染了古怪的热病，卧病不起呢？”刘备眼见六位爱将全数病倒，自己却束手无策，不禁自责万分。

    “主公千万不要自责，请相信军师之言，军师神机妙算，从未出过差错让主公担心，是不？”同样病卧在床的赵云（赵龙）也好言劝慰。

    “龙说的是。”其它四位同样卧病的关羽（关云长）、张飞（张翼德）、马（马孟）和黄忠（黄汉升）亦齐声安慰主刘备。

    “可是——”

    在船上的东部六人听到这里，心中已有了眉目。

    “看来这是中国历史上有名的三国时代耶！”展令扬笑嘻嘻的说。

    “没错，那个主公就是刘备，军师是诸葛亮，另外那五个看似武将的人大概就是号称“五虎将”的五位大将军。”雷君凡和展令扬一搭一唱。

    “你们两个怎么会对这些历史人物这么熟？”曲希瑞大感纳闷。

    “他们两个近正在合力研一套，以三国时代的人物为主的计算机游戏软件，当然对三国时代的人物很熟了。”安凯臣很好心的替曲希瑞解惑。

    “那依你们看来，现在大概是三国的什么时候？”南宫烈好奇的问。

    “我们也不知道，说实话，我和令扬对三国时代的历史也还没完全研究清楚，目前只研究到赤壁之战结束，三国分立形式确立那个部份，如果现在我们处的这个时点，是生在赤壁之战之后的话，我和令扬也就不知道到底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雷君凡据实以报。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看这个样，下面那些古人似乎听不到我们的声音，也没现我们的存在，只有我们看得到他们、听得到他们的声音呢！”向以农对于这样的鲜事感到有趣极了。

    “的方法就是我们下去看看啰！”展令扬提出自己的看法。

    “怎么下去？”其它五个跃跃欲试地齐声问道。

    “当然是跳下船了。”展令扬说着便翻过船舷，身轻如燕的往下跳。

    “好主意！”五个好伙伴立刻跟进，全跳下船。

    此时，刘备一行人所在的帐篷里，依然愁云惨雾一片。

    “主公，请别忧心，我说的六位天人即将降临。”

    诸葛亮的话说完，东邦六人便从半空中突然现身，出现在帐蓬里。

    帐蓬里的人全呆楞了好一阵，开始骚动起来：“有刺客，保护主公！”

    “稍安勿躁，主公，这六位便是我说的天人。”诸葛亮一点也不讶于东邦六人的出现，反而有种预言成真的安心感。

    刘备闻言，心定了大半，旋即下令摆平骚动并加以清场。

    帐蓬里很地便剩下刘备和一位叫孙干的文官，以及躺在病床上的军师诸葛亮和号称“五虎将”的五位将军：赵云、张飞、关羽、马和黄忠。

    当然还有东邦六人。

    “老兄就是孔明先生吧？”展令扬对着诸葛亮笑容可掬地说。

    他这个人不管身处何时何地，都能老神在在的处之泰然。

    “在下正是诸葛孔明没错，六位天人该如何称呼？”诸葛亮对这个笑颜粲粲的年轻人非常有好感，有种一见如故的亲切感和莫名的信赖感。

    “我是令扬，他们是我的朋友烈、凯臣、以农、君凡和希瑞。”展令扬和平常一样，有问必答，一点也没有因为对方是古人而感到不自在。

    “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来帮助主公安渡这次的难关，是不？”诸葛亮用尽仅剩的意识，不让自己未完成托嘱便昏迷不醒。

    展令扬深凝痛苦不堪，却勉强支撑着的六条好汉一眼，便笑咪咪地如诸葛亮所愿的说：“那是当然的，我们就是为了帮助你们而来的。”

    诸葛亮终于如释重负的笑道：“那一切就拜托你们了，目前敌我之势的说明，我已嘱咐过孙干，你们只要问他就可以完全明白目前的情势……”诸葛亮已经呈现半昏迷状态。

    展令扬挨近他身边，握住他冰冷的手道：“老兄，你们就安心休养吧，我们会处理好一切的。”

    诸葛亮不觉露出一个深刻的笑意，一切的感激尽在不言中。

    接着，诸葛亮撑着后一口气对主刘备说：“主公，请你像信任我们一样的信任六位天人，他们一定能帮我们渡过难关。”

    “我知道了，你们安心的好好休养吧！”刘备衷心地说。

    虽然他尚不确定这六个奇装异服的年轻小伙究竟能不能真的对他们有所帮助，但眼前重要的是让六位爱将安心的好好养病；所以他表现得对六个奇怪的年轻小伙十分信任。

    诸葛亮和五虎将见状，完全放心纷纷昏睡过去。

    展令扬旋即示意曲希瑞和雷君凡过去帮六位“睡人”诊断个究竟。

    医药奇由希瑞本来就是东邦专任的家庭医生，自然精通医术，不过他学的是西医，当此缺乏现代医疗设备的古代，如有像雷君凡这般略通中国医术的助手相助，自是再好不过。

    曲希瑞和雷君凡当然也知道展令扬是考虑到这一点，很便默契十足的联手替六位睡人诊治。

    展令扬则转向刘备和文官孙干：“能不能请两位仁兄先说明一下，现在是什么时候？”

    “我们刚和东边的孙权联手，大败曹操于赤壁，正在庆功之时，没想到军师和五位将军突然感染古怪的热病，纷纷倒地不起，老是昏迷不醒，间或稍微清醒，也撑不到半个时辰便又陷入昏迷状态……”孙韩愈说愈焦急无奈。

    这么巧，正好在赤壁之战刚打完的时候！东邦六人面面相觑，玩兴愈来愈高昂了。

    “那诸葛老兄本来的预定，接下来是打算做什么呢？”展令扬决定先把情势搞清楚。

    “以目前的情势而言，刚在赤壁一战大败、落荒而逃的曹操，此次逃回他势力所在的北方之后，暂时应该不敢再南犯。所以接下来的问题是出在这次和我们联手击退曹操的孙权。尤其是孙权重要的爱将周瑜（周公瑾），是个难缠得紧的厉害人物。”

    说到这儿，孙干不禁重重一叹。

    刘备乘隙接着说：“说来可耻，刘某至今尚无可容身、安定下来的属地，所以诸葛先生本来打算在庆功之后，便率兵夺下南郡、荆州和襄阳三处做为刘某的城池，没想到……”一想到六位爱将皆卧病在床、昏迷不醒，他便愁眉紧蹙，再也说不下去。

    孙干又接下去说：“南郡、荆州和襄阳这三处目前都属于曹操的城池，军师的意思是要乘胜追击取下这三城，但孙权的猛将周瑜也对这三座城池虎视忱枕，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想和周瑜所率领的庞大军马正面冲突而取胜，实在是很困难的事；而且一旦和周瑜大动干戈，很可能又会引来曹操的再度南犯，所以我们很需要军师的良谋精策，可是现在却——”

    “这么说来，眼前的目标就是要取得南郡、荆州、襄阳三座城池了？”展令扬已经掌握了这个局势的重点。

    “没错，但这在失去诸葛先生的绝妙谋略和云长等五位勇猛将军的现在，实在是一件比登天还困难的事，尤其对手又是足智多谋、文武全的周瑜……”刘备说着又不觉连连重叹，愁眉不展。

    展令扬以一一号笑容道：“刘老兄不必太悲观，一切就交给我们吧！保证你高枕无忧。”

    “你们——”刘备看着六个仪表出众、奇装异服的年轻小伙，实在很难相信他们真能帮助他。但事到如今，也只有辜且试试了；何况诸葛亮还特意保证这六个奇怪的年轻人是能助他们化险为夷的化外高人，他没道理不试着去相信他们。

    所以他考虑到后说道：“那就拜托你们了。”

    “没问题。”展令扬神情笃定的保证。

    此时，曲希瑞和雷君凡的联合诊治也有了初步的结果。

    “情况如何？”展令扬问。

    “目前还无法确定他们六个患的是什么样的病，不过大体上还好，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可能要再观察一阵知道，所以暂时是脱离不了这种昏迷不醒的状态了。”曲希瑞实话实说。

    “原来如此，那我们就先来商量一下拿下南郡、荆州、襄阳三座城池的大计啰！”展令扬朝曲希瑞和雷君凡勾勾手指，两个好伙伴便很地加入已坐定位的四位同伴中。

    孙干自然是义不容辞的解说大师，对于东邦六人的问题全然是有问必答。

    对于种种问题中，令东邦六人感兴趣的莫过于周瑜这号人物了。

    虽然他们所在的时点，是在赤壁之战结束之后，也就是他们完全不清楚的历史之中，根本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生什么事。但六个好伙伴却全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乐天心态，只想好好的大玩特玩一场，毕竟掉落古代时空这档事，并不是想遇就能遇上的，不好好把握千载难逢的机缘是傻瓜。

    他们综合孙干的说法得到一个结论：周瑜是三国时代，孙权所牵领的吴国有名的大将、都督大人。他是个容貌俊逸、气度恢宏且善韬略的将相之，唯独性情激烈、容易冲动是美中不足之处。

    重要的是：周瑜有容人大度，唯容不下诸葛亮，始终把诸葛亮视为眼中钉，处心积虑地想除掉诸葛亮，可惜一直未能如愿。

    “你们说，这位周瑜老兄是不是很有意思？”展令扬坏坏地笑道。

    “的确很有意思，值得挑战。”其它五个好同伴一致通过，个个散着邪恶的气息。

    很显然，他们已经把这回的主要猎物设定为周瑜老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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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毕业旅行　2

﻿    正文 第二话毕业旅行2

    周瑜在庆功宴过后，便开始在驻扎的营帐里，聚集重要的部将，共谋攻取南郡大计。

    商议到一半，下属进来报说：“孙干送贺礼来祝贺都督大人赤壁之役的大获全胜。”

    周瑜在客套寒喧过后，便进入正题，故做轻松、闲话家常地对孙干套话：“刘公（即刘备）现在人在哪里？”

    “主公现在正移师往油江口去。”孙干答道。

    周瑜暗吃一惊，力持镇静的又问：“孔明也跟随刘公到油江吗？”

    “军师确实和我主公同往油江。”孙干真是有问必答。

    周瑜沉默了片刻，旋即热烈的笑道：“劳烦孙先生特地代主送来贺礼，瑜甚是感动，近日一定亲自前往拜见刘公，请孙先生先回吧！”

    待孙干走了之后，周瑜的亲密战友鲁肃便关心的问：“刚都督听到刘备和诸葛亮已前往油江，为什么会感到震惊？”

    周瑜忿忿地说：“那对狡滑无耻的主从会移师前往油江，一定是在打南郡的主意。我们可是耗费了大笔军饷食粮、折损了很多军马兵力，让南郡变成唾手可得的肥肉。刘备和孔明那两个狡狯之徒居然心怀不轨，想坐享其成的夺得南郡？哼！作梦！除非我死了，否则他们妄想动南郡一草一土。”

    鲁肃经他一点，恍然大悟的点头，又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周瑜洋洋得意地道：“不必担心，我已有了万全的计划。等一下，我就先动身前往油江去会会刘备和孔明，对他们晓以大义，要他们乖乖撤兵，别妄想南郡。如果他们不听，非一意孤行不可，我就宰了刘备那个老小。”

    鲁肃听毕，热烈地说：“请务必让我同行。”

    于是，周瑜和鲁肃很便带着三千骁勇善战的轻骑，直奔油江会刘备和诸葛亮去。

    ※※※

    孙干在回程的路上，直若有所思的想着：主公和他们如此轻信六个来历不明的古怪年轻人真的妥当吗？

    虽说在这个乱世中，多的是奇人异士，且江山代有人出，但是那六个奇怪的小伙实在太年轻了，而且言行举止都不太像寻常人，感觉十分古怪。

    不过话说回来，像孔明如此料事如神的奇人，会在昏迷前，将全权托给那六个古怪年轻人代理，应该不会有差错，他实在不必多心自扰是。

    这么一想，孙干终于宽心许多，下一刻却又眉心微蹙。

    那个叫令扬的爱笑小为什么要他特地来告诉周瑜，说他和主公已领兵前往油江呢？这不是摆明让周瑜知道他们想夺取南郡的企图了吗？

    糟糕的是，周瑜一听到他的话，便说要亲自到油江拜访主公和军师；这么一来，军师和五位将军得了神秘热病、昏迷不醒的事不就曝光了？周瑜知道后，不趁机将他们一举消灭是怪事！

    想到这儿，孙干心绪乱，不禁加回报的脚步。

    ※※※

    孙干一赶回刘备阵营，便三步并两步地见主公刘备。

    一进门看见军师孔明神色自若的站在刘备身边，不禁喜出望外，忘情地大叫：“军师，你没事了？”

    说着，便又现五虎将：关羽、赵云、张飞、马和黄忠也全都精神抖擞地一字排开站在一旁，一颗不安的心便加踏实。

    “将军，你们也都没事了？”

    展令扬易容乔扮的孔明，这笑道：“刘老兄，连和诸葛老兄他们朝夕相处的孙老兄他都看不出破绽了，这下你可以安心、不必担心我们会被周瑜识破了吧？”

    刘备连连点头称是，心中大石落了一大半：“那就拜托你们了。”

    孙干张口结舌，期期艾艾地说：“主公，他……他们是……”

    “他们不是诸葛先生和云长他们，而是令扬他们六位奇人易容乔装的。”说到那个叫以农的小，居然有着如此精湛的易容术，刘备初见时也是大吃一惊，啧啧称奇。

    “什么！？”孙干大为震惊，心中却踏实许多。“那真正的军师和五位将军现在……”

    “他们都还是老样，昏迷不醒，不过以农已经用易容术将他们分别易容成别的模样，免得外人起疑。”刘备满眼称许的说明。

    本来他还很怀疑这六个奇怪年轻人的实力，但在经过这件事后，他已经开始信任他们了。

    “原来如此，那一切有劳诸位高人了。”孙干的疑虑也告解除。

    这六位年轻人不愧是军师所选中之人，果然设想周到、实力不凡，他实在不必再杞人忧天，全心全力协助他们是明智的抉择。

    于是，他便报周瑜的话：“主公，还有——”他看着展令扬，不知该如何称呼好。

    展令扬了解的说：“你们就把我们当成我们易容后的人来称呼就好，这样不会露出破绽。”

    孙干一听，即刻认同的照做：“主公，军师，我已按照军师的交代告知周瑜，周瑜听毕便说要亲自登门来答谢主公的厚礼。”

    待孙干退下，营帐只剩刘备和东邦六人时，刘备便问展令扬：“你想周瑜此趟前来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来谈判顺便下马威的。还是老兄你以为他真是特地为那份小小的贺礼前来道谢的？”展令扬一派轻松自在。

    刘备可就笑不出来了，愁眉苦脸地说：“如果周瑜带兵前来，我们该怎么办？”

    “刘老兄，你不必担心，只要这样做就行了……”展令扬附在他耳边，对他秘授机宜。

    接着，他马上和五位好同伴凑在一起分派接下来的计划和每个人的任务。

    六个好伙伴一个个脸上都充满期待之情，完全嗅不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感。

    刘备眼见他们六个如此轻松自在，尤其是那个叫令扬的小老是一张笑脸，不禁联想起诸葛亮。

    这个年轻人和诸葛先生在气质上，真是有某一程度地相似哪……不久，前哨兵士便赶来通报说，周瑜和鲁肃领了二十轻骑前来了。

    “太棒了，兄弟们，游戏开始啰！”展令扬一脸邪气地说。

    其它五个好伙伴也全是一张邪门的笑脸。

    眼前，他们感兴趣的便是亲眼瞧瞧那个叫周瑜的俊美男，历史中的三国英豪，究竟是何方神圣。

    ※※※

    周瑜眼见目的地即将抵达，便加行进度，对同行的鲁肃说：“我们去拜见刘备吧！一想到那个老小和孔明看到我们三千精兵前来时，那副吓破胆的样就大人心，走！”

    “好！”鲁肃感染了周瑜的好心情，也加奔驰的度跟上周瑜。

    哪知一到油江口，便看见满江气势宏伟的战船，岸上则是一队队排列整齐、气势非凡的军马，周瑜不禁暗吃一惊，再也笑不出来，反而开始不安起来。

    此时，偏又看见人称“五虎将”的赵云、关羽、张飞、马和黄忠齐来迎接，周瑜是心如悬旌。

    想下马威不成？一定是孔明那小想出来的愚蠢计谋，这样就想吓倒我，好让我不敢开口要他们别打南郡主意？笑话！看来孔明那小也不过尔尔。

    不过以这样的情势看来，刘备和孔明一定是对南郡势在必得。而他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南郡一定是他周瑜的，孔明那家伙休想沾上边！

    见到刘备之后，免不了礼貌性的寒喧谈笑，之后，周瑜便开门见山地说：“刘公特地移兵至此地，莫非是在打南郡的主意？”

    刘备立刻按照展令扬的吩咐，说道：“都督误会了，我是听说都督你很想攻下南郡，所以基于盟友的友好关系，特地赶来相助。不过如果传言有误，都督你并无意攻下南郡，那刘某一定会夺取南郡。”

    果然在打南郡主意，简直无耻！周瑜心里气极，表面上还是笑意满盈的道：“南郡早就在我的掌控之中，你想我会不要吗？”你就趁早死心吧！

    刘备又说：“都督你的实力固然是众所皆知，但曹操也知道你一定会攻取南郡，所以派曹仁驻守南郡。曹仁本身便是曹操手下的一名大将，加上曹操必定有传授他对付你的妙计，所以只怕都督你不见得必是胜方。”

    “笑话，曹仁算什么东西，我根本不把他看在眼里。”周瑜自负地嗤哼。

    刘备好言相劝：“都督你还是小心一点好，以防其中有诈，毕竟曹操也不是简单的泛泛之辈。”

    “多谢刘公的关心，为了报答你的好意，我看这样好了，如果我真的没能取得南郡，到时就让你去攻，我绝无异议，如何？”周瑜索性做个顶水人情。

    反正南郡他是要定了，刘备这老小根本没有半点机会。

    “那就这么说定了，都督可不能后侮。”刘备很讶异周瑜的反应全都在展令扬的意料之中。

    “大丈夫一言既出，绝不后悔。”周瑜拍胸脯保证。反正南郡是注定没你的份，你就不必再多费心机了！

    “那这件事就由鲁先生和诸葛先生作证了。”刘备一切都照展令扬的吩咐行事。

    “行！”

    之后，周瑜便领着鲁肃，像在示威似地纵声大笑离去。

    周瑜前脚走，刘备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对展令扬道：“南那是我唯一能容身之地，所以诸葛先生极力想替我取得，现在如此对周瑜说，虽然解去他立刻和我们大动干戈之危，但也激了他愈加势在必得的斗志，这么一来，南郡只怕是非他莫属了……”

    “刘老兄，你别泄气，听我说——”展令扬旋即附在他耳畔，跟他说明全盘的计划。

    刘备听完，眼睛不禁为之一亮，不敢置信地瞪视着展令扬：“你——你们——”

    展今扬见他不再愁眉不展，笑嘻嘻的又说：“所以说，刘老兄你就安心地待在这儿，好好的休养生息，顺便照顾你那六名爱将，其它的就交给我们啰！”

    “嗯，那就拜托你们了！”这一次刘备已完全不再担心。

    这个年轻人实在太像诸葛先生了，尤其那过人的智能和能……

    ※※※

    周瑜一回到自己驻扎的营地，便立刻派遣手下大将攻打南郡。

    原以为手下可以轻易攻下南郡，没想到事与愿违，出征的大将居然被驻守南郡的曹仁打得落花流水，逃了回来。

    周瑜得知手下败战，非常愤怒，决定亲自点兵攻打南郡。

    他手下另一名大将则建议他改采迂回战法，改攻彝陵城，因为彝陵是南郡的前哨，只要攻下彝陵便可轻而易举的攻陷南郡。

    周瑜深觉有理，便照做了。

    哪知派去攻打彝陵的大将也吃了败仗，被曹军困在城中等待救援。

    周瑜接获再次败战的消息后，大为震惊，决定亲自出兵彝陵。

    周瑜不愧为一代英豪，一点兵亲征便打得围攻彝陵的曹军节节败退、逃之夭夭，连从南郡赶来救援的曹仁大军也难敌其威，逼得曹仁连忙逃回南郡和众将领再一次紧急共商解危大计。

    而解了彝陵之围，救出被困的手下大将之后，周瑜果然势如破竹地大举攻到南郡城外。

    周瑜远眺南郡城，现曹仁等人在城上虚插战旗，强装门面，实际上已经兵分三路，准备偷偷撤离南郡城，便下令攻击、追击三路败逃的曹兵。

    周瑜自己则领兵直攻已无人防守的南郡城，哪知方要进城，埋伏在城上的曹兵竟毒箭齐，周瑜大惊，知中计，调头想走，却不幸被毒箭射中落马。

    其手下将领拼死将他救出、暂时撤回驻扎的营地。

    周瑜醒后便下令传出他已中箭毒身亡的消息，并派旗下两名大将前去南郡诈降，好诱曹仁引兵来攻。

    曹仁果然中计，大举来犯，打算一举消灭周瑜留下的余兵残将。周瑜正中下怀地杀得曹军措手不及，曹仁眼见大势已不可为便落荒而逃，不敢再回南郡。

    周瑜终于报了一箭之仇，痛至极地率领大军朝南郡前进，准备大张旗鼓地接收南郡城。

    不料，大兵抵达南郡城下时，赫然现，南都城上已插满刘备的军旗。

    雷君凡易容的赵云，好整以暇地站在城上，居高临下的对周瑜挥手笑道：“都督你辛苦了，我奉我们军师之命，提前一步来接收这座南郡城了，真是不好意思。”他口中的军师当然是展令扬啰！

    周瑜瞠目怒视，气得抓狂了，偏又莫可奈何，盛怒之余，还是冷静下来另想反攻之计：“没关系，我先攻下襄阳和荆州再回来取南郡不迟。”

    可能的话，他并不想采此迂回战术，但他擅长的是水军，6战虽也不差，但赵云却是6战高手，何况赵云是以逸待劳又占有城池，根本是占尽优势，他不会笨到做莽撞地直接进攻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蠢事。

    那知正要调兵遣将前往攻取荆州和襄阳时，一探火来报说：“诸葛亮自得了南郡城后，便利用曹军兵符，诈调荆州守城的军马赶来南郡救援，等荆州精兵尽出后，立即派遣张飞轻而易举地攻下荆州。”

    “什么！？”周瑜加震惊气愤。

    不一会儿，另一探又火来报：“曹兵镇守襄阳的守将，被诸葛亮用兵符诈骗出城，带着大兵前来救援南郡，结果襄阳城便被关羽轻易攻下。”

    “什么！？”周瑜加震怒。

    天啊！他出生入死的和曹军打得不可开交，孔明这小居然乘隙，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取得了襄阳、荆州和南郡三座城池！？

    “孔明怎么会有曹军的兵符？”这是周瑜后的疑问。

    “说来也很简单，当他派赵云占领南郡，抓住守城的曹军守将后，曹军兵符便自然而然的手到擒来了。”周瑜身边的大将加以解释。

    “该死——”周瑜气极，激动得怒血攻心，一阵怒吼咆哮后，毒箭所伤未愈的伤口再度迸裂，血流不止，终至气昏当场。

    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几郡城池无我分，一场辛苦为谁忙！？

    周瑜昏迷前唯一强占心头的正是这份愤恨与无奈。

    ※※※

    反观刘备的阵营，却笑声连连地大肆庆功。

    易容成张飞的向以农和易容成关羽的安凯臣，以及易容成赵云的雷君凡，在布置好荆州、襄阳和南郡三城的兵力，并交付刘备前去镇守的大将之后，便纷纷回到驻扎在油江的阵营和展令扬为的其它几个同伴会合。

    刘备心情大好，痛至极，直以为自己是在作梦，令扬居然真的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易取下了三座城池，还气得周瑜昏倒战场，真是太厉害了，简直和诸葛先生不相上下。

    “令扬，还有五位高人，刘某在此郑重向你们致谢，你们果真如诸葛先生所言，是特地来帮助刘某安渡难关的贵人哪！刘某真的感激不尽。”刘备衷心致谢。

    他真是大开眼界了。

    这六个年轻小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除了身为头头的令扬神机妙算和诸葛先生不相上下外；那个叫以农的易容术也是出神入化。

    而且他们似乎还个个身怀绝技。就拿这次易容成关羽、赵云、张飞的凯臣、君凡和以农来说，论战术、论指挥能力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绝不比他旗下许多骁勇善战的大将逊色。

    如此厉害的六个年轻小伙，他在战场上却从未听闻周他们的名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真是上天派来的神兵？

    “刘老兄不必客气，我们自己也觉得很尽兴，那位特爱生气的周瑜老兄实在太有趣了。”展令扬永远是那张一一号的笑脸。

    “没错，所以刘老兄你就别再多礼了，否则就不好玩了。”南宫烈和曲希瑞齐声说道。

    “是啊是啊，我们一向单独行动惯了，偶尔玩一次调兵遣将的游戏也觉得很鲜呢！”向以农、安凯臣和雷君凡争相笑言。

    “你们都是第一次带兵？”刘备一听是震惊。

    天哪！第一次带兵就能如此指挥自如的遣兵调将，简直太神奇了，他们绝对是天将神兵错不了的！

    “对了，关于诸葛老兄他们六人的病情，目前还是没有很大的起色，不过我已确定他们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刘老兄大可放心。”一直负责医治诸葛亮等六人的曲希瑞，老实地向刘备说明实情。

    刘备听了只能点点头，强颜欢笑地说：“我明白了，谢谢你们。”究竟病趴在床的全是他的爱将，他实在无法像东邦六人那么乐观哪！

    ※※※

    入夜就寝后，东邦六个好伙伴照例来个“枕边细语”——“咱们这趟小毕旅的第一站还真有意思，是不是？”展令扬说。

    “是啊，没有现代装备和武器的争战，只能凭借智能、本身的战斗力和指挥部下的领导力来较劲，实在是非常鲜的尝试。”安凯臣完全乐在其中。

    “就是说啊！尤其我们的对手还是真正历经百战的古代沙场猛将，实在太有意思了。”向以农也是一脸兴奋。

    “你们实在该看看周瑜老兄攻到南郡城下，眼见自己竟然为人作嫁、白忙一场，而气得一张脸扭曲变形的模样对，那真是值回票价呢！”因为负责攻取南郡，而有幸看到周瑜那盛怒模样的雷君凡，回味无穷地说。

    “君凡真好，下次也让我会会周瑜老兄如何，令扬？”南宫烈好生羡慕的说。

    “没问题。”展令扬一口就答应。

    “太好了！”南宫烈非常期待。

    “喂喂，可别忘了我们，我们也要会会周瑜老兄啊！”安凯臣和向以农争相嚷道。

    “知道啦！”展令扬满口答应下来。

    “嗨，这是不是说，你们全都认为周瑜老兄会再来找碴？”曲希瑞有点纳闷的问。

    “那当然，难道你以为像周瑜老兄那么心高气傲，又对诸葛老兄存有强烈较劲心态的暴躁家伙，会乖乖的就这么咽下这口鸟气啊？”五个好伙伴一个鼻孔出气地争相对曲希瑞晓以大义。

    “说得也是。”曲希瑞不再有任何疑问，“那我也要会会周瑜老兄。”

    “知道啦！”展令扬真是有求必应。

    “不过说真的，我们不知能在这个三国待到什么时候？”曲希瑞有感而。

    “管那么多干嘛，反正该来的就是会来，我们只要趁还没被迫离开之前把握机会，好好的大玩特玩一场就行了。”展令扬一派乐天。

    “也对。”曲希瑞不愧是东邦的一员，马上就把不必要的烦恼拋得一干二净。

    结果，六个好伙伴又天南地北叽哩呱啦的扯了一大堆，直到瞌睡虫大举入侵一一睡去，一点也没有把掉入不属于自己时代的时空这档事当一回事儿，一个个玩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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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毕业旅行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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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二话毕业旅行3

    周瑜在自己营帐中醒来后心有不甘、愈想愈气怒气冲天的想要再次亲领兵士去找诸葛亮算帐要他归还荆州、襄阳和南郡三座城池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众将领力劝周瑜不可因一时冲动而和刘备大动干戈毕竟曹操自赤壁之战败北后一直不敢再轻易南犯正是惧于他们吴国和刘备缔结联盟、结为盟友之故若今天周瑜轻易和刘备正面冲突恐怕会给曹操以为有可乘之机再一次大举领兵南侵。

    万一刘备为保全性命而将城池献给曹操、归顺于曹操那他们吴国便岌岌可危了。

    周瑜当然也明白其中轻重但要他就这么咽下被孔明那小子戏耍白白为了小子作嫁的鸟气他实在做不到咬牙切齿的说：“想当初刘备被困荆州时咱们吴国还劳师动众耗费许多钱粮和兵马前去救他；而且我们为了取得荆州早已投下无数兵力和钱粮现在刘备居然恩将仇报抢现成的便宜还一捡就是三座城池简直无耻至极、欺人太甚。”他怎么样也不甘心。

    鲁肃和周瑜私交甚笃非常了解周瑜的性情知道周瑜若不报此一箭之仇心中愤恨势必难消；但周瑜毒伤未愈若不安静养伤只怕病情会更加恶化所以他便自告奋勇地说：“不如先让我去和刘备论理要他至少先归还荆州其它两城等都督你伤愈再另谋他计取回都督意下如何？”他此举无非是要周瑜先静下心来养伤。

    周瑜岂会不知鲁肃的用心良苦？面对这位曾有恩于自己的友人一片心意周瑜终于点头应允。

    “就先照你的意思行事吧！”

    于是鲁肃便立刻动身前去南郡拜访刘备。

    此时躲在门外窃听的间谍一号曲希瑞旋即快马加鞭地回南郡秉报此事。

    他是可以利用安凯臣制造的手表型迷你通讯器立刻和正驻留在南郡的同伴们联络可是他们六个同伴却为这次的游戏特别订下了共同的游戏规则——决不利用现代的科技和武器取胜而要以和这个时代的英雄豪杰们同样水准的配备来一较高下否则以绝对的优势欺负古人就太不公平、也太没有意思了。

    所以曲希瑞才一切以和古人一样的方法行事。

    幸好他本来就是个马术高手驾驭马儿非常有一手。

    这也是展令扬派他当间谍的主要原因之一。

    快马回到南郡后曲希瑞便把周瑜已派鲁肃前来要回荆州的事告诉同伴们。

    展令扬想了一下便向同伴们勾勾食指新的退敌之计便在六个好伙伴的交头接耳间定案了。

    待鲁肃赶至南郡才现刘备和诸葛亮已前去荆州他便又风尘仆仆的赶往荆州。

    此次和刘备前来荆州准备迎接鲁肃的是南宫热和安凯臣。

    其它同伴则继续留守南郡以便就近监视周瑜的动向。

    这回展令扬让南宫烈扮诸葛亮。一来是为了让同伴也过过当诸葛亮的瘾况且南宫烈和展令扬一样擅长说服术很适合这个说服鲁肃的任务。

    至于同行的安凯臣则扮张飞一方面是让安凯臣尝尝换角游戏的趣味而扮成张飞的原因是因为当初攻取荆州的便是张飞这么一来可以造成鲁肃误以为张飞一直留守荆州的错觉可让周瑜有所顾忌不致于妄对荆州动干戈。

    鲁肃到了荆州便向刘备讨人情债——“刘公实在不该忘记我主公昔日相救的恩情今日我们又是盟友于公于私刘公都不该在明知荆州早已是我国属意已久、并花费许多心力眼见即将到手之际罔顾道义的捡取便宜理应将荆州归还否则只怕全天下人会耻笑刘公不仁不义。”他知道刘备自许为仁义之士为人又宽厚所以笃信这套说辞一定能动摇刘备。

    刘备果然心生动摇一脸窘迫。

    南宫烈易容的诸葛亮早知道鲁肃老兄会使这一招见招拆招地说：“鲁先生此话差矣荆州并非吴国之地世人皆知它原是我主公之兄的领地是吧？”

    “话是没错但刘公之兄早已过世所以荆州早已是无主之城无主之城自然是谁人得之就属谁今日我吴国为了荆州花费如此多的心血荆州理应属于我吴国。”鲁肃据理力争。

    “鲁先生的话也是没错但荆州并非无主之城我主公是已故城主的弟弟弟承兄城该也名正言顺。”南宫烈对答如流。

    “不不不你我皆知自古以来只有子承父业才算正统弟承兄业并不算名正言顺。”

    “鲁先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是荆州已故城主的公子刘琦继承荆州那我方就无话可说但若是弟承兄业实在难以服众。”

    “鲁先生的意思是说只要故城主的公子在此荆州便归我方所有？”南宫烈按兵不动的问。

    “当然只可惜刘公子目前人在江夏一带并不在此所以刘公应将荆州归还我方。”鲁肃就是知道这事才会如此大方地许下承诺。

    南宫烈等的便是套他这句话不慌不忙地笑道：“鲁先生莫言之过早我这就请刘公子出来拜见鲁先生。”才说着便让安凯臣假扮的张飞扶着一名年轻男子出来见客。

    鲁肃一见来者大吃一惊。刘琦怎么会在荆州！？他应该在江夏的呀！？

    至此鲁肃才恍然大悟自己早已中计内心后悔不已但话已出口犹如覆水难以收回他不禁懊恼至极。

    南宫烈则乘胜追击口沫横飞的说：“我主公以叔父身分留驻荆州辅佐自己的侄儿于情于理都甚为天经地义鲁先生说是不是？”眼看鲁肃一脸苦瓜相南宫烈便愈说愈带劲。

    鲁肃无言以对但还是力挽狂澜的说：“倘若他日刘公子不在荆州那刘公就务必归还荆州于我国了。”

    “那是当然的。”南宫烈拍胸脯保证。

    鲁肃见大势已去只好悻悻然归去。

    一路上他始终想不透刘琦怎么会在荆州？就算刘备一方得知他们即将来讨荆州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刘琦从江夏弄到荆州来的到底为什么？

    站在荆州城上欣赏鲁肃颓丧离去的南宫热和安凯臣笑嘻嘻地闲聊着——“那个憨直的鲁老兄只怕一辈子也想不透为什么刘琦会出现在荆州呢！”南宫烈笑道。

    “恐怕是这样没错。最悲惨的是他回去告诉周瑜老兄时一定会被那个火气猛的周瑜老兄臭骂真是可怜哦！”安凯臣实在很想亲眼看看周瑜气毙的有趣模样。

    站在一旁的刘备对这几个奇怪的年轻小伙子更加佩服了。

    原来刘琦之所以会出现在荆州是展令扬当初下令夺取荆州时便已吩咐他暗中派人秘送刘琦前来会合。

    他那时还觉得纳闷想不透那个爱笑的小子为什么要做这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而且还很坚持现在才恍然明白展令扬的用意不觉更加惊佩展令扬的足智多谋。

    那小子真的不输诸葛先生哪……

    ※※※

    鲁肃回营向周瑜秉报整个事件经过后果然引起周瑜的勃然大怒气得口齿不清的怒吼：“刘琦正值青春年少你以为要等到他死还得等几年？这么耗下去只怕你我都做古了荆州依然在刘备手上！”

    周瑜愈想愈气为什么他总是斗不过孔明那小子？简直岂有此理。

    鲁肃见周瑜一副要杀人的厉鬼模样连忙说道：“都督先别动怒请再听我一言依我看那刘椅已病入膏盲绝对活不过半年我们到时再登门要刘备归还荆州刘备就没有理由再推托了都督你说是不是？

    ”他说的倒也是实情。

    周瑜还是盛怒未消此时吴国主公孙权的求援特使突然赶到说孙权在合淝陷入苦战要周瑜派援兵前去。

    周瑜只好被迫改变主义派遣手下大将前往营救主公自己先返回柴桑养病。

    关于和孔明之间的仇怨只好先忍下来择日再报。

    ※※※

    仅管周瑜派手下大将前往合淝支持吴国主公孙权但孙权还是战败了只得班师回南徐。

    在柴桑养病的周瑜获知孙权战败的消息心情更加恶劣。

    不过世事多变局势很快便又起了重大的变化——是夜南宫烈突然有了非常强烈的不祥之感。

    “只怕很快就会有不好的事生而且不只一件。”南宫烈坦白地对同伴们说。

    展令扬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笑道：“不必担多余的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不都一直是这样的吗？”

    “没错。”几个好同伴永远这么心灵相契、志同道合。

    果不期然稍后荆州便传来刘琦的死讯。

    接着刘备的妻子甘夫人也去世了。

    “怎么办？现在刘琦死了周瑜一定会来要回荆州偏此时夫人也离世了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哪！”刘备急如热锅上的蚂蚁。

    展令扬极具说服力的安抚刘备刘备又变得满怀希望的确定：“这回真的也能安然过关？”

    “我保证。”展令扬非常自负的道。

    安抚好刘备之后东邦六人又聚在一起共商大计了——“周瑜老兄一定会想个万全之计来夺回荆州的所以我们与其等他前来不如主动出击引他采取行动你们觉得怎样？”瞧展令扬一双眼睛闪烁着邪恶的光芒就知道他一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你打算怎么做呢？”南宫烈代表其它同伴问。

    “只要把刘老兄丧偶的消息送去给周瑜老兄周瑜老兄就会如我所愿的采取行动了。”展令扬神秘兮兮的道。

    “那就快说！”五个好伙伴的好奇心全给他吊得老高。

    展令扬唇边扬起一抹恶魔般的笑意从容不迫地道出此次的应敌大计……

    ※※※

    鲁肃一听到刘琦病死的事便赶到周瑜养病的柴桑一地对周瑜说：“你看不出我所料刘琦这么快就死了现在我就到荆州去吊丧顺便叫刘备履行承诺把荆州还来。我想这次孔明也没有借口不还了。”

    周瑜摇摇头大不以为然：“孔明那个奸佞狡狯之徒绝非耿直重信的你可以应付的。你这趟去荆州那个奸诈之徒一定会再另想办法拒绝绝不会乖乖把荆州还给我们的。”

    “那现在怎么办？”鲁肃经他一说也觉得极有可能如此高昂的斗志立刻大受动摇深深自责地说：“都是我太无能才会把事情搞到这个地步只怕天下人会因而笑我们无能居然对孔明完全没辙白白把到口的肥肉奉送给刘备。”

    “你不必太自责关于取回荆州这件事我已经想好了万全的妙计一定可以教孔明那小子乖乖的把荆州还来。”周瑜洋洋得意的笑道。

    “真的？”鲁肃喜出望外的期待。

    “当然。说来真是天意注定助我我派去卧底的密探昨天紧急传来消息说刘备的妻子甘夫人死了这么一来刘备一定得再娶个续弦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点来好好设计一番。”

    “愿闻其详。”鲁肃一向非常心服周瑜的文韬武略。

    周瑜更加得意的加以说明：“我主公有一个妹妹从小就像男儿一般喜欢舞刀弄枪、非常勇猛绝不输真正的男儿甚至连她的侍女也全都会武功且随时身带武器。她的闺房里更是放满各种兵器一般男人只怕也不是她的对手。我接获刘备妻子去世的消息后便立刻写信给主公要他教人到荆州去说媒把妹妹许配给刘备不过言明要刘备入赘到南徐。这么一来就可以把刘备骗到南徐囚禁起来；只要抓到刘备就可以逼孔明把荆州还来到时候孔明为了救自己的主公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得乖乖把荆州归还好换回刘备。”

    “可是要刘备入赘南徐谈何容易？凭孔明的足智多谋只怕不会轻易上当。”

    鲁肃实话实说。

    “孔明那小子算什么东西？你等着瞧吧那小子一定会乖乖掉进我的陷阱而不自知的。”周瑜一提到孔明便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可是我们把主公之妹嫁给刘备只怕到时孔明会教唆刘备以主公之妹当人质反过来威胁我们到时候怎么办？”鲁肃又想到不妙之处。

    “是谁说我真的要把主公之妹嫁给刘备的？”笑话！谁会真心想和刘备、孔明之徒共结秦晋之好？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

    “那只是引刘备到南徐的幌子反正你就等着瞧孔明那小子再厉害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我会让那小子知道谁才是真正聪明的赢家。”周瑜斗志非常高昂。

    这一回他一定要把孔明欠他的帐连本带利的全数讨回来让那个可恶的小子输得一败涂地无颜见江东父老嘿……

    ※※※

    不久孙权便派使者到荆州见刘备。

    刘备无所适从的问展令扬道：“你想这个使者会不会开口要我实现承诺归还荆州？如果真是如此我又该怎么应对？”

    “刘老兄你先别急先你可以放心这个使者绝不是来开口讨荆州的。”

    展令扬笑道。

    “怎么说？”

    “真要讨荆州周瑜老兄一定会派鲁肃老兄来不论怎么说鲁肃老兄正是亲耳听到刘老兄承诺归还荆州之人派他来才算是最恰当的人选。今天来的使者既然不是鲁肃老兄就表示周瑜老兄已另想其它计谋来对付我们了。当然周瑜老兄的目的还是要讨回荆州只不过他已经聪明的改采迂回法而不再笨笨的用直攻法直接开口要荆州罢了。”展令扬条理分明的点通刘备。

    刘备听得连连点头称是“原来如此那我该怎么应付这个使者？”

    展令扬莫测高深地笑道：“不论对方说什么刘老兄只管点头答应就行了我们几个会躲在暗处伺机而动你就尽管照我的话做吧！”

    “那好吧！一切就拜托你们了。”

    刘备旋即接见孙权派来的使者使者很快便直接说明来意：“听闻刘公最近失偶在下觉得有一门好亲事所以不避嫌的前来说媒不知刘公意下如何？”

    刘备按照展令扬的指示先说：“刘某中年丧偶已是非常不幸如今亡妻尸骨未寒刘某怎么忍心轻言续弦？”

    使者加把劲说道：“人若无妻如屋无梁尤其以刘公贵为大汉皇室之后更不该以寻常百姓的人伦标准看待实应以江山大局为重才是。我主公有一位妹妹美丽又贤慧温柔婉约绝对是贤妻之上上佳选。再说如果我们两方能藉此婚姻缔结更稳固的友好关系这么一来曹贼就更不敢轻易南犯对我们两国都是百利无一害的选择请刘公莫再迟疑一切以两国安危为重。只是我主公之母孙老夫人非常疼爱此女不肯让爱女远嫁所以恳请刘公移驾到南徐成婚我主公将以南徐一地做为聘礼以示我国的诚意。”

    刘备继续依照展令扬的指示说：“可是刘某已年过半百吴公之妹却正值妙龄芳华恐怕不肯允婚。”

    来使见刘备有所动摇心中大喜舌灿莲花、打铁趁热的游说：“我主公之妹虽身为女儿身却志胜男儿常说自己非天下英雄之辈绝不允嫁。刘公正是当今名扬四海的英雄正所谓美人配英雄又怎么会因为年龄之故而嫌弃刘公？”

    刘备接到展令扬的暗示从容不迫的笑道：“我看就请先留宿于此刘某一定尽给予回复。”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

    刘备一和展令扬六人会合便不知所措的问道：“接下来刘某该怎么办？”

    “当然是允婚啰！”展令扬理所当然的回答。

    “南徐一城和美人固然很有吸引力但我怕其中有诈极可能是周瑜害我之计哪！”刘备局促不安的说。

    “刘老兄大可放心周瑜老兄此计早在我的算计之内你就尽管允婚我一定保你不但佳人在抱、安全无虞而且还可以永保荆州。”展令扬莫测高深地许下承诺。

    “真有十成把握？”虽然刘备深知这六个年轻小伙子的实力过人但此事究竟攸关自家性命安全他不免多所迟疑。

    “刘老兄就等着瞧吧！”

    ※※※

    周瑜接获刘备已允婚而且刘备将自己前去南徐诸葛亮并不跟随以表对此桩婚事的诚意和信任时不禁痛快至极的狂笑：“孔明那小子终于上了我的当我就说过他再厉害也斗不过我的果真如此！”

    一旁的鲁肃也很高兴的说：“都督果然道高一尺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当然是按照我原订的计划进行。”周瑜愈想愈得意。

    孔明啊孔明你终将是我的手下败将哪！

    一想到孔明获知自己误中陷阱使刘备被困于南徐时而捶胸顿足的狼狈相周瑜便笑得更加痛快得意。

    ※※※

    眼看南徐之行在即刘备一颗心更加忐忑不安再三向展令扬确定：“我此趟去南徐真是最佳选择吗？我真的可以平安归来？”

    展令扬天下太平的笑着安抚他：“刘老兄你就别再操没必要的心了我已经说过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只要依计行事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可是——”

    “有凯臣易容成赵云老兄烈和希瑞易容成贴身侍从同行你实在不必担心。

    他们三人的功夫底子你是见识过的。就算对方耍阴用毒有精通医术的希瑞在保你百毒不侵；此外烈又是个占卜高手第六感奇灵可预知危险而提早防范这无异又多了一层保障。何况昨天烈也已为你占卜过刘老兄此趟南徐之行大吉大利所以你就别再忧心忡忡了。”展令扬说服人的本事一向不差。

    刘备终于下定决心启程。

    临行前展令扬私下交给护送刘备同行的安凯臣、南宫烈和曲希瑞一人一个锦囊神秘兮兮的说：“凯臣手中这个锦囊一到南徐就打开来看以农的等住到年底再打开来希瑞的锦囊则等危急之时再打开来。”

    “这三个锦囊里到底装了什么这么神秘？”最好奇的向以农忍不住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展令扬就爱卖关子。

    安凯臣、南宫烈和曲希瑞倒是很合作反正这样也很有趣很有古人的作风。

    不久他们三人便护送刘备往南徐出了。

    留在荆州的展令扬、向以农和雷君凡自然也没能闲着。

    “我们也开始进行接下来的计划以农昭告天下刘老兄和准夫人大喜的消息这个工作就全权交给你了。”展令扬对同伴说道。

    “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在凯臣他们抵达南徐之前百分之百圆满的完成这个任务的。”向以农早就迫不及待地跃跃欲试尤其散播谣言这档事多嘴公如他最在行不过了。

    “我们也开始另外那个秘密行动吧！令扬。”雷君凡也是一副摩拳擦掌准备大显身手的架势。

    “嗯！”展令扬以一○一号笑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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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旅行　4

﻿    正文 毕业旅行4

    当刘备一行人抵达南徐时，安凯臣、南宫烈和曲希瑞三人便兴致勃勃的按照展令扬所说的，打开安凯臣身上那个锦囊，一探究竟。

    结果锦囊里是一张字条，写的是要他们吩咐刘备去拜访定居在南徐的乔国老。

    刘备闻言，莫名所以的说：“乔国老是二乔的父亲，和这桩婚事应无直接关系，为什么要去拜访他？”

    他们口中的二乔正是三国时代有名的两大美人，人称大乔、小乔的姐妹花。大乔嫁给了吴国的上一任主公孙策为妻，也就是现任主公孙权的哥哥，而且孙策还是周瑜的至交；小乔则嫁给了周瑜，两个挚交好友、英雄，娶了姊妹两花魁，在当时是非常有名的盛事美谈。

    “这当然是要乔国老去告诉同样住在此处的孙老夫人这件婚事的消息啰！”南宫烈不疾不徐的回答。

    “何必多此一举，既然是孙老夫人要嫁女儿，她老人家岂有不知的道理，何必还要外人特别去告诉她？”刘备愈想愈迷糊。

    “如果周瑜的本意根本就是诈婚，并无意真的将孙小姐许给刘老兄你，那孙老夫人不就可能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情啰！”曲希瑞点通他。

    “什么？那——现在怎么办？”刘备一听到极可能真是周瑜的奸计，当场没了主意。

    “所以要你去拜访乔国老，好让乔国老去向孙老夫人秉告这件婚事，以便弄假成真，逼得周瑜和孙权两位老兄骑虎难下啊！”安凯臣晓以大义。

    至于指定乔国老，自然是看中他是孙权的姻亲，又是周瑜的岳父大人，没人会阻止他去找孙老夫人：孙权和周瑜不会想到他们会找乔国老帮他们通风报信啰！

    乔国老见过刘备，确定早已传得人尽皆知的谣言是真有此事之后，便兴高采烈的跑去向系老夫人道贺。

    “刘备乃是大汉皇室之后，又是当今名满天下的英雄，老夫人能得此佳婿，实在是一大福气，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哪！”

    哪知老夫人却勃然大怒：“我女儿将招刘备为夫婿，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老夫人不是开玩笑吧？此事早已传得满城皆知，连邻近的南郡、荆州、襄阳数城的百姓也全都知道这事了，您怎么可能反而不知？”乔国老大感纳闷。

    不用说，这件本该是秘密的婚事，之所以会传得人尽皆知，全拜向以农那个级广播电台所赐。

    “此事当真？”

    “刘备现在都已抵达咱们城里，并亲自来拜访过我，目前正住在您儿孙权世侄的别馆里，接受您儿的招待，而且听说这门亲事还是您儿主动派人去向刘备提亲的，还假得了吗？”乔国老也觉得奇怪，孙老夫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即将嫁女儿！

    孙老夫人盛怒之余，立即召来儿孙权。

    孙权不知大难临头，若无其事的来向母亲大人请安。

    哪知孙老夫人一见儿便槌胸大哭，一向事亲至孝的孙权见状，连忙关心的询问。

    “你自己做的好事还敢问我？我知道了，你根本已不把我这个老母放在眼里了。”孙老夫人老泪纵横，甚是悲痛。

    “母亲大人何出此言？”孙权见母亲无故出此重言，急了。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瞒着我把你妹妹许配给了刘备？”孙老天人痛哭之余，开门见山的直问。

    “母亲大人，您——”孙权大吃一惊，母亲怎会知道此事？

    孙老夫人一见儿的反应，加确定真有此事，哭得加哀哀欲绝：“果然真有此事，刘备都已允婚来到咱们城里，住在你的别馆，你居然还瞒我，这不是摆明已不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了？”

    孙权见事态愈来愈严重，只好招出真相：“母亲大人请息怒。其实我并不是真的要把妹妹嫁给刘备，这桩婚事只是把刘备引来南徐的骗局罢了。因为刘备霸占荆州不肯归还，所以周瑜想出此一美人计，把刘备骗来南徐囚禁，再要胁诸葛亮拿荆州来换回刘备。我根本无意要将妹妹嫁给刘备，和他结为亲家，所以没有将此事秉明母亲大人的。”

    孙老夫人一听，加生气的大骂周瑜：“周瑜简直该死，身为六部八十一州的大都督，居然想不出任何良策去取荆州，而拿你妹妹来使美人计。如果你们杀了刘备，你妹妹便是未嫁就先死了准夫君的不祥之人，此事传出去之后谁还敢再上门来提亲？根本就是误了你妹妹一生，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你居然任由周瑜为之？你良心何在？”

    乔国老也大不以为然的说：“你们如果真用此计而得回了荆州，也会被天下人耻笑，实在是大不智之举哪！”

    孙老夫人愈想愈难过，直骂儿：“你给我说清楚，现在咱们家和刘备的婚事已传得天下皆知，你究竟想如何了事？”

    “这……”孙权万万没想到这事会被母亲和乔国老知道，想不透这个分明只有他和周瑜及少数心腹知道的秘密，怎么会在短短几天内弄得天下人尽知，逼得他骑虎难下？乔国名提出了自己的见解：“我看事情既已至此，不如就真的招刘备为婿。刘备乃汉室宗亲又是有名的英雄，足以匹配令妹，也不失为美事一桩，免得再这样搞下去，弄到后变成是咱们自己出丑。”

    “我怕刘备的年纪恐怕不太适合。”孙权力挽狂澜的想尽办法推拒。

    孙老夫人又说话了：“这样吧！我并未见过刘备，不如你立刻引他来见我，如果他不中我的意，这件事就任由你们处置，如果他中我意，我就要真的招他为婿，你怎么说？”

    “就依母亲大人之意行事吧！”孙权果真是大孝之人，不忍母亲伤心，立刻照办，出去召人设宴把刘备带过来。

    孙权身边大将见此，私下献计道：“我们何不埋伏二百高手于走廊两侧，若老夫人见了刘备不中意，等刘备出了大厅，行经走廊时，就下令二百名埋伏的高手杀了他。”

    孙权立刻同意照办。

    当孙权派人来请刘备去见孙老夫人峙，刘备又慌了起来。

    “这下该怎么办！”

    安凯臣、南宫热和曲希瑞则全是一副“终于来了”的闲适神情。

    “我们当然是赴宴去啰！”南宫烈代表同伴回答。

    于是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赴孙老夫人之宴去也。

    行经走廊时，安凯臣、南宫烈和曲希瑞三人都已现有埋伏，只有刘备还不知情。

    在进入大厅之际，南宫烈和曲希瑞合作无间的一挡，帮安凯臣制造机会，瞒过孙权的众多耳目，小声对刘备说：“待会儿我一暗示，你就这么对老夫人说……”

    接着，一行人便进入大厅面见孙老夫人。

    孙老夫人一见刘备甚是中意，旋即对乔国老说：“这个女婿我要定了。”

    乔国老也是乐见其成的连番同系老夫人贺喜：“刘备不但有龙凤之姿，广施仁德于天下，老夫人得此佳婿，真是可喜可贺哪！”

    孙老夫人听了是开心。

    安凯臣易容的赵云，见时机成熟，便给了刘备暗示。

    刘备一见讯号，便立即照安凯臣先前交待的话，突然下跪、视死如归的对孙老夫人说：“老夫人若想杀刘备，就请动手吧！”

    孙老夫人大感莫名的说：“贤婿何出此言？”

    刘备依计说道：“这大厅外的走廊两侧，尽是持剑带刀的武士埋伏，若非老夫人决心杀刘备，又何必做此埋伏？”

    孙老夫人当下大怒，咄咄逼人的质问孙权：“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孙权没想到阴谋会被识破，正当不知所措之际，其手下大将便为主公出面顶罪，孙老夫人便下令斩杀主谋。此时，安凯臣又示意刘备代为求情，刘备又照做，终于免去那名大将的死罪，让孙权反过来欠他一个人情；孙老夫人和乔国老则因他的仁慈，加赏识他。真是一箭双雕的美事。

    接着，安凯臣又给了刘备第二个暗示，刘备便又依计行事，促使系老大人决定尽举行婚礼、正式完婚。

    幸运的是，洞房花烛夜时，刘备又和孙小姐两情相悦，相处甚欢。

    事情至此，刘备内心甚是佩服东邦六个年轻小伙，果真是一群奇人哪！

    孙权眼见弄假成真，暗杀偏又不成，只得私下派人远去柴桑通报周瑜，好另谋应对之策。

    在柴桑养病的周瑜，以为等到的会是预料中的好消息，没想到事与愿违。

    周瑜气极，破口大骂：“可恶，事情怎么变成这样？孔明那小简直该下地狱！”

    鲁肃连忙劝道：“都督息怒，既然事已至此，眼前重要的应是赶想个妥当的应敌之计是。”周瑜这冷静下来，仔细的思考。

    很地，他又另生一计，自负地笑道：“没关系，既然如此，我就来个离间计，让刘备他们自己窝里反。”

    孔明啊孔明，这一回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奈我何？

    周瑜的离间计主要是要孙权送一间富丽堂皇的别馆给刘备，并为刘备准备许多美女服侍，好让刘备沉湎于酒色之中，忘了要回荆州的事，而和同行的赵云一干属下渐渐疏远；这么一来，留守荆州的孔明纵有三头六臂，也无法再对刘备有任何影响力。

    日一久，诸葛亮和五虎将之流，必会对沉溺于酒色之中、丧尽心志的刘备感到失望，彼此间的感情必会加疏远，到时他们便能轻而易举的各个击破。

    孙权认为此计甚佳，立即照办。

    刘备果然乐不思蜀，逐渐和安凯臣他们疏远。

    转眼间，年终已至，安凯臣、南宫烈和曲希瑞便依照原订计划，打开展令扬交给南宫烈的第二个锦囊。

    锦囊里自然又是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安凯臣、南宫烈和曲希瑞一看，不约而同的笑出来。

    “令扬这小还真行哪！全给他料中了呢！”安凯臣衷心的赞叹。

    “就是啊，只怕这回周瑜老兄又要气得跳脚了。”南宫烈接着说。

    “那我们就点行动吧！”曲希瑞已迫不及待的催促同伴们。

    三个人很便采取进一步的行动——“什么！？曹操派兵前来攻打荆州！？诸葛先生和云长他们病危！？”刘备大吃一惊。

    “是的，所以令扬要我们回荆州。”南宫烈说道。

    刘备这从酒色之乐中清醒，双眉紧蹙的说：“我是想立刻回去，就怕夫人不许，孙权又不肯放人。”

    “荆州有难，夫君自然应该回，我亦会和夫君同行。”孙夫人在安凯臣易容的赵云陪伴下，前来见夫君刘备，甚明事理的表态。

    “可是夫人，你——”刘备大感意外。

    孙夫人却理当如此的说：“夫君莫再多言，赵云已向我说明一切，我们既已结为夫妻，我自然要与夫君同行，除非夫君嫌弃我。”

    “我可是求之不得，又怎会嫌弃娘”」刘备大为感动。

    “只怕老夫人会舍不得，不同意我们离去。”安凯臣故意面色凝重的说。

    孙夫人立刻道：“我母亲亦是明理之人，此事包在我身上，保证我们必能尽启程。”

    孙老夫人果然同意放行。

    安凯臣、南宫烈和曲希瑞为了顺利潜逃，曲希瑞便以拿手的催眠术对孙老夫人和孙夫人下了催眠指令，让她们未去向孙权秉报此事；另一方面，为防孙权一得知他们连夜潜逃的消息，便立刻派大军追杀，曲希瑞还偷偷在孙权的酒中下药，让孙权当夜昏睡不醒。

    所以当孙权次日清晨醒来，得知刘备一行人已连夜逃离南徐时，刘备一行人已逃了一段距离。

    孙权又惊又气，立刻派人报周瑜，要周瑜立刻前来相助，同时派出大匹追兵，还下令如果孙夫人敢阻挠他们拦劫刘备一行人，便将她当成叛徒一并杀掉。

    安凯臣一行人虽然提前上路，但他们也深知此地毕竟是孙权的地盘，孙权的人马占了地利之便，一定很便会赶上他们。

    果不期然，孙权的四名大将分成两路人马，前后夹攻安凯臣一行人，让他们陷于进退两难的困境。

    刘备眼见大匹敌军急逼近，非常着急的问安凯臣三人：“现在该怎么办？”

    安凯臣、南宫烈和曲希瑞可就比他冷静多了，反而都一脸兴奋，就是不见大难临头的紧张感地商讨起来——“现在这个情况，应该就是令扬那小所说的‘遇到危难之时’了。”安凯臣率先说。

    “所以我们就把希瑞身上的第三个锦囊打开来看看吧！”南宫烈也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悠哉貌。

    “我正有此意呢！”曲希瑞说着，已经动手打开身上带的锦囊一探究竟。

    一看之后，三个好同伴不禁笑成一团。

    “令扬这小果然有一套！”三个人都很欣赏好友的老奸巨猾，不，是神机妙算。

    于是，他们便火对刘备秘授机宜。

    刘备一听，立刻转忧为喜地对孙夫人面色凝重的道：“夫人想必一定感到很奇怪，为什么会有大匹追兵是吗？”

    “我正想问夫君呢！”孙夫人不愧为女中豪杰非常豪爽率性。

    “事到如今，我就告诉你真正的真相吧！事实上，令兄当初并不是真心为你着想，而是听从周瑜之言，以你之名，利用美人计好把我引来南徐囚禁，以便逼我军师诸葛亮交出荆州，若我们不从，令兄便打算杀掉我。没想到刘备甚幸，得到夫人你和老夫人的垂爱，有幸与你结为夫妻，又如此恩爱。若我们继续留在南徐，令兄或许暂时不会对我不利，但现在我因荆州有难，想尽赶回荆州，令兄自然不准，所以我们不得已连夜出城赶路。如今令兄得知后使派兵追来，只怕是来收刘备等人的项上人头：刘备等人自是死不足惜，就怕迈累夫人，万一令兄以为夫人已决心背叛他，所以和我同行，只怕会运夫人一齐诛杀。我绝非挑拨离间，请夫人深思，令兄和周瑜能为了夺取荆州而不顾夫人的名节，利用你来使美人计，若非老夫人得知此事大怒，他们的计谋只怕早已得逞。当初能不念兄妹之情，今日你已嫁给我，他又如何会顾及手足血亲？”

    孙夫人听毕，果然如安凯臣三人所愿的勃然大怒：“哥哥和周瑜太过份了，先前的事也就罢了，如今，我们既已真正结为夫妻，他们居然还想杀害我的夫君，简直无情至极。既是他们先对我无情无义，我又何必顾及兄妹之情？”

    此时，前后两路追兵正好赶到，将他们团团包围，孙夫人立即先制人的大喝：“你们几个大胆狂徒，居然敢对我和我的夫君兵戎相向，难道你们不知道我是奉我母亲之命，和夫君赶回荆州去的？现在你们拦住我和夫君的去路，不是不把我这个主分之妹放在眼里，就是不把我母亲放在眼里。待我秉明母亲，看你们如何面对我母亲，还不让开！”

    孙权四名大将被骂得面面相觑，心里都有着共同的想法：主公事亲至孝是出了名的，今日他们兄妹虽刀剑相向，但毕竟是血亲；况且，万一他们真对孙夫人不利，他日老夫人若怪罪下来，只怕他们全得人头落地。

    权衡利害得矢之后，四名大将果然乖乖让路，任刘备一行人逃走。

    “现在该怎么办？”刘备一面逃一面问道。

    “到江边去。”安凯臣三人不慌不忙的继续按照第三个锦囊所言行动。

    到了江边，立刻看到江上有二十余艘船，接着，便见展令扬易容的诸葛亮神色自若的走出第一艘船的船舱，对岸上的安凯臣一行人说：“上船来吧！我来接你们了。”

    “你——”刘备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立即听从展令扬的指示，命令所有的兵将上船。

    船一启航，展令扬便对分别一阵的三位好同伴赞道：“干得好。”

    “彼此彼此！”安凯臣、南宫烈和曲希瑞报以相同的赞许。

    船启航不久，周瑜的大匹水军便从后追赶而来，岸上也列满周瑜的兵士对展令扬一行人猛射箭。

    刘备大惊，焦急的问展令扬：“现在又该怎么办？”

    展令扬依然气定神闲的笑道：“刘老兄不必担心，我说过我一定保你安全回到荆州。”

    当周瑜的水军追上他们时，展令扬便下令所有兵士将船靠北岸，全部弃船上岸，逃入耸立于北岸上的山谷之内。

    周瑜见状亦下令全军上岸继续追击，自己则一马当先的骑着骏马冲锋陷阵，心中甚是痛。

    孔明啊孔明，你万万没有想到我会计高一筹的埋伏在江边等着追杀你们吧！

    到了后，你还是不及我的聪明智哪！

    周瑜愈想愈得意，高声大喊：“众将士听令，将刘备一行人全部消灭，一个也别让他们逃了。”

    语方毕，便听到一声鼓响：紧接着，山谷内便拥出一队阵容骇人的大军，为的正是雷君凡易容的关羽。

    周瑜这恍然明自自己又中了孔明的奸计，连忙下令撤兵，哪知一回头，向以农易容的黄忠亦率领大队兵马挡住退路。

    一阵激烈的交战后，周瑜一方大败。

    周瑜费尽心力开出一条生路，纵马逃命。

    待他仓惶上船，下令回航时，岸上的刘备一方大军，居然齐声不停地高喊：“周郎妙计安天下，陪了夫人又折兵！”

    周瑜哪禁得起如此的羞辱，冲动得想下船再战，却被身边大将死命拦阻而未能如愿。

    偏岸上嘲讽声浪却此起彼落末稍见平复，周瑜气愤得大叫一声，怒急攻心之下，末愈的毒伤再度作，终于昏倒于船上。

    昏迷前后闪进他脑海的是“两番弄巧皆成拙，此日含嗔却带羞”的羞愤与怨恨。

    而刘备一行人则在东邦六人的合作无间下，顺利平安的返回荆州。

    刘备在回程途中，知道曹操攻打荆州一事是展令扬六人胡乱编派的，目的是为了让中了周瑜的诡计，沉溺于酒色之中的他迷途知返，离开南徐。

    刘备因而加赏识他们六人。

    抵荆州城门下时，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突然说：“根据我的第六感预测，很又会有好事生了。”

    “那我们就拭曰以待啰！”其它五个好同伴齐声笑道。

    果然，一回到荆州，孙干便火向他们报喜，说诸葛亮和五虎将已在一个时辰前，纷纷不药而愈的醒来，不再昏睡不醒。

    刘备大喜，东邦六人也很高兴。

    就在此时，东邦六人现四周突然变成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地面也开始剧烈的震动，不该有风的室内居然刮起狂风暴雨、雷电交加，情况和他们在现代的魔鬼三角洲时所遭遇的一模一样。

    于是，东邦六人知道该是他们告别古代的时候了。

    少顷，黑暗中果然出现了他们的“恶魔号”，六个好伙伴便纷纷跳上船，对着处在黑暗中搞不清楚状况、慌乱成一片的刘备一行人大声道：“刘老兄、诸葛老兄，还有大家，我们要回去了，咱们各自珍重啰！”

    然后，随着诡异的黑暗和一切不可思议的现象渐渐消去，室内再度回复平静时，东邦六人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备不禁吃惊得大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诸葛亮了然于心的说：“请主公冷静下来，我不是说过，他们六位是特地前来帮助我们安渡难关的天人吗？现在，我们的难关已一一解除，六位天人完成了他们此行前来的目的，自然回到属于他们的地方去了。”

    刘备这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们果真是天将神兵哪！”

    回想起这些日来，东邦六人为他所做的种种，刘备不禁有种强烈的失落感——如果那六个年轻小伙能永远留在他身边，和他们共同奋战多好……

    当怪异的现象一一消散后，东那六人现他们此刻所在之处，正是掉入古代之前所在的魔鬼三角洲一带海域。

    他们利用无线电测试后，终于确定他们真的已经回到他们所生活的二十世纪来了。

    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现他们虽然在三国时代待了好一阵，但是在二十世纪里，他们却只消失了一天。

    可是他们六人都知道这个奇遇并不是一场梦，因为他们六人身上都有多处留有和周瑜大军交战时所受的刀剑之伤。

    回想起此趟的三国历险，六个仔伙伴都感到非常刺激有趣，回味无穷——“咱们小毕旅的第一站可真有趣哪！”展令扬率先笑道。

    “就是啊，来这个神秘的魔鬼三角洲冒险果然是对的。”安凯臣接着说。

    “不知道周瑜老兄和刘备、诸葛老兄他们后来怎么了？”曲希瑞意犹未尽的说。

    “等我们这趟小毕旅结束，回异人馆后再查三国时代的历史，不就知道了？”雷君凡提出不坏的主意。

    “有道理。不过我感兴趣的是，我们接下来的旅行，究竟会不会再遇到鲜有趣的事。”向以农满怀期待的说。

    “一定会的，我有预感。”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笑道。

    “太棒了，我们就拭日以待吧！”

    于是，六个好伙伴载满了一船的欢笑声，继续航向他们充满鲜、刺激与未知的毕业旅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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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　背叛　1

﻿    风家是德国赫赫有名的不良帮派世家，由他们所率领的「黑十字」是德国三大帮  派之一，是一个以具有华裔血统的人为主所组成的庞大组织，现任的黑十字首领是方上  任不到一年的风见凌。

    他，同时也是黑十字有始以来，最年轻的帮派首领，年仅二十岁。

    二十岁，听来该是个稚气尚未褪尽的大男孩，风见凌却不然。

    他虽然有二十岁的外表，却有三十岁人的狠辣，四十岁人的智能。

    所以黑十字上上下下莫不对他服服帖帖──异议份子早已结伴见阎王去。

    风见凌的大哥风见烨则是上一任的黑十字帮派首领，目前已退隐幕后，但这并不表  示他不再过问帮里的事。

    他还有一个妹妹叫风见玥，是黑十字的副老大，也是他的贴身心腹兼得力副手。

    此刻，兄妹俩正神色凝重地争执着一件事──「二哥，你当真要去美国？」

    「没错，我要亲自严惩叛徒。」风见凌眼中畜着杀气，或许还有更多点什么，只是  旁人难于分析。

    「以农不是叛徒！──风见玥激动地反驳。

    「所以他只能属于黑十字，永远！」

    风见凌的脸上写着没有丝毫转寰余地的笃定和冷漠。

    ※※

    美国K.B.大学郊区，有一幢三层楼的中古建筑叫「异人馆」。

    它正是「东邦」六个怪胎恶魔党造反的根据地。

    异人馆的一楼主要分成两部份：前半部是对外开放的餐饮店「非限定空间」，后半  部和后院则是东邦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小天地，也就是「异人馆」的一部份；东邦六人平  时便是从设在后院的大门进出。

    「非限定空间」的店长兼大厨不用说，是东邦义不容辞的主厨「神医」曲希瑞。

    只要在营业时间内，由前门进出的非限定空间是随时欢迎外人来访的，只不过它经  常挂上「今日公休」的牌子。

    非限定空间和异人馆之间有一道秘门相通，是为了方便东邦自家人自由出入，外人  根本无从得知这道秘门的所在；即使知道也不得其门而入，因为它具有四道门锁：刷卡  、密码、声纹和指纹。

    除非同时具备四道门锁的Key，否则便会被所向无敌的防御系统「热情款待」

    ，包你毕生难忘。

    后院大门的入口处，一样设有这四项由计算机奇才展令扬和机械改造天才安凯臣联手  设计的防护配备，彻底杜绝不速之客，确保异人馆的自由自在。

    异人馆的一楼主要是客店、饭厅和厨房。

    后院大部份是用来停车，也是安凯臣制造大型发明物的场地。

    二楼是起居间、多功能会议室、小型吧台和设备齐全的医疗室。

    起居间自然是东邦瞎闹闲磕牙的地方，会议室则是用来商讨旷世计划的绝佳场所，  小型吧台是东邦专属调酒大师「神算」雷君凡大展身手的据点，医疗室则是「神医」曲  希瑞用来进行各种新药实验的地点，同时也是东邦专用的迷你医院。

    三楼是六个人个别的小天地。

    阁楼是六人共有的小型图书馆和书房。

    顶楼阳台是空中花园和曲希端的实验菜圃。

    地下室主要是六人共有的健身房，安凯臣和曲希瑞的实验室，以及一架由安凯臣组  装完成的私人发电机。

    异人馆的玻璃全是特殊玻璃──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从里面却可以将外头看得一清  二楚，同时还具有超强的隔音设备和防弹效果。

    仅管异人馆的内在是如此与众不同，从它的外观却一点也看不出来。不知情的人铁  定当它是再平凡不过的一般中古屋，可说是标准的「深藏不露」。

    今天的异人馆依旧热闹滚滚。

    「我不管，我今晚一定要吃火锅、火锅、火锅。」

    「神偷」向以农少说已经聒噪了半个小时，「神枪手」安凯臣却依旧无动于衷，继  续组装他最新设计的消音手枪。

    「神赌」南宫烈和「神医」曲希瑞在一边练功套招，互相切磋神射本事，研究扑克  牌和手术刀联合出击的最新招式。

    「神算」雷君凡和「怪胎老大」展令扬则是贴在计算机前，大玩盗取他人计算机系统珍  贵资料的游戏。

    计算机奇才展令扬负责破解和侵入，过目不忘的雷君凡负责记下有用的资料内容。

    向以农见伙伴们没一个替他声援、帮忙说服安凯臣，不禁哇哇大叫：「喂，你们有  没有义气啊，居然没人替我帮腔，难道你们都不想再尝尝凯臣亲手烹煮的中式火锅吗？  」

    「好说好说，我们就是太讲义气才选择沉默。」南宫烈理直气壮地申辩。

    「就是啊，你和凯臣都是我们的好伙伴，我们帮谁都不公平，所以保持中立最好。  」曲希瑞立刻附和南宫烈。

    「烈和希瑞说的对。再说，我们若帮你，不就代表你斗不过凯臣，所以才向我们讨  救兵？那多丢你的脸。」雷君凡头头是道地接续。

    「这样好了，如果你承认你斗不过凯臣，我们就日行一善，帮助身处弱势的你。」  展令扬好一副菩萨心肠的口吻，说出来的话却字字惹人嫌。

    「你们可真够朋友啊！」向以农早料到这几个坏家伙没安什么好心眼，摆明是想看  他和凯臣的好戏。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只要你打赢令扬。」

    安凯臣自然也明白几个好伙伴的坏心眼，要他免费提供他们娱乐？哪有那么便宜的  事，当然要把他们拖下水。

    「这个好，我赞成。」曲希瑞马上倒戈，站到安凯臣那一边。

    南宫烈也效法墙头草的特性，用手肘撞撞一旁的雷君凡：「要不要赌赌看这次谁会  赢？」

    「当然要。」雷君凡倒戈不落人后的凑上一脚。

    「你们──」向以农快气炸了。

    这几个坏蛋，明知道他最爱令扬那张理想脸蛋，根本打不下手，还故意这样设计他  ，简直该死。

    才要发飙，展令扬便黏到他背后，气定神闲的说：「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小农农，  我们就来商量一下这回的游戏规则吧！」不待向以农反对，展令扬已悄声在他耳畔叽叽  咕咕个不停。

    向以农的反应因而火速大转变，连连点头赞道：「这个好，就这么办，一、二、三  ，上──」

    话未敛口，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已分别攻向四个等着看好戏的好伙伴。

    首先临难的是离展令扬最近的安凯臣。不过安凯臣反应很快，不慌不忙地猛扯了一  旁的曲希瑞一把，于是乎曲希瑞便很讲义气的替安凯臣挨了展令扬那一拳。

    「死凯臣，你看招。」曲希瑞肯就此罢休才怪，旋即飞刀伺候，咻咻咻地射得安凯  臣东躲西藏。

    第一个遭受向以农攻击的南宫烈，和安凯臣如出一辙，躲到身旁的雷君凡身后，拿  好友当肉盾，替他撑下向以农的攻击。

    雷君凡以为自己够眼明手快，一定可以躲过向以农的一踹，哪知向以农够奸够诈，  居然手脚并用，害他只躲过一踹，没能闪过一拳。

    「该死──」不用说，雷君凡绝不肯白挨一拳，马上拳头相向，扑向向以农，「你  搞错对象了吧，令扬在那边耶！」

    开骂出拳的同时，右脚也没闲着，狠狠地向后一踹，回敬拿他当肉盾的南宫烈一脚  ，可惜没能得逞。

    南宫烈得意洋洋地挑衅：「想偷袭我，回去修练个一百年再来不迟，唉──」

    话还没臭屁完，已被展令扬从身后偷袭成功。

    「哈哈哈，活该！」雷君凡痛快地大声嘲弄南宫烈，一面追着向以农打。

    「这是怎么回事，你该打的人是以农吧？」

    挨了展令扬一拳的南宫烈已发现事有蹊跷，进入全面备战地向展令扬提出质疑。

    展令扬很好心的加以解释：「凯臣不是说，要以农打赢我吗？所以我和以农便从善  如流，乖乖的比比看究竟是以农K的拳数多；还是我；而既然要比谁K的拳数多，当然就  要有义务被K的人啰！」

    「那几个义务被K的人就是我们四个！」南宫烈已完全明白这个邪恶小子的阴谋。

    「聪明。」

    谈笑间，展令扬的拳头再度攻向南宫烈。

    「休想再得逞，看招！」南宫烈不会永远让自己屈居劣势，当下以扑克神射应战。

    本来该只属于展令扬和向以农之间的对抗，在展令扬的阴谋策动下，扩大成全面性  的混战，而且战况愈来愈激烈。

    东邦六个好伙伴的大战，通常打到后来早都忘了原来开打的原因，全然演变成纯粹  的活动筋骨、健身运动，说穿了，就是嬉闹成份居多的游戏罢了。

    这回当然也不例外。

    激烈的混战在淋漓尽至、潇洒痛快的追逐较劲中，渐渐地趋于平静。

    气喘休休的六个人东倒西歪地各自躺平，任凭汗水恣意渲泄。

    休息够了之后，安凯臣如大伙所料的大方表示：「咱们进城采购去吧！」

    「万岁，我的火锅。」向以农率先从沙发上跳起来。

    六个好伙伴很快便搭上向以农不知从哪A来，经过安凯臣改装完成的车子，浩浩荡  荡地往城区前进。

    哪知车老兄超不争气，走没两步便拋锚，直冒黑烟停滞不前，安凯臣立刻下车检测  ，其它五个乐得当大爷，舒舒服服地站在车旁欣赏安凯臣修车的「英姿」。

    「我说以农，你这回偷的这部车怎么这么没品，才不过替咱们服务了两个月就开始  闹脾气啦？」反正嘴巴闲着也是闲着，曲希瑞便给自己的大嘴表现的机会。

    「不关我的事，我可是按照凯臣的指示A来这辆的，我看八成是凯臣的改造技术出  了问题。」向以农马上撇得一乾二净。

    「敢诬赖我，当心晚上的火锅只给你汤喝。」正在修车的安凯臣，威胁感十足的反  将向以农一军。

    「以农，没关系，大男人不怕吃不到火锅，赶快回敬凯臣一记。」

    雷君凡和南宫烈组成的煽火部队唯恐天下不乱地卯足全力煽火。

    向以农才不上当，斜睨他们两人一眼，不屑的嗤哼：「如此雕虫小技就想拐我上勾  ？哼哼哼，太狂了吧！」

    「以农，看这边。」展令扬的声音在向以农耳边响起。

    向以农无防备地反射性转向展令扬，展令扬手上沾满油渍的抹布使迎面吻上他的脸  ，向以农因而变成包青天的亲戚──黑面蔡。

    罪魁祸首的展令扬一点罪恶感也没有地笑道：「咦？你在敷脸吗？」

    说完拔腿就跑。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向以农用力扯下脸上的抹布，全力追杀展令扬。

    理所当然的庄家南宫烈把握机会地对伙伴们说：「赶快下注，这回咱们来睹以农能  不能顶利对令扬报复成功。」

    「我赌可以。」曲希瑞抢着下注。

    「我赌不能。」雷君凡接着下注。

    「我赌和解。」安凯臣也跟着凑热闹，并自信满满的加了一句：「而且这回我赢定  了。」

    才说着，他已发动甫修好的车，示意三个好伙伴上车。

    三个好伙伴凭着自家人的默契，旋即知道他的企图，全都很合作地跳上车，等着欣  赏即将上演的好戏。

    「令扬、以农，我们要走了，快跟上来唷！」安凯臣才吼完，便开动车子，根本没  打算等人。

    展令扬和向以农果然如他所料，立刻和解，齐追向已开动的车子，追到适当距离，  展令扬便抽出腰际上的黑色长软剑，振臂甩向车子，勾缠住车尾；接着，向以农便抱住  展令扬的腰，双双腾空翻滚，沿着长软剑的剑身飞向车子，漂亮地降落在敞蓬车子的后  座。

    「瞧，我赢了吧！」安凯臣得意洋洋地说。

    免费欣赏了一的精彩表演的其它三个伙伴，这回皆输得心服口服。

    展令扬维持一贯的一○一号笑脸，对于自己终于还是逃不了当同伴下注对象的结果  ，一点也不以为意。

    同样被设计成功的向以农可就不同了，当场发出不平之鸣，哇哇大叫个没完没了：  「你们这群大浑蛋，我一定会报仇的！」

    车子就这么热热闹闹地进城去也！

    躲在暗处监视的风见凌和风见玥兄妹直至车子消失在街道尽头才露脸。

    风见玥忍不住频频低呼：「那真是以农？我不信……不可能的，以农不是这样的…  …」

    风见凌所遭受的震愕并不下于妹妹，只是他较擅于掩饰，感情也较内敛，所以从他  那冷酷没有表情的冰块脸上，很难参透他此刻的心境。

    唯一显露于外的是更加浓烈的杀气……※※※

    在安凯臣精心调理下，色、香、味俱全的火锅大餐便顺利地端上晚餐的餐桌。

    六个好伙伴连吃个晚餐也不肯安份，居然玩起「劫食记」。

    直到计算机突然发出接收到紧急讯息的响声，互相劫食的无聊游戏才暂告一段落。

    「怎么回事？」

    展令扬才回到餐桌，最没耐性的向以农便抢着发问。

    「是「蓝影」的朋友传来一道讯息。」展令扬人还没坐定便打劫了南宫烈筷子上那  个香菇。

    「什么样的讯息？」

    东邦其它五人都知道「蓝影」是纽约三大不良帮派之一，主要由日本人及日裔所组  成，当家老大叫伊藤忍，是展令扬的好朋友。

    伊藤忍目前不在美国，所以「蓝影」的人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便会随时向展令扬报  告，全然把这小子奉为老大代理人，连真正的老大代理人──副老大也是一个样。看得  出他们很崇拜又欣赏这小子。

    「据说德国「黑十字」的老大于近日潜进美国，动向不明，所以特地知会我一声罢  了。」或许是对「蓝影」的责任感让展令扬这回并未多加刁难，就满足同伴们的好奇心  。

    「黑十字？那不是德国三大不良帮派之一？据说他们的老大刚于半年前交接，新上  任的老大是个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叫风见凌。」雷君凡发挥「人脑数据库」

    与「活字典」的特长，把下午才和展令扬从别人的计算机系统「Copy」下来的信息，  调出来大现特现。

    「欧洲的帮派跑来美国干嘛？扩张势力还是策略结盟不成？」曲希瑞打趣地说。

    「要不要我问问曼姬夫人更深入的详情？」南宫烈本着「好朋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  友」的道义问道。

    谁都知道曼姬夫人是美国名满天下的赌城拉斯维加斯一带势力最大的黑道大姊大，  其在道上的影响力可想而知。

    一向女人缘特佳的南宫烈，正巧是曼姬夫人最最另眼相待的贵宾，只要他开口

    ，曼姬夫人什么事都会依他，对他的宠爱在道上堪称十大奇闻之一。

    「我看还是别惊动夫人，免得詹森老爷爷又闲不住的跑出来凑热闹，把本来没什么  的小事，搞成惊天动地的大事。」安凯臣拼命反对。

    霍斯金．詹森是拉斯维加斯最有名的黑帮老教父，曼姬夫人亦属于他的旗下，他虽  已退居幕后多年，依然是美国较老一辈黑帮人津津乐道的传奇人物之一。

    但让东邦六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并非他的名号，而是他的超级NTT（黏梯梯）。

    自从上回他们六人为了帮助曼姬夫人，不小心在他老人家面前大头身手一番，演出  一出漂亮的「赌城争霸」后，这位詹森老爷爷便爱毙了他们六人，有事没事就登门来骚  扰，老嚷着要认他们当干孙。

    为此居然还和美国政界大老老约翰杠上了，成了愈吵愈带劲的抬杠冤家。穷极无聊  地老在那里较劲，都夸自己才是和他们六人最亲近的。

    他们两者自己爱吵也就算了，偏偏三不五时的就要他们六人评评理，搞得鸡犬不宁  。

    对他们六人的事又特爱掺一脚，瞎凑热闹，真是一对老活宝。

    所以说，人有老人家缘也不是好事，唉唉唉！

    「我赞成凯臣的提议。」一想到NTT的詹森老爷爷，南宫烈、曲希瑞和雷君凡便争  相附议。

    「以农，你怎么都不说话？」展令扬没有忽略向以农的异常反应。

    一向话特多的大嘴公居然成了闷葫芦，其中必有蹊跷。

    「没──没事──」向以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打算蒙混过去却没能得逞，于是变  得更沮丧。

    「我说以农，吃坏肚子想拉拉就别忍了，凯臣不会因为你给他漏气就砍你的。

    」展令扬很体贴地拍拍他的肩。

    「喂喂喂，我可是很讲究卫生的，别乱栽赃，明明就是以农自己肚子不争气，无福  消受美食。」安凯臣才不会上展令扬的当，严密的死守自己刚到手的那片涮羊肉，没让  展令扬打劫成功。

    「说什么肚子不争气，又不是女人生小孩，我看有人偷下药才是真的。」论抹黑本  事，南宫烈也是一等一。

    「又关我什么事了？如果真是我干的，今天肚子痛的可就不只以农一个人啦！

    」下药高手曲希瑞懒懒地申辩。

    「你们少没卫生了，吃个火锅老谈什么拉便便的事，真是超没水准。」雷君凡一派  自命清高的大唱高调。

    「老兄，没人说拉便便，就只有你自己说而已，OK？」曲希瑞好心的提醒他。

    「谁拉肚子，谁又便便了？」尽管心情十分郁闷，向以农在本性使然下，还是忍不  住发飙。

    「那你就说说让你有张「便便脸」的原因啰！」这才是展令扬真正的目的。

    「我──没事──」向以农自然明白伙伴们的关心，也十分窝心，但这档事他暂时  不想说，所以便起身离座，「我吃饱了，人有点累，先回房休息了。」

    语毕便旋踵离去，步履蹒跚的沿着楼梯拾级而上。

    他确信五个伙伴绝不会跟上来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是他们六人之间的默契：对于同伴不想说的心事绝不勉强，百分百尊重个人的意  志。不过同伴一旦求援，就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其它五个的确没跟上去，只是各自想着相同的心事──黑十字铁定和以农有某种关  联，以农才会变得如此古怪。

    向以农窝在自己房间的懒骨头里，出神地想着刻印在脑海的名字──风见凌！

    见凌已升任黑十字老大？他为什么要来美国？见烨大哥知道吗？

    还有见玥……一连串的问号压得他喘不过气，早已沉甸甸的心更加凝重。

    他太了解风见凌的个性，那家伙绝不会毫无目的的远渡重洋来到美国。

    最可能的原因就是冲着他而来，如果真是这样，他该怎么办？

    并不是怕自己如何，而是深怕令扬他们惨追池鱼之殃，这是他死也不愿见到的事！

    「见凌，别让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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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　背叛　2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东邦连连遭人袭击。

    星期一中午，南宫烈和两位女性崇拜者走在校外的街头，突然被人从暗处开枪射击  。南宫烈为了保护两位女同学，左肩被子弹擦伤。

    星期二早上，安凯臣在开车进城途中，险些被从天而降的钢条砸到。不过为了闪避  路人，车尾还是逃不了遭受钢条重创的命运。

    星期三下午，曲希瑞被人以不具名的字条约出去，结果遭到三名蒙面人以木棍袭击  ，所幸全身而退。

    星期四晚上，雷君凡刚步出校门口，便被三名头戴全罩式安全帽的飞车党攻击，为  了保护路过的小狗，雷君凡左臂一大片擦伤。

    星期五早上，展令扬在学校收到一个未署名的礼盒，里面装的居然是炸弹，幸好展  令扬反应够快，才能安然逃过一劫。

    直至周末休假，就只剩向以农未遭人袭击。

    本来以展令扬为首的五个好伙伴是打算瞒住向以农的。

    因为第六感奇灵，又擅长占卜的南宫烈已经算出这一连串的奇袭，都和向以农有关  ；而「蓝影」传来的进一步消息偏又指出：黑十字的老大风见凌此趟来美国是为了寻仇  。

    无奈东邦在K.B.大学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天王级偶像，所以展令扬五人遭不明  人士偷袭的事，早已传遍整个校园，连校犬阿姆斯特朗肚子里的宝宝都已知晓，更没道理  瞒过向以农的耳目。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遭人偷袭的事？难道你们根本没把我当朋友，所以才刻意瞒  着我？」

    向以农万分激动，对好伙伴们的责难其实是甚为内疚的变相迁怒。

    见凌！一定是见凌！

    「你说哪儿去了，我们哪有瞒你──」南宫烈试着哄他。

    「那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不待南宫烈辩解完毕，向以农已痛苦万状地打断他，  「是因为只有我没遭人袭击，所以你们就联合起来排斥我，把我当成外人对待是吗？」

    「以农，你说哪儿去了，你明明知道事情不是这样──」

    「那就是你们认为主谋是我，所以处处防着我啰？」这回他拦截了曲希瑞未竟的解  释。

    「你这是什么话──」雷君凡斥责着，左拳已擂红了向以农的右颊。

    「这算恼羞成怒是吗？很好，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我走！」向以农四两拨千  斤地推开挡住去路的展令扬和安凯臣，以电光火石之势夺门远去。

    他倨傲地抬高下巴，死命往前飞冲，不这么做，他的泪一定会奔窜而下，他的双脚  会背叛他的意志，折回异人馆去。

    感谢他的天才演技，让他有足够的勇气和意志对难以割舍的伙伴们撂下龌龊的狠话  ，成功地和伙伴们决裂。

    「出来，风见凌，你给我滚出来，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出来──」

    他疯狂的仰天嘶吼，声音是充满痛楚的，语气是矛盾复杂的。

    三秒钟后，一辆黑色的奔驰从他身后靠近，停在他身边，后座车门被推开，风见凌  带恨的眼神旋即和他交会。

    「上车！」风见凌简单的命令。

    向以农的痛楚在瞬间敛去，映入风见凌眸底的是一张除了叛逆，再也找不出其它感  情因子的脸。

    「很好，这才是我认识的向以农。」风见凌以为向以农这副为他所熟悉的神情会减  褪他心中的憎恨，没想到事实正好背道而驰，恨意不减反增。

    黑色的奔驰载着满车的诡谲冷冽没入车海，失去踪影。

    异人馆里的五个人并没有追出去，只是默默地簇拥在窗边，送走故意和他们决裂的  向以农。

    「左手很痛吧？」展令扬云淡风轻地问扮黑脸K了向以农一拳的雷君凡。

    「是很痛，所以我想以农一定更痛。」

    其实雷君凡并没用多少力，而且刻意改以左手攻击。

    真正痛的不是身体遭受的创击，而是心口那道滴着鲜血的伤痕。

    「难为你了。」安凯臣右手重重搭在雷君凡肩头，猛力抓紧。一方面是想替好友打  气，一方面是藉此让自己振作。

    「哪儿的话，我不出拳，你们之中也会有人出拳，我只是快一拍罢了。」雷君凡衷  心地说。

    「现在该怎么办？以农会去哪里？」曲希瑞靠在南宫烈肩上，为出走的好友担心之  情，愈是压抑愈流露无遗。

    「以农不会有事的，我想坐在那辆黑色奔驰里的人，大概就是风见凌了，令扬，你  说是不是？」南宫烈虽口口声声不会有事，心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不祥的第六感愈来愈强烈，让他无法乐观，却又不敢妄言，以免增加同伴们无谓的  烦恼。

    「以农一定会回来，因为我们不会让他离开我们，是不是？」展令扬坚决的说。

    「嗯！」

    仅管展令扬说得很笃定，其它四个同伴也都附和他，但他们心中却不点而明──以  农可能会离开他们，从此不再回到他们身边。

    ※※※

    「我已经如你所愿离开他们，不准再攻击他们。」

    向以农瞪视风见凌，态度非常强硬。

    「这是你对一年没见的老朋友的态度？」风见凌言语间透着强烈的杀气和恨意。

    「回答我的问题。」向以农神情更为冷峻，像只蓄势待发的猛兽。

    风见凌直视他片刻，嘴角浮现笑意，很干脆地说：「只要你签下这份退学申请书，  立刻和我回德国。」

    霎时，向以农像被判了死刑的罪犯，像块木头杵在那里，动也不动。

    「不肯？」风见凌眉宇间杀气更浓烈。

    「不，我签。」向以农机械化地接受退学申请书，信笔签写。

    他最害怕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拿去。」从现在起，他再也不能和令扬他们见面，那种六个好伙伴一块儿嬉闹，  结伴四处颠覆破坏的日子，从此和他绝缘。

    他多么希望可以永远和令扬他们在一起胡搞玩乐，偏事与愿违，为了令扬他们今后  的安全，他只能选择离开。

    风见凌检视填妥的退学申请书，甚是满意的收起，「现在，我们就到机场去。」

    「你还没答应我今后不再攻击他们。」向以农一点也不含糊。

    「只要你安份就成。」

    ※※※

    登机之际，向以农不禁踌躇不前。

    待飞机起飞，他就再也见不着令扬他们了，他……和同伴们共渡的欢乐时光历历在  目，刺痛了他的眼眶，烫热了他的心口。

    他多希望能不顾一切，就这么跑回异人馆去。

    令扬他们不会怪他的，就算因为他而面临全身伤痕累累、随时有被攻击的可能，他  们还是会甘之如饴，永远把他当成好同伴，他非常地清楚。所以他──「为什么呆在这  里不进机舱？」风见凌透着阴寒的声音在他耳后扬起。

    向以农因而回神，用力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进了机舱。

    只是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人的脚步可以如此沉重，彷佛灌了铅一般。

    当舱门关上的剎那，向以农发现自己的世界在瞬间变暗，不再有任何阳光和色彩，  只剩无边无尽的黑暗和绝望。

    然而，深埋在黑暗中的理智却无比的清醒，频频告诫他无法改变的事实：若论实力  ，他深信令扬他们绝对不会输给风家兄妹。但是令扬他们不会尽全力对付风家兄妹，因  为他的关系──这是他们六个人之间的情义。

    但风见凌不同，他是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冷酷之人，为了迫他回到从  前，风见凌一定会对令扬他们赶尽杀绝，决不会手下留情。

    这便是他不得不离开异人馆的原因。

    他不能拿五个好同伴的生命去冒险，但又无法背叛风家兄妹。

    所以挣扎到最后，他只能选择离开。

    飞机方起飞，风见凌便斜倚在向以农座位的椅背，没头没脑地说：「他们应该收到  你的退学申请书了。」他派专人送去的。

    向以农没有半点反应，眼前茫然一片。

    风见凌凝睇他片顷又道：「真希望能亲眼看到他们打开那个由你署名的盒子，炸弹  在瞬间爆炸时，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你说什──唔──」向以农惊愕的抬头，风见凌迅速地以事先准备好、沾有麻醉  剂的手中捂住他的口鼻。

    「你放心，他们不会死，顶多受点伤。这是你和他们正式决裂的仪式，从此你就是  他们之中的叛徒，再也回不去了。这也是你要我信任你，所该做的相对保证──」

    向以农完全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是风见凌比死神还邪恶阴森的冷笑。

    令扬……※※※

    离开异人馆，跟着风见凌回到德国风家这幢警戒森严、位置隐密的私人别墅，转眼  已经三天。这三天里，向以农都像一缕失心的游魂，接着风见凌的命令吃饭、洗澡、睡  觉、起床。

    除此之外，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从早到晚都坐在房间里的窗台，凝望着辽阔的天  空出神，像只被禁锢在囚笼中，动弹不得的孤鹰。

    风见凌除了下令要他吃饭、洗澡、睡觉、起床外，也未曾多说一句话。

    风见玥却再也看不下去。

    「以农，你在想美国异人馆那五个朋友对不对？要不是怕二哥真的伤害他们，你早  就跑回去找他们了，对不对？因为你根本不想离开他们，对不对？」

    她是很高兴她最喜欢的以农回到她的身边，可是不是只有躯壳没有心的游魂，她要  活生生的他。

    眼见向以农动也不动，风见玥更加不堪：「你不要不说话，回答我，你根本一点也  不想重回黑十字、重回我们身边，是不是？」

    「当然不是这样，以农是心甘情愿回来的，他没有背叛黑十字的理由，因为他比谁  都清楚背叛黑十字得付出如何惨痛的代价，那不是他付得起的。」风见凌无声无息地闯  进房里，威吓意味十足地说。

    向以农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风见玥不愿自己敬爱的二哥如此逼迫自己最喜欢的男人，放软语调央求着风见凌：  「二哥，别再逼以农了，好不好？」

    「我有逼他吗？」风见凌带恨地冷哼。

    「二哥──」

    「够了，妳跟我来，我有公事交待妳办。」

    风见玥无计可施之下，只得听命行事。

    阖上房门之际，回眸轻丢了一句：「以农，我待会儿再来看你。」

    门一关上，向以农的思绪便再度远渡重洋，飞往位于美国的异人馆。

    令扬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有没有被炸弹炸伤？

    他们会不会因此恨他？

    他们看了他的退学申请书会是什么反应？

    他们……空虚像万顷的海浪袭向他、淹没他，让他倍感孤独落寞。

    怪了，他应该很习惯现在的生活才是。在未认识令扬他们之前，他不都是这样过日  子的？

    一个人独来独往、惜字如金、不苟言笑，更不与人结伙深交，从来不觉得自己身边  需要一起嬉闹的同伴。

    为什么结识令扬他们不到一年，他已经完全无法适应过去的自己？

    曾经是他最熟悉的生活方式，如今居然变得如此陌生，几乎让他窒息？

    和五个好伙伴四处闯祸胡搞的笑闹声，再一次盈满心扉，令他更感空虚惆怅。

    「不要恨我、不要讨厌我、更不要忘了我……」他痛苦万状地抱头低吼、哀哀祈求  。

    天知道他多想立刻飞回异人馆，去看看令扬他们的伤，告诉他们所有的真相，可是  他却不能……※※※

    「二哥──」

    「妳给我闭嘴，不准再多说一个字。」

    「……是……」

    风见凌走了两步，突然又道：「妳也不希望妳的以农再一次离开妳对不对？所以什  么都别再多言。」这回，他不再回顾，笔直离去。

    呆望着二哥渐行渐远的身影，风见玥不禁陷入沉思。

    二哥难道真的没有发现吗？

    以农变了！他不再是他们所熟悉的那个以农。

    他们知道的以农非常叛逆，像匹脱缰的野马，总是以激烈疯狂的手段四处破坏、四  处寻衅干架，从中获得刺激和快感，以便打发枯燥无趣的日子。

    他更是个标准的独行侠，不屑与任何人为伍，也不肯让人跟着他。

    唯一能让他拿正眼瞧的人，只有他们风氏三兄妹，还有以农的一位青梅竹马。

    即使以农认同他们三兄妹，也从不主动和他们三兄妹亲近，往往都是他们三兄妹主  动找上他、绊住他。

    而且她所认识的以农很少笑，也很少开口说话，经常是以冷淡的眼神和不感兴趣的  表情看待周遭的事物，更没有任何弱点，因为他不爱这世上任何人、事、物。

    绝不是像这回她在异人馆前看到他的模样。

    他居然和一群她不认识的同伴开开心心地厮混在一起，有说有笑，状甚亲昵，充满  生气又平易近人，而且还为了怕他们受到伤害，毫不反抗地接受二哥的威胁，这根本不  是以农该有的作风，现在的以农根本是另外一个人。

    然，思及以农那张她从未见过的灿烂笑颜和热情，她不禁一阵酸楚，用力咬咬下唇  ，又折回去找向以农。

    「以农──」气喘吁吁地闯入，迎接她的还是向以农不言不语的淡漠，她因而住了  嘴，倍感心酸。

    一种不甘心的愤恨，让她脱口嚷道：「二哥又去找你那群同伴的麻烦了！」

    「妳说什么？再说一遍！」向以农杀气腾腾地跳下窗台，神力无穷地掐紧她的双臂  猛晃，大有将她生吞活剥之势。

    风见玥被他摇晃得天旋地转，终于忍不住吼嚷：「我是骗你的──骗你的……」

    「妳──」向以农半信半疑，迅速忖量她所言真假，脸上的表情一样恐怖骇人，只  是不再摇晃她。

    「这是你三天来第一次响应我的话……」风见玥甚感凄楚，字里行间皆透着泫然饮  泣的自怜与自嘲。

    确信她的话只是说说罢了，向以农再度回复沉默。

    风见玥见状，心里更是百感交集：「你就这么在乎你那几个同伴？」不该是这样的  ，除了他们风氏三兄妹，这世上不该有能羁绊他的人，不该有的！

    「你回答我啊──」他的相应不理，对她无异是更深一层的伤害。

    「你可恶──」高举右手想掴他，却怎么也挥不下去。

    可怜的右手孤孤单单地悬在空中半晌，终于绝望地收回，痛彻心肺的狂喊：「我恨  你──」她终于了解二哥的感受，更明白二哥为什么恨以农！

    「见玥──」他唤住了她。

    她心头一头，下意识地停下绝尘而去的脚步。

    「千万不要和见凌一起对付他们，求妳，见玥。」向以农沙哑低沉的嗓音透着毫不  掩饰的企求。

    「很好……这就是你对我说的第二句话……」风见玥似泣又似嘲地喃喃重复，之后  便头也不回的走人。

    这算什么？

    开口闭口都只为他那几个同伴！他们就那么重要？那她和哥哥们算什么？

    不甘心的泪水泉涌而下，难以平复的心痛让风见玥更加苦不堪言。

    可是这是叛逆孤傲的以农第一次开口求人，要求的对象就是她。

    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农信任她？但，以农却是为了别人来求她！

    「为什么……」矛盾与爱恨交织，烧灼着她无所适从的心和摇摇欲坠的理智，将她  无情地吞噬、淹没。

    独留在房里的向以农，望着空空荡荡的四周，更加茫然无助。

    「令扬……你们在哪里……」

    「就在你身边啰！」

    呃！？

    「罗密欧爬上茱莉叶的露台，对茱莉叶说：「亲爱的茱莉叶，我们来看你了。

    ──罗密欧一号曲希瑞说。

    罗密欧二号南宫烈接着道：「茱莉叶睁大不敢置信的双眼说：「我在做梦吗？

    我最爱的五个罗密欧居然一齐出现在我眼前？──

    「罗密欧们齐声说：「这是真的，不是梦，亲爱的茱莉叶。──

    罗密欧三号安凯臣、四号雷君凡和五号展令扬同声合奏。

    「你……你们……」惊愕与激动剧烈交替起伏，让向以农说不出话来，一双眼瞪得  大大的，瞬也不敢瞬一下，就怕美梦骤醒。

    「炸药……伤……」该死，他就不能说得更清楚些吗？

    就算只是梦，他还是想确定同伴们安然无恙。

    「你说你那丑字署名的礼盒啊？人家小烈烈才看见礼盒上的丑字，第六感就强力运  作，发出警告啰！接着可爱的小扬扬，也就是我，就把那丑字礼盒拿去做电子扫描，于  是乎发现丑字礼盒里有颗炸弹；小臣臣端详了一下说，那是一个把引爆器装在盒盖里的  塑料炸弹，只要一打开盒盖就会立刻爆炸；小瑞瑞说他想在后院挖个大洞做实验，正愁  没人代劳，所以小凡凡就很好心的提出建议，让那个丑字礼盒物尽其用地当挖洞大臣，  在咱们的后院炸出了一个大小正合小瑞瑞心意的洞来啰！」

    展令扬抑扬顿挫的声调中，最突出、最刺耳的莫过于「丑字」一词。

    「该死的东西，居然连说了五次「丑字」，我的字哪有那么丑啦！」一向最不服输  的向以农忍无可忍地发出不平之鸣。

    这么一吼，居然把连日来的沮丧吼飞光光。

    向以农不禁瞪视着展令扬那张牲畜无害的笑脸呆楞不动。

    「兄弟们，算钱啰！赌以农一定会忍不住抗议的希瑞、君凡赢，赌不会的凯臣输。  」理所当然的庄家南宫烈非常敬业地和三位庄脚清算筹码。

    赌输的安凯臣，不禁迁怒的说：「死以农，你就不能不被令扬激怒啊，害我输钱，  真是不够朋友。」

    「喂，是你自己识人不清怪谁啊！以农本来就是很容易被激怒的蠢蛋，只有你搞不  清楚状况而已。」赢钱的曲希瑞洋洋得意地说。

    「就是啊，亏你还是和以农从小就认识的青梅竹马，苯哦！果真是一对驴兄蠢弟。  」同样赢钱的雷君凡口德也没好到哪里去。

    「你们这几个混蛋，居然拿我当赌注，我宰了你们──」向以农不由分说就扑向几  个超级损友，也不管身在何处，几个人居然就这么打起混战来。

    六个人在黑暗中追逐不一会儿，便有人不小心跌倒，发生骨牌效应，结果变成六个  人全跌成一团，压在最上面的是向以农。

    「全给我抓到了吧，你们这几个浑蛋……浑……」

    话才说一半，便激动得双眼红热刺痛，喉头也似在瞬间着了火，让他无法再往下说  ，只是紧紧地抱住被他压在抖颤身体下面的五个好伙伴。

    「嘘，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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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　背叛　3

﻿    默契十足的六个好伙伴，一下子就向四头八方分散。

    向以农当然跳回床上装睡，其它五个则各找了优良的藏身处当起隐形人。

    然后，门被无声无息地推开。走进来的是闪烁着两道凌厉目光的风见凌。

    他悄声地伫立在床边，盯着向以农的睡脸审视了半顷，才又无声无息地带上门离去  。

    确定风见凌不会再折返后，五个隐形人才再度现身。

    「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和那位酷老兄的关系了吧！」

    展令扬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人家的床，大剌剌地侧躺在人家身边，右手支着额际，态  度悠哉极了。

    另外四个也如法炮制，全挤上人家的床，向以农险些给压成肉饼，不过他却甘之如  饴，心中一片暖意。

    「过去的我，并不是你们现在看到的样子。凯臣和我虽因为两家是世交的关系，从  小就是好朋友，但凯臣知道的也只是我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那一面，除此之外，凯臣也  没有机会看到我在其它人面前的模样。」

    向以农开始侃侃而谈。

    「在大部份的人眼里，我是个叛逆孤傲、不好相处的独行侠，除了凯臣之外，在我  周遭只有两种人：怕我的人和看我不顺眼的人。风家三兄妹是唯一的例外。他们兄妹三  人不知道为什么十分维护我、喜欢靠近我。老大风见烨还会为了保护我而在左颊留下一  道伤疤；老二风见凌在一次车祸中，为了救我远离已着火燃烧的车中，整个背遭火灼伤  。他们兄弟两人都从未怪过我，连幺妹风见玥也未曾责备过我。

    一直把我视为自家人，无论我态度如何冷漠、行为如何叛逆，他们三兄妹始终都不  曾疏远过我。」

    正是这份恩情、这份义气让他无法对风家三兄妹刀剑相向。

    「我们在一起共度了四个寒暑，虽然在那四年间，我心里一直很清楚，那样的生活  并无法令我心动，也不是我想要的。但是我知道见凌他们希望我一直待在他们身边，反  正我也无意追求其它的生活方式，所以便一直和他们走下去；直到一年多前，我和凯臣  结伴到美国去小住一阵子，偶然遇见你们，我的世界才起了重大的变化──」

    他相信今天的一切，早在一年前便已种下了无法改变的因。

    「和你们的相遇让我深信我终于找到真正的同伴和真正想过的生活，于是我便不顾  一切地跑到美国求学，一心只想和你们凑在一块儿。那时的我，压根就没想到见凌他们  ，更遑论去体会他们的感受，连一句道别的话也没有，便拍拍屁股走人了。接下来的一  年，我更没有想过见凌他们，每天都有太多新鲜好玩的事等着我去发掘，我根本没有多  余的心思想起见凌他们。直到前几天，令扬提及黑十字，我才赫然想起曾和我交往四年  的他们……我很无情是不是？……」

    也是因为这份愧疚，让他面对风见凌的憎恨无言以对。

    「风家兄妹认为你的行为是一种背叛，而且背叛的原因就是我们，所以就以伤害我  们来胁迫你和他们回德国来。你一方面怕他们真的会对我们不利，一方面又无法对他们  干戈相向，所以只好妥协，选择离开我们；可是又怕我们追上来，所以故意藉题发挥，  和我们决裂出走，认定这么一来一切就得以顺理成章的搞定，是不是？」展令扬真不愧  是长舌公，话匣子一打开就叽哩呱啦一大串。

    南宫烈接着说：「本来你还担心我们会看穿你假装决裂的企图又追上来，这时风见  凌要你签下退学申请书，又以你的名义送来炸弹，想藉此彻底断绝我们之间的关系。你  一开始很震惊，之后却又认为这样最好，我们绝对不会再追来了。没想到我们还是追来  啦！」

    曲希瑞敲敲向以农的呆头，佯怒地说：「我说老兄，你少瞧扁人了，就那么一点雕  虫小技就想吓走我们？」

    「就是嘛！你以为我们会上你那种蹩脚演技和可笑炸弹的当啊？想骗过我们，劝你  还是再修练个几百年吧！」安凯臣像在拉橡皮筋似地用力捏拉向以农的两颊，以示小惩  。

    「你听清楚，现在我们人都来了，你别想再逃开我们，更别有那种自我牺牲的驴想  法，你该知道我们可是不吃那一套的，难道你忘了朋友是干什么用的？」雷君凡把他的  耳朵当成麦克风，大力放送。

    「可是──」

    「再可是下去，我们就自己跑去给风家兄妹痛宰，那你可就要哭得更大声了哦！」  展令扬最喜欢用可爱的表情说着威胁人的话。

    「你们这几个浑蛋──可恶……」向以农激动得当场落泪。

    这几个混球总是轻易地就完全摸透他的心思，明白他的用心和苦处，又轻易地原谅  他对他们造成的伤害；无论他多任性，说了多恶毒的狠话，干了多过份的坏事，他们总  是完全的包容他，一点也没放在心上，更不会记恨、产生心结。

    所以，他才会如此在乎他们，对这份难得的情谊，如此地割舍不下。

    「我很无情对不对？对于有恩于我，又相交四年的人，我居然可以说忘就忘，我真  的太无情了……」

    「是很无情没错，所以被人家怨恨也就无可厚非了。不过也不能全怪你啦，人这种  动物本来就是很自私的，只有面对自己真正在意的人事物时，才会时时刻刻为他们牵挂  。当然圣人例外，不过你又不是圣人，会忠于自己真正的感情是很正常的。」展令扬毫  不避讳，开门见山地说出自己真正的看法。

    「就是说嘛！如果一个普通人硬要说自己对谁的感情都放得一样多、一样重那就太  虚伪了。我觉得与其当个虚伪的人，不如忠于自己的真正感情，当个有点自私的人。」  曲希瑞也坦率地大谈自己的见解。

    「可是我却伤了见凌他们……」

    「你是伤了人家没错，但人非圣贤，谁能无过？既然伤害已造成，你再懊悔也无法  让时间倒转不发生这个伤害，所以不如趁还来得及弥补时，把握机会好好补偿。」南宫  烈不愧是东邦的一员，发表高论果然不落人后。

    「你们却因为我的过错被无辜地卷入。」思及此，向以农自责更深。

    「你在说什么傻话。人生下来本来就是要互相添麻烦的了，朋友就更是添麻烦的好  对象，岂可不好好运用？」安凯臣一副「你好驴」的表情。

    「话不是这么说的──」

    「拜托你少婆婆妈妈了好不好？能和德国三大不良帮派之一的黑十字较劲，可是难  得的机会，难道你想剥夺我们的乐趣？」雷君凡立刻截断向以农的话头。

    向以农深凝五个好伙伴半晌，才吞吞吐吐地又问：「你们会不会瞧不起我？」

    「如果我们立场对调，你会瞧不起我吗？」展令扬不答反问。

    向以农几近反射动作地猛摇头。

    「那就别再问笨话，OK？」五个人不约而同地合奏。

    「嗯！」向以农终于释怀。

    这就是东邦式的友谊。在他们之间，没有虚伪的谎言和漂亮的客套话，心里怎么想  就一定怎么说，绝不会因为要安慰对方而说出违心之论。

    所以他们不必费心去猜测对方的话真诚度究竟有多少，不论中不中听、会不会惹对  方不高兴，他们永远只说真心话。

    因为他们坚信：只有这样的友谊才不会有不必要的负担，才能够永不变质。

    「既然都谈完了，咱们就赶快睡觉，明早才有精神去向见烨老兄打招呼，晚安。」  展令扬夸张地打了一个大呵欠，就闭上眼睛大剌剌地准备入睡。

    其它几个也如出一辙，只有向以农吃惊得差点咬到舌头：「喂，你们不是当真想睡  在这里吧？还有──谁说要去见见烨大哥的？……别睡，快回答我──」

    怎奈没有半个人回答他，他想起身强迫他们离去，身体却给五只睡猪压得动弹不得  ，最后只好放弃。

    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只要他们六个同在一起，再有多少的难关都无所谓了。

    向以农终于不再迷惑，跟着同伴们安然入睡。

    ※※※

    「二哥，二哥，以农不见了！」

    一早风见玥便气急败坏的跑去向风见凌报告大事。

    风见凌闻讯，脸色丕变。那家伙胆敢逃跑？

    无止尽的愤怒与憎恨像熊熊烈火，迅速窜遍他全身每个细胞。

    「传令下去，就算弄伤那家伙也无妨，把他给我逮回来。还有，通知在美国待命的  那匹人马，立刻对那几个多余的家伙展开全面攻击，只要人不死，弄断他们几根骨头也  无所谓。」风见凌重击桌案，撞击的痛楚加深了他的愤怒与怨恨。

    以农，这是你逼我的，休怪我无情！

    ※※※

    「碧落山苑」座落于德国有名的黑森林腹地里，是已经卸任黑十字老大之位的风见  烨最钟爱的居所，近半年来大部份的时间，他都住在此处，过着闲适的半隐居生活。

    今晨，风见烨和往常一样，起床第一件事便是到前院喂食满池的锦鲤，在七里香淡  雅的幽香中，享受充满性灵美的宁静清晨。

    他的贴身保镖亦如往常，安静地待在一旁守护主子。

    只是，今晨的贴身保镖神色有点异样。

    「发生什么事了？」风见烨虽已退居幕后，但黑十字不论发生什么大大小小的事，  还是都瞒不过他。

    「您是知道的，见凌少爷前些日子从美国带回了以农少爷，刚刚总堂那边有消息传  来，说以农少爷逃走了，见凌少爷大为震怒，已派大匹人马四处搜索，引起了不小的骚  动。」贴身保镖据实以报。

    「以农逃走？」

    「传言有误，我可是特地带我在美国结识的狐群狗党来拜见见烨大哥，哪是什么逃  走。」向以农不可一世的话由远而近直逼风见烨。

    「谁？」贴身保镖即刻全面戒备，忠心护主。

    风见烨却示意他退下，态度是一贯的沉稳冷静。

    「见烨大哥，好久不见了。」向以农很快地出现在风见烨眼前，后面跟着五个嬉皮  笑脸的同伴。

    「以农？」仅管风见烨是个感情十分内敛的男人，瞥见向以农那张极其自然的笑脸  时，还是失控地流露不敢置信的眼神。

    「嗯，是我。」向以农笑颜更加灿烂。

    「你──」风见烨极力平复自己受到震撼的心绪，企图以最短的时间接受眼前这个  判若两人的阳光男孩，正是他记忆中那个孤傲叛逆的向以农这个事实。

    「对了，我跟你介绍一下，这几位就是我在美国结识的朋友，令扬、烈、希瑞和君  凡，至于凯臣是我的世交，我以前就跟你提过了。」向以农聒噪的本性此刻发挥得淋漓  尽致。

    风见烨保持缄默地凝睇笑颜粲粲的向以农半晌，又端详了另外五个气质相近的小伙  子好些时候，冷不防地轻笑数声。

    「你变了好多，简直就像另一个人，我都快不认识你了，是他们改变了你？」

    他的视线停留在展令扬五人身上，眼神是温和友善的，像个大哥哥一样。

    「嗯，连我自己也很讶异自己会有这样的一面。」向以农极其自然地搭靠在身旁的  展令扬肩上，心情十分轻松自在。

    他自己也发现了，只要和这群好伙伴在一起，他就会自然而然地变得温柔坦率起来  ，无论如何努力也回复不了过去的孤傲冷漠。

    「这样很好，表示你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同伴。」风见烨衷心地说。

    「见烨大哥……」已到唇边的话，突然说不出口。

    「快说啦，否则笑死你哦！」以展令扬为首的五个好伙伴居然动作整齐划一的各踹  向以农一脚──说好听叫打气，只不过趁机K人的成份也占去不少就是了。

    「知道啦！」向以农虽然被踹，心里却很感激同伴们这「临门五脚」，给足了他勇  气。

    「见烨大哥，我一年前不告而别，这一年来又连半点只字词组也没有，你会怪我吗  ？」重新启齿已不再踌躇，很俐落地道尽了心中的话语。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当年遇到志同道合的同伴时，也是和你一样。所以你不必对  我感到抱歉。事实就是：你所寻求的同伴不是我们，如此而已。」风见烨确实是如此看  待这件事。

    他一番开诚布公的话，让向以农十分受用，心中暖洋洋一片。

    「谢谢你，见烨大哥。」

    「你不必道谢。我倒是要提醒你，见凌和见玥可就不是这么想的。尤其是见凌，他  一直希望你加入黑十字，也一直深信你一定会加入，他万万没想到你会不告而别，离他  远去。对他而言，这等于是最严重的背叛，他内心所受到的创击之大可想而知；再加上  他那激烈的性格，你恐怕得多费点心思了。至于见玥，她一直喜欢你，而且是女人对男  人的那种喜欢，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所以我希望你这次能妥善处理，为了你自己，也  为了见凌和见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因为你有五个不顾一切从美国追你而来的好  伙伴，是不是？」

    风见烨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阅人无数的不凡之辈，从他的说法和口气，东邦六人  组确信他一定非常清楚风见凌对他们所做的一切。

    「我会的。」有了风见烨的谅解，加上好友们的支持，向以农变得信心十足，决定  和风见凌正面摊牌，不再一味地自责逃避。

    「很好，我想见凌和见玥也快来了，你们就趁这个机会好好谈谈吧！」风见烨又说  。

    「耶？」

    「下巴快掉啦，还耶。人家见烨老兄刚刚在和你闲聊时，就已经示意旁边那位酷老  哥联络他们来啦！」曲希瑞欣赏够了他的蠢相，才大发善心的点通他。

    向以农正要反击，适巧发现风见烨神情有点怪异，不禁关心地问：「见烨大哥，你  怎么了？」

    「没事，只是觉得很奇怪，刚刚满池的锦鲤都还聚集在靠近我的池边吃食，怎么一  转眼全都游走了，不论我丢多少饲料牠们就是不肯再游过来，从来没有这种情况的，真  古怪。」风见烨一脸纳闷。

    展令扬五个人可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咸把目光锁定正在池边、和风见烨并肩站着  的曲希瑞。

    「死希瑞，快凉到一边去啦，明明知道自己超没动物缘，还死皮赖脸的站在那边惹  鱼兄们嫌，可不可耻啊你。」向以农率先发难，超没口德地嚷个没完。

    曲希瑞肯乖乖地骂不还口才有鬼，立刻反攻：「可耻的不是我，是那些笨肥鱼，明  明一只比一只肥胖臃肿，都快浮不起来了，胆子竟然那么小，真是枉为有肥胖症的大肥  鱼。」

    「拜托，连那么笨的大肥鱼都知道要躲你躲得远远的，你看你做人多失败。」

    向以农刻意抬高下巴对准曲希瑞，用鼻子大声哼笑，好让曲希瑞清楚的知道他是在  嘲笑他。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样子很欠扁？」说这话时，乌云已经开始向两只斗鸡头  顶聚集。曲希瑞早已摆出随时准备攻击的架势。

    「这句话该我来说。」向以农话未敛口便先下手为强，朝曲希瑞攻了过去。

    曲希瑞马上迎击，不慌不忙地射出第一只手术刀，向以农反应敏捷地躲过去，不过  自己的第一拳也因此打住。

    南宫烈一见好戏登场，马上从容不迫地端出专任庄家的面孔，赌徒一号雷君凡旋即  凑向他。

    哪知还没开始下注，曲希瑞和向以农便不约而同地朝他们两个攻过来。

    「干嘛呀？」南宫烈和雷君凡一面反击一面齐声追问。

    「那能每次都当你们免费下注的标物，想要拿我们下注，就得付出代价。」

    曲希瑞说话的同时，已连射了两把手术刀，一把目标是南宫烈，一把是雷君凡。

    「就是说嘛！现在就是你们该付代价的时候。」在这一点上，向以农和曲希瑞立场  一样，也毫不留情的左右开弓，攻击南宫烈和雷君凡。

    很快地，.南宫烈，.雷君凡。

    「飞刀神射对上扑克牌神射，西式拳击对上中国功夫，实在有看头，很值得好好欣  赏。」展令扬一派隔岸观火的悠然。

    被当成「岸」的安凯臣可就没有他那么闲适自得，没好气的说：「既然要好好欣赏  ，干嘛躲在我背后，何不站到我前面或旁边来，视野会更好。」居然拿他当肉盾，哪有  这么便宜的事。

    「不必了，我在这里就看得很清楚了，不劳兄台费心。」

    展令扬才说着，一张揍克牌朝他们便的方向飞射过来，展令扬便从容不迫的地调整  「肉盾」的角度和位置，让自己安然无恙地逃过一劫，幸福满足的说：「真好，逃过一  劫。」

    「你当然好──」被当成肉盾的安凯臣可就没那么好运，左耳下方的头发被扑克牌  削掉了几根，杀气正孕育而生。

    展令扬还不知死活，笑着一张自以为可爱的脸道：「唉呀呀，你不必这么感激我啦  ，我只不过是略施小恩，给你机会感受一下「为善最乐」的滋味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实在不必这么崇拜我啦！」

    咻──！话才说完，安凯臣已经转身，以风驰电掣之势，赏了早已聪明地逃之夭夭  的展令扬一颗子弹，可惜给展令扬挥洒自如的长软剑一扫，挡掉了。

    「死凯臣，不要对着令扬的脸蛋开枪啦，要射射别的地方，听到没？」向以农一面  和雷君凡激烈对打，一面不忘以破口大骂的方式提醒安凯臣。

    俨然自命为展令扬的「脸蛋保护者」。

    「谁管你去死，我就要射这小子的脸，怎样？」安凯臣如果是那种人家叫他向东，  他便乖乖向东的人，就不叫安凯臣了。

    「你欠扁啊──」向以农旋即改变战斗目标，朝安凯臣攻过去。

    曲希瑞偏偏坏心眼的拐他一脚，害他气势跌掉一大半。

    「王八蛋──」于是，向以农的攻击目标又多了一个──曲希瑞。

    雷君凡和南宫烈互看一眼，便不约而同加入战场──「凯臣、以农、希瑞，我们来  帮你们了！」其实是觉得好玩才瞎凑热闹。

    下一秒钟，五个好伙伴已「打」成一片，玩得浑然忘我，不亦乐乎。

    只有展令扬聪明地站在一旁欣赏伙伴们免费提供的娱乐，一派「众人皆打我独闲」  的闲适。

    另一个观战者风见烨则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神情。那个生龙活虎、聒噪火爆的小伙子  当真是他所认识的向以农？孤傲叛逆、寡言不合群的向以农？

    和以农嬉闹的几个小伙子也令他大开眼界，瞧他们个个身怀绝技，看一眼就知道绝  非泛泛之辈。

    「见烨老兄，你有什么疑问吗？」展令扬不知什么时候摸到风见烨身边。

    霎时，震愕的不只风见烨，还包括风见烨的贴身保镖──这小子什么时候接近他们  的？他们居然都未警觉，更甭论戒备。

    「我只是很难想象以农现在的样子。」风见烨究竟是叱咤风云的黑十字上任老大，  捻指间已掩去内心的惊愕，平静温和地说。

    「以农现在这样不好吗？」

    「你根本已认定我觉得以农现在的样子比较适合他，又何必多此一问？」风见烨发  现这个外表看似温和、牲畜无害的爱笑家伙极可能是那几个小伙子的头头，而且很不简  单。

    「我只是想确定，当以农和你弟弟、妹妹正面冲突时，你会不会介入，如果你介入  ，又会帮哪边？」展令扬笑意不减。

    「你究竟是谁？」风见烨的眼神比之前多了几分严肃。

    好小子，原来是想逼他表态袖手旁观！

    假如他希望以农一直保持现状，那就得帮以农，但这么一来，他就得和见凌、见玥  对立。

    假如他帮见凌、见玥，那就是要迫以农回复以前的模样，这么一来便和他先前说过  的话背道而驰，无异是自打嘴巴，于情于理都难服人。

    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当个局外人。

    「见烨老兄，凡事有先后，是我先问你问题的，你应该先回答我才是。」展令扬一  脸不变的一○一号笑容。

    「我之前不是对以农说得很清楚了？」他才不会轻易上勾。

    「你只说你没怪以农、没生以农的气，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认为我会帮见凌、见玥？」

    「至少你明知他们要到美国找以农时，并没有阻止；当你知道以农是被迫回德国来  时，你也没有出面。今天如果不是我们主动来找你，你也没有打算出面制止你弟弟妹妹  对以农做的事，不是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风见烨变得有点愠怒。

    「我只想说，你既然从头开始就袖手旁观，那就继续袖手旁观下去吧！」展令扬才  不是那种人家装迷糊，他就会轻易放弃的人。

    「你以为我会插手这种小孩子的事？」

    「我就知道你不会。必竟你是德国有名的教父大人，如果因为插手小辈们的事而有  损名声，实在是得不偿失。所以我相信聪明如见烨老兄你，当然不会介入。」

    展令扬就连威胁人的时候，也是一脸自以为可爱的笑容。

    「哼！」风见烨虽然因为吃了闷亏而不爽，但心里挺佩服这小子的。

    年纪轻轻的，居然能把他逼到这个地步。

    大门外突然扬起一片烟尘。很快地，一辆黑色的奔驰疾驶而至，风见凌和风见玥火  速地现身。

    「大哥──」风见凌才开口，便被眼前的混战场面夺去了注意力。

    映入他眸底的是向以农神采飞扬地和他那一群伙伴嬉闹追逐，笑声连连的欢乐场面  ，使得他不禁忆起先前在美国看到的那幕类似的嬉闹情景，心中的恨意又在瞬间爆发，  手上的枪转眼已瞄准一群打闹的人。

    「二哥，不要──」风见玥连忙阻止他。

    呯──！枪声还是响了，只不过是朝天空鸣响。

    「见凌──」向以农终于注意到他们兄妹的到来。

    「你忘记我说过的话？」风见凌一言一行都流露出想杀人的强烈恨意。

    「我没忘记，我只是想──」

    「有危险接近，快闪！」南宫烈突然大声高呼。

    间隔不到三秒钟，一枚火箭炮便急速从天而降。

    轰隆──！在爆炸后的混乱中，风见烨遭人挟持，贴身保镖想护主，却因方才的爆  炸被炸伤双脚而无能为力。

    「见烨少爷──」他只能拼命高喊，引起其它人注意。

    咻──呯──！风见凌还没来得及开枪，安凯臣已经左右开弓，右手的枪对准敌方  正在等候的车子轮胎扫射，左手的枪瞄准挟持风见烨的两名黑衣人手脚，连发数枪，抢  枪命中目标。

    在那两名黑衣人分别中枪的当儿，一道闪光划过天际，直趋风见烨，在对方还没搞  清楚状况时，风见烨的腰已被那道闪光缠住，飞向天空，最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落  人展令扬的掌握中──当然这些惊愕的目光并不包括东邦人。

    此时，向以农、南宫烈、曲希瑞、和雷君凡早已攻向敌方，把两个受到枪伤倒地不  起的黑衣人和在车子里接应，正准备逃跑的另两名黑衣人，全给逮了回来。

    「你们究竟是谁？」第一个回复正常的风见烨力持平静的瞪视着六个身手不凡、且  合作无间的年轻小伙子问道。

    「大哥、二哥，不好了，总堂那边传来紧急消息，说我们在全国各地的几个重要堂  口，几乎都在同时遭到了攻击，现在各分堂正在火速做损失估计，确定敌方身份，一有  消息会立刻回报。」风见玥是负责总堂和各分堂联络的副老大，一收到紧急报告便立即  告知两位兄长。

    风见烨和风见凌还没表示什么，最近的紧急讯息便又传来。

    风见玥脸色在瞬间刷白，困难地说：「大哥、二哥，刚刚总部又传来消息，说──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有足够的勇气往下说：「总部又遭到第二次攻击，而且情况比第一  次糟糕，总部已被炸毁泰半，重的干部全被入侵者掳走了，其它的人不是受重伤就是伤  重身亡，死伤非常惨重，传来的讯息到这里便中断，我想发讯的兄弟只怕也凶多吉少了  ……」

    「他妈的──」风见凌咬牙切齿的低咒，带着家伙怒气冲冲地走向车子。

    「站住，见凌，你要干什么？」风见烨唤住他。

    「当然是回总堂。」

    「不准回去，你连情况都还没搞清楚就莽撞地跑回去，根本是自投罗网的蠢行。」

    「帮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身为老大的我岂可不闻不问、坐视不管？」风见凌完全不  听劝，反而加快脚步走向车子。

    「站住，见凌！」

    风见烨正想追上去拦阻，雷君凡比他快一步，在风见凌的后头以指尖点了一下，「  老兄，别这么冲，好歹尊重一下老大哥的话嘛！」

    风见烨感到很匪夷所思，见凌绝不是那种被人说个一两句，就会改变意向的人，怎  么这回这么好商量，被那个小伙子一说就立刻接受，站在原地不再前进，连话也不吭一  声？

    向以农古道热肠地为他解惑：「见烨大哥，你放心，见凌没事的，君凡只是点了他  的穴，让他暂时无法自由行动和说话，好让见凌冷静一下，待会儿君凡替他解穴就没事  了。」

    「点穴？」风见烨颇感惊讶。

    「嗯，君凡是个中国功夫高手，点穴功又是他最拿手的看家本领之一，所以不会伤  到见凌的，你不必担心。」

    「我明白了。」风见烨对这几个来历不明的小伙子愈来愈感兴趣了。

    「大哥……」风见玥不安地望着自己的大哥。

    「把见凌带进屋里，你们也都进屋再谈。」

    风见烨一声令下，全部的人都很配合。

    一进风见烨的私人会议室，展令扬就先声夺人：「这里有计算机和Modem吗？」

    （注：Modem=调制解调器，想上网络必需有调制解调器才行。）

    「有。」

    「那就借一下。」

    「请用。」风见烨倒也爽快，手边摇控器一按，左边隐形壁柜的门便缓缓打开，一  套配备完善的计算机便呈现众人眼前。

    展令扬走向计算机前，先对曲希瑞交待：「希瑞，麻烦你问一下那四个黑衣老兄的来  历和动机。」问的方法自然是利用曲希瑞擅长的催眠术。

    「没问题，看我的。」曲希瑞立刻斗志高昂地采取行动。

    展令扬一坐上计算机屏幕前，双手便在鼠标与键盘上忙碌起来。

    南宫烈用手肘撞了撞向以农，向以农才会意地挨近满心纳闷的风见烨，为他解惑：  「希瑞是催眠高手，一定能从那四个黑衣老兄口中问出端倪；而令扬是个情报搜集高手  ，咱们再稍待一会儿，他们两个就能给我们最完整详细的答案了。」语气中尽是对同伴  的信任和激赏。

    「那我就静待结果。」风见烨并不像向以农那么信心十足，只是对于他口中所谓的  催眠高手和情报高手很感兴趣，想看看他们究竟有多少真本事。

    少顷，展令扬便笑咪咪的昭告天下：「查出来了，这回的攻击是和黑十字同为德国  三大不良帮派的另外两个帮派联合共谋的结果。原因是黑十字新上任的正副老大皆是过  于年轻的小辈，他们认为少主当家，有机可乘，所以想乘机击垮黑十字而联合密谋这次  的攻击，就算不能彻底瓦解黑十字，也足以让黑十字元气大伤。如此一来，他们便能趁  势瓜分黑十字许多重要的地盘和势力。」

    「我已经问出四位黑衣老兄的身份，他们的确来自那两个帮派，所以令扬的说法应  该无误。」曲希瑞接着报告自己催眠问供的成果。

    「你们什么都不懂，少在那里胡说八道──」风见玥极不友善地恶言相向，一想到  以农和他们这么要好，她就无法对他们有任何好感。

    「见玥，闭嘴。」风见烨厉声制止。

    「可是──」

    「退下。」

    「是，大哥！」眼见风见烨端出严厉的面孔，风见玥不禁瑟缩了一下，不敢再多加  妄言。

    风见烨这才转向展令扬，正色地说：「不管你们提供的讯息可信度如何，我很感谢  你们的热心，我代表黑十字向你们致谢。不过接下来的事，是我们自己的帮务和道上恩  怨，你们全是一般人，别再介入了，否则我不保证你们能全身而退。」他是出自好意，  不想将他们卷入黑帮的恩怨，究竟道上有道上自成一格的行事准则，非普通人所能接受  、理解，普通人还是留在普通人的世界比较幸福妥当。

    展令扬也十分干脆的响应：「谢谢见烨老兄的好意，你放心，我们不会介入你们黑  帮之间的恩怨的，不过让我们在这儿多待一阵子应该不碍事吧？我保证我们绝不会妨碍  你们的行动。」

    「当然没问题，只要请你们那位朋友帮我弟弟解穴就行了。」

    「OK！」当雷君凡替风见凌解穴后，东邦六人便乖乖地闪到计算机那边，聚在一起窃  窃私语，果真不再打扰风家三兄妹。

    风见凌愈看他们一团和乐的样子心底愈火，尤其被他们点穴偷袭的事，更令他怀恨  在心，若非眼前有重要的大事得处理，他一定立刻找他们算帐。

    臭小子，算你们好运，等我处理完帮里的事再和你们算帐！风见凌恶狠狠地瞪了他  们一眼，才收回视线，和风见烨、风见玥到一旁去共商大计。

    于是偌大的会议室，形成了壁垒分明的两个族群，各自为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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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　背叛　4

﻿    展令扬坐在计算机屏幕前，不停地游移着双手，其它五个则围在他身边静侯，随时准备支持。

    二十分钟后，展令扬终于停止忙碌的双手道：“我们就从解救人质、削弱他们的武力和财力三方面着手。”

    “快说。”其它五人真感谢这些德国黑道份子，送给他们这么一个有趣的游戏，这趟德国之旅铁定不会无聊了。

    由于事态紧急，展令扬这回没多加刁难，就勾勾食指，示意五个好伙伴凑向自己，秘授机宜。

    不一会儿功夫，六个人脸上至出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表情，只可惜正面色凝重地共商大计的风氏三兄妹没机会发现。

    “大致的计划像我刚刚说的这样，以农和希瑞负责营救人质，凯臣和烈负责破坏武器，君凡和我留守，负责搞垮他们的财务，如果没问题，就说出你们需要的资料和配备。”展令扬闲话家常的道。

    无论玩什么游戏、搞什么计划，他永远知道该如何分配同伴的任务才能让游戏效果最High。

    以这次的计划来说：之所以派向以农和曲希瑞去营救人质，是因为人质经常和锁很有缘，所以需要开锁专家，向以农正好是个中好手；其二，黑十字的人不可能轻易相信陌生的救援者，所以需要借用黑十字老大风见凌的面孔，这需要精湛的易容术支持，而易容术又是向以农的拿手绝活，所以这个任务非向以农莫属。

    另外，黑帮的人质通常不会被善待，加上先前的攻击，人质中必不乏伤势不轻之人，这往往会影响救援的进行和成功率，所以需要医术高手同行，曲希瑞正好是个医学天才。

    所以让他们两个负责营救人质，再适合不过。

    想要爆破人家的武器库，首先要知道武器库的正确位置，在没有任何数据下，只能靠南宫烈奇灵的第六感行事。

    找到武器库之后，接着面对的必定是重重机关，此时，需要的是破解机关的高手，而破解机关除了靠高超的技术，还要强势的运气，所以技术专家安凯臣和第六感超强的南宫烈无疑是绝妙拍档。

    最后就是爆破武器库。这任务自然归爆破高手安凯臣。

    所以，让安凯臣和南宫烈负责爆破武器库也是天衣无缝的组合。

    想搞垮人家的财务嘛，当然需要计算机高手和财务高手互相搭配啰！

    计算机高手可破解任何公司的财务系统，窃取任何超A级的机密资料。

    财务高手只要善加运用这些超A级的机密资料，再和计算机高手合作无间，便能搞垮任何一家公司的财务。

    所以这个搞垮敌方财务的任务，当然是计算机奇才展令扬和财务高手雷君凡所义不容辞。

    六个默契十足的好伙伴，很快便有了更进一步的行动&mdash;&mdash;由占卜高手南宫烈负责占出最适合行动的时间。

    “希瑞和以农最好今晚十一点十五分展开正式的救援行动，凯臣和我在今夜十点四十分，令扬和君凡等十二点过后行动最恰当。”南宫烈一一解出占卜的结果。

    “很好，那现在咱们就解散，各自进行行动前所必需的准备工作，晚上八点在这里集合。”展令扬做出最后的结论。

    “不管见烨大哥他们行吗？”向以农不放心的问。

    风见烨行事一向冷静，不会莽撞，他并不担心；真正令他担心的是风见凌和风见玥这对血气方刚、容易冲动的兄妹。

    “不打紧，咱们亲爱的见烨老兄制得住他们，不会让他们有机会乱来。”展令扬老神在在地笑道。

    有了展令扬的保证，向以农便不再担多余的心。

    于是，六个好伙伴全都兴致高昂地展开行动，谁也不想错过这个好玩又刺激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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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5 第一话　无怨的青春（3）

﻿    正文 part5 第一话无怨的青春（3）

    趁着几天连假，展令扬提议来个小旅行，伊藤忍自然没有理由反对。

    于是两人便骑着机车双载，逍遥快活的度假去。

    位于美国东岸的日本“双龙会”分部，此刻却有人为了他们两人突然失踪的事而大雷霆。

    “你们这些饭桶是怎么跟的？居然会把人给跟丢？饭桶，全是大饭桶”

    宫崎耀司已持续飙了约莫一个钟头，依然没有平息的迹象。

    “请宫崎先生原谅，属下们已经全面搜寻忍少爷的下落了。”手下们个个战战兢兢的请罪。

    “很好那人呢？忍现在人在哪里？说啊”宫崎耀司愈骂火气愈大。

    折腾了半晌，总算有进一步的消息。

    “宫崎先生，我们有忍少爷的下落了。”

    “快说”

    “忍少爷和忍少爷的同居人昨天相偕出外旅行去了。”

    “出外旅行？”忍会和人去旅行？

    “是”

    “地点呢？现在人在哪？”宫崎耀司又问。

    “属下……属下……”手下们开始满脸为难的吞吐起来。

    宫崎耀司的怒火再次冲冠狂燃：“还不快点去找？”

    “是属下们这就去”说着便争先恐后地干活去。

    又有手下进来报告：“宫崎先生，您要的资料已经送来了。”

    “快报告”宫崎耀司语气极差地吆喝。

    “是调查报告显示：忍少爷的同居人叫展令扬，是个具有东方血统的十七岁少年，目前就读于T。。中学。”

    “然后呢？”T。。中学？那不是忍刚转入就读的第十二所学校？

    伊藤忍上回说过的话兀然清晰地盘旋于耳：

    这可能会是最后一所

    莫非……等不到接续的报告，宫崎耀司不耐久待的催促：“然后呢？”

    手下困难的吞了吞口水，期期艾艾地说：

    “报告宫崎先生：已……已经……没……没有下文了……”

    “你说什么？”宫崎耀司气得重拍桌案。

    可怜的手下们当场吓得跪地讨饶：

    “请宫崎先生明鉴，属下们真的竭尽所能的全力以赴了，可是用尽各种方法还是只得到这些信息，那个展令扬真的很神秘、很难查到他的详细背景资料。”

    “难道你们连姓展的加入哪个帮派都不知道？”宫崎耀司破口大骂。

    “报告宫崎先生：据属下们调查所知，展令扬并未加入任何不良帮派，而且他根本不是道上的人，他只是一个寻常普通的T。。中学学生。”

    “不是道上的人？”宫崎耀司更为震惊。

    忍不但和人同居，而且还是和一个不是在道上混的普通学生同居？

    宫崎耀司思忖片刻，淡漠且魄力十足地下令：

    “叫“蓝影”的长濑立即来见我”

    长濑正是“蓝影”的副老大。

    当长濑匆匆抵达，宫崎耀司便劈口问：

    “你认不认识展令扬这号人物？”

    “宫崎先生说的是那个令扬？”长濑的口吻一听就知道是对展令扬极为崇拜的那一种。

    宫崎耀目按兵不动的问：“那个令扬？”

    “就是前一阵子替“虎克帮”解围，打败趁人之危的“黑刀党”的头号传奇人物。他真的好强，而且令扬还是第一个和老大飚车较劲而能和老大势均力敌的人呢”蓝影副老大长濑说得手舞足蹈，对展令扬赞不绝口。

    宫崎耀司却愈听脸色愈况凝。

    太危险了他必须让忍和那个来历不明的展令扬尽快分道扬镳才行

    至于方法……宫崎耀司唇边逸泄出令人背脊森源的阴冷邪气。

    ※※※

    当宫崎耀司再一次掌握伊藤忍的行踪，已是数天后——在伊藤忍和展令扬重新出现于熟悉的街道上时。

    宫崎耀司旋即拨了伊藤忍已关机数天的行动电话，这次总算有了响应。

    （可以请你立即到“蓝影”总部来吗？）宫崎耀司沉着气在话筒彼端道。

    “我猜也差不多是你该打来的时候了，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呢”伊藤忍口气和往常一样冷漠、充满讥诮。

    “你的手下在找你？”坐在机车后座的展令扬不改多嘴公本性，以好奇宝宝式的口吻聒噪。

    “不，是个更无聊的人。”

    此时，展令扬身上的行动电话也不甘寂寞地大肆作响——

    “令扬太好了，总算找到你了。能不能立即到3号公园来？有很重要的急事问你，O？”来电的是“虎克帮”的老大。

    “我就来。”

    ※※※

    一见着伊藤忍冷峻的酷脸，宫崎耀司便语带酸味地问：

    “听说你和你的室友去旅行？”

    伊藤忍完全没有反应，甚至连看他一眼也不屑。

    宫崎耀司更不是滋味地道：“没想到你不但和人同居，还变得知道要敦亲睦邻的道理，和室友结伴出游呢”

    忍对任何人都冷漠排斥、不屑一顾，连对他也不例外。现在居然和一个他不认识的人走得如此近，这口鸟气他岂咽得下？

    伊藤忍不耐地旋身打算走人，宫崎耀司连忙唤住他：

    “我话还没说完”

    “你最好别再废话。”伊藤忍虽又驻足，却是一副只要稍事不悦便随时会走人的威胁态度。

    宫崎耀司只好按捺住满腔妒恨，言归正传地道：“最近几天，这一带的道上突然出现一桩赌金很高的赌局，而且还和你及你那位室友有绝对关系呢”

    这话果然立即引起伊藤忍的严重关切。宫崎耀司见他那原本充满淡漠不屑的神情转为诧异关切时，心中的妒火更加炽旺。

    此时，伊藤忍的手机偏又惊天动地的作响。

    宫崎耀司以为伊藤忍会和往常一样，慢吞吞的、爱接不接的待响了数声才接——就像接他打的电话一样。

    出乎意料的，伊藤忍在电话铃声乍响便满眼兴奋的接通电话，语气更在无意间流泄着宫崎耀司头一遭见识的柔情：

    “你还在那边？”他特地把展令扬的来电设定了特别的电话铃声，所以电话一以这个特别铃声作响，他使立刻知道是令扬打来的。

    展令扬的声音果然清晰而令他心情飞扬地传来：

    （嗯你方不方便马上到这里来？）

    “我立刻去”伊藤忍还未收线人已经往室外疾走。

    宫崎耀司见状，大声吆喝：“忍，站住，我话还没说完忍——”

    无奈这回伊藤忍连头也没回，更不曾稍做驻留，转眼已飞车远驰消失在他眼前，只留下尚未散尽的烟尘与他为伍。

    “该死——”宫崎耀司愤慨地连番低咒。

    一定是那个姓展的打来的电话，忍一定是急着去见那家伙，不会错的

    宫崎耀司妒恨至极，唇边迸泄出森邪的寒气。

    无妨，反正你们对决的日子迫近了，在你死我活的厮杀决斗之后也就是你们从此形同陌路的开始哼哼……

    ※※※

    伊藤忍以最快的度赶至3号公园，停妥机车之后又以最快的度找到虎克帮经常出没的位置。

    果然，令扬已经远远地笑着一张令他百看不厌的笑脸朝他猛挥手，他不禁加快脚步上前和令扬会合。

    “嗨忍，听说我们不在的这几天，有人以我们两个对决到底谁胜谁敢开了一个赌局，而且下注者众多，才短短几天已经累积了十分惊人的赌金了呢”展令扬一从虎克帮正、副老大口中听闻这件事，便立即拨了电话把伊藤忍找来。

    听闻此讯，伊藤忍的神情比白皑皑的北极冰雪更加沉寒冷冽。

    展令扬却视而不见，我行我素地继续道：

    “你说该怎么办呢？忍？”

    怎么办？一句话问倒了伊藤忍。

    他这才惊觉：他根本从未想过要和令扬一决高下。

    这个自觉令他更加震愕。一直以来，他对可能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都会产生强烈的敌对意识，而且非和对方决一死战不可。

    令扬可说是他近年来遇到的对手中最强的一个，为什么他反而不曾有过和令扬捉对厮杀的想法？

    伊藤忍始终未一言，展令扬则是一张大嘴从未停歇过的聒噪个没完：

    “在我看来呢，既然大家对我们如此厚爱、那么想看我们两个一决高下，那我们就挥君子成仁之美的伟大情操成全大家的心愿至于对决时间嘛……我看择期不如撞日，就今天你看如何？”

    倏地，伊藤忍的心失地往下坠落，像跌入无底深渊般不停地陷落。

    展令扬完全不顾他的意愿与绝望，自顾自的又说：

    “既然你没异议，那我们待会儿等想观战的人都齐聚一堂之后就开始”接着他便转向虎克帮正、副老大笑道：“哈啰麻烦你们通知想看热闹的人说：忍和我的对决四点正式展开，逾时不候。”

    伊藤忍还是一言不。只是，弥漫在他周遭的空气似乎愈来愈阴寒冷凝……

    ※※※

    接获展令扬和伊藤忍即将在四点正式对决的讯息后，宫崎耀司痛快至极，笑得不可遏抑。

    “忍一定会赢的”没想到他一手策动的阴谋赌局这么快就达成最终的目的了

    “宫崎先生对忍少爷的实力有绝对的信心？”一旁的心腹手下问道。

    “那当然。忍不论和谁决斗都不会输的，他高傲的自尊与不服输的好胜性格，再加上天生的王者气势都不会允许他输给任何人。在忍的世界里只有输和赢，而他会是永远的赢家，且对于手下败将，他从来都不屑一顾。所以那两个人注定要决裂、从此形同陌路”宫崎耀司愈说愈得意。

    正是因为深谙伊藤忍的性格，他才能如此运用得宜地设下这场阴谋来彻底摧毁伊藤忍和展令扬之间令他甚感不安的不寻常熟络。

    他才不会允许有人比他更接近忍、更被忍所另眼相待，因为他才是该和忍最亲近，让忍最在乎、最特别对待的人

    ※※※

    眼看对决时刻渐渐逼近，伊藤忍依然沉默不语地伫立于不醒眼的一隅，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

    令扬，为什么？他真的那么想和他一决高下？

    心中有股被背叛的痛，很深、很沉的痛

    然而，就是无法恨，无法对令扬产生恨意。这令他更痛恨自己的无能、没用。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窝囊了？这世上不该有他在乎的东西才是。

    既然令扬执意如此，那他就——

    “忍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展令扬突地凑近他浅笑道。

    伊藤忍着实一阵错愕。

    他是怎么回事？被人如此靠近还无知无觉？

    但眼前这些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面对令扬那张如此贴近自己的一○一号笑脸，他的心竟莫名其妙地加鼓动。

    更糟的是：当他瞥见令扬近在咫尺的唇瓣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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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初识

﻿    正文 第二话 初识

    正文 第二话初识

    年少青春怎么过？——海角天涯闯个够，喜怒哀乐一道过；

    春夏秋冬结伴过，走遍天下不寂寞！

    雷君凡心血来潮地拿出久违的书法用具：笔、墨、纸、砚，伏案洋洋洒洒地写起许久没练的书法来。//. 78 无弹窗 更新快//

    最先注意到他不寻常动作的是正在打电玩的安凯臣，接着是刚从。B。大学回来异人馆的展令扬和向以农，最后是到生鲜超市去大采购回来的“采购搭档”曲希瑞和南宫烈。

    “嗯，完成了！”雷君凡笔触苍劲的完成最后一撇才放下毛笔。

    正想好好欣赏自己的硕果，谁知一抬眼就给五双瞪得老大的眼睛吓了一大跳。

    “你们存心吓死我是不是？一声也不吭的。”雷君凡倒也不是真的责怪五个好伙伴，纯粹是闹着玩罢了。

    反正五个好伙伴根本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自顾自地盯着墨汁尚未完全风干的成果品头论足了起来。

    首先发难的是曲希瑞：“我说君凡，我怎么不知道你对五行八卦之类的符咒有兴趣啊？嗯，画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什么符咒？没常识就少说话，这哪是什么五行八卦的符咒？这应该是中国式的“毕加索派”画风才对。”向以农自以为很有艺术细胞的发表自家高论。

    “嗨！我说以农，你别以为自己是辨识艺术品真伪的专家，就信口胡掰瞎盖的乱唬人，这根本就是小孩子的胡乱涂鸭，哪是什么“中国式的毕加索画派”？”安凯臣大大不以为然。

    “不对，不对，你们全都搞错了。根据我敏锐的第六感判断，这根本是一张以暗语记载非法掩埋垃圾地点的地图。”南宫烈说得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这些没半点国学涵养的“障包”——智障草包居然连书法也不懂！？雷君凡为之气结。

    “拜托你们有点中国古典文学修养好不好？再怎么说，“诸公”身上好歹还是流有中国五千年文化精髓血统的人耶！怎么可以连中国文学里最伟大的艺术之一都不懂？这叫书法啦！”展令扬一副“真受不了你们”的神态对“障包族”同伴们指点迷津。

    唉，总算还有一个识货的！雷君凡闻言甚感心慰，幸哉幸哉！

    “输法？”其它四个障包硬是把身上的“障包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果然很稀奇，居然连认输都要讲究方法，不愧是具有五千年文化的文化古国，果然不同凡响。不错不错！”

    这几个人神共愤的超级障包——雷君凡真想把他们的头摘下来踢踢再装回去，看能不能替他们提升一点文学气质。

    “不是“输法”，是“书法”，书本的书。”展令扬更正道。

    “书法？那又是什么？”

    “书法就是中国古时候的人“背书的方法”。你们是知道的，在中国古代读书人都得熟背四书五经之类的东西才能在科举考试中高中，然后如愿以偿的当起官人来。既然要背的书那么多，当然得有窍门才能背得多、背得快又背得牢了，所以才有专门教人家背书方法的书问世，简称“书法”。而众所皆知的，用口诀背东西既快又有效率，“书法”既然是教人背书的诀窍，自然会用口诀的方式来教导世人啰！所以——”

    “我知道了！”向以农经展令扬谆谆教导后，立刻举一反三的抢着说：“君凡这玩意儿就是“书法”里记载的口诀。”

    “看样子应该没错，可是我怎么看不懂？口诀应该也是用文字写的才对吧？”

    曲希瑞愈想愈迷糊。

    “说你笨你还真是笨得有够连本带利的，居然连这个都不懂！古代人写的书当然是用古文写的，你又不是古代人当然看不懂了，除非你是考古学家。”南宫烈自以为是的抒发高见。

    “我明白了，君凡之所以记忆力那么好、背东西又快、记得又多又牢就是长年潜心钻研中国古人背书方法的成果，对不对？”安凯臣大彻大悟地一个清脆响亮的弹指。

    “诸公都言之甚为有理，真是孺子可教，不错不错！”展令扬一副“做育英才有成”的得意神态。

    雷君凡再也受不了五个“障包”的荒谬愚蠢，惊天动地的放声匡正：“所谓书法是用毛笔沾墨写字的一种文学艺术，不是什么古人背书的方法，懂了没？”

    “行啦！不要人家没夸你草书写得漂亮，你就小心眼的记恨于心，在那儿像个呆瓜似的大吼大叫行吗？”五个恶作剧得逞的好伙伴一个比一个坏的争相嬉笑。

    “你们——”雷君凡这才恍然明白自己上了大当，白痴地提供同伴们娱乐的材料。不过他才不会就这么乖乖吃闷亏呢！唇边倏地勾勒起邪恶的笑意，指关节因交错舒展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笑里藏刀地道：“我突然很想练练中国功夫，有没有人要陪我练啊？”

    “不了，我正好还有事要忙。”五个既聪明又极有危机意识的好伙伴一个溜得比一个快。

    “别跑，通通给我站住！”雷君凡才不会就这样善罢干休，一下子便攻过去。

    于是六个好伙伴又开始在可爱的小窝异人馆里大练“体操”。

    所以说，笑闹声是异人馆永远不虞匮乏的特产！

    ※※※

    日本东京令扬，我很快就会回来，我帮里那班兄弟你多留神些，他们会听你的。我一定会尽快回来，不准离开我的地盘！

    “令扬——”伊藤忍低吼着睁大双眸，才赫然发现又是一场梦。

    该死——伊藤忍含恨地重击壁面一拳泄愤。

    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到这个天杀的鬼东京来已有一阵子。

    若不是顾忌太过莽撞会令那些该下十八层地狱的禽兽们起疑，进而察觉他对令扬格外在乎、更进一步地对令扬不利的话，他早就以光速远离这个令他痛恨憎恶的鬼地方，偷渡回美国去和令扬重聚，继续那一连串令他眷恋不舍的奇妙生活了。才不会乖乖地待在这个他连○。一秒也不愿多加驻留的人间地狱！

    一想到令扬那个话多得怎么聒噪也说不完、又成天笑咪咪、奇怪却不惹人嫌的浑小子，伊藤忍便情不自禁的放柔眼神、泛起难得一见的笑意。

    再忍耐一阵子就好了！再一阵子他就可以光明正大、不怕那些禽兽起疑的重返美国了，只要再一下子！

    “等我，令扬，我很快就会回去了！”

    霎时，强烈的思念与灼热的炽情充塞心扉，令他全身失控地烫热起来。

    “该死——”藤忍低咒一声，粗鲁地抓起黑色皮衣重重地打开门，骑着黑色重型机车极速狂飙而去。

    管家待伊藤忍走远，旋即尽忠职守的向老爷伊藤龙之介报告。

    “没关系，随他去，限制他太多反而容易遭他起疑。耀司，你说是不是？”伊藤忍的父亲伊藤龙之介阴沉狡狯地看向一旁的宫崎耀司。

    倚在窗边的宫崎耀司，注意力一直锁在骑着机车狂飙出门、渐行渐远的伊藤忍那黑色的身影上。“是的。”

    “美国那边进行得如何了？”伊藤龙之介只关心什么时候才能又再一次完全控制儿子，把儿子从美国逮回日本来，牢牢地锁在他的控制之下。

    宫崎耀司语气甚坚的回道：“就快了。再不久我就能让忍在美国待不下去，乖乖的回到日本来！”

    他这么做不是为了伊藤龙之介，而是为他自己。

    “确定？”

    “绝对确定！”

    “那就尽快。”

    “我知道。”宫崎耀司语毕便先行离去。

    别怪我，忍，是你自己不好！

    你不该企图飞出有我在的天空，让我产生会失去你的不安！

    所以我只好先下手为强地折断你的翅膀……确定宫崎耀司走远之后，伊藤龙之介对一旁的心腹宫崎政一（宫崎耀司之父）

    问道：“政一，你觉得这件事全权交给耀司行吗？”

    宫崎政一就事论事地说：“论实力，耀司绝对有那个能耐办妥这件事，但是耀司那孩子对和忍少爷有关的事，很容易就会感情用事、心软地乱了原有的步调，所以为了预防起见，最好施实“双保险”。”

    “我们果然是很有默契的老搭档。”伊藤龙之介一派英雄所见略同的口吻。

    宫崎政一也回他一个惺惺相惜的狡狯笑容，胸有成竹地道：“这件事我会处理妥当。”

    “我知道。”

    ※※※

    美国州立教学医院原本今天展令扬是应“虎克帮”正、副老大之邀，要去参加虎克帮的例行性聚会的，顺便带着五个东邦的好伙伴去凑热闹，搅和搅和。

    没想到到了虎克帮聚会的场所，才知道虎克帮在昨天深夜突遭不明团体袭击，死伤惨重，连正、副老大都伤势严重而被送往州立教学医院来。

    所以展令扬六个人便变更目的地，到州立医院来探病。

    一阵寒喧过后，虎克帮的老大便言归正传地说：“我们虎克帮并不是第一个遭殃的帮派。在我们遭袭之前，我们已耳闻有不下五个帮派遭到相同的攻击了。”

    “知道主谋是谁吗？”展令扬问。

    虎克帮正、副老大互看一眼，才道：“是“黑刀党”，但又不全然是黑刀党。”

    “黑刀党？他们应该没有这样雄厚的实力才对。”因受伊藤忍所托代为照应“蓝影”之故，展令扬一直很留意这一带各不良帮派的实力消长，可说是了若指掌。

    “黑刀党本身是没有，不过替他们撑腰的幕后黑手却有。”虎克帮副老大咬牙切齿地道。

    “有幕后黑手？”这阵子展令扬正好忙着和五个东邦好伙伴出国玩了一场“有趣的游戏”，搞得轰轰烈烈十分过瘾，加上“蓝影”那边也没什么大事，所以他就没有特别留意不良帮派之类的事。

    “嗯！不过还查不出是谁。只是从他们攻击的手法判断似乎不是学生、少年帮派能有的实力，而是具有国际职业级实力的**帮派所为。”虎克帮老大进一步道。

    “有**帮派介入？”

    “应该是。本来我们也不敢妄加断言：毕竟**帮派介入学生、少年帮派的世界是违反道上的游戏规则的。但以他们攻击的手法研判之，绝对是**帮派所为没错。”一向以冷静著称的虎克帮老大说到这儿也忍不住激动起来。

    “我明白了，等我一下。”展令扬说着，旋即转身对五个好伙伴道：“凯臣、烈和以农，你们先在这儿充当一下善良有爱心的社会义工，希瑞、君凡你们和我一起来。”

    五个东邦好伙伴都知道展令扬的目的——医院的计算机室。

    所以他才会要擅长催眠的曲希瑞同行，好替他“排除障碍”，顺利地“借用”

    医院的计算机。

    至于有着一目十行的“速读”本事与过目不忘的“速记”本领的雷君凡，一向就是展令扬的最佳“情报解读”搭档。

    才一晃眼，展令扬三人果然就归队。

    “查到那只幕后黑手了。”展令扬笑容可掬的道。

    “是谁？”虎克帮正、副老大争相追问。

    “炎狼！”

    “炎狼！？”虎克帮正、副老大大吃一惊。

    “怎么可能！？“炎狼”可是——”

    展令扬的手机突地扬天乍响，打断虎克帮正、副老大的话。

    虎克帮正、副老大示意他先接电话。由于手机屏幕显示的是“蓝影”打给他的紧急暗号，因此展令扬便不加推辞地接通。

    方通话，话筒彼端便传来急切的求救讯息：（令扬救命，我们正遭到不明团体的惨烈攻击，请你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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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对王牌　1

﻿    正文 第三话王牌对王牌1

    美国秘密军事要塞紧急高峰会议“报告，I莫扎特少校已前来报到。”

    “让他进来。”

    莫扎特笔直走进高峰会议室。

    “I莫扎特少校报到。”行事作风一板一眼的莫扎特面对总统、国防部长、I局长这一类的高级长官，态度加必恭必敬没有丝毫马虎。

    “听说少校是ITp1的菁英干员？”国防部长道。

    “感谢莫里部长过将。”f“很好。莫扎特少校听令：总统先生现在命令你担任“冰钻紧急行动”小组的高指挥官，务必在短的时间内捕获凶手，并找回失窃的“冰钻”。”

    “冰钻”是美军研究成功的生化武器，在昨天深夜被盗，目前犯人和冰钻都下落不明，白宫全面封锁这件惊人的消息，所以到目前为止消息尚未对外界曝光。

    “ys，sr！”莫扎特义不容辞的接下紧急命令，成为“冰钻紧急行动”小组的高指挥官。

    “犯人今早有过接触，要求以冰钻交换三枚核弹，并扬言已把冰钻置放置纽约多所学校和大型医院，且已于三十分钟前引爆埋设于k。B。大学和奥诺兰中学的冰钻做为威胁性警告。”

    “k。B。大学和奥诺兰中学目前伤亡情况如何？”莫扎特关切的问。

    k。B。大学不正是那六个被称为“东邦”的小恶魔就读的学校？

    “由于犯人只是先做威胁性警告，所以没有置放足以致死的冰钻剂量，因此目前尚无死亡报告。因为轻度冰钻中毒现象和感染传染病的症状很相似，目前已以未明病菌感染为由，将k。B。大学和奥诺兰中学人员全部疏散，并列为疫区加以管制禁止任何人进入。”

    听闻此言，莫扎特心中警铃大作——那六个小恶魔一定会兴风作浪！

    “少校，事态严重又迫在眉捷，务必尽早侦破此案。”

    “ys，sr！”

    ※※※

    莫扎特一回到I总部便对奉令紧急成立的“冰钻紧急行动”小组号施令，展开各项行动。

    其中一项便是：“彻查k。B。大学的伤患名单中有没有这六名学生。”指的当然是“东邦”六个小恶魔。“立刻查出这六个人的确切行踪！”他又转向其中两名小组干员：“T、Tny，你们两个立刻到“异人馆”全面监视周遭动静，并定时回报。”

    他把“异人馆”的地址和相关数据交给两名手下。

    此事非同小可绝非儿戏，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彻底排除那六个小鬼介入这件事的可能性，绝对不让他们插手涉险。

    “切记：监视异人馆时，绝对不能靠近异人馆五公尺内。”他不会忘记异人馆的有效攻击范围是半径五公尺的重要事实。

    “ys，sr！”T和Tny不敢稍有懈怠，即刻领命前往异人馆。

    稍后，另一名手下便查出东邦的下落：“报告少校：他们目前在南太平洋渡假不在美国境内。”

    “很好。通知各机场、港口和国界道路，一查获这六名学生立即逮捕监禁，并立即通知I处理。”小鬼们，在冰钻事件结束前，你们休想踏进美国境内一步！

    莫扎特这回是吃了秤锭铁了心，玩真的。

    ※※※

    太阳老兄神气活现的在蓝天中大放热力，好象在说：“天大地大我大”似的，跩得活像二百五，害刚下飞机的旅客们无辜受罪地一个个汗流浃背。

    刚自南太平洋渡假回来的东邦六人组也是太阳老兄耍宝下的受害者之一，尤其他们刚从正处秋冬季节的南半球回来，觉纽约的阳光之燠炽。

    “热死人了，入境后，我一定要立刻到冷气强的机场餐厅大k一顿冰凉大餐解暑。”向以农热得呼天抢地。

    “只怕你的愿望要落空了，我有预感我们恐怕无法顺利入境。”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宣告正频频出不妙警讯的直觉预感。

    六个好伙伴很有默契的互看一眼。

    接着，擅长催眠术的曲希瑞便知道自己出马的时间到了。

    “我去找个机场警察伯伯问问情况。”

    曲希瑞所谓的“问问”想当然尔不会是像迷路的小学生一样，很有礼貌的向交通警察大叔问路那样啰！

    他一样会装得天真又无辜，不过他比较偏好另类问路法——以催眠暗示法“问路”。

    不到十分钟，曲催眠大师带着伙伴们的期待归队。

    “不得了了，我们现在是美国各机场、港口和国界道路的级名人了耶！听说I下令全面通缉我们，一旦现我们的踪迹就把我们逮捕监禁，直接送交I总部呢！总而言之就是不让我们入境美国啦！”

    “看来有人看我们很不顺眼哦！”向以农吹了一声口哨助兴。

    “那我们就来查查看究竟是哪位仁兄这么热情迎接我们回国啰！”展令扬说着就准备动身搜集情报去。

    “我跟你去！”雷君凡和安凯臣抢着当跟班。

    其它三个肯让贤是因为心里明白：此时此刻让拥有弹无虚神射本事的安凯臣和中国功夫了得又精通点穴绝技的雷君凡，当情报窃取大王展令扬的终极保镖会有效率，让他们做免费“日光浴”的时间缩到短。

    果不其然，展令扬很便在安凯臣、雷君凡两位终极保镖的护送下返回。

    “生好玩的大事啰！原来咱们可爱的k。B。大学生未明的细菌感染，已被白宫列为管制区，所以负责处理这次感染事件的莫扎特老兄就下令全面封锁美国国境，不准我们入境啰！”展令扬笑咪咪地说。

    “原来我们六个就是病原体，所以莫扎特老兄会大费周章的不让我们入境哪！”曲希瑞兴致高昂的吹了声口哨。

    “既然我们已化身成病菌，那就不好让莫扎特老兄太失望了。”向以农坏心眼的说。

    南宫烈使坏不落人后的提出六个好伙伴共同的决定：“所以我们病菌六人组当然就要不负众望的入境美国啦！”

    “而且要光明正大的。”安凯臣补充道。

    “而且不可以破坏I和机场、港口、国界警察叔叔伯伯们表现的机会，要让他们继续做乐又称职的封锁国境工作，免得那些叔叔伯伯因为失业而想不开。”

    雷君凡也提出高见。

    “那咱们就立刻赴诸实现吧！”展令扬话一出口，五个好伙伴便争先恐后的凑向他。

    展令扬理所当然的开始分派工作：“凯臣，你好好挑一架私人飞机，看看哪一架顺你的眼。”

    “k！”安凯臣马上梭巡停在机场上的一大票争奇斗艳的私人飞机，决定好好挑一架投他缘的飞机老兄。

    “以农，你去弄六张护照及六张和护照相符的脸来。”第二个被指派工作的是擅长伪造证件和易容的向以农。

    “看我的。”向以农也是一溜烟就不见人影了。

    “君凡，你去向I要一笔买飞机的钱，别忘了还要顺便要一些旅费。”雷君凡是东邦的财务总长，擅长把别人的钱神不知鬼不觉地变成他们的，所以东邦的一切开销一向都由他负责打点。

    “我这就去。”可想而知，又有倒霉鬼要平白损失一大笔钱了。

    可怜的ntbsp;   “那我们呢？”曲希瑞和南宫烈知道这么好玩的事不会少了他们两人的份，只是还没轮到他们表现罢了。

    不过，反正嘴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趁机做做脸部运动，不但可以保持脸部弹性永保青春，还可以预防罹患自闭症。

    “咱们就先坐下来欣赏凯臣他们的表现啰！”展令扬永远是个撒懒不落人后的家伙。

    第一个回来报到的是安凯臣，第二个是雷君凡，后是向以农。

    “接下来，咱们就用“面孔”去“买”凯臣喜欢的那架飞机老兄啰！”

    展令扬说着，向以农就动作迅确实的为伙伙伴们和自己换上全的“面”。

    然后，六个人便以的身分“买”飞机去了。

    “就是这架。”到了目标物前，安凯臣便兴奋不已的道：“这架飞机正要起飞，听说是一位芝加哥大富商所有，他正要和他的情妇去渡假。”

    “就是正打情骂俏走过来的那对“猩猩相惜”的情侣吗？”雷君凡瞧着愈来愈走近他们的大富商和富商情妇道。

    “看样应该没错。”南宫烈以失误率为的直觉为伙伴背书做保。

    “那咱们就请这位“猩猩”老头割爱啰！”展令扬率领着南宫烈、曲希瑞和安凯臣上前交涉。

    雷君凡和向以农负责把风以防闲杂人等来扫兴，妨碍他们做买卖。

    “嗨！老伯，我们打个商量好吗？”展令扬即使换了一张面孔，依然不改一一号笑容。

    “什么事？”大富商趾高气昂地斜倪不请自来的不之客，脸上明显写着“不悦”。

    他敢如此嚣张除了有钱人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使然外，另一个原因是仗特有高薪聘请的贴身保镖当靠山，自然就毫无顾忌地在情妇面前大耍威风。

    殊不知他的情妇已经被天生风流、迷死女人不忙命的南宫烈迷得七荤八素，在他身后和南宫烈风情万种的卿卿我我，连眼尾余光都没分给他，完全没瞧见他耍威风的傻瓜相。

    而他自恃不已的高薪保镖，早被安凯臣用枪暗指着胸口，连吭一声也不敢。

    展令扬一点也不在意富商的不友善，兴高采烈的说着自己想说的话：“我们想买你这架飞机，你看如何？”

    “休——”“想”还没迸出齿间，便被曲希瑞搁在他颈边的锋利手术刀吓得消音。

    “你……你们……”富商竭力期望保镖上前救他脱险，哪知左等右侍就是盼不到身后的保镖有所动静。

    展令扬好心的附耳对他晓以真相：“你的保镖情况没有比你好，稍微不小心可能心脏就会被轰出个大洞，所以没办法表演老伯期望中的“忠狗救猩猩主人”的感人戏码啰！”

    “你们……是谁……究……究竟想怎样……”富商有钱人怕死的特有本色旋即展露无遗，充满油脂味的肥胖身体不停的颤抖，趾高气昂的跩声也被抖音取代，姿态一连跌了好几个停板。

    “我说过我们只想买你的飞机。放心，我们做生意上道了，绝不会让你做赔本生意。我们用市价加两成的价格向你买，如何？”展令扬表现得极为友善。

    反正钱是I付的，大方一点无妨。

    “可是我……”

    “再啰哩啰嗦，你可就半毛钱都拿不到，脖还会多一道红色的小河流哦！”

    曲希瑞要胁着加重手术刀的力道。

    富商吓得立即举白旗投降：“我卖，我立刻卖！”

    “那就请你签这些买卖文件吧！”展令扬周到得很，连笔都替他准备好了。

    飞机虽可爱，生命价高。所以富商签得既迅又果断，毫不留恋。

    待文件签妥，曲希瑞便对富商、保镖和早已兴奋过头昏倒在南宫烈怀里的情妇下催眠暗示，让他们乖乖的打道回府。

    可爱的飞机老兄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变成他们的财产了。

    上了飞机就自动自坐上驾驶座的东邦万能司机安凯臣，雀跃的对展令扬问道：“请问机长，我们要飞往哪里呢？”

    “当然是离咱们异人馆近的降落点了。”展令扬邪门地浅笑。

    于是，六个好伙伴便光明正大的起飞，飞向可爱的异人馆去也。

    这也意谓着：又有倒霉鬼要受苦受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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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对王牌　2

﻿    正文第三话王牌对王牌2

    六个好伙伴顺利回到异人馆附近正是艳阳高照的午后——和他们顸计的时间完全吻合。【最新章节阅读.】

    安凯臣立即以向以农不知从哪里偷来、经过他改良后的迷你望远镜梭巡异人馆四周的情况。

    “咱们家门前停了一辆车里面坐着两个看起来很有看门狗气质的老兄耶！”

    安凯臣不忘对伙伴做现况报导。

    “看来亲爱的莫扎特老兄这回真的很来劲呢！”南宫烈靠在展令扬肩上懒洋洋地道。

    “所以我们也不好让莫扎特老兄太失望啰！”展令扬一个眼神大伙儿便很有默契地朝那辆监视异人馆的车子靠近——当然是无声无息的了。

    进入曲希瑞特制催眠弹有效攻击范围后安凯臣便把曲希瑞交给他的特制催眠弹装进弹匣瞄准无辜的车兄挥百步穿扬的神射本领展开攻击。

    随着一阵白色烟雾起了又散之后车里的两位仁兄也不负众望的昏睡不醒。

    于是六个好伙伴便大摇大摆的拜访两只车厢里的睡猪。

    先开锁专家向以农不费吹灰之力的打开车门锁接着南宫烈和雷君凡便一人扛一只睡猪把他们弄到后座去接受曲希端的催眠暗示好让展令扬和他们快乐的交谈。安凯臣则忙着在车里动手动脚监视器、窃听器及其它“LiLicoco”的古怪玩意儿都免费送结车兄当“装饰品”。

    向以农负责把风留意四周的风吹草动。

    当曲希端的催眠顺利生效展令扬便提出第一个问题：“前来监视异人馆的除了你们两个还有谁？”

    “没有了。”

    “你们是奉莫扎特之令前来？”

    “是。”

    “k。B。大学和奥诺兰中学的疫情真相是什么？”

    “……”两个bsp;曲希瑞又加深了催眠暗示两个cIa干员才乖乖说出真相：“秘密生化武器“冰钻”被偷。犯人并把偷走的冰钻置放在纽约多所学校和大型医院里且引爆置放于k。B。大学和奥诺兰中学的冰钻做为对白宫的威胁性警告企图迫使自宫答应他们以冰钻交换三枚核弹的要求。目前冰钻被偷的消息还在高度封锁中为避免民众恐慌白宫才宣布k。B。大学和奥诺兰中学感染未明病菌做为障眼法。”

    “负责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官是莫扎特？”

    “是。”

    “下令禁止我们入境的也是莫扎特？”展令扬又问。

    “是。”

    “目前白宫和犯人接触的状况如何？”

    “目前完全是犯人主导的情况我方尚未能掌握犯人的真正身分和行踪。”

    “你们叫什么名字？”

    “Tom和Tony。”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怎么和莫扎特保持联络？”

    “每个小时定时回报。”

    “很好。”展令扬示意曲希瑞做善后工作。

    曲希瑞很合作的对Tom和Tony下最后催眠暗示：“十分钟后你们听到讯号会自动醒来醒来后你们便会完全忘记现在生过的事继续正常地执行你们的监视任务。”

    Tom和Tony点点头。曲希瑞又对他们做了一些必要措施后六个人便把他们搬回原位离开车子锁上车门彷佛一切都未曾生过。

    然后悠悠哉哉的结伴走进可爱的小窝异人馆。

    一进门六个小恶魔便很有默契的齐走进他们用来磋商旷世大计的会议室。

    “接下来咱们要做什么？”向以农不愧是和展令扬并驾齐驱的多嘴公抢话功夫永远第一。

    “当然是先填饱肚子啰！”展令扬一向是“民生第一”的忠实拥护者。

    不过折腾了一个上午他们也确实该补充能量了。

    于是五张嗷嗷待哺的大嘴齐向东邦大厨曲希瑞大张：“饭！”

    “知道啦！”曲希瑞为了接下来的游戏着想义不容辞地张罗几个饿死鬼投胎的伙伴午餐去了。

    五个等着吃饭的好伙伴自然也不会就这么闲着。

    展令扬一闪眼已坐到计算机桌前双手开始在键盘和鼠标间忙来忙丢展开情报搜索大行动。

    他的最佳情报分析搭档雷君凡则和他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挥一目十行的读本领和过目不忘的记绝招把展令扬a来的珍贵秘密情报做实时的整理汇整解读分析。

    东邦的机械改造明天才安凯臣此刻的工作当然是想办法不着痕迹地窃听bsp;托平常勤学用功的福cIa总部的通讯系统早被他摸得一清二楚因此想要天衣无缝的切入窃听对他而言可说如反掌折枝般容易。

    南宫烈早把扑克牌摊了满桌开始占卜解牌推揣各种可能的情况。

    向以农则兴奋地盯着和外头那辆车车厢的监视器联机的屏幕看很期待“叫醒”Tom和Tony两位仁兄的时间到来他一定会很亲切的叫醒他们。

    时间一到他真的很亲切的叫他们起床——以对着和他们车里喇叭联机的mIc拉奏比杀猪还难听的小提琴琴音叫醒他们。

    Tom和Tony果然从催眠状态醒来但遭魔音之害的可不只Tom和Tony还包括和向以农共处一室的其它同伴。

    若不是亲爱的伙伴们都正忙得不可开交向以农制造的噪音公害绝对不会只是被安凯臣威胁性的射了一枪、南宫烈掷了一张特制朴克牌、雷君凡赏了他一记白眼就简单了事。

    向以农也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毫无忌惮的制造公害。

    五秒钟后Tom和Tony向莫扎特定时回报的讯息便自监听器传进异人馆：（报告少校异人馆一切平静。）

    （ok继续监视绝不可松懈。）莫扎特告诫着。

    （是！）

    一切断通讯Tom和Tony的抱怨便紧跟着传进小恶魔们耳里：（真不知道少校在想什么？在这么紧急的时候竟然派我们来监视一幢没人在的破公寓简直是看不起我的能力！）Tom愈说愈气。

    Tony也一肚子不满：（就是说啊！六个十八岁的小鬼有什么好防的？少校也未免太小题大作他真以为六个十八岁的小鬼能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吗？真是好笑！）

    （说得没错！想想看：有多少号称神通广大的各国间谍、国际恐怖份子还不都是两三下就被我们cIa干掉了。难不成六个小鬼还会比那些可笑的高手强不成？）

    Tom不屑的讥诮。

    （我想咱们那些奉令在机场、港口和国界监视的优秀同事们一定也和我们一样的想法。少校未免把六个十八岁的小鬼估得太高了我看他根本就是能力有问题。）Tony不服气的哼嗤。

    （有什么办法？谁教人家有国防部长和咱们cIa局长撑腰全力支持他的做法又有一个当FBI副局长的少将老爸背景雄厚我们哪有资格说什么？）Tom轻蔑至极的嘲弄。

    （是啊是啊！反正任务失败该负责任的是少校大人不是咱们咱们又何必多事替他费心？）Tony讪笑。

    （说的也是。）

    “嗨！瞧这两位老兄聊得这么起劲咱们是不是也该掺一脚与君同乐一番？”向以农相信在场的同伴包括适巧端着午餐进来的曲希瑞都听得一清二楚才是。

    “先别管那两个傻子。你们快过来听听看犯人和cIa总部又有接触了。”果然犯人的魅力还是胜过两个cIa呆子干员大伙儿全挤到安凯臣身边来。

    安凯臣很体贴的把窃听仪的音量增大：（总统在那边吗？）犯人依然用变造过的声音和bsp;（总统正在接见外宾我是这次事件的最高指挥官你有什么要求可直接和我谈。）莫扎特不卑不亢地说。

    （无妨你就转告统说他的儿子现在在我手上叫他要好好考虑清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否则就等着替他的宝贝儿子收尸当然还会有更多的纽约市民陪葬。记住你们只剩下两个小时的时间考虑。顺便给你们一个良心的建议：cIa总部的通讯系统该彻底更新了。被人窃听了还浑然不觉看来cIa也不过是只中看不中用的纸老虎罢了。）

    犯人把想说的话说完便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的切断通讯。

    （少校还是追踪不到犯人的话源所有的系统还是都显示犯人话源就是我们cIa总部这间战略室。）也就是说cIa依然未有所突破查出犯人真正的下落。

    （继续设法破解犯人的通讯技术。还有立刻确定总统儿子被绑架的事并通知国防部长、我们cIa局长以及FBI局长。）莫扎特冷静的指挥手下。

    副指挥官忍不住问道：（少校你相信犯人说的话吗？）

    （你是指我们cIa总部的通讯系统道人窃听我们却浑然不觉一事？）

    （正是。）

    莫扎特停顿数秒才回道：（宁可信其有。立刻派人全面侦测通讯系统的情况。）他对副指挥官下达命令。

    （yessir！）

    副指挥官一走莫扎特又下了一道命令：（通知各机场、港口和国界检哨站看看是否有那六个小鬼的入境纪录。）接着他又主动拨了电话找Tom和Tony：（你们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报告少校：没有！）

    （加强监视！）不知道为什么莫扎特心里就直觉窃听一事是这六个小恶魔干的好事。

    （报告少校各机场、港口和国界检哨站都未有他们六人的入境纪录。）

    （知道了。传话下去：加强监视。）莫扎特愈想愈纳闷。

    事实明明一再显示那六个小恶魔还在南太平洋渡假为什么他还是那么不安？

    东邦六个怪胎窃听至此不禁替莫扎特老兄掬了一把同情之泪——他仁兄虽是cIa的Top1菁英干员只可惜他的同事和手下全是一些笨蛋所以他再厉害也英雄无用武之地了可怜哪！

    “我倒是对这个犯人愈来愈感兴趣了。连cIa都浑然未觉有人侵入窃听这个犯人却在和cIa接触的短暂时间里就觉有人在窃听足见犯人是高手中的高手相当不简单的高级智能犯。”展令扬一句话把同伴们的游戏兴致又推升了一大格。

    “看来这次的游戏有得玩了。”南宫烈雀跃万分的磨拳擦掌。

    毕竟在这世上能让高手云集的美国cIa束手无策到这种窘境的人不多可见犯人十分厉害高竿所以就更引东邦的高度兴趣了。

    “对了令扬你查出“冰钻”的资料了吧？”安凯臣代表问。

    “让君凡说给你们听吧！”展令扬早坐在一边幸福的吃着香喷喷的午餐把解说的差事丢给一样知情的雷君凡。

    雷君凡只好当起义不容辞的解说员：““冰钻”是一种毒性极强的生化武器在oc时是固体外形像冰块一样晶莹剔透一旦置于室温下就会像干冰一样直接升华气化成气体。它的毒性极强吸入微量时虽不会致命却会产生头晕、呕吐、呼吸困难、全身抽搐终至昏迷的各种类似病菌感染的症状。

    先前在k。B。大学和奥诺兰中学生的应该就是微量中毒的现象。”

    “那如果剂量足够呢？”医学天才曲希瑞对这类信息最感兴趣。

    雷君凡不负众望的继续解说：“如果吸入致死的量就会从内脏和血管开始腐烂身体会像充了气的气球不断膨胀撑张最后爆破粉身碎骨而死。”

    “好狠哪！”向以农吹了一声口哨“难怪白宫要全面封锁冰钻失窃的消息不敢让民众知道了。”

    “那当然。想想看：如果让民众知道纽约有好几间大型医院和学校都被置放了足以致死的冰钻的话不引起全面性的空前大恐慌与大愤怒才是怪事。”安凯臣乐得和向以农一搭一唱。

    “等等你们听犯人又和cIa有所接触了。”南宫烈提醒同伴。

    大伙儿旋即竖耳恭听：（打开电视有精彩好戏可看。）

    犯人一说完便切断通讯。

    离电视摇控器最近的南宫烈立刻按下按键打开电视。

    电视果然呈现紧急插播新闻：电视网方才收到骇人听闻的录像带现在即刻播故请电视机前观众注意收看。

    接着呈现在屏幕上的便是那巷录像带的内容——出现在画面上的是总统被绑架的儿子。他被关在一间玻璃密室里然后屏幕上出变声过的音讯：（现在在玻璃密室释放致死量的冰钻。请纽约市民睁大眼睛仔细欣赏。）

    之后电视便不断传出总统儿子痛苦惊恐的表情和凄厉的哀号终至像气球一样爆破化成满室肉泥血水。

    电视接着又传出音讯：（这是一种美军最新研成功的生化武器叫“冰钻”先前k。B。大学和奥诺兰中学生的疫情感染实际上就是冰钻微量中毒所引起的。如果剂量足够结果就会像你们刚刚在画面上所看到的一样。

    而我已在纽约多所学校和大型医院置放足以致死的冰钻剂量只要白宫不答应我的要求两个小时后那些冰钻随时都可能被引爆。

    最后给亲爱的总统先生：你儿子的死是你造成的他是代替你赎罪。为了你两年前犯下的严重过失：残杀忠心为国的Bengrat。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再不答应我的要求接下来就要全纽约市民为你儿子陪葬。）

    ……。

    “这下子可好了整个纽约市一定会乱成一团。”向以农实在很同情负责指挥这次危机任务的莫扎特。“我看莫扎特老兄这会儿会更加手忙脚乱了真是祸不单行。”

    “说的没错。光是面对大众媒体的质询、疏散安抚陷于极度恐慌与愤怒的纽约市民以及全面瘫痪的交通就够莫扎特老兄受的了。依照这情况看来只怕出动纽约各部单位的警力也不胜负荷势必得再从最近城镇调派警力前来支持才行。”曲希瑞开始同情起美国政府。

    “我看不只警察连军方都得调派兵力帮忙了。”安凯臣轻吐一口气。

    “这么一来军方除了应付犯人三枚核弹的要求外又多了一项重担只怕会和cIa那边一样分身乏术可怜！这个犯人实在高竿令人佩服。”雷君凡对这个级高手主谋愈来愈感兴趣了。

    “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犯人一定和总统老兄有很深的私人恩怨。”南宫烈也一样兴致愈来愈高昂。

    这就是东邦人特有的特质：愈是遇上强劲的对手就愈是玩兴高昂、斗志高张。

    “我的直觉还告诉我：主谋不只一个。”南宫热的强第六感向来准确率百分之一千。

    “不管主谋是几个人反正等我们去会会他们便知道了。”展令扬一向偏好话出惊人的游戏这会儿自然也不例外。

    “你知道犯人在哪里！？”十个大眼睛齐瞪一脸无关紧要的展令扬。

    不能怪他们过分雀跃知道犯人在哪里意谓着这小子已经知道犯人真正的目的。

    最重要的是：他们很清楚这小子平时虽然爱闹但对这种正经事绝不会信口胡诌。

    “呵呵。来来来令扬举人开班授徒的时间到了。”展令扬又斟了一杯香浓的伯爵奶茶。

    五个伙伴难得这么顺从抢着坐下来洗耳恭听这个废话特多的浑小子表高论。

    “凯臣如果你想要那三枚核弹你会怎么做？是暗的偷还是光明正大的向白宫开口要？”展令扬一脸闲适好象在讲笑话一样。

    “当然是暗的偷。毕竟美军的空中防卫能力强没必要和他们起正面冲突地硬碰硬风险和代价都太大了想成功逃脱不易——”安凯臣倏地想到展令扬问他这问题的真正目的：“这是声东击西的烟幕弹犯人真正的目的不是那三枚核弹。

    犯人会故意明目张胆的向美军要核弹是为了虚张声势让美军更认定他们实力强到敢和美军硬碰硬这样更能让美军全力对付他们、加强封锁空中领域而不会分神去想到他们另有真正的目的。”

    “完全正确。第二个问题：君凡根据你投资理财的专长你认为纽约什么最多？”展令扬又问。

    “钱、股票和黄金——”雷君凡变得激动起来“等等难道他们——可是股票不可能得经过交易才能变现笨蛋才会偷股票。那就只剩钱和黄金——钱的机率最大但目前纽约交通全面瘫痪空中又被军方全面封锁想要运走大量美金根本不可能。偷黄金的话问题比美金更严重因为需要载重量更高的运输工具所以更不可能到底……”

    “纽约有产黄金？”向以农意外极了。

    “美元是国际强势货币在纽约有个黄金准备局里面拥有巨量的黄金准备只要闯进黄金准备局就可以盗走一座座堆积如山的金块。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他们的目的是黄金更不该让纽约交通全面瘫痪。我刚刚说过了因为黄金的运送比钞票更困难需要重型运输工具以纽约现在全面停摆的交通情况而言根本不可能运送出去。”

    “难道这就是他们另一个障眼法？正因为纽约交通全面瘫痪加上所有警力都集中在安抚民众、疏导交通、搜索冰钻下落各大事件上所以白宫认定没有人会打钱和黄金的主意势必会疏于防备犯人搬运美金或黄金的行动自然就更容易了。”

    雷君凡愈说愈认定是这么一回事。

    “那就更说不通了。就算交通瘫痪真是犯人的另一个障眼法但他们也会因此动弹不得载不走美金和黄金也是事实。”曲希瑞就事论事。

    “不他们一点也不会受影响因为他们走的是水路。”展令扬公布另一个重要关键点。

    “水路！？”

    “对就是水路当6上和空中交通都行不通时就剩下水路了。”

    “就理论而言应该是这样没错但纽约并非水路网达的多河流城市基本上靠水路运输是行不通的。”向以农提出疑点。

    “我说的不是河流而是四通八达的下水道。”展令扬以极不正经的口吻宣告正牌。

    “对就是下水道！我怎么没想到？只要藉由下水道运输最后的终点一定是海岸的出海口他们的船只要等在下水道出海口就可以顺利的利用海路载着大量的美金或黄金突破美方空中和6上的封锁神不知鬼不觉的成功潜逃是不是这样令扬？”南宫烈综合所有信息加上奇灵的第六感汇整出最终的结论。

    “不他们偷的一定是美金因为美金质轻又随时可脱手所以他们偷的一定是美金不是黄金。”雷君凡笃定的补充。

    “标准答案就是美金没错。”展令扬又是一o一号笑脸。

    “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五个伙伴已等不及反击。

    “我刚刚不就说了？当然是准备会咱们亲爱的对手去了。”展令扬谈笑中又如了一句“而且要在一个小时内找到他们否则他们就离开海岸投奔大海去了。”

    “一个小时？可是犯人给白宫的时间是两个小时对吧？”向以农以为展令扬弄错了好心提醒他。

    “不犯人从一开始设定的时间就是一小时另外的一小时是用来预防万一和确保顺利逃出美国国境用的。”展令扬非常笃定的道。

    “我的直觉告诉我：令扬的论点是正确的。”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替展令扬的话做了极具说服力的保证。

    既然两个行家都这么认定对东邦人而言就是真正的事实了。

    “但犯人既然知道有人窃听cIa的通讯系统至少也该担心一下他们的行动会不会也被我们窃听掌控了吧？可是听他们和cIa接触时的口吻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这点为什么？”曲希瑞百思不解。

    “那是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根本不必担心因为这套窃听设备只能用来窃听和cIa、FBI同型系统的通讯设备只要他们用的不是和cIa、FBI同型的通讯设备根本就不会被侦测到。”安凯臣公布谜底。

    “原来如此对方真是相当不简单呢！”所以他们更加期待和对方大玩一场。

    “所以咱们该分派工作准备干活了。”展令扬一句话立即把同伴们的注意力全吸了过去。

    “烈你负责算出犯人最可能的运输路线还有他们接应的船所在的位置以及他们最可能的潜逃路线。”展令扬指派任务时双手同时在计算机键盘上忙东忙西动作的敏捷和俐落和他脸上的悠闲神情完全搭不起来。

    “没问题。”南宫烈马上聚精会神的占卜起来。

    “凯臣你负责打点所有下水道战斗所需的配备和交通工具愈快愈好。”指使同伴干活是展令扬众多本事之一。

    “我立刻张罗。”安凯臣也是个行动派马上展开行动。

    “以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反正得尽快a来大量和一叠叠美钞堆砌起来的“美钞砖块”大小、重量相仿的东西成不成？”此时展令扬打开了高激光打印机开始print窃取来的大量资料。

    “想玩偷天换日这么有趣的游戏岂能不成？否则我的神偷招牌岂不砸了？”语毕向以农一阵风似的不见踪影。

    “希瑞你负责制造出和冰钻外型相仿且吸入后症状和冰钻轻度中毒症状类似的药剂来要快。”

    “小事一桩看我的。”才说着人已溜进实验室“练功”去。

    “君凡你负责把以央行为中心的下水道道路系统背熟。进了下水道之后我们一切的行进方向全得靠你了。另外还要找出最适合我们把他们偷来的真钞调包的衔接点。”展令扬指着尚在输出的一张张下水道系统分布图道。

    “放心我不会让我一目十行的读本事和过目不忘的记本领蒙羞的。”东邦人一个个都是自信家雷君凡自然也不例外。

    “那可爱的我就勉为其难的来查查和总统老爹有深仇大恨的可能人选以及和神秘的Bengrat有关的白宫秘辛啰！”查的方法当然是挥级网络骇客族的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白宫的秘密数据库偷a啰！

    ※※※

    展令扬突然对着计算机屏幕吹了一声口哨。

    “君凡算一下八亿五千万美金大约有多少重量然后通知以农要做a到等重的替代品。”

    雷君凡愕愣了一下好奇问道：“为什么是八亿五千万？”

    “当然是和Bengrat的死亡有绝大关系了。”南宫烈好心的点通他。

    “原来如此。”雷君凡旋即照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展令扬算了一下时间开口探问同伴们的进度：“君凡、烈你们那边进行得如何？”

    “我再一分钟就好。”南宫烈对着满桌的占卜结果重复地解读了无数遍。

    “我只要再三十秒。”雷君凡的视线始终驻留在一张张拼凑在一起好似蜘蛛网般密密麻麻的下水道系统分布图上。

    “good！”展令扬打开和安凯臣的通讯钮闲聊似的问：“凯臣你那边可以了没？”

    （差不多了随时可以准备出。）安凯臣迫不及待的催促。

    “很好。”

    展令扬才要打开曲希瑞实验室的通讯开关曲希瑞便适巧回到会议室来春风满面的展示手中小型冷冻瓶扬扬唇角：“想要知道这“冰钻2号”的威力如何只要找人做个实验便成了。”

    展令扬对他比了个“一度赞”的手势。

    “那么联络以农要他告诉我们他的位置我们立刻去和他会合准备偷天换日去。”展令扬的变眸流窜着邪恶的光芒“不过出前我们得先帮希瑞找个实验对象才行。”

    其它四个伙伴很有默契的顺着他邪恶的视线望丢果然在窗外五oo公尺处找到了理想实验目标——尽忠职守地监视他们的ony。

    “果然是个绝佳的实验对象。”而且还可以报刚刚瞧扁他们东邦的一箭之仇！

    曲希瑞四人一个笑得比一个邪气。

    可怜的ony浑然不知自己即将大难临头。

    当Tom和Tony察觉不对劲时已吸入满车的“冰钻z号”气体开始“病”头晕、呕吐、呼吸困难、全身抽搐样样不缺终至昏迷不醒。

    此时五个躲在车外观察“实验过程”的小恶魔才满意地现身。

    “不愧是希瑞这症状真是微妙微肖呢！”

    “而且事后绝无副作用很天才吧？”曲希瑞一点也不知道何谓自谦。

    “那我们做完最后一件工作就去和以农会合吧！”安凯臣打开车门把事先设定好的定时回报器和两只睡猪的手机连上线。

    如此一来回报器便会代替昏迷的Tom和Tony定时回报莫扎特莫扎特便不会察觉到任何异状。

    “该走了。令扬你在干嘛？”

    “帮这两位仁兄“创造”冰钻2号的额外副作用啰！”展令扬一面脱不醒人事的Tom的衣服一面邪恶的回答。

    基于东邦人特有的默契其它四个同伴旋即意会他的邪恶企图纷纷跨刀相助帮忙创造冰钻2号的神奇副作用。

    先他们让Tony的右手充当亚当身上那片叶子包里着全身**的Tom的“那个”。

    接着曲希瑞在Tony脸上涂抹了一种自行研的“哈哈药”。

    只见Tony的脸部表情旋即因奇痒而无意识的呈现出很变态的“笑”字型。

    雷君凡抓准了最完美的角度点了Tony的穴道好让Tony能“变态笑容永驻”。

    此时南宫烈和展令扬已通力合作帮全身**的Tom摆了一个十分陶醉、标准变态狂的pose。

    之后安凯臣用他特制的强力喷漆在Tom**的胸膛上喷了非常醒目的红色标语：我是暴露狂！

    接着又在“变态笑容永驻”而且右手摸着Tom“那个”的Tony胸前衣服上喷着一样醒目的鲜红标语：我是色*情狂！

    于是五个小恶魔联手创造的冰钻2号神奇副作用便宣告大功告成。

    他们很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并开始看着杰作编故事。率先起话头的是带头使坏的展令扬：“真的是绝配耶！全身脱光光搔弄姿的暴露狂因为有人摸他而高兴得露出一脸陶醉的表情。”

    南宫烈接着道：“果然是一个标准的暴露狂。”

    雷君凡第三个接腔：“咱们这位色*情狂老兄也很有勇气呢！竟敢当街调戏裸男。”

    曲希瑞接棒继续未完成的故事：“就是啊瞧他摸人家“那个”摸得那么起劲笑得还真够恶心变态。”

    安凯臣最后道：“可见他实在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色*情狂。”

    “总而言之这对暴露狂和色*情狂可说是绝配。”五个人不忘合奏为Tom和Tony这对难兄难弟的“变态行为”下了最后的批注。

    “好了咱们去和以农会合了。”

    欣赏够自己的杰作之后五个心眼一样坏的小恶魔便把人家丢在路边的车子里供路人观赏自己快快乐乐的办正事去也。

    留下可怜的Tom和Tony继续待在车子里尽忠职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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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　王牌对王牌　3

﻿    正文 第三话王牌对王牌3

    展令扬五人和向以农会合后，便按照雷君凡计算出来的路线，把替代品一批批的置入下水道，准备运往预定的调包地点去和犯人们“交换”真正的美金。

    在搬运过程，向以农忍不住问：“令扬，你是怎么确定犯人一定会盗走八亿五千万的美金？”

    这也是其它四人共同的疑问。

    “因为BeGrat就是为了八亿五千万美金被杀的。”展令扬云淡风轻的公布答案。

    “八亿五千万？”

    “话说两年前BeGrat被推举为IO。的菁英干员，同时也是当时的I副局长，奉命查办中南半岛赫赫有名的毒枭“眼镜蛇”正在进行的一笔价值市价十七亿美元的毒品交易。

    哪知眼镜蛇棋高一着的和白宫达成协议，表明愿意把一半的利益双手奉送给白宫。对白宫而言八亿五千万的意外收入实在非常具有诱惑力，加上眼镜蛇又保证日后会让美方查获毒品的效率提高，这对当时正准备竞选连任的总统老爹来说，实在是百利无一害的美事。

    唯一的阻碍就是BeGrat是个公事公办、不会同流合污的男人，于是他便被冠上身为I菁英干员最感到可耻的叛国罪名杀害。BeGrat的父亲也是非常忠贞爱国的道地美国人，年轻时丧偶后便独力养大令他引以为傲的独子，他在听到儿子叛国被杀的恶耗后便自杀身亡。不过自杀是官方说法，事实上Be的父亲也是被白宫派人做掉的。

    这就是Grat家父子的悲剧。换句话说，就是总统老爹用Grat父子的命换得了八亿五千万美元的意外收入和有利于连任的机会。”展令扬愈来愈佩服自己的肺活量，经过长期的开训练，一口气能瞎掰的时间愈来愈长了。

    “这就是犯人在电视录像带上所说的那件总统犯下的严重过失。”曲希瑞叹了一口气，已经不再同情美国总统。

    “这么说来，这个犯人应该是和Grat父子极为亲密的人，所以才会对美国总统有着如此强烈的恨意，不惜和白宫起正面冲突也要替Grat父子报仇。”南宫烈按常理推断。

    “应该是这样没错。问题是Grat家代代单传，自从BeGrat的爷爷奶奶和母亲在BeGrat小时候相继去世后，他们父子在这世上便没有其它亲人，父子两人一直是相依唯命的。而Be去世的母亲是个孤儿，所以亲人为他们报仇的机率可说是零。”展令扬补充道。

    “这么说来，犯人很可能是和Grat父子很亲密的朋友，也可能犯人只是知道这件事的内幕刻意大做文章当障眼法，就像犯人真正的目的是偷美金却故意要求三枚核弹一样？”安凯臣提出另一种可能。

    “不对，烈不是说过犯人一定和美国总统有深仇大恨吗？”向以农提醒道。

    “无论犯人究竟是基于什么理由搞这件事的，至少可以确定他是个很有格、而且不嗜血的犯人。”展令扬又表了令人亮眼的高见。

    “不妨说来听听。”

    “现没？这个犯人从事件生至今只杀了一个人，就是总统老爹的儿子。一般而言，如果这个犯人够残酷冷血，他从一开始在。B。大学和奥诺兰中学施放冰钻时就该放够足以致死的量。以恐吓而言，大量的群众死亡对白宫更具有胁迫力和压力，这个犯人绝顶聪明不会不知道这一点，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是不是？”

    展令扬话一出，五个同伴立即同意他的论调。

    “我愈来愈想会会这位恩怨分明的级高手了。”安凯臣的话也正是东邦人共有的心声。

    靠着刻印在雷君凡脑海中的下水道系统分布固，六个好同伴如计划般顺利的把替代品运送到预计调包的据点。

    “嘘，有人。”

    六个人透由夜视镜，很快便看清楚前方的一景一物，果然是一批批的美金运送部队。

    “看来对方和我们一样高竿，用的都是无声的运输工具。”安凯臣愈来愈兴奋：“我真想尽快和这位神秘高手遇过招。”

    “那我们就正式进入“我暗敌明”的游戏中啰”展令扬打了一个暗号，一伙人便全面展开盛大的游戏。

    打冲锋的安凯臣和雷君凡双双顺利的制伏区和L区中间的敌方监守员，好让真正的美金在区改道流向展令扬他们的所在点，换上替代品之后，再出L区回到敌方的正常运送路线。

    至于被制伏的敌方监守员则交由曲希瑞，藉由完美的催眠术盘问六个小恶魔所要的答案。

    得到各种谜底后，曲希瑞在展令扬的示意下，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的主谋一共几个，分别叫什么名字？”

    “2个。一个是Lio，一个是Max。”

    “Max？不会这么巧？”向以农低呼。

    Max是前FBI局长，也是全欧最大国际恐怖组织“狂影”的领，是个相当精明厉害、胆大聪明的狠角色，先前曾和东邦为了“路易十四”在白宫交过手，打了一场非常漂亮的仗。

    展令扬立刻从计算机上搜寻Lio的身分背景资料：“这个Lio也是个相当厉害的狠角色。他在六年前曾是自宫叱咤风云的I局长，后来因为抗令坚持彻查一件牵扯无数白宫高级官员的政治丑闻，而被当时的总统下令陷害处以非常严厉的叛国罪，并趁他人在中南美执勤时将他暗杀身亡，可说是个和BeGrat相似的悲剧英雄人物。”

    “就算如此，但这并不至促成他替Be向白宫报仇的动机？”南宫烈按常理推论。

    “是没错，一定还有更具说服力的理由。至于是什么理由，咱们就等见面时再请Lio老兄亲自解答啰”展令扬说着便把注意力转向正忙着算的数字天才雷君凡道：“哈啰，算出他们已经运走多少真正的美金没？”

    “照这个运送度和时间算起来，应该已运走四亿多，也就是八亿五千万的一半左右。”雷君凡不愧是数字天才，心算功夫硬是了得。

    “你们Lio和Max谁会得到真正的四亿美金？”南宫烈打趣的问。

    “说不定是咱们亲爱的莫扎特老兄呢”展令扬又提出出人意表的高论。

    一伙人合吹了一声无声口哨。

    他们才感到纳闷，这个浑小子怎么会轻易的让对手拿走一半的游戏筹码，那样的话就算最后赢了这场游戏也不够尽善完美，一点也不符合他们东邦人的游戏规则。

    要知道，他们东邦一贯的原则是：无论玩什么游戏，他们要的都是全面性的大胜利。

    “什么时候通知莫扎特老兄？”南宫烈按捺不住满腔好奇因子的问。

    “先和咱们亲爱的Max大叔及Lio老伯谈谈再决定啰不过在这之前——”展令扬突地凑向雷君凡，附耳对他轻言细语了一番。

    雷君凡双眼因而透露不寻常的惊异光采，跃跃欲试地拍胸脯保证：“看我的，我绝不会令你失望。”

    “我知道，否则就不会交给你办了。”对于同伴的能力展令扬可说是了若指掌、运用自如，并且能让同伴们的各项长才都得到最淋漓尽致的挥，这也是五个和他一样自负的好伙伴愿意任他差遣的主因之一。

    展令扬按着对催眠大师曲希瑞道：“你暗示这几位仁兄回岗位去继续站岗，然后和我一起去会会Max大叔和Lio老伯。”

    “O”曲希瑞完全配合的照办。

    “那我们呢？”

    “凯臣和君凡一齐行动，待会儿君凡会告诉你行动内容；以农留在这里继续调包工作，烈就凭你优越的直觉，自个儿到出海口去监视Max大叔他们的船那边的动静，顺便窃听白宫的行动。至于咱们之间的联络方式就按照老方法。”展令扬干净俐落地分派接下来的行动。

    oroblem几个默契十足的好伙伴以东邦特有的手势互动。

    “那各自行动时间紧迫，动作别像老公公一样快，随时保持联系。对了，希瑞，别忘了带冰钻2号。”

    “行啦”

    换作一般人绝不敢玩这种稍有闪失就会丧命的高危险游戏，但这六个怪胎生来胆子结构就与众不同，不但一点也不怕还个个High到最高点，那满不在乎的潇洒神情旁人看了，真会以为他们是要去参加什么有趣的arty呢

    ※※※

    展令扬和曲希瑞两人按照预定时间找到了Max和Lio。

    “看来他们正在搬运最后一批美金了。”眼看他们如此劳师动众地搬得那么兴致高昂，浑然不知根本是在做白工，曲希瑞实在很想替他们掬一把同情的眼泪，尤其他们那副呆呆拙拙的努力样，真的和上个星期被他用来当实验对象的那群动物园里的红面狒狒好象，更令他恻隐之心大动。

    “时间也差不多了，当然得收工啰”展令扬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观察Max和Lio身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对他们说声嗨啰”展令扬说着当真就起身大摇大摆地走出藏匿处。

    曲希瑞自然跟着行动。

    “好久不见啰Max大叔。”展令扬和曲希瑞动作整齐划一的对他们摆了一个“嗨”的ose。

    “谁？”

    Max和Lio的手下才要对展令扬及曲希瑞开枪，便被Max阻止了。

    “你认识这两个小鬼？”Lio虽然提高警戒倒也没什么杀气。

    “还好，而且他们不是两个，应该是六个。另外那四个呢？令扬。你们应该都是一齐行动的才对，或者其它四个正带着I那个莫扎特为的干员们来追捕我们？”一听Max的语气就知道他压根就不认为展令扬会干这种穷极无聊的把戏。

    展令扬当然也十分明白Max的想法。

    “让那个一板一眼的莫扎特老兄介入这场游戏，游戏的精采度不就要降低了？”

    Max深沉的凝睇他一眼，换了较正经的口吻谈起正经事：“窃听者就是你们对不对？”他早该想到有和他一样聪明才智的人在这世上并不多见。

    “他们就是窃听者？”Lio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不敢置信的那一款。

    “正是可爱的我们没错，Lio老伯。”展令扬又是那种笑得自以为很可爱的神情。

    “老伯？我有那么老吗？我才大Max四岁呢”Loi很不服气的抗议。

    Max在一旁听了不禁沾沾自喜：还好我只被这小子叫成大叔，甚幸甚幸

    “那你就是未老先衰啰不过不必太难过，反正男人靠的是实力不是脸蛋，所以老一点就老一点无所谓，毕竟要像我们这么青春永驻并不容易，尤其对属于未老先衰体质的老伯你来说就更难如登天了。所以老伯你就勇敢面对现实，老头子，是有老头子特有的魅力的，虽然比我差了一截，对，Lio老伯？”展令扬不忘给气得七窍生烟的Lio一个小天使般的可爱甜笑。

    Lio知道生这种无谓的气既无聊又幼稚，他根本不需和小鬼头一般见识，可是他就是忍不住火冒三丈的冲口低哮：“如果你真要别人不在意，就不要左一句老头，右一句未老先衰。”

    “别生气嘛Lio老伯，生气容易老化得更快，你已经比同龄男人老了很多再更老就不好了。你知道吗？中国人有一句话叫“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耶”展令扬故弄玄虚的吊足人家胃口。

    “什么意思？”Lio和Max都是一流I、FBI菁英干员出身，所以都懂多国语言，因此都被那句“老吾老以及人之老”挑起了兴趣。

    展令扬笑咪咪的放慢度，一个字一个字解释：“所谓“无”就是没有的意思“已及”是比较级动词，意思是“没有比XX更XX”的意思，而且这是倒装句，所以老“无”老“已及”人之老的意思就是：“我已经是最老的了，再也没有人能比我更老了”，懂了没？”

    在场听得懂中文的曲希瑞、Max和Lio不禁你看我我看你的静默了数秒，然后不约而同的喷笑出声。

    “去你的你这个浑小子，连这种误人子弟的话也敢掰出来，拜托你有点“语言文化道德”好不好？”曲希瑞笑瘫在展令扬肩上，在展令扬的掩护下打暗号通知守在出水口的南宫烈，要南宫烈通知莫扎特出前来抓人。

    Lio和Max又被“语言文化道德”这个新鲜字眼给挑起好奇心，压根没注意到两个狡猾小鬼正胆大妄为地当着他们的面大打热线传讯。

    曲希瑞若无其事，一副很善解人意的模样为他们热心解说：“所谓语言文化道德就是“口德”的全名，所以“有点语言文化道德”就是“有点口德”的意思，了不了？”

    这回换展令扬在曲希端的掩护下，打暗号通知向以农钞票已搬得差不多了。

    打完暗号后又以级惹人嫌的语调讪笑道：“唉，我说希瑞，你就别欺负Max大叔和Lio老伯了，他们可都是临界“古迹级”的老头子了，怎么可能懂像我们这么青春活泼又年轻有为的新新人类语言呢？

    你这种做法根本比欺负智障儿还令人指、天地不容。”

    “说的也是。”曲希瑞和展令扬一搭一唱，配合得天衣无缝。

    只不过乐的只有他们自个儿，被亏的MaX和Lio可是一点也不觉得有趣，倒是很想海两个气死人的臭小鬼一顿。

    Lio才要再说什么，他们的手下便如同展令扬预计的一般，前来报告最后一批美金已全部运送完毕的讯息，因而将MaX及Lio的注意力都拉回正题上，不再和两个小恶魔生没格调的气。

    “看样子似乎是大叔、老伯撤退的时间到了。”展令扬不论开玩笑或谈正经事都是一副不正经样，所以除了东邦人以外，别人实在很难看出他究竟什么时候是认真的，什么时候是在闹着玩。

    Max和Lio自然也弄不清楚。或许也因为如此，所以他们才会对这个气死人的小恶魔印象格外深刻。

    “我们是要走了没错，你想怎样？”Max摆明了“敢找麻烦就干掉你”的凶神恶煞相。

    展令扬会受他影响才是怪事，依旧笑意不减的我行我素：“我是没打算阻止你啦，只不过想送大叔你一份小小的临别赠礼。”顺便示意曲希瑞把“冰钻2号”拿出来亮相。

    这个举动自然是要拖住两位贵客。

    曲希瑞合作无间的摇晃透明冷冻器里的冰钻2号，道：“你们瞧瞧这是什么？”

    Max和Lio一看立即变了脸色，但毕竟两人都是老姜，旋即恢复若无其事的冷静自在。

    “你们该不会也跑去偷了冰钻？”Max哼笑着，脑海不断揣测这小子真正的动机和目的。

    “我们比较聪明，觉得就近取材比大老远跑到军事要塞去偷轻松多了，所以就从某某学校和某某学校了几颗来玩玩啰”展令扬不着痕迹地端详着Lio和Max的反应。

    “你们那些冰钻是从学校偷的？”率先难的是Lio。

    “对呀——”“你们——”

    眼看Lio变得异常激动，Max感到不对劲的安抚Lio：“冷静点，Lio，有话慢慢说，无论如何我们都胜券在握，是？”

    展令扬偏要泼他冷水：“Lio老伯会这样激动是很正常的啦因为他在那两个学校放的冰钻数量大概就是这么多而已，现在被我们光了，待会儿要潜逃出海时就没有办法制造声东击西的烟幕效果，好进一步引开美方的注意力以利潜逃。最重要的是：Lio老伯知道唯一的两张王牌都不见了，等于手上已没有可以威胁美方的筹码，万一我们又已经把这个事实告诉美方，那美方只怕早就动大批人马前来这里围剿啰所以Lio老伯当然会激动了。”展令扬笑得像弥勒佛似的。

    Max可是一点也笑不出来，凶神恶煞的对脸色和他一样骇人的Lio开骂：“我们说好置放的据点有六个，而且为了预防万一，其中两处置放的是足以致死的剂量，你为什么没照着做？”

    “因为我不想伤害无辜的人，我一开始就对你说得很清楚了，我只想杀死真正该死的人。可是我如果不答应你的条件，你一定会再自己跑去蛮干——”

    “所以你就欺骗我？”Max恨不得毙了他。

    “我很抱歉，不过我会负责到底。你和你的手下还有我的兄弟们先走，我留下来断后。”Lio一派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气魄。

    “不，我们要和上校一起留下。”隶属于Lio旗下的十二名子弟兵死忠到底的表态。

    “你们当然得全部留下为自己干下的好事负责。”Max不给Lio反驳的机会，理所当然的吼嚷：“还是你想临阵脱逃、逃避责任？”

    他吃定Lio信守重话、勇于负责的个性。

    Lio果然无言以对，如他所愿的表示：“你带着你的手下先走，我和我的兄弟留下来断后。”

    “果然上道。”Max满意的哼笑两声，旋即率领手下准备脱身。

    临行前不忘送给展令扬一个飞吻：“令扬，咱们后会有期了，GoodLu”

    他不想把展令扬一起劫走，但又怕节外生枝而作罢。

    展令扬以一○一号表情送给Max一记飞吻做为临别赠礼。

    Max一行人便在Lio及其子弟兵护航下，顺利脱身。

    待Max一行人走远，Lio才想对展令扬说什么，下水道不远处便传来猛烈的爆炸声，引起了Lio和其子弟兵的高度警戒。

    展令扬却不慌不忙地笑道：“不必紧张啦，那不过是Max大叔把下水道出口封死的爆炸声罢了。”

    “你说什么？”Lio闻言脸色骤变。

    展令扬笑意不减地进一步对他晓以大义：“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怀疑Max大叔从一开始就想独吞那八亿五千万美金吗？”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我们真正的目的是美金？为什么知道我们运走的总量？为什么那么笃定冰钻是我负责置放的？又为什么知道Max想独吞？为什么？”Lio虽因Max的背叛而受到重创，但他是强手中的强手，见过的大风大浪何止千次万次，所以处变不惊的功夫自然也高人一等。

    展令扬不改笑颜的回答：“我们只是很平凡的学生罢了。至于其它的问题是因为我们比你更了解Max大叔的作风。如果置放冰钻的人是Max大叔，那么从一开始的。B。大学他就会放够足以致死的剂量了，而且Max大叔从来不会让人分享他的战果的，足见Lio老伯你识人不清。”说这话时，南宫烈正好传来Max一行人已顺利上船以及莫扎特一行人即将赶至的讯息。

    “你还没回答我你们为什么会现我们的真正目的，连白宫那边都没现的，是不是？”丰富的人生阅历和敏锐直觉让他深信这两个小鬼绝非等闲之辈。

    “老伯，我已经回答你好几个问题了，所以现在该我问你答了。”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回答，展令扬便自顾自的哈啦个没完，“你和Grat父子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不惜一切的想替他们报仇？别告诉我你只是想为自己报六年前的仇哦”

    展令扬一面说一面在曲希瑞掩护下，通知南宫烈一见莫扎特和Max双方人马交战便赶回来会合的讯息。

    Lio深凝他一眼，才以一种似幽远又似贴近的声音道：“六年前我被陷害死里逃生后，万念俱灰、一蹶不振，就在那时我遇见了Grat父子，他们完全不问我的过去收留了我，把我当成亲人般对待。是他们父子毫不保留的亲情救了我，让我重新振作，也因此我才有机会及勇气重新找回和我一起被陷害、生死不明的十二个亲如兄弟的手下。当我找回十二名手下时，我便下定决心忘记过去，和他们父子一齐过着平淡宁和的日子。谁知那些该死的衣冠禽兽又对正直的Be做了相同的惨事，而且连他父亲也不放过，所以我决不原谅，我非替他们父子报仇不可。”

    “报仇之后呢？”此时，展令扬又通知雷君凡和安凯臣他们即将过去会合的讯息，并要他们两个继续按照计划加行动。

    “报仇需要同伴，我的十二个兄弟都二话不说的全力帮我，所以我必须让他们都能全身而退，后半辈子生活无虑。因此我才找Max合作，平分偷得的美金，我想用那些美金买下一座无人岛，和兄弟们在那座无人岛上度过一生——”

    “而你之所以把目标金额设定为八亿五千万是因为Be当时就是为了同额美金才被自宫出卖丧命的，因此你才想取得相同的金额做为代价也算是另一种报仇的方式，是吗？”展令扬抢白道。

    此时，曲希瑞接获向以农的讯号，说他已和南宫烈会合，两人正朝他们这边前来。

    Lio笑一声，重叹道：“遗憾的是我已经没机会实现对兄弟们的承诺，还连累他们为我陪葬。”事情至此，Lio早已视死如归，唯一放不下、过意不去的便是一直死忠跟在他身边的十二名忠心耿耿的子弟兵。

    “上校，你千万则自责，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当初若不是你，我们早在六年前就全死光了，所以请上校千万则自责，不要……”说着说着，十二个大男人都激动得哑了声音。

    “你们……”Lio极力克制自己过于激动的情绪，本想强迫自己挤出几句话来，偏是愈来愈激动更难于言语。

    曲希瑞趁他们大演感伤戏码时，告诉展令扬南宫热和向以农已经抵达躲在暗处静候的事。

    于是展令扬便兴高采烈地破坏人家的感伤气氛，提高嗓门道：“好了啦咱们先出去，等脱险后，你们几个老头子爱哭多久都随你们，走啰”

    耶？Lio和十二名弟兄全是一副呆头鹅样。

    听到展令扬这句话时，在暗处憋得很难过的南宫烈和向以农立刻现身，争相哇哇大叫：“哈啰咱们该走了，否则若Max大叔那个没良心的奸诈鬼小人他招出咱们在这儿的话，事情就变得不好玩了。”

    “知道啦”曲希瑞很够意思地代表回答同伴的催促。

    “走啰老头们，或者你们比较喜欢留在这儿等着自？”展令扬气定神闲的笑着，不过语气间倒是逸泄着鲜明的诚意。

    “你们——”Lio一行人全都错愕得一时反应不来。

    几个小恶魔偏还要趁机损人：“虽说你们已经老到有可能罹患智障、痴呆和智力退化的可能，但总不至于已经笨到忘了下水道是四通八达，不是只有单一出口的事实？”

    Lio当然没忘，问题是能通往他们预备潜逃的出海口的路线，却只有一条而且已经被Max封死。

    不过他还是决定先带着手下离开这里再说，于是便当机立断地跟着四个奇怪的小鬼走人。

    此时，Lio才现眼前居然有三艘类似Max弄来的无声快挺。

    “你们究竟是谁？”Lio忍不住又问。

    能弄到市面上根本没有贩售的这型无声快挺，足见这些小鬼来头绝对非同小可。

    “我们是要带你们去认识我们另外两位同伴的人。”四个东邦怪胎异口同声的合奏。

    Lio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无功，便不再探究。

    理所当然的，东邦四个小恶魔坐上第一艘无声快挺，Lio和他十二个子弟兵分别搭乘第二艘和第三艘。

    然后一行人便靠着南宫烈的敏锐第六感，朝安凯臣和雷君凡所在的位置破浪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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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　王牌对王牌　4

﻿    正文 第三话王牌对王牌4

    行进间，曲希瑞、向以农和南宫烈终于按捺不住满心好奇的齐向展令扬追问：“令扬，你到底让君凡和凯臣去做什么神秘任务啊？”

    “当然是针对x大叔所采取的应变计划了。”展令扬难得不吊人胃口。

    “应变计划！？”

    展令扬瞇起流转着邪气光采的双眸，云淡风轻地宣布谜底：“当我知道其中一个主谋是x时，我就猜想依照x的为人绝对不可能真心和别人合作，公平的分享战利品。所以——”

    “所以你就要君凡在凯臣的协助下，凭着刻印在他脑海里的下水道系统分布图，紧急开另外一条路线；同时要凯臣把我们自己预定要搭的船，从原订的出海口开到的出海口去，以便随时准备用做他途之需，对吧？”南宫烈多嘴不落人后的抢着替展令扬把话说完。

    展令扬乐得让出言权，和曲希瑞在一旁补充刚和Ln、x周旋时流失的口水。

    向以农不甘让南宫烈一个人高谈阔论，强迫中奖的抢去言权：“而所谓的“他途”就是指：万一遭x大叔背叛的另一个主谋Ln老伯罪不致死时，用来让他们顺利逃脱的工具对不对？”

    向以农满心期望同伴对他的伟大见解给予高度赞美，没想到却被泼了身冷水——南宫烈当真洒了他一身下水道的水。

    “以农，我现你近变笨了耶，只会说一些人尽皆知的废话，令扬、希瑞，你们说是吧？”南宫烈还意犹未尽地继续报被夺去言权之仇。

    “死烈，你居然敢拿臭水沟的水泼我，看招！”向以农眼看着就要捞起下水道的水反攻。

    曲希瑞不慌不忙的落井下石，趁着向以农侧身弯腰去捞水时，以绝对优势制住他，威胁着要把他丢进臭水沟里：“我说以农，原则上我并不反对你向烈报仇，不过你若是殃及无辜的我，只要有那么一滴洒到我身上，我誓回异人馆后一定会让你足足一个月吃得不安心、喝得不安稳，听清楚了没？”

    “懂……我懂……”向以农当下放弃报复南宫烈的念头。

    没办法，希瑞这家伙可是下药高手，万一开罪他，可就要有一个月不吃不喝的觉悟。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哪些吃的会给他下了可怕的泻药、笑药、奇痒药……一大堆光想就会头皮麻、心惊胆跳的怪药。

    而他又没有绝对的把握在泼烈的时候不会殃及希瑞，所以只好作罢。

    南宫烈见状，占了便宜还卖乖的继续对向以农示威挑衅，向以农只能恨得牙痒痒的暗忖：君报仇，“三天”不晚。回去后再和你算总帐！

    曲希瑞又说话了，这回是针对南宫烈：“你不必那么得意，我并不是在帮你，我只是不想被弄得全身都是臭水沟的臭味。你刚刚是因为很幸运没洒到我，否则回家后该注意饮食的人可就是你了。”

    这下南宫烈可是一点也笑不出来了，向以农乐得欣赏他的模样。

    展令扬每每遇到这种事，一定聪明的隔岸观火，乐得欣赏同伴们提供给他的免费娱乐。

    Ln趁他们闹玩的空隙，丢过来一句憋了好久的问句：“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

    展令扬回眸，牲畜无害地笑道：“到了你们就知道了，反正不会是个有莫扎特老兄那票人在的地方就是了。”

    “因为莫扎特老兄那票无趣的人，全部都去陪x大叔他们玩了，这会儿只怕正玩得不可开交，没有多余的时间关心我们啦！”向以农鸡婆的抢着晓以大义。

    南宫烈不服气的哇哇抗议：“嗨，这些可是我的功劳耶！是我通知莫扎特老兄他们去替x大叔他们送行的，你这个大嘴公抢什么功？”

    “我说烈你别抢功呢！明明是我趁着令扬引开x大叔和Ln老伯注意力时，打暗号通知你的，否则你哪有机会立功？还不感谢我。”曲希瑞也兴致勃勃的和好同伴抬杠闲扯淡。

    展令扬则气定神闲地对听得目瞪口呆的Ln拋了一个媚眼致意。

    Ln真是服了这几个小鬼了。

    别的不说，光是胆之大就无人能及。

    他觉得纳闷：像x那样自恃高的男人怎么会对这几个小鬼如此另眼看待，尤其是这个叫令扬的小魔头？原来……“耶，到了、到了耶！看，君凡和凯臣在前面向我们挥手呢！”

    四个小恶魔合奏的欢呼声拉回了Ln出神的魂。

    定睛望去，Ln几乎不敢相信呈现在自己眼前的情景——他们终的目的地竟是另一个出海口，而且海岸边也停了一艘船。

    “这是——”Ln脑筋一片紊乱，一时之间无法思考也无法言语。

    “当然是载你们去实现梦想的交通工具啦！”在此等候多时的安凯臣自告奋勇地当起解说员。

    一样等了半天的雷君凡也上前凑一脚，把一个透明公文袋交到尚处呆愕状态的Ln手上：“这是船票。”

    原来展令扬在前来和他们两个会合的途中，已经把Ln的故事透由东邦人独有的手表型通讯器告知他们了。

    Ln低一瞧，加震撼。

    那透明公文带里装的居然是一张八亿五千万美金的存款证明单，上面的存户名字签的是thn（雅典娜）——这是展令扬交给雷君凡的另一项秘密任务。

    “你会用吧？只要会签存款证明单上的名字，不管何时，都可以大摇大摆的到瑞士银行提领这笔款项，k？”雷君凡鸡婆的解说了一遍。

    “原来令扬交待给你的另一项秘密任务就是要你去偷这笔钱啊！”南宫烈见状恍然明白的一个弹指。

    “什么偷？我又不是以农那个没格调的家伙，只会东西的。我这个可是高尚多了，该叫一流智能犯罪对。”雷君凡把自己捧得老高。

    向以农想为自己申诉，Ln便抢先一步力持平静的问道：“这笔钱该不会是从白宫的秘密帐户里偷来的吧？”他希望是他想得太多，把这六个小鬼估得太高，否则这六个小鬼的本事就太过骇人了，可他们的神情却在在显示他的揣测正确无误。

    “好啦，时间差不多了。老伯，你们该启航了。我们也要回家写功课，没时间再继续陪你们玩啰！”展令扬已经下起“驱逐令”了。

    “可是——”他还有好多疑问还没问哪！

    展令扬善解人意的提醒Ln：“等安定下来之后，想感谢我们再邀我们到岛上去玩就成了，我们可是不会客气的。”言下之意就是要他以大局为重，眼前重要的是尽早顺利逃脱。

    Ln顿悟他们的用心，霎时心头烫热起来，言简意赅的说了一句：“谢谢！”

    虽然只有短短两个字，却包含了深浓强烈的真心挚意。

    展令扬只是回以一一号笑容，未再多说什么。

    曲希瑞倒是凑上前，把“冰钻2号”送给Ln：“这个你们带走吧！它叫“冰钻2号”，算是冰钻的远亲。虽然它没有毒死人的本事，但却可以让人暂时天旋地转的呼呼大睡，说不定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Ln静默数秒，不觉纵声大笑，久久道：“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有偷到置放在那两所学校的冰钻，你们从一开始就大撤其谎了，而我和x居然会上你们的当——”

    Ln说着说着又大笑不已。

    他实在服了展令扬这个骗死人不偿命的小魔王了，居然把他和x两只老狐狸耍得团团转，真是太厉害了，这只能说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吧！

    向以农不甘寂寞的蹦出来哈啦了另一个谜底：“我说Ln老伯，你就别再气x大叔背叛你了，那位大叔本来就没品的了。何况就算他有那个本事带走那些美金，多也只有四亿多美金的价值罢了，因为其它的部分都被我们中途调包了。不过我想x大叔想顺利带走那四亿多美金只怕没那么容易就是了，毕竟莫扎特老兄也不是省油的灯。但如果x大叔不贪心的非带走美金不可只想全身而退，我想凭x大叔的本事应该不是太困难对。”

    “你们……”Ln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但一想到当x现自己白忙一场，却什么都没得到的气疯表情时，他又忍不住笑得天翻地覆。

    “好了，启航时间到了，后会有期啰！Ln老伯。”展令扬再一次提醒他，究竟这儿不是宜于久留之地。

    Ln也心知肚明，深深地睇了六个令人又爱又气又没辙的小恶魔之后，终于依依不舍的旋踵准备上船。

    走了两步，他又回眸对展令扬六个人道：“一起来，如何？”明知道不可能，他还是忍不住冲口而出。

    他实在舍不得这六个不可思议的小鬼哪！

    展令扬还是以一一号笑容道：“我说过我们只是平凡的学生，待会儿还得回家做功课呢！”

    “说的也是。”Ln轻叹一声，不再强求不属于自己的宝藏。

    哪知他准备转身上船，莫扎特却出现在他们眼前，举枪瞄准Ln的心口大喝：“不准动，一个都别想逃掉！”

    展令扬迅的挡在Ln身前，不改笑意的对莫扎特道：“要杀就先杀我，否则你别想动他一根寒毛，亲爱的莫扎特老兄。”

    “要杀令扬就先杀我。”离展令扬近的南宫烈一闪身便挡在展令扬面前。

    “要杀烈就先杀我。”第三个抢着当肉垫的是向以农。

    “要杀以农就先杀我。”第四个是安凯臣。

    “要杀凯臣就先杀我。”第五个是曲希瑞。

    “要杀希瑞就先杀我。”挡在前面的是雷君凡。

    “你们——”莫扎特下得了手有鬼。

    “老伯，你尽管上船开航吧！莫扎特老兄只是爱开玩笑罢了，事实上他是来带我们回家的。”展令扬似乎一天不说些惊死人的话就会全身不舒服。

    Ln深睇挡在他身前的展令扬一眼，再看看依旧高举着枪的莫扎特，当真听了展令扬的话。

    “那就后会有期了。”Ln加不舍。

    这小居然细心到为了不让他身分曝光，自从莫扎特出现后，连叫他一次名字都没。

    然，此时此刻，恐怕只有潇洒地离去是回报道六个小鬼盛情的唯一方法了。

    所以他便头也不回的走得既潇洒又帅气。

    莫扎特果然眼睁睁地看着Ln上船，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开航，乘风破浪的渐行渐远，终至消失在他的视界尽头。

    莫扎特一直凝望着波光粼粼的大海，久久再度开口：“你早算准我会追来，也算准我一定会放他一马，是不是？”这话自然是针对主谋展令扬说的。

    展令扬绝对不是那种会乖乖回答人家问话的乖宝宝——除非他高兴。

    “追回失窃的美金又化解了一场浩劫立下大功，你应该感到开心对，怎么一脸苦瓜相呢？亲爱的莫扎特老兄。”

    “你——”莫扎特恨不得痛骂这群小恶魔一顿，尤其是眼前这个带头兴风作浪的小魔头。

    然而，一触及他那张天使似的无辜笑脸，再有多少的怒气愤恨也骂不出口了。

    后，他终于软化妥协的道：“跟过来，否则我就把你们丢在这里，自己回去。”

    没办法，谁教他无法对这六个令人又爱又恨又气的小恶魔真正狠动怒，所以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他们了。

    可是六个占尽便宜的小恶魔却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一上车关了车门便异口同声的对司机大人道：“我们想付你一点车马费感谢你，好不好？”

    “哼！”鬼信这几个小没良心的。不过莫扎特还是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把耳朵竖得老直。

    六个小坏蛋便兵分两路，三个附在他左耳、三个在右耳，轻声细语地呢喃：“还有两所学校放有会造成轻微中毒剂量的冰钻，不过我们忘了问是哪两所了，所以就请莫札特老兄挥潜能，努力干活把它们找出来啰！”

    “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I近可能会收到一笔帐单，那是买飞机的钱和旅费啦！”右边三人又道。

    “谁教你要阻碍我们回家，所以只好请你付点钱以示歉意了。”左边三人接着道。

    后，他们又合奏道：“还有，你可能得找个时间到警察局去把你那两名得力手下T和Tny老兄保出来行。”

    语毕，笑得好邪门。

    “你们这群小恶魔——”莫扎特火山终于宣告全面爆——“通通给我滚下车！”

    有人理他是末世纪奇闻。

    被夕阳余辉染成金红色的大海看起来好美、好迷人呢！

    ※※※

    南太平洋的一处私人岛上盛开着奼紫嫣红的热带花朵，温柔的海风不分四季的送暖，整个海岛终年都被与世无争的宁和拥抱，可说是个不折不扣的人间天堂。

    Ln闲适地躺在椰林荫下小憩，遐想着许多心事。

    在他身旁一齐乘凉的一名弟兵不禁开口问：“上校，为什么令扬他们要把户名设为雅典娜？”

    “因为雅典娜在希腊罗马神话中是主持正义和公理的女神，同时在战争中，她又是常胜的胜利女神。”

    “这么说，他们是刻意取这个名字，意谓着：“正义、公理必胜”？”

    “没错。”Ln笑得很深刻，眼里流转着幸福与满足的波光。

    能和十二名对他誓死效忠跟随的弟兵一起在这个彷若福尔摩莎的小岛上，与世无争地共渡一生，他这辈已经别无所求了。

    只是——如果……如果……

    更快更新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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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　势不两立　1

﻿    “狂影”是欧洲威名远播的国际恐怖组织。

    它是因首领外号便是“狂影”而得名。

    这位被称为“狂影”的男人，正是前美国FBI局长Max。

    此刻，他正在为前阵子和一位叫Lion的男人合作，自美国盗走八亿五千万美金一事未能得逞，还落得空手而回的事忿忿难平。

    全是那六个小鬼惹的祸！

    如果不是那六个小恶魔介入，他早就成功的盗走并独吞那八亿五千万美金了。

    尤其那六个小鬼的头头展令扬更令他咬牙切齿！

    所以他一定得好好回敬那六个小鬼一份谢礼，否则就太不懂礼数了……

    ★★★

    异人馆今夜有着新的节目——阳台烤肉大会。

    东邦六个好伙伴正在阳台上享受BarB．Q的乐趣，顺便欣赏满天的星星。

    “你们知不知道，听说今天深夜会有一场流星雨呢！”雷君凡一面吃着香喷喷的烤鸡翅，一面口齿不清的闲扯淡。

    “就算有，这里光害这么严重也是看不到的，死心吧！”不是安凯臣爱扫人家的兴，他只是实际一点罢了。

    “这是真的吗？怎么不早告诉我，否则咱们今晚就该开着船到海上去看流星雨了。”南宫烈大叹可惜，他一直想好好欣赏一下流星雨的盛况说。

    怪只怪他这阵子外务特多，没有多余的时间好好看看电视新闻，才会平白错失良机，可惜唷可惜。

    “以农，你给我住手，不准你偷拔我实验菜圃里的玉蜀黍来烤，要吃烤玉米这边有，听见没？”还好曲希瑞眼明手快，否则他苦心栽培的玉蜀黍4号就要葬送在同伴的贪吃之手上了。

    向以农没能顺利得手，大失所望的连声抱怨：“我说希瑞，你何必这么小器，人家只是想尝尝看刚拔下来的玉米烤起来味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同而已嘛！”

    “从刚刚就专吃“伸手牌”烤肉串的人没资格痴心妄想，给我乖乖的坐到那边去啃你的香菇串去。”曲希瑞吆喝着，一派不容抗拒的气势。

    “知道了啦！”向以农之所以会这么听话，是因为不想自己动手烤肉，也不想因这点小事开罪曲大厨，而招来无妄之灾——天天受食物被下药的可怕威胁。

    “希瑞，我还要烤蛤蜊！”安凯臣意犹未尽的大嚷。

    “我要烤乌贼。”雷君凡手上还拿着半串烤肉串，嘴巴已贪心的预约下一串。

    “我要烤香菇。”展令扬也凑上一脚。

    “知道了啦！”可怜的大厨曲希瑞，平常得打点这五个大胃王的三餐，这会儿连烤肉也得负责烤好喂饱他们，真是歹命。

    不过烧菜一直是他的兴趣，所以他嘴巴虽嚷嚷，倒是忙得很开心。

    只有南宫烈不高兴，声音充斥不满的抗议：“你们这些人有点情调可以吗？人家正在感伤看不到浪漫的流星雨，你们没有浪漫细胞感受不到美丽的遗憾也就算了，但也别在人家感伤时，尽在一边喊着要吃烤蛤蜊、烤香茹、烤乌贼之类的话好吗？”

    几个好伙伴才要回嘴，猫咪造型的扩音器突然传来一楼门铃对讲机的讯息：（展令扬国际快捷，请立刻出来领取。）

    “我就下去看看了。”

    展令扬前脚刚走，五个好奇宝宝便忘了刚才的争执，热烈的讨论了起来：“谁会寄国际快捷给令扬啊？”

    “总不会是Lion老伯发现我们偷A了那笔利息，所以寄讨钱信来吧？”

    “你是说前阵子帮Lion老伯从白宫A到那笔八亿五千万的钱时，我们顺道A了一些当利息钱和手续费的事？”

    “不可能啦！Lion老伯不可能知道我们有多A了那些钱的啦！”

    “那到底会是谁？又寄了什么东西来？”

    “反正等令扬上来就知道了。”

    不久之后，展令扬果然归队，手上摇晃着那份已拆开的国际快捷道：“要不要下来看看内容，是Max大叔寄给我们的光盘片呢！”

    “那就下去看看吧！”

    六个好同伴全都迫不及待的往楼下冲，全然把BarB．Q冷落在一旁和夜风互诉衷曲。

    ★★★

    将光盘片放入光驱后，屏幕随之显影。

    出现在萤光幕的是Max。

    “怎么是大叔的丑脸！”安凯臣说着，瞄准屏幕射了一支橡皮箭头的飞镖，那飞镖很尽职的吻住Max惹人嫌的额心替他遮丑。

    “那张大嘴也很讨人厌！”南宫烈依样画葫芦的瞄准Max的大嘴。

    “鼻子也很碍眼！”曲希瑞也掺了一脚。

    “嗨，你们三个搞得屏幕上都是飞镖，我们怎么看内容啊？”雷君凡没力的轻吁了一口气。

    “我们可不可以把丑大叔讨人厌的脸遮起来，只听声音看字幕就好？”向以农以为是个很有创意的建议。

    “你少驴了，万一重点正好是在被遮住的部份怎么办？”坐在向以农旁边的雷君凡夸张的移了移身子，这肢体语言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离这呆子远一点，免得被传染呆病。

    “快看，丑大叔开始说话了。”展令扬一句话提醒大伙儿。

    嗨！好久不见！上回承蒙照顾了。

    别急，我为人很宽宏大量，不会和小鬼头一般见识。

    想必你们现在一定悠悠哉哉的在欣赏这片光盘，这也就表示你们完全不知道白宫那边已经发生了大事。

    可怜的莫扎特因为你们搞了那场游戏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更可怜的是贝多芬那老头，连最后一个儿子都快没了，可怜哪！

    光盘至此便全部结束，却为六个好伙伴留下满室的狐疑。

    “打电话找老约翰，那只老狐狸一定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最急性子的向以农抓起摇控器按了按键。

    电话和屏幕旋即联机，成了有显影功能的屏幕电话。

    展令扬在五双眼睛期待下，按了老约翰家的专线号码。

    电话接通后，穿着睡衣的老约翰即刻出现在屏幕上。

    “晚安，老爷爷。”眼看老约翰一阵愕然，在他还来不及做下一个动作之前，展令扬已棋高一着的发出威胁：“老爷爷如果挂电话，人家可不保证你接下来可以一睡到天亮哦！”

    威胁立即收效，只见老约翰无奈的重叹一声，很哀怨地说：（有什么事？）

    “莫扎特老兄还好吗？”

    老约翰这回倒没什么错愕的反应，反而是一副“该来的果然躲不掉”的认命表情。

    （你们还是知道了……）

    “那老爷爷就好人做到底赶快回答吧！人家说好心会有好报，老爷爷只要心肠够好，一定能天天幸福舒服的睡到天亮的。”摆明就是强烈的恐吓。

    （行啦！我说就是了。）老约翰带点打鸭子上架的无奈，连吐了好几口气才缓缓开腔：（莫扎特前些日子被关进州立监狱。）

    “罪名呢？”

    （叛国罪被处无期徒刑，而且不得假释。）

    “起因？”

    老约翰面色变得更为凝重。（听说和前阵子Max盗美金杀总统儿子那案件有关，白宫认为那个案子一定有内奸搞内神通外鬼的事，才会酿成大祸……）

    “应该还有更重大的原因，是不是老爷爷？”

    （什……什么更重大的原因……）老约翰变得闪烁其词。

    “例如说有更重要的东西凭空消失了等等之类的重大原因，所以莫扎特才会被陷害，成为代罪恙羊被关入狱，对吧？”一定和那八亿五千万美金有绝对关系！

    老约翰变得非常严肃：（小孩子没事早点睡，别管大人的事！）

    然后电话便被切断。

    不待同伴有所反应，展令扬便若无其事地道：“既然老爷爷这么关心我们，我们今晚就充当一下乖宝宝早点上床睡觉吧，晚安。”

    “晚安！”

    于是六个人各自回房就寝去。

    ★★★

    我有事回家一趟，不必太想我！

    扬夜半三更，展令扬盯着留在桌案上的字条半晌，便无声无息地自窗台离开房间，趁夜疾行远离异人馆。

    跑了约莫三十分钟，斟酌了距离，离异人馆够远了展令扬才停下来歇口气。

    阒黑的树丛倏地亮起两道璀璨光线，笔直射向展令扬。

    “要不要喝口茶？跑了那么久一定很渴吧？”

    “你们——”眼看五个同伴，一个也不少的坐在车子里对他笑嘻嘻的招手，他很快重新振作，笑容可掬地表示道：“我有点私事要办。”

    “我们知道。你要回家，所以我们决定跟去你家玩玩。”向以农摇摇手上那张字条。

    “别忘了我有很敏锐的第六感，又有失误率0的超强占卜术，想甩开我们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南宫烈把玩着手上那一叠特制扑克牌。

    “你们——”

    “我们是福祸都要一起享、一起闯的好伙伴对不对？”这话由曾经逃开过同伴们的向以农说来格外具有说服力。

    展令扬转过身背对着五个好同伴，久久才说：“这次的事和以往不同，不是一定回得来的游戏，所以——”

    “所以我们更要一起行动。”

    “你们还不懂吗？这次要去的地方一点也不好玩，是州立监狱，听懂了没？”

    过去无论怎么闹，至少都在自由自在的广大天空下，这回却不同，监狱是个没有人权、没有法律、没有明天，更不知能不能安全脱险的黑洞。

    尤其对他这五个出身豪门世家的同伴而言，那更不是他们所能想象的恶劣环境。因为以他们的出身，像监狱那种不是人去的鬼地方这辈子都该只会在电影里看过。

    他不希望让他们到那种地方去冒险，迎接他们的应是光明璀璨的未来，而不是生死难卜的人间地狱，他绝对不能拖他们下水。

    雷君凡很严肃，几乎可说是威胁的代表同伴发言：“令扬，有件事希望你也能弄懂，一个人要被判入狱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是不是？所以即使你不让我们跟，我们自己也有办法进得去，不是吗？”

    “而且莫扎特的事我们六个人都有分，你别想一个人独占。”安凯臣为雷君凡帮腔道。

    一时之间，除了满天闪烁的星星，四周静寂无声。

    展令扬始终背对着他们不发一言，五个同伴也未再吭声，只是默默凝睇他逸泄着矛盾与无限落寞的背影。

    晨曦不知在何时悄悄地造访了尚在酣睡的万物，展令扬终于有了动静。

    “答应我一件事。”

    “说说看。”

    “该放手的时候一定要放手，不要蛮干。”

    “彼此彼此。”

    “那我们就先回去好好睡个觉吧！”展令扬总算不再以背影对着他们，而是和平常一样的神情老实不客气的钻进车子里，把身边的南宫烈当成靠枕，倒头便天下太平的睡去。

    五个好伙伴互视一番，不禁莞尔。

    车子在晨曦的陪伴下，平稳地开回异人馆。

    回到异人馆，展令扬便一马当先的往自己的房间走，打算好好补眠、养精蓄锐。

    走到起居室时却被五个同伴给扑倒在起居室。

    在他还没搞清楚状况时，向以农和曲希瑞已经把六个人的枕头、羽被全给搬到起居室来，而且五个人很百默契的把展令扬夹挤在中间排排睡。

    展令扬费了好大的劲才能好好喘一口气，投降的讨饶道：“我发誓我不会再单独行动了，行了没？”

    “你的话虽然可信度很高，不过我们还是一起睡吧！”南宫烈的语气虽柔得似水，态度可是坚硬得彷如铜墙铁壁。

    “干脆我帮令扬在双腿点个穴，助他入睡好了。”雷君凡很热烈的提议。

    展令扬实在拿他们没辙，不过祸是自己闯出来的，只好自己收拾了。

    “只要我答应让君凡点穴，你们就肯乖乖的睡了是吧？”

    “真的可以？”五张大嘴不敢置信的齐张。

    “再过三秒我就要改变心意了。”

    雷君凡闻言，二话不说的便连点了展令扬几处穴道，让他无法自由行动，五个好同伴这会儿才敢安心的入眠。

    折腾了一夜大家都累了，很快便结伴去和周公闲磕牙了。

    ★★★

    落霞满天时分，异人馆来了位意外访客，正巧充当唤醒六只睡虫的Morningcall。

    “老爷爷你来得真是时候，我们正在想你呢！”

    六个小恶魔一见到老约翰就全部黏上去。

    老约翰一看见六张讨人喜欢的面孔就气不起来，只能连叹数声，语重心长的说：“谁教你们这么令人头痛，与其让你们自己去乱闯胡搞，不如把话说清楚一点。”自昨晚接到这六个小鬼的电话，他就再也没好好阖过眼。

    “这么说来，老爷爷要掺一脚了？”

    “如果我说这件事很危险，弄个不好会有杀身之祸要你们别插手，你们也不会听的，是不是？”老约翰多希望他们能打消去意，可惜六双坚定不移的眼睛硬是摧毁他天真的妄想。

    老约翰沉默片刻才又沉沉地道：“莫扎特现在很危险，有人想置他于死地。本来莫札特是被判死刑的，后来在莫里（国防部长）、Brady（CIA局长）还有我三人联合力保下才改为无期徒刑。

    可是对方既然非要莫扎特死不可，一定会往监狱里动手脚，所以莫札侍在监狱被杀的可能性很高。”

    “那个想置莫扎特于死地的人是谁？”

    “不知道，我们只能推想可能和两年前涉及BenGrat血案的人有关。但那件血案牵扯到总统本人，就连身为CIA局长的Brady，因为不属于总统的心腹人马，所以也无从得知。”

    “那莫扎特入罪最直接的罪名究竟是什么？”

    “白宫的秘密帐户里，有一笔高达八亿五千万美金的存款不翼而飞，白宫认定是莫札特和Max狼狈为奸的结果。”

    展令扬示意五个同伴少安勿躁，神情悠哉的对不知情的老约翰道：“老爷爷，你能不能把我们弄进州立监狱去？尽快。”

    “你们全部？”他就知道这六个小鬼一定会提出这种要求。

    “不，是四个。希瑞、以农、君凡和我。”

    “什么时候？”与其让他们自己乱闯，他宁愿让他们在他的保护下行动。

    至少在他和CIA局长、国防部长的势力下，狱方不敢不买帐。

    “三天后。”展令扬笑道。

    待老约翰一走人，五个好伙伴立即围剿展令扬——“为什么只有以农、君凡和希瑞可以入狱？”安凯臣和南宫烈争相抗议。

    “我也要进去啊！”展令扬指住自己的鼻尖浅笑。

    “所以更不公平了！”安凯臣和南宫烈更是忿然。

    展令扬自然不会独漏他们两个，柔声细气的加以安抚：“先别气，听我说嘛！咱们要逃狱可是需要人手在外头接应的，是不是？”

    “逃狱！？”好鲜的名词，旋即引发同伴们高度的兴趣。

    “还是你们比较希望借助老爷爷他们的力量把我们弄出来？”

    “才不要，那多没意思！靠自己逃狱有趣多了。”

    “那就保密，别让老爷爷他们知道我们的企图，否则只怕他老人家就不帮我们了。”

    “那当然！”

    他们很清楚老约翰所谓的帮忙是包括把他们弄进监狱又把他们弄出来。但他们也很清楚，出来时会多一个莫扎特，那很容易让老约翰、国防部长和CIA局长三人也变成陷害莫扎特的主谋的盯哨目标，那对老约翰他们三人太不利了。

    因此他们决定靠自己的力量逃狱，不把老约翰他们三人牵扯进来。

    这下子，安凯臣和南宫烈就没有怨言了。

    “如果大家都没有其它意见，咱们就来讨论一下行动计划吧！”展令扬习惯性的拿出纸和笔开始东写西涂。

    五个好伙伴自然也没闲着，全聚精会神的加入热烈的讨论。

    “大概就是这样，我们利用到监狱外头出公差的时候逃走，烈和凯臣要负责找到我们、接应我们，因为在监狱里没办法带通讯器，所以到时候想顺利又有效率的会合得靠烈的第六感和占卜术以及凯臣的发明来找到我们的正确位置接应我们，可以吗？”展令扬看着安凯臣和南宫烈。

    “当然没问题。”安凯臣和南宫烈齐声保证。

    “希瑞和以农负责扮成狱警，你们得想办法找出莫扎特被关的地方，还要查出当天可以出外勤的囚犯名单和长相。以农就负责打造那些囚犯的面孔，到时我们就把莫扎特易容成其中一名囚犯代替。”

    “这下子可好玩了，扮狱警耶！”曲希瑞和向以农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大显身手。

    “那我呢？”雷君凡等不及的追问。

    “君凡可能要委屈一点，和我一起待在特别室当囚犯，然后想办法利用狱中的计算机查出陷害莫扎特的主谋。”

    “要不要我帮君凡A一台计算机？”神偷向以农自告奋勇的问。

    “不必，君凡只要善用“金钱万能”的铁则，典狱长之类的狱官就会很乐意的让他自由使用计算机了。”展令扬点通个中奥妙。

    “只要让那些狱警明白把计算机借我，我就可以让他们的存款户头莫名其妙的多出存款来，他们就会把我奉为金钱之神了，是不是？”雷君凡一下子就明白展令扬的意思。

    展令扬以笑代答。

    南宫烈突然想到计划还有一大个漏洞，“令扬，你不该会想自己混进去找出想暗杀莫扎特的暗杀者吧？”

    “不必担心，我里面有认识的朋友，而且有君凡作陪，希瑞和以农又当狱警，不会有事的。”展令扬的态度一看就知不容反对。

    五个好伙伴太了解他的个性，虽然不放心还是只能默许，总比又让这小子丢下他们独自行动来得好。

    ★★★

    全面行动的前一天深夜，老约翰神色匆匆的再度光临异人馆。

    “老爷爷，你不是晚上才走人，怎么这么快又想我们了？”明知老约翰会深更半夜赶来一定有重大事情，六个小恶魔还是不忘调侃他。

    老约翰可没那个闲功夫和他们抬杠，面色极为凝重的说明来意：“情况有变，我刚刚才接获情报，那个州立监狱里有两个麻烦人物。”

    “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不知道，可能会也可能不会。他们一个外号叫“邪熬”，另一个叫“疯马”。邪煞可说是监狱里的地下皇帝，连典狱长和狱警们都得敬他三分，据说是个十分阴狠森邪的危险人物，囚犯们都不敢直呼他的名号而敬称他为“邪神”。另外那个叫疯马的，则是个出了名的杀人狂兼强暴狂，除了邪煞以外，其它囚犯全都怕他怕得要死，可说是仅次于邪煞的第2号危险人物。”

    老约翰歇了一口气才又道：“不过你们只要注意一点便成，我想君凡和令扬关在特别室，应该不会和他们扯上关系才对。至于当狱警的希瑞和以农如果遇上他们两个，只要对他们客气一点应该就不会有事，听到没？”他就是担心这几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鬼，要死不死的去惹上那两个牛鬼蛇神，才不辞辛劳的跑来警告他们。

    “记住，你们的目的是莫扎特，千万则招惹无谓的是非，懂了没？”老约翰不厌其烦的耳提面命。

    “知道啦！”

    六个小恶魔个个一副既懂事又听话的乖宝宝模样，连哄带骗的把老约翰骗回家睡觉去。

    再次剩下他们六个人时，南宫烈马上提出心中的疑点：“你们想，负责在狱中杀莫札特的暗杀者，会不会是那两个牛鬼蛇神的其中一个，或者两个都是？”

    “进去就知道了。”展令扬还是一副天塌下来也无关紧要的神情。

    “说的也是。”其它五个也是个个满不在乎的哈啦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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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　势不两立　2

﻿    正文 第四话势不两立2

    州立监狱典狱长在四名狱警的陪同下，战战兢兢地走访“邪煞”的特别室。

    “你找我？”典狱长很希望自己能镇定一点，但邪煞给人的压逼感太过强烈，骇得他无法提起更多勇气面对。

    “今天下午会进来的囚犯名单呢？”邪煞冷冷的问。

    “在这里。”典狱长命令其中一名狱警递给他。

    邪煞静默三秒，再度开口：“我要这个人和我同房。”

    典狱长一看，满面为难的说：“可是这个人是上……上头的人特别交待我照顾的……”一般而言，特别室都是一个人一间的个别室。

    “反正他也是要进特别室，你把他弄来和我同房一样是在特别室，我又不会让你离交待。或者，你想惹毛我？”森邪的恐吓足以把人吓出心脏病。

    “没这回事，我会照你的意思办理。”典狱长可不想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开罪这个“邪神”，让自己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

    办妥一切正常的手续后，曲希瑞和向以农顺利的混进狱警中。

    雷君凡和展令扬也被带往特别室囚禁。

    先被囚禁的是雷君凡，展令扬则被继续带往别处。

    “我以为我会关在那位仁兄隔壁房呢”展令扬示意雷君凡静观其变，别轻举妄动，自己则语气温和的对狱警旁敲侧击。

    按照老约翰的安排，他应该是关在君凡隔壁的，现在看来狱方似乎并没有这个打算。

    “囚犯没有资格挑囚房，就算特别室的囚犯也不例外。”狱警一板一眼的回答。

    “说的也是。”展令扬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便不再问。

    狱警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对展令扬命令道：“就是这间，进去”

    展令扬很合作的进囚房，狱警便连一秒也不敢多待的匆促离去。

    展令扬抬眼，现囚房有另一个男人正静静坐在角落端详他。他不改不正经的态度，气定神闲的朝对方笑道：“原来我有室友呢”这个人应该就是狱警仓惶逃离的理由了。

    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继续盯着他打量。他索性自己走向他，以一○一号笑容自我介绍：“我叫展令扬，老兄你呢？”

    迎着展令扬自在写意的笑脸，邪煞冷冷的问：“你不怕我？”

    “你很可怕吗？”

    “跟我耍嘴皮子只会加死亡。”邪煞强烈警告。

    展令扬根本不把人家的话当一回事，自顾自的又说：“既然老兄你不肯自我介绍，那就由我自己来猜嗯……我猜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疯马”兄，对不对？”

    “谁那么倒霉会是那个下流胚子——”邪煞冷眸一闪，更加寒气逼人地道：“你是故意猜错的”

    “谁教你不回答我。”展令扬无辜的耸耸肩。

    邪煞冷眸迸射寒光，阴森的道：“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用这种态度对我说话？”

    “我本来就是这副调调，总不能要我为你一个人而改变？邪老兄。”展令扬从来不是个会乖乖受制于人的人。

    “你叫我什么？”邪煞闻言，面部神经微微抽搐。

    “邪老兄啊你一看就知道比我老，总不会厚颜无耻的要我叫你邪老弟？”

    展令扬一副“你丢不丢脸哪”的气死人神态。

    “你——”邪煞倏地起身上前，单手扣住展令扬的颈子，威胁着要掐死他。

    展令扬却连做个反抗的样子也懒，笑嘻嘻的任邪煞扣住他的颈子。

    “为什么不反抗，不怕我掐死你？”邪煞逼瞪住他。

    “你是这狱中的老大，如果你真想杀我，就算我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我，我又何必白费力气？”展令扬倒是回答得理直气壮。

    邪煞瞪他的寒眸多了一层森冷，一个字一个字命令道：“从现在起，你是属于我的，听见没？”

    “我明白了。”展令扬笑得像个天使。

    邪煞反而有点错愕，“你真的明白？”

    “嗯”展令扬用力点点头，又道：“现在可以放开我了没？我想休息一下，晚餐时再叫醒我。”

    说着就轻轻拉开邪煞扣住他的手，大剌剌的往上下铺的下床躺下。

    “你给我到上面去”邪煞一脚踩上下铺床沿。

    “不要啦，我比较习惯在下面。”

    “我要你在上面你就要在上面”

    展令扬瞧扁人的邪笑：“莫非你只是只纸老虎，中看不中用，所以没胆子到上面去？”

    邪煞知道他赖定了，懒得和他做无谓的争吵，左手一撑便像只矫健的黑豹跃上上铺。

    猛烈的震荡弄得展令扬高声抗议：“嗨邪老兄，你能不能别在我上面动来动去的，我会很不舒服的。”

    “你给我闭嘴”邪煞又负气的摇晃得更猛烈，趁机泄恨。

    “亲爱的邪老兄，你就别再乱动了好吗？再这样下去我会睡不着的，我有点累想睡一下。”

    “睡不着就别睡”

    “那你半夜也别想睡。”

    “你——”

    门外急促的脚步声愈来愈近，邪煞倏地跳下来扑到展令扬身上，做出状甚亲昵的姿势。

    “别动”他低声警告着。

    展令扬回了他一记甜笑，冷不防伸出双臂勾抱住他的颈项，将他更拉向自己。

    “你——”邪煞要不是臂力够强强撑住，早就整个人都和展令扬紧密贴合了。

    他才想说什么，门外的高壮人影便声如洪钟地吼嚷：“怪怪连晚餐时间都还没到，“邪神”就等不及和新来的小美人打得火热。

    我在房里听到你们打情骂俏时还以为听错了，所以就趁着自由活动时间过来瞧瞧，没想到一看才知道你们是在玩真的，看来这个小美人绝对非同凡响，尝完后能不能也借我用用？”淫秽的笑声混杂着疯狂的兴奋。

    “行拿你的命来换，你看如何？疯马。”邪煞只是回眸迸射一道寒光，门外的巨汉疯马便被震慑得变了脸色。

    “好强的独占欲哪好好，在你还没玩腻之前，我不碰你的小美人总行了？”疯马自知惹不起邪煞，马上见风转舵的讨好着。

    邪煞可没那么好说话，杀气腾腾的警告：“我的东西到死都是属于我的，你连一根头也别想碰”

    疯马被他的气势震慑得吓退一步，旋即又强撑起架势道：“那你答应我的事呢？”

    “明天开始我就不管。”

    “一言为定”疯马这才走人。

    疯马脚步声一远离，邪煞便急着起身，展令扬却死抱住他。

    “放手”邪煞死命撑住不让自己贴上展令扬。

    “看来你很讨厌和男人亲热耶”愈是这样，展令扬愈死抓住他不放。

    “男人女人都一样，放手”邪煞好不容易起身，展令扬却顺势黏上来，依然吸附在他身上。

    “你如果有这种兴趣我可以让贤，我相信疯马那家伙一定会好好“疼爱”

    你。”他相信这小子一定知道疯马是出了名的强暴狂。

    展令扬无意惹毛他，很合作的松手，反正他想确定的事已得到答案：“更正，你似乎不是讨厌男人，而是讨厌和人有肌肤之亲。”

    “知道就别惹我”邪煞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你要去散步吗？我跟你一起去。”反正他说了就算数。

    不过邪煞也没反对他同行就是了。

    当邪煞和展令扬并肩走在特别室楼层的信道上时，包括其它特别室的囚犯和下楼层的一般囚房囚犯都以十分古怪的眼神偷瞄他们，并小声的窃窃私语——“看，果真是个小美人，难怪邪神不肯和人分享。”

    “那还用说，难道你没听到他们刚才的打情骂俏？那个小美人一说不想用在上面的体位，邪神就真的让他躺在下面呢”

    “不只那样咧邪神似乎欲罢不能，连那小美人说很累想睡了，邪神还不肯罢手呢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不过邪神不是一向最讨厌和男人搞？怎么……”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人是会变的，尤其美人当前的时候……”

    由于监狱的建筑是“回”字型，中间是天井四周是囚房，每个楼层的信道皆环绕着天井而建。最上面一层的特别室和下面楼层的普通囚房虽是隔离的，不过说话的声音还是会透由天井上下流窜——只要音量够大。

    方才邪煞和展令扬的“打情骂俏”几乎是以争吵的方式进行，所以只要耳朵没有严重重听的人都不难听得一清二楚。

    展令扬眼看邪煞冷着一张脸根本对周遭的流言充耳不闻，于是对这个奇怪的冰块老兄愈来愈感兴趣。

    不过他可没忘记趁散步的机会梭巡每间特别室，寻找莫扎特的踪影。

    邪煞突地扣住他的腰将他拉近信道护栏边，对着天井大声宣告：“全部的人都给我听着，这小子是我的人，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碰”

    整个监狱顿时鸦雀无声，待邪煞离开护栏边才又慢慢热络起来——“邪神都那么说了，还有谁敢碰那个小美人？又不是存心找死。”

    “就是啊……”

    ……。

    展令扬对这个不知为什么一直护着他的怪胎愈来愈觉得有意思，正想上前去逗他玩，无意间瞄到了莫扎特的身影。

    “该回房准备吃晚餐了，晚餐后房门就会上锁，快跟我回去。”邪煞催促着。

    “就来了，亲爱的。”

    邪煞无言地驻足，冷冷的瞪他：“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没问题。”才说着就缠上人家的手臂，言行不一的企图昭然若揭。

    邪煞碍于众目睽睽之下不好拆自己的台，只好任由展令扬对他做他最讨厌的肌肤之亲。

    该死的浑小子，分明是吃定他

    不过令他百思不解的是：这个爱笑的小子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怕惹毛他？

    在另一个特别室里，和大家一样听力很好的雷君凡心中亦充满了疑惑：令扬竟然和邪煞关在一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有，看邪煞对令扬那个样子，难道令扬真的被他……不是他太多心，毕竟监狱不比外面的世界，男人侵犯男人的事天天都生，何况令扬年轻又帅气，更是狱中的抢手货。

    他可不是坏心诅咒自己的死党，因为他也深受同样的困扰。才想着，又来一个想上他的男人了。

    这回最不妙，来的居然是强暴狂疯马

    “小美人，你的姿色一点也不比邪神那个差呢就让老哥我来好好疼爱你”疯马说着，便充满邪秽企图地逼近雷君凡。

    雷君凡倒是面不改色，冷静自持地加以警告：“你最好别靠近我。”

    “唷——小姐脾气了我就是要靠近你，怎样啊，小美人？”疯马邪笑着，冷不防地扑上去，以绝对的力量优势环抱住雷君凡的腰。

    雷君凡并未多做反抗，疯马对他则是愈靠近看愈喜欢：“不反抗啦？那最好。你最好继续乖乖的让我疼你，否则可别怪我弄断你漂亮纤细的手腕和修长好看的双腿。来，亲一个。”

    说着，他便噘起章鱼状的嘴，对准雷君凡的唇用力吻下去。

    不过却在还差了一公分距离时，被雷君凡点了穴道，定住不动。

    雷君凡善用练中国功夫习得的好身手，轻而易举地自疯马那双似蟹鳌般的铁臂溜掉，理了理微皱的衣服，才平板地对定住不动的疯马道：“我不是警告诉你别靠近我了吗？”

    为了惩罚他的不听劝告，雷君凡解开了疯马左脚的穴道，把他的左脚往后拉抬得高高的，然后再重新点穴。

    于是疯马的姿势就像芭蕾舞剧《天鹅公主》中的一个名ose——双手环交于胸前，螓微颔，单脚站立，另一只脚往后高抬，像蜻蜓点水般优雅。

    对就是你想象中那个ose

    只可惜让高头大马的肌肉男疯马来表演这个ose实在非常不称职，可说是恶心得令人食不下咽。

    何况他还嘟着一个状似章鱼的嘴，更教人不堪回。

    雷君凡为了自己的视力和食欲着想，决定费点力气，把这座“肉鹅丑男”人肉雕像移到外头去，而且说做就做，完全没把疯马快气疯的眼神当一回事。

    稍后，两位狱警送来晚餐。这两位狱警不是别人，正好是向以农和曲希瑞。

    两个人远远地看见有碍观瞻的“肉鹅丑男”雕像时便已心中有谱，双双强憋着笑意，对“肉鹅丑男”雕像视而不见的替雷君凡送上晚餐。

    “很不错的杰作，取名了没？”向以农打趣的问。

    “人家叫“天鹅公主”，他就叫“肉鹅丑男””雷君凡随口胡诌。

    “真绝”向以农差点憋得岔了气。

    曲希瑞接着问：“你还好？这家伙就是疯马？”

    “我是还好，我比较担心的是令扬。你们应该知道了，令扬居然和邪煞关在一起，再加上刚刚那精采绝伦的“枕边细语”，我实在担心令扬他是不是——”雷君凡说不下去。

    “安啦邪煞那家伙根本对男人没兴趣，反倒是令扬那小子一直吃定人家这点在欺负人家才是真的。”向以农还真有点同情邪煞。

    “你确定？”雷君凡还是不放心。

    “别忘了我可是演戏天才，什么是真的感情流露，什么是虚情假意在演戏都难逃我的法眼啦反倒是希端的处境比令扬危险。”向以农吐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

    “还不都是典狱长害的，好死不死的看上我的美色，动不动就想对我毛手毛脚。”曲希瑞一提起那个色瞇瞇的典狱长就一肚子火。

    “无妨啦反正你应付自如嘛”向以农一想到典狱长那令人噱的表演，就忍不住又低笑不已。

    “敢打我主意当然就得付点代价。”曲希端邪里邪气地道。

    雷君凡实在好奇死了曲希瑞究竟是怎么对付那个有断袖之癖的典狱长，若非情况不宜，他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这会儿只好先按捺下来了。

    “好了，你们该到别的囚房送饭了，免得招人起疑。还有，顺便帮我把外头那个不堪入目的丑雕像搬走，别让他影响我的食欲。”雷君凡连一眼也懒得看。

    “行啦”

    向以农和曲希瑞好人做到底的把“肉鹅丑男”雕像搬回疯马自己的特别室上锁，预防他又跑去骚扰雷君凡。

    好不容易终于来到了邪煞和展令扬的囚房。

    “吃晚饭了。”曲希瑞和向以农刻意拉高音量，引起展令扬的注意。

    “谢啦”到房门边端饭的果然是展令扬。

    他趁着端盘子之际，悄声对两位好伙伴道：“半夜三点到君凡那里集合，我找到莫札特老兄了，就在我的正对面那间上了锁的囚房里。”

    “知道了，我和以农会先过去看看。”

    “那就谢谢两位仁兄的饭了。”展令扬一脸满足的端着自己的份，坐在邪煞面前开开心心的大快朵颐。

    邪煞淡漠地问：“你就不会顺便帮我端吗？”

    “你又不是没手没脚，干嘛不自己来？”和展令扬走得近的人都知道，想和这个专门耍赖的小子共生而不饿死，一定要把“自力更生”的铁则铭记于心。遗憾的是，邪煞似乎没悟透这点。

    瞧他动也不动的继续坐在那里盯着展令扬，等着他良心现的呆相就足以证稍后，展令扬真的良心现了，居然移动尊褪去帮邪煞端饭。

    邪煞见状，心中稍慰。这小子还是挺上道的

    哪知他叉子才执起，展令扬就先把他盘子中的肉片叉走了一大块。

    邪煞呆楞了数秒，回神时又被打劫了第二次。

    “你这个——”他不该天真的以为这小子会真的那么好心，是他的错

    展令扬一点罪恶感也没的说明：“要人帮你做事总是要付代价的，对不对？亲爱的邪老兄。”

    邪煞突然有种掐死他的冲动。该死的浑小子

    ※※※

    接近秘密会议时刻之际，向以农原本还担心有邪煞在，想接展令扬出来和他们会合很难。

    幸运得很，邪煞不待向以农去开门锁，便自力救济的开了锁又上了锁，独自消失在阒黑的信道尽头。

    向以农左右观察了一会儿，确定四下无人，邪煞也暂时不会有折返之虞，便立即帮展令扬开了锁。

    四个好伙伴如愿在雷君凡的囚房里举行秘密会议。

    “令扬说的那间囚房关的真是莫扎特老兄，可是他的情况很糟。”向以农脸色微凝。

    曲希瑞接着说：“莫扎特老兄的右手严重骨折，左脚也是，而且他似乎受到很不仁道的私刑，全身到处都是伤痕，连说话都成问题。唯一幸运的是意识还算清楚，如果不快点把他弄出去，就算没有暗杀者他也会病死。”

    “这可怎么办？莫扎特老兄的情况比我们预估的还严重许多，想要用我们原订的计划把他弄出去可能会有问题。”雷君凡眉心微蹙。

    “我们可以变通一下，利用保外就医的方式，如何？”展令扬旋即另生一计。

    “保外就医？”三个同伴又重燃好奇心。

    “大体上的计划都没变更，只是把出外勤改成保外就医便成。”展令扬简单扼要的说明。

    “就这么办。”

    “君凡，你那边的情况如何？能按计划进行吗？”展令扬关心的问。

    “君凡这边没问题，我和希瑞已经布好线，在办公室里大肆宣传君凡的神通广大。我敢打包票，明天一早，典狱长那几个家伙就会派我们来把君凡带出去替他们创造“无中生有”的金钱奇迹了。”向以农即使到了监狱里还是不改爱抢话的多嘴公本性。

    “那就按照原订计划，后天一早行动。”曲希瑞向同伴确定。

    展令扬沉思半晌，缓缓道：“我怀疑疯马就是暗杀者。”

    “我也这么觉得。他的可能性很大，成功率又高，最重要的是他性喜杀人这点早已人尽皆知，所以由他来杀莫扎特最不怕让人对莫扎特的死因感到怀疑。何况他也在特别室这个楼层，得逞机会更大。”雷君凡分析自己的看法。

    “邪煞没有嫌疑吗？”曲希瑞问。

    “不，那位邪老兄不像是受人之托就肯替人卖命的角色。”展令扬笃定的否决。

    向以农十分认同展令扬的论点：“邪煞那家伙和我一样开锁功夫一流，如果他真想杀莫扎特老兄根本易如反掌，莫扎特老兄只怕早就魂归九重天了，而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那么我们就防患于未然的先下手为强。”展令扬邪邪一笑。

    “怎么个先下手为强法？”

    “这个交给希瑞使成，只要用希瑞最拿手的催眠暗示先把那匹疯马彻底“洗脑”就O啰”展令扬使坏的时候表情格外迷人。

    “这个好办，我这就去。以农，你来替我把风。”

    “没问题。”

    同时，秘密小组会议也宣告落幕。

    ※※※

    翌日，州立监狱渡过了个没什么大事的早上。过了中午，也还差强人意，马马虎虎。

    只有被典狱长纠缠不清、百般骚扰的曲希瑞过得比较辛苦一些。

    “来，让我抱一下嘛，可爱的小瑞瑞。对，就是这样。好乖，来，乖乖的把衣服脱下来……”

    偷溜进典狱长办公室的向以农，一进门就看到又在一旁独自演着变态独角戏的典狱长。

    为了不让眼睛受到强暴，向以农很聪明的背对在那儿自说自话、自导自演，变态得不亦乐乎的典狱长。

    “你每次都这么对待他好吗？”向以农挺同情曲希瑞的处境，“我的意思是说，你利用催眠暗示让那个变态在那儿“自得其乐”是不坏，但你这段时间内还是得饱受他的变态语言强暴听力耶”

    “总比身体给他占便宜好？反正当没听到就行了。真是怪哉，这色鬼一天照三餐情，连睡前也要作一次，怎么都不会生病？”曲希瑞真想在他的饭菜里动点手脚拉死他。

    经由希瑞无心的一语，向以农突地想到：“干脆我们就把莫扎特老兄的替身设定为咱们的变态典狱长，你看如何？”

    “成交我会负责让这家伙病得非送医急救不可。”一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修理这个变态老不羞，曲希瑞便不由得磨拳擦掌起来。

    “那我就负责打造“面具”啰”向以农看看时间，起身道：“我得去把君凡带回特别室去了，待会再聊。”

    原来他是趁着雷君凡在计算机室替那些狱警“增加存款”时，偷溜到这儿来打混摸鱼的。

    倒霉的曲希瑞又得独自当变态典狱长的唯一听众。

    大变态，今晚一定整死你

    ※※※

    向以农在护送雷君凡回特别室楼层途中，把握时间将他和曲希瑞选定的人选告诉雷君凡。

    “只要你把典狱长那张面子打造得天衣无缝就行了。”雷君凡心情显然是个大晴天。

    善长察言观色的向以农很快就注意到这点。“嗨从从招来，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大突破的进展？”

    虽说雷君凡到计算机室是帮典狱长及狱警们“创造存款”，但那只是烟幕弹，他真正的任务是查出陷害莫扎特的幕后主谋。

    “我快找出主谋是谁了。”雷君凡喜不自胜的和同伴分享战果。

    “透露一下”

    “天机不可泄露。”

    “小气”

    雷君凡扬扬神气的眉毛，任凭向以农如何哄骗，就是不肯透露半点口风。

    回到雷君凡的囚房时，里面倏地冲出一团黑影，快如闪电的袭向雷君凡。

    雷君凡因和向以农嬉闹反应稍微慢了半拍，而被突击他的痛马扎扎实实地击中一拳飞出了信道，重重的撞上护栏倒地。

    “住手，不准闹事”向以农立即护着雷君凡。

    “滚开我要好好教训这小子，竟敢愚弄本大爷”疯马完全没把向以农的警告当一回事，冲过去又要踹雷君凡。

    忽地一个人影闪进向以农和疯马之间，狠狠地赏了疯马连三个回旋踢，把疯马重重地踢翻倒地。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展令扬。

    在疯马还没来得及起身回防前，展令扬又毫不留情地踢碎他的下巴。

    “令扬，快住手”向以农怕事情闹大会节外生枝，使尽气力阻止宛如狂猛兽的展令扬。可是他更明白想制止现在的令扬难如登天，因为君凡受伤了。上回他受伤时，令扬也是完全不听劝阻一副想致元凶于死地的鬼煞样。

    展令扬果然不顾向以农的劝阻制止，又恶狠狠地踹断了疯马的鼻梁。

    雷君凡眼见骚动愈来愈大、愈来愈引人侧目，只得急中生智地使出杀手茧，装出痛苦不堪的呻吟：“令扬，我的肩膀好痛，你快过来帮我看看，好痛……”

    这招果然见效，展令扬又重踢了疯马一脚便旋身冲到雷君凡身边查探他的伤势。

    向以农则趁这个机会制服疯马，收拾善后。

    “肩膀让我看看……”展令扬俯下身躯侧垂着脸，以致于没人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但雷君凡却从他微颤的双肩感受到他此刻情绪正激烈的起伏。

    每每展令扬会失去冷静，变得如此激动一定和他们五个有关。这点，他们五人都非常清楚的明白，所以雷君凡更加不忍心见展令扬如此。

    于是他忍住剧烈的疼痛，轻柔的搂抱着展令扬，让令扬的脸埋在他的胸前，低低柔柔的安抚他：“冷静点，令扬，我没事的。只是左肩受了点伤，你别这么紧张。”

    展令扬的声音变得十分沙哑的低吼着：“我不信……”

    闻讯赶来帮忙维持秩序的曲希瑞，很快地帮雷君凡检视了一下伤势，见雷君凡并无大碍，轻吐了一口气，也加入安抚展令扬的行列：“令扬，放轻松点，君凡的伤真的没有大碍，我说的话绝对不会错，是不是？”

    “真的？”展令扬的声音还是充满质疑。

    “我保证。好了，我和以农得走了，否则怕会引人疑窦。冷静下来，O？”

    曲希瑞真希望南宫烈现在在这里。

    他们六个人当中，就属令扬和烈最擅长安抚人心了。

    展令扬深吸了一口气，静默片晌。再一次抬时，已又回复雷君凡他们所熟悉的模样。

    “我扶你回房。”展令扬对雷君凡浅浅淡笑，温柔的关怀之情不喻而明。

    “那我就不客气了。”雷君凡当真整个人都压在展令扬身上，重得展令扬险些提不上气来。

    “死胖子，你不觉得你该减肥了吗？想想非洲的饥民人家饿得三餐不继你却胖得像肥猪，难道你不会觉得可耻、不会觉得胖得很有罪恶感、很对不起天下苍生？”展令扬又开始损人不带脏字的聒噪个没完了。

    三个好伙伴见状，总算松了一口气，放心地各干各的活儿去。

    一直远远地冷眼旁观整个事件展的邪煞，眸底一次又一次流窜过古怪诡谲的光芒……

    ※※※

    沁凉的夜风徐徐拂过车窗，挑弄着南宫热的鬓，却揩不去驻留于南宫烈眉宇间的淡淡忧愁。

    “在想什么？”驾驶座上的安凯臣关心地问。

    他们正驶往州立监狱附近埋伏，以便明早能无懈可击地完成接应伙伴们的任务。

    南宫烈轻叹一声，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不知怎么稿的，从刚才就一直心绪不宁。”

    “占卜看看如何？”

    “已经卜过了，牌象只暗示会有意想不到的事生，却无法确定是凶是吉。”

    安凯臣和南宫烈都很清楚，每当南宫热的占卜出现这种浑沌未明的结果时，就表示占卜师本人也就是南宫烈亦牵扯在占卜的事件里。而任何占卜术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一旦占卜的事件牵涉到占卜师本身，占卜结果便会出现极大的变量和不确定性。

    安凯臣拍拍他的肩膀，帮他打气：“先别管那些了，现在只要想明天顺利地接回令扬他们的事就好。一旦咱们六个会合，再困难的事都难不倒我们了，我们一直是这样的，是不是？”

    “说的也是。”听君一席话后，南宫烈沉郁的心逐渐飞扬起来。

    是的，不论生什么事，只要他们六个好伙伴合作无间，这天地之间绝对没有他们征服不了的难关，他们一直是这样结伴携手共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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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　势不两立　3

﻿    正文 第四话势不两立3

    今天早上便是东邦四人大逃狱的吉日。

    本来以为邪煞会是个麻烦，没想到他昨夜和前夜一样整夜都不见人影。今早更绝，赶在狱警早点名之前才回到囚房，而且用完早餐自由活动时间一开始，他便又不见踪影。

    对东邦而言，这种情况再好不过，省去他们不少应付邪煞的麻烦和时间，让他们有更充裕的时间行动。

    当展令扬打了暗号之后，他们伟大的逃狱记便正式上演。

    曲希瑞拉高声音吼嚷：“不得了了，典狱长突然昏迷不醒人事了，快找医生来。”

    “我这就去。”向以农一马当先地找来易容成医生的雷君凡，以及另一名狱警——展令扬易容的。

    “典狱长的情况如何？”副狱长对雷君凡易容乔扮的医生问道。

    “情况很不妙，最好马上把他送到附近的大医院救治。”雷君凡按计划表示。

    昨夜已事先被曲希瑞催眠暗示过的副狱长，很合作的下了放行的命令。

    “既然如此，就快点行动。你们三个负责和医生一起护送典狱长到医院去。”

    他指派的三人当然是：曲希瑞、向以农和展令扬。

    这也是催眠暗示的结果。

    “Yes，sir”

    于是他们四人便很顺利的把易容成典狱长的莫扎特推上救护车，光明正大的鸣着警铃和警示灯，大剌剌地告别州立监狱。

    坐在驾驶座旁的曲希瑞出其不意地一拳揍昏驾驶座上的狱警，顺便替他打了一针镇定剂，助他安眠。

    然后，曲希瑞便理所当然的占领驾驶席，对后头的伙伴们做了个V字手势，神采飞扬地道：“坐好了，我们这就要去和凯臣及烈会合了。”

    “烈和凯臣会顺利找到我们吗？”向以农闲着无聊的明知故问。

    “答案好象在后面，自己看啰”展令扬挥为善最乐的美德，捧住向以农的脸，来个九十度大转向。

    “死令扬，你想扭伤我的脖子吗？”向以农痛得哇哇直嚷。

    雷君凡却又故意使劲拍他的头，语透雀跃的叫嚷着：“快看，真的是凯臣和烈耶”

    “知道啦别再拍我的头了，你当我的头是皮球不成？”向以农用力扯开雷君凡的大手，若非君凡这小子昨天受了点伤，他若对他动粗显得胜之不武的话，早就反攻回去了。

    曲希瑞和安凯臣双双把车开进道路旁的隐蔽树丛里停下，个个动作俐落的跳下车，小心翼翼地把仍处于昏迷状态的莫扎特慢慢抬下救护车，转送上安凯臣和南宫烈开来迎接他们的东邦专用车之一——汉堡2号。

    “好了，快上车，等到了安全地带再聊。”安凯臣吆喝伙伴们。

    当汉堡2号准备重新出时，左侧忽地飞来不明攻击物。

    “大家小心”

    不明物体在汉堡2号周围炸开后窜起一阵浓密的烟雾，将周遭景物完全湮没。

    待烟雾渐渐淡去，他们已被武装部队团团包围住。

    “狱方的人马？还是幕后主谋的人马？”

    “好象都不是，瞧站在车子前后那两个都是熟面孔呢”站在车前的是一阵子不见的Max，车尾的是邪煞。

    “车尾那个人是谁？”南宫烈脑海中警铃频频作响。

    看样子这就是令他一直心绪不宁的理由。

    “老约翰所说的狱中第一号危险人物邪煞。”雷君凡道。

    “那家伙和Max大叔是一伙的？”向以农有种受骗上当的感觉。

    “好象是这样没错。”安凯臣已经作好反击的准备。

    展令扬却示意他暂缓行动，要曲希瑞看看莫扎特的情况。

    曲希瑞诊察后，沉沉的据实以告：“情况不太妙，再不快点全力抢救只怕就来不及了。”

    “这可不行，贝多芬老爷爷会哭的。”展令扬一句话让五个好伙伴心情更加沉甸甸，他们之中，谁也不希望让贝多芬再一次白送黑。

    南宫烈不妙的预感愈来愈强烈，脸色骇人地攫紧展令扬的臂膀：“我可警告你，不准乱来”

    车前的Max偏选在此际强行插播：“令扬，你们这次的监狱之行还算愉快？我的则领邪煞是个很棒的男人？”

    展令扬放下车窗，探出头笑容迷人地道：“邪老兄确实是个比大叔你还棒的男人不但比你年轻一点、帅一点，也比你不惹人嫌了一点，比起你来确实是个很棒的男人，当你的副手实在太委屈邪老兄了，你不觉得你这个“狂影”领当得有点心虚汗颜、有点对不起邪老兄吗？”

    Max啐掉嘴边的烟，举高手上的枪，冷笑道：“你不必挑拨，我不会上当的。如果你不想让你那五个死党和莫扎特因你丧命，就立刻下车。”

    展令扬闻言旋即欲行下车，南宫烈、雷君凡和向以农却死命制止他：“不准下车”

    展令扬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同伴少安勿躁：“别紧张，我自有妙计，乖乖待在车上等我的暗号，随时准备行动。”

    经他这么一说，三个同伴才肯松手放行。

    展令扬下车后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对Max笑道：“我说大叔，你明明已经气得两排毛毛虫眉毛挑得老高，又何必死要脸的说自己不在意？我又不会笑你小心眼没风度，因为从我认识你至今，你一直都是这副小家子气样的嘛”

    Max简直会给他那副“一切我了解”的可恶神情气得抓狂。

    不过他不是那种会因动气就误了正事的男人，冷哼两声便言归正传地命令：“过来，否则邪煞手上的火箭炮就会炸碎你亲爱的好伙伴”

    “别催啦所以说上了年纪的大叔就是修养不够、没耐性的，就算再想念我也不差这一、两秒嘛”展令扬很干脆地走向他。

    “令扬，回来，你这个大骗子”南宫烈后悔莫及，他明明感到大事不妙为什么没阻止令扬？

    “别过来”难得展令扬会厉声说话，顿时把五个好伙伴都唬住不动。

    见效果极佳，展令扬才满意的放柔语调笑道：“别让贝多芬老爷爷哭，我没事的。”

    他安抚同伴时，Max已用手铐将他的双手反铐在背后，并用枪抵紧他的太阳穴。而展令扬从头到尾都很合作，完全没有反抗。

    五个同伴因他的话而呆愕，不知该如何是好。

    眼前是死党被抓，身边的是濒临死亡的莫扎特，浮现脑海的是老泪纵横的贝多芬，他们完全陷入强烈矛盾之中。

    心理战术本来就是展令扬的看家本领，尤其对象是五个好伙伴时，他更是运用自如。

    “别哭丧着脸，快把莫扎特老兄送到安全的地方急救，还得尽快找出幕后主谋。等该办的正事办完后，别忘了扮演英雄前来营救我这个被坏心巫婆囚困的美人公主哪”到了这个时候，展令扬还是自在写意的谈笑风生。

    “令扬——”五个好伙伴可没他那种幽默感，一个个如丧考妣。

    展令扬依然若无其事地笑着对驾驶座上的安凯臣下令：“凯臣，开车，立刻”

    安凯臣完全没有动静。

    Max见状，拨了一通电话，高声道：“州立监狱吗？有人逃狱，位置是——”

    Max话未竟，展令扬已用力踢飞他手上的行动电话。

    “快走”展令扬对安凯臣厉声催促。

    安凯臣知道事态严重，只能把心一横，踩足油门呼啸而去。

    车里的另外四个同伴没有一人吭声，也没有人阻止安凯臣，只是都瞪大一双矛盾难舍的眼睛，瞬也不瞬地锁住展令扬那与平常无异的一○一号笑脸。

    那熟悉的笑容此刻彷佛化成一把锋利的冰锥，锥痛了每个人的心，痛得他们眼前泛起氤氲，模糊了视线。

    令扬……别走……回来……五个同伴都想如此放声吶喊，然而却没有一个赴诸行动，因为声音早已被无奈的别离夺走吞噬。

    ※※※

    上了Max和邪煞的车的展令扬，一路上都很安静，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Max不禁好奇的主动开口：“怎么这么安静？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你。”

    “还不都是因为大叔你的脸无趣得让我提不起说话的兴致，与其和你无趣的老脸默默相对，不如躺在邪老兄的怀里舒舒服服的睡一觉来得有意思些。”说着，就理所当然地把邪煞当成大靠枕，也没征求人家的意愿就大剌剌地倒躺下去。

    意外地，讨厌和人碰触的邪煞并未抗拒，还任他予取予求。

    Max轻轻摇，拿他没辙的说：“这时候你还睡得着？不怕我对你不利？”不过他就是喜欢他这副即使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调调。

    “反正不管我睡不睡，你还是会按照你的想法行事，我又何必杞人忧天？好了，别吵我了。”当真阖上双眼。

    Max似乎缠定他，捏紧他的下巴不让他以睡觉拒绝对谈：“你看见我和邪煞一齐出现时，应该就已经明白这一切都是我为了抓你而设下的圈套，为什么一句话也不问、一句话也不说？”

    “要我赞美你吗？好你很厉害，好了不起哦行了没？”完全是缺乏诚意的敷衍，顺便夸张地打了一个大呵欠。

    Max冷哼数声，一针见血地道破真正的关键：“我的推断果然没错，你这小子并不是没有弱点的。相反的，你有个足以致命的弱点，就是你那五个死党。”

    “你还漏了一个。”

    “日裔不良帮派“蓝影”的头头伊藤忍吗？”Max早就把他的交友情况调查得一清二楚。

    展令扬还未做任何反应，邪煞已趁其不备在他颈侧打了一针。

    于是，展令扬便像只温驯的小猫沉沉睡去。

    “晚安，亲爱的令扬。”

    ※※※

    失去同伴的东邦五个伙伴辗转回到异人馆，把莫扎特安置好便立刻和被他们放鸽子的老约翰联络，要他暗中安排医生救治莫札待，东邦的专属医生曲希瑞则负责陪行。

    雷君凡一直闷不吭声地埋于揪出陷害莫扎特的幕后主谋的谜团中。

    南宫烈窝在会议桌一隅，眉头深锁地一次又一次反复以各种占卜术不停的占卜推揣展令扬可能的下落。

    安凯臣把自己关进地下室，装备各种武器和作战配备。向以农在一旁异常安静的帮忙准备。

    不知过了多久，曲希瑞拖着沉重的步伐重返异人馆报佳音。

    “莫扎特已经脱离险境，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雷君凡正巧按下鼠标键，开始rit分析的资料，顺道平板的公布另一个喜讯：“找出幕后主谋了，是财务部长和国家安全顾问联手搞的鬼。”

    得知曲希瑞回来而回到会议室会合的安凯臣和向以农不约而同地去拿电话，最后是由安凯臣拨给老约翰，告知他雷君凡查出来的真相。

    如此一来，莫扎特的事就可以交给老约翰、国防部长和I局长三巨头去全权处理，不必他们再多加费心。

    剩下的便是最令他们扼腕锥心的事——令扬被伏。

    南宫烈重重地把扑克牌掷了一地，忿忿不平的低吼：“该死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Max那家伙的阴谋，他要抓令扬的阴谋”

    “此话当真？”杀气涌现向以农的胸口。

    “当然当真。一定是他先对白宫传出暧昧不明的假讯息，让白宫认定那八亿五千万元之所以会不翼而飞，是因为白宫有内奸和犯人共谋的结果。如此一来，真正涉及当年那八亿五千万美金案件的人便会万分紧张，因为自己正是最具说服力的头号嫌疑犯，因此他们便急着找替死鬼为自己脱罪，洗清罪嫌。”雷君凡综合所有信息推论。

    “而“冰钻紧急行动”小组的最高指挥官莫扎特就是最佳的替死鬼。”向以农一点即通的接续道：“Max那家伙就是算准一旦莫扎特被害入狱，我们一定不会坐视不管，所以刻意寄了光盘片来提醒我们莫扎特被害入狱的消息。”

    安凯臣接着推演：“另一方面，Max又安排自己的人马邪煞早我们一步入狱埋伏，好监视我们的行动，最后再和Max来个里应外合，趁火打劫的迫使令扬就范。”

    “我该早点现的我为什么不早一点现？我明明早就有不妙的预感，为什么——”南宫烈自责地猛踹柱子。

    “不是你的错，是我丢下令扬的是我是我”负责开车的安凯臣脑海里一直盘旋着展令扬被伏的模样，挥之不去。

    “不，不是这样的，是我的错。当邪煞这号人物出现时，我早该警觉“狂影”

    的副领外号就叫邪煞，是我的错，我早该想起来的”雷君凡多希望时间能够倒流。

    “是我不好如果我再争气一点，在狱中就能先给予莫扎特适当的治疗就没事了，都是我的错”曲希瑞真恨自己的无能。

    “不，都不对，是我的责任。我明明觉得邪煞很可疑，我明明觉得邪煞对令扬的态度很诡异不寻常，可是我竟然没有加以警觉。是我的过失，是我——”如果能重来一次，向以农誓他一定会在狱中就先打断邪煞的狗腿。

    “你们通通该死把令扬还给我为什么丢下他自己回来？为什么？”伊藤忍不知何持冲进异人馆的会议室，对五个东邦人乱枪扫射。

    东邦五人对于伊藤忍神不知鬼不觉的闯进异人馆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因为异人馆的防卫系统从一开始就把伊藤忍列入可以自由出入异人馆的名单之中。

    只是一直以来，伊藤忍从未来过异人馆，今天是初次大驾光临。

    “不要不说话，别以为我不会杀你们，我不是令扬，绝对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快说”伊藤忍虽然满腔浓烈的憎恨，但子弹没有一颗是瞄准东邦五人扫射的。

    东邦五人也对伊藤忍的心态了然于心。

    他很痛恨他们五人、恨不得杀光他们、希望他们从地球上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些都是千真万确的。

    但伊藤忍因为顾忌展令扬而始终未曾真正对他们五人不利也是不争的事实。

    伊藤忍像这回这样凶神恶煞地直接找上他们五人并不是第一次，但只有这次他们完全没有反抗，任伊藤忍攻击泄恨，因为他们对他的指控斥责全然无言以对。

    伊藤忍并未因为他们的沉默、不反抗而淡化怒气与恨意。

    “为什么不阻止令扬？为什么任他跑到监狱里去胡搞？为什么眼睁睁任“狂影”的浑蛋邪煞接近令扬？为什么？”

    打从监狱里的手下知会他在监狱里看见令扬，而且还是和国际恐怖组织“狂影”的副领邪煞关在一起、走得很近时，他就心生不妙，没想到恶耗真的传来了。

    伊藤忍毁天灭地的泄过后，整个会议室也已满目疮痍。

    室内变成一片死寂。六个人各据一方，谁也未曾出声，气氛沉郁窒碍得几乎令人窒息。

    缺乏人气的冷凝，终于被充满骇人气势的声音划破——“我们会救出令扬的，一定”向以农用力的狠咬下唇，自唇上沁出的鲜红血丝彷佛是他誓言的见证。

    “别只会说大话，真的不怕死就跟我来”伊藤忍冷酷的旋身，不屑一顾地笔直离去。

    东邦五人面面相觑，瞬间达成共识，齐步追上伊藤忍。

    尽管他们和伊藤忍一直水火不容、势不两立，但在营救令扬这一点上却是一致的。

    正是这个唯一的交集，促成了这个“不可能的组合”

    ※※※

    逸满幽香的落地窗前，除了啁啾鸟啭伴着琤琮涧泉，再也没有其它的声音——除了展令扬沉稳的气息。

    邪煞淡凝展令扬俊逸的睡颜半晌，才悄声离开轻轻阖上门去会见“狂影”的领Max。

    “那小子情况如何？”Max把玩着漆亮的手枪对方进门的副领邪煞问道。

    “已经打完针沉睡了。”邪煞以惯有的淡漠回答。

    “他们一定会来”Max目露狯黠的邪光，笃定地道：“那些小鬼一定会找上门来救那小子的。”

    邪煞鼻息间吐透着森冷的寒气，冰冰的凝视远方冷笑：“他们最好赶快来，我已经等不及想看一场精采好戏。”

    是夜，东邦五人和伊藤忍果然前来夜袭。

    坐在监视器前欣赏他们六人行动的Max和邪煞，表情都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谲笑意。

    “来了。”Max双眸泛满亢奋的光采。

    “那就把他们引到中庭去。”邪煞在密密麻麻的面板上敲了几个键。

    “我们也该过去观战了。”Max已经迫不及待。

    邪煞唇边逸泄的森邪寒气不觉又加深几分。

    ※※※

    进入中庭后，安凯臣愈想愈不对劲，忍不住悄声和身旁的伊藤忍交换意见：“不觉得一切进行得太过顺利了吗？”

    “意料中的事，这就是那两个见不得人的家伙想要的。”伊藤忍一点也不为所动。

    “说的是。”虽然双方格格不入，但一路走来倒是英雄所见皆同，行动一致。

    “嘘有人来了”南宫烈提醒大伙。

    “是该出现了。”向以农早就想大干一场。

    “烈，希瑞，你们两个准备好，等一打暗号你们就快去找令扬，我们会负责掩护你们。”雷君凡低低的耳语。

    “知道了。”曲希瑞已进入全面行动状态。

    “等等那个人是——”随着敌人渐渐逼近，南宫烈的脸色跟着刷白。

    当大伙儿看清前来敌人的脸时，更是个个呆愣错愕不已。

    “入侵者杀无赦”展令扬的笑容和昔日一样魅惑人心，让人印象深刻。他手上那把在月光下闪烁着银白色光辉的长软剑也一样那么地适合他，在他的巧妙操控下收放自如。

    然而，他的眼神和表情却是如此陌生，彷佛他们从未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

    “令扬？”向以农激动的低叫。

    “看来你们认识我。”展令扬的表情没有讶异，只有一点感兴趣。

    “令扬”向以农再也按捺不住，大声的吼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令扬居然用看陌生人，不，是看敌人的眼神看他们？

    展令扬深凝向以农一眼，笑意更加深刻地道：“好就从你开始，或者你们要一起上也可以。”

    谈笑间，已摆好了战斗的架势。

    “令扬？”向以农一行人受到的创击可想而知。

    伊藤忍一言不，冷不防地冲上前，横挡在深受打击呆楞不动的向以农前面，气势骇人的瞪视着展令扬道：“我先来”

    “这句话是我要说的。”安凯臣和雷君凡抢着和伊藤忍争。

    “不如一起上”南宫烈也加入战斗阵营。

    “我赞成。”曲希瑞也从震愕中重新振作，向展令扬宣战。

    向以农也抑扼满腔激愤的祭出战斗架势：“就这么办无论如何要打倒这小子”

    然后把他带回去这就是他们六人此刻不言而喻的共同意念。

    展令扬气定神闲的侧头浅笑：“决定一起上了？那就来”

    当闪烁着金属光辉的长软剑划破夜空之际，一场激烈的战斗便随之揭幕。

    在一旁做壁上观的邪煞不禁感兴趣的对身旁的Max问道：“令扬手上的是什么武器？”打从展令扬从腰间抽出那把奇异的金属武器时，他的眼睛就未曾自展令扬身上移开。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一条普通的腰带哩

    Max吞吐着烟雾道：“那是一种中国武器，叫做长软剑，威力少说比鞭子强上百倍。”

    “看那小子真是令人不知怎么形容，居然连在那么激烈的对决中都是一张无关紧要的笑脸。”Max激赏得不住低呼。

    邪煞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的激赏，语调高亢的追问：“那小子一直是这样子的吗？”愈是和那个爱笑的小子接触，他愈能深刻明白Max为什么会对那小子那么执着，费尽心血也想把那小子弄到手。因为他想要那小子的**也在强烈的激增中。

    “从我认识他之初，他就是那副调调。看好漂亮的一招”Max简直就像正在观看精彩足球赛的疯狂球迷。

    邪煞也是标准的当局者迷，只是他的感情较Max内敛，喜怒哀乐不会很明显的显现于形。

    激战间，伊藤忍和南宫烈同时现了Max和邪煞的身影，于是两人便不约而同的攻过去。

    曲希瑞和向以农也尾随上前，只留下雷君凡与安凯臣继续和展令扬交手。

    曲希瑞和向以农一卯上邪煞便恨意泉涌的打得不可开交。

    “你这该下十八层地狱的王八蛋，我早该在监狱时就杀了你才对，不过现在也不迟”向以农咬牙切齿的不停咒骂邪煞。

    “只怕你没这个能耐”邪煞虽这么说，心里却为这两个小鬼可怕的实力感到诧异。

    果然是令扬的死党，一样都是些不容小觑的难缠角色，不是普通小鬼。

    曲希瑞也是一派想置邪煞于死地的气势：“你们对令扬做了什么？深度催眠暗示是不是？”

    邪煞很大方的据实相告：“没错就是深度催眠暗示。有本事就解开暗示，不过只怕对你而言永远只是天方夜谭。”他差点忘了眼前这小子和他一样是催眠与医术高手。

    不过他是国际职业级的，而这小鬼只是业余高手，差得远哪

    和Max对打的伊藤忍和南宫烈也是杀气冲天。

    Max一面和他们交手，一面道：“我看这样你们也都到我的麾下来，我保证会让你们和令扬回到从前，如何？”他就是喜欢有实力的人。

    “不必只要宰了你便成”南宫烈怒火狂燃的赏他一记火辣辣的铁板。

    伊藤忍更是杀气腾腾，俨然是索命死神的化身：“令扬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你，你别痴心妄想。我一定会把令扬带回去，相信我，我会拿你的血来誓”

    Max轻笑两声，深具玩味地对着伊藤忍诡笑：“你的眼神不对你真的只把令扬当成朋友吗？”

    伊藤忍杀气更炙，森邪阴冷的狞道：“轮不到你来干涉我和令扬的事”

    Max愈说愈热烈、愈说愈亢奋：“你又何必自欺欺人？难道你一点也不想独占那小子？难道你一点也不羡慕独占令扬的我？”

    “你去死”伊藤忍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南宫烈提醒愈来愈激动的伊藤忍：“别上他的当他是存心激你的。”

    “我才不会上这白痴的当”伊藤忍不屑的吼道。

    正和展令扬缠斗不休的雷君凡突地心生一计，对身旁的安凯臣悄言：“这样下去不行，必需出奇制胜才成。待会儿我掩护你，你趁隙瞄准Max和邪煞那两个家伙各赏他们一枪，我会趁令扬被枪声影响分神时点他穴道，然后我们就诊乱撤退。”

    “好，就这么办。”安凯臣一口应允。

    原本这该是招极可能反败为胜的奇计，偏偏天不从人愿，他们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令扬虽忘了他们，但令扬神机妙算的本事可是一点也没有减退。

    因此，安凯臣虽然照计划瞄准了Max，也准确无误的射击，但射中的却是在千钧一之际，冲过去替Max挡枪的展令扬。

    “令扬——”

    面对意外的冲击，安凯臣震愕得完全呆楞，连手中的枪掉落地面也无知无感。

    伊藤忍不由分说，转身就举枪瞄准安凯臣的心口扣下扳机。

    “住手，忍——”展令扬熟悉的叫唤震松了伊藤忍即将扣下扳机的手指。

    “令扬？”

    此际，震愕的不只东邦五人和伊藤忍，还包括Max和邪煞。

    “头……我的头好痛……”展令扬突地垂下脸，双手紧紧抱头沉吟。

    邪煞趁机将展令扬搂进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针筒和药剂，动作俐落迅、毫不含糊地在展令扬颈项扎了一针，展令扬旋即在他怀中昏迷不醒人事。

    “住手，你做什么——”向以农话还没吼完，就被同伴强行拖离。

    Max和邪煞似乎也无意留人，任东邦五人和伊藤忍消失在他们视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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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　势不两立　4

﻿    宁谧的深夜，一直传出反复的对话。

    邪煞对着深陷催眠状态的展令扬重复暗示着：“你是Max和我的忠实手下，你不认识伊藤忍、雷君凡、安凯臣、南宫烈、向以农和曲希瑞，他们六个是敌人，是想对Max和我不利的敌人，所以也是你的敌人。”

    “不是……”

    “是！”

    “不是……忍和君凡他们是朋友……不是敌人……”

    “不对，他们是敌人，你不认识他们，他们是敌人！”

    “不……”

    邪煞双眸逸泄令人不寒而颤的森冷恨意，又在展令扬的身上扎了一针。

    然后，他又不厌其烦地做强烈的深度催眠。

    “伊藤忍、雷君凡、安凯臣、南宫烈、向以农和曲希瑞是敌人，陌生的敌人，不是你的朋友！”

    “不是……是朋友……”

    “是敌人！”

    “不……”

    如此强迫中奖的深度催眠暗示、抗拒、加强剂量……重复的动作彻夜持续进行着，直至曙光乍现才宣告终止&mdash;&mdash;“伊藤忍、雷君凡、安凯臣、南宫烈、向以农和曲希瑞是你的什么人？”

    “……敌人……”

    “没错，是你的敌人！”邪煞冷漠的唇瓣这才勾勒出满意的胜利笑意。

    始终在一旁冷眼旁观的Max无声无息的靠近，轻轻托起展令扬缺乏血色的脸，语气复杂的问道：“为什么替我挡枪？”

    展令扬浅浅淡笑：“别问我理所当然的事……”

    接着，展令扬便沉沉昏睡。

    折腾了一夜，肩膀又负伤，他是该累了，很累很累。

    邪煞把展令扬抱回房间，小心翼翼地将他置于床上，十分温柔的替他盖上羽被，轻轻地拨了拨他额前的头发，斜坐在床沿静静地深凝着展令扬俊逸的睡颜，许久都不曾有进一步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邪煞渐渐地有了下一步动作。

    他若有所思的轻执起展令扬略嫌冰凉的手，内心十分激荡澎湃的沉吟：“别走……留在这里就好，令扬……”

    昨夜的事件，加深了他对这个不可思议的俊美少年强烈的执着。

    他已经决定把这个少年占为己有，不论用任何手段！

    邪煞又静静端详他半晌，才悄声带上门离去。

    Max斜靠在门外的回廊上等他，因此邪煞一走出门便和Max打了照面。

    “令扬的情况如何？”

    “没事了。”邪煞和Max并肩斜倚在墙边。

    “好个意志力超强的顽强小鬼呢！”

    “说的是。这小鬼绝对是我所见过的人之中，意志力最强、最难被催眠暗示成功的可怕家伙。”邪煞打心坎里为展令扬的坚强意志力折服。

    正因为难于驯服，所以愈想要、愈志在必得！

    “现在呢？”Max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展令扬为他挨枪的那一幕，以及展令扬那一句：别问我理所当然的事！

    “没问题了。”

    “那就杀了那六个碍眼的小鬼。”Max下定决心。

    当猎物只有一个，觊觎者却超过一个时，得到猎物最稳当的方法就是杀光其它的觊觎者。

    “就这么办。”邪煞眸底迸逸的杀气和Max一样浓烈。

    今晨的阳光看起来分外灿烂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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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6 第一话　初识（最终回）1

﻿    正文 prt6 第一话初识（终回）1

    （令扬救命，我们遭到不明团体的惨烈攻击，请你来！）

    话筒彼端传来“蓝影”副老大长濑的求援讯息。

    “别慌，不会有事的，冷静下来告诉我现在的情况。”展令扬的声音有种安抚人心的魔力，仅三言两语就让长濑镇定许多，不再那么慌乱。

    （攻击我们的人虽然打着“黑刀党”的名号，但那些打手却都是我没见过的生面孔，不像是黑刀党的成员。）长濑清楚的说。

    “你那边现在损伤情况如何？”

    （已有一半精锐干部被对方干掉了。）长濑咬牙切齿的道。

    “听好，你立刻带领剩余的干部撤离，到13街的圣约翰墓园里等我。”

    （耶！？）长濑大吃一惊。

    “你知道圣约翰墓园怎么走吧？”

    （当然知道，只是——）为什么要约在那种奇怪的地方？

    展令扬善解人意的点通他：“你感到很意外，所以对方也绝对想不到你们会躲到那里去，对吧？”

    （我知道了，我立刻照办！）长濑对展令扬几乎是偶像式的崇拜钦佩。

    “那就待会儿见。”

    ※※※

    就如展令扬所料，“黑刀党”根本没想到长濑一行人会躲到圣约翰墓园，因此长濑一行人未遭任何追击的逃抵。

    不久，展令扬和向以农便飞车赶至。回异人馆出动战斗用全功能万能车“鸭嘴兽6号”甫来支持的安凯臣、雷君凡、南宫烈和曲希瑞四人，也在稍后赶来会合。

    迎着蓝影成员一双双不甘心又无措的眼睛，展令扬不改老大不正经的神态，气定神闲的笑道：“放轻松点，否则今晚怎能痛的反攻，夺回总部呢？”

    “耶——！？”简单一句话就让全体蓝影干部重振精神，个个磨拳擦掌的兴奋不已，彷佛方的沮丧仓皇只是幻影。

    长濑见状，对展令扬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稍早展令扬未出现前，他绞尽脑汁也无法安抚手下，让手下振作起来，展令扬却只一句话就解决了。

    “哈啰，进来。”展令扬从鸭嘴兽6号探出头对一脸呆相的长濑勾勾食指。

    “就来了。”长濑连忙响应。

    一踏入鸭嘴兽6号的车门，长濑便对眼界所及的景象看傻了眼。

    他是不是在作梦？或者因打击过大产生幻觉？

    这辆看似破烂得报废、造形又古怪得紧的级破烂钢铁车里边居然如此舒适清幽，而且装有媲美I等级的情报系统和战斗配备，简直炫得不可思议。

    “长濑？”

    “哦！呃……”长濑费了好大的劲从过度震惊中回神，一抬眼便和展令扬视线交会。

    “长濑，我说的话你都相信吗？”展令扬没头没脑的问。

    “当然！”

    “那我如果说蓝影有内奸，你怎么说？”展令扬平时虽废话特多，又爱吊人胃口，但面对一般人感到棘手或者难以敢齿的正经事时，他却会一反常态开门见山的把话讲开，毫不犹豫。

    长濑闻言，倏地想起大事，脸色骤变、极为严肃的说：“令扬，请你听听这个。”他掏出一卷保护得极妥善的迷你录音带。

    展令扬立即让安凯臣放音——（宫崎耀司，你不是在说笑话吧？蓝影的老大是你们“双龙会”下任总老大，你竟然要我相信你是真心想帮我歼灭蓝影？）

    （我是不是在开玩笑你不妨试试就知道。）

    （按照你给的这份蓝影总部的内部构造图和武力、警备布署图去攻击，然后等着让伊藤忍给我来个瓮中捉鳖？）

    （忍现在在日本，现在的蓝影是由长濑代管。）

    （你当真要帮我？别忘了，我可是“炎狼”的人。）

    （信不信由你。）

    （为什么？）

    （我要忍回日本继承双龙会，蓝影是障碍。）

    （此话当真？）

    （哼！）

    录音带只录了这么一段对话。

    “这是我今天早上由心腹手下手中取得的，我听了之后非常震惊，想知会远在日本的老大偏偏所有管道都被双龙会全面封锁。所以我就准备去找你商量，没想到要动身，蓝影总部就遭不明团体猛烈攻击了。”长濑语气复杂的说。

    “我明白了。等今晚夺回总部，我就到日本去找忍，把这卷录音带交给忍。”

    展令扬骤下决断。

    “不行，太危险了。双龙会的势力太大，你见不到老大的，搞不好连入境日本都有困难。”长濑大加反对，“我知道你很有本事，但日本和美国国情不同。双龙会不仅是日本三大黑道势力之一而已，它的背后还有日本政府高层和以帝国财阀为的几个大财团支撑，是个政、商、黑道连成一气的可怕势力，你——”

    “你不必替我担心，只管好好守住蓝影，等我和忍的消息就好。”展令扬不待长濑说完，便笑瞇瞇的打断他。

    难得效法静音冷气凉在一旁的其它五个东邦怪胎，倾听至此已无法再保持缄默，争先恐后的说：“令扬说的对，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办吧！”

    又有好玩的事可以玩了，呀呼——眼看六个东邦恶魔眼里都充满邪恶诡谲的光芒，长濑想起这六个怪胎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可怕，他愈强调双龙会的威势只会令他们愈跃跃欲试罢了。

    也好，若撇开怕他们遭遇不测的顾虑不说，他实在也很想看看这六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恶魔怪胎和双龙会干上会是什么情景。

    当然，他在乎的还是伊藤忍。

    “那就拜托你们了，令扬。”长濑郑重其事的向东邦六人深深一鞠躬。

    ※※※

    是夜，在东邦六个恶魔怪胎的坐镇指挥下，长濑一行人果然漂漂亮亮的夺回了蓝影总部。

    展令扬向以长濑为的蓝影重要干部交待了接下来的防守要领后，便和五个好伙伴驾着鸭嘴兽6号，乐乐的返回可爱的窝——异人馆计划“畅游”日本的大事去了。

    东邦大厨曲希瑞一回到异人馆就自动自的准备了美味可口的宵夜，端上议事桌和五个好伙伴分享。

    “我说令扬，你打算怎么做？”性急的向以农迫不及待的问。

    “当然是先筹旅游资金了。”展令扬邪门的笑道。

    “旅游资金？”五个好伙伴都以为听错了。

    他们东邦的“零用钱”多如天文数字，区区一笔赴日的旅费根本连九牛一毛都谈不上，何需再另筹资金？

    展令扬一副“你们真呆”的神态道：“说起来咱们今天所浪费的气力都是因为“炎狼”违反游戏规则，介入少年帮派所引起的，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咱们难道不该向炎狼要一点精神补偿费吗？”

    “当然应该，绝对应该！”五个好伙伴恍然大悟的全数附和。

    “那就派小烈烈去要啰！”展令扬马上就理所当然的使唤人了。

    “我？”南宫烈立刻会意：“要我去讨钱就把炎狼旗下的赌场名单全开出来。”

    有着赌场“东方不败”封号的他自然是从赌场“要钱”了。

    “早准备好啦！”展令扬把已经打印出来的赌场清单交给南宫烈。

    “走啰！”南宫烈一接过名单便准备出打拼去。

    理所当然的神赌级保镖搭档：安凯臣和雷君凡默契十足的和南宫烈同行。

    他们三人不会不上道的问展令扬究竟要向炎狼索赔多少，因为展令扬的回答一定是：“愈多愈好。”

    东邦守则之一啰！

    “那我立刻去准备六张假护照和易容面具。”向以农效法全自动洗衣机的精神起身，却被展令扬一句话给吸回了座位上。

    “别急嘛，还有好玩的事要先做呢！”为了争取时间，展令扬很的对留下来的曲希瑞和向以农说明他们三人今晚的工作。

    “咱们去找亲爱的宫崎老兄聊聊吧！”

    ※※※

    凭着展令扬神通广大的精确情报，他们三人很就来到了宫崎耀司的住所。

    在“计算机奇”展令扬和“开锁专家”向以农的合作无间下，他们夜闯私宅的行动一路畅行无阻，神不知鬼不觉的直抵宫崎耀司的卧寝。

    接着便轮到“催眠大师”曲希瑞大显身手。

    为了避免警觉心极强的宫崎耀司醒来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曲希瑞很大方的先赏他满室独门安眠香精“睡美人”。

    确定宫崎耀司已完全臣服于“睡美人”的威力之中后，曲希瑞便开始进行催眠行动，向以农负责录音。

    “你摧毁蓝影是出于自愿还是被迫？”曲希瑞依照展令扬的指示问道。

    “自愿的。”宫崎耀司道。

    “为什么？”

    “为了彻底隔离忍和那个该死的家伙。”

    “谁是那个该死的家伙？”

    “展令扬。”

    曲希瑞和向以农不约而同的向展令扬行注目礼，被点名的展令扬依旧神色自若的笑得十分迷人。

    “摧毁蓝影为什么就能彻底隔离忍和令扬？”曲希瑞又接着问。

    宫崎耀司冷笑道：“摧毁蓝影是为了让忍清楚的明白，我既然有能耐摧毁他一手建立的蓝影，自然就有能耐杀了展令扬。忍一旦明白这层利害关系自然就会乖乖的永远留在日本，如此一来就能让他们两个永远隔离。”

    “既然你的目的是蓝影，为何还要牵连其它帮派，而且还拖炎狼下水？”

    “炎狼一直是双龙会在美国扩展势力的大阻力，拖他们下水是削弱炎狼实力的好机会，如此一石二鸟的上上之策，我何乐而不为？”宫崎耀司精得可怕。

    该问的事情问先后，展令扬三人便从容不迫的向宫崎耀司说拜拜。

    回程上，展令扬向负责录下催眠对话的向以农道：“农，能不能把那卷带给我？”

    “不行。我认为伊藤忍有权利知道真相。”向以农当下拒绝。

    “我赞成以农的看法。”曲希瑞也投向以农一票，“是朋友就不该互相欺骗，这是东邦的守则之一，你不会忘记吧？”

    他们都知道展令扬想毁了那卷录音带。

    展令扬摊摊手打消了念头道：“我明白了，一切就由忍自己来决定。”

    ※※※

    前置工作全数完成后，东邦六个好伙伴便浩浩荡荡的飞向日本东京。

    下了飞机，他们便前往下榻处——轻井泽。

    轻井泽不愧是日本政商名流、高官富贾争相进驻的预级别墅特区，苍木扶疏、清灵幽静，有种远离红尘的桃源之美。

    安凯臣一行人虽然很乐于住在这一片美不胜收的旖旎风光之中，问题是展令扬这小的行径实在太诡异了，让他们不得不起疑。

    “令扬，你确定我们要住的就是这幢别墅？”雷君凡代表伙伴问。

    “当然。”

    “那为什么大门的“钥匙”是以农的手？”

    “因为这是幢别墅啰！”

    “你别打哈哈，招。”要靠以农的“开锁绝技”开门不就表示这小根本就是“非请自进”？

    “我是很正经的在回答你啊！”展令扬无辜的重申。

    “你哪里回答了？”雷君凡耐着性和他耗。

    “我不是告诉你这是幢“别墅”了吗？所谓“别墅”就是“别人的房”，要进别人的房自然得自己动手做了。”展令扬乐得欣赏伙伴们免费提供的惊讶娱乐。

    “可是你明明说你知道一幢别墅可住——”雷君凡倏地顿悟其中奥妙的住了嘴。

    该死——这个浑小从一开始就在玩这种文字游戏诓他们！

    其它四个也惊觉上了大当，个个一脸滑稽相。

    恶作剧得逞的展令扬可乐了。“我没胡说吧？这的确是一幢“别墅”，是不？”

    五个好伙伴懒得和他争辩，争辩只会平白提供这个浑小制造多噪音公害的机会，他们不干那种傻事。

    “你确定别墅的主人不曾现我们非法入侵？”曲希瑞知道展令扬办事一向隐当，但趁机做做嘴皮运动也没啥不好。

    “放心，这位屋主仁兄目前正搭着豪华邮轮在环游世界途中，半年内都不会回到日本来的。”

    “那咱们就别客气了。”向以农不愧是东邦人，不但驾轻就熟的打开门锁，且转眼间已经以主人自居了。

    “说得没错。”其它五个也如出一辙，完全没有一点非法入侵的犯罪感。

    ※※※

    按照展令扬的计划，容易和伊藤忍顺利接触的方式，是混进双龙会总老大伊藤龙之介于今天盛大举行的生日寿宴。

    不过眼前令东邦几个好伙伴感兴趣的不是能见识日本三大黑道帮派龙头老大生日宴的浩大排场，而是展令扬出人意表的言。

    “小农农，你把我变成绝世美人好吗？”展令扬开玩笑似的说。

    “真的假的？”向以农险些给方入口的梅酒苏打呛着。

    这小又在搞什么把戏了？居然自己开口要求扮女人！？

    其它四个也是满心狐疑，认定其中必有诈。

    展令扬夸张的叹了一大口气道：“没办法啰。我怕会往宴会上碰到好别遇到的旧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嘛！”

    果然如此！安凯臣五人愈来愈佩服自己的料事如神。

    依这浑小的个性会让人恨得想砍他实在是天经地义，一点也不足为奇。

    为了不让展令扬这个浑小真个在伊藤龙之介的寿宴上遭仇家寻仇，向以农义不容辞的担负起“打造淑女”的重责大任。

    心坎里，向以农可是千百万个愿意干这份差事，他一直对令扬这张理想脸蛋爱不释手，平时想游说这小充当他的造型模特儿可是比登天还难的。

    这会儿好不容易令扬自己求他做造型，他岂有不好好把握之理？

    在向以农精心打造之下，展大美人问世了。

    于是，六个好伙伴便朝伊藤龙之介的生日宴会场前进。

    凭着向以农神乎其技的易容奇术，六个人都很顺利的混进了会场。

    伊藤龙之介不愧是帝国财阀的总裁兼双龙会的总老大，排场果然够风光，各路人马几乎全都到齐了。

    而安凯臣五人所预料的事也随之生了——展大美人果真艳冠群芳，以致于还没把目标猎物伊藤忍引来之前，就已经先招来了一班狂蜂浪蝶将他团团围住，猛献殷勤。

    幸好安凯臣五人够讲义气，纷纷上前护花。

    意外的是有人比他们一步的挺身救美——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俊朗绅士。

    他动作极其优雅自然的从后面圈搂住展令扬，语气温和却给人无比威压感的对着一班狂蜂浪蝶宣示所有权。

    “她是我带来的女伴，你们找她有事吗？”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一定是很有渊源的旧识。

    “没事，当然没事！我们只是和她打个招呼罢了，原来这位小姐是“虎爷”您的人，怪不得如此美艳绝俗，真是失敬失敬。”一班狂蜂浪蝶个个必恭必敬地向他们口中的“虎爷”寒喧之后，便争先恐后的一哄而散，充分诠释出敬鬼神而远之的真谛。

    后，只有安凯臣五人留下来。

    令扬的熟人？虽然他们确信这个叫“虎爷”的神秘男人不会对令扬不利，但为了防范于未然，他们还是提高警觉的戒备着，只要现苗头不对，他们便会一拥而上去掩护展令扬。

    “我该说好久不见，还是说我认错人了？”虎爷满眼温柔的在展令扬耳畔轻声细语，宠爱之情表露无遗。

    展令扬也没拒绝虎爷的亲昵接触，依然老神在在的以一一号表情应对：“我是很想说后面那句，可是你又不是我那么说就肯识趣地自动消失的男人，我又何必白费唇舌？”

    虎爷但笑不语，旋即开门见山的问：“你混进来的目的是什么？”

    “勾引伊藤老伯的宝贝儿啰！”展令扬也毫不避讳的回答。

    “原来如此，那就和我过去吧！”说着便轻搂展令扬的腰际，径往人潮里走。

    望着展令扬和虎爷渐行渐远的形影，安凯臣五人加确信展令扬和那个人称虎爷的神秘男人铁定交情匪浅，是友非敌，展令扬安全无虞。

    所以每人肚里的好奇虫宝宝便不约而同的揭竿而起，默契十足的尾随跟上凑热闹去——事情愈来愈好玩啰！从刚刚那班驴蛋狂蜂浪蝶的反应推之，那个虎爷必定是大有来头的大人物，否则那些凶神恶煞的道上兄弟没道理敬他如鬼神。

    只有南宫烈看起来依旧心事重重。

    “怎么了？”曲希瑞怕是这个第六感奇灵的小又有什么不妙的预感。

    “记得我们第一次和令扬到蓝影总部所看到的照片吗？”南宫烈语气复杂的问。

    “你是说那张令扬和伊藤忍的合照？”记忆力强的雷君凡古道热肠地唤起大伙儿的记忆。

    “嗯。”

    “你在担心什么？”向以农但愿南宫烈想的和自己担心的不是同一件事。

    “我有预感伊藤忍不会喜欢我们，不可能和我们成为朋友。”可能的话，南宫烈并不想说这些泼大伙儿冷水的话。

    可是他真的有强烈的直觉。

    “我本来以为只是我自己太过多心，不过连烈都这么认为的话可能就不是我多心了。”演戏天的向以农凭着过人的演员直觉和敏锐度嗅到了和南宫烈相同的结论。

    两个识人本领强的专家都这么说了，安凯臣、曲希瑞和雷君凡没道理不信。

    “说实话我也有那种感觉。”三个人不谋而合的齐声表示。

    并非他们五人对伊藤忍有成见，不想让他加入成为同伴，而是因为在蓝影总部现的那张照片给他们的那种印象太过强烈。

    照片中的伊藤忍露骨地表现出对令扬的强烈独占欲令他们印象极为深刻，正是那份令人印象深刻的独占欲给了他们五人不乐观的预感。

    “总之先观察看看再说，别忘了令扬那小可是一心一意希望伊藤忍加入我们，成为我们的第七个伙伴呢！”

    “没错，咱们就先按兵不动，再观察看看。”

    他们知道展令扬一定没察觉这样的事，因为他们太了解展令扬的个性了。

    那个浑小对别人的事敏锐度确实一流，然而一旦牵扯到他本身时，那种敏锐度就会失灵，变得非常钝感。

    ※※※

    伊藤忍始终板着一张阎王脸，心不甘情不愿的随着伊藤龙之介和宫崎政一在会场四处走动。

    他已经忍无可忍，再也不想受这两个老小摆布，他要回美国去找令扬。今天，他一定要找机会逃离日本！

    “伊藤先生，好久不见。”虎爷客套的寒喧。

    “原来是虎爷，欢迎欢迎！”伊藤龙之介注意到虎爷身边的绝世美人展令扬，“这位小姐是？”

    虎爷暧昧的一笑，语气出奇温柔的道：“她叫小静。”

    “原来是小静小姐。”伊藤龙之介显然对眼前的大美人印象极佳，频频示意宫崎政一采取行动。

    宫崎政一果然默契十足地对故意把脸侧向别处的伊藤忍道：“忍少爷，还不和虎爷还有小静小姐打个招呼。”

    伊藤忍硬是不给面，一点反应也没有，气氛变得十分尴尬。伊藤龙之介气得脸色铁青，宫崎政一锲而不舍地想打破僵局却徒劳无功。

    “没想到忍哥哥这么害羞，或者你有女性恐惧症？”展令扬嗲声嗲气的娇笑。

    心高气傲的伊藤忍如他所料，受不住嘲弄的回眸。

    触及展令扬那张熟悉的脸蛋时，伊藤忍因震惊过度而呆楞住。

    “忍哥哥好，我是小静。”展令扬好整以暇地欣赏他的惊愕。

    “你——”伊藤忍脑袋瓜一片紊乱，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宫崎政一聪明的支开伊藤龙之介和虎爷，让他们两个年轻人独处。

    伊藤忍以的度平复失控的情绪，保持冷静的再三确定：“真的是你？”

    “当然是我啰！”展令扬那一一号笑容依然不变。

    “你……怎么会来？”该死！他干嘛口吃？孬种！

    “人家想你啰！”

    明知道像这样的话对这小而言是司空见惯的“家常便话”，可是伊藤忍就是忍不住心花怒放，原本冷峻无情的神情不觉放柔许多。

    “明天可以出来吗，有事和你谈。”展令扬虽然总是一副吊儿啷当样，但正经事从不会忘掉。

    “知道了。”伊藤忍不是笨蛋，在兴奋之余自然会想到令扬之所以会特地跑到日本来找他，必是生了重大情事。

    不过，那是明天的事。此刻，他只想好好珍惜和令扬重逢这分久违的悸动。

    在远处静观他们的南宫烈五人愈看伊藤忍对展令扬的态度，便愈深信这个冷漠孤傲的男人绝对不会轻易接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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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　初识（最终回）2

﻿    正文 第一话 初识（最终回）2

    正文 第一话初识（最终回）2

    翌日。//. 78 无弹窗 更新快//伊藤忍一早便神采飞扬，不同于以往的寒霜罩顶。

    为了不让伊藤龙之介和宫崎政一起疑，他按捺着分秒难耐的心情用了早餐才骑着黑色的重型机动跑车呼啸远扬，赴展令扬的约会去。

    “嗨！”展令扬依旧是一身女装打扮。

    “你——”这浑小子该不会是玩男生变女生的游戏玩上瘾了吧？

    也好，这样反而能掩饰令扬真正的身分，减低令扬待在日本的危险度。反正他无所谓，只要令扬在他身边就行了。

    “听听这个。”展令扬取下左耳耳机戴在伊藤忍耳上。

    随身听的内容是长濑偷偷录下的那卷录音带。

    伊藤忍的情绪随着播放的内容煎变愈阴沉、愈变愈森寒，最后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夜剎脸庞。

    如果宫崎耀司现在站在他眼前，他一定毫不留情的将他碎尸万段！

    “我要宰了那家伙！”伊藤忍恨入骨里的低咒。

    他错了，大错特错！

    他不该天真的以为只要对那群家伙虚以委蛇就能引开他们对令扬的注意力，确保令扬的安全。他不该忘了那群该下十八层地狱的家伙向来都不择手段地剥夺他所重视的一切，他不该忘记的！

    以前是妈妈，现在是令扬。他——“别激动，否则怎么给敌人迎头痛击呢？”展令扬从背后搂抱他，藉由彼此都十分熟悉的方式安抚深深受创的伊藤忍。

    在展令扬充满柔情和暖意的拥抱支撑下，伊藤忍感到一股难言的情愫充满心扉，温暖了他冰冷受伤的心，让他从杀人不眨眼的夜剎变回了拥有人性的人类神情。

    他紧紧握住展令扬的双手，立咒似的道：“我要让他们为他们的蠢行付出毕生难忘的代价！”

    “要不要我帮你？”展令扬一见人家恢复冷静，懒人本性立即重现江湖，没骨头似的把下巴枕在人家肩上撒懒。

    “你会不帮我吗？”伊藤忍以难得一见的柔情反问。

    他和令扬一直是所向无敌的搭档，每次他们联手出击都是一场无懈可击的漂亮演出，那种心灵相契的共感与无条件的互信像毒品一样令他愈陷愈深，无法自拔。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本大人可连帮手都已经找好了呢！”展令扬一副“不必太夸我也不必太感谢我”的自鸣得意神情。

    “帮手？”

    “想搞个宇宙超级无敌霹雳的大反击当然需要一群好帮手啰！”

    “你确定那些帮手能力够强？”并不是他怀疑令扬的识人能力，对于令扬的本事他一向无条件信任。真正令他在意的是令扬在谈这群帮手时的神情太过热络，令他警戒心大起。

    “他们是最棒的。”

    “原来如此。”伊藤忍眸底掠过莫测高深的诡谲光芒。

    ※※※

    东邦五人的预感应验了。

    伊藤忍见到他们时果然是充满敌意的，不但无意和他们握手寒喧，而且还当着他们的面搂住展令扬的肩，像在宣告展令扬属于他，又像要阻止展令扬加入他们的圈圈。

    仅管双方之间暗潮汹涌，不过彼此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当着展令扬的面起冲突，所以展令扬浑然不觉周遭的气氛有何异状，一厢情愿的替他们做自我介绍。

    “好了，忍，你说吧，你打算怎么做？”毕竟这件事真正的当事人是伊藤忍，所以展令扬希望以他的意向做为行事的准则。

    “我要让耀司那家伙自食恶果，给那两个老头一记措手不及的重创。”伊藤忍冷酷无情的道。

    “那咱们来组个黑道帮派如何？”展令扬又玩起语惊八方的把戏。

    “这个好，就这么办！”东邦五人立即全数通过。

    他们明白令扬如此提议的道理：一般而言，混黑道的人不会和平民百姓走得太近，尤其这里是日本，是双龙会的势力范围。如果他们以平民百姓的身分和伊藤忍频仍接触会十分引人侧目，很容易招致双龙会的疑心。所以假装同是黑道中人是最佳的防护方法。

    但真正令他们雀跃的是——搞帮派游戏既新鲜又极具挑战性，太有趣了！

    “既然要组帮派就要取个帮派名称，嗯——你们觉得叫“黑色独角兽”如何？”雷君凡兴致勃勃的提议。

    “干嘛取得那么啰哩叭嗦又洋化？”曲希瑞和安凯臣齐声挑毛病。

    “我倒觉得不错，君凡会取独角兽是因为它是人们幻想出来的神兽之故吧？这和我们组的帮派不是不谋而合吗？同样是幻想出来的，一旦大功告成就会消失无踪的梦幻帮派。另外，对日本这里的本地人而言，我们就是不折不扣的外国人，而且是来自西方国家的外国人，所以取个西化一点的名称不也相得益彰？何况独角兽本来就是西方人幻想出来的神兽，和我们的身分不是更合了吗？”难得爱和人唱反调的向以农会这么支持雷君凡。

    “我投君凡和以农一票。”南宫烈跟着发表声明，于是帮派名称就以三比二定案为“黑色独角兽”。

    “我要当女生。”展令扬又出惊人之语。

    这个浑小子该不会真的吃错药了吧？东邦五人和伊藤忍心里正想着相同的事。

    展令扬一副老大不正经的口吻笑道：“你们别一个个看变态似的看我，我正常得很。只不过我曾经承诺过某某人，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不能加入黑道组织，所以在这个游戏结束前，我只好委屈的当绝世美人了。”

    “某某人是谁啊？”这个浑小子太会胡诌了，他们得想办法确定他是不是又在开玩笑。

    “我亲爱的外公啰！”

    看来是真的了——因为展令扬从来不会拿家人当挡箭牌胡搞。

    “这么说来，我们得另外推举个老大了。”南宫烈就事论事的说。

    道理很简单：手下全是外国人的黑道帮派，老大却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绝世美人，这样的组合在东京还是太过招摇、缺乏说服力了，对他们的行动怕有负面影响。

    “那就由以农当老大吧！”安凯臣强力推荐。

    “好主意。”其它四个东邦人一致通过。

    向以农只有义不容辞的接受了。谁教他是除了令扬之外，唯一有和黑道中人深入交往过的家伙，自然得能者多劳了。

    “要我当老大是没问题，不过我要令扬当招揽幸运的胜利女神。”

    向以农之所以会这么要求是为了让展令扬的存在合理化。

    他对日本的黑社会虽然不如对德国那般了解，但他曾耳闻，日本的黑帮组织里通常会有一个地位特殊的女性存在，类似象征组织的作用。

    “就这么办吧！”以雷君凡为首的其它四个东邦人明白向以农此番用意，一致通过。

    展令扬又风马牛不相及的天外飞来一笔：“我想吃关东煮。”

    说这话时，眼睛自然是瞅住伊藤忍的。

    “没问题，我这就带你去。”伊藤忍对展令扬向来是有求必应。

    “令扬——”这个浑小子，他们的组织才取了名称、选好老大，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商量，他居然只想到吃的！

    五个东邦人实在很想把他海一顿，可是真干了又会失去玩有趣游戏的机会，真是两难哪！

    “你们也一起来吧！”伊藤忍意外回眸对他们五人道。

    “哦……好……”

    五个人对他一反敌视的友善都十分讶异，心中疑云丛生，一时之间无法猜透伊藤忍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不过他们还是不动声色的跟上去，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无妨。

    沿途上，伊藤忍始终霸占着展令扬不放，但是又对东邦五人表示含蓄的友善。

    雷君凡五人愈和伊藤忍相处，便愈加确定伊藤忍这番不合逻辑的行为其中必有诡诈……※※※

    大快朵颐之后，伊藤忍和展令扬一行人便悠悠哉哉的往停车场走。

    转角突地冲出一名神色狼狈慌张的少女，重重地和他们撞个正着。

    “救我，有人在追杀我……求求你们救命啊……”那少女发疯似地哭喊，精神呈现极度不稳定状态，好象随时都会崩溃。

    一伙人立刻采取了行动。

    伊藤忍留下来挡人，展令扬六人则以最快的速度掩护那名伤痕累累、衣衫褴褛的少女离开现场。

    不久，转角果然出现一大群面目狰狞的黑衣恶汉。

    伊藤忍故意和他们相撞以便阻挠他们。

    “你们撞到我了。”伊藤忍冷冷地道。

    “少啰嗦，滚！”其中一个恶汉心狠手辣的捅了伊藤忍一刀。

    伊藤忍非但没让那恶汉得逞，还以牙还牙的猛力折断那恶汉持刀的手腕，又重重的踹断他三根肋骨，令他弹倒于地，痛苦不堪地哀号。

    “我说你们撞到我了。”伊藤忍没事人似的，操着比方才更森寒的音调重复都。

    几个恶汉眼见同伴一转眼就被撂倒成重伤，再也不敢轻敌，全都提高了戒备。

    其中一名恶汉突然脸色丕变的大叫：“你是“夜剎”！？”

    夜剎！？其它恶汉一听到这个名号几乎是同时的吓退好几步。

    果然是杀人不眨眼的“夜剎”伊藤忍！他什么时候回到日本来的！？

    完了！他们死定了！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伊藤忍只说了一个字：“滚！”

    于是，不待伊藤忍再说第二次，几个恶汉已经争先恐后地抱头鼠窜。

    确定他们走远，伊藤忍才动身去和展令扬一行人会合。

    ※※※

    回到了轻井泽的别墅，“神医”曲希瑞立刻抬出家当，替那名少女疗伤。

    外伤很快就在曲希端的妙手医治下没了大碍，但少女精神上和心理上似乎受了极大的创伤，一直瑟缩在角落猛落泪，全身抖颤得厉害。

    东邦人不约而同的把视线往“万人迷”南宫烈身上集中，南宫烈知道轮到自己出马了，便不负众望地欺近那名少女。

    擅长撤除别人心防的南宫烈果然没花多少时间就安抚了宛如惊弓之鸟的少女。

    “我叫烈，你呢？”南宫烈优雅的浅笑。

    少女被他的笑容迷得芳心悸悸，不再那么恐惧的小声道：“小泉美都。”

    “追你的那些人是谁？”

    小泉美都彷佛受到莫大的震撼，咬咬冰冷的唇，声泪俱下的哽咽：“他们是“关东组”的人……”

    “关东煮！？那不是我们刚刚才吃的吗？”曲希瑞大惑不解的问道。

    “是“组”不是“煮”啦，笨蛋！”安凯臣没力的白了一脸呆相的曲希瑞一眼。

    其它几个也没白白放过赏曲希瑞白眼的机会。

    小泉美都却因此破涕为笑的轻笑数声，但转眼又悲从中来的哭得更凶。

    南宫烈一面安抚她，一面哄道：“别哭，你得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才能帮助你，是不是？”

    小泉美都点点头，吸吸鼻子才又道：“我一直想一圆星梦……所以经常到原宿区闲晃，希望被星探之类的人看上。

    一个月前，幸运之神真的眷顾我了。有个一身名牌装束的男人找上我，给了我他的名片，说他是演艺圈有名的经纪人。他表明很欣赏我，说我很有当偶像明星的潜力，想要栽培我。我当时一心想成名，他又说得天花乱墬，所以我就毫不怀疑的答应了……”

    小泉美都说到伤心处又是一阵痛哭，久久才又回复平静地续道：“后来我依照约定的时间到他所说的公司找他，等我进了那家公司才赫然发觉受骗上当……他们根本不是什么经纪公司，而是恶名昭彰的黑道组织“关东组”的成员……”

    小泉美都心有余悸的更加哽咽：“我发现他们是黑道中人时，第一个念头就是尽速逃离，却没能成功，一下子就被他们抓住关了起来，我被关之后发现身边有很多和我年纪相当的少女，她们也和我一样是被用相同的方法骗去的……接着，那些男人每天都会送进来很多被骗的少女，并从我们之间带走几个，而且那些被带走的人就再也没回来过了。被关了两个星期之后，终于轮到我被带走……”

    话及此，小泉美都抖颤得愈来愈厉害。

    “他们把我带到一个十分诡异的外景地点，到那时我才知道他们想对我做什么……他们想拍我被**凌虐至死的录像带，我非常害怕的哭喊挣扎求他们放过我，可是他们不肯。在我哭喊挣扎间，一群负责奸杀我的蒙面男人已经开始攻击我，我只好死命的逃……”

    重提不堪的旧创，小泉美都又是一阵嚎啕大哭。

    “或许是上天可怜我……我在逃跑的过程中不慎滚落斜坡，我便把握意外的机会拼死往前飞奔，但不论我如何拼命的跑，他们都紧追在后，在我彻底绝望之际撞上了你们，之后就……救我……求求你们……”

    小泉美都因为身心俱疲终于含泪昏倒。

    东邦六人把小泉美都安置在二楼客房之后，便到一楼客厅集合。

    伊藤忍不待他们发问便主动说：““关东组”和“双龙会”一直是誓不两立的死对头，现任的关东组组长是堂本健，那老头虽然算不上什么善类，但据我所知，那老头是不干这种变态杀人勾当的。与其奸杀女人，他宁愿把女人重复利用，让她们不停的接客买春替他赚进大把大把的钞票。”

    “这么说来，这件奸杀勾当的幕后主谋是另有其人了。”雷君凡做出了初步的结论。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件事并不单纯，而且危机重重、牵连甚广，介入的话极可能惹来杀身之祸。”直觉奇准的南宫烈产生了强烈的预感。

    “那我们就更该加快脚步弄清楚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对症下药的展开全面大反击才对。”向以农兴奋不已的发表高论。

    “没错没错！”曲希瑞、雷君凡和安凯臣一样兴致勃勃的附和。

    南宫烈也是一副迫不及待的追问展令扬：“令扬，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对他们东邦恶魔党而言，愈是刺激惊险的事愈会引发他们的玩兴，什么杀身之祸非但未曾动摇他们稍许，反而大大增强了他们放手大干一场的企图。

    只见展令扬把伊藤忍的肩膀当成大靠枕舒舒服服的枕着，云淡风轻地道：“咱们就和关东组好好玩玩，玩得愈轰轰烈烈愈好，最好轰轰烈烈到让忍在日本混不下去，到时，咱们七个就可以浩浩荡荡的挥别日本了，你们看如何？”

    不用说，伊藤忍和东邦五人自然是全数通过。

    不过伊藤忍态度十分坚决的向展令扬提出了一件事：“对付关东组的事我会全力支援，但是有关耀司的事我想自己解决！”

    言下之意就是要展令扬别插手宫崎耀司的事。

    “就这么办啰！”展令扬倒也干脆。

    至于对伊藤龙之介和宫崎政一的报复，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未提。

    道理很简单：因为他们都知道最能打击伊藤龙之介和宫崎政一的事，就是伊藤忍再度逃离日本，而且他们少说十年、八年都不能再打设计伊藤忍回日本的主意。

    所以只要他们和关东组结下血海深仇，伊藤龙之介和宫崎政一就算再不愿意，也得乖乖的让伊藤忍重返美国避难去。

    到那时，对伊藤龙之介和宫崎政一的报复也就大功告成了。

    伊藤忍看看时间，是他该回去的时候了，以免那两个老家伙起疑碍了他和令扬的好事。

    可是一想到要和令扬分别，他的心情便愈来愈恶劣，如果不是顾虑令扬的安危，他根本不想回那个令他憎恨窒息的鬼地方。

    展令扬完全明白他的心情，更知道如何提振他的精神。

    “忍，明天可别忘了和小静的约会哦！”说着，顺便令人喷饭的眨了眨眼。

    伊藤忍眸底果然漾起笑意，没辙的说：“知道啦！小静公主。”

    之后，他便不再沮丧的潇洒挥别。

    是的，现在不是沮丧的时候，他还有很多事要办，眼前就要先解决耀司那个背叛者！

    强烈的恨意和复仇意志让他加快奔驰的速度。

    伊藤忍才走，东邦六人便又忙碌起来。

    五个好伙伴全都引领企盼的等着展令扬发号施令，展令扬难得合作的立刻开启尊口发言：“我肚子饿了！”

    五个好伙伴可是发挥了伟大的自制力才管住自家拳头，没让它们偕伴拜访展令扬去。

    根据经验法则，东邦大厨曲希瑞很乘的起身往厨房走去。

    “晚上吃怀石料理，可以吧？”这是令扬这小子打从在异人馆就向他点名要吃的东西，在这种非常时期该是上桌的最佳时机了。

    “那就拜托了。”展令扬果然心满意足的笑得很开心。

    虽然吃怀石料理是展令扬点名的，但其它四个也极感兴趣，所以一听到晚餐要吃怀石料理，心情立刻飞扬起来。

    “好了，咱们也该干活了。”展令扬又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

    “耶！？”

    不止留在客厅的四人错愕，往厨房走的曲希瑞也一脸莫名。

    于是展令扬又免费欣赏了伙伴们提供的饭前娱乐，而且还占了便宜又卖乖的说：“难道你们想什么事都不必干的等着享用怀石料理？”

    他这个人就是喜欢玩这种让人捉摸不定的把戏，把五个伙伴耍得团团转。

    “快说！”一听到有好玩的事要干，四个好伙伴根本不在意展令扬的捉弄。

    曲希瑞也重新归巢，打算凑完热闹再到厨房去大显身手。

    展令扬这回真的不再捉弄人地分派起任务来了。

    “我说咱们既然要组“黑色独角兽”，总不能连象样点的交通工具都没吧？那多失威风。所以小农农，你就去弄五辆重型机动跑车，和一辆奔驰车回来吧！”

    “包在我身上。”“神偷”向以农立刻磨拳擦掌起来，准备动身干活去。

    展令扬接着把注意力转向“机械枪炮改造天才”安凯臣道：“小臣臣，等小农农把东西来，接下来就拜托你了。还有，别忘了我们需要储备战斗用的武器什么的。”

    “知道啦！”安凯臣一点也不担心人生地不熟，材料取得不易的问题——他们有个偷本事无国界的神偷在啰！

    “小烈烈、小凡凡，你们两个留下来帮我，就这样了，解散！”

    一散会，一伙人便各自展开行动——向以农出门东西去，曲希瑞到厨房准备晚餐，安凯臣埋首变造武器，展令扬、南宫烈和雷君凡三人围着计算机打拼。

    “烈，你觉得从哪边下手比较快？”展令扬问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

    “关东组的最高层组织和政商关系。”南宫烈以直觉说道。

    “O。君凡，待会儿你得负责背记下来。”

    “没问题。”

    由于时间有限，要读取的资料又庞大，且都是受到层层反入侵保护程序护航的最高机密资料，所以不能从网络上下载，否则会被发现。

    因此读取大任自然要交给有着“一目十行”的“速读”本事和“过目不忘”的“速记”本领的“神算”雷君凡。

    身兼“计算机天才”和“地下情报大王”双重身分的展令扬，轻轻松松的就入侵关东组受到层层保护的最高机密情报系统里。

    屏幕上很快显示出他们想要的资料：*关东组现任组长：堂本健。

    *接班人是其长子：堂本光。

    *关东组背后的政治势力是政客：上杉沼。

    *上杉沼和天野宏是政敌，而天野宏是“双龙会”背后的主要政治势力。

    *上杉沼的小儿子上杉秀明近一年来和堂本健的长子堂本光往来密切。

    ……。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上杉秀明和堂本光是这件事的关键人物。”南宫烈笃定的说。

    “那我们就来查查上杉秀明和堂本光经常出没的地方。”展令扬笑道。

    时间在东邦六人努力干活中飞快流逝。

    ※※※

    回到伊藤本宅的伊藤忍，刚踏进家门便被等在客厅的伊藤龙之介和宫崎政一拦截。

    “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伊藤龙之介严峻的盘问。

    伊藤忍和以往一样当他是不存在的空气，完全漠视的往里头走。

    “你给我站住！”伊藤龙之介气绿了脸。

    宫崎政一适时阻止伊藤龙之介继续发飙，像个温和的长者对伊藤忍道：“你今天和那位小静小姐玩得很愉快，所以才会这么迟才归来是吗？”

    他的话让伊藤父子同感诧异。

    伊藤忍冰冷的视线畜着杀气，宫崎政一连忙化解邪戾之气的道：“别那样瞪我，我发誓我没有派人跟踪你，我是闻到你身上沾染的香水味才如此推想的。这香味和昨天与虎爷一起出席生日宴的那位小静小姐身上的香味一样，所以我才会这么猜。”

    伊藤忍确定宫崎政一不是在说谎之后，便将计就计的冷笑道：“是又怎样？”

    宫崎政一急着示好的陪笑：“没事，你别多心。你长大了，交一、两个女朋友是天经地义的事，何况小静小姐又那么漂亮，也难怪你会凡心大动……”

    伊藤忍见误导成功便不屑地调头走人，不再和他们瞎耗。

    这次宫崎政一和伊藤龙之介都未再阻止他回房。

    确定伊藤忍离开后，伊藤龙之介终于忍不住地问：“你真的确定忍今天是去和那个小美人约会？”

    宫崎政一笃定的点点头，不住地赞道：“忍和那位小静小姐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话是没错，可是我担心那个小美人的身分，万一她是——”

    “你怕她是虎爷的女人？”宫崎政一替他说出心里话。

    伊藤龙之介正是担心这个。

    “这点倒不必担心，我昨天特地向虎爷求证过了。虽然虎爷对小静小姐的真实身分极度保密，但是却很坦然的告诉我他们并不是情人之类的关系。”宫崎政一打从昨天目睹伊藤忍惊艳的神态后，便未雨绸缪的打点好一切了。

    “这样就好……”伊藤龙之介听得龙心大悦。

    “你会反对忍和那位小静小姐交往吗？”宫崎政一问。

    “怎么会？由昨天虎爷对那个小美人的态度看来，那个小美人必定是极有分量的人物，忍如果能和那个小美人凑成对，对我们双龙会只有利没有害，我干嘛反对？”伊藤龙之介阴沉的笑道。

    “咱们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他们两人不愧是数十年的搭档，思考模式如出一辙——完全以对双龙会有利与否的角度去衡量一切。

    ※※※

    回到自己房里的伊藤忍，心情始终沉甸甸且十分落寞。

    他恨不得能立刻带着令扬返回美国，一秒钟也不想在这个人间地狱多待。

    伊藤忍重重的倒躺于沙发中，身上残存的淡淡香水味不经意的逸入他的鼻间。

    令扬……伊藤忍的心不禁紧缩纠结，但不是像方才想到那两个老头时的恶心憎恶，而是熟悉的难言悸动。

    他得振作一点，眼前还有件悬而未决的大事等着他去解决——找宫崎耀司算帐！

    一想到宫崎耀司对令扬的恶行，伊藤忍便满眼杀气地付诸行动，拿起话筒拨了一遍越洋电话到美国找宫崎耀司。

    （忍！？）远在美国的宫崎耀司没想到伊藤忍居然会主动打电话找他，不觉一阵心虚，怕是他瞒着伊藤忍所干下的下流勾当已经东窗事发。

    “不高兴接到我的电话？”伊藤忍按捺住满腔恨意和杀气，维持一贯的冷漠不屑道。

    （不，当然不是，你明明知道我随时都欢迎你主动打电话给我的——）看来那件事并未曝光。

    宫崎耀司安心许多。

    “少废话。听着：我暂时不会回美国去，蓝影那边你多担待些，我不希望在我滞留日本期间，蓝影发生什么变动。”

    （你的意思是你短期内不打算来美国？）宫崎耀司相当震惊，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或许不只短期。”伊藤忍故意说得极为暧昧。

    （这是什么意思！？）宫崎耀司更加激动。

    伊藤忍无意解释的撂下一句：“不关你的事。”接着便收了线。

    好了，饵已撒下，接下来就等着猎物上门自投罗网了。

    伊藤忍双眸透着邪恶冷酷的复仇火焰。

    慢慢等死吧！耀司。

    他绝对不会轻饶任何想对令扬不利的人！

    这就是他不愿令扬插手的原因。

    ※※※

    美国宫崎耀司被伊藤忍一番语意未明的话搞得心绪大乱，才被伊藤忍挂电话，就火速拨了宫崎政一的专线电话问个明白。

    “爸，忍在日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宫崎耀司劈口就问。

    （怎么了，干嘛慌慌张张的？）不过宫崎政一已经很习惯儿子的激动态度，每每扯上和伊藤忍有关的事，他就是这副德性。

    “刚刚忍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了一堆莫名奇妙的话就挂电话了。”

    （忍说什么？）宫崎政一不动声色的问。

    “他先是说什么他可能不会马上来美国，要我替他关照蓝影，后来又说什么他或许不只是暂时待在日本那边，然后就挂电话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如此，看来忍是认真的了。）宫崎政一了然于心的笑道。

    “什么认真的？”宫崎耀司只想快点掌握状况。

    （是这样的，忍在昨天的生日宴上对虎爷带来的绝世美女一见钟情，今天一早就出门和那位小美人约会，直到刚刚才回来呢！）

    “你是说忍恋爱了！？”宫崎耀司不敢置信的怪叫。

    （对，和小静小姐。）

    “小静？”

    （就是那个小美人的名字。）

    “你和伊藤世伯都赞成？”

    （当然，那个小美人和虎爷关系匪浅，忍和她交往百利无一害，我们没道理反对。）

    “我要立刻回日本去！”宫崎耀司非亲眼看看能让忍一见钟情的女人是个什么模样不可。

    （不行，蓝影和炎狼的事还没解决不是吗？）宫崎政一强烈反对儿子放下在美国的正事，莽撞跑回日本。

    宫崎耀司大为不悦地咆哮：（忍已经亲口说他暂时不打算回美国了，这个意外的发展不就是我们设计蓝影和炎狼的主因？现在目的既已意外的提前达成，还有必要进行下去吗？）

    在宫崎耀司的想法里，这个父亲口中的绝世美女小静一定非同小可，因为她让对日本深恶痛绝、千方百计想逃离日本的忍心甘情愿地想待在日本！

    换句话说，这个小静在忍心中的份量远超过那个姓展的家伙，所以忍才会选择留在日本和那个小静在一起。

    如此一来，他还待在美国干嘛？

    （你先别激动，冷静下来听我说。就是因为事态有变，所以我们才要修正一下原先的计划，否则万一弄个不好，被忍知道我们背着他所做的那些勾当，你想忍会怎样？）宫崎政一很懂得如何应付儿子。

    宫崎耀司一想到忍发觉他的背叛后可能会发生的惨况，立刻冷静了下来。

    “我明白了。我会尽快摆平炎狼的事，不让它再继续扩大。”

    （那蓝影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才是真正棘手的问题。宫崎耀司眉头深锁的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忍恋爱的事实在来得太突然了，我——”

    （好了，你也不必太过杞人忧天，反正又没人知道攻击蓝影的幕后指使人是你，你只要好好摆平炎狼那边，别让那个被你利用的笨家伙扯你后腿，这件事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了。）宫崎政一指点儿子。

    “说的也是……我会尽快搞定炎狼的。”宫崎耀司杀意横生地笃定道。

    他绝不会让任何人来破坏他和忍之间的关系。

    （很好，保持联络。）宫崎政一收线后想起了另一件大事。

    看来“双保险”的计划也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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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　初识（最终回）3

﻿    正文 第一话初识（最终回）3

    第二天一早，伊藤忍便再度光临轻井泽的别墅。

    一见到展令扬那熟悉的撒懒模样，他冰冻了一夜的心便逐渐温暖起来——虽然黏在令扬身边那五个“多余物”依然令他觉得很碍眼。

    “你来得正好，一起吃早餐”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展令扬便我行我素的把伊藤忍拉到餐桌边坐定。

    “来，别客气，尽量吃，希瑞的手艺可是一流的呢”展令扬说着，便顺手打劫邻座的曲希瑞餐盘里的培根。

    曲希瑞眼明手快的护卫成功，没让展令扬得逞，扬扬得意的对展令扬示威道：“别以为你称赞我，我就会掉以轻心的让你打劫成功。”

    “是吗？”展令扬随手一捞，就轻轻松松的劫走曲希端的鲜橙汁，咕噜咕噜的喝掉一大半，还以“笨蛋，你又上当了”的神情对曲希瑞笑道。

    “你这个浑小子——”

    曲希瑞马上就借故要和展令扬较量一番，其余四个东邦伙伴乐得在一旁煽风点火，摇旗助兴。

    眼看司空见惯的“晨间运动”就要开演，伊藤忍冷不防地伸手一句，硬是把展令扬勾进自己的臂弯中和曲希瑞隔离。

    “这个和这个给你，快吃”伊藤忍把自己餐盘中的培根和鲜橙汁都大方的分了一半给展令扬，满眼宠爱的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展令扬一点也不知道客气的全盘接受伊藤忍的美意，吃得津津有味，懒得再搭理有“气”难伸的曲希瑞。

    本来玩兴大起的东邦五人给伊藤忍这么一搅和，变得不好再闹下去，全都重新坐定，安分守己的吃着早餐。

    虽然伊藤忍始终对他们维持着含蓄的友善，但经过这件事之后，南宫烈五人更加确信伊藤忍绝对不会真心和他们交朋友，他的友善一定另有目的。

    只是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们尚未参透。

    不过他们知道令扬一点疑心也没，以为他们和伊藤忍的关系如他所愿的渐入佳境，所以他们也不愿揭露真相让令扬左右为难。

    餐毕，展令扬又制造了约莫十分钟的噪音公害后，终于肯继续讨论正事。

    展令扬虽然坏心眼又爱吊人胃口，但办起正经事效率却无人能及，这回当然也没漏气，转眼已经策划出令人拍案叫绝的绝妙计划。

    “这个好，就这么办”东邦五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投赞成票。

    伊藤忍更不必说，一定是“唯扬命是从”。

    “那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开始行动啰”展令扬悠悠哉哉的结束讨论。

    接着，每个人便斗志高昂的出任务去。

    ※※※

    负责设计和“双龙会”关系良好的政界重臣天野宏的展令扬、向以农和伊藤忍三人，在曲希端的催眠绝技护航下，顺利的潜入天野宏常去的“樱花园”。

    经向以农神乎其技的易容改造后，展令扬和向以农本身都成了艳冠群芳的绝代艺妓，而且是天野宏最喜欢的那两种典型的艺妓。

    伊藤忍则躲在包厢外的隐匿处充当狗仔队，随时待命替天野宏拍些精彩绝伦的风流照，以便用来威胁天野宏。

    浑然不知大难即将临头的天野宏和以往一样，心情偷快的进入这间他长年包租下来，取名为“樱花”的包厢。

    不久，取代原先要来服侍天野宏的两位艺妓的展令扬和向以农便风情万种的出现在天野宏眼前，天野宏惊艳得连连纵声大笑。

    “好，好，这个好，果然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老板娘真是好眼光。”很显然地，天野宏非常满意展令扬和向以农这对绝色双姝。

    展令扬和向以农把握时间地左右缠住天野宏，娇声嗲气的撒娇。

    “讨厌，天野先生就爱取笑人家，来，香月敬你一杯。”向以农骚味十足的紧靠在天野宏怀中诱惑他。

    “好好好”天野宏开心得一连喝了数杯酒，心情更加偷快。

    展令扬不依的大娇嗔，勾抱住天野宏不太长的短脖子，贴着他的耳根子抗议：“天野先生好不公平哦——只跟香月好，不行不行，人家冬月也要敬你。”

    “好好好”天野宏被展令扬嗲得更是全身麻酥酥、飘飘然。

    “再来嘛——”

    在向以农和展令扬愈来愈大胆热情的挑逗引诱下，天野宏愈来愈放浪形骸，左拥右抱的大肆狂欢。

    “哎呀，天野先生，你流了好多汗，来，让香月帮你脱下来。”

    “冬月来帮你擦擦汗。”

    “好好好——”天野宏整个晚上下来被服侍得满意至极，连连“好好好”的称赞不已。

    月夜、醇酒、美人相伴，正是男人极乐的梦哪

    可惜天野宏的极乐美梦转眼就变成了级恶梦。

    “天野先生。”拍够了风流照的伊藤忍，在天野宏正要亲吻展令扬时进门。

    “你是谁？”不之客兀然入侵让天野宏酒醒了大半，回复理智的戒备着。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请你看看这个。”

    伊藤忍把V8的液晶体屏幕朝向天野宏，重新播放方拍摄完成的“风流艳史”

    给天野宏欣赏。

    天野宏看得脸色铁青，恍然明白地握紧拳头忿道：“陷阱，你们设计我”

    “别这么激动嘛，我们没有恶意的，只是想请你帮个小忙罢了。”展令扬千娇百媚的连送天野宏好几记秋波。

    “是嘛是嘛，你别紧张啦，这件事对您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哦”向以农搔弄姿不落人后的和展令扬一搭一唱。

    不过此时，天野宏已经没那个心情消受美人恩，精明世故的政治家嘴脸已经祭了出来。

    “你们究竟是谁？”他只想尽快搞清楚这三个来路不明的人真正的企图好迅摆平，销毁对他极为不利的风流录像带。

    伊藤忍这才表明身分。

    “我是伊藤忍，初次见面，天野先生。”伊藤忍迫力十足的道。

    “伊藤？莫非你是伊藤龙之介的儿子？”

    “正是。”若非情势逼人，伊藤忍才不肯承认和那老头的父子关系。

    天野宏确定伊藤忍的身分后，敌意和警戒褪去了不少。

    “你用这么“特别”的方式和我见面，想必是有非常重大的理由？”天野宏不愧是官场老将，一猜即中。

    “没错。”

    “说来听听。”

    展令扬和向以农善尽艺妓之职的替天野宏斟酒，这回天野宏不再拒绝，乐得再一次接受美人服侍。

    “我想给上杉沼一个小小的教训。”伊藤忍中气十足的大惊人之语。

    “然后呢？”这个话题如展令扬所料，成功地引了天野宏高度的兴趣。

    “故事的结局是上杉沼的小儿子上杉秀明会入狱，上杉沼的政治生涯会大受影响。”

    “你会有什么好处？”看得出来天野宏很满意这个能大大打击宿敌上杉沼的计划。

    ““关东组”的下任老大堂本光会赔上一条命。”

    “你父亲知道这件事吗？”

    “不，请天野先生保密。”

    “为什么？”

    “我想证明我的实力让父亲对我另眼相看。”伊藤忍按捺住称那老头为父亲的恶心感和鄙夷，极具说服力的表示。

    “我明白了，你就放手去做”天野宏相当欣赏眼前这个心高气傲的年轻人。

    “还有件事想请天野先生帮忙。”

    “事成之后立刻安排你离开日本避风头去，是吗？”天野宏替他把话说完。

    “拜托你了。”其实他们拉拢天野宏的真正目的是：将来东窗事时，用来牵制伊藤龙之介和宫崎政一。否则他们要离开日本根本用不着天野宏帮忙。

    “没问题，我天野宏最照顾自己人了。放心，在事成之前，我会对你父亲守口

    如瓶的。”天野宏马上卖起人情来，而且他也很想借机瞧瞧这个年轻人的实力如何。

    “谢谢天野先生，请收下这个。”交易既已完，伊藤忍便当场把录像带交给天野宏，以证明他们的诚意。

    展令扬一伙人真的一点也不怕天野宏反悔，因为始终未现身的曲希瑞手上还有另一架V8呢

    ※※※

    “皇都大饭店”表面上是一家五星级的观光大饭店，暗地里则是“关东组”少主堂本光旗下最大、最赚钱的地下赌场。

    堂本光每年从皇都这个地下赌场赚取的利润高得惊人，也因此，皇都成了堂本光最经常出入的根据地之一。

    这天，堂本光和平常一样，精神奕奕的抵达皇都地下赌场的私人总统套房享受钞票滚滚而来的乐趣。

    哪知他才斟好满杯红酒，准备坐下来好好品尝，心腹手下便神色慌张的进门禀道：“少主，-23区的牌桌上出现了棘手的人物，他们才进场玩不到三个小时已经赢走了为数可观的赌金，再这样下去咱们只怕会损失惨重。”

    堂本光一听立即以摇控器打开监控屏幕，寻找心腹手下所说的棘手人物。

    不消几秒，他已在萤光幕上清楚的看见南宫烈和曲希瑞的形影。

    “他们打算踢馆不成？”堂本光是那种只准自己剥削别人的钱，不准有人跟他分杯羹的小人。

    “目前还不清楚，只知道他们只来了两个人，坐在牌桌上那个是玩家，站在他身后那个好象是保镖之类的。”

    “只有两个就敢来砸我堂本光的场？”堂本光目光阴鸷地呲牙咧嘴低咒：“很好，老子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老虎嘴边拔毛。把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带进来”

    很快地，南宫烈和曲希瑞就被“请”来密见堂本光。

    堂本光一见到他们就一个弹指，示意一大票打手海扁他们两个一顿，先来个下马威再说。

    遗憾的是他的如意算盘没能如愿。只见他引以为豪的那帮打手才没三两下就被南宫烈的特制扑克牌和曲希瑞的手术刀扫**光，全都身体麻痹、动弹不得的倒在地上呻吟。

    “你们究竟是谁？”堂本光见状，脸色大变的退到仅剩的两名贴身保镖身后，又惊又气的吼嚷。

    曲希瑞见威吓效果已达成，便极其友善的向堂本光示好：“堂本少主讲稍安勿躁，我们并无恶意。你那些手下只是中了我独家研配的神经麻醉剂罢了，不会有生命危险，只要两个小时后药效退去就没事了。”

    原来他的手术刀上和南宫烈的特制扑克牌士都涂了他的独门神经麻醉剂。

    “你会制造药剂？”曲希瑞的特长引了堂本光的兴趣。

    “那当然，这小子可是医学天才，不只擅长研制各种市面上找不到的药品，而且还是个可靠至极的妙手神医呢”南宫烈大力吹捧自家搭档。

    “那可真是不得了的好本事，这么说来，你这位同伴也有可能会提炼上等的海洛英了？”

    “少主说中了，这正是我这位兄弟的看家本领呢”南宫列等的就是堂本光这一问。

    “原来如此。”堂本光听得眼睛都亮了。

    看来他是捡到宝了。像这家伙这种既可当医生又会制造药剂、提炼毒品的人，正是他一直想要延揽的人才。

    眼见堂本光如他们预料的兴奋，曲希瑞便接棒瞟了南宫烈一眼道：“你别光吹捧我，你自己不是更本事？不但在赌场上所向无敌，连作牌技术都无人能敌，难怪赌场老板总是对你又爱又恨的。”

    他们这些互相吹捧的话当然是刻意说给堂本光听的，好钓他上钩。

    “你的意思是这家——这位先生不但牌技一流、从未在赌桌上吃过败仗，连作牌技术都一流？”堂本光的态度已不若先前的敌恨，转为极欲拉拢。

    “是不是真的，我可以马上证明给你看。”南宫烈早就准备好要大显身手了。

    “怎么证明？”堂本光相当感兴趣。

    南宫烈随意扫了满墙的监控屏幕一眼，问道：“现在在场子里的，哪一只是级肥羊？”

    堂本光深睇他一眼，平板的指着其中一个屏幕上的中年男人道：“他”

    “很好，给我三十分钟，我马上搞定他。”南宫烈十分自负的笑道。

    “那我就拭目以待。”堂本光无意拦他，反正他这一票手下也没那个本事拦住他。

    南宫烈果然花不到半个小时就从那只级肥羊身上刮了一大笔赌金，还让那只级肥羊输得心服口服，赌劲十足的想再和南宫烈较劲下去。

    堂本光看得心花怒放，纵声大笑道：“太厉害了，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

    如果他能把这两个级战将收归旗下简直是如虎添翼，今后不论是在赌场或毒品交易上包准财源滚滚而来。

    南宫烈返回来后，又对堂本光说了一件极称他意的好事。

    “我刚刚赢的钱就当作给少主的见面礼，请少主收回”

    “此话当真？”至此，堂本光已经下定决心非要这两个奇才加入他的阵营不可。

    南宫烈和曲希瑞互看一眼，知道已经大功告成，于是划下完美休止符的说：“不瞒少主说，我们今天到皇都来的目的是久仰少主的威名，想加入关东组好好的挥所长，所以才特意证明我们的实力，请少主成全。”

    “好，好，从现在起，你们两个就跟在我身边当贴身随从兼保镖。”堂本光正中下怀的痛快道。

    “谢谢少主”就这样，南宫烈和曲希瑞便顺利的卧底成功。

    如此一来，他们便可以在堂本光浑然不觉下，好好的清查那些惨遭奸杀身亡的无辜少女档案，并收集堂本光与上杉秀明的所有犯罪证据。

    ※※※

    上杉秀明仗势着有个政治重臣的老爸上杉沼撑腰，和关东组的黑道势力为后盾，经常肆无忌惮的四处胡作非为、惹事生非。

    像刚刚，他才又拍妥一部变态**杀人魔残忍的奸杀了清纯女高中生的片，心情大好的在贴身保镖护卫下，神采飞扬的坐上座车回自己的别墅去。

    那知途中却遭人埋伏，在敌人的猛烈连续追撞下，上杉秀明的车子尾端着火了。上杉秀明吓得魂不附体，在两名贴身保镖的保护下匆匆逃出车外，车子稍后便爆炸起火燃烧。

    追撞上杉秀明的那辆车也停了下来，车里钻出了五个蒙面男人，他们个个身手不凡的齐攻上杉秀明和他的两名保镖。

    两名保镖虽然身手不差，仍不敌五名强神秘对手的联合攻击，转眼间已被打得落花流水，瘫倒于地。

    上杉秀明吓得没命向前奔窜，拉开嗓门嘶声求救：“救命——救命啊——快来人啊——”

    养尊处优的纨垮子弟想逃过高手追杀根本是不可能的神话，上杉秀明跑没多久就已体力不支的踉跄倒地。

    眼看五名蒙面暴徒一步步的逼近他，他惊惧得尿湿了裤子，连声音都不出来，只能呆呆的杵在那儿等死——虽然他一点也不想死。

    爸爸，救命

    光，快来救我

    怎奈在这人烟罕至的郊区深夜，根本就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何况他已吓得消音。

    就在上杉秀明以为自己即将死于五名暴徒之手的剎那，有两名正义之士及时路过拔刀相助。

    “你们在做什么？”正义之士雷君凡和安凯臣仗义直言的齐卯上五名蒙面暴徒。

    “要那小子的命”五名暴徒的其中一名代表言。

    接着，五名暴徒就不再废话的攻击雷君凡和安凯臣。

    雷君凡和安凯臣也不甘示弱的反击。

    吓得尿失禁的上杉秀明原本苍白无血色的神情，随着雷君凡和安凯臣的愈来愈占上风而不再那么害怕，进而很小人的在一旁恶狠狠的叫嚣：“对打死他们，一个也别让他们逃了，把他们活活地给我打死”

    五名蒙面暴徒自知不敌雷君凡和安凯目的凌厉攻势，连忙驾车逃逸无踪。

    上杉秀明待人家走远了，才在那儿大放马后炮：“没种的鼠辈，有种就别跑啊哼”

    两名贴身保镖好不容易强撑着身子挨到上杉秀明身边，忠心耿耿的问：“少爷，你没事？”

    “没事才怪没用的东西，给我滚”上杉秀明毫不领情，且无情地猛踹两名保镖的伤处，严惩他们的护主不力。

    两名保镖毫不抵抗的任由上杉秀明施暴，看得出来这种情况已是司空见惯。

    上杉秀明约莫是踹够了才放过两名伤痕累累的保镖，把注意力移向拔刀相助的雷君凡和安凯臣。

    他趾高气昂的对雷君凡和安凯臣下命令道：“你们今天遇到我是你们的福气，我可是政治重臣上杉沼的儿子上杉秀明。我看这样，从现在起你们就跟在我身边当我的贴身保镖。”

    从他说话的口气可以很轻易的明白，他认为普通小老百姓能够服侍他是非常光荣的事。

    雷君凡和安凯臣却婉拒了他的“美意”。

    “原来是上杉少爷，失敬失敬。不过对于少爷的好意，我们只能心领了。”

    “你们敢反抗我？”上杉秀明是那种要风非要得风，要雨非要得雨的级自我中心败类。

    “不是的，我们是很想跟在少爷身边，就怕……会害了少爷。”雷君凡一脸为难的解释。

    “害了我？”

    “不瞒少爷说，我们两个并不是什么善类。我是专门洗黑钱的黑道中人，我这个搭文件则是制造黑枪的高手，少爷身分如此高贵，我们怕少爷和我们在一起会引人非议。”

    “没错所以对于少爷的一番美意，我们只能铭感于心了。”安凯臣帮腔的佯装遗憾。

    “你们一个是洗黑钱的高手，一个是制造黑枪的高手？”上杉秀明像挖到宝似的，一双眼睛透着猎人相中心爱猎物的极度兴奋光芒。

    “对，所以我们不想连累少爷的名声。”经过这番交手下来，雷君凡和安凯臣对于如何应付这个高傲白痴的方法已经摸得一清二楚、极得要领。

    “这样的话你们就更要留在我身边了。”上杉秀明一派志在必得的霸气。

    “可是——”

    “我说没事就没事，你们从现在起就留在我身边听我使唤，听见没？”

    “是”

    上杉秀明心中乐极。

    他早就想搞黑枪买卖了，却碍于父亲极力反对，再加上堂本光手下又没有擅长洗黑钱的人才，害得他“有志难伸”。

    现在可好了，他竟意外获得两名大将，姑且不论他们洗黑钱和制造黑枪的本事是真是假，光是那不凡的身手就够值回票价了。

    这就是俗话说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上杉秀明很显然对雷君凡和安凯臣这两名及时出现的救命恩人十分信任，已把他们两个当成亲信看待，殊不知刚刚那五名蒙面暴徒根本就是雷君凡和安凯臣的同党所扮。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展令扬、伊藤忍、曲希瑞、南宫烈和向以农。

    ※※※

    伊藤忍见时机成熟又拨了一通越洋电话到美国给宫崎耀司。

    宫崎耀司又是一阵心虚与受宠若惊交错。

    “你听你家老头提过了？”伊藤忍维持一贯的冷漠问道。

    （提过什么？）看样子不是他陷害蓝影的事被揭了。宫崎耀司忐忑的心踏实了许多。幸好他早把“炎狼”那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鼠辈解决掉。

    伊藤忍故意制造难以启齿的沉默数秒，才生闷气似地吼嚷：“有关小静的事。”

    （小静小姐怎么了？）宫崎耀司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来云淡风轻，双耳却竖得老直，心坎里更是在意得紧。

    伊藤忍又是一阵瞥扭不坦率的沉默，久久才道出内心深处的真心话：“我想让小静知道我是个独立又有实力的男人，而不是个靠着上一代撑腰、坐享其成的接班人。”

    （你想怎么做？）宫崎耀司心情极端复杂矛盾。

    从小他就希望忍依赖他、信任他，可是忍始终拒他于千里之外。现在，忍好不容易主动找他倾诉，却是因为忍对一个他所不认识的女人动了情，而不是因为他的努力和诚意赢得了忍的认同。

    “你会帮我吗？”伊藤忍不答反问。

    （从小到大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不是吗？虽然你总是不领情。）除了姓展的那件事不过那似乎也已成了举无轻重的过去式了。

    伊藤忍套到他想听的话之后才道出他的目的：“我想把蓝影搞得有声有色，将它从少年帮派扩展成**帮派与少年帮派兼有的强大组织，而且是个足以和双龙会互别苗头的强帮派，好让小静知道我真正的实力。”

    （你是认真的？）宫崎耀司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心情变得万分激动高亢。

    他一直深信忍是帝王将才，只要忍肯用心干，加上他的倾力辅佐，总有一天忍和他一定能征服世界。

    无奈忍始终当他如空气无视于他的存在，更无视他的心愿，无论他如何努力，忍就是不屑一顾。

    如今，忍居然主动走向他、寻求他的支持，他真的太高兴了。

    “你不肯？”

    （怎么会？我当然肯，我可是求之不得。）宫崎耀司忘情的说。

    “此话当真？”伊藤忍一步步引他上勾。

    （百分百当真）

    “我如何相信你？”

    （你希望我怎么证明，我就怎么证明。）

    伊藤忍假意斟酌了一下，才正色的道：“如果我要你在我滞留日本这段期间，帮我扩展蓝影，把蓝影从少年帮派扩展成**帮派和少年帮派兼备的大型帮派，你肯吗？”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宫崎耀司毫不犹豫的应允。

    “那我就以这件事完成的时间快慢来测试你的实力和可靠度。”

    （行）

    “别说废话，我只相信最后的成果。”伊藤忍笃定鱼儿已经上钩了。

    （你一定不会失望的）宫崎耀司撂下豪语。

    收线之后，宫崎耀司立刻付诸行动。

    这可是他和忍之间关系的重大转折点，他一定得干得无懈可击好让忍认同他的实力。如此一来，忍把他视为共同奋斗的强搭档之日便为期不远了。

    宫崎耀司愈想愈兴奋雀跃。

    他一定要好好的重整蓝影，再将它的版图加以扩增，好用实绩来博得忍的信任和认同……而在日本夜空下静思的伊藤忍想的又是另一回事——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让宫崎耀司所遭受的创击最大？

    ※※※

    上杉秀明在雷君凡和安凯臣的护卫下，来到最热闹的ub“舞狂”狂欢。

    很巧的，堂本光今晚也出现在舞狂。

    为了避免给人政治家和黑道挂勾的联想，堂本光和上杉秀明在公众场合碰上时，通常都只会以眼神互相致意便各自行动。

    今晚自然也不例外。

    上杉秀明方坐定，一双眼晴便被一道艳光夺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好个绝世美人

    漆亮如云瀑似的长、光滑白皙的雪肤、精雕细琢的完美五官、细致粉嫩的脸蛋，再加上那股不染纤尘的脱俗气质，正是上杉秀明最钟爱的梦中情人。

    上杉秀明当下决定要把这个绝世小美人弄到手，于是向另一隅的堂本光频打暗号示意。

    基于多年的默契，堂本光一下子就明白上杉秀明的意图，二话不说的便亲自出马去向上杉秀明看上的绝世小美人——展令扬搭讪。

    “小姐——”

    “你想干嘛？”堂本光才起了个话头，展令扬身后便冷不防的冒出一个高大的男人向以农横挡在他们之间。

    堂本光最痛恨别人坏他的好事，阴沉沉的盯住向以农恐吓道：“我有事找这位小姐，识趣的最好哪边凉快闪哪边去，否则我就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向以农丝毫没有退让之意反而火药味十足的挑衅：“依我看来，再不识趣闪边去就会吃不完兜着走的是仁兄你。”

    “那就试试看”堂本光说着就对向以农挥出猛拳。

    向以农不但轻轻松松的闪过，还从容不迫的还他一拳。

    一般人的拳头是很难一拳击倒“关东组”少主堂本光的，可是向以农不是一般人而是“业余拳王”，所以他的拳头非同凡响，一拳就把堂本光揍飞出去，重重地跄倒于地。

    上杉秀明见状，暗地大吃一惊——这世上居然有人能一拳就击倒光？

    那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雷君凡和安凯臣像会读心术似的，不约而同的故作惊愕道：“咦？那个不是咱们老大吗？耶连咱们“黑色独角兽”的“幸运女神”也来了。”

    他们的话成功地吸引了上杉秀明的注意力。

    “你们说的是不是那两个人？”他难掩笑意的指住向以农和扮女装的展令扬。

    “没错。”

    ““黑色独角兽”是什么玩意儿？”上杉秀明虽然想一亲红颜，可也不想扯上来历不明的麻烦人物，以免惹祸上身。

    “那是我们组织的名字啦”雷君凡道。

    “黑道帮派吗？”他怎么没听光说过这一带有这个帮派？

    安凯臣善解人意的说明：“我们的帮派是前些日子刚成立的，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原来如此。”确定不是麻烦人物，上杉秀明放心多了。

    “少爷，我可以请我们老大和我们组织里的幸运女神过来共桌吗？”雷君凡满眼期待的问。

    “没问题。”上杉秀明顺水推舟的大方同意。

    “黑色独角兽”是刚成立不久的小帮派，尚鲜为人知，所以上杉秀明才会无所忌惮的公然和他们接触。

    堂本光本来并不打算轻饶向以农，但在上杉秀明以视线强烈暗阻下只好悻悻然的放向以农一马。

    于是，向以农和展令扬便顺利的出现在上杉秀明眼前。

    深睇着咫尺佳人，上杉秀明更加心荡神驰，一双色眼死盯住展令扬的脸不放。

    “上杉少爷似乎很喜欢我们的幸运女神？”老大向以农极其友善的问。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不是吗？”上杉秀明一点也不知收敛。

    “这可伤脑筋了……”向以农满脸为难的轻叹一声。

    “你的意思是不肯割爱？”上杉秀明当下变脸。

    向以农及时灭火，息事宁人的解释：“我不是不肯，而是“双龙会”的忍少爷也对我们的幸运女神志在必得呢”

    “你说的该不会是人称“夜剎”的伊藤忍？”关于“夜剎”是如何的冷酷绝情、杀人不眨眼，上杉秀明早有耳闻，所以变得有所忌惮不再那么气焰高张。

    “正是那位忍少爷，不过没关系，我会探采忍少爷的口风。可是忍少爷十分固执，想说服他割爱并非易事，除非……”

    “除非什么？”

    “你能“投其所好”。”

    “说来听听。”

    向以农左顾右盼了半天，才附耳对上杉秀明悄声地说：“据我所知，忍少爷十分喜欢看变态**杀人魔奸杀无辜少女的片，可惜苦无门路得手，又不好到处招摇，所以一直感到很遗憾——”

    不待向以农说完，上杉秀明已迫不及待的插播：“巧得很，我刚好有取得那类片的门路，不如我送几卷给伊藤先生”如果几卷片就能换得眼前这位绝世美人，上杉秀明千百万个愿意。

    “那真是太棒了，我立刻和忍少爷联络一下。”说着，他便离座到较安静的角落假意打电话给伊藤忍。

    挂断电话后，向以农回座给了上杉秀明不算坏的消息：“忍少爷对上杉少爷的片极感兴趣，表明愿意**之美，放弃我们的幸运女神。不过他想和上杉少爷你见个面聊聊，不知上杉少爷意下如何？”

    “行”

    ※※※

    为了掩人耳目，伊藤忍和上杉秀明见面的地点非常隐蔽又安全。

    伊藤忍演技精湛的让上杉秀明认定他和上杉秀明一样非常喜欢变态奸杀之类的片，另一方面又巧妙的透露自己有买卖黑枪的管道。向以农也适时介入，表明他们“黑色独角兽”因为有制造黑枪和洗黑钱的高手，而伊藤忍握有买卖黑枪的客户名单且熟悉交易的方法，所以前阵子已开始合作经营黑枪买卖生意。

    不过他们现在还想找一个在政商界很有背景的合伙人，以确保黑枪买卖更加顺利稳当、生意兴隆。

    上杉秀明认为这是他加入他们分一杯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所以他卯足了劲，千方百计的毛遂自荐。

    在展令扬的设计下，上杉秀明果然相信他能否加入的决定权主要是在伊藤忍身上，所以他便心生一计的讨好伊藤忍，神秘兮兮地对伊藤忍笑道：“不瞒你说，我知道一个拍变态奸杀片之类的公司，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让你到拍片现场欣赏真实的拍片情况，还可以让你自编自导，过过身兼编剧和导演的瘾，随心所欲地拍几支你喜欢的片子，想不想试试？”

    “当真有这么好的事？”伊藤忍刻意表现出欣喜若狂的样子。

    上杉秀明见状更相信自己用对了策略，所以趁机表明企图的利诱：“当然是真的。因为那间公司的幕后老板就是本少爷，只要你们让本少爷成为你们买卖黑枪的合伙人，今后你想拍多少变态奸杀片都不成问题。”

    “行你什么时候可以让我过过戏瘾？”

    “明晚七点，在这里拍支“好片”，如何？”上杉秀明相当积极。

    “那就明晚见了。”

    以展令扬为的东邦恶魔党和伊藤忍一连串的行动为的就是达到这个目的，如今终于水到渠成，最精彩的好戏就要上演了……而不知死期不远的上杉秀明还沾沾自喜地期待明天快快到来。

    ※※※

    是夜，伊藤忍再度和远在美国的宫崎耀司通电话。

    “蓝影近况如何？”伊藤忍劈口就问。

    （非常好，扩展成**帮派的计划在我的全力策动下，进展得比预计的还快，已经打好了稳固扎实的组织根基。接下来只要我们两个搭档合作，好好冲刺便可以所向无敌的迅开疆辟土、快成长茁壮。）宫崎耀司口若悬河的滔滔不绝，努力展现自己的实绩，以博取伊藤忍的肯定。

    “我明白了，再联络。”

    收线后，伊藤忍唇边浮现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寒笑意。

    明天就是消灭那五个缠住令扬的“多余物”，让他们从地球上消失的良辰吉日。然后，等他和令扬双双凯旋、重返美国后就是宫崎耀司的死期了

    思及此，伊藤忍眸底那抹残酷恐怖的笑意便更加深刻。

    这些日子来，他之所以强忍对那五个“多余物”的憎恶，对他们表现出友善之情，为的是让令扬和那五个多余物相信他的心意。

    如此一来，他明天趁乱干掉那五个多余物时，令扬才不会对他起疑心。

    一想到过了明天，他又可以和令扬回到美国，不受任何阻碍的继续过他们的两人世界，伊藤忍唇边的笑意又加深了许多。

    ※※※

    翌日晚上七点，上杉秀明在堂本光的陪同下，带领一大票手下准时到了和伊藤忍一行人相约的地点，而且很快就把拍片现场布置妥善。

    为了讨好伊藤忍，上杉秀明还特别挑了一铁笼的少女运至现场，好让伊藤忍能随心所欲的挑选最佳女主角。

    然而，上杉秀明和堂本光作梦也没想到，在一声“开麦拉”之后，迎接他们的并不是精采刺激的奸杀片，而是“东窗事”。

    被展令扬设计依约前来埋伏在四周的警方人马和各大报章媒体的大批记者见时机成熟，几乎是一拥而上，抓现行犯的抓现行犯，抢拍头条的抢拍头条。

    如展令扬所愿的搞得天下大乱。

    上杉秀明和堂本光直到东窗事，才恍然明白这一切都是伊藤忍一行人陷害他们的阴谋，于是心有不甘的展开全面反击，大有和伊藤忍一行人同归于尽的企图。

    于是一场预料中的激烈冲突正式上演。

    以展令扬为的东邦恶魔党自然各个大显身手的迎战敌军，伊藤忍也不让东邦专美于前的大打出手。

    不过他最终的目的是趁乱制造意外，等待适当时机一一消灭五个“多余物”。

    稍后，他终于等到了干掉第一个“多余物”的绝佳时机——南宫烈在敌方的四面夹杀下不慎受伤倒地。

    伊藤忍正想假意上前支持，趁其不备干掉南宫烈时，有个比他抢快一拍采取行动的人影自他身边飞奔而过，杀气腾腾地冲向负伤的南宫烈。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展令扬。

    只见展令扬像死神化身般，笑容依旧，却全身散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强烈杀意。他正挥舞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黑色长软剑，毫不留情地追杀那几个弄伤南宫烈的恶徒。

    伊藤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情景

    他万万没想到令扬居然把那五个他极欲除之而后快的“多余物”看得如此重要

    万一令扬现了他想干掉那五人的企图，那……伊藤忍根本不敢再往下想，想趁乱歼灭五个“多余物”的决心变得摇摆不定。

    “令扬，住手别乱来。君凡、凯臣，你们快阻止他”南宫烈脸色大变的向离展令扬最近的伙伴们出强烈警报。

    伊藤忍也因南宫烈的嘶吼而回过神。

    定睛一看，正好看见展令扬要杀掉其中一名恶徒的一幕。

    他二话不说地冲上前，在千钧一之际阻止了展令扬。

    紧接着赶至的雷君凡和安凯臣马上全力安抚展令扬，说什么也不让展令扬再失控的采取疯狂行动。

    “冷静点，令扬。我没事，只是一些皮肉伤罢了，真的”引展令扬此回大肆飙的根源——南宫烈也已挨到展令扬身边，挥安抚人心的长才极力安抚展令扬。

    经过南宫烈苦口婆心的安抚，展令扬终于回复正常。一伙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伊藤忍在历经这一连串的意外冲击之后，暂时打消了趁乱消灭五个“多余物”的计划。

    之后，一宗惊天动地的连续奸杀无数清纯少女的恐怖血腥案件，终于当着警方和大批媒体记者的面轰轰烈烈的公诸于世。尤其又有南宫烈和曲希瑞卧底于堂本光旗下这段期间所搜集的完整犯罪资料和犯罪证据，更让堂本光与上杉秀明的罪状无所遁形。

    今后，包括小泉美都在内的一票无辜受害少女们将可重获自由，不必再担惊受怕。

    把事情闹得如此轰轰烈烈之后，伊藤忍就如展令扬当初计划的般，严重地开罪了“关东组”和上杉沼，而顺利地制造了再也无法在日本继续待下去的局面。

    于是乎，以展令扬为的东邦恶魔党和伊藤忍便如期结束日本之旅，重返好一阵子不见的美国去也。

    当飞机划过日本的天际，朝着美国的天空呼啸而去时，伊藤忍对伊藤龙之介及宫崎政一的报复也就宣告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在美国等死的宫崎耀司……※※※

    美国蓝影总部宫崎耀司度日如年的等着伊藤忍出现在他眼前。他非亲口问忍为什么故意在日本搞得轰轰烈烈，造成未来的一、两年内，再也回不了日本的局面

    不久，伊藤忍终于现身。

    “为什么？”宫崎耀司激动得只能吼出这三个字。

    伊藤忍面无表情的高举手上的随身听，按下放音键，宫崎耀司和“炎狼”成员的那番密谈便清清楚楚的播放出来。

    宫崎耀司霎时明白这一切全是忍报复他的阴谋，冲击过大地无力瘫坐于地，震愕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忍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真相，而将计就计的对他展开最具毁灭性的报复

    忍他……伊藤忍完成报复之后，便一言不的旋身走人。

    宫崎耀司直至听到伊藤忍骑着机车远扬的声音，才从极度震愕中回神，对着满天的烟尘嘶喊：“回来，忍回来——”

    他不会放弃的，永远都不会放弃忍，无论如何……※※※

    伊藤忍和东邦五人瞒着展令扬进行了一场面对面的正面交涉。

    “小偷”因为展令扬不在场，所以伊藤忍便毫无顾忌的展露出恨之入骨的杀气和敌意。

    “所以你本来是打算在那场混乱中干掉我们的，是吗？”南宫烈五人对他当时的企图已全然悟透。

    “哼”伊藤忍一点也不掩饰地默认他们的疑问。

    “你——”

    “听着”伊藤忍完全不给东邦说话的机会，目露凶光的撂下战帖：“这只是暂时的，不需多久，我就会让该消失的彻底消失，重新取回属于我的东西”

    语毕，伊藤忍便满怀恨意与敌意，头也不回地骑着重型机动跑车扬长而去。

    至此，东邦五人更加确信，他们和伊藤忍之间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朋友，伊藤忍更不可能如展令扬所愿的成为他们的第七个伙伴，永远都不可能

    而且，他们深信这只是个开端，今后，他们和伊藤忍之间的战争才正要开始……这就是东邦和伊藤忍的第一次邂逅——令人唏嘘的初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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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探病趣闻1

﻿    正文 第二话探病趣闻

    美国第一大报的娱乐头条以醒目的标题写着：美国石油大王乔治。威廉斯昨日欢度七十大寿，以总统为的各界佳宾群集在威廉斯位于比佛利山庄的别墅为他庆贺……一向爱看娱乐新闻的向以农看见这个标题，突然放下咬了一半的肯德鸡，回头问一样在大快朵颐的伙伴：“烈，你的外公是不是叫乔治。威廉斯？”

    正在和安凯臣争食鸡翅的南宫烈顺口回道：“没错，不过你干嘛突然提起那个难缠的老头？”

    “不是我提，是报纸头条提的，说他老人家昨天欢度七十大寿呢”

    南宫烈突然松开手中的鸡翅，鸡翅另一端的安凯臣因而跌个狗吃屎。

    “死烈，你想认输就干脆一点，干呀用这么小人的招术投降？”安凯臣还没自地上完全起身，已经掏出随身携带的改良B。B。枪，朝南宫烈连开两枪以示惩戒。

    南宫烈虽然处于惊愕状态，仍处变不惊的连射两张特制扑克牌，分别迎战安凯臣的两B。B。弹而双双同归于尽。

    “完蛋了，我居然忘了昨天是外公的七十大寿……”南宫烈非比寻常的懊恼，口中喃喃有辞的叨念不止。

    他的话引来了其它五个同伴的关心。

    “你忘了？”

    他们都出身级名门世族，都明白大世族们对各种宴会仪式的重视，何况昨天南宫烈他外公那场寿宴连美国总统都亲自出席了，南宫烈这个外孙居然无故缺席，事态之糟可想而知。

    “你外公很在乎你有没有出席吗？”这点会决定事态的严重程度。

    “问题已经不是在不在乎了，而是——”南宫烈重叹一声，保持冷静的说：“我应该这么说，那个级难缠的老狐狸一心希望我当他的接班人，总是处心积虑的想设计我，把我拱上接班人宝座，这些年来我一直小心翼翼的没让他抓到机会设计我，这下子却犯了这种小疏忽，那个难缠的老狐狸铁定会紧咬住这次机会，想尽办法把我弄回去的。”

    南宫烈愈说愈懊恼。

    都怪他们昨天在拉斯维加斯疯过头了，他才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唉唉唉

    “你外公是怎么个难缠法？”

    说到这个，南宫烈就连生气的气力都提不起来。

    “那个老狐狸最会用苦肉计了，不是我自夸，我那个外公绝对是苦肉计专家中的专家，早已练成精了。”

    “苦肉计？”

    “就是装病啦”

    “装病？”

    “没错。那老狐狸不但自己装病功夫一流，而且还会联合一家子人一起演戏，上从我大舅舅一家人、管家、家庭医生，下到佣人们全都一个鼻孔出气，所以我就算明知道他是在装病也没辙。我看这回那个老顽固八成又会趁机搞这招……”

    南宫烈才说着，电话便已神气活现的作响。

    六个好伙伴互看了一眼，决定由南宫烈接电话。

    果不期然，在电话屏幕上显示的人正是南宫烈的大舅妈。

    （烈吗？事情不好了，你外公昨天深夜睡觉后就陷入严重昏迷状态，到现在还没脱离险境，你赶快回亚堤岛来，知道吗？）

    亚堤岛是乔治。威廉斯数个私人岛中最钟爱的一个。

    南宫烈看了看五个伙伴，只见展令扬示意他点头，他便二话不说的应付大舅妈道：“我知道了，我向学校教授请个假就立即赶回亚堤岛去。”

    电话一挂断，天才演员向以农便打了一个好大的呵欠公布他的观察报告。

    “好烂的演技，一看就知道是在骗人。”

    “我想也是，问题是不好好处理的话，只怕这回给那老狐狸一缠，少说也要耗上一年半载，搞不好还会被迫办理休学呢”这才是南宫烈最在乎的事。

    在未结识这群好伙伴之前，他并不在乎长时间和外公瞎耗，但现在不同了。

    他深知天下没有不散筵席的道理，更清楚的明白能和这群好伙伴在。B。大学胡搞瞎闹的时间十分有限，所以他非常珍惜现在的生活，不希望这样的日子提早结束，他不要这么快就和这群好伙伴分离。

    可是他太了解外公的心态，那只老狐狸绝对会趁这次机会便把他困在亚堤岛，迫使他和五个好伙伴分开。

    “既然如此，我们就战决”展令扬以一○一号笑容说道。

    “怎样的战决？”五个好伙伴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争相追问。

    “就是教咱们亲爱的外公知难而退，而且从此不敢再犯啰”

    “邪恶”这个名词如果把它具体化，那么它的形态一定就是此刻展露在展令扬脸上的神情。

    “快说”南宫烈恨不得马上就把那只令他头痛不已的老狐狸解决掉。

    “在我说之前，你应该先提供外公的相关情报？”展令扬不答反问。

    南宫烈马上照办，滔滔不绝的知无不言：“我外公最近一年来几乎都住在亚堤岛，我大舅舅一家子为了怕外公一个人住太寂寞也跟着举家搬到亚堤岛定居。所以现在长年住在亚堤岛上的有我外公、大舅舅、大舅妈和大表哥，还有管家和已经退休的老家庭医生。”

    “也就是说，我们如果到亚堤岛去探病最可能接触的就是这些人了？”

    “你是说“我们”要去探病？”南宫烈惊喜万分的确定。

    其它四个也兴致盎然的想象着探病所带来的乐趣。

    “外公既然生病了，我们这些晚辈如果不去探病岂不是太不懂事了？所以小烈烈，你就快去问清楚外公的病况”展令扬趁大伙儿在陶醉时，私吞了三只鸡翅，吃得既幸福又满足。

    “我马上来”南宫烈连一秒钟都待不住的拿起话筒播号。

    “小烈烈，记得表现得孝顺一点。”展令扬提醒他。

    “知道啦”

    于是乎，南宫烈就用很孝顺的口吻向大舅妈详细探问乔治。威廉斯的病情。

    没三两下工夫，南宫烈已收集了完整的情报。

    “听好了，我外公因为身体衰竭又罹患老年痴呆症，目前仍在昏迷当中，不过我相信在我到亚堤岛前，他就会脱离昏迷状态了。”

    “很好，那我们就来分配各自的角色”展令扬一副胸有成竹的自负。

    “各自的角色？”

    “没错，咱们这回又要玩久违的“角色扮演”游戏，所以当然要分配角色，然后各人再因时、因地、因人的自由挥了，O？”

    “oproblem”

    “那就来以农，你扮演有严重恋父情结的变态，所以你的主戏对手是大舅舅尼尔。”

    “这个好，我早就想试试恋父情结的角色了。”擅长演戏的向以农一派正中下怀的满意神情，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一幕幕精彩的画面。

    “我呢？”曲希瑞好生羡慕的抢着问。

    “希瑞演有严重恋母情结的变态，所以你的主戏对手是大舅妈汀娜。”

    “O”曲希瑞因为最近正好在研究“变态心理学”，所以也是一副如鱼得水的反应。

    “凯臣扮演实验狂，你的主戏对手可就很广泛了，举凡可以拿来做实验对象，搞破坏的人、事、物都是你的目标猎物，O？”

    “交给我”安凯臣满意极了。

    最近他灵感特强，一口气研了好多新明，正愁着没有适当的实验场所和对象，这下子可好了，嘿……“君凡就当个娘娘腔、又八卦又小气的男特护，负责照顾外公，在外公面前大肆挥“广播”才能。”

    “很新鲜的挑战。”雷君凡跃跃欲试地一个弹指。

    一想到除了自家爷爷之外，又多了一个难得的娱乐对象，雷君凡便忍不住展露“笑字型”的神情。

    “那我呢？”眼看伙伴们的角色都那么炫，南宫烈等不及地想知道自己的角色为何。

    “小烈烈当然要扮演道道地地的孝顺孙子了，而且是那种让外公愈相处愈舍不得放手的理想孙子，这样我们才能好好欣赏亲爱的外公徘徊在要不要赶快“康复”

    中挣扎的有趣镜头。”

    “我明白了，看我的。”南宫烈誓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心真意、迫不及待的想扮演好外公心目中那个理想完美的孙子角色。

    “你自己呢？”向以农好奇的追问展令扬。

    展令扬笑嘻嘻地双手支颐道：“我当然是扮演有严重恋兄情结的变态，和亲爱的大表哥西恩好好的建立一份危险兄弟情啰”

    顿时，六个恶魔的邪恶笑声连成一气，充斥整个异人馆，气氛之邪恶恐怖连阴暗处的蟑螂老兄都深切感受而不敢兴风作浪。

    ※※※

    热力四射的海风恋恋不舍地吹拂着一片苍翠的亚堤岛，岛上鸟语花香，宁谧祥和。

    乔治。威廉斯得意洋洋的轻笑不止。

    他实在太聪明了，耍了一招老年痴呆症就把他那个桀傲不驯的宝贝外孙给骗回岛上来了。

    这次，他一定要好好的把握良机，非要烈正式成为他威廉斯企业王国的接班人不可。

    说起来，他的孙子、外孙个个都是人中俊杰，信手一算少说有十来个适当的接班人选，并不是非要烈来继承不可。

    可是他深信若由烈来继承，不但可以守成，还可以把威廉斯企业王国推向更宽广宏伟的格局，所以才会对烈格外执着。

    反正他已决意趁这次烈回来探病的机会留住烈，，不再让他回那个烂出名的。B。大学鬼混了。

    “父亲。”长子尼尔。威廉斯轻唤他一声。

    “烈到岛上来了吗？”乔治兴奋的问。

    “不，我刚和烈联络过，他大概还要十分钟左右才会飞抵，所以我想趁这段时间和您谈谈。”尼尔一派斯文，谈吐举止都流露出极佳的教养。

    “有什么话尽管说。”

    尼尔踌躇了片晌还是开口了：“父亲我们这样欺骗烈好吗？万一他现了——”

    “只要你们认真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别露出破绽，烈就算再精明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乔治胸有成竹地说。

    “可是——”

    “好了，你就别再婆婆妈妈，只管等着看我这个睿智过人的长者是如何收服那只兔崽子便是。”凭他老奸巨猾，不，是聪明敏锐的头脑，扮罹患老年痴呆症装可怜的角色简直如探囊取物般容易，烈那小子就算再精明也不过是逃不出他这个如来佛手掌心的孙悟空。

    想着，乔治老眼不禁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此时蔚蓝的穹苍出现了他企盼多时的白色直升机。

    烈来了

    ※※※

    南宫烈神情甚为肃穆的领着五个伙伴，踩着沉重的步履进入大厅。

    “外公现在怎样了？”南宫烈连一秒钟都按捺不住的急切追问尼尔夫妇和大表哥西恩。威廉斯。

    尼尔一家三口见南宫烈如此焦急，心中不觉掠过一丝罪恶感。

    但他们还是尽忠职守的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愁云惨雾的道：“我们先去看看父亲再说”

    “那我们快走”南宫烈的一言一行在在展现出毫不虚假的关切。

    尼尔一家三口见状更加心虚，因此全然没有觉留在客厅等候的五个东邦小恶魔眸底那抹令人坐立难安的邪气笑意。

    南宫烈不待尼尔三人替他开门便夺门而入，黯然神伤地直奔躺在病榻上的老人身边。

    “外公——”南宫烈趴的一声扑跪于地，紧紧握住乔治苍老的手，伤痛欲绝的重复低喊道：“外公——我回来看你了，我是烈……你最常挂在嘴边的烈……你不会忘记我的，对不对，外公？”

    乔治受到南宫烈的反应比他预期热烈的鼓舞，演技愈精湛，佯装两眼茫然痴痴的笑道：“你是谁呀？烈呢？我的烈呢？我最宝贝的烈怎么不见了？你们快帮我找找我的烈……”

    “外公，我就是烈，我就是烈，你看看我啊外公，我就在你身边。”

    南宫烈拼命摇晃乔治的手想引起他的注意，奈何乔治依然意识混沌、两眼空洞无神地直嚷着：“烈，我可爱的烈到哪里去了？你们快帮我找找我的烈，快。”

    “外公——”南宫烈悲切难耐、痛苦万状地将脸埋入交握的手中，免得让乔治觉他双肩颤动不是因为伤心欲绝，而是强忍满腹笑意之故。

    拜托，外公，你想骗我就该多练练演技，别让我一眼就看穿，害我憋笑憋得如此痛苦，万一我忍不住笑场那我们才开始进行的“探病游戏”可就得被迫中止了哩

    幸好他忍功够好，才没破功。

    乔治浑然未察自己的宝贝外孙从一开始便将计就计的陪他玩，直以为自己的演技直逼奥斯卡影帝，无懈可击，骗得宝贝外孙深信不疑、哀恸不已。

    因此他打铁趁热的加把劲装疯卖傻：“烈呢？我的列在哪里？烈……”

    “外公，我在这里，我会一直陪着你。你先躺下来休息一下，好吗？”确定自己已能重新控制自己的神情之后，南宫烈才再度抬，满眼哀戚的哄着乔治。

    “烈在哪里？我要找烈，我要我的宝贝外孙，烈……”乔治依旧按照自己的脚本自说自话，完全不理会南宫烈的关心。

    “外公——”

    “没用的。”老家庭医生柯尔收到乔治的暗号，适时伸出手搭在南宫烈肩上，无奈的叹道：“他一直是这样的……”

    “柯尔爷爷，你可以医好外公的，对不对？”南宫烈以一种绝地逢生的惊喜表情仰视着柯尔。

    柯尔被他**裸的孝心弄得有些招架不住，不过南宫烈的孝心反而坚定了他彻底欺骗南宫热的决心。

    “我们到外头去再谈。”冲着南宫烈难得的孝心，他已认定威廉斯企业王国的接班人非这个年轻人莫属。

    柯尔轻轻阖上门扉，才悄声的对南宫烈道：“乔治的情况一直如此，成天痴痴呆呆的直嚷着要找烈，谁叫他都没有反应，就算摇晃他也没有用，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可以说他已经忘了所有的一切，除了你和对威廉斯企业财团的执着。”

    “怎么会址上公司？”南宫烈佯作不解的问。

    身为长孙的西恩挺身道出属于他的台词：“爷爷他成天不是念着要找你就是放不下公司，老是嚷嚷着：“烈说过要继承公司的，赶快去找烈。”……我们已试了很多种方法，爷爷的病情却未见起色，所以我们不得已才打电话向你求援，我们真的……”

    “够了，别再说了。我会好好陪着外公的，在外公病情未好转之前，我会一直待在岛上。”南宫烈掌控着游戏主导权道。

    “可是你还在念——”

    南宫烈急切地抢白：“外公比较重要，可以以后再念。”

    尼尔一家三口和老家庭医生柯尔眼见事情比他们预计的还顺利，心中皆是又惊又喜，尼尔强忍着满意之心道：“难得你有这片孝心实在太令人感动了，我相信父亲有你这样孝顺他、关心他的外孙天天相伴，他的病情一定会好转的，我有信心。”

    “烈，一切偏劳你了。”大舅妈汀娜逮着适当机会便开口安抚道。

    “这是应该的。”南宫烈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他们的笑话。

    “对了，客厅那五位先生就是你说要陪你回来探病的好朋友？”西恩恪尽职守的问。

    “嗯本来我以为外公的病情很轻微，所以原本是打算到亚堤岛来探一下病就回学校继续念，因此才会答应让他们五个一齐前来。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外公的病情远比我想象的还严重许多，所以我打算留下来长住，这点我会向他们好好说明，请他们先回去。”南宫烈愈演愈得心应手。

    “也好。”人多只怕容易查觉他们串通起来骗南宫烈的事，因此趁早将危险源隔离是必要的。

    南宫烈一颗心早就雀跃难平，“我这就去告诉他们。”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了……※※※

    南宫烈假意和五个好伙伴解释之后，再度来到尼尔一行人面前。

    只见他表情复杂的说：“我那五位朋友听完外公的情况之后，很不放心我一个人留在这儿，所以他们决定暂时留下来多陪我几天。”

    尼尔收到乔治的暗示，点点头道：“难得你那几个朋友那么关心你，大舅舅当然很欢迎他们多住几天，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怕不能好好招待他们就是了。”

    “大舅舅不必费心，他们是特地留下来帮忙的，不会介意那种小事。”

    “既然如此就没问题了，他们爱住多久就住多久”

    南宫烈肯耗无谓的时间和他们穷磨菇为的就是套出这句保证，这么一来他们就可以放手大玩特玩而不必担心外公他们会下逐客令——不好自打嘴巴嘛

    既然前置作业已告个段落，主戏当然就该粉墨登场了。

    “大舅舅、西恩表哥，我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南宫烈一脸认真的说。

    “有什么事尽管说。”

    “是这样的……我想完成外公的心愿，试着加入公司内部的运作，不过我又不放心把外公留在岛上，所以我想暂时先留在岛上，以摇控的方式参与营运，但就怕如此一来会令大舅舅和西恩表哥为难。”南宫烈按照计划说。

    “不，不会，就这么办大舅舅一点也不会为难的。”尼尔对于这个顺利的进展开心得笔墨难以形容。

    西恩也雀跃不已的帮腔：“对对对，我们一点都不会为难。其实威廉斯集团早在几年前就已建立了极良好的现代管理模式，近年来我们也经常以遥控管理的方式领导集团，所以你尽管照你的方式做，不必顾虑太多。”

    太好了，没想到爷爷这次佯装老年痴呆症的招术真的奏效了。

    虽然尼尔和西恩这对父子是集团既定的第一顺位接班人，可是他们父子都是选贤与能的忠实拥护者，只要有人比他们更适合当接班人，他们绝对会全力支持不会心存芥蒂。

    而在他们父子心中最属意的最佳接班人选，正巧和集团大家长乔治一样，是南宫烈。

    “那就这么办了，不过我还有另一个请求。”南宫烈顺利的把计划向前推进。

    “你尽管说。”父子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我希望大舅舅和西恩表哥最近这段期间也能留在岛上当我的指导者，我知道你们很忙，但我想快点进入情况，所以——”

    “没问题，这个当然没问题。”尼尔父子俩可说是求之不得。

    “那就拜托你们多多指教了。”南宫烈表现得十分诚恳。

    你们两人可是这场游戏里的重要角色，不留在岛上的话这个游戏的精彩度就会下降不少，那多可惜。

    不知情的尼尔父子和躺在床上竖直耳朵偷听的乔治都高兴得在心里鼓掌叫好，殊不知大难就要临头……※※※

    当夜，乔治待南宫烈一伙人入睡后，在管家把风下秘召老家庭医生柯尔、尼尔一家三口进行高峰会议。

    “看来这次烈是真的下定决心接手集团了，尼尔、西恩你们可要好好的指导烈，好让烈赶快进入状况，免得节外生枝。”乔治不厌其烦的耳提面命，恨不得能亲自教导宝贝外孙。

    怎奈他得继续装疯卖傻才行，可叹哪

    “爷爷您尽管放心，我和爸爸一定会好好指导烈。您是知道的，由烈来继承不但是您的心愿，也是我父亲衷心的企盼呢”西恩出自肺腑地宽解乔治无法亲自出马的憾恨。

    “我知道，那就交给你们了。记得随时向我通报最新进展。”乔治再三的叮咛。

    “爷爷尽管放心，倒是您绝对别因为太过忘情而让烈现了破绽，否则就要前功尽弃了。”西恩好心的加以提醒。

    老家庭医师柯尔完全认同西恩的话道：“对，这是最重要的关键，绝对不能出纰漏。”

    “汀娜，你最常跟在爸爸身边，就麻烦你多费心了。”尼尔对爱妻说。

    汀娜温柔婉约的笑道：“我会的，你们尽管放心做你们该做的事”

    “很好，那我们就随时保持紧密联系。切记，绝对不能让烈和他那五个朋友现端倪。”乔治再一次强调。

    “知道了。”

    于是一群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共谋者斗志高昂地结束今夜的秘密高峰会议，只怕他们作梦也没有料到，他们的密谈已透过窃听器，涓滴不漏的传送到也正在聚会的六个小恶魔耳里。

    “一切都在咱们掌控中，继续依计行事，现在咱们各自回房睡觉去”

    展令扬一声令下，六个好伙伴便赶在乔治他们回房前，抢先一步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梦周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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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探病趣闻2

﻿    翌日一早，南宫烈刻意打扮得西装笔挺、玉树临风的前去向乔治请安。

    「外公，早，我来看你了。我知道你听不到我现在说的话，不过我还是想跟你说。  我等一下就要到议事楼那边和大舅舅、西恩表哥一起讨论公事了，可能要忙到中午休息  时间才能再抽空过来看您。请您宽心，我会努力学习，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

    南宫烈以乔治理想中的形象出现，说了一堆乔治最爱听的甜言密语之后，便功成身  退的离去，投向另一个游戏场。

    接下来就等着「八卦娘娘腔男特护」雷君凡和「恋母情结」的曲希瑞接棒登场了。

    乔治在管家通风报信下，确定南宫烈已离开主屋之后，再也按捺不住的手舞足蹈起  来。

    「太好了，真是太顺利了，我就知道烈是最佳的接班人选。你们看见没？光是他刚  刚那一身装扮就比任何人都完美数倍，简直就像天生的王者，出类拔萃极了。

    」乔治愈讲愈得意。

    「是啊，父亲果然有眼光，烈真的好适合那一身白色西装打扮呢！」侍候乔治用餐  的大舅妈汀娜也衷心的直赞。

    「没错没错，乔治，你果然好眼光，烈这孩子果然是人中之龙哪！」老家庭医生柯  尔也是赞不绝口。

    乔治听得更是龙心大悦，笑得嘴都要裂开了。

    「老爷，有人来了。」负责把风的管家紧急打来pass。

    乔治三人立即敛去笑声，各就各位的进入备战状态。

    率先进门的是雷君凡。

    只见他扭腰摆臀，两手还左右摇摆，那走姿横看竖看都像百分百的人妖，他还是贴  着脚尖走小碎步，而且每走个几步就会举高翘起小指的手，骚味十足的拨拨头发。

    乔治看得两眼发直，感觉胃部正惊涛骇浪的澎湃不止。若不是他见过太多大风大浪  ，早就失控的穿帮。

    雷君凡对乔治外公可爱的反应满意极了，更加起劲的使出浑身解数作戏。

    他一手插腰，右脚交叉放左脚前并以脚尖点地，另一手半掩双唇，以「公公级」的  音调向乔治问安：「哦呵呵呵！外公早安，人家叫君凡，不过外公叫人家小凡凡就可以  了。人家和小烈烈是--哦呵呵呵--比手足还亲的死党，所以小烈烈说要留下来时，  人家就舍命陪君子的一起留下和小烈烈同甘共苦了，外公别太夸人家是多么重情重义，  否则人家会害羞的，哦呵呵呵……」

    乔治的怒气指针已即将冲破临界点，他最讨厌这种死娘娘腔的年轻人了。但他可不  想为这个死娘娘腔的变态人妖而露出马脚，于是向一旁的老家庭医生柯尔打支持信号。

    柯尔深知乔治对人的喜恶，所以很讲义气的挺身而出，试着转移雷君凡的注意力，  把他打发走。

    「雷先生对乔治的关心真是令人感动，但乔治该休息了，雷先生也趁这个机会到外  面逛逛，享受一下海岛风情吧！」

    哪知雷君凡却断然拒绝：「那怎么行？人家我留在岛上可不是为了玩，而是要帮小  烈烈照顾外公的。」

    「耶--！？」

    雷君凡故意忽略众人的惊愕，自我陶醉不已的继续道：「人家将来可是男特护呢，  所以就和小烈烈约定好，在小烈烈努力工作期间外公就由人家来看护，如此一来小烈烈  才能无后顾之忧的致力在工作上打拼冲刺。小烈烈说过他要早日进入状况好让外公高兴  不可，让人家好感动哦，所以人家无论如何一定要好好照顾外公。」

    乔治感觉体内的血液正飞速降温，直逼冰点。

    柯尔才想说什么，雷君凡便不慌不忙的迫他封口：「柯尔爷爷，你不会忍心让人家  失信于小烈烈对吧？所以无论如何请你们一定一定要答应让人家负责照顾外公，好不好  ？」雷君凡又是跺脚又是撒娇的存心逼疯柯尔。

    柯尔终于在口吐白沫之前举白旗投降。

    「既然这是你和烈的约定，我当然不会反对。」柯尔说这句话时刻意回避乔治的视  线。

    失礼了，乔治，不是我不帮你解套，实在是我没那个好本事应付这个娘娘腔的人妖  。

    乔治心里很想全力反对到底，让这个娘娘腔成天黏在他身边，他没病也会给他恶出  病来。

    可是摆明反对又会穿帮。几番权衡后，只好老大不甘愿地咽下这口鸟气，认栽了。

    雷君凡知道此次自己出师已经奏捷，连忙打铁趁热的自下定论：「哦呵呵呵，人家  就知道柯尔爷爷一定不忍心让人家失信于小烈烈，那就这么说定了，从现在开始，外公  就交由人家来看护吧！汀娜舅妈，妳可以卸下照顾外公之责了。」

    「哦……嗯，那就拜托你了……」汀娜语调怪异的暗笑。

    虽然她也无福消受雷君凡的特异风采，不过她古怪的原因倒不是因为他，而是来自  一旁猛盯着她瞧的曲希瑞。

    曲希瑞那双土耳其蓝的深邃眼眸自进门起便热烈的追逐着汀娜的倩影，汀娜被他毫  不保留的灼热视线凝睇得好生不自在，几乎连走路都忘了该先踏出左脚还是右脚。

    终于一个闪神打破水杯，她连忙蹲下去拣拾破碎的玻璃杯，以掩饰自己的困窘。

    曲希瑞像一阵风般咻的一声飞抵她面前，紧握住汀娜的手阻止她。

    「小心！」他的声音流泄着过分的关心，直视汀娜的视线更充满怜惜之情，「当心  受伤，我来收拾就好。」

    语毕，他便风度翩翩的执起汀娜的手，像王子亲吻公主般，在汀娜手背烙下一记疼  惜之吻。

    汀娜被他唐突却不讨人厌的举止挑弄得双颊着火似的烫热，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活  到这个年纪还未被人像这样好似对待公主的对待过。

    为了不泄漏自己的仓皇，汀娜说了一句：「我还有事先离开一下。」然后便匆匆逃  离。

    曲希瑞竟然尾随追去。

    正当乔治和柯尔还处在搞不清楚的状况下时，雷君凡故意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语气  暧昧地道：「放任小瑞瑞去追汀娜舅妈好吗？哦呵呵呵……」

    「有什么不妥吗？」柯尔代替不能追问的乔治问道。

    「也不是什么妥不妥啦，只不过……哦呵呵呵……这个该怎么说呢……哦呵呵呵…  …实在是有点难于启齿……哦呵呵呵……」

    拜展令扬长年熏陶之赐，他吊人胃口的功夫学得精湛无比。

    「有什么话你尽管直说吧！」柯尔和乔治都被他吊得心如悬旌。

    「哦呵呵呵……既然柯尔爷爷这么说了，那人家就直接说吧！其实……哦呵呵呵…  …小瑞瑞他有很严重的恋母情结倾向，尤其对像汀娜舅妈那种金发碧眼的四十多岁美丽  妇人更是特别情有独钟……哦呵呵呵……所以人家才说让他们独处好吗……哦呵呵呵…  …不过想想是人家杞人忧天了，小瑞瑞应该不会对汀娜舅妈怎样才对……哦呵呵呵……  」雷君凡刻意用那种令人坐立难安的口吻危言耸听。

    柯尔和乔治被他的话搞得人心惶惶，在乔治的强力暗示下，柯尔有了行动：「我去  看看汀娜和曲先生吧！」

    望着阖上的门房，乔治只能忐忑不安的暗祷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雷君凡才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乔治，不一会儿，他又滔滔不绝的自说自话起来：「  外公啊，人家知道你听不到人家说的话，但是人家有些心里话不说出来会很难过，所以  就让人家自言自语一下吧！」

    他轻叹数声，便开始心战喊话：「外公，你知道吗？人家刚刚虽然教柯尔爷爷不必  担心小瑞瑞会对汀娜舅妈怎样，其实那只是在安抚柯尔爷爷罢了。事实上，小瑞瑞他是  那种一冲动起来就克制不住的人，就拿人家学校里一位金发碧眼的美女教授来说吧！小  瑞瑞第一眼看见那位四十多岁的女教授，便深深被她的金发碧眼吸引，恋母情结大发的  对那个美女教授穷追猛打……哦呵呵呵……虽然美女教授一开始是拒绝小瑞端的，可是  不到一个星期，她就被小瑞瑞如火的热情攻陷和小瑞瑞上床了……哦呵呵呵……结果不  幸的被她老公发现而引起轩然大波呢……哦呵呵呵……当然这种事不见得会发生在汀娜  舅妈身上啦……」

    「人家也知道人家这是在杞人忧天，像汀娜舅妈和尼尔大舅舅感情这么好的夫妻根  本不可能因小瑞瑞而动摇……哦呵呵呵……只不过小瑞瑞是如假包换的王子，又非常有  女人缘……哦呵呵呵……不是人家爱捧小瑞瑞，至少到目前为止，凡是小瑞瑞锁定的猎  物从未失手过……哦呵呵呵……所以人家才会担不必要的心……哦呵呵呵……」

    这回锻炼外公心脏的运动就先到此为止吧，再说下去，万一一个不小心这么一次就  吓倒外公，那游戏就不好玩了。

    聪明人都懂得什么时候该收手，他绝对是属于聪明一族，所以很干脆的鸣金收兵。

    「哦呵呵呵……人家居然话匣子一开就说了这许多，外公，人家知道你根本就没听  到人家说的话，也因为这样人家才敢在外公面前肆无忌惮的畅所欲言的……哦呵呵呵…  …真不知柯尔爷爷有没有追上小瑞瑞和汀娜舅妈……哦呵呵呵……」

    至此，雷君凡的第一场戏已宣告落幕，接下来就是他检收成果的时候了。

    他选了一个极佳的欣赏位置，心中大乐的欣赏乔治的局促难安又得强装浑然不知的  窘样，实在太有趣了，呵！

    乔治被雷君凡唬得方寸大乱却又动弹不得，还得强装痴呆，简直如置身人间炼狱。

    这个娘娘腔人妖讲的都是真的吗？

    那个恋母变态确实生了一张甚讨女人欢心的俊脸，万一--他偏又想起方才汀娜在  曲希瑞热烈的视线捕捉下仓皇失态的困窘模样，心中更是蒙上一层灰蒙蒙的阴霾。

    难道……乔治愈来愈担心万一柯尔没追上汀娜和那个恋母变态的话，那--柯尔啊  柯尔，你可要争气一点，别让我失望啊……乔治忧心忡忡之余，耳畔忽地贯入凄厉的犬  吠。

    稍后，怵目篇心的一幕便透过落地窗跃入他一双老眼。

    这是什么光景？会不会是他老眼昏花产生了视觉错乱，否则他怎么会看见他最宝贝  的三只爱犬：凯撒、拿破仑和麦克阿瑟正被一个男人用奇怪的枪攻击，没命地拼死逃窜  的可怕情景？

    可是凯撒、拿破仑和麦克阿瑟的惨吠声却又如此清晰的不绝于耳，一点也不像是幻  听。

    安凯臣震天撼地的铜锣声老实不客气地造访乔治的耳朵，证实了这是再真实不过的  一幕。

    「跑，快跑，再跑快一点，否则被我的枪射到就要见阎王去啰！快！」

    安凯臣一面吆喝，一面骑着改造过的迷你型机车全速追击三只跑得心脏快爆裂的牧  羊犬。

    凯撒、拿破仑、麦克阿瑟！乔治目睹宝贝爱犬被追击的惨状，心疼得紧，偏偏碍于  装病不能上前阻止，连表现出紧张疼惜的神情都不能，以免身边那个死娘娘腔人妖起疑  。

    只能强装视而不见，在心中猛地跳脚，为三只爱犬抱屈。

    雷君凡偏偏又坏心眼的雪上加霜：「哦呵呵呵，小臣臣的老毛病这么快就犯啦！人  家才在想他那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老毛病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在这个岛上重现江湖呢  ！没想到这么快就--哦呵呵呵，真是讨厌，哦呵呵呵……」

    死娘娘腔！别只会哦呵呵呵的吊人胃口，快说出那个浑小子的老毛病是什么！

    乔治在心中咆哮了少说十遍，可惜嘴上一个字也不能多说，只能祈祷这个死娘娘腔  赶快再发挥多嘴的天性，泄漏更多的情报给他。

    怎奈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雷君凡再一次的八卦。

    倒是他可怜的凯撒、拿破仑和麦克阿瑟处境愈来愈凄惨。牠们原本雪白光亮的毛发  此时已全数被烂泥巴覆盖，而且已全都累得瘫倒，撇下自尊地肚皮朝天仰躺，齐对安凯  臣做出投降丕弱的糗姿，平日的傲慢威风早已荡然无存。

    不，这不是真的！凯撒、拿破仑和麦克阿瑟是全世界自尊心最强、最高贵、最有骨  气的名犬，牠们应该是宁死也不会摆出那么英雄气短的懦夫样，向敌人示弱讨饶才对，  这不是真的！

    乔治不肯相信亲眼所见的现实，矛盾复杂的各种心绪此起彼落地交替撞击着他的心  口，他偏是有口难言。

    雷君凡见时机成熟，再启金口的大肆八卦：「哦呵呵呵……看来小臣臣这次的实验  已经落幕了，瞧，他已经分别从那三只胖狗脖子上取下了定时器，看来小臣臣真的是在  做昨夜说的那个实验没错，那个叫--哦呵呵呵……对了，就是当狗面对生命危机时所  能激发的逃跑速度最快应该是多少的实验……哦呵呵呵……小臣臣这个人就是这样，对  改造发明各种枪炮弹药和机械都很狂热……哦呵呵呵……而且一旦完成某项新改造或新  发明之后，一定会找猎物做实验，是个标准的实验狂……哦呵呵呵……这次的事只是小  臣臣众多实验的开端，连合好戏还没登场呢！哦呵呵呵……」

    什……什么！？凯撒、拿破仑和麦克阿瑟已经被欺负得那么惨，这个死娘娘腔人妖  居然说这只是个开端？

    这是不是意谓着今后他宝贝的凯撒、拿破仑和麦克阿瑟的处境会一天比一天凄惨！  ？

    乔治心急如焚，左担心汀娜和那个恋母变态的事，右深怕三只爱犬会饱受那个变态  实验狂摧残，回过头来还得忍受身边这个死娘娘腔人妖的精神荼毒，偏又碍于得佯装忘  了一切的严重痴呆而不能有任何情感反应，真是四面楚歌哪！

    此时，内线电话响了，雷君凡扭着俏臀以翘着小指的莲花指手势接起了话筒，令人  鸡皮耸动的魔音旋即高扬：「哦呵呵呵……果然是小烈烈打来的，人家就在猜你一定会  放心不下打电话回来探问外公的情况，你尽管放心，外公情况不错，人家会好好照顾外  公的。耶！？你中午要拨空回来陪外公吃饭啊？好啊好啊，那人家等你哦！哦呵呵呵…  …」

    乔治因雷君凡那番话心里窝心至极，此刻他心中只有宝贝外孙，早把死娘娘腔的人  妖声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烈真是个好孩子，真不枉他最宠他、看重他。

    他就知道这孩子只要有心做一定会做得比谁都好，不但工作认真还不忘关心他这个  装病的老人家，真是难得的好孩子哪！

    为了继续留住这个好不容易骗回身没边的宝贝外孙，就算要付出多么高的代价他都  愿意。

    这份决心令乔治重燃斗志，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认输。

    雷君凡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十分满意一切发展都如他们所计划般。

    这样才对呀，外公，如果你这么快就投降，那多无趣。

    乔治重新振作后，再一次看向落地窗外，想确定三只爱犬的最新状况；可惜已狗去  景空，连安凯臣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汀娜和紧跟在汀娜身边的曲希瑞。

    眼看曲希瑞色狼似的对汀娜死缠烂打，乔治愈看愈心慌，心中猛叫着：柯尔究竟在  搞什么？连个鬼影子也没见着！

    噢，终于看见柯尔气喘吁吁的追上他们两人了。

    乔治才想暗松口气，马上被怵目惊心的意外吓得险些下巴脱臼。

    柯尔居然跌了一跤而连累汀娜也重心不稳地跟着倾倒。但是，曲希瑞却英雄救美的  以极为优雅潇洒的姿势将汀娜抱个满怀，汀娜因而幸免于难，双颊却是酡红一片。

    死柯尔！我是要你去阻止那个恋母变态觊觎汀娜，不是要你去助他一臂之力，搞什  么鬼？

    接下来的一幕更令乔治心惊胆战--那个恋母变态居然放肆的将汀娜打横抱起，还  用色瞇瞇的眼神死盯住汀娜不放。

    反抗！快反抗！汀娜，听到没？妳可是为人媳、为人妻、为人母，而不是十七、八  岁的怀春少女，被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小鬼抱住什么好脸红陶醉的？快反抗啊！

    死柯尔，你呆呆杵在一旁干嘛？植物化了不成？快阻止那个恋母变态，快！

    而被曲希瑞稳稳抱住的汀娜则小鹿乱撞的小声说：「请放我下来让我自己走就行了  ，快放开我。」

    「不行，妳左脚脚踝扭伤了，根本没办法自己走，那会让伤势恶化，还是让我抱妳  比较妥当。柯尔爷爷，你说是不是？」曲希瑞作风相当强硬。

    「对……对……」因为是自己不小心才殃及汀娜扭伤，这点让柯尔感到内疚，一心  只希望汀娜的伤势别再加重，因此他虽觉不妥，还是没有反对曲希瑞抱汀娜。

    「我真的没事……」

    「嘘，别说话。闭上眼睛，妳睫毛上有东西我帮妳吹掉。」

    曲希瑞说做就做，一张英气逼人的俊脸猛地凑近汀娜，汀娜吓得赶紧闭上双眸，不  敢迎视他近在咫尺的动人脸庞。

    为了加强乔治的忧虑，曲希瑞故意做出像要吻汀娜的动作，乔治再也无法坐视的冲  出落地窗，装疯卖傻的欺近曲希瑞，佯做无理取闹的想把汀娜扯下曲希端的臂弯，曲希  瑞却更加用力抱住汀娜不肯松手。

    于是乔治更加使劲拉扯汀娜，曲希瑞硬是不让他得逞。

    乔治一面拉，一面找机会对杵在一旁的老家庭医生柯尔猛使眼色，示意他上前助阵  。怎奈何尔因乔治完全跳出脚本的「即兴演出」看傻了眼，一时之间不知道究竟该如何  演下去。

    乔治心中气极，只好自力救济，一面装疯卖傻、一面为拉开汀娜和曲希瑞而卯足劲  。

    此时，雷君凡已经赶上来凑热闹。

    在乔治努力不懈时，他突然以令人恶心的人妖声惊死人不偿命的高声尖叫：「外公  ，你怎么突然从房间跑出来了，而且还在这里生龙活虎的和小瑞瑞争风吃醋？莫非外公  是在装病，好把小烈烈骗回身边？人家听小烈烈说，外公以前曾有过这种不良纪录哦！  哦呵呵呵……人家只是随便说说罢了，哦呵呵呵……」

    乔治一听，连忙放轻拉扯汀娜的力道，继续假意拉扯了几下，便又疯疯癫癫的晃到  别处去蹓跶。

    他聪明的绕过柯尔身边，小声的耳提面命：「别只会发呆，快编个理由解释我可以  自由活动的原因，免得那两个变态小鬼跑去跟烈乱嚼舌根，快！」

    乔治说完就绕着他们几个做圈状晃荡，以便全盘监听柯尔的话和其它人的反应，好  随时采取应变的紧急措施。

    不擅说谎的柯尔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才济出一个不算坏的理由应急搪塞：「看乔治  的样子，似乎是病情有好转的迹象，不过也有可能是恶化了，我目前还不确定，得再观  察几天看看有没有进一步的变化才能做较客观的判断。毕竟老年痴呆症这种毛病，以目  前的医学水准还不能完全掌控。」

    「原来如此。」雷君凡实在很同情老实的柯尔爷爷，瞧他那满头大汗，想必是想破  头才想出这个理由来的。

    不过，无论如何，他还是说出了他们预料中的对白来了，所以雷君凡就顺理成章的  演下去--只见他故作惊喜的叫道：「啊！这会不会是小瑞瑞偷偷给外公吃下的「独门  药方」生效了所造成的成果？小瑞瑞，你看有没有可能？哦呵呵呵……」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看外公那个样子，说不定真是我的「独门药力」生  效了。我果然是医学天才，哇哈哈哈--」曲希瑞洋洋得意的自吹自擂。

    一旁的「宾验老鼠」乔治却听得心惊胆战，一点也不觉得有趣。

    什么！？这两个变态兔崽子在说什么鬼话！？

    那个恋母变态什么时候偷偷给他下了怪药，他怎么浑然不知！？

    简直可恶！不但擅作主张偷偷给他吃了奇怪的药，还好意思厚颜无耻的说他能起来  走路是他的独门药方发挥作用的结果！？

    笑话！

    不不不，先别气，还是让柯尔先问出那个恋母变态究竟给他吃了什么药比较重要，  万一老命一个不小心葬送在他手上，那多划不来！

    所以他便趁着绕到柯尔身后时，暗示他问个清楚。

    幸好柯尔这回机灵多了，摆出医生的架势很专业的问道：「请问曲先生给乔治吃的  药成分是些什么？」

    曲希瑞故意卖关子的说：「这是天机，不可泄露。」

    柯尔没辙的又等着乔治指示，乔治见柯尔靠不住只好改用「美人计」，由汀娜发问  --虽然他一点也不希望由汀娜出马，这无异又给了这个恋母变态卖人情给汀娜的机会  。

    汀娜果然十分关心的试着请求曲希瑞：「曲先生，我们知道您是好意，可是药这种  东西不是糖果饼干，还是小心谨慎的使用为妙，所以能不能请你告诉柯尔你那独门药方  的主要成分有哪些？我们没有恶意的，请你相信我。」

    曲希瑞再一次偷袭汀娜手背一吻，惹得汀娜又是一阵羞怯。

    「既然夫人这么说了，我就解释一下吧！」摆明了在卖汀娜人情。

    汀娜更加不知所措了。然而，心中却有股莫名的兴奋。

    「其实我那个「独门药方」实际上并不是什么药啦，而是补品罢了。」

    「补品？」

    「对啊！中国人不是挺重视食疗法的吗？我那个「独门药方」就是根据中国食疗的  精神去研发的，没想到真的效果卓著。我看这样吧！从今天开始，我天天都做我的各种  独门药方补品给外公吃吧！夫人妳说好不好？」曲希瑞以令人难以拒绝的热情和灼炽的  视线琳住汀娜猛瞧，好让她紧张得无力招架。

    「这--」汀娜果然连说话都有困难的向柯尔求援。

    柯尔也不知该说什么，偏偏此时乔治又被雷君凡缠住，无法下指示命令。

    眼看他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曲希瑞差点笑场。

    为了让戏能继续演下去，他好心的替他们解围道：「我看这样好了，今天中午烈会  回来陪外公吃饭，我到时再问烈看看，如果烈不反对，那我从今天起就天天给外公做食  补，如何？」

    其实曲希瑞根本没有给乔治下过什么药，他们纯粹是因应乔治突然变得可以走动一  事而临时起义的胡诌一通罢了。

    这就是「角色扮演」这项游戏最好玩的地方啰！

    不过觉得好玩的只有曲希瑞和雷君凡，乔治三人可一点也不觉得，尤其深受其害的  乔治本人。

    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乔治在心中无奈地重叹一声。现在，他只能祈祷烈别答应这个恋母变态的鸡婆要求  了，否则他就真的得「吃不完兜着走」了……※※※

    中午南宫烈一回来，曲希瑞和雷君凡就抢着对他提及「独门药方」的事，并且钜细  靡遗的报告今早的战况。

    南宫烈听完同伴的战况解说，自然是同一个鼻孔出气的同意曲希瑞为乔治做食补，  并高竿的说得乔治一伙人无法反对。

    乔治见大势底定，只好暗叹自己流年不利。

    以为吃饭时间应该不会再出什么纰漏，没想到乔治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另一起战事  便又在餐桌间蠢蠢欲动--曲希瑞硬挤在尼尔和汀娜中间的座位把他们夫妇俩隔离，完  全霸占住汀娜，而且，大力阻碍尼尔和汀娜说话，好象他才是汀娜的老公似的。

    「汀娜--」

    尼尔才又开口，曲希瑞就又抢白。

    「汀娜，来，这是我特别为妳舀的鳕鱼沙拉，妳多吃些。」曲希瑞不只不让尼尔有  机会和汀娜说话，一颗大头还嚣张地挡住尼尔的视线，连尼尔看的权利也将之剥夺。

    汀娜虽然觉得不妥，但在曲希瑞如火的强迫中奖下，她早已紧张困窘得连头都抬不  起来，更别说开口劝阻曲希端的无理行径。

    尼尔才想再说什么，坐在他男一边的向以农便展开了行动。

    「尼尔舅舅！」向以农冷不防地用力抱住尼尔的臂弯，整个人黏到尼尔身上，语气  十足撒娇的唤道。

    「怎么了？」体贴的尼尔因向以农的动作而把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他身上。

    向以农伸出手指搅卷尼尔的领带，把下巴枕在尼尔肩上，含情脉脉的说：「人家好  喜欢尼尔舅舅哦！」

    「真的？那尼尔舅舅可真是荣幸呢！」由于向以农和南宫烈年龄相仿，又是南宫烈  的好朋友，生性温和的尼尔便爱屋及乌的也把这群年轻小伙子全当成自己的小孩般对待  。

    「人家是说真的啦！尼尔舅舅有所不知，我从小就没了爸爸，所以我从小就很羡慕  有爸爸的人，尤其像尼尔舅舅这样温柔体贴的长辈，正是我最最渴求的父亲典型呢！我  好羡慕西恩表哥能有你这样的爸爸哦……」向以农说着说着眼睛居然红了，连声音也变  得沙哑哽咽。

    失礼了，老爸！我不是故意咒你死，这纯粹是剧情所需，反正你也没听到嘛！

    和父亲一样温柔的西恩闻言，极为体贴的安抚向以农说：「既然这样，以农，你就  把我爸爸当成你爸爸好了，我相信我爸爸一定会很乐于当你爸爸的。爸爸，你说是吗？  」

    尼尔和蔼可亲的连连点头道：「只要以农愿意，我当然很高兴有个这么出色的儿子  了。」

    「真的可以吗？我会当真的，而且很不客气的哦！」向以农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期  待。

    尼尔和西恩父子宠爱的说：「随你爱怎么做都行。」他们都很同情向以农的遭遇。

    「那我希望尼尔爸爸叫我小农，我从小就希望有个爸爸能这么叫我。」向以农果然  一点也不客气。

    「没问题。来，小农，吃吃这种干贝料理，口味很特殊、很好吃的。」尼尔马上实  现诺言，替向以农挟了两块干贝，像个父亲般宠他。

    「谢谢尼尔爸爸，我好开心哦！」向以农吃得津津有味，又把自己餐盘中的一块干  贝回赠给尼尔，「来，尼尔爸爸也一道吃。」

    「好好好。」尼尔因向以农的小动作感到十分窝心。

    他的孩子们都大了，不会再对他做这类的亲昵小动作了，所以向以农这一番撒娇的  举动让他有种重温旧梦的喜悦。

    向以农见状，更加得寸进尺的完全霸占住尼尔。那副独占欲超强的表现，和霸占住  汀娜的曲希瑞如出一辙，看得乔治心里怪怪的，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这个兔崽子不会也是变态一族的成员吧？

    乔治很不想这么揣测，问题是向以农看着尼尔的眼神和曲希瑞那个恋母变态看汀娜  的眼神实在太相似了，害他忍不住疑心大起。

    乔治邻座的雷君凡见时机成熟，找了个机会小小声的对乔治说：「外公啊……这下  可好了，人家差点忘了跟你说，其实小农农他也是有一点点小毛病的……哦呵呵呵……  其实说穿了也不是什么太严重的问题啦，只不过小农农他有点……哦呵呵呵……人家实  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比较好啦……哦呵呵呵……」

    乔治已经快急疯了，恨不得当场大吼，命令雷君凡赶快说清楚。

    死娘娘腔！该说的事就赶快说，拖拖拉拉的干什么？又不是女人生孩子，啧！

    雷君凡待伙伴都欣赏够了乔治的着急相，才慢吞吞的进入主题：「外公啊，人家知  道你听不到人家说的话，不过人家还是想说出来心中比较舒坦，哦呵呵呵……」

    要说就快说，少废话！乔治真想海扁他。

    「其实小农农他啊……哦呵呵呵……是一个有很严重「恋父情结」的变态，他的「  丰功伟业」可是和小瑞瑞不相上下的……哦呵呵呵……人家实在不是故意搬弄是非，不  过让小农农和尼尔舅舅那么亲近可是很危险的……哦呵呵呵……」

    老天--他的预感果然没错！那家伙果然也是变态一族！该死的恋父变态，快给我  离尼尔远一点，听见没？

    乔治在心中急得跳脚却有口难言，惨的是还得装疯卖傻。

    此时，坐在西恩旁边的展令扬突然把邻座的西恩拉起身，眼神暧昧的道：「西恩表  哥，我有些话想和你私下谈谈，可以请你和我出去一下吗？」

    「现在？」

    「现在。」展令扬笑得更加迷人。

    「好吧！」

    于是展令扬和西恩便双双离席，消失在众人眼前。

    待他们两个走远，雷君凡才又悄声对乔治说：「外公啊，人家刚刚还有一件事忘了  跟你说，就是刚刚和西恩表哥出去的小扬扬其实也有点问题……哦呵呵呵……小扬扬他  病态的「恋兄情结」在我们学校可是和小农农的「恋父情结」以及小瑞瑞的「恋母情结  」一样出名的……哦呵呵呵……本来小扬扬的目标是小烈烈呢！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一个  西恩表哥……哦呵呵呵……真不知道和小扬扬独处的西恩表哥会不会出什么事……哦呵  呵呵……幸好外公您听不到人家说的话，这也算是一种幸福吧！哦呵呵呵……」

    乔治闻言，差点睁着眼睛昏过去。

    天啊！谁来阻止这一切？谁快来把这些变态小鬼通通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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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探病趣闻3

﻿    正文 第二话探病趣闻3

    趁着雷君凡回自己的房间洗澡不在乔治房里时，乔治把握时间紧急召来尼尔和西恩父，甚为关切的询问南宫烈工作的状况和进展。结果得到比他想象中还要优越的成绩报告，乔治开心得几乎合不拢嘴。

    本来他想顺便提醒尼尔父还有汀娜小心那三个变态兔崽，可是他知道尼尔三人全都对弱者极富同情心。

    一旦他们知道那三个变态小鬼的病态，不但不会排斥疏远那三个变态小鬼，反而会加好好对待那三个变态小鬼。这么一来，那三个变态小鬼一定会吃定尼尔三人极有同情心这点予取予求，那事情就不可收拾了。

    权衡之后，他决定对那三个变态小鬼的事绝口不提，当成自己心中的秘密，靠自己之力监视那三个变态小鬼，暗地保护自己的家人。

    “外公，你睡了吗？”南宫烈的声音伴着敲门声在门外响起。

    烈来看他了！乔治喜上眉梢，连忙努力的装出那副疯癫的样。

    南宫烈随后便自行旋开门把进门，趴坐在床边，好认真好认真的仰视着乔治道：“外公，你今天过得好吗？我跟你说，我今天整天都很努力在工作，大舅舅和西恩表哥也都很尽心的指导我，所以我很便进入情况了。可是……”

    南宫烈眉宇间笼罩着淡淡忧愁，语带遗憾的轻叹：“如果外公身体健健康康的亲自指导我就好了……我真的好后悔、好后悔，以前为什么要故意和你唱反调、惹你生气，而不好好跟外公学习经营公司，等到外公已经无法教我的现在，我现自己是这么的需要你指教、引导，我……外公……”

    南宫烈悲伤至极的埋于床褥里，趁机偷笑几声、点几滴人工泪液，而后重重的抽气不已，后悔至极的不停低泣。

    乔治心疼感动得差点当场落泪、狠狠地抱住宝贝外孙，告诉烈他非常健康根本没有病，要孙别再伤心自责了。

    他想立刻如烈所愿的亲自教导烈、引领烈，亲手把烈提携至登上继承人之位，这正是他长年来深切的心愿哪！

    可是现在却……不，再忍耐些时候。他现在招供的话，一切的心血就要付诸东流了。他可不要宝贝外孙得而复失，所以非再忍耐些时候不可！

    乔治强力告诫自己。

    南宫烈算算时间差不多了，抬起挂着两行清泪的脸，唇边逸着坚毅的笑意对乔治道：“外公，你放心，我一定会加努力绝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所以你一定要点好起来，我希望还能有机会和外公一起奋斗。你听见了吗？外公……”

    傻孩，外公比你想哪！乔治激动得几乎无法再继续装疯卖傻。

    南宫烈知道乔治把持不住了，便聪明的退出房去，免得外公一时失控当场穿帮，那游戏就玩完了。

    “好孩……真是好孩哪……烈……”南宫烈离去，乔治就忍不住地不停拭泪，心中百感交集，有一丝丝的罪恶感。

    但他没能感伤太久。不久之后，展令扬便进门来探望他，他赶紧回归装疯卖傻的岗位。

    展令扬侧坐在床缘，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盯着乔治的脸猛笑，这一笑就笑了足足十分钟。

    这十分钟乔治简直如坐针毡、格外卖力的演戏，深恐在如此近距离被紧迫盯哨下会露出破绽，因此精神耗损比早先多了数倍，身心都备感疲累。但他一点儿也不敢掉以轻心，拿出老姜的韧性继续和这个笑嘻嘻的恋兄变态耗下去。

    好不容易，展令扬终于在笑了十八分钟之后开口说话了，却是一语惊人。

    “外公，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向你坦白。虽然我知道你根本听不到我所说的任何话，可是我还是觉得说了比没说好……”

    展令扬吊足乔治胃口之后，公布答案：“我爱上西恩表哥了。所以，我决定横刀夺爱，想办法破坏西恩表哥和他老婆的感情，让他们早日离婚。然后，我就可以取而代之，成为西恩表哥的另一半。我想外公有这么多孙、外孙，应该不会介意其中一个孙的妻是男人对。好了，我已经跟外公你报备过了，这么一来我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放手一搏了。我该去西恩表哥房里魅惑西恩表哥了，晚安，外公。”

    站住！你给我回来！恋兄变态，不准你打我孙的主意！乔治好想伸手把展令扬抓住阻止他。

    偏偏他能做的只有在心中急得大吼。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行！

    乔治正要拿起内线电话通知柯尔找借口到西恩房里静坐监视，雷君凡偏挑在这个时候进门，害他连忙收手喊停，只能继续在心中干着急。

    “外公，你怎么还没睡？都这么晚了不睡对身体不好，难道……哦呵呵呵……人家知道了，外公没人家陪你所以睡不着对不对？哦呵呵呵……人家就知道外公是不能没有人家陪伴的，哦呵呵呵……”

    死娘娘腔，你少说些废话行吗？乔治的神经又被雷君凡那一句句“哦呵呵呵”

    搞得绷得死紧。

    雷君凡爱极了乔治那副嫌恶至极却又无法表现出来的模样，加把劲儿的说：“既然外公睡不着，那人家就来帮外公入睡吧！哦呵呵呵……”

    说着，他便以不容拒绝的蛮力强迫乔治躺下。帮他盖好被之后，雷君凡便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椅上，以小天使般的笑容对乔治笑道：“外公你放心，你很就会安然入睡了。哦呵呵呵……”

    然后，雷君凡便清清嗓开始替乔治做“催眠运动”——“一只羊，哦呵呵呵……两只羊，哦呵呵呵……三只羊，哦呵呵呵……”

    天！谁来杀了这个死娘娘腔？乔治被他那没有止境的“羊，哦呵呵呵”逼疯了。

    ※※※

    第二天早上，乔治精神一直恍恍惚惚的。

    他已经忘了自己昨夜究竟是何时脱离“苦海”拜访周公去的，也不记得今天早上是何时起来，又做了哪些事。

    待他回神时，人已经坐在餐桌旁和一桌人共进早餐。

    对，该吃早餐了。吃饱后精神就会好些，这样有足够的体力和精力应付今天一整天的“挑战”。所以乔治拿起餐具准备好好的饱餐一顿。

    他选择的第一样食物是满杯的值脂鲜奶。却在要大口喝下时，被怵目惊心的情景吓得险些呛昏。

    那三个变态小鬼什么时候各自缠住尼尔、汀娜和西恩的！？

    谁来告诉他他现在看到的只是一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级恶梦，而不是事实？

    尼尔没有和向以农那个恋父变态勾肩搭背的抱在一起吃着同一份早餐，尼尔没有满眼温柔的对着腻在他怀里的恋父爱态百般宠爱。

    汀娜也没有任由紧黏在她身边的曲希瑞那个恋母变态为所欲为，又是替她挟菜、又是三不五时的吻她的手。汀娜也没有一副欲拒还羞、沉醉不已的幸福模样。

    西恩没有和展令扬那个恋兄变态在那没边大玩我喂你、你喂我的亲昵游戏，他们没有充满暧昧味道的眉来眼去。

    西恩，我的好孙，你可是有妻的正常大男人，千万别胡里胡涂的走上“不归路”啊！

    偏气死人的，雷君凡又开始唯恐天下不乱的对乔治猛咬舌根：“外公啊，人家觉得情况愈来愈不妙了耶，哦呵呵呵……小农农、小瑞瑞和小扬扬真不愧是所向无敌、攻无不克的偷心高手，哦呵呵呵……人家本来还以为尼尔舅舅、汀娜舅妈和西恩表哥会例外的不被攻陷，不过照现在的样看来恐怕是时间的问题了。哦呵呵呵……幸好外公你听不到人家的话，所以说不知道的人是幸福的。哦呵呵呵…”

    死娘娘腔，你少乌鸦嘴行吗？尼尔、汀娜和西恩不会被那三个变态小鬼攻陷，他们——乔治被及时入眼的可怕一幕震骇得思考中断数秒。

    他……他……那个该死的恋兄变态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偷亲西恩的脸颊！？而西恩不但不抗拒，还腼腆中带着偷税的笑容回吻了那个该死的恋兄变态一记！？

    难道西恩真的对那个恋兄变态动心了？

    那尼尔和汀娜不就也——乔治不敢再往下想，食欲早已消灭殆尽，脑海里掀起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阻挠那三个变态小鬼继续为所欲为！

    乔治重振作正要有所行动时，赫然惊觉餐桌边不知何时只剩下他和雷君凡两人。

    怎么这样！？

    ※※※

    乔治决定好好想个对策，好把那三个变态小鬼和尼尔他们彻底隔离。

    想着想着，庭院突地传来他三只宝贝爱犬：凯撒、拿破仑和麦克阿瑟凄厉的惨吠声。

    乔治心头警铃大作，寻着惨吠声的方向奔跑过去——当然，他还是不忘敬业的装出痴癫神情。

    随着令人心惊的惨吠声愈来愈大，乔治终于找到三只爱犬的踪影。

    凯撒、拿破仑、麦克阿瑟——乔治现三只宝贝爱犬被那个变态实验狂安凯臣分别绑在三根树干上动弹不得，心疼得差点失控地冲上前去营救爱犬，还好理智让他及时踩住煞车。

    于是他改弦易辙的躲在附近的树丛里，看看那个变态实验狂这回究竟又在搞什么鬼把戏。

    他定睛一瞧，现了奇怪的事。

    凯撒、拿破仑和麦克阿瑟胸前分别挂了一张名牌。

    对！就是像被警察给逮获的罪犯挂上拍照用的那种名牌。

    凯撒的名牌上写着：威而刚。

    拿破仑的名牌上写着：健胸丸。

    麦克阿瑟的名牌上写着：强力**。

    那些牌是做什么用的？为什么要为那些“特种”字眼？

    乔治匪夷所思的不停推敲揣测，依然没有什么头绪。

    不一会儿，三只爱犬的叫声变得比先前加凄厉，再一次引起乔治的严重关切，连忙瞪大眼睛瞧看究竟——原来是恋母变态曲希瑞前来找安凯臣。

    乔治因而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那个变态实验狂又对他那三只爱犬做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了呢！

    这都怪凯撒、拿破仑和麦克阿瑟乱神经的乱吠，害他以为生了什么惨事，平白吓了他一大跳，啧！

    其实凯撒、拿破仑和麦克阿瑟看见级“没动物缘”的曲希瑞会惊骇得乱叫，代表它们很有危机意识，知道真正具有威胁性、危险性、会拿动物当实验的人就是这个级爱虐待动物的恶魔！

    只可惜乔治没机会掘这个可怕的事实。

    “结果出来了没？”曲希瑞以极为兴奋的口吻大声问安凯臣。

    “什么结果？”安凯臣不解的问。

    “就是我要你给那三只笨狗吃药后的反应啊！”

    “原来你是说那三只阿呆狗吃了威而刚、健胸丸和强力**的反应。”安凯臣会意过来的大声说。

    他们是故意大声对谈好让躲在暗处的乔治能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那两个变态小鬼居然让他的凯撒、拿破仑和麦克阿瑟吃威而刚、健胸丸和强力**！？乔治吃惊得几乎咬到自己的舌头。

    “知道就说，我急着知道结果！”曲希瑞极端兴奋的催促。

    “目前还看不出来啦！这三只笨狗吃了药之后就都一个劲儿的汪汪乱叫，其它的反应倒是都还没出现，我也等得很心急，真想再多喂它们一些剂量。”安凯臣泄气的低咒。

    “那就多喂一些啊！”曲希瑞举双手赞成的全力扰动怂恿：“喂愈多愈好。”

    “好，那我就再各喂它们一罐的药量，我就不信这么一来它们还是只会汪汪乱叫而已！”安凯臣击掌决定。

    什么！？不可以！乔治差点大叫出声。

    “太棒了，喂！”曲希瑞正中下怀的鼓掌叫好。

    安凯臣看他一眼，一脸纳闷的问：“我喂三只笨狗吃药作实验，你高兴个什么劲？”

    “因为我打算跟你要一些那三种药，好加入今晚的食补汤里给外公吃啊！”曲希瑞唯恐乔治正在打瞌睡，没有听到这句重要的话，卯足劲以雷公声宣告。

    耶——！？乔治几乎吓昏当场。

    “你要给外公吃强力**、威而刚和健胸丸？不会吧？”安凯臣不敢置信的惊呼。

    “有什么关系？你都能给那三只笨狗吃了，我为什么不能给外公吃？”

    “可是凯撒它们是狗，外公是人，这——”

    “反正都是公的，没什么差别啦！”

    “你为什么要给外公吃这种药？”

    “因为我想治好外公的老年痴呆症啊！中国人的食疗精神里有一条说的是“阴阳调和”，你知道吧？”

    “知道是知道，但那和给外公吃这三种药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你听好：威而刚是给男人吃的，对不对？”曲希瑞问。

    “对。”安凯臣点点头。

    “所以它代表“阳”。同理，健胸丸是给女人吃的，所以它代表“阴”。有道理吧？”曲希瑞说得头头是道。

    “有。”安凯臣又点点头，“那强力**又是什么作用？”

    “**一般是男女皆可吃，所以它可以当“调和剂”用，把这三种药合在一起不就完全符合“阴阳调和”的精神了吗？”

    “嗯，有道理。”

    “就是说嘛！”曲希瑞对自己的高论满意极了，“好了，不跟你哈拉了，我要去帮外公烹煮补汤啰，把药给我吧！”

    “知道啦！”安凯臣很大方的分别给了他一罐。

    曲希瑞满意的挥别：“好了，你继续做你的实验，待会儿见。”

    开……开什么玩笑！谁要吃那种天杀的补汤？又不是不要命了！乔治费了大的克制力阻止自己冲上去掐死曲希瑞。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安凯臣和曲希瑞特别为他上演的好戏……※※※

    乔治以为喂他吃补汤的会是充当护士的死娘娘腔雷君凡，所以他早想好对策，装疯卖傻的坚持不吃就可安度危机。

    没想到端补汤进来喂他的并不是雷君凡，而是他的宝贝外孙南宫烈。

    只见南宫烈满眼关心的对他说道：“外公，这是希瑞特地为你调制的补汤，我虽然不知道效果如何，不过外公上回喝了希瑞另一帖补汤后就有显著起色，所以我想希端的独门补汤对外公的病情应该是很有帮助的，说不定喝了这次这帖补汤，外公就会恢复了呢！来，我们试试。”

    南宫烈温柔洋溢的游说乔治喝补汤。

    他的孝心是让乔治很感动没错，问题是那补汤大有文章，喝不得啊！乔治真是有口难言。可能的话，他并不想让烈失望，可是……“烈，让我来好了。”展令扬突地出现在南宫烈身边，伸手要去接南宫烈手上的汤碗。

    南宫烈却厉声回绝：“不行！”

    “没关系，让我试试嘛！”展令扬不死心的又抢。

    “我说不行就不行！”南宫烈加大声的拒绝。

    “唉——”结果在拉扯中，展令扬被烫到了手，那碗补汤也因而坠地阵亡。

    “要不要紧？我看看！”南宫烈神色极为慌张的拉近展令扬。

    展令扬却不领情的推开他，委屈至极的吼嚷：“不必！既然讨厌我现在又何必假惺惺？我现在有西恩表哥了，不再希罕你的施舍了，再见！”

    然后门砰的一声猛力阖上，室内只剩下南宫烈和乔治。

    乔治虽然很高兴汤碗打破而逃过一劫，可是南宫烈那怪异的神情却令他十分不安，尤其南宫烈刚刚和恋兄变态展令扬那番诡谲的对话令他在意。

    南宫烈呆呆的瞪着紧闭的门半晌，回过神来很颓丧的重叹一声，走近床沿蹲下去拣拾汤碗碎片。拣了几下，他又停止了动作，懊恼至极的猛抓头，为情所苦的味道表露无遗。

    乔治看得加忐忑仓皇，难道……“外公！”南宫烈突然一脸严肃的盯着乔治道：“很抱歉，我恐怕还是要让你失望了，我……还是忘不了令扬，无法割舍下和令扬之间的情……”

    什……什么！？

    “我不知什么时候和令扬坠入了情网对令扬用情很深，可是我的理智知道这份感情是不智的，所以我想趁这次回来探望外公继承家业而和令扬一刀两断，可是我却做不到……当我看见令扬和西恩表哥卿卿我我的时候，我就妒恨得想杀了西恩表哥，甚至像刚刚那样迁怒令扬……我……”

    南宫烈啼笑皆非，痛苦万分，久久无法再言语。

    倏地，他猛然抬，下定决心的说：“我决定了，我不再逃避和令扬之间的感情。所以我决定现在就去西恩表哥房里把令扬抢回来，然后带着令扬远走高飞不再回来了。对不起了，外公，永别了。”语毕，南宫烈便狂奔而去。

    始料未及的重创让乔治震愕得呆愣在原处，久久无法思考也无法动弹。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烈究竟说了什么？

    热爱展令扬，要趁夜和那个男的私奔从此不再回来！？

    “不……不行……绝对不行……”

    乔治无法忍受失去心爱孙的残酷事实，再也顾不得什么装疯卖傻了，他匆匆的打了内线命令尼尔夫妇、管家、柯尔立刻赶到西恩房间去拦阻南宫烈，自己也健步如飞的火驰飞奔。

    “烈，你不可以做傻事！外公不准你胡来，听见没？烈……”

    乔治心急如焚的一面跑一面沿途漫天吼嚷不止。

    “烈……外公不准你走，听见没！？”

    乔治好不容易奔抵西恩的房门口，情急之下不由分说的就用力踹开门扉，大声的吼道：“不准走，烈！”

    “呀呼——我赢了！把赌金拿来！”安凯臣高兴得又叫又跳。

    “啧！狗屎运！”其它几个东邦人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赌金交给赌赢的安凯臣。

    曲希瑞没好气的瞪着一脸震愕的乔治埋怨道：“外公，你怎么这么不耐操，这么就露出马脚来了？害我赌输了钱，真讨厌！”

    原来东邦六个人不但尽兴的大玩探病游戏，还拿乔治究竟哪天会穿帮做为赌注，设了一场赌局呢！

    “你……你们……”乔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烈和那五个小鬼怎么全挤在西恩房间里，尼尔一行人又怎么都低着头不敢说话也不敢看他！？

    “好啦，外公，输了就要服输嘛！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输了。”南宫烈笑嘻嘻的说。

    “耶……”乔治狡猾的想亡羊补牢，继续装痴癫蒙混下去。

    可是耳边却传来扩音器的声音，大肆播放着乔治一行人每次高峰密谈的对话内容，听得乔治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至此，他终于知道尼尔一行人不敢抬头看他也不敢吭半声的原因了。

    “好了，这次的游戏就到此为止了，咱们后会有期啦！拜拜，外公，还有大家！”

    南宫烈说着便和五个好伙伴往屋外飞奔。

    “站住，烈！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乔治追出去大叫。

    “当然是回美国去啰！”

    “不行，太危险了，等天亮再走！”

    “nnn，等天亮你就会准备好天罗地网等着逮我，到那时我就走不了啦！”

    下一秒钟，六个好伙伴已经登上直升机迅升空，如闪电般地消失在乔治的眼界。

    “可恶——”乔治眼见煮熟的鸭飞了，气得直跺脚咒骂。

    他不会死心的！

    虽然这回他又栽在宝贝外孙手上，被烈将计就计的耍得团团转令他老脸无光，可是经过了这次事件，他也加确信自己的眼光没错，烈果然是他佳的继承人。

    终有一天，他会要烈乖乖回来接他的棒的，一定！

    已在飞返异人馆途中的东邦恶魔党当然知道经过这件事，亲爱的乔治外公不会轻易对南宫烈死心了。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乔治外公再也不会用“装病”当手段来骗南宫烈了——除非他想再被整得惨！

    那么，乔治今后会用什么方法来对付他们呢？

    东邦六个好伙伴已经开始期待了……当真升机飞入美国领空时，六个好伙伴不约而同的凝睇满天的繁星，心中不禁升起相同的誓愿——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摘录自歌手张雨生之同名歌曲：烈火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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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　无怨的青春4

﻿    正文 第三话 无怨的青春4

    正文 第三话无怨的青春4

    “忍，你怎么了？”

    展令扬由下往上昂仰着更加凑近伊藤忍，眸底的笑意更加灿烂。//. 78 无弹窗 更新快//

    “不要靠近我！”伊藤忍沙哑的低吼，赶在自己失控之前侧开脸，不再让自己去在意展令扬的唇。

    冷静点，什么事都没有，什么也没有！

    “忍？”

    “你那么想和我一分高下吗？”

    不待展令扬回答，伊藤忍就自下决断：“好，我就成全你。来吧！”

    说着，伊藤忍再度神情冷峻的摆出战斗架势，全身迸射冰寒冷冽的杀气。

    既然无法保持现状，那么他就要亲手毁了这一切！

    展令扬笑意不减的道：“战场不是在这里啦，跟我来吧！”

    他这个人似乎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察言观色，压根儿就没把伊藤忍那满脸的肃杀之气看进眼里，我行我素的拉起伊藤忍的手往前直走。

    “放手！”伊藤忍厉声吼嚷。

    展令扬却当没听见，依旧故我。

    “我叫你放手。”伊藤忍猛力挣扎，硬是甩开展令扬的手。

    “唉——好痛——”

    展令扬低叫一声，背对着伊藤忍护里着右手手腕。

    “我看看！”

    伊藤忍见状大惊失色的冲上前，后悔莫及的执着于展令扬受伤的手腕，难掩关切的急着检视他的伤。

    展令扬欣赏够他的紧张和懊恼之后，才笑嘻嘻的说：“既然怕我受伤，干嘛又要甩开我的手呢？”

    伊藤忍一听，惊觉上当的再度甩开他的手，怒气冲天的大吼：“你又骗我了！”

    “有吗？”展令扬露出一脸无辜的朝他猛笑。

    伊藤忍的心跳又开始以暧昧不明的频率狂跳。

    “够了，你休想再耍我了！”停！心脏快恢复正常，别再胡乱狂跳！

    “我哪有耍你？我可是一本正经的要和你一较高下耶！”

    展令扬东拉西扯之后又绕回了正题。

    “那就来吧！”该死！他怎么转眼间又把对决的事忘光了？他刚刚明明下定决心要和令扬拼个你死我活的。

    伊藤忍恨透自己的不合逻辑，却又无力确实掌控自己的心。

    “到了，进去吧！”展令扬突然停下脚步道。

    “进去？”伊藤忍满眼诧异。

    这里不是体育馆吗？

    “快点啰，还是你怯场了，想临时反悔？”展令扬一副瞧扁人的神情。

    “哼！”

    伊藤忍趾高气昂的大步走进体育馆，用实际行动来反驳展令扬的“诬控”。

    展令扬深凝着伊藤忍燃烧着愤怒火焰的背，眸底流窜过耐人寻味的光芒，尾随进入体育馆，顺手把门上锁。

    伊藤忍闻声回眸，满眼不解。

    展令扬自动自发的解释：“我们之间的战斗不需要现场观众，同意吗？”

    “哼！”

    伊藤忍不置可否的转过身，再度背对着展令扬。

    他实在愈来愈搞不清楚令扬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了，明明是他先同意要一决高下的，既然如此，又何必关起门来打？

    不过他内心深处确真是不想让人看见他和令扬之间的对决……难道令扬察觉了这点，所以才——不！

    快停止可笑的妄想吧！

    如果令扬真的在乎他的感受，那他就不会毫不考虑的要和他对决了。

    “准备好了吗？”展令扬天下太平的问。

    伊藤忍并未回答他，只是挺直孤傲的背，一派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展令扬无动于衷的自顾自往下说：“在开打前，我们先来谈一下输赢条件吧！如果你赢了，我就任你处置。如果是我赢就反过来。如果……”

    “够了，赢的一定是我。”伊藤忍亮出最擅长的武器冷峻的打断他。

    是的，他一定会赢。

    然后他要杀了令扬！

    伊藤忍眼中闪过一抹冷酷无情的寒光。

    他得不到的东西他就要亲手毁了它，绝对不会让别人拥有！

    “那就来吧！三战两胜。”展令扬也自腰间抽出武器——黑色长软剑。

    下一秒钟，伊藤忍不由分说的便率先攻击展令扬，展令扬一个闪躲便轻轻松松闪过，伊藤忍立刻又出狠招攻击，展令扬也礼尚往来的回敬。

    兵戎交接的响声很快就引起体育馆外的人注意。

    不久之后，一群下注展令扬和伊藤忍对决孰胜孰败的赌徒已经蜂拥而至，将体育馆的各个入口都挤得水泄不通。

    只可惜全都不得其门而入，连窗户也全都紧闭上锁。

    “里面的快开门！别只顾着自己打斗，快开门让我们进去亲战，听到没？”

    等得不耐烦的人潮开始鼓噪起来，猛撞门扉对馆里的展令扬和伊藤忍叫嚣。

    然而，响应他们的依然只有令人兴奋不已的打斗交战声。

    外面的人潮愈来愈火爆，威胁之语此起彼落——“快开门，否则我们要破门而入了！”

    “听到没？快开门！”

    仅管馆外的暴戾之气愈来愈浓厚，但馆里依然没有传出任何响应。

    馆外的人潮再也无法空等，陆陆续续有人用各种方法想把门撞开，好进馆内好好欣赏这场难得一见的龙争虎斗。

    不久，有个高壮魁梧的男人率先撞开了其中一扇门，原本鼓噪的人群更加欢声雷动。

    那个魁梧男人就在众人的欢呼下，第一个走进馆内。

    呼——磅——馆内突然发出可怕的巨响。

    “啊——”

    随着一声令人心惊的惨叫，方进馆的魁梧男人被腾空飞甩出馆，一连撞倒数名观众地重重坠地昏厥。

    然后，敞开的馆门再度被重重阖上上锁。

    馆外的人群见状顿时鸦雀无声，一时之间，没有人敢再撞门。

    馆内则继续传出激烈的短兵相接声。

    慢慢地，馆外的人潮再度喧闹起来，又有人重新撞门想入馆一探究竟。

    转眼间，第二个撞开门的人出现了，是一个比o。更高大且练过武打功夫的行家。

    只见他意气风发的对围观的群众放话道：“看我的吧！我一定会安全入馆替你们开路，不会像那个昏倒的三脚猫那样中看不中用。”

    他的发言大大地振奋人心，群众不约而同的替他欢呼喝采。

    于是，功夫男人就在众人的拥护声中，很英雄的入馆。

    三秒钟后，馆内再度传出不明巨响。

    接着，功夫男人像o。的高壮男人一样被腾空飞甩出馆，一样地撞倒许多观众，狼狈的坠地昏倒。

    而且o。2功夫男人身上的伤势比o。高壮男人严重，牙齿也比o。多断了一颗。

    馆门又再一次被关上上锁。

    众人见状，再一次噤若寒蝉。

    但不到两秒钟，又有不怕死的勇士出列了。

    “去他的邪门，我就偏不信邪！”说这话的o。3男人说着便吹了一声又长又响的口哨。

    紧接着，人潮中便出现了五个看起来像他手下的男人向他报到待命。

    “你们等着瞧吧！我一定会成功攻进馆去的！”o。3男人拍胸脯保证。

    之后，他便命令五名手下合力撞开其中一扇馆门。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以o。3男人为首的六个敢死队便斗志高昂的入馆。

    “刚刚进门的那六个好象是“毒蝎帮”的老大和他的五名心腹手下哪！”群众中有人惊叫道。

    话一出口，立刻引来众人争相附和。

    “对耶！真的是毒蝎帮最强的六名高手呢！”

    由于“毒蝎帮”是第7街一带势力最大、实力最强的帮派，而刚刚入馆的六个男人又是毒蝎帮里实力最强、高手中的高手，因此群众对他们六个寄予极高的信心，深信他们六个一定能顺利摆平馆里的阻碍替他们开路，好让他们入馆观战。

    毒蝎帮以老大为首的六名大将果然不负众望，从入馆至今已经过了三十秒——比起前两个强多了，而且馆里还不断传出杂沓的打斗声。

    很显然馆内正在进行着比先前更激烈的打斗，馆外的群众个个屏气凝神的期待着最终结果，气氛万分紧张。

    一分半钟之后，馆内再度传出熟悉的第三次不明巨响。

    然后，历史再度重演。

    只见六名毒蝎帮的大将一个接着一个，像沙包似的被丢了出来，堆栈成一座人肉小山。

    六个都被丢出来后，门再度被关上上锁。

    、o。2最大的不同是他们虽然伤势惨重却没有昏倒。

    “该死！那两个人根本不是人，是鬼，地狱来的鬼！”毒蝎帮其中一名大将又惊又气的低咒。

    “说得没错，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他们居然毫不受影响的一直持续激烈的对决，那根本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事。”第二名大将虽然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却也无法否认实力不敌展令扬和伊藤忍的事实。

    “他们一直在对决，那你们——怎么会受伤？”众人争相好奇的追问。

    六名毒蝎帮的大将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想提及不光采的败北经过，但在众人的吆喝之下，他们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道出了真相——“那两个男人根本不把我们当一回事，只把注意力集中在对手身上，在没有半点光亮的黑暗中展开全馆的追逐厮杀。由于他们所持的都是可以挥洒自如又杀伤力特强的武器，还不停的在黑暗中东追西逐，所以……所以……我们就在他们激烈的厮杀中遭到池鱼之殃而被误打成重伤……我想，先前进去的那两个，八成也是因为相同的理由而负伤的……”

    在毒蝎帮六名大将公布负伤真相后，围观的群众们再也没有人出声说话。

    而且再也没有人敢自告奋勇的入馆开路去了——又不是不要命了！

    于是，馆外的群众不再鼓噪，全都安静下来等待最后的对决结果。

    体育馆内的打斗声始终没有间断过，一直持续不止……不知过了多久，馆内的交战声终于停止不再继续。不久，正门发出了似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馆外的等待群众见状，全把视线往正门口聚集。

    然后在众人望穿秋水的期盼中，门被狠狠的踹开——霎时，群众全都停止了呼吸。

    只见浑身是伤的展令扬和伊藤忍并肩走出体育馆。

    伊藤忍全身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比来自地狱的索命阎罗更令人恐惧害怕。

    展令扬虽然一脸笑容，给人的感觉却像恶魔的微笑般让人背脊发凉，彷佛一接近就会被伤得体无完肤。

    因此，虽然聚在馆外等待的一大票观众，想知道对决的最后结果究竟是孰胜孰败——这关系到一大票人庞大的赌金啰！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向展令扬和伊藤忍问及最后的胜负。

    于是，展令扬和伊藤忍就在一双双想问又不敢问的企盼眼睛目送下，各自骑上重型机车，扬长而去。

    被留下的一大票观众兼赌客经过工程浩大的互相沟通之后，以多数决议通过这次展令扬和伊藤忍的对决结果是——平手！

    既然赌局的最后结果已经尘埃落定，接下来便是清算赌金的时候了。

    出乎意料的，下注展令扬和伊藤忍会打成平手的人微乎其微，加起来不到十个，而且下注金额都不高。

    只有一个代号“终结者”的赌客压注巨额筹码赌两人平手，单独赢走了将近八成的赌金。

    ※※※

    伊藤忍漫无目的极速飞车于宽敞无尽头的公路上，面无表情的直视着正前方不停的奔驰，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除了补给汽油。

    不知疯狂的奔驰多久之后，他才把机车停在一处人烟罕至的河堤上，独自翻越护栏走下河堤，面对着河静静的席地而坐，动也不动。

    稍后几分钟，另一个人也出现在河堤上，轻轻松松的翻过护栏走向伊藤忍。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展令扬。

    “不准过来！”

    伊藤忍头也不回的厉声制止。

    展令扬依旧如昔，完全没把他的话当话继续走近他，在他身旁和他并肩大剌剌的坐下去。

    “我叫你不准过来！”伊藤忍又中气十足的大吼，却没有动手推开展令扬。

    展令扬不但不当一回事，还理所当然的把自己的头往人家的肩膀舒舒服服的一靠，打了个好大的呵欠，气定神闲的说：“好了啦，打了那么久的架又骑了整天的车，你这会儿还在这儿大吼大叫个什么劲，想证明你体力超强吗？”

    “哼！”

    伊藤忍负气的把怒脸侧向另一边，来个眼不见为净。

    展令扬却坏兮兮的拿出两罐冰啤酒，恶作剧的让啤酒罐吻上伊藤忍的脸颊。

    伊藤忍因毫无预警的刺激反射性的回眸，目露凶光的准备大肆开炮：“你——”

    “喝罐啤酒解解渴、消消气啰！”展令扬完全强迫中奖的一手执起伊藤忍的手，另一手把冰冰凉凉的啤酒塞进他手里让他握住，然后替他拉开拉镮。

    接着，展令扬又打开自己手中那罐，自作主张的和伊藤忍手里那罐轻碰，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笑道：“来，干杯！”

    然后展令扬就自顾自的喝掉半罐冰凉啤酒。

    伊藤忍手中那罐却一点也没动过。

    “你到底想怎样？你把我耍得还不够彻底吗？”为什么他不调头离去？为什么他还坐在这里？

    为什么？

    “我什么时候耍你了？”展令扬一脸无辜的反问。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伊藤忍痛心疾首的嘶吼。

    “人家哪有啦——”展令扬像是存心气疯人家似的，完全没有一个正经样。

    伊藤忍不吃他那一套，就事论事的大吼：“是你自己先开口说要和我一较高下的，我也答应了你，你却在打得不可开交时故意失手，害我——”险些杀了你！

    “害你怎样？”展令扬睁大水汪汪的眼睛瞅住他喷火的怒眼。

    “我——”伊藤忍哪说得出那么没志气的蠢话？“哼！”

    “别这样嘛——为了咱们的额外开销，咱们当然得流血流汗的努力打工赚钱啊！”

    额外开销？打工？两串突兀的名词令伊藤忍竖直了耳朵。

    展令扬也不管人家有没有在听，自我陶醉的一个劲的滔滔不绝：“你不觉得咱们那个小窝缺了很多民生必需品吗？像是一张大大的、足够两个人一起睡的舒服大床啦，一组可以尽情打滚撒懒的沙发啦，可以冰很多很多美食的大冰箱啦，还有咱们接下来去玩的旅游基金啦，还有——”

    “你——”伊藤忍愈转愈不对劲，但心情却愈来愈飞扬。

    “那个窝可是咱们两个共有的，一切的开销当然得两个人一起分担。你可别想坐享其成，那可是我的特权耶！”

    “够了！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对决？”

    “当然是为了赚咱们那一大堆额外开销所需要的基金啰！”展令扬牲畜无害的笑道。

    “你说什么！？”伊藤忍突然想到什么，失声惊吼：“你所说的“流血流汗”的“打工”该不会是指那场对决吧？”

    “宾果！你终于顿悟啦！”

    “你——”老天！那他那么痛彻心肺、拼死拼活的开打干嘛？

    “你不觉得那是报酬最高的“打工”吗？不但有一大堆的慷慨人士大方的提供我们打工报酬，还可以趁机活动一下筋骨，锻炼锻炼身体。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你——”

    “瞧！这是什么？”展令扬拿出一张下注收据，上面的代号写着“终结者”。

    “这是什么？”难道——“你知道吗？这次赌局最大的赢家独得了将近八成的巨额赌金耶！”

    “而那个大赢家的代号就叫“终结者”对吗？”事情至此，伊藤忍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生气了。

    “聪明！”展令扬笑得好迷人。

    “你这个——”伊藤忍本想潇洒的一笑，偏偏一松懈下来眼眶便红热起来，喉咙也烫热紧缩，让他无法再说一个字。

    展令扬见状，极其自然的轻搂着伊藤忍，在他耳畔温柔的道：“咱们该回家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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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 炎狼—因缘际会篇

﻿    正文 第四话 炎狼—因缘际会篇

    “炎狼”是总部位于纽约的美国第一大黑帮组织。

    历代龙头老大的外号都和组织同名，叫做“炎狼”。

    现任副老大外号是“鬼面”，得名自他的脸上长年戴着的鬼剎面具。

    知道鬼面庐山真面目的只有三个人：

    第一个是“炎狼”的现任龙头老大，第二个已经死了，第三个还没有出生。

    因此，容貌成谜的副老大“鬼面”和行踪飘忽不定的龙头老大“炎狼”同列组织里最为神秘的厉害角色。

    这天，副老大鬼面把组织里的神偷“夜行鬼”召来晋见。

    “你有办法从土耳其的旧皇宫里偷出“黄金维纳斯”吗？”鬼面以一贯的冷淡问道。

    “你是指传说中那尊失踪已久、价值连城的镶钻黄金雕像？”夜行鬼有些意外的确认。

    “黄金维纳斯”确实价值连城，因为整尊雕像镶满大大小小的钻石，其中最大的主钻更高达一○○克拉。

    可是夜行鬼觉得光是一尊黄金维纳斯并不足以令这副老大心动。

    鬼面果然接着道出真正的目的：

    “我要的不是黄金维纳斯本身，而是雕像里的东西。”

    “雕像里的东西？”

    “里面藏有俄国沙皇秘密财产的藏宝图。”这才是鬼面想要的。

    “我明白了，包在我身上”

    ☆☆☆

    一大清早，“异人馆”里的小恶魔都还在酣睡中——除了展令扬。

    他今天特别起了个大早，悄悄的到伙伴们的房间一一巡视，确定五个好伙伴个个睡得香甜沉稳，他才满意的下楼。

    他深吸了一大口气，对准和每个房间的扩音器联机的麦克风，存心扰人清梦的拉起比杀猪还难听的小提琴。

    如展令扬所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二楼的楼梯口已充满肃杀之气，扑克牌、手术刀、B.B.弹争相往一楼客应猛烈攻击——幸好他早已躲在安全之地避难。

    接着，楼梯间扬起一阵杂沓的愤怒脚步声，之后五个好伙伴已全下楼来找那个妨碍他们睡眠的浑球兴师问罪。

    展令扬从容不迫的现身，抢在被伙伴修理前，笑容可掬的说：

    “想不想到土耳其那座门禁森严的旧皇宫去玩玩啊？”

    一句话让五个剑拔弩张的伙伴全收起了武器，化杀气为兴奋的争相追问。

    “土耳其那座皇宫里有许多失踪已久、价值不菲的稀世宝物，你的目标是什么？”拥有“人脑数据库”之称的雷君凡第一个问。

    “一帧达芬奇未公开表的半完成3号画作。”展令扬笑道。

    “等等，土耳其那座旧皇宫所收藏的都是土耳其帝国时期历代王族的稀有珍藏，那种未曾表过、名不见经传又未完成的画作是不可能得到那些王公贵族青睐的。”拥有焚术品真伪鉴赏神技的向以农说道。

    “那帧3号画作本身是没什么价值没错，不过它里面所藏的东西可就物所值了。”那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是什么东西？”五个伙伴齐声追问。

    “十九世纪中叶一位土耳其王子送给他一位无缘结合的平民恋人的赠礼，三座富丽堂皇的城堡，根据情报是法国、德国和奥地利境内各一座。”

    五个伙伴闻言，皆大大地吹了声口哨，热络的聒噪起来。

    “真是大手笔的馈赠哪三座城堡以现在的价值计算，那可是身价不凡的天文数字哩”

    “神算”雷君凡立刻估算三座城堡的价值。

    “是啊是啊，如果拥有那三座城堡，那以后咱们到欧洲去玩就有免费的“城堡级别墅”可住了。”南宫烈马上挥东邦人的天性，俨然已以那座城堡的新主人身分自居。

    “可是欧洲各国境内的城堡只要没有拥有人的，全都由各国政府接收、收归国有了，不是吗？”

    曲希瑞本身就是一位来自欧洲的王子，所以对这类的事相当清楚。

    “原则上是那样没错，可是这三座虽然没有拥有人，却一直为其它贵族当家代管，没被政府充公。”展令扬解释。

    “还不是一样，我才不信那几个代管人会乖乖的把城堡交出来。”安凯臣就事论事的说。

    他记得他爷爷有个公爵朋友就是德国一座城堡的代管人，那个公爵就说过代管人都拥有合法的财产代管权利。

    只要真正的拥有人不出现，代管人就等于是那座城堡真正的主人，可以任意处置买卖城堡。

    在这种情况下，有谁会肯把城堡交还？

    “如果我们拥有合法的城堡继承文件，还怕那些人不交出来吗？”展令扬邪气的笑道。

    “你的意思是，那帧画里藏有三座城堡的合法继承文件？”五个伙伴态度全然不同了。

    道理很简单：

    只要有合法继承文件，他们东邦恶魔党就有办法教那些代管人乖乖的把城堡交还给新主人——他们六人。

    “不过那位王子怎么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藏在名不见经传、没什么价值可言的未完成画作里？”向以农好奇的问。

    “据我所知，达芬奇当时创作那帧画是为了送给即将远行的无缘恋人，因为时间匆促，所以还来不及完成就交给那名女子。我想，十九世纪那位王子大概是知道那帧未完成画作背后的故事，所以才会心有戚戚焉的把三座城堡的继承文件藏在那帧画中，送给无缘结合的平民恋人”

    展令扬开玩笑似的说得好象真的一样。

    不过其它五个伙伴才没那个闲工夫管它是真是假，他们全副的心力早用在即将到土耳其旧皇宫一游的准备工作上了。

    谁都知道土耳其那座旧皇宫处处戒备森严、机关重重，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又偷出他们想要的东西可说是一项艰难度极高的挑战。

    但也就是因为知道这是个高难度的游戏，所以东邦恶魔党才会这么雀跃的摩拳擦掌啰

    ☆☆☆

    东邦恶魔党浩浩荡荡的来到土耳其境内，决定在旧皇宫所处的无际沙漠里，来个沙漠大露营。

    想在黄沙滚滚、没水、没电、没食物的死寂沙漠中过夜可不是简单的事，所有的食、衣、住、行通通得自己打点妥善才行。

    所以六个好伙伴很聪明的在城里准备好了一切配备——

    一辆有床、有浴室、有厨房、有沙、有餐桌的万能旅行车，当然潜入皇宫必备的各种设备和工具也一应俱全，还有充足的水跟食物。

    另外再加上一辆经“机械枪炮改造天才”安凯臣改装过的战斗用吉普车。

    而且这些东西全都是人家负责赠送的——

    “神偷”向以农四处来的啰

    由于他们比预定的时间还早抵达今夜的下榻地点，所以准备时间十分充裕。

    面对着余晖绚烂的沙漠黄昏景观，向以农心血来潮的临时动议：

    “要不要到附近去兜兜风啊？”

    向以农的提议马上获得伙伴热烈的响应。

    于是乎，除了负责准备晚餐的东邦大厨曲希瑞和继续在赶工打造补给武器的“神枪手”安凯臣留守之外，其余四个便快快乐乐的驾着吉普车兜风去也

    “我们会带一些“野食”回来加菜的。”

    “是仙人掌和毒蝎子吗？我会期待的。”曲希瑞一副不尽感激的口吻道。

    “可别抓眼镜蛇回来当宵夜，我不吃那种东西的。”安凯臣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伙伴们。

    “知道啦”

    吉普车在雷君凡充当“柴可夫”——司机下，快快乐乐的奔驰在撒满黄昏光子的金色沙滩上，四个好伙伴更是一个比一个聒噪。

    笑着、闹着，一阵扑鼻的香味不禁迎面不断拂来。

    “你们有谁闻到烤鸡的味道？”向以农第一个问。

    “不，这不是烤鸡的味道，比较像在煮什么汤的香味。”雷君凡不以为然的提出自己的猜测。

    “可是我怎么闻起来像煎牛排的味道？”

    南宫烈的看法又不一样。

    “管它是什么，总而言之是食物没错。想知道正确答案的话，咱们去瞧个究竟不就得了？”

    展令扬的提议立刻全车通过。

    “根据我的直觉，这些食物的香味应该是来自右前方那座高大的岩山后面。”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好心的指点司机雷君凡。

    “那就走”

    雷君凡踩足油门全往那座岩山奔驰。

    他们会感兴趣是天经地义的。

    理由很简单：

    这片一望无际的沙漠不但没有什么观光景点，而且还被当地人称之为“死亡沙漠”避之唯恐不及。

    平常人根本不会想到这片沙漠来，就算是一般的观光客也不会有那个闲情雅致特地跑来这片死亡沙漠郊游烤肉的。

    会出现在这片沙漠上的人只可能有一个目的——

    和他们一样想潜入位于这片沙漠中，警备森严的土耳其旧皇宫。

    这倒不是什么新闻

    土耳其这座旧皇宫里藏满了各种金银财宝、古董奇珍是举世闻名的，所以百年来自世界各地“到访”的偷儿们可说是不胜其数、司空见惯了。

    只是历年来，顺利得逞盗宝成功的记录并不多，多半都死于旧皇宫强的警备系统和防盗机关，再不然就是被皇宫警卫乱枪射杀。

    平时，哪个偷儿要去闯旧皇宫是不关他们东邦恶魔党的事啦，不过就是今夜不行。

    如果这个偷儿是笨蛋级的，那可会碍到他们的行动，如此一来，他们的窃宝游戏可就会变得不好玩了。

    所以为了让他们的游戏尽兴着想，只好请这位偷儿牺牲小我、打道回府，改天再来光顾了。

    在四个伙伴优越的默契下，吉普车加朝岩山飞奔。

    抵达岩山后面，果然现了香喷喷的食物“本体”，还有一辆同属战斗用的吉普车和一套露营设备，就是没见着半个人影。

    “敢情这位仁兄出师未捷身先死，已经被路经的野兽当晚餐吃啦？”确定四周无人之后，向以农便开始坏心眼的信口胡诌。

    “如果真是这样，那只野兽老兄也未免品味太差了，居然放着香喷喷的熟食不吃，偏要吃生的。”

    南宫烈替那只不识货的笨野兽老兄感到可惜。

    “这你就不懂了。野兽之所以叫野兽，就是因为它们都有茹毛饮血、猎杀生食的天性，所以那位野兽老兄只是按着本性行事罢了。”雷君凡为野兽老兄辩护。

    “你们不觉得我们该感谢那只不识货的野兽老兄，特地帮我们留下这么多丰盛的晚餐吗？”

    展令扬满眼邪气的表独家高论。

    其它三个伙伴的耳朵挥自动筛选功能，只接收到“我们的晚餐”这个讯息。

    转眼间，他们的话锋已经全面转向，全围绕在那一堆色香味俱全的餐点上讨论不休。

    “哇塞这位仁兄一定是个美食家，否则不会连到沙漠来露营都大费周章地准备了这么丰盛的美食。”南宫烈铁口直断的说。

    “没错没错，你们瞧瞧烤鸡、烤牛排、烤羊排和浓汤、面包样样俱全呢”向以农以极为关切的口吻清点“他们的晚餐”。

    “而且这位仁兄一定是个野炊高手，否则没那个本事把每样食物都烤得恰到好处，而且遗余火保温着。”

    雷君凡把福尔摩斯的本事也给掰出来了。

    “真是个细心体贴的好厨师哪所以我们也不要辜负人家一片苦心，记得把该带走的通通带走，不该拿的就留着还人家。”展令扬又开始理所当然的使唤人了。

    “没问题”

    其它三个当真听话的迅动作起来。

    他们是不会期待展令扬这个宇宙无敌级第一大懒人动手帮忙的，他只要别碍手碍脚的妨碍他们就阿弥陀佛了。

    展令扬这个生怕伙伴们没能彻底扬“能者多劳”真谛的大懒人，又开始帮伙伴们掘第二份工作了。

    “咱们这位大厨仁兄还真不是普通的体贴，居然连给我们补给用的汽油和水也都帮我们准备好了呢”

    其它三个伙伴又选择性的只接收到“我们的汽油和水”这几个字，全数同意的齐声赞道：

    “果然体贴”

    不一会儿功夫，四个好伙伴已经满载大厨仁兄的“体贴”开开心心的挥别“补给站”了。

    他们还很好心的替大厨仁兄留下足够他走回城里所需的水呢

    ☆☆☆

    “夜行鬼”是个把任务和休闲结合，很懂得生活情趣的人。

    每次接受炎狼组织指派的任务时，他都会把它当做一趟“工作不忘游戏”的知性之旅。

    这回到土耳其的旧皇宫来出任务自然也不例外。

    他习惯性的给自己足够充裕的时间，提前来到这片沙漠扎营。

    美食主义的他悠闲写意的准备好令人食指大动的晚餐之后，便将它们保温，然后从吉普车上取下折叠式的轻便休闲脚踏车，在夕阳余晖作伴下，闲适地做了一趟沙漠脚踏车兜风之行。

    享受够沙漠的黄昏绮景后，他便在预定时间里回到扎营地点，准备好好的大快朵颐之后洗个澡小憩一下，待夜更深时，再潜入旧皇宫执行任务。

    嗯，他真是品味卓绝的优雅神偷哪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比他更懂得享受生活了

    夜行鬼洋洋得意的在心中小捧自己一番。

    终于忍不住痛快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啊——”

    他快意的大笑声在目睹“肉去汤空”的情景后，旋即变为惊声尖叫。

    不过夜行鬼毕竟是闯荡江湖多年的老姜，很快就冷静下来开始四处搜检，以防暗处尚埋伏着的敌人。

    确定周遭无人埋伏后，他才进行损失清查。

    “该死居然把我做好的晚餐全偷光光，水也只剩一些，连油箱里的汽油也偷得涓滴不剩”

    夜行鬼算是开了眼界了，这世上居然有人敢偷他这个“炎狼神偷”的东西？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偷儿还挺有良心的，并无致他于死地的歹念，还帮他留下足够支撑回城里去的水。

    不过他可是炎狼组织赫赫有名的“夜行鬼”，怎么可能就真的这么认输投降、打道回城？

    夜行鬼诡谲的一笑，从岩山的隐蔽洞穴中取出补给用的干粮、水和汽油。

    ☆☆☆

    展令扬一行人不待车子停稳，远远的就迫不及待地对留守的安凯臣和曲希瑞宣告意外得来的“补给品”。

    “凯臣、希瑞你们瞧，我们带回什么来了？”

    “别告诉我真的是仙人掌、毒蝎子或者眼镜蛇什么的哦”曲希瑞穷极无聊的和伙伴耍嘴皮闹着玩。

    “才不是咧是更棒的东西，你们瞧”

    当浓汤、面包、烤肉、水和汽油呈现在安凯臣和曲希瑞眼前时，他们两个不禁吹了一声口哨。

    “你们还真有本事，不但猎到这么多“野食”回来加菜，而且已经自动自的料理好了，不错不错”

    安凯臣连连点头称赞道。

    “是啊是啊而且连水和汽油也顺道带回来了，真是设想周到。那我们就赶快来吃晚餐”

    东邦大厨曲希瑞和其它五个伙伴一个样，完全没什么罪恶感的说道。

    “Y”

    于是，六只小恶魔就在满天繁星陪伴下，打打闹闹的大享丰盛的晚餐，笑声连天。

    ☆☆☆

    入夜，东邦六个凭着合作无间的默契和各自的专长，顺利的潜入旧皇宫内寻宝去。

    “君凡，你确定是走这边？”曲希瑞小声的问。

    “相信我的记忆力”

    由于皇宫内部装有光源感应器，只要稍有不寻常的光点出现，警备系统就会感应并大肆运作，所以他们就让“记忆强”、“过目不忘”的雷君凡把皇宫内部的地图记在脑海里。

    雷君凡果然不负众望的以最短的时间把伙伴们带到目的地。

    “就是这里了。”

    “很好”展令扬搭住南宫别的肩，气定神闲的笑道：“接下来靠你了。”

    “没问题。”

    为了争取时间，南宫烈凭着强的第六感决定了探寻宝物下落的着手处顺序。

    “就从那边开始”

    南宫烈话一出口，一伙人就立刻行动。

    接近目标时，如展令扬事先所料的，入口处有两个警卫站岗。

    所以安凯臣和曲希瑞便联合出击，一个人负责解决一个警卫。

    费了一番工夫之后，他们终于寻获了藏匿宝物的密室。

    “开锁专家”向以农没花多少时间就解除了最后的障碍——门锁。

    下一秒钟，满室的宝物就呈现在东邦人眼前。

    不过他们却连多看一眼稀世奇珍都赚浪费时间，马上就动手找那幅达芬奇未完成的3号画作。

    在南宫烈强烈的第六感指引下，他们很快就将3号画作手到擒来。

    “找到了”

    为了保险起见，他们当场就验收宝物，免得白忙一场。

    当裱框拆卸完成后，三座城堡的继承文件果然在里面。

    最令他们感到意外的是：除了城堡的继承文件外，里面居然还藏有一样更令人振奋的级宝物——

    “这不是沙皇的秘密财产其中一份的藏宝图吗？”识货的展令扬一眼就看出来了。

    传说俄国最后一位沙皇把他所有的财产分成了数份，委托给数个海外的秘密人士代为埋藏，并各留下一份藏宝图以便日后挖掘，可是那些藏宝图和财产后来却都下落不明、行踪成谜。

    而眼前这份就是其中一份藏宝图。

    “是真品”擅长辨认艺术品真伪的向以农笃定的道。

    “那我们就顶便带走”

    展令扬一说，其它五个伙伴便全数通过。

    然后，他们便满载而归的潜逃出宫。

    可是在逃出皇宫的过程，警戒系统的警铃却大肆作响。

    “不妙了，看来除了我们，还有别的盗宝者。”

    “而且是笨得被现的蠢蛋”

    “我们得快点潜出去才行，免得遭到连累。”

    接着他们便处变不惊的加快度。

    在一连串紧张万分的躲藏后，东邦六人终于出了皇宫，只要翻过外墙便安全无虞了。

    偏偏此时，大门口来了一大票军队。

    “有其它入侵者也正要逃走”南宫烈警觉的道。

    展令扬立刻问：

    “他往哪个方向逃？”

    “根据我的直觉，刚好在我们的反方向。”南宫烈笃定的指出。

    “很好，那咱们就请这位仁兄帮我们“开路”了。”展令扬邪恶的一笑。

    一秒钟后，只见东邦在南宫烈所说的方向制造出巨大的响声，把所有的警备人员和军队全引开去抓那位替他们“开路”的仁兄。

    然后，他们就轻轻松松的挥别旧皇宫，神采飞扬的飞回美国，重返可爱的窝——异人馆的怀抱去了。

    ☆☆☆

    美国纽约炎狼总部

    副老大鬼面用尽各种方法把夜行鬼偷回来的“黄金维纳斯”里，所藏的那张沙皇秘密财产藏宝图给看了一次又一次，还命令组织里擅长辨认真伪的鉴定专家仔细鉴定过。

    最后，鬼面不得不面对现实，十分泄气的宣布：

    “是假的”

    “什么？假的？”夜行鬼低叫一声。

    开什么玩笑？他千辛万苦才把这尊“黄金维纳斯”给偷回来，结果里面的藏宝图居然是假的？

    他所说的“千辛万苦”一点也不夸张。

    撇开食物、水和汽油被偷不说，好不容易顶利的将“黄金维纳斯”偷到手之后，却因为另一个笨蛋小偷触动警戒系统而多费了些心神逃走。

    这也就算了，反正他还是应付自如的逃出了皇宫。

    没想到他正要翻墙而出时，身后居然突地起了一声巨响。接下来不用说，他便成了一大票皇宫警卫和一队军队追杀的目标。

    不但害他险些被抓，还创下自己有始以来最狼狈不堪的一次逃亡记录。

    结果到头来，居然还是白忙一场

    “可恶——”

    鬼面和夜行鬼异口同声的漫天咒骂。

    他们将会现真相的，不过那是不久的未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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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7 第一话 炎狼之高手过招

﻿    正文 prt7 第一话 炎狼之高手过招

    薄雾氤氲的蔚蓝海岸别有一番引人遐思的魔魅，冉冉造访浪花的晨曦彷风度翩翩的贵公般温柔多情。

    展令扬难得起了个大早，又难得没制造公害的骚扰尚在酣睡的五个伙伴，独自来到宁谧无人的海边漫步，享受久违的一人时光。

    沿着岸边彳亍而行，寻寻觅觅稀有特别的贝壳特别有一股情趣。

    他们六个好伙伴这趟欧洲之行是为了办妥三幢城堡的继承事宜，整个过程耗时耗神，十分繁冗复杂，他们能停留的时间又很有限，没什么闲暇度假畅游。

    因此这会儿能拥有这段短暂的海边晨步时间，展令扬心情显然格外飞扬。

    良辰美景转眼又引来另一名寻幽雅士。

    他若有所思的朝海边施施缓行，飘忽的视线不经意地投向水烟迷蒙的海面。

    捕捉到展令扬侧脸的剎那，他心头一凛，神情转为激烈骇人，以电光石火之势朝展令扬笔直冲去。

    他力大无穷的扣住展令扬的右腕，见鬼似的死攫住展令扬的笑脸猛瞧。

    “你……”

    “这位大叔，有话慢慢说无妨，我暂时还不会离开海边，先放开你的手如何？”展令扬神情自若的淡笑，倒是无意自行挣脱。

    他那笑容令男人松开了紧扣的手，却令男人神情阴晴不定，以不容抗拒的霸气牢牢捧住展令扬笑意未减的脸。

    “你——”

    “令扬，你在干嘛？咱们该走了！”雷君凡高亢的呼唤横行霸道的强行介入海边纠缠不清的两人。

    “就来了！”展令扬一听到伙伴的呼唤，便脱兔般灵巧从容地挣脱男人的掌控，慵懒悠游地折返与雷君凡会合。

    海边的男人并未阻止亦未逐上前，而是静静的伫立原地，以两道阴鸷诡谲的视线森冷地瞪视展令扬渐行渐远的身影。

    “熟人？”雷君凡闲话家常的问，对海边男人的警戒却始终没放松过。

    “是不认识的大叔。”展令扬懒人特质无处不见，一下又赖住雷君凡的肩头，摆明是把人家当沙使用。

    令扬这小不知怎地，男人缘强，走到哪儿都会引来奇怪的男人骚扰纠缠，对此他们几个伙伴早已见怪不怪。

    既然是无聊的登徒，雷君凡便坏心眼的热情搂抱展令扬，状甚亲昵的返回饭店，存心呕死海边那变态登徒。

    海边男并未有进一步的动件，除了周遭气氛多了几分森冷寒气……

    ☆☆☆

    美国．纽约炎狼总部

    森严气派的第一议事厅弥漫着冷凝骇人的氛围。

    “此话当真？”

    冰冷的薄唇轻吐着刺心锥骨的寒气。

    “是。据报那份藏宝图后是藏在一帧达芬奇未公开表的半完成3号画作中，那帧画亦收藏在土耳其旧皇宫里，不过前些日已遭窃失踪，目前下落不明。”蓄着栗色短的尤金是炎狼老大的贴身亲信之一，精明干练自不在话下，行事效率尤其令人喝彩。

    “下落不明？”炎狼微扬尾音。

    尤金赶忙补充说明：

    “属下的意思是，那帧3号画件里除了沙皇的秘密藏宝图之外，还有三座城堡的正式继承文件。虽然目前尚未查出究竟何人偷走3号画作，但那人一定会现索讨那三座城堡的所有权，所以我们只要密切注意那三座城堡的任所有人便不难查出其真正身分。”

    见主脸上冰霜未有丝毫溶褪，尤金心慌的进一步解释。

    无巧不成书地，角落的电视此刻正好播映着那三座价值连城的城堡任所有人相关报导。

    主从两人的注意力不约而同的锁在萤光幕上，尤金并反应敏捷地下令手下取得这则闻的完整报导画面。

    只可惜直至闻播毕，他们都未见着城堡任所有人的庐山真面目，不知所有者姓名，闻只透露任所有人是六个年轻人。

    不过这对炎狼不是问题，身为美国第一大黑帮组织，查出那六人真正身分这等芝麻小事绝非难道。

    “属下这就派人去办妥此事。”尤金不敢稍有怠迟的退下行事。

    炎狼不置可否的继续观赏之后的闻，浑身散着王者高不可侵的孤傲气息。

    ☆☆☆

    尤金不愧是炎狼老大重要亲信，行事效率果然令人喝彩，不消多少功夫便查出六名城堡所有人的相关资料。

    这实在是大功一件。然，此刻的尤金却显得踌躇犹疑，面对主炎狼时，稀罕的失去原有的自信稳健，显得心神不宁。

    “尤金？”炎狼扬高尾音。

    “是！”尤金连忙响应，竭力的集中精神，深吸一口气、力持平稳的报告。

    “属下已查出那三座城堡的任所有人资料，一共有六人，而且六人都是十八岁左右的东方人……”

    “十八岁的东方人？”炎狼再一次扬高尾音。

    “是，据报他们六人都还是学生，目前皆就读于kB大学……”这便是令尤金自信不再的原因所在。

    六个十八岁的学生如何取得城堡的所有权？何况kB是烂出名的“贵”族大学。

    显然炎狼心底也有存在着相同的疑问。

    “这份情报出自何处？”

    “白宫的高层官员。”正因消息来源可信度百分之百会令尤金矛盾纳闷。

    “报告上还说了什么？”炎狼又问。

    尤金为难的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接续下去：

    “报告上还说，这六名东方小鬼个个身怀绝技，干过很多轰轰烈烈的大事……”

    这些奇迹般丰功伟业正是尤金不敢置信，心中质疑报告可信度的关键。

    不过是六个十八岁的小鬼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尤金怕如此荒谬的报告会惹怒主，频频偷窥主的反应，步步为营的小心报告，后，他终于自动停止了报告。

    “唐纳森先生——”

    “继续。”

    “是。”简短有力的命令让尤金十敢再有迟疑的接续报告……

    ☆☆☆

    结东欧洲之行，返回纽约已是黄昏时分，东邦六人索性在巿区里闲晃，填饱肚再返回可爱的窝——异人馆。

    酒足饭饱之后，六个好伙伴沿街嬉闹，天南地北的扯个没完。

    接近郊区时，一辆重型机车疾飞驰逼近，嚣张地冲上人行道，完全无视正漫在人行道上的行人。

    当其冲的东邦六人亦在遭殃之列，靠马路的安凯臦第一个遭殃。

    “凯臣——”五个被安凯臣撞开而幸免于难的伙伴全凑向他。

    “没事……”安凯臣轻扬嘴角安抚伙伴。

    他庆幸自己反应够，及时撞开了伙伴们，让他们不至于挂彩。

    “什么没事？你的上臂流了好多血——”“神医”曲希瑞心疼的大吼，急着替安凯臣全身诊察，“幸好没骨折——”

    确定除了上臂的擦伤外其余无恙后，曲希瑞放松了点，另外四名伙伴也安心些。

    “所以我不是说没事吗……”

    安凯臣话未敛口，展令扬已迅起身，闪电似地冲上马路，拦下一辆正俯冲而来的重型机车，硬“借”走人家的机车狂啸而去。

    “令扬——”

    “我去去就来——”展令扬不让同伴有机会追上他，远远拋来一句招呼便连车带人消失在街道尽头。

    东邦五人知道他一定是去找刚刚撞伤安凯臣的飞车骑士算帐，但他们也知道他们绝对无力阻止。

    令扬那小一直是这样的。

    平时看起来对任何事都满不在乎，但只要他们五人其中之一遭人伤害，他便会化身成可怕的魔鬼，对仇家展开连本带利的报复行动。

    “我去带令扬回来！”向以农如法炮制的“借”来另一辆重型机车追了上去。

    曾经与黑帮老大为伍的向以农确实是飞车追回展令扬的佳人选。留下来的四个伙伴也没闲着，加脚往停车场移动，打算开车去迎接两名颗伴。

    撞伤安凯臣的机车骑士在转弯时，自后视镜现紧追而来的展令扬。

    他微愣，旋即加奔驰甩掉展令扬。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想追上他？早八百年！

    他恶劣的扬扬唇角，展现神乎其技的精湛飞车技术，非但要展令扬望尘莫及，还要他深感挫败、一蹶不振。

    想象那不知轻重的小鬼挫败沮丧的模样，他便忍不住出声哼嗤，决定在永远消失于小鬼眼界前，自后视镜看一眼可怜小鬼脸上的神情，想必精彩可期。

    他得意的朝后视镜一瞧，完全见不着后方有展令扬的影。

    意料中之事。他还是太看得起那小鬼了，以为那小鬼不至于落后到出后视镜可见范围。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他的飚车技术在纽约所向无敌，能与之匹敌者少之又少，遑论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鬼。

    他不再回顾，转眼已将这段无聊的小插曲拋诸脑后，继续享受他的驰骋之乐。

    “大叔，骑车要专心，否则很容易出事，就像这样——”

    “你——”这小鬼什么时候逼近他身边和他并肩飙骑﹗﹖

    在机车骑士错愕时，一道金属闪光划过天际，闪电般地飞向机车骑士，机车骑士在措手不及下，被那金属闪光缠住了腰，狠狠地下机车重重坠地，摔得狼狈不堪。那失去主人的机车则被展令扬的机车不慌不忙地“亲吻”，然后全力撞上街道旁的路灯损。

    后出现在机车骑士眼界的展令扬的一一号笑容和存心气死他的临去秋波，以及一个戏谑挑衅的飞吻。

    “该死……？※#……”机车骑士忿恨难平的漫天咒骂。

    有生以来，第一次遭到如此的屈辱！

    尤其栽在一个臭小么手上令他自尊心严重受创。

    “给我记住，就把纽约翻过来，我也会把你揪出来拆筋拔骨，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机车骑士重下毒誓——以炎狼副老大“鬼面”之名！

    ☆☆☆

    当炎狼副老大鬼面浑身是伤、状甚狼狈地一脚踹进总部第一会议厅时，正在向老大炎狼做演示文稿的尤金吃惊得消了音。

    一向没有太多表情变化的炎狼定定的看了灰头土脸的鬼面片晌，云淡风轻地说了句：

    “你迟到了。”

    “废话少说，尤金，继续报告！”鬼面马尔斯虽带着面具，没人能见着他此刻的表情，但他几乎用吼的语调便可知他正在气头上。

    尤金是个聪明人，立即衔命照办。

    “关于这六个小鬼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其中五人身世背景都常显赫、大有来头，只有为的展令扬身世成谜，无从得知其来历。”

    “等一下，你这些报告未免太荒唐了！”迅看完东邦六人辉煌事迹报告的鬼面完全不信地将演示文稿重重掷向桌案，咄咄逼人的向尤金咆哮。

    他不信会有这么厉害的小鬼，各个身怀绝技、胆识过人，太荒唐了！

    骗他没见过十八岁的小鬼不成？

    “这些报告全来自白宫高层，应该不假。”炎狼唐纳森冷淡的肯定报告可信度。

    “荒唐！简直荒唐！我不信十八岁的小鬼会有如此能耐！”鬼面连番咆哮，显然受不小的冲击。

    倏地，脑海掠过那个将他甩下车的可恶小鬼笑脸。

    “该死——”鬼面失控地当着炎狼的面踢飞身边一张椅。

    尤金见状当下噤口，炎狼则静观一切。

    “怎么了？”炎狼淡淡的问。

    “没事……”他栽在小鬼手上的蠢事打死他也说不出口！

    气归气，鬼面毕竟是炎狼组织的副老大，不会让自我情绪左右正事，在怒火蔓烧中，仍能就事论事——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他直视老大炎狼。

    炎狼浅酌一口，冷冷地道：

    “如果这份报告成立，就杀了为的展令扬，吸收那五个小鬼。”

    “我们果然很有默契。”鬼面哼嗤一声，不若先前那般火爆。

    他们之所以决定吸收东邦五人、除掉展令扬理由再简单不过——

    他们需要的是身怀绝技的手下，至于领导统率之职他们两人自己来便成，犯不着别人代劳。

    展令扬既然是东邦之，自然就留不得；因为原领不死，那五个小鬼就不可能对他们两人誓死效忠。

    “唐纳森先生和马尔斯先生不考虑连那个展令扬一起吸收？”尤金惜的问。

    炎狼和鬼面睨了尤金一眼，鬼面道出非杀展令扬不可的理由：

    “照报告看来，姓展的小鬼的确是难得的鬼，杀了确实可惜。但是，世界上有一种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受制于人、听令行事，这个姓展的小鬼很不巧正是难驯服的那种人。既然不能为我们所用，就有可能变成我们的敌人。这种人你说留得吗？”

    “不也有一句话说：‘愈难驯服的野兽，愈有征服价值’吗？”尤金实在舍不得杀掉展令扬，一心想说服两位主改变心意，吸收展令扬。他希望由他来负责训展令扬，让那小鬼成为他的得力助手，一齐主效命。

    “够了，废话少说！”鬼面不容反抗地厉吼，“进入拟定计划的议题。”

    “是。”尤金见大势抵定，只好放弃游说，服从地进入拟定策略的阶段。

    尤金把唯一的一张照片呈现在两位主眼前。

    “请唐纳森先生、马尔斯先生过目，这便是那六个小鬼的合照，由左而右分别是‘神算’雷君凡、‘神偷’向以农、‘怪胎之’展令扬、‘神医’曲希瑞、‘神赌’南宫烈、‘神枪手’安凯臣。”

    乒——乓——

    鬼面倏地起身，鲁莽的撞掉了桌案上的酒杯，浑身迅窜起浓烈的杀气。

    是那个小鬼！

    错不了！那个该死的臭小鬼就算化成灰他都不会认错！

    “怎么了？”炎狼以冷凝的口吻问。

    虽然鬼面一向喜怒无常，但令天的行径显然又比平常加古怪。

    “这小鬼就是展令扬？”鬼面极力控制情绪的向尤金确认。

    “是。”尤金据实回答。

    “很好……”鬼面出数声令人胆寒的冷笑。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臭小鬼，你死定了！

    “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我会让那五个小鬼服服帖帖的加入炎狼，让这个姓展的小鬼生不如死！”鬼面狰狞邪恶地道。

    “你不杀他？”炎狼问。

    “当然杀，不过在杀他之前，我会先让他尝尝人间地狱是什么滋味！”鬼面咧嘴恨恨咒着。

    “你见过姓展的？”炎狼精明的问。

    鬼面一震，旋即笑道：

    “怎么可能？”

    不待炎狼进一步追究，鬼面便先声夺人的自圆其说：

    “我是因为这小鬼的事迹太过传奇引我强烈的征服欲罢了！”

    “原来如此，我们果然是好搭档，连心思都相去不远。”炎狼轻叹一气。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也对征服姓展的很有干劲，不如我们就联手对付他吧！”

    “好吧！不过给他后一击的工作一定要留给我。”为了不让火狼起疑，鬼面只好妥协，但他绝对要亲自手刃姓展的臭小鬼，否则难消他心头之恨。

    “可以。”炎狼也很干脆。

    反正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本来他并无心参与这事，是鬼面反常的举止引起他的兴趣，他相信鬼面一定和那个姓展的小鬼有着极大的过节，鬼面会恨得想将那小鬼生吞活剥。

    究竟那个小鬼是如何惹得鬼面如此盛怒是他感兴趣的事，至于那小鬼将会怎么个死法，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也就是说，引他参与此案的不是展令扬的传奇事迹，而是鬼面的一反寻常。

    鬼面不管炎狼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一心只想痛宰展令扬。

    姓展的，你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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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为了庆祝安凯臣臂伤痊愈，东邦六人决定吃海鲜火锅助兴，所以六个好友开着“A车3号”——向以农不知打哪A来，经安凯臣改造之车，谓之“A车”。前进码头大肆采购各类生猛海鲜。

    凭着南宫烈奇灵的第六感，六个好伙伴果然满载一车最新鲜的高档海鲜而归。回程途中，一伙人有说有笑，笑声喧天。

    安凯臣自然也乐在其中，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抱怨：“你们到底有没有良心哪？今夜的火锅大餐可是为了我身体康复才举办，你们何其忍心要病体初愈的我掌厨侍候生龙活虎的你们？”

    “我们就是知道你病体初愈才要你下厨的嘛！”向以农理直气壮的应答。

    “是啊，是啊，我们五个一看就知道身体十分健康，只有你的身体状况不得而知。为了证明你已完全无恙，我们才要你掌厨，如果你一如往常应付自如，那就证明你确实已完全康复了。我们可是用心良苦哪！”南宫烈大言不惭地卖起人情来。

    展令扬接着笑道：“对呀，对呀，小臣臣，你可不能冤枉我们，我们这么做全是为你好。而且你掌厨可活动筋骨，对身体有利无害。一举两得，岂不两全其美？”

    曲希瑞也凑上一脚，义正辞严的说：“站在医者的立场，我实在不能否认他们的说法有理。既然是对你有益的事，我自然就乐见其成了。”

    “是哦，是哦，你们可真是好心得令我痛哭流涕哦！”安凯臣信他们的鬼话才怪，反正是闲来没事瞎掰着打发时间，所以也没人在意言语如何荒诞。

    “哈啰，兄弟们，我不想打扰你们的雅兴，但前方实在有古怪的事发生，望诸公移动尊眼，拨冗一瞧究竟如何？”担任司机一职的雷君凡本着“有乐同享”的原则，提供自家兄弟们另一个值得一觑的“景点”。

    大伙齐瞧向雷君凡所指之处——前方不远的跨河大桥上，果然有名举止古怪的女子正要越过桥边护栏……“大事不妙！”六人一惊，车速霎时变得飞快。

    险象环生中，最靠近护栏的南宫烈伸手一捞，及时抢救了即将坠河的女子。

    “放开我，我不想活了，哇——”被救的女子非但无丝毫感激之意，反而怒声埋怨、放声大哭。

    最擅长安慰女人的南宫烈只得肩负起安抚之责，苦口婆心地劝哄朵花带雨的女子。

    一旁的雷君凡仔细地端详流泪女子半晌，终于笃定的附耳对展令扬道：“令扬，这女子似乎是詹森老爷爷的宝贝孙女珊曼莎。”

    “确定？”

    “错不了。”雷君凡素有“过目不忘”的神奇本领，从未出过差池。

    展令扬自然完全相信雷君凡之言，当下做出决断：“那我们就更不能不管了。”

    言下之意就是要将珊曼莎带回异人馆悉心照料。

    ☆☆☆

    一方面是南宫烈安抚人心的本事过人，一方面是异人馆处处令人惊奇，珊曼已不若先激动，更不再泪流不止。

    她深吸数口气，在六个俊逸男子的合力鼓舞下，娓娓道出寻短之由：“你们听过黑帮组织‘炎狼’吗？”

    “你说的可是全美第一大黑帮？”雷君凡的人脑资料很快搜寻到这个字眼。

    珊曼莎愁眉深锁的缓缓颔首。

    展令扬旋即上网搜寻炎狼组织的相关资料。

    不消多时，炎狼组织的基本资料已手到擒来——-

    “炎狼”：全美第一大黑帮组织-

    其总部设于纽约，但其确实位置外人鲜少知晓-

    炎狼历代龙头老大的外号皆与组织同名，唤为“炎狼”-

    现任炎狼老大名为唐纳森-

    现任副老大是马尔斯，外号“鬼面”，得名自他脸上长年戴着鬼剎面具-

    传言见过“鬼面”庐山真面目的只有炎狼现任龙头老大唐纳森-

    行踪飘忽不定，鲜少在人前露的老大“炎狼”唐纳森，以及容貌成谜的副老大“鬼面”马尔斯同列炎狼组里最神秘厉害的角色。

    ……。

    东邦六人对黑帮“炎狼”有了概略了解后，珊曼莎又接着说：“传言炎狼有意抢攻拉斯维加斯的地盘，但他们深知拉斯维加斯最大的黑帮老大是曼姬夫人，想从曼姬夫人手中硬夺拉斯维加斯的地盘势必引发激战，代价非同小可。所以炎狼探取了柔性策略：他们探知曼姬夫人是我爷爷的手下，只听我爷爷的命令，因此便把脑筋动到我爷爷身上，认为只要和我爷爷结为亲家，那拉斯维加斯的地盘也就指日可待。所以前些日子炎狼组织的老大便派人向我爷爷提亲，要求娶我为妻……”

    珊曼莎不禁悲从心生，硬咽起来。

    “爷爷一直不让我知道这件事，但我还是知道了。我心里很明白，如果我拒绝这门婚事，炎狼便会以拒婚即是不给面子为由全面开战，以激战夺得拉斯维加斯的地盘，到时便会有许多无辜的人遭受连累。所以最好的方法便是我答应这门婚事，可是我……我……”

    珊曼莎终于忍不住失声啜泣：“我已经有论及婚嫁的情人维尔，除了维尔，我实在不想嫁给别人。但我知道一旦我拒绝炎狼的婚事，但拉斯维加斯会掀起一场激战，连维尔也难逃炎狼的报复，命丧黄泉。于是我就想，只要我消失或许一切就没事了，所以我……我……”

    言及伤心处，珊曼莎数度拉不成声，终至心力交瘁的昏厥。

    东邦六人将珊曼莎抱到客房安置，让她好好歇息。

    回到会议室的六个伙伴此时已有了强烈的默契——这事非帮不可！

    于是六个人旋即凑成一团，紧急研拟各项可行计划……

    ☆☆☆

    由于事情迫在眉睫，东邦六人很快便护送珊曼莎回詹森家，并向詹森提出他们的计划。

    “不行，这件事与你们这些小鬼无关，你们快回学校安份的念书去！”詹森说什么也不答应。

    这六个小鬼的心意确实令他深受感动，他也的确很想看看这六个才智过人的小鬼和黑帮炎狼交手会是如何结果；但他便希望这六个令他又爱又气的小鬼能平安无事地如愿过着平凡无忧的普通生活，所以他绝不能让他们六个蹚这淌浑水。

    詹森的拒绝早在展令扬一行人预料之中，所以展令扬也应付自如的说道：“詹森老爷爷，我们的个性你应该清楚，一旦我们决定要做的事，绝不会因你的反对就取消。如果你答应配合我们的行动，那我们就依原订计划行事；如何你坚持拒绝，那我们就采行第二计划，至于第二计划究竟为何就不劳老爷爷您费心了。”

    语毕，展令扬拋给了詹森一个天使般的笑容。

    然而，在詹森看来，那十足是朵恶魔的微笑——恶魔和人交易时的邪魅笑容。

    他就知道这六个小鬼没那么好打发，简直是聪明得令人生气却也令人激赏。

    “考虑得如何呀，詹森老爷爷？”展令扬知道胜在握，这点由他充满自信的语调便可窥端倪。

    “我能说不吗？”詹森重叹一气，终究是妥协应允了。

    几经斟酌之下，他才做下此一决定。

    理由很简单：与其任这六鬼在他毫无所知的情况下单挑炎狼，不如加入他们，至少能知道他们的计划和行动，随时给予他们支持和意见。

    “那我们就依计行事了！”

    展令扬手指一勾，一伙人便向他，展开游戏开始前的最后一次密商。

    ☆☆☆

    位于纽约郊区的桑亚那斯城堡占地广阔，气派典贵，门禁森林区。伫立在高耸的围墙大门外，只看得见满园的扶疏苍翠，完全见不着主屋建筑的影子，因而添加了一股神秘之感。

    桑亚那斯堡的主人“炎狼”唐纳森正与来访的“鬼面”马尔斯于林荫下共度下午茶时光。

    “你当真答应詹森那老头的荒唐要求，先邀珊曼莎来这里作客一月再谈婚事？”这不像唐纳森的作风，所以马尔斯才会感到纳闷。

    “既然詹森那老头想玩，我就陪他玩玩无妨，反正他已瓮中之鳖，谅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唐纳森冷淡的轻哼。

    “看来你最近真的过得太无聊了。”马尔斯打趣地道：“我会替你祈祷詹森那个孙女珊曼莎是个绝世大美女的。”

    其实他很清楚，珊曼莎美不美对唐纳森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这婚事不过是吞并拉斯维加斯地盘的手段，根本挑不起唐纳森任何兴趣。

    应该说这世上没什么事能引起唐纳森的兴趣，自他认识这家伙以来，这家伙便一直是个极其冷淡的冷血动物。

    唐纳森吝于应声，神情淡漠的品酌着香气四溢的伯爵茶。

    马尔斯然同情起詹森的孙女珊曼莎。虽说唐纳森这家伙长得俊逸非凡，但人可是冷得比万年不化的北极冰山还彻底，他实在无法想象有谁能和这种冷血动物幸福快乐的共度一生。

    不过那只能怪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命不够好，谁要她是詹森的孙女，注定要成为这场地盘争夺战下的牺牲品。

    ☆☆☆

    把珊曼莎和维尔顺利地送出国环游世界去之后，东邦六人也正式展开和炎狼组织之间的游戏。

    “令扬，由你代替珊曼莎到桑亚那斯堡作客真的可以吗？”詹森忧心忡忡的一再问道。

    “当然没问题。你们想想看，有谁能出咱们这大美人其实是个大男人？”向以农撩拨着展令扬披泻在肩上的假发，得意洋洋的赞叹不已。

    眼前这位展大美人可是他的精心杰作，若非他还有理智，记得这小子是他的死忠兼换帖，且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男人，他说什么也要把这个绝世大美人追到手“是……是看不出来没错，可是……”詹森当然不认为有人会认出如此绝美的人儿是个大男人，他担心的是对手唐纳森绝非可轻易摆平的泛泛之辈。

    展令扬明白他的心情，神色自若的笑着安抚詹森：“我说老爷爷，你就别婆婆妈妈了，难道你不想看看我们和炎狼组织较劲的场面？”

    他一向深懂如何挑动人心。

    “这——”詹森的确想看极了，可是又担心这六个小鬼的安危。

    “安啦！万一唐纳森大叔太迷恋令扬不想放人，我们会负责英雄救美的！”南宫烈打趣的说。

    其它四个东邦伙伴齐点头附议。

    “炎狼组织真的不会查出令扬是替身？”詹森还是不放心。

    “他们根本没见过珊曼莎，更没有珊曼莎的照片资料，如何能知道珊曼莎真正的长相？”曲希瑞笑道。

    最重要的是，炎狼组织要娶的是“詹森孙女”这个身分，根本不会费心去研究珊曼莎这个人究竟是圆是扁。

    詹森自然也知道这点，但他就是不放心让这六个小鬼去闯炎狼组织，不过他更明白事到如今，就算他再如何担心，这六个小鬼也一样势在必行。

    “你们一定要小心，绝对不可做无谓的冒险！”詹森发现这是他唯一能说的话。

    “安啦！”

    东邦六个好伙伴齐声保证，可是他们嘴边的笑容却是一朵比一朵更令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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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和展令扬同访桑亚那斯堡的是“神枪手”安凯臣和“神医”曲希瑞。

    随着车子驶进桑亚那斯堡的大门愈来愈深入，展令扬三人的兴致也愈来愈高昂。由于炎狼组织的正、副老太太过神秘，他们无法事先得知这两号人物的相貌，因此对即将和这两号神秘人物会面满好奇。

    正在“聆风阁”品酒，等着珊曼莎前来赴约的炎狼唐纳森与鬼面马尔斯，反应和展令扬三人迥然不同。

    两个人仿佛在比赛谁的脸色较骇人般，一个比一个冷酷无情。

    对他们而言，珊曼莎不过是取得拉斯维加斯的筹码，微不足道，若非接见她是必要仪式，他们根本不屑浪费时间在一个工具上。

    所以他们已有了速战速决的共识，在今天的会见宴便搞定珊曼莎。

    像那种养在深闺、不解世事的温室小花，只需秋加恫吓，便会吓得花容失色、魂飞魄散，对他们百依百顺、唯命是从，如此一来婚姻便可提前进行，拉斯维加斯的地盘也唾手可得了。

    思及此，唐纳森和马尔斯默十足的举杯共饮，提前庆祝成功在即。

    “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不等我来就自己先对饮起来，有点失礼哦！”展令扬不待人通报，就大刺刺地出现在唐纳森和马尔斯面前。

    噗——一见展令扬，马尔斯险些被酒呛着。

    马尔斯罕见的无状让唐纳森把视线移至他身上，“你怎么了？”

    “没事！”马尔斯立即掩饰，若无其事的淡道。

    该死的臭小鬼，我还没去找你算帐，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很好！我会让你知道得罪鬼面下场将会何等凄惨……马尔斯脑海里清晰地现那天被展令扬甩下机车的窘景，心中的浓烈杀气迅速炽烈茁壮。

    展令扬从容不迫地自唐纳森手中接收醇酒，淡酌一口，以一O一号笑容笑道：“嗯！果然是极品好酒，美酒佳人当前，难怪鬼面大叔会把持不住的失态。不过鬼面大叔大可放心，我不会取笑你的，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嘛！像我这般沉鱼雁的绝世大美人世上实在没几个，鬼面大叔的窘态实在无可厚非哪！”

    唐纳森静静的冷凝自己的右手，纳闷着展令扬如何在他完全没有惊觉下自他手中取走酒杯？

    “你在说什么鬼话，谁会为你神魂颠？”马尔斯强掩怒火低吼。

    “鬼面大叔你就不用不好意思了，我已经说过我不会取笑你的窘态了，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啊！我知道了，你是怕我把你的糗事到处宣传，说大叔见到美人就出糗会被手下嘲笑轻视是吗？关于这点大叔大可放心，我口风很紧的，不会到处宣扬大叔的糗事。”展令扬一派大恩不谢的雍容风范。

    “你给我闭嘴！”马尔斯终于失控的火山爆发。

    “啊哈！大叔敢情是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展令扬一脸正中下怀的气死人笑容。

    “你——”马尔斯恨不得当场将大卸八块。

    展令扬完全不把马尔斯的浑身杀气当一回事，大玩老虎嘴边拔毛的致命游戏，老神在在的轻叹笑道：“唉唉唉！鬼面大叔，我知道我的美丽让你对我一见钟情，无奈我将结婚的对象是炎狼大叔不是你，害你大感相见恨晚，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想引起我注意，让我对印象深刻是吗？唉唉唉！大叔的用心良苦真是令我感动。我看这样吧！我就勉为其难的允许大叔追我，我想你和炎狼大叔是好兄弟，炎狼大叔应该不会介意我在后保有你这个情夫才是。”

    “你给我闭嘴！”马尔斯气得大拍桌案，震得酒瓶坠地碎裂。

    “唉呀！野兽。炎狼大叔，人家好怕哦！”展令扬虽然出声怪叫，迅速的躲到唐纳森身后。可任谁都看得出他根本没有半点畏惧之色，反而笑得很气人。

    “你——”马尔斯气得语不成句，但直正令他闭嘴的是眼前意外的一幕——展令扬躲到唐维森身后，唐纳森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这家伙最忌讳别人站在他背后，凡是擅自从唐纳森背后接近唐纳森的人，全都血溅当场，无一幸免，为何这个该死的小鬼却安然无恙？

    展令扬对始终静默寡言的唐纳森，那一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视而不见，笑嘻嘻的搭趴在人家肩上，继续展现聒噪本色。

    “炎狼大叔，你也该说句话了，难道你没看见鬼面大叔已经被我的美貌迷得失去理智，变成兽性大发的发情野兽？或者炎狼大叔你一点也不在意鬼面大叔在手下面前胡言乱语有失威风？”

    “马尔斯，退下！”唐纳森终于寒气逼人的开口。

    “我……是……”马尔斯再不愿也只能听令行事。

    并非他畏于唐纳森的冷峻，而是为了炎狼组织的森严纪律。

    身为副老大的他，岂可在手下跟外人面前以身试法的违抗老大之令？

    展令扬见状吹了声口哨，存心气死马尔斯的道：“原来炎狼老大这么威风哪！那等我嫁给炎狼大叔，成为炎狼组织的大姊大之后，鬼面大叔不就要像对炎狼大叔那般的对我百依百顺，就算我要鬼面大叔学狗汪汪叫，鬼面大叔也会照做啰？”

    “你——”马尔斯气得想破口大。

    唐纳森却以更冷冽的声音加以警告：“马尔斯！”

    马尔碍于立场只得忍气吞声，气死自己。

    给我记住！该死的臭小鬼，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两位是？”唐纳森把视线指向在一旁看好戏的安凯臣和曲希瑞。

    “我们是珊曼莎小姐的贴身保镖。”安凯臣和曲希瑞齐声笑道。

    唐纳森冷睇他们一眼，淡漠的道：“你们可以四处走动，但未经许可，不许任意走出桑亚那斯堡！”

    “没问题。”安凯臣和曲希瑞十分合作的允诺。

    唐纳森收回视线，冷冷的又道：“除了这位小姐，其余的人全退下。”

    安凯臣和曲希瑞立即配合，炎狼组织其它成员也即刻退下，只有鬼面马尔斯恶狠狠地瞪了依旧勺搭在唐纳森肩上的展令扬一眼，才悻悻然的带怒离去。

    “不要趴在我肩上！”众人一离去，唐纳森立即对展令扬下驱逐令。

    可惜展令扬绝不是那种人家要他向东他就会乖乖向东的乖宝宝，依然文风不动的赖在人家肩上道：“敢情炎狼大叔是怕和我这个绝世美女太接近会把持不住？”

    “你对马尔斯那套在我身上无效不必白费心机。”唐纳森完全不受影响的维持一贯的冷漠。

    “你如果不喜欢我赖在你身上，大可推开我啊！”展令扬最喜欢难缠的对手，愈是难缠的角色愈能激发他高昂的玩兴。

    唐纳森又是骇人的森寒一瞪。

    一般人给他这么一瞪，早就心脏麻痹，吓得魂不附体，逃之夭夭。然，展令扬却无动于衷，气定神闲的继续赖着人家笑言：“我也劝你别白费功夫，你这招对我无效啦！我建议你不妨把另一个面目展现出来或许比较能够打动我。”

    “什么意思？”唐纳森冷酷中多了一分深沉的肃杀之气。

    展令扬目的达成，便自动自发的告别唐纳森的肩头，耐人寻味地道：“你自己想吧！”

    望着展令扬渐行渐远的身影，唐纳森眼眸中迸射出阴鸷的可怕眸光。

    ☆☆☆

    麝香流泄的“流金水榭”里，伫立着颀长的人影。

    “你来迟了。”背对门扉的人影开口对甫进门的唐纳森道。

    “是你来早了。”唐纳森不改淡漠，冷睇着方旋过身子的马尔斯。

    两个一样自尊自贵的大男人，互凝片晌才不约而同的进入正事。

    “是那六个小鬼。”唐纳森淡道，“而且扮成詹森孙女的正是那六个小鬼的头头展令扬。”

    提及展令扬的名字时，唐纳森刻意加重音调，注意着马尔斯的反应。

    “就是那个姓展的没错！”马尔斯不想让唐纳森如意的看出端倪，强装平常心谈议。

    唐纳森淡凝马尔斯一眼，冷哼道：“看来那六个小鬼的丰功伟业是真的了，否则詹森那老头没那个天大的胆子派这些小鬼来和我们玩这种把戏。

    “这不也在我们预料的可能性之中？我们就按原订计划对付六个小鬼便成。”马尔斯邪恶地冷笑。

    “我正有此意。”唐纳森双眸迸射阴鸷的寒光。

    虽然东邦六人替詹森跨刀是在预计的可能性之中，但东邦胆敢就这么大刺刺地顶替珊曼莎前来赴约倒是颇令他们意外——胆子够！

    “除了到桑亚那斯堡来的这三个小鬼之外，另外还有三个。你想他们会如我们预料的般走进我们的陷阱吗？”说这话时，马尔斯的口气是绝对的笃定。

    “你用这种质疑的问句说这番话，不怕‘诸葛避’知道了向你兴师问罪？”唐纳森冷哼一气。

    “诸葛避”是炎狼组织的第一谋臣，自诩睿智过人、神机妙算，就算诸葛孔明遇上了他也得退避三舍、自叹弗如，所以自取封号“诸葛避”。

    这回对付东邦六人的一连串计谋，便是唐纳森和马尔斯点召诸葛避亲自出马策动的。

    “对于诸葛避的能耐我当然百分之百信任，不过你别忘了提醒那家，姓展的小子那条命一定要留给我亲手处置。”马尔斯再次提醒。

    “我想诸葛避不是健忘的人。”

    “另外有件事倒是令我很纳闷。”马尔斯无意继续稳操胜的话题。

    “有话就说。”

    马尔斯睇了唐纳森冰雕般的侧脸一眼才道：“姓展的那小子方才站在你身后不是吗？”

    唐纳森闻言，冰眸一寒，森冷的警告：“你想说什么？”

    “没事，没事，是我多事了。”马尔斯见状识的鸣金收兵，忙陪笑带过、不再深究，聪明的准备离去。“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不打扰你的清幽了。”

    语毕，人已带上门扉，离开了唐纳森的私人空间“流金水榭”。

    独留在流金水榭的唐纳森，湛蓝的眸子染上暴风雨的颜色，迸射出浓烈的杀气。

    展令扬……

    ☆☆☆

    “不夜城”是纽约最负成名的两大赌场之一，它与炎狼组织旗下的赌场“纽约皇帝”势均力敌，在不断明争暗斗中，处于一种微妙的劫力平衡。

    “神赌”南宫烈在不夜城门外端详片晌，便一派潇洒的进入不夜城，开始他所负责执行的计划。

    为了阻止炎狼组织觊觎拉斯维加斯的地盘，展令扬要南宫烈入主炎狼赌场在纽约的死对头“不夜城”，破坏不夜城和纽约皇帝双方的均势，使纽约皇帝陷于不利，炎狼便会分神来固守纽约的赌场势力，如此便能牵制炎狼攻掠拉斯维加斯的野心。

    南宫烈凭着在赌场无往不利的好本事，一下子便在不夜城里鸁得了巨额的赌金，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连带也引来了赌场经理和保镖的“青睐”，前来“关爱”他。

    “这位先生真是好本领，我们老板非常欣赏你，想请你赏个光，入内一谈。”赌场经理皮笑肉不笑的邀约南宫烈。

    虽说是邀约，但同行的两名赌场保镖早已暗地用枪抵住南宫烈的身子，不容他拒绝。

    “这是我的荣幸，带路吧！”南宫烈等的就是这个结果，表现得很安份配合。

    在赌场经理引领下，南宫烈很快来到赌场老板的办公室门外。

    “老板，客人已带到。”赌场经理在门外恭敬的禀报。

    “让他进来。”门里传出了清亮的命令。

    “是。”

    于是南宫烈便满怀好奇的独自进门。

    “阁下好年轻哪！”南宫烈甫入内，便迎上一张十分友善的优雅笑容。

    “你是不夜城的老板？”南宫烈相当意外。

    他设想过不夜城老板的各种性格，却万万没料到会是这般不正经。

    “叫我杰就好，你呢？小帅哥？”不夜城老板又是老大不正经的慵懒一笑。

    那模样和他优雅的仪表、出众的气质几乎背道而驰，却不会令人感到格格不入，反而给了南宫烈一种奇妙的亲妙感。

    “我叫南宫烈。”

    “那我就叫你小烈烈啰！”杰不知何时已欺近南宫烈身边，老实不客气的赖在南宫烈肩上笑得有点邪气，却不惹人嫌反而魅力十足。

    “你……随你吧……”南宫烈终于知道他对这家伙感到亲切的原因了。

    他像令扬！

    那种赖定人的厚脸皮性格简直就是展令扬的翻版！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来，咱们坐下再聊。”杰说着便强迫中奖的把南宫烈拉到沙发坐定。

    南宫烈意外的任由他摆布，提防心相对的亦褪去不少。

    “我很冒昧的问个问题，你是否有从小离散的兄弟？”

    “我是有兄弟，不过没有自小离散的，怎么？莫非小烈烈有认识像我这么可爱迷人又讨人喜欢的万人迷？”杰两指支颐的故做可爱，大言不惭的自吹自擂。

    “我是有这么一号朋友没错。”南宫烈实在无法不把眼前这个男人和展令扬重叠在一起。

    这家伙不但厚脸皮自夸的地方像令扬那小子，连那装可爱的招牌动作也如出一辙。

    “那我非认识不可，改天介绍我们会个面如何？”杰一派“我说了就算数”的强迫中奖。

    “知道啦！”南宫烈不觉受杰影响，以对待展令扬的态度回答他。

    “很好，那咱们就言归正传啰！”

    南宫烈耸耸肩表示同意。

    于是杰便侃侃而谈：“你知道纽约两大赌场是我们不夜场和纽约皇帝吧？”不待南宫烈响应，他便又接着说：“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就是不喜欢有人和我并列第一，所以——”

    “你想让不夜城成为纽约赌场界里唯一的第一。”南宫烈替他接话。

    “聪明，我果然没看错人。怎样？有没有兴趣和我大干一场？”杰斗志高昂的提出邀约。

    “听来似乎很有意思，想必阁下早有计划，只是尚久东风罢了？”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南宫烈乐得顺水推舟。

    “如果小烈烈愿意当那股尚久的‘东风’，那就万事俱备了。”杰志在必得的道。

    “把你的计划说出来听听如何？”如果这家伙的计划可行，他就可以省下不少的功夫。

    “没问题。”

    杰胸有成竹的发表自己的旷世计划。

    南宫烈听连连点头。

    “相当完美的计划，就这么办吧！”南宫烈当下应允。

    这家伙不但性格像令扬那小子，连聪明的程度也不输令扬哪！

    很好，这么一来，这份差事定会比预期的更刺激好玩……“我就知道小烈烈你会感兴趣。”杰一副“被我料中了”的自负。

    在他那牲畜无害的笑容里，潜藏着一丝莫测高深的诡谲，遗憾的是南宫烈并未察觉……

    ☆☆☆

    桑亚那斯堡趁着唐纳森和马尔斯双双外出的空档，展令扬、安凯臣和曲希瑞开起了小组会议。

    “凯臣，觉不觉得那个带着鬼剎面具的鬼面大叔好象对令扬特别怀有敌意？”曲希瑞劈口就说。

    安凯臣自然也注意到这点，瞟了若无其事的展令扬一眼，才直捣黄龙：“令扬，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曾经在哪得罪过那个面具大叔？”

    “冤枉哪！我这么可爱迷人怎么可能和人有过节？那个见不得人的面具大叔八成是嫉妒我长得太天仙化人才会找我麻烦。”展令扬无辜极了的满口胡诌。

    “那你猜得出这个面具大叔可能的真正身分吗？”曲希瑞和安凯臣早习惯展令的不正经，完全不受影响、就事论事的继续追问。

    展令扬笑得令人难以捉摸，摆明卖定关子的道：“反正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了。”

    安凯臣和曲希瑞闻言便知再追究无益，便识趣的打住，省得又替令扬这小子制造捉弄他们的机会。

    “好啦！你们不必替**多余的心，赶快去完成你们各自的任务，别忘了咱们这次游戏可是有时间限制的。”展令扬又开始使唤人了。

    “知道啦！”安凯臣和曲希瑞虽然一副受不了的口气，却是满眼的高昂斗志。

    根据展令扬的情报显示，炎狼组织正在秘密研发一种可射穿防弹衣的枪械，取名“闪电”，以及一种纯度极高的毒品“无瑕”，而且“闪电”和“无瑕”的秘密研发中心正是在这座桑亚那斯堡之中。

    展令扬的计划便是要善长枪炮弹孳研发改造的机械天才安凯臣，和医学天才曲希瑞分别找出“闪电”和“无瑕”的研发中心，然后混入其中，参与闪电和无瑕的研发计划，从中加以破坏并取得有力的证据。

    如此一来不但可以打击炎狼组织的战力，降低对詹森和曼姬夫人的威胁，还可以做为他们东邦事成之后和炎狼组织谈判、全身而退的有利筹码。

    “你们两个可别漏气自砸招牌哪！”展令扬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曲希瑞和安凯臣也礼尚往来的回道：“你自己才要多费点心，那个棒冰似的炎狼大叔一看就知道是个很难搞定的难缠人物，想要他在一个月内自动解除婚约，只怕是难如登天啰！何况冰脸大叔身旁还有一个对你怀有敌意的面具大叔在搅局，事情定会比预计棘手，不是吗？”

    “这样游戏才会更加刺激有趣啰！”展令扬非但不感棘手，反而跃跃欲试极了。

    曲希瑞和安凯臣早知道这小子会是这种反应，不过也因为展令扬是这种反应，他们两个就期待展令扬和唐纳森、马尔斯之间的战争，因为他们知道唐纳森和马尔斯皆非泛泛之辈，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极度难缠的狠角色！

    “不知道以农、烈和君凡他们那边进行得如何？”安凯臣想起了在另一处天空下打拼的三个伙伴。

    “安啦！那三个家伴肯定进行得和我们一样顺利。是吧？令扬！”曲希瑞对同伴的能力百分之百信任。

    展令扬以笑代答，眸中有着和曲希瑞相同的信任。

    ☆☆☆

    平时总是热闹滚滚的异人馆，因为少了大嘴公展令扬和安凯臣、曲希瑞三人，显得安静许多，不过驻留的雷君凡、向以农和南宫烈三人可没闲着，争相闲谈着自己的任务状况。

    “看来除了我之外，你们两个都还没有进展啰！”南宫烈得意洋洋的向雷君凡和向以农示威。

    “你少自鸣得意，你不过是比较幸运，第一天到不夜城就马上钓到了目标猎物，那像我，不知还要等多久才能等到‘赤虎’那老头现身‘虎啸武馆’。”雷君凡满肚子无奈的连三大叹。

    炎狼组织的最高层干部里，有一名外号“赤虎”的男人，他对中国功夫极为迷恋，不但自身中国功夫深厚，还开了一家“虎啸武馆”招收学徒，再从中选取实力雄厚的菁英加入炎狼组织。

    这个“赤虎”正好也是炎狼组织里，负责财务调度的统帅，所以展令扬便派中国功夫高手雷君凡去对付“赤虎”这号人物，负责取得炎狼组织的非法逃漏税证据，顺便和他们玩玩金钱游戏，搞得他们鸡飞狗跳。

    “你就再忍耐一下吧！我不是帮你算过，赤虎那老头会在后天出现？”善长扑克牌占卜的南宫烈拍胸脯保证。

    “好啦！等就等吧！”雷君凡实在等不及要进行自己的任务，可是南宫烈的占卜从未出过差错，既然南宫烈的占卜说后天赤虎才会现身，他只好再熬个两天了。

    一旁的向以农对雷君凡羡慕极了，连声唉叹：“你该心满意足了，只要等到后天就能等到目标猎物，我可是还要再等上五天哩！”

    向以农的目标猎物是炎狼组织第一神偷“夜行鬼”。

    根据展令扬的推算，炎狼为了逼詹森就范，交出拉斯维加斯的老大宝座，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派人去偷取对詹森和曼姬夫人不利的犯罪证据做为要挟。

    而执行这项任务是适当的人选自然是炎狼旗下的首席神偷“夜行鬼”。

    所以展令扬就指派东邦神偷向以农去对付他，阻碍他完成任务。

    经过南宫烈的占卜，最完美的接触时机是五天后“夜行鬼”去法国罗浮宫偷塞尚5号画作时，因此向以农只能等、等、等。

    “不管如何，咱们各自努力就是了，免得被正在桑亚那斯堡享福作乱的那三个幸运家伙取笑！”

    “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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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华灯初上的桑亚那斯堡别有一番神秘幽静的浪漫，不过今夜却又添增了一抹平日未有的火药味。

    平日都在优雅安静的气氛中进行的晚餐，今天明显的不同于往，起因自然是展令扬这位绝世大美人珊曼莎。

    “尤金大哥，把那瓶白胡椒粉递给我好吗？谢谢。”展令扬理所当然的使唤着唐纳森的第一贴身心腹尤金。

    “没问题。”尤金基于惜才的心理，一点也不排斥替展令扬效命，反而有乐在其中之味。

    才洒完白胡椒，展令扬又提了另一个要求：“尤金大哥，人家还要加一点白酒汁。”

    “好，好！”尤金马上又照办。冲着展令扬左一句尤金大哥、右一句尤金大哥，就算再宠这小子，尤金都心甘情愿。

    “谢谢尤金大哥，你能不能顺便帮我切两片烤乳猪？”展令扬满脸期待的瞅着尤金，笑容更是迷煞众生。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尤金眼见展令扬如此依赖他这个大哥，心花大大怒放。

    他肯这么宠展令扬是有目的的：现在对展令扬好，可以博取展令扬的好感和相任，建立良好的友谊；这么一来，之后要说服这小子当他的搭档将会事半功倍。

    当然，在这之前，他一定会设法说服主子吸收展令扬，别杀了他。

    尤金方替展令扬递上烤猪，展令扬马上又有了新要求：“尤金大哥，人家口好渴，想要一杯鲜橙汁。”

    “好，我马上替你倒。”

    尤金乐得从命，马尔斯却忍无可忍的拍案发飙：“够了！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尤金可不是你的佣人！”

    开什么玩笑！连他这个副老大都不曾如此使唤过尤金，这个该死的臭小鬼居然敢目中无人的将他们炎狼老大的首席心腹这么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简直无法无天！

    更令他气愤的是：尤金这伙居然心甘情愿任这该死的臭小鬼使唤，真是丢炎狼组织的颜面，这等事传出去不被道上其它帮派笑死才怪！

    展令扬意外地附和鬼面马尔斯的话：“鬼面大叔说的对，我果然不该这样对待尤金大哥。”

    他这么坦率的认错反而令马尔斯一阵错愕，久久才极不自然的道：“知错就好——展令扬却马上做出令马尔斯更为之气结的事——只见他把目标转向闷不吭声的炎狼老大唐纳森，极其自然的使唤道：“炎狼大叔，过狼帮我剥这只虾子的壳好吗？”

    “放肆！”马尔斯气得拍案起身，怒瞪展令扬。

    展令扬却一脸天真无邪地迎上他的怒脸道：“请问鬼面大叔，你为什么吃饭吃到一半突然这么生气？”

    “乞给我装蒜！”见他那脸天真无邪，马尔斯更是气上加气。

    “人家哪有装蒜啦！唉呀，我不管啦，鬼面大叔欺负我，我好可怜哦，都还没嫁过来就给人欺负去了，将来嫁过来铁定没有好日子过，我真是太可怜了，难怪人家说自古红颜多薄命，果真不假。哇﹏﹏”

    “你给我闭嘴！”马尔斯简直会给他逼疯。

    这该死的臭小子哪来这么多废话！？

    “要我闭嘴可以，不过你要向我道歉。”展令扬吃定了马尔斯。

    “我．向．你．道．歉！？”马尔斯怪叫，气得双唇直抖。

    “当然，你无端凶我，当然得向我道歉，否则我就到虎去跟人家说，炎狼的鬼面大叔欺负少不经事的荳蔻少女，羞、羞、羞！”

    “你……”马尔斯恨不得一拳击毙他，不过为了不落人口实，他还是耐着性子道：“谁说我是无故凶你？”

    “你当然是。否则我问你：我和炎狼大叔是不是准未婚夫妻？”

    “是！”

    “那我要身为准未婚夫的炎狼大叔替我服务，增进彼此的感情这有什么错？”

    “这——”

    “或者你们炎狼组织根本是一个不懂得尊重女性和女人调情的鲁男子野兽集中团？”

    “胡扯！”

    “那不就结了？我根本没错，你却无端凶我，所以你得向我道歉！”

    “我——”

    “你不道歉也可以，只要炎狼大叔替我服务，我就不计前嫌。”展令扬又把矛头指向了不发一言的唐纳森。

    马尔斯闻言立刻道：“不必！我道歉就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身为炎狼老大的唐纳森为这等芝麻小事向这个臭小鬼屈服，这可关系到炎狼组织的颜面哪！

    “罢了！”唐纳森意外的出声制止马尔斯道歉，风度翩翩的走近展令扬身边替他剥虾壳，“这样行了吧！”

    身为炎狼老大，他决不让手下为莫须有的罪名向人低头。

    马尔斯、尤金和在场其它人却看傻了眼，他们实在无法想象他们这位以冷漠出名的老大会替人剥虾壳。

    只有展令扬一脸理当如此地接受唐纳森的服务。

    “这样才对嘛！”转眼，他已幸福满足的吞掉那只虾子。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际，杀气倏地来袭——“炎狼，你受死吧！”

    只见一名侍者朝唐纳森丢掷一枚手榴弹，之后便拔腿逃窜。

    距离唐纳森最近的展令扬在众人震愕之下，自腰间抽出了“腰带”，操控自如的拦截了空中的手榴弹，不慌不忙地摧毁落地窗，将它拋向屋外的广大草坪。

    震天价响的爆炸声随后响起，然后，展令扬在剧烈的爆炸声中，身轻如燕地跃过餐桌，飞越破碎的落地窗，再一次掷拋闪耀着金属光泽的“腰带”，从容不迫地将化身侍者的杀手拋回屋内，之后才悠哉悠哉的抽回“腰带”，俐落将它重新缠回腰际。

    这一连串的动作是那么优雅俐落、一气呵成，看得在场的人个个大开眼界，暗赞不已。

    最令众人印象深刻的是：这小子从头到尾都是一张一O一号笑脸。

    当然他那条神奇的“腰带”也令人充满好奇。

    “好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们自个儿去料理了。”展令扬右手慵懒的搧了几下，便若无其事的坐回桌边继续大快朵颐，一点也不把周围那些五颜六色的视线当一回事。

    唐纳森示意尤金将杀手带下去处置后，便不再出声，只是以冷峻恐怖的视线冷瞪着展令扬的背影。

    马尔斯也未发言，脸上呈现的则是阴晴不定的诡谲。

    ☆☆☆

    就在展令扬和唐纳森、马尔斯共进晚餐时，安凯臣和曲希瑞分别展开了各自的任务。

    对安凯臣而言，想找到“闪电”的秘密研发中心位于何虎并非难事，南宫烈早替他占卜过，加上他特制的探测仪助阵，简直如反掌折枝。

    问题在于他现在的身分是“珊曼莎”的保镖，就这么大刺刺地闯进研发中心必会引心疑窦。

    所以，一定要让对方亲见找上他，邀他加入研发行列才行。

    展令扬说过，那研发计划的总负责人叫史蒂夫，是个武器狂，对于拥有战斗实力和武器研发能力的人非常执着赏识，因此安凯臣决定“投其所好”。

    经过许可后，安凯臣来到野外射击场做射击消遣。

    方上场，安凯臣便展现双枪神射的绝活，从定靶到活动靶全都百发百中，弹无虚发，一下子就创下射击场三年来的最高纪录。

    如此今人惊叹的战绩不但令射击场的人个个惊佩得五体投地，更引来了他的目标猎物——史蒂夫。

    映入安凯臣眼帘的是个温文儒雅，宛如神父般慈善和蔼的俊帅男人。

    “小兄弟，你好厉害的神射本事，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哪！”

    安凯臣不动声色的一步步引君入瓮：“这位大哥有所不知，你这番赞美实在令我汗颜。”

    “所谓英雄出少年，小兄弟何必客气？”

    “我不是客气，而是实话实说。好吧！我就告欣你真相吧！”

    “真相？”

    “你瞧！”安凯臣刻意亮出双枪在史蒂夫眼前晃呀晃。

    “这是——”眼尖的史蒂夫一眼就看出那双枪曾被动过手脚改造过，而且手法极为巧妙，“借我！”

    不待安凯臣应允，史蒂夫已等不及的抢夺，聚精会神的研究那两把枪精巧完美的改造技术，心里连连暗叹不止。

    好功夫！这位改造者的技术几乎和他不分轩轾，真是好功夫哪！

    “替你改造这两把枪的人是谁？”史蒂夫急切地问。

    安凯臣眼见鱼儿上勾，按兵不动地指指自己的胸口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啰！”

    “是你……自己……”史蒂夫睁大眼睛，深怕是自己听错了。

    安凯臣打铁趁热的说：“我这个人从小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唯独喜欢玩射击游戏，自己研发改造各种机械枪弹，今天……”

    “你要不要参与一件很有意思的计划？”安凯臣话未，史蒂夫已经抢白提出几近强迫中奖的邀请。

    “有意思的计划？”安凯臣故做一脸茫然，有点腼腆的说：“这位大哥，我们素昧平，连彼此姓何名谁都不知——”

    “我叫史蒂夫，你呢？”史蒂夫马上报上大名。

    “安凯臣。”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来，我们走！”史蒂夫说着就强研的拉扯安凯臣。

    安凯臣满脸为难推辞：“史蒂夫，这样不太妥当吧！我是我们家小姐的贴身保镖，是陪我们家小姐来此作客，我如果擅自胡来怕会引起唐纳森先生不悦，所以请……”

    “你不必管那么多，一切包在我身上，快跟我走！”史蒂夫几乎是硬拖走安凯臣的。

    而安凯臣见该演的戏都演完了，便顺水推舟地随史蒂夫前进“闪电”秘密研发中心。

    同样是进行任务，曲希瑞就没有安凯臣那么幸运。

    安凯臣可以靠神射本领引来目标猎物，他却无法仗恃神医本事让目标猎物自动现身。

    总不能在食物里动手脚，让全堡上下都中毒，他再为他们解毒吧！

    这种手段不但会惹怒炎狼和鬼面，还会引起他们的警戒，差矣！

    他也想过用催眼法把“无瑕”研发中心的人集体催眠，如此一来他便可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入其中，进行他的任务。

    可是这也行不通，那个炎狼和鬼面皆非等闲之辈，炎狼组织里又卧虎藏龙、高手如云，万一被人识破，那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想来想去，最妥当的办法还是“正攻法”，光明正大的受邀加入最万无一失。

    伤脑筋的是：他连钓鱼儿上钩的饵都没有，根本不得其门而入哪曲希瑞连叹数气，漫无目的的施施徐行，不意间走到了一处幽静隐密之地——柳园。

    汪——汪——汪——铿锵有力的犬吠声拉回了曲希瑞神游太虚的魂，他定睛一看，大只毛发光亮的大型牧羊犬正朝他猛吠疾奔而来。

    唷唷唷！好狗子，居然敢和他正面冲突、朝他猛吠？够种！

    本山人就陪你玩玩吧！

    曲希瑞邪恶的一笑，等着自动送上门来的“玩具”提供他消遣娱乐。

    “好狗子，你来得可真是时候，本山人正好一肚子郁闷想找人发泄发泄哪！来吧！来吧！嘿……”

    哪知那牧羊犬够聪明机警，一见曲希瑞那邪恶的模样就紧急煞车，折返狂奔逃之夭夭，沿路凄惨的吠叫不止。

    （口么）呜……（口么）呜……（口么）呜……曲希瑞眼见即将到手的玩具飞了，有点气恼的低咒：“好狗子，逃得还真快哪！啧！”

    没办法，谁教他老是把动物当成实验对象，举凡对猩猩催眠、测试迷你猪的耐吓程度、哪种泻药对巴戈犬无效……罄竹难书的种种罪状，早令他浑身散发一种“超级没动物缘”的气质。

    凡是有一点生命危机意识的动物，见到他不拔腿就跑才是天下奇闻。

    不过他本人好象没发现自己这份“特质”就是了。

    “费南多，你怎么了？怎么办成这样，费南多？”一个清亮高扬的男性嗓音穿越宁静的树林，造访曲希瑞的耳朵。

    （口么）呜……（口么）呜……（口么）呜……“费南多，你究竟怎么了？”

    基于好奇的心理，曲希瑞决定上前一探究竟，看看那只笨狗的主人究竟是圆是肩。

    哪知他才上前三步，那只笨狗的哀吠声就变得更加凄厉，而且树林里出现了两名杀气腾腾的拦路凶满，朝他放话：“擅闯‘柳园’者，杀无赦！”

    曲希瑞这才发觉事情不太妙。

    他似乎无意间闯进桑亚那斯堡的禁地了，如果不好好处理只怕会节外生枝，牵连令扬和凯臣而坏了大事。

    “很抱歉，我不知此处是贵堡禁地，请容我解释一番，我是——”

    （口么）呜……（口么）呜……（口么）呜……曲希瑞话才说一半，费南多的哀吠便愈见凄厉，几乎盖过了曲希瑞的声音，两名搁路凶汉也被刺耳的哀吠搞得青筋浮动，敢怒不敢言。

    此时，那清的男性嗓音下了道命令：“让那位兄弟进来。”

    两名拦路凶汉愣了一下，即刻恭敬的领命，退至两侧示意曲希瑞入内。

    曲希瑞乐得从命而行，然而费南多听见曲希瑞渐渐接近的脚步声后，便没命的哀叫，逃得老远去也——（口么）呜﹏﹏（口么）呜﹏﹏“费南多——”任那清亮的嗓音如何叫唤，爱犬依旧头也不回的逃命去。

    最后，他只有轻叹一气放弃唤回爱犬，把注意力移至入眼而来的曲希瑞身上。

    这一看，倒让男人颇为托异。

    本来他以为会令费南多吓得魂飞魄散的人，会是面目狰狞、充满暴戾之气的邪恶恐怖之徒，没想到伫立在他眼前竟是一位如此年轻俊逸、气质非凡的翩翩贵公子。

    为何费南多对如此俊美的少年恐惧万分？

    蓝洛不禁深感纳闷，在心中连打了好几个问号，同时也对眼前的俊美少年感到有些过意不去而主动示好。

    “我是蓝洛，小兄弟如何称呼？”

    “曲希瑞。”蓝洛？这不是唐纳森二哥的名字吗？曲希瑞不动声色地回想着展令扬给他的情报。

    “很不好意思，方才那集狗是我的爱犬费南多，它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功，希望没吓着小兄弟你。”

    “不，不，不，是我不对，我不该擅闯禁地，费南多是尽忠护主，应该夸奖才是。”曲希瑞突然很感谢展令扬那个大嘴公，拜他长年熏陶所致，使他这会儿说起恶心巴啦的谎话如此驾轻就熟，“不过我必须声明，我不是故意闯入此地，而是出神误闯，请相信我……”

    “不必说了，我明白。”蓝洛优雅的淡笑。

    “谢谢你的信任，那我就不再打扰了。”曲希瑞不想在无谓的地方浪漫时间，不但容易引人疑窦，还会影响他的任务进展，所以旋身便准备离去。

    然，一阵突然袭来的凉风却令蓝洛身子一抽，重心不稳的倾倒。

    “蓝洛先生——”身旁侍惊声大叫，连忙上前搀扶。

    曲希瑞却比侍从快了一步，将蓝洛抱个满怀。

    “蓝洛先生？”曲希瑞发现他一直按压着右肩，且右肩冗肉僵硬的剧烈抽动着。

    “不好意思，吓着你了，小兄弟……”蓝洛轻喘着气，不改温文儒雅的风度，曲希瑞却看出他正强忍着极度的痛苦。

    “你生病了？”

    “没什么，老毛病了……”

    “医生怎么说？”

    蓝洛无奈的轻笑轻声，并未回答。

    曲希瑞旋即了然于心，未再追问，小心翼翼的将他扶进桂寝歇息。

    “谢了，小兄弟……”蓝洛强挤出一丝笑意。

    “我可以看看你的伤？”曲希瑞直视着蓝洛道。

    “无礼！蓝洛先生的伤岂是你这种来路不明的小卒可随便观看？”随侍在侧的侍从立即大加鞑伐。

    然，蓝洛一个眼神便令他们闭了嘴，退到一边去。

    蓝洛将视线移回曲希瑞脸上，淡淡的道：“伤日在右肩。”

    曲希瑞一取得本人同意便掀开蓝洛的衣襟一探伤势。

    “这是枪伤，而且是一种极罕见的弹药造成的伤口。”曲希瑞当下断言。

    他的话令在场的人面面相觑，蓝洛则是维持一脸平静的下令：“说下去。”

    曲希瑞相当配合的朗朗而谈：“如果我的判断没错，被这种弹药所伤会产生后遗症。只要天气变冷、吹到凉风或体温下降便会引起伤处剧烈痉挛抽痛，直至体温上升、四周气温回暖，身体沁出大量汗水之后，伤处的痉挛抽痛才会渐渐消失。不知蓝洛先生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症状？”

    “没错！”蓝洛看曲希瑞的眼神在听完他一席话之后有了改变，变得犀利冷峻，不再是个温和亲切，“你似乎对医学颇有研究？”

    曲希瑞坦率的招供：“不瞒你说，我确实是学医的，刚刚真是献丑了。”

    “你之前曾见过和我相同的伤口？”蓝洛又问。

    “是。”

    “谁？”

    “我们组织同伴。”

    “你是——”

    “我是詹森老大的手下，奉命担任珊曼莎小姐的贴身保镖，护送小姐前来贵堡作客。”

    “原来如此……”蓝洛俊逸的侧脸愈变愈冰冷，“那你们那位同伴可有治愈？”

    “有。”

    “是谁治愈的？”蓝洛迫不及待的追问。

    “我。”曲希瑞笑嘻嘻的指指自己。

    “你——”蓝洛眸底迅速充窜过各种情愫，脸上的神情则愈见森冷。

    “如果蓝洛先生信得过我，我愿意替先生效劳。”曲希瑞古道热肠的自告奋勇。

    看来那个传言真的了。

    他记得詹森老爷爷曾说过：有个黑帮组织的高层领导群之中，曾有人遭到自制的一种罕见弹药所伤，遍寻名医仍未能治愈，所以那个黑帮组织便以那种弹药四处伤人，想借其它伤者之力，看看是否能寻得医治之方。

    当时，詹森老爷爷为了不让他们东邦卷入黑道的恩怨，所以并未透露那个黑帮组织之名，他们也未再追问。而且詹森老爷爷为了保护东邦六人，在他治愈那名心腹手下之后，就要那心腹诈死，改名换姓离开美国，好让罪魁祸首无法得知已有医治之方，以免让他们东邦遭受不必要的危险。

    没想到那个组织就是炎狼，真是无巧不成书哪！

    “那就拜托你了。”蓝洛转眼又恢复了满眼温和。

    等他痊愈之后，一定会去找那个罪魁祸首算帐！

    虽然蓝洛眼中的强烈恨意与杀气只是昙花一现，但曲希瑞注意到了。

    不过他并未动声色，趁机将计就计的展开他的任务——“想治好这种症状需要纯度极高的海洛英当药引才行。”

    “纯度极高的海洛英？”

    “嗯！而且纯度愈高治疗效果愈好，恢复得也愈迅速。”曲希瑞打的是如意算盘。

    因为展令扬说过“无瑕”的原料是海洛英，所以他就巧妙的加以运用。事实上，要治愈那种症状根本用不上海洛英。

    蓝洛定定的看了曲希瑞一眼，开口道：“你跟我来。”

    “是。”鱼儿上钩了！

    “蓝洛先生——”随侍的侍从争相谏主。

    蓝洛冰眸一寒，一票手下便全都噤若寒蝉，未敢再多加置喙。

    于是，曲希瑞便在蓝洛的带领下，顺利的进入“无瑕”的秘密研发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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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置了杀手返回餐厅的尤金，直奔展令扬身边，忘情的对他方才的精彩演出大加赞赏，完全忽略了一旁的炎狼唐纳森和鬼面马尔斯那令人胆寒的神情。

    “你好厉害，你身上那奇特的腰带是什么武器？”尤金实在好奇极了，因而失去平常的沉稳谨言。

    “这叫‘长软剑’，是中国古代的一种兵器。”展令扬一面回答，一面大快朵颐，吃得既幸福又满足。

    “能不能借我瞧瞧？”

    “没问题。”展令扬相当大方，右手俐落的一抽，腰际那把漆亮的长软剑便服服帖帖地栖息在他的右臂。

    尤金愈是仔细瞧，愈是惊叹称奇：“这真的是把金属制的双刃剑，而且剑身软中带硬，这……”

    这一型的兵器极难操控，更遑论挥洒自如，这小子竟——望着展令扬那双修长好看的手、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庞和那身风仪洒落的气质，尤金实在很难想象他竟能神乎其技的操控如此稀罕难驯的兵器。

    高傲好胜的马尔斯，再也看不下去尤金对展令扬万般露骨的赞佩，当下对展令扬下了战帖：“你给我到外头去，咱们来较量较量！”

    “马尔斯先生——”尤金见事态不妙，才惊觉自己过于忘情，他不该忘了副老大鬼面是个好战斗狠之徒！

    “你给我闭嘴，否则帮规论处！”马尔斯完全不给尤金打圆场的机会。

    尤金自是不敢抗令，但又不愿展令扬出了差池，因而唐纳森投以求援的目光。

    他知道唐纳森和马尔斯不同，素不喜欢有人在他面前大动干戈。岂知这回却出尤金意料之外，唐纳森完全没有阻止马尔斯的意思。

    展令扬依然一派安闲自若的神情，以一O一号笑脸道：“唉呀呀！我说鬼面大叔，你干嘛饭吃一半就发癫？人家说：‘民以食为天’、‘民生第一’，要运动还是等吃完饭再说啰！”

    “你现在就给我滚出来！”马尔斯战火漫天汪烧，坚持立刻对决。

    展令扬却把他的话当马耳东风，继续细嚼慢咽的进餐。

    马尔斯见状火山爆发，大手一扫，企图弄翻餐桌。唐纳森及时出手制止，寒气逼人的道：“如此冲动不怕人笑话？”

    “哼！”鬼面马尔无言以对，恕气冲冲的先行冲往屋外。

    “还是炎狼大叔明理。”展令扬笑容可掬的举杯遥敬冰山般的唐纳森，一点也无大难临头的紧张感，更无视唐纳森那双死盯住他未动的冰眸。

    怒火攻心的马尔斯好不容易等到展令扬酒足饭饱，慢吞吞的走出屋外，立刻大声宣战：“三战两胜，看拳！”

    “等等，人家还没做暖身运动呢！”展令扬不动如山，完全无备战之势，害得已出拳的鬼面及时打住。

    “你少在那里借故拖延！”他生性高傲、自视甚高，绝不愿在对手未全力以赴下打败对方，所以只好耐着性子和展令扬瞎耗。

    “人家才没有故意拖延，你瞧！人家这不就在做暧身操了吗？”展令扬说着，当真做起了暧身操，嘴里还高喊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气得鬼面目瞪口呆，却拿他莫可奈何。

    鬼面左等右待总算等到展令扬做完暖身操，他立刻又宣战：“可以开了吧！”

    “谁说的？你没看人家做暖身操做得满身是汗吗？总得等人家擦擦汗，休息一下嘛！”展令扬存心急死鬼面。

    “你——”鬼面气得想一掌劈死他，但为了和这个该死的臭小鬼一较高下，他只有忍、忍、忍！

    经过磨人的漫长等待，鬼面终于等到展令扬这么一句：“要比是可以，不过我要战利品！还有，炎狼大叔得当裁判。”

    “你要战利品？”鬼面气得怪叫。

    该死的臭小鬼，你当真以为你鸁得了我！？

    展令扬摆明气死鬼面，理所当然的笑道：“当然啰！是大叔你哭着求我和你比武，我知道我一定会鸁你，所以当然得先把战利品谈好嘛！另外，为了防止大叔输不起，所以只好请炎狼大叔免为其难的当一下裁判，免得大叔你输了赖帐。”

    “你——”鬼面快气疯了。

    展令扬却无意停止搧风点火，反而火上加油：“唉呀呀！我说鬼面大叔，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还不识趣的找个台阶闪边凉快去，难道真要当众败在我手下，丢尽老脸你才甘心？”

    “少在那里大放厥词，出招！”鬼面这下子斗志、杀气已High到最高点。

    展令扬见状，唇边勾起正中下怀的笑意。

    炎狼正巧捕捉到他那一抹稍纵即逝的邪气笑意。

    这小子莫是故意激怒马尔斯！？

    炎狼冷瞪展令扬一眼，示意尤金清场，尤金立即照办。

    少顷，现场便只剩炎狼、鬼面和展令扬三人。

    面对炎狼清场的决定，鬼面相当不满的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鬼面大叔你别不知好歹了，炎狼大叔可是一片好心，怕你输给我今后会在手下面前抬不起头，才如此用心良苦耶！”展令扬似乎非把鬼面气疯不可。

    “你这个——”鬼面已气得口齿不清，杀气更浓。

    “好了，炎狼大叔你听着，我要的战利品很简单：一部配备齐全的计算机，成不成？”展令扬老实不客气的索酬。

    “只要你够本事。”炎狼冷漠的道。

    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揭开序幕——鬼面先下手为强的攻向展令扬。

    “看拳！你的死期到了！”

    今天，他要连同上一回的坠车之仇一并索回。

    眼看杀气腾腾的狠拳迎面而来，展令扬身子轻盈地一旋便闪过了鬼面的第一波攻击；鬼面立即旋身高举左脚猛然飞踹，展令扬又是轻轻往后一退便躲过了第二波攻击；鬼面双拳转眼已齐袭展令扬，展令扬顺势向后弓身又轻而易举的逃过一劫；此时，鬼面得意地踹出右脚，攻击来不及回防的展令扬。

    眼看展令扬弓起的腹部即将遭鬼面重踹，哪知展令扬双手不慌不忙的支地，右脚顺势一抬，比鬼面快上一拍先将鬼面踢飞出去，重重坠地。

    他自己则将腰杆轻轻一挺，便又立起身子，好整以暇的闲待鬼面下一波的攻击。

    鬼面作梦也想不到被击中的竟会是自己。他一脸不敢置信的一跃起身，怒瞪展令扬。

    “你——”

    “第一战我鸁啰！炎狼大叔没异议吧？”展令扬自始至终都是一张气定神闲的笑脸。

    炎狼未加否定，算是认同了展令扬的说法，鬼面虽气却也无话可说。

    不过他鬼面可不是泛泛之辈，立即重拾高昂的斗志与傲气道：“刚刚是我太轻敌你才侥幸得胜，接下来就没那等好事了，等着受死吧！”

    “不好吧？鬼面大叔，你再输一场就真的输了耶！不如就此扛住如何？”

    “你给我闭嘴，少瞧不起人，来吧！”鬼面完全不领情，转眼已出拳攻击。

    展令扬这回不再陪他瞎耗，决定速战速决。在鬼面冲向他之际，只见他双脚一登，身轻如燕的腾空翻过鬼面头上，在着地之前伸出右脚朝鬼面背后轻轻一扫，鬼面便重心不稳的向前趴倒跌个狗吃屎，状甚狼狈。

    展令扬从容着地后，轻叹一气道：“好了，三战两胜，我连胜两场所以比赛结束，同意吗？炎狼大叔。”

    炎狼未发一言，算是默许。

    “那就别忘了我的战利品哦！亲爱的炎狼大叔。”展令扬身子一旋，又赖上炎狼的肩膀。

    炎狼心头又是一震——第二次了！为什么他面对这小子总是会疏于防备，让这小子轻易近身！？

    展令扬才懒得理炎狼怎么想，对着尚趴在地上的鬼面大加安慰：“我说鬼面大叔，你会输给我是很天经地义的，你实在不必太伤心。第一、你长年用枪，根本不擅长近身肉搏战；第二、你没有武术基础，我可是有功夫底子，所以赤手空拳较政，你是虽败犹荣而我是胜之不武。换句话说，你根本不算输，懂了没？”

    “你少在那边猫哭耗子假慈悲！”鬼面虽说得强硬，但听完展令扬那番分折，对于自己的挫败确实释怀了许多。

    展令扬又是一连叠地轻叹，“不然这样，改天咱们找个你我都拿手的本领再较量一次，这总行了吧？”

    鬼面闻言，立即重燃斗志佯作不知的问：“会骑机车吗？”

    “正好会。”

    “那就以飚车一较高下！”

    “行，不过不要今天，我已经想睡了，晚安。”展令扬打了个夸张的呵久，便自顾自的入内。

    “哼！”这回鬼面倒未反对亦未阻止展令扬离去。

    他的心思已全放在下一次的战斗。

    臭小鬼，下次我一定会连本带利讨回你久我的债！

    而炎狼亦不知何时已消失无踪……

    ☆☆☆

    皓月千里的深夜，安凯臣和曲希瑞双双潜入展令扬的桂寝相会，互相交换彼此的情报。

    听完安凯臣的报告，展令扬不禁说道：“看样子，那个武器狂史蒂夫非常欣赏你了。”

    “这样最好，我可以加速顺利的完成任务。”安凯臣自动自发的把展令扬的当诚夸奖，十分得意。

    “还需要多久的时间？”

    “照目前的进展看来，会比预计的时间提前。”安凯臣注意到展令扬态度不同于常，关心的问：“有什么不对劲吗？”

    展令扬出其不意的紧紧抱住安凯臣，在他耳畔低声的道：“答应我，不论如何，事成之后一定要立刻回到我身边。”

    “怎么？怕我和史蒂夫感情太好，吃醋了？”难得展令扬这么老实，安凯臣自是不会放过调侃他的机会。

    没想到展令扬却极为认真的承认：“我是吃醋没错，所以你一定得尽快回到我身边。”

    展令扬不寻常的执拗令安凯臣敛起了嬉闹的态度，正色的允诺：“知道了，你别又担些多余的心了。”他轻拍展令扬的肩，温柔的加以安抚。

    一旁的曲希瑞明白展令扬的忧虑所为何来。

    那个史蒂夫是炎狼组织的首席武器研发狂，依照安凯臣的叙述，那家伙必是极为赏识安凯臣，极有可能会不择手段的将安凯臣纳入旗下，替炎狼组织效命。

    “希瑞，你能设法让我会会那位蓝洛仁兄吗？”展令扬转向曲希瑞。

    曲希瑞默契十足的道：“我正有此意。”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位蓝洛原本并未在他们的计划之中，所以他们当初并未特别深此人的底细，现在自然得亡羊补牢，好好评估这家伙的介入，对他们的计划是否会有任何影响，同时也有利于曲希瑞和他的应对。

    “令扬，你自己那边进行得如何？”这是安凯臣和曲希瑞皆感好奇的事。

    稍早，他们已有耳闻这小子今天干下的丰功伟业，还为自己没能亲眼观看那一场场精彩好戏扼腕哩！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展令扬自负的浅笑。

    这话听进安凯臣和曲希瑞耳里可是忧喜参半的。他他面面相觑须臾，不约而同的开口：“令扬——”

    “Stop！”不待两个忧心忡忡的伙伴把话说完，展令扬便抢先提出保证：“你们大可放心，你们担心的事绝对不会发生。不是我自夸，那两位仁兄对我除之为快的企图少说比将我纳入旗下强上一百万倍。”

    安凯臣和曲希瑞还是不太相信。

    于是展令扬进一步道：“这么说吧！以一个组织而言，需要的是忠心听话的手下，而非桀骜不驯的难缠角色，够清楚了吧？”

    这番话总算令安凯臣和曲希瑞释怀了些。

    ☆☆☆

    相同的星夜下，桑亚那斯堡来了一位秘密访客——“诸葛避”杰。

    “事情进行得如何？”鬼面一见诸葛避就问。

    “回马尔斯先生，我已确实掌控了南宫烈，至于向以农和雷君凡尚未和我方接触，不过只要他们两人如我所预料般有所行动，我必能完全掌控，这三个小鬼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诸葛避胸有成竹的保证。

    “很好，我全要看看这几个小鬼是不是真像报告书上说的那么厉害。”鬼面嗤哼两声。

    “敢问唐纳森先生、马尔斯先生，混进堡里来的那三个小鬼目前情况如何？”身为此次计划的总策划人，诸葛避自然事事关心。

    然，他没料到他这番话居然让气氛变得很古怪，炎狼那张本来就冷冰冰的脸变得更加寒霜罩顶，鬼面则是杀气腾腾，像只随时会扑上前将人大卸八块的野兽。

    尤金见状，连忙挺身代为回答诸葛避的问话：“这边有两件事比较特别，那个安凯臣和曲希瑞只是来当展令扬的保镖，但史蒂夫和蓝洛先生却意外介入我们的计划。”

    “怎么回事？”史蒂夫本来就在诸葛避的计划之中，他并不意外，蓝洛的介入就令他在意了。

    “史蒂夫似乎是因为靶场射击纪录破天荒的高而对安凯臣极为赏试，主动找下安凯臣。”

    “我还没设计史蒂夫，他就自己先有行动了？这样更好，这么一来安凯臣那小鬼就搞定了，史蒂夫会办得妥妥当当。”计划比预期顺利令诸葛避极为愉快。

    “可是史蒂夫一来就让安凯臣参与‘闪电’的研发计划，这——不太好吧？”尤金忧心的问。

    “既是史蒂夫的主意就不必担心，那小鬼逃不出史蒂夫手里的。”诸葛避铁口直断。

    既然第一谋臣如是说了，尤金自然不再多虑。

    “倒是曲希瑞怎么会和蓝先生搭上线？”这点令诸葛避深感纳闷。

    “根据报告，似乎是曲希瑞无意间误闯‘柳园’，正好蓝洛先生被‘海拉’所伤的旧疾发作，那个曲希瑞意外的见过海拉的病状，而且说他可以医好这种伤。于是蓝洛先生就下令要曲希瑞暂柳园，为他医治。”

    “原来如此，看来那个姓曲的小鬼还真有两把刷子，就让他先留在蓝洛先生身体吧！如果他真能令蓝洛先生病愈也算是一种意外收获，而且更证明曲希瑞这小鬼很有吸收价值。”

    “是这样没错，可是——”尤金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直截了当的说了：“那小鬼说要治愈海拉的病症需要精纯的海洛英当药引，而且纯度愈高疗效愈好，所以蓝洛先生就亲自带那小鬼到‘无瑕’研究室去了，我担心这其中会不会……”

    诸葛避闻言不禁朗笑三声，“原来你是在担心‘无瑕’的事，放心吧！既然蓝洛先生会这么做，代表他非常喜欢那个小鬼，也就是说，那个小鬼逃不掉了。曲希瑞的事就比照安凯臣的模式处置，交给蓝洛先生和史蒂夫去处理，你只要随时向我报告进展的情况便成。”

    “是。”

    虽然蓝洛是炎狼的二哥，如假包换的亲兄弟，但炎狼组织上下都知道，诸葛避对蓝洛的了解远高过炎狼，所以他对蓝洛一事的处置，在场的人全都没有异议。

    “那展令扬呢？”同为智谋型的人物，加上这小鬼又是他整个计划成败的关键，诸葛避自然最在意展令扬的动向。

    “他——”尤金眼看炎狼和鬼面的脸色一个比一个恐怖，支吾了半天就是不敢妄言，怕会踩到地雷。

    诸葛避注意到这古怪的情况，关心的问：“怎么回事？”

    “没事。按照原订计划，等那五个小鬼完全到手之后就杀了展令扬。”炎狠以坚定的冷血口吻重申决心。

    “没错！”鬼面马尔斯显然和炎狼连成一气。

    尤金见两位主子心意如此坚决，心中不免惋惜。

    “知道了。”诸葛避看得出事有蹊跷，但很识趣的未多加过问。

    反正只要两主子的决定不变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

    月色愈深，纽约两大赌场“不夜城”和“纽约皇帝”愈是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诸葛避自桑亚那斯堡返回之后，便赶往不夜城赴南宫烈的约会。

    看看时间还在掌控之中，诸葛避决定在前方的加油站逗留一下补充油料，顺便到加油站随设的餐馆吃点东西小憩片刻。

    令他意外的是：他甫踏进餐馆门口，就见着一张熟悉的面孔——“哈啰！晚安。”南宫烈居然坐在吧台边对他举杯遥敬。

    “你……怎么会在这里？”诸葛避敛起诧愕，神色自若的坐到南宫身边的高脚椅。

    方坐定，南宫烈便对吧台吩咐道：“嗨！给这位先生一杯蓝山咖啡。”

    “你怎么知道我要点蓝山？”诸葛避纳闷的问，他不记得曾告诉过这个小鬼或在他面前喝过咖啡。

    “第六感啰！”南宫烈右手托腮，一派潇洒的浅笑。

    “你会到这儿来等我也是第六感？”

    “嗯！”

    “原来如此。”看来报告书上写这家伙有奇特的第六感一事不假。

    不过任戚你第六感再强烈，注定要栽在我手上，呵！

    “你是认真的吗？”南宫烈不动声色的问。

    “你是指待会到纽约皇帝大干一场的计划？

    “嗯。”

    “当然是玩真的，怎么？怕了？”

    “不，是太兴奋了，一想到纽约皇帝将被我们搞得七荤八素，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赶快展开快动。”南宫烈双眸盛满亢奋的光芒。

    令扬这小子这回实在够意思，派给他这么刺泪又极富挑战性的任务，不但可以大显身手把纽约皇帝搞得天翻地覆、中大捞一笔战金，还可以和眼前这个深藏不露的玩牌高手一较高下。

    最令他大呼过瘾的是——嘿……“别急！等我把这杯咖啡喝完，咱们就出发。”诸葛避不忘摸拟展令扬式的作风和南宫烈交谈。

    虽收服这小鬼是既定计划，但诸葛避不否认自己确实十分喜欢这个俊挺潇洒的小鬼。

    所以姓展的，你就安心受死吧！你的死党我会好生照顾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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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晴空万里，连太阳公公都老当益壮的大放光芒，仿佛在替雷君凡助阵似的，令雷君凡心情好到最高点。

    呵呵！他熬了好几天，今天终于可大张旗鼓的到“赤虎武馆”去踢馆了。

    雷君凡配合南宫烈占卜指定的时间抵达“赤虎武馆”门口，卯足脚劲“砰——”地一声重踹就把馆门踢飞入内，很快引来馆内一阵大骚动。

    不久，门口果然冲出来好几个学徒，对他大叫：“什么人这么放肆，敢来踢馆？有种进来挑战！”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雷君凡动作快如闪电，在一票学徒还未搞清楚他何时入内时，已经一阵风似的穿过他们摆出的人墙往馆内走，还将他们全都点穴，定在门口不动。

    如雷君凡所料，前进道场的途中，拦路的学徒一波波的袭向他，他也如计划般反掌折枝地将他们一一点穴，定住不动充当雕像装饰武馆。

    不消多久，雷君凡已一路畅行无阻的进入道场。

    “唉呀！该不会全只剩下你们这五只三脚猫吧？”雷君凡一副瞧扁人的神气模样，斜睨着眼前的五个黑带高手。

    “臭小鬼，少在那里嚣张放肆，接招。”黑带高手1号大吼一声就攻向雷君凡。

    雷君凡一个闪身就给了黑带1号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并在黑带1号狼狈落地时点了他的穴，让他以极狼狈的姿态定住不动。

    雷君凡顺顺飞发，用鼻子嗤哼着：“你们这些黑带高手就只有这么一点能耐吗？所以说三脚猫就是三脚猫！”

    “少张狂！看招！”黑带2号为同伴雪耻的袭向雷君凡。

    雷君凡这回连动都没动，只探出手对准迎面踢来的黑带2号腿上点了穴，让他抬腿罚站。

    另三位黑带见状不免信心受挫。

    雷君凡倒是很善解人意，大方的建议：“我看你们三个就一起上吧！这样才不会浪费我的时间，也比较不会被人家说我恃强欺弱。”

    “可恶！找死！”三个黑带虽说得很有气势，却真的三人联手合攻雷君凡。

    哪知雷君凡依然游刃有余，一点也未感威胁，腾空一个旋就轻轻松松的让三个黑带乖乖做雕像。

    此时，道场入口传出地动天惊的大笑声。

    “好功夫，真是英雄出少年哪！少子，要不要拜我为师？我保证一定让你功夫造诣更上层楼。”“赤虎”言谈间充满对雷君凡的激赏，以至于对他踢馆一事完全没放在心上。

    雷君凡也很高兴看到目标猎物现身，笑得很不可一世地道：“我看是你该拜我为师，才有会更上层楼。不过抱歉得很，你的资质实在太差，不够当我徒弟的标准，所以我是不会收你为徒的。但你也不必太伤心，反正‘一谷还有一谷低’，你虽然很蹩脚，但比你更蹩脚的笨蛋还很多，那些‘雕像’就是最贴近的例子。”

    “你这个兔崽弓，本大爷给你几分颜色，你就不知天高地厚的给我开起染房来！很好，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乖乖拜我为师父。”赤虎斗志旺精，火气更旺，誓言痛宰眼前这个令他又爱又气的臭小鬼。

    雷君凡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说：“我说老伯，我知道你很想证明你有多么老当益壮，可是我这个人一向很敬老尊贤，不喜欢对老人家出手；而且你稳轮无疑，又何必这么想不开的急着在徒子徒孙面前丢人现眼呢？”

    “好个狂妄的小鬼！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高手。”赤虎说着就大打出手。

    雷君凡一个箭步上前，在赤虎连防备都未来得及下，便已制住他的要害。不过他很好心的没让人看见这一景，风度翩翩的笑道：“还是不要吧！老伯？”

    哼！”赤虎虽然很呕，但对雷君凡也更加激赏。

    这小子不但功夫高深，而且还替他留了面子，实在非常难得，让他更想把雷君凡占为己有。

    “等一下，比赛还没结束，还有我！”一个高亢的女声充满敌意的向雷君凡宣战。

    “安琪！”赤虎出声制止宝贝女儿。

    “这位凶婆娘是干什么的？”显然这女的并不在雷君凡的计划之中，所以讨厌女人的他很顺理成章的把她当成问题外，连和她说话都嫌麻烦多余。

    “你说谁是凶婆娘？”安琪杏眼圆瞪。

    “唉呀呀！你不但人凶，连脑袋也笨。这儿只有你是母的，我不是说你还是说谁？连这点基本的智商都没有，真是枉为万物之灵的人类哪！”

    “你这该下地狱的混蛋！”安琪气得一巴掌挥过去。

    雷君凡轻松一闪便逃过攻击，一连数叹的损人：“唷唷唷！动粗施暴了耶！看来我弄错了，你并不是人类，而是和人类相近的灵长类野生猛禽。这可珍贵了，居然外型这么像人类，应该快快通知保育单位前来带回，好生保护才是。”

    “你这杀千刀的王八蛋，看鞭！”安琪气花颜扭曲变形，随身携带的长鞭毫不留情的猛甩向雷君凡。

    怎奈左甩右鞭，就是击不中雷君凡，甚至连他一根头也没碰着，这情景令安琪更加怒火冲冠，猛烈攻击。

    “可恶！”安琪发起狠来，展开一连串疯狂猛攻。

    可惜经过三十多分钟的全场猛攻，人家依旧在道场彼端毫发无伤，连汗也没流一滴，反倒是安琪自己累得香汗淋漓、气喘如牛。

    “你这个——”

    哈哈哈——安琪还想说什么，赤虎抢先一步纵声大笑，阻止女儿。

    “放弃吧！安琪。聪明的女人该懂得进退，是吧？”赤虎提醒女儿。

    “我——哼——”安琪无言以对，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下。

    给我记住，我一定会讨回这笔帐！

    赤虎见女儿，气呼呼笑得更畅快：“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雷君凡。”

    “君凡是吗？好名字。你知道吗？你可是第一个打败我这个心高气傲的宝贝女儿，还把她气怒发冲冠的人唷！”

    “父亲——”安琪气极的抗议。

    怎奈只换来赤虎更响亮的大笑。

    雷君凡存心气死安琪的夸张讶道：“这灵长类保育级珍贵野生猛禽是老伯的女儿？”

    “雷君凡——”若非赤虎频频对她发出强烈警告，安琪发誓她早就杀了这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男人，再把他吊起来狠狠地鞭尸泄恨。

    耎而，雷君凡的目中无人反而更加深赤虎对他的激赏，他就是喜欢雷君凡这种自视甚高、唯我独尊的个性，简直就是他年轻时的翻版。

    “我说君凡，你要不要当我的养子？或者——”赤虎看了女儿一眼，“和安琪结婚，当我的接班人？”

    “谁要嫁给这种野蛮人！”安琪第一个反对。

    相较之下，雷君凡反应可比安琪有风度多了，只是轻叹一气：“老伯，你别说笑了。我的人生过得这么惬意，何苦养只野生猛禽来让自己受苦？至于养子嘛！本人向来没有习惯到处认养亲属，还是算了吧！”

    “你这个——”

    安琪正要破口大，赤虎便制止了她：“那你卖伯伯一个面子，暂时留在我家作客，伯伯保证带你见识各种新鲜好玩的事，如何？”

    眼看计划顺利达成，雷君凡还是沉住气，不可一世的叹道：“既然老伯都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

    ☆☆☆

    桑亚那斯堡一早起来，展令扬便看见尤金笑瞇瞇的替他送来战利品——配备齐全的计算机。

    “看来炎狼大叔相当守信用嘛！”

    “唐纳森先生一向是信守承诺的人，只要他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尤金一提起主子就满口崇拜赞佩。

    “尤金大可，你好奇怪哦！那个人明明冷得像大冰块，有哪里值得你崇拜？”

    “唐纳森先生虽然冷漠了些，却很照顾我们这些手下，而且赏罚分明，所以炎狼组织上下都对唐纳森先生敬畏有加。”

    “他的冷漠该不会是家族遗传吧？”展令扬不着痕迹的企图旁敲侧击蓝洛的事。

    “那！？说不定哦！”尤金发现新大陆似的一个弹指。

    “嗨！我说尤金大哥，我只是信口胡诌罢了，你该知道冷漠不会遗传吧？”

    “我当然知道，只是你的话让我注意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你知道吗？唐纳森先生有两位哥哥和一个弟弟，他们四兄弟虽然外显性格截然不同，但骨子里却一样都冷冰冰。而唐纳森先生的小叔，也就是我们炎狼组织的上一任老大，也是性格冷漠的俊帅酷哥呢！”其实尤金并非多话的人，可不知为何，只要和展令扬在一起，他就会忍不住聒噪不止，像换了个人似的。

    展令扬循序渐进的说：“说到炎狼大叔的兄弟，我就想起我的保镖希瑞昨天跟我说了一件让我又羡慕又不服气的事。”

    “什么事？”

    “他说他昨天在城堡后面的树林里散步时，无意间结识了一位自称炎狼大叔二哥的蓝洛大叔。据希瑞的说法，那位蓝洛大叔既温柔又优雅，对希瑞好好哦！还要希瑞天天去找他玩。哪像炎狼大叔成天冷冰冰的，对我不闻不问，再不然就用一双冰眼死瞪着我，好象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我看不如把我的新郎换成蓝洛大叔，我们可能比较合得来。尤金大哥，你说是不是？”

    对了！还有蓝洛先生！太好了，我怎么忘了还有蓝洛先生？尤金兴奋得浑然忘我。

    不如他制造个机会让令扬和蓝洛先生认识，以蓝洛先生的个性相信会喜欢令扬才是。这么一来，说不定可以藉由蓝洛先生之手化解唐纳森先生和马尔斯先生对令扬的格杀令。

    对！就这么办！

    “令扬，你想不想认识蓝洛先生？”尤金说做就做。

    “想是想，就不知蓝洛大叔会不会和炎狼大叔一样的对我？”诱拐计划顺利成功了。

    “不会不会，曲希瑞不是告诉你蓝洛先生和唐纳森先不同，是个很温柔优雅的男人吗？”尤金努力说服他。

    “可是你方才不也说了，他们兄弟虽然性质迥异，但骨子里一样冷漠。”展令扬接着打深蓝洛的底细。

    “我是这么说过没错，不过你大可放心，蓝洛先生基本上确实是个温和派的人物，只有面对仇家才会显现出骨子里的冷酷无情。你和蓝洛先生又无冤无仇，他一定会对你很好。”

    “尤金大哥，你的话听起来好象和蓝洛大叔很熟，不会是在诓我吧？”

    “我没诓你，我是曾经和蓝洛先生共事过，所以当然对蓝洛先生的个性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可是你不是一直是炎狼大叔的贴身心腹吗？”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直到三年前——蓝洛先生因旧疾退随之前，一直是我们组织的第一谋臣，所以我和蓝洛先生自然曾经有过一段密切的共事时期啰！”

    “原来是这样。”

    “再告诉你一件好事。只要蓝洛先生喜欢你，你就不必再担心唐纳森先生讨厌你了。”

    “怎么说？”

    “因为蓝洛先生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是不会允许别人对他不利的。”这也是尤金把蓝洛当成展令扬的救星之故。

    “原来如此。”

    完成所有目的之后，展令扬便巧妙的打发走尤金，坐到计算机前，展开接下去的计划。

    开启计算机后，展令扬一口气破解了炎狼组织的层层计算机监控程序，并设定了好几道防窃保护程序阻止炎狼组织拦截他的情报。

    保护措施准备完善之后，展令扬便开始放心的输入大量讯息……

    ☆☆☆

    置身流金水榭的炎狼唐纳森，唇边挂着一抹得意的冷笑，好整以暇的盯着计算机屏幕，等着随时拦截展令扬发出的讯息。

    那个只会卖弄小聪明的小鬼，他真以为他那一连串的破解和防护措施，就能逃过他的掌控吗？

    在同为计算机天才的炎狼眼里看来，展令扬这个对手显然太嫩了些。

    不久，炎狼的计算机屏幕上果然顺利的拦截到展令扬发出的讯息。

    炎狼唇边的冷笑因而更加深刻，定睛研读起讯息内容：给Myhoney的情书：第三部，第四卷，第413封。

    噢！亲爱的Honey，请无论如何别负了我。

    你知道我的灵魂离不开你的香躯，你酥软的胸膛是我的羽枕，你红润的朱唇是我的食粮，你滑嫩的身体是我的家园，你就是我的生命、我的世界，噢！Myhoney，只有你，我的一切。

    爱你的扬扬给Myhoney的情书：第三部，第四卷，第414封。

    噢！亲爱的Honey！

    你一定知道，我是多么的想你。

    只要一秒钟见不到你，我的心就开始淌血，好疼好疼好疼；

    所以你一定一定不可以想我以外的男人。

    我相信你一定一定不会负了我的爱，就如同我一定一定不会背叛你的爱，因为我们的爱比山高、比海深，比宇宙无尽、比火山炽热。

    噢！Myhoney，我真的好想好想好想你哦！

    爱你的扬扬给Myhoney的情书：第三部，第四卷，第４１５封。

    噢！亲爱的Honey，我是如此如此的爱你！

    如果你是阳光，我就是祈求你爱抚的小草；

    如果你是蓝天，我就是祈求你许我驻留的云彩；

    如果你是玫瑰，我就是祈求亲吻你的狂蜂；

    如果你是地球，我就是绕着你转动的月球；

    如果你是圆心，那我对你的爱就是以你为圆心所画出的圆，无限地向外扩展，层层包围住你，永无止境。

    噢！Honey，为何你美得如此如此的罪过？

    让我如此如此无可救药的痴恋着你？直到地老天荒！

    爱你的扬扬给Myhoney的情书：第三部，第四卷，第４１６封。

    噢！亲爱的Honey……炎狼忍着极度作呕的恶心和全身竖直的鸡皮疙瘩，定力十足的把拦截到的讯息全数研读完毕，终于忍不出森寒恐怖的低咒：“什么跟什么！全是一些恶心肉又没营养的低级情话！”害他白白耗费这许多精神坐在这儿当傻瓜。

    炎狼气得起身离开计算机桌前，以摇控器打开展令扬房间的隐藏监视器。

    展令扬的影像立即跃于监视器上。

    冷睇着监视器上那张不变的笑脸，炎狼的目光多了道寒气。

    他会不会太高估这小子了？

    炎狼沉思片晌，又以摇控器开启了召唤尤金的呼叫器：“立刻到流金水榭来见我。”

    然后，他瞪视监视器的视线多了几分杀气。

    如果炎狼得知那堆恶心的情书是展令扬特意用来蒙骗他的障眼法，实际上那些情书的内容全是重要的密码指令，不知他会日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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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    夜再度降临桑亚那斯堡。

    不过今夜的亚那斯堡的不若平时宁谧幽静，多了几分烟硝味——源自鬼面马尔斯和展令扬飚车较劲的战火。

    早已全副武装的鬼面，站在自己的爱车前，对迟迟未现身、尚在屋内逗留的展令扬大声叫嚣：“喂！里面的，快滚出来，别在那儿婆婆妈妈的拖延时间。”

    为了不让展令扬看出破绽，鬼面今夜骑的是不同于上回展令扬所见的机车。

    “唉呀呀！就算你再饥渴的想早一刻见到我这个绝世大美人，也不必表现得这么露骨嘛！莫非你是存心考验炎狼大叔对你这位准情夫的忍耐上限？”展令扬褪去碍事的裙装，换上一身机车骑士的皮衣装扮，当然，那头及腰的飘逸假发依旧完美极了。

    展令扬的出现，霎时让在场的炎狼、鬼面和尤金暗自惊艳了一番。

    凭良心说，这小子实在生得极为出色而魅力四射。

    明明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扮得女人来却活脱脱是个颠倒众生的绝世大美人。眼前这身酷劲十足的黑色骑装和那头乌绢般的长发，更将他那股独特的中性魅力烘托得淋漓尽玫，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那？不是要出发了吗？你们干嘛全像植物人种在那边不动？”即使身处敌阵，展令扬依然不改“损人为快乐之本”的行事作风。

    这小子就是这副个性惹人嫌！这是炎狼和鬼面共同的愤怒。

    尤金却和东邦人一样，爱极了展令扬这种气死人的坏胚个性。

    “哼！有种就跟上来！”鬼面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骑上机车前往较劲地点。

    反正待会儿他就要痛宰这个该死的臭小鬼了！鬼面心情因而转好。

    展令扬悠然自在的带上安全帽，帅气十足的跃上机车跟了上去。

    “掩月坡”位于高架挢下的河畔，属于炎狼组织的地盘，平常是炎狼旗下的成员飙车聚会的场所。

    不过今夜在老大炎狼的严令下，除了展令扬、尤金、鬼面和炎狼本人之外，并无其他闲杂人等。

    “听好，我们的比赛方式是速度和技巧。从这里出发，沿着河岸草坪斜坡骑到前面桥墩前一公尺，再疾速直转飞车过河到对岸斜坡，然后沿着对岸的草坪斜坡疾奔至另一座桥墩前一公尺，再次飞车过河回到原点来。”鬼面斗志旺盛的说明游戏规则。

    尤金听得心都凉了一半，这场比赛令扬稳输无疑。因为这个比赛方式，放眼近三年来，从来没有人鸁过炎狼的副老大鬼面。

    展令扬却一点大难临头的紧张感也没有，满不在乎的吹了声口哨大加赞赏：“这游戏挺刺激的，我喜欢。”

    “那就来下个注吧！”鬼面有备而来的提议。

    展令扬也很快人快语：“我正有此意。”

    哼！你也只有现在可以逞能了，臭小鬼！鬼面暗自窃笑。

    “如果你输了得当着全桑亚那斯堡的人面前向我磕三记响头，说你甘拜下风、输得心服口服，而且还要当我三天的奴隶任我使唤，不得有异。”鬼面说得洋洋得意，口沫横飞。

    该死的臭小鬼，你就等着我好好“疼受”你吧！

    “马尔斯先生，这样的赌注未免太——”尤金连忙替展令扬求情。

    展令扬反而拦截了尤金的话，对鬼面的提议大加喝彩肯定：“嗯！这个赌注很有意思，就这么办啰！不过如果是鬼面大叔你输了的话，也要比照办理，如何？”

    这世上还没有人能占到展令扬便宜的。

    “你——”臭小鬼！你当真以为你有胜算？简直天真愚蠢得可怜可悲！

    “行！”

    “炎狼大叔，你当证人。”展令扬给了炎狼一个飞吻便潇洒俐落地跨上身旁的重型机动跑车，准备开始比赛。

    “好了！等唐纳森喊到三就开始。”鬼面早已等在起跑线，准备狠狠地痛宰展令扬。

    尤金只能在心中不停的替展令扬暗祷。

    炎狼冷淡的数了三下之后，鬼面和展令扬便双双起跑。

    鬼面一起跑就热练的踩足油门猛加速，一下子便超前展令扬二十多公尺，尤金见状不禁闭上了双眼，不忍目睹展令扬惨败的模样。但心里又放不下，于是又鼓起勇气睁开双眼观战。

    未料重映入尤金眸底的竟是令他更加惊愕的情景——怎么可能！？不会是他的幻觉吧？令扬竟然在桥墩前做了个漂亮极了的垂直转向，而且动件俐落、完美无瑕的飞起河床，更在着地对岸时超越了鬼面，彷如夜神的使者般，飘散着长发在夜风中极速奔驰。

    鬼面虽然极欲追上展令扬，却力不从心，反而在接近另一座桥墩的垂直转弯时，被展令扬甩开得落后更多。

    眼看展令扬已再一次完美的飞车过河，即将回到尤金和炎狼所在的起点鸁得最后胜利，尤金高兴得几乎要放声欢呼。

    不料，就在展令扬飞车至河床中央之际，桥上突然出现一票戴着安全帽和口罩的蒙面飚车族。他们之中，有三辆紧贴护栏停靠，恶劣也以金属长棍攻势展令扬，企图害展令扬连车带人坠落河里。

    “令扬，小心——”尤金见状，担心得放声高喊。

    炎狼则是不发一言的冷眼旁观。

    正准备飞越河岸的鬼面目睹此景，不觉停止了动作。

    就在众人皆认定展令扬会坠河的当儿，只见展令扬改成单手驾驭机车，另一只手则不慌不忙的自腰间抽出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长软剑，宛如仙女舞动彩带一般，操控自如的令长软剑闪电似地划过护栏边的三名偷袭者，将他们纷纷击倒于桥上。

    接着那把长软剑又被展令扬再一次挥舞，缠上展令扬前方的护栏，助长了展令扬失速的飞车冲力，让展令扬重拾极速，无懈可击的着地，返回起点。

    但展令扬却未在抵达起点时停住，反而丢下安全帽，再一次加速迎向已自桥上飞下掩月坡，朝他们直逼而来的蒙面飚车族。

    展令扬再一次振臂舞动长软剑，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气势，正面迎战来意不善的蒙面飚车族。

    尤金一方面是护主心切，一方面是想助展令扬一臂之力，立即掏出了身上的枪，瞄准来袭的蒙面飚车族准备射击。

    炎狼却在节骨眼上出声制止：“把枪收起，当个安静的观众便成。”

    尤金无法抗令，只好暗叹无奈地听令，忧心忡忡的死盯住身陷危境的展令扬。

    此时，令尤金眼界大开的情景发生了——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双眼所见！

    展令扬不但骑术精湛，畅行无阻的穿陵在飚车族之间，手上把长软剑更以秋风扫落叶之势，一口气干掉了五、六个蒙面飚车族。

    最恐怖的是：在如此激烈的打斗中，长发飞扬的展令扬居然自始至终维持着那张无关紧要的笑脸！

    目睹展令扬那英姿飒飒的战斗风采，尤金全身细胞都跟着沸腾激昂起来，几乎想放声疯狂的为展令扬击掌加油。

    站在他身后的炎狼月光却更加阴鸷慑人，他语如寒冰的对尤金低声下令：“立即再调派两团人马前来。”

    “唐纳森先生——”对这骇人的命令，尤金实在不愿执行。

    “快去！”炎狼杀气深沉的催促。

    “是——”尤金从未见主子如此强硬过，心里虽不愿也不得不照办。

    此时，鬼面也加入了激烈的混战。这使得尤金稍微安心了些，至少令扬多了一个超强战力，不再是孤军奋斗。

    他完全想不透主子究竟在想什么，非但稍早时便先命令他秘召一团人马蒙面隐瞒身分，于展令扬和鬼面较劲途中介入攻势展令扬，挑起战端。

    这会儿见展令扬于打斗中游刃有余，主子又再度下令他紧急调派更多人马前来合攻展令扬。

    为什么唐纳森先生要这么做？他真的那么痛恨令扬、非致令扬于死地不可！？

    在尤金出神时，战斗中的鬼面不慎踩到凹洞顿失重心，眼看就要被敌方趁隙攻击，一道漆亮的闪光及时自鬼面眼前划过，干净俐落的掠倒了攻向鬼面的敌人。

    展令扬飘逸的身子接着出现在鬼面眼前，一副“真受不了你”的口气道：“我说大叔，我知道你年迈体衰，稍微活动活动老骨头就会气喘如牛，但也别在打斗中睡觉嘛！”

    调侃鬼面期间，他又轻轻松松的掠倒两名敌方人马。

    “谁在睡觉啦？哼！”就算鬼面原本对展令扬的出手相助怀有一丝丝的感动，然，听完展令扬那一番气死人的之后，有什么感动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全数化成满腔的怒火。

    全楣的蒙面飚车族便成了鬼面的出气包，被打得落花流水。

    收到尤金紧急征召的部队已声势浩大的由远而近，疾奔而近。

    适巧行经桥上的一辆白色奔驰，因车队的路霸作风，被迫暂时停靠桥侧让行。

    “怎么回事？今夜这带的飚车族似乎不寻常的众多。”白色奔驰后座的俊逸男子似是自言自语，又像在说给司机听闻。

    “的确不太寻常，”司机注意到了掩月坡上的光景，恍然明白的道：“原来掩月坡今夜有械斗发生。咦？唐纳森先生、马尔斯先生和尤金都在场？还有一个身手不凡的长发美人——”

    后座男子静静的将视线扫向掩月坡。

    霎时，他原本冷漠不带感情的冰眸迸射出熠熠光辉。

    那是——攫获展令扬的脸后，男人的视线再也未曾移开。

    “米歇尔先生，您看，马尔斯先生和那位长发美人寡敌众应战一群飚车族。啊！刚刚经过这桥上的那群飚车族也加入战斗了。不妙，那群新加入的飚车族不是帮马尔斯先生和那位长发美人的……”司机不禁替鬼面和展令扬紧张起来。

    后座男子视线追着展令扬战火的身影，赫然，发现了端倪。

    他脸色倏地一沉，不威而严的对司机下达命令：“立刻打手机给尤金，要他转告唐纳森立即撒走那群特攻队。”

    那邵蒙面飚车族是炎狼组织的特攻队！？司机心头一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司机虽满腹疑惑，却不敢稍有怠慢的拨了手机给尤金，传达主子的意思：“听好，转告唐纳森先生，米歇尔先生要你们立即撒走特攻队。”

    司机收线后，不敢多吭一声，静候一旁等待主子下个命令。

    收到意外命令的尤金，迟疑地看了炎狼片晌才敢把话传到：“米歇尔先生来电，要您立即撒走特攻队……”

    炎狼闻言，冰眸一寒冷瞪住尤金，充斥兴师问罪的愤怒。

    “不是我！请先生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向任何人泄露今夜的事，我发誓！”

    不经意地，炎狼瞥见了停在桥上的白色奔驰……这一瞥，炎狼不禁冷眉微凝，很不甘愿的淡道：“叫他们立即撤退。”

    “是！”尤金真是千百万个愿意去执行这个命令。

    围攻展令扬和鬼面的特攻队在接获暗示后，立刻鸣金收兵，不消片晌，已成群结队的绝尘远飙。

    一场莫名所以的激烈战斗这才宣告落幕。

    桥上的白色奔驰此时亦悄悄的消失无踪。

    “搞什么鬼啊？简直莫名奇妙！”鬼面余怒犹存的插腰对着特攻队消失的方向破口大骂。

    展令扬悠悠哉哉的顺顺长发、理理身上的沙尘，嘴巴也没闲着，拉开嗓门朗声的道：“唉呀呀！此番光景是不是就叫大放马后炮呢？鬼面大叔。”

    “你说谁放马后炮？”鬼面的炮口立刻转向，对准展令扬。

    但见展令扬一脸无辜的反问：“我有说是谁吗？”

    “你——”鬼面气得脸都绿了一大半。

    展令扬火上加油的吹了声口哨，提高音量道：“唷唷唷！这是奴隶对主人应该有的态度吗？”

    “你在鬼扯什么！？”

    “啊哈！我说鬼面大叔，我可以体谅你年纪一大把，是健忘症的高危险群，但你可别因为这样就想假藉健忘症重度患者来赖帐哦！”展令扬一副“你别假了”的气煞人神情。

    “我……你……”鬼面想起了早先的比赛，不禁心慌了起来。

    天杀的！他居然再一次栽在这个臭小鬼手上！？

    “大叔，愿赌就要服输啰！”展令扬吃定鬼面。

    “你……”鬼面虽有千万个不愿面对自己的挫败，但他高傲的自尊却令他不屑做出赖帐的小人行为，因而心不甘情不愿的大声吼嚷：“知道啦！”

    “嗯！不愧是鬼面大叔，果然言而有信。那么从明天起三天，你就得好好侍候本大美人啰！”展令扬眼眸透着邪气的笑意。

    鬼面见状，心头一凉，一朵名唤“大难”的乌云倏地罩顶而至。

    冷眼旁观的炎狼则始终未发一言的冷瞪展令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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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今夜可是“神偷”向以农连日来心情最好的时刻了。

    眼看同伴们个个都早已展开各自的任务，和他们的对手玩得不亦乐乎，只有他迟迟未能展开行动，只能天天闷在“异人馆”听同伴们坏心眼的大谈他们的精彩战果，存心“哈”死他，简直没天没理。

    幸好在他还没闷死之前，盼到了让他大显身手的良辰吉日，否则他因闷死而上天堂的话，一定要大闹天堂逼那些天使，让他们寝食难安、永无宁日，以示薄惩。

    展令扬派给他的任务是：牵制夜行鬼的行动，好让夜行鬼无暇去窃取对詹森与曼姬夫人不秉的证据。

    根据南宫烈的占卜显示，炎狼组织的首席神偷“夜行鬼”今夜会潜入罗浮宫偷取塞尚的５号画作，所以他就来个捷足先登，把真画偷走换上赝品，让那个笨家伙去偷那帧赝品气死他，以此来揭开牵制夜行鬼行动的序幕。

    一想到夜行鬼发现偷到的是赝品那副糗样，向以农便心情大好。本着“为善最乐”的处世原则，一溜烟便大刺刺地溜进罗浮宫偷走塞尚的５号作品，再不慌不忙的把带来的赝品挂上，悠哉悠哉的离开罗浮宫。

    向以农前脚刚离去不久，夜行鬼便紧接着出现在罗浮宫外。

    他和向以农一样是超Ａ级的神偷，高手中的高手，亦是两三下就轻松愉快的潜入罗浮宫。

    夜行鬼没花多少功夫便发现目标猎物——塞尚５号画作，他自以为潇洒帅气的撩拨了前额的发丝，优雅俐落的盗走塞尚５号作品——的赝品。

    远离罗浮宫后，夜行鬼习惯性的取出战利品欣赏一番。

    哪知定睛往塞尚５号作品一瞧，夜行鬼的眼珠子险些吓掉了。

    宛如魔术一般，画框里的画在月光亲吻下，竟渐渐淡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覆盖在下的另一帧画——一只粉红色的猪八戒。

    那只粉红猪的旁边还提了一行字：大笨蛋！你上当啰！

    “该死～～”夜行鬼气得将那幅画五马分尸。

    究竟是何方高人，胆敢对他这般挑衅？

    他不是笨蛋，十分清楚事非一般凡夫俗子所能办到。光是会用特殊涂料将一帧画覆盖在另一帧画上，这种高难度的绝技就已不容小觑，更何况此人还能在罗浮宫来去自如。

    最令夜行鬼在意是：此人居然能事先预料到他会来偷这帧画作！

    或者这只是个纯粹的偶然？

    方忖着，车上的传真机便传来一份传真，内容是：给偷到赝品的笨蛋大叔：那只粉红猪很可爱，和你有几分神似对吧？

    答对了！它正是大叔你自小失散的孪生兄弟，你们兄弟俩能重逢真是可喜可贺。

    不必太感谢我，不过你若真有心报答我，就在三天内偷来白金汉宫里珍藏的达芬奇10号作品送我吧！

    怕你太想我的恩人留“该死～～”夜行鬼气得把传真揉成一团丢掉。

    果然是冲着他来挑衅他的！想向他这个举世无双的神偷挑战？“很好，我就奉陪到底！”

    夜行鬼已经开始运筹帷幄，思忖着如何才能在三天后一箭之仇……

    ☆☆☆

    返回桑亚那斯堡后，鬼面即刻到流金水榭找炎狼。

    “刚刚遇袭时，为什么你没出手，也没要尤金支持？”鬼面极不满炎狼冷眼旁观的作法。

    并非怕自己以寡敌众力有未逮，而是原则问题。这实在不像炎狼以往的作风。

    炎狼默不作声，面无表情。

    鬼面耐着性子打量炎狼如冰的脸，试着从中找寻测炎狼心思的蛛丝马迹。

    “你想测试那小鬼的能耐才刻意按兵不动？”

    炎狼依旧未作声。

    鬼面却已有九成把握猜测无误，进一步问：“有必要测试那小鬼的能力吗？或者——你已经改变主意，不打算杀他了？”

    “不会你自己有这种想法吧？”炎狼终于出声，一开口便是反唇相讥。

    鬼面倨傲不屑的哼笑两声，笃定地表态：“正好相反。经过今夜的事，我更认定那小鬼留不得，非除不可！”

    炎狼除了冷眼睇着鬼面，便未有更激烈的反应，鬼面早已习惯炎狼的冷漠，毫不介意继续自说自话：“我这么决定非为一己私怨，而是客观的决断。那小鬼确实有两把刷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激赏的魅力，可以很轻的收拢人心，相当不简单。但正是因为他有如此的致命魅力，个性却是完全不可能屈从于人的个人主义，若硬将他纳入组织，必会造成日后领导统御的困难、破坏组织的纪律。可是若让他成了敌方人马，却会对我们造成极大威胁，所以那小鬼始终是个祸害，非杀不可！”

    “我同意你的看法。”炎狼意外地大力支持鬼面的决定。

    鬼面反而有点出乎意料的质疑：“是吗？”

    “哼！”炎狼冷哼一声代答。

    “但愿你言行一致。”鬼面确定炎狼初衷未改的目的达成后，便旋身离开流金水榭。

    鬼面离开之后，炎狼立即打开了展令扬房间的监视器，展令扬熟睡的影像即刻跃于幕屏。炎狼冷瞪一眼展令扬的睡脸后，展开了诡谲的行动……

    ☆☆☆

    当炎狼和鬼面在流金水榭对谅时，安凯臣和向以农也在展令扬的房间秘密小聚。

    明知他们三人的房间都装有隐藏监视器，他们三人还敢明目张胆的四处夜游，自然有其瞒天过海的法宝——原来早在赴桑亚那斯堡邀约之前，展令扬已算准炎狼组织必会监视他们在堡内的一举一动，所以要机械发明改造天才安凯臣，事先替他们六人分别制作了“迷你生活影集”。

    在他们六人个别的迷你生活影集中，全都拍摄他们平日生活起居的各种动件，然后安装于东邦人自制的超迷你芯片中，让他们六人分别携手自行运用，装置于他们想蒙混敌人监视的监视器中。如此一来监视者从监视屏幕上监看到的影像，就是他们植入的画面，而非监视器实际拍摄到的画面。

    像这会儿，他们三人就分别用了“熟睡”的画面蒙混各自房中的监视器，神不知鬼不觉地聚集在展令扬房里天南地北的闲扯淡，完成没有身在敌阵的紧张感。

    “快说鬼面大叔败给你之后有没有愿赌服输的答应当你三天的奴隶？”安凯臣和曲希瑞铁口直断飚车鸁家肯定是展令扬这小子，所以多余的废话全省了，直接就跳级问他们最感兴趣的结果。

    展令扬笑得像个小恶魔似的道：“有炎狼大叔和尤金大哥在场做证，那个笨蛋敢毁约吗？”展令扬话锋一转，提供同伴们另一项娱乐，“不过今夜最好玩的不是鬼面大叔的表现，而是有人唆使一大票蒙面飚车族到场挑衅攻击。”

    安凯臣和曲希瑞面面相觑，突地同声一叹，一副“又来了”的神情齐声问道：“令扬，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又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一不小心得罪哪个小心眼的奸诈小人，所以人家成群结队的报仇雪恨来了？”

    这种事在这小子的不良纪录中屡见不鲜，他们早已习以为常，还乐得假“拔刀助友”之名，拿那些前来报仇的仇家练身手、做运动、锻炼身体、帮助消化。

    不过这回情况比较特殊，安凯臣和曲希瑞担心仇家的寻衅泄露了展令扬真正的身分，会影响大伙儿的游戏。

    展令扬笃定的否决：“那些笨蛋才没那个天大的本事到掩月坡来找我寻仇，这事根本是某人自编自导的可笑戏码。”

    “你说的某人该不会是鬼面大叔吧？”这点安凯臣和曲希瑞同感质疑，那个鬼面大叔虽然小家子气了些，但不像是会耍阴的小人。

    “当然不是。凭鬼面大叔变形虫的单细胞个性，哪有那种奸诈天分干这等奸事？”展令扬爱吊人胃口的本性又冒出来兴风作浪了。

    安凯臣和曲希瑞早料到这小子会来这招，很认命的自力救济，宁愿玩起“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的游戏，也不愿求助这小子，省得提供这小子更多“快乐的泉源”。

    安凯臣和曲希瑞把可能的人选一一过滤，包括：炎狼组织本身的仇家、针对鬼面个人前来的仇家、想干掉炎狼或鬼面取而代之的炎狼组织内某个阴谋野心家，却全都是错误答案。

    最后，他们得出了最不可能的结论，狐疑纳闷的道：“那个某人该不会是指炎狼大叔吧？”

    “宾果！不过你的反应怎么如此之慢，莫非你们是乌龟老兄的亲戚？”展令扬损人不带脏字的坏心一笑。

    安凯臣和曲希瑞才没那闲功夫理会展令扬司空见惯的促狭，争相谈起正事来。

    “看来炎狼大叔真的很讨厌你耶！”曲希瑞吹了声口哨。

    安凯臣附和：“足见你真的惹毛咱们炎狼大叔了。照这样看来，炎狼大叔取消和‘珊曼莎’的婚约这事愈来愈有希望了。”

    本来他们还担心炎狼和鬼面会像他们以前遇到的对手般，千方百计的想留下展令扬，现在看来，这层顾虑在这次的游戏中是不会发生了。

    为了奖励两位伙伴猜中答案，展令扬免费提供另一件有趣的事当奖品：“你们想不想知道鬼面大叔是何方神圣？”

    “你知道了！？”安凯臣和曲希瑞好奇毙了。

    展令扬挑挑眉，一副理所当然的睇着安凯臣道：“记得上次在街上撞伤你的恶劣骑士吗？”

    “难道那个恶劣骑士就是鬼面大叔？”安凯臣和曲希瑞几乎异口同声。

    “没错！虽然鬼面大叔今晚比赛时特意换了辆机车，但一个人的骑姿和骑车的习惯动作是不会改变的。不过鬼面大叔既然掩饰得这么辛苦，我就秉持‘助人为快乐之本’的善良守则，没去揭穿他啰！”

    展令扬笑得很开心，安凯臣和曲希瑞则兴致高昂的讨论不休。

    “这么说来，炎狼组织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我们是替身，却故意按兵不动了？”安凯臣道破关键重点。

    “还有一种可能：我们的真正身分只有鬼面大叔一个人知道而已，因为鬼面大叔很好面子，有可能故意不拆穿，想私自对付我们。”曲希瑞提出另一种可能性。

    “不过无论是哪种原因，珊曼莎替身一事，他们一定一开始就知道却都没有任何动作，可见事有蹊跷，他们一定是将计就计的在进行某种阴谋。”安凯臣和曲希瑞得出最佳的结论。

    “这样不是更好玩吗？”展令扬笑得好邪门。

    “没错！”安凯臣和曲希瑞笑容逸泄的邪气并不少于展令扬。

    对于他们东邦六人而言，愈厉害难的对手愈令他们兴奋，因为那意谓着游戏愈刺激、愈具挑战性。

    至于珊曼莎一事，他们一点都不担心。只要向以农和雷君凡分别掌握了炎狼组织的把柄，就可以用来当交换筹码，令炎狼组织乖乖放弃对拉斯维加斯的野心了。

    “鬼面大叔的事，记得知会烈、君凡和以农啰！”展令扬本着“好消息要和好朋友分享”的原则提醒伙伴。

    “Noproblem！”

    一提起不在堡里的另外三个伙伴，一连串的新话题又出笼，成为他们三人做嘴皮运动的新材料。

    原来在展令扬和鬼面前去掩月坡的期间，安凯臣和曲希瑞已经和堡外的南宫烈、向以农及雷君凡四方通话，叽哩呱啦了大半夜啦！

    炎狼和鬼面恐怕作梦也没想到，他们引以为傲的炎狼组织监听系统，居然一点也防不了东邦六人，任东邦六人一天到晚畅行无阻的随时保持密切联系，他们无懈可击的监听系织竟浑然未察。

    “总而言之，不管是君凡、以农或烈，都和我们一样完全掌握了情况，顺利的进行各自的任务中。”

    三个人谈得正乐，倏地一齐消音——有人！

    不愧是东邦人，默契果然超级棒，三人完全未多发一言便分别采取了最适当的行动：展令扬钻进被窝装睡，且不忘把监视器切回实际画面。安凯臣和曲希瑞则安静无声的躲进壁橱。

    少顷，窗帘外那扇上锁的落地窗外果然出现了一条人影！

    那人影不费吹灰之力便打开窗上的锁，像一缕幽魂般无声无息地飘进室内——一缕散发着浓烈杀气的蒙面幽魂。

    蒙面人悄悄地欺近床沿单膝枕床，凝聚恶意的手，未稍迟疑的逼近展令扬毫无防备的颈项。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沉不住气，跑来找我。”在蒙面人即将掐扣展令扬的颈子之际，展令扬适时睁开了双眸，气定神闲地直视蒙面人的双眼。

    蒙面人目露诧愕，身手敏捷的跃离床沿数步，一言不发的冷瞪展令扬。

    展令扬不慌不忙的坐起身笑道：“我说炎狼大叔，既然来都来了就大方一点，以真面目相见嘛！或者你对像小偷一样擅闯人家的香闺感到汗颜，没脸以真面目示人？”

    蒙面人微微一震，干净俐落的扯下面罩，阴鸷地问：“你知道我会来？”

    展令扬但笑不语，耐人寻味的耸耸肩。

    炎狼霎时顿悟了玄机所在，愠怒的咄咄逼问：“你是故意招惹马尔斯来引我出手？”

    展令扬轻轻一个弹指，肯定炎狼的揣测，“你不笨嘛！”

    “为什么这么做？”炎狼全身焚燃炽烈的斗杀之气。

    展令扬却好象没看到，依旧故我的浅笑：“这不正是你内心的真正的愿望吗？”

    炎狼冷眸一寒，突地发出令人胆寒的冷笑：“你似乎很懂得如何激怒我。”

    “是你自己没风度、没肚量、沉不住气吧！”

    炎狼双眸迸射杀气，自腰间皮带抽出一把塑有狼形的白金腰饰，冷不防地上前一跃，单手扣住展令扬的颈子将之固定在墙上，身子跨过展令扬的双脚，另一只握着狼形腰饰的手冷酷无情地刺向展令扬的右眼——藏身壁橱的曲希瑞见状，立即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术刀，准备踹开门射击炎狼替展令扬解危，安凯臣及时阻止了他。

    “别冲动，再看一下。”安凯臣语气严肃的低道。

    曲希瑞思忖片晌，终于敛起了攻击架势，静观其变。

    那把狼形腰饰并未刺入展令扬的右眼，而是在眼前一分尺时转向刺入偏右的壁面。

    令炎狼恼恨的是，展令扬居然连眨一下眼睛表示惊骇也没。最可恶的，这小鬼始终维持一张天下太平的笑脸。

    “你当真不怕我杀你？”

    “你是会杀我，但不是在你还没和我较量、亲手打败我之前。”展令扬一语道破玄机。

    炎狼冰眼一瞪，寒峻地冷哼：“你果然该杀！”

    说着，他转动了插入壁中的狼形腰饰，转眼，展令扬侧边的壁面缓缓降下，里面竟藏有一间占地百坪秘室。

    “进来！”炎狼扣住展令扬的颈子不放，硬扯他进入秘室关上门。

    “亮出你腰上那把剑！”炎狼命令着，握在手中的狼形腰佣两端倏地变长，成了一枝约莫一公尺长的金属棍棒。

    展令扬存心激怒他似的挑衅：“只要你够本事让我亮剑。”

    话声方落，炎狼已以电光石火之势展开攻击，闪烁着银色闪光的金属棒，像把剑刃锋利无比的冰刀，毫不留情地频频挥向展令扬。

    展令扬似能预知炎狼动向似的，应付自如的一一躲过炎狼一次比一次无情的攻击。

    炎狼为了逼展令扬亮剑认真与他交手，把心一横，紧迫盯人的致命狠招频发，不给展令扬一丝喘息机会。

    几经攻击，展令扬终于如他所愿的抽出腰间的长软剑，认真的和他较量。

    眼见展令扬出招愈来愈高段而难于应付，炎狼脸上的神情就愈显疯狂起劲，出招也更狠辣绝情。

    展令扬在战况正烈时，突地喊停收手。炎狼打得正兴致高昂，岂肯就此打住？只见他激动的低吼：“给我继续打！”

    展令扬却文风不动，长软剑早已缠回腰间。

    炎狼祭出狠招想逼展令扬再度出手，怎奈展令扬就是动也懒得动一下，害炎狼不得不在紧要关头及时收手，极度不满的狠瞪展令扬。

    展令扬意兴阑珊的打了个大呵久，道：“我好累，要睡觉了，改天再陪你玩吧！”

    说着便旋身往秘门走，不料炎狼竟出乎意料地从背后偷袭他，以一只手铐铐住展令扬的右腕，另一只手铐铐在秘门右侧的横杆上。

    “在你我未分出胜负之前，你休想离开秘室。”炎狼冷冰冰的丢下这么一句，便头也不回的关上秘门走人。

    确定炎狼不会再返回，且把监视器切换成蒙混用画面之后，安凯臣和曲希瑞立即自壁橱钻出，由曲希瑞把风，安凯臣以东邦专用通讯器和秘室里的展令扬联络。

    “令扬，你还好吗？”

    “我没事，你们还是赶快回你们自己的房间去，免得节外生枝。”

    “不，除非你告诉我你现在的状况。”安凯臣太了解展令扬的个性，这小子即使伤重濒临死亡边缘，为了不让他们五个伙伴担心也会强装天下太平。

    “我真的没事。”

    “或者我用炸药炸毁秘门门锁，自己亲自进去证实？”安凯臣态度极为强硬，非知道好友现状不可。

    他不像向以农一样身怀开锁绝技，却有爆破任何东西的本事。

    “别冲动，我这不就要说了吗？”展令扬不想横生枝节，难得老实的吐实：“我真的没事，只是被炎狼大叔铐住在墙壁，暂时行动受限罢了。”

    “那家伙是变态吗？没事干嘛把你关住在里面，还用手铐铐住！”安凯臣决定炸开秘室入口机关。

    展令扬及时喊停：“别冲动哪，小臣臣，你想这种手铐真的铐得住我吗？”

    安凯臣和曲希瑞相觑一眼，仍带质疑的问：“既然如此，你干嘛不出来和我们会合？”

    “哎呀呀！我知道我很人见人爱啦，可是我们才刚分别不久，你们何必这么快就又开始想念可爱的我？人家才想趁这个机会溜回异人馆去见小烈烈、小农农和小凡凡呢！”

    安凯臣和曲希至此才恍然大悟，放下心中大石，愿打愿挨的快人快语：“行啦行啦！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晚炎狼大叔再次来和我‘幽会’之前啰！人家不在这段期间，你们两个别偷懒，记得尽早完成自己的任务吶！”

    “知道啦！”

    安凯臣和曲希瑞很听话的未再多加逗留，双双离开展令扬的房间。

    两人默契十足的皆未返回各自房里，而是踽踽而行至夜风徐徐的相思林，此处风与枝叶的合鸣适以吞没交谈人声，是谈话的好场所。

    “我看事情不太妙，我们还是尽快完成任务，早日离开这座城堡。”安凯臣心意已决的提议。

    “我也有同感。”曲希瑞和安凯臣想法如出一辙。

    虽然展令扬对炎狼的行径满不在乎，他们也很习惯展令扬身边经常会出现一些怪人，但这个炎狼的行径实在太不寻常了。

    他们总觉得这个冷酷神秘的男人对展令扬怀有很深沉的诡谲情愫，令人很不安、很介意的古怪危险。

    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尽快把他和展令扬隔离！

    ☆☆☆

    睡意朦胧中，史蒂夫隐隐约约听到实验室传来的吵杂声，令他猝然清醒，三步并两步的赶往实验室一探究竟。

    “我吵醒你了吗？”安凯臣坐在电话屏幕前修正“闪电”的仿真程序，一面向史蒂夫打招呼。

    “是你。”史蒂夫轻吐一口气，放松了警戒走近安凯臣身边，“今天怎么这么早来？”

    史蒂夫一触及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程序，旋即兴奋的瞪大双眼。

    这是——“我凌晨转醒时，突然有了突破性的灵感，所以就按捺不住的跑到实验室来修改程序。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程序有没有矛盾、不可行之处，如何？”安凯臣说着便Copy一份给史蒂夫。

    史蒂夫一接过手，便将之置入邻座计算机主机，恨不得能早一秒看见程序完整的内容。

    待程序完成地呈现在屏幕上，史蒂夫便心无旁骛的逐列钻研，愈往后研读，史蒂夫愈显亢奋。

    这怎么可能！？居然完全正确，而且比他所写的原始程序更胜一筹！这组新程序不但修正了他原先克服不了的瓶颈，连他未考虑到的几个盲点也列入修正了……这世上居然有人能找出他所写的程序缺点且加以修正，创造出更完美无瑕的程序？

    霎时，史蒂夫的双眸流窜过一种极为复杂的光芒……是激赏、是赞叹、是嫉妒、是愤怒、也是憎恨……安凯臣并未察觉史蒂夫的情绪变化，认真地征求史蒂夫的意见：“有没有什么错误？”

    “没有，到目前为止都十分完美。”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此时，安凯臣正好完成了全部的程序输入，“好了，我们来RUN看看结果。”

    说着，他便按下执行指令。

    由于这姐程序相当庞大，约莫需要三十分钟才能跑完，所有史蒂夫便和安凯臣共进早餐闲话家常，顺便等待执行结果。

    “来，美式咖啡和奶油吐司，吃得惯吗？”史蒂夫递上亲自料理的早餐。

    “谢了。”安凯臣笑而未答。

    对身为东邦人的他而言，除了东邦大厨曲希瑞亲手烧的菜能令他由衷赞美外，其余皆不及格，他又不愿虚伪迎合，干脆听而不闻。

    史蒂夫也无心追究，他一颗心完全系在那组新出炉的程序上。

    “你改造研发的本事是师承自何方神圣？”

    “没有，我是无师自通。”安凯臣实话实说。

    “无师自通！？”史蒂夫更加惊诧，“那你的射击技术又是哪位名师传授？”

    “那也是自学而来。”

    什么！？史蒂夫吃惊意外地无以复加。

    他一直以为安凯臣能如此少年有成，必是自小接受名师高人指导的结果，没想到竟是无师自通！？

    此时，蛰伏在史蒂夫内心深处的黑色阴霾愈扩愈大、愈来愈深沉阒黑……“原来如此。”这小子当真是个天才？

    “程序好象执行完毕了。”

    安凯臣一句把两个人都拉回了计算机前。

    “太完美了，和我预想的一样！”安凯臣一个弹指，成就感十足。

    “的确完美，太完美了……”史蒂夫对执行结果赞不绝口。

    这小子真是天才，千真万确的天才！

    “那我就根据我的想法，继续修正后面的相关程序组了。”安凯臣说做说做，效率奇高。

    “那就麻烦你了。”史蒂夫寻常的温和笑容中，潜藏着诡异的阴霾……

    ☆☆☆

    （口么）鸣～～（口么）鸣～～（口么）鸣～～清幽逸雅的柳园，今早是在一连叠费南多凄惨叫声中开始的。

    “费南多，我不是说过不可以失去教养，对希瑞这般无礼？”蓝洛实在不明白为何他的爱犬如此排斥曲希瑞？

    打从曲希瑞走进柳园开始，费南多的惨吠声便未曾歇过，少说已哀号了二十多分钟。

    曲希瑞表面上看似翩翩贵公子，心里却猛打着坏心眼：好狗子，叫声和他想象的一般宏亮，不愧是上等的实验材料。呵……（口么）鸣～～（口么）鸣～～（口么）鸣～～可怜的费南多，明知自己身家性命安全正濒临严重威胁，怎奈主人为了让它不至像上回见着曲希瑞时那般失礼的逃之夭夭，所以把它绑在树干上令它无法逃走，只能拼命惨吠，盼能引起主人的注意。

    遗憾的是：注意到它的只有愈来愈逼近它的曲希瑞。

    （口么）鸣～～（口么）鸣～～（口么）鸣～～费南多吓得更加拼命的惨吠。

    “唉呀呀，阿狗兄，你干嘛这么兴奋，莫非有什么喜事？还是你心情正好，在纵声哈哈大笑？”曲希瑞自以为是的下了断论：“我猜对了，你心情非常好对不对？那太好了，我们就趁你心情正好时来做个小小的实验吧！”

    （口么）鸣～～（口么）鸣～～（口么）鸣～～曲希瑞眼中迸射的邪恶光芒让费南多吓得几乎当场昏倒。

    “来来来，看着我的眼睛，Comeon，baby！”曲希瑞驾轻就熟的一把制住费南多的两只前脚和嘴，开始对费南多进行动物催眠实验。

    “你是一只奇特的猫，不但会喵喵叫，还会用两只脚走路……”曲希瑞不断重复地对动弹不得的费南多施以催眠暗示。

    叫不得也动不得的费南多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一旁观看的蓝洛和随从倒是全看得津津有味，很期待曲希瑞对费南多旋予的催眠究竟会不会成功。

    约莫二十分钟后，曲希瑞放开了制住费南多两只前脚的手，费南多却未似先前般激烈挣扎，而是乖乖的放下两只前脚，像极了沉稳的绅士。

    接着，曲希瑞又松开了制住费南多嘴巴的手。

    令蓝洛一群人讶异的是：费南多变得十分温驯安静，一声也没吠叫。

    费南多真的被催眠了！？众家观众好奇死了。

    “好了，现在我将击掌三次，之后你就会变成用两只脚走路的猫，记得要一面走一面喵喵叫，听好——”

    曲希瑞好期待实验结果，蓝洛一行人也是一样期待。

    啪！啪！啪！

    在曲希瑞击掌三次后，众人全屏气凝神地凝睇费南多的反应。

    费南多先是毫无反应，渐渐地它张开了嘴，声音由小渐大的发出“喵汪……喵喵汪……”的叫声。

    然而，当费南多试着抬起两只前脚时，却连续失败了三次，在前脚第三次落地时，恢复了先前的惨吠——（口么）鸣～～（口么）鸣～～（口么）鸣～～众人一听，同感失望泄气。

    “太可惜了！差那么一点就成功了说。”身为实验者的曲希瑞最为抱撼，连连叹气扼腕。

    蓝洛见状不禁轻笑出声，顺手放走了费南多，示意随从全数退下，原本热闹非凡的前苑，一下子只剩下静静凝睇曲希瑞的他和伫立在杨柳树下大叹可惜的曲希瑞。

    微凉的晨风，轻灵曼妙的拂过满园绿柳垂杨，亦拂过曲希瑞桀骜不驯的黑发。

    “看来还是得借用‘无瑕’之力才行！”曲希瑞按照计划，不着痕迹的把话题带到“无瑕”上。

    “你要怎么使用‘无瑕’都无妨。蓝洛极其大方的说，一双眼睛始终未自曲希瑞的黑发移开。

    “我真的可以任意使用尚在研发中的‘无瑕’？即使我是要用在动物催眠的实验上也可以？”曲希瑞嘴巴虽这么说，事实上他真正的目的是趁机研究“无瑕”，好顺利完成任务。

    “我说了就算数。”

    “那就谢啦！”曲希瑞要的就是蓝洛这句话。

    如此一来，他就可以不受怀疑的自由出入“无瑕”的研发中心，任意取用研发中的“无瑕”了。

    “好漂亮的黑发……”蓝洛情不自禁地探出手抚触曲希瑞的头发。

    曲希瑞微微一愣！注意到蓝洛的神情不同以往，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蓝洛明白曲希瑞的感觉，温柔的浅笑解释：“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该怎么说呢？或许是深受我小叔影响的关系，我一直对黑发怀有一种特别的喜好，每每看到漂亮的黑发就很容易忘情的伸手去抚摸。”

    蓝洛没说谎，他对黑发的特殊喜爱确实源于小叔米歇尔的影响。

    只有一个人例外：就是六年前伤了他的仇家！

    “原来如此……”曲希瑞突地灵光乍现，趁机提及展令扬的事，“既然如此，那你一定要见见我们家小姐才行。”

    “你们家小姐？”蓝洛除了知会炎狼他要留下曲希瑞之外，其余的事皆未多加过问，因此莫名所以无可厚非。

    “我上次说过，我是拉斯维加斯詹森老大的手下，这回是受炎狼之邀，陪我们家小姐珊曼莎前来这里作客，记得吗？”为了达成目的，曲希瑞不厌其烦的说明。

    蓝洛点点头，想起确实有这么回事。

    曲希瑞于是接着往下说：“我们家小姐珊曼莎便是个绝世美人，而且她有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非常漂亮迷人，你一定会喜欢她的头发的。”

    曲希瑞心里是这么盘算的：如果能说动蓝洛向炎狼提出和令扬见面的要求，炎狼便非把令扬从密室中释放不可，而且他有十足的把握蓝洛一定会喜欢令扬。这么一来，炎狼就没办法再对令扬为所欲为，可以防范炎狼再对令扬做出便令他们防不胜防的不利之举。

    听完曲希瑞的话，蓝洛果然对珊曼莎——的黑发，产生了兴趣。

    “我会找个时间向唐纳森提出邀约，请他和你们家小姐一起来柳园喝喝下午茶。”

    “最好不要今天。”今天的话，令扬溜出密室的事会穿帮。

    “为什么？”

    “今天天气看起来不太稳定，风又大，我担心你的旧伤随时可能复发。”曲希瑞说倒也是事实。

    蓝洛心头一暖，瞇起眼睛温柔的浅笑：“好吧！别选今天。”

    虽然在曲希瑞的医治下，他被“海拉”所伤的后遗症已渐渐好转，但距离痊愈尚需一段时间，所以还是谨慎点为妥。

    这也是他喜欢曲希瑞的主因——聪明又体贴的黑发美少年……

    ☆☆☆

    抱着必死决心，一大早便坐在大厅等着展令扬羞辱他、把他当成奴隶使唤的鬼面，在左等不到、右盼不着展令扬人影之后，终于不耐久待的火山爆发。

    敢情那个臭小鬼是存心整他、让他干着急，事实上那个小鬼早已躲在一旁看他笑话？

    这念头令鬼面及时咽下一肚子火气。

    他决不能轻易上了那个臭小鬼的当！

    适巧尤金走过，鬼面便唤住他打探究竟：“他人呢？”

    “唐纳森先生今早在流金水榭进餐。”尤金恭敬地道。

    “我不是指唐纳森。”

    尤金会意的蹙眉轻叹：“我也在找他，今天早上我如往常般到他房间去叫他起床吃早餐时，发现他不在房里，我四处找了找还是没见着人，心想他可能去找安凯臣和曲希瑞，可是经过查探发现，他也没有去找过他们两个……”

    “那小鬼该不会偷溜出堡外了吧？”鬼面双眉挑高，穷凶恶极的忿道：“城堡的警备系统和一大票警卫是干嘛的？竟然让一个小鬼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出去还浑然未察！？”

    耻辱！简直是天大的耻辱！

    “属下马上去查！”尤金深知事态严重，连忙采取补救行动。

    “不必忙了，那小鬼在我那里。”炎狼适时现身，示意尤金退下。

    “你？”鬼面大感狐疑。

    炎狼冷哼一声，漠然以对：“我要他暂时和我独处。”

    “为什么要这么做？”对此出人意表的发展，鬼面极为不满。

    炎狼淡扫鬼面一眼，合情合理的道：“难道你真要当他三天的奴隶，任他驱使？”

    “这就是原因？”鬼面相当质疑，“如果是这样就不劳你费心，愿赌服输，我已做了最坏的打算。你还是放人吧！我可不想让人笑话我鬼面是个输不起小人。”

    “不行！”炎狼态度转趋强硬。

    鬼面也不是省油的灯，心中旋即有了另一番定夺：“你不放人果然有其它原因。”

    炎狼沉默未答，旋身便打算走人，鬼面提高音调严重警告：“我可以不过问你不放人的理由，但如果我发现你擅自改变既定的决议，即使你是炎狼，我也要你接受组织纪律的制裁！”

    “我的决心始终如一。”炎狼语气甚坚的重申立场，之后便拂袖而去。

    鬼面未再出声，心中却力了重大的决定——看来得加快吸收那五个小鬼的动作，早日干掉姓展的臭小子才行，免得夜长梦多。

    于是他拨了电话给负责此次计划的总策划人诸葛避。

    “听着：加快脚步，早日做掉姓展的！”

    ☆☆☆

    诸葛避低凝赤虎那边传回的报告，脑海里不停思忖盘算着整个计划的进度。

    少顷，强势的敲门声沉稳的响起。

    “请进。”

    出现在诸葛避眼前的是个极具攻击性的霸气酷哥。

    “有事？”

    “当然，而且是非你出马不可的重要大事，否则我哪敢将你从‘月光岛’召回来？”诸葛避慢条斯理的道。

    “废话少说，谈正事。”霸气酷哥沙法尔是炎狼组织的现任“武训练长”，长年驻留在炎狼组织的秘密总部“月光岛”上，专门负责组织里的杀手训练。

    “事情是这样的，”诸葛避把对付东邦的计划简述一遍，“原本是由令尊赤虎和令妹安琪负责吸收雷君凡，但依据回报的消息显示令尊和今妹似乎拿雷君凡没辙，照这样下去，想顺利吸收雷君凡恐怕有困难——”

    “我明白了，我会负责搞定姓雷的小鬼。”沙法尔不待诸葛避说完便二话不说的接下任务。

    “那就麻烦你了，愈快摆平愈好。”诸葛避把雷君凡的相关资料递到沙法尔面前。

    沙法尔的响应是拿走雷君凡的资料和毫不客气的关门声。

    诸葛避并不在意，因为他们炎组织的武训练长沙法尔一直是个目中无人的狂妄霸徒。

    但愿沙法尔出马能顺利搞定雷君凡！这才是诸葛避所关心重视的。

    ☆☆☆

    当夜行鬼正在为如何顺利自白金汉宫偷走达芬奇１０号画作专心拟订计划时，向以农又ＦＡＸ了另一张战帖给他，约他提前在今天先再比划一场。

    比赛的方法是：看谁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于警方的严密保护之中，盗走今天开始在纽约公开展示的“维多利亚女皇”钻炼。

    维多利亚女皇是目前世上三大稀有钻炼之一，价值不菲，鲜少公开展示，因此今天在纽约揭幕的展示会吸引了来自全球各地，成千上万的参观者和，偷儿。

    纽约市府为了确保“维多利亚女皇”的安全，不但事前对展示会的布置极度保密，还特地请来ＦＢＩ的大批干员在会场支持，加上几乎全数出动的纽约警力，以及最先进的高科技防盗系统，保护之严密实已到了滴水不漏的地步。

    想要在如此严密的警备下偷走“维多利亚女皇”简直难如登天，更遑论是要在光天化日下当众偷走，根本是天方夜谭。

    几经思量之后，夜行鬼还是决定接受挑战，设法偷走维多利亚女皇，因而来到了展示会现场，依照预定的计划采取行动。

    不论挑战是真是假，一旦他夜行鬼决定出手，就绝对没有“入宝山空手而回”的道理！

    夜行鬼驾轻就熟的溜进机房，准备切断展示会电源。

    出乎意料的是：在他动手之前，电源已早一步被切断。

    糟了！

    夜行鬼立即飞奔回维多利亚女皇的展示区，不让别的偷儿捷足先登。

    可是当他赶回维多利亚女皇展示区时，电源已重新激活，夜行鬼立即检视维多利亚女皇的情况——一见维多利亚女皇依然无恙的安置于展示柜里，夜行鬼才暗松一口气。

    他也实在太过杞人忧天了，想这世上有哪个偷儿有那种天大的本事，能抢在他之前先偷走维多利亚女皇？呵……夜行鬼不禁忘情的窃笑不止。

    “这条维多利亚女皇是假的！”耳畔乍响的尖叫险些吓掉夜行鬼半条魂！

    什么！？夜行鬼连忙重新端详展示柜中的钻炼，心头不觉一惊——真的是赝品！

    难道……闻讯匆匆赶来的鉴定团经过联合研判后，宣布确实是赝品，会场立即哄堂喧哗，警方旋即清场、封锁展示会场。

    夜行鬼不敢置信的钻进自己的车内，赫然发现了一张新的传真：看来第二回合又是我鸁了！

    真的是他！？

    “怎么可能——”夜行鬼气得揉掉传真，脑袋瓜像刚被一队轰炸机轰过般，乱烘烘一片，自尊心更是遭受空重创。

    “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夜行鬼重捶方向盘泄愤，根本无法接受横亘在眼前的事实。

    “不对！说不定那家伙只是信口胡诌，维多利亚女皇根本上不在他手上！”这个念头让夜行鬼振作不少。

    然，他车上的传真机仿佛刻意响应他般，适时传来另一份ＦＡＸ，内容是：为了让你眼见为凭，输得心服口服，今夜两点到展示会场来便可一探真假——除非你没胆来！

    “可恶！”夜行鬼气得又把传真揉掉，一张俊脸气绿了大半。

    很好，今夜他就去瞧瞧，一探虚实！

    如果真有如此高人，他就……

    ☆☆☆

    雷君凡应赤虎之游再度造访“赤虎武馆”。

    步入道场，赫然瞥见一个颀长的身影笔宜伫立，很明显是在等人。

    “你就是雷君凡？”沙法尔气势凌人的质问。

    “既然知道又何必明知胡问？”雷君凡一见到沙法尔的脸，“过目不忘”的好本领便即刻全面运作。

    这家伙是赤虎的儿子，炎狼组织的武训练长，被展令扬点到名的危险人物。

    雷君凡心中旋即有了定夺，但表面上依旧一脸桀骜不驯的酷相。

    “你很有勇气，敢这样对我说话的人屈指可数，你正好榜上有名。”沙法尔攻击性浓烈的冷哼。

    雷君凡却当他是自吹自擂的傻瓜不屑搭理他，旋踵便准备离开。

    “站住！”沙法尔一个箭步，人已绕到门口挡住雷君凡的去路。

    他闪电般的动作让雷君凡意识到，横亘在眼前的“障碍物”确实是个实力派的高手。

    “别挡路。”

    “想过去就先过我这关。”沙法尔摆明不放人。

    雷君凡遂其所愿他的祭出备战架势，沙法尔唇边扬起侵略性的冷笑，出手极快的攻击雷君凡。

    几经交手之后，雷君凡立即明白沙法尔的可怕之处——沙法尔的功夫确属上乘，但尚在功夫之上的是招招狠绝致命的残酷毒办，那是杀手特有的味道。

    沙法尔对雷君凡先入为主的看法也在交手数招后彻底改变。

    这小鬼功夫底子相当深厚，比他训练过的任何杀手都远胜数百倍，可说是个难得一见的武术天才。

    沙法尔当下下定决心，非要把雷君凡纳入旗下不可，他有绝对的把握将雷君凡植成所向无敌的超A级杀手。

    这个想法加强了沙法尔攻击的狠劲。

    “小鬼，当我的手下，我就放你一马。”

    “哼！”雷君凡毫不领情。

    “很好，有骨气，既然如此，我就请你喝罚酒！”沙法尔说着便虚晃一招，转眼趁虚而入的连攻数招，招招狠绝难于招架。

    雷君凡在一连串的高难度防守中，不慎失手被伏。

    “我鸁了。”沙法尔得意的宣告比划结果。

    “哼！”雷君凡依然趾高气昂，不屑于他。

    沙法尔下最后通牒的威吓：“归顺于我！

    “不可能！”雷君凡斩钉截铁的断然拒绝。

    “确定？”沙法尔威胁着欲击裂雷君凡的左肩胛骨。

    “哼！”雷君凡依然不为所动，不受威吓。

    “很好。”沙法尔说做就做，毫不留情地击裂雷君凡的左肩胛骨。

    雷君凡强忍灼热刺痛，倔强得连一声也没吭。

    沙法尔因而更加欣赏他，“带种！”

    接着，他就粗暴地将受伤的雷君凡一把揪起，拖进房里监禁。

    ☆☆☆

    正当炎狼为关住展扬而沾沾自喜时，展令扬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桑亚那斯堡，回到可爱的东邦小窝“异人馆”和南宫烈胡天道地的瞎扯淡了老半天。

    “你那边进行得如何了？”展令扬随口问道。

    “非常顺利，我已经和杰约好今晚要彻底击垮纽约皇帝。”南宫烈说得眉飞色舞。

    “那位大叔有发现我们真正的目的吗？”

    “NoNoNo，咱们亲爱的杰大叔一心一意只想打败纽约皇帝，没那个闲功夫发现我接近他和不夜城真正的目的。”南宫烈说得十分笃定。

    “那我就等着看好戏了。”

    “没问题。”南宫烈得意洋洋的笃定。

    “对了，反正你现在闲闲没事，就活动活动筋骨帮我卜件事吧！”展令扬又开始理所当然的使唤人了。

    “说吧！”南宫烈还真是有求必应，马上拿出一副扑克牌。

    展令扬离开计算机，从打印机上取了一张印有十来个地名的资料，递到南宫烈面前。

    “帮我卜出炎狼大叔今天最可能出现的地点。”说这话时，展令扬眸底掠过抹邪里邪气的促狭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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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    “梦幻空间”正如其名，是个充满地中海风情的高级私人俱乐部，会员全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政商名流、巨绅富贾。

    炎狼也是梦幻空间的会员之一，每当他想远离尘世独自静思时，便会只身来此，今天亦然。甫踏进他最爱的“听海轩”，炎狼嗅到听海轩不同于往的气围——少了几分恬静，多了几分惊叹鼓噪。

    “好美的女子。瞧，那头黑色的长发多么动人，真是个难得一见的东方美人哪！”

    “不知是哪来的小姐？真想认识她。”

    “是呀……”

    东方、黑发这两个字眼挑动了炎狼的心弦，让他的视线全面搜寻众人口中的黑发美人。倏地，他的双眉深蹙，目光转为骇人的冽厉。那个人是——展令扬就是在等炎狼发现他。当四目交接时，黑发大美人展令扬笑颜粲粲的举杯遥敬他，并拋给他一记秋波。

    “该死～～”怎么可能！？炎狼惊讶得起身离座，疾冲向展令扬想亲自确认。

    怎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捷足先登。“小姐，能陪我共舞一曲吗？”米歇尔金发飘逸，动作优雅却不容拒绝的在展令扬耳畔低喃：“或者我该叫你先生？”

    米歇尔小叔！？炎狼因而驻足不前，万千情绪在胸口剧烈翻搅。

    展令扬故意对炎狼佯做遗憾的耸耸肩，便把注意力转向意外出场的角色。

    “你是蔚蓝海岸的那个奇怪大叔？”展令扬以一O一号笑容对米歇尔道。

    “你还记得我？”米歇尔毫不掩饰心中的惊喜。

    “当然，像你这么奇怪的大叔毕竟还是少数。”展令扬损人不带脏字的促狭。

    米歇尔丝毫不以为忤，看似优雅的硬拉展令扬进入舞池翩翩起舞，展令扬意外的合作，完全配合陪他共舞。

    正在播放的曲子是“昨日重现”。悠扬浪漫的旋律，优雅俊挺的金发贵公子和黑发飘逸的绝色美人，构成一幅最上乘的绝美画面，令众人舍不得接近破坏，全站在一旁屏气宁神的欣赏，频频发出赞叹。只有炎狼的眼神是宛如索命閰罗般森冷骇人，他冷睇共舞的米歇尔和展令扬片，便旋身离开梦幻空间。

    不可能有这种荒唐的蠢事！那小鬼明明被他铐锁在秘室中！

    见炎狼疾风般拂袖离去，展令扬亦随后挣脱神情恍惚的米歇尔。

    “大叔，不好意思，我有急事立刻走人，下次有缘再次陪你续舞。”

    待米歇尔回神想拦人时，展令扬的身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

    炎狼浑身杀气的飞车赶回桑亚那斯堡，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冽杀气让堡里无人敢上前招呼他，个个噤若寒蝉地看着炎狼闪电般拂过大厅，直闯展令扬的房间。

    打开秘门开关之际，炎狼心中暴怒的低咒着：臭小子，你人最好在里面！

    “嗨！”展令扬果然在里面，而且以被铐住的手朝脸色像极閰王的炎狼挥了挥。

    炎狼如愿见着了展令扬后心中又是一震，“你一直在这里？”

    “当然啰！”

    “那你身上那件衣服是怎么回事？”炎狼眼中有两簇危险的火焰剧烈跳动。

    原本展令扬现在穿的就是在“梦幻空间”那一套。

    “就是这么回事啰！”展今扬笑得童叟无欺，不费吹灰之力的将被铐住的手抽了出来，在炎狼眼前慢条斯理的晃呀晃。

    “你——”炎狼看得目瞪口呆。这小子居然敢把他耍得如此彻底！

    “亮剑！”炎狼杀气泉涌，手上的金属棍棒随时准备攻击展令扬。

    展令扬老神在在的轻叹一气，笑意未减的道：“别这么冲动好吗？你这个人也真奇怪，明明是个嗜杀好斗的残暴狂徒，干嘛在别人面前老是装成冷冰冰的大冰块？如果不是双重人格，就是存心欺骗世人，难道对你而言，以真正的样子见人有那么困难吗？”

    “闭嘴！”炎狼厉吼，一出手便是一连串的猛攻。

    展令扬边闪边火上加油的讥诮：“唷唷唷！这算不算恼羞成怒啊！大叔？”

    炎狼给他一激，杀气更烈，转眼又是一连叠的狠招。

    展令扬正要抽出长软剑之际，炎狼身上的手机不识地喧天震响。炎狼完全不矛理会，全心神都转化成暴戾斗狠之气；然，那手机也很锲而不舍，一次又一次的作响，终于惹得炎狼伸手去关机。正欲关机，一通响声与先前截然不同的铃声传来。那是个非常特殊的电话铃声——贝多芬的１号交响曲“命运交响曲”。

    炎狼对命运交响曲的反应有别于前，他微愣一下便接了电话。

    展令扬见状，顺口吹了声口哨。

    “有事？”炎狼无视展令扬的挑衅，冷淡中透着些微温度的响应电话。

    （听说堡里最近来了位娇客，是我未来的准弟媳。可以让我见见她的模样、请她喝杯下午茶吗？）特殊的命运交响曲是来自蓝洛。

    炎狼闻言不禁朝展令扬迸射一道寒光，噤声未答。

    （你不肯？）蓝洛有些意外。

    炎狼依旧不吭一声。

    蓝洛亦沉默了下来，少顷才再度开口：（来柳园一赵好吗？现在！）

    炎狼的回答是关机，抬眼冷瞪展令扬寒霜罩顶的威吓：“听着，在我回来时如果见不到你，就等着替你那个保镖收尸！”

    语毕，他旋踵疾步消步于密室中。

    展令扬才想坐下休息休息，安凯臣便传来讯息：（令扬，刚刚烈传来消息，说君凡被沙法尔监禁暂时无法脱身，君凡说他自有解决之道要我们不必担心，你看我们真的不必插手吗？）

    “这样吧！我明天去会会亲爱的小凡凡。”展令扬立即下了决定。

    （炎狼大叔肯吗？）

    “放心，本山人自有妙计。”展令扬笑得好邪门。

    （知道了，那君凡的事就交给你了。）安凯臣总算放下心，因为令扬一旦这么说，就表示已想到完美的解决之道——包括炎狼和雷君凡的事。

    “你自己那边进行得如果了？”

    （非常顺利，明天就可以完全所有的任务。）说到自身的任务，安凯臣可得意了。

    “很好，凡事小心，别忘了对我的承诺。”展令扬语气变得十分凝重的叮嘱。

    （没忘没忘，我发誓我今生今世最爱的人只有你一个，行了吧？）安凯臣虽然一派“真受不了你”的口气，心窝却一片暖洋洋，强烈感受到展令扬的深刻情感。

    “对史蒂夫绝不可轻敌，那位大叔可是危险人物。”

    （是是是，不过说到危险人物，我看那位有‘恋黑发癖’的蓝洛大叔才更危险哪！）

    “蓝洛大叔是‘外显型’危险人物，史蒂夫大叔是‘内隐型’危害人物，相较之下，内隐型还是较为危险，容易让人掉以轻心，防不胜防。”

    安凯臣轻叹一气，正色诚挚的说：（听着，令扬。我没事，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毫发无伤的回到你身边，懂了没？）

    展令扬静默片晌，终于回复惯有的不正经，轻轻响应了安凯臣的保证：“毁约就准备帮我洗一辈子脚。”

    （知道啦！）

    收了线，展令扬旋即和曲希瑞搭上线。“Honey，你那边进行得如何？”

    （比预计的顺利，再要不了一个星期就可以大功告成。）说到这点，曲希瑞实在很感谢意外出现的蓝洛，因为蓝洛，他的任务才能比预计中提前许多完成。

    “这么说来，你应该有闲功夫兼个小差吧。”

    （说来听听。）曲希瑞兴致勃勃。

    “就是……”

    ☆☆☆

    柳园虽杨柳依依、微风送暖，却掩盖不了炎狼带来的冷冽寒意。

    “那女的只是工具，干嘛见她？”炎狼劈口就是否决。

    蓝洛早已习惯这个弟弟的冷，不以为然的温和坦言：“听说她有一头黑色的长发。”

    炎狼闻言不禁双眉深凝，心不甘情不愿的做出决定：“我会带他来见你。”既然原因是“黑发”，那么就算他拒绝，蓝洛还是会千方百计去见展令扬，所以炎狼宁愿在他控制下让他们相见。

    “何时？”

    “最近。”话落，炎狼亦已离开了柳园。

    ☆☆☆

    炎狼离开柳园，旋风返回秘室。

    “认真和我较量，我就放你自由。”炎狼强硬的对展令扬道。

    “行！”展令扬这回非常干脆。

    于是一场龙争虎斗便激烈引爆——展令扬不同以往，一来便是一连串的连环高招积极进攻，打得炎狼频频后退，更令炎狼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激昂亢奋，潜藏的嗜杀斗狠性格完全展露无遗。相较于炎狼的刚烈狠辣，展令扬的招数是柔中见刚，如行云流水般优雅从容。

    炎狼从未遇过如此强劲的对手，愈打愈过瘾、愈打愈欲罢不能，根本是沉醉其中。就像吸毒一般，恨不得一直缠斗下去。

    展令扬偏偏不肯让他称心如意，在炎狼打得正兴致高昂时突然收手。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展令扬故技重施。

    “出招！”炎狼哪肯在兴头上打住？

    “那就没有下次了。”展令扬非常了解如何切中别人的要害。

    “你——”炎狼为之气结，却又奈他莫何。

    展令扬完全掌握了主导权，自以为可爱的笑道：“晚餐时间到了，咱们去祭祭五脏庙吧！”语毕便自顾自的走出秘室。

    这回炎狼并未拦他，满眼怨怼地怒瞪他的背影良久，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

    正在餐厅大快朵颐的鬼面，一见到和炎狼一齐出现的展令扬，险些当场呛毙。

    同桌进餐的曲希瑞、安凯臣和尤金反应便和鬼面大异其趣，全都满眼笑意。

    “我说鬼面大叔，我知道你很迷恋我，但也不要用这种没卫生的招数来引起我的注意嘛！”展令扬从来不会错过捉弄人的机会。

    “谁迷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鬼面边猛咳边向展令扬穷凶恶极的吼嚷。

    “耶？这是奴隶对主人该有的态度吗？”展令扬笑得好象一个小恶魔。

    “你——”鬼面就知道自己肯定在劫难逃，唉唉唉！

    以为展令扬接下来马上就会当众频频使唤他、让他丢尽颜面，不料展令扬却未再搭理他，旋即在曲希瑞身边的空位坐定。

    “瑞～～”展令扬娇声一嗔，整个身子便软绵绵贴上曲希瑞的臂膀。

    叩——咚——死硬派的鬼面当下骇掉了手中的叉子。

    展令扬才没那个闲工夫理会鬼面的无状，嗲声嗲气的对曲希瑞猛撒娇道：“一天没见到人家，你想不想人家？”

    “想，当然想，想死你了，我的好小姐。”曲希瑞也很配合，恶心巴啦的话说得溜口极了。

    “嗯～～人家不依了～～”展令扬双手勾攀住曲希瑞的颈项，整个人坐到曲希瑞的大腿上。

    曲希瑞也满心宠溺的抱住他，直呵哄着：“好好好！”

    在热情的拥抱间，曲希瑞已经把展令扬先前要他准备的一颗药丸，不着痕迹的交到展令扬手上。目的达成，两人又默契十足的恶心了一番，展令扬便转移阵地，赖到安凯臣身边去。

    “臣臣～～”展令扬如法炮制，一来就坐到安凯臣大腿上。

    安凯臣虽然不像曲希瑞那般已经事先和展令扬串通好，但凭着东邦人的默契，他马上知道必有什么计划正在巧妙进行中，所以很配合的抱住展令扬，“曲规安随”的照样作戏宠溺展令扬，温柔的问道：“怎么了？”

    “活什么，只是想知道你爱不爱我？有没有像瑞瑞那么在乎我？”展令扬媚眼一勾，活脱脱是个迷煞众生的人间绝色。

    “有，当然有！”

    “那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吻我！”展令扬轻点自己的唇。

    正要发飙的鬼面听闻此言当下吓没了声音，险些连下巴也给骇掉了。

    不待安凯臣反应，展令扬便又主动出击，大发娇嗔地勾抱住安凯臣的颈子，“讨厌！就像这样的吻嘛～～”

    语毕，当真在众目睽睽下吻上安凯臣，巧妙的把药丸喂进安凯臣嘴里。

    “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展令扬小声的对安凯臣提醒后才朗声道：“嗯！现在我相信你是和瑞瑞一样爱我的了。”

    顺利完成重要目的后，展令扬再度转移阵地，这回是坐到鬼面旁边。

    鬼面活见鬼似的，展令扬方要入座，他已跳离了自己的座位，退到大后方去。

    展令扬见状窃笑于心，坏心眼的瞟了脸色奇差的鬼面一眼，便理所当然的使唤起人家：“我说奴儿，你不过来侍候本小姐，却杵在那边吹风纳凉，这是奴儿该有的行为吗？或者你想赖帐？”

    “我——”为免招人非议，鬼面虽然“余悸犹存”，也只好硬着头皮坐回自己的座位。老天保佑，这个变态小子不会染指于我！鬼面在心中哀祷，全然把展令扬当成性喜男色的同性恋一族。

    “快帮人家夹菜呀！”展令扬勾魂的媚眼朝鬼一拋，语气间刻意加重了几分暧昧，存心让鬼面如坐针毡。

    一旁的曲希瑞和安凯臣乐得欣赏免费的娱兴节目帮助消化。尤金对展令扬特殊“癖好”是有些意外，但并未放在心上，全然以平常心视之；对他而言，有才能的人不论做什么事都会被接受的。炎狼因为曾在监视器上看过展令扬令人恶心作呕的数封情书，彷如打过预防针般，对眼前的镜头已不至于过度震惊，只是有点意外这小鬼那些恶心情书的对象居然是男人！

    鬼面实在受不了展令扬的阴阳怪气，终于放下身段、讨饶提出交易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只要你别靠近我！”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展令扬不疾不徐地说出真正的目的：“听说你们炎狼组织有个功夫高手叫沙法尔是吧？”

    “没错，沙法尔是我们组织的武训练长，拳脚功夫相当了得。”鬼面声音一沉，追问道：“你不会想找沙法尔单挑吧？”

    “正是。”其实展令扬是想借机去瞧瞧雷君凡的情况。

    “你是什么意思？我找你较量你左拖右推，这会儿居然要主动找沙法尔单挑？”鬼面咽不下这口鸟气，这个臭小鬼摆明是瞧扁他。

    展令扬偏还老实不客气的踩住人家的痛处，“好象”很好心的安慰鬼面：“我说鬼面大叔，做人首重自知之明，你和沙法尔确实有天壤之别，我的态度当然就因‘能’而异，你就别怨叹了，谁教你技不如人嘛！”

    “你——”

    “我也去！”炎狼冷不防的介入。

    “你凑什么热闹？”展令扬眼里写着“你真碍事”。

    “否则就不准去！”炎狼内心不比鬼面爽快，理由如出一辙。

    他费了好一番功夫这小鬼才肯跟他较量，这会儿居然如此积极主动地找沙法尔单挑，这岂不意味着：对这小鬼而言，他的实力还及不上沙法尔？

    “哎呀呀，干嘛这么冲，让你跟总行了吧？”展令扬一副勉为其难的语气。

    其实他本来就是存心钓炎狼上钩，这个争强好斗的家伙一定会抢着先和沙法尔比划，他就可以趁隙去会会君凡了。

    “哼！”炎狼心中确实已把沙法尔当成目标猎物。

    隔岸观火的曲希瑞和安凯臣在心中拼命鼓掌喝彩——令扬这小子依然这么奸诈狡猾，厉害！

    “凯臣，原来你还在这儿，难怪我到处都找不到你。”史蒂夫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餐厅。

    “怎么了？”安凯臣抬眼问道。

    史蒂夫显得相当兴奋，“我刚刚看了进度发现‘闪电’的程序修正已接近完成阶段，应该再一两天就会大功告成对不对？”

    “没错，我本来打算明天一早遇见你时跟你说的。”安凯臣实话实说。

    “太棒了，我们现在就到研发室去挑灯夜战，尽早完成它。如何？”史蒂夫摆明要不到人是不会走的决绝。

    安凯臣想想也好便起身准备和史蒂夫同行，经过展令扬身边时，展令扬起身缠住了他，神情暧昧的攀着安凯臣的肩，在他耳畔轻喃细语：“记住你对我的承诺。”顺便吻了安凯臣脸颊一记，加强暧昧效果。

    “我发誓，我只爱你一人！”安凯臣也十分配合，轻执展令扬的黑色长发回吻。

    史蒂夫的出现让曲希瑞恍惚明白展令扬跟他那颗药丸，又要他邀安凯臣与鬼面共进晚餐之由。不愧是令扬，果然神机妙算哪！

    不明究里的鬼面，目睹展令扬和安凯臣卿卿我我、难分难舍，身上的皮肤不禁全面武装起来，拼命在心中严重警惕自己：将来安凯臣加入组织后，他一定要和他保持距离，免得和Ａ字头的病打上交道。

    ☆☆☆

    怀着半信半疑的心，夜行鬼依约潜入了“维多利亚女皇”的展示会场，高度戒备着四周的状况，等着向以农现身。

    今夜，他非弄清楚这个三番两次挑衅他的恶劣家伙是何方神圣不可！夜行鬼凭丰富的经验了一个最可能拦截到人的地点藏匿，准备给向以农来个守株待兔。

    然而，等了半天，依旧未见来人。夜行鬼心中的疑惑遂像涟漪般愈扩愈木。

    莫非那家伙又在耍他了！？就在此时，维多利亚女皇的展示会场突然断电陷入一片阒黑，负责看守案发现场的警卫在黑暗中骚动起来。

    夜行鬼取出红外线夜视镜观察阒黑中的动静，眼尖的他很快捕捉到一个行迹诡异的警察。那警察在混乱中不慌不忙的移开展示柜的玻璃罩放入了某种东西。

    那是——维多利亚女皇！？夜行鬼心头一惊。是那家伙！？

    夜行鬼急于搜查向以农的庐山真面目，怎奈向以农头上戴着警帽，且头始终未曾抬起，害他无法如愿一窥相貌。好个谨慎的家伙！同为高手中的高手，夜行鬼知道向以不抬头是为了避免被闭路电视拍着脸部。

    夜行鬼真是开了眼界了。那家伙居然在短短数秒钟之间，神不知鬼不觉的打开玻璃柜，放回不知是真是假的维多利亚女皇，再度将玻璃柜恢复原状，而且是在警察身边旁若无人的干这等事，简直胆大包天！

    忽地，案发现场重现光明。

    那家伙要倒大楣了，除非他正好有一张警察的脸！夜行鬼有点幸灾乐祸的等着看好戏。

    “站住，你是谁？”负责看守案发现场的警察已发现混入的陌生面孔而骚动起来。

    夜行鬼有种大快人心的痛快感，在心中大说风凉话：别在意，马有失蹄，人有失手啰！然而他的笑意却在向以农昂首时僵住了。

    那张脸是——他自己的脸！？夜行鬼错愕得说不出话来。“怎么可能！？”

    就在夜行鬼极度震惊之中，易容成夜行鬼的向以农一个旋身，当着警察的面前再次抢夺玻璃柜中的维多利亚女皇，结果遭警察拦阻而未能得逞，接着便箭步如飞的逃得无影无踪。

    警察在追赶未果之后，决定由闭路电视截取夜行鬼的影像，发出全面通缉令。

    夜行鬼深知事态严重，火驰赶至监控室，企图比警察早一步取走那卷录像带，否则他将变成国际通缉要犯！

    “该死的家伙，居然如此陷害我！”夜行鬼发誓一定要查出向以农的身分连本带利的以牙还牙！

    奈何福无双至、祸无单行。

    当夜行鬼捷足先登的赶到监控室之后，居然被反锁在监控室里动弹不得。

    什么！？夜行鬼大惊失色，万万没料到向以农会埋伏在附近给他来这一记回马枪。

    “犯人在监控室里，包围起来！”

    眼见警察大批涌向监控室，夜行鬼便知大势已去。

    他作梦也没想到，他这个炎狼组织的首席神偷竟会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向以农最后出现在夜行鬼眼里的一幕是：气定神闲地现身警察的大后方，熟练地撕下脸上的易容面具，露出真正的面貌对他可恶的一笑，并送他一记飞吻，之后便真个失去踪影。

    是他！？诸葛避要他监视的小鬼向以农？“该死！这是那小鬼设下的圈套！”

    夜行鬼恍然大悟的连声低咒，怎奈为时晚矣……

    ☆☆☆

    夜行鬼被警方逮捕一事传至诸葛避耳里后，让诸葛避足足呆愣了十分钟。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在他的计划中，夜行鬼的任务是去偷取詹森和曼姬夫人的犯罪证据，做为牵制那六个小鬼的筹码。

    没想到夜行不但没有完成任务，反而误中对方的陷阱被捕。

    “该死～～”诸葛避气愤得失去平时的冷静，连番低咒。

    “你打算如何处理夜行鬼的事？”闻讯连夜赶来密见诸葛避的尤金，等着诸葛避的答案好回去向炎狼和鬼面复命。

    诸葛避敛起失控的情绪，恢复惯有的冷静道：“夜行鬼的事我会处理妥善，你回去告诉唐纳森先生和马尔斯先生，请他们放心，这个小小的意外不会影响全局，一切还是按照原订计划进行。”他身为第一谋臣的自尊不许他在别人面前失态。

    “我知道了。”尤金一得到诸葛避的回答，便行色匆匆的赶返桑亚那斯堡去复命。

    当室内只剩诸葛避独自一人时，内心的愤怒再度翻胜汹涌，令他失控地折断了手中的笔。“展令扬！这笔帐我记下了。”

    他会要他付出双陪的代价！诸葛避唇边勾勒起令人背脊发凉的敌意和憎恨。

    此时，不夜城的赌场经理适巧来电向他禀报，南宫烈已依约到了不夜城。

    “很好，你先招呼他，我立刻过去。”诸葛避眸中透露出浓烈的执仇雪恨意志！

    ☆☆☆

    南宫烈见到诸葛避时，感觉他神色不对、不同以往，便关心的探问。

    “发生什么事吗？你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没事。”诸葛避竭力摸拟“展令扬式”的神采，不让南宫烈心生疑窦。

    “那就好。我本来以为你身体不舒服，那我们就取消今夜联手干掉‘纽约皇帝’的计划，另择良日再进行。”

    “不，我们现在就到纽约皇帝去。”诸葛避语气决绝的表明心意。

    在夜行鬼被捕的此际，诸葛避对南宫烈的计划更是势在必行！

    ☆☆☆

    在安凯臣和史蒂夫联袂合作下，“闪电”的程序修正果然提前在接近凌晨时大功告成。

    “我们来庆祝一下吧！”史蒂夫拿出预先准备好的香槟。

    “干杯！”两人齐饮尽杯中液体。

    安凯臣由衷的道：“待在研发室里这段日子实在很有意思。”

    “既然如此，不如就留下来加入我们。”史蒂夫不着痕迹的试探。

    “不！这段日子虽然有趣，但我心中有更在乎的人。”安凯臣毫不考虑的断然拒绝。

    “可惜你没有机会拒绝加入。”史蒂夫笑得令人发毛“什么意思？”安凯臣起身，一阵剧烈的晕眩旋即袭来，“你在酒中下药？”

    “晚安，凯臣。”史蒂夫发出得意的冷笑。

    “你……”话未竟，安凯臣已昏厥不醒。

    史蒂夫走近昏迷的安凯臣，轻抚安凯臣的颊自言自语道：“从现在起，你永远是我一个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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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    果然不出展今扬料，炎狼一到赤虎武馆就找沙法尔单挑，沙法尔见逃避不了只好被迫应战。

    同行的鬼面和尤金为免节外生枝，一直紧跟在旁观战，严阵以待。

    展令扬于是如愿地溜出他们的“视力范围”，寻找被监禁的王子雷君凡去也。

    没花多少功夫，展令扬便来到监禁雷君凡的房间门口。向以农早日等在那儿，双手交抱的斜倚门边笑道：“你迟到Ｏ．五秒钟。”

    “知道了，无聊老头儿。”展令扬懒得理向以农，一脚踹进向以农已事先打开锁的房门。

    向以农老大不服气的跟进，顺便穷极无聊的抗议：“我说扬扬，你也太偏心了吧？

    人家可是昨夜陷害完夜行鬼大叔，就立刻赶来赤虎武馆助阵耶，你不褒奖人家也就算了，还说我是无聊老头儿？”

    “爱斤斤计较就是老头儿的特征啰！”展令扬懒懒的瞟了向以农一眼，便把注意力锁在房内的雷君凡身上，打了个大呵欠道：“我说小凡凡，你干嘛故意失手输给咱们沙法尔大叔啊？”

    “你知道我是故意输的？”雷君凡就是喜欢东邦人之间这股不言而喻的相契。

    “当然啰！否则那个野兽大叔哪能那么轻易就制伏你？没被你定住当雕像就上天保佑啦！”

    “你真的对我的本事这么有信心？”虽然早已心知肚明，但雷君凡就爱听展令扬夸他。

    “我是对自己的眼光有信心。”展令扬偏不让他称心如意。

    雷君凡和向以农闻言只有翻白眼的份儿——就知道这浑小子的便宜没那么好占，啧！

    “好啦，时间有限，咱们还是言归正传。你既然故意输给法尔大叔，好趁机待在这儿卧底，那应该有眉目了吧？”展令扬不待雷君凡解说，就已完全掌握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这点一直是东邦五人对他心服口服的原因之一。

    “我当然是查得水落石出才敢要你们来接应啰！”性情冷漠寡言的雷君凡只有和东邦人在一起时，才会变得温和多话又不正经。

    “很好，那就马上展开‘Ａ计划’！”所谓“Ａ计划”是指——Ａ走别人东西的计划是也！

    而这会儿，他们的“Ａ计划”内容是：盗取炎狼组织的逃漏税资料，顺便向炎狼组织要“一小笔”零用钱。

    “你们快去把该Ａ的东东全部Ａ走，我回那几个大叔身边去牵制他们。”展令扬不论何时何地都可以随心所欲的使唤人。

    “知道啦！”雷君凡和向以农倒是一百个心甘情愿被展令扬任意驱使。

    正要各自展开行动时，展令扬突然挡住雷君凡的去路，盯住雷君凡的左肩不放。“那家伙伤了你！”

    “不碍事的。”雷君凡暗叫糟糕，他以为已经顺利瞒过令扬了说。这下子代志大条了，不好好处理不行！“听我说：是我故意让沙法尔伤我的。你是知道的，那家伙不是省油的灯，不受点小伤想钓他上当是不太可能的事。我的伤完全在预计之中而且只是皮肉小伤，所以你别放在心上，我会多Ａ一些零用钱回去当医疗费的。”

    “是呀！令扬。君凡的伤真的没想到大碍，我们还是赶紧办好正经事，我和君凡就能早些离开这里，一离开我保证立刻带君凡去疗伤，ＯＫ？”向以农也忙着为雷君凡帮腔。该死！这小子的眼睛干么这么利？害他们费神隐瞒的苦心付诸流水；更糟的是，只怕大事不妙了！

    就在雷君凡和向以农严阵以待时，展令扬意外的没发飙，维持平常的不正经样对他们笑道：“知道啦！你们穷紧张什么劲？还不快去干活，记得在预定时间内离开这儿哪！”

    “Noproblem！”雷君凡和向以农终于放下心中大石，双双执行“Ａ计划”去。

    展令扬也返回了炎狼和沙法尔比斗的现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悚然的可怕杀气。

    “换手啰！炎狼大叔。”展令扬老实不客气的撞开正在和沙法尔缠斗的炎狼，强占了战斗位置。

    “你——”炎狼方要出声抗议，展令扬已经杀气逼人的对沙法尔展开一连串猛攻，攻得沙法尔疲于招架，节节败退。

    第一次看见展令扬如此反常的行径，令炎狼、鬼面和尤金全看呆了。

    没错！展令扬唇边依然挂着笑容却是令人背脊发凉、心脏发麻的邪魅冷笑。而且他浑身散发出极欲致对手于死地的致命杀气，招招狠绝、毫不留情，像极了来自地狱的索命阎罗——最美丽迷人的死神！相较之下，同样招招狠绝毒辣的沙法尔，气势反而被展令扬压了过去，处境渐趋不利。

    另一方面，已顺利完成“Ａ计划”，准备离开赤虎武馆的雷君凡和向以农突然想到什锦，双双脸色骤变，“糟了！”

    他们二话不说齐往道场方向狂奔，希望能来得及阻止可怕的惨剧发生。

    他们怎么会天真的以为，令扬那小子会轻易放过伤害他们的人。

    在长软剑漫天舞动交织出的金属闪光中，沙法尔已冷汗涔涔疲于应付，先前的霸气早已消失无踪，只能任展令扬宰割。

    “你惯用的是左手对不对？”展令扬从交手中明白了沙法尔的习性。

    在众人还猜不透展令扬为何突出此言时，展令扬已经自行宣告答案“那我就要你的左臂！”

    霎时，众人才知道展令扬的企图，但已无法改变沙法尔失去左臂的命运，沙法尔自己也认命的闭上眼等着逃不掉的劫数。

    “住手——”就在众人都认定大势已去之际，雷君凡闪入众人眼中横挡在沙法尔身前，“住手，别这样——眼看长软剑的剑锋就要伤及雷君凡，展令扬及时振臂收手。雷君凡险象环生的毫发无伤，向以农则和雷君凡配合得无懈可击，在展令扬收手时及时从身后制住了展令扬。

    雷君凡疾奔上前，把展令扬的脸埋进自己的右胸，低切的反复安抚：“冷静点。我没事，真的没事。我不会骗你的，相信我，嗯？来，把剑收起来，什么事都没有，好不好？”

    “我当连带保证人，君凡真的没事，嗯？我立刻带他上医院，我发誓。”向以农也帮着安抚展令扬。

    展令扬在死党的柔情安抚下，渐渐回复惯有的不正经样。

    “事情办完了就快走，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行啦！”眼看展令扬又开始说些惹人嫌的废话，雷君凡和向以农才松了一大口气，安心的走人——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阻止。

    炎狼和鬼面目睹一连串的戏剧性演变后，心中皆起了重大的变化。但他们都很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完全没有丝毫破绽……

    ☆☆☆

    自赤虎武馆返回桑亚那斯堡后，炎狠和鬼面不约而同的在流金水榭碰头。

    两人相觑良久，皆未发一言。

    “你在想什么？”最后还是身老大的炎狼先开口。

    “和你想的一样。”鬼面笃定的说。

    “你认为我在想什么？”

    “或许姓展的小鬼比想象中好掌控多了，因为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只要我们能证明那个弱点成立，就不见得要杀了他。”鬼面十分干脆的直言。

    “那就来做个实验。”炎狼淡道。

    鬼面很有默契的拨了电话给此次行动的总策划诸葛计，下达最新的变更命令。

    达成共识后，鬼面旋即离开流金水榭，炎狼也无意阻止，彼此很有默契地保有自己的空间，各打各的算盘。

    ☆☆☆

    诸葛避接获组织两大龙头的紧急变更命令后，立即着手修正全盘计划。

    对素以精明睿智的他而言，这并不是很大的挑战。

    经过彻夜悉心研拟，修正计划已漂亮的出炉，“实验计划”也安排妥当。诸葛避反覆斟酌后向炎狼和鬼面报告，结果如他所料——无异议通过。

    于是，诸葛避便开始着手布局，他第一个找上的便是南宫烈。

    “这么十万火急的把我约出来，是不是又有什么刺激有的事可以玩了？”南宫烈一接到诸葛避的电话便二话不说的前来赴约。

    “那天到纽约皇帝踢馆玩得过瘾吧？”诸葛避不动声色的问。

    “没错，现在不夜城已是纽约最大的赌场，你的愿望达成了，真是可喜可贺。”

    “确实可喜，不过我今早接到了一通更令人狂喜的电话。”诸葛避举手投足都十足的展令扬味道。

    “谁打来的？”南宫烈迫不及待的追问。

    “你猜呢？”

    南宫烈沉思片刻，打趣问道：“不会是纽约皇帝的后台老板炎狼组织吧？”

    “正是炎狼。”

    “炎狼的目的是什么？想报仇想恨不成？”

    “他们约我们两人后天到桑亚那斯堡作客。”诸葛避不着痕迹地进行拟定的计划。

    “桑亚那斯堡不是炎狼老大的私人别墅吗？”

    “去不去？”诸葛避知道南宫烈一定会点头。

    南宫烈的答案果然不出他所料，“我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那我们后天见。”计划顺利进展，诸葛避心情相当愉快。

    他已经等不及想看展令扬惊讶沮丧的可怜模样。

    然，一想到南宫烈发现他真正身分时错愕受伤的神情，诸葛避大晴天的心情不禁飘进几朵阴郁的乌云。可能的话，他并不想以这种形式向南宫烈揭露自己真正的身分，怎奈世事总不尽如人意。

    罢了，反正烈已经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今后他有的是时间重新鸁取烈的信任和友情。

    诸葛避唇逸满胜在屋的笑意。

    ☆☆☆

    南宫烈回到异人馆立即向伙伴们通风报信，详实报导。在他的大力传播之下，炎狼组织邀他前往桑亚那斯堡作客一事，其它五个伙伴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另一方面，曲希瑞也被蓝洛请到柳园相见。

    “刚刚唐纳森来过，和我约定后天要偕同你们家小姐来柳园拜托呢！”蓝洛脑海里浮现的尽是“珊曼莎”飘逸的黑色长发。

    “那很好啊！”曲希瑞陪笑道。本来他希望蓝洛见展令扬是为了牵制炎狼，但目睹蓝洛对黑发几近偏执的癖好之后，他反而不大想让他们见面了。

    令扬那头黑色长发可是以农的精心杰作，乌黑亮丽、飘逸梦幻自不在话下，万一蓝洛当真迷恋上令扬——的长发，事情只伯会演变得更麻烦哪……曲希瑞突然有点后悔游说蓝洛见展令扬。

    反正他的任务明天就可顺利完成，不如要令扬明天就撤离桑亚那斯堡，如此令扬便不必赴后天的柳园之邀，省得徒惹麻烦。

    曲希瑞立即去找展令扬，提出明天撤离的建议。

    “不，既然柳园之邀和对烈的邀约会订在同一天同一个时间又同在这座城堡里，可见这绝非巧合而是有预谋的。而这背后最可能的阴谋必是和詹森老爷爷家的婚事有关。

    咱们这回陪这些个大叔玩游戏的目的，本来就是要解决詹森老爷爷家的问题，这会儿这些大叔既然有了新的动作，想必是改变了策略，决定速战速决；咱们不如就顺水推舟的陪他们玩到底，提前在后天做个了结。”展令扬早就算准一旦夜行鬼被捕的事发生，炎狼组织必会修正计划，改采速战速决策略。

    事实证明，果不期然！

    曲希瑞想想也是，便同意了展令扬的决定，虽然他心中还是不太愿意令扬和蓝洛见面。

    既然已决定于后天做个总结，展今扬便开始向伙伴们一一说明接下来的计划和每个人该干的活儿……

    ☆☆☆

    在流金水榭里，炎狼、鬼面、尤金和诸葛避也在紧锣密鼓地共商后天的全盘行动计划。

    总策划人诸葛避头头是道的分析：“我相信凭展令扬的程度，必会从南宫不和柳园之约的巧合警觉到事有蹊跷。依照我的判断，他必定会顺水推舟的在后天全面摊牌，和我们把詹森家的婚事做个彻底的了结。”

    “那个臭小鬼只怕作梦也没想到，我们打从一开始就已识破他的乔装和计划。”鬼面心情愉快的冷哼，恨不得立刻见到展令扬惊愕挫败的吃鳖相。

    “我认为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好，毕竟……”尤金睇了诸葛避一眼直言道：“夜行鬼失风的殷鉴不远。”

    尤金希望“实验计划”能顺利成功，如此一来展令扬便能免去一死，进而可能如他所愿地成为他的搭挡，所以才会格外小心谨慎，而非存心令诸葛避难堪。

    身为第一谋臣不容折损的强烈自尊让诸葛避立即为自己的计划辩护：“夜行鬼的失败在于他太过轻敌，就连沙法尔也是一样。他明明可以轻易制伏功夫高手雷君凡，没道理会败在展令扬手上。依我判断，沙法尔八成是因展令扬以女装模样出现，误把那小鬼当成女人才会轻敌失手。”

    夜行鬼之事炎狼和鬼面认同诸葛避的论点，但关于展令扬的部分两人皆持保留态度。

    诸葛避继续为自己的论点举证：“同样对付十八岁的小鬼，南宫烈就被我制得服服帖帖，完全被我的演技所骗，浑然不知我真正的身分，直把我当成好搭挡般信任对待。

    史蒂夫也是完全掌握住安凯臣，此时安凯臣不就被史蒂夫下药，处于绝对服从史蒂夫的情况吗？此外那个曲希瑞也被蓝洛先生驯得像只小猫，不但积极的想把姓展的介绍给蓝洛先生做朋友，还致力为蓝洛先生医治‘海拉’后遗症，对蓝洛先生一点防备心也没有，根本已经完全被蓝洛先生的风采吸引，成为蓝洛先生忠实的倾慕者了。”

    一提起蓝洛，尤金不禁有所顾忌的抢白：“有关‘实验计划’的内容，我想安凯臣和南宫烈的部分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关于曲希瑞那边，看蓝洛先生的样子似乎是真心喜欢曲希瑞，我怕诸葛避的实验计划想在曲希瑞身上顺利进行会有困难……”

    “我二哥由我来应付，你们只管放手去做。”炎狼冷绝的扛下最棘手的难题。

    “那我们就等着好戏上演吧！”鬼面觉得这种胜利女神从一开始就站在他们这边的游戏，鸁得实在有点没意思，也不够刺激。

    罢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那六个小鬼只有十八岁。他不否认这六个小鬼是比一般同龄小鬼厉害许多，但也就只是多了点小聪明罢了；遇上了他们炎狼组织就像孙悟空遇上如来佛一样，任是有通天本领，也翻不出他们炎狼组织的手掌心！

    诸葛避好整以暇的轻哼：“我正有此意。说实话，我已迫不及待的想要看那六个小鬼，后天究竟要拿什么筹码来和我们谈判詹森家的婚事呢！”

    “别欺负小鬼嘛！让他们好好领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两句成语怎生书写就行啦！”鬼面痛快的大笑，“何况他们也缴了很贵重的‘学费’了哪！”

    鬼面说的“学费”指的自然是东邦五人将被他们炎狼组织吸收一事啰！

    “说到学习成语，我想身为头头的展令扬还可以多学到一句。”诸葛避和鬼面一搭一唱，相当愉快。

    “哪一句？”

    “赔了夫人又折兵啰！”诸葛避刻意模仿展令扬的口吻讥诮。

    “说得好！”鬼面纵声大笑。

    流金水榭的秘密会议便在鬼面和诸葛避的笑谈声中落幕。

    ☆☆☆

    这天，微风送暖、晴空万里，大地一片欣欣向荣。

    南宫烈准时和诸葛避相会，双双前往桑亚那斯堡。

    “我有预感，似乎会有很出人意料的新鲜事发生。”南宫烈俊逸迷人的脸上，盈满兴奋与期待。

    “我也有相同的看法呢！”诸葛避完全同意的笑道。

    “你想我们见了炎狼之后，能安然无恙的顺利离去吗？”南宫烈又问。

    “你认为呢？”诸葛避巧妙的拒答。

    南宫烈亦未回答，只是和诸葛避互视，一个劲儿的猛笑。

    进入桑亚那斯堡后，负责迎接他们的尤金笑容可掬的道：“两位是杰先生和南宫先生吧？请随我来，我们老大和副老大已在柳园等着接见你们。”

    即将踏入柳园之际，诸葛避突然语带玄机地对并肩齐行的南宫烈道：“有件事我想先声明一下，待会儿进去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希望你记得我真的很喜欢你，不论是当朋友或合作搭挡。”这倒是诸葛避的肺腑之言。

    “我也正想跟你说这句话呢！”南宫烈礼尚往来的道。

    诸葛避闻言笑意更深：“我们真有默契。”

    “就是说嘛！”南宫烈亦是笑意满盈。

    南宫烈和诸葛避一踏进柳园，尤金便把柳园的入口关上，一海票警卫随后出现，把柳园入口防守得涓滴不露。

    “你就是南宫烈？”一见南宫烈，鬼面便率先开口。

    如此一来，这六个小鬼的庐山真面目他们就全看过了。

    “没错，我就是南宫烈。”南宫烈态度从容不迫，顺便替诸葛避自我介绍，“而我身旁这位就是杰。”

    “我知道，我还知道他有个外号叫‘诸葛避’，好象就是我们组织里赫赫有名的第一谋臣哪！”鬼面心里实觉得这种和小鬼玩的幼儿科游戏乱没意思的。

    不过能瞧瞧姓展的臭小鬼一脸错愕还算得有点乐趣啦！鬼面聊以自慰的忖着，好整以暇地移动视线，准备好好欣赏展令扬的挫败沮丧，想必精彩可期。

    哪知展令扬依旧是一张天下太平的惹人嫌笑脸，没好气的对鬼面埋怨道：“唉呀呀！我说鬼面大叔，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呀？戏才开演，你就急着把主菜上桌，也不先来点餐前酒和开胃小菜，真是没有情趣的家伙，所以我说老头子就是老头子。”

    鬼面可是一点也笑不出来，警弁着推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展令扬耸耸肩，笑而未答。

    诸葛避见状，警觉事有蹊跷，逼视着不知何时走到展令扬身边的南宫烈问道：“你知道我真正的身分？”

    这怎么可能！？他的真面目在炎狼组织一直是个谜，除了两位主子和少数高层外，根本没人知道他真正的身分是炎狼组织第一谋臣，这些小鬼怎么可能知道！？

    “你说呢？”南宫烈慵懒的俯趴在展令扬肩上，迎着诸葛避潇洒的笑道。

    诸葛避眼色一沉，敛起展令扬式的笑容恢复原本面目，冷静沉着的求证：“你从一开始就对我心存质疑？”这怎么可能！？他的演技是那么完美精湛！

    南宫烈坦率的说：“你确实把死党的神韵风采仿真得微妙微肖，但就是太像了反而成为你的败笔。因为在这世上不可能会有两个不相干的人如此神似。”

    “既然你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分，为何不会怀疑我以不夜城老板的身分出现很可疑？”他早料准展令扬一定会派南宫烈去招惹不夜城，以便利用不夜城来牵制炎狼组织旗下的纽约皇帝，好让他们自顾不暇没空西进拉斯维加斯；所以他就先下手为强，抢先一步接收不夜城，以不夜城老板的身分等着南宫烈的自己送上门来。

    他这招“将计就计”的高招一定让展令扬始料未及才是！诸葛避十足自负。

    南宫烈却击碎了诸葛避这分自负。“不夜城从一开始就已纳入炎狼组织，你又是炎狼组织的人，出现在不夜城合情合理，我想不出有什么可疑之处吶！”

    什么！？“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一直和我周旋？”

    “当然是为了牵制你的行动啰！”南宫烈把玩着展令扬的长发，闲话家常的说破玄机，“咱们家扬扬从一开始就算准你一定会先下手为强，将计就计的等着我自动送上门，所以就冲着你的将计就计来个‘反将计就计’，让你认定我已经上当，来把你牵制于纽约啰！”

    “荒唐！”素以冷静沉着著称的诸葛避，此刻失控得低吼起来。

    鬼面制止诸葛避，企图扳回一城的瞪着展令扬得意地揭露另一个真相：“姓展的，你一个大男人一直穿着女装，乔扮詹森的孙女不累吗？”

    吓到了吧？哼！

    哪知展令扬不但没有表现出鬼面预期的错愕，还好整以暇的礼尚往来：“我是还好啦！倒是大叔你一直带着面具还比较累呢！该不是那天在街上被我甩下机车后觉得老脸无光，无颜见江东父老、耻于见人，所以才戴上面具以示反省吧？”

    “你——”鬼面震愕得拍案起身，凶神恶煞得仿佛随时都会扑向展令扬，将他大邱八块。

    展令扬连闪也没闪躲一下，吃定鬼面不会当真动粗。

    诸葛避不想副老大在人前失态，挺身相护转移展令扬和鬼面的冲突：“你既然知道我们已经识破你的乔装和身分，为什么还要继续演下去？”这小子该不会是故技重施！

    诸葛避突然惊悟。

    展令扬很好心的证明诸葛避的质疑，“就是你现在心里想的那样，另一个‘反将计就计’啰！”

    什么！？炎狼、鬼面和诸葛避实在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

    “唉呀呀！我就好人做到底，买一送一的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啰！各位大叔从一开始想对付的人就是我们，詹森老爷爷不过是你们用来引我们上勺的饵罢了；也就是说，詹森家的问题从一开始就不是问题，对不对？”展令扬一面吃南宫烈喂他的饼干，一面笑嘻嘻的欣赏炎狼一行人的吃惊表情。

    “你少胡说八道，我们堂堂全美最大的黑帮组织，干嘛大费周章的去对付六个素不相识的小么？简直无聊！”诸葛避故做镇定的强笑。

    “你们当然有充分的理由，因为沙皇的秘密藏宝图，因缘际会的被我们拿走了，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到别人手上，你们自然咽不下这口鸟气啰！”

    炎狼、鬼面和诸葛避至此不得不对展令扬重新评兵、刮目相看。

    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如此神通广大。

    但诸葛避第一谋臣的头衔也不是浪得虚面，马上就发现展令扬的破绽，回复冷静的断言：“你既然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却还是明知故犯地往陷阱里跳，硬是下海蹚这消浑水。这只有一个解释：詹森和曼姬夫人果然是牵制你的好棋！”

    “嗨！我说阿杰，你未免把这个浑小子想得太伟大了。这小子根本是假义助詹森老爷爷之名，行玩乐之实。今天若非你们是很有挑战性的游戏对象，这个懒出名的浑小子肯演什么义助友人的戏码才是天下奇闻。”南宫烈虽是一副贬损的口气，一只手却猛喂展令扬点心，心甘情愿得很。

    目睹南宫烈对展令扬那般自然亲昵，再回想南宫烈和自己在一起时的温柔客气，诸葛避心中不禁妒光横生，极不是滋味，不过他还是力持平静的冷哼威胁：“这么说来，不论我们对詹森那老头如何都无所谓了？”

    “那就要看看你们自己有没有所谓啰！”展令扬语透玄机的邪笑。

    “怎么说？”诸葛避就不信自己斗不过这小子。

    “就是这么说啦！”南宫烈把预藏的资料取出，递到他们面前。

    这是——！？怎么可能！？炎狼、鬼面和诸葛避全受不小的冲击。

    那份资料上打印的全是炎狼组织的逃漏税证据，不但数字详实，连来龙去脉和相关单据都钜细靡遗。

    诸葛避赫然顿悟的怒瞪展令扬低吼：“是雷君凡！是你让姓雷的到赤虎馆假诈降之名，行卧底之实所剽窃的，对不对？”

    他才觉得纳闷，能一招降伏赤虎的雷君凡，怎样可能在面对沙法尔时，那么快就受伤败阵？实在太不合常理了。

    “阿杰，你离题啰！”南宫烈好心的指指些逃漏税资料提醒他。

    诸葛避这才又重新坐定，回复冷静的和展令扬周旋：“你以为单凭这份玩意儿就能保住詹森？”不急，他手上还握有更具杀伤力的王牌！

    展令扬只是耐人寻味的猛笑，不置可否。

    诸葛避决定执行“实验计划”——虽然第一个实验对象南宫烈已失败，但他手上还有安凯臣和曲希瑞这两张王牌。

    鬼面很有默契的出声给诸葛避撑腰，对尤金下令道：“去把姓安的小鬼带来！”

    “不必麻烦了，我有手有脚，自然来就行啦！”真是说人人到、说鬼鬼到，安凯臣就是那么刚刚好的适时现身。

    “你怎么会在这里！？”鬼面失控的惊吼。不可能的事！这小鬼明明被史蒂夫下了孳，完全在控制之中，怎么可能生龙活虎的出现在这里？

    “当然是为了实现对令扬的承诺了。”安凯臣缓缓的走近展令扬身边，执起展令扬的手背轻吻一记。

    尤金不禁大彻大悟的大胆推测：“原本你们那天是在演戏！你藉由那个吻事先喂了安凯臣解毒剂！？”

    展令扬轻轻拍掌，对大加赞计：“还是尤金大哥厉害，一下子就悟出其中奥妙来啰！”

    天杀的浑蛋！怎么会有这种荒唐事！？他们的“实验计划”都未执行，实验对象就已经失去掉了两个！？眼看情势对自己愈来愈不利，鬼面不禁浮躁了起来。

    不行！他非扳倒这个可恨至极的臭小子不可！鬼面实在咽不下全军覆没的乌气，对尤金下了第二道命令：“去把蓝洛先生请出来见见咱们的‘珊曼莎’小姐。”鬼面已暗下决定，如果连曲希瑞这最后一个实验对象他失利，他就维持原议，当场格杀展令扬！

    在暗潮汹涌的诡谲中，蓝洛和曲希瑞双双来到众人面前。

    完全不知情的蓝洛显得相当兴奋，迫不及待的问：“珊曼莎小姐在哪？”

    然，就在他瞥见展令扬的笑脸时，原本温和的笑脸霎时转化成狰狞的鬼剎，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曲希瑞的颈子，用枪抵紧曲希瑞的太阳穴，冲着展令扬恶声威吓：“不准动，否则我一枪毙了这小子！”就是这张脸！即使化成灰，他都不会认错这个六年前用“海拉”打伤了他的臭小鬼！

    出乎双方人马意料的演变，让气氛变得更加诡谲难以掌握。

    展令扬不动声色的问：“这位大叔，我们见过面吗？”

    “你竟敢忘记！？”蓝洛恨得想将他生吞活剥，“六年前，海拉，我右肩的枪伤，你敢再说一次你忘了我就毙了这小子！”

    什么！？六年前以“海拉”打伤蓝洛的罪魁祸首就是展令扬？

    “你想怎样？”展令扬收起戏谑的神情，难得正经的直视浑身恨意与杀气的蓝洛。

    展令扬出人意料的老实令炎狼和鬼面重新确信这小子是可以操控在投掌中的——只要抓住他的“致命弱点”！

    曾是炎狼组织第一谋臣的蓝洛，也立即发觉展令扬的“致命弱点”，且善加利用。

    只见他阴沉的对展令扬冷笑道：“不怎么样，只是想要你跪在我面前，向我磕头谢罪。”

    “行！”展令扬二话不说就走过去。

    “令扬——”安凯臣、南宫烈和被制住的曲希瑞齐声制止。

    展令扬却置之不理的走到蓝洛面前，毫不迟疑的曲膝下跪。

    然而，安凯臣、南宫烈和曲希瑞可就没那么干脆，肯眼睁睁见展令扬接受蓝洛的要挟。就在展令扬正要曲膝下跪之际，他们三人很有默契的同时行动——曲希瑞以暗藏于手表的迷你毒针瞄准蓝洛的大腿发射，安凯臣和南宫烈在蓝洛哀声低叫的剎那，一个开枪打掉蓝洛手中的枪，一个以特制扑克牌攻击蓝洛持枪的右手。曲希瑞在挣脱制伏后，立即以手术刀反攻蓝洛，却被鬼面开枪拦阻而失败。蓝洛旋即趁隙反击，瞄准曲希瑞的心口开枪，企图让展令扬后悔莫及。

    展令扬却料事如神的抢先一步挺身挡在曲希瑞面前，并将曲希瑞撞倒于地不让他有机会妨碍他。安凯臣和南宫烈见情况危急连忙出手相救，怎奈为时晚矣！

    就在众人皆认定展令扬吃子弹之际，一颗子弹在蓝洛扣下板机的剎那击中蓝洛的枪身，原本瞄准展令扬的子弹因而射偏，展令扬于是幸运的逃过一劫。

    只是开枪的人大出众人意料，竟是未发一言的炎狼唐纳森！

    “唐纳森……你——”蓝洛不敢置信的怒瞪炎狼，他作梦也没料到阻碍他报仇雪恨的竟是自己的亲生弟弟！

    炎狼不但阻碍蓝洛，还把展令扬扯到自己身后，以不容抗拒的强势，冷酷决绝的表明立场：“这小子的命是我的，谁敢抢在我之前杀他，我就先杀谁！”

    “你——”

    “好了！一切到此为止。”一个兀然介入的朗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小叔！？”炎狼和蓝洛惊愕。

    “米歇尔先生！？”鬼面、诸葛避和尤金也惊愕。

    “在蔚蓝海岸向令扬搭讪的变态大叔！？”南宫烈、安凯臣和曲希亦惊愕。

    米歇尔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眼神暧昧却没有敌意的对展令扬道：“你另外两个朋友已经来了，你们快走吧！”

    此时，众人才注意到有一架战斗型直升机由远而近地飞到众人上头，且缓缓的放下了攀梯。

    然后机上的雷君凡探出头对下面的展令扬、南宫烈、安凯臣和曲希瑞唤道：“下面的四只乌龟，你们还不快点上来，动作慢吞吞的干嘛！？”

    负责驾驶直升机的向以农则保持高度警戒，随时准备发动攻击掩护下头四个好伙伴登机。

    “站住！”鬼面大吼。

    “让他们走！”米歇尔厉声斥退鬼面。

    炎狼、鬼面和蓝洛皆不服气的争相向米歇尔理论，诸葛避却出面阻止他们，莫测高深的笑道：“稍安勿躁，先让他们走无妨，真正的王牌还在我手中！”

    炎狼、鬼面和蓝洛闻言不禁面面相觑，真的以退为进，未加拦阻的任展令扬一行人一一登上攀梯。

    最后登上攀梯的是展令扬，他和米歇尔擦肩而过时，米歇尔冷不防的问道：“你和展初云有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小舅舅。”展令扬以一Ｏ一号笑容回答米歇尔之后，便身手矫健的攀上攀梯。

    随着直升机渐飞渐远，詹森风波亦随之落幕。而新的战端正如火如荼的迅速蔓烧、方兴未艾！但对东邦六人而言，那已是之后的事了。

    此刻的他们正在直升机上尽情的狂欢作乐、胡搞瞎闹，为鸁了和炎狼组织第一回答的交战而大肆庆祝。

    别数落他们的年少轻狂、别责难他们的胆大妄为，因为他们不会为任何人改变共同许下的青春誓愿——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摘录自己故歌手张雨生之同名歌曲：烈火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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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8 第一章

﻿    说起“炎狼”在美国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它是美国第一大黑帮组织，传言总部设于纽约，却没人知道它真正的位置所在。

    关于炎狼组织还有几项传说广为世人津津乐道：★炎狼组织的历代龙头老大外号都和组织同名，叫“炎狼”。

    ★现任副老大外号叫“鬼面”，是个终年戴着鬼刹面具的神秘角色，据说除了老大炎狼之外，没有人知道他的庐山真面目。

    ★现任老大炎狼有幢城堡位于纽约郊区，叫做“桑亚那斯堡”，它的神秘不下于炎狼总部，除了少数高层干部，没有人知道它真正的位置所在。

    此刻桑亚那斯堡阴霾密布，四处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烟硝味，尤其是正在进行秘密高峰会议的“流金水榭”里气氛更加诡谲凝重，怒气恨意交错，暗潮汹涌。

    在场的现任老大炎狼、现任副老大鬼面、上一任首席谋臣蓝洛和上一任老大米歇尔各据一方，想着各自的心事，无人出声。

    身为炎狼心腹手下的尤金与现任第一谋臣诸葛避目睹此景，亦只能识趣的静候一旁，未敢妄言。

    “这是怎么回事？”炎狼副老大鬼面第一个打破沉默。

    但却没有人回应他。

    “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虽然鬼面戴着面具，但从他愠怒的吼嚷，任谁都听得出他的震怒不满。

    在场的人也都知道鬼面的矛头是针对蓝洛和米歇尔，只是碍于身份立场，不好直言发难。

    现任老大炎狼虽未开口，阴鸷森冷的眸光却透着对二哥蓝洛与小叔米歇尔的强烈不满。

    蓝洛和米歇尔互视良久，身为晚辈的蓝洛终究先做出了回应。

    他环视张张各有所思的怒颜，想压抑心中的恨意，恨意却反而愈加泉涌。

    “那个姓展的小鬼就是六年前以‘海拉’伤了我的仇家！”

    “不会吧？”鬼面语气充满质疑与诧异。

    六年前姓展的小鬼才十二岁，如何伤得了当时贵为他们炎狼组织第一谋臣的蓝洛？

    蓝洛撇下自尊，把六年前的耻辱挑明说出：“不怕你们笑话，连我自己都无法接受这般荒唐的事。”蓝洛心知唯有交待清楚，组织才不会阻碍他的报复行动：“六年前，我为了开拓亚洲的势力，亲赴马来西亚了解状况，在那里偶遇了那个十二岁的小鬼。说来可耻，当时的我竟被他那天真无邪的模样蒙骗了双眼，没有戒心地在他面前展示装填着组织新研发完成的子弹‘海拉’的枪，并存心炫耀地告诉他海拉的神奇威力……我做梦也没想到，后来在紧要关头上，居然会栽在那个小鬼手上！”

    仅管已过了六年，往事重提，依旧清晰如昨日刚发生般令蓝洛深切愤恨。

    “那小鬼不知何时把‘海拉’交给前来向我寻衅的仇家，结果，那一票仇家虽被我全数歼灭，我却也在枪战中为海拉所伤！”

    “你为何那么肯定那小鬼有海拉，还把海拉给了仇家？”鬼面质疑的问。

    这点令蓝洛恨意更切。

    “因为外流的海拉只有一发，就是我送给那小鬼当项链的那一发！”

    炎狼和鬼面闻此言心中不禁泛起心有戚戚焉的涟漪，感触良深。

    那小鬼就是有着那样的魅力，很容易让人忘了对他设防。

    蓝洛立即提出下达格杀令的要求：“我已经交待清楚，现在炎狼组织应有足够的理由向那姓展的小子下全面格杀令了吧？”

    “不行！”米歇尔脱口反对。

    “不行？”三双质疑的厉眼齐逼向他。

    “我正好有事要问您，”鬼面再也按捺不住，咄咄逼人的卯上米歇尔，“您和展令扬何时认识的？为什么要放走他们？”

    米歇尔安静下来，没有任何动静。

    鬼面正要发火，蓝洛阻止了他亲自对上米歇尔，语带玄机的质问：“难道对小叔你而言，我的仇比不上姓展的？”

    姓展的？蓝洛耐人寻味的口吻让炎狼和鬼面嗅到他言语中的古怪。

    米歇尔却依然文风不动。

    蓝洛见状，冷哼一声，恨恨地加强语气威胁米歇尔：“我说小叔，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相信你心知肚明，我指的姓展的是另有其人，或者你要我当着大家的面挑明说？”

    这话果然令米歇尔有了反应——“我不明白你所指为何，我只能说我放走那几个小鬼，尤其是那个展令扬是为了顾全大局。”

    “顾全大局？”蓝洛几乎是用鼻子冷笑。

    米歇尔不以为忤的就事论事：“我不知道也不想过问你们和那几个小鬼之间的恩怨，但我希望你们就此收手，否则组织里的长老们绝不会坐视不管。”

    炎狼组织的长老是由退隐的历任炎狼组织高层领导阶级所组成，在组织里地位崇高，极具影响力。这些长老们平时不会干涉组织运作，唯有发生极重大的事时，他们才会出面干涉。

    这亦是蓝洛、炎狼和鬼面闻言色变之故。

    “少拿长老来压我，我才不信那些狠角色会为了一个小鬼出面干涉组织的事！”蓝洛嗤之以鼻的推敲米歇尔那一番话的虚实。

    米歇尔深知在场晚辈的心态，若他不挑明说只怕这事会没完没了，愈来愈麻烦。

    “唐纳森，我问你一句，你对展令扬的事要如何处置？”米歇尔把目标指向拥有决策权的炎狼现任老大。

    始终未曾出声的炎狼倒是快人快语：“吸收他！”

    “绝对不行！”米歇尔一反优雅冷静的否决。

    “你无权干涉，即使你是小叔，上一任炎狼老大！”炎狼毫不留情。

    “那小鬼是展爷的人。”米歇尔轻叹一气。

    米歇尔此话一出，立即引起众人侧目。

    “荒唐！别以为那小鬼姓展，你就混水摸鱼的把他和展爷扯在一起！”蓝洛完全不信，“如果姓展的就是展爷的人，那全世界姓展的华人岂不全是展爷的人马？”

    鬼才信这世上会有这么巧的荒唐事！

    蓝洛的反应完全在米歇尔的预料之中，他不以为意，按部就班的再问炎狼：“你们对那六个小鬼的调查报告书中，完全查不出展令扬的来历对吧？”

    “那并不能证明您的话成立！”副老大鬼面亦不客气的直言。

    “他是展爷最宠爱的外孙，如假包换的。”米歇尔掀开了底牌。

    什么！？这话震得炎狼、鬼面和蓝洛全说不出话。

    嘎——啦——炎狼闷不吭声的突然离席走人。

    “等等，我们事情还没谈完，你要去哪？”米歇尔唤住他。

    炎狼并未回眸，只是冷漠决绝的丢下一句：“我不会改变决定，就算长老们出面。”

    砰——磅——沉重锵铿的关门声像是在向室内的人宣示炎狼坚石难摧的决心般撼人肺腑。

    炎狼前脚才走，鬼面也旋踵准备离开。

    “你怎么说？”米歇尔唤住了鬼面，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鬼面的态度是比炎狼友善些，但语气一样坚决：“我身为副老大，当然是支持老大的决定。”语毕，亦绝尘而去。

    “马尔斯——”任凭米歇尔如何叫唤，依旧唤不回渐行渐远的笃定跫音。

    见大势已去，米歇尔只好改弦易辙，转向一旁静候的诸葛避和尤金，面色凝重的下令道：“你们快下去想办法改变唐纳森和马尔斯的决定。还有，今天的事一个字也不准泄露出去！”

    “是！”诸葛避和尤金恭敬地领命退下。

    当流金水榭只剩蓝洛和米歇尔两人，蓝洛才淡淡的开口：“为什么你能查到炎狼组织情报网查不出来的事？”

    米歇尔闻而未答。

    蓝洛轻笑两声，自顾自的冷哼道：“该不会是因为你有不同于组织情报网的情报管道吧？例如展初云。”

    米歇尔给蓝洛的回答是一道冷冽的杀人目光。

    接着，米歇尔也旋踵离去。

    “我劝你不要过问不属于自己该干涉的事，免得无端惹来杀身之祸。”米歇尔寒气逼人的冷声警告。

    “彼此彼此。”蓝洛礼尚往来的回敬。

    窒人的杀气回荡在互睇的两人之间，愈演愈烈。

    当米歇尔带上门的沉冷响声划破寒冽的空间之际，他们彼此深知，一场避免不了的风暴已来势汹汹的席卷而至……

    这实在是个有趣的画面。

    赌城拉斯维加斯的最大黑帮教父詹森，和叱咤美国政坛的“九尾狐”老约翰居然会并肩作战，坐在“异人馆”里，对着东邦六个怪胎同心协力的发飙——“你们别一个个嘻皮笑脸的，快给我说清楚，你们和炎狼组织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约翰快急死了，尤其看东邦人一个个无关紧要的神情他就更火冒三丈。

    开玩笑！这六个小鬼可是他先相中，将来要把他们全数网喽进白宫的超级菁英，怎么能让炎狼组织中途插队、强行抢人？

    詹森也面色凝重的帮腔：“孩子们，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们要知道，炎狼组织和你们之前遇过的对手完全不同。他们的目的是吸收你们，经过这一连串的交锋后，他们更不会轻易放弃你们。再不想办法，你们今后都会被他们纠缠不清，直到你们加入炎狼组织为止，你们知不知道这严重性？”

    詹森懊悔极了！如果他早知道炎狼组织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吸收这六个小鬼，说什么他也不会让这六个小鬼去招惹他们，唉！

    不过现在说这些业已枉然，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消弭炎狼的企图。

    可这谈何容易？

    他太了解这六个怪胎的魅力了。凡是和他们六人交锋过的对手，没有不想把他们六个弄到手的！他自己亦是如此，所以他深切明白炎狼组织绝不会轻易罢休！

    本来东邦六个好伙伴是打算让老约翰和詹森说到嘴酸、自动消音，哪知这两位老爷爷老当益壮得令人叹为观止，好像永续电池一样，丝毫没有歇口的迹象。

    为了自家耳朵的清静着想，展令扬只好懒兮兮的开启金口，以哄小孩的口气对两位老爷爷哄道：“两位老爷爷别担心，我们会尽快和炎狼组织的大叔们做个了断，而且断得一干二净。”

    “真的？”老约翰和詹森同感狐疑，毕竟这小子的素行太过不良，即使说起谎来也是一副“我不是放羊的小孩”的乖宝宝神情，很容易让人掉以轻心的受骗上当。

    “我的样子看起来像在说谎吗？”展令扬装乖宝宝的功夫一把罩。

    是很像！尽管心里这么想，老约翰和詹森还是聪明的没说出口。

    “唉呀呀！我说两位老爷爷，你们想想看！等着我们去玩的新鲜事那么多，谁有那个闲工夫和炎狼组织那几位大叔瞎耗啊？简直浪费青春，对不起生命。”南宫烈搭靠在展令扬肩上，头头是道的帮腔。

    “就是说嘛！何况和手下败将还有什么好玩的？”向以农头点得像捣蒜。

    这些话倒是很像这六个小浑蛋会说的！老约翰和詹森渐渐被说服了。

    “好了啦！两位老人家就别瞎操心了，你们残存的头发已所剩无几，若再无事惹烦忧，只怕离全秃的闪亮岁月不远矣！”雷君凡好像很好心的关心。

    “呸呸呸！谁秃头了？”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老约翰和詹森谁也不肯服老。

    眼看两位老爷爷依旧无自动归去的迹象，安凯臣决定使出杀手锏，不怀好意的和曲希瑞交换了眼色，曲希瑞旋即朝厨房走去。

    少顷，曲希瑞笑意满盈的端了两杯冻饮回到客厅，置于老约翰和詹森面前，古道热肠的道：“两位老爷爷，人家‘特地’为你们调制了两杯‘非常特别’的果汁，你们快尝尝看，我保证你们毕生难忘、回味无穷。”

    老约翰和詹森闻言不由得背脊发凉，争相起身、抢着逃命。

    “不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话还没敛口，两位老爷爷已逃得无影无踪，连影子亦不复见。

    驱逐成功令东邦六个好伙伴相视而露出会心的坏心眼笑意。

    他们当然知道老约翰和詹森的心意，但他们东邦人行事作风自有一套游戏规则，不会轻易为任何人改变。

    “好啦。我和别人还有约会，先走喽！”詹森和老约翰前脚才走，展令扬便跟着动身，自以为迷人的给了伙伴们一个飞吻。

    “快滚吧！”五个好伙伴和往常一样笑骂着送展令扬出门。

    确定展令扬走远，五个好伙伴旋即开起紧急秘密高峰会议——“看到没？”曲希瑞、南宫烈和安凯臣异口同声。

    “看到什么？”雷君凡和向以农齐声问。

    “炎狼那几个大叔果然对令扬心怀不轨！”

    “最糟的是，那个蓝洛大叔还是令扬的仇家！”曲希瑞轻叹一气，把他从蓝洛那儿得知的“海拉事件”说了一遍。

    “这么说来，那几个大叔本身就已有不同立场了。蓝洛大叔想必主张格杀令扬，炎狼和鬼面大叔是倾向吸收令扬，至于那位变态大叔米歇尔则是立场暧昧不明，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目前不至于对令扬不利。”雷君凡整合情报加以归纳分析。

    “那我们就兵分三路，三管齐下。”南宫烈提议。

    “附议！”转眼，南宫烈的提案已全数通过。

    “蓝洛大叔那边就由我负责。”曲希瑞自告奋勇的自行发派。

    “那位变态大叔的事就交给我，我可以向曼姬夫人打听。”南宫烈抢出任务不落人后。

    “那么炎狼和鬼面大叔就由我们三人负责。”安凯臣、向以农和雷君凡争相道。

    “很好，就这么办。咱们随时保持联络，找机会召开秘密会议、速战速决。最重要的是——”

    “不能让令扬知道！”五个好伙伴同声一气。

    确实，他们东邦人本该没有秘密的，但唯独这件事例外——谁也别想夺走他们的伙伴、拆散东邦！

    充满中国风的庭园建筑里，飞瀑涧泉随处可见，琼花瑶草争相怒放，整个空间美得脱俗、美得出尘、美得梦幻、美得遗世独立，在在显示出主人的卓绝品味。

    “怎么有空来找我？”展初云轻搂怀中的展令扬，满眼的温柔宠溺。

    “想你喽！”展令扬摆明把人家当成沙发，一点也不知收敛的撒懒磨蹭。

    “少来，不过你若是来向我道谢，我可是会把你赶出去。”

    “你有做什么需要我道谢的事吗？”展令扬一脸莫名的反问。

    展初云眸底的笑意更加深刻满足，轻吻了他的脸颊一记，喃喃的道：“就是这样，不许对我见外，我们之间不需要虚伪的客套。”

    展令扬谈笑间并未忘了正事，“我不会打破对外公的诺言，你不必担心。”

    “我不会担心，因为你一旦破誓，我也会实现承诺——亲手杀了你。”展初云那柔得像水的神情说起这番话来一点也不像认真的，却令人印象深刻。

    展令扬听而不闻，完全不当一回事的把话锋一转，扯到米歇尔身上：“在想那种无聊事之前，先想办法处置那个变态大叔如何？”

    难得展初云能懂得他所指何人，笑意盈然的保证：“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处理。”

    此行目的全数达成，展令扬便准备离去。

    “我该走了。”

    “不陪我吃晚餐？”展初云极不舍的又吻了他的颊一记。

    “如果你不任性的进一步要求我留下来过夜。”展令扬一派“一言为定”的口吻。

    “没问题。”展初云心情极佳，优雅的轻轻按了腰间的摇控器。

    须臾，一名侍从毕恭毕敬的前来候命。

    “立即准备直升机，通知‘海上璇宫’，预订两个位子。”

    “是！”

    为了不受米歇尔和蓝洛干扰，炎狼、鬼面、诸葛避和尤金换了一个地点秘密聚会。

    “你所说的真正王牌是指什么？”鬼面一来就劈口质问诸葛避。

    “在回答马尔斯先生之前，请容属下先问清楚唐纳森先生和马尔斯先生的意向，因为这将会影响属下接下来的行动方向。”诸葛避不卑不亢的道。

    “继续对付那六个小鬼，直到事成！”鬼面代替炎狼下达两人共同的命令，“好了，快说清楚真正的王牌是指什么？”

    “南宫烈。”诸葛避莫测高深的自负浅笑。

    “南宫烈？”

    “请听属下接下来的计划……”诸葛避流利的说明自己的谋略。

    “很好，果然是真正的王牌，就这么办！”鬼面对诸葛避的计划满意得赞不绝口。

    “属下遵命。”诸葛避有一千个愿意去执行这计划。

    等着瞧，姓展的，还有烈……

    一旁的尤金踌躇半晌，还是决定挑明提出心中的顾忌：“唐纳森先生、马尔斯先生，关于蓝洛先生和展令扬之间的事该如何处置？”

    好不容易两位主子改变了心意不杀展令扬，尤金可不希望又杀出个想置展令扬于死地的阻碍。

    诸葛避抢着请命：“如果唐纳森先生和马尔斯先生信得过属下的实力，请把蓝洛先生的事交给属下一并处理。”

    “行，就交给你办！”鬼面立即授命诸葛避。

    “是，属下一定竭心尽力。”

    炎狼微忖，冷漠的对尤金下令：“派人暗中监视我二哥和小叔的行动，随时回报。”

    他绝不许任何人觊觎他的禁脔！

    “是，属下这就去办。”尤金十分乐于从命。

    尽管米歇尔曾下令诸葛避和尤金设法说服炎狼和鬼面就此收手，放弃对付东邦六人。

    然，对诸葛避和尤金而言，无论于公于私，他们都不希望和东邦六人之间的纠葛到此为止，所以他们都毫不迟疑的选择服从两位现任主子的命令。

    “总之，不论南宫烈或蓝洛先生的事都务必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鬼面慎重其事的再三向诸葛避和尤金耳提面命。

    “属下遵命！”

    “要走了？”炎狼对准备先行离去的鬼面问道。

    “没办法，今晚有个非赴不可的约会。”鬼面以只有他和炎狼意会的口吻道。

    “原来如此。”炎狼果真了然于心，未再追究拦阻。

    这是炎狼和鬼面之间的默契与秘密：在炎狼组织里，总是带着鬼刹面具出现的副老大鬼面的庐山真面目只有身为老大的炎狼知道，因此也只有炎狼知道鬼面真正的身份。

    而每当鬼面去赴“非赴不可”的约会时，便是鬼面摘下鬼刹面具，恢复原本身份行事的时候……

    “海上璇宫”是一艘足以媲美英国伊莉莎白女皇所拥有的皇家游轮之私人巨型邮轮。

    它是一个闻名遐迩的会员制高级私人海上俱乐部，出入的会员皆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名流巨贾之辈，一般市井小民根本没有机会一睹风采。

    尽名管出入海上璇宫的全是上流社会的绅士淑女，各型俊男美女不在少数。

    然，展初云和展令扬的双双出现，依旧成了众人目光追逐的焦点。

    不过两人很有默契的对周遭视线视而不见，谈笑风生的移往法国餐厅“巴黎香榭”。

    服务生正要引领展初云和展令扬进入包厢，一名擦肩而过的棕发女子一个闪神扭了一下，眼见就要摔个大跤，当众出糗。

    展令扬即时英雄救美，“小姐，别跟地板过不去呀！”

    棕发女子困窘、惊惶交错，但更多的是芳心悸悸。

    “谢谢……”棕发女子惊慌羞窘的匆匆离去，一气呵成的奔回自己的包厢。

    “怎么了？雪莉。”坐在包厢里的银发男人关心的问。

    “没事……没什么事……”雪莉倏地想到什么，不禁失声惊呼：“哎呀！讨厌……我居然忘了问他在哪个包厢，叫什么名字……”

    “怎么回事？”难得见教养出众、端庄娴静的妹妹如此失控，鬼面不禁感到好笑。

    “事情是这样的……”

    雪莉索性把刚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托出。

    “马尔斯哥哥，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找到那位帮我的先生，是不是？”

    “何必多此一举呢？反正你已经跟他道过谢了。”鬼面故意调侃雪莉。

    “那哪算道谢？我是那么失礼……不管啦！马尔斯哥哥，你一定要帮我找到他，邀他和我们共进晚餐，好让我亲自正式的向他致谢。”雪莉会如此执着，一方面是出自名门的淑女教养使然，一方面是想再多看那俊逸少年几眼。

    鬼面岂会不知她那么一点儿单纯的心思，不再促狭的成全了雪莉的心愿。

    “好好好，我这就去找人，你乖乖待在包厢等我的消息，可别再乱跑了。”

    “我知道，谢谢马尔斯哥哥。”雪莉喜不自胜的笑应。

    鬼面于是带着笑意“出征”去。

    在整个家族中，他就只疼这个妹妹，也只有这个妹妹和他亲近，所以只要能令雪莉开心的事，他都会尽力去完成——除了回家！

    坐在包厢里和展令扬共进晚餐的展初云，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欣赏展令扬的吃相，帮他夹菜的时间远比自己进餐多，心情却好得不得了。

    “你的胸前沾到口红了。”展初云注意到那红色的污渍。

    “可能是刚刚沾到的，我去洗洗就来。”展令扬说着便离席前往盥洗室。

    展令扬踏进盥洗室之际，鬼面正好欲从里面出来，两人因而正面交会。

    这小鬼怎么会在这里！？鬼面心底暗叫，极力保持冷静不让脸上露出惊愕和愤怒，尤其不能上前一把揪住展令扬。

    展令扬依旧笑脸迎人，对挡住入口的鬼面道：“先生，可以让个路吗？”

    鬼面连忙闪身，本想若无其事的离开，偏又忍不住关上门驻足。

    “你怎么会来这里？”

    “当然是来上厕所了。”展令扬回答得很理所当然。

    “我不是指这个，我是说你和谁来海上璇宫？”鬼面忍住怒气道。

    这小鬼不论男装、女装都一样擅长惹毛他。

    “亲朋好友喽！”展令扬倒是有问必答。

    废话！“我是说——”鬼面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聊而决定离开，方要旋身却又被展令扬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你在做什么？”

    “刚刚扶了一位小姐一把，胸前沾上了口红，所以想把它弄掉喽。”

    “你说什么！？”鬼面发觉音量过大，立即克制自己，维持平板的语调探问：“那个女子是不是有一头棕发？”

    “没错。”

    该死……这世界还真小……鬼面在心里连番低咒。

    事情至此，鬼面自是不可能如雪莉所愿的邀展令扬共进晚餐。一来是不想宝贝妹妹和这个臭小鬼有所瓜葛；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他得预防身份被这小鬼识破曝光！

    “能借过一下吗？”展令扬洗好准备离去，挡在门口的鬼面再次成为“路障”。

    鬼面连忙让路。

    擦肩而过之际，展令扬在鬼面耳畔丢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你身上有一股熟悉的血腥味哦！”

    鬼面心头一震，才想问清楚，展令扬已绝尘而去。

    为免节外生枝、徒增疑窦，鬼面并未再跟上前纠缠，心中却疑云丛生。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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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8 第二话

﻿    下午三点多，曲希瑞上完今天最后一堂课，快快乐乐的步出K.B大学校门，准备回异人馆换装，出门去为那几个饿死鬼投胎的伙伴采购晚餐材料，准备烧一桌色香味俱全的意大利料理。

    光是想像那几个挑嘴伙伴的馋相，曲希瑞便打心坎里漾起满眼笑意。

    步出校门时，一阵扑鼻花香猛地袭来，紧接着落入眼帘的是花束的持有者——蓝洛。

    “道歉的花束。”今天的蓝洛又是曲希瑞熟悉的翩翮贵公子，优雅温和。

    “理由？”曲希瑞不动声色的问。

    他还没去找这位危险大叔，这位危险大叔就自己找上门来了，也好！

    “那天拿你当人质。”蓝洛意外的坦率。

    曲希瑞轻叹一气，直话直说：“如果是这件事你毋需道歉。”

    “怎么说？”

    “你只是把自己的仇看得比对我的情谊重要，所以你会那样做是理所当然。”

    “说来说去你就是在生我的气。”蓝洛苦笑的下了结论。

    曲希瑞无意努力去改变蓝洛根深蒂固的认定，索性将错就错的试探：“好吧！正如你所说，我是在生气没错，问题是你真的希望我消气？”

    “当然。”否则他没必要纡尊降贵的亲自走这趟。

    “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收下花。”

    “我什么事都可以答应你，除了格杀姓展的事外。”蓝洛先下口为强的划出底线。

    “那就没什么好说了。”曲希瑞已探知蓝洛对展令扬一事的坚定态度，不想再做无谓的争论。

    蓝洛态度转为强硬，轻执曲希瑞的右腕，笑里藏刀的威胁：“你还是收下花吧！否则我可不保证下一步会不会做出令你更不悦的事来。”

    “你这是在逼我就范？”曲希瑞不动声色的轻笑。

    “不，我只是希望你接受我的歉意。”蓝洛的视线情不自禁的锁在曲希瑞随风飘逸的黑发，修长的手指按捺不住地穿梭其间，与发共舞。

    曲希瑞并未闪躲亦未表现出喜怒，平板的道：“接下来你是不是要邀我共进晚餐？”

    “你就是这么善解人意。”蓝洛眼中饱含赞许。

    曲希瑞思忖片晌，有了结论：“饭可以吃，但花就免了。我没有兴趣收男人送的花。”

    “只要你高兴就行。”蓝洛当真收回花来，“上车吧！”

    白色的蓝宝坚尼达成目的后便迅速消失在K.B大学校门口。

    ★★★曲希瑞没料到蓝洛会带他到“臻园”来。

    伫立在偌大的日式庭园造景里，曲希瑞不觉笑意满盈。他一向对日式建筑有强烈的偏好，闲暇之余，涉猎不少有关日式建筑的书籍与相关资讯。

    此刻置身的“臻园”是纽约最有名的高级和风私人俱乐部。它之所以有名，除了会员年费高得令人咋舌外，还有一个最受青睐的特色——典雅卓绝的设计、不落俗套的造景，将日式建筑的精华之处表现得淋漓尽致，堪称和风建筑的经典杰作。

    “喜欢吗？”蓝洛欣赏着曲希瑞被黑发轻拂的俊逸侧脸。

    “嗯！”曲希瑞衷心的赞叹。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你是特地带我来此？”

    “你说过你喜欢日式建筑，不是吗？”蓝洛唇边勾起宠溺的笑意。

    “你记得？”

    “我喜欢的人说过的话我都记得。”蓝洛热情坦率的直言。

    “看来你是个对喜欢的人相当慷慨的人。”曲希瑞渐渐抓住了蓝洛的性格。

    “你发现了？”他更加喜欢这个黑发的俊美少年了。

    曲希瑞但笑不语，转而说道：“这么说来，六年前你应该是很喜欢令扬的，所以才会把被列为最高机密的‘海拉’送给令扬当玩具，对吧？”

    蓝洛闻言，原本柔情满布的表情霎时化为狰狞阴鸷。

    “谁会喜欢那个该死的小鬼！”他粗声否认。

    “那你为什么送他‘海拉’？”

    蓝洛无言以对，浓烈的恨意鲜明地镌刻在阴沉的冰颜上。

    曲希瑞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进一步推敲：“其实你本来是很喜欢令扬的，所以才会大方的以海拉相赠。可是后来却遭到背叛，所以你因爱生恨，才对令扬恨之入骨——”

    “住口——”蓝洛恶声恶气地咆哮。

    曲希瑞不加理会，天外飞来一笔的唐突道：“令扬真的有背叛你吗？”

    “够了，你不必费心替那小子脱罪，无论你怎么做都无法改变我的决心！”蓝洛摸清了曲希瑞的企图。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这不像令扬的作风。令扬虽然喜欢捉弄人，以整人为乐，但对真心待他的人，就算无法接受也不至于反咬一口的背叛。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曲希瑞愈想愈相信如此。

    蓝洛静默数秒，忽地连声冷笑，“我可以告诉你一个事实：你愈想替那小子脱罪，愈会加速那小子的死亡，听懂没？”

    曲希瑞不吃他那一套的继续自说自话：“在你追杀令扬之前，何不先找他当面问清楚背叛的原因？”

    “不必！”

    “万一令扬真的没背叛你呢？”曲希瑞从来不是个会轻言放弃的人。

    “不要再说了！”蓝洛拒绝接受的震声怒吼。

    曲希瑞见投下的石子已激起了涟漪，便适可而止、见好就收。

    “也好。我们进去用餐吧，我肚子真的饿了。”曲希瑞友善的笑道。

    迎着曲希瑞的笑脸，蓝洛的愤恨顿时褪去不少。

    “嗯……”

    ★★★东邦人的根据地“异人馆”来了个不速之客——诸葛避。

    诸葛避甫进门便开门见山的表明来意：“我想我们双方都希望彼此间的恩怨能速战速决，对吧？”不待东邦人回答，诸葛避便径自往下说：“我这边有个提议，可以一次解决所有的恩怨纠葛。”

    “说来听听。”南宫烈代表发言。

    “牌桌上见真章。三战两胜，由我和烈代表双方比赛。如果烈赢了，炎狼组织从今以后不会再和你们有所交集。反过来是我赢了，你们六个就得全数加入炎狼组织。”诸葛避慢条斯理的阐述解决方法。

    他相信这样的交易条件定能打动这六个小鬼。

    可惜事与愿违。东邦的谈判代表展令扬笑着一张可爱的脸，送了他一记软钉子。“我说大叔，你想和小烈烈在牌桌上一分高下，原则上是没什么问题啦！可是你开出来的条件实在太没有意思了，一点也提不起我们的玩兴耶！”

    “愿闻其详。”诸葛避认定这是展令扬的心理战术，决定按兵不动的看看这小鬼究竟要耍什么把戏再见招拆招。

    展令扬当真老实不客气的挑三拣四起来：“首先呢！你说假如小烈烈赢了你，炎狼组织就不会再来对我们‘哥哥缠’，问题是我们不必做这种交易，就可以让你们不会再来‘哥哥缠’了耶！”

    “那你想怎样？”诸葛避不置可否的问，一双眼睛凌厉地在展令扬身上搜寻，想找出破绽掌握他的心思。

    展令扬故做伤脑筋样，磨菇了半晌才笑嘻嘻的开出条件：“听说你们组织有个海上秘密总部叫‘月光岛’，对吧？”

    “没错。”

    “这样好了，如果小烈烈赢了你，你就招待我们到月光岛去观光旅行一趟。”

    “行！”诸葛避相当干脆。

    反正南宫烈是注定要栽在他手上的，呵……

    展令扬吹了一声口哨，潇洒的一个弹指“称赞”有加，“够爽快，不愧是狐狸级的大叔。”

    诸葛避佯做未闻展令扬的贬损，顺势问道：“这样行了吧？”

    “当然不行。”展令扬的难缠可是东邦名产之一哩！

    “不是谈好条件了吗？”这小子又想耍什么花招？

    “大叔，你不会是‘人老多忘事’吧？我们的条件只谈好一半而已耶！”展令扬才不管对象是谁，反正有种和他交涉的人，就要有提供他免费娱乐的奉献精神。

    “莫非你对输了得加入炎狼组织的交易条件也有意见？”诸葛避修养到家，不愠不火的就事论事。

    展令扬不答反问：“如果你是我们，你会答应这样的条件吗？大叔。”

    诸葛避未料到展令扬会有此一问，顿时语塞。

    展令扬乘胜追击的下了决断：“瞧！大叔你自己也知道这样的条件有多么没水准、没智慧、没品味、没气质，以致于连大叔你都不肯接受，我们又怎么可以答应，那岂不太对不起我们的智慧了吗？”

    这小子怎么废话连篇，烦得他心浮气躁，愈来愈难以保持冷静。诸葛避不想情绪失控，决定加快脚步、速战速决。

    “开出你们的条件。”罢了！只要能让这小子点头答应比赛，什么条件都无妨，反正结果一定会按他的计划发展。

    “我们可以委屈一点纡尊降贵的到桑亚那斯堡小住一阵子，不过你们不可以妨碍我们的行动自由。”

    “可以。”诸葛避差点笑场。

    他还以为这小子会开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条件，结果居然是个自投罗网的愚蠢决策。

    姓展的，你或许正在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可是你做梦也想不到，一旦比赛结果出现，你们便永远也逃不出炎狼组织的掌控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眼见计划顺利推进，诸葛避十分大方地道：“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在曼姬夫人的赌场一较高下，如何？”

    “行！”

    “那就三天后，拉斯维加斯见！”诸葛避已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展令扬挫败震愕的丧家犬模样，以报先前的一箭之仇。

    临去之际，诸葛避回眸对南宫烈温和的笑道：“我们很快就会再交手，这回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彼此彼此。”南宫烈依旧一派万人迷的潇洒风流。

    诸葛避就是喜欢南宫烈这股调调儿。

    觉悟吧，烈！你很快就会永远属于我了……

    ★★★皓月千里的夜，不禁令诸葛避忆起第一次邂逅南宫烈的情景。

    尽管出入“不夜城”的人形形色色，不乏俊男美女。然，那夜南宫烈风仪洒落的走进不夜城时，他却在汹涌的人海中一眼即捕捉到那个气质高雅出众的俊逸东方少年。

    诸葛避知道那无关组织的命令，而是南宫烈身上那股全然缺乏黑道色彩的潇洒风采吸引了他的视线。

    最令他印象深刻的是，南宫烈是那种一看便知道出身上流名门的翩翩贵公子，混在龙蛇杂处的赌城里竟不会有格格不入之感，反而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强烈地吸引着周遭人群的目光，仿佛在他身边是属于另一个空间，无瑕纯净，一点也没有被赌场的杂秽空气玷污一分一毫。

    诸葛避深吸一口气，双眸迸射慑人心魂的笃毅光辉。

    他一定会赢得和烈之间的赌局，然后烈便会永远伴随在他身边，如影随形……

    “谁？”

    门外不寻常的诡谲虽然只有一丁点异动，却逃不过诸葛避敏锐的感应。

    阒黑中传来一阵沉冷的轻笑——“你还是那么机警，不愧是炎狼组织的第一谋臣哪！”随着扬高的朗声，自黑暗中走出一条颀长的人影。

    “是你！”幻夜！诸葛避虽力持沉着，内心却暗叫不妙。

    “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早料到我会来找你才是。”男子笑得邪魅，令人不寒而颤。

    “有事？”他是料到幻夜会来找他，却没想到这么快。

    “给我陷害夜行鬼的人的相关资料。”幻夜直截了当的挑明来意。

    “然后呢？”

    幻夜莫测高深的看了诸葛避一眼，薄抿的唇逸泄出阴冷的森邪。

    “如果那家伙有夜行鬼的素质就吸收他，否则就干掉他。”

    诸葛避静凝幻夜片晌，脑海已有了定夺，便把早已备妥的资料递给幻夜：“我相信你一定会很满意。”

    “向以农，十八岁？”幻夜眸底透出诡谲的光采。

    “千真万确。”

    幻夜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一声，旋即挟带向以农的相关档案消失于夜色。

    “替这小鬼祈祷好运吧！”

    “我会的。”诸葛避云淡风轻的目送幻夜离去。

    这样就行了，幻夜一定能搞定向以农……

    ★★★难得东邦六个怪胎今天都很乖，全数到校没有翘课。

    哪知一到学校就被理事长急召至理事长室。

    “令扬……你一定要救我……”理事长一见展令扬便一副世界末日降临的衰脸扑上去。

    展令扬不慌不忙的一闪，躲过理事长的奋力一扑，站在展令扬身后的雷君凡便倒霉的代替展令扬给理事长扑个正着。

    “唉唉唉！别激动，有话慢慢说！”展令扬好整以暇的欣赏着雷君凡投射过来的抗议视线，一点罪恶感也没有。

    “我完蛋了……”雷君凡好不容易才摆脱理事长，让理事长安分的坐定沙发说话，“我那个想抱孙子想疯了的老爸，居然自作主张的帮我安排了一场相亲宴，而且还威胁我非出席不可，否则就运用一切关系势力把我逮回家继承家业，我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那就去相亲！”

    “去了问题就更大条了！你们以为对方是什么来头？那女的可是出身自叱咤学术界的名门世家千金耶，万一我搞砸了可是会死得很难看的……”否则他何必伤透脑筋？“令扬，你一定要帮我逃过这一劫，令扬——”

    展令扬存心急死他的大说风凉话：“这样也不错啊！虽然我对同性恋没什么偏见，不过你这些年来在同志圈里也混够了，不如乘机‘从女’，换换口味也不坏！”

    “别开玩笑了，现在的日子就算再过一百年我也不会厌倦。不管不管，令扬，你一定要帮我，你知道要我和女人绑在一起一辈子，我可是真会一命呜呼的！”理事长苦苦哀求，就只差没有嚎啕大哭。

    “你——”

    “我们帮你就是了！”向以农和安凯臣封住展令扬的嘴，古道热肠的代为应允相助。

    “真的！？”理事长宛如绝地逢生般喜出望外。

    “当然，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南宫烈、曲希瑞和雷君凡齐声大合唱。

    开玩笑，这么好玩的事怎么可以错过？

    “太好了，那一切就拜托你们了。”理事长转眼已破涕为笑，精神好得和方才简直判若两人。

    眼见木已成舟，安凯臣和向以农才还展令扬“言论自由”。

    展令扬难得大方的没有加以反击伙伴们的陷害，乖乖的接棒道：“好啦！快把对方的大名报上来吧！”

    “她叫雪莉。霍普斯金，是号称全美学术界第一名门的霍普斯金家族的千金小姐。”

    理事长有问必答，动作迅速确实。

    “学术名门霍普斯金家族的小姐？”雷君凡吹了一声口哨。

    “那还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呢！”南宫烈替对方感到可怜惋惜。

    “对啊，而且这坨牛粪还是出自只爱男人不爱女人的变态牛身上呢！”向以农和南宫烈一搭一唱，活像唱双簧。

    “这么说来我们非英雄救美不可了。”安凯臣煞有介事的说。

    “当然，佛家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咱们当然不能让那位小姐为’红颜薄命‘做见证。“曲希瑞一本正经的大发善言。

    “你们到底还要不要听我说？”理事长见他们愈说愈荒腔走板，不禁心急的出声问道。

    展令扬笑脸迎人的道：“放心，虽然大伙儿说的都是事实，也都比你说的精彩有趣，但我还是一视同仁的给你发言权，你就说清楚想要我们怎么帮你吧！”

    理事长无视展令扬的贬损，很认真的大谈正经事：“我已经想过了，最保险的方法是让对方主动拒绝，但原因不能是我是同性恋，或者我故意丑化自己、缺乏诚意之类的理由，最好是对方觉得我条件不够好、构不上她的择偶标准。”

    “我明白了，相亲时间呢？”展令扬不愧是鬼点子王，一下子就已成竹在胸。

    “明天晚上！”理事长连忙报上答案。

    “行了，你明天只要准时出席，努力表现良好就成了。”

    “好！”理事长心情High得冲破九重云霄。

    他知道他得救了——虽然不知道这些小鬼究竟会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为了共商义助理事长一事，东邦六个好伙伴约好下午三点在异人馆集合。

    这会儿已两点多，安凯臣、向以农和展令扬正好上完同一堂课，便偕伴一道回异人馆。

    三人有说有笑的步出自K.B大学校门不久，便遭人暗中突袭——“小心！”安凯臣拉了展令扬一把躲过一劫，哪知第二波袭击便紧接而来，目标很明显都是对准展令扬。

    安凯臣和向以农立即警觉到这点，很有默契的联手保护展令扬。

    在一连串猛烈的袭击之后，敌方突然神速的撤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般。

    “搞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凯臣环顾四周，毫不放松的戒备着。

    “会不会是炎狼大叔或鬼面大叔派来的人马？”向以农朝最可能的人选抽丝剥茧。

    “不是，那两位大叔都心高气傲得像傻瓜，不屑干这种事，真要对付我一定会亲自出马。”展令扬一点也没有危机四伏的紧张感，悠游自在的好像在说不相干的人事般轻松。

    “那是诸葛避大叔了？”安凯臣提出另一个可能人选。

    “也不是，那家伙的自尊比天还高，不可能做这种无聊的袭击好让我们笑他没脑筋。”

    展令扬理由充分的推翻。

    “那就是蓝洛大叔了！”向以农和安凯臣异口同声。

    果然是那个变态大叔的可能性最大！

    “但愿是他。”展令扬语带玄机的浅笑。

    已认定是蓝洛的安凯臣和向以农没好气的齐睨了展令扬一眼，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令扬，你老实说，你和那个蓝洛大叔究竟是怎么回事？”安凯臣抢先诘问道。

    虽然他们已从曲希瑞口中知道了大概，原本也有了默契把这件事交给曲希瑞全权处理。

    但这会儿就在他们眼前发生了猛烈的突袭事件，所以他们临时动议，决定当场问清楚。

    展令扬倒也爽快，有问必答：“哪有怎样呀？是那位大叔自己没智商、小心眼、胡乱栽赃，人家好无辜的耶！”

    “此话当真？”安凯臣和向以农审犯人似的。

    “当然当真。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只是把他当成萍水相逢的大叔，更不知道他为‘海拉’所伤一事，这样还不叫无辜吗？”展令扬唱作俱佳的装出一副引人发噱的无辜模样。

    “可是那位大叔声称他送了你一发‘海拉’耶！”

    “是有那么一回事没错。”

    “那发子弹现在在哪儿？”太好了，只要还在令扬身上就能证明令扬是无辜的。

    “用掉啦！”

    “什么！？”

    “你们得了健忘症啦？”展令扬一副看痴呆蠢蛋的欠扁样，“那回詹森老爷爷的心腹手下为海拉所伤时，为了让小瑞瑞尽快研究出根治方法，我不是拿了一瓶药剂给小瑞瑞吗？”

    “难道那里面装的就是那发海拉的装填成分？”安凯臣和向以农恍然大悟的齐吼。

    “宾果！”

    眼看展令扬笑得天下太平，安凯臣和向以农却啼笑皆非，替他紧张毙了。

    这下麻烦大了！令扬果然如他们所料是无辜的，问题是最有力且唯一的证据已经用掉了，这下子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罪嫌了——除非那位自以为是的笨大叔肯信令扬的话。

    不过他们相信那将是比登天还难的神话！

    “安啦！‘天下无难事，只怕无心玩’。”展令扬还是一副天塌下来也不打紧的悠哉样。

    反倒是安凯臣和向以农看起来更像大难临头的当事人。

    爱说笑！他们岂能坐视令扬无辜的遭人怨恨寻仇？

    在视线交会间两人已私自达成默契，回异人馆后立刻找机会和其他三个好伙伴密商解决之计——当然是瞒着当事人展令扬。

    ★★★回到异人馆，安凯臣注意到信箱有信件，顺手抽了出来。

    “给你的。”安凯臣把一封款式高雅的信交给向以农。

    “谢啦！”向以农漫不经心的把信放入口袋了事。

    对他们东邦六人而言，收到情书是天天上演的例常戏码，不足为奇。

    甫进门，电话适巧作响，离电话最近的安凯臣又顺势接了起来。

    “哪位？”

    （刚刚的‘街头礼物’还满意吗？）

    “是你！？”史蒂夫！“你似乎过得很惬意。”

    （我是过得很快意，而且接下来的日子会更惬意。）史蒂夫字句间尽是危险与不友善。

    “见个面如何？”安凯臣明白史蒂夫真正的目的，顺他心意的提议。

    （聪明的决定。）

    “明天晚上。”

    （行！）

    达成协议之后，安凯臣很快便挂了电话。

    “是咱们亲爱的史蒂夫大叔打来忏悔刚刚那桩街头暴行的电话，对吧？”展令扬料事如神的笑道。

    “就是那个家伙没错。”安凯臣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好生对付史蒂夫。

    “可别漏气哪！”展令扬一副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惹人嫌口吻。

    “只要你不乌鸦便成。”安凯臣乐得和他瞎扯抬扛，“不过这么一来，明晚的相亲宴我就去不成啦！”

    安凯臣不住地大叹可惜。

    向以农却幸灾乐祸的大说风凉话：“兄弟，你就别怨叹了，鱼与熊掌本来就很难兼得，除非你有像我一样的好运。可惜你没有，可惜哦……不过你放心，我回来后会日行一善的为你做实况重播，让你感受一下你没机会掺一脚的盛况，给你一点小小的安慰。不必太感谢我，这对善良的我而言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不劳费心。”安凯臣才不上当，好让这小子诡计得逞，大享吊他胃口的乐趣，“倒是你那封香喷喷的情书最好快点解决掉，我可不许异人馆的纯净空气被那种呛鼻的脂粉味玷污。”

    “知道啦！”为了确保接下来的日子不必在B.B弹随时会突击的威胁中度过，向以农决定从善如流，迅速解决香味呛鼻的情书。

    他熟练的拆开封口，旋即因映入眼帘的景像大吹了一声口哨。

    出乎意料的，信里装的不是情书，而是一张合成照片。照片里是一个警察手持“维多利亚女皇”钻链，最重要的是那警察的脸和他一模一样。

    向以农不动声色的把照片翻面，背面果然留有字迹：明晚八点老地方见愿者上勾！

    “怎么了？内容太过热情火辣，让咱们向大少无福消受吗？”甫进门的南宫烈一闻到浓烈的香水味，便会意的大加调侃。

    “确实是很火辣热情的内容，不过写信的人好像不是女的，瞧！”向以农秉持“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东邦精神，大方的和伙伴们分享“情书”的内容。

    大伙一看，果然兴致勃勃的讨论起来——“你们猜会是咱们那位倒霉的夜行鬼大叔吗？”安凯臣第一个发表高见。

    “应该不是，那位倒霉的夜行鬼大叔这会儿应该还在和警方打得火热，没那个闲工夫来找我谈情说爱。”向以农回应安凯臣的话。

    “我投以农一票。”和南宫烈一道回来的曲希瑞高谈阔论不落人后。

    “照这么看来是有新角色出面来替咱们倒霉的夜行鬼大叔出头喽！”展令扬又是一副懒人架式，赖皮鬼似的粘上向以农。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令扬的推论是正确的。”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像发现新大陆般兴奋的昭告天下。

    大伙儿一听，眼珠子全部透出璀璨的光辉——事情愈来愈好玩喽！

    展令扬也不负众望的动起了尊口——“既然人家那么热情，那咱们也不好太辜负人家——”

    “所以明晚我就准时赴约！”向以农接腔道。

    “让小瑞瑞和小凡凡陪你去吧！”展令扬一派“我说了就算数”的口吻。

    同伴间的浓烈默契让向以农和曲希瑞了解展令扬的安排必有其道理，所以很合作的无异议通过——连同尚未回来的雷君凡那份也代答了。

    “那明晚就我们两个去赴理事长的相亲宴了。”南宫烈半挂在展令扬身上。

    “NONONO，相亲宴我自己去便成，你去支援小臣臣。”

    “可是——”

    不待伙伴们接腔，展令扬便极具说服力的分析道理：“你们觉得理事长那边的事和炎狼组织的大叔们，哪边比较具游戏价值啊？”

    四个好伙伴豁然顿悟的齐声合奏：“知道了，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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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8第三章

﻿    眼看三点将届，雷君凡不觉加快回异人馆的脚步，怎奈事与愿违，中途遭人拦路寻衅。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炎狼组织的武训总长沙法尔。

    沙法尔来者不善，一来便是一连串的猛攻，势逼雷君凡出手应战。

    雷君凡深知此役难免，便决定速战速决。

    同为中国功夫高手，认真卯上自然战况激烈、惊天动地。

    然，雷君凡迎战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和沙法尔一较高下，而是探知沙法尔攻击背后的真正目的。

    “你究竟想怎样？”雷君凡直捣黄龙，不愿浪费无谓的唇舌。

    “你竟敢骗我！”沙法尔恨得咬牙切齿。

    “有吗？”

    “装蒜！”沙法尔怒斥，旋身一个狠劲十足的猛踢。

    雷君凡从容不迫的一闪便破解了沙法尔的攻击。

    沙法尔正中下怀的低咒：“你今天能如此轻易破解这一击，为何上回却败在同样一招？”

    “当然是输了之后努力钻研——”

    “不准愚弄我！”雷君凡话未竟，便被沙法尔怒发冲冠的打断，“你我都知道，这一招即使是一流高手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练成破解招数，除非他本人也会此招！”

    “既然知道，又何必多此一问，不觉得无聊吗？”雷君凡冷淡的轻哼。

    沙法尔被雷君凡的漠然惹恼，咧嘴讪笑道；“的确无聊，我应该找些不会无聊的活来干。例如：全面阻杀姓展的小子。不不不，一下子就杀了他还是太无聊，应该先断他右手、左手、右脚然后左脚，这么一来就不会无聊了，你说是不是？”

    “你敢？”雷君凡声音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那再加一个姓曲的，如何？”

    “你——”

    雷君凡盛怒之际，沙法尔逮着破绽扎扎实实地一记手刀重击雷君凡旧伤未愈的左肩，雷君凡顿感一阵剧烈疼痛，沙法尔遂趁隙制服他。

    “这回我确定你不是故意败阵的。”沙法尔在雷君凡耳畔讥诮。

    “哼！”雷君凡倨傲冷漠依旧。

    然，他的冷傲并未惹恼沙法尔，反而大大地加烈沙法尔的征服欲，粗鲁的强迫挟持雷君凡上车。

    “你想做什么？”雷君凡使劲挣脱却徒劳无功，于是转而以静制动，待上车后再趁隙逃逸。

    怎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雷君凡方要自另一扇车门逃脱之际，沙法尔便朗声大加威吓：“你如果踏出车门一步，我就去抓你那几个伙伴来代替你！”

    “下流！”雷君凡深知眼前这男人是认真的，于是有所忌惮的放弃了逃脱。

    “你措辞不当，应该叫‘兵不厌诈’才对。”沙法尔很得意一切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雷君凡把他的话当马耳东风，劈口直问：“你究竟想怎样？”

    “不怎么样，只是要带你到‘月光岛’小住一段日子。”月光岛是炎狼组织的海上秘密总部，除了极少数高层领导干部外，没有人知道它真正的位置。

    “听起来像绑架。”雷君凡冷哼。

    “也有这种说法没错。”

    雷君凡思忖片晌，平板的道：“借一下电话。”

    沙法尔摊摊手，可恶的扬扬嘴角，无意成全雷君凡。

    雷君凡沉声冷哼：“我若无故失踪，令扬他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管，或者你偏爱节外生枝的游戏？”

    “我正巧不好此道。”沙法尔终于肯把手机借给雷君凡。

    电话很顺利的打回异人馆，接电话的是展令扬——“令扬吗？我有位许久不见的老朋友突然来访，他有重要的私事非要我帮忙不可。由于事出突然，我必须马上和他离开美国，可能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后续的情况等事情稳定些，我会再和你们联络好好交待清楚。我不在这段期间，学校的事就麻烦你们了。”

    雷君凡若无其事的闲话家常，刻意隐瞒被劫持一事。

    （我知道了，你尽管放心去吧！不过不可以移情别恋哦！）

    “这是我要说的话，如果我回来发现有人占了我的窝，我敢打包票他一定看不到隔天的太阳！”

    （唷唷唷……人家好怕哦！）

    “那就安分一点。”

    （知道啦！）

    雷君凡又和展令扬叽哩呱啦的聒噪了半天，几乎把手机的电池全耗光了才心甘情愿的收线。

    在一旁饱受噪音摧残的沙法尔算是开了眼界。“我以为聒噪长舌是女人的专利。”

    “你放心，你就是想要也没机会。”雷君凡转眼又是冷漠不友善的讥讽，和方才的谈笑风生简直是天壤之别。

    “你——”面对雷君凡如此鲜明的喜恶转变，沙法尔心中百般不是滋味，不满愠怒的火种迅速在心坎引燃。

    雷君凡却无视他的感受，把脸转向车窗外，摆明拒绝和他再有任何接触。

    沙法尔气得以蛮力扣住雷君凡的身体，威胁着要再次攻击雷君凡左肩的伤处，“我警告你，不准再用这种态度对我，否则……”

    “哼！”雷君凡摆明和他硬碰硬到底，完全不受威胁。

    沙法尔气极，说到做到的再度攻击雷君凡左肩的伤处——不过力道不大。

    “这是警告，你再敢造次，下回我一定让你后悔莫及！”

    好小子，居然吭也不吭一声。

    虽然他减低了攻击力道，但那样的伤口就算再小的力道也足够让人痛得头皮发麻、冷汗直流，这小子却面不改色，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带种！

    沙法尔内心深处对倔傲难驯的雷君凡更加激赏，驯服他的欲望亦随之节节升高。

    他是个“以暴制暴”的绝对强硬主义者，面对的猎物愈是顽强难驯就愈会挑起他旺盛的征服斗志。

    这会儿，他的斗志正因雷君凡的桀傲不驯而方兴未艾……

    ★★★在异人馆苦等不到雷君凡归巢的东邦五人，直到展令扬接获雷君凡的来电才打消了好生伺候迟到大王的临时动议。

    “咱们家小凡凡和突然来访的老朋友出游去了，所以咱们的游戏就改为第三种玩法喽！”展令扬收线之后，便从容不迫的调动接续的计划。

    “来，赌金拿来。”理所当然的东邦庄家南宫烈，洋洋得意的向赌输的安凯臣和曲希瑞索讨赌金。

    曲希瑞没好气的连番抱怨道：“那位沙法尔大叔那么猴急干嘛？害我赌输了钱，啧！”

    “说起来我们自己也不好，早该想到老人家的通病就是性急、沉不住气，只好愿赌服输了。”同为输家的安凯臣好心的安抚曲希瑞。

    赌赢的向以农可就非常不可一世的耀武扬威了一番：“唉呀呀！你们两个没听过‘做人要甘愿’这句话吗？胜败乃赌家常事，何必那么在意，谁教你们‘智不如吾’呢？哦呵呵呵！”

    曲希瑞和安凯臣很有默契的齐向向以农射了手术刀和B.B弹，向以农虽闪躲成功，姿势却狼狈不堪，曲希瑞和安凯臣满意的回他一记“好拙”的贬损级笑容，出了一口鸟气。

    向以农不甘就此败阵，马上重振旗鼓的反击，安凯臣和曲希瑞很够义气的奉陪到底。

    于是三个好伙伴便在大厅里大演百玩不厌的追逐战。

    展令扬和南宫烈则是不动如山的坐在沙发上闲聊，顺便欣赏三位伙伴免费提供的“娱乐动作片”。

    原来展令扬早算准炎狼组织的武训总长沙法尔一定会找上门来对付雷君凡，所以南宫烈就以沙法尔会在他们赴诸葛避之战前出现或之后出现设了这一桩赌局喽！

    “君凡这会儿应该在前往‘月光岛’途中吧？”南宫烈挺羡慕雷君凡能第一个踏上炎狼组织的海上秘密总部。

    “追踪器上是这么显示没错喽！”展令扬老神在在的吃着东邦大厨曲希瑞特制的摩卡咖啡派，心情愉快极了。

    南宫烈突然同情起沙法尔，如果那位大叔知道自己又上了相同的当，不知会做何感想……

    ★★★“第凡尼”是个高级会员制俱乐部，也是K.B大学理事长和雪莉。霍普斯金相亲的地点。

    该说是世界太小，还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陪宝贝妹妹雪莉出席相亲宴的鬼面，一见着和理事长并坐在对座的展令扬，一连串的暗叹便不曾在心中停歇。

    这小子究竟有何企图？居然女装模样陪那个碍眼的男人前来相亲，难道这小子已发现端倪，刻意前来伺机证实他的身份！？

    鬼面心里疑云丛生，但最令他深感不妙的却是妹妹雪莉的反应！

    打从女装的展令扬就座，雪莉就满面酪红，饱含倾慕的双眼不时出神地锁在展令扬颠倒众生的笑脸上，对相亲的对象反而一眼也不曾看过。瞧她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从旁人眼里观之，横看、竖看、左看、右看都像极了只爱女人不爱男人的女同性恋。

    这怎么得了？

    虽然鬼面觉得理事长配不上雪莉，但他更不愿雪莉迷恋上女装的展令扬！

    “雪莉，雪莉，你还没自我介绍。”鬼面努力不懈的试着拉回妹妹出窍的魂儿，怎奈硬是徒劳无功。

    理事长见状，认定机不可失的开口道：“不知雪莉小姐的沉默是不是对我拒绝的暗示？”

    雪莉早被展令扬迷得七荤八素，哪听得到凡夫俗子的乌鸦叫声？

    “雪莉——”鬼面快气炸了，却又莫可奈何。

    理事长正中下怀的继续说：“如果雪莉小姐继续保持沉默，我就当雪莉小姐是在拒绝我了，那我将识相的立即离席。”

    雪莉依然未有动静，理事长乐得赶紧告辞离去，免得途中生变。

    “雪莉——”鬼面真想海K这个花痴妹妹一顿。

    “那我也失陪了。”既然他尚未出手事情就意外的顺利解决，展令扬便打算尾随早已溜得不见人影的理事长离去。

    “等一下，别走——”一见展令扬即将离开自己的视线，雪莉便慌乱得当众嚷嚷，急急忙忙冲上前拦人。

    “雪莉——”

    “通通不准动，否则就乱枪打死！”像狂风暴雨般突然入侵的一票蒙面恶煞，一下子便掌控了全场。

    雪莉吓得双腿发软，眼看就要摔倒昏厥，幸好展令扬及时扶了她一把。

    “别慌，不会有事的。”展令扬在她耳畔柔声安抚，鬼面却毫不领情的夺回宝贝妹妹，不想让他们有所接触。

    此时，已顺利控制全场的蒙面恶煞们有了下一步行动，拉开嗓门对四周的惊弓之鸟大吼：“炎狼的鬼面，我知道你置身在这些人之中，识相的最好自动出来赴死，否则我们就大开杀戒、轰掉这里，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听到没有？带种的就快现身，别再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躲藏藏。你只有三分钟的时间考虑，三分钟后，我们就乱枪扫射全场，听到没？”

    如果是平时，依照鬼面的行事作风，一旦得知这票蒙面恶煞是冲着他前来寻仇，铁定二话不说的大开杀戒，将这票见不得人的不知名仇家杀得片甲不留。

    怎奈此刻有妹妹在场而令他有所忌讳，动弹不得。在这世上，鬼面唯独不想让他最重视的宝贝妹妹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是：杀人不眨眼的炎狼组织副老大鬼面！

    可再这么瞎耗下去，只怕会连累妹妹命丧黄泉。

    就在鬼面人神交战时，展令扬已经采取了行动——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出缠在腰际的长软剑，在众人还来不及搞清楚状之下，朝蒙面歹徒的头头振臂一挥，随着长软剑的金属闪光划过众人眼前，蒙面歹徒的头头也手到擒来的落入展令扬手中，成了展令扬的“人肉挡弹盾牌”。

    展令扬一连串的动作是那么流畅漂亮又迅速突然，以致于一帮蒙面歹徒完全来不及反应，全然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头头被展令扬当众挟持、扭转情势。

    “别冲动，否则你们头头这粒见不得人的大头可是会找不到身体的唷！”展令扬笑得像索魂摄魄的死神，令一帮蒙面歹徒不敢轻举妄动。

    展令扬算准他们的反应，气定神闲的继续发表高论：“我是不知道你们和那个什么炎狼组织有什么恩怨过节，不过现在在这里的可全是一些达官显贵、政商名流，你们如此莽撞不怕引起公愤，被黑白两道联手围剿？”

    展令扬做事深得要领，十分清楚该从何处下手才能给对手致命重击。

    他一番话果然令一帮蒙面歹徒慌乱起来，被挟持的头头见大势不妙，立即设法稳定军心，故做不屑的大声嗤哼：“别给这女的耍了！在场的人根本没人知道我们的身份如何围剿我们？何况他们马上就要全变成死人了！”

    “这话成立的前提是：你们得有十足的把握能确实杀光所有的人，无人幸运逃脱，而且警方不会在你们撤离之前赶来，最重要的是你们得确信这里的闭路电视不会拍到你们的庐山真面目耶！”展令扬头头是道的分析，说得一帮蒙面歹徒人心惶惶。

    歹徒头头不甘示弱的反击道：“别听这女人胡扯，他们根本无从得知我们的真正身份！”

    “这还不简单。只要把你的面罩拿掉，不就真相大白了吗？”展令扬就等着他“自掘坟墓”的这一刻。

    霎时，包括头头在内的一帮蒙面歹徒全都深切认知到大事真的不妙，开始为有勇无谋的莽撞骚动起来。

    展令扬眼见心战喊话成功，乐得卖起顺水人情道：“我看你们还是趁警方人马未到之前快点鸣金收兵，逃命去吧！”

    说着，他便还蒙面头头人身自由。

    蒙面头头并未立即走人，而是正视展令扬问道：“就这么放开我，不怕我反过来杀了你？”

    展令扬自信笃定的笑道：“你不是笨蛋，不会干那种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蒙面头头算是服了展令扬过人的胆识，轻笑两声便下令手下撤退。

    “我会记住你的，大美人！”

    蒙面头头丢给展令扬这句临别赠语后便火速消失于现场。

    一场惊心动魄的致命危机至此终于有惊无险的落幕。

    正当众人想向单枪匹马解除众人危机的“英雌”展令扬致谢时，展令扬和鬼面兄妹却已不见人影，徒留满室的赞叹和歌功颂德。

    ★★★鬼面把昏厥的妹妹交给忠仆载送回家后，便面无表情的逼视着身旁的展令扬问道：“刚刚为什么出手？”

    “你能出手吗？”展令扬不答反问。

    鬼面面色一沉，更加森冷的咄咄逼人：“少自以为是！”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长年带着面具，把一张斯文俊雅的脸蛋藏起来？”

    “你果然知道我是谁！”鬼面顿时杀气横生。

    “是你演技太差，害我想假装没发现都觉得很侮辱自己的智商。”展令扬时时不忘力行“损人为快乐之本”的生活哲学。

    “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

    “杀我灭口喽！”展令扬像在说笑话似的不正经。

    鬼面微微愕愣，大感纳闷的问：“你确定你知道？”

    “当然喽！”展令扬投给他一个一○一号笑容。

    “那你还敢悠悠哉哉的站在我眼前？”这小子的脑神经构造究竟是怎么生的？

    展令扬自有一套独到的见解：“我说大叔，拜托你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你又不是什么气量恢弘的人，既然你非杀我不可，我逃有用吗？反正逃不逃结局都一样，我又何必浪费时间逃？那多累啊！”

    “你——”鬼面敢发誓，他绝对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连逃命都懒的怪胎！

    霎时，泉涌的杀意褪得无影无踪。

    罢了，杀这小子只会浪费他的力气。

    “你走吧！”鬼面懒得再和展令扬瞎耗下去。

    “那你呢？”

    “干你啥事？”

    “也对。”展令扬说着便大剌剌的在鬼面身旁赖定。

    “你干嘛不走？”

    “干你啥事？”展令扬礼尚往来的回敬。

    “你——哼——”鬼面索性把脸转向另一侧，当展令扬是不存在的空气。

    夜风徐徐，月影横斜，惹得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往事一股脑儿的浮上心头，让鬼面心情变得十分凝重。

    “去喝杯酒如何？”展令扬的声音不请自来的造访鬼面的双耳。

    “谁要——”鬼面突地敛口，态度骤变的颔首：“走吧！”

    展令扬乐得喝免费的酒去。

    ★★★“醉梦一生”是一家风格淡雅出尘的古典钢琴Pub，也是鬼面卸下面具以本来面目现身时，最常流连驻足的私人秘密空间。

    鬼面习惯性的走到窗边的位子坐定，自作主张的开了一瓶XO，替自己和展令扬各斟了一杯。

    “喝！”鬼面霸道的下令。

    “好。”展令扬当真照做，而且是一口气喝个精光。

    鬼面不禁暗叫：那是烈酒哪！

    “喝那么急不怕醉，或者你是海量？”好小子，满杯XO下肚居然面不改色！

    展令扬气定神闲的回道：“我只是体质特异，愈醉会愈清醒罢了。”

    这小子果然是个超级怪胎！鬼面算是开了眼界了。

    不知怎地，面对这样的展令扬，鬼面不知不觉地卸除了心防，人也跟着多话起来——“为什么去念K.B而不是哈佛？凭你的聪明才智，啥佛应该很欢迎你才是。”

    “和大叔一样喽！”

    “我？”

    展令扬转眼又是满杯XO入喉，“你明明出身自全美学术界第一名门霍普斯金家族，为什么要加入炎狼组织成为黑帮副老大？凭你的聪明才智想在学术界占有一席之地应非难事才对。”

    鬼面听得微怔，旋即打心坎里漾起会心的深刻笑意，难得幽默的举杯敬展令扬，“这就叫人各有志是吧？”

    “没错！”展令扬报以粲粲笑颜。

    两人皆很豪气干云的将满杯XO一气呵成的畅饮而尽。

    谈笑间，鬼面感到无比的满足。最令他意外的是，他发现在这世界上最贴近他内心深处的居然是这小子！

    莫非这小子也有和他相同的心境……

    渐渐地，鬼面凝睇展令扬的神情有了转变，不再那么愤恨交织，多了几分难言的柔情……

    适巧路过的炎狼，已在隐没的车内瞪视于“醉梦一生”谈笑对酌的两人多时，每每见鬼面和展令扬举杯共饮一次，他眸底的森冷寒光便又森冽些，脸上的神情亦变得更阴晴不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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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8第四章

﻿    在同样的夜色下，安凯臣和南宫烈准时赴了炎狼组织的武器研发狂史蒂夫之约。

    “我以为你会一个人来。”史蒂夫依旧一副温文儒雅的学者风范。

    “这家伙是我的死党，我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你不必在意这家伙，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安凯臣指着搭趴在他肩上的南宫烈，难掩同伴间深厚情谊的道。

    “原来如此。”史蒂夫睇了南宫烈一眼。

    虽然史蒂夫优雅温和未减分毫，但那一睇却让南宫烈深切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恶寒。

    “可是我有些私事想和你两人私下谈谈呢！”史蒂夫朝安凯臣为难的苦笑。

    “我说过了，有话直说无妨。”安凯臣坚持原意。

    “这样好吗？”史蒂夫语带玄机的淡笑。

    “你究竟想说什么就快说，否则我要走人了。”

    “别急，你是不是有个死党叫南宫烈？”史蒂夫不愠不火的问。

    “就是我。”南宫烈抢白道。

    史蒂夫的神情变得诡谲莫测，连说话的口气都是明显的话中有话。

    “那就更教我为难了，这事究竟该不该当着当事人的面挑明说呢……”

    安凯臣闻言，静忖片晌，态度有了转变。“我过去你身边就行了？”

    “没错。”史蒂夫微微领首。

    “凯臣——”南宫烈欲加阻止，安凯臣却不给他机会，笔直走向史蒂夫。

    “说吧！”安凯臣眼神变得冷冽骇人。

    史蒂夫见状，轻笑一声才道：“附耳过来。”

    安凯臣踌躇一下，为了弄清南宫烈的事还是照做了。

    史蒂夫很满意的倾身贴近安凯臣的耳畔，低声喃道：“事情就是——”

    话方起头，史蒂夫便冷不防地以右手戒指上暗藏的毒针猛力刺入安凯臣的侧颈。

    “凯臣——”南宫烈立即朝史蒂夫射了一张特制扑克牌，趁史蒂夫受伤自顾不暇之余，夺回了已经昏迷不醒的安凯臣。

    史蒂夫无意抢夺，也无意拦阻南宫烈带走安凯臣，只淡淡的说了句：“朋友，你若坚持带凯臣走我是不反对，不过我给你一个良心的建议，如果你发现束手无策，奉劝你在七十二小时内将凯臣送回来还我，过了时效，我可就不敢做任何保证了。”

    “你究竟给凯臣下了什么药？”南宫烈极力压抑想扑上去将史蒂夫大卸八块的冲动，力持冷静的问。

    史蒂夫却无意为他指点迷津，只是轻笑着说；“你们死党之中不是有个医学天才吗？”

    “我明白了，失陪！”南宫烈确定史蒂夫不会给他任何答案之后，便匆匆带着昏迷的安凯臣赶回异人馆求救。

    目送火速远离的两人，史蒂夫眸中尽是残酷的胜利笑意。

    亲爱的凯臣，你终究还是要回到我身边，永远属于我的……

    ★★★同样在夜色中赴约的向以农和曲希瑞，提前抵达对方指定的“老地方”——维多利亚女皇钻链的展示会场。

    向以农可以理解对方挑中这个地点的理由，因为炎狼的首席神偷“夜行鬼”就是在这里误中他的陷阱被抓的。

    “你觉得他会上当吗？”易容成向以农的曲希瑞看着易容成曲希瑞的向以农问道。

    “看他的功力深浅而定喽！”易容成曲希瑞的向以农轻笑道。

    他是有备而来的！既然对方能易容成他，代表这号神秘人物也是个易容高手。为了测试对方的易容功力如何，向以农才费心设计了这个“实验”——把自己和曲希瑞的脸互换。

    如此一来，他就可以从对方的反应测知对方的实力。

    “你来早了。”夜风拂来清扬的嗓音。

    月华半掩的阒黑中，走出了一袭颀长的人影——居然是展令扬，而且他完全忽略拥有向以农面孔的曲希瑞，笔直的走到易容成曲希瑞的向以农眼前。

    在视线交会之际，彼此的心思已了然于心。

    “你似乎很了解我对长相的喜好。”向以农按兵不动的道。

    “你也很有心。为了讨我欢心，特地玩了这么个‘变脸游戏’。”幻夜的声调如行云流水般悦耳。

    向以农挑挑眉，开门见山的直言：“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是谁？有什么目的？和夜行鬼是什么关系说清楚如何？”

    “幻夜，夜行鬼的师父，至于目的嘛……”幻夜眼色诡谲的稍作停歇才又道：“全视你能带给我的满意度而定。”

    “满意度？”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幻夜莫测高深的扬扬唇角，旋身便要离去。

    向以农有点意外，不动声色的问：“你要走了？”

    幻夜并未回头，只是语带玄机的轻道：“今夜这样就够了，我们定会再见面，很快！”

    语毕，他居然在向以农和曲希瑞视线中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向以农和曲希瑞顿感诧异，更深切体认到此人绝非等闲之辈，而且是个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负的家伙，才会在他们眼前如此夸示自己的能力。

    “现在怎么办？”事情的发展和他们事前的预估有着相当大的差距，曲希瑞的玩兴不觉提高数倍。

    “当然是奉陪到底了。”向以农斗志高昂的笑答。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具挑战性的对手了，岂可轻易喊停？

    ★★★鬼面在晨雾氤氲中与展令扬分道扬镖，为彻夜的畅谈划下利落的休止符，重新戴上鬼刹面具，回复炎狼组织副老大的身份，飙车返回桑亚那斯堡。

    在车屋停妥宝贝爱车，鬼面旋踵步出车屋便迎上一袭意外的人影。

    “刚回来？”在晨雾中，炎狼冰雕似的侧脸更像罩了层寒霜。

    “嗯！”鬼面微诧，旋即以平常心应对：“有事？”

    他相信必定发生了重大情事，否则炎狼不会特意在此守株待兔。

    炎狼静默片晌才答非所问的道：“陪宝贝妹妹彻夜狂欢？”

    “是啊……”鬼面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刻意隐瞒展令扬的事。

    “原来如此。”炎狼冰眸霎时冻结，但鬼面并未察觉。

    “有事？”鬼面公事为重的又问。

    “没事。”炎狼口吐寒冰的丢下简短两字便自顾自的拂袖而去。

    鬼面并未阻止。他了解炎狼的个性，问了也是徒劳，只要组织没事便成。他倏地想起大事，急切唤住炎狼：“唐纳森！”

    炎狼闻声驻足但未回眸。

    鬼面习以为常的把全副心力集中在正事上：“昨夜我在‘第凡尼’遭到一群蒙面仇家寻仇。”

    炎狼猛然回首，完全是组织老大的口吻问道：“知不知道对方来历？”

    炎狼和鬼面都深切体认到这事非同小可！

    鬼面的真正身份只有炎狼知道，除了炎狼，不该有人知道鬼面昨夜到“第凡尼”，更遑论前去寻仇这种荒唐事！足见对方绝非泛泛之辈，不能等闲视之。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没有机会确认。”鬼面把昨夜发生在“第凡尼”的危机简述一遍，且很巧妙的掩去了和展令扬有关的部分。

    “我会尽速查清楚对方来历！”炎狼语毕便迅速消失。

    鬼面亦展开了追查行动。

    行进间，心头不禁浮现展令扬的形影和昨夜的长谈，令他心绪澎湃翻搅，久久难以平息。

    不，别想了！那只是一场梦，一场仲夏夜之梦……

    鬼面敛起泉涌的激情，全心投注于揭露蒙面仇家庐山真面目的迫切正事。

    ★★★“狂影”是欧洲最大的国际恐怖组织。

    此刻，组织总部的第一会议室森冷阴霾满布。

    单膝跪地请罪的葛夫头垂得老低，鼓不起勇气抬眼直视副老大“邪煞”。

    “昨夜的行动全是属下思虑欠周详、莽撞行事所致，请副老大降罪。”

    葛夫便是突袭第凡尼的蒙面歹徒头头，他真正的身份是狂影的中阶干部，直属于副老大邪煞旗下。

    他原本是奉邪煞之命负责揭露炎狼组织副老大鬼面的庐山真面目，想不到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了他的全盘大计。

    “鬼面有发现你们的身份吗？”邪煞不带感情的问。

    “我相信没有。”葛夫笃定的回答。

    “你认为那个意料外的大英雄是什么来历？”邪煞又问。

    “很汗颜，属下完全没有头绪。像她那么漂亮的东方美人本事又那么高超，如果是道上混的角色，早应该闻名遐迩才是，除非她是初出茅庐或者不属于黑暗世界的人。”虽然展令扬乔扮的女人是导致葛夫转胜为败的罪魁祸首，但一想起展令扬那令人喝采的高竿本事，葛夫便掩不去满心的赞叹与佩服。

    女的？邪煞心湖一沉。

    他最讨厌和女人有关连的事。

    “那女的还有什么特征？”邪煞决定尽速解决，不想被女人的秽气玷污。

    “她有相当深厚的中国功夫底子，且手执一种极罕见而神奇的中国古兵器长软剑。”

    “长软剑？”这词引起邪煞的强烈重视。

    “对，而且那女的还挥洒自如，像韵律体操选手耍彩带般驾轻就熟。”葛夫是中国功夫迷，所以对中国功夫和兵器颇有研究，他知道长软剑是极难操控的武器，所以才会更加佩服展令扬。

    “那把长软剑是不是黑色的，而且那女的约莫一百八十多公分高？”邪煞像极了铁口直断的半仙。

    “对！”葛夫肯定后才感到纳闷，“副老大认识那女的？”

    “哼！”邪煞冷哼一声，未置是否旋即又问：“昨夜他和谁在一起？”

    “这——”葛夫面有难色的支吾半天，终于吐实：“属……属下不知……”

    “算了，你下去吧！”

    遣走葛夫，邪煞立即下令心腹手下调查展令扬的近况。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扯上关系了，令扬……

    ★★★今早，异人馆的气氛有点异于往日，原因是安凯臣昏迷不醒人事。

    “凯臣的情况如何了？”和安凯臣同行的南宫烈自责甚深，紧抓着替安凯臣诊治的曲希瑞频频追问。

    曲希瑞很想给伙伴们一个可喜可贺的答案，怎奈天不从人愿，他只能实话实说：“情况很不乐观。虽然不会有生命危险，却很难在短时间里正常的苏醒。”

    “这是什么意思？”南宫烈一听更加自责。

    虽然曲希瑞的诊断结果和他的第六感预警的一样——安凯臣没有生命安全之虞。但这并未能稍稍舒解他的自责。

    曲希瑞沮丧的低咒：“如果我没判断错误，凯臣体内的药剂可能含有‘无瑕’的成分而引发急性麻药中毒，不管它的话，凯臣会像植物人一样，一直昏迷不醒；如果要让凯臣醒来，必须再注射相同成分的药剂。不过如此一来，凯臣就会永远受控于那种药剂，因为一旦停止注射，凯臣便会再度昏迷不醒。”

    “没有其他医治方法吗？”南宫烈和向以农齐声追问。

    “依据我在无瑕研发中心所了解的情况，目前炎狼组织并未研发出解毒方法，他们研发无瑕的目的本来就是用来控制人，好从中图取暴利。”曲希瑞据实以告。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这些年来虽然不断研发出无瑕的各式药剂，却未曾开发出解毒的方法？”向以农但愿不是这样。

    “正是如此。”曲希瑞无奈的给了肯定的回答。

    “可是你在桑亚那斯堡期间不是已经研发出解无瑕毒性的方法了？”南宫烈心急如焚的又问。

    “我是研究出解无瑕毒性的方法没错，但只能解第一型药剂和第二型药剂的毒性，因为那时第三型无瑕药剂还在研发阶段，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突破瓶颈研发成功了。”曲希瑞也因此强烈意识到蓝洛的过人本领，那家伙不愧是炎狼上任首席谋臣，能力果然不容小觎。

    “对你而言，研发出第三型无瑕毒性解法应该不是问题，对吧？”展令扬对曲希瑞的本事深具信心。

    “是没错，但却有时间上的困难。”曲希瑞轻叹一气，“而且我无法保证凯臣在昏迷期间会不会再有其他变化。另外一个难题是：要研究解毒方法得先取得第三型无瑕药剂，才能分析它的成分和化学结构。”

    “这简单，我去偷来就行了。”向以农自告奋勇的说。

    “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展令扬出声打断伙伴们，“这应该是出自诸葛避的‘连环计’。一开始先以甫研发成功的第三型无瑕对付凯臣，如此一来，我们便会采取行动。

    而他们认定的行动就是以农去偷药剂，或者希瑞光明正大的去找蓝洛大叔要。不论是哪一种，诸葛避一定已设好陷阱等着我们踏进去。“

    经展令扬分析，三人顿时恍然大悟的体认到一个重要的事实——“看来这些大叔们相当认真，非把我们一网打尽不可！”

    “就是这样喽！所以小烈烈你就别再自责了，换做咱们任何人陪小臣臣去赴约，结果都是一样的，懂吧？”展令扬粘在南宫烈身上，拿人家的面皮当玩具，东拉西扯的大玩鬼脸游戏。

    “可是我——”

    “与其在这里自责，不如今晚好好的杀杀诸葛避的威风来出口鸟气，如何？”展令扬很了解如何让自家伙伴们重新振作。

    “就这么办！”南宫烈果然精神大振，杀气喧天。

    “那就……”展令扬对三位好伙伴勾勾食指，三人旋即默契十足的凑向前倾听他的锦囊妙计。

    三个好伙伴愈听愈眉飞色舞，跃跃欲试的齐声催促道：“既然如此，咱们就快出发到拉斯维加斯去吧！”

    ★★★拉斯维加斯东邦一行人抵达曼姬夫人的赌场之后，展令扬趁着南宫烈和诸葛避正式对决前的空档，到盥洗室周游一番。

    方进门，炎狼便尾随闯入，以不容抗拒的强势扣住展令扬的手腕逼问：“你为什么会知道马尔斯的真面目？又为什么会和马尔斯彻夜对酌？”

    展令扬吹了声口哨，了解的点点头，以发现新大陆的口吻笑道：“原来大叔你有偷窥癖呀！”

    “少跟我装迷糊，说！”他绝不允许他们背着他秘会。

    “好，我说，我想尿尿！”展令扬正色的朗声道。

    炎狼未料到他会有此一答，不觉呆愣当场，片晌才回神怒道：“我不是指这个，说！”

    展令扬大装无辜的道：“我实在想不出来耶，到盥洗室来不是如厕就是整装，还有什么值得一说的吗？”

    “不准愚弄我！”炎狼把展令扬的右臂完全钳制，语带威胁的大喝：“说，否则我折断它！”

    “别这样，唐纳森！”比他们早一步进盥洗室的鬼面不想连累展令扬，及时打开门现身。

    炎狼面无表情的冷瞪意外出现的鬼面，未发一言。

    展令扬则从容不迫的挣脱炎狼的钳制，拍拍屁股走人。

    “好了，你们自个儿慢慢谈吧！”

    只剩炎狼和鬼面的空间变得极为安静，静得令人胆寒。

    鬼面深睇炎狼冰雕似的侧脸片晌才主动解释：“我并不是故意隐瞒和令扬见面一事，而是不想节外生枝。”见炎狼未有负面反应，鬼面才往下说：“这事说来巧合，我妹妹这回的柜亲对象正好是K.B大学的现任理事长，至于令扬为何会女装和那个理事长一齐出席相亲宴，我就不得而知了。”

    鬼面开诚布公的坦言一切，不想为这事和炎狼有了疙瘩，毕竟他们一直是默契十足的好搭档——虽然彼此个性南辕北辙。

    “我并未告诉令扬我的真正身份，是他自己识破的，这点连我也很意外。不过，相信你也很清楚那小子的能耐，我只能说那小子很有一套。”

    “发生蒙面歹徒突袭事件时，那小子正好在场且主动出面替你解危，事后，你便和那小子一齐去共酌，是吗？”炎狼替鬼面把接续的话说完。

    “是的，不过我——”

    “够了！”炎狼不想再多加追究的打断鬼面的话，“对赌时间到了，走！”

    “嗯！”鬼面确信炎狼已不再对他存有心结，终于大松一口气，把注意力全数转向即将上演的赌局。

    经过那夜的长谈，他更想要令扬加入炎狼组织，所以这场赌局非赢不可。

    而他相信只要诸葛避的“真正王牌”切实发挥效用，他们便稳赢不输！

    ★★★在曼姬夫人亲自下海发牌、詹森负责监督下，南宫烈和诸葛避的对赌正式展开。

    “这次赌局的输赢以双方筹码为基准，有一方输光所有赌金比赛便宣告结束，若无异议，比赛便正式开始。”曼姬夫人深睇了南宫烈一眼才专心发牌。

    除了赌桌上的主角南宫烈和诸葛避之外，东邦和炎狼双方各有三名观赛者。

    东邦这边是：展令扬、向以农和曲希瑞，至于昏迷的安凯臣则在詹森与曼姬夫人的人马保护下沉睡。

    炎狼组织列席的有：老大炎狼、副老大鬼面和炎狼心腹尤金。

    在众目睽睽下，南宫烈和诸葛避分别拿到第一副牌。

    然，南宫烈却在拿到牌之后渐渐感到头热发胀，全副神经不自觉的紧绷起来。

    怎么回事？发烧了吗？

    南宫烈本能的意识到自己的症状似乎并非只是发烧那般单纯……

    注意到展令扬投射过来的关怀视线，为了不让他瞎操心，南宫烈遂抛给令扬一个“没事”的笑容。

    事实上他古怪的不适状况却是愈来愈严重。冷汗涔涔，一股莫名的恐惧感自内心深处迅速窜升，侵蚀全身。

    “怎么了，烈？”将南宫烈的不适尽收眼底的诸葛避，饱含森邪笑意的假意关心道。

    “没事……”南宫烈竭力佯装若无其事的抬眼回应诸葛避。

    却在触及诸葛避的视线之际心头猛然一震，所有的强装更在瞬间溃决，令南宫烈无法自制的浑身颤抖不止。

    诸葛避相当满意南宫烈的“表现”，云淡风轻的催促：“该你了，烈。”

    南宫烈闻言又是惊心动魄的一震。

    “烈？”诸葛避见状又刻意再唤。

    这回南宫烈已经完全确定他的不对劲必和诸葛避有绝对关系，否则不会在诸葛避每多唤他一次，他的恐惧感便随之增强几分。

    “要叫牌吗？烈。”诸葛避知道南宫烈已濒临全面崩溃，于是打落水狗似的一路穷追猛打。

    “我……”南宫烈拼命命令自己不要紧张，但一触及诸葛避的视线、一听到诸葛避的叫唤，他便不由自主的感到莫名恐惧，无法以平常心去面对诸葛避，更无法以正常的情况去玩牌，每次一触及扑克牌，脑海便一片空白、冷汗直流，无法思考。

    “你是不打算叫牌了吗？烈。”诸葛避苦苦相逼，完全不给南宫烈喘息的机会。

    “我……”

    “卡！”就在南宫烈即将崩溃昏厥之际，展令扬介入了赌局来到南宫烈身边，温柔的搂抱着全身发凉、抖颤不止的南宫烈，以自己的体温支撑着他。

    “令扬……很抱歉，我……”南宫烈自责甚深。

    展令扬阻止他往下说，柔情似水的在他耳畔低喃：“什么都别说了，先下去休息让小瑞瑞帮你看看，其他的交给我就行了，嗯？”

    “令扬说的没错，我们先离开，你需要好好休息才行。”曲希瑞和向以农合作无间的搀扶全身抖颤、摇摇欲坠的南宫烈回座，并不停地安抚满心歉疚的南宫烈。

    “嗯……”在伙伴们的温情簇拥下，南宫烈心头盈满氤氲热气，虽然冷汗依旧潸流不止，内心却温暖洋溢。

    “慢着，烈，我们的赌局怎么办？”诸葛避乘胜追击。

    展令扬抢着代答：“别那么紧张嘛，以后有空再切磋不就得了？”

    “这怎么可以？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让自己随时保持最佳状况应战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我相信在场的人都会认同我的说法。”诸葛避就事论事的驳斥展令扬。

    “说来说去，大叔就是非要在今天分出高下不可了？”

    “对。”

    “那好吧！你赢了。”展令扬相当干脆。

    诸葛避有点意外，稍后才又道：“我不喜欢不战而胜，这样赢得一点也不光采。”

    “这么说来，你非得当众赢了事先被你下了催眠暗示的烈，才符合你所谓的光采是吗？”展令扬挑明道破诸葛避的阴谋。

    催眠暗示！？众人皆感惊诧。

    诸葛避刻意忽略南宫烈受创的责难视线，理直气壮的笑道：“这叫兵不厌诈，是烈自己疏忽给了我下手的机会，不是吗？”

    “什么时候的事！？”南宫烈压抑心中的莫名恐惧，无法置信的追问诸葛避。

    他一直小心翼翼，这家伙不该有机会对他下手才对，不可能！

    诸葛避咀嚼着迟来的胜利滋味，不疾不徐的道破玄机：“记得你在不夜城初次见到我的情景吗？”诸葛避提醒南宫烈。

    南宫烈努力回想着早已沉淀的记忆，突地睁大眼睛，难道——诸葛避读透南宫烈心思的抢白：“没错，当你诧异于我与展令扬的神似那一刹那，便已吸入我房中足量的麻醉瓦斯而昏迷，接下去的不必我再明说了吧？”

    “你……”南宫烈听得张口结舌，虽然痛恨自己一时疏忽、误中敌计，却也不得不承认诸葛避不愧为炎狼组织的首席谋臣，果真不是省油的灯。

    “别瞪我，我可是很大方的。如果你希望，我还可以告诉你解开催眠暗示的关键。”

    一想到南宫烈已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诸葛避便不觉心花怒放。

    “不必！”南宫烈更加懊恼自责。

    “可是我想知道耶！”展令扬指指自己的鼻尖道。

    诸葛避诡谲的冷笑道：“很简单，只要烈杀了你，催眠暗示就会解除。”

    什么！？南宫烈、曲希瑞和向以农同感震愕。

    炎狼和鬼面的神情却和东邦人大异其趣，心里都相当佩服诸葛避的足智多谋。南宫烈真是一张作用神奇的“真正王牌”哪！

    “不……”南宫烈激动得几近狂乱，幸好曲希瑞和向以农及时安抚他，才不致于愈演愈烈。

    诸葛避饱含恶意的对展令扬笑道：“有句话说：”最后笑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我相信此刻的你应该十分认同这句话才是。“

    他终于扳倒这小子了，诸葛避心中痛快至极——尤其是当着南宫烈面前。

    展令扬依然一张一○一号笑脸猛点头道：“我确实十分认同。”

    诸葛避更加得意的嗤哼：“现在，你可以有两种选择：一种是牺牲小我，解放好友。另一种是：贪生怕死，置好友于不顾，眼睁睁的看着好友永远活在对我无条件服从与莫名恐惧之中，而且再也上不了牌桌。”

    这便是他对南宫烈所下的催眠暗示：永远对他感到莫名恐惧并绝对服从，且对玩牌产生强烈恐惧感，无法再上牌桌。

    “谢谢大叔的好意，我会列入考虑。”展令扬聪明的拒绝正面回答。

    诸葛避却紧咬不放的对南宫烈朗声道：“看到没？这就是你口中的死党对你的情义。”

    他早料到展令扬终究是会选择对自身有利的结果，所以才刻意安排这场公开赌局，好让南宫烈亲眼目睹展令扬的薄情寡义。如此一来，南宫烈便不会再像以往那般痴傻的无条件信任展令扬，他们之间的情谊势必会出现裂痕。然后，南宫烈便会渐渐走向他身边。

    南宫烈、曲希瑞和向以农三人才没那个闲工夫听诸葛避自鸣得意，他们正严阵以待的准备阻止不知何时会发飙的展令扬。

    真是会找麻烦的大叔，自掘坟墓也就算了，还拖他们下水！

    “令扬……”南宫烈和曲希瑞、向以农取得共识后，立即发出“依赖招”，用力偎进展令扬臂弯中缠定展令扬，以牵制展令扬让他无法顺利抽出腰上的长软剑，挥洒自如的对付诸葛避。

    “可以就让我这样靠着吗？”南宫烈和其他伙伴一样，都很清楚展令扬在乎他们的弱点。

    “随时欢迎。”展令扬轻搂着南宫烈依旧紧绷的身躯，深邃的双眸流泄着毫不掩饰的关心与柔情。

    “那我就不客气了。”南宫烈、向以农和曲希瑞这才暗松一口气——这下可以不必提防这小子随时发飙了。

    冷眼旁观的炎狼和鬼面因沙法尔伤害雷君凡而遭展令扬报复的殷鉴不远，所以全然了解南宫烈缠住展令扬的理由。

    然，不明究里的诸葛避可就妒意横生，百般不是滋味的恨道：“烈，你为什么如此执迷不悟？难道你还看不清这小子对你的态度？他根本是个只顾自己、不顾你死活的自私家伙……”

    “不要再说了……”南宫烈三人真想缝死诸葛避那张唯恐天下不乱的乌鸦嘴。

    诸葛避却浑然不觉危机四伏，反而因南宫烈出声维护展令扬更为妒恨的变本加厉道：“不要我说是因为我说中你的心事是不是？其实你心里非常明白——”

    笨驴！快闭上你的笨嘴行吗？南宫烈三人在心里急得跳脚。

    幸好鬼面及时出面制止诸葛避：“够了，别净说些无聊话，快办正事！”

    诸葛避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严重失态，连忙敛起私情言归正传：“姓展的，咱们不如干脆一点。一句话，你打算如何？”

    “当然是愿赌服输喽！”展令扬倒是出乎意料的落落大方。

    诸葛避请示了炎狼和鬼面的意向才又道：“言下之意就是：你们会到桑亚那斯堡作客了？”

    “当然。”展令扬干脆极了。

    炎狼、鬼面和诸葛避虽然都对展令扬的意外爽快颇为诧异，但他们的目的既已顺利达成，便无意多加追究。

    “那就快走，立刻！”炎狼终于打破沉默，以不容抗拒的强势下令。

    “烈……”眼看东邦将随炎狼一行人离去，曼姬夫人终于按捺不住，忧心忡忡的上前唤住南宫烈。

    她实在担心南宫烈的情况。

    展令扬闻声扶搂着南宫烈折返曼姬夫人面前，笑容可掬的对曼姬夫人保证道：“请夫人放心，烈不会有事，我发誓！”展令扬轻吻曼姬夫人的手背做为保证。

    然后，在曼姬夫人和詹森老爷忧心忐忑的目送下，东邦和炎狼一行人很快便消失在拉斯维加斯的天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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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8第五章

﻿    桑亚那斯堡把东邦五人安顿好之后，炎狼、鬼面和诸葛避便在“流金水榭”庆功。

    炎狼和鬼面自然对负责总策划的诸葛避赞赏有加。

    “不过，南宫烈的事究竟能牵制那几个小鬼多久实在是个未知数。毕竟那六个小鬼都非等闲之辈，其中那个叫曲希瑞的还是个催眠高手。何况还有令扬这个满脑子鬼主意的危险人物在，很难保证不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变数，最好能加强牵制他们的羁绊才是上上之策。”鬼面可不想让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六个生力军轻易飞走。

    “请唐纳森先生、马尔斯先生放心，属下已有了一连串的万全计划，就算他们六个再神通广大也绝对逃不出炎狼组织的控制！”诸葛避胜券在握的笑道。

    “很好，那六个小鬼的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鬼面再一次肯定诸葛避的实力。

    “属下定尽力而为。”诸葛避衷心领命，既是为了组织，也是为了他自己和南宫烈的未来。

    “对了，那六个小鬼中有一个叫雷君凡的，不是被沙法尔囚困在月光岛吗？现在其他五个都待在堡里了，你打算如何处置雷君凡？”鬼面又问。

    “这事请容属下和沙法尔联络商议之后再向唐纳森先生和马尔斯先生报告。”

    “也好。”

    始终未吭一声的炎狼心情极为高扬，不下于鬼面。

    一想到今后他随时可以和展令扬大打出手，炎狼便兴奋得全身烫热起来。

    他等这一天已等得够久了……

    ★★★“闲云山庄”是展初云最钟爱的私人别苑，亦是米歇尔初次邂逅展初云的地方，因此米歇尔每次踏进山庄心情都十分激扬，久久难以平复。

    “好久不见了。”米歇尔瞬也不瞬的凝眸着展初云白色颀长的身影，每见这飘逸贵公子一次，米歇尔愈是发现这男人又更俊朗了些、更迷人了些。

    展初云并未回应亦未正眼瞧他，专心于修剪眼前盆栽的枯枝朽叶，开门见山的道：“听说我宝贝外甥正在桑亚那斯堡作客？”

    “是……”米歇尔就知道这男人会主动找他必有要事，果不其然哪！

    然而明明是早已了然于心的事，米歇尔心坎里还是掩不去落寞惆怅之感。

    “听着，当道上开始出现令扬加入黑帮的谣言时，便是我向炎狼组织正式宣战之日。”

    展初云的语调依然轻柔悦耳，脸上的神情也依然优雅迷人，可，在轻柔优雅中却逸泄出毫无转圜余地的决绝。

    “初云——”米歇尔像给吓着，失控的痛楚低嚷。

    “不想变成如此就设法阻止，我的决心不会改变。”对展初云而言，伤害展令扬的人绝对罪无可赦，没有任何例外。

    米歇尔相当震愕。认识初云这么多年，除了组织的事外，他从未见过初云为任何人、事执着过，如今竟为了一个外甥不惜和他干戈相向……

    “我不会让事情演变成那般糟的地步，我一定会设法阻止，一定！”米歇尔对展初云发下重誓。

    他深知初云可以随时和他反颜，他却无论如何也不想和初云兵戎相向，否则当年初云成为展爷的接班人时，他就不必坚辞炎狼老大的头衔了……

    ★★★炎狼组织的海上秘密总部“月光岛”本是个宁谧出尘的世外桃源，海风徐徐、百花争妍，鸟语啁啾、生意盎然。

    然，自从雷君凡被沙法尔劫到岛上来囚禁之后，月光岛便自蓬莱仙岛转化成“活火山岛”，成天阴霾满布、火药味十足，“沙法尔火山”更随时都有可能因雷君凡的态度而剧烈爆发。

    不过今天，沙法尔有绝对的自信将要受创变脸的不会是他，而是雷君凡。

    “谁准你进来？”和往常一样，沙法尔方踏进软禁雷君凡的房门，雷君凡便赏他一句极不友善的逐客令。

    “这儿是我的地盘，我高兴进来就进来。”每每面对雷君凡冷漠得足教人窒息的神情，沙法尔便难以自制的怒火横生。

    这小子非摆张冰块脸气他不可吗？

    “据说你那五个同伴这会儿都在桑亚那斯堡作客呢！”沙法尔幸灾乐祸的嗤哼，拭目以待雷君凡惊愕担心的狼狈表情，好挫挫这小子的傲气。

    哪知雷君凡却未如他所愿的表现出挫败仓皇，依旧是无动于衷的冷漠。

    “那又怎样？”

    “何必惺惺作态，担心就老实表现出来如何？”沙法尔才不信这小子当真一点也不在乎。

    雷君凡的回答是不再吭声，背对着沙法尔躺下去呼呼大睡。

    沙法尔见状火山再度爆发的怒声吼嚷：“谁准你背对着我？给我起来！”

    雷君凡充耳不闻，不动如山。

    沙法尔气得上前粗鲁地拉扯雷君凡，“我叫你起来——”

    雷君凡像对待传染病病毒般，嫌恶地甩开沙法尔的拉扯不让沙法尔得逞。沙法尔气上加气的再一次纠缠，雷君凡还是顽强的反抗到底，硬是不给沙法尔碰触自己一分一毫。

    沙法尔绝对不是那种会轻言放弃的男人，猎物愈是顽强抵抗只会更加激起他的征服欲和支配欲，令他更志在必得。

    一如往常的激烈缠斗便在一来一往中，火爆十足的再度上演。

    沙法尔一心想降伏雷君凡，雷君凡则采一贯的战略：发挥潜在的破坏潜能，籍打斗之名行摧毁房间之实。

    一想到这房间再过不久将会落得和先前的房间相同下场——繁华落尽化做断垣残壁，雷君凡的干劲便又提升不少，乐在其中的衡量着自己今天能不能再创破坏速度的新高纪录……

    没办法喽！一个人独自在月光岛上执行任务实在有点无趣，在令扬来讯指示准备回去会合之前，他自然得找些乐子打发时间、调剂身心了。

    眼前这个暴躁易怒的沙法尔大叔显然就是雷君凡最中意的最佳玩具，自然得克尽取悦他的义务喽……

    ★★★在炎狼的安排下，展令扬五人住进了“琉璃香榭”。

    琉璃香榭顾名思义是座以玻璃为主要建材所构筑的玻璃屋。晶亮剔透的玻璃屋四周花团锦簇、香气馥郁，浪漫梦幻得仿若人间仙境。

    但这如梦似幻的琉璃香榭却是炎狼用来软禁重要人质的地方。

    那透明的玻璃屋设计真正的目的是：便于监控住在玻璃屋内的人质一举一动。

    安置好依旧昏迷不醒的安凯臣后，展令扬、南宫烈、曲希瑞和向以农四人便齐聚起居厅，讨论计划进行的成果。

    大嘴公展令扬自然话多不落人后的抢得第一发言权，叽哩呱啦的强聒不休：“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如咱们预计般的进行，真是可喜可贺，所以咱们就‘自褒不避嫌’的来大肆庆祝一番喽！”

    “附议！”向以农和曲希瑞一面附和展令扬，一面动作迅速确实地自冰箱中搬出一堆零食、饮料浩浩荡荡的摆了满桌，像极了野餐阵势。

    只有南宫烈万分自责的低吼：“为什么你们都不责备我？明明是我搞砸了一切，为什么不责备我？”

    “你有搞砸什么吗？”展令扬三人齐声问道。

    “我没有按照计划刻意放水诈输，而是——”南宫烈懊恼沮丧得说不下去。

    展令扬轻叹一气，不以为然的说：“那又如何？反正我们还是达到原定目的，进驻桑亚那斯堡来了，不是吗？”

    “就是嘛！做人要懂得变通，别那么死脑筋，条条大路通罗马！”向以农和展令扬同一个鼻孔出气的道。

    曲希瑞也是一面倒的和展令扬站在同一阵线发表自家高论：“拜托！如果每件事都和预计的完全吻合、毫无误差，那多无趣？还是你已经退化成喜欢玩一成不变无趣游戏的老头子啦？”

    “你们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你不觉得奇怪吗？像诸葛避那么骄傲自负的大叔，怎么可能在吃了败仗之后便轻易罢手，眼睁睁地看着我们逃离桑亚那斯堡？”展令扬老神在在的点破玄机，“他会那么大方想当然耳只有一个答案，就是手中还握有让他依恃无恐的王牌喽！”

    “我就是那家伙自负的王牌！”南宫烈闻言立即恍然大悟，更加痛恨自己的疏忽愚蠢，“我居然给了那家伙机会对我下手而不自知——”

    “那不是你的错，那位大叔和小瑞瑞一样是个催眠高手，你想想：今天若是小瑞瑞有心对你施以催眠暗示，你防得了吗？”展令扬很清楚如何对症下药。

    “我——”南宫烈无言以对。

    “所以说又不是你的错，如果你再笨下去，我可要K人了。”展令扬当真笑着舒展十指。

    “你早就知道今天的赌局会是这样的结果？”南宫烈突地领悟其中玄机。

    展令扬坦率的承认：“那位大叔明知道你在赌桌上从不曾输过，又有强烈的第六感支援，却还是大摇大摆的找上门来向你单挑；而且我所开出的条件不合理得离谱，他却依然照单全收、全数应允，这代表他绝对有十成十胜券在握的自信，而这也意谓着其中必有蹊跷。”

    “你认定那家伙在我身上动手脚的机率最大，所以才刻意要我放水诈输，是不是？”

    同伴间的相知互解，让南宫烈豁然明白展令扬设计他诈输的这着祺，是为了不让他落得因被施以催眠暗示而当真赌输的下场。如此一来，便可让他受到的伤害和冲击降到最少，说穿了就是不让他有机会自责。

    遗憾的是，他发作的时间比预估的早，所以才让令扬的一番苦心付诸流水，他还是知道了真相。

    既然被识破玄机，展令扬便坦然招认。

    “是我错算，不该让你和那家伙对赌的。”

    “不是这样的……”南宫烈大声驳斥。

    比起来自诸葛避的挫败，展令扬的用心良苦更令南宫烈深感震撼。

    有朋友如此为自己劳心费神，他还能再奢求什么？

    “好啦！你们两个少在那边一搭一唱的互恶了。”向以农就是爱凑热闹的掺上一嘴。

    “就是嘛！看得人家的鸡皮疙瘩都‘闻恶起舞’了。”曲希瑞搭靠在向以农肩上，一样坏嘴的聒噪不止。

    南宫烈给他们两个一闹又更振作了些，极感窝心的叹道：“行啦！我不会再穷极无聊的沮丧下去了，看着吧！我一定会凭自己的意志力战胜催眠暗示，活活气疯那个心术不正的阴险家伙！”

    “这才对！”向以农重重地打了南宫烈一掌以示肯定。

    曲希瑞也乐见其成的热心跨刀：“我会帮你的，有本神医在，那家伙休想得意太久。”

    “不过，”南宫烈三人齐把炮口对准展令扬警告道：“你这小子不准擅做主张，自己当起破解催眠暗示关键的英雄！”

    这才是他们最担心的一点！这个浑小子只要遇上对他们五人有利的事，不管什么代价都在所不惜，就像他绝不会轻饶伤害他们五人的人一样。

    “你如果敢设计我杀你，我一定和你同归于尽，听到没？”南宫烈郑重的告诫展令扬。

    “行啦！人家可是很惜命的那！”展令扬两手支颐的故做可爱状笑道：“而且老是让诸葛避大叔称心如意岂不太对不起天下苍生了？”

    他眼底掠过的邪恶光芒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把三个好伙伴全勾向了他。

    在展令扬面授机宜后，南宫烈三人的眼神也全迸射出恶魔般的邪恶光芒。

    看样子只怕又有人要遭殃了……

    ★★★欧洲最大国际恐怖组织的副首领邪煞，一向以冷漠绝酷著称，然而，在听完关于展令扬近况的简报后，邪煞却一反冰砖风范，激动得有如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

    “此事当真？”邪煞语气像索命阎罗般冷冽冻人。

    “是。展令扬和其同伴目前确实暂住在炎狼老大的私人城堡桑亚那斯堡里，而且据可靠的内线消息显示，炎狼组织的正、副老大都极力想吸收以展令扬为首的六名东方少年。”

    “够了，下去！”

    “是。”

    呼！呼！呼！心腹手下方告退，邪煞便举枪对文件上的炎狼照片连打三枪，且枪枪命中眉心。

    敢动令扬的脑筋？带种！不过，只要有他邪煞在的一天就休想得逞！

    邪煞阴鸷的眸光中迸射着绝不容情的冷酷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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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第六章

﻿    尽管身处敌境、麻烦不断，琉璃香榭里的东邦人依旧处之泰然、有说有笑，一点也没有大难临头的紧张感。

    这会儿，除了正在替安凯臣复诊的曲希瑞之外，展令扬、向以农和南宫烈三人全聚在起居厅里喝茶、吃点心、闲磕牙兼干正经事。

    南宫烈忙着占卜，向以农制做易容用面具，展令扬坐在电脑桌前，利用“展氏专用密码语言”和正在月光岛作客的雷君凡网上热谈：亲爱的小凡凡，岛上生活还算惬意吧？

    马马虎虎喽！虽然有沙法尔大叔可以欺负，还是不及你们在桑亚那斯堡好玩。

    别急嘛！再过不久，你就可以归队加入我们喽！

    我会祈祷那天快快到来。

    放心，我相信诸葛避大叔不会让你失望的。

    但愿如此。

    对了，你那边的事进展得如何？哈啦完毕，展令扬开始进入正题。

    相当顺利，只要再几天就能把所有的资料搜集完整。雷君凡对自己的任务执行成果相当自傲。

    记得把图书画详细一点呀！

    知道啦！

    原来雷君凡诈输和沙法尔到月光岛，是为了调查月光岛的内部情报，包括：地形路线、人员配置、建筑结构、武器布置、警备系统……等等。

    雷君凡因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独门神技，所以成为这项差事的最佳执行人选。

    好了，沙法尔大叔造访你的时间又快到了，咱们就下一段热线时间再聊喽！

    行啦！

    别太早把沙法尔大叔气病了，否则你就会少了个调剂生活的玩具喽！

    我知道。

    如果炎狼一行人知道他们天天会如此自由自在的保持密切连系，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展令扬结束和雷君凡之间的热谈不久，曲希瑞便返回起居厅来。

    “凯臣的情况如何？”向以农抢得第一发言权，代表问道。

    “还是没什么起色，而且有可能会再发生更糟的变化。”曲希瑞据实相告。

    “该死……难怪那天史蒂夫会自信满满的对我放话，要我三天内把凯臣送回他身边。”

    南宫烈忿忿不平的低咒。

    “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称了史蒂夫那卑鄙大叔的心意，把凯臣交出去吧？”向以农真想把史蒂夫千刀万剐之后丢到太平洋喂鲨鱼去。

    “当然不能，把凯臣交给那家伙只会恶性循环，让凯臣永远受制于第三型无瑕的药力。”曲希瑞也想痛宰史蒂夫，“唯今之计，还是尽快把第三型无瑕弄到手研发出解药才是治本之道。”

    “如果蓝洛大叔肯跨刀，那事情就好办了。”展令扬天外飞来一笔的笑道。

    “那家伙肯才是奇迹。”向以农绝非故意打击士气，而是按常理推论。

    蓝洛是“无瑕”研发中心的主要负责人，掌控无瑕的一切研发和使用，没有蓝洛的准许，即便是现任炎狼老大也拿不到无瑕，更无法自由运用。

    因此，史蒂夫用来攻击安凯臣的第三型无瑕必经蓝洛之手。

    换句话说，攻击安凯臣这事蓝洛一定有份。

    “说不定真会有奇迹发生哦！”展令扬莫测高深的笑道。

    “我不管什么奇不奇迹，只要告诉我，史蒂夫那家伙在哪里便成！”一个充满危险杀气的声音突兀地介入他们。

    “凯臣，你醒了？”

    向以农又惊又喜，正要跑过去，却给安凯臣的咆哮骇住脚步——“你是什么东西？我可不记得我有允许你直喊我的名字！”安凯臣表现得极不友善，斜睨向以农的视线是对待陌生人的冷漠。

    “凯臣？”不只向以农，在场的东邦人都意识到事有蹊跷。

    “不准乱叫我的名字，说！谁知道史蒂夫在哪儿？”安凯臣不耐烦的再一次粗鲁咆哮。

    此时，东邦伙伴们已有了个谱——大事不妙，凯臣的老毛病“双重人格”又现世了！

    曲希瑞第一个上前查探虚实：“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谁管你们是谁？够了，少在那边废话，如果知道史蒂夫的下落就快说，不知道就闪边凉快去别挡路！”安凯臣暴躁不耐久候的吼嚷。

    “你找史蒂夫做什么？”南宫烈接棒问道。

    “当然是宰了那家伙！居然敢暗算我，我就让他去向阎罗王报到。”安凯臣杀气腾腾的冷绝低咒。

    “不可以！”向以农、曲希瑞、南宫烈齐挡在安凯臣面前吼道：“你不可以杀人！”

    他们知道安凯臣是玩真的，所以一个比一个紧张。

    “滚开！否则我先杀了你们！”安凯臣边说着边掏出枪对准他们三人。

    “那你就杀吧！”他们说什么也不会让他走出琉璃香榭去杀史蒂夫、犯下杀人重罪。

    “别以为我不敢！”安凯臣说做就做，毫不迟疑地拉开保险扣住扳机。

    正当双方气氛凝重、危机一触即发之际，展令扬突地蹦进双方中间，横挡住安凯臣的枪口笑道：“哈喽！安兄，你这枪还真酷，不过你真以为用B.B枪就可以干掉史蒂夫大叔吗？”

    “我没那么蠢！我会先去夺取‘闪电’再去找那家伙算帐！”闪电是炎狼组织最新研发成功的超强战力枪械。

    “你也知道闪电？”展令扬露出夸张的吃惊表情，一脸崇拜的问。

    “那当然，闪电可是在我手中研发成功的！”安凯臣自负的嗤哼。

    “安兄好厉害哦！”展令扬像崇拜偶像明星的小女生般，故做可爱的拼命击掌称赞。

    经过一番旁敲侧击，展令扬一行人终于确定安凯臣的现况：现在的安凯臣知道原始人格的安凯臣许多事，但不包括他们这群死党。

    “知道就别挡路，给我闪边去！”安凯臣觉得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多嘴公实在碍眼极了，但不知怎地就是不会有拳头相向的想法。

    “可是人家想告诉你史蒂夫大叔的下落耶！”展令扬完全没有让路的打算。

    “那就快说！”安凯臣不耐的催促。

    “告诉你是没问题啦，不过安兄应该知道，天下可是没有白吃的午餐唷！”

    “你究竟想怎样？”安凯臣怒眸冷瞪。

    展令扬视而不见的悠游自在依旧。

    “也没什么啦，只是想和安兄较量较量罢了。如果你赢了，我就告诉你史蒂夫大叔的下落，如果你输了就得乖乖待在这儿陪我们，如果你怕输没胆子和我较量那就当我没说。”

    “谁怕输？要比划尽管放马过来，我奉陪到底！”安凯臣给展令扬一激，立即斗志高昂的接下战帖。

    “那就到外面去喽！”展令扬以大拇指指指屋外姹紫千红的花园。

    安凯臣一马当先的就战斗位置，摆好架势喊战：“来吧！”

    “令扬——”曲希瑞三人不放心的忙着阻止。

    展令扬笑颜粲粲的阻止他们往下说，小声的抛下一句：“你们快准备好，待会儿我一打昏凯臣，希瑞就速速给他打一针镇定剂让他乖乖入睡，烈和以农负责把凯臣扛进房里去，好好看住凯臣，绝对不可以让凯臣踏出琉璃香榭半步。”

    “知道了！”三人立即合作无间的接下任务。

    东邦人之间的强烈默契，让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安凯臣极可能因第三型无瑕的副作用而产生了第三人格，而且这第三人格极为好斗嗜杀、血腥暴力，和桀傲不驯的第二人格“凯”又迥然不同，危险多了！

    最糟的是：第二人格的“凯”还认得他们五人，而这第三人格的暴戾家伙并不认得他们，却记得和仇家史蒂夫有关的事，一心只想杀人报仇。

    所以他们绝对要阻止安凯臣，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凯臣在没有自我意识下成了杀人犯！

    “你还在磨菇什么？还不快点滚出来！怕了不成？”安凯臣不耐久待的催促屋里的展令扬。

    “就来喽！”展令扬这回很合作，一闪眼已来到安凯臣面前。

    安凯臣目睹身轻如燕的展令扬腾空翻飞而下，斗志更旺的嗤哼道：“很有来历嘛！”

    “好说。”展令扬谈笑间已抽出缠在腰际上的长软剑准备随时开打。

    安凯臣一见长软剑更加兴奋的道：“相当有意思的武器。传言它快得可挡下子弹，我就来试试它的能耐，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坏了长软剑的威名。”

    “何不试试便知？”展令扬轻震右臂，那长软剑便像有灵性和生命般，服服帖帖的任展令扬使唤。

    安凯臣吹了声口哨，迫不及待的大喊开战：“来吧！”

    在一声喊打下，宛如龙争虎斗的激烈缠斗于焉展开。

    展令扬招招难缠且挑衅味道浓烈，全是极易引发对手旺盛斗志的打法，照理对现在这个好斗暴力的安凯臣应该极具煽风点火之效，但不知怎地，安凯臣却无法集中精神全力以赴。

    最令安凯臣匪夷所思的是：面对出手毫不留情的展令扬，他居然狠不下心出招。

    他明明可以用百发百中的神射绝技对付展令扬，但每每瞄准展令扬后，在扣下扳机的刹那他便会下意识的射偏，几乎是竭尽所能的避免射伤展令扬。

    该死！怎么会有这种傻事？

    安凯臣索性丢下枪徒手攻击展令扬，展令扬也收起长软剑空手迎战。

    原以为赤手空拳的对打便不会再有所顾忌，哪知依然下不了重拳。尤其是面对展令扬那张气定神闲的笑脸时，安凯臣便更加犹豫，莫名的就会减轻力道放水。

    然，展令扬却是一点也不客气，趁安凯臣闪神分心空隙一拳揍昏他。

    南宫烈和向以农立即上前扶住昏厥的安凯臣，让曲希瑞顺利的给他打了一针安眠药剂，然后动作迅速确实的将安凯臣送回房里歇息。

    展令扬方轻吐一气，炎狼和鬼面便自身后欺近他。

    “相当精采的打斗嘛！”炎狼双眸有两簇火焰剧烈跳动着。

    “大叔下一句该不会是想说：”咱们也来打一场吧！‘“展令扬连问句也懒得用，直接以肯定句对炎狼笑道。

    “知道就快把家伙亮出来！”炎狼转眼已摆好战斗架势。

    展令扬当他是街头卖药的跳梁小丑，双臂交抱、动也不动的直打呵欠道：“我说大叔，你该不会是闲闲没事吃饱撑着了，还是自律神经出了问题？否则干嘛有事没事就找人单挑，不怕辛苦维持的冷酷形象毁于一旦？”

    “废话少说，出招！”炎狼满脑子都是展令扬方才和安凯臣比斗的精彩画面，体内的好战因子早被激烫到最高点。

    展令扬却当他在和空气说话，充耳不闻。

    可，炎狼不会每次都拿他没辙。只见他森邪的冷哼：“你可以继续对我视而不见，如果你不在乎你那几个伙伴遭到不测的话。”

    果然如炎狼所料，这话让展令扬有了动作。

    “看来我是非奉陪不可喽！”

    “你最好别敷衍了事。只要你输一招，你的同伴就会有人受你连累而遭殃。”炎狼放出狠话，硬是把展令扬逼到毫无退路，好迫使展令扬全力以赴的和他较劲。

    展令扬自然明白炎狼的心思。

    可能的话，他并不想认真和这男人交锋，因为他十分了解这男人激烈好斗的性格。

    击败这男人并无法断绝他继续纠缠的意念，反而会令他愈挫愈勇、愈是纠缠不休。

    但不击败这男人，他可爱的伙伴们便安全堪虞。

    无奈之下，展令扬只有全力应战一途。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不会就这么受制于炎狼。

    “要打可以，不过得先把战利品谈好。”

    “说！”

    “如果我赢了今天的比划，从今以后，你不可以再踏进琉璃香榭半步，这当然是包括所有炎狼组织的人。”其实展令扬开出这个条件真正的目的是：禁止诸葛避和史蒂夫现身琉璃香榭，以保护受催眠暗示控制的南宫烈和一心想杀史蒂夫的安凯臣。

    “岂有此理！这里是我的地盘我爱来就来，谁也无权干涉——”

    “大叔又何必发这么大的脾气，你只要赢我不就成了？除非你对自己没信心，还没开打就已认定必会成为我的手下败将，既然如此又何必执意开打，在鬼面大叔面前丢人现眼？”展令扬一副门缝里瞧扁人的恼人神态。

    “你——”炎狼明知展令扬是用激将法激怒他，却无法不受挑衅的应允了展令扬的要求：“行！只要你够本事。不过你若输了一招半式就等着向你的同伴们忏悔！”

    “那就来吧！大叔。”展令扬谈笑间，闪着金属光辉的长软剑已挥洒自如地操控在手中，随时都可展开攻击。

    炎狼满意极了展令扬的听话，二话不说地便发动一连串的猛攻，完全沉浸在激烈缠斗的刺激兴奋之中。

    此时，老天爷不知是存心帮谁，居然淅沥哗啦的骤降倾盆大雨。

    然，大雨却未洗去炎狼火焰般的旺盛斗志分毫，反而令他更乐在其中，愈打愈忘情，完全没有停手的迹象。

    一旁观战的鬼面算是开了眼界。

    打从认识炎狼以来，在他印象中的炎狼一直是个冷酷寡言的冷漠家伙，喜怒哀乐几乎不形于色，像座万年不化的大冰山。

    没想到这座大冰山的真面目居然是外冷内热的超级火山，他此刻的模样非但和炎狼一直给人的冷静冷酷形象南辕北辙，而且还激烈偏执得令人难以置信。

    眼看展令扬略嫌纤细的身影在滂沱大雨中湿透，却还无奈地被迫应战，鬼面心底不禁掠过一丝不忍。

    他是很高兴把令扬拉进自己的世界，但并不是为了让令扬像现在这般时时处于争斗的局面。他想要的是令扬的相伴相随，像那次彻夜对酌畅谈般的相知相契，而不是永无止境的比武较劲。

    “够了，快住手！”鬼面终于按捺不住的对着炎狼大吼。

    炎狼给他的回应却是更加猛烈的攻击展令扬。

    “别这样，唐纳森，快住手，别再打了！”鬼面不死心的继续劝阻，怎奈回应他的只有频鸣不息的雷声和震耳欲聋的雨声。

    “没有用的，大叔就不必再白费唇舌了。”一样在滂沱大雨中观战的曲希瑞，好心的劝阻鬼面。

    鬼面难以接受的对曲希瑞咆哮：“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只会在这里说风凉话？难道你一点都不关心令扬的死活？”

    “大叔你呢？难道你不出手阻止也是因为你一点也不在乎炎狼大叔的死活？”曲希瑞不以为忤的反问。

    “我——”鬼面顿时无言以对。

    他心里明白自己对曲希瑞的怒斥是无端迁怒，他更明白如果这场激战是他和曲希瑞介入便能解决，他们早就不由分说的出手，不会只是呆呆地忤在一边干着急。

    “令扬不会输的，无论面对多强的对手，令扬都不会输！”曲希瑞虽说得温和平淡，气势却极震撼人心。

    “你对自己的同伴相当有信心嘛！”鬼面虽不屑的冷哼，心底却偷偷希望事情如曲希瑞所言，因为他不想看到令扬受伤的脸。而他心知肚明，一旦令扬败阵，炎狼必会言出必行的伤害其他几个小鬼，作为对令扬战败的惩罚。

    曲希瑞无奈的苦笑两声才叹道：“应该说我是不希望令扬输了！因为令扬一旦输了，接下来就是炎狼大叔的死期！”

    鬼面闻言心头一颤，但依旧故做轻松的强笑道：“你太扯了吧！或者你以为我那么好唬？”

    “你应该亲眼目睹过令扬对付伤了君凡的沙法尔大叔那副绝不留情的狠劲吧？”曲希瑞提醒他。

    “那是——”鬼面实在不想去回忆那刻骨铭心的一幕。

    “我不知道你们了解令扬多少，但我给大叔一个良心的忠告：绝对不要把令扬当成可以掌控在手中的泛泛之辈，尤其不要打利用我们来牵制令扬的主意。若你们执意招惹令扬，一旦真把令扬惹火，就算我们五个伙伴联手都没把握能牵制住令扬发飙，到那时候谁都没有好处。如果你爱惜炎狼大叔、诸葛避大叔或者炎狼组织其他人的性命，奉劝你三思而行。”

    “你——”

    鬼面方启口想说些什么，展令扬突地背对着他撞进他怀里。鬼面眼明手快的扶住展令扬，以防他因猛力撞击而受伤。

    在触及展令扬的身体时，鬼面不禁全身一震，“你——”

    正在发高烧！

    “不要碰我！”背对着鬼面的展令扬以一种令鬼面背脊发凉的语调说道。

    “可是你——”

    “我没事。”展令扬挣开鬼面的掌握，湿透的背写着鲜明的拒绝。

    鬼面明白他的意思——不许揭露他正在发高烧的事实！

    一时之间，鬼面没了主意，只能眼睁睁看着展令扬重返战场，和炎狼继续缠斗。

    正当他按捺不住，想不顾一切道破真相好令炎狼停手之际，另一个声音比他抢先了一拍——“唐纳森先生请住手，米歇尔先生正在流金水榭等候唐纳森先生和马尔斯先生，说是有非常重要的大事相谈。”说话的是炎狼的心腹大将尤金。

    鬼面逮着千载难逢的良机趁势对炎狼喊道：“唐纳森，别玩了，办正事要紧。”

    炎狼依旧充耳不闻，醉心于打斗。

    鬼面见状，加重语气吼道：“唐纳森，别忘了你是炎狼老大！”

    这话总算对炎狼起了作用，令炎狼住了手。

    鬼面和尤金这才暗松一口气。

    “走吧！”鬼面几乎是用拖的把炎狼拉离琉璃香榭。

    他知道曲希瑞会照顾展令扬，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尽快将炎狼带走。

    “令扬——”曲希瑞才想上前探询展令扬的状况，展令扬已先一步溜出了琉璃香榭。

    “我很快就回来，你先回屋里守着凯臣。”语毕，展令扬便以曲希瑞来不及制止的速度消失在大雨中。

    曲希瑞自知奈何不了展令扬，只好望雨兴叹，乖乖的返回屋内和南宫烈、向以农会合，合力守着沉睡中的安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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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8 第七章

﻿    凝睇着屋外愈下愈大的雨，蓝洛不禁陷入记忆瀚海的深处。

    那天……他初次邂逅展令扬也是在雨势滂沱的大雨里……

    不过是十二岁的少年，却有一双神秘难以捉摸的深邃眼眸，像磁石般深深迷惑他的心，让他放纵自己被一个少年吸引，主动上前去打招呼。

    蓝洛紧闭蓝眸，试图再次沉甸那段记忆，然而却适得其反，记忆中的少年影像愈形清晰。

    真是误会吗？

    蓝洛心底一直搁着曲希瑞说过的话。

    为什么？是他自己潜意识里亦想找借口原谅展令扬？

    蓝洛猛力摇首，想甩去黑发少年的形影，展令扬长发飘逸的女装模样却大摇大摆的闯进他的心扉，盘踞不去。

    “该死……”

    为什么他就是对黑发没辙？

    雨，愈下愈大。

    蓝洛恍恍惚惚走进雨中，在雨中漫步沉思。

    沿着柳园外的林荫曲径彳亍徐行，愈走心情愈是矛盾复杂。

    忽地，他发现前方树下有一袭黑发形影，下意识地便加速上前去一探究竟。

    凝睇咫尺前的湿濡黑发，蓝洛几乎着迷得出了神，忍不住伸手去抚触，轻轻拨开黑发男子披散额前的发丝，赫然明白对方的身份。

    “是你？”展令扬！

    霎时，蓝洛心情复杂激动得无以复加，恨意和迷醉激烈交错擦出火花。

    展令扬倒是很率性大方的勾扬唇角浅笑：“又见面了。”

    蓝洛蓝眸轻寒，不发一言的冷瞪展令扬。

    这张曾令他迷醉不已的笑颜，如今魅力更胜六年前，让他无法不被吸引，因此也更令他憎恨，恨到想立即掐死他！

    蓝洛当真探出手勒住展令扬湿凉的颈项。

    “你在发高烧！？”指尖传递的烫热抹去了蓝洛的杀气，转化成紧张关切。

    展令扬却一副没事人的轻松神情笑道：“好像每次见到你我都在发烧，莫非你是导热器？”

    “你这小子身体这么烫还有心情说笑！”蓝洛已顾不得其他，不假思索地便将展令扬猛力抱起，疾步奔返柳园。

    没变！这小子还是和六年前一样，连说的话都如出一辙！

    蓝洛一反平日的从容优雅，气急败坏地将展令扬抱回柳园已引起侍从之间的大骚动，他破天荒的拒绝他人插手，坚持亲自照顾展令扬更令柳园上下目瞪口呆，暗叫不可思议——当然，没人敢对主子的异常举止有所异议。

    蓝洛极其温柔的替展令扬褪去湿透的衬衫，拭干身上湿冷的水气，替他穿上自己精挑细选的丝质衬衫，再以轻柔的羽被包裹他的身体保暖。

    “别动，我帮你把头发吹干。”蓝洛完全乐在其中，手指在展令扬湿濡的黑发中恣情穿梭，小心翼翼的操控着吹风机，怕一不小心会伤着漆亮细柔的黑色发丝。

    蓝洛无意传唤医生，他知道这小子不会乖乖就诊——六年前就是这样。

    “我要喝鲜奶。”展令扬不论身处何处都和客气守份绝缘。

    这小子……蓝洛顿时哑然，最后还是对侍从下了命令：“送一杯鲜奶过来，立刻！”

    侍从转眼已端来满杯鲜奶，蓝洛才想伸手去取，展令扬已“捷手先登”的抢先一步取走鲜奶，喝得既开心又满足。

    蓝洛呆愣良久，不禁在心中没辙的连番暗叹：还是没变，这小子还是和六年前一样嚣张跋扈，一样令他无法将目光自他身上移开。

    静凝着展令扬那一脸幸福满足的笑容，蓝洛心情难以遏抑的飞扬起来。

    “不是你对不对？你并没有背叛我对不对？”

    “可是我听说有个白痴六年来一直声称人家是叛徒耶！”展令扬惹人嫌功夫一把罩。

    “那是——”蓝洛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愚蠢，他早该想到这小子绝不会是伤他的帮凶，因为这小子真要对他不利根本不必大费周章的假他人之手，光是靠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坏嘴就足以气掉他半条命！

    “那是什么？”展令扬坏心眼的穷追猛打，存心戏耍蓝洛，让蓝洛提供他“每日一乐”。

    “没事——”蓝洛一下子就明白展令扬的坏心眼，有气发不得的别开怒颜。

    这小子还是一样气死人，明明知道他心高气傲，最痛恨自己犯下愚蠢的错误，偏故意紧咬他的痛处不放。

    绝对不是这小子，他早该知道不会是这小子！该死……

    霎时，累积了六年的浓烈恨意被嫌恶自己愚蠢的怒气摧毁殆尽。

    “不过我现在真的想杀你。”展令扬促狭间，冷不防地冒出骇人高论。

    蓝洛闻言眉稍微挑，拨弄着展令扬的黑发问：“理由？”

    “因为你下流。”

    “这词应该跟我绝缘才是。”蓝洛倨傲的嗤哼。

    “你是‘无瑕’研发中心的主导人，没有你的允许，炎狼组织任何人都碰不得无瑕对吧？”

    “没错。”

    “那我家小臣臣被人注射第三型无瑕的帐找你算不冤枉吧？”

    “不可能的事！第三型无瑕才刚做完活体实验，我还没正式下达准用令，根本不可能外流——”蓝洛倏地话锋一转，怒发冲冠的咄咄逼问：“你当我是那种会用下流手段报复你的卑鄙小人？”

    “你上次不就这么做？拿小瑞瑞当人质威胁我，还记得吧？”论记仇功夫，他可是超级专家，而且是连本带利一起记着的那款。

    “那是……那不算数……那……总之不是我！你该明白我的作风，我才不屑利用药物控制别人！”蓝洛相当激动，极力为自己澄清嫌疑。

    “问题是你是可能性最高的头号嫌疑犯耶！”展令扬极其无辜的瞅着蓝洛笑道。

    “我一定会查出真相，揪出真正的犯人！”蓝洛杀气奔窜的咒誓。

    他绝对不会轻饶破坏他名声、犯到他头上的混帐家伙！

    “我相信你一定会，而且会很快。”展令扬极度肯定蓝洛的发言，顺便敲锣打鼓的喝采一番。

    蓝洛旋即悟透展令扬的居心，没好气的求证：“你从一开始就认为主谋不是我，却又故意激我好让我主动彻查主谋、替你卖命是不是？”

    “大叔果然宝刀未老、聪明过人，不错不错。”展令扬十分大方的鼓掌嘉奖蓝洛一番。

    “哼！”蓝洛自负的哼嗤，心里却对展令扬的睿智大加褒赏。

    他——就是喜欢才气过人、聪明绝顶的黑发美少年。

    “希瑞也在堡里吧？”蓝洛问道。

    “大叔想找小瑞瑞来一起研究第三型无瑕的解毒方法？”展令扬料事如神的道。

    “哼！”蓝洛又是趾高气昂的一阵哼嗤，然态度却是明显的肯定展令扬的推测，眸着展令扬的双眸盈满更多的惜才之情。

    展令扬深懂“化敌为友”的高级艺术，而且运用得宜，眼前的蓝洛就是最新出炉的最佳典例。

    最重要的目的完成，展令扬便体力透支的全身虚软倾倒。

    “小心！”蓝洛眼明手快的轻扶住他，触及展令扬苍白烫热的身躯，蓝洛不禁心疼不已，自责照顾不周，于是更加小心温柔的打点一切。

    高烧让展令扬没有多余的力气挑三拣四，难得温驯的任蓝洛摆布，这使得蓝洛感受到一种难言的愉悦与满足。

    “好好睡一觉吧！”蓝洛一言一行都流泄着毫不掩饰的宠溺。

    展令扬当真老实不客气的大享蓝洛的温柔，舒舒服服的准备见周公去。

    在阖眼之际，展令扬突地道：“大叔可以喜欢小瑞瑞，但是不可以把小瑞瑞拉进黑道世界。”

    “因为他是不折不扣的王子。”蓝洛发誓，除了自家兄弟外，这世上就只有这小子胆敢如此理所当然的对他下命令。

    “果然是聪明的大叔。”

    “你呢？展爷的外孙。”蓝洛刻意加重语气。

    展令扬面不改色的笑道：“一样不行。”

    “因为——”

    “因为我承诺过我外公，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加入黑道帮派，包括我外公自己的组织。”展令扬开诚布公的表明立场。

    “原来如此。”蓝洛语重心长的沉沉一叹，不免深感惋惜。

    不过他和炎狼、鬼面不同，不会强迫中奖。与其强留无法属于自己的宝贝在身边，无时无刻担心会失去，他宁愿放任他们自在的飞翔，做一个能经常吸引他们留连停歇的港湾。

    静凝着展令扬沉睡的俊逸睡颜，蓝洛的心情是激昂而满足的。

    该是他为这小子尽点心的时候了……

    ★★★炎狼和鬼面方踏进流金水榭，等在里面的米歇尔便迫不及待的追问：“听说你们抓了展爷那个外孙和他那几个伙伴，此事是真是假？”

    “你又何必多此一问？”炎狼冷中带刺的讥诮，“你不就是从展初云那里得知这事，才赶来桑亚那斯堡向我兴师问罪的吗？”

    早在尤金知会他时，他便已猜着米歇尔的来意，本想置之不理，但回心一忖，趁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未尝不好。

    “说话小心点！”米歇尔蓄着危险味道的警告炎狼。

    炎狼无动于衷，挑明的和米歇尔正式摊牌：“我就趁今天把话说清楚。我一定要把展令扬为首的六个小鬼纳入炎狼组织，就算会为此而和长老们起冲突，甚至和展爷正面宣战也在所不惜！”

    “我不准！”米歇尔失控的怒斥。

    “你凭什么？”炎狼立刻反击，“别忘了我才是组织的当家老大！”

    米歇尔这才惊觉自己的无状，连忙收敛起激动，竭力维持贯有的冷静问：“你为什么非要那六个小鬼不可？”

    “他们有要的价值。”

    “即使要付出很高的代价也值得？”

    “愈有价值的东西通常取得代价就愈高。”

    “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炎狼耐人寻味的冷笑两声，才冲着米歇尔道：“如果你和展初云之间的关系有转圜余地，我想或许我会考虑。”

    “你——”米歇尔蓝眸转寒的冷瞪炎狼半晌，才把矛头转向鬼面，“身为副老大的你怎么说？”

    “我上回就说过，我绝对支持老大的任何决定。”鬼面立场和炎狼一样笃定。

    虽然曲希瑞的忠告言犹在耳，虽然和长老们及展爷起冲突并非他所乐见，但他真的想要展令扬。

    所以再高的代价他也愿意付！

    米歇尔最耽心的结果终究还是出现了……

    难道他和展初云之间的对决当真是命定的劫数，逃不了？

    ★★★“紫园”是桑亚那斯堡的客居之一，也是诸葛避驻留堡内时的落脚处。

    握着满杯透明液体，诸葛避显得抑郁寡欢。

    他明明如愿击败了展令扬，顺利地把南宫烈拉到自己的世界来了，为什么他却高兴不起来，完全没胜利者应有的喜悦？

    尤其想到南宫烈那怨怼而充满敌意的眼神，诸葛避一颗心便愈加沉甸甸。

    为什么？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他这么做是为了拥有烈，不是让烈离他愈来愈远哪！然，现在的他却有种咫尺天涯的失落感。

    “不该是这样的……”诸葛避掷碎酒杯，疾步前往“琉璃香榭”。

    方踏进琉璃香榭，远远地便捕捉到南宫烈潇洒的身影。

    他正和向以农神采飞扬的谈笑风生。再笨的人也能强烈感受到洋溢于他们之间那股不言而喻的熟稔情谊，那是南宫烈在他面前不曾有过的神情。

    诸葛避不禁拳头紧握，以不速之客的气势闯入其中。

    “看来你已经很适应堡里的生活了。”诸葛避斜倚门边朝南宫烈温和的浅笑。

    南宫烈的笑容却在发现诸葛避时自唇边掩去，翩翩潇洒不再，摸上的是冷凝僵硬的表情和充满敌意与不谅解的眼神。

    “你来做什么？”向以农横挡在南宫烈身前护着同伴，极不友善的瞪视诸葛避，不让诸葛避有机会接近南宫烈。

    诸葛避见状十分不悦，语气跟着转硬：“与你无关，让开！我有事和烈谈。”

    “我不认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南宫烈虽然在强烈的催眠暗示下，无法自己的对诸葛避产生无端恐惧，但他不甘就这样受制于催眠暗示，以超强的意志力强迫自己竭力克服无谓的恐惧。

    “我倒觉得我们之间可谈的事多着呢！过来。”诸葛避恨极南宫烈的拒绝，更气南宫烈对他的生疏恐惧。

    “不——”南宫烈虽已冷汗涔涔，却硬是不肯妥协。

    “过来！”诸葛避加重语气喝道。

    南宫烈心头一颤，眼看意志力将被强烈的催眠暗示吞噬，迫使他服从诸葛避的命令，一颗B.B弹冷不防地拂过南宫烈的耳际，擦伤诸葛避的颈侧。

    “凯臣……”向以农、南宫烈和曲希瑞同时升高戒备。

    虽然安凯臣那一枪及时助南宫烈挣脱催眠控制，阻止南宫烈对诸葛避言听计从，但安凯臣的苏醒却带给东邦人另一项危机。

    “下流小人，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保证下一枪会是你的右眼。”安凯臣浑身散发兽性的危险味道，反应再迟钝的人也看得出他是玩真的。

    诸葛避是个绝顶聪明之人，自然深谙“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很识趣的闪人。

    “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会再来找你，记住了，烈！”

    诸葛避贪恋的再睇南宫烈一眼才打道回府。

    琉璃香榭此刻的气氛却愈发紧张诡谲——因为意外苏醒的安凯臣。

    曲希端、南宫烈和向以农严阵以待，迅速交换视线达成共识：一旦安凯臣想离开琉璃香榭去向史蒂夫寻仇，他们便三人合攻安凯臣，就算打伤他也要阻止他去找史蒂夫算帐、犯下杀人罪行！

    不过在这之前，他们宁愿相信发生了奇迹，安凯臣已恢复原本的人格，所以才会出手替南宫烈解危。

    因此南宫烈心存侥幸的迎上前笑道：“凯臣，刚刚谢谢你。”

    哪知换来的却是安凯臣毫不留情的冷言冷语：“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只是看不惯那家伙的嚣张气焰才出手，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闪边去，别挡路！”

    安凯臣虽矢口否认相助，但他出手攻击诸葛避确实是为了替南宫烈解围，只是他不愿承认。

    他没道理帮助眼前这些家伙才是，所以他不肯接受自己几乎是出自本能的不合理行为。

    “你想去哪？”向以农已挡住门口，曲希瑞守住落地窗，南宫烈则在安凯臣身边戒备着。

    只要安凯臣硬闯，他们手下绝不留情。

    “找史蒂夫算总帐！”安凯臣并不认为有告知这三个碍眼家伙的必要，但他的嘴硬是自作主张的通风报信。

    “不可以！”三人齐吼。

    “干卿底事？”安凯臣果真硬闯。

    琉璃香榭转眼陷入混乱的激战，在双方都有所顾忌下，这场争斗打来格外诡谲费神。

    向以农三人不忍重伤安凯臣的心态合情合理。

    然，安凯臣对自己狠不下手全力对付向以农三人可就纳闷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他干嘛对这三个碍眼的挡路家伙心软？上回对那个嬉皮笑脸的家伙也一样，简直没道理！

    可他就是下不了重拳，更无法硬起心肠对他们祭出百步穿扬的神射绝技。

    该死！该死！该死！

    正当双方打得不可开交，一张熟悉的一○一号笑脸介入了他们之间。

    “哈喽！休息一下再打如何？”

    “令扬！”曲希瑞和南宫烈一见超级救兵归来，不觉如释重负的齐唤。

    安凯臣在触及展令扬的笑脸时，依然下意识的一愣，向以农逮着机会一拳揍昏了他。

    曲希瑞旋即合作无间的替安凯臣打了安眠药剂，再和南宫烈合力将安凯臣移回床上休息。

    两人方返回起居厅，便听见向以农不怎么友善的对展令扬道：“朋友，敢情你是自认长相丑得天地不容，否则干嘛老是剽窃我们家扬扬的脸？”

    什么！？曲希瑞和南宫烈这才明白向以农不友善的原因。

    易容成展令扬的幻夜轻击数掌，连声赞道：“果然如我所料，你是个相当有意思的可造之村。”

    “多谢赏识。不过阁下想必搞错了，本人又不是树木怎么可能是可造之‘材’？或者是阁下目不识丁、滥用成语？”向以农最讨厌易容成展令扬或其他东邦人，企图借此解除他防心的小人。

    “看来我犯到你的禁忌了。”幻夜聪明的发现到关键症结而当场撕下易容面具，恢复庐山真面目。

    向以农依然怒气不减的挖苦嘲讽：“果然是张未老先衰的大叔面孔，怪不得要借咱们家扬扬的俊美脸蛋充当门面，不简单，居然还有点智商。”

    难得幻夜修养功夫到家，一点也不以为忤，依旧风度翩翩的对向以农赞不绝口：“我想我是挖到宝了，你比找预估的更优秀，不但易容本领高超而且还眼力过人。”

    “既然知道我眼力过人干嘛还藏首藏尾，以幻影和我交谈？”向以农索性道破玄机。

    幻夜微诧，旋即以实体现身相见。

    “你懂忍术？”幻夜对于向以农连他以忍术中的幻影术藏身都能识破相当意外。

    “哼！”向以农不屑回答，字字句句都夹枪带棒的咄咄逼人：“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以为我上回已说得很清楚明白，我尚在权衡是要杀你还是留你。”

    “我很乐意帮你尽早做出决定。”向以农态度突地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极其友善。

    “当真？”幻夜不明白向以农为何态度改变得如此神速，不过他已得到想要的回答便不再追究。

    “这不正是你今天前来的另一个目的吗？”幻夜的第一个目的自然是测试他的眼力了。

    幻夜笑着默认，“夜行鬼曾经答应帮我偷一样东西，如果你能代替他完成任务，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什么东西？”向以农知道他没有拒绝的余地，否则这邪魅的男人一定会易容成他其中一位伙伴，以他对付夜行鬼的方式报复他。

    “完整的沙皇秘密宝藏图。”

    “这——”

    “你就答应他喽！小农农。”正牌展令扬笑咪咪的在这节骨眼上归队，从身后抱住向以农。

    “你这浑小子死哪里去了？害我担心得要命！”向以农恨不得给展令扬一拳，偏又舍不得下手，精神倒是振作不少。

    “想打情骂俏待会儿再来不迟，咱们先解决幻夜大叔的问题喽！”展令扬提醒向以农。

    “嗯！”

    不只向以农，南宫烈和曲希瑞见到展令扬归来也都松了一大口气。

    “我说幻夜大叔，你要咱们家小农农替你偷来完整的沙皇秘密宝藏图，原则上是没什么问题啦！不过据我所知，完整的沙皇秘密宝藏图一共分为八份，不知你手上现在握有几份？”展令扬“地下情报大王”的封号绝非浪得虚名。

    “包括你们手上那份一共有四份。”

    “那就是还差一半喽！”展令扬又问：“那大叔知道其他四份的下落吗？”

    “那是你们的责任。”幻夜快人快语的道。

    “原来如此。那——时间呢？”

    “尽力便是。不过若有敷衍情事，我自有另外的定夺。”幻夜笑里藏刀的威胁警告。

    “安啦！为了咱们东邦人自家的招牌，我们一定会尽速完成大叔的请托。”

    “不是请托，是你们的保命王牌。”幻夜心高气傲的更正。

    展令扬吹了声口哨，又道：“那我可以要正在月光岛作客的伙伴归队吗？”他指的自然是雷君凡。

    “我会转告诸葛避。”这个要求在预计之中，所以幻夜答应得很大方。

    之后，他再一次施以忍术当着众目睽睽之下消失。

    “我们当真要帮炎狼组织取得完整的宝藏图？”确定幻夜走远，向以农、曲希瑞和南宫烈便迫不及待的争相向展令扬求证。

    “当然喽！助人为快乐之本嘛！”展令扬一副大善人的神态笑道。

    “有道理！‘助人’确实是件义不容辞的好事。”一听到“助人”，三个好伙伴便很有默契的大加认同。

    “所以咱们不能独漏小凡凡喽！”展令扬双眸早已盈满邪门的光辉。

    “嗯！”三个好伙伴连连点头附议。

    想到等雷君凡归队，高危险又刺激的“夺宝游戏”便要展开，东邦人不约而同地露出孤魂野鬼见了都会退避三舍的邪恶笑容。

    ★★★返回“紫园”的诸葛避心中妒恨难平。

    “觉悟吧！烈，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诸葛避阴鸷的冷笑。

    脑海中不觉又浮现南宫烈抗拒怨怼的面孔。

    “该死……”诸葛避失去冷静，拍案低咒。

    他要的不是这样，不应是这样！

    他想要的是烈在他身边，像对展令扬那群人那般自然亲昵的待他，而不是充满敌意和恐惧的抗拒他。

    一阵发泄之后，诸葛避又回复惯有的冷静，思绪也跟着沉淀下来。

    不急！来日方长，他有把握定能化解烈对他的敌意。

    反正烈是不可能摆脱催眠暗示的，除非他狠下心杀了展令扬。

    诸葛避眸中迸射令人胆寒的照耀光辉。

    “你的心情似乎很好。”幻夜随着一片花海幻影现身诸葛避眼前。

    “你的心情看来也不差。”诸葛避礼尚往来。

    幻夜不加否认的淡笑：“那几个小鬼答应我的条件了。”他指的是沙皇秘密宝藏图，“而且也如预料般要求我们放回雷君凡。”

    “阁下果然有一套，佩服佩服。”既然会想要回雷君凡，就表示那几个小鬼对夺宝一事是玩真的了。很好，全在他预料之中。

    “你这话听来像是在间接称赞策划这事的自己呢！”幻夜轻哼。

    “哪儿的话。虽然是我的计划，但若不是你，那些个小鬼也不可能乖乖答应。”诸葛避虽说得谦虚，言语间却毫不掩饰对自己的赞许。

    “罢了！反正网已顺利撒下，接下来就等着鱼儿上勾便成。”幻夜一想到这事达成后，向以农那个比夜行鬼更深得他心的出色小鬼就会完全属于他，唇角便难以自制的微扬。

    “没错，就算那个姓展的有通天本领，知道另外四份藏宝图的下落，还是一样要栽在我手里。”诸葛避得意极了。

    事实上，另外四份藏宝图中有三份的去处他早已掌握：其中一份在欧洲第一大国际恐怖组织“狂影”手中，一份在美国CIA手中，一份在前苏联最大地下组织手中，只有一份迄今仍下落不明。

    凭展令扬的本事，或许能查出狂影、前苏联和CIA手中那三份，然，一旦他们去偷得这三份藏宝图，等于是把黑白两道的超级势力全给得罪光了；届时，东邦势必成为黑白两道共同追杀的仇家，绝不可能全身而退，唯一的退路只有加入他们炎狼组织，接受炎狼组织保护一途。

    反之，只要东邦一天未能完成这项任务，就得一直受制于他们炎狼组织，无法脱身。

    尤其还有一份藏宝图至今还下落不明，想完成这项任务简直是天方夜谭。

    结果是：无论如何都将殊途同归——摆脱不了他们炎狼组织。

    “我会在暗中好好监视那六个小鬼的行动。”临去前，幻夜重申与诸葛避之间的协定。

    “有劳阁下了。”诸葛避相信展令扬六人绝对无从发现他派幻夜去暗中监视他们的行动。

    就算他们真的发现了，也拿擅长以忍术隐身的幻夜莫可奈何。

    “你只要记住我们的约定，把向以农留给我全权处置便成。”幻夜绝不是那种肯替人做白工的简单角色。

    “那当然，我诸葛避说到做到。”有幻夜跨刀，对诸葛避简直是如虎添翼。

    姓展的，这回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接招！

    诸葛避得意地勾起一抹森邪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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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第八章

﻿    离开诸葛避所在的紫园之后，幻夜立即履行协定重返琉璃香榭，以隐身术潜入室内暗地监视展令扬一行人的一举一动。

    他相信这几个小鬼没那个能耐发现他这个忍术高手的潜入，光是看他们浑然不觉有异，聚在起居厅里毫不设防的闲扯淡便是最有力的证明，尤其为首的展令扬更是聒噪至极，而且尽说些没营养的废话。

    幻夜不禁怀疑主子和诸葛避是不是太过高估这个姓展的小鬼？

    展令扬确实不改多嘴公本性，自归队之后，一张吵死人不偿命的大嘴几乎没有闭阖过。

    不过向以农、南宫烈和曲希瑞对他所制造的噪音污染却甘之如饴。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总之而言，总言而之，咱们的‘寻宝游戏’就等小凡凡回来后，再来分配各自任务喽！”展令扬舒舒服服的赖在向以农怀里，让曲希瑞替他打退烧针，顺便张嘴品尝南宫烈喂他的葡萄柚汁，一点也不知什么叫客气的大享病人的特别待遇。

    “知道啦！你就不能安分的表现出发烧病人该有的安静虚弱吗？”曲希瑞虽这么埋怨，言语间却很庆幸展令扬依然如此生龙活虎、没啥大碍。

    “人家的虚弱已经在蓝洛大叔那边表现过了。”展令扬说着又啜了一大口香醇鲜美的葡萄柚汁。

    “蓝洛大叔！？”向以农、曲希瑞和南宫烈齐声惊诧。

    “没错。对了，小瑞瑞，蓝洛大叔要我转告你有空就到柳园去走走，他想和你共同研发第三型无瑕的解毒方法喽！”展令扬乐得免费欣赏伙伴们的惊讶神情。

    “此话当真！？”东邦三人更加震愕，同时也确信展令扬在雨中消失后必定遇到了蓝洛。

    “当然喽，而且蓝洛大叔还向人家拍胸脯保证，他一定会尽快掀出擅自用第三型无瑕伤了小臣臣的元凶呢！你们说这话当不当真？”展令扬自以为可爱的笑道。

    “这么说来，蓝洛大叔已经相信你不是叛徒、不再对你记恨寻仇了，是不是？”这可是天大的意外惊喜，曲希瑞三人全部在乎得紧，尤其知道蓝洛不是幕后主谋更令他们如释重负。

    “那是理所当然的喽！你们想也知道，这世上有谁当真忍心伤害超级无敌可爱的人家呢！”展令扬死性不改的自吹自擂了半天。

    三个好伙伴很有默契的当他是在“练肖话”充耳不闻。

    不过蓝洛和展令扬前仇尽释，还反过来替他们跨刀一事实在可喜可贺，这便是他们佩服展令扬的地方。这个浑小子就是有那种通天本领化敌为友，且任意驱使人家心甘情愿的为他奔波卖命。

    “我这就去找蓝洛大叔。”曲希瑞说做就做，一溜烟便不见人影。

    隐身监视的幻夜尾随曲希瑞离开了琉璃香榭，赶往紫园向诸葛避通报这件出乎意料的大事——“真有这种荒唐事！？”听完幻夜的简报，诸葛避受到不小的冲击。

    上天未免太厚待姓展的小鬼了，居然安排蓝洛在这节骨眼上和那小鬼前赚尽释，而且还一反立场为那个小鬼跨刀！？

    “蓝洛先生的意外动向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幻夜只在乎这点。

    “蓝洛先生的行动确实在预料之外，但不会有什么大碍。我比较在意的反而是安凯臣遭受第三型无瑕攻击一事。”诸葛避面色凝重的道。

    “难道不是你暗中唆使的吗？”幻夜对诸葛避的说法心存质疑。

    “难道你忘了无瑕的负责人是蓝洛先生、‘擅自使用无瑕者，死’这条帮规了吗？换做是你，会为了对付那几个小鬼而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吗？”诸葛避反问幻夜。

    幻夜思忖片晌，笃定的下了结论：“这么说来是史蒂夫擅自行动了？”

    “史蒂夫确实是嫌疑最大的犯人，但他未必就是主谋。”

    “你的意思是组织里可能另有叛徒？”

    “极有可能。”这才是诸葛避最在乎的。因为“无瑕”研发中心戒备森严，又是上任炎狼首席谋臣蓝洛亲自主导，所以能瞒过蓝洛擅用无瑕的绝非等闲之辈。

    “看来那个姓展的小鬼想法和你英雄所见略同，所以才会要求蓝洛先生追查真正的幕后主谋。”幻夜这才对展令扬较为另眼看待。

    诸葛避语带不悦的冷笑：“那小鬼的确有点能耐，不过他是道高一尺，而我是魔高一丈，所以他永远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幻夜对别人的恩怨不感兴趣，就事论事的问：“这事要不要立刻呈报唐纳森先生和马尔斯先生？”

    “不急，我自有定夺。”诸葛避想起了另一件好事，不觉绽露得意的笑容，“不过这件事也证明那六个小鬼完全没发现你的潜入，否则就不会毫不设防的高谈阔论这么重要的机密大事。”

    “那几个小鬼想识破我的隐身术？早八百年呢！”幻夜自负的哼嗤。

    ★★★为了早一步探知展令扬的“寻宝计划”为何，诸葛避依约让雷君凡自月光岛返回，住进琉璃香榭和东邦五人重聚。

    不甘心就这么放开雷君凡的沙法尔也跟着返回桑亚那斯堡暂驻，打定主意非驯服雷君凡不可。

    幻夜隐身监视东邦的行动在雷君凡进驻琉璃香榭之后，变得更加紧迫盯人。

    他和诸葛避都深信这六个小鬼一旦齐聚，很快便会有所行动。

    东邦也的确没令他们的期待落空，这会儿，展令扬便当着四个好伙伴发表意外的重大宣言——被迫当睡美男的安凯臣自然缺席。

    “这几天我经常在想，或许我们加入炎狼组织也不坏。”

    “我赞成。这里的大叔们都很有当玩具的天份，待在这儿铁定不会无聊。”雷君凡第一个附和展令扬。

    “也算我一份。”曲希瑞说着便起身离开琉璃香榭，前往柳园与蓝洛会台，继续研发第三型无瑕的解毒方法。

    曲希瑞离开之后，向以农不禁愁眉苦脸的叹道：“我也很想加入炎狼组织，可是我大概不行了……”

    “怎么说？”雷君凡好奇的问。

    向以农无奈的苦笑道：“我对幻夜大叔的恶劣态度你们是知道的，何况我和他还有夜行鬼之仇未了，你们想幻夜大叔会真心接纳我吗？”

    “你干嘛讨好他？就像对付夜行鬼那样干掉幻夜大叔，再堂而皇之的取而代之不是更有意思？”展令扬笑得像个小恶魔的发表高见。

    “这点子我喜欢！”向以农一个弹指，大有一语惊醒梦中人的味道，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我说令扬，你就好人做到底，顺便提供计划如何？”

    展令扬出乎意料的好商量，未多加刁难便当起大善人，提供向以农锦囊妙计：“要干掉幻夜大叔不难，只要栽赃他是策划擅用第三型无瑕的幕后主谋就行了。”

    “这个好。方法呢？”向以农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

    “对你来说不难。你只要潜入无瑕研发中心偷取一些第三型无瑕，再将它们交给我，我就有办法让幻夜大叔吃不完兜着走。”展令扬邪门的笑道。

    “就这么办，我立刻去偷。”

    “别急，先让小烈烈占卜一下最佳偷取吉时喽！”展令扬把关爱的视线转向了始终未发一言的南宫烈。

    南宫烈自然是义不容辞，不过他也毫不掩饰的表明自己的立场：“占卜没问题，不过我话先说在前头：我绝不加入炎狼组织！”

    “烈？”雷君凡和向以农相当意外。

    南宫烈态度更为强硬，咄咄逼人的质问展令扬：“你当真要加入炎狼组织？即使和我一刀两断也在所不惜？”

    “有这么严重吗？”展令扬聪明的拒绝正面回答。

    “不要和我打哈哈。我告诉你，在诸葛避和我之间，你只能选一个！”南宫烈索性和展令扬挑明摊牌。

    “原来你不肯加入的最大症结是诸葛避大叔。”

    “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好了，废话少说。一句话，你选谁？”

    “这事咱们待小农农干掉幻夜大叔之后再来谈如何？”展令扬巧妙的转移话题。

    “这就是你的答案？”南宫烈神情变得阴晴不定，诡谲难测。

    “你不满意？”

    “我不予实评。不过你既然如此待我，我也自有盘算！”南宫烈高深莫测的冷笑，之后便未再多发一言的替向以农占卜良辰吉时。

    隐身窃听的幻夜对此出乎意料的发展相当振奋，尤其是向以农想干掉他一事更让幻夜斗志激昂。

    想取代他？带种！

    幻夜已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向以农一败涂地的狼狈相，不过在对付向以农之前，他还是决定先到紫园去向诸葛避通风报信一番……

    ★★★这天，桑亚那斯堡来了位稀客——狂影副老大邪煞。

    炎狼和鬼面对这号有名的狠角色突然造访自是竭诚欢迎——表面上。

    毕竟炎狼组织和狂影素来表面关系不差，还曾有过数次合作之谊，保持良好关系对彼此都是明智的抉择，何况狂影手中还握有沙皇秘密藏宝图的其中一份，所以更该保持友善关系，以利藏宝图的取得。

    虚以委蛇的寒喧客套之后，鬼面便直捣黄龙的问：“阁下今天前来想必有要事相告？”

    邪煞睇了鬼面和不发一言的炎狼一眼，才坦白表明来意：“老实说，我并没什么要事相告，只是专程来探望一位老朋友，听说他目前正在贵堡作客。”

    炎狼和鬼面心中旋即有数，按兵不动的推敲：“不知阁下口中的老朋友是指谁？”

    “展令扬。”

    果然是那小子、炎狼和鬼面文风不动的神情下，已筑起高高的警戒城郭。

    “阁下和令扬很熟？”鬼面不动声色的探问。

    根据他们组织的情报所载，展令扬和邪煞确实交锋过，但就一次，而且似乎是敌对的立场，绝不像邪煞所说的朋友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和那小子算得上朋友关系吗？

    邪煞拒绝回答，进一步问道：“我可以见见令扬吧？或者你们有什么特殊理由不愿我们老友重聚？”

    “哪里的话，阁下稍待。”鬼面立即示意尤金去知会展令扬。

    炎狼和鬼面自有自己的盘算，想由邪煞和展令扬的会面确定这两人之间的关系。

    不消多时，展令扬便在六只眼睛齐瞪下现身。

    “哎呀呀……是邪老兄耶！”展令扬一见邪煞便理所当然的粘了过去，大剌剌地靠躺在人家怀中，邪里邪气的大加促狭：“怎么？又在想我的身体了？”

    “谁在想你的身体！？”邪煞冷淡不再，没好气的怪叫。

    展令扬一副“你就别装了”的顾人怨神情又道：“哎呀呀！食色性也，坦承何妨？难道你不是忘不了咱们那段朝夕共处、夜夜共床的美好时光才来找人家的吗？”

    “谁跟你夜夜共床了？”邪煞气极却又没辙，这小子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

    “对哦！我们不是共床，而是上下相叠。”展令扬故意把话说得嗳昧极了。

    炎狼和鬼面听得目瞪口呆——这两人是这种关系！？

    “什么上下相叠？是上下铺！”邪煞急于洗清同志嫌疑的大吼。

    哪知却换来展令扬一记白眼外加贬损：“哎呀呀……我说邪老兄，你还是一样没有幽默感耶！”

    “你管我！”邪煞忘情的和展令扬吵得不亦乐乎，全然忘了一旁有炎狼和鬼面存在。

    炎狼再也看不下去邪煞和展令扬之间的其乐融融，冷不防地伸手去抓展令扬。然而邪煞却眼尖的快一步将展令扬拉到自己身后，不让炎狼得逞。

    “阁下有话尽管大声说，何必动手动脚？”邪煞摆明是和炎狼卯上了。

    “你管太多了吧？”炎狼对邪煞也是一点都不客气，再度攫捕展令扬，邪煞一样从中作梗到底。

    霎时，两人之间变得剑拔弩张。

    鬼面不想炎狼和邪煞无端起冲突闹得不可开交、伤了双方和气，于是上前打圆场。

    展令扬却阻止了鬼面，存心看好戏的笑言：“我说鬼面大叔，你就别多事了，不如咱们来赌赌看那两座冰山碰撞摩擦的结果孰胜孰负如何？”

    “你这小子……”鬼面真替炎狼和邪煞感到可悲，“人家为你大打出手，你居然事不关己的要拿人家开赌局？”

    “有什么关系？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展令扬自有一套说辞。

    “这是哪门子歪理？”鬼面虽嚷嚷不止，却已伸手取出皮夹掏钱，“想赌多少？”

    “看你的诚意喽！”

    “一千如何？”鬼面见展令扬和平常一样神采飞扬，暗自安心许多。

    他实在不想再遇上像那次在雨中遭展令扬拒于千里之外的情况。

    “你们在做什么！？”邪煞和炎狼一见展令扬和鬼面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便不约而同的出拳攻击，迫使他们分开。

    “看你们打无聊的架喽！”展令扬答得铿锵有力又自然。

    “你——”给导火线的当事人这么一说，炎狼和邪煞同时住了手，各掳一方。

    “哼！”

    高傲的自尊不许他们招出打架的原因是争风吃醋。

    一场无谓的争斗这才宣告落幕。

    “好啦！邪老兄，咱们到相思村约会去吧！”展令扬自顾自的拉着邪煞便往外走。

    邪煞自然一千万个愿意，怎奈炎狼不肯放人。

    “我也要去，否则就不准去！”

    展令扬轻叹一气，一副“你真碍事”的神情斜睨炎狼道：“你跟来干嘛？”

    “你就尽管去吧！”适时介入的蓝洛，好心的替展令扬解围。

    “谢啦！”展令扬抛给蓝洛一个飞吻，便趁炎狼和鬼面呈呆愣状时，与邪煞翩翩离去。

    炎狼回神想阻止邪煞和展令扬时，为时已晚。

    “这是怎么回事！？”炎狼极度不满的怒瞪自己的二哥蓝洛。

    鬼面也想搞清楚状况遂静观其变——当然，他很乐于见到蓝洛不再仇视展令扬。

    “令扬不是叛徒。”蓝洛简洁有力的表示。

    “所以你和他前嫌尽释的重修旧好！”炎狼咄咄逼人，像只随时会攻击人的狂狮。

    “没错。”

    炎狼闻言冰眸更加森寒，挑明放话：“你爱怎样我不过问。不过你最好别犯到我头上，否则我绝不轻饶，即使你是二哥。”

    语毕，炎狼便拂袖而去。

    “蓝洛先生不会是特地来替令扬解围的吧？”确定蓝洛不会再不利于展令扬后，鬼面的态度变得温和不少。

    “我确实是有要事找你和唐纳森谈。”蓝洛言归正传，“组织里有叛徒。”

    “愿闻其详。”一提及组织的事，鬼面便跟着严肃起来。

    “有人瞒着我擅自使用第三型无瑕伤人。”

    “真有此事？”这的确是项罪无可赦的严重背叛。

    “千真万确，而且遭殃的人是那六个小鬼其中一个叫安凯臣的。”

    “什么！？”鬼面失控的惊吼。

    “为了亡羊补牢，我已经承诺令扬尽速研发出第三型无瑕的解毒方法，希瑞也一起参与了研究，我相信你也希望这事尽快解决才是。”蓝洛不愧是上任首席谋臣，说起话来条理分明、头头是道，让人无从反对。

    “那就有劳蓝洛先生了，至于揪出叛徒的事就交给我处理！”鬼面誓言严惩叛徒。

    他绝不会容许任何人破坏吸收东邦六人的计划，引发不必要的变局！

    话说好不容易摆脱炎狼的纠缠，有了独处机会的邪煞和展令扬，才想在相思林里好好的叙旧一番，哪知炎狼已经紧追而来。

    他寒眸冷瞪的重申立场：“我说过，不准瞒着我私会！”

    邪煞方要有所动作，展令扬便巧妙制止他，轻叹一气的对炎狼白了一眼：“行啦！算我怕了你了。”

    炎狼以为展令扬已妥协时，展令扬却勾抱住邪煞的颈项，神情暧昧的贴在邪煞耳畔大说耳边细语：“你先回去，我会和你联络。”

    “当真？”邪煞虽质疑，语气却难掩惊喜。

    “信我者得永生。”展令扬以一○一号笑脸答道。

    “一言为定。”

    邪煞和展令扬取得默契后，便潇洒干脆的离开桑亚那斯堡。

    邪煞前脚才走，炎狼便攫住展令扬的手腕诘问：“你们刚刚谈了什么？”

    “你猜呢？”展令扬肯有问必答才是天下奇闻。

    炎狼加重钳握的力道，森冷的警告：“你休想离开堡里半步！”

    “我暂时是没这打算啦！”

    展令扬的话令炎狼脸上的寒霜消褪了些许，语气也少了几分凌厉冷冽：“不是暂时，是永远不许！”

    展令扬的回答是朝炎狼打了个大呵欠，不费吹灰之力的挣脱他的掌控，身轻如燕的跳离他几步笑道：“我要回琉璃香榭去了，大叔别跟来，别忘了蓝洛大叔和鬼面大叔还在等你归队呢！

    或者你以为蓝洛大叔真的那么穷极无聊，是特地跑去和邪老兄说哈喽的？“

    这话果然阻止了炎狼的穷追不舍，让他悻悻然的打道回府。

    毕竟他是组织的老大，不会忘了身为老大该有的作为。

    不过蓝洛的来访最好是有足够重大的事件，否则……炎狼冰眸迸射骇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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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8第九章

﻿    近来，柳园除了草木扶疏、飘逸闲雅如昔外，又凭添了几许盎然生意与不时传出的朗笑声。

    这些改变的制造者正是经常出没柳园的曲希瑞和展令扬，尤其是天天到柳园报到、与蓝洛共同研究第三型无瑕解毒方法的曲希瑞。

    “你那边进行得如何了？”蓝洛温和的问研究伙伴曲希瑞。

    “差不多了。”曲希瑞很庆幸研发的成果比预计顺利神速。

    同为医学天才的两个高人合作果然不同凡响。

    “那么可以开始进行临床实验了。”蓝洛对研发成果如此惊人和曲希瑞一样满意。

    “我正有此意。”曲希瑞总算放心了些。

    只要临床实验顺利，安凯臣复原的希望便指日可待。

    “喝杯茶休息一下吧！”蓝洛一向是个很懂得过生活的男人。

    “我来砌茶。”曲希瑞东邦大厨的习性不觉跳了出来。

    在微风徐徐、绿柳垂扬的湖畔共饮下午茶，实在是一种享受，有种与世无争的恬淡。

    “只要临床实验顺利完成，你就可以拿去替凯臣注射了。”蓝洛衷心的道，对于安凯臣遭第三型无瑕所伤一事，他心底一直有股歉意。

    “不急，令扬说由你亲自替凯臣注射更好。”曲希瑞按照展令扬的叮嘱道。

    “你们又在搞什么把戏了？”蓝洛立即嗅到隐约的特殊氛围。

    “也没什么啦！只是——”曲希瑞突地贴近蓝洛，附耳悄声道：“令扬说这样可以促使幕后主谋加快行动。”

    “令扬是不是也交待要我大肆宣传第三型无瑕解毒方法已经研发成功这档事呢？”蓝洛依样画葫芦的对曲希瑞悄声咬耳朵。

    “大叔果然聪明。”曲希瑞以笑代替回答。

    蓝洛的玩兴渐渐被挑了起来，在好奇心驱使下，忍不住又问：“令扬打算如何回敬诸葛避？”

    “那？”

    “别对我装迷糊。诸葛避伤害了烈，依照令扬那小子的个性是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不是吗？”蓝洛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大叔果然聪明，难怪令扬会算你一份。”曲希瑞暗自佩服展令扬的好本事，蓝洛的反应全在那小子的预计中呢！

    “少假意吹捧了，要我帮什么忙就尽管说吧！”蓝洛快人快语，相当干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曲希瑞顺水推舟的附耳对蓝洛说明展令扬的反攻计划。

    蓝洛听得连连点头，更加赏识展令扬的足智多谋。

    “那么就请大叔多担待了。”

    “把全盘计划全数告诉我，不怕我背叛？”

    曲希瑞自信满满的笑道：“大叔不会。而且令扬说了，大叔一向最讨厌偷鸡摸狗的行为，是吧？”

    蓝洛闻言不禁连声轻笑，算是默认了。

    令扬这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难怪他总是拿他没辙……

    ★★★当第三型无瑕的解毒方法已研发成功的消息在炎狼组织迅速蔓延之后，果然引起了幕后主谋的严重关切。

    第三型无瑕的解毒方法已开发完成！？

    这是怎么回事？炎狼不是一向只着重毒品本身的开发，从不钻研解毒方法的吗？为何突然改变策略？

    莫非是史蒂夫的事让炎狼起了疑心？

    无论如何，事不疑迟，为免夜长梦多，他还是变更计划、提前行动方为上策。

    原本他长年在炎狼组织卧底的目的有三：一是窃取无瑕，二是盗取闪电及其设计蓝图，三是夺取沙皇秘密宝藏的藏宝图。

    不过现在无瑕已有了解毒方式就失去窃取价值了，所以他决定尽快窃得闪电和藏宝图撤离桑亚那斯堡……

    ★★★今夜的桑亚那斯堡显得格外生意盎然，不论是琉璃香榭里的东邦人、紫园的诸葛避和幻夜、柳园的蓝洛或者是流金水榭的炎狼和鬼面，心情都十分飞扬。

    因为今晚正是向以农潜入无瑕研发室偷取第三型无瑕的预订时间。

    “你就尽管放手去做，我会到柳园外的树林里和你会合。”展令扬气定神闲的对即将出任务的向以农笑道。

    “知道了。”向以农手一挥便消失在夜色中。

    向以农不愧是神出鬼没、本领超强的妙手神偷，就如他所自恃的般，不消多时便已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出第三型无瑕，比预定时间提早前往树林和展令扬会合。

    “令扬，你在哪儿？如果已经来了就快现身吧！”向以农以熟稔的口吻呼唤死党。

    “我不就在这儿吗？”展令扬一派懒人模样现身——不过是幻夜易容巧扮的展令扬。

    他有绝对的把握这回向以农再厉害也无法识破他的易容，更何况向以农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会知道他们的计划，捷足先登的前来拦人。

    躲在隐匿处的诸葛避、炎狼和鬼面全都屏气凝神的静观这关键的一刻——如果向以农没看穿幻夜便稳输无疑，而他们都深信向以农没那个能耐。因为幻夜这次使用的易容技巧更胜上回，几乎无懈可击，加上现在又是在漆里的树林里，辨识度自然便低；再者，上回是向以农对幻夜早已存有防心，这次却压根儿不知会有幻夜介入；况且他们还故意松懈无瑕研发中心的警备，好让向以农比预定时间提前完成任务，前往树林里来和“展令扬”会合。

    所以，无论从任何角度研判，向以农都不可能看穿幻夜易容巧扮的展令扬。

    向以农果然毫不起疑的把第三型无瑕交给“展令扬”：“拿去吧！接下来就看你表现了。”

    “呵！”幻夜确定手中的确实是第三型无瑕后，便准备摊牌好给向以农一个“意外惊喜”。

    幻夜话尚未来得及出口便意外出现一个程咬金——南宫烈。

    “别动！”只见南宫烈杀气腾腾地将枪口瞄准幻夜的心口，以毫无转圜余地的强势口吻命令道：“把第三型无瑕给我！”

    “烈——”向以农和紧追而来的雷君凡见状，不禁双双大叫。

    “谁都不许动，否则我一枪毙了令扬！”任谁都看得出南宫烈的杀气是真的，说的狠话也是真的。

    “烈——”雷君凡和向以农不敢冒然行动，只能站在原地对反颜相向的南宫烈猛喊，希望能制止他。

    怎奈南宫烈无动于衷，摆明是吃了秤跎铁了心，语气更加决绝的逼迫幻夜：“快把无瑕交出来！我绝不会让你称心如意，你们谁也别想背叛我加入炎狼组织！”

    “烈，别这样——”

    南宫烈拒绝给雷君凡和向以农打圆场的机会，断然打断他们的话，斩钉截铁的对幻夜下达最后通牒：“把无瑕给我，否则我就开枪。”

    “烈——”

    “与其把你让给诸葛避那家伙，我宁愿杀了你！”南宫烈一派宁愿玉碎，不愿瓦全的气势逼瞪幻夜。

    面对始料未及的意外发展，幻夜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的忤在当场等待黑暗中的诸葛避展开行动。

    同样藏身暗处的炎狼和鬼面亦等着看诸葛避会如何处理这意外的变局。

    诸葛避才要有所行动，雷君凡和向以农已经抢先一步展开动作——只见他们两个不约而同的扑向南宫烈，打算抢夺南宫烈手上的枪引开南宫烈的注意力，好解除幻夜的危机。

    幻夜见机不可失，立即潜入暗处以隐身术藏身，逃过一劫。

    南宫烈见幻夜自视界消失，勃然大怒地高举手枪，对空连鸣两枪吼道：“令扬，你给我出来，不准逃！”

    “我干嘛逃呀？”正牌的展令扬适巧赶至，气定神闲的笑道。

    “令扬，小心！”雷君凡和向以农对重返现场的展令扬大声叮咛。

    南宫烈森邪的冷哼：“没逃最好，快把无瑕交出来！我说过，我不会让你们称心如意，眼睁睁的看着你们顺利陷害幻夜成功，风风光光的加入炎狼组织。”

    诸葛避和幻夜此刻心情极为亢奋，他们压根没想到在几经峰回路转之后，居然会演变成南宫烈和真正的展令扬对决。

    炎狼和鬼面可就一点也不乐见此情此景了。

    为了避免展令扬受伤，炎狼和鬼面双双下令诸葛避立即摆平南宫烈。

    诸葛避虽然恨不得南宫烈当真一枪毙了展令扬，不过这么一来，他加诸在南宫烈身上的催眠暗示亦将宣告解除。而现在还不是解除催眠暗示的适当时机，所以就算炎狼和鬼面不下命令，他也打算出手制止南宫烈。

    哪知人算不如天算，诸葛避还来不及出手，悲剧便惊天动地的发生了——“住手，烈——”

    在雷君凡和向以农的惊呼声中，响彻云霄的枪响声震地而起，划破了宁谧的夜空，也射穿了展令扬的心口。

    霎时，鲜红色的血液肆无忌惮地争相自展令扬的心口泉涌而出。

    诸葛避加诸在南宫烈身上的强烈催眠暗示，于南宫烈亲眼目睹展令扬身上的鲜红时解除。

    “令扬——”南宫烈无法置信地松落手上的枪，面无血色的冲向展令扬。

    炎狼和鬼面抢先一步上前一探究竟，深怕展令扬就此一命呜呼，却意外扑了个空。

    “令扬！？”炎狼和鬼面匪夷所思，大为惊诧。

    南宫烈也莫名所以的瞪大双眼。

    展令扬的声音却从他们右边传来——“不必叫那么大声，我不就在这儿吗？”

    炎狼、鬼面和南宫烈反射性的寻声望去，居然看见展令扬安然无恙的搭靠在不知何时冒出来的曲希瑞肩上，气定神闲的朝他们猛笑。

    “令扬！？”面对毫发无伤的展令扬，炎狼、鬼面和南宫烈不敢置信的齐声喊道。

    “就是我喽！”展令扬笑得更加迷人。

    “可是——”炎狼三人不约而同的齐转向展令扬受伤的方向。

    这一看，三个人的眼睛不禁瞪得更大——呈现在他们眼前的居然是解除隐身术现身、右肩一大片鲜红的幻夜。

    “这是怎么回事！？”这回不只炎狼三人，连诸葛避也无法再保持冷静的齐声吼嚷。

    迎着一双双大惑不解的惊诧眼眸，曲希瑞古道热肠的挺身替他们解惑：“唉呀呀……大家别这么紧张嘛，放轻松点如何？其实这件事说穿了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个令扬为了解除烈身上的催眠暗示，顺便干掉老是躲在暗处窥视我们的幻夜大叔，特别策动的连环计罢了。”

    什么！？

    “你们知道我隐身监视你们？”幻夜不敢置信的喘着气问。

    不可能的事，他的隐身术是那么天衣无缝，这些个小鬼没道理发现，不可能！

    “当然喽！”

    “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一开始喽！”

    “不可能！”幻夜拒绝相信。不会有这种荒唐事，他不信！

    曲希瑞轻叹一气，好心的提醒幻夜：“我说幻夜大叔，你以为你为什么会受伤啊？”

    “那是凑巧，我恰巧隐身站在姓展的身后才会遭受连累。”幻夜相信如此。

    “那为什么该受伤的令扬没受伤，就只有你受伤呢？”曲希瑞又问。

    “这——”幻夜不觉哑然，这点正是他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曲希瑞好人做到底的揭露真相：“其实这只是个很简单的物理原理。令扬在确定你隐身的位置后，利用光线折射的原理，让自己的幻影出现在大叔和烈之间，而且心口正好和大叔的右肩重叠，所以当烈开枪射击幻影的心口时，大叔你的右肩才会遭殃喽！”

    “荒唐！你们怎么可能知道我隐身的真正所在？更甭说精确的重叠心口和肩膀的位置！”那可是要计算精准无误才能办到的超高难度神技哩！

    “大叔你也未免太孤陋寡闻了。要知道你隐身的真正位置还不简单？只要咱们小凡凡出马就搞定啦！”向以农不甘让曲希瑞一个人出尽风头，“捷口先登”的抢了曲希瑞的发言权。

    雷君凡！？

    “关那小鬼什么事？”幻夜完全不信。

    向以农摇摇食指笑道：“大叔不可以狗眼看人低哦！咱们家小凡凡可是中国功夫高手，只要你的呼吸和心跳尚存，在咱们家小凡凡面前便无所遁形喽！”

    什么！？幻夜一行人又是一阵惊心动魄的大震愕。

    “听起来你们的意思似乎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隐身监视你们，才故意将计就计的说什么想加入组织、干掉我之类的事来引我上当受伤，好让我无法再继续用隐身术监视你们是吗？”幻夜实在不想相信会有这等荒唐事，然，事实如此吻合的横亘眼前，逼得他不能不接受。

    “大叔怎么这么慢才悟出这么简单的事来呢？我们不是从一开始就这么说了吗？还有啊，大叔可别厚脸皮的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除掉你不过是我们附带的目的，我们真正的目的是解除烈的催眠暗示哦！”向以农义正严辞的更正幻夜的错误。

    “你们——”幻夜因失血过多无法再开口，只能饮恨于心。

    诸葛避比幻夜更无法接受所听所闻，他怎么可能再一次败于展令扬之手！？

    “你们接下来该不会是要说：从幻夜窃听开始，你们让幻夜看到、听到的全部是在演戏吧？”诸葛避语带讥诮地冷哼。

    别的小鬼是在演戏他相信，但受制于他的南宫烈不可能是在演戏，他们休想诓他！何况若南宫烈是在演戏，根本不可能解除催眠暗示。

    这回回答他的是雷君凡：“我们不会这么说啦！至少我们之间的烈并不是在演戏。他和大叔们一样是被蒙在鼓里的无辜小羔羊喽！”

    果真如他所料！不过这么一来，问题便回到原点：南宫烈为什么会假戏真做？

    “大叔是不是在纳闷烈为什么会真的和我们反目成仇、对我们大打出手啊？”雷君凡惹人嫌的说破诸葛避心中的疑问。

    “哼！”诸葛避碍于自尊不肯坦率承认，但也未加否认。

    雷君凡大人大量不和诸葛避斤斤计较，自顾自的继续揭开谜底：“其实这也是个很简单的道理。令扬只是要希瑞也对烈做了催眠暗示，烈就乖乖的假戏真做喽！”

    “不可能！我对烈下的催眠暗示具有排他性，烈不可能再接受别人所施予的催眠指令！”诸葛避早算到东邦中有人也擅长催眠术，所以早做了防范措施，不让这些个小鬼有机会以催眠术妨碍他。

    “我说大叔，你也未免太死脑筋了吧？难道你没听过‘穷则变、变则通’这句谚语吗？”雷君凡投给诸葛避“真是孤陋寡闻”的一睨。

    “愿闻其详！”诸葛避按捺着满腔愤怒道。

    他倒要看看展令扬是如何破他这不可能被破的局！

    雷君凡好心的把关键发言权交还执行催眠的曲希瑞，曲希瑞也很大方的接收发言权，朗声的宣布标准答案：“这一切该归功令扬的一语惊醒梦中人。令扬说：”既然无法再施以另外的催眠暗示，那就把它加进原来的催眠暗示中喽！‘我一听便深觉有理，所以就立即着手尝试，结果就真的成功啦！“

    “荒唐！”怎么会有这种傻事！？诸葛避实在不愿承认，可南宫烈的催眠暗示被解除偏是不争的事实。

    冷眼旁观的炎狼和鬼面至此，更加肯定展令扬的聪明才智。

    这小子居然能在如此不利的条件下击败诸葛避和幻夜，反败为胜！

    光是那天衣无缝的连环计便教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居然会想到反过来利用擅长隐身术和易容术的幻夜，替南宫烈解除催眠暗示——先设计幻夜易容成展令扬，再配合双重催眠好让南宫烈当真对幻夜乔扮的展令扬开枪。如此一来不但能确实解除南宫烈身上的催眠暗示，又不会让南宫烈在暗示解除后因误杀好友而痛不欲生，同时又可顺便解决一直在暗中监视他们的幻夜。

    怎么算都是一举数得的良谋巧计，真亏那个浑小子想得出来！

    也因此，炎狼和鬼面对展令扬的独占欲又增加了不少。

    受到过度冲击的当事人南宫烈，一双惊魂未定的眼眸自始至终都未曾从展令扬脸上移开。

    “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南宫烈瞬也不瞬的深睇展令扬。

    “嗯！”展令扬回给他的是熟悉的笑容。

    “你为了解开催眠暗示而设计我对你开枪？”

    “不是对我，而是易容成我的幻夜大叔。”

    “你记不记得我说过的话？”南宫烈指的是自己一旦杀了展令扬便会自尽一事。

    “当然没忘，所以才让幻夜大叔代替我挨子弹喽！”

    “可是我在开枪的那一瞬间却认为自己杀的是你！”

    “那是希瑞给你的催眠暗示造成的错觉，而且人家就是要你相信不疑，如此催眠暗示才能顺利解除喽！”

    “你知不知道我解除催眠暗示后目睹满身鲜血的你时，心里是什么感受？”说到这儿，南宫烈几乎是用吼的。

    展令扬一派理所当然的口吻笑道：“当然是觉得人家很可爱喽！”

    “你这个大浑蛋居然还敢给我开玩笑——”南宫烈终于火山爆发的掏出一大叠特制扑克牌，怒发冲冠地朝展令扬猛射。

    向以农眼看他最宝贝的令扬脸蛋就要遭殃，赶紧拉开嗓门对南宫烈大声叮嘱：“你要射哪里都行，就是不可以射令扬的脸！听见没，烈？”

    “我就偏要！”南宫烈负气的瞄准展令扬的脸怒道。

    展令扬却无关紧要的一个劲儿朝南宫烈猛笑，根本没有闪躲之意，甚至连做个欲闪躲的样子都懒。

    南宫烈见状为之气结，怒火更旺地漫天咆哮：“你这个大浑蛋还敢笑得那么惹人嫌？看招！”

    南宫烈虽然毫不留情的对展令扬掷射了许多扑克牌，却没有一张伤了展令扬分毫。倒是旁观的一票人对他的扑克牌神射本事大为佩服、啧啧称奇。

    不消多少工夫，南宫烈手上的扑克牌已空空如也，他索性抡起拳头朝展令扬怒吼着冲过去：“你这个大浑蛋——”

    就在众人以为展令扬这记拳头挨定了之际，南宫烈紧握的拳头却停在展令扬的鼻尖前不动。

    “你这个该死的大浑蛋，简直可恶该死至极……天杀的大浑蛋……”南宫烈在一连串怒吼声中敛起拳头，紧紧的抱住展令扬。

    渐渐地，漫天怒咒化为激动的庆幸：“太好了……我没伤到你……真是太好了……大浑蛋……”

    展令扬极其温柔的拥抱着浑身颤抖的南宫烈，满怀柔情地不停哄着他、安抚他：“乖乖，没事了，没事了……”

    曲希瑞、向以农和雷君凡三人早已知道一定会演变成这般结果。因为南宫烈和他们一样，总是对展令扬没辙、狠不下心扁他，所以面对南宫烈的发飙，他们连做个出手拦阻的样子都省了，乐得在一旁看好戏。

    反倒是不明究里的炎狼和鬼面看得心惊胆战，替展令扬虚惊一场。

    “你这个小坏蛋，居然连自己的伙伴也欺负，真是太没良心了。”藏身暗处欣赏了一连串精彩好戏的蓝洛，终于按捺不住的现身，戏谑的数落展令扬。

    “天大的冤枉哪！大叔，难道你没看见从头到尾被欺负的人都是人家耶？”展令扬可怜兮兮的抗议——不过眼睛和双唇都呈笑字型。

    “你还敢喊冤！”其他东邦人全连成一气的合攻展令扬。

    “有什么关系？言论自由喽！”展令扬的字典里只怕是没有“反省”这个字眼。

    “这也叫言论自由？”东邦人齐声怪叫的以眼白部分瞅瞪展令扬。

    蓝洛早已因东邦式的“吵架”而笑不可抑。

    炎狼可就见不得蓝洛和展令扬之间那种熟稔说笑的情景，冷声对蓝洛问道：“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看好戏，顺便赴令扬的约。”蓝洛倒是有问必答。

    “莫非今夜的事，蓝洛先生也有一份？”诸葛避顿悟其中奥妙的抢白。

    蓝洛也很大方坦率的正面回答诸葛避的问题：“我是凑了一脚没错，不过贡献不多，只是让以农顺利偷走无瑕罢了。”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诸葛避言语间充满对蓝洛的不满与不谅解。

    “因为我讨厌偷鸡摸狗的事，这点我想你不会不清楚。”蓝洛挑明立场。

    诸葛避自然明白蓝洛所指为何，顿时搭不上话。

    炎狼立即接腔，声音更为沉冷的追问蓝洛：“谁准你们私下相约？”

    “别反应过度，唐纳森。我和令扬今夜的约会可是为了公事。”蓝洛不想无端和自己的亲弟弟起冲突。

    “公事？”炎狼质疑的冷哼。

    蓝洛索性趁机执行计划，取出口袋中的试瓶，朗声道：“我是特地送第三型无瑕解毒药剂来给凯臣的。”

    展令扬马上回应道：“我们也正好把凯臣带来了，大叔不如就亲自替凯臣注射解毒药剂如何？”

    “我正有此意。”蓝洛说做就做。

    当蓝洛按计划替熟睡的安凯臣注射解毒剂之后，展令扬今夜的所有目的便全告达成，所以也就到了收场回家睡觉的时候。

    “好了，没事的话，我们要回去梦周公了。”展令扬夸张的打了个好大的呵欠便当真要走人。

    炎狼却出声拦人：“谁准你走？”

    他不是笨蛋，眼下诸葛避用来牵制这小子的王牌南宫烈已经失效；幻夜也因右肩重伤，暂时无法再对付这些个小鬼；这会儿，连他的二哥蓝洛也偏帮这小子，替安凯臣注射了第三型无瑕的解毒剂。

    换句话说，此刻他们炎狼组织已没有任何足以牵制这小子、迫使这小子继续留在堡里的筹码了。

    展令扬善解人意的主动表明立场：“大叔别妨碍人家上床去梦周公行吗？人家已经和蓝洛大叔约定好了，在凑齐八份藏宝图之前不会离开这里。这样大叔可以放行了吧？”

    哪知炎狼还是不肯放人。

    展令扬轻叹一气，冷不防的上前勾抱住炎狼，神情极度暧昧的在炎狼耳畔轻声低喃一番，最后又朗声笑道：“这样行了吧？”

    不待炎狼反应，展令扬已自顾自的领着伙伴们大摇大摆地返回琉璃香榭去也。

    炎狼当真未再多加为难，任他们走人。

    “我也要回柳园去了，晚安。”蓝洛说着也旋踵离开。

    “唐纳森先生——”

    诸葛避才想追问展令扬方才的悄悄话内容为何，炎狼便沉声打断他：“先带幻夜去疗伤，然后立刻到流金水榭去。”

    “是！”诸葛避立即领命照办。

    鬼面知道其中必有蹊跷，二话不说的便和炎狼先行移往流金水榭……

    ★★★夜半，沉睡中的琉璃香榭被惊天动地的巨大爆炸声惊醒，接着便应声化为一片火海。

    罪魁祸首史蒂夫趁乱潜入安凯臣的房间，劫走了沉睡不醒的安凯臣。

    早就算准史蒂夫会来的展令杨一行人并未出面拦阻史蒂夫带走安凯臣，而是悄悄地尾随于后，打算趁机揪出幕后主谋，把他和史蒂夫一网打尽。

    史蒂夫动作矫捷的扛着安凯臣一路疾奔前去和同伴会合，打算趁乱撤离桑亚那斯堡。

    虽然提前撤离桑亚那斯堡是迫于情势，非史蒂夫所愿，但能按照预定计划带走安凯臣，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你来迟了。”在约定地点“落英崖”等史蒂夫前来会合的幕后主谋一见史蒂夫便出声薄责。

    “我倒是不觉得迟！”黑暗中突地扬起鬼面的声音。

    接着，阗黑的落英崖在瞬间变得璀灿光明，不但映照出幕后主谋的庐山真面目，也映照出早已埋伏在此守株待兔的炎狼、鬼面、蓝洛、尤金、诸葛避和沙法尔。

    这便是展令扬先前对炎狼所说的悄悄话重点——要他们先来落英崖埋伏。

    尾随史蒂夫而至的展令扬五人则趁史蒂夫错愕之际，轻轻松松的夺回安凯臣。

    “居然是你？”鬼面相当意外。没想到幕后主谋是在组织里待了十多年的现任长老之一：鲍伯。

    既然东窗事发，鲍伯也就豁出去了，不再躲躲藏藏的坦言：“咱们是各为其主，何必多言？”

    “不知阁下口中的主是何方神圣？”

    鲍伯知道他即使不说，以炎狼组织的实力也会很快查得水落石出，所以便大方的招供：“德国新纳粹党的首领。”

    “原来是德国最大的恐怖组织哪！卧底的目的呢？”鬼面又问。

    “无瑕、闪电和沙皇的秘密藏宝图。”鲍伯倒也干脆。

    “原来如此……”

    鲍伯自知在劫难逃，便引燃预绑在身上的炸药冲向炎狼一行人，打算来个同归于尽。

    随着一声震天巨响，鲍伯被炸得粉身碎骨，遗憾的是没有人陪他共赴黄泉。

    “别过来！否则我炸了这小鬼！”史蒂夫趁乱再一次挟持安凯臣得逞。

    本来鲍伯是要史蒂夫趁爆炸逃脱的，怎奈史蒂夫不甘心眼睁睁见已到手的安凯臣得而复失，非要把安凯臣一起带走不可，因而辜负了鲍伯的美意。

    史蒂夫抵紧安凯臣咽喉的手榴弹让展令扬和炎狼两方人马都不敢轻举妄动。

    史蒂夫很满意的又喝：“通通退后，快！”

    众人虽万般不愿，也只能先顺了史蒂夫的意后退。

    史蒂夫洋洋得意的咧嘴笑道：“你们还不算笨嘛！”

    语毕，史蒂夫便挟持着安凯臣往预停在崖边的直升机移动，准备逃脱。

    哪知要登上直升机之际，早已清醒而未动声色、一直静待良机反击的安凯臣挣脱了史蒂夫的掌握，并夺走了史蒂夫手中的手榴弹。

    史蒂夫见大事不妙，狠狠地将安凯臣踹倒于地趁隙逃上直升机，迅速启动直升机驾着它去冲撞安凯臣，打算把安凯臣逼坠落英崖。

    他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接收！

    “凯臣，危险！”眼看安凯臣就要坠崖，东邦人不禁失声齐喊。

    在心急如焚的呐喊声中，展令扬已神不知鬼不觉的欺近安凯臣，并于千钧一发之际，以长软剑勾缠住安凯臣，救了安凯臣一命。

    史蒂夫见状又对准他们两人猛烈攻击，打定主意要让他们两人一起落崖见阎王去。

    炎狼再也无法坐视，抢了沙法尔手中的“闪电”瞄准直升机连开了数枪，打得直升机失衡而剧烈震动，眼看就要坠崖机毁人亡。

    史蒂夫不甘心自己独赴九泉，拼上最后一口气，驾着随时都可能坠落爆炸的直升机俯冲向炎狼、将炎狼逼向崖边，然后再一次加速冲向崖边的展令扬、安凯臣和炎狼三人，打算把他们撞落山崖、替他陪葬。

    “小心——”

    在众人大惊失色的呐喊声中，展令扬在和安凯臣双双坠崖之际用力的击了安凯臣一记重掌，将安凯臣推回崖上自己独自坠落。

    “令扬，不要——”安凯臣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不顾一切地又往崖边一跳，打算下黄泉去陪展令扬。

    可惜被东邦其他人及时制止。

    “放开我，我要去陪令扬，快放开我——”安凯臣痛不欲生的嘶声厉吼，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因为令扬一伙人的努力，他身上的无瑕之毒解了、第三人格也跟着消失，顺利回复到原来的自我，但却失去了令扬。这让安凯臣完全无法接受，他——情何以堪？

    在展令扬坠崖时，炎狼也同时坠崖，及时赶至崖边救人的鬼面还是迟了一步。但鬼面却不肯放弃，在众人来不及阻止下尾随跳下落英崖，紧追着展令扬和炎狼去也。

    接着，崖壁一隅传来史蒂夫机毁人亡的剧烈撞击声与爆炸声，终至起火燃烧。

    猎捕卧底叛徒的行动至此完全达成目的，划下了休止符。

    然而，伫立在崖边的众人却一点也不开心。此刻占据他们全副心神的是生死未卜的坠崖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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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8第十章

﻿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桑亚那斯堡全面封锁炎狼、鬼面和展令扬坠崖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一事。

    现在的桑亚那斯堡是由蓝洛暂为指挥，他已下达寻找炎狼三人下落和向新纳粹党展开全面报仇的两大命令。

    安排好所有的事之后，蓝洛立即去探望东邦五人的情况。然，桑亚那斯堡却在此时来了个意外的贵客——展初云。

    米歇尔闻讯便十万火急的赶来确定虚实。

    “初云……”真的是他！？米歇尔心中激动万分。这些年来，无论他如何邀请，初云从未允诺过来堡里作客，今天居然主动前来……

    展初云不想徒增不必要的冲突，十分友善温和的对代理老大蓝洛说明来意：“我今天是以私人名义前来造访，唐突之处请蓝洛先生多所包涵。”

    “哪里，能接待你这么优雅俊逸的客人，我十分荣幸。”蓝洛对展初云的第一印象不坏，除了展初云有一头他喜欢的黑发之外，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知道这男人是展令扬的小舅，无形中产生了爱屋及乌的情愫。

    展初云在客套之后，立即开门见山的表明来意：“不瞒蓝洛先生，我今天是为了我外甥令扬的事而来，不知他现在情况如何？”

    蓝洛早就知道展初云突造访的目的，以相对诚挚坦言：“很抱歉，虽然我已全力动员搜寻，但令扬、唐纳森和马尔斯至今仍是下落不明。”

    “凶手是谁？”

    “德国的新纳粹党。”蓝洛简明扼要的说明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这件事本来是我们炎狼组织和新纳粹党之间的恩怨，却连累了无辜的令扬他们，我实在很过意不去。不过我保证一定极尽所能的找回令扬，初云先生不妨暂时留在堡里作客等候令扬的消息，顺便会会令扬那五个伙伴。”

    “不了，我还有事必需马上离开，还是请蓝洛先生一有令扬的消息便通知我吧！”展初云说着便起身告辞。他一言一行虽然温和优雅，却流泄着属于王者的决绝，让人无法反对他。

    “也好。请慢走，后会有期。”蓝洛和展初云彼此心知肚明展初云来去匆匆之故——他要回去调度人马对新纳粹党展开全面报复，替展令扬报仇。

    展初云向蓝洛客套的话别后，便头也不回的走向直升机准备打道回府。

    米歇尔忍不住上前唤住他：“初云——”

    展初云并未回眸，正确的说，应该是打从踏进桑亚那斯堡，他便对米歇尔视而不见，未曾正眼瞧过米歇尔，此刻亦然。

    “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展初云淡淡的道。

    “初云——”米歇尔当然知道他是指若传出展令扬加入炎狼的谣言，便与他反目一事。

    “我的立场不会改变，你看着办吧！”语毕，展初云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米歇尔的视线中。

    米歇尔心中百感交集。对初云而言，他除了是上任炎狼老大之外什么都不是，无论他怎么做，初云就是对他相应不理、视而不见。

    这样冷漠的男人居然对一个十八岁的小鬼如此在乎、为一个小鬼处处破例！

    霎时，米歇尔心底窜起一抹深沉的恨意……足以毁天灭地的恨意……

    蓝洛无意过问展初云和自家小叔米歇尔之间的事，送走展初云之后他便前往探望东邦五人的情况。

    原以为展令扬下落不明会令这五个小鬼受到严重创击，尤其是安凯臣更会自责甚深，没想到映入蓝洛眼里的东邦五人却个个生龙活虎、神采飞扬。难道——“你们有令扬的消息了！？”蓝洛迫不及待的追问。

    “嗯！令扬刚刚有联络来了，他和两位大叔都平安无事，我们正想去告诉大叔你呢！”

    曲希瑞喜形于色的对蓝洛笑道。

    “太好了……那他们现在在哪儿？”蓝洛难掩兴奋之情，笑得合不拢嘴。

    “令扬没说耶！那小子只说该回来的良辰吉时到了，他自然就会回来喽！”曲希瑞模仿展令扬的语气道。

    欣喜之余，蓝洛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突地惊觉道：“你们是如何联络上的！？”这几个小鬼究竟是如何躲过桑亚那斯堡的传讯系统，自由自在的保持密切联络的！？

    曲希瑞卖定关子的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蓝洛识趣的未再追究——这几个小鬼古灵精怪得很，他们不想说的事就算再如何穷追猛打也没有用，只会自讨没趣甚至还会被整。

    所以蓝洛聪明的略过，注意力旋即又被东邦五人的古怪行径吸引住：“你们现在在做什么？看起来像是要外出的装扮。”

    他不会像炎狼那样禁止他们踏出桑亚那斯堡，纯粹是好奇心使然。

    “令扬叫我们干活去喽！”曲希瑞虽然一副“真歹命”的口吻，动作可是迅速又确实，一点也不像被打鸭子上架。

    其他四个伙伴也是同一个样。

    “干活？”蓝洛突地想到，“难道是去偷藏宝图？”

    “宾果，大叔果然有智商。”

    “哪一张？CIA手上的？还是狂影手上的？或者是前苏联地下组织手中那份？”蓝洛掩不住好奇的问，他实在好想知道这几个小鬼究竟会怎么把那三张藏宝图通通弄到手。

    “CIA手上那份喽！”

    “那其他两份呢？”

    “令扬说另外那两份自然有适当的人去A喽！”

    “适当的人？”究竟会是谁呢？蓝洛好奇毙了，转眼已陷入“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的谜团里，猜得不亦乐乎。

    “好啦！我们干活去喽！大叔。”

    “小心点，有事就知会我。”蓝洛俨然已成了东邦的“后援补给站”。

    “知道啦！”东邦五人倒是一点也不客气的收下蓝洛的好意。

    目送五个黑发俊帅的天才少年离去，蓝洛眼中尽是满足的笑意。

    ★★★正和展令扬在一起的炎狼和鬼面，目睹展令扬凭着手腕上的手表型通讯器，就能瞒天过海、畅行无阻的和桑亚那斯堡里的另五个东邦人自由联络，都感到又惊又气。

    “你给我老实说，你是不是一直都利用这种方式，瞒着我们暗地和另外五个小鬼保持密切连系？”鬼面代表追问。

    展令扬无意继续隐瞒的笑言：“是大叔们自己没本事发现，怎能怪人家瞒着你们呢？”

    这个臭小鬼……鬼面实在很想K他一拳，偏又下不了手。

    “好啦！既然两位大叔毫发无伤又这么老当益壮，不如就来活动活动筋骨吧！”展令扬无论身处何处、面对什么人，都能理所当然的发号施令、使唤人家替他卖命，这会儿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炎狼可没那么好说话，当场就寒霜罩顶的拒绝合作：“我干嘛听你的？”

    “那大叔就回堡里去，我和鬼面大叔留下来就行了。”

    “不准！我说过不许你瞒着我和别人私会！”炎狼重申立场。

    展令扬夸张的喔呵呵两声，才以气死人不偿命的口吻斜睨炎狼，自吹自擂个没完：“我说大叔你还真是个大醋桶耶！不过也难怪啦！谁教人家这么迷人可爱、颠倒众生呢！

    所以说，人太红也是一种罪过，更是一种麻烦哪！“

    “你给我闭嘴！”炎狼忍无可忍的大吼。

    这小子哪来这么多恶心巴啦的废话！？炎狼和鬼面咸感百思不解。

    展令扬肯乖乖听话才有鬼，只见他一脸顾人怨的惹人嫌表情娇声嗲气的又道：“炎狼大叔，你这是不是就叫‘妒夫’啊？”

    “你别想故技重施，我说过我不吃那一套！”炎狼力持冷静的嗤哼。

    “原来如此，可是大叔额际的青筋一直在剧烈暴跳耶！”展令扬笑得好无辜。

    炎狼气极，诉诸暴力的强扣住展令扬的手腕下令：“立刻和我回堡里去！”

    展令扬并未有挣脱的动作，唯一动的还是只有嘴巴：“可是人家有更想去的地方耶！”

    “不准！”这回是炎狼和鬼面齐吼。

    “难道两位大叔一点也不想亲自向新纳粹党报仇雪恨吗？”展令扬就像撒旦派去失乐园诱惑夏娃的蛇般，十分擅于挑拨人家潜藏的邪心。

    炎狼和鬼面给他一挑拨果然心动起来。

    展令扬打铁趁热的加把劲煽风点火：“两位大叔该不会是老大当久了，早已忘了亲手痛宰仇家的刺激快感了吧？或者你们已经老得胆小如鼠，只敢派手下去寻仇不敢亲自出马啦？”

    炎狼和鬼面被蛊惑得愈来愈心动，不禁面面相觑，彼此征求对方的意向。

    展令扬知道已胜券在握，自作主张的跳过征求人家意向的步骤，直接高谈阔论起复仇大计：“那咱们就这么办喽……”

    展令扬使坏的样子实在太有魅力，以致于炎狼和鬼面都心甘情愿的听他颐指气使，而且愈深入了解展令扬的计划就愈沉醉其中、迫不及待的跃跃欲试。

    计划宣布完毕之后，三个超级战将便以光速飞向新纳粹党位于大西洋海域的主要弹药库“宙斯岛”去也。

    在同为电脑天才的展令扬和炎狼联手合作下，宙斯岛的各种情报档案犹如探囊取物，不费吹灰之力便手到擒来。转眼，三个人已经顺利潜入宙斯岛。

    岛上的电脑警备系统对展令扬和炎狼形同虚设，一下子就全数被破解光光，任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畅行无阻。

    许久没有尝到这种刺激快感的炎狼和鬼面显得格外兴奋，处处展现出大显身手、大干一场的浓烈意图。不消多少工夫，他们已来到机关重重的武器库前。

    根据情报显示，这武器库里分成两间大库房，一间放的是各型枪械，另一间摆的是子弹火药。

    想进入两间库房都得一连解破十道密码，每组密码都陷阱密布稍有闪失便会失败；而且只要其中一组密码解错，岛上的警报器便会全面作响，整个武器库将全面封锁密闭与外界完全隔绝，到时入侵者便会成为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怕了吗？”展令扬挑衅意味十足的斜睨炎狼和鬼面。

    “才怪！”炎狼和鬼面恨不得能更刺激些呢！

    “那咱们就各负责破解一间库房密码喽！”展令扬又理所当然的对炎狼下起命令了。

    炎狼一点也不介意被展令扬驱使，反而斗志高昂的对展令扬撂下战帖：“来比赛谁先破解完毕如何？”

    “我正有此意。”展令扬深谙炎狼好斗的性格，顺水推舟的称了炎狼的心愿。

    于是两个旗鼓相当的电脑高手便开始过关斩将，一一破解十组密码。

    “完成了！”炎狼乐在其中的抢着向展令扬示威。

    “人家也好了喽！”怎奈展令扬就是不让他专美于前，硬是和他同时完成。

    “不赖嘛！小鬼！”面对平手的结果炎狼不但不以为忤，反而更加赏识展令扬的过人才能。

    展令扬两手支颐的故作可爱状回道：“那是理所当然的。”

    一旁观战的鬼面也乐不可支，摩拳擦掌的笑道：“好了，接下来该我大显身手了。”鬼面擅长的是神射和爆破，所以被展令扬点名负责把武器库的枪械弹药摧毁殆尽，顺便炸掉半个宙斯岛当陪葬。

    “加油喽！大叔！”展令扬只差没拿两个啦啦球替鬼面加油助兴。

    “等着瞧吧！”鬼面神气活现得很。

    他们都已经发现一个事实：只要这小鬼在身边，他们就会斗志格外高昂，而且和这小鬼之间的默契无懈可击，宛如已合作了几十年的老搭挡般心灵相契，令他们行动更加自在不受拘束，无后顾之忧。

    鬼面果然不负狂名，没花多少时间就已经布署好全数的炸药，并一一设定好定时摇控器。

    “好了，咱们走吧！”鬼面把玩着手上的摇控引爆器对炎狼和展令扬笑道。

    顺利离开武器库重返逃脱路线途中，展令扬突然冒出一句：“两位大叔是想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离开，还是再活动活动筋骨、轰轰烈烈的大打一场后再走人？”

    “我选后者！”炎狼和鬼面不约而同的抢答道。

    “那就来吧！”展令扬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

    不久，一场惊天动地的世纪大战便在宙斯岛轰轰烈烈的引爆。

    炎狼、鬼面和展令扬三人皆游刃有余的各自对付一大票敌军，顺便比赛谁最快摆平对手、干掉最多敌方人马。

    炎狼和鬼面即使是在亲自上战场拼斗的时代，也不曾像今天这般尽情尽兴的大打出手过。两人仿佛着了魔似的完全沉浸在激烈战斗所带来的刺激快感中，愈打愈乐不思蜀，直到引爆炸药的时间将届，两个人才意犹未尽的收手，和展令扬撤离打斗现场。

    三个人如展令扬的计划般，从容不迫地登上预藏的直升机起飞，直到飞离宙斯岛的攻击范围外，鬼面才按下手中的摇控引爆器，按计划炸掉整个武器库和半座宙期岛。艳红色的火焰将夜空下的大海点缀得比平常瑰丽璀灿，令人移不开视线。

    展令扬、炎狼和鬼面欣赏够了那片火红之后，才身心舒畅的远离宙斯岛、飞返美国大陆。

    “好了，游戏结束，咱们该回堡里去喽！”展令扬这会儿居然当起了乖宝宝，自动自发的高唱“小小羊儿要回家”来。

    反倒是炎狼和鬼面有点不想这么快返回桑亚那斯堡了。

    他们实在很想像这几天这样，和展令扬三人四处胡搞，天天过着轰轰烈烈的冒险生活直到永远。但他们也都心知肚明这是不可能实现的幻梦，所以不约而同的将不想回去的想法深埋心底，谁也不曾提起。

    只要令扬一直待在他们身边，这就够了……

    ★★★当展令扬、炎狼和鬼面返回桑亚那斯堡时，他们三人联手干掉半个宙斯岛的丰功伟业早已传得人人皆知，炎狼组织上下经过这事，对炎狼和鬼面这对正副老大更加崇拜推崇、誓死效忠。

    至于东邦五人则是见怪不怪，反倒是有点埋怨炎狼和鬼面抢去他们的游戏机会。不过他们五人都十分清楚展令扬这回会单枪匹马去闯宙斯岛的原因：因为身为新纳粹党员，却潜入桑亚那斯堡卧底的史蒂夫伤了安凯臣，所以展令扬才会抓狂的找上新纳粹党，连本带利的讨回这笔帐。

    这是令扬一贯的作风，也是令扬对他们五人极度在乎的表现。

    东邦五人除了再一次感受被在乎重视的感觉，已不知该说些什么。

    反倒是展令扬话多得永远说不完，转眼又开始聒噪起来：“CIA那张藏宝图到手没？”

    “当然到手啦！”东邦五人齐声合奏。

    “很好，接下来只要等某人亲自奉上另外两张藏宝图就大功告成喽！”展令扬莫测高深的笑道。

    “某人？”东邦五人脸上都打了个“？”。

    展令扬秉持“好东西与好朋友分享”的东邦守则之一，向五个好伙伴勾勾食指，五个好伙伴便齐凑向他聆听天机。

    不一会儿，六双眼睛都流窜过令人坐立难安的恶魔笑意，且愈来愈加深……

    ★★★翌日，展令扬口中的“某人”便按照展令扬的计划出现在桑亚那斯堡。

    这位“某人”不是别人，正是“狂影”的副老大邪煞。

    炎狼和鬼面一见邪煞再度造访桑亚那斯堡，便心生大事不妙之感，双双对邪煞产生了强烈的警戒心。

    邪煞不动声色的对炎狼和鬼面笑道：“两位别一副如临大敌的神情好吗？我今天来访只有一个目的而已。”

    “什么目的？”炎狼和鬼面心中的不妙之感愈发浓烈。

    “把一样东西交给两位。”邪煞说着便自口袋中取出两张泛黄的旧纸，亲手交给炎狼、鬼面各一张，“这是另外两份沙皇秘密宝藏图。”

    什么！？炎狼和鬼面大感意外。

    两人才要说什么，邪煞已对着他们身后的展令扬高喝：“看见没？我已经实现对你的承诺，取得前苏联地下组织手中那份藏宝图，把它和我们狂影手中那份一齐送给炎狼组织了。现在，该你履行对我的承诺和我一齐离开这里了吧？”

    “当然的事。人家可是一言九鼎，说到做到。”展令扬说着便蹦到邪煞面前。

    然，在经过炎狼身边时却被炎狼牵制住：“不准过去！”

    邪煞立刻上前抢夺展令扬，森冷决绝的对炎狼道：“令扬并不属于你、更不属于炎狼组织，请阁下自重。”

    “听阁下之意，难道令扬就属于狂影？”炎狼反唇相讥。

    “NONONO，人家只属于东邦喽！”展令扬自行插嘴道。

    这话让邪煞和炎狼一齐消音闭嘴——事实喽！

    一旁的鬼面出声声援炎狼，跟展令扬理论道：“你自己说过在八张藏宝图未凑齐之前不会离开桑亚那斯堡的，而现在藏宝图只凑齐七张还缺一张，不是吗？”

    “不，八张藏宝图都已在你们手上了。”展令扬笃定说道。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种事？”鬼面大感意外的提醒展令扬，“众人皆知最后一张藏宝图一直下落不明的，是吧？”

    “那是因为它一直藏在月光岛的某处喽！”

    什么！？炎狼、鬼面和诸葛避全都震诧不已。这怎么可能！？

    “荒唐！”

    “NONONO，是千真万确的。如果大叔们不信，不如我把月光岛的地图交给邪老兄和CIA，让他们去替大叔们把那张藏宝图找出来，如何？”展令扬邪门的笑道。

    “你怎么会有月光岛的地图！？”诸葛避失控的咆哮。

    “当然是咱们家小凡凡到月光岛度假时亲手画的喽！”展令扬好心的揭开谜底，“大叔们可别小觑咱们家小凡凡的本事哦！小凡凡他可是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天才，所以小凡凡所画的地图保证正确无误。如果大叔们还是不信，不如我就把地图借你们瞧瞧喽！”

    展令扬相当大方的呈上月光岛的地图——复制版的。

    炎狼一行人看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好家伙，居然当真画得分毫不差。

    沙法尔倏地脸色大变的对着在一旁看好戏的雷君凡怒吼：“你又骗我了！你为了潜入月光岛，才故技重施的再一次诈输欺骗我，对不对？”

    他居然上相同的当两遍！？该死＃◎※&……

    雷君凡偏还老实的肯定沙法尔的猜测，顺便小贬人家一顿：“谁教大叔你那么好骗？害我玩得一点也不起劲哩！”

    “你——”

    沙法尔才要继续发飙，蓝洛便现身制止他，对炎狼一行人道：“够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既然令扬他们实现了承诺凑齐了八张藏宝图，咱们也该遵守约定，让他们离开桑亚那斯堡了，对吧？”

    “我——”

    炎狼一行人才想反对，蓝洛便抢先一步提醒他们：“难道炎狼组织可以言而无信？或者你们觉得让月光岛的位置曝光，和狂影、CIA为敌会比较刺激有趣？”

    炎狼一行人被问得哑口无言，到这时才彻底明白展令扬打的居然是这等如意算盘。

    诸葛避不肯相信展令扬如此神通广大，忿恨难平的加以求证：“你为了摆脱我们，暗中和狂影及CIA谈妥条件，利用他们来牵制我们，再拿月光岛的地图当护身符，迫使我们不得不认同第八张藏宝图在月光岛上这种荒唐事，如果我们不认同地放走你们，你们就把月光岛的地图公诸于世，对不对？”

    展令扬完全不否认的朝诸葛避笑道：“所以我在拉斯维加斯时不就说过了？我非常认同大叔你说过的那句话哦！‘最后笑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果真不假！”

    “你——”诸葛避闻言脸色丕变，很明显是受到相当大的创击。

    他居然再度栽在这个小鬼手里！？

    在场的人都明白展令扬在临去之前，特地给诸葛避这一记重击的原因。

    这是诸葛避伤害南宫烈应付的代价！

    “好了，令扬，该算的帐应该都算完了，你们就快点离开桑亚那斯堡吧！免得守在堡外那些CIA的干员们不耐久待的闯进堡里来，我可无意招待那些CIA的干员哪！”蓝洛朗声的提醒在场所有人。

    不用说，堡外那些CIA干员全是老约翰和贝多芬少将派来的。

    “知道啦！我这不就要走了吗？”展令扬气定神闲的回道。

    接着，他朝五个好伙伴勾勾食指，赏了炎狼一行人一记飞吻，六个人便动作迅速确实的在邪煞护航下，从容不迫地离开桑亚那斯堡。

    炎狼和鬼面想追上前拦阻，蓝洛却眼明手快的截住他们，条理分明的劝解：“冷静点，就让这件事到此为止吧！你们和我一样清楚，想要那六个小鬼的人不只我们，如果再继续对那六个小鬼纠缠下去，光是展初云、CIA和狂影就不会再保持沉默、坐视不管，是不？”

    炎狼和鬼面被问得无言以对，不觉停下追逐的脚步。

    他们当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也明白情势已演变得不容他们再和那六个小鬼纠缠下去。

    可是，他们的心里实在万千不舍，尤其和展令扬一起轰掉宙斯岛的画面依然清晰的刻在脑海里哪！

    蓝洛完全了解炎狼和鬼面此刻的心境。

    他又何尝愿意放手呢？

    “罢了！就如邪煞说过的：”来日方长！‘。“蓝洛只能以这话安慰自己和炎狼、鬼面。

    炎狼和鬼面相觑半晌，终于冷静下来接受了失去展令扬的事实。

    “说得好，来日方长！”

    他们相信邪煞对这句话的诠释和他们一样，是意谓着——这只是一个开始，并不是结束！

    而此刻正在飞返异人馆途中的东邦六人早已呼呼大睡，且他们正在做着相同的美梦——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摘录自已故歌手张雨生之同名歌曲：烈火青春至于第八张藏宝图真正的下落为何，只好等展令扬醒来后再问他。但他会不会乖乖回答，只有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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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9 第一话 降龙记ⅰ 棋逢敌手

﻿    正文 part9 第一话 降龙记ⅰ 棋逢敌手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

    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

    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

    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神医”曲希瑞、“神赌”南宫烈、“神枪手”安凯臣、“神偷”向以农、“神算”雷君凡、“怪胎之最”展令扬共同宣誓

    （摘录自已故歌手张雨生之同名歌曲：烈火青春）

    ☆☆☆

    金发飘逸的年轻男子凝睇案头的相片已足足三十分钟之久。

    那是一张两个男人的合照。

    严格说来，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男人蓄著一头火焰色的头发，人和发一般的桀傲不驯，少年脸上则是挂著一张牲畜无害的笑容。

    男人一看便是“冰河级”的冷漠酷哥，从头寒到脚，可唇边却意外逸泄一抹隐约的笑意，和笑得爽朗大方的少年相映成趣，令人印象极为深刻。

    然金发男子俊美无俦的脸上却因此蒙上诡谲的阴霾，阴晴不定中潜藏著杀气。

    他拨了电话，优雅地对著话筒彼端的收话人朗声道：

    “外公，我是伊恩，今晚我想和你共进晚餐。”

    ☆☆☆

    太阳老兄虽然精力旺盛的大放热情之光，对大地万物表示友善，但纽约的天空下偏有六个不领情的年轻小伙子，居然在日正当中，约人在阴森恐怖的鬼屋里见面。

    六个小伙子很有默契的皆把自四面八方传来的鬼哭神号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做著嘴皮运动哈啦著超没营养的话题。

    “神医”曲希瑞看看时间，话锋一转，道：

    “我说约翰老爷爷的宝贝外孙早该来了才对，怎麽还不见人影？”

    “我看八成是吓昏在前来的途中了。”“神愉”向以农虽然口气极度同情，然脸上呈现的却是等著看好戏的神情。

    “神赌”南宫烈轻叹一气道：

    “唉唉唉！我就说不能把约会地点定在这座鬼屋的终点站里的嘛！”

    “说的也是，这间鬼屋经营至今，还没人顺利来到这终点站过呢！”“神算”雷君凡言语间，尽是吹捧自家人的得意，完全听不出有一丝丝是在替人家抱不平。

    毕竟，他们六个人可是创纪录闯关成功的头号人物哩！

    “神枪手”安凯臣满脸虚情假意的点头表示认同雷君凡的话，但也不忘发表一下自家高见：

    “不过话说回来，是约翰老爷爷那个叫什么伊恩的宝贝外孙，自个儿说要找个人烟罕至、适合谈事情的地点见面，若就这点来说，这儿确实很符合他的要求。”没人有那个大胆本事抵达罗！

    “由此可见选这个地方当约会地点的人是多麽高瞻远瞩、真知灼见、令人崇拜景仰哪！”“怪胎之最”展令扬只差没把这段歌颂词编成赞美歌用唱的来歌功颂德。

    “是是是！你是世界伟人、宇宙难得一见的超级天才，行了吧？”为了不让展令扬继续发挥“恶心吧啦功”戕害他们五人的耳朵和心灵，东邦五人炮口一致、眼白也一致的齐指向展令扬。

    不用说，这个“鬼点子”正是展令扬提议的。

    展令扬方要礼尚往来的回应五个好伙伴，陌生的男声抢先一步占据了发话权：

    “这的确是最好的谈话地点。”

    随著声音出现在东邦六人眼前的翩翩贵公子正是老约翰最宝贝的外孙——伊恩本人。

    “好胆识，不愧是约翰老爷爷最宠爱、最引以自豪的宝贝外孙。”展令扬一张一○一号笑脸道。

    “好说。我倒不是胆子特别大，只是凑巧是个无神论者，从不信那些个牛鬼蛇神罢了。反倒是你们六位果然如我外公所说的那般厉害，如此一来，我就更非请你们答应帮忙这事不可了。”伊恩说著说著便把话锋转向今天约会东邦的正题。

    东邦六人平时虽然吊儿郎当又爱闹，但绝非不懂人情世故的顽劣之徒。一见伊恩不苟言笑、眉头深锁，他们便知事态严重不约而同的暂停嬉闹，配合著进入正题——但，只是不再嬉闹，可别期望他们会因而立正站直、一本正经的听伊恩说话。

    严格说来，站得笔直的只有雷君凡。不过那是因为他长期练武，习惯成自然之故。

    至於主张“能躺绝不坐、能坐绝不靠著站，能靠著站绝不自己站”的大懒人展令扬，这会儿自然还是展现出“趴趴族”的特性，舒舒服服的趴靠在雷君凡身上。

    而展令扬身上又趴著属“趴扬科”的向以农。

    安凯臣、南宫烈和曲希瑞虽然没个站相，但至少和“站”字沾上了边，脱离了“趴趴族”。

    伊恩不愧是出身政治名门的贵公子，修养极佳，完全不计较东邦六人的戏谑举止，优雅温和依旧的继续说著正经事：

    “我就直接说了，你们可听过艾菲尔大学？”

    “你是说位於大西洋上，那座艾菲尔岛上的学校？”这回说话的不是东邦的“人工资料库”雷君凡，而是安凯臣。

    因为隶属美国的艾菲尔大学虽然在平民百姓中鲜为人知，但在全球上流社交圈中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简单的说，艾菲尔大学就是贵族世界里的哈佛大学，素有“贵族的哈佛”美称。

    不论师资、设备、学生素质各方面，艾菲尔都和哈佛不分轩轾。最大的不同在於：艾菲尔只收有贵族血统或授勋封爵的政商名流之类上流阶层的子女。

    “是的。我就是艾菲尔大学的现任理事长，同时也是艾菲尔大学四年级的学生。”伊恩云淡风轻的表露身分。

    原以为会在东邦六人眼中看见他早习以为常的惊叹目光，出乎意料的，东邦六人完全无动於衷，好像他这番表白再平常不过般。

    不过伊恩反而对东邦六人更为印象深刻，不多停滞的续说正事：

    “最近两、三个月来，艾菲尔大学的学生三番两次遭到不明攻击，为避免事情闹大，我一直暗中调查，但始终理不出个头绪来。”

    “攻击是集中在特定学生身上，还是随机的？”展令扬问道。

    “这点我无法确定，因为攻击的方式都是以巧妙的手法制造意外事件，所以我无法判断哪些是自然意外、哪些是人为意外，因此也无法判断是不是攻击特定学生。”伊恩愈说，眼中的愁绪愈浓郁。

    “既然是意外，又如何确定是遭人攻击？”雷君凡问。

    伊恩轻叹一气道：

    “这两、三个月来，意外发生的次数比起以往高出了少说十倍，我想任何人都不会认为这全是自然意外。”

    “你何时接任理事长之职的？”展令扬笑意不减。

    “大概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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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9 第二章

﻿    安凯臣循著房号一间间找，终於找到了自己的房间3O6室，门上的名牌写著马汀和自己的名字。

    安凯臣吹了声口哨，礼貌性的敲敲门。

    不料，手方触及门板便因触电而收回，带电的门自动敞开，门内迅雷不及掩耳地飞射出流星雨般的飞镖群，笔直射向安凯臣。

    换作别人，早因措手不及而中镖倒地。

    然，安凯臣硬是了得，在触电刹那便已矫捷的闪到墙边，摆明是已预知之後会发生的攻击。

    那些飞镖因而全数射向对面的门板，算一算，少说有二十支。

    安凯臣冷哼一声，明显的瞧扁此等小儿科把戏。

    他眼睛一转，向门内扫射了一遍，不费吹灰之力地便发现三个蓄势待发的机关。

    安凯臣从容不迫的取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型红外线热熔枪，瞄准三个机关的要害各射了一枪，让三个机关以“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收场下台一鞠躬。

    扫除了门口的进入障碍，安凯臣便昂首阔步的登堂入室。

    一进房门，旋即又梭巡到六个机关。

    安凯臣不禁嗤哼一声。

    看来他这位准室友老兄十分偏爱埋设机关，连欢迎室友也如此大费周章的以十道机关来向他“示好”

    既然人家这麽“热情”，他自是该报以相同热情的回应才不会愧对人家的“善意”！

    只见他当下收起手上的热熔枪，打消摧毁六个机关的念头，双眼散发的尽是令人背脊发凉的邪气……

    ☆☆☆

    出了电梯，雷君凡步伐稳健的直抵410号房门前，门牌上自然是写著：亚瑟和雷君凡。

    和安凯臣的先礼後兵作风不同，雷君凡十分经济，自动省了敲门的步骤，直接旋转门把。

    运气不坏，房门没上锁，表示他的准室友亚瑟应是在房里。

    果不期然，一开门便见著起居室有个人影。

    若没意外，这个静坐在沙发上阅读杂志的人，应该就是他的室友亚瑟。不过这位“可能是亚瑟”的男子并无任何反应，全然把进门的雷君凡当成无色无味无形的空气，一脸冷漠与拒人千里的专注於自己膝上的杂志。

    雷君凡也无意主动表示善意，一样把“可能是亚瑟”的男子当成客厅中的摆饰雕像视而不见，自顾自的张罗起自己的行囊。

    只见他默不作声的把行囊放到空著的床上，默不作声的将房里每个角落梭巡了一遍，默不作声的进入盥洗室“解放”之後，又默不作声的走出盥洗室。

    然後默不作声的带上门离开。

    自始至终，雷君凡都不曾正眼瞧过沙发上“可能是亚瑟”的男子一眼。

    当门阖上後，坐在沙发上“可能是亚瑟”的男子反而因雷君凡不逊於他的冷漠和无视於人，而注意到这个一点也不受他欢迎的意外室友。

    不过生性冷漠、对别人不感兴趣的他，倒也无意有所动作，他采取的是：静观其变。

    ☆☆☆

    向以农的动作又是截然不同的作风。

    虽然方到风云楼时就被告知他这个拥有宿舍长头衔的准室友罗德不在，不过他还是礼数周到的敲了房号119的门。

    向以农不愧为业馀拳王，敲起门来惊天动地，幸好门板是红桧制成，否则只怕已不堪承受他老兄这般“重量级”的厚爱而碎裂身亡。

    除了神拳，向以农还有一身和大嘴公展令扬不相上下的聒噪本领，此时自然也派上阵来了。

    只见他大嘴一张，拉开嗓门，以浑厚的洪钟之声发表宣言：

    “住在119室的宿舍长老兄，本大爷我，也就是你的宇宙无敌超级大帅哥室友来了，照理你该欢欣鼓舞的开门迎接我这个魅力非凡的室友大人才对。不过你既然自惭形秽的躲起来不敢见我，我就看在你这麽有自知之明的份上，大人大量的原谅你的缺席吧！不过你大可不必如此自卑，毕竟这世上能和本大爷匹敌的帅哥实在有如凤毛麟角，不单是你一人，反正“此处不如人，自有如人处”，比上不足，总是还有比下有馀的机会嘛！”

    性属夜猫一族，正在房里睡觉补眠的罗德，被震天价响的敲门声和难以入耳的疑似“自我介绍”吵得自睡梦中醒来，心情极端恶劣，不禁连番低咒：

    “该死的臭小鬼，鬼叫个什麽劲，不都说人不在了吗？＃◎-☆……”

    忍无可忍想吼人当儿，房门随著砰的一声巨响被重重踹开，向以农嚣张的身影随之出现。

    “原来老兄你在啊！那太好了，本大爷再给你一次洗心革面的机会，快过来重新迎接我吧！”一见坐在床上的罗德，向以农便不由分说的将人家硬拖出被窝，强迫中奖地将人家塞进沙发，自己也跟著坐在对面，理当如此的大声道：“来吧！本大爷特别网开一面，给你将功折罪的机会，快点载歌载舞来迎接我吧！”

    罗德却相应不理，闷不吭声。

    他是那种喜恶极为分明的类型。对於喜欢的人，他会十分健谈；对於讨厌的人，他会惜字如金，连吭一声都嫌浪费。

    对於聒噪的向以农，罗德可说是打从心坎里讨厌，所以决定彻底漠视向以农的存在，来个相应不理，好让向以农自讨没趣，知难而退。

    可惜罗德错估了向以农唱独角戏的好本事，他完全不受罗德刻意漠视的影响，继续他登峰造极的聒噪：

    “我说罗德老兄啊！听说你是学长，不过我这个人啊，是不在乎那些个年级什麽的，人在一起嘛，本来就该平等相处，怎麽可以用年级来区别什麽学长、学弟呢？那实在太庸俗了。你一定觉得很奇怪，既然我觉得以年级来分学长、学弟很庸俗，为麽还称呼你为老兄，而不只叫你名字吧？这可就是另一番大学问了！若以实际年纪来说，老兄你铁定大我很多岁，如果我叫你名字，那好像在说自己和你一样老似的，这麽一来，我可就亏大了，而且还可能会害老兄你被人误以为是LKK还想装小骗人，对你也不公平。本大爷素以宅心仁厚闻名，最讨厌的就是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勾当，所以才称你为老兄，以表示你是“老扣扣”而我还很幼齿，懂了没？还有啊……”

    双耳饱受超高分贝噪音摧残的罗德，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会有这麽厚睑皮又长舌的人，而且还和他一样是个男的。

    居然可以自言自语了三十多分钟还没有闭嘴的迹象。

    他实在很想出声制止这个超讨人厌的长舌公，可是这麽做有违他对讨厌的人惜字如金的作法，他可不想为一个让他彻底讨厌的长舌公破例，那只会使他更加嫌恶自己的无能。

    几经权衡下，罗德决定继续保持缄默。他就不信这个无聊的长舌公还能在那儿自言自语多久。就算他嘴不酸、说不累，也会口乾舌燥到无法继续，哼！

    向以农的聒噪一转眼又是二十分钟，依然没有停止的迹象。

    反倒是罗德已被疲劳轰炸得濒临崩溃边缘，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作风原则，满腔的怒咆即将冲口而出。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向以农先一步起身，罗德见状心中大喜，及时住了嘴。

    哼！我就不信你不累！长舌公！！

    罗德心中为自己终究赢得最後胜利而得意不已。

    可，下一秒钟，他的心不禁一悸：

    那个长舌公在干什麽？他不是说累了，发觉自己一直唱独角戏很无趣，所以决定出去了吗？

    怎麽映入他眼帘的景象却是：那个长舌公大剌剌的走到他的冰箱前，大剌剌的打开他的冰箱，大剌剌的拿了一瓶他的气泡矿泉水，大剌剌的打开，大剌剌的喝个精光！？

    当罗德还在诧愕中，向以农已经又返回他的对面坐定，继续聒噪：

    “我刚刚说到哪儿了？啊，对了，我想起来了，有件事我必须跟老兄你说清楚，我这个人可是……”

    向以农话才重新开始没多久，罗德已经忍无可忍的起身，默不作声地迅速走向门边，重重带上门走人。

    关门声方落，向以农便露出胜利的笑容，得意极了。

    驱逐成功！嘿……

    ☆☆☆

    来到522室门口前的曲希瑞，看著门上那写著安格斯和自己名字的名牌，伸出手在胸前划了个“十”默祷：

    但愿上苍赐给他的室友会是一个“优质实验体”，阿门！

    默祷结束，曲希瑞掏出随身携带的迷你听诊器戴上，贴著门板听取房里的动静。

    渐渐地，他听见窸窸窣窣的水声，暗忖了一下，决定进门一探。

    於是他取出伊恩给他的房门钥匙，轻轻的打开门锁，悄声进入。

    愈靠近浴室水声愈大，曲希瑞唇边勾起肯定的笑，把握时间展开行动。

    幸运的，他发现离浴室不远的茶几上，的水，想必是他亲爱的室友老兄出浴後要喝的。

    天助我也！曲希瑞几乎窃笑出声，动作俐落的取出“实验饮料2O1号”的浓缩液，滴了几滴在水杯里。

    他近期方研制完成的2O1号实验饮料是无色、无味、无臭的，加入水中後完全不会被发现。

    现在就只剩观察实验体喝下後的反应了。

    曲希瑞另外取出几个机械炮弹研发天才安凯臣所研制的超迷你针孔摄影机“大小通吃5号”，这款迷你针孔摄影机最大的优点就是：安装简单迅速，体积极小不易被发觉。

    熟练的在房间各重要据点装设好“大小通吃5号”後，曲希瑞刻意留下行囊，然後趁著亲爱的室友老兄安格斯尚未出浴前，悄悄地带上房门离去，兴奋的寻找最佳观赏地点坐定，等著好好欣赏监视器上所拍摄到的“实验成果”。

    约莫十分钟後，安格斯终於从浴室走了出来，守株待兔的曲希瑞这会儿精神全集中在监视器上，准备开始边看边记录实验体身上产生的实验成果。

    出浴後的安格斯，如曲希端所期待的，把茶几上的“2O1号实验饮料”一饮而尽。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曲希瑞计时到八秒钟时，安格斯突然表情怪异的往浴厕里直冲。

    嗯！超过五秒才发作，还不够完美，需再研究，曲希瑞在实验记录本上，记下实验体的第一个反应。

    数分钟後，安格斯走出了浴厕。但，很快地，他又再度冲进浴厕。

    曲希瑞见状，在实验记录本上记下实验体的第二个反应：

    第一次腹泻约莫五分二十秒，间隔约八秒後，第二大腹泻。

    数分钟後，安格斯再度走出浴厕，但不久之後又返回浴厕，如此重复著来去浴厕的动作，曲希瑞也一次不漏的详实记录下实验体安格斯的每一次反应。

    该死！这是怎麽回事！？腹泻得快去掉半条命的安格斯，来去浴厕间不停的低咒，百思不解自己为何会突然严重腹泻？

    可怕的劫难在历经一个半小时的凄凄惨惨悽悽之後，终於划上休止符。

    然，一直悠悠哉哉的观察记录实验成果的曲希瑞，见大势底定，却语带失望的一叹。

    “怎么才一个半小时药效就结束了？照理应该有两个小时药效才对呀！唉！看样子还得再好生研究改良才行。”

    劫後馀生的安格斯最後一次步出浴厕，想回床上调养生息途中，不经意地发现曲希瑞留下的行囊。

    本来安格斯决定视而不见，可却被行囊上的留言惹恼：

    此乃曲希瑞之所有物，非本人请勿任意拿取，除非你自认是无耻鼠辈。

    “什麽东西！”安格斯迁怒的狠狠踢了那行囊一脚。

    被踢中的行囊霎时窜出一阵白色烟雾，安格斯猝不及防的吸入了一大口，之後便猛打喷嚏，久久未歇。

    哈啾！哈啾！哈啾！

    该死！莫非方才他的腹泻也是姓曲的杰作！？

    怎麽可能！？安格斯心中风起云涌，无法停止的喷嚏加深了他的愤怒，却也让他更执著於寻求解答。

    是那杯水！

    一定是那杯水被动过手脚！

    哈啾！哈啾！哈啾！

    “该死……”

    姓曲的，这笔帐我记下了！

    哈啾！哈啾！哈啾！

    在监视器前观察第二项研发药剂［哈啾7号”药效的曲希瑞，才没多馀的时间搭理安格斯的愤怒，眼下他所关心的是计时器上的数字。

    加油！再一些时间就可以达到三十分钟的预定药效了。安格斯老兄啊！你既然踢了本少爷的行囊就得争气点，用力的多打些喷嚏，鞠躬尽瘁的完成本少爷第二项人体实验哪！

    ☆☆☆

    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凭著过人的直觉一气呵成的抵达211室房前，他的直觉告诉他：他的室友尼尔老兄，也就是那个稍旱缺席的学生会长此刻并不在房里。

    因此南宫烈把敲门省了，直接取出钥匙开门入内。

    果然，房里安静无声，空无一人。

    南宫烈很满意这个情况，乐得眉开眼笑。尤其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尼尔老兄今天都不会回房，更是令他心情飞扬。

    “尼尔老兄，真希望你一直都如此善解人意，或者得了失忆症，永远都别回房来。”南宫烈半认真半玩笑的随口戏谑。

    “嗯！找令扬那个浑小子去吧！”当然，他会遵守这次的游戏规则——制造初识的气氛，然後迅速制造一见如故的情境。

    想到自家死党，南宫烈眼中笑意不觉加深，心情愉快地旋身出门交展令扬那个“初识之友”去了。

    ☆☆☆

    和伊恩来到8O2室的展令扬，不待伊恩开口邀请便自动自发的长驱直入。

    “你应该很习惯与人合宿吧！或者只限於你那几位死党？”伊恩阖上门问。

    展令扬笑而未答。

    伊恩进一步解释：

    “我的意思是希望你仅管按自己的意愿行动，不必迁就我，我自认应不是难相处的人。”

    “我一定会按照我的意思行动，老兄你大可不必为**心。”展令扬拍胸脯保证——自我中心、我行我素可是他展某某的看家本领哪！

    “那就好。”伊恩释然一笑，旋即又过意不去的歉然，“真是抱歉，为了帮我，害你们几个死党得佯作皆是萍水相逢、在来艾菲尔的直升机上才认识的陌生人。”

    “老兄你不必在意这种小事，一切顺其自然吧！”展令扬一面毫不在意的说著，一面往房门口走去。

    “你要出门？”伊恩旋即跟上。

    “想去喝杯下午茶，可以推荐一下地点吗？”说穿了就是懒得自己找，要人家当导游就是了。

    伊恩倒是很古道热肠：

    “艾菲尔最有名的下午茶在“爱丽丝庭园餐厅”，跟我来吧！包君满意！”

    ☆☆☆

    艾菲尔大学不愧是贵族名门子女就读的大学，闲闲没事到“爱丽丝庭园餐厅”来吃下午茶的人多不胜数，几乎已全数客满。

    幸好老天爷够眷顾，展令扬和伊恩获得了最後一桌位子得以顺利坐定，悠闲的享受下午茶时光。

    发现展令扬只向服务生点了一杯拿铁咖啡，伊恩体贴的热忱推荐：

    “爱丽丝的组合甜点极具特色，口味众多可任君挑选，要不要来一份？”

    贪吃的展令扬意外的回绝：

    “不急！待会儿再点就行了。”

    “可是你……”

    “抱歉，我可以和你们共桌吗？”南宫烈毫不客气的抢走伊恩的发言权，展现杀手级万人迷笑容俯睇著展令扬。

    展令扬以一○一号笑睑道：

    “你都把椅子拉开准备坐下了，会希望我们说不吗？”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南宫烈坐定的动作极为优雅却暗藏不容拒绝的霸气。

    一坐定便招呼服务生过来点餐。

    “来，为了感谢你们的好心，就卖个面子让我请客吧！请你们再加点一些东西，OK？”南宫烈一派潇洒的表示友善。

    伊恩这回率先回应：

    “我的份量已够了，倒是令扬你不妨点份爱丽丝的招牌名点“组合点心”来吃，正好配你的拿铁咖啡。”

    “就来份组合点心如何？”南宫烈的注意力大半时间都停留在展令扬身上。

    “可是得自己挑口味很麻烦耶！”言下之意就是要南宫烈代劳。

    南宫烈为了迅速建立彼此的友谊，可是求之不得的抢著张罗：

    “我来帮你挑吧！”说著便凭著奇灵的第六感，从琳琅满目的各式点心中，挑选了六种口味最独特的点心给展令扬。

    服务生见状，不由得惊叹：

    “这位先生真是好眼光，挑选的六种全是今天的点心中最具特色的，想必先生一定是位对点心极有研究的美食家吧！”

    南宫烈得意之馀立即把握机会，对展令扬笑道：

    “怎么样？有我这样的朋友不坏吧？包你天天有最好吃的点心可吃。”要笼纳这个贪吃鬼，祭出“食诱法”准没错。

    “如果你天天替我打点下午茶，我就交你这个朋友。”展令扬幸福的吃著南宫烈为他挑选的点心，理所当然的占定人家便宜。

    “没问题，交给我吧！”若在异人馆，南宫烈才不会做此等蠢事。不过此时此刻情况截然不同，为了合理的迅速拉近和展令扬间的感情，他可是千百万个愿意侍候这个大懒人。

    静观他们两人互动的伊恩，不确定的小声求证：

    “令扬，你刚才不急著点东西，是不是认定烈会来找你，才特地留著等烈帮你挑选点心？”

    “这还用说吗？”南宫烈抢著代答，言行间充塞得意之气，“这就是心有灵犀罗！”

    “你又怎么知道我和令扬在这儿？”伊恩提出第二个疑问。

    南宫烈答得耐人寻味：

    “不论令扬身在何处，我都能找到他。”他的第六感可不是唬人用的。

    “原来如此。”南宫烈的回答，让伊恩识趣的未再追问下去。

    三个醒眼至极的不同典型帅哥共桌喝下午茶，自然吸引了无数倾慕的目光，不过无动於衷似乎是他们共同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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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9第三章

﻿    下午茶结束时已是落日馀晖时分。身为学长的伊恩极为照顾学弟展令扬、南宫烈，好心的提议：

    “差不多已是晚餐时间，艾菲尔里有各型餐厅共十间，今晚我们先去尝尝地中海口味的“爱琴海餐厅”菜色如何？”

    “要走很远吗？”大懒人展令扬只关心这点。

    伊恩了解的笑言：

    “我就是注意到你不喜欢走远路，所以才挑中爱琴海餐厅。它离这儿只有八分钟路程，绕过前面的学生活动中心就到了。”

    展令扬也以笑容回应：

    “我喜欢了解我的人，伊恩老兄，你有天份。”

    南宫烈闻言，强行挤进伊恩和展令扬中间，勾搭著展令扬的肩膀道：

    “晚餐要不要也让我帮你点？”

    “随你高兴。”

    “那就这么办。”南宫烈有意无意的稍微加快些脚步，让伊恩稍稍落後於他和展令扬。

    虽然他的动作极为优雅不著痕迹，但细心聪明的伊恩还是嗅到了潜藏在南宫烈此番举动下的心思。

    那是独占欲，一种对於死党的独占欲。

    伊恩识趣的未跟上体贴的尾随於後，顺便观察南宫烈和展令扬之间的你来我往。

    学生活动中心最顶层的学生会办公室窗前倚著两道人影，一男一女皆低凝著地面上正好路过的展令扬三人。

    男的——学生会长尼尔笑容可掬的对著女的——副会长黛安娜说：

    “我是不是弄错了？你十万火急的硬要我赶来学生会，居然是要我陪你偷窥男人？”

    副会长黛安娜冷若冰霜的澄清：

    “我确实是约你来谈一个男人，不过他此刻会路过学生会纯属巧合。”

    学生会长尼尔一派潇洒的吹了声口哨：

    “我是不是听错了？一向厌恶男人的冰山公主居然会对男人有兴趣？是那三个人中的哪一个？若是伊恩，你不会等到今天才说，那就是勾肩搭背的那两个生面孔之一了？是搭著人家肩膀、一脸风流相的那个，还是笑眯眯的那个美少年？”

    “是前者。”

    尼尔又吹了声口哨。

    “他叫南宫烈，是你的室友。”黛安娜一本正经的说著正事。

    尼尔总算明白她约他来的目的了，“所以你特地把身为室友的我找来，要我助你一臂之力？”

    “我不需要军师，你只需帮我制造见面的机会就行。”

    尼尔相当好商量的点头：

    “我明白了，今晚我会回房去会会我这位室友。”

    能让讨厌男人出了名的冰山公主黛安娜心动的男人，这可是空前第一人，他怎好错过好生端详的机会呢？

    ☆☆☆

    虽然伊恩说到爱琴海餐厅只有五分钟路程，但大懒人展令扬还是嫌远，况且这五分钟路程全是上坡路，更别想展令扬肯乖乖的自个儿走。

    “我累了。”说著便驻足不前把身边的南宫烈当成大沙发，整个人往人家身上靠过去。

    这个浑小子该不会趁火打劫，得寸进尺的要我背他走吧？如果在异人馆，南宫烈才不理这个老爱占人便宜的浑小子。

    可这会儿是“非常时期”，不能以平常模式处理……

    正当南宫烈人神交战之际，展令扬突然高举右手向朝他们方向过来的骑士挥手寒暄：

    “这位有车阶级的酷哥，能不能搭个便车？”

    很巧的，骑士正是安凯臣，只见他爽快的指指後座：

    “想搭就上来。”

    话未敛口，展令扬已跳上後座坐定，“走吧！”

    伊恩对著安凯臣的“车”愈看愈是纳闷：

    这“车”左看右看都是脚踏车，可却有引擎动力，不必自己费力踩踏，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安凯臣和展令扬才没闲功夫管伊恩的纳闷，已经双双先行前进。

    “烈，还有伊恩老兄，你们慢走，我们先去餐厅里等你们罗！”展令扬回首送给他们一记飞吻。

    南宫烈挺感谢适时出现的安凯臣，否则只怕他真得背展令扬那个浑小子到餐厅去了。

    那个该死的浑小子，老是爱趁人之危占人家便宜，啧，

    “你不是和我们同班机来的转学生南宫烈吗？好巧，又碰面了。”尾随而至的曲希瑞，有点意外的主动和南宫烈打招呼。

    “如果我没记错，你们三个的名字是：曲希瑞、向以农和雷君凡。”南宫烈默契十足的和眼前三位“初识之友”完美配合演出。

    “正是。我们是在走出风云楼时不期而遇的，没想到相偕来吃晚餐途中又遇到你，看来咱们几个转学生真有缘。”演戏天才向以农演起戏来逼真自然极了，不论谁看了都会相信他们几个是初识。

    不过若非不想引起未明的敌人疑窦、打草惊蛇，向以农才不想演这种初识的无聊戏码，他还是比较喜欢像以往那般，和彼此熟稔至极的好伙伴们一起行动较有意思。

    “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们四个人既然如此有缘，不如就交个朋友，一块儿去用餐吧！”雷君凡友善的邀约南宫烈。

    南宫烈也很乾脆的允邀：

    “我正有此意。等一下到了餐厅，还可以见到也是和我们同班机前来的另外两个转学生。”

    “你是说展令扬和安凯臣？”雪君凡假意的问。

    “嗯！刚刚令扬搭凯臣的便车先过去了。”南宫烈也作戏的回答。事实上，他们早就透过手表型超迷你通讯器，事先掌握彼此的行踪了。

    “那我们也快过去。”向以农催促著。

    “伊恩老兄，你不必招呼我们了。人家说转学生感情通常都会特别好，你不必担心我们，我们会自行料理。身为学长的你老跟在我们身边，反而更容易引人疑窦，所以你还是个别行动，别再和我们走在一起了。”曲希瑞此番话虽合情合理，但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们不想要外人太过介入他们六个好伙伴之间。

    伊恩想想有理便配合的做出决定，“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南宫烈四人比他更先走，转眼已在远远的大前方。看著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伊恩眼中掠过一抹嗳味不明的光芒。

    ☆☆☆

    东邦六人原本就很醒眼，聚在一起更是魅力四射，尤其他们六个又都是转学生，所以在爱琴海餐厅里格外引人注意。

    当伊恩刻意稍晚三十多分钟进餐厅时，共坐一桌的东邦六人已经混得十分融洽，有说有笑、相谈甚欢。

    伊恩虽明白太过接近东邦六人易让躲在暗处的敌人生疑，还是忍不住选了东邦旁边的餐桌坐定，而且还主动和展令扬打招呼。

    “令扬，你也来这儿用餐呀？真巧。”他作戏的扫了其他五个一眼，“咦？你们六个已经混熟，约好一齐来用餐了？不愧是同一天转来的转学生，果然比较容易建立感情！那我就放心了。”

    伊恩自顾自的向展令扬招手：

    “对了，令扬，你过来一下。”

    展令扬挺听话的，当更换了桌，过去和伊恩共桌。

    “有事？”展令扬慵懒的笑问。

    “是这样子的，我今晚可能不回房过夜了，所以你自己……危险——”

    伊恩话说到一半，天花板的吊灯突地断裂坠落，眼看就要砸中他和展令扬。在大惊失色之馀，伊恩不顾危险的扑救展令扬，以自己的身体保护展令扬。

    怦——！

    “令扬——”

    结果，受伊恩舍身保护的展令扬安然无恙，可伊恩本身就没那麽好运了。他双脚被碎裂的吊灯砸中，痛得直冒冷汗无法动弹，接著便晕了过去，不醒人事。

    “伊恩……”展令扬六人将他团团围住。

    神医曲希瑞替伊恩做了紧急处理後，道：

    “快把他送到医疗室去。”

    “还是交给我处理吧！”副会长黛安娜适时介入，“紫苑苑长身体本来就有点虚弱，现在又流了这么多血，还是送到城里的医院去较妥当。”

    不久，医疗人员便抬来担架，将昏迷不醒的伊恩送上直升机。

    黛安娜阻止想同行的东邦六人，“你们不必跟来了，一切交给我处理便成。就算没有今晚的意外，我平时也经常送体弱多病的紫苑苑长进城就医，你们就安心留下来吧！”

    第六感告诉南宫烈，黛安娜不会危害伊恩，便示意伙伴们不要坚持。

    最重要的是，他们更在意展令扬的反应。他们很了解展令扬的为人，这小子虽然超级浑球，却最受不了别人为了他受伤。

    “没事的，那是意外不干你的事。”和展令扬一样擅长安抚人心的南宫烈极力地安抚展令扬。

    曲希端也上前助阵：

    “我的本事你最清楚，我说那位老兄没事就没事，他只是受了点皮肉之伤并无大碍，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

    展令扬不想同伴为他操心，笑容依旧的重振精神：

    “别紧张，我没事，倒是——“意外”果真发生了！”他聪明的转移同伴们的注意力。

    六个好伙伴各有所思的互相交换著眼色。

    此时，周遭亦耳语不断：

    “怎么又发生意外了？”

    “这回轮到紫苑苑长中奖了？但愿不会再发生意外了。”

    “不过最近几个月好像意外特别多。”

    “对呀，像昨夜才倒了两幢宿舍，今天马上又发生餐厅吊灯断裂，真是怪透了。”

    “不管如何，只要遭殃的人不是我就行了。”

    “说的也是。”

    ……

    此刻，东邦人挺感谢艾菲尔大学“自私自利、我行我素”的校风，它让一连串的意外不致於引起学生们更大的骚动和疑窦。

    不过，他们决定加快行动找出真凶——事情愈来愈刺激了，慢慢玩岂不浪费？

    ☆☆☆

    晚餐过後，东邦人就全数聚集在展令扬的8O2室哈啦瞎掰，直至夜深人静才散会，各自回房就寝：除了南宫烈。

    “刚刚你赌输了，愿赌服输，今夜必需让我在这儿留宿。”南宫烈可得意了。

    “行啦！”展令扬明白死党的心意，未加阻止。

    其他四人这才放心离开。

    率先回到522室的曲希瑞，一开门就闻到扑鼻花香，接著便猛咳不止，足足咳了三十分钟才停止。

    这是怎麽回事！？

    仿佛听到曲希瑞内心的疑问般，室友安格斯老兄适时回房，好整以暇的说：

    “这叫礼尚往来。”

    “原来如此。”曲希瑞终於确定眼前这位亲爱的室友老兄和他一样，是个对药剂很有研究的高手。

    “阁下似乎对药剂也很在行？”曲希瑞不动声色的和安格斯打招呼。

    “彼此彼此。”安格斯一样按兵不动。

    “今後我们或许可以互相砌磋。”

    “乐意之至。”

    各怀鬼胎的两人，表面上若无其事的闲聊，心中却都在算计著对方，等著逮住最佳时机给予对方一击，取得最後胜利。

    可是旗鼓相当的两人瞎扯淡了三十多分钟，仍然未让对方有机可乘。

    曲希瑞当下决定改弦易辙，以退为进：

    “似乎很晚了，先睡吧！有空再聊。”

    “我也这么想。”安格斯打了个呵欠。

    “晚安。”两人同声互道晚安，同时转身，却又同时再度旋身给对方一记回马枪——互喷了对方一脸烟雾。

    “你……”

    两人大眼瞪小眼，方要开口便双双昏睡於地，一起去向周公报到。

    ☆☆☆

    回到410室的雷君凡和也正巧回房的室友亚瑟在房门前撞个正著。

    可两个人都未正眼瞧对方一下，亦未吭声。

    先取出钥匙的雷君凡，兀自开了门入内又随手关上了门上锁，硬是把亲爱的室友老兄给锁在门外，摆明要人家自己再开一次锁。

    亚瑟微微愕愣，但未多表示什麽，也看不出有生气的迹象，不改冷漠的自行取出钥匙开门入内。

    共处一室的两人，一直到各自上床就寝都不曾搭理过对方。谁也没正眼瞧过对方，谁也没吭过半声。

    倒是熄灯得很有默契——几乎是同时！

    ☆☆☆

    安凯臣和向以农因为室友都不在，乐得独享一人空间，悠悠哉哉的梳洗之後，便悠悠哉哉的上床，舒舒服服的酣睡入梦。

    ☆☆☆

    难得在门禁前回房的学生会长尼尔，一直待在房里等著会会室及南宫烈。

    怎知等了又等，等过了大半夜还是不见南宫烈归来！不过尼尔倒是很能理解南宫烈夜不归营的原因：

    凭南宫烈那张颠倒众女的万人迷脸蛋，想要他孤枕而眠实在是很困难的事，就算南宫烈无意，那些女人也不会轻易放走他。

    他自己也有相同的切身难题，所以很心有戚戚焉！

    “罢了，看样子那小子今夜是不会回来了。”尼尔决定结束彻夜的等待。

    不过他也无意留下独眠，换了件衣服，便大刺剌的离开寝室，找女人解闷去了。

    ☆☆☆

    翌日一早，展令扬房里的电话便像催魂似的急促作响。

    （令扬，我是伊恩。你放心，我没事，只是医生基於职责要我住院观察三天，三天後我就会返回艾菲尔了，你们尽管做自己的事，不必挂念我，三天後见。）

    “知道了。”展令扬收了线又重新躺回床上，枕著南宫烈的手臂补眠。

    电话彼端的伊恩，在收了线之後，眼神变得阴惊骇人。

    他低凝著手中的照片，盯著照片上的展令扬诡谲的冷笑。

    再三天，你就跑不掉了……

    ☆☆☆

    性属夜猫族的风云楼宿舍长罗德，照惯例一直到早上才回房准备就寝。

    那个多嘴公应该还在睡觉，所以他应该不会像昨天那样遭受噪音残害才是。这个想法让罗德心情飞扬几分。

    进了房门，果然不见向以农那个长舌公，可房间四处却贴满了符咒似的字条。

    这是怎麽回事！？

    罗德迅速将房间搜寻一遍，想查清楚那些字条究竟写些什麽。

    哪知不看还好，愈看就愈怒火上升。

    该死的长舌公，居然反客为主的订起“共同生活公约”！

    左贴一张：

    此区系以农专用区，罗德老兄你不可侵入！

    右贴一张：

    冰箱冷冻库全数归以农专用，罗德老兄你不可使用！

    那大字报似的“共同生活公约”更是荒谬，光是前三条就足以让人气爆。

    生活公约第一条：

    以农对浴室和厕所有绝对优先使用权，罗德老兄不可以抢先。

    生活公约第二条：

    房里的两张床都是以农的地盘，罗德老兄睡沙发或者外宿即可。

    生活公约第三条：

    罗德老兄一天在房里待的时间不可超过六小时，其馀时间房问归以农专用。

    “搞些什么呀！”罗德气炸的撕掉了好几张字条泄恨。

    反客为主也就罢了，居然全是一些只对那小子自己有利的“不平等条约”！

    在盥洗室梳洗的向以农正好梳洗完毕出来，一见到罗德使擂鼓似的大喊：

    “罗德老兄，你回来了。正好，趁我还没出门前告诉你：关於咱们的共同生活公约和一些要遵守的要项，我已经把它们全写好贴在房间四周了……”

    向以农大嘴一张，又开始聒噪。

    疲累不堪的罗德可不想再被疲劳轰炸，又不肯打破原则对自己讨厌的人出声开骂。不得已之下，只好悻悻然的自动退出房外，再度把房间让给向以农独享。

    嘿！再度驱逐成功！向以农得意极了。

    赶走闲杂人等之後，他也快快乐乐的出门去和死党们相会，共进早餐去也。

    ☆☆☆

    双双昏睡在地板上的曲希瑞和安格斯，在阳光重返大地的早晨，又双双不约而同的醒来。

    一对上眼，彼此都想起昨夜的情景，两人又都不约而同的想趁其不备，再一次攻击对方。

    结果在彼此都视破对方的行动下作罢。

    可是存在於彼此间的战火却不曾停歇：为了不让对方有机会暗下毒手，曲希瑞和安格斯一直互相监视著对方的一举一动。也因为要互相监视之故，两个人几乎都是一起行动。

    刷牙、洗脸是两个人一起来，连刷牙、洗脸速度也一样；换衣服时也是互盯著对方换，动作也差不多一致；倒开水、喝开水的动作也是并肩而行……

    反正无论做什么，曲希瑞和安格斯都一起行动，防守得涓滴不漏，谁也不肯给对方有机会越雷池一步。

    “真有耐性。”安格斯率先打破无言的较劲。

    “彼此彼此。”曲希瑞也不吝回话。

    “不过我一向对自己的好耐性相当自豪，毕竟能像我有这般修养的，这十年来我还没遇到过。”安格斯自豪的下马威。

    曲希瑞却不吃那一套，泼他冷水的下战帖：

    “那是你孤陋寡闻、见识狭小，才会夜郎自大的沾沾自喜。结识我是你三生有幸，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原来你自负的耐性修养遇上我是多么小巫见大巫。”

    “只会耍嘴皮子吹牛不算实力。”安格斯不以为意的哼嗤。

    “我也赞成事实胜於雄辩。”曲希瑞的自负不下於安格斯。

    正当两人你来我往，舌战得正激烈时，曲希瑞身上的“大嘴鸟通讯器”突地扬起了展令扬的声音：

    “小瑞瑞，咱们要去吃早餐了，你再不来就自己凉快去罗！”

    “死没良心的，我马上到，不准丢下我！”曲希瑞回了话之後，不由分说的便以超光速冲出房间，一阵风似的消失无踪。

    被留下的安格斯对曲希瑞此一举动相当意外。

    这小子居然为了早餐就这麽轻易弃守，抛下与他之间的较劲对抗！？

    安格斯因而对曲希瑞印象更加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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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9第四章

﻿    虽然东邦六人已经尽量低调行事，怪只怪他们都太过出色，所以一齐出现在“华格那露天餐厅”共进早餐时，还是成了众人目光聚集的焦点。

    对此东邦人并不意外，早就习以为常了。他们和往常一样，把众人的目光当成无色无味的大气层一部分，继续自我中心的自转式行动。

    “伊恩老兄今天一早就来电扰人清梦，说他老兄没有大碍，三天后就会回到艾菲尔来啦！”和展令扬共宿一夜的南宫烈把最新消息告知伙伴们，意思就是不必再管伊恩的事。

    安凯臣马上身体力行，排除伊恩受伤带给展令扬的冲击，谈起好玩的正经事：

    “你们觉得吊灯断裂是人为还是自然意外？”

    “是人为。”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一语定江山。

    “那要调查吗？”就因认定是人为，安凯臣才会如此积极。

    “呆子都知道要调查，”展令扬就是时时不忘损损人、占点小便宜，“而且要快。明天早餐时间我就要有全数‘意外’的调查结果，自认能力欠佳、无法担当这项重责大任的三脚猫现在就勇敢的举手。”

    “你在说哪门子没营养的笑话？”五个伙伴齐用下巴看他，表示向他说的蠢话示威。

    展令扬就是喜欢看到伙伴们这副跩样，才会三不五时就说说蠢话：

    “不过不能太过张扬，所以不能全数翘课，也不能全数夜不归营。”

    “那就分两段进行。今晚先讨论白天行动的成果，明早讨论今夜行动的成果如何？”雷君凡很有成人之“嘴”的，叉起自己盘中那片展令扬觊觎已久的培根，送入展令扬口中。

    “我就知道小凡凡最了解人家的心意。”展令扬一语双关的吃掉培根。

    雷君凡扬扬眉，打心坎里漾起笑意。

    向以农语气酸不溜丢的瞟了雷君凡一眼：

    “别那么容易就被这小子的甜言蜜语给骗去了，那只是这小子骗取培根的手法罢了，你啊……唔……”

    向以农掰得正起劲，雷君凡不慌不忙的塞了一大块汉堡肉进他的大嘴，封住他那无聊又聒噪的大嘴：

    “这样行了吧！”

    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宜，几个爱闹的伙伴早就像在异人馆一般，全都加入混战了。

    “对了，你们如果遇到我那个叫安格斯的室友，最好闪远一点。”曲希瑞提醒伙伴们。

    展令扬极感兴趣的推测：

    “那位安格斯老兄该不会和你一样，是个随身带著药物到处找人试吃的同类吧？”

    “对，而且那家伙是我目前遇到的对手中，最有挑战价值的一个。”曲希瑞对旗鼓相当的对手毫不吝啬的褒奖，这也是东邦人难能可贵的好器量。

    他们虽然自负又爱闹，却不会英雄相妒，对于真正有实力的对手会很大方的大加赞扬。

    东邦人闻言，吹了声口哨。

    安凯臣凑热闹似的也插上一嘴：

    “我那个室友也挺有两把刷子的。”

    “我记得你刚刚才说过，你还没见过你那个叫什么马汀的室友老兄，不是吗？”雷君凡提醒好友。

    “我这不是要说了？”安凯臣没有展令扬那么坏心眼，只是小吊一下伙伴们胃口就说了，不像那个坏到骨子里去的坏胚子：“我昨天虽没见著我那位室友老兄，却一开门就遭到那位老兄事先埋伏的机关一连串攻击。”

    “结果呢？”大伙儿感兴趣极了。

    “天纵英才如我，怎么可能中箭落马？”安凯臣几乎是用鼻子哼嗤，“而且我还把那些机关稍稍改良了一下，好给我那位室友老兄当见面礼的回礼呢！”

    “到时记得把拍到的照片给我们瞧瞧哪！”根据经验法则，安凯臣在埋设机关时，都会顺便装设相机替那些倒楣鬼拍照留念，所以他们经常有免费的“欢笑一箩筐”照片可看。

    “行啦！”一想到亲爱的室友可预见的惨状，安凯臣不禁露出邪恶的笑意。

    “咱们亲爱的马汀老兄埋设机关的道行如何？”展令扬相当积极。

    “不差，不过还有待查证。”安凯臣实话实说。

    “都听到了吧！调查时可得小心机关和药物埋伏。”展令扬两眼闪烁著十分兴奋的光芒。

    安凯臣和曲希瑞见状双双发飙：

    “臭小子，你给我听清楚，你可以对那些无聊老兄感兴趣，但不可以超过对我们，听见没？”

    “我像喜新厌旧的薄情郎吗？”展令扬捧著自己的双颊，好无辜的问。

    其实安凯臣和曲希瑞对自己在展令扬心中的份量很有自信，只是喜欢证实一下，让自己乐乐罢了。

    “嗯！快上课了，谁要去上课？”展令扬问。

    “抽签吧！”否则保证没有自愿者。

    抽签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烈、君凡和我先去上课，凯臣、以农和希瑞晚上留宿。”展令扬代表宣布。

    “就这么办。”

    早餐于是在六个人的笑声中愉快地结束。

    ☆☆☆

    世上最恶劣的事莫过于和最不想见的人特别有缘。

    这句话对亚瑟绝对是成立的。

    突然多了雷君凡这个室友已够令亚瑟心情恶劣，没想到连上课都和这个多余的室友同堂。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没必要为了多余的室友而破坏了上课的情绪，只是那个冷漠和他不相上下的冰小鬼听说是一年级生，怎么会来上三年级的课？

    这是不是意谓著那个冰小鬼和他一样，有著可观的脑袋瓜？

    这层想法让亚瑟对从一进教室就冷著一张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雷君凡多了点兴趣。

    第一堂课正好是那个“魔鬼教授”的课，马上就有好戏瞧了。但愿你不会辜负我的期待，冰小鬼！亚瑟扫了雷君凡一眼，眸底浮掠著兴味。

    对人有兴趣？于他，可是生平头一遭呢！

    雷君凡一点也不管周遭的同学如何看待自已，这当然包括亚瑟。

    对他而言，艾菲尔和K.B是截然不同的。

    K.B是他和东邦死党们颠覆作乱的地盘，有著属于东邦人的气息，所以身在K.B，他很自然的就会表现出属于东邦人特有的爱闹性格。

    但艾菲尔不是。

    这所贵族中的贵族名校，属于他在未结识东邦人之前所处的世界，有那个奢华虚浮的上流世界强烈气息，置身其中会让他彷佛回到从前，那个没有东邦人的原来世界。

    所以他原有的冷漠性格便自然而然的重新浮现，那种冻彻心骨的森冷，吓退了所有想接近他的人。

    不久，上课钟声扬起，人称“魔鬼”的教授踱步进了教室。

    这位教授之所以有“魔鬼”的封号，原因有二——

    其一：他是跳级就读的天才，年仅二十五岁便已当上教授。

    其二：他因自恃天资过人，最喜欢在课堂上刁难资质优异的学生，以重挫资优生为乐。

    和往常一样，魔鬼教授一上课就出了道超级艰深难题，一样点名他一直无法顺利打击的眼中钉：

    “亚瑟，你上台来解这题。”语气中有著露骨的挑衅味道。

    亚瑟也和往常一样如他所愿的上台解题。

    “今天的题目可是在今年全球大学数学竞试中，没人解出的超级难题，你解不出来也是理所当然的。我劝你可别死要脸的硬撑，不会解就坦白说不会解，我又不会笑你……”

    “解好了。”魔鬼教授的风凉话才说一半，亚瑟已解完题，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趾高气扬的回座。

    一如往常般遭受挫败让魔鬼教授气得脸色发青，把矛头转向今天第一天来上课的转学生雷君凡。

    他打定主意把怨气发在雷君凡身上，挑了一题更上层楼的难题，指名雷君凡上台解题：

    “这题也是今年全球大学数学竞试中，没人解出的超级难题。听说今天班上来了一位一年级的转学生，一年级就能修三年级的课，应该有点实力才是，我们就请这位转学生雷君凡上台来解这题吧！”臭小鬼，算你倒楣，活该当炮灰。要怪就去怪那个气死人的亚瑟吧！

    除了亚瑟，同学们莫不对雷君凡抱以同情的眼神。

    才第一天来上课就倒楣的碰上魔鬼教授而被当众恶整，可怜哪！

    雷君凡完全无视魔鬼教授满是恶意的嘴脸和同学们无济于事的同情，默默的上台开始解题。

    魔鬼教授痛快至极的在一旁大声冷嘲热讽：

    “我看你恐怕是连题目都看不懂，这是理所当然的。记住这个教训，别以为自己有一点小聪明就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一年级就乖乖的修一年级的课，千万别虚荣爱现的上修三年级的课，这只会让你自取其辱……唔……”

    雷君凡把白板笔笔盖丢进魔鬼教授喋喋不休的大嘴，迫他消音。

    “你的乌鸦叫声令我不悦，不想再多解，所以只写两种解法，想要我继续写第三种解法就给我闭嘴。”雷君凡用下巴睨他。

    “依我看，这题少说还有两种解法。”亚瑟在目睹雷君凡展现的优越实力之后，斗志霎时高张，不知何时已上了台，把错愕不已的魔鬼教授挤到一边去，自己站到雷君凡身边，理所当然的开始写下第三种解法。

    雷君凡不屑理他，转身就想走人，亚瑟却出声制止了他：

    “走人表示你不过尔尔。”想不到他居然是在这等情况下，主动开口和这个冰小鬼说话，有趣！

    雷君凡被亚瑟的语气和神态激起斗志，如他所愿的留下接受挑战。

    两个人就这么霸占了讲台和白板，解完魔鬼教授出的题目后，欲罢不能的改换战线，互相出题挑战对方。

    教室里的同学个个看得目瞪口呆，被挤到一套凉快的魔鬼教授早已激愤得变成名符其实的魔鬼——只差头上没长出角。

    “你们两个——”魔鬼教授气得双唇发抖说不出话，而雷君凡和亚瑟根本早把他当成不存在，为了保住最后的自尊，魔鬼教授选择当识时务的俊杰——自动走人。

    “哼！”重重关上门是魔鬼教授最后的还击，遗憾的是，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时间在雷君凡和亚瑟的较劲中一分一秒的流逝，同堂的同学有的留下来继续看热闹，有的已先行离开去做自己的事。

    随著较劲的时间愈久，雷君凡和亚瑟丢给对方的题目也愈来愈艰深，可两人却都没有吃力的样子，依然得心应手，游刃有余。

    面对此种战况，亚瑟是满意而兴奋的。他对始终不发一言的雷君凡，更是愈来愈欣赏。

    他——从没遇到过如此合他心意的人类……

    正当亚瑟沉浸在和雷君凡较劲的愉悦之际，教室门被惊天动地的打开，宛如春雷的洪钟声震地而扬：

    “君凡，我肚子饿了要吃饭！”展令扬饿死鬼投胎似的发出“催饭今”。

    霎时，亚瑟目睹了不可思议的景象：

    一直冷得像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雷君凡，居然褪去了一身千年不化的寒霜，眼神放柔的对著兀然出现在门口的俊美少年道：

    “现在才十一点耶！”

    “你的意思是我是大胃王？呜～～哇～～你笑我，你居然这样欺负我，我好可怜，呜～～哇哇～～”展令扬像遭遇什么惨绝人寰的不幸般，有够夸张的哭闹——当然是假哭。

    早已习惯展令扬这套把戏的雷君凡只得没辙的讨饶：

    “是是是，都是我不对，为了赔罪，午餐我请，行了吧？”

    “还要喂我。”展令扬“吃人吃够够”的得寸进尺。

    “行啦！”雷君凡虽然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旁人却能一眼看清他是快乐而甘之如饴的。

    “那就走吧！”诡计得逞，展令扬便扒住人家的手臂催人家立即付诸行动。

    “是是是。”雷君凡毫不在意的丢下手中的白板笔，旋踵就和展令扬走人。

    亚瑟见状出声制止：

    “等等，你题目才解一半！”

    雷君凡没有回头，只是满不在乎的丢下一句话：

    “算我输。”这也是雷君凡第一次开口对亚瑟说话。

    雷君凡的乾脆认输非但没有令亚瑟获得胜利的快感，反而使他原先大好的心情瞬间坠落谷底。

    好戏落幕，看戏同学自然散场，亚瑟思寸片晌，决定追上去瞧个究竟。

    ☆☆☆

    尾随展令扬和雷君凡进入“四季餐厅”的亚瑟，选了一个容易窥视展令扬和雷君凡，自己却不会被他们瞧见的位子坐定。

    那个冰小子当真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喂食那个俊美少年？

    亚瑟宁愿相信那不过是句玩笑话。

    可，下一秒钟发生在他视线里的景象却令亚瑟目瞪口呆。

    他、他、他……那冰小子居然真的当众喂食那个俊美少年！？

    而且呈现在雷君凡脸上的宠爱和温柔，和他所知道的千年冰块脸简直判若两人！

    “差别就这么大吗……”亚瑟喃喃自语，口气寒森森的、眼神阴侧侧的。

    亚瑟阴森的瞪视著展令扬和雪君凡，突然多个南宫烈的身影走进他的视线中，拉开雷君凡身边的椅子大刺刺的坐下，加入雷君凡和展令扬的谈笑风生。

    “你在看什么看得那么专注？”意外出现的学生会长尼尔在亚瑟身边坐下。

    “你又怎么会舍那些美人军团来和我这个臭男人共桌？”亚瑟不答反问，语气是一贯的冷漠。

    尼尔大方的坦言相告：

    “老实说，我是看到我那个尚未正式见过面的室友走进四季来，才跟著进来瞧瞧的，才进门就看见你，所以就过来和你叙叙旧了。”

    “你尚未谋面的室友是哪一个？”

    “就是后来加入你盯著直瞧的那桌，一脸风流相的那个。”

    “那另外那个一直笑眯眯的家伙是谁？”

    “他叫展令扬，是紫苑苑长伊恩的室友。”尼尔虽然老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但毕竟是大权在握的学生会长，会知道转学生的资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至于那个酷哥就不必我介绍了，正是你的室友嘛！”

    答完问话，尼尔反过来催促亚瑟了：

    “好了，现在该你回答我，你是在偷看哪一个？”

    “别瞎扯。”

    “俗话说：瞒，不瞒相识。你明明就用一种怨妒的眼神瞪视著那一桌。”

    “无聊。”亚瑟冷冷的丢下简短两个字，便头也不回的走人。

    尼尔并未留亚瑟——反正留不住，反而把注意力全放在南宫烈身上。

    他要不要主动上前去会会那个风流小子？

    不、不、不！

    何必长他人威风？反正晚上回风云楼就自然而然会见面了。

    ☆☆☆

    在展令扬、雷君凡、南宫烈乖乖上课，安凯臣、向以农、曲希瑞翘课调查“意外”间，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转眼已是华灯初上的夜晚。

    东邦六人的晚间会议在向以农的大力游说下，敲定在向以农和宿舍长罗德共住的119室召开。

    几个好朋友一进向以农的房间，便看见四处张贴的字条，不禁津津有味的品头论足起来。

    不过说笑归说笑，大伙儿还是不忘关心自家兄弟————

    “我说以农，你别太欺负罗德老兄了，当心他哪天趁你熟睡时偷袭你，砍了你泄恨。”雷君凡好心提醒好友。

    “要不要我帮你埋设机关？”安凯臣古道热肠的建议。

    曲希瑞也义助自家兄弟不落人后：

    “或者我给你几剂护身用药剂，包准罗德老兄无法靠近你半径一公尺以内。”

    当事人向以农倒是一点也不担心，胸有成竹的道：

    “你们别瞎操心，那位罗德老兄不会干偷袭这档子事的。那家伙是属于那种讨厌一个人就彻底漠视他，竭尽所能把人家当成空气的个性，所以他老兄正在努力的对我视而不见呢！”

    演戏天才的向以农，对人观察的敏锐度自不在话下。

    既然识人专家本身都这么说了，大伙儿自然不再浪费时间担无谓的心。

    “不过如果我们讨论一半，罗德老兄就回房怎么办？”南宫烈问。

    “放心，我保证罗德老兄不会是问题！”向以农高深莫测的邪笑。

    “行啦！还是快来谈咱们的正经事吧！”难得这句话是出自平时最会瞎闹的展令扬口中，不过几个死党为了加速游戏进行，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和他计较了。

    “调查得如何？”展令扬这话当然是问负责在今天白天时展开行动的安凯臣、曲希瑞和向以农。

    “发生在A、B、C三区的意外果然都是人为的，不过手法都极为巧妙，没有留下丝毫破绽，也无法判定是不是同一种手法所为。”安凯臣代表发言。

    为了便于调查，展令扬把调查范围分成了A、B、C、D、E、F六区，指派一人各负责一区。

    “有没有办法查出设计者使用的手法特色？”展令扬进一步问。

    只要确认设计手法，他就可推断出嫌犯擅长的功夫，如此便能锁定特定族群追查，还可以判定是不是特定人所为。

    “技术上没问题，不过A区的‘意外现场’正好在学生活动中心前的广场，附近人来人往极为频繁，连续两天在那么显眼的地方久待，很容易引人疑窦。”负责A区的安凯臣道。

    “明天我会设法把阿猫阿狗们都从那一带移开。”展令扬热心的自愿扮演“清除垃圾”的义工。

    此时，房门外有了动静，门被轻轻打开，罗德的身影随之出现在东邦六人眼前。

    一见到自己的房间无端被六个外人占据，罗德不由得怒火中烧。

    该死的小鬼，居然敢得寸进尺！

    罗德气得想大声吼人，把六个不知分寸的碍眼家伙轰出自己的房间。可，这么一来又违反他对讨厌之人视而不见的一贯作风，但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相较于罗德的矛盾挣扎，向以农的反应可就直接而明确多了。罗德一进门，他就拉开嗓门大嚷：

    “罗德老兄，你忘记我们的共同生活公约了吗？你在进门前怎么没有先敲门请示就随便跑进来？简亘是朽木一根！现在立刻退到门口关上门，重来一遍！”

    可恨的小鬼～～～～罗德真想当场掐死向以农！但这么一来又打破了自己的原则，会让他有种吃败仗的挫败感，更令他难以忍受。

    “喂！罗德老兄，你是重听还是智障？或者你根本是伪装成人类的猴子，所以听不懂人话？”向以农吃定罗德的坚持，完全不知收敛为何物的尽情欺负“有口难言”的罗德。

    罗德忍无可忍，终于忿忿的拂袖离去。

    可恶的臭小鬼，我不会再让你得意太久的！

    三度驱逐多余物成功，向以农洋洋得意的对伙伴们炫耀：

    “我不是说了，罗德老兄不是问题！”

    展令扬五人目睹方才那一幕后，终于确信向以农身上不会发生来自罗德的危机。

    “好了，该我和烈、君凡去调查D、E、F三区了，你们三个就留宿当个安分守己的乖宝宝，记得准时上床睡觉罗！”展令扬话落，便和南宫烈、雷君凡纷纷翻出窗外，出任务去也。

    负责留宿的三人也有了动作，“我们也散会吧！”

    “凯臣，待会儿我去你那边睡。”向以农先打了声招呼。

    “没问题。”即使他尚未谋面的亲爱室友今夜回来也不成问题，他在房里布下的机关自会替马汀老兄另外安排住处，呵！

    “那我先回房了。”一想到自己的室友极可能在房里等著继续和自己较劲，曲希瑞不觉加快脚步。

    今晚，他一定会撂倒和他一样擅长下药的安格斯老兄！

    尚留在自家房里的向以农，悠悠哉哉的游走于满地的垃圾之间，毫不受阻的打点要带到安凯臣房里的东西，至于他们六人合力打造的“垃圾地毯”就让它保持原状了。

    准备就绪，向以农背起行囊，脚步轻快的打开门出发。

    很巧的，门一打开正好和再度重返的室友罗德迎面对上。

    然，这回向以农很友善而明理的说：

    “根据咱们的共同生活公约，从现在起，一直到明天早上为止，房间就让给你自由使用吧！”

    语毕，向以农十分乾脆的让出房间离开。

    原以为此回重返自己的房间，还是得经历一场大战的罗德，面对向以农出乎意料的爽快作风，心中怒火稍梢舒缓了些。

    那小鬼还有点良心嘛！

    罗德打开门入内。

    ○．一秒钟后，房里窜出响彻云霄的怒吼：

    “可恶——”

    ☆☆☆

    特地提前结束和美人的约会，回到房里等著见自家室友南宫烈的学生会长尼尔，和昨天一样等了又等，左盼右待了半天，就是盼不到南宫烈回房。

    “那个风流小鬼该不会又要外宿了？”好家伙，风流程度几乎和他不相上下！敢情那小鬼想打破他夜不归营次数的最高纪录？

    有趣！

    尼尔想得出神之际，门外扬起了敲门声。

    呵！总算回房来了！而且还很懂礼貌知道先敲个门，不错！

    尼尔抱以相对热忱的上前开门。

    “借我住一晚！”哪知进门的不是南宫烈，而是风云楼宿舍长罗德。

    尼尔虽感遗憾，但脸上还是维持温和的笑意问道：

    “怎么会突然心血来潮跑来和我过夜？唷唷唷！好狰狞的脸，敢情是哪个无知者招惹你了？”

    “你最好管好你的室友，他也是帮那个臭小鬼招意我的帮凶之一，如果你不想见你的室友遭殃，就警告他别再当帮凶，否则日后就别怪我把他一并作掉！”罗德咬牙切齿的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来听听如何？”尼尔对向以农是如何惹得对人喜恶分明的罗德这般暴跳如雷，实在是很好奇、很感兴趣。

    尼尔是罗德交情不错的朋友，所以罗德才肯向他大吐苦水，发泄这两天来所受的鸟气。

    对于罗德的抱怨，尼尔听得很有意思，不过南宫烈的部分令他有点意外。

    原来那个风流小鬼今天不是去和美人约会，而是和转学生联谊。

    不过，这还是没有改变那风流小鬼今晚又窝到美人窝去缠绵、彻夜未归的事实。

    “难道我和那风流小鬼特别无缘？”然，愈是这样，尼尔便愈想和南宫烈打个照面、亲自会会他。

    好吧！如果一直到明晚依然未见那风流小鬼，他就主动出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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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9第五章

﻿    黑夜中，雷君凡和展令扬、南宫烈分道扬镖，独自摸黑进入D区调查。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庞大建筑里，他凭著向以农偷来、经安凯臣改造的夜视镜，以及练过功夫的特有敏锐，穿梭自如。

    雷君凡的运气不坏，调查行动屡有斩获。

    在进行最后一层楼的搜查时，雷君凡赫然感觉到，暗黑中闪过了一条无声无息的人影。

    神秘人影的动作虽快，但雷君凡的眼睛更快，已捕捉到那稍纵即逝的黑影。

    那人是——！？

    ☆☆☆

    翌日一早，曲希瑞便兴致勃勃的把大伙儿召集到湖畔绿荫下共进早餐。

    “来，大家尽管吃，这可是咱家那位室友请咱们吃的呢！”曲希瑞把亲自料理的总汇三明治、鲜橙优格，外加一箱的气泡矿泉水全分给了死党们。

    “你亲自料理的？”向以农谨慎的问，他不会忘记曲希瑞的室友安格斯，可是和这小子不相上下的下药高手，其他人在获得曲希瑞的答案之前，自然也恪道“非礼勿食”的原则。

    “对，所以你们大可放心的享用安格斯老兄的一番盛情。”曲希瑞拍胸脯保证。

    有了专家的保证，大伙儿再也无所顾忌，蝗虫过境似的大开“吃”戒。

    “真好吃，不愧是出自咱们东邦名厨之手的料理。”来到艾菲尔虽然还三天不到，但平日已经被东邦大厨养刁嘴的东邦人，却像已经三个星期没尝到了般。

    “这位安格斯老兄可真会享受，连矿泉水都要喝法国名牌。”安凯臣说著便喝掉一大口。

    “安格斯老兄可不只喝矿泉水挑名牌，连你们现在吃的吐司、培根、火腿、起司也全是高档名牌货。啊！还有，夹在中间那一层的可是珍贵的松露唷，你们好歹也有点气质，稍微品尝一下松露这极品珍馐的美味，别一口吞下去呀——安格斯老兄如果知道你们这么暴殄天物，可是会抓狂的。”曲希瑞说是这么说，自己一样是狠吞虎咽。

    南宫烈忍住好奇的问：

    “我说希瑞，你回房后不是一直在和安格斯老兄斗法，哪来的闲暇料理早餐？”他不会笨到以为曲希瑞是因为干掉了安格斯，否则这小子早就大肆宣传自己的丰功伟业了。

    曲希瑞有点遗憾的轻叹一气：

    “那个没胆的老兄昨晚根本不敢回来睡，我才会无聊到把他老兄冰箱里的珍馐美馔全拿出来打发时间呀！”不用说，安格斯一定在所有的自家食物上全下了“保护药”，可惜曲希瑞一样反掌折枝的打通关。

    “你该不会把安格斯老兄冰箱里的食物都一扫而空了吧？”雷君凡假好心的问。

    只见曲希瑞贼贼的笑答：

    “不是我，是我们。”

    大伙儿已可以想见安格斯回房后，发现自己冰箱里的名牌珍馔全给搬个精光时，那表现会是多么深具可看性。

    难得“惦惦”的展令扬，在吃饱喝足后，便开始差遣人家干活：

    “好了，动作别慢吞吞的，又不是老头子，快干活去，免得人家以为你们只是‘会走路的饭袋’，那可是会连累到和你们在一起的我，万一人家误把我当成丐帮里的‘五袋长老’，那我岂不冤枉？”

    他这个人一天不捉弄人就会全身不对劲。

    五个好伙伴实在很想海扁这个坏胚子一顿，可又担心展令扬为了帮安凯臣清除A区“垃圾”，所策划的游戏会胎死腹中，只好大人大量，不和没品的浑小子斤斤计较。

    欢乐的湖畔早餐，在邪恶的笑声中结束。六个好伙伴也随之解散，各干各的活儿去。

    ☆☆☆

    已经一个星期没回宿舍的马汀，风尘仆仆的带著一身阳光返回自己的房间。

    谁知门一开，宛如流星雨般的飞镖便齐射向他，他机警的全数闪过，正松口气之际，迎面又飞射来数只细箭。

    由于事出突然，遂不及防的马汀终于难逃此劫：

    “啊！”一声哀号循著微敞的窗户投奔出去，飞向蔚蓝的天空。

    ☆☆☆

    再一次进入C区调查的曲希瑞，忙里偷闲的顺道“观照”一下昨天打过照面的校犬兄们。

    可六只英姿飒飒、训练有素的名贵纯种杜宾犬，聪明的感受到自己的小命儿正受到强大的邪恶力量威胁，争先恐后的发出悲怆的哀呜——

    汪呜……汪呜……救命……汪呜……

    曲希瑞一点也没注意到六只犬兄根本不想和他打交道，一厢情愿的直逼近六只犬兄。

    “我知道你们很高兴认识我这位气质出众、人品一流的高贵朋友，为了回报你们如此盛情的热烈欢迎，请接受我特地准备的见面礼吧！别急！狗狗有份。”曲希瑞取出两个装著不同药丸的小瓶子，眼里盛满邪恶的笑意。

    六只很有生命危机意识的犬兄见状，吓得哀呜声更形凄厉。

    汪呜……救命……汪呜呜……

    响彻云霄的哀呜，终于寻得了知音。

    路经附近的安格斯被凄厉的狗吠声吸引，改往悲呜发射源移动。

    远远的，安格斯便捕捉到曲希瑞那熟悉的身影。

    是那小子？

    安格斯当下决定藏身瞧个究竟，想证实曲希瑞是不是如他所想，是……

    曲希瑞动作俐落熟练的一一喂食六只犬兄一颗药丸，六只犬兄虽拼死挣扎，不想吃那可怕的药丸。

    无奈曲希瑞喂食经验老道，六只犬兄还来不及挣扎就给强迫喂下小药丸，乖乖的当起曲希瑞的实验品了。

    曲希瑞和往常一样，替六只犬兄戴上了实验名牌，以便观察记录。

    瞥见名牌上的字样：犬兄1号、犬兄2号……犬兄6号，掩息藏身的安格斯忍不住笑场，人也跟著现身。

    “你在这儿干嘛？”安格斯抢先打招呼。

    “你又来这儿干嘛？”曲希瑞不动声色的反问。

    此处地处偏远，又被校方列为禁止进入的意外发生地点：且是发生有人险些丧命的意外。

    一般人不会无聊到跑来如此不祥的地方游荡，尤其艾菲尔的学生全是出身名门贵族之家，比一般人贪生怕死，更没道理来此闲晃。

    所以安格斯出现在此地，最合理的解释就是：

    这家伙是“意外”的嫌疑犯！

    相对的，安格斯对于曲希瑞会出现在此地，必然也心存质疑。曲希瑞自然不会忽略这点，决定见机行事。

    “我是到水上餐厅吃早餐，回程经过附近，听到校犬们叫声古怪才过来瞧瞧的，你呢？”安格斯的理由合情合理，“该不会是特地来欺负校犬的吧？”

    曲希瑞以瞧扁人的口气答道：

    “如果你是明知故问，那代表你是个穷极无聊的米虫；如果你连看到这样的情景，都还看不出我在干嘛，那就代表你智商过低，近乎笨蛋。”

    和展令扬那个老是损人不带脏字的浑小子混久了，自然也修得了几成损人的功夫。

    臭小鬼～～～～安格斯心里气极，怎么答都吃亏，不回答还是闷了一肚子气。

    但这个臭小鬼和他相同的“嗜好”著实令他大感兴趣，他不想就这么被气走。几经权衡后，安格斯决定听而不闻的跳过，若无其事的又问：

    “你在做什么实验？”

    “对犬兄们而言，究竟是得圆形脱毛症或是胃痉挛，体重会减轻得比较快。”曲希瑞坦言相告。

    安格斯微愣片晌，随后笑不可遏。

    这小鬼，有意思！

    “没想到你有和我相同的兴趣，不如一起研究。”安格斯难得主动向人伸出友谊之手。

    “喂喂喂！不要看人家做的实验很有创意，就脸皮厚兮兮的吹嘘自己也是同道中人好不好？要吹牛也先打个草稿吧，真是太无耻了。”确定安格斯没对他出现在此的真正动机起疑，曲希瑞乐得做做嘴皮运动，帮助唾液分泌。

    可恶～～给你三分颜色，你就给我开起染房！安格斯很想K人，可这臭小鬼又著实合他脾胃，于是乎，只好端起有容乃大的修养，不和他计较。

    “我可以马上证明我不是在吹嘘。瞧，这六只杜宾犬刚才还在大声的呜吠，但自从我近身之后，它们就未再吠过一声，全安静无声的缩在一边发抖。你想，找的功夫是不是比你更胜一筹呢？”安格斯提醒他。

    曲希瑞这才注意到的确是这么一回事。这家伙……

    不过他不想让安格斯太过得意，故意以刺耳的声调嘲讽道：

    “唉唉唉！你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犬兄们是因为你长得太抱歉，但又不想伤害你的自尊，所以才保持沉默的。”

    “你——”

    “不过看在这六位犬兄这么有同情心的份上，我也不能太过铁石心肠，就勉为其难的让老兄你参与我的实验吧！”曲希瑞一副大恩不言谢的跩样。

    臭小鬼～～安格斯气极，可看在曲希瑞没有拒绝的份上，也就不多加计较了。

    ☆☆☆

    为了深入调查，好证实昨天初步调查时所做的假设，进入B区的向以农，决定潜入位于医学院地下室的“低温冷藏中心”调查。

    这低温冷藏中心是医学院保存各种尸体器官的地方，也是曾经发生意外的地点。

    向以农之所以会选择此处入口作为潜入之处，是因为整个低温冷藏中心除了这个入口是以传统锁锁住外，其他出入口都是电脑密码锁，处理起来比较耗时，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开锁行家的他，三两下就打开了门上的传统锁，轻轻阖上门进入探查。

    路过低温冷藏中心的宿舍长罗德，正巧目睹自家室友向以农溜进门的一幕，灵机突然一动，小心翼翼的上前从外面将门上锁，并将原本定于“弱”的控温器，调高成“中”，心中痛快至极的窃笑不止。

    一旦无法从这个出口出来，就得在阴森冰寒的低温冷藏中心里绕全区一周，且连开十道电脑密码锁才能重见天日。

    之所以叫电脑密码锁，自然就是拥有密码和磁卡的人才能自由进出，否则就得和满中心的冷冻尸体器官为伍，直到有别人进入才能重获自由，偏偏这中心是连医学院的学生也能不来就尽量不来的“冷宫”，嘿……

    而他又很好心的把中心温度调低一些，想必那个臭小鬼一定会在里而待得十分惬意才是。

    “好好享受一室清凉吧！放心，我会在你冻成冰棒或者吓死前，前来解救你的。”报了一箭之仇的罗德痛快至极的大笑离去。

    ☆☆☆

    为了把在学生活动中心附近游走的闲杂人等全数清除，好让安凯臣能顺利继续昨天的调查，展令扬一手策划的“清除垃圾”计划就在距学生活动中心约莫一百公尺距离的网球场热热闹闹的展开了——

    光是展令扬、南宫烈、雷君凡三个超级大帅哥，连袂出现在网球社专用的网球场上已经够惹人注目了。

    更何况他们三个还是来踢馆的。

    风流倜傥的南宫烈，花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就打败了网球社第一好手，冷酷俊挺的雷君凡也在三十分钟内打败名列第二高手的网球社社长。

    光是这两个爆炸性的号外，便已在最短的时间里，吸引了一海票前来凑热闹的芸芸众生。展令扬还在众目睽睽下摆设赌局好让看热闹的闲人们公开下注；另一方面又以重金号召网球好手们，前来单挑南宫烈和雷君凡。

    在“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不变定理下，单挑者几乎是蜂涌而至、络绎不绝。反正输了也没损失，幸运赢了，不但立即扬名全校，还有一大笔赏金可拿，何乐而不为？

    重金加赌金果然魅力无穷，凑热闹的人潮不到中午，已经挤得寸步难行。

    传遍艾菲尔的网球单挑战，没有差别待遇的也传进了亚瑟、尼尔和黛安娜耳中。

    一向对周遭人事漠不关心的亚瑟，在听到其中一名风云人物是自家室友雷君凡后，破天荒的第一次翘课，前往网球场观战去也。

    早已大唱空城计的学生活动中心，仅剩的两位守城人——学生会长尼尔和副会长黛安娜，也不再满足于远观的方式，相偕前往网球场瞧瞧他们同感兴趣的风云人物南宫烈。

    安凯臣则是确实把握展令扬替他“清场”挣来的宝贵时间，针对昨夜发现的心疑之处，做深入的研究。

    果然是用机关巧妙设计的“意外”！安凯臣自负的扬扬唇角。

    无意间，安凯臣触动了残留的未启动机关。幸而他反应够快，本事又到家，抢在被触动的机关引发爆炸之前破解了机关，有惊无险的免除了可怕的爆炸“意外”。

    逃过一劫的安凯臣，一点惊惶之色也没，还摆酷的拨拨额前的散发，睥睨被他及时破解的机关，彷佛是在向机关设计人示威般。

    突地，他意外发现了决定性的关键证据！

    这是——

    ☆☆☆

    网球单挑战在人气鼎沸下，进入最后决战——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南宫烈和雷君凡的对抗。

    全场赌金，也是这场压轴战最高。目前下注南宫烈赢和雷君凡赢的各一半，算是五五波。

    凭著学生会干部特权而进入贵宾席的尼尔、亚瑟和黛安娜，虽都未实际付诸行动去下注，但尼尔还是免不去好奇心的问身边的两位同志：

    “如果两位下注，你们会赌谁赢？”

    “一定是南宫烈！”黛安娜笃定的说。目睹南宫烈飒飒英姿和优雅高超的球技之后，她对这个奇特的男子好感更甚了。

    “你呢？”尼尔看著亚瑟。

    “我对下注没兴趣。”亚瑟冷漠的拒绝回答，不过在观赏的过程中，他的视线始终是追逐著雷君凡。

    尼尔耸耸肩，无意打破砂锅问到底，黛安娜倒是反过来问他：

    “尼尔，你的看法呢？”

    尼尔语带玄机的说：

    “很难说。这可是‘神力’和‘潜力’的交战哪！不过我是信仰神的，所以我选神力会赢。”

    “神力是指谁？潜力又是指谁？”黛安娜对尼尔喜欢打哑谜的习惯向来最为感冒。

    这次尼尔笑而未答，“要开赛了，看戏吧！”

    对身为庄家的展令扬来说，不论赢的是南宫烈或雷君凡都一样——他都会是赢得最多赌金的最后赢家。

    不过南宫烈和雷君凡网球单挑的这档子精采好戏，他也有好一阵子没见识到了，趁这个机会饱饱眼福，让两位好友努力来娱乐娱乐自己也不坏，呵！

    “烈，君凡先说好了，输的人今晚要负责洗锅碗瓢盆哪！”展令扬把握开赛前的一点时间，对球场上两只蓄势待发的斗鸡宣告。

    南宫烈、雷君凡互看一眼，异口同声的问：

    “赢的人呢？”

    展令扬一派理所当然的笑道：

    “当然是负责进城去采购今晚的大餐罗！”

    果然如此！南宫烈和雪君凡没力的齐声抗议：

    “你这个浑小子到底有没有良心啊！我们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大战之后，还要赢的人进城去采购？”

    这回展令扬很明理的点点头道：

    “说的也是，那——我去采购好了。”难得他这么自动自发的自愿服务死党。

    哪知南宫烈和雷君凡闻言却像活见鬼般大惊失色的同声否决：

    “不必！就维持原议，由赢的人去买！”

    爱说笑！这个浑小子虽然是无可挑剔的美食家，却是超级采购白痴耶！

    只是白痴就罢了，最令人胆战心惊、百思不解的是：这浑小子不知哪来的好本事，只要经他手采购的材料，必能成就一桌“泻肚大餐”！

    “可是……”

    “说不必就不必！”为了身家性命安全奢想，南宫烈和雷君凡炮口一致，十分坚持。

    “我——”

    “好了！开赛了！”南宫烈和雷君凡不再给展令扬说废话的时间，齐吆喝裁判吹哨子，正式捉对厮杀。

    为他们方才意外的争吵错愕的人潮，注意力很快就被高潮迭起的球赛吸引，现场气氛一下子便High到最高点。

    贵宾席上的尼尔、亚瑟和黛安娜虽然也被球赛吸引，但却都将方才那判若两人的争吵搁在心头上。

    黛安娜坦白的说出心中的奇异感觉：

    “没想到优雅的南宫烈也会有如此激动的一面。”

    尼尔以笑回应，亚瑟依旧默不作声。

    面带笑容的尼尔饶富兴味的扫了庄家展令扬一眼，一脸冰霜的亚瑟也看了展令扬一眼——不同的是，他的是厌恶的瞪视。

    东邦人都知道，南宫烈打网球的优势在于：得天独厚的奇灵第六感。

    每每在对手击出球之前，他的直觉便已预知了球落地的地点，所以他总能游刃有余的轻松应战。

    而雷君凡打网球的优势在于：精于计算的优异头脑和练家子特有的敏捷身手。

    他虽没有预知能力，却能在对手击出球的刹那，精确的计算出球的最可能落点，以及自己还击的最佳落点，加上敏捷的身手和高超球技的搭配运用，几乎无往不利。

    即使是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遇上了精于计算的雷君凡也不见得讨得了多少便宜。因为能准确的预知球的落点，并不代表就一定能完美的回击，尤其是遇上像雷君凡这种擅长打技术球的高手。

    精采的比赛令观众痴迷忘我，压注的赌金也在南宫烈和雷君凡一来一往的攻守中，迅速累积。

    而关键的胜负，则是在安凯臣出现于展令扬身边后上演。

    最后的赢家是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轰动全校的网球单挑赛和赌注也在欢声雷动中落幕。庄家展令扬自然是荷包满满，眼福也满满。

    “好了，快进城去采购吧！那家超市的限时抢购五点就结束了。”展令扬催促著香汗淋漓的赢家南宫烈。

    南宫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骂著过乾瘾：

    “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你没看到我一身汗吗？”

    展令扬无辜的说：

    “所以我才说我去罗，”

    “不必，”不只南宫烈，安凯臣和雷君凡也齐声反对。

    “我载烈去吧！”为了身家性命安全著想，安凯臣义不容辞的自愿当南宫烈进城采购的直升机驾驶。

    “那就快出发罗！”展令扬正中下怀的赶人。

    “知道啦！”

    “请等一下。”尼尔挡住了南宫烈和安凯臣的去路。

    “室友老兄，初次见面，很高兴见到你。我是你的室友南宫烈，我很想和你多聊，不过我现在有要事在身无法久待，失陪了，后会有期。”南宫烈一口气把客套话全数托出，然后就打算走人。

    尼尔却依然未让路，看似温和的举止潜藏著坚石难摧的强硬：

    “十分钟就好，和我对打一盘。”

    在场的东邦人都发现了尼尔难缠的本性，和这种人碰上了，不耗点时间是很难摆脱的。

    “就十分钟。”展令扬照惯例，代表东邦人做出决定。

    “行啦！就十分钟，一秒也不能多。”南宫烈决定速战速决，懒得和无聊人类瞎耗。

    “没问题。”尼尔笑得莫测高深，旋身走向球场一端。

    一旁的亚瑟和他擦肩而过时，小声的问：

    “这位是神力还是潜力？”

    “你说呢？”尼尔依旧未答。

    倒是南宫烈在开赛三分钟后就知道了答案——

    这个男人难道……

    为了证实心中的臆想，南宫烈不著痕迹的进一步旁敲侧击。

    继续对打数回后，南宫烈已完全确定心中的猜想。

    “果然如此，尼尔老兄和烈一样，有敏锐的第六感。”场边闲闲没事的展令扬讲笑话似的随口说道。

    雷君凡和安凯臣闻言—吹了声口哨。

    “这么一来，这场比赛就更有看头了。”

    一旁听闻的亚瑟恍然明白尼尔所说的“神力”是什么了。虽说南宫烈和尼尔一样拥有第六感很令他意外，但他最感兴趣的还是雷君凡。

    尤其在得知南宫烈和尼尔一样拥有“神力”之后的现在——这个冰小鬼居然能和拥有第六感的人打得势均力敌！

    然而，对南宫烈而言，得知尼尔和自己一样有第六感之后，反而想故意放水，快快结束无聊至极的比赛：再给这个无聊人类纠缠下去，铁定没完没了。

    注意到南宫烈意图的尼尔，球拍一挥，击出的球赫然自展令扬肩旁呼啸而过。

    “抱歉，失手了。”尼尔面带微笑的道歉。

    “没关系，不完美不是可耻的罪过。”展令扬笑著接受尼尔的道歉。

    尼尔闻言内心微愣，又向展令扬点了个头便走回球场。

    可，才重新发球，尼尔又失了手，而且这回是直击展令扬的右肩！幸好南宫烈未卜先知的从中拦截还击尼尔的右肩，尼尔则是不慌不忙的挡下预料中的一球。

    “你这个该死的小人～～～～”南宫烈瞪视著一脸笑容的尼尔。

    尼尔正中下怀的说：

    “想报仇就拿出真正的实力来。”

    “小烈烈，别理那位老兄。”展令扬扯扯南宫烈的衣角。

    但一旁的雷君凡和安凯臣态度可就完全不同了：

    “干掉他，烈！”该死的王八蛋！

    “我正有此意！”南宫烈显然是和雷君凡、安凯臣站在同一阵线，大有把尼尔大卸八块之势。

    “烈……”展令扬想阻止。

    他可以为东邦两肋插刀，却不愿东邦为他赴汤蹈火。这点，东邦五人早就心知肚明。

    所以他们更不会轻饶对展令扬不利之人！

    “乖乖别吵，只要再十分钟就好。”南宫烈在展令扬颊上轻吻一记，极其温柔的安抚。

    每当面对南宫烈这般举止，展令扬就知道多说无益，只好放弃的退而求其次：

    “真的只能十分钟。”

    “知道啦！”他会用这十分钟给尼尔难忘的教训！

    眼看攻击展令扬的策略奏效，尼尔相当满意的备战，“开球了。”

    当球飞向南宫烈时，只见南宫烈一反优雅，杀气腾腾的展开快攻，而且球的落点都是死角，又一下子吊极左边、一下子极右边，一下子短球、一下子长球。

    尼尔面对南宫烈出乎预计的凌厉快攻，愈来愈不敢掉以轻心。

    虽然直觉可以告诉他球的落点，但如何漂亮的把球击回让它落到希望的落点，可就不是他可以完全随心所欲的了。

    再加上南宫烈是个左撇子打者，专攻左边，对右打者的尼尔而言，更是吃力的对手。

    最令尼尔意外的是：如果他想以长短球交替的战略，南宫烈一定会以跳跃杀球破解他的战略。

    渐渐地，尼尔移动速度赶不上直觉的情况愈来愈明显。

    尼尔万万没想到南宫烈会出此极招来对付他，这种集中火力急速快攻的策略，在球场上可是兵家大忌，尤其对网球这种耗时又极耗体力的运动更是致命大忌。

    为了长期抗战著想，尼尔小心的防守，等南宫烈体力大量消耗后，就是他反败为胜的时机了。

    可事与愿违，尼尔满心期待反败为胜的时机来到的当儿，展令扬突然大喊：

    “烈，剩不到一小时了，再不去采购就赶不上限时抢购了。”因为光是从艾菲尔搭直升机进城这段路程就得花费三十分钟。

    “知道了！”霎时，南宫烈一记跳跃急杀，球便像子弹般快速击向尼尔的左臂。

    尼尔的直觉虽告诉自己球会击中左上臂，但身体却来不及移动而被扎扎实实的打个正著。

    “噢……”剧烈的刺痛分尼尔闷叫一声。

    然后，南宫烈便毫不眷恋的离开球场，拥著展令扬的肩，神采飞扬的绝尘而去。

    尼尔这才恍然明白，南宫烈之所以会采兵家大忌的急攻策略之故。因为南宫烈从一开始便只是想报一箭之仇，根本无心和他对打。

    看来他失策了！攻击展令扬只能激起那个风流小子的愤怒，而不是斗志。

    南宫烈，我记住你了！

    冷眼旁观的亚瑟，突然语出惊人的道：

    “他们几个的关系真的只是同一天前来艾菲尔报到的转学生吗？”

    “你想说什么？”经亚瑟一提，尼尔也对这个问题注意起来。

    “你不觉得他们几个不太像才认识几天的交情吗？”

    “原来如此，我会调查看看。”其实真正令尼尔在乎的还是只有南宫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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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9第六章

﻿    罗德看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他那个长舌公室友应该快冻成冰棒了，再不去救他，只怕真的要变成冷冻猪肉了。

    一想到向以农可预见的惨状，罗德便忍不住笑咧开嘴。

    臭小鬼，受到教训了吧？看你今后还敢不敢如此嚣张，哼！

    罗德神情愉快的拾级而下，慢吞吞的把低温冷藏中心的温度设定，从“中”再调整回“弱”；接著又慢吞吞的打开从外面反锁的门，然后迅速的藏身暗处，等著欣赏窜逃而出的向以农的惨状。

    可等呀等，十分钟过去了，依然不见向以农的踪影。罗德忖了忖，重返敞开的大门重踹了门一声，让它发出巨响，旋即又转身躲起来。

    以为这声巨响可以引起冻僵在里头的向以农注意，但又过了十分钟，门里面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罗德心生不妙。

    难道那小鬼已经冻昏在里面！？

    有了这层想法，罗德决定进去瞧个究竟，以免当真发生意外。

    只是罗德万万没想到，他人才进门，身后的门便被重重的关上，从外面上了锁。

    “是谁！？”罗德发现情况有异，旋身想阻止已经迟了一步。

    向以农充满邪气的声音在门外如春雷般响起：

    “罗德老兄，你就在里面参观参观吧，我要回去吃晚饭了。放心，我不像某某人那么黑心肠，不会让老兄你在里面过夜，在我熄灯睡觉前会来接你回家的，晚点见罗！对了，为了怕你在里面太热，我已经帮你把温度调整到‘强冷’，你就保持心情愉快的四处逛逛罗！”

    语毕，向以农便吹著口哨、踩著轻快的脚步朝宿舍“风云楼”迈进。

    稍早，展令扬和他通过话，说今晚要在他的房间吃海鲜大餐，而且是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负责采购，东邦大厨曲希瑞亲自烹调的哩！

    想到令人垂涎的美味大餐，向以农忍不住加快归去的脚程。

    被反锁在低温冷藏中心的罗德，脑袋瓜像刚被一队轰炸机轰过般，一片紊乱。

    怎么可能！？那个长舌公怎么可能出得去！？

    他已经查过中心今天全天的人员进出资料，从他把那小鬼反锁在里面一直到他来打开门之前，根本没人进出过这低温冷藏中心——除非那小鬼自己破解了那十道电脑密码锁！

    罗德心头一震，很不想接受最可能的猜想：

    难道那小鬼是个开锁行家！？

    ☆☆☆

    今晚的风云楼119室，不时传出阵阵香味。

    窝在里头大吃大喝的东邦人，一个个有说有笑，气氛极为融洽。

    而在谈笑吃喝中，每个人自然也不忘把自己一天下来的战果说出来和好友们分享：

    “知道吗？我已经解出A区意外的手法，而且有特定人选了！”安凯臣迫不及待的抢著炫耀自己的大发现。

    曲希瑞不让安凯臣专美于前的宣告自己的丰功伟业：

    “话别说得太满，我这边也有重大的突破，而且也是有特定人选的唷！”

    “我比较好奇的是你们两个说的会不会是同一种手法、同一号人物？”展令扬一面吃著大龙虾，一面聒噪的把气氛吵得更热。

    “直觉告诉我，不是同一个人。”南宫烈不忘把握机会小Sho一下自己的第六感。

    给大伙儿一哄抬，安凯臣和曲希瑞都抢著证实：

    “A区的意外是一连串巧妙设计的机关，配合炸药造成的。而且机关排设的手法和我那位室友老兄在我房里埋设的机关系出同门。”安凯臣迫不及待的宣布。

    “那我们说的果然不是同一个人。”曲希瑞接著说：“我那区的意外全是药物造成的，而且下药的人手法很巧妙，几乎不著痕迹。能做到那种段数的，恐怕要有我那位室友安格斯老兄那种程度的道行才成。”

    “也就是说，这些‘意外’的嫌犯不只一人，而且已经有两个锁定目标。”展令扬一面整理、一面问向以农：“你那边有没有什么重大发现？”

    向以农摇了摇头，“不过被罗德老兄反锁在低温冷藏中心时，倒是发现了三具今人印象深刻的尸体。”

    “说说看。”展令扬表现得极感兴趣。

    向以农受到鼓舞，相当起劲的手舞足蹈：

    “那三具尸体都是男的，看起来都只有二十出头，三具尸体有一个共通点，就是身上都有多处遭殴打的瘀紫，不过真正的死因是不最那些伤，我就不知道了。”

    展令扬闻言立即差遣起人来了：

    “希瑞、君凡，你们两个待会儿就去瞧瞧那三位老兄的伤和死因；以农，你负责带路外加开门。”

    “不如现在就去吧，顺便替罗德老兄开个门。那位老兄运气真不赖，本来我是打算把他关到熄灯时间呢！”虽然就这么放过罗德太便宜那位黑心肝老兄了，不过为了玩眼前这个更有意思的游戏，向以农决定舍小取大。

    “快走吧！”曲希瑞和雷君凡按捺不住满心好奇的催促。

    “以农，你们找到罗德老兄后，记得把他带回来，咱们今夜的另一个游戏得用到他哦！”展令扬提醒即将出发的三人。

    “知道了！”

    向以农三人方要起身，房门突然被重重的踹开，凶神恶煞似的罗德一进门就破口大骂：

    “臭小鬼，你给我死过来！”他指的自然是亲爱的室友向以农。

    展令扬意外热心地挺身替向以农解围，笑脸迎人地上前，柔声细气地碰触罗德的手，突地惊讶的叫道：

    “哎呀！罗德学长你的手好冰，来，快跟我过来坐下，我盛一碗热汤给你暖暧身子。”

    “不必！”罗德正在气头上，毫不领情的甩开展令扬的手。

    展令扬一点也不以为意，热情未减的又道：

    “不然这样好了，我端过来给学长喝，有什么话等身体暖了再说不迟嘛！”展令扬说著就当真走回去盛汤，而且还细心的把汤吹凉些了

    罗德感于展令扬的一番盛情，未再拒绝，向以农却老大不高兴的连声抗议，表示不满：

    “我说令扬你就别管罗德老兄了，把汤给他喝多浪费啊？不如让我帮他喝了吧！”

    说著，便顺手接收了展令扬方盛好吹凉的汤。

    曲希瑞连忙出手阻止向以农，好言相劝道：

    “以农，你别这样，快放手，让令扬把汤端给学长。”

    “偏不要！”向以农更加不悦的拒绝。

    罗德见状，存心和向以农唱反调的上前把汤抢了过去，摆明气死向以农的说：

    “既然学弟们这么热情，我就喝了吧！”

    “不准喝！”向以农冲上前想抢回来，曲希瑞和雷君凡赶紧阻止他。

    罗德趁隙，大口大口的把已吹凉的汤给喝光光。

    喝完后，罗德还示威的朝向以农可恶的一笑。

    只是，笑意尚留在唇边，他人已经昏倒于地，不醒人事。

    展令扬不慌不忙的上前稳稳的接住即将坠地身亡的汤碗，吐了一口气庆幸道：

    “好险，差点摔破了。”

    第二个开口的是曲希瑞：

    “罗德老兄真是好骗，难怪会被你锁在低温冷藏中心当冷冻猪肉。”他阻止向以农的动作事实上是在汤里下了药效迅速的安眠药。

    向以农假好心的替罗德说了句公道话：

    “罗德老兄是笨了点没错，但开锁功夫倒是不赖，我还没去替他开门，他就自力救济的逃出来了。”

    也就是说，方才的盛汤一事根本是一桩东邦人良好默契下的“阴谋”罢了。

    这么看来，宿舍长办公室门口的电脑密码锁有可能是出自罗德老兄自己的干罗！”展令扬语带夸奖的道。

    “那锁有什么特殊之处吗？”很难得听见展令扬如此褒奖东邦以外的人，向以农不禁吃味的进一步追问。

    展令扬语气中的赞美味道更加浓郁：

    “那道电脑锁一共有三道关卡：第一道是密码，第二道是指纹，第三道是视网膜扫描记录，防护得极为严密，可以说，没有他本人在场是没有人可以随意进入那间办公室的。”这也是他先的叮咛向以农要把罗德带回来的原因。

    “那现在不就轮到我上场了？”催眠大师曲希瑞自动自发的站出来。

    “不，先让罗德老兄睡一会儿，等你们从低温冷藏中心探险回来，再来给罗德老兄催眠就行了。”展令扬已经盘算好一切计划。

    “知道了。”

    ☆☆☆

    向以农三人动作之快，果然不辱东邦人美名，不消多少时间便“探险”归来。

    负责检定伤势的雷君凡第一个报告结果：

    “那三位老兄身上的场都是泰国拳所伤，不过那些伤并不是致命的原因。但我可以笃定的说，那个出拳的人功夫非常好，招招都打得恰到好处，却都没有造成致命的伤害，可说是以折磨人为乐的作法，再说白一点，就是被施以残酷的私刑。”

    曲希瑞接著说：

    “那三位老兄真正的死因是服毒自杀。但有件事很令我意外，就是那三位老兄的脸都整型过，而且是在死后才动整型手术的。”

    “这么说来，很难查出那三位老兄真正的身分了？”安凯臣有点惋惜的轻叹。

    “无妨，咱们先到罗德老兄的办公室瞧瞧去罗！”展令扬示意曲希瑞给仍在昏睡中的罗德施以催眠。

    被施以催眠的罗德很合作的带著东邦六人前往宿舍长办公室，服务到家的帮他们打开有三道关卡的电脑密码锁。

    进了办公室之后，又古道热肠的帮忙打开设有密码的电脑。任务完成后便乖乖的坐在一旁等候主人曲希瑞的下一道命令。

    展令扬坐在电脑前，俐落的操作著键盘和滑鼠，进入艾菲尔的资料库搜寻想要的资料。

    “果然，在艾菲尔的学生资料中，就属学生会为首的那七个风云人物背景最有来头。”展令扬一面分析一面解说，“也就是：学生会长尼尔、副会长黛安娜、紫苑苑长伊恩、宿舍长罗德、风纪长马汀、财务长亚瑟、监察长安格斯这七个。”

    “换句话说，擅长机关的马汀老兄和擅长下药的安格斯老兄，铁定和意外的主嫌脱不了关系了。”安凯臣下了结论。

    “这么说来，那位泰国拳功夫了得的不知名高人，很可能也是这七位风云人物中的一个？”向以农也说出自己的看法。

    “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位功夫了得的高人是这几人其中之一没错。”南宫烈肯定的打包票。

    雷君凡不动声色的问：

    “还在医院住院观察的伊恩老兄真的身体虚弱吗？”

    “有话直说，别卖关子啦！就算你是胡说八道我们也不会笑你的。”曲希瑞催促著自家兄弟。

    雷君凡定定的看了展令扬一眼，才一本正经的道：

    “昨夜我在D区调查时，有个无声无息的人影一闪而过，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那张脸的确是伊恩没错。”

    “这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他是伊恩本人，其二是：他是嫌犯易容。”展令扬闻言旋即提出可能的假设。

    安凯臣按常理判断道：

    “我觉得第二个可能性比较高，若伊恩是主谋，他很清楚咱们的本事，没道理找我们来砸自己的脚；再者，他是新一任的理事长，光是治理好艾菲尔，好交出漂亮的成绩单就够忙了，干嘛还自己搞破坏，存心和自己过不去？”

    “我赞成凯臣的说法。”向以农附和。

    “这么一来，主嫌之一可能是易容高手了？”曲希瑞打趣的说：“那个易容巧手该不会凑巧就是那边那位也是开锁专家的罗德老兄吧？”

    如果是，那就更具有挑战性了。

    身为罗德室友的向以农立即否决：

    “就算罗德老兄可能是那位易容高手，但昨夜君凡看见的应该不是罗德老兄本人，按照君凡所说的时间推断，昨晚发现伊恩时，罗德老兄正好回到房里陪我玩‘气爆’游戏，所以不会是他。”

    “去掉伊恩后，已确定可能是主嫌的马汀和安格斯，以及尼尔、黛安娜、亚瑟和罗德这六个人都可能是功夫高手和易容高手了。”雷君凡做了一下整理。

    “等等，你漏了一个整型高手。”南宫烈提醒雷君凡。

    “小瑞瑞，你说呢？”展令扬徵词东邦的医学天才高见。

    曲希瑞笃定的断言：

    “那家伙的整型功夫相当高明，一般人很难看出破绽，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展令扬点点头，进一步分析：

    “具备高超医术，又是在艾菲尔校内进行，而且是那种需要精密设备的高阶整型手术，那就一定得在医学院里进行了。也就是说，这个家伙是个可以自由进出医学院手术室、对医学院的设备了若指掌，且进出医学院不会引人侧目的人物。另外，这家伙一定也对低温冷藏中心相当熟悉，才能把尸体藏在中心的死角不被发现。”

    “最符合这些条件的就是医学院的学生了，不然就是医学院的教授。”曲希瑞提出自己的看法。

    展令扬把死亡时间和手术时间输入电脑，调出所有医学院师生名单，以各个角度做交叉分析，得出最后结果：

    “符合所有条件的只有伊恩和黛安娜。”

    意外的结果让东邦五人面面相觑。

    “伊恩不可能，那就只剩黛安娜了。可是黛安娜是女人，不可能抬得动三个大男人。”安凯臣愈想愈纳闷。

    展令扬打了个呵欠道：

    “抬尸体不一定要本人，可以交给共犯代劳就行罗！”

    “共犯是指那位擅长泰国拳的功夫高手了？”向以农重新整理出最新的结论，“刚刚的六位功夫高手人选再去掉黛安娜的话，就只剩：尼尔、亚瑟、马汀和安格斯了。”

    雷君凡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离题的伙伴们：

    “即使黛安娜是给那三位老兄动整型手术的高手，而且有一个擅长泰国拳的功夫高手共犯，但这和咱们正在调查的‘意外’没什么关联吧？反倒是那位跟踪我的易容高手比较值得探讨，不是吗？”

    展令扬轻摇右手食指，邪里邪气的勾挑人心：

    “NONONO，一次玩两个游戏比一次只玩一个游戏更有意思，对吧？”

    “没错。”给展令扬一点，五个好伙伴立即会意，很上道的附和。

    “那接下来就重新分配一下任务罗！”展令扬食指一勾，五个好伙伴便一拥而上。

    为了争取时间，展令扬难得不吊人胃口的宣布方出炉的新计划：

    “大家各自盯哨自家室友老兄。对于嫌疑确切的马汀和安格斯，自然要进一步探出他们的动机。至于亚瑟、罗德、尼尔、马汀和安格斯五个人的共同调查重点则是：易容、功夫高手，还有他们是不是‘意外’的共犯。黛安娜这位大美人就交给小烈烈负责了。”

    “你呢？”这浑小子该不会又想偷懒了吧！

    “人家会负责查出那三位尸体老兄被扁外加整型的原因啦！”展令扬两指支颐的装可爱。

    这还差不多，五个好伙伴满意的放他一马。

    既然任务重新分派完毕，该调查的资料也查得差不多了，自然没有继续待在宿舍长办公室的必要，于是东邦六人便把等在一旁的罗德一道带走了。

    ☆☆☆

    解散后，雷君凡显得异常沉默。

    注意到这点的南宫烈跟了过去，关心的追问：

    “怎么了？”每当雷君凡异常沉默时，就代表他心里有事。

    雷君凡吐了口气，不确定的说：

    “或许是我多心。”

    “那也无妨，我当笑话听完就算了。”东邦人之间一向是百无禁忌的。

    雷君凡释怀一笑，正色的道：

    “我不认为昨夜的伊恩是别人易容。”

    “可是伊恩没有动机。”

    “这就是我保持沉默的原因。”雷君凡无奈的叹道：“如果昨夜看到他的人是你就好了。”

    “无妨，我有亡羊补牢的方法。”南宫烈拿出随身携带的扑克牌当下占卜。

    “你在卜什么？”

    “‘伊恩’下一次会出现在何时何地。”

    “然后呢？”

    “随你高兴，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谢啦！”雷君凡心口升起一股氤氲热气。

    南宫烈眨了一下眼睛，占卜的动作未曾停歇，“结果出来了，明晚十二点到两点之间，E区的意外现场。”

    ☆☆☆

    返回自家寝室的安凯臣，人才接近门边，三把飞镖便从身后袭来，安凯臣及时转身闪躲，然，第二波攻击随之自门的上方袭来。

    幸好安凯臣反应快又事先有了提防，才能化险为夷，逃过两劫。

    人方站稳，门倏地自动打开，又是一连串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安凯臣在闪躲间，取出了随身携带的自制雷射枪，在迅速移动中，百发百中的将攻击他的装置各个击破，解除警报。

    不具诚意的掌声顿时扬起，不具诚意的赞美也自房里的马汀口中脱出：

    “好身手，难怪……”

    不想听他往下说，安凯臣截断他的话，抢白：

    “难怪我连续两次都顺利逃过不怎么样老兄你的不怎么样埋伏，不怎么样老兄你却被我动过手脚的机关刮伤了脸颊，果真是人上有人！不怎么样老兄你实在太佩服我了，是吗？”言语间，还特别指指自己的脸颊。

    “你——”脸上贴著OK绷的马汀目露凶光！额上浮现暴跳的青筋。

    “不服气就凭实力打败我啊！”嗯！把尼尔老兄对烈说的话借来用用也不错。

    好斗又好胜的马汀本来就有此打算，给安凯臣一激，斗志更加旺盛：

    “我会的，而且会让你败得一塌胡涂，心服口服！”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不怎么样的马汀老兄。”安凯臣满不在乎的说完便丢下初次见面的室友，自顾自的沐浴去也。

    沐浴完后，安凯臣就自顾自的上床睡觉，那闲适优游的神态是那么自然不造作，没多久就鼾然入睡了。

    盛怒的马汀看得有些愕然，气跟著消褪许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瞅瞪著呼呼大睡的安凯臣。

    这该说是胆大包天，还是不把他下的战帖当一回事？

    不论是哪一个，这小子已经勾起他的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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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9第七章

﻿    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人，连睡觉也要拖累别人！

    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正把雷君凡的肩膀当靠枕，在人家课堂上光明正大鼾然大睡的展令扬。

    最令同堂上课的同学张口结舌的是：对别人老是冷得像冰山且不发一言的雷君凡，居然就这么任他赖在自己身上，甚至已严重影响自己听课。

    堂堂和雷君凡同堂的亚瑟远远看见这情景，视线几乎凝结成冰。

    又是那小子！

    为了不让自己火气上升，亚瑟主动挑衅魔鬼教授，上台去解题，解完后又自行出了道难题，回眸对雷君凡下战书：

    “没把握就不必上台来了。”他相信雷君凡会撇下那个无赖，和往常一样上台来接受他的挑战，一较高下。

    雷君凡的确上台接受亚瑟的挑战，同时也出了道难题给亚瑟，不过不是撇下展令扬，而是带著半挂在他身上睡觉的展令扬同行。

    亚瑟一见展令扬那副理所当然、死缠住雷君凡的模样就觉得刺眼，没好气的对雷君凡建议：

    “你不觉得让你背上的朋友待在座位上，对你、对他都比较好？”

    雷君凡完全不领情的给了亚瑟一记钉子：

    “干卿底事？”

    亚瑟狠狠的瞪了趴在雷君凡身上的展令扬一眼，不再作声的专心解题，使劲的写板书发泄无处宣泄的怒气。

    倏地，一辆机车自窗外飞冲进了教室，后头又跟著跳进十几个携带凶器的恶徒，分别占领了每个出口，不让教室内的人有机会逃出去。

    带头的机车骑士脱下安全帽，态度极为嚣张恶劣的指住魔鬼教授放话：

    “书呆子，你给我站在那里好好的看，我要把这教室的学生都打成重伤，看学校还会不会要你这个问题教授！”

    “你——你——”魔鬼教授吓得躲到讲桌后面，敢怒不敢言的直抖个不停。

    “给我打！”嚣张的骑士一声令下，十几个手下便一视同仁的殴打教室里的学生。教室里顿时陷入一片紊乱，只有三个人无动于衷的置身事外——雷君凡、展令扬和亚瑟。

    雷君凡和亚瑟继续解题较劲，展令扬继续挂在雷君凡身上睡大头觉。

    骑士见状示意三名手下突击雷君凡三人。

    “去死吧！”三名手下杀气腾腾的分别攻击雷君凡三人。

    亚瑟头也不回的把左手手肘向后猛力一撞，就把袭向他的打手撞飞得老远。雷君凡的情况比较不利，得一个人应付两名打手。

    只见雷君凡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只是腾出闲著的左手，蜻蜓点水似的在两名打手身上各点了一下穴，两名打手便乖乖的定住不动。

    亚瑟惊讶得冲口追问：

    “你会点穴功！？”

    雷君凡老话一句：“干卿底事？”

    远远见著三名手下三两下就给人撂倒的骑士，聪明的自动将讲台上的三个人除外，不敢再去招意他们。

    他看得出来，撇开赖在人家背上呼呼大睡的那个不算，亚瑟和那个一脸酷相的转学生都是属于我行我素之流，只要别犯到他们头上，他们根本不会管周遭的人死活。

    亚瑟的确是漠不关心别人的人，但面对一样冷漠自我的雷君凡，却忍不住问：

    “有那样的好功夫，不去帮帮同学？”

    “多事！”

    “太不近人情了吧？好歹是上同一堂课的同学。”

    “要去你自己去。”

    “这可怪了，你愿意帮你背上那个，却不肯救其他同学？”亚瑟怎么看展令扬怎么不顺眼。

    “你功夫也不差，干嘛不自己去？”

    “我哪会什么功夫？只是学过点防身术罢了。”

    亚瑟话未敛口，雷君凡便冷不防突击他，亚瑟反应极快的闪躲过去，雷君凡随手抓了一个被定住不动的打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击亚瑟，亚瑟情急之下，一记又狠又重的泰国拳便猛打向身不由己袭向他的打手，倒楣的身不由己打手就这么无辜的给揍飞了出去。

    雷君凡确定心中的揣测之后，便不再搭理亚瑟。

    然，眼看好兄弟遭人揍飞倒地，其中两名打手不听骑士命令合攻雷君凡背后的展令扬，企图为兄弟报一箭之仇。

    雷君凡一个转身，抓住另一个被定住的打手，替展令扬挡下那一拳一踢，然后轻拍了展令扬的手，把他安置在讲桌旁的教授休息椅上，道：

    “你先坐在这里别睡，欣赏一下我的英姿。”话落，人已箭步冲进混乱的人群。

    雷君凡相当俐落，每一个打手都赏他们一拳一踢，然后点他们的穴，把他们通通定住不动。

    来来回回不过捻指之间，包括骑士在内的十来个闹事者便已全数被迫当起不动如山的人肉雕像。雷君凡拍了拍袖口的灰尘，冷漠的对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同学们道：

    “你们可以尽量打他们报仇雪恨，三十分钟内，这些木头是看不见也动不了的，如果担心就拿布条蒙住他们的眼睛再K。”

    不给同学们说话的时间，雷君凡转身便回到展令扬身边，冷漠的神情在触及展令扬的笑脸时放柔许多。

    “我表现得如何？”

    “请我吃午餐就给你一百分。”展令扬贼兮兮的敲竹杠。

    “行啦！”雷君凡完全不把班上同学的道谢声和赞美声当一回事，自顾自的拥著展令扬的肩拂袖远去。

    只有冷眼旁观的亚瑟知道，雷君凡并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义助班上同学脱险，他只是不能饶恕那些打手向展令扬出手的行为，而展开报复行动罢了。

    愈发现雷君凡和自己的相似之处，亚瑟对他便愈发萌生好感，相对的也愈发讨厌被雷君凡另眼看待的展令扬。

    那个只会傻笑耍无赖的蠢蛋究竟哪里好？

    ☆☆☆

    转学三天，第一次没翘课的安凯臣，一进教室就感受到几十只眼睛不寻常的关怀光芒。

    又来了！这种格格不入的氛围，让安凯臣重温未邂逅东邦之前的世界，心情顿时阴郁起来，脸色也沉了下去。

    “转学生有这么稀奇吗？”安凯臣对几十只眼睛的主人们表现出露骨的不友善，挑明了无意与他们打交道的拒绝态度。

    怎奈世界上就是有脸皮“厚”比南山的族类，明知道不受欢迎还是对人家死缠烂打，一屁股热的轮番上阵，对脸上清楚写著“生人勿近”的安凯臣百般示好——

    “转学生在艾菲尔是不稀奇啦，不过刚转来就连续翘课三天的转学生，在艾菲尔的纪录里，就挺稀奇的了。”

    另一个“厚皮族”接著说：

    “但你还算好，我们班上还有一个从开学至今，都不曾来上过这门课的超怪人物呢！”

    “很巧耶！那位超级大牌正好就是你的室友，艾菲尔的风纪长马汀。”第三个厚皮族接棒道。

    “很鲜吧？马汀那家伙，自己身为学生会的风纪长，却带头干翘课这档子事，而且还是翘得最凶、最夸张的一个。知道吗？那家伙从一年级开始，不管是不是必修课，只要他不想上就全学期都翘课，像现在这门课，那家伙就是从开课至今，都不曾来上过半堂。”

    “不只这门课，其他还有几门课也是这样。”

    “你才刚转学三天就翘课翘得这么凶，该不会是受室友影响，或者想效仿那家伙吧？”

    “那家伙是指我吗？”马汀的声音像地狱来的催魂声似的出现在教室，吓得围在安凯臣周遭七嘴八舌的各家八卦电台全数撤离，人人自危的躲得老远。

    一个个都怕惨遭马汀报复，因为马汀擅长机关陷阱早已不是新闻。早在他一年级时，用机关对付因为他全学期翘课而坚持当掉他的教授，害那位教授住院三个月之后，他的大名便在艾菲尔扬名立万。

    从那件事后，整个艾菲尔大学，上从理事长、教授，下至全校学生，都没人敢招惹他、过问他的事。

    安凯臣对马汀倒是没什么兴趣，反倒觉得碍眼极了，口气极差的赶人：

    “你不是从不上这门课？干嘛不贯彻始终，保持全学期翘课的纪录，无端跑来碍我的眼、破坏我呼吸新鲜空气的权利作啥？”

    安凯臣大逆不道的话，吓得班上同学噤若寒蝉躲得更远，唯恐战事一旦爆发，会惨遭殃及。

    当事人马汀倒是没生气，反而对安凯臣的胆识过人感到十分有意思。

    “你很合我的胃口。”

    “你却令我很反胄。”安凯臣毫不客气的赏马汀一记钉子碰，意在要马汀知难而退，少来烦他。

    怎奈事与愿违，马汀不但文风不动还纵声大笑，似乎非常愉快。

    被损还那么高兴，变态！安凯臣索性自动撤离，免得身心继续受到变态戕害。

    马汀偏又跟了上去，安凯臣口气极差的吼嚷：

    “你不是要上课，干嘛跟屁虫似的黏著我？”

    “我有说我是去上课的吗？”马汀一点也不在意安凯臣的恶劣态度，反倒是安凯臣愈表现出嫌恶，他就愈感兴趣。

    在知道他的丰功伟业之后，还敢肆无忌惮的对他摆出露骨嫌恶的，这小鬼绝对是第一个！

    安凯臣极不耐烦地下起逐客令：

    “你要去哪里是你家的事，不过别跟著我，污染了我呼吸的空气。和你同房已够倒楣，我不希望出了宿舍还得和你有任何瓜葛，听到了就快滚！”

    马汀无动于衷的笑言：

    “怪了！我是艾菲尔的学生，走在艾菲尔的校园里乃天经地义的事，你若不高兴，干嘛不自己离开？”

    安凯臣闷不吭声的丢下一颗烟雾弹，随著一阵白色烟雾消失在马汀面前。

    马汀吹了声口哨，啧啧称奇，赞美不已。

    “的确有两把刷子，不过这样就想摆脱我，未免想得太容易了！”

    话落，他也丢掷一颗烟雾弹，同样消失在一团烟雾中。

    摆脱马汀纠缠的安凯臣，决定去找展令扬解解闷气。一想起死党，他不觉眉开眼笑。

    然，下一秒钟，安凯臣再度扳起了冷峻的酷脸，对著横亘在眼前的障碍物马汀冷言大吼：

    “你究竟想干嘛？”好家伙，这么快就又找上门来了！

    马汀见安凯臣一脸不变的嫌恶，心情愈发兴奋的笑道：

    “不想干嘛，只是想表示身为学长对学弟的友爱之情罢了。”

    “不必！快滚！”安凯臣一点也不领情。

    他本来就是独行侠，东邦死党们是唯一的例外，他无意也不想为其他闲杂人等破例。

    马汀挑衅的道：

    “想摆脱我就凭自己的本事，不过我很难缠就是……唔……”

    话未竟，安凯臣已经再度消失在他眼前，不过，这回安凯臣不是靠烟雾弹，而是赏了马汀一颗麻醉弹。

    望著渐行渐远，终至消失在自己眼界里的安凯臣，暂时动弹不得的马汀更加兴致勃勃。

    好小子！这回是我太过轻敌，就先放你一马，但是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

    由于南宫烈占卜“伊恩”会在今夜十二点到两点之间现身，所以雷君凡和南宫烈提前在十一点多便先到现场做了埋伏，打算给“伊恩”来个“瓮中捉鳖”，捉他回去验明正身。

    埋伏好后，雷君凡和南宫烈便不动声色的继续调查意外现场，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破绽，好尽早解开“意外”的真相。

    “自从来到艾菲尔，你似乎就不太对劲。”细心体贴的南宫烈，趁著空档关心自家兄弟。

    雷君凡也无意隐瞒的轻叹：

    “我是不太喜欢这里，感觉好像回到了原来的世界生活，让我觉得十分不对味、不自在。”以往东邦都是一起行动的，虽然也会有因任务而个别行动的时候，但从来没有一次是像这回一般，连晚上睡觉都得和别人共处一室。

    而且是六个人全数被拆散，各自都得面对不同的室友，感觉极差。所以，雷君凡很急于速战速决，好早日回到异人馆那个属于东邦人的窝，属于他所熟悉、深爱的世界。

    南宫烈心有戚戚焉的轻拍好友的肩膀，互相打气道：

    “同感。我想凯臣他们也是和我们一样的感受，所以我们就加点油，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今晚就能真相大白，咱们明天就能回异人馆去了。”

    “说的对。”这也是雷君凡对捉“伊恩”势在必得的主因。

    接近一点时，“伊恩”果然如南宫烈占卜般现身了，并如雷君凡和南宫烈所愿的被预先埋伏的陷阱给捉住。

    雷君凡想亲自证明“伊恩”是不是易容，“伊恩”阻止了他，主动招供道：

    “不必多此一举了，那天你看见我时，不就已经认定我是伊恩本人了吗？”

    “够乾脆，现在就请老兄你和我们回去风云楼好好解释解释。”南宫烈先礼后兵的道。

    这家伙果然是“意外”的主嫌之一，什么身体虚弱果真是幌子！

    “和你回去是可以，不过令扬未必会相信你们的话。”伊恩语带玄机的冷笑。

    果然目标是令扬！雷君凡和南宫烈自从认定“伊恩”不是易容时，就已经料到这家伙的可能动机。

    “你的意思是令扬会相信你而不相信我们？”雷君凡当伊恩是在说天方夜谭。

    伊恩笑得诡异：

    “我相信那小子绝对会相信你们，不过那是在你们有机会说的前提下才成立。”

    “什么意思……唔……”

    “你……”南宫烈和雷君凡发觉情况不对劲时已双双昏倒于地，不醒人事。

    伊恩居高临下的睨视脚边的南宫烈和雷君凡，冷笑道：

    “我不是说过，前提是你们得有机会说吗？”

    伊恩神色诡谲的静睨昏睡的两人半晌，伸手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照片——那张炎狼和展令扬的合照。

    他眼神复杂的瞪视著照片良久，才把照片重新收好，蹲下身躯对昏睡的南宫烈和雷君凡施以催眠：

    “你们会在十分钟后醒来，醒来后你们会忘记今夜的事，也会忘记对‘伊恩’的怀疑，你们将会……”

    月色蒙胧，时隐时现，就像伊恩此刻的神情——阴暗不定，难以捉摸……

    ☆☆☆

    深夜三点，东邦六人全都准时出现在向以农的寝室，准备开第N次的秘密高峰会议。

    向以农的室友，倒楣的正主儿罗德，不用说又被驱逐出境也。

    经过三天的努力，东邦人大有崭获，得出三个结论：

    一、确定“意外”是人为，且主嫌是尼尔、罗德、马汀、亚瑟、安格斯和黛安娜六人，也就是掌控学生会最高权力中心的六人。

    二、低温冷藏中心的三具尸体，确实和黛安娜、亚瑟两人有关，不过尚未确定尸体老兄们的身分。

    三、“意外”和尸体老兄有无交集，还是未定数。

    其实“意外”的六个主嫌中，黛安娜是无辜的，应是伊恩才对。可惜知道这个真相的雷君凡和南宫烈已遭伊恩催眠，湮灭了真相……

    “接下来的事，就等伊恩今天早上从城里的医院返回艾菲尔来再说了。”展令扬夸张的打了个呵欠，靠著向以农的肩就舒舒服服的睡起觉来。

    东邦人知道这也就是散会的宣告，全都就地躺下便准备入睡，“是该睡了。”

    来艾菲尔这三天，六个好伙伴都在忙著追查“意外”的真凶和真相中度过，回房后还得应付多余的室友，一直没能好好休息睡觉。

    这会儿，好不容易事情暂告一个段落，才能舒舒服服的躺下来睡个好觉。

    安凯臣看了身边触手可及的伙伴们一眼，既安心又满足的衷心道：

    “这是咱们来到艾菲尔后，第一次窝在一起睡觉呢！”

    “是啊！”

    感觉好像回到了异人馆般。这话谁也没有说出口，却彼此知道此刻彼此心中想的都是同一件心事。

    这般不需言传只需意会的心灵相契，一直是东邦人内心深处最最珍藏、最最在乎的宝贝。

    而让他们几个独行侠聚成相知相借、密不可分的死忠兼换帖的死党的，正是展令扬——虽然那个浑小子已经呼呼大睡，且睡得很欠扁。

    东邦五人不约而同的睇了展令扬一眼，视线因而交会。五人不觉莞尔，彼此的心情不言而喻。

    但愿这份感觉能永不改变！

    ☆☆☆

    被驱逐出境的罗德，又到尼尔的寝室借宿。

    尼尔是不会拒绝，却忍不住奚落老朋友几句：

    “无论怎么说，你都是宿舍长，老是被一年级的学弟弄得有家归不得，不会觉得太丢人现眼吗？”

    罗德不甘示弱的连声抱怨：

    “在说这话之前，先管管你家这个室友吧！我应该说过，他也是害我有家归不得的帮凶之一。”

    “烈又窝到你家去了？”尼尔颇感意外。

    上一次听罗德提起时，他以为那是同为转学生的聚会，南宫烈才会跑到罗德家去串门子。不过现在听起来，烈似乎经常和那几个转学生厮混在一起。

    他还以为那个风流小子是去找女人，才夜夜不归营呢！

    “看来亚瑟说的没错。”

    “亚瑟说了什么？”罗德问道。

    “他说这六个转学生很可能不是萍水相逢，而是转来之前便已互相认识，交情甚笃了。”

    罗德闲言下了决断：

    “我想，得找伊恩那家伙好好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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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9第八章

﻿    接近中午的时候，伊恩果然返回艾菲尔来。

    “令扬！”一见到展令扬，伊恩便很热络的上前寒暄，不著痕迹的在展令扬身边站定。

    “伤好了没？”展令扬笑容依旧。

    “没事了。”伊恩话才敛口，人便一阵量眩，重心不稳的倒向身边的展令扬。

    展令扬适时撑扶著他，温和的关心询问：

    “还好吧？”

    伊恩虚弱的靠躺在展令扬身上，微喘著气道：

    “没事，我身体一向不太争气，老毛病了，肩膀借我靠著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一旁的东邦五人目睹这一幕，心中都不太舒服。虽说伊恩曾救过令扬，但这家伙对令扬的独占行为未免也太明显了！

    “我来帮你看看吧！”曲希瑞首先发难。

    “我来帮忙搀扶。”向以农和南宫烈很有默契的和曲希瑞一搭一唱。

    伊恩却当场拒绝了曲希瑞三人的好意，挽住展令扬的手臂道：

    “不必了，我说过我这个已经是老毛病了，不碍事的，休息一下就行了。”说著就把曲希瑞三人甩在一边，对展令扬提出请求，“令扬，扶我到沙发坐下，可以吗？”

    “没问题。”展令扬意外的体贴。

    这情景看在东邦五人眼里更不是滋味。令扬那小子一向懒得登峰造极，这会儿居然对伊恩那家伙这么言听计从、服务到家？简直岂有此理！

    救命恩人又怎样？啧！

    可，心里再不舒服，东邦五人还是未多说什么。他们很了解令扬如此做的原因：伊恩不但是为救令扬而受伤的，又是老约翰最宝贝的外孙，于情于理，以令扬的个性会破例待伊恩并不令他们意外。

    只是伊恩的态度实在太令他们恼火了。

    忍耐！尽早把“意外”解决，他们就可以离开这个讨人厌的地方，回到可爱的异人馆了！

    ☆☆☆

    本来东邦五人还心存期待：伊恩身体转好就会收敛一点，不再缠住展令扬。

    可，他们的期待落空了。

    伊恩身体转好后，还是黏在展令扬身边，霸占著原本属于东邦人的位置，东郊五人不想在谈正事的当儿节外生枝，只好眼不见为净，大人大量的当没这回事儿。

    展令扬倒是一派悠游自在，挂著一○一号招牌笑容把三天来的调查结果告知伊恩。

    伊恩闻言，先是惊讶旋即垮下脸，无奈的重重一叹：

    “没想到主嫌居然是艾菲尔最高的权力中心，学生会的六个核心成员联手所为。为什么？他们是针对我这个新上任的理事长而来的吗？”

    伊恩愈说愈激动，转眼又是一阵晕眩倒进展令扬怀中，轻喘著气，啼笑皆非的幽幽苦笑：

    “我以为学生会的六个核心成员，是艾菲尔中最能信任、最可能认同我、支持我的，没想到……”

    东邦五人见状，不禁有点同情伊恩的处境——只有向以农除外。

    “接下来，你希望我们怎么做？”展令扬温和的徵求伊恩的意向。

    伊恩静忖片刻，有了决定：

    “给我三天的时间考虑看看，三天后，我会做出决定。”

    “也好。”展令扬客随主便。

    伊恩突然紧握住展令扬的手，热烈的恳求：

    “令扬，这三天，你可以陪著我吗？”

    “你别——”

    东邦五人话才起头，伊恩便抢白，先下手为强的对他们祭出哀兵姿态恳求道：

    “不好意思，我实在打击太大了，心头很乱。以为最能信任的人却全都背叛了我，此刻的我，真的需要一个可以信任谈心的朋友，希望你们大人大量，暂时把令扬借给我三天，可以吗？”

    给伊恩这么可怜兮兮的一说，东邦五人再不愿意也不好当面拒绝——最重要的是，就算他们反对，令扬也不会就这么丢下沮丧无助的伊恩。

    伊恩见计谋奏效，打铁趁热的自行下结论：

    “你们默许了，是不是？谢谢你们，外公说的没错，你们果然是好人！！”说著便又光明正大的挽住展令扬的手臂、霸住展令扬。

    东邦五人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和伊恩斤斤计较，没想到伊恩却得寸进尺的对他们下起逐客令：

    “我有点不舒服，想安静的休息一下，麻烦你们先离开好吗？令扬，你留下来陪我。”为防展令扬拒绝，他紧紧抓住展令扬的手不放。

    “那就先失陪了，”向以农第一个走人，其他四人也如伊恩所愿的跟了出去。

    离开伊恩的房间来到风云楼前苑的喷池边，向以农使火药味十足的开骂：

    “那家伙根本是在演戏，什么身体虚弱、遭受打击，全都是装出来的！”

    “此话当真？”曲希瑞抢先追问。

    向以农闷著气反问：

    “我的眼睛曾错看过吗？”他是演戏天才，相对的，也就拥有著过人的识人本领。

    无论是多精湛的演技或易容，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令扬没发现吗？”安凯臣不认为精明聪颖如展令扬会没注意到。

    “那个浑小子就算注意到什么异状，依照他的个性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是不会轻易对伊恩起疑的。毕竟伊恩曾奋不顾身的为救令扬而受伤，又是老约翰的得意外孙。”南宫烈无奈的轻叹。

    这点五个人倒是很有共识，否则向以农早就当场揭穿伊恩了。

    “那现在怎么办？”雷君凡点出最实际的问题。

    五个人互看一眼，全案早就了然于心——

    “只好先静观其变啦！”

    他们只希望在逮到伊恩的确切破绽前，他们五个不会先被伊恩嚣张而带著挑衅的行径给气到得内伤。

    那家伙的真正目的最好不是独占令扬，否则就是找死！

    ☆☆☆

    午餐时间，东邦五人已经退让了一步，让伊恩如愿以偿的独占展令扬，没想到到了晚餐时间，伊恩还是一派理所当然的霸住展令扬，对同样来“水上餐厅”用晚餐，想和展令扬共桌的东邦五人下起逐客令：

    “很抱歉，现在的我，除了令扬之外，无法信任任何人。再说，你们全部和我们坐在一起用餐也太过醒目，很容易引起主嫌们的注意，所以你们还是到别桌去用餐吧，别和我们共桌。”

    “令扬，你怎么说？”东邦五人已经火到引爆的临界点。

    只见展令扬无关紧要的说：

    “就照伊恩老兄的话做罗！”

    “很好！”东邦五人有“气”难伸，一个个怒容满面的如伊恩所愿走人。

    伊恩见东邦五人怒气冲冲的离去，无辜的问展令扬：

    “我的话害他们对你产生不满了吗？”

    “不必担心，以农他们都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展令扬满不在乎的笑道。

    “那就好。”说这话时，伊恩的眼中掠过恶意的诡谲光芒。

    ☆☆☆

    大大扫兴的东郊五人，咬牙切齿的共进晚餐之后，便早早解散，各自行动。

    回到自己房里的安凯臣，本来是为了独自静静，哪知门一打开，马汀的身影便跃然入眼。

    安凯臣眉头深皱，毫不犹豫的倒退出门外，用力想关上门。马汀却快他一步挡住门板，把安凯臣拉进了房内，阖上门上锁，站在门前防止安凯臣再度脱逃。

    “难得我们两人都回房来，何必又急著走人？或者你是怕斗不过我，所以才想不战而逃？”马汀挑衅的道。

    安凯臣背对著他，笔直走向沙发坐下，警告意味极度浓烈的下最后通牒：

    “我现在心情很差，少来惹我！”

    马汀偏不识相的猛踩人家的痛处：

    “好朋友被伊恩霸占，所以吃味了？”

    安凯臣回眸赏了马汀一颗红漆BB弹，教训他的多嘴。

    马汀虽然闪躲过去，还是被打中身后门板的红漆殃及，溅了一身红渍。不过马汀并未学乖，依然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中了。”

    安凯臣再度回眸冷瞪，不过未见出手攻击，只是静静的盯视马汀片顷，然后高傲的侧开头看向窗外，似乎是默认了马汀的话。

    安凯臣意外的老实让马汀又惊又喜，谨慎戒备著欺近他。

    “不准靠近我半径一公尺以内！”安凯臣像只戒心极高的野生猛兽，竖起全身的毛发拒绝别人的欺近。

    然，他愈是这样便愈激起马汀的斗志，步步为营的逼近。安凯臣对于马汀的愈靠愈近并没有任何攻击行动，只是不断放话警告：

    “我叫你不准靠近我！”

    此时，马汀已经在他身旁坐定。安凯臣依然毫无动静，只是维持侧开脸不搭理他的不友善态度。面对此情此景，马汀大有征服珍奇猛兽的满足感，戒心不觉降低。

    安凯臣抓准时机，赏了他一发麻醉弹。马汀一阵错愕，来不及看安凯臣一眼便昏睡过去。

    “我不是说不准靠近我吗？”安凯臣俐落的起身，把不醒人事的马汀当成大型垃圾弃置在沙发上，头也不回的带上门离去。

    ☆☆☆

    同样回到山自己房里的曲希瑞，和安凯臣一样倒媚的也和室友安格斯撞个正著。

    安格斯见他进门，意外主动和曲希瑞打了声招呼：

    “你今晚回来得真早，难得。”

    曲希瑞默不作声，人倒是疾走到安格斯面前，在安格斯还未决定如何反应时，对安格斯伸出手，有气无力的命令：

    “给我一颗吃了立刻入睡的安眠药。”

    曲希瑞异于平常的反应，让安格斯提高了警戒和注意，“你要安眠药干嘛？”

    “心烦想好好睡一觉。”

    “你自己应该就有。”

    “我对自己研发的药都有免疫力，没效。”

    “原来如此。”安格斯话锋一转，又问：“为什么心烦？”

    曲希瑞不答反问：

    “你给还是不给？”曲希瑞一副“不给他马上离开”的威胁态度。

    安格斯不想曲希瑞就这么离房，所以取出了一颗自制安眠药给他。

    “药效够强吗？”

    “保证五秒内见效。”

    曲希瑞方伸手去拿，安格斯又收了回去，问道：

    “不怕我趁机报仇，拿你当新药的实验体？”

    “随便你，拿来！”曲希瑞毫不在乎的催讨。

    安格斯更加觉得事有蹊跷，终于挑明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你今天看起来很不对劲。”难道姓展的那家伙那么重要？

    曲希瑞定定的静凝安格斯片晌，眼神茫然飘忽的说：

    “我想离开艾菲尔，这里不适合我。”

    “因为你是王子，过惯王族的生活，所以不习惯平民式的生活吗？或者因为这里和K．B．大学、异人馆不同？”一听到曲希瑞想转学，安格斯心头一紧，不觉脱口说出了一堆不该说的话，想敛口却为时晚矣。

    曲希瑞警戒心大起，寒眸一瞪：

    “你调查我？”

    “我是学生会的核心干部，自然会知道每个学生的身分来历。”难得有机会和曲希瑞这般和平相处，安格斯不希望就此破坏，息事宁人的据实解释。

    曲希瑞一双蓝眸这才由暴风雨袭海般的深沉暗蓝，淡化为蔚蓝，只是蔚蓝中仍轻染著淡淡阴郁。

    “那你也很清楚伊恩的来历了？”

    果然还是为了姓展的！安格斯心口一阵醋意翻搅，但仍按捺著起伏的情绪道：

    “你想问的应该不是伊恩的来历吧？”

    “什么意思？”

    “关于伊恩的身分背景，你该早有了底，否则今天中午在喷池边，你和你那几个同样来自K．B．的朋友，就不会有那样的对话——”话说完，安格斯才警觉再度失言，想挽救已来不及。

    “你偷听我们谈话？”曲希瑞充满敌意和防心的倒退数步，剑拔弩张起来。

    眼看战火就要爆发，安格斯连忙力挽狂澜的消弭战争：

    “我无意偷听。是你那位朋友嗓门太大，正好往附近小憩的我想不听到都很困难，但我绝不是刻意的。”都怪他一时失去理智才会祸从口出，安格斯心里十分懊恼。

    幸好曲希瑞接受了他的解释，敛起一身的刺重新坐回沙发上，继续之前的对话：

    “就如你所听到的，我们的确知道伊恩的身分，但也仅止于知道他的身分，彼此并无交情。第一次见面是他邀我们转来艾菲尔念书，我们被他口中的艾菲尔吸引，才会被说服转来这边玩玩，没想到……”曲希瑞愈说愈忿恨难平，“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就不来了！”

    “说来说去就是好朋友被伊恩抢走了，所以你在闹情绪。”安格斯说得很酸——虽然他极力掩饰。

    曲希瑞避而不答，迅速转移话题：

    “伊恩那家伙一直都是这样吗？看似温和优雅，实际上却喜欢强抢别人的东西？”

    安格斯云淡风轻的坦言：

    “伊恩真正的个性如何我并不清楚，我对他的了解仅止于：他并不像表现出的那般温和亲切、容易相处。”

    “也就是说那家伙不太会迁就别人，很自我中心了？”曲希瑞闻言振作了些。

    安格斯见状，心情更差，意有所指的暗喻：

    “如果朋友之间的相处关系是建立在单方面的迁就上，那种朋友不要也罢，因为他根本不是真心对待你，只是在利用你对他的好罢了。”一想到曲希瑞对姓展的百般迁就，安格斯便很难平复心中的妒意。

    “你究意想说什么？”曲希瑞愠怒的瞪视他。

    这一瞪令安格斯更为恼火，语气更冲：

    “你很清楚我指的是什么，我可是出于一片好意。朋友相处，本来就该建立在互相尊重、互相珍惜的基础上，不懂这层道理的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他付出真心，与其把心思放在一个无心待你的人身上，不如另外结交真正在乎你、关心你的朋友。”

    “我要睡了！”曲希瑞倏地起身，直走向自己的床一倒，背对著安格斯不再说一句话。

    安格斯暗叹一声，知道多说无益。眼下就先到此为止吧，以免打草惊蛇。于是也早早就寝，熄灯睡觉。

    和曲希瑞如此和平的共眠是第一次，安格斯心情不坏，很快便鼾然入睡。

    ☆☆☆

    与伙伴们分道扬镖后，雷君凡并未直接回房，而是独自往湖畔走去。

    在四下无人的湖畔，雷君凡松开了几颗上衣衣扣，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练起中国功夫，发泄心中的郁闷。

    一直在暗处跟踪的亚瑟，目睹他漂亮的拳法，几乎是著了迷意看愈兴奋，全身渐渐热了起来，终于按捺不住现身和雷君凡打照面。

    “好功夫。”亚瑟拍拍手想引起雷君凡注意，怎奈雷君凡却和往常一样对他不理不甩。

    亚瑟实在太想和雷君凡交手切磋，一点也不气馁的再接再厉、主动出击：

    “一个人练拳是很有意思，但有对手互相切磋也别具逸趣，你觉得呢？”能引起冷漠、讨厌与人接近的他注意的，只有具有挑战价值的对手，但他也从未因个人意愿而主动对人如此示好或者下过战帖，对雷君凡算是破天荒头一遭。

    雷君凡闻言停顿下来，冷瞪亚瑟一眼，问道：

    “你会什么功夫？”

    “泰国拳和空手道。”亚瑟全身细胞都跃跃欲试。

    “那就来吧！”

    两个功夫高手就这么一来一往的比试起来。交手数招后，亚瑟便被雷君凡比预期中还精湛的武术吸引，愈打愈起劲，几乎是乐在其中。

    一向独来独往的亚瑟不觉萌生了一种“有个志同道合、旗鼓相当的搭档，其实也不坏”的念头。

    然，雷君凡在出拳间所传递的怒气也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那个姓展的究竟哪里好？为什么君凡这么在乎他？

    不打紧，时间将会改变一切……

    ☆☆☆

    同样刚和伙伴们分手，南宫烈和向以农却不约而同的找上了彼此。

    “我正要回头去找你。”南宫烈率先淡道。

    “我也是。”向以农轻叹一气，“就这么回房去，我铁定会闷出病来，所以想去找你玩牌。”

    “我也有这个意思，咱们再去找两个牌友来玩吧！”南宫烈兴致不比向以农低。

    “我们可以加入吗？”学生会长尼尔和宿舍长罗德双双出现在他们眼前。

    “你们……”

    “我先声明，我和罗德是一起去用餐回来，看你们在这边所以顺道过来打个招呼，才会刚好听到你们的对话，绝对不是故意偷听。”难得有机会和南宫烈再度交锋，尼尔可不希望又胎死腹中。

    南宫烈和向以农互相交换了眼色，向以农开口道：

    “两位学长对玩牌在行吗？我们可不想被人说以强欺弱。”

    “试了就知道。”罗德一直想找机会好生教训向以农，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然没有自动放弃的道理。

    “既然如此，咱们就来下注如何？”向以农兴致盎然的提议。

    “如何下法？”

    “两位学长一组，我和烈一组，来赌梭哈，哪边赢了就可以要求对方一件事，对方得无条件答应。”向以农简洁明快的说明游戏规则。

    烈在赌桌上可是所向无敌，所以这赌局他们可说是胜券在握，否则他才懒得陪这两位铁定输的老兄玩。

    “一言为定。”尼尔爽快的接受。

    失礼了，小鬼，你们的底细我已经调查得一清二楚了。你以为你们那边有位“赌桌上的东方不败”就赢定了是吗？

    只可惜遇到我，他的纪录就要在今夜划下休止符了！

    ☆☆☆

    802室里的展令扬，优闲自得的窝在窗台上喝著香味四逸的曼特宁咖啡，把玩著手中的奇怪玩意儿。

    躺在床上歇息的伊恩，纳闷的问：

    “你手中把玩的是什么东西？”

    “凯臣的新发明，不过这是半完成品，还有很多地方得再改良。”

    “你在想凯臣他们？”

    “我在想你会如何处理制造这些‘意外’的人。”

    “我现在心绪还很乱，无法静下来思考。”伊恩愁眉轻锁。

    “没关系，还有两天的时间，你慢慢考虑。”展令扬喝掉最后一口咖啡，像身手矫捷的猫咪般，无声无息的从窗台上轻跳下来，准备就寝。

    就在此时，窗外传来响彻云霄的爆炸声——

    展令扬和伊恩互看一眼，展令扬笑脸依旧的铁口直断：

    “看来又是桩‘意外’。”

    话方落，腕上的迷你通讯器便响了起来，响声极为短促特殊，展令扬闻声立即往房外冲。

    “失陪。”

    “你要去哪里？”伊恩追问。

    “凯臣受伤了！”

    原来那急促不寻常的特殊响声，是东邦人遇难时，紧急通知伙伴们自己所在位置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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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9 第九章

﻿    当展令扬赶到安凯臣的发讯位置时，目睹的是炸成一个大窟窿的网球场和浑身是血、倒地不动的安凯臣。

    “凯臣！”展令扬立即冲到安凯臣身边，可是安凯臣已失去了意识。

    “凯臣——”纷纷赶至的其他四个东邦伙伴，全都触目惊心的一拥而上。

    稍后赶过来的尼尔、罗德、亚瑟和安格斯眼见事态严重，不约而同的想上前帮忙，雷君凡和向以农却齐声喝阻他们。

    “不准过来！”放话时，两人已摆出大打出手的架势，“谁敢再上前一步，就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

    曲希瑞则是在展令扬和南宫烈的帮忙下，对昏迷的安凯臣展开急救。

    正当剑拔弩张之时，早先被安凯臣以麻醉剂迷昏的马汀也赶至现场，瞥见安凯臣满是鲜血、不醒人事的侧脸时，脸色霎时变得极为恐怖怒吼：

    “这是怎么回事！？”说著便要冲上前一探安凯臣的状况。

    “不关你的事！”雷君凡威胁著要出拳，赏了马汀一鼻子灰。

    马汀存心和雷君凡杠上自腰际掏出手枪，亚瑟眼明手快的出手阻挡马汀，眼里清楚的散发著“不许碰雷君凡”的警告光芒。

    “你们在干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吵个不停。”身为学生会长的尼尔旋即出面排解马汀、亚瑟和雷君凡之间一触即发的对峙。

    罗德和安格斯也帮著尼尔灭火。

    “你们既然都赶来了，怎么不帮忙处理意外维持现场秩序，全杵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干什么？难道你们没看到围观的人潮已经愈来愈多了吗？”和伊恩一起赶到的副会长黛安娜，一来就不满的数落尼尔一行人。

    尼尔五人这才注意到四周的状况，围观人潮已愈来愈多，不赶快处理不行，于是纷纷休战，扛起身为学生会干部的职责动了起来。

    只有脸色彷如夜叉的马汀和不属于学生会干部的伊恩无动于衷，仍把注意力放在安凯臣身上。

    “令扬，让我看看凯臣的伤势，或许我可以帮得上忙。”就读医学院的伊恩说著使上前。

    展令扬却拒绝了他的好意：

    “不必了，有希瑞在就行了。还有，我就趁现在跟你说清楚，因为凯臣发生了意外，所以我们之间的约定就到此为止吧，很抱歉，没想到事情会这样结束。明天一早，我们就要离开艾菲尔，回去我们原有的世界了。”

    “令扬！？”突如其来的骤变令伊恩十分错愕。

    尼尔五人也一样震愕，只是碍于立场不便采取什么行动。

    不过，五个人之间倒是已有了默契——待会儿一定得找伊恩谈谈！

    当意外现场秩序完全为学生会掌控之后，以伊恩为首的六个男人便先后离开现场，只有毫不知情的副会长黛安娜继续坚守岗位，继续执行学生会的职责。

    而东邦六人早在混乱中，消失于汹涌的人海。

    ☆☆☆

    齐聚在理事长室的尼尔六人，个个面色凝重，室内气氛几乎是冰点的寒度。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脸色最难看的马汀，只见他口气极差的怒问伊恩：

    “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凯臣会成为今晚意外的受害者？”他设计那些机关可不是为了炸伤那个令他充满兴趣的小鬼！

    亚瑟立即附和马汀，咄咄逼人的质问伊恩：

    “我也希望你做个交待，为什么在这种‘非常时期’，你还故意找来那六个小鬼？”

    “别说他们只是一般转学生。我已经调查清楚了，那六个小鬼和你那个政治名人外公交情匪浅，全是K．B．大学的风云人物，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尼尔说这番话的目的意在提醒伊恩别想敷衍了事。

    “你可别推说那六个小鬼的事你不知情，我已经从希瑞口中证实，是你邀他们六个人转来艾菲尔的，而且在这之前，你完全没和他们碰过面。我希望你交待清楚，你突然在这个‘非常时期’把他们找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安格斯也加入质问伊恩的行列。

    罗德自然也是逼供的一方：

    “还有一点你最好也能自圆其说：既然人是你找来的，为什么把人找来后又要强行介入他们之间搞破坏？你这种行为很难教人不想成你只是为了某种私人因素，才会把他们六人找来艾菲尔。”

    迎著五双不谅解的眼睛，伊恩依然稳如泰山，面不改色：

    “人的确是我找来的没错，不过今夜安凯臣会成为意外的受害者，确实不在我的预计之中。至于找他们来的理由，之后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解释。只是眼下，我希望先设法说服令扬打消明早离开艾菲尔的念头。”

    “就算你说服了姓展的又如何？”亚瑟实在很不愿提到展令扬。

    伊恩冷哼一声，笃定的道：

    “你们都看过那六个小鬼的资料，应该知道令扬是他们的头头，只要他决定留下来，其他那五个就不会有异议！”

    尼尔五人虽然不想承认，却也无法否认这个事实——至少目前的种种迹象显示，那五个小鬼确实极度在乎姓展的。

    “但愿你说到做到，否则我们之间的帐就很难善了了。”马汀对伊恩撂下狠话。

    “附议！”亚瑟、尼尔、罗德和安格斯也和马汀站在同一阵线。

    ☆☆☆

    翌日一早，展令扬和伊恩在理事长室单独会面。

    “凯臣的伤势如何？”伊恩率先开口表示关心。

    “大难不死，吉人天相。”展令扬不论走到哪里都吃得下东西，这会儿向自然也不例外，神情悠哉的喝著伊恩递给他的蓝山咖啡。

    “那——还是非走不可？”

    “对。”

    “为什么？”

    “因为我们之间的约定已经完成了。”展令扬把喝光的空杯递到伊恩面前，脸上写著“再来一杯”。

    伊恩会意的又替他倒满一杯蓝山，重新递回展令扬面前，回到正题：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你委托我们调查的‘意外’真相已经水落石出。”展令扬说著又喝掉半杯咖啡。

    “什么时候的事！？”伊恩相当意外，但仍故作镇静。

    “昨夜。”相对于伊恩的按兵不动和谨慎戒备，展令扬则是一派懒散、坐没坐相的猛打呵欠道：“不过在公布真相前，还是请双方人马都现身坐定再来慢慢谈不迟。”

    “你在说什么？”伊恩心头一震，暗叫不妙。

    展令扬抬眼对著偌大的理事长室里的空气朗声点名：

    “躲在浴室的尼尔老兄、门后的亚瑟老兄、屏风后的安格斯老兄、窗帘后的罗德老兄、更衣室里的马汀老兄，还有你们五个通通出来罗！”

    “YA！”东邦五人闻言齐蹦出来，自动自发的抢著在展令扬两边一字排开坐定。

    先后现身的尼尔五人则神情各异的在伊恩两侧各自坐下。

    双方隔著长长的会议桌，壁垒分明的面面相对。

    “你没受伤？”找了安凯臣一整夜的马汀，见到对座毫发无伤的安凯臣，心情极为复杂。

    “你看我像有受伤的样子吗？”安凯臣难得给了马汀好脸色。

    马汀心情更为复杂。因为他知道安凯臣的好脸色，是因为和几个死党凑在一块儿才展现的。

    坐在安格斯对面的曲希瑞，很好心的对一直盯著展令扬看的安格斯道：

    “你是不是觉得很纳闷，为什么令扬喝了那么多下过你的药的咖啡，还是没事的活蹦乱跳？”

    “你——”安格斯眉头一凝，恍然大悟。

    曲希瑞还是捷口先说：

    “你没猜错，答案就是：令扬已经事先服了我特制的独门解毒剂罗！”

    尼尔不禁轻笑一声，冲著伊恩道：

    “看来人家早就对你有防心了。”

    “不可能！”伊恩极感意外，但事实偏又摆在眼前。

    “因为我和君凡都被你施以催眠，所以令扬不可能发现你有嫌疑而提防你，是吗？”南宫烈好整以暇的欣赏伊恩千变万化的诧愕。

    “你真的干了这种事？”亚瑟不敢置信的当场质问伊恩。

    南宫烈如何不关他的事，但动到雷君凡他就非过问到底不可。

    “他的确干了。只是他低估了希瑞的能耐，认定希瑞不可能识破他对我们施行的催眠术。”雷君凡难得肯主动替亚瑟解惑。

    “你们究竟是何时知道伊恩干了这档子事的？”罗德不动声色的问。

    向以农了解的笑道：

    “你是不是认为至少到昨天中午，你们五个人在喷池边偷听我们谈话时，我们应该还不知道伊恩对烈和君凡催眠的事，否则就不会有那样的对话，早就把展令扬从伊恩身边拖走了，是吗？”

    尼尔五人恍然明白的求证：

    “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在暗处，所以才故意说那些话？”怎么可能！？

    南宫烈笑容可掬的安慰尼尔五人：

    “诸位老兄也不必太受打击，咱们家以农可是天生的演员，能识破他演技的人实在是屈指可数哪！”这话同时也等于肯定了尼尔五人的质疑。

    马汀很不想承认脑中推揣的事，但几经挣扎后还是决定问清楚：

    “你们既然已经知道我们在喷池边偷听，那么昨晚的反常行为就是有预谋的了？”

    安凯臣吐了一口气，好人做到底的点破五个自觉吃瘪的老兄：

    “就算没有喷池边的事儿，光是你们五个人昨晚全都留在风云楼的‘巧合’，就足教人起疑了，诸位老兄。”

    亚瑟听至此，虽然心中依然讨厌展令扬，可他仍旧想证实姓展的究竟是不是像尼尔的调查所言那般高竿，或者只是浪得虚名罢了！

    “你们五个早就对伊恩生疑，但姓展的还是相信伊恩、陪在伊恩身边，所以你们五个才会那么生气、那么排斥伊恩吗？”向以农或许是在演戏，但另外四个的不悦可是千真万确的，所以亚瑟才会有此推论。

    坐在展令扬右边的雷君凡，一面玩弄著展令扬的头发，一面喂他喝咖啡的笑道：

    “我说亚瑟老兄，你可能搞错了吧？令扬这小子可没说过他相信伊恩老兄之类的话，一句都没有哦！”

    “不可能！”伊恩抢白，断然否定雷君凡的言论。

    “因为你为了救令扬而受伤，所以令扬没道理怀疑你是吗？”雷君凡几乎是用鼻子哼笑。

    “你——”伊恩顿时哑然。

    展令扬叹了口气，舒舒服服的躺进雷君凡怀里，懒洋洋的笑道：

    “伊恩老兄，我记得我只答应你，要帮你查清楚‘意外’的真相和主嫌而已哦！”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我了？”伊恩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

    南宫烈带点恶意的笑道：

    “一直是老兄你自己太过一厢情愿的吧！”

    伊恩拒绝回应，转移话题，冷瞪著展令扬问道：

    “说了这么多废话，可以进入正题了吧？你说你昨夜已查出意外的真相和主嫌，那就说说看，我要证据，不是凭空推测！”

    展令扬气定神闲的公布答案：

    “意外是人为的，主嫌就是在座六位老兄共谋，真相是为了查出入侵艾菲尔的不明组织来历和目的，证据是低温冷藏中心里那三具身分未明的尸体，以及三具尸体上，被亚瑟老兄以泰国拳逼供所留下的瘀青，体内留有安格斯老兄特制的药剂反应，身体几处还有被马汀老兄的机关炸伤的伤口，还有被伊恩老兄整型过的脸，啊，对了，那三具尸体原来的长相，尼尔老兄虽然用尽各种方法比对，想查出他们的真实身分，但至今仍然未果，对吧？而那三具尸体的调查报告是锁在只有罗德老兄本人才能打开的宿舍长办公室里。至于黛安娜，不过是诸位老兄用来模糊焦点的幌子罢了。”

    展令扬一气呵成的把故事的来龙去脉说得一清二楚。

    “你在说什么笑话？天方夜谭吗？”伊恩一副看傻子说笑的神情。

    “你们很清楚我不是在说笑话。否则我昨夜就不必要凯臣演出误踩马汀老兄埋设的机关而受重伤的戏码，来促使诸位老兄连夜召开紧急会议罗！”展令扬好整以暇的欣赏著对座六位帅哥忽晴忽阴的表情，心情愉快极了。

    向以农特地把昨夜偷拍的录影带拿出来献宝：

    “我们还有诸位老兄在这理事长室里秘密集会的录影存证哦！”

    眼看伊恩六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展令扬连叹了三气，又道：

    “唉唉唉！我说诸位龙兄们，你们就别在那儿大眼瞪小眼了，还是快点想办法留住我们吧，否则吃亏的可是你们哦！诸位‘青龙门’的龙兄们。”

    “你——”以伊恩为首的六个帅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东邦六人则个个一脸坏相。

    展令扬打了个呵欠，懒得再和六个已呈现石化的雕像穷磨菇，作状要离开：

    “看来已经没我们的事了，那咱们就走人罗！”

    其他五个东邦人也默契十足、行动整齐划一的佯作要离开。

    伊恩见状，当下下了决断：

    “留下来吧！我以‘青龙门’的名义，重新邀请你们留下！”

    其他五只龙也无异议支持伊恩的最新决定。

    东邦人这才重新坐定，一个个神采飞扬的露出胜利的微笑，齐声道：

    “早说嘛！”

    呵呵！更好玩的游戏眼看就要展开了！

    东邦人个个心中画满了刺激有趣又轰轰烈烈的游戏蓝图。

    “青龙门”的六只龙也各自盘算著自己的如意算盘——

    和这六个不平凡的小鬼重新打交道？有趣！

    于是各怀鬼胎的两方人马，在尔虞我诈中重新订定全新的游戏规则。

    接下来究竟会如何演变？

    等东邦和青龙开完高峰会议就会知道罗！

    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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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无怨的青春(5)

﻿    正文 第十章 无怨的青春(5)

    浑身散发著叛逆气息的少年，简短的质问坐在桌子前斯文俊秀的少年道：

    “．转来了个日本鬼子？”

    “你是指伊藤忍？”俊秀斯文的少年明知故问。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个名字！”叛逆少年一把飞刀笔直的射入斯文少年身前的桌面上，那是一种警告，也是恫吓。

    斯文少年面不改色，显然已经习惯这种场面：

    “你希望我怎么做？”

    “．，用最不名誉的理由。”叛逆少年邪恶的冷笑。

    斯文少年定定不语。

    “你不肯帮我？”叛逆少年怒目远问。

    “不是不肯。我只是希望赶走他的方法由我决定，你不要干涉。”斯文少年极有主见，不是会被人牵著鼻子走的类型。

    叛逆少年也未再坚持，冷冷的下了结论：

    “随便你。不过你要是没有在一个月内赶走那家伙，那我就会亲自动手，到时会有什么后果，你自己看著办！”

    摆明是威胁斯文少年的说法，而且话说完便自顾自的离开，无意听取斯文少年的回答——他断言斯文少年没胆违逆他！

    ☆☆☆

    展令扬闲闲没事的在街上晃，晃呀晃的，突然发现对街的露天速食餐店推出了限定份数的“招牌蟹肉派”。那是展令扬一直想尝尝的拉丁风味点心，所以展令扬毫不犹豫的便飞越马路，造访露天速食餐店去也。

    糟的是，摸摸口袋，才想起今天出门闲晃时，穿的是没有口袋的衣服又懒得带皮夹，所以现下根本身无分文。

    可，等他回去拿钱再来，只怕蟹肉派早已卖光——况且超懒族的他也无意做这等得和汗水打交道的蠢事。

    嗯嗯嗯！除了吃霸王餐之外，有没有更好的方法呢？展令扬一双不安份的眼睛，邪里邪气的向四周客人溜转不止，似乎在寻找什么。

    啊哈——找到了！

    展令扬悠悠哉哉的往目标移动。经过三桌之后，在墙角只有一人独坐的那桌停下脚步，不待人家反应就脸皮厚兮兮的在人家对面坐定。

    “滚！”桌子的主人显然一点也不欢迎展令扬这个不速之客。

    然，展令扬不但没动一下，还进一步把两肘撑在桌面，托著下巴对人家笑嘻嘻的说：

    “人家想坐这里嘛！”说话时，眼睛一直盯住人家那盘刚切好还没吃的蟹肉派不放。

    对方索性不理他，叉起一块切好的蟹肉派迳往自己嘴里送，打算速战速决，早早离开。

    展令扬不慌不忙的抓住人家叉著蟹肉派的手，不慌不忙的拉向自己，又不慌不忙的送进自己嘴里，幸福的咀嚼著。

    “嗯，果然又香又酥又好吃。”

    对方有几秒钟几乎是呆愕在那儿，难以置信的在心里暗叫：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

    展令扬接下来的动作更令他目瞪口呆——居然恬不知耻的对他张开大嘴，理所当然的讨食：

    “啊——我还要。”

    “要吃不会自己点？”

    “笨！我要是有钱早就自己点了。”

    嘿！没钱还敢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而且还骂他笨！？少年冷漠的双眼几乎冒出了红色的火焰。

    展令扬还不知死活的继续加油添醋：

    “我说这位仁兄，身为男人不该这么贪吃又这么斤斤计较，这样是很没出息的，说出去可是会给人笑话的唷！”

    “你立刻给我滚！”对方显然已火到最高点，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可是人家肚子饿。”展令扬装可怜的瞅住人家。

    “干我屁事？”

    “呜～～哇哇哇～～”展令扬突然握拳捂住双眼，放声大哭——当然是假哭。

    “哥哥凶我……哥哥不但不分我蟹肉派还凶我，呜～～哇哇哇～～”

    展令扬惊天动地的可怜哭声立刻引来其他桌客人和店家老板的同情，以及对少年的责难不谅解。

    少年真是开了眼界了！

    世上居然有如此无耻的人，为了吃蟹肉派，竟然当众大哭还陷害他！？

    正在少年不知如何反应是好时，店家老板端来一份热腾腾的蟹肉派给展令扬，极为温柔的安慰他：

    “好了，小兄弟，别哭了。这份蟹肉派是阿姨请你吃的，你快趁热吃，别再哭了。还有这位哥哥，你也别再骂弟弟了，做哥哥的要对弟弟好一点嘛！好了，赶快和好，别再吵了。”

    “谢谢阿姨，你真是好心。”展令扬破涕为笑的在店家老板脸上亲了一记，以示感谢。

    店家老板这才发现展令扬是个十分俊秀的美少年，顿时兴奋得心花怒放，忘情的回吻了展令扬好几下，又加送他一杯柳橙汁后，才意犹未尽的回去招呼客人。

    少年几乎是看傻了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小子居然无耻到利用假哭和美色骗取蟹肉派和柳橙汁！？

    展令扬才没闲功夫搭理少年的反应，只是心满意足的吃著蟹肉派、喝著柳橙汁，自在写意极了。

    吃饱喝足后，展令扬便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临走前，他还笑容可掬的送了少年一个飞吻：

    “那我先走了，蟹肉派哥哥！”

    直到展令扬消失在自己眼界，少年才回过神，一肚子闷气的低咒：

    “这算什么跟什么？简直是莫名奇妙！”

    本来他是想趁著空档吃点东西再去和人决斗，哪知却遇上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无耻之徒，搞得他食欲全无还无端遭人白眼！

    “该死～～～～”

    臭小子，下回再给老子遇到，铁定要你好看！

    ☆☆☆

    一场一对一的少年帮派械斗，在桥墩下的河堤上激烈的展开。械斗的两个人都是出手毒辣的狠角色，所以厮杀起来格外令人胆战心惊。

    不过实力的差距在十分钟后立即显现，只见手操蝴蝶刀的少年以连续两记飞快的猛剌，撂倒了手持蓝波刀的少年。

    持蝴蝶刀的少年，无情的猛踩住倒躺于地的蓝波刀少年那血迹斑斑的右手下令：

    “照约定：从现在起，不准你们‘蛇帮’的人在河堤这一带走动，听到没？”

    被踩住伤口的败战少年强忍住右手的刺痛，咬紧牙根道：

    “既然输了，我自会说到做到，绝不食言！可以放我走了吧？布拉德！”

    “滚！”手持蝴蝶刀，名唤布拉德的少年不带感情的赶人。

    待败战的一方走远，布拉德的一名手下便以崇拜的口吻道：

    “老大，恭禧你大获全胜，顺利帮咱们‘赤焰’夺得河堤这一带的地盘。我只知道老大一定会赢，所以特地去买了老大喜欢的点心蟹肉派来。老大请吃！”

    哪知布拉德一听到“蟹肉派”三个字便反常的大发雷霆：

    “谁说我要吃蟹肉派？立刻给我丢掉！你们给我听好，今后谁敢在我面前提起蟹肉派，我就剁了谁的手指，听见没？”

    没错！蟹肉派原是他的最爱，可托那个无耻之徒的福，现在只要一看到蟹肉派，他就会想到那张可恶至极的脸，怒火就跟著爆发！

    不知所以然的赤焰帮手下们，面对老大的喜怒无常只好自认倒楣的猛赔不是：

    “是！老大，是小的错了！小的下次绝不会再犯，请老大原谅！”

    “够了！通通给我滚！”

    “是！”

    倒楣的赤焰帮手下扪，无端成了出气包。

    ☆☆☆

    今天，天气十分清朗，很适合去学校上课，．报到。

    “小忍忍，你要不要跟我去上课？”．的同居人伊藤忍。

    “改天吧！今天你自个儿先去。”伊藤忍一口回绝。

    他是很乐于成为展令扬的同居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会改变自己的到课情形。

    人各有志，所以展令扬倒也无意勉强伊藤忍，只不过有件事非要伊藤忍帮个小忙不可——

    “你不去是无所谓啦！可是人家的机车还没修好，．至少要二十分钟的车程——”

    “我载你去。”不待展令扬说完，伊藤忍便很乾脆的说。

    展令扬一派理当如此的笑道：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那咱们就走人罗！”语毕便抓起安全帽往屋外走，完全不管伊藤忍是不是打算动身了，反正他说了就算数。

    伊藤忍倒是一点也不以为件，顺著展令扬的意尾随动身。

    ．校门口，展令扬跳下机车后座，脱下的安全帽顺手就丢给了伊藤忍，笑眯眯的说：

    “嗯！就下午四点吧！记得准时来接我下课哦！”

    “知道了。”伊藤忍一样爽快的应允，在众人好奇的眼光中奔驰而去，．校门口。

    那是——远远站在三楼学生会长室窗边的人影，居高临下的远眺校门口所发生的一切。

    展令扬脸上挂著一○一号招牌笑容，完全不在乎四周投射的古怪视线，自在逍遥的轻步前往办理报到手续。

    办好所有报到手续后，一名斯文俊逸、衣冠整齐的高年级学生出现在展令扬面前：

    “你是转学生展令扬吗？我是学生会长杰克。请跟我来，我带你去认识一下校园环境。”

    “那就麻烦你罗！杰克学长。”展令扬的表现像极了中规中矩的乖宝宝。

    “这是我的职责，你不用客气。我们走吧！”杰克态度相当温和，但温和中却流露著优等生特有的距离感——典型的高岭之花。

    杰克很尽责的替展令扬解说，两人沿著西侧的篮球场往操场的方向走。杰克结束化学实验大楼的介绍后趁著空档问：

    “听说你帮另一位叫伊藤忍的转学生办了报到手续？”

    “是啊！”

    “你们认识？”

    “学长，你没发现吗？我们的基本资料上，通讯地址是同一个耶！”

    “你们住在一起？”杰克瞄了手上的两份资料表，语带诧异的低叫。

    “有什么不对吗？”展令扬笑脸迎人的问。

    杰克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旋即敛起诧异，合情合理的解释：

    “不，只是觉得很凑巧。莫非你们本来就认识了，而且很要好，所以才会住在一起又一起转学？”

    “nonono！我和忍刚认识不久，也才刚住在一起不久耶！”展令扬好心的纠正杰克。

    杰克不以为然的道：

    “不会吧？如果你们才认识不久，伊藤忍怎么会和你住在一起？刚刚又怎么会特地载你到校门口？”

    “听起来学长好像认识忍，同时还很神通广大，所以忍并没有拿下安全帽，学长就知道载我来的人是忍了。”

    “不……我……”杰克发现自己透露太多，但已无法自圆其说，不禁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招供：“老实说，我的确事先已知道伊藤忍这个人了。不过并不是见过他，而是因为他的名号在这一带实在太过响亮。有这么一号‘问题人物’．来，校方自然会提前知会身为学生会长的我，要我特别注意。我就是因为看了伊藤忍的相关资料，才会对他有同居人感到诧异……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只见展令扬两手支颐的笑道：

    “可能是我长得比较可爱，忍特别喜欢我，才会对我另眼看待吧！”

    杰克先是一愣，旋即轻笑数声，放柔语气道：

    “你真开朗。”这小子确实与众不同，虽然大言不惭，但著实是个极为出色的俊美少年，给人的印象特别深刻。

    尤其他又和伊藤忍同为东方人，伊藤忍若真对他另眼看待也是可以理解的。

    “令扬！？真的是你！”一个兴奋的声音强行介入了展令扬和杰克之间。

    展令扬一个弹指，想起了来人，朗声道：

    “你是被野狗兄追得跌进公园里的池塘，又不小心咬死池里的锦鲤而被罚扫公园一个月的路易士。”

    路易士原本大笑的脸尴尬的僵了一下，转而没辙的叹道：

    “你这小鬼，每次见面都非要把我的糗事拿出来大肆宣传一遍不可吗？”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罗！何况这也可以帮你打打知名度嘛！”展令扬一副“不必太感谢我”的神情。

    路易士自知斗不过展令扬，立即举白旗投降：

    “好好好！随你怎么说都行。咱们有好一阵子没聚聚了，到餐厅去吧！我请你喝可乐，如何？”

    “还要一份鸡肉三明治。”展令扬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

    “行啦，”这小鬼还是没变，啧，不过他就是喜欢这小鬼，没法度。

    主意既定，展令扬回眸对一旁的杰克道：

    “杰克学长，我们就在这儿分手吧！接下来有路易士带我就行了。”

    “也好，那我先失陪了。”语毕，杰克便识趣的独自离开。

    这小鬼究竟是什么来历？居然能让那个路易士对他这么另眼看待？

    ☆☆☆

    到了学生餐厅点好餐后，路易士特地挑了窗边最具**的一桌坐定。

    路易士待展令扬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始谈起正经事。

    “令扬，你老实说，你最近是不是和一个叫伊藤忍的家伙走得很近？”

    展令扬无意隐瞒，轻吐一气：

    “真不愧是警官的儿子，消息还是一样灵通。”

    路易士泄气的吐了一大口气：

    “果然是真的，唉～～～～”他本来还希望传言有误哩！

    “怎么了？”展令扬一副天下太平的神情。

    路易士真希望展令扬能有一点紧张感。不过话说回来，他就是喜欢上这小子这种凡事无关紧要的个性。

    “你应该知道伊藤忍那家伙是‘蓝影’的老大吧？．这一带是属于哪一个帮派的地盘？老大又是谁？”

    “赤焰帮罗！老大好像叫布拉德。”

    “那你知不知道赤焰帮老大布拉德和伊藤忍交恶的事？”路易士不知道这话谈不该说。

    “交恶？”展令扬眼眸迸射出极度兴奋的光辉，那神情像极了挖到宝的小恶魔。

    唉！果然是不该说！不过不说又不行。路易士在心中划了一个“十”，上帝保佑！但愿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恶魔，不会又闯出什么大祸让他疲于奔命才好。

    “令扬，你听我说，这事可不是闹著玩的。听说那个布拉德对伊藤忍是恨到骨子里去了，我怕你和伊藤忍走得太近会遭受牵连，也成为布拉德攻击的目标。虽然我很清楚你的本事，可是你一向主张不在校内闹事，这对你会非常不利。因为布拉德和伊藤忍一样不会管地点时间，只要遇上仇家，即使在校园里也是照打不误。最糟的是：．的学生。这会儿，．来，他们的对决是迟早的事。你若想保有你的主张，最好别和伊藤忍走得太近，更别让布拉德知道你的存在。”路易士苦口婆心的好言警告。

    “行啦！我会看著办的，你就别瞎操心了。”展令扬还是一派无关紧要！还反过来安抚满面愁容的路易士，好像路易士才是大难临头的那一个。

    路易士早知结果一定是这样，心情显得十分复杂。一方面是佩服展令扬依旧未变的过人胆识，一方面是替他担心得坐立难安。

    “说真的，令扬。为了你好，你还是在布拉德还没有发现你的存在之前赶快转学吧！学校方面包在我身上，好吗？”

    “可是人家很喜欢这个学校耶！”展令扬捧著双颊，极其无辜的表示。

    “每个学校都有值得喜欢之处，你还是快转学吧！”路易士极力说服他。

    “可是人家想和你同校罗！”

    “你是想把我拖下水吧！”路易士最怕的就是这一点。

    展令扬贼兮兮的佯作呼天抢地一番：

    “唉呀呀～～你怎么说得这么没品嘛？朋友之间本来就是要互添麻烦的罗！”当然只限于他添别人麻烦。

    “罢了罢了！反正好说歹说，．了，是吧？”路易士点也不意外，会劝这小子不过是心存侥幸罢了。

    “不愧是路易士，还是这么了解我。”展令扬吃掉最后一口鸡肉三明治。

    “行啦！反正我注定要帮你挡刀挡剑就是了。”路易士虽然一副自认倒楣的无奈模样，心里倒是挺期待今后将会发生的事。

    因为只要跟著展令扬，就不怕遇不上轰轰烈烈、刺激又好玩的鲜事儿。

    躲在窗外墙边偷听他们谈话的杰克，心底又是另一番盘算——

    展令扬的事要不要告诉布拉德？还是……

    ☆☆☆

    “展令扬？”布拉德皱著眉头，绞尽脑汁就是想不起道上有这号人物。

    几经思虑，还是决定知会布拉德的杰克，结论和布拉德一样：

    “我也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不过你一定会有兴趣的。”

    “是吗？”布拉德不屑的冷哼。

    “他和伊藤忍走得很近，而且是伊藤忍的同居人……”

    “那家伙现在在哪里？”布拉德杀气腾腾的逼问。

    杰克不疾不徐道：

    “别急，我话还没说完。他不但是伊藤忍的同居人，．来了。”

    “很好，那家伙死定了！”布拉德眼眸中掠过残酷阴鸷的杀意。

    “我还有话没说完……”

    “快说！”

    “姓展的靠山不小，正好是路易士那家伙。”

    布拉德闻言冷笑数声，以宛如来自地狱般的恐怖声调下了结论：

    “那么，那个姓展的就更该死了！”

    ★奸子说：“下回的‘无怨的青春’篇幅保证会加量。”

    不信？那……奸子请扬扬帮人家背书。（笑）

    展令扬的背书：

    信我者得永生！

    本书完

    注：《大老奸播报站》

    1．喜欢“降能记1棋逢敌手”这个话题吗？想不想知道“青龙门”东邦将会是什么新鲜好玩的情景？！那……就期待一下咱们的part1o罗！

    2．嗯！有扬扬背书的“无怨的青春”这个话题，在part1o会有意外的发展。哦！期待一下吧！（笑）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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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0 第一章 无怨的青春(6) 第一节

﻿    展令扬人还没进门就闻到屋里传来阵阵炸鸡香。

    可，门一打开，等着他的却是伊藤忍比平时还难看的脸。不过展令扬还是和平常一样，天下太平的对他笑一笑，迳自拿起餐桌上的炸鸡吃得津津有味，间或喝了几口可乐解渴。伊藤忍也没有阻止他，只是静静的怒瞪着他，耐心十足的等到展令扬吃饱喝足了，才开口问：“刚刚进门时，有人打电话知会我，你今晚和赤焰帮的老大布拉德那家伙在一起。”

    这个人不用说，一定是毒蝎帮的老大。

    唉唉唉！所以说太讲义气的朋友，有时也是一种麻烦哪！展令扬暗暗一叹，不动声色的坦承：“是有这么回事儿，有什么不对吗？”

    “那家伙他有没有——”伊藤忍话说到一半，想到什么便住了嘴，“没事！”

    这小子就算真和布拉德那家伙有什么事，也不会老实招供的，问也是白问，只会气死自己而已。

    看样子，只有他自行采取行动了！

    “明天我会去学校，等我一道走。”伊藤忍带着强迫性的道。

    “知道罗！”展令扬随口应允，人便旋身进浴室洗澡去了。

    独自留在餐厅的伊藤忍，心中有太多未解的问号，却又苦无答案。

    布拉德那家伙究竟想干什么！？

    他并不担心布拉德已经对展令扬动手，因为那家伙不动非道上人的作风在道上非常有名，在情势未完全明朗前，那家伙应该不至于做出败坏自己名声的蠢事。

    真正让伊藤忍在意的是：布拉德对展令扬所抱持的想法和心态。

    令扬那小子不知怎么搞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极为特别的吸引力，让人很难不被他吸引。

    但被令扬吸引的人却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极度喜欢令扬和极度憎恶令扬！

    无论布拉德对展令扬是抱持何种心态，都不是伊藤忍所乐于见到的。

    “该死～～”后，他就一直希望展令扬不会和布拉德碰面，没想到不但事与愿违，他们两人还比预估的更快遇上！

    为免夜长梦多，他一定得赶快想出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不可……

    ★★★

    杰克正准备就寝时，布拉德一脚踹进门，摧毁了一室的宁静。杰克早就习以为常，一点也不在意。

    “我以为你今晚不会过来了。”杰克重新穿好睡袍，神情是愉快的。

    布拉德自行斟了一杯酒，大剌剌地躺进沙发，双腿放肆地交叠在沙发上。

    “我见到姓展的了。”

    “何时？”杰克也斟了一杯酒，在单人沙发坐定。

    “今晚。”

    “结果呢？”

    “替我修理那小子。”

    “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那小子不是道上的人。”

    “原来如此。交给我吧！”杰克将杯中物一饮而尽。

    布拉德目的达到便打算走人，走了两步又回眸道：“你只能动姓展的，伊藤忍我自己对付！”

    “这和原先的约定不同。”杰克提醒他。

    “我改变主意了。”布拉德一副没有商量余地的强硬。

    杰克知多说无益，只好退而求其次地问：“可以告诉我，你改变主意的原因吗？”

    怎奈布拉德偏赏他个钉子碰：“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对付姓展的便成，别做多余的事！”

    “我知道了。”眼见布拉德就要走人，杰克出声留他：“夜深了，何不就留在这儿过夜？”

    “不必！”布拉德一点也不为所动，转眼人已消失在夜色中。

    杰克躺进被窝，陷入沉思。

    要他修理展令扬？这表示姓展的一定做了什么让布拉德深恶痛绝的事。

    既然如此，他会好好的修理姓展的，给他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杰克唇边浮现一朵如蛇蝎般阴毒的冷笑。

    ★★★

    俗话常说：冤家路窄。

    这句话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拿来形容展令扬、伊藤忍和布拉德此刻的情形，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话说一早，。伊藤忍在东车库把机车停妥，便和展令扬双双往东车库出口走。

    的布拉德，把机车停在西车库后，也往西车库的出口走。

    结果双方人马便在隔着车道相对的东、西侧出口遇上了。

    展令扬率先出声对布拉德打招呼：“哈罗！蟹——”

    “你给我闭嘴！”布拉德一听到“蟹”字就厉声制止展令扬。

    这回展令扬倒很合作，当真乖乖闭上嘴。布拉德这才暗松一口气，暗地咒骂：该死的臭小子！

    此时，伊藤忍的手已紧紧地搂住展令扬的肩，宣示势力范围的味道不言而喻。

    布拉德是明白人，自然不会不明白伊藤忍的用意，心里也因此有了个谱。

    看样子，伊藤忍这家伙似乎真的很看重这个讨人厌的臭小鬼了。

    晚些到校，刚刚在西车库停好宝贝爱车，一面吃着汉堡、一面走向西车库出口的路易士，目睹出口的对峙，险些给方入口的汉堡噎死。

    “令——咳咳咳——”路易士太过吃惊，连噎两下，呛咳得厉害。

    展令扬却天下太平地调侃一副狼狈相的路易士：“我说路易士老兄，我知道你一向自诩嘴大，但也犯不着这么猴急的狼吞虎咽呀！咱们这厢是在美国，又不是非洲的饥民，你这种吃法不怕害你老爸、老妈出去给人看笑话，说他们八成是长年对你施虐，让你吃不饱、穿不暖，所以你才会一见到食物就怕给人抢去似的活像天狗吞月？唉唉唉！可怜哦！你老爸、老妈的一世英名就这么给你这个不肖子毁于一旦，身为万物之灵的人类，你良心何在？你能心安吗？你对得起阴曹地府里的列祖列宗吗？你……”

    展令扬废话特多，随便一说至少可以说上三天三夜——不管他的话。

    “你给我闭嘴！”好不容易能说话的路易士，气得直跳脚。

    这个浑小子～～都什么时候了，竟还有闲功夫促狭他！

    伊藤忍早就习惯了，而且甘之如饴。第一次见识到的布拉德，表面上虽然平静无波，心湖底下却是暗潮汹涌。

    布拉德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长舌的人，而且说的全是没营养的废话。

    糟！仇敌当前，他居然还在胡思乱想！布拉德赶紧回神集中注意力应敌，对于与仇敌对峙却心不在焉的自己感到极不谅解。他从没这么失误过，全都是这个长舌公害的～～布拉德冷瞪笑颜依旧的展令扬，转眼，又被正在捉弄路易士的展令扬夺去了注意力。

    “令扬，拜托你正经点好吗？我的心脏快给你吓出毛病来了！”路易士拼命对展令扬挤眉弄眼的猛打暗号，说话的声音也不敢大大，深怕刺激大眼瞪小眼的伊藤忍和布拉德。

    展令扬偏气死人的问路易士：“你的眼睛抽筋了吗？怎么一直眨个不停啊？哎呀！总不会是在向我送秋波吧？”放做夸张的惊讶之余，还装出一副“你真讨厌”的表情。

    “谁在送秋波了？我——你——”路易士终于失控的火山爆发。

    展令扬却笑嘻嘻的装可爱，柔声细气的对路易士撒娇：“别生气罗！人家只是和你闹着玩嘛！对不起罗！”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意外老实的装乖道歉，弄得路易士呆愣当场无法招架，张大一张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知该接什么话、做什么反应。

    眼见捉弄人的恶作剧又得逞，展令扬乐得好整以暇地欣赏自己的杰作。旁观者清的伊藤忍和布拉德，实在有点同情被展令扬耍得团团转的路易士。

    “你们几个在这里做什么？已经快上课了唷！”一个高亢清朗的声音，自玄关处接近四人。

    “查理斯老师，早！”唯一向走近他们的成熟男子打招呼的只有路易士。

    “早。”查理斯温和的回应，但注意力从一开始就放在展令扬身上。

    “你是转学生？”查理斯目不转睛的盯着展令扬直瞧个没完。

    “嗯！他也是。”展令扬指指伊藤忍。

    查理斯却无动于衷，倒是伸出手去抚触展令扬的脸颊，像在鉴赏艺术品般赞叹的低呼：“好漂亮的脸蛋……”

    展令扬身后的布拉德见状，猛拉展令扬一把，把他丢进伊藤忍怀里。横过查理斯面前时，还刻意以前臂撞开他，口气极差的嚷了一句：“别挡路！”人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路易士忙着打圆场，过去关心为人师表的查理斯。伊藤忍则早在路易士注意到前，便把展令扬拉走，不知去向。

    那么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凶恶对峙，能有惊无险的收场，路易士已经谢天谢地了。就不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这么好运，唉……

    ★★★

    伊藤忍并不是把展令扬拉进教室上课，而是拉到校园里隐密的一隅私谈。

    “你和布拉德那家伙究竟……”伊藤忍话到一半便问不下去。

    过问别人私事一向不是他的兴趣，但他实在无法不介意存在于展令扬和布拉德之间那种暧昧诡谲的气氛！

    “放心啦，没事的。至少在上课期间不会遇到他。”展令扬铁口直断的说：“我们是高中部二年级，他是三年级，所以我们还是去上课吧！”

    “不去！”伊藤忍宁愿去找布拉德单挑，速战速决。

    “可是人家想和你一起上课。”展令扬死扒住人家的手臂，“咱们是同班同学耶！”

    这话倒是动摇了伊藤忍的决定。

    “好嘛，一起去罗！”展令扬要赖功夫一把罩。

    迎着展令扬的笑脸，伊藤忍投降了，顺了展令扬的意，被拉进教室去了。

    ★★★

    展令扬、伊藤忍和布拉德绝对是冤家，否则绝不会连在不可能遇到的教室也遇上了。

    展令扬见着布拉德还是很友善的打招呼：“啊！我们真有缘，蟹——”

    “闭嘴！”布拉德对展令扬射出两道杀人目光，严重警告。

    他发誓，只要这小子敢把“蟹肉派哥哥”当众说出来，他一定让他当下血溅五步。

    革好展令扬很合作的没往下说，不过这并不代表展令扬会就此闭嘴。只见他大嘴一张，又是气死布拉德的话：“你被留级啦？哎呀，好丢脸哦，一定是翘课翘得太没技巧，被抓到太多次了，大笨蛋！”

    “你……”

    眼看布拉德就要扑上去咬死展令扬，伊藤忍连备战姿势都摆好了，杰克却即时阻止了布拉德。

    “学弟，你搞错了，这堂课是二、三年级合上，所以我们才会出现在同一间教室里。你们也快找位子坐下吧！别耽搁老师和其他同学上课。”杰克不愧是学生会长，说起话来四平八稳又有说服力。

    “我明白了。”展令扬倒是很配合的开始搜寻座位。

    可是放眼整间教室，有座位的地方已都坐满了人——除了布拉德的右边还空了两个座位。

    展令扬拉着伊藤忍往仅剩的两个座位走，伊藤忍实在很不想过去，可是看样子展令扬是上定这堂课，留下他一个人——尤其又有布拉德那家伙在，伊藤忍又不放心，只好按捺住满心的不愿，跟了过去。

    布拉德果然故意刁难展令扬和伊藤忍，故意把脚举起来横搁在两个空置的座位上，任凭坐在另一边的杰克怎么劝都不为所动。

    伊藤忍见状眉梢一挑，冲上前打算K人，展令扬却比他快一步，不慌不忙的走近最靠近布拉德的座位，一屁股往布拉德的大腿膝盖给坐下去，巨大的冲击让布拉德的腿筋和膝盖受到不小的创击，痛得抽了回去。

    展令扬若无其事的拉了伊藤忍一把，“忍，你也快坐下罗！”

    伊藤忍顺从的默默坐定，心情挺愉快的。一想到布拉德方才的狼狈样，他就有种想大声嘲笑他的冲动。

    其他同学中想捧腹大笑的人比比皆是，可全惧于布拉德的暴力没人敢吭一声，只能闷在心里偷笑。

    布拉德本想当场发飙，杰克即时压低声音在他耳畔提醒：“克制点，你想让大家看你笑话吗？还是要让人认为你比伊藤忍浮躁、沉不住气？”

    这话切中布拉德的要害，让布拉德强压下所有怒气维持冷漠形象，不动如山的坐定。

    他才不会让人看他笑话，更不会在伊藤忍那家伙面前失态！

    见布拉德冷静下来，杰克才暗松一口气，示意向他求援的老师可以开始上课，课也就在战事暂息的情况下得以顺利进行。

    课上到一半布拉德感到右肩重重的，于是以眼尾余光一扫——瞧见的居然是展令扬的大头。

    这个臭小子居然把他的肩膀当靠枕，还如此光明正大的打瞌睡！？这可是他的特权哩！

    布拉德才想用力撞开展令扬，伊藤忍快一步将展令扬拉向自己，让他改靠在自己肩膀睡。

    看着伊藤忍的低调动作，布拉德决定视而不见当没这回事，省得让人认为伊藤忍行事作风比他沉稳成熟。

    可，不到一分钟，展令扬的身体一倾，又倒向布拉德的肩头。伊藤忍又在布拉德做出反应之前，迅速的把展令扬拉回自己身边。

    偏偏过不了三分钟，展令扬又倒向布拉德了。

    为了永绝后患，伊藤忍这回索性搂着展令扬，以免他又向布拉德靠过去，那可不是伊藤忍所乐见。

    展令扬蠕了蠕身子，在伊藤忍肩上睡得更加香甜。伊藤忍深凝着他俊美的睡颜，眸光不觉放柔，唇边微微勾勒出一丝令人印象深刻的笑意。

    瞥见这一幕的布拉德，眼神变得变化多端、阴晴不定。

    这家伙难道……

    他将目光微移，展令扬的睡颜即刻入眼而来。布拉德不禁发怔起来，心情变得十分复杂。

    这个臭小鬼，醒着的时候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恶魔，没想到睡着的时候居然像个天使似的，啧！看来这个世界真的乱过头了！

    ★★★

    午餐时间，路易士自掏腰包买了三个便当，跑来找展令扬和伊藤忍一道儿吃午餐。

    “我们到教师大楼的顶楼阳台去吧！那儿空气好、景色佳又没什么人走动，保证能安安静静的吃一顿午餐，顺便睡个午睡。”最重要的是绝对不怕遇到布拉德，可以避免伊藤忍和布拉德再次对峙。

    “那就走罗！”展令扬自然知道路易士如此殷勤的目的，乐得做顺水人情给他，慰劳他的用心良苦。

    展令扬既然答应了，伊藤忍自然就跟着走——虽然他觉得没有碍眼的路易士更好，不过总比让展令扬和路易士两人独处好。

    怎奈上苍似乎存心和路易士过不去。原本应该没人的教师大楼顶楼阳台，这会儿居然已有人捷足先登在那儿吃便当，而且要死不死，正好就是路易士纹尽脑汁要避开的布拉德——附带的杰克就是问题外了。

    “学弟、路易士，你们也来这儿吃午餐呀？真是有志一同呢！”杰克率先打招呼，虽然他脸上蓄着笑意，心里却和路易士有着相同的憾慨：世界真小，唉！

    路易士虚应杰克一下，立即催促着展令扬和伊藤忍离开现场：“既然这儿有人了，我们就另觅他处吧！”

    展令扬偏偏立地生根，文风不动的笑道：“可是人家想留在这儿耶！这儿视野好、风又凉，杰克学长他们那边又还有很大的空位，咱们过去和学长一块儿用餐就好了嘛！我想学长应该很欢迎我们才对。”

    “滚！”布拉德立刻表态。

    展令扬这才故做方发现他一般的夸张惊叫：“啊！原来是蟹——”

    “闭嘴！”布拉德额际上浮现明显青筋，且正在剧烈起伏。

    谢！？路易士莫名所以，不过现在不是探讨无关紧要事情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紧灭火！

    于是路易士紧紧拉握着展令扬的手腕，几近哀求地附耳急切的道：“求求你，我的小祖宗。天下已经够乱了，你就行行好，别再加油添醋了好吗？难道你真的希望那两只猛兽当场捉对厮杀吗？”

    展令扬却无动于衷的乘机捉弄路易士：“要我走也行啦！可是人家脚酸走不动了，这样吧！你抱我，我就走。要像新郎抱新娘那样抱哦！”

    “啥——？！”路易士当下脸垮了一半。

    一旁的伊藤忍却二话不说的一把抱起展令扬，一言不发的走人。

    路易士虽然对伊藤忍会干这种荒唐事大感错愕，但能因此平息战火他倒是很开心。

    被抱着的展令扬虽然得寸进尺的一路挑三拣四，但总算是乖乖的让伊藤忍给抱离了“超级战区”。

    留在原地的杰克啧啧称奇的道：“真教人惊讶，传闻中冷漠无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蓝影-老大，居然肯做那种事。”

    “没出息的家伙，简直丢尽帮派老大的脸！”布拉德眼神极端不屑，口气极端恶劣。

    伊藤忍那家伙真的变了！和上次交锋时，那种浑身血腥味与冷冽杀气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现在的伊藤忍根本激不起他的斗志！

    杰克一直静静地察言观色、旁敲侧击地探问：“看到这样的伊藤忍，你已经不太想找他单挑了是吗？”

    “关你什么事？”布拉德极不友善的又给杰克一记钉子碰，“你只管做好你该做的事就好！”

    “对付展令扬吗？放心吧！我已经在进行了。”杰克笑得很阴沉。

    此时，地面传出一阵阵响彻云霄的加油声：“路易士，加油！转学生，加油！”

    “吵死人了！在搞什么鬼？”布拉德跳起来走到护墙边打算吼人，这才发现噪音源头是篮球场。

    路易士和展令扬正在进行双人斗牛，伊藤忍在场边静观。球场四周围了一群观众，那些噪音就是那群观众制造的。

    “原来是路易士和姓展的在玩双人斗牛啊！”杰克也跟着来到护墙边观战，“嗯，看来是势均力敌。这么说来，姓展的实力不差，除非路易士有放水。”

    “那条子的儿子篮球很行？”

    “路易士是篮球校队，曾入选为州代表队的成员，你说他实力如何？”何况斗牛比五人制的正规篮球赛打起来更费力。

    “哼！”布拉德不屑的冷哼，视线倒是没离开过正在激烈缠斗的两人，而且注意展令扬的时间多过路易士。

    那小子居然还是一脸笑容！布拉德不禁想起昨晚，展令扬单挑毒蝎帮六大天王时，也是从头到尾都挂着一张无关紧要的笑脸。

    “姓展的也真不是盖的，面对路易士那般的高手竟还笑得出来。”杰克吹了一声口哨。

    “我要你毁了那小子那样碍眼的笑脸！”布拉德不带感情地下令。

    “我会的。”杰克笑意更加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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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无怨的青春(6) 第二节

﻿    激烈的斗牛后，展令扬和路易土双双进淋浴间淋浴。

    等在外头的伊藤忍，逮着机会叫住先出浴的路易土问道：“布拉德和今天早上在车库遇到的家伙有什么过节？”他不认为布拉德会无端做出猛拉展令扬一把，推向他的突兀举动。

    路易士佩服道：“果然逃不过你的法眼。那位是教摄影的老师查理斯，布拉德的确和查理斯有过摩擦，至于是怎样的摩擦就没人知道了。”

    伊藤忍闻言便不再说话，他脑海里在盘算着什么，路易士从他罩着寒霜的冰脸完全猜不透。

    “忍！”一个充满焦急的声意自不远处介入他们。

    “你来干嘛？”伊藤忍一见到不速之客宫崎耀司，已经结冰的表情变得更为冷峻。

    宫崎耀司一反平常的冷静，面色凝重的直视着伊藤忍道：“请先跟我走，这里不方便说。”

    伊藤忍是聪明人，知道一定发生了大事，他沉默数秒，回眸对路易士下令：“送他回去！”他，自然是指还在沐浴中的展令扬。

    伊藤忍方和宫崎耀司走远些，展令扬便像幽魂似的冒出来，从后面按住路易士的嘴，小声的道：“小声点，咱们跟踪去。”

    “唔－－”路易士发出惊讶的唔唔声，硬被展令扬给拖着走。

    展令扬和路易士走了一下子，藏身暗处的布拉德也尾随而去……

    ★★★

    宫崎耀司把车子开进隐密的树林停妥，示意随车保镖向四周确认安全无虞、立定站哨之后，才转向伊藤忍。伊藤忍不愿和他独处车内，钻出了车外，宫崎耀司只好跟着下车。

    迎着伊藤忍一脸冷漠，宫崎耀司燃起一根菸，抽了一口才声调平板的道：“南美有个毒枭集团叫‘虎鲨’，我们‘双龙会’和虎鲨曾有过一点过节，前阵子，我们趁机对虎鲨展开报复，顺利的给了虎鲨一记重创。虎鲨自然不会善罢干休，一定会向双龙会展开攻击报复，我们也早有了充分的准备。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宫崎耀司又抽了一口菸，眼色比方才暗沉了些，”虎鲨攻击的目标居然是‘蓝影’……”

    伊藤忍闻言立即走人，宫崎耀司连忙差遣保镖拦住他，大声的道：“你现在到蓝影总部去也无济于事，那里已经被夷为平地了！”

    “我的手下在哪里！？”伊藤忍想挣脱保镖们的纠缠，怎奈六个保镖全是训练有素的专家，很难摆脱。

    宫崎耀司沉默两秒才避重就轻的说：“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目前还无法确定实际的死伤情况。不过你暂时不会有危险，因为虎鲨把长濑当成你给干掉了。”

    “你说什么？！”伊藤忍受到不小的创击。

    长濑是蓝影的副老大，也是他最得力的左右手，他对长濑自是有身为帮派老大对手下的情义。

    宫崎耀司自顾自的继续说：“不过你还是得立即跟我走，到安全的地方避避风头，我想虎鲨很快就会发现他们还没干掉你而继续追杀你，所以我们动作要快。你放心，我会尽快解决虎鲨帮的事，不会让你受限太久。”

    “长濑人在哪儿！？”伊藤忍只在乎这点。

    宫崎耀司知道伊藤忍的个性，不交待清楚伊藤忍是不会善罢干休的：“他伤得很重，虽然已送进医院加护病房，不过伤势过重、失血过多一直昏迷不醒，情况非常不乐观，医生已要我们做好心理准备，所以你去也没用，最重要的是我不会让你去。”因此他绝对不会告诉伊藤忍，长濑在哪间医院。

    “放开我！”伊藤忍摆脱不了保镖，只好改对宫崎耀司下令。

    宫崎耀司充耳不闻，态度十分强硬的表态：“带上车！”事关伊藤忍的生命安全，他决不会轻易妥协。

    伊藤忍也知道这点，所以也祭出杀手锢：“要我跟你走也行，我们就回东京去！”

    “你－－”宫崎耀司眉头深凝，大为动摇。

    他知道伊藤忍说回东京代表的意思手刃亲生父亲，双龙会的现任总老大伊藤龙之介。

    “放开我！”伊藤忍再一次下令。

    宫崎耀司知道伊藤忍是玩真的，只好妥协的放软态度，和伊藤忍交换条件：“你不和我走也行，不过在虎鲨帮的事未解决之前，你必须答应我暂时不在道上走动也别去学校，还有，不准去找长濑或其他蓝影的手下。”

    “哼！”伊藤忍完全不合作。

    宫崎耀司耍狠的下最后通牒：“你如果不答应，我就先派人把长濑和蓝影其他的残存者通通干掉，永绝后患！”

    “你敢？”

    “你知道我敢。”为了伊藤忍，他可以杀尽天下人也不会皱一下眉。

    这点伊藤忍倒是自小就十分清楚，因此他只能妥协：“如果在这段期间，我的手下有什么闪失，我唯你是问！”

    “一言为定。”宫崎耀司这才让保镖放开了伊藤忍。

    “滚！立刻！”伊藤忍立即下起逐客令。

    宫崎耀司知道此时此刻再待下去只会节外生枝，把枪给了伊藤忍，便识趣的走人。

    “保重。”上了车，车子才开动不久，他便对跟在后面车子里的保镖下令：“暗中保护少主，但不准让他发现！”

    ★★★

    独自留在树林里的伊藤忍背脊挺得直直的，双肩极为紧绷，静静的低着头动也不动，像头受了伤却依然孤傲离群的野兽。

    “谁！？”来自身后的动静，让伊藤忍拔枪旋身瞄准来人的心口，眼看就要扣下扳机，手指却在关键的刹那放松了，”令扬？”

    展令扬示意同行的路易士留在暗处待命，自己独自现身来找伊藤忍。

    “都听到了？”因为跟踪的是展令扬，所以伊藤忍并未动怒，换作是别人，早就命丧当场。

    “都听到了。”展令扬倒也坦白。

    “那就快滚。”这话伊藤忍说得很没气魄。事实上，他内心深处是希望展令扬留下来的，可又不希望展令扬受牵连而陷入和他一样的危险之中。

    展令扬不但没走人，还比之前更加靠近伊藤忍，展开双臂绕过伊藤忍僵硬的双肩圈住他硬直的颈项，极为诚恳的直视着伊藤忍的双眼道：“可是我想留下来。”

    “不行！”伊藤忍竭力克制自己，不准自己接受唾手可得的温暖和安慰。

    “为什么？”

    “太危险了。”只要面对展令扬，他就无法说谎。

    “所以我才更要留下来罗！”展令扬投给他一个温柔的笑容，圈抱他的手臂也更为温柔。

    伊藤忍再也把持不住，用力紧抱着展令扬，诅咒似的沙哑低吼：“我要报仇－－毁了蓝影、伤了我手下的人，我一个也不放过……”

    “我知道。”

    “你不知道！”伊藤忍痛苦不堪却又强迫压抑的吼嚷。

    “蓝影是证明你存在的证据，也是你精神的寄托，而且你对跟着你的蓝影成员有身为老大的情义，所以你绝对要亲自报仇。”展令扬柔柔细细、清清楚楚的把伊藤忍此刻内心的感受，全盘说出。

    “你－－”伊藤忍受到相当深的震撼。

    为什么眼前这个人总是轻易的看透他内心深处的想法，这种人对他而言正是最危险的存在，他应该立刻杀了他，永绝后患。

    可是他却强烈的想要留住他，明知危险也在所不惜的想要拥有他。

    展令扬轻拍伊藤忍僵硬的肩，温柔得像一阵最温暖的春风般，柔柔的道：“眼前最重要的是争取时间，在最短的时间内给虎鲨一个致命的迎头痛击，如此才能把对蓝影残存成员的威胁和损伤降到最低，对不对？”

    “我明白了。”展令扬一席话，转眼便让激动不已的伊藤忍冷静了下来。

    躲在暗处的路易士从和展令扬相识以来，就一直很佩服展令扬这等本事。

    展令扬见伊藤忍重新振作起来，便又回复不正经的态度笑道：“既然要报仇，帮手就很重要了。出来吧！路易士老兄。”

    “知道了。”路易士从刚刚就眼皮直跳，大有不妙的预感，果然，转眼不妙的预感就应验了。

    不过这回的忙，他很乐意帮就是了。

    “你－－”伊藤忍一见路易士便警戒心大起。

    展令扬立即弭平战火道：“路易士是最有用的帮手。”老爸是警官罗！

    反正展令扬一向是说了就算数，所以伊藤忍也就不再反对和追究。

    展令扬话锋一转，马上进入对付虎鲨的正题：“蓝影总部毁了，所以咱们就先回我那儿去集合。”

    “可是机车只有一部，我们有三个人……”路易士话说到一半，瞥见展令扬恶魔般的微笑，即刻心知肚明自己又是最倒楣的那一个，很认命主动说：“我知道了。你们先骑我的车回去，我先回我家去骑另一辆机车，再赶过去和你们会合。”

    “来的时候记得帮我们带晚餐，我要八盎司的菲力牛排，七分熟，要加黑胡椒酱，忍和我一样就行了。”展令扬不论在何时何地，永远都不忘使唤别人。

    “知道啦！”路易士真的非常认命－－自从结识展令扬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居然有”认份”这项人格特质。

    待展令扬三人全数走远，跟踪展令扬而来的布拉德才从树林里现身。

    他静立片晌，亦骑着机车离开树林。

    ★★★

    在展令扬的运筹帷帐之下，反攻虎鲨的计画顺利地诞生，接下来的工作便是按照计画，进行各项”前置作业”。

    路易士负责的，自然是和警方有关的部分兼－－跑腿。

    伊藤忍因为不便现身，所以被展令扬下令禁足于家中，其他的工作就全由展令扬自己张罗了。

    “好了，在分头进行任务之前，路易士，我记得你有一个身高和我差不多的姊姊，对吧？”展令扬笑眯眯的问。

    “你还记得？”路易士相当高兴，因为他只在和展令扬第一次相遇时，随口提过一次罢了。

    展令扬笑意不减的对路易土道：“麻烦你去向她借一套洋装、一顶长发的假发和化妆用品，反正女孩子用得到的都借来就对了。”

    “你借女孩子的东西干嘛？”路易士莫名所以。

    “当然是我要穿了。”展令扬指住自己的鼻尖，说得很理所当然。

    伊藤忍险些给方入口的矿泉水呛着，路易士则是两眼发直地瞪着展令扬，久久无法动弹。

    ★★★

    眼看着展令扬由俊秀的美少年，渐渐蜕变为纤细漂亮的美少女，参与现场全程转播的伊藤忍和路易士都看得目瞪口呆，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展令扬却依然故我的起身，笑道：“好了，我要出门罗！”

    “你－－要出门！？用这副美少女的模样？”明知眼前的美少女是展令扬乔扮的，但面对那张绝俗的花颜，路易士还是不自觉地放柔了说话的语气。

    “对呀！”展令扬笃定的笑道。

    路易士下巴差点因过度吃惊而掉下去，他把视线移向伊藤忍，只见伊藤忍一副故作镇静、若无其事的模样，看样子也受到不小的震撼。

    展令扬才不管他们两个要吃惊到什么时候，打开门就要出去了。

    “好了，我先走罗！”

    “你要去哪里？”伊藤忍比路易士抢先一步问。

    “探长濑的病，顺便探探其他兄弟的状况罗！”

    “令扬－－”伊藤忍想阻止他。

    展令扬以不容反对的强势，软中见硬的安抚伊藤忍：“别穷紧张，我的本事你应该很清楚，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伊藤忍知道反对也没用，只有放弃说服，目送美少女展令扬离去。

    ★★★

    在展令扬住处巷口监视的布拉德，眼见展令扬家大门里走出一个穿洋装的女子，认定是慕名去找展令扬搭讪的无聊女子，便不放在心上。

    那小子倒是艳福不浅，里那些色女的有色视线就知道这小子是如何迷煞众女了，要不是伊藤忍那家伙如影随形的紧跟在那小子身边，害那些花痴不敢轻举妄动，只怕那小子身边早围了一圈”粉味大气层”。

    “蟹肉派哥哥－－”

    讨人厌的熟悉叫声把心不在焉的布拉德唤回现实，回眸就是横眉竖眼的怒吼：“你给我闭嘴－－”

    尾音未竟，布拉德已因眼前意外的“景象”提前消音。

    展令扬欣赏够布拉德的错愕之后，才抬头微倾十五度角，装出我见犹怜的模样笑道：“可以载我一程吗？蟹肉派哥哥！”

    “你－－”布拉德吃惊得险些咬到舌头，连气也忘了生。

    也不管人家答不答应，展令扬已经自动自发地上了人家的机车后座，还是极为淑女的侧坐，然后很理所当然地搂抱着跨坐在前座的布拉德的腰，轻声细语地发号施令：“我坐好了，咱们可以走了，蟹肉派哥哥！”

    布拉德给他这么讨人厌的一叫才又回神，可……为时晚矣，一切已成定局。

    “你－－”他想大声吼人、赶展令扬下车，可是迎着展令扬那张如梦似幻的绝色容颜，已到嘴边的粗鲁漫骂便又出不了口。

    展令扬又先下手为强的语出威胁：“蟹肉派哥哥你再不出发，人家就要大声召告天下说你非礼我哦！”

    “你－－”这个天杀的小恶魔～～布拉德真想一掌劈死这个害人精，替世人除害！

    “快走罗！蟹肉派哥哥！”展令扬胜券在握的催促布拉德。

    布拉德在权衡利害得失之后，再有多少不愿也只能乖乖照办，否则这个该死的臭小鬼万一当真大喊非礼，他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于一旦，就算跳一百次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他深信这个臭小子真会这么做－－上回在露天速食餐厅，这小子不就厚颜无耻地当众放声假哭、骗取免费的蟹肉派和柳橙汁了吗？

    布拉德长得人高马大又酷劲十足，。的机动跑车在街上奔驰就已经够引人注目了，更何况这会儿，他的身后还载了一个令人怦然心动、如梦似幻的小美人儿，自然就更加显眼而万众瞩目了。

    尤其入夜之后，正是道上各帮派兄弟最为活跃的时候，所以”赤焰帮老大布拉德载着一位超级美人儿”的传闻，一夕之间便传遍了各大小帮派－－

    “真的假的！？赤焰的布拉德和蓝影的伊藤忍一样，在道上皆是以讨厌女人出了名的，不是吗？”

    “唉！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嘛！”

    “说的也是，再臭再硬的石头也会有转性的时候。”

    “对对对！”

    ★★★

    当了展令扬一整夜义务司机的布拉德，好不容易才摆脱展令扬的纠缠，回到自己的住处。正想好好洗个澡，好把全身香水味去掉，哪知门一打开，客厅里却坐了一个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杰克。

    “你总算回来了。”杰克少说已等上两个小时。

    “你来干什么？”平时，布拉德就觉得这家伙很碍眼，今夜更觉碍眼。

    一阵浓郁的香水味直扑杰克，杰克叹了口气，笑道：“看来今晚在道上如火如荼盛传的谣言是真的了。”

    见布拉德爱理不理，杰克提高了一点音量道：“今晚道上盛传：赤焰帮的老大载了一个大美人四处兜风……”

    “你说什么！？”布拉德像要吃人的恶鬼般狰狞。

    杰克笑得诡异：“难道传言有误？”

    “不关你的事！如果你只是来嚼舌根就立刻滚！”布拉德愈想愈光火。

    他被那个可恶的臭小鬼使唤了一整夜，这会儿又累又气，道上居然还传出这种气死人的荒唐谣言？！

    什么他载了一个大美人？

    那些白痴不知道他毕生最厌恶的东西就是女人吗！？

    不想被赶出门，杰克很识时务的提出正事：“你明天来不来学校？”

    “干嘛？”

    “我打算明天解决姓展的，为了撇清嫌疑，你明天最好别到学校。”之所以决定连战速决，是不想节外生枝。尤其经过今天课堂上和教师大楼阳台的事，更坚定他速战速决的决心。

    布拉德闻言一阵沉默。

    “怎么？”杰克凌厉的察言观色。

    布拉德不带感情的开口：“这事先压后几天。”

    他的过分冷漠让杰克完全猜不着他此刻的心态。

    “为什么？”杰克不动声色的问。

    “不要过问不该你问的事！”布拉德又赏了杰克一颗大钉子。

    “我明白了。”杰克果然识趣。

    “没事就滚！”布拉德不耐烦的下逐客令。

    “晚安。”

    杰克很合作地不再逗留，如他所愿的走人。

    姓展的果然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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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无怨的青春(6) 第三节

﻿    上课了。

    伊藤忍、上课了。

    第八天，道上传出了惊天动地的超猛新闻——

    摧毁蓝影总部的虎鲨帮特攻组组长，因走私海洛英，罪证确凿而被警方逮捕收押，且特攻组遭蓝影老大伊藤忍报复，元气大伤、损失惨重。

    能亲自报毁帮之仇，伊藤忍心头之恨总算平复许多。尤其长濑死里逃生和残余蓝影成员都平安无事的消息，对伊藤忍而言更是报仇成功的最佳贺礼。

    伊藤忍知道除了自身的实力外，展令扬的搏命相助、运筹帷帐，才是他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报复成功的决定性关键。

    若无展令扬的支撑，他知道自己不会那么迅速重振，更无法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给予仇家如此漂亮的迎头痛击。

    更无法这么快就开始重建蓝影总部、重建蓝影声威。

    “在想什么？”展令扬递了一罐海尼根给静坐在客厅沉思的伊藤忍。

    “想你。”伊藤忍打开海尼根，一口气喝掉半罐。

    “想我什么？”展令扬就爱听人家对他歌功颂德。

    “你……”凝睇着展令扬被啤酒沾湿的唇瓣，伊藤忍突然一阵心悸，心口不觉烫热起来。

    糟！又来了！

    伊藤忍急着移开视线，可眼睛硬是不听令，贪恋地死瞅住令他心口发烫的唇瓣不放。

    该死～～伊藤忍愈想控制自己，脑袋瓜偏是愈紊乱空白一片。

    “忍，你怎么了？”展令扬见他不太对劲，更加贴近他关心地问道。

    别再靠过来了！眼看令他心口发烫的唇瓣就在他咫尺前，伊藤忍几乎连气也不敢用力吸吐。

    “忍？”展令扬温柔的浅笑。

    伊藤忍再也把持不住的把展令扬按压进自己怀里，紧紧的抱住不放。

    “忍？你究竟怎么了？”展令扬眼看他愈来愈反常，认定必是出了什么事，关心之情完全滥于言表。

    “没事……”伊藤忍费力的挤出了这么一句，“就这样别说话，让我这样一下，一下就好……”

    展令扬闻言，以为他是为了复仇成功和重建蓝影的事过度兴奋而失控，于是便体贴的顺了他的意不再说话，安静乖巧的任他紧紧拥抱。

    展令扬未起疑让伊藤忍暗松了一大口气，可，内心的汹涌波涛，却因紧密的拥抱而更加澎湃。

    然，他却怎么也舍不得放开怀中的友人，如果可以，他但愿能就这么一直紧紧拥抱着展令扬，永远不放手。

    令扬……

    ★★★

    这天，天空下着滂沱大雨，成了翘课最佳的理由。

    所以这天展令扬依旧缺席，伊藤忍也缺席，。第二、三堂是二、三年级合上的课，所以布拉德迳走进合班的教室。他很快扫射了教室一周，只见杰克的人还有一票他视而不见的同学，就是不见展令扬和伊藤忍的身影。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杰克主动对布拉德示好。

    布拉德却毫不领情的调头走人，。

    雨势愈来愈大，几乎已到寸步难行的地步，布拉德被迫转往附近的树林小径，虽然不能完全挡雨，但在茂密树丛的掩护下雨势确实小了点，视线也较佳。

    但满地的积水和泥泞反而更碍事，几乎让布拉德寸步难行，一个不小心，前轮深陷泥泞坑中，布拉德终被迫暂时熄火。

    “该死～～＃@☆※～～”布拉德不停地咒骂，发泄心中的不爽。

    约莫是等累了，他索性抬起头欣赏一下周遭的雨景，打发时间。

    不经意地，他的视线被树林深处偶然发砚的一幕紧紧抓住——展令扬和一个他没见过的陌生男人。

    雨这么大，那小子在干嘛！？布拉德丢下机车，往树林深处悄声逼近。

    倏地，布拉德惊见令人震愕的画面——

    那个陌生男人高高举起马鞭，狠狠的往展令扬的胸口抽了一鞭，展令扬则是毫不反抗地承受那一重鞭。

    陌生男人似乎意犹未尽，重新高举马鞭，再度狠狠的往展令扬胸口抽下去。

    不过这回展令扬及时抓住了陌生男人握鞭的手，没让他得逞。但男人并未就此罢手，改以空着的另一只手重重的掴了展令扬一巴掌。

    展令扬因而放开男人握鞭的手，男人趁机又高举马鞭，狠狠的抽向展令扬。

    这回展令扬未再出手阻挡，不过马鞭还是被人从空中拦截，未能得逞地抽上展令扬的胸口。

    “对不抵抗的人出手这么狠，太说不过去了吧？”挡住鞭子的布拉德，双眼迸射骇人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陌生男人见状，收敛了一点气焰，极度恶劣的吼嚷：“你是什么东西？”

    “看不惯下流行径的人！”布拉德大有大打出手的企图。

    反倒是陌生男人无意动武，略过布拉德，神情冷峻、充满嫌恶地对布拉德身后的展令扬厉声放话：“下次再敢碍着我，我就扭断你的头。”

    布拉德本想追上去海扁男人一顿，展令扬却制止了他。

    瞧着展令扬的胸口，布拉德眉头不觉皱成一团，没好气的骂道：“你白痴啊！干嘛毫不反抗地任人鞭打？”

    “你怎么会来这里？”展令扬不答反问。

    “凑巧路过。”布拉德转口又道：“我去叫你的同居人来！”

    “别了，忍若知道这事铁定抓狂。”展令扬阻止他。

    “如果我硬要说呢？”

    “你们是仇敌，你没理由特地去告诉忍。”

    布拉德顿时哑然，旋即又怒气冲天的道：“你到底想怎样？总不会白痴到放着胸口的伤不管吧？”一想到方才那令人光火的画面，布拉德就更在意展令扬衣服下的伤势。

    展令扬淡淡的笑道：“你别管我了。”

    “谁要管你！”布拉德嘴巴这么说，行动却不是这么回事。

    只见他冷不防的打横抱起展令扬，不容反抗的疾步走向自己的机车，将展令扬固定在机车前座，自己立即紧贴在他身后坐定，防止展令扬逃下车。

    “坐好！”布拉德迅速的发动机车，强迫中奖的将展令扬限制在两手和身体之间，往自己的住处方向呼啸奔驰。

    他不愿把展令扬一个人丢在那片深林中，万一那个下流的男人重返深林，岂不又旧戏重演？

    ★★★

    布拉德敢发誓，他从来没有看过像展令扬这般不知分寸、得寸进尺的浑球！

    打从进他家家门就是他抱他进来不打紧——他也不想他逃跑，口渴要他替他倒水不打紧——尽地主之谊；肚子饿要他准备食物不打紧——叫外送就行；要他帮他把淋湿的衣服洗好烘干不打紧——反正有洗衣机和烘干机代劳；吃的送来了，要他帮他弄好，甚至喂他不打紧——他可以当他是伤残人士行动不便；一下子要他弄点音乐来听、一下子又要他开电视来看，这些都不打紧——他可以把它总括在待客之道中。

    可是这小子居然敢开口要求他讲笑话给他听，讲完笑话还得跳一场猛男秀助兴！？

    简直过分得天理难容！布拉德真想把展令扬一脚踹到南极大陆去面海思过。

    “伤呢？”看在这小子受伤的份上，布拉德决定展现身为帮派老大的泱泱大度，不和他一般见识。

    “你想看？”展令扬笑得很贼，尤其那副慵懒得像无骨生物般，懒在长长的沙发上的德性，更助长他给人的懒人印象。

    “谁要！”可是人却走过去坐到沙发边，用力扯开展令扬胸前的衣襟。

    一道瘀紫焦黑的鞭痕触目惊心的跃然入眼，布拉德因而大皱眉头。

    该死的下流角色，居然毫不留情！

    “啊呀呀！偷窥狂、变态，人家好害羞哦！”展令扬夸张的装出受伤惊慌的欠扁样，好像存心挑战人家的忍耐上限般。

    布拉德实在没有多余的气力和他生没营养的气，索性视而不见，从早已准备好的医药箱中拿出消毒液，打算帮展令扬处理伤处。

    “会有些刺痛，忍耐一下。”下次再有机会给他遇上那个下流家伙，他绝对会连本带利的以牙还牙！

    展令扬的温驯，让布拉德很顺利的替他上了药。在医疗中，最令布拉德印象深刻的是，展令扬始终维持着淡淡的笑意。

    “为什么毫不反抗的任人鞭打？”一向对别人漠不关心的布拉德，第一次破例的追根究底。

    展令扬一副“你真笨”的口吻轻轻叹道：“并不是每家的哥哥都像你家那位杰克哥哥一样爱护自家兄弟的。”

    “那个下流家伙是你哥哥！？”展令扬说这话的样子实在太像在开玩笑，布拉德很难不心生疑窦。

    展令扬还是像在说笑话般的口吻：“虽然不像杰克和你是孪生兄弟，但有血缘关系是千真万确，表兄弟罗！”

    “表兄弟又怎样？就算是亲兄弟也不该……”布拉德突然惊觉大事，“你怎么知道杰克那家伙是我的孪生哥哥？”

    基本上，他和杰克是异卵双胞胎，形象、外貌、气质、个性、给人的印象全都十万八千里，很少人知道他们是兄弟，更少人知道他们是双胞胎，而这小子居然会知道？

    “杰克那家伙告诉你的？”明知不可能，布拉德却只能想出这个可能性。

    展令扬不答反问：“你觉得你家那位大哥像是会告诉我这档事的人吗？”

    布拉德就知道不是杰克那家伙，不过他也无意打破砂锅问到底。眼下，他最在意的不是这等无关紧要的小事，而是那位下流表兄打人的原因：“你那个下流表哥干嘛鞭打你？”布拉德自己心里很纳闷，他明明不是会过问他人闲事的个人主义，怎么偏对这档事反常的执着？

    展令扬倒是有问必答，而且还不忘把布拉德的“跟踪”旧话重提：“就如你跟踪我的所见所闻，虎鲨那档事是基于向双龙会报复。问题是，我家那位表哥正好也和虎鲨有生意往来，这回虎鲨的特攻组长被抓，连带影响了我家那位表哥一笔即将敲定的大生意。煮熟的鸭子凭空飞了，任谁都会气到抓狂罗！”

    布拉德刻意忽略跟踪被识破的话——反正在这小子女装缠上他时就已被知道了。

    占满他脑海的反而是和展令扬邂逅以来的种种。

    这小子虽然从第一次见面就老是惹得他又惊又怒，连作梦都想将这小子大卸八块。

    可，不能否认的，这小子确实是他有生以来遇到的人之中，最不可思议、最令他印象深刻的怪胎。有着一张俊美出色的漂亮脸蛋，唇边老挂着一张迷惑人心的笑脸，一张嘴却聒噪又坏到令人抓狂，举手投足尽是顾人怨的坏胚作风，本事偏又强到令人眼睛为之一亮，偏偏性格又恶劣到令人不敢领教！

    如此矛盾的综合体，堪称生物界的奇迹。

    “你——”布拉德回神时，展令扬已经在沙发上舒舒服服的睡去。

    望着他那毫无防备的天使睡颜，布拉德只有轻叹摇头的份儿。他轻轻的俯倾身躯，小心奕奕的将展令扬抱到床上睡，连呼吸也刻意放轻，以免惊扰沉睡在臂弯中的“睡天使”——醒来就会变恶魔。

    ★★★

    翌日醒来，布拉德发现展令扬早已人去楼空，只在他的冰箱外留下一句话：鲜奶属我，奶盒归你，不必言谢，该是你的跑不掉，不该你的就会掉！

    布拉德打开冰箱发现：奶盒依旧在，只是内容空。

    “这小子～～”布拉德已经没有气力生没营养的气了。

    他忖了忖，看了眼墙上的钟，快速梳理一番，便拿起桌上的机车钥匙出门，奔驰。

    ，布拉德便开始搜寻展令扬的身影，而他第一个找的地方是学生餐厅。

    果不期然，那个贪吃的臭小子正在餐厅一隅吃得一睑幸福。

    布拉德刻意梭巡展令扬的胸前，正如他所料，这小子今天穿的是高领的无袖上衣，不但潇洒帅气，还可以不着痕迹地掩饰胸前的鞭伤。

    第三眼才看见和展令扬并肩而坐的伊藤忍。

    那小子果然还是和伊藤忍那家伙在一起……

    “真稀奇，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杰克一听到布拉德今天有到学校来，便前来消息所指的地点找人。

    “罗嗦！”布拉德没好气的转身走人，连看杰克一眼都不屑。

    杰克并没追上去，直往餐厅里边一探，似乎确定了什么之后也离开了学生餐厅。

    ★★★

    布拉德闷在校园里，愈待愈无趣。不知怎地，心情一直很郁闷，猛抽了一包香菸还是未见改善。

    “老大……”的一名赤焰成员，战战兢兢的找上满脸愠怒的布拉德，胆怯的报告来意：“刚刚有人要我转交这封信给老大你。”

    布拉德取走信后，赤焰成员必恭必敬的行了大礼便溜之大吉，布拉德瞧了未写发信人的信封一眼，随手拆阅。里面简短的打了两句话：下午一点，荒谷空地一战。

    伊藤忍

    布拉德唇边勾起正中下怀的冷笑：“来得好，老子正想和你干一架！”

    另一方面，和展令扬如影随形的伊藤忍在独自如厕时，也有手下送来一封信。伊藤忍一脚踹进单间男厕关上门，俐落的拆阅没有发信人署名的信件，信上打了简单两句：下午一点，落川坡地一战。

    布拉德

    伊藤忍静静的收起战帖，眸底迸射骇人寒光。

    来得好！他正想找人发泄一下不正常的心悸和思绪，布拉德这家伙正是最佳的出气包！

    ★★★

    中午和展令扬用完餐后，赴布拉德的战约去。布拉德则比他早一步出发。身为篮球队队长的路易士，为了即将到来的全美大学联杯篮球赛，接受了学生会长杰克的好意，从今天中午开始加强战前特训，正在体育馆里挥洒着汗水，卖力的训练篮球队队员。

    展令扬难得独自一人，决定溜到教师大楼的顶楼阳台，舒舒服服的睡个午觉。

    主意既定，他便踏着轻快的脚步，往教师大楼前进。

    正要进入教师大楼后门，教摄影的查理斯老师正好从后门走出来。

    “你是那个漂亮的转学生。”查理斯笑得极友善，“好巧，老师正想去找你。”

    “有事？”展令扬也以友善的笑容回应。

    查理斯决定“动之以食”：“我在摄影研究室的冰箱里，有一份学生早上送给我的樱桃派和冰凉的薰衣草茶，还有冷气可吹，不如我们到研究室边吃点心边谈。”

    “好啊！”展令扬果然一口答应。

    到了摄影研究室，查理斯便猛献殷勤的大开冷气，又是倒冰凉的薰衣草茶——还加了冰块，又送上外型漂亮的樱桃派，把展令扬侍候得舒舒服服。而且还极有耐心的决定等展令扬吃饱喝足，才开始谈正事。

    展令扬乐得一口樱桃派、一口冰薰衣草茶，吃得津津有味。

    约莫是吃饱喝足了，总算肯主动问人家：“可以说罗！”

    哪知话才说完，便感到一阵晕眩，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你……”

    查理斯温和友善的笑脸，霎时转为淫欲满盈的色胚相……

    ★★★

    在荒谷空地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的布拉德，愈等愈光火，愈等愈想杀人。

    那家伙在搞什么鬼？自己约人决斗却迟迟未到，耍人不成！？

    可，气归气，布拉德却直觉这不像伊藤忍一贯的作风。他虽和伊藤忍互为仇敌，但却知道伊藤忍有个和他相同的特质：信守重诺，所以才肯空等这么久。

    究竟是怎么回事？

    倏地，一个念头闪进布拉德的脑际——

    莫非……

    只见布拉德脸色一沉，匆匆跃上机车，。

    ★★★

    在摄影研究室里，查理斯坐到躺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的展令扬身边，轻轻托起他微凉的手啄吻把玩，色眯眯的笑道：“漂亮的小东西，放松心情别紧张，先让我好好疼疼你，顺便帮你拍些激情的裸照，之后，你便会完全属于我，直到你毕业为止，我也会好好的疼爱你。嗯！”

    查理斯正要拉下展令扬领口的拉链，上锁的门却被重重的撞开。布拉德凶神恶煞的闯入，杀气腾腾的怒道：“你胆敢再动一下，我就砍掉你那只污秽的淫手！”

    查理斯当下吓得不敢动一下。布拉德不由分说的冲上前，打横抱起意识朦胧的展令扬，以阎罗王似的恐怖音调对查理斯下最后通牒：“我知道是谁唆使你的，这次，我放你一马，再有下次，我保证让你见不到隔天的太阳！”

    放话完毕，布拉德便抱着展令扬，旋风似的消失在摄影研究室。

    布拉德冷着一张足以吓退孤魂野鬼的怒脸，抱着展令扬找上了刚解散篮球队特训的路易士。

    “人先寄放在你这儿，不准通知伊藤忍那家伙，这小于若有闪失，回头我唯你是问！”布拉德面目狰狞的撂下狠话，才把展令扬小心翼翼的交到路易士手上。交递间，还不忘下令：“用抱的，不准用扛的！”那会刺激胸口的鞭伤。

    路易士打鸭子上架的抱住展令扬，话还没来得及说上半句，布拉德已经杀气腾腾的走人。

    “这是怎么回事？”路易士望着人早已消失在眼界的远处半晌才回过神，旋身打算把展令扬抱到阴凉处歇着，再好好问问是怎生个状况。

    哪知一旋身，就给不知何时欺近他身后的伊藤忍堵住去路，路易士的魂儿险些给吓掉。

    “人给我！”伊藤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夺走路易士怀抱中的展令扬，疾步离去。

    一连串的惊讶错愕让路易士来不及反应，待回神时，。

    “完了……我完了……一切都完了……”路易士双脚一软，没力的跪坐在地上，等着世界末日到来。

    布拉德不准他知会伊藤忍，偏偏从他手中劫走展令扬的就是伊藤忍，而展令扬的情况又好像极为不妙……

    他实在不敢想像，可脑袋瓜里却清晰的响着一个极可能的事实——展令扬的反应很像是吃了某种强力春药哪……

    ★★★

    坐在学生会长室里的杰克，满面春风，看来心情十分愉快。

    一想到再过十几分钟，查理斯便会传来捷报，他便无法自己的笑出声音。

    提早对付姓展的是正确的，今后他就不必担心夜长梦多。

    此时，内线电话铃声倏然扬起，杰克唇边的笑意更加深刻——看来捷报提前传来了！

    他正要拿起话筒，门便被重重的踹开，布拉德杀气腾腾的身影赫然映入杰克眸底——

    ★奸子说：“欲知后续发展，请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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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降龙记II 第一节

﻿    很难想像，矗立在大西洋上的艾菲尔岛，拥有“贵族中的哈佛”美称的艾菲尔大学，居然是“青龙门”旗下六条龙的根据地。

    而且这六条龙正是以年轻理事长、学生会核心干部为主的艾菲尔六大风云人物。

    他们分别是：幻龙——伊恩，艾菲尔大学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理事长兼紫苑苑长。

    邪龙——安格斯，学生监察委员会的监察长。

    恶龙——马汀，学生会的风纪长。

    狂龙——尼尔，学生会会长。

    魔龙——亚瑟，学生会财务长。

    隐龙——罗德，风云楼宿舍长。

    这会儿，东邦六人正和青龙门六龙在艾菲尔大学理事长室的会议桌旁，一字排开的对坐，面对面的共商大事——表面上。

    同为情报专家，尼尔不相信展令扬有那个本事知道他们六龙的身分，一心想问清楚展令扬的情报来源：“你凭什么认定我们是什么青龙门的六龙？”

    展令扬依旧一副老大不正经的态度笑道：“青龙门总部戒备森严，十分神秘，想进总部的最高权力中心‘青龙阁’更是难如登天，只有拥有‘青龙令’的人才能进入。而这传说中赫赫有名的‘青龙令’，说穿了就是一把开启青龙阁大门的钥匙。只是这钥匙是由主机和晶片两个部分所组成，缺一不可。根据情报，主机是由青龙门的四大‘守门人’保管，晶片则有六片，分别由六龙持有。诸位龙兄手中应该都有一片青龙晶片吧？”

    尼尔故作缜定的轻轻拍掌，吹了声口哨戏谑道：“展学弟想像力真丰富，如果往界发展说不定会有意外的崭获。”

    展令扬满不在乎的回应尼尔：“尼尔老兄喜欢当放羊的小孩我是没意见啦！毕竟人各有所好嘛，不过那三位尸体老兄和他们的同伴可是冲着六片青龙晶片而来的唷！所以不想宝贝被偷，最好小心一点罗！”

    “你已经知道不明攻击者的目的？”伊恩瞪视展令扬的视线中，潜藏著令人困惑、难解的复杂情愫。

    只见展令扬得意洋洋的自吹自擂：“人家才不只知道那些见不得人老兄们的目的，不久之后也会知道见不得人老兄们的身分唷！”

    早就看他不顺眼的亚瑟，忍不住泼他冷水：“要吹牛最好先打好草稿，免得将来找不到台阶下，难看！”

    坐在亚瑟对面的雷君凡马上出声替展令扬说话：“我说亚瑟老兄，你可别门缝里看人把人给瞧扁了。这个浑小子虽然大嘴巴、超爱现又臭屁，却从来不吹嘘自己办不到的事哪！”

    “听起来好像你很了解他嘛！”亚瑟很不是滋味的酸道。居然迫不及待的替姓展的出头？啧！姓展的究竟哪里好？不过是虚伪浮夸之徒罢了！

    雷君凡扬扬眉，老实不客气的夸下海口：“我是自认很了解这个浑小子没错！”

    刺耳的宣告令亚瑟心情更加恶劣。

    伊恩只在乎展令扬说过的话，抢回发话权追问到底：“不久之后是什么意思？”

    “我也想知道。”在这点上，尼尔和伊恩是站在同一阵线的。

    爱说笑！

    他们六龙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尚无法查出不明攻击者的目的和来历，姓展的不过来到艾菲尔三天，就夸口真相已水落石出，真是这样，他们六龙的面子要往哪里摆？

    展令扬莫测高深的笑道：“不久之后就是——”

    展令扬话才说一半，窗外便传进来由远而近的直升机螺旋桨转动的声音。

    最靠近窗边的安凯臣和马汀，动作一样迅速确实的冲向窗户旁一探来者何人。

    结果，两人的反应大异其趣——

    安凯臣没辙的瞟了展令扬一眼，没好气的嚷嚷：“你这个浑小子是吃饱撑着了吗？好端端的干嘛把那两位比牛鬼蛇神还难缠的大叔给找来？”

    马汀则是面色凝重的直接指出来人身分：“是‘炎狼’的老大炎狼和副老大鬼面。”

    “是你找来的？”这话同时出自双方人马口中。

    在场的人如此激动是可以理解的，因为“炎狼”可是赫赫有名的美国第一大黑帮哪！

    不过东邦针对的对象是展令扬，龙兄们针对的是“幻龙”伊恩。

    伊恩举止优雅的澄清：“不是我。”说话时，注意力一直锁在对坐的展令扬身上。是他找来的？

    展令扬一脸无辜的指天立誓：“真的不是人家，人家可以对天发誓，假如是人家，那——”

    展令扬的誓才发一半，自窗外传来的叫嚣声就像存心拆他台似的震天价响：“令扬，你再不现身，当心我拆了理事长办公室！”从戴着鬼面面具的鬼面那叫嚣内容，就可以确定他们很笃定展令扬身在何处。

    五双眼睛同时以眼白部分瞪视展令扬，有志一同的逼问：“你说你发誓怎样啊？”

    “真的不是人家叫来的啦！”展令扬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迳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探头对地面上的炎狼和鬼面爱理不理的嚷道：“两位大叔干嘛不请自来，太闲了不成？”

    鬼面不以为忤的昂首仰视展令扬，语气是促狭的：“唷唷唷～～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啦？我们可是为了你，特地大老远跑来的呐！”

    展令扬完全不领情的连声抱怨：“人家可没要两位大叔亲自来，我只说打个电话给人家便成，还记得吗？有老年痴呆之虞的两位大叔。”

    对于展令扬的放肆，鬼面一点也不在乎，反而以一副很怀念的热烈口吻说明亲自造访之由：“小鬼！你以为天下会有白吃的午餐吗？”

    展令扬轻叹一气，一副“早知如此”的神情道：“我当然知道两位大叔绝不是什么乐善好施的大慈善家，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两位大叔会平白帮人家，不过这个代价有必要两位大叔亲自出马来索取吗？”

    “你应该说，这个代价得我们亲自出马才要得到。”鬼面语带玄机的更正。

    不待展令扬回应，一直闷不吭声的炎狼开口了，而且一出声便是毫无商量余地的下最后通牒：“你给我立刻下来，否则我马上走人！”

    “行啦！人家这不就下来罗！”说着，展令扬便自窗台上一跃而下。

    “令扬——”楼上的东邦五人来不及阻止他，转而争先恐后的冲下楼去一探好友安危。

    留在理事长室的六龙则一清二楚的目睹炎狼和鬼西如风驰电掣般齐步上前，合作无间地稳稳接住从天而降的展令扬。

    “臭小鬼，找死啊？”炎狼和鬼面炮声隆隆的齐轰。

    展令扬从容不迫的站定，睁大清澄无邪的眼眸道：“是炎狼大叔要人家立刻下来的，人家当然就立刻下来罗！”

    “你——”该死的臭小鬼，无论如何就是不肯吃亏，去！

    炎狼和鬼面没辙的赏他一记白眼了事，聪明的不再和这浑小子计较，否则铁定没完没了，正中这心术不正的坏胚子下怀。

    “令扬——”此时，赶下楼来的五位好伙伴见他毫发无伤、一派熟悉的顾人怨样，总算松了一口气乐得在一旁纳凉，等着看好戏。

    展令扬不想在两位不速之客身上瞎耗太多时间，很干脆的直言：“好了，开出大叔们想要的代价罗！”

    “和我比斗一场！”炎狼迫不及待的开口。

    展令扬脸上清楚的写著“我就知道”四个字，没力的说：“一定要这个代价吗？”

    他企图向鬼面求援，可惜鬼面摆明看好戏的态度置身事外。

    展令扬知道这场比斗是势在必行了，于是退而求其次的和炎狼讨价还价起来：“十分钟，行吗？”

    “不行，要一个小时！”炎狼立刻否决。

    “拜托！不要嘛，人家没那个体力啦！”展令扬佯作弱不禁风的楚楚可怜模样削价。

    “五十分钟！”炎狼很阿莎力的退了一步。

    “五十分钟四舍五入之后还是一个小时，太长了啦，现在可是夏天耶！人家很娇弱的，一定会中暑啦！”展令扬耍赖功夫一向无人能及。

    “四十分，不可以再少了！”这已是炎狼可以容忍的最后底限。

    “二十分好不好？”展令扬还是不知足。

    “不行！”炎狼态度转为强硬：“你再讨价还价就拉倒，回复一个小时！”

    展令扬见大势底定，只好勉为其难的妥协：“好嘛，就四十分。”

    “出招吧！”炎狼当下亮出家伙，准备大打出手。

    为了早点打发走两个累人的大叔，展令扬破例在一开打时便抽出缠在腰间的黑色长软剑，以电光石火之势展开一连串快攻。

    炎狼虽然有点意外却极为痛快，斗志顿时更加高昂，完全乐在激烈的缠斗中。

    一旁观战的东邦五人也没闲着，照惯例以南宫烈为庄家下注起来，还不忘向一样是观众的鬼面招揽生意。

    “鬼面大叔，你要不要也来赌一把令扬和炎狼大叔的比试？”东邦的首席庄家南宫烈一切向‘钱”看的大加游说。

    “你们赌的是什么？”鬼面挺感兴趣的问。

    “赌令扬会不会偷懒放水。”

    鬼面闻言，不觉轻笑数声：“你们还真是了解那小子的脾性哪！”

    “不了解怎么够格当死党？”说到这点，东邦五人可得意了。

    “说得好！那……我赌那小子不会！”鬼面下了一千美元的赌注。

    南宫烈颇为好奇的道：“鬼面大叔能说说理由吗？”可惜！本来想趁机捞这个阿呆大叔一笔赌金的说。

    鬼面倒也大方，有问必答：“那小子一反平常的奸诈狡猾不正经，从开打就打得有模有样，足见那小子一定想尽快打发我们走人，自然没道理偷懒放水。”

    “大叔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嘛！”南宫烈惹人嫌的大加肯定。

    臭小鬼～～不愧是令扬那个浑小子的死党，说起话来同样的顾人怨，啧！鬼面翻翻白眼，懒得和没品的小鬼们生没水准的气。

    转眼，他的注意力再度被展令扬和炎狼的精彩打斗吸引住。

    留在理事长室的六龙也看得津津有味，尤其对展令扬手中那把挥洒自如的黑色长软剑印象极为深刻，但更令他们不敢置信的是——在如此激烈的打斗中，展令扬脸上居然一直挂着那朵一O一号笑容。

    尼尔忍不住发表高论：“那个姓展的果然像我调查的资料上所说的那样，擅长操控长软剑，而且是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

    “那又如何？”亚瑟就是不喜欢展令扬。

    没想到姓展的真有两把刷子，这就是君凡喜欢那家伙的原因？

    马汀感兴趣的部分又和尼尔有所不同：“我一直以为美国第一大黑帮的老大炎狼，是个冷到骨子里去的冷血动物，对人除了万年不化的冷漠就是寒霜罩面，不会有零度以上的情绪反应。没想到其实不然，那座万年冰山骨子里居然有这么激烈的一面，真是太教人意外了。”

    “好了，别说废话，该下去瞧瞧炎狼那两个家伙究竟想干什么了！再怎么说，这儿可是我们六龙的地盘，岂容别人来去自如的撒野？”伊恩冷淡的打断方兴未艾的话题，率先离开理事长室。

    另外五条龙互看一眼也跟着下楼看热闹去。

    ★★★

    眼看约定的四十分钟将届，展令扬眸底掠过一抹邪气的光芒，身轻如燕的腾空一个转身，漂亮的袭向炎狼；炎狼赞叹展令扬此招绝妙的同时，也全力以赴的应战，志在完美的破解妙招。

    不料，展令扬却在攻击的刹那倏地收手，迅速地将长软剑重新缠回腰际，气定神闲的对满脸错愕、尚摆着接招架势的炎狼，坏坏的邪笑道：“四十分钟到罗！”吊人家胃口、扫人家兴的企图不言而喻。

    “你——”炎狼又惊又气，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鬼面忍俊不住，当场放声大笑，即使炎狼的寒冰视线彷佛乱箭袭来也遏止不了他一发不可收拾的浓烈笑意。

    耍了人的展令扬并未就此善罢干休，讨人厌的蹦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炎狼面前，一派纯洁天使的模样，微倾着头、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水汪汪大眼，故做可爱状的说：“炎狼叔叔，代价人家已经付清了，现在该你兑现了，不可以黄牛哦！”

    “你这个——”小王八蛋！炎狼气到消音，直接伸出双手掐捏住展令扬纤细漂亮又毫无防备的颈项。

    展令扬居然还无关紧要的火上加油，怪声怪气的嚷嚷个不停：“哎呀！炎狼叔叔好色哦，老是喜欢吃人家豆腐，不要脸，羞羞羞！”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连做做样子挣扎一下也没，只顾着在那儿尽说些刺激人家爆发点的废话。

    炎狼氛却又没辙，一双愤怒的手怎么也狠不下劲掐死眼前的小恶魔。

    该死——@#$$@——

    鬼面则在一旁笑得人仰马翻，险些笑岔了气。

    展令扬完全没把炎狼搁在他脖子上的手当一回事，更没把炎狼恨得牙痒痒的狰狞怒容看进眼里，眼珠子邪里邪气的一个溜转便转到大笑不止的鬼面身上：“我说鬼面大叔，虽然说笑声难听或者笑到下巴歪斜都是你的自由，不过你也稍微考虑一下别人听的权利好吗？若是下巴笑掉了倒还好，反正大叔你脸上戴着面具，正好可以派上用场遮丑，不致于造成太严重的公共伤害；可是你那连猪公被杀之前的惨叫声都自叹弗如的笑声，不堪入耳不说，简直已经严重损及上帝造人的信心。虽说上帝造人偶尔也难免会有瑕疵品出现，但像大叔你这般惊世骇俗的瑕疵笑声，绝对是上帝始料未及的大失败。为了上帝的颜面着想，大叔你还是快快闭上你的尊口，别一直用你的瑕疵笑声去提醒上帝难得犯下的天大过失，这样实在太不人道了，而且——”

    “你给我闭嘴！”鬼面一声大吼，音量之浩大震得脸上的面具险些掉落。

    这个该死的小王八蛋，一张讨人厌的大嘴还是一样厉害，损人不带脏字，可恶——＃@＃￥——

    经过展令扬这一闹，本来一肚子气的炎狼差点当众笑场，害他为了维持冷漠的形象，暗地里费了不小的劲儿。

    “够了，别再废话。鬼面，把那件事告诉这小鬼！”炎狼毕竟是美国第一大黑帮的老大，装腔作势起来果然有模有样，酷劲十足：其实是怕再闹下去，自己真会把持不住笑场，破坏了自己长久以来的冷血形象。

    “是。”身为副老大的鬼面，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忘记本分，旋即敛起个人恩怨，一本正经的说出展令扬托他们调查的正事：“那三个来历不明的入侵者，很可能是-屠龙帮-养的一批死士中的成员。”

    “屠龙帮的死士？”展令扬吹了一声口哨表示惊叹。

    “对，那个‘青龙门’的宿敌‘屠龙帮’。”说这话时，鬼面刻意扫了稍早赶至的六龙一眼。

    “此事当真？”伊恩面无表情地上前追问。

    炎狼这才注意到伊恩的存在，冷漠的冰眼霎时迸射一道诧异的光芒。伊恩捕捉到他的惊讶，知道炎狼发现了他，便云淡风清的向炎狼打了声招呼：“久违了。”

    炎狼却连吭一声也没，倒是飞箭似的将身旁的展令扬拖离当场，闪到一边说悄悄话去，全然没注意到伊恩眼中那昙花一现的诡谲光芒……

    “你给我老实说，为什么你会和那家伙在一起？”那家伙自然是指伊恩。

    展令扬明白炎狼如此在意伊恩的原因，一针见血的回答：“这和约翰老爷爷无关啦！”

    原来炎狼认定美国政坛九尾狐老约翰有意将东邦纳入CIA旗下，所以才会派最为宠爱的外孙伊恩前来当说客。

    同样一心一意想把东邦收归己有的炎狼，自然不会坐视这码子蠢事发生。

    “你要我凭空相信你的鬼话？”炎狼冷瞪展令扬。

    展令扬自以为可爱的笑言：“信我者得永生！”

    “你——”炎狼几经权衡之后，只有暂且相信展令扬的话。

    不过他绝不是省油的灯。临走之际，当着东邦和六龙的面，向展令扬高分贝放话：“听着，一个月后如果你还在这座岛上鬼混，我一定会把这座岛夷为平地！”

    “附议！”对于这档子事，鬼面是完全站在炎狼一边的。

    展令扬不置可否的以笑代答，举起右手向炎狼和鬼面挥呀挥的话别：“两位大叔慢走罗！”

    一旁的东邦五人只有这一次和炎狼、鬼面如此志同道合，举双手双脚赞成他们把这座艾菲尔岛夷为平地的行动。

    待炎狼和鬼面搭乘的直升机消失于天际，展令扬便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六只龙兄身上。

    “好了，这么一来见不得人老兄们的身分就大白罗！”

    六龙对于出自炎狼口中的情报准确性，自然无从怀疑起。反而是展令扬能说动美国第一大黑帮的两大龙头人物跨刀，令他们感到相当不可思议。

    尤其炎狼和鬼面竟然还亲自来见展令扬，更令人震愕的是，那两个素以冷酷狠辣闻名国际黑道的极权型超狠角色，居然对展令扬的放肆嚣张百般纵容！

    姓展的究竟有何能耐，凭什么如此神通广大？

    虽说擅长操控长软剑的人屈指可数，连打斗时也笑容可掬的人难得一见，但这只能证明姓展的是个怪胎罢了！

    六龙心中全对展令扬产生了较劲的心态，差别只在于程度的深浅和隐藏自身情绪的功夫好坏……

    “诸位龙兄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展令扬才不管人家对他抱持什么心态，反正在他我行我素的世界里，太阳绝对是绕着他转的错不了。

    亚瑟一脸不友善的率先表态：“眼前除了来犯敌方的身分证实外，其他的结论都是毫无根据的个人推揣，我们没有必要因为某些人自以为是的假设，而立刻采取任何行动！”

    言下之意就是不认为屠龙帮来袭的目的，真如展令扬先前推论那般：是来偷取他们六龙身上持有的六片青龙晶片。

    尼尔支持亚瑟的决定：“我附议。等到掌握住更进一步的情报之后再付诸行动不迟。”

    他就不信凭他的情报收集能力，真会输给这个年纪比他还小的小鬼！

    其他四只龙虽未表示意见，但从他们的态度可以很清楚的知道，他们四人也是站在亚瑟和尼尔那边的。

    展令扬无所谓的耸耸肩，自行下了结论：“看来眼前的情况是：诸位老兄不再否认自己是‘青龙门’的六龙，见不得人老兄们的身分证实是‘屠龙帮’的死士，其他的都还在‘有待商榷’阶段，是吧？”

    “就是这样。”伊恩唇边虽然挂着微笑，眼里却不见一丝笑意：“所以今天就先到此为止，接下来的事等有了进一步的进展再说。”

    “等等！”雷君凡强行插播：“既然大伙儿把事情都摊开来说白了，我们几个就没必要再搞-萍水相逢-的无聊戏码，所以从今晚开始，我们六个要住在一起！”

    雷君凡的话立即获得伙伴们一致的支持。

    六龙可是一点也不赞同东邦的最新决议，争相反对却被伊恩全数制止，以理事长的身分代表发言：“这件事牵涉到艾菲尔的住宿规则，我不能马上答应你们；能不能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我保证明天会给你们一个交待，今晚就先维持现状，可以吗？”

    “行！就这么办！”展令扬相当干脆，一口就答应伊恩。

    其他五只龙兄这才暂且按捺下各自的意见，打算待会儿再关起门来和伊恩好生算帐。

    然，东邦五人可就当场发飙了：“令扬——”

    展令扬不慌不忙的祭出法宝：“咱们好久没有夜游了，不如今晚就进城去玩个通宵罗！”

    “赞成！”东邦五人全数通过，先前兴师问罪的气势早被抛到外太空去自生自灭。

    顿时，现场气氛逆转。东邦一个个雀跃万分，六龙却是一张张阴暗不定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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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降龙记II 第二节

﻿    在星月交辉的夜空下，东邦一行人搭着自家直升机回到睽别三天的美国本土，逍遥快活的四处溜达，当然也不忘回兴风作浪的根据地“异人馆”去探探瞧瞧。

    本应在艾菲尔开会的六龙，则是一个个缺席不到，各自跟踪东邦人离开了艾菲尔——除了伊恩仍留在艾菲尔之外。

    独自在理事长室思索明天如何应付东邦住宿问题的伊恩，心绪极度紊乱，始终无法平复，满脑子装的全是稍早炎狼和鬼面意外造访艾菲尔时的画面，根本无法静下心来盘算正经事。

    幸好其他五龙今夜没有如预计般前来兴师问罪，否则他真正的心思可能会在心绪极度紊乱中被窥知，那——这游戏就不好玩了……

    伊恩怔忡半晌，不觉又掏出随身携带的照片：那张炎狼和展令扬的合照。

    凝睇照片的眼神又比以往更为矛盾复杂，经常平静无波的无俦俊颜，蒙上了爱憎激烈的色彩。

    “属于我的东西，永远都是我的，谁也不许夺走！”破斧沉舟般的坚毅镌刻在瞪视着照片的眸底。

    静寂的夜色蓦然染上一片刺眼的光亮，稍后，响彻云霄的爆炸声紧接着震地扬起，划破宁谧的夜。

    又发生“意外”了！

    伊恩机警的熄灯拉上窗帘，制造室内无人状态迅速离开理事长室，以学生的身分赶往出事的现场。

    “苑长，原来你在学校里！太好了！”学生会的干部一见到伊恩，彷佛见到救星般如释重负的迎上前。

    “别慌，先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伊恩温和冷静的安抚凄惶不安的学生会干部。

    学生会干部努力的保持缜定，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明原委：“是这样子的，今晚我们和副会长在这儿主持社团联欢晚会，谁知晚会刚刚开始十分钟，舞台便突然起了一阵浓厚的烟雾。在一片白茫茫的烟雾中，舞台上发生了剧烈的爆炸，那时正在舞台上主持晚会的副会长便被炸伤倒地不起了。会场霎时陷入一片恐慌混乱。我们一方面要照顾受伤的副会长、一方面又要维护现场秩序，根本忙不过来，偏偏其他的学生会核心干部全都不见人影……幸好苑长你来了……”

    伊恩掌握大概情况后，便披挂上阵，扛起意外现场指挥的职责。

    在他沉着从容的坐阵指挥下，现场的惊慌人群渐渐被安抚疏散。待人群全数散去，伊恩才有空回过头来关照受伤的副会长黛安娜。

    “要不要紧？”伊思想替黛安娜检视伤处，却遭讨厌男人的黛安娜拒绝。

    “只是些皮肉外伤，不碍事。”黛安娜以贯有的冰霜面孔冷道。

    伊恩还是不放心的游说：“我陪你进城住院详细检查一下好吗？”

    “不必了，我没苑长那般娇弱。这点伤只要自个儿擦擦药，过个几天就好了，不劳苑长费心。”黛安娜断然拒绝伊恩的好意。

    “黛安娜——”

    “你我都是医学院的学生，我自信我的医学素养不会比苑长逊色，我说没事就没事。”黛安娜语毕便甩开伊恩，打道回“男宾止步”的女生宿舍，不再让伊恩有机会干扰她。

    伊恩无计可施之下只好识趣的放弃，留在意外现场调查出事原因。

    这手法——又是屠龙帮的死士！

    此时，伊恩脑海中突然回荡起展令扬稍早说过的话：屠龙帮来袭死士的目的是诸位龙兄持有的青龙晶片！

    “不会有这种傻事的……”就算屠龙帮的死士目的真是窃取他们六龙持有的青龙晶片，谅他们也没那个本事偷着，毕竟他们六龙全都不是省油的灯。

    伊恩对这点极有信心。

    然，脑海中的回荡偏是挥之不去。为了让心里踏实些，伊恩决定去确认自己持有的晶片安然无恙。

    怎奈事与愿违。

    当伊恩赶至晶片藏匿地点检视时，赫然发现自己的晶片不见了！

    “怎么可能！？”

    ★★★

    被伊恩十万火急召回艾菲尔的其他五只龙，在检视自己的晶片安全状况后，个个都大惊失色——

    六片晶片全都不见了！

    一直玩到日出东方才意犹未尽返回艾菲尔的东邦怪胎，知悉六片青龙晶片在一夕之间全数遭窃一事后，并没有六龙意想的幸灾乐祸反应，不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全是一脸急于大显身手的邪恶神情。

    “据我所知，十天后就是诸位龙兄返回青龙门总部，和青龙门主于-青龙阁-举行月会的日子，没错吧？”展令扬不动声色的看着六龙。

    一番话让六龙本已够难看的脸色更雪上加霜。

    这确实是个天大的问题！

    月会意谓着他们六龙必须进入“青龙阁”。想进青龙阁就得要有开启阁门的钥匙，那把钥匙就是传说中的“青龙令”。而青龙令诚如展令扬昨天所说般，是由两个部分组合而成的，其一是由总部四大“守门人”保管的主机，另一部分是他们六龙手中的六片青龙晶片，缺一不可。

    换句话说，如果他们无法在十天内找回遭窃的晶片，那么十天后的月会就会不得其门而入！

    届时，晶片遭窃的消息就会不迳而走，传遍青龙门上上下下、里里外外。

    事关颜面自尊，无论如何绝不能让这等奇耻大辱发生。

    十天！一定得在十天内找回遭窃的六片晶片！

    六龙心中存在强烈的共识。

    问题是：毫无头绪，如何找起？

    在六龙大伤脑筋的当儿，展令扬闲闲没事的又开始差遣起自家死党：“小烈烈，占卜一下罗！”

    “知道了。”南宫烈立即照办。

    凭着东邦人之间特有的默契，展令扬不必多言，南宫烈亦无须多问，传递的讯息便被正确无误的执行——占卜晶片遭窃的关键人物。

    东邦人一个个满心期待南宫烈的占卜结果——这可关系到接下来游戏的好玩程度哪！

    不明就里的六龙，对于东邦在这种非常时期，还在胡搞无关紧要的占卜迷信皆感到十分不满。而且他们的不满都集中在始作俑者展令扬一个人身上。

    看不惯展令扬理所当然地使唤南宫烈的尼尔，针对展令扬讥诮道：“展学弟这是在干什么？莫非你认为占卜这种不科学的迷信能够用来解决问题，或者帮你收集情报吗？”

    连带的，尼尔对于负责占卜的南宫烈评价也是大打折扣，怀疑自己高估了南宫烈的能耐。

    亚瑟和尼尔英雄所见略同的加入讽刺展令扬的行列：“不会吧？如果那种怪力乱神的荒诞把戏能用来解决问题，或者收集情报的话，那警察就不必费劲的抓犯人，记者也不必辛苦的跑新闻了，甚至美国总统也该请个占卜师当他的国策顾问，或者干脆美国民众直接选个占卜师当总统更完美。”他对展令扬此番举止相当不屑，几乎是轻鄙。

    如果姓展的都是靠占卜这种荒唐的迷信把戏解决问题，那传闻实在太言过其实，太过于将姓展的能耐神奇化了！

    就在尼尔和亚瑟一搭一唱的当儿，南宫烈的占卜结果已经出来了：“关键人物是咱们的大美人学姊黛安娜。”

    “果然是她。”展令扬立即下了第二道圣旨，“那咱们就去探病罗！小烈烈，你当代表慰问咱们亲爱的黛安娜学姊，小农农，快打点好探病所需的见面礼。”

    神偷向以农拍胸脯夸下海口：“等我五分钟，我马上回来。”

    不用说，展令扬会指定东邦的偷A专家向以农当见面礼负责人，而不是东邦的财务总管雷君凡，自然就是打算以“A”的方式准备探病礼物了。

    向以农说到做到，五分钟后，真的不负所托地捧了一大束华丽灿烂的花束归队，将大把花束交给探病代表南宫烈当探病礼物。

    “拿去，万人迷。”

    南宫烈潇洒的一笑，吆喝着伙伴们出发：“咱们这就探病去吧！”目标自然是学生会的副会长办公室。

    冷眼旁观一切的六龙也跟着移师学生会，想瞧瞧姓展的究竟在玩什么无聊的花样？

    沿途上，尼尔发现罗德行径有点古怪，不禁加以探问：“怎么了？干嘛一直盯着烈手中的花束猛瞧？可别告诉我你最近迷上玩花花草草的游戏了。”

    尼尔虽然因占卜一事对南宫烈有点失望，但发现有人也对南宫烈感兴趣时还是防守得密不通风，不许其他人比他更接近南宫烈。

    罗德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南宫烈手上的花束猛瞧：“我总觉得那束花很眼熟，似乎在哪儿看过……”

    听罗德这么一说，尼尔也仔细的端详起设计极为出众、令人印象深刻的华丽花束，这一看也跟着纳闷起来。

    “的确是很眼熟……”

    倏地，尼尔薄抿的性感唇瓣吃惊地扯成了O字型，期期艾艾的语无伦次：“那……那花是……今天清晨才刚从法国巴黎空运到艾菲尔来……预计今晚要献给莅临艾菲尔开校园巡回演奏会的名钢琴家莎拉的花束……”

    “没错！就是那束花！”罗德顿时大彻大悟。

    因为黛安娜的坚持，他特地商请巴黎最有名的花艺设计大师设计了这花束，一切的接洽事宜皆是他一手包办，难怪他会觉得眼熟。

    不过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以农这浑蛋居然偷了那束花来借花献佛！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档事？”罗德低声问尼尔，在此多事之秋，他不想再把这事闹大。

    尼尔似笑非笑的说：“还能怎样？你自个儿瞧，烈已经把那花束送给黛安娜了，总不能冲过去抢回来吧？”

    看着黛安娜对捧在手中的花束爱不释手的模样，罗德当下决定成人之美不再追究：“罢了！不过是一束花，我再要学生会的干部从城里订一束来充数便是。反正这花束是黛安娜自己收下的，相信到时她也不好说我办事不力。”

    “这倒也是，那就这样了。”

    尼尔和罗德达成共识后，便把花束的事抛诸脑后，注意力全锁在正和黛安娜相谈甚欢的南宫烈身上。

    从没见过黛安娜对男人如此温柔友善的罗德，往尼尔身边一靠，啧啧称奇的赞道：“你家那个小鬼还真是魅力无穷呢！居然能让对男人冷得像冰的黛安娜笑得如此妩媚多情，同样身为男人，我可是佩服之至哪！”

    “别吵！情况好像有了变化。”尼尔注意到黛安娜因为南宫烈一句话，敛起了愉悦的神情，回复贯有的冷若冰霜。

    “我不懂你在胡说什么！”黛安娜冷眼逼视南宫烈。

    南宫烈不改风流潇洒的笑容，神态依旧温柔得令人迷惑：“别这样，美人不适合生气的面孔。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我们家扬扬一不小心，正好知道你是-屠龙帮-的一员，所以才想向你探问六片晶片的下落罢了。”

    展令扬就是料到黛安娜极可能是屠龙帮的卧底人马，才会要他占卜的。

    六龙闻言一阵惊诧，皆争着上前质问黛安娜，尼尔及时阻止了同门的冲动，示意大伙儿先听听黛安娜怎么说再伺机行动不迟。

    若面对的是别的男人，黛安娜铁定否认到底。然，不知为什么，迎着南宫烈那双令她心花怒放的温柔眼眸，她便不想撒谎，意外老实地招供了：“大概在三个多月前，-屠龙帮-获得了可靠的情报，确定宿敌-青龙门-赫赫有名的六龙全隐身在艾菲尔大学，所以我们帮主就派了一批死士入侵艾菲尔，藉机确定六龙的真正身分，并窃取六龙身上的青龙晶片。昨天早上，我偶然确定了六龙的身分，便知会我们帮主，我们帮主于是下令一批死士于昨夜再次入侵艾菲尔，要我配合以声东击西的策略窃取晶片。”

    言及此，黛安娜带点嘲弄的讪笑：“不知是天意还是意外，我们帮里的死士确实顺利窃得了六片晶片，但万万没想到，得手的晶片却在撤离艾菲尔的过程中不翼而飞，至今六片晶片仍然下落不明、不知去向。”

    “你以为这种骗三岁小孩的谎话可以蒙混得了我们？”六龙之中的马汀充满敌意的冲着黛安娜嗤哼。

    “黛安娜说的全是实话。”南宫烈挺身替黛安娜说话。

    黛安娜语调平板冷淡的直视南宫烈：“是你的第六感告诉你我没说谎吗？”

    “不，是我的心告诉我，美人是不会说谎的。”说这话时，南宫烈的眼神深邃而盛满真诚，唇边的笑容性感而今女人芳心悸悸。

    那是让女人心甘情愿被骗的鬼魅，更是迷惑女人芳心的致命吸引力。

    黛安娜虽冷得像座冰山，但终究有颗女人的心，是女人就抗拒不了南宫烈与生俱来的致命吸引力。

    所以，她相信了南宫烈的话，再次展露难得一见的妩媚风情。

    “好了，该说的我全说了，这下你满意了吧？”她的眼中只有南宫烈，其他的人都和看不见的空气归于同类。

    南宫烈笑意更加深刻的道：“如果你能暂时离开艾菲尔，以养伤为由出国旅行一阵子，直到晶片一事落幕再回来，我会更感谢你。”

    黛安娜先是微微愕愣，旋即意会南宫烈一片美意，笑允：“既然学弟这么关心我，那我就采纳学弟的提议了。”她明白南宫烈是不想她遭到连累，导致屠龙帮对她的忠诚起了不必要的怀疑，所以才要她以养伤为由出国避嫌。

    送走黛安娜之后，展令扬又开始聒噪了。

    “接下来诸位龙兄打算怎么办？”

    尼尔直当展令扬是在幸灾乐祸，口气充满敌意的放话：“你不必在那里虚情假意，晶片的事我们自己会解决，不劳你多事费心！”

    “尼尔，你别胡说，令扬没有那个意思。”伊恩抢在东邦之前替展令扬出头。

    “是吗？”亚瑟和尼尔一样对展令扬成见极深。

    一看到姓展的赖在雷君凡肩上恣意撒懒的现在进行式画面，亚瑟的火气便不由自主的上升。

    不过以展令扬为首的东邦怪胎，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听几位龙兄在那儿大吃无聊的飞醋。这会儿，他们正包围住占卜大师南宫烈，等着他占卜出六片晶片的去处。

    展令扬闲闲没事，穷极无聊的黏在南宫烈背上猛催：“我说小烈烈，你到底算出来了没？该不会是年迈体衰，行动变迟缓了吧？你难道没听见，连路过的海风老兄都在嘲笑你的龟速耶，海风老兄还要我告诉你，既然动作这么慢，不如改名-南宫慢-好了，这样比较名副其实，你看如何？”

    虽说早已习惯展令扬的促狭，不过南宫烈还是很想K这个超没口德的浑小子一拳。只可惜两只手都忙于占卜中，实在分身乏术，只好任这个浑小子尽在他耳边说些顾人怨的超没营养废话。

    东邦其他四个伙伴心里是很同情南宫烈的处境，不过若置身事外的话，听展令扬这浑小子损人着实是一种无上的乐趣——只要被损的不是自已便成，所以他们也就顺水推舟当起“观卜不语”的君子了。

    南宫烈岂会不知死没良心的伙伴们这层心思——当被损的人不是他时，他也是他们那一国的嘛！所以只能忍气吞声的加快占卜速度，好及早结束提供展令扬每日一乐的“义务”。

    “全卜出来啦！”十分钟后，南宫烈终于完成伟大神圣的占卜使命，“六片晶片的下落分别是：法国罗浮宫、英国白金汉宫、瑞士银行、土耳其的君士坦丁堡、摩纳哥的赌城蒙地卡罗和中南美大毒枭虎鲨的地盘。”

    六龙闻言不禁面面相觑。

    在黛安娜事件之前，他们的确全然不信占卜这种怪力乱神、没有科学根据的迷信，但经过黛安娜事件后，他们渐渐对先前的信念产生了动摇。

    看透六龙心思的展令扬，内举不避亲地大加吹捧自家人的神奇本事：“诸位龙兄可别不信邪，咱们家小烈烈的占卜之灵验，可是从来没有出过差池的唷！反正还有十天的时间，咱们不如就来验证一下小烈烈的占卜灵验度，诸位龙兄意下如何？你们如果拒绝也无所谓啦，我是不会因为你们怕这一玩会不够时间去找回失物，而嘲笑你们能力不足，毕竟万物生而良莠不齐，不够聪明不是你们的错，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啦！”

    “少瞧不起人，我奉陪到底！”受不住展令扬的激将法，率先接下战帖的是亚瑟。

    “我也可以陪你们玩玩。”尼尔第二个加入战局。

    少顷，其他四龙也纷纷表态，决意同行。

    展令扬眼见事情如他所愿般进展，便打铁趁热的对南宫烈示意：“小烈烈，选出第一个目的地罗！”

    “没问题。”南宫烈再度展露占卜神技，“第一个目的地是赌城蒙地卡罗。”

    “那就出发罗！”展令扬一声令下，东邦人便有志一同的朝同一个方向移动。

    “你们要去哪儿？”突如其来的发展让马汀掌握不住节奏，唤住争相竞速离去的东邦人。

    看在曾是室友的份上，安凯臣勉为其难的充当发言人，回眸丢下一句：“蠢！当然是去蒙地卡罗。”

    “等等，你们休想捷足先登！”马汀瞄准东邦人射了一发含有麻醉剂的小型炸弹，阻止他们的行动。

    安凯臣一见敌弹来袭，立即展开防守，向目标马汀射了一发自制诱导弹，将袭来的炸弹导往马汀所在的方向，轻轻松松的解除危机。

    “有本事就跟上来吧！”安凯臣对闪躲过炸弹反击的马汀挑衅。

    “谁怕谁？”冲着安凯臣的挑衅，马汀当下打消单独行动，前往蒙地卡罗的原订计画，斗志高昂地疾步跟上东邦，决定和他们同行好和安凯臣再较高下。

    尼尔和亚瑟见状也效法马汀放弃各别行动的计画，破例决定和东邦同行，不约而同地齐跟上前。

    尚留在原地的罗德也开始向东邦移动，且难得有心的询问动向尚未明朗的伊恩和安格斯：“你们不一起走？”

    “我正有此意。”安格斯也有了动作。

    最后跟上的是始终不发一言的伊恩。凝睇著有说有笑、打成一片的东邦人，伊恩的眼神极为复杂。

    他们六龙个个都是独行侠，谁也不服谁，一向都各自为政、单独行动。像今天这般有志一同的共同行动可说是破天荒头一遭。然，看东邦的样子，集体行动对东邦似乎是天经地义的行为模式……

    伊恩不相信个性南辕北辙的人成天混在一起都不会有摩擦！平时也就罢了，这会儿可是有正事要干，东邦这六个小鬼又全是我行我素的类型，完全没有适合集体行动的人格特质——和他们六龙一样！

    根据他的推断，再要不了多久，东邦就会因意见不合而起内哄，他等的就是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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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降龙记II 第三节

﻿    欧洲摩纳哥

    由于这趟蒙地卡罗之行，六龙是以验证南宫烈的占卜结果灵验与否为目的，因此一路上都很有默契的未发一言，让展令扬主导一切，以防展令扬西洋镜被拆穿时，狡猾的借口说是他们搞破坏，所以南宫烈的占卜才会失灵，来为自己圆谎。

    一行人即将抵达豪华赌城蒙地卡罗时，展令扬突然结束以噪音凌虐死党自娱的娱乐，开始谈起较有建设性的话题：“咱们的目的地赌场，今夜正好有一场扑克牌争霸战，最后的赢家不但可以赢得高额的赌金，还可以要求赌场老板千金身上穿戴的任何一样东西耶！”

    东邦人一听到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全把关爱的目光投向“赌桌上的东方不败”南宫烈。

    南宫烈义不容辞地给了伙伴们期待中的答案：“知道啦！我今夜会负责赢得那笔-零用钱-，行了吧？”

    “等等，”伊恩觉得有必要提醒东邦，“我们是来验证晶片下落的吧？”

    “是啊！”东邦齐声合奏。

    “那你们怎么——”

    “反正晶片一定在咱们今夜要去的赌场里跑不掉，诸位龙兄又都在场，凭诸位龙兄的能力，从赌场中找出晶片这等小事实在是轻而易举，根本用不着我们几个小学弟！”展令扬如意算盘打得可精了——找晶片的无趣活儿让六龙自个儿去干，他们东邦乐得趁机大捞一笔“零用钱”，充当这趟赌城之行的战利品。

    绝顶聪明的狂龙尼尔一下子就参透展令扬的“诡计”，“恐怕那笔赌金不见得会属于诸位学弟哦！”同样拥有敏锐第六感又是赌博高手的他，摆明是冲着东邦来的。

    姓展的，你甭打“我们卖力，你们获利”这等如意算盘，我绝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南宫烈大方的接受尼尔所下的战帖：“只要尼尔老兄你有能耐，我不介意双手奉上赌金。”

    “彼此彼此。”尼尔已经等不及黑夜的来临。

    虽然和展令扬过不去是他决定加入赌局的导火线，但和南宫烈在赌桌上较劲才是他真正的企图。

    ★★★

    入夜，踏入赌场的东邦恶魔党，注意力全集中在扑克牌争霸战的高额赌金上，晶片一事早给打入冰天雪地的冷宫里去冻起来。

    六龙的态度可就截然不同。他们虽然仍对南宫烈的占卜心存怀疑，但一进入赌场便开始不着痕迹的搜寻晶片的下落。毕竟能真个在此寻得晶片下落的话，还是很值得喝采的幸运事——立刻解除六分之一的警报，且另外五片的去处也随之底定，省去四处探查的麻烦。

    再者，若寻得的正好是自身持有的那片晶片，那自己的警报马上得以解除，从此便可高枕无忧，相当划算，所以六龙都很用心搜寻晶片的下落。

    不消多时，罗德锁住了特定目标：“你们看，晶片挂在赌场老板千金颈子上。”

    “那是我的晶片！”尼尔循着罗德所说的方向望去，立即笃定的道。

    “那尼尔老兄就得在赌桌上好好加油了。”南宫烈好心的提醒他。

    “我会嬴的！”确定自家晶片在赌场老板千金身上后，尼尔对即将展开的扑克牌争霸战更加志在必赢。

    一旦赢了，不但代表他胜过南宫烈，还可光明正大的拿回晶片，又有一笔为数可观的进帐，如此一石三鸟的好事，放弃的是傻瓜！

    “如果你够本事。”南宫烈两臂交抱的潇洒一笑。

    开战之后，两人便各自上了不同组的赌桌，目标：成为该组的最后赢家。

    因为这个争霸战分成三组进行，只有三组的最后嬴家可以参加赌金争夺战。

    东邦推派了向以农和安凯臣代表观战，展令扬、雷君凡和曲希瑞早就四处逍遥快活去了。

    特地留下来观战的向以农，眼明手快的拦住正准备各自散开的五只龙，讨人厌的炫耀道：“诸位龙兄，这下子该相信咱们家烈的占卜功夫不是胡掰臭盖的吧？”

    五龙心里虽已相信南宫烈神奇的占卜本事，但给向以农这么臭屁的当面提及，浑身都不舒服，故意充耳不闻，当没这回事儿地撇开向以农各自走人。

    向以农才想再接再厉地纠缠诸位龙兄时，安凯臣冷不防强迫他把脸转向，往赌桌方向瞧：“别理那几个老年健忘症患者，快看看那位大叔是谁？”

    向以农一看，不觉低嚷一声：“耶——！？那不是诸葛避大叔吗？他怎么会在这儿！？”

    炎狼的“第一谋臣”诸葛避！？向以农的嚷嚷阻止了欲往各方散去的五龙。

    安凯臣想当然尔的推断：“那家伙好歹也是赌桌上的常胜将军，赌场老板为了增加这场扑克牌争霸战的水准和可看性，自然会去函邀请诸葛避大叔出席今夜的争霸战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在意的是：那个目空一切的大叔，会无聊到为了一笔赌金特地应邀前来参加吗？”这才是向以农惊讶的原因。

    “白痴也知道不可能，”如果安凯臣相信诸葛避的目的是这么单纯，就不会特地强迫向以农注意他了，“那家伙一定另有目的！”

    “你们和炎狼有过节？”马汀忍不住问安凯臣。

    炎狼和鬼面出现在艾菲尔时，他们以为只是姓展的个人问题，毕竟炎狼组织是堂堂美国第一大黑帮，不会把几个小鬼放在眼里，更不会和小鬼有什么交集。

    可这会儿安凯臣和向以农的反应，却又不像只是姓展的个人问题——因为炎狼的第一谋臣诸葛避鲜少以真面目示人，更极少出现在公开场合，所以即使是混国际黑道的，见过诸葛避的人也少之又少。而安凯臣和向以农却都认得诸葛避，连诸葛避是赌场高手的事也知道，所以马汀才会推翻先前的想法。

    安凯臣答得巧妙：“你看我们像和大叔们有过节的样子吗？”

    马汀并未接话。

    虽然他觉得安凯臣他们可能和炎狼有过什么恩怨，可安凯臣和向以农看诸葛避的神情又不像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样子，甚至是有点陌生的。

    此时，安凯臣和向以农腕上的手表型通讯器突然振动起来，那是东邦之间传递暗号的途径之一。

    安凯臣和向以农立即解读暗号，那是展令扬传来的行动指示：提高戒备，当心炎狼组织的人马抢晶片、搞破坏！

    “失陪了。”安凯臣和向以农兴致勃勃立即展开行动，他们相信其他伙伴也已收到相同讯息而采取行动了。

    瞧！雷君凡已经潜伏至赌场老板千金的身边，不着痕迹的当起贴身保镖，曲希瑞也进入紧急逃生口的地盘守备。

    “你们要去哪儿？”马汀和罗德同时出声追问。

    “玩更刺激的游戏，有兴趣就一道去。”安凯臣和向以农分别对马汀和罗德提出难得的邀约。此时此刻，自然要懂得运用“人尽其才”的策略：不用说，这也是展令扬的“提示”罗！

    马汀和罗德有点受宠若惊，在好奇心驱使下，踌躇O.1秒便跟了上去。

    扑克牌争霸战三组的赢家已先后产生，没有意外的分别是：诸葛避、尼尔和南宫烈。

    展令扬就是会挑时间，算准南宫烈胜出时现身，发挥强力胶神功黏在南宫烈身边，状甚亲昵的耳鬓厮磨，大说耳边细语。

    同样目睹的尼尔和诸葛避，不约而同的接近南宫烈和展令扬。

    “一阵子不见了，烈。”诸葛避抢在尼尔之前，热络地跟南宫烈寒喧。

    即使睽违了一段时日，他还是觉得像八爪章鱼般缠住南宫烈的展令扬很碍眼，不过修养功夫一流的诸葛避依旧掩饰得很好，毫无破绽。

    南宫烈报以潇洒的万人迷笑容：“就算咱们有一阵子不见，大叔也不至于想念我想念到如此神通广大，知道我今夜会来这里，特地跑来见我一面吧？”

    诸葛避倒也干脆，开门见山的说：“如果我顺利取得那位金发美人颈子上的-项链-，你是不是愿意到我那儿叙叙旧、小住一阵子呢？”

    “那得要你够本事！”尼尔强行介入诸葛避和南宫烈之间，充满敌意的卵上诸葛避。

    不论是晶片或烈，他都不会让这家伙如愿！

    南宫烈怕诸葛避搞不清楚状况，温吞吞的补充说明：“大叔如果想要那条-项链-，应该和这位尼尔老兄商量才对，找我可是弄错对象了。”

    “我明白了。”诸葛避莫测高深的浅笑，巧妙地撇开碍眼的尼尔，又对南宫烈道：“如果要你下注，你会赌我赢，还是青龙门的-狂龙-？”

    “这话等赢了我再问不迟！”尼尔当下接受诸葛避的挑拨，决定和他在牌桌上一较高下。

    诸葛避正中下怀，再度对尼尔挑衅：“就怕阁下没那份能耐阻止我问。”

    “试了就知道！”尼尔狂妄地撂下豪语。

    旁观的南宫烈也很有成仁之美，发挥“孔融让梨”的崇高美德，礼让两位“年事较高”的“长者”：“大叔和老兄就慢慢较量吧！我先到旁边休息休息。”话落便和展令扬双双退下，把比赛用的赌桌留给蓄势待发的两只斗鸡。

    和南宫烈一样第六感奇灵的尼尔，与在赌桌上从未有过败战纪录的诸葛避，自比赛一开始便展现出势在必得的强烈企图心，谋略、绝招尽出，战况之激烈精采赢得满场的赞叹，令观众看得目不转睛。

    展令扬代表东邦观战，舒舒服服的坐在场边欣赏尼尔和诸葛避精彩绝伦的赌技，直到南宫烈和雷君凡双双来到他身边。

    “比预定的时间还快就搞定了？”展令扬并不意外，纯粹是无聊想做做嘴皮运动才会如是说。

    南宫烈炫耀着手中的“项链”，自吹自擂的扬扬眉：“没办法，那位金发美人姊姊比我预想的还热情大方嘛！”

    原来在尼尔和诸葛避较量期间，南宫烈已经按照展令扬的指示，施展“美男计”接近赌场老板千金，逗得老板千金心花怒放，热情大方地主动将颈子上的“项链”赠予南宫烈，作为有缘邂逅的纪念。

    既然“项链”已顺利得手，负责充当老板千金临时保镖的雷君凡，自然就和南宫烈一起撤离岗位了。

    展令扬悠悠哉哉的起身离席：“既然东西到手了，咱们就走人吧！”

    “可是赌金——”

    “安啦！尼尔老兄或诸葛避大叔不久之后，就会亲自把那笔零用钱送来给咱们了。”展令扬邪恶的点通两位好伙伴。

    “原来如此。”南宫烈和雷君凡很上道，一下子就悟透展令扬的高招。

    礼貌周到的展令扬，特地向在赌桌上战得难分难解的尼尔和诸葛避说拜拜：“老兄、大叔，咱们先走一步，你们慢慢玩罗！”

    南宫烈很有默契的特意高举“项链”和他们俩挥手。

    那是——晶片！？尼尔和诸葛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惊讶之中，两人霎时悟透个中奥妙——烈居然趁着他们两个在赌桌上大战时，施展美男计捷足先登取走晶片！

    展令扬好心的告知两位像误吞了大鸭蛋的青脸大将：“如果两位喜欢烈手上的东东，我们一定割爱，放心！代价不高，只要谁付给我们今夜的赌金，东西就归谁罗！等你们哦！”

    语毕，展令扬还送给目瞪口呆的尼尔和诸葛避一记飞吻，然后在南宫烈和雷君凡的护航下与另外三位伙伴会合，从容不迫地消失在赌场的人群里。

    ★★★

    为了怕游戏对手太笨，找不到他们的落脚地点，东邦特地选在蒙地卡罗西方十八公里的法国度假胜地尼斯下榻。

    “你们猜，是六位龙兄还是诸葛避大叔会先赶到？”即使在饭店的私人海滩上做日光浴，曲希瑞也没让嘴巴闲着。

    远远看到六龙身影的向以农，一口气喝掉半瓶海尼根，热情的回答伙伴：“我想朝咱们疾速逼近的六位龙兄会帮我们解答吧！”

    “把东西还来！”尼尔把一张支票递到南宫烈面前，充满火药味的怒嚷。

    南宫烈并未伸手接收支票，只是吹了声口哨问道：“尼尔老兄赢了诸葛避大叔？”

    伊恩代替尼尔回答了南宫烈的问题：“你们离开后不久诸葛避收到一通电话，收线后他便宣告弃权，匆匆离开了赌场。”

    “这么说来，尼尔老兄你是捡到便宜，胜之不武了？”南宫烈的惹人嫌乃得自展令扬真传，气炸人的威力自是不可小觑。

    尼尔青筋暴跳，神情更加森冷逼人：“快把东西还来！”说话时，粗鲁的把支票塞进南宫烈手中，藉以宣泄怒气。

    既然人家都这么有诚意的把“零用钱”塞进自己手心里了，南宫烈也不好再多加为难，恪遵“拿人手短”的游戏规则，把晶片交还尼尔。

    “好好收着，下次再丢掉，代价可要加倍了。”南宫烈促狭道。

    “哼！”尼尔不屑的冷哼。

    他绝不会让这等蠢事再度发生——除非他亡！

    展令扬转眼又语出惊人的发表自家高论：“接下来，诸位龙兄是要和我们一起行动，还是等我们取得晶片，再卖给你们和炎狼之中，出价较高的一边？”

    “你——”该死！居然敢用这等下流的手段威胁他们、逼他们就范！？

    六龙很想目空一切的冲口骂：“想都别想！”，但他们毕竟还有理智，不会笨到拿晶片开玩笑。

    因此在冷静的协商之后，选择了妥协，忍气吞声地做出和东邦合作的共同决定。

    ★★★

    根据南宫烈的占卜指示，东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第二片晶片的藏匿地点——法国首都巴黎的罗浮宫。

    位于巴黎丽弗里街区的罗浮宫，是世界最著名的博物馆之一，馆内珍藏的古物、艺术品高达三万件，入口又有贝聿铭设计的玻璃金字塔壮大门面，终年吸引来自全球各地的无数观光客到访。

    游客多、宝物多，自然雅贼也多，所以罗浮宫的防盗警备系统之严密自然也不在话下，尤其想在三万多件大大小小奇珍异宝之中寻得小小的晶片，简直和大海捞针无异。

    何况那晶片又不可能放在醒眼之处，因此想寻得它的芳踪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东邦和六龙虽然已下榻在罗浮宫附近的饭店，却还在商讨如何迅速取得晶片的方法。

    “我们除了得应付罗浮宫的防盗警备系统外，还得戒备炎狼的入侵，又得在有限的时间内从三万件奇珍异宝中找出小小的晶片，这可是相当高难度的工程。”身为罗浮宫晶片的持有人“隐龙”罗德，一想到横亘在眼前的重重障碍，便不觉眉头深锁。

    南宫烈古道热肠的拔刀相助：“我说罗德老兄，你就把心放宽吧！我会运用第六感帮你缩小搜索范围，省去无谓的时间耗损。”

    机关高手安凯臣为善不落人后的自告奋勇：“我会负责应付那些防盗警备系统。”

    “我负责带路，保证让你畅行无阻、来去自如，绝对不会迷路。”雷君凡也凑上一脚，凭藉的当然是“过目不忘”的好本事。

    擅长催眠的曲希瑞爱现的程度自然也毫不逊色：“我会搞定那些警卫，不会让闲杂人等去碍你们的好事。”

    开锁专家向以农热情如火的和罗德勾肩搭背，一厢情愿的说：“罗德老兄，你就放心吧！我会帮你搞定所有锁兄锁弟，必要时还可以帮你鉴定-目标艺术品-身在何处。”

    “我会负责在车子里吃宵夜。”展令扬指住自己的鼻子，充分表现出和伙伴们同进同退的气慨。

    早习惯展令扬胡说八道的东邦五人，自动把这浑小子的无用发言筛选掉，拒绝它们造访自己的耳朵。

    可一旁的五龙就对展令扬的发言感到极度反感与轻蔑了——虽然他们并未出声表示意见。

    只有“幻龙”伊恩了然于心的对展令扬道：“我陪你一起负责外头的支援行动。”

    “只要你别妨碍我吃宵夜，我是不反对啦！”意思就是不可以觊觎他的宵夜。

    “没问题。”伊恩伸出手，以指尖轻轻的摩挲展令扬的脸颊。

    “别乱碰！”雷君凡毫不留情的挥开伊恩的手，一副保护者的架势。

    伊恩有点莫名的为自己澄清：“我没有恶意。”

    “最好是那样！”雷君凡的强硬态度完全没有软化的迹象，毕竟令扬这小子太容易招惹变态觊觎，他不能不从严防范。

    眼看展令扬一派理所当然的接受雷君凡的保护，亚瑟心里便很难平衡。不过经过几次的经验，他学会了改弦易辙，主动义助同门的伊恩：“君凡，你别反应过度。伊恩是个翩翩贵公子，不会做出违反绅士风范的事，让伊恩陪展学弟只会有正面的帮助，不会有什么负面的影响。这样好了，我也会在车子里陪伊恩和展学弟，如此一来你就不必担心了。”

    虽然他对展令扬的嫌恶有增无减，但他更明白：排斥展令扬只会让雷君凡对他愈加敌视疏远。所以他改采怀柔策略，聪明地掩饰对展令扬的反感，表现出善意。

    二来，伊恩和姓展的交情愈好，姓展的今后能和君凡相处的时间相对就会变少……

    其他五龙对心高气傲又孤僻的亚瑟这番反常的表现都相当意外，不过都没有表示什么——他们六人皆是自扫门前雪的独行快，除非必要，否则不会去管别人家的瓦上霜。

    亚瑟的新策略很快就获得希望中的回报——

    “好了，君凡，人家亚瑟老兄都替自家同伴作保了，你就别再瞎操心了。”展令扬非常了解如何安抚自家死党。

    果然，没几句话就说服了雷君凡，不再追究伊恩的“罪行”。

    不过伊恩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向亚瑟道谢，因为他心知肚明，亚瑟会帮他纯粹是为了一己私利。

    其他四龙悟出亚瑟的企图后，也如法炮制的异常热心：“我们也在车子里待命，担任支援工作吧！”

    正好可以趁机向姓展的打听一些他们想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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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降龙记II 第四节

﻿    正文 第二章 降龙记II 第四节

    入夜，东邦五人和罗德按照预定时间整装，准备潜入戒备森严的罗浮宫内。

    待在车子里负责支援的展令扬，聒噪不减的对临行伙伴们道：“记得保持通讯畅通，否则就听不到人家宛如天籁的美妙声音了。”

    “知道啦！”东邦五人一面检视装备，一面没好气的应付大嘴公展令扬。

    “动作别慢吞吞，一定要在预定时间内完成，不然人家就要回去饭店睡觉，不等你们了。”展令扬再接再厉地挑战死党们被他磨出来的非凡修养。

    “行啦！”要不是怕之后会换得加倍的“回报”，五个同仇敌忾的伙伴发誓：早就挖个坑，把这个噪音污染源给埋了。

    “到底好了没呀？”不到一秒钟，展令扬又闲来没事的催促同伴，打发时间。

    “好了啦！”

    “太好了，那就帮人家准备好宵夜再出发。”展令扬脸皮厚兮兮的抓住东邦大厨曲希瑞撒娇。

    “想吃什么？”令人意外的，曲希瑞态度十分温柔，宠溺完全流泄在言语间。

    “好吃就行罗！”展令扬难得这么安份，不挑食。

    “OK，一下子就好了。”曲希瑞说着，便到车里的小厨房料理宵夜。

    伊恩热心的走向曲希瑞道：“正好我也想喝点东西，不如就把宵夜交给我负责，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还是赶快出发吧！”

    “不必多事！”雷君凡和安凯臣同时伸手拦住伊恩，不让他接近曲希瑞。

    “我是好意。”伊恩试着解释。

    南宫烈态度和善的代表回应：“我们明白，不过令扬这小子嘴挑得很，还是让希瑞替他张罗就行了。反正还有一点时间，不差这么一下下。”

    “不过诸位老兄的宵夜就请自力救济了。”向以农特地向一样在车里待命的五龙声明，省得这几位龙兄天真的以为自己能顺便分杯羹。

    对于展令扬的要求，看在六龙眼里都觉得太过任性无理。同伴历险在即，他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尽在那儿制造麻烦，要人家准备宵夜再走，实在太自私、欺人太甚。

    然而，东邦五人的心态可就和六龙迥然不同了。

    他们很乐见令扬此番行径。这代表令扬只信任他们、依赖他们。

    否则令扬大可使唤车上的五龙帮他代劳即可--凭这个浑小子差遣人的本事，那绝不是问题。

    另一方面也表示令扬对他们执行任务的能力十分信任，有十足把握这点小事不会碍着他们办正事。因为这个浑小子虽爱胡闹，却比谁都懂得拿捏分寸，不会真的做出令他们为难的事情。

    “好了。”如南宫烈所言，曲希瑞不消一会儿功夫就打点好了令人垂涎的宵夜，服务到家的端到展令扬面前摆好，“特制曲氏巧克力牛奶一壶，希瑞口味的总汇三明治一份。”

    “谢啦！”展令扬一脸满足的投给曲希瑞一朵令人心旷神怡的笑容。

    “行啦！”曲希瑞随性地磨蹭他的头发数下，眼里写满温柔的溺宠。

    看看时间，正好是出发的时候，东邦五人和罗德便按照预定计画，离开车子没入夜色中，朝罗浮宫进攻。

    东邦和罗德前脚才走，留在车子里的亚瑟就忍不住薄责展令扬：“身为朋友，你不觉得你刚刚的行为太过任性了吗？”

    展令扬不以为然的笑答：“怎么会？人家觉得自己很体贴又善解人意耶！”

    “你--”亚瑟回心一忖，当下住口，“算了，反正不关我的事！”

    万一姓展的对君凡乱嚼舌根，那他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还是别干，反正刚刚姓展的找麻烦的对象又不是君凡。

    既是曲希瑞的室友又同样擅长下药的“邪龙”安格斯，端详了展令扬桌上的牛奶和三明治半天，禁不起肚子里的好奇虫宝宝蛊惑，开口问道：“你们似乎经常吃希瑞做的东西？”

    “对呀！希瑞可是咱们家的大厨哪！”展令扬幸福地喝着香喷喷的特制曲氏巧克力牛奶。

    “你们都不会担心吗？”眼看展令扬毫不迟疑的喝了一大口牛奶，安格斯更加纳闷不已。

    “你是说担心希瑞会在食物里下药，拿我们当实验体吗？”展令扬替他把真正的意思直接了当说破。

    “难道他不会？”安格斯就是认定曲希瑞有可能干这种事，才会对展令扬的毫不犹豫感到不解。

    展令扬又喝了一大口牛奶才说出故事的真相：“我说安格斯老兄啊，你实在太不上道了。住在咱们\异人馆\里，如果成天怕被希瑞下药的话，不是会饿死就是会渴死哦！你也和希瑞当了几天室友，应该很能体会这层道理吧？”

    “这……”安格斯被问住了。

    事实确实如此。

    不过比起乏味无趣地过日子，他宁愿选择刺激好玩的生活方式。

    霎时，他顿悟了东邦的心态必也和他相去不远。

    “你们几个是怎么认识的？”安格斯又问。

    展令扬相当配合，有问必答：“简单的说就是：人家和希瑞先认识，凯臣和以农本来就认识，后来发现君凡和烈也已经认识，又后来，人家和希瑞先认识了本来就认识的凯臣和以农，然后人家和希瑞，还有本来就认识的凯臣和以农又一起认识了原来已经先认识的君凡和烈，然后就变成咱们六个都认识了。”

    说实话，安格斯自认组织力和理解力都不差，可展令扬这番话却让他对自己的能力产生质疑--

    究竟是他的组织力和理解力退化了，还是展令扬的表达能力有问题？

    自诩聪明过人的“魔龙”亚瑟认定展令扬是故意含糊其辞，愚弄安格斯，于是存心较劲的插播：“我看过你们的基本资料，你们六个资质都不差，为什么会去念K.B.大学？”姓展的，你如果想以敷衍安格斯的手法应付我，下一秒钟你就会知道你错得有多么离谱！

    展令扬一样毫不考虑的就滔滔不绝起来：“是我先决定要念K.B.的，然后问君凡他们要不要也一起去念K.B.，君凡、凯臣、烈和希瑞就说愿意，以农是最后一个决定的。”

    亚瑟抓住重点又问：“你为什么要念K.B.？”

    “因为我高兴！”展令扬答得天经地义。

    亚瑟没料到他会如此回答，一时之间接不下话。

    不过他不会轻易败阵，立即开启另一个话题：“你为什么不和君凡他们一起行动？”

    “我们是一起行动啊！”展令扬很认真的回答。

    “我是说，你为什么不和君凡他们一起进去？”别想模糊焦点，我可不是省油的灯！

    展令扬一副“你真呆”的口吻道：“总要有人在外头接应吧？”

    “的确该有人在外头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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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降龙记II 第五节

﻿    顺利A得战利品后，东邦终于肯和罗德告别罗浮宫，返回车上和留守的五龙会合。

    一见展令扬，伊恩便冷不防的高举右手掴了他一记耳光。所幸向以农眼明手快，快一步横挡在展令扬面前，稳稳地制住伊恩挥掌的手。

    “伊恩老兄，你听清楚了：这小子的漂亮脸蛋是我的专利品，谁敢随便伤他一根寒毛，我保证会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今天，看在约翰老爷爷的份上，我放你一马，不再追究；不过你若敢造次，最好先把棺材备妥！”白痴都听得出来，向以农一番火药味十足的宣告是百分百认真的。

    伊恩却不为所动的坚持己见：“面对一个莽撞、不知轻重的轻视生命之徒，身为朋友的，难道不该打醒他？”

    “少往自己睑上贴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这个浑小子！”向以农老实不客气的赏了伊恩一鼻子灰。

    伊恩并未因而打退堂鼓，反唇相讥道：“我不认为让朋友为自己出生入死地涉险是对的，那只是想证明自己在朋友心中有多少分量，一种自私心态罢了！”

    “你——”

    “我不觉得耶！”展令扬抢在向以农之前发表自家高论：“像我就很喜欢看小农农他们为我出生入死的抢购好吃的食物，即使小农农他们得冒着被龙虾刺到、被螃蟹夹到等等的危险，人家还是很想吃到好吃的东东呀！可是人家一点也不觉得这样叫做自私，人家可是一片好心，随时随地都在努力的替小农农他们制造表现的机会耶！”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给展令扬这么天外飞来一笔的瞎搅和，暴戾之气霎时自向以农身上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想海K展令扬一顿的强烈冲动：“这个和龙虾、螃蟹没关系啦！”

    “可是人家肚子又饿了，想吃东西。”展令扬一脸无辜的瞅住向以农——用向以农没辙的那种表情。

    向以农果然高举白旗，弃甲投降的点头答应：“行啦，咱们这就去吃点宵夜。”

    眼看好不容易挑起的战火就这么无疾而终，伊恩不肯轻易死心，又要展开第二波的挑衅攻势，展令扬却抢先堵住了他的嘴：“伊恩老兄，我知道一个人受到过度的惊吓会产生歇斯底里的症状，不过这并不代表你有胡言乱语的权利哦！而且我相信身为约翰老爷爷最引以自豪的外孙的老兄你，应该不会连一点小小的惊吓都承受不住才对。”

    展令扬非常了解该如何善用人性的弱点制敌。

    自视甚高的伊恩自然不愿被贴上无能的标签，很识趣的闭上嘴暂时休兵，打算再另找机会。

    ★★★

    东邦恶魔党不愧是兴风作浪的高手，才刚结束罗浮宫的惊险游戏，这会儿又精力旺盛的为下一个游戏催生，一点也不知道“累”字如何写。

    南宫烈在伙伴们殷殷企盼下，终于卜出了下一个目标——

    “怪怪！下次的最佳行动时间一共有三个目标哪！”

    “哪三个？”

    “土耳其的君士坦丁堡、瑞士银行和中南美洲的大毒枭虎鲨。”

    “那咱们就分三组行动罗！”展令扬马上做出结论并加以分组，“君士坦丁堡那边可能得动用到武力，而且必定机关重重，所以由小巨臣和小农农去；瑞士银行的保险箱不适合武攻，咱们又是那边的客户，采光明正大的正攻法即可，所以由小瑞瑞当代表就行了；至于那只大毒枭，咱们只消利用巴布达的国际赌博网站和他们做现金交易，就可以搞定，不过这需要高竿的赌技和上乘的洗钱功夫，所以自然非小烈烈和小凡凡联手不可了。”

    “那你呢？”东邦五人虽然对自己的新任务都很满意且跃跃欲试，可绝不会因此就放任这个浑小子在一边撒懒纳凉。

    “我——”

    “令扬就陪我到白金汉宫去吧！”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再度降临，伊恩赶紧把握良机，适时介入东邦人的交谈之中。

    不待几只小恶魔回应，伊恩便以取回自己的晶片为由，一厢情愿的抒发己见：“我想你们都注意到了：炎狼组织对于夺取晶片的事相当积极，辜且不论罗浮宫里意外出现的炸药是何人所为，光是在蒙地卡罗现身的诸葛避就足以证明，炎狼确实有意染指晶片。所以我决定先下手为强，提前到白金汉宫去埋伏。我有十分的把握，不会让炎狼组织捷足先登的取得晶片。不过，若令扬肯跨刀，我想效率会更高就是。”

    南宫烈觉得有必要向伊恩解释一下：“我说伊恩老兄，我的占卜结果显示在白金汉宫的晶片五天后才适合取回的意思是：在这之前，那晶片不见得会在白金汉宫里。所以你即使提前去也不见得有用，反而容易打草惊蛇；或者，你口中的炎狼本来可能不知道有晶片在白金汉宫里，你这一去，不就成了不打自招？反而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伊恩老兄大可不必多此一举。”

    “你说的我都想到了，我说过我有自信不会让炎狼来碍我的事！”伊恩态度虽像个谦谦君子，眸底却透着不领情的光芒。

    “既然伊恩老兄心意已决，又有十足的自信，那就单独行动好了。”南宫烈一副极度为伊恩设身处地着想的模样道：“令扬这个浑小子，成天除了撒懒耍赖之外，就只会制造噪音污染，让他和你同行只会扯你后腿、降低你的行事效率罢了，不会有老兄你以为的加分效果。所以为了你自己好，还是打消要令扬帮你的傻念头比较妥当。”

    展令扬才要喊冤，曲希瑞适时喂了他一片饼干，巧妙的让他封口：“这是刚出炉的咖啡饼干，好吃吗？”

    “嗯！”展令扬吃得好满足。

    “那就再来一片。”展令扬才刚吞下第一片饼干，曲希瑞就又喂了他第二片。

    第二片方入口，向以农便拿来一瓶鲜奶，打开插好吸管送到展令扬嘴边，体贴极了的道：“来，喝口鲜奶，别给噎着了。”

    “嗯！”展令扬照单全收地大享死党的殷勤侍候，幸福极了。

    曲希瑞和向以农就这么一口饼干、一口鲜奶的交替喂食展令扬，反正就是不给展令扬有多余的闲功夫说话，好让南宫烈无后顾之忧的打发伊恩。

    伊恩一下子就看穿东邦人的企图，抬高音量对南宫烈身后的展令扬嚷嚷：“令扬，你怎么说？”

    “好吃。”展令扬不愧是大嘴公，在饼乾和鲜奶交替的短暂间隙中，居然能善加把握的发声。

    不过曲希瑞马上又封他的口：“那就再来一片吧！”

    伊恩不死心的想造次，这回南宫烈先下手为强的从中拦截：“莫非伊恩老兄不相信我的忠告？”

    伊恩避免正面回答的表示：“不是不相信，而是我有把握不会受到丝毫影响。”

    “那就更没必要令扬陪你了。反正你根本不需要帮忙，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何必自讨苦吃？”南宫烈水来土掩的应付自如。

    眼看让伊恩缠住展令扬的美事就要胎死腹中，亚瑟再度挺身替伊恩跨刀：“其实伊恩只是想要有人陪，好有个伴罢了，不如就让展学弟陪他吧！”

    “既然如此，那你陪伊恩老兄好了。你们两个同样出自青龙门，应该比和令扬更有话聊才是。再者，亚瑟老兄能力好又负责，对伊恩老兄而言可说是如虎添翼，百利无一害。”雷君凡也很热心的回应亚瑟的美意。

    “这——”还好亚瑟脑筋转得快，马上祭出冠冕堂皇的理由：“可是我得找回自己的晶片。”

    “这事亚瑟老兄不必挂心，有我和烈出马，保证万无一失。”雷君凡胸有成竹的保证，南宫烈也猛点头助阵。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想假他人之手取回自己的晶片！”亚瑟的说法既合情又合理。

    “也对。”雷君凡点点头表示了解。微忖片顷，有了新的主意：“那这样吧！我来陪伊恩老兄好了，反正要上网哪里都可以，没差。”

    “不行！”面对始料未及的意外发展，亚瑟情急之下，断然否决。

    他帮伊恩说话的目的是想支开展令扬，替伊恩制造机会加强和展令扬之间的关系进展，以便坐收渔翁之利，增加自己和雷君凡相处的时间。

    可现下却完全走样，不但支开展令扬的目的未成，反而让自己失去和雷君凡搭档合作的大好机会。

    这怎么可以？他说什么也不会答应！

    “为什么不行？”雷君凡莫名的问。

    “那是——”一时之间，亚瑟也不知该如何自圆其说较为完满。

    正当亚瑟左右为难之际，吃饱喝足的展令扬开口了：“我看这样吧！既然伊恩老兄坚持要先前往白金汉宫，那咱们就请君凡、烈他们一起到英国去吧！反正君凡和烈要办的正事，全是透过网路就可大功告成，到哪里上网都没差。而且他们成天都守在电脑前，不会有多余的闲暇去干扰伊恩老兄你的行动。这么一来，万一情况有变需要援手时，又随时有帮手可就近助阵，可说是皆大欢喜，如何？”

    “这倒是个好主意。”雷君凡和南宫烈立即举赞同票。

    他们的目的就是不要让展令扬和伊恩单独行动，展令扬的提议正中他们下怀，他们自然乐得顺水推舟。

    “这样也不坏。”好不容易事情有了转寰的余地，亚瑟见机不可失，立刻就举双手赞成——虽然他心里并不希望是这样的结果，但总比失去和君凡合作搭档的机会来得好。

    伊恩眼看木已成舟，只好妥协的点头：“就这么办吧！”无妨。他有的是办法。

    想碍他的好事？门都没有！

    ★★★

    按计画前往瑞士的曲希瑞和晶片所有人安格斯，原木预定搭飞机直抵目的地，却因气候不佳而改搭火车。

    “排他性”一样强的两人都无意和闲杂人等并坐于开放式的车厢内，所以买下整个包厢的座位，给自己独立的空间。

    安格斯凝睇着咫尺前的曲希瑞，心情不知不觉便飞扬起来。

    “你们在这件事结束之后，就要回K.B.去了吧？”

    “对！”曲希瑞说得极为笃定。

    他是不知道令扬那浑小子会怎么做，不过他和其他四个伙伴已经取得共识，等这档事告一段落，非说服令扬搬师回K.B.不可！

    “艾菲尔不好吗？”安格斯试探着。

    “不好！”

    “哪里不好？”

    “全都不好！”

    曲希瑞的冷淡和说话方式在在透露着他无意多谈的拒绝，安格斯却假装没发觉，自顾自的猛找话题：“听说你是某王国的王子？”

    “何必明知故问？”曲希瑞的每一句话都让人很难接续。

    安格斯不死心的纠缠到底：“听展学弟说，是他邀你到K.B.念书的，是吗？”

    这回曲希瑞索性拒答，但安格斯一点也不气馁，继续大唱独角戏：“你为什么要去念K.B.？凭你的实力，念K.B.不觉得太大材小用了？”

    曲希瑞还是沉默以对。安格斯眼看掰不下去了便又换个话题再接再厉：“你们似乎都很讨厌伊恩，为什么？”

    这回曲希瑞终于有了反应，只见他不怀好意的戏谑：“我也很讨厌老兄你的聒噪，所以请你闭上尊口，OK？”

    安格斯虽然不在意的略过，可横生的酸意却涌上心头，今他失控的讥诮：“你应该很喜欢别人在你耳边聒噪才对，不是吗？”他指的不外乎是展令扬那个吵死人的大嘴公。

    “令扬是特别的，你比都没得比。”曲希瑞挑明直说。

    “他到底哪里好？”安格斯冲口恨道。

    “那个浑小子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好，”一说到自家死党，曲希瑞便不自觉的眉飞色舞起来，“可是我就是喜欢他！”

    安格斯闻言，心中更加妒恨难平。尤其曲希瑞那一脸幸福满足，看进他眼里更是刺目不已。

    不急！他会用时间和行动向希瑞证明，和他在一起会比和姓展的在一起快乐十倍以上。因为他们志趣相投、能力又旗鼓相当，俨然是最志同道合的伙伴。

    姓展的绝对无法带给希瑞这种“同类”的契合感觉，只有他能！

    他会慢慢让希瑞体会到这一点……

    前来敲门查票的查票员中断了曲希瑞和安格斯的对话，当查票员开门进入包厢的刹那，曲希瑞和安格斯同时有了动作——

    像是事先说好了般，安格斯上前给查票员下了迷魂药，曲希瑞不疾不徐的接手了查票员暗藏却来不及扣扳机的枪。

    在药力作用下，查票员全身酥软的瘫坐在座位上，两眼涣散无神的呆坐着。

    曲希瑞立即对阿呆查票员施以催眠，安格斯则守在包厢门口护航。

    “是谁派你来的？”曲希瑞问阿呆查票员。

    “我们老大。”

    “你们老大是谁？”

    “屠龙帮的瑞士西区老大。”

    “他的目的是什么？”

    “阻止青龙门的-邪龙-取得瑞士银行里的青龙晶片。”“邪龙”就是门边的安格斯罗！

    “你们老大除了你，还安排了哪些埋伏？”

    “你们进入瑞士西区后，一路上都会有我们老大的人马出手攻击，目的地瑞士银行里也设有暗棋。”屠龙帮手下乔装的查票员在催眠使然下相当合作，有问必答。

    “在瑞士银行里的暗棋是什么身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曲希瑞又继续诘问一些相关问题，护航的安格斯则是一面严守，一面回想着方才和曲希瑞完美合作的画面而心情激荡不已。

    希瑞应该也发现了，他们两个是多么心有灵犀，不需事先知会就能天衣无缝地联手出击，如此的默契绝非姓展的能相提并论！

    他不禁偷瞄了正在催眠问话的曲希瑞一眼，心情更是振奋飞扬。

    就像这样慢慢来，希瑞一定会一点一滴的发现，和他在一起远比和姓展的厮混更新鲜有趣……

    ★★★

    在问完所有“口供”后，曲希瑞立即和正前往英国途中的展令扬联络，互相讨论、交换意见。

    然后在展令扬一句：“擒贼先擒王”的指示下，来到屠龙帮瑞士西区老大的豪宅附近，准备夜袭擒“王”。

    同行的安格斯趁着攻击前的空档，尽量保持平常心的闲话家常：“其实在问完-口供-之后，我们一起讨论因应对策就行了，我相信凭我们两人的能力便可讨论出最佳行动方案，你实在不必大费周章地舍近取远，和正赶往英国白金汉宫的展学弟联络。毕竟展学弟也有自己的任务，既然是分组行动，那就应该分工合作才对，你说是不是？”

    呃？二人呢？

    安格斯自我陶醉的口沫横飞半天，才赫然惊觉曲希瑞早已不知去向。

    他赶紧环顾四周搜寻曲希瑞的身影，终于如愿的捕捉到已经走到大前方的曲希瑞。

    安格斯连忙三步并两步追上去会合。

    “你干嘛不声不响的先走人？”一追上曲希瑞，安格斯便顺口问。

    “我说过我讨厌你的聒噪！”曲希瑞不改冷淡排斥的态度。

    “原来如此。”这回安格斯不再多言，因为他心里已有了另一番有别于先前的想法。

    经过火车包厢一事，希瑞心里一定也受到不小的冲击，只是事发突然，一时之间无法坦然去接受那股前所未有的心灵洗礼，才会极力排斥，陷入人神交战中。

    相对的，也就难免会强装依旧排斥他、拒绝他，事实上希瑞是因为已经受到他的吸引了，所以才会刻意表现出敌意。

    因此他不急于乘胜追击，他相信随着愈来愈频繁的搭档合作，希瑞的心便会自然而然的愈倾向他！

    安格斯愈想就愈笃定事情会如此发展，心情不觉愈来愈快活。

    一旁的曲希瑞心里却是猛犯嘀咕：这家伙是怎么回事？一脸超变态的诡异神情，有够恶心！

    罢了！还是别管他，尽快完成任务赶去英国和令扬他们会合才是上上之策！

    ★★★

    入夜，曲希瑞和安格斯便按照预定计画潜入屠龙帮瑞士西区老大的豪宅。

    两大用药高手，凭着登峰造极的下药功夫，一下子就摆平了西区老大豪宅庭院里的保镖警卫。至于屋内的人，早就透由通风口以安眠药摆平了。

    眼下，就只剩十二只正朝他们猛吠狂奔而来的大狼犬。

    一见到心仪的优质实验物种，曲希瑞不禁心花怒放，当下决定改变策略，以较“特别”的方法伺候大狼犬兄们。

    “你负责左边那六只，右边这六只交给我。”曲希瑞对安格斯说道。

    太遗憾了，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他绝不会将优质实验物种轻易的拱手让人。

    “我知道了。”安格斯心情正High，转眼已一马当先的上前对付左边的六只大狼犬。

    曲希瑞则是以逸待劳，等着右边的六只大狼犬兄自己送上门来。

    快快投奔我吧！优质实验犬兄们！

    随着大狼犬愈来愈靠近，曲希瑞眼中闪烁的兴奋光芒便愈加灿烂。

    哪知大狼犬们与生便俱有极度敏感的生命危机潜能，一查觉前方有超危险放射源，便机警的紧急煞车不再前进，改以保持距离的方式向曲希瑞吠叫。

    曲希瑞大叹可惜之际，只好改变策略，自己主动向大狼犬兄们示好。

    而他示好的方式当然不会是自己接近大狼犬兄们——根据经验法则，他只要向前推进，犬兄们便会向后大撤退，徒劳无功也！

    所以曲希瑞聪明地采取有距离感的手枪射击方式向大狼犬兄们示好——

    赏了左边两只大狼犬兄各一颗“418型笑弹”，中间两只大狼犬兄各一颗“102型变声弹”，右边两只大狼犬兄“080型醉弹”。

    在药效强力作祟下，大狼犬兄们纷纷显现出药效：中了笑弹的两只大狼犬兄，吠声变成：“汪呼呼——汪呼呼——”

    中了变声弹的两只大狼犬兄，吠声由原先的铿锵宏亮，渐渐变成博美狗的秀气叫声。

    中了醉弹的两只大狼犬兄则慢慢消音，站不稳的东倒西歪，间或还会打嗝的“※￥——※￥——”怪叫。

    摆平大狼犬回来和曲希瑞会合的安格斯，一见到六只怪里怪气的大狼犬，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忍不住好奇的问：“你又在做什么实验了？”

    “我想知道犬兄们是不是也会笑？还有，犬兄们是不是也有变声期？另外就是，犬兄们会不会喝醉？”曲希瑞以随身携带的笔记手册，速记下实验犬兄们的各种反应，待回去后再好好整理建档。

    安格斯饶富兴味地待在曲希瑞身旁，欣赏他的兴奋神情当做自己的战利品。

    怎么样？姓展的，你绝对没机会感受到我这种愉快的经验，这可是只有和希瑞搭档行动的我才有机会独享的“专利”呢！

    曲希瑞完成所有的记录后，才肯采取下一步行动：“进屋里去见睡丑男老大吧！”

    安格斯自然是全力配合。

    “你怎么摆平那六只犬兄的？”曲希瑞“爱犬及犬”的关怀成为遗憾的另外六只无缘的优质实验物种。

    “杀了它们！”这就是动物一见到安格斯便会噤若寒蝉的原因——嗅到了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

    这和动物对曲希瑞的恐惧是：看似相同，实际上却截然不同的。

    曲希瑞蓝眸一冷，语带遗憾的说：“你不必杀它们的。”他虽然喜欢拿动物当实验品，但从未心存杀害实验品的想法，也从不曾这么做——只是都把人家整得死去活来，险些去掉半条命而已。

    “我下次会注意。”安格斯不想为一点无关紧要的小事和曲希瑞起争执，连忙息事宁人地保证。

    曲希瑞也未再追究，他只想尽快和这个志不同、道不合的家伙分道扬镖！

    进入屋内，曲希瑞在安格斯的掩护下顺利找到睡丑男老大，对他施以催眠暗示：要他下令取消所有对付他们的行动。

    之后，两人便在有幸成为曲希瑞萍水相逢的实验品犬兄们，那“汪呼呼——汪呼呼——”和“※￥※￥”，以及“博美犬”秀气的叫声中，挥别了屠龙帮瑞士西区老大的豪宅。

    翌日一早，他们便畅行无阻的进入瑞士银行，神不知鬼不觉的自保险箱中顺利取走了安格斯的青龙晶片，朝英国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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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降龙记II 第六节

﻿    土耳其的名城君士坦丁堡里有一座名闻遐尔的宫殿——托普卡匹皇宫。

    这座金碧辉煌的皇宫四周被城墙和海墙重重包围，是有名的城中之城，典型的易守难攻建筑。

    不过这对擅长机关的安凯臣及万能神愉向以农而言，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况且这回还有一样精于机关的“恶龙”马汀、神偷“隐龙”罗德这两个跟班同行，想潜入托普卡匹皇宫里边取回马汀的晶片犹如采囊取物，太简单了。

    所以，安凯臣有的是时间听展令扬隔着手机，对他进行疲劳轰炸——

    （小巨臣，你离开土耳其时，要记得帮人家带一些好吃的特产回来哦！）

    “我知道。”

    （不论吃的、喝的都要哦！）

    “我知道。”

    （不只吃的、喝的，人家还要一套充满民族风味的民族服装哦！）

    展令扬的字典里，压根儿就没有“适可而止”这句话。

    难得的是，安凯臣修养功夫到家，一脸酷相的任他予取予求：“我知道。”

    （还有还有，人家还要托普卡匹皇宫的纪念品哦！）

    言下之意，就是要同行的东邦神偷向以农也加入替他张罗“礼物”的阵线。

    “我知道。”

    安凯臣的好耐心，让“恶龙”马汀大感意外。他以为像安凯臣这样的酷哥，一定没什么耐性：至少和他相处时，安凯臣表现得很没耐性。

    是他错看了这个酷小子，还是这小子对姓展的特别例外？

    即使君士坦丁堡此刻的天气，热得快让人脱层皮，安凯巨依然心静如水的把展令扬的噪音污染当成天籁般看待，甘之如饴，完全没有半点火气，彷佛展令扬的聒噪是清凉退火的冰镇椰子水。

    正在冷气房里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喝着冰凉柠檬汁的展令扬，摆明是吃定自家死党的好定力，毫无休口迹象的继续滔滔不绝：（我说小巨臣啊，你们动作可别慢吞吞的，当心在烈日下待太久，会给太阳公公烤成人干。人家小凡凡和小烈烈已经搞定大毒枭老伯，这会儿只等大毒枭老伯把亚瑟老兄的晶片送达指定地点再去拿就OK了耶！）

    “我知道。”

    （还有啊，人家小瑞瑞也已经搞定一半了，预计明天早上就能顺利从瑞士银行取得安格斯老兄的晶片，赶来英国和人家会合了哩！）

    “我知道。”

    （那就快一点呀！）

    “我知道。”

    马汀算算时间，不觉暗吃一惊——

    怪怪！已经说了一个多小时还不收线？

    这个酷小子也未免定力太过惊人了吧？都汗流浃背了，居然还没有半点不耐烦的神情。

    马汀真是愈来愈佩服安凯臣了，不经意的，他瞥见了安凯臣冷酷的眸底，那抹出乎意料的温柔。

    这小子——

    霎时，马汀的神情不再那般愉悦，一朵阴沉的乌云转眼罩顶而至。

    这小子和他在一起时，又冷又酷又超没耐性，总是急着摆脱他，好像他身上有什么无药可医的恐怖传染病似的，却肯在炎炎烈日下，忍受高温和汗水煎熬，听姓展的说些没营养的废话，还满眼柔情！

    那个姓展的真那么重要？

    好不容易在历时一小时五十五分之后，展令扬终于肯闭上尊口，乖乖收线。

    眼看安凯臣一脸满足，马汀心头一酸，大吃飞酷的冷哼：“你可真有耐心！”

    “那是因人而异。你的话，门都没有！”面对东邦以外的人，想要安凯臣和颜悦色相待，怕是比要猫头鹰倒立还困难。

    马汀不怒反笑的道：“我知道你很重视和展学弟之间的情谊，所以愿意百般迁就他，不过……”

    “我从来不觉得我在迁就令扬。”安凯臣提出严正的声明。

    马汀以为自已听错了，讪笑：“难不成是他在迁就你？”

    安凯臣鄙夷的冷瞪着马汀道：“你会开口闭口都是迁就，代表你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朋友。”

    一番话打了马汀一记闷棍，他的脸瞬时满布寒霜：“这么说来，姓展的就很懂了？”

    “你为什么一直针对令扬？”不只马汀，他们五个人先前就已经发觉，这来自青龙门的六位龙兄，个个都对展令扬不怀好意。

    这正是他们说什么也不肯让展令扬，和任何一只龙独处的原因。

    “我有吗？”马汀装傻的淡道。

    “有！”

    马汀不再回话及时岔开话题，把注意力移转到正事上：“托普卡匹皇宫就在前面了。”

    安凯臣也不屑再继续和话不投机的无缘龙有所瓜葛，扳起一张冷漠的酷脸办正事，早早把任务完成，想早早和这碍眼的讨厌鬼分手。

    ★★★

    展令扬、南宫烈和雷君凡顺利取得亚瑟的晶片，返回下榻的饭店不久，曲希瑞和安格斯便双双自瑞士凯旋归来。

    接近中午的时候，安凯臣、向以农和马汀、罗德也从君士坦丁堡飞来英国伦敦和他们会合。

    在重逢的高分贝哈拉结束后，展今扬便宣布最新战果：“现在就只剩下明晚到白金汉宫，把最后一片晶片拿回来就大功告成了。”也就是伊恩的晶片。

    伊恩问道：“明天取回我的晶片后，你们就要回异人馆了吗？”本来他是想趁东邦有三个不在的期间，把握机会进行自己的计画。怎奈留下来的雷君凡和南宫烈防他像防什么病虫害似的，守得滴水不漏，让他连接近展今扬都成问题，更遑论进行计画。

    这下好了，他处心积虑的把东邦弄到艾菲尔去，哪知还没来得及进行他的“阴谋”，这几个小鬼就把“意外”的真相解开了，速度之快令他措手不及。

    接着还屋漏偏逢连夜雨，“青龙令”的晶片居然离奇失踪，更是彻底打乱了他苦心安排的棋局。

    搞到现在，什么都还没开始，东邦就已经要飞回属于他们自己的天空！

    伊恩愈想就愈懊恼，他不禁埋怨自己为什么运气这么背？

    “对！”东邦五人大声合奏，代替展令扬回话，“取得最后一片晶片，我们就打道回府！”

    伊恩把五人的合奏当耳边风，再次向展令扬确认：“是这样吗？”

    这回展令扬捷“口”先登了：“烈他们说了就算数罗！”

    话一出口，五个好伙伴如释重负的眉开眼笑，六龙却是个个一张屎脸，形成强烈的对比……

    ★★★

    次夜，展令扬一行人按照预定时间离开饭店，前往目的地——位于伦敦西敏区的白金汉宫。

    身手不凡的“幻龙”伊恩本想单独行动，独自潜入白金汉宫内取回自己的晶片。

    偏偏天不从人愿。车子开到一半，伊恩突然全身发冷、直冒冷汗，脸色奇差。东邦见状，便说服他先返回饭店歇息，由他们代劳去取回晶片。

    伊恩虽老大不愿意假他人之手取回自己的晶片，但他的身体状况实在太差，根本力不从心。

    在权衡轻重利害后，伊恩终于让步放手让东邦代劳，自己先返回饭店休息，以免误了正事。

    临时代打的东邦，一样是展令扬在外支援指挥，其他五人潜入白金汉宫的合作模式。

    在完美的默契下，最后一片晶片果然不费吹灰之力便手到擒来。

    “可以回异人馆去了！”除了展令扬之外的东邦五人，像中了彩券般，神采飞扬的齐声欢呼。

    如此露骨的喜悦看进同行的五龙眼里，很不是滋味。

    这几个小鬼就这么急着和他们划清界线？

    “咱们去庆功吧！”特爱热闹的向以农雀跃万分的提议。

    展令扬却轻摇食指道：“咱们还是先把晶片交给伊恩老兄再去庆祝比较尽兴。”

    “就这么办！”这么一来，就不必担心伊恩那存心不良的家伙耍什么花招。

    五龙只是默默跟在他们后面，各有各的盘算，尤其马汀的神色最为诡异……

    ★★★

    兴冲冲返回饭店的一行人，发现应该在房间里的伊恩居然不见踪影，正在纳闷之际，门钤赫然作响。

    离门最近的雷君凡就近去应门。

    出现在房门外的是态度得体、面带职业笑容的客房服务生：“请问哪位是展令扬展先生？”

    “我就是。”展令扬蹦到雷君凡身边。

    服务生毕恭毕敬地呈上手中的礼盒和花束道：“这是刚刚送到柜台，指名要送给展先生的东西，请展先生签收。”

    展令扬旋即照办，收下礼盒和花束。

    “你们猜这礼盒里面是什么？是谁送的？”一阖上门，东邦几个好伙伴便好奇心大起的玩起我猜我猜猜的游戏。

    五龙则按兵不动的等在一旁。

    眼尖的雷君凡瞥见花束上卡片的签名，不禁轻叹一气，知会伙伴们：“甭猜了，是炎狼大叔送的啦！”他晃晃手中的卡片。

    大伙儿一听，玩兴全无，炮口一致的对展令扬道：“快拆！”

    在好奇虫宝宝的驱使下，展令扬从善如流的当众拆开包装纸，里面居然是一卷超迷你录影带和一架专用放影机。

    机械专家安凯臣自动自发的将录影带放进专用放影机中播放。

    当画面呈现在众人眼前时，室内霎时鸦雀无声——

    这带子拍摄的居然是东邦五人稍早潜入白金汉宫的全程录影！

    带子播完后，炎狼的影像继而出现，依然酷劲十足的道：（想要这卷带子，明天晚上十点，老地方见！）老地方指的自然是炎狼位于美国的豪宅：桑亚那斯堡，（如果你准时，我可以把“幻龙”附赠给你。）“别去！”东邦五人齐声阻止展令扬。

    展令扬气定神闲的笑道：“好，你们别去。”

    “令扬——”明知道此时此刻，展令扬是不可能放弃赴约，东邦五人还是不放弃希望，争相说服他。

    展令扬笃定的重申决定：“我要去！”

    每当展令扬用简洁的肯定直述句型说话时，就表示事情已没有任河转寰的余地。

    深谙此点的东邦五人不得不放弃说服的天真念头，退而求其次的说：“我们也要一起去！”

    “没问题罗！”展令扬倒是答应得很干脆——反正他就算反对，这几个死党还是会千方百计的偷偷跟去。

    五龙适时的表态：“这事伊恩也牵连在内，所以我们也要同行！”其实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跟去看热闹。

    展令扬倒是没反对：“那就一起来吧！”

    ★★★

    美国桑亚那斯堡星月交辉的夜空下，坐着三个男人。

    一个是炎狼组织的老大炎狼，一个是带着面具的副老大鬼面，一个是青龙门的幻龙伊恩。

    “你们真的认为令扬会来？”伊恩这话是冲着炎狼问的。

    回答他的却是鬼面：“会！那小子一定会来，而且是准时抵达。不过不是为你，而是为了另外那五个小鬼。”

    伊恩不以为然的冷笑：“聪明人都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你我都知道令扬是个聪明人，我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来赴这个鸿门宴！”他依然是冲着炎狼发言。

    然，回答他的依然是鬼面：“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那小子是很笨的。”

    “听起来阁下似乎很了解令扬。”伊恩总算把视线转向鬼面。

    “绝对比你了解，不过这也是你还能活着坐在这儿说废话的原因。”鬼面语带戏谑的讥诮。

    他可不是唬人的——即使不是他自己动手，炎狼也不会让这家伙活着见到隔天的太阳。

    就在鬼面和伊恩一来一往中，展令扬一行人已远远的朝他们直逼而来。

    “嗨！两位大叔和一位老兄，晚安。”展令扬人未至，声音已先行报到。

    待人走到桌边，便大剌剌的在炎狼对面的空位一屁股坐定，然后自动自发的伸手抓了摆在桌子中心的咖啡壶，斟满放在自己眼前的空杯，然后自顾自的喝得津津有味，且很快就喝完又续杯——当然也是自己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炎狼总算开了尊口：“我不是特地请你来喝咖啡的。”

    “我知道，可是这咖啡很好喝耶！”才说着，又斟了第三杯。

    强忍住笑意的鬼面终于忍不住大笑，炎狼当没听到，不过凝睇展令扬的视线却绽露著令人印象深刻的柔情。

    展令扬喝完第三杯想斟第四杯时，发现咖啡壶里已空空如也。炎狼见状，一个弹指，随待在侧的首席心腹尤金旋即意会的上前。

    不待尤金近身，展令扬便理所当然的使唤起人家：“尤金大哥，人家已经喝够咖啡了，下一壶换个口味，改成巧克力牛奶好了。还有啊，人家肚子饿了，想吃些好吃的宵夜。”

    尤金不但不以为忤，还心花怒放地照单全收：“没问题。”

    “谢谢尤金大哥。”展令扬笑得像个天使。

    “跟我还客气什么！”好一阵子没听到展令扬左一句尤金大哥、右一句尤金大哥的叫了，尤金开心得有点忘形，忍不住就习惯性的溺宠起展令扬，“稍等一下，我马上送过来。”

    说着便当真火速替展令扬张罗宵夜和巧克力牛奶去也，早已忘了主子炎狼原意是要他再续一壶咖啡。

    炎狼和鬼面早已习惯展令扬的厚睑皮，倒是没说什么，摆明是纵容他的嚣张。

    一旁静观的六龙却暗吃一惊——

    姓展的居然连炎狼老大的首席心腹也敢随意差遣！？那家伙的心高气傲可不输他的主子，居然肯放下身段、心甘情愿地伺候姓展的？

    伊恩尤其不悦，心中对展令扬充满怨恨。

    来到桑亚那斯堡后，炎狼始终未曾正眼看过他一眼，连方才他主动和炎狼攀谈，炎狼都充耳不闻、置之不理。面对展令扬时，炎狼不但肯开尊口还百般纵容姓展的。

    即使是现在，炎狼依然眼中只有姓展的。

    这算什么！？他究竟哪点比姓展的差？

    奈何炎狼和鬼面依旧把伊恩当成不存在的空气，注意力全集中在展令扬身上。

    “知道我想要什么吗？”炎狼终于主动提起正事。

    展令扬一副瞧扁人的神情，口无遮拦的笑道：“笨！人家又不是大叔你，怎么会知道大叔你想要什么？”

    炎狼不受影响的开出条件：“把沙皇秘密宝藏的最后一张藏宝图下落说出来，带子就全数归你所有。”他确信这个小恶魔一定知情。

    “成交！”展令扬毫不考虑地爽快应允。

    话一出口，在场的人莫不震惊错愕——沙皇的秘密宝藏可是难以计数的庞大财产耶！

    “令扬——”东邦五人终于忍不住争相想出声阻止，却在展令扬的示意下，及时猛踩煞车敛口，继续静观其变，以免碍着自家死党。

    鬼面吹了声口哨，炎狼则面不改色的冷哼：“那五个小鬼有这个价值？”

    “当然，他们是无价之宝！”展令扬以一O一号笑容宣示。

    炎狼并不意外他的答案：“在哪儿？”他指的自然是第八张藏宝图的下落。

    “维那斯花园。”展令扬据实以告。

    炎狼闻言，冷眉挑得老高。鬼面则是惊愕地确认：“你说的可是白虎门主的-禁地-？”

    “宾果！”

    “没道理！藏宝图怎么会无端跑到那家伙手上去！？”那个“白虎门门主”可是超级棘手的难缠角色哪！

    可是那家伙对这档事根本一点兴趣也没有，怎么可能——莫非——

    “当然是我寄去给他的罗！”展令扬两指支颐，自以为可爱的说。

    “果然如此～～”鬼面没力的低咒，这个专找麻烦的小恶魔——

    “你什么时候寄去的？”炎狼面不改色的问。

    “上回离开这儿之后就寄去罗！”展令扬有问必答，顺便好心的安慰炎狼和鬼面：“不过两位大叔大可放心，那位白虎大叔听说对钱字辈的俗物没啥兴趣，应该不会把人家寄放的藏宝图据为己有才是。”

    “所以你就把人家的-禁地-当成万无一失的-保险箱-来用是吗？”鬼面一语道破展令扬如此做的原因。

    “对呀！那里比瑞士银行还好用呢！”展令扬笑得好迷人。

    这个小恶魔——炎狼和鬼面更加确信这小子铁定和魔王撒旦有血亲关系！

    “好了，把带子交出来罗！”展令扬言归正传。

    炎狼也很干脆，示意鬼面把母带拿出来，当着展令扬眼前销毁。

    展令扬旋即起身打算走人。

    炎狼似笑非笑的问：“不怕我食言？或许还有其他带子。”

    展令扬回眸一笑，笃定的说：“你不会！”

    这话让炎狼绽露出难得一见的温柔笑意。

    把一切看进眼里的伊恩在瞥见炎狼的笑容时，终于克制不住心中的妒恨，当众爆发：“姓展的有哪里好？为什么你们都对他这么另眼看待！？”

    炎狼依然连看他一眼都不屑，鬼面则是语带讽刺的回道：“难道你这个恩将仇报之徒才叫好？”

    恩将仇报？其他五龙纳闷不已。

    鬼面好人做到底地公布故事的真相：“这家伙在去白金汉宫途中装病落跑，其实是为了赶在你们之前，先进入白金汉宫埋伏，好拍摄那五个小鬼偷取晶片的全程记录，以便事后用来威胁令扬继续留在艾菲尔。只可惜却大意失荆州的栽在比他更早进入埋伏的我们手里，落得壮志未酬身先死的下场。”

    “伊恩，你——”五龙简直不敢相信他会耍这种下流卑鄙的小人手段。

    伊恩倒是坦承不讳：“没错！我就是这么打算。”

    此时此刻若非展今扬示意在前，东邦五人早卯起来海K卑鄙的伊恩一顿。

    “好了，其他的事就请诸位龙兄自个儿慢慢谈吧！咱们先走一步罗！”展令扬说着，便对五个想将伊恩大卸八块的好伙伴投怀送抱，轻轻松松的就把伙伴们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

    “你干嘛拿藏宝图去换那卷带子？”东邦五人的焦点立即转移到切身问题上。

    “我不是说了吗？因为你们是无价之宝罗！”展令扬说起恶心吧啦的话来，还是一样脸不红气不喘。

    “真的？”五个好伙伴像在比谁的嘴张得比较大似的，一张比一张笑得还像大碗公。

    展令扬爱理不理的说破伙伴们的企图：“行啦！明明就是想听我说这话还装模作样。”

    东邦五人心事被说破，索性就“化暗为明”的直接提出要求：“既然知道就多说几次来听听吧！”虽然他们很清楚自己在展令扬心中的份量，但偶尔还是想亲耳听听这浑小子亲口说罗！

    展今扬难得老实的如他们所愿：“听好了。”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拉开嗓门惊天动地的大吼：“你们是无价之宝！”

    “再说一次！”

    “你们是无价之宝！”

    “再说一次！”

    机会难得，东邦五人自然不会轻易让它成为“过去式”罗！

    目睹这意外一幕的炎狼、鬼面和尤金三人，看得兴致盎然，唇边尽是笑意。

    同样目睹这意外一幕的六龙，反应则是各异其趣，尤其是马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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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降龙记II 第七节

﻿    东邦玩够“感性戏码”之后，总算又回归正题。

    只见展令扬开门见山的对六龙道：“我想经过这一连串的事件后，诸位龙兄对当时在艾菲尔岛上，从屠龙帮手中夺走六片晶片的人，都心里有数了吧？”

    六龙但默不语。

    展令扬又精力旺盛的自说自话：“既能从艾菲尔岛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晶片，还能在短时间内将它们带到六个困难重重的棘手之地藏匿，又能确切掌握我们的行踪、放消息给炎狼和屠龙帮，计诱他们加入这个游戏的幕后黑手，除了艾菲尔岛的岛主，也就是你们青龙门的门主大人之外，就没有别人了。”

    “不可能！”六龙异口同声的否定。

    “你们不是觉得不可能，而是不愿承认这个事实。”展令扬一针见血地道破。

    六龙果然无言以对，算是默认了。

    展令扬该说的话都说完后，便无意再继续聒噪：“好了。其他的，诸位龙兄待明天回青龙门总部和你们家门主大人开会时再当面问清楚吧！咱们就奉陪到此，拜拜！”

    话落，六个好伙伴便登上东邦专用的直升机，飞离了桑亚那斯堡。

    这回，炎狼没有阻止展令扬一行人，一来是因为他一向一言九鼎，二来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只见他寒霜罩顶地对尚留在原地的六龙放话：“回去转告青龙门主：少打那六个小鬼的主意，否则炎狼会对青龙门全面宣战！”

    终于到了青龙门门主和六龙面对面开会的日子。

    一早，龙兄们便带着自己的晶片先后赶回青龙门的总部，等着六龙全数到齐，好把晶片全数嵌进青龙令的主机里，组合成完整的“青龙令”，以便开启青龙阁的阁门，进入其中和青龙门主会面。

    不到十点，六龙便回来了五龙，独缺恶龙马汀。

    五龙以为恶龙马汀是临时有事耽搁了，所以慢一点到，哪知等到和青龙门主约定的时间将届，依然不见马汀人影！

    “这是怎么回事？”事关面子问题，五龙开始骚动起来。

    “我联络看看！”魔龙亚瑟说着就打手机给马汀，这才发现马汀的手机根本没有开机。

    “那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邪龙安格斯气得不停咒骂。

    就在五龙不满的骚动中，约定的时间到了！

    这是六龙第一次没及时组成“青龙令”，一时之间，五龙全没了主意。

    此时，青龙门主意外现身五龙面前。

    “门主？”

    五龙还没来得及搞清楚主子的心思，青龙门主已经先行开口：“方才马汀打专线告知我，他人现在在他的住处，要我们立刻赶过去，说是有精彩好戏请我们欣赏。”

    “什么！？”

    “先去看看再说吧！”

    青龙门主一声令下，五龙不便再多加置喙听令行事，和主子一同飞往马汀的住处。

    ★★★

    青龙门主和五龙抵达马汀的住处后，赫然发现迎接他们的不只马汀，还有被铁链链铐在墙上的安凯臣。

    “你最好快放开我，否则绝对会后悔莫及。”安凯臣对马汀好言相劝。

    “你绑走我家的孩子，我能不来吗？”在场的人都发觉展令扬现在的样子和平常不太一样，东邦其他五人更是一副如临大敌的凝重神情。

    怎么回事？

    马汀吹了声口哨，笑道：“你真的肯救这小子？”他用枪口指指安凯臣的额际。

    “开出你的条件！”展令扬一反平常的不正经，显得相当认真，唇边的笑意也和平时大异其趣，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森寒凉意。

    东邦五人最怕看到展令扬这种笑法，那代表他已经火到最高点，随时都有抓狂杀人的可能——而且每次展令扬出现这种反应，一定都和他们五人的安危脱不了关系！

    “令扬，我没事，你别乱来！”安凯臣一面脸色大变的对展令扬心战喊话，一面拼命使眼色，要其他四个伙伴赶快想办法安抚展令扬。

    旁观的五龙，实在不明白东邦五人穷紧张个什么劲儿，姓展的不过是神情和平常不太一样罢了，反而一年到头都是一成不变的傻笑才比较奇怪哩！

    恶龙马汀也属于“七月半烤鸭”一族，完全没有危机意识的朗声对展令扬开出条件：“和我比斗一场，你嬴，凯臣就归你，你输，就留下你的小命！”他深信展令扬没那个骨气！

    毕竟钱少了事小，反正沙皇的秘密宝藏本来就不属于姓展的，没了也不算失去。但命只有一条，姓展的肯为安凯臣送命，那才是天下奇闻！

    “我们代替令扬和你打！”同行的东邦四人死命制住展令扬，不让他有机会抽出腰上的长软剑。

    瞧！几个傻瓜马上就抢着替姓展的赴死了！马汀鄙夷的冷哼一声。

    “展令扬啊展令扬，你实在太厉害了，居然能骗到一群呆子争相替你赴死，实在太令人佩服了！”马汀存心激他。

    死呆子！快闭上你的乌鸦嘴啦！东邦五人恨不得能一拳揍昏拼命火上加油的马汀。

    “可惜我这个人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言下之意就是非逼展令扬亲自出战不可。

    “你最好不要改变主意！”展令扬一个超高级假动作，骗过四个制住他的同伴，以电光石火之势抽出缠在腰际上的黑色长软剑，杀气腾腾的袭向马汀。

    “令扬，快住手！不可以杀人！”东邦五人见大事不妙，争相大叫。

    “放心，我不会杀人，我只会让这粒可恶的头找不到身体罢了！”展令扬像极了阿修罗的化身，浑身散发出令人背脊发凉的恐怖杀意。

    “令扬，别这样，快住手——”能自由活动的东邦四人，立刻采取行动。

    一方面营救安凯臣，一方面伺机制止展令扬。

    旁观的五龙终于知道东邦五人脸色大变的原因，尤其一下子就被展令扬打得节节败退、无力招架的马汀，更是彻底明白展令扬的可怕！

    “令扬！住手——”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的安凯臣，快马加鞭的赶到展令扬身边，绞尽脑汁想化解展令扬的杀气，“把这家伙让给我，我要亲自报仇！”

    “行！”意外的，展令扬十分干脆的放手。

    东邦五人虽有些意外，却也松了一口气。

    然，更可怕的危机却马上从天而降——

    只见干脆放弃马汀的展令扬，一路杀向始作俑者青龙门主。

    “门主！”六龙失声大叫。

    “令扬——”东邦也嘶声大叫。

    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恐怖画面是——

    展令扬以长软剑缠住青龙门主的颈项，只要展令扬一使劲，青龙门主的人头马上落地！

    任谁都知道，展令扬浑身的杀气不是假的。

    “住手！不准伤害门主，要杀就杀我！”马汀一人做事一人当。

    “我们也愿意代替门主受死！”其他五龙也表现出难得的义气。

    对各自为政的六龙而言，这世上能教他们心甘情愿卖命的，就只有顶头上司——青龙门主。

    哪知展令扬却笑得像个恶魔似的道：“我就是知道你们肯替这家伙赴死，所以才要杀他！”

    “你——”一直到此刻，六龙才真正体会到展令扬的可怕之处。

    “卑鄙！你这样算什么英雄好汉？”马汀和亚瑟不约而同的咒骂。

    展令扬唇边的笑意更形邪恶骇人：“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从不期望自己会是什么英雄好汉哪！诸位龙兄。”

    “你——”这才是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六龙像遭五雷轰顶般，呆楞不动。

    “令扬，快住手！别这样。”东邦五人不敢轻举妄动，就怕展令扬右手一不小心使劲，那就玩完了！万不得已下，只好使出杀手锢，“令扬！你再不住手，我们就集体自残！”

    这话果然对展令扬造成决定性的威胁，让展令扬大为动摇，杀气锐减。

    东邦五人见威胁奏效，打铁趁热改采温情策略，出自肺腑的发出恳求：“放手吧！令扬，我们回异人馆去，这就回去，好不好？”

    “你给我听清楚：不要来招惹我家的小孩，再有下一次，我保证送你下地狱去向阎王忏悔！”展令扬撂下狠话。

    始终未曾开口的青龙门主此时终于表态了：“我答应不会再去碰你那五位朋友，以青龙门主的名号保证。”他的态度沉稳冷静、语气是平板友善的。

    展令扬这才肯收回缠在青龙门主脖子上的长软剑，丝毫不让步的放话：“你最好记住你现在所说的保证！”

    青龙门主再次保证：“我一向说到做到！”

    展令扬总算把长软剑缩回腰上，让它重做腰带。

    “令扬……”东邦五人战战兢兢的，想确定是不是真的可以解除警报了。

    展令扬应声旋身，又是一副贯有的不正经样，以一O一号笑脸道：“你们几只乌龟还在那里慢吞吞的干嘛，想和蜗牛比赛谁走得比较慢不成？回家了啦！”

    “嗯！”一见到熟悉的招牌笑容，东邦五人才敢大胆的确定警报已能完全解除。

    六个好伙伴又开始打打闹闹起来，彷佛方才的恐怖事件根本不曾发生过般的和乐。

    青龙门主跟上前去，向东邦恳切的提议：“我亲自送你们回异人馆去吧！”

    六龙闻言全都大吃一惊。因为能让青龙门主亲自接送的人，在这世上只有四个——白虎门门主、朱雀门门主、玄武门门主和麒麟门门主。

    而现下，他们至高无上的主子居然为东邦破例！

    展令扬却只当青龙门主是自已送上门的柴可夫——司机，一视同仁的差遣道：“想当人家的司机，动作就快一点，别只光说不练！”

    青龙门主不以为忤的当真加快步伐。

    被主子示意留下的六龙，再也说不出什么。

    望着展令扬渐行渐远的背影，伊恩终于较为释怀——

    当初，他会想设计展令扬，是起因于那张炎狼和展令扬的合照。

    本来能让目空一切的炎狼，正眼看待的只有他一个。那张炎狼对展令扬微笑的照片却破坏了他专享的优越感，再加上叱咤美国政坛的外公老约翰又老把东邦挂在嘴边，几乎多过他这个自小备受宠爱的外孙，展令扬尤其最常被外公提到。

    所以他才会对展令扬心生妒意，而设法把展令扬弄到他的势力范围艾菲尔大学去，想在艾菲尔证明自己是优于展令扬的！

    他始终深信自己一定优于展令扬，直到经历方才那件事之后，他的心态才有了一些改变——或许展令扬的实力和他是在伯仲之间！

    同样一直对展令扬心存成见的亚瑟、马汀、安格斯、罗德和尼尔，在经历过方才的恐怖事件后，对展令扬的看法也改观许多，不若先前那般自信满满地笃定自己绝对比展令扬更重视东邦五人。

    用青龙门主专机亲自送东邦恶魔党回异人馆的青龙门主，脑海中尽是不久的将来，和东邦再度交锋的种种景象，不过他很小心的没有让东邦恶魔党的六只小恶魔发现他的企图。

    而东邦六个怪胎，早依偎着彼此，不约而同的进入相同的梦中，在梦中许下相同的心愿：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节录自已故歌手张雨生之同名歌曲“烈火青春”

    （本书完）

    注：＜大老奸播报站＞

    1、诸位看倌对Part10的“降龙记2峰回路转”、“无怨的青春（6）”这两个话题可还满意？下回的Partll会有哪些话题？在此就让奸子先卖个关子吧！不过若没有意外，应该会有“无怨的青春（7）”以及有关“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和“麒麟”这五门的话题。至于其他的，就请诸位英雄美女自个儿先猜猜看罗！

    2、有关东邦和炎狼组织交手的话题，请参阅——F330《烈火青春Part7》和F500《烈火青春Part8》

    东邦玩够“感性戏码”之后，总算又回归正题。

    只见展令扬开门见山的对六龙道：“我想经过这一连串的事件后，诸位龙兄对当时在艾菲尔岛上，从屠龙帮手中夺走六片晶片的人，都心里有数了吧？”

    六龙但默不语。

    展令扬又精力旺盛的自说自话：“既能从艾菲尔岛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晶片，还能在短时间内将它们带到六个困难重重的棘手之地藏匿，又能确切掌握我们的行踪、放消息给炎狼和屠龙帮，计诱他们加入这个游戏的幕后黑手，除了艾菲尔岛的岛主，也就是你们青龙门的门主大人之外，就没有别人了。”

    “不可能！”六龙异口同声的否定。

    “你们不是觉得不可能，而是不愿承认这个事实。”展令扬一针见血地道破。

    六龙果然无言以对，算是默认了。

    展令扬该说的话都说完后，便无意再继续聒噪：“好了。其他的，诸位龙兄待明天回青龙门总部和你们家门主大人开会时再当面问清楚吧！咱们就奉陪到此，拜拜！”

    话落，六个好伙伴便登上东邦专用的直升机，飞离了桑亚那斯堡。

    这回，炎狼没有阻止展令扬一行人，一来是因为他一向一言九鼎，二来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只见他寒霜罩顶地对尚留在原地的六龙放话：“回去转告青龙门主：少打那六个小鬼的主意，否则炎狼会对青龙门全面宣战！”

    终于到了青龙门门主和六龙面对面开会的日子。

    一早，龙兄们便带着自己的晶片先后赶回青龙门的总部，等着六龙全数到齐，好把晶片全数嵌进青龙令的主机里，组合成完整的“青龙令”，以便开启青龙阁的阁门，进入其中和青龙门主会面。

    不到十点，六龙便回来了五龙，独缺恶龙马汀。

    五龙以为恶龙马汀是临时有事耽搁了，所以慢一点到，哪知等到和青龙门主约定的时间将届，依然不见马汀人影！

    “这是怎么回事？”事关面子问题，五龙开始骚动起来。

    “我联络看看！”魔龙亚瑟说着就打手机给马汀，这才发现马汀的手机根本没有开机。

    “那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邪龙安格斯气得不停咒骂。

    就在五龙不满的骚动中，约定的时间到了！

    这是六龙第一次没及时组成“青龙令”，一时之间，五龙全没了主意。

    此时，青龙门主意外现身五龙面前。

    “门主？”

    五龙还没来得及搞清楚主子的心思，青龙门主已经先行开口：“方才马汀打专线告知我，他人现在在他的住处，要我们立刻赶过去，说是有精彩好戏请我们欣赏。”

    “什么！？”

    “先去看看再说吧！”

    青龙门主一声令下，五龙不便再多加置喙听令行事，和主子一同飞往马汀的住处。

    ★★★

    青龙门主和五龙抵达马汀的住处后，赫然发现迎接他们的不只马汀，还有被铁链链铐在墙上的安凯臣。

    “你最好快放开我，否则绝对会后悔莫及。”安凯臣对马汀好言相劝。

    “你绑走我家的孩子，我能不来吗？”在场的人都发觉展令扬现在的样子和平常不太一样，东邦其他五人更是一副如临大敌的凝重神情。

    怎么回事？

    马汀吹了声口哨，笑道：“你真的肯救这小子？”他用枪口指指安凯臣的额际。

    “开出你的条件！”展令扬一反平常的不正经，显得相当认真，唇边的笑意也和平时大异其趣，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森寒凉意。

    东邦五人最怕看到展令扬这种笑法，那代表他已经火到最高点，随时都有抓狂杀人的可能——而且每次展令扬出现这种反应，一定都和他们五人的安危脱不了关系！

    “令扬，我没事，你别乱来！”安凯臣一面脸色大变的对展令扬心战喊话，一面拼命使眼色，要其他四个伙伴赶快想办法安抚展令扬。

    旁观的五龙，实在不明白东邦五人穷紧张个什么劲儿，姓展的不过是神情和平常不太一样罢了，反而一年到头都是一成不变的傻笑才比较奇怪哩！

    恶龙马汀也属于“七月半烤鸭”一族，完全没有危机意识的朗声对展令扬开出条件：“和我比斗一场，你嬴，凯臣就归你，你输，就留下你的小命！”他深信展令扬没那个骨气！

    毕竟钱少了事小，反正沙皇的秘密宝藏本来就不属于姓展的，没了也不算失去。但命只有一条，姓展的肯为安凯臣送命，那才是天下奇闻！

    “我们代替令扬和你打！”同行的东邦四人死命制住展令扬，不让他有机会抽出腰上的长软剑。

    瞧！几个傻瓜马上就抢着替姓展的赴死了！马汀鄙夷的冷哼一声。

    “展令扬啊展令扬，你实在太厉害了，居然能骗到一群呆子争相替你赴死，实在太令人佩服了！”马汀存心激他。

    死呆子！快闭上你的乌鸦嘴啦！东邦五人恨不得能一拳揍昏拼命火上加油的马汀。

    “可惜我这个人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言下之意就是非逼展令扬亲自出战不可。

    “你最好不要改变主意！”展令扬一个超高级假动作，骗过四个制住他的同伴，以电光石火之势抽出缠在腰际上的黑色长软剑，杀气腾腾的袭向马汀。

    “令扬，快住手！不可以杀人！”东邦五人见大事不妙，争相大叫。

    “放心，我不会杀人，我只会让这粒可恶的头找不到身体罢了！”展令扬像极了阿修罗的化身，浑身散发出令人背脊发凉的恐怖杀意。

    “令扬，别这样，快住手——”能自由活动的东邦四人，立刻采取行动。

    一方面营救安凯臣，一方面伺机制止展令扬。

    旁观的五龙终于知道东邦五人脸色大变的原因，尤其一下子就被展令扬打得节节败退、无力招架的马汀，更是彻底明白展令扬的可怕！

    “令扬！住手——”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的安凯臣，快马加鞭的赶到展令扬身边，绞尽脑汁想化解展令扬的杀气，“把这家伙让给我，我要亲自报仇！”

    “行！”意外的，展令扬十分干脆的放手。

    东邦五人虽有些意外，却也松了一口气。

    然，更可怕的危机却马上从天而降——

    只见干脆放弃马汀的展令扬，一路杀向始作俑者青龙门主。

    “门主！”六龙失声大叫。

    “令扬——”东邦也嘶声大叫。

    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恐怖画面是——

    展令扬以长软剑缠住青龙门主的颈项，只要展令扬一使劲，青龙门主的人头马上落地！

    任谁都知道，展令扬浑身的杀气不是假的。

    “住手！不准伤害门主，要杀就杀我！”马汀一人做事一人当。

    “我们也愿意代替门主受死！”其他五龙也表现出难得的义气。

    对各自为政的六龙而言，这世上能教他们心甘情愿卖命的，就只有顶头上司——青龙门主。

    哪知展令扬却笑得像个恶魔似的道：“我就是知道你们肯替这家伙赴死，所以才要杀他！”

    “你——”一直到此刻，六龙才真正体会到展令扬的可怕之处。

    “卑鄙！你这样算什么英雄好汉？”马汀和亚瑟不约而同的咒骂。

    展令扬唇边的笑意更形邪恶骇人：“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从不期望自己会是什么英雄好汉哪！诸位龙兄。”

    “你——”这才是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六龙像遭五雷轰顶般，呆楞不动。

    “令扬，快住手！别这样。”东邦五人不敢轻举妄动，就怕展令扬右手一不小心使劲，那就玩完了！万不得已下，只好使出杀手锢，“令扬！你再不住手，我们就集体自残！”

    这话果然对展令扬造成决定性的威胁，让展令扬大为动摇，杀气锐减。

    东邦五人见威胁奏效，打铁趁热改采温情策略，出自肺腑的发出恳求：“放手吧！令扬，我们回异人馆去，这就回去，好不好？”

    “你给我听清楚：不要来招惹我家的小孩，再有下一次，我保证送你下地狱去向阎王忏悔！”展令扬撂下狠话。

    始终未曾开口的青龙门主此时终于表态了：“我答应不会再去碰你那五位朋友，以青龙门主的名号保证。”他的态度沉稳冷静、语气是平板友善的。

    展令扬这才肯收回缠在青龙门主脖子上的长软剑，丝毫不让步的放话：“你最好记住你现在所说的保证！”

    青龙门主再次保证：“我一向说到做到！”

    展令扬总算把长软剑缩回腰上，让它重做腰带。

    “令扬……”东邦五人战战兢兢的，想确定是不是真的可以解除警报了。

    展令扬应声旋身，又是一副贯有的不正经样，以一O一号笑脸道：“你们几只乌龟还在那里慢吞吞的干嘛，想和蜗牛比赛谁走得比较慢不成？回家了啦！”

    “嗯！”一见到熟悉的招牌笑容，东邦五人才敢大胆的确定警报已能完全解除。

    六个好伙伴又开始打打闹闹起来，彷佛方才的恐怖事件根本不曾发生过般的和乐。

    青龙门主跟上前去，向东邦恳切的提议：“我亲自送你们回异人馆去吧！”

    六龙闻言全都大吃一惊。因为能让青龙门主亲自接送的人，在这世上只有四个——白虎门门主、朱雀门门主、玄武门门主和麒麟门门主。

    而现下，他们至高无上的主子居然为东邦破例！

    展令扬却只当青龙门主是自已送上门的柴可夫——司机，一视同仁的差遣道：“想当人家的司机，动作就快一点，别只光说不练！”

    青龙门主不以为忤的当真加快步伐。

    被主子示意留下的六龙，再也说不出什么。

    望着展令扬渐行渐远的背影，伊恩终于较为释怀——

    当初，他会想设计展令扬，是起因于那张炎狼和展令扬的合照。

    本来能让目空一切的炎狼，正眼看待的只有他一个。那张炎狼对展令扬微笑的照片却破坏了他专享的优越感，再加上叱咤美国政坛的外公老约翰又老把东邦挂在嘴边，几乎多过他这个自小备受宠爱的外孙，展令扬尤其最常被外公提到。

    所以他才会对展令扬心生妒意，而设法把展令扬弄到他的势力范围艾菲尔大学去，想在艾菲尔证明自己是优于展令扬的！

    他始终深信自己一定优于展令扬，直到经历方才那件事之后，他的心态才有了一些改变——或许展令扬的实力和他是在伯仲之间！

    同样一直对展令扬心存成见的亚瑟、马汀、安格斯、罗德和尼尔，在经历过方才的恐怖事件后，对展令扬的看法也改观许多，不若先前那般自信满满地笃定自己绝对比展令扬更重视东邦五人。

    用青龙门主专机亲自送东邦恶魔党回异人馆的青龙门主，脑海中尽是不久的将来，和东邦再度交锋的种种景象，不过他很小心的没有让东邦恶魔党的六只小恶魔发现他的企图。

    而东邦六个怪胎，早依偎着彼此，不约而同的进入相同的梦中，在梦中许下相同的心愿：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节录自已故歌手张雨生之同名歌曲“烈火青春”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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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1 第一章 伏虎记

﻿    正文 part11 第一章 伏虎记

    【东邦宣言】

    整人是风气造反看天气被整是福气生还靠运气神医曲希瑞、神赌南宫烈、神枪手安凯臣神偷向以农、神算雷君凡、怪胎之最展令扬（共同宣誓）

    湛蓝的爱琴海畔，孤傲的峻岭岩峰上，矗立着一幢孤高的白色城堡--布兰登堡。

    白色城堡的主人，就像白色城堡给人的感觉一般：冷淡、孤高、不理世事、难以捉摸。

    被来人允许自由进出城堡的外人不多，算来只有：青龙门主、朱雀门主、玄武门主和麒麟门主。

    今天，造访布兰登堡主人，白虎门主赫尔莱恩的，正是少数被允许出入的幸运者之一--青龙门主。

    “帮我一个忙。”青龙门主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

    他知道和这个冷淡的家伙客套寒暄是没有意义的，只会落得唱独角戏的下场。

    白虎门主毫无反应。青龙门主由已习惯，不痛不痒的往下说：“听说有人把沙皇的秘密藏宝图擅自寄放在你的“维纳斯花园”，我希望你物归原主。”

    黑、白两道的人都知道位于布兰登堡里的“维纳斯花园”，是白虎门主的“禁地”。

    白虎门主依然毫无动静，青龙门主递了一张字条给白虎门主：“这是那个“原主”的名字和地址，我只要你寄张通知函给那小子，要他亲自来取回那张藏宝图就行了。事情就这么单纯，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

    他的目的是要展令扬重新拿回好不容易摆脱的“烫手山芋”--第八张沙皇秘密藏宝图，再次卷入夺宝纷争。

    “你可以走了。”吝于开口的白虎门主终于有了反应。

    “谢了！”既然这冷淡的家伙肯吭声，就表示同意帮忙，所以青龙门主满意的立即走人，免得节外生枝。

    青龙门主一走，白虎门主便召来首席心腹--执身总长肯。

    他看也没看字条一眼，就把它交给肯，公式化的交待：“寄张通知函给这字条所示之人，叫他亲自来布兰登堡取回擅自寄放的东西。”

    “门主要亲自接见他？”肯心知不可能，但基于职责，肯还是问道。

    白虎门主果然丝毫不感兴趣：“没那个必要。”

    “属下明白了。”肯马上知道如何处置，识趣的告退。

    肯带上门走得不久，门再度被推开。

    进来的不是肯，也不是其它人，而是一只身躯庞大的白色西伯利亚老虎。

    “黑帝斯，你来了。”面对爱虎，白虎门主的眼神比面对人类时多了一点温度和感情。

    白色的西伯利亚虎和主人一样孤高冷淡，不卑不亡的走到主人脚边趴下。

    白虎门主没抚摸它，它也不希望被抚摸，主人与宠物之间，以一种无形的羁绊牵系着--冷淡而确实存在。

    ∮∮∮∮∮∮

    今天的“异人馆”显得比平常更精力旺盛。

    原因是住在里头的六只小恶魔，决定到中国一游--当然是翘课去的。

    这个提议是结束和“青龙门”的孽缘，重返异人馆大门时，怪胎之最展令扬提出的。

    其它五个东邦怪胎立即附和。

    明天就是“中国之旅”的出发日，六个好伙伴自然进入紧锣密鼓的最后准备阶段，连晚餐都叫外送披萨了事。

    咕--呱呱呱--咕--呱呱呱--像鸡、像鸟、又像蛙的鸣叫声凑热闹似的响遍异人馆一楼。

    “大概是披萨送来了。”东邦大厨曲希瑞自动自发的应门去--只要异人馆势力范围内的食物都归他管辖。

    原来那像鸡、像鸟、又像蛙的鸣叫声，是机械发明狂安凯臣最新安装的门铃声。

    不久，曲希瑞捧了一堆餐点进门，除了晚餐，还有额察的赠礼--一封白色的通知函。

    “令扬，是署名给你的。”曲希瑞把白色的通知函交给展令扬。

    在五双好奇宝宝的眼睛围绕下，展令扬拆开了没有寄件者名字和住址的神秘通知函。

    里头也是高雅的白色卡片，以计算机字体俐落的打印着：展先生，请于╳月╳日，亲自只身前来布兰登堡领回擅自寄放的藏宝图。

    逾时得果自行负责。

    地址如下：…………白虎门执行总长肯“这日期不就是明天吗？”雷君凡眉头微皱。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赴这个约会吉凶参半。”

    “可不赴约的话，绝对是大凶，是吧？”展令扬替好伙伴把后半投的话接续。

    “没错。”

    “既然如此，咱们就立即出发赴会去，然后再转往中国。”安凯臣希望速战速决，省得影响快乐的中国之旅。

    “就这么办。”其它几个同伴全投赞成票。

    “可是人家写明要我亲自‘只身’前往耶！”为了怕伙伴们中文修辞能力欠佳，展令扬体贴的特地加重“只身”的音量，还好心的找来枝红笔，把“只身”二字圈着来示众。

    “我反对”向以农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出声的，哪知伙伴们太有默契，一开口便是五人大合奏。

    展令扬不会不明白伙伴们的心意，他好言安抚着自家死党们：“安啦！那个白虎门主是个冷淡又不理世事的怪人，会选在这时候寄来这通知函，八成是受那个顾人怨的青龙大叔之托。只要我如期赴约，他不会为难我的，而且那个冷淡的怪人绝对不会亲自见我。反倒是不赴会才会后患无穷。”

    “君凡，你怎么说？”他们东邦六人，除了地下情报大王展令扬之外，就属人工资料库雷君凡情报最精广，所以大伙不约而同的向他求证展令扬这番话的可信度。

    不是他们不相信展令扬，而是因为展令扬在面对会危及他们五人安危的事时，就会脸不红气不喘的隐瞒事实，只手遮天的来个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瞒天过海，所以他们得机灵点儿才行。

    不过这回雷君凡的答案和展令扬如出一辙：“那个白虎门主确实如令扬所说那般，所以令扬只身赴约应该不会有问题。问题怕是出在拿着藏宝图走出白虎门主的地盘之后。”

    经伙伴一提点，曲希瑞顿悟道：“这绝对是那个讨人厌的青龙大叔的阴谋没错！那第八张沙皇的秘密藏宝图，可是黑白两道虎视眈眈的头号猎物，这会儿是因为它在那个白虎门主手上才没人敢轻举妄动。一旦藏宝图重回令扬手上，光是ＣＩＡ、ＦＢＩ、炎狼和狂是这几路的人马就够难摆平了，只怕咱们这趟中国之旅也会被那些讨人厌的大叔们搞得乌烟瘴气呢！”

    对他们东邦六人而言，偶尔陪那些难缠的大叔们玩玩是不坏的休闲娱乐，但老和那些讨厌鬼纠缠不清可就有违们东邦人的游戏规则了。

    展令扬气定神闲的笑道：“放心，我不会让那张碍事的藏宝图，有机会跑来干扰咱们自在写意的逍遥生活的。”

    他眼里那熟悉的邪恶光芒像有着强大魔法般，一下子就把五个好伙伴吸了过去……

    ∮∮∮∮∮∮

    展令扬依约，准时来到爱琴海岸的白色城堡布兰登赴会。

    正如展令扬所料，白虎门主并未亲自接见他，而是由发函给他的执行总长肯出面招呼他。

    执行总长肯没有多余的废话，十分公式化的验明正身。

    “你是展令扬本人？”

    “我是。”展令扬报以一Ｏ一号笑容，难得安分合作的端坐在沙发上。

    肯依旧不苟言笑，公事公办：“我这就派人送来你擅自寄放的东西，请你带回。”

    “没问题。”展令扬十分干脆，无意和肯穷磨菇，摆明也想速战速决，早早离开这白色城堡。

    此时，肯随身携带的手机凑热闹的响了起来，他应声接通，倾听之后回了一句：“我立刻过去。”然后收线。

    他不苟言笑的知会展令扬：“我有要事先去处理，恐怕得请你在这儿稍候。”

    “无妨，不过我要打个电话知会等我消息的伙伴们。”

    “请便。”肯旋身之际加以警告：“别擅自踏出这会客室，否则我不保证你能平安无事的回去。”

    语毕，不待展令扬应声便带上门走人。

    展令扬也无意“观光”这幢白色城堡，打电话知会伙伴稍候之候，便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打起盹儿来。

    睡着睡着，不知何时，门被悄悄的打开。

    一道白色的身影大剌剌的穿梭入内，是只身躯庞大的白色西伯利亚虎。

    进门的白色西伯利亚虎用尾巴甩上门，关门声吵醒了熟睡的展令扬。

    展令扬慵懒的伸展筋骨，定睛一瞧，这才发现扰他清梦的不是肯，也不是其它人，而是一只白色的老虎。

    它安静的站在门边不动，浑身散发着属于猛兽特有的骇人气息，看似安静，却随时有扑上来将展令扬大卸八块、拆吞入腹的恐怖胁迫感。

    一般人面对此等场面，能忍住惊叫、不吓昏已属难得。

    展令扬偏是一派无关紧要的闲适，继续懒在沙发上，笑嘻嘻的对门边猛兽打招呼：“哈啰！小白，你也是来睡觉的吗？那就过来吧！别客气。”

    白色的西伯利亚虎像是听懂人话般有了动静，但它不是慢慢走向展令扬，而是猛地扑向展令扬。

    展令扬却处变不惊，贯彻始终的懒在那儿。

    反倒那白色的猛兽，意外的不是扑上展令扬袭击他，而是在沙发旁着地，傲慢不理人的趴在少发旁的长毛地毯上，长长的尾巴，嚣张的在展令扬身上甩呀甩的，存心吓死人。

    展令扬还是一派悠然，兴致盎然的猛打近在咫尺的白色猛兽主意，邪里邪气的笑道：“我说小白呀！咱们可不可以打个商量：你的身体趴起来好象比沙发舒服，人家可不可以借趴一下？”

    不知是凑巧，还是白色的老虎当真听懂人话，在展令扬话落之际，白色的猛兽正巧有了动作--只见它倏地起身，咬住展令扬的衣角，力大无穷的将展令扬扯下沙发，安置在自个儿脚边，然后重新趴下，以长长的尾巴甩打身边的展令扬。

    展令扬不怕死的当做这是虎兄的善意邀约，就这么喜孜孜的赖上人家，趴住人家的庞大身躯不放：“哎呀呀！小白呀，你的身体趴起来果然比沙发舒服多了耶！”展令扬舒舒服服地不停蹭呀蹭，白色老虎则是不断以尾巴拍打展令扬的身体，看起来像极了哥俩好。

    约莫是玩累了，一人一虎不约而同的入睡，室内再度归于沉寂。

    ∮∮∮∮∮∮

    不知又过了多久，一人一虎所在的会客室门再度被打开。

    “原来你在这儿。”话是对着白色老虎说的。

    十分冷淡的声音在门边扬起，熟睡的白色老虎闻声猝醒。

    进门的白虎门主第二眼才发现：白色老虎身上趴了一个陌生人。

    霎时，他更形冷淡的下令：“过来！黑帝斯。”

    白色老虎将头抬得更高些，但并未起身。

    这阵骚动倒是弄醒了趴在白虎身上酣睡的展令扬，他睡眼惺忪、慵懒的出声：“小白，你睡饱啦？好吧，好吧，我也该起来床了……”

    持展令扬慢慢吞吞、懒兮兮的重回沙发坐定，白色的老虎才起身回到主人身边。

    此时，展令扬总算注意到一言不发的白虎门主。

    “大叔是来知道我不必等了，还是来物归原主、或者只是来找宠物凑巧路过？”一听就是他知道来者何人的语气。

    白虎门主无意回答，反是风马牛不相及的问：“听说你曾被催眠，因而和自己死党反颜相向、大打出手？”

    “是有这回事。”展令扬坦率的承认。

    白虎门主又问：“听说你曾答应你外公绝不加入任何黑道帮派？”

    “没错”展令扬无意隐瞒。

    白虎门主以更形冷淡的语调道：“如果这两件事同时发生一定很有趣。”

    展令扬维持不变的一Ｏ一号笑容，语出惊人的轻叹：“你在生气，针对我生气。”

    白虎门主眼神冰寒的冷言：“有必要吗？”

    “因为小白亲近我，所以你在生我的气。”展令扬维持己见的说。

    白虎门主沉默一秒，口吐寒冰冷道：“如果我说，你现在真的惹火我火呢？”

    展令扬不疾不徐的轻叹一气，坦言：“那我也只能悉听尊便了。”

    他无意招惹这个危险的男人，可眼下的情况似乎已不是他能一厢情愿的掌握。

    白虎门主未再多言，兀自带着爱虎离去。

    稍后，执身总长肯终于重回展令扬眼前，把沙皇的第八张秘密藏宝图交给展令扬，然后不假辞色的下起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展令扬亦无意多留，一阵风似的潇洒离开白色城堡，和久候伙伴们会合去也。

    六个好伙伴一会合，便依计把第八张藏宝图分割成五份，分别寄给“炎狼”、“狂影”、“ＣＡＩ”、“ＦＢＩ”和“青龙门”。

    先前的计划中，展令扬本来只打算分割成四份，分别寄给“炎狼”、“狂影”、“ＣＡＩ”、“ＦＢＩ”。可回心一想：既然青龙大叔那么兴致高昂，擅做主张的把他拖下水，他自然得知恩图报、礼尚往来的寄一份给青龙大叔，好让他也掺一脚玩玩，省得那个青龙大叔闲闲没事干，成天只想找他们东邦麻烦。

    古人不是说：“小人闲居为不善吗？”

    那个青龙大叔就是不折不告的小人，所以绝对不能让他闲着去危害世人啰！

    甫回到手上的烫手山芋，就这么轻轻松松又丢了出去，真好。

    “好了，咱们这会儿可以快快乐乐的飞往中国度假去啰！”

    六个好伙伴终于如愿以偿的搭着神偷向以农不知从哪儿Ａ来，又经神枪手安凯臣改造的私人专机“九宫鸟１号”，满载笑声的飞向中国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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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1第二章

﻿    结束快乐的中国行后，东邦六人开开心心的返回位于美国的可爱小窝“异人馆”，暂时收起玩过头的心，当起偶尔不翘课的安分学生，努力增加在K.B大学出没的次数。

    可，安分的学生生活只维持了三天──展令扬发现五个死党不寻常失踪，是在第三天的晚上。

    展令扬心生不妙，火驰前往造访亲爱的小舅舅展初云。

    眼看展初云一副“我正是在等你”的神情，展令扬正加笃定自己的揣测无误──他的五个好伙伴被白虎门主赫尔莱恩抓走了！

    “你应该分得出哪些人可以招惹，哪些人招惹不得才是，为什么去招惹不该招惹的白虎门主？”展初云一开口便一反平日的疼宠，眼神冷峻的薄责。

    展令扬无奈的轻叹：“我无意招惹他。”

    “那他为何找上你？”

    他们都不会笨到把藏宝图的事当成原因。那个白虎门主不是会在意那等俗事的人，真在意就不会等到事过境迁的今天才找上门来算这笔陈年旧帐。

    他们也相信青龙门主绝对无意设计展令扬去招惹白虎门主。青龙门主确实只是托白虎门主将藏宝图物归原主，且是认定此事无伤大雅，才会有此一着。他的目的不过是要将藏宝图这烫手山芋，重新丢回展令扬手中罢了。

    展令扬轻笑一声，推揣出唯一可能的荒唐理由：“或许是因为一只老虎。”

    “你是说那只和他形影不离的白色西伯利亚虎？”

    “恩！我和那只老虎在一起，他看见了，然后就生气了。”

    “这没道理！”展初云断然否定，“养白色的西伯利亚虎当宠物，是历代白虎门主被传为美谈的传承，白虎门还为此立下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是被白虎选中的人，就是白虎门的贵宾’。换句话说，白虎门绝对不会与白虎选中的人为敌。这会儿你既然被白虎所接纳，白虎门主没道理为此生气，且还进一步找你麻烦。”

    “我也是这么想，可他确实生气了，而我除了那一次的短暂接触，根本没有见过他。”展令扬一字不假的重申，“如果真要我再归结出一个理由，那只能说我惹他厌，他一见到我就敌视我了。”

    这倒是极有可能。

    初次见到他的人，总是不出两种极端的反应：极度喜欢和极度厌恶。

    以白虎门主的情况看来，绝对是后者。

    展初云看法一致，无奈的下了结论：“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

    “现在情况究竟如何？”他来此的目的就是打探这个。

    展初云毫不保留，据实已告：“目前我掌控的情报是：你那五个同伴确实在白虎门主赫尔莱恩手上。”

    他们会对白虎门主感到如此棘手，是因为白虎门主有着“特异功能”──移情术。

    说白了，就是他拥有“操控人心”的天生异能。

    那“移情术”最麻烦的一点是：它具有和催眠一样的效力，却不向催眠可藉破除关键语来解开暗示。除非施以“移情术”的人主动放弃操控人心，否则被施以“移情术”的人会永远被操控而浑然不觉。

    这也是黑白两道对白虎门主敬而远之，不想去招惹他的原因。

    “那个大叔曾提过两件事，一是我被催眠，和凯臣他们反颜相向；另一件是我向外公发誓绝不加入黑道帮派。”展令扬刻意提起这档事。

    展初云旋即明白他的心思：“你担心赫尔莱恩会对你那五个同伴施以‘移情术’，让他们五个效忠于他，在和我旗下的组织为敌，然后看你是会为了那五个同伴，违背不加入黑道帮派的誓言；还是为了守住誓言而舍弃五个同伴，眼见他们死于和我的手下恶斗之中，是吗？”

    “果然没有一件事能瞒过你。”这确实是展令扬最担心的事，也是他火驰来见展初云的主因。

    展初云决绝表态：“你应该很清楚：对于敌人，我绝不会手下留情，即使敌人是中了移情术的你那五个同伴。另外一点，如果你感违背誓言，我一定会实现我的承诺──亲手割下你的脑袋，然后自断右臂，从此归隐。”

    展令扬很清楚展初云对这两件事绝不会改变立场，他也很清楚，白虎门主打的主意一定和他所料相去不远。

    那家伙的目的就是要他在亲情和友情之间，选择其一！

    “我可以有一个要求吗？”展令扬笑得莫测高深。

    “说。”展初云把他搂近怀中──极其温柔的。

    “就是……”

    ＊＊＊＊＊＊

    希腊布兰登堡“禁地”维纳斯花园西隅是“从虎园”。

    维纳斯花园是采古希腊风的设计，光从外头看便掩不去那浓郁的希腊式古典浪漫。

    西隅的“从虎园”则处处洋溢神秘的东方色彩，一景一物都逸泄着中国唐风韵味。

    从虎园的入口处有块立地奇石，镌刻着醒目的“从虎园”三字，旁边则提了句中国古词：风从虎，虎啸而风生。

    走进大门，映眼而入的是雕栏玉砌的亭台楼阁。在往里头走会遇着成放射状的五条路径。

    五条曲径交会的中心处有座轩阁，轩阁上头的横匾题着：虎啸风生五风阁轩阁的中央矗立着大理石碑，上头镌刻了一首中国诗：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尺浪八竹万竿斜“五风阁”的周围立着五个路牌，分别指向五条曲径，依序是：傲风阁、狂风阁、御风阁、冽风阁、擎风阁。

    通往“傲风阁”的曲径深处，传来划破宁静的玻璃破碎声──“太烫，重泡！”傲风阁的新任阁主曲希瑞，一双湛蓝的眼睛饱含倨傲的怒意，差遣奉命呈上伯爵茶侍候的内侍。

    内侍面色一沉，按捺下满腔怨怒，领命退下。

    “慢着！”曲希瑞傲慢的唤住他，“你不必为失职表示歉意吗？”

    内侍怒眉一挑，眼看就要火山爆发，曲希瑞抢白，恶劣的冷哼：“怎么？想造反？以下犯上？行！我也正想复习一下久违的白虎门门规威力呢！”

    一听到门规，内侍明显的一阵犹豫，气焰霎时消褪不少，忍气吞声的赔不是：“属下知错，请阁主原谅，属下这就立刻去为阁主重新泡一杯伯爵茶。”

    若非白虎门门规森严厉峻，他才不受这种鸟气。

    少顷，内侍必恭必敬的重新呈上一杯热腾腾的伯爵茶：“阁主，请用。”

    曲希瑞高高在上的端起伯爵茶啜了一口，旋即将茶杯猛力摔掷于地，热腾腾的茶又溅湿一地，也烫着了来不及闪躲的内侍。

    而曲希瑞只唯我独尊的冷冷一句：“太烫，重泡！”

    “你别──唔～～～～”内侍忍无可忍的破口大骂，可才开骂两个字，嘴里就给丢进一粒黄色的小药丸。

    曲希瑞唇边勾勒一抹恶意的诡谲笑意，好整以暇的问道：“我别怎样？”

    “～～～”浑身颤抖、腹肚剧烈绞痛、冷汗直沁的内侍，痛苦得无法言语，甚至走路都有问题，几乎是半爬半跄着逃走的。

    曲希瑞并未多加拦阻，取出随身携带的PDA，专注的纪录下最新研发完成的黄色小药丸的药效和症状。

    ＊＊＊＊＊＊

    傲风阁的冲突以大势底定，狂风阁的战火却方兴未艾。

    “你别以为门主偏宠你，就洋洋得意，跩得二五八万！我告诉你：门里的兄弟没一个服你这个空降的狂风阁主，大家服膺的是门主的命令，你这个狗仗人势的空降部队，说穿了不过是门主身边的一条贱狗罢了！”被新任的狂风阁主向以农激得怒发冲冠的内侍，再也咽不下鸟气的发飙。

    向以农一副正中下怀的狂傲，哼笑道：“你这可是以下犯上，想必是豁出去了？”

    “没错！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这个狐假虎威的人渣！”他一定要狠狠修理这个仗势欺人的纸老虎，就算触犯门规也在所不惜！

    向以农百般挑衅为的就是逼他干架，火上加油的贬损：“说大话谁都会，真有种就放马过来，否则就老实承认自己是没种的鼠辈龟孙子，跪下来向我磕头认错，我心情若好，说不定会考虑替你向门主求情。”

    内侍完全被激怒，愤怒的拳头不顾一切的飞向向以农的鼻梁，怒声咆哮：“臭黄鬼，纳命来！”

    只见向以农轻轻一闪，便让内侍的狠拳扑了空，他从容不迫的来个回马枪，对准内是没有防备的下巴，毫不留情的挥了一记猛拳。

    “哎～～～噢～～～”随着颚骨碎裂的声响，内侍发出一声惨叫，痛得弓下身躯，气势顿减泰半。

    向以农轻蔑的睥睨，冷言讥诮：“才一拳就不行了？真逊！连被揍的资格都不够，快滚！”

    向以农目空一切的倨傲，让下巴碎裂的内侍咽不下鸟气，强忍痛楚，趁其不备的偷袭向以农。

    哪知向以农是佯做轻忽，实则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着，不慌不忙的踢出脚猛绊了内侍一着，内侍重心不稳，向前扑倒在地，已经碎裂的下巴又朝地面一个直击，雪上加霜的剧烈痛楚让他当下昏厥。

    同仇敌忾的其它三个内侍，本想上前支持同伴，但目睹此情此景之后，全都不敢妄动，唯恐自个儿下场更惨烈。

    向以农吝于看痛昏的内侍一眼，没有丝毫同情冷言下令：“在你们下场和那家伙一样之前，快带着那家伙滚！”

    三个内侍闻言心头一颤，谁也不敢多加耽搁，扛起下巴碎裂、痛昏于地的同伴，争先恐后的逃出狂风阁。

    骚动平息，向以农的心情更为恶劣，劲步出走，骑上１７５０CC的银黑色重型机动跑车，呼啸离开狂风阁，上街飙车去也。

    车速之快，让在后面跟监的两人组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深怕一闪神就把人跟丢，回去就难以对门主交待了。

    在他们两人之前，已经有两组同门因跟丢向以农而遭门规严惩的前车之鉴，他们可不想重蹈覆辙。

    ＊＊＊＊＊＊

    自狂风阁逃出的三名内侍──附带一名昏迷不醒的，不是到医护部去疗伤，而是到参谋长监执行副长那瑟西斯面前告状。

    惊魂未定的三个内侍，把下巴碎裂昏厥的同伴当成有力人证，争相向那瑟西斯告状诉苦，告发新任狂风阁主向以农上任以来的种种恶劣行径。

    “参谋长，您是门主跟前的大红人，放眼整个白虎门里，就只有您能和那个空降阁主抗衡了，请参谋长一定要替我们作主，那个仗势欺人的臭黄鬼实在欺人太甚了！光是这个星期内，被那家伙打断鼻梁、肋骨、下巴、肩胛骨而送医的门人就有十个，属下句句属实，绝无虚夸，请参谋长明鉴！”

    那瑟西斯四平八稳的安抚群情激动的手下们：“先送伤者就医，这事我记下了。”

    “是！谢谢参谋长！”三个告状内侍如获至宝，一谢在谢才心满意足的扛着受伤的同伴退下。

    该死的臭黄鬼，你嚣张的日子不多了，咱们智勇双全的参谋长一定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再也放肆不起来，哼！

    遣走手下，那瑟西斯随后去造访执行总长肯。

    肯脸上明显的写着“你还是来了”的表情，让进门的那瑟西斯更加确信白虎门主钦点的五位新任五风阁主绝对有问题。

    “看来你并不意外我会来找你。”即使同为白虎门主跟前的心腹红人，那瑟西斯对肯还是有较劲的竞争心态；只是擅于掩饰的他，从未让人窥见他这层心思。

    肯不多废话，开门见山的进入正题：“你是想问我对五位门主钦点的新任五风阁主看法是吗？”

    那瑟西斯却不明确表态道：“如果是，你准备回答我吗？”

    虽同为白虎门主的首席心腹，但肯和那瑟西斯的性格却大异其趣，光是说话的习惯便有天壤之别。

    那瑟西斯喜欢拐弯抹角，除非必要，否则绝不轻易表态，也不正面表明自己真正的意向，说起话来总是模棱两可。

    肯性格刚毅，行事一板一眼，说起话来一针见血，极少废话，说一是一，不喜欢拖泥带水瞎耗时间。

    “既然五风阁主是门主钦点的，身为执行总长的我自然听命行事。”肯态度十分明确。

    那瑟西斯轻笑两声：“难道你不觉得悬宕五年的五风阁主，如此唐突的由五个来路不明的黄种小鬼接任，实在是太过抬举那五个黄种小鬼了吗？毕竟有色人种的能力是无法和我们优秀的白人相提并论的。”

    “你若对门主钦点的人选有意见，大可直接去向门主建言，不必来向我嚼舌根。”肯最讨厌那瑟西斯凡事要拖他下水这点。

    那瑟西斯自然不会就此打住乖乖走人，依然故我的自说自话：“若有必要，门主那边我自然会去说。你知道我一向是个敢言之人，只不过在直言之前，我有必要先查明真相，免得门主以为我是妒才而乱嚼舌根、搬弄是非。”

    “既然如此，你不如去亲自验明真相。”肯务实的建议。

    “我正有此意。”话落便优雅的旋踵准备走人，转身之际，他又问了一句：“听我的手下说，你那些调派到‘傲风阁’侍候的手下，也受了傲风阁主不少气，送医救治的人不比我那些调派去‘狂风阁’侍候的手下少。难道说你的手下都不曾向你抱怨过新任傲风门主的不是？或者你对手下的抱怨不当一回事，根本没放在心上？”

    肯知道不给予满意的答复，那瑟西斯是不会轻言罢休，决定速战速决打发他走。

    “抱怨的手下不是没有，但既是门主交付的命令，即使受再多冤气委屈，还是应该任劳任怨，忠于职守！”

    “原来如此。”确定肯在针对新任五风阁主这事上不会和他起舞后，那瑟西斯不在多言干脆走人。

    他就亲自去查证后再行定夺吧！

    ＊＊＊＊＊＊

    沿着曲径往“冽风阁”走，一路上幽静异常，且愈是接近冽风阁愈感觉不到人气，也确实没看见半个人影。

    那瑟西斯不禁心生纳闷，但仍继续向冽风阁挺进。

    真的太不寻常，他都走进大厅了，还不见任何下属上前来迎接侍候。平时，若是知道门主跟前大红人的他来了，手下们早在曲径上列队迎接他的大驾光临。

    今天却是他人都自己进大厅了，还不见半个人影。

    那瑟西斯虽心生不满，但他仍不动声色，打算先查个水落石出在来追究失职不迟。

    没人、没人、没人！整个一楼都没人！

    那瑟西斯心生不妙，想传唤手下前来查探究竟之际，赫然发现二楼楼梯口有个人影，于是他暂缓传唤手下的念头，朗声问二楼楼梯口的人影。

    “你知不知道见着参谋长不出声问候是有违门规的吗？”

    他很在意对他不敬之事。

    二楼楼梯口依然毫无动静。那瑟西斯心中大为不悦，决定上楼惩罚明知故犯的门人。

    有种！居然文风不动，待在原地！

    但这份胆识只是加强那瑟西斯惩处的决心。

    “你胆子挺大的嘛……”那瑟西斯上了楼，定睛一瞧，发现了不可思议的画面──带种的手下居然张着嘴不动，也不出声。

    “这是怎么回事？说！”等了半晌，张嘴不动的手下依然毫无动静，到是那瑟西斯从他惊恐无奈的眼神，自行归结出答案：“你不是不想动不出声，而是不能动也不能出声。”

    他抬眼向前望去，霎时傻了眼──长长的回廊上，居然出现六尊雷同的“活人雕像”！

    那瑟西斯不敢置信的上前一一确定，愈看心里愈吃惊。

    这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全部的人都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此时，最接近楼梯口的张嘴手下适巧回复行动自由，连忙上前对那瑟西斯下跪，磕头申冤：“属下参见参谋长，求参谋长为属下们申冤报仇！”

    那瑟西斯高高在上的授意：“说！”

    获得申冤机会的手下，义愤填膺的状告新任“冽风阁主”雷君凡：“启禀参谋长：请参谋长奏请门主收回成命，解除新任冽风阁主的职权，将他严惩治罪！这绝非属下一己之见，而是侍候冽风阁主全体属下们共同心愿，参谋长有所不知，这位新上任的冽风阁主雷君凡，仗势自己是门主钦点，目空一切，完全不把我们这些尽心侍候的属下当人看待。自己成天闷不坑声便罢，他却命令属下们也要和他一样，成天不动不说话，若稍有违逆，他就对属下们施以‘点穴功’，强迫属下们像参谋长所见一般，定在一处，不能出声也不能动作少说两个小时──”

    “点穴功？”那瑟西斯对这陌生名词唯一的印象，是来自好莱坞电影拍摄中国古装功夫片时的特效场景。

    告状的属下热心的加以解说：“听说‘点穴功’是一种极神秘的中国功夫，就像电影拍摄那般，能让人定住不动数分钟、数小时、甚至数天。那个黄种臭小鬼似乎身怀此等中国功夫绝技，成天以点穴功对属下们施虐、任意惩处，动不动就让属下们‘罚站’，根本不把属下们当成人看待，我们不要侍候这般喜怒无常的黄鬼阁主，请参谋长替属下们作主！”

    那瑟西私欲听愈对这个“冽风阁主”雷君凡的“神威”感兴趣，决定亲自一探。

    “你先下去，本长自有主张。”

    “是！”

    遣退手下，那瑟西斯便往雷君凡所在的“藏书阁”移动。

    甫进藏书阁，雷君凡的形影便入眼而来。

    睇着伏案埋首的雷君凡侧脸，那瑟西斯一时之间有点意外。

    十七岁少年竟会有此等慑人的威压感？！

    何况这黄鬼少年看起来比同龄的白人少年还小了几岁，哪来令人无法忽视的王者气势？

    然，那份惊愕不过数秒便成为过去式，那瑟西斯等不到雷君凡主动示意招呼后，反被动为主动道：“我是白虎门参谋长兼执行副长那瑟西斯，阁下是新任冽风阁主雷君凡吧？”

    臭黄鬼，本长肯主动自我介绍以是给足你面子，你最好识相点，立刻迎上前来逢迎本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雷君凡偏就不买他的帐，五分钟过去了，依然埋首书中，没有任何反应。

    这无异是犯了那瑟西斯的忌讳，他加重语气严厉警告：“你别以为自己是门主钦点，就可以无视白虎门门规，目无法纪为所欲为，本长可是门主的首席心腹，信不信？只要本长一句话，门主就会将你罢职，严加惩处！”

    雷君凡依然无动于衷，明显地把那瑟西斯视而不见。

    那瑟西斯最恨人家不把他放在眼里，怒气高张的欺近雷君凡，一只手掌嚣张的按压住正要翻页的书本，口气极差的质问：“本长在和你说话，你竟敢充耳不闻？简直……”

    就在那瑟西斯气焰高张的发飙时，雷君凡有了动作──以风卷残云之势，点了那瑟西斯颈子间的穴，迫那瑟西斯中途消音，定住不动。

    然后自那瑟西斯定住不动的手掌下，轻轻松松的抽出书本，带着那本书走人，独留那瑟西斯一人在藏书阁里“罚站”。

    该死的臭黄鬼！你给我站住！

    站住！

    被点了穴的他，无法出声也无法动，只能在心中漫天怒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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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1第三章

﻿    执行总长肯接获潜伏在“擎风阁”的眼线传来的严重讯息后，便火驰赶往擎风阁一探究竟。

    假如那个新任擎风阁主安凯臣，真如他的眼线所言，在擎风阁里擅自制造威胁布兰登堡安全的危险武器，他一定会先斩后奏宰了那家伙，事后再向门主负荆请罪！

    “你在做什么？！”肯赶至擎风阁时，安凯臣正好接上最后一条引线，准备按下手中引爆器的激活开关。

    安凯臣正想找人一起见证他最新研拟设计完成的爆破技术威力如何，心情十分高昂的回了肯的话：“我刚按照最新设计的爆破技术，装置好爆破实验，你来得正好，可以给我最新装置的爆破威力做个评语。”

    话落，便顺手按下手中的爆破按钮。

    “住手──”肯出声阻止已来不及──轰──隆──震天价响的惊人爆炸就在肯的眼前轰轰烈烈的上演，映在肯瞪大的惊愕双眼中的画面是：布兰登堡的冽风阁里，历史悠久、曾留下无数国际名人签名的“从虎钟楼”，在一瞬间夷为平地！

    若非那爆炸声响太过惊天动地，让肯无法不面对现实，肯真希望自己骗自己的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无聊的恶梦。他们白虎门引以为傲的地标之一“从虎钟楼”，依然孤高的矗立在冽风阁的东隅，没有丝毫毁损，更没有毁于一旦、夷为平地。

    可，太过震撼的现场迫使肯无法当它只是一场梦……＊＊＊＊＊

    正在“御风阁”里做客，接受新任“御风阁主”南宫烈招待的唯一女性长老葛丽丝姬，对擎风阁方向传来的不寻常巨大爆炸声十分在意，全副心思都给吸引了去。

    “夫人想去一探究竟？”南宫烈以性感的嗓音问道。

    魅惑人心的声调一下子就勾回了葛丽丝姬的注意力，再次迎向南宫烈那一双威力无边的电眼时，擎风阁的爆炸声已被抛诸脑后。

    “不，没那个必要。”真有什么事，下面的人自然会来向她通报，她没必要为那些烦人俗事，耽搁了她和烈之间的浪漫午茶时光。

    南宫烈温柔优雅的为杯中紫罗兰已空的葛丽丝姬，重新斟茶：“夫人请小心，别给烫着。”

    “恩！”葛丽丝姬完全迷醉在南宫烈风流倜傥的魅力之下，不时绽放数十年来罕见的妩媚笑容。

    她作梦也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居然邂逅了如此撩拨她那冰封心弦的优雅美少年──让她情不自禁天天往这御风阁跑的烈……＊＊＊＊＊

    翌日上午，白虎门主赫尔莱恩的两位首席心腹──肯和那瑟西斯联袂晋见主子，还慎重其事的把唯一的女长老，也是门主的大姨葛丽丝姬给请来做见证。

    难得首先发难的是性喜拐弯抹角的那瑟西斯道：“启禀门主，葛丽丝长老。原谅属下斗胆，属下希望门主力即将钦点的新任五风阁主全部撤职，并下令将他们五人捉拿严惩以端正视听，请门主明鉴！”

    “属下也请门主恩准属下和那瑟西斯的请求！”难得和那瑟西斯意见一致的肯，这回可是百分之百和那瑟西斯站在同一阵线。

    白虎门主赫尔莱恩尚未表示什么，女长老葛丽丝姬便先有了牢骚：“我知道你们两位对白虎门尽心尽力、处处设想周到，又敢于陈言直谏。但你们所提的五风阁主一事，本座有点意见。其它四位阁主该如何惩处，你们依门规处置便是，只要能公平服众，本座定全力支持，但有关傲风阁主的事，你们不该一概而论！烈他不但无任何不是之处，还很有心的陪伴本座这个以呈半退隐状态的长老，本座十分感激他。所以你们两个给本座听着：除非你们有如山铁证，否则本座不准你们妄动烈一根寒毛！”

    那瑟西斯不以为然的反驳：“请长老容属下说句不客气的话：虽然就目前言之，御风阁主较之其它四位阁主，尚无什么大害，不过光是就御风阁主让长老如此破例为他护航这点来说，御风阁主就是个留不得的祸害了！”

    “放肆！”葛丽丝姬怒拍桌案，厉声斥喝那瑟西斯。

    那瑟西斯一点也无所惶惧──除了白虎门主赫尔莱恩，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足以叫他惧怕。

    葛丽丝姬也知道这点，但该说的话她一样照说不误：“如果深得在上位者欢心便是祸害，那你和肯身为门主的首席心腹，不就是更大的祸害，本座应该建议门主当下惩处你们，永绝后患了？”

    “这──”那瑟西斯没料到一向对他的跋扈十分容忍的葛丽丝姬，会为了一个相识不久的黄种小鬼，当着门主和肯的面给他难堪，一时之间既错愕又愤恨难平。

    那个南宫烈果然是个祸害，留不得！

    难得肯会出面打圆场，替那瑟西斯解围：“长老请息怒，那瑟西斯并无意忤逆长老。他是因为太过气愤擎风阁主安凯臣昨日的作为，才会如此愤恨难平。就连属下现在也是满腔愤怒。毕竟我们白虎门引以为傲的‘从虎钟楼’被毁于一旦，非同小可，让人一时难以平静下来，请长老明鉴。”

    一番合情合理又能引发葛丽丝姬同仇敌忾的话，果然让葛丽丝姬不再追究那瑟西斯先前的失言，注意力全放在其它四位阁主的嚣张行径上。

    “其它四位新任阁主的恶行恶状我也有耳闻，这确实是件不容小觑的大事。尤其他们仗势自个儿是门主钦点的五风阁主，恃宠而骄、为所欲为、目无法纪的恶劣作风，很容易引起门人不满，门主确实该谨慎处理，不能等闲视之。”

    葛丽丝姬的发言令肯和那瑟西斯十分满意──这就是他们特地请她列席之故。

    放眼天下，除了他们俩人，对门主发言有效的人就只有：青龙门主、朱雀门主、玄武门主、麒麟门主和葛丽丝姬了。

    但另外的四位门主再怎么说都是外人，五风阁主的事纯属白虎门的家丑，实在不适合四处张扬。所以葛丽丝姬便成了除他们俩人之外，最适合的建言者了。

    在三双眼睛的殷殷期盼下，白虎门主赫尔莱恩依然毫无动静，默不作声。

    约莫十分钟过去，才淡淡的开口：“传唤五风阁主立即前来晋见。”

    肯抢着上禀：“启禀门主，门主之令属下自然乐于领受。就怕五风阁主不会乖乖领命前来晋见门主，反而变本加厉的残害前去通报的同门，是门主之令为粪土。如此一来，属下怕会引发门人更大的不满，又有损门主的威权。”

    赫尔莱恩笃定的道：“不必杞人忧天。只要对他们说是我亲喻下令，他们一定会立即前来晋见，快去！”

    主子说得这么胸有成竹，肯和那瑟希斯自是不敢再有意见，乖乖领命照办。

    不过两人心中各有盘算──肯心中想的是：那五个狂妄小鬼胆敢抗令，他铁定大开杀戒，图个杀鸡儆猴之效。

    那瑟西斯想的是：那五个臭黄鬼最好骄纵到底，激怒门主下令格杀他们，到时，他一定会主动争取执行权，痛宰那五个臭黄鬼。

    尤其是那个点了他穴的雷君凡！

    一想到在冽风阁发生的事，那瑟西斯便难以释怀，他绝对不会轻饶羞辱他，冒犯他高傲尊严的人。

    可，出乎肯和那瑟西斯意料的，五风阁主真如赫尔莱恩所言，很快便前来晋见。

    “属下参见门主。”更令肯和那瑟西斯大开眼界的事发生了──五风阁主居然一反平日的狂妄嚣张，对赫尔莱恩毕恭毕敬、尊严有加。

    赫尔莱恩不改冷淡的对曲希瑞五人直言：“你们似乎玩过火了。”

    五人皆不以为然，争相为自己辩白──“傲风阁主”曲希瑞如是说：“我对侍候不周的手下施以薄惩有错吗？”

    “狂风阁主”向以农如是说：“我惩处出言不训的手下不行吗？”

    “冽风阁主”雷君凡如是说：“我只是要手下安静，别碍我的眼罢了。”

    “擎风阁主”安凯臣如是说：“我只是做了新的爆破实验，没有危及任何人。”

    “御风阁主”南宫烈如是说：“如果陪夫人喝下午茶是种忤逆，那我愿意受罚。”

    “烈，你别胡说，这些是和你无关，是我要你陪我喝下午茶的，他们谁敢给你妄加罪名，我绝不轻饶！”葛丽丝姬一方面是心疼南宫烈受委屈，一方面是替他打抱不平，才会一反平日作风急急表态，警告肯和那瑟西斯。

    “谢谢夫人。”南宫烈对葛丽丝姬报以感谢的笑容。

    “烈本来就是无辜的嘛！”迎着南宫烈性感迷人的笑，葛丽丝姬心神荡漾不已，不知不觉间便以妩媚的口吻娇嗔发言，完全忘了身旁还有身为门主的侄子和两名手下。

    赫尔莱恩没啥反应，肯和那瑟西斯可就暗地吃了一惊──好小子，居然能降服白虎门出名的“冷血冰姬”！

    赫尔莱恩再度开口，冷淡依旧，却不容反抗的对肯和那瑟西斯下令：“你们两个都听到了，希瑞他们根本没做错什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谁也不许提起。”

    “可是‘从虎钟楼’──”肯和那瑟西斯万万没料到主子会一味偏私五风阁主。

    赫尔莱恩右手一挥，拒绝在听，只对安凯臣道：“下次做爆破实验注意一点，别找有特殊纪念意义的建筑下手，懂吗？”

    “我下次会注意。”安凯臣意外温驯的服从。

    赫尔莱恩又转向肯和那瑟西斯：“都听到了？我再说一次，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是！”肯和那瑟西斯虽心中极度不满主子的偏私，但基于对主子的服从，还是应声领命。

    无妨！

    只要他们日后抓到如山铁证，一样可以将这五个臭小鬼歼灭！

    趁着心腹和自家大姨都在场，赫尔莱恩当众对曲希瑞五人问道：“我要你们勤加自我训练、加强战斗实力，你们可有照办？”

    “有。”曲希瑞五人异口同声的回话。

    “很好。你们可是我对付展初云的秘密武器，绝对不可以让我失望，否则即使我如此偏宠你们，也不会轻饶你们的办事不力。”赫尔莱恩惯有的冷淡中，透着无情的威权。

    “请门主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若办事不力，就算门主不惩罚，我们也会自请处分！”曲希瑞五人齐声表示。

    那瑟西斯逮着机会，便道：“很好，够气魄，难怪门主会对你们五位另眼相看。既然你们如此信誓旦旦，不如就让我和肯，还有葛丽丝姬长老为你们今天说的话做个见证！”

    “成！”曲希瑞五人也十分爽快，以至于葛丽丝姬没能来得及替南宫烈护航。

    赫尔莱恩不置可否的下了驱逐令：“若没事，你们全都退下吧！”

    “是。”

    待人去楼空，仅剩赫尔莱恩独处时，白色的西伯利亚虎推开门入室。

    它和往常一样，与主人保持距离的待在主子身边，不让主子抚摸；而赫尔莱恩也和往常一样，没有伸手去抚摸爱虎。

    睇着爱虎，赫尔莱恩眼里多了一点属于人类的温度。

    展令扬，你也该来见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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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1第四章

﻿    面对再度造访布兰登堡的展令扬，肯的态度依然向初次见面般，一脸陌生的公事公办。

    “阁下可有本门的邀请函？”

    “没有。”展令扬配合肯的俐落，一样俐落回答。

    “那阁下是来寻仇？”

    “也不是。”

    “那就请回，本门不是观光胜地。”肯吝于久留，下起逐客令。

    展令扬轻叹一气，笑道：“我是很想打道回府，可我非见你们门主一面不可。”

    “放肆！你以为白虎门门主是何许人，岂是你这个黄种小鬼要见就可以见着的人？”适巧来找肯的那瑟西斯，一见着也是东方人的展令扬，便“恨屋及乌”的斥喝。

    展令扬一点也不以为忤，只是很顾人怨的笑道：“这位面有菜色的大叔似乎对东方人有所偏见，该不会是吃过东方人的亏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那瑟西斯便新仇旧恨泉涌齐至，掏出上膛的手枪瞄准展令扬的右腿，恐吓咆哮：“再不走，我就打瘸你的贱腿！”

    知道他是当真，肯出声制止：“别和小鬼一般见识，有损名声。”

    那瑟西斯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肯的话，咧嘴嗤哼：“轻饶这个臭黄鬼才真有损名声！”

    眼见那瑟西斯就要扣下扳机，白色的西伯利亚虎赫然出现，强行介入紧绷的气势之中，横阻在展令扬膝前，面向那瑟西斯发出警告的吼叫。

    “小白，你来了。”展令扬一点也没有身处危机的紧张感，一派闲适的自顾自和白色的西伯利亚虎打招呼，还伸手去抚摸白色老虎的头，白色老虎也毫不抗拒的任他抚摸。

    此情此景看在肯那瑟西斯的眼里，皆万分惊愕。

    白虎看上展令扬以够令他们讶异，但最令他们暗叫不可思议的事：白虎居然肯让展令扬抚摸，这可是破天荒的奇事哪！

    这只白色的老虎十分高傲，从不让人抚摸它，即使是身为主人的白虎门主也不例外。

    眼下，白虎孤高依旧，却肯让来历不明的陌生东方小鬼抚摸他！？

    那瑟西斯恨上加恨，不顾一切的硬要扣下扳机，肯眼尖的加以警告：“凡是被白虎选上的人，便是本门的贵宾，白虎门上下皆不得伤害之。你忘了吗？”

    那瑟西斯闻言有所动摇，但真正促使他放下枪的事稍后出现的白虎门主赫尔莱恩。

    他冷漠如昔的声明：“这小子不是白虎门的贵宾，是要加入白虎门的慕名者。”

    展令扬当下表态：“不好意思，我并无意加入贵门，我只是来和你谈事情的，白虎门主阁下。”

    赫尔莱恩摆明为难的拒绝：“我不和既非本门贵宾，又不是本门门人的外人说话。”

    展令扬语出惊人的笑言：“如果我说我是我小舅舅展初云派来卧底的间谍，你还是不和我谈谈吗？”

    那瑟西斯闻言不觉轻蔑的讥嘲：“世上会有笨到自曝身份和目的的间谍吗？如果你真是展初云派来的，那展家怕是后继无人了！”

    那瑟西斯就是喜欢抓住时机展现自己的受宠和与众不同－－即是妄自发言，也不会惹怒主子的特权。

    赫尔莱恩的确没看在眼里不当一回事，只是针对展令扬再度赏他一个闭门羹：“回去告诉展初云，有事相谈就自己出面，我不和代理人谈。”

    他就是要为难他！

    却见展令扬没有丝毫为难的轻叹一气，笑道：“看来我们之间当真毫无谈话机会，那我就告辞了，拜拜！”说罢，人便干脆的旋身，潇洒离去。

    第一个阻止他的是迅速扑上前，将他扑倒于地，压制制服的白色老虎。

    第一个发出警告的则是那瑟西斯：“放肆！你以为白虎门市你可以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他趁势对赫尔莱恩请命：“门主，请下令让我毙了那个黄种小鬼以召白虎门声威！”

    肯连忙劝谏道：“门主，我们若草管人命，对象又是素无冤仇的小鬼，只怕会落人口实！”

    赫尔莱恩不在给两人争谏的机会，直接下令：“这小子是自己送上门的人质，是对付展初云的王牌，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他，不过他若企图潜逃，就将他乱枪射杀，不必留情！”

    “是！”同样领命退到一旁，肯和那瑟西斯的心境却大相径庭。

    被白色老虎扑倒于地的展令扬，一面把玩它的白色毛发，一面笑嘻嘻的说：“我说小白呀！看样子你家主人是打算留我作客了，这下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不是作客，是人质。”赫尔莱恩朗声更正。

    白色老虎当真放开展令扬，让他起身，不过它还是跟在展令扬身边警戒着。

    展令扬不以为意的问：“不过是用字遣词的不同，何必斤斤计较？”他留在布兰登堡的目的已达成，“人质”这身份也在预计之中，这会儿会和白虎门主做无谓的口舌之争，为的是混淆视听，不让白虎门主发现这个结果正中他下怀，省得这个难以捉摸的冷淡家伙又中途变卦。

    白虎门主相当坚持的欺近他：“作客和人质当然不同。我不会让本门的贵宾戴上这个，却会让我的人质戴上它。”

    说这话时，赫尔莱恩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白金颈饰，戴在展令扬颈项上。那白金颈饰分毫不差，完全贴合的扣住展令扬的颈子。

    那白金颈饰外观相当十分夺目、设计出众，却不是单纯的颈饰，暗藏玄机。

    展令扬既然毫不抵抗的任赫尔莱恩将白金颈饰套到自个儿颈子上，这会儿也就不会那么勤劳的把它取下。

    “看来白虎门对人质很大方，居然大手笔的相赠白金颈饰。”

    “那里头装有追踪器、监听器、和传呼器，以及温度感应器和控制器。你走到哪里都会被‘追踪器’充分掌控；你所说的每句话都会被‘监听器’全数监听；我会透由‘传呼器’单向传令于你，你必须随传随到；若你擅自取下这颈饰，‘温度感应器’就会作响，然后你不希望的惩罚将会降临在你不希望降临的人身上。如果没有随传随到，也比照办理。”他指的自然是被他施以“移情术”的曲希瑞、南宫烈、安凯臣、向以农和雷君凡五人。

    “那‘控制器’是干什么用的？”展令扬纯粹是好奇。

    这回赫尔莱恩只莫测高深的回了一句：“该知道时，你自然会知道。”

    “原来如此。”展令扬聪明的推敲道：“照这情况看来，我似乎会是一个可以自由行动的人质。”

    赫尔莱恩加以肯定的宣布：“你不但可以自由行动，也可以任意接近任何你有兴趣的人，没有人会阻止你。不过，你必须每晚和我共进晚餐。”

    “想必晚餐列席的有旁边两位大熟，还有你最近的新宠，五风阁主是吧？”展令扬地下情报大王的美称绝非浪得虚名。

    赫尔莱恩并不意外，进一步声明：“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是我的人质，一切游戏规则则皆由我定。你若无法遵守游戏规则，我就处决那些你不希望被处决的人。”他指的自然又是曲希瑞他们五人。

    展令扬无所谓的摊摊手，以一０一号表情笑道：“我上回便说过：‘悉听尊便’。”

    赫尔莱恩不再说话，转身对依旧待在展令扬身边的白色老虎下令：“走了！黑帝斯。”

    “暂时拜拜啰！小白。”

    展令扬笑容可掬的对白色老虎挥挥手，白色老虎也礼尚往来的用尾巴轻轻甩打他的腿示意，然后才回到主人身边，和主人一道离去。

    这一幕看进肯和那瑟西斯眼里又是一阵不可思议的暗叫，只是他们都掩饰得很好，不想被人识破。

    重新剩下原来的三人组时，肯正色的问展令扬：“展初云当真是你的小舅舅？”

    “你们家主子都没否定了，你想假的了吗？棺材脸大叔。”展令扬对肯的态度和对赫尔莱恩截然不同，马上照惯例给人家取了个外号，而且依然是他叫了就算数。

    肯自动略过不适合入耳的话语，自顾自的再问：“你究竟是怎生开罪我们门主，让他这般厌恶你？”

    他是第一次见着主子对特定一个人，表现出如此露骨的嫌恶。

    这点那瑟西斯也一样，不过他的心态可就和肯全然不同了，一个劲儿的大说风凉话：“我说肯呀，你又何必多此一问？向这种黄鬼会让我们具有白俄罗斯贵族高贵血统的门主嫌恶，是天经地义的事，不是吗？”

    “我也身有同感。就像蟑螂头大叔你之所以适合蟑螂头大叔这称号也是极其天经地义的事一样。”展令扬罢那瑟西斯和肯同等视之，自然也就不例外的给他取了个说了就算数的外号。

    “臭黄鬼，你说谁是蟑螂头？！”那瑟西斯气极，若非主子有令，他早毙了这放肆的臭黄鬼！

    展令扬偏还顾人怨的挑衅道：“笨！当然是指你啰！蟑螂头大叔，这么有特色的封号，舍你其谁呀？”

    “你－－”

    那瑟西斯气得不顾一切的重新掏枪，肯及时制止他。

    “别和小鬼一般见识，传出去有损你的威名。”

    这话起了不小作用，那瑟西斯总算把枪重新收好，不再和展令扬一般见识。

    罢了！反正这臭黄鬼这么惹主子嫌恶，未来的日子怕没那么好过。他就大人大列别和他计较、放他一马，把时间和精力留下来对付那五个深受主子宠爱的空降五风阁主，才是聪明的作法。

    主意既定，他便吝于多待的走人。

    “肯，这个臭黄鬼就交给你处理了，我先走一步。”也不管肯愿不愿意，他便自顾自的走掉了。

    肯并不意外处理展令扬的工作到最后会落在自己身上，他在意的还是先前那件事，“你还没回答我呢！”

    展令扬倒也干脆的笑道：“大概我生了一张讨你家主子厌的脸吧！”

    这倒是他的真心话。

    “不可能，门主不会以貌取人。”肯断然否决。

    “那你就自己去问你家主子啰！”话落，展令扬无意再作停留，撇下肯，大剌剌的独自晃进布蓝登堡四处闲逛去也。

    肯亦未再上前纠缠，心中自有盘算：这是铁定大有文章，他一定得暗中查清楚来龙去脉……——

    和往常一样，狂风阁又传出熟悉的惨叫骚动。

    这回的起因是狂风阁主向以农骑上1750CC银黑色机动跑车，准备上街狂飙时，两个不长眼睛的内侍不小心挡在他的飙车路径上，他照样视而不见的飞车穿梭而过，来不及逃窜的两名内侍便给擦撞于地，一个折了手臂，一个断了腿骨，哀嚎惨叫声便由此而生。

    “王八蛋！臭黄鬼，你最好横尸街头！”

    “臭黄鬼，你定会遭天打雷劈－－”

    向以农对循环带般的咒骂声充耳不闻，猛加油门往前飞冲，想尽早远离充满猪猡叫声的狂风阁势力范围。

    展令扬慵懒闲散的走走停停，左顾右盼的四处张望－－就是不肯安分的看前面。

    远远呼啸逼近展令扬的向以农，眼看飙车路径上又出现一个碍眼的猪猡，决意一视同仁，加速向前飞冲，撞到一个算一个，谁叫这些猪猡不长眼睛专门碍他的路！

    主意既定，他便加速直冲，笔直冲向挡路猪猡展令扬。

    由远而近的扬天噪音总算让东张西望的展令扬把脸转向前方，一探究竟。

    极速迫近，眼看就要迎面冲撞展令扬之际，向以农被赫然入眼的容颜大大震撼，在千钧一发之际，弃车飞扑向前，猛地攫住挡路的展令扬，翻滚到路旁边。

    而且在翻滚之中，向以农还格外费心的保护展令扬那张令他震撼的脸蛋，不让那张漂亮的脸蛋受伤。

    遭主弃之之不顾的机车失控的往前直冲一小段路之后，便失去重心的倾倒于路边，遭路边大石撞击油箱而爆炸，起火燃烧。

    十分喜欢那辆1750CC机动跑车的向以农，此时此刻没那个时间去悼惋阵亡的爱车，全副心智皆倾集于被他压在身下，那张令他震愕的俊俏脸蛋。

    他双手紧紧捧住展令扬的脸蛋，强迫中奖的加以固定不动，瞪大眼睛活像要吃了人家般，看得瞬也不瞬。

    “你－－”向以农心情十分昂扬，爱极了眼前这张容颜。

    这种长相正是他最最欣赏的理想脸蛋哪！

    没想到在那群烦人的猪猡之中，居然会藏有一张如此令他爱不释手的漂亮脸蛋。

    展令扬充满邪气的双眼一勾，没辙的轻叹一气，埋怨道：“这位仁兄，你别一直抓着我的脸行吗？好热耶！还有啊，你可不可以别一直压在我身上，两个大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剌剌的互贴着躺在路边，很容易遭人误解的耶！”

    “放肆！你可知道我是谁？”好讨人厌的音调和说话方式，但声音却十分悦他的耳。

    展令扬礼尚往来的笑答：“笨！我哪会知道你是谁？”

    “你讨打！”向以农不改狂暴，拳头一挥就要揍向展令扬的脸。

    展令扬压根儿没打算闪躲，把向以农高举的拳头视为看不见的空气的一部份，笑得好讨人厌的反问：“去死－－”展令扬语毕之际，向以农的拳头正好落下。

    可拳头却不是落在展令扬的脸蛋上，而是他那很讨他喜欢的脸蛋旁边的草地上。

    该死！都怪那张脸太讨他喜欢，让他狠不下心揍这嚣张讨人厌的小子！

    展令扬偏是占了便宜还卖乖得出言相讥，存心惹爆人家：“唉呀呀！莫非阁下眼斜目歪，所以连在咫尺距离间，拳头也对不准目标而挥拳落空？”

    向以农下定决心，非要痛惩这个气爆人的臭小子！

    既然他舍不得揍他这张漂亮的脸蛋，就改为掐死他，让他无法再尽说些惹人嫌的话吧！

    向以农说做就做，双手立即锁定展令扬的颈子打算狠狠的掐下去，让他无法呼吸、痛苦的挣扎，以稍解心头之气！

    锁定目标颈子时，才注意到展令扬颈子上，那条耀眼夺目的白金颈饰－－“你是门主的人质，展初云派来的人，展令扬！”

    门主说过：近日内，布兰登堡会有个来自展家的人质，名叫展令扬。门主再三告诫过他们五风阁主，想对这家伙如何都无妨，就是不准弄死他，因为这家伙是门主对付展初云的重要王牌。

    眼看自家死党喊着自己的名字，眼里看着依旧令他爱不释手的脸蛋，神情语气却是如此陌生，没有半点似曾相识的疑惑，展令扬更加确信白虎门主赫尔莱恩一定对自家死党使用了“移情术”！

    “不好玩，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和名字，我就不陪你玩了，拜拜！”展令扬滑不溜丢的一闪身，便轻轻松松的摆脱制住他的向以农，回复自由之身，不在搭理向以农的走人。

    “你给我站住！”向以农暗吃一惊－－刚刚是怎么回事？这小子是如何自他掌控中挣脱的？！怎么他一点印想也没？！

    不过他并未执着于解答，火驰追上展令扬一把攫住他的肩，继续纠缠不放：“我叫你给我我站着，听到没？”

    展令扬没好气的一叹，爱理不理的道：“我这不就是站着吗？”

    “你－－”向以农一阵错愕，旋即又恫吓力十足的吼道：“你少给我耍嘴皮子，当心我打断你的双脚！”

    展令扬闻言，极度无辜的揪住向以农的怒脸，佯做可怜兮兮的说：“你真的想打断人家的双脚？”

    迎着展令扬那张极讨他欢心的脸蛋，向以农居然硬不起心肠来继续撂狠话，改以尚有转寰余地的说法：“如果你不忤逆我，乖乖顺从我，我会考虑饶你双脚一条生路！”

    对了！还有此等妙招！向以农灵光霎闪，心头有了新主意……展令扬当真老实的卖乖起来－－虽然眸底依旧流窜着露骨的邪气。

    “我会乖乖听话。”

    明明看到展令扬眸底的邪气，向以农还是明知故纵的佯做相信他所说的谎言，顺水推舟的下令：“很好。从现在起，你就跟在我身边，形影不离的侍候我。”

    不知为啥，这样做令他有种难言的快感！

    “全天候的吗？”展令扬一脸认真的问道。

    “废话！”这样他就能随时看到这张讨他欢心的理想脸蛋。

    展令扬讨价还价的说：“可不可以改成parttime的（兼差的）？”

    “不行！”

    “可是人家想四处逛来逛去，不想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呀！”

    “不准！”这小子简直无法无天，当人家的侍从还赶讨价还价？

    展令扬太了解如何降服自家死党，俊脸一仰，以向以农最爱不释手，最最没辙的理想角度，十分坚持的道：“别这样小气啦，否则就拉倒！”

    “放肆！”

    “不然你打断我的双脚好了，如此一来，咱们之间就算扯平了。之后，咱们就各过各的桥，各走各的路，这样也不坏。”展令扬热心的推销另一个方案。

    向以农气极的咬牙切齿：“你的意思是宁愿被我打断双脚，然后和我分道扬镳，也不愿意成天侍候我？”

    该死！不知为何，他对这样的结果感到十分震怒！

    展令扬不怕死的吊人胃口，邪里邪气的笑道：“你希望我回答‘Yes’吗？”

    此时，向以农一反盛怒的冷笑：“原来如此……你想激我上当，称了你的心意放你自由？真是不巧，我这个人最爱和人过不去，我决定接受你先前的请求，你可以做parttime的，不过要随传随到！”

    “那好吧！”展令扬一副勉为其难的无奈口气，心理却贼兮兮的为达成预定目标而窃笑。

    向以农相当得意的立即以主子的身分自居，理所当然的下令：“跟我来！”

    “知道啰！”展令扬装乖的亦步亦趋。

    这情况让向以农极有快感，不决绽露出来到白虎门后的第一朵发自内心的笑容：“我是狂风阁主向以农，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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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1第五章

﻿    白虎门主赫尔莱恩在钦点出新任五风阁主：曲希瑞、向以农、雷君凡、安凯臣和南宫烈的同时，曾颁布另一道新的命令：首席心腹肯和那瑟西斯，以及新任五风阁主，得天天晚上八点和白虎门主共进晚餐，增进同门情谊。

    命令颁布之后，不论是肯、那瑟西斯或曲希瑞五人，都不曾迟到或缺席过，今晚亦不例外。

    七个人和往常一样提前五分钟列席坐定，等候白虎门主到来，以示对主子的敬重。

    餐桌是长方形的，呈南北纵摆。南、北两端，各有一个座位：东、西两侧各设置四个座位。

    位于北端，面南而坐的是最尊位──白虎门主之味。

    他的对坐，南端之位从缺，以示尊敬主子。

    坐在东侧和西侧最靠近白虎门主的位置分别是：肯和那瑟西斯。

    东侧以肯为首，依序坐了：向以农、雷君凡和曲希瑞。

    西侧以那瑟西斯为首，依序坐了：南宫烈和安凯臣，最后较靠近南端的位子从缺。

    赫尔莱恩和平日一样，准八点到场，正巧在入口处遇上同样准时到达的展令扬。

    赫尔莱恩淡道：“你很准时。”

    “不是你透由我颈子上的‘传呼器’，命令我得准时列席晚餐的吗？”展令扬不改一○一号笑容的响应。

    “传闻中的你，并不是个会乖乖听令于人的人。”

    “你抓住我的痛处当筹码，我能不听话吗？总不能要我眼睁睁看自家死党遭池鱼之殃吧！”对于自身的弱点，展令扬从来无意掩饰。

    这点倒是颇令赫尔莱恩纳闷──纳闷这家伙明明从未掩饰自己的弱点，为什么和他交锋过的人，仍无法善加利用他的弱点自由操控他？

    赫尔莱恩不再出声，自顾自的先行进入餐厅列席，展令扬尾随出现在众人眼前。

    肯和那瑟西斯早知道他会列席，漠不关心的当没见着他。

    曲希瑞、安凯臣和雷君凡虽不知今晚会有新人加入，但基于个性使然，全都没有抬头看展令扬一眼，摆明不感兴趣，浑身还散发出“生人勿近”的不友善讯息。

    南宫烈则是个性使然，随和的向展令扬点了一下头示意，之后也未再搭里展令扬。

    只有稍早已和展令扬邂逅的向以农，暗吃一惊的盯住展令扬那张讨他喜欢的脸蛋，端出主子的架子，不悦的吼嚷：“是谁准你和门主同行？还不快过来我身边侍候我！”

    他内心存在着未解的疑问：此刻令自己不悦的是这小子和他敬爱的门主走在一起？还是这小子和他以外的人交往之故？或者两者兼有？

    反正事实就是他很不悦！

    展令扬还真听话，乖乖的朝向以农走去，嘴巴也没闲着：“你又没叫人家来侍候你用晚餐，人家哪知道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人家服侍你呀！”

    “你给我坐到最南端的位置去。”已经就坐的赫尔莱恩，冷淡却不容反抗的对朝着向以农欺近的展令扬下令。

    展令扬闻言，笑意未减的当下改变行进方向，如赫尔莱恩所愿在最南端的位子坐定。

    眼看自己喜欢的漂亮脸蛋本已近在咫尺，下一秒中却已远去，向以农脸上有掩不去的失望，但他敬爱的门主既已下了命令，他也不好违逆，只好作罢，任展令扬来了又去。

    接着赫尔莱恩开始进餐，曲希瑞五人便和往常一样，把全副心神咸放在他身上，五双眼睛皆紧紧追逐着赫尔莱恩，随时留意他的需求，好主动侍候，完全把对坐在赫尔莱恩另一端的展令扬，冷落在乏人问津的南端冰窖中。

    一脸冷淡的接受曲希瑞五人服饰的赫尔莱恩，始终不着痕迹的端详着展令扬面对此情此景的反应。

    却见展令扬完全未受影响，一脸幸福的吃着自个儿盘中的美馔佳肴，顺手偷袭右邻曲希瑞餐盘中的明虾沙拉。

    赫尔莱恩暗地一楞，认定是自己一时眼花看到幻觉。

    可，下一秒钟，展令扬又理所当然的打劫了曲希瑞盘中另一只明虾。

    这小子居然明目张胆的偷夹自家死党的菜，还吃得津津有味、一脸幸福！？

    待曲希瑞把注意力自赫尔莱恩身上移回，低凝自家沙拉餐盘的表情显得有点古怪－－他明明记得，方才他盘中尚有两只明虾，怎么这会儿却不翼而飞飞？

    是他记错了？

    曲希瑞很快对“明虾失踪事件”做出自己已食却忘了的结论，并不放在心上，继续进食。

    他的左邻展令扬也若无其事的继续用餐。

    稍后，主厨亲自呈上下一道佳肴－－碳烤牛肉。

    主厨熟练的将尚未切片的一大块碳烤牛肉切成一片片，依序分配给每一个人，然后退到一旁侍候着。

    曲希瑞五人再度忙碌起来，争相为赫尔莱恩递上各种口味的淋酱和黑胡椒罐。

    展令扬又独自一人被冷落在未分到半点关爱视线的南端冷宫。

    不过他一样没有闲着，也没有丝毫落寞之感，反而善加把握良机，让自己手上的叉子再度光明正大的造访曲希瑞的餐盘，将尚未淋上酱汁的两片香嫩碳烤牛肉收归己有，劫回自己的餐盘中，不疾不徐的淋上酱汁，不疾不徐的一口接一个吃掉。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赫尔莱恩，心中翻腾不已－－他生平头一次见着像展令扬这般对待自家死党的人。

    打劫友人之食算是对死党有情有义的表现？

    曲希瑞再次收回注意力时赫然发现：继两只明虾之后，自己盘中的两片牛肉片亦宣告失踪！

    怎么回事？

    这次他记得很清楚，他是在未动分毫的情况下，先行侍候赫尔莱恩，所以他的牛肉片没道理无故失踪！

    除非他不发一言的看向吃得一脸幸福的左邻展令扬。

    在今天之前，餐桌上未曾发生过此等玄疑离奇的晚餐失踪怪事，今晚却连续发生两次。

    而今晚唯一的变量就是－－多了眼前这个正张开大嘴吃掉一大片碳烤牛肉的家伙！

    曲希瑞尚在琢磨着要不要试探展令扬时，紧闭的餐厅门被俐落开启。

    白色的西伯利亚虎大刺刺的入内，目标明确的笔直朝展令扬所在的方自唗去，接近曲希瑞半径一公尺，它特别绕了一大圈，很明显的避开了曲希瑞，绕到展令扬的左侧坐定。

    展令扬习惯性的伸手摸摸白色老虎的头跟它寒暄：“小白，你也来吃晚餐啦！”

    才说着，便喂了白色老虎一片烤牛肉，白色老虎未加拒纳的吃掉展令扬喂食的烤牛肉。

    “好吃吧？再来一片，啊~~~~”展令扬又喂了白色老虎第二片烤牛肉，白色老虎也一样照吃不误。

    如此画面看进在座众人眼里，各自心中都十分惊诧－－这只孤傲不理人、从不接受别人喂食的白色猛兽，居然会一口接一口的吃着展令扬喂食的烤牛肉片！？

    一旁的曲希瑞因而更为注意展令扬。

    或许他可透由这个家伙，得到那只他觊觎已久的“超优质实验体”！

    打从第一眼见瞧见这只漂亮的白色猛兽，他便认定它是最便质实验体，只可惜这极有灵性、聪明孤傲的白色猛兽超难应付，彷佛看透他的企图般，总是很露骨的对他保持距离，让他毫无下手的机会，只能大叹可惜。

    眼下，说不定他又有机会可一偿夙愿“黑帝斯，过来！”赫尔莱恩对正和展令扬玩得起劲的白色老虎下达身为主人的命令。

    白色老虎因而停顿了一下，直视赫尔莱恩片晌，用尾巴轻轻甩打展令扬数下，才离开展令扬走到赫尔莱恩身边，保持不会被摸着的距离趴下，孤傲不理人的整理自己的毛发。

    主厨随后呈上新菜色－－奶油焗鲜鱼。

    安凯臣、南宫烈、雷君凡与向以农四人，和先前一样，新的佳肴一呈上桌，便优先侍候敬爱的主子赫尔莱恩。

    只有曲希瑞不然。

    这回，他文风不动的坐在原位，“紧迫盯鱼”的盯住自己餐盘里的奶油焗鲜鱼，想确定盘中的奶油焗鲜鱼会不会像明虾和牛肉那样，自他眼前凭空消失。

    一分钟过后，奶油焗鲜鱼果然没有消失，完整无缺的留在自己的餐盘里。于是曲希瑞更加确信自己的怀疑他决定不着痕迹的证实心中疑云，抬头直视左邻展令扬，正打算开口时，展令扬比他快一步，把自己的奶油焗鲜鱼，连盘带鱼推送到曲希瑞面前，脸皮厚兮兮的笑道：“帮我剥除鱼皮、剔去鱼剌。”

    曲希瑞先是一阵惊愕，旋即怒即微挑的拒绝：“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我懒得自己动手。”展令扬倒是回答得很理直气壮。

    “那就别吃！”居然有这种人，懒得如此理所当然！

    “可是我喜欢吃鱼。”

    “干我啥事？”高高在上的他，向来只接受别人的侍候，除了敬爱的门主，休想他侍候别人！

    展令扬步就此罢手才是怪事，他不安份的双眼，邪园邪气的盯住曲希瑞手上，用来代替餐刀和叉子的手术刀和医学用镊子，一派天经地义的口吻道：“俗话有云：‘能者多劳’。你既然能操控自如的把手术刀和暂学用镊当成目叉来使用，表示你的双手很灵巧。而且，比起餐刀，你的手术刀锋利多了，拿来剥除鱼皮肯定俐落又漂亮；你那医学用镊子更是灵敏度绝佳，最适合用来挑鱼刺了。所以你说，剥鱼皮、挑鱼刺的工作，放眼这餐桌上，舍你其谁？你就别再谦虚推却了，快展现你的绝活大显身手一番，让人家见识见识你的过人本事啰！你应该听说过：‘过度的谦虚是一种虚伪’这句话吧？所以你就别再ㄍㄧㄥ了，快快动手吧！”

    曲希瑞算是开了眼界了！

    世界上居然有此等厚颜无耻至极的人！

    不但废话超多，求人家帮忙居然一派天经地义的口吻，还祭出一堆似是而非的大道理，口沫横飞的说得头头是道、天花乱坠，稍不留神，准会给他那三寸不烂之舌给唬过去可这小子居然不像别人一样，对他以手术刀和医学用镊子当刀叉的诡异行径，刻意视而不见，省得招惹不必要的是非。

    反而活灵活现的把他的手术刀和医学用镊子说得出神入化，好象他的手术刀和医学用镊子是这世界上最神奇的目叉一般－－虽然他知道这小子极尽歌功颂德之能事的目的，是为了说服他替他剥鱼鱼、挑鱼刺！

    不过，他不否认自己并不讨厌这小子对他手上这副“刀叉”的“奉承逢迎”──这表示这小子始终是正视着他手上的手术刀和医学用镊子的，而且并未因此对他敬而远之或刻意忽略。

    这是他用手术刀和医学用镊子当刀叉使用以来，第一次遇着的反应。

    最令他心生佩服的是：这小子居然能理所当然的掰出一大篇“手术刀和医学用镊子是最佳剥鱼皮、挑鱼刺搭档”的废话！

    冲着这一点，曲希瑞破例接受展令扬的要求，当真替他剥起鱼皮、挑起鱼刺来。

    当然，曲希瑞还是另有盘算的：这小子和那只白色猛兽关系极佳，藉此和这小子打好关系有利将来商借那只“超优质实验体”哪！

    况且，他还可以趁此机会，拿这个聒噪小子实验一下他最新研发完成的抗便秘药药效如何……展令扬不愧为大嘴公，连看着人家替自己剥鱼皮、挑鱼刺也不能安份闭嘴，大嘴一张又是一长串的聒噪：“唉呀呀，你真的是好厉害喔，手术刀往鱼兄的皮肤一划，就‘入皮三分’却一点儿也没伤及鱼皮下的鱼肉，轻轻松松的就把鱼兄那层角质层肥厚的粗皮给剥去了，真是太好了。不瞒你说，人家一直觉得这款鱼兄的鱼皮，斑斑点点的又厚兮兮，看起来好象得了长年不愈的白癣和角质层硬化症似的，让人看了就食欲下降。角质层粗厚、长白癣也就算了，剥掉就没事了，可这款鱼兄还是属于多刺一族耶！不但刺多又密密细细的分布再肉身各处，吃起来好麻烦，还会让人家觉得：这款鱼兄铁定是长了骨刺，否则哪来那么多又密又细的鱼刺？一想到这款鱼兄，不但长有白癣又有角质层硬化症、外加长骨刺，就会让人家觉得──”

    “你给我闭嘴！”对食物十分神经质的那瑟西斯，忍无可忍的当众发飙，瞠目怒瞪展令扬，语带恫吓的斥喝展令扬：“你胆敢再多说一个字，我就一枪毙了你！”

    “言论自由，你有意见大可别吃！”向以农立即出声反击那瑟西斯。

    那瑟西斯有点意外向以农会替展令扬帮腔，但他旋即找到答案──黄鬼自然帮黄鬼！

    因此便一视同仁的骂道：“本长教训微不足道的人质，你插什么嘴？”

    “令扬是我新收的侍从，人家说：打狗也要看主人，你当着我的面斥喝我的侍从，摆明是不给我面子，我自然要提出抗议！”

    该死的浑球！胆敢骂他的令扬？找死！

    不知怎地，一见那瑟西斯怒骂展令扬，他就莫名震怒。若非他敬重的门主也在座，他早就对该死的那瑟西斯大打出手，哪容得他在那儿撒野狂吠！

    “你──”

    “够了，全给我闭嘴。”赫尔莱恩冷淡的下令。

    剑拔弩张的向以农和那瑟西斯，虽心有不甘但又不能不听令闭嘴，于是改以无言的互瞪。

    赫尔莱恩对他们的争斗一点也不感兴趣，倒是展令扬的反应让他不可思议──人家在替他打抱不平、怒起争执，他居然不痛不痒，只专心一意的盯着那盘尚处在挑鱼刺状态的奶油焗鲜鱼猛瞧？

    不过，正在挑鱼刺的曲希瑞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对向以农和那瑟西斯的争执一点兴趣也没有。

    “好了，吃吧！”曲希瑞不愧是东邦大厨，又是“操刀”──手术刀和“用叉”──医学用镊子高手，不但动作迅速确实，还把鱼皮剥的一干二净，鱼刺挑的一根也不剩。

    “谢谢！你对我真好。”展令扬喜孜孜的接受人家的好意，重新把奶油焗鲜鱼收回。

    “好说。”曲希瑞满心期待即将在展令扬身上出现的药效，但愿这回能达到预计的药效……展令扬叉起一口鱼片，即将送入大嘴中。向以农的咆哮声就选在这个节骨眼造访展令扬：“你给我住手！”

    才吼着，人已冲到展令扬身边，强行介入展令扬和曲希瑞之间，硬把两人隔离，师出有名的数落展令扬：“你是我的侍从，没侍候我就罢了，居然还自个儿在这儿吃吃喝喝，完全没把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简直可恶至极！”

    一看到展令扬和曲希瑞那么亲密，他就一肚子气。

    意外的，展令扬居然坦率的认错：“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太应该，不过人家是第一次当别人的随从，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就原谅我，别气了，好不好？”

    他以自家死党最没辄的角度仰起俊美的脸蛋，笑嘻嘻的瞅着怒气满盈的向以农，带点撒娇示弱的道。

    给他这一搅和，向以农果然气势去了泰半，连要继续开骂都有太过温和之处。

    展令扬又进一步灌他迷汤：“好啦！别生气了嘛！来，这鱼给你吃，当作是赔罪，好不好？”

    “哼！”向以农虽一脸不屑，心情确实已好转许多，根本已气不起来。

    展令扬破天荒的好心，叉起鱼片，温驯至极的对向以农说：“为了表示我的歉意，请让我喂你。来，张嘴。”

    老实说，向以农有些受宠若惊，更有满腹狐疑──他一点也不认为这小子会这么温顺。可迎着展令扬那张迷惑他理智的漂亮笑脸，向以农实在无法多想，感情比理智快了一步的接受了展令扬的服务，大口吃掉鱼片。

    “好吃吗？”展令扬笑意更深。

    “不算差──”向以农话才起了头，突然全身发冷，腹部剧烈绞痛，不由分说的飞奔离开，直冲盥洗室去也。

    展令扬故做不明所以然的在那儿虚情假意的大放马后炮：“主人，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跑走了？赶着去投胎吗？”

    一旁的曲希瑞不再保持沉默，开门见山的问：“你一开始就知道我在鱼里下药？”

    “对呀！否则人家干嘛那么好心的把挑好鱼刺的鱼让给小农农啊？”展令扬笑得像天使一样，说起话来更是一派理直气壮。

    这个小恶魔──曲希瑞突然同情起无端遭池鱼之殃的向以农。

    他本来是要整这小子的，哪知这小子如此机警难以应付，看来他是太低估这个嘻皮笑脸的小子了。

    想修理这小子，只怕得从长计议才行……展令扬一副牲畜无害的笑容，笑问曲希瑞：“那药是你自己研发的吗？”

    “是又如何？”这小子想干嘛？

    “你有顺便研发这药的中和剂吗？”

    “干你啥事？”

    “是不关人家的事啦！只是人家很好奇，假如你没有研发中和剂，万一你自个儿不小心误吞自个儿研发的药，那可怎么办？”

    “那是不可能的事！”曲希瑞几乎是用鼻子哼嗤，优雅的举杯浅酌几口杯中红酒。

    展令扬笑得像个小恶魔般，道：“可是人家刚刚不小心从你口袋里Ａ到一颗粉红色的小药丸，又一不小心地把它丢进你的红酒里去了，就是你刚刚喝了好几口的那一杯耶！”

    “你──”曲希瑞才想骂人，肚子已经开始绞痛，迫使他不得不飞快离开餐桌，直奔盥洗室和向以农相见欢去。

    展令扬笑得像弥勒佛般，对扬长远去的曲希瑞轻轻挥挥手，然后又是事不关己的继续进餐，吃的既开心又满足。

    安凯臣和雷君凡依旧埋首进餐，不痛不痒。

    始终不动声色，做壁上观的南宫烈，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小恶魔！

    赫尔莱恩则是愈来愈感到怀疑：曲希瑞五人真是展令扬如致命弱点的死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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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1第六章

﻿    新加坡锦龙占地万坪的中国庭园式建筑深处内苑里，弥漫着危险诡谲的肃杀之气。

    高坐在上位者是浑身逸戾血腥味道的展御－－人锦龙年轻的当家主子。

    在下面战战兢兢的是展御人的首席心腹吴忠。

    “此事可是当真？”展御人眉宇间的杀气比平时来得浓郁。

    “回禀锦爷，千真万确。展令扬目前确实在白虎门地盘上的布兰登堡当人质。”

    “你确定展初云也知道此事，却不闻不问？”这点展御人很难置信。

    毕竟展初云对展令扬的极尽宠爱，在展家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若展令扬成为白虎门主的阶下囚一事属实，展初云没道理毫无动作。

    “回禀锦爷，吴忠敢以项上人头担保，云爷绝对知情。”

    展御人冷瞪手下半晌，唇边系勒起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鸷笑意，当下做出决断：“很好，我这就去找我亲爱的小叔当面问个明白！”

    ＊＊＊

    自从四年前和展初云决裂之后，这四年来，展御人不曾造访过展初云座落于美、加交界的“闲云山庄”。

    今天是他四年来第一次踏进闲云别庄──为了极其深远重大的理由。

    见到久违的小叔，展御人连基本的客套寒暄都省了，劈口就问：“听说令扬现在人在白虎门主的地盘布兰登堡里，而且是人质的身份，真有此事？”

    “是有这回事。”展初云云淡风轻的肯定。

    展御人饱含肃杀之气，冷眉一挑，道：“你果然知情！”

    “那又如何？”

    “你不打算出面和白虎门主交涉，要回自己亲爱的外甥？”展御人语气间充满质疑。

    “没那个必要。”展初云极为冷淡的轻描淡写。

    “不会吧？”展御人邪恶的冷哼，“谁都知道你最宠那小子了，你怎么可能对他见死不救？”

    “疼宠是一回事，但我不会因为疼宠就为他破例，策动展家的力量去救一个不展于展家门下的“外人”。”展初云说话的语气和神情，冷漠得教人无法相信他可能是在装腔作势。

    他完全不像佯装出来的冷酷无情态度，惹怒了暴戾霸气的展御人：“你这番话可是当真？”

    “不但当真，而且我稍以展家现任当家的身份宣布命令：禁止展家人干预此事、涉入其中，无论是基于任何理由。违令者，杀无赦。”从展初云那张俊美无俦的俊逸脸庞看来，实在很难想象他哪来如此迫人的压迫感，教人很难不慑于他的威权。

    即使霸气狂妄如展御人，也不得不有所忌讳。

    “你还是老样子，小叔。”展御人语气间，充斥着极深的怨怼和不满，‘为了不让我们接近那小子，你宁愿玉石俱焚对那小子见死不救，是吗？”

    展初云无意隐瞒，正面肯定的表态：“既然知道就别轻举妄动，也别靠近布兰登堡。”

    展御人愤恨难平，却又发作不得的咬牙切齿：“如果那小子一直是个人质，我自然不会妄动，不过他的身份一旦有所改变，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话落，他便头也不回的踏出闲云山庄。

    ＊＊＊

    希腊布兰登堡“从虎园”的御风阁里，此刻又在葛丽丝姬的主导，举办盛大的宴会。

    随着对南宫烈的宠爱与日俱增，葛丽丝姬便前发积极的举办各种大小型宴会，不遗余力的把南宫烈介绍给白虎门里，拥有影响力的各方长辈和长老们，替南宫烈打通人脉、巩固后台，以确保南宫烈在白虎门的地位。

    宠爱保护之心，让白虎门上下皆为之侧目。

    而让素有“冷血冰姬”之称的女长老葛丽丝姬，如果爱护有加的“御风阁主”南宫烈，也因此成了白虎门的焦点明星。

    尤其南宫烈的擅长交际、风流倜傥，更让他在白虎门里话题不断，是白虎门主钦点的五风阁主中，最深得人心的一位。

    可和南宫烈接触频繁的人，很快就会发现──这个风仪洒落的优雅贵公子，虽然和谁都能相处甚欢，却从不和人深入交往。

    只要接近他的人想和他成为更进一步的密友，南宫烈便会巧妙的避开，始终和任何接近他的人都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不让任何人接触真正的他，更不让人窥见他真正的内心世界。

    只是他十分擅长掩饰，所以极少人会发现这点，就算被发现，也不曾因此而招致周遭人的不悦。

    然，此刻的南宫烈却满脑子尽是昨夜晚餐时出现的小恶魔──展令扬的种种恶形恶壮。

    他第一次遇见那般不可思议的生物：外表像天使般纯真诱人，却满肚子坏水，邪门恶劣得像恶魔投胎。

    在他的世界里，不曾出现过这般集矛盾于一身，却令人印象十分深刻的奇妙生物，彷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般。

    会再见到那个异世界的小恶魔吗？

    这是南宫烈第一次产生想主动接近某人的念头。

    南宫烈倚在衔接露邰落地窗前想得出神。

    突地，一张放大的人脸特写赴然从天而改，倒挂在南宫烈咫尺眼前，害南宫烈险些吓掉手中的白兰地酒杯。

    南宫烈定神一看──倒挂人脸的主人居然就是他想再见到的小恶魔展令扬！

    “哈啰！可以借我躲一下吗？”展令扬一个漂亮的腾空翻转，便上下交换，回复正常的立地站姿。

    但他很快便闪躲到南宫烈身后，藏身于南宫烈身旁的窗幔之中，小声的对南宫烈笑道：“待会小农农和小瑞瑞找上门来时，你要表现得若无其事，千万别做出引他们疑窦的笨事哦！”

    才说着，曲希瑞和向以农便横眉竖目的赶至。

    南宫烈很好心的移身挡住藏身窗幔里的展令扬，悄声叮嘱：“别再说话，他们来了。”

    南宫烈不用想也知道，曲希瑞和向以农铁定是为了昨夜晚餐的事寻仇而来。

    展令扬肯就此安分的听话闭嘴才有鬼。他虽然说自己是来躲人的，可浑身上下却嗅不到一丝怕被找着的紧张感，反而像在玩捉迷藏似的乐在其中，在替他掩护的南宫烈正边强聒不休：“你猜小瑞瑞和小农农会注意到这边吗？如果他们注意到了，会发现什么破绽吗？如果他们发现什么破绽，会对你产生怀疑吗？”

    南宫烈真佩服展令扬的肺活量，居然能一口气说了这么一长串没啥营养的废话都不必换气。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找着你的。”这是南宫烈的真心话。

    此刻，他心里产生一股想和这个聒噪小子独处，不想被人打扰的独问欲望，所以他绝对会掩护得毫无破绽，不让向以农和曲希瑞找着这小子。

    浑小子，你快给滚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快滚出来受死，听见没？”向以农凶神恶煞的对着四下无人的庭园，高分贝放话。

    曲希瑞也不甘示弱的接开嗓门大吼，摆明是和向以农互别苗头──“姓展的浑小子，识相的就乖乖出来负荆请罪，本阁主或许会看在你敢做敢当的份上，从宽量刊。如果你再不出来自首，一旦给本阁主逮着，就别怪我连本带利的从重量刊。听到没？快滚出来！”

    怎奈，任凭向以农和曲希瑞如何争相叫嚣放话，展令扬就是没有现身。

    最后，两人只好转移阵地，赶往别处逮人去。

    确定向以农和曲希瑞不会再折返之后，南宫烈才对身后窗幔里的展令扬道：“他们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谢啦！那我先走一步啰！”展令扬说着，便头也不拂袖而去。

    “等一下！”眼看展令扬来去匆匆，南宫烈情急之下出声唤住他。

    “有事吗？”展令扬闻声回首问道。

    “我──”一向能言善道的他，这一时之间，居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只是不想展令扬就这么离开，情急之下才出声叫住他，然，这会儿要他老实招供，他可做不到。

    好不容易，南宫烈时想到不坏的说辞：“里头正在开宴会，要不要留下来玩玩？”

    “不要！”展令扬毫不考虑的拒绝，转身又要离开。

    这回，南宫烈居然伸手攫住他，阻止他离去。

    这出乎自身意料的举动，让南宫烈自己也愣住了，更甭论开口自圆其说。

    反倒是展令扬主动开口问道：“我要到街上去遛达遛达，你要和我一道去吗？”

    “好！”回答之速，连南宫烈自个儿都颇为诧异。

    他很少在人前如此坦率，表现出自己真正心意的。

    “那就走啰！”

    “嗯！”

    可当展令扬的右手食指朝他一勾，他旋即将这份不寻常的意外抛诸脑后，心情飞扬的随展令扬上街兜风去也。

    ＊＊＊

    跟着展令扬在人声鼎沸的跳蚤市场里穿梭，所见所闻皆让南宫烈暗叫惊奇。

    出身巨富名门的他，自小出入的场所不是富豪别墅，就是高官华邸，不然就是各种年费吓人的会员制高级俱乐部……等等奢华场所。

    从来不曾见识过像跳蚤市场这般吵杂混乱、龙蛇杂处的脏乱场所。

    更令南宫烈惊讶的是：看似脏乱无序的跳蚤市场里，居然到处充满惊奇，意外的新鲜有趣。

    尤其展令扬很会找乐，玩起来既疯狂又刺激，让南宫烈像吃罂粟般爱不释手。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便在跳蚤市场里玩了一个下午。

    离开跳蚤市场，展令扬懒洋洋的说了句：“我肚子饿了。”

    “那就去吃点东西吧！”南宫烈立即体贴的提议。

    “你请客我就去。”展令扬一派他说了就算数的无赖。

    南宫烈一点也不以为忤，很大方的一口答应：“没问题，走吧！”

    “那就走啰！”

    “我们要去哪里吃？”南宫烈掩不住好奇的追问。

    虽然他贫乏的想象力，无法像即将到达的地方会有怎生稀奇古怪的鲜事儿在等着他。

    可一个下午的相处下来，他对展令扬找乐子的能耐百分之百信服！只要跟着这小子，不怕没新鲜好玩的事可玩！

    “跟我来就知道了。”展令扬不改邪气的吊足人家胃口。

    “嗯！”南宫烈却是百分之百心甘情愿的领受。

    ＊＊＊

    在新鲜好玩的“监狱餐厅”里，关在牢房里头，载着手铐、脚镣，穿着囚犯装模拟坐牢的人吃饱喝足后南宫烈有说不出的满足感，心情极度飞扬。

    “已经六点半了，咱们该回布兰登堡去啰，否则会赶不上八点的晚餐时间。”

    展令扬虽然玩起来既疯狂又天翻地覆，但他不会忘记和白虎门主赫尔莱恩的约定。

    反而是南宫烈意犹未尽的不想这么早打道回府。

    “一定得这么早回去吗？”他好想和展令扬两个人继续这么一路玩下去哪！

    展令扬拍拍他的肩，笑道：“我每天都会到街上来遛达，你如果有兴趣，明天我再去邀你一块出来逛，如何？”

    “好！”听展令扬这么一说，南宫烈总算不再坚持逗留。

    脑子里已经开始期待明天快快到来。

    可是当两人要结帐离开时，南宫烈赫然发现身上所剩的现款不足支付眼下的帐单。

    他一向都是签帐消费，身上所带现金本来就不多，今天下午又跳蚤市场里玩掉了大部分的现款──跳蚤市场不接受签帐消费的啰！

    而他却忽略了这点以致没留意到身上现款已所剩无几，更没料到会少到不足以支付这张帐单。

    “这儿可以刷卡的吗？”南宫烈心存侥幸的问展令扬。

    “你有听过监狱可以刷卡的吗？”展令扬不答反问。

    果然不行！南宫烈几经人神交战之后，还是困窘的开了口：“那……你那边还有钱吗？”

    “如果有，我还会要你请客吗？”其实就算有，他还是会耍赖的吃定人家的。

    “那就糟了──”南宫烈不禁沮丧的垮下了脸。

    “钱不够是吗？”展令扬一猜就中。

    南宫烈老实的点点头，满怀歉意的连声抱歉：“都是我不好……我在进来用餐之前，应该先确认身上现款数目的。”

    展令扬一点也不以为意，只想确定现况：“还差多少？”

    “我这儿只有总价的八成左右。”

    “那好办，只要老板娘肯给咱们打个八折就OK了。”

    “可是墙上贴着：“恕不打折”啊！”南宫烈怕他没注意到，好心的提醒他。

    展令扬却另有高见：“无妨，凡事总有例外。咱们只要成为那个例外就行啰！”

    “你有法子？”南宫烈喜出望外。

    他喜的不是展令扬想到法子，而是急着见识这回展令扬又会祭出什么怪招来──一个下午的相处，他可是对这小子的鬼头鬼脑既佩服又好奇哪！

    “当然。不过成不成得看你的表现。”展令扬故弄玄虚的笑道。

    “我？”南宫烈不明所以的指住自己的鼻子。

    虽然不知道展令扬葫芦里究章在卖什么药，可他知道铁定不会无聊。

    展令扬坏兮兮的传授真经：“待会儿，我会把老板娘找来。你见到她，就立即对她施展法力无边的魅笑。等我自打暗号时，你再说一句“夫人，你真美！”就行了。其它的就交给我来办。”

    “真的这样就行了！？我是说不需要我再多做些什么？”南宫烈怎么也想不透，光是笑和说一句“夫人，你真美！”如何能解决现款不足的问题？

    “没错！”展令扬胜卷在握的笑道，“顶多在老板娘决定给咱们八折优待时，再说一句“谢谢夫人！”便成。”

    眼看展令扬笑得那么有把握，南宫烈当真不再怀疑，拍胸脯保证道：“没问题！我一定会尽全力配合你！”

    南宫烈因为太过期待即将上演的精彩好戏，以致没有注意到展令扬唇边那一朵邪气的笑意。

    不久，老板娘来了。

    南宫烈立刻尽责的朝着老板娘绽露“杀手级”的性感魅笑。

    老板娘果然如展令扬所料，一下子就给南宫烈法力无边的性感笑容电得神魂颠倒，说起话来比平时妩媚嗲气许多。

    展令扬见老板娘给电得差不多时，便开始东拉西扯的漫天胡掰，搞得老板娘晕头转向，完全没听法楚他在说什么，脑袋瓜里想的是南宫烈的魅笑，眼里看见的还是南宫烈的魅笑。

    眼看大势即将底定，展令扬便偷偷给南宫烈打了暗号，南宫烈旋即尽责的对老板娘笑道：“夫人，你真美！”

    这句话果然如展令扬手愿，促使老板娘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难得咱们如此投缘，阿姨今天就破个例，给你们八折优待好了。”

    “谢谢夫人！”这话是南宫烈和展令扬共同合奏。

    于是乎，展令扬和南宫烈便化险为夷的安度难关结完帐，快快乐乐的打道回布兰登堡。

    一路上，南宫烈满脑子都是对展令扬料事如神的佩服和赞叹。

    只不过这回，他多了一种感觉──自己好象是利用“美男计”骗吃骗喝的小白脸……不过他并不在意，下一秒钟，整个人又给淹没在好玩新鲜的新奇体验之中，不由自主的一路笑着返回布兰登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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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1第七章

﻿    晚上八点。

    赫尔莱恩准时进入餐厅。

    迎接他的不是如昔的肃静尊重，而是喧天争闹。

    造成失序吵杂的正是坐在南端座位的展令扬。

    赫尔莱恩发现：餐厅不但吵杂，位子也有了变动──原本应坐在那瑟西斯右边的南宫烈，这会儿居然移居到最接近展令扬的南端空位上。

    原本坐在肯左边的向以农，索性连人带椅搬去和展令扬并肩而坐。

    餐桌座位于是变成了另一种排列：最北端独坐的依旧是白虎门主赫尔莱恩，最靠近他的左右两个位置依旧是两位心腹：那瑟西斯和肯。

    但那瑟西斯和肯的旁边皆空了一个座位，接着才又有人，坐分别成了：肯、（空位）、雷君凡和曲希瑞。

    那瑟西斯、（空位）、安凯臣和南宫烈。

    最南端则是展令扬和向以农并坐。

    不明就里的旁人看来，餐桌座位变成北端三人和南端六人隔着两个空位分成两群，南北分界、壁垒分明。

    看进赫尔莱恩眼里，却成了：白虎门和东邦六人南北对峙、泾渭分明局面。

    面对新的局面，赫尔莱未动声色，维持贯有的冷淡静静入座开始进餐。

    雷君凡和安凯臣还是如往常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赫尔莱恩身上，随时留心他的需求、主动侍候。

    隔着空位聚集在展令扬身边的南宫烈、曲希瑞和向以农三人，则是暗潮汹的较劲着──原来要向展令扬寻仇，而提前到餐厅来守株待兔的向以农和曲希瑞，一见到有说有笑、并肩嬉闹着一齐进入餐厅的展令扬和南宫烈，态度立即有了转变。

    他们当下决定暂时把算帐的事搁在一边，先搞清楚展令扬和南宫烈为何才经过一天，就突然变得如此熟络？

    一开始，南宫烈是不愿意和向以农、曲希瑞分享他和展令扬共有的快乐时光的，怎奈展令扬大嘴一张，便如滔滔江河，一泻千里，把今天下午共游跳蚤市场的事情全抖光光。

    眼看展令扬说得口若悬河、不亦乐乎，渐渐的，南宫烈憋不住，开始炫耀自个儿今天下午的所见所闻和新鲜有趣的经历。

    向以农和曲希瑞听得好生羡慕，终于忍不住争相嚷道：“我也要去！”

    “不要。”这话同时出自南宫烈和展令扬之口。

    南宫烈颇为意外。

    他以为展令扬会在向以农和曲希瑞面前大肆炫耀，表示他并不反对和他们同游，没想到却不是这么回事。

    莫非展令扬心里也和他一样，只想两个人一齐出游？

    这个想法让南宫烈不觉沾沾自喜、甜在心头，不过下一秒钟他便发现，好象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为什么？”向以农和曲希瑞都无法接受展令扬的拒绝。

    应该说：一直养尊处优，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两人，从来只有他们拒绝别人，遭人拒绝可是生平头一遭。

    展令扬一派理所当然的笑道：“因为你们两个会找我麻烦。”

    言下之意就是：想和我出去玩，就得放弃报仇，否则一切拉倒！

    这个该死的臭小子～～向以农曲希瑞立即明白展令扬所打的如意算盘，双双陷入报与否的人神交战中。

    展扬才没那个闲功夫搭理陷入天人交战的两人，一下子就把注意力转移到南宫烈身上，存心让向以农和曲希瑞更加难以抉择，和南宫烈讨论起明天的“快乐游”行程──“小烈烈，你明早有空吗？”

    “有。”南宫烈立即回答。

    其实明天早上，葛丽丝姬早已替他安排了饭局。

    不过不打紧，他待会儿回御风阁后，知会葛丽丝姬延期便成。

    “那咱们明天……”说这话时，展令扬是倾身贴附在南宫烈耳畔悄声耳语的。

    南宫烈听得眼睛为之发亮，十分兴奋的再三确定：“真的要去那里？你去过那个地方！？”

    “当然。”展令扬笑得像极了诱拐良家妇女成功的坏痞子。

    “真的要带我去？我真的可以去？”

    “除非你不想去。”

    “我要！”就算刮大风、下大雨，南宫烈也非去不可。

    “得耗上一整天哦！你行吧？”

    “没问题！”其实明天一整天，葛丽丝姬都已替他排满了节目，但那些都不重要，他会要葛丽丝姬全数延期。

    “那明天一早，我就去御风阁找你啰！”展令扬以１０１号笑容道。

    南宫烈有了更好的主意：“不如你待会儿就和我回御风阁去，今晚就睡在我那儿。”

    主动邀人共宿，这对总是人保持距离的南宫烈而言，绝对是破天荒头一遭。

    哪知展令扬却占了便宜还卖乖的说：“如果你把你的床让给我睡，我就去。”

    “没问题！”这又是一次破例。

    为了保有隐私权和私人空间，南宫烈是从不让人接近他位于御风阁三楼的卧室的，就连要上到三楼，都非经他首肯放行不可。

    也就是说：御风阁三楼等于是南宫烈的禁地。

    这件事在白虎门是很有名的，因此一旁的肯听到南宫烈对展令扬主动邀约，相当意外。

    “我也要去！”向以农和曲希瑞再也忍不住，争相表达意愿。

    南宫烈不假思索便一口回绝：“我拒绝。我的御风不是观光胜地，不对外开放参观。”

    “你少臭美，谁要去你的御风阁！”向以农口气极差的嗤哼。

    打从今晚见着南宫烈和展令扬有说有笑的进餐厅，他就很不爽他了，听完他们下午的共同经历他就更不喜欢他，刚刚见他独占展令扬、旁若无人的制造两人世界，就更加的不爽他。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曲希瑞的不友善，虽不若向以农表现得那般露骨，但他心中也是不爽南宫烈的。

    凭什么好事都给这小子占尽了？

    “那就太好了。”南宫烈也不甘示弱的反攻，“不过，我也不欢迎你们明天和我们同行！”

    他一点也不含糊：既然不是要造访他的御风阁，那就是想当跟屁虫了！

    向以农立即又卯上南宫烈，礼尚往来的讪笑：“我也没打算让你欢迎，你不高兴大可退出不去！”

    “我附议。”在这点上，曲希瑞是站在向以农这边的。

    “你们──”

    南宫烈才要反击，展令扬便抢快一拍，一副“真受不了”的口吻道：“我说小农和小瑞瑞呀！你们连人家要去哪儿不知道，在那儿穷搅和个什么劲儿呀！”

    “你们要去哪儿？”向以农和曲希瑞立即问。

    展令扬却坏兮兮的邪笑着吊人胃口：“秘密。”

    南宫烈闻言暗爽在心里。

    向以农和曲布瑞却横眉竖目的大吃飞醋。

    不过他们两个很快就抓到重点，重新展开对谈：“我们放你一马，不再追究昨天的烂帐，行了吧？”

    “不行。”

    “为什么？”该死的臭小子，居然如此不识好歹！

    展令扬一脸顾人怨的嫌东嫌西：“因为你们两个派不上用场，让你们跟去，只会坏了人家和小烈烈的玩兴，一点儿也不划算。”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当心我扁你！”向以农气呼呼的抡着拳头，作状要ｋ人。

    展令扬却不怕死的昂仰俊脸，煽风点火的大加挑衅：“动手啊！不必客气。”

    “你──”面对展令扬那张超合他胃口的漂亮脸蛋，向以农揍得下去才是怪事。

    莫非这小子已经发现这点！？

    有鉴于向以农的前车之鉴，一旁的曲希瑞改走柔性路线，一派温和的问道：“你们明天究竟要去哪里？说来听听无妨吧？”

    先探出目标地点，再对症下药不迟。

    “赌场啰！”展令扬总算肯泄露天机。

    赌场！？这词儿让向以农和曲希瑞眼睛为之一亮，非跟不可的意志更加坚石难摧。

    为了达到目的，向以农也改弦易辙，敛起暴躁的脾气改以言攻的自吹自擂：“不是我自夸。若是要到赌场去，我绝对比你旁边那个翩翩贵公子适合百倍以上，咱们两个去玩，铁定比你和那个贵公子去好玩上万倍！”

    曲希瑞也自我吹捧不落人后的游说展令扬：“我同意向以农的说法，比起这个家世显赫、不解世事的大少爷，我们两个可是远比他适合赌场那种龙蛇杂处的是非之地了，保证不会有乘兴而去、败兴而归的扫兴之虞。”

    南宫烈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讥：“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听说两位的出身之显赫，可都不会比在下我逊色，全都是名门贵族哪！向以农听说是欧洲某航空大亨一族的少爷。至于曲希瑞你嘛，就更不得了了！不但出身名门，还是某国的王子呢！我没说错吧！两位？”

    这些“听说”自然是出自葛丽丝姬之口。

    “你──”万万没料到南宫烈会有此一着，向以农和曲希瑞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答腔。

    南宫烈则是乘胜追击道：“说穿了，咱们都差不多。若我是不解世事的贵公子，你们两个就是不知民间疾苦的皇亲国戚，彼此彼此罢了。”

    正因为三人都是出自名门的大少爷，长这么大从没去过赌场，所以三个人才会对那个只有在电影上瞄过的是非之地大感兴趣。

    就在三人对峙、僵持不下时，展令扬说话了：“你们要跟也行啦！只要你们能达成我的要求。”

    “说！”向以农和曲希瑞争相追问，浑然未察已误中敌计。

    展令扬存心吊人胃口的笑道：“可是人家肚子好饿，想吃晚餐。”

    “你──”向以农和曲希瑞为之气结，但又无可奈何，只好异口同声的催促：“快吃！”

    展令扬很配合的说：“好。”

    可是，向以农和曲希瑞很快就发现他的言行完全背道而驰──居然是以龟速进食。

    “你不能吃快点吗？”向以农耐着性子，皮笑肉不笑的问。

    这小子铁定是故意的！

    展令扬一口一口细嚼慢咽，不慌不忙的轻叹一气，极其无奈的说：“我是很想啊！可是这鱼兄的鱼皮和鱼刺好麻烦，那盘鸡兄的鸡翅又全是皮，人家最讨厌吃鸡翅的皮了，你说人家如何快得了？”

    曲希瑞不待他聒噪完，就自动自发的展现绝活，亮出招牌“餐具搭挡”──手术刀和医学用镊子，神勇无比的替他剥鱼皮、挑鱼刺。

    不一会功夫，一盘去皮无刺的鱼便被送到展令扬面前：“可以吃了。”

    “谢了，小瑞瑞，你真好。”

    “你快吃就行了。”曲希瑞并未就此闲着，转眼又自动自发的替展令扬处理鸡翅料理。

    他俐落熟练的除去鸡翅的皮、挑出翅里的骨头，再把可以直接吞咽的翅肉送回去侍候展令扬。

    “谢谢小瑞瑞。”

    明知展令扬是踩住他的弱点善加差遣他，可很奇怪的，曲希瑞并不讨厌展令扬此等嚣张行径，反而有点儿乐在其中。

    换作是别人胆敢如此差遣他，他早就给对方下了一整年份的各式实验药剂，给对方一个毕生难忘的惩罚。

    眼看展令扬吃东西的速度并没有加快多少，向以农忍无可忍的想了一个加速的方法：“来，我喂你。”

    他叉了一块鸡翅肉，送到展令扬嘴边。

    展令扬当真大嘴一张就把它吞掉，“谢谢小农农。”

    在咫尺前迎上展令扬那令他爱不释手的理想笑颜，向以农不觉心花怒放，兴致勃勃的又喂了展令扬第二口：“来，吃鱼。”

    “谢谢。”展令扬又照单全收，然后投给向以农爱极了的笑容。

    “再来，别客气。”向以农当下决定继续喂食。

    本来，他只是想加快展令扬的进餐速度，这会儿却兴致高昂、千百万个愿意，甚至不希望太快结束这喂食之乐。

    好不容易展令扬吃饱喝足了，终于肯开口宣布条件：“你们两个只要各自完成一件事，人家就答应让你们同行。”

    他先对曲希瑞差遣道：“如果你能准备一种人畜通用、无色无味，吃了以后会立即昏睡二个小时以上的安眠药约莫两大瓶，我就让你同行。”

    “行！”曲希瑞为自己的幸运暗自庆幸。

    这件事在别人看来，确实是比登天还难的事。因为安眠药这东西需要医师处方，一夕之间想大量取得根本是天方夜谭。但对擅长研发制造各种药剂的他而言，这拑事简直是易如反掌，如鱼得水。

    不要说两大瓶，就算要一大箱，他也有办法在一个晚上生出来！

    不过他很小心的没让展令扬发现他的窃喜，省得节外生枝。

    眼看展令扬对曲希瑞开出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的条件，向以农心中也有了主意──不论这小子如何刁难，明早他都跟定了──偷偷跟踪。

    展令扬转而对向以农开出条件：“如果你能在明早之前，帮我准备好一架海、陆、空三用的私人小飞机，我就让你同行。”

    “成交！”向以农一口答应。

    虽然海、陆、空三用的私人小飞机很罕见，但还难不到他……向以农和曲希瑞一样，很小心的没让展令扬发现他如鱼得水的窃喜。

    不知道曲希瑞和向以农有“特殊看家本领”的南宫烈，认定展令扬开出这两个比登天还难的条件，是存心要曲希瑞和向以农知难而退。

    虽然曲希瑞和向以农都一口答应展令扬开出的条件，但南宫烈相信他们是基于面子问题使然。

    说到最后，令扬还是只想他两人同行哪……想到这儿，南宫烈便难掩心中的喜悦。

    “那咱们就明天早上八点，在御风大门外集合啰！”展令扬下了结论。

    坐在赫尔莱恩身边的那瑟西斯偏挑在此时大扫其兴的讥诮：“我这才知道，原来五风阁主全是一些仗势着门主的偏宠，不干正事、只知纵情玩乐的人渣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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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11第八章

﻿    始终不发一言的雷君凡立刻替自己撇清关系：“不要用总括词。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安凯臣跟着说：“也不关我的事。不要随便把我概括进去，真是不科学。”

    那瑟西斯最讨厌别人瞧不起他优异的智商，很不悦的冲着安凯臣道：“听擎风阁主的意思，是觉得自己对白虎门很有贡献了？”

    “所以说你真不科学。有没有贡献不应该问当事人，该问他的顶头上司才对！”安凯臣并无意和那瑟西斯斗嘴，基本上，除非必要，他根本不想说多余的话。

    有那么多闲功夫的话，他宁愿拿去搞爆破、发明机械和枪炮弹药。

    那瑟西斯才要再反攻，向以农已冲到他面前，一副要海扁人的架势瞪着那瑟西斯，咄咄逼人的逼供：“你说谁是人渣？”

    那瑟西斯吃定向以农不会在赫尔莱恩面前动粗，才十分嚣张的翘高下巴嗤哼：“看谁心虚动怒，谁就自己承认是人渣啰！”

    “你──”

    展令扬从容不迫的喝了半杯咖啡，从容不迫插嘴道：“我说小农农，你就别和水仙花大叔一般见识了。水仙花大叔就是因为只看得到自己，所以才会叫做水仙花大叔嘛！”

    “你说谁是水仙花！？”那瑟西斯立刻矛头指向展令扬。

    展令扬如法炮制的照样造句：“看谁心虚动怒，谁就自己承认是水仙花大叔啰！”

    “你这个阶下囚！谁准你和本参谋这样说话？”那瑟西斯阴毒的贬损展令扬。

    展令扬不以为忤，一派天经地义的口吻笑道：“水仙花大叔，你可真笨，当然是你老爸、老妈准人家这么叫你啰！”

    “你说什么！？”

    “莫非你的名字不是你老爸、老妈给你取的？”展令扬以“你果然很笨”的同情眼神睇视那瑟西斯，存心气爆那瑟西斯。

    “好了，全给我闭嘴。”白虎门主赫莱恩最讨厌别人在他眼前做无谓的争执。

    那瑟西斯十分清楚这点，所以虽正在气头上，也只好先按捺下去，乖乖消音。

    姓展的，这笔帐我记下了！

    其它人也很配合的消音，包括展令扬。

    赫尔莱恩有意无意的淡扫展令扬一眼，才冷淡的当众道：“君凡、凯臣，你们拳脚功夫练得如何？”

    “门主不妨试试。”雷君凡孤高的道。

    “算我一份。”只要有大显身手、好生测试自家发明的机会，安凯臣是不会拒绝的。

    “很好，那明天你们两个就出第一个任务。”

    “门主，那我呢？”向以农、南宫烈和曲希瑞齐声发问。

    “你们明天不是另有节目吗？”

    “那是──”这确实是个两难的大问题。

    和展令扬游赌场是他们非去不可的既定目标，但对主子的敬爱和忠诚，又是他们无法轻言忽视的坚持……就在他们人神交战时，展令扬又自顾自的发表自家高见了：“工作优先。我看小烈烈你们就先把正经事办完，咱们再去玩啰！”

    连局外人展令扬都这么说了，南宫烈、向以农和曲希瑞自然也不再挣扎，一致决定：先工作，后玩乐！

    于是三个人纷纷向赫尔莱恩请命。赫尔莱恩一样冷淡的道：“既然如此，你们三人明天就和君凡、凯臣一道行动吧！”

    “门主要我们做什么？”雷君凡只想速战速决。

    赫尔莱恩又有意无意的淡扫展令扬一眼，才当众宣布：“我曾提过展家吧？”

    “门主！”那瑟西突兀的插嘴，“这儿有个展家人，若要谈展家的事，是不是该先支开那个阶下囚？”

    那瑟西斯的话未对展令扬造成任何影响，倒是让南宫烈、向以农和曲希瑞重新注意到展令扬的身份──他是门主的人质、展家的一员，和他们白虎门是立场对立的两方！

    “不必。”赫尔莱恩淡凝着展令扬，回答那瑟西斯。

    接着，赫尔莱恩又往下说：“根据情报，展家旗下的‘锦龙’现任当家展御人，明天会抵达他位于爱瑟海上的私人岛屿，和意大利黑手党希腊分支的首领进行密谈，我要你们去加以破坏。”

    “要亮出白虎门的名号，还是匿名行动？”

    “明着来。”赫尔莱恩一直不着痕迹的端详着展令扬的反应，却见展令扬始终维持１０１号笑脸。

    那瑟西斯又有意见了：“门主，我建议立刻将在场的阶下囚禁足、加强坚控，以免这个阶下囚向展御人通风报信，坏了我们的好事。”

    赫尔莱恩右手一挥，以示拒绝那瑟西斯的建言，且进一步道：“君凡，你们把我的人质一起带去。必要时，可以把他当成王牌使用，若他企图逃脱就杀了他。还有，如果你们未达成破坏密谈的任务，或者让我的人质中途逃走，我将采连坐处置且从严惩处，绝不宽待。”

    “门主放心，我们一定不负所托。”雷君凡率先提出保证。

    “我也没问题。”安凯臣第二个开口。

    一想到他最新发明枪破弹药，这么快就等到绝佳的实地测试机会，安凯臣便心情飞扬，迫不及待的跃跃欲试。

    向以农、曲希瑞和南宫烈三人虽然也觉得能大显身手很好，但一看到展令扬，心情便变得十分矛盾复杂。

    倒是展令扬一派事不关己的对赫尔莱恩问道：“你一定要挑展御人，不能换个对象吗？”

    “放肆──”那瑟西斯才开骂，赫尔莱恩便令他闭嘴。

    “你和他有过节？”赫尔莱恩不动声色的问。

    展令扬轻叹一气，童叟无欺的坦言：“不是那么一回事，而是展家上一任和现任当家，都曾当着所有展家人面前下过禁令：不准我和我那个亲爱的二表哥擅自见面啰！”

    “你非去不可。如果你不肯自己走，我会要君凡点你的穴，让他把你绑去。”赫尔莱恩不留丝亳商量余地宣告。

    “那好吧，就维持原议啰！”展令扬又轻叹一气，不再多说什么。

    赫尔莱恩交待完任务，晚餐也随之结束。

    那瑟西斯和肯尾随先行离开。

    雷君凡和安凯臣也不发一言的准备走人。

    展令扬又有话说了：“我说小农农、小烈烈、小瑞瑞，你们的拳脚功夫到底行不行啊？人家那位表哥可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耶！你们的功夫如果属于三脚猫级的，明天可是会给打得落花流水的唷！”

    “你究竟想说什么？”他的态度露骨到让人家很轻易就看出他有企图。

    “要不要来比划比划？”展令扬像在说笑话般。

    向以农不觉轻笑两声，当下拒绝：“我不想和你交手。”

    一来，胜之不武。

    二来，也是最主要的，他怕一个不小心伤了他那张漂亮的脸蛋。

    展令扬以１０１号笑脸道：“要说这话，等你确实赢了我再说不迟。”

    话落，他右手顺势一扯，便一气呵成的将系在腰上的“黑色皮带”抽出来，腾空旋转一圈，然后缠在自己的右臂上。

    即将踏出门的雷君凡，因瞥见这一幕而地驻足。

    那是－－他不发一言的折返，一心只想尽快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错看……待他定睛一瞧，不禁惊愕得出声低叫：“真是黑色的长软剑！”

    雷君凡突然变得很认真，逼视着嬉皮笑脸的展令扬问：“你怎么会有这种极为罕见的中国神秘兵器？”

    这种兵器十分难以掌控，就算有深厚的中国功夫底子，也未必能操控得很好，而这个老是傻笑的漂亮小子居然能耍得那么俐落漂亮！？

    眼尖的他把方才那一幕，涓滴不漏的尽收眼底。

    正是那令人眼睛为之一亮的不可思议，促使他驻足回首的！

    一样把那一幕看得一清二楚的武器狂安凯臣，也因而留下来看戏。

    展令扬存心挑衅雷君凡，笑道：“如果你能打赢我，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如果我打赢你，我要你手上那把黑色长软剑。”雷君凡志在必得。

    “成交。”

    “那就放马过来吧！”雷君凡立刻摆好开战的架势。

    在展令扬亮剑之前，他认定展令扬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无用绣花枕头，他一点也没兴趣和他单挑──胜之不武。

    但看见那一幕后，他的态度完全改观──这个漂亮小子实力绝对不差，否则绝对玩不来长软剑这种难驯的兵器！

    既然这小子实力不凡，他就有兴趣了！

    展令扬偏在那儿穷磨菇，悠悠哉哉的道：“等一下，我要先下个注。”

    说着便转向一旁的南宫烈，对人家颐指气使的差遗：“小烈烈，你当庄家啰！”

    “我？”南宫烈有些受宠若惊，但旋即欣然接受，“好！”

    展令扬立即蹦到南宫烈面前道：“我要下注一千元，赌我会打赢。”

    “你拿和我的比试下注？”雷君凡相当詑异。

    在他的世界里，比武是一种极崇高的武术切磋行为，而这小子居然拿比武来下注！？

    “你不也挑明要我的长软剑当战利品？”展令扬理所当然的回话。

    一句话问倒了雷君凡，让他不再异议。

    展令扬绝不是那种肯平白卖力、取悦别人的人，所以他话锋一转，便对属于旁观一族的曲希瑞，向以农和安凯臣三人宣告：“我说三位仁兄，常言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依此类推，天下自然也没有白看的好戏，你们要嘛过来下注，吝啬成性的就请走人，别死皮赖脸的留下来占空间。”

    向以农和曲希瑞互看一眼，不约而同的下注：“我赌冽风阁主雷君凡赢，一千元。”

    聪明人都会压雷君凡赢──尤其他们都很清楚雷君凡的本事。

    没办法，这个爱笑的浑小子实在长得太过漂亮，就算是说谎，也很难让人说服自己说：像女人一样漂亮的展令扬会打赢一脸酷相、绝不留情的功夫高手雷君凡。

    为了不被驱逐出境、失去看好戏的机会，安凯臣也很识趣的遵守游戏规则，上前下了注：“我也赌冽风阁主赢，一千元。”

    他的理由和向以农、曲希瑞如出一辙。

    展令扬倒是不以为意，又把注意力移转回雷君凡身上：“就剩你还没下注啰！”

    “我！？”雷君凡一脸不愿。

    “嗯！就剩你还没下注啰！”

    展令扬的态度让人很清楚的明白：雷君凡若不肯乖乖下注，他是不会开打的。

    这点雷君凡自然也十分清楚。

    本来，他打算放弃比试算了！

    为了一场比斗要他违反原则，拿自己另眼看待的武术下注，实在没有必要。

    偏偏方才展令扬亮出黑色长软剑的那一幕，是那般清晰的刻划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激发了他全身的武术细胞，让他有股强烈的意念，非和展令扬交手比划不可。

    几经权衡之后，雷尹凡还是决定破例──“我压一千元，赌我会赢。”

    下完注，雷君凡更势在必行，斗志高昴重新摆好架势，向展令扬下战帖：“快亮招！”

    他要亲自试试，这家伙实力究竟如何？

    此时，白虎门主赫尔莱恩重返餐厅，跟在他身边的是白色的西伯利亚虎黑帝斯。

    “门主？”除了展令扬，其它五人都有点意外他的再度出现。

    “别管我，做你们自个儿的事。”

    本来曲希瑞五人还在担心展令扬会不会要赫尔莱恩也下注，幸好展令扬没有。

    于是，雷君凡和展令扬的比试便正式正演──“点到为止，三战两胜。”展令扬一向是说了就算数。

    雷君凡来就属意如此，所以两人很快达成共识──开打。

    只见展令扬如行云流水的一个振臂，缠在右臂上的黑色长软剑便像有生命般重新活跃起来，在展令扬的支配下，彷佛天上仙女的彩带般，腾空翩翩起舞，充份展现出使剑者的深厚功夫底子。

    然，最令在场所有人惊讶的却是──这个漂亮的小子居然始终维持着１０１号笑脸。

    原本斗志高昴、抱持非胜不可心态的雷君凡，在和展令扬交手数招之后，心态起了重大转变──他开始觉得胜负不是那么重要，像这样各显神通的互相切磋反而令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和快感。

    正当雷君凡和展令扬打得精采绝伦，观众一族看得十分过瘾时，赫尔莱恩偏扫兴的喊停：“够了，比试就到此为止。”

    意犹未尽的雷君凡，心里有千百万个不愿意，但又不想违抗自己敬重的主子命令，只好敛起满心遗憾收手。

    展令扬倒是一点儿也不感到遗憾，反而很高兴能提前休息──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比试一结束，赫尔莱恩便无意再多做停留，不发一言的带爱虎转身走人，让留下来的曲希瑞五人搞不清楚他究竟所为何来？

    不过他们敬爱的主人一向令人捉摸不定，根本没人搞得清楚他真正的心思，所以他们也无意多想，全以平常心视之。

    而展令扬根本不关赫尔莱恩的去留，眼下他关心的只有一件事：“哎呀呀！比试突然终止，那这些赌金怎么办呀？”

    不待别人反应，他又自顾自的抢话：“我看这样吧！咱们把它当成共同资金，溜到街上去吃宵夜如何？”

    “我们不是才吃饱吗？”曲希瑞反射性的说道。

    “那你可以选择不要去啰！”展令扬摆明“不吃拉倒不勉强”的态度。

    曲希瑞当下做出决定：“我去！”

    结局是──六个人一起浩浩荡荡的上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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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1第九章

﻿    一向我行我素、独来独往的安凯臣和雷君凡，照理是不会和展令扬一行人起舞，在出任务前夕跟着上街来鬼混的。

    可刚刚在餐厅时，也不知道为什幺，莫名其妙的就被展令扬给归到‘要上街”一边去。

    然后在还没来得及拒绝之前，就莫名其妙的给拱上车。

    于是，他们就莫名其妙的和他们上街来鬼混了。

    不过展令扬并没有带他们到餐厅去，而是在便利超商买了一袋零食和一打啤酒窝回车里去。

    一开始，雷君凡五人对于这种一群人聚在一起的模式都有点不自在，因为他们都习惯独来独往，最讨厌的就是配合别人行动。

    可，很快的，他们的不自在便给大嘴公展令扬的聒噪踹到大后方的冷宫去也。

    南宫烈忍不住问：“令扬，我们明天是要去对付你们展家，你──”

    “我当然要去，而且还要掺一脚。”展令扬十分干脆的表态。

    可其它五人却各有所思的面面相觑。

    雷君凡立刻表明自身立场：“我是白虎门的人，这任务是门主亲自派任，我一定会尽力完成绝不会放水，更不会为任何事、任何人改变立场。”

    就武术而言，他很高兴有展令扬这样的对手。

    但也就仅止于此！

    他不会也无意因而对展令扬另眼看待，甚至破例。

    “我也不会改变立场。”安凯臣和展令扬素无冤仇，也无意和展令扬有更进一步的交往。

    今夜他会出现在此，纯粹是当时情况所致，并不具任何意义。

    感到为难的是：曲希瑞、向以农和南宫烈三人。

    向以农很不想证实展令扬的立场和他们是对立的，但他还是问了：“明天，你会帮着你表哥来和我们对打？”

    明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却有种被背叛的沮丧。

    “不！明天，我会帮着你们和我亲爱的二表哥对战。”展令扬语出惊人的笑言。

    “当真？”

    在场五人都强烈质疑这句话的可信度。

    “当真。”展令扬肯定道。

    “没道理，为什幺？”

    曲希瑞追问道──虽然他很希望是真的。

    只见展令扬一脸牲畜无害的笑容发表自家高论：“你们不觉得，偶尔有那幺一次机会，能站到敌方阵营和自家人较量，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吗？”

    在五双詑愕的眼睛瞪视下，展令扬继续自顾自的滔滔不绝：“就拿白虎门来说吧！这幺大一个组织里，不用说一定是人才济济，各有所长，可因为同处一个组织，所以即使有很想一较高下的对手，也会因为彼此是同门而有所顾忌、有所保留，不太可能完全放手去打个你死我活，是吧？”

    事实。所以其它五人皆未反驳。

    于是展令扬又接着聒噪不休：“所以啰！只要彼此的身份是同门，就永远不可能真正一较高下的。但，如果对方不知道你真正的身份，误以为你是宿敌的一方，那情况可就完全改观了。为了歼灭敌人，对方一定会尽全力和你大打出手，绝不会留情。如此一来，是不是就可以如愿以偿的和对方一较高下了？”

    言之有理。五个人有点被说服。

    展令扬喝了几口啤酒补充口水之后，又开始聒噪：“另外一种情况是：组织里有自己很看不顺眼的人，很想海扁对方一顿，却因为对方是同门而不能尽兴。这种时候，假装成敌方的人就更棒了，不但可以肆无忌惮的海ｋ对方，而且又不必怕对自家人不好交待，一举两得，多好，不是吗？”

    所言甚是！这点东邦五人深表同意。

    听君一番高论后，东邦五人少说被说服了八、九成。

    向以农忍不住好奇的问：“你想和你那位表哥较量是基于前者？还是后者？还是两者兼有？”

    展令扬又开始吊人家胃口了：“你真的想知道？”

    “嗯！”

    展令扬邪里邪气的笑道：“如果你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要嘴对嘴的哦！”

    “这──”向以农先是一惊，但很快便发现展令扬眼中的邪恶光芒，霎时顿悟，喝道：“你耍我？”

    “有点文学涵养好吗？这不叫耍啦！人家可是好心的提供你娱乐我的机会，你该心存感激是。”展令扬极其无辜的更正。

    “你──”

    安凯臣不想浪费无谓的时间，起身打算走人：“如果没事，我要先回去了。”

    “可是人家等会儿想请你帮忙炸船耶！”

    展令扬一句话就让安凯臣重新就座──“说！”

    展令扬笑嘻嘻的公布答案：“明天，那位黑手党大叔可能搭的船有两艘。一艘走的航线经过的岛屿不多，另一艘则正好相反。你可不可以轰掉经过岛屿不多的那艘船？”

    “为什幺要这幺做？”

    “因为这幺一来，那位黑手党大叔就一定会搭另外这一艘啰！”

    “他不一定要搭船吧？”雷君凡有不同见解。

    展令扬铁口直断：“那位大叔一定得搭船。因为人家那位表哥是不让外人的飞机降落在自家岛上的。”

    “你希望我做到什幺程度？”安凯臣兴致勃勃。

    他爆破过许多陆上建筑，但搞船却是头一遭。

    光是新鲜感就让他迫不及待的跃跃欲试。

    尤其他们安家是欧洲有名的船业大王，他对船的构造再清楚不过了，玩起来铁定更尽兴。

    展令扬随口道：“只要不伤及无辜，随你爱怎幺搞就怎幺搞。”

    “成交！”

    安凯臣已经开始运筹帷幄，设计起爆破的装置。

    然后，他立刻遇到一个棘手难题：“我没有那艘船的相关资料和结构图。”

    “这个简单，我立刻找给你。”

    展令扬说着，便打开顺手带出来的笔记型计算机，弹钢琴似的在键盘上俐落熟练的敲打起来。

    不久之后，完整的资料和结构图便手到擒来，打印成一清二楚的文件，交到安凯臣手上。

    “这样行了吧！”

    “你侵入人家的数据库系统？”安凯臣不敢置信的怪叫。

    其它四人也是一脸诡异。

    特别是：展令扬居然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破解了复杂难缠的密码，如入无人之境的大剌剌入侵，剽窃人家的资料。

    展令扬一点罪恶感也没的笑道：“不入宝山，焉得宝乎？”

    给他一说，其它五人也深有同感。

    展令扬又继续差遣人了：“小农农，你会“易容术”吧？”

    “你知道？”向以农有点意外，这事目前在白虎门只有赫尔莱恩知道，因为他还没在人前展露过。

    展令扬以笑代答，然后继续按照自己步调行事：“那等小事，咱们以后再研究。当务之急，是你快点打造十张“面子”哪！名单在这儿。”

    “没问题！”向以农百分之百乐于效命，接下名单。

    当他瞧见名单内容时，不觉讶道：“这是──”

    “明天会用到的人啰！”

    展令扬好心的为他指点迷津。

    “我一定办到！”向以农闻言更有干劲儿了。

    明天一定会很好玩……他已经开始期待了。

    眼看安凯臣和向以农都有了好差事，曲希瑞为“乐”不落人后的问：“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当然，而且非你不可。”

    出征前夕，展令扬绝不会让能力非凡的自家死党们闲着纳凉的。

    “快说！”曲希瑞掩不住兴奋的问。

    展令扬立即满足他的期待：“把咱们稍早说的两瓶东东，在明早以前生出来。”

    “知道了。”

    曲希瑞虽然很乐意，但仍不忘记问：“你真的认为我造得出那些药丸？”

    “当然，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展令扬气定神闲的笑道。

    “我明白了，看我的。”确定展令扬说的是真心话，让曲希瑞十分受用──这小子是真的信任他的能力哪！

    一旁的南宫烈闻言有些惊讶──他以为展令扬先前对曲希瑞开出的条件，是存心让曲希瑞知难而退。不过照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幺一回事……于是，南宫烈有了较劲的心理，主动问道：“我可以帮什幺忙吗？”

    “可以，而且这差事非你莫属。”

    “是什幺事？”南宫烈十分好奇。

    展令扬随手出方才在便利超商一块儿买的扑克牌，把它交到南宫烈手上。

    “这个。”

    “这个？”南宫烈纳闷的看着手中未拆封的扑克牌。

    “占卜啰！”

    “占卜？”南宫烈更加迷糊了。

    “你先拆封，把牌拿出来就知道了。”

    “耶──！？”

    南宫烈虽然搞不清展令扬葫芦里在卖什幺药，不过还是很配合的照做。

    待他取出全新的扑克牌，握在手心把玩时，奇妙的事真的发生了：一股难言的熟悉感，迅速的贯穿全身每一个细胞。

    他会占卜，而且相当精通！

    这个想法一飞进脑海中便深植不移，让南宫烈深信自己真有这种神奇本事。

    展令扬见状便顺理成章的发号施令：“快算好明天的最佳行动时间和最佳登地点啰！”

    “没问题。”南宫烈如鱼得水般，专心一意的埋首于占卜之中。

    冷眼旁观的雷君凡不禁问道：“你早就知道御风阁主有这等特殊本事？”

    这小子究竟是谁？为何会知道只有他和门主才知道的事？

    展令扬没正面回答他，而是开出条件：“如果你背好这份名单上的人和长相还有他的特长，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这家伙莫非也知道他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领？雷君凡因而对展令扬愈来愈另眼相看。

    “拿来。”冲着这点，他接受了展令扬的“邀约”。

    眼看五个忘了自己的死党，像往常一样齐聚自己身边，为即将开始挑战的“游戏”而努力，展令扬心中十分满足。

    他轻取下戴在胸口的坠子，放在手心里把玩，眼神极其温柔的抚触着坠子上镌刻的句子，那是他和五个死党们共同许下的心愿：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节录自已故歌手张雨生之同名歌曲“烈火青春”

    在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带着自家死党，返回可爱的“异人馆”……第二话无怨的青春（７）

    迎着布拉德那双充满愤怒与憎恨的冷眸，杰克不动声色的收回正要拿起话筒的手，冷静自持的以平常口吻道：“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这里是学校里的学生会长室，我是学生会长，。的学生，所以你得遵守校规，进门前要先敲门，不可以这般粗暴的乱来——”

    “为什幺擅自动手？”布拉德口吐寒冰的打断杰克的独角戏。

    “你在说什幺？”杰克一脸莫名。

    布拉德冲到办公桌前，俯下身躯迫近杰克，眼透杀气的挑明质问：“为什幺未经我允许就唆使查理斯做这种下流勾当？”

    杰克依然面不改色的装迷糊：“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幺？查理斯又是怎幺回事？”

    布拉德沉默两秒，决绝的向杰克下最后通牒：“如果你要继续和我打哑谜，咱们兄弟间的情份就到此为止。今后，我们不再是兄弟，咱们各走各的！”

    这项宣告对杰克几乎更胜核弹爆发，迫使他改变态度，据实招供：“是你要我对付姓展的，我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有什幺不对吗？”

    “我应该说过暂时别动他！”

    “我应该也没答应你会暂不动他。”杰克不甘示弱的反攻。

    “为什幺？”布拉德重拍桌案，额际青筋暴跳不止。

    杰克一派冷然友问：“我才想问你为什幺？一开始，明明是你主动提出要我对付展令扬的，为什幺到后来你却反反复覆、出尔反尔？”

    “不要过问你不该过问的事！”布拉德怒喝。

    这回杰克十分固执的纠缠到底：“我是你哥哥，我关心你，所以才会过问你的事，这有什幺不可以？”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回答我，为什幺擅自动手对付令扬？”如果眼前的不是他的亲哥哥，他早一刀劈了他！

    杰克哼笑两声，语带讥诮道：“你对那家伙的称呼，已经从“姓展的”变成“令扬”了是吗？”

    布拉德懒得和杰克穷磨菇，索性一股脑儿的把话说清楚：“我不想再去对付令扬，是因为他既非黑道中人又和我去素无冤仇，只是因为他正好和伊藤忍走得很近，甚至住在一起，就把他卷进我和伊藤忍的仇恨中，对令扬太不公平，也违反我一贯的行事作风，所以我才决定放弃对付令扬。”

    “不是因为你喜欢他、对他另眼相待？”这话杰克说得有点酸。

    布拉德眼神一寒，不带感情的道：“就算我真的喜欢令扬、对令扬另眼看待、想交他这个朋友，又有何不可？”

    “伊藤忍不会答应的。”杰克心中暗涛汹涌，不过他掩饰得极好。

    “我和令扬交朋友干嘛要那家伙答应？”他不是没长眼睛不会看，伊藤忍对展令扬有着强烈的独占欲，但展令扬对伊藤忍却不是那回事，而且也未受制于伊藤忍。

    在他看来，反倒比较像是伊藤忍一厢情愿的紧抓着展令扬不放。

    杰克始终暗地端详着布拉德的每一个反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伊藤忍对展令扬十分看重，而你和伊藤忍却有着深仇大恨，你想，伊藤忍会坐视你接近展令扬而没有任何行动吗？”

    “笑话！我布拉德想干的事，从来不会因为别人的干预而放弃！现在，我自然也不会因为伊藤忍来改变我自己想做的事。”

    “看样子，你是交定展令扬这个朋友了，而且是不惜任何代价，即使这会造成你和伊藤忍之间更大的冲突？”姓展的果真是留不得，他该更早动手的！遗憾哪……‘你为什幺——”

    布拉德话方起头，门边忽地们入的说话声便打断了他。

    “布拉德可以借一步说话吗？”路易士神情诡异的在门边说道。

    一发现来人是路易士，布拉德立即丢下杰克，用力将路易士拉出学生会长室外头问话：“你怎幺会来这里？令扬人呢？”

    “令扬他……他……”路易士就知道布拉德铁定第一句话问这个，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把心一横，豁出去了的坦白招供：令扬被伊藤忍带走了……”

    “你说什幺！？”布拉德一副要将路易士生吞活剥、拆吃入腹的恶煞样。

    幸好路易士不是被唬大的，胆子也不算太小，所以才没给吓死当场，还能继续往下说：“那真的是不可抗力因素。你把令扬交给我，前一脚才走，我一转身便和伊藤忍撞个正着，然后伊藤忍就硬把令扬要走了，我还能怎样？”

    “你能让我剁成八块，丢到后门喂狗去！”布拉德不像在说笑。

    该死！这幺一来，只怕令扬胸口那道鞭伤是瞒不了了！

    路易士警戒心大起的防备着，虽然很不想说另一件事，但不说又不行……“你先别动手动脚，我还有件更糟的事要告诉你。”

    “快说！”

    “你发现没？令扬他好象吃了某种春药哪……”

    “你说什幺！？”布拉德脸色大变，气急败坏的往外飞冲。

    他要宰了查理斯！他非痛宰那个变态不可！

    但那是之后的事，眼下最重要的是去找展令扬！

    路易士尾随跟上布拉德，好心的告诉他：“你不必反应过度，令扬现在和忍在一起，忍会带他回家好生照顾，不会有事的。”

    虽然他不明白布拉德怎幺反常的关心起令扬那小子来了？

    布拉德闻言脸色更差的更加加快脚步：“愚蠢！就是和伊藤忍在一起才更糟！”

    老天！但愿他赶得及……“耶——！？”路易士愈听愈迷糊，可布拉德超乎寻常的紧张又让他在乎得紧，于是不由分说的跟着布拉德飞奔去找展令扬，好一探究竟……

    ∮∮∮∮∮∮

    自路易士手中接收展令扬时，伊藤忍就觉得展令扬有些怪怪的，不太对劲。

    但当时的他，。、离开布拉德那家伙，所以伊藤忍并未特别去注意展令扬的不太对劲是怎幺回事。

    直到踏进住处大门，他才赫然惊觉——令扬吃了春药！

    在伊藤忍过来不及消化此等出乎意料的惊人讯息时，展令扬便眼神摇荡的朝他猛笑。

    伊藤忍赶紧移开视线，火驰将他抱到床上去安置。

    展令扬却不肯离开伊藤忍，赖在伊藤忍怀里，两手圈住伊藤忍的脖子，昂仰着浅醉般的脸，一个劲儿的笑。

    那笑容较之平时少了几分邪气，添增了几分妩媚；一双没有距焦的眼睛，眼神晃晃荡荡的、迷迷蒙蒙的，流泄着蛊惑人心的魔魅。

    “令扬，醒醒！”伊藤忍抓着他的双臂轻轻摇晃，想摇醒他。

    怎奈展令扬毫无反应，像无骨生物般，软绵绵的直往他怀里赖。

    伊藤忍无计可施之下，重新抱起展令扬劲步走进浴室，把展令扬放进浴缸里，将水龙头旋到最大，于是莲蓬头以最浩大的水势洒向展令扬。

    沁凉的水果然让展令扬有了反应——他像大梦初醒般怔忡了片晌，然后倏地起身离开浴缸。

    伊藤忍准备十足的丢了一条浴巾给他。

    “好些了吗？”伊藤忍稍微松了一口气。

    等处置好令扬后，他会找出罪魁祸首，将之碎尸万段！

    “嗯！”展令扬随手撩拨淋湿的乱发，十分潇洒的甩了一地水花，便抓着浴巾往外疾走。

    伊藤忍尾随离开浴室。

    以为展令扬会就此安份的擦拭一身湿，哪知不然。

    只见展令扬随意擦拭三、两下，便丢下浴巾往门口走，打算出门去。

    伊藤忍箭步上前，在门被打开前拦阻他：“你不可以出门！”

    让他以现在这副模样到外头去不出事才奇怪。

    “让开。”展令扬眼神迷蒙的笑着道。

    伊藤忍不动如山的挡在门板前，一点也没有让开的意思。

    “回床上睡觉去！”

    “不要！我要出门！”

    眼看用说的行不通，伊藤忍决定直接将展令扬抱到床上去。然，展令扬却比他快一步，先下手为强的制住伊藤忍将他逼退回门边，双手搭在门板上，把伊藤忍限制在两臂之间，语带威胁的笑道：“再不让开，我可要吻你了！”

    “不要胡来——”伊藤忍像给什幺毒蛇猛兽吓着般，用力挣开展令扬那双修长好看的手臂。

    展令扬冷不防的再次袭向伊藤忍，使劲钳住伊藤忍的双腕，迫他再一次贴回门板上，笑得令人意乱神迷的道：“啊——哈——又抓到了，我要吻你啰……”

    迎着呎尺前，愈来愈迫近、愈来愈放大的笑脸，伊藤忍霎时全身血液逆窜，力大无穷的反制展令扬，指关节泛白的紧紧钳住展令扬比他纤细的双腕斥吼：“不要乱来——清醒点，令扬！”

    他重喘着气，十分费力的才勉强留住理性。

    双手被制住的展令扬索性整个人贴上伊藤忍。幸好伊藤忍眼明手快，动作更快的用力推开展令扬。

    “不要乱来！”

    展令扬一个重心不稳，踉跄的跌坐于地。

    伊藤忍很后悔自己太过用力，想上前看看是否伤着了展令扬，可又有所忌惮的举足不前，最后还是留在门边不动，保持适度距离的探问：“令扬，你没事吧？”

    展令扬没有回答也没有起身，就坐在原地开始拉开高领无袖上衣胸口的拉炼……★奸子说：“欲知后续发展，请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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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2 第一话 伏虎记Ⅱ意外发展

﻿    正文 part12 第一话 伏虎记Ⅱ意外发展

    第一话

    伏虎记Ⅱ

    意外发展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节录自已故歌手张雨生之同名歌曲“烈火青春”。

    尽管身为“五风阁主”的东邦五人都认为敬爱的白虎门主派给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太过简单，说不客气一点，根本就是对他们能力的一种侮辱，若非敬爱的门主亲自派任，他们根本不屑执行如此简单的任务。

    不过这个原本令人提不起劲的无聊任务，因为白虎门主的人质--展令扬的加入，不再无趣了！

    安凯臣光是想象炸船时的壮观情景，就难掩兴奋地跃跃欲试，巴不得天快点亮，好让他能早些大显身手。

    曲希瑞、向以农、南宫烈三人也没闲着，他们和安凯臣一样万分雀跃的进行展令扬要他们完成的前置工作。

    努力制造足以让一海票人昏睡的安眠药的曲希瑞、聚精会神占上最佳行动时间和地点的南宫烈、卯起劲打造“面子”的向以农，虽然嘴巴上皆末多说什么，然而，三人心里都有着相同心声--比起门主指派的任务，展令扬这小子要他们做的事显然有趣多了，做起来也比较带劲、合他们的胃口。

    一旁等着炸船的安觊臣世是相同的想法。

    雷君凡虽然也不否认展令扬要他背记一拖拉库的数据文件是件很有挑战性、很对他脾胃的事，但他无意与展令扬起舞，因此始终维持着冷漠的扑克脸。

    偏偏展令扬老爱招惹他，一直黏在他身边绕来绕去，吵死人不偿命的聒噪个没完没了。

    最令他生气的是：他虽然故意不理这小子、假装对这小子很不耐烦，可心里却一点也不讨厌这小子在他身边拚命制造噪音公害--否则他早就像对待“冽风阁”里那票手下般，点这小子的穴迫他“闭嘴罚站”，马上可以图个清静。

    这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最厌恶有人缠他、在他旁边聒噪，为什么独独对这小子例外？愈是明白自个儿真正的心情，雷君凡便愈感到光火……“闪边去！”雷君凡终于发飙了。

    “好！”

    意外地，展令扬十分配合，马上闪人。

    雷君凡愕愣一下，心情一沉更为火大，正想开骂，展令扬那张一O一号笑脸突地又蹦进他眼里。

    “你在搞什么鬼？”雷君凡虽语气依旧充满嫌恶，心情却再度飞扬起来。

    展令扬笑嘻嘻的说：“你不是教人家闪边去？所以人家就听你的话，从你的右手边闪到你的左手边来啰！”

    这……这小子……“怪怪！是因为这边风水比较好吗？”展令扬一向是自己说了就算数。

    耶──！？

    雷君凡才想说什么，展令扬却快一步抢得发言权，继续他方兴未艾的高谈阔论：“我说小凡凡啊，不是人家爱说你，你也未免太迷信了，人家好端端的待在你右手边也很好啊，干嘛因为风水什么的就硬要人家闪到你左边来呀！就算你是为人家好，不希望人家待在风水欠佳的位置，可年纪轻轻的就这么相信风水、处处顾忌风水，实在不是一个好现象耶！人的命运应该靠自己去掌握、去创造才对，什么风水之类的东东，只能偶而参考参考，不能尽信，如果要尽信还不如不信，你说对不对呀，小凡凡？”

    雷君凡敢百分之百打包票──这个满嘴废话的臭小子绝对不是地球人！

    至少不会是和他住在同一个星球的人类──可，他并不讨厌他！

    这就是所谓的“异类相吸”吗？

    定神一看，展令扬那张一O一号笑脸又肆无忌惮地映入他眼帘。

    才想反应，展令扬已又先发制人地自下定论：“啊哈！不说代表默认！小凡凡果然超迷信的，不过肯承认自己迷信表示还有自觉，知道自己如此迷信是一件很丢脸的事，这就表示小凡凡还有救，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哪！俗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小凡凡能及时觉悟真是太好了！”

    谁……谁来把这个聒噪小子的大嘴给封起来……不！他应该自己来！只要轻轻点这小子哑穴就OK了！

    好！说做就做！

    偏一触及展令扬那张不讨他厌的笑脸时，雷君凡又怔忡了一下──硬是下不了手。

    该死的──他干嘛纵容这小子？

    最令雷君凡生气的是：展令扬居然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这小子凭什么这么笃定？

    无名怒气驱使下，雷君凡一言不发的走出车外。

    如他所愿，展令扬立即跟了出去。

    “你跟出来干嘛？”

    “人家就是喜欢跟着你嘛！”

    展令扬意外的老实让雷君凡五味杂陈，一时之间答不上腔，少顷才蓄着怒气道：“你喜欢我？”

    “对呀！”展令扬坦率依旧。

    雷君凡却更加生气：“听着！我讨厌和人共享，也讨厌和人共同行动，你如果真喜欢我最好记住这一点，否则就离我远远的，不要来招惹我！”

    话落，他便自顾自的疾走。

    “小凡凡，你要去哪里？”

    “实践我方才说的话！”雷君凡未回头，只是远远的抛来一句。

    他倒要看看展令扬会怎么抉择？

    就在此时，雷君凡身上的手机不识趣的响了起来──雷君凡眉头微皱，还是按了──因为这是白虎门主的专机。

    “有事？”

    电话那边传来白虎门主赫尔莱恩一如往常的冷淡声音：（取消任务。）

    “门主？”是他错听？

    （取消任务！）赫尔莱恩不改冷淡的重申。

    “为什么？”虽然他觉得这个任务太过简单，但他也不喜欢莫名的突然被取消。

    （情况有变，所以取消。）

    “我明白了──”雷君凡不再多言，随手便要挂电话。

    （等等！务必带回展令扬。）赫尔莱恩特别提醒他。

    “知道了！”即刻挂断电话。

    “怎么了？”才收线，展令扬的声音随即在耳边扬起。

    雷君凡冷睇他一眼，道：“任务临时取消了。”

    很难解地，触及展令扬那张脸，他使很自然的说了，言语中逸泄着无意掩饰的沮丧。

    “你说的可是真的？”追出来的曲希瑞、南宫烈、向以农和安凯臣争相向雷君凡确认。

    白虎门主赫尔莱恩有事找五风阁主，一定知会“冽风阁主”雷君凡代传，已是不成文的默契，由于是敬爱的门主自己定下的游戏规则，所以其它四人才会无异议的遵循，并不是因为他们四人心服雷君凡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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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2第二章

﻿    “你说什么！？”

    休旅车里爆出五人合奏的喧天惊愕。

    发言人展令扬从容不迫的，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的又说一遍：“人家是说咱们去把圣罗伦斯号给炸沉。”

    “你说的可是举世闻名的豪华私人邮轮圣罗伦斯？”曲希瑞怕是自己错听，谨慎的重复确定。

    “Bingo！就是那般超有名的阔船兄没错。”展令扬朗声的加以肯定。

    不会吧！？

    那般“圣罗伦斯号”在国际上流社交圈里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哩！

    据说船主是欧洲某王国的贵族，船上夜夜笙歌、纸醉金迷，美食、名酒、豪赌、性派对、舞会、名画古董拍卖会……等等极尽奢华的玩意儿应有尽有。

    不过它是会员制的私人海上俱乐部，想上船得先拥有一张VIP卡，否则一切免谈。

    然，“圣罗伦斯号”的VIP卡并非有钱就买得到，船主为了让会员们能放心的纵情玩乐，不必担心隐私曝光的问题，所以对会员的资格筛选甚严，以防有心人混上船，破坏玩家们的雅兴。

    “圣罗伦斯号”极负盛名的还有一点，就是：船上的任何消费一切皆以银行美金帐户当场转帐支付，不接受赊帐或信用消费。

    因此，能上得了“圣罗伦斯号”的，不是大权在握的政商名流，就是富可敌国的巨商富贾，一般平民百姓只有凭空幻想的份儿。

    “你是在开玩笑吧？”雷君凡忍不住发表高论，“圣罗伦斯号因为政商名流、皇亲国威齐聚一堂，所以不只船上警备森严，连空中警备也是天罗地网，可说海空两方都防御得滴水不漏，光是顺利混上船就非易事，更遑论A画和炸船！”

    这小子该不会是在耍他们吧？

    “就是不简单才好玩啰！”展令扬像在说笑话般，却很奇妙的让人知道他是在玩真的，“不过你们要是没胆玩就算了，人家不会勉强你们的。”

    话是这么说，但却是一副瞧扁人的欠扁神情。

    给他一激，五个人争相表态──“算我一份！”

    展令扬正中下怀地朝五个死党勾勾食指，坏坏的发出恶魔的召唤：“把耳朵凑过来啰！”

    不用说，又有人要倒大楣了……布兰登堡白虎门主赫尔莱恩的两位首席心腹──执行总长肯和参谋长兼执行副长那瑟西斯，连袂晋见主子。

    一见到主子，那瑟西斯便抢着问：“门主，为什么要临时取消五风阁主今晚的行动？”

    “因为展御人今夜不会亲自赴会。”白虎门主赫尔莱恩淡漠的回答。

    “展御人有没有亲自赴会和取消行动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说要取消行动，我只说要取消君凡他们五人的任务。”

    那瑟西斯会意的自动请缨：“门主，这件事就交给属下办吧！”

    不愧是他英明的门主，终究还是信任他胜过那五个实力不明的臭黄鬼，呵！

    “事成后记得放出风声，说是展令扬献的计。”赫尔莱恩命令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那瑟西斯旋即告退办正事去。

    原来门主打算让他们自家人窝里反，真是太好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那个姓展的臭黄鬼，被自家人追杀的美妙情景了……留在赫尔莱恩身边的肯不确定地问：“门主认为展御人临时取消亲自赴约和展令扬有关，怕其中有诈，少不经事的五风阁主会误中陷阱，所以才取消五风阁主今晚的任务？”

    他和那瑟西斯的看法不同──那瑟西斯认定主子是信不过五风阁主的能力才临时取消他们的任务，他则认为主子是基于爱护之心，不愿爱将们首次出任务就铩羽而归，所以才临时取消他们的任务。

    赫尔莱恩未置可否，又下了一道命令：“加强跟监展令扬，如果他有逃走的企图，伤了他也行，一定要把他抓回来。”

    “是！”肯必恭必敬的领命，忍不住问：“门主很重视展令扬？”

    他会这么问是无可厚非的，因为他的主子向来对任何人、事、物都不执着，说白了就是对世事毫无兴趣、漠不关心。

    他侍候主子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着主子如此明显的针对一个人！

    “我讨厌他。”赫尔莱恩直截了当的表态。

    “门主讨厌展令扬？”肯内心一惊──这是他的主子生平第一次表现出如此人性化的态度呢！

    “非常讨厌。”

    “属下明白了！”肯不声不响的旋身准备离开。

    “你想做什么？”赫尔莱恩唤住他。

    “杀了展令扬！”会令冷漠不理世事的主子表现出如此露骨的气愤，表示展令扬一定犯了天地不容的滔天重罪，他当然要那小鬼以死谢罪！

    “站住！不必你多事。”

    肯拒绝从令：“属下绝对不饶恕冒犯门主之徒，等属下杀了那家伙再回来向门主负荆请罪！”

    “他没有冒犯我。”赫尔莱恩冷淡的道。

    “门主？”意外的发言让肯驻足。

    “我不明白为什么，第一眼看到他就非常讨厌他。”

    “那就更留他不得！”肯很高兴，这是主子第一次自发性的表现出喜恶，所以他一定要把碍主子眼的“罪源”除去，好让主子宽心。

    “不准多事！”赫尔莱恩严厉的制止，“我要亲自对付他，谁也不许插手！”

    “是……”肯十分惊诧，他从未见过主子如此像人的反应，同时也很纳闷：“属下不明白，门主既然如此讨厌展令扬，为什么还要留他在世上碍自己的眼？”

    按常理，对于讨厌的人应该是能不见就不见才是……“让他痛快的死去太便宜他，我要他活着受折磨，看他夹在亲情和友情之间左右为难，我就十分快意，所以我不要他死。”说这番话时，赫尔莱恩显得十分兴奋，和平时的冷淡大相径庭。

    肯看得眼界大开，霎时，他突然希望展令扬能长命百岁，因为只要有那小鬼在，他的主子就会表现出较贴近人类的反应。

    “属下明白了，属下绝对不会让展令扬逃离白虎门的掌控！”为了他誓死效忠的主子！

    敲门声突然扬起，随后传来敬畏的人声：“执行总长，属下有要事禀报。”

    白虎门上下关系非常严格，越级报告会受到严惩，所以禀报之人不敢踰矩入内。

    肯打发手下后，向赫尔莱恩回报：“圣罗伦斯号来电邀请门主光临，说门主一直想要的那幅画今晚会出现在船上的拍卖会。”

    “回话说我会去。”

    “是。”

    朔月夜的地中海比平时来得黑，把光华璀璨的“圣罗伦斯号”衬托得更加耀眼夺目，像颗海上夜明珠。

    船上的贵族名流一点也不受夜色影响，自顾自的纵情享乐，大把大把钞票就在名酒珍馔入口间恣意挥霍，在赌桌上一掷千金已是司空见惯的画面。

    正如传言般，船上警备森严，但展令扬六人还是顺利的混上船了。

    “接下来咱们就按照计画行动啰！”易容成船上服务生的展令扬还是一张一O一号笑脸。

    展令扬分派给五个死党的任务分别是──“神赌”南宫烈易容成阿拉伯的沙特亲王，负责在赌桌上赢钱。

    “神枪手”安凯臣易容成机械工程师，负责在游戏时间内完成爆破装置，好顺利炸船。

    “神偷”向以农场容成警备队员，负责A船上名画和古董。

    “神算”雷君凡易容成金库的财务控管成员，负责把玩家转入圣罗伦斯号帐户里的美金，神不知鬼不觉的改转进展令扬指定的帐户去。

    “神医”曲希瑞也易容成船上服务生，负责将有碍游戏进行的“碍人”全数催眠，省得碍手碍脚。

    “彼此的联络就用小臣臣制造的手表型通讯器啰！”展令扬指指腕上的手表。

    它的外型和普通手表无异，里头却暗藏玄机，装有超迷你型通讯器，可避过绝大多数的通讯拦截侦测，是安凯臣的得意发明之一。

    “它真的管用吗？”曲希瑞有些质疑。

    “当然！小臣臣的发明天才可不是唬人用的，保证和你制造的药剂一样可靠！”展令扬拍胸脯保证，好象是自己发明的般。

    “你当真对我这么有信心？”不知怎么搞的，安凯臣很喜欢被展令扬无条件信任的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

    他一向都不在乎别人看法的……“当然啰！”展令扬装可爱的笑答。

    “凭什么？”

    “凭人家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哼！”安凯臣虽不屑的冷哼，心坎里却有股莫名的快感。

    曲希瑞心里也是甜丝丝的，因为依照展令扬的说法，表示他的能力也是被展令扬无条件信任的。

    难以言喻的，他似乎很在意自己在展令扬心中的定位，这是从未有过的事呀……“好了！别再穷磨菇了，该行动了！”雷君凡不耐的催促。

    他并不在乎安凯臣的通讯器是不是真的那么神，眼下，他只想尽快大显身手，让展令扬大开眼界，好好见识见识他的真本事。

    “你们就快点干活去吧！可别搞砸了唷！”无论身处何时何地，展令扬都不会忘记把握时机损损自家死党。

    “行啦！我办事哪回漏气过？”向以农一副受不了的口吻，话方敛口，旋即发现自个儿的话十分唐突莫名。

    然后，更令他在意的是：展令扬眼中那抹因他一番唐突话语而飞掠过的惊喜与感伤。

    他倏地上前攫住展令扬的双臂，咄咄逼人的试探：“这番话我并不是第一次对你说。对不对？我们以前就认识了，是不是？”

    虽然这小子很擅长掩饰自己的感情，但逃不过他一双法眼的！

    展令扬从容不迫的伸出双臂环抱住向以农的颈项，蜻蜒点水般的轻啄了他的颊一记，云淡风清地道：“答案在你心中。”

    “不许敷衍我！”

    “忘记的人是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的哟！”

    “你──”

    向以农还想说什么，展令扬却巧妙的阻止了他：“先办正事啰！”

    一句话便把大伙儿的注意力拉回即将展开的游戏。

    临行前，雷君凡郑重的警告展令扬：“听着！这个游戏最好不是你逃走的障眼法，一旦我发现你有逃走的企图，我一定会执行门主的命令，一枪毙了你，听到没？”

    “听到啰！”展令扬还是一派玩笑般的口吻。

    曲希瑞可就一点也笑不出来了，他语气决绝的保证：“放心！我会负责监视令扬，不会让他有机会逃走！”在这一点上，他的立场是和雷君凡一致的。

    差别在于：雷君凡是基于门主的命令，他虽也是，但不想失去展令扬的成份显然更甚。

    在曲希瑞的保证下，大伙儿终于各自散开，玩自个儿的游戏去也……位于爱琴海上的“幻月岛”是“锦龙”当家龙头老大展御人的私人岛，戒备森严自不在话下。

    不过幻月岛的主人展御人今夜显然无意留在自家岛上。

    “锦爷！您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不亲自去赴黑手党的约？”展御人的贴身心腹吴忠极为纳闷──他的主子一直以来都对这档事一为重视，为何约会在即，态度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展御人神情愉快的说：“稍早，圣罗伦斯号来电，说我一直想弄到手的那幅画会出现在今夜的拍卖会上，所以找决定出席今夜圣罗伦斯号上的拍卖会。”

    “属下明白了！请锦爷放心赴宴，属下会顺利完成和黑手党今夜的约会。”

    虽然他始终不明白，主子为什么会对那幅画如此执着，但他却知道：只要扯上那幅画，他的主子就会不顾一切的优先处理。

    目送展御人的直升机离岛之后，吴忠也动身代替主子赴黑手党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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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2第三章

﻿    圣罗伦斯号今夜的扑克牌赌桌可说是全船最引人瞩目的焦点。

    原因是今夜的赌桌上出现了无败战纪录的超强赌客──沙特亲王。

    不服输的第十三位挑战者再度加码，硬是要和南宫烈易容乔扮的沙特亲王斗到底。

    “再来一轮！本公爵就不信胜利女神会整夜都只眷顾你一人！”

    “看来我只能选择奉陪到底啰！”南宫烈愈玩愈起劲、愈玩愈掌控自如。

    他很讶于自己居然有赌博的天份，不但一玩便得心应手，而且不管对手多强，他都不会输，他明明是第一次玩牌呀，可不知为何愈玩就愈有种熟悉感，好象以前就常玩似的……而指派他这个任务的是展令扬。

    那小子说过：他绝对不做没把握的事。

    假设那番话是那小子的真心话，那就表示那小子早就知道他有玩牌的天份？

    这不禁让他想起稍早向以农质问展令扬的话──我们以前能认识了，对不对？

    莫非他和令扬也是以前就认识了？

    拜南宫烈如展令扬所计划般，吸引住全船宾客注意力之赐，雷君凡、向以农和安凯臣都很顺利的混进各自的目标地点，游刃有余的执行自己的任务。

    曲希瑞也轻松自在的进行自己的任务，且因易容乔扮成服务生之故，令他能和掌控全局的展令扬一样，三不五时就有空闲可欣赏南宫烈神乎其技的赌技。

    对于南宫列有这般特别的才能，曲希端先是惊讶，之后是佩服，然后便产生英雄惜英雄的情愫，有种强烈的念头想和南宫烈进一步深交。

    这是继展令扬之后，他再次破天荒的主动想和人交朋友……赌桌上的游戏随着筹码愈加愈高，战况亦随之高潮迭起，观战的宾客们亦愈来愈兴奋，个个屏气凝神，连眼睛都不敢随意开阖，就怕会错失精采的镜头。

    由于整船宾客的注意力几乎都被南宫烈的超强牌技吸引去，再加上赫尔莱恩行事一向低调，因此他和肯步入娱乐大厅时，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而赌桌上的南宫热和观战的曲希瑞及展令扬都易容乔扮成别人，所以肯并未视破他们三人的身份。

    倒是白虎门主赫尔莱恩一双冷淡的寒眸，打一进门便锁定易容乔装成服务生的展令扬。

    “门主遇到熟人？”肯注意到主子的异状。

    赫尔莱恩并未回答，只是淡漠的下达驱逐令：“去办你该办的事，我想一个人独处。”

    “是。”肯全面戒备地环顾周遭一番，确定无任何异状后才向自家主子告退，“属下去向罗蓝打探那幅画的情况，请门主稍候。”

    罗蓝是圣罗伦斯号上拍卖会的主持人，也就是知会赫尔莱恩今夜前来的人。

    赫尔莱恩的视线依旧锁住展令扬不放。

    同一时刻，另一位意外的贵宾也悄悄进入娱乐大厅。

    远远地，他就发现赫尔莱恩的身影，于是他刻意回避，不让赫尔莱恩察觉，径自去找罗蓝。

    他不是别人，正是“锦龙”的老大──展御人！

    先一步离开的肯眼尖地捕捉到展御人的身影，他聪明的等展御人消失在娱乐大厅后，才以耳机通讯器向赫尔莱恩通风报信：（门主，锦龙的老大展御人刚到。）

    这倒是出乎赫尔莱恩的意料！

    难道……“监视他的动向，随时向我回报。”

    （是。）

    那个男人如果是为了画而来赫尔莱恩倒不意外──展御人一直在找一幅画的传闻早已不是新闻。

    然，如果是因为……赫尔莱恩锁住展令扬的视线霎时转寒，并朝着展令扬所在的位置移到玩牌玩得正兴致高昂的南宫烈和看得入神的曲希瑞，完全没有注意到赫尔莱恩渐渐逼近。

    掌控全局的展令扬则因为正专心于和负责装置炸药的安凯臣通讯，才未及时发现赫尔莱恩。

    待他警觉时，赫尔莱恩已经无声无息的在他身后站定。

    “很意外。”赫尔莱恩不改淡漠的语气。

    展令扬装迷糊，笑问：“你是指我没落跑？”

    “我是指你竟会因沉醉于和自家死党的交谈，而没发觉我的接近。”赫尔莱恩挑明说。

    既然人家挑明说了，展令扬也无意否认：“所以我不是说过，他们是我最大的弱点啰！”

    赫尔莱恩不予置评，风马牛不相及地话锋一转：“你知道展御人也在这艘船上吗？”说这话时，他特别端详展令扬的反应。

    展令扬展露出相当意外的神情，让人读不出他真正的心思轻笑两声：“我说门主阁下，你不是在说笑吧？我那位亲爱的二表哥这会儿应该在他的私人岛上，等着和黑手党希腊分部的老大见面才是，你说对不对？”

    “你以为装蒜对我行得通？”

    展令扬霎时顿悟了一件事：“这就是门主阁下突然下令取消君凡他们任务的原因？”

    赫尔莱恩根不不管他说些什么，他提到展御人的目的只有一个：“你听清楚了：我不管展御人出现在这艘船上是意外、是偶然、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安排，只要你敢有逃跑的企图，我一定会让你付出后悔莫及的代价。”

    展令扬在意的又完全不同：“我说门主阁下，你是怎么认出我的？”为了不曝光身份，向以农特地费了一番心思，也为他颈子上的白金项饰做了“易容乔装”，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所以展令扬断言赫尔莱恩不是从他颈子上的白金项饰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赫尔莱恩沉默片晌，淡淡的冷哼：“你以为易容乔装就能够瞒过我的眼睛？”

    展令扬闻言大伤脑筋，一连叠轻叹：“这也就是说，我那位亲爱的二表哥也可能看穿我的易容乔装了！”虽然不可能，但他宁愿赫尔莱恩告诉他的答案是因为他颈子上的白金项饰，唉唉唉！

    “你不必在我面前作戏。”

    “谁有那个闲功夫跟你作戏？我可是认真的。你没看到我真的很伤脑筋吗？”问题是他那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怎么看都看不出有大伤脑筋的样子。

    “是吗？”

    “……”展令扬自行下了结论：“我忘了你的兴趣就是看我伤脑筋。”

    赫尔莱恩并未答腔，也未再多言，人亦未稍离展令扬半步。

    片刻沉默过后，赫尔莱恩冷不防地又问：“你为什么会以另一张面孔出现在这船上？”

    展令扬不答反问：“对世事毫无兴趣的白虎门主今夜又为何会出现在圣罗伦斯号上？”

    赫尔莱恩冷淡的下令：“你只有回答我问话的义务，没有质问我的权利。”

    “别误会，我并不是在质问门主大人。”

    “回答我的问话！”

    “玩游戏啰！”展令扬很合作的回答。

    “什么游戏？”

    “我一定得回答吗？”

    “你是我的人质，我不许你对我有秘密，回答！”冷淡的语气中，饱含不容反抗的强硬。

    展令扬再度轻叹一气，讨价还价的说：“可以等游戏结束再回答吗？否则游戏会变得不好玩耶！”

    “这个游戏的名称不会正好叫逃走吧？”

    “你会让我逃走吗？”

    “哼！”赫尔莱恩并未回答，只是冷哼一声，同时也未再穷追猛打的追问。

    “门主！”肯办完正事回到赫尔莱恩身边复命。

    “说！”

    肯不禁微愣，侧目瞟了展令扬易容的服务生一眼，困难踌躇的支吾着：“可……可是……”

    赫尔莱恩对他的暗示视而不见再次下令：“说！”

    “是……”这回肯不敢再抗令，只是内心十分意外主子会一反常态地和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如此贴近，且毫不避讳让这个陌生人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罗蓝说的那幅画确实就是门主想找的那幅，另外……”肯犹豫的又瞟了展令扬一眼，才语带无奈的接着禀报：“展御人确实是为了画而来，这也是他临时取消亲自赴约的原因。”

    “他找的画当真会出现在今晚的拍卖会上？”赫尔莱恩始终不着痕迹地端详着展令扬的反应。

    “属下向罗蓝确认过，罗蓝亲口说有，且知会展御人而来的也是罗蓝本人。”肯一五一十的报告。

    此时，展令扬有离开的动作，赫尔莱恩立即攫住他的肩制止他。

    “不许离开！”

    他的举动令肯十分惊讶，这个服务生究竟和主子有何瓜葛？

    为什么主子的态度如此反常？简直和对待展令扬如出一辙……“可是人家想尿尿。”展令扬一脸无辜的瞅住赫尔莱恩。

    周遭的气氛霎时冻结。

    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见的话！这小鬼居然敢对门主说这般令人尴尬的俗事！

    他很替这个不知死活的小鬼庆幸这回那瑟西斯没有同行，否则只怕这小鬼已血溅五步。

    赫尔莱恩万万没想到展令扬会来这一着，着实愣了一下。

    “你──”

    “或者门主阁下要护送我去尿尿？”展令扬又抢白道。

    赫尔莱恩态度终于软化：“五分钟。五分钟后你若没有回到我身边，后果自行负责。”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故意乱跑让我找不到人？”展令扬又话出惊人的发出不平之鸣。

    赫尔莱恩又愣了一下，“你究竟想怎样？”

    “十分钟。”

    赫尔莱恩未再出声，攫住展令扬的手倒是收回去了。

    展令扬径自当作赫尔莱恩默许了，大摇大摆的溜离赫尔莱恩身边。

    “跟上去监视他。”赫尔莱恩对肯下令。

    “是。”肯立刻照办。

    在展令扬旋身离开之际，他灵光一闪，霎时顿悟了展令扬的身份。

    其实展令扬和赫尔莱恩彼此都心知肚明，展令扬绝对不是去如厕，他真正的目的是和分散于船上各个角落的死党们联络。

    虽说展令扬颈项上那“易容乔装”过的白金项饰，依然能让赫尔莱恩完全掌握展令扬的行踪，但却无法百分之百保证治得了那个贼兮兮的小子，加上又有展御人这个变量存在，因此赫尔莱恩不得不提高警觉。

    奉命跟监展令扬的肯，一闪眼就把人跟丢了。

    肯心头一惊，那小鬼跑哪里去了？

    东张西望了半天还是寻不着展令扬的身影，肯有点受到打击。

    他把人跟丢了？

    不会吧？他的跟监本领可是独步白虎门，只要被他盯上的人，从来没有人能逃过他的法眼，这会儿他居然跟丢了区区一个小鬼？

    震惊之际，展令扬的身影忽地又进入了他的视力范围，肯像见着猎物的猛兽般，立即跟了过去。

    他的自尊心不许他再度失误！

    耶？

    他没看错吧？那小鬼居然大摇大摆的进了女生厕所？

    肯不禁踌躇不前，经过一番人神交战，他还是选择跟过去！

    虽说是为了执行任务，可堂堂一九0公分高的魁梧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冒然闯进女生厕所，还是让肯极为犹豫。

    因此他决定先在厕所入口外探探情况，再决定要不要长驱入厕。

    哪知他才贴壁侧头想斜窥女厕内的状况时，颈侧突然袭来一阵诡异的酸麻，之后他便动弹不得──他无法动弹也不能说话了！？

    这艘船上竟有会“点穴功夫”此等罕见本事的高人？莫非是──肯想证实心中的推揣，奈何在点穴功的威力下，他“眼”不由己。

    不过好心的展令扬仙子听到了他的心愿，自动自发地实现他的愿望──让他见着了已易容成另一张面孔的点穴高人雷君凡。

    果真是冽风阁主！虽然雷君凡已“改头换面”，肯仍识破眼前此人的真正身份，因而心底一阵暗诧。

    冽风阁主居然帮助门主的人质！？

    “唉呀呀──这不是棺材脸大叔吗？你怎么跑到女生厕所来了，难道棺材脸大叔你原来是女儿身？”展令扬仙子眼里装满戏谑的在斜睨着眼、动弹不得的肯面前晃呀晃。

    身旁的点穴高人雷君凡冷着一张没什么表情的冰脸，和展令扬仙子一搭一唱的调侃肯：“鬼扯！世上哪有这么壮的女人？这老头分明是个色情偷窥狂，老不羞！瞧，那对不安份、斜窥着女生厕所的色眼，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才觉得纳闷，这小子为何临时知会他改变会合的地点，而且是改在女生厕所大门外？

    原来……不过肯这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圣罗伦斯号上？

    “也对。那……”展令扬仙子有了不错的提议：“不如咱们来实现棺材脸大叔的心愿吧！”

    雷君凡不屑的怪叫：“干嘛替这种伤风败俗的老不羞实现偷窥的变态心愿？”

    展令扬自有其独到的见解：“唉呀呀呀──我说小凡凡。你冷静的想想看：棺材脸大叔之所以会不惜冒着身败名裂、丢尽老脸的风险也要跑到女生厕所来偷窥，足见棺材脸大叔是多么喜欢偷窥这档子事。既然如此，咱们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天，帮棺材脸大叔一偿宿愿，反正这对咱们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雷君凡想想也对：“那好吧！不过咱们该怎么帮这老不羞？别期望我进女生厕所，我可没这老不羞的变态兴趣。”

    雷君凡把条件先闻在前头。

    “安啦！人家没那个打算，而且也没那个必要。”展令扬也只有在享受整人乐趣时，说起话来才不会拖泥带水、吊人胃口，“咱们只要把棺材脸大叔稍稍移动一下，好让棺材脸大叔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女生厕所大门入口，光明磊落的享受偷窥乐趣就成了！”

    “这好办。”雷君凡说做就做。

    “等等！”展令扬却阻止他，“虽说咱们帮棺材脸大叔这个忙不过是举手之劳，但棺材脸大叔却没有一点高兴的神情，害人家帮得有些不来劲耶！”

    “那你想怎么办？”雷君凡当真挺感兴趣的。

    展令扬一脸“助人为快乐之本”的神情道：“俗话不是常说：乐自心中来、相由心生吗？可棺材脸大叔的老脸却无法确实表露出心中的快乐，足见棺材脸大叔的面部神经一定严重受损，所以咱们得借助外力来帮棺材脸大叔诚实表达内心的喜悦。”

    “怎么个借助外力法？”这点雷君凡也很好奇──这小子哪来这么多整人的鬼点子？

    展令扬坏兮兮的笑道：“只要小凡凡指尖轻轻一弹，点一下棺材脸大叔的笑穴，让棺材脸大叔眉开眼笑，然后再停格，如此一来便能帮助棺材脸大叔达到表里如一的完美境界啰！”

    “好主意！”雷君凡立刻动手替肯“制造笑容”。

    不──！斜睨着眼、动弹不得的肯只能在心中大叫反对！

    只可惜展令扬和雷君凡都不谙“心音传话”那等神奇的功夫，所以没有听到他真正的心声。

    雷君凡蜻蜒点水似地轻点肯的“笑穴”，肯虽极力反抗，奈何徒劳无功，面部肌肉全都一面倒的听令于雷君凡，很配合的呈现“笑”字型。

    雷君凡抓住最满意的画面迅速“定格”，于是乎，肯便顺利的达到“表里如一”的境界。

    “好了！”雷君凡微侧着脸，相当满意地欣赏自己抓取的“画面”。

    “太好了！接下来只要把棺材脸大叔移到女生厕所大门口，就大功告成啰！”恶魔般的笑意，在展令扬眸底熠熠生辉。

    于是两人合作无间的把肯移到女生厕所大门口“罚站”，然后两个好伙伴便以人类逃跑所能达到的极限速度脱离现场，独留呈“笑”字脸、斜睨着女厕入口、动不得也说不得的肯，在女生厕所大门前“享受”偷窥的乐趣。

    救命！来人啊～～噢！可怜又无辜的肯……玩完“实时乐”，离开“偷窥”现场后，雷君凡立即追问展令扬：“为什么肯会在船上？”

    此时，受展令扬之托，联络向以农和安凯臣前来会合的曲希瑞，三个人适巧到来，个个脸上都有着和雷君凡相同的疑问。

    “不只棺材脸大叔在，连门主阁下和人家那位亲爱的二表哥也都在这艘船上哩！”展令扬童叟无欺，据实以报。

    雷君凡闻言，杀气浮现钳住展令扬的右腕，口吐寒冰地撂下狠话：“你在玩什么把戏？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你如果敢打逃走的主意，我一定会把你逮回白虎门去！”

    在这一点上，一旁的向以农、安凯臣、曲希瑞也是和雷君凡站在同一阵线的。

    只有展令扬一脸无关紧要，悠悠哉哉的以一O一号表情笑道：“安啦！对人家来说，你们比人家那位二表哥有魅力多了。而且不是人家爱自吹自擂，凭人家的本事，真要逃走早就不在船上喽！”

    事实！

    剑拔弩张的气氛霎时消褪泰半。

    向以农第一个释怀，问：“门主和你表哥到船上来干嘛？”

    “人家也不清楚，不过根据肯和门主阁下的谈话内容判断：门主阁下和人家的二表哥都是应这圣罗伦斯号上的拍卖会主持人罗蓝之邀而来，两人的目的好象都是买画。”这也是展令扬将他们全召来开临时高峰会议的原因。

    安凯臣匪夷所思的是另一件事：“门主有认出你吗？”

    “一眼就认出来了，所以才会派棺材脸大叔跟监人家啰！”说到这里，展令扬顺便提醒伙伴们：“人家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所以咱们得快点讨论一下咱们的游戏才行。”

    “为什么只有十分钟？”向以农提防着。

    “因为门主阁下有令，所以人家得在十分钟后准时回到他身边报到啰！”

    “门主人在哪里？”雷君凡问。

    “在赌场看烈玩牌。”曲希瑞代答。

    先前收到展令扬的暗号，抬眼瞥见赫尔莱恩时，他着实暗吃一惊。

    “那展御人呢？”雷君凡又问。

    “不知道。”展令扬耸耸肩，“不过，既然门主大人能认出人家，难保人家那位二表哥没认出来，所以你们得把人家看紧一点才行，免得人家一不小心被劫走啰！”

    “你果然还是在打逃走的主意！”

    眼看雷君凡就要点自己的穴，展令扬不慌不忙的怪叫：“我说小凡凡，你也有点创意好不好？人家真和二表哥共谋的话，干嘛还特地提醒你们呀？”

    雷君凡未再多言，算是认同展令扬的说法。

    向以农伤脑筋的是自家任务：“如果门主真是来买画的，那我那部份的游戏不就变得不好玩了？”

    向以农不禁在心中猛犯嘀咕：门主闲闲没事跑到圣罗伦斯号来凑什么热闹呀？真是扫兴，啧！

    至于展御人想买的画就完全在问题外──照A不误！

    “这就是人家找你们来共商大计的理由之一喽！”展令扬一副早有安排的得意神情。

    向以农迫不及待的催促：“有法子就快说出来听听！”

    这回展令扬也很干脆，满脸邪气的向伙伴们勾勾食指，四个人立刻默契十足的凑了过去。

    展令扬小小声的透露玄机：“就是……”

    四个好伙伴一听，一双双眼睛都跟着散发出兴奋邪恶的光芒，一致通过达成共识：“很好！就这么办！”

    虽然有点对不起敬爱的门主……不过有道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相信他们敬爱的门主一定能体谅他们“两害相衡取其轻”的“苦衷”。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人家得回赌场去向门主大人报到了。”展令扬临走前还不忘差遣伙伴们：“你们也把握时间速速回去完成自家任务啰！”

    “我和你一起走。”曲希瑞立刻跟上。

    走了两步，展令扬突然良心发现唤住雷君凡：“我说十凡凡，你顺道去女生厕所外关照一下棺材脸大叔，免得大叔他纵欲过度，乐极生悲就不好啰！”

    “知道了！”

    女生厕所外？一板一眼的肯？纵欲过度？乐极生悲？一连串完全不搭调的字眼让安凯臣和向以农满心好奇的跟着雷君凡看好戏去也！

    曲希瑞也很想跟去，但又不放心让展令扬独处，因而陷入天人交战之中。

    展令扬善解人意的主动说：“小瑞瑞快跟过去凑热闹无妨，人家会多加小心防范，顺利回去向门主大人报到，你看完好戏再回自家岗位就行喽！”

    “那我走了！”“看”完“好戏”三字让曲希瑞当下做出决断──一溜烟的追雷君八三人去也！

    展令扬神情愉快的欣赏死党渐行渐远的身影片晌，便往赌场方向移动，完全没有发现来自暗处的诡谲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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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2第四章

﻿    “我回来啰！”

    展令扬一秒不差的回到赫尔莱恩身边。

    早已从展令扬脖子上那白金项饰里的窃听器，知道肯一番凄惨遭遇的赫尔莱恩，关于肯的事一句话也没提，反而说：“看来我的阁主们对你的保证都十分放心，才会放任你单独行动。”

    “因为人家真的很值得信任啰！”展令扬回答得极为理所当然。

    赫尔莱恩不予置评，又问：“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门主阁下不会感兴趣的凡俗游戏。”回话时，展令扬的注意力已投向一直尽忠职守、在赌桌上奋战不懈的南宫烈。

    赫尔莱恩无意继续追问，但也没有放松对展令扬的监防。

    稍后，曲希瑞和肯先后返回赌场。

    曲希瑞对展令扬打了“一切顺利”的暗号，便继续欣赏南宫烈出神入化的牌技。

    一想起肯的狼狈样，曲希瑞便忍不住眉开眼笑，久久无法抑制……肯的反应可就大异其趣了！

    只见他一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眼睛，死命瞪住害惨他的罪魁祸首展令扬，恨不得当场将他大卸八块！

    “门主……”

    他一开口，赫尔莱恩便示意他消音。

    君命难违之下，肯只好乖乖闭上嘴，继续以瞪功对付展令扬，遗憾的是，展令扬“好象”没看见。

    一直到最后一位挑战者认输喊停，盛况空前的赌局才划下完美的休止符。

    保持整晚零败纪录的南宫烈可说是功德圆满的完成了展令扬分派给他的任务，同时又过足了牌瘾。

    经过这次大战，南宫烈已经完全确信自己绝对不是第一次玩牌，只是因为某种缘故使他暂时忘记了，至于是何种缘故所导致，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展令扬那小子绝对知情！

    所以等游戏结束后，他一定会找展令扬问个明白。

    就在他准备离开赌桌去和展令扬会合时，才赫然发现敬爱的白虎门主赫尔莱恩和展令扬一起站在观战人潮里。

    门主？

    他何时上船的？又为何会上这艘船？

    “咦？赌局已经结束了吗？”展御人不知何时已大剌剌的在赌桌边坐定。

    他的意外出现对南宫烈无疑又是一大震惊──展御人！？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艘船上？

    莫非令扬他……“沙特亲王请留步。”展御人唤住急于离座的南宫烈，“咱们来赌一局如何？”

    “很抱歉，赌局已经结束了。”南宫烈无意奉陪，一心急于脱身。

    “那正好，我们就另开新赌局，来点新鲜的。不赌钱，改赌人如何？”展御人笑得莫测高深。

    赌人？

    南宫烈尚未做出响应，展御人便又先发制人的指住围观人潮中的展令扬：“我赌他！”

    “我反对！”南宫烈冲口拒绝。

    这家伙想干嘛？

    展御人无所谓的道：“看来沙特亲王对赌人没兴趣，那我就不勉强阁下，另寻志同道合的同好对赌便是。”

    “你──”

    南宫列明白展御人不是在说笑，圣罗伦斯号上的赌注的确不限金钱，只要想得出来又找得到赌友的赌注都成──包括船上的服务生。

    展令扬才想替南宫烈解围，赫尔莱恩便抢快一拍响应展御人：“有意思，算我一份。”话落，人已在牌桌边坐定。

    门主！？南宫烈斟酌片晌，也重新坐定，加入赌局。

    展御人见状，朝展令扬笑道：“看来你十分抢手哦！服务生。”他的言行举止没有丝毫破绽，让人完全猜不透他真正的企图。

    就连展令扬本身也无法确定展御人是不是已经看穿他真正的身份，只能按兵不动的应对：“好说。”

    这不像记忆中，展御人看到他时会有的反应。

    难道他真的没认出他？

    展御人极为自我中心的宣布游戏规则：“赌法很简单，谁是最后赢家服务生就归谁，如没有异议我们这就开始。”

    赫尔莱恩始终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展御人和展令扬之间的互动，想从中找出故事的真相，以便做出最佳的应对策略。

    南宫烈的想法就单纯多了。

    他的企图十分明确易懂──赢得赌局。

    眼神交会间，南宫烈收到展令扬所打的暗号──无妨！拖住他们，三十分钟后结束赌局就行啰！

    南宫烈收到暗示后，心情再度振奋起来，不再受突发状况影响，悠哉自然的把这起突发事件纳入他们的游戏之中。

    看我的！南宫烈信心满满的以暗号打了一个“V”给展令扬，展令扬礼尚往来的回赠他一记飞吻──当然也是以暗号，接收到的南宫烈不觉莞尔。

    怪胎！即使情况生变还是老神在在的照开玩笑，啧！可……他却很喜欢……在此同时，展令扬也以暗号知会来到他身旁的曲希瑞，先去知会不在场的雷君凡、向以农和安凯臣这个意外事件，顺便要大伙儿集合召开第二次临时高峰会议。

    曲希瑞的心情和南宫烈一样，千百万个愿意地执行任务去也！

    少顷，赌局正式展开。

    展令扬看看时间也准备脱身去和其它几个死党会合。

    赫尔莱恩紧迫盯人出声唤住他：“身为赌注擅自离开牌桌好吗？”

    展令扬耸耸肩，无意留下的笑言：“我在不在并不重要吧？反正你们之间赢的人一定会来找我啰！”

    “我无所谓，不过是一场打发时间的游戏罢了，不必太过严肃。”展御人落落大方地表示不在意展令扬的去留。

    他的态度让展令扬和赫尔莱恩各有所思。

    南宫热的态度倒是和展仰人一致：“我也没差，决胜负的的确是赌桌上的我们，赌注在不在场不会影响最后的胜负。”

    他知道展令扬离开是为了确保好玩的游戏能顺利进行，自然站在同一阵线护航。

    而留下来周旋的他当然也会尽全力牵制住展御人和赫尔莱恩。

    失礼了，门主！

    我只是不想有趣的游戏被破坏，所以这个赌局我非赢不可。

    南宫烈的表态让赫尔莱恩未再对展令扬的去留表示意见，但也没忘记再一次示意肯尾随跟监。

    肯很高兴这么快就有洗刷前耻的机会。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掉以轻心，让这个可恶的臭小鬼玩弄于股掌之间……眼看展令扬又朝厕所的方向走去，肯在心中恨恨的想道：想故技重施？

    臭小鬼，你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同样的陷阱，你以为我会再次上当？

    正当肯气愤难平，决定正面接下展令扬的战帖之际，展令扬意外地转进男生厕所里……肯见状愣了一下，反应极快的飞驰跟进男生厕所去。

    哪知一进男厕大门就被守株待兔的雷君凡再一次“定”住。

    糟──！！

    肯这才惊觉自己又上了展令扬的当，可为时晚矣……负责“定”住肯的雷君凡有点埋怨的对展令扬抗议：“可不可以打个商量，不要每次会合的地点都选在厕所好吗？一点品味也没有。”

    和雷君凡一起等在厕所里的曲希瑞、向以农和安凯臣也深表同感。

    展令扬一脸无辜的喊冤：“人家也不喜欢呀！可棺材脸大叔偏对厕所情有独钟，人家也是无奈被迫降低水准的耶！”

    “那咱们就先离开厕所再说。”向以农和安凯臣虽然也都不想碰肯，但更不想待在厕所里密谈，因此牺牲小我的合力把肯搬到外头去。

    其它几个乐得跟进。

    一出厕所，展令扬就很有效率的问身旁的曲希瑞：“我说小瑞瑞啊！人家记得在医学上，对于行为和心理方面有所偏差的病患，有一种治疗方法是对病患施以催眠治疗，对不对？”

    “没错！”曲希瑞倏地眼睛一亮，很兴奋的抢着问：“你该不会是要我给棺材脸大叔施以催眠吧？”

    “小瑞瑞果然和人家心有灵犀！”展令扬一逮着机会使开始滔滔不绝：“人家觉得到厕所偷窥虽是棺材脸大叔的特殊兴趣，可一般人是很难接受棺材脸大叔这种怪癖的，这样下去不管是对别人或棺材脸大叔都不是好事。但棺材脸大叔一定是无法自制，才会一直这么做，所以咱们应该用科学的方法来帮助棺材脸大叔修正偏差行为才是。”

    曲希瑞已经等不及，跃跃欲试：“你要我怎么帮棺材脸大叔治疗？”和这小子在一起果然不会无聊！

    “来个强迫改变兴趣，小瑞瑞觉得如何？”

    “是可以，就不知你希望我帮他培养哪种替代兴趣？”

    “当众跳脱衣猛男秀如何？”

    “这个好！”曲希瑞举双手赞成。

    “那就请小瑞瑞秉持仁心仁术的崇高医德，拯救棺材脸大叔于水深火热之中吧！”展令扬仙子一脸善心小天使的模样。

    “没问题！”曲希瑞说做就做。

    不！不要啊──噢！可怜又无辜的肯。

    他再次使出“心音传话”这部博大精深的功夫求救，怎奈在场的善心人士虽比先前多了几个，遗憾的是：依然没人懂得“心音传话”的功夫。

    曲希瑞在伙伴们邪恶的期盼中，大显身手了：“从现在开始，你的兴趣是跳脱衣猛男秀，等我数到三，你就会自己走到娱乐大厅正中央去大跳脱衣猛男秀，直到拍卖会开始为止。一、二、三！”

    催眠完毕，雷君凡便替肯解穴，让他回复行动自如的最佳状态，于是可怜又无辜的肯便在深度催眠支配下，乖乖的朝娱乐大厅迈进！

    “好了！咱们就趁棺材脸大叔转移大家注意力的时候，把握时间尽快完成自家任务，OK？”展令扬提醒死党们。

    “知道了！”

    直到此刻，雷君凡四人才发觉──原来展令扬整肯除了阻止他跟监外，还有转移注意力这层考量。

    于是他们更加喜欢展令扬，玩兴也随之水涨船高……展令扬时间掌控得十分得宜，在三十分钟将届时重返赌场，对尚在和展御人及赫尔莱恩玩牌的南宫烈打了“结束赌局”的暗号。

    南宫烈一收到暗号，立即打出决定性的王牌。

    展御人一见他打出的牌，不禁哼笑两声：“看来这场赌局已大势底定，最后赢家非沙特亲王莫属了。”

    说着便很干脆的收手。

    “承让了。”南宫烈风度翩翩的响应。

    赫尔莱恩虽对展御人的干脆心存质疑，但在最后赢家笃定是南宫烈之下，他也很潇洒的收手。

    于是南宫烈如时轻轻松松地结束以展令扬为赌注的意外赌局。

    “两位失陪了。”南宫烈风仪洒落地礼貌客套之后，便匆匆离开赌场不再和他们周旋。

    赫尔莱恩并未阻止南宫烈离开，令他在意的是尚留在赌桌边的展御人──“我很意外锦爷有以人当赌注的嗜好，而且还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年轻男人。”

    “这么说来，一向不理世事的白虎门主会奉陪到底也很奇怪了。”展仰人礼尚往来地回敬赫尔莱恩。

    赫尔莱恩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神情平静无波下了结论：“看来今晚我们两个都很奇怪，才会做这种无聊的赌注。”

    “确实无聊。”展御人附和赫尔莱恩的结论。

    两人都注意到拍卖会即将开始，于是不约而同起身，背道而驰的各自离开赌场前往拍卖会场。

    对一直在娱乐大厅跳脱衣猛男秀，跳得浑然忘我的肯而言，今夜最值得庆幸的事，莫过于在赫尔莱恩经过娱乐大厅之前先从催眠中清醒，赶得及躲起来“遮丑”，没让主子见着自己的狼狈相。

    该死的臭小鬼──这笔帐他记下了！

    肯前脚才逃离娱乐大厅，赫尔莱恩便尾随而至。

    眼见展令扬又是独自一人待在娱乐大厅里，赫尔莱恩不发一言的走近他。

    “看样子我亲点的五风阁主真的都很有把握你不会落跑，才会老是如此放心的放任你单独行动。”赫尔莱恩站在展令扬身后旧调重弹。

    最令赫尔莱恩不解的是：被他施以“移情术”的东邦五人，没道理无条件相信展令扬不会逃走。

    可事实偏就摆在他眼前──展令扬确实总是独自一人。

    “因为我真的没有打算逃跑啰！”展令扬不厌其烦的重申。

    “你只是等着展御人来把你劫走罢了。”赫尔莱恩冷哼。

    “既然门主阁下有这等想法，那就把我看紧一点啰！”展令扬好心的给他建议。

    赫尔莱恩未再搭腔，也没离开展令扬身边。

    “和我进拍卖会场去。”赫尔莱恩以不容反抗的强硬下令。

    “是，门主阁下。”展令扬无意忤逆他。

    就在此时，船上的紧急铃乍然大作。稍后，船长透过扩音器向全船发布骇人消息：（各位圣罗伦斯号的嘉宾请注意：由于不明原因造成船上有辐射外泄的疑虑，为求慎重起见，本人在此要求全员即刻撤离，请各位嘉宾保持冷静，依照船员们的指示离船，谢谢合作！）

    船长话方敛口，圣罗伦斯号立即陷入兵慌马乱之中，名流权贵们全都争先恐后的逃离险境。

    “门主，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吧！”听闻恶耗的肯，马上赶回主子身边护驾。

    赫尔莱恩抓住展令扬的手腕下令：“走！”

    “Yes，Sir！”

    他们三人离开船舱，来到甲板上的停机坪时，雷君凡、向以农、南宫烈、曲希瑞和安凯臣五人已知计划般，在那儿等候多时。

    展令扬一见到死党们就自然而然的走过去，赫尔莱恩却加以拦阻：“你得搭我的直升机。”

    “可是门主阁下的直升机限乘四人，驾驶老兄、保镖大叔、棺材脸大叔再加上门主阁下刚好满座了耶！”展令扬提醒他。

    赫尔莱恩还未做出响应，雷君凡已加入说服他放人的行列：“门主，请你放心，我们五风阁主一定会把令扬带回布兰登堡去，除非门主信不过我们。”

    赫尔莱恩冷冷地对展令扬发出强烈警告：“但愿你不会做出令人遗憾的事来。”

    话落，人便头也不回的登上直升机，不再干涉展令扬的行动。

    先一步起飞的展御人，自夜空俯瞰甲板上的展令扬，眼神极为诡谲复杂……你以为易容乔装能瞒过我的眼睛？

    没想到才一段时间没见，你就变得如此天真。

    你难道还不知道？就算你化成灰也别想瞒过我的双眼！

    记住了，令扬！只要让我逮着你背叛展家的确切证据，我绝对不会再轻易放过你！

    目送赫尔莱恩登机后，东邦六人也不多耽搁，朝沙特亲王南宫烈的私人直升机前进──不用说，这架直升机自然又是“偷A高手”向以农的杰作。

    担任“柴可夫──司机”的安凯臣绕过机身，准备登上驾驭座，就在此时，南宫热的第六感突然发出强烈警讯，中国功夫底子深厚的雷君凡也感应到强烈的杀气疾速袭来……忽地，暗处飞来一颗子弹，眼看就要射中安凯臣──“危险──”南宫烈和雷君凡同时大喝。

    只见展令扬抢先半拍把安凯臣推开，抽出缠在腰间的黑色长软剑振臂一挥──“铿！”的一声，硬是以黑色长软剑把子弹挡掉。

    安凯臣稳住身子，从容不迫的准备以双枪神射反击，奈何杀气已消失无踪，双眼触及的尽是争相逃逸的画面。

    “咱们先离开再说。”

    展令扬一声令下，伙伴们全都有志一同地登机起飞。

    他们很兴奋的在夜空中等待让圣罗伦斯号沉船的良辰吉时到来，尤其是爆破装置的设计大师安凯臣。

    在等待的空档，长舌公展令扬一张大嘴照样全年无休地制造噪音：“我说小凡凡，咱们的零用钱你可有全数存进咱们自个儿的户头去？”

    所谓的“零用钱”自然是指雷君凡从圣罗伦斯号的帐户里，神不知鬼不觉“借”走的那些美金存款啰！

    雷君凡十分自负的回道：“你不就是认定我会做得天衣无缝，才会要我帮这个忙，事到如今又何必明知故问？”

    言语间不忘提醒展令扬：别忘了，这件事算是我帮你，所以你欠我一份人情！

    遗憾的是，他似乎忘了展令扬一向有“选择性失忆症”。不过无妨！他有的是机会重新体认……倒是有许多不可思议的谜团一直驻留在雷君凡心坎里──为什么他事先就知道展令扬所提的自家户头并不只一个？而且对那些户头一点也不陌生？甚至在展令扬未告诉他那些帐户的进入密码前，他的十指就未上先知的先行在计算机键盘上敲进一组组长达15码的密码？

    展令扬把噪音污染的目标转向向以农：“小农农，咱们那些名画和古董呢？”

    “当然与我们同在啰！”向以农洋洋得意的模仿展令扬惯有的调调回答。

    从不怎么争气的警备系统A走猎物，对有“神偷绝技”的他而言比反掌折枝还容易，简直有辱他过人的才能，害他A得有些不屑。幸好猎物全是价值连城的真品，多少补偿了A得太过容易的“受辱感”。

    “船长的直升机撤离了！”曲希瑞和南宫烈雀跃万分的召告同伴──这代表炸船的良辰吉时到也！

    “太棒了！”驾驶座上的柴可夫──司机，安凯臣忘情的欢呼。

    按下遥控引爆钮的美妙时刻终于到了！

    “小农农，你抓好最佳摄录角度没？”展令扬明知故问的聒噪不休。

    “行啦！”

    “那么小臣臣，你就别再穷磨菇，快把船老兄炸了啰！”

    展令扬话未敛口，安凯臣已迫不及待的按下摇控引爆钮──不久，圣罗伦斯号在一声爆炸巨响后，化为一片火海，炽烈的火焰将阒黑的大海与夜空烘托得光辉灿烂，十分壮观。

    在第二声爆炸巨响划破天际时，燃烧的圣罗伦斯号开始往下沉，惊起气势万千的巨大漩涡，最后船身与漩涡一起消失于海面上。

    夜空与大海再次披上阒黑的面纱，一切又重归原有的平静，彷佛方才的惊天动地只是南柯一梦。

    然，梦境的制造者──东邦六人可没那个闲功夫陪搞不清楚状况的王公贵族们继续耗下去！

    他们早已飞离已成“过去式”的游戏场，在机舱里开香槟、享用美馔珍馐大开庆功宴了──不用说，那些名酒佳肴全是向以农顺便从圣罗伦斯号上夹带出来的。

    六个好伙伴便在满机欢笑声中，快快乐乐的朝布兰登堡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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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2第五章

﻿    顺利返回布兰登堡时，已是旭日东升时分。

    六个仔伙伴约定稍事修身养息，再到外头去采购“续摊”游戏所需的各项补给品。

    互相击掌表示同意之后，几个好伙伴便东倒西歪的睡成一地，争相找周公叙旧去也，不论太阳公公如何施展万丈热情的魅力，都无法挣得他们一丁点儿的眷顾。

    凉风徐徐，轻轻拂过布兰登堡的每一个角落，彷佛在庆贺布兰登堡近日来难得的宁和安详……怎奈平和的日子未能持续很久，很快就被第一个醒来的安凯臣给歼灭殆尽──只见他精力旺盛、动作迅速叉有效率的从擎风阁开来一辆亲手改造的吉普车，分毫不差的停在尚未完全告别周公的展令扬五人面前，催魂似的按下响彻云霄的喇叭：叭──叭──叭──“回魂了，快上车吧！咱们该出发了。”安凯臣拉开嗓门大声催促。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着手改装刚A回来的直升机，所以需要外出去采购一些零件。

    “知道啦！”伴随回答一起拜访安凯臣的是一把手术刀、一张特制扑克牌和前轮一记重踹。

    这是曲希瑞、南宫烈和向以农联手回赠安凯臣的“谢礼”──人家那么好心叫他们起床，他们自然得答谢人家啰！

    不过安凯臣早料到他们会在此一着，轻轻松松一闪就躲过了。

    雷君凡就光明正大多了，他不屑偷袭直接采正攻法，赏了安凯臣一拳，可惜还是没能得逞。

    “起床操”做完之后，五个好伙伴便纷纷上车就座，准备出发。

    只有展令扬文风不动的站在原地，仔细端详吉普车半晌，挑三拣四的大加批评：“这辆车好没内涵哦！”

    “废话少说，快给我上车！”安凯臣自驾驶座车窗伸出手去抓展令扬，展令扬却从容不迫的向后退了一步，闪躲而过。

    “人家不要搭这种没格调的车，有失水准。”展令扬挑剔半天就是不上车。

    安凯臣耐着性子间：“这辆车哪里没内涵、没格调了？”

    该死的浑小子！居然挑剔他辛苦改装完成的杰作！

    要不是急着改装那架直升机，他才不肯和这个浑小子慢慢耗呢！

    “因为它没有冰箱、没有冷气、没有魔术车窗也没有名字。”展令扬一气呵成地数落完毕。

    车上五个伙伴全听傻了眼。

    “你这个浑小子再不给我乖乖上车，我就来硬的了！”安凯臣掏出装有麻醉弹的枪向展令扬示威。

    他看过这小子和雷君凡过招，功夫底子不差。赤手空拳，他或许拿这小子没可奈何，不过用枪的话就另当别论了──他对自己的神射本领可是百分之一千自信。

    哪知展令扬居然当场放声假哭：“呜哇哇──小臣臣不要脸、强欺弱，羞羞羞！知道自己枪法比人家准就欺负人，好过份哦！哇～～呜呜呜……人家好可怜哦……哇～～呜呜呜……”

    这……这小子要不要脸啊！？安凯臣看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不只安凯臣，车上其它四人也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不知怎么搞的，总觉得好象不是第一次见着这样丢人现眼的画面，究竟在哪里曾经见过……第一个投降的是向以农：“好了啦！别哭了，我去A架冰箱和冷气机来总行了吧？”反正白虎门里多的是“乐善好施”的捐赠者，不愁A不到。

    向以农跳下车，欺近展令扬身边，万般宠爱的哄他。

    没办法，他就是喜欢这张脸蛋，见不得他受委屈，唉唉唉！

    “还要魔术车窗。”展令扬占了便宜还卖乖，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分寸。

    “行行行！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什么叫做魔术车窗？”这个向以农倒是有点好奇。

    “就是可以防弹、遮阳，从车里看得到外面，从车外看不到车内的强化玻璃车窗啰！”展令扬就是有那个好本事，继绩装可怜假哭的同时，居然还能咬字清晰的把该说的话说得清清楚楚。

    “这个好！我一定会A到手。”向以农笃定地保证。

    眼见目的达成，展令扬便不再假哭，眉开眼笑地抱住向以农，像个小天使般猛灌他迷汤：“我就知道小农农最好了。”

    向以农明知道这是展令扬惯用的技俩，上回和上上回他都上了当，这回绝对不可以再上当，可一看到那张超合他胃口的漂亮脸蛋，他就心甘情愿的再一次受骗上当。

    “好好好！在这里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带回你要的东西来。”语毕，人已经飞快的奔回狂风阁，骑上全新的第二辆170CC机动跑车，“寻宝”去也！

    尚留在吉普车上的四个伙伴，面对眼前的情况，只有没辙暗叹，心知在“新配备”未加装完成之前，肯定是出不了白虎门了。

    “咱们不如趁这个空档来给这辆车取个名字，如何？”雷君凡很有效率的提议，省得待会儿还得再浪费无谓的时间。

    “赞成！”曲希瑞和雷君凡看法一致。

    “那就开始想吧！”南宫烈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叫斑点海龟1号，你们觉得如何？”安凯臣随口胡诌。

    哪知展令扬却大为赞赏地举双手赞成：“好！好名字！有格调又有深度！就叫斑点海龟1号啰！”

    耶──！？安凯臣四人吃惊得险些咬到舌头。

    斑、点、海、龟、1、号叫有格调又有深度的好名字！？

    车上四个伙伴都十分质疑展令扬的品味和鉴赏能力。

    罢了！只要这家伙喜欢就好，他们还是别鸡婆多嘴，省得又节外生枝，横生无谓的波澜，浪费不必要的时间和气力。

    曲希瑞在周遭气氛推波助澜下，话匣子一开，也说出自己的看法：“说真的，这辆吉普车的配备确实是阳春了点，真加上冰箱、冷气和那种有趣的车窗后，的确会变得比较舒适又好玩。”

    “我同意这个说法。”南宫烈附和。

    “确实如此。”在这一点上，雷君凡也投同意票。

    听完身边伙伴们的想法后，安凯臣有点被说服了：“这么说起来的确是少了许多配备……那好！我这就立刻加强装备。”

    安凯臣说做就做，当下倒车打算开回擎风阁去二度改装。

    开动前，安凯臣不忘对唯一没有在车上的展令扬吆喝：“快上车，否则你就自个儿走到擎风阁去！”该死！他干嘛对这个臭小子这么好？

    这回展令扬倒是很合作，二话不说乖乖上了车，不过还是讨人厌的不停怨叹：“唉唉唉！看在路程不远的份上，人家就委屈一下下吧！”

    安凯臣突然后悔刚刚太过好心──他应该别管这个臭小子，丢下他让他自己用走的才对！

    由于事不关己，其它三人乐得置身事外，在一旁观赏免费的好戏。

    因为他们发现：只要受苦受难的人不是自己，看展令扬“欺负”人实在挺有趣的哩！

    吉普车浩浩荡荡的开回擎风阁前院。

    停好车，安凯臣便从仓库搬出机械工具大全，开始对“斑点海龟1号”进行第二次改造工程。

    算起来，这是雷君凡、南宫烈和曲希瑞第一次造访安凯臣的擎风阁，一般而言，应该会好奇的四处走走看看、参观参观。

    雷君凡、南宫热和曲希瑞也不例外，只是令他们感兴趣的地方似乎是同一处──只见三人有志一同的走近“从虎钟楼”的“遗迹”参观。

    “这就是那座被炸毁的古钟所在地吗？”呈现在曲希瑞眼前的其实只是一个大窟窿。

    “不是古钟，是钟楼。”雷君凡啧啧称奇道：“居然炸得如此彻底，连一小根柱子的残骸也没留下，怪不得肯会气得抓狂，冲去跟门主告状。”

    南宫烈倒是可以理解肯的悲愤：“我听葛丽丝姬说，肯那家伙对从虎钟楼被毁，会反应格外激烈是无可厚非的。因为上任白虎门主夫妻是在这座钟楼前举行婚礼的，咱们现任门主的继任大典也是在这儿举行，还有他被受任为门主的首席心腹也是在这儿。所以这座钟楼对肯别具意义，再加上肯的个性又一板一眼，因此从虎钟楼被毁时，他的反应才会特别激烈。”

    “肯好可怜哦！不如咱们替肯再造一座钟楼吧！”展令扬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插上这么一句。

    “地主”安凯臣闻言大加反对：“别想！我就是嫌那座钟一天到晚吵死人，才故意把它炸掉，你们休想再搞一个来扰我清梦。要盖就到别处去盖，别打击风阁的主意！”

    “那我们就把它填平，拿来当飞天猪2号的专用停机坪吧！”展令扬又有新的提案。

    “飞天猪2号？”那又是什么玩意儿？

    雷君凡灵光一闪，没力的求证：“你该不是指改装一半的那架直升机吧？”

    雷君凡很不希望自己蒙对了──那表示他和这小子的品味是属于同一等级的，所以才会英雄所见略同。

    展令扬偏就宣告了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答对啰！小凡凡果然有水准、有格调！”

    “……”安凯臣、曲希瑞和南宫烈威对雷君凡投以古怪诡谲的注目礼。

    雷君凡岂会不知他们的眼神代表什么意思？不过他很聪明的忽略，假装没看见，以改变话题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你想把偷来的赃物大剌剌的摆在光天化日下？”

    “NONONO！此言差矣！改头换面后的它叫飞天猪2号，是咱们专用的空中交通工贝，哪是什么赃物？自己没学问就不要胡乱卖弄，省得太阳老兄笑你没内涵，不懂得说话的艺术。”展令扬一天不损人就会浑身不对劲。

    “你──”雷君凡告诉自己要冷静，千万则和这小子吵那种没营养又低水平的架。

    何况旁边那三个幸灾乐祸的家伙全等着看好戏，他才不会笨到让他们称心如意看他笑话，哼！

    欣赏够雷君凡有气难伸的愉快神情后，展令扬径自下了结论：“嗯！就这么敲定了！这儿就是飞天猪2号的地盘。”反正他说了就算数。

    其它四个倒也没反对──有染可随时自由使用的专属直升机也不坏啰！

    南宫烈左顾右盼了半天，就是看不到应该存在的东西，忍不住问：“为什么这儿连半个碍眼的手下都没有？”

    葛丽丝姬明明说，五风阁主的住处都配置了二十名手下。

    “不是没有，而是在我把车开进前院来的一分钟前，他们就全都躲到后院去了。”安凯臣一面努力改装“斑点海龟1号”一面回答。

    曲希瑞一听，好生羡慕的追问：“你是怎么办到的？为什么你这边的手下会这么自动自发地躲得远远的？”哪像他那边的手下，简直就是蟑螂部队，怎么赶也赶不走。

    说到这点，安凯臣可得意了：“因为他们都是人。”

    “我那儿的也是人啊！”

    “是人就会怕死。”安凯臣洋洋得意地畅谈自己的丰功伟业：“自从从虎钟楼在他们眼前被夷为平地后，他们就很惜命的和我保持距离。只要我不在屋内，他们绝对没胆待在屋里，深怕会有和那幢屋子一起成为废墟的一天。如果我在前院，他们一定会躲到后院去避难，好象是怕我会拿他们当试枪的活靶。”

    曲希瑞听得好生羡慕，心生一计道：“我把我的傲风阁借给你当爆破的实验场，你意下如何？”

    “心领了，我还是比较喜欢我这个擎风阁。”安凯臣不假思索当场回绝。

    他才不会笨到去帮人家赶苍蝇。

    曲希瑞不死心，再接再厉：“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这回安凯臣索性连吭声也省了。

    倒是展令扬很有意见：“我说小瑞瑞，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自己家的害虫就该靠自己消灭才对，人家小臣臣又不是开清除病虫害的除虫公司，自然没道理帮你除虫了。”

    这番话听进安凯臣耳里挺舒服的──这个聒噪的家伙偶而还是会说些象样的人话嘛！

    曲希瑞可就挺不是滋味的了：“我也不想靠别人，可是我那儿的蟑螂部队韧性十足，不管怎么赶都赶不完，就算赶走了几只，马上又会有新的蟑螂递补进来，我都快给他们烦死了！”

    令扬居然帮着凯臣说话而不是帮他……“那是因为你的方法不得要领。”展令扬铁口直断地指出问题的症结所在，“比如说：你家的害虫明明是蟑螂，你用的杀虫剂却是杀蚊子的，那效果自然就会大打折扣了，既然要杀蟑螂，就应该用除蟑专用的杀虫剂才有效。”

    眼看展令扬说得口沫横飞、陶醉不已，曲希瑞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一下：“我所说的蟑螂部队不是真的蟑螂，而是门主派给我的手下，youkno？”

    “人家当然知道呀！人家的意思是说──”

    展令扬的话才起个头，注意力便给由远而近传来的螺旋桨声夺去。

    “你们在干嘛？”正巧完成“寻宝”之行归队的向以农才说着，也开始注意不寻常的直升机噪音。

    很快的，他们发现布兰登堡的领空出现一架陌生的直升机。

    几个仔伙伴开始议论纷纷──“我记得擅闯白虎门领空的不速之客，会被毫不留情的轰下来，这架居然安然无恙。”

    “笨！那就代表这架直升机的主人是白虎门的客人。”

    “可是葛丽丝姬说过，门主最讨厌这个时间破人骚扰，所以白虎门有项不成文的游戏规则，就是！除非发生极重大的特殊情况，否则访客一律不准安排在这时段到访。”

    “那眼前的情况不就表示有极重大的特殊情况发生？”

    这话让大伙儿眼睛为之发亮──莫非又有好玩的事即将降临？

    “那咱们就去瞧瞧喽！”

    展令扬的提议立即获得全体一致通过，于是乎六双雀跃的脚便迅速的朝停机坪移动……神秘的直升机霸气十足的降落在停机坪，直升机的主人是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青龙门主”安德烈。

    直升机方停稳，等不及赶来迎接的那瑟西斯招呼，安德烈已怒气冲冲的踹开机门，凶神恶煞的跳下机舱，惊天动地的喧天咆哮：“姓展的臭小鬼快给我滚出来！”

    “青龙门主，我奉门主之命前来侍候你，请青龙门主先入内歇息，有什么事再慢慢谈不迟。”那瑟西斯应对得体地客套。

    安德烈却一点也不买帐，怒火更甚地继续叫嚣！

    “臭小鬼，我知道你人在这里，带种的就给我站出来！”

    躲在暗处的东邦六人小小声的交头接耳──“那个嚣张的怪老头是谁？”向以农有种想海扁他的冲动。

    “青龙门主安德烈，门主的故交。”雷君凡曾在白虎门的档案室瞄过这张脸，“过目不忘”的好本事让他记得这家伙。

    “你得罪过那老头？”南宫烈比较在乎这点。

    展令扬轻叹一气，说笑话般道：“咱们昨夜不是炸沉了圣罗伦斯号吗？那个怪叔叔就是圣罗伦斯号投保的保险公司老板啰！”

    “这么说是前来兴师问罪的了。”曲希瑞下了结论。

    “那老头怎么会认定是你干的？”安凯臣的疑问也是其它四个伙伴共同的疑问。

    “我去收拾他！”雷君凡才说着就打算展开行动，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他第一眼就讨厌安德烈。

    “我奉陪。”向以农很高兴有人和他志同道合。

    展令扬不慌不忙的阻止伙伴们：“唉呀呀～～别那么冲啰！整人要慢慢来才有趣，不是吗？”

    充满邪气的发言，旋即产生强力磁场，将伙伴们全吸了回来。

    “快说！”

    连日来的相处，南宫烈五人已经成了识途老马，心里全是相同的想法──又有好玩的事可以玩了！

    基于“玩”不宜迟的原则，展令扬难得不钓人胃口说道：“咱们的飞天猪２号不是缺了好引擎，还有一些些配件吗？”

    “是没错。”改装大师安凯臣点点头现在的引擎虽然也不差，但只能让他的改装效能发挥五成的功力，因此而要更好的引擎，所以他才急着出去采购。

    “你看怪叔叔那架直升机的引擎够不够格？”展令扬坏坏的提点死党。

    安凯臣顿时意会地仔细端详评估，诊断报告很快便出炉：“很好，正合理想，其它的配备也挺合用的。”

    “那就请小农农出马啰！”展令扬转眼又理所当然的差遣起自家死党。

    “这样好吗？我是说，这家伙毕竟是门主的朋友……”事关敬爱的白虎门主，所以曲希瑞才会有点过意不去。

    其它四个也基于相同的考量而有所顾忌。

    展令扬大大不以为然，一派天经地义的口吻道：“怪叔叔的直升机是不是降落在这儿？”

    “嗯！”

    “这儿是哪里？”

    “布兰登堡。”曲希瑞不明白展令扬为什么没头没脑的问起理所当然的事来？

    “换句话说就是隶属于白虎门对吧？”

    “没错！”

    “白虎门不是有条门规说：凡是白虎门地盘上的东西都归白虎门所有吗？”

    “嗯！”

    “那不就结了？”

    “耶──！？”大伙儿还是转不过来。

    展令扬头头是道的继续开解伙伴们：“怪叔叔的直升机停在白虎门的地盘，所以自它降落那一刹那起，那直升机老兄就属于白虎门所有，咱们只是让同为白虎门的东东互通有无，有何不妄？”

    “可是……”

    “不是有句话说！肥水不落外人田吗？”展令扬太了解如何诱拐死党们了。

    一连串的歪理把伙伴们哄得服服帖帖。

    “那就事不宜迟！”向以农和安凯臣立即动身。

    曲希瑞古道热肠地跟上：“我替你们把风。”必要时，他可以使出独门绝活“催眠术”对付跑来碍事的闲杂人等。

    “等等！”展令扬又唤住人家好心地提点道：“无论怎么说，那怪叔叔终究是门主阁下的贵宾，所以咱们要A得漂亮一点。”

    “放心，我A东西保证万无一失，绝对不会留下把柄让门主为难。”向以农拍胸脯保证。

    “人家当然知道小农农的本事，所以人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说……”展令扬附耳对向以农轻侬细语。

    向以农听得眼睛为之一亮，十分认同的频频点头：“我明白了，包在我身上。”

    “那人家也该出去会会怪叔叔了，免得他老人家继续制造高分贝的噪音污染，危害世人。”展令扬一副去欺负人的坏心眼模样。

    不过其它五个好伙伴都心知肚明他是去引开注意力，好让安凯臣三人组的偷A计画能顺利执行。

    “我也去！”雷君凡打定主意和展令扬同行。

    不知为什么，他看青龙门主极不顺眼，不想展令扬单独照会那家伙。

    南宫烈也不想让展令扬单独见青龙门主：“我也去会会那家伙。”他的第六感频频发出警讯，告诉他这位不速之客是个麻烦人物，尤其是对展令扬！

    于是六个好伙伴便兵份两路，展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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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2第六章

﻿    青龙门主安德烈非逼出展令扬不可，锲而不舍地漫天咆哮。

    “臭小鬼，快给我滚出来，你上回那般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哪里去了？”安德烈改弦易辙用起激将法。

    适时现身的展令扬一副不耐烦的语气埋怨道：“我说这位大叔，你就算再怎么想人家、迫不及待的想见人家也不要表现得如此露骨猴急嘛，人家这不就来见你了吗？”

    青龙门主安德烈一见到展令扬便像饿虎扑羊似的冲了过去：“你这个臭小鬼──”

    雷君凡眼明手快的挺身横挡在展令扬面前，不让安德烈接近展令扬。

    “你想干什么？”

    青龙门主安德烈先是一愣，然后没头没脑地哼笑道：“人的潜意识真不可思议，即使已经不复记忆，反射动作还是不变。”

    雷君凡按兵不动，亦未放松戒备探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德烈没有回答他，把注意力转向雷君凡身后的展令扬笑道：“看来无论情况如何演变，你对你这群死党都一样魅力无边哪！”

    ……？雷君凡表面未作反应，却把安德烈的话清清楚楚的刻在心里。

    展令扬不动声色，礼尚往来：“看来无论情况如何演变，大叔你还是一样从头到脚都惹人家的死党嫌哪！”

    安德烈不以为忤的又道：“此一时彼一时。譬如说：我以说出你这群死党们遗忘的过去作为筹码，说不定你的死党们会改变对我的态度哦！你说是不是，护花骑士？”

    他刻意问雷君凡。

    “我没有回答你任何问题的义务。”雷君凡面无表情的赏他一记铁板。

    “说的也是……”安德烈一点也不以为意，他知道雷君凡已把他的话听进心坎里去了。

    为了怕安德烈年老体衰，有严重健忘症，已忘了此趟前来兴师问罪的目的，展令扬特别好心的提醒他：“大叔怒气冲冲跑来，应该不是特地来和人家闲话家常的吧？”

    安德烈得意地哼笑：“我不会忘记我是来找你算帐的，我现在就是在和你算帐，而且我发现我果然下对了药，你说是吧，小鬼？”

    他就不信没办法摧毁这小鬼的一O一号笑脸。

    奈何展令扬依旧面不改“笑”，语气暧昧地天外飞来一笔：“怎么？我说大叔你这厢是在吃醋吗？”

    “吃醋？好鲜的词，你倒是告诉我，我有什么理由吃醋？”安德烈绝非省油的灯，自然不会三言两语就被煽动。

    展令扬笑得像个小天使：“当然是吃白虎门主的醋。因为大叔你一直想把我们弄到青龙门去，可却一直苦无机会，白虎门主却轻轻松松就办到了，所以你心里很不是滋味，才借题发挥跑来找喳。事实上大叔你不过是想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待在可爱的人家身边罢了，然后再静观其变，伺机把人家和人家的死党们从白虎门拐到青龙门去，对吧？”他是刻意说给赫尔莱恩听的──他相信那个面无表情的冷淡家伙此时一定透过他额上的窃听器，监听他们的对话。

    “小鬼，你未免太自抬身价了吧？青龙门人才济济，我有必要为你们这几个小鬼如此大费周章吗？”安德烈也知道赫尔莱恩一定有听到，而且也知道展令扬是刻意离间他们，不过他依然面不改色的冷哼。

    “你敢说你一点也不想要我们？”展令扬直捣黄龙，逼宫。

    “你不必挑拨，这等雕虫小技对我没用。”安德烈狡猾的拒绝正面回答。

    “不肯正面回答代表大叔心虚啰！”如果安德列有一百种回避的方法，展令扬就能想出一百零一种方法来追击。

    安德烈神色自若地一语道破：“你以为刻意歪曲事实就能扰乱我的注意力，让我忘了和你算帐？”

    “大叔不必虚张声势，这样只会欲盖弥彰罢了，人家本来就人见人爱，大叔就算老实承认喜欢人家，人家也不会笑你，你又何必硬要撑到底呢？”展令扬就是一口咬定不放，“否则大叔倒是说说看，你想找人家算什么帐？”

    “为什么炸了圣罗伦斯号？”是你自己把话转到正题上来的，我就奉陪到底。

    他倒要听听这个诡计多端的小鬼如何回答！

    “人、家、炸、了、圣、罗、伦、斯、号！？”展令扬一脸无辜的指住自己的鼻尖，表现出极度不可思议的诧愕。

    一旁的南宫烈挺身而出，正气凛然的营展令扬说起公道话：“青龙门主，你这个指控实在太荒唐了，令扬根本没上过圣罗伦斯号，怎么可能炸了圣罗伦斯号？”

    安德烈讪笑道：“这小鬼不必在场，更不必自己动手，他只要差遣那个姓安的小鬼去干就行了。”

    “青龙门主如果指的是我们五风阁主中的擎风阁主，那就更荒谬了！没错，擎风阁主的确擅长爆破，可他没道理受令扬差遣。一来，令扬是我们门主的人质；二来，五风阁主全直属于我们门主指挥，除非门主下令，否则我们没道理听令于任何人，更遑论是门主的人质。何况凯臣那天也没上圣罗伦斯号──”南宫烈风度翩翩地瞒天过海。

    安德烈强势的打断南宫烈的话：“你们不是没在圣罗伦斯号上，而是易容乔装成别人了，别说你们不懂易容术这种笑话，这可是姓向的那小鬼的拿手绝活，你们几个有什么本事，我可是和赫尔莱恩一样清楚，你们别想蒙混我！”一听就知道他是有备而来的。

    “照青龙门主的说法，只要会易容术的人都有嫌疑了，青龙门主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们？这分明是栽赃！”雷君凡也加入战场。

    但安德烈没那么容易打发：“既然如此，你们又何必站出来替这小鬼说话，他不过是你们门主的人质罢了；或者，你们这番举动是你们门主的命令？”

    “我们只是看不惯堂堂青龙门主如此是非不分、以大欺小罢了！我相信只要有一点正义感的人都会挺身出来打抱不平。”南宫烈云淡风清地还击。

    “这更令人匪夷所思了！谁不知道白虎门新任的五风阁主个个都是我行我素的独行侠，这会儿居然一个个跳出来替微不足道的人质说话，这不是人引人疑窦了吗？莫非你们全是一丘之貂？”对付少不经事的小鬼，对他而言有如反掌折枝。

    雷君凡冷笑一声道：“在我看来，青龙门主这番行径才真是引人遐思。据我所知，圣罗伦斯号的船主并不是青龙门主你，你却如此大张旗鼓的营圣罗伦斯号捉拿犯人，这才引人疑窦呢！”

    “圣罗伦斯号的船主虽然不是我，但它的承保公司老板是我，你说我该不该关心犯人是谁？”安德烈难缠得很。

    “原来如此。”雷君凡理解的点点头，“不过青龙门主还是另寻线索吧！青龙门主有所不知：昨夜圣罗伦斯号炸毁时，我们门主恰巧也在船上，难道我们会帮着人质来危害自己效忠的门主？至于令扬一样不可能有嫌疑，因为那夜展御人也在那艘船上。”

    雷君凡一席话虽说得合情合理，对安德烈却未起作用，他还是坚持己见，下最后通牒：“废话少说！快把你身后那个小鬼交出来，否则就代表你们真是一丘之貉，那么基于朋友之谊，我将向你们门主揭发你们的罪行，让你们按白虎门的帮规论处，我相信肯和那瑟西斯会很乐于执法。”如何？小鬼们！你们打算如何抉择？

    安德烈相当兴奋地等着看好戏。

    雷君凡不为所动，横阻在安德热和展令扬之间的身躯动也没动一下：“好吧！既然青龙门主硬要编派令扬是主谋、我们是共谋，想必是有充分的证据；那就请青龙门主把如此有力的证据拿出来，好让我们心服口服、百口莫辩，如何？”

    “君凡说得没错。”南宫烈也是一副打死不退的态度，硬是护着展令扬。

    安德烈啧啧称奇的轻轻拍掌，以充满挑只和戏谑的眼神睇着展令扬道：“好感人的友情哪！小鬼，你的魅力还真是所向披靡哪！不过，容我提醒你一点：凭我和赫尔莱恩的交情和本事，你想我非得要拿出证据才能让赫尔莱恩下令惩治你这几个护着你的死党吗？或者你打算隔岸观火，眼睁睁看着你的死党为你受罚也无所谓？”

    “堂堂青龙门主居然搞起屈打成招的卑鄙手段，真是太令人意外了，你就不怕传出去有损声名？”雷君凡不屑的讥诮。

    “我是在和你身后的小鬼说话，不关你的事。”安德烈摆明针对展令扬，“小鬼，你怎么说？”

    他已经等不及看展令扬对他卑躬屈膝，他笃定展令扬一定会妥协──因为死党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只见展令扬一脸无辜的说：“好吧！既然大叔非这么认定不可，那就算是人家炸的好了。”

    雷君凡和南宫烈想护航，展令扬却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为什么？”这才是安德烈真正想知道的事。

    这同时也是雷君凡五人想知道的事──原来令扬是在知道青龙门主安德热和圣罗伦斯号的利害关系下，提议丢炸圣罗伦斯号的，足见他绝对有冲着青龙门主而来的企图……“那还用说，当然是因为我讨厌大叔你啰！”展令扬天经地义的笑言。

    展令扬的过分坦白有些出乎安德烈意料，“我有做什么令你如此反感的事吗？”

    “因为大叔说话不算话。”

    “我有吗？”

    “大叔承诺过不会再来招惹我们的，可却毁约的设计人家回收那张藏宝图。”

    “此话差矣！我可没有毁约哦！那时，我只承诺不会再去招惹你的死党，并没有包括你哟！”安德烈两手交抱，撇得一干二净。

    “狡猾、老奸、卑鄙、无耻、下流、没品、滑头、老狐狸、黑心肝、没良心、不要脸、没有格、好小人、大欺小、羞羞脸、丧心病狂、无血无泪、人神共愤、天地不容、冷血动物、任为灵长类，难怪人家讨厌你。”展令扬一气呵成的数落。

    “你这小鬼就是这点讨我喜欢……”安德烈轻叹一气，不觉伸出手想抚捏展令扬漂亮的脸蛋……雷君凡眼明手快地截住他不安分的手，冷着一张足以吓退一海票孤魂野鬼的阎王脸道：“你想干嘛？”

    安德烈想抽同被制住的手却未能如愿，于是改以威权恫吓雷君凡：“区区五风阁主可以这样对待贵为青龙门主的我吗？你不怕遭门规惩治？”

    雷君凡没有丝毫畏怯，无所谓的冷道：“我一向只做我想做的事，不劳青龙门主替我费心。”

    安德烈吹了一声口哨，看着展令扬笑答：“或许你自己无所谓，可有人却非常有所谓呦～～”

    展令扬没好气的提醒安德烈：“我说大叔，你没忘记自己的承诺吧？”

    安德烈自有一套说法：“小鬼，你可要看清楚，不是我毁约，而是你的死党自己来招惹我助！这可就不在我的承诺范围内了。”

    算算时间，安凯臣、向以农和曲希端的偷A任务差不多已顺利完成了，他没必要再和安德烈瞎拜下去，于是开门见山的说：“我说大叔，你有什么要求就直截了当开出来吧！”

    安德烈正中下怀直言：“我要你补偿我。”

    展令扬插播道：“人家话可说在前头：人家现在的身份是白虎门主的人质，所以大叔要求的补偿如果和白虎门主的游戏规则有所抵触，那就恕人家难以从命了，除非大叔自己去和白虎门主打商量，OK？”

    “没问题。”

    “那就快说吧！”目的已达成，展令扬懒得继续和他穷磨菇。

    “我要你替我办三件事。”安德烈一点也不客气。

    “行！”展令扬也十分干脆。

    “我不许你离开布兰登堡半步。”适时到来的自虎门主赫尔莱恩以一贯的冷淡口吻下令。

    展令扬朝青龙门主安德烈摊摊手，一派情非得已的遗憾轻叹：“大叔你自己看着办啰！”

    意思是说：不是他不肯实现承诺，而是“身不由己”。

    安德烈早料到展令扬打的是这等如意算盘，从容不迫的说：“小鬼，你不必遗憾，我会暂时留在白虎门作客，你不会没机会补偿我的。”

    展令扬闻言，露骨的埋怨道：“我说大叔，你实在很顾人怨耶！难道你没看见人家眼里清清楚楚的写着‘我讨厌你’四个字吗？”

    安德烈乐得和他抬杠，故做惊讶的说：“有吗？可是我看见的是‘你很佩服我’耶！”

    “NONONO！大叔不可以逃避现实哦！被人家讨厌并不可耻，可耻的是不肯面对现实，脸皮厚兮兮的睁眼说瞎话，自导自演的骗自己说：其实自己是很伟大、很受人欢迎的。这种跳梁小丑般的逃避行为，只会更加显示出自己是多么幼稚无知，有点头脑的人类绝对不会做此等愚蠢之事，因为那只会更加证明自己任为灵长类的高等生物，还会连累所有灵长类生物全因大叔一人的愚昧而蒙受不白之冤，大叔将会遭到所有灵长类生物的唾弃和怨恨，更会成为灵长类生物进化史上的可耻罪人，遗臭千古！

    想想，人家华盛顿老伯因为勇敢面对现实，承认自己是砍倒樱桃树的杀‘树’凶手，而成为人人崇拜的美国开国总统；大叔你却因为逃避现实，不肯承认自己是顾人怨的讨厌鬼，而成为所有灵长类生物唾弃的全民公敌。这岂不可悲、令人惨不忍睹？

    所以大叔还是勇敢面对讨人厌的现实，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佛家有云：‘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古圣先贤也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而且人愈老会愈顽固，大叔还是趁还没有老到冥顽不灵的现在，把握时机及时改变自己吧！免得落得老大徒伤悲的凄惨下场，那就真是自做孽不可活啰～～”

    ……！

    在场的安德烈、雷君凡和南宫烈都听得目瞪口呆，暗自佩服展令扬的肺活量和损人不带脏字的骂人功夫，最令他们印象深刻的是：他损人时居然始终维持着一O一号笑脸，说话速度不疾不徐，又轻声细语得极为悦耳，但说话的语调和内容却十分惹人嫌，可偏是魅力十足，让人无法不被吸引、讨厌他！

    安德烈不禁快意的纵声大笑，久久不止。

    展令扬语带同情的叹道：“敢情大叔有病，来日不多？唉唉唉！真是如此就太可怜了……不过也好，世上从此少了一个祸害也算是遗爱人间，大叔应该可以走得了无遗憾了。”

    这一说，非但没让安德烈止住笑，反而让他笑得更加前俯后仰，不可收拾。

    “小鬼，你果然有意思。如果你是女人，我就算不择手段也会把你抢回去当老婆，可惜哪……”安德烈似认真似玩笑地频频摇叹。

    雷君凡才不管安德烈是认真是玩笑，寒霜罩顶的森冷警告：“你真敢有非分之想，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莫及，如果你够聪明就不要轻率行事。”

    安德烈才想再说什么，赫尔莱恩便抢先一步淡道：“我不记得有邀请你来。”

    “我是来找这小鬼算帐的，原因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才是。”安德烈睇着展令扬脖子上那条内嵌窃听器的白金项饰回道。

    赫尔莱恩不改冷淡，下起逐客令：“我对你们的恩怨没兴趣，也无意留你作客，你走吧！”

    安德烈深谙赫尔莱恩说一不二的个性，强求只会使情况更糟，因此聪明地以退为进，决定先走人再另谋他计重新到访。

    “OK！那我就另择良日再来造访了。”

    就在安德烈旋踵走人之际，擎风阁方向传来直升机螺旋桨转动的声响，展令扬闻声即火驰飞奔而去，一面开启手表型通讯器大声嚷嚷：“凯臣，住手！以农、希瑞，快阻止凯臣！”

    这是继圣罗伦斯号沉船那天之后，雷君凡和南宫烈再次目睹展令扬罕见的正经神情，心里有数地跟了过去。

    眼见欲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展令扬，当着两位门主的面擅自落跑，那瑟西斯心中大为窃喜，认为机不可失地举枪瞄准展令扬的背，扣了他一大顶帽子，朗声威吓：“姓展的，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当着两位门主面前擅自落跑，简直无法无天！快给我立刻滚回来，否则我就开枪──”

    那瑟西斯话末敛口，一张带着杀气的特制扑克牌已不偏不倚的射伤他举枪瞄准展令扬的右手。

    扑克牌的主人南宫烈自远处回眸，蓄满敌意的抛来严重警告：“你敢动令扬一根汗毛，明年的此刻将会是你的忌日！”

    “那就来试试！”一直想对展令扬除之而后快的那瑟西斯，决定趁势干掉眼中钉，毫不犹豫地拍下扳机──千钧一发之际，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白色西伯利亚虎，自那瑟西斯右侧扑倒他，安德烈同一时间出手打掉了那瑟西斯手上的枪，共同解除了展令扬的危机。

    白色西伯利亚虎撂倒那瑟西斯之后，便头也不回的追逐展令扬去也。

    自地上跃起的那瑟西斯极不谅解地怒瞪安德烈质问：“为什么阻止我？”

    如果眼前的安德烈不是青龙门主，他早一枪毙了这个坏他好事的碍事者！

    “那小鬼和我还有帐没算清楚，在那之前，谁也不准动那小鬼。否则即使是身为赫尔莱恩首席心腹的你，我也不会轻饶！”安德烈正色表态。

    “你──”碍于身份，那瑟西斯不得不有所忌讳，因而转向自家主子寻求声援，“门主──”

    怎奈赫尔莱恩的响应令他大失所望──“我说过，令扬是我的人质，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他。”

    自家主子都表态了，这下子任凭那瑟西斯再呕，也只能乖乖从命：“属下明白了！”

    “你送青龙门主登机。”即使经过一阵骚动，赫尔莱恩还是不忘初衷。

    “是！”那瑟西斯立即将功折罪照办。

    安德烈虽想去探东邦六人之事，但赫尔莱恩已表明要他立刻走人了，他只能强忍心中好奇地照办，免得惹火了赫尔莱恩，从此被列为拒绝往来户，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瑟西斯和安德烈前脚才走，赫尔莱恩便往骚动之源──擎风阁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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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2第七章

﻿    展令扬、雷君凡和南宫烈赶到擎风阁时，安凯臣因为被向以农和曲希瑞制伏，无法如愿试飞，正在发飙。

    一见到罪魁祸首展令扬到来，立即朝他开炮：“臭小子，你是存心找碴吗？我不过是想试一下新引擎的性能罢了，你干嘛阻挠我？”

    “人家以为你要自个儿飞出去兜风，人家也想去，所以才要小农农和小瑞瑞阻止你，好等人家来嘛！”展令扬装可爱的撒娇。

    安凯臣挣脱向以农和曲希瑞的钳制，开门见山直言：“够了！别再和我装迷糊，你给我老实说，你究竟在担心什么？是因为圣罗伦斯号上那颗子弹？”

    “没错。”展令扬正面肯定。

    “那只是凑巧。”

    “那才不是凑巧，枪是瞄准你射击的。”

    “就算如此，对方针对的也不是我，而是我易容的那张面孔真正的主人才是，你不必反应过度。”

    “不！我事先调查过了，那张面孔真正的主人和人素无冤仇、交往单纯，而且对方的目标如果是那张面孔真正的主人，那么那个人早该蒙主宠召了，可是那个人现在还毫发未阳地活着，足见对方的目标不是那张面孔真正的主人，而是小臣臣你。”展令扬极具说服力地分析。

    “但我昨夜是易容成别人，就算对方发觉我不是本尊，也不可能知道我真正的身份，所以他的目的应该只是要除去冒牌货，而非针对我真正的身份而来。”展令扬的心意让安凯臣很窝心，但就因为如此，他不要他担不必要的心。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令扬的顾虑是正确的，对方的目标确实是凯臣没错。”南宫烈奇灵的第六感已获得公认，因此他话一出口，在场的人态度全都变得认真起来──包括安凯臣本身。

    “你自己有谱吗？”雷君凡问道。

    “没有。”安凯臣自己也很纳闷。

    “那这样吧！由我易容成凯臣到外头去晃晃，把敌人引出来，你们觉得这个主意如何？”向以农提议道。

    “小农农果然和人家很有默契，人家也是打算这么做耶！不过诱饵由人家来当，小农农帮人家化装就行了。”展令扬一向是自个儿说了就算数。

    但这回向以农却很强势，力争到底：“不！还是由我当诱饵比较恰当。不是我自吹自擂，本山人可是演技天才，要论演技，我敢说没有人比得上我，所以我才是诱饵的最佳人选。”

    一方面是因为他真的很在乎安凯目的安危──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就像在圣罗伦斯号那次一样。

    可，另一方面，他也不愿让展令扬去冒险。一想到令扬那张漂亮的脸蛋有可能会受伤，他就受不了。

    他宁愿自己浑身是伤，也不愿意令扬少一根头发。

    展令扬自然不可能放行：“NONONO！小农农的脚程是咱们六人之中最快的，万一要追犯人非得小农农出马不可，所以咱们还是分工合作，由人家来当诱饵比较适合。”

    “追捕犯人和当诱饵并不冲突。再说，以常理论之，犯人的目标定是诱饵，所以最接近犯人的正是诱饵，因此由诱饵的位置去追犯人最容易得手，所以还是我最适合当诱饵。”无论如何，向以农就是不让展令扬去冒险。

    展令扬也是相同心态，当然也不会轻易让步：“可是人家──”

    “你们都不必争了！我决定亲自去钓犯人。”当事人安凯臣打断他们的争执。

    “不行！”居然是五人合奏。

    霎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在六人之间澎湃流窜，那种触动内心深处的莫名熟悉感令人心醉，却又夹杂着无从形容的酸楚。

    曲希瑞忍不住脱口问：“令扬，你老实说，我们几个是不是以前就认识了，而且是像现在这般常常腻在一起？只是我们几个因为某种原因失去了那段记忆，但你全记得，所以你才会对我们几值的一切都极为熟悉，对不对？”

    虽然以他独行侠的个性言之，这是个极为荒唐的推揣，可不知怎地，最近他心中却乱没道理地产生这样的想法，而且还愈来愈强烈！

    曲希瑞这份不合理的揣测，同样存在向以农、雷君凡、南宫热和安凯臣四人心中，而且同样是与日俱增，只是谁也没说出口罢了。

    展令扬敛起玩世不恭的神情，以难得的认真口吻道：“我认为我们以前认不认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存在于我们彼此之间的感觉和引力。如果我们彼此间的感觉和引力依然存在彼此心中，那么，就算我们因为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而忘了彼此，我相信只要有缘再次相遇，我们还是会互相吸引而聚在一起。

    无论忘记多少次，只要存在于我们彼此之间的感觉和引力不变，我们永远都会互相吸引、重新建立属于我们的友谊。

    反过来说，如果记不起以前的事就无法重新打造出让我们彼此珍惜的情谊，那就表示我们之间的感觉和引力已经不复从前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即使我们都记得昔日的交情，终究还是会因为志不同、道不合而渐行渐远，终至分道扬镳。

    真演变成那样的话，记不记得又有何差别？你们说是不是？”

    不可思议的，他们五人居然很理所当然地认同了展令扬的看法，而且没来由的笃信彼此的想法都一样！

    谁也说不出为什么，就是很自然的这么深信……“唉呀呀～～别净说些严肃的话，咱们还是来讨论究竟要用什么法子捉犯人，玩起来会比较有意思，如何？”一转眼，展令扬又是满眼邪气的心恶魔样儿。

    “赞成！”五票全数通过。

    于是，六个志同道合的小恶魔便合作无间地开始打造全新的游戏……不知何时来到附近的一人一虎，始终静静的待在暗处，无意现身介入他们也无意离去。

    不请自来的急促脚步声和喧天怒吼却打破了原来的局面──“臭小鬼，你们通通给我滚出来！”这个不速之客不是别人，正是本该已离开布兰登堡的青龙门主安德烈。

    奉命送行的那瑟西斯亦尾随追赶而至。

    不待东邦六人响应，暗处的一人一虎──赫尔莱恩和宠物黑帝斯──便先行现身安德热和那瑟西斯眼前。

    “你又折回来干嘛？”赫尔莱恩冷淡中透着不悦。

    那瑟西斯相当兴奋的抢着告状：“启禀门主──”

    谁知才起了话头便被赫尔莱恩截断：“我是在问安德烈，退下！”

    “是……”自家主子难得如此露骨的表示不悦，那瑟西斯惊讶之余，极识时务的立刻退到一边去。

    安德烈倒是处变不惊，理直气壮的回答赫尔莱恩：“我是被迫折回来找那六个臭小鬼算帐的！”

    “敢问大叔，你这回又想把什么栽赃给无辜的我们呀？”展令扬装出一副小羔羊般的神情，眸里却闪烁着显而易懂的邪恶光芒。

    安德烈没好气的道：“少给我装蒜，快给我从实招来！为什么我的直升机会只剩下空空如也的机壳，其它的组件配备全都不翼而飞？”

    老实说，他挺佩服这几个小鬼的，居然这么好本事，在短短的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一架直升机的组件偷得那么彻底！

    “此事当真？”赫尔莱恩抢在东邦六人之前，出声向安德烈确定。

    安德烈虽然很意外赫尔莱恩会有如此反常的举动，但还是按兵不动地回答他：“当然是真的，你那个为我送行的首席心腹就是最好的证人。”

    “你如何确定是君凡他们干的？”

    “你和我一样清楚，有这等好本事又有天大胆子干这等好事的，除了这几个臭小鬼还会有谁？”

    “你想怎样？”

    “当然是要他们负责──”

    安德烈话才说一半，赫尔莱恩便下了决断：“我明白了。”

    话方落，他已展开惩罚行动──只见他轻触右手腕上的白金腕饰，展令扬脖子上的白金项饰便倏地急剧收缩，紧紧勒住展令扬的脖子，令他完全无法呼吸！

    “门主──”东邦五人见状，争相开口替展令扬求情。

    可赫尔莱恩却先发制人封住他们五人的口：“谁敢开口求情，我就立刻勒毙他。”这话有一半是说给安德烈听的。

    想挺身替展令扬解危的安德烈听赫尔莱恩这么一说，果然有所顾忌而不敢轻举妄动，就怕令人难以捉摸的赫尔莱恩真个当场勒毙展令扬──那可不是他所乐见的结果！

    对被施了“移情术”的东邦五人而言：移情作用让他们对白虎门主赫尔莱恩有着无法形容的敬爱──他们过去对展令扬的喜欢有多强烈，移情之后对赫尔莱恩的敬爱就同等强烈──所以他们无法违抗赫尔莱恩的任何命令。

    另一方面，他们对重新认识的展令扬那份一见如故的难言喜欢，也是与日俱增，所以他们亦无法坐视展令扬遭受伤害。

    然，他们却十分清楚自己敬爱的门主言出必行的作风，因此面对此情此景，他们和安德烈一样不敢冒然采取任何行动，只能心急如焚的静观其变，再伺机而动。

    在众目睽睽之下，赫尔莱恩以不变的冷淡睇了身旁的白色西伯利亚虎一眼，白色西伯利亚虎便似和主人心灵相契般有了行动──它动作敏捷的扑向即将因缺氧而昏迷倒地的展令扬，令人胆战心惊的一口衔住展令扬，将已然不省人事的他用到自己背上安置，那动作竟出乎众人意料地轻柔，未伤及展令扬分毫。

    确认昏迷中的展令扬无摔落之虞后，便敏捷依旧地默着他走回赫尔莱恩身旁。

    之后，赫尔莱恩冷淡而不留转圜余地的对安德烈道：“直升机这档事我会全权惩处，以示负责。”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安德烈原本打的如意算盘是“借题发挥”──一则可再向展令扬要求“补偿”，二则可顺便堂而皇之的留在布兰登堡作客。

    赫尔莱思不待安德烈说完，便又先发制人地堵住他的口：“若是这样还无法令你消气，我就当下勒毙这个陷入昏迷的主谋。”

    “犯不着如此严厉！这档事就由你全权处理即可。”赫尔莱恩话一出口，安德烈旋即感受到五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杀气齐袭上身。

    不过他并非惧于可怕的杀气才放弃争取惩处权，而是出自自身的意愿──他想要的是活生生的展令扬，不是冷冰冰的尸体。

    赫尔莱恩得到想要的回答之后，立即又对安德烈下起逐客令：“那么你可以打道回府了。”

    安德烈却拖三延四，硬是不肯马上走人：“拜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直升机才刚刚报销，至少也得让我待到我的手下前来接我吧？”

    “不必如此麻烦，我让那瑟西斯立即送你回去。”赫尔莱恩摆明不愿留人。

    “这主意倒也不坏，不过现在是落日余晖时分，而且经过这一番折腾下来，我着实有些累了、饿了，你应该不至于连留老友吃个便饭、借宿一晚都不肯吧？”虽然赫尔莱恩不好应付，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或者……你有什么非要立刻把我赶走的特殊理由？”

    最后一句话虽也是用来促使赫尔莱恩让步的手段之一，但安德烈确实愈来愈有这种感觉。

    赫尔莱恩不改冷淡的睇了安德烈一眼，态度终于有所转变：“明天一早，我就让那瑟西斯送你回去。”

    语毕，他便示意驮着展令扬的黑帝斯走人。

    于是一人一虎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众人眼界。

    因自家主子的命令而被迫封口的那瑟西斯闷了一肚子气，好不容易等到赫尔来恩离开，立刻对东邦五人发飙泄愤──然，那瑟西斯万万没想到他方才张开嘴，连话都还来不及说，雷君凡便先下手为强地点了他的穴道，迫使他当下定住，动弹不得也无法出声说话。

    “这是你举枪威胁令扬的惩罚。”雷君凡一副欲将他大卸八块的气势──若非碍于这家伙是赫尔莱恩的得力助手，雷君凡绝对不会这般略施薄惩就轻易绕过他。

    雷君凡的发言旋即引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制药高手曲希瑞算帐不落人后的在那瑟西斯颈子上打了一针。

    “你给这家伙注射了什么，会不会死人啊？”演戏天才向以农故意在那瑟西斯面前问曲希瑞。

    “安啦！死不了的。那是我最近刚开发完成，正在进行临床实验的玛丽莲梦露3号药剂。”曲希瑞默契十足的和向以农一搭一唱。

    “玛丽莲梦露的号药剂？那是干嘛用的？”

    “简单的说就是丰胸药。”

    “丰胸药？”向以农刻意拉高声调以加强惊讶效果地怪叫：“拜托！这家伙虽然自恋到以水仙花为名，但好歹还勉强算是个男人，你给他注射丰胸药干嘛？难不成这家伙有当人妖的打算，所以拜托你助他一‘剂’之力？”

    “喂喂喂！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没格调吗？谁会接受这种家伙的拜托呀！我也有选择的权利好不好？至于这家伙有没有当人妖的打算我是不知道啦，不过我倒很期待玛丽莲梦露3号的人体实验能顺利成功。”曲希瑞雀跃万分的说着。

    “怎样才算实验成功？”

    “以我给这家伙注射的剂量来说，能变成Bcup就算成功了！”

    “那要多久才会知道？”

    曲希瑞一脸认真的算了一下，才道：“差不多是明天早上吧！”

    “真的？那我们就等到明天早上再来验收实验成果吧！”向以农下了结论。

    曲希瑞附和道：“我正是这么打算。不过……”他刻意轻轻一叹，“就不知道实验体有没有办法原地不动的保持到明天早上……”

    雷君凡闻叹立即自动自发的为曲希瑞排除不必要的担忧：“你大可放心，我给这家伙点的穴要到明天中午才会自动解穴，所以你只要别赖床睡过头，我保证这家伙明早一定还是会坚守岗位的在这儿恭候你的大驾光临，乖乖地等着你来验收实验成果。”

    “原来如此，那我就安心了！”曲希瑞听得眉开眼笑。

    “好了！别再为那种会污染视力的废人类费神了，真是浪费生命！我要走人了。”安凯臣说走就走。

    “你要去哪？”南宫烈警戒心大作地追过去。

    他没忘记有人想对安凯臣不利一事！

    很奇妙的，安凯臣发现自己居然明白南宫烈的心思──他一向不懂、也不想懂别人在想什么的。

    “别穷紧张行吗？我是要去找令扬。”难得安凯臣肯开尊口向人交代自己的行踪。

    南宫烈闻言释怀笑道：“那就跟我来吧！”

    “你知道令扬现在在哪里？”安凯臣眼透惊喜。

    “我不知道，不过我的第六感会让我找到。”南宫烈笃定地保证。

    “那就快走吧！”安凯臣发现竟有人为他这句话“和音”，而且还是三个！

    不用说，那三个“和音天使”就是雷君凡、向以农和曲希瑞。

    当五个好伙伴齐步动身时发现多了一个顾人怨的跟班──青龙门主安德烈。

    “老头，你干嘛跟着我们？”向以农脸上露骨的写着“不准跟”三个大字。

    可是安德烈却有看没有到的照跟不误：“当然是跟去看那小鬼的情况了。”

    “不必你多事！”向以农老实不客气地赏了安德烈一大块铁板。

    安德烈不以为忤地哼笑道：“我堂堂青龙门主想做什么有必要经你们批准吗？”

    “你──”

    雷君凡出面阻止向以农的拳头：“犯不着和废人类的同胞多费气力。”才说着便手口并用地袭点安德热的穴道。

    安德烈牢料到雷君凡会故技重施，却动也未动一下，抢在雷君凡的指尖吻上他之前，从容不迫的语出威胁：“谁敢以下犯上，我就让姓展的小鬼吃不完兜着走。”

    这话果然让雷君凡投鼠忌器，及时踩了煞车。

    曲希瑞挺身声援伙伴：“你们尽管放手做无妨，我待会儿再对他施以催眠暗示，让他忘记就行了！”

    安德烈不愧是见过世面的江湖老旧，非但未见动摇，还老奸巨猾的反过来挑拨他们：“你们该不会是忘了你们周遭随时有肯和那瑟西斯的眼线，在暗中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吧？或者你们有十足的把握能把所有的眼线都一网打尽、一起催眠，不会有漏网之鱼逃走去通风报信？”

    “……”安德烈一番合情合理的话果然起了牵制作用，令东邦五人不敢轻举妄动──若按他们以往我行我素的作风，安德烈的话不应起不了作用。

    可眼下不同：事关展令扬的切身安危，他们不愿轻言冒险，以免弄巧成拙陷展令扬于更糟的处境──方才门主在他们眼前毫不留情地惩罚展令扬的可怕画面犹历历在目，令他们无法天真的说服自己说：下回门主会对展令扬手下留情。

    “你果然和令扬说的一样：‘狡猾、老奸、卑鄙、无耻、下流、没品、滑头、老狐狸、黑心肝、没良心、不要脸、没有格、好小人、大欺小、羞羞脸、丧心病狂、无血无泪、入神典愤、天地不容、冷血动物、任为灵长类。’”记忆力超强的雷君凡，一字不差的把展令扬曾说过的话搬出来，对安德烈复诵一遍。

    安德烈吹了一声口哨，不怒反笑的对雷君凡称赞有加：“了不起！真不愧是那个臭小鬼最在乎的死党之一。”

    南宫烈冷静的提醒大伙儿：“我们还是快去找令扬吧！”

    权衡轻重缓急之后，双方达成共识暂时鸣金收兵，尾随南宫烈探寻展令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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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2第八章

﻿    一直到进了面海的“迎曦厅”，赫尔莱恩才淡漠的对白色西伯利亚虎背上的展令扬道：“你还想在黑帝斯背上赖多久？”

    他的语气很清楚的显示他知道展令扬早就清醒了！

    展令扬闻言总算肯移动尊躯，懒洋洋的离开黑帝斯舒服的“背床”，改靠在它身侧，圈抱着它的脖子蹭呀蹭的玩在一块儿。

    “谢啦！小白。”

    白色西伯利亚虎好脾气的任展令扬磨蹭，间或悠闲的用尾巴轻轻甩打展令扬陪着他玩。

    赫尔莱恩淡凝玩得像哥俩好的一人一虎，没什么表情地问：“既然在途中就醒了，为什么假装未醒？”

    展令扬答得天经地义：“你和小白都知道我那时就醒了，却都没有反对我继续趴在小白背上，小白的背又那么舒服，我又何必急着离开？”

    他也毫不隐瞒的表现出他知道赫尔莱恩和白色西伯利亚虎，都在路途中就发现他早已清醒一事。

    赫尔莱恩未再继续相同的话题，改口盘问另一件事：“为什么刻意招惹安德烈？”

    展令扬一派大受冤枉的加以澄清：“门主阁下搞错先后顺序了吧？是大叔他不守信用先跑来招惹我们，我才不得不被迫展开驱虫行动的。所以我是受害者，大叔他才是加害者耶！”

    “炸船、将直升机解体都是吓退行动？”赫尔莱恩语带质疑。

    展令扬却答得再坦荡荡不过：“当然！否则谁要浪费生命和那个怪叔叔穷耗？”说着，佯作赫然想到，试探：“门主阁下不会是要让那个怪叔叔加入阵营来为难我吧？”

    可能的话，他希望不是。

    青龙门主安德烈的难缠不下于“狂影”和“炎狼”，加上其盟友除了眼前这个白虎门主外，还有“朱雀”、“玄武”和“麒麟”三位门主，他无意和这些麻烦人物牵扯不清。

    他的目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尽早和自家死党们结伴重返他们东邦可爱的窝──异人馆！

    赫尔莱恩未予置评，继续问第三个问题：“凯臣遭到攻击的事你打算怎么做？”

    这回展令扬没有马上响应。

    “回答！”赫尔莱恩立即下催促令。

    展令扬轻叹一气，道：“我知道你讨厌我、以为难我为乐，可能不能打个商量：凯臣这件事请门主阁下高抬贵手，别阻碍我找凶手行吗？”

    赫尔莱恩虽冷淡依旧，但态度却十分清楚：“凯臣是白虎门现任的擎风阁主，你以为我会让招惹白虎门的犯人逍遥法外？”

    赫尔莱恩的表态让展令扬明显释怀，“得寸必进尺”的本性马上重现江湖：“我可以再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人家还没反应他就自动自发的当人家是默许，自顾自的往下说：“可不可以请门主阁下也把为难我的肚子排除在外？”

    “说清楚！”

    “我肚子饿了。”展令扬非常合作，真的一个字一个字说得一清二楚。

    一时之间，赫尔莱恩没有任何反应──正确的说是不知该如何反应。

    敲门声适时响起，肯的请示随后隔着门扉传入迎曦厅内：“门主，是否要准备用晚餐了？”

    赫尔莱恩一声不响的走向门边，直接开门对候在门外的肯正向示意，肯旋即领命先行告退，前去张罗晚餐事宜。

    “小白，咱们吃饭去啰！”展令扬相当主动的和白色西伯利亚虎，尾随赫尔莱恩步出迎曦厅。

    哪知赫尔莱恩却突地止步不前，害他来不及煞车整个人贴上赫尔莱恩的背。

    “令扬──”

    在南宫烈第六感引导下，前来迎曦厅外静候半天的东邦五人，一见到展令扬毫发未伤、和平常一样精力旺盛的重现他们眼前，全都喜出望外，争相上前口口围住展令扬，把他围得密不通风。

    原本待在展令扬身退的白色西伯利亚虎，一见曲希瑞接近便很明显的避开他，闪到远远的一旁去歇着。

    赫尔莱恩没有阻止东邦五人的举动，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和他们同时到来的青龙门主安德烈身上。

    “这里不是餐厅。”赫尔莱恩露骨的表现出不悦。

    安德烈不以为意对答如流：“我当然知道，所以特地来邀你一道去餐厅用餐。”

    他虽是和赫尔莱恩说话，视线却一直往展令扬身上飘。

    “不必。”赫尔莱恩完全不领情。

    意料中事，多年的交情让安德烈早习惯赫尔莱恩的冷漠。

    开场白都讲完了，安德烈便理所当然地进入正题：“你打算如何处置那个姓展的小鬼？”

    “你很闲？”赫尔莱恩天外飞来一笔。

    “这要视情况而定。”安德烈答得模棱两可、不清不楚。

    “帮我。”

    帮他？安德烈心中相当震惊——当然表面上未露丝毫破绽。

    结识这冷淡的家伙这么多年来，这可是这家伙第一次亲口向他求助哩！

    不，不只对他。

    在他记忆中，这家伙根本没求过人……基于多年来的交情，他自然没道理拒绝，可这家伙提的时机太过敏感，他不得不有所提防：“只要不是要我立刻走人，或者放姓展的小鬼一马、取消算帐这两件事，任何事我都义不容辞。”

    赫尔莱恩以冰点的口吻道：“尽快找出偷袭凯臣的犯人。”

    “有人敢偷袭白虎门的擎风阁主？”此穹非同小可，安德烈认真起来，“是冲着白虎门而来，还是那些小鬼自己结下的私人恩怨？”

    如果是前者，事情就不能等闲视之了──那意味着对白虎门的挑衅！而“白虎”、“青龙”、“朱雀”、“玄武”、“麒麟”五门有同盟之谊，一向站在同一阵线，挑衅任一门都等同与他们四门为敌，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所以从未有人敢轻易挑衅他们五门。因此这个挑衅者必定来头不小，且摆明是向他们五门下战帖，打算和他们正面冲突！

    真是这样，他们五位门主近期内就得齐聚一堂，举行久违的高峰会议，共商大计了。

    如果是那些小鬼自己结下的私人恩怨引起又另当别论──他们会视情节轻重，斟酌定夺。

    “尚无头绪。”赫尔莱恩淡道。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沉船前，在船上。”

    安德烈思忖片晌又间：“姓展的小鬼是什么反应？”

    “找出凶手。”

    “我明白了，我会立刻采取行动。”安德烈当下表态。

    “你要走了？”赫尔莱恩三句不离初衷。

    安德烈亦无意改变行程：“当然不是。”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湿地听进东邦六人耳里。

    展令扬小小声问：“我睡着期间，怪叔叔和门主阁下发生过什么不愉快吗？”

    雷君凡代表发言：“简单说就是：门主希望那家伙走人，那家伙硬是赖着不走，最后门主决定明天一早就要那朵自恋的水仙花送他回去。”

    “那朵自恋水仙后来哪里去了？”展令扬随口问问。

    五个好伙伴互看一眼，个个一副痛快的神情，秉持“好东西要与好朋友分享”的原则，压低音量把他们对那瑟西斯做的好事说给展令扬分享……展令扬听得赞不绝口：“不错，有创意！不如咱们再多给那朵自恋水仙表现的机会，顺便替门主阁下分忧解劳。”

    邪气弥漫的发言依旧很轻易地挑起死党们的玩心，“快说！”

    “就是……”展令扬耳语呢喃地传授这回的游戏规则……赫尔莱恩和安德烈都注意到他们的鬼鬼祟祟，安德烈率先出声介入：“小鬼，你们在开什么秘密会议？如果是要找犯人一事，我会很乐于帮忙，不如我们一起去用晚餐，再边吃边讨论。”

    展令扬当场拒绝：“不要！”

    “为什么？”

    “理由有三：第一，人家讨厌和大叔开会；第二，人家讨厌让大叔帮忙；第三，人家讨厌和大叔共进晚餐。”展令扬有条不紊一一明言。

    安德烈点点头，乐得和他唱反讽：“如果我偏要呢？”

    展令扬摇摇头轻叹一气，道：“人家真不明白，想和大叔你开会、吃饭，以及巴望大叔你帮忙的芸芸众生多如过江之鲫，大叔干嘛非要讨厌与大叔做这三件事的人家为大叔做这三件事呢？”

    “我就是喜欢让你为我做这三件你所讨厌的事。”安德烈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惹人嫌神情。

    “何必为难人家呢？”展令扬带点埋怨的味道，一脸伤脑筋的瞅着安德烈。

    “我高兴！”见他伤脑筋安德烈心里就有一种快感，愈想欺负他、让他更加伤脑筋。

    “大叔的兴趣还真是与众不同呢！”

    “你如果不乖乖屈服，我会让你见识我更与众不同的兴趣。”眼看自己就要赢得这场舌战，安德热的嘴角忍不住就得意至极地上扬。

    展令扬耸耸肩，老大不愿意地让步：“大叔和门主阁下真不愧是好朋友，都以为难人家为荣。好吧好吧！人家答应帮大叔你办这三件令大叔高兴的事，行了吧？”

    如愿驯服展令扬的安德烈可得意了：“行行行！只要你立刻乖乖兑现就行。”

    “是是是！大叔这边请，人家这就侍候大叔到餐厅共进晚餐啰！”

    展令扬真的很听话的挨到安德烈身边去，亦步亦趋地侍候着，乐得安德烈一路痛快的大笑不止……向以农、曲希瑞、安凯臣和南宫烈尾随跟上，只有雷君凡和白色西伯利亚虎未跟进。

    赫尔莱恩冷淡的问：“有事？”

    “是有事。”为了让展令扬策划的最新游戏能顺利进行，雷君凡特地留下来照会敬爱的门主──必要时负责说服自家主子。

    该说的话全说完后，雷君凡最在乎的便是赫尔莱恩接下来的反应。

    意外的，赫尔莱恩的反应相当干脆：“只要不触犯门规，你们要搞什么我都不管。”

    语毕，人便孤高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往餐厅方向移步。

    “谢谢门主！”雷君凡跟着到餐厅和伙伴们会合。

    伙伴们在等他到齐以展开精彩好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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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2第九章

﻿    “我回来啰！”

    展令扬一秒不差的回到赫尔莱恩身边。

    早已从展令扬脖子上那白金项饰里的窃听器，知道肯一番凄惨遭遇的赫尔莱恩，关于肯的事一句话也没提，反而说：“看来我的阁主们对你的保证都十分放心，才会放任你单独行动。”

    “因为人家真的很值得信任啰！”展令扬回答得极为理所当然。

    赫尔莱恩不予置评，又问：“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门主阁下不会感兴趣的凡俗游戏。”回话时，展令扬的注意力已投向一直尽忠职守、在赌桌上奋战不懈的南宫烈。

    赫尔莱恩无意继续追问，但也没有放松对展令扬的监防。

    稍后，曲希瑞和肯先后返回赌场。

    曲希瑞对展令扬打了“一切顺利”的暗号，便继续欣赏南宫烈出神入化的牌技。

    一想起肯的狼狈样，曲希瑞便忍不住眉开眼笑，久久无法抑制……肯的反应可就大异其趣了！

    只见他一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眼睛，死命瞪住害惨他的罪魁祸首展令扬，恨不得当场将他大卸八块！

    “门主……”

    他一开口，赫尔莱恩便示意他消音。

    君命难违之下，肯只好乖乖闭上嘴，继续以瞪功对付展令扬，遗憾的是，展令扬“好象”没看见。

    一直到最后一位挑战者认输喊停，盛况空前的赌局才划下完美的休止符。

    保持整晚零败纪录的南宫烈可说是功德圆满的完成了展令扬分派给他的任务，同时又过足了牌瘾。

    经过这次大战，南宫烈已经完全确信自己绝对不是第一次玩牌，只是因为某种缘故使他暂时忘记了，至于是何种缘故所导致，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展令扬那小子绝对知情！

    所以等游戏结束后，他一定会找展令扬问个明白。

    就在他准备离开赌桌去和展令扬会合时，才赫然发现敬爱的白虎门主赫尔莱恩和展令扬一起站在观战人潮里。

    门主？

    他何时上船的？又为何会上这艘船？

    “咦？赌局已经结束了吗？”展御人不知何时已大剌剌的在赌桌边坐定。

    他的意外出现对南宫烈无疑又是一大震惊──展御人！？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艘船上？

    莫非令扬他……“沙特亲王请留步。”展御人唤住急于离座的南宫烈，“咱们来赌一局如何？”

    “很抱歉，赌局已经结束了。”南宫烈无意奉陪，一心急于脱身。

    “那正好，我们就另开新赌局，来点新鲜的。不赌钱，改赌人如何？”展御人笑得莫测高深。

    赌人？

    南宫烈尚未做出响应，展御人便又先发制人的指住围观人潮中的展令扬：“我赌他！”

    “我反对！”南宫烈冲口拒绝。

    这家伙想干嘛？

    展御人无所谓的道：“看来沙特亲王对赌人没兴趣，那我就不勉强阁下，另寻志同道合的同好对赌便是。”

    “你──”

    南宫列明白展御人不是在说笑，圣罗伦斯号上的赌注的确不限金钱，只要想得出来又找得到赌友的赌注都成──包括船上的服务生。

    展令扬才想替南宫烈解围，赫尔莱恩便抢快一拍响应展御人：“有意思，算我一份。”话落，人已在牌桌边坐定。

    门主！？南宫烈斟酌片晌，也重新坐定，加入赌局。

    展御人见状，朝展令扬笑道：“看来你十分抢手哦！服务生。”他的言行举止没有丝毫破绽，让人完全猜不透他真正的企图。

    就连展令扬本身也无法确定展御人是不是已经看穿他真正的身份，只能按兵不动的应对：“好说。”

    这不像记忆中，展御人看到他时会有的反应。

    难道他真的没认出他？

    展御人极为自我中心的宣布游戏规则：“赌法很简单，谁是最后赢家服务生就归谁，如没有异议我们这就开始。”

    赫尔莱恩始终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展御人和展令扬之间的互动，想从中找出故事的真相，以便做出最佳的应对策略。

    南宫烈的想法就单纯多了。

    他的企图十分明确易懂──赢得赌局。

    眼神交会间，南宫烈收到展令扬所打的暗号──无妨！拖住他们，三十分钟后结束赌局就行啰！

    南宫烈收到暗示后，心情再度振奋起来，不再受突发状况影响，悠哉自然的把这起突发事件纳入他们的游戏之中。

    看我的！南宫烈信心满满的以暗号打了一个“V”给展令扬，展令扬礼尚往来的回赠他一记飞吻──当然也是以暗号，接收到的南宫烈不觉莞尔。

    怪胎！即使情况生变还是老神在在的照开玩笑，啧！可……他却很喜欢……在此同时，展令扬也以暗号知会来到他身旁的曲希瑞，先去知会不在场的雷君凡、向以农和安凯臣这个意外事件，顺便要大伙儿集合召开第二次临时高峰会议。

    曲希瑞的心情和南宫烈一样，千百万个愿意地执行任务去也！

    少顷，赌局正式展开。

    展令扬看看时间也准备脱身去和其它几个死党会合。

    赫尔莱恩紧迫盯人出声唤住他：“身为赌注擅自离开牌桌好吗？”

    展令扬耸耸肩，无意留下的笑言：“我在不在并不重要吧？反正你们之间赢的人一定会来找我啰！”

    “我无所谓，不过是一场打发时间的游戏罢了，不必太过严肃。”展御人落落大方地表示不在意展令扬的去留。

    他的态度让展令扬和赫尔莱恩各有所思。

    南宫热的态度倒是和展仰人一致：“我也没差，决胜负的的确是赌桌上的我们，赌注在不在场不会影响最后的胜负。”

    他知道展令扬离开是为了确保好玩的游戏能顺利进行，自然站在同一阵线护航。

    而留下来周旋的他当然也会尽全力牵制住展御人和赫尔莱恩。

    失礼了，门主！

    我只是不想有趣的游戏被破坏，所以这个赌局我非赢不可。

    南宫烈的表态让赫尔莱恩未再对展令扬的去留表示意见，但也没忘记再一次示意肯尾随跟监。

    肯很高兴这么快就有洗刷前耻的机会。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掉以轻心，让这个可恶的臭小鬼玩弄于股掌之间……眼看展令扬又朝厕所的方向走去，肯在心中恨恨的想道：想故技重施？

    臭小鬼，你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同样的陷阱，你以为我会再次上当？

    正当肯气愤难平，决定正面接下展令扬的战帖之际，展令扬意外地转进男生厕所里……肯见状愣了一下，反应极快的飞驰跟进男生厕所去。

    哪知一进男厕大门就被守株待兔的雷君凡再一次“定”住。

    糟──！！

    肯这才惊觉自己又上了展令扬的当，可为时晚矣……负责“定”住肯的雷君凡有点埋怨的对展令扬抗议：“可不可以打个商量，不要每次会合的地点都选在厕所好吗？一点品味也没有。”

    和雷君凡一起等在厕所里的曲希瑞、向以农和安凯臣也深表同感。

    展令扬一脸无辜的喊冤：“人家也不喜欢呀！可棺材脸大叔偏对厕所情有独钟，人家也是无奈被迫降低水准的耶！”

    “那咱们就先离开厕所再说。”向以农和安凯臣虽然也都不想碰肯，但更不想待在厕所里密谈，因此牺牲小我的合力把肯搬到外头去。

    其它几个乐得跟进。

    一出厕所，展令扬就很有效率的问身旁的曲希瑞：“我说小瑞瑞啊！人家记得在医学上，对于行为和心理方面有所偏差的病患，有一种治疗方法是对病患施以催眠治疗，对不对？”

    “没错！”曲希瑞倏地眼睛一亮，很兴奋的抢着问：“你该不会是要我给棺材脸大叔施以催眠吧？”

    “小瑞瑞果然和人家心有灵犀！”展令扬一逮着机会使开始滔滔不绝：“人家觉得到厕所偷窥虽是棺材脸大叔的特殊兴趣，可一般人是很难接受棺材脸大叔这种怪癖的，这样下去不管是对别人或棺材脸大叔都不是好事。但棺材脸大叔一定是无法自制，才会一直这么做，所以咱们应该用科学的方法来帮助棺材脸大叔修正偏差行为才是。”

    曲希瑞已经等不及，跃跃欲试：“你要我怎么帮棺材脸大叔治疗？”和这小子在一起果然不会无聊！

    “来个强迫改变兴趣，小瑞瑞觉得如何？”

    “是可以，就不知你希望我帮他培养哪种替代兴趣？”

    “当众跳脱衣猛男秀如何？”

    “这个好！”曲希瑞举双手赞成。

    “那就请小瑞瑞秉持仁心仁术的崇高医德，拯救棺材脸大叔于水深火热之中吧！”展令扬仙子一脸善心小天使的模样。

    “没问题！”曲希瑞说做就做。

    不！不要啊──噢！可怜又无辜的肯。

    他再次使出“心音传话”这部博大精深的功夫求救，怎奈在场的善心人士虽比先前多了几个，遗憾的是：依然没人懂得“心音传话”的功夫。

    曲希瑞在伙伴们邪恶的期盼中，大显身手了：“从现在开始，你的兴趣是跳脱衣猛男秀，等我数到三，你就会自己走到娱乐大厅正中央去大跳脱衣猛男秀，直到拍卖会开始为止。一、二、三！”

    催眠完毕，雷君凡便替肯解穴，让他回复行动自如的最佳状态，于是可怜又无辜的肯便在深度催眠支配下，乖乖的朝娱乐大厅迈进！

    “好了！咱们就趁棺材脸大叔转移大家注意力的时候，把握时间尽快完成自家任务，OK？”展令扬提醒死党们。

    “知道了！”

    直到此刻，雷君凡四人才发觉──原来展令扬整肯除了阻止他跟监外，还有转移注意力这层考量。

    于是他们更加喜欢展令扬，玩兴也随之水涨船高……展令扬时间掌控得十分得宜，在三十分钟将届时重返赌场，对尚在和展御人及赫尔莱恩玩牌的南宫烈打了“结束赌局”的暗号。

    南宫烈一收到暗号，立即打出决定性的王牌。

    展御人一见他打出的牌，不禁哼笑两声：“看来这场赌局已大势底定，最后赢家非沙特亲王莫属了。”

    说着便很干脆的收手。

    “承让了。”南宫烈风度翩翩的响应。

    赫尔莱恩虽对展御人的干脆心存质疑，但在最后赢家笃定是南宫烈之下，他也很潇洒的收手。

    于是南宫烈如时轻轻松松地结束以展令扬为赌注的意外赌局。

    “两位失陪了。”南宫烈风仪洒落地礼貌客套之后，便匆匆离开赌场不再和他们周旋。

    赫尔莱恩并未阻止南宫烈离开，令他在意的是尚留在赌桌边的展御人──“我很意外锦爷有以人当赌注的嗜好，而且还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年轻男人。”

    “这么说来，一向不理世事的白虎门主会奉陪到底也很奇怪了。”展仰人礼尚往来地回敬赫尔莱恩。

    赫尔莱恩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神情平静无波下了结论：“看来今晚我们两个都很奇怪，才会做这种无聊的赌注。”

    “确实无聊。”展御人附和赫尔莱恩的结论。

    两人都注意到拍卖会即将开始，于是不约而同起身，背道而驰的各自离开赌场前往拍卖会场。

    对一直在娱乐大厅跳脱衣猛男秀，跳得浑然忘我的肯而言，今夜最值得庆幸的事，莫过于在赫尔莱恩经过娱乐大厅之前先从催眠中清醒，赶得及躲起来“遮丑”，没让主子见着自己的狼狈相。

    该死的臭小鬼──这笔帐他记下了！

    肯前脚才逃离娱乐大厅，赫尔莱恩便尾随而至。

    眼见展令扬又是独自一人待在娱乐大厅里，赫尔莱恩不发一言的走近他。

    “看样子我亲点的五风阁主真的都很有把握你不会落跑，才会老是如此放心的放任你单独行动。”赫尔莱恩站在展令扬身后旧调重弹。

    最令赫尔莱恩不解的是：被他施以“移情术”的东邦五人，没道理无条件相信展令扬不会逃走。

    可事实偏就摆在他眼前──展令扬确实总是独自一人。

    “因为我真的没有打算逃跑啰！”展令扬不厌其烦的重申。

    “你只是等着展御人来把你劫走罢了。”赫尔莱恩冷哼。

    “既然门主阁下有这等想法，那就把我看紧一点啰！”展令扬好心的给他建议。

    赫尔莱恩未再搭腔，也没离开展令扬身边。

    “和我进拍卖会场去。”赫尔莱恩以不容反抗的强硬下令。

    “是，门主阁下。”展令扬无意忤逆他。

    就在此时，船上的紧急铃乍然大作。稍后，船长透过扩音器向全船发布骇人消息：（各位圣罗伦斯号的嘉宾请注意：由于不明原因造成船上有辐射外泄的疑虑，为求慎重起见，本人在此要求全员即刻撤离，请各位嘉宾保持冷静，依照船员们的指示离船，谢谢合作！”

    船长话方敛口，圣罗伦斯号立即陷入兵慌马乱之中，名流权贵们全都争先恐后的逃离险境。

    “门主，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吧！”听闻恶耗的肯，马上赶回主子身边护驾。

    赫尔莱恩抓住展令扬的手腕下令：“走！”

    “Yes，Sir！”

    他们三人离开船舱，来到甲板上的停机坪时，雷君凡、向以农、南宫烈、曲希瑞和安凯臣五人已知计划般，在那儿等候多时。

    展令扬一见到死党们就自然而然的走过去，赫尔莱恩却加以拦阻：“你得搭我的直升机。”

    “可是门主阁下的直升机限乘四人，驾驶老兄、保镖大叔、棺材脸大叔再加上门主阁下刚好满座了耶！”展令扬提醒他。

    赫尔莱恩还未做出响应，雷君凡已加入说服他放人的行列：“门主，请你放心，我们五风阁主一定会把令扬带回布兰登堡去，除非门主信不过我们。”

    赫尔莱恩冷冷地对展令扬发出强烈警告：“但愿你不会做出令人遗憾的事来。”

    话落，人便头也不回的登上直升机，不再干涉展令扬的行动。

    先一步起飞的展御人，自夜空俯瞰甲板上的展令扬，眼神极为诡谲复杂……你以为易容乔装能瞒过我的眼睛？

    没想到才一段时间没见，你就变得如此天真。

    你难道还不知道？就算你化成灰也别想瞒过我的双眼！

    记住了，令扬！只要让我逮着你背叛展家的确切证据，我绝对不会再轻易放过你！

    目送赫尔莱恩登机后，东邦六人也不多耽搁，朝沙特亲王南宫烈的私人直升机前进──不用说，这架直升机自然又是“偷A高手”向以农的杰作。

    担任“柴可夫──司机”的安凯臣绕过机身，准备登上驾驭座，就在此时，南宫热的第六感突然发出强烈警讯，中国功夫底子深厚的雷君凡也感应到强烈的杀气疾速袭来……忽地，暗处飞来一颗子弹，眼看就要射中安凯臣──“危险──”南宫烈和雷君凡同时大喝。

    只见展令扬抢先半拍把安凯臣推开，抽出缠在腰间的黑色长软剑振臂一挥──“铿！”的一声，硬是以黑色长软剑把子弹挡掉。

    安凯臣稳住身子，从容不迫的准备以双枪神射反击，奈何杀气已消失无踪，双眼触及的尽是争相逃逸的画面。

    “咱们先离开再说。”

    展令扬一声令下，伙伴们全都有志一同地登机起飞。

    他们很兴奋的在夜空中等待让圣罗伦斯号沉船的良辰吉时到来，尤其是爆破装置的设计大师安凯臣。

    在等待的空档，长舌公展令扬一张大嘴照样全年无休地制造噪音：“我说小凡凡，咱们的零用钱你可有全数存进咱们自个儿的户头去？”

    所谓的“零用钱”自然是指雷君凡从圣罗伦斯号的帐户里，神不知鬼不觉”借”走的那些美金存款啰！

    雷君凡十分自负的回道：“你不就是认定我会做得天衣无缝，才会要我帮这个忙，事到如今又何必明知故问？”

    言语间不忘提醒展令扬：别忘了，这件事算是我帮你，所以你欠我一份人情！

    遗憾的是，他似乎忘了展令扬一向有“选择性失忆症”。不过无妨！他有的是机会重新体认……倒是有许多不可思议的谜团一直驻留在雷君凡心坎里──为什么他事先就知道展令扬所提的自家户头并不只一个？而且对那些户头一点也不陌生？甚至在展令扬未告诉他那些帐户的进入密码前，他的十指就未上先知的先行在计算机键盘上敲进一组组长达15码的密码？

    展令扬把噪音污染的目标转向向以农：“小农农，咱们那些名画和古董呢？”

    “当然与我们同在啰！”向以农洋洋得意的模仿展令扬惯有的调调回答。

    从不怎么争气的警备系统A走猎物，对有“神偷绝技”的他而言比反掌折枝还容易，简直有辱他过人的才能，害他A得有些不屑。幸好猎物全是价值连城的真品，多少补偿了A得太过容易的“受辱感”。

    “船长的直升机撤离了！”曲希瑞和南宫烈雀跃万分的召告同伴──这代表炸船的良辰吉时到也！

    “太棒了！”驾驶座上的柴可夫──司机，安凯臣忘情的欢呼。

    按下遥控引爆钮的美妙时刻终于到了！

    “小农农，你抓好最佳摄录角度没？”展令扬明知故问的聒噪不休。

    “行啦！”

    “那么小臣臣，你就别再穷磨菇，快把船老兄炸了啰！”

    展令扬话未敛口，安凯臣已迫不及待的按下摇控引爆钮──不久，圣罗伦斯号在一声爆炸巨响后，化为一片火海，炽烈的火焰将阒黑的大海与夜空烘托得光辉灿烂，十分壮观。

    在第二声爆炸巨响划破天际时，燃烧的圣罗伦斯号开始往下沉，惊起气势万千的巨大漩涡，最后船身与漩涡一起消失于海面上。

    夜空与大海再次披上阒黑的面纱，一切又重归原有的平静，彷佛方纔的惊天动地只是南柯一梦。

    然，梦境的制造者──东邦六人可没那个闲功夫陪搞不清楚状况的王公贵族们继续耗下去！

    他们早已飞离已成“过去式”的游戏场，在机舱里开香槟、享用美馔珍馐大开庆功宴了──不用说，那些名酒佳肴全是向以农顺便从圣罗伦斯号上夹带出来的。

    六个好伙伴便在满机欢笑声中，快快乐乐的朝布兰登堡飞去……甫踏进餐厅门口，赫尔莱恩便瞧见预期中的画面──安德烈和展令扬并坐在一起。

    他没什么反应地径自走到主座坐定，一声不响地开始进食，摆明不想理会任何人。

    在座的不论是安德烈、肯或东邦六人都早已习以为常，没人会自讨没趣的去招惹赫尔莱恩──根据经验法则：“井水不犯河水”是最佳餐桌相比之道。

    至于东邦人的游戏则在雷君凡就座后正式开跑──展令扬依然是一副可爱小羊咩咩样，十分温驯的待在安德烈身边实践那三件讨厌的事。

    “我说大叔，现在就让咱们共进晚餐吧！”说着就自顾自的端起自己的餐前酒酒杯，轻碰一下安德烈还未来得及端的酒杯，接着又自顾自的浅啜一口。

    安德烈方端起酒杯，展令扬又自顾自的说了第二句话：“大叔，这黑胡椒牛柳很好吃呦！”一面说一面自安德热的餐盘中叉起一片。

    这小鬼挺上道的嘛！安德烈心情大好的等着展令场喂他。

    哪知展令扬叉起黑胡椒牛柳是送进自个儿口中幸福满足的咀嚼后吞下，然后赞不绝口的说：“嗯！真的很好吃，大叔你快尝尝！”一面说一面很自然而然的又从安德烈的餐盘中叉了一片，然后又很自然而然的送进自己口中。

    在安德烈尚呈微愣状态时，展令扬又自顾自的有了新的动作：“大叔，咱们这就开始一面进餐一面开会，请大叔帮忙帮忙啰！”说完马上向在座的五个好伙伴吆喝道：“我说你们几个别只顾着吃，人家大叔这么好心的帮忙咱们，咱们应该心存感激的认真开会，以回报大叔的好心帮忙才对！”

    “肯叔叔，你说人家说得对不对？”展令扬不忘向同样在座的肯征求支持。

    肯叔叔？不再是“棺材脸大叔”？这小鬼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知书达礼了？

    虽不知这小鬼何时转了性，可这一声“肯叔叔”叫得实在很中听，所以肯便不计前嫌的说起公道话来：“难得青龙门主如此盛情帮忙，诸位阁主的确该多用点心开会才是。”

    有了肯的助阵，展令扬更加不可一世的对死党们说教：“都听到了吧？专心点，现在咱们就来请大叔帮忙出主意，看看凯臣的事该如何处理比较好。”

    语落还轻轻鼓鼓掌，以示欢迎安德烈的发言。

    安德烈在展令扬的掌声中，非常得意的发表高论：“当然是先把犯人揪出来，然后再──”

    “多谢大叔的帮忙！”展令扬自顾自的打断安德烈方兴未艾的高见发表会，理所当然的取回主控权朗声宣布：“好了！咱们的晚餐会议就到此结束。”

    耶──！？

    安德烈开始觉得不太对劲，才要说什么，展令扬又先声夺人的夺走发言权：“我说大叔，人家答应要帮你办的三件事至此都已完成，从现在起，人家就不欠你啰！所以麻烦大叔哪边凉快闪哪边去，别黏在人家旁边妨碍人家胃肠的消化能力，OK？”

    “这是怎么回事！？”安德烈又惊又气，伸手去抓展令扬问个明白。

    哪知探出的手连展令扬一根汗毛都还没构着，就给及时介入的雷君凡给拦截下来，凶神恶煞的再度发出严重警告：“我说过不许碰令扬！”

    展令扬则事不关己的在雷君凡背后，舒舒服服的让曲希瑞和向以农侍候他吃香喝辣，既闲适又写意。

    安德烈深知“中国功夫”高手雷君凡的难缠，不想硬碰硬改以口头质问展令扬：“臭小鬼，有种就别躲在死党背后，给我滚出来说清楚！否则别怪我没事先警告过你，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他生气了！

    他真的生气了！

    这小鬼如果无法给他一个满意的交待，这回他绝不轻饶他！

    展令扬一丁点儿紧张感也没有，连装出一点点受威胁的样子也懒，气定神闲的慢条斯理道：“唉唉唉！我说大叔，你年纪都一大把了，就别打肿脸充胖子地学年轻小伙子耍血气方刚的把戏啦！当心画虎不成反类犬，学得四不像还不打紧，顶多自曝己短让世人嘲笑大叔你资质惊钝、学习能力和扶不起的阿斗同等级罢了！那也算是一种取悦大众的公益活动，搞不好还会因而蒙到一个热心公益的匾额什么的，也没什么损失反而是占了便宜。

    “可若是一不小心学过了头，当心会因血压急遽上升而提前蒙阎罗王召见，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大叔绝对不可异想天开的以为自己会蒙主宠召，快快乐乐上天堂去，学人家耶稣基督一样坐在天父的右边，那是不可能的任务！

    “大叔可别好莱坞电影看多了，就天真得以为自己是汤姆克鲁斯第二，那可是会惹得连在冰河时期就冻在千年冰雪中长眠的长毛象老兄，都特地从厚厚的冰块中爬出来嘲笑大叔你的无知哦！

    “这可是非常显而易懂、连三岁童蒙都不屑说的浅显道理呦！因为凭大叔你作恶多端的行径，主啊、上帝啊之类的伟大神明，就算一时不慎罹患眼疾，也绝对不可能宠召大叔你的，会召见大叔你的铁定只有负责惩凶罚恶的阎罗大王啦！

    “说起来这阎罗大王也真倒霉，他老人家一定一点儿也不想收留大叔你去污染自个儿的眼睛和住家环境卫生，搞不好他老人家还会因而遭到阎罗地府的环保署严重抗议、甚至开张罚单给他老人家呢！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只因为职责所在就得活该倒霉的遭受大叔连累，好可怜的阎罗大王哪！真是让人忍不住为他老人家抱屈、掬一把同情的眼泪，呜呜呜～～‘所以说大叔你还是安份守己一点，别学人家年轻小伙子演血气方刚的戏码来害人害己啦！”

    展令扬再一次展现“长舌公”和损人不带脏字的好本事，而且和往当一样不疾不徐、咬字清晰、声调悦耳、神情怡人，不失水准。

    听得原本一肚子怒火的安德热气也不是、笑也不是──该死！他偏就是喜欢这个臭小鬼的这副调调！真是造孽呀～～☆#@%……一旁的肯对安德烈的心态感同身受，心有戚戚地在心里偷偷同情他的矛盾，但表面上可是聪明地烙遵“观棋不语真君子”的游戏规则，明哲保身的坐壁上观。

    “少给我东拉西扯，快给我说清楚！”安德烈用力维持极度生气的表情──否则就太没有立场了！

    展令扬这回也很合作的讲清楚、说明白：“大叔不是因为擅自把圣罗伦斯号被炸和自家直升机报销的帐，全栽赃到人家身上来，趁机黑心肝的向人家要求帮大叔办三件事吗？现在人家三件事都帮大叔办完了，自然就再也和大叔毫无瓜葛啰！”

    “你什么时候帮我办宗三件事了？”怎么他都不知道？

    展令扬一脸“你是大老奸”的表情道：“大叔不可心存装蒜赖皮的歹念，人家这回可是人证、物证皆备哦！”

    “是吗？”安德烈愈听愈深感不妙……展令扬乐得发挥长舌公的天职，口若悬河地召告天下：“人家方才不是委曲求全的帮大叔办了：共进晚餐、一起开会和让大叔帮忙三件事了吗？”

    “鬼扯──”

    “人家说过大叔这回不可再心存装蒜赖皮的歹念，小臣臣，快把物证亮出来给大叔自己听听。”展令扬笑得好邪门。

    “收到！”安凯臣默契十足的按下自制超迷你数字录音机“回音谷6号”的播放键，音质清晰的原音旋即重现──“人家真不明白，想和大叔你开会、吃饭，以及巴望大叔你帮忙的芸芸众生多如过江之鲫，大叔干嘛非要讨厌与大叔做这三件事的人家为大叔做这三件事呢？”

    “我就是喜欢让你为我做这三件你所讨厌的事。”

    在展令扬的示意下，安凯臣俐落地按下“迥音谷6号”的停止键，暂时停止播音。

    “听见没？这可是大叔自己说过的话呦！”展令扬十足小恶魔的笑容，甜蜜蜜的说。

    “这哪算数──”

    “当然算数啰！听！”

    在展令扬的示意下，安凯臣再度按下“迥音谷6号”的播放键，继续播音──“何必为难人家呢？”

    “我高兴！”

    “大叔的兴趣还真是与众不同呢！”

    “你如果不乖乖屈服，我会让你见识我更与众不同的兴趣！”

    “大叔和门主阁下真不愧是好朋友，都以为难人家为乐！好吧好吧！人家答应帮大叔你办这三件令大叔高兴的事，行了吧？”

    “行行行！只要你立刻乖乖兑现就行。”

    在展令扬的示意下，安凯臣再度俐落按下“回音谷6号”的停止键，暂时停止播音。

    “如何呀，大叔？你明明很高兴的强人家所难，非要人家帮你办那三件事不可，这样还不算数的话，那不就是摆明想赖皮占人家便宜？”展令扬一副“你是赖皮鬼”的欠扁神情。

    “你这个臭小鬼居然耍诈！”安德烈气得面色发青，嘴角直抽搐。

    展令扬大不以为然的轻摇食指，正气凛然地说：“大叔你不可以借题发挥想趁机赖帐，这样太奸诈了……”

    “诈的是谁！？”处于抓狂边缘的安德烈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劈口就打断展令扬才说到一半的话。

    “当然是大叔你啰！”展令扬说得理直气壮。

    “你──”安德烈不愧是老姜，很快就重新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决定采正面反击和展令扬斗到底，“你说你已帮我办完三件事是吧？”

    “嗯！”展令扬自以为可爱的点点头。

    “很好。那我倒要问问你究竟帮我办完哪三件事？”

    展令扬语带疑惑道：“我说大叔，你是真的健忘还是要老奸的假装忘记呀？人家刚刚不是说过了，而且也让小臣臣播给你听过吗？或者人家再让小臣臣回放一次给大叔听，如何？”

    “我正有此意！”安德列等的就是这一着。

    展令扬也很干脆的示意安凯臣：“我说小臣臣，既然大叔想再听一遍，你就好人做到底，再播一次啰！”

    安凯臣很配合的又按下“回音谷6号”的播放键，让原音再度重现──“人家真不明白，想和大叔你开会、吃饭，以及巴望大叔你帮忙的芸芸众生多如过江之鲫，大叔干嘛非要讨厌与大叔做这三件事的人家为大叔做这三件事呢？”

    ……“停──！”安德烈一听到想听的部份便喊“卡”。

    展令扬真的就要安凯臣“卡”。

    安德烈来势汹汹的提出质疑：“我怎么听不出是哪三件事？”

    “大叔真是爱说笑！那三件事自然就是指和大叔共进晚餐、开会以及让大叔帮忙啰！”展令扬脸上露骨的写着“大叔你真笨”五个大字，外加一个很大的“！”。

    安德烈视而不见，重炮还击：“原来如此……共进晚餐我可以同意，但开会和让我帮忙指的是什么？”他倒要听听他如何自圆其说！

    展令扬回答前不忘先损人家一番，“原来大叔是真的资质驽钝，不是装出来的耶！没关系，人家不会因此而嘲笑大叔的，喔呵呵呵……”

    安德热的火气又渐渐被他顾人怨的挑拨给煽动起来了……不！不能生气！一气就会上这奸诈小鬼的当！

    安德烈强力告诫自己，但迎着展令扬那欠扁至极的神情，他的怒火指数便像脱疆野马般，不受控制地极迈上升！

    展令扬却不痛不痒的继续自说自话：“开会就是指刚刚嘛！”

    “什么叫刚刚？”

    “唉！”展令扬没辙地轻叹一气，顺变又损人不带脏字地亏了安德烈一句：“难怪中国的古圣先贤会发明朽木不可雕也这句箴言，真是真知灼见、未卜先知，令人家好生佩服哪……”

    “你──”

    “幸好未卜先知的古圣先贤同时预知了，后世将会有像人家这般闻一知十的后生晚辈诞生，所以十分欣慰的事先发明了另一句至理名言后生可畏，来预贺人家的诞生！”展令扬自吹自擂的说得十分陶醉，“我说小臣臣，你就把大小通吃3号拍摄到的珍贵画面播出来让大叔瞧瞧吧！”

    安凯臣立即照办，当下现出自制超迷你数字摄录放影机──“大小通吃3号”，当众播放展令扬指定的影像。

    好家伙！居然连摄录放影机也派上用场了！

    安德烈愈来愈确信展令扬是有备而来存心诓他的！不过他会让这个臭小鬼知道他没那么好应付……只见画面上出现展令扬邀安德烈一起开会那幕，接着是展令扬薄责伙伴，然后是询求肯的意见──展令扬示意安凯臣在肯回答那幕按下暂停键，振振有词的说：“大叔，你这回看清楚也听清楚了吧？人家可是真的有开口邀你开会，还为此教训了小臣臣他们耶！而且人家还有棺材脸大叔这个人证哦！”

    肯闻言心生不妙，才想为自己辩解，展令扬偏又先声夺人：“大叔用力听清楚人证：“棺材脸大叔的证词啰！”

    为了不让安德烈借口听不清楚来搪塞，安凯臣特地把音质调到最清晰、加大音量并放慢播音速度，回放肯说过的话：“难得青龙门主如此盛情帮忙，诸位阁主的确该多用点心开会才是。”

    “听见没？棺材脸大叔亲口证明大叔你有和咱们开会也有帮忙呦！”展令扬指证历历。

    肯终于知道展令扬稍早为什么会突然对他那么尊敬了──可恶狡猾的小鬼，居然把他拖下水！

    安德烈才不会如此简单就放弃，他恨恨的说：“好！我就让你占点便宜，开会这件事不和你计较，但让我帮忙这件事绝对不成立！所谓帮忙是要有真凭实据，不能光凭你所谓的证人随便说句话就算数。”

    他就不信这小鬼连这种子虚乌有的事也能有证据！

    哪知展令扬照样理直气壮地宣称：“大叔的确有帮上忙啊！”

    “是吗？我怎么都不知道？”

    “没想到大叔是如此淡泊名利、为善不欲人知的人，或者大叔只是年纪大所以健忘忘记了？没关系，不管是哪种原因都好，反正人家有大叔帮上忙的证据，瞧！”

    安凯臣和展令扬搭配得天衣无缝，适时将证据呈现在众人眼前──（都听到了吧？专心点，现在咱们就来请大叔帮忙出主意，看看凯臣的事该如何处理比较好。”

    语落还轻轻鼓鼓掌，以示欢迎安德别的发言。

    安德列在展令扬的掌声中，非常得意的发表高论：“当然是先把犯人揪出来，然后再──”

    “多谢大叔的帮忙！”展令扬自顾自的打断安德烈方兴未艾的高见发表会，理所当然的取回主控权朗声宣布：“好了！咱们的晚餐会议就到此结束。”

    “哪！大叔你真的有帮忙哦！人家还因为大叔的帮忙而向大叔道谢呢！”展令扬一口咬定。

    “我帮了什么忙？”

    “出主意啰！”

    “有吗？”

    “嗯！”展令扬用力的点头以示强烈肯定，“大叔出了先把犯人揪出来这个好主意，且咱们因为大叔这个重量级的高见而得以提早结束会议。所以说大叔真的帮了我们好大一个忙哪！”

    “……”一时之间，安德烈真是无言以对。

    一旁的肯实在很同情安德烈，又很气展令扬──害他憋笑憋得这么辛苦！

    赫尔莱恩还是一副与世隔绝的淡漠，置身事外。

    安德烈却没打算让他继续闲着：“你不说句公道话吗？”

    赫尔莱恩事不关己的维持初衷：“我对你们的争执没有兴趣。”

    虽是预料中的答案，安德烈还是有些埋怨赫尔莱恩的无情。

    展令扬偏还存心气炸人家地兴风作浪：“喔呵呵呵～～大叔吃瘪了！”

    安德烈失控的重捶餐桌，一副要痛扁人的鬼刹样，东邦人见状，全都有了应对动作──安凯臣双枪瞄准安德烈的双肩──只要安德烈敢动一下展令扬，他就射穿他的双肩！

    曲希瑞两把手术刀瞄准安德热的双手──只要安德烈敢动一下展令扬，他就射穿他的双手！

    南宫烈两张特制扑克牌瞄准安德烈的双腕──只要安德烈敢动一下展令扬，他就挑断他双腕的韧带！

    向以农双拳已蓄势待发，随时都可扎扎实实的打断安德热的鼻梁和下巴！

    雷君凡把身后的展令扬防护得更密不通风，随时准备‘定”住安德烈！

    连不知何时到来的白色西伯利亚虎都凑上一脚，将安德烈纳入有效攻击范围内，随时都有扑上去的可能！

    只有当事人展令扬依旧老神在在，一点紧张感也没有，连做个有所防备的样子都懒，幸福满足的继续吃着他的俄式沙拉。

    面对此情此景，安德烈真不知该做何反应……“狡猾！”几番斟酌后，安德烈决定采最省气力的骂功。

    “好说。”

    “耍老奸！”

    “冤枉哪！”

    “卑鄙透顶！”

    “那是大叔。”

    “还敢耍嘴皮？”

    “人家哪有啦？”

    “该死的臭小鬼──”

    “黑心的怪叔叔～～”

    “我不会放过你的！”

    “大叔果然小心眼。”

    “你──”

    “够了！”赫尔莱恩终于有了反应，“不许在我的餐桌上吵没有水准的架。”

    主人都说话了，安德烈心里再呕也只能暂时鸣金收兵──省得变成布兰登堡的拒绝往来户，那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但一肚子气不设法发泄发泄铁定会自爆，于是他开始猛喝闷酒。

    一连几杯醇酒下肚总算消了些气，安德烈难以自制的又把目光投向令他又爱又恨的展令扬。

    嘿！这个臭小鬼居然也在猛喝酒！

    安德烈“斗志”因而死灰复燃，充满挑衅的再度对展令扬下战帖：“小鬼头学人家酗什么酒？”

    “人家这才不叫酗酒，像大叔那样才是。”展令扬说着，杯中物也随之一气呵成的入喉。

    安德烈见状，存心较劲的重新斟满酒杯也一饮而尽，之后露骨的挑拨道：“我是海量，千杯不醉。”

    “大叔真了不起，哪像人家很容易就醉了。”才说着又喝掉一大杯。

    “会吗？我看你酒量挺好的嘛！”那动作更让安德烈认定他是在和他较劲，斗志因而愈加高昂。

    “NONONO！人家真的酒量不好。”话未敛口又是满杯下肚。

    “酒量不好能一杯接着一杯？这可是XO，不是白开水”这个特爱自我吹捧的臭小鬼竟和他玩起谦虚的把戏？

    “事实上人家已经开始醉了。”

    “我怎么看不出来？”这是真心话。

    “那是因为大叔你有所不知，令扬这小子一直都是愈醉愈清醒、愈醉愈一本正经。“这话本来是展令扬自己要说的，曲希瑞却自然而然的代言。

    语毕，连曲希瑞自己都大感惊讶──他知道！？

    意外的发展让安德烈玩兴更炽：“好特别的酒癖啊！”他知道曲希端的惊讶不是装出来的，因此打定主意要让展令扬更醉。

    怎奈天不从人愿，雷君凡冷不防的正面攻击，以飞燕穿帘之势点了安德烈的穴，让安德烈呈奸笑状定住不动。

    肯才想有所动作，不知何时挨到他身后的曲希瑞，无声无息的扼住他的颈子，一支装填着药剂的注射器针头毫无缝隙的抵紧他的颈侧，威胁道：“你只要敢再动一下，我就当你是大叔的同党，同等处置。”

    肯非常识时务，果真未再动一下──若是他的主子有难，他说什么也会硬干，可换作青龙门主的话，意思到了就行了。

    当然，若主子有令那又另当别论。

    不过据他研判，他的主子根本无意干涉五风阁主和青龙门主之间的恩恩怨怨。

    “为什么提前行动？咱们不是说好等大叔回房后，再去突袭吗？”因为醉酒，展令扬与平常游戏人间的戏谑有所不同，语气里多了几分正经。

    “反正大叔这厢也是坐姿，和预定一样，没差。”雷君凡代表宣告东邦五人默契下的共同决议。

    才说着，展令扬又举杯想照例一饮而尽。

    南宫烈捷足先登夺走酒杯制止他：“别再喝了，你已经醉了。”

    “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第一次在你们面前喝醉。”

    “那不一样！”向以农心里极度不“大四ㄨ”的说出五个人共同的心声：“这里有外人！”

    虽然记不得从前的事，也不知道凭什么，反正他们就是理所当然的想独占这个秘密，不愿让他们五人以外的人分享。

    提前行动正是基于这种心态。

    安凯臣更直截了当，走过来霸道的架起展令扬，打算强迫中奖的将他架离现场：“少跟这小子啰嗦，走人了！”

    展令扬倒是没有反抗，很老实的让安凯臣牵着鼻子走，只有一张大嘴依旧不安份的聒噪个不停：“小臣臣，你喜欢人家吗？”

    “喜欢。”

    “你在敷衍人家。”

    “真的很喜欢，行了吧？”

    “你说谎！你分明在敷衍了事！”

    “我对天发誓，我真的真的非常喜欢你，在这世上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这总行了吧？”

    “嗯！我就知道小臣臣最好了。”

    不知为啥，面对展令扬的无理取闹，安凯臣不但不觉得烦，还很自然而然的就说了一堆平常就算打死他也说不出口的恶心话，而且他还有一种自己从以前就常对这家伙做这类事的强烈感觉……向以农和南宫烈不约而同的跟过去护航，目的有二：一是，随时支持安凯臣应付喝醉的展令扬。

    二是，保护安凯臣的安全。

    白色的西伯利亚虎也尾随跟进，雷君凡意外出声阻止它：“不许跟！”

    就算对方是一只老虎，他也不愿意让它分享只属于他们五人独享的“特权”。

    白色西伯利亚虎尚未做出反应，赫尔莱恩已先发制“虎”：“黑帝斯，你和肯去把我的人质带回来。”

    门主！？雷君凡和曲希瑞心中想的是同一件事──赫尔莱恩又要惩罚展令扬！

    于是曲希瑞以壮士断腕的气势，更强硬的制住肯，让肯动弹不得：“请门主别再伤害令扬，我愿代令扬受罚。”

    雷君凡在同时腾空翻越白色西伯利亚虎，以后空踢踹上门板关上门，然后降落在门前挡住出口，硬是把白色西伯利亚虎关在门内，严阵以待的和白色西伯利亚虎对峙着。

    肯见状，不顾自身安危怒吼：“放肆！你们这是在造反？”

    “不是！是在求门主。”雷君凡透着刚毅的视线，决绝地直射向面罩寒霜的赫尔莱恩。

    如此低声下气的话竟会出自孤高自负不下于那瑟西斯的雷君凡口中！？肯心中相当诧异。

    赫尔来恩说话了：“你们为我的人质向我求情，你们以为我会如何处置让你们这样做的罪魁祸首？”

    “门主──”

    “让肯和黑帝斯去办他们该办的事，趁我还没更生气之前。”赫尔莱恩威胁着要按下白金腕饰上的机关。

    雷君凡和曲希瑞见状，咸都投鼠忌器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肯和白色西伯利亚虎离开餐厅去执行赫尔莱恩的命令。

    无奈留下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偷偷打pass给安凯臣、向以农和南宫烈，知会他们别轻举妄动，免得火上加油。

    不久，安凯臣、向以农、南宫烈三人果然护着展令扬，乖乖的随着肯和白色西伯利亚虎回到餐厅来。

    “门主阁下又想为难我了？”展令扬主动起了话头。

    面对有些不同于往的展令扬，赫尔莱恩依旧面不改色淡道：“我在想，如果我在你面前惩罚我任命的五风阁主，你会如何反应？”

    “他们有做什么惹门主阁下不悦的事吗？”展令扬不动声色的问。

    “你想我任命的五风阁主为我的人质向我求情，我该不该惩罚他们？”赫尔莱恩走到展令扬面前，和展令扬短兵相接。

    “当然不该！门主阁下该罚的应是虫惑他们如此做的罪魁祸首，也就是身为人质的我。”

    “我就是要惩罚你，所以才要处置他们，这也是对你最好的惩罚。”赫尔莱恩冷漠的等着看展令扬究竟会怎么做。

    有所忌惮的东邦五人只能安份守己的在一旁戒备着，免得弄巧成拙帮了倒忙，害了展令扬。

    “门主阁下非这么做不可吗？”展令扬依然表现得相当沉稳，让人看不透他此刻真正的心思。

    这点赫尔莱恩也一样：“你说呢？”

    展令扬轻吐一气，正色地表态：“门主阁下应该和我一样清楚，他们毫发无伤对我才有牵制作用，如果他们受了伤，那就另当别论了。”

    赫尔莱恩不为所动继续逼宫：“我就是想知道会怎么个另当别论。”他转向一旁的东邦五人下令：“希瑞，你过来。”

    曲希瑞闻令千百万个愿意地疾奔到展令扬与赫尔莱恩身旁报到。

    ‘你方才说你愿意替我的人质受罚是吗？”赫尔莱恩当着展令扬的面问曲希瑞。

    “是！”曲希瑞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就用你随身携带的手术刀挑断你自己右手腕的筋。”

    “不行！”展令扬立刻出手去抓曲希端的右手。

    怎奈曲希瑞早料到他会有此一着，抢快一拍躲过展令扬的手，自顾自的问赫尔莱恩：“这样门主就不会伤害令扬？”

    赫尔莱恩淡道：“我会考虑。”

    “我知道了。”虽无法确定这么做赫尔莱恩是不是就不会伤害展令扬，但曲希瑞还是决定赌了！

    “我说不行！”

    这回展令扬比曲希瑞快半拍，他用左手抓住曲希瑞右手的同时，自己的右手冷不防的袭向咫尺前的赫尔莱恩，猛力压下赫尔莱恩白金腕饰上的机关不放──霎时，一道鲜红色的血痕自展令扬颈上那白金项饰的边缘沁出，淌下展令扬纤白漂亮的颈子。

    “令扬──”东部五人全数反射性的齐声惊吼，较远的四人全冲过来展令扬身边。

    “这样的反应你还满意吗？门主阁下。”抓住赫尔莱恩的手执着地没有稍微放松，‘不许伤害希瑞他们，不然我会……”

    话未竟，人已气绝昏迷。

    “令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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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无怨的青春(8)

﻿    正文 第十章 无怨的青春(8)

    正文 第十章 无怨的青春(8)

    眼看展令扬胸口的拉链缓缓的、一寸寸的往下拉开，伊藤忍的心跳随之愈来愈狂乱失序……停止！快停止……伊藤忍急喘着气在心中呐喊，他已经分不清楚他希望停止的是展令扬的手，还是自己过剧的心跳？

    不！不！都不对！

    为什么眼前的情景会令他心跳紊乱失序？

    这没道理……乱没道理……可他的心脏几乎要自口中蹦出--只要他一开口！

    “……住手……快住手……令扬……”

    伊藤忍厌恶这般莫名的情愫……它让他不安、恐惧。//. 78 无弹窗 更新快//

    自懂事以来，遇到再危险、再艰困的挑战，他都不曾胆怯--大不了横死街头。

    “……别这样……住手……”

    他想制止，却不敢靠近！

    他想逃走，却无法动弹！

    他想移开视线，眼睛却定格不动！

    他从不曾像现在这般无助、怯懦。

    濒临疯狂之际，他瞥见了触目惊心的一幕--那是--骇人的发现给了伊藤忍爆发性的动力，让他畜着杀气冲向展令扬，先前的恐惧已被急欲求证的迫切覆盖。

    就在他探出手想确定展令扬胸口是否真有伤痕时，门被重重的端开，一马当先闯入的是布拉德，他不由分说的便一拳袭向伊藤忍，将伊藤忍逼离展令扬身边。

    尾随进门的路易士，在布拉德绊住伊藤忍的护航下，动作迅速确实地偷偷抱走展令扬。

    哪知才走到门边，伊藤忍随身佩带的武士刀便划过路易士眼前，充满肃杀之气的刺入门板，阻止路易士逃脱。

    “把人留下上”伊藤忍寒气逼人的下令。

    “快走！”布拉德摆明和伊藤忍杠上，硬是替路易士护航到底。

    伊藤忍冷不防的突破布拉德的防卫，布拉德早料到他会硬闯，眼明手快的再一次阻挠，哪知伊藤忍是采声东击西之策，虚晃一招，将布拉德骗向右边防卫，自己再从左边穿越布拉德，直扑向抱住展令扬的路易士。

    路易士心头一惊，拔腿就想跑，怎奈前有武士刀挡路，后有伊藤忍直扑而来，让他心急如焚却进退维谷。

    被伊藤忍晃过的布拉德反应极快，立即亡羊补牢地再次出手攻击伊藤忍。

    如果是平时，依照伊藤忍的个性，面对像布拉德这样的百般挑衅，早就大打出手，杀他个片甲不留！

    但眼前他有比教训仇家更重要的事，不想浪费时间在闲杂人等身上，所以对于布拉德的再次攻击，他还是闪而不攻，只想尽快摆脱布拉德的纠缠。

    布拉德偏偏纠缠不休，还出言相讥：“堂堂蓝影的老大居然不敢和我正面单挑，该不是怕打输了回去罩不住手下吧？”

    这话确实让伊藤忍有了反应：“像你这种三流角色凭什么让我怕你？要干架我一定奉陪到底，不过不是现在。”

    “借口！这分明是你怕输给我的借口！”布拉德字字刺耳，存心激煞伊藤忍好迫他上旬。

    怎奈伊藤忍硬是不上当地冷哼：“如果你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就省省气力吧！我不会被你这种无关紧要的垃圾挑拨，而误了重要的事。”

    眼见激将法行不通，布拉德改弦易辙的讪笑：“原来如此……那我倒是很好奇，蓝影老大所谓的重要事是指什么？居然能让咱们蓝影老大如此费神，甚至不顾一切？”

    “干卿底事？”伊藤忍语气冷，眼神更冷。

    发现此计奏效，布拉德便再接再厉的继续玩老虎嘴边拔毛的游戏：“该不会是和令扬有关吧……”

    话末敛口，布拉德的左额已被刀子划出一道血痕--“谁准你叫这个名字？”饱含杀气的黑眸里，藏着一份隐隐约约的恨意。

    “干卿底事？”布拉德礼尚往来的回赠伊藤忍一记软钉子。

    “说！”伊藤忍毫不留情的又是一刀。

    不过这回没能得逞，布拉德俐落地躲过了。

    伊藤忍未再攻击，改以不容拒绝的语气下令：“把人放下，立刻滚出去！”

    布拉德完全不买帐和他大唱反调！

    “我们马上走，但人也要一起带走。”

    “行！把命留下来。”伊藤忍死神般的无情，让布拉德和路易士无法天真的当他是在开玩笑。

    路易士眼看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不再保持沉默试着说服伊藤忍：“哈啰！听我说，令扬误食了春药，所以--”

    “我知道，所以把人放下！”路易士话才说一半，便被伊藤忍打断。

    路易士再接再厉：“可是令扬需要医生--”

    “或者是女人！”这回打断路易士的是布拉德。

    伊藤忍条地转向路易士，掏出一叠钞票强迫塞进路易士胸前的口袋，气势骇人地道：“带这家伙去看医生，不准找女人，如果有半点差池，你将会知道死无葬身之地是什么意思。”

    “我立刻就去！”话落，抱着展令扬拔腿就跑。

    “慢着！”伊藤忍又唤住他，在他手臂上写了一个手机号码，“随时向我报告这家伙的状况。”

    “oproblem！”

    这回伊藤忍终于放行。

    路易士一走人，布拉德便跟着要离开，伊藤忍却拦住他的去路--“下药的是谁？”

    “我怎么知道？”

    “不说我就当做是你的手下干的好事！”

    “别给我的手下乱套罪名。”布拉德太了解伊藤忍报复手段的残酷，身为老大，他不能让无辜的手下惨遭毒手。

    “那就给我招出犯人！”他要把那个天杀的人渣碎尸万段！

    那是杀人的眼神！如果让这家伙知道真正的犯人，他真的会毫不留情的宰了犯人……布拉德定定的看了伊藤忍片晌才道：“即使对方是女人？”

    “说清楚！”

    “我是说即使下药的是女人，你也打算大打出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悲剧发生，布拉德决定隐瞒事实。

    可惜伊藤忍不相信：“女人没理由给那家伙下药。”

    “她们当然有，而且还有十分充足的理由……”虽是说辞，但确实有这样的风声，所以他才加以运用。

    伊藤忍很不情愿的说：“独占欲！”

    “你也很清楚嘛！没办法，怪只怪令扬这小子太受女人欢迎，所以才会有人出此下策好捷足先登……”

    “够了！”伊藤忍不想再讨论和女人有关的事，否则他一定会忘了犯人是女人，决意报复到底。

    他不会怀疑布拉德所言的真实性是很正常的。因为他知道爱慕令扬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只是他从不曾去正视过这个问题罢了。

    “没事我走了。”布拉德说走就走，他得去找路易士把令扬带走，没时间在这里瞎耗。

    伊藤忍也未再阻止布拉德，他知道布拉德是要去找路易士，所以他才故意按兵不动，降低布拉德的戒心，然后赶在布拉德之前去把令扬抢回来，让布拉德措手不及。

    各怀鬼胎的两人眼看就要分道扬镳，布拉德和伊藤忍的手机偏巧都在此时响起--（令扬不见了--）两通电话都是路易士打的，为了两厢都不得罪，所以他聪明的两边一起打。

    “你说什么！？”震耳欲聋的合奏，险些连不小心飞过的小鸟也给吓掉了。

    （我为了招出租车，先让令扬坐下来，哪知等我招到车转身时，令扬已不见踪影了--）他会死！他一定会被这两个凶神恶煞合力毙！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会等确定令扬平安无事后再回头来他。

    “你现在人在哪儿？”

    “7号公园附近……”

    路易士话才说一半，伊藤忍和布拉德已双双挂断电话，争相骑上自己的爱车，狂飙上路找人去！

    伊藤忍和布拉德两人有志一同的动员自家旗下组织力量，全面搜索展令扬的下落；并且不约而同的命令手下找到展令扬后，不准靠近展令扬，只要看住他等他们去处理。

    同时，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彼此都在找展令扬，所以谁也不想被对方捷足先登。

    另一方面，路易士也运用警官父亲的关系，请求警方的支持。

    毕竟令扬是他的好朋友，人又是在他手上弄丢的，加上令扬又吃了春药，不赶快找到人真的会出问题哪……伊藤忍力持冷静的努力回想展令扬可能的去处，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采取地毯式搜寻。

    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他终于抢在布拉德之前找到了展令扬。

    他静静的坐在河畔，仰望天上的星星，聆听淙淙流水声。

    调皮的夜风吹乱了他柔软的黑发，平添了几分性感；多情的月光吻上了他俊雅的脸庞，平添了几分妩媚。

    许是春药作祟，让他的唇瓣显得格外红润诱人，足教人意乱情迷……看得伊藤忍两眼发直、呼吸紊乱急促，心跳也再度失序狂热。

    ……不行……他得离开……立刻逃开……可是他不能把令扬留在这里，他得带他去看医生，然后回家。

    可恨的是，他居然没有勇气走近令扬身边！他怕……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恐惧什么，就是没来由的害怕可能发生的事，然，他又说不出是怎样可怕的事。

    “小忍，你也来了！”正当伊藤忍陷入天人交战之际，展令扬发现了他，眼神依旧迷迷蒙蒙，唇边的笑意也依旧魅惑人心。

    伊藤忍不自觉的倒退两步，想要开口说话，声音却不合作的临阵脱逃。

    展令扬见他动也不动，又道：“小忍，你不要呆呆的在那里罚站，过来陪人家聊聊天嘛！”

    如果是平时，即便前面有多少险阻，伊藤忍都会克服万难的冲到展令扬身边，可是今夜不行！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靠过去！

    “小忍忍，你怎么还不过来？咬呀呀！人家知道了，你又在闹别扭了，是不是？没关系，人家过去接你好了。”展令扬说着便当真起身。

    “不要过来！”伊藤忍像给什么毒蛇猛兽吓着般，脸色骤变的大喝，人又跟着连退数多。

    “人家偏要。”即使意识朦胧，展令扬喜欢为难人、和人唱反调的性子依然没变，甚至还变本加厉。

    踉跄地踏出右脚时，身子晃动得厉害，一不留神便跌入河里--“令扬--”

    伊藤忍大惊失色，再也顾不得其它，卯起劲便跟着跳河救人。

    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实不为过；今夜正逢满潮，而此时正是退潮期间，所以河水流得比平时湍急，增加了救人的难度。

    不过再如何湍急骇人的水流都阻止不了伊藤忍救人的决心，他脑中想的、心里念的都只有一件事--尽快救展令扬上岸！

    费了一番工夫，他终于把展令扬救回岸边。

    “有没有受伤？”伊藤忍完全无视自己，一心只在意展令扬的状况。

    展令扬轻轻摇头，轻叹一气道：“人家没事，反而是你的颈子受伤了。来，让人家帮你瞧瞧。”

    说着便把脸凑过去。

    伊藤忍想推开他，却怕会害他向后翻倒受伤；想闪开他，又怕他向前扑倒受伤；因此只好保持原状，任由展令扬凑向自己。

    “人家果然没看错，你的脖子真的有伤口，还好不是很严重，让人家帮你吹吹风、舔舔伤口就没事了。”

    什--么--！？

    伊藤忍震惊得叫不出来也动不了。

    正当他动弹不得之际，展令扬已经开始朝他颈子的伤处轻轻吹风，接着伸出舌头，准备舔他的伤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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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3 第一话 伏虎记Ⅲ最终回

﻿    正文 part13 第一话 伏虎记Ⅲ最终回

    始料未及的意外发展让赫尔莱恩更加冷酷地对团团围住展令扬的东邦五人下令：“离开我的人质！”

    亢满杀气的威吓并未使雷君凡五人屈从，反而激挑他们打死不退的决心。

    “如果门主非要处死令扬不可，那就连我们五人一起处死吧！”

    “放肆！你们胆敢以下犯上，威胁门主？！”肯怒不可遏地喝斥。

    “不是威胁，而是表明决心，就算门主不成全，我们也会自行了断！”

    五个好伙伴的神情都是那 阋逦薹垂恕⒛前闶铀廊绻椋吹每隙偈庇锶ぉに鞘峭嬲娴摹斩乘既床晃溃骸澳忝且晕饧一锘嵯Ｍ忝钦饷醋觯俊?

    “没差，反正我们都做了，令扬也只能接受。”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那个小鬼不过是门主的人质，而你们是门主钦点的五风阁主，居然如此偏帮外人，这象话吗？”他们对展令扬的情义虽令肯动容，但更令肯气愤难平。

    五风阁主该效忠的人应是他们的主子赫尔莱恩，而不是那个惹主厌的展家小鬼！

    不待东邦五人回答，赫尔莱恩便森冷无情地表态：“你们要怎么做我不管，但我不会让这家伙死得这么轻松愉快，我会慢慢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却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门主──”

    “知道人质通常会被怎么对待吗？”赫尔莱思冷血地继续道：“他们通常会被肢解，然后一块块送还谈判对手作为迫使对手妥协的筹码……”

    “门主，求你别这样做！”东邦五人闻言，不约而同地齐声下跪讨饶。

    “起来，求情只会加强我如此做的决心。”赫尔莱恩态度极为强势，完全不留商量的余地。

    雷君凡五人知道赫尔莱恩是言出必行的男人，因此以退为进听令先行起身，末敢再多言，但也未完全放松戒备。

    不知何时来到展令扬身边的白色西伯利亚虎．在一片肃杀之气中，将淌血昏迷的展令扬驮上背，不许任何人跟随独自离开餐厅。

    一人一虎消失后，赫尔莱恩再度冷硬地下令：“去做你们该做的事。肯，看好他们。”

    话落，不待任何人回话，人已一阵风似的离开餐厅，留下异常安静的东邦五人、领命戒备着的肯和被雷君凡“定”住不动的安德烈。

    白色西伯利亚虎把展令扬驮进赫尔莱思的华寝，小心翼翼地安置于柔软舒适的白色大床，静静地守在床沿不肯离开。

    赫尔莱恩随后进门，闷声不响地欺近床幔后的展令扬。

    他无声无息地在昏迷的展令扬身旁坐下，面无表情地淡凝着他颈项上的血痕，久久未有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赫尔莱恩才以嵌在白金腕饰里的钥匙，开启展令扬脖子上那白金项饰的锁，将沾染血渍的白金项饰取下。

    展令扬颈上的伤痕更加清晰地映入赫尔莱思眸底。

    赫尔莱思睇着那道伤痕微怔半晌，缓缓俯首，修长的身躯渐渐贴近展令扬。

    缺乏温度的唇瓣轻轻地触点染血的伤痕，久久未曾移开……为什么？

    他是喜欢为难他，但从未想过伤害他！

    他只是喜欢看他伤脑筋、在他的视线里左右为难，为什么他不明白？

    “为什么不求我？”

    赫尔莱恩在展令扬耳畔低喃，像是在问不省人事的展令扬，又像在自问。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反应。

    他想要的是──赫尔莱恩缓缓起身，自床边的隐藏式置物柜里取出护理用品，亲自为展令扬清理伤口、上药、缠上绷带，然后为他盖上轻柔的羽被。

    他伫立床沿静凝展令扬的睡颜半晌，再度俯倾修长好看的身躯，在枕边低喃：“早点醒来，你还欠我一个请求。”

    转身离开之际，他对一直趴在床沿守护扩展令扬的白色西伯利亚虎下令：“黑帝斯，看好他。”

    白色西伯利亚虎彷佛听懂他的话，起身看了赫尔莱恩一眼才又重新趴下。

    赫尔莱思又回眸睇了展令扬的睡脸一眼，才带上门离去。

    走了两步，便开启通讯器对肯下令：“全面调查在圣罗伦斯号上偷袭擎风阁主的犯人，若有人怠忽迟延，－律按门规从严论处。”

    事关白虎门威权，肯自然不可能等闲视之。

    “属下一定尽快查出犯人！只是……五风阁主他们的监视工作……”

    “可是他们──”

    “他们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只要移情术未解除，他们永远不可能背叛他。

    “属下明白了！”

    肯前脚才走出餐厅，雷君凡马上有了动作一一点了已被“定”住不动的青龙门主安德烈的聋穴，让他暂时失聪。

    “我点了那家伙的聋穴，一个小时内他都听不见，你们可以任意处置他。我有事先走一步，你们别跟来，不过也不准妨碍我──”

    雷君凡话未竟，安凯臣比他更快－步走到门边，插播：“不好意思，我也另有私事要处理，先走一步。”

    曲希瑞又打断安凯臣：“姓安的，你先给我站住！你们知道吗？方才若非姓雷的捷足先登点了那家伙的聋穴，我本来是打算对他施以催眠暗示，让他忘了我此刻所要讲的活。姓雷的只是比我快一步，否则方才他所说的那番话应该是我现在要说的才对！”

    南宫烈也忍不住插嘴：“我有预感我们五个人正在想同－件事！”

    眼看就要偷偷从落地窗开溜的向以农，闻言忍不住回眸挑明说：“喂喂喂！我说你们几个该不会也在想偷偷带令扬逃走的事吧？”

    向以农一句话让五个好伙伴霎时全都安静无声，一个个我看你、你看我的，谁也忘了开口说话，却又莫名相信流窜在彼此间，那份无声胜有声的默契与相知……“你们别意气用事，我可是豁出去厂──”

    “这句话是我要说的！”

    “我说你们可别一时冲动乱逞英雄，违背门主的命令可是非同小可的大事哩！”

    “既然你如此清楚严重性，又何必自找麻烦？”

    “所以我说你们都该留－下来，我自己干就好！”“要留你自己留！”

    不知是谁先起头争执，也不知是谁先划下休上符，争执在五分多钟后结束了。

    经过一番争执，五个好伙伴更加确认彼此那分坚石难摧的决心。

    “既然咱们都有志一同，不如来合作共商对策，成功率会比较高。”雷君凡率先提议。

    “我附议。”另外四个几乎是同时表态。

    于是雷君凡再点了青龙门主安德烈的聋穴，延长他暂时失聪的时间，五个好伙伴便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地小声商量大计，以防隔墙有耳……入夜，赫尔莱恩重返自己的寝宫探视展令扬的状况，白色西伯利亚虎依旧趴在床边守护。

    确定展令扬仍处昏迷状态，到明早之前无醒来之虞后，赫尔莱恩再次对白色西伯利亚虎下令：“黑帝斯，继续看牢他。”之后便离开主寝宫，移往隔壁的第二寝宫歇息。

    同一时间，布兰登堡另一隅的东邦五人也展开劫人潜逃的计划──在易容高手向以农的巧手下，青龙门土安德烈的脸顺利换成厂展令扬的面孔。

    “完成了，接下来只要把这家伙和令扬调包就行了。”若非不得已，向以农才不随便替人打造展令扬那张深得他欢心的漂亮脸蛋呢！

    “那就该我上场了。”曲希瑞接棒后给已解了聋穴但仍动弹不得的安德烈施以深度催眠。

    “从现在起，你将成为展令扬的替身，随我们去交换展令扬，然后你将以展令扬的身份沉睡，一直到明天中午十二点才会醒来。

    好了，我数到三，你就会进入被催眠状态。“一、二、三！”

    曲希瑞轻吐一门气，对雷君凡道：“好了，可以解开他的穴道了。”之所以改以催眠，而不继续定住安德烈是为免引人注意。

    在夜半三更搬运重型垃圾不但麻烦费力，万一遇上突发状况还会碍手碍脚，所以还是让这重型垃圾自己移动较为妥当。

    至于他们五人自己的替身，稍早向以农和曲希瑞便已合作无间地完成了──自然也是易容术催眠术啦！

    “那我们就动身吧！”雷君凡看看时间道。

    临行前，安凯臣再一次向南宫烈确认：“你确定令扬在门主寝宫里？”

    “我的第六感和占卜结果都是那里，而且那里还有两股非常难缠的阻力防守。”南宫烈很笃定。

    “那两股难缠的阻力一定是门主和那只老虎！”这话雷君凡也说得极为笃定：“能进入门主寝宫的人本来就不多，我想

    得到的只有肯和那瑟西斯，那瑟西斯被我定住，所以不可能是他；肯的行踪也在我们掌控之中，所以也不可能；剩下的就只有那只老虎和门主本人了。”

    虽然雷君凡的推判合情合理，可安凯臣还是觉得怪怪的：“那只老虎我没什么意见，可门主那么讨厌令扬，怎么可能亲自看守？光是把令扬安置在自己寝宫这点就很令人质疑了……你们想这会不会是个陷阱？或者寝宫里另有我们不知道的麻烦高手埋伏？”

    他不得不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因为今夜的劫人潜逃计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南宫烈针对安凯臣的疑虑提出自己的看法：“虽然我心里有和凯臣一样的疑虑，可是我的第六感却告诉我，君凡的推判无误，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的第六感，那咱们就按照原定计划行动。”

    “也罢！反正不管对手是谁，碰上我特制的安眠药都得乖乖睡到明天早上。”曲希瑞自信满满。

    “就怕我们还没抵达门主寝宫入门，就被埋伏的伏兵发现包围。”向以农说出大伙儿心里最担心的事──这东窗事发、他们被惩罚事小，让他们在意的是赫尔莱恩事后真的会将令扬肢解！

    雷君凡有了新的法子：“希瑞，你那剂无色无味的气态安眠药对老虎有效吗？”“当然有！”那可是他得意的发明之一呢！

    “那有没有可事先预防的解药？”

    “也有。”曲希瑞敏锐地问：“你该不会是想重拾已否决的那个从空调系统下安眠药的计划吧？”

    “正是。”

    “不成！这法子虽不差，但无法确保无人警觉，将计就计地对咱们来个守株待兔。“安凯臣立刻否决──先前他们就是顾虑到这层风险才弃之不用的：“除非你已想到消除这层风险的办法。”

    “我们可采正攻法。待会儿我假装去找门主谈事情，一方面可以确认实际埋伏的状况，另－方面又可分散门主的注意力，你们接获我传的暗号后，再从空调系统释放安眠药。之后等我再确认现场情况无虞后，你们再把那家伙带进来偷天换日，如此便能万无一失。至于我，只要希瑞先把解药给我服下就行丁。”

    “不行！万一门主发现破绽，你的处境会十分危险。”安凯臣反对。

    雷君凡试着说服伙伴们：“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冒险是在所难免，或者你有更好的方法？”

    “……”安凯臣尤言以对。

    向以农率先表态：“好吧！就照君凡的方法行动，不过万一东窗事发，大伙儿就留下来一“起面对。”

    “等──”

    雷君凡才想反对，向以农不给他机会。“你别想自己逞英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是演戏天才，而擅长演戏也代表他精于洞悉人性：“你想万一事情败露时，自己留下来断后，替我们护航，对不对？”

    既然被识破，雷君凡只好老实承认，试着说服伙伴们：“凡事总有万一……”

    “你太天真了！”曲希瑞打断他：“第一，我们绝对不会丢下你自己逃走。第二，你以为令扬事后知道真相会怎么做？”

    “那个笨蛋会跑回来自投罗网！”南宫烈铁口直断地提出警告：“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谁也不要打自我牺牲的主意，否则只会白忙一场。”

    雷君凡差点忘了最重要的这点，顿时醒悟改口承诺：“我明白了，不过咱们还是依计行事，我保证一定设法全身而退，OK？”

    “那就事不宜迟，咱们快走吧！”

    能以敏锐直觉研判谎言实话的南宫烈都这么说了，大伙儿便不再质疑雷君凡。

    于是劫人潜逃行动继续推进……夜深人静时分，雷君凡来到赫尔莱恩的寝宫门外，一路畅行无阻让雷君凡安心又内疚一一这代表他们所敬爱的门主对他们五人非常信任，压根儿没想到他们会违背他的命令。

    可事到如今他已无法回头！

    为了救令扬，他只能选择欺骗信任他们的门主！

    雷君凡深吸一口气，整理整理心绪后便意志决绝地敲门：“门主，我是君凡，我有事想向您请示。”他也是能接近赫尔莱思寝宫的少数人之一。

    门内久久无任何响应，于是雷君凡进一步道：“门主，我是为在”迎曦厅“外说的那件事来向您作最后请示确认的。”

    这活终于让赫尔莱思有了反应：“进来。”

    打开的是第二寝宫的门，而不是展令扬所在的第一寝宫。

    雷君凡在进入前以腕上的手表型通讯器，打了“开始行动”的暗号给接应的伙伴。

    “启禀门主，关于门主交待那瑟西斯明早送青龙门主回府一事，我们可以让它提前发生吗？”雷君凡慎重地问道。

    “我稍早已说过：只要不触犯门规，你们要搞什么我都不管。”赫尔莱恩不改冷淡维持原议。

    “谢谢门主！”

    赫尔莱恩挑明问：“你今夜特意宋谒见，只是为了向我确认这件事？”

    预料中事，雷君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回道：“我确实是来向门主重新确认这件事的，毕竟稍早发生过意外的变量，我小确定门主的答案是否还是未变。”

    “你们是怕我会借题发挥把这笔账又算到展令扬头上是吗？”

    雷君凡顺水推舟坦承：“请门主原谅我的冒犯。”

    “哼……”

    赫尔莱恩突感一阵睡意袭身，还来不及弄清楚状况，已全身酥软、不省人事。

    顺势搀扶他的雷君凡再一次道：“所以说请门主原谅我的冒犯。”

    没有丝毫犹疑地将赫尔莱恩安置于床上后，雷君凡便步步为营往隔壁的第一寝宫靠近……他全面戒备地旋开门，确定除了趴在床边的白色西伯利亚虎之外，没有其它伏兵，雷君凡便放胆踏进第一寝宫。

    他刻意释出浓烈杀气测试白色西伯利亚虎是否清醒着──假如它此刻是装睡，那么这股浓烈的杀气绝对足以唤起它猛兽的攻击本能！

    半晌过去，白色西伯利亚虎依然毫无动静，雷君凡于是放心地欺近大床。

    不过他并未因此而掉以轻心，仍谨慎戒备着，发送暗号示意向以农前来接应──他们得先让向以农确认躺在床上的是真正的展令扬才行！

    向以农不久便潜入第一寝宫和雷君凡会合，一双犀利的法眼立即辨山真伪：“是令扬没错。”

    于是两人便通知曲希瑞带着易容成展令扬的青龙门主安德烈前来调包。

    再三确认没有伏兵之后，三个人便合作无问地带着易容成青龙门主安德烈的展令扬迅速逃离，和负责把风接应的南宫烈会合。

    “走这边！”南宫烈凭着超强的第六感，引领伙伴们避过天罗地网的守备，前往停机坪和易容成那瑟西斯的安凯臣会合。

    至于真正的那瑟西斯早成了安凯臣的替身，乖乖地在安凯臣的擎风阁里呼呼大睡。

    “快上来！”易容成那瑟西斯的安凯臣，坐在机舱驾驶座上催促伙伴们。

    南宫烈四人默契十足，将仍处于昏迷状态的“青龙门主”展令扬安置于驾驶座旁的座位上。

    之后四人也跟着登机。

    霎时，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和中国功夫高手雷君凡同时惊觉异状──有人！

    肯随之像魑魅魍魉般，白暗处无声无息地现身：“几位阁主在干吗？”

    雷君凡示意南宫烈二人先行登机，自己一对一应付肯：“送青龙门主回去。”

    “我记得这任务门主是交待给那瑟西斯。”

    “所以那瑟西斯坐在驾驶座上，你没看见吗？”

    肯当然有看见，就是看见了才觉得古怪──那瑟西斯这家伙死也不可能和这几个小鬼合作也不可能乖乖驾驶，所以铁定是这几个小鬼动了手脚，一旁动也不动，睡得不省人事的青龙门主安德烈就是最好的证据！

    “门主可知道这事？”

    “当然，我们已事先请示过门主了。”

    “是吗？”肯未置是否，冷哼两声。

    向以农傲慢地自机舱探出头助阵：“你有什么疑问就自己去问门主，少在那儿碍手碍脚，俗话说”好狗不挡路“，给我闪边去！”

    幸好肯修养够到家，不以为忤下了结论：“我相信你们不会乱来，毕竟姓展的小鬼在门主掌握中，生死未卜──”

    雷君凡顺水推舟佯怒地点厂有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也无法说话。

    “你太多话了，罚你在这儿罚站忏悔到天亮！”

    话落，便大摇大摆地登机，关上舱门。

    然后，一行人就这么当着肯的面，堂而皇之地劫走展令扬，趁夜飞离布兰登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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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3第二章

﻿    曲希瑞仔细替展令扬诊断后，松了一大口气向伙仟们宣布喜讯：“令扬的伤无大碍，只是皮肉外伤，过些时日就没事了。”

    “会不会留下疤痕？”向以农掩不住心中的担忧，急急地问。

    他可见不得展令扬身上有一丁点儿瑕疵，那会令他抓狂，他甚至无法确定自己的拳头，会不会失控得擅自去“拜访”赫尔莱恩的下巴！“应该不至于。”曲希瑞了解向以农的心情，轻拍他的肩膀安抚他。

    向以农回握曲希瑞友善的手，交握间，－股熟悉又陌生的暖意流窜其中：“我们要去哪里？”驾驶座上的安凯臣征询伙伴们的意见。

    顿时，五个人全陷入沉默。

    他们一心只想把令扬带离险境，压根儿就没想到离开布兰登堡后该藏身何处。

    如今静下心来一想，才发现他们竟无处可去！

    光是白虎门的势力就让他们无所遁形，何况白虎门还有四个强大有力的同盟组织──青龙、朱雀、玄武、麒麟四门。

    别说五大组织联合起来，只要其中之一发动全面搜索，不出半天就可以找着他们！

    他们五人被抓回去事小──打从他们计划将令扬带离布兰登堡那一刻起，他们就彻底觉悟了。

    可，令扬被带回去就非同小可了！

    当此危急时刻，他们最需要的是寻求一个足以和五大组织抗衡的强人势力庇护，而且那个强人势力必需是会不惜任何代价来保护令扬才行……“别告诉我，你们想去找展初云，我不会答应的！”雷君凡先一步表态。

    他相信眼前的伙伴想到的都是同一个人！

    “我也不赞成”安凯臣出乎雷君凡意料，附议：“我不相信那个男人”虽然他没亲眼见过展初云。

    “没错！一个明知自己的外甥沦为敌方的人质，却始终不闻不问的无情男人根本不值得信任了向以农也投反对票。

    “那找展御人如何？”曲希瑞虽然心中极不愿意，但为了展令扬的切身安危，只有两害相权取其轻了。

    “那更不行！”没想到他忍痛割爱的提议居然遭到伙伴们一致的反对。

    南宫烈语气决绝，明言：“虽然我不信任冷血无情的展初云，但我更不相信会以年轻男子当赌注的变态！”他不会忘记展御人在圣罗伦斯号上的所作所为。

    走投无路让他们再度陷入沉默。

    向以农愈想愈不甘心、愈想愈不服气，终于忍不住爆发：“难道我们一定得靠别人？难道我们就不能靠自己的力量保护令扬？我们就这么没用、这么窝囊吗？”爆发完毕，赫然发现四双饱含古怪的眼睛齐看向他──”你这个偷A大王，难道连人家心里的想法也能偷A不成？否则怎么会捷足先登地把我们要说的话偷A去，抢先说了？”向以农闻言又惊又喜、带点儿不敢置信，喃语：“这么说你们也──”“什么叫‘也’？明明是你这个小偷偷了我们的心思耶！”雷君凡不满地抗议。

    南宫烈打铁趁热：“既然咱们有志一同，那我可不可以建议一个地方？”风仪洒落的他，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派贵公子的模样。

    “说来听听无妨。”对人不感兴趣的安凯臣破例主动开口。

    南宫烈逡巡伙伴一遍，迟迟没有明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拥有演员敏锐观察力的向以农替他打气：“你有什么活就尽管说吧！反正我们不会对你的发言有过多的期望，你就不必高估自己，在那儿庸人自扰了”南宫烈回赠向以农一记白眼，自动筛选掉不适合入耳的字眼，保持泱泱大度，不屑和野蛮人斤斤计较。

    但不能否认的，向以农那一番讨人厌的话的确是一剂强心剂，让他变干脆了些，不再有过多的顾忌，爽快说出自己的想法；”我的第六感给了我一个方向，虽然我还不知道那会是什么地方，可是我很想去看看，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的第六感，咱们就去瞧瞧！

    因为是毫无根据的发言，所以他才会迟迟难以启齿。

    “我该转向哪个方向？”柴可夫──司机安凯臣以行动支持南宫烈。

    南宫烈有点儿不能适应，甚至以为是自己一厢情愿错听。

    向以农不耐烦地催促：“你就快给凯臣飞行方向吧！别婆婆妈妈的，又不是女人！

    虽然向以农的话一样不中听，可南宫烈却挺爱他这副调调的，有种很久以前就习以为常的感觉。

    “真的可以吗？”兹事体大，南宫烈谨慎地征询雷君凡和曲希瑞的意愿：“如果我反对就不会等到你问才说。”雷君凡一副瞧扁人的倨傲神态，那昂扬的下巴好象在说：姑姑笨得到现在还不知道本大爷的脾性吗？

    南宫烈聪明地视而不见，转向欧洲王子曲希瑞──这家伙贵为王族相信会比较优雅一些，南宫烈满怀期待地问：“希瑞，你怎么说？”哪知曲希瑞的态度和雷君凡是有过之无不及，只见他用鼻孔看南宫烈，以浓浓的鼻音嗤哼：“你还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刚才君凡不是才赐教予你吗？怎么你就是学不会察言观色呀？”南宫烈翻翻白眼，大大推翻先前的假设。什么优雅的欧洲王子？啧！等。”雷君凡自告奋勇。

    这档事对他而言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只要一指便能定乾坤。

    “我也会帮忙。”曲希瑞为善不落人后──当然是用他的催眠术和自制药剂哕！

    向以农用手肘撞了安凯臣的背一记，天不怕地不怕地说：“就降落吧！有什么天大的事都有我扛着，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那就降落了！”安凯臣说着便停止盘旋，目标朝后院全速下降。

    “为什么开往后院，不直接降落在正下方的前院里就好？”雷君凡眼尖地问。

    这话问倒了安凯臣：“我也不知道，就是本能地往后院方向开──”

    安凯臣话未竟，向以农便大大地吹了一声口哨，啧啧称奇：“哇塞！你真神，居然知道后院有个停机坪，难怪你会往后院开！”

    “我是很想吹捧自己很神，可惜我并不是未卜先知后院有停机坪才开过来的。”安凯臣自己也对这个意料外的偶然感到纳闷。

    虽说他事先不知道如此不起眼的后院有停机坪，可是发现时，令他惊讶的是他的反应不是“怎么有”而是“果然有”！

    这是怎么回事？他相信自己应该是头一遭光临这幢破屋－一这么破的房子如果他曾来过，不应该会忘记才是。

    当直升机下降一半时，南宫烈脑中倏地警铃大作──“小心，有危险！”

    才说着，他们已经遭到来自破屋的攻击！

    幸好安凯臣反应够快，及时攀升至攻击范围外才逃过一劫。

    向以农吹了一声口哨，打趣地戏谑：“这破屋外观看来其貌不扬，没想到居然暗藏玄机。”

    “可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屋子对咱们是最安全友善的。”这话说得连南宫烈自己都觉得缺乏说服力。

    他们分明遭到来自破屋的攻占呀！难道是他的直觉出厂问题？

    雷君儿注意到安凯臣的异状：“怎么了？”安凯臣认真得有些骇人：“我想下个赌注！”

    雷君凡摊摊手不置可否，安凯臣并不在乎雷君凡的反应，自顾自地讪笑：“如果我说我知道解除来自破屋攻击的方法，你们信不信？”

    曲希瑞四人互睇一眼，挑明道：“你想冒险就管放手去做，我们奉陪到底便是。”

    安凯臣酷酷地微扬唇角：“坐好了！”

    但觉一阵剧烈震动，直升机便疾速下降，再次挑战破屋的防卫攻击！

    触动破屋警戒之际，安凯臣从容不迫地在随身携带的自制万能摇控器上，输入一组密码，朝破屋屋顶的雷达发别讯号。

    结果他们真的完全未遭攻击，顺利地降落在后院的停机坪上。

    危机解除，曲希瑞忍不住凋侃安凯臣：“我说‘大功臣’，你什么时候也练就了第六感神功啦？”

    安凯臣却一本正经地说：“你们－定不信，我觉得这屋子的警备防卫系统是我没计的。”

    向以农吹了一声口哨，惹恼了安凯臣：“我知道这很荒谬，可是解除攻击的密码长达十五个数字，我却一次就输入正确，你们谁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寻常的发言引起伙伴们的注意，向以农也认真起来，不再蛮不正经地吹口哨。

    “这的确值得好好研究，不过咱们老是站在外头也不是办法，令扬需要在舒适的床上静养，咱们也该稍事歇息养足精神以便应付接下来的挑战，所以我建议咱们先进屋子里休息，由我来烧－桌好菜祭祭五脏庙，诸位意下如何？”曲希瑞摇晃握在手中的一把菠菜，充满善意地笑道。

    “你哪来的菜！”雷君凡问。

    “你确定你会烧菜？王于殿下。”向以农也问。

    “菜当然是刚从那边的菜圃拔起来的，瞧，很新鲜呢——”

    “你怎么知道那边有菜圃？”雷君凡敏锐地打断曲希瑞。

    “我当然知道，因为那是我亲自栽培的实验菜圃耶！而你们吃的菜有一大半都是出自那个菜圃，且全是我烧的，你们说我会会烧——菜……”曲希瑞陶醉不已地说了一大串话后，才意识到自己－番话的古怪。

    向以农不禁低咒一声：“老天！难不成这幢破屋有什么魔法，咱们才会接二连三地发生离奇事件？”

    安凯臣双手各执－枪，准备攻坚：“管它什么魔法，攻进去便是！”

    明智的提议马上获得伙伴们一致通过，凝聚成共识。

    不用说，横阻在他们眼前的”路障”就是门！

    南宫烈自告奋勇地说：“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人口附近还有机关，所以由我来闯关，凯臣，你帮我护航。”

    “还是由我来吧！若论开锁，我相信我的开锁技术铁定比你的第六感管用。”“开锁专家”向以农硬是把风度翩翩的南宫烈挤到一边去。

    他野蛮不讲理的霸气迫得南宫烈不得不让贤。

    于是在安凯臣严阵以待的护航下，向以农步步为背地挑战“门关”。

    手拿菠菜的曲希瑞和让贤的南宫烈也没闲着，两人负责把风注意周遭的动静。

    雷君凡则守在直升机旁，保护睡在里头的展令扬。

    原以为等着他们的会是不下于空中袭击的战斗，出乎意料，他们并未遭受任何攻击门便自动开启了！

    倒是要踏进室内时，里面飞来一只外形像驼鸟的机器鸟，在他们眼前一面盘旋一面不停地重复道：“说出通关密语，否则将遭天罚！喔呵呵呵！”

    照理面对敌人应该小心应战，可这只驼鸟形机器鸟顾人怨的说话语气实在像透了展令扬──一样那般惹人嫌却不讨人厌──不知不觉间便放松了戒备。

    向以农凌厉的鹰眼，在驼鸟形机器鸟肚子捕获了意外的线索：“哇靠！我说凯臣，没想到你的演技如此精湛，连我这个演戏天才都被你唬过去了，佩服佩服！”

    “没事不要乱发癫，难看！”安凯臣简洁有力地回道。

    “你就别再假了，瞧！机器鸟肚子上写了什么，“火鸟12号，凯臣制造于x年x月x日x时x分x秒”，你怎么说？”

    安凯臣比向以农还吃惊。

    “我才想问哩！”

    曲希瑞提出了不错的主意：“有个方法可以马上知道是巧合还是真的陷阱，解开通关密语。”

    安凯臣斟酌厂一下，决定接受曲希瑞的建议。

    －静下心来，脑海便自然而然地浮现一长串文字，原本斗志高昂的安凯臣突然没力地重重一叹：“我可以改变主意，不要解开通关密语吗？”

    “是不是和令扬有关？”南宫烈奇灵的第六感再度发挥作用。

    安凯臣以面无表情代表默认：“这里八成是令扬那小于的势力范围……”

    “这番断言等你；顺利解开通关密语冉下定夺，毕竟在浑沌未明的状况下掉以轻心是兵家大忌。”曲希瑞提醒伙伴们，再怎么说，他们现在是处于潜逃的状态，凡事小心准没错！

    安凯臣被说服了，重新提振斗志尝试解开密语，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沉淀自己的心绪后，才朗声背诵刻印布脑海里的那一长串令人没力的文字：“宇宙无敌超级可爱的令扬，我最最爱你了！”

    “喔呵呵呵！别尽说些人尽皆知的事实，快进来！”驼鸟形机器鸟丢下这么一句讨人厌的回答后，便一路“喔呵呵呵！喔呵呵呵”地飞走，不再搭理他们。

    答案出来了！可是安凯臣却被好几道古怪的视线包围。

    安凯臣没好气地低咒：“所以我才说放弃解开密语的！”

    “不过这至少证明你和令扬那小子确实以前就认识了，且交往甚笃、经常出入这幢屋子，否则依你的个性不会轻易替人做这些“特别服务”，不是吗？”这番话向以农说得有点酸，语气里有更多的不是滋味。

    曲希瑞了解地拍拍向以农的背，说道：“咱们先进屋子里再谈吧！该是我替令扬做第二次诊疗的时间了。”

    “那就进去吧！”雷君凡不知何时已把展令扬抱到门口和伙伴们会合。

    方踏进屋内，五个好伙伴便全都呆住了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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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3第三章

﻿    呈现在眼前不可思议的光景，看得东邦五人目不转睛、久久无法言语。线条明快却洋溢着温馨感的客厅采光非常好，靠近后院的是一‘大片玻璃墙，相邻的两面墙，一面摆放着音响、DVD、喇叭和一架超薄屏幕的电浆电视，另一面墙上则挂着一帧超大型照片。

    照片里的主角正是他们六个人！

    每个人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满不在乎的笑容里，逸泄着年轻特有的狂放潇洒，围绕在他们周遭的是互信互爱、惺惺相惜的深厚情谊以及层羡煞外人却打不进去的心灵相契。

    向以农静静地走进客厅，凭借着内心深处的感觉碰触音响边的壁面，被碰触的壁面开始缓缓移动，展露出潜藏于墙壁后的另一片洞天。

    不可思以地，墙壁后居然满是DVD向以农随手取出一片播放，呈现在屏幕上的画面再一次震撼了他们。

    画面里的主角依然是他们几个－－

    他们是在动物园里，曲希瑞正在对－只红毛猩猩进行催眠实验，南宫烈在－旁替他把风，雷君凡偷溜到大象的栅栏里，对着大象的皮猛地搓呀搓的。

    替他把风的安凯臣忍不住问：“你真的相信令扬那个浑小于胡乱瞎掰的浑话，认为利用搓大象坚韧的厚皮可以提高点穴的功力吗？”“一开始不信，不过玩－阵子后发现当真管用耶！”因此雷君凡更加乐此不疲地猛搓不休。

    “可是你的行为看起来好象在虐待无辜的温驯动物呢！”雷君凡大大不以为然地反驳：“你看清楚点，像老兄他看起来有什么不舒服或不悦的反应吗？没有！你自己瞧瞧，像老兄舒服愉快得很，当我是在替他做指压按摩哩！所以我和象老兄是各取其‘乐’１“浑小子你居然趁我拍摄的时候，把我的炸鸡偷吃光光！”随着向以农的怒咆起舞的是画画的剧烈振动。

    此时画面出现展令扬的一O一号笑脸，一脸无辜地道：“人家才不是偷偷地吃，而是在光天化口、大庭广众之下正大光明地吃耶！”说话时又不慌不忙地咬了一大口炸鸡。

    “你还吃！”向以农气极。

    “不用吃的，难道用吞的？那会消化不良耶！小农农真是没常识。”“你－－”画面再－次剧烈震荡，“喂！你们几个！谁准你们拿我和这个贪吃的浑小子下赌注？你们一定又赌我会让步对不对？”“只答对一半，我们是赌你会在第几分钟让步。”东邦理所当然的庄家南宫烈好心地加以修正。

    “你们这几个该死的浑球别跑！全给我站住！”至此，画面上已完全看不到南宫烈几人的身影，因为v8被向以农抛弃在地上，只能孤孤单单地拍摄懒在原地继续吃炸鸡的展令扬自得其乐。

    不过声音依旧继续收录着－－

    “以农！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动不动就挥V8，你知不知道光是这个月，你已经摔坏几架v8、浪费多少冤枉钱了？”高分贝嚷嚷的是东邦财务大臣雷君凡。

    “冤枉啊！我哪一次让你花过修理V8的费用啦？”“你是没有直接让我花费v8的修理费用，因为你每次都死皮赖脸地要凯臣帮你修好，可就是因为你老是要凯臣帮你修，所以凯臣老是向我要精神补偿费，你说这笔账我该不该找你算？”“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也可以跟你要炸鸡被令扬那个浑小子偷吃掉的精神补偿费？”“不要把那个问题外的浑小子和摔坏V8的事混为一谈！”“偏心！”电池没了，紧接着画面和声音也全数消失。

    “……该死的浑小于……什么叫做忘记多少次都无所谓……我就是有所谓、这么美好的记忆我一次也不想忘记呀……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向以农激动得哭了，声音异常沙哑，听得出他在极力地压抑心中的痛苦和悲愤。

    雷君凡把怀中的展令扬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沙发上，无言地走到向以农身边，瞬也不瞬地逡巡满墙的DVD。

    “你在找什么？”向以农哽咽地问。

    “刚才播放的DVD是半年前录制的，我想知道最后录制的DVD时间是什么时候、什么内容，说不定可以找出什么蛛丝马迹……”雷君凡虽然极力保持音调平稳，但他抖动厉害的双肩却泄露了他真正的感受。

    “我也来帮忙！”这话不约而同地出自其它四个伙伴口中。

    “我的想法和以农一样！”安凯臣一面找一面说。

    “那还用说！我的记忆是属于我的‘智能财产权-，世上许多国家对智能财产权的保护可是在当事人死后五十年都还有效耶！怎么可以让人擅自剽窃盗取我的东西！”南宫烈不愧是法律系的高才生，三句不离本行。

    “没错！这世上只有我A别人的东西、没有我的东西被别人A的道理！我身为神偷的自尊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向以农化悲愤为力量，咬牙切齿地咒誓。

    “既然咱们有志一同就快点达成共识，这个浑小子快清醒了。”替展令扬诊疗的曲希瑞提醒情绪激昂的伙伴们。

    室内倏地陷入一片沉默。

    “找到了！”雷君凡抽出－片DVD“最新的录制时间是两个星期前。”

    向以农以飞燕穿帘之势，蜻蜒点水地劫走雷君凡手持的DVD，放入播放匣播放。

    画面上的主角依旧是他们六人，背景是中国上海－－他们六人从浦东享负盛名的地标之一－－东方明珠电视塔，一路玩到浦东国际机场的实录。

    雷君凡又找了时间相近的几天，结果都是在中国各地游玩的纪录。于是他又把时间往前推。

    “你想找什么资料？”向以农发现他是有特定目标，不是漫无目的乱找。

    “我们到中国玩之前的资料，：“雷君凡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加入白虎门、什么时候和门主认识的，可是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我对于有关白虎门的记忆，真正想得起来的只有最近这两个多星期的事。之前，白虎门的医生说我是执行任务时脑部受了伤，导致部分记忆丧失，可能是暂时性的，也可能是永久性的。

    “那时，因为对门主有强烈的印象，门主又劝我凡事向前看，不必拘泥于已发生的过去，我想也是，所以我对失去的记忆并不会很积极地想要想起来，反正八成和眼前差不多无趣。可那是因为我没想到在我失去的记忆中，会有这么多我不想忘记的回忆－－”

    安凯臣再也无法保持沉默插断雷君凡的话。

    “你不是在说笑吧？你现在说的情况和发生在我身上的几乎一模一样哩！我也是基于相同的理由，所以对重拾忘记的记忆没什么兴趣……”

    “不会吧？我－直以为遇上这等倒霉事的只有我自己耶！”向以农不敢置信地怪叫。

    “那是我要说的话。”南宫烈一改潇洒优雅激动吼嚷。

    若非手指真实的感觉到展令扬的体温，曲希瑞会以为自己正在做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咱们五人的经历都一样呀……”

    密布的疑云加速了众人“搜证”的动作。

    不经意地，雷君凡瞄到一片标题为：“中国之旅前夕”的DVD，他立即抽出来交给向以农。

    “播这片看看，依它的标题推断，应该会有更进一步的资料。”

    “OK！“新的画面很快呈现在五人眼前－－

    咕－－呱呱呱－－咕－－呱呱呱－－

    像鸡、像鸟又像蛙的呜叫声凑热闹似的响遍异入馆一楼。

    “这时候会有哪个不速之客跑来按门铃？”向以农一面整理旅行用品，一面不耐地低咒。

    同样在整理行囊的安凯臣道：“如果是带来好玩的鲜事倒是无妨。”“如果不是呢？”忙着check机票的雷君凡忙中不忘哈啦。

    “那就教他自己提供咱们娱乐！”展令扬把雷君凡的背当成靠垫，舒舒服服地靠躺着，俊美的脸蛋上挂着充满邪气的笑意。

    “例如？”邪恶的魅力对东邦人一向有着特殊的吸引力，连在茶几边占卜的南宫烈都忍不住，暂时抛下满桌扑克牌凑过来。

    正要去应门的曲希瑞好心地告诉伙伴们最可能的事实：“不是我爱泼冷水，可是最可能的访客是帮我们送披萨来的服务生，oK？咱们明天就要出发去中国玩，为了整理行囊所以今晚没自己开伙，而叫披萨外送来当晚餐，记得吗？”稍后，曲希瑞捧了一堆餐点进门，除了晚餐，还有额外的赠礼－－一封白色的通知函。

    “令扬，是给你的。”曲希瑞把白色的通讯函交给展令扬，人也跟着凑过去。

    在五双好奇宝宝的眼睛环视下，展令扬拆开了没有寄件者名字和住址的神秘通知函。

    里头也是高雅的白色卡片，以计算器字体利落地打印着－－

    展先生，请于x月x日，亲自只身前来布兰登堡领回擅自寄放的藏宝图。

    逾时后果自行负责。

    地址如下……白虎门执行总长肯“这日期不就是明天吗？”雷君凡眉头微凝地低咒。

    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率先发表自家预言：“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赴这个约吉凶参半。”“可不赴约的话绝对是大凶，是吧？”展令扬替好伙伴把后面的话接续。

    “没错。”“既然如此，咱们就立即出发赴会去，然后再转往中国。”安凯臣希望速战速决，省得影响快乐的中国之旅。

    “就这么办。”其它几个同伴全投赞成票。

    “可是人家写明要我亲自”只身”前往耶！”为了怕伙伴们中文修辞能力欠佳，展令扬体贴地特地加重”只身”的音量，还好心地找来一支红笔，把”只身”二字圈起来示众。

    “我反对！”向以农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出声，哪知伙伴们太有默契，开口便是五人大合奏。

    展令扬明白死党们的心意，好言安抚相劝：“安啦！那个白虎门上是个冷淡又不理世事的怪人，会选在这个时候寄通知函来，八成是受那个顾人怨的青龙大叔之托。只要我如期赴约，他不会为难我的，而且那个冷淡的怪人绝对不会亲自见我。反倒是不赴会才会后患无穷。”“君凡，你怎么说？”他们东邦六人，除了地下情报大王展令扬之外，就属人工数据库雷君凡情报最精广，所以大伙儿不约而同地向他求证展令扬这番话的可信度。

    “唉呀呀呀！人家就这么没有信用吗？”展令扬无辜地叫屈。

    “你还敢说！”向以农气呼呼地破门大骂，“要不是你这个浑小子每次遇到可能会危及我们五人安危的事时，就会脸不红气不喘地隐瞒事实，只手遮天地来个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瞒天过海，我们需要玩这种无聊的间谍游戏吗？”雷君凡很想替向以农帮腔，不过这回他的答案和展令扬如出一辙，“那个白虎门主确实如令扬所说的那般，所以令扬只身赴约应该不会有问题。

    问题怕是出在拿着藏宝图走出白虎门主的地盘之后。”经雷君凡一提点，曲希瑞顿悟道：“这绝对是那个讨人厌的青龙大叔的阴谋没错！那第八张沙皇的秘密藏宝图可是黑白两道虎视眈眈的头号猎物，这会儿是因为它在那个白虎门主手上才没人敢轻举妄动。一旦藏宝图重回令扬身上，光是CIA、FBI、炎狼和狂影这几路人马就够难摆平了，只怕咱们这趟中国之旅也会被那些讨人厌的大叔们搞得乌烟瘴气呢！”“一定是这样没错１安凯臣完伞认同曲希瑞的说法，浯带愠怒地道，“偶尔陪那些难缠的大叔们玩玩是不坏的休闲娱乐，但如果老是和那些讨厌鬼纠缠不清，可就有违咱们的游戏规则了１“小臣臣说得对极了！所以人家不会让那张碍事的藏宝图，有机会跑来干扰咱们自在写意的逍遥生活。”展令扬气定神闲笑道。

    池眼里那熟悉的邪恶光芒彷佛有着强大魔力，一转眼就把五个好伙伴吸了过去……画面在交头接耳中结束。

    “这是怎么回事？！”向以农的脑袋瓜像刚发生过大地震般，乱哄哄一片：“照DvD所说，我们在两个多星期前根本就还没认识门主，更没进过白虎门……可是我对门主确实足打从心里敬爱，那绝非一朝一夕能造就的感情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该不会是我们脑部受伤失忆之前的任务，都是到令扬身边卧底，假意和令扬成为好朋友，然后在奉门主之命带令扬回白虎门时发生意外，因而失忆吧广雷君凡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样最为合情合理。

    我不相信是这样！”南宫烈羞愤地吼嚷，拒绝接受最可能的事实：“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就太差劲了……我不想相信……”

    “难道没有别种可能性了吗？”曲希瑞双眼布满红丝，像只濒临发狂的猛兽。

    你是因为拒绝面对自己曾做过如此卑鄙的事，所以不愿承认这样的事实？”雷君凡冷冷地说。

    “不是的……”曲希瑞满眼酸楚、不是滋味地说：“我不想相信的是我们六个在DVD里所共同拥有的那份情谊竟是建立在卧底监视令扬的不纯基础上……我希望那是一份没有任何杂质的情谊……我……”

    “那你给我证据、给我证据呀－－”雷君凡失去费力维持的冷静，咬牙切齿地发标。

    他又何尝不希望有更能说服自己的解释？

    “凯臣，你在找什么？”南宫烈注意到他从看完DVD后，就一直不停地东找西寻。

    “推翻君凡论调的证据。”安凯臣凭着潜意识里残存的直觉，致力寻找连自己都不知名的东西。

    虽然大伙儿都觉得几率渺茫，但却没有人阻止安凯臣，也没有人出声戏谑－－在他们心里始终期盼着奇迹出现……安凯臣摸呀摸的，当真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从挂照的框架里，找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什么？”“超迷你针孔录象机的镜头，我制造的。”安凯臣笃定地说。

    这个发现让大伙儿悲喜参半。

    悲的是他们五个人果然是奉命来卧底，欺骗令扬的感情；喜的是或许他们会发现可以驳倒现下推论的证据－－虽然他们觉得这个机会十分渺茫……一般人若无特殊目的，会大费周章地在住家里装设如此精巧的超迷你针孔摄影机吗？

    “既然有镜头，应该就有录制结果才对。你们不要杵在那里发呆，快帮忙找，尤其是烈，你的第六感都没有半点动静吗？”安凯臣始终没有停止搜寻的动作：“你们给我听好：再多的推揣都无济于事，不如看到内容再说不迟！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但我对我的自尊有绝对的自信，我不是那种为了任务就能轻易和人称兄道弟的人！”

    他的话让其它四人相觑而各有所思。

    “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想找的东西在二楼。”南宫烈终于把稍早就已经预知的答案说出来。

    他迟迟不肯说就是怕真相令自己心中最后的希望破灭。

    可安凯臣一番话鼓舞了他－－要论自尊心，他有自信绝对不下于安凯臣！

    冷静一想：依他的个性，或许会为了达成任务而和令扬虚与委蛇，但绝对不会深入交往！可是在DVD里的他是那么真情流露、毫不设防，那不是演出来的，他有绝对的把握。即便认识令扬和君凡他们的最初原因是缘于任务，但他和凯臣一样相信自己对那份感情的付出是出自真心的！

    所以他不该逃避，他要找出证据！

    在南宫烈直觉的引导下，安凯臣和向以农随他一起上了二楼，雷君凡和曲希瑞则留在一楼客厅守护展令扬。

    “依据你对催眠术的了解，我们遭到集体催眠的可能性有多高？”雷君凡问。

    曲希瑞满心遗憾地苦笑：“我很想说很高，可是以目前的情况判断，我们完全没有被施以催眠暗示的迹象。”

    “也就是说我们确实是出自自主意识骗取了令扬的友谊，令扬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和他的邂是建立在不纯的动机上，所以他一直相信我们之间的情谊……”雷君凡白嘲地低咒。

    这正是他们五人最害怕、最不愿面对的结果－－万一令扬知道了故事的真相，那……曲希瑞紧握住雷君凡的手，道：“先别往坏处想，等烈他们找到其它证据再说不迟，我相信只要我们五个人有志一同地合作无间，一定可以想出解决之道，就像我们把令扬带出白虎门一样。

    雷君凡在曲希瑞眼中看到和自己相同的情愫，令他冷静了不少：“说得也是……”

    “君凡、希瑞，快上来！”向以农从二楼的护栏探下头知会他们。

    雷君凡和曲希瑞立即抱着展令扬上二楼和伙伴们会合。

    超迷你针孔摄影机录制结果是存在一架计算器里，安凯臣凭直觉一连输入三组密码，才得以进入里面自由操作。

    “运气不错，拍摄的时间是在中国之旅结束后。”安凯臣备受鼓舞地按下播放键。

    计算器屏幕上第一个出现的画面是展令扬去应门，来访的客人是展初云。幸运地，他们就坐在客厅里聊天－－

    “你一定要到布兰登堡去？”展初云开门见山地问。

    “你在人家出发前夕深夜来访，不会是为了向人家确定已成定局的事吧？”展令扬以一O－号笑容回道。

    “我是很想要你别去，可是我知道你不会改变主意。”展令扬大刺刺地躺在人家大腿上，不改笑意地说：“别这样，我一定会带着君凡他们回到这个异人馆来，继续只属于我们六个人的逍遥生活，你应该最清楚我的本事了，对不对？”展初云眉锁轻愁，低叹：“你的本事我当然知道，可是赫尔莱恩并不是有本事就能应付的对手。

    根据最新的情报显示，赫尔莱恩确实已经对你那五个伙伴施以‘移情术’，把他们对你的感情全数移转到自己身上，而且还钦点他们五人为白虎门新任的‘五风阁主’。赫尔莱恩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他就如我们先前担忧的一样，要让你那五个伙伴和我为敌，然后看你会选择亲情还是友情。”展令扬难得认真地说：“君凡他们五个人是我主动去结识的，在认识之初我就知道他们会和忍一样，成为我最在乎的死党。所以我当时做了一个赌注：如果他们放弃哈佛，选择和我一起到KB来念书，那我再也不放手，要和他们做一辈子的朋友。结果他们全跟来了，所以我说什么也不会放手，我一定要把他们带回来！”“就算他们把你当成赫尔莱恩的敌人？”“君凡他们不会。”“别忘了他们现在已经被赫尔莱恩施以‘移情术’，根本完全不记得你这个人了，除非赫尔莱恩愿意解除他们五人身上的移情术，否则就算赫尔莱恩死了，他们五人还是无法恢复，只要他们无法恢复，你在他们心中就永远只是赫尔莱思的敌人。而且他们以前对你的感情有多深厚，今后他们就会对赫尔莱恩有着一样深厚的感情，这点你和我一样清楚，你的胜算几乎是零。”“不必那么悲观，我只要让君凡他们比以前更爱我就行了。”“我同意感情可以重新累积，也相信他们有可能会比以前更爱你，可是就算如此，他们还是永远记不起你们曾经共有的过去，更不会想起你们曾是生死与共的挚交－－”“无所谓！”展令扬决绝地说，“只要君凡他们回到我身边就行了，至于过去，我会连同他们的分一起记住，所以没关系。”展初云面色变得十分凝重，“如果赫尔莱恩硬要你在亲情和友情之间选择其一，你怎么办？”“我会选择消失。”“不行１“不行！”五个人居然和影带中的展初云异口同声。

    影带里的展令扬笑得十分迷人，“这是最好的结局。既然白虎门主是针对我来，那只要我从这个世上消失，他就不会再为难任何人了。”“与其让你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我宁愿现在就亲手掐死你！”展初云说动手就动手，修长漂亮的十指已深陷展令扬的颈子。

    展令扬未作任何反抗，只是直视着展初云道：“然后你再自断右臂，从此归隐，用－生的时间来折磨杀死我的自己？”“既然知道就不许轻言生死！”展初云终于松开了手。

    “我当然不会，我说过我要和君凡他们当一辈子的朋友，要让你宠我一生－世，这样的我怎么舍得这么早就去见阎王？”“漂亮话就省了，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我们的约定是你不可以受伤！如果你违约，我会不惜任何代价去把你带回来！听懂没？”“知道１……始料未及的真相让雷君凡五人一时之间无从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曲希瑞率先打破沉默，提醒伙伴们：“咱们得快决定怎么做，令扬就快清醒了。”

    “我要杀了那个卑鄙下流的家伙！”向以农满脑子只有这个念头。

    “不可能的！”南宫烈斩钉截铁地泼丁向以农一大盆冷水。

    “我可以不要以前的记忆－－“

    “不是那个问题，而是你杀不了他！”南宫烈面色凝重地说：“葛丽丝姬曾经跟我说过，以前有一个到白虎门当卧底的间谍，因为被赫尔莱恩施了移情术而背叛自己的主子，后来他知道真相便去行刺赫尔莱恩，哪知到了赫尔莱恩面前，却因移情术使然下不了手，反而又被赫尔莱恩施了第二次移情术，这回赫尔莱恩是把他对赫尔莱恩的恨意移转到他自己的主子身上，结果演变成他亲手杀了自己最在乎的主子。赫尔莱恩在他杀了自家主子后解除他身上的移情术，于是他便在万念俱灰下饮弹自尽了。

    “这也就是说，我们现下虽然因为知道真相而憎恨赫尔莱恩，可在恨着赫尔莱恩的同时，却也因为移情术作祟，依然敬爱着他而无法下手杀他。

    相反，赫尔莱恩却可能因为我们已经知道真相而故伎重施，再次对我们施以移情术，把我们对令扬重新累积的喜欢，再一次转移到他身上去，却把对他的恨意移转到令扬身上，如此一来，我们就极可能再一次忘记令扬而亲手误杀令扬，你想变成这样吗？”雷君凡有条不紊地分析利害得失。

    “该死－－“向以农猛拳重击墙壁泄愤。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安凯臣算算时间道，“此时此刻，赫尔莱恩应该已经发现我们干的好事了，再加上安德烈那个难缠的家伙，找到我们是迟早的事。”

    “我有一个主意，就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配合？”雷君凡道。

    “说吧！”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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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3第四章

﻿    布兰登堡今天的阳光比平日来得温暖，可赫尔莱恩的冰脸却比往常来得森寒。

    青龙门主安德烈倚在门边静观许久才出声：“不派人去把你的五风阁主和人质抓回来？”

    “不必！”

    “你玩腻了，想放他们走？”

    “君凡他们一定会回来。”

    “因为‘移情术’？”“……”赫尔莱恩以沉默取代肯定的答案。

    明知可能会吃闭门羹，青龙门土安德烈还是忍不住问：“我有一点始终想不通：为什么你对那五个小鬼施行移情术之后，他们会连彼此之间也变得互不认识？”

    幸运地，赫尔莱恩居然肯开金口为他指点迷津：“因为我把他们彼此间的感情也一并转移了。”

    安德烈颇为诧异——这个冷淡的家伙居然做得如此彻底！

    “你打算怎么处置那几个小鬼？”

    “……”果真福无双至，这回赫尔莱恩连吭声也省了。

    多年的交情让安德烈早已习惯赫尔莱恩的难以捉摸，他很识趣地未再迫问，捡了不相干的事说：“我可以多待几天吗？”

    赫尔莱恩还是没有吭声，不过安德烈知道这代表他默许了——否则一定当下回绝！

    为了不让赫尔莱恩有机会反悔，安德烈聪明地选择立刻脱离现场。

    “我去调查姓安的小鬼遭受攻击那档事，不叨扰你了。”除此之外，他更在乎的是重新掌控那六个小鬼的动向！

    安德烈前脚才走，肯便尾随而至。

    “启禀门主，五风阁主方才主动传来以下信息：“给敬爱的门主，我们正在回布兰登堡途中，展令扬完全在我们掌控之下，请门主放心。“门主——

    “他们一回来就带他们来见我。”赫尔莱恩以绝对的强势下令。

    “门主！请听属下一言，五风阁主这回的作为简直跟背叛无异，请门主务必按照白虎门门规严惩五风阁主以服攸攸众口。”肯出于职责所在，公事公办地上谏。

    “这事我自有主张。”

    “门主一一”

    “烈不会背叛你的！”闻讯匆匆赶至的葛丽丝姬一心护着南宫烈，就怕赫尔莱恩真会处罚她的烈。

    “我知道君凡他们没有背叛我。”

    葛丽丝姬喜出望外地加以确定：“你的意思是你不会怪罪烈了？”

    “门主——"

    “够了！我想独处。”赫尔莱恩拒绝再给旨劝谏的时间。

    “……”肯深谙此时此刻多说无益，无奈之余只能识趣地走人，“属下告退……”

    葛丽丝姬才想再替南宫烈多说些好话，赫尔莱恩就先下起逐客令：“我说我想一个人独处。”

    葛丽丝姬比肯更了解自己侄子的脾性，不敢多加勉强地准备离开，但临走之际，仍然不放心地再一次替南宫烈说情：“相信我，烈不会背叛你的，他只是太年轻，对自己视为朋友的人太过重义气，才会以身试法，绝对不是像肯说的背叛。如果烈真是背叛，这会儿又何必跑回来自投罗网？你说是不是？”

    把想说的话说完，葛丽丝姬便很干脆地离去，以免惹怒赫尔莱恩落得节外生枝的下场。

    室内终于回复昔日的宁静。

    赫尔莱恩冷眺蔚蓝的晴空，唇边不觉浮现一抹诡谲难懂的笑意。

    展令扬，你该怎么求我法外开恩呢？

    东邦一行人的直升机缓缓地降落在布兰登堡停机坪。

    在一旁虎视眈眈，打算趁这个千载难逢的大好良机公报私仇，连本带利算总账的那瑟西斯，机门方开启便举枪瞄准机门中央准备扣下扳机。

    青龙门主安德烈和葛丽丝姬双双出声喝阻那瑟西斯，和白色西伯利亚虎一起出现的赫尔莱恩比他们两人快了一步——

    “退下。”赫尔莱恩冷血地下令，他身旁的白色西伯利亚虎也极不友善地对那瑟西斯吼哮一声。

    那瑟西斯的脸霎时垮下来，像吞了一大颗鸭蛋般，极不甘愿地从令：“是……”

    在众口睽睽之下，率先下机的是弹无虚发的神枪手安凯臣，走在他身后两侧的分别是把手术刀当飞刀用的神医曲希瑞，和以特制扑克胂当飞镖的神赌南宫烈。

    之后是抱着展令扬的神偷向以农，断后的是中国功夫高手神算雷君凡。

    “门——”

    “把我的人质交给黑帝斯，各自回自己的住处等待处置。”赫尔莱恩完全不给东邦五人说话的机会。

    “是。”东邦五人毫不反抗地照办。

    只见向以农小心翼翼地将仍处昏睡状态的展令扬安置在白色西伯利亚虎背上，便和其它四个伙伴一齐朝五风阁的方向走去。

    “你们给他下了药？”赫尔莱恩问。

    “不，是我点了他的睡穴，约莫再五分钟他就会醒来。”甫君凡解释之后便头也不回地走入。

    葛丽丝姬默不作声地悄悄跟过去找南宫烈。

    驮着展令扬的白色西伯利亚虎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恫吓气息，骇得没人胆敢挡住它的去路。

    只剩安德烈和赫尔莱恩两人叫，安德烈忍不住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赫尔莱恩一言不发地拂袖而去，留下一阵清风作为回答。

    意料十的反应，安德烈未再迫问亦未跟过去，而是朝五风阁的方向移动。

    静凝着即将转醒的展令扬，赫尔莱恩有种事受期待的快感。

    须臾，如雷君凡所言，展令扬身上的睡穴一解，人便朦胧苏醒。

    “你知道你那几个死党在你昏睡期间做了什么令人喝彩的事？”赫尔莱恩云淡风轻地说。

    展令扬定定看着他，没有回答。

    等不到回音的赫尔莱恩冉一次下令：“回答！”

    “你是谁？”

    陌生的眼神、陌生的表情、陌生的语气皆让赫“你在玩什么把戏？”

    “这里是哪里？”

    “在我面前做戏是没有用的厂展令扬身轻如燕地翻跃下床，径往门的方向走。

    “站住！”

    展令扬没有搭理他。

    “我叫你站住！”赫尔莱恩按下遥控开关把门上锁。

    困在房里的展令扬一脸笑意地回眸，“阁下不会刚好是人口贩于吧？”

    “……”赫尔莱恩犀利的审视他的言行举止，冷然地试探，“你再和我玩把戏，我就立刻下令严惩君凡他们犯下的大错！”

    他知道只要和雷君凡他们五个人安危有关的事，展令扬就不会拿来开玩笑。

    展令扬以一0一号笑脸道：“我说这位不知名的阁下老兄，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还是没听到我方才说的话？那好吧！我再说一次：第一，我不认识你。第二，我不知道你口中说的什么‘君凡他们’。第三，我不想待在我不认识的地方。所以结论是：我要走人了，请把门打开，oK？”赫尔莱思淡淡地说：“你有个叫伊藤忍的死党。”

    这回展令扬总算有了反应，“阁下该不会是小忍的仇家吧？”

    “……”赫尔莱恩沉默牛晌才说：“你不是要走人？”

    “唉呀呀呀！阁下何必这么小气，你这个地方这么宽广，摆饰却少得可怜，人家多待一下下可以充当高级活动摆饰，让这房间达到蓬荜生辉之效，对你是百利而无一害，你说是不是？”反正他说了就算数，很理所当然地往真皮躺椅一塞，人就赖定不走了。

    他的反应让赫尔莱恩心中有了谱。

    “黑帝斯。”

    趴在屏风后面的白色西伯利亚虎，应声走出屏风，笔直地朝展令扬走过去。

    展令扬一见着白色西伯利亚虎便双眼发亮，一副大野狼诱拐小红帽的神情朝它挥挥于，引诱它接近自己。

    白色西伯利亚虎突地扑向他，把他扯下躺椅，扑倒在地毯上，稳稳地压住。

    展令扬——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反倒是玩性高昂地埋怨起白色西伯利亚虎：“我说小白，你不觉得自己人胖了吗？人家的骨头都快给你压断了耶厂”你叫它什么？”

    “小白。”

    “你果然在演戏！”

    “演戏？”展令扬看看圈抱着的白色西伯利亚虎，会意地推敲，”该不会小白的本名真的就叫小白吧？唉呀呀呀！可见小白的主人一定不是个简单人物，否则没那个本事和品味卓绝的和人家英雄所见略同。”

    “……”赫尔莱恩突然不想承认自己就是白色西伯利亚虎的主人。

    “哈哕！阁下老兄，你会不会凑巧知道小白的主人是谁？”

    赫尔莱恩当没听到，一言不发地旋身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里？”

    “你以为呢？”

    展令扬很想跟，可是却被白色西伯利亚虎压住动弹不得，不禁对白色西伯利亚虎发出埋怨：“小白，你这个胖子还不快起来，人家要站起来了。”

    玩兴正盛的白色四伯利亚虎存心调皮地把他压得更牢，尾巴还优哉游哉地轻轻拍打他的脚，好象在说”你能奈我何”。

    赫尔莱思冷冷地睇了玩在一起的一人一虎半晌，才发出命令：“黑帝斯。”

    白色西伯利亚虎突然停止磨蹭展令扬，回眸看了赫尔莱恩一眼，才缓缓离开展令扬，桀骜不驯地趴在一旁。

    展令扬从中有了新发现：“小白的主人不会就是阁下老兄吧？”

    赫尔莱思只是冷凝着他，没有回答。

    展令扬倒是话很多，一派认真地问：“人家可以收回前言吗？”

    赫尔莱思还是没有反应，展令扬却自顾自地滔滔不绝：“人家方才褒奖小白的主人很有品味，现在发现与事实不符，所以撤回前言，阁下老兄就当没听到人家方才的褒奖，oK？"赫尔莱思照旧听而不闻地走自己的。

    回复自由之身的展令扬立刻跟上去，同时不忘呼朋引伴：“小白一起来呀！”

    白色西伯利亚虎当真跟了过去，赫尔莱恩倒电没有反对。

    展令扬很快就发现赫尔莱恩的目标不是门门，而是帘幕后的一幅巨型壁画。

    “这是阁下老兄喜欢的画！”

    赫尔莱恩还是以一贯的冷漠拒答。

    就算人家不回话，展令扬还是能自说白话地说得舌灿莲花，不亦乐乎，这会自然也不例外，”阁下内心似乎很孤单呦！”

    赫尔莱思冷瞪他一眼，森寒中央臧着若隐若现的憎恨。

    展令扬见状旋即表态：“我无意冒犯。我知道阁下是招惹不得的类型，我保证绝对没有与你牵扯的企图。”

    哪知这番声明换来的是赫尔莱恩更加浓烈的恨意。

    眼看情况愈演愈恶劣，展令扬无奈地轻叹：“我该不会已经惹你生气了吧？”

    赫尔莱思结冰的寒眸里有两簇火焰跳动，泄愤似的用力按下隐藏在画里的机关。

    巨型壁画旋即开启了一条秘道。

    赫尔莱思自行进入秘道，展令扬和白色西伯利亚虎尾随跟进。

    待他们全数进入秘道，人口便自动关阖。

    即使在昏暗的信道里，展令扬还是和身边的白色西伯利亚虎玩得很开心。

    意外地，秘道尽头连结的是一个十分幽静宁谧的空间。

    纯白的幽谧中，四处飘逸着与世隔绝的倨傲孤高。

    “这里感觉好神秘，有点像-圣域-之类的味道。”展令扬环顾四周，愈看愈觉得不对劲，”忍应该不在这里吧？”

    “你却会布这里。”说这句话时，赫尔莱恩随手按下一个开关，两人之间旋即横隔一道强化玻璃屏障，，之后，赫尔莱恩便带着爱虎拂袖而去，把展令扬一个人关在白色的神秘空间里。

    由于葛丽丝姬的要求，东邦五人全数聚集南宫烈所住的御风阁，不请自来的青龙门主安德烈也跟了来。

    “夫人，这样不太好吧？门主要我们各自回自己的住处待命，君凡他们却全跑到我这边来，门主一定会生气，认定我们是故意违抗他的命令，还是止君儿他们各自回自己的住处去比较妥当。”南宫烈温柔体贴地恳求葛丽丝姬。

    葛丽丝姬被他瞧得心怦怦地跳，连说话的口吻都比平日来得有感情，”你不用担心，赫尔莱恩那边我会照会，诸位阁主还是留下来无妨。况且该不在这里吧？”

    “你却会布这里。”说这句话时，赫尔莱恩随手按下一个开关，两人之间旋即横隔一道强化玻璃屏障，，之后，赫尔莱恩便带着爱虎拂袖而去，把展令扬一个人关在白色的神秘空间里。

    由于葛丽丝姬的要求，东邦五人全数聚集南宫烈所住的御风阁，不请自来的青龙门主安德烈也跟了来。

    “夫人，这样不太好吧？门主要我们各自回自己的住处待命，君凡他们却全跑到我这边来，门主一定会生气，认定我们是故意违抗他的命令，还是止君儿他们各自回自己的住处去比较妥当。”南宫烈温柔体贴地恳求葛丽丝姬。

    葛丽丝姬被他瞧得心怦怦地跳，连说话的口吻都比平日来得有感情，“你不用担心，赫尔莱恩那边我会照会，诸位阁主还是留下来无妨。况且还有青龙门主可以帮你们作证。”

    她特意睇了安德烈一眼，安德烈耸耸肩表示不排斥当证人。

    虽然这儿个小鬼还欠他一大笔账没算，可在此非常时期，他决定大人大量地先不和他们算账，还是先搞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比较重要。

    “既然大人这么说，那我若再反对就太伤夫人的心了，是不是？”他等的就是葛丽丝姬的承诺，如此一来就不必担心给赫尔莱恩多添一分猜忌他们的理由。

    南宫烈的话止葛丽丝姬像喝了薄酒，心里微微醺醉，对他的心疼也随之更甚。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得在赫尔莱恩前来兴师问罪之前先弄清楚状况才能替她的烈脱罪。

    “人人觉得呢？”

    “我不相信你会做出违背赫尔莱思的事！”

    南宫烈无限感慨地重重一叹：“放眼白虎门上下，恐怕也只有夫人会相信我们没有违背门主的意思了。”

    “烈，你别这么想，快把真相告诉我，我绝对不会让白虎门任何人胡乱编派你的不是！”不用想，她就知道会在赫尔莱恩面前乱嚼舌根的是谁！铁定是肯和那瑟西斯！

    稍早，她才亲眼看见肯一个劲地怂恿赫尔莱恩惩罚五风阁主，幸好她去找赫尔莱思正好阻止了肯的阴谋。

    刚才，那瑟西斯更嚣张地想对下机的五风阁主开枪。

    “夫人真的会相信我所说的每一句话？”

    “当然！”

    南宫烈定定凝睇她片刻才娓娓道来：“那夜，门主因为我们替令扬求情非常生气，于是对我们说，他要把令扬碎尸万段，一块块送回去给展初云当作谈判的筹码。夫人是知道的，我很喜欢令扬，把他当成朋友，所以我自然无法眼睁睁看着令扬被门主分尸，可是我又无法违抗门主的决定，所以我在进退两难之下，只好偷偷把令扬带出布兰登堡。正好君凡他们的想法和我一样，所以我们便达成一起行动的协议，以便增加成功的可能性——"

    安德烈忍不住插嘴问：“你们既然已经顺利带着那小鬼离开，为什么又带着他跑回来自投罗网？”

    “因为我们不知道该去哪里比较好，另-方面义觉得这么做很对不起门主，大家的意见开始出现分歧，于是举棋不定一直来回盘旋。”他们一点也不担心会被发现他们曾来去美国，因为他们在这趟逃亡旅途中，为了甩掉追踪，换过十多架不同国籍、航向的私人飞机与直升机，且很巧妙地湮灭所有飞行纪录，又假造了计：多完美的塔台通讯纪录。

    就算门虎门的本事再强，也查不出任何破绽。

    “就在大伙儿僵持不下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意外……”

    “什么意外？”安德烈和葛丽丝姬一样急于知道。

    “为什么我的人质会像得了失忆症-样？”无声无息到来的赫尔莱恩正巧赶上。

    “赫尔莱恩，你先别发火，先听完烈的话好吗-我可以打包票，他们真的没有违背你的意思！还有，是我要他们全到这儿来的，你可别怪罪他们，以为他们有意违抗你！“葛丽丝姬先下手为强地替南宫烈护航。

    赫尔莱恩没那个心思听她的解释和求情，他只想弄清楚展令扬的异状起因为何。

    “回答！”

    “就是因为发生那个意外的缘故。”雷君凡接棒回答赫尔莱思。

    一切都在他们的汁划之中——应付葛丽丝姬就由南宫烈出面，应付赫尔莱恩就由雷君凡当代表。

    “什么意外？”

    “希瑞趁着我们吵得不可开交时，偷偷对令扬做了深度催眠，让令扬忘了门主和我们以及和白虎门有关的一切——"

    不待雷君凡把话全部说完，赫尔莱恩便蕴含怒意地问曲希瑞：“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令扬如果忘记我们，就不会再做出为了我们而伤害自己的傻事。”曲希瑞如计划般回话。

    “为什么让他连我和白虎门也一起忘记？”

    “令扬太聪明了，如果我不让他把和我们有关的人事物一起忘汜的话，他一定很快就会发现事有蹊跷，所以让他全部忘掉是最保险的做法。”

    “解开！”

    “我没办法。”

    “解开！”

    “门主，希瑞是真的无能为力，因为他还对自己做了自我催眠。”雷君凡挺身替曲希瑞说话，”希瑞他不想让自己有机会反悔，所以给令扬做完深度催眠后就自我催眠，让自己忘掉有关解开令扬催眠暗示的关键语。所以希瑞并不是有意违背门主的命令，而是真的无能为力。”

    “……”

    高招！一旁的安德烈暗自佩服曲希瑞的做法——虽然他并不乐见展令扬忘了他！

    雷君凡看看情况又说：“依我之见，令扬有没有失忆并不会影响他身为人质的身份，门主大可不必在意；而且我们电可以帮门主监视令扬。”

    “不必。”“那我们可不可以去看看令扬的情况？”

    “不行。”

    “因为门主信不过我们？”他在怀疑他们？

    “不是。”

    “那为什么不行？”

    “因为你们再也看不到他。”

    “门主的意思是令扬他已经——“天！不会吧？”

    东邦五人想立即求证，却动弹不得。

    眼见南宫烈焦急不已，葛丽丝姬于心不忍主动替南宫烈打探：“赫尔莱恩，你杀了展令扬吗？”

    赫尔莱恩冷着一张冰脸没有应声。

    葛丽丝姬知道这代表展令扬人还活着，于是又问：“你剁下他的手指？脚趾？还是耳朵了？”

    这话令东邦五人既紧张又心惊，却让赫尔莱恩怒意发酵，“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虽然葛丽丝姬和他讨论处置人质的方法已是司空见惯的事，但对像换成展令扬时，他便没来由地感到光火。

    天才演员向以农眼尖地有了意外发现，不过他很聪明地按兵不动、继续观察……葛丽丝姬循序渐进地再问：“你监禁他？”

    “是又如何？”

    “那为什么不可以让五风阁主去看他？”葛丽丝姬在意的是赫尔莱恩不愿意的原因，如果真是因为潜逃的事对烈他们产生不信任感，那他惩罚烈他们的可能性就很高！

    其它阁主如何她并不在意，可她知道她的烈会和其它几个阁主同进退，所以她得设法让赫尔莱思全都不惩罚才行！

    赫尔莱思明白自己姑姑的心思，冷淡地澄清：“不是针对君凡他们，而是任何人都没办法看到他。”

    “什么意思？”葛丽丝姬真被弄胡涂了。

    雷君凡五人倒是很安分地没有追问——免得赫尔莱思起疑。反正只要确定令扬安然无恙，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哼！”赫尔莱恩冷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赫尔莱恩！”葛丽丝姬唤住他问心中最在意的事，”你不会惩罚五风阁主吧？我和安德烈都可以作证，他们没有背叛你、也没有背叛白虎门，你——"

    “你希望我惩罚他们？”

    “不！”

    “那就别再提。”语毕，人便头也不回地走人。

    葛丽丝姬终于放下心中大石，十分开心地对南宫烈说：“没问题了，烈，你可以放心了！赫尔莱恩相信你们没有背叛他，所以不会惩罚你们。”

    南宫烈衷心地道：“谢谢你，夫人，这一切全是因为你无条件相信我、拚命维护我，门主才会法外开恩。”

    其实他真止感谢葛丽丝姬的是：因为她的力挺，让他们轻易地过了赫尔莱思那关，没让赫尔莱恩对他们的一连串行动产生怀疑！迎着南宫烈那潇洒迷人的笑容，葛丽丝姬的心又开始悸动不已。

    “别这么说，因为你真的没有背叛嘛……”不知不觉间，葛丽丝姬又展露出小女儿的娇态。

    一旁的安德烈看得暗自称奇一一这个小鬼迷女人的功夫还真不是盖的，居然能让有“冷血冰姬”之称的葛丽丝姬展露出这般柔媚的神态！

    佩服！佩服！南宫烈又道：“夫人今晚有空吗？我想和夫人共进晚餐，感谢大……”

    “当然有！”不待南宫烈话竞，葛丽丝姬便难掩雀跃地反被动为主动地说，“这样好了，我这就先回去张罗晚餐，你先和几位阁主聊聊，你晚一些再到我那儿去用餐。”

    她已经有好些天没和她的烈好好聚聚了，所以非常期待今晚的晚餐。“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南宫烈执起她的手，优雅地在她手背轻吻一记，“晚上见，夫人。”

    一切都按照他们的计划进行，今晚他会趁机向葛丽丝姬多打听一些和赫尔莱恩有关的信息，以达加己知彼之效。

    葛丽丝姬在恋恋不舍中和南宫烈暂时话别，先行返回住处张罗晚餐也。

    “我也想先回我的住处去了。”雷君凡态度冷漠而绝对强势，完全不给人挽留的空间。

    东邦人都很识趣地没留他，青龙门主安德烈反倒有话说：“干吗那么快走人？”

    雷君凡吝于做出任何响应，以冷漠孤高的背影赏了安德烈冷钉子。

    知道雷君凡不会折返，安德烈不再白费工夫，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地对留在御风阁的东邦人道：“那家伙的冷漠跟你们家门主还真有得拼，难怪会和你们家门主那么合得来……”

    倏地，安德烈感觉四周袭来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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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3第五章

﻿    安德烈先声夺人地加以警告：“你们别想再对我动手动脚，否则我可是不会再手下留情！”

    向以农皮笑肉小笑地道：“大叔未免被害意识太重，你是门主的贵客，除非门主下令撵你走，否则我们怎么敢对你不敬？”

    “好了！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如果说我不希望姓展的那小鬼一直受制于赫尔莱恩，被迫留在布兰登堡，你们信不信？”

    “信！”

    安德烈颇为意外，“老实说，我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没想到你们如此相信我。”

    “我们绝对相信你一直处心积虑地想把令扬弄到青龙门去。”向以农老实不客气地戳破安德烈的春秋大梦，省得他梦醒时分徒留伤悲。

    安德烈倒是不讳言地承认：“我是很想要那个小鬼，也很想要你们。”他想到什么又道，“你们一点都不会想知道你们和姓展的小鬼有什么样的牵扯和过去吗？像你们这么聪明，难道都不觉得姓展的小鬼对你们的在乎和重视太过不合常理，根本不像是对待刚认识不久的朋友？”

    向以农不为所动，义正词严地表态：“过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眼前，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门主和令扬，这就够了。”

    “如果只能选择其一呢？”

    “我会选门主厂向以农毫不犹豫地笃定道。

    “原来如此。”好小子！居然回答得半点破绽也没有！

    他原意是想套向以农的话。

    虽然所有的追踪记录都显示这儿个小鬼潜逃这段期间，没有离开过欧洲，但他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所以才特意设下圈尝试探，没想到居然无所获……真是他太多疑？

    在完美的演技掩饰下，安德烈根本无从察觉向以农此刻心中正在不屑冷哼：想要套我话？回去修行几年再出来混！

    不过他还是顺水推舟地向安德烈示好：“我倒是有件事想向大叔训教。”

    “你想问我姓展的小鬼被关在哪里吗？”安德烈打开天窗说亮话。

    “该不会连身为门主挚交的大叔也不知道？”对付这家伙用激将法应该会有效，，”我当然知道，但那个地方除了赫尔莱恩和他那只爱虎，谁也不得进入，除非赫尔莱恩有特别允许。“小鬼，别以为你的激将法奏效了，若非我正好愿意告诉你们，你再如何激我都没用！”“大叔说的可是白虎门的禁地－－维纳斯花园？”他没猜错！赫尔莱恩果然把令扬监禁在那里！

    问安德烈不过是想更加确定罢了。

    “没错！也就是当初姓展的小鬼内行寄放第八张沙皇秘密藏宝图的地方。”安德烈旧调重弹，再一次试探－－他不信展令扬真的什么都没告诉他们。

    “大叔为什么一再提到第八张沙皇秘密藏宝图？”演戏天才向以农出奇平静的脸上，让安德烈始终读不到任何信息。

    他们的确知道第八张沙皇秘密藏宝图，虽然所知有限，只有从异人馆那张DvD获悉的片面部分。

    不过对他们而言够了！

    他们已经知道最重要的一件事－－

    这家伙就是造成这一连串事件的始作俑者！绝对不能轻饶的罪魁祸首！

    “你们应该和我一样清楚原因才是。”这样就想蒙混我？笑话！

    “我们如果知道就不用问大叔你了！”

    “你们以为我有这么好骗……”安德烈眼前突然一片模糊、全身失去力气，“你们……”

    该死！他又栽在这几个小鬼手上了，＠＃￥％＊……以第六感指点安凯臣和曲希瑞隐形人所在方位的南宫烈，好心地扮起兼差神父，虚情假意地替躺在地板上”睡觉”的八位无名氏默祷厂一下。

    安凯臣没有闲着，把大型垃圾安德烈丢给向以农保管，拿出自制高性能侦测器”过敏太郎3号”－－可想而知，命名者铁定是展令扬－－做地毯式扫瞄，屋里的窃听器、针孔相机、监视器等，在”过敏太郎3号”的强大威能下，全都无所遁形地一一曝光。

    安凯臣自是毫不留情地将它们全数歼灭！

    “看来里边也全数解决了！”本该已离开的雷君凡理所当然地出现在门口。

    “这么说来外头也全部料理完毕了！”大伙儿对雷君凡的重新出现都不意外，因为从一开始，雷君凡就是借故到外面去解决监视他们的人马。

    “我让他们集体罚跪思过，如果他们心存悔意，跪个一天我就会让他们回去。”雷君凡冷血地嗤哼。

    “那地上这八个能不能也让他们到外头去集体罚跪一天？”安凯臣最讨厌屋子里有碍眼的垃圾，那会让他很不自在。

    “没问题。”雷君凡不吝跨刀。

    向以农和曲希瑞也很够义气地充当清道夫帮忙把八件人形垃圾搬到外头去集巾丢弃。

    重新在室内集合后，五个好伙伴都英雄所见略同，“一定是肯和那瑟西斯的人马１

    意料中事，一定是趁他们带着令扬潜逃在外的”空巢期”搞的鬼！

    既然人家那么礼数周到，他们当然也得回礼才是。

    不过他们有志一同地决议先解决失神的青龙门主安德烈，回头再来对付肯和那瑟西斯。

    看着失神的安德烈，大伙儿不忘赞美曲希瑞：“你这剂无色无味的气体迷魂药真不是盖的，效果真好。”他们是事先吃了解药才没事。

    “好说！事不疑迟，我要对这家伙催眠了！”曲希瑞但求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

    在伙伴把风下，曲希瑞开始对安德烈施以催眠：“你突然非常想去环游世界，所以当你回神后，会抛下有关展令扬的事，立即离开白虎门，搭乘私人豪华游轮去作为期三个月的环游世界之旅。听到我击掌后，你就会醒来。”啪－－安德烈应声回神。

    他忽地想到什么，匆匆起：身打算走人。

    “大叔有急事？”曲希瑞明知故问。

    “我突然很想去环游世界，先走一步，你们替我跟赫尔莱恩招呼－声。”

    在深度催眠的引导下，安德烈箭步如飞地离开御风阁、飞离布兰登堡。

    送走一号麻烦人物后，大伙儿也随之解散，准备离开南宫烈的御风阁，按照协议好的汁划各自去执行自家任务。

    “等等！”向以农唤住伙伴们，决定把最新发现和大家分享，”刚刚赫尔莱思前来兴师问罪时，我发现了一件重大的意外……赫尔莱恩他对令扬的态度似乎有所转变……“安凯臣单手撑住失神的安德烈，另一手持枪往天花板四个角落连开四枪，、“噢－－”伴随低低的闷嚎，四条隐形的人影分别白天花板四个角落现形坠地。

    在同一时间，曲希瑞涂有剧烈麻药的手术刀也分别射向四个墙角，一样有四条隐形的人影现形。

    “快脚拳王”向以农不负美名地在第一时间冲向中了曲希瑞剧烈麻药的人面前，锦上添花地各自赏了他们两拳，让他们带着脱臼碎裂的下巴去向周公哭诉。

    “能不能说清楚一点？”这项发言果然引起伙伴们的极度关心。

    “你们记不记得，先前我们替令扬求情时，赫尔莱恩非常冷血地说要把令扬肢解，可是方才葛丽丝姬问他是不是剁了令扬的手指、脚趾还是耳朵时，你们记不记得他说了什么话？”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记忆力超强的雷君凡一字不改地背出来。

    “没错，就是这句！虽然赫尔莱恩很擅于控制自己的感情，但在听到葛丽丝姬那句话时，他却泄了底，让我发现他那时是很生气的！”向以农愈来愈肯定自己的揣测无误。

    “不对！我记得他一踏进门就一副不悦的样子了。”南宫烈回忆着。

    “就是这样才奇怪！”向以农相信自己的眼睛绝对不会误判，”他一开始就生气很正常，因为我们让令扬失忆等于是坏了他的好事，可是葛丽丝姬说的话他照理没有生气的道理。

    按常理，他那么讨厌令扬，应该不讨厌听到那类的话才对！所以我怀疑他对令扬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讨厌了，否则他没有必要生气。”

    “这么说来，有一件事我也很纳闷……”南宫烈愈听愈觉得向以农的说法可能性很高，”既然赫尔莱恩那么讨厌令扬，为什么不对他施以移情术，让令扬把对我们和展初云的喜欢移转到他自己身上，命令令扬杀掉我们和展初云，然后再解开令扬身上的移情术，让令扬去承受手刃亲人好友的痛和打击，最后再给令扬致命一击，就像他对付别的敌人一样，如此才够痛快！”

    “是我就会这么做，赫尔莱恩对敌人的冷血无情、心狠手辣是人尽皆知，他更没道理不这么对待自己讨厌的人！可他就是没有，我一直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面刘意外的新发展，雷君凡很快修正了原定的计划，“这样吧！我会把有用的资料全搜刮出来，赫尔莱恩那边我也会负责去套话，葛丽丝姬那边就交给烈负责，跟她多打听一些关于赫尔莱恩的事，如果能打听到‘移情术’的破绽更好，或者白虎门的弱点也不错。肯和那瑟西斯就交给希瑞负责，凯臣依旧负责监控令扬的行踪状况、铲除大伙住处四周的各种监视窃听装置．以农设法秘密去会见展初云。”

    全体无异议通过，很有默契地各自展开行动……赫尔莱恩沿着秘道，若有所思地徐行，白色西伯利亚虎保持距离地尾随于后。

    接近出口之际，白色西伯利亚虎忽地加速，穿越赫尔莱恩疾奔至出门处。

    “黑帝斯？”

    爱虎的异状让赫尔莱恩也跟着加快脚步去一探究竟，悠扬的乐音绵绵细细地鱼贯入耳，这是……赫尔莱恩放慢行进速度，竖直双耳，想确定乐音的旋律，：果然是改编的贝多芬《月光奏鸣曲》！

    赫尔莱恩开启机关，隔着透明强化玻璃墙，看见了坐在白色钢琴前弹奏的展令扬。

    他除去强化玻璃进入，无声无息地欺近白色钢琴，在白色钢琴右侧的白色沙发坐下。

    白色西伯利亚虎的目标和赫尔莱恩不同，它直接走到展令扬脚边趴下，长长的尾巴和着旋律轻轻甩打地板打拍子。

    展令扬朝脚边的白色西伯利亚虎眨眨眼当作打招呼，继续未完的演奏。

    赫尔莱恩静凝着白色钢琴前的修长人影，渐渐陷入尘封多年的记忆海中、浮浮沉沉……曲终琴静，赫尔莱思亦自褪色的回忆中朦胧转醒。

    “没想到你会弹琴。”

    “没想到你会编曲。”

    赫尔莱恩眸光一寒，似怀敌意、又像憎恨，却包含了更多难以理清的情慷，“为什么认为是我？”

    “感觉。”

    “……”赫尔莱恩复杂地冷瞪他许久。”谁教会你弹琴？”

    “我小舅舅。”

    “展初云？”

    “嗯！你认识我小舅舅？”

    赫尔莱恩提防着问：“你在想什么？”

    “想你。”

    “我？”不在预计中的答案止赫尔莱思一阵愕然。

    “恩”

    “想我什么？”

    “你既然会改编曲子表示你也会弹琴，正好你自己改编的《月光奏鸣曲》第二部分是联弹曲，你何不过来凑热闹！”展令扬一双会勾挑人心的贼眼有种让人很难抗拒的吸引力。

    即便对象是对世事毫无兴趣的赫尔莱恩，也不知不觉着了他的道，回神时，人已在琴椅上坐定。

    “咱们开始哕！”

    说不上来是什么力量驱使，看着展令扬的十指在键盘上游移，赫尔莱恩便不自觉地跟着弹奏。

    很意外两人的琴音极为协调，交织出非常柔润婉转的旋律，赫尔莱恩的思绪渐渐地又飞向遥远的过去……那瑟西斯做梦也没想过自己会落到这般下场！

    他居然像只实验用的青蛙，被曲希瑞以麻醉剂麻醉神经，而且是很有技巧地麻醉－－身体无法动弹却仍然有知觉。

    曲希瑞双眸燃烧着实验狂的偏执，口齿清晰地为他解说：“我只麻醉你的运动神经，没有麻醉你的感觉神经，这也就是说，你虽然无法动弹，但仍然保有知觉，所以待会儿我切开你的皮肤时，你会有痛觉，却无法抵抗，只能任凭我宰割。”

    为了增加那瑟西斯的临场感，曲希瑞特意在他眼前把玩刀锋锐利无比的手术刀。

    那瑟西斯看得冷汗直冒却又莫町奈何。

    曲希瑞侧坐在他身边，唇边勾勒着无情的戏谑：“你知道吗？那天，我听到门主要把令扬肢解时，因为对象是令扬，所以我很着急，可若撇开令扬的因素不谈，我倒是对这游戏很感兴趣，正好有你自愿捐躯当实验品，我想我们就来玩玩这游戏吧！”

    那瑟西斯额角的冷汗愈冒愈多、愈来愈大颗，曲希瑞欣赏之余，一时兴起，全神贯注地数起他额角的冷汗数目。

    “哇塞！你的汗腺十分发达耶！改天说不定我们可以来研究－下汗水多寡和毛细孔大小有什么关联。你一定很高兴听到这句话，这表示在今天的游戏结束时，你的头还会留在你的颈子上。”

    虽然曲希瑞觉得自己的笑容很迷人，可在那瑟西斯的眼里却是魔鬼邪恶的狞笑。

    “好了！咱们别多废话了，赶快开始游戏吧！”

    曲希瑞离开床沿，清点一字摊开的手术用具。

    “趁这个空档，我帮你解说一下今天预定游戏的部分。首先，是你的两个手掌，我需要把它们浸泡在生理食盐水里保持新鲜，然后我会把它们-掌-归原处。其次，我会对钧；的头部做手术，让你从显示器上欣赏一下自己大脑的’颅‘山真面目，安啦！我－’样会帮你把头盖骨装回去。

    “以上就是咱们今天肢解游戏的主要内容。

    你放心，我的专长正好是脑科，你只管放松心情，不会出问题的，除非你太过紧张导致血流过多，那就不在我的保证范围内了！”

    那瑟西斯多么希望有人发现他的处境，赶来解除他的危机，可是他的手下全给曲希瑞施了催眠术，对外一律说他外出，所以就算他的死对头肯有事来找他，也会被他的手下打发走。

    他完全是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只能任曲希瑞宰割。

    若说上天还有些垂怜他，大概就是曲希瑞又多补了一句人话：“瞧你那么紧张，待会儿真的会流血过多，那就麻烦了，我看这样吧！我用布帘隔开你的视线，别让你看到过程，这样可以减低你的紧张程度。”

    那瑟西斯才稍微宽心些，曲希瑞又附注了一句：“不过你大可不必遗憾，为了弥补你无法亲眼目睹自己被肢解的精彩过程，我会为你做现场实况播报。”

    不！不要！

    他不要听！

    那瑟西斯心中狂喊，怎奈曲希瑞没听到。

    曲希瑞高高兴兴地拉上布帘，对那瑟西斯说：“好了！我们从右手掌开始。”

    不要！

    “我现在要沿着你的右手腕关节划上几刀，把你的皮肤扒开，让神经血管显露出来，以便切开肌肉时能避开它们、不去伤到神经和血管，免得装回来时因为部分血管神经坏死而导致局部麻痹，”

    右手传来的剧烈刺痛吓得那瑟西斯再也不能心存侥幸，以为曲希瑞只是在吓唬他！

    救命－－

    “等等，我怕把你的手掌和别人的混淆，所以还是先在你的手背上刻上你的名字，再把它肢解下来，这样就不怕弄错了。”

    曲希瑞说得口沫横飞，那瑟西斯却只感觉到来白手背的剧烈刺痛。

    天啊！谁来阻止这个疯子……一想到自己的双掌就要毁在一个疯子手上，那瑟西斯真是后悔莫及。

    他不该去招惹疯子的……千万不该哪……”哎呀－－流了好多血啊－－“曲希瑞惊叫一声，对布帘另一侧的那瑟西斯嚷嚷，”你是不是很紧张呀？否则怎么会流这么多血？我不是跟你说过了，要保持心情愉快、冷静自持，不然失血过多我可不负责，我话可先说在前头，这儿没有血浆，所以你要是不合作而有个万－可不关我的事。”

    那瑟西斯一听，心跳险些停止。

    他告诉自己要保持情绪稳定，但手背不断传来的剧烈刺痛让他的神经无法控制地紧绷。

    难道他真的会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不明不白地死去？

    曲希瑞雪上加霜地一叹：“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好吧，为了不让你失血过多导致失明，或翘辫子，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天，把你腕部的神经切断，让你没有痛觉吧！”

    不！不要－－

    那瑟西斯只感到腕部－阵刺热的灼痛，接下来右手就再也没有任何感觉了。

    为什么他得受这种残酷的遭遇？

    苍天不仁哪……曲希瑞又有新的主意了，”我想既然你的右腕神经已切断，那咱们就不必大费周章，直接把手掌砍下来比较快。”

    不－－

    曲希瑞说做就做。

    那瑟西斯只见布帘被一阵风微微吹动，布帘后有黑影晃动，然后一声令人胆寒的砍物声震撼了卧床－－”砍下来了！一刀两断，干净利落！我的技术果然不是盖的。”

    虽然洋洋得意地自吹自擂，曲希瑞还是不忘与君同乐：“你等等，等一下你可以仔细瞧瞧切口，切得好漂亮呢！”

    不！

    他不想看！

    这不是真的……不是……任凭那瑟西斯再高傲，此时此刻还是忍不住倘落自怜的泪。

    天妒英才啊……“来！这就是你的右手掌，瞧！手背上刻有你的名字，你慢慢欣赏无妨，我继续去砍你的左手掌，”

    曲希瑞兴致冲冲地把浸泡着手掌的玻璃罐放在靠近那瑟西斯右侧的矮柜上，转身又回到布帘的另一边继续埋头苦于。

    可怜的那瑟西斯看着玻璃罐上贴的卷标，清清楚楚地写着－－

    那瑟西斯之右掌看着看着，泪水更加泉涌。

    谁来告诉他，这只是一场噩梦，他的右手仍然安然无恙地连结着他的右腕，没有被砍下来浸泡在罐子里。

    来人呀－－

    祸不单行地，悲恸中，他的左手，腕划过熟悉的剧烈灼痛，很快便和右手一样失去知觉。

    接着又是耳熟的砍伐声和震动！

    他……他的左手……又过了不久，曲希瑞如法炮制地把装着他左手掌的玻璃罐搬到矮柜，和方才那罐并排放置。

    那瑟西斯满溢泪水的双眼虽稍朦胧，仍清楚地看到第二罐玻璃罐卷标上的字－－

    那瑟西斯之左掌完了！他变成双手残废的废人了！

    他呼风唤雨的璀璨人生玩完了……曲希瑞这边倒是方兴未艾，”好了！接下来我们来进行第二部分的游戏一一切开头盖骨，”

    不－－－

    救命－－

    救命啊－－

    就在那瑟西斯不断以心音求救之际，他眼尾余光瞧见一撮撮头发经过床沿掉落地面。

    霎时，那瑟西斯脑袋一片空门！

    耳边又传来曲希瑞的声音：“剃好头了，我要钻开头盖骨了。”

    不……接下去的一秒钟，那瑟西斯已失去意识昏厥。

    曲希瑞见状，老大不高兴地埋怨：“这样就昏过去了？真是没骨气，啧！扫兴！”不过他还是有始有终地以油漆笔在那瑟西斯剃掉头发的圆形范围内写下“你是小人”，而且是用英文和俄文各写一遍。

    完成书写后，扯下布帘。

    只见那瑟西斯的左右手依旧完好无缺，只是手背上各有些文字，一样是以英文和俄文书写。

    左手背写着：你真卑鄙右手背写着：你真下流曲希瑞又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然后装上安凯臣给他的窃听器，才抱起两罐装有手掌的玻璃罐，安步当车地去找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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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3第六章

﻿    在曲希瑞法力无边的安眠药“睡美人4号”的威力下，肯的住处就像睡美人童话里描述的那般——所有的人都睡着了！

    只剩肯一人处于“众人皆睡我独醒”的状态。

    “你想造反？”肯瞪着曲希瑞，出口就没好话。

    曲希瑞蓄着寒意的冷笑，逸出浓浓的讥消：“照这个罗辑推论：你和肯趁我们五风阁阁主不在时，到我们的住处偷装各种监视器和窃听器，义派出会忍术的手下隐身跟监我们也是造反了？或者这全是门主的命令？”

    “……”肯没想到这几个小鬼厉害到一下子就视破他和那瑟西斯各自安排的跟监计划。

    他正纳闷，装设在这儿个小鬼住处的监视器和窃听器，性能一直都十分良好，怎么会突然相继断讯？

    埋伏在五风阁主各自住处跟监的手下都会定时回报，为什么也无故中断？

    莫非——

    像是读透他的心思般，曲希瑞主动告诉肯故事的真相：“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你的下流装置和无耻手下都没有响应？如果你够聪明，就该想象得到结果了！”

    “你们敢乱来，我就——”

    肯威吓的话才起了头，就被曲希瑞当面横摆在他眼前的两罐玻璃罐骇得消音。

    曲希瑞冷血地笑着解说：“你应该看清楚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卷标上写的又是什么。”

    “你这个丧心病狂——你居然敢剁下那瑟西斯的双手！”肯又惊又气。

    虽然他一向和那瑟西斯合不来，可他从不否认那瑟西斯和他一样对他们的主子尽忠，加上虽淡薄却确实存在的同门之谊，全都足以够他愤怒的了！

    “接下来就是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手下。”曲希瑞附带一提。

    “我要禀报门主，把你们几个全抓起来治罪！”肯恨恨地放话。

    “去啊！我们也会把你和这双手的主人见不得人的勾当-五一十呈报门主，当然包括人证和物证。”曲希瑞无所谓地讪笑。

    “你们——”

    “只是……根据白虎门的门规，你和那瑟西斯的行为该得的刑罚恐怕比我们还要重，这点你应该比我们还清楚才对厂不容转圜的强硬、残酷无情的杀意都让肯深切感受到来自骨髓深处的森寒。”

    这不该是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会有的气魄……“你在吓唬我！”他记起圣罗伦斯号的事，那时，他们也只是恶整他而已，没有伤害他、置他于死的企图。

    所以，这回也不例外！

    曲希瑞把他的心思摸得——清二楚，挑明搓破他的妄想：“你知道我生来就是-国的王子吧？就某种角度来说，我自小所受的教育和门主是异曲同工的。你知道是什么吗？”特别提高音量，“逆我者死！身为皇室的一员，从小到大总不免会遇到危及生命安全的状况，所以为了保护自己而击毙敌人对我而言是天经地义的事，我的教育告诉我绝对不可以对敌人心软，因为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听完这番话，你还会天真地以为我只是在吓唬你吗？”曲希瑞浑身散发的高傲气势、自尊白贵的绝对唯我独尊，在在显示出王子的高高在上、不容冒犯。

    眼睛所及让肯确确实实地认知曲希瑞是王族，有身为王族与生俱来的特有骄傲与思考模式，那绝非一般平民百姓所能比拟，就像他的主子一样……“你和姓展的小鬼在一起时明明不是这样——”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小鬼会判若两人。

    “我本来就是这样，只是和令扬在一起时没有需要表现出本性的场合罢了！”曲希瑞也是在说这话时才赫然发现如此状况。

    原来如此，难怪和令扬在一起时，他总是感到特别自在……”令扬他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把大事化小事、小事化没事，就算遇到再棘手、再不平的事，他总能以轻松悠闲的态度把它转换成好玩的游戏，所以我根本不需要、也没机会表现出这一面性格……，-这话虽是对着肯说，却有更多的成分是在加强自己的这层体认。

    “我指的不是只有在白虎门这段期间，而是更早以前，你们在一起厮混那么久，难道都没遇到让你必要展露出这层性格的时候？”

    “你说我们以前就经常在一起？”这家伙也知道他们的过去？肯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有吗？”

    他力图亡羊补牢，可是曲希瑞已经先下手为强地对他喷洒迷魂药剂，肯惊觉时已吸入足以失神的剂量而呈现恍惚状态。

    曲希瑞把握时间地对他施行催眠：“把你手边有关我们六人过去的资料全数交出来。”

    肯果然很合作地开启隐藏于壁柜后的保险箱，取出一只装满资料的文件袋，把它交给曲希瑞。

    “你为什么会有这些资料？”

    “我发现门主钦点来历不明的五个年轻人当五风阁主，之后又破天荒执意留下一个没有打算利用的人质时，暗中调查的。”在催眠术的魔力下，肯一五-十地全盘托出。

    问到想要的答案之后，曲希瑞不忘也装上窃听器。

    接着他便着手善后：“当你清醒后，你会忘记调查过我们的事和这份资料的存在与去处。我们今天的谈话只有关于跟监的事。”

    肯回神时，曲希瑞若无其事地说：“你考虑得如何？”

    “考虑什么？”天！大敌当前，他居然还有时间发呆！

    “当然是去找门主评理的事。”曲希瑞很满意肯的反应。

    经曲希瑞-说，肯总算重新掌握状况：“我明白了，我保证我和那瑟西斯今后都不会再犯！”

    经过这次的挫败，肯深刻体认到这几个小鬼远比他预想的厉害，真的很不好惹！

    “你最好记住自己现在说过的话，也顺便转告那瑟西斯，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只有警告就了事！还有，青龙门主突然离去，他要我们转告，说他要去环游世界，暂时不会再来。”

    目的一旦达成，曲希瑞便吝于多待片刻，一径拂袖而去。

    青龙门主怎么会突然去环游世界？

    罢了！

    至少他相信门主不会讨厌听到这个消息，眼下，他还是先赶往那瑟西斯的住处，占探那瑟西斯的情况为要……经过缜密的考量，东邦五人决定全部都搬到南宫烈的御风阁去住。

    一来，一起住要商量事情比较方便，合五人之力集中防范肯和那瑟西斯甚至赫尔莱恩的跟监也比较周详。

    至于选定南宫烈的御风阁是冈为葛丽丝姬——她对南宫烈的偏宠在白虎门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算是赫尔莱恩也对她有一定的敬重，肯和那瑟西斯虽嚣张，多少也会心存忌讳，不敢太过分。

    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们忘不了上次误闯异人馆时的感觉。即使记不起过去六人同住异人馆的种种美好回忆，他们还是想凭着感觉重温旧梦。

    而且五缺一的情况会加强他们尽快带着展令扬，重迥异人馆怀抱的决心！

    坐在客厅里的五个好伙伴，看完曲希瑞自肯手中接收的资料后，久久都没人说得出话来，每个人的心情都十分激动，思绪紊乱如麻，无法归纳出具体想法。

    脑海浮现的、占据心扉的、历历在目的，全是资料里、照片里记载的种种事迹。

    一直到现在，他们才知道，原来他们过去的生活是那么逍遥惬意、那么多彩多姿、那么轰轰烈烈、那么欢笑连天、那么……．

    每张照片里的他们都笑得那般真诚、那般开心、那般出自肺腑，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们非常享受、非常满意也非常珍惜那样的生活！

    如今，照片里的人儿依旧笑颜灿烂，真实生活里的他们却已物是人非……尤其那张他们六个人高举着手，交握住六条同款坠子的照片最令他们震撼——

    镌刻于坠子上的文句像有魔咒般，紧紧扣住每-个人的心！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节录自已故歌手张雨生之同名歌曲《烈火青春》“还来……把我快乐的生活还来！可恶——”安凯臣眼神狂乱地双手持枪，杀气腾腾地准备寻仇去！

    “不行——”最靠近门边的南宫烈和曲希瑞连忙阻止他。

    本来大家都以为最先发作的会是脾气最冲的向以农，没想到竟是最沉默寡言、对人没啥兴趣的安凯臣。

    “放手！我要毙了那家伙！”

    眼看安凯臣就要摆脱南宫烈和曲希瑞，向以农赶紧跑到门前死守，一面向雷君凡寻求支持：“君凡，别动也不动，快想办法帮忙啊！”

    “知道了！”

    哪知雷君凡应声后，却突然倒戈地点住南宫烈和曲希瑞的穴道，将他们两个“定”住不动，对安凯臣吆喝：“我们走！”

    先是安凯臣，现在又加上他们之中最冷漠且冷静的雷君凡！

    向以农震惊之余，终于无法扼抑地爆发出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你不会了解的——"此时的雷君凡已不复见往常的淡漠倨傲，现在的他就像只走投无路的负伤野兽，一心只想和敌人同归于尽！

    “我当然了解——”向以农情绪激动到两个肩膀剧烈地颤抖不止。

    你不了解——“雷君凡不肯相信，拒人于千里之外，”你了解什么？装作感同身受、用心有戚戚焉的语气说些‘知己难求’、‘相识满天下，知心有几人’之类的漂亮话就叫了解？”

    “你才不了解！你根本不知道……我从在异人馆就好想杀人了……可是我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杀了赫尔莱恩也换不回属于我们的从前……我知道我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比起逞一时之快的报复，我更想要的是要回属于我们的世界……我相信大家想要的都是这个，只是大家都在努力地忍耐愤恨的煎熬，所以我告诉自己也要忍耐。只要我们合作尤间，我们一定会实现共同的心愿……原来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你没说错，我果然不了解你……”说到最后，向以农已经哽咽得浯不成声。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我相信这是我们共同的誓言，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再-次实现，谁也别想阻碍我！”雷君凡凄楚的语调中透着难以抹灭的执着。

    在他替南宫烈和曲希瑞解穴时，安凯臣放下了手中的枪，回复酷劲十足的原状。

    “我失态了，我保证不会再犯！”

    守在门边的安凯臣见警报解除才告别门口，捶了安凯臣-拳，开玩笑地说：“我倒是很感谢你第-个发作，让我幸运地屈居第二。”

    “去！”安凯臣礼尚往来地以戏谑的冷哼回敬向以农。

    之后，-伙人全笑开了！

    不需过多言词的相互体谅、了解，在眼神交会问已确实传达至每一颗没有杂质的心中。

    曲希瑞忽地又想起还有-件重要的事没说。

    “我从那瑟西斯口里得知，赫尔莱恩突然取消我们的第-个任务后，是改派那瑟西斯去执行，而且他还命令那瑟西斯放出献计的人是令扬的假消息给展御人，奇怪的是，展御人至今都没有任何动作，其它的展家人也一样毫无动静。”

    雷君凡斟酌了一下，作出结论：“展家那边我们先不管，我相信有展初云坐阵应该不会有任何不利令扬的举动，我们还是先集中全力对付赫尔莱恩！”

    “那我还要不要去找展初云？”向以农征询伙伴们的意见。

    “我的第六感说你最好别去。”

    既然直觉奇灵的南宫烈这么说了，众人自然是无异议通过此项变动。

    南宫烈注意到时间，“我该去见葛丽丝姬了。”

    向以农突然想到-个主意——

    “我看我就趁着烈和葛丽丝姬共进晚餐时，偷偷潜入葛丽丝姬的住处探索一番，她既是白虎门的长老，又是赫尔莱恩的姑姑，一定握有很多白虎门的机密资料，对我们一定会有帮助。”

    “我和你去。”曲希瑞立刻跟进。

    “那我就继续进行我的工作。”雷君凡在设计破坏白虎门的资金控管时，意外顿悟展令扬之所以选定圣罗伦斯号当下手目标，不单是为了报复青龙门主而已。

    正确地说，应该是令扬用招惹青龙门主作为院子来掩护他真正的目的——把从圣罗佗斯号A来的钱栽赃给白虎门。

    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连环计！

    既可以让身为圣罗伦斯号保险公司的老板青龙门主损失不少，又可以把白虎门也拖下水，让白虎门和圣罗伦斯号的老板结下梁子。

    同时，又能让白虎门成为上流社交圈的众矢之的，光是各国政要、名流富贾一个个跑来向白虎门兴师问罪就足令白虎门忙翻了。

    而白虎门又和青龙门、朱雀门、玄武门和麒麟门有同盟之谊，所以其它四门等于也间接开罪了世界各国的政商名流。

    本来他还想不透令扬这么做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刚刚看完希瑞自肯手中接收的资料后，他终于大彻大悟……那个浑小子真不是盖的！

    如此高杆的连环计怕是没有第二个人想得出来了！

    雷君凡想着想着不禁绽露出深刻的笑意。

    “喂！这位仁兄，有什么好玩的事就说出来给好朋友分享，别自个儿在那里独乐，这样是会遭天谴的哦！”

    所谓的“天谴”，就是枪、手术刀、特制扑克牌和拳头炮口一致对准他，蓄势待发。

    雷君凡受宠若惊地妥协，“谁会做独吞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这不是要说了吗？“

    你来我往的抬杠间，一股难言的熟悉感在彼此心里悄悄萌芽，虽然谁也没挑明说些什么，可他们全心有灵犀地知道那一定是他们曾经拥有过的相处模式……雷君凡在愉悦的气氛中把自己的发现全盘托出和大伙儿分享。

    如他所料，大伙儿都对展令扬的连环汁啧啧称奇、赞佩不已。

    “如何？要不要完成令扬的连环计？”雷君凡相信答案会是肯定的！

    果不其然，一致通过。

    “好了，你们快去干活，我会负责管好咱们的家，保证连一只苍蝇蚊子也飞不进来。”听完展令扬的连环计，安凯臣斗志更加高昂。

    “OK，”

    曲希瑞突然想到令人扫兴的事：“我们好象都忘记得和赫尔莱恩共进晚餐的规定了！”

    南宫烈是没差，之前就有几次因和葛丽丝姬有约而缺席，葛丽丝姬必定会事先知会赫尔莱恩，所以今晚没出席也不会引起赫尔莱恩的疑窦。

    可他们四个缺席就很难解释了。

    正当他们大伤脑筋之际，装在那瑟西斯住处的窃听器传来令人高兴的信息——

    “门主怎么突然取消今晚的晚餐，要我们各自料理？）那瑟西斯抱怨连连。

    肯倒是很替那瑟西斯庆幸。

    “这样对你不是更好。你可以免去戴假发吃饭的屈辱，以那几个小鬼的恶劣性格，搞不好还会故意在门主面前拿掉你的假发，让你当众出丑。）”他们敢！）”他们当然敢，否则你头顶正中央就不会有手掌大的秃块，活像日本河童的发型，秃块上还被那个姓曲的小鬼用油漆笔写了‘你是小人’的字样，且是英文、俄文各写一遍。连两手手背也是双语并用地写了‘你真卑鄙’、‘你真下流’的字样。）”“你这是在嘲笑我吗？”那瑟西斯恼羞成怒地吼道。

    “我自己也被几可乱真的假手掌给耍得团团转，有什么资格笑你？“肯不想和他吵无谓的架。

    或许是信了肯的话，那瑟西斯不在针对肯，咬牙切齿地咒骂不止：“我-定要让那几个臭小鬼好看！”肯叹了口气劝道：“算了吧！我们做的好事让那几个小鬼逮到把柄了，再闹下去对我们一点好处也没有，何况，门主最近的行径比那几个小鬼更令我在意……”最后的一句话吸引了那瑟西斯的注意力，“我还以为只有我对门主的改变感到古怪呢！”两人性格虽南辕北辙，平常一点也合不来。

    难能可贵的是遇到重大事件——特别是和赫尔莱恩有关时，彼此却都能摒弃成见，以大事为要。

    “你会不会觉得门主对展令扬的态度很令人匪夷所思”肯单刀直入地讲重点。

    “那根本不像是对待人质的做法，至少我过去从未见过门主对任何人质这么礼遇，居然把那个臭小鬼关在连我们都不能随便接近的”禁地”里！”这也是那瑟西斯格外讨厌展令扬的原因。

    肯斟酌了一下才说：“你会不会觉得门主真正的目的就是如此？”“你该不会想说门主其实只是想把那小鬼留在自己身边吧？”那瑟西斯最不想承认的就是这点！

    “你会这么说表示你心里是这么想。”虽然合不来，倒是对彼此的个性都很了解。

    “既然如此．干吗不直接对姓展的小鬼施以移情术就好？门主一直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强硬作风，为什么独独对那个小鬼例外？”“这也是我始终想不通的地方。”那瑟西斯很不情愿地问：“若门主真要长留那小鬼，你赞成吗？”“如果那是门主真正的心愿，我会赞成。”肯衷心地说。”该死！“咒骂是因为他的答案和肯一样，”难道就没啥办法转移门主的注意力了吗？”“办法我倒有一个！”“当真？”“你瞧，这是我从被那几个小鬼销毁的窃听器接收端里救回的部分录音资料。”肯说着便播放给那瑟西斯听——

    只闻传来东邦五人的声音：“你这剂无色无味的气体迷魂药真不是盖的，效果真好。”

    “好说。事不宜迟，我要对这家伙催眠了！”曲希瑞但求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

    接着曲希瑞似乎在其它伙伴把风下，开始对安德烈施以催眠：“你突然非常想去环游世界，所以当你回神后，会抛下有关展令扬的事，立即离开白虎门，搭乘私人豪华邮轮去做为期三个月的环游世界之旅，听到我击掌后，你就会醒来。”

    啪——

    接着安德烈似乎应声回神打算走人。“大叔有急事？”曲希瑞明知故问。

    “我突然很想去环游世界，先走一步，你们替我跟赫尔莱思招呼一声。”

    听完，那瑟西斯非常得意，没想到报仇的机会这么快就降临了！

    “那几个臭小鬼终于露出马脚了吧？我要让那几个小鬼吃不完兜着走！我们现在就去晋见门主，让门主亲耳听听内容，再请门主亲自发落！”那瑟西斯说走就走，肯也尾随于后——他本来就是这个目的。

    安凯臣相当兴奋地问伙伴们：“现在该怎么办？”

    “当然是去欣赏那两个自掘坟墓的家伙是怎么个死法了。”雷君凡摩拳擦掌等着让赫尔莱恩随传随到。

    “你可别得意忘形地挡住摄影镜头，害我错失欣赏精彩实况转播的权利。”安凯臣替雷君凡做最后调整时，不忘再三“叮咛”。

    摄影镜头嵌在雷君凡胸口上衣的第一颗钮扣里，是安凯臣自行研发的超迷你针孔摄影机“小巫见大巫1号”。

    “只要你的发明没有瑕疵，保证有经精彩实况可看。反而是你别自个儿看得忘我，忘了替烈他们录起来。”雷君凡礼尚往来地反过来“关心”安凯臣。

    大伙正乐在唇枪舌剑中，赫尔莱恩的召见令便在众人期待下传来也——

    “伙伴们！各自干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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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3 第七章

﻿    一切都如雷君凡所料肯和那瑟西斯一副等着看好戏、想对他们除之而后快的神情——尤其是那瑟西斯。

    赫尔莱恩和往常一样冷着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门主。”雷君凡照惯例向赫尔莱恩微微颔首致意。

    赫尔莱恩干脆又直接：“有什么话就说。”

    “我确实有话要说，不过在说之前请门主先听听肯和那瑟西斯所谓证问的前半段。“

    说着便将自己带来的数字激光视盘，取代肯录的证词碟，放进那瑟西斯特地带来的播放器，按下播放键。

    前半段？肯和那瑟西斯闻言心生不妙……很快地，影音并茂的内容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安德烈先声夺人加以警告：“你们别想再对我动手动脚，否则我可是不会再手下留情！”

    “好了！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如果说我不希望姓展的那小鬼一直受制于赫尔莱恩，被迫留在布兰登堡，你们信不信？”

    “我们绝对相信你一直处心积虑地想把令扬弄到青龙门去。”向以农老实不客气地戳破安德烈的春秋大梦，省得他梦醒时分徒留伤悲。

    向以农不为所动，义正词严地表态：“过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眼前，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门主和令扬，这就够了。”

    “如果只能选择其一呢？”

    “我会选门主！”向以农毫不犹豫笃定道。

    安凯臣单手撑住失神的安德烈，另一手持枪往天花板四个角落连开四枪。

    “噢——”伴随低低的闷嚎，四条隐形的人影分别自天花板四个角落现形坠地。

    安凯臣没有闲着，把大型垃圾安德烈丢给向以农保管，拿出自制高性能侦测器“过敏太郎3号”——可想而知，命名者铁定是展令扬——做地毯式扫瞄，屋里的窃听器、针孔相机、监视器……在“过敏太郎3号”的强大功能下，全都无所遁形地一一曝光。

    “这么说来外头也全部料理完毕了？”

    “我让他们集体罚跪思过，如果他们心存悔意，跪个一天我就会让他们回去。”雷君凡冷血地嗤哼。

    “一定是肯和那瑟西斯的人马！”

    安德烈应声回神。

    他忽地想到什么，匆匆起身打算走人。

    “大叔有急事？”曲希瑞明知故问。

    “我突然很想去环游世界，先走-步，你们替我跟赫尔莱恩招呼一声。”

    当影片播放完毕，雷君凡桀骜不驯地表态：“我没有想说的了，一切由门主定夺。“

    眼看肯和那瑟西斯如坐针毡、汗如雨下，雷君凡心里就很痛快。

    “门……门主……”肯和那瑟西斯终于知道这是雷君凡他们设下的陷阱，但为时晚矣。

    赫尔莱恩淡漠地睇着雷君凡，语气凛冽道：“你怎么说？”

    “我希望他们将功折罪，尽快查出偷袭凯臣的嫌犯。”雷君凡展现出泱泱大度，不计前嫌以德报怨。

    赫尔莱恩冷瞪肯和那瑟西斯，“你们该说什么？”

    肯和那瑟西斯心里再怄，也只能哑巴吃黄连地向雷君凡致谢：“多谢门主和冽风阁主不罪之恩，我们定会尽快找出偷袭擎风阁主的嫌犯，将功折罪！”

    该死——真是赔厂夫人又折兵！@#$％“你们都走吧，”赫尔莱恩已下起驱逐令。

    雷君凡闻令很干脆地转身就走，肯和那瑟西斯却迟迟不肯离开。

    “有事快说。”赫尔莱恩赶人的态势极为明显。

    那瑟西斯把心一横，豁了出去，”请门主下令处置展令扬！”

    “我说过我的人质我会亲自处理。”

    “既然是人质就该善加利用，无利用价值的人质就该按门规——做掉！”那瑟西斯冒死上谏。

    “请门主明鉴！”肯和那瑟西斯并肩作战。

    赫尔莱恩浑身散发出阴鸷森寒的肃杀之气，唤住已开门准备离开的雷君凡：“君凡，你怎么说？”

    雷君凡的回答出乎赫尔莱恩意料：“一切由门主定夺。”

    “你不求情？”赫尔莱恩气势更为骇人。

    “我很想，可门主说过，求情只会加重门主惩处的决心，所以我不求情。”雷君凡孤注一掷趁机推敲赫尔莱恩对展令扬的心态。

    “出去。”赫尔莱恩再次下驱逐令。

    “门主……”肯和那瑟西斯为了逼主子表态，打定主意死谏。

    “出去！”

    “门……”

    “君凡，带走！”

    “知道了。”

    雷君凡已经印证心中所想的答案地顺水推舟“清场”——点了肯和那瑟西斯的穴左右手各抓一个，头也不回地一并带走。

    门一阖上，赫尔莱恩旋即上锁，转身又往“禁地”维纳斯花园移动……虽然觥筹交错、绚烂华丽的宴会非常适合南宫烈的优雅潇洒，南宫烈也着实左右逢源、游刃有余，可是葛丽丝姬发现他并不快乐！

    至少不像和展令扬他们在-起时那般，打从心坎里笑。

    “夫人，你累了吗？”

    回神时，南宫烈已经像平时一样来到她身边，温柔地关心她。

    “我没事……”

    “那就好。”

    真诚的眼眸里潜藏着抹不去的孤寂，葛丽丝姬看了心疼。

    “烈，你真的快乐吗？”

    “嗯！”南宫烈衷心地说。

    可映入葛丽丝姬眼里的依旧是不变的孤寂。

    “和展令扬他们在一起相比呢？”

    霎时，葛丽丝姬发现那股浓浓的孤寂瞬间消失了！

    “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不能相提并论的。”一想到那几个伙伴，南宫烈的心窝就充满温暖的氤氲。

    “说得也是……”葛丽丝姬心疼加剧。

    不是因为发现能让南宫烈真正感到快乐的不是她，而是心疼南宫烈温柔得没有发觉自己只有在提到展令扬他们时，才不会感到寂寞。

    南宫烈轻叹一声，满怀遗憾地说：“如果门主不要那么讨厌令扬就好了……”

    “烈——”

    “我不明白的是，门主既然那么讨厌令扬，为什么要把他监禁在不许任何人随意接近的-禁地-里？难道那里面是行刑的天牢吗？”

    “不是的！”葛丽丝姬若有所思，又改口说，”或许算是。”

    “那令扬不就被门主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其实他的第六感和安凯臣的监控报告都显示展令扬平安无事。

    “烈，你先别急，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可是夫人明明说禁地算是天牢！”

    “那只是我的感觉和说法罢了……”

    “夫人？”

    一提起赫尔莱恩，葛丽丝姬便有无限感慨。

    “维纳斯花园就像赫尔莱恩的心牢，他把自己的心紧紧锁在那里面，不让任何人靠近、更不许任何人擅自闯入，所以连我也很惊讶他会把展令扬监禁在那里面。”

    她想起来了！难怪她对南宫烈眼中的孤寂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是因为那股抹不去的孤寂也一直长驻在赫尔莱恩眼底……“这么说来，门主并不讨厌令扬了？”

    “呃？”

    “因为照夫人的说法，禁地是门主的心牢，那门主把令扬监禁在那里面不就等于把令扬锁在自己的心里？一般而言，人们是不会把自己讨厌的东西像宝贝般，锁在自己不许别人碰触的圣域里才是。所以我才会认为门主或许并不讨厌令扬。”

    事实上他已经很确定这个答案了。如果是这样，他就可以理解赫尔莱恩不对展令扬施行移情术的原因——那家伙不要移转得来的感情！

    南宫烈一语惊醒梦中人。如此一来，赫尔莱恩近日来一连串古怪行径就完全可以合理地解释了。

    “原来是这样……”她居然都没发现！葛丽丝姬心中自责不己。

    莫非赫尔莱恩他……整合连日来的各方探索，共住在御风阁里的东邦五人归纳出几个结论——

    赫尔莱恩并不讨厌展令扬。

    赫尔莱恩不会对展令扬施“移情术”。

    赫尔莱恩似乎想永远把展令扬监禁在“禁地”维纳斯花园里。

    移情术是一种特异功能，除了施行的人肯主动解除之外，无法可解，就算施行者死了也不会自动解开。

    移情术可对同一个人重复不断地施行，十分难缠。

    赫尔莱恩不但把他们五个人对展令扬的感情全数移转到自己身上，同时也把他们五人彼此间的感情移转给自己。

    催眠术对赫尔莱恩无效，所以无法用催眠术对付他。

    “看样子还是只有正攻法，用令扬的连环计和赫尔莱恩硬碰硬，迫使赫尔莱恩交换条件这个方法了。”

    “现在还缺最后一项关键证据未到手。”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那份关键证据在赫尔莱思的住处。”

    “只要把那份关键证据弄到手，我们就可以采取行动了。”

    “嗯！接着只要注意别在交易时，让赫尔莱恩有机可趁地对我们施行二度移情术就成了！”

    然后，他们就能带着令扬回到他们可爱的窝——“异人馆”了。

    悠扬的旋律回荡满室，弹奏者赫尔莱思十分忘我，聆听者展令扬也十分陶醉地靠着人家臂膀呼呼大睡。

    已经习惯的赫尔莱恩-点也不以为忤，像往常-样，亲自把他抱到床上，白色西伯利亚虎也和平常一样跟到床边趴下。

    瞧展令扬睡得那么香甜，赫尔莱恩也感染了睡意，跟着躺下小憩。

    沉淀的记忆趁虚而人，像魑魅魍魉般占据了赫尔莱恩卸除防备的心房，将他推向熟悉的梦魇，紧紧扣住他的呼吸和每一根神经，令他无法呼吸、冷汗浃背却又醒不过来。

    他像往常一样想伸出手求援，又怕遭到拒绝地放弃了愚蠢的念头，和往常一样选择独自承受。

    意外地，有入主动握住他的手，给了他想要却不敢要的温暖，可却一下子又要移开，他不想失去温暖地抓住——

    “不要拋下我……”

    来自记忆深处那严厉的阻力让他话说-半就消音，人倒是因而转醒。

    朦胧的视线还来不及看清眼前的人影，已被温柔地拥抱着。

    “做噩梦了？”

    “嗯……”眷恋让赫尔莱恩维持现状。

    “我小时候经常被绑架，刚开始时常会做噩梦，我小舅舅都是这样对我的，很有效哦！”

    赫尔莱恩并不在意效果，只是单纯地喜欢现在的感觉。

    “我的双亲都是钢琴家，在我小时候他们拋下我双双逃离这里，却在途中失事身亡……我爷爷不许我像父亲一样逃避责任，禁止我踏出布兰登堡半步。在他临终前仍然未曾解开禁令，反而要求我对他发誓，-直到我正式接掌白虎门前都不能走出大门……”

    “笨蛋！你该逃走的。”

    逃走？

    “难道没人教过你这个方法？”

    赫尔莱恩以一种看外星生物的眼神看他。

    展令扬满脑子坏主意地说：“不如咱们现在开溜吧！”

    “开溜？”

    “嗯！”

    “为什么要开溜？”

    “因为你没做过、因为好玩、因为我想这么做，难道你不想试试？”

    “我？你？”

    “对！我、你、还有小白。”

    “……”

    “干不干？”

    “……”

    “沉默代表同意，那咱们现在就溜！”展令扬兴致高昂，拉起赫尔莱恩的手对一旁的白色西伯利亚虎吆喝，“快过来，小白，咱们要溜出去玩！”

    白色西伯利亚虎像听懂人话，旋即跟了过去。

    “我们怎么出去？”

    “当然是从没有人知道，或者易容摆脱盯梢的溜哕！”

    赫尔莱恩忖度片刻道：“我知道一条可以通往外面、不会被发现的秘道。”

    展令扬闻言纳闷地问道：“既然如此，你以前怎么都不利用那条秘道偷溜出去透透气、散散心呀？换作是我铁定会那么做。”

    “……”他从没想到！

    展令扬了解地拍拍他肩膀鼓舞他“没关系，现在开始不迟。”

    赫尔莱恩一阵愕然。他有预感，他大概永远都会因为这小子出乎意料的言行感到诧异。

    展令扬老实不客气地用手肘撞撞他的肚子，“咱们就走你说的那条秘道，所以换你来带路。”

    赫尔莱恩在半推半就下当起了开路先锋。

    沿途上，他不断匪夷所思地自问：眼下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是他带着自己的人质溜出自己的城堡呢？

    接近出口时，赫尔莱恩突然停下来，走在他身后的展令扬剎车不及，贴上他的背，垫后的白色西伯利亚虎跟着粘上展令扬，压得展令扬忍不住抱怨：小白，你知不知道你很重耶！小心点嘛！想把娇弱的人家压成肉饼不成？”

    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恶作剧，白色西伯利亚虎更加用力地推压展令扬，害得展令扬支撑不住顺势推挤赫尔莱恩。

    一只老虎加-个人的重量远远超过赫尔莱恩负荷极限，以骨牌效应原理-齐跌倒。

    把赫尔莱恩当垫被的展令扬只顾着向压在他背上的白色西伯利亚虎抗议，完全没有注意到被压在最下面的赫尔莱恩处境比他更糟。

    “死胖子，你还不赶快起来，真想压扁我呀？”

    “你有资格说句话吗？”赫尔莱恩觉得有必要提醒他。

    展令扬却气死人不偿命地说：“你没事干吗傻傻地趴在地上当垫背，被压扁可是没人会同情耶！”

    赫尔莱恩很想开骂，怎奈他的处境糟到连顺畅呼吸都有困难，根本无暇抗辩。

    幸好白色西伯利亚虎良心及时发现，移开了极有份量的尊躯，赫尔莱恩的危机才得以解除。

    赫尔莱恩从地上起身第一个动作不是拍掉自己身上的灰尘，而是关照展令扬的状况。

    “有没有受伤？”

    展令扬轻指他左腕上的擦伤，道：“受伤的是你，老兄。”

    展令扬掏出手帕替赫尔莱恩包扎，赫尔莱恩没有拒绝地任由他。

    “我发现你似乎不像我想象中那么难以招惹，意外地还挺有意思的耶！”展令扬随口话家常。

    “是吗？”赫尔莱恩倨傲不屑地冷哼，神情看起来却比平常少了一些冷淡。

    “是啊！虽然脸臭了一点、话少了一点、人笨了一点、个性别扭了一点、脾气怪了一点，不过基本L还算得L是个好家伙。”

    “……”赫尔莱恩久久才开口，”你确定你这番话是在赞美人？”

    “是啊！”

    瞧展令扬答得那么顺口，赫尔莱恩-时之间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该高兴还是生气，索性不去想它——至少他不讨厌，他知道。

    “出口到了。”

    人家活刚出口，展令扬就当人家是无知无感的挡路摆饰，猛地冲撞了人家-下，硬把人家撞到一边去纳凉，生龙活虎地抢先蹦到外头。

    入眼而映的是-幢白色建筑，从落地窗望出去是浪花起落的湛蓝大海。

    展令扬心情飞扬地打开落地窗，走出露台深吸一大口海风，快意地道：“原来秘道连结的尽头是一幢面海的海滩别墅，如果我是你，一定经常偷溜出来透透气，享受一下阳光碧海蓝天沙滩的快乐假期。”

    赫尔莱恩静静地来到展令扬身边，满怀感触眺望着蔚蓝大海出神。

    多少年了？自他上一次从秘道来到这儿已经过了多少年了？

    展令扬撞撞人家，鬼头鬼脑地问：“这儿有没有私人游艇？”

    “有。”

    “太棒了！咱们出海去玩吧！”展令扬说了就算数，完全不给人家考虑的时间，就拉着人家往外跑，”走了！咱们先去采购一些出诲的民生必需品和快乐用的东东，小白，你不可以撒懒，快跟过来载东西！”

    他这个人一贯的游戏规则是：不可以有人比他更轻松！

    真亏白色西伯利亚虎肯给他吆来喝去地跟前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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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3第八章

﻿    自从发现赫尔莱恩和展令扬以及白色西伯利亚虎凭空自布兰登堡消失之后，整个白虎门便陷入兵慌马乱。

    执行总长肯、参谋长兼执行副长那瑟西斯面对从未有过的重大状况，双双抛下彼此平日的成见，合作无间地联合坐镇指挥。

    那瑟西斯立即前往白虎门的情报部门总指挥中心接掌白虎门的全球情报网的总指挥权，下令全面暗地搜寻赫尔莱恩的下落。

    肯则赶至长老葛丽丝姬的住处禀报此事，共商大计。

    照惯例聚集在御风阁的东邦五人，事实上比布兰登堡任何人都还要早就发现赫尔莱恩和展令扬失踪的事，且一直完全掌握着那两个人和一只老虎的行踪。

    这是他们五人共有的最高机密－－

    带着被曲希瑞施以催眠暗示的展令扬重回布兰登堡时，安凯臣在展令扬腕上的手表型通讯器里，偷偷加装了追踪与监听功能，以便随时掌握忘记他们的展令扬的行踪，以防万一。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可恶的浑小于，居然自己偷溜出去玩！”而且还是和拆散他们的赫尔莱恩！

    虽然是他们自己协议让令扬暂时忘记他们，可是一听到令扬和他们以外的人要出海去玩，向以农就是很不是滋味。

    曲希瑞心有戚戚焉，说起话来也是酸溜溜的：“有什么办法，自从令扬醒来至今，我们都还没有机会见着他一面，就算见了面，他也不认得我们，何况我们也没打算让他见着我们，而这种结果又是我们自己选择的，只好忍耐了！”

    对令扬施催眠术暂时忘记他们，为的就是不要令扬再次为了他们而伤害自己。

    所以打从他们决定执行雷君凡的计划，带着令扬重返布兰登堡时，他们就已经决定在计划成功前，绝对不再接近令扬！

    然而，他们却没想到赫尔莱恩会将令扬监禁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害他们连躲在暗处远远偷看的机会都没有。

    “没错！小不忍则乱大谋，所以我们要冷静！”安凯臣恨恨地说这话时，已经朝人形枪靶连开了六枪，枪枪命中心脏部位。

    这叫冷静？其它四个好伙伴我看你、你看我眼里都写满相同的疑问。

    安凯臣再一次瞄准人形枪靶，又是－气呵成地连开六枪，一样枪枪命中心脏部位。不同的是刚刚是右手开枪，现在换成左手开枪。

    “无论是像DvD里那样无拘无束地嬉戏，还是像在圣罗伦斯号上那般轰轰烈烈地大玩，都是我们独享的专利，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夺走！”安凯臣话锋一转，直接切人重点，“所以谁也不准冲动地意气用事，一定要按照计划行动厂”我想趁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潜入赫尔莱恩的住处和禁地，说不定会大有斩获。”雷君凡势在必行！

    “我和你去，只要有我在，任何机关和锁都无济于事，保证让你畅行无阻，必要时还町以负责A东西。”向以农－派跟定了态度。

    雷君凡倒是不反对：“A东西就免了，如果我们A走里面的东西，赫尔莱恩一定会发现，所以把它们coPY在我脑海里最稳当。”

    该是他发挥“－目十行”、“过目不忘”的好本事的时候了！

    “我去追踪令扬他们厂安凯臣说着就开始整装准备动身。

    展令扬身上的监听和追踪器都有一定的有效范围，一旦他们出海，很可能就会超出监听和追踪的有效范围，所以他得做保持距离的动态追踪才行。

    如此才能一直精准地掌握令扬的行踪，确保令扬安全无虞。

    “我和你去，你开直升机时，我来负责监听追踪，必要动手时也多个帮手。”何况偷袭凯臣的凶手至今未找着，也就是说，凯臣本身也处在危险之中，所以曲希瑞不放心让安凯臣单独行动。

    安凯臣明白曲希瑞的用心良苦，因此并未反对他一起行动。

    “那我就到葛丽丝姬那边打探消息，一有状况，我会立即用手表里的通讯器知会你们。”南宫烈也没闲着。

    “我看就算你不去，那女人也会派人来传你去。”向以农语带调侃地说。

    “有人来了！”安凯臣从设在御风阁外一百公尺的自制监视器画面确定来人，”是葛丽丝姬的人。”

    “瞧！说人人到。”

    不久，葛丽丝姬的人在东邦五人的默契厂，幸运地平安见着南宫烈。

    “见过五风阁主，我是奉葛丽丝姬长老之令前来知会御风阁主，请立即前往面见葛丽丝姬长老。”

    意料中事，南宫烈顺水推舟弛说：“我这就去。”

    留下来的四人在南宫烈离开后也各自展开行动……两人一虎和老虎拖拉的一大箱采购晶浩浩蔼荡地登上白色的快艇。

    展令扬发现赫尔莱恩虽然和平常一样安静，但又和平常有点不同，半是好奇半是关心地问：“老兄，你中暑了吗？还是晕船？不会吧？我们才刚上船，连开航都还没耶１“不是……”他只是为在港口码头的行径感到可耻……他堂堂白虎门主居然”仗-虎‘欺人”！

    靠着黑帝斯恫吓店家，迫使店家自动降价甚至免费赠送他们东西，真是太可耻了……赫尔莱恩不禁汗颜。

    相较于赫尔莱恩的自惭，展令扬可就自在快活极了，在他身上完全嗅不出一丝一毫的罪恶感，更甭说羞愧。

    他十分满意赫尔莱恩的回答，转眼又开始差遣人家：“既然你没病，那咱们就来谈正经事。我说老兄，你会开游艇吧！”

    赫尔莱思以沉默表示肯定，心里很佩服展令扬能活得如此任性，一点也不觉得“人”仗“虎”势是很丢人的事……展令扬很理所当然地就把开船的活儿丢给他，“那就快开航吧！”

    赫尔莱恩微愣：“我开？”

    “不是你，难道还是小白开不成？”反正就是不会把自己算进去；

    瞧他践得那么理直气壮，赫尔莱恩一时之间真有一种”理当如此”的错觉。

    罢了！反正他也很久没自己开游艇，舒展舒展筋骨也好。

    人家才开动，展令扬又有意见了“我说老兄，你可别太小儿科哪！时速至少要有－百一、一百二才叫开快艇，OK”赫尔莱恩以突然加速疾驰作为回答。

    “呀呼！好耶！再快再快厂展令扬在乘风破浪中愈见快意地欢呼。

    他原意是想吓唬－下展令扬，没想到竟是这种结果：不过也没什么不好，正好他也不排斥疾驰的快感，所以就顺水推舟加速。

    “呀－－呼－－”肯神色匆匆地赶去谒见葛丽丝姬，一进门便见着葛丽丝姬身边的南宫烈，虽然他不乐见，但也不意外。

    况且眼下也不是在意那些芝麻绿豆之事的时候。

    “长老！我有重要急事向您单独禀报。”这话是针对葛丽丝姬身旁的南宫烈而说。

    葛丽丝姬无意遣走南宫烈：“烈又不是外人，有话尽管说。”

    “这……”肯虽老大不愿意，但兹事体大，权衡利害得失之后，他没有更好的选择，只好当着南宫烈的面说了：“刚刚我收到最新情报指出：约莫一小时前，有貌似门主和展令扬的人，带着－只白色老虎出现在港口码头－带－－”

    “为什么没有马上通报？”

    “属下问过丁，情报部门的回答是：因为那两个男人虽然貌似门主和展令扬，可行为却让他们疑惑不敢妄加断定……那两个男人利用那只白色老虎当后盾，像流氓－样迫使沿街店家自动降价，甚至免费送他们东西，还把那只白色老虎当成载运货物的马车使唤，所以情报部门的人才会多花一些时间去确认……刚刚确定那两人一虎真是门主他们……属下…得知此消息就立即赶来请示长老该如何处理？”

    “那他们现在人呢？”

    “目前再度失去踪影了，不过我已经下令情报部门全面动员，那瑟西斯也在情报部门坐阵指挥，一有消息就立即回报！”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尤其是你和那瑟西斯，好端端的居然把人给看丢了，甚至连人什么时候离开布兰登堡的都搞不清楚！”

    “属下知罪，愿接受任何惩罚，不过请长老容属下找到门主、确定门主平安无事再负荆请罪！”肯完全不逃避地请命。

    葛丽丝姬不是不明白手下的忠心，只是从未发生过这种事让她心急如焚，才会大发雷霆迁怒一干手下。

    “现在说这些废话都无济于事赶快把人找到，才是当务之急！”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

    南宫烈不忍心见葛丽丝姬黯然神伤，极其温柔地安慰她：“夫人不必尽往坏处想，依我之见，门主和令扬都非等闲之辈，加上又有门主的爱虎护驾．我想就算是存心招惹白虎门的人，想制伏他们两人一虎也绝非易事，况且，根据情报部门的资料研判，到目前并没有任何可疑势力介入，我的第六感也没有危险的预感，所以我相信门主和令扬他们目前应该是很安全的。”

    迎着南宫烈的笑容、加上他合情合理的分析，葛丽丝姬冷静了不少，愈想愈有道理。

    “门主和令扬他们在港口码头都买些什么？”南宫烈问肯。

    “各种新鲜海产、牛肉、蔬菜、水果、面包和烧烤用具．还有许多钓龟和航海用品。”虽然肯很不愿意承认，不过还是无法否认南宫烈分析事理挺有两把刷子的：“你们不觉得这些东西在在告诉我们，门主和令扬极可能出海去了吗？”

    “出海？！”肯和葛丽丝姬的语气全都一面倒地认定不可能！

    南宫烈知道他们的想法，不疾不徐地说服他们：‘如果是门主个人，当然不可能干那种事，但多了个令扬可就难说了厂一想到展令扬是和赫尔莱恩偷溜去玩，南宫烈好不容易抚平的醋意险些又打翻。

    算了！凯臣说得对，现在不是计较吃味的时候，为了重拾属于他们的欢乐，眼前最重要的事是确实做好他负责的任务！

    “荒唐！门主才不会受一个展家小鬼影响！”肯强烈反驳。

    “门主也从来不让人进入他的禁地维纳斯花园，却把令扬监禁在那里，不是吗？门主也从来不曾突然不见失踪，现在不就和令扬一起失去联络了吗？还是你认为令扬和门主的爱虎一起绑架了门主？”他愈来愈相信向以农的揣测－－或许赫尔莱恩已经不像一开始时那么讨厌展令扬了！

    “无礼！门主是何许人，会让阶下囚绑架！”

    “所以说他们一起出海并不是不可能了！”南宫烈有条不紊地绕回正题。

    笨家伙！还不快派人去保护令扬和赫尔莱恩，傻愣愣地杵在这里穷磨菇干吗？

    “这……”肯顿时语塞。

    “夫人，门主应该有私人游艇吧？”

    “当然……”葛丽丝姬顿悟地对肯下令：“快去确定’听海别墅‘的快艇在不在！”

    “是！”肯片刻也不敢耽搁，飞也似的去办。

    原来密道的出口叫“听海别墅”。南宫烈把这个消息偷偷传给伙伴们。

    见葛丽丝姬仍是满面愁容，南宫烈于心不忍地给她打气：“夫人，你可以不用担心了，我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其实他的第六感早就让他知道展令扬平安无事，安凯臣和曲希瑞也透过手表型通讯器知会他，展令扬的行踪完全在掌控之中，加上对展令扬自身本领的信任，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

    他比较担心的反而是趁赫尔莱恩不在，偷偷潜入禁地维纳斯花园探查的雷君凡和向以农，还有随时可能再次遭人袭击的安凯臣和负责保护安凯臣的曲希瑞－－因为这两件事他到现在还无法预知吉凶！

    不久，肯果然如南宫烈所言地带来好消息：“长老，那瑟西斯传来消息证实门主确实开着听诲别墅的私人快艇出航了，现在那瑟西斯已亲自率领亲信手下前去附近海域搜寻了。”

    “那就好。”葛丽丝姬一放心便马上转向南宫烈：“烈，这次多亏了你。”

    “夫人不必这么说，我是门主钦点的五风阁主之一，自然关心门主的安危。我倒是有点纳闷，那-听海别墅’似乎很神秘……”

    “不关你的事！”肯口气恶劣地送他一个大钉子。

    葛丽丝姬见不得南宫烈受委屈地主动揭开谜底：“听海别墅的确是白虎门的秘密根据地之一，除了少数重要心腹之外，连和赫尔莱恩相交甚笃的其它四位门主也不知情，加上赫尔莱恩几乎不去那里，所以我们一时之间才会忽略那个地方。”

    “原来如此。”

    忽地，南宫烈感到－阵剧烈心悸！

    令扬－－－

    “烈，你的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看还冒冷汗－－”葛丽丝姬话还没说完，南宫烈的手表型通讯器已发来紧急求援讯号！

    “该死－－“南宫烈情急之下，对手表型通讯器大吼：“君凡、以农，快！”

    在肯和葛丽丝姬尚呈错愕状之际，南宫烈已经完全消失在他们眼前。

    就在此时，那瑟西斯来了讯息：（肯，门主有危险！我先和禁卫保镖赶过去，你快动员所有人马赶来支持！）

    －－？！

    “知道了！”

    晴空万里的爱琴海上正上演着激烈的海空大战。

    大战的一边是赫尔莱恩和展令扬，以及一只白色西伯利亚虎。

    另一边则是前来向赫尔莱恩寻仇的一票仇家。

    “快走！”赫尔莱思不想把展令扬牵扯进血腥里。

    “这里是大海中央耶！”

    “你会游泳，快游！”

    “不要。”

    “走！”

    “我不会抛下你和小白自己逃走的。”展令扬难得正经八百地表态。

    赫尔莱恩定定瞪视着他，久久才说：“受伤我可不管。”

    “安啦！人家才没那么逊哩！”

    “你不可以杀人！”赫尔莱恩不容反对地坚持。

    “知道！”

    约法三章后，两个人和－？只老虎便开始并肩开战。

    开战不久，安凯臣和曲希瑞的直升机匆匆赶至，加人大战。

    “我们有援兵！”展令扬即使大敌当前照样气定神闲。

    百发百中的安凯臣很快就有效地牵制住敌方的攻击，在敌船上空盘旋，瞄准目标投下装有曲希瑞自制的强力麻醉药弹的“趴趴熊2号”。

    一阵白色烟雾散去后，敌船的甲板上多了十来只“趴趴熊”，敌人的战力因而削弱不少。

    远远地，向以农、南宫烈和雷君凡的战斗直升机也赶来参战－－战斗直升机当然是从白虎门擅自“借”来的。

    在安凯臣和曲希瑞的护航下，雷君凡、南宫烈和向以农顺利降落在敌船上抢攻驾驶舱，安凯臣和曲希瑞则在赫尔莱恩和展令扬所在的快艇上空盘旋护卫，不让敌人有机会越雷池一步。

    大势泰半底定后，那瑟西斯的人马、肯和葛丽丝姬也陆续率众前来支持。

    经过一场拼战，白虎门大获全胜。

    东邦五人率先准备降落快艇附近海面，突地，一名敌人伏兵从海里蹿出，瞄准赫尔莱恩开枪－－

    却见白色西伯利亚虎护主心切地飞扑，以自己的身体为主人挡子弹，展令扬又横挡在白色西伯利亚虎前，替它挨子弹。

    “令扬－－”

    幸好安凯臣当机立断，瞄准伏兵的枪管连开三枪，迫使原本瞄准展令扬要害的子弹偏向。

    不过子弹还是擦过了展令扬左臂。

    曲希瑞脸色大变地冲到展令扬身边替他检查伤势。

    安凯臣在一旁防卫，雷君凡、向以农和南宫烈负责监控快艇四周海域，以防敌人伏兵再袭。

    他的伤让赫尔莱思眼冒怒火：“为什么这么做？”

    展令扬却理所当然地说：“因为小白是我的朋友。而且小白若死了，你会更寂寞。”

    赫尔莱恩顿时语塞，理不出自己真正的感觉和想说的话。

    曲希瑞松了口气，道：“还好，只是皮肉伤。”说着便开始包扎。

    “你呢？”赫尔莱恩半晌才出声反问展令扬。

    “我有希瑞他们，所以不会寂寞。”展令扬极其自然地回答。

    赫尔莱恩和东邦五人都十分震惊！

    “你的记忆……”赫尔莱恩不确定地问。

    “我前三天真的失忆，但第四天小瑞瑞的催眠术就解开了。”展令扬童叟无欺地昭告天下。

    “不可能！我自己也忘了解除催眠的关键语，如何解开？”曲希瑞怎么也想不透问题出在哪里？

    “因为在此之前，你就已经对人家和小臣臣他们施过催眠术，内容差不多是：“‘不管今后谁对我们施以催眠，其效力都只有三天就会自动解除’之类的！”展令扬好心地还原真相。

    “耶－－？！“曲希瑞又惊又喜，一时接不上腔。

    “既然如此，为什么一直装蒜？”赫尔莱恩眼里已不复见柔情。

    展令扬却大呼冤枉：“人家哪有装蒜？只是没说而已啦！”

    “为了不让我为难你？”

    “才不是，是因为人家喜欢和你在－起的感觉。”

    赫尔莱思没有响应，凝睇展令扬手臂的绷带片晌，意外地解开了东邦五人身上的移情术。

    “回去属于你们这些小鬼的世界吧！”

    梦……该醒了……面对意外降临的惊喜，东邦六人都有种置身梦中的感觉。

    然，被迫遗忘的美好记忆是那般鲜明地重现脑海，让安凯臣、向以农、曲希瑞、南宫烈和雷君凡都深切体认到这不是梦，而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真实。

    展令扬冷不防地扒住赫尔莱恩，大刺刺地在人家手心写了一组数字，然后状甚亲昵的附耳对赫尔莱恩悄声呢喃：“这是人家专机的手机号码，人家想一个月来看小白－次，和你一起弹你编的曲子，就这么说定！记得有空就CALL我哦！”

    霎时，赫尔莱恩笑了－－优雅依旧，却少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寂。

    原来梦是可以继续的！因为有人告诉他让梦永远延续的方法……这是一旁的葛丽丝姬第一次看见赫尔莱恩的眼底没有孤寂的色彩。

    “夫人。”南宫烈以一贯的温柔轻唤葛丽丝姬。

    葛丽丝姬阻止他往下说。她深吸一口气衷心地道：“你只要记得我就好了……快和你的伙伴回你们的世界去吧！你还是比较适合生活在阳光下……回去吧……”

    她不能再说了，否则眼泪会不争气地掉下来。

    “我会每个月寄一封信给夫人，里面都会附上生活照给夫人。”南宫烈许下承诺。

    “烈……”葛丽丝姬感动得眼泛泪光。

    南宫烈体贴地替她拭去泪水。

    “小白，你可别再胖下去了，当心找不到老婆。”展令扬摸摸粘在他脚边磨蹭的白色西伯利亚虎。

    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对赫尔莱恩说：“凯臣遭袭的事我们回去后再自己想办法就好了。”

    “……”赫尔莱恩一脸不同意。

    展令扬极力说服他：“自己的仇要自己报才有趣！”

    赫尔莱恩闻言终于让步：“如果和白虎门的仇家有关就另当别论。“他决不许沾满血腥污秽的凡夫俗子靠近他的梦。

    “一言为定。”

    “你们怎么回去？”赫尔莱恩主动敲响离别的钟声。

    “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我们会自己想办法。”展令扬莫测高深的以－O一号表情笑道。

    赫尔莱恩毫无预警地紧紧搂抱了展令扬一下，在他耳畔低喃：“等我电话。”

    “嗯！”

    之后赫尔莱恩便放开他，带着白色西伯利亚虎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肯、那瑟西斯和葛丽丝姬也率领白虎门手下跟随赫尔莱恩离开。

    回程上，赫尔莱恩未吭一声，和他同船的肯、那瑟西斯和葛丽丝姬也很安静。

    突然，前锋领队气急败坏地骑着水上摩托车飞冲而来禀报：“启禀门主、长老、执行总长、参谋长，那几个小鬼偷走一艘我们以天价添购的最新战斗快艇－－”

    “什么？！”肯和那瑟西斯几乎从座位上跳起来。

    却见赫尔莱恩出乎众人意料地开怀而笑。

    这是众人第一次看见赫尔莱恩打心坎里笑出声来，大伙儿全看傻了眼。

    不过肯、那瑟西斯和葛丽丝姬决定不追究战斗快艇一事－－就算是送给那几个小鬼让他们门主开怀而笑的报酬吧！

    那厢东邦人正逍遥快活地升着天价战斗快艇，一路乘风破浪地追逐海豚，载满－‘船笑声徜徉在蔚蓝的地中海上！

    布兰登堡肯向赫尔莱恩报告完后续追击歼灭寻仇者的结果后，忍不住问：“门主为什么不对展令扬施以移情术，把他永远留在身边？”

    赫尔莱恩没有回答，肯便知趣地告退。

    为什么不对令扬施以移情术？

    因为移情术对自己真正在意的人是无效的……不过已经没关系了。他看着压在桌案上的电话号码，唇边不觉染上笑意。

    忽地，他脑海浮现灵感，旋即进入通往禁地的秘道：“走吧！黑帝斯，我们去谱新曲。”

    为那几句誓言谱曲－－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节录自已故歌手张雨生之同名歌曲《烈火青春》

    下回见面时，他就把它送给令扬当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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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无怨的青春(9)

﻿    正文 第九章 无怨的青春

    感觉到展令扬的吐息袭上颈子，伊藤忍不觉全身痉挛，沸血逆窜。

    他困难地倒抽一口气，把心一横，以-记手刀击昏展令扬。

    随后小心翼翼地抱着昏睡在自己臂弯中的展令扬，久久无法平息心中那股不知名的激动情愫。

    一直到情绪稍事平抚，他才敢低下头睇视怀中的睡颜。

    可，一触及展令扬的睡颜，好不容易沉淀下来的心绪又开始沸腾起来。伊藤忍猛地甩甩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拚命想别的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怎奈却无济于事。

    倒是昏迷中的展令扬一个哆嗦唤回了他的理智和注意力--落河让他们两人都湿透了！

    他必须弄干令扬的身子帮他取暖，否则这小子会着凉。

    问题是：他和令扬一样湿透，手边又没有干毛巾和衣服，如何替这小子擦干取暖？

    想了半天，最后的决定是先搭出租车回家，帮令扬擦于身体、换上干衣服，替他取暖后再送他就医。

    伊藤忍说做就做，抱着展令扬走上街道，招了一辆出租车把展令扬载回他们共有的窝去。

    踹开门，伊藤忍不假思索的把展令扬往自己的卧房送。

    轻轻将展令扬安置于床后，伊藤忍旋即找来两条干净的大浴巾，准备替展令扬擦拭湿透的身体。

    为了不再引发自己奇怪的情绪，伊藤忍刻意侧开脸，不让自己的视线触及展令扬的身体任何一部分。

    他手握浴巾，凭靠直觉接触展令扬的身体。

    哪知浴巾方触碰到展令扬，整个人便像给电着了般，猛得缩手。

    心律趁机作乱失序。

    不行！

    凭借直觉盲目行动太冒险了！万一碰到不该碰的地方……荒唐！令扬和他同样是男的，哪会有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不深思还好，这一想，心跳更是杂乱无章。

    天！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得快点帮令扬擦干身体，否则令扬会感冒……忽地，他想起了一件重要的大事令扬的胸口是否有伤！

    这份执着成功地吞噬紊乱的思绪，让他心无旁骛地直视展令扬，毫不犹疑地解开他衬衫的钮扣--

    -道令人触日惊心的瘀紫赫然人眼！

    霎时，天地变色，毁天灭地的愤怒与杀气弥漫伊藤忍全身，狂烧不止……是谁？

    杀！他要杀了那个该死的混账！死的混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要“该死----”

    伊藤忍紧紧抱住展令扬不放，心口的灼痛让他苦不堪言，彷佛受伤的是他自己。

    不！他宁愿那道天杀的鞭伤是在自己身上。

    自小的生活环境与多年来腥风血雨的日子，早让他对伤痛麻痹，即使身体承受再多的折磨，他都无知无觉，感觉不到任何痛苦。

    可他却无法承受展令扬受伤的折磨！看着那道鞭伤，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化成了硫酸，强烈地侵蚀他的每一寸肌肤、每-根神经、每一个细胞，让他痛苦得无以复加。

    他一定要将罪魁祸首碎尸万段！

    不过那是之后的事。眼下最重要的是带令扬去就医，除春药的药效，外加医治鞭伤。

    强烈的执念让伊藤忍以最快的速度替展令扬擦干身体，换上新的衣裤。为了不再弄湿展令扬，他自己也迅速地擦干身体、换了衣服。

    重新抱起展令扬时，伊藤忍比先前更加小心，就怕会扯动展令扬胸前的伤口。

    当伊藤忍抱着展令扬钻入出租车往医院出发后，躲在暗处的布拉德随之发动机车，偷偷地跟踪。

    他注意到展令扬身上的衣服换了。

    那代表伊藤忍已经发现展令扬胸口的鞭伤……也就是说，麻烦大了！

    杰克沉着-张怒脸，心情极度不悦。

    可恶！就差那么一下，为什么会失败？而且还是被布拉德发现！就算我真的喜欢令扬、对令扬另眼看待、想交他这个朋友又有何不可？

    布拉德的话让杰克如坐针毡。

    “绝对不行！”

    像展令扬那种来历不明的角色太过危险，尤其他背后还有一个难以掌控的伊藤忍！

    他-定要设法阻止，绝对不能让布拉德和展令扬继续牵扯下去。

    这事得暗中进行，不能再像这回般功败垂成，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让布拉德知道！究竟该怎么做才能无懈可击呢？

    正当杰克饬脑筋之际，电话声乍然响起。他不想接听，任其自动切换成浯音答录。“我知道你在，为了我们彼此好，我建议你快接电话。”杰克闻言立即关灯，冷静地走到落地窗边迅速拉上窗帘，再从窗帘的侧缝窥探外头的状况。

    他一眼就看见大门口外停着一辆银色法拉利，只有驾驶座上有人。

    杰克忖了忖，走回电话旁拿起无线电话筒再次走到门边，重新暗地窥视银色法拉利，接着才按下接听键。

    “你是谁？”

    “和你有相同目的的人。”“我又谁？”

    “杰克，你不必怀疑。我找的人就是你，不是你弟弟布拉德。”杰克按兵不动，一心想先确定对方的身份：“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是不是也该自我介绍一下？银色法拉利先生。”他想信正在和他通话的一定是车里那个看不到脸的男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很抱歉,我不和身份不明的人打交道。”杰克刻意让对方很清楚自己即将挂断电话。

    “你比我预想的难缠---”对方话未说完，杰克已经切断电话，不再和对方瞎耗。

    过了一会儿，电话再度响起，杰克依旧任其切换成语音答录：“杰克会长，我本来是为了彼此好才不报姓名，不过似乎弄巧成拙了。为了表现我的诚意，我在这里自我介绍：我是宫崎耀司，我相信你一定知道我。”冲着宫崎耀司这名字，杰克再度接听电话：“转学生伊藤忍的监护人。”

    也是日本关东最大黑道组织“双龙会”的重要干部！

    “有意思和我谈谈了吗？”“我不认为学生会长和学生监护人之间有什么交集，或许你去和校长或理事长谈更恰当。”**的黑道世界不是他惹得起的，他一向的原则是：不和自己无法掌握的人打交道。

    “即使和你弟弟布拉德有关的事也和你没有交集？”杰克心头-震，但仍然处变不惊地试探：“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我都是聪明人，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这个人是你不想让你弟弟接近，我也不想让伊藤忍靠近的障碍者，所以我们有合作的空间，你说是不是？“宫崎先生可能搞错了。我虽然不喜欢我弟弟交些来路不明的朋友，但我不会因此去干涉他。

    而且我弟弟特别警告过我，不许我再介入这件事，我也决定不再干预了。”他是要拆散布拉德和展令扬没错，不过他无意和人合作，尤其这家伙又是和伊藤忍关系密切的黑道人物。

    “那真是遗憾。这样好了，我给你一个电话号码，如果你改变心意，随时欢迎你打电话给我。”宫崎耀司留完电话号码就很干脆地挂断电话，-点都不拖泥带水。

    而杰克一挂断电话就把电话号码烧掉，丢进垃圾桶毁尸灭迹。

    虽然无意与宫崎耀司合作，不过他倒是因而想到一个好方法--借刀杀人！

    要用这个方法，就得找个可靠的家伙来当那把刀！

    经过深思熟虑．杰克有了最佳入选。

    虽然那家伙也很不好侍候，但还在他可以掌握的范围内，比宫崎耀司妥当多了。

    事不宜迟，他这就去会那个人！

    布拉德一路从医院又跟踪伊藤忍返回住处，眼看伊藤忍把展令扬抱进屋里后就再也没有动静，布拉德愈想愈觉得不妥。

    依照伊藤忍那家伙的个性绝对不会善罢干休，他应该是想等展令扬清醒、不会再胡来之后，再瞒着展令扬大开杀戒、展开疯狂报复！

    “看样子，我还是先知会令扬一声比较好……”布拉德旋即打了电话找路易士前来支持。

    杰克相信可以在老地方找到那家伙--只要那家伙还在这一带出没的话。

    不在？！

    “……”杰克站在门口往里面探了半晌，就是遍寻不着想见的目标。

    最后他终于放弃，决定明天再来。

    一转身，却给无声无息贴近的颀长人影挡住去路。

    惊讶之余，发现挡路者正是他要找的人。

    “是什么风把你这位高高在上的稀客给吹来我这脏乱不堪的垃圾窝呀？”

    杰克把对方的嘲讽听而不闻，单刀直入地说明来意：“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价钱让你满意就肯办事吗？”

    对方点燃一根烟，吞吐了几口才说：“如果是和布拉德有关的事免谈，伊藤忍的事也免谈。”

    “……”这答案有点出乎杰克意料，”真教人意外，你这个见钱眼开的家伙也有把钱往外推的时候？”

    “就是不想把钱往外推才不接你的生意。顺便告诉你-个消息，这一带我都照会过了，没人会接你的生意，不不不！应该说，只要提出委托的内容和你相仿的都没人会接。”

    “为什么？”

    “因为大家都在赌布拉德和伊藤忍什么时候会开战？开战后又是哪边会赢？睹金绝对远高于你可能支付的酬劳，识趣的就快滚，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这么说，别的生意你还是有兴趣接？”杰克改弦易辙再次进攻。

    “那就要看你开的价格和委托的内容了。”本已踏人屋内打算把杰克关在门外的男子，一听到有利可图便暂缓请杰克吃闭门羹，姑且听之再作权衡不迟。

    “我希望让一个人从布拉德身边消失。”

    “伊藤忍免谈。”

    “不是伊藤忍。”

    男子吹了声口哨，又开出另一个条件：“对付女人免谈。”

    “不是女人。”

    “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要那家伙从布拉德的周遭消失，愈快愈好，永远不要再出现，但不可以让布拉德发现或怀疑是我干的。”一想到布拉德为了展令扬和他反颜相向，杰克就无法扼抑对展令扬的恨意。

    “想不到这世上还有比伊藤忍更让咱们的高材生想除之而后快的人存在；真是令人好奇哪！”

    杰克完全不理会对方的冷嘲热讽，继续加以说明：“那家伙目前和伊藤忍住在一起，和伊藤忍交情匪浅。”

    “展令扬！”杰克一提起这个名字便忍不住咬牙切齿。

    “你说什么？”

    杰克以为他没听清楚，又说了一遍：“展令扬！”

    男子在一阵沉默后，问：“那家伙生得什么模样？”

    杰克立刻把事先准备好的照片交给他，男子看了展令扬的照片一眼，就当着杰克面前把照片揉掉！

    杰克这才发现男子的神色变得十分骇人。

    “我接！”

    “你开价多少？”

    “不必！”

    “……”见钱眼开的钱奴居然不要钱？！

    “我-定会让那小子从这世上永远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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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4 第一章 最爱--1

﻿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节录自已故歌手张雨生之同名歌曲

    “神医”曲希瑞、“神赌”南宫烈、“神枪手”安凯臣、“种偷”以农、“神算”雷君凡、“怪胎之最”展令扬今天的“异人馆”和往常一样热闹、充满欢笑，且弥漫着一股邪恶的恶魔气息。

    “烈，你确定今晚要去参加宴会吗？”主掌异人馆民生大事的“东邦大厨”曲希瑞一面做派皮，一面问刚踏进餐厅的南宫烈。

    “嗯！”南宫烈优雅的坐在自己的专位上，开始享用日本风味的早餐。

    “那今晚的怀石料理就不准备你的份喽？”为了计算该准备的食材份一量，曲希瑞向他做最后的确认。

    南宫烈突然发怔出神。

    “烈？”

    “嗯……不必……”南宫烈回神笑答。

    ☆☆☆

    落日余晖洒满大地时分，南宫烈步出异人馆，若有所思的沿着人行道施施而行。

    今天不知为何感触特别多，总是不经意的想起未和东邦伙伴们邂逅的岁月里，所发生的种种情事。

    蓦然回神时，人已走到和外公约定的地点，上了外公派来接送他去参加宴会的劳斯莱斯。

    当车子稳定移动，他的思绪再度澎湃起来、愈飞愈远，不知不觉间又飞回尘封许久的过去。

    那段周遭的人都唤他为“艾伦”的过去——☆☆☆

    亚顿家族占地两千多坪的巴洛克豪宅主屋大门前，停了两辆名贵的跑车——蓝宝坚尼和法拉利。

    偌大的豪宅除了举办宴会外，大部分时间都显得过分安静。

    今天下午一楼大厅却意外热闹，但并不是开了宴会，而是咆哮争执的怒吼声。

    相对于一楼大厅的喧嚷，二楼的图书馆还是和往常一样十分僻静。

    “威利到底在吵什么？都已经骂了半个多小时还在闹。”亚顿家二少爷雷利终于无法听而不闻。

    “那小子一向如此，都快二十岁人了还不懂得自制，别管他。”亚顿家大少爷莫利冷淡的应了一声，便继续埋首桌案的杂志。

    雷利不以为然，说：“话是没错，可是威利平时虽很会耍脾气，但今天的情况和平时耍少爷性子的情况似乎不太一样，我还是下去看看好了。”

    雷利方起身，三少爷威利已来势汹汹的踹开门冲进图书馆，怒气冲天地吼嚷：“大哥、二哥，你们说气不气人？”

    “威利，火气别那么大，有话坐下来慢慢说。”身为二哥的雷利，是三兄弟中性情最温和的一个。

    “否则就滚出去，别打扰我看杂志。”大哥莫利不改一贯的冷淡语气宣告。

    威利怒瞪了大哥莫利一眼，若是以往，依照他的火爆脾气，遇到这种情况早就拂袖而去，绝对不会留下来受窝囊气。

    但今天不同，他忍下来了，因为他有件非常重要的大事急需两位哥哥帮忙。

    威利粗鲁地坐下来，虽然按捺满腔怒气，但语气还是咄咄逼人：“你们知道母亲明晚要在家里开宴会的事吗？”

    “当然知道，她还特别三番两次的亲自提醒我们，明晚的宴会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参加呢！”雷利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生气，家里开宴会是常有的事。

    若硬要说有什么不同，也不过是母亲格外重视这次的宴会罢了。

    “就是这样我才更生气。”威利气愤难平的重拍桌案。

    “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参加这类型的宴会，但以往也不曾看你这么生气过，反正你都是露个脸就溜掉，有什么关系？”雷利试着安抚他。

    “我气的是母亲居然是为了那个臭小鬼，才特地举办明晚的宴会！”说到气处，威利几乎是咬牙切齿。

    “你说的臭小鬼该不会是指安道尔的外孙，好象叫艾伦什么的……”

    “就是那个臭小鬼！”

    “怎么？你见过那个外孙了？”雷利意外十好奇的问。

    “鬼才见过他！”威利一脸露骨的嫌恶。

    “那你干吗讨厌人家？”

    “我刚刚不是说过：因为母亲居然是为了那个臭小鬼才特地举办明晚的宴会，所以我才生气吗？”每说一遍，威利就更气一些。

    雷利不懂：“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安道尔家政商关系良好，那个外孙听说又是安道尔最属意的未来接班人，母亲会想和那小鬼认识、建立良好关系是天经地义的事。据我所知，自从半个月前，那小鬼在珍妮公爵夫人的宴会上露脸后，这半个月来，其它人也都争相举办宴会邀请那小鬼出席呢！”

    威利语带讥诮的问：“那你知不知道这半个月来，争相开宴会邀请那小鬼的全都是些名流贵夫人？”

    “这个我倒是没注意，听你一说，好象是这样没错。不过那又如何？以夫人们的名义开宴会，在我们这个上流社交圈里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啊！”雷利完全搞迷糊了。

    眼看自家兄弟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威利已经没有耐性和他们穷磨菇，索性直接把话说白：“我告诉你们，那些贵夫人开宴会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包括我们的母亲大人在内，全都是冲着讨好那个臭小鬼而来的，而且不是为了什么政商利益，纯粹是自己想独占那个臭小鬼当自己的小情人之故。那些色鬼夫人还偏为争夺那小鬼而争风吃醋、明争暗斗呢！”

    “威利，你说得太离谱了，好象那些夫人是什么女色魔一样，还把自己的母亲也一起骂进去了……”

    “你以为我会为子虚乌有的无聊事大发雷霆？”

    瞧威利一脸认真，雷利才修正了态度，变得稍微正经一些：“可是那小鬼好象才十六七岁，哪来的本事让那些贵夫人为他争风吃醋呢？”

    威利不屑的嗤哼：“哼！你知道约翰吧？”

    “你说的是你那个父亲是众议员的哥儿们？”

    “没错。他今天早上告诉我，昨天他母亲开宴会也邀请了那小鬼，而且还费尽心机的偷偷将那小鬼带到花园独处，私下送了那小鬼一对钻石袖扣呢！”

    “真的假的？约翰又怎么会知道？”

    “他是偷溜到花园和女生幽会结束后，回程时无意间偷听到的。从他母亲口中，还知道有很多夫人也都私下送过那小鬼东西。你们说那个臭小鬼厉不厉害？”

    雷利不可思议的吹了一声口哨：“看来那个小鬼确实很不简单，我愈来愈期待明晚的宴会了！”

    “我才不想看见那个该死的臭小鬼。想到自己的母亲将会偷偷送一个十六七岁的小情人名贵的东西还百般讨好他，我就恶心火大，恨不得痛扁那个臭小鬼一顿！”这就是他大大发标的原因。

    “别乱来，明晚先看看情况再说。”始终未曾开口的莫利，对自家小弟提出强烈警告。

    这个举动却是火上加油：“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真要眼睁睁看着母亲做那种丢人现眼的丑事，却吭也不吭一声？”

    他本来的目的是要说服两个哥哥一起合作，在明晚的宴会之前干掉那个臭小鬼的，没想到结果却大大的出乎他意料之外！

    雷利温和的打圆场：“威利，你先别冲动。大哥的意思是要你稍安勿躁，等明晚见了母亲和那小鬼的相处情形再随机应变不迟。”

    “很抱歉！我没你们那个好修养！既然你们不肯帮我，我就自己干！”威利负气地起身走人。

    “威利，”莫利唤住他，再一次发出强烈警告：“不准你胡来！”

    “哼！”威利不为所动的重重带上门离去。

    雷利轻叹一声，没辙的说：“大哥，你认为威利会乖乖听话吗？”

    “罢了！反正替他收拾烂摊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莫利不以为意的说，继续看他的杂志。

    “说的也是。”

    ☆☆☆

    威利开着红色法拉利，七窍生烟的往前直冲，心中不爽至极。

    他太天真了！

    居然会以为那个八面玲珑的二哥和只对赚钱有兴趣的大哥会帮他！

    “该死——”

    干脆就这样杀去找那个臭小鬼，狠狠的痛扁他一顿好了。

    好，就这么办！

    先去找约翰，要他带路。

    心意既定，威利便猛力急踩煞车，猛地一个一百八十度大回转。

    哪知车子突然打滑，害他误踏油门，车子因此失控加速，撞毁车道旁的护栏，如猛虎出闸般冲下斜坡草皮，一路俯冲急下。

    威利大为慌乱的想重新掌控车子却徒劳无功，眼看车子就要冲入河中，情急之下，他只好跳车避难。

    运气不错，来得及在车子落水前最后一秒逃出车外。

    可却扎扎实实地撞上伫立河畔的无辜倒霉鬼，把人家当成肉垫，压倒在地。

    威利定睛一看，赫然发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倒霉鬼，左手衣袖沾染一片红色的污渍，他连忙起身道歉：“是我不好，连累你受伤！”

    威利紧张的抓住倒霉鬼左手，扯开人家已破烂的衣袖，急于确定伤势有多严重。

    老天！

    居然擦掉了一大块皮！

    威利看得心惊胆颤，连忙说：“我立刻带你去看医生！”

    眼尾余光正巧瞄到在河上载浮载沉的爱车。

    “糟了！我的手机、证件和皮夹全都放在车子里！”

    这下完了！

    本来车子没了，他可以打手机叫家里派部车来，或者掏出皮夹里的钱招出租车送倒霉鬼到医院。

    问题是，现在他的手机、皮夹都和车子一起在河里泡澡，他根本束手无策。

    一时之间，威利感到十分困窘无助，只能连声抱歉。

    “对不起……”

    “没关系，请不要自责。这只是个意外，而且接我的人快来了，我请他送我到医院就可以了。”受伤的倒霉鬼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还反过来安慰威利。

    “可是我——”威利心情更加沮丧恶劣到极点。

    受伤的倒霉鬼继续劝解他：“你现在最该担心的是你的车子、证件。手机和皮夹！我刚好也没有随身携带手机，不过我有电话卡，我记得马路对面有公共电话亭，你快去打电话请人来处理你的车子吧！”

    “这……”威利不知该说些什么。

    眼前这个有着一张俊秀东方面孔的少年，面对他这个害他受伤的罪魁祸首不但没有半点怪罪，还替他担心有的没有的。

    他明明最该担心自己的伤才是！

    这少年左手臂上的伤口一定很痛——以前他也受过相同的擦伤，而且还没严重到擦掉这么一大块皮，就已经痛得头皮发麻，所以他知道！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打电话。你在这儿等我，不要乱跑，我马上就回来！”威利说做就做。

    没错！

    现在不是发呆沮丧的时候，他应该赶快去打电话求援，好带这个好心的倒霉鬼去就医才对！

    然，等威利打完电话回到原地，受伤的少年已经不知去向。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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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话 最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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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话 最爱--2

    觥筹交错、冠盖云集的宴会在月光皎洁的静夜里更形纷闹活络。//. 78 无弹窗 更新快//

    宴会的主人海蒂夫人招呼宾客时，视线不时飘向大厅入口，殷殷等待的心情写满脸上。

    伫立在二楼护栏边，由高处俯视着一切的雷利，不禁对身旁的大哥莫利道：“看来母亲大人真是非常期待那个小鬼的到来了。不止母亲，与会的夫人少说有一半都和母亲大人有同样的举止。这种情况让我愈来愈想一睹那小鬼的庐山真面目了。”

    他实在很难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小鬼有这样的魅力，能把一海票趾高气昂、养尊处优的贵夫人们哄得服服帖帖？

    若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他还比较能想象其魅力何在，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凭什么？

    “大哥，你对那个小鬼一点都不好奇吗？”

    莫利不改一贯的冷淡，道：“我该对有钱有闲的夫人们，一时兴起所豢养的小情人感兴趣吗？”

    “说的也是。”雷利未再多说什么。

    他很了解自家大哥的喜恶。

    这世界上，除了和赚钱有关的事以外，想引起他的注意？

    难了！

    “艾伦少爷到！”

    门口通报的侍者一声高呼，宴会大厅便应声起了惊人的变化--只见原本散立于人群各处的贵夫人们，瞬间化身为抢夺食物的非洲饥民，一个个见猎心喜的齐向大厅入口蜂拥而去，目标一致的团团围住甫进门的年轻男人。

    雷利真是开了眼界了：“好壮观的场面，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哪！从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那小鬼的长相，不过身高挺高的……”

    “东方人的面孔。”莫利插播。

    “耶--？！东方人？！你怎么知道？”

    “刚刚有几个夫人推挤出一瞬间的空隙，我正好捕捉到他的脸，不过看不清楚长相，只知道是东方面孔。”莫利据实以告。

    “这就更稀奇了！我们母亲大人对东方人是没什么偏见，但据我所知，那一团夫人军里，有几个是对东方人感冒出名的，居然也会在那一团狂蜂浪蝶里，那个小鬼实在太神奇了……不行！我要下去瞧个清楚！”

    雷利才说着，人已开始往楼梯移动。

    莫利也跟着动。

    “你干吗跟下来？”

    “奇景难得。”

    幸好今晚的宴会主办人是他们母亲大人，否则想穿越波涛汹涌的贵夫人海，只怕得先去找伟大的摩西借那枝神奇的拐杖来开路才成！

    “母亲，不帮我们介绍一下吗？”很习惯周旋于人群中的雷利，想当然尔是兄弟俩之中负责开口的那个。

    海蒂夫人非常高兴在这个时候看到自己的孩子--来得好！正好用来当阻挡这些花痴色魔夫人的防波堤！

    “莫利、雷利，这位是安道尔先生的外孙艾伦少爷。”

    海蒂夫人看起来比平时妩媚，连声音都比平常来得高一些、嗲一些、恶心一些。

    头皮微麻的莫利和雷利霎时有相同的疑问--眼前这拿肉麻当有趣的女人真是他们亲爱的母亲大人？

    “幸会！我是艾伦。”

    “幸会！我是雷利。”啧啧啧！真是不得了，浑然天成、一点也不矫作，那分优雅是与生俱来的，可说是天生的贵公子哪！

    “我是莫利。”

    “我们到那边聊聊好吗？”雷利很积极的提出邀请。

    这小鬼比威利说的还危险！绝对不能让母亲大人有机会和他两个人私下独处！

    哪知雷利话才出口，便被夫人军团群起围攻--“我说海蒂夫人哪！你家雷利公子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可以插队抢人，太没规矩了吧？”

    “就是说呀！明明是我们先和艾伦约的，怎么你家二公子一来就想把人给带走，莫非这是海蒂夫人您想妨碍我们和艾伦聊天的计谋？”

    “我看八成是这样，否则宾客这么多，干嘛母子三人都抢着招呼艾伦呀？”

    夫人军团你一句我一句的轮番上阵，攻得海蒂夫人和雷利穷于应付。

    至于莫利，早已趁乱逃逸得无影无踪。

    在社交圈向来游刃有余的雷利，终于深深体会到何谓“众怒难犯”！

    眼看责难戏码愈演愈烈，南宫烈开口替海蒂夫人和雷利母子解围了：“各位夫人实在很抱歉，由于我的突兀到访让你们如此不愉快。不如我自请处罚，就罚我先行告退，作为打扰夫人们雅兴的惩罚，请夫人们息怒好吗？”

    “艾伦，你不可以回去！”南宫烈话方敛口，夫人们便争相拉住他，惟恐他会离开。

    “可是我在会害夫人们起争执--”南宫烈去意甚坚。

    “我们哪有起争执？”

    “是啊！根本没有什么争执。”

    “对对对！绝对没有！”

    “但是我确实给海蒂夫人、雷利公子和各位夫人添了麻烦，才会害你们不愉快……”南宫烈相当坚持是自己的错。

    “没有没有！哪有什么麻烦！”

    “是嘛是嘛！”

    “我看这样好了，就让雷利公子尽尽地主之谊，招呼你四处走走，我们先和海蒂夫人在这儿聊聊天。待会儿，我们再一起去玩牌。”其中一位夫人急中生智的提议。

    “就这么办！”她的提议立即获得夫人军团的一致通过。

    这样就好了！

    既可以阻止艾伦提前回去，又可以防止海蒂夫人仗势自己是主办人，而趁机独占艾伦--她们宁愿艾伦和雷利在一起！

    “既然各位夫人不怪罪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南宫烈终于改变心意，接受夫人军团的提议。

    一场原本盛况可期的激烈争执，在他的巧妙介入周旋下，不伤和气的迅速化为乌有。

    厉害！

    目睹一切的雷利打心坎里佩服南宫烈的能耐。

    果然有当万人迷的天分！

    ☆☆☆

    在柔和的月光下，南宫烈那分独特的俊逸优雅更形凸显，给人的印象十分深刻，让人很难不去注意他、为他所吸引。

    同样一个举手、一个投足，如此单纯的肢体动作，别人做起来没什么差别奇特之处。

    可是南宫烈不论多简单的一个举手、一个投足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那么的吸引周遭人的目光。

    看得出他不是刻意引人注意，是不经意、自然而然散发出来，所以更令人移不开眼睛。

    “刚刚谢谢你。”雷利愈来愈能明白那些花痴夫人的心情。

    “不，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南宫烈温和的浅笑，不会给人虚伪应酬的感觉，反而让人感受到他的真诚。

    真心话？还是太过于擅长掩饰？雷利暗自琢磨着南宫烈所说的话。

    “陪那些夫人很累吧？”雷利不着痕迹的仔细打量他的反应，无论多小的动作都不放过。

    “不会。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阅历，所以和不同的人相处都会有不同的乐趣。”南宫烈极其自然的说。

    这小鬼当真这么想？雷利很难相信这番话的真实性，可是从这小鬼的言行举止又看不出半点虚假的破绽……不经意地，雷利发现触目惊心的一幕--“你受伤了？”

    “呃？”

    “左手衣袖上沾有血迹！”

    “咦？”

    “我看看！”雷利抓起他的左手，不由分说的将衣袖往上拉开。

    赫然入目的是缠满绷带的前臂，绷带上有好几处沁出红色的血迹。

    “你这伤是……”

    “一个小小的意外，不要紧。”南宫烈若无其事的笑容依旧。

    雷利回想起先前在大厅里，那些花痴夫人的争夺拉扯，这些血迹一定是那些花痴夫人抓抢他的手臂时造成的！

    令雷利惊讶的是，这小鬼居然完全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样子，神不知鬼不觉的瞒过众人的眼睛--包括他的。

    若非偶然发现这血迹，他会一直和大厅里那些花痴夫人一样，压根就没发现这小鬼受伤流血的事！

    雷利突然有点愠怒。

    “跟我来！”说着便强迫的拉走南宫烈。

    南宫烈倒是没有反抗，只是以一贯的温和问：“我们要去哪里？”

    “重新包扎伤口！”

    “咦？不、不用了。”南宫烈突然慌了起来，开始出现拒绝反应。

    雷利将他抓得更紧，不让他挣脱：“你在我家受伤，我理应负责照料，否则事情闹大了对你外公更不好交代。”

    这番话让南宫烈不再挣扎，只说：“别告诉其它人。”

    “为什么？”

    “我不想因为我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至少要让那些夫人知道，免得她们又抓伤你！”这点雷利很坚持。

    “不行，我自己会多加小心。”南宫烈也很坚持。

    “明明是她们弄伤你！”

    “夫人她们不是故意的，如果让她们知道我因此受伤，她们会过意不去的，何况我本来就受伤在先了。”

    “你有必要如此替她们着想吗？”为什么这么想讨好那些花痴夫人？！

    南宫烈一派理当如此的口吻道：“大家出席宴会的目的虽然不尽相同，但不可否认的，每个人都希望宾主尽欢，才不枉费今晚走这么一遭。现在如果因为我受伤的事，而惊扰了其它宾客的兴致，那我就是罪人了。况且那么做也不能改变我受伤的事实，只会造成更多人的心理负担，身为宴会主办人的令堂也会自责，得不偿失，何必？”

    这、这小鬼……雷利很难相信一个十六七岁的小鬼会有这般见解！

    面面俱到又处处替人设想……尤其这小鬼又是衔着金汤匙出生、在养尊处优的环境中长大的天之骄子，又正处于是非不分的叛逆期，照理说应该骄纵任性又自私自利才对--像他们家威利，都已经快二十岁的大人了，还是又冲动又火爆、经常惹是生非，让他们疲于收拾。

    “我明白了，我不说就是了。”虽然心底依旧怀疑南宫烈一番话的真诚度，但雷利不否认自己有些动容。

    “谢谢你。”南宫烈总算松了一口气。

    雷利更加注意他的反应。

    这小鬼是刻意如此做？还是天生的？

    如果是刻意的，以这般年纪来说，未免城府太深、太过可怕！

    若是天生的，那……雷利一面拆卸绷带，一面忖度着。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南宫烈打断了雷利的思绪。

    雷利很坚持的说：“还是让我尽地主之谊吧！”

    南宫烈未再反对，静静的让雷利取下伤口上的纱布。

    揭开伤口的一刹，雷利心头大大一震--皮擦掉了一大块！

    “这伤口很痛吧？”

    “还好。”

    “说谎，一定很痛！”雷利记得半年前，威利也曾经受过类似的伤，擦掉一块皮，不过没这么大。

    那时，每回换药，威利都痛得又吼又骂，搞得天翻地覆、全家鸡飞狗跳，至今他还记忆犹新。

    而这小鬼居然一脸平静！

    从伤口的状况看来，应该刚受伤不久。这样的情况下，被那些花痴夫人那样拉扯，伤口一定非常痛，这小鬼居然能忍住不喊痛，还能瞒天过海，只为顾全大局……“好了。”

    “谢谢。”南宫烈唇角勾勒出一弧优雅的上翘曲线。

    “应该的。”雷利对他的笑容印象很深刻。

    ☆☆☆

    威利在夜色里匆匆赶回自家府邸。

    都怪昨天发生车子落河的意外，害他没有时间赶在今晚的宴会之前，把那个该死的臭小鬼解决掉！

    不过没关系。

    根据约翰的说法，他母亲今晚一定会想办法把那个臭小鬼带到花园独处，趁机把东西送给那个臭小鬼。

    所以他只要埋伏在花园里守株待兔就行了！

    等到那个臭小鬼接受了母亲的馈赠，他就冲出去痛殴那臭小鬼一顿，恫吓那个臭小鬼以后不可再打他母亲的主意，如此一来便大功告成！

    不久，海蒂夫人和南宫烈果然双双来到花园。

    “艾伦，这对耳环非常高雅，和你的气质很搭配，你收下来好吗？”海蒂夫人把自己精挑细选的礼物拿出来，强迫推销的急欲送给南宫烈。

    快收下，好让我揍扁你，臭小鬼！

    躲在暗处的威利，虽然因为角度的关系看不到男方的脸，但那无关紧要，光是由母亲说的话，他就可以确定是那个天杀的小情人没错！

    南宫烈温柔的说：“夫人，我不能收你的礼物。”

    耶--？！

    这声音怎么听起来好耳熟，好象在哪里听过……“你不喜欢耳环？”海蒂夫人受到不小的打击，“还是你只肯收其它夫人送的礼物，却不肯收我送的？”

    “不是的，请夫人不要误会，我并没有收其它夫人送的礼物。”南宫烈连忙澄清。

    “为什么？”听到这儿，海蒂夫人总算好过些--至少艾伦不只拒绝她！

    南宫烈语气依旧温柔，话却说得很坚定：“我跟每位夫人都说，如果她们一定要我收下礼物，那我跟她们的友谊就到此为止。如果夫人觉得这样也无所谓，那我就收下你的礼物。”

    “不！不必了！”海蒂夫人闻言赶紧把耳环藏到身后去，深怕给拿走，那就得不偿失了！

    南宫烈满意的笑道：“好了，我们回大厅里去，其它夫人都在等我们呢！”

    “等一下……”海蒂夫人不想这么早回大厅去。

    “怎么了，夫人？”南宫烈关心的问。

    迎着南宫烈那扣人心弦的笑容，海蒂夫人便情不自禁的芳心悸悸，双颊不觉燥热起来。

    “……我……我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陪我吹吹风，待会儿再进去？”其实她身体好得很，只是想多一些时间独占眼前的优雅少年。

    南宫烈风仪洒落的褪下外套，动作轻柔、进退得宜地披在海蒂夫人肩上，以磁性嗓音低低的道：“如果撑不住就告诉我，嗯？”

    “艾伦--”海蒂夫人忘情的投入南宫烈怀抱，紧紧依偎，不肯放手。

    “夫人？”仅管被抓住的左手臂很痛，南宫烈还是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样子。

    “我站不太稳，就让我这样靠一下好吗？艾伦。”海蒂夫人像小女儿般撒娇。

    “嗯。”南宫烈显得十分绅士、没有半点逾矩的动作，完全是骑士作风。

    反倒是海蒂夫人愈来愈大胆的愈靠愈紧，得寸进尺的娇嗔：“艾伦，我觉得自己愈来愈站不稳了，你能不能再把我抱紧一点？”

    说话时，已经自动自发的拚命往人家怀里贴靠。

    躲在暗处的威利被弄得满身鸡皮疙瘩，再也看不下去，决定冲出去揍人！

    就在他急欲起身时，有人从身后猛地拉他一把制止他，捂住他的嘴在他耳畔低声劝道：“别乱来，你应该都看得很清楚了，全是母亲主动投怀送抱、吃人家豆腐的，艾伦才是受害者！”

    原来制止他的人是同样躲在暗处的雷利。

    “那小鬼的左手臂伤得不轻，擦掉了一大块皮，现在伤处又被母亲死命抓住，一定非常痛，我得去帮他解围。你先别乱来，乖乖待在这里，有事待会儿再说。”雷利交代完便走了出去。

    威利果然没有动，但不是因为被雷利说服，而是因为惊讶--左手臂擦掉一大块皮？

    那耳熟的声音……难道--“母亲，原来你在这儿，我找你找得好急哪！”雷利装出匆匆赶到的样子接近他们。

    海蒂夫人一见到儿子，连忙心虚的从南宫烈怀里跳开--虽然心中万分不舍。

    “夫人？”

    “我好多了，你不必担心。”海蒂夫人妩媚娇柔的为自己突然身强体壮，向南宫烈加以解释后，旋即转身面对儿子。

    “找我什么事？”带点愠怒的语气。

    竟敢坏我的好事！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你就给我走着瞧！

    雷利岂会不知道母亲眼中的怒气所为何来？

    不过他刻意忽略，假装没看到，以平常心说：“是这样子的，我刚刚一直被布朗先生他们埋怨，说母亲你都没过去招呼他们，害他们有种受到冷落的感觉，所以我赶快来知会母亲，你最好赶快过去招呼他们一下，毕竟是生意上的重要伙伴。”

    “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海蒂夫人虽然百般不愿，但还是不得不去。

    “那艾伦你--”

    “母亲，你赶快过去吧！艾伦我会负责招呼。”雷利明白她是想把南宫烈一起带走，聪明的先下手为强、加以阻挠。

    海蒂夫人确实想带走南宫烈，但在儿子面前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尤其刚刚又被儿子撞见她贴靠在南宫烈怀里那大胆的一幕！

    不得已之下，海蒂夫人只好把外套还给南宫烈，自己走人：“那好吧！艾伦，我们待会儿再聊。”

    海蒂夫人前脚才走，雷利便急着关切南宫烈的伤势：“你的手伤还好吗？”

    “不碍事。”南宫烈一派优雅的把外套重新穿上。

    “果然是你！”威利从暗处窜出来，正面盯着南宫烈的脸孔加以确定。

    南宫烈先是有些愕然，旋即温和的朝威利笑道：“又见面了。”

    “你们认识？”雷利戒备着，防范威利趁机攻击南宫烈。

    威利不理会雷利的问话，一心只想确定南宫烈的伤势：“手伤真的不要紧？”

    “嗯！”南宫烈云淡风轻的回答。

    听到这儿，雷利产生了一连串联想，突然顿悟了其中奥妙：“难不成艾伦的伤是你造成的？我记得昨天下午你打电话给我，说你的车落河，要我去载你，难不成艾伦的伤和那件事有关？”

    既然被猜中了，威利也不否认：“是我造成的没错。发生车子落河的意外时他正好在旁边，所以就被我连累，惨遭池鱼之殃。只是我没想到，他就是艾伦。”

    “我怎么了吗？”南宫烈一脸疑惑。

    威利和雷利互看一眼，决定把事情摊开来说清楚，这样对南宫烈也比较好，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有第二个像威利一样，因为误会而想教训南宫烈的人出现。

    威利坦率的说出来龙去脉：“本来我以为你是专门讨好贵夫人、好从她们手中骗取昂贵礼物的小白脸，所以才会想痛扁你一顿。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自然就没理由打你。”

    根本就是那些贵夫人一厢情愿的倒追、死缠烂打--看他母亲刚刚那丢人现眼的样子就可闻一知十了！

    “不过你还是小心一点的好，我想有这类误解的人应该不在少数。”雷利出自一番好意的提醒南宫烈。

    “我明白了，既然有这样的传言，那我今后就不再接受夫人们的邀约！”南宫烈很干脆的下了决定。

    “咦--？！”雷利、威利兄弟俩都大吃一惊。

    “真的吗？”太、太干脆了吧！

    南宫烈很笃定：“嗯！这样对大家都好，不是吗？”

    “可是……”话是没错。可是一般而言，如此深受异性青睐，突然说断就断，是男人多少都会不舍吧？

    “那我这就先回去了，麻烦两位跟夫人转告一声，晚安！”南宫烈优雅的告别后，便潇洒的离去。

    威利看着南宫烈渐行渐远的背影，若有所思的问身旁的雷利：“你觉得他刚才说的话是真心话，还是为了应付我们而随便说说的？”

    “是怕麻烦吧！”雷利说出自己的看法：“以他的条件，在年龄相近的圈圈中一定也很受异性青睐，没必要为了一票老女人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倒也是。不过若是因异性惹麻烦这件事，以他的情况而言，在年龄相近的圈圈中也会有吧，而且可能更麻烦，毕竟是血气方刚、容易冲动的年纪嘛！”威利愈想愈不对。

    “说的也是。”那么受异性欢迎，想在同性间安然无事根本是天方夜谭。

    “算了，反正观察后续发展就知道了。”雷利懒得再想。

    “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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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话最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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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话最爱--3

    第话最爱--3

    莫利坐在五星级大饭店的咖啡厅里，一面阅读金融理财杂志，一面等待约会的好友。//. 78 无弹窗 更新快//

    看了看手表，已超过约定的时间很多，莫利不禁昂首环顾四周。

    突地，他眼睛一亮，搜寻到约会的对象--好友卡尔，但卡尔身边还有别人。

    是那个小鬼？

    卡尔怎么会和艾伦那个小鬼在一起？

    心中虽有疑问，但莫利没有追过去。静静留在原地，待会儿再向卡尔探问比较符合他的个性。

    须臾，他看见卡尔目送南宫烈搭车离去，然后朝他走来。

    “嗨！莫利，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卡尔带点歉意的坐在莫利对面。

    莫利劈口就问：“刚刚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小鬼是艾伦吧？”

    “你看到了？”

    “大律师你怎么会和那个小鬼在一起？莫非安道尔家最近有人惹上官司是非？”

    卡尔摇摇手，笑道：“不是那一回事，是我有事找艾伦。”

    “赫赫有名的大律师会有事主动找一个十六七岁的小鬼，难不成你最近接了未成年情杀之类的案件，而他正好是情杀的关键人物？”以那个小鬼那么深受异性喜爱，这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

    “就跟你说不是那一回事。”卡尔笑骂好友。

    啜了几口蓝山咖啡，心有戚戚焉的感慨：“也难怪你会这么想。那小鬼真是个万人迷，光是和他约会的那一个小时内，投向我们那一桌的爱慕眼光就不计其数，甚至还有人自行点了饮品，特地请服务生送过来请那小鬼喝哩！”

    莫利闻言淡笑一声：“我实在想象不出，你和那个小鬼不谈情杀案件，还能谈些什么？”

    说起这个，卡尔话就多了：“你有所不知，艾伦年纪虽轻，却已是个大学生，明年就要从大学毕业，而且还是哈佛法律系的高材生呢！”

    “你说什么？！”莫利显然相当意外。

    卡尔理解好友的反应：“我刚知道时也很惊讶，不过那小鬼凭的是实力，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法律天才。据我所知，包括我在内，已经有很多联合法律事务所和他接触过，都极欲拉拢他、把他纳入自家旗下。”

    “这就怪了，那小鬼的外公不是很属意他当接班人，怎么会允许他去攻读法律呢？”

    “这就不得而知了。好了，谈我们的生意吧！”

    “正合我意。”

    卡尔似乎想到什么又说：“莫利，你最近还玩不玩牌？”

    “你明知道那是我的兴趣，怎么可能轻言放弃？”

    “那我给你一个忠告：如果碰上了艾伦，绝对不要和他玩牌！”

    “怎么？那小鬼不但是个天才律师，还是个玩牌高手不成？”莫利打趣的戏言。

    卡尔认真的说：“我不会玩牌，所以不知道他牌技好不好，不过他很邪门，至少在我看他玩牌的那个晚上，我从来没看他输过牌！”

    听好友这么一说，反而更挑起莫利的兴趣。

    “瞧你把那小鬼说得那么神，看来我还真得找个机会和那小鬼切磋切磋牌技才行呢！”他才不信那小鬼有多厉害！

    拥有优异的头脑并不等于他就很会玩牌。

    “莫利--”

    “好啦！不聊那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了，谈正经事吧！”

    ☆☆☆

    参加完友人婚礼返家的雷利，一进门先撞见唉声叹气的母亲，上了二楼后又看到脸孔很臭的三弟威利。

    雷利忍不住调侃自家兄弟：“怎么？母亲大人因为艾伦已经都不接受夫人们的邀约，两个星期没看到艾伦而意志消沉、愁眉不展，这个我能理解。不过你没事干嘛也成天板着一张臭脸，该不会是打架打输了？”

    能让这个冲动好斗的弟弟闷闷不乐、心情恶劣的事，多半都和打输架有关。

    不过这场景不常见，上一次见着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少啰嗦，别诅咒我，谁那么倒霉？”威利口气极差的咆哮。

    “原来不是打输架，那你干嘛臭着一张脸？”雷利喝了佣人端进来的矿泉水。

    威利没有回答，转移注意力问：“你刚刚说艾伦已经不接受那些花痴夫人的邀约？”

    “是啊！那小鬼还真是说到做到。自从我们家开宴会那晚之后，他就真的未再出席过任何贵夫人主办的宴会了，而且这两个星期来也未和任何一位夫人联络，害那些贵夫人们哭翻了天，连我们家母亲大人也是成天失魂落魄的模样。你不也瞧见了？”

    “那艾伦这两个星期都去了哪里？”

    “放心吧！凭那小鬼的条件绝对不会寂寞，光是天天和同年龄的女孩约会就够他忙翻天了，说起来还真教人羡慕呢！那么吃香。”

    “这么说来你最近也没见过艾伦了？”威利问道。

    “是没有，你有再见过那小鬼吗？”

    威利干脆挑明说：“没有，不过我是想找他没错。毕竟是我害他受伤的，总不能都不闻不问吧？”

    雷利有点莫名：“想找那小鬼，直接到他外公家问不就好了，你又不是母亲大人，有什么好顾忌的？”

    “我就是去找过了，却始终联络不上人才生气的！”威利踹了一下桌脚泄愤。

    雷利终于明白，有点意外的吹了声口哨：“原来这就是你摆臭脸的原因呀！这么说起来你是真的很想见那个小鬼喽？”

    威利有种心事被拆穿的心虚感，恼羞成怒地拍案大吼：“我只不过是不想因为他的伤而落人话柄罢了，否则我干嘛找那个臭小鬼？”

    “你们说的如果是艾伦，我倒是有看到他。”不知何时进门的莫利，插播了一句。

    “大哥，你是什么时候见到他的？”威利霎时精神振奋的追问。

    “今天下午在我和卡尔约会的饭店里，他和卡尔刚好也有约会。不过我只有远远看到他，没和他打照面。”莫利熄掉了手上的香烟。

    “那小鬼怎么会和卡尔那个大律师约会？难道那小鬼卷入了什么情杀案件？”雷利讶道。

    以那小鬼而言，是极有可能的事！

    “真是这样吗？大哥。”威利想法和哥哥如出一辙，紧张的问。

    “我一开始也以为是这样，没想到根本不是那一回事。说出来，你们一定会吓一跳。那个小鬼居然是哈佛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明年就要毕业了！”

    “什么？！”雷利和威利果然都大吃一惊。

    “所以威利，你想找那小鬼的话，可以到哈佛大学去找。好了，我晚上还有应酬，不陪你们聊了。”莫利为摆臭脸的自家兄弟指点迷津之后便先行离开。

    威利也跟着走人：“我今晚不回来睡了。”

    他要赶到哈佛大学去守株待兔！“耶--”

    ☆☆☆

    因为一个人待在家里太无聊，才临时决定到友人的生日派对来凑热闹，哪知会是这么无趣的派对！

    一点也不好玩！

    “还是回去算了。”雷利无聊到决定打道回府睡觉。

    “等等，雷利，先别急着走，待会儿会有很好玩的节目呢！”几个发现他动向的伙伴唤住他。

    “什么好玩的节目？”雷利暂时停下离去的脚步。

    听听无妨，如果真的好玩他就留下来。

    “你知道今天的寿星班杰明那家伙最喜欢赌马了吧？”

    “那又怎样？那家伙总不会要在这个别墅里设个跑马场吧？”雷利夸张的玩笑。

    “那怎么可能？不过今晚会有一场扑克牌大战倒是真的，等班杰明把最重要的关键人物接来就会开始。”

    “是吗？那我还是先告辞了。”他不像大哥莫利那般爱玩牌，甚至可以说是兴致缺缺。

    “等一下啦！”朋友们又拦住雷利。

    “干嘛啦？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对玩牌没什么兴趣。”雷利开始不耐烦。

    “先别发火，我话还没说完。我不是要你玩牌，而是要你下注。”

    “下注？”

    “对，事情是这样的：班杰明找来了一伙玩牌高手，包括他自己一共十个人，等一下要在赌桌上联手对战另一位高手，我们全都在赌哪边会赢，总赌金已经累积得十分惊人了，你要不要也下注赌一下？”

    “赔率哪边高？”雷利对玩牌是没什么兴趣，但对在场边压注输赢倒挺感兴趣的。

    “目前赌班杰明他们赢的人比较多，不过赌另外那家伙会赢的也不在少数。”

    “耶？这可有意思了。一般而言，应该都会赌班杰明赢吧，毕竟同是玩牌高手的对战，就算另外那家伙牌技再好，想要连赢十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实在太困难了，简直是天方夜谭，居然还会有那么多人赌对方会赢？”雷利按常理判断分析。

    “没办法！谁教对方是艾伦那小鬼。”

    “艾伦？”雷利很意外，“你说的可是安道尔的外孙？”

    “就是那个超有女人缘的小鬼没错。”

    “他牌技很好吗？”雷利不太相信。

    “该怎么说呢？像艾伦那种情况，我不知道是该说他牌技好还是牌运好。还是……反正那小鬼不管手上的牌有多糟，到最后还是都会化险为夷、反败为胜！我到现在还没听说他曾输过牌。总之一句话就是：很?邪?门！”

    “真有这种事？会不会是那小鬼作弊耍老千？”雷利觉得这种机率不小。

    “抱歉得很，那小鬼完全没有作弊要老千，全是靠实力赢牌的，所以我才说很邪门！”

    “真是这样的话，那小鬼也未免太神了！不但家世好、长相出众、超有女人缘、还是个法律天才，连玩牌都高人一等？”雷利愈说愈觉得不可思议。

    “最神的是，那小鬼也很受同性欢迎，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一海票男男女女追着跑呢！我也挺喜欢那小鬼的，和他在一起感觉很舒服、心情会变得很好。班杰明也是因为自己很喜欢那个小鬼，才会老是缠着那个小鬼不放。”

    “……”这番话雷利颇有同感。

    虽然他和艾伦只在上次晚宴聊过，可那次的感觉真的很不错。本来对疑是母亲小情人的艾伦，他是没什么好感的，但亲眼看到那小鬼时，整个人却完全被吸引住，和他谈过话后就更欲罢不能……“怎么样，要下注吗？还是依旧决定打道回府？”

    雷利思索片响，道：“我赌艾伦赢。”

    “O！看样子你也挺喜欢那小鬼的。”

    雷利当没听到，兀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如果这小鬼牌技真的很好，他就回去告诉莫利，莫利应该会很高兴多了一个牌技高超的牌友。

    在众人殷殷企盼下，南宫烈总算在班杰明陪伴下姗姗来迟。

    这实在是很奇妙的情景！

    南宫烈就像一盏亮度超强的聚光灯，当他一走进室内，他的四周霎时便大放光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彷佛只有他四周是亮的，其它地方都暗淡无光般耀眼。

    而周遭的人就像飞蛾扑火似的，全向他蜂拥群集。

    和他家开宴会那晚完全一样的情形--只是今晚的狂蜂浪蝶由贵夫人军团变成一海票青年才俊罢了。

    雷利实在想不透，一个十六七岁的小鬼怎么会有这么奇特的魅力，连在同性友人的圈圈里也一样吃得开？

    然而，就在他匪夷所思的当儿，自己的视线也是不自觉紧锁南宫烈身上！

    一阵热络的喧闹后，扑克牌大战便正式登场。

    雷利挑了一个不坏的位置观战。

    随着牌局的进行，周遭的气氛也愈来愈热烈沸腾。

    怪怪！

    真的很邪门……最后，南宫烈果然保持不败纪录的连赢十局，赢得大战。

    牌局一结束，南宫烈便打算走人，班杰明却不肯放人的死缠烂打，一路追到屋外去。

    “艾伦，你今晚就别回去了，留下来陪我这个寿星好不好？”班杰明硬是想拖住南宫烈。

    “可是我们一开始就说好了，我只能陪你玩牌不过夜的，班杰明。”南宫烈不改温和优雅的行径，好声好气的和他说理。

    “反正都这么晚了，你就留下来，大不了明天我起个大早送你去学校，如何？”班杰明很明显的是存心耍赖，打定主意今晚不达他回去。

    “但是我答应过我外公，今晚一定会回去。”

    “这不是问题，我把电话借你，你打个电话回去说一声就好了。”不管南宫烈说什么，班杰明都有办法硬拗。

    南宫烈有点伤脑筋的笑道：“我不喜欢临时毁约。”

    “别这样，你就看在我为了你开的条件，连一个女生都没有邀请的分上留下来陪我，好吗？”班杰明为达目的不惜装可怜。

    南宫烈闻言有些动容。

    当时他开出这样的条件是想要班杰明知难而退，没想到班杰明居然照做了，所以他只好兑现支票依约前来。

    瞧班杰明那一脸可怜相，实在不该出现在寿星脸上，南宫烈没辙的说：“那好吧，请把电话借我。”

    班杰明喜出望外，二话不说就往屋里冲：“我马上去拿！”

    班杰明前脚才走，雷利便从暗处走出来：“晚安，艾伦。”

    “雷利？你也来了，我刚刚怎么没看见你？”南宫烈连讶异的神情都比别人多了几分飘逸。

    “你一直都被班杰明缠住，自然很难注意到在场所有的人了。”果然，一和这小鬼说话心情就会变好……“原来是这样。”

    “很抱歉，我本来只是出来外头吹吹风的，却不巧听到你和班杰明的对话。”雷利不打自招的说。

    “没关系。”

    雷利把握时间说出特意招供的目的：“如果你想回去，我可以送你。”

    南宫烈浅浅一笑，道：“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既然已经答应班杰明要留下来，就没理由又反悔，而且我也不希望因为我让你对班杰明不好交代。”

    雷利还没回话，班杰明就冲出来把南宫烈截走了。

    “艾伦，外面蚊虫多，我们还是到里面打吧！雷利，你也别一直待在外头喂蚊子，快进来。”

    “我抽根烟再进去。”

    雷利静静的点了烟，慢慢抽，一直到抽完才重返屋内。

    方踏进门，雷利就捕捉到南宫烈那醒目的优雅身影。

    令雷利意外的是，南宫烈并没有和班杰明在一起，而是坐在另一群人之中和大伙儿聊天说笑。

    这可奇了！

    那个缠人的班杰明好不容易把那小鬼留下来，怎么会轻易放手让那小鬼和别人玩在一起？

    难道班杰明正好去上厕所不成？

    “与其站在这里看，怎么不过去加入他们，直接和艾伦畅谈？”来到他身旁的班杰明好意建言。

    雷利见到他很意外，冲口问：“你不是去洗手间吗？”

    班杰明会意的笑道：“你是不是觉得纳闷，既然我强行留下艾伦，为什么反而不再缠着他？”

    “不……我……”心事被本人猜中让雷利有些尴尬。

    班杰明却自顾自的继续说：“我真的很喜欢艾伦。”

    “我以为你会比较喜欢女人。”

    也难怪雷利会这么说，因为班杰明的花心风流在上流社交圈里是很出名的，而这个性好女色的男人，居然肯为了邀一个小鬼出席自己的生日派对，不惜牺牲和女人狂欢的乐趣，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班杰明了解的解释：“女人归女人。女人随时找都有一大票，但艾伦不同，他只有一个，无法取代。你知道我为了约艾伦可是费了很大的苦心哩！这家伙人缘实在太好了，永远有一大票男男女女等着约他。所以好不容易约到人了，当然列为第一优先考量！”

    “既然是好不容易才约到，为什么还任由他和别人嬉闹？”这就是雷利搞不懂的地方。

    班杰明无奈的轻叹：“就是喜欢才任由他去！”

    “怎么回事？”

    “你如果有机会和艾伦多相处一段时日，你就会发现这个道理。”班杰明燃起一根烟，吞吐几口才接着说：“那家伙看起来和任何人都处得很好，事实上也是如此，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班杰明一番话点燃雷利旺盛的好奇心。

    “艾伦他看似温和却不会和任何人深交，只要有人想和他有更进一步的交往，他就会巧妙的和那个人保持距离。如果把他逼急了，他就会刻意和你疏远，当然也是很巧妙的，不过等你发现时，你已经连一般朋友也不是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就是怕黏得太紧反而失去，所以才刻意保持适度距离？”真的假的？！

    “就是这样。”班杰明又加以补充道：“和艾伦走得比较近的人都有发现这一点，大家虽然都感到意外又遗憾，可是大伙儿还是都很喜欢和艾伦在一起的感觉，再加上艾伦是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所以大伙儿也就接受了、习惯了，久而久之就变成一种共同的默契了。”

    “居然会有这种事……”雷利还是半信半疑。

    “这世界上本来就什么人都有了。”班杰明倒是很坦然接受这样的无奈。

    “我不信！”

    “那你不妨试试，不过到时后悔可别说我没警告过你哦！”

    “……”雷利看看班杰明，再看看被人群簇拥的南宫烈，对南宫烈的印象更加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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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话最爱--4

﻿    第1话最爱--4

    威利翘课到哈佛大学守株待兔三天，却始终没有等到南宫烈。

    出乎意料的漫长等待让威利从满怀期待转为失望、再转为沮丧，最后转变成极端的愤怒。

    那个臭小鬼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居然让他像个笨蛋般，空等三天！

    简直岂有此理--如果那个臭小鬼现在出现在他眼前，他铁定二话不说的痛扁一顿！

    很不巧地，南宫烈偏就选在这个节骨眼出现威利眼前：“你是威利？”

    “你欠扁！”威利当真二话不说就挥拳相向。

    怎奈事与愿违，不知情的威利无论重新发动多少次攻击，就是揍不到南宫烈，反而把自己搞得又累又气。

    会有这种傻事？

    这两年来打架都没输过的他，费了那么大功夫和气力，却连这个臭小鬼一根汗毛也没够着？！

    这个臭小鬼也太会闪躲了吧？

    摸不到人的挫折和愤怒让威利恼羞成怒、破口大骂：“你这个臭小鬼居然敢这么嚣张，简直可恶至极，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这般拿翘！”

    南宫烈虽被骂得很是莫名，依旧修养到家，不温不火、优雅笑问：“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你让我空等三天，还敢装出一脸无辜？”威利气上加气。

    南宫烈愈听愈摸不着头绪，很不确定的再问：“你确定我和你有约吗？”

    “你--”威利顿时语塞。

    没……有……是他自己一厢情愿跑来找这小鬼的……可，一时失控把事情搞到这般糟糕的地步，威利实在不知该如何收拾残局。

    总不能装作若无其事，厚着脸皮硬拗，说一句：“我是开玩笑的！”就随便带过吧？

    但要他坦承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又做不到！

    这可怎么办？也不能就一直这样不吭一声呀……眼看威利仓皇失措、六神无主，南宫烈体贴的主动打开僵局，替威利找了台阶下：“你可能是太累了才会情绪失控，不如我们先去坐下来喝杯咖啡喘口气，等舒服一些，我们再慢慢聊。”

    威利暗自窃喜，有千百万个愿意顺势走下南宫烈好意为他铺好的台阶：“嗯！”

    ☆☆☆

    不论是端咖啡、喝咖啡，还是放下咖啡杯，南宫烈的动作都是那般优雅而吸引人。

    威利喝着咖啡、看着南宫烈，怒气渐渐消褪、心情愈来愈好。

    威利不想提起口出恶言、挥拳相向的事，南宫烈也就善解人意的当没那回事，只字未提。

    威利一直注视着南宫烈的左手臂，很想知道覆盖在衣袖里的伤势如何，却迟迟开不了口，心里偏又很在意。

    人神交战半晌，话终于迸出双唇：“手伤如何了？”

    “好得差不多了。”南宫烈笑道。

    “那我们去玩！”威利兴致勃勃的说。

    突兀的邀约让南宫烈颇为意外，但他还是以一贯的温和态度问：“一共有哪些人？去哪儿？”

    “就我们两个，到佛罗里达州去度假！”他本来就计划南宫烈若伤口复原良好，就提出度假邀约。

    南宫烈没有马上反应，从容不迫的啜饮一口咖啡，才以悦耳的音调婉拒：“真不好意思，我有重要的课得上，还有很多已排定时间的约会，所以我恐怕没办法接受你的邀约。”

    威利早料到可能会如此，有备而来的说：“我知道你约会多，所以我们只去三天，而且是我们搭我家的私人飞机去。这么一来机动性就很高，可以完全配合我们的时间，随时去回，你就不必担心了。”

    推拒邀约几乎是南宫烈每天必做的功课，南宫烈早已练就一套出神入化的婉拒功夫。

    只见他游刃有余的说：“恐怕还是不行，我一直到下个月底的行程都已经排得满满的，无法变动，所以还是无法与你同行。”

    度假不成无所谓，威利立即改弦易辙提出另一个邀约：“那我们今晚去狂欢！”

    “我已经说了，一直到下个月底我都有约会了。”

    威利一点也不气馁，再接再厉的问：“那你等一下有没有空？”

    “我有课。”

    “好，我跟你去上课！”

    南宫烈闻言一脸疑惑：“我们同校？而且你也攻读法律？”那他怎么没见过他去上课？

    “不，我就读于艾菲尔大学，主修企业管理。”

    “那--”

    “我想去旁听看看喽！”其实威利只是想和南宫烈在一起罢了。

    “可是我待会儿要上的课不开放旁听。”南宫烈防堵得滴水不漏。

    然，威利却不是普通的难缠：“既然这样，那我在教室外等你下课。”

    “我下课后还得和同学留下来讨论下次的报告议题，结束之后还有另一个约会，一直到晚上都排满了。”

    “那我先到你的住处等你好了。”反正威利早已打定主意，赖着不走。

    不过南宫烈也不是第一次遇到死缠烂打的赖皮鬼，早司空见惯，驾轻就熟的继续防守：“很抱歉，我今晚不会回住处去睡，所以恐怕没办法留你过夜，不如你去找别的朋友玩。”

    “那怎么行，我是特地来找你的！”否则他干嘛像个傻瓜似的，翘课来这里空等三天？

    南宫烈不为所动，丝毫不松口的婉拒到底：“我还是只能对你说抱歉。”旋即优雅地飘然起身，准备走人，“不好意思，我得去上课，不能陪你了，后会有期。”

    威利虽然反应很快的跟着起身，打算继续纠缠南宫烈。

    南宫烈却道高一丈，加入一群同学之中，以人海战术防堵威利的继续纠缠，顺利摆脱了威利。

    被抛下的威利不死心地窃笑：“艾伦，你跑不掉的！”

    他决定到南宫烈下课必经之路去埋伏堵人！

    可惜南宫烈棋高一着先行开溜，让威利扑了个空。

    “可恶--别想轻易摆脱我！”威利铁了心多留几天。

    他就不信堵不到艾伦的人！

    只是威利做梦也想不到，他连续埋伏了三天还是堵不到南宫烈的人，根本完全碰不到面！

    “该死--怎么会这样？！”

    威利决定展开长期抗战，他就不信他堵不到南宫烈！

    Poor威利！

    他压根不知道他真的永远堵不到南宫烈。

    就算他再等上一个月也一样徒劳无功！

    因为南宫烈奇灵的第六感会让他永远堵不到人--除非南宫烈愿意见他……☆☆☆

    “你?说?什?么？！”

    喧天的暴吼震响苍穹。

    不幸路过，给威利逮着的可怜呆书生，被威利狰狞宛如鬼刹的模样惊吓得七魄只剩三魄。

    “我……我……是说……艾……艾伦他昨晚离开学校了……暂……暂时不会回来……”

    “那家伙什么时候会回来？”

    “……这……我就不……不知道了……”倒霉的呆书生趁隙挣脱威利的掌握，逃命去也。

    “可恶--”威利气得浑身剧烈颤动。

    简直岂有此理！

    他堵那个家伙的路整整七天，非但都没成功，现在居然还让那家伙落跑了？！

    “该死--”

    威利终于放弃，心中满是怨恨、怒不可遏的离开哈佛大学。

    ☆☆☆

    即使在冠盖云集、衣锦光鲜的高级私人俱乐部里，南宫烈依然是最抢眼的焦点。

    若非和他同桌进餐的外公事先表态过，不希望闲杂人等打扰他们祖孙两人单独用餐的难得时光，只怕南宫烈的周遭已围满了想亲近他的男男女女。

    安道尔老爷对这个人中之龙的宝贝外孙简直宠上了天，恨不得将南宫烈天天带在自己身边。

    怎奈这小兔崽子闪避功夫一流，他绞尽脑汁就是无法摄络这个宝贝外孙，怕把他给逼急了，这小兔崽子会像两年前那样，来个“神龙见首不见尾”，让他老人家足足半年连个影子也够不着，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为了确保宝贝外孙不会又突然自他眼前消失，他老人家聪明地不敢把宝贝外孙黏得太紧--当然也不能完全脱离他的掌控范围，不过这点得偷偷来，要是被南宫烈发觉就糟糕也！

    “烈，今晚的菜色还合你胃口吗？”

    为了取悦宝贝外孙，今晚的菜单全是他亲自和这家饭店的首席大厨讨论的呢！

    “爷爷，你又违反我们的约定了，要叫我艾伦，不可以叫我烈。”南宫烈语气虽温和，却让人轻易的感受到他屹立不摇的坚持。

    安道尔很识趣的连忙示好更正：“是爷爷一时疏忽，你这次就别和爷爷计较了，艾伦。”

    南宫烈回给安道尔一记迷人的浅笑，表示同意。

    安道尔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忍不住问：“为什么你那么讨厌让人叫那个名字呢？”

    这一直是个令全家族上上下下百思不解的谜！

    “不是讨厌，是不愿意。”

    “你不喜欢那个中国名字？”

    “不，我很喜欢，所以不愿让人随便叫。”

    “那……谁才可以叫那个名字？”难得宝贝外孙肯透露这么多，安道尔贪心的打破砂锅问到底。

    “秘密。”南宫烈又是一副没有转圜余地的决绝。

    安道尔见状只好聪明的就此打住。

    “爷爷手上是不是有ADD的股票？”南宫烈天外飞来一笔的问。

    “是有没错。”

    “明天一开盘就把它们全数卖掉，如果能顺便配合选择权的买卖一起操作更好。”

    “耶？！”安道尔旋即点点头：“我知道了，我这就打电话知会手下照办。”

    和他们比邻而坐的莫利，把他们祖孙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虽然不动声色，心里却十分惊讶。

    那个咤叱美国政经界的超重量级大人物，居然因为外孙随口一句话，就做出如此重大的决策？！

    ADD股票可是当红炸子鸡，股价正在持续爬升的看涨阶段，所有财经投顾专家一致看好ADD股票的前景，根本没有任何指针显示ADD将有利空因素，安道尔老爷竟会这般盲目的听信一个小鬼的一面之辞，就轻率地做出重大的决议？！

    莫利不懂！

    从他们祖孙的对话，他清楚的知道安道尔加外传般非常宠爱南宫烈，且极力在讨好宝贝外孙。

    可，再怎么溺宠也不该拿庞大的利润开玩笑吧？

    这个讨好的代价也未免太高了……像安道尔那样精明厉害的老狐狸竟会做出如此荒唐事？！

    ☆☆☆

    翌日，ADD旗下的一艘油轮在印度洋和另一艘法国籍油轮意外相撞，引起原油大量外泄、污染的海域正持续扩大，且两艘油轮都随时有爆炸的可能，情势非常危急。

    由于此桩意外的起因已确定是ADD的油轮偏离航道，又误打错误讯号给法国籍油轮所引发，因此大部分的责任归属将落在ADD身上。

    根据初步估计，此次油轮意外相撞事件将令ADD损失不赀，甚至会引发ADD的财务危机。

    此消息惊爆的时间是在美国华尔街股市开盘一个多小时后。

    意外消息一传到美国华尔街股市，立即引发与ADD有关的股票全部惨跌，让看好ADD的全球投资人都震惊得傻了眼、欲哭无泪。

    只有听信南宫烈所言，一早ADD开出亮丽的高盘时，便立刻脱手全数股票、并搭配选择权买卖操作的安道尔幸运逃过大劫，且还反过来大赚一笔！

    一早就到俱乐部个人贵宾室看盘的莫利，一开盘便特别注意ADD的股价波动，面对这样出乎意料的发展相当震惊。

    那个小鬼昨天随意的一句话，居然救了安道尔！

    怎么会这样？！

    油轮相撞是不可预测的意外事件，不像一般人为的内线消息可事先知道，为什么那小鬼昨晚会凑巧说了那一番话？！

    安道尔又为什么会凑巧相信那小鬼的一番话而逃过一劫？！

    为了让自己紊乱的脑袋冷静下来，莫利暂时离开个人贵宾室，到咖啡厅点了咖啡，坐下来小憩。

    人方坐定，视线便在景观树旁的意外身影停格。

    艾伦？

    莫利不假思索的走过去，稳健的在南宫烈眼前驻足。

    “很意外会在这儿遇到你，艾伦。我们见过一次面，还记得我吗？”

    南宫烈缓缓抬眼，态度十分闲适，淡淡一笑：“你是莫利，梅蒂夫人的长公子。”

    “我可以坐下吗？”很奇怪，这小鬼记得他居然会让他心情莫名的飞扬起来。

    “欢迎。”南宫烈以一贯的优雅应对。

    莫利开门见山道：“其实我昨晚就看到你了，你和安道尔先生一齐共进晚餐，我正好坐在你们隔壁桌。你我的座位是背对的，所以可能没有发现我。我本来要和你们打声招呼，可是安道尔先生事先说过不希望有人打扰，所以我自然不好冒昧行事，没想到今天早上会在这里再次和你碰面。”

    南宫烈善解人意的说：“如果有什么事直说无妨。”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莫利便顺水推舟的挑明：“昨晚你们祖孙的对话我全听见了，不过我先声明，我不是故意偷听，而是地理位置使然。”

    南宫烈了解的微微颔首，没有责怪的意思：“然后呢？”

    “我很意外，今天ADD的股票真如你所言大跌了。”莫利一针见血地说。

    “我记得我并没有说ADD的股价会跌。”南宫烈加以澄清。

    “你是没说，可是你却要安道尔先生今天一开盘就卖掉全部的ADD股票，而安道尔先生也毫不迟疑的照做，因此逃过一劫。”莫利二心想弄清楚故事的真相。

    “那只是凑巧。”

    莫利不以为然：“在我看来，安道尔先生没道理毫不怀疑的因你随意一句话，便做下那般重大的决策，我想以前必定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所以安道尔先生才会对你所说的话无条件信任。我没说错吧？”

    这是他彻夜苦思加上大胆假设所得出的惟一可能答案。

    南宫烈并未回答莫利的问题，风马牛不相及的问：“你相信直觉吗？”

    “直觉？”

    “我爷爷相信我的直觉，所以莽撞的做出重大的决定，因此幸运逃过一劫；反过来说，他有更大的可能会因为相信我的直觉而损失惨重，不是吗？”

    “如果我和安道尔先生一样相信你的直觉，你愿不愿意和我合作投资股票？”莫利说出了连自己都吓到的荒唐话。

    不可思议地，他并无意收回荒谬的发言，反倒是姑且一试的欲念增强了！

    南宫烈深深地凝睇他半晌，不改温和优雅的表态：“似乎挺有趣的，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说说看。”莫利愈来愈期待。

    “第一、我们的合作关系不可以让第三者知道。第二、你一定要照我的直觉进行投资策略。只要你违反其中一个条件，我们的合作关系就立刻终止。”

    连莫利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会毫不犹豫的做出决定：“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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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话最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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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话最爱--5

    接获威利友人的偷偷通报：说威利近月来逃课跷得很凶、经常酗酒滋事，而且情况愈来愈恶化。

    身为二哥的雷利，为免事情愈闹愈大搞到难以收拾，决定亲自跑一趟，去看看三弟威利的情况。

    见到满身臭酒味、刚打完架，浑身狼狈不堪的三弟威利，雷利着着实实地吓了好大一跳。

    和这家伙做了将近二十年的兄弟、为这个爱惹是生非的三弟收拾过无数烂摊子，可他从来不曾见过三弟像现在这般邋遢狼狈、情世嫉俗……“威利？”雷利几乎不敢确定眼前这衣衫褴褛的年轻人，真是自己那不可一世的三弟。

    “滚！”威利连看都不看一眼，大嘴一张就赶人。

    “威利，我是二哥！”威利如野兽般的咆哮让雷利清醒，看清眼前呈现的是现实，不是一场未醒的噩梦。

    威利似乎也认出了来人，态度收敛了些不再赶人，反而说：“二哥，你来得正好。陪我去喝酒，我请客，咱们不醉不归！”

    他说着便踉跄的走向雷利，粗鲁的拉扯雷利的手臂。

    雷利用力甩开他的手，语带薄责的质问：“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一点也不像你。”

    是的！

    他所熟悉的三弟威利是狂了点、傲了点、任性了点，可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威利绝对不会把自己搞成这般邋遢狼狈。

    威利高人一等的自尊不容许自己这么难堪！

    “全都是那家伙的错！那个该死的可恶家伙！”威利目露凶光、咬牙切齿的嘶嚷。

    那个家伙？“威利，你说的是谁？”

    虽然让他三弟看不顺眼、讨厌，甚至结怨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但都是些意气之争的小厌、小怨罢了。

    他怎么不知道有让威利这般恨之入骨的人物？

    “除了艾伦还有谁？”一说到这个可恨的名字，威利便不由得怒火攻心。

    “艾伦？”出乎意料的人选，雷利狐疑地加以确定：“你说的可是安道尔那个外孙？”

    “除了那个该死的家伙还有谁？”威利面目狰狞的咆哮。

    “不会吧？”那个优雅而擅长交际的贵公子会做出让人如此怨恨的事？

    “不会？你知道那个可恶的家伙干了什么好事？”威利两眼冒火，像要吃人般可怖。

    雷利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但威利对艾伦恨之入骨却是摆在眼前的事实，所以他勉强挤出一个最有可能的理由：“该不会是你喜欢的女人爱慕着艾伦，虽然艾伦已经婉拒那女人，可是那女人还是不肯死心把注意力转向你、接受你的追求，所以你因而对艾伦怀恨于心？”

    “你在说什么鬼话？”雷利的推敲对威利无异是火上加油。

    “不是吗？”雷利倒是不意外，“我想也是……”

    那小鬼做事一向面面俱到，不可能把事情处理得如此糟糕。

    可除了这样，他实在想不出艾伦那小鬼会做出什么让人憎恨至此的事了。

    “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敢放我鸽子！”一想到他在哈佛大学整整堵人七天，最后还是让南宫烈轻易逃离他，威利心中的怒火便愈烧愈旺。

    “艾伦放你鸽子？会不会是误会？他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呀。”雷利压根就不相信。

    威利听得更气，像吞了一吨炸药般，漫天开骂：“我为了配合他的时间，不惜在哈佛校园里整整空耗了七天，为的就是逮住他微乎其微的空闲时间。我都这般委曲求全了，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连个鬼影子也没看到，最后竟还留下枯等他七天的我离开了哈佛，简直欺人太甚！”

    “有这种事？”雷利不相信南宫烈会有如此恶劣的行径，但更令他惊讶的是，他这个心高气傲的三弟竟然会干堵人这等蠢事，而且一干就是七天？！

    威利愈说愈气，新仇旧恨一股脑儿全涌上心头：“那家伙的可恶还不只这样！那家伙……”

    威利把他到哈佛大学守株待兔开始的一连串事情细说从头。

    虽然威利说得火冒三丈、捶胸顿足，可是雷利却听得哭笑不得、暗叹连连。

    “二哥，你评评理，那家伙可不可恶？”

    看着自家三弟双眼满愤怒的红丝，雷利是很想迎合他的想法，不过最后还是选择就事论事：“我想你心里和我一样清楚，艾伦一点错也没有。因为这一连串的事都是你一厢情愿在蛮干，艾伦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诺你任何事情，反而从一开始就对你说得一清二楚。这一切全是你自己造成的，根本不夫艾伦的事，不是吗？”

    威利被说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地迁怒：“你居然偏帮外人！”

    “我是就事论事。”雷利不以为杵地更正自家兄弟偏颇的言论。

    雷利做梦也没想到！他的三弟会为一个仅有数面之谊的小鬼闹成这样！

    “够了，你给我闲嘴！”威利怒气更甚。

    雷利静静的看了他一眼，天外飞来一笔的说：“看来你似乎很喜欢那个小鬼。”

    “我见鬼了才会喜欢那个臭小鬼！”威利矢口否认。

    “那你干嘛逃课跑到人家的学校去等人家？还为了约人家花了足足七天堵人？”

    “这……那是……”威利给问得无言以对、支支吾吾半天。

    雷利自顾自的说：“我也很喜欢艾伦。不只我，见过艾伦的人，无论男女老幼都喜欢他，想和他进一步交往，你也是吧？”

    “……”这回威利不再否认也未发怒，但也没承认。

    雷利继续说：“我听和艾伦走得比较近的人说过：艾伦这个人和任何人都可以愉快的交往，不过如果有人想和他发展更深入的交情，他就会开始不着痕迹的疏离那个人，等到那个人发觉时，往往已经连最普通的朋友关系也谈不上了。还有一种人，艾伦从一开始就会极力疏远，就是紧迫盯人、强迫中奖的类型。”

    “我不信！哪有这种荒唐事？”威利嘴巴上虽说不信，脸上的神情却显得十分认真。

    雷利知道他有把话听进去了，便不再多费唇舌：“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继续酗酒滋事，一旦传入艾伦耳里，让他知道缘由的话，只会让他更加疏远你。”

    “够了！你走吧！”威利极度不悦，下起逐客令。

    事情既已解决，雷利也无意多作停留：“那我回去了，你好自为之。”

    威利整个心思都陷在雷利说过的话里--艾伦真的像雷利说的那样？

    不！

    他不信……☆☆☆

    重新振作的威利，为了赶上颓废荒唐期间所耽误的课业，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回家。

    好不容易最近课业已衔接上了，便趁着空档逃课回久远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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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话最爱--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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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1话最爱6

    第1话最爱6

    莫利今天特别起了大早且提早出门。

    为了避开和南宫烈碰面的机会他今天不到常去的俱乐部看盘而换了另一家俱乐部。

    南宫烈知道号码的手机也刻意关机改用南宫烈不知道号码的手机作为对外联系之用。

    在今天收盘前他绝对不能和南宫烈有所接触他得在收盘前出脱手上所有str的股票才行。

    他已经都想好了：等收盘后再主动打电话给南宫烈先向他解释昨晚失约的理由是因为接获str即将在今天收盘后开记者会对外关厂噩耗的机密内线消息。

    接着再告诉他今天的股票买卖并未按照他的直党建议行事这个既成事实。

    若能刚好配合上str开记者会的时间就再好不过了！

    经过解释如果南宫烈还是执意终止双方的合作关系那就拉倒。

    反正他也不是非和那小鬼合作才赚得到钱。

    很好就这么办！

    一天的忙碌之后莫利总算如愿在收盘前以希望中的价格出脱所有str的股票赚了不少。

    稍微享受了一下获利了结的快感之后莫利便按照计划主动打电话给南宫烈向他说明一切。

    听完莫利的解释南宫烈自电话那头传来一句话：（原来你从一开始就对我的直觉半信半疑却一直对我假装完全相信是不是？）

    “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白？难道你就完全相信自己的直觉吗？”莫利没想到南宫烈和一般小鬼一样会耍小孩子脾气。

    （我明白了我们的合作关系就到此为止。）

    “这样也好本来我决定和不成熟的小鬼合作就是一种错误”

    莫利话还没说完南宫烈已经挂断电话。

    “算了这样也好果然小鬼就是小鬼！”是他自己太过高估那个小鬼了！

    此时电视正好开始播放str召开的记者会很意外是str的总裁亲自出面说明。（ 好看的）

    在简单的客套寒暄之后便开始进入正题：（先要向全球的投资大众宣布str将关闭五家经营不善的海外分公司……）

    看吧！他的决策果然是正确的！

    莫利很庆幸自己没有被南宫烈的荒唐直觉迷惑失去正确的判断力。

    （根据我们的评估关闭这五家海外分公司虽然会对str造成一些冲击但是我们同时决定了新的投资案成立了另外五家新的海外分公司。总而言之巴出经过这一番重大整顿之后获利率将会持续往上攀升更胜现阶段的成长……）

    什么？！

    莫利吃惊得连手上的电视遥控器滑落地上也没觉。

    怎么会有这种傻事？！

    他的耳畔倏忽扬起南宫烈昨天说过的话根据我的直觉str的股价会持续攀升明天是再度加码买进的好时机建议你好好把握。

    “……难道……是真的……”

    那小鬼的……直觉……☆☆☆

    看完str的记者会南宫烈关掉电视打了一通电话给安道尔。

    “爷爷我想暂时离开美国。”

    （什么？！）安道尔的震惊即使透过电话威力依然不减。

    “我希望爷爷帮我保密行踪。”南宫烈已经下定决心“如果爷爷不帮我那我就找别人帮我。”

    （帮！爷爷当然帮你！爷爷怎么会不帮你？爷爷这就去找你你可千万别找别人帮你呀！艾伦。）安道尔才不肯把这样的机会拱手让人万一他这个宝贝外孙因此找到比他这个外公更加亲近的靠山那还得了？

    “我知道了我等爷爷。”南宫烈太清楚如何应付自家外公了。

    美国真的有些待倦了就到国外去走走吧……☆☆☆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莫利和威利都积极的想联络上南宫烈可惜双双都白忙一场完全找不到人手机也一直处在关机状态。

    打到安道尔家总是没有下文。

    而南宫烈在哈佛大学附近的住处根本没有安装室内电话一个星期来都大门深锁没有人进出的迹象。

    跑到哈佛大学去也找不到人认识南宫烈的人都说已经一个多星期没看见南宫烈不过这是屡见不鲜的常事所以他的朋友们虽然感到无奈却也已经习以为常。

    两个星期后雷利给自己的大哥和三弟带来相当出人意表的消息：“我刚刚听说艾伦已经在三天前离开哈佛大学了。”

    “什么？！”莫利和威利都大吃一惊。

    只有雷利还是一脸平静：“这是哈佛的校长和教务长亲口对我说的所以应该错不了。”

    “怎么会这样？！”威利踉跄地倒退数步脑袋瓜乱轰轰一片。

    “那你知不知道艾伦现在在哪里？”莫利有种不好的预感……雷利看了脸色铁青的三弟威利再瞧瞧样子比平常更形冷漠的大哥莫利云淡风轻的说：“据我所知艾伦人已经不在美国境内。至于他的去向除了安道尔老爷之外似乎没人知道。”

    “你说谎！我不相信”威利完全拒绝接受雷利所说的事实。

    不可能！

    不会的！

    莫利则是紧闭双眸不再多一言。

    他不好的预感果然应验了……雷利万分感慨自行下了结论：“那小鬼终究还是逃离了我们。所以才说不能把他逼得太紧呀！”

    他以为只要保持适度距离就不会失去那小鬼的到头来还是不行……之后再也没人听过南宫烈的消息。

    “艾伦”这个名字就这么凭空消失在美国上流社交圈中！

    ☆☆☆

    “少爷少爷！”

    司机的频频呼唤终于唤回南宫烈神游的魂。

    “少爷到了您该下车了。”司机毕恭毕敬的说。

    “哦……”南宫烈这才现已经来到宴会地点。

    钻出车外之际他的心情更显得沉重。

    面对富丽堂皇的豪宅南宫烈不觉有些目眩。

    此刻那几个家伙应该在“异人馆”里打打闹闹、快快乐乐的吃着怀石料理吧！

    光是想象那熟悉的欢乐情景南宫烈一颗心便不由得飞扬起来唇边跟着漾开由衷的笑意。

    可蓦然触及眼前豪宅又将他拉回现实大好的心情再度沉入汪洋伸手不见五指的海底深渊。

    南宫烈深吸一口气带着一贯的温和笑容优雅地走进宴会大厅……他的出现永远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只是今晚多了三双来自不同方向的意外视线虽然南宫烈完全没有觉。

    那是亚顿家族三兄弟：大哥莫利、二哥雷利和三弟威利。

    他们三兄弟也没有主动接近南宫烈似乎都刻意回避正面和南宫烈接触全都躲在隐蔽之处暗地观察南宫烈的一举一动。

    雷利眺着、睇着不禁暗赞连连那小鬼更加成熟迷人了！

    不过……那种与人保持距离的疏离感却更胜以往……南宫烈在谈笑间不着痕迹地渐渐退到接近露台的落地窗前。

    亚顿家三兄弟不约而同的朝落地窗移动。

    自从邂逅“东邦”那几个坏胚之后南宫烈现自己愈来愈不喜欢出席这类的宴会了总是有种快要窒息的不舒服感！

    认识东邦以前不曾有过这种感觉的……为免窒息南宫烈找了借口独自走出露台吹吹风。

    抬头仰望夜空思绪不觉又飘迥异人馆去不知道那几个坏家伙现在在做什么？

    “晚安亲爱的小烈烈！”

    咦一个熟悉的惹人嫌声音自南宫烈脚下传上来。

    南宫烈不禁往下一瞧然后惊喜的低叫：“令扬？！”

    “正是可爱迷人的人家罗！”展令扬攀上护栏、翻过护栏然后悠然自得的靠坐着护栏。

    “小心！”南宫烈怕他重心不稳摔下露台赶紧伸出手护着他。

    “你怎么会来？”南宫烈心情相当激动。

    “因为人家想小烈烈所以就来罗！”展令扬以一o一号笑容道：“而且不是‘我’是‘我们’来罗！”

    展令扬指指露台下面。

    “呃？”

    难道南宫烈俯一瞧果然瞧见了其它四个好伙伴安凯臣、向以农、曲希瑞和雷君凡以及一辆车顶全敞的休旅车“汉堡3号”、满车的食材和一个火锅？！

    果然……南宫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向能言善道的他此刻居然不会表达心中的感受！

    “为什么？”

    “因为少了一个伙伴怀石料理会少一味罗！”展令扬笑嘻嘻的说。

    “为什么？”南宫烈希望自己能表达得更详细偏就办不到。

    可是展令扬还是听懂了他的问句回答了他的问句：“因为小烈烈在叫我们所以我们就来罗！”

    “令扬”南宫烈忘情的紧紧抱住展令扬双肩因过度激动而抖颤不止。

    为什么这几个坏家伙总是在他最需要他们的时候来到他身边对他诉说他最想要听到的贴心话语……“我说笨烈你们快点下来行吗？我肚子都快饿扁啦！”不耐久候的向以农率先标。

    曲希瑞接着开炮：“就是说呀！要知道我可是费了好大的气力才准备好这六份怀石料理的食材耶！”

    “六份？”南宫烈有些意外。

    曲希瑞一副“你真呆”的神情道：“咱们是六个人当然是六份喽！”

    南宫烈听得更加激动心窝被暖暖的氤氲填得满满再也没有一丝空隙让他落寞和感伤。

    “好了！别再穷蘑菇了！快点下来警卫伯伯要过来赶人啦！”安凯臣朗声催促着。

    雷君凡索性使出杀手铜。

    “上面两个给我听着：限你们一分钟内下来否则下个月的零用钱减半！”

    “行啦！”

    这话果然立即见效只见南宫烈和展令扬不由分说地双双跳下露台。

    六个好伙伴就这么载满一车欢笑浩浩荡荡地告别冠盖云集的豪华宴会。

    完全没有觉三双目送他们远扬的视线一双装满惊鸷。

    一双装满阴惊。

    一双装满憎恨……★想知道三双眼睛的主人会对小烈烈和东邦做出什么事吗？

    ㄏxㄛㄏxㄛ！请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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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无怨的青春(10)

﻿    正文 第七章 无怨的青春(10)

    目达杰克离去的神秘男子，浑身迸射森寒杀气，双拳紧握、心绪激烈翻腾，宛如击向岸边的海浪般一波比一波高涨，终成席卷天地的万顷海啸。

    令扬……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哪！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

    在医院折腾了大半夜，回到家已是旭日东升的清晨。

    伊藤忍动作十分轻柔地将沉睡的展令扬安置在床上，俯弯身躯替他盖好羽被。

    打算直起腰身时，颈子冷不防被展令扬的双臂给缠住。

    霎时，伊藤忍心跳漏了一拍--“……”他微启双唇，却吐不出声音。

    天！

    难道令他天人交战的惊乱挣扎得重来一次？

    “忍……”展令扬眼神清澄，已不再恍惚。

    “……令扬？”伊藤忍一颗心七上八下、洒洒惶惶。

    展令扬环顾四周，脑筋一片空白的问：“我怎么会躺在床上？”

    他应该是在学校里，和教摄影的查理斯老师坐在摄影研究室里吃东西才对……虽然心里认志展令扬已经不再受春药药力控制了，但伊藤忍仍心有余悸，不敢乱动，更不敢看展令扬。

    “昨天你在学校昏迷不醒，我正巧碰上了，所以就送你就医再把你带回来休息，结果你就醒了。”

    伊藤忍避重就轻，概略描述一下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展令扬一面咀嚼伊藤忍的话，一面又问：“我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那是……”伊藤忍话到嘴边又吞回肚子里去。

    展令扬追根究底的紧咬不放：“是什么？”

    眼看伊藤忍神色紧张、眼神有异，一点也不像平常的样子，展令扬更加确信在他昏迷期间，一定发生了很重要的事！

    因此他更是非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是……”伊藤忍发现自己心跳又开始加速了，连忙道：“你先放开我啦！”

    继续维持这种姿势的话，他的脑袋又会变得不正常了！

    展令扬闻言非但未放开伊藤忍，反而将他缠得更紧，趁机要挟：“你先说，我再放开你。”

    该死--他的心脏--“是春药啦--”为了心脏健康和顾全大局着想，伊藤忍使劲地挣脱展令扬，跳离他数步之遥，彷佛床上的展令扬是什么毒蛇猛兽般。

    欣赏够伊藤忍的惊慌失措，展令扬决定暂时先放他一马，让伊藤忍稍喘口气，另择良机再玩。

    “我吃了春药？”

    展令扬未再逼近自己，让伊藤忍暗松了一口气：“没错。”

    “我怎么不记得？”展令扬努力的回想着。

    一提到这点，伊藤忍便不由得怒火中烧：“听布拉德说，是学校里那些偷偷爱慕你的女人趁你不注意时干的好事！”

    也不知道布拉德那家伙说的是真是假，一时之间，他也无法查出真相，只好姑且信之。

    “原来是这样……”展令扬心里另有盘算。

    他相信故事真相应该不是如此，不过他无意让伊藤忍起疑，决定等伊藤忍不在场时，再私下找布拉德问个明白。

    渐渐掌握状况的展令扬又问：“我应该不是一直昏迷不醒的吧？”

    “呃？！”

    展令扬进一步说：“你说我是昨天在学校昏迷，现在已经是早上，这段期间里我不可能都没有醒来才对--”

    “你到底想问什么？！”伊藤忍低吼一声。

    “忍？”伊藤忍不寻常的反应让展令扬心生疑云。

    伊藤忍倒抽一口气，力持冷静的解释：“我的意思是……你尽管问……”

    不！

    别再问了！

    昨天的种种骇人画面又在他脑海中死灰复燃、蠢蠢欲动，加上彻夜未眠，他快失控了……见他回复正常，展令扬才又继续说：“我只是想，我吃的既然是春药，那醒来时一定给你添了很多麻烦，所以--”

    “不要再说了……你没给我添什么麻烦，什么都没有！所以别再说了！”

    伊藤忍受不了，他必需在自己完全失控之前，阻止这小子继续说些该死的话、勾挑他内心深处的莫名恐惧才行！

    展令扬静静地端详伊藤忍：“你看起来很疲累，好好睡一觉吧！”

    对！

    睡觉！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睡眠！

    只要好好的睡上一觉，他的脑袋就会完全清醒，不会再胡思乱想，心脏也不会再莫名地失序狂跳……“我回房间休息，有事就叫醒我。”伊藤忍走得跟蹈，和落荒而逃无异。

    等等……他似乎忘了很重要的事！

    走出展令扬的房门外，伊藤忍突然想起鞭伤的事，决定再返回室内问清楚。

    然，转身之际，展令扬在河畔对着他的颈子吐息吹气那一幕，赫然侵入大脑，让他胆战却步。

    还……还是等睡醒，精神状态稳定之后再问吧！

    伊藤忍连在展令扬的房门口多停留一秒钟的勇气也没有，匆匆逃进自己的房里，紧紧地锁上门，一头冲进浴室将水龙头旋至最大口径，让大量冷水灌顶而下，浇熄他的慌乱恐惧。

    ☆☆☆

    独自坐在床上的展令扬，低首瞧了瞧身上穿的衣服。

    他记得昨天不是穿这件……床头的手机突然作响，看看来电显示的号码--是布拉德。

    太好了！他正想找那家伙。

    展令扬按下通话键，对着手机笑道：“哈罗！蟹肉派哥哥。”

    （……）电话一端的布拉德，万万没想到才接通就听到这么惹人嫌的蠢话！

    该死的浑小子--＠＃＄﹡……“怎么不说话呀？蟹肉派哥哥。”展令扬一天不欺负人似乎就会浑身不对劲。

    （听你说话的样子应该是完全恢复正常了！）布拉德已经懒得跟这小子生没有营养的气。

    “我现在身体还有些虚弱无力，没办法过去找你，你可以过来一趟吗？”前实游戏玩完，展令扬便开始进入正题。

    （去是没问题，不过伊藤忍应该也在吧！不要紧吗？）布拉德怕他刚清醒过来，脑筋还不够清楚，特地提醒他。

    “忍刚刚回房去休息了，我们只要小声一点就行了。”

    （那好吧！我现在就过去找你。对了，路易士和我在一起，他和这次的事也有关系，我带他一起过去。）布拉德这么做是为了预防万一。

    “OK！我等你们。”

    ☆☆☆

    布拉德和路易士来到展令扬的住处前，依约打了一通电话知会屋内的展令扬出来开门，而没有按门铃，省得惊动伊藤忍。

    在展令扬的带领下，布拉德和路易士蹑手蹑脚、偷偷地溜进展令扬的房里，左顾右盼了一下，确定没有惊动伊藤忍，才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上锁。

    展令扬马上开门见山的对布拉德说：“你应该知道春药这件事的全部真相吧？那就全都招出来，这样我才能确实掌握状况，想出最妥善的理由来摆平忍。”

    “我知道了。不过路易士得发誓，对现在所听到的一切都会保密，尤其是对伊藤忍。”布拉德针对路易士道。

    路易土二话不说的应允：“安啦！我这个人最大的长处就是口风紧。令扬，你说是不是？”

    “那我说了……”在展令扬替路易士做保下，布拉德说出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布拉德说完后，语带无奈歉意地又道：“虽然杰克是我的哥哥，这件事发生后，我也严重警告过他别再乱来，可是我无法保证杰克不会再犯，所以你们还是防着杰克一点的好，别让他优等生的外表给骗了，尤其是令扬。”

    路易士听完拍拍布拉德的背，给他打气：“杰克做的事与你无关，而且若不是你即时发现救了令扬，现在事情就更大条了。”

    展令扬也有话说：“就是啊！不过我话先说在前头，你可不能虑这件事跟我讨人情，我是不会认账的唷！”

    “行啦！我又不是你。”布拉德总算较为释怀。

    倒是查理斯的行径让路易士非常不屑，咬牙切齿的低咒：“没想到查理斯那家伙居然这么龌龊，改天，我一定要找个机会海扁那家伙一顿！”

    “你要扁他我是举双手赞成，不过最好过一阵子再干，省得伊藤忍那家伙起疑。”布拉德怕路易士太操之过急会坏事。

    “我知道啦！”路易士从没想到会有和布拉德像朋友般对话的一天。

    他发现自己和这家伙似乎还挺合得来哩！

    这全是托展令扬的福。和这小子在一起，总是有机会认识不同类型的好家伙，这也是展令扬吸引人的魅力之一。

    “这件事说起来全都是因为令扬太贪吃才让人有机可乘的，你也该自我检讨一下，下次别再那么贪吃了！”布拉德针对展令扬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这小子没事了，他就想和这小子过不去！

    展令扬一脸无辜的抗议：“人家哪里贪吃了？”

    “随便吃陌生人给的食物就叫贪吃！”布拉德中气十足的说。

    “可是人家吃了蟹肉派阿姨给的蟹肉派就没事，你说对不对啊？蟹--”

    “你给我闭嘴！”布拉德实时阻止他--几近恐吓。

    这个该死的浑小子--居然哪壶不开偏提哪壶！

    展令扬耸耸肩，以更加惹人嫌的口吻说：“不说就不说罗！”

    谢？

    又是谢？

    路易士实在很好奇，可是给布拉德凶神恶煞的一瞪，为了身家性命安全着想，还是识趣的作罢没问。

    布拉德想到另一件重要的大事，“对了，令扬，你得有心里准备，伊藤忍那家伙应该已经知道你胸口那道鞭伤的事了。”

    “这么说来，帮我换衣服的果然是忍了！”展令扬轻叹一气。

    这的确是个大问题哪！

    “鞭伤？谁打伤你的？”第一次听到鞭伤一事的路易士，大吃一惊的追问。

    “小声一点，笨蛋！”布拉德赶紧捂住路易士的大嘴。

    三人很有默契的突然安静下来，静候数秒，布拉德无声无息的挨到门边，微启门扉自门缝窥探外头状况，确定没什么动静才重新锁上门，回到展令扬和路易士身边。

    伊藤忍的房门却在展令扬的门上锁后，悄悄地开启……（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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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话 风云1

﻿    空气和往常一样冷凝。

    「拓！你去本家见展令扬，如果他对初云少爷有害就杀了他！」

    「是。」不知是名字，还是代号为「拓」的男子，面无表情的接受命令。

    「拓」冷漠无言的离开，周遭的窃窃私语不请自来地鱼贯入耳——「展令扬不就是展爷最疼爱的小小姐所生的私生子吗？」

    「没错，听说还是个父不详的小杂种呢！」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啦？那小鬼虽然来历不明，却深受展爷宠爱哪！」

    「不只展爷宠他，连初云少爷也十分溺爱那小鬼哩！」

    「这我就不懂了，既然初云少爷那么溺爱那小鬼，为什么铁长老还要拓杀掉那小鬼？」

    「笨哦！就是展爷和初云少爷都溺宠那小鬼，那小鬼才更该死呀！」

    「为什么？」

    「这是必然的做法呀！是我也会这么做。」

    「我还是不懂！」

    「拜托！你是怎么混的？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你就告诉我吧！」

    「哎！朽木不可雕，你还是自个儿慢慢想吧！」

    「那我们要不要向展爷或初云少爷禀报这件事？」

    「呸呸呸！想死你就自个儿去说，别拖我下水！」

    ☆☆☆

    即使再久没回来本家，这个地方依旧充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拓」一点儿也不意外，他深信就算再过一百年，依旧是如此。

    倏地，右侧矮树丛有了骚动，「拓」当下确定里面有人，旋即进入戒备状态。

    他静静地等着矮树丛里的猎物冲出来自投罗网，再视情况决定如何处置猎物。

    等了半天，矮树丛都未再有动静，倒是前方尘土飞扬，杂沓的脚步声和令人不悦的喧嚷，很快伴随十来个凶神恶煞来到他眼前。

    凶神恶煞问「拓」：「有没有人经过？」

    「拓」不语，凶神恶煞也未再问，掠过「拓」扬长而去。

    「拓」继续静静等待矮树丛进一步的动静。

    矮树丛依然没有进一步动静。

    「拓」无所谓，他最擅长等待猎物！

    不知何时，当空烈阳已日薄西山。

    矮树丛依旧没有进一步动静。

    「拓」依旧静静等待猎物出现。

    不久，先前的凶神恶煞们悻悻而返，再度和「拓」遇上。

    凶神恶煞又问「拓」：「有没有人经过？」

    「拓」一样不语，凶神恶煞亦未再问，掠过「拓」渐行渐远。

    「拓」继续静静等待矮树丛的进一步动静。

    矮树丛依然没有进一步动静。

    「拓」开始失去耐性。

    从未有任何猎物能在他的监视下，躲藏三个钟头以上，眼前的猎物显然已经破了纪录，值得他破例转守为攻，采取主动！

    就在此时，矮树丛终于有了进一步的动静——「呼噜——」

    「拓」冷眸一寒！

    这声音是——打呼声！

    「拓」像一道冰冷的闪光划入矮树丛。

    霎时，「拓」怔住了——猎物居然是个熟睡的天使！

    一个拥有罕见绝色的绝美少女？

    不，是少年！

    虽然乍看之下是少女，但逃不过他的眼睛，这是个比少女漂亮的少年。

    然，令「拓」在意的不是容貌，而是——小鬼！

    正在嚎陶大哭的小鬼——即便是在展家训练下长大的，光是听到「拓」，便会吓得立刻停止哭泣！

    就算是大人，听到「拓」，会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也大有人在。

    这小鬼却不！

    居然在他的监视下躲得超过三个钟头，不但打破他的监视纪录，还胆大包天的在他监视下呼呼大睡，更甚的是还肆无忌惮地打鼾！

    「拓」刻意散发浓烈杀气——只要是生物都能靠本能感受到的强烈杀气。

    意外的是，眼前的小鬼并未吓醒，反而在睡梦中对着「拓」所在的方向甜甜一笑，然后睡得更加深沉。

    「拓」再次发怔。

    这小鬼究竟是谁？

    「拓」决定继续静静等待。

    漂亮的少年依旧呼噜噜的酣睡。

    天，终于黑了！

    「拓」依旧未动。

    少年依旧未醒。

    「拓」开始猜想：眼前的小鬼如何才会醒来？

    稍后，「拓」得到了答案——「咕噜——咕噜噜——」

    这是——肚子饿的叫声？

    「晤嗯——」少年终于醒了。

    准备起身时，终于正眼和「拓」对上。

    「拓」很期待少年的反应，他竖直双耳准备欣赏少年害怕的惊叫——他从来不曾这么期待过惊叫。

    可，少年没叫，而是用很惹人嫌的语气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这小鬼哪来这么多废话？

    不过，这小鬼知道他一直在这里，居然还这般处之泰然？

    「或者——」

    还说！

    「大叔要和人家一块儿吃晚饭？」

    「好！」

    「拓」很讶异，自己居然会二话不说的点头答应与人共进晚餐！

    「那就跟我来罗！」

    「拓」突然有种受骗上当的感觉！

    「你！名字？」「拓」问少年。

    「展令扬。」

    什么？！

    「大叔！名字？」展令扬以同样的句型反问。

    「冷拓。」很奇怪，他居然会告诉这小鬼全名。

    「这名字取得好！」

    「是吗？」他倒是不曾注意。

    展令扬非常用力的点头。

    「拓」当场下了决定——他要宰了这个臭小鬼，一定！

    见「拓」动也不动，展令扬变得老实起来，乖乖的离开「拓」，背对着「拓」，蜷缩着小小的身体抱膝坐地，不再纠缠「拓」。

    这小鬼又在搞什么把戏？

    展令扬小小声的说：「你走吧！」

    「拓」依旧没动。

    展令扬又说：「你走吧！没关系的，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低凝着小小的背影，孤单无依的蜷缩在黑夜里，「拓」意外萌生不曾有过的怜悯之心。

    「拓」绕到展令扬面前，背对着展令扬蹲下去。

    这举动于「拓」又是破天荒头一遭！

    他从不背对别人，即使对方是刚出生的婴儿。

    「上来吧！」「拓」示意身后的展令扬上他的背。

    展令扬楚楚可怜的瞅着「拓」，未有动静。

    「上来吧！我带你到外面去吃饭。」「拓」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可是要到外面得闪躲许多关卡、翻过很多高墙……」展令扬怯怯的说。

    「所以才背你，快上来。」「拓」宁愿看到他气死人的一面。

    「好……」展令扬终于乖乖听话。

    「抱紧我。」

    「嗯！」

    于是，「拓」背着展令扬，忽上忽下、忽高忽低地闪躲戒备森严的警备保全系统，和层层把关的护卫保镖。

    经过一翻折腾，终于顺利脱逃。

    「小拓拓，你好厉害哦！」背上的展令扬好生崇拜地赞叹。

    小拓拓？「拓」眉心淡凝。

    「你叫我什么？」

    「小拓拓罗！这是人家专用的，只有人家才可以叫。」展令扬说得天经地义，好象本来就该这样。

    「拓」不再说话，展令扬却话多得不得了，在人家背上一路聒噪到市区。

    「想吃什么？」进了市区，「拓」终于再度开口。

    「小拓拓吃什么，人家就吃什么。」

    「拓」突然觉得背上的小鬼还是有可爱之处。

    「我们去逛夜市。」

    「夜市是什么？」展令扬天真的问。

    「好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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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话风云--2

﻿    正文 第3话风云--2

    由于展爷的命令，“拓”破例在西客厢下榻。

    他知道自己今夜又将彻夜难以成眠。

    过分阒黑死寂的空间，迫得“拓”喘不过气，刻骨铭心的残酷记忆像冲破堤防的海啸般朝他席卷而来，彷佛要将他淹灭、吞没。

    他想逃开却无能为力，只能静静地等着被残酷的过去吞噬。

    所以“拓”最讨厌回来本家，尤其是这个西客厢！

    倏地，“拓”全面戒备。

    有人！

    “小拓拓，你睡了吗？”门外传来令“拓”光火的叫唤。

    不！

    是落地窗外？！

    “拓”的视线寻声锁定声音的主人--一个有着天使外貌的小恶魔！

    “我进来罗！”

    展令扬对人家冷冽冽的瞪视视若无睹，大咧咧地推开落地窗，如入无人之境地蹦进阒黑死寂的室内。

    霎时，“拓”感觉到时间终年停滞的空间里，有一股生气流窜进来……是风？

    在“拓”出神时，展令扬已占据“拓”的怀抱。

    “拓”心头一诧--他居然在人前发呆，让人直扑胸怀而毫无警觉？！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这小鬼……“你来干嘛？”“拓”语气冷到冰点。

    展令扬却一点也没感受到寒冷，“当然是找你罗！”

    “滚！”

    话一出口，“拓”便对自己的失态讶异不已--他居然以下犯上！

    展令扬倒是一口答应：“好。”

    然后离开“拓”的怀抱，身手灵活的在地板滚了一圈。

    “拓”不禁愕然。

    回神时，展令扬已经重新占领他的怀抱。

    “你睡不着对不对？”

    “拓”一双冷眸瞬间迸射杀气。

    展令扬完全不把“拓”眼中的杀气当一回事，继续自说自话：“人家也是，所以咱们溜出去夜游吧！”

    “……”“拓”突然觉得和这个臭小鬼说话的自己是笨蛋。

    展令扬突然问：“小拓拓，你会在这里待很久吗？”

    “拓”没有反应。

    展令扬又问：“小拓拓是小舅舅的人吗？”

    “拓”还是没有反应。

    展令扬云淡风轻的说：“如果小拓拓可以在这里待很久就好了。”

    如果这小鬼知道他是来杀他的，还会这么说吗？“拓”暗自冷笑。

    展令扬轻轻的叹息：“可是我知道小拓拓不会在这里待很久。”

    这小鬼已经知道他的目的？

    “拓”心头一凛--虽然只是稍闪即逝，但在那一刹那，不希望被发现的沉郁确实是多过被发现的惊讶……“因为小拓拓讨厌这里。”

    这句话重重地激怒“拓”--虽然他未怒形于色。

    “你又知道了？”“拓”语气冷得像冰。

    “我就是知道！”展令扬说得很不可一世。

    “……”“拓”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不过这小鬼臭屁的模样实在可爱。

    这就是展爷和初云少爷溺宠这小鬼的原因？

    “我喜欢这里，也不喜欢这里。”展令扬自顾自的说。

    “那不是很矛盾？”和他一样……“小拓拓不也一样？”

    这小鬼--“你真想留我，只要求展爷下令就行了。”再讨厌这里，“拓”还是不会违抗主子的命令。

    “才不要！人家要自己讨好小拓拓、留下小拓拓！”展令扬很坚决的表态。

    有志气！但“拓”宁可展爷直接下令留他。

    “我会留下，你不必讨好我。”“拓”郑重的说。

    “真的吗？”展令扬喜滋滋的再次确定。

    “是。”因为没那么多条命给你气！

    ☆☆☆

    杀气！

    “拓”倏地张开双眼、急欲起身，身体却被不明障碍物阻碍，害他迟了半拍，惨遭迎面正击--凶器是一只脚丫！

    冷瞪着睡相极度欠佳的元凶展令扬，“拓”除了没力还是没力。

    注意到落地窗外已是晨光和煦的情景，“拓”微微一震--他居然睡着了！在这个西客厢？

    “拓”回移视线，重新落在酣睡未醒的展令扬脸上。

    霎时，又是杀气--落地窗外！

    “拓”像一道闪光，无声无息、风驰电掣地追出窗外院落，精准地攫获猎物。

    “轻点，拓。是我，杭。”自称“杭”的猎物作投降状讨好。

    “拓”未松手，冷冷的问：“你想杀我？”

    “岂敢，除非我活够了。”杭知道“拓”相信他无敌意，否则他早没命了。

    “你来干嘛？”“拓”依旧未松手。

    “我猜我们目的相同。”杭无意与“拓”为敌，“只是受命于不同的主使人。”

    “拓”终于松开杭，但并未响应杭。

    杭倒是主动表态：“我是特地来向你确定我们目的是不是相同，如果是，那我就放手，反正我和那些想借此邀功的家伙不同。我是只要能达成任务，是不是我自己动手都无所谓。毕竟，我还没龌龊到能把‘杀无辜小鬼当成自己平步青云的错脚石’，这样的事视为理所当然。”

    “拓”问：“莫非想杀那小鬼的人很多？”

    “拓”相当意外，他一向只管执行命令，其余皆无兴趣。

    “你不知道这件展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人尽皆知的事才更令我意外。”杭打趣的说。

    “……”那小鬼也知道？

    见“拓”不语，杭又继续说：“我看那些急于立功的家伙们，一定会加快暗杀那小鬼的动作。”

    “什么意思？”

    “当然是因为你回到本家来了，那些家伙知道你一旦出手，他们就没有机会立功了！所以那些想邀功想疯了的家伙们，一定会赶在你动手之前把握时间，先下手为强。”

    “也就是说，在我回来之前，暗杀那小鬼的动作就已经存在了？”

    “拓”想起昨天那些凶神恶煞，那八成就是在追杀那小鬼。

    他不明白，真是如此，铁长老又何必多此一举的授令于他？

    杭古怪的看了“拓”一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那小鬼自己知道暗杀的事吗？”“拓”问。

    杭肯定的道：“知道吧！暗杀事件层出不穷又那么明显，有几次还险象环生，让人捏了好几把冷汗，再笨也知道，何况那小鬼一点也不笨！”

    “都没人帮那小鬼吗？”“拓”寒气逼人的问。

    杭无奈地苦笑，“谁帮？怎么帮？光是展爷和初云少爷的溺宠就已经够教那小鬼万劫不复了，何况还扯上两位准东宫少主！”

    “这事似乎很复杂。”

    “反正你又不在乎那些，你一向只关心如何尽快完成任务。我想你的主使人就是看中你这点，才会派你来，不是吗？”杭铁口直断地下结论。

    “你走吧！”

    “这么说，我可以放手了？”杭就是为了确定这点才肯和“拓”耗这么久。

    “你说呢？”“拓”很冷地冷哼。

    杭很满意地挥挥手离去，“那我走了。”

    “拓”静默数秒便回到室内。

    “杭终于走啦？”展令扬满不在乎地对着“拓”打了好大一个阿欠。

    这小鬼果然知道！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来杀你的？”“拓”问。

    展令扬未答反说：“是铁心长老派你来的吧！”

    “我想铁心长老给你的命令多半是：如果人家对小舅舅有害就杀了人家之类的罗！”

    “既然知道还敢靠近我？”“拓”愈来愈搞不清楚眼前的小鬼究竟在想什么？

    不对！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搞清楚过！

    现在更糟，他连自己的想法也搞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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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话风云--3

﻿    正文 第3话风云--3

    正文 第3话风云--3

    第3话风云--3

    “拓”和展令扬闲躺在西客厢的桧木地板上晒日光浴。//. 78 无弹窗 更新快//

    一支飞箭穿过敞开的落地窗，笔直射入两人之间，入地三分，箭身上系了字条。

    “拓”在飞箭袭来瞬间推开展令扬，自己微侧身子便轻松闪躲快如闪光的飞箭。

    “拓”取下字条打开一瞧究竟，接着拔起地板上的箭，准备出门。

    “小拓拓--”

    “别跟来，留在这里等我。”“拓”丢下话，一个闪身便自展令扬眼前消失。

    ☆☆☆

    “拓”似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字条所示地点，吓坏约见他的三人。

    “拓”把箭丢在三人面前，面无表情地冷道：“有事快说。”

    三人之一提胆说出目的：“你我都是侍奉相同的主子，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联手，别让猎物落入其它人手中。”

    “拓”一言不发地旋身离去。

    “等一下，你还没回答我！”三人之一情急地唤住“拓”。

    “拓”未停下脚步，仅冷冷丢下一句：“你们要搞什么我没兴趣，不过别妨碍我！”

    “拓”背后瞬间迸射的森冷杀气让三人胆寒，未敢再多发一言，只能屏息看着“拓”自他们眼前消失。

    “拓”回到西客厢，却没见着展令扬的踪影。

    不在？

    他明明要那小鬼待在这里，居然落跑！

    “拓”突然惊觉自己不合理的反应--为什么他会叫那小鬼在这里等他？

    那小鬼落跑才合乎情理，为什么他却心生不悦？

    未及想透，已被院落墙外的打斗声引去注意力--“小杂种，受死吧！”

    翻过高墙的“拓”，正好撞见展令扬被短刀划伤右臂、沁出鲜血的一幕！

    眼看另一名暗杀者即将从展令扬身后再补一刀，“拓”实时出手挡下那一刀，钳制暗杀者握刀的手，将短刀刺向先前划伤展令扬的暗杀者，于相同的地方留下伤口，再反过来把短刀回刺握刀的暗杀者自己，一样是划伤右臂。

    此时“拓”才松开暗杀者的手，寒霜罩顶道：“下次再动我的猎物就要有拿命来换的觉悟！”

    各路暗杀者最不愿意见到的事终于发生了！

    两名暗杀者虽心有不甘，也只能悻悻然地乖乖离去--究竟他们还是爱惜生命的。

    ☆☆☆

    一接获宝贝外孙受伤的消息，展爷立刻暂停开到一半的会，匆匆赶往探视。

    “人在哪儿？”展爷问随侍的萧。

    “西客厢。”

    西客厢？

    “伤势如何？”这才是最重要的！

    “还不清楚。”

    “不清楚？”展爷不悦地提高声调。

    萧试着解释：“据报，拓亲自带走孙少爷又自己替孙少爷疗伤、照顾孙少爷，完全不假他人之手，也不让任何人靠近孙少爷，所以无从得知孙少爷的伤势。”

    “拓”？

    展爷末再多言，沉默地赶路。

    抵达西客厢，还没进门，关切之情已经透过叫喊先行人室，“令扬--”

    踏进门，映入眼帘的是宝贝外孙的笑容。

    “哈罗！外公。”展令扬朝他挥挥右手。

    “你的伤--”

    “不碍事，只有右臂受了点皮肉伤。”

    “那就好……那就好……”展爷总算松了一大口气。

    他的视线移至展令扬身旁的“拓”。

    “是你救了令扬？”

    “拓”立刻澄清立场：“不！我只是不许别人动我地猎物。”

    “我居然不知道你有替猎物疗伤的习惯。”展爷语带弦外之音地试探“拓”。

    “拓”看透展爷的企图，存心教他死心挑明道：“没那回事。孙少爷和一般猎物不同，在孙少爷以猎物的身份死在我手中之前，他的身份是孙少爷、是主子。身为属下，见主子受伤没道理不侍候，如此而已。”

    展爷了解地说：“这么说来，在你还没放弃或者解决你的猎物之前，谁都不能动你的猎物了？”

    “拿命来换就行！”展爷的话让鲜红的染血画面更形清晰地浮现在“拓”眼前，凝聚成绝不留情的杀气。

    “原来如此。”展爷笑得诡谲，直直点头。

    转眼又把矛头指向“拓”，令人难以捉摸地问“拓”：“如果有比你更厉害的超一流出现呢？”

    “不会有那种事！”“拓”断然否定。

    他身为第一流的自尊心不允许发生这等蠢事！

    展爷莫测高深地笑道：“自负是很好，不过别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哪……”

    ☆☆☆

    “小拓拓唷--”

    展令扬和平常一样聒噪地闯进西客厢。

    “你不是正在和展爷下棋？”“拓”已经习惯他不定时的“强迫骚扰”。

    “没错，所以咱们快走罗！”展令扬邪里邪气地催促。

    “去哪儿？”

    “当然是回去继续陪外公下棋罗！别慢吞吞的，否则会错过精彩好戏。”展令扬双眼装满令人不安的邪恶，硬拖着“拓”匆匆赶路。

    这小鬼又在使什么坏心眼了？

    “拓”被展令扬一路拉去见展爷。

    “外公，不知你下好棋招了吗？”

    “别吵，我已经快想出反败为胜的招数了，只要再等一下……”展爷非常执着，聚精会神地紧盯棋盘不放。

    展令扬打了一个阿欠，道：“你下哪一步棋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干脆就大方的认输好了，反正不管怎么拗，最后还不都是输给人家。”

    “这回不同，这回我真的找到赢你的棋招了！”展爷愈说愈兴奋。

    “是是是，那就请外公大人快下吧！人家已经好累了、想休息了！”展令扬完全不把展爷的话当一回事，一心只想早早结束地催促着。

    “兔崽子，你到底懂不懂敬老尊贤啊？就跟你说别吵，再等一下就好了。今天这一盘，我一定会反败为胜的！”展爷斗志高昂地嚷嚷。

    展令扬点点头了解地说：“看样子，外公是非常自信能在这盘一洗‘东方必败’的耻辱了？”

    “没错！”展爷胸有成竹地说。

    老谋深算的他，没道理下棋永远下输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宝贝外孙！

    展令扬一副瞧扁人的态度，极为自负地宣告：“这样吧！如果今天外公真的赢了这一盘，那未来一个月，我就乖乖当外公专用的小仆、任凭外公差遣！”

    展爷闻言，几乎窃笑出声：“此话当真？”

    “当然，只要外公有这个本事赢我罗！”一听就知道他压根不信展爷会赢。

    “很好，就这么说定了！萧、拓，你们两个当证人！”展爷快乐昏了，但依然没忘记找随侍在旁的两名属下作证，以防自家外孙输了赖皮！

    小兔崽子，你这次栽定了！

    嘿嘿嘿……就在展令扬等到打吨儿时，门外扬起禀报声：“属下是广，有要事启禀展爷。”

    等候片响，未获得任何响应的广再次透过门扉朗声禀报：“展爷，我是广，有要事面禀。”

    展爷正理首最重要的关键棋招，根本没那空档搭理门外的广。

    随侍于侧的萧，基于本身职责，还是硬着头皮打扰主子：“要不要属下先让广进来候命？”

    “你处理就是，别吵我！”展爷不耐烦地打发萧。

    “是。”

    获得主子授意，萧旋即对门外的广高喊：“广，你先进来。”

    “是。”门外的广立即旋开门入内，朝展爷的方向移动。

    萧和“拓”都发现广刻意忽略展令扬的存在，但自展令扬面前经过时，却又刻意展露出明显的敌意。

    “拓”因而全面戒备。

    只要广敢动展令扬一根汗毛，他会让广当下血溅五步！

    “成了！我赢定了！”历时三个多小时的苦思之后，展爷终于得意洋洋地下了致胜的一着。

    然后，迫不及待地催促自己的宝贝外孙：“小兔崽子，该你了，快下！”

    展令扬还是爱理不理的，当自家外公是在耍宝：“就来罗！”

    应答间，他刻意挑了一个萧和“拓”看得一清二楚、展爷却看不见的角度，冷不防地绊了广一脚。

    广未料到展令扬会耍此“贱招”，加上他一心都放在杀气迫人的“拓”身上，疏于防范被绊个正着，扎扎实实地向前一跌，撞翻了棋盘--“啊--”

    不用说，划破天际的震天惊吼是出自险些气掉下巴的展爷。

    ☆☆☆

    在踏出室外、关上门之前，“拓”一直高度警戒着，防范遭陷的广自背后扑上来！

    “为什么这么做？”离开危险地带后，“拓”开口问。

    “这叫礼尚往来罗！”

    他向“拓”摇晃还缠着绷带的右臂。

    “拓”顿时会意地低叫：“难道他就是上回那两个暗杀者的主使人？”

    “宾果！”

    “萧也知道广的事？”

    “那当然，萧可是外公的首席心腹耶！”

    “……”如此一来，“拓”就完全明白了。

    为什么这小鬼要刻意让萧和他目睹那一幕？

    对擅长“借刀杀人”的广而言，再也没有比被用那种“贱招”阴了、因而触怒展爷却投诉无门、偏又被同侪的萧和他目睹，更加凄惨屈辱的事了！

    很显然广当初绝对没有料到，“借刀杀人”这一招，这小鬼会用得比他还更上层楼！

    不过“拓”倒是很感谢广--托那家伙的福，让他目睹一场精彩的“小恶魔复仇记”。

    “小拓拓，咱们趁现在偷溜出去溜跶溜跶好不好？”小恶魔又有了令人头痛的新要求。

    又、来、了！

    不过这次，“拓”意外爽快地答应：“走吧！”只见他利落地背起展令扬，再一次挑战本家森严的警备防卫系统去也！

    “拓”有预感，他这辈子大概都会和这个小恶魔牵扯不清……《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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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5 第一话 最爱Ⅱ

﻿    由于南宫烈的关系，雷利和班杰明这一年多来已经成为交情甚笃的好朋友。

    今夜，班杰明正是为了南宫烈而十万火急地在深更半夜跑来亚顿家找雷利。

    一见到雷利，班杰明便迫不及待的说出骇人听闻的天大消息：

    “我有艾伦的下落了!他现在在K.B.大学攻读法律硕士!”

    “不会吧?”雷利十分震惊。

    堂堂哈佛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居然会去那个烂出名的K.B.大学念研究生!?

    班杰明完全了解雷利的感受：

    “我刚知道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凭艾伦的实力，任何一所名校都会抢着要他入学，再怎么样也没道理去念那所烂出名的K.B.呀!难怪这一年多来，我们查遍了全球的一流名校都没有艾伦的下落。”

    “这消息你是怎么得来的?”雷利决定先搞清楚状况再采取行动。

    班杰明轻叹一气道：

    “这件事说起来完全是机缘巧合。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们家今晚举办家族联谊会吗?我一位就读K.B.的表妹今晚正好也有出席。她不小心掉了皮夹，我正好捡到，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放着一张艾伦的照片，而且拍照日期是上个月!”

    “结果呢？”雷利愈听愈认真。

    “我当然是趁机向我表妹打探有关艾伦的消息，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么重大而出人意料的讯息。”

    “你表妹和艾伦在交往?”

    “没的事!他们只是同校，我表妹连和艾伦打过照面也没，那张照片是花大钱向偷拍的同学买的。”这码子事早在南宫烈未突然消失前就已司空见惯，所以班杰明和雷利都不意外。

    雷利不禁莞尔赞佩：

    “那小鬼真不愧是万人迷，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迷倒一海票男男女女哪!”

    班杰明深有同感的笑着附和：

    “就是说呀!”突然敛起笑容，语气也变得严肃些，“我表妹说的几件事倒是比较让我感到不可思议。”

    “怎么回事?”

    班杰明注视雷利片晌才又开口：

    “她说艾伦是K.B学生会的一员，而且和五个死党同住在一幢名唤‘异人馆’的房子里，那五个死党也全是学生会的成员，而且他们六个人总是腻在—起，同进同出……你相信吗?”

    雷利听得—愣一愣，干笑两声，完全不信的否定：

    “开玩笑的吧?艾伦那个小鬼不可能和别人深入交往，别说什么死党或是和人住在一起了，连要他当学生会或社团之类的干部都不可能!”

    否则那时哈佛那一海票追着拉南宫烈当干部的男男女女，也就不会徒劳无功了!

    班杰明的想法和雷利如出一辙：

    “我也是这么想，可是我表妹却又说得活灵活现，完全不像是瞎掰出来的，连艾伦他们六人同居的住处地址都抄给我了，所以应该是假不了，而且她也没有对我编派那些谎言的必要……”

    就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感到不可思议，却又理不出个所以然!

    “这……怎么可能……”雷利突然想起今晚出现在宴会外头，中途带走南宫烈的那些冒失鬼。

    “难道你表抹所说的死党是指今晚那几个冒失鬼?”

    “你在说什么?”班杰明听得莫名其妙。

    “我本来就打算明天一早去找你，告诉你今晚宴会这件事的。事实上，我稍早在出席的晚宴上，意外见着了睽违一年多的艾伦，不过艾伦并没有发现我就是了。”接着，雷利便把今晚在宴会上的所见所闻详细告知班杰明。

    班杰明听完更加紊乱，不过他并未因此而忘了另一项重要的讯息：

    “我表妹还说：‘艾伦有另一个中文名字叫做南宫烈。’但艾伦从来不让人唤他那个中文名字，除了和艾伦住在一起的那几个死党例外!”

    班杰明的一番话让雷利想起自家大哥说过的话：

    “这事我曾听大哥提过……听说艾伦连他外公安道尔老爷也不许叫他那个中文名字，至于为什么似乎没人知道……”

    一连串的意外迫使班杰明不得不试着去正视，自家表妹所说的那些“不——可——能——发——生”的滑稽事：

    “照这么说来，那几个传说中的同居人的确有些不寻常，不过……说是死党的话……我还是很难相信……”

    “我明天一早就亲自到K.B.去看看。”雷利心里有了主意。

    不亲眼看到，他是怎么也无法相信南宫烈会去念那所烂学校的!

    班杰明清楚雷利的个性，知道阻止不了雷利——也不想阻止，只是善意的提醒他：

    “你要去我是没有意见，可是要适可而止，好不容易才又见到艾伦，可别一下子又把他给逼逃了!还有，别太接近艾伦的住处据我表妹的说法，那幢叫‘异人馆’的房子的保全警备系统防卫范围很大，靠太近的话会被攻击，相当危险!”

    “我知道该如何拿捏。”这回他会更小心，不会让遗憾重演一次!

    “那就保持联系。”若非他明天有非要办的要事暂时脱不了身，他一定会和雷利同行。

    雷利想起最重要的一点：

    “有关艾伦人在K.B的事，绝对不能让我那个三弟威利知道!”

    “就算你拜托我，我也不会干那种蠢事!艾伦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在这一点上，班杰明和雷利全然是有志一同。

    雷利会心地拍拍班杰明的肩膀：

    “那我明天一早就出发。”

    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兴奋的心情了!

    jjxcjjxcjjxc

    雷利风尘仆仆的抵达东邦小窝“异人馆”一带时，是在炎朗的午后。

    “异人馆”那宛如废屋的外观给了雷利一个好大的意外!

    那幢够格列为“危楼”的破屋就是“异人馆”!?

    气质高雅的贵公子艾伦和人同居的地方!?

    雷利实在很难把南官烈和眼前的破屋划上等号!

    骗、骗人的吧……?……

    待他自惊愕的深渊清醒时，已是半小时后的事了。

    在他呆愣的三十分钟内，破屋……不，姑且称它为“异人馆”，并没有人进出，所以雷利决定转移阵地，到K．B大学里去碰碰运气。

    果真“大‘吓’之后，必有后福”!

    雷利才在K．B的校园里晃了三十多分钟，便幸福的捕捉到南宫烈那优雅飘逸的身影。

    南宫烈还是和一年多前—样，被一海票男男女女所包围，他还是一派风流潇洒地周旋在热情的狂蜂浪蝶之中，游刃有余。

    和他记忆中的艾伦一模一样，一点也没有改变!

    这样的艾伦会有班杰明他表妹说的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昨晚的宴会又让雷利决定再多观察一些时间，之后再下结论不迟……

    雷利想了想，决定正面出击，上前去和南宫烈打个照面、叙叙旧——

    “好久不见了，艾伦!”但愿他还记得他。

    南宫烈静凝雷利三秒．显得有些困扰，雷利见状，接着说：

    “我是雷利亚顿。”

    南宫烈闻言绽露雷利熟悉的温和笑容，友善的寒喧：

    “你是来找人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了，谢谢!是班杰明，你还记得班杰明吧？他托我帮他来探望在这边就读的表妹，我和他表妹告别打算回去时意外看见你，所以就跟你打个招呼。”雷利把事先想好的说辞，照本宣科的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此时，围绕在南宫烈身旁的同学都已识趣的离开。

    迎着南宫烈那更胜以往的迷人风采，雷利眷恋的心情又增加了些：

    “如果你有空，我们聊聊好吗?”

    南宫烈并未拒绝：

    “我们去喝个下午茶吧!”

    “嗯!”南宫烈的言行间完全没有久违的陌生感与不自然，使得雷利心情非常好。

    仿佛这一年多的空白根本未曾存在过。

    微风徐徐的意外下午茶时光，南宫烈对往事只字未提，雷利也刻意不去论及。

    其实对雷利而言，聊些什么他并不是很在意，只是很享受和南宫烈在一起的那份愉悦感。

    然，和谐的气氛却被突兀介入的不速之客打断：

    “烈，快一点!”向以农—**坐在南宫烈旁边的空位，十万火急的催促。

    烈?

    “又怎么啦?”南宫烈一副“受不了你”的神情白了向以农一眼——那是雷利从未见识过的生动表情!

    向以农老实不客气的接手南宫烈端起，准备入口的茶，咕噜噜的大口喝光，才大吐苦水：

    “凯臣那小子刚刚对我下了最后通牒，说我如果没有在今天结束之前，把他托我的那样东东A到手，就会让我吃不完兜着走耶!”

    南宫烈一脸幸灾乐祸的大说风凉话：

    “那有什么大不了，反正你也不是第—次被凯臣整了，我看你也挺乐在其中的嘛!”

    向以农夸张的呼天抢地：

    “话不是这么说!平时还无所谓，可是今天绝对不行!希瑞说今晚要吃法国大餐，还有香槟可以喝，所以我一定要在晚餐开动前，把东东A回去向凯臣交差才行，否则就没办法好好大块朵颐啦!”

    “那又关我啥事?”南宫烈事不关己的拿回向以农手上的茶杯，又斟了半杯熏衣草茶。

    准备入口时，向以农再度打劫，不过这回向以农没能得逞，南宫烈凭借奇灵的直觉，抓准时机闪躲，从容不迫的喝下手中的茶。

    “当然关你的事!”打劫未成的向以农重拍桌案。

    雷利吓了一跳，南宫烈却早习以为常，神色自若的提醒死党：

    “出手别那么重，当心弄坏了什么，君凡扣你下个月的零用钱，那可就得不偿失喽!”

    南宫烈的提醒立即见效，向以农的动作明显的收敛一些，不再有过激的肢体动作，改以言语表达：

    “菩萨心肠的烈，你就行行好，告诉我往哪个方向走所花的时间最短，OK？”

    他指的当然是去替安凯臣A东西，最不需花冤枉时间的方向。

    “西北方。”南宫烈根据奇灵的第六感，给伙伴指了一条明路。

    向以农如获至宝，眉开眼笑的起身：

    “谢啦!记得告诉希瑞，晚餐一定要等我回去才可以开动，千万要记得说啊!”

    “行啦!”南宫烈虽然一副爱理不理的口气，可是雷利注意到他眼底尽是毫不设防的笑意。

    “朋友?”雷利不动声色的探问。

    “同居人。”南宫烈倒是回答得很爽快。

    雷利心头一惊——

    这小鬼真的和人同住!?

    雷利才想再说什么，又有程咬金报到——

    这回来的是雷君凡。

    “烈!”

    又是烈?

    那——又是……同居人……?

    “咦?你今天下午不是没课，怎么会跑到学校来?”南宫烈放下喝光的茶杯，顺势再斟茶。

    一样我行我素坐在南宫烈身旁的雷君凡，接手帮南宫烈斟了半杯茶，再送到南宫烈手上。

    “我是特地来学校找你的。”雷君凡摆明无事不登三宝殿。

    “干嘛?”他就知道这小子没事不会那么好心的替他斟茶!

    “帮我占卜!”

    南宫烈闻言，没好气的一口回绝：

    “我说过很多遍了!我的占卜是很崇高高尚的，绝对不是用来替你算出今天哪里有超低价抢购那等俗事的，OK？”

    “不是那一回事，事关一万美金耶!”雷君凡不愧是东邦的“财务大臣”，一说起钱就神采奕奕。

    “一万美金?”这就比较有意思了!

    “最近不是有家大酒商在大打一万美金大奖的香槟促销活动吗?”

    那个促销活动挺有意思的!

    酒商把一个印有“恭喜您幸运获得一万元美金”的软木塞，封在促销的众多香槟酒其中一瓶里，只要买到有那个幸运软木塞的人，就可以凭那个软木塞向酒商换取一万美金的奖金。

    “如果要到名酒专卖店去买香槟，只要叫令扬去就好了，和占卜有什么关系?”这小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当然大有关系!你知道吗?那个一万美金的促销活动到今天截止，可是到目前为止，都还没人买到有一万美金那瓶香槟，所以——”

    南宫烈不待雷君凡说完就打断他，自行下了判断：

    “你这小子该不会是在打那一万美金的主意吧?”

    这小子绝对是!

    “当然，所以才要你占卜喽!如果占卜的结果，那瓶香槟不会出现在这一带的店家，我就放弃；相反的，如果那瓶香槟幸运的正好会出现在这一带的店家之中，那肥水何必落入外人田里，你说是不是呀，烈?”

    雷君凡精得很，不在这一带的话，得花费额外的交通成本和跑路费用，这么一来，以机会成本的观点考虑，跑到大老远去获得那一万美金就不见得合算了。

    所以如果那瓶香槟不会出现在这附近的店家，他就会放弃!

    雷君凡的话挑起南宫烈的兴趣：

    “我这就算算看。”

    南宫烈掏出随身携带的特制扑克牌，这才重新注意到坐在自己对面的雷利。

    他旋即漾起一抹雷利所熟悉的温和笑意，语带歉然的说：

    “很抱歉，可能还得花些时间……”

    雷利一点也没有不悦感的笑言：

    “没关系，我没见过人家占卜，正好乘机观摩观摩。”

    雷利说的是实话，但最重要的是——

    他很讶异南宫烈会占卜术，且在他眼前不断呈现出他从未见过的多重面貌，这一切全都深深的吸引住他!

    雷利的体贴让南宫烈很快就重新专注于扑克牌占卜上。

    不久之后，占卜结果出来了!

    南宫烈惊叹的吹了一声口哨：

    “怪怪!真的在这一带耶!”

    “那我们快去!”雷君凡一听就抓起南宫烈的手臂。

    南宫烈提醒好伙伴道：

    “你没看见我正在和朋友约会吗?”

    “那就一起去，你们在车子里一样可以聊。”雷君凡随口道。

    “好啊!”雷利抢着一口答应。

    来者是客，既然雷利都答应了，南宫烈也就主随客便了。

    “那就走吧!”

    上了车，雷利便忍不住好奇问坐在驾驶席上开车的雷君凡：

    “为什么买香槟需要艾伦一起去?”

    雷君凡避重就轻的大打太极拳：

    “当然是因为我希望烈陪我去!”

    这是东邦人之间奇妙的默契——

    雷君凡本能的了解南宫烈并不想让雷利知道太多事情，这其中包括了第六感一事!

    所以他才会做出这样的回答。

    “原来如此。”雷利心里明白雷君凡有所隐瞒，不过他很识趣的没有追根究底。

    南宫烈突然想起另一个伙伴：

    “不回去接令扬那小子一起去吗?”

    那个“懒氏教主”这会儿八成是窝在“异人馆”里，一面吃着“东邦大厨”曲希瑞帮他准备的下午茶和茶点，一面舒舒服服的上网到处乱逛。

    雷君凡断然回绝：

    “别开玩笑了!你是要我到那边去大展‘赶苍蝇功’吗?”

    虽然让令扬那小子跟去铁定会有很多额外收获，但代价是他得负责赶一堆觊觎令扬的“变态苍蝇”!

    所以他今天不想太贪心，只要把那—万美金带回家就好了!

    “说的也是。”南宫烈了解的点点头。

    令扬那小子很容易遭男人纠缠，问题是令杨对那档事偏偏特迟钝，所以他们五个好伙伴只好充当“护花骑士”，个个练就一身“赶苍蝇”的好功夫。

    他们五人之中，又以君凡的“赶苍蝇功”练得最为炉火纯青，所以只要君凡在场，“赶苍蝇”的重责大任大部分都是由他一手包办。

    雷利趁隙向和他同坐后座的南宫烈问道：

    “我想班杰明知道我和你巧遇后，—定也会很想见见你，不如我们改天约个时间，三个人一起吃个饭、聊聊天，你意下如何?艾伦。”

    南宫烈很巧妙的回答：

    “如果我们三个人的时间能配合得来就没问题。”

    雷利知道这是南宫烈惯用的社交手法，其中预留了将来见机婉拒的空间；不过这回答比起“未来三个月约会已经完全排满”好太多了，因此雷利已经很满意了。

    “那我和班杰明先把我们两人的时间谈好，再和你确定你的时间。”

    “好。”南宫烈以雷利所熟悉的温和态度回答。

    一直暗中仔细打量南宫烈的雷利已经隐隐约约发现一件事——

    艾伦对唤他“烈”的少数人和唤他“艾伦”的大多数人交往时，其中是有极大不同的……

    jjxcjjxcjjxc

    在南宫烈奇灵的第六感领路下，雷君凡顺利把车开到有一万美金软木塞香槟的名酒专卖店。

    “烈，接下来就拜托你了，促销活动截止时间是六点，一定要拿到六点以前结账的发票。”雷君凡所说的拜托，当然是要南宫烈进卖场，凭借奇灵第六感的协助，找出那瓶封有一万美金软木塞的香槟。

    “OK!”南宫烈义不容辞的进卖场完成重大任务去了。

    留在雷君凡身旁的雷利，闲话家常的旁敲侧击：

    “你是艾伦的同居人?”

    “嗯!”雷君凡冷淡简短的应了一声，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干卿底事?”雷君凡冷眸一寒，言语间尽是露骨的不友善。

    这小鬼的态度怎么这么恶劣，和方才与南宫烈哈啦时的热络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雷利暗地咒骂，不想再自讨没趣的闭上嘴巴。

    真搞不懂，翩翩贵公子的艾伦怎么会和这个怪里怪气、冷得像冰块的臭小鬼是同居人?

    才想着，先前南宫烈和雷君凡极其自然生动的对话与相处画面，赫然浮现脑海，历历在目，不禁让雷利哑然。

    恍惚问，惊讶的发现不应该出现在此的身影——

    大哥!?

    “我突然想起一件急事要办，先走一步，请转告艾伦，我会再和他联络。”雷利匆匆交待雷君凡，便以光速离开，前去拦截自家大哥。

    理不出个道理，他就是不想让大哥莫利和南宫烈碰头!

    话说回来，莫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一带?

    难道他也知道南宫烈在这附近，所以才特地跑来!?

    不!不可能!

    雷利决定先搞清楚再说：

    “大哥，好巧，居然会在这一带遇见你!”

    大哥莫利也很意外在这一带遇到自己的二弟：

    “我是听强森说，有一位相当厉害的投资客，这阵子经常在这一**没，所以特地过来碰碰运气，看有没有机会遇到，认识认识。”

    雷利听完暗松一口气：

    “大哥，你还是老样子，只对赚钱有兴趣。”

    果然不是来找南宫烈的，幸好!

    莫利反过来问：

    “你呢?你又怎么会跑到这—带来?”

    “我是帮班杰明那家伙到这一带来办点私事的，正好办完要回去，远远看见很像大哥的身影．才姑且叫叫看，没想到真的是大哥你。”雷利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所以莫利不怀疑有他。

    “你该不会是想搭我的便车回去吧?”莫利想到自家二弟特地和自己打招呼最可能的原因。

    “不愧是大哥!”雷利顺水推舟的迎合自家大哥的说法。

    其实他自己有开车来，但此时此刻最重要的是尽速把莫利带离这个“危险地带”，他的车子只好明天再过来开回去了!

    “我就知道。好了，我也正好要回去了，走吧!我的车在前面的停车场。”莫利如雷利所愿的往南宫烈所在店家的反向移动。

    “好!”雷利有千百万个愿意，“对了，大哥，你今天有顺利碰到你要找的人吗?”

    “没有，哪有那么好运!”

    “那你还会再来试试吗?”这可不妙!如果大哥常来，那难保不会碰见南宫烈!

    “不了！这种傻事做一次就太够了，除非强森能确定对方的模样再说吧!”他这个人最讨厌白白浪费宝贵的时间，有多余的空闲，他宁可回家研究投资组合。

    “果然是大哥的作风。”太好了！这么一来他就不必担心大哥会和艾伦碰头!

    快速驶过十字路口后，莫利突然话锋一转，轻描淡写的问：

    “你昨晚有出席母亲特别叮嘱的那个宴会吗?”

    雷利心头一凛，不动声色的反问：

    “大哥有去吗？”奇怪!他怎么没看见?

    那也就是说——

    “我有去，威利也有去。”

    什么!?

    莫利停顿了一下，才又说：

    “昨晚我看到了艾伦，我想威利应该也有看到。”

    “不会吧?”雷利脱口而出。

    大哥和威利都有出席，那他怎么都没看见他们两个?

    “雷利?”莫利注意到他古怪的反应。

    雷利为自己的失态掩饰：

    “我的意思是说：我昨晚也有去参加那个宴会，怎么我都没有看到大哥和威利，也没有遇到大哥所说的艾伦？”

    “可能是你太慢到了，艾伦只待了一会儿就和—群人先行离开了。”他昨晚站的角度，正好把去接南宫烈的东邦五人看得一清二楚。

    雷利愈听愈感不妙：

    “那大哥和威利有没有和艾伦打招呼?”

    大哥还好，威利才是问题!

    “我没有，我想威利也没有……那小鬼还是没变……我本来以为没变……不过后来……”

    莫利语焉不详的嘀嘀咕咕半晌，又突然消音。

    “大哥?”莫利怪异的反应让雷利有些担心。

    “没什么……”莫利不再说话。

    雷利也不好追根究底，只好把满腹疑云搁在心里。

    莫利陷入自己的思潮中——

    一定是他听错了!

    艾伦那小鬼不可能让别人叫他“烈”!

    一定是他看错了!

    那小鬼也不可能和一群来历不明的平民小混混厮混在一起、更不可能坐上一辆奇型怪状的诡异破车和宴会警卫大玩飞车追逐混战……

    配得上那个气质高雅的贵公子的应该是家财万贯的权贵名流，以及气派豪华的顶级名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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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5第二章

﻿    今晚的“异人馆”比平常又热闹了一些。

    原因自然是南宫烈真的在香槟促销活动结束前，买到那瓶封有一万美金的香槟，确确实实地将无中生有的高额奖金手到擒来！

    东邦“财务大臣”雷君凡高兴之余，便多买了好几瓶香槟回来庆功助兴。

    向以农很庆幸自己能在晚餐开动前，顺利的A到安凯臣交待的东东，及时赶回来交差，没有错过美酒佳肴笑声一应俱全的快乐晚餐。

    所以他特别敬了“指点迷津”有功的南宫烈：

    “烈，今天下午谢啦！”

    “好说，你只要记得你欠我一份人情就行了！”南宫烈既是东邦的一员，自然也不会呆呆的做白工喽！

    “行啦！”向以农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啧！“对了，今天下午和你在一起那个大叔是谁？”

    他指的当然是雷利。

    “一个偶然巧遇、久未往来的旧识喽！”很奇怪，和东邦这几个伙伴谈那些尘封在记忆里有“旧识”，就不会像自己独自想起时那么般，感到沉沉郁郁，闷闷不乐。

    记忆力超强，“过目不忘”的雷君凡也凑上一脚：

    “难怪我觉得眼生，不记得有见过那位大叔。”南宫烈本来就交游广阔，走到哪里都有一票迷哥迷姐包围上来，他们早已见怪不怪。

    所以向以农和雷君凡的探问纯粹是好奇+无聊罢了。

    “对了，君凡，你明天不是要到市区去吗？”向以农忽然想到正经事。

    “没错，好一阵子没到那边走走了，也该去晃晃了。”雷君凡说的是和股票投资有关的事。

    平时他虽然习惯在自家地盘做投资决策，但偶尔到证券交易所晃晃也挺有意思的，顺便处理一些必要的手续。

    “那我们一起去。”

    “咦？”

    “我不是说过，有人邀我去鉴定稀世宝石的真伪吗？就是明天喽！”向以农是天生的“宝石鉴定家”，只要看一眼，就知道那颗宝石的真伪，优劣和价值。所以经常有很多政商权贵，千方百计的透过各种关系，想邀请向以农去帮他们做宝石鉴赏与鉴定。而向以农总是很随性，视自己当时的心情，喜恶决定接不接受邀约。像这回他会接受鉴赏之约，就是因为那颗宝石本身引起了向以农的兴趣。

    “那就一起走吧！”雷君凡顺问了其他伙伴：“还有没有谁明天也要进市区？”

    “我PASS！我最新研制的药剂，正进入最重要实验阶段。”每当到了最后的实验阶段，曲希瑞就是这副德性，几乎把心力全投注在新药上，只要一有空就会关进实验室“练功”去。

    “我也PASS！好不容易以农今天帮我A到最重要的组件，我要趁势一气呵成的完成最新的改造工程。”安凯臣和曲希瑞一样。每当热中于手边的机械、枪炮或弹药改装、改造时，就会一头栽进去，不到完成决不会轻易罢手。

    “人家和小烈烈可能会进市区。”展令扬笑嘻嘻的说。

    “你说什么？”向以农、曲希瑞、安凯臣和雷君凡四人大为紧张的齐声追问。

    这两个超级大公害要进市区！？

    爱说笑！

    那未来又会有好长一段日子，得过着大战狂蜂浪蝶的混战生活了！

    展令扬抱住南宫烈，一脸幸福的进一步说明：

    “刚刚小烈烈答应人家，明天要陪人家出去溜达一天，既然是到处溜达，自然就有可能会进市区喽！小烈烈，你说对不对？”

    “是呀！”南宫烈心里明白展令扬是发觉他心情有些忧郁，刻意邀他出游去散散心的。

    他也确实希望展令扬能陪陪他，所以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

    这点雷君凡、安凯臣、向以农和曲希瑞四人自然也知道，因此才刻意制造让他们两个单独出游的机会。

    不过，散心解闷和制造公害是两回事，绝对不能混为一谈！

    为了确保未来的宁和生活，安凯臣、向以农、曲希瑞和雷君凡四人。煞有介事的齐对展令扬和南宫烈耳提面命——

    “听好！绝对不可以到人多的地方！”

    “绝对不可以随便响应向你们搭讪的人，不管男女老幼都不行！”

    “绝对不可以随便告诉别人你们的资料，不论名字、电话号码、住址、身份、就读学校都不可以！“

    “一定要注意左右周遭，一定要确定没有被跟踪才可以把车子开回来！“

    “如果可以，最好不要进市区！”

    “听到没有？”

    “听到喽！”南宫烈和展令扬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只有他们两个一起出门时，其他几个好伙伴就会紧张万分、如临大敌般。

    真是太奇怪了，难道他们两个还会迷路不成？

    jjxcjjxcjjxc

    看到展令扬坐在驾驶席上的难得景象，南宫烈呆愣了数秒钟。

    “快上车喽！”展令扬以一0一号笑容示意。

    “噢！”南宫烈还是有些恍恍惚惚。

    他居然能搭到“懒氏教主”开的车，这——该不会是天要下红雨的前兆？

    惊讶归惊讶，倒是神情愉快的上了车。

    当车子四平八稳地行驶时，南宫烈一双眼睛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展令扬俊美的侧脸猛瞧。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每当情绪低落的时候，他就会习惯性的盯住令扬的脸不放。

    看着令扬那张早已看惯的笑脸，他就会没来由的感到安心，情绪不再那么低落。

    “咱们到河堤公园去走走，这个时间那里没什么人，别有一番宁谧的调调，感觉很不错，如何？”展令扬以悦耳的声音提议。

    “嗯！”这小子永远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么，而且总是在他最想听到的时候说出来……

    最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很开心而坦然的接受了！

    这不像他！

    一直以来，每当他情绪低落的时候，总是习惯一个人躲起来独处，不让任何人接近自己、也不想接近任何人。

    曾几何时，他变了！

    他变得在情绪低落的时候，总会想要有人陪在他身边，陪他一起渡过低潮。

    可，不是随便的人都可以！

    能让他有想要在一起、陪在他身边这种想法的，只有东邦这几个伙伴，尤其是令扬！

    为什么？

    “令扬……你有没有不是讨厌……看到了却会感到心情郁闷，不想见到的人？”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么唐突的话，就是想知道令扬的答案。

    “当然有啊！不过我只要再看看你们的脸，郁闷就会一扫而空了！”展令扬不假思索的坦率回答。

    “真的？”这小子的反应和他一样……

    “怎么？不信？”

    “不，只是很意外，因为你对谁都很好，所以我常常会有这世上没有你讨厌的人的错觉。”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但因为这小子对人总是笑嘻嘻的，因此不只他，他们几个东邦伙伴都常常会有这种错觉。

    “那怎么可能！任何人都会有讨厌的人，我当然也有，而且还很多耶！光是被我整过的仇家就多如过江之鲫，数都数不完，我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再看见他们，可是那些讨厌鬼总是阴魂不散，像雨后春笋般，一个一个的冒出来，想到就烦呀！”展令扬大嘴一张就是如江河滔滔的抱怨。

    “说得也是！”给他一提，他就想到对付那些死缠烂打的讨厌鬼早已成了他们东邦人生活的一部分。

    就是因为早已成了家常便饭，所以他们总是很容易忘了这码子事。

    “我倒觉得烈看起来比较像没有任何讨厌的人。”

    “呃？”

    “不过主要是因为烈天生的温柔和体贴所造成的错觉。”展令扬极其自然的说：“不管是谁，一定会有喜欢和讨厌的人，烈当然也不例外。只是烈因为与生俱来的温柔体贴，所以总是不自觉的对人好，很难意识到自己对人的喜恶。可是不喜欢和讨厌的感觉却不受你的意识控制，很诚实的在你心中堆积起来，久而久之，烈就会感到心情郁闷、情绪低落，想要逃开别人，一个人独自躲起来，静静舒解心中不自觉所累积的压力。那是你已经受不了，由本能所发出来的一种警讯喽！”

    “你又知道了？”南宫烈有点愠怒。

    这小子怎么可以这么轻易随便的三言两语，就解读出他真正的感受！

    “那是当然的，因为我也曾经是这样的喽！”

    耶——！？

    “但是在遇到你们之后就不会了，烈也是这样的，对吧！”展令扬说得再自然不过。

    这、这小子……

    展令扬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只有在你们面前才会这么坦率的说出心里的话喔！别人就不行了！“

    “你这个浑小子——”南宫烈紧紧抱住展令扬，内心是澎湃激荡的，“为什么总是抢先说出我心里想说的话！”

    “所以我们才会变成死党喽！”展令扬一派理所当然的口吻。

    南宫烈微微一愣，忽然有种恍然顿悟的释然：

    “……嗯……说得也是……”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每当自己情绪低落时，总是特别喜欢接近令扬……

    jjxcjjxcjjxc

    虽然说雷君凡、安凯臣、向以农和曲希瑞四人再三叮嘱过，要南宫烈和展令扬能不到人多的地方，就尽量不要。南宫烈和展令扬也很想如他们所愿，可是现在是午餐的尖锋时间，不管他们怎么避，就是无法避开“人多”的地方。所以南宫烈和展令扬决定随心所欲，毕竟这是自然环境因素，非他们两人的绵薄之力可以改变的喽！

    “烈，我们去前面那家露天餐饮店吃意大利煎饼好不好？”展令扬最喜欢开发新口味了。

    “OK！”南宫烈也有一阵子没尝尝意大利料理了，所以一口就答应。

    两个一样抢眼俊逸的超级帅哥，才在露天餐饮店坐定不久，餐饮店和餐饮店邻近的周遭，凡是可以瞄到两位俊美帅哥的地方，全给汹涌的人潮淹没，挤得水泄不通，连带造成邻近一带的交通瘫痪。

    一早就相偕到K.B大学去把车子开回来的雷利和班杰明，本以为会有机会再和南宫烈碰面，结果却大失所望，心情已经不是特别好了，没想到在回程的路上还碰到大塞车，心情就更恶劣了！

    “怎么搞的？这个地方居然也会塞车？”班杰明口气极差的低咒。

    “可能前面发生什么交通事故吧！看样子可能还会再塞好一会儿，不如我们先去吃个午餐再上路。”雷利想到不坏的权宜之计。

    “也好。”班杰明心里还是很不爽！

    要塞车哪条路不好塞，偏塞在他们回程必经的唯一道路上，啧！

    停好车，四处觅食的雷利和班杰明走啊走的，居然来到塞车的源头。

    面对眼前黑鸦鸦的一片人海，雷利顿悟的说：

    “班杰明，我看会塞车可能不是发生什么交通事故，而是有什么大明星之类的重量级人物到这一带来了，所以引来蜂涌的慕名人潮塞路，因而造成交通瘫痪的。”

    班杰明也发现了雷利所说的情形：

    “看样子是这样没错，不过到底是哪个大明星来了？”

    “有没有兴趣去瞄一眼？”

    “如果挤得过去，瞧瞧也挺有意思的。”

    在好奇心趋使下，两个大男人也卯起来去和人家挤沙丁鱼。

    不知是他们钻挤有道，还是运气够好，居然很顺利的一起挤到最前面去。

    满身大汗的定眼一看——

    耶——！？

    居、居然是——

    艾伦……还有另一个俊美不下艾伦的陌生小鬼……！？

    “艾伦！”班杰明率先上前打招呼，雷利只好敛起惊讶跟过去。

    “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我是班杰明。”南宫烈习惯性的展露温和迷人的笑容，说话时顺便向雷利点头招呼。

    “我们路经此地，想找个地方吃午餐，没想这么巧就看见你坐在这边用餐，所以就过来跟你打个招呼。”班杰明刻意环顾四周，才轻叹一气道：“看样子这家店已经客满了，我们可以坐下来和你、以及你这位朋友共桌用餐吗？”

    其实他并不特别喜欢意大利料理，不过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吃什么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趁机和南宫烈聚聚。

    南宫烈看看班杰明和雷利，然后把视线转向身旁的展令扬，他方要开口，展令扬就抢先表态：

    “我无所谓喽！”

    “你这小子——”总是抢先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南宫烈很自然的以手指轻敲展令扬的头一记，唇边勾勒起幸福满足的笑意，和班杰明、雷利所看惯的温和优雅笑容截然不同。

    班杰明和雷利面面相觑，很有默契的把惊讶放在心底，没有表现出来的静观其变。

    南宫烈再次转向他们两人时，脸上又是温和优雅的笑容：

    “两位请坐，这位是我的同居人之一展令扬，令扬，他们是班杰明、雷利。”

    同居人！？

    又是——

    “两位大叔好！”展令扬以一0一号笑脸、极为友善的向他们打招呼。

    “你好……”大叔？他们有那么老吗？

    南宫烈善解人意的加以说明：

    “你们别介意，令扬对年纪比自己大的，一律称为大叔。”

    “原来是这样……”班杰明和雷利都对展令扬印象十分深刻。

    这个一直笑嘻嘻的漂亮小鬼还真讨人喜欢，虽然感觉有点怪怪的，却和艾伦一样魅力十足，让人很难不被他吸引。

    “大叔们尽管和烈聊无妨，不必顾虑我。”展令扬当真安份守已的坐在一旁，完全不打算加入的继续享用快乐的午餐。

    这小鬼挺懂事的嘛！

    班杰明和雷利很满意展令扬的识趣。

    “听我表妹说，你现在是K.B大学学生会的干部？”班杰明突然很庆幸自己有一个念K.B大学的表妹。

    “是呀！”

    “老实说，我有点惊讶，我记得你在哈佛念书时，对担任学生会、社团之类的干部一向是敬谢不敏的，怎么现在竟然会……”班杰明的个性比较率性，凡是喜欢直截了当说清楚。

    “纯粹是心情上的转换罢了。“

    “那——我现在如果邀请你到我的私人俱乐部担任干部，你会答应吗？”班杰明抱着姑且一试的心碰碰运气。

    只见南宫烈毫不考虑的笑着婉拒：

    “可能没有办法，我现在每天的时间几乎都已满档，恐怕是排不出时间了，所以没办法答应你。”

    “如果是非常韧型的干部呢？或者纯粹挂个名呢？”班杰明退而求其次的继续游说。

    南宫烈还是不假思素的婉拒：

    “恐怕还是没办法，另外，我也不习惯徒占虚名的事，所以你还是另外找更合适的人比较妥当。”

    果然还是拒绝！班杰明一点也不意外：

    “那好吧！我就不勉强你，这事当我没提好了。”如果把艾伦逼得太紧，被列入拒绝往来户名单之中，那就划不来了！

    他瞥了展令扬一眼，把主意转到展令扬身上：

    “那令扬意下如何呢？”

    “绝对不行！”南宫烈斩钉截铁的当下否决。

    这倒是让班杰明和雷利非常意外！他们所认识的南宫烈虽然经常拒绝别人，但总是像刚才对班杰明那样，很温和优雅的婉拒，从未曾像这般强硬，不留余地的断然回绝，而且还是为了与他自己无关的事！

    “艾伦？”会不会是他们听错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南宫烈态度更加强硬。

    他一点也不放松的转向展令扬，理直气壮的下令：

    “令扬，你绝对不准答应，听到没？”

    “听到喽！”展令扬温驯的像只最听话的小猫咪。

    南宫烈这才态度软化的重展笑容，接手展令扬手上的叉子替他叉起一块干贝，送到他嘴边：“来！”

    展令扬很习惯被侍候的张大嘴吃掉，然后很理所当然的差遣人家：“接下来人家要吃虾仁。”

    “好。”南宫烈有求必应的又叉了虾仁送入展令扬口中。

    眼看他们两人一个喂、一个吃不亦乐乎的沉浸在两人世界中，班杰明和雷利不觉看得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反应。

    最令他们震惊的大发现是——

    原来这个万人迷也是有独占欲的，而且非常强烈……

    南宫烈再度转向班杰明和雷利时，又是平常的温和模样对待班杰明，仿佛刚刚的强硬回绝根本不曾发生过般：“总之令扬也没办法接受你的邀请，抱歉了！”

    “没关系，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迎着南宫烈一如往常的友善，班杰明心里颇为诧异——

    这小鬼对让自己有强烈占有欲的人，和对自己一视同仁的大多数人，态度居然有着如此明显露骨的差异！他——真的没有发现！？还是刻意隐瞒！？

    雷利脑海一直盘旋着自己家兄弟的事，索性趁机说出口：“艾伦，你前晚是不是有出席一个晚宴？”

    “嗯！”南宫烈突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说来很巧，我大哥莫利和三弟威利也正好有出席那个晚宴，我是昨晚听到我大哥提起才知道的，原来他们两个都有在宴会看到你，不过听说你很快就离开了，所以他们没有机会跟你打招呼。”

    虽然这番话和事实有些出入，不过该点的都点到了。

    雷利只是把和自己有关的部分抽离罢了。

    南宫烈闻言胸口不禁郁闷起来，不过从他善于掩饰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来：“我那晚确实只待了一下就走人了，所以没有发现他们。”

    糟糕！心情愈变愈恶劣了……

    “那天晚上烈是被我们几个同居人硬带走的喽！”

    展令扬笑容可掬的插播。

    “还和警卫大叔大玩追逐战呢！”一看到展令扬的笑脸、想起那夜他们几个好伙伴干的好事，南宫烈沉郁的心情不觉又好转了起来。

    这个浑小子怎么老是看透他的心情，真是……

    此时，服务生正好端来咖啡。展令扬完全不动一下，南宫烈倒是很忙碌。他先帮展令扬的咖啡加了砂糖和奶精，然后尝了一口才递到展令扬前面，很顺口的说：“可以喝了。”

    展令扬也很理所当然的接受南宫烈的服务，慵懒地端起调好的咖啡喝了一口，心满意足的笑道：“味道刚刚好，很好喝，谢谢小烈烈。”

    “行啦！小心别烫着了。”眼看展令扬喝得津津有味，南宫烈光是看他那一脸幸福的模样，心情就非常愉快。

    旁观的班杰明和雷利眼看南宫烈一副旁若无人，只是专注的瞧着展令扬，完全不设防的笑着，除了讶异南宫烈会有这样真挚生动的神情外，更是第一次深刻的体认到——南宫烈才十七、八岁，是个连成年的边都还不完全够着的少年哪！只是他超乎年纪的成熟和温柔体贴，总是掩盖了小鬼应有的任性幼稚，往往让人忘记了他还未成年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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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5第三章

﻿    莫利在强森的电话急召下，匆匆赶到证券交易所会合。“干嘛呀，居然硬把我叫来。如果再没瞧见你说的那个厉害的投资客，我可是会扁人了！”莫利语气威胁的在好友强森面前，做势的晃了晃拳头。

    强森一派稳赢不输的自信回道：

    “抱歉得很，你是铁定扁不到我了，因为那个投资客人就在那边。”

    莫利沿着强森所指的方向望过去，两眼忽然瞪得老大，失控的怪叫：

    “你在开什么玩笑，那个生得一张东方面孔的小鬼，会是近来叱咤风云的新兴投资客？”

    莫利几乎是用鼻子哼笑。

    强森大不以为然的提醒好友：

    “我说莫利，你可别瞧不起小鬼，你难道忘了欧洲就有一个小鬼当上了大公司总裁，而且还当得有声有色呢！现在可是一个小鬼出头，后生可畏的年代哪！”

    “说的也是……”让好友一说，莫利总算比较正眼看待视线远方那个东方小鬼。

    “走，过去打个招呼。“强森说着就率先朝东方少年的方向移动。

    “好吧！”莫利还是有点意兴阑珊，原因是那个东方小鬼一脸“生人勿近”的冷漠，让他提不起兴趣去碰冷钉子。

    如果这小鬼像艾伦的话，他就会比较感兴趣了……

    强森来到一张冰块脸的雷君凡身旁时，便很积极的主动打招呼：

    “嗨！我是——”

    哪知他话才起个头，雷君凡就极不友善的下逐客令：“我没兴趣认识你，闪边！”

    “呃——！？”强森没想到会发生如此尴尬的场面，一时之间居然愣住不动，不知该说些什么。

    莫利看不过去，挺身而出：“臭小鬼，你未免也太不懂礼数了吧？”

    雷君凡这回更绝，只回了他一声：“哼！”

    莫利为之气结，对强森吆喝了一声：“强森，走人了！没必要受这臭小鬼的气！”他本来就对小鬼没什么耐性，尤其讨厌任性不懂事的小鬼！

    “先别走啦……”强森硬拖住莫利。

    他和莫利不同，不会特别讨厌小鬼、对小鬼比较有耐性，因此雷君凡的恶劣态度也没太令他生气。

    在他认为：狂妄任性、目中无人本来就是小鬼的特权喽！

    何况是这么年少有成的小鬼，骄傲自大、难以伺候就更不在话下了！

    “你干嘛？”莫利相当不耐烦。

    这个傲慢自大的臭小鬼已经惹毛他，管他是什么新兴的投资客也引不起他的兴趣了！

    本来他是以为这么年少就有如此成就，应该会是像

    南宫烈那样风度翩翩，举止优雅的贵公子，所以才会感兴趣，想要认识认识，早知道是这么傲慢无礼的臭小鬼，他才懒得理，哼！

    强森知道莫利的个性，于是退而求其次的说：

    “你先到那边等我，我等一下再过去找你。”

    莫利白了他一眼，才没好气的丢下一句：

    “你别耗太久，否则我可要先走人了。”

    “我知道啦！”

    莫利一走，强森又重振旗鼓的接近雷君凡：

    “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不可以！”雷君凡还是斩钉截铁的一口回绝。

    “别这样嘛……”

    “小凡凡，我来喽！“强森才准备做下一波进击，展令扬便“捷‘口’先登”的强行插播，一双手很理所当然的从背后圈抱住雷君凡的颈子。

    强森发现雷君凡脸上那千年不化的冰块，在瞬间迅速的溶化了。

    “你这浑小子不是和烈去玩了吗？”

    “人家是和小烈烈在一块儿，小烈烈说他突然很想你，所以我们就来找你喽！”展令扬一面说，一面玩弄着雷君凡的头发。

    完全没有机会介入的强森感到很有意思。

    这个对他和莫利态度恶劣的冷漠小鬼，居然任由刚来的漂亮小鬼纠缠他，不但未见怒色，反而满眼笑意。

    听完展令扬话，雷君凡一脸不信的抬眼问南宫烈：

    “又是这个浑小子硬拖你来的吧？”

    “不，这次确实是我说要来的。”南宫烈故弄玄虚的眨了眨眼。

    雷君凡会意的催促道：

    “既然是特地来报明牌的，就别婆婆妈妈，赶快说出来吧，免得错过良机！”

    虽然雷君凡单靠自家本事就已经叱咤股市绰绰有余了，但如果有机会额外发一笔意外横财，他可是多多益善的！

    南宫烈眉开眼笑的说：

    “你现在的投资组合里有TGM这档股票吗？”

    “没有。”

    “那就买吧！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档股票明天会止跌回升、逆势大涨喽！”

    “OK！那我马上叫进十万股的TGM！”雷君凡毫不犹豫，立刻挂单买进。

    南宫烈吁了一声，明知故问：

    “这么相信我的第六感，不考虑一下？”

    “有必要吗？”雷君凡一副“你在说笑吗”的神情，言语间满是对伙伴的无条件信任。

    南宫烈心里感受相当深刻——

    在这世上，恐怕也只有东邦这几个伙伴会无条件对他的第六感深信不疑了！

    “原来你们这几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就是用这招把艾伦骗得团团转呀！真是高招哪，难怪安道尔老爷拿你们没辙！原来是这样……”

    不知何时来到他们身边的莫利，连连拍掌，刺耳的啧啧称奇。

    “莫利？”强森觉得自己的好友好像怪怪的……

    就算这家伙再讨厌小鬼，也没必要对初次见面的小伙子表现出如此露骨的敌意和鄙视呀！

    莫利？南宫烈心头一沉。

    他但愿是凑巧同名，可纳入他眸底的熟悉形影偏让他无法继续天真的期望。

    “好久不见了，艾伦。”莫利主动先打招呼，他相信

    南宫烈还记得他，就算真的忘记了，强森刚刚的叫唤也足以唤起他的记忆。

    南宫烈一点也不友善，双眼迸射出怒意的向莫利确认：

    “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或者你没听清楚，要我再重复一遍？”眼看南宫烈为了等同人渣垃圾的小混混，而对他反颜相向，莫利心中的怒火便无法扼抑地油然而生。

    远远瞧见南宫烈之际，宴会那夜的记忆霎时跃进莫利的脑海、清晰呈现。

    同时也让他认出这个傲慢的臭小鬼和那个爱笑的漂亮小鬼，都是宴会那晚带走南宫烈的那群小混混那一伙的！

    于是，他顿时顿悟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本来他一直认为南宫烈一年多前会突然消失，多少和他有点关系。

    但是现在，他非常确定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真正的原因铁定是南宫烈误交了这些个小混混而堕落，南宫烈的外公安道尔老爷为了“遮丑”，不让“家丑外扬”之故，才只手遮天，动员安道尔家族的势力，全面封锁有关宝贝外孙的“丑闻”，制造他突然消失的假象！

    他相信安道尔老爷一定是千方百计地阻止自己的宝贝外孙和小混混厮混在一起，但却徒劳无功，无可奈何之下，才会忍气吞声，任由自己的宝贝外孙和这些小混混厮混！

    所以他如果能顺利解决这些把南宫烈骗得团团转的小混混，将南宫烈带回属于他们的上流世界，那么安道尔老爷一定会非常感谢他！

    从此他无异是多了一个强而有利的靠山，怎么算都划算！

    “你太——”南宫烈恨不得海扁莫利一顿，怎耐被展令扬先发制人的硬挡了下来。

    “稍安勿躁，让小凡凡表现一下喽！”展令扬轻吻了南宫烈脸颊一记，催眠似的在他耳畔低喃燕语。

    而在眼神交会中，雷君凡和展令扬早已达成共识：

    由雷君凡负责对付这个可笑的莫利大叔！

    雷君凡不动声色的加以确认：

    “敢问这位趾高气扬得像个傻瓜的大叔，你方才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在确定对方的动机和目的之前，雷君凡不会易展开盲目攻击——言语上的嘲讽挑衅就另当别论喽！

    对莫利而言，他连和雷君凡多说一句话都嫌有损自身水准。

    不过他也注意到了，假如他无法在此扳倒这个人渣小混混，南宫烈是不会乖乖和他走的！

    为能顺利带走南宫烈，不得已之下，他只好委屈自己花点宝贵的时间和这个不配活在世上的小混混做了结！

    因此，莫利决定当着南宫烈的面，揭开这个骗吃骗喝的小混混的丑陋可鄙的真面目，好让南宫烈自己仔仔细细地看清楚！

    于是莫利便化身明察秋毫的包青天，口沫横飞地揭发雷君凡一行人的恶行：

    “你们这几个小混混知道艾伦对自己敏锐的直觉相当自豪，因此便投其所好的邀艾伦一起投资股票，说好一切投资都以艾伦的直觉做为买卖股票的唯一指针，并且表现出无条件信任艾伦的模样，以博取艾伦对你们这几个小混混的好感和信任！

    事实上，你们这几个小混混之所以完全仍照艾伦的直觉去做股票投资，根本不是因为信任艾伦的直觉，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们这几个小混混的真正目的是想藉此让艾伦和你们厮混，舍不得离开你们这几个小混混！

    至于股票投资赚赔都无所谓。

    如果艾伦的直觉凑巧言中了，你们这几个小混混当然是赚到了。

    万一艾伦猜错也无妨，反正安道尔老爷一定会把你们这几个小混混赔掉的钱如数，甚至加倍付给你们！

    理由很简单：因为安道尔老爷若不肯给你们几个小混混钱，你们就威胁要把艾伦成天和你们这些人渣毒虫厮混的丑闻公诸于世！安道尔老爷在唤不回被你们这几个小混混骗得团团转的宝贝外孙之前，为了宝贝外孙的声誉，只好忍气吞声的任你们这些小混混予取予求！

    这就是一切的真相，没错吧！”

    怎样？

    吓到了吧！小混混！

    你以为你们那种抬不上场面的雕虫小技能瞒过我？

    哼哼哼！天真！

    雷君凡听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何反应比较恰当——

    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可笑蠢蛋还真能掰哪！

    应该把他介绍给以农认识，说不定能在以农编剧时，略有博君一粲、帮助消化的小助。

    莫利见雷君凡久久未吭一声，更加笃信自己完全说中了，因而乘胜追击的咄咄逼人：

    “怎么不说话呀？如果我说错了就快点反驳我，否则就表示我说得完全正确无误，所以你们这些小混混无言以对了！”

    什么新兴的厉害投资客！

    原来是用这种卑鄙下流的手段累积财富，哼！

    他本来就觉得少不更事的小鬼能纵横股市是极不可能的事，果然事有蹊跷！

    眼看雷君凡还是哑口无言，莫利更加得意忘形的对南宫烈道：

    “艾伦，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现在你该知道这些骗吃骗喝的社会败类只是在利用你了吧！所以你该清醒的面对现实了，不该再执迷不悟的与这些不学无术的小混混为伍，这不但会贬损你自身的格调，还会坏了安道尔家的名声，你这么聪明，难道到现在还看不清问题的严重性？快过来，别继续做这种有失身份的傻事！”

    “你——”南宫烈忍无可忍的想破口大骂，偏又被展令扬制止。

    已经充分掌握状况的雷君凡也开始有了动作：

    “我终于弄懂了，自诩为救世主的大叔想救烈脱离像我这样下等的小混混是吗？”

    “你还不算太笨吗！那就开个价吧！究竟要多少钱，你们这几个小混混才肯放手，不再纠缠艾伦？”很好，就快搞定了！莫利相当得意。

    “大叔的意思是？”

    莫利鄙夷的冷哼：“少装了！你们这些小混混之所以对艾伦纠缠不放，为的不就是钱吗？”

    雷君凡实在很不屑对付这种搞不清楚状况、偏又自以为是的蠢蛋——一点挑战价值也没！

    不过，这家伙不但肆无忌惮的胡乱贬损南宫烈的第六感、更罪无可赦的是——他深深的伤害了南宫烈。这两条都是天地不容的重罪哪！

    所以他非要这个该死的家伙付出毕生难忘的惨痛代价不可！

    “大叔的意思是为了烈，你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了？”雷君凡嘴角浮现诡谲的冷笑。

    慑于雷君凡莫测高深的诡谲反应，莫利答得有些虚弱含糊：

    “……对，没错……”不打紧，就算这个小混混狮子大开口，跟他要个一、二十万（美金，相当于新台币三00—六00万之间），他日后也可以从安道尔老爷那里拿回少说双倍以上的报酬，所以还是合算的！

    雷君凡依旧是一副难以捉摸，令人坐立不安的态度：

    “大叔有在投资股票吧？“

    “想要我告诉你这个小混混哪几档股票会赚钱是吗？“莫利心里虽然不太踏实，说起话来还是字字刺耳。

    雷君凡挟带着足以吓退孤魂野鬼的凌厉气势，直接杠上充满优越感自以为是的莫利：

    “不，我是要大叔和我一样买进十万股的TMG股票，立刻！“

    “臭小混混，你在开什么玩笑？TGM现在的股价只剩下个位数（美金），还在继续往下探，随时都有可能爆发致命的大清空消息、而被迫下市！谁会蠢到花上百万元（美金，相当于新台币三千多万元）去买一堆没用的‘壁纸’！？”莫利当他是在说天方夜谭。

    “这么说，大叔是拒绝喽？”雷君凡问。

    “笨蛋才会干这种蠢事！”莫利一口回绝。

    雷君凡轻叹了一气，道：

    “太可惜了！我本来想：如果大叔答应这个条件，我就如大叔所愿的放开烈。”

    什么——！？莫利万万没想到雷君凡的胃口，比他预估的还要超出这么多倍！

    雷君凡接着游说他：

    “这对大叔可是一本万利的投资呢！因为照大叔的说法：如果烈凑巧言中了，大叔铁定和我一样大赚一笔；万一烈没猜中，大叔一样可以学我去找烈的外公要求赔偿这笔损失；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的生意，一举数得，大叔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这——-”莫利顿时哑然。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一百二十万（美金，相当于新台币三千六百万左右）可不是小数目，不算安道尔老爷再怎么溺宠宝贝外孙，也不可能轻易付出这一大笔天文数字般的钱，下这个赌铁定会赔惨的！

    可是这小混混刚刚确实挂了单，而且已经成交——他亲眼瞧见的！

    等等！这也就是说——

    这小鬼是和他玩真的！？

    “怎么？大叔刚刚不是说：为了烈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吗？”雷君凡刻意提醒他。

    莫利以一种近乎憎恨的眼光瞪视着雷君凡，久久才充满质疑的问：

    “你这个小混混当真这么相信毫无科学根据的直觉？”

    “只要烈说的我就信！”十分笃定。

    “难道你不怕赔惨？”这太没道理了！

    “不可能！”雷君凡嗤之以鼻。

    “你这个小混混凭什么这么笃定？”莫利愤怒的低吼。

    “凭我相信烈的第六感。”

    “这不成理由！”莫昨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蠢事！

    “这本来就不需要理由。”雷君凡回答得很理所当然。

    “去！果然是臭小鬼在玩家家酒，才会对那种可笑幼稚、又没有科学根据的半调子直觉趋之若骛！”轻蔑讥诮的言语间，透着浓烈的敌意和不知名的妒恨。

    “真正在意烈的直觉的是大叔你吧？”

    莫利像被雷君凡的话电到般暴跳如雷的极力怒斥：

    “你这个小混混在说什么鬼话？谁会在意那种幼稚愚蠢的小孩子把戏！？”

    雷君凡一口咬定的铁口直断：

    “大叔的确很在意，但却无法完全相信，所以对无条件相信的我才会产生敌意，无法接受，而且感到很生气。”

    “胡扯！”莫利被雷君凡说中心事，恼羞成怒、咬牙切齿地断然否认，“你这个小混混以为在艾伦面前

    这么说，就能讨好艾伦、挽回艾伦对你的交情是吗？

    你这个小混混也未免太天真了！所以说臭小鬼就是臭小鬼，想法果然幼稚可笑！”

    这个不配为人的小混混凭什么看穿他的心思！？简直该下十八层地狱！

    雷君凡实在有些同情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莫利，不禁轻叹一气：

    “大叔，你搞错了吧？烈有没有第六感、或者第六感灵不灵，我并不在意。我会和烈在一起是因为我喜欢烈，而不是因为烈有灵验的第六感、或者显赫的家世。”

    展令扬以一0一笑容插播：

    “大叔，小凡凡没说谎哟！因为小凡凡家是欧洲三大金融世家之一，家世的显赫程度并不下于小烈烈家哦！所以小凡凡也不是大叔口中的什么小混混喔！”

    东邦人一向不喜欢以显赫的身世背景压人，但是遇到像莫利这种把身份地位、家世背景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因而充满优越感的族类时，也只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别无他法喽！

    什么——！？出乎意料的冲击让莫利吃惊得险些咬断自己的舌头。

    语毕，便不再搭理莫利的催促，对雷君凡和南宫烈：

    “好了，该办的事都办完了，咱们也该回去喽！”

    说着便扒住南宫烈的手臂，把人家当成活动靠背，舒舒服服地往人家身上猛靠，摆明赖定人家，要人家拖着他走。

    “知道了。”雷君凡应声移步。

    “等——”

    莫利想出声拦人，怎知方启口便给擦肩而过的雷君凡点了穴道，“定”住不动，也无法说话。“罚你在这里罚站思过。这是你伤害烈，还有骂我23次小混混、5次臭小鬼、2次不学无术、1次人渣毒虫、1次骗吃骗喝和1次社会败类，所应得的惩罚！”雷君凡一个字一个字，慢条斯理地把账算得一清二楚！

    拜超强记忆力所赐君凡绝对不会把该算的账少算一回半次！

    眼看好友像个雕像一动也不动、也不说话，强森急得对渐行渐远的三个年轻人大叫：“等等！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莫利不会动也不会说话了？你们等等，回来！”未见三个年轻人回眸驻足中，强森本来去将他们追回，却又不放心放下莫利独处，权衡之下只好作罢，眼巴巴的看他们绝尘远去。一远离是非之地，南宫烈便没头没脑的说：

    “对不起！”

    “你又没做错事，干嘛道歉？”雷君凡如是说。

    “就是说嘛！”展令扬附和道。南宫烈一阵窝心，知道毋需再多言——这是伙伴们的心意和体贴，他只要坦然的接受就可以了！不过，还有一件他非问不可的事：

    “为什么知道我受伤了？”

    莫利的话确实让他受了伤害，但他相信自己掩饰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来，所以不该有人发现！

    “就是知道喽！”雷君凡和展令扬异口同声的合奏。南宫烈闻言，不觉绽露灿烂的笑容。

    这就是东邦，他的好伙伴们！

    总是不需要他主动开口中，就给了他最想要的温暖和情谊，让他连在梦中都会衷心的笑开……之后，他又问了很在意的事：

    “为什么无条件的相信我的第六感？太没道理了，不是吗？”

    “再说蠢话就扁你哦！”雷君凡和展令扬又不约而同的大合奏。

    南宫烈眼角微微泛着泪光，不再发问：

    “知道啦！”

    已经够了！

    有这样的一群知心好友，他已经心满意足，不需要再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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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5第四章

﻿    当天深夜，美国及全球各大主要媒体，都以极为醒目的标题，大肆报导TGM旗下关系企业发现新油田的超大获利消息。

    这使得全球知名的投资理财专家都一致断言：

    明天美国股市开盘后，近来股价天天往下探底、极可能面临下市命运的TGM股价，将会止跌回升、逆势上涨。

    看见这则头条新闻时，莫利的心情极端复杂、五味杂陈……

    他不禁回想起下午在证券交易所时，适巧听到南宫烈和雷君凡的那段对话——

    “你现在的投资组合里有TGM这档股票吗？”

    “没有。“

    “那就买吧！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档股票明天会止跌回升、逆势大涨喽！”

    “OK！那我马上叫进十万股的TGM！”

    “这么相信我的第六感，不考虑一下？”

    “有必要吗？”

    接着，莫利又想起之后，他自己和雷君凡的对话——

    “你这个小混混当真这么相信毫无科学根据的直觉？”

    “只要烈说的我就信！”

    “难道你不怕赔惨？”

    “不可能！”

    “你这个小混混凭什么这么笃定？”

    “凭我相信烈的第六感。”

    “这不成理由！”

    “这本来就不需要理由。”

    “去~果然是臭小鬼在玩家家酒，才会对那种可笑幼稚、又没有科学根据的半调子直觉趋之若鹜！”

    “真正在意烈的直觉的是大叔你吧？”

    “你这个小混混在说什么鬼话？谁会在意那种幼稚愚蠢的小孩子把戏！？”

    “大叔的确很在意、但又无法完全相信，所以对无条件相信的我才会产生敌意、无法接受，而且感到很生气。”

    “大叔，你搞错了吧？烈有没有第六感、或者第六感灵不灵，我并不在意。我会和烈在一起是因为我喜欢烈，而不是因为烈有灵验的第六感、或者显赫的家世。”

    搞错的人、在意的人真是他自己吗？

    莫利已经搞不清楚、也不想搞清楚。

    他唯一确定的是：

    艾伦再也不会回到他所在的世界！

    那个气质出众、总是优雅地朝他微笑的翩翩美少年，再也不会回来了….

    自从雷利告诉他，莫利和威利都有出席那晚的宴会，之后他马上和莫利碰面。

    因此南宫烈有很强的预感：

    威利很快就会出现在他眼前！

    果不其然，这天下午，远远地，南宫烈就望见“异人馆”大门对街人行道上，伫立着颀长的不陌生的身影。那是威利-亚顿，他知道。

    南宫烈心头一沉，不禁停下脚步，驻足不前。虽然心里明白该来的就躲不掉，可是现在的他实在不想遇到威利……

    “怎么了，烈？怎么呆呆站在这里，该不会是太贪吃吃坏肚子了吧？”向以农从背后冒出来，一双手臂大剌剌的绕过南宫烈的肩膀，我行我素的挂在人家胸前，整个人也顺便挂在人家身上纳凉。

    “你才吃坏肚子咧！”南宫烈没好气的回道。

    这个臭小子，人家心情已经够恶劣，居然还说他是太贪吃吃坏肚子！

    向以农偷袭了南宫烈不设防的脸颊一记轻吻，以低沉而令人感到安心的嗓音在南宫烈耳畔道：

    “告诉我，是哪个该死的家伙让你心情不好，我去扁他！”

    “你又知道我心情不好了？”这几个家伙怎么老是轻易的就看穿他真正的感受！

    “笨，一看就知道啦！”向以农也是一派理所当然的口吻。

    南宫烈的心底不觉窜过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抑郁的心情随之缓和了一些。

    “是站在咱们家前面那个顾人怨招惹你了，对不对？”向以农凭着天才演员的敏锐观察力和感受力，自行发觉罪魁祸首了.

    南宫烈没力的埋怨：

    “你又不像我有特别的第六感，感觉干嘛那么敏锐

    呀！我看你干脆别拍电影了，改行去当侦探算啦！”

    这小子还是一样观察入微，让人无所遁形！

    南宫烈嘴巴虽然抱怨连连，眼睛和唇角却都满溢着笑意。

    一但确定攻击目标，向以农便摩拳擦掌的准备上前揍人去：

    “你就站在这里好好欣赏我英勇的表现！”说着就冲上前去。

    南宫烈连忙拦住他：

    “等等！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啦！他是我的旧识。”

    “耶？”最后一句话让向以农暂缓前征的脚步，“我

    还以为又是为了迷恋你的女人，来威胁你，找你麻烦的欠扁家伙呢！”

    因为是兵家常事，无怪乎向以农头一个就想到的是这样的情况。

    以他自身而言，倒是挺喜欢赶人这差事的。

    不但可以练练拳脚舒展筋骨，还可以帮助消化、舒解压力，“一‘扁’数得”，划算！

    “这么说就是你不想见到的‘过去式’喽！”向以农又自行下了结论。

    南宫烈微诧的瞅了自家死党一眼：

    “你又知道了！”倒是没有否认。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也有不希望再遇到的‘过去式’啊！”向以农坦承不讳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原来如此。”死党有着和自己相同感受的归属感，又让南宫烈心情更好了些。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见还是避？”向以农回到正题。

    “我——”

    南宫烈还来不及做下决定，威利充满敌意的咆哮便由远而近、以光速传来：

    “那个死皮赖脸的无赖，不准你再纠缠艾伦，快给我滚离艾伦身边！”

    南宫烈才要开口，向以农便抢先表态：

    “你别出面，让我来搞定这家伙。”

    “可是——”

    “安啦！我会很有分寸的，看我的！”

    东邦人全是自己说了就算数的超我行我素，因此南宫烈知道就算他再反对，也阻止不了向以农，所以只好先随他去。

    “我叫你滚离艾伦身边，你聋啦？”威利气冲冲的指住向以农的鼻头，凶神恶煞地漫天叫嚣。

    向以农非但不为所动，还反过来更加用力抱紧南宫烈，存心挑衅的笑道：

    “听是听到了，只不过我干嘛要听你的？”

    “你讨打！”威利不由分说，毫不留情的狠拳转眼已揍向向以农。

    向以农不慌不忙的将南宫烈摆到一边，神色自若的对南宫烈轻声细语，再次叮咛：

    “你站在这儿看就好，别插手。”

    然后才回头，从容不迫的应付袭向他的拳头。

    只见向以农敏捷的一个闪躲，便化解了威利的攻击。

    短兵相接之下，干架经验老道的威利旋即发现向以农也是干架的行家，不可掉以轻心的高手！

    “不差嘛！”威利很不情愿的冷哼。

    向以农礼尚往来的道：

    “你倒是不怎么样，害我有点失望。”

    “你讨打！”给向以农一激，威利立即发动一连串的攻击。

    向以农并未出拳反击，只是一味的闪躲。

    在你来我往的攻防间，威利愈来愈确定向以农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这让威利自尊受到不小的打击，但更令他愤怒的是从交手中顿悟的“真相”：

    “你就是这样仗恃着武力威胁艾伦、对艾伦纠缠不清的，是不是？”

    可恶！

    他就觉得奇怪，一向和任何人都保持一段距离的南宫烈，

    怎么会当街和这个流氓拉拉扯扯，原来是这个该死的流氓

    仗恃着暴力威胁南宫烈，肆无忌惮的对南宫烈死缠烂打！

    哼！卑鄙下流！

    好荒谬滑稽的想象力！向以农很想称赞他，不过为了

    尽快结束这场无谓的争斗，他优先选择澄清荒唐的误会：

    “这位老兄，你搞错了，我是烈的同居人——”

    “瞎扯！”向以农话才说一半，威利便听不下去的断然否定，“艾伦不可能和人同居，还有，不准叫他烈，艾伦不喜欢别人叫他那个名字！”

    “可是烈就是烈呀！”向以农理直气壮的重申，一点改口的意思也没有。

    “我叫你住口！”威利充满敌意的再度攻击向以农。

    宴会那晚，爬上露台带走南宫烈的小鬼也是叫艾伦为烈！

    为什么？

    为什么艾伦会允许！？

    “艾伦明明连自己的外公也不许叫他那个名字，为

    什么你们这几个来历不明的小鬼就可以！？”

    不！

    他决不允许这种荒唐事存在！

    炽烈狂燃的憎恨火簇紧紧包围着威利，他对向以农的攻击更显得杀气腾腾，毫不留情。

    在紧凑不休的的攻防之中，两个人从人行道上一路移师到车道中央。

    一旁观站的南宫烈赫然惊见一辆高速行驶的车子，正朝向以农和威利疾冲而来。

    “以农，危险！”南宫烈脸色大变的冲向背对车子的

    向以农，一心要掩护向以农，完全没有顾虑自己的安全。

    三人当中，唯一面向车子的威利，眼看车子就要撞

    上南宫烈，连忙扑上前，把向以农和南宫烈一起推向一边。

    三个人虽跌成一团，却有惊无险的逃过一劫。

    向以农神方定便急着确认被他压在怀里的南宫烈情况，他紧张万分的捧住南宫烈的脸，迫切的追问：

    “脸！你的脸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确定南宫烈的脸没有半点损伤之后，向以农总算松了一口气：

    “还好真的没事，否则回去后，我铁定会被君凡海扁一顿，外加扣押下个月的零用钱。”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万一南宫烈的脸蛋真的受了伤，东邦“财务大臣”雷君凡绝对会追究到底，不会轻饶他。

    因为南宫烈的脸可是最顶级的“万用折扣VIP卡”哪！

    南宫烈瞟了伙伴一眼，没好气的说：

    “你就只会关心我的脸吗？”

    “那当然，你和令扬的脸都是最有价值的‘万用折扣VIP卡’，万一有了什么闪失，或者破了相，君凡不剥了我的皮才怪！”向以农很理所当然的说。

    “你这个臭小子——我为你捏了一大把冷汗，你却只关心我的脸——”明知道向以农绝对不是真的只关心他的脸，南宫烈还是忍不住吓吓自己家死党：“很好，下一回你再被凯臣还是希瑞追杀时，看我帮不帮你！”

    向以农闻言，大为惊慌的连忙陪笑脸、讨好南宫烈：

    “哎呀呀！我说全世界最慈悲、最菩萨心肠的小烈烈，小的知错了，小的刚刚一不小心说错话了，你大人有大量，就看在小的年幼无知、又知错能改的份上，别和小的计较喽！来，香一个！”

    向以农说着便又敏捷熟练的偷袭了南宫烈脸颊一记香吻。

    南宫烈被他逗得龙心大悦，眉开眼笑的说：

    “这还差不多！”

    偶尔看看以农这小子耍猴戏来娱乐自己实在是调剂身心的不错小偏方，难怪令扬特别喜欢“欺负”这小子，呵！

    “为什么？”威利受到很大的打击，“为什么艾伦会不顾自己安危冲去掩护你这种人？不应该有这种傻事的！为什么？”

    嘻闹忘我的南宫烈和向以农两人，这才重新注意到身旁还有第三者存在。

    “为什么艾伦会和你们这样的小鬼住在一起、同进同出？威利愈吼愈愤恨难平。

    自从晚宴那天深夜，他偶然偷听三更半夜特地到家里找到二哥雷利的班杰明，两人之间的密谈内容，知道南宫烈人在K.B大学、和人同住在一幢名叫“异人馆”的房子里之后，他就连夜飞车赶到这一带来，躲在暗处一探究竟！

    “为什么一年前，你连让我进你的住处都不肯，现在却和这些小鬼住在一起？你明明是个不愿让任何人靠你太近、对任何人都保持一段距离的人，为什么现在却和这些小鬼一天到晚腻在一块？”

    是的！

    他全看到了！

    这几天的暗处埋伏，让他看到了一切的“真相”——

    南宫烈确实和五个他没见过的小鬼住在一起，而且天天和那五个小鬼腻在一起嬉闹。

    不管走到那里，南宫烈身边永远都有那五个小鬼中的成员相伴。

    和那五个小鬼在一起的南宫烈，无论是多变的神情，忘情的追逐打闹、或者生动诚挚的笑容，全是他所未曾见识过的！

    包括他二哥雷利先独自来找过南宫烈、之后又和班杰明一块来过的事，他都看到了！

    “为什么你就对他们这么特别，对其他人就百般回避？”威利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向以农打断了威利的怒吼：

    “笨！当然是因为我们喜欢烈！”

    “我和其他人也都喜欢艾伦，而且喜欢的程度绝对不下于你们！”这点威利有绝对的自信！

    向以农说出了最关键的一点：

    “问题是烈比较喜欢和我们在一起呀！”

    “你胡说！”这正是威利最不愿意接受、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向以农非常明白威利此刻的感受，虽然他心里很同情威利的处境，但他并未表现出来，因为他知道他的同情只会更加刺伤威利。

    所以，向以农选择以平板的语气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我相信你我心里都很清楚：交朋友和谈恋爱一样，都得双方志同道合、两情相悦才行，单方面一厢情愿的喜欢对方、追逐对方是不会有结果的……”

    “每个人都有选择追求自己喜欢的自由！”威利极力反驳向以农。

    “每个人也都有选择拒绝自己不喜欢的自由。”向以农提醒他。

    “为什么你就可以对艾伦死缠烂打？”威利怎样也不服气。

    “当然是因为烈愿意让我死缠烂打啊，否则那小子早就逃掉！”向以农说出天经地义的道理。

    “……”威利顿时哑然，无言以对。

    他知道……

    这些道理他全都知道！

    问题是——

    “为什么我就不行……”

    “我并不讨厌你。“南宫烈温柔诚恳的道。

    “艾伦……”一触及南宫烈那温和的笑容，威利心中便萌生一股喜悦的暖意。

    “如果你是偶尔聊聊天、聚一聚的朋友，我会欢迎你，可是天天腻在一起、住在一块、叫我烈的死党，非得是以农他们不可，你明白吗？”南宫烈没有半点欺瞒的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威利听得哑口无言。

    他一直希望能听到南宫烈心里真正的想法，而不是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的温柔言语……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当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听到南宫烈的心里话时，竟然是他最不愿意知道的事实！

    向以农冷不防的重重拍了威利的背一记，朗声的道：

    “我说这位老兄啊！你是不是搞错了最重要的事呀？”

    呃？

    “烈这小子是很温柔体贴没错，可这并不代表旁人可以任性的对他予取予求、任性的强迫他按照旁人的期望响应哪！烈也是有自己的喜恶的，而且这小子真正的性格可是很顽固又强烈的！

    不是他自己真心所选择的，这小子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妥协的！所以说，这小子绝对不是老兄你想像中那种温驯的小白兔，要我说的话，沉睡的猛狮还比较贴近这小子，老兄你可千万别忘记有句话叫‘人不可貌像’啊！”

    向以农一番话让威利听傻了眼，脑袋瓜乱轰轰的一片。

    他只看见南宫烈在他眼前，以看似不怀好意、眸底

    却透着满足笑意的神情，斜睨着向以农道：

    “你这小子又在自以为是的胡说八道了！”

    向以农扬扬眉角，心照不宣的回敬南宫烈：

    “是哦！我是又在胡说八道了没错，不过最爱听我胡说八道的人不就是兄弟你吗？”

    眼神交会间，不需要言语的心灵相契，撞击出相知相惜的火花。

    威利倏地起身，意外干脆的丢下一句：“我要回去了！”

    话落，便撇下还坐在地上的南宫烈和向以农，头也不回的走人。

    走了数步，突然停下来，但并未回眸，静默了半晌才甩下一句：

    “改天……等我有自信成为你口中的那种朋友时……再来找你……”

    语毕，人已狂奔远去。

    这已是现在的威利，所能做到的最大让步！

    再多说一字、多待一秒钟，他就会再度暴发！

    南宫烈和向以农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目送威利远去，直至消失在眼界的尽头。

    “咱们回去吧！”向以农以平常的口吻道。

    “嗯！”南宫烈也以平常的口吻应和。

    即将踏进“异人馆”之时，南宫烈突然问向以农：

    “你以前遇到不想见的人都怎么处理？”

    “眼不见为净，逃喽！”向以农不假思索的回答。

    “如果是现在遇到呢？”南宫烈又问。

    “那就和你一样喽！”向以农又答。

    “和我一样？”

    “没错！”

    “不逃了，直接面对，正面解决！”向以农和南宫烈异口同声的齐说。

    说完，两人会心的相视莞尔，一齐推开门进去——

    “我们回来啦！”

    是的，不再逃避，正面迎战。

    因为他们不愿因任何阻碍挫折而轻易放弃，远离他们最可爱的共同小窝——异人馆！

    他们早已约好要在异人馆里一起恣意挥洒属于他们的烈火青春——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

    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向洁瀚星空许下诺言，

    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

    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节录自已故歌手张雨生之同名歌曲“烈火青春”（第一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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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神偷受难记

﻿    正文 第二话 神偷受难记

    正文 第二话神偷受难记

    这是发生于展令扬收到“白虎门”的白色卡片之前的一段小插曲……

    落日余辉时分，B大学的网球场传出一声划破云霄、惊骇归鸟的洪吼一一

    “我肚子饿了!”

    一秒。//. 78 无弹窗 更新快//

    两秒。

    三秒。

    可恶!

    已经过了三秒，伙伴们居然对他的“民生之吼”置若罔闻，完全没有反应!

    虽然今天是他们六个好伙伴难得都没翘课，乖乖在学校里待上一整天的稀奇之日，但该祭五脏庙的时候还是该祭呀!

    向以农愤愤不平，决定再给伙伴们将功折罪的机会，昂仰下巴，拉开嗓门，朝天又是一声洪吼：

    “我肚子饿了一一”

    尾音未竟已提前敛口消音。

    “恭喜你，以农，你的宣告获得鸟族回响，空投珍贵的‘黄金鸟食’一坨救济你，要懂得感恩呀!所谓‘受人滴水，报之以泉’，这道理你懂了吧?”把向以农吃空投鸟屎一幕全程目睹的号损友曲希瑞，乐得在一旁玩兴灾乐祸的游戏。

    原本在球场上厮杀得不可开交的安凯臣和南宫烈，很有默契的提前结束较量，双双赶过来“关心”好伙伴。

    2号损友安凯臣一本正经的问：

    “味道如何?”

    3号损友南宫烈见解又有所不同：

    “粪的别称是黄金，所以无端飞来鸟粪表示你最近将有飞来横财，真是可喜可贺，我建议你去买乐透彩券。”

    “敢问鸟侠投的是直捣胃袋的直线球，还是过境口舌的变化球?”4号损友雷君凡近来因右手挫伤，为打发时间迷上职棒，兴之所趋，故三句不离棒球。

    5号损友“懒氏教祖”展令扬担心的则是切身问题：

    “鸟粪会不会像大蒜一样制造严重口臭啊?如果会造成严重的空气污染，那咱们最近不就得过着戴防毒面具的日子?不过没关系的，小农农，我们不会因此嫌弃你的。”

    该死——

    若非向以农一心想把误食的鸟粪吐出来，没多余的闲暇工夫，才不会放任那些死没良心的伙伴们在那儿一搭一唱的胡说八道，看他笑话!

    可恶!该死——＠#％$*……

    美国中央情报局总部

    素以处变不惊、沉着冷静著称的I最高阶长官们，像在比谁是在万圣节出没的众鬼中最恐怖狰狞的般，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骇人。

    “怎么会搞丢了?”

    “不知道，虽然5号侦测卫星意外被太空中的小流星击中而坠落，可是我们早有预防措施，万一遇到意外卫星提前坠毁，里面的晶球还是会坠落在预设的H30l区域内……”

    “说得好，那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没有?为什么翻遍了H30区域还是没有找到最重要的晶球?”

    “这……我们……”

    “好了，别吵了!当务之急是赶快找出晶球的下落，在各国政府和恐怖势力发现这个秘密之前，赶快将它找回来!”

    “没错!那晶球里存有足以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最高机密，无论如何一定不能让它落入有心人手中……”

    今晚的异人馆后院比平时热闹许多，东邦人正兴致高昂的玩着烤肉赏半月的游戏。

    东邦财务大臣兼调酒师雷君凡熟练的调制着鸡尾酒，嘴巴也没闲着：

    “我说以农，你可要心存感恩哪!本来这个月咱们的伙食费已经所剩不多，根本不该办今夜的烤肉餐会，可是我为了不让你以为咱们比请你吃鸟食的鸟族友人薄情、不够朋友，所以我还是绞尽脑汁、尽最大的能力挤出今晚的伙食费，如此高贵的情谊真是人间难得，你可千万别忘记我对你的这份心意和恩情哪!”

    他不时卖弄单手调制鸡尾酒的特技，自娱娱人。

    粘在他身旁担任“试喝搭档”的展令扬又默契十足，总是适时鼓掌喝彩，让雷君凡有玩得更加眉飞色舞。

    “是是是!你好伟大，敝人我真是太感动了，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把今晚的烤肉吃个精光，这么一来，咱们就谁也不欠谁了。”想要我欠你人情，门都没有!

    向以农四两拨千金的把雷君凡的讨恩球给挡回去，赶快落跑。

    爱说笑!要是不处理好，君凡这小子一定会趁机提出一大堆要求，差遣他去免费替他一一回来，当作回报恩情，他才不当冤大头，喷!

    该死的浑球，大剌剌的独享令扬百年难得的服务还不知足，居然还敢贪心不足的向他讨人情债，真是罪过哪!

    “烈，你这个笨蛋快给我住手，不准拔那边的玉蜀黍!”曲希瑞情急之下，咻——地掷射了一把飞刀，及时阻止了南宫烈的“摧黍手”。

    “你干嘛那么小气，我不过心血来潮想吃烤玉米，才想拔一根来烤而已!想想鸟族朋友的大方吧!人家二话不说就把鸟食分给素昧平生的以农耶!”凭奇灵第六感逃过飞刀攻击的南宫烈，不满的怪叫，向曲希瑞提出强烈抗议。

    “想吃烤玉米拿这边的去烤，别动我实验菜圃里的‘玉面黍女3号’的歪主意!”曲希瑞把一盘少说叠了8根玉米的盘子端给南宫烈，郑重的强调：“够多了吧!我是不是比请以农吃鸟食的鸟族朋友大方多了?”

    “多谢王子殿下，是小的有眼无珠错怪你了，你果然比鸟族朋友更够义气。”南宫烈一派祟拜的口吻。

    曲希瑞鼻子翘得老高，洋洋得意的自吹自擂：

    “那是当然的，鸟族朋友只请以农吃一坨鸟食，我可是给你满满一大盘玉蜀黍哩!”

    轰——隆——

    在一声不算小的爆炸声后，安凯臣兴奋的声音随之高扬：

    “以农!快过来，我把第一只‘轰炸鸡翅’给你，我比只请你吃鸟食的鸟族朋友够意思多了吧：”

    “我说小农农，你大可安心的过来享用小臣臣为你准备的‘轰炸鸡翅’，人家已经向小瑞瑞确认过了，这‘轰炸鸡翅’的调味料都是不会产生口臭的，和鸟族朋友请你吃的鸟食不同，请安心食用。”待在雷君凡身边“试喝”的展令扬，好心地加以解释，为向以农除去心中疑虑。

    这些该死的家伙真是够朋友——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紧咬住他误吞鸟屎的糗事不放!该死——＠#$％*……

    向以农心中呕极，可5比l的必然劣势让他有气无处伸——他才不会笨得凭自己一张嘴去对抗那五张毒死人不偿命的毒嘴，那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大的呕海之中罢了!

    当此之时，唯一之计只有——忍忍忍!

    向以农闷不吭声地狠狠咬了安凯臣给他的鸡翅—大口，好像那只鸡翅和他有深仇大恨般。

    “真好吃!口感好特别呀!”意外的美味让向以农暂时忘了记仇。

    “那当然，这可是我独家‘轰炸法’烹调出来的杰作耶!”安凯臣趁机大力吹捧自家的“轰炸鸡翅”。

    “轰炸法?”向以农这才想起稍早似乎有听到不小的爆炸声……

    难道——

    “凯……凯臣……你……你所谓的‘轰炸法’该不会是真的用炸药把鸡翅瞬间炸熟吧?”

    “聪明!所以才命名为‘轰炸鸡翅’喽!”安凯臣得意极了!

    “小臣臣，人家也要一只，小凡凡要两只!”有了向以农的口碑保证，展令扬马上捷“口”先登的向安凯臣预约“轰炸鸡翅”。

    雷君凡因为展令扬已替他预约，所以SS。

    “也给我一只。”接着是南宫烈。

    第3个是曲希瑞：

    “我也要两只。”

    “O!我自己也尝一只看看。”安凯臣没忘记自个儿的那份。

    耶———

    向以农压抑满腔狐疑和怒气，努力维持唇角上扬的嘴形郑重确认：

    “凯臣，你该不会是拿我当‘轰炸鸡翅’的实验品吧?”

    “唉唉唉!何必如此贬损自己的价值，你的确是第个尝到‘轰炸鸡翅’美味的幸运儿呀!”安凯臣特地仿真展令扬惹人嫌的口吻和语法回答，存心气煞向以农。

    “你们这几个该死的浑球!”

    向以农火山终于爆发……

    美国中央情报局总部

    “好消息!侦察小组侦测到晶球发出来的微弱讯号了!”

    “在哪里?”

    “还在美国境内吗?”

    “在，不过确定的位置得派遣追踪小组前去确认才知道。”

    “那就快点派遣追踪小组，快!”

    “!”

    呜哼哼哼——呜哈哈哈——呜呱呱呱——呜啦啦啦—

    “凯臣，你又改新的门铃声啦!”准备去应门的曲希瑞随便问问。

    “很炫吧!”

    “以你的标准是。”曲希瑞一直对安凯臣独特的音乐欣赏观喷喷称奇。

    南宫烈跟在曲希瑞后面。

    “干嘛跟着我?”他不会天真的以为南宫烈是体贴才主动陪他。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有好玩的事上门了。”

    “那就事不宜迟，快去应门。”

    南宫烈话一出口，东邦人便全撇下烤肉之趣，争先恐后的抢着去应门。

    “晦!好久不见!”来访者居然是意外的稀客席儒敦。

    “是你，驽钝。”

    席儒敦是哈佛大学的学生会长，同时也是全美中国学生联会的**州分会会长。

    “来，请喝茶!”东邦大厨曲希瑞呈上自制冰茶一杯。

    “谢谢!”席儒敦心惊胆战的死瞪住冰茶，就是没勇气喝——虽然他来异人馆之前有先吃了胃药和止泻药。

    “那就快喝啊!”东邦六双眼睛，一双比一双邪恶，全盯着席儒敦不放，让席儒敦如坐针毡，想立即夺门而出。

    可强烈的责任感又阻止他临阵脱逃。

    “茶等一下再喝，我们先谈正事好吗?”席儒敦及时想到缓兵之计。

    “不行!一定要先喝下这杯友谊之茶，否则免谈。”曲希瑞十分坚持。

    他刚研制完成的自白剂“大嘴巴l号”正需要临床人体实验，这小子就自个儿送上门来了，他岂有轻言放弃之理?

    “希瑞说的对，不喝就是不把我们当朋友，那还有什么好谈的?”南宫烈力挺死党到底。

    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杯冰茶大有文章，如果不让这小子快快喝下，万一希瑞把脑筋动到自家死党身上来，那可就麻烦了!

    “快喝!”强烈的默契让东邦其他人，一见南宫烈的行动就知道事有蹊跷，为保自家生命安全起见，自然非要席儒敦舍“身”取义。

    “我知道了……”

    席儒敦知道不喝不行了，困难的吞了吞口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以壮烈断腕的悲壮气势抓起杯子，紧闭双眼将冰茶一鼓作气喝个精光。

    喝……喝完了…

    他还活着……哈利路亚……

    “可以谈正事了吗?”他得趁自己尚称安可的时候，把握时间才行。’

    “有事尽管说喽!我一定洗耳恭听。”曲希瑞满心期待的等着验收实验成果。

    “嗯!”东邦其他五人也个个充满期待，他们虽然还不知道曲希瑞这回下的是什么药，不过一定有好戏可看，呵!

    未察有鬼的席儒敦，面对曲希瑞的热络不禁暗自羞愧不已。

    他实在太可耻了，人家希瑞他们是如此真诚的想帮他，他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他们在茶里下了药，真是太可耻了……

    “事情是这样的……”

    席儒敦开始谈起让他不得不连夜赶来向东邦求援的原因。

    “你们知道全美中国学生联会每年都会举办各种不同的联谊赛和联谊会，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舞台剧大赛，我们哈佛分会今年的实力相当被看好，是有机会问鼎冠军的三个剧团之一，谁知昨天晚上代表我们哈佛分会的剧团却发生严重车祸，虽然很幸运的无人丧生，但却有很多人受伤，糟的是，伤势较重的其中三人正好是这回担任男主角、男主角后补和女主角的成员……女主角还有女主角后补可以担纲演出，但男主角方面就麻烦了……”

    说到这儿，席儒敦的视线早已笔直的锁定天才演员向以农。

    “驽钝老兄该不会是要本天才出马去帮你们演男主角吧?”向以农干脆替他把话挑明说。

    “正是。”

    “要我演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你说。”

    “我要令扬反串女主角。”

    “人、家、不、要!”展令扬以一O一号笑容，中气十足的当场回绝。

    “那我就不演：”

    “别这样，求求你们帮帮忙，否则事情就遭了……”席儒敦急如热锅上的蚂蚁。

    “大不了弃权而已。”不是他向以农不够朋友，而是大学生玩票程度的戏剧水准实在引不起他的兴趣。

    反正这类联谊性质的活动不参加对席儒敦又没什么影响。

    “事情如果这么单纯就能解决，我就不会特地跑来找你们了。”席儒敦一脸无奈。

    “你该不会想说不参加会有生命安全之虞，这种老掉牙的笑话吧!”

    “我……”

    向以农我行我素的继续发表高论：

    “我说驽钝老兄，拜托你吹牛之前也先了解一下实际的民情风俗好吗?通常会扯上危险的多半和场外有黑道设赌局下注有关，像这种纯属学生之间联谊性质的活动，黑道是看不上眼、不会拿来设赌局下注的。比较有可能设局下注的都是学生之间自己玩的，而学生所设的赌局会扯上生命安全就太扯了。”

    “是没有像你说的黑道介入没错，可是这次的胜败却关系到资助者继续资助与否的问题……”席儒敦满面愁容的轻叹。

    他的话让东邦不再联噪，很有默契的全都安静下来。

    “你们是知道的，像我们这类联谊性质的社团，如果没有资助者长期提供资金的话，不但无法举办各种联谊活动，连要让社团维持下去的基本开销都成问题……一个月前，我们分会的主要资助者提出了要我们在这一次全美联谊赛，所有参赛项目成绩全都要在前三名，否则就终止资助的要求，事关重大，所以我才专程跑来向你们求援，请你们帮帮忙，拜托!”

    席儒敦不顾自尊的哈腰鞠躬，只求东邦人能首肯。

    南宫烈温柔的搀扶他：

    “驽钝老兄，你别这样，我们会帮你的。”

    “是啊，如果你早说是这样的事，本天才早就二话不说的答应了。”向以农很大方的表态支持。

    席儒敦喜出望外的连连致谢。

    “谢谢你们!关于谢礼……”

    在这方面席儒敦挺上道的，这几个恶魔怪胎决非易与之辈，找他们帮忙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虽然他们不会要求金钱上的报酬，不过提出的要求往往会让人进退两难，但有谁敢赖账一定会遭受毕生难忘的恐怖报复!

    所以找他们帮忙的人，全都宁可他们提出金钱报酬的要求，可惜从未有人如愿过。

    “不急，等事成再慢慢谈不迟。”瞧!恶魔l号向以农说话了。

    “那时间紧迫，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动身?”虽说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席儒敦的心跳速度还是不由自主的加速。

    “在动身前请驽钝兄谈谈和玛莉的进展如何?”恶魔2号曲希瑞不会忘记验收“大嘴巴号”的实验成果。

    席儒敦并无意说，可曲希瑞的话让他的脑袋瓜霎时一片空白，嘴巴便不听使唤的不停开阖，完全不受他自己意志控制的把他和心上人之间的点点滴滴，巨细靡遗的娓娓道出……

    他意识中最后的记忆是六张恶魔的笑脸……

    第二话神偷受难记

    这是发生于展令扬收到“白虎门”的白色卡片之前的一段小插曲……

    落日余辉时分，B大学的网球场传出一声划破云霄、惊骇归鸟的洪吼一一

    “我肚子饿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可恶!

    已经过了三秒，伙伴们居然对他的“民生之吼”置若罔闻，完全没有反应!

    虽然今天是他们六个好伙伴难得都没翘课，乖乖在学校里待上一整天的稀奇之日，但该祭五脏庙的时候还是该祭呀!

    向以农愤愤不平，决定再给伙伴们将功折罪的机会，昂仰下巴，拉开嗓门，朝天又是一声洪吼：

    “我肚子饿了一一”

    尾音未竟已提前敛口消音。

    “恭喜你，以农，你的宣告获得鸟族回响，空投珍贵的‘黄金鸟食’一坨救济你，要懂得感恩呀!所谓‘受人滴水，报之以泉’，这道理你懂了吧?”把向以农吃空投鸟屎一幕全程目睹的号损友曲希瑞，乐得在一旁玩兴灾乐祸的游戏。

    原本在球场上厮杀得不可开交的安凯臣和南宫烈，很有默契的提前结束较量，双双赶过来“关心”好伙伴。

    2号损友安凯臣一本正经的问：

    “味道如何?”

    3号损友南宫烈见解又有所不同：

    “粪的别称是黄金，所以无端飞来鸟粪表示你最近将有飞来横财，真是可喜可贺，我建议你去买乐透彩券。”

    “敢问鸟侠投的是直捣胃袋的直线球，还是过境口舌的变化球?”4号损友雷君凡近来因右手挫伤，为打发时间迷上职棒，兴之所趋，故三句不离棒球。

    5号损友“懒氏教祖”展令扬担心的则是切身问题：

    “鸟粪会不会像大蒜一样制造严重口臭啊?如果会造成严重的空气污染，那咱们最近不就得过着戴防毒面具的日子?不过没关系的，小农农，我们不会因此嫌弃你的。”

    该死——

    若非向以农一心想把误食的鸟粪吐出来，没多余的闲暇工夫，才不会放任那些死没良心的伙伴们在那儿一搭一唱的胡说八道，看他笑话!

    可恶!该死——＠#％$*……

    美国中央情报局总部

    素以处变不惊、沉着冷静著称的I最高阶长官们，像在比谁是在万圣节出没的众鬼中最恐怖狰狞的般，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骇人。

    “怎么会搞丢了?”

    “不知道，虽然5号侦测卫星意外被太空中的小流星击中而坠落，可是我们早有预防措施，万一遇到意外卫星提前坠毁，里面的晶球还是会坠落在预设的H30l区域内……”

    “说得好，那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没有?为什么翻遍了H30区域还是没有找到最重要的晶球?”

    “这……我们……”

    “好了，别吵了!当务之急是赶快找出晶球的下落，在各国政府和恐怖势力发现这个秘密之前，赶快将它找回来!”

    “没错!那晶球里存有足以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最高机密，无论如何一定不能让它落入有心人手中……”

    今晚的异人馆后院比平时热闹许多，东邦人正兴致高昂的玩着烤肉赏半月的游戏。

    东邦财务大臣兼调酒师雷君凡熟练的调制着鸡尾酒，嘴巴也没闲着：

    “我说以农，你可要心存感恩哪!本来这个月咱们的伙食费已经所剩不多，根本不该办今夜的烤肉餐会，可是我为了不让你以为咱们比请你吃鸟食的鸟族友人薄情、不够朋友，所以我还是绞尽脑汁、尽最大的能力挤出今晚的伙食费，如此高贵的情谊真是人间难得，你可千万别忘记我对你的这份心意和恩情哪!”

    他不时卖弄单手调制鸡尾酒的特技，自娱娱人。

    粘在他身旁担任“试喝搭档”的展令扬又默契十足，总是适时鼓掌喝彩，让雷君凡有玩得更加眉飞色舞。

    “是是是!你好伟大，敝人我真是太感动了，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把今晚的烤肉吃个精光，这么一来，咱们就谁也不欠谁了。”想要我欠你人情，门都没有!

    向以农四两拨千金的把雷君凡的讨恩球给挡回去，赶快落跑。

    爱说笑!要是不处理好，君凡这小子一定会趁机提出一大堆要求，差遣他去免费替他一一回来，当作回报恩情，他才不当冤大头，喷!

    该死的浑球，大剌剌的独享令扬百年难得的服务还不知足，居然还敢贪心不足的向他讨人情债，真是罪过哪!

    “烈，你这个笨蛋快给我住手，不准拔那边的玉蜀黍!”曲希瑞情急之下，咻——地掷射了一把飞刀，及时阻止了南宫烈的“摧黍手”。

    “你干嘛那么小气，我不过心血来潮想吃烤玉米，才想拔一根来烤而已!想想鸟族朋友的大方吧!人家二话不说就把鸟食分给素昧平生的以农耶!”凭奇灵第六感逃过飞刀攻击的南宫烈，不满的怪叫，向曲希瑞提出强烈抗议。

    “想吃烤玉米拿这边的去烤，别动我实验菜圃里的‘玉面黍女3号’的歪主意!”曲希瑞把一盘少说叠了8根玉米的盘子端给南宫烈，郑重的强调：“够多了吧!我是不是比请以农吃鸟食的鸟族朋友大方多了?”

    “多谢王子殿下，是小的有眼无珠错怪你了，你果然比鸟族朋友更够义气。”南宫烈一派祟拜的口吻。

    曲希瑞鼻子翘得老高，洋洋得意的自吹自擂：

    “那是当然的，鸟族朋友只请以农吃一坨鸟食，我可是给你满满一大盘玉蜀黍哩!”

    轰——隆——

    在一声不算小的爆炸声后，安凯臣兴奋的声音随之高扬：

    “以农!快过来，我把第一只‘轰炸鸡翅’给你，我比只请你吃鸟食的鸟族朋友够意思多了吧：”

    “我说小农农，你大可安心的过来享用小臣臣为你准备的‘轰炸鸡翅’，人家已经向小瑞瑞确认过了，这‘轰炸鸡翅’的调味料都是不会产生口臭的，和鸟族朋友请你吃的鸟食不同，请安心食用。”待在雷君凡身边“试喝”的展令扬，好心地加以解释，为向以农除去心中疑虑。

    这些该死的家伙真是够朋友——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紧咬住他误吞鸟屎的糗事不放!该死——＠#$％*……

    向以农心中呕极，可5比l的必然劣势让他有气无处伸——他才不会笨得凭自己一张嘴去对抗那五张毒死人不偿命的毒嘴，那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大的呕海之中罢了!

    当此之时，唯一之计只有——忍忍忍!

    向以农闷不吭声地狠狠咬了安凯臣给他的鸡翅—大口，好像那只鸡翅和他有深仇大恨般。

    “真好吃!口感好特别呀!”意外的美味让向以农暂时忘了记仇。

    “那当然，这可是我独家‘轰炸法’烹调出来的杰作耶!”安凯臣趁机大力吹捧自家的“轰炸鸡翅”。

    “轰炸法?”向以农这才想起稍早似乎有听到不小的爆炸声……

    难道——

    “凯……凯臣……你……你所谓的‘轰炸法’该不会是真的用炸药把鸡翅瞬间炸熟吧?”

    “聪明!所以才命名为‘轰炸鸡翅’喽!”安凯臣得意极了!

    “小臣臣，人家也要一只，小凡凡要两只!”有了向以农的口碑保证，展令扬马上捷“口”先登的向安凯臣预约“轰炸鸡翅”。

    雷君凡因为展令扬已替他预约，所以SS。

    “也给我一只。”接着是南宫烈。

    第3个是曲希瑞：

    “我也要两只。”

    “O!我自己也尝一只看看。”安凯臣没忘记自个儿的那份。

    耶———

    向以农压抑满腔狐疑和怒气，努力维持唇角上扬的嘴形郑重确认：

    “凯臣，你该不会是拿我当‘轰炸鸡翅’的实验品吧?”

    “唉唉唉!何必如此贬损自己的价值，你的确是第个尝到‘轰炸鸡翅’美味的幸运儿呀!”安凯臣特地仿真展令扬惹人嫌的口吻和语法回答，存心气煞向以农。

    “你们这几个该死的浑球!”

    向以农火山终于爆发……

    美国中央情报局总部

    “好消息!侦察小组侦测到晶球发出来的微弱讯号了!”

    “在哪里?”

    “还在美国境内吗?”

    “在，不过确定的位置得派遣追踪小组前去确认才知道。”

    “那就快点派遣追踪小组，快!”

    “!”

    呜哼哼哼——呜哈哈哈——呜呱呱呱——呜啦啦啦—

    “凯臣，你又改新的门铃声啦!”准备去应门的曲希瑞随便问问。

    “很炫吧!”

    “以你的标准是。”曲希瑞一直对安凯臣独特的音乐欣赏观喷喷称奇。

    南宫烈跟在曲希瑞后面。

    “干嘛跟着我?”他不会天真的以为南宫烈是体贴才主动陪他。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有好玩的事上门了。”

    “那就事不宜迟，快去应门。”

    南宫烈话一出口，东邦人便全撇下烤肉之趣，争先恐后的抢着去应门。

    “晦!好久不见!”来访者居然是意外的稀客席儒敦。

    “是你，驽钝。”

    席儒敦是哈佛大学的学生会长，同时也是全美中国学生联会的**州分会会长。

    “来，请喝茶!”东邦大厨曲希瑞呈上自制冰茶一杯。

    “谢谢!”席儒敦心惊胆战的死瞪住冰茶，就是没勇气喝——虽然他来异人馆之前有先吃了胃药和止泻药。

    “那就快喝啊!”东邦六双眼睛，一双比一双邪恶，全盯着席儒敦不放，让席儒敦如坐针毡，想立即夺门而出。

    可强烈的责任感又阻止他临阵脱逃。

    “茶等一下再喝，我们先谈正事好吗?”席儒敦及时想到缓兵之计。

    “不行!一定要先喝下这杯友谊之茶，否则免谈。”曲希瑞十分坚持。

    他刚研制完成的自白剂“大嘴巴l号”正需要临床人体实验，这小子就自个儿送上门来了，他岂有轻言放弃之理?

    “希瑞说的对，不喝就是不把我们当朋友，那还有什么好谈的?”南宫烈力挺死党到底。

    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杯冰茶大有文章，如果不让这小子快快喝下，万一希瑞把脑筋动到自家死党身上来，那可就麻烦了!

    “快喝!”强烈的默契让东邦其他人，一见南宫烈的行动就知道事有蹊跷，为保自家生命安全起见，自然非要席儒敦舍“身”取义。

    “我知道了……”

    席儒敦知道不喝不行了，困难的吞了吞口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以壮烈断腕的悲壮气势抓起杯子，紧闭双眼将冰茶一鼓作气喝个精光。

    喝……喝完了…

    他还活着……哈利路亚……

    “可以谈正事了吗?”他得趁自己尚称安可的时候，把握时间才行。’

    “有事尽管说喽!我一定洗耳恭听。”曲希瑞满心期待的等着验收实验成果。

    “嗯!”东邦其他五人也个个充满期待，他们虽然还不知道曲希瑞这回下的是什么药，不过一定有好戏可看，呵!

    未察有鬼的席儒敦，面对曲希瑞的热络不禁暗自羞愧不已。

    他实在太可耻了，人家希瑞他们是如此真诚的想帮他，他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他们在茶里下了药，真是太可耻了……

    “事情是这样的……”

    席儒敦开始谈起让他不得不连夜赶来向东邦求援的原因。

    “你们知道全美中国学生联会每年都会举办各种不同的联谊赛和联谊会，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舞台剧大赛，我们哈佛分会今年的实力相当被看好，是有机会问鼎冠军的三个剧团之一，谁知昨天晚上代表我们哈佛分会的剧团却发生严重车祸，虽然很幸运的无人丧生，但却有很多人受伤，糟的是，伤势较重的其中三人正好是这回担任男主角、男主角后补和女主角的成员……女主角还有女主角后补可以担纲演出，但男主角方面就麻烦了……”

    说到这儿，席儒敦的视线早已笔直的锁定天才演员向以农。

    “驽钝老兄该不会是要本天才出马去帮你们演男主角吧?”向以农干脆替他把话挑明说。

    “正是。”

    “要我演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你说。”

    “我要令扬反串女主角。”

    “人、家、不、要!”展令扬以一O一号笑容，中气十足的当场回绝。

    “那我就不演：”

    “别这样，求求你们帮帮忙，否则事情就遭了……”席儒敦急如热锅上的蚂蚁。

    “大不了弃权而已。”不是他向以农不够朋友，而是大学生玩票程度的戏剧水准实在引不起他的兴趣。

    反正这类联谊性质的活动不参加对席儒敦又没什么影响。

    “事情如果这么单纯就能解决，我就不会特地跑来找你们了。”席儒敦一脸无奈。

    “你该不会想说不参加会有生命安全之虞，这种老掉牙的笑话吧!”

    “我……”

    向以农我行我素的继续发表高论：

    “我说驽钝老兄，拜托你吹牛之前也先了解一下实际的民情风俗好吗?通常会扯上危险的多半和场外有黑道设赌局下注有关，像这种纯属学生之间联谊性质的活动，黑道是看不上眼、不会拿来设赌局下注的。比较有可能设局下注的都是学生之间自己玩的，而学生所设的赌局会扯上生命安全就太扯了。”

    “是没有像你说的黑道介入没错，可是这次的胜败却关系到资助者继续资助与否的问题……”席儒敦满面愁容的轻叹。

    他的话让东邦不再联噪，很有默契的全都安静下来。

    “你们是知道的，像我们这类联谊性质的社团，如果没有资助者长期提供资金的话，不但无法举办各种联谊活动，连要让社团维持下去的基本开销都成问题……一个月前，我们分会的主要资助者提出了要我们在这一次全美联谊赛，所有参赛项目成绩全都要在前三名，否则就终止资助的要求，事关重大，所以我才专程跑来向你们求援，请你们帮帮忙，拜托!”

    席儒敦不顾自尊的哈腰鞠躬，只求东邦人能首肯。

    南宫烈温柔的搀扶他：

    “驽钝老兄，你别这样，我们会帮你的。”

    “是啊，如果你早说是这样的事，本天才早就二话不说的答应了。”向以农很大方的表态支持。

    席儒敦喜出望外的连连致谢。

    “谢谢你们!关于谢礼……”

    在这方面席儒敦挺上道的，这几个恶魔怪胎决非易与之辈，找他们帮忙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虽然他们不会要求金钱上的报酬，不过提出的要求往往会让人进退两难，但有谁敢赖账一定会遭受毕生难忘的恐怖报复!

    所以找他们帮忙的人，全都宁可他们提出金钱报酬的要求，可惜从未有人如愿过。

    “不急，等事成再慢慢谈不迟。”瞧!恶魔l号向以农说话了。

    “那时间紧迫，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动身?”虽说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席儒敦的心跳速度还是不由自主的加速。

    “在动身前请驽钝兄谈谈和玛莉的进展如何?”恶魔2号曲希瑞不会忘记验收“大嘴巴号”的实验成果。

    席儒敦并无意说，可曲希瑞的话让他的脑袋瓜霎时一片空白，嘴巴便不听使唤的不停开阖，完全不受他自己意志控制的把他和心上人之间的点点滴滴，巨细靡遗的娓娓道出……

    他意识中最后的记忆是六张恶魔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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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5第六章

﻿    美国中央情报局总部

    “报告长官，侦测出晶球的确定位置了！”

    “在哪里？”

    “哈佛大学郊区一带，不过……”

    “说！”

    “是……根据侦测小组的说法，晶球并不是静止在定点，而是在特定区域内呈随机数的不规则移动。”

    “看样子晶球是落入特定人或组织手里了……”

    “这可遭了，得赶快抢回来才行！”

    “等等，要侦察小组先确定对方的身份再来想对策，以免打草惊蛇。”

    “YES，SIR！”

    ……好……好……好、可、怕……

    席儒敦很庆幸自己居然能活着回到可爱的宿舍来。

    惊魂未定的他，一想到从异人馆回到这儿的惊险路程便心有余悸。

    开着那么笨重的旅行车，居然一路以时速2OO公里的超高速狂飘，害他连坐都坐不稳，若非事先系上安全带，他铁定飞出车外！

    可是那六个恶魔却个个处之泰然。

    负责开车的安凯臣像个速度偏执狂般，车速飘得愈高，他脸上的神情就愈振奋愉悦，完全沉醉在向超高速挑战的刺激快感之中。

    安凯臣自个儿有速度偏执狂就算了，哪知其他五个也全是一个样儿，个个一派习以为常，甘之如饴的闲适，没事人一样的在车里各做各的事。

    只有他这个正常的小老百姓一路惊吓到底，险些吓出心脏病。

    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说话能力，席儒敦立即向闲在一旁粘着雷君凡的展令扬问：

    “有没有什么需要我效力的？”

    虽然他不认为他们这些平凡的普通学生能帮得上这几个恶魔怪胎什么忙，但究竟是他去请求他们来支持的，无论如何总要尽地主之谊。

    “没有，你尽管去忙你的，不必招呼我们，我们自己来就行了。”展令扬笑道。

    “谢谢你们！”席儒敦衷心的说。

    美国中央情报局总部

    “报告长官，侦察小组传来最新消息。”

    “快说。”

    “是。最新的侦察结果显示，晶球目前在哈佛大学郊区一幢学生宿舍附近，持有者应是那幢学生宿舍的学生。”

    “学生？”

    “是。”

    “确定？”

    “相当确定，不过没有长官进一步的指示，侦察小组不敢冒然接近那幢学生宿舍，所以无法确定是在哪一位学生身上。”

    “既然如此，我们就快下令侦察小组采取行动，趁今夜潜入宿舍，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晶球偷回来，你们看如何？”

    “好主意，就这么办。”

    “传令下去，要侦察小组趁夜潜入宿舍，把晶球偷回来。”

    “！”

    夜半三更，由CIA精英分子组成的精英小组，无声无息的偷偷潜入席儒敦一行人所住的学生宿舍，打算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之下，把晶球偷走。

    “是这间。”

    “你们两个把风，我们两个进去搞定。”

    “0K！”

    潜进房内的两名干员，由随身携带的侦测器确定，房间内有两人，晶球在睡在窗边的学生身上。

    他们悄悄掠过靠门的学生，一步步欺近睡在窗边的学生……

    “你再动一下，你的颈动脉就会被我手上的手术刀划断，当场血流如注哟！”睡在靠门边的曲希瑞，从身后制伏其中一名干员。

    “相信我，我没我的伙伴那么残暴，我只会扭断你的颈子罢了，不会让你见血。”睡在窗边的向以农，把挨近他的干员面朝下压制在床上动弹不得。

    “小瑞瑞、小农农，先把两位老兄带到旅行车上喽！”展令扬探头进来在门边小小声的说。

    “知道了。”

    至于在房门外把风的两名干员，已经分别被安凯臣和南宫烈制伏了。

    虽然被俘是四名CIA精英干员始料未及的意外，但亲身体验被中国功夫里最神秘的“点穴功”“定”住不动的滋味，更令四名精英干员暗地称奇不已。

    “看四位老兄的样子，想要你们自己主动说明偷袭的原因是不可能的，不过人家最喜欢挑战不可能的任务了。”展令扬一面喝着曲希瑞特别为他泡的咖啡，一面笑容可掬的笑道：“小瑞瑞，交给你喽！”

    “小CASE。”曲希瑞满心欢喜，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大嘴巴1号”的第二个实验体，而且还是挺优质的。

    小CASE？

    臭小鬼，少得意，你以为我们CIA精英干员有那么好对付吗？

    刚刚会失风完全是因为他们太掉以轻心，没想到普通的学生宿舍里会有埋伏，所以才会疏于防范让你们几个小鬼轻易得逞。

    不过现在可不同了，你们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虽然你们之间有人碰巧懂点穴功，但也就仅止于此罢了！

    “嗨！棕毛老兄！”曲希瑞来到刚刚被他制伏的干员面前。

    棕发干员闷声不响，对曲希瑞视而不见。

    曲希瑞一脸无所谓，手上的手术刀突然滑落，笔直的次入棕发干员两腿间，靠近裤档一公分处的皮椅里，而且是刀刃对着裤档。

    “希瑞，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不准破坏公物，那张皮制坐椅是意大利名牌，很贵的耶！”东邦财务大臣雷君凡当场发飘。

    “喂喂喂！我说君凡，该发飙的是我才对吧！那张意大利皮椅是很贵没错，可那是我去A来的，又不是你买的，你穷搅和个什么劲？”

    “当然和我有关，有破损和没破损的皮椅，将来在二手市场的叫价可是有天壤之别的耶！”雷君凡理直气壮的反驳。

    棕发干员心中气极，他的命根子险些被手术刀误伤，这几个臭小鬼居然在那里为一张破椅子争论不休？

    曲希瑞息事宁人的打圆场：

    “好了好了，你们别再吵了，这事算我不对，我保证下一刀一定会命中目标，不会再误伤皮椅了，oK？”

    什么！？

    “你确定？”

    “当然，我只要瞄准目标再用力刺下去绝对不会有偏差，就像这样！”

    说着，曲希瑞便手握手术刀，笔直往棕发干员裤档的上方用力刺下——

    棕发干员大惊失色的吼叫：

    “住手——晤——”

    趁棕发干员张大嘴时，曲希瑞不慌不忙的把一颗“大嘴巴l号”丢进他嘴里，很有技巧的让他确实吞下。

    “需要喝点水吗？”曲希瑞笑嘻嘻的问棕发干员。

    “你给我吃了什么？”棕发干员凶神恶煞的死瞪住曲希瑞。

    “你待会儿就知道喽！”曲希瑞已经把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准备好，随时记录“大嘴巴l号”第二个实验体的临床反应。

    “你——”棕发干员心中忐忑不安，但碍于自尊，表面上还是力持镇静。

    其他三名精英干员也个个如坐针毡，唯恐自己就是下一个倒霉鬼。

    东邦六个好伙伴此时已把他们四人当成旅行车的一部分零件，自顾自的在一旁快快乐乐的吃东邦大厨曲希瑞亲手做的宵夜。

    吃饱喝足之后，东邦人才把四名干员由零件提升为人类。

    “棕发老兄，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的目的了吧？”曲希瑞算算时间差不多了，便从容不迫的开口问供。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棕发干员才说着，脑袋瓜便陷入一片空白，接着嘴巴便自己动了起来：“我们是CIA的精英干员，奉上级长官之命，秘密前来寻回一颗足以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晶球，根据侦测显示，晶球就在那位扎辫子的同学身上，为了不惊扰一般百姓，我们才会奉命趁夜偷取的。”

    在“大嘴巴1号”的药效作用下，棕发干员一五一十的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交待了一遍。

    一旁的三名干员不得已之下，只好点头承认棕发干员自白的内容。

    “原来如此。”

    知道故事真相之后，东邦人炮口一致的对准东邦神偷向以农：

    “以农，快把晶球还给四位老兄。”

    “我又没A怎么还？”向以农无辜的摊摊手。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以农没有说谎，可是我的第六感也同时告诉我，晶球确实在以农身上。”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匪夷所思的说。

    “咦！？”

    “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南宫烈怎么也想不透个中奥妙。

    “老兄们，你们确定晶球是昨天坠落失踪的？”

    “是。”

    “该不会是在以农不知情的情况下，掉到以农身上的吧？”安凯臣想到可能的原因。

    “不可能，如果是这样，我昨晚洗澡的时候就会发现了。”向以农当下否定安凯臣的猜测。

    “我们的侦测器显示晶球现在就在你身上，不如你找找吧！”黑发干员提议道。

    耶———！？

    “的确是好方法，问题是，你们都看到了，我现在赤裸着上半身，下面也只穿著没有口袋的内裤和短裤，请问晶球能塞在哪里？”向以农轻叹一气，反问黑发干贝。

    “这……”黑发干员无言以对，纳闷极了的反复说：“可是侦测器显示晶球就在你身上，瞧，你移到哪，显示器上的光点就跟着移动。”

    黑发干员索性把显示器公开展示。

    难道——

    东邦人不约而同的想透个中奥妙：

    “鸟屎！”

    “去！难怪我觉得那坨鸟屎又硬又难吞，还以为是那只鸟便秘呢！”向以农认真的说道。

    “你……你是说……晶球现在在你肚子里！？”四名CIA精英干员全都陷入口吃状态。

    老天爷！足以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晶球，居然在这个小鬼肚子里！？

    向以农挺认真的想了一下才回话：

    “我今天是有上二号啦！不过显示器既然显示晶球还在我身上，那表示我还没把它排出去，真是可喜可贺。”

    四名干员可一点都不觉得好笑。

    “小农农，别闹了，快把晶球还给人家。”展令扬的话让东邦人知道，他无意淌这淌浑水。

    至于原因，不用说是因为他们已经有既定的，比陪这几位CIA老兄玩晶球还更有意思的游戏计划在等着他们。

    “不是我不愿意还，而是我身不由己呀！”向以农大喊冤枉。

    他也赞同立刻物归原主——理由和展令扬如出一辙。

    “这点不必担心，我会帮你的。”曲希瑞兴奋得连说话声音都有些微抖。

    太棒了！这下子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实验他研制的各种泻药临床功效了，哇哈哈！

    向以农背脊一冷，立刻回绝曲希瑞的“好意”。

    “不必！”

    爱说笑！又不是不要命了！

    “你就不必不好意思了，咱们是朋友，我不帮你帮谁呀？”曲希瑞怎么可能轻言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这几个家伙精得很，平时想要拿他们当实验体都得绞尽脑汁设计，而且成功率又不高，可是很难得手哩！

    “滚！在我自行解决前，不准你靠近我半径一公尺之内！”向以农一点都不领情。

    曲希瑞聪明的向擅长兴灾乐祸、落井下石的伙伴们求援：

    “你们也帮忙劝劝以农喽！”

    南宫烈率先响应曲希瑞的友情号召，风度翩翩的劝向以农就范：

    “以农，你就乖乖让希瑞帮你吧，肚子里有一颗从外层空间掉下来的金属球挺令人发毛的，你又不是破铜烂铁绞碎机，何苦呢？”

    “看来你好像真的很关心我哦！”向以农不动声色的笑。

    “当然！”

    “愿意和我同甘共苦？”

    “这是当朋友该有的义气。”

    “我真是太感动了。”

    “那你愿意让希瑞帮你喽？”一想到有好戏可看了，南宫烈险些失控笑场。

    “当然，有好友你陪我一起同甘共苦，夫复何求呀！”想要我受苦受难来愉悦你们这些黑心鬼，门都没有！

    南宫烈一听到向以农开出的条件，态度立即大转弯：

    “我这个人一向祟尚自然，在你肚子里的不过是一颗金属球，不如就顺其自然，该是出来时，它自然就会出来了，我看我们就不要自作聪明的大费周章了。”

    眼看南宫烈的柔情攻势失败，安凯臣紧接着出马。

    他和温和主义的南宫烈不同，是属于强硬派的。

    只见安凯臣掏出装有麻醉弹的手枪瞄准向以农，语带威胁的放话：

    “一句话，你是要乖乖就范让希瑞帮你，还是要我赏你一颗麻醉弹强迫你听话？”“

    向以农机敏的躲到黑发干员身后，摆明把人家当挡箭盾牌用，嘴巴不平的抗议：

    “凯臣，你太过分了吧？我又不是逃出动物园的黑猩猩，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太不仁道了，我要抗议！”

    “少废话！你以为你躲在人肉盾牌后，我就奈何不了你吗？”安凯臣一心逼向以农就范，否则就没好戏看了！

    “小臣臣，你真的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对小农农这么残忍，咱们是朋友，有话慢慢说喽！”展令扬仗义执言的替向以农帮腔。

    “就是嘛！”有人撑腰，向以农更加理直气壮。

    给展令扬一说，安凯臣总算退了一步：

    “先交给你，如果你搞不定就要按照我的方法做。”

    “一言为定。”接着，展令扬转向向以农，用向以农最喜欢的那款笑容道：“小农农你过来一下，人家有话跟你说。”

    在醉人笑颜的吸引下，向以农乖乖的挨了过去：

    “我话可说在前头，如果是说服的话就省了，我是不会被说服的。”

    近看果然更赏心悦目，喔呵呵！

    “人家没有要说服你，人家只是……”

    展令扬话才说一半，向以农便被展令扬身旁的雷君凡，冷不防的点了穴，当下“定”住不动。

    向以农这才惊觉误蹈奸人陷阱，可惜为时晚矣！

    “好卑鄙，居然对自家死党耍阴的，你不会觉得心虚汗颜吗？”向以农懊恼极了，却又无力改变已成为俎上肉的事实。

    “喔呵呵！小农农言重了，人家可是好心的在帮你耶！”惹人嫌的笑声便是展令扬给向以农的回答，转向曲希瑞轻言细语的交待：“小瑞瑞，接下来就交给你喽！”

    “包在我身上！”曲希瑞将超优质实验体向以农抱个满怀，满心欢喜的准备各项药剂实验。

    救命啊！杀人了！为了不让死没良心的死党们看他更多笑话，向以农宁愿在心中大叫也不肯多吭一声。

    该死！可恶——＠#＄％*……

    一旁的四名CIA干员十分同情向以农的遭遇，同时对眼前六个小鬼之间的关系感到纳闷不已。

    他们应该是朋友吧？……

    向以农很庆幸自己命够大，能在曲希瑞各种药剂凌虐下死里逃生，顺利和晶球分家，捡回一条小命。

    曲希瑞把取出的晶球交给CIA的四名精英干员：

    “诸位老兄，你们要的晶球在此，拿去吧！放心，我已经消毒过了，保证无臭无味，卫生干净有保障。”

    棕发干员踌躇了一下便将晶球取回。

    “谢谢你们的协助。’”

    “好了，诸位老兄还是快把晶球带回去复命吧，免得夜长梦多，误了大事，那就不好了。”展令扬嘴巴虽然说得很好听；但语气却很明显是在赶人。

    四名CIA干员也无意多待，顺水推舟的告别。

    当他们要踏出旅行车时，展令扬云淡风轻的叮咛一句：

    “麻烦诸位老兄转告白兰地老伯和贝多芬爹地，这笔恩情我们日后会去向他们要的。”

    耶——！？

    四名CIA于员才想追问什么，已经被门边的安凯臣扫垃圾般，一古脑儿推出车外，关门上锁，不让闲杂人等有机会再纠缠不清。

    向以农泄愤的狠狠端了关上车门一脚，连声低咒：

    “搞什么鬼，乱七八糟的，害我白白遭受无妄之灾，去！”

    “好了啦！别生气喽，小农农，你可是英气风发的圆桌武士蓝斯洛耶，怎么可以为这么没品的小事生气呢！”每当向以农心情不好、情绪低落，展令扬总是扮演理所当然的安抚大使。

    “你以为说一些人尽皆知的事实就能令我高兴？”向以农虽然一副完全不领情的模样，可是展令扬那张超合他理想的漂亮脸蛋近在咫尺，确实让他眼里的熊熊火势稍微减弱，未再扩大。

    “说的也是。”展令扬哄人功夫可是一流的，“那人家要怎么做你才会心情变好呢？”．

    “你是说你愿意做会让我高兴的事？”这个果然让向以农心情飞扬起来，熊熊怒火早已灰飞烟灭。

    “嗯！”展令扬清澈明亮的眼睛里写着“我愿意”三个大字。

    向以农满心欢喜的说：

    “任我差遣一次！”

    他一点也不贪心——正确的说是：他够聪明的不会对这个“懒氏教主”提出过高的要求，因为太过贪心会让原本可能获得的小小幸福化成泡沫消失！

    “好！”展令扬很干脆的答应。

    向以农受宠若惊，但立即把握千载难逢的机会差谴展令扬，免得下一秒钟这浑小子又反悔了：

    “那——我渴了，给我一杯香槟汽水。”

    太“大四-（爽）”了！他连做梦也想象这样使唤这小子一次哩！没想到真的实现了，哇哈哈！

    “OK！”展令扬当真温顺的端了一杯香槟汽水给向以农，却在举杯时打翻了——

    “小心！”向以农眼明手快的保护展令扬，尤其脸蛋更是保护得滴水难侵，就怕碎掉的玻璃碎片会伤到展令扬那张漂亮的脸蛋。

    “好痛哦一一”展令扬低嚷一声。

    “怎么了？”向以农在乎得紧。

    “人家的右手腕好像有点扭伤，好痛好痛哦！”展令扬委屈的说。

    向以农一下子就想到原因：

    “是我不小心伤了你吗？”

    “或许是吧……好痛呀……”展令扬噙着泪——当然是假哭，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相。

    向以农看得好生心疼，他就是看不得展令扬那张他理想中的脸蛋绽露一丝丝委屈的模样：

    “不痛不痛，我帮你揉揉。”

    “可是人家渴了。”

    “我帮你倒香槟汽水。”向以农反过来侍候展令扬。

    展令扬连忙阻止：

    “不用了，应该是人家替你服务才对。”

    “别说那些了，来，快喝！”向以农已把香槟汽水端到展令扬嘴边。

    展令扬在盛情难却之下顺水推舟的喝了。

    “谢谢小农农，人家就知道你对人家最好了。”展令扬贼兮兮的以向以农最无抵抗力的角度，展露令向以农爱不释手的迷人笑容。

    向以农果然一看便心花怒放，浑身飘飘然。

    喝了香槟汽水，展令扬又有新的要求了：

    “人家想吃苹果。”

    “没问题，我削给你吃。”向以农有求必应，忙得浑然忘我。

    坐在雷君凡身边看好戏的南宫烈，语带玩味的说：

    “果然又是必然的结果！我看哪，以农这家伙一辈子都别想翻出令扬那个浑小子的手掌心喽！”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咱们愿看，一举三得，皆大欢喜，有何不好。”雷君凡和南宫烈一样，乐得在一旁享受伙伴提供的免费娱乐。

    “NO、NO、NO！是一举四得，你少算了以农的怒火也扑灭了这一得。”一样乐在其中的曲希瑞补充道。

    “说得好！来，干杯！”安凯臣举杯邀一齐看戏的“戏友”们。

    “干杯！”

    其实东邦人心里都很清楚——

    向以农是个演技天才，哪会不知道展令扬的手痛是装出来的、是在耍赖？

    只不过……“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所以才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喽！

    眼见向以农恢复精神，展令扬便提醒伙伴们回床上重温旧梦：

    “折腾了大半夜，再不睡，早上会没有精神，尤其是小农农，人家很期待你晚上的圆桌武士呢！”

    “你们放亮照子等着瞧本天才大显身手吧！”说到演戏，已经完全恢复的向以农显得更加神采奕奕。

    “那就看你的了，大天才！”东邦人并非恭维，看演技天才向以农演戏一直是他们热爱的休闲娱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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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5第七章

﻿    在向以农出神入化的精湛演技带领下，哈佛分会果然顺利赢得冠军奖杯。

    没兴趣参加大堆头庆功宴的东邦人，聪明地躲掉狂欢到夜半三更的无聊宴会，找了个绝对安静的地方补眠去。

    翌日一大早，睡了一大觉，已完全恢复精力的东邦人，趁狂欢到清晨的大伙儿还在酣睡时，重返席儒敦的宿舍，匆匆和席儒敦正式话别后，便驾着自家旅行车“任我行2号”离开哈佛大学，快快乐乐的往度假地的方向奔驰。

    哪知“任我行2号”才离开席儒敦的宿舍500公尺就被人拦下。

    拦路人居然是四名已成过去式的CIA精英干员。

    看在他们奋勇拦车的份上，东邦人勉强恩准他们登车内谈。

    “来，喝杯茶。”东邦大厨曲希瑞照例端上冰茶四杯。

    四名CIA干员不禁背脊一凉，肌肉僵硬。

    有了上回的前车之鉴，四名CIA干员都对曲希瑞的“好意”敬谢不敏，就怕一个不小心，落得和向以农上回相同的凄惨下场！

    一个连自家死党都会恶整的人，他们可不敢天真的妄想这家伙会对他们手下留情……

    可，他们更清楚，不喝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铁定会一事无成的被丢出车外，而在那之前，还是会先被整得惨兮兮！

    利害权横之后，四名精英干员有了一致的决定——

    喝了冰茶！

    反正横竖都免不了一死，那就死得有价值一些，回局里写报告，申请补偿比较理直气壮！

    一口气喝光冰茶后，四名CIA干员尽责的争相在一命呜呼之前，把握时间办正经事——

    “晶球被偷了！”

    曲希瑞吹了一声口哨。

    安凯臣毫无反应。

    南宫烈说了三个字：

    “这样啊！”

    向以农淡淡的应了一声：

    “哦！”

    展令扬顾人怨的怪笑：

    “喔呵呵呵！”

    雷君凡很酷的打了一个呵欠。

    四名CIA干员见状，极度不平的高声道：

    “足以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晶球被偷了耶！”

    这几个小鬼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们还搞不清楚事情有多么严重吗？

    “那铁定是你们失责喽！”曲希瑞一脸幸灾乐祸的兴味说。

    “如果我是你们就不会四处张扬自己的失责。”安凯臣事不关己的用鼻子哼嗤。

    “我建议你们赶快买失业保险，免得失业后只能靠领失业救济金过日子，那很凄凉哟！”东邦“财务大臣”雷君凡好心的给他们建议。

    “我觉得先找个厉害到不行的律师事务所帮你们打官司比较重要，连小命都保不住，其他都是多余的。”东邦“法律顾问”南宫烈风度翩翩的提出不同见解。

    向以农将他们四个全身上下打量一遍，也热心的提供建议：

    “我看你们四位体格都不错，不愧是锻炼过的，挺适合靠卖身吃饭。这样吧！被CIA正式开除后，又侥幸没有去蹲牢房的话，就来找我，我保证替你们介绍收入较高的猛男秀店家，你们大可放心不必怕会被店家压榨。”

    展令扬也为善不落人后的说：

    “或许诸位老兄还可以考虑和精子银行合作，以出售自家精子为生。像诸位老兄这般优秀的精英精子相当抢手，一定可以卖到好价钱，可以考虑看看喔！”

    该、该死的臭小鬼——＠#$％*……

    “多谢关心，不过现在不是在意个人间题的时候，我们是来请你们协助的！”

    四名CIA干员忍气吞声的表现出“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泱泱大度，一切以国家大事为优先考虑。

    天杀的！等事情解决，看我们怎么对付你们！

    可恶——＠#$％*……

    “说来听听喽！”既然人家是特地来请求协助的，他们就不好完全不理不睬。

    至少先听听内容。

    如果够有趣就免为其难的帮帮忙，如果不够新鲜就请四位老兄自行提供娱乐，等娱乐够了再把四位老兄打包丢出车外不迟。

    “你们知道欧洲有一个叫安格鲁的公国吗？”

    “嗯！”不会那么巧吧？安格鲁不就是有个曲希瑞最感冒、最敬而远之的王子的那个公国吗？

    “偷走晶球的就是安格鲁公国的皇家贴身护卫军成员。”

    “然后呢？”唉！不幸言中。

    “根据CIA的情报显示，安格鲁公国的第一王子杰佛瑞和第一公主玛格丽特，目前都隐瞒身份在哈佛大学留学，你们认识吗？”

    “说重点。”想要东邦人回答问题得有那个本事才行，这四位干员道行不够没那个本事。

    套话不成，CIA干员又安份的继续说：

    “上面的意思是要我们低调处理，以防消息外泄，所以要我们秘密和第一王子杰佛瑞接触，开诚布公的当面向他询问晶球一事。如果他不知情，就告诉他偷窃者的事，请他协助追查；如果他知情却不肯合作，或者他就是主谋，那事情就麻烦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直接把那家伙抓起来不就得了，以CIA精英干员的实力而言，这应该是小CASE。”南宫烈摆明能推尽量推、压根就不想和这件事沾上边的态度。

    原因很简单：

    他知道曲希瑞一定不想和讨厌的人扯上关系！

    而东邦人一向的游戏规则是——

    不玩伙伴中有人会感到勉强或感到不愉快的游戏！

    此刻，东邦人之间无懈可击的默契，让所有的伙伴们轻易地达成了“不玩”这个游戏的共识。

    “如果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话，我们就不会专程来找你们帮忙了。”

    “是白兰地大叔指示诸位老兄来找我们的吧？”向以农接着问。

    东邦人很清楚不会是贝多芬上将——那个“该死的浑球”老爹是认识他们的CIA和FBI高层中，最不愿意他们扯进这类是非的了！

    “不是！”四名CIA干员炮口一致的齐声说。

    “是吗？那是谁？”东邦人不动声色的问。

    “是贝多芬副局长！”像有预谋似的，四名CIA干员的回答既整齐又只字不差。

    “那请回喽！”安凯臣不留商量余地的打开车门下逐客令。

    耶———！？

    布兰迪局长不是说，抬出贝多芬副局长的名号一定成吗！？

    “这……我们……”

    四名CIA干员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该不该老实招供。

    因为布兰迪局长千交待，万交待他们绝对不可以亮出他的名号，命令他们一定要嫁祸给贝多芬副局长，免得这六个小鬼日后找他讨债！

    而且还威胁说，他们如果漏了口风，铁定让他们吃不完兜着走！

    可是听令报上贝多芬副局长的名号却给下了驱逐令，如此一来任务会搞砸，回去一样难以交待……

    这可怎么办？

    “你们是要自己下车呢？还是要用我们的方法请你们下车？”雷君凡语带杀气的冷笑。

    雷君凡的恫吓立即见效——

    霎时，四名干员以动物求生本能做瘢“的确是布兰迪局长叫我们来找你们帮忙的！”

    “那诸位老兄刚刚为什么说是贝多芬爹地？”和威胁他们的雷君凡截然相反地，南宫烈表现出极其友善的温和态度。

    “是布兰迪局长命令我们这么说的……”未免节外生枝，四名干员全招了。

    “确定是这样？”曲希瑞脸上写着“我就知道”四个字。

    果然是白兰地老伯会干的卑鄙勾当！

    “确定！”反正布兰迪局长也不知道他们出卖他，还是完成任务比较重要！

    可，天不从人愿——

    “小臣臣，录好没？”展令扬展露天使般的笑容，轻声细语的问自家死党。

    “一清二楚。”存心要四名CIA干员都看得一清二楚地，安凯臣得意的亮晃手上那架亲手改造的迷你录音机“照单全收3号”。

    耶———！？

    “好了！诸位老兄可以开始说说你们的希望喽！”展令扬唇边的笑意更加纯真迷人。

    四名CIA干员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和六个恶魔打交道……

    罢了！都到这步田地了，就豁出去，尽力而为吧！

    “我们希望你们以学生的身份，代我们去邀约杰佛瑞王子和我们秘密会面。至于约会地点，就在你们的旅行车上，可以吗？”

    四名CIA于员满心期待能得到肯定的答案，可等到的居然是六张恶魔笑容。

    “这……这样吧……我们先走人……你们有进展再知会我们……晚安……”

    话落，四名精英干员争先恐后的冲出车门，逃之夭夭，深恐自己跑最后而大难临头！

    不过他们并不担心东邦落跑，因为他们刚刚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这辆旅行车内外，偷偷装了很多追踪器和监听器，谅这几个小鬼再精也逃不出他们的掌握，嘿嘿嘿……

    东邦人并未拦阻以光速逃命去的CIA干员，只是在他们跑远后，向曲希瑞确认：

    “你没在他们的冰茶里下药？”

    “怎么可能。”曲希瑞一派“你在说笑话吗？”的口吻。

    “既然如此，那几位老兄怎么安然无恙？”

    “呵呵呵！当然是因为药效发作的时间还没到喽！”

    曲希瑞笑得令人毛骨惊然，使得东邦人好奇心大作：

    “你究竟下了什么药？药效什么时候会发作？”

    “利尿剂，约莫一个小时后会开始生效，平均十分钟会去厕所报到一次，药效持续约二十四小时左右，保证明天会有四只珍贵的美国新种猫熊可以观赏。”曲希瑞很大方的把好玩的事和好伙伴们分享。

    那四个CIA干员都是训练有素的精英份子，换句话说也就是最优质的实验体，他当然得把握难得的机会，好好做各种人体实验才行，否则岂不是暴轸天物？

    东邦理所当然的庄家南宫烈又设起赌局来了。

    “来来来！咱们来赌那四位老兄之中，谁的黑眼圈面积最大？谁黑眼圈颜色最深？”

    “我赌黑发的最大，棕发的最深。”

    “我赌黄发的最大，红发的最深。”

    “我赌……”

    几个好伙伴兴致盎然的纷纷下注，气氛相当热络。

    下完注，刚好是快乐的早餐时间。

    “东邦大厨”曲希瑞在旅行车上的吧台里张罗起每个伙伴的早餐。

    其他几个则是分工合作的趁着早餐前的闲暇空档，侦测旅行车“任我行2号”内外的每一个地方，把那四名CIA干员偷偷装上的追踪器、监听器之类的小玩意儿全都揪出来。

    “吃早餐了！”

    当曲希瑞把香味四溢的潜艇堡和英式奶茶端上桌时，其他几个伙伴也刚好拆卸完所有的追踪器和监听器，将它们全数销毁，回到车上享受香喷喷的美食。

    在没有破坏气氛的追踪器和监听器作陪下，几个好伙伴才开始讨论起正经事。

    也就是说，他们是故意让CIA干员听到他们下药和下注的事之后，才动手清除追踪器和监听器的。

    “我还是那句老话：这档事我没兴趣。”和方才一样，南宫烈依旧是第一个发言。

    “我话可说在前头，就算你们全部都赞成，我还是不想和杰佛瑞那家伙扯上关系。”曲希瑞毫不掩饰的展露出一脸嫌恶。

    东邦人之间的相处就是这样：

    该说的、想说的话，不管是好是坏、或是多难启齿的话，都会全盘召告伙伴们，不会隐瞒不说，也不必特别伤脑筋去修饰所说的话。

    因为他们知道在他们之间，不会有沟通不良、造成心结的蠢事发生，无论何时都可以毫无顾忌的畅所欲言。

    雷君凡也是一副决绝的态度投下反对票：

    “我也觉得不要和那家伙牵扯不清比较好。”

    天底下好玩的事多如天上繁星，何必偏挑这种伙伴中有人不想玩的游戏玩？

    “我也反对，没有必要让无关紧要的闲杂人等来污染咱们纯净没有杂质的悠闲生活！”原本向以农就和伙伴们一样，对这档事兴趣缺缺，现在再加上曲希瑞强烈表态，他更是完全没了兴致。

    安凯臣的决定也和自家死党们如出一辙：

    “我还是觉得咱们原订的五日游比较有意思。”

    展令扬立即附和安凯臣的意见：

    “就是说呀，本来咱们现在就应该是在前往加勒比海度假的途中才对喽！”

    问题是——

    这档事若不快点搞定，只怕他们亲爱的“该死的浑球”贝多芬老爹会受牵连遭殃！

    唉唉唉！

    所以东邦的一致结论是——只好干喽！

    “小烈烈，你认为偷走晶球的是谁？”既然决定速战速决，展令扬就不拖泥带水的问直觉超准的南宫烈。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件事和那个杰佛瑞王子绝对脱不了关系！”

    “那你就快算出何时何地最适合‘造访’咱们的王子殿下喽！”展令扬依旧一派理所当然的口吻差遣伙伴。

    “OK！”南宫烈当下拿出特制的扑克牌，使出看家本领，开始进行占卜。

    很快地，南宫烈的占卜有了眉目——

    “根据占卜结果显示：最佳行动时间是今晚，地点是那家伙最熟悉而常待的地方。”南宫烈据实宣布占卜的结果。

    “那就是他的别墅喽！”“地下情报大王”展令扬立即上网，漂亮的十指在键盘和鼠标间悠然自得的来回移动。

    不消多久，杰佛瑞王子的住处地址、警备系统分布图和住处建筑结构图便轻轻松松地手到擒来。

    展令扬很知人善任的把三样资料都交给记忆力超强的“人工数据库”雷君凡：

    “小凡凡，把这些资料记起来喽！”

    雷君凡凭着“一目十行”的速读本事，和“过目不忘”的速记本领，驾轻就熟的执行展令扬交派的任务。

    “可以了。”还是老样子，没三两下就把该记的全都一清二楚地记在脑袋瓜里了。

    完成初步前置准备工作后，展令扬依然按着自己的节奏，气定神闲的发号施令：

    “接下来，咱们就出发到‘做案’现场附近，去实地观察地形和敌情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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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5第八章

﻿    当夜。

    “任我行2号”依照预定的计划，未惊动一草一木地兵临杰佛瑞王子别墅外的隐密处。

    在展令扬的安排下，曲希瑞、雷君凡和向以农负责潜入别墅，南宫烈、安凯臣和他自己留守车内支持接应。

    “我说你们三个可别漏气呀！”展令扬惹人嫌的对即将出征的雷君凡、曲希瑞和向以农三位好伙伴道。

    “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向以农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明知道展令扬是说着玩，他就偏爱和这个浑小子瞎闹。

    雷君凡的反应和向以农截然不同。

    只见他冷不防的弯下腰，把脸贴近展令扬，坏心眼的冷哼：

    “既然你这么期待我挂彩，那我就成仁之美的带一个伤口回来给你当礼物了！”

    展令扬双眸霎时进射森寒的杀气，唇边那抹微笑恐怖得教人不觉毛骨惊然：

    “你敢！”

    看到展令扬如预期般的“可爱”反应，雷君凡很满意的说：

    “我当然不敢。”

    其他几个好伙伴乐得搭顺风车，免费欣赏展令扬难得提供给他们的“娱乐”。

    欣赏完好戏，曲希瑞代表伙伴们献上“回礼”安抚展令扬：

    “来，这是你最爱喝的三分甜伯爵奶茶，还有刚烤好的覆盆子手工饼干，你慢慢吃，在你吃完前，我们就会完好无缺的回来了。”

    说着便宠爱的亲手喂了他一片饼干，展令扬也顺水推舟的接受曲希瑞的服务，吃得一脸幸福。

    “好吃吗？”曲希瑞温柔的问。

    “嗯！”展令扬幸福满足的点头。

    气氛顿时温馨而洋溢着只有东邦人懂的甜美共鸣。

    之后，几个好伙伴便开始展开各自的任务。

    雷君凡凭着刻印在脑海中的别墅结构图，负责带路到空调主控管道所在地。

    曲希瑞利用空调主控管道释放自制催眠烟雾“睡美人3号”。

    一分钟过后，曲希瑞道：

    “现在咱们可以去找那个讨厌鬼了。”

    雷君凡像走自家客厅般，正确迅速的以最短安全路径带领曲希瑞和向以农找到杰佛瑞王子。

    曲希瑞大显身手的对在催眠烟雾“睡美人3号”作用下，酣然沉睡的杰佛瑞王子施以催眠，问出晶球藏匿之处。

    然后，又在雷君凡带领下，很快抵达晶球藏匿处。

    “东邦神偷”向以农发挥神偷本事，轻而易举的将晶球纳为己有。

    “撤喽！”

    三个好伙伴达成任务后便迅速撤离别墅。

    在‘任我行2号”里，负责监控伙伴的行动和别墅动静的安凯臣，打了个呵欠道：

    “他们回来了，预计再二十秒就会回到车上。”

    南宫烈看着展令扬尚未吃完的覆盆子饼干和伯爵奶茶笑道：

    “果然在你吃完前回来了！”

    稍后，如安凯臣所估计，曲希瑞、雷君凡和向以农三人确实在二十秒后踏进车内。

    向以农把A到手的晶球交给展令扬，接手展令扬手中的伯爵奶茶喝了一大口，自负的笑道：

    “功德圆满。”

    展令扬以一O一号笑容下了后续的指令：

    “小臣臣，咱们该走喽！”

    “OK！”东邦常任“柴可夫——司机”安凯臣立即开动车子，在清朗的月光拥抱下，驶离杰佛瑞王子的别墅。

    足以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重要晶球，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落人东邦六个小恶魔手中！

    次日。

    一接获东邦的通知，四名CIA精英干员便以最快的速度前来“任我行2号”报到。

    一见着四名CIA干员，向以农便一个弹指，得意的欢呼：

    “我赢了！来！看清楚：黑眼圈面积最大的是黄发的，黑眼圈颜色最深的是黑发的，对吧！所以请诸位大方的把赌金交过来！”

    “去！”

    “算你运气好。”

    “狗屎运！”

    “不错嘛！”

    “你干嘛猜中，否则赌金就全是我这个庄家的了。”

    东邦人虽一个个你一句我一句的嘟哝不休，不过除了庄家南宫烈不必付赌金之外，其他几个赌金倒是都乖乖掏出来了。

    这几个臭小鬼把他们害得那么惨，居然还敢当着他们面前明目张胆的畅谈拿他们下注的事！？

    一旁的四名CIA干员看得心中直冒火，却敢怒不敢言——就怕招来更大的不幸。

    何况拿回晶球的事，恐怕还得靠这几个该死的小鬼，目前开罪不得。

    尽管心里又气又呕，四名干员也不得不承认这几个可恶的臭小鬼真有几把刷子。

    不但把他们偷装的追踪器和监听器全数拆光，而且两三下就说服那个难缠的杰佛瑞王子赴约，难怪布兰迪局长非要他们来找这几个臭小鬼帮忙不可！

    “以农，你怎么可以偷A我的炸鸡翅，还来！”曲希瑞不平的朝向以农掷射了一把手术刀，可惜给闪躲过了。

    向以农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示威：

    “我就是A你的炸鸡翅，怎样？有本事就从我手中抢回去呀！”

    “你偷A本事一流，我哪抢得赢你！”曲希瑞嚷着，又射了一把飞刀，可惜还是没中。

    “没本事就别在那儿大声嚷嚷，丢人！”向以农可得意了，还故意晃晃手上的炸鸡翅，存心呕毙曲希瑞。当着他的面，张大嘴咬了一大口，特地拉高嗓门说：

    “好香好好吃的炸鸡翅啊，A来的味道就是不同。”

    “是哦！”原本怒气冲冲的曲希瑞，在向以农吃了一口炸鸡翅后，反怒为笑，且是那种很诡秘的笑。

    向以农见状，顿觉苗头不对，可已吞下，想吐也吐不出来。

    “你在炸鸡翅里下药？”

    这回该曲希瑞得意了：

    “当然。我说呢，虽然我没你的偷A本事，不过说起下药功夫的话，不是我老王卖瓜、自卖自夸，你可真是没得比喽！”

    “你这个……奥——该死——”向以农话还没咒骂完，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投向厕所的怀抱了。

    “慢走啊！”曲希瑞幸灾乐祸的朝火驰飞奔的向以农背影高喊。

    南宫烈轻叹一气，喃喃的道：

    “以农还真是不上道，居然A东西A到希瑞身上去了，要我就不会干那种傻事，”他左手宛如蜻蜒点水般一探，安凯臣正要入口的炸鸡腿便手到擒来，“哪！A东西要看对象嘛！像我这样不就万无一失，不但东西到手，也不必和厕所相见欢，多好——”

    南宫烈尾音未敛，安凯臣已掏出两把枪，左右开弓的瞄准南宫烈左手拿的炸鸡腿猛开火。

    一连串枪响过后，南宫烈手上的炸鸡腿只剩鸡骨头一根了！

    安凯臣这才满意的收起双枪，若无其事的吃起另一块炸鸡。

    这回果然没人敢打他主意了。

    雷君凡在一旁对南宫烈大说风凉话：

    “唉呀呀！幸好被打烂的不是那张万人迷的脸，否则地球被洪水淹没的大灾难只怕会重新上演一变哟！真是的，没本事就别丢人现眼的说大话嘛！其实你不必自己劳动，辛苦的去A又A不着的，你只要拿出你的看家本领，往炸鸡店里一站，保证有一海票女人争先恐后的把免费炸鸡送到你面前，让你吃到撑毙还绰绰有余呢！”

    “呵呵！”展令扬只意思意思的呵笑两声，便事不关己的继续幸福享用好吃的炸鸡。

    南宫烈最聪明的一点就是不会在情势对自己不利的时后，还一股傻劲的蛮干。

    像这种时候，他都会巧妙的把话锋移转，说些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以扭转对自己不利的情势。

    在南宫烈的巧妙诱导下，不一会儿就如他所愿的转移话题，且愈聊愈起劲。

    大伙兴味正浓时，去厕所朝圣归来的向以农也重新加入了制造噪音公害的行列。

    六个好伙伴一边吃吃喝喝，一边东拉西扯哈拉得不亦乐乎，仿佛方才的争执、冲突未曾发生过般。

    一旁的四名CIA干员看得纳闷不已——

    这几个臭小鬼感情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不不不！

    现在不是听这几个臭小鬼废话的时候，办正经事要紧。

    所以四名CIA干员私下玩了一把猜拳游戏，最后由最输的红发干员负责发问：

    “请问杰佛瑞王子答应的约会时间是什么时候？”因为害怕，所以声音呈现抖音和走音交错的状态。

    展令扬笑嘻嘻的把吃完打包好的鸡骨头交给红发干员：

    “拿着。”

    红发干员莫名所以，可又不敢拒绝的乖乖接收展令扬塞给他垃圾包。

    向以农热心公益不落人后的把另一袋，由汉堡和薯条所制造的垃圾交给黄发干员：

    “这袋也拿好。”

    黄发干员一样不敢反抗的接受。

    “这个也拿去。”安凯臣如法炮制的把装满可乐杯的垃圾袋交给棕发干员。

    棕发干员基于相同的顾忌，也是照单全收。

    曲希瑞也凑上一脚，把两大袋保特瓶交给黑发干员，还特别叮咛道：

    “这两袋是要做资源回收的，不要搞错，当成一般可燃垃圾处理哦！”

    黑发干员也只好敢怒不敢言的默默接受。

    可四名CIA干员心中都有相同的愤怒——

    这几个臭小鬼未免欺人太甚，他们是CIA的精英干员，不是环保局的清洁队员耶！

    东邦“财务大臣”雷君凡才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我行我素的把一个厚厚的超大型资料袋硬塞给红发干员，郑重的对他耳提面命：

    “这是账单，记得交给白兰地大叔！”

    耶———！？

    在四名CIA干员惊讶的当儿，南宫烈优雅温和的下起逐客令：

    “现在请诸位老兄排成一列纵队，依序下车，注意拿好自己手中的‘行李’，不要掉了，免得被咱们雷大环保署长开罚单，追加一笔账款，那可就伤脑筋了。”

    咦——！？

    虽然仍搞不清楚状况，但四名CIA干员却本能的抱紧手上的垃圾袋和资料袋，好像抱什么重要的宝贝般，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一个一个安静而井然有序的下车。

    展令扬探出头对车外的四名CIA干员，以一O一号笑容下达一连串的命令，四名CIA干员当然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乖乖照做——

    “一字排开站好。”

    “立定。”

    “稍息。”

    “呈仰角四十五度，抬头。”

    “张大嘴。”

    展令扬把晶球丢进离他最近的黄发干员口中，在他来不及反应之前巧妙的迫使他将晶球吞下去。

    呃——！？

    展令扬气定神闲的笑道：

    “诸位老兄，我把晶球确确实实的交给你们喽！解散。”

    耶——！？

    展令扬才不管四名CIA干员是何反应，自顾自的说完自己要说的话，就不疾不徐的关上车门，对驾驶席上的安凯臣道：

    “小臣臣，开车喽！”

    “OK！”安凯臣咻的一声，瞬间加速奔驰，呼啸远离。

    留下一大堆乌烟瘴气给一脸呆相杵在原地继续惊讶，却仍然没搞清楚状况，反应不过来的四名CIA精英干员。

    而他们六个志同道合的恶魔怪胎，则已按照原定的休闲度假计划，在轻快悠扬的歌曲“烈火青春”陪伴下，快快乐乐的朝加勒比海方向扬长而去喽——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

    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

    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

    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节录自已故歌手张雨生之同名歌曲“烈火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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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无怨的青春(11)

﻿    正文 第九章 无怨的青春(11)

    正文 第九章 无怨的青春()

    展令扬房里，浑然未察的三人继续进行秘密幽会。//. 78 无弹窗 更新快//

    展令扬轻描淡写的说：

    “那是我们家族中，一位看我极不顺眼的表哥的杰作，布拉德正好经过目击了现场，路见不平、就拔刀助我一着，大概就是这样喽!”

    “既然事关家族问题，那我就不好置喙了!唉——为什么每个家族里总是会出现一些令人发指的该死人渣呢?可恶!”有关这方面的事，路易士倒是挺能理解的。

    展令扬闻言，心存侥幸的说：

    “如果忍也像路易士这么想就好了!”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布拉德和路易士几乎是异口同声，而且一样斩钉截铁。

    展令扬没好气的瞟了他们一眼：

    “你们干嘛这么同仇敌忾的浇我冷水呀，真是顾人怨!”

    他当然知道伊藤忍一旦知道，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否则他干嘛瞒得这么辛苦?

    “总之春药一事，就是那样。至于鞭伤的事，就由你自己跟伊藤忍解释，如果需要我和路易士支持的地方就尽管说。”布拉德重新整理三人达成的共识。

    路易士看了看时间，道：

    “我看我和布拉德也该离开了，免得伊藤忍那家伙醒来看见我们就麻烦了。”

    “我送你们。”展令扬说着便要起身。

    布拉德制止了他：

    “你还是躺下来休息，刚刚应门时还走不稳呢!我们自己走就行了。”

    挥别展令扬，布拉德和路易士便偷偷摸摸的带上房门，偷偷摸摸的往大门移动，偷偷摸摸的打开大门出去。

    在关上大门之际，布拉德突然感觉背后有一股沁人心肺的冷例杀气，他募然回眸，却未见任何动静。

    是他多心了?

    路易士眼看布拉德迟迟未关上大门，不禁拉拉他的衣袖，小声的说：

    “你怎么了?快关上门呀!”

    布拉德付了付，终于带上门：

    “没事，咱们走吧!”

    正准备阖眼的展令扬，注意到门把再度转动，便出声问：

    “忘了什么吗?”

    出他意料的，进门的是伊藤忍。展令扬反应极快，又很善于掩饰自己的感情，转眼便悠然自在的朝伊藤忍笑道：

    “你醒了?”

    伊藤忍目露凶光、寒霜罩顶，像魑魅魍魉般赫然扑向展令扬。

    展令扬因为药效使然，无法及时反应，被伊藤忍一面倒的制伏于床、动弹不得。

    “忍，你怎么了?”

    “你这家伙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伊藤忍双眼迸射露骨的憎恨，用力捏掐展令扬的下巴，强迫展令扬面对他。

    “忍?”

    “你给我说!”伊藤忍更加使劲的掐捏。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少给我装蒜!刚刚你和那两个家伙在这房里说了什么、你现在就给我说什么：”伊藤忍粗暴的咆哮。

    展令扬闻言心头一惊——

    他听到了?

    是全部?还是部分?

    部分又是哪部分?

    或者只是知道布拉德和路易士来过，完全没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原来你看到布拉德和路易士了。他们两个是特地来探望我的，顺便告诉我春药事件的来龙去脉，然后我们就天南地北的随意聊聊了。”展令扬四平八稳的解释，顺便试探伊藤忍听到的是不是这件事。

    “只有这样?”

    “差不多就是这样喽!”看来忍没听到这件事。

    展令扬暗松一口气。

    “你该死——”伊藤忍松开展令扬的下巴，攫住他的左肩，五指深陷肌肤的狠狠掐住，“给我说实话，否则我拆了你的肩膀!”

    “我……”难道忍听到的是鞭伤?

    “说!你给我说!究竟是哪个表哥?你可以告诉那两个家伙是谁，却不肯告诉我，是不是?”他不允许!

    他绝对不许!

    “我没有告诉布拉德和路易士那位表哥是谁!”忍果然偷听到了鞭伤的事……

    “是吗?或许我该直接去问那两个家伙。”伊藤忍阴鸷残酷的冷笑。

    “我真的没有告诉他们!他们和你在门外听到的一样，只是凑巧知道我身上有伤、而且是我一位表哥所伤而已。”

    “看来那位表哥对你很重要，所以即使他伤了你、你还是护着他?”

    “不是这样的。”

    “既然不是，就把名字报上来!”

    展令扬斟酌了一下，说道：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

    “如果我告诉你我表哥的名字，你会怎么做?”

    “宰了他!”伊藤忍斩钉截铁的说。

    “那我不说，除非你答应我，你不会去找他、也不会动他一根汗毛。”

    “不——可——能!”就算说谎，他也说不出那样的违心之论!

    “那我就不告诉你。”展令扬决不是省油的灯。

    “如果我把那两个家伙抓来血祭，你就愿意说了吧!”伊藤忍一向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点展令扬也十分清楚。

    不得已之下，展令扬只好使出杀手锏：

    “即使知道真相的代价是我从你面前消失，你还是非知道不可吗?”

    “你说什么!?”紧扣住展令扬左肩的指尖在瞬间失去力量，变得僵硬冰冷。

    看得出伊藤忍在动摇：展令扬乘胜追击的说服：

    “忍，算了好不好?别再追究了。”

    伊藤忍动也不动的趴在床沿，久久才说：

    “我去买早餐，你想吃什么?”

    “和平常一样就行喽!”展令扬知道雨过天晴了，笑容显得更加灿烂。

    这天下午，T中学正门口强侧，站了一位高大颀长的男人。

    他有着一头黑发，脸上戴着雷朋太阳眼镜，身穿偏休闲款式的黑色系亚曼尼西装，加上一百九十多公分的身高，让他光是静静仁立着便非常抢眼、引人注目。

    来来往往，进出校门口的男女老少都忍不住多看他一眼，不过大家都只是远远地，偷偷地看，没人敢上前和他说话。

    可能是他浑身上下，都静静地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拒绝讯息之故吧!

    终于到了社团活动时间。

    难得有来上课的伊藤忍，像只神情凶恶、极不友善的大型犬，紧紧的跟在展令扬身边。

    他一副只要有人敢接近、或者上前打招呼，就会扑上去将来人大卸八块的冷酷模样，让周遭的人纷纷退避三舍，没人敢靠近他和展令扬十步以内。

    由于伊藤忍的机车送去维修保养，所以今天他和展令扬是搭出租车来学校的。

    走出门口，身着亚曼尼西装的高大男人便唤住他们：

    “令扬。”

    这声音——

    展令扬寻声回眸，惊喜的忘情叫道：

    “小拓拓!”

    展令扬叫着便朝高大的男人飞奔过去，十分亲昵地投入高大男人的怀抱，高大男人也旁若无人地展开双臂，将展令扬抱个满怀。

    目睹这一幕的伊藤忍，眼底蓄着浓烈杀气，随时都有扑向高大男人的可能。

    高大的男人也注意到伊藤忍的露骨敌意，但他依然按兵不动，继续享受与展令扬重逢的喜悦。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沉醉在重逢惊喜中的展令扬，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潮汹涌。

    高大的男人俯弯颀长的身躯，在展令扬耳畔低低的说：

    “这里太醒眼了，我们另外找个地方再叙旧吧!”

    “嗯!”展令扬立即点头附议。

    “令扬，该走了!”高大男人该死的亲昵动作让伊藤忍再也无法保持沉默。

    展令扬这才想起伊藤忍在一旁等他，他有点过意不去的对伊藤忍笑着解释：

    “忍，很抱歉，我遇到旧识了，所以可能没办法和你一起回去，你自己先走喽!”

    “我知道了。”伊藤忍闻言很干脆的走人。

    旋身之际，像是警告般，以眼尾余光狠狠地瞪了高大男人一眼。

    伊藤忍知道展令扬交游广阔，身边三不五时就会冒出一些形形色色的人来。如果他每一个都要干涉过问，只怕展令扬会受不了他而离开他!

    所以他虽心中极度不悦，却很少干涉过问——除非那个人不要命的犯了他的“忌讳”……

    “我们也走吧!”高大男人对怀抱中的展令扬道。

    “好。”于是两个醒眼的男人，便在众多爱慕的目光窥视下，搭上出租车双双离开T的校门口。

    远远端详高大男人许久的杰克，终于在高大男人钻入出租车之际，确定了高大男人的身份——

    果然是他没错!

    那个见钱眼开的钱奴——他委托除掉展令扬的男人!

    由于那男人今天的装扮和杰克认识的他相去甚远、简直判若两人，所以一开始杰克完全没有认出他……

    更令杰克意外的是：——那个男人和展令扬的关系似乎并不像他所猜想的那般恶劣、像是仇敌之类的，反而像是交情极好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么他去委托他那天，那男人为什么会杀气腾腾的、连酬劳都不收就接下除掉展令扬的委托?

    杰克笑得极为阴沉。这代表展令扬压根就不知道那男人和他的关系已经变质了!

    展令扬当然更不可能知道那男人想除掉他!

    如此一来，那男人除掉展令扬的成功率可以说是百分之百了!

    想到这儿，杰克忍不住窃笑出声、久久未止。

    他相信那男人带走展令扬是为了除掉展令扬!

    所以，他只要回家等待捷报传来就好了……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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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6 第一章 露营记(一)

﻿    正文 part 16 第一章 露营记

    话说东邦“恶魔党”，告别席儒敦和哈佛大学后，便驾着“任我行2号”快快乐乐朝加勒比海方向前进，度假去也。

    哪知途中，曲希瑞却接到一通来自舅舅——现任伊利斯公国国王陛下的意外电话。

    “别开玩笑了！我为什么要让那两个宇宙级讨厌鬼来破坏我快乐的假期？”曲希瑞对着手机那端的国王舅舅咆哮。

    “如果你连这样的举手之劳都不肯帮忙的话，舅舅可就不保证你快乐逍遥的K.B.大学生活可以继续下去哦！”手机彼端传来充满老狐狸味的威胁。

    “这……”曲希瑞果然投鼠忌器，毕竟他能有现在这般自由自在的生活，全是这位舅舅大人鼎力相助之故。

    手机那端传来胜利的宣告：“那就这么说定了，祝你假期愉快，拜拜！”旋即收线。

    “该死……”曲希瑞又气又无奈的摔手机泄忿。

    “怎么啦？”几个好伙伴纷纷表示关心。

    由于事态紧急，曲希瑞气归气，还是不浪费时间的说出重点：“我说过我对安格鲁公国的第一王子杰弗里很感冒！”

    “嗯！”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是我最讨厌的西班牙王子欧迪。而我那个可恶的舅舅居然要我答应，让那两个讨厌鬼加入咱们、和咱们一起去度假！”曲希瑞咬牙切齿、忿恨难平。

    向以农不解的问：“那两个家伙怎么会知道我们正在度假途中？”

    “我也很纳闷，杰弗里或许是因为就读哈佛，无意间从驽钝老兄那边知道，但人不在美国的欧迪也知道就令人匪夷所思了。”曲希瑞愈想愈心烦。可能的话，他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那两个讨厌鬼，没想到偏偏事与愿违！

    雷君凡也提出看法：“那两个家伙如何知道已不重要，我比较在乎的是那两个家伙究竟想做什么？为什么突然决定和久未联络、又交情甚差的希瑞一起度假？不过我想，咱们亲爱的国王陛下应该也没交待这点才是。”

    “没错！那个老狐狸只告诉我那两个讨厌鬼指定的会合地点。”所以曲希瑞才会更生气。

    “哎呀呀！放轻松点、火气别那么大嘛！对咱们来说，那两位老兄想怎样根本无关紧要，真正重要的是咱们要怎样‘接待’那两位老兄喽！”展令扬气定神闲的提醒伙伴们。

    “没错！”差点把最重要的关键给忽略了。

    乌云密布的气氛霎时泼云见日，变回阳光普照的明朗快乐。

    问题也立即简化成：“希瑞，你希望怎么招呼贵客？”

    曲希瑞冷静下来，恢复邪恶本性的诡笑：“当然是让那两讨厌鬼毕生难忘，永远不敢造次！”

    于是，六个“恶魔党”成员开始热烈讨论起“待客之道”，满心欢喜的驾着“任我行2号”朝会合地点奔驰。

    ******“任我行2号”在距离会合地点前方一公里处，意外遭逢阵容庞大的拦路人海。

    只见拦路人海在马路上一字排开，全面封锁“任我行2号”的去路，站在最中间的是两个穿着得体的中老年人。

    两位中老年人分别是安格鲁皇室和西班牙皇室的执事，其他人墙组成成份是两国的皇家护卫。

    在两位执事的解说下，东邦人知道了杰弗里王子和欧迪王子突然决定和东邦人同游的来龙去脉。

    杰弗里王子就如东邦人所猜测，是偶然从同校的席儒敦那儿得知。至于欧迪王子则是由和杰弗里王子的皇妹交情很好的自家皇妹口中辗转得知此一消息。

    两人都是因为不相信孤僻的怪胎王子曲希瑞会有朋友，而且和那群朋友集体行动，所以决定亲自前来确定真假。

    由于事出突然，两位王子又都主张低调行事，所以都只准一名侍从和两名护卫同行。

    不得已之下，他们只好各带十二名皇家护卫，偷偷跟在后头保护自家主子安危，不让主子发现。

    未免节外生枝，他们才特地带了部分人马，在主子指定的会合地点前方一公里的此处守株待兔，等东邦一行人到来，拜托东邦人帮忙就近照应主子，有事立即向他们通风报信，并请求东邦人不要揭穿他们的事。

    告别两位执事不久，东邦“恶魔党”便如计划般，比指定时间提前半个小时抵达会合地点。

    不出所料，两位王子殿下都还没来。

    趁着等人的空档，顺便享用餐点、祭祭五脏庙。

    两位王子不约而同的在东邦人吃饱、打包好垃圾，慵懒地瘫在休闲椅上偷闲时，准时到来。

    “咱们的贵客来喽！”安凯臣率先起身，其他五个也跟着起身。

    他们当然不是特地起身迎接两位王子，而是不喜欢抬头看人之故。

    两位王子给人的感觉南辕北辙——杰弗里王子冷漠内敛，欧迪王子狂妄外放。

    两人给人的共同感觉则是：高高在上、不易亲近，浑身散发皇室贵族特有的优越感和自大自负。

    同行的侍从、护卫也和主子一样的嘴脸——趾高气昂、眼睛长在头顶上，用鼻孔看人。

    率先动作的是杰弗里王子的侍从。

    他人不高，大概只有一七Ｏ公分左右，上半身比下半身长些，因而更显腿短。傲慢的下巴抬得老高、屁股微翘，走起路来臀部一扭一扭，像极了神气活现的唐老鸭。

    他走到曲希瑞面前，样板的行了个礼，以高八度的怪腔怪调客套：“见过丹尼尔王子，我代表我尊贵的主人杰弗里王子向您问候，相信丹尼尔王子的假期将会因我尊贵的主人杰弗里王子加入，而锦上添花、更添乐趣。”

    展令扬笑容可掬的礼尚往来：“我代表和你代表的尊贵的主人杰弗里王子一样尊贵的我们尊贵的丹尼尔王子，谢谢代表你家尊贵的主人杰弗里王子，向我们和你家尊贵的主人杰弗里王子一样尊贵的丹尼尔王子问候的你。”

    展令扬口齿伶俐、抑扬顿挫一气呵成，唐老鸭侍从却脑筋打结、一楞一楞完全没懂。

    一旁的欧迪王子完全不顾情面的纵声大笑：“杰弗里王子，看来你的侍从比不上丹尼尔王子的哪！”

    “令扬不是侍从！”曲希瑞面罩寒霜的澄清。

    “哦？”欧迪汕笑两声，故意怪叫道：“哎呀！我搞错了，不是侍从、是‘朋友’，对？”

    言语间露骨的戏虐惹得杰弗里也闷笑数声。

    展令扬双臂环抱住曲希瑞因忿怒而僵直的颈子，笑嘻嘻的代答：“哎呀呀！欧迪王子居然幸运蒙对了耶，真不愧是欧迪王子，果然和黑猩猩一样聪明，搞不好改天最聪明的黑猩猩会闻风跑来向欧迪王子挑战呢！欧迪王子能代表人类接受黑猩猩的挑战真是太光荣了，相信欧迪王子一定能因此在西班牙王室的历史上，写下光辉灿烂的一页。”

    展令扬一番损人不带脏字的话让欧迪戏虐的笑意僵在嘴边，额际青筋剧烈起伏。

    反倒是原本寒霜罩顶的曲希瑞被逗笑了，习惯性的亲了展令扬脸颊一记。

    这一幕对欧迪无异是火上加油：“丹尼尔，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朋友’对我不敬，你居然不闻不问？”

    曲希瑞相当干脆的表态：“如果欧迪王子觉得不受尊重，大可立刻打道回府，不送！”

    “你——”欧迪这才知道曲希瑞真正的目的。

    想赶我走？没这么简单！

    只见欧迪转怒为笑，一派潇洒的自圆其说、转移话题：“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何必当真，真是没有幽默感。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曲希瑞翻翻白眼，厌恶之情展露无遗：“等坐椅调整好才能出发。”没能一举气走欧迪让曲希瑞暗叫可惜。不过没关系，反正接下来多的是机会！

    趁着安凯臣埋首调整坐椅间隙，东邦“财务大臣”

    雷君凡赶紧颁布“游戏规则”：“诸位不快餐客，如果还没备妥民生必需品最好快去采购，否则启程后，可是要一段时间才会再停下来，这段期间内你们就什么都没得吃，连水也没得喝，只能看我们吃吃喝喝喽！”

    言下之意，就是东邦人不会提供他们任何水和食物。

    关于这点，被点名的杰弗里王子和欧迪王子倒是都很明理，立即各派一名随行护卫去张罗采购。

    采购组才走，雷君凡又继续颁布未竞的“游戏规则”：“诸位不快餐客除了自备食粮之外，也该帮忙处理杂务工作。这些杂务属于机动性质，所以等有杂务时，我们三方再各派代表猜拳来决定由哪方负责做，这样既公平又有趣，如何？”

    “行。”杰弗里王子说。

    本来今天是轮到他和凯臣劳动服务的，哪知因为这几个临时加入的讨厌鬼，凯臣得留下来调整座位，变成他得一个人把垃圾拿去丢，又提两个水箱的水回来。

    幸好君凡来这一着，这下他可就高枕无忧啦！

    提着两袋垃圾、两个水箱干活去的欧迪侍从一路上猛犯嘀咕：他贵为西班牙王子的一品侍从，居然得替这几个平民臭小鬼丢垃圾，还要提两箱足足十加仑的水！该死……@#$%*……

    杰弗里一言未发、冷冷的端详雷君凡，欧迪则是大剌剌地直视雷君凡，不改戏虐口吻问：你的职位是什么？该不会又是‘朋友’？“

    这家伙一定是丹尼尔十分宠爱的心腹，否则态度不会如此嚣张！

    “是朋友。”雷君凡回答得简洁有力。

    “果然又是朋友。”欧迪用鼻子哼笑两声，不再追问。

    原来如此！丹尼尔这家伙居然命令手下假装“朋友”虚张声势！

    好！看在丹尼尔这么大费周章、极欲在他们面前打肿脸充胖子的份上，他就暂时别戳破他，先观察一阵子再！

    稍后，安凯臣终于调整好坐椅，采购的护卫和打杂的侍从也相继回来，一行人便淮备出发。

    “等等！”

    雷君凡像一尊门神，昂藏地挡住旅行车门口，朗声召告众人：“请诸位先缴车费再上车，每人100美元。”

    “100美元！？你抢劫呀！”杰弗里的唐老鸭侍从闻言怪叫。

    “不缴没差，下车免谈。”雷君凡快人快语。

    “这——”该死……分明吃定他尊贵的主子有钱、拿他尊贵的主子当凯子削！

    杰弗里示意侍从退下，亲自递给雷君凡一张载着可观数字的支票，很干脆的说：“多退少补。”

    “当然。”

    第一个目标圆满达成，雷君凡继而转向第二个目标——欧迪，以一副瞧扁人的神态斜睨欧迪，刺耳的说：“我想堂堂西班牙的王子应该不会这么不上道，连一点小钱也想赖帐才是。”

    明知道雷君凡是刻意用激将法挑衅他，欧迪就是咽不下这口鸟气，如雷君凡所愿，爽快对侍从下令：“付帐！”

    欧迪侍从立即照办。

    雷君凡得了便宜还卖乖，数着钞票说：“付现耶！

    不愧是和杰弗里王子一样家财万贯的西班牙王子，不过话说回来，堂堂西班牙王子如果连这么一丁点小钱也付不出现款的话，那岂不是要贻笑大方了，你说是不是，亲爱的欧迪王子？“

    一旁的向以农猛敲边鼓的添油加醋：“君凡说得很有道理，并不是每个王室都像杰弗里王子的安格鲁王国那么有钱，我们根本不知道西班牙王室的财务状况究竟如何？搞不好根本是个外强中干的空壳。听说欧洲有很多贵族都是如此，只有表面风光，事实上早就债台高筑，穷到连衰鬼看了都会退避三舍哩！”

    安凯臣也凑上一脚，以极其夸张的神情向身旁的曲希瑞求证：“希瑞，以农说的是真的吗？你也是王子，应该知道是真是假才对！”

    曲希瑞一本正经的说：“我不能说没有以农说的那种情况，但那只是其中一部分；还是有很多坐拥金山银矿、像杰弗里王子那般富有的贵族。”

    “这也就是说，谁也不知道咱们的欧迪王子是属于哪一类，是不是？”向以农讨人厌的接腔。

    “旅程中的所有开销我都会付现，行了！”为了面子和自尊，欧迪明知是计还是很干脆的承诺。

    他一眼就看清东邦人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了！

    “不愧是西班牙王子，果然名不虚传，够上道。”

    雷君凡正中下怀的笑道。

    一旁的杰弗里很同情和自己处境一样，属于“凯子族”的欧迪。

    不过他宁愿当凯子，也不愿在气势上输人，他相信欧迪王子心态和他相去不远！

    顺利进帐让雷君凡心情极好的让路，顺便说几句好听话打好关系，以便下回一样可顺利进账：“两位王子如此慷慨，真是令人赞佩不已。”

    “哼！”欧迪不屑冷哼，杰弗里则是相应不理，当没听到。

    最后上车的向以农心血来潮的问伙伴们：“需不需要本大爷牺牲一下色相，秀一段猛男秀助兴？”

    “别搞笑了，快坐好，要出发了！”安凯臣敲了向以农的头一下，人径自走向驾驶席坐定。

    “知道啦！”

    对东邦人而言，这样的瞎掰嬉闹是家常便饭，但在杰弗里和欧迪看来可就不是玩笑胡闹那么单纯了——丹尼尔这家伙真够可笑，居然如此拼命在他们眼前大演“和朋友相亲相爱”的滑稽戏码，难道他以为这样就能蒙混他们雪亮的限睛，让他们相信他真的变了，变成朋友众多、擅长交际的人，而不再是以前那个孤僻不与人往来的怪胎独行侠？

    咩……咩啦啦……喵……喵哈哈……

    诡异的叫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原来那是车上的广播铃响声。

    驾驶席上的安凯臣简单宣布游戏规则：“车子即将开动，为了自身安全着想，请诸位确实系好安全带，否则出事本车概不负责。”

    “凯臣，OK了！”向以农很兴奋的知会“柴可夫”——司机。

    其他几个东邦人也个个都显得十分雀跃。

    上自杰弗里、欧迪王子、下至侍从、护卫见状，眼底都浮现相同的轻蔑鄙夷：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不过是搭旅行车旅行罢了，有必要这么兴奋吗？丢人现眼！

    只不过他们的轻鄙在“任我行2号”出发不久后便全数歼灭殆尽——在时速超过二五O公里的车上。

    老天！

    这几个臭小鬼玩命不成，居然开这么快，而且还在持续加速中！

    虽然这条是无速限高速公路，但他们的车速也未免快过头了。在动弹不得的状态下，亲眼目睹自己的坐车以超高速在多达6线的车道中，穿梭于栉比鳞次的车海中，时而超车、时而以连续s形变换车道、转眼又呈不规则线路变换车道，简直比坐在一级方程式赛车里还要惊险刺激——前题是要有那个命玩才成立！

    训练有素的四名皇家护卫，身在如此惊心动魄的高速状态，虽然冷汗直冒、心惊胆跳、前餐吃的东西都快吐出来了，但尚能勉强自处、保持清醒状态。

    那两个侍从也算幸运，车子开动不久便吓晕不醒人事。

    两位王子大人就可怜了！

    身为王子殿下，为了维持皇家尊严，尽管全身神经紧绷、肌肉僵硬、面无血色，还是强迫自己不能惊声尖叫、更不能吓昏过去，一定要佯作“处变不惊”、力持冷静沉默姿态硬撑到底，大有殉教者的悲壮气势，令人不由得心生佩服。

    最令王子和护卫难解的是东邦人的反应——在时速超过二五Ｏ的车上，能保持冷静不惊叫、不吓昏已属超艰难任务，这几个家伙居然像没事人一样，零食照吃、饮料照喝、闲话照聊、游戏照玩，十分乐在其中，一点紧张的气氛也感觉不到，更别说惊声尖叫、胆战心惊了！

    若只是五个粗鄙平民如此也就罢了，居然连身为王子的丹尼尔也如出一辙！

    正当王子一干人匪夷所思之际，车身右侧突然遭受强力撞击而发生剧烈震动。

    “怎么回事？”护卫A庆幸自己没有惊叫。

    几个粗鄙平民都没叫，他贵为皇家护卫却失声大叫的话就太英雄气短了！

    东邦人像没事人一样，全聚集在驾驶座周围，你一句我一句的哈啦起来——

    “有人挑衅。”

    “四个开悍马车的家伙。”

    “那几个家伙不就是所谓的公路恶霸，专门在高速公路上乱搞的混混吗？”‘“既然人家有勇气来挑衅，咱们若不接下战帖就太不够意思了。”

    “说的也是。”

    “那就陪他们玩一玩！”

    耶———！？

    和恶贯满盈、把飘车当家常便饭的高速公路恶霸玩！？

    而且是用这辆身躯庞大如货柜车、后面又加挂浴室和厕所车箱的笨重旅行车！？

    王子一干人还没搞清楚状况，“任我行2号”已经全面加速冲刺，和挑衅的悍马车玩起极速追逐大战。

    不！不要！

    救命啊……

    此刻，王子一于人已不是自尊使然逞强不叫，而是过度惊吓失声叫不出来。

    东邦人却个个气定神闲、玩得不亦乐乎！

    “我这就去找个好位置做实况录像喽！”向以农说做就做。

    “小心，别殃及不相关的无辜池鱼。”南宫烈闲来没事就做做嘴皮运动，多此一举的提醒“柴可夫——司机”安凯臣。

    “安啦！我有那么蹩脚吗？”安凯臣游刃有余的哼笑两声。

    “不过这样玩下去也不是办法，虽然咱们都避开了无辜池鱼；没伤到他们，可是那四个混混却恶形恶状的一路蛮干，已经连累好几辆车子被撞或者翻车了，得想个办法才行。”雷君凡索性做起现场实况报导。

    安凯臣闻言看了一下卫星导航系统的区域路况数据，唇边勾起乐在其中的笑意道：“看我的！”

    说着，他突然又加速，同时变换车道，风驰电掣的切入最靠近路肩的车道。

    高速公路恶霸的悍马车果然如安凯臣所料，一连擦撞五辆车子，十分恶劣的强行切入路肩，加速狂飙的全力猛追“任我行2号”。

    展令扬看透他计谋的道：“你想把那几个黑心恶霸逼落前面那条桥下的河，是？”

    “宾果！”

    吁———！

    曲希瑞吹了一声口哨，摩拳擦掌的问：“需要支持吗？”

    “不必，你们在一旁欣赏好戏就行了！”

    既然安凯臣这么说了，其他几个就不再多事，当真各自挑选最佳欣赏角度，等着看好戏了。

    这是他们东邦人之间的默契——谁也不会矫揉造作的说客气话。真的需要伙伴支持就会实话实说，不会打肿脸充胖子的逞强。

    相反的，说不需帮忙时，就是真的不需要帮忙，不需让伙伴费神去揣测是不是在说客气话。

    所以彼此相处十分自在，没有不必要的猜测和多余负担。

    “任我行2号”行驶到桥上时，安凯臣按照预定计划让悍马车追上，等悍马车进入锁定的位置便一鼓作气的将它撞落桥下，让它以自由落体的姿态投入波光粼粼的河流怀抱。

    “漂亮！”

    “100分！”

    “我已经全部都录起来了。”

    “那辆悍马车少说要十五万美金呢！”

    “所以说那几个黑心恶霸这回亏大了。”

    “阿弥陀佛！阿门！阿拉保佑！善哉！哈利路亚！”

    虽然他们知道玩得起悍马车的通常都十分有钱，损失一辆悍马车对那些有钱的恶霸或许不是什么大事，但至少能让这一带的高速公路获得短暂的难得平和。

    而且吓吓那些家伙也好，也算是替那些无辜受害者出一口怨气、讨回一点公道。

    居高临下的欣赏完恶霸悍马车的水上表演之后，“任我行2号”继续快乐的旅程。

    曲希瑞看了一下时间，轻叹一气：“哎呀呀！咱们有点耽搁了，可能会比预定时间约莫晚半小时到目的地耶！”

    “无妨，我会准时到达的！”安凯臣话未敛口，已踩足油门，以超高速狂飙赶路。

    救命啊……

    处于吓破胆状态的王子一干人终于不支，纷纷以“鬼哭神号”级的表情，睁着眼睛吓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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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露营记(二)

﻿    正文 第二章 露营记(二)

    “任我行2号”在东邦人预定的时间抵达目的地——湖滨森林露营烤肉度假区。

    吓昏的王子一干人在抵达后，陆续醒来。

    确定该醒的全醒了，曲希瑞便对两位王子宣布新的游戏规则：“按照计划，我们今晚要在这里露营，除了各自料理晚餐之外，还有像提洗澡水、倒垃圾、跑腿之类的共同琐事得做，所以现在要分配一下工作，请各派一位代表出来猜拳。我方还是由烈当代表。”

    无独有偶，这回杰弗里和欧迪都改派护卫当猜拳代表。

    “游戏规则和先前一样，最输的提水、第二输的倒垃圾、赢的准备随时支持跑腿。”曲希瑞宣布游戏规则后，三方便拳下见真章。

    可想而知，南宫烈又是最大的赢家，所以东邦组负责最轻松的支持跑腿——如果没人要求支持跑腿就等于没事。

    欧迪组负责倒垃圾，杰弗里组负责最吃力的提水任务。

    “好了！那大家各自忙自己的吧，解散！”裁判曲希瑞笑道。

    为了不丢主子的脸，杰弗里的两名护卫再不甘愿也只得遵照愿赌服输的游戏规则，乖乖提水去。

    倒垃圾是晚餐后的事，所以欧迪两名护卫笔直仁立主子身后站岗。

    两位侍从则分别打电话到市区五星级大饭店，为自家主子预订全套外送餐点。

    东邦人也很有默契的一齐展开准备晚餐的行动——曲希瑞负责料理晚餐的材料、向以农负责堆营火台、安凯臣负责架设烤肉架和煮汤架、南宫烈负责准备碗筷杯盘、雷君凡负责调制鸡尾酒、展令扬负责支援调制鸡尾酒和试喝。

    订好外送晚餐收线的唐老鸭侍从，开始准备主子的下午茶。他沏了一壶香味四溢的玫瑰花茶，配上提拉米苏，一齐端给主子杰弗里享用。来去间，不经意瞥见埋首张罗食材的曲希瑞，唐老鸭侍从不禁惊声怪叫：“天哪！你们这些家仆是怎么当的？怎么可以让丹尼尔王子自己动手料理食物？像我就绝对不会让我尊贵的主人杰弗里王子纤尊降贵，做这等下人做的粗活，真是太可怕了！

    丹尼尔王子，您应该立刻辞了这些不称职的家仆才是。“欧迪闻言，唯恐天下不乱的拉开嗓门，以响彻云霄之音量冷嘲热讽：”杰弗里，你最好叫你的侍从立即闭嘴，老是家仆家仆的称呼丹尼尔的‘朋友’实在太失礼了，当心丹尼尔为了表现对‘朋友’的义气，跑去向你兴师问罪，要你立刻打道回府去。“

    唐老鸭侍从大不以为然，傲慢嚣张的坚持己见：“和我尊贵的主人杰弗里王子一样尊贵的欧迪王子，尊贵的您和我一样清楚丹尼尔王子一直是个独行侠、根本不可能有朋友，那些人一定是丹尼尔王子的家仆。本来身为我尊贵的主人杰弗里王子的侍从的我，也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揭发丹尼尔王子为了满足虚容心，而处心积虑编派的‘朋友谎言’。但是那些家仆实在太不像话了，居然假戏真做、让自己的主子做下人做的粗活，真是太荒唐了。当然，丹尼尔王子管教无方是最大的原因，所以说血统不够纯正的混血王子就是——”

    “拉吉，立刻给我闭嘴！”杰弗里森冷的喝令唐老鸭侍从。

    不待唐老鸭侍从做出回应，向以农便杠上唐老鸭侍从：“我个人倒觉得你比我们还不称职耶！”

    “你胡说什么？我对我尊贵的主人之忠心可昭日月，岂是你们这等不学无术之粗鄙平民可相提并论？”唐老鸭侍从说得很不可一世。

    “是吗？那我问你，你刚刚给你家王子沏了什么茶？”向以农不动声色的问。

    “最上等的玫瑰花茶。”

    “这就是你大不敬、比我们更不称职的罪证了。”

    “是吗？”唐老鸭侍从嗤之以鼻，态度依旧嚣张倨傲。

    向以农一点也不以为件，悠然问：“你知道每一朵玫瑰花里都有花蕊吗？”

    “这谁不知道？”好蠢的问题，果然是脑袋空空的草包贱民，居然天真的以为这么粗浅的问题就能考倒他，啧！

    “那你知不知道花蕊还分雄蕊和雌蕊？”向以农循序渐进问。

    “这么简单的问题连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唐老鸭侍从极不耐烦，若不是打算伺机给这贱民重重一击，他才懒得和这等愚蠢贱民瞎耗。

    “这么说来，你一定也知道花蕊是花儿们传宗接代的主要部位，等同人类的生殖器官唆！”

    “可不可以拜托一下，要问就问一些有水准的问题，别尽问些人尽皆知的蠢问题行吗？我担心我的智商会因为回答你的蠢问题而受损哪！”唐老鸭侍从鄙夷的膘了向以农一眼。

    向以农突然夸张的朗声惊叫：“哎呀！我没猜错，你果然是明知故犯，故意给杰弗里王子喝生殖器官茶，也就是性器官茶，而且还装了满满一壶，真是居心叵测，好歹毒呀！”

    “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给我尊贵的主子喝什么生殖器官茶、什么性器官茶了？”噢！天啊！这粗鄙贱民居然在他尊贵的主子面前说出如此猥亵不雅的名词，真是该死哪！

    向以农却一口咬定的说：“事到如今，你再装蒜也来不及了，你自己刚刚全都承认了。谁都知道花蕊是花的生殖器官、也就是性器官，雄蕊等于是男性的生殖器官、也就是男性性器官，雌蕊等于是女性生殖器官、也就是女性性器官，所以你泡给你家王子喝的玫瑰花茶，等于是一壶加了许多男女生殖器官的茶，也就是加了许多男女性器官的茶，不是吗？”

    唐老鸭侍从闻言脸色呸变，紧张万分的斥骂反驳：“你别胡说八道，绝对没有这种事！你这粗鄙贱民少在这里歪曲事实、危言耸听！我才没让我尊贵的主人喝什么恶心的生殖器官茶、性器官茶哩！”

    噗……

    应声呕吐的居然是欧迪王子。原来他的下午茶正好也是玫瑰花茶。相较之下，杰弗里王子的反应温和许多，只是脸色铁青的瞪着满杯的玫瑰花茶、迟迟未饮。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杰弗里和欧迪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喝玫瑰花茶了！

    “请殿下恕罪，我立即为您换饮品！”惨遭池鱼之殃的欧迪侍从力挽狂澜、设法弥补过失。

    唐老鸭侍从见状也赶快向主子负荆请罪：“我尊贵的主人，请您明鉴，我是冤枉的，我绝对没有让您喝生殖器官茶或性器官茶的意思，我——”

    “够了，给我闭嘴！”杰弗里寒气逼人的下令。

    “是，我这就重新替尊贵的主人准备下午茶。”唐老鸭侍从必恭必敬的端着玫瑰花茶退下，心中对向以农相当怀恨。

    粗鄙贱民，你给我记住，此仇不报非君子！

    不久，唐老鸭侍从重新端上香气浓郁的现煮热咖啡给主子饮用，讨好的说：“我尊贵的主人，这是非常珍贵稀有的麝香猫咖啡，只有像主人您这般尊贵之人才够格饮用，请您尝尝。”

    说这话时，唐老鸭侍从刻意睨了向以农一眼，眼神传递强烈的挑衅：卑鄙贱民，这回我看你还能瞎掰什么来陷害我，哼！

    向以农乐得将唐老鸭侍从的挑衅照单全收，不忍让唐老鸭侍从期待落空，大嘴一张又是一连串的惊声叫嚷：“哎呀呀！你怎么这么没心少肺，先是给你家王子喝性器官茶，现在又给你家王子喝猫便便咖啡，敢情你和你家王子有什么深仇大恨，否则干嘛三番两次对你家王子下如此毒手，真是太可怕了、简直丧尽天良哟！”

    唐老鸭侍从恨得咬牙切齿、破口大骂：“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贱民，敢再信口雌黄，我就让你血溅五步！”

    向以农好整以暇的咧嘴笑道：“我看你是做贼心虚吧！你这么见多识广，怎么会不知道麝香猫咖啡豆就是猫便便呢？”

    “你胡说！”老天！该不会是真的！？

    “我才没有胡说，麝香猫咖啡豆的制造方法本来就是把完好无缺的咖啡豆拿去喂麝香猫吃，再从麝香猫排泄出来的便便中，挑选消化不良、较完整的咖啡豆，然后把这些猫便便豆拿去清洗干净加以烘焙而成。所以所谓麝香猫咖啡就是猫便便咖啡喽！也就是说，你家王子正在喝你用猫便便煮的吻啡喽！”为了达到最佳陷害效果，向以农刻意把话说得又慢又清楚又够大声。

    “不可能，你胡说——”

    “听说欧迪王子的侍从对咖啡很有研究，你不妨问问他，看我有没有说谎喽！”东邦“恶魔党”搞怪绝对彻彻底底，不会让猎物有一丝一毫死里逃生的机会！

    因为“东邦守则”里有这么一条——搞怪要彻底、破坏要有力、闯祸是专利、装乖是绝技、整人靠天分、被整看缘分！

    唐老鸭侍从连忙望向欧迪侍从，只见欧迪侍从眼神闪烁、默不作声，唐老鸭侍从见状，惊觉不妙，赶紧向自家主子澄清自己的清白：“我尊贵的主人，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绝对不是故意让尊贵的主人您喝猫粪咖啡，我真的不知道这种咖啡豆是用猫粪烘焙，否则我绝对不会用猫粪咖啡来冒犯尊贵的主人您！请您千万别误信谗言，这一切都该怪血统不纯的丹尼尔王子蓄意纵容、放任假装朋友的卑贱家仆陷害我，想藉此报复我——”

    “你给我立刻闭嘴，退下！”杰弗里寒霜罩顶，再次厉声喝令唐老鸭侍从。

    这回唐老鸭侍从真个当下消音。

    虽然他尊贵的主人杰弗里王子很少动怒，然，一旦生起气来却足教人冰冻三尺。而此刻，他知道尊贵的主人真的生气了！

    不过真正让他消音的并不是杰弗里的命令，而是雷君凡的“点穴功”——他比杰弗里的命令快了半拍，偷偷“定”住唐老鸭侍从，顺便点了一下哑穴。

    眼看唐老鸭侍从虽然不再说话，却未退下，杰弗里冷眉一挑，语气更寒的再次下令：“立刻退下！”

    唐老鸭侍从依旧纹风不动——身不由己也！

    不知情的杰弗里冷眸进射令人背脊发凉的森寒，正要开口严惩当众再三抗令的唐老鸭侍从，向以农捷“口”先登，抢先发表高见。

    “杰弗里王子请先别动怒，我想你的侍从一定是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所以才决定站在这里自我反省、以示对希瑞的歉意，你就让他反省到他觉得够了为止吧！希瑞见他如此的自我惩罚，也不会再和他计较了。所以如果王子你没有意见，那这件事就这么办了。”向以农完全不给杰弗里说话的机会，自顾自的说完就算数。

    事实上，就在向以农和杰弗里周旋时，曲希瑞已经神不知鬼不觉——除了东邦恶魔伙伴之外——的对唐老鸭侍从下了性属无色、无味、无烟的自制药剂“痒身有术”。

    被“痒身有术”缠上，会像被蚊子一直纠缠不停、到处叮般，全身奇痒无比；不搔痒很难过、但会愈搔愈痒，就算定力够不搔痒，还是会愈来愈痒，直到药效消失。

    “很好！”和向以农一样知情、早已在曲希瑞身边集合完毕的东邦其他四只恶魔，自然和向以农同一个鼻孔出气。

    杰弗里定定睇了眼前的东邦五人一眼，一言不发的旋身回坐，算是默许了向以农的提议。

    于是有口难言、身不由己的唐老鸭侍从就被迫继续原地罚站、自我反省，独自品尝“痒身有术”的滋味。

    尊贵的主人，快救救我呀！我全身都好痒好痒，救命呀……

    “东邦守则”有这么一条：凡开罪东邦者，必需付出连本带利的代价赎罪！

    向以农和曲希瑞既是东邦“恶魔党”的一员，自然会恪遵“东邦守则”、切实身体力行喽！

    小整了唐老鸭侍从，曲希瑞心情好转了些，展令扬见状，唇边挂着一Ｏ一号招牌笑容，语带邪气的下起解散令：“好了，咱们也别光在这儿演集体发呆的无聊戏码了，还是各自回归自个儿的工作岗位喽！”

    大伙儿有志一同的解散，曲希瑞想到了大事，出声唤住向以农：“以农，你能不能先给我鱼，我等一下就会用到了。”

    “OK！要几条？”向以农相当爽快。

    “每人三条，如何？”曲希瑞朗声问伙伴们。

    “成交！”

    “那我走了。”向以农说着便像一阵轻风般消失在众人眼前。

    一直隔岸观火的欧迪满心好奇问曲希瑞：“他是去湖边钓鱼吧？怎么只带水桶没带钓鱼用具呢？”

    “因为我们家以农钓鱼是不需要钓具的。”曲希瑞莫测高深的回答。

    向左邻右舍A鱼何需钓具？呵！

    钓鱼不需钓具？那怎么钓？？？欧迪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也想不出个中奥妙。

    “糟糕！牛肉少了一些。”曲希瑞又想起另一件大事。‘安凯臣闻言拍拍南宫烈的肩膀，“烈，交给你了。”

    “顺便带两瓶香槟回来喽！”展令扬凑上一脚。

    “还要四瓶汽水。”雷君凡也追加。

    “没问题。”南宫烈有求必应的照单全收，准备动身。

    欧迪侍从凑近南宫烈态度倨傲的颐指气使：“你要进市区是吧？那顺便买些报章杂志回来！”

    南宫烈风度翩翩、优雅笑道：“我是要去张罗食材，可是我没有进市区的打算耶！”

    他的目的地是左邻右舍的露营同好——尤其是女生众多的邻舍！

    “那你要到哪里买？”欧迪侍从很意外，这里是远离市区的森林湖畔烤肉露营区，不进市区怎么买牛肉、香槟和汽水？

    “就近喽！”南宫烈留下神秘浅笑便潇洒的敦亲睦邻去也。

    就近？欧迪侍从被搞迷糊了。

    不过该买的还是得买，于是他改向留下来的东邦人命令道：“你们谁进市区去买些报章杂志回来！”

    “行！一ＯＯ美元（相当台币三○○○元左右）。”回答他的是东邦“财务大臣”雷君凡。

    “一○○美元？”欧迪侍从一时之间还搞不清楚状况。

    “跑腿费。”雷君凡好心的替他解惑。

    咦———！？

    欧迪护卫A看不过去、仗义执言：“刚刚明明分配好，你们负责支持跑腿，不是吗？”

    这几个臭小鬼想赖皮不成？

    、“我们是负责支持跑腿没错。”

    “那还收什么跑腿费？”

    “我们并没有说是不必收跑腿费的义务支援哦！”

    雷君凡十分理直气壮。

    “你们——”

    “够了。”欧迪打断他们的争执，“我付，快去。”

    “是。”主子既已决定，欧迪侍从和护卫A自然不敢再置喙。

    一接手欧迪给付的美钞，雷君凡便不慌不忙转身问方才仗义执言的欧迪护卫A：“要不要赚外快？”

    “什么意思？”

    “你进市区去买报章杂志，我就付你五○美金的跑腿费（相当台币一五○○元左右）。”雷君凡最擅长做现买现卖、稳赚不赔的生意。

    耶———！？

    “还是你怕你家王子会对你处以私刑，所以不敢赚这笔外快？”雷君凡这话是冲着欧迪说的。

    “你就去吧！”欧迪不想为这点小钱，无端被冤枉。

    “是。”欧迪护卫A这才放胆收受雷君凡给的跑腿费进市区去。

    这个平民看起来年纪不大却很会做生意，不但不必自己跑腿、还凭空进帐五○美元！欧迪侍从在心里暗叫，一面准备晚餐事宜。

    眼尖的雷君凡一下子就锁定欧迪侍从摆出来的一排法国名酒——阿尔萨斯的丽丝玲酒、波尔多的玛歌酒、梭甸酒、勃良地的哲维瑞。香贝丹红酒、普里尼。蒙哈榭白酒、罗亚尔河的莎弗尼耶酒。

    怪怪！

    这家伙真不愧是不事生产、擅长败金的皇室贵族、纨绔子弟，虽然品性奇差、却品味极佳！

    “我要那六瓶酒。”雷君凡见猎心喜，迫不及待、小声告诉并肩而行的展令扬。“那六瓶酒会为咱们的生活情趣和进餐品质加不少分。”

    “那咱们就让美梦成真喽！”满脑子鬼主意的展令扬立即化美梦为行动，找曲希瑞去。

    “拜托啦！兄弟。”这类情事只要展令扬出马，铁定马到成功。

    打发走自家护卫A，欧迪又对身旁的曲希瑞展开带刺式疲劳轰炸：“丹尼尔，我看你得小心一点，你的‘平民朋友’似乎很精通骗钱术，搞不好他私下已偷污了很多钱，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陶醉不已、说了半天，欧迪才发现身旁无人、自己根本是在对空气唱独脚戏，曲希瑞人早就移师烹任区烹煮高汤也。

    欧迪立即攻过去，一副瞧扁人的口吻继续对曲希瑞疲劳轰炸：“丹尼尔呀，你真的会料理食物吗？我看你还是别逞强了，还是交给你那几位‘平民朋友’处理吧！”

    等了半天，曲希瑞却未吭一声、也没看他一眼，欧迪决定再一次主动出击。适巧欧迪侍从接获订餐那家五星级大饭店来电，上前来征询自家主子意愿：“殿下，除了外送的全套牛肉料理外，您想要饭店主厨前来为您现场料理鲜鱼和虾蟹吗？”

    欧迪付了付，回眸问杰弗里：“杰弗里，你要不要来点现场料理的海鲜？我带来许多顶级白酒和红酒，搭配海鲜和牛肉料理都会相当美味。”

    “也好。”杰弗里不改冷淡。

    “OK！”欧迪勉为其难的顺便问曲希瑞：“丹尼尔，你要不要也来一些，我请客！”

    “不必！”曲希瑞一口回绝。

    “可是人家想吃耶！”展令扬水蛭一声不响的附着到曲希瑞身边，在他耳畔轻声细诉。

    展令扬唇边那抹熟悉的邪恶笑意，让曲希瑞脸上的冰霜迅速溶化、消失无踪。

    欧迪怎么看展令扬怎么不顾眼。尤其看到曲希瑞满眼温柔、好脾气的任展令扬肆意纠缠，他更为光火。

    这个笑得像白痴的粗鄙贱民和丹尼尔究竟是什么关系？

    “就来一些吧！”曲希瑞改口道。

    如果是平时，他绝对不会和这两个眼不见为净的讨厌鬼共餐，不过此乃“非常时期”，自然另当别论喽！

    “……嗯……”欧迪一脸不悦的示意随从后，说话的语气更差：“你对你的‘平民朋友”可真好哪！丹尼尔。“你以为这样就能蒙混我吗？天真！

    “他们都有令我十分喜欢的优点，我当然对他们好了。”曲希瑞悄悄设下诱敌陷阱。

    “是吗？”欧迪不屑的冷哼。

    “嗯！就拿站在那边调鸡尾酒的君凡来说吧！他对名酒的鉴赏力极为出类拔萃，不会比超一流的品酒师差呢！”曲希瑞大力赞赏自家死党，说得眉飞色舞。

    欧迪压根不信的嘲讽：“这可真是天下奇闻哪！正好我对品酒也很在行，不如就让我出题来考考你的‘平民朋友’吧！”

    “怎么考法？”鱼儿上钩了！

    欧迪存心找碴、气焰高涨的撂下战帖。

    “我正好带来六瓶名酒，待会儿我让侍从各端一杯给你的‘平民朋友’品鉴，如果他运气够好、全部蒙对，我就承认他的能力，而且把六瓶名酒全数奉送给你的‘平民朋友’当奖赏。相反的，如果你的‘平民朋友’没能全部猜对，那表示他是个骗子。我不想和骗子同游，有损我高贵的身份，所以你必须叫你的‘骗子朋友’立刻走人，不准再留下来。如何？”

    聪明的就快找个借口，叫你那个家仆立刻夹着尾巴自动消失，省得待会儿出尽洋相，难堪的可是你自己哪！丹尼尔。

    “一言为定。”六瓶名酒到手了！

    欧迪瞧扁人的吹了一声口哨，朗声呼朋引伴，“杰弗里，你都听到了吧！待会儿你就当公证人吧！”

    好蠢的丹尼尔，既然你执意自取其辱，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杰弗里也不喜欢曲希瑞的‘朋友’，所以没有反对当公证人。

    “丹尼尔，把你的‘骗子朋友’叫过来，测试开始了。”为了不给曲希瑞反悔的机会，欧迪马上差遣侍从倒酒。

    曲希瑞不动声色的对好伙伴道：“看你的了，君凡。”

    欧迪不想让雷君凡说话，故意抢话：“第一杯在这里，快点猜吧！”眼底、嘴角尽是轻蔑。

    只见雷君凡轻执杯脚、缓缓转动酒杯，仔细观察杯中的液体颜色；然后又继续转动酒杯，让美丽的液体在酒杯中打转、散发出香气，再深深嗅闻逸泄的酒香；最后才慢慢吸饮。

    “1990年份的波尔多梭甸酒。”雷君凡笃定的宣布。

    雷君凡话一出口，欧迪和杰弗里都暗吃一惊——这贱民真是好狗运，居然连年份都蒙对了！

    欧迪狗眼看人低的嗤哼：“运气不错嘛！不过第二杯就难说了。”

    雷君凡一样利落的品鉴后道：“1997年份的阿尔萨斯丽丝玲酒。”

    不会吧！？又蒙对了！

    接下来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雷君凡也全数答。

    对，而随着雷君凡答对的次数愈来愈多，欧迪的脸色便愈来愈难看。

    “这是最后一杯，快猜！”欧迪口气极差的崔促雷君凡。

    他就不信会这么邪门，六瓶名酒全给这个不学无术的粗鄙贱民蒙对！

    少顷，雷君凡不辱其名的宣布标准答案：“1988年份的勃艮地哲维瑞。香贝丹红酒。”

    “没错。”担任公证的杰弗里也极为讶异雷君凡有此能耐。

    “不可能！”欧迪无法接受大出意料的事实，“流着粗鄙贱血的区区小老百姓怎么可能会品酒！？一定是弄错了。”

    曲希瑞气定神闲的效法欧迪，以鼻子哼笑：“愿赌服输。杰弗里王子，你说是不是？”

    杰弗里虽未答腔，态度却明显认同曲希瑞的话。

    “哼！”皇室贵族高傲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输给平民，欧迪心有不甘的示意枪法一流的护卫B开枪毁掉六瓶名酒。

    宁愿玉碎，不愿瓦全！

    欧迪护卫B不假思索，掏出灭音手枪朝主子输掉的六瓶名酒开了一枪。这种距离下射击固定目标对他比反掌折枝还简单。

    可意外的，子弹并未射中瓶身。

    欧迪护卫B旋即又补上一枪。

    瓶身依旧还在，且安然无总。

    欧迪护卫B不信会有这么古怪的事，连开数枪，直至子弹用罄方休。

    然，六瓶名酒还是毫发未伤、完好无缺。

    “你在搞什么！？”欧迪气极，破口大骂。

    “我……”欧迪护卫B受到的打击比主子更大。

    不可能！他明明瞄准瓶身开枪、应该全击中了才对，不可能会这样！

    难得曲希瑞这么好心，主动为欧迪主仆俩解惑：“你们不必太纳闷，六瓶名酒平安无事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有我的朋友护航喽！我们家凯臣——”

    曲希瑞话才说一半，欧迪护卫B已经卯上右手持枪的安凯臣：“你做了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瞄准你射出的子弹开枪。”安凯臣云淡风轻的回答。

    “你的意思是：你的子弹打中了我的子弹，所以我的子弹偏了方向才都没击中瓶身？”欧迪护卫B不敢置信、面目狰狞的死瞪住安凯臣，像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不笨嘛！”安凯臣谈道。

    “不可能！”欧迪护卫B自尊心大受打击。

    他曾是奥运射击金牌得主，没道理栽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平民小鬼手上！

    欧迪护卫B挑战味道浓郁的再度瞄准瓶身连开数枪。

    既然人家那么看得起自己，安凯臣也不好让人家失望，当做日行一善、奉陪到底，不慌不忙的再次完封欧迪护卫B射出的子弹。

    历史再次重演，欧迪护卫B依然无法接受摆在眼前的事实，瞠目怒瞪安凯臣、一口咬定：“不可能有这种荒唐事，你一定暗中动了手脚！”

    安凯臣懒得和手下败将周旋，转身走人。

    雷君凡和展令扬趁隙动作迅速确实的将六瓶极品名酒全数接收，省得欧迪小人的反悔、又找借口赖皮不给。

    “你给我站住！”欧迪护卫B怒喝安凯臣，安凯臣当耳边风、无动于衷。

    欧迪护卫B气极，朝安凯臣的背开枪，“我叫你站住！”

    只见背对欧迪护卫B的安凯臣轻松闪便躲过子弹的攻击，依然未回眸、自两侧腋下各开一枪，子弹同时擦过欧迪护卫B的两个耳垂底缘。

    耳垂的灼疼几乎吓掉欧迪护卫B半条魂儿，骇得他呆若木鸡、没当场昏倒已够英勇了。

    曲希瑞趁机把方才被打断的话补充说完：“我刚刚说到那儿了？啊！对了，就是我们家凯臣不但百发百中、弹无虚发，而且还是个百步穿杨的的双枪神射手哟！”

    他们几个伙伴都没有出手救援安凯臣，就是因为太了解自家死党的本事、不好扫自家死党的兴喽！

    双、枪、神、射！？

    欧迪、欧迪护卫B和杰弗里都暗吃一惊，虽然不想相信，但亲眼目睹的事实偏是如此鲜明，不由得他们不信！

    尊贵的主人！您别只关心欧迪王子护卫的事，快来救救我，我全身都好痒、快痒死了呀！被“定”住反省的唐老鸭侍从拼命在心里呼救。

    遗憾的是，杰弗里完全没有接收到他的SOS.“我回来啦！一共十八条，不多也不少。”出征去张罗鱼儿的向以农满载而归，把整桶鱼全交给“东邦大厨”曲希瑞。

    “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喽！”曲希瑞相当满意的验收那一桶活蹦乱跳的鱼。

    真的不用钓具就钓到鱼？向以农的出现引开了杰弗里和欧迪的注意力。

    稍后，负责提水的两位杰弗里护卫也把提水的活干完归营。

    老天！累得腰快挺不直了！

    “两位大哥哥，要不要喝杯鸡尾酒解解渴？”展令扬好心的说。

    “也好……”两名护卫纷纷接受展令扬的好意，很奇怪，迎着展令扬那张笑脸就很难拒绝。

    “好喝！”意外：“那要不要再来一杯？”

    “好！”

    三个人有说有笑，一下子就喝掉一大半鸡尾酒。

    此时，进市区跑腿的欧迪护卫A也回来了，展令扬一视同仁的招呼：“辛苦了，过来喝一杯鸡尾酒解解渴喽！”

    “真的很好喝，过来尝尝吧！”两名喝得欲罢不能的杰弗里护卫，频频向刚回来的欧迪护卫A强力推荐。

    刚回来的欧迪护卫A看他们喝得那么开心，二话不说、马上加入。

    “对了，我们可能要小心一点，晚上最好轮流守夜。”提水的杰弗里护卫A随口提醒大家。

    “怎么回事？”大伙儿都很有兴趣。

    “这个营区里好像有贼出没，而且很高竿。”

    “贼？偷钱吗？”刚从市区回来的欧迪护卫A追问。

    “不，是偷鱼。”提水的杰弗里护卫A公布答案。

    “鱼？”

    “没错，而且专偷刚从湖里钓起来、新鲜活蹦的活鱼，听说已经有好几个营地的人受害了。”一样负责提水的杰弗里护卫B和杰弗里护卫A一唱一搭。

    “好奇怪的贼，既然有那么好的身手为什么偷鱼不偷钱呢？”跑腿的欧迪护卫A相当纳闷。

    “不过轮流守夜是必要的，除了防这个贼以外，还要飙车混混。”进市区跑腿的欧迪护卫A也提出警告。“我在市区里听说，这一带夜里有一群飙车混混出没，他们经常夜袭在这个营区露营的游客，所以我们最好小心一点。”

    “那等晚餐过后，咱们再来讨论轮流守夜的事。”

    展令扬以一○一号笑容道。

    “也好。”为自家主子安危考量，三名护卫一致通过。

    身为主子的杰弗里和欧迪虽然没加入他们，但都很注意他们的谈话内容，欧迪护卫B和唐老鸭侍从的事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去。

    在热络气氛影响下，提水的杰弗里护卫A愈说愈起劲：“刚刚说的偷鱼贼也就算了，有件事更鲜！听说营区里出现了一个颠倒众女的万人迷，其所到之处都有一票女人倒贴，争相把最好的烤牛肉、烤海鲜什么的送给那个万人迷品尝，连香槟、汽水之类的也大方相赠，气得那些男伴有气难伸却又无可奈何，有意思吧！”

    “虽然那些男伴处境很令人同情，不过有机会的话，我倒是很想看看那个万人迷是何方神圣。”

    “我也是，毕竟像那样超有女人缘的大帅哥是很难得一见的。”

    就在三名护卫你一句我一句说得不亦乐乎之际，南宫烈神采奕奕的满载而归。

    “我回来了，除了指定的烤牛肉和两瓶香槟、四瓶汽水以外，还有额外附赠品：各式烤海鲜哦！”南宫烈把战利品——满满两大盘烤牛肉、海鲜和两瓶香槟、四瓶汽水放到鸡尾酒桌上。

    三名护卫和杰弗里、欧迪都看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这个臭小鬼就是那个颠倒营区众女的万人迷！？

    惊愕之余，杰弗里护卫A突然肚子剧烈绞痛、冷汗涔涔的直奔厕所。

    相隔一秒，杰弗里护卫B也开始不对劲，他先是一个劲儿猛笑、转眼又一个劲儿猛哭，哭笑不断交替上演。

    在还来不及搞清楚状况时，欧迪护卫A忍不住一直打嗝。

    曲希瑞见状；暗地窃喜。

    药效开始发作了！他得把三个优质实验体的临床症状全数纪录下来，以做为日后改良药剂的依据。

    “谢了，伙伴！”曲希瑞贴近展令扬耳畔笑道。

    “好说。”原来展令扬之所以会那么好心请三位护卫喝鸡尾酒、雷君凡也没有开口收鸡尾酒钱，是因为那些鸡尾酒全给曲希瑞下了药，特地用来钓三位优质自愿实验体用的。

    本来应该是连欧迪护卫B也算一份的，可惜中途生变，只好放弃。

    “君凡，树下那两个就拜托你了！”树下那两个是指服了“哭笑不得”的杰弗里护卫B，和服了“嗝嗝不休”的欧迪护卫A.托雷君凡“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好本事之福，曲希瑞才能同时做三种不同的药剂实验。自己先针对服了“翻云覆雨”而拜访厕所去的杰弗里护卫A做纪录，之后再请雷君凡帮忙观察的另两个实验体症状复诵给他做纪录，就可以一举三得啦！

    可怜的三名优质实验体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人尽其才的为曲希瑞贡献心力。

    知情的东邦人乐得欣赏免费娱乐，不明就理的两位王子眼不见为净的假装没瞧见自己丑态尽出的手下，省得丢自己的脸。

    该死的浑球！回去再秋后大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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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露营记(三)

﻿    正文 第三章 露营记(三)

    正文 第三章 露营记(三)

    一接获饭店外送已抵达的电话，欧迪侍从连忙偕同欧迪护卫B去接应，以免再出差池。//. 78 无弹窗 更新快//主子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绝对不可犯火上加油的愚蠢错误，否则就是自找死路！

    只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神愉”向以农和“神算”雷君凡已经捷足先登，快他们一步找上饭店来人也。

    正确的说，向以农和雷君凡并不是和饭店人员碰面，而是和他们载运来的鱼儿们——而且是掩人耳目的“私下偷情”。

    向以农发挥神偷本事，轻而易举的将活蹦乱跳的鱼儿“”到雷君见面前。

    “全在这儿了，一条也不少。”

    “很好，接下来看我的！”雷君凡斗志非常高昂。

    把风的向以农催促着：“我说君凡，你手脚可要快一点，时间不多了！”

    “知道啦！”雷君凡指法又快又准，一“点”定江山的把所有的鱼全点了穴。“好了，可以送回去了。”

    “O！”向以农立即把被点了穴的鱼儿物归原主。

    顺利达成任务后，两个好伙伴便赶在欧迪侍从、护卫B与饭店人员会合之前，快快乐乐的归队，等着看好戏。

    不久，欧迪侍从、护卫B便引领饭店人员来到营区。

    欧迪侍从战战兢兢的向主子票报：“殿下，晚餐已全数送达，除了鲜鱼和虾蟹需要现场烧烤之外，其他餐点都可食用了，我这就将餐点全数端上桌让殿下享用。”

    欧迪侍从熟练的差遣饭店服务生把餐点摆妥后，便去察探鲜鱼的状况。

    饭店大厨自信满满的对欧迪侍从夸口道：“不是我自夸，本饭店的虾蟹鱼类全是专家饲养，全程完善运送，保证鱼儿条条生龙活虎、虾蟹只只活蹦乱跳，请亲自鉴定。”

    顺手打开两个水族箱的盖子。

    “怎么全是死鱼？”欧迪侍从眉头紧蹙。

    “先生是在开玩笑吧？我们饭店的鱼——啊……”

    眼看水族箱里的虾蟹全部安然无恙，鱼却条条都像抽筋一样、动也不动的沉在水底，饭店大厨不禁低叫一声。

    “不可能的……我们从饭店出发前，我才亲自察探过的，全是生猛活蹦的鱼呀，怎么会突然集体僵硬！？”饭店大厨一条条抓起来检视，发现每条鱼都还活着，但都呈现很诡异的僵化状态，好像集体全身抽筋似的，他干了几十年厨师，从来没有遇过鱼抽筋这等荒唐事呀！

    老天！这可是关系到他自己和饭店的声誉，小觑不得哪！

    欧迪侍从心急程度不下于饭店大厨，“现在不是说可不可能的时候，快想办法解决才是当务之急！”

    此时此刻，绝对不能再出任何差错，否则铁定吃不完兜着走！

    “我也想啊！问题是我从没听过鱼会抽筋，而且还集体抽筋，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就算让饭店再送鱼过来也来不及了！”饭店大厨伤透脑筋，束手无策。

    “这可怎么办呀……”听饭店大厨如是说，欧迪侍从更加心急如焚。

    正当两人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之际，南宫烈佯装正巧路过、加入他们：“嗨！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窝在这里干什么？耶——这些鱼怎么……晤嗯……”

    “嘘……”欧迪侍从和饭店大厨争相捂住南宫烈的嘴，迫他消音。

    听完两位苦主的难题，南宫烈大发善心的说：“这样吧！我们这儿有刚钓上来的湖鱼，如果两位不介意这些湖鱼体型较小、没名贵鱼种值钱的话，我们可以交换。”

    “鱼新鲜健康是最重要的，体型大小、名不名贵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它们没抽筋！饭店大厨马上表态。

    欧迪侍从英雄所见略同的附和饭店大厨：“我也觉得鱼还是新鲜健康最重要！”总比让主子吃抽筋鱼吃出毛病来得保险！

    于是南宫烈便顺水推舟的把鱼提过来交换：“来！

    从现在起，这些活蹦乱跳的湖鱼就归你们了。“顺便善解人意的卖了个人情，”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张扬出去的！“”谢谢你！“欧迪侍从和饭店大厨咸把南宫烈当成再造恩人感谢。

    “不必客气！你们还是快点着手料理，省得又惹欧迪王子生气。”南宫烈在欧迪侍从和饭店大厨的感谢声中，提着一桶“抽筋鱼”回归自家阵营。

    价值连城的名贵鲜鱼就这么名正言顺的落入东邦“恶魔党”手中喽！

    不用说，这些“抽筋鱼”只要雷君凡一为它们解穴，便会回复生龙活虎本色，只是欧迪侍从和饭店大厨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这个秘密……

    南宫烈做完“善事”，便轮到曲希瑞上阵。为了抢得“虾蟹优先选择权”，他暂时抛下对杰弗里和欧迪的厌恶，主动和他们周旋。

    “欧迪王子、杰弗里王子，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来分配一下虾蟹，好方便各自料理？”

    “何必那么麻烦，让厨子一并料理不就好了。”欧迪不耐烦的回道。

    “我想自行料理。”曲希瑞很坚持。

    杰弗里不想为这等芝麻小事起争执，代表同意：“既然如此，你就自己去挑选吧！”

    欧迪明白杰弗里的意思，所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算是默许了。

    曲希瑞一达到目的便吝于和他们为伍，立即转身走回南宫烈身边，附耳道：“挑选虾蟹就交给你喽！”

    “没问题。”南宫烈义不容辞的挂帅出征。

    凭着奇灵的第六感，南宫烈毫不迟疑地挑选了十二只肉质最优的虾和十二只蟹黄最多的蟹，将它们如数交给曲希瑞。

    “谢啦！”

    “小SE，你只要把这些虾兵蟹将变成令人食指大动的美食佳看就行了。”

    “没问题，看我的。”曲希瑞拍胸脯保证。

    眼看曲希瑞独掌烹调大权，其他五只东邦恶魔全闲在一旁等着吃，杰弗里和欧迪心里都十分讶异，怎么也想不透曲希瑞究竟在想些什么？

    即使血统不纯，他好歹也是王子、是皇室贵族，有必要为了说服他们相信他有“朋友”，而如此委屈自己、反过来侍候家仆佯装的“朋友”吗？

    何况经过方才的摩擦，他应该发觉他们已经看穿他的计谋，所以他实在没必要继续演戏了才是，为什么丹尼尔他……

    难道——杰弗里和欧迪各有所思，但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晚餐开始前，唐老鸭侍从终于获得自由，“痒身有术”药效也已消失，身体不再发痒；服了“哭笑不得”、“嗝嗝不休”、“翻云覆雨”的三名优质实验体药效也相继消退；不过四个始终不知情的倒霉鬼却仿佛刚经历过一场生死浩劫般全瘫在树下，四肢无力、寸步难行，根本无法去服侍自家主子。

    欧迪那边还好，还有一个侍从和护卫可以侍候；杰弗里那边的情况就很不好了，侍从和护卫全瘫在树下动弹不得，唯一的服务是来自饭店的服务生和饭店大厨。

    眼看自家主子杰弗里脸上的冰霜愈堆愈壮观，唐老鸭侍从和两名护卫大难临头的不妙之感也愈来愈强烈。

    欧迪见状，表现出难得的义气，替杰弗里向曲希瑞请缨：“丹尼尔，你也看到了，杰弗里的家仆全都生病无法服侍杰弗里，我也有一位家仆生病，剩下的两位刚刚好服侍我，你的五位家仆……不、不，是五位‘平民朋友’都安好无事，你就帮个忙，出借两个‘平民朋友’过来侍候杰弗里吧！”

    他是看不惯东邦六只恶魔聚在一块儿，有说有笑、其乐融融的情景，才借机搞破坏。

    预料中的发展。曲希瑞很大方的应允：“可以！”

    杰弗里和欧迪都暗地意外曲希瑞会这么好说话，尤其是假好心的欧迪更觉得不是滋味，带点醋酸味的对杰弗里说：“难得丹尼尔这么大方肯外借他的‘平民朋友’，你就将就点，快挑一个吧，免得待会儿丹尼尔又改变心意。”

    早知如此，他就顺便借一个，趁机恶整一番以报方才的夺酒之仇，错失良机哪……

    杰弗里当真把握机会，钦点展令扬侍候：“就这个吧！”

    “不行！”东邦恶魔全数反对——除了展令扬未有反应之外。

    开玩笑！连他们自己都还没好好享受过令扬这个“懒氏教祖”的侍候，怎可便宜了这些闲杂人等！

    与伙伴们眼神交会、达成共识后，曲希瑞代表发言：“除了令扬不行之外，其他四个都没问题。不如这样吧：我把另外四个全借给你。”

    面对这样的发展，杰弗里、欧迪心里各有所思，但皆末形于色。

    “我们来喽！”不等杰弗里反应，向以农、安凯臣、南宫烈和雷君凡四只恶魔已经自动自发上前侍候杰弗里。

    向以农第一个向杰弗里献殷勤，服务精神旺盛的单挑丁骨牛排，刀法纯熟漂亮的剔去骨头，嘴巴也没闲着，极为友善的对杰弗里说道：“再稍等一下，快好了。”

    南宫烈不以为然的摇摇头，优雅的轻叹：“以农，你这就不对了。怎么可以一来就把东西给王子吃，难道你忘了自己要先试吃，确定没有问题才可以呈给王子食用吗？”

    向以农一副大梦初醒的神情，轻拍额头一记，薄责自己的不是：“哎呀！我怎么这么胡涂，居然把这么重要的大事给忘了，凯臣、君凡，你们也要记得自己先试吃！”

    “行了。”安凯臣和雷君凡殷勤不落人后，一人负责一道菜。

    “哎呀！这丁骨牛排味道有些古怪，王子若吃坏肚子就不好了，撤！”向以农自说自话、动作迅速确实的将整盘丁骨牛排由杰弗里餐桌上，撤到自家餐桌。

    “这盘黑松露菲力味道也怪怪的，尤其黑松露的气味好像不是很芬芳，为谨慎起见，撤！”雷君凡说着也自动自发的将黑松露菲力撤到自家餐桌上去。

    “奇怪！这鹅肝派口感不大好，感觉不是很新鲜，好像次级料理，把这样的菜色给王子食用太失礼了，撤！”南宫烈的行动和伙伴们如出一辙，主动把鹅肝派纳为己有。

    “这道鱼子酱色拉颜色不太好，鱼子酱看起来有些混浊，恐有变质的疑虑，为保险起见，撤！”安凯臣也是一派自己说了就算数的态度，自顾自的带领鱼子酱色拉归降。

    就这样，杰弗里餐桌上的菜肴仿佛航行在神秘百慕达海域的船一样，纷纷神秘的自餐桌上消失，然后又纷纷神秘的出现在另一处——东邦人的餐桌上是也。

    经过一连串“试吃”行动，杰弗里餐桌上的菜肴宛如干旱季节的沙漠绿洲，明显迅速的消失泰半。

    四只东邦恶魔的出借服务也在该撤的菜都撤完后宣告结束。

    告别杰弗里之前，南宫烈挺身代表伙伴们发言，举止极为优雅的对杰弗里禀报：“杰弗里王子，我们已经把品质有待商榷的菜肴全部撤掉了，剩下的这些全是试吃合格的佳肴，请您安心慢用，我们就不叨扰王子进餐了。”

    故事的真相是：被撤走的全是东邦恶魔们没有而垂涎的美食，只有那些他们不想染指的餐点才有机会效法“烈女不侍二夫”的精神，留在杰弗里的餐桌上展现“劣菜不侍二主”的忠诚。

    南宫烈话落，四位临时服务生便头也不回的偕行返回自家阵营，快快乐乐的大块朵颐去也。

    眼看杰弗里脸色随着餐桌上的菜肴渐少而愈来愈森冷骇人，身为始作俑者的欧迪愈发不敢正眼和杰弗里视线交会，极力制造出完全沉醉在自己餐桌美食的假象，顺便暗地比较自己和彼端曲希瑞的菜色丰盛度如何。

    不比还好，愈比欧迪愈觉得自己餐盘里的蟹，每一只的蟹黄都比曲希瑞桌上的少。

    会是他自己心理作用使然？

    欧迪重新仔细地打量一遍，连杰弗里桌上的蟹也纳入偷窥比较，结果确定曲希瑞的蟹蟹黄真的比较多，而他和杰弗里的则都偏少。

    这是怎么回事？蟹黄最多的十二蟹全在丹尼尔手上！

    说巧合、运气未免太过牵强，可除了巧合、运气，他实在找不出更合情合理的解释……

    难不成真是丹尼尔今天运气当旺？

    愈比心里愈生气，但最令欧迪不悦的是东邦人的其乐融融、笑声不绝于耳。

    不可能的！

    丹尼尔这个孤僻的怪胎不可能会有朋友！

    以前没有，现在一样不可能有！

    那些“平民朋友”如果不是丹尼尔的家仆，就是花大把钞票雇用来的，绝对是这样！

    尽管深信真相是如此，但目睹曲希瑞和闲杂人等有说有笑的样子还是让欧迪愈看愈刺眼、愈看愈火大。

    “附耳过来！”欧迪对身旁侍候的护卫B下令。

    “是。”护卫B立即照做。

    只见欧迪神情阴鸷的附耳差遣自家护卫，护卫B听得一脸为难，但在君命难违之下，还是乖乖的领命执行去也。

    “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遵命。”

    经过此事，欧迪神情变得极为愉快，眼里闪烁着诡橘难懂的笑意。

    冷眼旁观的杰弗里并未忽略此情此景，但他依然按兵不动，想看看欧迪究竟要搞什么鬼，再斟酌行动……

    ☆☆☆夜幕低垂、月光如水。

    已到了就寝时间，也就是说：猜拳决定守夜的时间到了。

    守夜一共分三班：第一班是晚上十一点到一点、第二班是一点到三点、第三班是半夜三点到清晨五点。

    东邦“恶魔党”自然又是派“神赌”南宫烈代表划拳。

    不过这一回，欧迪的护卫未划拳前便自告奋勇的请缨：“不必猜拳了，由我们先守夜好了。”

    “那接下来就轮到我们。”杰弗里的护卫接着说。

    “O、O、O！还是猜拳比较公平。”向以农马上否决。

    守第三班可是最倒霉的，睡到夜半三更最舒服时被人吵醒，好不容易苦撑到清晨，想再回笼补眠时天已经开始亮了。

    想占东邦人便宜？

    成！只要够本事！

    展令扬却有不同看法，深表同情的口吻道：“小农农，就这样无所谓喽！反正咱们正值青春年少、身强体壮、精力旺盛，就算熬个一两夜不睡也无伤大雅。可大叔们就不同了，你瞧他们个个熊猫眼、气色差、脸颊苍苍、两眼茫茫、齿唇抖动，有如雨中烛、风中灯，已是念着：”天国不远了！‘的未老先衰族类。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咱们就发挥人类与生俱来的崇高善心，达成他们最后的小小心愿喽！“雷君凡马上附和展令扬：”就这么办吧！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阿弥佗佛，善哉！善哉！”

    安凯臣也点头表示赞同：“也对。保护濒临绝种动物，人人有责。”

    南宫烈也不反对：“没错没错。上天有好生之德，咱们既然是上天的子民，就该以上天为榜样，不可以给上天丢脸！”

    这几个该死的臭小鬼在胡扯什么？咒他们不成？

    曲希瑞又代表向四名护卫回话：“综合大家的意见之后，我们决定按照你们说的顺序轮流守夜。”

    “感谢丹尼尔王子成全。”四名护卫言不由衷的说。若非主子有令，他们才不和这几个臭小鬼打交道哩！

    达成协议之后，东邦人便欺负周公去也。

    欧迪静静睇着车门紧闭的“任我行2号”，唇瓣淡逸一丝诡橘笑意。

    暗地打量欧迪许久，杰弗里终于上前向他做最后确认：“你真的打算这么做？”

    “如果你想抽身，现在还不迟，不过不准妨碍我！”他已经打定主意，势在必行！

    “你————”

    “丹尼尔那家伙不可能有朋友的，他应该像以前一样孤零零一个人才对，我一定要让他再一次认清这个事实！”欧迪恨恨的咒骂。一想到曲希瑞被那五个“平民朋友”包围，笑声不绝的“假象”，他的怒火不由得愈烧愈旺盛。

    杰弗里定定冷凝欧迪片晌，有了最后决定：“我会奉陪到底。”

    欧迪冷哼两声便往自己的帐篷移动，吝于多待半时片刻，“夜深了，该休息了！”

    杰弗里看了走进帐篷的欧迪背影一眼，再看看安静无声的“任我行2号”一眼，也走回自己的帐篷歇息。

    第一班的守夜小组开始执行任务。

    ☆☆☆夜深人静，正值第一班守夜小组和第二班守夜小组交班时分，声势浩荡的吵杂声由远而近的渐渐逼近。

    杰弗里和欧迪双方的护卫都进入全面戒备状态、有志一同的保护自家主子的安全。

    不久，一海票黑鸦鸦的蒙面入侵者，蜂拥而至，不由分说的展开全面攻击。

    “有人夜袭，保护王子！”

    不知是杰弗里还是欧迪的护卫一声高喝，夜袭霎时转为全面保卫战。

    蒙面入侵大队兵分三路，分别袭击杰弗里、欧迪的帐篷和“任我行2号”。

    杰弗里和欧迪的护卫各护其主，拼死御敌，战况紧张。

    许是“任我行2号”体积最为庞大之故，围攻人数最多，占了入侵人数的一半。

    “任我行2号”完全没有动静，直到入侵者接近车身一公尺之际，才突然有了动作——当、当、当、当……

    音乐大师贝多芬不朽名曲——号交响乐“命运交响曲”乍然高扬，随着悠扬乐音，车顶缓缓升起一把印满企鹅图案的伞，在众目睽睽之下，企鹅伞开始旋转、且愈转愈快，候地，高速旋转的伞缘发射七彩烟雾光束，迅雷不及掩耳地扫遍偷袭“任我行2号”的入侵者。

    转眼，偷袭“任我行2号”的入侵者全数瘫倒于地，全身麻痹又奇痒无比、动弹不得。

    杰弗里和欧迪的护卫及袭击者都吃惊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忘了交战。

    七彩烟雾光束悠哉哉的抬高攻击角度，不慌不忙的扫向两个帐篷周遭人群，不论入侵者或护卫皆一视同仁、纷纷全身麻痹倒地、全身奇痒却动弹不得，无一幸免——除了躲在帐篷里偷窥的两位王子和侍从。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两位王子还来不及搞清楚状况，远处又传来成群结队、惊天动地的飙车声，渐行渐近的直逼而来。

    糟了！

    是真正的飙车混混前来寻衅！

    躲在帐篷里的王子和侍从、躺在营地上的护卫和蒙面入侵大队，全都脸色大变，暗叫不妙。

    “任我行2号”却依然没有动静，那把会旋转又会喷射七彩烟雾光束的企鹅伞，不知何时已功成身退了。

    眼看飙车混混已浩浩荡荡的兵临营地，帐里帐外的的人都紧张万分、却又无计可施。

    原来那些动弹不得的蒙面入侵者全是杰弗里和欧迪那一大票偷偷跟在后头保护主子安危的家臣，受主子命令所假扮。

    目的是海扁曲希瑞身边的五个“平民朋友”一顿，扬———“我们依约前来了，带种的就给我滚出来！”

    眼看二十几名飙车混混、个个凶神恶煞、面目狰狞，比鬼还恐怖，两名侍从险些睁着眼睛吓昏当场。

    见满地横尸、毫无动静，飙车混混把矛头指向唯一呈站姿状态的两名侍从，粗声咆哮：“这通简讯是谁传的？”

    两名侍从心惊胆战的观看恶汉手机屏幕上的简讯——吓！这是什么！？

    胆小鬼、爱哭鬼、只会虚张声势想骗谁？

    够胆今夜就到某某某来找本大爷一较高下，逾时不‘到，本大爷就当你们默认自己是只会虚张声势的胆小鬼、爱哭鬼！

    “快把传这通简讯的人叫出来！”一听就知道飙车混混从一开始就把两名浑身打颤的侍从排除在嫌犯名单之外。

    怎么办？跟这些恶汉说他们不知道，这些恶汉铁定不信，搞不好还会对他们严刑拷打的逼供……

    两名侍从愈想打颤得愈厉害。

    “快说！”

    “是车子里的人……”两名侍从急中生智，不约而同的诬赖东邦人。

    他们真是太聪明了！如此一来，不但自己能安然脱险、还可以保护自家主子安全，顺便借刀杀人、给那些粗鄙贱民一顿海扁，达成主子原定的目的！

    至于无端遭池鱼之殃的丹尼尔王子，只好自认倒霉了！

    想趁机溜走的两名侍从，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酸麻，接着便“定”在车门前不动，也不能说话——这当然是擅长“点穴功”的雷君凡，神来一“点”的结果喽！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怎、怎、怎么会这样！？

    “滚开！别挡路！”飙车混混朝“定”在车门前的两名侍从大喝。

    我们很想滚、但身不由己呀……可怜的侍从犹如两只有口难言的热锅蚂蚁，骇得七魄只剩三魄。

    “叫你们滚：”飙车混混毫不留情的大脚一踹，把两个挡路的“路障”踹到一旁去。

    被“定”无法动弹的侍从俨如最敬业的演员，维持原状、原封不动的双双倒在车轮旁。

    “里面的，有种就滚出来赴死！”其中一名飙车混混狠狠踹车门示威，“啊……”

    哪知这一踹却遭到不明电击，转眼便倒地不醒人事。

    其他飙车混混见状，改攻车窗。自地上捡起一大颗石头使劲砸向车窗玻璃。没想到车窗非但完好无缺，还将大石头反弹。反弹的大石头不偏不倚的砸中站在丢石头混混身旁的倒霉鬼，当场头破血流、昏倒于地。

    两名额车混混朝“任我行2号”投掷装满汽油、点着火的可乐瓶。但见车身探出两只机械手臂，打棒球似的将两只可乐瓶打击出去，重回飙车混混怀抱，结果连累六名飙车混混共演“浴火风凰”的戏码，痛得惨叫连连。

    眼看未见敌人身影，自家同伴便频频受创，飘车混混头头拉开嗓门对“任我行2号”叫嚣：“带种的就该出来，不要躲在车子里装神弄鬼，活像瘪三、孬种！”

    “你确定要我们出来？”车子里终于有了动静。

    “少说废话！快滚出来送死！”飙车混混个个眼露凶光、杀气腾腾，打定主意一有人走出车外就要他们血溅五步！

    “就来喽！”

    随着一声气定神闲的话语，车门在一团白色烟雾护航中开启了。

    被白色烟雾扰乱视线的飙车混混失了先机；没能如愿在车门打开时就展开攻击。

    等烟雾散尽，车门早已再度关上，不过东邦“恶魔党”倒是一个也不少的站在飙车混混们眼前。

    “诸位老兄，你们确定要打？”曲希瑞先礼后兵的问。

    “臭小鬼，你们现在就是哭着求饶也来不及了！”

    飙车混混一见挑衅者是一群臭小鬼，更是火上加油、气上加气！

    乳臭未干的小鬼头胆敢向他们寻衅，找死！

    “O、O、O！诸位老兄搞错了，我是替你们担心哪！你们原本人手就不够多，现在又有八名伤兵，我怕当真开打会很伤诸位老兄的自尊和威名哪！”曲希瑞轻叹一气，语气中尽是气死人的挑衅。

    “担心你们自己吧！兄弟们，上！”

    飙车混混头头一声令下，飙车混混便蜂拥而上，个个都一副想把东邦六只恶魔大卸八块的狠样，出手毒辣凶残、毫不留情。

    东邦恶魔个个以一敌三，却个个从容不迫，一面悠闲地应战，一面闲聊助兴。

    “死凯臣，我刚刚不是一直叮咛你下手别太重的吗？竟然一下子就干掉八个老兄。现在可好了，以一敌三，一点也不过瘾，唉！”拳击高手向以农一面开打，一面抱怨连连。

    抱怨到一半，三名对手已经全被重拳击昏，倒躺于地，丑人多作怪的当起“睡丑男”也。

    神枪手安凯臣也很无辜：“我哪知道这些老兄这么不耐打，稍微电一下就昏倒、连一颗石头也躲不开、块头那么大却和保龄球瓶一样不堪一击，两只反弹的可乐瓶就连中六元，连倒六瓶呀！”

    才说着，他负责的三名对手已经各中一枪麻醉枪，倒地不起。

    擅长扑克牌神射的南宫烈和擅长飞刀神射的曲希瑞，则是大玩射飞镖比赛，只不过他们这回玩的是：谁的猎物比较慢昏倒——“阿哈！希瑞，你的活靶已剩一个了！”南宫烈很得意的笑道。

    谈笑间，一个不小心太认真出手，射向活靶的特制扑克牌因而太过贴近活靶的颈侧，将活靶当场吓昏。

    曲希瑞见状，一报还一报的笑道：“看来咱们扯平了，现在咱们的活靶都各剩一个，胜负又重新开始了！”

    “那就来吧！”

    “奉陪！”

    虽然他们为了延长射飞镖的乐趣，都很小心的控制手术刀和扑克牌射掷的角度，避免太快吓昏最后一个活靶。怎奈两人的最后活靶都很不禁吓，不约而同的结伴吓昏。

    “怎么这样，好扫兴呀！”南宫烈大叫无趣。

    曲希瑞所性直接向尚在垂死挣扎的最后一位飙车混混发出抗议：“我说实在太不怎么样的老兄们，拜托你们下次要来找我们干架时，能不能多派一些人手来，还有，记得派厉害一点的来，免得像今天这样，实在扫兴至极，听到没？”。

    尚未昏倒的最后一位飙车混混全副精神都用在防御中国功夫高手雷君凡的攻击，根本没空搭理曲希瑞的抗议，转眼也一气呵成的昏倒于地也。

    雷君凡眉头微蹙，一脸不悦的低咒：“该死！怎么这么快就全部解决了！”

    坐在一旁纳凉的屉令扬及时开口：“我说小凡凡，做人要懂得知足呀，人家已经效法‘孔融让梨’，把自己那三个猎物也让给你玩了耶！”

    说得好听是“孔融让梨”，事实上是自己太懒，不想动手，所以才顺水推舟的借花献佛。

    雷君凡方向一转，把帐全算到全数阵亡的飙车混混头上：“说到底全是这些中看不中用的老兄不好，拳脚功夫这么差也敢出来和人家混，简直丢尽混混的脸，啧！”

    展令扬息事宁人的说：“好了好了！今天就算人家失责吧！没弄清楚对方的实力就传简讯把他们召来。为了弥补过失，人家保证明晚一定把简讯传给战斗力真正超强的老兄们，O？”

    “这还差不多。”

    “这些飙车混混是你们招来的！？”一直躲在帐篷里的欧迪，不敢置信的从帐篷里跳出来兴师问罪。

    杰弗里也尾随走出帐蓬。

    曲希瑞四平八稳的回道：“我看两位王子兴致冲冲的召来自己的家臣，准备大玩夜袭游戏，正好我和我的伙伴们也都很喜欢玩夜袭游戏，但就我们自己玩实在太缺乏刺激感和实战感，所以我们就传简讯挑衅当地的飙车混混，邀他们来同乐了。哪知今夜邀来的是一群虚有其表的三脚猫，扫了大伙儿的兴。明晚保证会邀真正的高手来和我们同乐，期待一下喽！”

    “你、你说……说什么……”欧迪吃惊得连说话都有点困难。

    这家伙知道蒙面入侵者是他和杰弗里的家臣假扮的！？

    不！不！

    现在最重要的是：飙车混混是丹尼尔招来的，而且明晚丹尼尔还要招来比这些飙车混混更凶狠的混混！？

    欣赏够杰弗里和欧迪吓呆的蠢相后，东邦六只恶魔便准备回“任我行2号”继续睡大头觉了。

    “好了，今夜的夜袭游戏就玩到这儿吧，晚安！”

    踏上车子时，曲希瑞回眸，对尚呆楞在原地的杰弗里和欧迪丢下一句：“我看今夜帮忙守夜的人已经够多了，”指的自然是满地的“睡丑男”，“所以今晚的轮流守夜规则就取消吧！”

    话落便头也不回的带上车门。

    被留在夜风中的杰弗里和欧迪，相对两无言——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丹尼尔他竟然……

    “任我行2号”里的六只恶魔并没有睡着，而是舒舒服服的窝在沙发区，一面吃着宵夜，一面兴致勃勃的透过监视器欣赏车外风光。

    “你们猜咱们的杰弗里和欧迪王子再多久会决定打道回府？”向以农忍不住发问。

    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第一个回应他：“我觉得是——”停！“安凯臣捂住南宫烈的嘴巴，强迫封口，”你一说就没什么好猜了。“”我猜他们熬不到天亮。“雷君凡相当笃定。

    曲希瑞更绝，一口咬定道：“那两个欺善怕恶的家伙没那么有骨气，我看哪，不出两个小时，他们就会匆匆打道回府去了。”

    展令扬笑嘻嘻的说：“总之，只要王子老兄们在今天中午前离开，赌金就全数归咱们喽！”

    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以揭发偷偷跟在后面一事，威胁杰弗里和欧迪那一海票暗中保护主子的家臣们通通下注，赌究竟杰弗里和欧迪会在一起旅行的第几天打道回府？

    而且他们还明定数项游戏规则：现金压注、不可赊帐、每注金额不可低于一○○美元（相当新台币三五○○元）、每个人至少要下一注。

    不用说，就算杰弗里和欧迪再有骨气，也一定会在中午以前离开——因为东邦这个“恶魔党”的恶魔们不会让他们留下来挡财路喽！

    只是杰弗里和欧迪真的没有那么可歌可泣的骨气，过不了两个小时，两个人便在好不容易恢复自由的伤兵残将护航下，趁着飙车混混还没醒来之际，匆匆打道回俯，逃命去也。

    确定杰弗里和欧迪两路人马都走得干干净净之后，东邦六只小恶魔便发动“任我行2号”，告别还躺在地上客串演出“睡丑男”的倒霉飙车混混们，快快乐乐的重新踏上逍遥自在的度假之旅。

    至于杰弗里和欧迪两个不速之客的种种，早随着路经的晨风，被吹散在晨曦乍现的薄雾中，不残留一丝一毫。

    ☆☆☆而仓皇逃命的杰弗里和欧迪，心里都忿恨难平，两人都在心中咒誓：给我记住！事情不会就这么了结的！

    因此，接下来会如何发展只有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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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神算”雷君凡采购哲学(一)

﻿    正文第四章“神算”雷君凡采购哲学

    “神算”雷君凡，东邦的“财务大臣”绝非浪得虚名。

    他不但是“开源”专家，同时也是“节流”高手。

    最可怕的是──他拥有世上最强的执行力！

    光从“异人馆”日常采购这等芝麻绿豆的小事，就可以一窥他令人为观止的执着……

    采购搭档一：“神赌”南宫烈＋“神医”曲希瑞“神医”曲希瑞，东邦的“专任大厨”总是习惯于下午第四堂课下课后──如果天翘课，就是约下午五、六点的时候，进市区去采购日常用品和食材。

    在他出发前，一定得先经过掌管东邦这个“恶魔党”一切开销的“财务大臣”雷加凡询问和告诫──“要进市区采购？”雷君凡问。

    “对。”曲希瑞答。

    “今天轮到谁陪你去？”

    “烈。”

    “那你今天一定要专挑由女店员、女老板或老板娘负责结帐的商店采购，拿去，这是可以进去采购的商店店名和位置。”雷君凡交给他一张店家名单。

    这是他从方圆一百公里范围内，所有大大小小店家资料中，筛选汇整出来的精选名单。

    上列的全是：当采购搭档是女人杀手、天生万人迷的“神赌”南宫烈时，最适合去的店家。

    “可以走了，希瑞。”南宫烈从楼上下来。

    “等一下！”雷君凡厉声制止南宫烈。

    “干嘛？”

    “你不可以下恤和牛仔裤去采购，折扣会打得比较少，快去换上个月刚上市那套最新款的PRADA休闲衫和休闲裤！”雷君凡以不容反对的强势态度下令。

    “我说君凡──”

    “你如果不照做，那因折扣和免费赠品不够多，得多花钱买的那部份差额，我就从你下个月的零用钱扣除，外加50％的利息。”雷君凡立刻朗声宣告违抗命令必需付出的代价。

    南宫烈见苗头不对，聪明的当下见风转舵：“我这就上楼去换，希瑞，你等我一下。”

    “OK！”曲希瑞已经很习惯等候南宫烈换衣服。

    雷君凡趁隙对曲希瑞耳提面命：“你们绝对不可以在名单以外的商店采购，否则多花的开销，就从你下个月的零用钱扣掉，同样要外加50％的利息。”

    “知道啦！”曲希瑞也是聪明人，不会干蠢事。

    他倒是很感兴趣的问：“据你估计，烈穿下恤加牛仔裤和穿最新款的PRADA休闲衫、休闲裤，采购的开销会有多大的差距？”

    雷君凡笃定的说：“根据我的计算：烈穿下恤加牛仔裤可以降低20％的开销，也就是8折；穿最新款的PRADA休闲衫、休闲裤可以降低40％的开销，也就是6折；所以烈一定要穿最新款的PRADA休闲衫、休闲裤去采购！”

    “原来如此。”难怪这小子今天特别执着。

    少顷，南宫烈换装完毕下楼：“这样行了吧？”

    “把最上面两颗扣子松开！”雷君凡十分坚持。

    南宫烈很识趣的合作：“这样可以了没？”

    雷君凡这回总算满意放行：“你们可以走了。”

    于是曲希瑞和南宫烈终于出声采购去。

    □□□商店里。

    采购完毕后，苗希瑞便把采购推车交给南宫烈：“你去结帐喽！目标：40％的折扣。”

    “OK！”南宫烈一个自负的弹指。

    轮到南宫烈结帐时，他风仪洒落、优雅邪魅地笑道：“有折扣优惠吗？小姐。”

    结帐小姐瞬也不瞬死瞅住南宫烈俊美无俦的笑脸，痴痴恍恍地傻笑语无伦次地直说：“……有……当然有……”

    妈咪呀～～～真的好帅呀！

    早在他走进来时，她就发现他了。

    刚刚他在排队等候结帐时，她就偷瞄他不下数十遍了，没想到面对面看，震撼力更是令人难以招架！

    好……好想狠狠抱住他啊……

    “可以打几折呢？”南宫烈魅眼一眯，旋即释放百万伏特电波。

    结帐小姐当下被电得神魂颠倒：“……八……八折……”

    “咦？你说多少？我没听清楚，请再说一遍好吗？”南宫烈的邪魅笑容更加接近结帐小姐一些。

    结帐小姐的心跳速度因而加快两倍：“……七……七折……”

    天、天、天呀～～～可、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胸、胸、胸膛～～～她真是太幸运了！

    “你说多少？我还是没听清楚耶！请再说一遍，OK？”南宫烈又更加靠近结帐小姐，性感诱人的胸膛又多露了20％结帐小姐只觉得全身热血直往脑袋瓜冲，飘飘欲仙，两脚已经没踏到地板：“……六……六折……”

    南宫烈终于满意地站直修长的身躯：“谢谢你，小姐。”

    结帐小姐却舍不得俊美迷人的容颜就这么远离自己的视线，急急唤住南宫烈：“等等！再加送两大瓶鲜奶！”

    “谢谢！”南宫烈以充满磁性的嗓音致谢。

    为了再多看南宫烈的笑容一眼，结帐小姐又唤住他：“再等一下！还有两瓶鲜果汁！”当然也是免费赠送的。

    “谢谢。”南宫烈再次优雅诱人的致谢。

    “再等等──”

    ……

    经过无次的“等等”之后，当曲希瑞和南宫烈走出店家时，除了享受了该店破天荒的超低价──6折优惠折扣外，还多加了为数可观的免费赠品，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然，真正令曲希瑞和南宫烈高兴的是──“太好了，圆满答成君凡交待的6折任务，还多了许多额外赠品，不用被扣下个月的零用钱了。”

    “没错！”

    于是两个好伙伴快快乐乐的返回东邦可爱的窝──异人馆。

    “神算”雷君凡的采购哲学

    “神算”雷君凡，东邦的“财务大臣”绝非浪得虚名。

    他不但是“开源”专家，同时也是“节流”高手。

    最可怕的是──他拥有世上最强的执行力！

    光从“异人馆”日常采购这等芝麻绿豆的小事，就可以一窥他令人为观止的执着……

    采购搭档二：“懒氏教主”展令扬＋“神医”曲希瑞“神医”曲希瑞，东邦的“专任大厨”总是习惯于下午第四堂课下课后──如果天翘课，就是约下午五、六点的时候，进市区去采购日常用品和食材。

    在他出发前，一定得先经过掌管东邦这个“恶魔党”一切开销的“财务大臣”雷加凡询问和告诫──“要进市区采购？”雷君凡问。

    “对。”曲希瑞答。

    “今天轮到谁陪你去？”

    “令扬。”

    “那你今天一定要多采购一些高单价的高级品回来，而且一定要去店员或老板是男人的店采购！来，这是今天可以进去采购的商店店名和位置。”雷君凡交给他一张店家名单。

    这是他从方圆一百公里范围内，所有大大小小店家资料中，筛选汇整出来的精选名单。

    上列的全是：当采购搭档是展令扬时，最适合去的店家。

    “我知道了。”曲希瑞收下名单后，忍不住问：“君凡，为什么最近轮到令扬和我去采购时，你总是挑男老板或男店员的高级商店？”

    说到这点，雷君凡可得意了：“因为我根据长期的数据资料研究发现：令扬到男人服务的店买东西比到女人服务的店所打的折扣还多，而且愈高级、高价位的店，给令扬的折扣愈多！”

    “原来是这样……”曲希瑞不得不佩服雷君凡的真知灼见。

    “不过有件事你一定要特别留意！”雷君凡气势相当骇人。

    “绝对不能让那些醉之意不在酒的男人有机会知道异人馆的电话号码、地址和手机号码，或者偷偷跟踪我们，以免事后找上门来对令扬纠缠不清，对吧？”这点曲希瑞和雷君凡倒是有志一同。

    “没错！那些狂蜂浪蝶只需把对令扬的心意表现在折扣上就可以了，其？余？免？

    谈！”雷君凡斩钉截铁的说。

    两个好伙伴哈啦了将近半个小时，依然未见展令扬的踪影。

    曲希瑞忍不住高呼：“令扬，你究竟要懒到什么时候？”

    “就来啰！”好不容易，“懒氏教祖”展令扬终于懒洋洋的现身。

    “停！”雷君凡眼尖的制止展令扬。

    “HY？”

    雷君凡冷眸一寒，不留转寰余地的下令：“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绝……对……不……可……以……穿这种低领无袖的上衣去采购，一定要穿高领长袖的休闲衬衫才可以，快去换掉！”

    开玩笑！

    这种低领无袖的上衣暴露度高达80％，绝……

    对……不……行！

    基于异人馆的日常生活游戏规则，展令扬很听话的配合：“人家这就去换喽！”

    五分钟后，展令扬果然穿着高领长袖的休闲衬衫下楼。

    “这样——”

    “停！”雷君凡再度喊“卡”。

    “可是人家——”

    展令扬才起了话头，雷君凡已经炮声隆隆的盖过他：“我不是说过，不可以穿这种超透明的薄纱衬衫去采购，换掉！”

    爱说笑！

    这种超透明的薄纱衬衫暴露度比刚刚的低领无袖上衣还高，高达90％哩！

    绝……对……不……行！

    “可是很热耶！”

    “换掉！”

    “好吧……”

    展令扬又乖乖上楼。

    五分钟后，展令扬换了丝质衬衫和长裤下楼。

    雷君凡不等他走下来就大声吆喝：“停！”

    “又怎么了？”展令扬轻声一叹。

    “我也说过，不许穿丝质衬衫和丝质长裤去采购，去换厚一点、质地硬些、不透明的衬衫，长裤也要换掉，快去！”

    天杀的——丝质衬衫和丝质长裤虽然暴露度不高，性感度却超高！

    服帖柔软的质地会显露若隐若现的性感曲线，臀线更是一览无遗，绝……对……不……行！

    “拜托！人家会中暑耶！”展令扬试着说服雷君凡。

    怎奈雷君凡一步也不退让：“有冷气，怕什么？去换！”

    “知道喽！”展令扬知道多说无用，只好又乖乖上楼去换装。

    五分钟后，展令扬再度下楼。

    “这样总行了吧？”

    雷君凡没有马上回答，双眼凌厉的将展令扬从头到脚梭巡一遍，才道：“转身！”

    “嗯！”展令扬很配合。

    雷君凡又将展令扬仔仔细细的从上到下打量一遍。

    高领、长袖、不透明、不会太过服帖、不会显露臀线！

    很好！完全没有“破绽”！

    “好了，你等一下。”展令扬的穿着问题一解决，雷君凡便把曲希瑞拉到一边，煞有介事的做出门采购前的最后叮吁：“你今天要采购的店是专卖高级名酒的‘莱茵河’对不对？”

    “嗯！”

    凭着“过目不忘”的好本事，雷君凡脑海里立即浮现莱茵河高级名酒专卖店的相关档案，包括卖场地图和店家老板的数据：“那家店的老板是个法国人，喜欢品酒才开了那家店，自己亲自招呼顾客。你们进了那家店之后，老板一看见令扬，一定会马上迎上前，这时你一定要严防那家伙碰到令扬。接着，那家伙一定会邀你们到接待区坐下。这时，你一定要严防那家伙趁机坐到令扬身边，务必把那家伙赶到令扬的对面，和令扬隔着茶几对坐。接下来……”

    每次听到雷君凡这般巨细靡遗的“战前分析”，曲希瑞便不能不心生佩服——这小子绝对有当国际大盗的素质！

    居然把店家附近的地理位置、卖场本身的规划、摆设和保全装置记得一清二楚，连店家的坐息时间、如何招呼顾客也滚瓜烂熟。

    如果去抢银行铁定每战皆捷，气爆FBI！

    详细教战后，雷君凡终于放行：“好了，你们可以出门去采购了。”

    “YES，SIR！”

    经过一番折腾，曲希瑞和展令扬终于顺利踏上采购之路。

    ☆☆☆不用说，充当“柴可夫——司机”的绝对不会是“懒氏教祖”展令扬，所以开车这差事理所当然是由曲希瑞担任。

    开着“大小通吃6号”按图索骥，终于来到雷君凡指定的店家——莱茵河高级名酒专卖店。

    今天的采购目标是：雷君凡指定的十种法国名酒。

    情况如雷君凡所料，两个好伙伴一进门，眼尖的店家老板便立即迎了上来。

    “我能为两位服务吗？”年轻老板的反应也如雷君凡所料，看似面向曲希瑞和展令扬两人问话，实际上视线只锁定展令扬一人。

    而且就如雷君凡所料：蠢蠢欲动！

    曲希瑞没忘记雷君凡的谆谆教悔，立即进入全面备战状态，严防店家老板越雷池一步：“那就麻烦你了。”

    年轻老板见毫无破绽可突破终于放弃攻坚，决定另辟第二战场再对展令扬展开攻势：“我们到那边坐下，让我为你们介绍本店的各种名酒如何？”

    “好。”依然是曲希瑞代表应对。

    年轻老板伺机突围的企图十分明显，曲希瑞不敢掉以轻心。

    怪不隆的咚！

    全给君凡那小子言中了！

    或许他该建议烈收君凡为徒、好好开发君凡的第六感潜能才对。

    在沙发就坐时，年轻老板果然又如雷君凡所言，汲汲于接近展令扬，只可惜一样遭曲希瑞完封。

    美色当前，年轻老板自然不会轻言死心，愈挫愈勇的开辟第三战场：“光是说明缺乏实在感，不如我们到吧台那边坐下来一边品尝、一边介绍吧！”

    年轻老板虽然满眼玫瑰色的暖昧眼神，但动作十分绅士，聪明的防止打草惊蛇之憾发生。

    “也好！”回答的自然又是曲希瑞——展令扬依然只负责“陪坐”。

    哇塞！又给君凡那小子言中了。

    根据雷君凡的战前分析，年轻老板一定会不惜大出血的请他们到吧台品酒，因为隔着吧台是最容易接近展令扬，且最不易受到阻挠。

    但吧台战场偏又是敲定最终买卖的主战场，所以不能逃避、更不能失守！

    为了获得最后胜利，曲希瑞以“小利”诱敌——恩准年轻老板和展令扬说几句话。

    敌人攻过来了！

    只见年轻老板动作纯熟优雅的斟了两小杯酒，先给曲希瑞一杯——收买用，再将另一杯推到展令场面前：“来，先尝尝产自法国波尔多酒区的红酒。”

    好漂亮的唇，喝了红酒一定会更为红嫣、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凝睇着展令扬把红酒端起，浅酌一口，又放回吧台上，那流畅飘逸的举止宛如一幅赏心悦目的名画般，年轻老板一颗漾满玫瑰色彩的心随之荡来荡去，唇边逸泄的笑意，玫瑰气氛也愈形浓郁。

    “嗯！好喝。”美食家展令扬以一○一笑容评鉴。

    “那……”年轻老板忘情的探出手，想碰触展令扬。

    “请再帮我们介绍别的酒。”曲希瑞眼捷手快、巧妙拦截年轻老板不安分的手。

    未能得逞虽今年轻老板暗地扼脆，但回心一想，顺水推舟的弄醉这个美少年或许更优。

    有了这等歹念，年轻老板精神旅即重振，态度积极的继续介绍：“接下来，我们来尝尝产自法国阿尔萨斯酒区的白酒。”

    一旁的曲希瑞一眼便看穿年轻老板心怀不轨的企图。

    果然又给君凡那小子言中了——这家伙一定会打灌醉令扬的主意！

    失礼了！咱们家令扬可是愈醉愈清醒的特异体质，所以阁下的诡计恐怕是永远不可能得逞哪！

    不过善良如他是绝对不会告诉年轻老板、破坏年轻老板美梦，毕竟人生有梦总是好事。

    所以在年轻老板力行灌醉诡计期间，他唯一的工作就是慎防偷袭和搜集雷君凡指定的十大名酒。

    随着玫瑰色时光的流逝，雷君凡所指定的十种名酒已如数凑齐，结帐的关键时刻也随之到来。

    “请结帐。”曲希瑞知会已呈高危险状态的年轻老板。

    话落便轻拥着展令扬说：“热不热？要不要我帮你解开几颗扣子散散热？”

    要！

    “请快结帐。”曲希瑞再度知会两眼发直的年轻老板。

    “……哦……”年轻老板困难的吞咽口水，心不在焉的虚应一声，眼睛瞬也不瞬的固守展令扬胸口。

    快脱！

    如果视线能脱衣服，只怕此刻展令扬身上的衣服已被他扒光。

    曲希瑞像会读心术般读透年轻老板的心思，刻意对展令扬说道：“你再等一下，等结完帐，我就帮你解开扣子。”其实这话是说给年轻老板听的。

    “嗯！”展令扬之所以这么听话是基于异人馆的生活游戏规则之一——和曲希瑞出门采购时，除非曲希瑞主动，否则不可自己解开身上的扣子、拉链，或脱掉衣服。

    可想而知，这条游戏规则是雷君凡针对展令扬所订。

    年轻老板闻言立刻说：“你先帮他解开扣子无妨。”

    快！

    “不，还是先结帐。”曲希瑞很坚持。

    展令扬轻叹一气，插播：“我说这位叔叔，你就快结帐吧！人家好热耶！”

    “好！”既然本人也同意先结帐再脱衣服，他自然少数服从多数，快速结帐。

    计算器上显示的结帐金额让曲希瑞眉心淡凝：“没有折扣吗？”这金额和君凡指定的金额差距甚大，回去会被君凡海骂，外加连扣三个月的零用钱，不成！

    “这是九折的金额。”

    “可是人家上回在另一个叔叔那里买时，那位叔叔不只打九折耶！”根据异人馆的生活游戏规则，采购搭档是命运共同体，所以“懒氏教祖”展令扬也帮腔了。

    “那八折。”年轻老板一听见有竞争者，立刻大方降价。

    “我看我们还是跑远一点，到上回那位叔叔那边去买吧！”展令扬说着就准备起身。

    “我算你们七五折！”眼看即将到手的美少年就要琵琶别抱。年轻老板再度降价。

    展令扬却未停止离去的动作，投给年轻老板一记天使般的告别笑容：“叔叔，谢谢你的招待，拜拜喽！”

    “别走，我算你们六五折！”

    这话总算让展令扬停下了离去的脚步，重新就坐，仰起令人怦然心动的漂亮脸蛋笑道：“我就知道叔叔是个很大方的好人。”

    “那当然。”品了那一堆酒，加总的酒精浓度还远不及眼前美少年一笑熏人，熏得他想一亲芳……泽……

    发票一交给曲希瑞，年轻老板便笑着昏睡过去。

    “走人了。”曲希瑞很满意得提起战利品吆喝展令扬。

    太好了，可以交差了，而且是比君凡指定的七折还低的金额交差，真好！

    展令扬果然很干脆的挥挥衣袖，告别笑着昏睡的店家老板。

    一在“大小通吃6号”坐定，展令扬便好奇的问“柴可夫——司机”曲希瑞：“你又给叔叔下了那种无色、无味、立即见效的‘睡美人’系列药剂啦？”

    “宾果，而且是刚改良完成，还没做过人体实验的实验品。”曲希瑞觉得自己实在太聪明了，如此一来，不但免去防范被跟踪的麻烦，还顺便做了新药的人体实验，一举两得。

    今天的采购任务又圆满完成，不怕被扣零用钱了，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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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风云II 冷(一)

﻿    仅管第一流的拓做了拿命来换的宣告，但不怕死、勇于挑战的还是大有人在。

    因此，暗杀者并未明显锐减。

    只是在那之后，至今还没有一位暗杀者能够成功地突破“拓”，直接攻击展令扬。

    在“拓”击退第N名暗杀者后，展令扬忍不住道：“小拓拓，你不必这么做的，这并非我留你在身边的原因──”

    “拓”打断他，断然道：“小鬼，你别搞错了，我这么做是为了我的原则，不是为你。”

    “可是……”

    “拓”又打断他：“你说你的自尊心很高，所以只有第一流的可以杀你。”

    “嗯。”

    “我的自尊心也很高。身为第一流首席杀手的自尊心，不允许任何人动我的猎物。”“拓”斩钉截铁宣告立场。

    “这么说，只要击败你，我就是第一流的了！”一个陌生的声音赫然介入他们之间的对话。

    这男人……

    “拓”十分意外，他从未被人如此近身而没发现！

    如果刚刚这男人有杀意，那────“泠，你回来了！”

    展令扬离开“拓”的身后，神采飞扬地奔向突兀出现的男人怀抱。

    而展令扬口中的泠，也很理所当然的将展令扬抱个满怀。

    那神情、那动作都极度明显地传递出“本该如此”的讯息。

    这一切却让“拓”十分光火！

    敌意与杀气在对峙的两人间无声无息地增长……

    对于泠与“拓”之间的火花浑然未察的展令扬，笑容满面地依偎在泠怀中，指他们介绍：“小拓拓，我跟你说，这位是泠，我的师父。”

    师父？

    不知为什么，“拓”就是看泠不顺眼！

    他从不曾这样。

    一直以来，他只关心如何完成任务，其它一概不管。

    对人，他只在乎：是主子、是上司、是猎物、是敌人，还是无关紧要的他人？

    杀与不与？

    除此之外，“拓”对人不曾有更进一步的喜恶，因为他一向习惯独来独往。

    可眼前这个叫泠的男人却让“拓”极度厌恶！

    泠似乎也有意无意的挑衅“拓”，像个胜利者般环抱展令扬，掬满笑意的眼神中有示威的火簇跳动着。

    “拓”紧握双拳，瞬间，全身仿佛燃烧起森冷的蓝色火焰……

    泠一脸平然的低声对怀中的爱徒道：“扬，你先去跟展爷说我来了。”

    扬？

    “好。”展令扬转身对“拓”说：“小拓拓，你先和泠聊聊，我去去就来。”

    语毕，便浑然未察异样地离去。

    展令扬一走，泠便率先开口：“听说扬对你说过：“只有第一流的可以杀他”这样的话是吗？”

    “拓”不语。

    这男人口口声声“扬、扬、扬”的叫着，让他听得十分刺耳、愈加讨厌眼前这个放肆的男人！

    泠似笑非笑，继续说：“阁下是不是搞错了？扬的意思并不是特指你。”

    “你究竟想说什么？”“拓”冷然说。

    泠进一步说明：“我的意思是劝你不要太过自恋！扬是说只有“第一流”的可以杀他，你只不过刚好是目前的“第一流”罢了。这意思也就是说：只要有人赢过你、超越你、取代你成为“第一流”的，到那时候，唯一可以杀扬的人就不再是阁下你了。所以说扬的意思绝对不是特指你。”

    “所以你要打败我、取代我？”“拓”更冷的问。

    “阁下似乎又搞错了，我不需要取代你，因为我无意杀自己的爱徒；而且对我而言，打败你是轻而易举的事。”泠的语气十分温和，但所说的每句话却都足以引爆“拓”的杀意。

    “过度自负的人通常都不长命。”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泠很瞧不起人的冷哼。

    “你该庆幸我没有被授令杀你，所以你还能活着胡言乱语。”

    “该庆幸的是你自己，因为你没被授令杀我，所以到现在还能保住“第一流”的名号。”泠字字挑衅。

    该死的家伙！

    “拓”有生以来，第一次自发性的产生杀人的念头！

    无关受命、无关仇恨，也无关自卫，纯粹是针对特定人的一种自发性的厌恶所生成的杀意……

    “泠，外父说想和你喝杯茶，要你马上去见他。”展令扬远远地吆喝着，朝他们跑过来。

    “那咱们就走吧！”泠不再搭理“拓”，可以说是完全不把“拓”放在眼里。

    □□□一样的树、一树的花、一样的路、一样的世界，如今的他却是两样心情。

    泠不觉莞尔，蓦然回想起和展令扬初次邂逅的情景……

    □□□“你果然在这里。”展初云斜倚阁门边，淡淡雅雅地对伫立于美人靠前的颀长人影道。

    “有事？”颀长人影没有回头，说起话来一样是淡淡的、冷冷的。

    “萧又来电话了。”萧是展家大家长展爷的首席贴身心腹。

    “……”颀长人影没有回答。

    “他说我父亲要你尽快抽空回本家。”

    “这也是你的希望吧？希望我回本家去见你的宝贝外甥。”颀长人影终于回眸，唇边淡逸似笑非笑的冷凝笑意。

    展初云轻叹一气，让人读不出真正心思，淡道：“说实话，我并不希望你和令扬碰面。”

    “你这么说是希望我相信这不是你的激将法吗？”颀长人影唇边依然淡逸似是而非的冷凝笑意，和展初云一样，旁人很难读出他真正的心思。

    “我知道你一定会这么想，可是我说的是真心话。应该这么说：可能的话，我从一开始就不希望令扬回到本家。”

    “我该走人了。”

    “泠！”展初云唤住即将离去的冷淡人影。

    被称为泠的冷淡人影并未回眸，亦未停下脚步，只是稍微放离去的速度。

    “不要接近令扬，无论如何。”

    “这太为难我了。他可是孙少爷，而我只是展家的一员罢了。”

    “只要你不想让人接近你，就没有人能接近你。”

    “你似乎忘记了，这个无趣的世上根本没有人能引起我的兴趣。”话落，人也跟着消失在门的尽头。

    “但愿你贯彻始终。”展初云对早已人去楼空的门扉，自言自语的淡喃。

    一样的树、一样的花、一样的路、一样的世界。

    就算是展家本家也一样无趣。

    泠和往常一样，无趣的彳亍而行。

    微风徐徐，卷起尘沙扬扬，伴随落叶寥寥，一片又一片……

    一片又一片……一片又一片……

    泠怔了怔。

    不会吧？

    怎么落叶愈来愈多，俨然已落叶成雨，而且飘落的落叶几乎都是鲜嫩翠绿的新叶？

    再看仔细一些，原来每棵树上都有人在修剪树叶。

    不过这些人修剪树叶还真没效率，居然每棵树都派四个人修剪，而且是一片一片的修剪。

    “泠，你回来了。”在下头指挥修剪树叶的是萧。

    “是你要他们一片一片修剪的？”泠很意外展爷的首席心腹会做这么没有效率的事。

    “……”萧自然知道泠为何会有此一问，可他实在不便明说，于是便以沉默应对。

    见萧不言，泠很识趣未再追问，反正与他无关。

    眼看泠就要走人，萧连忙喊住他：“展爷交待过，你一回来就立刻去见他。”

    泠未多言，跟在领路的萧后头走。

    沿途上，萧和泠皆无语，倒是窸窸窣窣的私语此起彼落──“不会吧？真的是泠！？”

    “看来传言是真的了！”

    “什么传言？”

    “就是展爷想替展令扬那个私生杂种小鬼找保镖呀！”

    “这么说来，展爷是真的非常疼爱那个私生杂种小鬼了？”

    “看就知道了，否则展爷特地找泠回来干嘛？”

    “可是这么一来，两位准东宫少主那边不是更摆不平了吗？”

    “展爷的心思谁料得准哪？”

    “那……我们要不要改变一下态度，对那个杂种小鬼好一点？”

    “你找死呀！要改等情况明朗之后再改不迟！”

    “对呀！依我看哪，泠根本不可能答应当那小杂种的保镖！”

    “我也觉得泠不会淌这浑水。”

    “没错没错！泠那家伙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我还没看过那冷淡的家伙除了一脸无趣以外的表情哩！”

    “说得也是……”

    □□□门一打开，房里旋即传来迫不及待的询问。

    “找到那几片树叶了没？”

    泠很意外，这么失态的吼嚷居然是出自高高在上、威严十足的展爷。

    萧不动声色的禀报主子：“还没找着，不过我把泠带来了。”

    “泠？”展爷这才注意到萧不是一个人，他很自然的转变态度，回复泠所熟悉的威严倨傲，“进来吧！”

    泠无语进门。

    展爷冷眉一挑，严厉的对萧下令：“传令下去，没找到那几片树叶之前全都不准下树！”

    “是。”萧立即差人传令。

    展爷秉持一贯的行事作风，开门见山道：“我这回特地召你回来是要你传授谦人和御人武术。”

    泠一口回绝：“谦人孙少爷和御人孙少爷身边高人无数，我不好班门弄斧。”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预料中事，展爷倒也干脆，“好吧！我不勉强你，不过帮忙看看谦人和御人习武的情况，给点评语总可以吧？”

    “如果这是展爷这次召我回本家来的唯一要求，我会答应。”泠很懂得如何和展爷打交道。

    展爷摇摇头叹道：“你还是一样精明不好商量哪！好吧好吧，就这么说定了。这几天，谦人和御人会回本家来，你就在本家待个两三天吧！”

    这回泠未拒绝。

    和泠的对话告一段，展爷又问随侍身边的萧：“到底找到那几片叶子没？”

    萧有些难以启齿，期期艾艾的说：“回展爷……还、还没……”

    “什么！：？二十来个大男人找了半天，居然连几片叶子也找不到？简直饭桶！”展爷气呼呼的重呼桌案。

    萧连忙赔不是：“属下无能！不过……”

    萧偷瞄主子一眼，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属下不敢说。”每当萧以“属下”当发语词时，事情铁定和展令扬有关。

    这点展爷心悝也很清楚，放软语气道：“你就说吧！”

    得到主子首肯不罪，萧才放胆说：“属下只是想……孙少爷为什么要特意把关键写在叶子上……依照孙少爷以往的行径推断……属下恐怕这回又是……是……”

    话至此，展爷已经明白萧话中暗喻什么：“又是“声东击西”的把戏是吗？”

    “……是……根据以往的经验，孙少爷可能的真正目的一样是众多而难以确实掌握，所以我已经下令加强监视孙少爷的行踪、随时回报……”

    萧不愧是展爷首席心腹，办事效率一流。

    说着说着，又有回报进来，从萧的反应判断，很显然这回收到了很关键的回报，萧却迟迟未敢禀报展爷。

    反倒是展爷自己先开口问了：“怎么？又给那兔崽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偷溜出去了，是吗？”不见责备的味道，反倒是一派预料中事的没力感。

    “是。我已下令忝处相关失职人员。”萧回道。

    展爷嘴巴上气归气，倒也不是真的那么生气，反而还有点佩服自己的宝贝外孙那么好本事，居然视紧迫盯人的监视和森严的重重防卫为无物，来去本家里里外外仿佛出入无人之境，真是了得哪！

    呵呵呵！

    “展爷，您露馅儿了。”萧若无其事的提醒主子。

    笑得出神的展爷赶紧阖上笑开的大嘴，不自然的轻咳两声，假装严肃、面带愠色。

    “在我面前是无所谓，不过在孙少爷面前，展爷可千万不能露馅儿，否则就太失立场了。”

    难得逮着机会小训主子，萧可是很珍惜、很享受的──当然，这是秘密，不可给主子发现。

    “我才没那么逊，哼！”

    主仆俩你来我往了半天才重新注意到房子里还有第三者──泠。

    不过倒也无防。

    泠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感兴趣，甚至有没有把他们主仆俩的对话听进耳里都还是个问题，就算泠听进耳里了，也不会多嘴，所以爷和萧都认为无伤大雅。

    展爷只说了句：“泠，你可以去做你自己的事，不必陪我了。”

    泠没什么情绪反应，像一阵安静的轻风，无言的拂过展爷和萧，静静地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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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风云II 冷(二)

﻿    正文 第六章 风云II 冷(二)

    正文 第六章 风云II 冷(二)

    落霞满天的黄昏时分，展家本家依然喧闹未减。//. 78 无弹窗 更新快//

    下杨于最靠近展爷居所院落的泠首当其冲，午觉睡得极不平静，耳畔不时传来展爷的暴怒声，而且暴怒声随着时间愈近黄昏愈火力火足。

    那个难以捉摸、深不可测的精明老人除非为了特定目的，会刻意展现出震怒外，通常他生气都是十分安静内敛、闷声不响，用南极冷光冻死人、无言凶光杀人于无形那一款。

    可他不认为展爷今天的暴怒是为了特定目的刻意表现来，而是几乎内心的真情流露。

    因宝贝外孙至今下落全无而盛怒，他可以理解；可，那几片树叶真有那么重要？

    算了，与他无关。

    反正都是些无趣的凡尘俗事。

    静眺金色余晖，依旧是一层不变的了无生趣。

    罢了！黄昏景象到哪里都八九不离十，他就别苛求，到后院走走，凑合着欣赏吧！

    泠不语，推开后院落地窗。

    “停──！”

    嗯？

    “向后退三步！”

    嗯？嗯？

    “大叔，你合作一点好吗？不然人家会很为难耶！”

    树上？

    泠很意外清朗不讨人厌的声音是来自藩篱边那两、三丈高的梧桐树上。

    “泠大叔呀，你就好商量一点好吗？”

    虽然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树上人如是说，泠依然不动如山。

    “你认识我？”少年的声音，莫非这树上人是……

    “是听过你。哎呀呀！泠大叔，你快点退后三步好不好？”

    大叔？他有那么老吗？

    “为什么要我退后三步？”

    “笨！当然是因为你是泠大叔啰！”

    他笨？这倒新鲜。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因为铁老伯嘛！”

    “……铁心长老吗？”这关铁心长老啥事？

    “对呀！”

    “……”泠提醒树上人：“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咦？”

    这小子脑筋不好吗？“为什么要我退后三步？”

    树上人口气中充满大量同情因子：“哎呀呀！泠大叔，你还真不是浪得虚名的笨耶！人家不是说过了吗？因为你是泠大叔嘛！”

    又骂他笨？

    “我是泠又如何？”这小子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

    “哎呀呀！人家不是也说过了吗？是因为铁老伯啰！”

    “……”泠三度提醒树上人，“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搞什么鬼？说了半天又回到原点，一点进展也没有！

    “耶？”

    泠淡淡的重复：“为什么要我退后三步？”

    话出口，泠赫然惊觉事有蹊跷──这样下去岂不又重复先前的循环？

    难道这小子──“你耍我？”敢耍他的人，这小子绝对是头一个。带种！

    树上人却大喊冤枉：“哎呀呀呀呀！天地良心呀！乌鸦相亲呀！泠叔黑心呀！人家好冤枉呀！”

    “……”这小子哪来这么多废话？“不说拉倒。”

    就是不后退。

    树上人闻言，无奈的轻叹一气：“那就没办法啰！”

    ……

    约莫一刻钟过去，树上皆未再有动静。

    泠无声无息上前一探──走了！？

    啥时的事？

    泠相当惊讶。当着他的面前，神不知鬼不觉逃逸无踪，这小子绝对是头一个！

    他突然产生想瞧瞧树上人庐山真面目的欲念……

    直至入夜，树上人都未再重现，倒是邻近的展爷暴怒声依旧不绝于耳。

    冷静如止水的心有一丝丝古怪，让他难得失眠，展爷粗嘎的咆哮相形更为刺耳。

    “你说什么？到现在还没见着那个兔崽子的人影！？”

    展爷不知道那小子早就已经回来了？

    “一群饭桶！连几片树叶也找不着！”

    又是树叶，啧！

    ……

    好吵……已经很无趣的生活今夜愈加索然无味。

    啾啾啾！啾──啾啾啾！

    ……好吵……

    朦胧转醒间，泠渐渐意识到鱼贯入耳的不再是展爷的咆哮，而是后院的鸟叫声。

    啾啾啾！啾──啾啾啾！

    奇怪，今早的鸟鸣声格外不寻常……是筑巢的鸟种改朝换代了？

    “嘘～～安静点嘛！只要再一下下就好啰！”

    这声音──泠电光石火的起身、雷光石火的移往后院落地窗前、电光石火的拉开落地窗。

    树上果然有人，而且正准备开溜。

    泠当机立断，倒退三步。树上人果真继续逗留树上，和昨天一样，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是昨天那小子！

    “咦？泠大叔今早变聪明了耶！”树上人以一样清朗不讨人厌的嗓音赞叹。

    “可以告诉我昨天那问题的答案了？”泠意外自己居然会执着于探寻无关紧要的答案。

    树上人总算合作，很大方的为他解惑：“因为铁老伯告诉人家，说人家的小舅舅希望人家别太接近泠大叔你，可是泠大叔你偏住在这个客厢，所以人家只好想办法和泠大叔你保持安全距离啰！”

    果然是传言中，展爷最宝贝的外孙、初云最宠爱的小外甥──展令扬！

    泠完全确定树上人的身分。

    “既然初云有交待你别接近我，你干脆别来省事，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牵强！泠了然于心的淡然中逸着薄薄冷意。

    以为采取“以退为进”的接近法就能瞒混我？太天真了！

    树上的展令扬无奈轻叹，深表同感说：“可以的话人家也不想来呀！可是人家有件非在这树上实地研究不可的大实验要做，所以只好请泠大叔倒退三步，以保持安全距离啰！”

    “为什么是我退三步？”

    “笨！泠大叔你有脚可以自由行动，这棵大树却完全没有行动自由，硬要这棵大树退三步实在太不“树道”了，相权之下，当然是泠大叔你退三步啰！”树上传来充满“你好笨”味道的笑语。

    “……”

    “泠大叔呀！现在正是最关键的节骨眼，大叔你可千万别突然向前移动脚步哦！”

    “是什么实验？”泠觉得自己很无聊，明知这只不过是预先设计好的可笑说词，他居然还故意欺负树上的小子！

    “泠大叔仔细听好啰！这个实验叫做：“鸟类进化史上最伟大的突破性进化大实验”！”

    “……听起来似乎很不得了。”泠感觉自己此话说得有些虚伪。

    “人家就知道泠大叔听了一定会很佩服人家，呵呵呵！”

    “……”这会是初云编派的借口？泠开始怀疑。

    “泠大叔，你可以自由行动了。”

    泠才想说什么，展令扬已经不在树上。

    那小子什么时候走的！？

    第二次！那小子当着他眼前无声无息落跑！

    想一睹那小子庐山真面目的欲念跟着增强……

    泠若有所思，定定静凝二、三丈高的梧桐树半晌，决定亲自上树一探究竟。

    俐落上了树，花了一些工夫推敲树里乾坤。

    不经意地，他发现“鸟类进化史上最伟大的突破性进化大实验”的第一实验现场──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鸟巢！

    鸟巢里有六颗形状大小不一的蛋，颗颗都五颜六色、争奇斗艳，宛如复活节彩蛋。

    他没看错！每颗疑似复活节彩蛋的蛋壳上都有写字，且颗颗不同——画满星星图案的蛋写着：我是鹅蛋。

    涂满圆点点的蛋写着：我是鸡蛋。

    类似木星外表般七彩环纹的蛋写着：我是咸鸭蛋。

    有斑马条纹的蛋写着：我是水煮蛋。

    像极红色乒乓球的蛋写着：我不是蛋。

    画了一对水汪汪大眼睛的蛋写着：妈咪！我才是你的小孩。

    这就是“鸟类进化史上最伟大的突破性进化大实验”的实验现场！？

    泠顿时觉得特地上树一探究竟的自己有点傻。

    像做了羞于见人的糗事般，泠趁未被人发现之前仓促下树，回到客厢前厅，假装自己没上过树。

    至此，他百分之两千确定：这绝对不是出自展初云的计谋，也不会是展爷！

    “佟，人家回来喽！”展令扬熟悉的嗓音自展爷居所院落传过来。

    佟！？

    那家伙怎么会出现在展爷居所的院落！？

    最重要的是：那小子怎么会和佟在一起！？

    罢了！与他无关。

    脑袋瓜是这么想，可，不知怎地，他的注意力始终离不开展爷居所院落，即使他知道那小子和佟都已不在那院落中。

    ☆☆☆袄炙无风的午后，除了习惯性的无趣，泠有更多的感觉是烦闷——虽然展爷的咆哮声已不复听闻。

    放眼望去尽是一成不变的无聊，即便想解闷也寻不到方法。

    啾啾啾！啾——啾啾啾！

    好吵！究竟是什么鸟，老是叫得这么诡异？

    莫非……

    泠猛地推开后院落地窗，自动和落地窗保持三步之遥，抬眼对确定在但一样见不着身影的树上人道：“又来做实验？”

    “是啊！”

    “什么实验？”不可思议，一直纠缠不去的烦闷在不觉间消失了。

    “我说泠大叔呀，你是不是有健忘症哪？人家今天早上才跟大叔你说过耶！大叔知道吗？‘人未老、脑先呆、谓之蠢也！’。”悦人耳的声音却尽说着顾人怨的话语。

    “……”泠突然很恨自己，干嘛执着于问那个穷极无聊的捞什子实验？那六颗疑似复活节彩蛋的有字怪蛋关他什么事？

    ……该死！他干嘛记得这么一清二楚？

    无视于泠的自我嫌恶，展令扬相当自我陶醉的自说自话：“嗯嗯嗯！看在泠大叔你好学不倦的份上，人家就让大叔分享‘鸟类进化史上最伟大的突破性进化大实验’的实验结果喽！”

    “结果是什么？”泠开始怀疑自己的品味水平是否下降了，否则怎会对这等荒唐实验感兴趣？

    感兴趣！？

    这词儿居然会出自他口中……

    “泠大叔你知道人家第一实验现场的布置情形吧？”

    泠不语。

    想套他话？天真！

    “哎呀呀呀！泠大叔好假仙喔！明明趁人家不在时，偷偷上来偷看过，而且还很贪吃的盯着六颗蛋足足看了五分钟之久，才依依不舍的下树，居然敢做不敢承认，羞羞羞！”展令扬一口咬定，十分令人光火的语调。

    “……”这小子为什么知道他上过树？‘不可能是躲在附近窥视他——他很确定上树前后四下皆无人！

    不过泠还是未正面承认，直说：“假设我知道，接着呢？”意外！他居然会如此执着！？

    所幸展令扬也未继续针对上树与否大做文章，接着说明实验过程：“人家把六颗不同种类的蛋都作了‘易容’，而且全在蛋壳上清楚的写明了六颗蛋的真正身份，然后一齐放进鸟巢里，观察鸟妈妈是会只选自己的蛋孵、全孵、还是全不孵？结果鸟妈妈选择了全孵。”

    说到这儿，不禁连连轻叹。

    “那又如何？”还问！泠确定自己一定哪里病了！

    展令扬以专家学者的口吻说：“这个‘鸟类进化史上最伟大的突破性进化大实验’的实验结果证明了两件大事！一是：鸟妈妈不识字。二是：鸟妈妈没有心电感应。”

    “……”这是什么烂实验结果？

    泠对期待答案的自己感到可耻。

    展令扬却说得滔滔不绝、欲罢不能：“如果鸟妈妈识字，就算她认不出自己‘易容’后的小孩，也可以从蛋壳上所写的字得知自己的小孩是哪一颗，那她就不会全孵了。如果鸟妈妈有心电感应；那就算她不识字，也可以靠着母子间的心电感应认出自己的小孩，那她也不会全孵了。由此可证：鸟妈妈既不识字也没有心电感应喽！”

    泠没力的蹲了下去。

    展令扬见状，了解的笑道：“泠大叔不必对人家佩服到五体投地，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泠闻言火速起身，慎重其事的更正：“我是心情不好！”因为自己的蠢！

    展令扬铁口直断：“泠大叔一定是肚子饿了心情才不好！”

    “接着！”树上投下流星状不明物团。

    泠不费吹灰之力将流星状不明物团全数稳稳接住。

    定睛一看，居然是五颗疑似复活节彩蛋——少了画有一对水汪汪大眼睛、写着“妈咪！我才是你的小孩”

    那颗。

    展令扬古道热肠的说：“泠大叔只要吃了鸡蛋、鹅蛋、咸鸭蛋和水煮蛋，肚子就会饱饱，再用那颗乒乓球运动运动、帮助消化，心情就会变好了。不过泠大叔不可连鸟妈妈的小孩都吃掉，这样鸟妈妈会很伤心的。”

    泠未吭声——无言以对。

    倒是愈来愈想亲眼瞧瞧树上小子的庐山真面目……

    展令扬却完全了解的继续说：“泠大叔不必太感激人家的赏蛋之思，就当做和大叔的退后三步扯平吧！虽然泠大叔只退后三步却得到五颗蛋是较占了便宜，不过人家气度恢宏，不是锱铢必较之人，所以泠大叔大可安心食用，不需心生愧疚。对了，人家的实验已经全部完成，大叔可以自由行动了，拜拜喽！”

    等———泠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展令扬已经三度自他眼前顺利溜人！

    而好不容易消失无踪的烦闷，随着展令扬的离去再度袭上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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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风云II 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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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黄昏了。//. 78 无弹窗 更新快//

    本以为随着热气渐退，烦闷会随之淡去，岂知非但没有还不减反增！

    后院梧桐树上鸟语巧啾，不再诡异，泠的心情却愈形恶劣。

    前门外回廊有动静，是沉稳从容的脚步声。

    “既然来了就现身。”泠态度比平常冷淡。

    “我这不就进来了。”没有意外，出现泠眼前的是萧。

    “有事快说。”

    萧一向心思细腻、观察入微，他端详泠片刻，直截了当道：“你老挂在脸上的无趣味道似乎比往常更加强烈，发生什么事了？”

    泠毫无反应。

    萧很识趣未再置喙，转而说明来意：“我是来传话的，展爷要我知会你，明天早上到武馆见他。”

    泠还是没有反应。

    萧知道他听进去了，不想留下来碍人眼，转身离去。

    “展爷找树叶是怎么回事？从早嚷嚷到晚，吵死了。”背对着即将离开的萧谈问。

    稀奇！这个老是一脸索然无味的冷淡家伙也会关心起周遭的琐事？

    “我印象中的你从来不会被周遭环境影响哪！”他还记得上回这家伙回本家来时，本家正好发生火灾，而且火灾现场就在这家伙眼前，这家伙却视若无睹、不闻不问，一点也不受影响的继续喝下午茶、看杂志哩！

    “不说拉倒。”一定是太过烦闷，他才会穷极无聊的问。

    “……”萧轻叹一气才道：“这件是说起来话可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

    “听过令扬孙少爷吧！”

    确实“听”过——昨天黄昏、今天早上和午后，在梧桐树上。不过泠无意告诉萧这些。

    “你是知道的，展爷很喜欢下棋，令扬孙少爷正巧很会下棋，所以展爷老是要令扬孙少爷陪他下棋，只是展爷从没赢过就是了……”说到主子的糗事，萧不禁愈说愈小声。

    泠依旧不语。

    萧轻咳两声才回复一般音量接着说：“前晚，展爷和令扬孙少爷有过一次对弈，虽然结果和往常一样还是令扬孙少爷赢了，展爷和往常一样，非要令扬孙少爷告诉他他究竟败在哪一着不可，结果今扬孙少爷说他困了，要先睡觉，承诺隔天早上会告诉展爷答案。隔天，也就是昨天，令扬孙少爷确实履行承诺告诉展爷答案，不过不是直接说，而是说他把答案写在某棵树的几片树叶上，就在你回来前更早些时候说的，于是展爷便下令把那几片树叶找出来、剪下来，所以才会有你回来时见着的画面。”

    “事实上，树叶是幌子，是溜出去的障眼法。”果然像那小子会做的事。

    “不，树叶的事绝对真有其事。”怪怪！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居然还会响应，他还以为会和以往一样，从头到尾全是他一个人唱独角戏呢！

    “是吗？”烦闷莫名减轻了！

    “令扬孙少爷已经不是第一次玩‘声东击西’的把戏，他之所以每次都能顺利得逞，正是因为他每次拿来当钓饵的都真有其事。”

    “听起来，你和展爷似乎都被耍得很乐在其中。”

    “你和令扬孙少爷碰过面？”萧天外飞来一笔。

    “不。”但“听”过三次。

    “也是……你这无趣的家伙一向不让人接近、也不接近人……”这话萧说得让人猜不透他真正的意思。

    泠也无意去猜。

    “树叶找到了？”

    “……还没。”那几棵树倒是快被剪秃了。

    “这么说，下午不再听闻展爷咆哮是因为那位孙少爷平安回来了？”

    “你只说对一半，另一半原因是令扬孙少爷说展爷大吼大叫是在迁怒别人。”为了主子的威严形象，萧尽量维持平然的态度，把展令扬说过的话，避重就轻的轻描淡写，不好说出展爷当时是如何不甘愿、如何有气难伸的吃瘪到底。

    “……”泠嘴上不说破，心里却有数。

    他突然产生亲眼瞧那小子和展爷斗法情景的欲念，想一睹那小子庐山真面目的欲望也愈来愈强烈……

    注意到泠的情况比方才初见时改善许多：脸上的神情甚至还比平常来得生动些，萧总算放心不少——虽然他依然不解这家伙今天为何如此的反常？

    “我走了，记得明天的约会。”

    当萧走到门口时，泠冷不防又道：“佟回来本家了？”

    “是啊！”这家伙今天还真是超反常，物极必反吗？

    “……你走吧！”不知不觉间，烦闷又加重了！

    萧当真未再逗留，以一贯的沉稳从容渐行渐远。

    直至入夜，泠的烦闷都未曾稍减，反而愈夜愈不悦、愈夜愈无趣——一成不变的夜无趣。

    叫声正常的鸟无题。

    明天早上的约无趣。

    一切的一切都无趣……

    ☆☆☆无趣的夜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样无趣的早晨。

    泠在鸟儿无趣的啁啾声中醒来，意兴阑珊的准备赴展爷无趣的约会，去看两位准东宫少主无趣的习武情形。

    眼看无趣的约会时间将届，泠离开无趣的客厢，沿着往武馆的小径无趣的徐行。

    走着走着，无趣的林间深处传来清朗不讨人厌的熟悉人声——“佟，别碰那边……”

    “不行。”

    “可是人家好痛啊……”

    “忍着点，等一下就不痛了。”

    “可是真的好痛呀……”

    “等一下就会很舒服了。”

    该死的畜牲！

    泠寻声飞奔而至，无声无息的紧贴佟背后，右臂箝勒佟的颈子，以没有温度的口吻威吓：“再动一下，后果自负。”

    “你————”

    “闭嘴！”泠威胁着勒断佟的颈子。

    佟果然识时务的消音。

    “我说泠大叔呀，你可别弄散佟好不容易帮人家扎好的绷带哪！”展令扬轻叹一气。

    呃———！？

    “绷带？”即使发觉事有蹊跷，泠依然紧紧箝制着佟。

    “是呀！”展令扬晃晃扎着绷带的左手。

    真是绷带！那刚才——“你受伤了？”

    “嗯！所以佟才帮人家包扎喽！”

    “可以放开我了吗？”佟话未竟，已恢复人身自由。

    泠欺近展令扬，执起他受伤的左手，除去已散乱的绷带确定伤势。

    冰弹擦伤！

    狡猾聪明的家伙，居然用这种射中猎物旋即消失的冰制子弹！如此一来，无论偷袭成功与否，凶嫌都无从查起。

    泠什么都没问，只是静静的、小心的将绷带重新包扎好。

    “好了。”

    “谢喽，泠大叔。”展令扬昂仰小脸，唇边挂着纯真的笑意。

    此刻，泠才定睛看清楚展令扬的庐山真面目——！？

    泠呆愣了几秒，思考回路才重新运作——不过他掩饰得很好。

    他以为这小子年纪更大些，没想到竟是个小鬼，相当漂亮的小鬼……和初云年少时有得拼，只是味道不同、类型不同……

    展令扬突然跳离泠，退到距泠十来步之处。

    泠怔了怔，无言向前跨了一步，展令扬同时向后退了一步。

    泠又向前，展令扬又退后。

    泠再次向前，展令扬再次退后。

    泠第四度向前，展令扬第四度退后。

    一进一退了半晌之后，泠终于驻足问道：“你一定要离我那么远吗？”

    “宾果。”展令扬回答得十分干脆。

    “因为初云希望？”

    “嗯！”

    “……”

    佟适时介入：“泠，你今天早上不是和展爷有约？”

    佟这么一提，泠才想起他正在赴约途中。

    虽百般不愿，但毕竟对方是主子，权衡轻重之后，泠还是决定赶去赴已迟到的约会。

    展令扬远远的叮嘱他：“泠大叔，别告诉外公人家受伤的事呀！”

    拎坏心眼的回道：“不保证。”

    “耶？”

    “怕我不小心说溜嘴就跟上来监视我喽！”泠不再烦闷、也不再一脸无趣。

    他有绝对的把握，那小鬼一定会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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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无怨的青春(12)

﻿    正文 第八章 无怨的青春

    尽管人行道上来往人潮汹涌，伊藤忍的周遭却像有一层看不见的障碍物阻挡般，呈现完全净空状态。

    他的俊酷让男人为这侧目，让女人为这倾心；他的冷漠让男人不敢靠近，女人只敢远观。

    行至无人处，伊藤忍冷冷地驻足、没有转身、没有回头、冷冷地道：“有事快说，没事快滚。”

    原来宫崎耀司的车子已跟他身后十多分钟。

    “进来，我送你。”坐在后座的宫崎耀司打开车门，态度十分温和友善。

    怎奈伊藤忍完全不领情，不动也不吭声，冷漠的背影显得极度耐烦，随时都可能一走了之。

    宫崎耀司早已习惯伊藤忍的不友善，很识趣的说明来意：“这个周末濑口先生家有个餐会，你一定得出席。”

    伊藤忍和宫崎耀司彼此心里都知道，像这类的餐会其实就是变相的相亲会。

    伊藤忍静默片晌，有了决定：“时间、地点？”

    宫崎耀司暗吃一惊。

    “星期六晚上七点，濑口先生的别墅。”

    怎么回事？以往要忍答应出席这类型餐会都得大费周章，这回忍竟如此爽快答应？

    他相信伊藤忍并非是顾忌他会对展令扬不利才如此爽快答应，因为这类型的变相相亲在伊藤忍结识展令扬后并非第一次，可以往伊藤忍从未如此爽快答应过，所以他才会想不透。

    虽然和展令扬无关让宫崎耀司很高兴，但他依然不喜欢无法了解掌握伊藤忍的感觉，所以他一定会查清楚……

    得到想要的答案，伊藤忍吝于继续和宫崎耀司呼吸相同的空气，一声不响的绝尘离去，把宫崎耀司独自丢下，一个人继续去匪夷所思。确定宫崎耀司没跟上来，伊藤忍才放缓脚步。

    他得尽快忘掉令他心跳莫名失序的那些画面，否则他将变得愈来愈无法正视令扬，那并不是他所希望的发展，所以他需要一些外在刺激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濑口秀雄那老家伙有个嚣张跋扈、本事不差的儿子，正好派上用场，而且又可达到破坏相亲的目的，一举两得。

    ☆☆☆☆☆☆

    冷拓和展令扬沿街吃吃逛逛，一点也没有久别的疏离感，依然是不变的相处模式——展令扬拼命聒噪、制造噪音公害，冷拓几乎未吭一声、默默地当听众。

    吃饱喝足逛累之后，展令扬往拓身上一倒，俨然把人家当成沙发、床之类的对待。冷拓早已习惯，像事先套过招、说好了一样，驾轻就熟的适时接住倒向他的展令扬。

    展令扬熟悉的举动让冷嘲热讽拓百感交集，其中最多的是恨：“你忘了我的任务是杀你吗？”

    “没忘呀！”展令扬依然舒舒服服的赖在人家怀抱里。

    “因为小拓拓还没打算杀人家喽！”

    “你又知道了？”

    “当然知道！”展令扬以一0一号笑容道。

    这小子哪来的自信？从以前到现在……无边恨意涌上心头，凝聚成浓烈的杀气。

    “很可惜这次你猜错了，我这次是专程来杀你的。”

    “那就动手喽！”展令扬闲话家常般回答，赖在人家怀里的身子连动也懒得动一个。

    冷拓无声无息的除去手枪保险。

    “为什么不告而别？”

    “因为小拓拓那时刚好不在喽！”展令扬对答如流。

    冷拓的手指无声无息的扣住板机。

    “我要实话。”

    “因为小拓拓比较适合留在展家喽！”

    冷拓扣住板机的手指固定不动。

    “这就是真相？”恨意霎时急流勇退。

    “嗯！”

    冷拓收起手枪，浓烈的杀气消失无踪。

    “不要随便替我决定，我只按照我自己的原则行事。”

    “知道喽！”

    “知道还这么做！”

    “因为人家和小拓拓一样，只按照自己的原则行动喽！”

    “……”

    “小拓拓。”

    冷拓无语。

    展令扬自顾自的继续聒噪：“人家想到日本街去吃日本料理。”

    “……你刚刚吃了十样东西……”

    “可是人家还没吃到日本料理，快走喽！”反正他说了就算数。

    冷拓一样无语，静静地跟在展令扬身边，任他予取予求。

    ☆☆☆☆☆☆

    濑口别墅“哥哥！哥哥！”

    濑口森子杏颜大怒，声音由远而近直逼而来。

    闲躺在树下吊床小憩的濑口慎吾被吵得睁开眼睛：“又怎么了？”

    今天大吵大闹，妨碍他午睡者，若不是最疼爱的妹妹，早就被濑口慎吾下令重罚。

    濑口森子香汗淋漓、娇喘着气告状：“哥哥！你帮我评评理，父亲好过分，竟然搞了变相相亲餐会，还命令我非出席不可，你说气不气人？”

    虽说一直以来，因她的美色而上门向父亲要求相亲的大有人在，可父亲从来没有答应过，总是找理由婉拒。

    没想到这回父亲不但未婉拒，反而表现得很积极，还告诫她非出席不可！

    濑口慎吾云淡风轻的说：“出席就出席，有什么好生气的？”

    “哥——”

    “如果你看对方顺眼，就陪对方玩玩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可万一我一点也不喜欢对方、对方却对我死缠烂打那怎么办？”濑口森子不依的嗔怒，她的眼光可是很高的。

    濑口慎吾满眼宠爱的笑道：“傻丫头，有哥哥在，会让不知进退的登徒子纠缠你吗？”

    没办法！他这个妹妹长得实在冷艳标致，很容易受到男人觊觎。

    听闻这番话，濑口森子总算眉开眼笑：“我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

    “这下你放心了？”

    “嗯！”

    “对方是谁？”濑口慎吾开始打听敌情。

    “父亲说是日本‘双龙会’总老大的独子，好像叫伊藤忍，其他的我实在太生气，所以记不得了。”濑口森子嘟着嘴说。

    濑口慎吾眼睛为之一亮：“原来是‘双龙会’的少主呀！难怪父亲会对这个相亲这么积极……”

    “那又怎样？”濑口森子不屑的哼嗤。

    “那家伙挺有两把刷子的，而且以往觊觎你的那些登徒子水准截然不同，是个酷劲十足的帅哥呦！”

    “你见过那家伙？”一听到帅哥，濑口森子便产生了兴趣。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他帅不帅？”她会产生兴趣是因为自家哥哥的审美观一流，只要是自家哥哥称赞的，就一定帅哥美女。

    “传言。”

    濑口森子好生失望的连番抱怨：“传言会准才怪！道上不是也传言桶口组的少主多么俊酷吗？结果咧？凡夫俗子一个！”

    “说的也是。”濑口慎吾满眼兴趣的说：“不过我倒是挺想会会那家伙的！”

    濑口森子提醒自家大哥：“我知道哥哥喜欢有本事的家伙，不过我话可说在前头，就算那家伙真有两把刷子，但若是长相欠佳，你可别和父亲一样，硬把我和那家伙凑成对，我可不依唷！”

    “知道知道，配得上森子的一定要是最俊酷的帅哥，对！”

    “知道就好！”

    ☆☆☆☆☆☆

    餐会当天，伊藤忍和展令扬同时出门，目的却不同。

    各自骑机车，分道扬镖之际，伊藤忍不忘叮嘱展令扬：“虽然是周末，也别玩得太晚。”

    “知道喽！”展令扬以一0一号笑容回答。

    伊藤忍的心跳又出现不规律的征兆，迫使他连忙转过身，急于离去：“晚点见！”

    话落，人已发动机车先行落跑。

    展令扬也随后夜游去也。

    驰骋夜风中，逍遥又快意。

    忽地发现前方反向车道上，有一只搞不清楚状况的小狗在快车道上逗留。

    一辆疾驶的黑色法拉利迎面疾驶而来，黑色法拉利不断切换远近车灯、且直接喇叭，车速却未曾稍减，眼看就要直接撞上搞不清楚状况的小狗。

    展令扬见状，猛摧油门加速，在高速中腾出左手，抽出系在腰带上的黑色长软剑，振臂一挥，直袭黑色法拉利的前车轮，迫使黑色法拉利在碾过小狗之前，猛地偏向慢车道，快车道上的小狗因而逃过一劫。

    展令扬趁隙停车，将小狗抱起，从容不迫的扬长而去。

    黑色法拉利的车主紧急煞车，下车准备寻仇时，展令扬和小狗早已消失在夜风中。

    “该死——”濑口慎吾目露毒蛇般凶光，拳头紧握得指关节发出令人发毛的吱吱嘎嘎响声。

    注意到车身那一道长长的刮痕，濑口慎吾更加怒不可遏。

    下次再给我遇到，铁定要你的狗命！

    他相信报仇的日子不远，因为他已记下车牌号码……

    ☆☆☆☆☆☆

    濑口别墅濑口森子一脸不悦的猛犯嘀咕。

    哥哥是怎么回事，明明说会准时回来为她护航的，怎么到现在还见不着人影，对方的人马已经到了，正在和父亲谈话，要不了多久，父亲就会把她召过去了呀！

    “亚春，再到大门去探探大少爷回来没！”濑口森子心烦意燥的吆喝贴身女佣。

    “是，小姐。”贴身女佣立刻照办。

    不久，贴身女佣返回报讯：“小姐，大少爷还没回来。”

    “岂有此理！”濑口森子气呼呼的重拍桌子，又对贴身女佣下第二道命令：“你去探一下老爷和客人那边的状况如何了？”

    “是。”

    很快地，贴身女佣又捎回消息：“请小姐放心，老爷和那位叫宫崎耀司的客人似乎还没谈到一个段落，而且伊藤忍少爷人还没到，所以我想老爷暂时还不会召小姐过去。”

    濑口森子闻言更为光火，大发千金小姐脾气：“那家伙是什么东西？连和本小姐的约会也敢迟到，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觊觎她濑口森子美色的男人多如过江之鲫，哪一个不是千方百计的想亲近她、和她约会，从来没有一个人和她约会时敢迟到，伊藤忍这家伙算是开了先例！

    怒火方兴未艾之际，自大门处由远而近地传来机车的引擎声。

    “搞什么鬼，吵死人了……”

    濑口森子话未骂完，一辆黑色重型机动跑车便正面朝她、腾空飞越花坛，在她正前方停住。

    看得微微出神的濑口森子一回神，便对戴着全罩式安全帽、尚跨坐在机车上的男人道：“故意在本大小姐眼前现这一手，是想引起本小姐注意、讨好本小姐是？挺有创意的，比之前那些登徒子多了一点脑筋！不过我告诉你，本小姐不会因为你卖弄这么丁点小聪明就对你另眼相看！”

    她确信这个男人就是伊藤忍。

    伊藤忍完全没有动静。

    濑口森子了解的嘲弄道：“怎么？对本小姐的花容月貌惊为天人、惊艳得说不出话来，后悔不该迟到了是吗？”

    伊藤忍还是没有动静。

    濑口森子更加盛气凌人、自以为是的说：“哎唷唷！你该不会是丑到不能见人，所以面对本小姐的沉鱼落雁之貌自惭形秽，所以迟迟不敢取下安全帽，以真面目示人？”

    哼！胆敢迟到，本小姐就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伊藤忍完全不搭理濑口森子，直按喇叭，目的是逼出正在和濑口秀雄谈事情的宫崎耀司。

    濑口森子气极，破口大骂：“放肆！你这个——”

    濑口森子话未骂完，及时赶回的濑口慎吾便自身后靠近伊藤忍：“我——”

    方启口，还来不及说上半句话，伊藤忍已拔出随身携带的武士刀，蓄着杀气往靠近他的濑口慎吾一挥。

    幸好濑口慎吾反应够快，迅速跳开，躲掉一劫。

    “好刀法，不过还奈何不了我！”濑口慎吾得意的朝伊藤忍示威味道浓厚的笑道。

    伊藤忍取下安全帽、面罩寒霜的说：“你该庆幸我不屑杀你，你才能苟活尚存。”

    “你——”好家伙！果然如传言般俊酷！

    “忍——”宫崎耀司匆匆赶至，濑口秀雄尾随于后。

    伊藤忍闻声转向宫崎耀司，冷冷的、完全不带感情的、一个字一个字说得一清二楚：“下一次要我相亲，找个水准高一点的，否则免谈！”

    语毕，已重新戴上安全帽，不屑多留的再次腾空飞越花坛，令众人惊叹地消失在大伙儿眼前。

    “忍——等一下——忍——”宫崎耀司拉开噪门嘶喊，回应他的却只有夜风徐徐。

    处于失神状态的濑口森子在宫崎耀司的叫喊声回神，她怒发冲冠的大放马后炮：“伊藤忍，你给本大小姐记住！本大小姐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该死的臭男人！居然敢当众羞辱她！

    最令濑口森子愤愤难平的是：自己在目睹伊藤忍的庐山真面目刹那，居然看呆了、失了神！

    可恶！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伊。藤。忍！

    “哥——”

    濑口慎事聪明的灭火，在自家妹妹耳畔安抚道：“稍安勿躁！我对那家伙也很有兴趣，一定会再去会会他！”

    不过在那之前，他会先解决那个刮伤他黑色法拉利的该死的家伙！

    他已令手下应速查明那车牌的车主数据，等数据到手，就是那该死家伙的死期！

    ☆☆☆☆☆☆

    濑口森子三步并两步直奔视厅室找濑口慎吾。

    “哥哥！听说你查到伊藤忍那家伙的资料了？”

    “你来得正好，佑一正要做简报，你也坐下来听听”。濑口慎吾对这个漂亮的妹妹十分溺爱。

    “好！”濑口森子二话不说，立即就坐。

    “佑一，可以开始了。”

    “是，少主！”

    濑口森子表面上虽表现得十分高傲下屑，双耳却竖得老直，深怕漏听一个字。

    一旁的濑口慎吾看在眼里、暗笑在心里，倒是没有说破自家妹妹那一点心思。

    “伊藤忍虽是日本‘双龙会’总老大的独子，却完全不依靠其父的势力，在纽约一带自组了一个帮派‘蓝影’，本事相当了得。传言，孤芳自赏的宫崎耀司曾三番两次公开扬言：他不会服侍伊藤忍以外的下一任双龙会总老大！足见伊藤忍绝非等闲之辈。”

    “那家伙有没有女——我的意思是他有没有要好的朋友，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濑口森子极力掩饰自己的司马昭之心，濑口慎吾和做简报的佑一也很有默契的没有揭穿她。

    “伊藤忍向来独来独往，并没有特定的男性朋友或女性朋友，不过爱慕他的异性倒是多如天下繁星，只是全都畏于他的气势和冷漠，没有女人敢主动接近他。”

    “哼！没用！”濑口森子虽不屑的冷哼，眼里却满是露骨的笑意。

    原本伊藤忍没有女朋友呀……

    “不过……”

    “怎么了？”濑口慎吾问。

    “还有一个情报，可是我很怀疑它的可信度，因为它和伊藤忍的为人作风相去甚远……”

    “说说看！”濑口慎吾道。

    “是……根据这份调查报告显示：伊藤忍目前正和一个人同居……”

    “你说什么！？”濑口森子从沙发上跳起来目露凶光的追问：“快说！是哪个不要脸的女人！？快说！”

    “森子，你这样教佑一怎么说？来坐下，这么沉不住气一点也不像你了，传出去会给人笑话哪！”濑口慎吾出面替手下解围。

    濑口森子果然乖乖回坐，不再张牙舞爪。

    “佑一，继续。”濑口慎吾太了解如何摆平自家妹妹。

    “启禀少主、小姐，调查报告上并没有写明伊藤忍的同居人是男是女，可能是因为觉得不可能，所以没有再深入调查，如果少主想要进一步资料，我马上差人去办！”

    “不必了，改天我再自己去证实。森子，你和离开，我和佑一有其他事要谈。”

    “噢！”既然自家哥哥这么说了，濑口森子便起身走人，未再说什么，因为自家哥哥亲自出马远比手下报告来得准确！

    濑口森子一走，濑口慎吾便问起另一件事——对他而言，伊藤忍的同居人并非眼前最重要的事，他最在意的是那个该死的车牌主人：“那件事查得怎么样？”

    佑一心头凉了一半，期期艾艾的说：“启、启禀少、少主……请恕属下无能……那车牌的车主资料完……完全查不到……”

    “你说什么！？”濑口慎吾像只即将以毒牙攻击人的毒蛇。

    佑一骇得连吞咽困难，险些被自己的口水淹毙。

    “属……属下……这……这就……”

    “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再查不出结果就提头来见我！”濑口慎吾下最后通牒。

    “是……属下一这就去办……”七魂下掉三魂的佑一为了保住项上人头，飞也似地办事去。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濑口慎吾的冷血无情是出了名的哪！

    ☆☆☆☆☆☆

    心情大坏之余，濑口慎吾开着BM跑车出门飙车散心。

    哪知狂飙一个多小时，心情仍未好转，正愁无处泄忿时，两辆机车自右侧车道经过，给了濑口慎吾一个解闷去处——既然一时之间还无法找那该死的家伙报仇，他就先去伊藤忍的住处附近一探究竟！

    伊藤忍看来是个好家伙，和森子也很登对，如果那家伙能通过他的考验，他会考虑让那家伙和森子正式交往看看……

    按图索骥，辗转来到地图标示处附近，濑口慎吾颇为意外！

    没想到伊藤忍那家伙住在如此清幽雅逸的地方，他以为那个冷得像冰的家伙住处会更缺乏温度和人性……

    警觉到伊藤忍的住处有动静，濑口慎吾反应极快的将车子停滞不前在路边熄火，拉上窗帘、未敞车窗，静静窥视监听。

    少顷，一个清朗悦耳的声音随风传来——“忍，快一点，否则人家不等你喽！”

    男人的声音？

    而且听起来似乎和伊藤忍很熟稔的样子……

    莫非这家伙就是伊藤忍传言中的同居人？

    这个想法让濑口慎吾对声音的主人产生了兴趣。

    “不准先走！”伊藤忍夹杂急切与强硬的吼声随后扬起。

    怪怪！伊藤忍对待这家伙的语气，怎么和那天对待宫崎耀司时差这么多，说是天壤之别也不为过。

    濑口慎吾因而对尚未露脸的声音主人更感兴趣了！

    在殷殷企盼中，声音的主人——展令扬终于带着一0一号笑容走入濑口慎吾的视线之中。

    濑口慎吾眼睛为之一亮，其中又带点惊讶、不可思议！

    好个令人印象深刻的俊逸美少年……

    最重要的是，这家伙全身上下嗅不到一丝丝混帮派的道上人特有的那股味道，但是和帮派色彩强烈的伊藤忍站在一起却又没有半点格格不入之感，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协调感，鲜明醒眼、让人很难移开目光。

    这家伙是何方神圣？

    濑口慎吾很快注意到，伊藤忍和那个漂亮小子在一起时，看起来温和多了，不像初见见面时那般冷漠、从头冻到脚。

    眼看伊藤忍和展令扬双双骑上自己的机车，准备动身，濑口慎吾也有了动作——想偷偷跟踪。

    就在展令扬的机车转入车道之际，濑口慎吾清楚的看到他的车牌。

    那车牌——濑口慎吾唇边逸泄让人不寒而颤的森冷诡笑。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哪！

    该死的家伙，你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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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7 第一章 混血王子

﻿    正文 part17 第一章 混血王子 ，[最新章节]。

    美国纽约郊区“烂”出名的“贵”族学校k。b。大学位于美国纽约郊区[txt下载]。

    k。b大学附近有一幢外表极不醒眼、而且看起来已接近危楼的中古破屋。

    然而，这幢近似危楼的中古破屋却暗藏玄机——未经屋主允许而在房屋周围遭久待不去者，将遭房屋警备系统攻击驱逐。

    擅闯者只有一种下场——出师未捷身先死。

    破屋的玻璃全是特殊玻璃，防弹、防盗、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从里面可以把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它就是赫赫有名的“恶魔党”——东邦六个恶魔怪胎的小窝，“异人馆”。

    本该是快乐享用下午茶的此刻，今天的“异人馆”却不是弥漫着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而是烧焦味……

    “蛋糕烤焦了！”向以农在厨房外实况报导。

    “哦！”众闲人在客厅冷淡的虚应一声。

    “厨房失火了！”向以农在厨房外二度实况报导。

    “哦！”众闲人在客厅冷淡的二度虚应一声。

    “今天的下午茶没了！”向以农在厨房外三度实况报导。

    “你说什么？”众闲人这回反应可激烈了。

    蛋糕烤焦不打紧，八成又是“东邦大厨”曲希瑞在做什么稀奇古怪的实验，司空见惯、不足为怪。

    厨房失火无所谓，异人馆有“机械改造发明天才”安凯臣、“计算机程序网络设计天才”展令扬和“药剂研制开发天才”曲希瑞三人共同合作打造的万能消防系统“灭火凤凰3号”坐阵。

    凡是有火处，必遭“灭火凤凰3号”歼灭[嘀嗒推荐]！完全不必担心。

    可下午茶没了，可就是民生大事喽！

    众闲人有志一同的把视线扫向同一个方向——窝在客厅最醒目的贵妃椅上，唉声叹气和曲希瑞。

    在异人馆生活，就要深谙异人馆的生活游戏守则：当伙伴像闷葫芦般躲起来，表示他想独处。此时接近他，会自讨没趣的遭到无情驱逐。

    当伙伴特意选在醒目的地方唉声叹气，表示他希望伙伴们关心。此时若不赶快上前表示关心，将遭到无情报复。

    如果今天发飙的是个穷极无聊的家伙，众闲人会先好生欣赏伙伴免费提供的“怨妇”表演，看够了之后再参考当时的客观因素，诸如：心情指数、天气状况、风水好坏、庭院的蚂蚁有没有打架等等，再决定要不要上前表示关心。

    但有两号人物例外！

    这两个家伙发火飙时，一定要马上上前表示关心。他们就是：“神算”雷君凡和“神医”曲希瑞。

    雷君凡是东邦“财务大臣”，掌管“恶魔党”六只恶魔的一切财务开销，包括每只恶魔每个月的零用钱发放。所以开罪不得，一定要马上表示关心！

    曲希瑞是东邦“专任大厨”，掌管“异人馆”的民生大计，开罪大厨等于是和自己的胃过不去，甚至会危及生命安全——随时有被下药的可能。所以开罪不得，一定要马上表示关心！

    这会儿，正是众闲人必须妯上表示关心的时候到了！

    “哈喽！咱们还是快过去关心咱们的曲大厨吧！除非咱们的大厨要换人做做看。”众闲人之一，“神赌”南宫烈说道。

    众闲人之二，“怪胎之最”展令扬闻言，兴致勃勃的毛遂自荐：“那由我——”

    “别想[嘀嗒推荐]！你、绝、对、不、行！”众闲人不待展令扬说完，便炮口一致的否决。

    照理说，“懒氏教主”展令扬肯自动自发的接任东邦大厨这个职位，众闲人应该甚感欣慰的鼓掌通过，让展令扬贡献一下才是。

    问题是：展令扬这个浑小子不知哪来的好本事，居然可以用最新鲜、最高级的食材，烧出一桌媲美生物武器的“一‘泻’千里”全餐，而且屡试不爽。

    除非嫌命太长，否则众闲人绝对不会让这个浑小子成为异人馆厨房的主人！

    “凯臣会煮火锅，不如由凯臣接任。”众闲人之一，南宫烈赶紧夺回发言权提议。

    “火锅吃起来是不错，但天天吃就算是山珍海味也会腻耶！”众闲人之三，“神偷”向以农立即反对。

    “那就由以农你出马，我们会把每天的菜单写好给你，你只要不得负责把它们a回来就行了。如此就可以保证和现在一样，餐餐菜色不同。”众闲人之一，南宫烈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只不过被点名的向以农完全不认同就是了：“开玩笑！本大爷的神偷本事岂可用来做此等可耻之事，要是传出去不给人笑掉满口大牙才是怪事！我倒觉得烈最适合接掌大厨之职。”

    “我？”承蒙伙伴如此看重自己，南宫烈有些受宠若惊。

    向以农邪门的笑道：“嗯！万人迷如你，只要往女孩子人堆一站，优雅的说句：”我饿了！‘，保证天天有吃不完的美食自动送上门来喽！“

    “我反对！”众闲人之四，“神算”雷君凡当下投反对票。“以农的建议是不错，问题是没人能保证送给烈的食物品质优劣如何，万一吃坏了，反而得赔上一大笔冤枉的医药费，一点也不划算[嘀嗒推荐]！”

    众闲人之五，“神枪手”安凯臣突发奇想的提议：“不如由君凡你接掌如何？”

    “如果你们不介意餐餐以酒充饥的话，我倒是无所谓。”雷君凡回答的很干脆。

    虽然他是东邦的“专任调酒师”，但对烹饪可就只能三叹无奈、今生无缘了。

    哈拉一回合后，众闲人达成聪明实际的共识——蜂拥上前关心窝在贵妃椅上唉声叹气的现任东邦大厨，“神医”曲希瑞。

    众闲人之一，南宫烈一派优雅的表示关心：“是谁惹咱们曲大神医不高兴了？啊！我知道了，一定是理事长家那只松狮犬，用光了你的‘光秃秃4号’脱毛剂后，掉落的毛没有你预期的多，所以惹你不开心了，是不是？”

    “唉！”曲希瑞回以一声长叹。

    众闲人之二，安凯臣见状，立刻接棒关心：“该不会是动物园里的1号秃鹰，用了你的‘雨后春笋3号’生发剂后，头上依然没有长出半根毛，所以让你很泄气？”

    “唉唉！”曲希瑞回以二声长叹。

    众闲人之三，向以农接手关心之第三棒：“我想起来了！一定是你对动物园的5号企鹅施以催眠暗示，训练它飞行成绩不佳，所以你才会闷闷不乐，对不对？”

    “唉唉唉！”曲希瑞回以三声长叹。

    众闲人之四，雷君凡关心不落人后：“一定是那个解剖学的教授吃了你的‘五子哭墓6号’哭药后，没有哭满两堂课的时间就体力不支、昏倒送医，让你的临床实验结果前功尽弃，所以你十分扼错吧？”

    “唉唉唉唉[嘀嗒推荐]！”曲希瑞回以四声长叹。

    众闲人之五，展令扬接下关心的最后一棒：“人家知道了！小瑞瑞一定是因为‘实验菜圃’里，那棵‘窈窕小蕃茄2号’长出的蕃茄，没有达到‘1.5、1.0、1.5’的标准三围，所以小瑞瑞才会唉声叹气喽！”

    曲希瑞忍无可忍的发飙：“全都不对啦！”

    再听这几个气死人不偿命的损友瞎掰下去，他不气掉半条小命才有鬼！

    “那是为什么？”众闲人齐问。

    “知道英国那个老当益壮的女王吧？”曲希瑞索性自己招供，否则只怕等到发苍苍、眼茫茫，还是得高唱“满江红”——怒发冲冠无用处！

    “嗯！”众闲人点头。

    “那位老当益壮的老婆婆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举办马术联谊会，邀请各国的皇室贵族参赛，藉以联络彼此感情。这个联谊会在欧洲的上流社交圈，被公认为身份地位够高贵的象征，所以受邀的皇室贵族一般都会出席，除非有特殊原因不能参加。”曲希瑞没精打采的说着。

    “那又如何？”

    曲希瑞一连三叹才又说：“我已经好几年没出席了，今年本来也不打算出席。可是我要到kb来念书时，曾和我那个当国王的舅舅有过约定，一定要参加今年的马术联谊会。”

    “违约会怎样？”如果代价大，当然就要遵守约定；如果代价不大，就赖掉喽！

    “那个阴险的老狐狸会指名我继任王位。”否则他才不会把那个劳什子约定当一回事哩！

    东邦人都知道曲希瑞对继任王位一事敬谢不敏所以答案只有一个：“看样子只好乖乖遵守约定出席了[嘀嗒推荐]！”

    “废话！我当然知道，就是不想去非去不可才会三叹无奈呀！”

    安凯臣了解的道：“也难怪你不想去，毕竟马也是生物的一种，一样有生物与生俱来的求生危机意识，无马可骑的你，如何参加马术比赛？”

    雷君凡闻言当场纠正自家死党的错误：“凯臣，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难道你忘了，马儿是地球上惟一敢接近希瑞的大胆生物，所以希瑞才能有一身好骑术。因此我敢断言，天赋傻胆的马儿绝对不是希瑞不想去的关键因素。”

    “这么说也对。”安凯臣被雷君凡说服了，“那么中……”

    “笨！一定是有不想见的人也会出席嘛！”向以农自鸣得意的发表高论。

    经向以农一提，众闲人脑海浮现一致的影像：“不会是安格鲁公国的第一王子杰弗里和西班牙的欧迪王子那两位顾人怨的老兄吧？”

    “错！”曲希瑞心情更差的再叹：“那两个家伙是会出席没错。但关于杰弗里，只要把那家伙当成空气污染的一部分，虽会闻到恶臭，但只要视而不见就行了。同理，欧迪那家伙就像噪音污染的一部分，虽然耳朵会受点委屈，但只要听而不闻就行了。真正棘手的是……”

    话到嘴边，曲希瑞倏地踩了煞车，面色更为凝重。

    无懈可击的默契让东邦人知道：这就是罩门的所在了！

    向以农在众闲人的默契下开口提议：“咱们也有一阵子没到英国玩了，不如趁这个机会去参观参观那位头戴金箍的老婆婆的是如何老当益壮的吧！”

    “活字典”雷君凡再度出声纠正：“拜托！那位是英国出品的老婆婆又不是孙悟空，怎么会头戴金箍？是金冠啦[嘀嗒推荐]！”

    雷君凡说这番话时，原本站在向以农身边的安凯臣像被烫着般立刻夸张地跳开。

    “你干嘛？”向以农不解的问。

    只闻安凯臣酷酷的说：“不事，只是怕愚蠢会传染。”

    “你这家伙……”

    向以农方抡起拳头准备k人，够朋友的南宫烈便仗义执言：“凯臣，你这就不对了！愚蠢不是只靠接触传染，还会藉由空气传染，所以只有跳开是不够的，还要戴上防毒面具才行！”

    “你们这两个浑——”

    展令扬存心让向以农有气难伸的及时插播：“伙伴们，离题喽！”

    一句话召回了早被众闲人打入冷宫的正经事，也让怒火方兴未艾的向以农硬生生吞回熊熊大火，险些呛坏五脏六腑。

    众闲人乐得免费欣赏向以农精彩的“烧烫伤秀”，展令扬还顾人怨的假意关心：“小农农，你还好吗？需要喝冰水降温吗？”

    “不必！”这几个该死的浑球……这笔帐他连本带利记下了！

    “我话先说清楚，你们不能去！”曲希瑞朗声宣布。

    “我说希瑞，如果你反对我们去的理由是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傻瓜贵族们，多半有种族歧视的老八股问题，那我的拳头可是会揍人哦！”向以农威胁味道浓厚的拳头转向曲希瑞眼前晃，充分展示“拳王”的实力。

    曲希瑞禀持东邦一贯的作风，有话直说：“拜托！谁会那么老八股？我是不想你们为了我而勉强自己，你们和我一样对那类的聚会超级不感兴趣，没有必要为了陪我出席而委屈自己，我不喜欢这样[全文阅读]！”

    真要伙伴们一块去，他早就开口了，而且是不管伙伴们答不答应，都会不择手段、强迫中奖！

    反之，真的不想伙伴们跟，他们也会直言不讳。

    对于心里真正的想法，东邦之间绝对不会搞“口事心非”、或“我猜我猜我猜猜猜”那等浪费生命、又容易造成误解的无聊把戏。

    这就是“东邦式”的作风！

    南宫烈也担诚相告：“自己一个人的确没兴趣参加那种聚会，但咱们六个人一道参加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话打动了曲希瑞坚持的心。

    “可是……”

    最善长诱拐死党的“恶魔头头”展令扬，又邪里邪气的推了一把：“偶尔和那些趾高气昂的贵族傻瓜玩玩别具乐趣，何乐不为？人说是不是呀，小瑞瑞？”

    邪恶的眼神、邪恶的语气、邪恶的笑邪恶的诱惑，轻而易举的改变了曲希瑞的决心。

    “好吧！一起去。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曲希瑞很坚持。

    “说说看。”众闲人合奏。

    “绝对不要靠近瑞典贵族艾斯。亚弗烈特公爵！”曲希瑞说这话时，眼神和语气都是少有的诡谲凝重。

    “行。”众闲人一致确定这个产自瑞典的艾斯。亚弗烈特公爵就是那个罩门！

    不过他们很有默契的心照不宣，决定暂时按兵不动，以免打草惊蛇！

    “那就准确出发喽[最新章节]！”曲希瑞眼底终于有了笑意。

    “ya！”众闲人见状总算稍微松了口气。

    于是，“恶魔党”六只怪胎恶魔便浩浩荡荡的朝英国所在的大不列颠群岛出发！

    ※※※欧洲瑞典位于北欧斯堪地那维亚半岛东部的瑞典，是个君主立宪王国。

    因此至今，瑞典和英、法等国一样，仍有许多贵族。

    说起瑞典贵族，最有名、最富有的莫过于亚弗烈特公爵家族。

    现任的年轻公爵艾斯。亚弗烈特更是欧洲上流社交圈闻名遐迩的话题人物——因为他罄竹难书的风流艳史。

    亚弗烈特家的执事脚步一如往常稳健的来到“牡丹厅”门前。

    “牡丹厅”是年轻主子艾斯。亚弗烈特公爵用来和众多情人风花雪月、**巫山的游戏厅，厅名取自中国古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执事轻轻敲门。

    等候半晌，没有回应，执事再度敲门。

    多年的服侍经验让他确定年轻主子这个时候在“牡丹厅”里的黑发蓝眼的混血美女“压床单”。

    门里终于传出响应：“进来。”很显然响应的人知道门外何人，毕竟敢在这个时间打扰他的人不多。

    执事不急不徐的入内，自动往床所在的方向移动。

    很快地，他司空见惯的香艳画面便映眼而入——全身裸露的年轻主子果然和同样一丝不挂的黑发蓝眼混血美女落落大方的躺在大床上“压床单”，火辣辣地交缠在一起嘿咻嘿咻，完全不在意第三者的介入[最新章节]。

    “有事快说。”艾斯公爵继续和怀中美人**，看也不看站在床边的执事一眼。

    执事早习以为常，公事公办的禀报：“西班牙的欧迪王子突然来访，说有重要的事要立刻见公爵。”

    “不见。”艾斯公爵毫不考虑，一口回绝。

    “可是……”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执事左右为难当儿，欧遇王子宛如洪钟的喊嚷已不请自入——“艾斯公爵，本王子都快给那个血统不纯的混血王子气炸了，你还只顾和美人享乐，不出来安慰安慰本王子，太不够朋友了吧？”

    欧迪王子有绝对的把握这番话一定可以引起艾斯公爵的注意。

    血统不纯的王子？

    欧迪王子一番话果然让艾斯公爵停止嘿咻，丢下欲求不满的美女，径自下床。

    “你先去招呼欧迪王子，我稍后过去。”踏进浴室之际，艾斯公爵随**代执事。

    “是。”执事即刻照办。

    床上欲求未满的全裸美女虽满眼怨怼，却敢怒不敢言，只能安分的待在床上等候艾斯公爵重返巫山。毕竟，她只是艾斯公爵众多的情人之一，举无轻重、可有可无。

    艾斯公爵以一惯的温和社交辞令和欧迪王子客套寒暄。

    “什么风把你这位大忙人吹到我这儿来了，欧迪王子？”

    一想到“露营记”，欧迪王子的怒火霎时增强十倍，抱怨连连：“我都快气炸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这个朋友太不够意了吧？”

    “此话差矣，我这不就在洗耳恭听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吗？”艾斯公爵表面平静无波，一颗心却被“血统不纯的混血王子”一词紧紧缠住[嘀嗒推荐]。

    欧迪王子心里暗笑：我当然知道只要有关那个血统不纯的混血王子的事，你一定会洗耳恭听，否则干嘛特地来找你“诉苦”？

    “令我如此生气的罪魁祸首就是久未在社交圈露面的那个血统不纯的混血王子丹尼尔”曲希瑞“！”

    “你遇到丹了？”艾斯公爵表面维持云淡风轻，心坎里却在乎得紧。

    “何止遇到，还和那家伙一起旅行露营呢！”欧迪王子不无炫耀之意。

    “你和丹一起旅行露营！？”艾斯公爵极力掩饰惊讶。

    “没错！怎么？你不知道？”欧迪王子有意无意的试探。

    艾斯公爵对欧迪王子的企图了然于心，自然不会露出破绽给抓着。“我又不是丹的父皇或褓父，没必要每件事都过问得一清二楚吧？不过如果丹有哪里开罪你，你尽管说，我一定帮理不帮亲！”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一向都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偏帮那个血统不纯的家伙！”这话是事实，但不是欧迪王子在乎的重点，“你知道丹尼尔”曲希瑞“那家伙干了什么荒唐事吗？那家伙为了证明他有朋友、且月友众多，不知道是花大钱找来五个粗鄙贱民、还是命令他五位家臣佯装假扮，堂而皇之的以朋友身份陪他和我们一起旅行露营哩！”

    一想到旅行露营期间被恶整的点点滴滴，欧迪王子不由得愈说愈光火、愈说愈咬牙切齿。

    虽然艾斯公爵始终一派悠然，但欧迪王子知道艾斯公爵每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放在心上[嘀嗒推荐]。

    这也是他找上艾斯公爵的目的——想借艾斯公爵之手除掉丹尼尔“曲希瑞”身边那五个来历不明的粗鄙贱民、孤立丹尼尔“曲希瑞”，然后他再坐收渔翁之利！

    “艾斯公爵，你评评理，丹尼尔”曲希瑞“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丹不是那种人。”

    “你这么说意思是我造遥生非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丹会这么做一定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欧迪王子咄咄逼人，打断艾斯公爵的话：“你果然还是一味的偏帮丹尼尔”曲希瑞“那个血统不纯的王子！”

    “冷静点，我……”

    “罢了！是我自己不好、不该蠢到跑来找你！打扰了！”欧迪王子怒气冲冲的拂袖离去，完全不给艾斯公爵辩驳的机会。

    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艾斯公爵不会没有任何行动，所以他没有必要再留下来浪费时间！

    艾斯公爵也无意挽留欧迪王子，反而乐见欧迪王子干脆走人。

    欧迪王子前脚才走，一旁侍候的执事便把握机会走上前：“公爵，我这儿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向您禀报。”

    “说。”

    “是。今早收到英国伊丽莎白女王陛下的邀请函，邀请公爵参加下个月六号，由英国皇室举办的马术联谊会，不知公爵是否将应邀出席？”

    “再说。”艾斯公爵右手一挥，不愿再多谈，另外下了一道命令：“立刻备船出航[嘀嗒推荐]。”

    “是。”执事虽觉得主子这趟海上之游来得突然，仍听令行事，“请问公爵，‘牡丹厅’那位小姐是否也同行？”

    “打发她走。”说话时，人已风一般出门。

    执事得到意料中的答复便按照惯例前往“牡丹厅”，打发已“英‘雌’无用武之地”的黑发蓝眼混血美女去。

    ※※※美国哈佛大学近郊欧洲安格鲁公国的第一王子杰弗里，隐瞒身份到美国哈佛大学留学已近半年。

    这半年来的生活尚称如意，一切都在杰弗里王子的掌控中，除了前阵子发生的“露营记”……

    “殿下，您今年会出席英国皇室举办的马术联谊会吗？”贴身近侍职责所在，必恭必敬的询问主子。

    杰弗里王子若有所思的忖度片晌，问：“瑞典的艾斯公爵今年还有没有出席？”

    “还不明朗，不过按照往例，艾斯公爵应该会出席。”

    “确定那家伙有出席我就出席。”杰弗里王子断然决定。

    今年他一定要击败艾斯公爵，自那家伙手中接手马术冠军的宝座！

    “关于伊利斯公国的丹尼尔王子”曲希瑞“那件事，殿下打算如何处理？”贴身近侍知道主子一向对丹尼尔王子“曲希瑞”没好感，尤其前阵子又发生“露营记”事件，因此言语间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一提起“露营记”事件和丹尼尔王子“曲希瑞”，杰弗里王子便面色转沉，眉心也不悦的微蹙。

    “不急，等马术联谊会结束后，再来处理那个血统不纯的王子不迟[txt下载]！”杰弗里王子把玩着手中的金色小光盘，眼神阴鸷的冷哼。

    本来他可以在马术联谊会一并解决丹尼尔“曲希瑞”那个孤癖怪胎。

    遗憾的是，丹尼尔“曲希瑞”这几年来都没有出席马术联谊会，今年八成也不会例外，所以只好等马术联谊会结束再来解决那家伙，报一箭之仇！

    湛蓝的大西洋海域，有一艘私人豪华邮轮迎风徜徉。

    邮轮上设有游泳池，游泳池里有金发蓝眼的混血美人裸泳。

    池畔的海滩椅上，躺着一样全裸的年轻公爵艾斯。

    他一面做日光浴、一面欣赏池里裸泳的美女，看着看着，不禁看到了过去的纪影。泳池里裸泳的金发美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黑发蓝眼的混血美少年和自己在泳池里戏水嬉闹。

    想着想着不禁神游太虚去也……

    那是一段至今仍令艾斯公爵难以忘怀的尘封往事。

    他记得那年夏天特别炎热……

    ※※※欧洲瑞典叩！叩！叩！

    驻足门前敲门的艾斯公爵不待室内的父亲出声便自行旋开门把进入。

    “你来啦！艾斯。”老公爵已经习惯儿子的无状，一点也不以为忤，他一向就欣赏儿子的自信傲慢。

    艾斯公爵也深知此点，所以面对自己的父亲向来肆无忌弹：“父亲找我有事？”

    “确实有件非你不可的事。”

    “说说看[最新章节]。”

    “你是知道的，我们亚佛烈特家族和伊利斯公国皇室一向交情匪浅。现任伊利斯国王有一个皇妹下嫁美国一位平民名医，并育有子女数名，其中一位儿子丹尼尔王子今年夏天会回伊利斯公国度假，伊利斯国王的意思是希望趁度假期间引领丹尼尔王子进入上流社交圈……”

    “上流社交圈全是些食古不化的皇室贵族，那些人最重视的便是血统纯正与否，所以血统不纯的人很难立足于上流社交圈。父亲担心那位混血的丹尼尔王子会遭排挤、不被接受，所以希望我关照他是吗？”艾斯公爵替父亲把意图说得清清楚楚。

    很得要领也是老公爵偏宠这个儿子的原因之一：“没错。当然我也会关照丹尼尔，不过我毕竟是长辈，和他多少会有代沟，而你们是同辈，比较容易打成一片，所以希望你能多关照他。”

    “我明白了。”

    “艾斯……”

    “我答应过的事，哪件让父亲不放心？”

    实情。“那你就多担待了！”

    挥别老公爵，艾斯公爵匆匆往马厩疾行，他和西班牙皇室的欧迪王子约会时间已过，那个脾气不好又任性的家伙八成又在欺负他的家仆出气了。

    果不其然，远远地，便听到欧迪王子火气十足的咆哮：“你们这些饭桶，连帮本王子的爱马刷背这么简单的事也做不好，真不知道你们活着干嘛？再不放明白点，我就叫艾斯公爵开除你们这些好吃懒做的寄生虫！”

    公爵家无辜的家仆们个个胆战心惊，在欧迪王子的隆隆炮声中折腾的昏头转向。

    瞥见艾斯公爵，欧迪王子立刻把炮口转向：“艾斯公爵，你自己约本王子来居然还迟到，太过分了吧！”

    艾斯公爵巧妙阻断欧迪王子的抱怨，为自己喊冤起来：“我先声明，我今天迟到完全是因不可抗力[最新章节]。”

    “什么不可抗力？”

    “被我父亲临时召见。”

    “敢情有什么大事？”欧迪王子语气还是很不好。

    艾斯公爵不屑的冷哼：“照顾血统不纯的混血王子算大事吗？”

    “你说的可是伊利斯公国的丹尼尔王子？”这话引起欧迪王子颇不寻常的关切。

    “怎么？你和那个血统不纯的混血王子有过节？”不意外！毕竟想在这世上找到和这个小心眼又自我中心的家伙没过节的人，还真是挺困难的。

    “还谈不上过节，倒是昨天才因为那家伙听我母后训诫一番。”一说起这件事，欧迪王子就一肚子气，帐当然记在曲希瑞头上。

    “你母后会训诫你倒是天下奇闻。”西班牙皇后对儿子的溺宠是出了名的，连说话都舍不得太大声，更甭论训诫，何况还是为了一位血统不纯的混血王子训诫！所以艾斯公爵才会啧啧称奇。

    “我母后的本意是为我好。她千叮万嘱、百般训诫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不要我接近那个血统不纯的混血王子、更不可以接受他，以免有损身份和颜面。”

    艾斯公爵闻言剑眉轻拧：“看来情况比我想象的还严重，难怪我父亲会那么慎重其事。”

    欧迪王子脑筋一转，带点幸灾乐祸的问：老公爵该不会要你关照那个血统不纯的混血王子吧？“以亚佛烈特公爵家和伊利斯公国皇室的交情，这样的推想合情合理。

    “正是。”艾斯公爵有种上当的感觉[最新章节]。

    眼看好友眼神冷沉，欧迪王子连忙灭火：“我记得那家伙的母亲是出名的美女，当年她下嫁美国平民医生时，不知震碎了多少颗王公贵族的心呢！往好处想，说不定那家伙继承了他母亲的美貌，是一个令人眼睛为之一亮的混血美少年也不一定……”

    艾斯公爵个性深沉，连生起气来也一样沉沉的：“这么荒唐的违心之论你也说得出口？如果美丽就可以解决血统不纯的问题，你母后还会慎重其事的对你大加训诫吗？何况混血的对象如果是欧洲平民倒还值得期待，那家伙的父亲偏是粗鲁没文化的美国佬，你说有没有期待的价值？”

    欧迪王子自知理亏，连忙讨饶：“好好好！算我说错话。你倒说说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这个沉冷的家伙平时虽然不难相处，但一生起气来便很让人不敢恭维，所以还是少惹怒他为妙！

    “你会奉陪？”艾斯公爵摆明拖他下水。

    欧迪王子岂会不知艾斯公爵在打什么坏主意，不过他也没那么好对付：“如果你的主意够吸引人，我会考虑！”

    艾斯公爵满肚子坏水的沉沉诡笑：“我们来玩‘驯服宠物游戏’，你意下如何？”

    “宠物”自然是指丹尼尔王子曲希瑞喽！

    “有意思，本王子奉陪！各凭本事，谁先驯服那个血统不纯的混血王子，谁就是赢家！”欧迪王子心旌大动，一口答应。

    他们两个都喜欢游戏人间、尤其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痛苦上的游戏，所以十分合得来。

    “一言为定。”和方才的不甘愠怒不同，艾斯公爵已经开始期待那个血统不纯的混血王子到来了。

    今年的夏天应该会过得很有意思……

    ※※※失算[全文阅读]！

    大失算！

    天大失算哪！

    曲希瑞一连迭地大叹无奈。

    本来他对罗勃那个色胚催眠，让他以为自己是一只马戏团的猴子、当众耍宝取悦宾客，是为了给那个色胚一个教训，好教那色胚不敢再明目张胆的觊觎母亲美色。

    哪知那色胚被催眠之后，依然不改色性，当众跳到母亲身上，把母亲当场吓昏、一病不起。

    这时期父亲又忙于全球巡回的国际医学研讨会，分不开身来照顾母亲，于是当国王的舅舅便提议让母亲暂时回娘家伊利斯公国休养。

    事情至此，应该算圆满落幕了，哪知国王舅舅那个老狐狸却说，母亲最不放心的人就是他，所以为了让母亲能安心静养，这段期间他必须和母亲一块儿来伊利斯公国。

    偏暑假正届，让他没有理由可以拒绝，硬生生被赶鸭子上架，远渡重洋到伊利斯公国来做超级无趣的“强迫度假”。

    唉唉唉！

    他老早准备好的“快乐暑假实验计划”这下子全泡汤了！

    “该死！早知如此，应该把那个色胚整得半死不活才对！”曲希瑞懊恼极了。

    汪汪汪……呜汪汪汪……

    此起彼落、气势壮观的狗吠声由远而近，愈来愈清晰。

    心情跌落谷底的曲希瑞闻声精神大振。

    好有劲的吠叫声[全文阅读]！

    曲希瑞连忙按声寻犬，远远地看到六只大型可卡犬朝他所在的方向齐奔而来。

    嘿！是六只超优质实验犬兄耶！

    曲希瑞眼睛发出熠熠光辉，心花怒放的等着自动送上门的超优质实验犬兄们大驾光临。

    来势汹汹的可卡犬们在接近曲希瑞约莫三公尺时，突然不约而同的紧急煞车，不再奋勇挺进，改留在原地的猛吠。

    曲希瑞见状大失所望。

    又、来、了！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不论原本多么凶悍的犬兄们，一旦接近他三公尺时便会有志一同的裹足不前？害他不禁要怀疑他周围三公尺处是不是有什么，他看不见、犬兄们看得见却跨不过的大鸿沟横阻了！

    罢了！感叹无益，只会白白错失超优质实验犬兄，更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只见曲希瑞自外套里侧掏出两颗自制**2号实验药丸——呈淡紫色，一遇到空气便立即汽化成一阵淡紫色烟雾，只要吸入微量立即见效，且人畜通用。

    曲希瑞唇边逸着邪恶笑意，朝犬兄们投掷——自己当然是掩住口鼻了。

    犬兄们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便在一阵淡紫色烟雾中纷纷四肢麻痹、倒地不起。

    当淡紫色烟雾散尽，曲希瑞便满怀兴奋的朝动弹不得的六只犬兄逼近。

    倒霉的犬兄们凭着动物求生的原始本能知道自己即将大难临头，却吸能认命的当俎上肉、任人宰割！

    “乖乖狗，来，别紧张，深呼吸，放轻松，咱们一定会合作愉快[txt下载]。”曲希瑞乐得把握机会，进行原定的“快乐暑假实验计划”。

    可怜的犬兄们只有被迫“与君同乐”的份儿……

    ※※※美国比佛利山庄藩篱高耸、蓝瓦白墙、占地四百多坪的豪华别墅，正如它的外观般尊贵倨傲、高高在上、给人难以亲近的优越感觉。

    别墅的少主人叫西恩，是出身医学名门的医学系高材生。

    他正在别墅里开party，受邀者也全是来自美国各大名校医学系的精英高材生，包括最碍眼的丹尼尔“曲希瑞”也在受邀之列。

    不过一直到party已进行一半的此刻，依然不见曲希瑞的人影，主办人西恩的脸色因而愈来愈难看。

    那家伙是什么东西？居然不买他的帐！

    “西恩，你听说丹尼尔”曲希瑞“的事没？”包打听同学a凑到主办人西恩身边哈啦。

    “那家伙有什么值得我关心的事吗？”西恩视曲希瑞为眼中钉、处处和曲希瑞较劲、过意不去的事，在医学系联谊圈里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原来你还不知道。”

    “想说什么就快说！”西恩沉声催促。

    包打听同学a很合作的滔滔不绝：“是天大的好消息呢！丹尼尔”曲希瑞“前两天离开美国了……”

    西恩在乎得紧、咄咄逼人的追问：“和他那个国际脑科权威的博士父亲一起参加全球巡回的国际医学研讨会吗？”

    “不是，是到欧洲的国王外公家做皇家等级的避暑度假[最新章节]。”

    西恩情绪平复了些，仍语带酸气的冷哼：“那家伙倒是挺会享受的嘛！”

    “当然喽！谁叫我们不像人家有个享誉全球的国际脑科权威父亲、和一个美若天仙的欧洲皇室公主母亲呀！”

    “皇室贵族是吗？……”西恩笑得诡谲。

    “怎么？西恩，莫非你想到什么好主意对付丹尼尔？”包打听同学a大感兴趣。

    “天机不可泄露！”

    嗷呜……嗷呜汪汪……

    “吵死了！那几只笨狗鬼叫个什么劲儿？”尚在睡午觉的欧迪王子，硬是被前院的狗儿的古怪叫吠叫声给吵醒。

    他心情恶劣的拉开嗓门，以吼骂的方式传唤管家：“汤姆！你死哪里去了？快滚来见我！”

    管家汤姆在欧迪王子第四度吼骂声中赶至：“王子殿下。”

    “那群笨狗在外面鬼叫什么？”

    管家汤姆有些难于启齿、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属下实在不知该怎么说比较贴切，恳请王子殿下亲自去瞧瞧……”

    管家汤姆办事能力极强、作风沉稳干练，难得见他表现得如此没把握，因此欧迪王子决定亲自去一探究竟。

    当六只爱犬的凄惨模样映眼而入之际，欧迪王子脑瓜有三秒种呈现“当机”状态。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引以为傲的爱犬们会变成这副惨状！？

    黑白斑纹相间的那两只大型可卡犬，一只黑色毛发部分全被剃光、只剩下白色毛发，另一只则是白色毛发部分全被剃光、只剩下黑色毛发[txt下载]。

    纯棕色那两只大型可卡犬，一只被剃成像贵宾狗那般滑稽的模样，另一只是全身毛发都被剃光，只留下胸问和臀部部分的毛发，而且是被剃成比基尼泳装的样子——它是公犬。

    纯黑色那两只大型可卡犬，一只被染了白色条纹，成了斑马的远亲；另一只则被染成熊猫的姻亲。

    “你们这些酒囊饭袋是怎么照顾我的爱犬的？全给我扣一个月的月薪！还有，晚餐之前给我揪出犯人，否则唯你们是问！”欧迪王子怒不可遏的下令缉凶。

    该死的家伙！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要命了！本王子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虽然管家汤姆卯足全力带头全体总动员，但依然没能在欧迪王子限定的时间里找到犯人。

    欧迪王子气极，破口大骂：“没用的垃圾！我是养你们来糟蹋食物的吗？再去给我找！没找到犯人前，谁都不准吃饭、也不准休息！”

    “是。”早已经习惯主子刻薄的家仆们只有认命行事的份儿。

    “欧迪王子，你那六只冠军猎犬是怎么会变成那副滑稽透顶的德性？是谁干的好事？”突然到访的艾斯公爵笑不可抑。

    这对正在气头上的欧迪王子无异是火上加油，气得他更加炮声隆隆：“如果我知道，干嘛还坐在这儿气呼呼的臭骂这群无能的饭桶？”

    “消消气，说不定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以提供你犯人线索呢！”艾斯公爵语带玄机。

    “哦？”欧迪王子定定睇了他一眼，“愿闻其详[txt下载]。”

    “我听说那个血统不纯的混血王子在美国的风评很差，可说是恶名昭彰哩！”

    欧迪王子吹了一声口哨：“已经展开驯服行动啦！很积极喔！不过这和犯人有何关系？”

    艾斯公爵继续笑言：“那个血统不纯的混血王子总是经恶整别人为乐，周遭的人碍于他那脑科权威父亲和皇室公主母亲的关系，都敢怒不敢言、只有自认倒霉的份。巧的是：那个血统不纯的混血王子已经来到欧洲了。更巧的是：伊利斯公国皇室在这一带有一座城堡正好和你狩猎场里那片森林相连，你那些可卡犬平常不是都会在那片森林里溜达吗？”

    “你该不是在暗示我，犯人就是那个血统不纯的混血王子吧？”欧迪王子反应极快，一下子就掌握到重点。

    “你说呢？”

    欧迪王子重拍桌案，恶狠狠的咒骂：“该死的杂种！本王子还没对他出手，他倒是先来招惹本王子了……很好……他想死本王子就让他如愿以偿、死得够惨！”

    “喂喂！我说你要报仇是没问题，但你可不要气得搞砸‘驯服宠物游戏’哪！”艾斯公爵不放心的提醒欧迪王子。

    “放心！我只会让游戏变得更加有趣！”欧迪王子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难怪我特别喜欢你。”眼看欧迪王子如自己所愿，对游戏变得更加认真，艾斯公爵偷偷得意在心中。

    艾斯公爵习惯于星期四黄昏时分，骑着爱驹、领着一群猎犬在自家私人森林里享受狩猎的快乐趣，今天也不例外。

    锁定棕毛成兔，瞄准准备扣下扳机之际，那只兔子已先昏厥倒地。

    艾斯公爵不禁一愣，随行的猎犬们不待发号施令，便争先恐后的吠叫，朝着兔子飞奔而去[最新章节]。

    莫名的景象随后发生——只见追猎兔的猎犬群，跑在前面的三只倏地倒地昏厥，紧跟于后的五只则叫声变得十分诡异，逃命似的火驰折返。

    艾斯公爵发现树丛后有动静，旋即提高警戒，猎枪瞄准树丛，沉声恫吓：“出来，否则我就开枪！”

    树丛后面毫无动静。

    艾斯公爵进一步道：“这里是私人领地，根据本地法律：擅闯私人领地者，领地主人有权力将之射杀。我数到三，再不出来我就开枪。”

    树丛后终于有了动静，摇晃的枝叶里出现一个人影——丹尼尔王子曲希瑞。

    他有一头桀骜不驯的微弯黑发、一双深邃的眼睛闪烁着挑衅却十分勾人的湛蓝光辉、轻抿的薄唇透着挑逗人心的樱花红、九头身梦幻比例无可挑剔的美少年。

    然，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身上散发的气质！

    很难说得贴切：明明是像天使般纯净无杂质的气息，偏染着说不上来却确实存在的叛逆味道；明明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难以亲近的露骨斥力，偏又潜藏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独特引力；明明完全没有协调性，傲慢冷淡、目空一切得令人生气，却又让人无法不去在意他。

    艾斯公爵看过形形色色的美女、美少年无数，从来没有一个人能锁住他的视线超过十秒种。

    眼前这个奇特的美少年却打破了记录，让他足足看了三分钟！

    “你……”艾斯公爵不自觉的放下枪。

    “我只是来找我的兔子。”丹尼尔王子曲希瑞态度很中庸、语气也很中庸。

    “你的兔子？”艾斯公爵这才注意到美少年的手上那只兔子，正是那只昏厥的棕兔[txt下载]。

    “前脚的追踪器就是证明。”态度依然很中庸、语气也很中庸。

    “我明白了，兔子就还你。”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好说话了？

    曲希瑞吝于多言，旋身便要离开，艾斯公爵连忙唤住他：“你不向我道个谢吗？”

    “没必要！”话落，人跟兔子都不见了。

    艾斯公爵再度怔了怔。

    怪怪！他遇见了森林精灵不成？

    如此荒谬的想法连艾斯公爵自己都感到无稽可笑，不过他愿意接受这份荒谬、以这份荒谬来彩绘今天的森林奇遇！

    那少年既然出现在这片森林，那表赤他们还有机会见面……

    有趣！

    艾斯公爵心情大好的结束狩猎娱乐，满心期待和策马而归。

    一回到城堡，尽忠职守的执事便迎上来，必恭必敬的秉报：“公爵，老爷要我传话：老爷已经正式邀请伊利斯公国的丹尼尔王子明天到堡里来做客，正式替你们引见，老爷再三叮咛，希望公爵明天务必待在城堡里等候丹尼尔王子来访、并多关照丹尼尔王子。”

    “知道了。”艾斯公爵略显不耐的遣退执事。

    那个血统不纯的混血王子算什么东西？

    要他特地留在城堡里等那家伙大驾光临？

    笑话[全文阅读]！那家伙充其量不过是他夏日游戏中，一颗随时可变成弃子丢掉的棋子罢了！

    因此艾斯公爵随用拨了手机动性给众多“压床单”的情人之一：“卡米拉，明天我会去找你……”

    可恶！

    曲希瑞愈想愈心有不甘。

    若不是那个老狐狸国王舅舅故意把他匹等了好久的那马送错地方、他也不必白走这一遭，跑到这个什么艾斯公爵的城堡来骑回爱马了，啧！

    而且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那个老狐狸国王舅舅一定在打什么馊主意，否则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把他拐来这儿！

    他得小心一点，绝对不可以便宜了那个老狐狸舅舅、称了那个老狐狸舅舅的意……

    远远传来急促杂沓的马蹄声，震天的咆哮声紧追而至——“畜牲，给我回来！畜牲！你听见没？”

    少顷，一匹白马英姿飒飒的飞越矮灌木丛，气势万千的映入在曲希瑞眸底。

    好漂亮的马呀！

    视线交接的刹那，曲希瑞已经爱上了漂亮的白驹。

    眼看漂亮的白马就要远离，曲希瑞不慌不忙的取出一颗苹果，摇晃着吸引白驹的注意力：“漂亮的小姐，我手上有好吃的苹果唷！”

    白驹像听得懂人话般当真停下来，改往曲希瑞所在的方向移动，毫不认生的啃食曲希瑞手上的苹果。

    “比你吃过的任何苹果都好吃，对吧！”曲希瑞相当自负的自吹自擂[最新章节]。

    这苹果不是市售的一般苹果，是他针对马儿喜好的口味加以研究改良的新品种苹果，不论是香味或口感都特别合马儿的胃口，令马儿爱不释口。

    待白驹幸福的享用完苹果，曲希瑞便讨起“马情债”来了：“好了，见面礼你收下了、也吃了，那是不是该礼尚往来的让我骑一下呀？”

    才说着便身手矫健的跃上马背，说也奇怪，白色的马儿居然没有反抗排拒、乖乖让他骑。

    曲希瑞很开心的称赞起马儿：“小姐，你不但漂亮、脾气又好呢！咱们逛逛去喽！”

    转眼，一人一马便默契十足的迎着风尽情飞奔。

    人马一体，像长了翅膀般快意逍遥的腾空一跃，轻轻松松飞越茂盛的矮灌木树丛。

    在矮灌木树丛另一边正准备飞越树丛的欧迪王子，被突然飞越矮灌木树丛、迎面长驱直下的一人一马吓着，险些从被吓着的爱驹上摔下来。

    惊魂未定的欧迪王子火冒三丈。

    “该死的畜生……我宰了你！”

    在漫骂声中，他把马儿调头，快马加鞭、凶神恶煞的追上去！

    想从他这个骑术高手面前逃走？门都没有！哼！

    可，欧迪王子的自信却在追逐中渐渐地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愈来愈不敢置信——怎、怎么可能！？

    他是欧洲上流社会数一数二的骑术高手、他的爱驹是欧洲上流社会数一数二的好马，而他居然追不上该死的畜牲！？

    受挫的高傲自尊心引燃漫天怒火，让欧迪王子再也顾不得怜惜爱驹，高举马鞭发狠地不停鞭打爱驹的身体，驱策它加速追赶[最新章节]。

    平时百般受宠的马儿哪禁得起欧迪王子反常的虐待？身体难以忍受的剧烈痛楚和惊慌恐惧确实加快了马儿的飞奔速度，但也让马儿乱了方寸、失去冷静。

    就在欧迪王子一路追逐曲稀瑞至马场一带、跟随曲希瑞飞越马场护栏时，马儿因过度惊慌而出了差错，把欧迪王子从马背上摔下。

    “该死的畜牲……给我去死！”

    从地上爬起来的欧迪王子，身上虽没什么伤，却因饱受惊吓、浑身狼狈不堪，让他更为震怒，高举猎枪打算杀了爱驹、以示薄惩。

    “住手！”

    曲希瑞策马疾奔而来，拉开嗓门高喊，却没能阻止欧迪王子坚定的杀意，眼看欧迪王子即将扣下扳机，情急之下，曲希瑞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术刀，展现“飞刀神射”本领，分别瞄准欧迪王子扣扳机的手和托枪身的手，射掷飞刀——“啊……”欧迪王子一声惨叫，手上的猎枪应声掉落于地。

    在欧赕王子关切手上伤势期间，曲希瑞匆匆下马、从容不迫的回收两把功成身退的手术刀，正想捡起猎枪时，欧迪王子已捷足先登的夺走猎枪，重新举起猎枪。

    曲希瑞见状，横挡在欧迪王子的爱驹身前，道：“不准杀它！”

    欧迪王子并未停止整理猎枪的动作，杀气腾腾的冷声狞笑：“我是会杀那畜牲没错，不过在杀它之前我会先宰了你！”

    才说着，已把枪口瞄准曲希瑞。

    霎时，欧迪王子心头一震——该死的……居然是个罕见的美少年！紧扣住扳机的手指不觉松开。

    “滚开[最新章节]！”看在稀罕美貌分上，欧迪王子决定破例网开一面，给曲希瑞最后的逃命机会。

    曲希瑞却毫不领情，纹风不动。

    欧迪王子气极，枪口再度瞄准曲希瑞：“那就去死！”

    眼看就要扣下扳机，曲稀瑞依然不为所动。欧迪王子当真扣下扳机，却在千钧一发之际改变方向，射伤一旁无辜家仆。

    欧迪王子无视家仆的伤势，全心都放在恫吓曲希瑞：“再不让开，下一个受伤的就是你！”

    “你尽管开枪。”

    曲希瑞态度很中庸、语气也很中庸，却惹得欧迪王子十分生气。

    “找死！”欧迪王子又开了一枪，不过射伤的依然是另一个倒霉的家仆而不是曲希瑞。

    “你是眼睛不好？还是枪法不好？怎么老是射偏？”曲希瑞态度依然很中庸、语气也很中庸。

    “该死的家伙……”欧迪王子又开了一枪。

    ※※※和不知登记第几号情人火热的“压床单”后，艾斯公爵总算没忘记答应老公爵的正经事，意兴阑珊的返回城堡，准备以虚伪的热络和那个血统不纯的混血王子打个照面。

    行经马场一带，忽闻响彻云霄的枪响声——砰——！

    又是哪个笨手笨脚的家仆惹怒欧迪王子了？

    最可能的推断让艾斯公爵心情极度恶劣的赶往马场。

    大老远，艾斯公爵便撞见令人目瞪口呆的情景——被枪伤的家仆少说有七、八个，眼下欧迪王子的枪口正瞄准因逆光看不清楚长相的第九个倒霉家仆，高声怒吼：“臭小子，你去死[txt下载]！”

    砰——！

    “住手——！”

    枪声和艾斯公爵的叫声几乎是同时扬起。

    令艾斯公爵意外的是，被欧迪王子射伤的不是看不清长相的倒霉鬼、而是另一个家仆。

    欧迪王子的枪法何时变得这么差？居然连仅十步之遥的距离也会射偏？且偏得如此离谱？

    “公爵，您回来了……”眼见救星出现，执事马修大大松了一口气。

    此时，逆光不再，原本看不清长相的家仆容颜清楚映入艾斯公爵眼帘，艾斯公爵双眼不禁为之一亮——是他！

    森林精灵！

    艾斯公爵一个箭步冲过去阻止欧迪王子再度开枪：“住手！别在我的马场伤人！”

    虽然欧迪王子正在气头上，但还不至不卖当家主人面子，他收起对准曲希瑞的猎枪悻悻然道：“这小子是偷马贼！不但偷了你家的马，还阻碍我处决自己的马！”

    好不容易有机会开口的执事马修，赶紧澄清事实：“这是误会，这位公子的确和欧迪王子有些争执，但这位公子不是偷马贼，他是应老爷之邀前来做客的丹尼尔王子。”

    什么！？

    这家伙就是那个血统不纯的混血王子！？艾斯公爵和欧迪王子都相当意外。

    曲希瑞完全没把艾斯公爵和欧迪王子放进视线中，只是自顾自的针对执事马修所说的话提出修正：“我要澄清两件事：其一、我是在前来的路上巧遇一匹无主白马，所以才骑了它[最新章节]。其二、我不知道什么邀约、我来这儿只是要骑回我舅舅送错地址的马。”

    “可是国王他今早特别来电，要我转告丹尼尔王子您，说那匹马已经送回伊利斯公国，请您放心在这儿玩几天。”执事马修如实传话。

    该死……那个老狐狸居然用“马质”威胁他留在这个劳什子城堡做客！发现自己被耍的曲希瑞心中气极。

    但他知道自己非留下来不可，否则会永远见不到他盼了很久的爱驹！可恶……#$*……

    欧迪王子反应极快，表现出前嫌尽释的泱泱大度对曲希瑞笑道：“看来一切都是误会，重新交个朋友吧！我是西班牙皇室的欧迪王子，很高兴认识你，丹尼尔王子。”

    “驯服宠物游戏”才刚要开始，他可不能让自己一来就处于下风！

    “这么说，你不会杀那匹马了？”曲希瑞所关心的始终没变。

    “当然，我只是说说气话罢了。”事实上，如果是平时，那匹马早一命呜呼也！

    “原来是我误会了。”曲希瑞唇边勾起一抹释怀的浅浅笑意。

    “确实是误会。”那抹笑意让欧迪王子胸口莫名澎湃。

    很好！这小子极有狩猎价值……

    一旁的艾斯公爵不让欧迪王子专美于前的介入：“我们又见面了。”

    “又？”曲希瑞一脸陌生。

    艾斯公爵见他不像装出来的便提醒他：“昨天、森林、兔子。”

    曲希瑞恍然大悟：“那群优质猎犬的主人[txt下载]。”那几只猎犬他记得一清二楚，但它们的主人却连正眼也没瞧过一眼，所以认不得很正常。

    欧迪王子闻言语带戏谑的调侃艾斯公爵：“哎呀呀！咱们艾斯公爵认得人家、人家却不认识咱们大名鼎鼎的艾斯公爵耶！这可是天下奇闻哪，怎么办呀！”较劲的味道不言而喻。

    艾斯公爵知道欧迪王子是存心搞破坏，完全不受影响的继续以自己的方式玩“驯服宠物游戏”，很热络的对曲希瑞自我介绍：“我是这马场和城堡的主人艾斯公爵，请丹尼尔王子务必留下来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欧迪王子也抢着邀约曲希瑞：“丹尼尔，你就留下来吧！我也会在这儿住上几天，我们明天可以一起去狩猎，如何？”

    其实他今天纯粹是路过此地罢了，至于留下来做客是刚刚才决定，连地主艾斯公爵也是现在听到他这番发言才知道的。

    “狩猎？”这话让曲希瑞将视线转向艾斯公爵，这家伙拥有一群“资质优异”的猎犬兄。

    艾斯公爵把握和曲希瑞视线交会的机会扳回一成：“我想你应该会喜欢，我有很多不同种的猎犬，你可以任意挑选喜欢的品种当明天随行猎犬，你可以骑今天那匹白马狩猎，或者另外挑选更中意的马也行。”

    “好。”一想到有许多“优质实验体”等着他，曲希瑞便很爽快的答应留下来做客。

    “那我们进屋去坐下来慢慢谈吧！”艾斯公爵欲顺势搭抱曲希瑞。

    “好主意，我们快进去吧！”欧迪王子不落人后，打算拥挽曲希瑞。

    曲希瑞却冷喝一声：“不准靠近我半径两公尺内！”他不是故意摆谱或存心为难艾斯公爵和欧迪王子，只是坚持一贯的原则罢了！

    瞧他说得相当认真、为赢得游戏盘算，艾斯公爵和欧迪王子都很聪明的配合，分别走在曲希瑞左右两公尺处，伺机展开讨好拉拢行动[最新章节]。

    曲希瑞心思全放在修正实验计划，因此没有发现流窜在艾斯公爵和欧迪王子之间，各怀鬼胎的汹涌暗潮……

    ※※※趁着曲希瑞进盥洗室的空档，艾斯公爵和欧迪王子尔虞我诈的互相套起话来——“你对丹尼尔的看法如何？”欧迪王子先发制人。

    “很意外。你呢？”艾斯公爵老练迎战，快人快语，连反问也快。

    “我也很意外，没想到那个血统不纯的混血王子居然是个如此标致的美少年。”欧迪王子衷心道。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会和这样的美少年起冲突？”

    “拜托！美少年再美就是男人，我可没有宠男人的兴趣，何况我和那家伙起冲突时，根本不知道他就是丹尼尔。”

    “说的也是。”

    “倒是你——”

    “我也没有宠男人的兴趣！”艾斯公爵自己先声明。

    “谁跟你说这个。我是指没听你说起你昨天就见过丹尼尔的事，该不会是刻意隐瞒吧？”欧迪王子态度似是玩笑、又似认真。

    艾斯公爵岂会不知欧迪王子的心思，他一派光明磊落的澄清：“我昨天在猎兔时是有巧遇丹尼尔，不过没说上风句话，而且那时我根本不知道他就是丹尼尔。倒是你刚刚和丹尼尔究竟在争执什么？”

    他肯坦诚相告就是为了交换这个情报。

    怎奈欧迪王子无间透露：“没什么，一点小误会罢了[全文阅读]。”

    艾斯公爵毫不气馁，改套问另一件大事：“那丹尼尔恶整你那些狗的事也不追究了？”就算是为了赢得游戏，他也不信这个报复心重的小心眼会就此作罢！

    “等确定丹尼尔真是犯人再说。”想藉此挑起他和丹尼尔的战火，好坐收渔翁之利？门都没有。

    “很明智，不过不像你的一贯作风。”居然不上当，去！

    “好说，打破沙锅问到底也不像你的作风呀！”欧迪王子礼尚往来。

    两人你奸我诈的套话攻防战一直持续到曲希瑞返回才宣告休战。

    “丹尼尔，我已让厨子备妥晚餐，我们到餐厅再慢慢聊吧！”

    一见到曲希瑞，艾斯公爵和欧迪王子又争相上前献殷勤，曲希瑞又是一声冷喝：“停！我说过不准靠近我半径两公尺以内！”

    艾斯公爵和欧迪王子面面相觑，心里同样感到古怪，倒是双双停下接近的脚步。

    这小子玩真的？

    艾斯公爵和欧迪王子按兵不动的分别在餐桌两旁入座，曲希瑞选了和他们两人都有一段距离的位子坐下。

    艾斯公爵见状，相当热忱的招呼他：“丹尼尔，坐到我们身边来，别一个人坐在角落，那多见外。”

    欧迪王子也不落人后的释出善意：“是啊！坐近一点，要聊天也比较方便。”

    “我坐这里就行了。”曲希瑞态度中庸、说话语气也很中庸。

    “莫非丹尼尔不喜欢我们？”艾斯公爵揣度着[全文阅读]。

    一开始，他并未放在心上，第二次，他可以当是凑巧，但连续三次的拒绝，他已无法等闲视之。

    欧迪王子心里所想和艾斯公爵相去不远。

    曲希瑞一样态度中庸、说话语气中庸的解释：“不让人接近半径两公尺内是我一贯的原则。对任何人都如此，不是针对你们。”

    “原来如此。”确定曲希瑞不是在说谎，打破曲希瑞的原则马上成为艾斯公爵和欧迪王子竞赛的首要目标。

    在主人艾斯公爵示意下，侍候的家仆们开始上菜。

    艾斯公爵恪尽地主之谊的对曲希瑞说：“这烤羊排沾特制薄荷酱很好吃，你尝……”

    眼睛所见的古怪景象让艾斯公爵忘了把话说完。

    曲希瑞的餐具游手好闲的躺在原地凉快，完全没使用。他用的是自身上取出的自备餐具——充当餐刀的“手术刀”和充当叉子的“医学用镊子”。

    正在吃面包的欧迪王子也因惊讶而停止动作。

    “丹尼尔……”艾斯公爵不知如何开口。

    “干嘛？”曲希瑞并未停止进餐，吃得悠然自得。

    “没、没什么……”几经斟酌，为了不和曲希瑞起不必要的摩擦，影响友谊的培养，艾斯公爵决定视而不见、绝口不提“特殊餐具”一事。

    一旁的欧迪王子也有相同的共识。

    擅长交际的艾斯公爵主动出击：“丹尼尔王子，听说你是学医的？”

    “嗯[全文阅读]。”曲希瑞不温不凉的应答，继续进餐。

    “你平时都做什么休闲活动？”

    “实验。”曲希瑞依旧不温不凉的应答。

    “医学实验吗？不愧是学医的。除了医学实验外，应该也很喜欢动物吧？”艾斯公爵用心的掌握曲希瑞的喜恶，以便投其所好。

    “嗯。”尤其喜欢动物临床实验。

    “你喜欢狗吗？”

    “嗯。”尤其喜欢“超优质实验体”等级的。

    “正好我也喜欢，所以养了很多名种猎犬，你如果喜欢可以去和它们玩玩。”

    “随时吗？”看样子这位仁兄养的不只有猎兔犬而已，太好了！

    “当然，只要你喜欢，随时都可以。”渐入佳境，好现象！

    于是艾斯公爵再接再厉的讨好曲希瑞：“除了狗以外，我也很喜欢马，所以也养了很多名马，丹尼尔王子也喜欢马吧？”

    “嗯。”曲希瑞最喜欢马，因为马是这世界上惟一看到他接近时，不会惊吓得尖叫逃跑的动物。

    “看来我们很合得来哦！这样吧！明天用完早餐，我们到马厩去挑选各自喜爱的马骑，四处遛遛去。等遛完马再去狩猎，如何？”

    “嗯。”

    晚餐在艾斯公爵的主导下进行得很愉快，欧迪王子虽然不若艾斯公爵话多，但也很融入气氛之中，两人都暗自庆幸如计划般顺利和曲希瑞建立友谊。

    曲希瑞也很愉快，只是他开心的原因和两位王子不大一样——眼看自己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之下，三番两次对艾斯公爵和欧迪王子下药成功，他就掩不住满心愉悦的暗地窃笑[最新章节]。

    接下来只要等药效发作，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记录各种药剂的临床实验结果了！

    ※※※夜半三更，睡梦中的欧迪王子突然冷汗涔涔、全身抽搐、肚子像擂鼓般鸣叫不止，迫使欧迪王子离开柔软舒适的大床，和厕所做深夜幽会去。

    好不容易结束了和厕所一个多钟头的深夜幽会，重新躺回柔软舒适的大床，面总神经突然失调，大嘴不由自主的张开，开始莫名的嘿嘿怪笑，怎么也停不下来。

    约莫笑了半个钟头之后才停止怪笑，沉沉睡去。

    一直躲在暗处做临床反应记录的曲希瑞，这才满意的悄悄离开，移往弟二临床实验现场——艾斯公爵的寝室。

    睡在主人房的艾斯公爵际遇和欧迪王子大异其趣。

    方入睡没多久便噩梦连连，吓得他沁出一身冷汗，想叫却叫不出声音，只有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楚的在静夜中回荡不息，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曲希瑞一样躲藏在暗处做临床反应记录，直至牙齿打颤的声音不再，才无声无息的撤离第二临床实验现场，回自己的房间和周公一起去度假。

    翌日上午十点多，曲希瑞精神饱满的起床，快快乐乐的享受一个人用餐的乐趣。

    一旁侍候的执事马修满怀歉意，替迟迟未起床、有失待客之道的主子说起好话：“丹尼尔王子实在抱歉，艾斯公爵他最近外务较多，经常忙到很晚才睡，所以没能早起陪伴丹尼尔王子，请丹尼尔王子不要见怪。”

    曲希瑞完全没有怪罪的意思：“没关系，我了解[最新章节]。”那家伙做了一夜噩梦，精神严重耗损，不过中午怕是很难醒来了。

    执事马修闻言总算较为松了口气，不过心里还是怪怪的。

    艾斯公爵和欧迪王子都不是晚起的类型，怎么今天像约好了似的，双双都睡晚了？

    昨晚在艾斯公爵和欧迪王子的晚餐下药，一方面固然是为了做临床实验没错，但另一个目的则是不让那两个家伙太早醒来缠着他，妨碍他独乐乐的“快乐计划”。

    曲希瑞踏着轻快的脚步、满心期待的拜访艾斯公爵那群血统纯正优良的爱犬们去。

    优质实验体候选犬兄们，我来喽！

    ※※※玩腻了和名种犬兄们的实验游戏，曲希瑞便骑着昨天一见钟情的那匹白马出门逍遥兜风去了。

    在曲希瑞出门好一阵子之后，艾斯公爵才被嘈杂的猫叫声吵醒。

    哪来的猫叫声？

    “公爵，请您去瞧瞧那些狗的情形。”执事马修忐忑不安的侍候主子更衣。

    “我比较在意的是：哪来这么多猫，一直叫个不停吵死人了，而且叫声又难听、怪里怪气的！”艾斯公爵心情极度恶劣，愈抱怨愈光火。

    “那……那些猫……猫叫声是……是公爵养的那些狗发出来的……”执事马修愈说愈小声。

    艾斯公爵沉默三秒钟才道：“我有没有听错？刚刚你似乎告诉我：那些吵死人的猫叫声是狗发出来的？”

    “是、是……”基于职责，执事马修只能硬着头皮，忠实的禀报：“我也觉得很荒唐，所以连忙请兽医赶来看诊，结果……兽医也束手无策，只好说要好好研究，然……然后就……回去了……”

    埃斯公爵决定亲自走一趟[嘀嗒推荐]。

    “丹尼尔王子人呢？”

    “丹尼尔王子用完早餐，在城堡里四处逛逛之后，便骑着昨天的那匹白马出门兜风曲了。”执事马修据实以报。

    “欧迪王子呢？和丹尼尔王子一起去兜风了？”

    “不，在我来侍侯公爵起床时，欧迪王子还在睡梦中。”

    埃斯公爵才想再问些什么便再狗园门口遇到了欧迪王子，欧迪王子对埃斯公爵打趣道：“不知道时不是因为我们两个今天都睡晚了，所以呢这群名犬才会古里古怪。”

    埃斯公爵没心情搭理欧迪王子无聊的笑话，径自走进狗园一探究竟。

    这一看让埃斯公爵和欧迪王子都呆了几秒——猫叫声真的是狗儿们发出来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埃斯公爵声调沉冷得骇人。

    执事马修感到背脊微凉，栖栖惶惶得解释：“兽医说他回去研究后，一有结果就会马上通知我们，不过他说这些狗不会有生命危险、也没有其他重大疾病，请公爵放心。”

    埃斯公爵发现身旁得欧迪王子神情有点不同，随口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眼前得情况不知道为什么会让我联想起我那几只可卡得凄惨遭遇。”欧迪王子道。

    埃斯公爵闻言若有所思，随后问执事马修：“狗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正常的？”

    执事马修努力回忆着：“我记得早上喂食时，它们还好好的，中午喂食时也没什么异常，约莫午餐后不久，便开始集体发病了[全文阅读]。不过兽医检验过早餐和午餐的内容，确定和食物无关。”

    埃斯公爵一阵沉默后又问执事马修：“这段期间除了相关人员之外，有谁进出过狗园？”

    “应该没有才对……不过丹尼尔王子可能进来过。”

    “丹尼尔王子！？”埃斯公爵和欧迪王子异口同声。

    “没错。丹尼尔王子他十点多用完早餐后，曾独自在城堡里四处闲逛，所以有可能进来过。但是就算丹尼尔王子有进来，应该也没呆很久，因为他在城堡里只逛了约莫半个钟头久骑马出去兜风了。”

    埃斯公爵和欧迪王子面面相觑、却都未发一言。

    遣走执事马修之后，欧迪王子才问埃斯公爵：“你在想什么？”

    埃斯公爵耐人寻味的看了欧迪王子一眼才天外飞来一笔的问：“你今天为什么会晚起？”

    说到这个，欧迪王子便忍不住大吐苦水、把昨夜发生的惨事据悉靡遗的抱怨一番。

    “你呢？呢今天又为什么晚起？总不会和我一样吧？”

    “不。不过我的情况叶没比你好？总不会和我一样吧？”

    “不。不过我的情况叶没比你好。”埃斯公爵也把自己昨夜发生的惨事娓娓道出。

    欧迪王子突然顿悟：“你该不是想说：你认为我那些可卡犬的惨事、昨夜的怪事、和你这些狗的怪叫声全是那个血统不纯的混血王子干的好事吧？”

    “难得你不认为？”埃斯公爵一脸笃定[txt下载]。

    很显然欧迪王子也英雄所见略同。

    “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敢三番两次的招惹我……老虎不发威，他把我当病猫？”欧迪王子恨得牙痒痒的。

    “冷静点，好戏在后头，别因一时冲动而坏了我们的游戏，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埃斯公爵提醒他。

    “你说的对……”

    丹尼尔，你给我等着受死，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莫及！

    ※※※铃铃……铃铃……

    急促乍响的手机铃声惊醒了沉浸于记忆海中的艾斯公爵。

    他心不在焉的应付手机那端，尽责忠心的执事马修。

    “公爵，请您务必准时出席后天的马术联谊会。”手机那端事公爵家执事不厌其烦的殷切叮咛。

    “我会斟酌。”埃斯觉得执事今天特别罗嗦，语气开始不耐烦。

    “请公爵缩短旅程，早点返航。”

    “我会斟酌。”

    “那公爵预计何时返航？”

    “再说。”

    “公爵……”

    “我已经说我会斟酌！”

    “听说伊利斯公国的丹尼尔王子会出席——”知道主子即将挂断电话的执事马修，把握时间、卯足中气使劲对着话筒大吼[全文阅读]。

    艾斯公爵已经贴上断话键的指尖及时停住。

    “你说什么？”和先前的不耐烦、敷衍了事不同，换上冷中带寒的语气。

    电话那头的执事马修很高兴及时挽回主子的注意力：“属下今早得到消息，听说那位极少公开露面得伊利斯公国丹尼尔王子，确定会出席今年得马术联谊会。伊丽莎白女王因此格外高兴，认为丹尼尔王子给足了她面子，临时决定扩大今年得马术联谊会规模。一般多认为这是拓展人脉得难得机会，所以消息一传开，预计出席得人数突然增加不少。因此老爷特别叮嘱属下告知公爵，请公爵务必准时出席今年得马术联谊会，趁机多结交一些有利用价值的朋友。”

    “我知道了。”

    “请问公爵预计何时返航？”执事马修不忘重提最重要的事。

    “立即！”语毕，旋即挂断电话。

    埃斯公爵说到做到，立刻登上停机坪的直升机，丢下裸泳的金发美人，直飞英国。

    丹尼尔会出席？

    “哼……”

    阴郁诡异的冷笑中，夹杂着爱恨交织的难解情愫……

    *艾斯公爵——？

    *“神医”曲希瑞和艾斯公爵重逢将事何种情景？

    *丹尼尔王子“曲希瑞”和艾斯公爵、欧迪王子的“过去”会如何演变？

    预知后续发展，敬请期待“烈火青春part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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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无怨的青春(13)

﻿    正文 第二章 无怨的青春(13)

    正文 第二章 无怨的青春(3)

    找到那车牌的车主固然高兴，但赖口慎吾十分怀疑那个俊逸的美少年会是那天的该死家伙。//. 78 无弹窗 更新快//

    几经思量，赖口慎吾决定进一步调查之后再做处置。

    遗憾的是失了跟踪时机，伊藤忍和展令扬已不知去向。

    无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既然知道那量机车出没的地点，接下来事情就好办了！※※冷拓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杰克身后，冰冷的枪口抵紧杰克的后脑勺。

    “给你一个忠告：展令扬是我的猎物，惜命就不要再动我的猎物一根汗毛，否则这个世上将不再有你！”

    冷拓冽冽的沁心寒气、森凛凛的彻骨杀气，骇的杰克生平第一次如此深切感受到，死神就在自己身边！

    呆愣的杰克，一直到冷拓消失许久，依然未能自刻骨惊骇中回复。

    生物求生的本能告诉他，他错了！

    那家伙极度危险，不是单纯的奴才，更不是他惹得起的角色！就算是笨蛋也不会去招惹那种危险人物，更不会做那种蠢事！

    虽然看不到展令扬最后的下场有些遗憾，但那危险的家伙说展令扬是他的猎物，所以展令扬的下场已可想见，他就罢手吧！

    ※※※“少主！少主！”

    佑一行色匆匆，气喘吁吁晋见自家主子赖口慎吾。

    “有话慢慢说，这么惊慌失措是想丢我的脸？”赖口慎吾面有愠色。

    佑一赶紧定住气，一个字一个字禀报：“启禀少主，小姐她刚刚趁属下不注意时……偷了伊藤忍的调查报告，然、然后就匆匆开车出门去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看来森子那丫头对伊藤忍的兴趣相当浓厚哪！

    赖口慎吾亲自出马跟去随后打点，以免宝贝妹妹不得要领或者操之过急，搞砸了一段美好姻缘。※※※校门口停了一辆极为醒目的火红色敞鹏跑车，驾驶座上的赖口森子和跑车一样一身火红，头发也是火红色，连所带的太阳眼镜也是火红色。

    香车美人已够抢眼，尤其当此放学的尖峰时段，更是重人目光聚集的焦点。

    赖口森子就像一朵火红色的带刺玫瑰，沿冠群芳却高傲难以亲近。

    享受着无数爱慕目光多时，赖口森子终于盼到伊藤忍酷酷的身影入眼而来。

    她发现伊藤忍的同时，也发现伊藤忍的周遭就如调查报告所言，有许多倾心的目光跟随，但都只敢远观、偷偷爱慕。没有一个女人敢靠近伊藤忍十步之内。

    没用！

    难怪只能远观，看她独占鳌头！

    赖口森子在心底轻鄙那些只敢远观伊藤忍爱慕众女，一脸优越感的主动向迎面而来的伊藤忍打招呼：“嗨！”笨女人们！你们就躲在阴暗的角落好好的羡慕本小姐、嫉妒本小姐吧！

    赖口森子以最迷人的笑容迎向伊藤忍，从来没有男人能不为她这最迷人的笑容心动，伊藤忍是男人，所以绝对也不例外！

    可惜她的自信在下一秒便狠狠踢到铁板。

    伊藤忍视她为无物、过目不见，一点反应也没有，自顾自的走人。

    濑口森子自尊心受到不小的打击，火红色的细跟高跟鞋用力一蹬，花颜大怒，对渐行渐远的伊藤忍大声吆喝：“伊藤忍，你给本大小姐站住！”

    她不吼嚷还好，这一吼非但没让伊藤忍停下，反而促使伊藤忍加快离去的脚步。

    濑口森子从没如此丢脸过、更丢不起这个脸，张牙舞爪的追上去：“伊藤忍，你聋啦？本大小姐叫你站住！”

    远远看到这一幕的路易士，着着实实替濑口森子捏了一大把冷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妞，她该感谢展令扬在场，否则伊藤忍那个无情的冷血汉绝对不会有这般好风度，任她如此嚣张。

    “伊藤忍──”

    展令扬一手搭在伊藤忍的肩膀上，笑容可掬地好言相劝：“我说小忍啊！对女孩子别这么无情嘛，人家都特地来校门口等你了，想必有要事相谈，你就听听她怎么说啰！”

    即使心里有千百万个不屑与濑口森子多一秒钟呼吸相同的空气，伊藤忍还是无法拒绝展令扬的希望，不带感情的道：“你先回去，我会带晚餐回去。”很快！

    展令扬满意地轻拍好友臂膀，笑道：“那我先走啰！”

    临走之际，展令扬回眸对像母叉般追上来的濑口森子打了声招呼：“小姐，后会有期。”

    一时之间，濑口森子有几秒钟看呆了！

    好一个俊逸无俦的极品美男子……

    虽然不是她会倾心的类型，但不能否认，这男人和伊藤忍一，样都散发出令人无法移开视的致命吸引力。

    展令扬方旋踵离去，伊藤忍便转向，朝和展令扬反向的方向疾速行进。

    濑口森子连忙追上去：“伊藤忍，你给本大小姐站住！伊藤忍──”

    ※※※和伊藤忍分道扬镳不久，路易士便追上展令扬。

    “呼！要像这样和你走在一块儿，享受放学漫步之乐还真难呢！”路易士气喘吁吁，吐了一大口气。

    “怎么会？忍不就经常和人家走在一块儿？”

    “就是因为只要伊藤忍有来学校，就一定会独占你、和你走在一块儿；伊藤忍不来的时候，你这小子也不见得就有来学校；就算你有来，只要伊藤忍没来的日子，你一放学就会溜得不见人影。你说，是不是很难约到你呀？”路易士说的全是实话。

    展令扬还是不以为然：“此话差矣！就算忍有来的时候，人家也不是每次都和忍一块儿走的。你也看见了，忍经常会和来找他的别人走，人家也常和忍以外的别人走呀！”

    “是没错……”

    “所以说啰！”

    “那不同！那些来找你别人都是校外人士，没有经常在校园和伊藤忍碰头的顾忌，所以他们才会无所谓。我可就不一样了！”

    一想到伊藤忍蓄着浓烈杀气的视线直刺自己的背，威胁味道满溢地监视自己和这小子在一起的一举一动，他就打心坎里发毛、浑身不自在，就算不被当场吓死，回去后也会因为夜夜恶梦吓死。

    身为警长儿子的他尚且如此，其它同学们就更不必说了。

    “说来说去就是你对忍有成见啰！”

    “才不是！是──”话到嘴边及时踩了煞车。

    “是什么？”展令扬一脸认真。

    “是──”老天！这小子对什么事都机灵敏锐得令人抓狂，偏偏对这码子钝得会将人逼疯！

    这叫他怎么说呀～～唉～～～～“罢了，甭再提了。你就当我和那家伙是八字不会好了。”路易士食促岔开话题，转回今天特地冒险追上来的初衷：“那个全身着火似的妞儿是怎么回事？”

    如果他没记错，那女人应该是日本帮派“濑口组”现任老大的千金濑口森子。

    “怎么？看上人家了？”

    “才不是，那个妞儿是这一带的日本帮派”濑口组“现任老大的千金濑口森子。你也知道我那个老爸是干警官的，身为儿子的我自然就成了我老爸的意义眼线，当然得多担待些、尽尽孝道了！”其实这点展令扬以前就知道了，不过路易士也不介意旧话重提。

    “我没听忍提过。这样好了，等忍回来，我再帮你打听打听。”展令扬很够朋友又善解人意。

    “谢啦！”路易士勾抱住展令扬，嬉闹地在他颊上香了一记。

    这类玩笑不趁伊藤忍不在场时开，更待何时？

    远远瞧见展令扬和路易士勾肩搭背、一路嬉闹，濑口慎吾又是一阵警讶──那个高头大马的家伙不是条子的儿子吗？

    怎么那个漂亮小子会和条子的儿子走在一起，而且似乎很熟稔……

    莫非那个漂亮小子是条子特意埋伏在伊藤忍身边的眼线？

    不！不像！

    那个漂亮小子虽然和那个条子的儿子处得很融洽，全身上下却没有一丁点儿条子特有的那股味儿，就像没有混帮派的味儿一样……

    思及此，濑口慎吾不禁莞尔。

    有意思！他对这个漂亮小子愈来愈感兴趣！

    本来他是来关照自家妹妹的，校门口时意外瞥见这个漂亮小子和伊藤忍一同步出校园，校门口远些，静观其变，再伺机而动。

    没想到他估计会往这个方向走的伊藤忍和自家妹妹迟迟不见人影，反而再一次见着这个漂亮小子。所谓择日不如撞期，因此濑口慎吾决正式上前打个照面。

    正忖度着如何避开路易士和展令扬打照面，路易士便自己先走一步，濑口慎吾乐得把握这份幸运，上前挡住展令扬的去路。

    嗯！近看更俊美。

    展令扬未发一言，只是一味地以０号笑脸朝濑口慎吾笑。

    意料外的反应让濑口慎吾一时微楞，稍后决定再等一下──趁机欣赏欣赏这漂亮小子讨人喜爱的笑容。

    ※※※伊藤忍不吭一声也不回头，始终保持让濑口森子追不上的速度，劲步疾走。

    在后面苦苦追赶的濑口森子怒不可遏，一面追赶、一面破口大骂，活像泼妇骂街。

    “伊藤忍，你给本大小姐站住！”

    伊藤忍对濑口森子的人和叫骂都充耳不闻，两人之间完全没有交集。

    自懂事就自负美丽、也因美丽享尽男人宠爱倾慕的濑口森子，作梦也没想到这世上会有对她如此不屑一顾的男人！

    “伊藤忍，本大小姐叫你站住，你听到没有？”

    响应濑口森子的是伊藤忍更决绝坚定、加速离去的脚步声。

    “伊藤忍──”

    沿街追赶了三十分钟、也吼骂了三十分钟，濑口森子赶得又累又喘、喉咙又痛又哑，再也追赶不上伊藤忍、也没气力和声音继续开骂。

    伊藤忍却贯彻始终地上演“离去进行式”。

    已累瘫在地上的濑口森子，只能恨恨地瞪住伊藤忍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睁睁地任他消失在眼界尽头。

    可恶的臭男人！

    居然敢三番两次这般该死的对待她濑口森子！

    “伊。藤。忍！你给我记住！”

    ※※※经过十多分钟，濑口慎吾发现估算错误，眼前的漂亮小子居然对他笑了十多分钟却未吭一声。

    这小子是怎么回事？

    不想再瞎耗下去，濑口慎吾主动开口：“你是伊藤忍的同居人？”

    “阁下对同居的定义为何？”展令扬不答反问。

    “这有关系吗？”

    “大有关系，不同的定义会有不同的答案。”展令扬说得极其理所当然。

    濑口慎吾却是头一遭听闻。

    “我的意思是住在一起。”这个定义够清楚了吧？

    “阁下对住在一起的定义又是如何？”展令扬再问。

    这小子存心找碴不成？濑口慎吾心里琢磨着。

    可是看起来又不像……

    算了！干脆换个话题：“我刚刚看见你和伊藤忍一块儿走出校门。”

    “嗯！”展令扬笑应。

    很好！不坏的开始。“校门口停了一部火红色的敝篷跑车。”

    “嗯！”展令扬依旧笑应。

    “开车的是一身火红的美人。”

    “嗯！”展令扬还是笑应。

    “那个美人是去找伊藤忍的。”

    “嗯！”展令扬继续笑应。

    “……”这小子……“除了”嗯！“，你没有别的话可说吗？”

    “也不是这样，而是因为阁下说的话刚好都可以用”嗯！“简单俐落的统一回答啰！”

    听展令扬说得那个理所当然、天经地义，濑口慎吾虽觉得有哪里怪怪的，一时半刻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

    濑口慎方再度开口，伊藤忍赫然现身，冷不防介入横阻于展令扬面前，极不友善地质问濑口慎吾：“你想干什么？”

    “我妹妹人呢？”没见着自家妹妹身影，濑口慎吾关心地问伊藤忍。

    森子应该和这家伙在一起才对！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伊藤忍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便旋身强行带走展令扬。

    “等等！”濑口慎吾上前阻止伊藤忍。

    伊藤忍反而加大步伐，且防得滴水不漏，不让濑口慎吾有机会靠近展令扬。

    两个男人之间暗潮汹涌，频频擦出火花，随时都有可能全面开战。

    展令扬适时出声灭火：“我说小忍，你如果知道就说，别为难爱护妹妹的哥哥啰！”

    小忍？濑口慎吾暗地詑异。

    伊藤忍马上合作地开口：“往后直走就会遇到。”如果那女人还瘫在那边。

    “谢了！”这声谢，濑口慎吾是对展令扬说的，“我叫濑口慎吾，你呢？”

    “你没有必要知道！”回答的是伊藤忍──极度不友善。语毕便强行带走展令扬，不让濑口慎吾有一丝机会越雷池一步。

    耶──！？濑口慎吾着实愣了一下。

    若不是担心宝贝妹妹的情形，濑口慎吾会追上去和伊藤忍纠缠到底。

    没办法，只好等下次了……

    ※※※确定濑口慎吾没跟上来，伊藤忍马上问身旁的展令扬：“你怎么会和濑口慎吾那家伙扯上关系？”

    “要说关系嘛，就是他刚刚挡住我的去路，问我是不是你的同居人啰！倒是你和那个美人是怎么回事？连人家的哥哥都找上门来了！”

    “前些日子例行相亲的对象。”伊藤忍答得简洁清楚。

    本来想利用女人来消去莫名的失序心跳，哪知遇上了一个跩得像二百五的无用泼妇，秽气！

    “原来如此。”至此，展令扬约莫掌握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伊藤忍例行相亲已不是新闻，不过相亲后有胆子找上门来纠缠的，这个濑口森子倒是头一个，勇气可嘉。

    “不要接近那对兄妹，也不要让他们接近你，尤其是濑口慎吾。”伊藤忍知道以相亲对象为由，对展令扬提这样的要求一定没问题。

    “知道了。”展令扬果然很干脆的应允。

    通常伊藤忍不会干预他的交友情形，即使对方是伊藤忍很不喜欢的人也不会，布拉德是一例、路易士也是一例。

    所以当伊藤忍提出这类要求时，表示牵涉到家族问题，身为朋友，展令扬没道理不配合。

    伊藤忍十分满意。

    他会尽快解决那对碍眼的兄妹，一定！

    ※※※濑口别墅咒骂声喧天，且历久不衰。

    “哥，你一定要帮我出这口鸟气，狠狠教训伊藤忍那个该死的臭男人一顿！”

    濑口森子气呼呼的东摔一个花瓶、西丢一个靠垫。

    濑口慎吾非有兄妹情，同仇敌忾地拍案道：“好！我这就派人去教训那个不知死活的伊藤忍，折断他一条胳臂、打瘸他一条腿、画花他那张可恶的脸，再把他痛殴一顿，让他到医院去躺上三个月……”

    濑口森子愈听愈慌、愈听愈生气，忍不住数落起自家哥哥：“哥！你怎么这么残忍！伊藤忍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让你非要这么冷酷无情的伤害他？我可警告你，不准动他一根汗毛，否则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濑口慎吾一脸无辜，大喊冤枉：“天地良心！是你要哥替你教训伊藤忍，哥才这么义不容辞帮你耶，怎么这会儿反而变成是我残忍无情了？”

    “我是要你帮我教训伊藤忍没错，可是我没要你使那么狠的手段呀！”濑口森子理直气壮地控诉。

    “耶？可是你刚刚明明说，要哥”狠狠的“教训那个”该死“的臭男人呀！怎么现在又怪哥哥我太狠了？哥哥我倒觉得这样还太便宜那家伙，应该把他凌迟至死才不负妹妹所托哪！”

    “不准你杀他！”濑口森子急得大吼。

    濑口慎吾好整以暇，揶揄：“唷！现在又不准我杀他了，变得真快。难怪人家常说：”女人是善变的动物“，果真不假。”

    “我才没有变！我只是不喜欢哥刚刚说的手段罢了！”濑口森子恼羞成怒，硬是强词夺理。

    濑口慎吾偏爱捉弄她：“不喜欢那些手段？那该怎么教训他？你倒是说说看。”

    “这……”濑口森子顿时语塞，支支吾吾、极没有说服力的说：“你、你可以骂他，或者打他一巴掌，不过不可以打得太用力，然后要他亲自登门来向我道歉……还有、还有……就是……就是……哎呀！我不管啦！总之哥你就是要替人家好好教训他一顿就对了！”

    眼看自家妹妹已经掰不下去，濑口慎吾才肯罢手：“是是是！老哥我一定会让伊藤忍亲自登门来向你道歉，行了吧？”

    “一言为定！”濑口森子总算转怒为笑。

    可恶的伊藤忍，你如果不好好的向本大小姐道歉，本大小姐绝对不再轻饶你！

    ※※※虽然令扬已经答应他不会结交濑口慎吾，不过根据调查报告显示：濑口慎吾那家伙，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阴狠男人。

    为免夜长梦多，他必需防患于未然，多加几道防线。

    伊藤忍一脚踹开宫崎耀司办公室的门，以森冷而不容拒绝的口吻下令：“不准濑口组那对兄妹继续出现在我周遭晃，否则后果自负！”

    自顾自的放完话转身就走人。

    “忍，等一下！”宫崎耀司唤住他。

    “说！”伊藤忍吝于久留，冷冷催促。

    “濑口组的事我会解决，只是，我手边还有一个餐会，你……”

    宫崎耀司话还没说完，伊藤忍便爽快答应：“把资料给我。不过我话说在前头：再来一个濑口组的话，休怪我当众翻脸。”

    “保证不会。”宫崎耀司了解地的陪笑。

    望着伊藤忍离去的冷漠背影，宫崎耀司心情相当愉快。

    虽然他还不清楚忍为何会突然改变态度，但他很乐于见到这样的改变──这表示忍对那个姓展的已经不若先前那般在乎了！

    父亲说得对，忍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女人对他的吸引力自然远高于同性朋友。

    之前他确实太过在乎那个姓展的、担了太多不必要的心，还为此和忍起了许多不必要的冲突，真是太不值得了！

    姜，果然还是老的比较辣哪……

    ※※※宫崎耀司果然说到做到，伊藤忍前脚才走，他随后就找上“濑口组”的当家老大濑口秀雄，极有效率的把事情搞定，开始着手安排另一个餐会。

    打铁要趁热！

    就算忍对下一个相亲对象依旧不满意也无所谓，他可以马上再安排下一个、下下一个、下下下一个……总之人选多得是。

    只要能趁机把忍的注意力，彻彻底底自姓展的身上移开，那忍搬出那个姓展的住处、从此和姓展的完全断绝往来将指日可待！

    想到这儿，宫崎耀司更加积极带劲地安排餐会事宜。

    相对于宫耀司的称心快活，自父亲口中得到这个消息的濑口慎吾、濑口森子兄妹，反应可就和宫崎耀司大不相同了……

    “哥！你不是说你保证让伊藤忍亲自登门来向我道歉的吗？怎么人都还没来，父亲就下令不准我们再和伊藤忍接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濑口森子又气又急，抓住自家哥哥直问。

    濑口慎吾安抚妹妹：“你先冷静下来，哥答应过你的事哪一次没兑现了？”

    “可是父亲他说──”

    “父亲只说不准我们再和伊藤忍接触，并没有说不准伊藤忍主动接近我们呀！”

    濑口森子闻言，眉开眼笑的扑抱濑口慎吾，喜孜孜直嚷嚷：“我就知道哥你一定有办法，太好了！”

    “当然了。你老哥我是何许人呀？这么一点芝麻小事哪儿难得倒我？”濑口慎吾自负的自吹自擂。

    这件事铁定有内幕！他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濑口慎吾再度来到伊藤忍的住处附近。

    碍于父命难违，他决定来个守株待兔，等伊藤忍的那个同居人现身。

    山不转路，既然父亲不准他接近伊藤忍，他就从那个漂亮的小子下手打听看看。

    根据属下佑一最新的调查资料：那个漂亮小子名叫展令扬，是个中国人，确实和伊藤忍住在一起。

    所以在这里守株待兔，一定等得到那个漂亮小子。

    不过濑口慎吾至今仍然感到很不可思议，伊藤忍那个冷冰冰的冷血人居然真的和人同居……

    才想着，便瞧见伊藤忍牵着重型机动跑车出门，他以不变的冷漠跨上机车，正要戴上安全帽时，门里传出展令扬的叫声──“小忍，。！”

    霎时，伊藤忍身上那千年难化的寒冰消溶泰半，戴安全帽的动作也暂告中断。

    躲在隐匿处窥视的濑口慎吾颇为意外。

    不一会儿，声音的主人展令扬便气定神闲的抱着安全帽现身伊藤忍眼前。

    “想搭便车就上来。”伊藤忍早已习惯当展令扬专任“柴可夫──司机”，且很乐意。

    展令扬轻摇右手食指，以０号表情笑道：“ＯＯＯ！人家今天不是要搭便车，而是想和小忍到纽约港去逛逛、兜兜风啰！”

    “你今天不是和路易士有约？”伊藤忍问。

    “已经取消了。”

    “干嘛取消？”

    “因为人家比较想和小忍出游啰！”事实上，展令扬是发觉最近伊藤忍心情似乎不太好，才特地安排今天的纽约港之游。

    这话让伊藤忍心情飞扬：“上来！”

    其实伊藤忍今晚有相亲餐会，现在到纽约港去一定赶不及回来赴会，不过那已无关紧要。

    “嗯！”展令扬身轻如燕，俐落跃上后座。

    眼看伊藤忍和展令扬双双急驰远去，濑口慎吾当下决定追上去──偷偷跟踪。

    转出大马路后，伊藤忍车速倏地加快，濑口慎吾楞了楞也立刻重踩油门跟上去。

    然，伊藤忍的车速转眼又再度加快，濑口慎吾也因而加速。

    伊藤忍再加速，濑口慎吾照跟。

    伊藤忍又再加速，濑口慎吾又照跟。

    伊藤忍持续再加速，濑口慎吾还是照跟。

    “小忍……”

    “交给我。”

    在展开进一步行动前，伊藤忍仁至义尽的拨了通电话知会宫崎耀司：“你不守约定！”

    一收线便再度加速。

    濑口慎吾，天堂有路你不走，那我就送你上地狱之路……

    ※※※宫崎耀司瞪着手机，百思不得其解。

    纳闷之际，手下神色匆匆前来面禀：“宫崎先生，大事不好了，刚刚负责监视濑口慎吾的组员来报，濑口慎吾不但跑到少爷的住处附近徘徊，还偷偷跟踪少爷。”

    “你说什么！？”宫崎耀司面色丕变，当下明白伊藤忍所谓为何。

    宫崎耀司气得重捶桌案───“濑口慎吾～～～你居然坏我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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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神算”雷君凡采购哲学(二)

﻿    正文 第三章 “神算”雷君凡采购哲学(二)

    正文 第三章 “神算”雷君凡采购哲学(二)

    “神算”雷君凡，东邦的“财务大臣”绝非浪得虚名！

    他不但是“开源”专家，同时也是“节流”高手。//. 78 无弹窗 更新快//

    最可怕的是——他拥有世上最强的执行力！

    光从“异人馆”日常采购这等芝麻绿豆的小事，就可以一窥他令人叹为观止的执着……

    采购搭档三：“神枪手”安凯臣＋“神医”曲希瑞“神医”曲希瑞，东邦的“专任大厨”总是习惯于下午第四堂课下课后——如果那天逃学，就是约下午五、六点的时候，进市区去采购日常用品和食材。

    在他出发前，一定得先经过掌管东邦这个“恶魔党”一切开销的“财务大臣”雷君凡询问和告诫——“要进市区采购？”雷君凡问。

    “对。”曲希瑞答。

    “今天轮到谁陪你去？”

    “凯臣。”

    “拿去，这是今天适合进去采购的商店店名和位置。”雷君凡交给他一张店家名单。

    这是他从方圆一百公里的范围内，所有大大小小店家数据中，筛选汇整出来的精选名单。

    上列的全是：当采购搭档是安凯臣时，最适合去的店家。

    曲希瑞好奇的问：“我发现和烈，还有令扬去采购时比起来，凯臣和我去采购时，你所选的店家好像就没什么共通点，而且这些店家的位置十分分散。”

    “谁说这些店家没有共通点的？”雷君凡当下否认。

    “那你倒是告诉我：卖计算机产品的店家、卖意大利食材的店家、卖高价进口书籍的店家和卖汽车美容用品的店家之间，究竟有什么共通点？”曲希瑞怎么也想不出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店家之间，究竟能扯上什么关系？

    雷君凡铁口直断的宣布答案：“这些店家都是老板亲自看店，而且这些老板都很神经质、甚至有轻重不等的被害妄想倾向、想法又戏剧化不切实际。”

    “这和凯臣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可大了！”

    “愿闻其详。”曲希瑞兴趣全来了。

    “根据相关研究显示：神经质又有被害妄想倾向、想法又戏剧化不切实际的人，最容易把现实生活和电视、电影情节混为一谈。他们相信电视、电影里那些无恶不做的黑道坏蛋会隐瞒真实身份，潜藏于他们的生活周遭，随时可能出现在他们眼前，如果一不小心惹怒他们，随时有被取走小命的可能。所以他们对那些出现在他们眼前、看起来疑似黑道坏蛋的人，总是会显得格外小心翼翼、极力讨好，以免惹祸上身。”雷君凡话匣子一开便洋洋洒洒一大篇。

    “那些人确实是这样没错，不过那和凯臣好像扯不上什么关系呀！”曲希瑞听了半天还是听不出个所以然。

    雷君凡却说得煞有介事：“这就是关键之所在了！”

    “耶？”

    “咱们家凯臣是不是长得很酷、很有型？”

    “是没错。”这小子干嘛突然称赞起凯臣来啦？

    “所以只要让凯臣一身黑色装束，戴上墨镜、披上黑色及膝风衣，风衣内侧再佩带两把几可乱真的Ｂ。Ｂ。弹手枪，看起来是不是就很像电影里经常出现的黑道人物扮相呀？”

    曲希瑞恍然大悟的求证：“你想藉由凯臣的酷相和装扮，让店家老板疑中生暗鬼、私自把凯臣当成黑道人物，好迫使那些店家老板自动降为超低价或找超低折扣给我们，是不是？”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轮到凯臣和他出门采购，这小子一定坚持凯臣得换上“标准采购装”不可了。

    “宾果。”雷君凡算盘打得可精了。

    “你们聊够了吧？可以走人了吗？我还要赶回来组装那把迷你手枪哪！”安凯臣一身“标准采购装”装扮催促着。

    “嗯！是该出发了。”

    雷君凡不忘做出门前的最后“叮咛”：“你们可要顺利达成超低价采购任务，否则就从你们下个月的零用钱扣除差额。尤其是凯臣，如果你破功，我会连你的机械材料费一并扣减。”

    “行啦！”安凯臣最怕雷君凡来这一着，那可会严重影响他的实验大计哪！

    之后，曲希瑞和安凯臣这对采购搭档便身负重任的踏上采购之途！

    ※※※当安凯臣和曲希瑞双双踏进目标店家门口，立即引来坐镇收银台的神经质店家老板严重观注——当然是偷偷的、不敢明目张胆。

    一身黑色装束的安凯臣两手交抱胸前，一脸酷相的站在门口内侧旁不动，等候负责四处移动、挑选采购的曲希瑞。

    自从戴着墨镜的安凯臣脸朝门外“站岗”后，没有半个客人胆敢进门。连路经的外头行人，都紧张兮兮的加快脚步通过神经质老板店门口。

    而先前已在店里的其他客人则有两种反应：一是：没胆自安凯臣面前逃出店门外、只好躲在店里距离安凯臣最远远的角落，等待安凯臣离去。

    二是：鼓起勇气冒险经过安凯臣面前走出店门外，逃出一片生天。

    无论如何，顾客还是比较幸运些，可以自己决定去留。

    不像神经质老板，为了捍卫自己苦心经营的店，只能被迫选择留下来。

    抱持“店在人在，店亡主亡！”的悲壮信念，死守到底。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曲希瑞依然在店里四处游走，安凯臣始终固守门边，神经质店家老板愈来愈紧张不安、不由得暗揣起各种可能的假设来……

    天哪！

    这两个小伙子该不会是某黑帮帮派的组员吧？

    神经质店家老板愈想愈觉得可能性极高。

    怎、怎么办……

    莫非他们打算伺机抢劫！？

    或者他们是先来探路，等其他伙伴全数到齐才结伙向他勒索！？

    神经质店家老板愈想心愈慌。

    不、不得了……他得快向警方求救……

    想着便偷偷摸摸的移动右手，想趁安凯臣和曲希瑞不注意时，按下收银台内侧的警铃。

    在即将按下警铃之际，神经质店家老板倏地住手。

    不对！

    不能报警！

    万一这两个丧心病狂是假装没发现他的动作、打算在他按下警铃的刹那将他一枪击毙，那还得了！

    神经质店家老板赶紧收手，远离警铃所在，以免枉死枪口之下。

    怎、怎么办！？

    难道他只能坐以待毙！？

    正当神经质店家老板六神无主、惊慌失措时，曲希瑞已采购完毕、朝收银台接近。

    神经质店家老板见状，险些睁着眼睛、当场昏倒。

    冷……冷……静……

    上帝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神经质店家老板在心里拼命告诫自己。

    随着曲希瑞愈来愈接近收银台，神经质店家老板的恐惧指数也随之水涨船高，直冲吓破胆等级。

    “老板，请快点结帐。”曲希瑞提醒宛如惊弓之鸟的神经质店家老板。

    “……是……”神经质店家老板紧张害怕得背脊发凉、冷汗涔涔、两脚失去知觉、视线模糊、操执条形码扫瞄器的手抖颤得厉害。

    好不容易等到神经质店家老板结算完毕，曲希瑞才开口问道：“一共多少钱？”

    “一共是……”神经质店家老板以强烈抖音启口，赫然发觉安凯臣已转而面向收银台这边！

    霎时，神经质店家老板心跳漏了一拍。

    “老板，一共多少钱？”曲希瑞又问。

    “……是……是……”神经质店家老板因安凯臣的“监视”，紧张得头皮发麻，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

    “老板，到底多少钱？”曲希瑞再问。

    神经质店家老板已经快昏过去了。

    “……五……五……五……”

    “无、无、无？”

    “……五折……我……我算……算你……你们五折……”神经质店家老板硬撑住残存的勇气，气若游丝的说。

    他本来想说不用钱，可又怕这么说会向某部电影演的那样，让眼前的黑道混混感到人格受辱、恼羞成怒的一枪毙了他，所以才鼓起勇气、冒险开出金额。

    神啊！求您垂怜，让我安度死劫吧！

    太幸运了！比君凡要求的六五折低了许多哩！凯臣的“黑道威力”果然了得！曲希瑞乐得立即付帐。

    当安凯臣和曲希瑞双双踏出店家大门之后，神经质店家老板便因精神严重耗损、昏厥倒地。

    ……还……好……保住一命……阿门……

    而安凯臣和曲希瑞则开着“大小通吃号”采购车，快快乐乐的返回他们“东邦恶魔党”可爱的窝——异人馆。

    一路上，两个好伙伴有说有笑、聊得不亦乐乎——“太好了，咱们用比君凡要求的还低的价格，完成了今天的采购任务，不必怕被扣下个月的起零用钱了。”曲希瑞大松一口气。

    “是啊！我也不必担心被君凡扣减机械材料经费了。”安凯臣也放下了心中大石。

    ……

    “神算”雷君凡的采购哲学（４）

    “神算”雷君凡，东邦的“财务大臣”绝非浪得虚名！

    他不但是“开源”专家，同时也是“节流”高手。

    最可怕的是——他拥有世上最强的执行力！

    光从“异人馆”日常采购这等芝麻绿豆的小事，就可以一窥他令人叹为观止的执着……

    采购搭档四：“神偷”向以农＋“神医”曲希瑞“神医”曲希瑞，东邦的“专任大厨”总是习惯于每个星期五下午第四堂下课后——如果那天逃学，就是约下午五、六点的时候，进市区去采购未来一周的日常用品和食材。

    在他出发前，一定得先经过掌管东邦这个“恶魔党”一切开销的“财务大臣”雷君凡询问和告诫——“要进市区采购？”雷君凡问。

    “对。”曲希瑞答。

    “今天轮到谁陪你去？”

    “以农。”

    “那你今天一定要专挑由男店员、男店长、男老板负责结帐的商店采购，尤其是色狼指数愈高的店家愈好。拿去，这是可以进去采购的商店店名和位置。”雷君凡交给他一张店家名单。

    这是他从方圆一百公里的范围内，所有大大小小店家数据中，筛选汇整出来的精选名单。

    上列的全是：当采购搭档是向以农时，最适合去的店家。

    曲希瑞不解的问：“我说君凡，我发现每当轮到以农或令扬和我去采购时，虽然你一样都是挑选由男店员、男老板负责结帐的店家；可是和令扬去的店家名单，与和以农去的店家名单却大异其趣、而且对令扬和以农的采购穿着要求更是截然不同耶！”

    “你发现啦？”

    “笨蛋才会没发现。”曲希瑞瞟了伙伴一眼。

    “那你以为个中奥妙是什么？”雷君凡喜欢死党的聪明。

    “……”曲希瑞沉默以对。

    “怎么突然‘停电’了？”雷君凡明知故问。

    “因为我不希望是我心里所想的那个答案。”

    “我可以断言正是你心里所想的那个答案。”

    “我知道，所以才不想说。”

    “可是你的眼睛和唇角都蓄着幸灾乐祸的笑意哪！”雷君凡好心提醒自家死党。

    “是吗？”曲希瑞根本无意掩饰，反而笑得更加露骨。

    “是啊！”雷君凡看好戏的邪恶笑意不比曲希瑞淡。

    原来每次轮到向以农和曲希瑞负责采购时，雷君凡都会要求向以农变装成倾国倾城的美人出门。而且专挑性喜女色、色胚指数很高的男店员或男老板坐镇的店家。

    摆明要向以农以巧夺天工的“易容术”反串美女、发挥无懈可击的天才演技色诱众男店员和男老板们，以获得采购的超低折扣。

    也就是“美人计”喽！

    “说真的，你都不担心以农会应付不来、真给那些不知情的色狼占了便宜吗？”

    也难怪曲希瑞会有此一问。

    因为同样是色诱男人，雷君凡对展令扬就管得极严、在乎得紧，总是百般告诫同行的他要盯紧，绝对不能让众色狼有机可乘的非礼展令扬、连一根手指都不许轻易让色狼们给碰着。

    然，对象换成向以农时，雷君凡的做法便完全相反。

    不但要向以农使出浑身解数、用力色诱众色狼们，还对同行的他千叮万嘱，一定要用力煽风点火、怂恿向以农全力挑战色诱的最高境界。

    雷君凡笃定的笑道：“如果这世界上有占得到以农便宜的色狼，我还真想亲眼瞧瞧、颁发打破金氏世界纪录的勋章给那天赋异禀的超级色狼呢！”

    “说得也是。”这点曲希瑞百分之面认同。

    “话说回来，如果令扬那个浑小子对那档子事，能有以农和烈千分之一的敏感度就好了！”雷君凡不禁一叹。

    “是啊！”曲希瑞深有同慨。

    女人杀手“万人迷”南宫烈和演技天才“神偷”向以农，对投向自己的爱慕都很敏锐、很有自觉，也都很擅长处理应变。

    所以雷君凡不论是让南宫烈使出“美男计”，色诱众女性同胞；或者让向以农反串美女、使出“美人计”色诱众男性同胞；都不怕节外生枝。

    然，展令扬那个毫无自觉的超级钝感家伙就不同了，不盯紧一点铁定后患无穷！

    “话说回来，以农对这份差事倒是挺乐在其中的呢！”曲希瑞说的是实情。

    每回轮到向以农负责采购时，向以农总是会兴冲冲的易容打扮，每次都将自己塑造成不同类型的美人。

    “那小子把那些色狼的反应当成研究演技和剖析人性的参考对象，当然斗志昂扬喽！”雷君凡当初就是抓住这点说服向以农反串美女的。

    否则要那小子乖乖扮成女人出门采购谈何容易哪！

    “你猜以农今天会打扮成什么类型的美人？”曲希瑞兴致勃勃的问自家死党。

    “可爱甜美型的。”适巧回来的“神枪手”安凯臣乐得参一脚。

    “我猜是冷艳型的。”和安凯臣一道进门的“懒氏教祖”展令扬也插播己见。

    “可爱甜美型的上回刚扮过、冷艳型的上上回才扮过，所以我觉得以农今天会走狂野路线。”雷君凡凭“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归纳推测。

    “都不对，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以农今天会走超辣路线。”最后发言的是“第六感奇灵”的“神赌”南宫烈。

    “既然烈这么说了，就铁定是喽！”众伙伴一致通过。

    向以农的“易容变装秀”相当精彩有趣、又可大饱眼福，所以每回轮到向以农负责出门采购时，东邦人都会默契十足的赶回“异人馆”来做“定期视力保养”。

    在几只恶魔的聒噪声中，向大美人现身了！

    果然如南宫烈的“第六感”所言，向大美人今天是走超辣路线。

    怪怪！

    不愧是精通“易容变装”的向大美人！

    瞧他那身火辣辣的装扮，说腰有腰、说脸蛋有脸蛋、要胸有胸、要臀有臀，走起路来婀娜多姿、风情万种，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横看竖看都是道道地地的超辣美人，丝毫没有破绽。

    免费保养眼睛的众家死党全给了向大美人满分的评分。

    向大美人得意洋洋、一副“本当如此”的自负。

    “希瑞，咱们该出征了！”向以农连声音演技都无懈可击、性感迷人极了。

    “Ｏ！”正宗王子曲希瑞举止优雅的摆出骑士架势，和以往一样扮演护花使者的角色。

    向以农女人味十足的挽住曲希瑞的手臂，两人看起来就像一对金童玉女、极为相配。

    东邦“财务大臣”雷君凡不忘做出征前的最后叮咛：“以农、希瑞，我还是老话一句：超过我指定的花费部分，从你们两人下个月的零用钱扣抵。”

    雷君风把关甚严、绝对没得商量！

    “安啦！我保证绝对会用比你指定的更超低价购得所有东西！”向以农胸有成竹的打包票。

    于是，向大美人和曲王子便双双出门采购去也！

    ※※※向以农和曲希瑞今天选定的采购店家，其老板“色胚指数”，根据雷君凡的“店家数据百科全书”记载，是属于重量级。

    进门采购之际，向以农不忘再次提醒曲希瑞：“待会儿别忘了帮我计时哪！”

    “oproblem！”曲希瑞比了一个“Ｏ”的手势。

    曲希瑞忍不住好奇的问：“以农啊！你真的有把握在三分钟之内，让这个色狼老板乖乖把折扣降到我们想要的吗？”

    “当然，你等着看本大爷大显身手吧！”向以农自信满满。

    接着，两个好伙伴便和往常一样，一走进店家大门便分道扬镳。

    风希瑞理所当然负责挑选采购去。

    超辣美人向以农则朝色狼老板所在的收银台方向笔直前进。

    色狼老板打从向以农踏进店门那一瞬间开始，一双鱼眼便死死盯住向以农火辣劲爆的窈窕身材不放。

    只见向以农十足性感的靠坐收银台边缘，销魂媚眼朝色狼老板一勾，以狐狸精等级的嗲声媚笑道：“叔叔，人家在等朋友购物，借坐一下喔！”

    色狼老板求之不得的笑开大嘴道：“没问题，你尽管坐。”

    说话时，色眼极度不安分的游走于向以农的丰胸与圆臀之间，就差口水没滴出来。

    向以农刻意晃晃小蛮腰，嗲声嗲气的撒娇：“叔叔，你老实告诉人家，人家的胸部够不够大、够不够丰满呀？”

    “当然够大、够丰满……”色狼老板听得全身血洗澎湃汹涌、发情指数急速上涨。

    “讨厌啦！叔叔就会哄人家——叔叔又没有亲眼看到人家的胸部，怎么知道人家的胸部够大、够丰满呀！”娇嗔间，不忘轻晃丰胸，存心“哈”爆色狼老板。

    “叔叔不会骗你的啦……”色狼老板被挑逗得心痒难耐、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吞掉向以农。

    向以农乐得按照自己的节奏煽风点火，将色狼老板耍弄于股掌之间，为结帐时的压轴演出持续加温。

    正当色狼老板全身快喷出欲火时，曲希瑞终于采购完毕，来到收银台准备结帐。

    向以农这才扭腰摆臀的离开收银台，面向色狼老板俯弯身躯，双手轻搭两膝，轻晃露出半截的丰胸，笑道：“叔叔，你可要算人家便宜一点哦！”

    “会！会！当然会！”色狼老板一双色眼看向以农胸部的时间远比收款机长了许多。

    不久，金额算出来了。

    “一共是两百美元。（相当新台币六八００元左右）”

    就在此时，向以农对曲希瑞打了暗号——开始计时！

    “哎呀——叔叔，太贵了啦——”向以农不依的摇晃身子，露出半截的丰胸跟着在色狼老板眼前，以三级震度荡呀荡。

    “那……叔叔给你打点折扣……算你八折……”色狼老板如向以农所愿的说。

    “哎呀——叔叔好小气哦——再少算一点啦——”向以农更加用力摇晃身子，露出半截的丰胸自然也摆荡得更为剧烈，震度约莫四级，胸部跳出胸衣**的可能性也大为提高。

    色狼老板看得两眼发直，兴奋不已的说：“……七折……”

    “讨厌——还是太贵啦——”震度高达五级。

    “……六折……”发情指数直逼上限。

    “再便宜一点嘛——叔叔——”震度高达六级。

    “……五折……”发情指数碰顶。

    “嗯嗯——叔叔——”震度高达七级。

    “……四折……”发情指数破表。

    “成交。”向以家终于满意。

    以破天荒超低价结完帐，向以农和曲希瑞便神采飞扬的步出店家、打道回府去也！

    三秒钟后，店内传出惊声尖叫：“哎啊——！老板流着两管鼻血、笑着昏倒在收银台上，好恐怖呀！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回东邦小窝“异人馆”途中，向以农不忘问身旁的死党曲希瑞：“我一共花了多少时间？”

    “两分三十八秒。”曲希瑞相当佩服。

    “看吧！我就说我会在三分钟内解决那个色狼老板，而且以低于君凡要求的价格完成采购！”向以农得意极了。

    原本雷君凡要求的价格是六折，向以农却以更低的四折完成任务！

    “厉害！下回仍然要拜托你了，向大美人。”

    “oproblem！”

    这下子不必怕被扣下个月的零用钱了，真好！

    “神算”雷君凡的采购哲学（５）

    “神算”雷君凡，东邦的“财务大臣”绝非浪得虚名！

    他不但是“开源”专家，同时也是“节流”高手。

    最可怕的是──他拥有世上最强的执行力！

    光从“异人馆”日常采购这等芝麻绿豆的小事，就可以一窥他令人为观止的执着……

    采购搭档五：“神算”雷君凡＋“神医”曲希瑞“神医”曲希瑞，东邦的“专任大厨”总是习惯于下午第四堂课下课后──如果天翘课，就是约下午五、六点的时候，进巿区去采购日常用品和食材。

    在他出发前，一定得先经过掌管东邦这个“恶魔党”一切开销的“财务大臣”雷加凡询问和告诫──“要进巿区采购？”雷君凡问。

    “对。”曲希瑞答。

    “今天轮到谁陪你去？”

    “你”

    “那就走吧！”雷君凡喜欢速战速决。

    “嗯！”就某种定义而言，曲希瑞最喜欢和雷君凡出门采购。

    原因无它：雷君凡会负责杀价，直杀到满意为止。

    所以他的工作只有：买东西、欣赏伙伴杀价英姿，轻松愉快极了。

    几个好伙伴：“懒氏教主”展令扬、“神赌”南宫烈、“神枪手”安凯臣和“神偷”向以农却一字排开，筑成一道人墙挡住雷君凡和曲希瑞的去路。

    惯例了，雷君凡和往常一样，很爽快的道：“今晚要吃海鲜大餐和BRB.Q.，有什么要求就尽管开出来吧！”

    “雷圣诞老公公，人家要很大只、很大只的红蟳！”展令扬第一个许愿。

    “雷圣诞老公公，请赐我巨无霸大莫虾，愈多愈好。”安凯臣第二个许愿。

    “雷圣诞老公公，我的要求不多，只要给我新鲜的顶级海胆就行了，数量嘛……当然是多多益善啰！”向以农第三个许愿。

    “雷圣诞老公公，请给我一桌鲜美的生蚝大餐就行了。”南宫烈第四个许愿。

    “雷圣诞老公公，请容我到现场再随机许愿吧！”同行的曲希瑞聪明地说道。

    每次轮到东邦财务大臣雷君凡亲自出马采购时，五个“恶魔党”伙伴就会把握机会大敲一顿，以补偿平日采购的辛劳。

    “行啦！”雷君凡照单全收，“记得先把烧烤用具准备好。”

    “YES，SIR！”

    于是乎，雷君凡便偕同曲希瑞出门，大显身手去也！

    ※※※纽约最大的海鲜大卖场今天依然人潮汹涌、交易热络。

    雷君凡和曲希瑞在停车场把“大小通吃号”采购车停妥，便往卖场移步，准备大肆采购。

    到卖场外丢垃圾的卖场摊贩老板Ａ，远远瞧见渐行渐近的雷君凡，霎时，面色丕变──吓──！？

    卖场摊贩老板Ａ以光速折返卖场内通风报信：“空袭警报！空袭警报！超级杀价天王来袭，正从号大门外两百公尺处疾速逼近，各摊位紧急动员、准备全面备战呀！”

    众摊位老板闻言，脸倒绿了一半，如临大敌的准备开战、誓言死守底价！

    原本朝气蓬勃、人声鼎沸的大卖场，转眼兵荒马乱，陷入莫木皆兵状态。

    首当其冲的是最靠近号大门入口的摊位只见日裔的摊位老板取出写有“斗魂”二字的头巾，用力绑在额头上，一派慷慨赴义的日本武士悲壮气势，准备正面迎战即将展开的杀价保卫大战。

    “亲爱的……”摊位老板娘忧心忡忡的瞅住老公。

    摊位老板内心虽也极度紧张，但还是硬撑起日本大男人的气魄安抚不安的爱妻：“价格杀下来有老子撑着，你只要安静站在一旁就好。”

    “是……”

    摊位老板话方落，雷君凡和曲希瑞已经来到摊位前站定。

    来了！

    众摊位老板都替第一个和雷君凡对上的摊位老板捏了一把冷汗，但也都暗自庆幸今天的第一个惨烈牺牲者不是自己。

    和往常一样，雷君凡先是不发一言、两手交抱的站在一旁，让曲希瑞精挑细选琳琅满目的各类海鲜。

    待曲希瑞拣选好之后，便和雷君凡换手，闪到一边准备欣赏电君凡杀价的飒飒英姿。

    雷君凡就定位，高高在上、酷劲十足的问：“这些草虾多少钱？”

    摊位老板战战兢兢的回答：“００美元（相当新台币三四００元左右）。”

    雷君凡闻价，冷眉一挑，断言：“太贵。”

    “不贵不贵，我卖的价格最公道了。”摊位老板陪笑保证。

    雷君凡不以为然，以流利的美语一气呵成道：“根据美国公平交易法第一章第八条第二款，以及消费者权利保护法案第三章第五条第四款，巿场供应端任意哄抬价格，以诈骗无知的善意巿场消费端，将构成刑责，依法善意的巿场消费端可以对蓄意欺骗的巿场供应端提起告诉。”

    对记忆力超强，拥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本事的“神算”雷君凡而言，区区法律条文背诵根本是小SE.然，摊位老板却听得头昏脑胀，一时之间无法消化雷君凡一大串的话。

    雷君凡则是自顾自的继续解释：“在本案中，所谓无知的善意消费端指的就是敝人在下我，蓄意诈欺的巿场供应端指的就是老板阁下你。”

    “我哪有骗你──”

    “当然，你有权保持缄默，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你──我──”听到要上法院，摊位老板开始慌乱起来。

    不过他还是力持冷静的沉着应战，对雷君凡动之以情：“这位少年兄，你听我说，大叔绝对没有欺骗你……”

    “大叔我在这里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一贯的做生意原则就是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今天我敢开这个价格，就表示这个价格非常公道、对得起大叔我自己的良心，所以少年兄你大可以相信大叔，大叔没必要骗你的，对不对？”雷君凡替摊位老板把接续的话一口气说完。

    “对，就是这样。”摊位老板拍了一下摊位肯定，旋即发觉不对劲，提防着问：“你怎么知道我接下来要这么说？”

    “因为这是上上个月第一个星期五，下午五点二十六分三十二秒，我到大叔摊位来采购时，大叔对我说过的话。我不过是把它一字不漏的背诵出来罢了。”

    什──什么！？

    摊位老板吃惊得险些咬到舌头。

    “我记得那次到最后，是以大叔原先开出的价格七折成交。请问大叔：既然大叔一开始开的价格已是最公道的价格，为什么还会有三成的杀价空间呢？”

    “那是──”

    “今天，大叔开出的价格又比上上个月最先开出的价格还高出百分之八，由此可见大叔是累犯。根据美国法律判例：累犯将加重罪行。奉劝大叔最好悬崖勒马、别再为非作歹，那我会考虑网开一面，不对大叔提起法律告诉。”

    “天大的冤枉啊～～～各类海鲜价格本来就会随着当天的供货量多寡，及巿场供需情况而天天不同，我不过是按照进货成本的波动调整售价……”摊位老板急得跳脚，汗流浃背。

    “按照进货成本波动调整售价？”

    “没错！”摊位老板猛点头，只差没指天立誓。

    “确定？”

    “确定！”

    “那么请问大叔：这些草虾是从哪里捕捞的？”雷君凡一脸平淡的问。

    “当然是从大海里。”摊位老板大声回道。

    雷君凡了解的点点头，又问：“那这些草虾是怎么长大的？”

    “当然是吃海里的浮游生物和幼小鱼类长大的。”

    这小子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干嘛？想问倒他，让他当众丢脸不成？

    摊位老板百思不得其解。

    无妨！臭小子，你就尽管放马过来，老子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作阅历丰富、有见识！

    “那么，那些被吃的浮游生物和幼小鱼类又是从何而来？”雷君凡又问。

    “当然是依循大自然法则所孕育繁衍而来。”怎样？老子答得够水准吧？臭小子！

    “那捕捞草虾的是谁？”雷君凡再问。

    “当然是渔夫。”这小子究竟想干什么？尽问些人尽皆知的事儿！

    摊位老板愈来愈沉不住气，但仍不敢掉以轻心。

    此时，雷君凡话锋一转，天外飞来一笔的问道：“既然如此，大叔哪来的进货成本增加？”

    咦──！？

    “当、当然有增……增加……”摊位老板突生大事不妙之感。

    雷君凡强行“盖台”，有条不紊的自问自答起来：“问题一：大叔有没有付草虾养育费？答：没有。证据：根据大叔本人的供词，草虾是吃海里的浮游生物和小型鱼类长大的。”

    耶！？

    “问题二：大叔有没有付草虾的饲料费？答：没有。证据：根据大叔本人的供词，莫虾所吃的浮游生物和小型鱼类，是依循大自然准则所孕育繁衍而来。”

    耶耶！？

    “问题三：大叔有没有付捕捞费？答：没有。证据：根据大叔本人的供词，出海捕捞草虾的是渔夫。”

    耶耶耶！？

    “由上述三点可证：大叔的进货成本根本没有增加，没理由涨价。可见大叔是蓄意哄抬价格，有蓄意诈欺之嫌。”雷君凡骤下结论。

    “你胡说……我……我……”摊位老板急得满头大汗，却想不出话来反驳。

    “大叔是要我对大叔提出法律告诉，还是要现在就和我私下和解？”雷君凡网开一面，问。

    “我……我……”摊位老板见大势已去，只好妥协松口：“我愿意降价……”

    为了这种事上法院，光是耗掉的时间、精神、律师费和诉讼费，怎么算都不划算哪！

    “很好，请开价。”雷君凡道。

    摊位老板困难的吞吞口水，胆战心惊的说：“我和上回一样……算……算你七折……”

    “太贵！”

    “可是……”

    “我说过大叔今天一开始开的价格，就比上上个月高了百分之八，和上上个月一样打七折怎么算是合理价格？”

    “那、那你说多少才合理？”事情至此，摊位老板只想赶快打发走这个超级杀价天王。

    “这就看大叔的良心了。”

    “这……”老子的良心在大出血哪！该死的臭小子！

    “大叔可要想清楚哪！我只再给大叔最后一次洗心革面的机会，如果大叔再昧着良心、执迷不悟的话，那咱们只有法庭上见一途了。”雷君凡轻叹一气。

    摊位老板闻言心头大惊，冲口说：“六折……我算你交折……行了吧？”

    “成交。”雷君凡立即掏出钱包结帐。

    之后，雷君凡和曲希瑞便转移阵地“续摊”去，继续执行未竟的采购任务，直至之天的采购任务全数完成，才心满意足的满载而归，返回可爱的“恶魔党”小窝──异人馆去也！

    ※※※在东邦“财务大臣”雷君凡英明睿智的运筹帷幄之下，东邦人总是无往不利的以羡煞世人的超级低价，购得最上等、最高级的各类日常生活用品和食材。

    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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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风云Ⅲ(一)

﻿    正文 第四章 风云Ⅲ(一)

    朔风冽冽，虽似无害，置身其中却会感受沁入骨髓的残寒。

    就像他的主人──展谦人。

    可，律欣赏的便是主子这份绝对冷残，信服的更是主子这份彻骨无情。

    门被开启，律并未回眸。

    “你总是很守时。”进门的是广，展谦人的重量级心腹。

    “少主呢？”律无意多言。

    “今天找你来的不是少主……”

    广话未竟，律已旋踵离开。

    “别急着走，我有事找你，关于少主的。”广很清楚如何拦下律。

    闻言，律果然驻足。

    广也不多赘言，开门见山：“听过展令扬那个来历不明的私生杂种吧？”

    律怒眉微挑。

    广知道律最讨厌讹言是非，赶紧澄清：“别误会，我不是在嚼舌根。展爷和云爷都十分偏宠那个杂种小鬼，我怕再这样下去……会对少主的地位造成威胁……”

    “我会解决他！”律决绝道。

    他不许任何人、事、物威胁到他誓死效忠的主子！

    “但是──”

    “你信不过我的本事？”

    “当然不是。”

    “那就闭嘴。”话落，律已绝尘离去。

    广很满意。

    他知道律不会让他失望，所以才找上律。

    小杂种，等着受死吧！

    ※※※律厌恶是非，展家本家偏是制造谣言的大本营。

    为免受讹言干扰，每每回本家，律总是十分低调，选择人烟罕至的幽径行进。

    远远地，发现澄湖南畔水榭有人。

    律本想改道，怎奈此处是必经之途。

    无奈之余，律决定视若无睹快速通过。

    接近水榭时，律有些意外，湖畔的人是个小鬼。

    不管他。

    律不改初衷，不吭一声，快速通过。

    如果背对他的小鬼不识趣，出声招呼，他就把小鬼打昏。

    还好背对他的小鬼很识趣，没有出声招呼他，省了麻烦。

    律却猝然驻足。

    留住律的不是小鬼血流不止的右手，而是小鬼过于平然的反应──居然只是静看着血流不止的伤口！

    吓呆了吗？

    “你在流血。”

    “是啊！”小鬼轻叹一气。

    “为什么不止血？”很显然这小鬼并未吓呆。

    “因为人家的左手不能动啰！”又是无关紧要的一记轻叹。

    律这才注意到小鬼的左手布满紫藤图腾。

    这是紫的独门毒药“紫藤”！

    那个心高气傲的男人居然会对小鬼下毒手？

    “大叔，你慢了一步，只能再补人家一刀或者收尸啰！”

    律大为不悦，愠怒道：“我没兴趣杀小鬼，除非你是──”

    律赫然住嘴。

    难道──可这小鬼若是展令扬，那紫为何会下毒手？

    紫是云爷展初云的心腹级爱将，没道理毒杀云爷宠溺的宝贝……这──究意是怎么回事？

    展令扬没事人般笑问：“大叔，你毁尸灭迹的本事好不好？”

    “……”律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小鬼是怎么回事？

    “我说大叔呀，如果你自知毁尸灭迹的本事不强，那人家建议你二选一。其一是：当没看到，快点离开，别妨碍人家想办法。其二就是：找个袋子把人家装起来，绑上石头沉到湖底，切记要确保永远不会浮出水面呦！快选一个啰！”展令扬说得轻松自在，像在开玩笑。

    这小鬼在瞎扯什么？

    失血过多、神智不清，所以胡言乱语？

    见律毫无反应，展令扬又自顾自聒噪起来：“大叔呀，你到底考虑好没？男人做事要果断，否则会讨不到老婆哦！”

    律冷然蹲下，替展令扬止血。

    好冰！

    展令扬近乎冰点的体温让律暗吃一惊。

    身体状况如此糟糕，这小鬼居然还神色自若的胡说八道！

    “大叔，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把人家毁尸灭迹呀？”

    “为什么不命令我救你，孙少爷？”这小鬼居然开口闭口都是毁尸灭迹，完全无求救意图？

    展令扬绽放天使般笑靥断言：“回答一：大叔不会救人家。回答二：没人能解”紫藤“的毒。”

    这小鬼……

    “为什么要毁尸灭迹？”

    “因为……”

    方启口已完全失去意识昏厥。

    ※※※静睇床上不醒人事的展令扬，律心中疑云密布。

    好漂亮的小鬼！

    即使识人本事过人如他，也不免陷入明知故犯的错觉中，宁愿相信这小鬼是女娃儿。

    紫为什么要杀这小鬼？

    这小鬼为什么执意毁尸灭迹？

    除了紫，还有哪些人想杀这小鬼？

    从展令扬的言谈，律确定展令扬经常遭偷袭、很习惯被偷袭。

    这点律并不意外，两位准东宫少主展谦人、展御人也经常遭袭。

    令他意外的是：展令扬面对生死的态度！

    “哎呀呀！天使怎么长得像湖畔大叔，真教人失望。”展令扬转醒第一句话就很顾人怨。

    “你睡迷糊了？”律淡道。

    展令扬自顾自的东张西望一番、自顾自的拍拍胸口、自顾自的松口气、自顾自的自言自语：“还好，还在人间，不是天堂……”

    “说不定是地狱。”律冷哼。

    “不可能。”

    “你确定？”

    “当然！像人家这么可爱，死后一定上天堂！”展令扬脸不红气不喘的一口咬定。

    “……”

    “倒是大叔你想好毁尸灭迹的方法没？”展令扬话锋一转，又绕回老问题。

    “为什么我一定要按照你的要求做？”律冷道。

    “因为人家喜欢紫。”！

    “不管人家是死于失血过多或者”紫藤“之毒，只要人家的尸体被发现，紫都会被牵连，所以人家才要毁尸灭迹啰！”

    “你是不想让云爷为难吧？”律相信这才是真正的理由。

    “ＮＯＮＯＮＯ！紫对小舅舅很忠心，一旦人家的尸体被发现，紫一定会自裁谢罪，不会给小舅舅为难的机会。”

    “真是如此，紫现在应该已经自裁了才是。”律相信那个心高气傲的男人一定会这么做。

    “ＮＯＮＯＮＯ！紫会等见到人家的尸体才自裁，所以才要毁尸灭迹啰！”

    “我相信紫对自己的独门毒药威力有绝对自信。”律不以为然。

    “那咱们来打赌。”

    “……”

    “如果人家赢了，大叔就要帮我毁尸灭迹。如果人家输了，就随大叔便。”

    “赌什么？”

    “紫现在是生是死。”

    “……怎么赌？”

    “很简单，大叔亲自去证实啰！”

    这小鬼凭什么如此自信？

    “成。”就当他送这小鬼上黄泉路的饯行礼吧！

    ※※※律不改低调作风，掩人耳目来到紫的居所“紫藤雅筑”外头。

    紫藤雅筑和律记忆中一样，紫藤锦簇。

    门口依旧有着醒目告示：擅闯者，必死于紫藤花下！

    律原想直接闯入紫藤雅筑，却在踏入之际及时抽身。

    律不禁自嘲。

    怎么？

    难道他相信这个心高气傲的男人真如那小鬼所言，尚存人世，所以才有所忌惮，不敢躁入？

    “有事？”！

    律蓦然回眸，双眼瞪大如铜铃。

    紫！？

    “怎么一副见鬼似的神情？”紫倨傲冷哼。

    “你……”居然被那小鬼言中了！

    “有事快说，没事闪人。”

    “你今天火药味格外浓郁，谁惹你了？”律颇意外。

    虽然这个心高气傲的男人本来就是不好招惹的角色，但今天更胜以往，且多了一份露骨的肃杀之气。

    “滚！”

    律耸耸肩，很合作的走人。

    反正他此行目的己达成。

    ※※※迎接律的是展令扬笃定的笑容。

    “人家赢啰！”

    “……你……”等等！

    律歉近床沿，仔细端详展令扬左手的紫藤图腾。

    他没看错。

    这确实是中了“紫藤”之毒的特征！

    可这小鬼为什么还活着！？

    据他所知，身中“紫藤”之毒者，当身体出现紫藤图腾便是死亡之时……为什么……

    “我说大叔呀，做人要甘愿，愿赌就要服输，不可以赖皮哦！”展令扬提醒律。

    “我说到做到。”

    “那就快点动手啰！”

    “我不喜欢沉到湖底的手法，麻烦。”

    “那……大叔在人家身上泼汽油，然后点火烧了如何？”展令扬另外想了个主意。

    “我讨厌尸焦味。”

    “那用王水如何？保证尸骨无存。”展令扬再献点子。

    “太耗时费力了。”

    “这样吧！大叔把人家装进垃圾袋、丢进焚化炉，这手法够简单了吧？”展令扬锲而不舍的献计。

    “够了！我自己看着办。”律打断他。

    这小鬼脑袋瓜是怎么长的？

    居然兴致勃勃高谈阔论将自己毁尸灭迹的方法！？

    “不劳你费神。”紫的声音突兀入侵。

    “你跟踪我？”惊愕之余，律的自尊严重受创。

    “托你心不在焉之福，容易得极为无趣。”紫不屑冷嘲。

    “……”律无言以对。

    回程路上他确实心不在焉，尽想着心事。

    紫不再搭理律，注意力全部移向床上的展令扬。

    展令扬缠着绷的右手让紫眉心紧蹙，箭步上前。

    “我走了之后还有人向你下手？”

    霎时，冷冽的杀气充塞满室。

    展令扬笑而未答。

    “该死～～～”紫轻吻沁着血渍的绷带，薄抿的傲唇逸泄毫不掩饰的痛楚。

    “紫……”

    “我不该答应你的～～我应该亲眼看着你死去……”紫轻解绷带。

    “紫，人家好痛呀～～～”

    紫对展令扬喊疼充耳不闻，决意亲验伤口，找出凶手。

    “是那家伙！”杀气凝聚冷眸，重新包缠绷带的双手却出奇温柔。

    “紫──”

    “你多说一个字，那家伙就会死得多一分痛楚。”紫傲然起身，完全不留转寰余地。

    展令扬果然住了嘴。

    紫转向律，冷言警告：“如果我回来发现令扬不见了，或者身上多了新伤口，那你家少主就会成为紫藤冤魂。”

    “少瞧不起人，我还没堕落到干趁人之危的下流勾当。”律不屑嗤哼。

    “目前我信。”刚刚的警告，他是说给展令扬听的。

    紫前脚才走，律便先声夺人的表态：“你都听到了。所以打赌的事就当我是无赖小人吧！”

    “人家肚子饿了。”展令扬天外飞来一笔。

    律没有反应。

    “人家说肚子饿了。”展令扬又道。

    律依然没反应。

    “人家要跟紫说大叔虐待人家。”

    “我什么时候虐待你？”

    “现在啰！”

    “鬼扯。”

    “大叔不给人家饭吃就是虐待人家，而且是精神虐待，会造成心理伤口，大叔的少主就危险啰！”

    “你以为紫会听信你一派胡言？”

    “会。”展令扬绽露天使般笑容。

    “……”这小鬼～～～紫方才反常的表现让律有所忌惮。

    “你究竟想怎样？”

    “人家要和佟讲电话。”

    “佟！？”律暗吃一惊。

    那家伙也在本家！？

    “嗯！”

    “……”为了证实心中疑问，律拨了佟的手机号码。

    手接接通，佟虚伪的客气透过手机传来：（你何时回本家来的？找我有事？）

    “不是我找你。”律和佟各为其主，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佟，人家肚子饿了。”展令扬中气十足的宣告。

    什么！？

    （孙少爷！？）手机那端的佟和这端的律一样错愕。

    律用力按下断话键。

    “你要佟帮你准备食物！？”这小鬼不要命了？

    “是啊！佟很会烧菜哦！”

    这小鬼肯定不知道佟的企图！

    不过律也无意向展令扬进言，他在乎的反而是另一件事：“为什么你称那两个家伙紫和佟，却称我大叔？”

    他和紫、佟年龄相仿，也没比那两个家伙未老先衰，为什么他就是大叔？

    “大叔年纪比人家大，当然是大叔啰！”展令扬答得理所当然。

    “这么说来紫和佟也是大叔？”

    “不，紫是紫、佟是佟、大叔是大叔，完全不同。”

    “哪里不同？”

    “紫和佟有名字，大叔没有啰！”

    “谁说我没名字？”

    “人家不知道就是没有。”

    “律。”话出口旋即暗自懊恼。

    他干嘛对不久人世的猎物自报姓名？

    “绿？嗯！果然人如其名。难怪大叔的脸老是一片惨绿。”

    “……”

    “瞧，才说着，大叔的脸马上又绿了一半，连额际跳动的青筋也是绿色的，真是名副其实，好传神哪！”

    “不是绿色的绿，是法律的律！”这小鬼存心找碴不成？

    “可是人家还是觉得绿色的绿比较适合大叔耶！而且绿色的绿比较有人气，人家还可以举证证明哩！”展令扬大叹惋惜。

    “是吗？”

    “当然，大叔听好了！”展令扬认真的点点头，如数家珍侃侃说道：“珍贵的海龟叫”绿“蠵龟、有名的玉米罐头品牌叫”绿“巨人、戏称老婆出轨的男人叫戴”绿“帽、可以通行的交通号志叫”绿“灯、施肥用的肥料叫”绿“肥、好吃的豆类中，有一种叫”绿“豆、好喝的茶类中，有一种叫”绿“茶……”

    “够了，给我闭嘴！”律额际青筋起伏更剧。

    可恶的臭小鬼～～～～～～～

    ２佟气急败坏赶至律的住处，看也没看律一眼便直奔展令扬身边。

    “孙少爷──”瞥见展令扬右手的绷带，佟不禁低叫：“你又受伤了？”

    又？律竖直双耳。

    展令扬左手的紫藤图腾紧接着入眼，佟脸色更差：“孙少爷──”

    “人家肚子饿啰！”展令扬一双无辜的眼眸瞅着佟。

    佟立即取出带来的餐点，亲自喂食展令扬，展令扬乐得照单全收。

    “好吃吗？”

    “九十分。”

    “才九十分？”

    “哎呀呀！佟呀佟，做人要知足哦，否则走在路上会被野猪咬到。上次的法式蛋卷才八十分，进步了十分，不错啰！”

    “也对。”佟动作轻巧的替展令扬擦拭沾染嘴角的酱汁，谈笑间不忘继续温柔喂食展令扬。

    一旁的律几乎看傻了眼。

    老是对人客客气气虚伪男人，居然也会有如此真实的笑容？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先是紫，现在是佟，全都出奇反常……

    律冷睇展令扬一眼，心中浮现不愿承认的推敲：紫和佟的反常都和这小鬼有关？

    这就是展爷和云爷偏宠这小鬼、广想对这小鬼除之而后快的原因？

    律又端详展令扬一番。

    不！

    绝非如此。

    紫和佟都非易与之辈，这小鬼一定还有什么过人之处，否则紫和佟不会对这小鬼如此特别！

    而那份过人之处，大概就是广极力想防患于未然之故……

    理智虽已做出最可能的判断，然，迎视着吃得一脸满足展令扬，律实在很难想象这样小鬼会有什么足令广如此忌惮、展爷和云爷如此偏宠、紫和佟如此反常相待的过人本事！

    湖畔邂逅那一幕蓦然飞掠思维。

    ……

    或许他该再观察观察。

    不经意瞥见展令扬左手的紫藤图腾，律陷入更深沉的忖思。

    为什么这小鬼身中“紫藤”之毒至今未死？

    “律。”

    律回神时，佟已近身。

    律不着痕迹、飞快扫了床上的展令扬一眼，但见展令扬双眼闭阖，躺卧着动也不动。

    难道──“孙少爷没事，只是睡着了。”佟主动说明。

    “你在食物里下了药？”这家伙果然……

    佟无意回答，以律所熟秋的虚伏笑容应对。律是明白人，未再追究。

    “孙少爷左手的紫藤图腾是怎么回事？”佟语气和平常一样──近乎冷淡的客气。

    律却敏锐嗅到佟隐藏于惯有客气下的在乎。

    “这问题该问紫吧？”

    佟闻言，再次绽露虚伪笑容。

    “如果我没猜错，紫刚刚应该在这儿，而且那个心高气傲的男人很快又会返回这儿，是吧？”

    “既然知道又何必多此一问？”律对佟这型的人没什么好感，可以说是讨厌。

    “那个心高气傲的男人，是去解决弄伤孙少爷右手的家伙吧！”佟铁口直断。

    律眼透詑异。

    “我不知道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佟不改虚伪笑意：“不是那一回事，是经验法则。”

    “经验法则？”这小鬼果然经常遭袭？

    佟唇边笑意更形虚伪：“那个心高气傲的男人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律领悟的推敲：“所以不管是你或我最好都别轻举妄动是吗？”

    “阁下如何解读我的话是自由心证的问题，我不予置评。”佟云淡风轻，伪笑。

    “你还是没变，说话老像在打哑谜。”所以律对这虚伪男人总是能避则避──他没把握自己的拳头何时会失控挥过去。

    佟不变的虚伪笑意下，有着若隐若现的难解情愫：“那个心高气傲的男人对孙少爷下毒手倒是第一次……”

    “我不明白的是，那小鬼为什么还没死？”霎时，一道杀气冷冷刺穿律心口。

    “你想杀我！”律逼视佟。

    “何时何地？”佟一脸平淡。

    “刚刚。”

    “哦？”

    “你有杀气。”

    “是吗？”

    “是。针对我的杀气，虽然只有一瞬间。”他不会错看。

    “动机呢？”佟文风不动。

    律逼视佟，道：“你不希望小鬼死。”

    “这么说来，你也是了？”佟神色自若的反击。

    “我？哼！别把我和你为一谈。”律立即撇清。

    佟提醒律：“别忘了，是你自己先把我们算成一挂的。”佟虚伪的笑容更形灿烂。

    “你少来这一套！我和你这种立场暧昧不明的虚伪家伙不同，只要我确定这小鬼死了对我效忠的主子比较好，我绝对不会希望这小鬼活着，而且会亲自送这小鬼去见阎王！”律态度决绝地表明立场。

    “我也是。只要孙少爷活着对我效忠的主子不利，我一定二话不说，送他下地狱。”只有在面对忠诚问题时，佟才会清楚表态。

    “我说过不劳费神，我会亲手杀了令扬。”紫无声无息的介入他们。！

    “可是人家不希望死在紫手里耶！”不知何时醒来的展令扬轻叹一气。！！！

    “你只可以死在我手里！”紫斩钉截铁。

    “可是死在紫手里，人家不会幸福耶！”

    律和佟都很讶异，展令扬这番话居然会对紫造成重大创击。

    “……除非我在杀了你之后继续活着，直到自然死亡是吗？”

    “宾果。”

    “不。可。能！”

    “那人家死在你手里一定不会幸福。”

    “为什么这样对我？”紫步步逼近展令扬。

    “因为人家喜欢你，不希望你死掉。”

    “真的喜欢我，就别对我提出我做不到的要求。”紫轻捧展令扬漂亮的脸蛋，几乎是恳求。

    “真的希望人家死在你手里会幸福，就要答应人家的要求。”展令扬却坚持己见。

    “不。可。能！”高傲的自尊不容他说谎。

    “那人家就一定不会幸福啰！”展令扬轻叹一气。

    “可恶～～～别逼我～～你明知道我永远做不到……”紫紧紧抱住展令扬，僵直的背逸泄毫不掩饰的痛苦挣扎。

    律和佟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心高气傲的紫居然会向人妥协示弱，而且是对一个小鬼！？

    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律和佟詑愕──紫居然解了展令扬身上的“紫藤”之毒！

    这个心高气傲的男人竟为一个小鬼破誓！？

    “紫，你该回去小舅舅身边了。”展令扬提醒他。

    紫毫无反应。

    展令扬轻吻紫倨傲的脸庞，甜甜笑道：“帮人家把这个吻带给小舅舅啰！”

    霎时，紫双眸迸射纯粹的温柔，回吻展令扬：“我先代云爷转达回吻。”

    之后，紫又紧紧抱了展令扬一下，便无声无息的扬长而去。

    展令扬身中“紫藤”之毒却未毒发身亡的原因，也随之石沈大海。

    当室内只剩律、佟和展令扬三人时，律先声夺人，对久久未收回远眺视线的展令扬道：“对一个一心想置你于死地的人，有必要如此另眼相待吗？或者这是你笼络人心的惯用手段？”

    “律，注意你说话的态话！”佟皮笑肉不笑的发出警告。

    律斜睨佟一眼，讪笑道：“怎么？想亡羊补牢？”

    “你──”

    “紫不一样啰！”展令扬自顾自的侃侃而谈。“你们是各为其主，所以想杀人家。紫是为了人家才想杀人家啰！”

    “你相信那个男人胡诌的鬼话？”律嗤之以鼻。

    “相信。”

    “太过天真将是你的致命伤。”

    “是紫就无所谓。”

    “因为你喜欢那个心高气傲的男人？”没来由的，律就是不爽！

    “宾果。”

    “够了！”佟打断他们的对话，。“孙少爷，我们该回主屋去了，否则展爷会担心。”

    “人家暂时不回去啰！”

    “孙少爷──”

    “在这个伤消失前，人家暂时不会回去啰！”展令扬晃晃缠着绷带的右手。

    ──！？律意外。

    佟却会意了解，一改坚持，问：“我该怎么告诉展爷？”

    展令扬不加思索的笑言：“你就告诉外公，人家怕他在还没想出破解招数之前见到人家，会觉得老脸无光、有失老人家的颜面，所以人家体贴的暂时不去见他啰！”

    呃？律很意外。

    在他印象中，展爷是至高无上的威权顶端、令人望而生畏的严峻强人。

    但在这小鬼口中却像个死不认输的顽固老头！？

    佟倒是已习以为常：“万一展爷已经想出破解招数了呢？”

    “安啦！在人家伤口痊愈之前，外父是绝对想不出来的啰！”展令扬铁口直断。

    呃呃？律更意外。

    “我明白了。”

    “人家晚餐要吃特别一点的哦！”展令扬理所当然的交待佟。

    呃呃呃？律大为意外。

    “我会做出超过九十分的菜色。”佟斗志高昂。

    “嗯！加油啰！”

    “那我先回主屋去了。”佟说走就走。

    “等等！”律挡住门口。

    想让这小鬼赖在他这儿？

    休想！

    佟先下手为强：“你如果赶走孙少爷，我就昭告天下说你回到本家来了。”

    耶──！？

    “可以让路了吗？”佟脸上蓄着惯有的虚伪笑意，吃定律不爱张扬的低调作风。

    该死～～～律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开。

    佟很满意，带着笑意离去。

    “律，人家口渴了。”佟才走，展令扬便顺理成章的差遣起律。

    律冷瞪一眼，倒了杯水递上。

    “人家右手受伤，左手还不能动耶！”言下之意就是要律侍候他。

    律顿了顿，按捺性子照做。

    喝完水，展令扬又有了新问题：“律，人家想尿尿。”

    “自己去。”

    “那人家只好尿在床上啰！”展令扬好无辜的轻叹。

    律闻言，以电光石火之速将他抱到厕所。

    “好了再叫我。”

    “可是人家穿著裤子没办法尿尿。”

    可恶的小鬼～～～～律万般不愿的替展令扬解开裤带褪下，重重带上门出去，以至于没能发现展令扬恶作剧得逞的邪气笑意。

    须臾，展令扬又开始差遗人家。

    “律，人家好啰！”

    等在门外的律重重踹开门，额际青筋剧烈起伏地替展令扬重新穿好裤子，将他抱回床上。

    才想转身离去，展令扬又提出新问题：“律，人家全身粘粘的很不舒服，想泡个澡耶！”

    律双拳紧握，指关节因过份用力而泛白。

    可，瞥见展令扬右手沁着血渍的绷带，他硬是咽下满腔怒火，重步前去替展令扬放洗澡水。

    为免气爆自己，律索性待在浴室等洗澡水放满才折返展令扬身边，一言不发将他抱进浴室、自动自发的替他褪去所有衣物、丢进浴池。

    “十分钟后，我会再进来。”

    “可是人家没办法自己洗耶！”展令扬一脸无助。

    律终于火山爆发：“臭小鬼！你给我听清楚，别以为有紫当靠山就可以有侍无恐为所欲为，我没必要买那家伙的帐，惹毛我，我随时都会宰了你！”

    展令扬不慌不忙的澄清：“可是人家不是拿紫当靠山才有恃无恐的耶！”

    “你以为佟会罩你？别忘了那家伙和我一样是来杀你的！”律嗤之以鼻。

    “也不是佟耶！”

    “那就是仗恃展爷、云爷的偏宠了？”所以他才讨厌小鬼。

    “也不是耶！”展令扬一派清纯无邪的轻轻摇首。

    “是吗？”律压根儿不信。

    “人家是仗恃律在人家伤好之前不会杀人家，才有恃无恐的为所欲为啰！”展令扬像个小恶魔，邪门的直视着律的怒脸坦率直笑。！

    “所以说小鬼就是太过天真。”律若无其事的讪笑道。

    “这么说紫和佟也是小鬼、也很天真，所以才会放心的把人家留在律身边啰？”展令扬笑言。

    “……”这小鬼……

    “好吧！你出去吧！不必管人家了。就让人家独自泡在水里，直到水冷了、感冒了、并发肺炎死去吧！你放心，人家不会怪你的，人家上了天堂也不会向万能的天神告你的状，说是你愿意帮双手无法动弹的人家洗澡，才害人家感冒并发肺炎而英年早逝的。你尽管放心，人家也不会……”

    “够了！”这小鬼哪来这么多吵死人的废话？为免展令扬继续制造噪音污染惹毛他，让他失控破戒，对受伤之人大打出手，律决定妥协，弯下腰侍候展令扬洗澡。

    该死的臭小鬼～～～“律……”

    “闭嘴！”

    “可是人家头好痒，想洗头耶？”展令扬玩得正乐，会乖乖闭嘴才有鬼。

    “……”律真想掐死眼前的可恶小鬼，居然得寸进尺！

    倏地，展令扬左肩一道淡粉玫瑰色的伤痕跃入律眼中。

    “怎么了？”律停止擦洗的动作引起展令扬注意。

    展令扬一下子就明白律古怪的原因，悠哉悠哉的赞叹：“这伤口处理得很漂亮吧？某人说再一个月就会完全没有痕迹啰！”

    “某人是谁？”

    “秘密。”

    律识趣的未再追根究底，他知道展令扬不会说。

    “你见过谦人孙少爷吗？”

    “谦人表哥吗？没有耶！”

    “御人孙少爷呢？”

    “也没有耶！”

    “想不想见他们？”

    “有缘自会相见啰！”

    “说得也是……”

    之后，律不再说话。难得的，展令扬也未再聒噪。

    ※※※入夜，佟掩人耳目地匆匆赶至律的住处。

    “孙少爷，我带晚餐来了。”

    室内空无一人。

    “孙少爷？”

    “佟，你来了。”

    清朗悦耳的熟悉噪音促使佟回眸。

    “孙──”笑容僵在嘴边。

    只见展令扬身上包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被律抱在臂弯中。

    佟不由分说上前抢人：“给我！”

    事出突然，律没想到佟会有如此唐突的举动，臂弯中的展令扬硬生生易主。

    搞什么？

    怕他对小鬼不利不成？

    既然如此，又何必将小鬼硬塞在他这儿？

    律冷眼旁观佟一派愉悦的神情，先是帮展令扬穿好干净的衣服、吹干湿透的头发，然后好生殷勤的侍候展令扬进餐，和平时那副虚伪客气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真是愈看愈不顺眼。

    脚踏两条船的叛徒！

    和佟相识这许多年，律不只一次看过这家伙跟在展御人孙少爷身旁侍候的情景。佟总是记忆中那副不变的客气虚伪，从没看过这家伙对自身发誓效忠的主子，像对待眼前小鬼这般热切真实过！

    还有紫那个心高气傲的男人也让律超级不爽。

    身为云爷展初云的心腹爱将，却尽在这小鬼身边打转、活像小鬼豢养的忠犬，谁动小鬼就咬谁。不明就里的闲杂人等绝对会误以为小鬼才是那家伙的主人！

    怎么尽是些乱七八糟的浑帐事？啧！

    瞧展令扬吃得津津有味、幸福满足，律的不爽指数更到达高点──“小鬼，你如果想长命百岁就别那么贪吃，省得哪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展令扬才想说什么，佟快一步喂食他，趁机夺去发言权，对律道：“律，你去用餐吧！孙少爷有我照料就行了。”

    语气依旧客客气气，却多了几分冷淡和驱逐意味。

    佟这家伙居然反客为主，赶起他这个主人？律心中大为光火。

    不过他不是笨蛋，不会称了佟的心意，乖乖走人。

    “不必关照我，你还是快点侍候完小鬼打道回府去，省得节外生枝。”律存心和佟唱反调。

    话未竟，佟已投来森洌寒光。律不痛不痒，有股扳回一成的快感。

    两人之间暗潮汹涌，阴侧诡谲……

    吞下满口食物的展令扬，不甘寂寞的发表高论：“人家觉得律的话有道理。所以佟，你还是先回去好了，免得外公起疑。剩下的就让律喂人家就行啰！”

    “你说什么！？”

    虽异口同声说了同一句话，律和佟的反应却是大异其趣。

    “臭小鬼！你别得寸进尺，我干嘛侍候你吃饭？”律一口回绝。

    “那好吧！”展令扬笑得像无邪天使，深吸一口气，面朝敝开的窗户，以地动天惊的音量高喊：“大消息！律回本───唔～～”

    律气急败坏的冲上前，强迫展令扬封口。

    “你给我闭嘴！”律不忘抬眼对站在一旁看好戏的佟吆喝：“立刻把这个臭小鬼带走！”

    原以为佟会欣然应允，没想到出乎律意料，佟静静起身，幸灾乐祸味道更浓的淡笑：“那孙少爷就由你接手照顾了，我先回去，明天见。”

    “喂！佟！你给我站住！把这个臭小鬼带走！佟！”开什么玩笑？

    怎奈佟置若罔闻，自顾自的和展令扬挥别：“孙少爷，我明早再帮你带早餐来，早点休息，晚安。”

    口不能言的展令扬眼带笑意的颔首响应。

    眼看佟已步出门离开，律火驰追庭院拦人去：“佟，你给我等等！”

    佟当真驻足，淡道：“你很讨厌孙少爷，是吗？”

    “怎么？难道我还得喜欢自己狩猎中的猎物？”律以“你在说笑吗？”的语气嗤哼。

    “果然是广的作风，尽派些冷血动物出任务。”

    “把话说清楚。”再笨的人也听得出佟话中的冷嘲，何况是律？

    “你看到孙少爷左肩的伤痕了吧？”

    “……嗯。”律坦承。

    “那是广派人干的好事。”

    呃？

    “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肩骨清晰可见。”往事历历在目，让佟显得激动。！？

    “虽说各为其主，但对付一个无辜的少年，手段有必要如此凶残吗？或者这就是你们”谦人派“的一贯作风？”亲眼目睹那次的偷袭事件后，佟对广产生极深成见。

    律无言以对。

    一阵沈默之后，佟再度开口：“但愿你比上回那个家伙多一点人性。”

    “为什么紫没以”紫藤“毒杀那个元凶？”那个心高气傲的男人没道理轻饶冷残的凶手！

    “因为他晚了一步。”

    “耶？”

    “干掉那个丧心病狂的是我。”佟阴侧侧地冷笑。！

    “佟。”律唤住重新举步的佟，“你没打算背叛自己的主子吧？”

    “你在说笑吗？”

    “那就别对那个小鬼产生感情，否则杀他时会很痛若。”律衷心劝道。

    佟定定看了律一眼，敛起惯有的虚伪笑意：“如果这份痛苦是以下犯上、为主尽忠的代价，我愿用一生承受。”之后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黑夜深处。

    律闻言哑然。

    伫立于失去佟的阒黑中，律久久未动。

    “律，快进来喂人家，人家还没吃饱耶！”展令扬不讨人厌的差遗声自屋内传来。

    “就来了！”为免展令扬再次大声昭告天下，律学乖的出声响应。

    该死的臭小鬼根本是吃定他！

    “律。”黑夜中走出一条人影。

    “有事？”律吝于多作耽搁。

    即使同为“谦人派”的人马，律对于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一样不欢迎。

    “广要我们趁今夜紫和佟不在，干掉那小鬼，否则将以有贰心论处。”

    什么──

    ※欲知后续发展，敬请期待《烈火青春part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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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8 第一章 楔子

﻿    正文 part18 第一章 楔子

    正文 part8 第一章 楔子

    【东邦宣言】

    有笔有梦有肝胆

    亦狂亦侠亦温文

    【东邦守则】

    年轻只有一次，青春不能重来

    所以要百无禁忌、潇洒颠覆全世界--

    神医说：搞怪要彻底

    神赌说：破坏要有力

    神算说：闯祸是专利

    神偷说：装乖是绝技

    神枪手说：整人靠天份

    怪胎老大说：被整看缘份

    总之，我们绝对不安份!

    --宣誓人：东邦恶魔党（签名盖章）

    “东邦”不是帮派，也不是组织，而是六个以展令扬为核心的死党、好伙伴、好朋友，由于他们全来自东方，所以认识他们的人管他们叫“东邦”。//. 78 无弹窗 更新快//

    东邦人全是身怀绝技、才智出众、邪里邪气、莫测高深的“怪胎”一族，且更是出了名的“恶魔党”。

    他们分别是--

    “神医”曲希瑞。

    “神睹”南宫烈。

    “神枪手”安凯臣。

    “神偷”向以农。

    “神算”雷君凡。

    “怪胎老大”展令扬。

    说这六个臭气相投，不，是志同道合的年轻人全是恶魔投胎一点也不为过。因为这六个怪胎恶魔个个心眼极坏、邪门又特爱整人，却总是搞出许多轰轰烈烈、叱咤风云的传奇事迹、丰功伟业，让人又爱又恨，绝对是不折不扣的“恶魔党”。

    被他们恶整过的倒楣鬼不计其数，那些“好运”的倒楣鬼私下总是咬牙切齿的唤他们“恶魔党”。

    于是，“恶魔党”便成了东邦人的另一个代名词。

    更有些人乾脆就称他们为“东邦恶魔党”。

    .B.大学是美国“烂”出名的“贵”族大学，也是东邦人刻意放弃超一流名校--哈佛的共同选择。他们在.B.创造“东邦式”轰轰烈烈、多采多姿的校园生活。

    “异人馆”别名--东邦的窝。

    又名--小恶魔的天堂。

    亦名--恶魔党的大本营。

    另名--恶魔怪胎的根据地。

    “异人馆”位于.B.大学郊区，外观是一幢极不醒眼的古旧破屋，内部却处处暗藏玄机、别有洞天，是东邦六个恶魔怪胎发挥各家所长、合力改造的“快乐天堂”。

    东邦人便是以异人馆和.B大学为据点，共同编织一串串属于年少轻狂的岁月、打造他们无怨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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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大英嘻游记(混血王子Ⅱ)(一)

﻿    正文 第二章 大英嘻游记(混血王子Ⅱ)(一)

    正文 第二章 大英嘻游记(混血王子Ⅱ)(一)

    今夜，英国伊莉莎白女王在爱丝别宫举办小型私人皇家晚宴。//. 78 无弹窗 更新快//

    虽名为小型私人皇家晚宴，但长久以来，受邀的多是欧洲上流贵族圈大有来头的重量级人物，诸如：各国皇室成员、举足轻重的大贵族之流。

    因此，能受邀出席英女王在爱丝别宫举办的晚宴，一直被视为是身份家世足够高贵显赫的象徵，贵族们都趋之若骛。

    不过今夜，吸引嘉宾们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

    今天的晚宴，是英女王特别为伊利斯公国混血王子丹尼尔（曲希瑞）所举办。

    传言丹尼尔王子不但接受女王之邀，还将偕同五位平民男性友人出席。

    女王因久未现身的丹尼尔王子（曲希瑞）给足她面子之故，也破例同意了丹尼尔王子偕同五位平民友人与会。

    为此，女王还特意慎选晚宴嘉宾，今夜受邀的全是比较没有血统歧视与身份阶级观念的王公贵族。

    自晚宴开始，与会贵宾们便议论纷纷、交头热络，耳语此起彼落--

    “传闻是真的吗?”

    “你是说丹尼尔王子会出席的事?”

    “当然是千真万确的。”

    “丹尼尔王子会偕同五位平民男性友人出席的传闻，也是真的呢!”

    “哎呀!我好期待哪!丹尼尔王子长得那么出色俊美，我想他会结交的友人长相也不会太平凡才对，物以类聚嘛!”

    “我看难了!丹尼尔王子之所以生得那般俊美，是因为他的母后曾是颠倒众生的绝世美人，加上他那位平民父亲也生得出奇俊酷之故。你想想：就算是我们这个俊男美女特多的贵族圈、或者美国好莱坞电影圈里，也很难找到几个能和丹尼尔王子媲美的俊逸之流，丹尼尔王子的友人哪可能恰好全是稀世美男子?”

    “说得也是……唉～～我本来很期待的说……”

    “也不必那么失望啦!至少我们可以期待来的是五位普通级帅哥。”

    “有道理!毕竟敢和像丹尼尔王子那般出奇俊美的人走在一起，对自己的长相必有一定程度自信，否则没有那个勇气，除非存心自暴其短!”

    “我倒是比较好奇艾斯公爵的反应。”

    “艾斯公爵会出席?他不是前几天才刚带著不知第几号情妇出海度假去吗?所以我以为今晚又是老公爵出席呢!

    “我也很惊讶呀!听说艾斯公爵是临时决定出席今晚晚宴，而且还特地搭私人专机全速赶来呢!”

    “哎呀呀!这实在不像艾斯公爵的作风，不过如果是为了‘某个特别的人’，那可就一点也不奇怪了。”“对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呀?真是……艾斯公爵从以前就是这样了!只要和‘某个特别的人’扯上关系，再奇怪的事都会变得很理所当然了，呵呵……”

    “听你们左一句‘某个特别的人’、右一句‘某个特别的人’，难不成‘某个特别的人’，是指今晚的稀客丹尼尔王子?”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呀!万一传到艾斯公爵或伊利斯国王耳里可就不好了!”

    “没错没错!那两个可都是超级难搞的厉害角色，招惹不得哪!”

    “知、知道了啦……不过这么说来，今晚不就有好戏可看了?”

    “当然!一想到艾斯公爵和丹尼尔王子带来的五位友人正面冲突的情景，我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那我们就等著看好戏吧!嘻……”

    觥筹交错的华丽夜宴在浪漫月光下继续进行著。

    曾和东邦“恶魔党”有过快乐“露营记”的杰佛瑞王子和欧迪王子，也在今夜受邀名单，但两人都托辞没有出席。

    因为他们有同样的顾忌--

    怕东邦这群“恶魔党”小人故意提起“露营记”的糗事，让他们当众出洋相!

    稍后，门口负责通报嘉宾身份的侍者，高声朗诵众所期待的名字--

    “伊利斯公国的丹尼尔王子，以及王子的五位男性友人到!”

    闻言，与会嘉宾不约而同把视线齐投向大厅入口。

    在众目睽睽之下，“东邦恶魔党”现身了!

    六张出类拔萃、典型各异的东方面孔惊艳四座，让全场嘉宾一时之间都惊叹得说不出话来，争相演出“暂时停止呼吸”戏码，且一个比一个演得逼真生动。

    东邦人对于旁人惊艳的眼光早习以为常，完全不受影响，个个都是平常的我行我素模样--除了丹尼尔王子曲希瑞。

    既熟悉又陌生的压迫感与格格不入，让曲希瑞陷入不愿重温的尘封过往，失去东邦人独特的光采。

    东邦五个好伙伴极有默契的一个眼神交会，便得到一致共识--

    只见“怪胎之最”展令扬从身后扑抱“神医”曲希瑞，以一○一号招牌笑脸在他耳畔轻道：

    “小瑞瑞，你该不会是怯场了吧?”

    熟悉的拥抱拉回神游太虚的曲希瑞注意力。

    “谁会怯场啊?真是没内涵的落伍笑话……”

    话未敛口，展令扬便轻轻吻了他略嫌寒凉的脸颊一记，笑道：

    “小瑞瑞不是一个人哦!我们都在你身边哦!”

    霎时，一股甜蜜暖流袭上曲希瑞心扉，驱走趁虚而入的压迫感，让他重展东邦人熟悉的欢颜。

    “知道了啦!”极度温柔的回吻展令扬一记。

    一直是这样的。

    东邦这群好伙伴总是在他最需要支撑时，及时给予他最想要的温暖、说出他最想听的话语，让他知道自己并不孤单。

    和往常一样不需多余的言语，东邦人自然而然就明白自家伙伴已经没问题了。

    然，曲希瑞回复东邦人所熟悉的生动自然，除了魅力更胜以往，对晚宴上的王公贵族们而言反而是诧异陌生的，一点也不像他们记忆中那个孤癖、难以亲近的丹尼尔王子。

    在伙伴们满溢的温暖包围下，曲希瑞出乎与会宾客意料、一反过去孤癖行径主动上前，向晚宴的主人英女王请安。

    “晚安，女王陛下，我是伊利斯公国的丹尼尔王子。感谢您今晚的邀请，我感到十分荣幸。”

    完美的举止、得体的问候，给足身为晚宴主人的英女王面子，深获英女王欢心，心情大好的开怀大笑。

    在场宾客则是吃惊得张口结舌--

    记忆中那个桀骛不驯、叛逆乖戾的丹尼尔王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顾全大局、彬彬有礼了?

    这在过去，可是连艾斯公爵也没办法说服丹尼尔王子乖乖照办的任务哪……

    周遭的窃窃私语因而愈来愈热烈。

    接著，在女王积极期待下，曲希瑞一一为女王介绍了自家死党。

    每介绍一位，女王脸上的笑容便更灿烂几分。

    当介绍到最后一位--“万人迷”南宫烈的时候，女王脸上的神情已经不是单纯的笑容，还多了几分少女怀春的羞怯。

    “感谢您的邀请，女王陛下。”

    “神赌”南宫烈极为优雅的向女王行了吻手礼，唇边那朵“老少通杀级”的笑容，把女王迷得神魂颠倒，久久无法回神。

    东邦人见状，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烈这小子万人迷的功力果真是名不虚传哪!

    原本呆愣在一旁猛吃惊的宾客们，眼看女王和东邦人相处融洽、谈笑风生，羡慕得再也无法满足于只当旁观者，不约而同蜂拥而上、争相和六个出奇俊美迷人的东方美少年攀谈。

    晚宴很快形成“超级强烈台风”状态---

    “台风眼”是东邦六人，与会宾客则构成密度极高、极为厚实的“暴风圈”，紧紧包围住“台风眼”。

    接近“神赌”南宫烈一带的“暴风圈”组成元素，全是争奇斗艳的贵夫人和小姐们，粉味十足，男士们都被挤到极边陲的外环地带去也!

    接近“怪胎之最”展令扬一带的“暴风圈”组成元素则恰恰相反，被挤到极边陲外环地带的都是女士们，比较接近展令扬的反而全是眼透玫瑰色彩的男士。

    只不过在“神算”雷君凡和“神枪手”安凯臣，巧妙的左右护航下，企圈接近展令扬的男士们都被迫遵循“同性相斥”定律，和展令扬之间形成一个“真空地带”，任谁也无法越雷池一步。不像南宫烈身边的贵夫人和小姐们，可以无限接近南宫烈、甚至贴上南宫烈。

    “神医”曲希瑞和“神偷”向以农身边的“暴风圈”组成元素，则是男女宾客呈现势均力敌的五五波状态。

    由于与会宾客都忙著争风吃醋、千方百计的设法更加接近“台风眼”东邦六人，无暇它顾，加上姗姗来迟的艾斯公爵又刻意低调，不让通报的侍者大声张扬，因此几乎没人注意到艾斯公爵的到来。

    艾斯公爵悄然隐身暗处，远远地、冷冷地凝睇东邦人。

    正确的说，他最在乎的焦点是丹尼尔王子曲希瑞，东邦其余五人是其次。

    曲希瑞那真实生动的笑容，以及和东邦人之问那种融洽亲昵，在在激生艾斯公爵眼里阴沉的火焰。

    曲希瑞的笑容愈是灿烂，艾斯公爵眸底阴沉的火焰也愈加灿烂……

    ＊＊＊

    在主人英女王体贴的安排下，“东邦恶魔党”六只恶魔落脚于“东方明珠馆”。

    “东方明珠馆”是中国古典风格的客居，里面包含了客厅、餐厅和六问寝室，私密性极佳。

    曲希瑞一进门便迅速占领客厅最舒适、最醒眼的贵妃椅，很忧郁的侧瘫在贵妃椅上、很忧郁的托著腮帮子、很忧郁的淡锁双眉、很忧郁的频频轻叹。

    然，他很忧郁的脸上却很明显的写著：“哈罗!赶快过来关心本大爷，否则后果自行负责!”的强烈威胁。

    这是东邦人想要伙伴们关心时的一贯作风。

    说起关心自家伙伴，在东邦之间可也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哪!

    首先，最基本的关心要领一定要确实遵行。

    所谓的“基本关心要领”是指：

    口气要温柔、态度要谦卑、声音要悦耳、眼神要动人、动作要讨喜、脸色要怡人……等等，族繁不及备载。

    接著还要根据不同的关心对象，因人而异采取不同的关心方式。

    除此之外，还得参考当时的时间、地点、天气、风水、方位……等等客观因素，随机应变、弹性变换关心方式。

    第四个要领是：

    一定要关心得很有智慧、很有格调、很有内涵、很有水准、很有诚意、很有气氛、很合对方的品味。

    除了切实掌握上述几个原则之外，最重要的一点是：

    自求多福。

    “福大命大”在进行关心伙伴这项使命时，真的是非常需要的!

    因为关心得不得要领，将会遭到关心对象无情的“薄惩”也!

    就拿眼前需要关心的对象“神医”曲希瑞来说吧!

    如果不幸关心重点出现偏差，必定难逃被下药、充当临床实验品的命运。

    至于凄惨程度轻重如何，则视关心偏差值的大小、和曲希瑞当时的“慈指数”高低而定啦!五个好伙伴达成共识，互相交换一下眼色后，便很有默契的各自展开行动--

    “地下情报大王”展令扬打开笔记型电脑，上网搜刮目标资料。

    雷君凡站在展令扬身边，发挥“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速读”和“速记”本事，将出现在电脑萤幕上的资讯全都录进自己的“人工资料库”里备查。

    “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则拿出扑克牌开始占卜起来。

    “机械枪炮弹药发明改造天才”安凯臣派出蝴蝶造型的无线侦察机--“蝴蝶仙子l号”周游列国去也。自己则透过卫星导行系统摇控“蝴蝶仙子l号”，接收“蝴蝶仙子l号”无线侦察机传回的影像和声音。

    “神偷”向以农则扛起上前关心自家伙伴的神圣使命，很有爱心的凑到曲希瑞身边表示关心去也。

    向以农一来便铁口直断：

    “你在想那个原先没计划出席今晚晚宴，却临时决定要出席的艾斯公爵，既然都改变主意要出席了，为什么到最后却又没有出席，对吧?”

    至于和他们有过“快乐露营记”的杰佛瑞王子及欧迪王子，托辞末出席是预料中事，东邦人很有默契地把无关紧要的两人略过不提。

    曲希瑞坦白承认：

    “是啊!那家伙城府很深又工于心计，很难捉摸，所以我心里有点不踏实，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艾斯公爵是不是这家伙?”

    雷君凡把展令扬从网上列印的照片递到曲希瑞眼前。

    “就是他没错!”曲希瑞很诧异。

    “你在晚宴上有看到这家伙?”

    雷君凡识人本领超强且过目不忘，绝对不会错看。

    可--他怎么没发现?!

    雷君凡以“宾果”神情回答自家死党：

    “嗯!偶然瞥见的，对方似乎是刻意低调行事。”

    他就是觉得那家伙可疑、想证实自己的猜测，才要展令扬搜刮艾斯公爵的相关资料。

    “可恶～～那家伙究竟想干什么?……”曲希瑞拳头紧握，眼神也跟著沉了下去。

    向以农轻敲曲希瑞的头，很不可一世的哼道：

    “你头壳坏去啦?管他要干什么，反正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熟悉的东邦式自负收到当头棒暍的预期效果，曲希瑞一扫阴霾、为自己的杞人忧天感到好笑：

    “对喔……”

    “不!不对!”

    曲希瑞惊觉不对劲提出严重声明：

    “在来英国之前，你们答应过我不接近艾斯公爵那家伙的!”

    差点给这几个奸诈鬼“混”去了!

    向以农祭出“一皮天下无难事”的绝招，赖皮的笑道：

    “唉呀呀!我们没有违背承诺，也没有打算违背呀!只不过--如果对方自己跑过来接近我们，我们总不能老是落跑吧?这样就违反咱们东邦人的风格了，是不是?”

    “这--”

    “反正不管艾斯公爵想对我们做什么，你都会竭力保护我们，不是吗?”东邦人部知道如何封自家人的嘴最有效。

    曲希瑞是东邦人，自然不会例外。

    究竟被自家死党完全信赖的感觉是很棒、很诱人的。

    “好吧!承蒙诸公如此信任本大爷，本大爷也只好勉为其难的保护诸公了!”

    “那就拜托你了，曲大保镖。”

    话落，几个好伙伴心有灵犀的相视莞尔。

    稍后，曲希瑞没头没脑的开口：

    “其实我并不是不愿意告诉你们艾斯公爵的事，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向以农斜睨他一眼，很理所当然道：

    “这还不简单?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喽!又没人期待你的口才。凭咱们卓越不凡的理解力和组织力，就算你说的是甲骨文，也难不倒咱们这些天才的!”

    “真敢说!”曲希瑞嘴巴虽如此笑骂，心情著实放松不少。

    这种理所当然的贴心，一直是驱使东邦人彼此能够坦然表达内心想法的动力。

    “好说好说。过度谦虚是一种虚伪，而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虚伪了。”

    曲希瑞就是喜欢自家死党这种不可一世的调调。

    “说实话，我自己也理不清自己对艾斯公爵真正的感觉……我唯一确定的是：我很不想见到他!一想到将要再和那家伙见面，胸口便会有一股莫名的郁闷和压力……”曲希瑞努力诉说著心里的感受。

    向以农旁观者清，道破：

    “那是因为你对那家伙有某个程度的在乎啦!”

    “耶?!”

    向以农化身心理大师，抓住问题重点，简单扼要的进一步分析：

    “这种心情和即将与以前暗恋或初恋的人重逢很像，毕竟对方曾是自己在乎过的人，当然会在意喽!换成是我，搞不好反应会比你更激烈呢!至于现在的你对他是什么感觉，等你和他正式打照面就知道了。到那时，再进一步思考自己今后要如何对待他不迟喽!”

    “以农～～”

    曲希瑞非常兴奋用力扑抱向以农、不停猛亲他的脸颊，忧郁气息尽散，直欢呼：

    “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哪!太棒了!我爱死你了!这是我认识你以来，第一次不觉得你是笨蛋耶!”

    向以农闻言出声抗议：

    “喂喂喂!我一直都很聪明的，是你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好不好?”

    眼见向以农圆满完成“关心”的神圣使命，其他几个好伙伴便争相“掺一嘴”地凑热闹--

    安凯臣酷酷的、极具说服力的点头声援曲希瑞：

    “我倒是很赞同希瑞的看法。”

    雷君凡一副灰姑娘后母般的苛薄神情，坏心眼的怪笑道：

    “没错没错!笨蛋之所以会成为笨蛋，就是因为笨蛋通常都没有自觉自己是笨蛋喽!喔呵呵呵!”

    南宫烈则是很优雅的为向以农抱屈：

    “唉唉唉!我说你们这样太不够朋友了吧?以农可是难得聪明一次，咱们应该好好珍惜，帮以农拍张照片裱框起来纪念，以供日后追思才对呀!”

    展令扬完全同意南宫烈的论调，正义凛然地展现令人叹为观止的肺活量，一气呵成的笑道：

    “小烈烈说得对!小农农会有如此超出他智商水平的聪明表现定很稀罕的，足以在‘生物基因突变史’上留名、写下辉煌灿烂的历史一页哪!其珍贵程度不输世界七大古迹、濒临绝种的珍禽异兽；其神奇程度媲美海龟飞天、狒狒跳草裙舞、秃鹰长头发、腊肠狗孵蛋、猫头鹰倒立、无尾熊长尾巴、斑点海豹打电玩；其惊骇程度可比灵魂出窍、外星人入侵、木乃伊复活。总而言之就是：已经超过生物正常的进化范围，属于超自然的不可思议现象，如同奇迹一般，不是希望发生就会发生，它是可遇不可求的、它是神秘而非凡人之力可掌控的。所以咱们实在应该为自己庆幸，居然能亲眼目睹此一千载难逢的奇景，并用感恩的心感谢为咱们创造此-奇迹的小农农才对罗!”

    “你们这几个该死的浑球～～”

    向以农才发动反攻行动，曲希瑞便强行插播，忘恩负义的以压倒性高分贝“盖台”：

    “咦?!这话好耳热……啊--我想起来了!这是咱们亲爱的贝多芬老爹的口头禅!我都不知道以农你和贝多芬老爹相认了，而且还‘子承父志’呢!”

    雷君凡维持“灰姑娘后母式”苛薄神情，坏心眼的接腔怪笑：

    “哎呀呀!再怎么说，父子相认定天经地义的事嘛!这就好比年少无知的小黑猩猩，不论自己觉得外表多么不像黑猩猩，终究还是得面对不堪的现实、认祖归宗喽!喔呵呵呵!”

    东邦六个好伙伴乐在其中的胡掰瞎闹个没完没了。约莫闹了一个段落之后，才进入中场休息时间。

    曲希瑞趁机把自己刚出炉的结论昭告天下：

    “以农说得对，等我和艾斯公爵见面，答案自然就会出来了。”

    在心中阴霾已完全消散的现在，关于重新面对艾斯公爵，他已不再感到莫名郁闷和压力。]

    能有这样的转变，全是眼前这群好伙伴带给他的。

    “反正你不可能会喜欢他胜过我们的啦!”五倍份的铁口直断。

    “真有自信。”

    “当然喽!因为在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我们更有魅力、更能吸引你的人了!”五张大嘴依然异口同声的制造出五倍的自负。

    曲希瑞不禁漾开深刻的笑意，佯装伤脑筋轻叹：

    “这可怎么办?因为我也是这么觉得耶!”

    霎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流过紧紧相系的六颗真心。

    转眼，几个好伙伴又开始打打闹闹玩起第二波追逐战，惊天动地的欢笑声精力旺盛地冲出落地窗、拂过落地窗外的露台划破云霄，吓掉几颗在天边打盹儿的星星。

    安凯臣派遣的蝴蝶造型无线侦察机“蝴蝶仙子号”，也继续在周游列国的探险旅途中。

    而“东邦恶魔党”青春洋溢的欢笑声，同时也飞入露台外的树林，拜访树林彼端客居的主人--艾斯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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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大英嘻游记(混血王子Ⅱ)(二)

﻿    正文 第三章 大英嘻游记(混血王子Ⅱ)(二)

    翌日。

    经过一夜的流传酝酿，超级强烈台风“东邦”威力又增强许多。

    其“暴风半径”正在持续扩大，受台风影响的范围也在继续增长当中。

    在有幸出席昨夜晚宴的贵族们大肆宣传炫耀之下，未能或未克参加昨夜晚宴的贵族们，打从今天一早起，便争相向皇家马术大会的主办人，也是出面邀请丹尼尔王子曲希瑞的别宫主人--英女王，请求今天再加开晚宴，让他们有机会一睹超级强烈台风“东邦”的风采。

    英女王自己也兴致勃勃，所以同意今夜再开宴会。

    于是她差遣皇室总管去邀请东邦前来谒见，想亲自告知他们以示诚意--事实上，她是想藉机制造和六个东方美少年单独相处的机会，尤其是“万人迷”南宫烈。

    等待东邦人前来期间，艾斯公爵依约准时到访。

    女王这才赫然想起昨夜曾和艾斯公爵定下今天的约会，只好同意接见。

    为免影响稍后与东邦人美妙的独处时光，女王决定速战速决，尽快打发走艾斯公爵。

    怎奈艾斯公爵无意尽快走人，总是巧妙的阻碍女王，让女王始终苦无适当机会下逐客令。

    偏偏和英国皇室关系密切的大公爵威廉也挑在此时来访。

    威廉公爵是负责监管英国皇室珍宝的，女王知道他今天前来是为了向她确认马术大会当天要公开展示的珍宝品目，所以不能不见。

    办完公事，女王便想先打发走威廉公爵，威廉公爵却另有要事相告，先声夺人开口道：

    “女王陛下，我认为您实在不该邀请那位血统不纯的丹尼尔王子，更不该答应让五位既是平民、又是黄种蛮夷的杂种参加昨夜的高尚晚宴，和我们高贵的马术大会，这实在有损女王陛下与大英皇室的声誉哪!”

    威廉公爵阶级意识、贵族与白种优越感都很重，又很重视血统与身份地位，是欧洲贵族中典型的保守传统派势力的重量级人物。

    艾斯公爵旋即为女王解围：

    “威廉公爵言重了。我倒是觉得女王陛下邀请丹尼尔王子是非常睿智的决定，对女王陛下和大英皇室都有加分作用呢!而且我建议今晚也可以展示珍宝，我记得女王陛下多年前曾经展出的‘玛格丽特皇冠’评价非常高，我很希望有机会再欣赏一次，可否请女王陛下成全?”

    “我反对!”威廉公爵强烈反对。

    女王却欣然接受艾斯公爵的建议，对威廉公爵下令：

    “威廉公爵，你这就去把‘玛格丽特皇冠’拿来让本王瞧瞧。”

    “这--”

    “有什么问题吗?”

    “不……我这就去拿……”威廉公爵形色匆匆暂时告退，临走前恨恨的瞪了艾斯公爵一眼。

    艾斯公爵却是视而不见。

    不久，威廉公爵带著“玛格丽特皇冠”重返。

    女王接手看了之后，很满意的下了决定：

    “今晚的晚宴就展出这顶‘玛格丽特皇冠’吧!”

    “是……”威廉公爵眼中有两簇诡谲的火焰跳动。

    正当女王要把玛格丽特皇冠交回威廉公爵保管之际，发现皇冠的尾端缺了一颗尾钻，便指著对威廉公爵道：

    “这儿少了一颗尾钻哪!”

    “耶--?!”威廉公爵大吃一惊。

    女王并末生气，反而当场取下戴在左小指的钻戒，把它和皇冠一起交给威廉公爵。

    “你先把戒指上的钻石移到皇冠上去，等今晚展出后再来做进一步处理。”

    此时，艾斯公爵再度开口：

    “女王陛下，请容我先告退了。”

    女王正中下怀，未多挽留便送走艾斯公爵。

    接手皇冠和戒指后，威廉公爵也不再多做耽搁接著向女工告退：

    “我也该回去处理皇冠的事了。”

    女王暗自窃喜之余，自然也是顺水推舟送走威廉公爵。

    很巧的，门开启时，东邦人正好等在门外。

    威廉公爵一看见东邦人便大皱眉头、眼中有露骨的不屑鄙夷，把东邦人当成空气，视若无睹的擦身而过，高高在上的扬长而去。

    “珠宝名画真伪监定天才”向以农，在和威廉公爵擦肩而过时，匆匆瞥了“玛格丽特皇冠”一眼。

    那是……

    ＊＊＊

    告别伊莉莎白女王之后，极少回顾过去式的艾斯公爵，脑海里竟然反常的浮现与丹尼尔王子曲希瑞有关的往事。

    那时候，在贵族社交圈里，以乖戾叛逆出名的丹尼尔王子（曲希瑞），对任何人都不屑一顾、根本不让任何人接近，唯一的例外便是他。

    只有他能和丹尼尔王子平起平坐，也只有他驯服得了野生动物般，漂亮难驯的丹尼尔王子。

    那是一种优越感，也是一种成就感……

    “丹!”

    “丹--”

    “等我一下。”

    艾斯公爵在丹尼尔王子曲希瑞身后紧追著。

    曲希瑞不但没有稍做停顿，反而加快脚步。

    不过艾斯公爵也加快了速度，并未因此更加落后。

    人高腿长的优势让他顺利攫获曲希瑞的肩膀：

    “丹--”

    “烦!”

    曲希瑞毫不留情地甩掉艾斯公爵的手，彷佛艾斯公爵手上有什么致命病毒般。

    艾斯公爵已习惯曲希瑞的恶劣态度，一点也不受影响，依旧优雅维持虚伪表面的淡笑。

    “你知道吗?欧迪王子昨天晚上又气呼呼的跑来向我吐苦水，说你又恶整他了。”

    “哼!”曲希瑞不屑冷哼。

    “你就不能对欧迪王子好一点吗?只要有你对我的百分之一就好了。”艾斯公爵是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事，才会这么说。

    “少自抬身价。”曲希瑞马上给艾斯公爵一记冷钉子碰。

    曲希瑞意料中的反应，不但未惹怒艾斯公爵，反而切中艾斯公爵的心意，让艾斯公爵和往常一样，如愿得到独享特权的优越满足威。

    目的既达，他便不再继续没有利用价值的话题，一声惯有的贵族式轻叹，道：

    “算了。我们去吃午餐吧!”

    曲希瑞虽然态度倨傲，却和往常一样，没有拒绝艾斯公爵。

    这种预料中的结果，让艾斯公爵再添独享特权的满足感。

    “坐我的车吧!丹。”

    “我说过，别叫我丹!”曲希瑞发出第N次警告。

    “好好好。”艾斯公爵也第N次陪笑敷衍。

    事实上，他还是会照叫不误，而且他有十足把握曲希瑞也会和往常一样，给予他这种独享的特权。

    曲希瑞不再多言，丢下艾斯公爵走自己的。艾斯公爵马上跟上去，嘴上还刻意喊著：

    “丹，等我。”

    “别叫我丹!”曲希瑞不耐的再次警告。

    “好的，丹!”艾斯公爵明知故犯。

    “哼!”曲希瑞加快脚步。

    艾斯公爵满脸优越笑容的继续跟上去。

    “丹，别走那么快嘛!”

    他有绝对把握曲希瑞不会收回对他的特别待遇。

    果然，曲希瑞和往常一样，没有甩掉艾斯公爵。

    永远不变的特权待遇，让艾斯公爵眼中的优越满足戒愈来愈张扬。

    他深信今后也将一直如此，永远……

    ＊＊＊

    在盛情难却之下，东邦同意了英女王的恳求，出席今晚的晚宴。

    结束与女王的约会，东邦一行人一路制造噪音污染，使一向清静的皇室别宫展露难得的精力旺盛气息。

    “唉唉唉!我说咱们飞越浩瀚的大西洋，来到历史悠久、名画骨董丰富的欧洲大陆，却只待在这儿参加宴会、骑骑马儿，会不会太对不起自己啊?”

    虽然这趟英国之旅起因是曲希瑞，但他却率先大喊无聊。

    展令扬以一○一号笑容道：

    “那就来点好玩刺激的罗!”

    “快说!”几个好伙伴争相凑向展令扬。

    “传说十三世纪，德皇腓特烈二世发动第五次十字军东征时，参与东征的英国杰克逊公爵，从东方带回了一批价值连城的宝藏。可是这位杰克逊公爵却在回国第三天晚上便意外身亡，他所带回的东方宝藏也从此凭空消失，至今仍下落不明。不过所有的证据都显示，那批下落成谜的东方宝藏是被杰克逊公爵藏起来，只不过一直没被人找到罢了。”

    伙伴们闻言都很有自己色彩的大感兴趣--

    “神算”雷君凡，也是东邦“财务大臣”，感兴趣的原因很“钱”味：

    “这型的战利品非常抢手、价值又高，非常容易脱手，进帐可观。”

    “神偷”向以农感兴趣的原因很“A”味：

    “古人有云：可议之宝，必有其可A之处。”

    艾斯公爵刻意在东邦回程必经处，等待东邦到来--正确的说，是等丹尼尔王子曲希瑞。

    东邦人未到，喧天噪音已先行造访艾斯公爵，将艾斯公爵从回忆的旋涡中拉回现实。

    定神之际，正好看见东邦一行人经过。

    他便像以前一样轻喊：

    “丹!”

    “丹--等等--”

    东邦的寻宝游戏聊得正high，加上艾斯公爵所站的位置刚好被树挡住，所以东邦未在第一时间发现艾斯公爵，因此没有停下脚步。

    艾斯公爵并无不悦，反而很乐在其中。

    丹的反应果然和以前一样!

    时间果然未曾改变什么……

    于是他和以前一样追上去，也一样继续喊著--

    “丹--等我一下--”

    他相信丹还是和以前一样故意没听到、故意不搭理他，而且等他追上丹，丹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口气极差的嫌他烦。

    而那正是丹对他特别看待的证据!

    眼看即将重温久违的优越满足感，艾斯公爵心情愈来愈飞扬。

    “丹--等我--”

    呃?

    正要发表自家高论的“神医”曲希瑞，听闻耳后传来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艾斯公爵?!

    几个好伙伴也注意到出现在他们身后的艾斯公爵，所以都很有默契的暂时消音、退到一旁去，让曲希瑞接下来可以专心演出“久别重逢”的戏码，好好厘清和艾斯公爵之间的情感纠葛。

    “丹--”

    艾斯公爵相信曲希瑞还是一样不停下脚步，且会刻意不回头。

    咦?!

    出乎艾斯公爵意料，曲希瑞不但停下脚步，且专程回过头面对他。

    不过曲希瑞的意外反应并末带给艾斯公爵太多动摇--他相信丹是太久没看到他、太想念他才会如此。所以艾斯公爵完全不受影响，和以前一样伸手去搭曲希瑞的肩膀。

    “丹，你好久没出席皇家马术大会了呢!”

    他相信接下来曲希瑞会和以前一样，马上不留情面、狠狠甩开他的手，继续摆出恶劣的态度。

    咦?!

    再次出乎艾斯公爵意料，曲希瑞并未大动作甩开他的手，而是优雅自然的后退，很巧妙、不伤人的回避了艾斯公爵的手。

    接著，曲希瑞漾起对待泛泛众生的格式化迷人笑容，迎视艾斯公爵--也就是和昨天晚宴上对待其他贵族们同一款的笑容，连语气也是同一款的温和有礼：

    “主办的女王陛下特别邀请我，我又答应过国王舅舅出席，总不好让他们失望。”

    艾斯公爵唇边那抹优雅却缺乏诚意的虚伪淡笑，和曲希瑞记忆中几乎一模一样。

    艾斯公爵说话的语气也和曲希瑞记忆中一样，充满自信与自以为是的熟稔。

    然，重逢的此刻，这些却不再像当年那般，在曲希瑞心中挑起与众不同的涟漪。

    连曲希瑞自己也很讶异。面对曾在自己心湖激起过淡淡涟漪、久别重逢的艾斯公爵，他的感觉竟是如此的心如止水，如此的无法在乎。

    霎时，曲希瑞觉得自己早先的郁闷和压力，似乎太过多余。

    虽然艾斯公爵优雅表面的虚伪笑容未变，心里却十分不悦：

    “难得你也会体贴别人哪!丹。”

    曲希瑞绽放的笑容非常迷人，是当年不曾见识的，可在昨天的晚宴上他已经先见到了--曲希瑞对其他贵族们就是绽露这样的笑容。

    而他绝不允许曲希瑞将他与其他贵族一视同仁!

    偏偏曲希瑞依旧以格式化的笑容、格式化的语气对待艾斯公爵：

    “视情况而定吧!”

    然，艾斯公爵也不是那么容易打退堂鼓。

    他相信曲希瑞有所改变是因为长大了，故以变得比较成熟懂事。

    这么一想，艾斯公爵便重新冷静下来，维持一贯优雅的虚伪笑意道：

    “你知道吗?欧迪王子前一阵子又怒气冲冲的跑来向我大吐苦水，说他和你去露营时，你又恶整他了。”

    艾斯公爵相信曲希瑞对欧迪王子的反感绝对没有改变，所以接下来一定会和以前一样不屑地冷哼!

    曲希瑞果然如艾斯公爵所愿，冷哼：

    “哦!”不过只是淡淡的。

    艾斯公爵却很满意，和以前一样说道：

    “你就不能对欧迪王子好一点吗?只要有你对我的百分之一就好了。”和以前一样，艾斯公爵相信这是不可能的事，才会虚情假意地好心劝说。

    哪知曲希瑞的反应又出乎艾斯公爵意料--

    他不改格式化笑容和格式化语气对艾斯公爵道：

    “我是对他和对你一样好啊!应该说：我对谁都一样好。不管是女王陛下，或者是宴会上的宾客们，毕竟厚此薄彼有失公允哪!”

    不该是这样的!

    他不准丹把他和泛泛众生一视同仁，他是“特别”的!

    不!他该冷静一点。

    丹会这么说是因为长大了，所以变得比较圆滑罢了。

    重拾自信的艾斯公爵和以前一样，主动提出邀约：

    “有一阵子不见了，我们一起走走、好好聊聊吧!丹。”

    艾斯公爵对自身魅力相当自负，深信曲希瑞还是和以前一样，深受他的魅力吸引、对他另眼相待。

    所以他相信曲希瑞和以前一样，不会拒绝他的邀请，他永远会是独享特权优越感的唯一一人!

    只可惜事与愿违，曲希瑞的反应再一次大出艾斯公爵意料--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约了。这样吧!如果艾斯公爵有出席今晚的晚宴，我们到时再和大家一起聊聊吧!”什么?!

    话落，曲希瑞便自顾自的挥别艾斯公爵。

    对曲希瑞而言，方才和伙伴们哈啦到一半的寻宝游戏，远比艾斯公爵的邀约有吸引力多了!

    不用说，一直在一旁当观众的五个好伙伴，自然是和曲希瑞同步离去喽!

    六个好伙伴都没打算谈论有关艾斯公爵的事。因为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在重逢的那一刹，曲希瑞便厘清了现在的自己对艾斯公爵的感觉。

    于是，打自重逢的那一刹开始，艾斯公爵在曲希瑞心里便已成了永远的过去式。

    然，面对这种始料未及的意外结果，艾斯公爵却大受打击。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和别人一样，被曲希瑞拒绝的一天!

    他更没想到曾几何时，他在曲希瑞心中的特权地位已荡然无存，已沦落到和泛泛众生一样的等级……

    不过比天还高的贵族自尊心，让艾斯公爵没有当场发飙，也没有和以前一样追上去。

    他选择留在原地，以阴鸷带憎的目光冷瞪围绕在曲希瑞周遭、和曲希瑞打打闹闹，享尽原本只属于他独有特权的五个碍眼家伙。

    看来这五个多余的家伙就是欧迪王子所言：

    丹花大钱请来假扮好友的低贱平民了……

    ＊＊＊

    对摆脱艾斯公爵的东邦“恶魔党”来说，回到下榻的东方明珠馆依然是一条充满“人为路障”的漫漫长路。

    因为沿途上到处都有被“超级强烈台风”吸引而来的贵族们埋伏，目的自然部是想抢先一步邀约他们。

    才说著，第N位拦路“人为路障”便冒了出来--

    “哈罗!我--”

    精通“点穴功”的雷君凡，以对待之前N减1位“拦路路障”同样的手法，不慌不忙的点了第N位“拦路路障”的穴，使之消音并“定”在原地充当雕像。

    接著，擅长“催眠术”的曲希瑞便接手处理。

    曲希瑞同样比照处置前面N减l位拦路路障的方式，处置第N位拦路路障--施以催眠。

    只闻他对第N位“拦路路障”催眠道：

    “等你能说话并自由行动后，你会马上离开，在晚宴之前都不会再来找我们，而且等一下听见我的弹指声后就会忘了这一切。”

    语毕，曲希瑞便以一声弹指，为催眠工作划下句点。

    处理完第N位拦路路障后，展令扬搭著“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肩膀笑道：

    “小烈烈，接下来看你的罗!”

    “OK!”南宫烈义不容辞的接下重责大任--领路。

    所谓领路的重责大任，主要是借重南宫烈奇灵的第六感直觉，带领伙伴们避开有“拦路路障”埋伏之处，开辟一条“无障碍”行进路线。

    南宫烈的第六感果然不负众望，带领东邦顺利闪避了约莫90%的“人为路障”。

    然，“人为路障”的密度实在太高，所以还是有10%左右的路障，虽被南宫烈预知，却因时间不够来不及顺利闪避。

    这类的“路障”自然又交给精通“点穴功”的雷君凡，和擅长“催眠术”的曲希瑞联手处置。

    好不容易回到下榻的东方明珠馆附近，南宫烈突然轻叹：

    “我有强烈预感，愈接近咱们住处路障密度愈高，尤其门口一带路障密度最高。”

    “唉唉唉!所以说长得太迷人有时候也是一种麻烦哪!”向以农拨拨性感的头发，道。

    “看来只有靠‘升降自如’回巢了。”安凯臣提出回巢阻碍最小的建议。

    “通过!”

    “升降自如”是安凯臣发明的特制升降索，也是东邦人此次英国之行的基本随身装备之一，安装在每个人的特制手表里--当然，特制手表也是出自安凯臣这个“机械枪炮弹药发明改造天才”之手。

    趁著未被“拦路路障”发现之前，六个好伙伴动作整齐划一的瞄准阳台上的护栏，按下手表上的升降索发射装置。

    只见六条细如蚕丝的特制升降索分别自六只手表射出，纷纷缠绕住阳台护栏。

    接著，六个好伙伴将同样安装在特制手表上的升降装置，切换至升高。

    于是东邦人便轻轻松松“升天”，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巢。

    方自阳台的落地窗踏进大厅，安凯臣便听到接收蝴蝶造型侦察机--“蝴蝶仙子l号”的接收器，频频发出错误警讯。

    由于安凯臣实验成功后，正式“服役”的发明物，性能和品质向来超优，故障率奇低、几乎接近零。

    深知此点的伙伴们因此争相好奇地追问：

    “怎么了?”

    检视之后，安凯臣找到了发生警讯的原因：

    “有一段纪录变成杂讯。”

    “原因呢?”

    只见安凯臣蓦然转身，猝不及防的掏出有灭音装置的双枪，展露“双枪神射”的本事，左右开弓、沿著向以农的身体周围，保持○.一公分平行距离的“人形”曲线连续射击，也就是名副其实的“人身攻击”。]

    其他四个好伙伴则很有默契的于东窗事发时，与安凯臣攻击行动同步采取避难行动，各自找了A级观赏席就位，幸灾乐祸的欣赏向以农与安凯臣合演的即兴娱乐--“擦身而过”!

    在“擦身而过”的娱乐中，负责演“擦身”的向以农，果然不负众望，始终不动如山。

    就怕“动辄得咎”，一不小心改变了安凯臣的心意，临时修正射击路径，以他娇贵的身躯当新标的，改演“正中目标”，那可就天大不妙了!

    安凯臣所用的子弹全是“药剂研发天才”曲希瑞与“枪弹改造天才”安凯臣合作的“药弹”，那些可全是如假包换的“恶魔制品”，招惹不得哪!

    不过还是得设法自力救济。他不会天真的等那些在一旁看他好戏的损友们来帮他解围，否则连路过的空气尘埃都会笑他傻。

    既然娇贵的身躯“动辄得咎”，那只好靠嘴巴喽!

    “我说凯臣啊，这儿是现代民主发源地的大英帝国，在这民主的国家里，法官判犯人有罪时，都会宣布犯人所犯罪名再要犯人服刑，咱们是不是也该入境随俗呀?”

    为免被门外守株待兔的拦路路障们发觉，所以向以农特地降低音量。

    答--答--灭音双枪齐射向以农脸颊两侧。

    安凯臣如向以农所愿的宣布罪行，一样特意降低音量：

    “你居然A不良品给我，害我的纪录器出状况!”

    答--答--再射。

    “冤枉呀……”

    “还敢喊冤!”

    答--答--三射。

    “我真的完全照你的话去做了呀!”

    “说谎!”

    答--答--

    “真的啦!只不过那天回程时，曾经一不小心跌了一跤，可能是那时摔--到了……”向以农愈说愈小声。

    “果然如此。”确定猜测无误，安凯臣才收起灭音手枪，放向以农一马。

    如果不是顾虑行踪外泄，加上能玩寻宝游戏的时间很有限，特爱胡闹的东邦人才不会这么乾脆就打住。

    “好了，咱们就加把劲，趁著晚宴开始之前这段空档，努力解解杰克逊公爵那批宝藏的下落之谜吧!”

    展令扬的提议获得伙伴一致共识，全体总动员起来。

    经过一个下午的努力，精通“占卜术”的南宫烈，匪夷所思的对伙伴们说：

    “很奇怪，我尝试多种不同的占卜法，却都得到相同结果。”

    “说说看。”

    “宝藏并不在英国境内。”

    “好巧哦!我也正想说相同的话耶!”既是“骇客高手”又是“地下情报大王”的展令扬，接著宣布自己的努力成果。

    两位不同领域的超一流高手部这么说了，可信度自然很高。

    所以大伙儿决定明天外出搜寻相关线索。

    随著寻宝游戏的刺激度愈来愈高，东邦人的玩兴也随之愈来愈水涨船高……

    ＊＊＊

    在东邦这个“超级强烈台风”的魅力吸引下，今晚的晚宴宾客人数少说比昨天暴增三倍。

    晚宴主人英女王利用地主的特权，安排成由自己将东邦人介绍给全场宾客。

    东邦六人一出现，会场宾客旋即化身暴风半径的组成分子，争相向“台风眼”--东邦六位美少年聚集。

    和昨晚一样，“万人迷”南宫烈周遭一面倒的阴盛阳衰，“恶魔头头”展令扬周遭一面倒的阳盛阴衰，雷君凡和安凯臣依旧在展令扬和众男士之间开凿一条“护城河”，丹尼尔王子曲希瑞和向以农周遭也依旧呈“阴阳调和”的状态。

    宴会气氛正热当儿，英国皇室珍宝监管人威廉公爵面色凝重的带著皇家禁卫军，声势浩大的冲进宴会会场，高声下令：

    “立刻逮捕那六个无耻的窃贼!”

    威廉公爵口中的无耻窃贼指的正是东邦。

    “住手!通通给我退下!”英女王一喝，皇家禁卫军立即停止逮捕行动，乖乖退回大门外待命。

    威廉公爵见状，拉开嗓门大吼：

    “女王陛下，不可以纵容无耻窃贼啊!万一被这六个无耻窃贼逃走就糟了!”

    女王更加不悦，怒喝：

    “威廉公爵，本王不准你胡乱污辱丹尼尔王子和他的朋友!”

    “我才不是胡乱污辱，这六个无耻窃贼偷走今晚要在宴会上公开展示的‘玛格丽特皇冠’哪!”

    “你是说‘玛格丽特皇冠’失窃?”

    “没错!被这六个无耻窃贼偷走了!”

    “威廉公爵，无凭无据，不可含血喷人。本王相信丹尼尔王子和他的朋友是清白的。”

    “女王陛下，我可是有确切证据的!今天上午，我带著皇冠向女王告退时，正好在门口和那六个无耻窃贼打了照面，这六个无耻盗贼一定是在那时起了贪念，所以之后便趁机偷定了皇冠!”威廉公爵一口咬定。

    “荒谬!这算什么确切证据?”女王怒声驳斥。

    “我相信丹是清白的。而且丹是王子，同为贵族，你无权对丹乱来!”姗姗来迟的艾斯公爵，一来便挺身袒护丹尼尔王子曲希瑞。

    “没错!”拥护曲希瑞的其他贵族立即附和艾斯公爵。

    不过他们说的也是事实--王公贵族不论犯罪与否都享有豁免特权。

    “烈也不可能是小偷!”女贵族们齐声维护南宫烈。

    接著是拥护展令扬派的男贵族们：

    “令扬绝对不可能是小偷!”

    接著是拥护雷君凡派的贵族们：

    “我们相信君凡!”

    接著是拥护安凯臣派的贵族们：

    “小偷绝对不会是凯臣!”

    接著是拥护向以农派的贵族们：

    “以农绝对不是小偷!”

    威廉公爵没想到贵族们会一面倒的声援东邦，所以使出杀手锏吼道：

    “那六个无耻窃贼是从我手上抢走皇冠的，难道还是我诬赖这几个小杂种?”

    “威廉公爵，注意你的措辞!”女王面露愠色、出言警告：“而且你一开始明明说皇冠是被偷走的，怎么现在又变成是从你手上抢走了?”

    “女王陛下是指本公爵说谎了?”威廉公爵咄咄逼人。

    “本王只是觉得你的说辞前后矛盾。”

    “那是因为这六个无耻窃贼是蒙住我的眼睛后，才从我手上抢走皇冠，这种行为就叫又偷又抢，哪里矛盾?”威廉公爵理直气壮。

    “这么说来，你根本没看到窃贼的长相，不是吗?”女王相当冷静。

    威廉公爵依旧坚持己见：

    “我是没有直接看到窃贼长相，不过我拿开蒙住眼睛的布条后，正好看到窃贼逃走的背影，一共是六个男的，而且身高和他们六个相近。所以无耻窃贼当然就是他们六个，否则哪会这么凑巧?这儿可是有皇家禁卫军层层把关的皇室别宫，外面的窃贼不可能那么容易跑进来，又刚好知道我手上有‘玛格丽特皇冠’吧?”

    “除了你，还有别人在场吗?或者防盗摄影机有没有拍到有关窃贼的身影?”女王不动声色的问。

    “现场刚好没有别人，防盗摄影机又刚好都没拍到，所以我才说这六个无耻窃贼实在太过狡诈了，应该马上把他们抓起来!”反正威廉公爵就是一口咬定东邦是窃贼。

    “也就是说，根本没有证据证明丹尼尔王子和他的朋友有嫌疑，这全是威廉公爵你个人的疑猜，是吧?”女王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老姜，十分精明。

    威廉公爵根本不接受女王的说法，一意孤行的提出自己的意见：

    “女王陛下，您不能上这些无耻窃贼的当，这全是因为他们太狡诈了!对付这种无耻窃贼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们关进别宫的地牢，命令典狱长严刑逼供，直到他们老实招供为止!”

    威廉公爵话一出口，立即引发在场贵族们的群起挞伐--

    “威廉公爵，丹尼尔王子和我们一样都是贵族，你根本无权对丹尼尔王子乱来!”

    “威廉公爵，你太过份了，不准对烈乱来!”

    “威廉公爵，你的建议实在有欠公允，传出去会给世人笑话的!”

    “天啊!威廉公爵，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代?居然还想搞屈打成招的荒唐事!”

    “威廉公爵，你怎么可以凭个人的偏见就胡乱栽赃定罪，还想随便关人、以私刑逼供，我绝对反对到底!”

    “威廉公爵，我丑话可是先说在前头，你如果敢乱来，可就别怪我们联合起来抵制你了!”

    艾斯公爵也是不改一贯作风，专替丹尼尔王子曲希瑞说话：

    “威廉公爵，丹可是伊利斯公国的王子，你凭什么把他关进英国皇室别宫的地牢?”

    “本王也觉得不该这么做--”

    “女王陛下，您千万不可以听信谗言哪!还是赶快把无耻窃贼关起来吧!”威廉公爵态度强硬地抢话。贵族们也不甘示弱的声援女王，争相反击--

    “威廉公爵你别太过份了!”

    “就是说呀!”

    眼看事情愈闹愈大、场面愈来愈火爆失控，和父亲威廉公爵同来的小威廉，偏还要火上加油。

    小威廉一向自恃枪法过人，所以趾高气昂的打算当众提出：“让东邦和他以枪法决斗”来决定是否抓东邦的高见，因而跳上摆满珍喂的餐桌，准备“高高在上”的宣布自家高见。

    然，读透小威廉心思的展令扬，笑看“神枪手”安凯臣一眼，安凯臣便很有默契的抢先采取行动--

    掏出双枪、装填出自“神医”曲希瑞之手的“彩虹3号”彩色子弹，由下往上、贴近小威廉颈子两侧左右开弓。

    连续发射的“彩虹3号”彩色子弹，飞掠小威廉颈子两侧，划出两道缤纷灿烂的彩虹，于众目睽睽下，在白色的壁柱高处，“写”下六行字--

    请安静!

    醒目的六行字，全是采双枪齐射的方式，分别以：英文、法文、德文、俄文、拉丁文、义大利文，所“写”下的“同义复词”。

    安凯臣神乎其技的“杰作”，让众人惊叹不止、小威廉惊吓不已。

    于是乎，小威廉如东邦所愿的临时打消提出“决斗”的高见。

    南宫烈趁机进行灭火任务：

    “女王陛下，还有诸位，我们很感谢你们相信我们的清白，不过请听听我们的建议好吗?”

    “烈，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我们一定会全力支持你!”女贵族们几乎是异口同声。

    其实女王心里也是一面倒的偏袒南宫烈，但碍于身份立场，所以不能像其他女贵族那样率性露骨的表现出来。

    不过面对南宫烈，她还是情不自禁的放柔了语气：

    “有话尽管说吧!”

    于是南宫烈便代表东邦表态：

    “我们建议女王陛下还是先把我们关进地牢，然后下令寻找失窃的皇冠，等找到皇冠、证明我们的清白，再把我们从地牢放出来吧!”

    “不可以!”女王说什么也不答应--尤其最心疼心爱的烈。

    “我们也反对!”女贵族们一面倒的支持女王。

    南宫烈再次绽露“老少通杀”级的万人迷笑容道：

    “我们很感谢大家的好意，可是我们不希望因为我们的关系，害女王陛下和相信我们的诸位声誉受损、招惹不必要的非议，这样会让我们非常过意不去，所以无论如何，请女王陛下和诸位答应我们的请求吧!”:

    “可是万一很久都抓不到真凶，那--

    “不会的，我们相信女王陛下的禁卫军是很能干的。”万人迷指数更上层楼的笑容。

    “可是--”

    女王和贵族们会这么反对将东邦关进地牢，还有另一个原因--

    因为属于英国皇室的犯人，是由英国皇室按照自古传承的王法全权处置，并不在英国现行民主政治的法律人权保障范围内，英国政府也不会过问，所以皇室犯人被残酷私刑折磨至死的情况仍时有所闻，只是外界不知情罢了。

    而现任大英皇家地牢的典狱长恰好是威廉公爵的人马，和威廉公爵一样是传统守旧派的，而且是个冷血残忍的虐待狂。

    所以一旦东邦落入典狱长手里，等于是落进威廉公爵手里，一定会被不择手段的私刑逼供，直到屈打成招--除了身为王子的曲希瑞确定能幸免于难之外。

    “请答应好吗?”万人迷指数再创新高的笑。

    最后，女王和女贵族们终于在抵抗不了万人迷威力之下，被迫答应了东邦的请求。

    既然女王和女贵族们都答应了，男贵族们也就末再坚持。

    艾斯公爵则是明知道身为王子的曲希瑞享有贵族特权，从一开始就不算在内，还是特地强调：

    “等一下，丹是王子，应该排除在外!”

    不待女王和其他贵族反应，丹尼尔王子曲希瑞便抢先决绝的表态：

    “我要和我的朋友们同进退。”

    “丹，你--”

    “我心意已决!”

    在曲希瑞斩钉截铁的坚持下，东邦“恶魔党”便结伴关进令人闻之色变的别宫地牢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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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大英嘻游记(混血王子Ⅱ)(三)

﻿    为了东邦入牢的事，威廉公爵特地密召专司私刑逼供的典狱长一会。

    威廉公爵一心置东邦于死地，遂下令：

    “记住，务必要尽快让那六个杂种认罪，无论你用任何手段逼供都无所谓！”

    典狱长正中下怀的冷笑：

    “放心吧！我的本事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才是。”

    “当然，所以我才会把这件事交给你全权处置。”

    “我只担心一件事……”

    威廉公爵主动道：

    “你是担心女王陛下和其他贵族会出面干涉？”

    “没错！”

    威廉公爵胸有成竹，笑道：

    “这点你就尽管放心吧！女王陛下和其他贵族确实会出面干涉，甚至还会有人去探监。不过那些贵族个个娇生惯养又过惯锦衣玉食、奢靡华丽的生活，在地牢那种阴湿肮脏又有异味的鬼地方是待不久的。而且他们都很容易喜新厌旧，一旦新鲜感过去，很快就会对那几个低贱杂种失去兴趣。凭你的本事，只要稍微迎合他们的意思，就可以轻易打发他们了。”

    “说得也是。”

    “不过你还是尽量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

    “我明白。”

    “一切就交给你了，有什么进展随时通知我。”

    “我会的。公爵要出远门？”由于事出突然，典狱长有些意外。

    一提到这档事，威廉公爵便忍不住皱眉重叹：

    “还不是为了那个败家子！”他说的是自己的儿子小威廉。

    “少爷又在外面惹麻烦了？”这早巳不是新闻。

    “否则我又怎么会选在这个节骨眼外出？”

    “公爵就安心出门处理少爷的事吧！我会把那六个杂种处理得妥妥当当，很快……”

    典狱长唇边勾起一抹阴残的冷笑……

    ＊＊＊

    相较于宴会厅的富丽堂皇，不见天日的别宫地牢更显阴暗简陋，且有一股潮湿的霉味和一丝残留的血腥味。

    不过那是指今天之前——在东邦尚未进牢之前。

    三十岁左右的典狱长，有一张过份冷酷的棺材脸和麻木不仁的冷血气质，浑身散发著淡淡血腥味，好像生来就适合当典狱长般。

    对于皇冠失窃的真相，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又有祭品让他可以百无禁忌的严刑逼供、恣意私刑了！

    但愿这些个来自东方的祭品能提供他多一点乐趣……

    光是想像鲜血四溅、哀号凄厉的画面，他就兴奋得全身血液沸腾。

    “哼！嘿嘿嘿……”

    接近地牢入口时，典狱长习惯性的深吸一大口气，把自地牢飘散出来的死亡气息当成精神振奋剂。

    然，今天入鼻的却不是那股早已闻惯的阴恻恻气味，而是……愈来愈浓郁的……香味？！

    接著，他发现地牢人口的守卫全数不见人影。

    “怎么回事？”

    典狱长静忖片晌，便和往常一样劲步踏进前往地牢的回旋梯。

    踏在往下回旋石阶的皮靴，并末如往常般传来响亮跫音，典狱长视线不觉下睇。

    霎时，眉宇间结了一层薄霜——

    红色的地毯？！

    是谁在通往地下地牢的石梯铺上一条红色地毯？

    错愕之余，典狱长仔细一瞧，进一步发现这红色地毯还是极为昂贵的上等极品，好像是皇室专用的……

    “难道——”

    典狱长不禁加快睹级而下的脚步。

    愈深入地下、愈接近地牢所在的底层，空气中传来的香气便愈加浓烈，几乎已到达刺鼻的程度，害他呛得连咳数声。

    那香味是相当高级的脂粉、香水、古龙水……等等所混合而成……

    接近石梯尽头时，典狱长看见地牢玄关散发出极不寻常的璀璨光亮，里头并传来不该有的喧哗笑闹声！

    典狱长见状，不觉心生不妙之感。

    他顺了顺气，保持冷静的继续接近玄关一探究竟——

    “吓——？！”

    玄关里头便是地牢的主要部份——

    走进玄关会先看见专供看守牢房的狱卒们使用的活动休息室。

    接著是典狱长的个人办公室。

    隔著一扇坚固深锁的铁门之后，是占地面积广大、布满各种恐怖刑具和令人发毛的黑色血渍的拷问室。

    拷问室一角又连接著另一扇坚固深锁的铁门，铁门后连接著阴暗的通道，通道的两侧便是一间间不见天日、上著重锁的个别牢房。

    然而，此刻典狱长从玄关口看到的，却不是阴森恐怖的地牢景象，而是金碧辉煌的——皇宫别苑？！

    拷问室被“易容”成华丽气派、美轮美奂的宴会大厅。

    个别牢房被“易容”成一间间极尽奢华的卧室。

    较接近后头的几间个别字房则分别被“易容”成：

    六星级饭店等级的高级专用厕所、高级专用盥洗室和高级专用浴室。

    被“易容”成宴会大厅的原拷问室里，王公贵族云集、觥筹交错、香气四溢，笑声此起彼落。

    而不见踪影的地牢人口守卫们和看守犯人的狱卒们，则全数穿梭在王公贵族之间，充当侍候贵族们的佣仆。

    典狱长看傻了眼，久久无法言语。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渐渐的，他才听到耳边有阵阵叫唤声传来——

    “典狱长、典狱长，女王陛下人在里头，要你一到就立刻前去觐见。”

    出现典狱长眼前的原来是发现他到来的狱卒。

    “哦……”

    典狱长敛起惊愕的神情，努力回复平常的冷酷，前去觐见女王陛下。

    英女王一来就警告意味浓厚的对典狱长下马威：

    “本王可是把话说明白了，丹尼尔王子和他的五位朋友都是本王的贵客，你可别给本王做出有损大英皇室声誉的事哪！”

    言下之意就是：不准暗地偷用私刑！

    “属下遵命。”预料中事，典狱长毕恭毕敬地领命。

    反正他最擅长的本事之一，就是“阳奉阴违”

    典狱长趁机提出心中疑点：

    “敢问女王陛下，为什么我大英皇家地牢会突然做如此隆重盛大的改变？”

    已形同南宫烈“专属亲卫队”的女贵族们抢著代答：

    “因为烈和丹尼尔王子他们全都是贵公子，不适合吃苦！而且是谁规定地牢一定要是脏兮兮的才行？你吗？”

    “属下不敢。”

    “不敢就闭上你的嘴！”

    “是。”确知地牢“易容”已成定局，典狱长识趣的闭口。

    女贵族们进一步对典狱长和狱卒们发出严重警告：

    “你们可要好好的侍候烈，要是烈有一根汗毛受损，你们可就要吃不完兜著走了，听到没？”

    “是。”狱卒们诚惶诚恐齐声应答。

    “万人迷”南宫烈脸上依旧绽放著法力无边的“老少通杀级”笑容，极其优雅的安抚女王和女贵族们：

    “请陛下和各位夫人、小姐不要担心，我相信典狱长和狱卒们都是和善的人，我们会相处愉快的。”

    “烈～～你实在太善良了！”可是你不知道典狱长是个多么人面兽心的恶魔呀！

    感动之余，女贵族们保护天使般的南宫烈决心更加强烈坚决。

    女王也是，只是不好像其他女贵族那般直接表现出来。

    烈，你放心！本王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一根汗毛！

    典狱长真是开了眼界了。

    好一个天真无知的超级女人杀手哪！果然很有虐待的价值……

    典狱长对南宫烈愈看愈兴奋，体内的残酷因子开始蠢蠢欲动。

    正当典狱长想得极乐时，男贵族们开口道：

    “我们知道大英皇室赋予皇家典狱长审问皇室犯人的权利和义务，所以我们就不耽搁典狱长行使职权了，请开始吧！”

    耶？！

    典狱长没想到王公贵族们会来这一招。

    而且他很快就发现在场的王公贵族们，全都有志一同、连成一气，所以决定先虚应照办。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按照我大英王法，首先是搜身。”

    “搜身？！如何搜法？”

    “脱光衣服检查有没有私藏赃物、凶器、武器……”

    典狱长话才说一半，女贵族们便齐声尖叫反对：

    “不可以脱烈的衣服！”要脱也是我们自己私下再帮他脱，哪轮得到你？

    “可这是王……”

    “本王也觉得不妥。毕竟丹尼尔王子他们的身份和情况都极特殊，不该以一般犯人的方式论处。”

    “不如改用拍X光或以金属探测器侦测的方式，正好我们把X光仪器和金属采测器都带来了。”男贵族们显然是有备而来。

    “就这么办吧！”女王马上下令。

    “是。”典狱长暗吃一惊。

    没想到这些游手好闲的贵族居然如此大费周章……

    “那就用X光——”

    “等一下！你自己先试拍看看有没有问题！”女贵族们非常坚持。

    “这……”

    “本王命令你！”

    “是……”

    万不得已，典狱长只好听令乖乖到X光仪器的拍照位置站定。

    啪——喳——

    在强烈的X光闪后，拍照的影像随之出现，女贵族们的尖叫也随之再次动地而响——

    “哎呀～～居然看得到骨头，还有假牙……啊～～居然还有一个一元硬币和鱼骨头！好丑陋、好恐怖呀～～不行！烈不可以拍X光！”

    “本王命令你改用金属采测器！”女王立刻下令。

    “是。”典狱长很合作的听令照办。

    哪知才一按下开关，金属探测器的侦测铃声便响个不停。

    “……”

    原因很快就水落石出了：自然是因为在场的王公贵族个个都珠光宝气、穿金戴银喽！

    “不如就免去搜身，直接审问吧！”男贵族们再度提建议。

    “本王命令你就这么办！”

    “是。”典狱长自然还是听令行事。

    有了方才的经验，这回典狱长聪明的先跳过女王和女贵族们联手维护的“万人迷”南宫烈。

    而丹尼尔王子曲希瑞，则是从一开始就不在他的祭品名单中。

    他可不笨！

    虽然给他撑腰的威廉公爵把曲希瑞也列入私刑名单，但曲希瑞毕竟是王子、是贵族，而根据大英王法，随便对王子、贵族私刑可是会被处死的。

    所以，他才不会笨到拿自己宝贵的生命开玩笑。

    因此，他决定先从另外四个下手。

    要先挑哪一个呢？

    典狱长这才有机会将另外四个东邦人看个清楚仔细。

    怪怪！

    全是些罕见的国际级美少年，难怪会让趾高气昂的王公贵族们如此趋之若骛、争相维护。

    果然是一群再好不过的祭品哪！

    典狱长心中大喜，恨不得能马上肆无忌惮的狠狠虐待眼前这些个绝佳祭品。

    真是可惜呀……

    最后，典狱长的视线停格在展令扬身上。

    嗯！就从这个笑嘻嘻的美少年开始吧！

    于是，典狱长对著展令扬道：

    “由你开始，要从实回答我的问题。”

    “好。”展令扬以一○一号笑容回答。

    噗通！不知为什么，典狱长心跳莫名的漏了一拍。

    “你——”

    “等一下！”来自德国的男公爵打断了典狱长，语带威胁的说：“在你开始审问令扬之前，我必须先声明一件重要的大事。”

    “请说。”搞什么鬼？

    德国公爵满意的朗声续道：

    “令扬右手腕上戴的手环可是十六世纪时，英王亨利八世亲自赠予我祖先的，当时英王亨利八世曾说过：‘大英世世代代子民都不准对拥有此手环者无礼，违反者死！’。我曾查阅大英王室的历史，确实有这段记载，我相信女王陛下也知道此事。所以身为皇家典狱长的你，最好注意对待令扬的态度，除非你存心挑战大英王室千年来神圣不可侵犯的皇威！”

    其实德国公爵真正的目的是：预防典狱长私下对展令扬用刑。

    “我会注意。”典狱长当然也知道他真正的目的。

    该死！居然来这招？

    典狱长方要重新开口审问展令扬，便又遭人插播。

    这回插播的是西班牙公爵：

    “我也要提醒一下典狱长。令扬左手腕上戴的那手链是十七世纪时，西班牙国王腓力四世赠予我祖先的传家之宝，当时西班牙国王腓力四世曾说过：‘对手链拥有者不敬，就定对我西班牙王室不敬！’。这宣言至今仍被我西班牙的王公贵族们所奉行，而我母亲正好又是当今西班牙王室的公主。所以你如果对令扬不敬，就等于是向我西班牙王室以及所有贵族宣战，也等于是陷大英女王陛下于不义！这其中的利害轻重，我相信你应该能清楚拿捏才是。”

    西班牙公爵真正的目的，自然也是防止典狱长对展令扬偷用私刑！

    “我明白。”典狱长自然也知道他的用心。

    可恶！@#$％……

    不过西班牙公爵并不是最后一个。

    展令扬颈子上还戴了两串同样大有来头的顷链，分别来自法国伯爵和英国伯爵。

    所以法国伯爵和英国伯爵，也都先后对典狱长做了类似的发言和威胁，他们的目的当然也都是：防止典狱长私下对展令扬用刑逼供。

    该死的～～这个爱笑的漂亮小子怎么这么有男人缘？@#$％……

    典狱长心里咒骂连连。

    被连续打断四次后，典狱长聪明的换了一个审问对象——雷君凡。

    “我问你……”

    哪知才一开口，又被一群维护雷君凡的贵族打断。

    “等一下！”

    典狱长按捺住愈来愈高张的愤怒道：

    “有话请说。”

    维护雷君凡的贵族们一样威胁味道浓厚：

    “君凡可是欧盟三大金融世家‘东陵财阀’现任总裁最宠爱的孙子，而且欧洲所有的贵族都和‘东陵财阀’旗下的银行有密切往来。所以你对君凡说话最好客气一点，否则就是不给我们这些贵族面子哦！”

    “我会注意。”

    于是典狱长识趣的把雷君凡也先跳过去。

    接著，他又换了一个审问对象——向以农。

    他就不信这个也刚好又是某某金融财阀的孙子！哼哼！

    “我问你……”

    哪知还是一开口，就被一群贵族打断。

    这回是维护向以农的贵族们：

    “等一下！”

    典狱长更加费力的按捺又更高张的愤怒说老话：

    “有话请说。”

    维护向以农的贵族们威胁力道不下于维护雷君凡的：

    “以农可是欧盟航空界三大航空世家‘寰宇集团’现任总裁最宝贝的小儿子，而且欧洲所有的贵族都和‘寰宇集团’签有专属飞航契约，双方的友好关系非比寻常。所以你对以农说话最好客气一点，否则就是摆明和‘寰宇集团’过不去，而和‘寰宇集团’过不去就等于和我们这些贵族过不去！”

    “我知道了。”

    于是典狱长只好又把向以农也先跳过去。

    他的视线也跟著移动，落到下一个审问对象——安凯臣身上。

    这个总不会又是什么金融财阀还是航空集团的孙子、儿子之类了吧？

    “我问你……”

    哪知竟然还是逃不过一开口就被打断的命运。

    只是这次换成维护安凯臣的贵族们：

    “等一下！”

    又？来？了！

    典狱长一双眼睛已经快喷出火来了，不过他依旧使尽全力，按捺下满腔熊熊怒火恭敬的道：

    “有话请说。”

    维护安凯臣的贵族们威胁火力一样不逊于“前人们”：

    “凯臣可是国际海运龙头‘威京集团’现任总裁的长子，也是‘威京集团’呼声最高的下任总裁接班人选。而当今世上有一半以上的贵族都是‘威京集团’旗下，私人豪华邮轮俱乐部的VIP永久会员。所以你对凯臣说话最好客气一点，否则就等同和世上过半的贵族们为敌！懂吗？”

    “懂。”

    不用说，典狱长只好又把安凯臣也先跳过去。

    此时，典狱长赫然发现：还没审问的对象只剩下“万人迷”南宫烈，和碰不得的丹尼尔王子曲希瑞。

    于是，典狱长只好硬著头皮审问最后一个对象——南宫烈。

    典狱长知道女贵族们一定会挺身维护南宫烈，只是他没想到才把视线移到南宫烈身上，女贵族们便开始发功了——

    “呀啊～～停！不准你太靠近烈，站在那边就好！不不不！还是再退后一点！再退三步……不不不！还是退后十步好了！快！”

    退后十步？

    搞什么～～他身上有传染病不成？

    典狱长心中气极，不过还足迎合讨好的照办。

    因为距离太远，只好加大音量说话：

    “我问你……”

    哪知才一开口，女贵族们便又尖叫连连：

    “呀啊～～快闭上你的臭嘴！你的口臭会薰到烈！先喷除臭剂和口香剂之后才可以和烈说话！”

    说著便差遣充当佣仆的狱卒，把口腔除臭剂和口齿芳香剂送到典狱长面前，命令他立刻消毒。

    天杀的～～

    这算什么跟什么？！@#$％～～

    典狱长心中气极恨极，不过为了尽快打发走这些阻碍者，他还是忍气吞声的照办。

    没关系！等这些阻碍者走后，他再加倍从祭品们身上讨回便是！

    嘿嘿……

    完成“消毒除臭”工作之后，典狱长终于被允许重新开口。

    只是他才张嘴，女贵族们便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攻势，久久不绝于耳。为了不让自己的双耳继续遭受魔音摧残，典狱长不得不中止对南宫烈的审问。

    男贵族们此时又说话了：

    “看样子典狱长的审问工作已经全部结束了，是吧？”

    “是。”典狱长从善如流的回答。

    “那就退下，别妨碍我们的聚会！”

    “是。”

    遣退典狱长之后，女王和王公贵族们又开始争相讨好东邦，继续华丽欢乐的派对。

    ＊＊＊

    一直到用过晚餐，女王和贵族们才在东邦巧妙说服下，依依不舍的离开地牢。

    为防万一，女王和贵族们在临去前，还特地留下十来个皇家禁卫军和侍从负责保护东邦、侍候东邦，并严令一有状况就要立即通报。

    满腔恨怒的典狱长原以为等阻碍者们离去就是他的天下，没想到阻碍者们不但待得比他预计还久，而且离去时还留下为数可观的监视人马，害他动弹不得！

    正当典狱长大伤脑筋之际，东邦主动展开行动了——

    丹尼尔王子曲希瑞十分友善的招呼典狱长：

    “典狱长，请过来一下。”

    耶？！

    对于曲希瑞的主动召唤，典狱长、狱卒和女王贵族们的留守人马都同感错愕惊讶。

    “是。”典狱长不动声色的上前。

    他倒要看看这位赫赫有名的混血王子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身负重任的女王贵族派留守人马，个个如临大敌，进入全面戒备状态。

    随著美丽祭品们的身形在自己眼前愈放愈大，典狱长的心情也随之愈来愈兴奋——

    哼哼哼！

    果然没错！

    这些美丽的祭品极有虐待价值，一定可以大大满足他饥渴狂炽的逼供欲望，嘿嘿嘿……

    同样地，随著典狱长的身形在自己眼前愈放愈大，东邦恶魔们的心情也是随之愈来愈兴奋——

    嗯嗯嗯！

    果然没错！

    典狱长是个很有趣的大叔，一定可以提供他们许许多多的娱乐服务，喔呵呵呵……

    所以曲希瑞便按照东邦全权策划的——“典狱长大叔的娱乐提供宝监”，开门见山地对典狱长笑道：

    “其实你和威廉公爵一样，认定我这五位朋友就是偷窃皇冠的犯人，所以很想对我这五位朋友严刑逼供，只是碍于女王陛下和其他贵族们的威权迟迟不敢动手，对吧？”

    “属下不明白丹尼尔王子的意思？”典狱长佯装不懂。

    在未确定曲希瑞真正的企图之前，他绝不会掉以轻心！

    典狱长的反应和东邦恶魔们预料的一模一样，因此曲希瑞也继续按照“典狱长大叔的娱乐提供宝监”道：“我的意思是：我允许你对我这五位朋友严刑逼供，而且我保证你不会有事。”

    “请丹尼尔王子不要和属下开这种玩笑，属下担待不起！”这家伙究竟是何居心？！

    曲希瑞了解地轻叹：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说实话，我本来也坚决反对。可是我这五位朋友都是自尊心极高又很有骨气的人，他们不愿依靠特权的庇护。因为这样就算被判无罪，也无法洗清偷窃嫌疑，所以他们执意接受逼供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我自己是贵族，自然最了解名誉的重要性，加上他们又威胁我说，如果我不答应他们的要求，他们就只有自杀以示清白一途了。是以我心中虽极度不愿，最后也只能选择尊重他们自己的决定。唉！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

    这番话由身为王公贵族的丹尼尔王子曲希瑞说出来，对深谙王公贵族脾性的典狱长是非常具有说服力的。

    东邦恶魔们一方面是知道典狱长会相信这种说法，一方面是因为非常清楚典狱长的“兴趣”，所以才会“投其所好”双管齐下！

    不出东邦所料。

    典狱长果然非常心动的相信了！

    “女王陛下和其他贵族那边，丹尼尔王子真的会替属下担待？”

    曲希瑞很清楚怎么取信典狱长：

    “我以王子的名誉保证。”

    “我明白了。”典狱长险些笑场。

    本来就有威廉公爵撑腰，现在再加上丹尼尔王子的保证，简直是如虎添翼，太棒了！

    曲希瑞打铁趁热道：

    “事不宜迟，马上开始进行逼供吧！”

    “可是……”典狱长刻意看向女王贵族们的留守人马。

    曲希瑞会意笑道：

    “我会负责摆平他们。”

    “那属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典狱长简直乐歪了。

    一想到自己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对美丽祭品们私刑逼供，典狱长便在心中狂笑不止——

    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哪！

    哇哈哈哈……

    东邦恶魔们的心情之好也不下于典狱长，只是典狱长没有机会发现罢了——

    典狱长大叔上勾罗！好戏要上场罗！

    喔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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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风云IV 同居乐(二)

﻿    空气在阒黑中冻结。

    "律——"

    "滚。"

    "律？"

    "或者你想上黄泉路？"

    接应人闻言，连0.001秒也不敢多待，迅速隐进夜风中。

    "律，菜都凉了耶！"屋内再度传来展令扬顾人怨的催饭声。

    律额际青筋再度浮现，重步入内。

    他沈怒冷瞪坐在床上。嗷嗷待哺的展令扬，飞掠律眼底的情愫一瞬数变。

    "听好。我不是紫，也不是佟，更不会变成他们，你不要对我存有任何期待，我一点也不想和你建立任何感情。"律把话挑明说。

    展令扬礼尚往来，也把话说明白：

    "人家也没有意思和律建立任何感情，所以才把握时间，在伤好之前用力帮律贯彻原则啰！"

    律闻言愠眉扬挑。

    "你讨厌我。"

    "是没有喜欢的打算。"展令扬坦白笑言。

    "佟呢？"莫名的，怒意袭上心头。

    "佟是佟，律是律啰！"展令扬心无城府的笑答。

    "别尽说天真的废话！"

    律劲步上前，打翻置于床边的饭菜。

    "律？"

    "恨我！"律捏住展令扬漂亮的下吧，手指深陷滑嫩的雪白。"我和佟。紫都是来杀你的，对我们这种人，你完全不必客气，应该彻底憎恨我们，想办法先发制人。对付我们，用最冷残的手段将我们凌迟而死，以收杀鸡儆猴之效！"

    就像他的主子展谦人那般对待刺客！

    "可是——"

    "说你讨厌紫。讨厌佟。讨厌我！"

    "人家——"

    "说！"指尖更加深陷。

    "你捏住人家的下巴，人家怎么说呀？"

    ""律收回手。

    展令扬清清喉嘴，字正腔圆的说：

    "我讨厌律。"

    律等了半响，却始终未等到展令扬更多的话。

    "还有呢？"

    "没有了。"

    "你——"

    "律可以要人家说讨厌律，但没有权利要人家说讨厌紫和佟。"展令扬自有一套逻辑。

    律无言以对，像老鹰俯视猎物般瞅着展令扬。

    "再说一次。"

    "说什么？"展令扬不改一派悠闲。

    "讨厌我。"

    "我讨厌你。"展令扬有求必应。

    "很好。"律冷不防伸手钳住展令扬的左手，使劲扯他下床。

    "讨厌的律，你想做什么？"

    "吃饭。"钳制展令扬的手丝毫未放松。

    讨厌的律？

    展令扬变得慎重其事起来：

    "讨厌的律自己开伙吗？"

    "对。"行事低调的律，不论人处何处，能不和人接触就尽量避免。

    又是讨厌的律？

    "我说讨厌的律呀，你烧菜的手艺好不好呀？"十分忧国忧民的语气。

    "关你啥事？"看样子这小鬼是叫定了也好

    展令扬正气凛然：

    "当然大有关系，人家不能眼见讨厌的律用难吃的食物残害国家民族幼苗啰！"

    "哪来的国家民族幼苗？"鬼扯什么？

    "就是人家啰！"

    真敢说！"搞清楚，是我要吃饭。"

    "人家就是搞得很清楚才担心呀！"

    这小鬼"我没有义务关照你的胃。"

    "所以人家才自己关照啰！"

    "我的意思是，想吃饭就去找佟，别指望我。"

    展令扬相当无奈的轻叹一气：

    "人家也不想指望讨厌的律呀，怎奈这半夜三更。方圆百里之内，唯一可以指望的就只有讨厌的律，所以人家在无可选择之下，只好委屈自己，冒险指望讨厌的律完全不可期待的手艺啰！"

    "你不必委屈，我没打算弄你的份。"始终未松开手。

    "哎呀呀！要不是人家的晚餐被讨厌的律打翻，人家也不想委屈啰！"吃定律恩怨分明的个性。

    ""

    十分钟后，两碗热腾腾的汤面上桌。

    展令扬端详汤面半晌，问：

    "这是什么？"

    "汤面。"律答。

    "果然是汤面，难怪只有汤和面，真是名副其实的汤面哪！"展令扬理解的点点头。

    "不吃打倒。"还挑！

    "也不是不可以冒险勉强委屈将就的吃啦，可是人家右手受伤。左手还不能动耶！"

    律冷瞪展令扬一眼，将他抱到自己身旁的椅子坐定，动作俐落的夹起一口面弄凉送到展令扬嘴边。

    "张嘴。"

    展令扬很合作，大嘴一张，完全接收。

    "好意外，讨厌的律手艺不差耶！"

    "哼！"

    "居然还能让人家吃得出是面耶，不差不差。"

    ""

    律决定对展令扬的废话听而不闻，早早了事，省得气坏自己。

    吃完面，展令扬便打算溜下座椅，律一把攫住他。

    "想去哪儿？"

    "刷牙。尿尿，然后睡觉。"展令扬一五一十的回答。

    律没有松手，单手迅速吃完面，才亲自将展令扬抱进盥洗室，自动自发侍候展令扬全部的事情。

    接着又将展令扬抱进浴室上锁。

    "我说讨厌的律，你该不会是忘记人家已经洗过澡了吧？"

    "是我要洗。"律自顾自轻解罗衫。

    "那你自个儿慢慢洗啰！"说着便打算溜出浴室。

    "给我乖乖坐好。"律以飞燕穿廉之速拦阻。

    展令扬很委屈的一叹：

    "我说讨厌的律，人家没有兴趣看男人洗澡耶！"

    "知道了。"

    律动手脱展令扬身上的衣服。

    展令扬倒是没有反抗，也不改聒噪本性：

    "讨厌的律，你该不会要人家再陪你洗一次澡吧？"

    "聪明。"

    转眼已将展令扬脱光丢进浴池，自己也跟着入浴。

    "我说讨厌的律——"

    "闭嘴。"

    "可是——"

    "我说闭嘴。"。？……

    久久等不到预期的聒噪，律抬眼一瞧。

    喝！臭小鬼居然坐在浴池里睡着了？

    眼看展令扬缠着绷带的手就要浸水，律迅速拦阻，将他自池中抱起。

    展令扬朦胧转醒间，左手顺势移至腹间搁着。

    律见状，惊觉上了大当——

    该死的臭小鬼居然敢耍他！

    什么左手不能动？可恶@$#$#%#%。

    然，臂弯中的小恶魔却有着一张毫不设防的天使睡颜。

    罢了！

    反正和这小鬼的孽缘只到他手上的伤口痊愈。

    律替熟睡的展令扬里上大浴巾，步屐轻盈往自己卧室移步。

    把展令扬安置自己床上，律也跟着在展令扬身边躺平。

    阖眼之际，广的脸不经意浮现律脑海，律心湖霎时一沉。

    该死的家伙，居然无视我的行事原则，这笔帐我记下了！

    ===============================

    晨曦灿灿，鸟语啁啾。

    展令扬转身翻进律臂弯里。

    已经醒来多时的律，以食指轻轻逗弄展令扬的鼻尖，睡梦中的展令扬感觉到鼻尖搔痒，伸出左手摸了摸鼻头。

    律继续骚扰他的鼻头，展令扬摸索着抓住搔痒的祸首。

    嗯？手指？

    感觉到不对劲，慵懒的缓缓睁开惺忪睡眼。

    "早，看来你的左手没事了。"律好整以暇的说。

    咦？

    霎时，展令扬睡意全消，清醒过来。

    展令扬并未收回被律"抓包"的左手，反而先发制人的给律定起罪来：

    "讨厌的律好贼哦！居然趁人家睡得迷迷糊糊时设计人家，好奸诈呀！一点都不光明正大，完全没有大人应有的风范，你家的列祖列宗如果知道有你这种对小孩子耍奸计的不肖子孙，一定会羞愧得集体从填墓里爬起来。再集体自杀一次，以代替不肖子孙向世人谢罪，真是太可怜了，连死了都还要遭受不肖子孙连累，歹命哦天理何在哦"

    "闭嘴。"说得好象全是他的错！？

    "呜~~~真是令人掬一把同情的眼泪哪"

    "给我闭嘴！"

    吵死人的臭小鬼~~~~哪来这么多气死人的歪理？

    "要人家闭嘴可以，讨厌的律要向人家道歉。"

    "你说什么！？"律目露凶光。

    展令扬咬字清晰。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

    "讨。厌。的。律。要。向。人。家。道。歉。"

    "你骗我在先居然还敢要我向你道歉！？"律突然很恨自己的超强理性，害他不能掐死眼前的臭小鬼。

    "人家什么时候骗讨厌的律了？"展令扬一脸无辜。

    "昨天。"还想抵赖？

    "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咱们人类伟大的古圣先贤有遗言传世："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意思就是说："昨天的事就当作昨天死了一样，所以今天应该只为今天发生的事生气。"所以讨厌的律不应该为昨天被人家骗的事记仇到今天而奸诈的骗人家，所以讨厌的律应该向人家道歉啰！"

    展令扬说得理直气壮。头头是道。

    "鬼扯！"律额际青筋剧烈起伏。

    "意思就是讨厌的律不肯向人家道歉啰？"

    "哼！"

    展令扬无奈的摇头轻叹：

    "唉唉唉~~~难怪人家常说："大人不记隔夜仇，小人专记万年仇。"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哪"

    "我怎么不知道有哪位古圣先贤说过这句话？"律十分纳闷。

    "没人说是古圣先贤说的呀！"

    "那是谁说的？"

    "人家不是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了吗？就是"人家"啰！"展令扬自以为可爱的指住自己的鼻尖笑道。

    ""

    "孙少爷，我替你带早餐来了。"佟的呼唤轻快的介入一大一小之间。

    "万岁！"展令扬开心的溜下床，蹦进盥洗室梳洗，准备吃美味可口的早餐去。

    律没有阻止他，独坐床上为自己的愚蠢生起闷气。

    ============================

    展令扬在佟殷殷侍候下，舒舒服服享用佟带来的美味早餐。

    吃饱喝足之后，展令扬笑嘻嘻的对佟说：

    "待会儿人家就要离开这里了——"

    咦？

    "你给我乖乖待在这里。"从刚刚就闷在一旁的律沉声开口。

    "可是——"

    "在你手伤痊愈之前，哪儿也别想去！"

    "发生什么事了？"佟敏锐的嗅到不寻常，质问的对象当然是律。

    一说到痛处，律便一肚子火。

    "广那家伙居然犯到我头上，我绝对不善罢干休！"律重捶桌案。

    "是不是那家伙听到紫回云爷身边去了，所以昨夜在我走了之后，又派了人马来和你接头，要你趁夜杀掉孙少爷？"佟好象亲眼看见般，推敲得完全无误。

    "你怎么这么清楚？"律颇意外。

    "哼！只要想想广那家伙的德性，就不难推敲他会干什么下流勾当。"佟很难得如此露骨的表现出对人的轻鄙厌恶。

    "那个混帐敢无视我的原则，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得逞。"因着这一口气，在展令扬伤愈之前，律绝对不会让展令扬离开。

    "我明白了。"佟转而对身旁的展令扬道："孙少爷，你还是暂时在这儿看律和广斗法吧！"

    "好吧！"展令扬勉为其难的点头。

    佟看看时间，起身准备打道回主屋，以免引人生疑。

    "孙少爷，我中午再帮你带午餐来。"

    "不必了。"律先声夺人。"这小鬼伤愈后，我会知会你来带人。在那之前，你都不必来了。"

    "你——"

    "我说佟呀，你就照讨厌的律的话做吧，讨厌的律是不想让你卷入他和广的私人恩怨之间，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啰！"展令扬插播道。

    这小鬼律讶异展令扬的聪明。

    佟静片晌，决定顺了律的意。

    "那好吧！""

    临走之际，佟好心的给了展令扬叮咛：

    "孙少爷，你一定要记住：这段期间里，除了面食，绝对不要要求律煮别的东西给你吃，无论你吃面吃得多腻也不行哦！知道吗？"

    "嗯！"展令扬很合作的用力点头。

    "佟，你该走了。"律额际青筋再度浮现。

    佟耸耸肩，走了一步又停下来问道：

    "对了，孙少爷，你对律的称呼好特别哪！"

    "讨厌的律喜欢人家这样叫他啰！"

    佟看了青筋剧烈起伏的律一眼，以惯有的虚伪笑问：

    "是这样吗？"

    "快滚。"律这会儿连脸都气绿了。

    佟再次耸耸肩，和展令扬话别：

    "孙少爷，有事随时CALL我。"

    "嗯！"

    佟才走，律便沉声问：

    "为什么想离开？"

    "人家是为讨厌的律着想啰！"展令扬有问必答。

    "为我？"

    "嗯！讨厌的律个性顽固不知变通，如果人家待在这里，讨厌的律就会时时刻刻伤脑筋该以何种态度面对人家，那多无趣，所以人家才要离开啰！"

    这小鬼

    "少瞧不起人。我很清楚该怎么做，不必小鬼费心。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儿，听见没？"

    展令扬只是笑，嘴巴则兴致勃勃的说着另一件事：

    "我说讨厌的律，你打算怎么和广玩呀？"

    "不关你的事。"

    "人家有一个不错的主意唷！"展令扬眸底透着熠熠生辉的恶魔光芒。

    那恶魔光辉驱使律破例听之：

    "说说看。"

    小恶魔邪恶的附耳笑言。

    "就是"

    =======================

    广和往常一样听取手下演示文稿。

    "退下吧！"

    但见手下A面色古怪，迟迟未退下。

    "有事就说。"广道。

    "是"手下A支支吾吾。战战兢兢。"律放话说说"

    "说什么？"

    "说广大人欠他一个歉意，要广大人亲自登门去道歉，否则后果自负"

    "你退下吧！"

    "是。"手下A没胆多待，拔腿就跑。

    广阴恻恻斟酌片晌，传话召见忠犬级手下：

    "闻，立刻来见我。"

    不久，忠犬级手下闻便匆匆前来面见广。

    "你去告诉律，叫他想说什么就自己来见我。"

    "是。"闻领命退出。

    广唇边勾起阴沉冷笑。

    凭你也想和我斗？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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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风云IV 同居乐(二)2

﻿    看着展令扬那充满邪恶期待的笑脸，律不禁陷入沉思

    这小鬼和他侍奉的谦人孙少爷完全不同。

    和他所知的御人孙少爷也完全不同。

    和展爷、云爷更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以展家接班人的条件而言，这小鬼根本完全不合格，为什么

    不寻常的骚动夺回律的注意力，他迅速将展令扬纳入自己的羽翼下。

    少顷，闻的身影由远而近到来。

    "你来干嘛？"律冷着脸。

    广那家伙果然派忠犬来了。

    闻省去废话。进退得体的如实传话：

    "广大人要我传话：有什么话想说就亲自去见他。"

    "你回去吧！"果然被小鬼料中了。

    闻颇意外：

    "你没有话转告广大人吗？"这不像律的作风。

    "不必，那家伙看到你就知道我的意思了。"律以冻结的杀气迫使闻不敢再多言。

    "我明白了，那我告辞了。"

    闻起身时和展令扬撞个正着，被展令扬手上的矿泉水泼了一身湿。

    "对不起，大哥哥，都是人家不好。"展令扬昂抑天使般容颜，睁大一双水汪汪的漂亮星眸瞅住闻。

    闻有三秒钟看呆了。

    "没关系"声音明显透着惊艳赞叹。

    展令扬拿起毛巾替闻擦拭。

    "不行，让人家帮大哥哥擦干，否则人家过意不去。"

    "好好"闻不忍拒绝，心花怒放的任由展令扬替自己擦拭。

    一旁冷眼旁观的律，几乎看傻了眼。

    虽然他还不知道这小鬼有什么足以对自家主子造成不利的本事，但他敢断言这小鬼身上铁定流有恶魔的血统！

    "好了，大哥哥可以回去了。"展令扬笑嘻嘻的和闻话别。

    "噢"闻好生不舍。

    律见状，以冻结的杀气下逐客令。

    "滚。"

    感受到彻骨杀气，闻终于无奈离去，但依旧频频回眸。眷恋不己的和展令扬挥手，直至远离。

    当闻消失在视界，展令扬天使般笑颜旋即功成身退，换上小恶魔的邪气笑容，满心期待的说：

    "人家好期待广的反应哦！"

    "是很值得期待。"

    一想到广那副可预见的盛怒，律的唇角便难以遏止的往上勾扬。

    展令扬不安份的眼珠子邪里邪气的一转，道：

    "讨厌的律，咱们跟去亲眼瞧瞧如何？"

    耶！？

    "不——"

    "讨厌的律行事一向低调，一定知道怎么跟踪不会被发现，所以咱们快去吧！偷偷欣赏完广的表演后再偷偷回来啰！或者讨厌的律一点都不想亲眼瞧瞧广的表现？那就算了，当人家没说啰！"展令扬很懂煽风点火的要领。

    律果然被挑拨得跃跃欲试。

    "走。"

    "嗯！"展令扬乐得照办。

    =====================

    回程上，闻始终沉浸于意外巧见的天使美梦中，浑然未察周遭投射的诡谲视线和此起彼落的窃笑声。

    直至面见广，亦未察觉广空前恐怖的脸色，恍恍惚惚的按照广先前的指示，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如实朗声回报：

    "启禀广大人，属下已将话带到。律意外的未有任何传话，只说广大人看到属下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闻话落，广的脸色难看得无以复加。面部神经严重抽搐，随时有重度扭曲变形的可能。

    周遭众人的窃笑声更是绵延不绝。

    闻浑然不知自己的脸被当成了写"春联"的大门——

    左颊上写道：

    落井下石，下流也！

    右颊上写道：

    死不道歉，小人也！

    额头上有横批：

    增"广"见"闻"！

    当然，闻更不知道自己脸上鲜明的"春联"，正是广空前盛怒的原因，仍和往常一样，一脸忠诚的凝望广。等候广的下一个命令。

    "下去。"

    "广大人？"

    "下去，立刻！"

    "是。"闻不明白一向冷静的广，怎么突然歇斯底里的吼起人来？

    不过他还是顺从的领命退下。

    广碍于自尊颜面，打死不肯当众离席——那将让他成为更大的笑柄，说他斗输律却输不起，所以恼羞成怒的盛怒离席！

    他作梦也没想到：

    原本安排闻当众回报，是要让众人知道律斗不过他。

    万万未料到结果会正好相反，变成众人看他笑话！

    天杀的臭小鬼~~~~~~~~~~~~

    这一定是那个臭小鬼的主意！

    可恶的律居然和那个该死的臭小鬼联手报复他！？

    该死的~~~

    这笔帐他连本带利记下了。

    ======================

    躲在头偷偷欣赏够广的盛怒表演。舒解舒解心中愤恨之后，律心情大好。悄声对身旁的展令扬道：

    "回去吧！"

    "嗯！"

    于是两人和前来看戏时一样，无声无息离去。

    回程路上却意外遭逢十来个蒙面人联手突袭。

    律当机立断，对身旁的展令扬悄言下令：

    "躲到我身后的树丛里，我没叫你之前绝对不可以出来。

    "yes，sir！"展令扬听话照办。

    确定展令扬躲好后，律便全力应敌。

    以一敌众的惊险缠斗激烈展开

    开战后不久，躲在树丛里观战的展令扬感觉到身后的树丛深处有不寻常动静。

    为免增加律的负担，展令扬决定独自前去一探究竟，必要时负起引开的重责大任。

    ========================

    树丛深处连结着一片幽静的静林。

    参天蓊郁中，有一袭白色的身影，优雅冷沉的静坐于如茵苍翠上冥想。

    清悠筝乐回绕白色人影，白色人影把玩自己过腰的乌亮长发轻和节奏。

    隐身树林的筝声变得犹豫，不若先前清澈。

    白色人影以清朗的声音淡道：

    "继续。"

    之后，筝声又回复清澄流畅。

    埋伏暗处的一群人接着蠢蠢欲动。

    白色人影继续和着筝声把玩长发。平静无波的又道：

    "没事。"

    埋伏暗处的一群人闻言回复原来的沉寂。

    白色人影继续沉雅静坐。和着筝声把玩乌亮长发，阖眼冥思。

    远远地，展令扬听到低低悠悠的筝声，在好奇心驱使下，决定寻声一探究竟。

    随着筝声愈来愈近，展令扬的好奇心亦更形雀跃。

    白色人影正前方的浓密树丛不寻常的持续骚动。

    隐身暗处的弹筝手和一群人虽已全面戒备着，却不敢妄自采取行动。

    少顷，一小撮不明黑色物团自正前方树丛钻出。

    此时，白色人影缓缓睁开双眼，筝声跟着静止。

    "咦？怎么停了？"

    甫钻出树丛的展令扬，昂仰的小脸满是惋惜之情。

    白色人影暗自讶异引发树丛不寻常骚动的，居然是个小天使！

    展令扬定睛一看，甜美笑容旋即在漂亮的小脸漾开来。

    "好漂亮呀~~~~"

    展令扬笔直蹦到白色人影面前，爱不释手的抚玩人家的长发。

    "好柔，摸起来好舒服呀~~~"

    "你喜欢？"白色人影问得云淡风轻。

    "嗯！"展令扬心无城府的笑答，就是不放开人家的头发。

    白色人影薄抿的唇声淡逸笑意。

    倏地，远处传来诡谲杀气。

    展令扬匆匆放开手中把玩的长发，漂亮的小手很认真的搭住白色人影两肩，以认真的口吻说：

    "大天使哥哥，你赶快躲起来。"

    大天使哥哥？

    见白色人影文风不动，展令扬索性自己动手拉扯白色人影，急切的催促：

    "大天使哥哥，你别呆呆坐在这儿，赶快躲到树丛里，乖！"

    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就硬把人推进茂密的树丛里。

    "嘘！大天使哥哥，你乖乖躲在这儿别出声，人家去把坏蛋引开。"

    话落，展令扬便手脚轻盈的朝白色人影藏身的反向惊天动地急奔，存心引开来犯杀气。

    白色人影静静凝睇渐行渐远的小天使，直至小天使消失眼界才走出树丛，重新在原来的碧茵处静坐。

    "去。"

    "是。"埋伏暗处的一群人以风驰电掣之势倾巢而出，朝诡谲杀气源头杀过去。

    白色人影始终维持平静无波的神情，接着对隐身暗处的弹筝手淡道：

    "继续弹。"

    "是。"

    清悠筝音再度扬起。

    白色人影依旧轻和节拍，把玩自身长发阖眼冥思。

    =====================

    经过激烈缠斗，律渐渐占了上风，蒙面军团见苗头不对，伺机全数撤离。逃之夭夭。

    确定危机解除，律才朝身后树丛朗声唤道：

    "可以出来了。"

    没有动静。

    律拉开嗓门再唤：

    "可以出来了。"

    还是没有动静。

    ""

    臭小鬼又在玩什么把戏了？

    律转身进入树丛找人去。

    找了半天，完全不见展令扬人影。

    律不禁疑云暗生。

    难道——

    "小鬼！"

    律面色沈冷的加速寻人脚步。

    ===========================

    筝声断，倾巢杀戮的一群人回。

    阖眼静坐的白色人影缓缓睁开双眼。

    "全数抓着了？"

    "是。"隐身暗处的一群人之首毕恭毕敬回答。

    白色人影眼眸迸寒杀气，薄抿的唇瓣逸泄冻冽的冷酷，云淡风轻的道：

    "把他们的眼睛和心脏活活挖出来，另外装罐，记得录下全部行刑的过程，连同尸体一齐送还幕后主谋。"

    "是。"隐身暗处的一群人立即领命执行。

    "继续弹。"白色人影再度淡道，唇边淡蓄愉悦笑意。

    "是。"

    筝声再起，依旧清澈悠扬。

    一曲终，一阵平稳脚步声停在白色人影眼前十步之外。

    方要启口，白色人影抢先淡道：

    "回去了。"

    平稳脚步声的主人大感意外，古怪道：

    "可是头发——"

    "不剪了。"白色人影断然道。

    平稳脚步声的主人虽错愕却未敢再置喙。

    举足之际，展令扬天使般笑容不经意浮现白色人影眼前。

    大天使哥哥，你赶快躲起来。

    大天使哥哥，你别呆呆坐在这儿，赶快躲到树丛里，乖！

    嘘！大天使哥哥，你乖乖躲在这儿别出声，人家去把坏蛋引开。

    白色人影静静把玩过腰长发，眼中迸射只有在下达冷残命令之后才会浮现的愉悦笑意。

    平稳脚步声的主人未错过这份不寻常。

    怎么回事？

    =========================

    律遍寻不着展令扬的身影，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心中不祥恶兆愈扩愈大。

    正当律心情沉入谷底深渊，清朗的熟悉叫唤荡向耳畔——

    "哈啰，讨厌的律，你动作好慢呀，害人家等得快睡着了。"

    目睹展令扬完好无缺的站在自己眼前，律有几秒钟说不出话来。

    "我不是要你乖乖躲在树丛？"律愠怒道。

    展令扬眨眨水汪汪的大眼，无辜极了的解说：

    "人家是乖乖的躲在树丛里呀，可是后来一不小心发现树丛深处有动静，所以就悄悄上前一探究竟，结果一不小心发现树林深处有一个大天使哥哥。"

    "大天使哥哥？"他怎么不知道在这展家本家出没的人，有长得像大天使这号人物？

    严格说起来，不只展家本家，律从未见过长得像天使的男人——除了眼前这个小鬼。

    展令扬雀跃的描述：

    "嗯！大天使哥哥有一头好漂亮的长发——"

    长发男人！？

    莫非是——

    "不过大天使哥哥虽然有漂亮的长发，人却有点呆呆的，连有危险靠近都不知道要躲起来，所以人家赶紧把他藏到树丛里，然后把危险引往相反的方向——"

    呆呆的？

    那就绝对不是！

    不过话说回来，律怎么也想不出展家有哪号人物符何这小鬼描述的特征——

    呆呆的。长发。长得像大天使？

    展令扬欲罢不能的滔滔不绝：

    "不过危险并没有来追人家，倒是隐隐约约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人家猜危险八成是遇到仇家了，所以无暇来追人家，所以人家想说回去知会呆呆的大天使哥哥，要他趁机离开是非之地，可是却找不到回去的路，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放弃啰！可是人家也找不到回去讨厌的律所在的地方，所以就凭直觉四处逛呀逛，好不容易绕到这儿。人家心想：要回讨厌的律住处一定会经过这儿，所以就干脆在这儿等讨厌的律啰！"

    律实在很佩服展令扬的肺活量，居然能一气呵成的聒噪一长串。

    罢了！

    反正人没事。

    "走了。"律拉起展令扬的小手。

    展令扬却滑溜的挣脱，甜甜笑道：

    "人家不和讨厌的律回去啰！咱们就此分道扬鏣吧！拜拜！"

    把想说的话说完便自故自的转身走。

    律一个箭步，像老鹰捉小鸡般，一把攫起展令扬将他扛在肩上，打道回府。

    动弹不得的展令扬，唯一能动的只剩嘴巴，但倒挂的姿势让音量受制，只能小小声的聒噪。

    "我说讨厌的律呀，快放人家下去，人家很难过耶！"

    律不语，继续走。

    "我说讨厌的律呀，人家不要和你回去啦！"

    律还是不语，继续走。

    "我说讨厌的律呀，你听人家说，向广报仇一事已经大功告成，你的气也该消得差不多了吧，所以人家没有必要留下来了，所以——"

    "我说过，在你手伤痊愈之前，哪儿也别想去。"

    "我说讨厌的律呀，你就别再意气用事了，如果你继续收留人家，广一定会怀疑你有贰心的。"展令扬轻叹一气。

    这就是小鬼打算离去的原因？

    "广那家伙要怎么想随他去，少主不会因为那家伙的片面之词，就轻易怀疑我的忠心。"

    "可是——"

    "闭嘴。"

    在展令扬继续聒噪之前，律没头没脑的问：

    "你见过广吗？"

    "在外公身边有过几面之缘。"

    "就这样！？"

    "嗯！"

    "没说过话？"

    "没有。"

    ""

    "不过人家可以确定广真的很讨厌人家。"

    "因为他派人偷袭你？"

    "不是。是因为他即使当着外公面前，也毫不掩饰敌意的瞪人家。"

    "有这种事！？"

    律相当意外。

    这根本完全不像广那个阴险深沉的家伙伙会有的作风。

    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所以人家才这么肯定啰！现在讨厌的律可以放人家走了吧？"展令扬说着说着又绕回原题。

    "哼！"

    "我说讨厌的律呀，你已经知道广是多么讨厌人家了，再不放人家离开就太不智了。"

    "你敢再逃走才真是太不智了。"律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耶？"

    律挑明威胁：

    "如果你再逃跑，我就面禀展爷你受伤的事。"

    "咦！？"展令扬没料到律会来这一着。

    可经过"增广见闻"一事，律人在展家本家一事已无法用来威胁律了。

    律很满意展令扬的"懂事"。

    "讨厌的律好奸诈呀！"痛处给逮着了，展令扬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

    "好说。"难得这小鬼会拿他没辙，律心情好极了。

    见大势底定，展令扬便不再多费无益的唇舌，修正聒噪的方向：

    "我说讨厌的律呀，咱们晚餐是不是又要吃面呀？"

    "对。"

    "明天早餐也是面？"

    "对。"

    "明天中午也是面？"

    "对。"

    "明天晚餐也是面？"

    "对对对。"这小鬼烦不烦？

    "唉呀呀！我说讨厌的律，你干脆改名叫"面"好了。"

    "我也可以做面以外的食物。"

    展令扬没忘记佟的"叮嘱"，聪明的拒绝：

    "不，人家还是勉为其难将就的吃一成不变的无趣面就好。"

    "是吗？"律发现自己愈来愈懂得对付肩上小鬼的要领了。

    这让他心情愉快。

    "是呀！"

    展令扬眼底闪烁着恶魔光芒

    =======================

    广风尘仆仆的赶来晋见自家少主展谦人。

    无论何时，展谦人总是冷冷淡淡的，优雅的举止潜藏着令人背脊发凉的寒残。

    "启禀少主。"广恭敬下跪。

    "说。"

    "律是叛徒。"

    "哦？"表情没什么变化。

    "广知道少主十分信任律，但律真的对少主有贰心，少主只要立刻召见律，便可知道律有没有背叛。"

    "是吗？"

    "是。律如果没有贰心就会和往常一样，立刻赶来面见少主，反之就会借故拒绝前来。"

    "立刻叫律来见我。"展谦人下令。

    "是。"广心中窃喜。

    他打的是如意算盘──

    如果律顾忌那个该死的小鬼，就会借故推拒，那律必死无疑。律一死，那个该死的小鬼也就离死期不远了！

    如果律准时前来，势必丢下那个该死的小鬼，他就趁机派人做掉那个该死的小鬼。如此一来，律便会颜面不保，该死的小鬼也顺利解决！

    怎么算，他都稳赢不输。嘿嘿．．．．．．

    静林深处，本该一如往昔清幽，近日频频传出一触即发的危险烟硝味．．．

    "讨厌的律吃了一口面，吃相和黑猩猩一样酷，给七十分，记者小扬在吃面现场播报。"

    间隔一秒。

    "讨厌的律喝了一口汤，上嘴唇抖了一下、露出一颗门牙，破坏美感，扣五分，记者小扬在吃面现场播报。"

    间隔一秒。

    "讨厌的律又吃了一口面，有一根宽０．５公分、长三公分的面条掉出碗公，有制造垃圾之嫌，扣五分，记者小扬在吃面现场播报。"

    间隔一秒。

    "讨厌的律又喝了一口汤，汤匙微抖，洒了两滴汤在桌上，造成环境污染，扣五分，记者小扬在吃面现场播报。"

    间隔一秒。

    "诀厌的律瞪了记者小扬一眼，呲牙咧嘴的吞了一大团面，好象蛇吞蛋，有碍观瞻，扣十分，记者小扬在吃面现场播报。"

    间隔一秒。

    "讨厌的律再展‘绿’的本色，脸绿了泰半，横眉竖眼、双肩剧烈抖动的捧起海碗，像严重缺水的河马喝水般，一气‘喝’成的喝掉整碗公的汤，画面有妨碍旁人消化之虞，再扣十分，记者小扬在吃面现场播报。"

    "臭小鬼，你给我闭嘴巴！"律凶神恶煞地怒吼。

    展令扬不为所动，绽放小恶魔那一款的笑容，甜甜道：

    "讨厌的律想耳根清静很简单，只要让人家离开就行啰！"

    "不许！"律不改坚持。

    "唉呀呀呀！我说讨厌的律，你这又是何必呢？"展令扬轻叹一气，一副悲天悯人神情为他不值。

    "臭小鬼，我知道你的企图。你幼稚的把戏无法动摇我一分一毫，你还是省省吧，老老实实的给我待到伤愈。"律岂会不知展令扬千方百计激怒他的居心？

    展令扬瞪大水汪汪的清澈大眼，笑意更加浓甜：

    "可是讨厌的律眉毛挑得好高、唇角一直严重抽搐，眼睛好象快喷出火了耶！"

    "没的事！"该死的臭小鬼～～～～

    "好吧！人家明白了。"展令扬态度一转，理解的点点头。

    "明白就好。"

    "人家会更加努力不懈，常言有道：有志者事竟成啰！"小恶魔的笑容里有露骨的邪气挑衅。

    "．．．"不气不气。动气就上了臭小鬼的当。

    尽管理智清楚告诫律，可面部冗肉还是不由自主的重度扭曲，呈现狰狞状态。

    他错了！

    他不该天真的以为自己已掌握了对付这小鬼的要领！

    究竟小恶魔不是人类可以轻易掌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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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神医”曲希瑞的灵丹妙药（一）

﻿    正文 第七章 “神医”曲希瑞的灵丹妙药（一）

    正文 第七章 “神医”曲希瑞的灵丹妙药（一）

    在异人馆生活，有一项日常生活游戏规则一定要切实遵守，那就是───

    妾身不明的液体绝对不可随便乱喝！

    不论你那时是多幺口渴，或者那液体有多幺美丽、多幺诱人，又或者你对那液体有多幺好奇。//. 78 无弹窗 更新快//

    因为那极有可能是神医曲希瑞正在实验中的某某奇丹妙药，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落得万劫不复的凄惨下场！

    所以一定要戒之、慎之哪……

    ＊＊＊

    这天午后，天气格外炎朗。

    所以神赌南宫烈决定翘掉下午的课回东邦可爱的窝───异人馆避暑去！

    汗流浃背的踏进异人馆，南宫烈便笔直拜访伟大的冰箱老兄。

    打开冰箱，看见一瓶包装极为罕见的美丽液体，口渴至极的南宫烈一时心动，便把那包装罕见的美丽液体一口气喝光。

    同样翘课回来避暑的神算雷君凡，此刻正好也前来拜访冰箱。

    顺便给我一瓶气泡矿泉水吧！

    Ｏ！

    南宫烈顺手丢给雷君凡。

    谢啦！

    两个好伙伴便在冰箱前悠悠哉哉的哈拉起来，不时发出愉快的笑声。

    比雷君凡稍后进门的曲希瑞、向以农、安凯臣和展令扬四人，则是躲在一旁小小声的交头接耳───

    希瑞，你快从实招来，那瓶罕见的美丽液体究竟是什幺东东？向以农满心好奇的率先追问。

    我建议你们自己观察猜测比较有意思。罪魁祸首曲希瑞笑得很诡异的蛊惑伙伴们。

    伙伴们果然被煽动了！

    这倒也是一种乐趣。安凯臣兴致勃勃的点点头。

    那咱们就顺便来打个赌，看谁先猜对啰！展令扬以一Ｏ一号笑脸建议。

    通过！意料中事。

    看君凡那个样子，八成没注意到烈误喝的事，要不要知会君凡一下呀？向以农看似关心，实是幸灾乐祸的问伙伴们。

    当然不要！三张大嘴异口同声。

    罪魁祸首曲希瑞还特别补充说明：

    烈喝的药需要辅助实验才能看出效果，而君凡刚好是最佳辅助对象，且这个药的最佳实验效果，就是在被实验的两个当事人都不知情的状况之下喽！

    原来如此，那就更不能说啦！向以农如是说。

    没错没错！这样游戏才会更好玩啰！展令扬如是说。

    赞成！安凯臣如是说。

    可是君凡不笨，只怕很快就会发现事有蹊跷了。向以农提出可能的情况。

    这种药的药效比较特别，不会很快就发作，所以君凡就算有所怀疑，也很难立即联想到是误喝的关系。曲希瑞有十足把握。

    再加上咱们会联手从旁加以干扰误导，所以君凡想要实时发现故事的真相，只怕比登天还难啰！喔呵呵呵！展令扬笑得很恶魔。

    说得没错！安凯臣给予极度肯定支持。

    果然是东邦恶魔党的作风！

    于是乎，四只黑心肝的恶魔，便迫不及待的等着欣赏自家死党───南宫烈和雷君凡免费提供的新鲜娱乐喽……

    当晚。和往常一样，东邦恶魔党的众恶魔们不论如何，绝对不会错过异人馆的晚餐时间，免得对不起自己的胃───尤其是今晚！

    六只恶魔和平常一样齐聚餐桌四周快乐的进餐。

    晚餐约莫进行一半时，雷君凡伸手去拿黑胡椒罐，坐隔壁的南宫烈却捷手先登，赶在雷君凡的指间即将碰触到黑胡椒罐之际，优雅的取走黑胡椒罐，并投给雷君凡一个极其优雅的微笑。

    雷君凡不以为意，等着接手南宫烈用完的黑胡椒罐。

    南宫烈十分优雅的旋转瓶身，碾碎的黑胡椒末随之优雅的飘落南宫烈的汤碟里。

    南宫烈优雅的浅尝味道，满意的放下汤匙，优雅的起身。

    他优雅的拿起黑胡椒罐，刻意绕过雷君凡身边，优雅的把黑胡椒罐摆到离雷君凡最远的餐桌角落去。

    他向微楞的雷君凡优雅的微微一笑，然后优雅的坐回雷君凡身边，优雅的继续用餐。

    雷君凡静静的看了南宫烈一眼，决定先不管黑胡椒罐，改取白酒汁来搭配另一道菜肴。

    哪知坐隔壁的南宫烈又优雅的捷手先登，抢在雷君凡之前，优雅的取走白酒汁、优雅的朝雷君凡微微一笑、优雅的用完白酒汁、又优雅的起身把白酒汁摆到距离雷君凡最远的餐桌角落、再次朝雷君凡优雅的一笑，然后优雅的坐回雷君凡身边继续用餐。

    此时，雷君凡血液的温度明显升高五度，看得出他力持冷静不动怒。

    然，南宫烈摆明找碴到底，三度挑衅雷君凡───这回是优雅的一不小心撞掉雷君凡手上的叉子。

    雷君凡闷声不响地重捶桌面，引发桌面六级垂直强烈地震。

    有事就说出来。

    南宫烈先是一脸优雅的莫名，然后优雅的笑道：

    有什幺事吗？

    话落，又一不小心优雅的碰掉雷君凡那闲在一旁纳凉的无辜汤匙。

    霎时，可怕的杀气自雷君凡身上窜出……

    然，南宫烈就再此时再度极其优雅的起身移防，理所当然的改坐到雷君凡的双腿上───当然也是极其优雅的。

    而且他还不忘继续对目露凶光的雷君凡，绽放极其优雅迷人的笑容。

    雷君凡才想说什幺，南宫烈又先一步有了新一波的行动───更令雷君凡诧愕的。

    只见理所当然坐在雷君凡大腿上的南宫烈，极其优雅的伸出双手去解雷君凡腰际的皮带。

    雷君凡立刻阻止他：

    烈？

    南宫烈极其优雅迷人的笑道：

    我想要你这条腰带。

    ……

    雷君凡静凝近在咫尺的死党一眼，一言不发的自动解下腰带，交到南宫烈手上。

    拿去。

    南宫烈得到腰带后，再度对雷君凡绽放极其优雅迷人的微笑，然后就当着雷君凡眼前，极其优雅的将皮带束在自己的颈子上。

    雷君凡甚为惊诧，二话不说的制止南宫烈的怪异举止。

    烈，你在做什幺？

    这家伙今晚是怎幺回事！？

    此时，不知何时挨到雷君凡身边的曲希瑞、向以农、安凯臣和展令扬，采接力赛方式的一个个轮番上阵，附耳对雷君凡小小声道：

    我劝你别强迫烈拿下颈子上的皮带。

    耶───！？

    我们确定事情是你招惹的。

    什幺！？

    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

    所以你要负责摆平烈。

    该说的话说完后，四个好伙伴便回自己的座位去，继续看好戏啦！

    伙伴们一番话让雷君凡较为收敛怒气，冷静平衡了些。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招惹了烈？又是如何招惹烈？

    不过他知道自家死党不会随便拿这种事开玩笑，所以只好认了！

    此雷君凡决定继续采取较温和的手法和南宫烈进行沟通───

    但他毕竟不是耶稣基督那般的圣人，心里的怒气不可能因此就全数一笔勾销。

    所以他还是以带有沉冷怒气的口吻，对颈子套着皮带、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南宫烈晓以大义：

    我是和平主义者，不想采取野蛮手段。所以你最好立即起身，移动你的脚跟我走。

    哪知南宫烈依旧文风不动，以极为温和的语气优雅的笑答：

    真巧。我也是和平主义者，只不过我同时也是礼教主义者，所以对于不合礼数的要求，我是不会答应的。

    你───雷君凡面色一沉，肃杀之气再度重现江湖。

    南宫烈却完全不受影响，不改优雅笑容和温和语气道：

    我对你的礼教修养期望不高，所以你大可不必勉强自己，我不会取笑你原形毕露、改采暴力主义的。

    雷君凡目露足以吓死一海票孤魂野鬼的凶光，狠狠怒瞪露骨挑衅的南宫烈。

    这个该死的浑球───

    究竟要怎幺做，你才肯走？雷君凡用力抓住所剩无几的耐性问。

    南宫烈依旧回以优雅的笑容：

    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才对吧？

    ……只闻雷君凡双手指关节发出吱吱咯咯的清亮响声。

    南宫烈却一点也未受威胁，不动如山。

    雷君凡深吸一大口气，额际青筋暴跳冷道：

    请跟我走好吗？

    你这是在求我喽？

    是邀请。雷君凡严词更正。

    那很抱歉，我一直到下个月底的约会都满档了，恐怕没办法接受你的邀请。南宫烈以一惯的优雅温和熟练地拒绝。

    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把拒绝外人的那套惯用手法用到他身上来！

    算我求你。雷君凡忍住滔天怒焰二度更正。

    算？

    我诚心的求你跟我走。迫于情势，雷君凡三度更正。

    这回南宫烈总算有了较为建设性的响应：

    既然你这幺诚心求我，我就勉为其难的拨冗陪陪你吧！

    说着，终于肯自雷君凡大腿上起身，并移动双脚───极优雅的。

    承蒙赏光。雷君凡有点意外自己居然能在气爆前走出餐厅。

    留在餐厅的四只恶魔心里早笑得翻天覆地，不过他们都很小心的没让雷君凡发现，否则就没好戏可看啰!

    ======================

    在南宫烈优雅的配合下，雷君凡如愿回到自己的房间。

    把下巴抬高!雷君凡带着命令意味道。

    南宫烈却笑而不动。

    又。来。了!

    雷君凡耐着性子改口:

    请把你的下巴稍微抬高一下，好吗?

    你这是在求我吗?南宫烈优雅笑意不变。

    ...对。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卖你人情啰!南宫烈这才肯把下巴抬高。

    只见雷君凡动作轻柔，把手里拿的极品丝质围巾套进南宫烈被皮带束缚的颈子，利用丝质围巾隔离南宫烈的颈子和皮带，不让皮带直接接触南宫烈的肌肤。

    雷君凡确认皮带不会滑出丝巾的守护范围后，才道:

    好了，我们回餐厅去。

    南宫烈又不动如山。

    雷君凡用力握了握拳，压抑着怒气更正道:

    我诚心请求你和我回餐厅用餐。

    O!

    动身前，南宫烈刻意在雷君凡眼前做出脱褪丝巾的假动作，雷君凡立即制止他。

    不准拿掉!

    不准?南宫烈笑得格外迷人。

    雷君凡立即更正:

    我的意思是:请求你不要拿掉丝巾。

    为什么?

    我不希望皮带伤到你。

    既然你这么求我了，那好吧!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南宫烈总算不再找丝巾的碴，优雅的移步。

    虽然有丝巾保护南宫烈，雷君凡还是亦步亦趋的提防着，以高度防范把皮带伤到南宫烈的机率降到最低。

    凝睇南宫烈微笑的俊逸侧脸，雷君凡不禁暗叹一气。

    该死~~~~这种情况究竟要持续到何时?

    他是招谁惹谁了???

    当南宫烈和雷君凡返回餐厅时，另外四只恶魔已经差不多酒足饭饱。

    “我们还以为你们不吃了呢!”向以农一面喂展令扬吃樱桃，一面对甫坐定的南宫烈、雷君凡笑道。

    “怎么不吃?我胃口好得很呢!”南宫烈说著便开始进餐。

    “我想也是。”曲希瑞暗藏玄机地笑答。

    南宫烈则回以会心一笑，继续快乐地进食。

    展令扬也不甘寂寞凑上一嘴，好奇问：

    “咦?小烈烈，你颈子上的皮带下怎么还戴著小凡凡的丝巾?”明显的明知故问语气。

    南宫烈乐得回答展令扬的问题：

    “君凡求我戴，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戴喽!”

    “原来如此。”展令扬转而问闷声不响的雷君凡：“小凡凡，你为什么求小烈烈戴丝巾呀?”

    “因为烈和你一样是活动VI卡，有所毁损的话会影响折扣数。”雷君凡和平常一样，回答得很理所当然。

    “哦……”展令扬故做天真的点点头表示了解。

    安凯臣一个清脆响亮的弹指，对展令扬笑道：

    “我赌赢了，赌金拿来。”他们赌的是雷君凡的回答。

    “拿去。”展令扬很乾脆。

    向以农满面笑容的在展令扬耳畔轻喃：

    “你很恶魔哦!”

    “彼此彼此罗!”

    四只恶魔一搭一唱之间，不忘验收联手兴风作浪的成果--

    只见南宫烈笑容更形优雅深刻，雷君凡则浑然不知自己的“灾难指数”此刻又涨了一个停板。

    注意到南宫烈又想拿掉丝巾，雷君凡眼明手快的制止：

    “你答应我会戴著。”

    “那是刚才，现在我不想戴了。”

    “不可以--我是说：请不要拿掉。”

    “我已经说了：我?不?想?戴?了。”

    “你--”

    “我说烈呀，你也别这么不通人情嘛!再给君凡一次机会吧!”向以农够意思的替雷君凡说情。

    “是嘛是嘛!”展令扬连连点头附和。

    南宫烈乐得顺水推舟，极为优雅的笑道：

    “如果君凡表现得够诚意，我也不是不能重新考虑。”

    雷君凡自然知道南宫烈的意思，只好忍气吞声再次道：

    “我诚心诚意的请求你不要拿掉丝巾，好吗?”

    六次!

    短短不到三十分钟里，他已破天荒的“请求”六次!

    该死～～@#$*……

    南宫烈轻叹一气，不改优雅的笑道：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再委屈自己，成全你吧!”

    眼看雷君凡额际青筋格外精力旺盛的大活跃，南宫烈开心极了，用餐的动作更形优雅迷人。

    一旁看好戏的四只恶魔，幸灾乐祸地互咬耳朵--当然是小小声的：

    “烈还真够狠哪!明明知道君凡这小子生平最痛恨的就是低头求人，居然一而再的猛踩上去，真够劲爆的。”

    “还不是你落并下石的结果罗!”

    “不然你们哪来的精采好戏可看?”

    “听起来很恶魔哦!”

    “好说好说。”

    ＊＊＊

    雷君凡更加佩服自己，居然能在没被南宫烈折磨死的状况下，吃完晚餐走出餐厅。

    然，一波方平，另一大波却立即接踵而来--

    只见转移阵地至吧台一带的南宫烈，优雅的拿起雷君凡价值不菲的心爱红酒，当著雷君凡眼前故意松手--很优雅的。

    磅--啷--

    耶?!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雷君凡一时之间来不及反应。

    但南宫烈却末因此停止方兴末艾的新游戏。

    于是雷君凡心爱的红酒们便陆续遭受相同的命运，一气呵成的坠地、“磅--啷--”一声壮烈成仁。

    随著阵亡的心爱名酒瓶数愈来愈多，雷君凡的杀气指数也愈来愈高。

    南宫烈却视若无睹，依然故我的优雅笑道：

    “哎呀!我又一不小心手滑了。不好意思哦、君凡。”

    “可以告诉我究竟哪里惹到你了吗?”雷君凡力持冷静，一心想尽快解决莫名招惹的灾难。

    南宫烈睇了拼命压抑怒气的雷君凡一眼，不改优雅笑意道：

    “你这是在求我吗?”

    又?来?了!

    “如果我求你，你会说吗?”

    “不知道耶!等真的发生再说了。”

    雷君凡深吸一口气，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我诚心诚意的请求你告诉我，我究竟是哪里惹到你了，好吗?”全然不知道这番发言将让自己的“灾难指数”再度攀升。

    南宫烈闻言，俊逸的脸上笑容更形优雅。

    然，就只是一味的笑著，始终没有吭一声。

    等了半天，雷君凡残存的耐性几乎全给磨光殆尽，紧握的指关节全数泛白，发出令人发毛的吱吱咯咯响声。

    “你究竟想怎样?”

    “这样喽!”

    磅--啷--

    又一瓶名酒当著雷君凡的面坠地阵亡。

    “君凡，你很生气对不对?”

    “……”

    “这样好了，我让你揍，揍到你高兴为止。”南宫烈说著就把自己那张完美无瑕的万人迷脸蛋凑上前。

    雷君凡却没有动静。

    “尽量揍，别客气。”南宫烈大力怂恿。

    雷君儿还是没有动静。

    南宫烈见状，优雅的轻轻拍掌：

    “哎呀～～我差点忘了，你不可能揍我出气的，因为我的脸是‘万用VI’，万一有了损伤可是会影响折扣数，那就太得不偿失了，是不是?所以你只能生闷气、气爆自己，真是无奈呀!”

    眼看雷君凡气得头顶几乎要冒出烟雾，南宫烈心里痛快极了，继续火上加油、大玩老虎嘴边拔毛的游戏。

    “嗯!该去洗澡了。”

    说著便很故意的突然使劲抬高下巴，做伸懒腰的动作。

    雷君凡则是反应敏捷的全力提防，不让南宫烈颈子上的皮带有机会摆脱丝巾，伤著南宫烈。

    伸完懒腰，南宫烈又有了新的主意，很优雅的移动脚步，雷君凡只能小心谨慎的跟随。

    很快的，雷君凡发现南宫烈的目的地并不是楼上的浴室，而是挑选一片D放入音响座，然后拿著音响遥控器返回吧台一带。

    雷君凡有种不妙的预感，果然在下一秒钟，不妙的预感成真--

    南宫烈笑著宣布令雷君凡背脊发凉的即兴娱乐：

    “似乎好久没跳社交舞了，所以想活动活动再去洗澡。”

    不……会吧?!

    然，节奏明快的探戈舞曲却任性的扬起。

    南宫烈随即和著节奏快速激烈的探戈舞曲舞动身躯，翩翩起舞。

    为了不让南宫烈受伤，雷君凡只好使出浑身解数、靠著中国功夫锻链出来的敏捷反应，配合南宫烈的动作全力护航、奉陪到底，不但得防南宫烈的颈子被皮带所伤，还得防南宫烈的脚被散落一地的酒瓶碎片刺伤。

    南宫烈却是存心整瘫雷君凡，一下子跳向右边，忽会儿又一个急转弯舞向左边，既优雅又随性。

    同时又游刀有余的操控遥控器，随心所欲的变换舞曲，一下子是节奏激烈的探戈、一下子是慢节奏的华尔兹、转眼又换成热情快速的拉丁舞曲，让雷君凡疲于奔命、累得七荤八素。

    该死、该死、该死～～@#$*……

    一旁看戏的四个伙伴都十分同情雷君凡的处境，不过也看得很过瘾就是了。

    “这下好了，烈是舞林高手，君凡铁定会被整死。”向以农虽然这么说，语气却是兴致勃勃的。

    “那是小凡凡的命，所以只有认命的份罗!”展令扬的反应和向以农一个样。

    安凯臣忍不住满心好奇问：

    “烈喝的究竟是什么药?怎么反应会这么古怪诡异?”

    曲希瑞莫测高深的诡笑：

    “别忘了咱们是有下注的，所以你们还是自己想吧!”

    雷君凡则继续竭尽所能的避免劲舞的南宫烈受伤。

    怎奈防不胜防，南宫烈一个不小心跌了一跤。

    “危险!”

    雷君凡虽然眼明手快的上前护航，却还是迟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著南宫烈的脚底被酒瓶碎片刺伤。

    “该死的～～”

    雷君凡懊恼极了，寒著一张骇人的冰睑将南宫烈打横抱起。

    南宫烈依旧不改唱反调的一贯立场开口：

    “谁准你--”

    “你给我闭嘴!”雷君凡一反先前的迁就妥协，态度十分强势的沉吼。

    南宫烈肯乖乖合作才怪，马上就挑衅挣扎。

    雷君凡见状，使出杀手锏威胁：

    “你再动一下，我就点你的穴!”

    这话果然起了牵制作用，南宫烈真的未再动一下，乖乖的让雷君凡将他抱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之后，雷君凡便拉开嗓门发出洪吼，呼唤异人馆的馆医“神医”曲希瑞：

    “希瑞，你快点过来，烈受伤了。”

    “知道了!”

    转眼，四只恶魔全数齐聚客厅报到。

    在南宫烈的全面配合下，曲希瑞医治脚伤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

    “运气很好，玻璃碎屑没有残留里面，伤口也不深，只是伤在脚底，最近的日常行动会比较不方便。”

    四只恶魔互看一眼，很乾脆的达成停止游戏的共识，由馆医曲希瑞代表发言：

    “既然烈发生意外受伤了，接下来就由我接手来照顾烈吧!”

    虽然游戏正在往高潮迈进，但东邦人绝对不会在自家死党受伤的情况下继续玩下去。

    雷君凡却出乎大伙儿意料一口回绝：

    “不必!”

    “可是……”

    “我会负责照料这家伙。”雷君凡言语间尽是不容反对的强硬。

    “烈，你怎么说?”曲希瑞徵询伤患本身的意见。

    南宫烈方启口，雷君凡便先声夺人的挑衅：

    “你该不会怕我趁机报复，所以想临阵脱逃吧?”

    明知雷君凡在要激将法，南宫烈还是如雷君凡所愿的照单全收：

    “我也觉得让君凡照顾我就可以了。”

    事情如愿发展让雷君凡露出满意的浅笑--很邪门的。

    “既然两位都决定维持现状，那我们就尊重两位的意愿了。”四只恶魔乐得从善如流。

    他们会这么乾脆是因为知道南宫烈的伤并无大碍，只是行动会暂时受一些影响罢了。

    于是乎，原本决定中断的游戏又继续进行下去喽!

    大势底定，雷君凡旋即采取新行动--再度将南宫烈打横抱起。

    “你想干嘛?”南宫烈深谙情势变得对己方不利，聪明的按兵不动。

    “洗澡喽!”雷君凡有问必答。

    “呃?”

    “我会帮你洗的，你尽管放心。”

    “耶--?!”南宫烈险些咬到舌头。

    曲希瑞闻言出声提醒：

    “君凡，烈的脚有伤口，得尽量避免弄湿，你知道吧?”

    “放心，我会非常小心。”

    雷君凡笑得笃定，令人发毛。

    “不必你--”

    南宫烈才想拒绝，雷君凡便先发制人：

    “你再多说一个字或者做肢体反抗，我就点你的穴。”

    南宫烈果然很识时务，立即消音，任凭雷君凡处置。

    该死～～@#$＆……

    目送雷君凡抱著南宫烈上楼，四只黑心恶魔又开始兴致勃勃的一搭一唱了--

    “这是不是就叫做‘风水轮流转’啊?”

    “应该没错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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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神医”曲希瑞的灵丹妙药(二)

﻿    正文 第八章 “神医”曲希瑞的灵丹妙药(二)

    雷君凡一气呵成的将南宫烈抱进自己房里的浴室。

    东邦人的卧室里，都有按照自己喜好所打造的专属卫浴设备。

    “神算”雷君凡的浴室是中国唐风风格，浴池是天然奇石砌成，可让两个人高马人的男人共浴而绰绰有余。

    浴池畔有独立的淋浴间，另外还有休憩区，是更衣与小憩的地方。

    雷君凡把南宫烈安置在休憩区里的休憩床上，顺理成章的动手解开南宫烈上衣的钮扣。

    “停!我自己来--”南宫烈制止雷君凡的动作。

    “你是要自己乖乖把手放开，还是要我点你的穴?”雷君凡语气强硬，完全不留转园余地。

    “你--”基于形式比人强的考量，南宫烈选择乖乖收回自己的手。

    输家替赢家脱衣、洗澡、穿衣，是最受东邦人青睐的赌注筹码之一，因为只要赌赢了就可以随心所欲的趁机恶整自家伙伴，所以东邦人一直乐此不疲。

    也就是说，在异人馆里，充当小仆侍候“脱衣、洗澡、穿衣”这筹码定赢家的最爱，输家的最痛。

    因此，此刻雷君凡对南宫烈的服务，若是因为南宫烈赌赢了，那么南宫烈铁定会乐得大享雷君凡的小仆服务，还会趁机恶整雷君凡。

    但眼前的状况却无关赌注输赢，是雷君凡反常的自动自发，所以南宫烈心里才会十分不踏实。

    尤其又是发生在这种非常时期，南宫烈更有充分理由怀疑雷君凡的居心。

    该死的～～君凡这小子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相较于南宫烈的戒慎忐忑，雷君凡可就惬意自在极了。

    俐落的替南宫烈褪去上衣、发现南宫烈双肩如预料般僵硬紧绷地戒备著，雷君凡心中掠过一抹扳回一成的快感。

    接著，雷君凡毫无预警的架起南宫烈。

    “站好。”

    雷君凡趁南宫烈还没搞清状况，先下手为强将左手绕到南宫烈腰后，同时钳制住南宫烈的双手。

    等南宫烈惊觉情势对自己极度不利时，雷君凡已经完全掌控优势，压倒性的主导全局。

    两人之间的优劣势十分显而易见--

    双手被钳制在腰后动弹不得，又有一只脚受伤的南宫烈是绝对劣势的一方。

    以单手钳制南宫烈双手，而自己的右手仍能自由活动、又有“点穴功”加持的雷君凡，自然是绝对优势的一方。

    “你想干什么?”南宫烈困难的吞吞口水。

    “你说呢?”雷君凡好整以暇的欣赏自家伙伴的紧张不安。

    “哼!”

    “猜不出来就坦白说嘛，我又不会取笑你。”

    “少来这一套。想报仇就尽管放马过来，我奉陪到底就是，别搞些故弄玄虚的无聊把戏!”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

    “君子言出，驷马难--呀啊～～”

    凄厉的惨叫像脱缰野马般，自南宫烈口中逸泄而出。

    随著凄厉叫声现身的，是南宫烈满身雄壮威武的鸡皮疙瘩。

    “你这个该死的家～～呀啊～～”南宫烈咒骂的话语还没说完，便再凄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上的鸡皮疙瘩跟著更为活跃。

    原来“神赌”南宫烈有个只有东邦人知道的“弱点”---

    背脊一带非常敏感，被人摸到便会头皮发麻、打颤发寒、浑身不对劲地鸡皮疙瘩四起。

    雷君凡此刻就是吃定南宫烈这个“秘密弱点”，右手食指恶作剧的沿著南宫烈的脊椎，由上而下轻轻滑划至腰，一遍又一遍，所以南宫烈才会惨叫连连。

    “虐待狂……”南宫烈狼狈不堪的急喘著气。

    “感谢称赞。”雷君凡谈笑间指尖又灵活的一划。

    “呀啊～～”

    该死的～～@#$*……

    “停--”

    “喊停表示你有话要对我说喽?”雷君凡手指依然保持威胁状态，随时都可能再往南宫烈的背脊一划。

    “是……”南宫烈轻喘著气，全身鸡皮疙瘩仍处于欢欣鼓舞的状态。

    “那就说吧!”还是钳制著南宫烈的双手。

    “你好奸诈，居然--呀啊～～”

    雷君凡一边欣赏南宫烈提供的免费娱乐，一边理所当然的说：

    “中国的古圣先贤有云：‘兵不厌诈’，是你自己中国国学知识不足，怨不得我喽!”

    “停--”南宫烈再度喊卡。

    “你想到别的话了?”

    “是……”南宫烈轻吐一气，道：“我的脚很痛，所以……”

    耶--?!

    南宫烈万万没想到这番话换来的居然是被雷君凡点穴，全身动弹不得，只剩下嘴巴拥有说话自由。

    失算!

    天大的失算!

    本来南宫烈故意提起脚伤是想动之以情、软化雷君凡的强硬态度，没想到事与愿违，反而火上加油，给自己带来更大的灾难!

    南宫烈不敢想像接下来雷君凡会怎样收拾自己，一颗心忐忑不安的猛跳不止，以退为进改采静观其变策略。

    见南宫烈突然安静下来，雷君凡眼透邪气、笑容诡谲地挑衅：

    “我又没点你哑穴，干嘛当起哑巴?刚刚不是话很多吗?”

    南宫烈效法蚌壳紧闭双唇，力行“沉默是金”主义，对雷君凡的挑拨听而不闻。

    看透南宫烈的心思，雷君凡更为邪门地诡笑：

    “原来你想改玩‘无声胜有声’的戏码，那也不坏，我就奉陪到底喽!”

    咦?!

    雷君凡当真不再说话，大玩“以静制静”的把戏--

    默默让无法动弹的南宫烈重新坐下。

    呃?!

    默默替两人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

    呀～～?!

    默默打横抱起南宫烈走入浴池。

    啊--?!

    雷君凡花了一番心思研究出两个人都能舒舒服服泡澡、又不会弄湿南宫烈伤口的姿势，然后以遥控器选择了水温、泡澡剂的种类和SPA的型式。

    待一切就续，便开始享受泡澡之乐--

    只见他转而面向南宫烈，对著动弹不得、一脸戒慎西惶的南宫烈，时而绽放令人浑身发毛的诡谲笑容--不吭一声的，间或穿插“骚扰”南宫烈背部的逼真假动作。

    搞得毫无抵抗能力的南宫烈如坐针毡，精神耗损严重。

    可恶～～这个虐待狂居然搞心理战术来捉弄他!

    阴险、奸诈、狡猾、卑鄙……@#$＆……

    一面倒掌控优势的雷君凡完全乐在其中，愈玩愈起劲，充分享受著自家人提供的泡澡余兴节目。

    嗯!无声的游戏玩久了会腻，该来点声音助兴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