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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十年杀千人，万里不留痕

﻿    ······

    G国安全部，信息情报大厦。

    古丽娜的眼神死死盯在面前的大屏幕上。作为G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情报处长，她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否则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女人，又怎么会在短短的五年间蹿升到如此高位。

    只是现在这位以冷静著称的冰雪美人额头上也渗出了丝丝汗滴。

    没有人敢轻视影风，即使号称世界第一强国的G国。

    影风，这个近十年来名头最响的杀手甚至比那些明星政要更引人眼球。这一切都源于他的嚣张，每次行动后用鲜血写就的影风二字绝对是一个响亮的招牌。而更为不可思议的是每次动手前，被杀对象都会得到通知，那张写着影风名字的黑帖更被一些媒体称为死神的召唤。

    “报告处长，1号位置正常！”对讲机中传来铿锵的报告声，只是这洪亮声音无法掩盖住那丝惶恐。

    “2号位置正常！”

    “3号位置正常！”

    ······

    古丽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焦躁。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特种军表，已然是午夜11点半，距离死神帖上标明的最后时间只剩半小时。没有人知道影风会不会遵守诺言——在自定的时间内杀不死目标就再不动手，因为之前的九百九十九次，影风从未失手过。

    只是古丽娜冥冥之中早已确信，影风绝对不会食言。这大概算是她们这类人的心有灵犀吧。但这最后的半小时却让一贯自信的她没有丝毫信心。

    也许，你可以挑战强者，但是却无法撼动一个霸者。影风无疑是暗杀界的霸者。

    从来没有人见过影风，甚至连他是男是女都无从得知。古丽娜曾经专门的去研究这个世界第一杀手，综合以往的案例，却发现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完成的，因为那些死者生前最后接触的神秘人有医生，有律师，甚至还有夜总会的妓女，如果这些人都是影风的话，那只能说明有无数个影风或者影风可以成功的装扮成各种各样的人，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只能用恐怖形容。

    也许，刚才向自己报告正常的下属就是影风！古丽娜颈后顿时冒出冷汗。这个幽灵似的杀手当真给人无处不在的感觉。曾经向部长夸口铜墙铁壁的情报大厦此时也显得不那么安全了。

    “咔嚓”一声轻响，监控室的门被人缓缓推开。高度紧张的古丽娜一把掏出腋下的袖珍手枪，杏眼早已凝视在那刚刚敞开的缝隙上。

    一个高大的身影转入房内，那头金发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鲜亮，东西方结合的面孔绝对可以用俊秀帅气来形容。

    古丽娜暗暗松了口气，慢慢收起手枪，冷漠道：“你来干什么？”

    那个男人仿佛早就习惯了古丽娜的冰冷面孔，微笑道：“我只是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约翰，这恐怕是借口吧，十年来被影风压到身下，是不是想来挑战一下所谓的第一杀手？”古丽娜讥讽道。面前这个男人也许够强，可是她却无法提起一丝兴趣。即使这个被尊称为G国第一军人的男人卑躬屈膝，处处谄媚，她也不曾对之微笑一次。

    男人好像根本没有听出话语中的挑衅意味，缓步走到古丽娜身旁，那双有力的双掌在古丽娜的肩上晃了又晃，却始终没有落下。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你惶恐不安的时候还有一个男人陪在你身边，无论如何，他都会守护着你，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我很好，不需要你的关心！”古丽娜绝然道。一个不可能发生交集的男人最好远远避开，抛却个人的喜好，她对这个铁血军人只能用尊敬形容。正是这样的一批人，用鲜血和生命守护了她所热爱的国家，虽然有的手段为人不齿，有的军人甚至一生都无法公开身份。但是这些丝毫不影响他们对于国家的巨大贡献。

    影风，难道也是某个国家的特种军人？

    这个想法刚刚划过脑海就被古丽娜否定了，因为影风所杀的人丝毫没有指向性，虽然其中不乏政要，但是也囊括了富商，明星类的人物，从各方面讲，都只能用雇凶杀人来解释，完全和一个国家的利益联系不上。

    划分为多块的大屏幕各处依然保持着原样，屏幕正中心显示着一张大床，床上的男人仍旧是背朝里躺着，姿势都没有换一下。

    “也许，我当时应该杀掉他，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你也就不会这么紧张了。”约翰沉声道，瞬间转换的阴冷目光定格在屏幕之上。

    “他活着更有用！”

    古丽娜打开抽屉，拿出那份厚达几十页的资料。

    何建国，男，46岁。历任华夏共和国总参情报部文员，国家安全部部长秘书，情报处副处长。主要分管对于西方的间谍渗透工作。掌握了一大批境外特工的资料，其中一部分已打入G国政府及安全部门内部，对G国存在巨大威胁。于2009年10月被我特工绑架，辗转送回G国。

    知道这份绝密档案的只有寥寥数人，即使是抓人回来的约翰也只是执行命令，根本不清楚此人的重要性。

    只是多日来，无论什么样的手段都无法使这个重要人物开口，连姓名都不肯回答。这让受贯民主教育的古丽娜不禁思考是什么信念支持着这个单薄男人忍受各种酷刑的煎熬，难道真是什么所谓的主义，思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伴随着终点似的零点钟声，古丽娜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她无法想象，一贯飞扬跋扈的影风为什么会不采取任何行动，难道真的畏惧了现代化的侦查设备？绝对不可能。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承诺的时间早就过去，而目标人物还安安全全的躺在那，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正想为这场意料之外的胜利庆贺时，刺耳的警报声骤起。古丽娜脑袋“嗡”的一声，这迟到的警报给了很不好的预感。

    “报告处长，目标······目标出事了！”

    对讲机中传来极度惊慌的喊叫声。古丽娜顷刻间冲出监控室，直奔出事地点。

    房间中的何建国依然保持那个姿势，只是嘴角上流下的鲜血沾湿了半边衣领。约翰伸出手指沾了点暗黑色的血液，又闻了闻气味，转身沉声道：“根据血液的分布和凝固程度，死亡时间应该在半个小时左右，基本可以确定是中毒。”

    古丽娜已经说不话来，直直地呆立在那，实在想不明白监控室的摄像头怎么会欺骗自己。

    ······

    G国首都机场，叶风望了眼来往不断的外国人，淡然一笑。转身踏上归国的航班。

    十年杀千人，万里不留痕。杀戮终于在他25岁时告一段落，或许，从此再没有影风，只有叶风，一个平凡男人。

    座位上的叶风缓缓闭上了眼睛，再醒来，或许又是个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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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高级鸭子

﻿    ······

    乱世佳人绝对可以称得上是T市最着名的娱乐场所，特别是门口的几排极品跑车更是这座城市的一个亮点，也许华夏共和国有不少经济实力超过T市的世界性大都市，但却从没有哪个城市拥有这么多的炫目跑车。也许，在享受物质生活的今天，T市做了一个很好榜样。

    舞池中男男女女早就抛去了白天各式各样的面具，单从随着舞曲疯狂扭动的肢体就可以看出那种情绪的宣泄。

    而在这喧闹的环境中，叶风绝对是个特例。仰头灌下一扎啤酒，叶风又恢复那副冷漠表情。劳碌一天的男女可以肆无忌惮的摘下面具发泄，可是他却找不到真实的自己。他曾经是医生，是律师，是富家公子，甚至是酒吧里的妓男，只要能够解决目标，他可以瞬间完成身份的转变。

    而现在，他只不过是个小白领，确切地说是整天混迹与女人之间的男性公关，除了身体外，其余的一切都是招揽客户的本钱。

    “帅哥，请我喝一杯怎么样？”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身材惹火的女孩摇曳着蛇一般的腰肢走了过来，极尽妩媚的搭讪道。虽然她极力打扮的成熟，但深谙女性心理及生理的叶风还是很快判断出她的真实年龄，不会超过20岁！

    放下手中的空杯，叶风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表现得太过特别了，在这种地方独自一人喝酒绝对是个异类，除非是个超级青蛙男，否则总会有些或美或丑的女人主动上门。

    叶风摇了摇手中的酒杯，含笑道：“请美女喝酒是我的最大爱好，只不过口袋中的那些人民币都为这些啤酒付账了。我现在是个地道的穷光蛋了。”

    “那我请你！”

    女孩不甘心道，“还是啤酒？”

    叶风点了点头，早就告别了红酒和白酒的年代，那种杀人前后寻求刺激的喝法在一个月前已被他无情地抛弃。啤酒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再合适不过了，这种和饮料更接近的酒类本就是为那些想要喝酒，却忍受不了酒醉滋味的人准备的。

    “国内的女孩都像你这样吗？”叶风端过酒杯，抿了一口道。

    “怎么？你刚国外回来？”女孩疑惑道，海归派对于从来没有迈出国门的她有着不一般的吸引力。但凡国外镀金回来的，总会和年轻有为，金领高薪联系起来。在这个白马和王子都越来越少的年代，海归派是她择偶的首选。

    “嗯，刚回国不到一个月。不过我在国外是刷盘子的，实在混不下去了才回来。”

    女孩刚刚入口的红酒差点没喷出来，眼前看似冷漠的男人竟然也会开玩笑。刚才远远瞧见他喝酒的姿势就已经断定，这个帅哥绝对是常常混迹于酒吧的男人。不知道在国外刷一月盘子是否能支付地起一晚的酒费。

    “你这个人还挺逗地，我以前遇到的海归，总是吹嘘自己在国外如何如何潇洒，如何如何大有前途，还从没有见过你这种自贬身价的人，看来中华的传统美德你还没有忘记，男人还是谦虚点好，我敬你！”女孩玩笑道，酒杯的撞击声被喧嚣的音乐掩盖的无影无踪。

    叶风一阵头大，往常的话，他绝对不会介意和这样的美女发生点什么，即使上床也不是没有可能，要知道他那种花言巧语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的，在G国的时候，他曾经用六种语言把六个不同国家的女人骗上床，其功力可见一斑。

    只是今天确实不方便，因为包厢内还睡着一个不能惹的女人。

    “你不相信也没办法。”叶风苦笑道。

    说实话，他在国外除了杀人还真没有干过什么能充充门面的事情，混了十来年，连张外国大学的文凭都没搞到，到现在为止，手中仅有的就是那张初中毕业证，昨天还不小心掉到水里。不过这也是他不想要所谓的文凭，一来无用，二来他现在所具备的知识又岂是一张简单的纸张能代替的。如果他真想要的话，大不了发个死神帖，说死神影风从良了，想弄个学历玩，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的名校校长抢着把什么博士，硕士文凭送给他，谁也犯不着为了张纸和幽灵杀手作对。

    “你叫什么名字？”女孩杯中的红酒已然见底，才想起聊了半天还不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姓名。

    叶风笑了笑，这个女孩看起来比国外那些女人更开方，这种主动搭讪还“恬不知耻”地问人姓名的事情貌似只有自己原来才干的出来。

    “我们这行从来不留名字的。”叶风眼神闪出些许诡异，只是稍纵即逝。

    “雷锋？我只知道雷大叔做好事不留名，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职业这样奇怪的规则。”美女不解道。

    “两种。一个是杀手，一个是鸭子。”

    呃······

    美女实在无法把这两个职业与眼前的男人联系起来，前者好像只是中才出现，后者却是她从没见过的，只是单凭那种特有的气质就可以把眼前的男人远远抛离鸭子的范畴。怎么看，这样一个气质帅哥也不像是吃软饭的。

    只是叶风眼中逐渐加重的暧昧眼神让她心中一凛，仅仅这种眼神就足以让不少女人难以自拔，看来他还真有成为鸭子的潜力。

    “只不过我是卖艺不卖身！”叶风又抛出一颗重磅炸弹。

    “－！？”女孩愕然，这种话更像是某个妓院的当红头牌说的，被那种男性略带沙哑的嗓音说出还真不适应。身上的鸡皮疙瘩也起一排。不禁暗忖这个男人是不是真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当真是干那种肮脏交易的所谓鸭子。

    “你又开玩笑了！呵呵。”

    女孩自己在能听出自己的不确信，刚才还仅是暧昧的表情现在竟然带上了一股淫邪之气，那种近乎入骨的眼神仿佛无视了她身上的衣服，直往肉里扎。刚才还冷漠无比的男人俨然变成了无女不上的极品色狼。这份转变实在比贞洁烈女变为淫荡少妇还要可怕得多。

    玩笑归玩笑，虽然今天无法有进一步发展，但也不能把后路堵死。叶风甚至有点期待和这个女孩发生点什么。当真被这个美女当成鸭子，那今后也就别想什么好事了。

    “我确实是吃女人饭的，不过还没有到出卖身体的地步。”叶风淡然笑道，那副色狼表情已经收敛无踪。手中的名片递到了女孩面前。

    女孩对眼前男人的善变吃惊不小，饶是见过不少男人也猜不出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甚至隐隐猜测他是个某个影视学校的高材生或者是极具表演天赋却还没有发迹的演员。

    伸手接过那张装饰一般的名片，借助不算明亮的灯光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香榭轩公关部，叶风。

    “公关？原来是高级鸭子······女孩露出释然的表情，嘴角勾起的弧度闪烁出暧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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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十年杀千人，万里不留痕

﻿    ······

    G国安全部，信息情报大厦。

    古丽娜的眼神死死盯在面前的大屏幕上。作为G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情报处长，她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否则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女人，又怎么会在短短的五年间蹿升到如此高位。

    只是现在这位以冷静著称的冰雪美人额头上也渗出了丝丝汗滴。

    没有人敢轻视影风，即使号称世界第一强国的G国。

    影风，这个近十年来名头最响的杀手甚至比那些明星政要更引人眼球。这一切都源于他的嚣张，每次行动后用鲜血写就的影风二字绝对是一个响亮的招牌。而更为不可思议的是每次动手前，被杀对象都会得到通知，那张写着影风名字的黑帖更被一些媒体称为死神的召唤。

    “报告处长，1号位置正常！”对讲机中传来铿锵的报告声，只是这洪亮声音无法掩盖住那丝惶恐。

    “2号位置正常！”

    “3号位置正常！”

    ······

    古丽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焦躁。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特种军表，已然是午夜11点半，距离死神帖上标明的最后时间只剩半小时。没有人知道影风会不会遵守诺言——在自定的时间内杀不死目标就再不动手，因为之前的九百九十九次，影风从未失手过。

    只是古丽娜冥冥之中早已确信，影风绝对不会食言。这大概算是她们这类人的心有灵犀吧。但这最后的半小时却让一贯自信的她没有丝毫信心。

    也许，你可以挑战强者，但是却无法撼动一个霸者。影风无疑是暗杀界的霸者。

    从来没有人见过影风，甚至连他是男是女都无从得知。古丽娜曾经专门的去研究这个世界第一杀手，综合以往的案例，却发现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完成的，因为那些死者生前最后接触的神秘人有医生，有律师，甚至还有夜总会的妓女，如果这些人都是影风的话，那只能说明有无数个影风或者影风可以成功的装扮成各种各样的人，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只能用恐怖形容。

    也许，刚才向自己报告正常的下属就是影风！古丽娜颈后顿时冒出冷汗。这个幽灵似的杀手当真给人无处不在的感觉。曾经向部长夸口铜墙铁壁的情报大厦此时也显得不那么安全了。

    “咔嚓”一声轻响，监控室的门被人缓缓推开。高度紧张的古丽娜一把掏出腋下的袖珍手枪，杏眼早已凝视在那刚刚敞开的缝隙上。

    一个高大的身影转入房内，那头金发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鲜亮，东西方结合的面孔绝对可以用俊秀帅气来形容。

    古丽娜暗暗松了口气，慢慢收起手枪，冷漠道：“你来干什么？”

    那个男人仿佛早就习惯了古丽娜的冰冷面孔，微笑道：“我只是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约翰，这恐怕是借口吧，十年来被影风压到身下，是不是想来挑战一下所谓的第一杀手？”古丽娜讥讽道。面前这个男人也许够强，可是她却无法提起一丝兴趣。即使这个被尊称为G国第一军人的男人卑躬屈膝，处处谄媚，她也不曾对之微笑一次。

    男人好像根本没有听出话语中的挑衅意味，缓步走到古丽娜身旁，那双有力的双掌在古丽娜的肩上晃了又晃，却始终没有落下。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你惶恐不安的时候还有一个男人陪在你身边，无论如何，他都会守护着你，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我很好，不需要你的关心！”古丽娜绝然道。一个不可能发生交集的男人最好远远避开，抛却个人的喜好，她对这个铁血军人只能用尊敬形容。正是这样的一批人，用鲜血和生命守护了她所热爱的国家，虽然有的手段为人不齿，有的军人甚至一生都无法公开身份。但是这些丝毫不影响他们对于国家的巨大贡献。

    影风，难道也是某个国家的特种军人？

    这个想法刚刚划过脑海就被古丽娜否定了，因为影风所杀的人丝毫没有指向性，虽然其中不乏政要，但是也囊括了富商，明星类的人物，从各方面讲，都只能用雇凶杀人来解释，完全和一个国家的利益联系不上。

    划分为多块的大屏幕各处依然保持着原样，屏幕正中心显示着一张大床，床上的男人仍旧是背朝里躺着，姿势都没有换一下。

    “也许，我当时应该杀掉他，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你也就不会这么紧张了。”约翰沉声道，瞬间转换的阴冷目光定格在屏幕之上。

    “他活着更有用！”

    古丽娜打开抽屉，拿出那份厚达几十页的资料。

    何建国，男，46岁。历任共和国总参情报部文员，国家安全部部长秘书，情报处副处长。主要分管对于西方的间谍渗透工作。掌握了一大批境外特工的资料，其中一部分已打入G国政府及安全部门内部，对G国存在巨大威胁。于2009年10月被我特工绑架，辗转送回G国。

    知道这份绝密档案的只有寥寥数人，即使是抓人回来的约翰也只是执行命令，根本不清楚此人的重要性。

    只是多日来，无论什么样的手段都无法使这个重要人物开口，连姓名都不肯回答。这让受贯民主教育的古丽娜不禁思考是什么信念支持着这个单薄男人忍受各种酷刑的煎熬，难道真是什么所谓的主义，思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伴随着终点似的零点钟声，古丽娜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她无法想象，一贯飞扬跋扈的影风为什么会不采取任何行动，难道真的畏惧了现代化的侦查设备？绝对不可能。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承诺的时间早就过去，而目标人物还安安全全的躺在那，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正想为这场意料之外的胜利庆贺时，刺耳的警报声骤起。古丽娜脑袋“嗡”的一声，这迟到的警报给了很不好的预感。

    “报告处长，目标······目标出事了！”

    对讲机中传来极度惊慌的喊叫声。古丽娜顷刻间冲出监控室，直奔出事地点。

    房间中的何建国依然保持那个姿势，只是嘴角上流下的鲜血沾湿了半边衣领。约翰伸出手指沾了点暗黑色的血液，又闻了闻气味，转身沉声道：“根据血液的分布和凝固程度，死亡时间应该在半个小时左右，基本可以确定是中毒。”

    古丽娜已经说不话来，直直地呆立在那，实在想不明白监控室的摄像头怎么会欺骗自己。

    ······

    G国首都机场，叶风望了眼来往不断的外国人，淡然一笑。转身踏上归国的航班。

    十年杀千人，万里不留痕。杀戮终于在他25岁时告一段落，或许，从此再没有影风，只有叶风，一个平凡男人。

    座位上的叶风缓缓闭上了眼睛，再醒来，或许又是个人生

    （新人新书，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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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高级鸭子

﻿    ······

    乱世佳人绝对可以称得上是T市最着名的娱乐场所，特别是门口的几排极品跑车更是这座城市的一个亮点，也许共和国有不少经济实力超过T市的世界性大都市，但却从没有哪个城市拥有这么多的炫目跑车。也许，在享受物质生活的今天，T市做了一个很好榜样。

    舞池中男男女女早就抛去了白天各式各样的面具，单从随着舞曲疯狂扭动的肢体就可以看出那种情绪的宣泄。

    而在这喧闹的环境中，叶风绝对是个特例。仰头灌下一扎啤酒，叶风又恢复那副冷漠表情。劳碌一天的男女可以肆无忌惮的摘下面具发泄，可是他却找不到真实的自己。他曾经是医生，是律师，是富家公子，甚至是酒吧里的妓男，只要能够解决目标，他可以瞬间完成身份的转变。

    而现在，他只不过是个小白领，确切地说是整天混迹与女人之间的男性公关，除了身体外，其余的一切都是招揽客户的本钱。

    “帅哥，请我喝一杯怎么样？”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身材惹火的女孩摇曳着蛇一般的腰肢走了过来，极尽妩媚的搭讪道。虽然她极力打扮的成熟，但深谙女性心理及生理的叶风还是很快判断出她的真实年龄，不会超过20岁！

    放下手中的空杯，叶风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表现得太过特别了，在这种地方独自一人喝酒绝对是个异类，除非是个超级青蛙男，否则总会有些或美或丑的女人主动上门。

    叶风摇了摇手中的酒杯，含笑道：“请美女喝酒是我的最大爱好，只不过口袋中的那些人民币都为这些啤酒付账了。我现在是个地道的穷光蛋了。”

    “那我请你！”

    女孩不甘心道，“还是啤酒？”

    叶风点了点头，早就告别了红酒和白酒的年代，那种杀人前后寻求刺激的喝法在一个月前已被他无情地抛弃。啤酒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再合适不过了，这种和饮料更接近的酒类本就是为那些想要喝酒，却忍受不了酒醉滋味的人准备的。

    “国内的女孩都像你这样吗？”叶风端过酒杯，抿了一口道。

    “怎么？你刚国外回来？”女孩疑惑道，海归派对于从来没有迈出国门的她有着不一般的吸引力。但凡国外镀金回来的，总会和年轻有为，金领高薪联系起来。在这个白马和王子都越来越少的年代，海归派是她择偶的首选。

    “嗯，刚回国不到一个月。不过我在国外是刷盘子的，实在混不下去了才回来。”

    女孩刚刚入口的红酒差点没喷出来，眼前看似冷漠的男人竟然也会开玩笑。刚才远远瞧见他喝酒的姿势就已经断定，这个帅哥绝对是常常混迹于酒吧的男人。不知道在国外刷一月盘子是否能支付地起一晚的酒费。

    “你这个人还挺逗地，我以前遇到的海归，总是吹嘘自己在国外如何如何潇洒，如何如何大有前途，还从没有见过你这种自贬身价的人，看来中华的传统美德你还没有忘记，男人还是谦虚点好，我敬你！”女孩玩笑道，酒杯的撞击声被喧嚣的音乐掩盖的无影无踪。

    叶风一阵头大，往常的话，他绝对不会介意和这样的美女发生点什么，即使上床也不是没有可能，要知道他那种花言巧语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的，在G国的时候，他曾经用六种语言把六个不同国家的女人骗上床，其功力可见一斑。

    只是今天确实不方便，因为包厢内还睡着一个不能惹的女人。

    “你不相信也没办法。”叶风苦笑道。

    说实话，他在国外除了杀人还真没有干过什么能充充门面的事情，混了十来年，连张外国大学的文凭都没搞到，到现在为止，手中仅有的就是那张初中毕业证，昨天还不小心掉到水里。不过这也是他不想要所谓的文凭，一来无用，二来他现在所具备的知识又岂是一张简单的纸张能代替的。如果他真想要的话，大不了发个死神帖，说死神影风从良了，想弄个学历玩，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的名校校长抢着把什么博士，硕士文凭送给他，谁也犯不着为了张纸和幽灵杀手作对。

    “你叫什么名字？”女孩杯中的红酒已然见底，才想起聊了半天还不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姓名。

    叶风笑了笑，这个女孩看起来比国外那些女人更开方，这种主动搭讪还“恬不知耻”地问人姓名的事情貌似只有自己原来才干的出来。

    “我们这行从来不留名字的。”叶风眼神闪出些许诡异，只是稍纵即逝。

    “雷锋？我只知道雷大叔做好事不留名，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职业这样奇怪的规则。”美女不解道。

    “两种。一个是杀手，一个是鸭子。”

    呃······

    美女实在无法把这两个职业与眼前的男人联系起来，前者好像只是中才出现，后者却是她从没见过的，只是单凭那种特有的气质就可以把眼前的男人远远抛离鸭子的范畴。怎么看，这样一个气质帅哥也不像是吃软饭的。

    只是叶风眼中逐渐加重的暧昧眼神让她心中一凛，仅仅这种眼神就足以让不少女人难以自拔，看来他还真有成为鸭子的潜力。

    “只不过我是卖艺不卖身！”叶风又抛出一颗重磅炸弹。

    “－！？”女孩愕然，这种话更像是某个妓院的当红头牌说的，被那种男性略带沙哑的嗓音说出还真不适应。身上的鸡皮疙瘩也起一排。不禁暗忖这个男人是不是真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当真是干那种肮脏交易的所谓鸭子。

    “你又开玩笑了！呵呵。”

    女孩自己在能听出自己的不确信，刚才还仅是暧昧的表情现在竟然带上了一股淫邪之气，那种近乎入骨的眼神仿佛无视了她身上的衣服，直往肉里扎。刚才还冷漠无比的男人俨然变成了无女不上的极品色狼。这份转变实在比贞洁烈女变为淫荡少妇还要可怕得多。

    玩笑归玩笑，虽然今天无法有进一步发展，但也不能把后路堵死。叶风甚至有点期待和这个女孩发生点什么。当真被这个美女当成鸭子，那今后也就别想什么好事了。

    “我确实是吃女人饭的，不过还没有到出卖身体的地步。”叶风淡然笑道，那副色狼表情已经收敛无踪。手中的名片递到了女孩面前。

    女孩对眼前男人的善变吃惊不小，饶是见过不少男人也猜不出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甚至隐隐猜测他是个某个影视学校的高材生或者是极具表演天赋却还没有发迹的演员。

    伸手接过那张装饰一般的名片，借助不算明亮的灯光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香榭轩公关部，叶风。

    “公关？原来是高级鸭子······女孩露出释然的表情，嘴角勾起的弧度闪烁出暧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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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公关大叔

﻿    叶风在选择这个工作时，就做好了被人鄙视的准备。只是没想到那种恶毒语言会出自这样一个美女之口，而且还是个对自己很有好感的女孩。

    香榭轩，其实是T市最大的私人俱乐部，面向的顾客则是那些成功的女性，从年薪百万的白领丽人到资产过亿的强势女人，没有点经济实力的甚至连每年10万元的会费都交不起。而香榭轩则是为这些女人休闲娱乐准备的专门场所。没有人会怀疑女人的购买消费能力，特别是在这个女人地位逐步提高的年代，她们手中所掌握的财富正以几何倍数在疯狂的增长。

    也许，一个男人有钱之后考虑更多的扩大再生产，但是女人多数会想到如何去消费，去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男人可能是为了女人去奋斗，但是女人绝对是在为自己去奋斗。

    香榭轩秉承了国外的先进经验，给那些需要享受生活的女性提供了一条龙的服务，无论是美容，购物还是其他的休闲活动这里一应俱全。

    所以香榭轩的公关部和其他正规公司有很大的区别，单从人员上讲，这里的公关部成员都是男性，这当然是老板深谙异性相吸的缘故。而且这里的公关人员并不像其余公司那样每天琢磨着客户的信息，合约签订的可能。这里更多要靠临场发挥，女人的善变是上帝赋予她们的一个巨大特点，同一个女人在不同时间，可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种工作，每天混在女人堆儿里，是不是心里特爽啊！”女孩晃动手中的名片咯咯笑道，她很清楚香榭轩的性质，当然也明白那里的所谓公关大部分时间都耗在陪富婆购物，美容，喝酒上。

    叶风暴汗，眼前的小女子看似没什么阅历，倒是一语中的。原来找这和工作时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和各种各样的女人打交道比成天做在电脑桌前无所事事要好得多。只是进入香榭轩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明文规定，就是俱乐部职员严禁和客户发生感情及身体关系，原本打算泡尽T市所有富婆的心思被生生击碎。那种只能看不能摸，甚至连想都不能想的滋味可不是一般男人能忍受的，饶是叶风忍耐力极强，也是痛苦不堪。整天忙于应付那些或温婉或冷艳的女人，到头来甚至连生理问题都解决不了，这甚至让禁欲近一个月的他想到当年在越南丛林中自我解决的不堪经历。

    实在无法想象，一个超级帅哥每天混迹于各色美女之间，却在夜半无人时黯然打手枪的悲凉景象。

    “其实也没办法，像我这种要学历没学历，要能力没能力的人也只能发挥点男人本色去骗骗那些富婆了。”叶风苦笑道。

    女孩则是笑得花枝乱颤，在她看来男人靠相貌和气质吃饭没什么不对，在这个美女靠脸蛋和身材过活的年代，没有什么不是糊口的资本，身体容貌本就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钱。

    “手机给我！”女孩止住笑声，命令道。那副撒娇似的表情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

    叶风无奈地拿出口袋中的手机，前几天刚在旧货市场上花30块钱淘到的诺基亚1110和这里的豪华奢侈显得格格不入。

    “大叔，我无语了。”

    拿过这部老掉牙的“极品”黑白屏手机，一直装成熟的女孩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感叹，恢复了学生妹的本色。刚刚高三毕业的箫晓从小就生活在优越的环境中，手机更是换了一个又一个，手写，大屏，翻盖，她用过的手机足足可以开了手机商店了，可却从来想到也没有见过这年头还有用这种黑白屏幕，只能发短信打电话的老古董。

    如果一个年过八旬的老爷爷或者老太太拿这样的手机还有情可原，可是面前的帅哥那身虽算不上名牌但也时尚个性的休闲西装搭配这样的手机实在在让人暴汗，瀑布汗。

    叶风刚满25岁，饶是经历10年的血腥洗礼，但是那饱经的沧桑也都留在心上，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和大叔这个词语联系到一起。

    “我长得很老吗？”叶风指着自己的鼻子尴尬道。

    箫晓端详半晌，才摇头道：“老倒是不太老，不过品味却太差了点。您用这样的手机，真不知道你老板怎么想的，这个老古董一亮相，还不把那些富婆都吓跑了。”

    “有那么夸张吗？”叶风哑然。自己本就没什么朋友，根本也不需要打什么电话，要不是单位要求填写联系方式他才懒得弄这种东西的，即使再先进的手机在他看来也没有技术含量，不过是加了个漂亮壳子罢了。

    “当然了。手机的好坏绝对是品味问题。看你气质不错，怎么会用这么个10年前都算不上先进的手机。不会是你初恋情人送的定情信物吧？”箫晓的暧昧表情绝对无愧与八卦王的称号，刚才还想扮演熟女的她早就忘记了开始时的矜持，完全回归了那个整天叽叽喳喳的八卦小女生本色。

    叶风尴尬地笑了笑，初恋情人？貌似还在丈母娘家养着呢。虽然有过的女人不计其数，甚至连自己都记不全了，但那都不过逢场作戏，更与感情无关。不是为了任务，就是为了生理需要。不过他真要当众宣布自己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那些被他花言巧语搞上床的女人完全可以组成一个加强连来灭掉这个负心汉。

    箫晓费了半天劲，才把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输入那部1110，纤细修长的手指竟然隐隐作痛，那老掉牙的按键仿佛生锈似的，怎么按都不管用，特别是那个零键，更是使出吃奶的劲头才能勉强生效，最可悲的是箫晓的手机号码多达6个零，暗恨当初自己怎么选了这个一个该死的号码，想起推荐这个号码的营业员，那个原本还算帅气的男人此时也变成了令人恶心的猥亵男，直恨得箫晓贝齿紧咬，发誓再也不到那里充值付费了。

    原想继续和这个有趣的大叔谈人生谈理想，却不想包包中的手机悍然响起。

    叶风刚才还不觉什么，可是看到那部超炫的诺基亚8600也有些汗颜，手中那个30元的极品手机确实和人家的手机有不小的差距。

    “我得走了，要不然我家老头又要发飙了。”箫晓按下停止键，有些不舍道。

    叶风摆摆手，“那再见了！”这个打扮成熟，却有纯情可爱的小女生让她刚刚提起的兴趣荡然无存，欺骗放荡女人没什么大不了，那只不过是各取所需。完事后一拍即散，事后谁也不会纠缠谁。可是这样的纯情少女还是停留在朋友的层面最好，骗这样的小女孩上床要是被那个彪悍的爷爷知道，还不拉出去就地枪毙。

    “再见了！公关大叔。”箫晓俏皮的笑了笑。混入入群，消失不见。

    怎么不知不觉就成了大叔了？叶风自然自语道，难道25岁就是中年人了？看来国内的年龄划分和国外大大不同。

    转身回到包厢，陆子红依旧死死地睡在床上，这个身价不菲，却新近丧夫的女人绝对有着让人同情的资本，这也是叶风为数不多没动丝毫杂念的美女客户。今天他的任务就是陪着这个大客户，香榭轩的白金会员散心。却没想到只是两杯红酒下肚，这个女人就已不省人事。只得弄到这里休息。

    看到那蜷缩在一起的娇美身躯，叶风摇头叹息，红颜多薄命，这个女人确实可怜。刚刚结婚三个月，老公就车祸离世。再强势的女人也承受不住这份打击。脱下身上的外套轻轻盖到陆子红的身上。却猛然听到身后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扭头望去，黑洞洞的枪口早已经指向他的眉心。

    “警察执行公务，所有人都不许动！”持枪女警的冰冷声音响起。

    一个词语顿时浮现在叶风脑海中，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扫黄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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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老娘去取火箭炮

﻿    杀神影风从不用枪，但不代表他不懂得枪械。盖因暗杀中，叶风更喜欢近距离击杀目标，那种甚至可以清晰闻到鲜血气味儿的感觉更能刺激他的大脑神经，培养他的敏锐直觉。

    大风大浪都见过了，没想到却在阴沟了翻了船。

    叶风实在不明白那把大口径的沙漠之鹰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女警手里，即使是在特种部队，这样强力的手枪也是装备极少，况且这种后坐力极强的手枪根本就不适合女性使用。怎么想来，一个负责扫黄打非的警察也用不到这样的枪械，而且据他所知，现在国内公安部门对于枪的管制极其严格，普通案件根本不允许警察配枪，像这种扫黄的屁大行动更不可能会出现拿枪顶住嫖客的情况。

    “大姐，用不到那么夸张吧！我又不是什么A级逃犯，您那手枪也太吓人了吧！”叶风高高举起双手，在国外他可以不计后果，甚至可以秒杀掉警察，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可是现在是在国内，即使曾经掀起腥风血雨的第一杀手也只能扮作良民。

    “谁是你大姐，少跟姑奶奶套近乎，身份证拿出来！”女警手中依旧保持着那副标准地射击姿势，面色不善道。

    暴力型的…包厢内的灯光有些昏暗，但也足以让叶风看清楚眼前的女警。即便是见惯了气质少妇和富家千金的叶风，也是忍不住有些失神。不同于那些都市白领，这个女人身上特有的干练甚至和某些女杀手有得一拼。特别是那身合体的警服更是把她玲珑地身材包裹地越发诱人，饶是170以上的身高，也显得不甚突兀。反而更增加了男人的征服欲望。

    段冰看到叶风竟然丝毫没有理会她的命令，还肆无忌惮的打量起她这个T市警花来，本就不好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再看到那副恨不得用眼睛扒光美女的眼神更是气上加气。

    还没等叶风反应过来，那沉甸甸的枪把已经砸上了他的肩膀。暴力执法？叶风根本就没想反抗，这样常人无法忍受的重击在他这种怪物身上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不过心中对于自诩全国治安模范城市的T市印象顿时大打折扣。连如此漂亮的女警竟然和女流氓一样，说打就打，真不知道别的警察会是什么样子。

    “出门前家长没教育你不准那样看美女吗？”段冰怒斥道，本就讨厌淑女的她从来不会顾及自己的形象。

    看来，美女的脾气确实都不怎么好，换作一般警察，即使抓到全身赤裸的嫖客，妓女也不至于这样义愤填膺，甚至暴力相向。叶风甚至邪恶想到是不是这妞又到了每月总有的那几天，身子难受才跑到这里撒气。

    女人缺少男人的滋润总是会衍生出很多问题，这个女警就是例子。单从刚才那狂野的一面就可以知道这姐姐绝对没有许配人家，想来也没有哪个男人敢娶这样一个暴力女回家。按照这样彪悍的性格，如果真的哪天性生活不和谐了，她还不掏出沙漠之鹰爆掉老公的小JJ。

    心中虽然邪恶地诅咒，面上却不能显现出来，看这妞的表现，不知道是受什么委屈了，他可不想成为发泄对象。

    “现在的警察真是不容易，这都大半夜了还不下班，要不您抽根烟提提神？”叶风干咳两声，满是关切地询问道。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包珍品小熊猫。如果箫晓在这估计又要骂这大叔没品味了，花30块钱弄个垃圾手机，却抽几十块一包的香烟，真不知道这人的脑袋不是秀逗了。

    “姑奶奶不抽烟，少来贿赂人民警察。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收起平时那套来，在我这都行不通！”段冰越看这个小子越不像好东西，虽然相貌还算说得过去，但那双眼睛总是不经意地扫过她的关键部位，怎么看都是个油头粉面的小混混。

    “老实点！把手放到脑后，蹲下！”

    早就气极却隐忍不发的女警瞬间被那邪恶的眼神引爆，真想当场暴扁一顿这个连特警都不惧的极品嫖客。本来睡得好好地，偏偏被一个电话叫起来，说是要扫黄。段冰当时杀人的冲动都有了，让特警抓妓女，不单是在T市，即使是全国那也是绝无仅有。

    可这命令是T市公安局长下达的，只能照此执行。匆忙间，身为大队长的段冰喊上一个中队的弟兄，开上几辆悍马就杀来乱世佳人。甚至连车上的火箭筒都没有来得及放进仓库。本来只要那些片警就能执行的任务俨然成了反恐行动。

    叶风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差点留下委屈的泪水。这要是在G国，被人拿枪指着还有情可原，毕竟他是杀人无数的影风，枪毙十次百次都够了，可这里是华夏共和国，在这里叶风可以拍着胸口发誓，一件违法犯罪的事情都没干过。可是现在却毫无缘由的被当成嫖客了，即使真的*也不过就是治安拘留和罚款，和刑事案件根本就不贴边，怎么也犯不着舞刀弄枪吧。

    “警察大姐，就算您抓我，也得给我个理由吧！我犯什么事了，就算砍头，也得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你~~你*！”今天本就是抓这个来的，随口说出后，段冰才发现床上的女人和面前的男人衣着那叫一个整齐，甚至连领带都系的一丝不苟。

    叶风无奈地笑笑，道：“大姐，您有点常识好不好，我穿成这样怎么嫖，要么您老给示范一下！”

    “示范就示范，谁怕一向好强地段冰从来不惧怕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方式的挑衅，只是话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实力去示范。刚才开门之前，段冰还想着床上男女缠绵的香艳景象，虽是久经沙场，但对于男女之事，她却知之甚少，甚至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一下，仅仅在门外一想就已脸颊绯红，早已下定决心，无论看到什么样的恶心场面都视而不见。

    却不想进门才发现没有想象中的不堪，只是没脱衣服的男人更可恶。气极的段冰没想到这个混蛋死到临头还不忘调戏女人，差点就上了他的套。

    凝聚起全部力量，那沉重的枪把带着风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向叶风的胸口。

    我靠，这娘们真狠。叶风心中惊呼，这要是砸实了，不进烈士陵园也差不多了。

    微微侧了侧身子，手枪一下砸空。而叶风探出的手掌牢牢捉住了女警的手腕。微微用力，疼痛难忍的段冰忽的一下撒开了手枪。叶风另只手诡异的抓住了急速下落的手枪。在手中转了几个圈，那份潇洒即使常年和枪打交道的段冰也自愧不如。

    “大姐，不要动不动就拿枪砸人，枪是用子弹杀人的，你这样砸很危险的，万一走了火，在爆了您的胸，那就得不偿失了，本来就不大，要被这大口径的沙漠之鹰轰上，还不变飞机场吗？”叶风松开女警的手腕，笑吟吟道。

    “姑奶奶和你拼了，我要杀了你这个混蛋！”段冰还从来没受过这种窝囊气，一双杏眼将将瞪裂，布满血丝的眼球不禁让联想到发疯的野兽。此刻也顾不上了技巧招式了，张牙舞爪的冲将过来。

    “有枪你都不行，赤手空拳就别自讨苦吃了。”叶风身子一闪，就已经离开女警近三米，那动作竟如猎豹般迅捷。

    扑空的段冰顿时被这句话提醒，停下动作，转身朝门外走去。

    叶风顿时傻眼了，本来只想逗下这个母暴龙，以他看来，这个女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等她发泄累了，把枪一还，赔礼道歉，一切就OK了。但她要这样一走，袭警的罪名可就背定了，虽然不会有什么事，但他也不想亮出真正的身份。

    “大姐，别走啊！我把枪还你！”叶风焦急地喊道。

    “用不着，老娘去取火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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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极品“片警”

﻿    叶风狂汗，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女人啊，沙漠之鹰也就算了，竟然还有火箭炮。听那口气绝对不像吹牛，仿似出去就能拿来似的。什么时候扫黄的片警也配备那种大杀伤力力武器了，莫非T市的嫖客都是武装恐怖分子。要不然怎么需要特种部队才有的重型武器。

    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半个月都没有活动身体了，闪腰也在所不惜了，叶风开足了马力，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生生挡在了门口。摆出誓死坚守屋门的姿势。

    还在计算着需要几发火箭弹才能轰掉那个混蛋的段冰没料到后面的男人竟然有如此身手，转眼间犹如幽灵般地堵到了门口，这种速度完全可以用瞬移也形容。即使想当初以身法见长的特种搏击教官好像也有所不及。

    躲避不及下，一头撞上叶风看似并没健壮的胸膛。“砰”，段冰没想到白领打扮的男人胸膛如钢板般坚硬，貌似完全不是肌肉纤维组织。难以想象，这样的胸肌是怎么样练成的。下意识了摸了摸额头，虽然没有起包，但也是疼痛难忍。

    叶风也没料到这个身材完美的女警有着如此冲力，虽然勉强抵挡下来，胸口处也是隐隐作痛，半天才缓上一口气来。

    “闪开，好狗不挡路！”段冰气急败坏道。恨不得赶紧拿来火箭炮，爆掉这个混蛋的小JJ，看他以后还怎么调戏良家妇女。只是那不算伟岸的身躯却把门堵地死死的，丝毫不给她穿过的机会。

    “坚决不让！”看现在这傻妞的表情，没准真地送他个火箭弹。叶风虽然是第一杀手，但也不是钢筋铁骨，更没有YY里随手接住子弹的实力。真放这个母暴龙过去，还不被炸成飞灰。

    在国外叱咤风云十来年，从来没受过伤，刚回国却丧命在一个女人手里，虽然影风从来不怕牺牲，但关键是丢不起这个人啊。哪天那些学生到烈士陵园参观，一个讲解员指着他的照片说：这是十年杀掉一千人的超级特工，最后被我公安人员误杀了，那一世英名还不全毁了。

    “你到底让不让开？”段冰声嘶力竭地吼道。

    “不让！”

    “你不让，我可喊了！”

    呃这样貌似不好吧，扫黄的女警被嫖客逼到这种程度也是奇闻了。饶是叶风对警察这个职业印象不错，此时也不敢有一点点同情，毕竟是关系性命和荣誉的事情。

    “你喊？喊什么？叫非礼？”叶风坏笑道，这样的强势女人即使自杀也不会示弱吧。

    段冰一时哑口。若让她喊非礼，那人还不丢到家了，平时雷厉风行的特警大队长被一个混蛋堵到屋里，还不成为特警队那群牲口的终生笑柄。即使平时对待下属冷酷到极点，还总是听到那群匪警议论自己的身材，是不是处女等问题，开始还生气，后来也就渐渐习惯了，一笑了之。

    这时候要是一嗓子出去，外面一个中队的男警员还不都冲进来，看到她连枪都被缴了，到时候还怎么在警界混，那帮男人就更不把她放到眼里了。

    叶风也看出漂亮女警的犹豫，深入研究过女性心理学的叶风瞬间猜出这个母暴龙的心思，大概也是怕丢人吧。

    这个漏洞可不能放过，叶风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开口道：“警察大姐，我也看出来您是好面子的人，刚才是我不对，出来混谁还不犯点错误呢？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子能撑船，就放我一马吧！说实话，我真不是嫖客，床上的是我朋友，喝醉了，才在这休息。既然都是误会，那我把枪还给您，您转身走人，咱们两不相欠怎么样？”

    想得美，老娘是那么好欺负的？不过段冰心中愤恨，嘴上却没有说。还是先把枪弄过来再说，一枪在手，那这混蛋还不束手就擒，到时候想怎么折磨就看她了。她可不会再拿枪砸人了。里面满夹的子弹够这小子喝一壶了。

    段冰可不是什么君子，诚信在接受特殊训练的第一天就被抛得无影无踪。对于执行特种任务的人来说，不择手段才是王道。

    叶风又何尝看不出她那点鬼心思，只不过他自信即使枪在女警手里，自己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夺回来，不怕她说话不算数。

    两人各怀心事，正在僵持之中，却不想一阵喧哗声响起。

    叶风转身望去，段冰抓住这仅有的机会，一个健步冲出屋外。刚想奔赴那辆悍马，拿几个火箭筒过来，却看到十多个荷枪实弹的警察堵住本就不宽的通道。

    “队长！没有发现**者。”

    “队长！我这边也没有发现。”

    段冰轻呼一口气，暗自庆幸被堵到屋里的尴尬模样没有被下属撞到。要不然不知道这些牲口回去要怎么传了。

    叶风被眼前这一幕弄得有点发懵，如果手中的沙漠之鹰给了他不小的震撼，那眼前十几人手中的05式微型冲锋枪绝对是个重磅炸弹，中国的片警什么时候这么NB了，竟然装备了部队上最先进的05式微冲。

    几个眼尖的特警早就注意到了叶风手中的沙漠之鹰，队长的爱枪绝对是他们的噩梦，平时没少被这个铁家伙砸，绝对是印象深刻。

    本来还算轻松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已经有几个人把冲锋枪对准了叶风。

    段冰看到手下队员的紧张眼神，也是不知所措，难道承认自己被缴了械，正准备去拿火箭炮呢？或者命令这帮人一顿扫射，把那个混蛋打成筛子，以泄心头之恨？貌似这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犹豫间，忽然觉得身子一紧，那个混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搂住她的肩膀，从懂事到现在还没有和哪个男人这样零距离的接触，即使性格在彪悍，也不禁脸上绯红起来，少女特有的矜持展露无疑。

    “我和你们队长是好朋友，拿她的枪看看，千万别误会。”叶风这种习惯随机应变的极品特工应对这种情况还不是手到擒来。

    “是不是啊，小小宝贝。”叶风眼神暧昧地看着怀中的漂亮女警，忽然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怀中女人的姓名，要是他知道段冰的名号，估计小冰冰的昵称早就脱口而出了。

    “是啊，我们是好朋友，呵呵。”段冰强忍住杀人的冲动，咬牙道。这个色狼竟然敢当众吃自己豆腐，而自己竟然有苦说不出。确实是种煎熬。

    “好了，既然没有情况，那我们收队吧！”段冰接过沙漠之鹰，狠狠地瞪了一眼满脸奸笑的叶风，转身扬长而去。

    叶风摸了下鼻子，淡淡笑了笑，目送母暴龙远去的背影，庆幸逃过一劫。却发现还有几个手持微冲的“片警”正一脸崇拜在望着他。

    沉默半晌，一个半头不高的警察，才走到他面前，略显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大哥，连我们队长都敢泡，您真牛逼。兄弟们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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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陈琦

﻿    仅从几个男警员崇拜又富含同情的眼神中，叶风就知道那个女警不是等闲角色，平时绝对是用贯了铁腕政策的冷酷人物，由语气就可以判断出，这些警察对他们的队长崇敬外更多的是畏惧，看来这帮人平时没少吃那母暴龙的苦头。

    一番勉励和告诫之后，几个警员提着微冲大摇大摆杀出乱世佳人。叶风笑着摇摇头，这几个牲口竟然拜托自己好好管教自家老婆，或者吹吹枕边风，好让他们的大队长温柔一些。殊不知到现在叶风还不知道他们队长的名字，他们心目中俘获母暴龙芳心的英雄此时正暗自祈祷再也不要见到那个暴力女警，以免被火箭弹炸得粉身碎骨。

    屋内传来陆子红呢喃之声。叶风转身回到包厢，外边如此热闹，陆子红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刚才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美梦，多日愁眉不展的面庞上竟浮现出丝丝笑意。看来是先醒不过来了，真不知道这种沾酒就醉的女人怎么会想起到乱世佳人喝酒，大概是想一醉解千愁吧，也只有熟睡了，她才能平静下来。

    饶是扮演了私人助理的身份，叶风也不能擅自决定让这位美丽女人在夜总会过夜。虽然对于现代都市女性来说，名节问题似乎不是很重要了，但是新近丧夫就彻夜不归也有点说不过去。

    况且叶风根本就不会照顾酒醉的女人，杀人他是专家，可照顾人就是完全的门外汉了。

    掏出那部让人汗颜的手机，打通了陆子红家的电话，交代几句后等待管家派车来接。

    叶风点燃一支烟，开始喷云吐雾起来。其实在国外他本不抽烟的，特工最忌讳的就有烟瘾。动辄就是二十四小时的蹲点守候，一旦抽烟绝对会引来潜在的生命威胁，况且即使不被发现，烟头之类也会成为日后敌人调查的证据。

    现在却不必顾及那么多了，也许剩余的生命会这种平淡中度过，没有杀戮，没有血腥，除非国家对于他有特殊要求，否则他会这样一直平凡下去。

    目送那辆凯迪拉克离去，叶风打车回家。混了一整天早就累得不抵，连澡都没洗就呼呼睡去。诚然这个只有仅有五六十平米的房子不算宽敞，但对单身的叶风也是足够了。也许这里没有五星级大酒店的奢华舒适，但却是个名副其实的家，安定的感觉对于常年漂泊的叶风来说尤为重要

    叶风骑着那辆炫目的重型机车慢慢悠悠地晃动着，这份悠然自得让来往的行人车辆纷纷侧目。

    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骑着辆破旧而且噪音不亚于拖拉机的自行车嗖地超过叶风的摩托车，还不忘回头同情的望了一眼道：“小伙子，车要是坏了就推着吧！这样太慢了。”

    叶风差点没吐血，本想遵守回交通规则，这种重型机车本就限制上路，所以也不想太过张扬，要知道在G国，即使是闹市区他也敢搂到150码。只是考虑到祖国人民的安全才这样晃悠。其实他早就忍受不住这种鸟速度了。

    手上稍一用力，机车的油门瞬间被提到最高，脚下换挡，原本龟速爬行的机车前轮猛然提起，呛鼻的浓烟过后，那辆哈雷机车已消失无踪。大妈刚刚建立起的自信顿时崩溃，只得望车兴叹。

    叶风本想竖起中指，想想还是算了，毕竟人家刚才也是好心。

    马路对面一对情侣模样的人正在争吵，却被那刺耳的马达声惊动。打扮入时的女人直到那辆哈雷机车消失不见才转回头，看着一身民工似打扮的男友责备道：“我就是看不惯你的穿着，整个一个土老冒。你也跟人家那位帅哥学学，穿着笔挺的西装开重型机车多拉风啊！”

    随着一阵急促地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摩托车稳稳停在了香榭轩门口。这座占地面积以平方公里计算的私人会所，光是停车场的面积就足以让那几个五星酒店汗颜，这在寸土寸金的T市，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价值还是其次，主要是在这个地段如果没有政府强援，根本就不会批下如此大片的地皮。

    “叶哥来了！好像今天比往常早不少啊！”停车场管理员小王接过叶风抛过来的钥匙，招呼道。

    “早啊，今天开得快，早到了会。”随手又仍过去一包红塔山，这都是在客户那里搞得，烟瘾不大的他根本就抽不了那么多。

    “谢谢叶哥！”小王有些感激地揣起烟，到不是为了这包十几块钱的烟，关键是这里的白领很少看得起他这种临时工。别说给烟，就是话都懒得和他说一句。只有这个来了不到一个月的叶哥平易近人，从不摆什么架子，甚至连机车钥匙都给他保管，要知道光从外观看就知道这种重型机车价值不菲。

    叶风摆摆手，示意小王继续工作。这个农村出来的小伙身上的率直是他一直向往的，只不过身处他的位置，不可能那样，纯真这个词语在他15岁是就悄然远去。

    公关部有着自己独立的办公区域，和正规的公司差不多，经理是独立办公室，下属都在一个大屋子了，分桌办公。只不过这里的职员也只有早上才来这里报了道，大部分工作时间还是陪在客户身边。

    屁股还没坐稳，同是公关部职员的小赵就屁颠屁颠跑了过来，虽然比叶风早到俱乐部，但是叶风这一个月的成绩让他大为崇拜。所以也就一口一个叶哥的叫着。不时请教些对付女人的办法。

    “听说你昨天去乱世佳人了？”小赵一脸憧憬到。到目前为之，他都是停留在香榭轩内部，从来没有哪个客户慷慨地邀请他出去，更别说乱世佳人那种超一流的娱乐场所。

    “陆总非拉着我去喝酒，我也没办法，只得听客户的了。不都说顾客就是上帝吗？”要是往常去趟乱世佳人叶风还可以炫耀一把，可昨天的不堪经历还是少提为妙，想到那黑洞洞的枪口和满脸杀气的母暴龙就不寒而栗。

    “我看是你想要灌醉陆总占便宜吧？那样的大美人谁见了也会忍不住下手的。”小赵坏笑道。

    “滚。别他妈瞎说，陆子红那样的女人够可怜了，别拿人家开玩笑！”叶风骂道。他对陆子红确实没有什么非分之想，虽然表现得有些殷勤了，却也没有超越朋友之间的关心。

    小赵吐吐舌头，不再言语。却忽而想起一件事，扫视一下周围，发现没人注意这里，才小声道：“叶哥，你发现没？陈琦最近看你的眼神不对，怎么看那小子都不怀好意。”

    公关部经理陈琦？

    “昨天我还看到他拿着你的资料去凤姐那，不会告你状吧！”小赵继续道。自打进公司他就看陈琦不顺眼，虽然是上司，但是那种阳奉阴违的作风也让他为之不齿。

    陈琦，叶风轻敲着桌子，这个上司确实一直在找自己的麻烦，难道真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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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那个男人

﻿    香榭轩总经理办公室。

    办公桌后面的靓丽女人优雅着翻着手上的资料，刚刚看了两页秀眉就微微皱起。本来恬静的面庞上闪出一丝阴霾。

    “陈经理，你这份考核报告有水分吧！据我所知叶风的业绩是不错的，怎么被你说得一无是处，上周有四天迟到？好像不是这样吧。”女人浏览着手中的报告头也不抬道。

    陈琦头上不禁冒出冷汗，这个看似温柔的总经理在人事上向来以铁腕政策著称，被她炒掉的职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本想随便给叶风安上几个莫须有的罪名，开除了事，没想到却没骗到这个女人。

    “何总，确实都是按照规定考核的，我可以以人格担保，绝对没有弄虚作假。”

    “人格？值多少钱？”

    何惜凤冷笑一声，“连续两天我都看到叶风准时到俱乐部，你却说他一周四天迟到，这怎么解释？”

    “这……”陈琦哑口无言，实在没想到这个身居高位的总经理还会关心叶风那种底层员工。“可能是考勤那出了点问题，记错了吧！我回去一定批评他们，让他们以后做事认真一点。”

    何惜凤冷哼一声，继续看报告。

    “何总，我想跟你谈谈叶风的问题。”陈琦沉默半晌才开口道。叶风虽然来到俱乐部短短一月不到，却是业绩非凡，有些客户甚至点名要他接待。即使他这个经理也没有享受过这种殊荣。现在叶风不过是个最底层的小职员，可陈琦也嗅到了危险气息，叶风偶尔露出的阴冷目光让他感到巨大威胁，也许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被却而代之。

    “说吧！”何惜凤冷漠道，对于手下这个公关部经理的为人准则她一清二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完全是个伪君子。只不过在工作上确实有过人之处，在没有合适人选接替他的位置之前只能让他担任要职。

    “叶风最近跟陆子红陆总走得比较近，昨天甚至还带叶总去了乱世佳人，好像还在那过了夜，这种行为严重地违反了俱乐部的规章制度，希望何总给予严肃处理。”陈琦边说边察言观色，却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信息。

    “陈经理，叶风好像到公司一个月了吧！”

    “嗯……啊，是。还有两天就整一个月了。他仅仅工作不到一个月就被举报与多个客户有暧昧关系，影响很不好，所以我想……”

    “你想开除他？”何惜凤抬起头，如炬的目光直射眼前的男人，“好像也是你把他招进公司的吧？”

    陈琦一遇那散满寒意的目光，顿时打了个冷战，赶紧避开，唯唯诺诺道：“是……是我招进来的，不过我曾经明确告诉他俱乐部的规定了，而且也多次找他谈话，可是他却连我都不放到眼里，依旧我行我素。”

    “那就是和你没有关系了？”何惜凤眉头猛然皱起，她最烦的就是不敢承担责任，遇事就推卸的男人。

    陈琦余光瞥到上司不善的面色，知道事情不妙，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作为公关部经理我当然要承担责任，只是……”

    “闭嘴！”何惜凤豁然站起，“陈琦，不要总是自作聪明！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明白，打击新人，嫉贤妒能，还在俱乐部里拉帮结伙，一笔笔，一件件，我都记着呢。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琦还从来没见这个美女上司发那么大火，刚进公司事他还曾经追求过何惜凤，只不过没几天就忍受不住这个女人的冷漠，那些能够让女人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招数用了不下十种，可却连一个笑意都没不来。

    虽然求爱不成，但是何惜凤也没有针对过他，平时说起话来也是客气的很，语气诚然冷淡，却也是十分尊重，毕竟公关部经理算得上俱乐部的中流砥柱。仅从利益上考虑，何惜凤也不会太为难他。

    可是现在她竟然为了一个刚来不到一个月的小职员大发雷霆，难不成她们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抑或是何惜凤春心萌动，看上了那个叶风。

    陈琦心中猜测，却不敢反驳一句。这个雷厉风行的女人没准一生气就开了他，他还真舍不得这份安定又有丰厚薪水的工作。

    “一个初中学历的人进俱乐部本就违反了规定，我当初给你面子，才没有说穿，现在他出了成绩，你又想开除他！是何居心？怕他抢了你的位置？荒谬！”何惜凤气愤道。

    说完这番话才意识到有些失态，整理下有些凌乱的头发，缓缓坐下。心中也纳闷怎么会有这种表现，自己见那个叶风不过数面，甚至连话都没说过。

    难道是因为那种气质？慢慢闭上眼睛，何惜凤回忆着叶风那轻浮却潜藏深邃的眼神。确实太像了！跟那个人竟如一个模子刻出来般，虽然年龄，外貌不尽相同，但是那种隐藏中的慑人气质，绝对有九分相似。

    “你先出去吧！报告下午我会批复。”何惜凤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道。

    “是，何总我先出去了！”

    陈琦巴不得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何惜凤的反常表现让他很不理解，看简历上，那个叶风刚从国外回来，决然不会和何惜凤有什么交集，如果说何惜凤暗恋上年轻帅气又有气质的叶风，也不太可能。俱乐部私下一直都有传闻，说何惜凤是个女同，否则怎么会年过三十都不结婚，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有。转身退出房间，陈琦才暂时送了一口气，整理了下衣服回转自己的办公室。

    何惜凤却在努力地回忆着那个记忆中的男人，仔细算下来，已有20年了，那时候她只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却亲眼目睹那个男人不到一分钟就杀掉十几个暴徒，那份杀人后的从容表情现在还历历在目，最为奇怪地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见到那么血腥的场面，竟然没有丝毫的害怕，归其原因，就因为那个男人的一句话：“有我在，别怕！”

    缓缓睁开眼睛，何惜凤离开桌子迈步走到窗前，拉来百叶窗，阳光直射进来，有些刺目，却给人以温暖的感觉，就像那双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脸庞。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方，是否还记得那个他曾经救下的小女孩。远眺整个T市的繁华景象，何惜凤喃喃道：“也许，他此时正和妻子，孩子享受着美好的生活，好人应该会有好报的。”

    呆立良久，何惜凤才回过神来。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快速的按下几个数字。

    “小马，叫公关部叶风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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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无良老爹

﻿    不大工夫，敲门声传来。

    “请进！”

    叶风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走入屋内，他只见过这个美女老总几面，像他这种小职员根本没机会和为高权重的总经理说上话。只不过单从那几次偶遇，叶风就判断这是一个干练的女人，从大家的议论中也了解到这位美丽老总的冷酷一面。

    只是不知道贵为总经理的何惜凤怎么会想到他这样一个小喽啰，难不成是陈琦那厮暗中使了什么阴谋诡计，老总让自己来是兴师问罪？不过看那女人的表情却不像，一贯冷漠的表情今天好像多了些不一样的色彩，心情看起来好像还不错。

    “何总找我有什么事吗？”叶风谨慎地询问道，那副谦卑的尊荣与昨天夜总会里调戏女警时的模样截然不同。他和女人说话从来随便，即使遇到某国的元首夫人也没有这么严肃过，只不过那都是往事了。现在只不过是个小职员，吃人家的，就要给人家办事，必要的礼仪还是要有的。

    “不用客气，算起来我比大几岁，叫我凤姐就行了。坐吧！”何惜凤摘下眼镜，淡笑道。眼前男人话语中透出谦虚，好似带着一种惧怕与尊敬，但细细品味却是不卑不亢，尤其那略微沙哑却充满磁性的嗓音更是让她心中一颤。

    叶风拉过真皮座椅，恭恭敬敬地坐到美女老总面前，直到此时才有机会细细端详起这个在香榭轩翻云覆雨的人物。

    不同于其他的都市白领，何惜凤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女人天天美白的今天，这种黄种人最正常的肤色已经越来越少，而仅施淡妆的皮肤更显得光滑细腻，全然没有那种整天闷在屋子里的亚健康颜色。虽然已经有30岁，却丝毫没有衰老的迹象，本该出现的细纹没有一条。全身包裹在淡灰色的职业套装下，玲珑却不失丰满的身材完全展现出来，特别是胸前那对突起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何惜凤轻咳一声，叶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拉回眼神，开口道：“何总……”

    “叫凤姐！”何惜凤嗔怪道，那副似笑却又略带责备的表情竟如少女般可爱，实在和众人口中那个雷厉风行的总经理不太相符。

    叶风只得改口道：“凤姐，找我有事吗？”心下却思考着是什么能够让一个冷漠女子不在冰冷。

    凤姐却是笑而不答，转身拿起个纸杯倒了杯水放到叶风面前，这一举动立时让叶风受宠若惊，恐怕香榭轩没有谁享受过这份待遇吧。

    “怎么样，在这工作还习惯吗？”何惜凤坐回原位轻声问道。

    “还行吧，这里的同事都很照顾我，那些客户对我也不错。很久没有过这样平静而又充实的生活了。”叶风微微欠身回到道。心中思考着这个陌生女人为什么会如此体恤下属。如果每个职员都被叫来办公室聊这些问题，估计她这个总经理也就不用办公了。

    “看你简历上好像从国外呆了十年，不知道在国内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何惜凤喝了口咖啡，才开口道。每天高负荷的工作让疲倦的她不得不依靠这种饮料来提神，虽然知道多喝咖啡不好，但也没有办法。

    看着这美女老总优雅喝着咖啡，叶风心中也有些奇怪，传说中的铁娘子似乎也不是不近人情，和员工谈话更像是拉加长，不禁也是好感大增。

    “其实我的父母亲人都在国内，我出国不过是当时年少轻狂，想出去闯闯，结果什么也没学到，只能打道回府了。”叶风笑道，这种说辞早在回国前就编好了。

    “那你父亲是干什么的工作的？”何惜凤故作随口问道，却掩饰不住心中的期待。

    没想到这个上司还有打听别人家世的习惯，叶风淡淡笑笑，自己老爹貌似十年前是医生，五年前是一家国有企业老总，谁知现在在干些什么。

    “我父亲在家国有企业上班。”叶风看看眼前的老总，随口答道：“就是个普通工人，标准的无产阶级。”

    “哦……”何惜凤本就不抱太大的希望，世上相貌相似的人本就不少，更不要说相似的眼神和气质了。

    本就是二十年失去联系，况且华夏如此之大，老天又怎么会安排那男人的儿子和自己相见？这种几率确实是小之有小。何惜凤轻叹一声，放弃了最后的希望。只是这表情却没有逃过叶风的眼睛。

    “对了，你昨天陪陆总去乱世佳人了？”陆子红不但是香榭轩的白金会员，更是何惜凤最要好的朋友，何惜凤本想亲自开导这个可怜的女人，却由于工作繁忙，抽不出时间。刚才听得陈琦告状，才知道那个最烦娱乐场所的好朋友去了平时看都不看的地方。

    “嗯。陆总心情不好，非要喝酒，所以我就陪她去了乱世佳人。”叶风察言观色道。一般总经理不会过问单个客户，除非是有特别身份的人。

    “陆总是我好朋友，以后你要细心点。最近她的情绪不太稳定，我真担心她出什么事情。”提到陆子红，何惜凤的心情也是有些沉重，这个爱情至上的密友新婚燕尔就失去爱人，那份苦楚不是她这种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女人能理解的。

    一杯水喝完，何惜凤也没谈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完全就像是老总找员工谈心，叶风不禁有些自作多情的想到这个女人是不是看上自己了，故意弄到她办公室培养感情。但看到人家那纯洁的眼神时，顿时发现自己的思想龌龊到了极点。

    直到走出办公室，叶风也没想明白何惜凤叫他来是干什么。细细想来，倒是对自己那老爹颇感兴趣。

    说起这个老爹，叶风顿时联想到一个词语——无良，自己才十岁的时候，那个无良父亲就教给她怎么强吻女同学，自己这些年的放荡多半因他而起，不知道随着年龄的增长，那老头子有没有洗心革面，做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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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豹司酒吧

﻿    陈琦灌下第六杯啤酒，本来清醒的脑子也有些迷糊起来。这几天他甚至连何惜凤的面都没敢见，即便有事请示也是电话了事。现在见到叶风除了愤恨更多的是嫉妒，三天两头被叫到总经理办公室谈话，俨然成为凌驾于他之上的俱乐部红人。而不经意间发现何惜凤对待叶风的“温柔体贴”更让他浑身难受，直想尽早把叶风赶出香榭轩，抑或甚者，给他一点身体上的教训。

    扫视一下周围，十个男人倒有九个搂着或清纯或艳俗的女人喝酒调情，有的甚至把手伸到女人的隐私部位不断揉搓，抚摸。偌大的酒吧大厅被隐含的淫靡气氛所笼罩，除此之外，就是一些刚刚嗑过药的未成年男女在那疯狂地扭动着尚未发育成熟的身体，发泄着侵蚀身心的药力。

    豹司酒吧本就不是什么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在这里如果发现几个A级逃犯本就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而那些无处不在的卫道士们却决计不会出现，或许出现在这里的卫道士本身就已然堕落，只顾享受从未享受过的人生，哪有时间去管别人的鸟事！

    作为T市最混乱，最肮脏的地方，豹司酒吧却在警方的多次严厉打击下屹立不倒，每次大扫荡仅仅也就是抓到几个小混混，顶多就是打架斗殴，那些毒品甚至军火交易却从不被发现。

    “大哥，一个人喝酒不闷吗？”一个长相还算不错，打扮艳丽的女人轻盈地走到陈琦面前，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只是却没有发现被酒精刺激后的男人没有任何的表情。

    “滚！”陈琦借着酒劲猛地一甩身躯，那只搭在肩膀上还算细嫩的手被生生甩落。往常他不会介意这种职业搭讪，成天混于女人中间，总需要发泄，而这里的皮肉交易是最好选择。只不过今天没有那种兴致。况且眼前女人并不是他喜欢的那一型。

    饶是女人见多识广，接触过各种男人，也不免脸上一红。这种无缘由的驱赶对于她是莫大的侮辱，靠相貌和身体吸引男人的坐台小姐，却被男人无视，这完全是对她业务水平的无情否定。而且，要不是豹司的老板请自己，她也不会带着姐妹赶场到这里，而心血来潮下，想找个男人发泄欲望，却被生生喝退。

    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什么人都有。但是深谙服饰与身份关系的女人马上判断出眼前出言不逊的男人绝对不是黑道中人，而那身价值千元左右的西装也明确的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富家公子，充其量也就是个中层白领。这种城市中最多的中层白领实际上最无权势的，钱财不足以买通政府，却也不敢似民工般受气后或杀人或自杀。

    对待这样的男人，即使妓女也不会有丝毫的畏惧。

    “你丫再说一遍！”成天混于污秽之地的女人什么脏话不会说，只有对待掏钱的客人才会柔声细语，百般妩媚。一旦真得恼怒，则不亚于地地道道的女流氓。

    嗯？陈琦不禁皱了皱眉头，在豹司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那些看场的打手和做台小姐哪个见到他不是低头哈腰，摇尾乞怜。努力睁开有些惺忪的双眼，细细打量起面前怒目而视的女人，浓妆掩盖不住三十几岁的年龄，即使相貌超出一般的小姐，却也抵不住岁月的侵袭。在这种行业，三十几岁还出来卖，只能用廉价品来形容，很多这种年龄的女人已经是领着手下小姐到处赶场的妈咪。

    “我说让你滚，婊子！”陈琦沉声道，仔细判断下，这没准是个跑单帮的潦倒妓女，所以才不知道在豹司，陈琦是不能惹的人。

    女人没想到在豹司会有这样不怕死的人，如果一个满身刺青，带着一帮小弟的大佬级人物这样骂她，她会识趣地走开，而眼前这个看似也就是个普通白领的男人，却让她积蓄多年的怒火爆发。每天迎来送往各种男人，忍气吞声在所难免。可是现在的她却也不是哪个男人都能随便骂的。

    “小子！你有种，有胆量别走。老娘让你知道知道厉害。”女人还没有愤怒到自己跑上去干掉那个男人的程度，踩人不是她的强项，而找人踩人确是她的专长，深刻了解男性心理地她，曾经成功煽动两大黑帮老大火拼，体验了一把做貂蝉的感觉。

    陈琦冷哼一声，不屑道：“随时奉陪！”

    转身朝吧台内的调酒师打个响指，“再来一杯啤酒！”

    女人被这种近乎鄙视的行为气到恼羞成怒，猛一跺脚，转身搬兵去了。

    不消五分钟，一群打扮得花花绿绿的青年横冲直撞过来。看到那些光亮的砍刀，钢管，喝酒的人顿时分开两边，让出一条通道，却在这群黑社会过去之后，却又紧紧跟上，亟待欣赏一下《古惑仔》中才有的黑帮火拼。

    一些心肠略好，不怎么来豹司的男女纷纷议论，有的为那个悠然自得喝着啤酒的男人担忧，更多的则是冷眼旁观，少数人却是幸灾乐祸。

    “玲姐，哪个不开眼的杂种敢惹您。兄弟骟了那狗日的，看他还敢不敢嚣张！”为首的年轻人不过二十五六岁，不算炎热的天气下，却没有系上那件花衬衫的扣子，胸前的龙形刺青即使是在时明时暗的灯光下也清晰可见。手中那把明晃晃足有一尺的砍刀透出一股阴森。

    被称作玲姐的女人正是刚才被陈琦骂走的“老妓女”，只不过现在身后多了这些强援，步伐也坚定而嚣张起来。

    “就是一打工仔，竟然敢当众骂我。算他不开眼吧。哥几个好好教训下那混蛋。等下姐姐请吃宵夜，表现地好的话，我手下的姐妹也会犒劳你们的。”女人轻笑着，直接走向吧台边坐着的陈琦，静待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被人打断手脚，爬出豹司。

    几个不良青年顿时来了精神，所谓犒劳，是男人就知道其中的寓意，摩拳擦掌跟在女人身后，直想速度打完那小子，然后风流快活一晚。

    “小子，老娘回来了。看你丫怎么死的！”女人掐腰看着仍然稳如泰山的白领男人，奇怪这小子是不是喝多了，看到那么多手持凶器的混混还这么镇定。

    只是等待良久，身后却没有一丝动静，回头望去，去发现那群刚才还信誓旦旦为她出气的牲口一个个如霜打般呆立在那里不敢抬头，手中的砍刀，钢管更是不知道所踪。

    “琦哥，您怎么有时间来这，要知道您来，我们早出去迎接了，您抽烟。”为首的那个青年低头哈腰地走到陈琦面前，掏出根烟来，谄媚道。

    “不用，你们豹哥在吗？”陈琦冷哼一声，目光从那个女人身上移开。

    “在，在。我这就让人去喊豹哥。知道您来这，豹哥一定很高兴！”青年识趣地收起香烟，朝那几个手下瞪了几眼。刚才还飞扬跋扈的黑社会青年顿时如梦初醒，作鸟兽散，去办公室通知老大。

    陈琦不再说话，只是小口地抿着啤酒，思考着是不是让那个铁杆朋友阿豹教训下叶风，好让那小子知道，他陈琦并不只是一个公关部经理，更不是一个小职员就能轻易撼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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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无法改变不如默默享受

﻿    “琦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有一个月没到豹司了吧！”洪亮声音过后，身高足有一米九的豹哥快步走到陈琦面前，紧紧抱住面前的男人，那份亲热劲就像是见了久未蒙面的至亲之人。

    陈琦却没有对方那么亲热，只是默默承受那熊抱，有些怅然若失道：“心情不好，想喝杯酒，，不知不觉就到这了。”

    “到我这就对了，咱豹司什么酒没有，人头马，XO，你想喝二锅头咱都有，小七，把最贵的酒都拿来。”豹哥声音洪亮，即使是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也是压过了那些DJ的吼叫。

    吧台后叫小七的调酒师赶忙低头找酒，这位老板兼老大脾气暴躁，对待手下的兄弟却是绝对够意思，心情好的时候更是挥金似土，从来不会吝惜手上的东西。只是唯独见到这个陈琦，却是格外的殷勤，不管谁得罪了所谓的琦哥，下场一定是惨不忍睹。所以一旦这位陈大爷来到这里，所有人都是毕恭毕敬，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捅了马蜂窝。

    据跟着豹哥年头比较长的兄弟说，这个陈琦曾经救过豹哥的命，故而无父无母的豹哥把这个人当作是亲兄弟，只是陈琦却始终保持着距离，不怎么来豹司。

    陈琦瞥了一眼吧台的各式名酒，苦笑道：“阿豹，不用这么客气，刚才我喝了不少了，也差不多了。”

    豹哥也看出这个兄弟心情不好，刚才的情形也听手下小弟说了，不禁把目光定格到一边已经有些面色苍白的女人。

    “阿玲，过来！”

    阿玲也看出惹了不该惹的人，有些颤抖的双腿仿佛难以撑住那不算沉重的身躯，半天才小步挪到豹哥面前，却不敢说一句话。

    豹哥的凶狠是尽人皆知的，莫说是她一个小小的妓女，就算是T市的高干子弟也没少被豹哥蹂躏，听说昨天还把市直某局长的儿子送进了医院。

    “琦子，是不是这个女人惹你生气了。我这就让人教训她。”豹哥那双刚才还亲切热情的眼神瞬间被狠辣代替，让旁边的阿玲心寒不已，身子也不自主的瑟瑟发抖起来。

    陈琦摇了摇头，“算了吧！她也不认识我，只是个误会。”在他看来，没有必要去招惹这样的女人，保不齐哪天她会暗中报复自己。在他的处事原则中，绝对不会轻易得罪人，除非威胁到他的利益。之所以远离阿豹，盖因此人做得都是非法的勾当，不一定哪天就上了断头台，和这种人走得太近，难免受到牵连。当初自己救他不过是无意之举，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绝对不会依仗这个黑道大佬。

    “是不是工作上不顺利？”豹哥坐到陈琦身边，开了一瓶伏特加，灌下一杯后才问道。只有他这种人才会这样喝酒，那份豪气丝毫不亚于整日与烈酒为伴的俄罗斯大汉。

    “也不是，只是有个小子和我不太对付。一个下属，没什么大不了的。”嘴上这样说，陈琦已经开始考虑让阿豹教训下叶风，最好是迫使他主动辞职。

    “哪个混蛋敢这么大胆，我阿豹的兄弟都不放到眼里，老子废了他！”混江湖就要讲义气，救命之恩更是不能忘记，到现在，阿豹还记得那次被人偷袭身负重伤，要不是陈琦他这条命早就没了。是以，他一直找机会要报答这份恩情。

    “我们香榭轩公关部的一个小职员，”陈琦笑笑道，“靠着和总经理有些暧昧关系，一直暗中散布我的谣言，说我排挤新人，嫉贤妒能，甚至连朋友都不放过。”

    “啪”，阿豹手中的酒杯被生生捏碎，而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在他心目中陈琦是个绝对的好人，当日算起来不过是萍水相逢，这个男人却救下自己，并且没有索要一分的报酬，又怎么会向朋友下手呢？

    可是十几年过去了，人终究还是会改变。

    “琦子，这件事交给哥哥我了，你说是要他手还是要他脚？”

    “那倒不至于，吓吓他，让他主动辞职就行了，没必要把事情搞大！”陈琦放下酒杯，理了额前并不算长的碎发，开口道。虽然记恨叶风，但他毕竟不是黑道中人，不想和那种打打杀杀的事情粘上关系，略微惩戒一下那个无知的小职员就够了。

    阿豹也清楚这个兄弟的“与世无争”，似乎自己要坚持废掉那个人也不好，“就照你的意思，我派人好好教训下那小子，保证他灰溜溜地退出香榭轩。对了，那个小子叫什么名字？”

    “叶风……”陈琦不动声色的说出这个名字，却在转身的瞬间露出阿豹从未见过的阴冷笑容。

    ……

    今天叶风无疑是最轻松的一天，自从陆子红去了一趟乱世佳人，酩酊大醉一次后，性格变得开朗了许多，不在像往常一样闷闷不乐。并且逐渐开始处理公司的事物。也不会像往常一样整日泡在香榭轩或者拉着叶风到处商场购物。所以叶风的生活也规律起来。不到四点钟就已无所事事起来。

    对于公关部成员来说，没有什么规定的下班时间，有时候那些女人心血来潮，就算是午夜12点，也得爬起来去陪那些富婆。叶风和同事打了声招呼，准备回家睡觉。一直以来，他都是工作完就睡觉。泡吧，喝酒的恶习早就改掉，除了偶尔抽根烟外，完全就新时代五好青年的典范。

    停车场的小王递过钥匙，叶风翻身上了摩托车，刚想启动，口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叶风的手机号除了俱乐部和几个熟悉的客户外没有人知道，这个时间不应该有人给他电话。

    不解之下，掏出手机，才发现“箫晓”两个字在屏幕上不断颤动。这几天叶风几乎把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丫头忘得一干二净。

    “公关大叔！”刚刚按下通话键，那银铃般的声音就传人耳中。

    “呃……大姐，您换个称呼好吗？”叶风无奈道，25岁被成为大叔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谁是你大姐，别装清纯，咱们的心理年龄差距绝对有20岁了，就那一破手机足足让你老了10岁。”

    叶风暴汗，忍不住看了两眼手中使他衰老的罪魁祸首。

    “你不会还在用那老古董吧？”对面的箫晓质疑道。

    “您猜对了……”叶风无奈道。

    “呃……”，箫晓沉默半晌才开口，“大叔，您家里有没有，有没有睡的地方？”

    “废话，没睡的地方我怎么办？光床就有两个。”叶风笑答道，心下却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深层含义，不会是这个美女想要和自己同居吧？

    “嗯，那我能不能在你那住几天？”

    期待中的回答竟成为现实，经过大风大浪的叶风也有点受不住这打击，思考下才恍然大悟，忙满口应承，倒不是他想邪恶地推倒那小妮子，只不过屋中如果多个女人，而且是漂亮女人的话，更有家的感觉，飞快地报出自家的详细地址。

    “打车过来吧，我在家里等着你！”

    却不想对面传来略带哭腔的声音：“我没钱……中午饭还没吃呢!”

    “那大叔去接你！”叶风一阵好笑，接受这个称谓还真需要不小的勇气，貌似和自己当年杀第一个人时的感觉差不多，既然无法改变，不如默默地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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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王子要比白马重要

﻿    人民广场。

    箫晓无助地坐在解放T市烈士雕像前，思考着当年这些英烈的丰功伟绩。

    “不知道他们当年吃不吃得上饭。”箫晓摸着平坦的小腹，喃喃道。这种吃不上饭的感觉和减肥时的缩食有着本质地不同。仿佛强奸与通奸般，一种是无奈，一种则是心甘情愿。（Ps：后半句是小六想的，和箫MM无关，她是很纯洁滴）

    用手机上仅剩的电量拨通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大叔”，却没有求助同学，朋友，努力告诫自己这是为了断绝和家里的一切联系，却无奈的发现那不过是一个很冠冕堂皇的理由。那个男人本身就有着无法比拟的吸引力。一旦电话簿上出现了“叶风”两个字，她只有无奈的按下呼叫键，本能？也许是吧！

    顶着已然西斜的太阳，箫晓看了看腕上的卡通手表，仅仅过去五分钟。已经一整天没有吃喝的她，嘴唇似乎也些干裂。无奈下，只得伸出那小舌滋润一下，却引来几个青年的侧目，貌似是看到什么珍惜动物似的，惊骇中透着好奇。直到注意那些有些淫荡的目光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似乎有些挑逗意味。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箫晓恨声道，只不过去把声音压得很低。心中却在急切盼望着那个男人的出现，忍不住朝路上张望，却深知以T市的交通状况，叶风即使离得再近也不会这么快赶到。

    无奈地坐到台阶上，箫晓捶打着有些酸痛的双腿，直叹不该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连钱都没带上一文。十八年来，她还从未体验过这种孤立无援的感觉，整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让她从来不会为吃饭问题担忧。只是今天却着实体验了一把当年革命先辈吃苦挨饿的滋味。

    思考间，一阵轰鸣声窜入箫晓耳中，即便不抬头，她也知道这是重型机车的声响，在这个机动车代替牲畜的年代，骑马的人越来越少，骑白马的王子更是早已绝迹，从小在安徒生童话陪伴下长大的箫晓只得顺应这个时代的发展，退而求其次，也只有开摩托车尤其是重型机车才和白马王子有些许相似。

    所以箫晓一直致力于重型机车的研究，那种熟识程度甚至不亚于整日开摩托车的人，她曾幻想着哪天自己的爱人开着重型机车迎娶她，那种对于浪漫爱情的幻想直到现在依然存在。

    只不过那个用诺基亚1110的大叔绝计不会开那种重型机车，貌似骑着一辆半新的二八自行车更符合他的性格。只是那样却距离自己的幻想遥远了些，不过始终王子要比白马重要。箫晓心下不禁暗暗地自我安慰，即使叶风真得骑自行车来，她也是照坐不误。

    只不过好奇心还是驱散着她抬头朝声音源头望去，那辆炫目的哈雷机车在残阳的映照下更是夺目异常，考究的黑色烤漆丝毫不逊色于那些顶级跑车。最重要的是那种速度与技巧，完全发挥到了极限，在车流中左冲右突，却总是在关键时刻避开即将碰撞上的车辆，想来只有电影中才见过这种惊险刺激的镜头。

    路上的行人亦是驻足，倒要看看是T市的哪位牛人敢如此嚣张。

    箫晓悲叹一声，自家大叔怕是一辈子也追不上那个骑车的酷男了。这种男人多半是富家公子或者黑道少年，虽然车不错，但人却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本想回去继续坐下等待，却不想那辆机车一个急转，堪堪停到她面前，急刹住的车子带来的混着汽油味的气流拂过她白皙细腻的脸颊。

    停车，熄火，摘下头盔，叶风朝呆立在眼前的少女打了个响亮的口哨，“箫大姐，我来了！”

    箫晓如梦初醒，满脸不置信地看着炫酷机车上的男人，想不明白这位公关大叔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转变，几天不见，品味高了可不是一星半点，这辆机车可比那部手机好上太多了，完全就是天上之于地下。

    可细打量下来，却是越发的别扭，怎么看也是不甚和谐。苦思半晌，终于明白过来，“大叔，您这身衣服也太不搭调了，西装领带却开这样的炫目机车，真是暴殄天物！”

    呃……叶风还从未考虑过这搭配问题，看看机车再看看自己这身行头，确实有些不伦不类，还是原来那身皮衣开摩托车更拉风一些，只不过这种季节穿上有些闷热，再者到了公司还要换，总不能扮成黑帮帅哥去接待那些城市丽人，虽然有些女人喜欢黑社会型男，但却有损香榭轩的形象，还是不来的好。

    看到眼前的大叔被说得哑口无言，箫晓也有些不忍，毕竟自己以后的吃穿花住还要依靠此男，最起码的面子还是要留的。

    “别愣着了，带本姑娘吃饭去！都饿一天了。”箫晓翻身上车，催促道。

    “肯德基还是麦当劳？”在叶风印象中，国内的年轻女孩都热衷那些垃圾食品，却忘记了中国才是美食的发源地。

    “都不是，我给你指路，你带我去！”箫晓接过叶风递过来的头盔回答道。

    叶风有些好奇，这丫头不会是想吃什么五星大酒店的招牌菜吧，自己兜里那点钱恐怕还不够茶钱呢。

    “箫大小姐，太贵的地方我可请不起啊！”

    “放心吧，绝对不会吃穷你的。”箫晓戴上头盔，一拍叶风的肩膀，“大叔，开拔！”

    叶风启动摩托车，一骑两人飞驰而去。只留下那些路人，议论着是哪位高干子弟，泡妞都泡得如此潇洒。

    ……

    叶风实在无法想象，箫晓那小肚子怎么会装得下两碗拉面。此时却仍然和一碗皮蛋瘦肉粥搏斗。

    “我家老头一个月前还叫嚣着不许我恋爱，昨天却非要给我介绍对象，要是大叔你这样的我也就忍了，可照片上那小子完全就是只猪嘛！”箫晓喝着粥还不忘诉苦，老爸确实是太气人了。

    叶风笑吟吟地看着吃得一塌糊涂的女孩，静静地听着她发泄心中的不满。

    “我爸还说那小子是什么哈佛的高材生，一年才回来一次，要我抓住机会。大叔，你是不知道，他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算了，算了，不说了，弄得我都没胃口了！”

    没胃口？你要没胃口，恐怕全人类都吃不下饭了。叶风苦笑，本来一人一碗的拉面全到了那丫头的肚里。

    “好了，先吃这么多吧！书上说七分饱最好。”箫晓拍拍小肚子，满意道，这顿饭绝对是有史以来吃得最爽的一次。

    “大叔，咱回家吧！我看看你那窝怎么样。”

    叶风只能无奈地付掉饭钱，开车带上箫晓杀向自己所住的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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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这是我爸

﻿    正值下班高峰期，车流人流拥挤不堪，直让叶风怀疑是不是整个华夏的人都挤到了T市。在箫晓那妮子的严厉要求下，才把时速提到八十，饶是这样，也把过往的车辆吓得不轻，生怕碰上这位骑重型机车的大爷，谁都知道这种敢于在T市大街上横行的人非富即贵，定然不是平常之辈。

    可身后的箫晓犹是不依不饶，搂在叶风腰上的小手不时的掐上一下，催促身前的男人加快速度。好让她感受一下飞一般的感觉。

    叶风心下苦不堪言，要不是顾及你小姑奶奶的安全，老子会用这鸟速度开车？只是在载人的情况下，八十码已然是极限，这里不比国外，大街上的车辆多了一倍不止。真全力开动起来，不知道要出什么样重大交通事故呢，即使自己有信心保证摩托车不会撞，也难保身边的汽车不会受刺激过度，来个连环追尾。

    即便如此，此车也成为T市街道上一道靓丽的风景，不消十五分钟，已然开进了叶风所在的小区。

    看门大爷听到这车声，鸡皮疙瘩顿起。在这座住满白领的小区里，开汽车亦属平常，甚至有些人是高级跑车，唯独这大哥整了辆极度拉风的重型机车，那噪音当真是无与伦比。更为恶心的是这兄弟生活极度不规律，有时候早上4点就出门，凌晨2点才回来，害得他不得不告别周公，从床上爬起来开门。

    不过，虽然看起来这个姓叶的小子有些嚣张，但是为人却是很平和，心知打扰老人休息，总是送上两条烟或者带上点酒菜来值班室和他赔罪。弄得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小叶，回来了！”看门大爷热情道，毕竟没少拿这小子的东西，在这个小区里还没有几个人对他那样尊重，一些开高档轿车的白领甚至见到他就皱眉。那种无端的蔑视即使活了大半辈子历经世事也是有些不爽。

    “嗯，李大爷，这是我朋友，以后几天住我这，我不在的时候您照顾着点儿！”叶风停好摩托车，拉过箫晓介绍道。

    看惯了这里男女成双入对的看门大爷还是第一次见叶风带女人回来，不过看这女孩年龄不大，不像是已经工作的白领，看来叶风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不泡则已，一泡惊人。深谙男女之事的老头也不禁露出诡异暧昧的笑容，“不错，不错。确实郎才女貌！”

    叶风头皮发麻，平时率直的大爷也有这样一面，确实人不可貌相，当初这老头子酒醉吹嘘自己为情场高手也不全是虚言，单从看女人的眼神就可以判断出一二。

    告别看门大爷，直奔自己所在的7栋A座。

    “大叔，品味不错嘛！云琅雅居我老早就听说过，这里住的好像都是高级白领吧？您得花多少个手机钱，才能在这买套房子。”箫晓屁颠屁颠地跟在叶风后面，扫视着两边的高楼和匆匆而过的行人。

    “大姐，别老拿那手机说事了行吗，我明天换个不成吗？”叶风无奈道。

    这云琅雅居是专门为城市白领设计的，里面户型差别很大，有二三百平米的复式豪宅，也有几十平的小户型，为不同层次的人准备。而叶风所住的那套就是专为单身白领设计，只有不到五十平米，不过对于只有一个人的他来说，也足够了。

    当初为了买这套房子也费了不好功夫，就那么点面积也花去了近八十万，当然这些钱不是在回国挣得，即使卖身，卖肾也不会在一个月内赚到那么多钱，那不过是叶风在国外时捞到的外快。

    本身国安部就给了他一个专门帐户，无论在哪个国家，每天都可以取到50万美元以下的资金，叶风却从来没有动过那些钱。他杀掉的人有大半都是受雇于他人，每次都有上百万的酬劳，大部分上交以后，仍然留下不少，足够他丰衣足食过下半辈子的了。其实帮那些雇主杀人并不是为了钱，完全是为了混淆视听，试想如果只杀华夏共和国的敌对份子，那不消半年身份就泄露了。这也是为什么影风横行十年却从没有人怀疑他是某国特工的原因。

    “大叔，你怎么选十楼呢，这也太高了！”电梯中的箫晓抱怨道，在她看来三四楼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对面十楼有美女啊，我拿望远镜看着方便！”叶风随口打趣道。

    “色狼，就知道你这种人看起来老实，其实最坏了。要不然也不会找份勾搭富婆的工作。鄙视！”

    “声明一下，我顶多也就是陪客户吃饭，逛街，喝酒，绝对没有身体上的接受。”叶风看着面前竖起的纤细中指，苦笑道。

    “都三陪了，还好意思解释，我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才不会……啊！”

    箫晓还想说下去，却被电梯前的一幕惊呆了，打开的电梯外，五六个青年身子叠在一起，足足有一人高，地板上面还残留着不少血迹，满耳都是呻吟之声。

    而旁边一个带着墨镜的中年男子嘴角微微翘起，有些戏谑的看着那几个呻吟之人。不时地咂嘴叹息。身上的阿玛尼西装显示着非同寻常的身份，手指上更是足足带了四个戒指，上面的巨大钻石饶是箫晓家境优越，也从未见过。

    更为可怕的是身后还站着两个身高一米八五以上的壮汉，手中的钢管上还残留着淋漓的鲜血，让人不寒而栗。

    黑社会火拼？箫晓脑中浮现出《古惑仔》中的砍人景象，心下更是不知所措，一瞥之下，看到了电梯的关闭键，仿似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般，一只素手赶忙伸了过去。

    却不想那个墨镜男已然到了门前，身子一扛，便抵住了即将关闭的电梯门，一只手摘下眼镜，肆无忌惮地打量起箫晓的身体，最终停留在那张娇媚的脸上，那份仔细认真劲，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努力搜寻着任何不该有的瑕疵，直至确认无误为止。

    凝视良久，墨镜男才缓缓开口道：“这妞儿不错！很有档次！”

    呃……赤裸裸的调戏。箫晓不禁把目光转向旁边同样惊愕的叶风，期待着这个男人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上演一幕英雄救美，然后美女以身相许的浪漫故事。却不想叶风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木头，那混蛋调戏我，你傻了啊！”箫晓气极，狠狠拧了一把叶风道。

    叶风如梦方醒，尴尬地挠挠头，有些无奈道：“呃……这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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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扮猪吃老虎

﻿    箫晓怎么看眼前的中年人也不超过40岁，说是公关大叔的哥哥还有可能，但说是他爸，却是打死也不信。无奈看到叶风的肯定眼神也只能接受事实。不过心中却在暗暗猜测这大叔的老爹是什么来头，光看表象就不是什么好人，整个就一黑社会打扮，而地上那几个受伤之人必定也是他的原因。

    叶风也是一阵头大，按理说，他回国的消息绝对不会透露出去，这个老头子怎么会找上门来。本想好好过上几天的安定日子再去回家探望父母，无奈还是斗不过这个老爹。

    按理说，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过父母，回国后的第一件事就杀奔家乡，可是想起自家老头子的邪恶嘴脸，只得作罢。貌似叶风十五岁的时候，这老家伙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孙子，叶风正式入伍特训的前夜，这个无良父亲竟然不知从哪里拐来三个长相标致的小姑娘，非要叶风给他弄几个孙子出来，好为叶家传宗接代。吓得当时对于性事还是懵懂的叶风连夜跑到爷爷处才免受破身之苦，方得以以处男之身杀向国外。现在回来，自己已然是25岁，整整超出法定结婚年龄三岁，那老爹还不天天给他介绍媳妇吗？

    “老头子，你怎么来了！”叶风硬着头皮道。之所以叫老头子盖因这个无良父亲从未干过什么值得叶风尊敬的事情，每次都是他鼓动自己泡妞犯错，却在叶风受罚时跑得无影无踪。

    “老子又不是来看你，我是来看儿媳妇的！”

    叶存志看罢箫晓多时，才戴上墨镜开口道。这个儿媳妇还是不错的，比起自己准备的那十二个好像都强上一些，不过看起来年龄不大，也就是十八九岁，暗暗担忧这种年龄加上瘦弱的身体能不能生出健康的孙子，要知道叶家的优良基因可要延续下去。一门三虎将，这在华夏共和国绝无仅有。

    “儿媳？”果然这老头还是死性不改，本以为箫晓会反驳，却不想那妮子却是低头一言不发。貌似真像是新媳妇见到老公爹一般。

    叶风瞥了瞥老爹身后那两个面无表情的壮汉，一眼之下，就已确定绝对是出自部队，虽然那两人极力的想表现地像黑社会一般，却改变不了多年训练出的站姿，那挺直的腰板也只有军人才能时刻保持。

    “您老人家现在干什么工作了，怎么没事还带俩保镖？”叶风清楚地记得上次回来，自己老爹还是一个大型国有企业的老总，而今天怎么变成黑社会一般，貌似脖子上还多了处刺青。

    “上班不开心，辞了，现在出来混了，以后有人欺负你就报冷风堂的名字，我手下的兄弟一定罩着你！”

    呃……辞了，叶风不禁为自家老爹的果断喝彩，那可是副厅级待遇啊，平常人一辈子都不见得混到那样的位置，这老头子一句话就不干了，要是有更好的工作还好，竟然搞起了黑社会，还什么冷风堂，不知道老妈作何感想，想来这老头也是背着家里，不然早就天天在家跪搓板了，哪还有功夫出来找自己。

    “那个，这几个人怎么回事？”叶风皱了皱眉，望了眼面前几个挣扎爬起的不良青年，光从刺青和那花衬衫就判断出这是老爸的同类。

    “几个小混混，本想练练拳脚，没想到这么不禁打，我还没来得及出后就都趴下了，现在黑社会职业素养越来越低了，唉，怒其不争啊！”叶存志猛一挥拳，吓得那几个小子抱头蹲下，不敢再出一声。

    “你不会是把他们带我门口才打的吧？”叶风怀疑道，这老爸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没准为了逼迫自己回家，便故意给自己树敌，等叶风在T市混不下去了，自然乖乖回家，如他所愿了。“我说老爹，我求您了，我这好不容易过几天安稳日子，您就别添乱了！”

    呃……叶存志倒是真想给叶风制造点事端，让他早早回去，只不过眼前这几个人确不是他的安排，刚到这房子门口就遇到这几个小子，手里竟然还拿着家伙，摆明了就是蹲坑守候堵叶风的。情知那儿子完全可以自己解决，却忍不住手痒，到底还是把这几个小混混收拾了。

    “放屁！老子用得着那样吗，我要想整你回去，你能跑得了？就你那点道行，哼！”

    叶风心下真想反驳几句，好歹也在外混了十来年，难道还像十几岁时那样任你欺凌？不过想来却也没有出口，真比划起来，自己就是再有能耐，也不敢真打这老头子。万一被老妈知道了，跪搓板的就是他了。

    “那这几个人干什么的？”叶风好奇道，“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鬼才知道，你自己问吧，老子不管了，还是先问问儿媳妇的情况。出来，丫头，让我好好看看。”叶存志把儿子扔到一边，热情地招呼起箫晓来。

    叶风脑袋阵阵眩晕，这老爹娶了老妈以后，自己不敢泡妞了，倒是见到漂亮女孩就当成自己儿媳妇，貌似叶风出生一个月就开始物色儿媳妇人选了，据老妈讲，叶风办满月时，老头子喝得酩酊大醉，非要跟一朋友结成亲家，可人家女儿当时已有20岁。

    不过此时也没有功夫再管那老家伙，叶风最想知道的就是在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值得这些黑帮分子出手。

    迈步走到那几个青年面前，目光扫过就已判断出来这几个人的头儿，叶风蹲下身子，注视着面前染着黄发的男青年，那青年却不敢抬头，生怕再被刚才那两个彪悍的保镖暴扁。

    叶风冷笑一声，貌似已经月余没沾鲜血了，偶然遇见，竟然有种亲切的感觉，看来有时候习惯便是自然，染了太多鲜血就注定要漠视生命。左手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那种速度甚至是肉眼难见，一把抓住男青年的腕子，稍一用力，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谁让你来的？说！”叶风冷漠的语气不容置疑，一旦眼前青年不说实话，那种手腕只能是骨折的下场。

    黄发青年仿佛已经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本来抱定不说一句的信念立时崩塌，“豹哥，是豹哥让我们来的，说是要教训一下一个叶风的小子。”

    “哦？”叶风仔细搜寻着，却也没发现脑中有这号人物，“豹哥是谁，为什么要找叶风麻烦！”

    黄发青年早就吓得魂不附体，更不敢有半点隐瞒，“是琦哥，是琦哥要豹哥帮他教训叶风的。”

    琦哥？叶风心中有些明朗起来，初到T市，算下来，自己也就得罪个两个人，一个是那个暴龙女警，貌似无论怎么样，警察也不会找几个小混混来找自己报仇。而另一个，就是陈琦了，只是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惹到那个上司。

    “琦哥叫什么？”

    “叫，叫陈琦，好像是一个什么经理，是我们老大的铁哥们。大哥，我们也是受人之命，身不由己，您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果然是他，叶风松开紧握的左手，缓缓起身。

    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个世上总有些人不知死活。殊不知那些站在顶峰凌视宇内的男人更喜欢玩一个叫做扮猪吃老虎的游戏，叶风便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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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红色物体

﻿    “回去告诉你们豹哥，就说我叶风从还从未把一个小小的黑道老大放在眼里！如果他真的想玩的话，我奉陪到底！”叶风森然道，冷淡的眼神凝视着地上的鲜血，忽而闪出异样的光芒，透露出些许的期待。

    “你就是叶风？”黄发青年此时抬头，才看到面前男人那张清秀俊丽的面庞，实在无法想象这样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之人手上会有那般力量。但刚才那痛彻心扉的感觉犹在，不禁畏惧道：“大哥的话我一定带到，我们，我们能走了吗？”

    叶风摆手，转身，不再看那几个喽啰。

    几个不良青年仿佛得到大赦般，亟待奔入电梯，却发现刚才那个可怕的中年男人正堵在电梯口和一个妙龄少女谈笑风生，无奈之下，忽而发现旁边的安全通道，却像是发现新大陆般，一拥而入，步行下楼而去。

    叶风打开房门，无奈看着那两个谈得昏天黑地的男女，开口道：“我说老头子，你别动不动就给我私定终身，箫晓不过是我普通朋友，你别吓着人家。”

    “得了吧，还想骗你老爹，我这儿媳妇都承认了，你还在那装什么？老子能吃那套？”叶存志瞪了眼叶风，继续和箫晓攀谈起来。

    靠！叶风暗骂一声，这小妮子到底什么心思，貌似刚见面就和那老头熟络起来，根本就像是认识多年的朋友。

    “我说老头子，你要想进来就赶紧的，不想进就麻利点走人，别堵着电梯门啊？这电梯都停在这这十多分钟了。”

    “你小子别老总张口闭口老头子，我有那么老吗？你媳妇还夸我年轻呢，绝对地型男！”叶存志讪讪道。只不过这老头子的昵称却在心头挥之不去，从叶风出生，他就没有父亲的样子，可这种近乎朋友，哥们儿的关系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那你年轻吗？都五十多了，安心在家养老算了，还出来乱跑！看来我得打个电话告诉我妈了，这人就得管，否则不知哪天就上天了。”叶风冷笑道。这父亲从小倒像是自己的玩伴。互相拆台，告状是常有的事情。

    五十多了？箫晓倒吸口气，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中年人，细细打量，却也没发现一点衰老的痕迹。暗叹这种保养程度不知道要被多少女人羡慕，嫉妒。

    叶存志仿佛老鼠听到猫叫般，有些警惕道：“小子，咱可有言在先。不管怎么样都行，但是绝对不能闹到你妈那里。否则对谁也没有好处！”家中那个老婆虽说是温婉动人，平时也是和颜细语，但却绝对是他今生唯一的克星。他甚至可以和首都军区叫板，却不曾对妻子大吼一声，也许在别人看来，这是惧怕。但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是他们那代人的爱情，诚然没有年轻人的轰轰烈烈，却是平时生活中的点滴积累，平淡透出温馨，甘苦唯有自知。

    “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我还想早点抱孙子呢。记得有时间回家看看你妈，别让老子来揪你！”叶存志摆摆手，叫上两个保镖走进电梯遁去。

    叶风叹息，每次都是那么难缠，估计要不是有个女孩在自己身边，想必又要被那老头强拉去相亲。旋即转头看向箫晓，却发现那小妮子正一脸诡异地看着早已关闭的电梯。

    “丫头，进来！咱俩得好好谈谈。”

    “好呀，人家早就站得腿都酸了。”箫晓一蹦一跳地跑进屋子，一眼就瞄到侧屋的大床，犹如见到亲人般，一头扑上去，那种迅捷的速度实在看不出腿酸的迹象，倒是刚吃完兴奋剂般，整个一运动健将。

    叶风关上无奈地关上门，转身跟进侧屋，拉过旁边的椅子，静静看着床上翻滚嬉笑的箫晓，不发一言。

    箫晓在外耗了一天，这种席梦思大床的滋味当真是怀念，暗叹自己当初竟然不懂得珍惜。享受多时，却看到旁边的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大叔，怎么了？”箫晓打量一下身上，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不明白那种表情是什么意思。

    “我得严肃地跟你谈个问题！”叶风冷声道。

    箫晓没想到这大叔还有如此一面，不禁做起来身来静静聆听。

    “刚才你和我爸说什么了。”叶风静静道。这丫头显然是默认了什么东西，否则老爹也不会认定这妮子是他儿媳妇。

    “没什么啊！我就夸你帅，心肠也好，懂得体贴人，反正我知道的好词都用上了，怎么样，够意思吧？”

    够意思？那是我老爸，用得着你去夸？老子几斤几两那老头早就一清二楚。

    “其实吧，我还还说了点心里话，”箫晓移了移身子，凑近叶风身边，“我说其实我挺喜欢你的，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表白。”

    叶风一个跟头栽到地上，差点没背过气去。“大姐，就算你真得看上我，也别告诉那老头啊？”

    “想得美，”箫晓嘴角划过一丝狡黠之色，“你这种大叔级别的人物我才没兴趣，只不过刚才你老爹吓得我不轻，我故意骗骗他。让老头高兴去吧，最后空欢喜一场。”嘴上如此，心中却在YY起来，等那老头再见到自己，就说把他儿子踹了，看他还怎么抱孙子。吓姑奶奶，有你好受的。

    叶风气竭，这丫头当真不知那老头子的脾气，“丫头，惹祸了知道吗？我家老头认定的事绝对没法改变了，你就认命吧。等你到了法定年龄，咱就拜堂成亲。”

    “拜就拜，我还怕你不成！”箫晓娇笑道，那老头虽然看起来不是好人，但说话却是不错，想来还不会到逼迫自己的程度，真撕破脸也不会怎么样吧。

    叶风却深知那老头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莫说一个箫晓，就算是某国公主，只要他认定了，也敢抢回来当儿媳妇，仔细算来，除了老妈外，那老头子还从来没怕过什么人。

    “哎，不说这些了。”箫晓拍拍叶风的肩膀，扫视着房间的布置，“大叔，你这窝不错嘛！本来我以为一个男人的屋子绝对是又脏又乱，没想到你还挺爱干净的。”

    “那是，现在像我这样整洁的男人是越来越少了。”叶风笑笑道。不是自夸，他这屋子收拾地丝毫不逊星级宾馆，工作之余，除了睡觉，就是打扫这房子。本就是自己住，赏心悦目才是关键。

    箫晓也忘记腿酸了，跳下床，围着屋子转起来，不时摸摸看看，忽而鼻子抽动一下。

    “大叔，我怎么觉得有股怪味？”

    “有吗？”叶风努力嗅了嗅，却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有啊，我怎么闻不到，你鼻子过敏吧？”

    “绝对不是，”箫晓开始扫寻起来，最终把目光落到了床上那叠地整整齐齐的薄被上，瞬间确定目标，“就是这！没错！”

    说着，一把抖开那张纯白如雪，不含一丝杂质的被子，却不想一件红色物体跃然眼前。引得箫晓面红耳赤起来。不敢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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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做回女人又何妨

﻿    那赫然是叶风昨晚刚刚换下的内裤，上边还残留些许淡黄色的污渍。饶是箫晓不太懂男女之事，也看出那是什么东西。

    “大叔，你真恶心！”

    叶风那张老脸涨得通红，赶紧抄过那红色内裤，一溜烟跑进洗手间，随手扔进垃圾桶内。这才努力平复下情绪回转屋内。

    “一时忘记了，呵呵！”叶风尴尬地笑笑，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半天就有味了，可能天气太热了吧！”

    “流氓！”箫晓粉脸儿羞得通红，如血的颜色甚至延伸到颈下，低头坐在床上不发一言。早早就听说过男人的那种肮脏东西，没想到今日竟被她碰到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来啊！”叶风甚是委屈，作为一个禁欲月余的男人来说，那是再正常不过了，只可惜这种正常的生理行为在某人看来是流氓的体现。

    箫晓怎么会相信叶风的鬼话，谁知道这个大龄难青年会在夜半无人时干什么龌龊勾当，想到漆黑地屋中，某男赤身裸体，进行着某种动作，呃……太恶心了。箫晓还从来还没发现自己竟然堕落到这种程度，面对一个男人，心里竟然邪恶地想到那些事情。

    轻轻抚摸了几下自己的脸颊，箫晓才镇定下来，这种问题貌似还是不在讨论的好。需是尽快转移下话题，谁知道这大叔会不会也和自己一样，心中也想着那些龌龊事。

    “大叔，我饿了！”

    叶风一头栽倒，这丫头消化也太快了吧？

    “说错了，说错了，我渴了！”箫晓纠正道，刚才那个话题转移失误，话出口才想到刚刚干掉两碗拉面还一碗皮蛋瘦肉粥。

    呃…饿和渴的感觉貌似很不一样吧，这也能说错？叶风郁闷地跑到外屋，把冰箱里仅剩的几瓶饮料通通搬来。

    箫晓却是半天才挑了一听可乐，打开后喝了一口就扔到旁边。

    “大叔，你小时候是不是特别坏啊？”修养多时，箫晓忘记了刚才的尴尬，轻笑着问道。

    叶风刚入口的饮料差点没喷出，看来那老爹不单是问这“儿媳妇”的情况，顺便也把自己那点糗事抖落了个干净。不过本着打死也不承认的精神，叶风故作无知道：“坏事？没有啊，我记得就有一次踢球不小心把邻家玻璃打了，其余好像没了吧！”

    “大叔，你真能装！”箫晓嬉笑道，贴身到了叶风旁边，有些暧昧地笑笑，“那我提醒你下，十岁时的同桌女生，十一岁时的学姐，还有十五岁被你打得遍体鳞伤的小混混……”

    叶风白脸顿时变为红脸，不禁伸手擦擦额上的冷汗。心中诅咒起老爹来，那老头太不地道了，自己干得那点事好像箫晓都知道了。

    “被说中吧，没话说了吧！”箫晓幸灾乐祸道，“我就知道你这不是什么好人，可也没想到你那么坏，十岁就敢亲人家小姑娘，不怕人家长赖上你。”

    呃……这话柄是落实了，貌似以后再也抬不起头来了。叶风也不想再解释，即使口齿太伶俐，那丫头也已是认定，多说无益。

    见叶风那副窘态，箫晓当即笑个不停，“大叔，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谁还不犯点错呢，改正就好。我看你现在就不错，绝对的四有新人。”

    叶风接触过的女人不少，可是这种十八九岁，毫无心机的小女孩却是不多。只不过越是这样越觉得自己完全无法开口。甜言蜜语是有，只是不好对这小女子说出。再说本身也没什么邪念。真要示好，万一成为这丫头的梦中情人，那就更麻烦了。

    不过看情况，这丫头对自己倒是没有那种男女之想，这小妮子对他表现出来的更像是一种超乎朋友的亲情。

    “大叔，我晚上睡哪？”箫晓拍打着柔软的席梦思，笑容中早就确定这张床被无情征用，“那种木板床我可睡不贯的哦！”

    叶风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心思，无奈笑笑，“你当然睡这张床了，我睡外面。”

    “我就知道大叔人好！”箫晓甩掉鞋子，爬到床上，刚想享受那舒适的感觉，忽而想到些问题，眼睛转向叶风怀疑道，“大叔，这床上不会还有那种东西吧？”

    ……叶风无语。谁没事会留两个带着精斑的内裤在床上，即使那个也是早上太急，没来得及洗掉。此时只得硬着头皮解释道，“放心吧，绝对没有了。”

    箫晓顿时吃下定心丸，如小女孩般，趴到床上，两只小脚丫还不停摇晃，暗暗称赞这种感觉可比坐在广场舒服多了。却忽然意识到这不是自己家，旁边还有个大叔看着，一时也有些不好意思。“大叔，我想睡了。”

    “哦，”叶风倒还真没有窥视美女睡觉的习惯，转身出门。却想起这丫头在外混了一天，应该洗个澡，回头刚想提醒下，却不想那丫头竟然已闭上双眼，呼吸均匀的睡下。看来确实是累坏了。不过这丫头的警惕性确实够低，刚刚认识，就敢到一个单身的男人家住宿，甚至连房门都不关，这种气魄，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轻轻掩上屋门，叶风看看墙上的挂钟，不过才是7点多，往常这个时候可能还在陪客户吃饭，难得清闲一次。

    只是现在却是没有丝毫困意，只是大好时光不能浪费。忽而想起，自己前几天玩了个网络游戏，好像还有点意思。

    心血来潮下，打开电脑，登陆游戏，选择人物。一个漂亮的女性全身像出现在屏幕上，叶风其实到了游戏中才知道这种男性选择女性角色的被称之为人妖，不过想来游戏就为娱乐，自己看着爽就行了，真弄个奇丑无比的角色，他也没心情玩下去，再说这游戏升级只能用龟速形容，删掉重练太可惜了。

    刚刚进入游戏，还没来及接每日的常规任务，橙色的密语就出现在聊天栏内。

    “来了？你怎么这么多天都不上线？”

    呃……暴龙，一个野蛮人斗士，当初一起组队练级，叶风的角色是人类牧师，属于治疗；类职业，只不过崇尚武力的叶风，用得是整身的攻击装备，自己杀怪也是不错。

    算起来暴龙是游戏中的唯一朋友。当初遇到敌对阵营的时候全靠这哥们，那种操作只能用风骚淫荡形容，同等级角色，他一人就能挑掉三四个。据他讲，原来曾经创下过一人挑一队的光辉战绩。在老区玩的无聊才跑到新区冲级。

    “最近工作忙，时间不多，所以没上游戏。”叶风快速敲下一行字。

    对面却是飞快回复，“HOHO，我带你练级吧，一个MM自己练，很郁闷的。”

    ……这就是所谓的泡妞吧，叶风顿时有种负罪感，凭借漂亮角色装作MM，骗取那些高等级的男性无偿服务，确实恶心了点。不过转念一想，那牲口不知道在游戏里骗了多少女孩子了，反正对方也看不见，做一回女人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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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哥哥

﻿    “你多少级了？”叶风发过一条消息。

    对方打字速度极快，瞬间回复道：“昨天刚60，你还是35级吧！”

    呃……叶风早就看过这个游戏的介绍，满级就是60级，本来以为自己认真玩上几天，也能搞个满级号，谁知真正上手才知道，升级何其艰难。他现在才35级，花一小时做个任务，也就能升5%的经验，这种龟速让他很是不爽。

    没想到那猛男竟然短短十几天就冲到满级，估计是整天泡到游戏里的职业玩家吧。只不过这种老鸟最是可恶，经常看到在交易频道上招小妾，许以重金和极品装备。然后全体公告上炫耀自己娶了第N个老婆。

    叶风这边还没发过消息，对方就又发过消息，“来赤色这里，我帮你刷怪，这样升级快，不做任务了。”

    叶风只得开始跑图，两边不是骑龙就是骑蜥蜴的，徒步地还真没有，看着两边飘逸飞奔的人物，叶风暗暗气恼，不过实在是无奈，不到40级，是没有兽可骑的。

    要说这国外引进的游戏还真是不错，H国出产的游戏一直卖座，不是没有道理的，光是画面就是国产游戏无法比拟的。而画面精美的同时，游戏地图也是巨大，叶风从这个传送员到那个传送员就花了近十五分钟。

    光荣到达赤色后，发现门口一个长相威猛的男性斗士骑着一双头龙在那转圈玩，周围还有群人围观，在普通频道里议论着。

    “哥们，你这衣服是逆天级的吗？”

    “兄弟，你这坐骑NB啊！RMB的吧！”

    “哥哥，能帮人家做个任务嘛，这游戏好难哦！”

    双头龙上的暴龙却是不发一言，忽而注意到远处跑来的“叶子”，飞速跑了过去。叶子的名字也是叶风随便写的，虽然当时他还不知道建立女性角色便是人妖，但也觉得一个娇滴滴的美女角色不应该弄个男性名字，于是乎叶子的名字应运而出。

    接受邀请，叶风也体验了把骑龙的感觉，在这游戏里，只有花点卡才能买到双人坐骑，看来这暴龙牲口还有点经济实力，貌似单是这双头龙就价值350人民币。游戏里泡妞也是需要资本的，而暴龙这身行头无疑是泡妞精品，即使叶风没有玩过高级号，也知道暴龙身上的装备堪称一流。

    叶风甚至感觉到了周围人的嫉妒，只不过游戏还没精致到用表情表达感情。两人并没有进副本，而是绕到副本后面的丛林中。双头龙上的暴龙夸耀着自己知道个好地方，绝对是升级的首选。

    可到地方却发现已经有两个斗士在那练级，本就不是很多的怪物根本就不够刷，叶风刚想和暴龙说换个地方，却不想这牲口收回坐骑，上去就开打，这里本是42级的怪物，对于60级的暴龙来说，简直就是砍瓜切菜，一个群攻下去就扫到一片，叶风看着经验条疯长，大呼过瘾。

    那两个40来级的斗士却是完全抢不到怪物了，一时发起飙来，什么国骂出来了，却不想那暴龙更NB，对骂丝毫不逊，却同时施展着炫目的招数，每次光芒后就倒下一片怪物，完全就是秒杀。

    “怎么样，我NB吧！”一小时，叶风光荣地升上40级，旁边的暴龙才停下动作，“我就是看你平时太老实，对那帮牲口没必要客气，该抢就抢，女人别总是那么弱势。”

    叶风则是心中暗暗猜测对面电脑前是个什么样恶男，那些赤裸谩骂让他都有些脸红，真不知这哥们怎么练出来的。不过始终此男也是心怀不轨，要不然有谁会不计报酬的带一新手练级。

    “你是不是想泡我啊！”叶风起了戏谑之心，按动键盘，控制着那牧师MM跑到暴龙面前，不时的点动那些妩媚动作的按键。

    “切，我对你才没兴趣呢！”暴龙舞动了一下手中的双斧，坐在了地上，“我只是看不得女人受欺负，想帮你罢了，只有等级上去了才能不受那些牲口的气。”

    欲擒故纵？这哥们倒是情场老手，知道时机不成熟便不表白心意，想来还有什么后续行动，现在只能静观其变，反正跟着他混只有好处。

    果不其然，聊了没有两句，暴龙就发出邀请，“咱们去战场杀BOSS吧，我们工会的活动，带你一个，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百人团P！”

    叶风也是想见识下高等级PK的盛况，欣然应允，迅速打下OK两个字母。

    两人共乘一骑奔赴战场，到了主城却发现近百玩家聚集在那，都挂着天怒王朝的名号，俱是高等级极品装备的人物，而暴龙却俨然一副老大的姿态，指挥着军团带着叶风奔赴BOSS处。

    一场大战下来，更准确的说一场虐战下来，敌对阵营那些玩家被杀得人仰马翻，再无还手之力，灰溜溜地退回自己主城，龟缩在内不敢出来。

    甚至在暴龙一伙击杀BOSS时都没人捣乱，不消二十分钟，那只巨龙哈鲁西恩就已倒下，叶风扭动着性感的腰肢，跑到第一攻击输出暴龙面前，刚想夸他两句，却不想这大哥的消息飞快显示出来，“我有急事，先下了！”

    随手把刚打到的装备扔给叶风，本已蹲下下线，却又忽地站起，“对了，这周日上午我们工会T市玩家聚会，在天伦酒店，到时候一定要去啊。否则……”后面两把带血的匕首图案充满威胁的味道。

    叶风也想起上次聊天告诉他自己是住在T市，只不过他可没有闲心去参加什么聚会，刚想拒绝，却发现那暴龙已消失不见，看样子是直接拔线了。忽而想起刚收到的装备，打开背包一看，顿时欣喜万分，没想到这BOSS还掉40级的武器，看属性竟然比自己手中的高出一倍，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整个服务器也不见得有几把。换到手中，更是冒出淡蓝色的光芒，配着游戏人物的美妙形象，当真犹如仙女一般。

    叶风喜滋滋地退出游戏，暗呼今天收获巨大，那牲口还真是下血本，那个嗜血小刀怎么也能值得上几百人民币吧，就这样轻易送出，想来无非就是要周末见上自己一面，当真是可笑之极。

    看看电脑上的时间，才发现已然10点多了，进浴室冲了澡，刚想在那张行军床上睡下，却隐隐听到侧屋内传来哭泣哽咽之声。

    叶风慢慢起身下床，轻轻踱步到侧屋门前，小心翼翼地推开虚掩的屋门，去发现本已睡熟的箫晓抱着枕头侧卧床上，而身子却不停颤抖，口中正一遍又一遍地喃喃着：“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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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那暧昧的一抱

﻿    叶风蹑足进入侧屋，到了床前才发现那丫头还在熟睡，呢喃不过是梦靥之声。只是那睡梦中的呼喊却是让人为之振动。其中所蕴含的感情，即使叶风不清楚这个哥哥是谁，也被深深触动。想来箫晓这丫头与口中的哥哥也是感情极深，要不然也不会在睡梦中还呼唤着他的名字。

    轻轻为她盖上薄被，虽然天气还没有变冷，但晚上也是极易受寒。转身刚要离开，却感觉手臂被人生生拉住。

    “哥哥，不要离开我，丫头再也不调皮了……”

    叶风微微皱下眉头，低头看看那只如玉般的细手，这丫头的力气倒是不小，难怪饭量惊人。试了几试，都没有把那只手掰开，只得无奈地拉过把椅子，坐在床边。

    而箫晓却像是得到稀世珍宝般，紧紧把那只胳膊抱在怀中，生怕被别人抢走似的，粉嫩的脸儿竟然贴到叶风的手背之上，呢喃两声，仿似得了依靠，熟睡过去。

    叶风玩了不短时间的游戏，早已经是困得不抵，此时却也无法抽身。即使床上蜷缩着的妩媚身躯摆出及其暧昧的姿势，也是无法打起精神，最终还是敌不过困意，趴在床边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叶风忽感一阵气闷，警觉地想要起身，却忽然闻到一阵少女特有的体香，努力稍抬起头，才发现箫晓那妮子早就放弃了他的手臂，整个身子却是靠了上来，两只小手则不老实地抱住叶风的脖子，身体蜷缩下，竟把叶风的脑袋紧紧抱在怀中。

    虽然胸前那对峰峦不甚巨大，坚挺中却是柔软，仅隔一层薄薄的夏装下，甚至可以感觉其撩人的温度，饶是叶风心中没有任何杂念也是禁不住这般诱惑，身体逐渐出现了正常的生理反应。心中暗骂自己有些牲口，却无奈定力确实不强。况且本就是一个多月没沾女人，如此零距离的接触女人的隐私之处，不起反应才怪。

    只是这种姿势确实难耐，不单是气息上的憋闷，更为难熬的是心理上的折磨，换作往常，真要有如此娇媚的女孩把他抱在怀里，叶风早就翻身上马，挺枪而立，只是现在的叶风已不是那个做事不计后果的杀手。

    这种暧昧的姿势甚至比原来在丛林中潜伏更不爽，叶风咽了下口水，深吸口气，把心中的欲望使劲压下，才轻轻拍拍箫晓的身子。

    “喂，醒醒，丫头。”

    箫晓腻声轻哼了一声，手臂没放开，却把一只修长玉腿伸了出来，生生搭到叶风背上，闭着眼睛迷糊道：“哥哥别吵，晓晓要睡觉。”

    呃……叶风差点没背过气去，刚刚压下的欲望又升腾起来，那妮子竟然把大半个身躯凑到他身上，这种挑逗是个男人就无法忍受。一时间也是呼吸粗重起来。

    习惯性的抽出一只手，抚上那挺翘的娇臀，情不自禁下竟轻柔地揉搓起来。那沁人的体香配合柔美的触感，叶风不禁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箫晓也感觉到自己的臀瓣被人侵袭，不由得伸手去阻挡，却不想一摸一下，纤手中竟然抓到一个略微冰冷的物体。不禁眉头微皱，朦胧中思考一下，忽而觉得是一只手掌。此时却仍然在肆无忌惮地游走。

    “讨厌！”箫晓被这种滋扰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朦胧中打量一下周围，看到那两具纠缠到一起的身躯，稍微一愣，却瞬间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你……你，大叔，”蜷缩在大床一头的箫晓拽过那条薄被，本能地盖住青春动人的身躯，脸色殷红道：“你要干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娇羞之下，怒目凝视眼前的男人。

    叶风小郁闷了一把，奶奶地，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要是你主动勾引，老子能情不自禁？归其原因不过是你自作自受。

    无奈这话不能说出，只得呆立在那，不发一言。

    箫晓更是心中害怕起来，莫非这大叔真地已经对自己那样了？不由得掀开被子，检查着身上的衣服，搜寻半天，发现还是比较整齐的，这才安下心来，却看见那大叔仍呆呆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心中愤恨，抄起枕头砸了过去。

    叶风伸手一抓，便轻易接下那，刚想解释，却不想这丫头又把床头的纸巾盒抄了起来，扬手就丢了过来，一时间屋子的东西都成了箫晓的攻击武器，除了搬不动的，几乎都送给了叶风。直到这没了力气，箫晓才有些颓然地跌坐到床上，满脸愤怒地看着眼前的色狼。

    “大叔，你……你太无耻了，竟然趁我睡觉占便宜，我怎么会认识你这样的色狼！”箫晓本想再骂两句，却忽而见到叶风仅着短裤的下身高高突起，立时想到那恶心的东西，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大叔，你竟然还……”

    叶风顺着箫晓的手指看下，马上意识到自己那兄弟仍然坚挺，羞愧下也有些不知所措，只得坐下身躯，努力夹紧，争取不再那么明显。

    心思快速旋转下，马上想到，现在越是低声下气，这丫头越是坚信自己做贼心虚。打定注意，面色忽而一冷，严肃道：“箫晓，你一个女孩子敢于在一个仅见过一面的单身男人家住宿，就要做好被骚扰地准备，没有几个男人能像我这样坐怀不乱。换作旁人，估计你现在早就失身了！”

    “啊……你还有理了？你这个流氓，吃人豆腐还振振有辞，我杀了你！”箫晓伸手又要找东西发飙，却发现已经没有东西可拿，情急之下，张牙舞爪的冲了过去，粉拳照定叶风的胸口就是一顿猛砸，只是手都震得酥麻，叶风却好像丝毫没有受到伤害。

    叶风心中也是汗然，自己还从来没被女人这样欺负过，即使当日的女警察也没让她占到任何便宜，只不过眼前的女孩却是不同，难道自己也像当日一样，暴力反抗？那还不被这丫头当成强奸犯了吗。

    只是这丫头仿佛不知疲倦，手上累了，竟然开始用起脚来，貌似还会点功夫，大概是练过什么防狼术之类的，那只光滑细腻的小脚丫带着风声直奔叶风的胯下。

    本已不做反抗的叶风顿时冒出冷汗，这凌厉的一脚要是真踢上，估计叶家当真就要绝后了。情急之下伸手一抓，便牢牢捏住那丫头的脚踝。微一用力，便把那不甚沉重的身躯甩到床上。

    “不要得寸进尺！”叶风看着在床上做起却呆视着自己的箫晓道，貌似这丫头被刚才的一摔吓到了，现在正是解释的绝好时机，“箫晓，我很严肃地告诉你，刚才不是我成心要吃你豆腐，是你自己叫我进来的，充其量也就是你自作自受。”

    “放屁！”箫晓气极，没想到这男人到现在还狡辩，“本姑娘在睡觉，怎么会叫你进来？”

    呃……叶风早就脑中稍一思考，便想到说辞，“可能是你做梦想我了吧，所以说梦话叫我进来的。”

    ……太白痴了。这种理由都能编出来，箫晓一时被气笑起来，“那我说的什么梦话？大叔，你快进来，我想你了？”

    叶风摇头，“那倒不是，不过你当时不停地喊哥哥，想来就是叫我。所以我就进来了。”这个理由貌似能蒙混过去吧。叶风心中也有点小得意，顶多也就是个误会而已，再说也没对她做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不过就是摸了几下屁股而已。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本待和这丫头继续辩论，却惊讶的发现，一直怒目而视，眼神足以杀人的箫晓竟然低下头去。两颗晶莹的泪滴坠落而下，努力压低的抽泣声也是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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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高手

﻿    “其实你真的很像我哥哥，”箫晓有些黯然的面颊上挂着几多泪花，抬头看着眼前的大叔，回忆着自己哥哥的音容笑貌，一时间有些神伤，“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有种亲切感，只是不敢确信，直到刚才我才忽然意识到，你们两个真的很像。”

    这丫头变得也太快了吧？叶风郁闷之极，刚才还红着眼想要掏刀子杀人，现在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怨念和愤恨，就像是看自己的熟识亲人般。

    “那他现在哪里？”叶风起身坐到箫晓旁边，想要轻拭去她的泪水，却在即将达到那梨花带雨的脸庞时，堪堪停住。谁知道这丫头会不会再因为那亲密动作而发飙呢？

    “天堂。”箫晓低声道，却掩饰不住语气中的悲伤。

    叶风沉默，这种丧失亲人的悲伤的确可以让人忘记很多事，包括刚才赤裸裸的调戏。只是一个18岁的少女心中藏有这样的伤疤，不禁不让人怜惜，痛心。仅从那表情中，叶风就可以看出这伤疤依然淋漓着鲜血，丝毫没有结疤的迹象。

    自己何尝没有尝试过这种痛苦滋味，只不过他的职业不允许他去伤心，去哭泣。杀手冷血，但感情犹在！

    月前的一幕又闪现在叶风的脑海中……

    “我知道你会来的，”床铺上的男人沉声缓缓道。却依旧是静静躺在那里，没有一丝动作，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有改变。

    叶风静立在门口，虚掩的门口中透出些许光亮，加上屋内本有的灯光，使得整个屋子亮堂不少，那具有些佝偻的身躯让叶风平静的心情泛起小小的波澜，只不过在深呼吸下，轻松化解。

    他为这一天计划了近一月，甚至计算到每一秒的行动，也许对于平常人来说，失败可以继续努力，跌倒可以重新爬起，但是杀手，不行！

    这一切却只是为了眼前的男人，杀掉他，叶风便是冷组有史以来最早退役的人。冷组，这个只有寥寥数人知道的神秘组织，有着近乎神般的能力，一旦他们联合，也许世界没有任何人能逃出他们的掌心。而这届冷组叶风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王者。

    杀千人而隐匿，不过是为了保存精英中的精英，仔细算来，建国到现在，仍然在世的千人王不下百位。乱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并不是史书上的泛泛空谈，这些千人王十有八九都能做到。只是这股隐藏的力量不到不得已时绝不动用。

    叶风手中的黝黑匕首闪动着诡异的光亮，逐渐逼近着千人王的称号。

    “照顾好我的家人。”床上的男人感受着杀气的靠近，本打算沉默，却不争气地说出唯一的牵挂。虽也知道这本不需要提醒，可仍然放心不下。

    “放心！”

    叶风的手掌微微颤抖一下，却马上恢复正常。只是那坚定的语气中透出一丝悲凉。

    手起，刀落。

    殷红的鲜血顺着那细细的刀痕缓缓渗出，慢慢浸湿衣领，又逐渐延伸到床上。那男人却没有一丝挣扎，甚至是连丝毫的声响都没有发出。

    这就是铁汉！也许不能像叶风般大杀四方，不能如将军般指挥抗敌，屠戮番邦，也没有那种强健的身体抗敌于国门。但是他有一副铁骨，一颗真正无愧于华夏，无愧于中国的拳拳之心。任他百般折磨，任他无端侮辱，任他权色利诱，唯有不发一言，默默承受。

    中国军人没有一个孬种！

    叶风收起匕首，凝视着渐渐变凉僵硬的尸体，冷漠的双眼中闪出一丝晶莹。泪水，这陌生的东西终于在最后流下。

    缓缓转身，叶风奋力抹掉脸上的泪痕，心中却是翻江倒海，这个男人，这个曾经抱着自己到处玩耍，为他讲故事，为他买玩具的男人，绝对无愧于军人的称号！何叔，一路走好……

    ……

    “大叔，你怎么了？”慢慢恢复平静的箫晓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叶风竟入定般的呆坐那里，不由拍拍他的肩膀提醒道。

    “哦？”叶风思绪拉回，才注意到旁边的箫晓已然停止哭泣，好奇地看着自己。“没什么，想起一个长辈。”

    “他是干什么的？你的什么人？”女人总是感性的，也许会突发奇想哭泣不止，却也会为了一句话，一个人瞬间破涕为笑，善变本为天性。

    “我的叔叔，一个真正的军人！”叶风缓慢却不失威严的声音让旁边的箫晓啧啧称奇，这大叔也有如此深沉的一面。只是从他脸上的崇敬之色，就知道他口中的叔叔绝对不是凡人，至少在叶风心中如此。

    “我的哥哥也是军人……”箫晓在叶风的提示下，又想起那天堂中的哥哥，黯然后却也是坚定起来，“他也是真正的军人！”

    叶风笑笑，华夏军人，可歌可泣的故事何止千万，想必这丫头的哥哥也是位铁汉。虽然叶风几乎没穿过军装，但也深深知道那耀眼徽章下代表的庄严含义。

    “我做你哥哥，怎么样？”叶风摸了摸箫晓的头发，轻声道。

    “切，你这么老，我才不要。”

    ……25岁，老了？叶风无奈，却是不想放弃，“我主动由大叔降为哥哥，你还不愿意？”

    “没兴趣，我哥哥多牛啊，你什么都不会。”箫晓调皮又有些自豪道，对于眼前的男人充满不屑。

    老子除了生孩子什么不会？只是这话却说不出口，这丫头古灵精怪，让她抓住话柄就不好了，真想出什么鬼点子还不被整死。貌似有些东西即使会，也不能证明，比如裸奔，比如XX……

    叶风面对鄙视也是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那你哥哥会什么？”

    “我哥哥会开飞机！”箫晓自豪道。

    “我也会！”叶风笑答。别说自己真会，就是不会她也不能找架飞机来试验。

    箫晓也意识到有些问题。忽而想来哥哥还在少林寺练过武术，不禁有些得意道：“我哥哥会功夫，你会吗？”

    “我当然会。”叶风又是笑笑，貌似他那哥哥会的都是军队上的东西，想来自己也不会逊色。

    这大叔又撒谎！箫晓实在想不出一个都市白领而且是早就出国的人会武术，只是这屋子却实在施展不开。忽然看到地上滚落着一只陶瓷花瓶，想必是刚才自己没摔碎的，不由地童心大起。

    伸手捡起那只花瓶递到叶风面前，有些小得意却充满坏笑道：“大叔，你只要用脑袋把这花瓶开了，我就认你做哥哥！”

    “啪”，话音未落，那只花瓶已然变成一片碎屑，叶风伸手掸下头发上的瓷渣，微笑着看来面前的箫晓。

    箫晓则是一脸惊讶，错愕的眼神中透出怀疑，看看地上的碎屑，又瞅瞅叶风的额头，凝视良久，牙缝中缓缓挤出俩字，“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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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正面交锋

﻿    箫晓本以为自己这招会把那只会吹牛的大叔吓住，花瓶砸脑袋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直接就进医院了。想来那比狐狸还奸诈的大叔不会尝试。其实哥哥根本就不会这硬功，只不过她看电视上有些人表演，才突发奇想，故意难为叶风。

    却不料这大叔的脑袋如此坚硬，刚才的花瓶也是自己挑选的的，分量绝对够，当真是没有水分。仔细想来这大叔绝对是练过，要不然也不会伸手就砸，毫无顾忌。一时间也被这功夫折服。心中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个年龄的少女多有崇拜英雄的情结，在她们看来，学习好，工作好，不见得有吸引力。反而是那些有暴力沾边的酷哥型男更有魅力。

    “大叔，没想到您还是真人不露相呢！”箫晓屁颠屁颠跑到叶风身边，抬手摸摸叶风额头，又上下打量着其身材，直像是看怪物般盯着叶风，品评半天才开口道，“你是不是以前在国外刷盘子的同时兼职大街上卖艺啊？”

    呃……一句玩笑话，这丫头竟然还记得，自己倒还是真在五星级酒店刷过盘子，只不过也是任务需要，干了一天没拿工资就跑路遁走了，大街上卖艺倒是从来没干过。不过刚才那一手确实玩得漂亮，看来已经把这丫头吓住了，单从那崇拜地眼神中就已看出些端倪。

    “怎么样？见识到厉害了吧。”叶风叉腰笑道：“别以为公关就不会武术，真练起来，少林寺的和尚也不行。”

    “对对对，公关会武术，谁也挡不住！”箫晓点头如小鸡啄米，旋即拉着叶风的手，摇摆着道，“大叔，要不你教我功夫吧！我认你做师傅。”

    那副少女特有的撒娇姿态让叶风也是有些脸红，刚才还是乱打一通，现在却又仿佛全部忘记，这女人，特别是十八九岁的女人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教你可以，不过称呼要改改，别整天大叔，大叔的，好像我跟我们家老头一样，成中年人了。”

    “那我叫你师傅？”箫晓抬头，以询问的眼光看着叶风。

    呃……貌似还没有大叔好听，一会八戒和悟空都出来了。忽而想起着刚才两人打赌，暗恨自己记性怎么还退步了。到手的职称差点飞掉。

    “刚才是谁说我能开了这花瓶，就认我做哥哥的？”叶风有些得意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倒不是真想收个漂亮妹妹，好整出些暧昧关系。盖因他深知这丫头心目中哥哥的分量，也许任其自然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脱离悲伤，可如果自己取代那个位置，效果则会好得多了。

    “这个，刚才……”箫晓想要反驳，却发现刚才自己的承诺太过绝对，实在没有什么语言上漏洞，只是却很难真接受这大叔转眼间变成哥哥，“那就算是临时代理哥哥吧，表现好再转正。”

    叶风点头，代理哥哥总比大叔要强上一些，最起码把他从中年人的范畴中拉了回来。

    箫晓则是一旁偷笑，表现好不好还是是自己说了算，过段时间，一句话就又恢复了他大叔是名号。

    两人个揣心事，却忽然意识已是大半夜了，抬头看墙上的挂钟，已然是凌晨两点。叶风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外屋，好不容易得了空闲，却被那丫头弄地连觉都没睡好。地上的东西也没精神收拾了，不过好在自己不在侧屋睡。

    那丫头却是紧跟在叶风后面，只待他刚迈出侧屋，就“咔嚓”一声反锁上屋门。叶风苦笑，看来这丫头还是没忘刚才的尴尬事，依然防着。只不过他却不想想，这是在谁家里。叶风掏出口袋中的钥匙扔到茶几上，真想要想进去吃豆腐，那道门就岂能拦住。只不过这样的女孩做妹妹更好，做情人实在让他有种负罪感，貌似就是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

    早晨八点，叶风准时骑上机车奔向香榭轩，箫晓那丫头大概是昨晚上闹得太凶，现在也没起床，叶风只得把早餐留下，顺便留了纸条钥匙，才出门。

    进了办公室，却发现已来人不少，有些人还在三五成群的议论着，看到叶风来到，纷纷围拢过来，小赵更是一马当先。

    “叶哥，恭喜了。升官了，千万可别忘了兄弟啊！”随手掏出根烟，递到叶风眼前。旁边也是一片附和之声。

    一时倒把叶风整蒙了，“什么升官，我怎么不知道啊。别瞎造谣，让总经理知道炒了你。”

    “叶哥，这事情绝对是真的，”小赵一脸严肃，看看经理办公室那没动静，才压低声音道：“我刚才遇到总经理秘书小马，向我透漏了最新的内幕消息，叶哥你已经被提名为公关部副经理了。任命好像这几天就下来。那小马是我同学，绝对吧会骗我的。”

    哦？叶风倒是没有在意，只是淡淡笑笑，“没什么，真要是升了官，我请打大家吃饭。”在他看来，这种升职没有本质的意义，他又不想真得爬到什么高位，做个普通小职员，自由自在，其实更好。

    旁边人听说有人请吃饭，则是一片，虽然也有人嫉妒这个刚到一个多月的新人就得到重用，但是叶风的业绩却着实让他们折服，单说这次的陆子红就是很不简单，能在短短半个月内把一个几近心碎的女人从崩溃的边缘拉回，就说明了很大问题。

    在这个社会，实力才是一切，偶尔的嫉妒可能是前进的动力，但这种嫉妒一旦延伸到病态，则没有丝毫的好处。所以大多数人选择了接受现实，总有些人会比你强，但在你身后也绝对不止一人。

    香榭轩公关部更是如此，在这竞争激烈的行业中，如果真为某人的升迁而闷闷不乐只能用傻瓜形容。本身这个行业就没有资历可言，年轻往往却是优势。

    “对了，叶哥，你以后就是中层领导了，再也不怕那混蛋陈琦了。”小赵趴在叶风桌子上，等到众人离去才开口道，“虽然你是副手，但那小子也不敢怎么样了，最起码你是总经理亲自任命的，炒鱿鱼也轮不到那厮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针对你！”

    叶风淡然一笑，现在不是那厮针对自己了，已然变成自己针对那厮，即使还是普通职员也不能让陈琦嚣张下去了。敢找黑社会整老子，就必然要付出带价。

    刚想再和小赵聊几句，却不想那经理办公室的门咔嚓打开，陈琦从内探出头来，扫视下周围，一眼看到叶风，目光一顿下，厉声道：“叶风，你进来下！”

    叶风朝小赵摆摆手，示意一会再聊。起身走向经理办公室，忍了许久，终归还是要来次正面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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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另一面

﻿    陈琦坐在办公桌后，静待叶风进来。想必那小子已经写好了辞职报告，自己大笔一挥，就可以清除这个潜在的威胁了。昨天阿豹打过电话，说是已经派人去了叶风家中，虽说他不甚清楚黑社会的办事方法，但也知道一个小小的白领还无法对抗那些穷凶极恶的暴徒。看叶风刚才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受伤，估计是见到那帮小混混就跪地求饶，故而免遭毒打。

    “砰”，随着被大力推开的房门，叶风一脸冷漠的走了进来。也不招呼，便一屁股坐到陈琦面前，沉默不语。

    陈琦微微皱眉，想不到这小子还这么嚣张，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看来昨天受气不小，无处发泄。只是他却想不到收拾他的幕后之人就在面前。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沉默良久，叶风都没有动作，陈琦心中闪过一丝疑虑，却又马上否定掉，不禁凝视着面前的男人沉声问道。

    “貌似你叫我进来的吧？”叶风语气中没有一丝暖意，更不含任何尊敬的意味，若要外人看来，这完全不像是下属在和上司，倒更像是陌生人之间的谈话，“是不是想问问我昨天被人扁得够不够惨，或者需不需要去医院？”叶风轻敲着椅子扶手道。

    “哦？你昨天出事了吗？”陈琦拧眉而视，虽然听不出什么内在含义，但也隐隐发觉叶风知道了某些内幕。只是这一望之下，却发现两道慑人的目光直射于他，即使是阿豹那种黑道大佬级人物，目光也不会如此阴冷，那种凝结其中的杀气仿佛要钻进他的身体，直让他颈后嗖嗖发凉，不由得赶紧躲避过去，不再直视。

    “陈经理，貌似您记性不太好啊！”叶风冷笑一声，靠到椅子背上，掏出根烟点上，悠然自得地抽起来。

    陈琦却是琢磨不透，但又不好发作，直到发现那支烟已经燃掉过半，方才清醒过来，提醒道：“叶风，办公室不允许吸烟！”

    叶风淡然一笑道：“好，那我就不抽了，领导发话，我怎么能不听呢！”说话间，却把那少半支燃着的小熊猫狠狠按在办公桌上，之后，又仿似什么事都没发生，回到座位。

    “你……”陈琦看着仍然升腾着淡淡烟雾的烟头，一时间说不出话，他还从来没被下属这么无视过。而且这个人还是刚刚进入俱乐部的新员工，试用期都还没过。“太放肆了，你要为你的行为负责！”

    “你也要为的你行为负责！”叶风忽地站起身子，两手按着办公桌，直视那个有些慌乱的男人，“不要以为你做得那些我不知道，豹哥？他还动不了我！”莫说是豹哥，叶风自信这个世界上也没几能动他，现在和这样的小人物发怒，确有失些身份。

    “你怎么知道豹哥？”陈琦瞬间发觉，眼前的叶风再也不是那个普通的小职员，他眼中充斥着的寒气竟比阿豹更甚。那种阴冷的寒气甚至透出死亡的气息。

    “我不但知道豹哥，我还知道琦哥！”叶风有些玩味地看着面前的陈琦缓缓道，陈琦若放在一般人中间，确实算是有点能量的，只不过在他看来还远远不够。

    “琦哥……琦哥是谁？”陈琦话语中也透出一丝不安，知道事情已经败露。

    “当然就是你了。”叶风拍拍陈琦的肩头，收起那副阴冷的面容。回到座位上，翘起二郎腿，有些不屑道，“不要以为认识几个黑社会就能随便扁人，做事情前要先想想后果。有些人并不是你也不是豹哥能动的。”

    虽然，叶风也清楚这对于陈琦太难了，能够看出他隐藏实力的貌似还没出生，陈琦这样的人要是也能识破他的伪装，叶风也就不用在特工届混了。

    陈琦额上不由渗出冷汗，有些惶恐地看着座位上露出慵懒笑容的男人。实在想不明白阿豹派出的人怎么会如此不济，连这样一个小小的职员都收拾不了。到头来反而被他欺负到门口。

    不过光天化日之下，又在办公室中，门外还有不少人，想来叶风也不敢如何。陈琦慌乱地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暗暗猜测着叶风话语中的含义。

    “嘟嘟嘟嘟”，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陈琦看看显示的号码，赫然是阿豹的手机，伸手便抄起了话筒，刚想问清昨天的事情，却不料被对方的一句话生生顶会。

    有些黯然地放下电话，陈琦摇头叹息，实在想不出叶风竟然是T市最著名黑帮冷风堂老大的儿子，即使是阿豹也不敢与之叫板。

    “没想到你一个黑社会大佬的公子会跑到这里当个小职员，我却叫人去收拾你，真是可笑。”陈琦苦笑，神色中有些悲伤却又透出些恐惧，看来报复已经在所难免，惹上冷风堂，貌似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叶风却是一头栽倒地上，自己什么时候成了黑社会大佬的公子了，而这陈琦好像还很确定的样子，忽而想起那无良老爹，心中豁然开朗起来，大概是昨天那几个混混认识自家老头，回去告诉了那个豹哥。

    自己本想展现一下实力，却被那老爹抢了去，实在是不爽。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陈琦，却也没有心情去蹂躏此人。

    “陈琦，我这个人脾气很好，从来不会轻易踩人。”叶风起身，凝视着焦虑不安的陈琦厉声道，“但是你要牢牢记住，不管是谁，一旦破坏了我所钟爱的平静生活，就要付出惨重的带价！这次我放过你，可如果你还不死心的话，这个就是你的下场！”

    “啪”办公桌上的陶瓷笔筒被叶风一拳击爆，里面六七只钢笔滚落一地，陈琦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想象着如果这一拳打到头上会是什么效果。顿感头皮发麻，有些不寒而栗起来。本以为叶风只不过是个纨绔公子，靠着背后的势力，才打发了昨天到他家去的几人，却不想其本身就有着这样强悍的实力。那只拳头竟然如铁锤般坚硬，貌似只有电影中才见过那种开石碎碑的功夫，而叶风却真实地展现了这一幕。

    叶风本就不是瑕疵必报之人，对待敌人他可以毫不留情，可陈琦这样的人，诚然可恶，却还不值得他动手。让他见识下厉害已然足矣。量他以后也不敢无故挑衅了。

    拍拍手掌，叶风转身出屋，瞬间恢复了那副平易近人的面容，不时地和周围同事打着招呼，完全就是副好青年的形象，也只有办公室中面无血色的陈琦才知道，这个男人还有着更为可怕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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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喝茶的女人

﻿    百无聊赖间，叶风打开桌上的电脑，其实对于公关部来说，这电脑更像是一种摆设，很少会有人呆在办公室里，要么是领导，要么是能力太差，公司不分派客户的人。而叶风却不属于其中的任何一种，只因陆子红一个电话便给他放了假，仔细算来，这也是陆子红半个多月来首次告别香榭轩。

    这个女人终究还是挺了过来。叶风笑笑，斩杀千人的杀手有时候也能救人，想来有些好笑。不知道那些整日为追踪他而劳心竭力的各国警察知道后，会作何感想。

    翻看着那有些无聊的新闻，叶风忽然感觉这种生活也很是惬意。虽然少了些许刺激，但却有种平淡中的幸福。做个普通人，其实也很不错。只是他却不会像那老爹，退役之后还闲不住瞎折腾，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其实想想，自己这十年又何尝不是。有人说，杀手要低调，那种留下姓名的杀手绝对是白痴杀手，到头来会引火烧身。只是叶风却清楚一个名字还远远不足以带来威胁。

    况且每个杀手都有自己的杀人手法，有点头脑的警察都能判断出那些死者是否出自同一人之手，自己报出名号，也不过是把警察口中的第一杀手换成影风而已，除此之外，别无他用。

    思索间，手机铃声响起，上海滩的旋律萦绕在有些空荡的办公室中，倒不是因为喜欢许文强那种枭雄气质，更不是对于那种乱世怀有憧憬，盖因这老掉牙的手机也只有这个铃声能稍微入耳。

    “喂喂，大叔，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走了？”清脆婉转又带有少许怒意的声音传来。

    打招呼？想必要是闯到你屋里打招呼，扰了你大小姐的美梦，又不知道要砸掉多少东西呢？叶风看看时间，已是上午十点，想必这丫头才刚起来，忽而想起这大叔的名号怎么还没被撤销。不由假怒道：“丫头，注意下称呼，再叫我大叔，小心我半夜去你屋里骚扰你！”

    呃……箫晓还真是心有余悸，多少年来，还从没有和哪个男人发生过那样亲密动作，虽然也知道这大叔是在吓唬自己，但也是有些畏惧，“好好，那我叫你名字吧！”只不过心中却把死大叔，臭大叔的名字喊了不下十遍。

    叶风也知道这丫头现阶段，绝对不会叫他哥哥，貌似那个名称，在没有血缘的男女之间，更有深层的暧昧含义，叫名字总比大叔要好。“对了，我给你留下的早餐吃了吗？那可都是我做的。”叶风还是有些得意自己的作品的，虽然多年在外，从来没有做过饭，但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练习，也感觉到自己在厨艺上的进步，隐隐感觉自己在这方面也有些天赋，仅凭随便买了的菜谱就能坐上一桌子的菜。

    却不想对面的传来诧异的声音，“呀，那是给人吃的？我以为您养了宠物，留下的饲料呢！”箫晓可是尝试了那煎蛋的滋味，看起来虽然不错，真吃了一口，却是咸的要命，足足喝了两杯水，才抵消了那些盐粒的侵袭。

    “呃……不会吧！”叶风有些郁闷，自己花了半个小时做出的实物被人说成宠物饲料，真有点接受不了，“我绝对挺好吃的啊，见你昨天饭量不小，我还特意把两个煎蛋都留给你，我自己都一口没吃。”只是叶风却忘记那煎蛋中加了两遍盐，而箫晓也只吃了一口煎蛋，便再也不动那些食物。

    “那个大叔，不，叶风，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下，你听了不要生气哦，”见对面叶风不说话，箫晓小心翼翼道：“我把你们家的电饭煲弄坏了，我本来想弄点米饭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插上电以后不多会冒了股烟，那电饭煲就不工作了……”

    “那你在锅里放水没有？”

    “没有……”

    ……看来这丫头还不如自己，估计也是从来没下过厨房的人，基本常识都没有，就敢去弄米饭的，确实很有胆色。

    “叶风，你生气了？”箫晓怀疑道，本以为自己怎么做做也比那大叔的煎蛋好吃，却不想饭还没做好，把工具倒给报销了。

    生气？叶风苦笑，昨天你这小姑奶奶砸了那么多东西，我都没生气，又怎么会为一个电饭煲生气。忽而想到这丫头到现在还吃饭，不禁提醒道：“丫头，我书桌的抽屉里有钱，你自己出去吃吧，别在家做了。”

    “还是大叔最好了，知道我身上没钱，谢谢大叔！”听到对面欢快的声音，叶风眼前不由浮现出那丫头欢呼雀跃的形象，这丫头，当真还只是个孩子。

    放下电话，叶风有些感慨。自己要是真有箫晓这样一个妹妹，也是不错。想想多年来，深处异国他乡，亲情这东西好像也是渐行渐远，除却父母，爷爷，这个世上还真没几个人被他放在心上，只是这个偶遇的女孩却渐渐也有了一席之地，虽然算下来不过见过两面，但那种与生俱来的亲切感在昨晚表现的尤为突出。

    心中太空，总要些东西去填充。叶风叹了口气，想来要做个普通人，就要学着去接受，朋友这个陌生的事物总是要进入他的生活。

    “叶风，总经理找你！在四层的休息厅。”办公室秘书接了个电话，通知叶风道。顿时，齐刷刷的目光射向叶风，有羡慕，也有嫉妒。这几天叶风好像和总经理经常见面，甚至流传出他们之间有暧昧关系。不过想想早上的消息，众人也都释然。叶风马上就要升公关部副经理，总经理在近期考察他，多见几次，也是正常的。再者何惜凤多年来对男人都不屑一顾，诚然叶风很优秀，但也还没到让铁树开花的程度。

    叶风答应一声，走出办公室。这些天何惜凤也总是问他关于香榭轩发展的问题，结合早上小赵的内幕消息，叶风心中也明白了几分。看来升职已是必然。本不想去追求什么功利，刻意表现得低调，却还是被何惜凤发现，不过想来，一个副经理和一个小职员没太大的区别，终归都是普通人能达到的级别。

    迈入休息厅的门口，叶风一眼便望见了窗边坐着的何惜凤，只是今天她却没有喝咖啡，面前的茶水还冒着沁人心脾的香气。叶风轻轻一笑，喝茶的女人，别有一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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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惊艳

﻿    “凤姐，您找我？”叶风走到桌前，看看桌上的茶壶，仅凭那香气就判断出是上好的西湖龙井。

    “哦，”何惜凤思绪拉回，望了眼面前站立的男人，露出久违的笑容，“叶风你来了，坐吧！”

    说话间，已把一杯龙井递到叶风面前，那份优雅丝毫不逊色于深谙茶道的大师，搭配上现代的职业套装，平添了些许不同的味道。

    “凤姐很懂茶道？”叶风捧起那杯香气四溢的龙井抿上一口，又缓缓放下，方才开口问道。只是茶道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好像在被人们渐渐遗忘，如今的都市女性，已然没有几个知道这修身养性的法门。

    “懂谈不上，”何惜凤微微一笑，又马上恢复到那副淡泊的表情，才开口道：“只是我大学时的导师爱茶，所以我也学了一些，可惜这些年忙于工作，已然没有那种闲情逸致去品茶聊天，所以有些东西早就忘却了。”

    “哦……想必您的导师也是位茶道大师吧！”叶风望了眼幽雅品茶的女人，也不自觉被带入那种宁静中，“要不然也不会有凤姐这种出色的学生。”

    何惜凤却悠悠叹了口气，声音中带出些许忧伤，“可惜他已经过世了……”

    却在不经意的一瞥下，注意到叶风喝茶的动作，那份沉着，那份淡然，不是喝过几天名茶的人就能装出的，也只有真正心如止水的人才能做到，转瞬之间便已确定眼前的男人绝对是茶道高手。

    “你好像也很懂茶哦？”何惜凤轻笑，眼前的男人好像总是会给自己惊喜，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却越发感觉出他的不同寻常。

    “啊，只是偶尔看过些关于茶道的书，身边也有些长辈爱茶，所以也跟着学学样子，蒙蒙外行人罢了。绝对不会骗过凤姐的。”叶风欠身道。

    心中却在回忆从前的生活，也许，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职业的人需要用茶来培养心性，一个是医生，一个便是杀手。因为这都关乎着某些人的性命。在叶风真正踏入那个领域的第一天，有个前辈便教给了他品茶之道，杀手亦需要修身养性。只是叶风却独爱酒，于是乎这两个本属两级的东西被他融合到一起，酒醉后品茶或是饮茶后喝酒，常人看似无法理解的东西，却被他无数遍地复制着，其中的滋味也唯有叶风自知。

    “好了，言归正传，我今天可不是找个谈论茶道的，”何惜凤推推眼镜，瞬间从那品茶的优雅女人变成了纵横职场的美女老总，本是散发着少许忧伤的语气也坚定起来，“我已经提名你为公关部副经理，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哦，”叶风依旧是那副喜怒不形于色的表情，喝下杯中仅剩的龙井才缓缓开口，“谢谢凤姐的赏识。”

    “你好像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何惜凤微微皱眉，叶风的冷淡反应让她心中刚多了分疑惑，如果一个人面对名利，毫不动容的话，那便必定不是凡人。

    “听到些传言，算是知道了吧。”叶风笑笑，这本就是事实，小赵早上便把这升职的消息散布开来，只是即使叶风不知道，此时还会是那副宠辱不惊的表现，一个公关部副经理又怎么会在他心里掀起波澜。

    哦，何惜凤释然，虽然她很看重叶风的能力，但就目前表现，也就是陈琦那个层次，这个男人在公关部会游刃有余，如鱼得水，但也仅此而已。

    “那不知道你对于公关部有什么看法？”何惜凤习惯性的抱起双臂，静待叶风的回答。其实这也是决定是否重用这个新职员的最后考验。没有一定的眼光和能力，绝对不会将如此重要的部门交到一个试用期都未满的新人手上。

    这本就不是选择公关副经理，而是公关部经理，叶风的此次升迁不过是取代陈琦的跳板。何惜凤绝对相信自己的眼光，叶风肯定会有让她满意的答案。

    叶风又何尝不知道这是考验，香榭轩不过就是某些国外高级会所的翻版，只不过仅面向女性罢了。曾经常常混于这种场所的叶风，岂会不知其中的操作和内幕。

    “既然凤姐想听听我的看法，那我就不客气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希望您指正。”

    叶风坐直身躯，神情也是严肃起来，丝毫没有刚才品茶聊天的散漫姿态，清清嗓子才开口道：“就我来看，公关部需要改革，香榭轩也需要改革。”

    哦？何惜凤有些吃惊于叶风的眼光，这个年轻人不单对公关部甚至对整个香榭轩都有看法，只期待这不是哗众取宠，到头来只是泛泛空谈。

    “继续！”

    叶风得到肯定的眼神，又开口道：“对于公关部，最大的问题就是态度，公关部是和客户接触最多的部门，但是有些人却并没有真正理解公关的含义，很多人以为所谓公关就是陪客户吃饭喝酒散心，其实不然，我们不能为了工作而工作，更多的应该是和客户交朋友，去了解客户的心理，客户的心情，这样才能真正满足客户的需要。”

    何惜凤不由点点头，露出赞赏的表情。同为女人的她，深知来到这里的女人并不是为了花钱享受，更多的是为了舒缓心情，忘记烦恼。一个真正的朋友远比一个服务周到的工作人员重要。

    “再有就是香榭轩！”叶风察看着何惜凤的脸色，继续道：“在这一个月内，我也差不多了解客户群，可以说T市的成功女性多半都已是香榭轩的会员，吸收新会员的潜力已然不大，所以香榭轩到达了一个瓶颈！”

    嗯？叶风的表现已经超出了何惜凤的预想，一时间对于叶风的评价又提高了一层。

    “那怎么解决这个瓶颈呢？”何惜凤语气也带出不少的期待，这个男人会不会再一次给自己惊喜呢？

    “很简单，深层发掘现有会员的潜力，手握如此多的人脉关系，香榭轩完全可以成为众多会员商业交流的平台，可以提取佣金，也可以靠这些关系发展香榭轩自己的产业，无论哪种，都是对俱乐部发展的强大推动力……”

    啊，何惜凤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男人，此时只能用惊艳形容，他的理念竟然就是香榭轩未来发展的规划。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一切都是为了俱乐部幕后的那个庞大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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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放纵一把

﻿    何惜凤此时已然确定叶风就是替代陈琦的最佳人选，不过心中也是明了，他的眼光和视野已然远远超出了那个职位，或许有朝一日她的位置也会被取代，亦或是达到连她都无法想象的高位。

    “很好，我知道我的眼光不会错！”何惜凤站起身，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玉手，“恭喜你，成为香榭轩公关部副经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叶风轻握一下，便已放开，虽然接触时间短暂，也感觉到面前女人皮肤的光滑细腻，整日奔波劳碌的都市丽人往往注重脸部的保养，却忽略了手部的呵护。如果某个男人真想窥探一个女人皮肤的好坏，手，无疑是首选。

    “谢谢凤姐！”叶风淡然笑笑，扫视下桌上的茶壶，“也谢谢凤姐的龙井，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可以走了吗？”

    “升职了，不请吃饭吗？”何惜凤本来严肃的脸上露出笑意，一改往常的冷漠，其实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只不过一个女人管理如此大的俱乐部，总要强势些，冷漠些，才能让那些下属畏惧，“不要忘记的你正式聘书还没下达哦？”

    叶风实在没有想到这个铁娘子还有如此一面，细看下来，还是现在更可爱些。心下也知道，自己与这老总的关系也有了微妙的变化，否则一个成天板着脸的女人又怎么会忽然温婉起来，甚至还会开起玩笑。只是这微妙的变化不知是偏向友情多些，还是偏向爱情多些。

    “领导命令，我还有得选择吗？”叶风一时也收起本有的严肃，一直那样毕恭毕敬，还真有些难耐，他做事，本就是随性而发，当初选择这个工作也是考虑到比较自由，不像其他工作整日板着面孔。也只有见了这个老总才会严肃些。

    “当然没得选择了！”何惜凤有些调皮的笑笑，心中也是暗暗吃惊怎么会有如此表现，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和哪个男人这样开过玩笑，难道真是那种气质？二十年了，那个男人在心中却一直挥之不去，越是和叶风相处，越是发现他们之间是惊人的相似，虽也知道叶风和男人应该没有关系，但总是情不自禁把这两人联系到一起。

    “我知道一个地方，东西做得不错，价格也公道，就去那吧！”何惜凤绕过木桌，一马当先走出休息厅，叶风只得紧紧跟随，猜测这样的女人会喜欢什么样的食物，西餐还是中餐。

    “呃……我忘记了，我的车送修车厂了。”到达停车场，何惜凤才忽而想起早上车已抛锚，回头朝叶风笑笑，“不好意思，我们还是打的去吧！”

    叶风则是淡淡一笑，道：“凤姐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坐我的车吧！”

    “你的车？”何惜凤有些好奇，叶风一个普通员工，工资一月不过数千，怎么会有汽车。想来也是些价格低廉的普通家用车，却也是不好多问，只得跟随叶风进入停车场。

    小王一眼看到远处走来的叶风，忙迎上去，心中却在奇怪怎么这叶哥中午来取车，“叶哥，出去吗？”

    “嗯。”叶风笑着接过钥匙，却在闪身取车时，露出了紧跟在背后的何惜凤。

    小王也瞧见叶风身后跟了个女人，心中暗暗猜测是不是叶风也搞了段办公室恋情，只是在叶风闪身之际，才看清那一身淡灰色职业套装，带着黑框眼镜的女人赫然正是香榭轩的老总何惜凤。

    “啊，何总，您好！”小王有些惊讶地打着招呼。这位美女老总的准时他最清楚，只有早上8点，下午6点，才会出现在这里。那辆白色的宝马也是也是公司职员中最为高档的一辆，只是却远远比不上那些客户的极品跑车。

    “小王，最近干得不错，我会考虑给你加薪的。”何惜凤笑笑，这个小王虽然来自农村，却是尽职尽责，她每日在这停车取车早就看到其工作的认真程度。

    小王却还从没见过这个老总笑容满面的讲话，虽然每次到这里，何惜凤话语冰冷，但却是除了叶风在外最为最尊敬的人，只因这个女人仅仅是冰冷，却不含轻视，更没有其余人眼神中的不屑。

    “谢谢何总，谢谢……”那突如其来的笑容一时间让他受宠若惊，这种正式员工都难得到的礼遇让他的言语有些慌乱起来。

    何惜凤看着惶恐不安却又透出忠厚的小伙子，暗惊一个微笑就能让他如此，看来自己原来在他心中一定冷到极点，也许，偶尔也应该摘下面具，和手下的员工好好谈谈。

    “轰轰轰轰”，马达的轰鸣声吸引着何惜凤转头望去，却发现叶风骑着一辆炫目的重型机车停在她面前，光滑黝黑地车身加上流线型的车型，显示出一种特有的霸气。

    只是车上的叶风却是副温文尔雅的姿态，与那些时常在路上的飙车的纨绔子弟有着本质的不同。

    “这是你的车？”何惜凤惊讶道，实在想不明白叶风那样一个看似书生的人怎么会有这样嚣张的机车。

    叶风点点头，笑道：“看起来还不错吧，凤姐感觉如何？”

    “挺酷地，没想到你竟然喜欢这样的机车，不过貌似和你性格不怎么相符呀！”有些好奇地摸着那酷酷的机车，心中却和自己的白色宝马比较起来。

    男人还是开机车酷一些！何惜凤最终得出结论。她并不是不喜欢男人，这些年接触到的男人亦是不少，只是却总缺少一种感觉。家中也在催促她早日找个男朋友，可她却实在找不出一个让她心仪的对象，只得是拖了又拖。

    “上车吧！”

    叶风递过头盔，可何惜凤却一时为难起来，那窄窄的套裙紧包大腿，即使不试，也知道决计可不能跨上那摩托车的后座。

    叶风看到秀眉微皱的女人，顿时明白过来，“凤姐没做过摩托车吧！”

    何惜凤点了点头，思考着对策。

    “侧坐上就可以了，抱紧我的腰。”叶风提醒道，这个商业上的女强人也会有比较白痴的一面，看来那智商都用到了工作上面。

    “哦，”何惜凤在叶风的帮助下，费了半天劲才做好，只是听到那机车的轰鸣却找不到丝毫的安全感，坐贯四轮汽车的她隐隐感觉这种两只轱辘的交通工具不甚安全，不由得紧紧抱住叶风的腰部，再也不敢动一下。

    只是心中却忽然想起电影中的飞驰机车，心中顿时多了几分期待，上学时就是个乖乖女，工作后更是中规中矩。今天终于有机会去尝试下世人眼中稍显邪气的东西，女人，偶尔也应该放纵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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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平淡

﻿    飞驰的机车虽比不上电影中那般飘逸潇洒，却也赚足了路人的眼球，在汽车多于牛毛的T市大街，真正能够引起人们注意也只有这种重型机车了，即使是法拉利，保时捷之类的名车也难得这样的青睐。

    何惜凤侧坐于后，感受着两边投来的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不由地有些尴尬起来，从来还没有尝试过如此引人瞩目。虽说是高高在上俱乐部老总，但却从未如此飞扬跋扈过，在她看来，低调远比哗众取宠来得实在。只是今天却是小小放纵了一下，心下也在暗暗思索如果换作别的男人，自己是否还会如此。

    “吱”，摩托车稳稳停在了滨江路路口，叶风扫视一遍却没有发现一个像样的餐馆，房屋也是破旧不堪，两边更多的则是沿街而摆的摊位，相对于繁华熙攘的T市主街区来说，这里无疑就是地道的贫民区。

    “凤姐，是这？”叶风摘下头盔，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直视着身后的何惜凤。

    何惜凤则是努力地点点头，“就是这了，我小时候就经常在这吃饭，T市最有名的小吃可都汇聚于此了。”

    叶风实在想不到，如此端庄典雅气质超群的女人会喜欢这样的地方，若是一般的女人，即使再喜欢此地的小吃，也不会带个并不熟悉的男人到此，更多的是会选择那种价格昂贵，仅供有钱人出入的高档餐厅，用以彰显自己的品味。

    熄火，找个空地停下机车，这里本就没有所谓的停车场，甚至连自行车都是随意摆放。

    跳下机车的何惜凤却是像到家一般，滔滔不绝的介绍着周围的房屋建筑。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凌厉气势，倒更是一个邻家女孩，只不过这个女孩有些超龄。

    女人，没有结婚的女人，即使事业再成功，年龄再大，还是免不去少女的纯真。叶风笑笑，跟随着何惜凤徘徊于街道之上，静静聆听这个女人讲述着自己的童年，讲述着儿时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忽而也想起自己童年嬉戏玩闹的场所，只是却被多年的血腥回忆渐渐冲淡。

    “好了，就是这里了！”何惜凤停下脚步，有些兴奋，又有些期待，这个地方来了无数次，里面的东西也是吃了无数次，却总还是禁不住再来。

    王家老店，叶风抬头看看门上那块有些斑驳凋落的木质牌匾，便已确定这绝对是家多年的店面。只是像这种传统的小店却逐渐被那些装饰豪华，整洁干净的餐厅取代，只能规避在这种市井污秽之地，逐渐被人们所淡忘。

    可是传统的必然是经典的，如若真的想品鉴中华美食，这种历史悠久的小店绝对不能错过。

    “啊，凤丫头，你怎么大中午的就来了？”刚进小店，便有一名腰系围裙的老者迎了上来，古铜色的脸上透出一丝憨厚，有些惊讶却又带着由衷的喜悦。

    “当然是想您做的米线啦！不上班也要来饱饱口福。”何惜凤显然与这老人十分熟络，不由开起玩笑，哪里还有半点女强人的架势。

    “那就不想王叔我了？”老人嗔怒道，“吃水别忘挖井人，没有我老人家，可就没有你喜欢的米线喽！”

    “当然也想王叔了，和米线一样想。”何惜凤笑答，更像是哄自家长辈开心，丝毫没有顾及两人穿着上的不同，让旁边吃饭的人不禁暗暗奇怪，这个做得一手好米线的老王头怎么会认识如此高贵，一看就知身价不菲的白领丽人。

    “咦？这位是……”老人忽而意识到何惜凤背后还站着一个面目俊秀的男子，不由好奇道。一想之下，马上明白过来，露出有些暧昧的笑容，“凤丫头，找男朋友了，都不告诉王叔？小心以后再也不管你饭了。”

    “哪有，”何惜凤露出少有的羞涩，红霞顿时布满双颊，娇羞道，“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同事，我才不找男朋友呢！”

    老人笑笑，自己是看着这凤丫头长大的，又怎会不知道她的性格，从她成为大姑娘起，就没见过和哪个男人单独来这吃过饭，更不用说什么男朋友了。而今天却无缘无故就领来一个男人，又怎么会是同事那么简单。单从那她那羞赧的面容上就可以看出一二，这丫头可从来没有这么害羞过。

    “好，就算是同事。”老人哈哈笑着，仔细打量起何惜凤背后的男人来，嗯，不错，还是能配得上那丫头的，“既然你带朋友来，那王叔只好亲自下厨了，保证让你们吃到最正宗的王家米线。”

    却在临走之际拂上何惜凤的耳边，“这小子我看着不错哦！凤丫头，要主动一点。千万别放过啊。”

    一时间何惜凤更是羞愧难当，看叶风的眼神也有些不自然起来。

    二人找了个靠近门口的桌子坐了下来，虽然桌子有些破旧，但收拾得还是蛮干净，丝毫没有那种路边的小吃摊的脏污感觉。

    “你常来这家店？”叶风不由好奇道，刚才仅仅是听她和老者谈话，却也发现这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

    “嗯，”何惜凤点点头，有些感伤，“其实我是孤儿，在我5岁的时候，父母就因为车祸去世，只剩下我和哥哥两个人生活在这里，哥哥比我大16岁，那时候已经有了工作了，只是工资却少得可怜，有时候我们甚至连饭都吃不上，都靠邻居帮忙，特别是王叔，经常送我们米线吃，那时候我觉得世界上最好吃的就是王家米线了，直到现在也是如此……”

    叶风实在没想到这个美女老总还有如此悲惨的身世，只是心中却在猜测为什么她发迹以后还让曾经的恩人偏居此地，靠卖几块钱一碗的米线为生，虽然他很清楚，这个女人不像是知恩不报的人。

    何惜凤却仿佛看出了叶风的心思，轻启朱唇，继续道：“其实王叔开这家店仅仅是爱好，他的儿子是私营企业的老总，很多次都让我劝王叔关掉这家店，可王叔却总是割舍不下，”何惜凤轻抚着手中的水杯，眼神中露出些许羡慕，“不知什么时候我也能像王叔那样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不再为了名利金钱奔波。”

    叶风看着一脸憧憬的美丽女人，心中也是有些感慨，自己喜欢的又是什么呢？多年来，他一直用杀戮证明着自己的实力，虽然其中大部分是为了这个国家，但是不可否认也是为了那个第一杀手的名号，努力了十年，完成一个记录，却发现那本不是自己想要的。

    只是这最近月余的生活却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逸。平静，或许已然成为自己毕生的追求。叶风凝视着飘着白色蒸汽的透明玻璃杯，暗暗祈祷，只期待这种生活能如杯中的水那样，一直平淡，直至完全化为水汽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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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最高指示

﻿    “米线来喽！”谈话间老人从内屋端出两碗热腾腾的米线，虽然相隔甚远，叶风也闻到了那与众不同的香气，能把一种小吃做到如此地步，也是极为难得了。

    “小伙子，尝尝我做得的米线，”老人轻轻把米线放到叶风面前，夸耀道：“不是我吹牛，在T市，这王家米线绝对是独一无二的，保证你吃上瘾。”

    叶风点点头，露出一抹笑意，从何惜凤口中已然得知这是个乐善好施的老人，虽然在叶风眼中没有好人坏人之分，但这王叔绝对令他钦佩，不光是因为他帮助过何惜凤，更因为他能够为了自己的追求放弃本来应有的安乐晚年，这份执着丝毫不亚于自己之于暗杀。

    “谢谢王叔！”叶风看了眼面前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褐色瓷碗，单这装米线的器具现在就已很难寻到了，可见这王家米线的历史，使劲嗅了嗅那沁人的香味，不由称赞道，“王叔，光是闻闻，我就已经上瘾了，呵呵。”

    “是吗？”王叔立时露出有些自豪的笑容，在他看来，这种对于自己作品的肯定远远超过多给他几张百元大钞，不由豪爽道：“要是喜欢，以后就常来，只要和凤丫头一起，我完全免单！”

    只是那语气和表情确实充满了暧昧之意。

    “王叔……”何惜凤岂能听不出其中的内在含义，粉面不禁掺上一抹红霞，嗔怒道：“你在这样我就在再也不来了！”

    “好，好，不说了！”王叔哈哈笑着，看看叶风，又看看何惜凤，露出一丝满意之色，之后却是摇头叹息起来：“凤丫头嫌我老头子话多碍事，唉，现在年轻人不是挺开放的吗？说情话还怕我老头子听到，好了，那我就打扰你们了，你们好好聊吧。”

    呃……叶风倒是没想到这个王叔还喜欢拉线做媒，一时间也是有些尴尬，算起来和这老总也仅仅是工作上接触，今天更是头一次在工作之余吃饭，却不想让人误会为情侣，不知道那个强势女人会做何感想。

    “王叔就是这样，老是盼着我早日结婚。”何惜凤看着已然去旁桌招呼客人的王叔，脸上的红霞渐渐褪去，解释道：“每次看到我和男的在一起，就当作是我的男朋友，你千万不要见怪！”

    “没关系，老人都这样，我爸也是！”叶风淡然一笑道。不过心下却升腾自己老爹那“丑恶嘴脸”，那老头子可比王叔猛多了，简直就不在一个档次上，这王叔顶多就是故意撮合，创造机会，可自己那无良老爹，完全就是暴力逼迫，多少次，自己的处男之身，都险些葬送在那老爹找来的“儿媳妇”之下。当初入伍之时，嘴上说是为了锻炼自己，其实更大的原因则是为了躲避那老头子的纠缠。

    “尝尝这米线吧，冷了就不好吃了。”何惜凤看看有些迟愣的叶风提醒道，其实更多的则是为转移话题，和一个并不熟悉的男人谈论爱情婚姻，可不是明智之举。这种暧昧的气氛，让从未有过恋爱经验的她心中暗暗叫苦。

    “好，好，你也吃吧！”叶风从失神中恢复过来，有些尴尬道。不过随之入口的米线却是让他赞不绝口，看来王叔确实没有吹嘘，这米线甚至比有些星级酒店的招牌菜还要强上几分。

    仔细想想，大概已经有十年没有吃这种东西了，这些年更多是和那些面包黄油打交道，偶尔才能吃上顿中餐，只是国外的中餐馆又哪有国内地道。回来这一个多月，更多是自己做饭，偶尔叫上顿外卖，也都是些家常菜，哪里吃过这种小吃。

    也只有昨天在箫晓的带领下，看了一次拉面，却没吃上一口。

    “怎么样，不错吧？”口中还含着半截米线的何惜凤抬头笑问道，哪里还有丝毫的淑女形象，和那个悠悠喝茶典雅庄重的女人完全是判若两人，这份吃相让叶风也不禁有些汗颜。

    “不错，很好吃。”叶风笑答，眼睛却紧紧盯着和那碗米线贴身肉搏的靓丽女人，暗忖此时要是拍几张照片散发到香榭轩员工中，这美女老总的形象指数不知道要暴跌多少。

    何惜凤也意识自己的失态，脸上一红，尴尬地笑了笑，“从小习惯了，小时候，有时一天只吃一碗米线，每次都是狼吞虎咽，直到现在也改不过来，”刚想继续干掉剩下的半碗，却忽而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秀目不由圆睁起来，直视眼前的男人警告道：“你回去可不许瞎传？否则……有你好看！”

    “是，是，我回去什么也说。”叶风连忙保证道。有些玩味地看着面前的何惜凤，其实她现在这种小女人的姿态还是满可爱的，只是出现的概率实在太小，自己能够看到这个美丽老总的另一面，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还是应该惋惜。不知又有多少人想着盼着要和这美女老总共进米线，可最终这机会却落到自己头上，被那些牲口们知道，自己绝对会成为围攻对象。

    “怎么，我的吃相很难看吗？”何惜凤放下筷子，满脸娇羞，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那奔放的吃相，看叶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只得红脸分辩道：“你是没有尝过挨饿的滋味，否则就不会笑我了。”

    我没有尝过挨饿的滋味？叶风心中暗暗苦笑，那一个月仅靠几块压缩饼干和污水度日的生活，你又怎么知道。如果那时候一天能吃上一碗米线，绝对能用幸福形容了。

    心下思考，脸上却是露出一副委屈神色，“凤姐，我可没有笑你，我只是羡慕你有这么好的胃口。”

    “这还差不多……”何惜凤满意地点点头，又自顾自的吃起来。

    却不想那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不由地微微皱眉，好不容易安心地吃顿米线，还有人打扰，心中不禁有些气恼。可一看那号码，顿时没了脾气。自己在这T市，也算得上是权势人物，即使是那些厅局高官，也不甚放在眼里，可唯独拿打电话的这大姐没有办法。昨天还被这她强行霸占了那舒适的卧室。不知今天她又有什么无理地要求。

    此时也只有无奈的按下通话键，静待那个暴力女人的最高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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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光着身子无聊

﻿    何惜凤放下电话，粉面之上露出些许尴尬意味，那大姐竟然要自己给她买内衣，而且要最卡通，最可爱的那种，还要求马上送到。骗吃骗喝骗住也就算了，到头来还把自己当成佣人看待，想来自己这么一个老总还从来没服侍过什么人。

    只是那女人的实力她却是了然于胸，一旦拒绝，后果必然不堪设想，一想到那双看似柔软却暗含劲力的手掌，顿时不寒而栗起来。心悸之下，情不自禁地摸了下套装包裹下的翘臀，到现在还残留一丝疼痛，估计也就是刚刚消肿。

    “凤姐，怎么了？”叶风看着眼前女人面色时而红晕时而苍白，不禁好奇道。

    “啊，没什么，没什么，”何惜凤尴尬地笑了笑，家里那个女人还急着要那些东西呢，不马上赶去，估计晚上又要受罪了，“那个，叶风，刚才朋友打电话，说有急事，我得马上过去下，就不陪你吃饭了。”

    “哦……”叶风点点头，心头竟然有些失落，不由有些好笑，与这女人本就是上司下属的关系，自己怎么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难不成看上这美女老总了？只不过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就被无情的否定掉了。

    忽而想起何惜凤是坐自己机车来的，忙好心道：“凤姐，要不要我送你？”

    “啊，不用，不用。”何惜凤连忙拒绝，自己还要去买那些私人物品，又怎么能带上一个男人呢，再说自己家里还有个女人，要是她看见叶风出现，难保不暴力相向。那个女人现在见到男人就以为是色狼，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

    叶风看着何惜凤打车离去，有着怔怔出神，这个女人完全相反的两面让善于伪装的他也有些敬佩，一个本性温婉可爱的女人却故意装得冷酷无情，而且还让所有人都看不出来，这份功力，的确不凡。

    “啊，王叔……”回过神来的叶风忽然注意王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搬了把椅子坐在自己旁边，脸上还挂着有些暧昧的笑容。

    “别看了，连个人影都没有了还看，现在的年轻人，唉……”王叔扫视下周围，见没什么客人需要招呼，不由拉着椅子凑道叶风身边，“对了，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叶风。”叶风看看老人有些神秘的表情，笑答道。

    “多大了？”

    “二十五。”

    “哪的人啊？”

    “S市。”

    “家里还有什么人，怎么和凤丫头认识的啊？”

    “……”

    叶风无奈地回答着老人连珠炮似的问题，实在佩服这老人的时尚精神，都说那些十七八岁，箫晓类型的小女孩八卦，却没想到这王叔也是紧跟潮流，特别是那老人一脸暧昧的问他和何惜凤是否那个的时候，叶风更是差点吐血身亡。

    “那个，王叔，我和凤姐的确是普通同事关系，没有您想象中的那些事。”叶风无奈地笑笑，解释道。

    “那没关系，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老人也看出叶风和何惜凤还没到达男女朋友的程度，只不过久经世事的他却已从何惜凤羞赧的面容中窥到些蛛丝马迹，不禁鼓励道，“小伙子，我看你不错，能配得上我们家凤丫头，你也知道，她脸皮薄，你一定要主动些，只要你追到那丫头，王叔天天给你做米线吃，不，我把这个店都送你，如果还不行的话，还可以……”

    呃……这老头倒是有魄力，只是自己就算得到这家店，亦是无用。难不成放弃现在安逸的工作，跑到这卖米线？虽然叶风对于这种小摊小店没有丝毫的蔑视，但是却也知道自己在餐饮一道，实在没什么潜力可挖，吃可以，做就不是强项了。

    “王叔，我差不多也吃饱了，下午还要上班，我还是先走吧。”叶风起身道。实在是忍受不住那老头的言传身教了，他竟然把自己几十年前泡马子的亲身经历悉数抖落了出来，还要叶风总结前人经验，争取早日追到他口中的凤丫头。令得叶风是一阵阵头脑发晕。

    扔下一张大钞，叶风一溜烟地跑出小店。那王叔的喋喋不休丝毫不亚于自己老爹的暴力手段，对于老爹他可以暴力反抗，可以对于王叔这种非暴力手段却是无从下手，唯有落荒而逃。

    悠悠然开着那炫目地机车行驶在T市地大街上，不大功夫，便回到香榭轩。

    只是现在还是午休时间，公关部里根本没几个人，不是陪客户吃饭，就是到楼上的休息间休息。偌大的办公室显得有些空荡。

    叶风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又是百无聊赖起来。这些年，好像都是在重压下度过，从来都没有什么闲暇时间，刚到香榭轩时工作还比较繁忙，可现在却逐渐清闲起来。

    自己手头唯一的客户陆子红没到，无疑就是给他放了假，只是按照公司的规定，却不能回家睡觉，唯有在俱乐部里耗时间，最起码也得下去三四点才能回去。

    只是这种清闲无疑就是煎熬。

    看看面前的电脑，叶风忽而想起还有个人妖号可玩，不禁高兴起来。打开电脑，下载游戏，不一会便安装完成。

    叶风迫不及待地进入游戏。看着那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嗜血小刀，不由想起暴龙来，泡到自己这个人妖只能算是他的悲哀了。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自作聪明，玩着些放长线钓大鱼的伎俩，暴龙无疑就是其中之一。只是他却忘记应该在钓之前，检查下那条鱼是否合自己的胃口……

    “干什么呢？”刚想试试这小刀的威力，却不想一条密语发了过来。仔细一看，又是暴龙，叶风不禁大为佩服，这小子好像是全天二十四小时在线，自己什么时候上游戏他都在。

    “没事干，中午无聊，上游戏看看。”叶风回复道，暗暗猜测着那个情场老手是不是要露出狐狸尾巴表白心意了，到时候发张自己的照片过去，好好吓吓那小子，让他明白网络世界的黑暗。

    “HOHO，我也无聊呢。不过是我光着身子无聊，NB吧！”

    “……”叶风无语，心中顿时浮现出一个恶男赤身裸体蹲在电脑前的猥琐景象。

    “NND，就带了一套内衣，还不小心洗了，不过没关系，我让朋友帮我买了，一会就应该回来了。”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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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热传递

﻿    一下午的时间在聊天，上网，游戏中度过，对于暴龙那厮，叶风更是有了深层次的认识，貌似那家伙就不知道无耻为何物，竟然恬不知耻地吹嘘自己的身体强壮而美丽，皮肤光滑而细腻，直让叶风阵阵作呕，真想穿越到电脑那端暴扁那个恶男一顿，只可惜自己仅仅是个特工，还没有NB到像YY中的男主角那样，任意游走于时空之间。

    这就是人妖的命运，为了那些虚拟的物品，而默默忍受着恶语的侵袭。叶风无奈地笑笑，什么时候自己也成了这种为些小恩小惠就放弃尊严的人，不过想来这才是普通人，真正蔑视利益的人，貌似还没有出生，人本就是为了名利而活着。即使当初自己杀人不为利，却也逃不出“名”的束缚。

    悠悠然开上那辆摩托车，叶风又开始了龟速似的行驶，在他看来，把两个极端放在一起，总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比如喝酒与品茶，抑或是开着重型机车与轮椅并驾齐驱。

    在没有世人恶语相讥下，叶风更喜欢开着机车欣赏两边的繁华市景，偶尔也会停车思考下人生，这种惬意可不是那些横行街道上的飙车男所能理解的。

    足足花了半个小时，叶风才回到自己小区门口，习惯性的和看门大爷打过招呼后，才奔赴十楼。

    “叶风，你回来了！”刚刚进门，箫晓那丫头便迎了上来。

    “呃……这么热情，不会是又打坏东西了吧？”叶风疑惑道，在他看来，箫晓无疑就是破坏之王，自己这点家当早晚毁到她的手中，不过用些不值钱的东西换来个同居小妹，想来也是极为划算的。

    “切，才没有。”箫晓反驳道。粉脸之上挂着一丝怒意，说着，一把打开侧屋的屋门，“你看，这屋子我都收拾好了！”

    呃……自己的房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卡通了。叶风不禁小小郁闷了一把，房间中昨晚被打碎的东西已然消失不见，可却多了不少新鲜事物，甚至连窗帘都换成了粉红色，上面米老鼠的图案清晰可见。

    “丫头，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常住吧？”叶风看着满床的毛绒玩具好奇道。

    “当然，我现在身无分文，无家可归，不住这住哪？”箫晓的眼神不容置疑，忽而露出一抹撒娇似的微笑，“况且你对我这么好，打死我也不走了！”

    我对你好？叶风苦笑，貌似昨天还有人说我是色狼吧，今天怎么又变成好人了。忽而想起那句身无分文，不由上下打量着那小妮子，“你不是没钱吗，那这件屋子里的东西哪整的？”

    “啊，这个，这个等会告诉你，你还没吃饭吧，要不我们先吃饭？”箫晓躲开叶风的目光，一溜烟的跑到厨房，不大功夫便端出十来盘菜。

    其中更是有几盘叶风极为喜欢的，光从色，香上判断，这桌菜就很有水平，一般的小饭店绝对做不出来。

    叶风走到桌边，伸手抄起筷子，夹了一块辣子鸡扔进嘴里。

    “这是你做的？”细细品嚼着鸡块，叶风不由好奇的问道。不过马上也发现自己的问题太过白痴，那鸡肉入口鲜脆，麻辣适中，直让人回味无穷，又怎么可能出自一个连烧饭都忘记加水的小丫头之手。

    却不想箫晓那丫头竟坚定地点点头，有些自豪道：“算是吧，怎么样，我厉害吧！”只可惜划嘴角的狡黠笑容被叶风牢牢抓住。

    “什么叫算是？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叶风逼问道，直视着面前那个脸颊已然灿红的小丫头，眼光牢牢锁定了那双黑眸，不给她一丝撒谎的机会。

    “咳咳，这个吧，是这么回事，”箫晓清清嗓子，解释道：“本来呢，这些菜是我从饭店里买来的，但是却有些凉了，所以我又热了一下，虽然最初是那个师傅做的，但是我也尽了一份力啊，所以呢，应该算是我和那饭店师傅的共同作品吧！”

    “噗”，还未下咽的鸡肉被叶风一口喷出，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热一下就成自己的作品了？这还不把那做菜的厨师气死，辛辛苦苦做出的菜肴，转瞬间成了和别人的共同作品，这损失也太大了。

    凝视着面前那个粉脸通红的丫头，叶风忽而想起，自家的那电饭锅不是烧了吗，怎么还能热菜，以这丫头的水平显然不可能使用煤气灶。真要是用了，不把整座小区给烧了才怪。

    “丫头，这菜你是拿什么热的？貌似电饭锅烧了吧，你能用煤气灶？”

    “这个，本来我是想用煤气灶的，可是我怕再给烧了……”箫晓有些尴尬道。从小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哪里进过厨房，莫说是不想进那地方，就是想进，老妈也是不允许的，所以对于厨房里的东西也是知之甚少，给个说明书可能知道怎么用，要是自己的摸索可就难了。

    叶风倒是他气乐了，还从没听过煤气灶也能烧了，那东西不烧能做饭？只是也知道这丫头从小娇生惯养，不会用这些东西也是理所当然，所以也不想纠正她了。

    “不过呢，我想起一个好办法。”箫晓原本有些红晕的脸上露出些许兴奋的表情，开口道：“我发现咱家里还有不少热水，所以就把那些菜放到饭盒中，用塑料袋装好，然后扔进盛满热水的大盆了，不一会菜就热了。”

    “哦……”叶风迟愣半晌，最终伸出大拇指，赞叹道：“好办法！”

    “切，”箫晓脸上露出一丝不屑，拍拍叶风的肩头，“本姑娘智商就是高，你就不用羡慕了。这东西本来就是天生了，你想练习也没用的。”

    叶风木然地点点头，“是天生的，是天生的。”

    却不想那丫头又露出一副老学究似的的姿态，“那个叶风同学，知道我那个热菜的办法是什么原理吗？”

    叶风茫然，摇摇头静待下文。

    箫晓嘴角闪过一个充满得意意味的弧度，旋即狠敲了叶风的脑袋一下，朗声道：“这就是自然界中最最普通的能量传递形式——热传递。”

    “啪”，叶风手中的那双筷子刹那间滑落桌上，一双眸子痴痴地望着面前的靓丽女孩，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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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拼酒

﻿    “叶风，你这是什么反应？”箫晓看着面前痴痴傻傻的叶风，粉面气得通红，忽而想起第一次见面叶风自己的介绍，不禁惊讶道：“大叔，你不会是真的初中毕业吧？”

    “呃……确实是。”叶风一经提醒马上回过神来，尴尬答道。这学历问题实在是戳到了自己的痛处，看来哪天真要去搞个文凭，无端地被高中生鄙视，这种感觉当真是不好受。

    “哦……那就难怪了。”箫晓露出一副释然的表情，这热传递也是自己高考前才整明白的，一个初中生，不知道也有情可原，旋即笑吟吟地瞥向叶风，嘴角泛起一个狡猾的弧度，“叶风，鉴于你的知识水平太低，不足以当我临时哥哥，所以即日起恢复你大叔的称号！”一直以来，还是感觉叫大叔更顺口一些，苦于找不到理由，没想到今天却被抓住一个。

    我靠！叶风暗骂一句，怎么好不容易争取到的称谓又没了，转来转去又回到了起点。奶奶地，刚才就应该摆出自己的真实实力，别说是热传递，就是相对论老子也能胡诌一气。

    刚想和这妮子讨论下相对论，却不想箫晓又开口了。

    “虽然你的知识水平低，但人还是不错的，所以今天我特意拿了两瓶酒，好好感谢你！”说着，变戏法似的从桌下提上两瓶茅台。这可是花了半天时间才从叶风床底下搜到的。为的就是灌醉那大叔。

    其实倒不是想把这大叔如何，只是下午的时候一高兴，便忘记了是拿人家的钱消费，不消一个小时便把那抽屉里的五千块现金花了个精光。搁在原来，这不过是几天的零花钱，只是如今落魄，身无分文，再有这大叔也不像是有钱人，五千块应该也不是小数目，一旦惹恼了他，没准又得露宿街头。所以不得不借这酒来蒙混过关，等他喝得迷迷糊糊时，说出真相，想必就不会怪自己了。

    喝酒？自己可是一个多月没碰这白酒了，再说和一个小姑娘喝又有什么意思，叶风不由轻轻摇了摇头，含笑道：“你一个小毛丫头家，喝什么白酒啊？”

    “谁说我是小毛丫头？”箫晓怒极，一双大眼睛瞪着溜圆，拍着胸脯反驳道：“你瞪大眼睛瞧好喽，本姑娘已经十八岁了，是成年人了！”

    只可惜在叶风看来那撑死不过B罩杯的小胸脯实在没什么可炫耀的，亏得那丫头还挺得老高，似乎是想靠这敏感的部位证明自己发育成熟。

    “我看还是别喝了，多吃点菜，早点休息，明天还得上班呢！”叶风苦脸道，他倒不是真怕喝酒，只是怕真地喝醉以后，一时间酒后乱性，那麻烦就大了，虽然他在任何时刻能保持冷静，可唯独女色面前，却是脆弱了许多，何况这妮子又是生得如此水灵，难保自己不兽性大发。

    “切，一个大男人还怕喝酒，真没气魄！”箫晓撇嘴道，忽而想起那天在乱世佳人这大叔也是只喝啤酒，难不成他酒量不济，一喝就醉？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更好办了，箫晓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狡黠，随即则是一脸豪气道：“大叔，我知道你酒量不行，不过今天是我的一番心意，所以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喝两杯，你喝一杯，怎么样？”

    她还是很自信自己的酒量的，虽然家中不让喝酒，但也免不了和同学门聚会狂欢，这种度数的白酒喝不了半斤也差不多，想来对付一个只喝啤酒的人也是绰绰有余。

    可是如果她要是知道叶风曾经和一群俄罗斯雇佣兵拼酒，而且一气干掉三瓶伏特加时，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愚蠢了。

    叶风微微皱了皱眉，其实对于茅台他还是挺喜欢的，比起伏特加来，这国酒显然要温和许多，估量了一下自己的酒量，想来即使干掉这两瓶，应该也不会醉吧。

    男人总是要有些豪气，否则怎么能镇住那些小丫头！虽然叶风不想在箫晓心中树立起什么高大形象，但是最起码也应该是个合格的男人。

    看了看桌上那两瓶已经打开茅台，叶风轻轻一笑，“既然你想喝，那就喝。不过我一个男人又怎么能让你喝两杯，我喝一杯呢，还是一人一杯的好。”

    上当了！箫晓心中不禁偷笑，看来这大叔还是有点魄力的，只不过有魄力没实力可是不行的，估计一瓶喝不完他就会趴到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拿过两个杯子，一人多半杯地斟上，之后笑盈盈地把酒杯递到叶风手中，“大叔，虽然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但是你这个人够义气，能够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我，箫晓很感谢，别的不说了，先干一个！”

    这丫头倒是挺会说话，看来是经常混酒场，叶风也不拒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点酒在他看来还不算什么，再来上十杯，估计也没什么事，毕竟这茅台的度数比伏特加低上不少，自己喝那俄国烈酒都是三瓶不倒，想来这两瓶茅台不至于让他酒后乱性。再者还有那丫头陪自己，就算都喝完，也就是一瓶多酒，估计连头晕的程度都达不到。

    箫晓却是惊讶于这大叔的豪爽，本以为他会推脱，没想到却是一饮而尽，而且就像是喝下一杯白水似的，连脸都没有红一下。

    难道是真人不露相？不对，他现在一定是强忍着呢，这杯酒少说也有二两，一般人可顶不住，只要再加把劲，这大叔必倒。

    想到这里，箫晓也是故作从容，仰头便干掉这杯。只是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即使这酒度数不高，也是辛辣无比，虽然强忍住那上涌的酒气，但那粉嫩的双颊上也挂上一抹绯红，平添了几分的妩媚。

    白酒本来就不适合女人，叶风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面前霞飞双颊的年轻女孩，像她这样的女孩子还是喝点啤酒，红酒更好。何必非要沾染这滋味本不是太好的白酒。

    “丫头，先吃菜，一会再喝，喝得太猛，容易醉的。”叶风提醒道，说着夹起几块自己觉得不错的菜放到箫晓的碗中。

    箫晓却是连理都不理，伸手又抄起酒瓶，这次却是把两杯都倒得满满的。小样，看我不一杯喝倒你，此时她已认定那大叔是强弩之末，要不然也不会忙着夹菜，转移话题。干事情就要一鼓作气，这种乘胜追击的机会自己又怎么会放过。

    “大叔，这一杯是对你昨天的拉面和今天的早餐表示感谢，干！”说罢，一仰脖又是一饮而尽，只是这次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努力压了许久，才勉强没有呕吐出来。

    呃……这丫头倒是豪迈，只是这种喝法已经像是在灌自己了，而且那祝酒词也有些不堪入耳，昨天砸了那么多东西没提到，反而是一碗拉面和那顿连吃都没吃的早餐，实在不知道这妮子心中想些什么。

    可惜这点酒还灌不醉自己，叶风淡淡一笑，也是干掉那满满一杯，继而又是悠悠然吃起菜来，丝毫没有酒醉的迹象。

    而箫晓却是有些头晕眼花起来，在酒精的刺激下，一张俏脸更是红润如血，眼神也有些朦胧迷离。再配合着那有些摇晃的完美身躯，完全是一副诱人的极品尤物形象。

    一旁吃菜的叶风也是看到这醉美人的娇嗔模样，即使本无邪念，一时间也被这美色深深吸引，心中不禁无耻地YY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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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我是他大叔

﻿    “大叔，喝……”箫晓翻了个身，轻声呢喃着，不消一分钟就已沉沉睡下。

    叶风静立床边，淡笑着看着床上侧卧的娇媚身躯，轻声叹了口气。他没畜生到诱奸无知少女的程度，在他看来，少女和幼女本无太大区别，都是打死都不能碰的女人。他可以去买廉价的妓女，也可以去勾引寂寞难耐的孤单少妇，却绝不会去欺骗那些纯情女孩，这是他的原则，更是他的道德底线。

    回忆着箫晓睡前的酒话，叶风心中不由有些好笑。这个一看就是家境不凡的富家女竟然会为了五千块钱费尽心机，又是买菜，又是灌酒，仅仅是怕被自己责备，怕被赶出家门，岂不知这点钱在他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莫说是五千，就是五万，五十万又算得了什么。对于一个本身对金钱没有半点兴趣的人来说，那不过是在数字后面多加几个零的问题，仅此而已。

    轻轻为那丫头盖上薄被，叶风转身出屋。干下一瓶半茅台，没有丝毫醉意不说，反而头脑更清醒了，看来酒这东西还是适量就好，每天来上那么一点，估计还能有益身体健康，只不过自己的适量相对于一般人来说还是多了点。

    翘着二郎腿半躺在行军床上，没有丝毫困意。那个丫头除了有些刁蛮偶尔犯些小错误外，还是挺可爱的。叶风点燃一支烟，静静地抽着，心下思考着和箫晓相识的林林总总，他没问这丫头的家世，但也清楚绝对不是普通人家，单从那身价值不菲的休闲装就可以看出，一天花掉五千块，貌似也可以和原来的自己相比了，这份一掷千金可不是摆阔摆出来的，更像是一种习惯。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叶风不由皱皱眉头，这个时间应该没人来自己家才对，在T市他认识的人不过就那几个，而自家的地址更是没有几人知晓。

    有些疑惑的翻身下床，缓步走到门前，手掌微微一旋，便打开的房门。

    “呼啦”一声，几个黑衣大汉闯进屋子，把叶风团团围住。

    “入室抢劫？”叶风不由哑然失笑，这T市的治安难道如此之差，敢明目张胆地敲门后行抢？只是这几个家伙选择对象时有些不明智，从来都是自己抢别人，还从来没被别人抢过。

    不过看过这几人的打扮，叶风有些明白过来，应该不是入室抢劫，倒更像是收保护费的。盖因这几个大汉都是一身的黑色西装，还带着黝黑的墨镜，和自己老爸带来的那两个保镖一模一样，只不过看实力却是差上很多，单从那站姿上就可以看出不过是吓唬人的玩意，想来比那些街边的小混混也强不到哪里。

    “你就是叶风？”一声冷漠到极点的女声从大汉身后出来，旋即走出一个散发着阴冷气息的年轻女子。

    女人混黑社会？不错。叶风微笑着点点头，本想一脚一个踢出去的念头也被压制下来，整日工作，还真需要点刺激。貌似和这样的黑社会美眉来个激情碰撞会有些意思。

    叶风目不斜视地盯着面前一身劲爆黑衣的女人，眼神游走于各个关键部位，瞬息间便已有了大概的认识。虽然在相貌上这个女人也就是中上，但身材绝对一流，在紧身装的包裹下，前凸后撅的玲珑曲线被完美的勾勒出来。胸前那对耸起更是让叶风联想到国外女人的丰满，如果真得没经过加工的话，这对双峰绝对是黄种人中的的极品了。综合起来，此女也达到了何惜凤那种水平，只不过工作时的何惜凤仅仅是冷淡，而这个女人却是完完全全的冷漠。

    “看够了吗？”女人沉声道，语气依旧和刚才一样，不参杂任何的愤怒和不满，丝毫没有理会叶风放肆的目光。

    “呃……差不多了。”叶风尴尬道，这种被无视的感觉很不爽。只是心中却暗暗期待着这个女人的爆发。

    女杀手见识过，女警察也见识过，就是还没有见识过女黑社会，叶风虽然更喜欢温柔些的女人，但是那种偏暴力的女人对他也有着极大的吸引力，就像当中，一个绝世高手总需要一个武功卓绝的红颜知己，就像王重阳之于林朝英，张无忌之于周芷若。

    叶风也不例外，他曾经幻想着找个老婆，白天研究杀人，晚上研究造人，虽然看似邪恶了点，但也充分体现他渴望美女对手的热切之心。

    而今机会就在眼前。

    “知道为什么大半夜找你吗？”女人冷声道，面容之上仿似挂了一层冰霜，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生命气息。

    “不知道。”叶风摇摇头，有些玩味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这是实话，他不是神，虽然心思缜密了些，身手高超了些，但也没到尽知天下事的程度，又怎么会猜到这个大半夜闯入的女人是何居心。

    “那我给你提个醒，”女人自顾自地拉过一把椅子，缓身坐下，才继续开口，“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箫晓的女孩？”

    哦？叶风淡然的面色上划过一丝疑惑，从这个女人进门，心中也有过很多猜测，只是觉得最为可能的就是陈琦不死心，又搬来什么靠山。却不想竟然和箫晓那丫头有关。

    “那她现在在你这里吧？”女人继续发问，旁边的大汉则是虎视眈眈地盯着眼前的叶风，目光更是隐藏着亟待杀人般的愤怒。

    “在这里，就在那屋。”叶风指指虚掩着的房门的卧室回答道。目光却凝视着面前的冷漠女人，静待她下一步的动作。

    女人则是点点头，仿佛确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朝身边的大汉使了个颜色，“去，把人带走。”

    “等等，”叶风转身挡住了侧屋的房门，眼神中划过一丝战斗中才有的戾气，“貌似这是我家，还轮不到你们做主。”

    “哦？”女人冷漠的容颜上划过一丝冷笑，“你和箫晓是什么关系，凭什么阻拦我？”

    “我是她大叔……”叶风一字一顿道，虽然这个称呼不咋地，但也只能用这个词语形容和箫晓之间的关系。

    “我是他姐姐，箫雨……”女人的嘴角泛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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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为了美女PK

﻿    旋即箫雨意识到自己跳入语言陷阱。果不其然，那个男人瞬间想到了其中的深层含义，脸上闪过一丝坏笑，“既然你是箫晓的姐姐，就也叫我大叔吧！”

    箫雨强忍住怒意，努力保持着原有的冷漠表情，“叶先生，感谢你对我妹妹这两天的照顾，但是今天我必须把人带走。”本打算用点胁迫手段，吓这个男人就范，以免去不必要的麻烦，没想到那家伙见到几个五大三粗的黑衣人却是丝毫不惧，而且还乘机占便宜。

    这份冷静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白领应该有的程度。虽然资料中显示叶风不过就是香榭轩公关部的小职员，但阅人无数的筱雨也隐隐觉出这个男人并不简单。

    叶风却是不紧不慢，丝毫没有顾及女人话语中的不容置疑，悠然地从口袋中掏出一包小熊猫，抽出一支，又拿出那个一块钱一个的打火机，打火点燃，开始喷云吐雾起来，直到一支烟过半，发现那个女人已经接近爆发，才缓缓开口，“箫晓已然睡下了，你明天再来吧！”

    “这是什么理由？”箫雨霍然站起，反驳道：“睡了可以叫醒，没必要等到明天。”

    “她喝醉了……”

    什么？原本冷静的箫雨也是紧张起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的喝醉了，用屁股想也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不由恼怒道：“你为什么灌醉她，你对她做了什么？”

    在家族之中，箫雨最为重视的就是这个堂妹，虽然现在她们是仅有的两个继承人，但也从来没有出现过钩心斗角的情况，自从堂兄去世后，她便放弃原本国外搏击教练的工作，专心于家族事业，随着和箫晓接触增多，更是被这丫头的纯洁无暇所打动，不禁对这个妹妹爱护有加，充当起原来自己堂兄的角色。

    这次箫晓离家出走更是让她丢下工作整整两天，直到傍晚才得到消息，马不停蹄的赶来。虽然对于那个叔叔没什么好感，但是对于箫晓的安全她还是很上心的。

    可如今那丫头竟然被这个男人灌醉，谁知道是不是已经发生了不可挽回的事，心中不由暗自恼怒起来，一双黑眸也紧盯在男人的身上，凌厉的目光中透出了些许肃杀之气。

    “我对那种小丫头还没什么兴趣，”叶风整个身躯靠在墙上，直视面前散发着怒意的女人，轻笑道：“如果是你这样的成熟女人，我还可以考虑一下！”

    “无耻！”箫雨双拳紧握，已到达爆发的边缘，搁在以往，她现在已然冲上前去，一脚踢飞那个轻薄男人，只是经过一年来的商场洗礼，她的脾气已经好了太多，“我没有时间和你在这耗，我要看看箫晓，确认她没事，否则……”

    “否则如何，杀了我还是暴打我一顿，再或者是打断我的四肢，扔到海里喂鲨鱼？”叶风淡笑道，却已然推开了侧屋的屋门。

    “你们几个在这里等着，”箫雨冷声命令道，一旁的几个保镖也仅仅是充充门面，那种身手在她看来不过也就是有点蛮力罢了，闪身进入房间，却在与叶风擦肩而过时，低声威慑道：“如果你真的欺负了我妹妹，我会让你永远做不成男人！”

    “哦？”叶风摸了摸鼻子，无奈地笑笑，转身随之进屋。这种威胁他听得很多，只是还从来实现过，貌似每个和他有过关系的女人总会在云雨过后或严肃或撒娇似的要求他发誓只爱自己一个，而违反誓言的惩罚便是做不成男人。

    床上的箫晓依然酣睡，丝毫没有感觉到一男一女已经站立旁边。

    “晓晓，醒醒！”女人轻推着床上蜷缩着的身躯，轻声道。却没有了对待叶风时的冷漠，更像是个母亲催促快要上学迟到的孩子。

    “别吵，我要睡觉……”箫晓翻身，想要躲开那只手掌，却没有成功，“讨厌，大叔，你还让不让人……”

    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的箫晓一眼就看到了面前那张充满关切的女人面孔，立时酒醒，不禁失声道：“姐姐？你怎么来了。”

    在箫晓眼中，除了母亲，哥哥，这个堂姐是最为亲近的人，甚至远远超过那个有些势力的父亲，因为这个姐姐从来不会拒绝她，就像原来哥哥那样。

    “你离家出走，连个消息都没留下，我能不来吗？”箫雨轻敲了一个那丫头的头，虽是惩罚却也蕴藏着外人难识的亲情，转而目光扫视了一下旁边的叶风，面色不善道，“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没有。”箫晓连忙解释，这个姐姐的暴力她是知道的，不由拉起她的胳膊撒娇道：“大叔对我可好了，给我地方住，还给我零花钱，比我家老头强多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箫雨冷哼一声，告诫道：“谁知道他是不是对你有别的想法，才故意讨好你，这种把戏姐姐见得多了，不要上当。”

    叶风静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不由暗自叫屈，貌似唯一一次没有动邪念，却还是被人当成坏人。

    “好了，收拾下东西，我带你回家！”箫雨抚摸这个两天没见的妹妹的长发，柔声道。

    “不，”箫晓一口回绝，脱离了姐姐的束缚，苦脸道：“我不回家，回去以后那老头又要让我去相亲了，见到那个猪头我就想吐，坚决不回去！”

    “听话，”箫雨命令道，“你父亲很担心你的安全，再说你和一个单身男人住在一起我也不放心，今天就算是绑也要把你绑回去。”

    呃……箫晓顿时有些惧怕起来，她看过姐姐的身手，只消眨眼的功夫就可以轻松干躺四五个壮实的保镖，自己这小身板又怎么能反抗。一旦她要强行带自己回去，也只能是默默忍受，反抗亦是无用。只是自己却是不想离开这个地方，精心布置的小屋虽然比不上自家的豪华别墅，但也是温馨无比，况且这里没有人管自己，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还是头一次尝试到。

    忽而想起那大叔昨天露出的那一手，似乎也有两下子，不知道和自己的姐姐比起来怎么样。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大叔，你想让我走吗？”箫晓凝视着旁边站立的叶风，小声道。

    “呃……你自己拿主意。”一直沉默的叶风开口道，虽然心中也有些不舍，但是终归这丫头不属于自己，她的生活显然已经超出的一个小职员太多，又怎么能一直呆着这个小房子里呢。

    “那大叔你肯不肯帮我个忙？”箫晓有些神秘道。

    “可以。”

    “那你代表我和我姐姐来场真人PK，你胜了，我就留下来，败了，我就回家。这个主意不错吧，各凭实力。”箫晓眼神中挂着些许期待，随即提醒道：“我姐姐可是跆拳道黑带六段哦！大叔你可要小心。”

    哦？为了美女，和另外一个美女PK？貌似不错，叶风微微一笑，目光射向旁边有些惊讶的女人，猜测着这个黑带六段能挡下自己的三招还是两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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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黑拳女王

﻿    箫雨先是惊愕继而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实在不想不明白那丫头为什么想出这么荒唐的游戏，黑带六段也许在外行人看来不算什么，有些黑带选手也确实只适合比赛，真正动手也许连街边的混混都打不过，但是自己却不同，曾经轻狂过的她是T国黑市拳中唯一的女拳王，继而才又去H国学习跆拳道，这个段位只不过是形容她参加正式跆拳道比赛时的能力，一旦抛去那些规则，自己完全可以和中国最有实力的搏击冠军相媲美。

    看面前那个男人，虽然身材还算不错，貌似也有些肌肉，可终归不过是个整日闷在办公室的上班族，又岂能和自己相比。

    “姐姐，怎么样？敢和我大叔比试比试吗？”箫晓笑吟吟地瞅着身边的姐姐，中国功夫对H国跆拳道一直是她想看到的，只是原来仅仅是在电视上，感觉不够刺激，今天怎么着也要看场现场的。

    “比试没有问题，就怕他不敢。”箫雨扫视一眼那个面容懒散的男人，不屑道。对于这个妹妹，她都是有求必应，勉强她的事从来不做，所以今天也只能亮出一些本领，让这丫头乖乖回家。

    “大叔，怎么样，我姐姐都答应了，你也说句话，就用你那天那种功夫，没问题的。”箫晓扭头看向床边的叶风，眼神中充满期待。

    “好吧，”叶风捻灭手中的半截香烟，微笑道：“那就让我领教一下你这个黑社会姐姐的跆拳道功夫。”

    在叶风眼中，跆拳道，柔道之类的东西确实有着自己的特点，但也仅限于比赛中，修身养性，强身健体的话，练练还可以，但若要真刀真枪的干起来，就没什么用处了，比起自己那种以杀人为目的功夫来，跆拳道也就时小孩子之间的游戏而已。

    “你说谁是黑社会？”箫雨错愕地盯着叶风，语气中夹杂这不少愤怒，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和黑社会扯上关系，虽然她承认，自己暴力了些，但也从来没干过什么违法的勾当，至少在国内没有干过。

    “不是吗？”叶风惊讶，这副打扮难道是都市白领，光从那几个大汉的衣着就可以看出那绝对不是什么好鸟，他们的头头又怎么会是好人。

    “我姐姐是公司总经理，哪里是什么黑社会。”箫晓解释道。她第一次见这个姐姐回国也有和叶风相同的想法，盖因这个姐姐总是喜欢一身黑色紧身衣，偶尔还带墨镜，即使现在在公司上班，也依旧是我行我素，全然没有其他都市女性的典雅气质，再带上几个黑衣保镖，确实和黑社会的大姐头有得一拼。只不过这种装束，倒是更能吓住公司里的那些老头子，她也隐隐知道自己爷爷的出身，貌似现在公司里的大股东和黑道都有些牵连。只不过是已经金盆洗手罢了。

    哦……叶风点点头，这个总经理和凤姐那个总经理可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凤姐虽冷，但不乏典雅的气质，这个女人却是彻头彻尾的冰凉到底，也只有面向箫晓是才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

    ……

    云琅雅居本就是为了都市白领设计，自然少不了一些欧美风格的小花园，现在的小资自己家里玩累了，往往会跑到外边呼吸新鲜空气，在他们看来，那种和情人或恋人间的亲密动作只有叫其他人看见，才更能证明两人之间的深情，只是今天晚上却实在不适合他们在这里卿卿我我，甚至是趁着夜黑风高做些床上才有的动作。

    当那四个黑衣人闯入之时，众多男女迅即作鸟兽散。在这个商业精英云集之地，穿西装的很多，但是大晚上戴墨镜的却是绝无仅有，也只有那些与黑社会沾边的才会是这番打扮。

    这个地方不错，灯光很昏暗，却也能看清动作。叶风直视着面前站立的女人。而箫晓则在一边静观其变。虽然她知道让这两个人对决好像有点过，但却实在无法忍受那种真人搏击的诱惑。

    “要不你们一起上吧，打你一个女人，即使胜了，好像也没什么光荣的。”

    叶风淡淡道。她不是小看这个女人，只是没沾染过鲜血的高手再高也不过耍给别人看的，在讲求一招制敌的杀手届，那种华丽的招式早早就被摒弃。貌似金老笔下的人物更适合做武学大师，而古龙笔下的人物才适合做杀手。

    在叶风看来，跆拳道那些力劈，侧踢就注定了它不可能成为杀人的工具，一个不用手的搏击术注定就是为华丽而生，即使在好看也只能用来表演。

    上帝赋予了人类双手，就注定了它的作用高出脚掌。

    旁边几个大汉早就是怒极，只不过没有老板的命令不敢出手，在他们看来眼前的小子能够承受自己的一拳就已经不错。老板亲自动手无疑是牛刀斩鸡。

    他们应聘时就见识过那个女老板的实力，能够接下三招不倒的已然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了，而那个稍显文静的小子又怎么能承受住老板的打击。

    箫雨挥手制止住已经要冲上前去的保镖，冷笑着看着面前依旧散漫却不失冷静的男人，冷声道：“我想一动手你就知道苦头了。不要小看女人，有时候会吃亏的。”她最恨的就是被男人蔑视，在一对一的比赛中，她还从来没有输给过哪个男人。

    叶风微笑着点点头，有些女人确实很厉害，比如那个古丽娜或者另外一个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女人，只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却远远达不到那种水平。

    “动手吧，让你三招。”叶风轻笑道，双手背在身后，静立原地，丝毫没有摆出什么搏击架势，倒更像是一个武学大师指导弟子。

    箫雨不禁被这种无视激怒，她本就不是什么懂得谦让的人，先下手为强是她在拳场上学到至尊哲理。

    心中暗气，不由冲上前去，一个凌厉的旋踢直奔叶风的胸口。

    咦？貌似还不错。叶风心下也是吃了一惊，虽然这动作过于花哨了点，但其威力还是不错，这一脚要是能踢实，即便是自己，恐怕也要疼上一阵。

    微微侧身，在那一脚即将到达之时，堪堪躲过。叶风心中也不由赞叹这个女人动作的迅猛，如果她没有经过专门的特殊训练的话，绝对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一般的跆拳道高手也许动作上比她要快，但是力量上却是绝对不及她。

    箫晓则是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仅仅把此当作是一场游戏，殊不知正在过招的两人，一个是出手必死的杀手，另一个却是称霸拳场的黑拳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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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最喜欢的内衣颜色

﻿    叶风躲过女人的第十一拳，心中暗暗思考着她还有什么伎俩，本想轻松解决掉这个黑带高手，却不想此女不单腿上有功夫，拳头更是硬得很。所以才一直躲闪，想看看她究竟强到什么程度。箫晓这个姐姐目前所变现出来的能力，已经远远超越了正式搏击比赛的水平，倒更像是某些地下拳场才有的动作，那份凶狠已经可以和杀手相媲美。只是在不择手段上还要差上一些。

    “砰”，叶风最终选择了和这女人硬碰一下，抱紧的双臂紧紧护住胸口，刹那间把那只看似柔嫩却暗含劲力的拳头弹出，本想继续接招，却不想对面的女人停下动作，呆立在那样，有些怅然若失起来。

    “哦，怎么了，好像还没有使出全力嘛！”叶风整理下身上的衣服，轻笑道。

    “你很强。”箫雨面上现出些许颓色，但转瞬间有坚定起来，“我承认可能打不过你，但是我希望你最好不要打我妹妹的注意，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叶风微笑着点点头，这种威胁在他看来虽然算不上什么，但是心中也暗暗佩服这个女人的豪气，敢于承认失败，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而且还敢威胁比自己强大的对手，这份勇气更是难得。

    “我想我应该能够保证这丫头的安全，”叶风瞥了瞥旁边的箫晓，淡淡道：“况且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多少坏人，他住在我那里，应该很安全。”

    “希望如此，”箫雨转身走到妹妹面前，轻抚着女孩的长发，“什么时候不开心了就回家，如果不想见你父亲，就去我那里。再有，如果这个男人敢欺负你的话，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箫晓有些错愕的点点头，旋即露出撒娇似的笑容，“放心吧，大叔对我可好了，不会欺负我的，你千万别告诉我爸爸我在这里，你就说我很安全，不用他担心就行了。”

    箫雨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叫过几个保镖，匆匆离去。

    叶风看着那远去的背影，有些怔怔发愣，这样的身手如果不是出自部队，那算是极为难得了，不知道箫晓这个姐姐是什么来历，恐怕不是一个简单的跆拳道黑色六段所能描述的。

    “喂，大叔，你不会是看上我姐姐了吧？”箫晓拍拍身旁男人的肩膀，嬉笑道：“要不要我帮忙？”

    “啊？你说什么？”叶风回过神来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笑容灿烂的女孩，尴尬道：“我怎么会看上你姐姐呢，不过是看她功夫不错。”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我不信，”箫晓有些暧昧地看着眼前的大叔，一把拉过他的胳膊，凑到叶风耳边，略显神秘道：“想不想知道我姐姐的资料？我可以告诉你……”

    哦？叶风倒是真想那个女人的来历，不由好奇道：“那你说说……”

    “切，露出狐狸尾巴了吧，还说没有看上我姐姐，”箫晓一把推开叶风，却上下打量起来，凝视半晌，才又开口：“不过你和我姐姐还算般配，就便宜你吧。我姐姐呢，二十四岁，星座，天枰座，三围呢，是三十四，二十五，三十五，最喜欢吃的东西是……”

    叶风一头栽倒，看来这丫头也是个追星族，这资料完全就是明星档案嘛，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况且那三围，叶风早就了然于胸，他在看女人身材这方面可是很准的，一眼瞄下，基本就能确定，况且那女人穿的紧身衣，就更好判断了。

    “那个大叔，你到底听没听我讲话，这些都是很重要的。”箫晓看旁边叶风好像根本没有认真听，有些生气道，却忽而想起刚起的PK，心中的疑团也涌了上来，“对了，刚才你们到底谁赢了，我看你们好像也没打几下啊。”

    对于箫晓这种外行人来说，也就是看个热闹，本想看看叶风那天开花瓶似的功夫，却不想这大叔只是躲躲闪闪，根本就没还手，完全没有想象中的精彩。

    “算是平手吧。”叶风轻声说道。

    “那她怎么走了，”箫晓脸上闪过一丝怀疑，忽然想起武侠剧中的比武，立时惊讶道：“大叔，你不会用内力把我姐姐震伤了吧。”

    呃……这丫头倒是想象力丰富，叶风轻笑着摇摇头，这世上就哪有什么内力，不过是中杜撰出来，要说单掌开砖的硬气功倒是有，可内力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就确实不存在了，至少他是没见过。

    “好了，丫头，回去睡觉吧，把你那黑社会姐姐打发走了，就可以安心休息了。”叶风拍了下箫晓的俏臀，笑道。

    “不许你这么说我姐姐，她才不是黑社会，那几个是保镖。”箫晓反驳道，对于叶风亲昵的动作却是毫无察觉。

    “保镖，”叶风摸了下鼻子，不由好笑道：“是他们保护你姐姐，还是你姐姐保护他们？”

    “切，这你就不懂了吧，”箫晓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继而解释道：“这就叫有钱人，带着几个保镖多酷啊，没事在大街上一转，绝对引人注意，就是为的潇洒。”

    “那你怎么不带几个，”叶风嬉笑道，心中也知道貌似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带保镖是很正常的事情。

    “切，我才不要的，一个个傻的都不开窍，就知道整天跟着屁股，没劲。”箫晓的语气中充满不屑，忽而注视到旁边一同缓步而行的叶风，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仿佛确定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旋即正色道：“看大叔你人不错，伸手也不错，现在起就正式聘请你为我的私人保镖了！以后要是有人欺负我，你就扁他。”

    “呃……那有没有工资？”叶风看着旁边一脸正色的丫头，心中却是叫苦，貌似收了这么个小姑奶奶，以后麻烦就多了，不但要供她吃花，还要帮她扁人，实在是亏大了。

    “那个工资就先记账吧，你也知道我现在手上不富裕，不过……”箫晓忽而停下脚步凑到叶风耳边，“我可以先付利息。”

    “利息，那有多少？”叶风疑惑道。

    箫晓娇俏的面容上划过一丝诡异，低声道：“这个利息可不是钱，我可以告诉你我姐姐最喜欢的内衣颜色，怎么样，够意思吧。”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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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突变的女人

﻿    叶风最终还是拒绝了箫晓的利息，因为他毕竟还没有探寻女人内衣颜色的嗜好，在他看来，要么直接自己看，要么就完全不知道，那种想象的滋味最是难熬。

    每天上下班的路上无疑叶风最为快乐的时光，这个阔别十年的地方又岂能在短短一个月间看完，虽然每天重复着同样的路，却也总会遇到不同的人。

    比如交警，比如行人，再比如那个鄙视他的大妈。

    一种不是很常见的交通工具行驶在路上，总会引人眼球，无论如何低调，还是会汇聚了不少路人的眼光。如若真想当一回名人，大可以骑着毛驴上街，或者整辆坦克压压马路，只是两者在繁华的都市内都比较难以实现罢了。

    叶风的机车虽比不上毛驴，也比不上坦克，但终归还是另类了些。而偏偏有些人总喜欢去发现另类，进而企图去了解这种另类。

    这已经是第七次被那辆兰博基尼超越了，叶风有些玩味地看了一眼疾驰而过的炫目跑车，无奈地笑笑，不知道这车的主人是什么想法，总是在超过自己之后忽然减速，等到叶风不紧不慢的行驶过那跑车边时，又忽然提速。

    这种有些像是猫捉老鼠般的游戏让一旁的行人也是咋舌不已。暗暗思考着一辆跑车和一辆机车之间会出现什么样的激情碰撞。

    只可惜期待中的街头飙车并没有出现。

    “操，真JB没意思，老子要是有那样的机车，一定好好和那辆兰博比比。”路边一骑自行车的壮汉大声道，眼光瞄向机动车道上悠然行驶地叶风。

    叶风却是毫不在意，机车无非是他的交通工具，并不是用来装B的。在国外，可以全速飙车，盖因那里的法律对自己毫无约束可言，可在国内不同，他过的是普通人的生活，做出的也应该是个普通人力所能及的事，在大庭广众下显露与众不同的东西，在世人眼中可能是NB的体现，但在自己心中那无非是白痴的行径。

    只是叶风对于那辆兰博基尼也是相当好奇，暗暗猜测着它的主人到底是个嚣张跋扈的二世祖，还是身价超群的富家千金。虽然T市很大，很有钱，但是这种跑车也不是很多见，况且稍微上些年纪的人也不会选择这种运动车型。

    在T市，飙车族并不少，其中更是不乏名车，可惜眼前这辆跑车却不适合飙车，叶风从那轮胎上就可以看出，这不过是辆未经改装的新车，虽然比起普通的家用型车要快上不少，但是真正到了比赛之中，这辆车决计不会出什么好成绩，原装轮胎的抓地力虽然不错，但真正全速起来，拐弯时也必然承受不住那种剧烈摩擦，如果弯道比较多的话，几十公里下来，这车胎也就报废了。

    如果真的和自己的机车比起来，这辆兰博基尼无非是跟在自己后面吃烟的货色。只可惜他不屑于和那些富家子弟玩那种无聊游戏。

    “嗤，”叶风的机车稳稳停在了香榭轩的门前。

    而那辆兰博基尼也在同一时刻到达。

    叶风摘下头盔，静待车的主人下来，倒要看看是什么的人一次次挑战他的心理防线。

    “叶风，你还是那么冷静。”走出跑车的女人摘下太阳镜，淡淡道。直视着仍然坐在摩托车上却有些惊讶的男人。

    “陆总？”叶风实在想不出无端挑衅自己的竟然是陆子红，一个半月前还终日与眼泪为伴的女人。只是现在她现在却没有一丝的伤心之色，虽然面色冷淡，却也没有了往日的那种颓废感觉。

    “陆总换车了？”叶风跳下机车，扫视了一眼陆子红背靠着的兰博基尼。

    “有些东西总是被替代的，”陆子红把玩着手中的太阳镜，脸庞之上现出些许苦涩，只是转瞬间又出现了一抹笑意，“好了，不说这些了，陪我去喝点东西。”

    “好。”叶风点头。心中却暗暗吃惊于这个女人的变化，一直以来，不施粉黛的女人竟然出奇的化了妆，虽然只是淡妆，却也是这半月多来的唯一一次。往日一成不变的职业套装也换成了稍显俏皮的休闲服饰，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那种严肃感。更为难得的是这个女人一改往日简约的发型，竟然烫成卷发，披散于肩。仅仅几天时间，这个女人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难道她真地已经从失去爱人的悲痛中恢复过来了吗？叶风茫然。

    ……

    香榭轩会员咖啡厅。

    “陆总今天心情好像不错。”叶风抿了一口咖啡，淡笑道：“是不是因为买了那辆新车？”往日聊天叶风也尝以此种询问开篇，虽然他也知道陆子红的心情可能并不好。

    通常情况下这种聊天是在叶风的微笑询问下开场，却在陆子红的低声哭诉下结束。叶风这半月来更多的时候充当地是一名倾听者，静静地聆听陆子红讲述自己的过去，讲述她的爱人，讲述她们曾经的点点滴滴。虽然叶风是个很理性，近乎无情的人，也不禁为陆子红的真情所触动，这是一个崇尚爱情的女人，在她眼中也许爱情比事业更加重要。只是今天她的表现却完全颠覆了叶风原本的判断。

    盖因今天的气氛却与往日完全不同，这种轻松的氛围还是头一次出现在两人之间。

    陆子红也是幽雅地喝着咖啡，沉默半晌才开口。

    “大概是吧，”陆子红轻声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喜色，“我很喜欢那车的颜色，红色，代表着喜庆。”

    叶风微笑着点点头，放下手中的咖啡，“只是这种车貌似和您原来的风格很不一样，好像您原来是辆个黑色的卡迪拉克吧，而且从来都不是自己开车。”他隐约知道陆子红的财力，虽然一辆兰博基尼不算什么，但是在自己的印象中，这个女人绝对是非常传统的，那种一看就很嚣张高调的车应该不会进入她的视线。

    “人总是会改变的。”陆子红轻轻上拨了一下额上的碎发，显然对于这个新换的发型还有些不适应，“我也不可能一辈子活着悲伤中，不是吗？”

    叶风沉默。这女人此时的豁达远远超出了自己想象，自己也曾多次劝她，要坦然面对现实，却终究没有用处，却不知道她为什么忽而会自己想明白。

    “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看开了？”陆子红微微一笑，旋即解释道：“喝醉了一次，想明白了很多事，谢谢那天你带我去乱世佳人，看到那里的男男女女歌舞升平，我忽然发现只要曾经拥有过，即使失去，也是一种美好的回忆，不必太过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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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升职

﻿    “好了，不谈这伤感的话题了。”陆子红微微欠了欠身，正色道：“我今天来这里主要是想邀请你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

    “拍卖会？”叶风不自觉的摸摸鼻子，轻笑道：“我这种小职员恐怕挣上一年也买不到一件拍品吧！”对于那些所谓的慈善拍卖会叶风向来是不屑一顾，这种在常人看来积善行德的活动其内幕又有多少人知道，也许有些为真正为了慈善事业，但不可否认也有一部分人利用慈善基金在来逃避高额的税费,进而达到一些私人的目的。

    “我可没想你拍下什么东西。”陆子红看了一眼对面的叶风，微微一笑道：“我只是让你陪我去，有一件拍品我很感兴趣。不过可能要耽误你的周末时间了。”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叶风呵呵一笑，这种不夹杂任何伤感的气氛让人很舒服，“好像这两周周末我从来没有休息过，不知道陆总是不是额外的加点补助呢？”

    按照规定香榭轩员工都是有休息日的，只可惜对于公关部成员来说，那假日形同虚设，但凡来到这里的会员多是平日里忙于工作之人，越到周末，反而客户越多，所以叶风工作这一个月来，也没休息上几天，只不过这种充实也不错，毕竟他即使回家，也无非就是睡觉或者游戏。而最近两周来，叶风可以说和陆子红形影不离，即便周末也陪在她身边，谁知道这个曾经轻生的女人会做出什么傻事，叶风更多的时候充当了保镖的角色，陪她散心之余更要保证她的安全。

    “补助我看就算了，”何惜凤摇摇头，旋即露出一抹淡漠，“不过你可以挑一件拍品，只要在我的承受范围内，大可以送你算是我谢你的礼物。”

    叶风轻笑。这个女人倒是大度，像她这种级别参加的拍卖会又岂有廉价品，最低也是几十万的拍品，轻易送人，也只有像这样身家的女人才做得出。

    不过自己可没兴趣弄些古玩字画之类的东西。

    “礼物我想就不必了。像我这种人，那些高级东西有时候也看不明白，”叶风轻声拒绝道，“不过陆总邀请，就算是再想休息，我也得去，不是吗？”

    “既然这样，那就说定了，周日上午，天伦酒店。要不要我派车接你？”陆子红满意地点点头，询问道。这半月来，这个男人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虽然这是他的工作，但自己也把他当作一个知心的朋友看待，要不然也会自己内心中的苦楚完全倾诉出来。

    叶风却是摇摇头，他可不想做那种高级轿车，貌似还是自己的摩托车更舒服些，“陆总，我想还是我自己去吧，做你那种兰博基尼级别跑车，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是舍不得你那辆机车吧？”陆子红出奇地玩笑道，“哪天我们可以赛一场，看看我的新车如何。”

    叶风不点头也不摇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心中却有些好笑。

    虽然自己的车按价值来说远低于那种极品跑车，但是经过改装后，绝对有着职业赛车的水准，况且陆子红一看就不是什么技术高超的车手，想来无非就是在平淡中寻找些刺激的发烧友吧。

    女人一旦受到些刺激，其转变的程度远远超出世人的想象，叶风从来不会认为一个资产数亿的女人会玩飙车游戏，可是现在她却提出这个要求，诚然有大半的玩笑意味，但也有着正式的一面，想到刚才街上这个女人的“无端挑衅”，叶风真得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受到刺激过度，才会忽然如此。

    一杯咖啡喝完，陆子红说明公司有事处理，便匆匆离去。

    叶风看着那远去的窈窕身影，暗自期待这个女人是真正的恢复过来，而不是将伤痛隐藏在心底，却以面具视人。

    暗自叹了口气，对于这个女人，叶风可谓是尽心竭力，多日来更像是一个朋友般来开解她内心的失落与悲伤，而如今也算画上了一个比较圆满的句号。

    杀一人，救一人。对于自己来说确实有些不合实际，而叶风也从不苛求自己的去做那些别人认为是大善的事情，对于某些人来说，影风不杀人，已然是他们最大的幸福，又怎会希望他去救人。

    “叶哥！”刚进咖啡厅的小赵一眼就瞄到了叶风，快步上前来，“你怎么还在这呢，害我找个半天。”

    “哦？”叶风微微回神，轻声问道：“有事吗？”

    “当然是你升职的事情了，总经理办公室已经派人来公关部了，就等你了。”小赵解释道，对于这个叶哥淡然也是暗自佩服，上次告诉他升职的内部消息，他完全没有常人的兴奋异常，这次依旧还是那副宠辱不惊的表情，换作自己升副经理，早就高兴的跳起来了。

    “好，这就回去。”叶风起身，跟随小赵回公关部。

    一路上那小赵又是白板恭维，羡慕之情溢于言表。叶风只是笑而不语，在他眼中，小赵是个比较单纯的人，城府不深，对人对事也是直来直去，不计后果，就像对待陈琦的问题上，这小子就坚定站在自己这一边，虽然有些拍马屁之嫌，但是却也没有邪恶的目的。

    到了公关部才看清下达任命书的就是小赵口中的同学，总经理秘书马云，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一个女孩子，虽然叶风也见过几面，可却也没什么深入接触。

    只是从小赵看马云的眼神中，叶风却窥测出些不同寻常的东西，直到马云离去，小赵依然有些痴痴呆呆的看着门外。

    叶风轻笑着拍了拍那小子的肩膀，“人都走了，还看？有意思就去追吗，光看有什么用。”

    “呃……”小赵有些尴尬的点点头，随之却又是紧摇起头来，“我对她可没意思，那可是我们原先的系花，打死我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看叶风依旧用暧昧的眼神看着自己，一张本是白净的脸庞，也有些红晕起来，忙转移话题道：“对了，叶哥，升职了，是不是要请客啊？”

    由于声音颇大，旁边忙于工作的人也都是听见，纷纷凑了过来。叶风和同事的关系都算不错，虽然前两天就确认升职，却也丝毫没摆架子，使得众人也是没有顾及。一起附和起来，更有甚者，提议去T市最有名的五星酒店，好好搓上一顿。

    叶风伸出手指在那小子头上来了个响亮的暴栗，假怒道：“你以为我是大款吗？一年的工资估计也不够你们造。”其实倒不是真心疼钱，主要是在这里工作的都是一般的普通白领，当真领着这群牲口去星级酒店，估计该有人怀疑自己是不是扮猪吃老虎的阔家大少了。虽然自己也算是个名副其实的黑社会大佬家的公子，可毕竟那身份不算多光彩，而今也俱乐部中也只有陈琦知道，不过在自己的一顿威慑下，估计那小子也不敢说出自己的身份。

    “还是去蜀香家园吧，那里火锅不错。而且价钱也公道。”小赵灵机一动道，他还是挺为叶风考虑的，虽然已经升任副经理，但依旧也还是那些工资，想来也和自己一样，没有多少钱，还是去些中档的餐馆更实惠些。

    叶风点头，火锅这东西自己还是比较喜欢的，再来上几瓶啤酒，绝对惬意。心中则是暗暗称赞小赵的精打细算，对他的印象不由又好上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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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俏丽侧脸

﻿    小赵那帮牲口一整天都没有好好工作，竟然连中午饭时都缠着叶风，生怕这个晚上请客的“大款”跑掉，更有一个小子说叶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总经理召唤了，所以要先请一顿中午饭，算是预付定金。而叶风也只得的无奈的接受。

    堪堪熬到下班，叶风给箫晓打了个电话，让她自己搞点吃的，却不想那丫头竟然撒起娇来，叶风只得又是放血，透露了另外一个藏有现金的地方，这才把那小姑奶奶安抚下。

    一行八人打了两辆出租车，杀奔太雷路上的蜀香家园，这太雷路本就离香榭轩不远，虽然正值下班高峰，也没遇上大的堵车。不消二十分钟便已到达目的地。

    “叶哥，怎么样？我说得这地方不错吧？”刚刚下车的小赵凑到叶风身边，笑嘻嘻道。他可是这里的常客，由于工资不高，所以平时请客吃饭多是来这，无论是服务还是质量这里都是不错的。

    叶风满意的点点头。说实话，光从那有些复古式的外部布置就可以看出这个饭馆的老板费了一番心思，往往这种档次的饭馆并不重视店面的布置，大多数也就是吧招牌弄得炫目一点，而这家店却把门两边的贴上仿古的琉璃瓷砖，而蜀香家园的牌匾也是实木雕琢，透出一种古朴的美感。

    单从气质上来看，这小饭馆丝毫不亚于那些五星酒店，看惯了高楼大厦的人们，往往更喜欢这种仅仅两层的“低矮”建筑，叶风也不例外。

    虽然才是下午六点不到，这里的客人却是不少，雅间更是被早被预定一空。八个人也只得在大厅中找了桌子坐下来。

    “叶哥，整点白的？”小赵拿着酒水菜单询问道，好不容易有人放血，当然要上点好酒，虽然对叶风的酒量不甚清楚，但是其余六人的实力却是了然于胸，最少的估计也能喝上半斤，而自己发挥的好的话，也绝对在一斤以上。

    却不想叶风竟然摇头道：“还是喝点啤酒吧，吃火锅和白酒，这种天气太热了。”

    旁边几人却是不干了，在这些酒场大佬眼中，啤酒只不过就是清水，哪里能解瘾，况且好不容易有人请客，又岂能放过。

    叶风察言观色，看众人都是想来点白酒也就不便阻拦，只得答应叫小赵随意。他早就看出这帮小子都是酒场高手，喝啤酒的话，每人十瓶绝对不在话下，上个厕所，没准又能干下十瓶，喝白酒反而要省钱一些。

    只不过白酒易醉，叶风倒是真担心这帮人都喝倒了，自己如何处理后面的事情。想来正常情况下，自己的实力应该远超众人，一旦有人喝趴下了，那苦力的差事绝对非他莫属。

    小赵一经许可，则是马上欢实起来，腰板也是挺直，仿佛得了靠山，放开手脚之下，刷刷点点如明星签名般在点菜单上一顿猛画，光羊肉牛肉就分别要了十盘，其他像鸡肫，百叶之类的更是不计其数。

    直到感觉比较满意时，才一声嚎叫，叫过服务员。

    “先生，您这酒水一栏是不是写错了？”伸手接过点菜单的服务员小妹怯生问道。她还从来没见过哪桌的客人一次点八瓶剑南春，要知道光这几瓶酒就远远超过了那火锅钱。

    小赵却是皱皱眉头，伸手抄回那点菜单，端详半晌，才又递了回去，正色道：“没错，就是八瓶剑南春。”

    呃……女服务员尴尬地点点头，才转身离去，暗嘘自己少见多怪。

    只是叶风听到这话，却是一口刚入口的茶水喷了出来，倒不是心疼钱的问题，只是小赵这个畜生过于奔放，还八瓶剑南春，看他就像是个贱男，不由嗔怒道，“我说赵鹏，你小子就不知道悠着点，一次点八瓶，不怕喝死你。”

    小赵却是毫不在意，扫视一眼周围几个面色的淡然的同伴，才嬉皮笑脸的解释起来，“叶哥，你是不知道这些牲口的实力，我估计这八瓶也不够，保不齐一会还得要点啤酒塞塞缝儿。你是没见过他们几个那见酒就不要命样子，别说八瓶，你就是要十瓶，他们也敢喝光。”

    只是这话一出口，却迎来一阵餐巾纸配合筷子的袭击。其余几人哪里不知道赵鹏的酒量，每次喝的最多的是他，最早趴下的也是他，盖因他从来不需别人让酒，自斟自饮下，别人刚喝两杯，他就已然半瓶下肚，要说实力，还是那小子最强。

    小赵挡下一波突袭，将落到地上的餐巾纸筷子归拢一下，才又正身做好，继而又是讲述起原来喝酒的无敌经历，弄得一帮人捧腹大笑。

    叶风倒是还真没尝试过这种同事之间喝酒打屁的滋味，一时间也是兴起，待得把酒斟好，锅底也已开始沸了起来，下菜下肉也是忙得不亦宜乎。那里还有半点原先的凌人气质，混于这帮狐朋狗友之间，完全就是个普通人，在别人看来无非是比旁边那几个稍微帅气了一点。

    “叶哥，据说你那天可是和何总一起出去吃饭了，不知道那个铁娘子私下里人怎么样？”两杯酒下肚，小赵就开始有点晕晕乎乎起来，开始打探起叶风的隐私来，虽然每日上班相见，可却对于叶风的私生活完全不了解，听得同学小马说总经理和叶风出去吃饭，八卦之心顿起。其实他也一直疑惑为什么一个刚上班一月的人就能得到重用，虽然比起自己能力这叶哥的能力确实要强上不少，可也难保有什么私人关系，才能这么迅速的升职，前几天更是盛传他与何惜凤的绯闻。

    叶风却没有心情和这帮牲口谈论何惜凤，自己诚然知道那个女人的另外一面，但也不便透漏，既然她要在人前装出一副冷酷模样就必然有自己的想法，自己一旦捅破，难保那个铁腕女人不报复，把他刚到手的官职一撸到底，毕竟关乎别人的隐私，还是不说为妙。

    借着敬酒把这个话题搪塞过去，叶风忽然又想起小赵的那个梦中情人，不禁玩笑道：“我和何总不过是为了工作才一起出去，可是你赵鹏和马云可不那么简单了吧，好像我们听到的那些小道消息都是你从马云那挖过来的，你一个小职员天天往总经理办公室跑，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要说小找谈论别人的隐私绝对是滔滔不绝，可一旦轮到自己，竟然羞涩起来，猛地灌下一杯酒后，才稍微鼓起点勇气，“其实吧，我在上大学的时候就暗恋人家了，只可惜人家是系花，追求她的男人一大把，我属于排不上号的那种。”顿了顿，才又压低声音道：“其实我来香榭轩工作的大部分原因也是这个原因，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每天见面，总会累计些感觉的。”

    忽而想起这是潜藏心底的隐私，小赵才赶忙停口，暗怪这酒壮怂人胆，这没喝几杯就已然把自己那点破事都吐露了出来。

    只是这酒一多，话也多了起来，不由又开始对叶风的私生活好奇起来，趁着旁边几人正划拳祝酒，凑到叶风耳边，“对了，叶哥，你有没有女朋友，哪天领来让兄弟们见识见识。”

    “我哪有什么女朋友，”叶风扒拉半天才找到一粒熟透的鸡肫，放入自己碗中，才又打趣道：“你好像认识女人不少，要不给我介绍个？”

    小赵一听这个顿时来了劲头，给未来的顶头上司做媒人，以后好处绝对少不了，忙询问起来：“那叶哥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忽而注意到旁边桌上有个侧影不错的女人，不由把目光瞥向那里，低声道，“你看旁边那妞怎么样？”

    叶风也没想到这小子真有牵线做媒的嗜好，淡笑着把眼神转向小赵暗示的一边。

    蓦然，那张有些阴冷却又熟悉的俏丽侧脸映入眼帘，本是满脸堆笑的叶风一时也怔怔发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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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沉默女人

﻿    “叶哥，不至于这样吧？”赵拍拍叶风的肩膀，眼神中流露出些许的不可置信，啧声道：“这妞虽然也不错，但还至于让你这看惯了白领丽人，气质女性的公关部经理目瞪口呆吧，叶哥要是真对这样的女人感兴趣，我明天给你介绍几个，保证比这个漂亮。”

    旁边几个正在喝酒聊天的同事也发现叶风的异常，不由得也望向叶风凝视的方向，只是那女人却仿佛丝毫没有注意到八个男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依旧自顾自地吃着火锅，虽然动作不算是优雅，但也是极尽轻柔，在偌大的大厅中，自己一人吃饭的还真不多见，算来算去也只有这个女人了。

    可是那满桌子的菜却让小赵几个忍俊不禁起来，他们还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在公共场合敢叫这么多东西，似乎和刚才自己叫八瓶剑南春的豪爽相差无几。只是看那女人的样子，却是决计吃不了那么多东西，细打量下，虽然要的东西繁多，可每个盘子中也仅仅夹了一点。

    叶风微微转神，干咳两声，“别看了，咱们吃自己的，几个大老爷们看一姑娘，不怕被人家当成流氓啊？”心下却是有些狐疑，虽然只是一个侧脸，但心中也有了近八成的确信，实在不明白这个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出现。

    小赵等人见叶风拉回眼神，也就继续喝酒聊天不在理会那个女人，却没有发现叶风的话语明显少了许多，偶尔眼神中还流露出一丝苦涩，却也是转瞬即逝，丝毫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二哥，昨天那妞真够劲，差点没把我这小身板榨干了。”随着这有些猥亵而又充满淫邪的声音，几个打扮地花花绿绿的青年走进大厅。

    为首的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的高大青年敞着前襟，露出了那有些狰狞的骷髅刺青，而旁边的几人却是紧紧跟随，一个瘦弱地近乎病态地小个子则继续刚才的话题。不堪入耳的话语肆无忌惮地回荡在大厅中，压过了刚才本是有些吵闹的劝酒碰杯之声，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只是对于这种不良青年，却也没人敢上去警告他们。这年头，大多数人追求一个中庸，凡是不关系到自己利益的，多是冷眼旁观，很有会有人自找麻烦。

    叶风几人也是微微皱眉，旋即便又恢复了刚才的状态，这种市井中的小混混到处都有，小赵等人不敢管，而叶风则是不屑于管，只要他们不是太过分，自己还没必要去充当警察的角色。

    “二哥，这边有空桌！”几个小喽啰寻摸半天，才发现一张没人的桌子，现在已然逼近吃饭的高峰时段，刚才还有些冷清的大厅内也是爆满起来，整个大厅中也只有那张靠边的空桌。

    只是那个被称为的二哥的青年，却丝毫没有理会几个小弟的招呼，竟径直走到叶风这边，不过目标却是叶风旁边的那张桌子。

    “这位妹妹，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吃饭啊，要不要哥哥陪你下？”刺青男笑容猥琐的走到那女人身边，一屁股便坐了下来，目光更是极尽淫荡的上下打量着那娇媚身躯，尤其在那些敏感部位更是流连忘返，死盯不放。

    只是却不想那个女人丝毫没有在意旁边这个人型生物，仿佛空气般，采取了全然无视的态度，伸手从火锅中轻易的夹起一粒鱼丸，悠然地放进嘴中，细嚼慢咽起来。

    “操，我二哥跟你说话呢？你这妞别不识抬举。”刚才在那边占我位置的几个小弟见二哥在这边调戏良家妇女，纷纷凑了过来，只是对于依旧默默吃饭的女人却是有些不忿，不由大呼小叫起来。

    “都JB滚远点，别碍着老子泡妞，吓着这妹妹怎么办？”刺青男一声怒吼，把小弟喝退，“都滚那边吃饭去，不叫你们都他妈别过来！”

    几个小喽啰深知这位二哥的脾气，最烦的就是泡妞的时候有人打扰，所以也不敢聒噪，灰溜溜退到一边，点菜喝酒去了。

    刺青男骂走一班小弟后，狰狞的面孔转瞬间又变得柔和起来，只是这种自认为绝对帅气的形象丝毫掩盖不住那种淫邪本质。多年混于市井，不是聚众斗殴，就是骚扰路边的美女，又岂会在眨眼间变成了一个新时代的五好青年。

    “妹妹，自己要了这么多菜啊？”见旁边的女人连头都没抬，刺青男又开始搭讪起来，“那个这么多东西，我想以你这小肚子也吃不下，不如咱俩一起怎么样，算是我请客。”

    只可惜那个女人仿佛耳聋一般，对旁边的男人依旧是理都不理，反而自己倒上一杯啤酒，缓缓地喝将起来。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寒意。

    虽然那寒意在转瞬间就已消失，却也没逃过旁边一直注意着的叶风。叶风无奈地摇摇头，那眼神已经补足了剩余两成，现在他已经完全确认了这个女人的身份。

    可是心中却也有些担心起来，只是担心的对象却不是那个女人，而是旁边依旧滔滔不绝的刺青男，只希望上天保佑，能够让他活着走出饭店。

    “妹妹真是好酒量，好长时间没见过你这样豪爽的女人了，咱俩喝两杯怎么样？”刺青男见女人一连干掉三杯啤酒，不由干笑道，伸手去抓女人眼前的酒瓶，却不想那女人行动迅速，早把那酒瓶移到另外一边。

    “滚！”沉默良久的女人终于开口，只是一字，却使得整个大厅都鸦雀无声起来，刚才的一切早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却也没人敢挺身而出来个英雄救美，而今那女人竟如此大声的挑衅那个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的刺青男子，使得众人也不禁替她捏了把汗，谁知道那个刺青男会不会恼羞成怒起来。

    刺青男万万没想到一直不语的女人脾气如此火爆，而且喊出滚字后，又悠然地吃起火锅，完全不把他放到眼里，从出来混到现在，还从没被那个人如此无视过，更别说是一个女人。

    压制许久的怒气也不由迸发出来，本是柔和的脸上更是青筋暴涨，“你他妈的别给脸不要脸，老子跟你说话是看得起你，你问问这片谁不知道我龙二，信不信老子就地就强奸了你？”

    “哦？”女人终于放下筷子，缓缓抬起头来，一双秀眉不由微微上挑，冷哼一声，淡然道：“那你试试？”

    “试就试，你当老子不敢？”说话间，刺青男已然把一双手掌伸向女人的胸前。那对*早被他的眼睛强J了N边，此时撕破脸皮，也就无所顾及，狗屁调情，还是抓到手里更实惠。

    只是堪堪到达终点时，却忽而感觉胳膊被一双铁钳紧紧匝住，稍一犹豫，身体便被一股巨力甩出，滑翔着飞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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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第一次

﻿    “砰”，身子与地板沉重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饶是大家都在注意这边的动静，却也没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只有叶风才看清了那女人富含劲力的一摔，那更像是一种艺术，力量超常，却给人以柔美的感觉，细腻中透出一种刚烈，电光火石般的爆发却把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

    刺青男的身体落地之后，又顺着狭窄的桌间空隙滑出了近三米，才堪堪停住，引得众人一片惊呼。

    “二哥，你怎么了？”

    “二哥，没事吧。”

    …几个本是在旁嬉笑看老大调情的小喽啰第一时间冲了上来，忙不迭地询问地上二哥的情况，继而怒目转向又悠然抄起筷子的女人。

    刚想上前教训那个女人，却不想那二哥竟然当头一声怒喝，“走！”

    咬牙半天才缓缓站起身躯，在旁边的小弟搀扶下走出蜀香家园。只是这番举动却使旁观的食客们百思不得其解，有些认识这“二哥”的更知道其心狠手辣，吃了这么大亏，反而一声不响的离去，实在是不可思议。

    而刺青男身边的小喽啰们也是对于二哥的隐忍惊愕异常，被一个女人打，无疑是莫大的耻辱，道上混的还没有几个能够承受女人的羞辱，往常以二哥那火爆脾气，早就冲上去拼命了，而今竟然下令撤退，实在有点莫名其妙。

    此时刺青男心中却是百感交集，他并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混混，曾经也在少林寺学过真正的功夫，要论近身格斗，绝对有信心和那些退役的特种精英相抗衡，要不然也不会在几年之内就声名鹊起，成为了黑道届的金牌打手，红河会大佬手下的第一战将。

    虽然刚才那一摔不排除大意的成分，但是能够坐在原位不动声色的把自己近二百斤的身躯轻易甩出，那种力道也是让他为之震惊，无疑看似柔弱的女人实际上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一旦动手，也难保不被再次摔倒，至于身后那几个小弟无非就是白搭的货色，在他看来一个废物和一群废物的效果是一样的。

    只是他龙二又岂是个有仇不报的男人，刚才的地点实在不适合动手，真闹起来，不消几分钟估计就有警察赶来，况且他们也不一定能够制服那个女人。也只有静待那个女人吃完之后，找个偏僻地点再施偷袭，即使她在能打，也是赤手空拳，而自己身后暗藏的匕首足以让那个女中“豪杰”吃上一番苦头，到时候把那个女人抓起来，要杀要剐，还不是自己一句话。

    强忍疼痛的狰狞眼神中闪过一丝的冷意，瞬间则是被一种近乎淫荡的目光所取代，盖因此时龙二心中已然暗暗思考在制服那个女人之后，如何报复刚才那一摔之仇，一个身手矫健的暴力女人在自己的胯下婉转娇啼，那种滋味想来也是让人筋骨全酥。

    只可惜他意淫的对象此时没有丝毫的婉转，更别说是娇啼，依旧保持出事前的那副模样，冷冷地，静静地品尝着桌上的食物，时不时还会喝上一杯啤酒，悠然中透出一种与世无争，实在无法想象这样的女人会不露声色把一个大汉轻易地摔出，完事之后竟没有丝毫的去意，好像根本就不惧怕所谓的报复。

    这份淡然与冷静使得旁边看热闹的人们也是暗暗佩服，只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刚才更似是一道饭前甜点，就像是看了一段剪辑版的电影，至于结局则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大厅之中也渐渐恢复原本的喧嚣，在不关乎自己利益的情况下，世人的记忆力总不会太好，那些看似引人瞩目的事件也仅仅是停留在心里几秒或者十几秒，转眼间就被抛去脑后。

    就像是某个地区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特大自然灾害，人们当时可能会流泪，可能会为了那些死难者哀伤悼念，也会尽自己所能去帮助那些受灾人民，可是过后呢，一个月，两个月或者再长的时间后，遗忘无疑是最终的选择，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为了那些素未蒙面的人而整日活在伤痛之中，这就是人类的本性，不关乎道德，更无所谓感情的冷漠。

    小赵等人照旧行令猜拳，互相灌酒，叶风却是脱离了这种嬉笑轻松的环境。把玩手中的那个晶莹剔透的玻璃酒瓶，轻轻旋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把散发着清香的酒液倒入面前的酒杯之中。

    叶风深吸一口气，转眼瞥了下旁桌的女人，旋即又把目光回转到那似乎就要满盈而溢的酒杯，静静凝视着那闪耀着光洁波纹的液体，眼神中不由闪过一丝苦涩，思绪也被拉回到了七年之前……

    “呼”，随着一声野兽般怒吼，深藏于身体内十八年的欲望之火终于喷薄而出。翻身退出那个仍然在不停战栗痉挛的娇美身躯，叶风静静地坐到一边。酣战近两个小时，即使如他那样的强悍身体也不禁有些酥软的感觉，在这温度并不很高的岩洞中，热汗却也是遍布的全身，只是随着洞口吹进的凉风，而渐渐蒸发，消失不见。

    “这是我的第一次。”蜷缩于地上的女孩渐渐从高潮的顶峰恢复过来，方才感觉到下体的刺痛，秀眉不由得微微蹩起，忍着那种莫名地却又说不出滋味的感觉，缓缓地穿上衣服，才默默开口。

    叶风赤裸着上身，忽而觉得有些局促不安，那个女孩是第一次，自己又何尝不是。虽然三年来斩杀数人，却也没有此时的惴惴不安。只是内心之中，他却不停地告诫自己，要冷静，要无情。

    前方还有数个目标在等待自己去征服，那些原本比征服女人来得刺激，自己又怎么会因为这个女人而放弃本有的理想。

    美人泪，英雄冢。看着那个眼中闪烁着滴滴泪液的少女，叶风心头也轻轻悸动，一个男人，总要为一个奉献了自己贞操的女人做些什么。虽然这一切本是那个少女主动，但终究自己还是抵御不了那赤裸肉体的诱惑。

    叶风不是柳下惠，更没有那种坐怀不乱的铿锵气魄，他是一个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仅此而已。

    “我会负责的。”叶风缓缓开口，虽然也知道这句话更多的出自负心男子的口中。

    “不需要，我是自愿地，谢谢你刚才救了我。”女孩难免羞涩的轻声道，更像是一个少女对梦中的白马王子倾诉衷肠，只是这种感觉也仅仅停留了不到十秒，猛然抬头的女孩语气忽而变得异常坚定，“总有一天我会用行动去征服你，而不仅仅是肉体。我会比你杀更多的人，成为比你更强大的杀手，再也不会让你对我不屑一顾。”

    叶风倾耳聆听这仿佛誓言的话语，不过是淡然一笑，这个同年和自己受训的女孩，虽然有着不错的实力，可比起自己还是差得太多，超越自己？更像是痴人说梦。

    然而，这个女孩此后七年的成长轨迹却远远超出了叶风的想象。爱情，有时候或许真是种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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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冷月

﻿    女人有时候为了心爱的男人总会做出来意想不到的事情，有骨气者或雄起，或争取，无骨气者或沉沦，或自杀，而冷月无疑就是前者。

    七年斩杀八百，这让叶风都不禁惊叹于她的效率，或许如果不是先前浪费的三年，她才是真正最年轻的千人王，而叶风充其量不过是第二罢了。

    叶风甚至有时候邪恶地想到一个被破身的女人远比一个处女来的可怕，或许自己当初不受控制的发泄引爆了那个女孩本有的潜能，抑或是那种不屑一顾深深刺痛了那个深爱自己女人的脆弱心房。只不过这种刺痛反而是那颗平静如水的心脏越发活跃起来。

    女人有时候就是一种强力的炸药，而男人往往充当点火者的角色，一夜云雨大概就是那个名义上的小师妹蜕变的根源，又有谁能想到常人看来再正常不过男女的鱼水之欢会造就杀手界的另一个传奇。

    叶风无奈地摇摇头，苦笑一下，仰首喝下那已经被静静凝视十余分钟的辛辣液体，一种灼热如火的感觉从心底油然升起，却在强力的压制下瞬间消失不见。

    桌上本有的八人，已然有三人趴在桌上，憨憨睡去。而小赵却依然兴致勃勃地自斟自饮，间或灌别人两杯，只是这种沉迷于酒精的快乐，让他竟然丝毫没有注意道旁边还有个忽然黯然神伤的新任上司。

    叶风伸手拿过面前的酒瓶，摇了摇，却发现已然没有一滴剩余，本想也是一醉的想法遂被放弃。

    “小赵，差不多就喝到这吧。”叶风夺下小赵手中的酒杯，扫视了一眼桌上的狼藉，开口道：“都喝趴下三个了，我可没能力把你们都送回家。”

    小赵嘿嘿笑了笑，目前为止他喝下了也有一斤半酒，只是今天出奇的没有醉下，反而是越来越清醒。只不过叶风毕竟是上司，虽然关系尚算是不错，毕竟也有着身份的隔阂，一旦真地全军覆没，让这个顶头上司劳心竭力送他们回家，也是有些于心不忍。

    况且，今天这顿饭吃的也是相当不错，放开手脚下，点下的东西大部分也被扫荡殆尽，酒也是基本全无，就算是再继续下去，也无非是几个醉鬼之间讨论人或者讨论性，还不如早早回家，有老婆的抱老婆，没老婆的抱枕头（充气娃娃抱起来也不错的，善哉，谁要是想到这个，那就太不纯洁了）。

    叶风微笑而爽快的付掉账单，而小赵则是安排好人员，一个送一个，三个勉强能站立的亚醉鬼送三个人事不省的醉鬼回家，而自己则是独得清闲。

    “叶哥，今天这顿饭吃得很爽，”看六人两两上了出租车离去，小赵才拍拍叶风的肩膀道：“以后领导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兄弟们上刀山下油锅，也绝不皱下眉头。”

    “就因为这顿饭和那几瓶酒？”叶风哑然失笑，嗔怒道：“看来你们这帮小子也就是看在那剑南春的面子上，哪天要是陈琦请你们去趟星级酒店，估计又得把这番话跟他说上一遍。”

    “哪能呢？您看我是那种人吗？”小赵惊讶异常，一双不大的眼睛也是瞪得溜圆，正色反驳道：“别说陈琦请我去星级酒店，就算是他请我住总统套房，我也没兴趣和那种人同流合污，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对，道不同不相为谋，想我这样真正的人怎么会那种伪君子混到一起。”

    叶风微微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陈琦和这赵鹏属于完全相反的两种人，虽然对于赵鹏的直率心中很是佩服，却也不得不说如今的社会还是陈琦那种人更吃香，只可惜他的运气稍微差了点，遇上了自己这个煞神。

    尔虞我诈的东西，叶风比一般人更加了解，只是过久了那种生活，也不免有些厌倦，现在看来还是小赵这种城府不深的人更和他的脾气。

    “好了，不说这些了，跟你开玩笑的。”叶风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招手叫过赵鹏，“上了一天班，又喝了那么多酒，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天上班再说。”

    经一提醒，小赵才发现酒劲确实有些上涌，头脑也有些眩晕起来，也便不在拒绝，径直踏上出租车，却看叶风依然站在车外，丝毫没有上车的迹象，不禁好奇道；“叶哥，我记得咱们同路吧，你怎么不上车？”

    “哦，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你先走吧！”叶风淡然道，伸手关上车门，朝司机招呼一声，出租车疾驰而去。

    看着远去的车影，本是淡然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有些人总是要面对的，特别是和自己有关系的女人，当然这不包括那些仅仅是肉体关系的女人。

    叶风缓步走到马路对面，找了个路边的座椅，轻轻坐下。

    伸手由口袋中掏出一包香烟，悠悠点燃，散发着烟草特用气息的烟雾徐徐飘起，在昏黄路灯的照耀下变幻着各种形状，最终消失地无影无踪。

    “出来吧。”沉默良久，叶风才轻声开口。

    瞬间，一个曼妙的躯体出现叶风的旁边，仿若幽灵般不带一丝声响，虽然身上不过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寻常衣物，却也丝毫掩盖不住散发出来的慑人气质。

    只是此刻却再也没有饭店中的冷漠，眼波流转下，女人静静地凝视座椅上手持半截香烟，却没有吸上一口的沉默男子，眼神中闪过些许异样的光彩，充满着爱慕同时夹杂地一丝崇拜。

    冷月，这个可以和影风相媲美的终极杀手，在屠戮了八百生灵之后终于回到华夏这片土地。

    平淡三载，却瞬间爆发，这无疑让那些已经准备把她宣召回国的国安部大佬们大跌眼镜，谁曾料到一个屡次执行任务失败的弱质女孩，会忽然变成和影风同样可怕的顶级特工，而那种似乎是本能般的杀戮让常年与鲜血打交道的影风也是啧啧称奇。

    也只有冷月才明白，这一切不过是因为那个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同样也是为之付出贞洁的唯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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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英雄救美的狗血桥段

﻿    凝视良久，冷月最终还是最先开口，“你刚才为什么不救我？”语气轻柔，更像是情人间的嗔怪，包含幽怨，却也仅仅体现在表面。

    “嗯？”叶风哑然，如果一个顶级杀手遇到个小混混还需要别人搭救，那估计不知道要被多少警察笑掉大牙，不禁有些疑惑道：“需要吗？”

    “不需要吗？”冷月淡淡一笑，算起来这也是七年来，为数不多的几次笑容。一个女人一旦过于强势，往往便丧失了撒娇或者是被保护的理由，她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在需要那个男人出手相助，只是隐隐地觉得品尝了多年的杀伐后，再被心爱的男人保护一次那种滋味肯定不错。

    “这些年，这些年过得还好吗？”直到香烟燃到手指，叶风才被那灼烧的刺痛惊醒，这种更像是离别多年的初恋情人之间的对话让他有些异样的感觉。

    是她让自己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也是自己让她变成了真正的女人，虽然现今对于这种贞操的观念不像是原来那样强烈，但毕竟第一次总会给人留下深刻的记忆。

    直到现在叶风都搞不清自己对于面前的女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在没有确定爱存在前，却沾染上了性，这种参杂到一起的感觉想来也没有几个人能够看清。

    “你有女朋友了吗？”冷月缓缓走到叶风旁边，并肩坐下，轻抚着中指上那个看似再普通不过的铂金戒指，虽然也知道戴到中指上不过自己一相情愿罢了，但毕竟这种单恋的感觉有时候也是相当温馨。

    “没有。”叶风似有似无的感觉着那飘荡在空气的香气，这体香七年前就是如此，清新不含一丝杂质，也只有从来不用香水的女人才能保证这种浑然天成的纯正。

    “呼”，冷月暗松一口气，这意味着自己还有机会，虽然回国前她甚至想过，如果叶风告别单身，或者是结婚，她也许会选择杀掉那个比自己幸福的女人，只是那种结局可能会让她从此在也无法进入叶风的视野。

    “你变了，”叶风故作轻松的蠕动了下身子，竭力控制着情绪，“我没有想到当初那个见到鲜血都害怕的小女孩会变得如此冷血，让我都有些不敢相信。”

    “你不喜欢吗？”饱含幽怨的目光不遗余力地捕捉着那双一直逃避的眼睛，最终发现了其中的一丝失望，冷月不禁有些黯然神伤，“我本来以为那样会引起你的注意，让你喜欢我。”

    这种更像是小孩子认错才有的语气，让叶风心中一颤。一个单纯而执拗的女人为了心爱的男人放弃原本的自己，由一个人见生怜的女孩蜕变为世人恐惧的杀人魔王，而理由不过是为了引起一个男人的关注，这就是所谓的单纯吗？

    “傻丫头，”叶风不自觉地轻抚着那一头青丝，柔顺而光滑，在昏黄的灯光下依然闪耀着特有的光亮，虽然把一个二十四岁的女人叫做丫头有些不合适，但是无疑这样词语更能描述一个感情单纯的女孩，“你能自己保护自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喜欢呢？”

    “嘤”，冷月没有想到这个冷血男人会有如此亲密的动作，好像即使当日岩洞他也没有如此轻柔地抚摸自己的长发，那更像一场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她只能忍受着那种近乎疯狂的进攻，虽然生理上并没有想象中的快感，但无疑那个时刻心理上却是极度幸福的，在她看来，在得到一个男人的心之前，得到他的身体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此刻那种似乎恋人般的温馨却也让她多年冰冻的心灵渐渐融化开来，七年来的努力无非就是为了这个时刻，这种爱抚已经远远超出她的期望。

    不由得把头慢慢地靠在那有力的肩膀之上，只期待时间永远地停留在此，虽然那不过是种奢望。

    叶风丝毫没有拒绝那亲昵的动作，有力的右臂更是环绕上那清春的躯体。一个为了自己付出而努力七年的女孩，即使再没有感情，也有义务去抚慰那颗受伤已久的心灵，况且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否七年前就已爱上这个女孩。

    “如果我遇到危险，你还会像七年前那样，奋不顾身的去救我吗？”冷月抬头，仰视着那张俊逸的脸庞，缓缓开口。话语中充满期待，却又有些担忧。七年前那个雨夜，是这个男子在枪林弹雨中救下自己，就像公主遇到危险时，王子手持长剑，骑着白马姗姗降临，打败了所有邪恶的坏人，救下公主。

    对于一个十七岁的女孩，英雄无疑有着无可比拟吸引力，尽管她也受过两年的严酷训练，也曾忍着将要呕吐的感觉杀掉那些面目狰狞的敌人。

    只是如今他更期待着英雄的答案，即使自己已然不需要别人保护，但也希望得到肯定的承诺。

    叶风微微笑了笑，杀戮显然还没有玷污这个女孩纯真的心灵，如若那些亡灵知道自己死于一个如此单纯的女孩之手，想必也是无话可说，毕竟这个世界上如此单纯的杀手还不多见。

    “如果你真的遇到危险，我还会像原先那样，去救你，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丝毫的伤害。”叶风轻声承诺着，虽然这承诺更多的出于对一个为自己付出贞洁女孩的负责，迅即却是透出些许的失望，“不过想想，恐怕我已经没有机会在去保护你了。”

    这是事实，影风对阵冷月，谁也不知道哪个更强势一些，又何谈保护之说。

    “机会还是有的，”冷月抬头，嘴角闪过一个诡异的弧度，眼神则是瞥向了马路对面。

    叶风也不由顺着那眼光望去，果然，机会还是有的。

    刺青男带着一班小弟，手持各种武器，大摇大摆地走向这边，全然不顾路上的车辆，引来一阵阵急促的刹车声，只是司机在看清状况后，都吞回本已要出口的谩骂，快速开车疾驰而去，没有人想招惹那些正欲火拼的暴力分子，更不会想当然的在一旁看热闹，避而远之，无疑是免受池鱼之祸的最佳途径。

    叶风的手臂不由夹紧了一分，更真切的感受到纤纤细腰的柔软触感，心中不由有些好笑，此时仿佛又回到七年以前，只是怀中的女孩再也不是那个实力不济的不及格特工。

    而自己却仍然要主演一场英雄救美的狗血桥段，只不过不知道这次王子救下公主以后，公主还会不会以身相许，奉献出自己纯洁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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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黑社会面前来装B

﻿    龙二一伙早就在暗处潜伏已久，待得那个女人出来，本想跟踪下去，找个无人的地方动手，却不想目标并没有远去，而是穿越到马路对面，和一个男子搭讪起来。

    对于那凌厉的一摔，龙二仍然心有余悸。虽然手中有家伙，也不确定能不能马上制服那个女人，而今又多了个帮手，显然事情又要麻烦上几分。

    只是在看清叶风打扮时，才暗暗松了口气，那身西服加领带已经充分了说明了他的身份，这种成天闷在办公室的小白脸动嘴可能还可以，动手的话只能用不堪一击来形容，只是后面的小弟随便跳出一个就能解决。

    其实他刚才在饭店就已经见过叶风，只不过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再俊俏的同性也难以引起其兴趣，况且叶风混于一帮同事之中，本就不是太显眼，充其量也就是路人甲的角色，所以也就没有留下任何的印象。

    看到那一对男女勾肩搭背，依偎到一起，龙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应该是自己去扮演那个男人的角色，体会一个暴力女人的极尽温柔，如今却被那个小白脸占了去。

    气竭之下，直接带领一班小弟横冲直撞过来，此时他更想把那个男子废到这里，至于女人则是其次。在一场移情别恋的游戏中，情敌远远比情人可恨。虽然龙二也知道自己和那个女人还算不是恋人，但却也是醋意盎然。

    他早已确信在一个小时或着更短的时间内，那个孤傲冷漠的女人最终将被自己肆意蹂躏，直至屈服认错，甘愿成为他的玩物。他更想直接捕获这个猎物，而不是从另一个猎人手中强取豪夺，不过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那种猎人间的争抢也是不错，而今就是这种情况。

    “一，二，三……八，不错，不错。”叶风缓缓地伸出空闲的一只手掌，手指则是不断地指向面前那群气势汹汹的小混混，直到数清数目后才饶有兴致地瞥向为首的所谓“二哥”，目光冲满不屑，更像是在考虑待宰的羔羊是清蒸还是红烧更好。

    龙二微微迟愣一下，眼前男人的镇定让他心中微微一动，难道这个男人和那个女人一样，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可惜这种想法转瞬间就被否定掉，自己这种级别的格斗高手可不是遍地都是，遇上一个就已算是奇迹，又怎么会再出现一个。

    细一考虑，马上明白了过来。任何一个男人在自己女人受到威胁时，总要表现出强硬的一面，只不过这种没有实力的故作镇定相当于自取灭亡。

    “这是你女人？”龙二目露凶光地冷声道，直视着那两具依然紧靠在一起的躯体，暗暗压下火气，在猫捉老鼠的游戏中，他更想品味下玩弄的真意。一击而胜，看起来最能出气，但却少了些许刺激。

    而靠在叶风肩膀肩膀的冷月身体却是微微一颤，心下也不禁是暗暗波动起来，虽然那个刺青男很讨厌，但是此刻她更想感谢他，毕竟是那个猥亵男子问出了她一直想问却没有勇气说出口的问题。

    一双杏眸静静凝视着那个面容有些懒散的男人，秋波流转下，隐隐潜伏着种种期待，静待着那个等待多年的答案，更是一个囚犯等待宣判，亦或是个发挥不好的优等生等待成绩的公布，虽是煎熬，也知道结果可能对于自己而言是个致命的打击，但是仍然迫不及待地选择去聆听最终的判决。

    “她是我的女人。”叶风微微笑道，眼神转向那个一直等待答案的女人，充满了鼓励。只是此时心中却是暗暗叫苦，他不想伤害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七年前就曾想过补偿，却始终没有机会，再者一个女人的贞操又岂是能够轻易换得的，帮她杀人，帮她执行任务，貌似这些东西冷月比自己更在行，为今之计，也只有去尽可能去安慰这个女孩，虽然此时他还搞不清自己当日对于这个女孩是否仅仅是本能上的生理发泄，但毕竟现在看来，冷月是最接近自己爱人这个位置的女人。

    期待中却有些出乎意料的答案使得冷月怔怔发愣起来，却在转瞬间明白其中的含义，虽然这极有可能是叶风的抚慰之词，但也让她是深深感动。喜极而泣，七年来，眼泪终于流下，不受控制地扑簌扑簌落到那宽阔的肩膀上，眨眼间便浸湿一片。身体也不自主地努力靠向那边，只希望两人能拉得越来越近，直至融为一体。

    只是却总有些人喜欢去破坏别人来之不易的温馨。

    “靠，你们这对狗男女还要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人又搂又抱。”龙二最终不堪忍受那种被无视的感觉，爆发起来，身后的小弟也是跟着咋喝起来，狐假虎威，这是他们最喜欢实践的一个成语，每次二哥扁人时他们总充当着狐狸的角色，给倒在地上没有还手之力的敌人以致命的打击无疑是他们最为喜欢做的事情。

    在他们看来，那个极尽冷静的男人又将是他们棍下又一个枉死的冤魂，也许还用不到杀掉他，但以二哥的脾气，最少也要废掉那小子的一只手或者是一条腿。

    “忽”，依偎在叶风怀中的冷月猛然抬头，两道充满杀气的阴冷目光直射那群不停谩骂的混混，最终牢牢地锁定在刺青男身上。

    叶风苦笑，这就是冷月杀人时的气息吧，想不到这个女人冷起来竟然丝毫不逊色于自己，自己杀人时好像也是这种眼光，细比量下来，好像还要比她暖上一些。

    影风杀人是不择手段，可以装扮各种角色，在最有利的时间动手，可冷月是单纯的杀戮，完全依靠实力，不屑于掩饰，更不会为了任务出卖色相，对于一般的特工来说，这是绝对不合格的，只是冷月却是个异类，在各国警察中的围追堵截中飘然而来，飘然而去，让国安部的大佬也是不断惊愕于此女的实力。

    如若只论单兵直接作战能力，叶风也是甘拜下风。

    只是今天，却不应该是那个冷血的女杀手出手。

    憋闷了一个多月，叶风还真想活动活动。不过从刚才被摔的情况来看，那个刺青男还稍显弱了些，却也足够自己展示下实力了。

    一直以来，叶风认为在祖国人民面前装B是可耻的，所以他不屑于混于平常人中间，再来个一鸣惊人。

    可眼前这八个人，却已经被划出了人民的范畴。

    缓缓地起身，投给冷月一个肯定的目光，叶风悠然走到刺青男面前，伸出小指抠着耳朵，慵懒地声音充满了不屑，“对了，刚才你说什么来着，我没太听清，能不能再说一遍。”

    “***，老子说……”龙二此时已然气极，只想马上废掉眼前嚣张的小子。

    只可惜一句话还没说完，却发觉身子又是腾空而起，同样的方式，同样的力道，简直和刚才饭店中的感觉一模一样，电光火石间，已被那双铁钳般的双手悠然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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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破敌

﻿    叶风微笑着看着地上一脸错愕的刺青男，偷袭在他看来，本就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有些中光明正大的决斗的确很拉风，可终究还是不适合自己。毕竟他不可能等所有的目标准备好，看清自己时在动手。对手，即使再弱小，也要不择手段。

    “刚才的话好像还没说完，要不要再说一遍？”叶风淡淡地笑了笑，旋即掏出根烟，悠然点上，喷云吐雾起来。

    “我*，废了这王八蛋。”几个同样惊愕的小喽啰回过神来，手持各式武器，冲将过来。虽然对于刚才老大的失败心有余悸，但是心底中却更倾向好汉架不住人多的说法，群殴是他们最为擅长的扁人方式。

    而叶风对于群殴这种事物也是极为喜欢，整日为了一个目标殚精竭力，那种滋味可是不好受，貌似这种正面冲击更能放下心情，无差别打击，对于叶风来说，可是梦寐以求许久的事情，只是如果一直是这样的话，难免要误伤许多人。

    眨眼间，七具躯体以同样的方式飞腾而出，毫无悬念地以整齐划一的形状并列于刺青男两边，而他们手中的钢管砍刀则悉数集于叶风之手。“哗啦”一声，那些所谓凶器悉数被抛到叶风脚下。旋即那半支香烟如变戏法般又出现在叶风的手指之间。

    刚刚站起身的龙二，本待冲上去再战，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地呆立原地，直直凝视起眼前那个镇定自若的男人来。

    他也有能力一气干倒那帮饭桶手下，可却绝无可能把力道拿捏的如此恰到好处，虽然刚才那一摔看似力道凶猛，可起身却也发根本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可见面前的男人已然手下留情。不然的话，现在的自己可能已经进了医院。

    只是对于一个习武之人，遇到这种高手即便打不过，也要切磋一下。龙二是混混不错，同样也是个武痴。当年也是因为私下与人比武，重伤对手，才被开出山门，流落于市井之间，成为了T市黑道的金牌打手，其初衷就是为了和更多的人生死相搏，毕竟在和平年代，想要更多地接触到搏击高手，混黑社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没想到现如今的高手也混到白领阶层，我龙二真是佩服。”龙二伸手拦住又要冲上去的小弟，继续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我赌一场。”

    哦？叶风轻轻弹着烟灰，嘴角略过一抹快意的弧度，“怎么个赌法？”他已经赌了十年，不在乎再赌一次，况且这次的对手相对要弱上许多，看来不败的神话仍然要继续延续下去。

    “就赌你身后的女人！”龙二厉声道，虽然也知道难以打败面前的男人，但毕竟有个两人都在意的赌注更能激发出本身的潜能，“我们光明正大的打一场，你要是还能把我摔倒，我马上带着手下走人，要是你败了，就要把你的女人留下。”

    “刚才把你摔倒就不算了？”叶风眼神中划过一丝嘲弄之色，这种赌约本身就不算公平，细想之下，不论输赢那刺青男好像都不会有什么损失，只是自己却有信心让他吃到有生以来从未吃到过的苦头，赌女人，在叶风看来是最为可耻的一件事情，这个世界本就没有一个人属于另外一人之说，又何谈以人为赌注，所以必须要给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一点小小的惩戒，当然有时候自己也有些自以为是，那要另当别论。

    刺青男却被叶风的一句话噎得够呛，一张本就是黑灿灿的脸庞逐渐呈现出猪肝色，在那群小弟面前，他一直是个神一样的存在，偶尔也会亮出两手绝活显摆一下，练武之人，最喜欢的无非就是世人的夸赞，对于实力的肯定远比泡了一个极品靓妞更让人心中舒畅。可今天本是神一样的男人却遇到了两个超神级人物的存在，而且毫无悬念地被摔倒两次，同样的手法加上同样的力道。

    这足以让他在小弟面前威信扫地，对于他这种男人来说，面子有时候比生命更加重要。

    只是如今也只能是死撑下去，争取能够打上那个男人两拳，挽回些颜面。

    “那个，刚才那下是你偷袭，不能算数，咱们得在双方准备好的情况下，再动手，这样才公平。”龙二强忍着说着这番话，虽然参杂着狡辩的成分，但也相信如果真待自己准备充分，断然不会像刚才那样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就被轻松撂倒。

    叶风也不争辩，神色却是豁然严肃起来，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了面前的目标，这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对待再弱小的生物，也要全力而为，这才是对于自己生命的最大负责。

    “那你现在准备好了吗？”叶风冷声道，冰冷的话语中再也没有刚才的懒散之气，慑人的双眸犹野兽般，紧紧盯住面前的猎物，让旁边的众人不禁心情为之一凛。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也让龙二一时间有些惊愕起来，如果刚才眼前的男人是个隐藏实力的高手，那么现在就已全然退去了伪装，这才是一个能够摔出自己的高手所应有的气势，可惜他不知道这种不含杀气的凛冽眼神却是叶风努力控制下的结果。

    稍稍犹豫了一下，努力地平复了下因为即将战斗而剧烈跳动的心房，才缓缓开口，“好了，我准备好了。”

    “砰”，又是一声振响，而龙二也再次体验到那种飞腾而起的感觉，他还是低估了那个男人，情知那双手掌要伸出来，也知道自己的胳膊就是对方的目标，却也是无能为力。那种看似缓慢却无从躲闪的招式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好像对方早就判断出自己移动的方向，一双铁钳般的手掌早早便等在那里。

    守株待兔？差不多就是如此。

    只是自己这只兔子却接连两次冲向木桩，全然不像成语中的结局那样。

    叶风轻轻拍了拍手掌，嘴角划过一丝冷笑，俯视的快感是每个男人都想追求的，算起来这个刺青男也算是不错，能够在短时间内看清自己的动作，进而闪向一边，这也是极为难得了。无奈自己所学的近身格斗中早就把那些可能躲闪的方向分析地一清二楚，其对策也是不下十余种，敌变则我变，这是那位老教官教给自己的制胜秘诀。

    龙二却仍然是心有不甘，“呼”地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躯，冲将过去，即使败，最起码也要攻击一次，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无疑是种耻辱。

    只可惜叶风还是不给他任何机会，干净利落的一个过肩摔，又把那刺青男摔倒于地。

    于是乎，一场似乎大人戏弄顽童般的游戏拉开了序幕，面对一次次的冲击，叶风或躲或闪，毫无例外的把那刺青男一次次撂倒，引得一旁观战的小混混们瞠目结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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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暧昧

﻿    “怎么样，这次服输了吗？”叶风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下不算凌乱的西装，进而恢复了些原有的懒散气质。这种程度地对手在常人看来也许不错，但是却也让他实在提不起兴趣，毕竟没有鲜血的衬托，便少了些许刺激。

    趴在地上的龙二却是由兴趣盎然到意兴阑珊，本来以为并拼尽全力，总会给那个“小白脸”来上几拳，可是尝试数次后才发过那不过是痴人说梦，自己甚至连对方的衣服都没有碰上，那双看似无力的手掌竟如被施了魔法般，如影随形地出现在自己身体的各个位置，让他无法躲闪。

    最终只能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摔倒在地，如若真得被打得起身不得，也还可以承受，可那个男人却偏偏仿似手下留情，竟然有些轻拿轻放的意味，直被摔了不下三十次，却也没有受到任何是实质性的伤害，而且仍旧是体力充沛，完全可以继续起身搏斗。

    士可杀，不可辱。

    对于一个练武之人来说，这种羞辱式的比试远比真正废掉他的一条腿更让人无法接受。无奈，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只能默默地承受，龙二自认还没有因为比武失败而去自杀的勇气。

    “好了，我承认我不是你对手。”龙二缓缓起身，掸了掸身上的泥土，神色凄然，这种失败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而且身后还是几个曾把自己奉若神明的小弟，一种屈辱感由心头油然升起，“不知道你敢不敢报下名字，等我觉得能够打败你，我一定登门请教。”情知以自己现在的程度再练上几十年也见得能打过面前的男人，却也要留下余地。骨气，绝不能丢下。

    叶风微微笑了下，对于这个刺青男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虽说他可能好色了些，可能话语粗俗了些，但却也能看出这个男人是个真正的汉子，不是每个人都能再跌倒后，一次又一次又爬起，继续冲向明知不可战胜的敌人。尤其比武时的严肃已然把他和那个挑逗少女的混混形象完全剥离开来。

    惩罚，也要适可而止。刚才那些不过是为了身后的女人，虽然这种表演在冷月眼中可能算不得什么，却也是自己七年来为她做的唯一一件事。

    “本人叶风，至于再次比试，随便你。”叶风转首看看身后面挂淡淡微笑的冷月，却忽而想起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不由正色道，“如果你想找我的话，可以去冷风堂，对，就是冷风堂，说找叶风就可以了。”

    他从不在意给自己老爹找点麻烦，互相拆台是从小便养成了习惯，貌似那个老头子的帮会还有些实力，抛给他一个身手不错，同样有着黑道背景的敌人，也许可以让他忙上一阵，谁知道那老头子一旦闲暇下来，会不会再玩起十年前的把戏，又去到处抓儿媳。

    只可惜看到刺青男及他身边那班小喽啰的反应后，却发现自己可能做了个十分错误的决定，盖因那一副副呆若木鸡般的表情已经充分说明了自己老爹的名气之响亮，的确，那个老头子无论到了哪里都是让人瞩目的角色，混官场如此，现如今看来，混黑社会亦是如此。

    冷风堂，这个新近崛起的帮会，在T市可谓是一鸣惊人，不到二个月的时间就已吞并了几十个大小帮会，一跃成为T市的龙头老大，龙二岂会不知。

    就算是自己老大见到那个中年人也不敢多说几句，严令之下，红河会成员更是绝对不能招惹冷风堂，而自己却毫无缘由地碰上眼前的这个看似斯文，却是身手不凡的煞星。

    不过幸好还没有报出自己的名字，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回神之后，龙二再也不敢有所谓再次比试之说，打了声招呼，便领着那几个小弟一溜烟地疾奔而去，甚至连地上那些“凶器”也忘记一并捎走。

    直让叶风心中也是犯起嘀咕来，自己那老爹难道真得已然在T市黑道混得风生水起？竟然连街上偶遇的几个小混混都知道冷风堂的名字，而且听说自己与冷风堂有关后，完全改变了态度，夹着尾巴逃走，再也没有秋后报仇的“豪言壮语”。

    看来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不好解决，搬出自家老头子也不失为一则良策。自懂事以来，那老爹显示出来的能力只能用不可估量来形容，好像还没有他不能解决的事情。

    一旁一直没有言语的冷月也是有些好奇起来，刚才叶风直言自己是她的女人已把二人微妙的关系拉近了许多。

    冷月更是享受着被英雄拯救地温馨时光，虽然没有英雄出现，自己也完全能够自救，可是意义却是截然不同的。她现在甚至想马上恢复到七年前的状态，只是如果依旧是那样弱质女孩，不知道叶风会不会收回刚才的话，自己努力七年，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现在看来，她成功了。

    “冷风堂是什么东西？”冷月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心，问了出来。此时她好像又恢复到那个小女孩的时代，总是喜欢对心目中的男人问出些看似幼稚的问题，即使知道答案，也总是想等待那人的确认。

    叶风却是有些汗颜，毕竟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父辈是高官还有情可原，可是黑社会却实在有些说出去。

    “那个冷风堂啊，我父亲办的一个组织吧，差不多就是水泊梁山那种性质的。”虽然尽量把那老爹往好人上靠拢，但以冷月的冰雪聪明又怎么会猜不出现代的水泊梁山是个什么样子。

    可冷月似乎不想在这问题上停留很久。

    “送我回去好吗？”冷月低声道。

    粉红的双颊上挂满期待，让叶风不禁也是望而生怜，不忍拒绝。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很难做到的事情，一个为自己付出很多的女人本应该得到更多的回报。

    一阵冷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叶风很自然脱下上衣披到冷月肩上，而冷月却趁此机会把身体贴到叶风身边，感受着那夹带着男性特有气味的温暖触感。

    叶风稍一迟愣，眼神中闪过一丝苦涩，却也没有去拒绝这亲密的动作，反而伸手搂着了那充满特有体香的女性身体。

    黑色的出租车载着两具紧靠在一起身体奔赴冷月口中的立山宾馆，不消十分钟便已到达。

    和冷月的穿着一样，这个小宾馆同样低调，很是普通的装饰装修，除了价格好像没有任何可以吸引客人的手段，门口斗大的“日租”，“时租”字样更是充分体现了老板的精打细算，只是这两组打字后却又表达着另外一层含义。

    感受着那宾馆服务员的暧昧眼神，叶风随着冷月进入那间二层的客房，不知在这本就是为OOXX准备的地方，自己是否也要跟随大众的节奏，来上一场最为平常的异性之战。

    叶风的嘴角划过一丝苦涩的微笑，却没有发现身边的女人本是略微苍白的脸庞却在关上门的刹那，瞬间红晕起来，殷红如血的颜色直延伸到颈下鬓后，久久不曾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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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情VS爱

﻿    叶风不是圣人，对于女人的免疫力虽然要强于一般男人，却也没有达到坐怀不乱的程度。

    当那仅着一袭薄薄浴巾的半裸身体出现在他眼前时，压制已久的欲望不禁暗暗升腾起来。在踏进这个房间，他就预感到有些事无法避免。

    果然，冷月轻声要求自己再呆一会后，转身进入浴室，不消五分钟便以这副形象出现在他的眼前。

    七年的时间让那个曾经还是略显青涩的少女变成了一个风华绝代的窈窕佳人，也许是因为经过了多年的磨练，原本的柔弱气质消失地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干练与洒脱，那双浑圆有力的双腿的充分显示着其超乎一般女人甚至是大部分男人的力量。

    无法想象，一个被人认为是魔王夜叉的冷血女人会有如此完美的身体，光洁的皮肤甚至远超那些所谓的世界名模，不知道这个女孩是否在杀人之余还去做些皮肤护理。

    杀杀人，美美容，想来应该是很惬意吧。

    只是唯一不变的却是那娇羞的面容，即使面对最心爱的男人，冷月还不是忍不住心跳加速，一双黑眸紧紧盯着地面，不敢直视那男人一眼。

    叶风苦笑，这对于一个女特工来说简直是个奇迹，在这个杀人染血的职业里，女人有着其本身特有的优势，色相，无疑是最为巨大的资本。

    而冷月却偏偏抛去了那最为重要的砝码，仅靠实力杀人而少用各种为人不齿的手段，这乃特工之中的大忌。可是她却做到了。

    叶风又何尝不知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一个执着而执拗的女人为了保留着那丝纯洁，不惜以身犯险，而这种以生命为赌注的游戏，最大的获益者却是自己，感动，也只能用这个词语来形容。

    有人说，为报恩而以身相许，并不视为爱情。叶风此刻却明白，那不过是些理论家的胡言乱语，爱情，本就是给予，付出与回报全然不能用所谓的商业理论去衡量。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即使桃李并不等价，却也无人有权利去否定这些发生在爱情中的交换。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付出许多，也许并没有期待着更多的回报，但男人也要极尽所能去做自己本应该做的事情，这是义务，更是本分。

    “你比以前更漂亮了。”叶风静静凝视着低头坐在床边的女人柔声道，贴身坐到她的旁边，轻抚那仍显湿漉的长发。他有更多的花言巧语去满足一个女人的虚荣心，可那些话无疑是对两人关系的亵渎。他知道，冷月并不是爱慕虚荣的女孩，多年来，她做得一切也仅仅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如此而已。

    可是自己却不能仅仅还以注意那么简单，七年前，他更像是泄欲般剥夺了这个女孩的无暇身体，现如今他更想给他一个完美的体验，一个情大于欲的体验。

    嗯？冷月却是惊讶于叶风的柔声细语，这个冷酷男人一直给自己的印象就是冷血与沉默，即使那日在岩洞中，他也没有说上几句话，而语气更是僵硬无比，没有丝毫感情可言。

    她也曾幻想心爱的男人能够像电影中那般对自己呵护有加，可却也知道对于叶风来说，那种转变实在太难，可如今却有了意外之喜。

    激动之下，放弃本有的矜持，身体不受控制地涌向那个梦寐已久的雄厚胸膛。轻轻将滚烫的脸颊靠在了男人心脏的位置，感受着富含强力心跳的雄性气息。

    两行清泪涌出，扑簌落下，交织在两具紧拥在一起的身体之间。冷月静静地享受着这种久违的安全感，那因为常常饮血而渐渐僵硬的心灵刹那间融化开来，再也没有了杀戮，血腥，此时她只是一个得到真爱的纯情女孩，沉浸于幸福之中。

    叶风却远没有怀中女人那般平静，美人在怀，那温软的触感早那把他撩拨地欲火焚身，不能不说，冷月虽然对于男女之间调戏一窍不通，可是那副任由蹂躏的表情却让他欲罢不能。

    有时候，清纯未尝不是一种勾引。这种不是勾引的勾引更胜过那些深谙男女之道的女人做出的暧昧动作。

    也许，是出于不自觉，那双原本扣在叶风腰后的纤手，竟轻轻拉出了那紧匝于皮带下的衬衫下摆，进而探入衬衫内部，轻轻摩挲起来。

    温暖的触感让叶风浑身一激灵，这更像是给了他一个肆无忌惮的讯号，久久压制地欲火再也无法控制。伸出那双有力的手掌，端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嘴唇划上那涨红的双颊，轻轻舔舐去残留的泪滴，旋即压向那微微颤动却又娇艳欲滴的檀唇。

    嘤！嘴唇相触，冷月失声低吟，这是她的初吻，难以想象，曾经与叶风缠绵一夜，他却也没有夺去这本应在云雨之前的开胃甜点。

    生涩却又激烈的回应着，享受着迟来的初吻，两条舌头紧紧纠缠到一起，于此同时，叶风那双大手顽皮地攀上了各个敏感地带，让那本有些僵硬的身体逐渐软化下来。

    良久，唇分。

    已经被情欲撩拨地隐隐红晕起来的完美胴体逐渐褪去了本有的遮盖，而冷月却仿佛无师自通般解去了叶风腰间的束缚。

    只是这种为男人宽衣解带的事情却也是从没做过，娇羞之下，两颊桃色红晕直延伸到粉颈之下，晶莹剔透的耳垂也是被深深感染，也是一片嫣红。

    不经意间，触上了那坚硬的存在，一时惊得赶紧缩回那双细手，迟疑片刻，眼神中又闪过一丝坚毅，颤抖着又攀上仍被束缚着物体。

    “嗯！”叶风闷哼一声，面前女人所做到的程度想必已然是极限，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原本矜持的女孩会如此放肆起来。

    这种虽不算是合格的手法，却使叶风再也无法压制下去。

    强忍住欲火，保持着灵台的最后一丝轻灵，叶风轻抚着光洁的皮肤，柔声道：“准备好了吗？”

    “嗯，”冷月低声答道，手下动作稍一停顿，却又是愈发激烈起来。叶风也是积极回应着怀中女人的动作。

    瞬间，两人之间的所有隔挡被完全抛去，两具赤裸的身子渐渐倒向那张本为此准备的大床，两声同时发出的闷哼之后，则是紧紧纠缠到一起，开始了人类最原始地本能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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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泡我侄女?

﻿    良久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叶风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脊背，更像是对待婴儿的爱抚，耐心而轻柔，生怕不小心触伤其吹弹即破的完美肌肤。

    酣战过后，香汗淋漓的冷月竟似完全脱力般，瘫软那温暖地怀抱之中，丝毫不想再有其他动作，只是一双藕臂却是紧紧保持叶风的腰身，生怕这得来不易的男人转眼跑掉。

    沉默。

    叶风知道对于这个女人来说，刚才的一切就已足够，再说些肉麻的情话反而有画蛇添足之嫌。

    看着怀中那个经过滋润而越发迷人的身体，叶风淡淡一笑。自己这七年来到底在逃避些什么，有这样痴心于自己的女人还有什么不满足。娶一个爱自己女人远远比娶一个自己爱的女人更幸福，况且自己并不是对冷月毫无感觉。

    如果把这样一个大杀四方的媳妇领到家中，想必自家老头子一定会高兴到发疯，虽然那个中年人看似和蔼，可自己却也知道他的嗜血经历，暴力制敌无疑是他除却找儿媳的最大爱好，如果被他发现冷月比自己的儿子还能打，不知又要做出什么无法想象的事情，以那老头子的个性，绝对有给自己下春药的可能。

    可惜这些现在都还不能实现。叶风也想和父亲那般娶个老婆，过些平淡地生活，可怀中的女人却需要他等待，七年八百，貌似还要一年多的时间，她才能清闲下来。

    看怀中的女人挂着幸福的微笑沉沉睡去，叶风也忽然感到些许疲倦，有的事情还是要勤加锻炼，否则一旦荒废些时日，就会生疏起来。只是现在除却冷月之外，还没有人能配合自己完成那项活动。

    缓缓闭上双眼，叶风在那特有的少女体香中渐渐睡下，这种相拥而睡，对于冷月是种幸福，对于自己又何尝不是，只期待能够一直如此，虽然这仅仅是个幻想。

    ……

    蓦然，叶风忽而感觉怀中一空，原本萦绕于房间之中的特有体香也是淡了许多。

    睁眼，扫视周围。才发现早已没有冷月的踪影，叶风苦笑，知道这次不过是短聚，却也没想到如此之短，从见面到现在也不过是数个小时，而那女人却飘然而来，又潇洒而去。

    再见面不知又要等到何日，一年或者两年，都是未知。

    叶风看看时间，已然是早上六点钟，自然没有心情再睡，遂拿过那件已然被身体压得有些褶皱的衬衫准备穿上，却不想一张白色信纸悄然滑落。

    迅即，叶风在信纸落地之前，把之牢牢抓到手中，想来这是冷月留下的唯一东西吧。

    凝视上面清秀的黑色字体，国，冷月这次走后的第一站，其凶险程度远远超过科技先进的第一强国G国，那古老的忍者集团到现在仍然让他心有余悸，不知冷月能否应付。

    可是他却不会飞赴R国。冷月是个倔强而自立的女人，七年来，用行动证明着自己强悍的实力。况且，这本是她的任务，想来也不会让别人插手。

    只是现在她却是自己的女人，也许，自己不会帮她去完成任务，却绝对不会容忍她在行动中受到丝毫伤害，R国也罢，忍者也罢，一旦触及到自己这唯一的底线，必然要受到致命的打击。

    叶风的眼神闪过一丝久违的杀气，他没有能力去摧毁一个国家，却有绝对的能力去制造些足以让某些人身败名裂的动乱。

    冲冠一怒为红颜，他不在意退隐后的复出，更不在意拉上自家老爹去某些国家玩上些有趣的游戏，叶风只希望那些人不要给他这个机会，毕竟那些卑贱的生命远远比不上冷月的一根毫毛。

    深吸一口气，逐渐压下那翻腾上涌的一波杀意，叶风无奈的摇摇头，看来十年来杀戮所引起的惯性到现在依然存在，每每想起那些昔日的暗杀对象，还是不禁心潮翻涌，要做到老爹那样看来还需要些时日。

    叶风把那张信纸精心折好，缓缓放入钱包的夹层中，才穿上衣服，走出房门。

    在服务员惊愕的眼神中，叶风悠然踏出立山宾馆，看来这里的人更习惯于早上成双入对的离去，像自己这样光棍人物还真是不多见，回想那扇半敞的窗户，不禁有些好笑，冷月还真是不走寻常路，估计从二楼跳下的感觉一定很棒，只是她走的时候可能还是黑夜，不会引起街上行人的注意，自己如若也是去模仿的话，现在恐怕已被当作奇人异士为众多行人围观了。

    伸手拦下辆出租车，杀向云琅雅居，这个时间去上班还是太早了些，恐怕香榭轩的大门还没开。而且家中还有个新成员，不得不回去巡视一番，不知道自己一晚不在，那丫头是不是又弄坏了不少东西。

    轻轻推开房门，叶风缓步进入屋内，想必箫晓现在睡得正香吧，这种年龄的小丫头不睡懒觉的话估计就是奇迹了。

    只是让叶风没有想到的是，装好钥匙抬头之际，那张俏丽清新的脸庞却赫然出现在他眼前不到十厘米处，一双杏眸更是牢牢锁定在自己脸上，弄得他一时有些惊惶起来，暗暗怀疑是不是昨夜缠绵时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惹得那丫头用如此怪异的眼光直视自己。

    “大叔，你，你竟然夜不归宿！”压抑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箫晓恨声道。自己足足等了一个晚上，这大叔也才露头出现，实在是可恶。

    “呃……”叶风也是有些尴尬起来，却忽而意识到自己可不是住在公共宿舍的学生，夜不归宿的罪名恐怕还加不到自己头上，不禁多了几分底气，“丫头，你要明白，你现在是住在我家里，我回不回来还轮不到你来管，再者，咱俩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你也没必要管我的私生活。”

    “私生活？”这一敏感的词汇瞬间在脑海中上下浮动数个来回，其暧昧含义马上被挖掘出来，箫晓不由失声道：“大叔，你不会是又去乱世家人做些见不得人的事了，呃，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叶风头脑一阵眩晕，这丫头想象力倒是丰富，只是和冷月的一夜之欢又怎么能透漏给她这样一个小丫头。

    忽而注意到箫晓身后打开着的电脑，叶风马上转移话题道：“吆，丫头，我以为你现在不睡觉是等我呢，原来是在玩游戏啊。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一说到那游戏，箫晓顿时忘记了原本的计划，也不再声讨面前男人的诸多罪行，反而是眉飞色舞起来，一把拉过那大叔的胳膊，把他推到电脑面前，高兴道：“大叔，你看这匕首牛吧，打了一夜，我们老大暴龙才给我打出来，后天聚会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他。你不知道，他对我可好了，经常……”

    呃……叶风看着游戏画面中那个熟悉无比的极品斗士形象，顿时火大起来，泡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连我家“侄女”也泡，是可忍孰不可忍，看来真要去那聚会一趟，好好整治下这个用情不专的猥亵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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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人妖大叔

﻿    “大叔，没想到你这么古板的人也玩网游，真是不可思议。”箫晓看着那大叔痴愣愣的盯着电脑屏幕，以为他被那小刀吓到了，自己和工会老大暴龙蹲坑守护了足足一晚上，杀了六次BOSS，才爆出这把牧师的极品小刀，嗜血——四十级的高属性小刀全服也就两把，自己能够得到一把，心中不由有些小得意起来。

    只可惜叶风注意的并不是那小刀，而是小刀旁边双头龙上的高大斗士，心中更是诅咒了那猥亵男不下几十遍，直想把那个四处留情的暴龙揪过来狠狠暴扁一顿，以泄心头之恨。

    “丫头，我要很严肃地跟你谈一下。”叶风旋即转过身子，直视着面前带着骄傲笑意的少女，正色道：“网络世界上有很多坏人的，像你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很容易被骗，像给你打装备的这个暴龙，我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对你绝对没安什么好心。你要小心防范，否则指不定被骗财骗色呢！”

    “切，说别人前先瞅瞅自己，不知道哪个变态大叔大半夜跑到人家女孩子的房间里，大吃豆腐，”箫晓伸出中指，做了个鬼脸，旋即意识到想必这大叔羡慕自己那把极品小刀，所以才因为嫉妒而诋毁暴龙，不由有些不屑道，“有些人，自己打不到好装备，看别人装备好，就心生嫉妒，鄙视。”

    叶风一张老脸顿时涨得通红，貌似面对其他任何人都能板起面孔，摆出一副超然洒脱的绅士形象，单单面对这个小丫头却是严肃不起来，全然没有本有的气势，反而总是被这丫头逼到无话可说，面红耳赤的程度，实在是有点莫名其妙。

    不过想来，这未尝不是件好事，尔虞我诈的事情早已厌倦，即使在香榭轩也是努力表现的平常些，也只有面对这个纯真的小女孩才能毫不顾虑地嬉笑怒骂，这对于自己来说无疑是一种幸福，摘下面具的那种解脱与轻松只能又惬意形容，争斗多年，此时方才享受到自己的真正一面，实为难得。

    旁边的箫晓见那大叔不发一语，红着脸傻傻地思考着什么，竟然还苦笑了一下，顿时底气更足起来，“被我说中了吧，像你这种人在游戏里也只有羡慕的份，肯定混得是一身垃圾装备，我手里这个小刀估计连见够没见过，唉，可悲啊！”

    摇头叹息中，心下却暗自偷笑。本来她也没想到这大叔还会玩网游，只是从来没有自己呆在一栋房子里，实在是有些惧怕，所以只能忍住困意等待那大叔回来，无聊之下，打开电脑，方才发现桌面上还有shaiyaa的图标，也便忘记了时间，通宵打起副本。

    叶风却是有些语塞，被一个小丫头这般鄙视，那种滋味远比被诸多国家的警察追捕更难受，不由也是起了攀比之心，那嗜血小刀自己也有一把，哪轮得到你这小妮子拿出来炫耀。

    下定决心后，不由深吸口气，缓和了下情绪，才开口：“丫头，有时候绝对不要怀疑你大叔的实力，就像开花瓶还有和你那黑带姐姐打成平手，哪样是你能想到的。虽然游戏中我可能比不上现实中那样生猛，可也没到被你藐视的程度。不就是一把嗜血吗，我老早就有了，而且我的角色和你在一个服务器里，绝对不是极品装备满天飞的老服里，这样一个小装备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切，大叔你又吹牛。”箫晓摆出一副全然不信的表情，听暴龙老大说，整个服务器就两把嗜血，另外一把被他送给了一个叫叶子的MM，这大叔又怎么会有，眼神不由闪过一丝狡黠，微笑道：“既然你说你也有，那拿出来看看吧，反正现在就能登陆你的ID。”

    箫晓最为喜欢看到的就是那大叔的窘态，抛去称谓不说，其实这大叔还是蛮帅的，比起学校里那些稚气未褪的小男生可有型多了，特别是他尴尬时，白净面孔染上一抹红晕时，绝对是超可爱。

    心中不禁也是YY起来，等会这大叔拿不出那嗜血，一定要好好羞辱他一番，好一饱眼福，看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因为羞愧而涨红脸颊，绝对是种享受。也算对于那晚这大叔吃自己豆腐的报复吧。

    叶风却是不慌不忙，自己又没有说瞎话，那小刀虽然来路不正，可也是实实在在的拿在手中，不怕这丫头不信。

    悠然地桌边拿过那罐西湖龙井，又取过一个茶杯，缓缓放入茶叶，转身到饮水机前，接满热水，深深嗅了下那四溢的香气，方才回转电脑前，有些懒散地坐到那真皮座椅上，细细地品着那极品龙井，嘴角则是划过一个超然的弧度，不紧不慢，气质绝佳。

    只是在箫晓看来，这不过是拖延时间的可耻战术，只是她却也不着急，就让大叔好好享受下黑暗之前仅剩的一丝光亮吧，毕竟此时他一定是八爪柔肠，极为难受的。

    环抱双臂，箫晓微笑看着那大叔，心中已然是YY到了极致。

    一杯茶喝下大半，叶风方才从那意境中超脱出来，缓缓放下茶杯，转而一笑，“丫头，今天让你见识见识，貌似我那把嗜血的属性比你的还要好几分，加精神更多，更适合牧师使用。”

    死到临头还如此嚣张，箫晓不由一阵火大，只是转瞬间便把那上涌的怒火压制下去，倒要看看这大叔如何收场，等会拿不出那小刀，有他好看。

    叶风则是熟练地抄起鼠标，先把箫晓本来的人物角色退出，才又点开那游戏图标。

    输入账号密码，选择服务器，确定。

    而电脑前的两人却都是淡然地望着屏幕，静待那个游戏角色的出现。

    叶风轻轻点上选择人物中叶子的名字，迅即，一个和刚才箫晓的游戏角色一模一样的靓丽美女出现在屏幕上，手中赫然是一把发出淡淡蓝光的嗜血匕首。

    叶风转脸微笑着看着一脸惊愕地箫晓，看来这小妮子被吓到了，估计她决然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样一把极品小刀，而且属性还要比她的好上几分。

    沉默许久，箫晓终于爆发：“人妖，你竟然是人妖大叔，太无耻了。一个大男人弄个美女角色，而且还靠色相骗暴龙的装备，呃，太恶心了，我怎么会认识你这样无耻的人。呕……”

    呃……叶风顿时恍然，自己怎么没有考虑到这人妖的特殊身份，而且貌似这丫头还知道自己小刀的来路，百密一疏，这次可真是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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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人妖复人妖

﻿    足足两天，叶风都生活在鄙视的眼光中，被那丫头知道人妖的事实，也只能是默默承受命运的惩罚。上班反而成了一种享受，即使是呆在电脑前发愣亦或是为长相在对不起读者的女客户服务，也比面对箫晓的恶言恶语强上许多。

    堪堪挨到周末，方才得了解脱。承诺了一顿大餐加那把嗜血小刀，箫晓才算是眉开眼笑起来，小女孩就是如此，为了眼前丁点的利益就会放弃原有的坚持，叶风却也是乐得她如此，毕竟生活在同个屋檐下，如若那丫头一直板着面孔，摆出副恶心呕吐的表情，影响了心情，自己也有些过意不去。

    只是即便这样，他还要扮演那丫头的男朋友去参加聚会，只是此行的目的却是去收拾暴龙那厮，本来周日上午已然约好参加陆子红所说的拍卖会，却忽然想起那聚会也是在天伦酒店，而且时间刚好错开。

    拍卖会要十点开始，而那聚会却是八点开始，这中间的两个小时足够他做很多事情，把那猥亵男胁迫到卫生间，来个软硬兼施，想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停好机车，箫晓携大叔进入天伦酒店，这是她第二次参加工会的聚会了，从高三开始便开始玩游戏，成绩反而是越来越好，直到高考更是超常发挥，不禁也是有些小得意，毕竟这种游戏学习两不误的学生还不多见，而自己就是其中之一，更是被那班主任冠以神童的称号，只不过别人都不知道的是高考前三天，那中年妇女还语重心长地劝导自己要好好学习，尽量放弃游戏。

    箫晓玩游戏倒不是为了在虚拟世界称雄称霸，更多地则是和那些玩家聊天谈心，而工会；老大暴龙无疑是她最为知心的朋友，可以说是达到了无话不谈的程度。

    而这次聚会的地点想必也是那暴龙老大选择的，工会里有几个精英人物，都是那种年薪百万的高级白领或是私营企业的巨富老板，这次估计又是老大要放他们的血，所以才选择了天伦这样的五星级大酒店。有人付账，自己也是乐得消费。

    而带上那大叔，则是为了显摆一下，上次聚会就有两个小子对自己图谋不轨，这次让大叔做个挡箭牌也是给他个赎罪的机会，一想到他竟然选择和自己一样的美女角色就是分外恶心。

    只不过抛去人品不讲，这大叔还是挺有型的，和自己站在一起也算是帅哥美女的组合，带着这样一个伪男友参加聚会，不但能挡下那些无端搭讪的小男生，还是凸显出自己的品味，绝对是一举两得。

    待得二人进入酒店大厅，才发现前台早就有指示方向的标牌，竟然和拍卖会的指示牌放在一起，实在是让叶风有些费解。只不过是个游戏中朋友的聚会就来这种高级的地方，不知道那暴龙又是何许而已，只不过即使他是亿万富翁，自己也是不惧，一样要他乖乖地戒掉游戏中滥情的恶习，成为新时代的虚拟世界的良好青年。

    “丫头，这次聚会不会是AA制吧？”叶风整理了下身上笔挺地西装，询问道。

    “切，你就担心你那点钱，真俗气。”箫晓脸上充满不屑，忽而意识到那个称呼，顿时气血上涌，“大叔，来之前我说过多少次了，今天你的身份是我的男朋友，要叫我晓晓，不是丫头，OK？”

    呃……叶风哑口。这也是换来这丫头的原谅又一砝码，只是这样一个小丫头做女朋友确实有些负罪感，况且丫头的称谓也已是习惯，想要改掉还真不容易，看来一会也要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千万不能在称呼上出现问题，否则这丫头一着急，把自己是叶子的真相抖落出来，那人妖的恶名也就公之于众了，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笑掉大牙。

    旋即，却也意识到箫晓叫自己大叔也有些不恰当，不由提醒道：“我说丫头，不，晓晓，我改称呼，你也要改吧，叫我大叔好像也不合适吧。”

    “嗯……好像是这样哦！”箫晓秀眉微微皱起，心下则是暗暗思考起来，忽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一把拽住叶风的胳膊，正色道：“大叔，你说我叫你风哥哥，怎么样？”

    “噗”，刚刚喝的饮料被一口喷出，惹得旁边的酒店服务员纷纷侧目，两个前台小姐更是瞪大眼前瞧着那帅哥，实在不明白这样一个打扮绅士的男人怎么会如此失态。

    叶风慌乱地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液体，只是身上的鸡皮疙瘩却是仍未褪去，风哥哥，这称呼也太扯了点，如若那清纯的小丫头甜甜地喊上一声风哥哥，自己估计连跳楼的心也有了，这种暧昧的称呼可是从来没有尝试过，初步判断，其威力远远超过亲爱的，达琳之类的称谓，毕竟这种隐晦的称呼更让人心中酥麻，只是毫无邪念之下，被这样一个小丫头如此称呼，实在有些良心不安。

    “大叔，你这是什么表情，叫你风哥哥不好吗，那叫风哥？风？”箫晓疑惑道，从没谈过恋爱的她也就是在电视中看过恋人间的称谓，只是那种亲爱的之类却是喊不出口，风哥哥已然是极限。

    叶风干咳两声，努力控制了下情绪，才缓缓开口，“这个，晓晓，我看你还是叫我名字好了，叫风哥哥我觉得有点肉麻。”

    “好吧，那就叫你叶风吧！”白给你个占便宜的机会都不要，你当本姑娘喜欢那样叫你吗？箫晓内心暗恨那大叔不识好歹，却也不想与其争论，抱定地胳膊更是没有放手，恋人就要有个恋人的样子，这种程度的亲密动作还是要做好的，以防被人揭穿这伪男友的身份。

    缓步步入那聚会的大房间，却发现早就来了不少人，男女都有，三三两两地聚成一伙，或低声或高声的聊天嬉笑。

    叶风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些箫晓口中的朋友，目光则是扫视了一遍又一遍，寻找着暴龙那厮，只是端详多时，却也没有发现哪个人符合心目中的猥亵男形象。

    箫晓也是一样，两只眸子不断变换着方向，搜寻了足足一分钟，终于发现了群男围绕中的目标，忙拉着叶风挤进人群，费了半天劲才到了中心。

    “暴龙姐姐，我给介绍下我男朋友，叶风，就是游戏里的叶子。”箫晓直接到了那个一身黑衣打扮的冷酷女人面前，笑着介绍道。

    叶风却是呆立现场，实在想不到一直以来被认为是猥亵男的暴龙和自己一样，竟然也是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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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母暴龙

﻿    单从身材来看，箫晓口中的暴龙姐姐绝对极品，170以上的身高加上一双不算太高的高跟鞋即使站在一帮男人之间，也有些鹤立鸡群的感觉，那女人本是言谈甚欢，听到箫晓的声音自然转过头来。

    “丫头片子，这么小年纪就找男朋友，看我不打你屁股，我看看你看中什么样的……”女人把目光转向箫晓身后的叶风，本是嬉笑和蔼的面庞却忽而惊讶起来，迟愣几秒钟竟变得愤怒异常，贝齿紧咬檀唇，身子更是瑟瑟发抖起来。

    叶风也是看清女人的相貌，与期待中的差不许多，甚至比想象中还完美几分，那种身材配合这种相貌，堪称女人中的极品了，只是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忽而注意到那女人由喜转怒，露出慑人的愤怒目光，心头顿时一凛，马上意识到自己今天到这里本身就是个错误。

    那个一直以来被认为是猥亵男的暴龙赫然竟是当日在乱世佳人调戏过的女警，只是此时没有穿制服，一副都市丽人的打扮才没有马上认出，不过暴龙这个名字也算是搭配，那火爆脾气的确是符合暴龙的性格，如若叫母暴龙的可能更合适些。

    只不过这些都不是需要考虑的问题，如何搞定眼前这个暴力妞才是关键，看她今天这打扮，想必没有带热武器，应付起来可能还会轻松些。

    整理下有些凌乱的思绪，叶风淡然一笑，伸出右手，道：“你好，本人叶风，很高兴认识你。”

    段冰强压下火气，大庭广众下还是矜持些好，只不过等到聚会结束无人之际，自己一定要那一抱之仇，从小到大，还从没被哪个男人吃过豆腐，却偏偏在阴沟翻了船。直到现在，心中还是有气。

    本想趁休假的时间找找同学，好好调查下那个混蛋到底是何妨神圣，却不想他自己送上门来，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愤怒之余，不禁也有了丝庆幸和欣喜，毕竟作为特警队队长去调查一个陌生男人有些不合常理，特警更多的执行拘捕任务，基本不涉及调查审讯一类的事情。冒冒然找同学帮忙，没准就被那帮无良的闺中密友认为是自己假公济私，春心萌动，才暗地中打探一个年轻男人的底细，要知道在一班警校同学中，现在也只有自己还没结婚，凡是和自己有接触的二十岁到四十岁男人都是那帮少妇同学的怀疑目标，上学时，传播绯闻就是她们的最大爱好。

    只是即便要无人之时在报复眼前那个混蛋色狼，也要在众人面前羞辱他一番，当日他让自己在一帮下属面前下不来台，今天也要想想法子，找回些面子。

    竭力褪去本来有些阴冷的面容，换上一副笑脸，伸手轻握了下道：“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不过这好像是我们游戏工会的聚会，外人最好还是不要参加。”

    呃……叶风很是诧异，看来这母暴龙今天心情不错，竟然没有马上动手，只是下了个逐客令，这可是自己最想要的结果。

    忙也是满面堆笑，有些歉然道：“那实在是对不起了，本来箫晓叫我的，我就跟着来了，既然不适合外人参加，那我还是先告辞好了。”

    本想扁人的目的显然是无法达到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远离这个母暴龙才是首选，转身投向箫晓一笑，迈步开溜。

    箫晓却是有些着急起来，今天暴龙姐姐怎么变了呢，上次寒假聚会的还说下次都要多带些朋友来，显得热闹，这次却一句话把大叔撵走，那自己怎么应付那些上来搭讪的小男生，还不被他们烦死。

    心中起急，不由一把捉住了叶风的胳膊，生生给拽个回来，急切道：“暴龙姐姐，叶风也是我们工会的人啊，刚才我不是说了吗？他就是游戏里的叶子，你还给过他一把嗜血呢，难道你忘记了吗？”

    靠！叶风暗骂一声，这丫头怎么又把自己人妖的事给抖落出来，刚才他介绍时，自己就有些心惊，只是那母暴龙似乎没有意识到箫晓在介绍时已然说出了自己是叶子，本以为已然蒙混过去，没想到这丫头还是不遗余力地要自己出丑。

    而段冰刚才一直被愤怒占据，没有注意更没有思考那叶子的含义，此时方才明白过来。

    “你是叶子？”本来压下的怒火又是阵阵上涌，都说游戏中人妖多，自己却也没遇到过，没想到自己一直保护，帮助练级的叶子竟然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本来对于面前的男人评价就是极低，此时更是只能用猥亵，恶心来形容了。

    男子好色些没什么，可是不能放弃尊严，做人妖，骗取别人同情，进而得到好装备，想到这些恶性，就是恶心，自己竟然还把那把极品小刀送给他，而且热情地邀请那个“安静小妹”参加聚会，心中不由又是一阵火大。

    叶风无奈地点点头，现在是百口莫辩，本来只是因为没玩过网游，才会选择是女性角色，那时并不知道人妖的含义，欺骗那暴龙也不过是为了惩治下游戏里肆无忌惮泡妞的老油条，没想却是落得这般结局，想来把这些事实说出去，也没人相信。

    得到对面男人的确认，段冰本来想保持的矜持瞬间被抛得无影无踪，这种感情上的欺骗甚至比那次被吃豆腐更为严重，自己在游戏中本来抱定锄强扶弱的理想，对于一些初涉游戏，又比较老实的小女孩加以帮助，为的就是不侮警察的称号，却没想帮来帮去，却是个大男人。

    气竭之下，一张粉脸顿时涨得通红，“好你个死人妖，竟然骗了我那么长时间，要不是聚会姑奶奶还不知道你的无耻真面目，小子，我今天跟你没完。”

    呃……终于恢复本相了，这才是那个母暴龙应有的样子。

    叶风对于真人PK确实不惧，只是刚才那一声怒吼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更是有些人指指点点议论起来，人妖之声不绝于耳，老脸顿时也是殷红起来，尴尬地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人妖的身份被戳穿这滋味可真是不好受。

    箫晓也意识道自己违背了那承诺，本来说好这大叔扮自己的男朋友就不说出他是叶子，却没想到情急之下还是脱口而出，想要上去解释，却发现那暴龙姐姐一双黑眸四周竟然出现的斑斑血丝，实已愤怒到了极点，思量再三，也没敢上前说话。

    “死人妖，你还有什么话说，”段冰插腰道，这种看着仇人被打压羞辱的感觉真是爽快无比，心情一时大好，摆出一副教训的口气斥责道：“玩游戏不要投机取巧，做什么也别做人妖，会被人鄙视的。”

    “是极，是极。”叶风点首道，就像是小学生聆听老师教诲般，只是旋即却忽而抬起头来，露出个有些得意又玩味地微笑，朗声道：“不过貌似有个叫暴龙的家伙也是人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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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赤裸眼神

﻿    “你？”本来镇定自若静待叶风出丑无法下台的段冰顿时粉脸渗红，没想到竟然被那混蛋抓到话柄，只是自己选择男性人物是因其长相威猛，全然没有那人妖男式的猥琐目的，再者工会里的朋友们也早就知道自己是女人，不由也是理直气壮起来，“叶子，不，叶风，我很严肃地告诉你，我和你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我只不过看那斗士高大威猛，符合我的气质，所以才……”

    “对对对，我相信你说的是实话。”叶风微笑着点点头，好不容易找到翻身的机会，又怎么能放过，既然你做人妖有理由，我也有理由，打定注意，才缓声道：“我选那女牧师也是因为看着其清秀靓丽，符合我的审美观念，没想到我们俩玩游戏选人物都这么相似，真是缘分，缘分，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心有灵犀一点通！”旁边沉默观战的箫晓脱口而出，却忽而意识到这大叔今天的身份不同往日，自己作为他的女朋友却说出这样的话，明显是把那对男女往一起撮合嘛。不由吐了吐小舌头，不再言语。

    叶风却是早就等着这句话，忙微笑道：“对对，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老长时间不用还忘了，呵呵。”

    段冰却是气得够呛，自己平时也是口齿伶俐，怎么遇到这混蛋就老是被噎得片语皆无，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奚落人妖的机会，却也是被他轻轻松松地搪塞过去，而且竟然还趁机在言语上吃自己豆腐，心有灵犀一点通，鬼都知道这暧昧词语是什么意思。

    看旁边那些游戏中的手下一个个眼光怪异地看着自己，脸上也是有些发烧，如若平时有谁敢和自己这样说话，早就拳脚相向了，可今天环境实在是不允许，大厅广众下，暴打那小子一顿还不把本来良好的形象弄得支离破碎。

    虽然在游戏中很霸道，经常上演国骂对战，可是现在中却也说不出那样的话语，上次聚会就极尽全力，塑造了一个淑女形象，这次说什么也要保持住。习惯被那些闺中密友叫疯丫头，偶尔听那些男人夸自己淑女，也是满爽的。

    努力绽放出个笑容，恢复到刚才和其他男聊天的状态，朝周围人摆摆手，“一场误会，我其实早就认识叶风，不过是和他开了玩笑而已，刚才不好意思，叶风说了中午的酒水他付账，是不是啊？”强忍住扁人的冲动转首望向叶风，先给这混蛋放点血，想他能进入乱世佳人，也不是寻常人物，这点钱还是能拿出来的，只不过这仅仅是热身而已。早晚要真的在他身体上放点血，来弥补自己屡次被占便宜所带来的心灵创伤。

    而叶风却也是乐得如此，上次在乱世佳人不过是个误会，他也不想和一个警察纠缠下去，这和那个刺青男不同，对于那种人自己可以下重手加以教训，可是面对国家的执法人员却是不敢太过造次，毕竟和自己一样，都是为了这个国家，不过是分工不同罢了。

    极尽配合朝众人歉然一笑，却忽而起来些许戏谑之心，微笑道：“不好意思，我们早上在家里吵了一架，所以刚才才会那样，都是我的不对，中午酒水我请，大家尽量喝。”

    段冰头脑顿敢一阵眩晕，这个极品混蛋怎么什么话也敢说，什么叫在家里吵架，这不是让人误会吗，本想解释，却看周围的人呼啦一声全部散去，一个个脸上还露出释然的表情，更有甚者边走便议论，小两口打架等类的猜想更是不绝于耳。时不时还投回一个暧昧地微笑。

    直气得段冰杀人的心都有了，只是碍于箫晓在旁边不好发作。

    恰在此时，箫晓却是上了洗手间，顿时心中有些兴奋起来，虽然不可能在这里动手，却也可把憋了许久却不能被别人知晓的“心里话”说出来。

    “调戏警察，占警察便宜是不是感觉很爽啊？”瞥了瞥两边，发现没人注意，才低声冷冷道。眼神瞬间又恢复到那日初次见到叶风时冷漠和愤怒。

    叶风摸摸鼻子，有些好笑道：“这个，我可从来没想过要占你便宜，是你自己说老早认识我，我不过是配合你罢了，对了，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你不配知道，像你这样的流氓早晚会被抓到公安局，最好别在犯在我手里，要知道凡是我动手抓的都是重刑犯。”段冰恨声道，只是把声音压得很低。银牙更是紧咬薄唇，直想上去给那混蛋来上一口。

    “哦？”叶风隐隐地也知道这女警不是个简单人物，那天看到警员的装备配置就已然猜透几分，也只有特警才会享受使用05式微冲的资格吧，不过闲来无事，离拍卖会还早着呢，不妨和这母暴龙侃上几句，“扫黄的片警也抓重刑犯，真是稀奇，长见识了。”

    不提那扫黄还好，一提那次行动，本来就是气血上涌的段冰险些爆发出来，那次行动也是突然得到的通知，没有想许多，就带上人马出发了，更是没有确认是否命令有误。直到收队回到驻地，才知道竟然是那局长办公室的秘书打错了命令报告，本来那次任务是由刑警大队执行，却写成了特警大队，只是那个秘书也是个刚毕业的小女生，实在不不忍心去责备于她。

    可这次失误却造就了人生之中最大的屈辱，被那个流氓吃了豆腐后，弄得自己都留下了后遗症，只要见到长得帅点的男人就以为是色狼，不可否认，面前的男人还是有几分帅气的，单论相貌，自己手下那帮牲口还真没有哪个能比得上他，只不过这种外在的东西却无法掩饰其内心的龌龊。

    自己堂堂地特警大队长又岂能被这混蛋小视成普通的片警，气愤之下，一把掏出了口袋中的工作证，“啪”地打开，在面前的男人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了，这是什么？记住姑奶奶的名字，迟早你会体会到这名字代表的含义。”

    段冰？名字还算凑合。而那T市特警大队队长的名号却也使叶风微微迟愣了下，面前这个女人看年纪也是二十五六岁，按照官场的一般制度，即使表现再突出，也不可能升到那样的位置，除非是有相当的背景。

    一个有着极深背景，不错身手，又身居高位的女人，还是颇有些意思的，叶风不禁又重新审视起对面的母暴龙来，从上到下，从外貌到气质，堪称是一丝不苟，目光毫无顾及地游走于那美丽的身体之上。

    只不过在段冰看来，这种近乎赤裸的挑逗眼神实在有着难以名状的含义，一时也是被看得有些毛骨悚然起来，不知道那混蛋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自己要小心应对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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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让给你吧！

﻿    “你们不会是真认识吧？”箫晓不多时便已回转，看两人正四目相视，一个面带淡笑，一个却是娇羞满面，不由也是有些好奇，从进门来，她就觉得大叔和那暴龙姐姐的关系有些微妙，貌似那个暴龙姐姐好像一直针对自家大叔，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段冰却犹如死囚得到大赦般，终于松了口气。那男人的眼神算不得猥琐，似乎也不带慑人的气势，可却偏偏无法躲避，即使不和他对视却也有如针扎般难熬，这种感觉已然完全超脱了色狼流氓应有的程度，就像是看一件艺术品般，没有丝毫的亵渎之意，却又含有几分渴望。令人无法抵御放抗。

    “箫晓，你和他认识多长时间了？”段冰一把拉过想要贴到叶风身边的小丫头，正色道。虽然和这个小姑娘更多的是在游戏里相见，真正见面不过一两次，却也有着无法言语的感情，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让没有兄弟姐妹的自己体会了一次当姐姐的感觉，如今她和一个色狼流氓级的人物混到一起，自己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嗯，我算一算。”箫晓小脑袋微微上扬，努力回忆了下，又伸手手指演算一番，方才喜笑颜开道：“好像有十七天零十多个小时了，到一个月一定要好好庆祝下。”

    呃……段冰真怀疑这小丫头是不是智商出了问题，认识才十多天的男人就变成了男朋友，这也实在是快了点，而作为一个成年人，那混蛋竟然也是默认这种身份，想来也是没安什么好心，必然和骗财骗色地恶心事脱不了干系。

    不由狠狠瞪了叶风一眼，只是却换回那男人一个饱含暧昧的笑容，此时却没心情去理会那男人的恶心表情，直接把箫晓拉到了角落。

    直是让箫晓踉跄连连，紧赶两步才没有跌倒，有些搞不清楚上次见面还温婉细腻的姐姐怎么忽然变得如此焦躁起来，连动作都有些粗鲁。

    “姐姐，你抓疼我了。”箫晓呲牙咧嘴道，无法想象那只和自己差不多纤细柔弱的手掌有着那样的力道，不知道和大叔比起来怎么样，哪天让这个姐姐和那大叔也PK一场，上次和那黑带级的堂姐打，自己实在是没看过瘾，躲躲闪闪几下就完事了，一点观赏性都没有，自己也隐隐知道这暴龙姐姐是个特警，想必应该也会点功夫吧，哪天一定要见识见识。

    经一提醒，段冰也意识到把心中的怒气撒到了箫晓身上，竟然如此用力，慌忙间迅即放开，只是还是留下了一道浅浅地红色瘀伤，不由暗恼自己的莽撞，这伤本来是应该送给那混蛋的，却让一个小丫头受苦了。

    “没事吧？我不是有意的，”这种小伤在平时训练中经常出现，根本不在乎，只不过面前却不是手下那帮五大三粗的壮汉，而是个看起来就是娇生惯养地大小姐，不知道是不是会和那些富家女一样受点小苦就大喊大叫。

    箫晓却是没有段冰想象中脆弱，比较喜欢体育活动的她小时候就有假小子的称号，只是长成大姑娘后才收敛了些，不过还保持着一颗顽皮活泼之心，这样的伤痛还不足以让她在意。

    俏皮笑了下，啪地拍了下手腕，轻笑道：“没事的，小的时候我爬树，腿上划了一个大口子哗哗流血都没有哭，我可是最勇敢的哦，姐姐不用担心的。”

    看这丫头全然没事，段冰才放下心来，只不过一眼又瞥到了那个正和几个女人嬉笑聊天的叶风，原本的怒气又是恢复过来。

    “箫晓，一个认识才十几天的男人就成了你男朋友，简直太草率了，你知道他的底细吗，你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喜欢你，还是只是骗你？”段冰严肃道，一个如此清纯可爱的小丫头一定要让之远离那个色狼，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混蛋兽性大发，以那天他的身手来看，想要强迫箫晓做些事情，还不是易如反掌。

    “切，”箫晓则是有些不以为然，有些骄傲道：“这就叫一见钟情，哪是那些练恋爱都没谈过的人能理解的。”平时有些聊天中，两人也没少谈爱情，自己更是知道这为暴龙姐姐虽然已经二十五岁，却是从来没谈过恋爱，此时自己可有绝对的权利却藐视她对爱情的理解。

    段冰一时也是哑口无言，当真是流年不利，和那混蛋叶风斗嘴就没赢过，没想到换了一个小丫头也是被驳地片语皆无。

    看那暴龙姐姐一张俏脸微微泛红，箫晓偷笑不止，这个美人姐姐的娇羞姿态还真是迷人，只可惜自己是个女人，否则一定会追求这个大美女。

    娇笑两声，才拉住那姐姐的纤手，摇摆两下，轻声道：“姐姐，我不是揭你短啦，开个玩笑嘛，作为补偿，告诉你个秘密吧，不过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哦？”

    “哦？”段冰不知道这古灵精怪的丫头有什么事情要告诉自己，只得静待后音。

    “其实那叶风不是我的男朋友啦，”箫晓看无人注意，才压低声音道：“他只不过我临时抓地一个挡箭牌，你也知道的，上次聚会就有几个小P孩老是缠着我，烦死人了，所以这次我才找了高大威猛的大叔装作我的朋友，估计那帮小子看见大叔的英武雄姿，就不敢在骚扰本姑娘了，这主意不错吧？”

    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暗暗为自己的高瞻远瞩喝彩，只可惜对面的姐姐却全然没有夸奖自己的征兆。

    盖因此时段冰正在为那高大威猛，英武雄姿的评价而暗暗憋气，看来那小子还真有那么几手，竟然没有显露丝毫的色狼本质，把个纯真的小丫头哄得团团转，完全把他视为无害动物。

    只是却要提醒箫晓一下，毕竟现在也只有自己才亲身体会过那男人的无耻一面，不禁轻抚着那丫头的秀丽长发柔声道：“箫晓，不要被表面现象迷惑，那个叶风不是什么好人的，我原来见过他出入乱世佳人那种地方，想来也没干什么好事。”

    “切，姐姐的观念真陈旧，乱世佳人没什么啊，”箫晓不屑道，旋即嘴角划过个有些痴惘的弧度，“而且，我和他就是在乱世佳人认识的。”

    段冰一头栽倒，本来揭示叶风色狼本性的绝佳理由却被这丫头无情否定，思考之下，又是正色道：“而且那次在乱世佳人我还看到他和一个女人不清不楚，想想都知道什么关系，你千万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哦？箫晓眨了眨大眼睛，露出一抹以后，心下却并没有思考大叔和那女人，而是对于这暴龙姐姐无端“诋毁”自家大叔起了些疑心，刚才一见面就意识到两人关系非同寻常，只是却没有留意，此时方才有些恍然。难不成是这暴龙姐姐也看上了那大叔，才故意说他坏话，好消灭自己这个潜在的情敌？

    思考良久，箫晓终于释然，坚定地点点头，仿似下了很大决心般，才沉声开口，“原本我想把大叔留给我堂姐的，既然暴龙姐姐也喜欢，我就忍痛割爱，让给你吧，反正都是做姐夫，给谁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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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姐夫

﻿    “死丫头，你说什么呢？”气极之下，段冰“啪”地在那信口胡言的小丫头脑袋上来了个响亮的暴栗，只不过这次力道却是控制得极好，声响很大，却无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我怎么会喜欢那个色狼，你最好也离他远一点。”

    “色狼？”箫晓轻揉着刚才被袭击的部位，心下却是暗暗思考起来，这暴龙姐姐评价还算是精辟，自己也曾经被那大叔吃豆腐，说他是色狼也不算过分，只不过这个色狼也是无害的色狼，这几天来，叶风确实很老实，甚至连自己那间房间都不进，即便自己洗澡后只披了个浴巾，他也是视而不见。

    只不过越是这样，自己却越是有些自卑起来，好歹也是校花级的人物，那些男同学哪个见了自己不是走不动路，可是大叔却是截然相反，被无视的感觉实在很不爽。心中也是一直有些小郁闷。

    不过看那暴龙姐姐的表情，仿佛比那日自己被大叔占便宜时更气愤，还时不时瞟向自家大叔，神色中的怨毒愤恨溢于言表。心中不由有了些怀疑。莫非这姐姐和自己有过同样的遭遇，才一直看叶风不顺眼？

    “姐姐，我问你件事，你可不要生气哦？”箫晓低头怯生道。只是目光中却是闪过一丝狡黠。

    “哦？说吧，我不生气。”段冰微笑道，一直以来，她对于这种小女孩总是没有什么免疫力，越是弱势的女人越能激发自己的同情心，貌似自己本就是为了保护这些同类而生的。

    箫晓得到许可立即露出掩饰已久的暧昧笑容，低声娇笑道：“姐姐，你是不是被我大叔吃过豆腐，所以才看他不爽？”

    呃……那羞人的事儿怎么被这小妮子知道了？瞬间便已想到箫晓不过是在诈自己，当日被人妖男吃豆腐的事也就是那帮手下看见，不过在他们看来那只是恋人之间正常的搂搂抱抱，没什么大不了，即使自己利用大队长的威严也没使那帮牲口改口，此时的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从来喜欢男人冷酷女警，冉冉间，竟有人谣传自己年底就要结婚，而对象就是那个混蛋叶风，弄得自己是百口莫辩，这些事箫晓又怎么能知道，想来不过是主观臆断罢了。

    干咳两声，解释道：“我怎么会被她吃豆腐呢？想我堂堂的人民警察，那色狼即使胆子再打也不敢占我便宜的，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只是这番解释却丝毫没有什么说服力，箫晓何等聪明，早就察言观色起来，那暴龙姐姐一系列的表情变化早是了然看在眼中，女人特有的羞涩更是把她那张俏脸染红，即使语气再平静，却也带着一丝慌乱。

    这般的矢口否认，恐怕是有着些做贼心虚的意味。不由嘿嘿一笑，做出一副理解的表情，“我知道对于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女人来说，被人占了便宜可能说不出口，不过现在是新时代了，男女之间没有那么多忌讳了，像我，都被大叔摸了，抱了，照样没事，没必要太在意的……”

    箫晓仿似情场高手般滔滔不绝地讲授着自己的经验，直让段冰有些无地自容起来。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一个比自己还小上好几岁的小丫头教训过，只是自己为男女一道确实没有什么发言权，细算下来，恐怕还真不比这个小妮子懂得多。想要反驳，却无从下口，只能无奈地倾听下去。

    却忽而意识到箫晓那句被大叔摸了，抱了，脑中不由忽地一声膨胀开来，看来那个死人妖确实没安什么好心，占自己便宜也就算了，可是如若对箫晓图谋不轨地，自己就算抛了警察守则不顾，也要给那小子点颜色看看，上次因为大意才被他偷袭得手，倘若堂堂正正过招，自己又怎么会输给他。

    只是有这么个丫头从中作梗，却也不太可能去找那叶风的麻烦，貌似箫晓也被混蛋欺负过，还是如此入手，来揭示其真正的丑恶嘴脸。

    “箫晓，你说那叶风也占过便宜？”段冰打断道。

    “也不算是啦，我一直把他当他做哥哥看的，搂下抱下也没什么关系，况且那天也是因为我睡熟了，主动抱得大叔，他才会情不自禁的。”

    “情不自禁？”鬼都能想到男人情不自禁了会干些什么，只是忽而意识到这丫头怎么会在那色狼的势力范围内睡熟，段冰不禁有些疑惑道：“箫晓，你不会和那色狼一起过过夜吧？”

    饶是箫晓比较开朗，不易害羞，也是有些脸红起来，羞恼斥责道：“姐姐，你怎么说过夜这种话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大叔关系不清不楚呢，我只不过暂时住在他那里，分房睡的，没有你想的那些龌龊事啦！”

    呃……原来如此，段冰暗恨自己怎么会想到那些恶心事，难不成和色狼接触多了，自己也耳濡目染下，变得思想下流起来，真是太可怕了。

    微微打了个激灵，才渐渐回复下情绪，不过也是庆幸那丫头还没受到伤害，可是把如此清纯可爱，连自己一个女人见过都是怜爱有加的小美女放到那色狼的房子里，实在是太不放心了。

    心下微微思考了下，才轻声劝道：“箫晓，你可能认为那个叶风是好人，我也不再和你争辩，但是始终你和一个大男人住在一起不是办法，要么赶快回家，要么就搬到我那里去，我现在住在一个朋友那里，是栋不错的别墅，房间也很多，只有我们两个人住，你搬过去也更热闹些。”

    箫晓却是秀眉微皱，为什么这姐姐一直要自己远离大叔呢？难不成有更深一步的目的，略一思考，便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小胸脯道：“姐姐，你放心，即使我住在大叔那里，我们之间也不会发生什么的，你不用把我当作情敌，处处小心提防，我对中年人没兴趣的，况且，我刚才已经保证，把大叔让给你了，至于我堂姐那里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解决。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现在就把大叔移交给你好了。”

    说着，箫晓招手对大叔那边轻喝一声，早就注意这边许久叶风便得了信号，迅即面带微笑走将过来。

    还没等段冰反应过来，箫晓却已一把拉过大叔，置于暴龙姐姐面前，看两人都有些愕然，不由露出一个暧昧的微笑，缓声道：“大叔，我姐姐已经看上你了，而且以我姐姐的条件也完全配的上你，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正式成为我的姐夫，高兴吧？那就鼓掌庆祝吧！”

    沉默许久，被箫晓一番乱点鸳鸯的话语惊得迟愣无语的叶风与段冰终于恢复过来，鲜有默契地对视一眼，却是露出极为相似的无奈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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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白垩纪的传情方式

﻿    只是那种鲜有的默契也仅仅停留数秒，转瞬间段冰一张粉面骤然阴沉下来，秀眉也逐渐蹩起，冷笑不迭道：“我会看上他这种人？太可笑了，即使是眼睛瞎掉，也是全无可能，箫晓，你不要乱说话，否则被人误会了，自作多情，相思成灾就麻烦了。”

    呃……箫晓没想到自己这媒人没做成，反而把那暴龙姐姐气急了，在自己面前她可都是和颜悦色，这种冷漠的表现还从未有过，不知道到底是真得被自己一番话激怒，还是因为纯情女人特有的羞涩而欲擒故纵。

    大眼睛眨了两下，吐了下小舌头，腻声道：“这个，可能我太直接了，我还是先走好了，你们聊，别害羞。”俏皮地做了个可爱鬼脸，一溜烟地跑到不远处一堆女生之间，叽叽喳喳地讨论游戏八卦而去。

    段冰本待和那混蛋针锋相对，语言上驳斥一番，却不想对面的叶风竟然丝毫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两道稍显慵懒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游走于自己身上，偶尔也会咋咋嘴，低声呢语两声，却也听不出说的是什么，直让身子也是发毛起来，谁知道这色狼心里正想着什么龌龊事。

    “喂，你看什么？小心姑奶奶剜掉你双眼。”段冰厉声道，实在是忍受不住那混蛋的表情，不过也只能是语言上爆发一下。

    “哦？”叶风收回眼神，淡淡笑了笑，“我只是想看看一个能够让我相思成灾的女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只可惜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大概是她自恋吧，也未为可知。”

    “你，你说谁自恋？”段冰一时气竭，说实话，对于自己的外貌还是很自信的，多少年来，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警队，自己绝对都是引人瞩目的焦点，只是自信与自恋却有着本质的区别，无端被这个色狼诋毁，当真是气恼至极。

    叶风倒不是真想和女人发生些什么，才故意言语相激，只不过是对于那句相思成灾给予些恰当的反驳，想来，还从来哪个女人让自己如此，即便冷月也只不过是惦记关心罢了，远远没有达到世人眼中热恋情人间那种如胶似漆的程度。更何况这个不过仅仅见过两面的陌生女人。

    “我给你些比较中肯的评价如何？”叶风微笑道，眼神中确实一丝不苟。

    “你这种人嘴中还能吐出象牙，”段冰冷声道，只不过却也真想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心中的真正形象，看他那表情应该不会胡说，女人特有的虚荣心不由暗暗作祟，干咳两声，才拉回原本的话语，“不过，我今天心情好，你说说我也不介意，反正就当是听笑话了，想想你这种只会在游戏里骗人感情装备的人妖男也没什么独到的见地。”

    嘴上如此，心中却也期待着和其他男人相同的回答，不可否认，再不像女人的女人也有着虚荣的一面，饶是段冰这样的人物也是不能免俗，女人特有的心性还有促使她静静等待叶风的“中肯”评价。

    “从外貌上讲，你还是不错的，身材，相貌，都能算是出类拔萃。”顿了顿，叶风嘴角闪现出个不易察觉的狡猾弧度，“可以说，女人该有的你都有了，只是有些女人不该有的东西，你却也偏偏不肯放手，比如你这脾气，就太火爆了，动不动就拳脚相向，偶尔还掏枪，哪里有半点女人的样子，我看比某男人都要更甚一步，不过你叫暴龙也是蛮合适的，比较符合你的特点，对了，还没男朋友吧，这是很正常的，想想也没有哪个男人敢要你这样的……”

    叶风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发现对面女人本来还是有些欣喜味道的眼神已然变得愈发愤怒起来，冉冉间，好像要喷出火来，不由也是有些自责没收住口，把真实的想法一股脑地抖了出来，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叶风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段冰猛然爆发出来，忍了许久，最终还抛下了那份矜持。本来对于那前面一部分的评价还是有些沾沾自喜的，暗忖那叶风的眼光还是不错，对他的印象也是不禁在原有的基础上提高了些，却不想后面的话却是越来越尖酸刻薄，更是触及了自己的隐伤，作为一个大龄未婚未恋女青年，她也是很渴望一分真挚的爱情的，只是由于工作性质和自己眼光的问题，迟迟没有找到心目中的另外一半，这也成了一些好友闲来无事聊天的笑料，如今被一个男人赤裸裸地揭示出来，即使再是压制，却也无法自持。

    只是这声怒吼却引来了周边众人的注意，纷纷瞥向这边。不知道那对“恋人”又是闹了什么矛盾，如此大喊大叫。

    本来正在讨论哪个男明星更有型些的箫晓也是头脑阵阵眩晕，看来自己把那两人放到一起本身就是个错误，不过自家大叔也是“争气”，能让本是矜持温婉的暴龙姐姐如此吼叫，功力可见一斑，不会是趁机偷摸了那姐姐的屁股或者是未经允许拉了人家小手吧，这大叔还真是胆大，连警察的主意也敢打，不过想来他也不知道那个温婉动人地女人是特警吧，不过事情发展这种程度，已然不是自己能够解决的了，惹恼了人民警察，大叔也只能是自求多福了，姐夫没当上，再被抓到局子里，那可就太不划算了。此时也只能是旁边静静观战，看情况，自己即使上前劝说亦是无用了。

    只是想象中警察掏手铐抓人的情景却并没有出现。

    控制住情绪的段冰怀抱双臂，冷漠却又愤怒的目光牢牢锁定于对面那混蛋的脸庞之上，冷哼一声道：“没有男人敢要我？只不过是姑奶奶不想找罢了，追求我的男人多得是，比你强的更是数不胜数，今天就让你见识下我的厉害。”

    扫视下周围，瞬间目光停留在了一个戴眼镜文质彬彬的男子身上，脸上透出些许冷笑，随之朝那男子招手道：“高楠，你过来！”

    那眼镜男微微迟愣下，转而却是有些欣喜若狂起来，自己也试图追求这个极品美女，只是对方却是不屑一顾，也仅仅是在游戏中才会公式似的吩咐自己如何站位，如何打BOSS，如今却有了直面对话的机会，不能不说能两人关系上的巨大跨越。

    极尽力量，掩饰着心中的不安与喜悦，缓步来到段冰面前。

    还未开口询问，却被一只细手“唰”地拉到了心目中女人的侧面，胳膊想触，甚至都能闻到那女人特有的体香，一时间有些心驰神往起来。

    段冰则是瞥视一眼那个有些微愣的眼镜男，沉声道：“给你个机会，做我男朋友，愿不愿意？”手上却是微微用力，把那梦游般的男人拉回现实之中。

    叶风看着这出闹剧，不由是哑然失笑，这女人倒是奔放，找男朋友也是如此雷厉风行，不过这倒也很是符合白垩纪暴龙间传递感情的直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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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情敌”对决

﻿    那叫高楠的眼镜男却惊得怔怔发愣，只不过也是很快就明白段冰的意图，自己不过就是个临时拉过来的工具，更像人家小两口离婚找不到理由，把自己拉来做第三者般。不过即便如此也不能放过如此好的机会，虽然不知道段冰和对面那小子发展到什么程度，但是在众多的男人选中自己做挡箭牌无疑就证明自己在那女人心中还有着一席之地。

    不禁也是略微整理下被拉拽地有些褶皱的西装，露出个自认为还算是迷人的微笑，缓声面向段冰道：“能够做你的男朋友是我梦寐已久的事情，怎么会不愿意呢？”

    只是这话听到段冰耳中，却是有些恶心了起来，说实话，她最烦的这种自认为是精英阶层的高级白领，好动不好静的她对那些说气话文绉绉的小白脸从没什么好印象。不过即便如此也比叶风那个人妖男好上许多。

    勉强露出个还算满意的笑容，转首得意地望向叶风，这种瞬间否定别人的快感是无法言喻的，冷笑几声才缓缓道：“怎么样，我说过只要我想找男朋友，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排队呢，你有能耐能马上拉个女朋友出来吗？”

    呃……叶风无语，这算是什么比试方法，饶是自己对于男女问题看的不是太严肃，却也不会如此草率地就确定恋人关系，不由也是无奈地笑了笑。

    轻轻梳理下额前的碎发，本有的懒散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上帝在创造这个世界时，赋予了各种生命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严肃的语气就如讲述一个科学论题般，平静不夹杂任何的感情色彩。

    “！…？”段冰与刚刚成为他男朋友的高楠同时一愣，而旁边的观众们也是被这句话搞得有些懵窘，实在不明白这与让他速度拉个女朋友来有什么关系。

    “在无法永久生存的情况下，绝大多数的高级生物选择了交配这种手段来延续生命。雄性与雌性的感情交流很快被摆到到极为重要的位置。”叶风很是严肃，不自觉地想推推镜框，却发现并没有带眼镜，只是这并不影响自己这位生物学家继续与众人尤其面对的女人讨论这深奥的命题，“话说，在2亿3千万年前的三叠纪，出现了一种统治地球长达一亿余年的爬行动物恐龙，其中闻名遐迩地霸王龙就是其中一种，当然这种动物也被成为暴龙，他们最大的特点就是求偶的方式十分奔放，比如一只母暴龙看上另一只比自己弱小些的雄性暴龙，就会利用自己身体上的优势强制那个雄性暴龙成为她的配偶，从来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所以，段冰，你还是回白垩纪吧，这里不适合你！”

    段冰一开始脸上还挂着几许疑惑之色，不清楚这个色狼怎么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连语气也是一丝不苟，全然没有原本的懒散狡猾，就像是大学教授讲析自己最为得意的课题成果。直到最后一句方才明白，前面的诸多不过是铺垫，正真的目的却是给自己带上母暴龙的帽子。

    一张本是阴冷的面孔顿时铁青起来，自己可以在游戏中起名字叫暴龙，但在现实中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愿意承受这近乎侮辱的名号。

    这种刺激已经完全击溃了自己的心理防线，再也无法保持那份“淑女”的矜持，归根到底，还是要武力解决，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弱肉强食，如若女人弱势，就必然要被那些无耻的男人欺侮，所以自己选择警察这个职业无疑是极其正确的。

    扫视下周围，正待找个趁手的家伙好好收拾那个口无遮拦的混蛋，却不想身边的高楠挺身出来，一伸手臂把自己挡在身后。

    “你叫叶风对吧？”高楠推推眼镜冷声道，心中却是也在不断打鼓，对于面前这个话语刻薄的男人也是有些惧怕，但从衣服打扮来看，叶风不像是什么有钱人，顶多也就是个中层白领，这点显然比不上自己这样的金领精英，只是隐约地却也感觉到那男人不是简单人物，敢和段冰叫板的必然也其过人的一面，暗恋段冰多时，早就打探清楚了她的身份，特警大队队长，也算是实权人物，放眼整个T市又有几个敢直面这个强势女人。

    虽然知道段冰完全可以自己搞定那男人，可作为他的新任“男朋友”，却也要有些表示，即使不能英雄救美，也要做出些姿态。

    故作镇静地扫视叶风一眼，沉声道：“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段冰是我的女朋友，最好不要激怒我，否则……”

    呃……叶风倒是有些意外，这个叫高楠的男人乍一看来，应该是那种比较懦弱型的，竟然也会挺身而出，试图英雄救美。看来美色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有着无比的吸引力，只是他却上位意识却也超前了些，稍微有些智商的就能看出，段冰不过随意把他拉过来作为证明自己魅力的砝码，根本就是出闹剧，他却偏偏试图由路人甲的角色演变为男一号，实在是有些可笑。

    本来叶风也不想和这样一个男人针锋相对，只是却看到被挡在后面的段冰露出的得意神色，貌似今日要是被这高楠吓回去，那么也就是输了和那女人间的战争，想来自己还从未来输过或怕过谁，不由也是打起了些许精神，继续这场在别人看来是情敌之间的对决。

    “否则怎么样，打我？骂我？还是杀掉我？”叶风淡淡道，嘴角划过些略带慵懒的弧度，“玩暴力的话最好还是换你身后的女人，她应该比你要强上很多。”

    “你？”这种蔑视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莫大的耻辱，只是当真搞真人PK的话，高楠确实有所顾忌，整日闷在办公室中，身体早就退化到了自己都汗颜的程度，别说打架了，就算是跑上几百米都是气喘吁吁，不由干咳两声，反驳道：“大家都是文明人，又怎么能用那种野蛮的方法解决问题，还是坐下来谈谈更好，更好。”

    段冰也是知道论打架，高楠无论如何也不会是叶风的对手，即使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禁一边附和道：“男人不要总是那么暴力，还是比比事业的成功才是，高楠我记得你好像一个大企业高管吧，不用和叶风这种小职员一般见识。”虽还搞不清叶风的来历，却也看出他绝对不是那种坐拥巨额财富的老板，或是领导众多精英的高级白领，貌似也就是普通的打工仔。

    高楠刹那间被段冰的几句话夸得晕晕乎乎起来，作为T市著名企业东方集团的人事部经理，绝对有着笑傲整个白领届的资本，每年近百万的收入更使他早就跨入富翁阶层，一时间那颗渴望爱情的心也是飘忽起来，稍一凝神，进而有些鄙视地忘了叶风一眼，嘴上顿时也是硬气起来，“我不会跟你这种才刚刚解决温饱的人一般见识，想想你也不容易，估计不是这次聚会都没进过这种五星级酒店吧？像你这种人也就是傍富婆，做鸭子才能混进到这样高级的地方，记住，人与人之间是有差距的。”

    本想继续说下去，却忽而注意到叶风身边不知何时多出一袭极为熟悉的身影，而那两道凌厉的眼神正带着愤怒直射到自己面上，直让他心头一颤，身子竟也有些瑟瑟发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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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由淑女到流氓

﻿    那女人赫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东方集团总裁陆子红。只是却是不知道这个刚刚重新掌管公司事务的女人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凝视自己，即便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尖酸刻薄了些，却也应该没有惹到她，心中不禁也些茫然起来。

    “陆总，您怎么这里？”稍微梳理了下思绪，轻声问道。能够做到一个资产百亿的大型企业管理高层，必然有其过人之处，高楠就属于那种十分内敛却又有着些城府的人，只不过刚才在美女的怂恿下才有些失态，说那番不合身份性格的话语。面对自己的老板，迅即又恢复到工作时的状态，不卑不亢，话语中带着恭敬却也没有溜须拍马之嫌。

    叶风身旁的陆子红冷哼一声，脸色冰冷，“我来这里不过是找个朋友，没想到却发现了高经理的真实一面。”

    早先叶风打过招呼，说要参加个聚会，九点半会准时到酒店门口迎接，只是自己却早到了半个小时，看到外面那个指示牌，知道就是叶风口中的聚会，无所事事下，便进来看看，谁想竟看到叶风含笑被自己属下“辱骂”的一幕，在对叶风修养暗暗佩服的同时，却把对高楠不错的评价降到谷底。

    最无法容忍的还是那句傍富婆，做鸭子，那又把自己置于何种境地，寂寞空虚而包养小白脸的富婆？实在是可发一笑，荒唐透顶。

    高楠的颈后不由暗暗发凉，渗出滴滴冷汗，察言观色下便已发现陆子红与那叶风关系非同寻常，想必陆子红所说的朋友就是指的自己的“情敌”，只是着实搞不清楚一个如此身价的大老板怎么会和个一身行头不过千余元的男人扯上关系。

    现在也只能是努力去挽回自己的形象，毕竟他还不会为了一个没有到手的女人去和自己的老总叫板，在他看来，段冰确实很不错，自己也很喜欢她，但是要让自己为了她放弃年薪百万的工作，那是万万不能的。

    毕竟金钱和地位是泡妞的强力杀手锏，一旦没有了这些，男人也就失去原有的魅力，被女人抛弃亦是在所难免。

    干咳两声，勉强挤出些笑意，才缓声开口，“这个，陆总，我想刚才不过是个误会，我和叶风不过是开玩笑罢了，闹着玩的，闹着玩的。”

    只是瞟向叶风的眼神却带着些许绝望意味，用屁股想那男人也不会认同这种说法，只期待他能嘴下留德，放自己一马，不过看来这种可能性不大。一个对段冰那样的超级美女都不懂怜惜，大肆羞辱的男人又怎么会放过刚刚诋藐视过他的人。

    可惜他这次判断却出现了失误。

    叶风微微笑了笑，有些慵懒却又淡然道：“高经理说的没错，我们不过是玩笑而已，陆总不必介怀。”

    他还没有勇气去让一个女人帮自己搞定问题，况且这问题也不是很棘手，归根到底，高楠也只是没有几句台词的龙套角色，作为整部戏的男一号，还没必要去和这种小人物纠缠，即便想要踩人，也要找个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方，用些恰当的方式独自解决，利用女人的势力，不免有损威名。

    况且叶风不是瑕疵必报之人，高楠刚才那几句话诚然可恶，却也都是因为段冰的原因，和人品道德无关，在没有看清一个人真实面目前，他不会轻易出手，毕竟自己身上那些技能不是用来装B，处理私人恩怨的。

    高楠一时也呆愣起来，想不明白对方的意图，这个叶风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刚刚对于自己的那种不屑一顾，极端蔑视早就消失无影无踪，反而是极其配合，无形之中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对他的印象也是稍稍好了些，只是心中却仍然上下起伏不定，希望他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来个秋后算账。

    对于叶风的解释，陆子红没有丝毫疑惑。尝遍商场的尔虞我诈，看惯了各式人物，以她的阅历又怎么会被蒙骗过去，刚刚那一幕自己看得清清楚楚，又岂是玩笑那么简单。可叶风却并没有打算报复，这份豁达忍让不由让她把那个男人提升到了更高的一个档次。

    高楠算起来也是自己的手下，叶风要是真正追究的话，自己面子上也是不好看，这种结局无疑最好。

    本来阴冷如霜的粉脸逐渐缓和融化开来，凌人的气势也是降下许多，即便如此，那份特有的女强人气质仍然那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暗暗佩服。

    “大概是我太急躁了，没有搞清楚，既然只是玩笑，那也就不必再追究了，没想到高经理和叶风竟然如此熟悉，会开那样的玩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两人真的是不共戴天的仇家，呵呵。”陆子红一语双关道，也是在暗示自己把一切早就看得透彻。

    一直在旁边静观其变的段冰却是由喜转悲，本来高楠骂出鸭子那句后，心头暗爽，这话自己早就想说了，只是没机会。

    可却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气质女人，美女相遇，分外眼红，刚刚还力挺自己的高楠瞬间被那女人吓了回去，不由也是气恼这个“男友”无用。只是隐隐也知道，那个陆姓女人就是高楠的老板，他畏缩不在上前也是有情可原。

    终究还是又回到了起点，到头来还是要自己解决。对于弱势女人，段冰从来都是呵护有加，可是对于强势女人却也有着一丝攀比之心，无所谓对方的财力还是权力多么巨大，她也敢于挑战。

    一把推开那个已然无用的男人，踏上了两女对决的第一战场。

    细细地又重新打量下面前的陆子红，心中也是有些嫉妒，客观地说，这个女人整体上要比自己强上几分，那种超脱的气质无疑是自己最为缺乏的，这种女人本应该做朋友的，只是她能和叶风混到一起，想来品味也是很有问题，印象也是大打折扣。

    段冰跨前一步，秀眉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气，冷声道：“今天是我和叶风之间的问题，闲杂人等最好不要插手，否则溅到身上血可就不好了。”

    呃……叶风一阵头大，这女人还是如此豪迈，这种话也只有出自那些流氓混混之口，被这样一个标致美女说出，实在是有损她的靓丽形象，貌似淑女正在向流氓转变，等到她抄起板砖砸向自己脑袋时，想必也就是完成量变到质变的最终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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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再当一次扫黄片警

﻿    陆子红原本挂着笑意的脸庞骤然阴冷下来，眼光流转，不由上下打量起面前那个怒目而视的漂亮女人，刚才只是注意叶风与高楠，并没有好好观察这个引起两个男人间战争的罪魁祸首。

    如今方才有机会好好品评下这个“红颜祸水”。

    只是细看之下，却也有些吃惊，女人都是敏感的，对于同类生物的判断力绝对要强过男人，只不过却从来不会去公开的妄加评论，毕竟一个女人对另外一个女人太过注意，总会引来些非议，或被说成嫉妒，或被说成诋毁，如若对一个不算漂亮的女人给予太高的评价，恐怕又会被说成女同，也未为可知。

    所以在某些男人看来，对于女人的品评无疑是他们的专利，却忘记了那些女性同胞更为熟悉同类的生理及心理构造

    久历商场世故的陆子红在看人一道上有着让许多人无以企及的能力，尤其对于女人，更是独具慧眼，手下部门经理有近一半都是自己亲自挑选的巾帼精英，时常和她们接触下，更是对于各种性格，修养，学历的女人了如指掌，仅凭一个笑容，一个表情，她就可以看出一个女人的性格，只是对于现在面前的那个女人却是有些疑惑起来。

    盖因那副打扮实在与其口中粗鲁的言语太不相符。单从相貌穿着上来看，那个叫段冰的女人无疑是全场的焦点，虽然对于自己也很是自信，却也不得不承认那女人丝毫不会劣于自己，在所有女人争相去美容院追求病态的苍白肌肤时，她却选择最为自然的本色皮肤，这无疑是一大亮点，那种健康的小麦色并不是哪种高级化妆品能勾画出来的，再加上那精致五官的完美搭配，实在有种返璞归真的自然美感，不禁让陆子红也是自愧不如。

    可惜她那番女流氓似的言语却击碎了本有的完美想象，在陆子红看来，女人丑一些没关系，毕竟那是天生的，无法改变，但是修养却不能太低，最起码不要说出那些不符女人形象的言语。

    段冰就已被无情地划入了那类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女人之中。

    慢慢扫下脸上的阴霾，换成近乎冷漠的表情，陆子红才缓缓开口，“段冰小姐对吧，我记得刚才还说男人不要太暴力，难道女人不是这样吗？”

    “这个？”段冰有些哑口，不过被一个和自己不相上下的美女一句话喝退，实在是有些下不来台，毕竟在场的都是自己的手下，虽然只是游戏中，却也隐隐的把自己作为中心，所以在与陆子红的交锋中，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得下风，努力平复了心中的慌乱尴尬，不禁狡辩道：“女人当然和男人不一样，我刚才是替我男朋友说话，你又以什么身份阻拦我教训叶风那个混蛋？”

    一旁的叶风却是有些自责起来，看两个与自己都不算是太过熟悉的女人如此针锋相对，作为引起事端者反而是沉默不语，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轻咳两声，叶风迈步走到两个女人中间，有些尴尬道：“这个，两位不要争了，陆总，你也没必要替我出头，我和段冰之间只不过是有些误会，还是我自己解决吧。”

    “不行！”陆子红坚决道。在她的印象中，叶风是个习惯于忍让的人，对于刚才高楠的肆意挑衅都能轻易放过，何况是个看起来就是赏心悦目的极品美女，而那女人又是蛮不讲理，看样子极有可能会用些暴力的泼妇手段，想叶风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式人物又如何应对。

    如果她要知道不多时日前，叶风曾经当着自己的面调戏这个女警，必然会为今天自己的仗义出手而痛心悔恨，只是当日她喝得烂醉如此，全然不知此事。

    叶风也是被不容置疑的语气惊得微微迟愣下，从来都是看陆子红温婉哭诉，默默含泪，那种小女人特有的脆弱形象已经被深深烙在心上，却没想到她还有如此气势凌人的一面，细想下来，也是释然，东方集团比香榭轩可要大上很多，掌握如此巨额财富，又岂会是个遇事只会哭泣的弱势女人，也许对于爱情和事业她本就抱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无奈笑了笑，叶风退到一旁，如若是那母暴龙对上自己，也许会用些非常手段，说不定还会取出些现代武器震慑自己，但是面对陆子红这样的文质女人，段冰绝对不会有身体上的接触，那个女人也许脾气暴躁了些，智商却是没问题，应该还没愚蠢到使用武力的程度，况且她是个警察，不到无法忍耐的时候，应该会保持冷静的。所以这两个女人间的争斗顶多也就是语言上的冲突，应该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必过于担心。

    和刚刚摸上来的箫晓凑到一起，叶风倒是情趣盎然的看起戏来，不过在某些人看来，这种行为也太牲口了点，无奈却也没谁敢出来拽出那罪恶的根源。

    陆子红瞥了眼旁边有些战战兢兢的高楠，露出个不易觉察的笑意，转首直视着那个气鼓鼓的女人，冷声道：“我记得刚才你男朋友好像说过一句话，人和人是有差距的。不知道你怎么认为？”

    嗯？段冰微愣了下，不知道那位陆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微微皱下眉头，并未答话。

    旋即陆子红嘴角划过一抹浅笑，轻声道：“在现代社会，那种野蛮暴力解决问题的方式早已被摒弃，没想到你却依旧如此，难不成你没上过学吗？我自认修养不算是太好，却也不会像你那般张口见血，闭口混蛋。”

    几句话如针扎般刺激着段冰的芳心，诚然整日和些男人混在一起，习惯于大骂教训那帮手下，可是工作之外，却也是不折不扣的矜持女人，除了和那些闺中密友会无所顾忌的打闹外，在正式的场合从来都是以高贵优雅的姿态视人，只不过今天因为叶风的挑衅才忍不住爆发，却不想竟被人看成了野蛮女，实在是心中憋闷。

    本想反驳下，却发现根本无话可说，双颊也不禁是涨红起来。

    陆子红却仿佛根本没注意到对方的变化，顿了一下，继续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参加个为高雅人士准备的活动，也好见识下什么叫做修养！”

    “你？”段冰一时有些气竭，实在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何要如此维护叶风，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脑中忽而闪一下，心下顿时有些明朗起来，想必那叶风真如高楠所说，是个被包养的小白脸，而这个陆姓女人便是所谓的富婆，本来仅仅是有些嫉妒的心理刹那间变成了鄙视，一个如此滥情的女人谈何修养，只不过自己倒要看看是这对“奸夫淫妇”能参加什么高雅的活动。

    段冰不由轻呼口气，褪去面上本来的红晕，冷笑不迭道：“好啊，我倒是真想参加你那个有修养的活动，也好见识下富人的生活。”

    只是心中却在胡思乱想起来，NND，如果要是成人俱乐部什么的，老娘就再当一次扫黄的片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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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素纱内衣

﻿    只可惜陆子红却并没有给她改变警种的机会，踏入那宴会大厅之后，段冰才确定不过是规模空前的大型慈善拍卖会罢了。

    在她眼中，这种活动更像是某些富人的惺惺作态，在一部分人的意识里，往往捐献金钱的数目就代表一个人的道德水平，实在是太过可笑，一次大的灾害后，人们往往为了那些公众人物的出血量来评断是非，却忘记了名气并不代表财力，金钱也不是衡量善心的标准。

    偏偏伪善家热衷于利用一些人的幼稚心理，用不到自己资产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去换取被歌功颂德的机会，毕竟那百分之一，千分之一在常人眼中也是笔异常巨大的财富。

    诚然有不少人真正倾心于慈善事业，却也无法掩盖这类拍卖会的黑幕。

    要说这是高雅人士参加的有修养的活动，段冰确实是不敢苟同，因为这其中大半的人都是出于拉拢人气或寻求投资伙伴的目的，与慈善无关，更多的是为了自身利益。

    也许有些人是出自商业世家，有着很好的修养，可那并不代表他就是高雅的人，往往有很多从底层打拼上来的暴发户更能一掷千金，无所顾忌更无所目的却献出自己的一片爱心，因为他们曾体会过穷人的生活，知道不是嗟来之食的道理，即使帮助也应该默默无言，不应期盼对方的下跪叩谢。

    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骨气，无关身价地位。

    不过对陆子红这个女人，段冰却也不好妄下结论，至于到底真善伪善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过能和叶风混到一起的女人，想来应该和伪善距离更近一些。

    只是自己倒也想见识下这种大型拍卖会的盛况，毕竟这种活动以往从没参加过，更多的则是为之做些安全保障工作,却从来没有安心坐下过，如今则是有机会看那些富豪们动辄数万数十万的加价，不能不说是种全新的体验。

    叶风心中却是苦笑不止，跟在两个女人后面真有点做夹心面包的感觉，本是自己的私人恩怨，却把陆子红扯了进来，本来两人参加的拍卖会却多出一个母暴龙，谁知道那白垩纪的生物会不会在人家拍卖师落槌之际，忽然兽性大发，打坏了东西，当真吓到了那些头面人物那自己可就是罪魁祸首了。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段冰自从进入拍卖会之后，完全没有了刚才对待自己粗暴无礼，也没有了对待陆子红那种凌厉气势，反而是淑女起来，本身就是适合正式社交场合的一袭黑色套装，虽然比不上周围那些女人的世界顶级礼服，却也是搭配得当。再加上相貌身材上的优势，一入场就吸引了众多男人的目光，那份气质丝毫不逊色于旁边的陆子红，宛然一个大家闺秀，时不时还对那些被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淡笑一下，更是有着异乎寻常的魅力，实在无法把她和那个暴力女警联系到一起。

    而与段冰并排行走的陆子红也是惊讶于身边女人的转变，不知道那个毫无教养的野蛮女为何会忽然如此，有些气质并不是短时间能装出来的，与人的性格有着极大关系，那段冰显然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不堪。女人固有的攀比心理顿时占据了心房，也是极尽全力保持着自己最好状态，与周围那些熟识地企业精英，公司老总打着招呼。

    此时的叶风也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缓步于两个超级美女之后，不时还要忍受下周围射来的阴冷目光，实在是种煎熬。

    一些认识陆子红的人也是议论纷纷，猜想这个T市第一女强人身边的一男一女是何来历，对于段冰更多的是称赞，而对于叶风却是诋毁加恶语攻击，盖因这个会场里男人，特别是好色的男人占了绝大多数，男人的嫉妒丝毫不亚于女人，当另外一个男人游刃于两个自己都是心仪的女人时，搜寻那个男人的缺点无疑成为了最好的选择。

    所以也便有人开始讨论叶风身上的廉价西装，也有人开始细细凝视，以求在他脸上发现些疤痕青春痘之类的瑕疵。

    本来拍卖会的组织者只在第一排预留了两个座位，却不想陆子红带来了两个人，无奈之下，也只得硬着头皮把另外一个富豪的助手请到后排，这种场合，位置即是地位，陆子红作为T市最大企业东方集团的总裁，有着绝对的优先选择权。

    只是三人的位置却让叶风有些伤脑筋，虽然那两女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却也闻到了十足火药味道，无奈之下，叶风做出了令全场男人都义愤填膺的无耻决定，那就是用身体把两个争斗的女人隔离开来。

    这一举动顿时又是一场小的轰动，有些耐力稍差的更是脸上愤愤然，低声诅咒着那踩到狗屎的男人。

    叶风苦笑下，反正在第一排，不回头就是了。只是两旁女人若有如无的犹如电光火花般的眼神碰撞也是让他倍感难耐，此时也唯有充分发挥一个绝缘体的优势，平下心情，把来自两边的正负电荷隔离开来。

    拍卖会却比想象中的平静太多，那母暴龙竟然出乎意料的一语皆无，只是在旁边静静观看着一件件的拍品纳入别人的手中。

    陆子红却也没有举一次牌，堪堪一小时下来，还是两手空空，没有任何收获，不过在叶风看来，这也正常，毕竟先前那些拍品大部分都是在场的富豪们捐献出来的，不是名贵手表就是巨大钻石，这些东西又岂会引起陆子红的兴趣。

    上次她说过有一件自己中意的拍品，想来应该是最后剩下的那件了。

    此时唯有耐心等待压轴大戏的登场，最后一件拍品无疑是最为昂贵的，从刚才的成交价格来看，陆子红所中意的东西至少也要价值千万以上，也只有她这种级别的人物才肯如此“挥霍”。

    拍卖师富含激情的声音瞬间响起，那件最终的拍品终于也是褪去的掩人的面纱。

    令叶风没有想到的，最后一件拍品竟然是一个海外华侨捐献的文物——素纱衣，这件两千年之前制作出来的薄薄纱衣，竟然仅重五十克，堪称国宝，只是在百年前纷乱之时才流失海外，如今方才回家。

    陆子红和段冰的神色也均是严肃起来，冉冉间都是露出些许期待的目光，而中间的叶风心中却是无耻地YY起来，那件素纱衣如果作为内衣穿到了那两女的身上，不知道会是什么效果，想来会比那些日益流行的情趣内衣更加令人血脉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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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隐藏对手

﻿    不过那龌龊的念头也是一闪而过，毕竟把二千余年前的文物作为普通内衣穿，实在有些亵渎圣物的意味。况且在叶风看来，陆子红即便真正拍下来，也不会私自收藏，像这种国宝级的文物，必然会捐献给国家博物馆，以供更多人欣赏这无与伦比的高超针织技术。

    而拍下素纱衣无非就是换了个捐款手段，如此之下，既可以赢得慈善家的名号，同时又通过无偿捐献文物再次提升名气，实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想来这女人也是早就计划好了，这本就是一次广告性的投资，看那势在必得的架势，显然已把那件纱衣纳入囊中，想来无论价格如何，陆子红也会不遗余力地去争取。

    段冰虽然没有财力去竞争那稀世珍宝，却也是兴趣盎然，抛去那文物的价值不说，单从其用途就是十分引人，对于多数女人来说，除去事业爱情之外，她们最关心的无非就是自己的身材，气质，打扮之类，诚然这些东西在男人看来十分繁琐，却也占据着她们绝大多数的业余生活。

    漂亮的衣服，无疑是每个爱美女人所追求的，那件素纱衣虽不能真正的穿将起来，却也可以此来窥探古代女人的衣着服饰，况且，百分之八十的女人对于看的兴趣远远大于穿，所以才会有商场中只逛不买的汹涌人流。

    段冰就属于此类，由于工作的原因，平时多是制服，迷彩服为主，根本没有机会像其他同龄的女人一样，每日一套地换着各式的服装，所以闲暇时间逛商场也仅仅以看为主，即便买下，却也没有机会穿，像今天这种场合恐怕一年中也不见得有一次。

    微微抬起身子，不禁目不转睛看起那个透明水晶盒子中折叠好的素纱衣，一时也被那种透明中的纯白打动，有些怔怔出神起来。

    只是那翘臀微抬，上身前倾的姿势着实撩人，叶风位于侧面，视线不是太好，不过想来那台上的拍卖师却已大饱眼福。低胸套装，再身体前倾，鬼都知道会发生什么，否则台上那个男人也不会眼神迷离起来。

    叶风轻声叹了口气，微微碰了碰左边女人的胳膊，小声好心提醒道：“段警官，要小心走光。”

    “啊？”段冰刹那惊醒，却如被蛇咬到般不由自主的战栗一下，自从被叶风抱过一次后，身体就是异常敏感，这种程度的接触足以引起她的高度关注，看叶风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才暗自松了口气，这种场合下那混蛋要真是偷摸一把，自己还真不好反击，貌似在这要是使用暴力，估计明天就能登上报纸的头条，一旁的媒体记者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各种摄影设备更是一应俱全，虽不是直播，不过想来如此重大的拍卖会也会成为市民关注的焦点。

    卸掉担心被吃豆腐的包袱，段冰才忽而意识到刚才那句小心走光的含义，粉面顿时嫣红如血，身体也是笔直起来，完全成了部队上的军姿动作，不过这样却可以完全保护起那道刚刚因走神才露出的完美沟壑。

    只不过对于叶风却没有丝毫的感谢之意，反而是冷冷白了那色狼一眼，转头不在看他。谁知道那混蛋是不是看够了才提醒，有走光那种好事，他还能放过？只是却忘记了那角度问题，叶风即使再想看，却也是毫无机会。

    这番回应一时把叶风弄得苦笑不迭，看来自己现在做什么好事，在那女人眼中也不过是惺惺作态，惹到这个母暴龙想必要有些麻烦了，看她与箫晓的熟识程度，以后免不了接触，幸亏箫晓那丫头因为对拍卖不感兴趣，没有跟上来。两个女人都是应付不来，那个极爱捣乱的妮子要是也在，还不把自己挤兑死。当真是该苦中作乐般的庆幸一小下。

    台上的拍卖师眼神中闪过些许失望，却是转瞬间掩饰下去，迅即恢复了那激情澎湃的表情，嗓音洪亮却又极具煽动力道：“各位先生，各位女士，我们最后一件拍品，千年素纱衣已然展示在大家眼前了，想必大家也估计到了其不菲的价值，更有一些朋友跃跃欲试，现在拍卖就正式开始，底价为八百万人名币，请各位出价。”

    底价一经报出，下面顿时议论起来，即使在场的都是些资产过亿的顶级富豪，对于这个价格也是有些心惊，毕竟只是做个象征型的慈善活动，几十万到还没什么，但上千万却不是哪个都能承受的，顷刻间，场中百分之九十的人已退出来这场竞争，只有为数不多坐在前排的人还保持着兴趣。

    会场之上也是渐渐安静下来，多数人选择了凝神观望，倒要看看T市有谁能够有如此的大手笔，这当真是可以用一掷千万来形容了。

    叶风则是兴趣寥寥，那纱衣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顶多也就是刚刚利用它YY了一下，再有看陆子红眼神中的坚毅就已确定此拍品必然是她的囊中之物，至于花多少钱就不用自己担心了，对于这个声名显赫地商场女强人来，八百万不过是小CASE，即使叫道上亿，恐怕也不会眨下眼睛，不过以生意人的眼光来判断，一旦达到一个极限，陆子红也会适时地放弃，毕竟这只是一场名誉的投资，也需要考虑回报值的问题。

    只是细细想下，却也应该没有几个人铁了心地去和她争，到场的这些人恐怕没有那种极品文物收藏家吧，再者深谙等价交换原理的商人们中，又有哪个肯花费千万，弄一袭白纱回家欣赏。

    如预想中一样，拍卖异常顺利的进行着，直到陆子红叫价两千万，会场里才鸦雀无声起来，刚才那几个凑热闹的参与者亦是退出，这个价格已然创下了T市慈善拍卖的新高，这这场拍卖会之前，最成功的一次拍卖筹款也仅仅是千万，只抵得上这最后一件拍品的一半。

    陆子红眼中也是露出一丝喜色，这与自己心目中的价格相差无几，只待收下那件素纱衣后，再以东方集团的名字捐出，这次投资就会画上圆满的句话，至于其带来的收益，也只有到时候才能知晓。

    本来还有些紧张的心情也是松了下来，悠然等待那拍卖师数下最后的三，然后敲定落槌，却不想身后突然响起个极为熟悉的声音。

    “三千万！”坐在陆子红后面一直没有叫价的男人最终开口，脸上却是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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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失算

﻿    陆子红微微皱眉，本来还是恬静毫无波澜的无暇脸庞上泛起一丝怒意，不禁回首扫视了一眼背后迟迟没有发力却忽而爆发的隐藏对手，根据前期的分析，这件素纱衣如果两千万拿下，可以说物超所值，但是飙升到三千万之上，风险却是极大了，所能引起的广告效应能否兑现其本金，便是未知之数。

    和猜测的完全一样，那个叫价三千万的男人正是项军，一个纠缠了自己十二年的男人。只是不知这个一直以来都是极尽全力帮助自己的男人为什么会忽而在拍卖会上捣乱。虽然对他没有什么感觉，有时也是非常厌烦那种近乎哀求的感情告白，却也仍把他当作朋友，商业上更是有诸多合作，按常理说，此时最不该开口也最不可能开口竞争的就是他。

    叶风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数也是有些惊讶，这种一次加千万的叫价更像是种挑衅，心下也是暗暗思考起是不是那个男人和陆子红有过节，此时才全力阻击陆子红的投资。不过这些都不是自己要担心的，无论结果如何，自己也仅仅是个看客，没必要去劳心竭力的帮助某人，自己之于陆子红最多也就算是普通朋友，况且这种事情，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难不成偷偷挂掉那个男人，为陆子红扫清障碍？

    段冰也是抱定了此种想法，不过却多了份幸灾乐祸，眼中闪出些许喜色，盖因女人的嫉妒使然，目前与那陆姓女人是不折不扣的敌人，看着对手一掷千金，在众人面前展示超强的财力，心头也是非常不爽。

    虽然对于金钱没什么兴趣，可这也是女人划分等级的重要砝码，在常人眼中，陆子红的相貌加上那巨额财富，绝对要胜出自己许多，虽然自己背后也有着极大的势力，可终归那是父辈们的东西，自己不过是个特警大队队长，比起东方集团总裁显然要差上不少，自己也是进门后，才从那些工作人员的言谈中了解到陆子红的身份，东方集团在T市虽不算家喻户晓，却也经常曝光，心中也是吃惊于那女人的实力。

    三人均是揣着心事，默默不语。

    台上的拍卖师稍一迟愣下，却是激情迸发起来，执槌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豪爽的竞拍，一次加价千万算不上什么，毕竟在那些动辄就是数亿十数亿的地皮拍卖中，千万是最小的加价幅度，可现在却是文物拍卖，底价才八百万，那人竟然是直接从两千万叫到两千万，实是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有些人喜欢哗众取宠，能进到这会场参与拍卖的智商都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此加价无非就是斗气或者是摆阔，仅此而已。

    只是自己却是乐得如此，一场毫不悬念的拍卖就如某顶级球队与最差球队的较量，虽然有酣畅淋漓之感，过后却也感觉索然无味，作为裁判的自己更希望两方势均力敌，对抗激烈些，对于裁判来说，出示红黄牌是显示职业素养的最佳机会，对于拍卖师来说，让手中的锤子迟迟不能落下，才是敬业的体现。

    激动之际，却也没忘调整了下面前的麦克风，进而声调也是提高许多，“12号先生出价三千万人民币，三千万人民币，不知道还有哪位再加价吗？”

    眼光却是瞄向最前排陆子红的，无疑这个女老板是公认的最有力竞争者，刚才也是她一直叫价，将将就获得那素纱衣，到自己落槌前的一刹那，才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只希望这女人能够火气大些，最好能演变一场火药味十足的大战，这样才更能把拍卖会推向高潮。

    叶风轻轻摇头叹息，这种大型拍卖会自己参加过许多，凡是能够在这样场合下掌槌的都是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拍卖师倒更是些煽风点火的无耻之徒，在他们的理念中，最好在自己鼓动下，把一件仅仅价值几万的东西拍到几十万甚至几百万，那比值就是对他们实力的最好诠释。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拍卖本就是两厢情愿的等价交换，没有人逼着你去叫价，如若火气上涌，克制不住，叫下天价，也只能埋怨自己，虽一定程度上是拍卖师的唆使使然，可终究还是内因起更大的作用。

    此时也就是看身边的女人忍耐力如何了。不过看先前那势在必得的架势，应该不会轻言放弃。

    陆子红心中却是不断上下翻腾，脑中更是飞速闪现着一串串数字，最终仿似下了巨大决心般，轻咬了下红唇，旋即举牌正色道：“三千五百万！”

    这已然是极限，虽然是坐拥百亿资产，却也不会乱花一分钱，商人的成功除却运气能力外，更多是因为精打细算，否则又如何靠一己之力撑起那偌大的企业集团。

    “好，8号女士出价三千五百万人民币，不知还有哪位加价吗？”拍卖师面露喜色道，看来这场战争的导火线已被引燃，期待中的激烈对抗一触即发。

    “四千万！”还没等喊出数字，项军就报出了又一个让全场哗然的天价，一时间无数道目光集中到这个风度翩翩的现在儒商身上。多数人也知道项军其人，虽然手中也握有数家公司，但论财力却远远比不上东方集团的陆子红，据一些杂志报纸的估计，其资产应该在三十亿左右，比起百亿女富翁陆子红要差上一个档次，只是不清楚为何今天他却要当众叫板。

    此时也唯有心中自鸣得意的项军才明了，从这件拍品加价，他就注意到了陆子红势在必得的架势，自己横加一脚的最终目的，是拍下后再当众把这件素纱衣送给陆子红。

    作为大学同学的自己追求陆子红已经是十二个年头，本以为她结婚了便失去了机会，却不想那个俘获美人芳心的男人竟是个短命鬼，本已消失无踪的希望又冉冉升起，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才识人品，绝对还有机会，今天就是迈出征服之战的第一步。

    只是有些男人一旦陷入爱情，也如女人般，智商清零，项军就是其中一个，连叶风这个对商业都不太熟悉的门外汉都看出陆子红这次的投资意图，他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当真拍下后再送出，无疑是抢了陆子红的风头，还谈什么广告效应。

    男人的盲目与自以为是往往会铸成大错。

    可惜项军此时仍然幻想着亲手把那素纱衣交到心爱的女人手中后，她感动流泪的情形，殊不知前面的陆子红已有些泄气的坐在位子上，心中更是把那个扰乱自己计划的混蛋男人骂了不下百遍，暗呼一直以来对他的冷淡当真是极其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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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    叶风也是看出了陆子红的愤怒表情，只不过转瞬之间便消散而去，冷静，无疑是对这个女人的最好评价，她对于情绪的控制，堪称完美，虽然这仅仅体现在商业上。

    那位拍卖师却是有些泄气，不过却不想就这样放弃，声调抬高，一遍又一遍的刺激着周围观众，迟迟不肯落槌。

    只是这举动却丝毫没有引起陆子红的注意，仿似又回到了拍卖会初始之时，神色淡然再没有什么争夺的架势，四千万已然是天价，虽然这点钱在她看来不算什么，却也不能乱花，商人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即便几十几百块的买卖也要精打细算。

    心中虽是有些怨念，却也不想表现出来，谁知道项军是不是和自己想法相同，才在此时忽然发力，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也是能算是他的投资失误，以这样的价格做广告即使盈利也是微乎其微了。

    自己却也没有心思去做那不赚钱的买卖，这种机会并不是仅此一个，大可以再去选择另外一个，没必要在此死缠烂打。

    暗暗呼了口气，陆子红扫视一下台上仍旧满脸期待的男人，露出个稍显无奈的微笑，旋即低头不语。

    这番举动也是表明了她的退出，那拍卖师只能无奈的宣布结果。

    段冰却是有些高兴，在她的意识里，已经把那个女人和叶风绑到一起，她的失败即为叶风的失败，一种复仇的快感油然而生，虽然比不上暴打叶风一顿，却也是鲜有的阶段性胜利，貌似从遇到那男人后就一直处于被动，如此方才有机会欣赏那混蛋的失望表情，不能不说是一种享受。

    可惜期待中的景象并没有发生，身旁的男人不但神色安然，竟还隐隐显出些笑意，仿似这拍卖跟他毫无关系般，不禁让段冰暗暗气恼，那叶风当真是个牲口，连包养自己的富婆都是漠不关心，真是混蛋透顶，此时倒是有些同情起陆子红来。

    女人，最好不好不要被男人帅气的外表所迷惑，内在的品质才是关键。

    遇到叶风这个小白脸，只能算是那陆姓女人的悲哀了。

    如若叶风知道此女的想法当真是要跳楼自杀了，本来正面的形象在那母暴龙眼中只能用不堪形容，直接滑落到吃软饭的境地。

    而刚才那丝不经意流露出的笑意也仅仅是对于陆子红适时收手的欣赏，哪里是什么漠不关心。

    “我们走！”陆子红缓缓起身，沉声道，这次的竞拍不能算是失败，但在别人眼中却不是如此，一个众人都认可的超级富翁参加慈善拍卖，却没有买下一件，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也是自己大意，以为无人会和自己去竞争那件超高价的拍品，所以才会对前面那些稍显琐碎的东西不屑一顾。

    叶风点头，紧跟着陆子红起身，而旁边有些幸灾乐祸的段冰也只能相随，虽是以敌人的身份到此，但在别人看来却是和叶风陆子红属于一伙，他们走了，自己在这里倒有些举目无亲的感觉，况且拍卖已经结束，留下亦是无趣。

    只是这三人以闪电般的速度离开现场，却是苦了项军，本来打算好的当面赠送表白计划完全被破坏，这四千万当真是花的不值，那件本是很漂亮的素纱衣在他眼中也是黯然失色起来。

    ……

    天伦酒店一层大厅。

    箫晓已然在此等候多时，中午的工会会餐又怎么能少了暴龙老大，不知道她和自家大叔混到一起，会不会发生些什么暴力事件，她们之间的火药味道在几小时前就显现无疑，当真不该让那对暴力男女走到一起，不过以自己那小身板，还真还没勇气去阻拦那忽然由淑女变成“女流氓”的暴龙姐姐。

    此时也只能暗暗祈祷，希望他们不会头破血流的回来，毕竟伤了哪一个，自己也是极为难过的，暴龙姐姐在游戏中对自己照顾有加，而大叔也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供应自己的吃花，为什么这两个好人不能和平相处呢？心中实在是有些小郁闷。

    电梯门顷刻间打开，那两个自己心目中的好人相继走出，没有鲜血，没有怒骂，更没有想象中的身体接触。箫晓不由松了口气，一颗芳心也是渐渐平静下来，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看来是刚才的祈祷发挥了作用，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满怀笑意的迎了上去，拉住了段冰的胳膊，腻声道：“姐姐，我都等了你好长时间了，咱们去吃饭吧，我肚子都饿扁了。”这种亲昵的动作还是留给姐姐好，那大叔虽不错，也只能排在后一位。况且，自己早已看出安抚下这位姐姐才是当务之急，一直以来，自家大叔还是很有风度的，想来对一个男人来说那种忍耐也是极限。

    段冰满意地敲了那丫头小脑袋一下，轻声道：“既然你那么辛苦，那咱们马上出发，奔赴餐桌。”在这场小妹争夺战中，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动，箫晓的表现已经说明那叶风的地位远远比不上自己，否则那丫头又怎么会只和自己打招呼，把那个人妖男俩在一边。

    粉面之上也多了几分骄傲胜利之色，旋即有些挑衅道：“要不要叫上他？”

    鼻尖则是朝叶风的方向扬起，更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算了，还是不要了！”箫晓目前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一男一女分开，让他们到了一张饭桌上，还不把碟子碗的都砸掉，随即转身朝叶风暗示性地眨了眨眼睛，提醒道：“大叔，我记得你中午好像还有事吧，就不耽误你了，你去忙吧！”

    呃……这丫头倒是干脆，一句话就把那顿到手的大餐毁掉了，不过自己也是巴不得脱离那母暴龙的视线范围，与那样的女人坐到一起吃饭还不如蹲到电脑前吃泡面，最起码后者不会有心惊胆寒的感觉。

    “你不说我还忘了，你们去吃饭吧，不用管我，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忙。呵呵。”叶风干笑道，不过想想，大周末的除了回去睡觉游戏，还真没什么可作，而且即使游戏也要建立个新的的角色重新练起，人妖的面目被揭穿，实在没法再在那服务器混了。

    段冰略感失望，盖因这次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自己的复仇大计更是遥遥无期，忽而注意到旁边那个丫头，心头顿是一喜，诡异的笑容挂上嘴角，极尽暧昧地凑到了叶风耳边，轻启朱唇，低声道：“有句话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最好把脖子洗的干净些，不定哪天姑奶奶就去登门拜访，到时候有你好受！”

    说完，拉着箫晓一溜烟遁去，只留下叶风在那里苦笑不迭，暗暗思考是否要换所箫晓不知道的房子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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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少有的战意

﻿    “怎么，你中午有事？”陆子红粉面之上闪过一丝失望。却也掩饰的很好，自顾自的转头朝向箫晓段冰遁去的方向，虽然那背影早就隐匿无踪。

    “嗯？”苦笑过后，叶风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一个比那母暴龙温婉上不是一星半点的漂亮老总，对付她可要比那暴力女人容易得多了，不自觉地摸摸鼻子，解释道：“没什么事情，只不过就是不想在误会澄清之前，和那个女人坐在一起。”

    “哦”不经意间，陆子红竟升起些许莫名的喜悦，却也很快压制下去，对于叶风和那个时而高贵典雅时而野蛮粗暴的女人之间的关系，竟然充满了好奇之心，这与自己对于俗事漠不关心的性格实在有些不符。

    女人的嫉妒，大概源于此吧！

    就如男人看到美女和其他男人扯上关系，心中不爽一样，女人看到自己欣赏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关系暧昧，也不会好受，无所谓爱情，只是一种本能。这就是造物主创造这个世界时，赋予人类的本性，宁静无为，不为世事所扰，更像一种幻想，恐怕时常梦蝶遐思的庄周也达不到那种境界，否则也不会为了是梦是实的问题而困扰无奈。

    纤指微伸，梳理了一下额头前滑落的一缕青丝，淡淡又隐含期待道：“陪我吃午饭怎么样？”这次拍卖会算是她重新掌管公司后，第一个大的投资项目，却是以失败告终，虽说不上是伤心难过，却也有些失望，隐隐体味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爱人辞世，事业失守，当真需要个真心的朋友，好好与之一诉苦闷的心情。

    身边的男人算不得首选，却也为数不多能让自己卸下面具，以本面目视人的朋友之一。

    女人在最脆弱时结识的朋友就如雏鸭破壳而出见到第一个生物般，那种亲人似的依赖感也许会跟随一生。

    叶风微微一笑，欣然应允，“我正愁中午没地吃饭，陆总盛情邀请，真是雪中送炭，却之不恭，却之不恭。”

    一直以来，在陆子红面前，总是尽量表现的活跃些，即使称呼陆总，也从未有过那种对待上司般的严肃，与一个伤愈不久的女人正色谈话，无疑是雪上加霜，尽量避免那种压抑才是王道。

    陆子红也被这种近乎玩笑般的语气感染，本来没有感情元素的靓丽面庞也是逐渐喜笑颜开，当然这也只是相对原本的冷漠而言，在外人看来，那表情顶多也就是比微笑稍微放纵了一点点。

    那辆机车自然是不能再做交通工具，一来以陆子红的性格应该不喜那种稍显狂野的事物，开那辆异常拉风的兰博基尼对于保守的她来说恐怕已是极限，二来，把一个身价百亿的女富豪置于身后，实在是有些担心，对于自己的驾驶技术当然是一百个放心，但却不能保证那女人能时刻保持冷静，保不齐她心头一惊，手下放松，出些意外，如若那样的话，那责任可就大了。

    况且，陆子红在T市也算是风云人物，如若坐着摩托车在大街上招摇，即使绑架专家们不动手，记者朋友也不会放过这中头条新闻，女富豪与神秘男子的一路激情，这样的惹眼暧昧的标题想必几小时后就会出现在各种媒体之上。

    二人缓步进入地下停车场，那辆大红色的兰博基尼跃然眼前，如此炫目的车子比周围清一色的黝黑轿车可要醒目很多。

    来这种五星酒店的还是比较正式的汽车居多，当真要看极品跑车，乱世佳人才是首选，喜欢玩酷甩帅的青年男女又有几个喜欢到这种五星酒店，夜总会酒吧才是他们时常出没的地方。

    当然陆子红是个例外，女人受伤后的转变着实无法解释，又有谁能想到，几天前这个女人还从不自己开车，只坐那种异常严肃的黑色凯迪拉克。

    “你来开车吧，我有些累。”陆子红把钥匙递到叶风面前，本来对于开车就不是在行，手生的很，现在心情也不是很好，还是和往常一样，享受坐车的乐趣吧。

    叶风微微一愣，伸手接过钥匙，没想到数月之后还能再开一次兰博基尼，记得上次在J国首都搞了一辆，不过跑路时给推进了海中。当然那也没有什么损失，偷汽车对于他来说远比杀人更为简单。

    只不过今天开车却要矜持一些，久久没摸汽车了，还真要控制好速度，别搞不好弄个超速行驶抓进局子，那样可就麻烦了，现在最为头痛的就是面对人民警察，想来也是母暴龙给自己留下的心理阴影。

    悠然坐上那真皮座椅，又重温起在J过飙车的经历，虽已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却仍然是历历在目，仿似就是昨天发生的一般。

    峥嵘岁月，值得回首。叶风摇头轻叹，面色闪过一抹苦涩。

    这番举动却没有逃过一旁正在系安全带的女人，“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在她的意识里，已认定叶风是面对如此好的汽车而自卑无奈，朋友之间，一旦多了金钱的阻隔，往往就不在是朋友。

    权势地位财富金钱常常把友情的冲得很淡很淡，叶风之所以能让自己无好顾忌地展示真实感情，就是因为他的淡然，不会对自己卑躬屈膝，趋炎附势，这种男人到目前为止也只见过两个，一个是自己逝去的爱人，一个是便是他。

    也许让他接触这象征着巨额财富的极品跑车本身就是个错误，因为他的自卑而引发友情的变质，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不过叶风转瞬恢复的些许慵懒表情打消了女人的疑虑。

    “没什么，我只是感觉这座椅比摩托车要舒服一些。不过，我还是认为自己的机车更拉风些，呵呵。”叶风淡然却不失玩笑道，旋即打火启动汽车。

    这就是像在一所豪华别墅前夸耀自己的茅草屋更好般，有些可笑。不过在陆子红看来，这不是所谓的自以为是，倒更像是一般男人最为缺少的豁达。

    说出目的地后，陆子红沉默无语，而叶风也是专心开车，一时气氛却是有些微妙起来。

    不过让陆子红惊讶地是叶风的驾驶技术，乍看下来，他好像比自己更为熟悉这辆汽车，两眼凝视前方，却把一张光碟放入CD机中，轻柔的音乐响起，很好地缓和两人间的尴尬意味。

    难不成他开过这种车？这种想法很快被否定掉，这种跑车全国数目也不是很多，像叶风这种小职员又岂能接触到。

    享受着轻音乐的滋养，陆子红心情也是好上许多，背靠着座椅，竟跟着小声哼唱起来，只是这份宁静还没有维持一分钟就被破坏。

    一辆黑色轿车唰地超越过去，死死堵在前面，速度更是骤然降低，仿佛要拦下自己的兰博基尼。

    本来恬静的脸上顿时泛起一抹阴霾，娇躯不由缓缓直立起来，如炬的目光中更是透出了少有的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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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游戏GM

﻿    “超过那辆汽车！”陆子红沉声道，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却又夹杂丝不易察觉的厌烦。仅仅靠那车牌就判断出了想阻拦自己人的身份，现在早已对他恨之入骨，哪有心情在与之见面。

    听得陆子红的命令，叶风微微一愣，本来已经踩下的刹车忽地放开，稍微一加油门，已经减速的跑车又骤然飞驰起来。

    猛地一打方向盘，兰博基尼在车辆的夹缝中穿越过去，瞬时把那辆想拦住自己的黑色奔驰撇下。说实话，这种高级跑车即使不经改装，也要比那些家用型的轿车快上很多，只要技术过关，完全可以在T市的大街上横行无阻，达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境界。

    不过此时却也不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那样招摇的话，无疑是给旁边的女人惹麻烦，再者自己当真也没有心情在这种地方大玩飙车游戏。心下思考，车子速度又是逐渐降了下来，只是即便这样，却也把那辆想要赶超的奔驰压得死死，完全没有给他再次超过的机会。

    陆子红却是惊讶于叶风刚才那番只能用熟练洒脱形容的超车动作，细细想来，好像也就是某部电影中才见过这种几乎完美的驾驶技术，虽在坐在车上却也感觉到刚才急转时的漂移感，完全没有想象中的激烈碰撞，身子和安全带间略微一紧，就又是松弛下来，貌似比坐那种缓速行驶的加长林肯更舒适安稳。

    不过两边快速后退的车辆，却显示这辆兰博基尼超乎一般车辆的速度。

    叶风也隐隐感觉到陆子红也背后的那辆车主有些超乎寻常的关系，否则也不会忽而变得好勇斗狠起来，想来她这种女人还没有街头无故飙车的“恶习”，当然那次和自己摩托车间的比试不过是个例外。

    “陆总，你认识后面的那辆车？”叶风稳稳握住方向盘，凝神注视前方，随口问道。在刚才那辆奔驰近乎野蛮的挡住去路时，他倒以为是某些极端份子想干些绑票的买卖，直到注意到陆子红的表情后，才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样也好，如若陆子红当真遇到危险，自己必然陷入两难的境地，救她，必然后暴露一些不同于常人的能力，不救，自己又怎么忍心如此一个刚刚伤愈的女人再次面对危险，即便两人不认识，在逼不得已地时候，叶风也要全力帮助，这本身就是他的使命。

    陆子红却仿佛出离愤怒般，丝毫没有理睬叶风，只是回首看看那辆紧追不舍的黑色奔驰，脸上露出些许不屑之色。

    叶风微微皱眉，还从没见过这女人如此表现，好像和后面的那辆车有深仇大恨似的，完全不像是原来那个在拍卖场冷静到近乎冷漠的强势女人。

    “要不，我甩开他？”叶风试探性地问道，以他看来，即使将两辆车子换下个，自己也有十足的把握在两分钟内把其甩开，在车流如此密集的大街上，游刃穿梭正是他的强项，再有看后面的那辆奔驰极尽不稳，想来开车的那位也就是个普通司机，从来没有体验过飙车的感觉，否则也不会在傻乎乎的跟在后面，有超越的机会都无法抓住。

    陆子红此时却是冷静下来，面色也稍微缓和了些，冷声道：“不用甩开他，就这样一直堵着他，别让他超过去！”

    呃女人真是可怕，叶风心下啧啧叹息道。陆子红貌似很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上次对自己就是如此，不过自己这只老鼠很聪明，没有做无谓的反抗，而今她又是故伎重演，不过自己却演变成为她的金牌打手，扮演了恶猫的角色，不知道后面那只老鼠是否识相，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想必他是不会“束手就擒”的，

    微微点了点头，叶风继续保持着刚才的速度，却是更加认真了些，时刻提防着后面“鼠”急跳墙，好歹也是刻苦连过车技的，如果在这种逃生的技能上输与那种不知名的小人物，那人可就丢大了。

    不过这种认真更多的是表现在内心之中，面上仍旧是有些无所谓的表情，此时要是点上根烟，悠然抽上几口，想必更加拉风吧，不过在陆子红面前帅酷扮帅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陆子红体会着那种复仇式的快感，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刚才在拍卖会上憋闷一扫而空，在轻音乐中玩些稍显放纵的游戏，这种感觉当真奇妙无比。

    也许自己以前太过拘谨了，即使对待商业上竞争对手也是理待有加，往往是打败他们，却又扶上一把，虽也知道犯了商场大忌，却总也改不掉心软的毛病。

    只是今天却才发现，对待敌人好心无疑就是对自己残酷，转变，也许早就该开始了，原本还可以在爱人之前露出些小女人的姿态，如今却是再也没有机会。

    既然如此，就做回自己，无论事业还是感情，还是冷漠些好，对于有些不识趣的敌人，真的应该在摔倒他后再加上两脚。

    今日项军的突然出击无疑给自己上了生动的一课，朋友有时候也会演变成敌人。

    商场如战场，虐杀往往更具有威慑力，此时利用自己的跑车压制身后的奔驰，就如利用强横的财力欺凌弱小企业般，这是强者选择的游戏方式，弱者只能无奈的去接受，进而被戏弄甚至被侮辱。

    叶风似乎也感到旁边的女人气势忽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眼睛余光瞥过之后，竟发现了一丝诡异的微笑，隐约间还夹杂些许的嗜血味道，倒是和自己杀人后凌视地上尸体的表情有些几分相似，实在搞不清楚这个女人心中想些什么，貌似这样戏弄一辆汽车还不值得她如此得意吧？

    只是这些不是自己所要考虑的问题，目前自己的身份就是一个司机，安心开车比什么都好，不过也就是比一般司机要勤奋些，偶尔来了急转，把那辆刚刚露头要超过自己的奔驰生生挤回去。

    自己倒是乐得此种工作，细细品味下来，这样的游戏原比街头飙车有意思的多，就如一场长跑比赛，领先对手几分钟十几分钟到达终点，着实无趣，还是留给对手一丝希望，再击破他的希望更具趣味性。

    当然这条规则用到赛场上有些无耻，不过用到战场的却是极为合适。

    于是乎，一场给予希望再毁灭希望的游戏在一红一黑两辆汽车展开，叶风却似乎成为了其中的GM，操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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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女人的霸气

﻿    叶风用行动诠释着在公路之上的绝对统治力，总是在最关键时刻，把那辆奔驰拦下，想必这也陆子红最想看到的结果，只是却有些助纣为虐的意味，直到此时他还不知道那个被戏弄的对象是何方神圣，又与身边的女人有何深仇大恨，能够让平时严谨冷漠的陆子红玩起这种虐杀式的游戏。

    汽车稳稳地停在了原定的法式西餐厅前，而那辆奔驰却是恋恋不舍般，尾随而至。貌似这半个小时的吃烟生涯丝毫没击退他的决心，反而却是越发的坚定起来。若是忍耐力稍微差些的，估计早就遁去或者直接来个头尾相触，以发泄闷气。而那辆奔驰却选择了最为窝囊的做法，默默跟随，直至兰博基尼到达终点。

    两辆都堪称惊艳的汽车的相继来临，一时引得周围行人的纷纷驻足观看。尤其对于那辆兰博基尼更是议论开来，毕竟这样的跑车在T市乃至在全国都不多见。

    在常人眼中，这无疑是财富和时尚的象征，对于车内的人也是好奇起来，倒想看看开这样极品跑车的是什么样帅哥美女。

    结果并没有让他们失望。

    叶风有些慵懒地打开车门，刚想伸个懒腰，却注意到周围正有为数不少的人盯着自己，抬起的手臂也是缓缓放下，陆子红在旁，还是保持些形象更好，毕竟与一个气质相貌都堪称一流的女人走在一起，自己若是太过散漫，实在是有些亵渎意味。

    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嫉妒自己，想来真应该好好表现一下，被人鄙视的滋味可是尝试过的，几小时前人妖真面目被揭穿的尴尬仍是历历在目，如今真要堂堂正正地做个男人。

    一时间，腰板也是挺直起来，神色更是严肃了许多。

    这份尊荣应该迷倒不少少女少妇了吧，叶风心下邪恶的YY着，面上却是毫不露出痕迹。

    他和陆子红之间可没有那种世俗的客套，即使想给美女开车门，却也没有机会。陆子红早已先自己一步走出汽车，此时正凝视着那辆刚刚停下的黑色汽车，冷峻的面容挂着一丝不屑和胜利后的喜悦。

    “陆总，我们进去？”叶风转过车子，到了那个女人身边，轻声问道。

    “稍微等下，貌似有个朋友一直想见我呢！”陆子红秀眉上挑一下，鼻尖则是朝那边的车子微微一扬，虽说是朋友，可语气中却没有丝毫暖意，竟比对陌生人还要冷上几分。

    叶风倒是很想见识下一直和自己“飙车”的到底什么样的人物，就如冲锋陷阵的古代名将，手下从不死无名之鬼，杀人也要杀个明白。

    静立于陆子红身边，叶风极尽严肃地保持着绅士般的从容淡然，等待观看一场“朋友”间的对决。

    “砰”，奔驰车门打开，一个打扮儒雅的男人缓步踏出，笔挺的阿玛尼西装显示其不菲的身价，搭配着那副金丝眼镜，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看年纪应该在三十岁左右，相貌虽算不上出类拔萃，却也是少有的成熟帅哥了。

    只是潜藏于眼镜后面一双黑眸却是隐隐透出些许不易察觉的凌厉之气，仅此一点就把他划出无用书生的范围。

    那赫然是拍卖会上“横刀夺爱”的男人，只是叶风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又和陆子红有什么关系。

    项军仿佛对于刚才的游戏毫不在乎，平静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怒意，反而是极尽平淡，不过看到陆子红后还是掩饰不住心头的欣喜，稍稍显现出了一个极尽克制的微笑，不过这样的笑容对于那些十七八岁的小丫头最具吸引力，使得旁边几个打扮入时的女孩眼中顿时“色”光闪烁，只是项军对于这些还未发育成熟的女人没有丝毫兴趣，否则以他目前的财力魅力搞个小女朋友还不是易如反掌。

    陆子红那样的女人才是他追逐的目标，财势也是评价一个女人的标准，如若陆子红不是东方集团的总裁，他也许早就放弃，当真收获了这份爱情，那也就意味着收获了巨额的资产，这也是他穷追不舍另外一层原因。

    “子红，刚才在拍卖会上都没得及打招呼你就走了，让我一路好追。”项军快步走到陆子红面前，轻笑道。眼睛的余光却是瞥了下一旁悠然站立的叶风，闪过一丝鄙夷的神色。

    任何男人都是有些骨气的，他不生陆子红的气不代表就可以放过那个一直充当打手的打手，即便在商场上，他也没有受过今天这种被死死压制的气，饶是竭尽全力，却也无法超过那男人所控制的兰博基尼。

    只是越这样就越是说明，对面那个男人不过是做司机的材料，把车开得再是出神入化，也改变不了他的卑微身份，实与自己有着天壤之别。

    陆子红冷哼一声，沉声道：“怎么没来得及打招呼，你那两声招呼平均下来，一次好像就是价值三千五百万吧，项总真是大手笔啊，佩服，佩服！”

    “嗯？项军微微一愣，以前陆子红虽也冷漠，对自己却是从如此未冷嘲热讽过，不知今天到底触动她哪根神经，才变得如此，那眼神中竟还隐含着一丝怨怒，实在让人不解。不过旋即也是释然，大概是自己抢了她想要的那件素纱衣，才让其心中憋闷吧，不过这正是自己早早策划好的。

    女人喜欢惊喜，本就是想在她失望后，突然把那素纱衣当面交予她手中，只是时间上却是没有把握好，浪费了刚才在拍卖现场的大好机会，只不过现今也不算是太晚。

    “子红，我想你是误会了，”项军淡淡一笑道：“你稍微等我一下。”

    说着，转身回到自己的车内，取出了一个手提袋。快步赶回。本来应该经过资金划归后，他才能拿到拍品，但为了尽快追上陆子红，便利用关系通融了一下，留下助手处理后续事务，自己则提前得到这件素纱衣。

    项军站定身躯，面上满含笑意，解释道：“子红，我想你误会了，我和你竞争不过是个想给你个惊喜，这件素纱衣本来就是要属于你的，现在完璧归赵好了。”

    说话间，已把那个手提袋递到了陆子红面前，本以为陆子红应该会拒绝，女人总是不会轻易否定自己的，即使清楚了是误会，也会在一定的时间内去维持自己的颜面。

    却不想陆子红伸出纤纤细手，毫不犹豫地接下了那个袋子，虽是惊讶，却也掩饰不住心中的狂喜，这个女人如果接下如此重礼，就意味两人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

    可惜这种喜悦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钟。

    “啪”，刚刚接过的袋子被陆子红一把甩到了项军怀中，旋即冷声道：“对不起，这种大礼我可受不起，你还是另寻他人吧！”

    这一幕清晰的映入叶风眼帘之中，却是哑然失笑，陆子红确实不是凡人，随手一丢就是四千万，当真是有些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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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某男的情敌

﻿    还好项军反应迅速，才堪堪接住了那即将滑落到地的手提袋，不过当着大街上这么多人，被一个女人这般“凌辱”，实在有些难堪，对于他这样一个整天面对各式笑脸的大老板来说，实有些无法接受。

    料想中，陆子红听清自己解释后，即使暂时不理解也不会有如此粗鲁的动作，不知道这份火气到底源于何处，在他与这个女人认识的十余年中，她一直都是冷静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即便创业初期在商场上战败，也是极尽克制情绪，从没出现过摔东西发泄闷气的情况。

    难不成真是因为那个男人？女人在丧失心头依靠后，往往会发生巨大的转变，想必陆子红就是其中一个。那个情敌活着时候自己就是完败，没想到他死后也是阴魂不散，竟然把自己心仪已久的女人变得如此暴躁，甚至达到了无法理喻的境地。

    不过毕竟已然倾注了十数年的感情，陆子红可以向自己发脾气，自己却不能对她发怒，男女之间的事情有时候本身就是不等价的交换。

    “子红，不用生这么大气吧，我本来也是好心的。”项军略显尴尬道，却很是自然不失风度地整理着刚才因为弯腰而有些褶皱的西装，疑惑道：“难道你不喜欢这件素纱衣？”

    在陆子红看来，这个男人不过是在惺惺作态，破坏了自己的计划，还在这里充好人，像他们之间这种关系，自己又岂会平白无故的收下那件价值四千万的拍卖品，凭借项军的智商难道不知道这个事实？想来他是在装腔作势吧！

    只是，陆子红对男人的了解还是太少，越是聪明的男人陷入爱情后越是迟钝，就如项军这样，虽然是商业上的拍卖，却并没有用商业性的眼光去分析判断，根本没有看出那个女人买素纱衣的目的，臆断下，就认定她只是因为喜欢而叫价，并没有认真思考就喊出价格，开始了自认为不错的计划，却不想反而让两人本是平淡的关系愈发的雪上加霜。似乎已经到了连普通朋友都没得做的地步。

    “我很喜欢这件素纱衣，也很想买下，”陆子红缓缓开口，斜眼扫视一下那个手提袋，旋即不屑道：“只是我还没有穷到让别人送的程度！”

    本想放松心情，重新投入到事业中，以求忘却那段刻骨铭心的感情，谁想竟然出师不利，而敌人还是曾经对自己不错的朋友，压抑多日的苦闷顿时找到了发泄渠道，只是这样一来，却也焦躁起来，根本没有去考虑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项军却是分外委屈，精心布局又扔掉一笔不菲的资财，换来的却是一顿讥讽，虽然自己也算是个顶级富豪，但比起陆子红来，还是要差上一些，对于男人来说，和女人平起平坐就有些汗颜，何况还比不上那女人，本来还是平淡略带笑意的面庞上也是渐渐泛红。

    周围还有不少人在看着，一时间，本来还是冷静的心房中也泛起波澜，忙解释道：“子红，我哪有那个意思，我的目的真得很单纯，你的生日不是马上到了吗，这就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希望你能收下。”

    不过这次却是识趣了很多，并没有把那素纱衣递过去，察言观色下，也意识到陆子红不会轻易相信自己，难保她不再次把手提袋丢回来，他可不想在同一个地方跌掉两次。

    “对不起，项总还是收回你的礼物吧！我承受不起！”陆子红微微皱眉，心中涌上几分苦涩，多年来，自己何曾收过别人的生日礼物，以她的身份，办个大型生日聚会，礼金绝对可以以千万计，可是那些东西却不是她想要的，廉价却充满爱意的生日礼物才是自己最想得到的，只是如今却再也不可能收到那种礼物，人已不在，还谈什么礼物。

    旋即目光中却是有些愤怒起来，项军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习惯，更是见过自己家中那十一个代表这温馨爱情的小礼物，如今却提出送出那件素纱衣，无疑就是想取代自己心中的那个位置，只可惜，他还不配。

    若论钱财的话，自己远比他要多上很多，又哪容得项军到此摆阔，况且心意即为价值，自己珍藏的那些爱人留下的生日礼物让别人估价的话，连几百块钱都不会超过，可在自己看来，却要比那素纱衣强上太多，莫说四千万，就是四十亿，也抵不上其中的一件。

    项军也是被刺激得有些乱了方寸，说完才意识到这错误是多么荒唐，这些年来挖空心思准备生日礼物，每次都逃不过被拒的下场，三四年前便就放弃那种做法，更是知道那个女人只接受那男人的生日礼物，此时提出这种理由，无疑触动了她的隐伤，实在太不明智了。

    “子红，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好吗？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看周围的观众越来越多，即使再是克制情绪，却也是有些尴尬起来。

    项军还从未如此低声下气过，以前的百般讨好也只是私下，在世人面前他是个近乎无情的商业奇才，即便是对待手下也是极其严厉，更没有那些所谓的绯闻艳事，现在在大街上面对这么多的路人，与一个女人纠缠，一旦传到熟人耳中，自己努力塑造起的形象就会付之一炬。

    面子，在男人眼中当真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想我没有时间，”陆子红转首看了一眼旁边一直沉默的叶风，继续道：“你难道没有注意到，我的朋友等了很久吗？”

    呃怎么把我拉进来了。叶风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就是卷入他们的恩怨情仇，貌似还是避之不过。

    项军本以为那男人不过就是陆子红的助手兼司机，却没想到出来了朋友这个词汇，心中不由气血翻涌，难道自己这么多年来付出竟然比不过一个小职员？

    气极之下，语气也是有些刚硬起来，“难道我们不算是朋友吗？”

    “你认为呢？”陆子红冷笑不迭，转头走向餐厅，“叶风，我们去吃饭！”

    哦叶风答应一声，随即跟上。只是却也注意到后面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已经濒临暴怒的边缘，两道饱含怨念嫉妒的眼光死死锁定了自己的身体。

    一时也是暗自摇头叹息，最终还是免不了被拉下水，本来和陆子红没什么亲密关系，这下可倒好，一下就变成了某男的情敌，真是造化弄人，如若被那个男人报复，当真要比窦娥还要冤上数倍了。

    以自己的判断，恐怕距离那无妄之灾已然不远，只期望到时候自己能够轻松抵抗过去，有些问题远比杀人越货来得更加麻烦。

    看着那两道并肩而去的背影，项军心头如燃着一般，嫉妒，愤怒，悔恨，一切的一切都杂糅到一起，十二年前，自己便输给了一个小职员，而今又输给了一个同样没有身份地位的无名男子，只是这次自己却再也不会像先前那样遵守所谓规则，貌似有些商业上的非常手段用到感情上依然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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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我不是素纱衣

﻿    直到一顿大餐过半，那项大老板也没有出现，叶风暗笑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过此时还不能判定那男人是真君子还是伪君子，貌似自己如若想挂掉情敌的话，也会找个月黑风高，静寂无人的杀人夜，在这种高档餐厅闹出些暴力事件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况且一旁还有个极度温婉典雅的女人，想那项军还不会放弃陆子红，即使他杀人的心都有，也不会当面表现出来。

    隐约从谈话中也了解到那看似儒雅的男人的身份，心下也是有些惊讶，毕竟儒商在这个国度还算是稀有动物，一些高学历有才识的精英更多的填充了金领那个阶层，选择给别人打工，换取稳定的报酬，而真正掌握巨额财富的老板却有一大部分是从底层打拼上来了，所谓修养，气质在他们看来，都是些琐事，属于可以忽略的那种。

    只是那个项军却是异类，其隐忍的程度完全超乎了自己的想象，如果把自己换成了他那种呼风唤雨冷厉风行的角色，而不是极度的冷静特殊职业者，绝对会把陆子红弃之一边，毕竟女人的冷漠远比愤怒更加可怕，哀莫大于心死，那种丝毫不给机会的冷嘲热讽比之粗口谩骂更加让人憋闷。

    看陆子红喝酒品菜，心情好转很多，叶风也就没有太多顾及，颇是随意道：“对了，陆总，刚才那个项总好像也是个不小的老板，出于商业考虑，我想您也不必那样吧？”

    虽也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同寻常，却也不能把话题直接引到感情上去，这种时期的女人往往过于敏感，说不定一句话就翻脸。看刚才的状况，陆子红火气不小，自己可能不去做那火柴，再把其引燃。

    陆子红微微一愣，这会功夫两人之间的话题多是这里的菜肴红酒，这份温馨平淡的感觉很久都没有尝试过了，却不想叶风忽而又提到那个纠缠自己多年的男人。

    不过此时冷静下来，心中却也是没有了刚才那种愤怒，想想也是些小题大做，女人一旦牵扯到感情上的事情总是会丧失冷静，即便自己也是如此吧，和项军在商业还是诸多合作，刚才那番做法实在是不太明智。以后还要想办法在弥补过来，确实有些得不偿失。

    不禁也是有些认同叶风的说法，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微微点头道：“可能当时我太生气了，一时头脑发热没有控制住情绪，那件纱衣本是势在必得的，没想到却被他抢了去，实在是有些不甘心。”

    叶风见那女人略微有些失望，不禁微笑安慰道：“陆总不必太过在意，在我看来，您头脑发热的时机选择还是不错的。”

    “哦？”陆子红缓缓放下酒杯，粉面之上闪现出一丝疑惑，随即询问道：“这又怎么说？”

    头脑发热想来不是什么好事，与时机又有什么关系？心中不解下，也只能静待对面男人给他答案。

    短短不到一个月内，叶风总是给自己很多的惊喜，比如今天，他对法式西餐的熟识程度就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而不经意间用纯正法语纠正那个法国服务员的菜名错误，更是让自己错愕异常，饶是其本人没有意识到那超出常人的表现，自己却是铭记于心。

    这个男人竟如一个迷一般，即使自己阅人无数，却也看不出他到底有多大能耐，不知道此时他又会抛出什么惊人的言论。

    叶风淡淡一笑，也是注意到女人有些期待的眼神，不由也是正色道：“在大街上头脑发热总比在拍卖场头脑发热来得好，最起码避免了把四千万以上的资金拿去做无用功，恐怕在陆总的前期计划中，四千万拍下那件素纱衣已然是极限了吧，如果当时没有保持冷静，叫出四千万以上的价格，恐怕这钱花的就有些不值了，当然，以您的财力，好像还不在乎这些小钱，不过以商人的眼光来看，锱铢必较，才是上上之举。”

    一针见血！

    叶风果然没让自己失望，此时他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已经超出了那个香榭轩小职员太多太多，单凭这份见识，以及准确分析出自己底牌价格的能力，就可能断定，他完全可以成为自己集团下属任何一个子公司的老总，呆在那种俱乐部中做个部门副经理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

    心下也是暗暗惊叹那位好朋友何惜凤的识人能力，那个女人果然厉害，把一个试用期还没过的小职员一跃提升到部门副经理的位置上，确需要些魄力。

    不过这种人才呆在香榭轩实在是浪费，以自己看来，让他做何惜凤的位置也是不无可能，整日与各种女人纠缠在一起，又有什么前途。当然叶风要不是这种工作，自己也不会认识他，更不会发现其潜藏极深的心机才华。

    如此人物，又岂能放过！

    陆子红稍稍平复了有些激动的心情，脸上露出一抹赞赏的笑意，缓声道：“没想到叶先生隐藏得如此之深，能够把这问题看得如此透彻，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知道你又是毕业于G国哪所著名的商学院？”

    她也知道叶风刚从国外回来，难保他不是那种刚刚毕业的商业奇才，只是还没有显露才能而已。

    叶风却是有些失笑，著名的商学院？貌似还真进去过，只是却从来没听过课，而那声叶先生更是让他一阵头大，陆子红向来都是直呼自己的名字，何时变得如此严肃了。

    而且刚才那番说法不过也是靠本就冷静的头脑分析而来，说说还可以，一旦真正去实施，自己却是没有那种才能，毕竟经商和杀人不同，自己可不是什么名校高材生，更没有所谓的什么商业头脑。

    不过此时却也不忍心把初中学历的事实抛出去，和箫晓那丫头开开玩笑还可以，如过真把这种看似极不可能的事情告诉陆子红，难免背上故意遮掩的罪名，不禁有些敷衍道：“我哪上过什么著名的商学院，不过是个小学校而已，不值一提。”

    陆子红总不会要自己的毕业证看看吧，随便编上几句蒙混过去了事就好。

    只是这番话语在陆子红眼中却是一种谦虚的体现，到目前为止，那些海归在她眼中总是有些傲气，这与才能无关，更多的是受到国外那种浮华张扬的风气影响，在一向内敛的自己看来，那种风格的确是不讨喜。

    而今叶风的表现却极合自己的性格，出国十年，仍能出淤泥而不染，保持那份淡然谨慎，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这样才能卓越却极度谦虚的人才当真是不能放过，此时也只能昧着良心去玩墙角了，大不了给叶风下了聘书后，再领着他却那好姐妹何惜凤家中登门谢罪，到时候木已成舟，她再是反对也是无用了，况且以自己和她多年的友情，想来也不会太过为难吧？

    打定主意，陆子红面上逐渐地坚定起来，“叶风，我想以朋友的身份邀请你去我们东方集团工作，职位薪水绝对要高出香榭轩许多，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叶风刚刚拿起酒吧的右手顿时一停，随即放下，有些尴尬道：“陆总，承蒙你看得起，不过我一个小学校毕业的学生，又没那种在大集团工作经验，到了您那恐怕也是只拿工资却干不成活的最差员工，还是不给东方集团抹黑了，况且我在香榭轩工作也很愉快，何总对我不错，刚刚升了职，一走了之，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如若想要升职挣钱的话，叶风又岂会呆在那所私人俱乐部，即使跟老爹出去混，也比那工作强上很多，跳槽？还是免了吧！

    陆子红微微一笑，解释道：“你们何总那我来解决，用不着你出面，保证她会高高兴兴的送你走，没准还会开个欢送会之类的，至于到了东方集团后，你的年薪暂定为二十万如何？”

    这女人倒是急性子，这就开出价码了，叶风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如何拒绝，张了几次嘴，却也没想到什么理由。

    看到叶风犹豫，陆子红顿时多了几分信心，不由加大筹码，“那年薪三十万？”

    “”叶风无语，这可不是钱的问题。

    “那年薪四十万？”陆子红继续道。

    呃叶风终于忍耐不住，苦脸道：“陆总，我不是素纱衣，您不用这样加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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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弄俩老总做姐姐

﻿    “哦”本是异常严肃的陆子红也是有些尴尬起来，貌似自己操之过急了，微微收回欠起的娇躯，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可能说话可能太过唐突了，你不要见怪。”

    心下也是有些埋怨自己做事鲁莽，叶风怎么会是那种因为钱财而折腰的俗人，看他对待这豪华餐厅以及自己那辆兰博基尼的态度，便确定他必不是个凡人，最起码对于金钱一道，远比常人看得淡了许多。又岂会因为二十万或者四十万的薪金而改变主意，像他这种颇有见地的人才想要赚钱的话，早就脱离香榭轩另寻他途了，绝对不会等到自己再去挖墙脚。

    用高额报酬来吸引他跳槽实在不是明智之举，不知道刚才那几句话是否让他心生烦躁，把自己划入惟利是图，只会用金钱交易的奸商之中。如若那样的话，倒是得不偿失了。

    叶风本就没有在意那个女人类似拍卖叫价般的谈判方式，明码标准，用金钱衡量一个人的价值并没有什么错误，商人有商人的做事原则，没必要太过较真，一个打工者不敢索取高额的报酬，无非就是两个原因，或是怀疑自己的能力，或是没有胆色，想来这两种人都不会有什么作为。

    而自己显然不属于其中的任何一种，打断那个女人，无非是感觉即使她叫到一百万自己也不会同意，真到了那时候，陆子红反而更下不来台，倒不如短痛来的更好。

    “陆总，我可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叶风微笑道，起身给陆子红倒上一杯红酒，才又缓缓坐下，解释道：“只是每个人的追求不同，到目前为止，我还是更喜欢在香榭轩的生活，我这个人生来懒散，看到那种整日奔波的精英们就是心惊胆寒，实在是无法想象他们怎么能承受那种高负荷的工作，估计我干上一天就会累趴下了，我是没有那挣大钱的命了，实在是可惜。”

    “呵呵，”陆子红轻笑两声，她哪会看不出这是叶风的搪塞之词，在自己印象中，叶风脸上总是挂着几分慵懒，可却绝对是个精力充沛的人，自己一个女人都能保持每天近十二小时的工作时间，他一个男人又岂会承受不了这种负荷，不过却也不想点破。

    陆子红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很执着的人，无论是在感情上，还是事业上，就拿求才这一项来说，她绝对有不下于刘备三顾茅庐的耐心，只是从前却还从来哪个人才值得她如此，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靠金钱可以轻松解决，以往运用那种拍卖叫价的方式收罗人才可谓是无往而不利。

    某些人叫嚣着从不看重钱，却是因为那金钱的数量还不够。

    而今叶风的出现却让她不得不再去寻找其他方法，不过这似乎更具有挑战性。

    陆子红轻摇着手中的红酒，却也是没有喝上一口，沉默半天，方才开口：“叶风，你真是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男人，好像从不把任何东西放在心上，却又给人一种万事皆通的感觉。”百般思考，却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有什么缺点可抓，不由也是有些感慨。

    哦？在那女人眼中自己就是这种形象？叶风淡然一笑，想来自己应该表现的贪财好色一些，对于那些常人喜爱的东西太过漠视，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其实我真实的一面陆总还没有发现，接触多了想必你就知道了。我身边的朋友对我的评价就是没心没肺没志向，实在是让人汗颜。”叶风干咳两声，面容之上一时有些红润起来。演戏可是自己的强项，装害羞更是强项中的强项。不知道拿出这绝技之后，是否能骗过那个聪明的女人。

    可惜，这种表现为时已晚。

    既定的评价的早就深刻于陆子红的脑中，虽看不出叶风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但却也知晓他和没心没肺这个词语绝对不沾边，只是他愈是想极力掩饰，自己就越是想发现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女人的好奇心，有时候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你还是太谦虚了，”陆子红面上显出些许无奈，旋即有些慨叹道：“我见过很多你这种年纪的海归，绝大部分都很骄傲，当然这也是建立在拥有超乎常人才能的基础上，而你，却很特别，不管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我想你一定有过很不寻常的经历，虽然我还猜不出你原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叶风心头一颤，这个久经商场的女人忘记了感情元素后，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其对人对事的分析只能用可怕形容，虽也清楚她不可能猜到自己的过去，却也被那犀利的识人眼光所折服。

    避之不过，不如爽当承认，当然这不过是另外一个谎言。

    “有些事情过去后还是尽早忘记的好，现在的我只想过些平静的生活，至于商场上尔虞我诈，当真是不想再去参与，也许有一天，我心血来潮，可能再回到原来那种生活。”叶风有些苦涩道，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无疑最好，在那个女人的思想中，自己应该会被认定为是个曾经在商场受伤的苦命人，也便不会再勉强。

    听得这话，陆子红却有些怔怔发愣起来，有些事情还是尽快忘记的好？也许自己也该如此，叶风商场失意，自己情场受伤，真有种同病相怜的味道，即便不知道叶风原来是什么样子，也知道现在的他绝对是改变了许多，有些东西可以掩藏，可是那种眼波中不经意流露出的沧桑感却是被自己抓个正着，一个不经历世事的青年是怎么会那种仿似看透一切的气质。

    面前的男人已然改变，那么自己呢？忘却那段感情，重新开始？还是交给时间去磨平那伤痕吧，再此之前，她只是一个不再碰爱情的女商人，发泄精力，过上充实的生活也许是个疗伤的好办法。诚然与叶风选择平淡生活的做法相反，却也是为了相同的目的。

    迟愣片刻后，陆子红微微转神，表情也是有些伤感，同时挂着几分失望，努力平复了紊乱的心情，才缓声道：“既然你选择了自己喜欢的生活，我也不再勉强，毕竟这是你的权利，如果我再用金钱之类的俗物去侵扰你，当真是有些不够朋友了。”

    叶风略带感激的点点头，心头却是思考起朋友这个陌生的词语，仔细算来，自己的朋友也就是寥寥数人，即便算上同事小赵那种酒肉朋友，应该也不超过十个。

    如今多了陆子红这个朋友，也算是件好事吧，只不过却意识到刚才的一句话触动了那女人的隐伤，把气氛变得有些沉默起来，不由轻声咳嗽两声，打破僵局，“陆总，我虽然不可能去东方集团工作，但是作为朋友，如果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上忙的话，也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就算一个挂名不拿工资的最底层员工，不知陆总意下如何。”

    “好啊，这种便宜事我怎么会拒绝。”沉吟许久的陆子红顿时又有些兴奋起来，这就意味着还有挖到叶风的希望。

    也许不多时日之后，他走出阴影，想重振雄风也未为可知，自己不介意做这个的男人的事业跳板，发现人才，培养人才，失去人才，本就是一个自然循环过程，即使叶风另起炉灶，自己也不会气恼，他如果有那种能力，也只能是证明自己的眼光独到。

    就如一个教练看到弟子夺冠般，从来不会有所谓的嫉妒，即便超越了当年的自己，把自己的光芒完全掩盖，那也是一种荣耀。

    陆子红也清楚这样处心积虑的去培养一个潜在的对手有些荒唐，可却也是极想看到这个男人真实的一面，归根结底，还是好奇心作祟。

    “叶风，你既然以朋友的身份答应帮忙，就不要再叫我陆总了，好像朋友间还从来没有这种称呼吧，我比你年长几岁，还是叫我红姐吧，这样我听着也舒服。”心情大好下，陆子红方才意识到叶风对自己的称呼实在过于严肃，而自己竟然一直没有发现。

    红姐，这称呼好像不错，叶风也感觉原来的称谓有些生分，毕竟两人之间从来没有那些客户和服务人员的繁文缛节，叫陆总确有些不伦不类。如今换下，也是不错。

    微笑着喊了一声“红姐”，心下也是觉得和那女人亲近了不少，只是脑中却忽而浮现出另外一个曼妙身影，貌似自己还有个凤姐吧？

    两个同样出类拔萃的事业女人，如今竟都成了自己的姐姐，这生活还真是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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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太不专业了

﻿    待得品上略显苦涩的咖啡，这顿大餐也算几近结束。对于那些忽冷忽热又半生半熟的食物。叶风本没有太大兴趣，仅仅是当作维系身体能量的必需品，就如生病后不得不服用的药品一样，即便滋味再差，也要接受。

    如若真想把吃饭作为一种享受的话，大可以去马路边上的小摊，小店，价格大概也就是这里的千分之一，可其美味程度绝对要高出西餐不少。

    当然这也决定于个人的喜好，就如陆子红，对这顿饭就是颇为满意。大概这也与一个人的经历背景身份地位有关，好像有些人也是西餐的潜在拥护者，可却没有机会去尝试，毕竟这种比较正统的西餐厅的报价不是一般工薪阶层能够承受的。

    而面前的女人却有足够的实力整日流连于这种高档餐厅，这不是一种做作，更不是故作高雅，或是肆意摆阔。单凭她用餐时的一丝不苟，就能判断出一二，一个严谨对待食物的人又怎么会利用这即将入肚的东西来彰显自己的品味。

    再是闲聊几句，陆子红便提出离开，她可不是叶风，作为东方集团的一把手，远比那些员工来得更劳累，假期更是不及那些朝九晚五的精英白领。即便对于这种惬意的用餐很是留恋，却也不得不与之告别，因为集团中还有一大摊事情等着她去处理。

    当然，陆子红大可以把所有事情寄予手下，充当指挥者的角色，可如今的她却不想如此清闲，生活充实一些，才更有乐趣，也能尽快地抹平一些伤痕。

    在她看来，诸葛武侯的事必躬亲，诚然不可取，却也不能如汉高祖一般，毕竟自己还没有那种驭人能力，偌大的公司难免会有几个蛀虫，全然放手的话，难保不出什么乱子。

    叶风也是渐渐了解到这个女人真实一面，貌似是个十足的工作狂，幸亏自己没有选择去她的东方集团，老板都没有周末，不知道员工会被压榨到什么程度，还是在香榭轩更舒服些，虽然工资远比上陆子红开出的价码，可那份清闲悠然却是自己更为看中的，即使对着芙蓉JJ级别的“美女”也比对着那些枯燥的数据好，不过在没有发烧昏迷的情况下，前者也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目送陆子红开车离开，叶风回首看了一眼那个装饰豪华的餐厅，心下有些好笑。记得在国外的时候整日与那些半生的牛排作伴，当时便发誓回国后再也不会踏足这种地方，没想到还是自毁诺言。

    不过有人请客，自己也只好勉为其难的吃上一点，虽然食物不怎么样，可那红酒却是极品，现在口中还残留着几分酒气，不得不说，那位“红姐”对西餐还真是了解，酒菜的搭配更是与众不同，还是比较符合东方人的口味的，饶是自己对于那食物没多大兴趣，也是被这酒给拉了回去，两者一平均，这顿大餐也能到达及格的水平。

    只不过这种想法要是被陆子红知晓，大概就要被气吐血了，自认为完美的食物在叶风眼中竟然只是在及格线附近徘徊，比之路边小摊的小笼包还差上很多，这种打击足以让她质疑叶风的品味，继而发现自己看中的人才不过是个品味超差的俗人，全然抵不上那二十万的底价。

    兰博基尼飘然离去，叶风也只得选择打的，貌似这里是东城区，而云琅雅居在西城区，相距二十五公里左右，散步回家是不太可能了。以自己的身体条件，二十五公里负重越野应该不在话下，但是一西装男在大街上狂奔实在有伤市容，难保不会有好事之人报警，以精神失控的罪名送进医院，警察，这一事物，可是目前最为不想见到的。

    伸手拦下一个出租，叶风快步上车，报下目的地后，便开始和那司机师傅闲聊，这华夏的都市中想找一个最为能侃的职业，出租司机绝对首当其冲。

    想来以中午这种交通状况，回去也要花上一小时，他可不想在车里扮冷酷，还是尽快融入这个社会，变得平常些更好。

    在这一点上，不得不佩服自家老爹，人家始终都是锋芒毕露，虽会引来众多人的注意，可却仅把他当作一个智商不高的高调人士，这个社会讲究中庸，越是内敛低调，越是被人注意，自己原先的选择就是一个错误。

    大隐隐于市的说法并不是很准确，如今看来大隐隐于朝则是更恰当，始终位于人们的视线中，反而没人去窥探你的秘密，若论心机城府的话自己还真比不上家中那个老头子。哪天应该向他取取经，只不过那老家伙一定会提出些非分的要求，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是他最常说的一句话。

    不知道去和他混混黑社会怎么样？叶风嘴角划过丝丝微笑，跟着自己老爹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不失为一个尽快抹去原有气质烙印的良策。

    不过现在对于那所谓的冷风堂还不甚了解，不知道前面被公认为完万事通的司机师傅是否知道些，以自己的判断，那老头子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应该已然名声在外。

    “师傅，我记得T市好像有个叫冷风堂帮会，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叶风瞬间改变话题道。

    那开车的师傅四十多岁的年纪，正口若悬河般的发泄对于国家男子足球队的不满，怒斥那谢姓足协主席早该下课，却不想后面的青年忽然问出一个与自己说的毫无关系的问题。

    微微一愣下，却也很快意识道冷风堂三个字的含义，旋即有些压低声音道：“小伙子，我看你不像是本地人啊，怎么也知道冷风堂？”在他看来，叶风这种白领打扮的人应该不会对黑社会感兴趣。

    不过习惯于胡侃的他也没打算听叶风的解释，未等后面的男人开口，便滔滔不绝的开始了讲演：“要说这冷风堂可是绝对NB的帮会，好像到了T市没多长时间，就把原来那些黑社会都给收服了，你是不知道前些天大街上几十人互砍的景象，真是吓人，不过好像那个冷风堂和别的黑社会有些不同，对于普通人，他们从来不欺负，反而见了其他的小混混欺负百姓就拔刀相助，有一次当街就把一个调戏妇女的流氓头子给废了，好像双腿都打断了，真是解气，比那些混吃混喝的警察还管用”

    那中年司机拿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继续道：“我想，那冷风堂一定背景很深，要不然怎么每次有他们砍人，都不会有警察出现，估计他们老大一定和市局的人认识，才敢这么嚣张，不过不管他们怎么嚣张，对我们这种小老百姓也没有影响，反正你只要不惹他们的话，他们绝对不会欺负人的。”

    和市局的人认识？叶风无奈地笑笑，貌似这个理由还牵强了些，不知道自家老爹又动用了什么样的强力关系才会表现的如此高调，想来最少也是省厅级别的，真是无法理解，爷爷怎么会容忍他如此胡闹。

    那师傅好像意犹未尽，进而又谈论起这些年T市黑帮交替的盛况，不过这些却不是叶风关心的，所以也只是微笑不语。

    忽而，叶风隐隐觉得有种被人锁定的感觉，刚才只顾聊天，竟然放松了警惕，多年经验让他很快认定，自己被人跟踪了。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尾随已有半小时的白色面包车，叶风却有些茫然起来，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有了如此弱智的敌人，貌似要是这辆出租来个急刹车，就会被后面的面包车追尾，跟踪能保持这种三米以下的车距，也算是异类了，如此跟法当真是太不专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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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杀人灭口

﻿    “师傅，就停这吧！”叶风打断那位颇有口才的中年司机，随即解释道：“刚看到路边有几个朋友，我得下去打个招呼，就先不去云琅雅居了。”

    整日开车，这种中途变卦的情况也是常见，稍一犹豫，便踩下刹车，靠边停下。中年的哥对叶风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虽仅仅接触半个小时，却发现这青年完全没有那些高级白领的傲慢，对自己也是很和气，在如今这个社会，这样的年轻人当真是不多见了。

    特别是那张无时不挂着淡然微笑的帅气面庞，着实有些吸引力，要不是自己女儿才上高三，正是关键阶段，真想套套近乎，留个联系方式，平时就是经常给人介绍男女朋友，轮到自家的事情当然选个最好的。心下暗暗思考，面上的表情也是有些了微妙的变化。

    那暧昧的眼神，直让叶风有些毛骨悚然起来，怎么依稀间感觉到了自家老爹的影子。貌似那老头子每次发难逼迫自己创造生命时就是这种表情，只不过却要比出租车内的中年人邪恶很多。

    实在是搞不清这些中年男人是否也有更年期一说，怎么个个都是如此诡异，甚至连自己这种深谙心理学多年的嗜血杀手也看不出他们到底在想什么，实是有些郁闷。

    悠然漫步于街边之上，叶风不停搜寻着是否有那种比较偏僻的小胡同可钻，倒不是惧怕那辆白色面包车中的跟踪者，只是怀疑那几位不甚专业的大哥是否也懂得在偏僻地方下手，倒不如帮他们一把，自动找个无人区域，免得他们等得着急。

    不过对于这边的街道的实在是不太熟悉，放眼两边，都是些崭新的高楼大厦，人流车流熙攘，哪里有什么僻静之处供扁人之用。

    足足走了十多分钟，方才逐渐脱离了那段比较繁华的地段，两旁的旧式建筑也是多了起来，扫视周围，忽而发现距离大街不远处伫立着一座异常破落的烂尾楼，窗户上的玻璃七零八落，显然无人居住，那斗大的“拆“字更是醒目，也预示这座旧楼将不久于人世。

    在这个时间，以T市区的人口密集程度来看，找个无人的街道显然不可能了，还是让那烂尾楼发挥些余热吧，曾经被用来居家旅行，如今被用来打斗扁人，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叶风猛一转弯，快步走向那座烂尾楼，耳中却听着后面的声音，确定已然被跟上，才加快速度，一溜烟地登上了那大楼的顶层。

    出乎意料之外，这里竟然还有一张只有三条腿的椅子，虽然不稳，却也可以歇歇脚了，好久没有锻炼，刚刚爬了十层楼梯就有些面红气喘，看来今后应该告别机车，跑步上班了，既环保又能锻炼身体，一举两得。

    吹了下那椅子上的灰尘，叶风缓缓坐下，当初在丛林之中时，整日与淤泥沼泽为伍，一个月也不见得能洗上一次澡，所以对于这种稍显肮脏的地方也不很排斥，如若没这椅子，坐到地上也是有可能，他本就是随性而发的人，衣服弄脏了，洗洗便好，用不着为了这些身外之事改变习惯。

    只是这三条腿的东西确实不如四条腿的东西好用，叶风自认为身体平衡性不错，却也是费了不小劲才坐稳，暗笑自己有着自找罪受，还不如站着舒服。

    那几个非职业跟踪者当真是击溃了自己的心理防线，在这里坐了足足一分钟，却也没见他们露头，只是那隐隐传来的皮鞋敲击楼梯的声音，却清晰的表明，几位仁兄仍在奋力攀爬之中，想来这身体素质也忒差了点。

    百无聊赖之下，叶风掏出随身而带的香烟，打火点上一支，悠悠地抽将起来，那份淡然平静就如品茶的大师般，时不时还露出些许异常享受的表情，全然无有所谓的惧怕与焦躁，颇有些高手等待论剑的味道。

    未曾拿烟的那只手则是以每秒一次的频率轻击着大腿，直到第二十三下，才有四个黑衣大汉摇摇晃晃地奔了上来。

    看到那个稳稳坐于椅子上的目标，几人才算放心，俯下身躯，双手按住大腿，呼呼地喘起粗气来。

    叶风扔到手中的烟头，仔细打量起这几位兄弟来，竟有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无论是自己老爸的保镖还是箫晓堂姐的手下，好像都是这种打扮，貌似现如今无论好人坏人都想往黑社会上靠拢，这身标志性的服装好像已被用到了很多场合。

    唯一不同的就是这几个黑衣大汉远比不上老爹的那俩保镖，甚至比箫雨的那几个手下也要差上一个档次。

    单就那肺活量，就让叶风气不打一处来，绕了那么大圈子，摆出副极度拉风的POSS，等来的却是爬几层楼就喘成这样的对手，实在有些浪费感情，不过却也得应付下去。

    “哥几个先歇会，有什么事一会再说。”叶风起身微笑道，本是稳稳的椅子顿时倾斜。却在叶风的右腿一碰下又恢复过来，旋即又坐了回去。

    那几个大汉确实是累得够呛，此时也没有心情答话。只是心中却在暗暗叫骂，即使当初在保安公司受训时，也没遭过这罪，十层楼，一口气跑上来，差点没晕过去。要是知道那目标人物根本就没打算跑，何苦费这样的力气。

    为首的一个年纪稍大的壮汉体力要比别人好上很多，不大功夫，便恢复过来。顿时有了几分底气，虽对那个异常冷静的男人有些好奇，却也是无所畏惧，毕竟无论是身高，体重，人数，自己这边都占有绝对的优势。

    伸手抹下黑灿脸庞上的汗水，才沉声道：“知道为什么找你吗？”在他看来，对面的男人可能跑步爬楼梯比自己好些，可是打架却应该不行了，从哪方面看他也只是个身材不算矮小，体格不算孱弱的文质小白脸。临来之时也是知道其身份，对付这样的现代书生，自己一个人就足够了。

    听得那声豪迈的斥问，叶风有些茫然地摇摇头，忽而露出一个恍然的微笑：“你们不会是项总派来的吧？”刚才那会早已把和自己有关的人物过滤了一遍，貌似也只有那个儒雅的“情敌”能派出这样水准的打手，看样子这些人倒像是大型集团里的看门保安，只不过换了身衣服罢了。不过对于项军这种报复的速度却是极为钦佩，那小子果然有些冷厉风行的气质，自己几小时前才被他误会，如今便派来打手，这速度也算惊人了。

    那满脸骄横怒气的壮汉却是差点一头栽下楼梯，曾被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暴露身份，却不想一句话刚完，便被那猜出了来历，看对面男人的表情，似乎还很是确信，心下顿时有些慌乱起来，暗忖是否要来个杀人灭口，来保住当月的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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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拥有“贩卖”核武器给CIA的光辉历史，背负着亿万赏金的世界头号“恐怖分子”，王老虎的最大的理想，仅仅是作一个好人，成为一个光荣的外交官。

    只可惜……他成不了外交官，绝对和作者我，无关，无关，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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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理解万岁

﻿    “谁派我们来的不用你知道！”壮汉努力抑制中心中的慌乱，随即转移话题道：“我们老大看你太嚣张，心里不爽，特地让哥几个来招呼一下。”

    嚣张？这罪名安的也太随意了吧。叶风苦苦一笑，自己什么时候嚣张过，貌似和那项军都没说上一句话，今天要是被扁了，真是比窦娥还冤。

    “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用不着这样兴师动众吧？”此时叶风已经确定这几人就是那位项大老板派来的，察言观色的技术，自己绝对一流，单从那面那哥们仓皇转移话题就看出了个大概。

    壮汉有些怀疑的凝视着对面仍旧稳如泰山，却露出淡淡微笑的男子，上下打量了几遍，也没看出他怎么也会是出来混的。

    “别他妈的套近乎，给你两条道，要么留下一条胳膊，要么趁早滚蛋离开T市，你自己选吧！”壮汉故作豪气道，这番台词也是早早编好的，虽不知这兄弟到底怎么得罪了那大老板，但职责所在，也要装一把黑社会。

    呃终于像黑社会了。叶风站起身，一脚踢开屁股下的三条腿椅子，只此看似微不足道的一下，却是木屑横飞，饶是有些精武门中陈真怒踢东亚病夫牌匾的味道。

    “我要是两样都不选呢？”叶风收回那一直保持抬起状态的右腿，镇定却又阴森道：“是不是你们就要把我直接蒸发掉？”

    电光火石般的变化，不禁让那几个还是喘粗气恢复体力的黑衣大汉猛然直起身躯，看怪物似的看着那个忽而变得冷漠异常的青年。

    单那一脚，就已然把他们震慑住了。暗忖是不是应该换份工作，一个月不到两千的工资，还不足让他们来挑战这种“武林高手”。

    “这个，这个还不至于，不至于”为首的壮汉即便比其余几人更冷静一些，也是吓出了不少冷汗。心下暗暗埋怨起那表哥来，对付这样人物，怎么派自己来，这完全是害自己嘛。那项老板手下的高手无数，大可以派他们去打头阵。

    叶风则是又有些泄气，若是针锋相对的话，如那天那个刺青男，完全可以几下把对手摔趴下，了事走人，可面前这几人明显像是在狐假虎威，完全没有丝毫的杀气，和普通百姓无异。诚然原来心狠手辣，却也不忍心去摧残他们。

    “看你们几个也是拿钱办事，我也不为难你们了，直接转身，下楼，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叶风颇是有些大哥的气质，俨然把对方当做待宰的羔羊，只是今天不想吃羊肉而已。

    那几个大汉顿时松了口气，那样劲霸的一脚要是踹到人身上不知是什么感觉，还是不尝试的好，保不齐弄个骨断筋折，一年的工资都得搭上。

    战战兢兢下，转身就想离去。却被那为首的壮汉一句话给训斥回来：“都他妈的振作点，他就一个人，怕个球啊！”

    只是旁边的众人却也看到杨哥的大腿在微微战抖，若论脾气，这位保安队长绝对是大哥级人物，平时很是为兄弟们着想，有什么好事也不忘手下。

    今天这个事情便是杨哥一手包办的，貌似说扮演黑社会吓唬一个小职员，事成之后，每人一千的酬劳，还有可能被项总看中，升职提薪，谁知原本以为的美差，此时竟演变成如此模样。

    见杨哥不退，几人也只得硬着头皮在此坚持，关键时刻不能给他掉链子，虽然心中惧怕，却也得硬撑下去。

    叶风看几人这番模样，也是有些好笑。这种雷声大雨点小的作风还真是鲜见，看对面几位仁兄没有动手的意思，自己也便不再开口。

    掏出那包香烟，抽出一支点上，抽了几口，方才转视那几个怒目而视的“黑社会份子”，嘿嘿一笑道：“你们要不要也来根，这烟挺不错的。”

    只不过这好心在那几人看来更像是一种戏谑，隐曰间有种被无视的感觉。要知道这是在战争的前夕，如此嬉笑着给对手敬烟，当真比送上几枚炮弹更让人气竭。

    那杨哥稳稳心神，继而沉声道：“你小子最好老实点，别以为刚才露了一手就能把我们吓住，告诉你，我们也不会好惹的，最好别激怒我，否则有你好受！”眼睛还忘瞄了下身边的几人，虽说气势上差了些，可壮硕的身体却摆在那里，底气瞬时又上来一些。

    叶风此时也没有心情在和他几个再次对视，如此还不如回家玩会游戏来得更舒服些，尽快解决问题才是关键。

    狠抽上两口，直把那支香烟燃掉大半，随即扔在地上，一脚捻灭，此时方才深呼一口气，正色道：“大家时间都不富裕，还是趁早了事回家休息吧！”

    说话间，脚下则是渐渐逼近那几人。

    壮汉本以为刚才那番铿锵恐吓能压制住对面的男人，却不想适得其反，加快了他的爆发速度，脸上一时间也变了颜色，心下顿时有些惧怕起来。

    在表哥的庇护下，当了多年的保安队长，虽然身体看起来异常强壮，却也从来没怎么打过架，无非就是履行着看门巡逻的职责。根本没见过什么大阵势，本以为今天的事情会十分轻松，却不想情报有误，俨然间，对面的男子才是黑社会，仿似是李鬼见到了李逵，心中真是苦不堪言。

    在叶风的缓慢推进下，杨哥一伙被逼得不由自主的后退起来，只是杨哥嘴上依然强势，“你最好别逼我出杀手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呃叶风微微一顿脚步，有些怀疑地看了一眼那个口出狂言的为首大汉，心下啧啧赞叹起来，死到临头还如此嘴硬，真还有些志气。

    不过志气不代表实力，想来今天也要用暴力解决了，要不然这几人回去也不好交代。决心一下之际，身体骤然加速，一个闪身便到了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大汉面前，伸腿，出手，瞬间便把那几人一一撂倒。只是却没有使大力，丝毫没有伤到其筋骨。

    缓缓拍了下双手，叶风站直身躯，俯视着地下那几个或躺或卧的“黑社会“，微笑道：“出来混都不容易，挂不掉我也不是你们的错，回去把身上的脏衣服献给你们老大看，就说被我摔了不下二十个跟头，仍然奋力搏斗，最终力竭才被我跑掉，这样应该就没什么责任了！”

    已然坐起来的杨哥一伙，惊愕地听着这番言语，直到叶风悠然下楼离去，方才醒悟过来，却也没有一丝追赶的欲望，隐隐间，眼中竟然忽显泪光，一个若有若无的词语更是不约而同地闪现在几人脑中：理解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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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    饶是叶风再心思缜密，却也猜不出那几个黑社会打扮的大汉竟然只是普通的看门保安。心下也是暗暗狐疑起来，项军好歹也是个身价巨富的大公司老板，怎么会用如此差劲的保镖，跟踪没经验有情可原，但这身手却是太差了点。

    不过这也不错，如若这几人太过强悍了，自己也不好控制力道，真给摔个骨断筋折也是过意不去，毕竟他们也是受命他人，和自己原来收钱暗杀是一个道理，还是要理解一下的。

    飞速下楼后，又拦下辆出租车，方才悠然回转云琅雅居的家中。此时能做的也就是静待项军的第二轮报复。

    虽只是短短数分钟的接触，却也看出项军其人着实不简单，一个能够隐忍的男人往往更为可怕，那种内敛低调背后所潜藏的阴险毒辣并不是谁都能看清的，即便此时不能对他的人品进行认定，却也隐隐地感觉到，在陆子红一事上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个“文明人”发起狠来，往往便是不死不休

    想象中的报复却是迟迟没有出现，生活异常平静。

    几天来，叶风享受到了从出生以来最为惬意的生活。心下倒也不再去考虑那“敌情”项军的问题，想他一个商人，最多也就是弄几个保镖装成黑社会，吓唬自己一下，难不成雇个杀手来干掉自己？如若那样的话，自己倒是乐意奉陪。

    叶风可以在国外做杀手，但却不能容忍自己的国家有那种存在，当真被他发现，那结果也只有一个。

    当然这种观念有些狭隘，却也是自久以来形成的，根本无从改变。在国家民族的问题上，道德那东西本就没有什么作用，叶风曾经肆意践踏别国的法律，如今却也要努力维护自己国家的法律，人性本就是如此，无所谓高尚或者卑劣，归根到底，就是为了自己心中认为正确的那个信念。

    当然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找到机会去履行那职责，貌似T市还是比较和谐的，即便有些作奸犯科之人，也轮不到自己插手，有母暴龙一个足矣。

    不过生活在那女人保护下的T市，当真有点负罪感，哪天真要解释清楚，毕竟现在自己的姓名住址已然被她知道，打上门来，不如主动负荆请罪。

    只是现在却也没有心情却找那个女人，因为面前还有一个更为和善可爱的小妹妹静待自己品尝她的拿手好菜。

    “这个，丫头，我竟然忘记我已经吃饭了，实在是太饱了，有些吃不下了，要不明天再尝你的菜？”叶风手中那双本已经探入盘中的筷子悠然抽回，抬头有些苦涩道。

    “不行！”箫晓一口回绝，她岂会看不出那大叔是在故意逃避，脸颊之上不禁泛起一丝怒意，厉声责备道：“不用跟我找什么理由，我记得你是五点下班，开车回家要不到半小时，现在刚刚五点三十五，你有时间吃东西？”

    “呃我想起来了，是我记错了，是中午吃的太饱了，竟然忘记了，呵呵。”无奈地干笑两声，叶风只得又伸出筷子，扫寻半天，方才找到一块的看似不错的白色固体。却也知道这美妙外表下一定是暗藏玄机，不知道今天她这鸡块又放了几斤盐粒。

    看大叔缓缓夹起自己那道自己花了两个小时才完成的作品，箫晓顿时眉开眼笑，原本还是有些气愤的心情也是渐渐好转过来，眼神之中更是充满期待。

    叶风略一狠心，抬手把那鸡块扔进嘴里，旋即抓起桌子上的水杯一通猛灌，才在那鸡块的味道散发出来之前吞咽下去，一时也是仿若得到大赦般，无力地靠在椅子上，暗自庆幸逃过一劫。

    “大叔，你，你太，太无耻了！”看到那番连贯的动作，箫晓的肺都要炸了，自己好心好意做出的菜到了大叔那里就是这种吃法，一种被无视的感觉忽地从心头窜起，气得也是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正在沾沾自喜的叶风却被这一声娇喝给弄得迷茫起来，好好地吃饭，怎么会忽然无耻呢？不由怀疑道：“丫头，你不是发烧了吧？我怎么无耻了？”

    “你才发烧了呢？”箫晓气鼓鼓地冲到叶风旁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水杯，“人家费了大半天时间做好的菜，竟然被你像吃药一样吞下去，你这是在践踏一个少女勤奋好学刻苦钻研厨艺的决心，我如果成不了名厨，就是你的错，你说你是不是太无耻了？”

    美女的脾气都不好，而且大部分都会没理找理。叶风深刻体会到这个道理，只是面对这样一个小丫头，实在是无可奈何。

    “那要不我在认认真真的吃一块？”叶风看到那张嗔怒的俏脸就是眼晕，家里有个这样的小姑奶奶，有时候是种幸福，有时候便是灾难，现在无疑就是后者。

    自己想破大天也搞不明白，这个丫头怎么会迷上做饭，如果领悟力好些还能忍，偏偏是鼓弄半天才弄出一盘半生不熟的绝世之作，而让自己尝菜则成了她最近最大的爱好。

    “丫头，你也没吃饭吧，要不咱们俩一起吃？”看箫晓仍旧是怒视自己，叶风不禁商量道。

    箫晓这时表情才缓和了些，却是拒绝道：“不用了，我已经吃饭了，刚刚你回来前，我叫的外卖，早就吃饱了，现在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看你吃下我的作品，然后听你给出一个中肯的评价！”

    叶风无语，这是什么世道啊！自己叫外卖吃，让我来尝这种难以的入口测试产品，当真是上天不公。

    苦笑不迭下，却也是缓缓抄起筷子，继续所谓美食家的工作。

    恰在此时，手边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顿时仿似捉到了救命稻草般，扔下筷子，去拿那手机。

    可惜为时已晚，箫晓先一步抢到那部自己买给大叔的大屏手机，有些得意地摇摆炫耀一一下，进而才看看号码，按下了通话键。

    嗯啊的半天，叶风也没听清楚这丫头和谁聊的如此火热，知道自己手机号码的也就寥寥数人，而且应该和箫晓没什么关系，心中也是猜测起来。

    足足有五分钟，箫晓才啪地一声断掉电话。眼神中却是闪过一丝狡黠，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叶风，缓声道：“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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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我还有底牌

﻿    看那丫头神神秘秘的表情，叶风不禁一阵头大，和这丫头在一起，总是没有什么便宜可占，那个鬼灵精的心眼可不是一般的多，稀奇古怪的想法更是层数不穷，饶是自认为处事圆滑，却也总是被她算计。

    “丫头，什么交易说说吧？”叶风好整以暇地整理下面前稍显凌乱的餐具，进而严肃道。

    “切，装什么深沉！”箫晓眼中充满不屑，只是转瞬间换成了狡黠的嬉笑，随手拉过一把椅子，放在叶风旁边，坐下之后方才低声道：“知道刚才我接的是谁的电话吗？”

    那表情就如地下人员接头般，神秘又有着一丝诡异的气氛。

    叶风微愣，不由摇摇头。脑中早就把知道自己手机号码的人排查了一遍，却也没有发现哪个能和箫晓扯上关系。听她刚才打电话那副兴奋语气，仿似还是对面的人很是熟悉，实在想不出那人的身份。

    箫晓满意地点点头，旋即坐直身躯，这本就是她想要的结果，想必大叔想破脑袋也不知道打电话的是谁吧？

    看这大叔茫然一次还真不容易，几日相处下来，他好像无事不通一样，自己绞尽脑汁想捉弄他，却也没成功过几次。此时真有心不告诉他那神秘人是谁，好好享受下这让人神清气爽的一刻。

    只是如若那样，自己也就没有交易筹码了，那几道菜他可还都没吃呢，虽也知道把人当做试验品不是很好，却也是无奈之举，毕竟除却自己之外，能够品尝评价自己的作品也唯有大叔一人了。

    略微犹豫了一下，箫晓露出个坏笑，扶身贴近了旁边的男人一些，才压低声音道：“大叔，我问你一个事情，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呃叶风嗅着那少女特有的透体香气，却没有一丝邪念，盖因每次两人离得这样近的时候，就是自己要上当吃亏的时候。

    避开那暧昧的眼神，叶风有些疑惑道：“那要看是什么问题了，有些事情我有权保持沉默。”谁知道这丫头有布下了什么样的陷阱，虽相处时日不多，却也被丫头搞地有些头晕目眩，还是小心谨慎些好。

    “没什么的啦，不用那么紧张。”箫晓凝视着那满面狐疑的大叔，娇声道：“我只是问你几个很简单的问题，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可以了。”

    “好，你问吧！”叶风无奈地笑了下，伸手掏出一包香烟，熟练地抽出一支，正待找打火机时却注意到了一旁射来的那两道杀人似的的目光，顿时仿如泄气的皮球般，叹气把那烟扔掉，“不用这样看我，我保证以后不在这屋抽了。”

    箫晓那小丫头对酒是来者不拒，对烟却是相当的排斥，住进来后便不多时间发现自己有她最为讨厌的恶习，更是制定了所谓的公共住宿的几个原则，禁止吸烟便是第一条。

    不过自己对烟草确也没什么瘾，一就遵守起那不平等条约。只是偶尔习惯性的才忘记这里已然成为无烟绿色住宅。

    箫晓对于那保证显然很不相信，还是斩草除根以绝后患更好，伸手抓起那包小熊猫，一溜烟的跑进洗手间，直把那烟撕碎扔进马桶冲掉，方才回转。

    “大叔，我再次很是郑重地警告，不要挑战我的心理极限，你要是再把烟带进家，我可要赶你出门了！”箫晓满是怒气的恐吓道。一屁股做到刚才的椅子上。

    那语气直让叶风苦笑不得，怎么听这丫头也不像借宿于他人的离家少女，俨然间就是这里的主人，自己与她的身份仿似完全颠倒了过来。

    有些尴尬地摸下鼻子，却也不再解释，如今也摸透了那丫头的脾气，和她讲道理辩解是最不可取的，沉默才是压制她的良策。

    如叶风所料，那丫头发泄一通后，情绪逐渐缓和下来，方才想到光是生气竟然把正事给忘记了。

    箫晓伸手暗自在大腿上轻捏一下，以惩罚自己不顾轻重，旋即正色道：“大叔，现在我正式开始提问。第一个问题，你最怕的人是不是你的母亲？”

    嗯？叶风怔愣，这丫头怎么毫无来由地扯到自己家人那里，不知是否是个阴谋，只是自己最为害怕的确实是那位慈母，也便点点头，表示确认。

    得到肯定的回答，箫晓顿如吃下颗定心丸，继续道：“如果你老妈来T市区的话，你会不会去看她？”

    叶风缓缓点点头，努力思考下，却也没想到这丫头这问题有何种深意，仿佛和刚才所说的交易毫无关系。

    “好了，把这些菜都尝一遍吧！”箫晓深呼口气，轻松了不少，那语气却是带着命令似的不容置疑。

    即使叶风的思维再是发散，再是具有跳跃性，也没有跟上那小妮子的节奏，怎么没来由的又绕回了那品菜的问题上。

    见叶风丝毫没有动筷子的意思，箫晓微微一笑，缓声解释开来：“大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伯母，你的妈妈已经到了T市。刚才就是你爸打的电话。”

    晃晃手中的手机，轻微却是快速地按下几下触屏，才又抬头继续道：“不过现在我已经把你那老爹的电话号码删掉了，所以到现在为止也只有我知道你那最怕的人住在哪里，对了，还要提醒你一句，我已经保证，你明天早上八点就会出现在她面前，放你老妈的鸽子，后果好像不堪设想哦？”

    敲诈，赤裸裸地敲诈！叶风真有心上去狠狠打几下这小妮子的屁股，却也是有心无力。明天八点，就算自己再是神通广大，也不可能一夜间就在人口逾千万的T市找到一个人。更是不可能打电话去问那个无良老爸，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那老头子的电话号码，而自己的手机号怎么到了他手里，同样也是个疑问。

    不过以自家老爹的秉性，跑到移动公司威胁工作人员，从而得到想要的信息也是不无可能。倒不是真地不能爽约，只是数年没有见到母亲，不想给她一种儿子已经脱离她控制范围的感觉，诚然那时间是箫晓答应的，可自己却也不会去解释，和一个妙龄少女同居，即便母亲那般冷静纯净的女人也会误会，更别说那个本身就已认定箫晓为儿媳的极品老爹。

    无奈之下，叶风苦着脸在箫晓的监视下，忍痛吞咽着那几个卖相不错，却是或苦或咸或糊的“美味佳肴”，一轮完毕，口中则是渐渐麻木。

    极尽平缓地喝了口水，稀释一下口中杂糅到一起的味道，叶风才告饶道：“丫头，你说的我可都办到了，快把地址说出来，要不然明天误事就不好了。”

    见首要目的达到，箫晓狡猾的一笑，面不惊，气不喘，颇是随意道：“地址当然可以给你，只不过我还有底牌，再次的交换带价就是你把这些菜都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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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不一样的大叔

﻿    本以为过关的叶风再次被推入谷底，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结束。

    女人往往很会发现机会，进而把握机会。一旦被她们抓住什么把柄，也便意味与万劫不复相去不远。就如一个守财奴永远都不会放弃手中的硬币般，箫晓绝无可能轻易放过自己，除非自己拿更大的筹码作为交换。

    “丫头，注意不要得寸进尺，我的忍耐力可是有限的！”仿若是严肃的斥责，只是在气势上还是稍微差了些，在一个美女面前大吼大叫从来不是叶风的风格，如此声响也是极限了。

    箫晓眨摸眨摸那双大眼睛，思忖半晌后，才抚摸着额头道：“我头怎么这么痛，还是先去睡会吧，明天八点前估计是起不来了，大叔你就不用等我吃早餐了。”

    说罢，起身便要遁去。

    幸好叶风身手矫捷，一把把那小姑奶奶拽了回来，她拍拍屁股走人了，自己找谁去，那不铁定放老妈鸽子了嘛。

    跟这小妮子耍冷酷本身就是个错误，即便面对陆子红何惜凤母暴龙那类的强势女人，自己也从来没有惧怕过，唯独到了箫晓面前却总绷不起脸，那种感觉就像是碰见了就未蒙面的亲生妹妹，不到万不得已之时，是不可能对其发怒的。

    “丫头，刚才你不是说还有底牌吗，说完再走，说完再走”叶风缓声劝慰道，瞬时褪去了刚才的严肃气质。

    “不错，态度还算可以。”箫晓很是满意点着小脑袋，啪的一声打开抓住自己胳膊的那只打手，“不过动手动脚占我便宜就不好了。”

    其实心下却根本没有在意，俯身重新坐下，一双黑眸却是死死凝视起叶风来，半天都不语言。

    叶风顿感头皮阵阵发麻，那眼神看起来纯洁无比，可以细细品味却透出一种少女特有的邪恶，颇有些金老笔下小东邪的味道。

    “咱说正事吧，你这样看着我我都不好意思了。”终于按捺不住那种煎熬，叶风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气氛。对付这样一个小女孩心性的少女，确实是有点力不从心。在一场战争当中，如果一方根本不敢出手，即便他实力再强大，也不可能获胜。叶风无疑就扮演了那畏首畏尾不敢出击的一方。

    “你没有女朋友！”箫晓正色道，其中没有一丝疑问，更像是严肃地说出一个无可辩驳事实。

    叶风有些木讷地点点头，表示赞同。心中忖度着这小妮子话语中内在含义，可惜还是跟不上年轻人的思维节奏，这丫头说话好像从来都是毫无缘由，东一句，西一句，到头来把人给绕进去。

    “嗯，那就好办了。”箫晓托着下巴，做沉思状，忽而闪现出一个媚笑，“那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噗”叶风顿感血气上涌，隐隐间好像喷出一口鲜血。终究还是被误会了，就知道和这样一个妙龄少女住在一起早晚搞出事来，没想到来得这么快，看来即便自己故意保持低调，尽量掩饰实力，还是要超出常人太多，自己这般的人品相貌气质修养，对于任何一个不满二十岁的怀春少女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本以为箫晓大大咧咧，只把自己当真的大叔哥哥看，却没想到最终他还是迷失到了自己的魅力之中，真是一段孽缘啊！

    沉默良久，叶风才缓缓开口：“箫晓，我们之间不合适的，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幻想了。”长痛不如短痛，自己不想要第二个冷月出现，还是趁这种无果的爱意仅在萌芽状态，早早除去得好。

    “呃”这次换作箫晓呆愣了，足足惊愕了十秒钟，才扑哧一声笑出来，“大叔，你太自恋了！不过，我喜欢，你还真是可爱。”

    可爱？这个形容词会用来形容自己？叶风一时间被忽悠地有些反应迟钝起来，不由上下打量起自己来，要说英俊潇洒还合适，可这可爱却不知是从何而来。

    “大叔，不用找了。”箫晓嬉笑道：“我不是说你长得可爱，我是说你刚才说出的话可爱，明白？”

    见叶风那副疑惑不解的模样，箫晓顿时摇起小脑袋，叹息解释道：“跟你们这些中间人交流太费劲了。一个个都是榆木脑袋，一点都开窍！我刚才的意思说我要装成你的女朋友，而不是真的女朋友，想我一个如此清秀可人，青春靓丽的小美女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老头子呢？别自作多情了。”

    听得这种解释，叶风顿时松了口气。虽然被那丫头看了笑话，却也是暗暗高兴，毕竟对于从小没有兄弟姐妹的自己来说，有一个刁蛮任性的妹妹比收一个令人发指的小萝莉更好。

    只是心中的疑惑却也是埋藏地更深，“丫头，你说装我女朋友是什么意思，难道又想把我当挡箭牌，去参加工会聚会？”叶风对于那天的在天伦酒店的情形可是记忆与新，单是那段大警官的暴力形象就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错！”箫晓一口否定了叶风的猜测，旋即拍拍叶风的肩膀，意味深长道：“这次不一样的，要注意清楚，不是你装我男朋友而是我装你女朋友，意义不同的。”

    饶是读过些哲学逻辑书籍，大脑也是一时乱成了浆糊，好像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是相互的，怎么到了那丫头那里却把同一件事情分开两种说法。

    见那大叔还是面带疑云，箫晓顿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不由嗔怒道：“大叔，我发现你怎么这么迟钝呢？好了，长话短说，事情是这样的，你爸告诉你妈说你有女朋友了，这次你妈来T市的首要目的就是要见见未来的儿媳妇，如果见不到的话，一定非常极其十分的失望，而依照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没有太熟悉的女人，所以为了哄你妈高兴，只能找一个女的装成你女朋友，而我就是唯一的选择，上次是你帮我，这次轮到我帮你，这意义是很不一样的，作为交换条件，你要把我做的菜都吃光，并且大喊三声太好吃了，只有那样，我才会考虑是否要放下身份，扮成一个大叔级人物的女朋友。”

    劈里啪啦地飞速解释完后，箫晓顿是口干舌燥，抓你桌上的水杯，忽忽地喝起来，直到嗓子不在难受了，才丢下水杯，看大叔是何反应。

    期待中的感动加感激并没有出现，出乎意料，叶风竟然是一脸的冷漠，这让箫晓顿是错愕起来，不知道刚才那番话怎么得罪了大叔，让他白吃自己做得好菜，而且还帮他哄父母开心，这样的好事搁谁身上应该也是高兴啊，怎么大叔却是那种表情。

    “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叶风满目阴森，刚刚还是平和的面庞骤然紧锁起来，语气更是异常严肃：“但是有一条，你必须要记清楚，明天你要老老实实的把咱们的关系说清楚！我不想任何人误会我们是男女朋友！”如若真的让这样一个小女孩扮成自己的女朋友，不知道母亲会不会像数年前那样几个月不和自己说一句话，对他来说，那种沉默惩罚的痛楚远大于所谓的十大酷刑。

    母亲，也许是叶风在这个世界上最为珍重的人，而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无疑是极为重要的，当真拉着一个看似未成年的小女孩到她面前说是自己女朋友，不知道那个一贯传统的母亲会不会把自己赶出家门。

    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和箫晓嬉笑打闹，也可以容忍其刁蛮任性，只是今天她所提出的计划却远远超越了自己的底线。

    从来平和的大叔竟然生气了，箫晓听着那仿似怒吼般的声音，也是心惊胆战，抬眼扫视一下大叔，顿时被一股难以名状的慑人气势逼回。那种阴沉恐怖的表情一时激荡着少女的心房，令之身体也是有些瑟瑟发抖起来，而眼眶中更有几滴晶莹的透明液体打起了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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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告一段落

﻿    有着与众不同经历的人总有着与众不同的思想。叶风便是其中一个。

    一个经常饮血的杀手往往是寂寞的，所以很多时候选择用酒精，女人来麻醉自己，只是时间长久之后，亦是麻木。隐隐间，在这个世上，好像没有几人值得自己去关心。亲情无疑成为了至死信念之外的唯一寄托。

    所以叶风一直试图去发掘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兄弟姐妹情。恰在此时，箫晓出现，就如青年男女间一见钟情般，从她离家打电话求助的那一刻起，便有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奇妙感觉，超越友情，接近亲情，却与爱情无关。

    于是乎，在不知不觉中，扮演起任劳任怨的苦哥角色，而目的不过是取代箫晓心中那个逝去的哥哥，这也算是现在自己为数不多的愿望之一。

    只是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样微妙关系的叶风，更多的时候选择去毫无理由地包容呵护那个女孩。所以对于曾以苦涩野果为食的他来说，吃下那几块味道极差的菜肴也不是无法忍受。

    不过即便如此，箫晓在自己心目的地位比之母亲也低了很多，很多。这本就是位于两个位面的人物，根本就没什么可比性。

    叶风在父亲面前可以尽显本色，可是在母亲面前，他只想展现最好的一面。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入伍前，经常因为打架而流血不止，可一旦到了母亲面前，却也要咬牙把伤口压紧，不露一丝痕迹，这之中虽也有敬畏的成分，但更多的是不想母亲因为自己的调皮而生气。

    虽然经历十年的磨砺，可是这种深深镌刻于心底中的观念却没有一丝变化。

    如若领一个二十多岁的媳妇到母亲面前，即便再丑，再是不合母亲的心意，她也不会反对，可是换成箫晓的话，却是万万不行，闭眼光听话语也知道这个女孩似乎还未成年，而母亲的职业便决定了她对早恋的深恶痛绝。

    自己那个父亲口无遮拦，不知道是否已把箫晓的年龄透漏出去，当真被母亲知晓的话，自己立时就会变成勾引未成年少女的罪魁祸首。虽有血浓于水一说，但自己的形象绝对会大打折扣，这是叶风最不能接受的。所以才会骤然严肃起来。

    那种阴冷表情几近曾经杀人时的气质，岂是箫晓这种没见过大世面的小女孩能承受的，虽也知道这大叔不会对自己怎么样，身体也是嗖嗖发寒，不自禁地，竟然有一种想流泪的感觉。

    这便是用鲜血堆砌而成的独有气势，叶风微微收拢怒意，也是暗暗责怪自己太是张扬了，对这样一个小丫头大吼大叫，也是有些不妥。

    “丫头，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并不是想责备你。”叶风轻抚了一个旁边女孩的长发，淡然道，虽是安慰，却也没有了往日那种和气。这个丫头的个性太过刁蛮，现在也是开始怀疑原本的做法，一个出入娱乐场所，又能安然住在陌生男人家里的女孩，只能用叛逆和单纯来形容。一味的顺从她，也许便是害了她。

    只是这番举动却使得箫晓娇躯忽而一震，不自觉地往旁边躲去。

    在她的印象之中，叶风就是个老好人，好像无论自己怎么样，他都不会生气似的。终日上学或者游戏的生活基本把她与这个社会隔离开来，再加上出门时多有保镖跟随，基本没有什么朋友，除了熟悉的同学，便是那些虚拟世界中结识的好友，而叶风则是自己真真正正接触到的第一个现实朋友，虽然大叔的称呼从不离口，却也把他当作哥哥一样看待。毕竟无论是相貌还是性格叶风都和那离世的哥哥有七八分相似，渐渐地也是把两人重合起来。竟然忘记两人见面还不到一月的时间，那些原本用来捉弄亲生哥哥的花样也悉数被翻腾出来，要知道，箫晓并不是个十分刁蛮的女孩，也唯有在哥哥面前才会毫无顾忌的放纵开来。在同学老师家人面前她不过是个稍微活泼些的小女孩，仅此而已。

    而叶风的出现无疑又给了她一个机会，当初肆意捉弄哥哥的场景依是历历在目，几日下来，仿似又重新感受到了那兄妹间的暖暖亲情，只可惜如今这个机会已经渐渐失去。

    终归他还不是自己的哥哥，箫晓尽量控制着眼中的泪滴，最初只是因为对那种慑人气质的惧怕，而今却更多的因为一种令人悲哀的失望。

    “叶风，对不起。”虽不知那大叔为何忽然如此，却也知道从现在起，自己再也不可能和往常那样与之嬉戏打闹了，“那电话我其实没删掉的，你自己打电话再问吧。我明天会搬走的，不会再打扰你，这些天谢谢你了，我会让人把这几天的花费送来。”

    黯然神伤的箫晓缓缓站起身躯，躲开那只想要阻拦却又攸然抽回的大手，默默回转自己的房间。

    客厅中只剩下哑然无语，却又略带苦涩表情的叶风。

    这种结局是自己想看到的吗？两个本来熟悉的人忽而变得异常陌生起来，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着实很难让人接受。

    有些颓然的躺倒床上，静静地思考起与箫晓相处的这些日子，虽是时常被她捉弄，但却也是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温馨，仔细想想，自己竟然能和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孩毫无邪念的相处数日，这也是难得了。

    放在以前，这种情况绝然不会出现。

    享受过后，也便可以放弃了。自己和那丫头本就不属于同一种人，她让自己体验了一次兄妹似的感情，自己也让她蹂躏了数日，想来也是扯平了。

    让她退出自己的生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直到今天，叶风才忽然发现，原本无情的自己竟然多愁善感起来，和那丫头在一起有时候甚至做出些极其幼稚的举动，回想一下，竟然有种被同化的意味，真不知道和她相处久了以后，自己还能不能拿刀，能不能杀人。

    深深呼吸一下，叶风翻身做起，这种暧昧的同居生活明天便要告一段落，而自己甚至连那女孩的家庭背景都模糊不清，想来以后两人再也没什么机会见面，这也算是平淡生活中的一段小插曲吧，生活还要继续，只希望那丫头能成熟起来，不要再对任何人都不设防。

    释然地笑笑，叶风拿起枕边的电话，几下便翻出了那个唯一陌生的号码，随即按下通话键。

    仅嘟了一声对方便接通了电话，听清叶风的男性声音后，顿时恢复了嚣张本色，一声不耐烦的怒吼骤然响起，“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打扰老子睡觉。”

    那刺耳的声波毫无保留地悉数灌入叶风耳中，一时震得耳膜激荡，嗡嗡作响起来。叶风无奈把手机远离耳朵数厘米，才开口答话，只是心中却在暗暗思考，如今混黑社会的老爹到了老妈面前会是何种模样，想来应该会比小绵羊还要温顺许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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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母亲

﻿    一觉醒来已然是早上七点，本想给那丫头做最后一顿早餐，时间却是不及。想想也便放弃了，任何人都要长大，箫晓亦是如此，可能她的家庭背景就决定了她的叛逆任性，但是在时间的磨砺下应该也会渐渐成熟起来，也许在几年之后她会变成如她堂姐箫雨那样的企业老总也未为可知，毕竟在叶风的印象之中，国内的企业多以世袭制为主，箫晓继承家族的衣钵已是必然。

    而自己不过是个平凡的白领，想必再也不会与之产生交集。路人甲乙的角色对于想平静生活的自己来说，无疑是为首选。与一个富家千金扯上关系极有可能毁掉好不容易得来的波澜不惊。

    思考之下，却也没有什么留恋。叶风本就是个感情元素不太丰富的人，只是忽而改变了生活方式后才有些迷茫，十五岁以前，自己在父母的荫蔽下生活，十五岁之后，自己在无休止地隐藏下生活，一旦卸下原本的枷锁，也便有些不知所措。

    这几天自己的举动作风竟然完全偏离了以往的性格，不得不承认，社会对人潜移默化的影响是十分可怕的，即便是曾经冷酷毫无感情自己，也逃不过这种侵袭。要知道，就在几年前，还有一个与箫晓同龄而且同样长相可爱的女孩死于自己手下，那时的自己心中竟然无有一丝的怜悯和惋惜。

    还是做回原本那个自己吧！

    以前是在面具下生活，现在何尝不是！既然选择了饮血的职业，就不可能再像常人一样融入普通的生活。

    叶风苦涩的一笑，开门下楼。大概再回来时，箫晓那丫头就已离开，自己这个被叫了许久的大叔就可以功德圆满地退出她的生活。想来，这也不算是件坏事。

    这次去见母亲，却也不能再骑那辆摩托车了。一直以来，那老妈对于这种几近暴力的东西有着发自内心的抵触。作为一个中学校长，她对于十七八岁的孩子们崇拜的东西颇有异议，当然诸如奇幻电影，网络之类还能容忍，但是像重型机车这种看起来极度嚣张的事物却在她排斥的范围之内。

    不过最让叶风奇怪的就是自己的母亲会选择自己的父亲，这本是两个极端的人物，着实搞不清一个极度平和的女人和一个极度跋扈的男人如何混到一起，进而创造了自己。

    这大概源于父亲的隐忍吧，无论在外如何，在母亲面前他都是一个好好先生，记忆之中，他甚至都没在母亲面前大吼发怒过一次。而这也成为叶风防身的杀手锏，每每被逼到走投无路之时，叶风就会选择跑到母亲面前告状，而结果就是那个老爹被无情的批评，不过他却从不解释辩驳一句。

    现如今他混起黑社会，估计也是隐瞒着自己老妈吧，以老妈一个爱好和平的女人，断然不会容忍那无良老爹的过分行径。

    虽来到T市已有一月多了，却也没转过太过的地方，马路边上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上昨晚问来的地址，便任由司机自行寻找道路了。

    那位的哥几次解释哪里哪里施工要绕行，叶风也只是茫然点头。最终在兜了几个圈子以后，汽车停在了一座小区门前，扔下一张百元大钞后，叶风才渐渐怀疑起来，那位接下钱便飞驰而去的司机大哥好像很不厚道，根据昨天电话中收集到的数据，云琅雅居距离这小区好像也只有十公里左右，即便再是绕路应该也不会花费近一小时吧？

    很明显，自己做了一次冤大头，不过看时间马上就是八点，这些小事也就不在考虑之列了。母亲的时间观念很强，虽然迟到也没太大关系，但叶风也不想影响了她的心情。

    几经周折，方才找到老爹口中的22栋，只是这座看似及其拉风的别墅却是让他十分惊讶，母亲素来低调，原本家中的房子也只是三室一厅，像她这种吃公家饭又有些权力的最怕在经济问题上引人非议。

    虽然家中很是富裕，而且所有的钱财都是正当得来，母亲却也坚持要节俭持家，从来不使用高档品，更别说是奢侈品。

    而今竟然能住进这样的别墅中，确实不可思议，按以往的性格，即便住宾馆，也不会住奢侈的别墅。

    隐隐之间，叶风也是有了丝不好的预感，某些事违背了平时的准线，必然有其内在的原因。毫不疑问，这所别墅是父亲买下的，而他也知道母亲的作风，搁在以往，即便是买下了，也不会让母亲知晓，而今却很是招摇的摆出来，这种转变着实让人费解。

    轻轻按下门铃，很快便有一个保姆打扮的小姑娘开门。热情地把叶风迎了进去。

    进门之后，叶风扫视一眼，惊讶尤甚刚才。别墅内部只能用奢华形容，无论是摆设装饰都是上上之品，墙上挂的字画以及周边摆放的青瓷花瓶竟也都是真品，这些东西折合为现金的话，绝对会是个让人叹为观止的数字。

    “妈！”叶风一眼便看到已然站起身躯亦是满目欣喜之色的母亲，不禁轻声喊道。

    立身于红木坐椅边的女人早已经没有往日的严肃，此时眼神中更多的是暖暖的亲情。

    孙诗岚，一个全国最富传奇色彩的教育届女强人，俨然间，再也没有往日的雷厉风行，现在她的身份只是一个母亲，一个望眼欲穿，急切盼望儿子归国许久，许久的母亲。

    瞬间，两个身躯紧紧拥抱到一起，只是却没有一句至情言语。

    无言，往往更是情深。

    一旁的叶存志静静地看着这对母子，心中也是有些感伤，此时的他早已经褪去了往日了飞扬气势，轻笑中更是带着一种羡煞世人的幸福。

    有如此妻儿，即便现在就飞身赴死，也是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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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奇迹

﻿    良久之后，叶风才和母亲并肩坐下。仔细算算已经是五年没有见面了。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与至亲之人这么久不见面是无法想象的。

    虽然孙诗岚并不知晓儿子在外到底做什么，但却从来没有埋怨过。在她的印象中，儿子是个为国家执行特殊任务的人，既然他不说，那必然就是秘密。所以自己也从来不会猜测或者询问于他，只有在夜深人静之时，方才感情流露，思念起那个远在天涯海角的独子。

    “妈，你怎么忽然到了T市了，我本来想这两天就回家看您的。”叶风轻笑道，只是这番话去换来老爸的一阵白眼。不过那老头子还是挺够意思的，并没有把自己回来已经一个多月的事实抖落出来。

    孙诗岚轻轻拭去眼角边的几滴泪水，昨天才从丈夫口中得知，儿子竟然回国，而且好像还已经在部队退役，这才急匆匆赶飞机过来，只是到达的时间太晚了，所以才让叶风今天早上过来相见。

    本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可此时却也想不起一句。捧着那张有些陌生的脸庞，凝视半天，才缓缓开口：“风风，你好像瘦了。是不是在外边吃的不好？”

    呃还是这称呼叶风一时有些脸红，这母亲怎么把自己七八岁时的小名整出来了，这风风一词如今搭到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的身上，实在是有些不恰当。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释然。无论自己多大年龄，在外怎样大杀四方，到了母亲面前也是个小孩子。保留这一昵称更是亲情的体现。

    “我怎么会瘦了呢？比起五年前，我足足重了五公斤。”叶风拍拍胸脯，显示着那强健的胸肌，继而又凝视起母亲来，不禁露出一丝疑惑：“妈，您是说反话吧，好像是你瘦了吧？不过现在流行减肥，您这样正好，好像比几年前更漂亮了。”

    叶风也是极尽全力打怕有些伤感的气氛，既然已经相见，而自己不在出去，还有什么好伤心的呢？再说这也是肺腑之言，基因传承一说，也是极为合理了，自己如今这还算不错的外表更多的得益于这位美丽的母亲，当然老爹也起了一定作用。

    孙诗岚微微一愣，儿子到底长大了，搁在以前，他可从来不会这样和自己说话，旋即也是微笑道：“我都一个老婆子了，还谈什么漂亮。”

    之前，自己一直扮演着严母的角色，在叶风面前更是不苟言笑，盖因这个小子从小调皮，而自己的极品老公又是啥事不管，整日教唆儿子做坏事，如若自己不板起面孔，这对活宝不知要桶下什么篓子。

    抛去所有的顾忌，孙诗岚更想成为一个和儿子无话不谈的慈母，只可惜还未等叶风懂事，便与之分开了。十年间，也仅仅见过三次，而每次的相聚时间也是不超过两天。

    如今这次竟然想个五年，不过看此时叶风丝毫没有从前的拘谨，也是高兴起来，不由也是开起了玩笑。这样轻松的相处，是她最为向往的。

    “哪有？”叶风顿时瞪大眼睛，满脸惊骇道：“妈，你好像才四十七岁吧，正是气质最佳的时候，比起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小丫头可漂亮多了。老头子，你说是不是？”

    叶风转头，询问起一旁无所事事的中年人。谅他也不敢反驳自己，自己夸他老婆漂亮，当然更重要的自己的母亲，估计那老头子早就乐够呛了。记得自己小时候和这老爸一起参加聚会之类的活动，母亲是他始终不变的炫耀资本。

    果不其然，一听这话题，叶存志顿时来了精神，“小子，出去这几年没白混，眼光不错啊。你妈，我媳妇，不敢说是天下第一美女，却也差不多了。反正我没见过比她更漂亮的女人。这跟年龄没什么关系的，你看我现在都五十多岁，照样不也是比你帅多了？”

    前面的附和，叶风听得还是津津有味，只是最后一句却让他哭笑不得，这老爸倒是自恋，不过不可否认，这老头子到现在看起来也就是四十岁左右，与自己那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几岁的母亲站到一起，也算是极为般配了。

    孙诗岚对于这个一起生活了近三十年的老公的脾气一清二楚，轻啐一口，嗔怒道：“你哪里帅，我怎么没看出来？”转首打量下叶风，才继续反驳道：“我看风风比你强多了。”

    自从叶风懂事之后，自己便充当起了法官的角色，不时地要应付这两人间的争斗，有时候也是生气那活宝老公没点大人气，竟和小孩子一样地瞎胡闹，只是这对父子之间仿似朋友玩伴间的关系，却是自己最为羡慕了，而今竟也不知不觉地融入进去。

    从前，这类的话题断然不会出现在三人之间。讨论男人帅不帅，女人漂不漂亮，这还是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而这气氛带动者便是那个五年未曾见面的儿子，想来这种转变应该会一直维持下去，儿子退役就代表着不用再过那种漂泊在外的生活。

    亲情是自私的，孙诗岚更希望儿子能够过正常人的生活，虽不知他究竟做些什么，却也隐隐感觉出危险成分，如今他安然归来，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风风，你现在住在哪里，要不然搬到这里住吧！我们一家人一起，那样多好。”孙诗岚转移话题道，究竟是习惯了那种严肃的表情，嬉笑过去，也是又恢复过去。即便如此，却也感觉和儿子的关系拉近很多。叶风好像也没有了小时候对自己的那种敬畏，这种感觉很是不错。

    “妈，你说你也要住在T市，那工作怎么办，难道要提早退休？”叶风怀疑道。虽然对于母亲那工作不是很了解，却也清楚她老早便醉心于教育事业。事业在她心中有着很重要的地位，不可能因为想和家人团聚而轻易放弃。

    还未等母亲解释，那个老爹却是眉飞色舞起来，“小子，这你不知道了，你妈现在升官了，直接由中学升到大学，现在坐在你旁边的就是T大的现任校长，权力大着呢！要不你走个后门，说两句好话，然后去上几年大学，混个毕业证，好像咱家还没出过大学生吧？”

    听得这话，叶风真想上去给那老头子两脚，上大学，亏他想得出来。自己会什么，他还不是一清二楚，到了大学里又能学到什么实用的东西。

    不过这不是自己要关心，目前最为好奇的就是，源何一个中学校长会升任为大学校长，这种跨越别说在国内，就算是整个世界上也是鲜有耳闻。

    母亲，又是以什么打动了教育部的官员而被委以重任，如果不是那老爹动用了关系的话，这只能说是一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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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一窥究竟

﻿    “其实这只是教育部的一个尝试。”孙诗岚接过话题，继续解释道：“我们国家的大学校长多是从教学或者研究一线上升迁上来，几乎都有着教授或院士的头衔，更有很大一部分是某个学术领域的权威，手下掌握着多个重要的科研课题。如果以研究成果来看的话，他们当大学校长无可辩驳。只不过长久以来，人们逐渐认识到让这类人管理大学效果并是很好，有的甚至是很差！”

    看旁边的父子听得入神，孙诗岚顿时也是神采飞扬起来，“管理一个庞大的学校与教授学生课程或者研究前沿课题有着本质的区别。所谓物尽其用，教育部也是逐渐意识到这个问题，故而选择一批学历上不高，却是精于管理的人去尝试大学校长的职位，而我只是其中一个”

    叶风暗暗点头，这无疑是一种进步，经常行走过国外，也是见识到了许多比之国内更为合理的东西，教育制度就是最主要的一个。

    大学校长的任用制度，其实多源于教育制度。在华夏，从小学甚至幼儿园开始，便有了所谓的班干部，而选择的标准无非就是学习成绩，这几乎成为了一个定式，试想一下，一个整日学习的学生能够引起他人注意的也唯有学习成绩了，所以即便是民主选举，每个学生都有投票的机会，最终那些让人瞩目的班长，学委等头衔也会落到尖子生中。

    而目前的大学干部升迁中仿佛就是沿用着这种制度，一个大学，老师要想出彩，最重要的还是研究成果，一些论文专利便成了通向仕途的跳板，所以也便有了众多的教授校长，院士校长，只是曾醉心于研究教学的他们，对于大学的管理往往却是一窍不通。

    这就衍生出了很多的问题。一个只懂分子原子的科研精英做校长，效果姑且不论，单就这种任务的分配，就是一种巨大的浪费。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培养出的顶尖学术人才却做些签字同意的工作，想想就是惋惜。

    叶风虽然没上过大学，也不清楚大学管理的具体操作，却也知道一个管理学学士远比一个化学系博士更适合当校长。

    待得孙诗岚一番掷地有声地话语过去，连看来吊儿郎当好似根本没认真听的叶存志都拍起巴掌，当然在叶风看来，这其中拍马屁的成分更大。

    “我就知道你妈不是凡人，平时低调，关键时刻忽然爆发，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就是实力！”叶存志高声夸赞道，就像是自己当上校长般，骄傲自豪之色跃然脸上。

    叶风虽多和老爸抬杠，但在这个问题上却是鲜有默契地达成了共识，顿也是啧啧称赞起来。搜肠刮肚，把那些赞美之词都翻腾了出来。

    对那老公的拍马之言，孙诗岚倒是习惯了，只是对于那儿子的转变却是十分惊讶，在此之前，他在自己面前从来如此放松过，即便是赞美自己也不会用出那些直白的语言，而今天甚至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类的形容词都抖落出来，饶是开玩笑的成分居多，却也很是享受。

    心情大好之下，孙诗岚轻笑道：“你们俩这么夸我，看来我要勉为其难拾起放下多年的厨艺了，等中午好好做几个菜庆祝下，好像有很长时间我们都没在一起吃过饭了。”

    言罢，便招呼那个保姆去市场买菜，她虽然算不上是急性子，但是对于任何事也是言过必行，为了这一老一小重新进入厨房，这对她来说也实属不易。自从叶风离家之后，便再也没亲自做过饭，一来因为工作繁忙，二来是因为当真做出一桌好菜，儿子却品尝不到，心中难过。

    如今却也没有那些顾忌，距离开学还有段时间，而新工作的交接也在半月之中，最为关键的儿子回来了，想来以后少不了要进厨房了。叶风对于食物的挑剔程度，曾经让她都是无奈，也知道只有自己亲自动手，才能满足那小子的刁钻口味。

    只是，孙诗岚却不清楚，自打十年前，那个挑食的小子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可以吞下生肉的刚强男儿。

    在叶风眼中，食物已然不是用来享受的，而是能量的载体，至于其他，则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了。

    不过听得母亲的承诺，却也是渐渐回忆起曾经让他心驰神往的美味佳肴，好像多半都是出母亲之手，看来今天可以大饱口福了。

    交代清楚需要买的菜后，孙诗岚才转身回来。缓身坐下后，忽而想起昨天那老公一直夸耀有了个漂亮的儿媳妇，虽是多半不信，却也是好奇起来。

    “风风，还是叫叶风吧！”刚才不过是过于激动，才喊出儿子的昵称，现在才发现对面的儿子早就告别了男孩的年纪，还是改口更好，顿了顿，才继续心中的疑问：“听你爸爸说，你有女朋友了？”

    无论父亲，母亲，一旦子女达到一定的年龄，婚事无疑是他们最为关心的。孙诗岚也不例外。虽然她不像孩子他爸那样，十年前就是迫不及待，但现在也着实关心儿子的感情问题了，到了她这个年纪，对于孙子孙女的渴望尤甚。

    本以为这个话题已然被揭过，却不想母亲也逐渐向老爹方向靠拢了，想必她已然知道的箫晓的存在，只不过现在自己和那女孩早已撇清关系，也不想再是纠缠，旋即开口道：“是，我有女朋友了，叫冷月，很漂亮，很善解人意。不过她现在不在T市，得等段时间才能带到你们面前。”如若一口否定，那老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不如爽当地承认。况且，冷月本就是自己认定的女人，并不是把其当做借口。

    不过这话却让叶存志微微一愣，旋即开怀大笑：“这么快就又换了一个，我儿子还真是有些手腕，像我，真得很像我”

    还待继续说下去，却忽而意识到两道似乎充满杀气的目光射向自己，脑中急速旋转之下，立时想到到刚才话语中的疏漏，惊吓心神，却也是面不红，心不跳，继续冷静道：“你对于女人的吸引力绝对和当年的我不相上下，但是对待感情专一程度却是差太多了，动不动就换女朋友，可要好好批评你一下。你说是不是，诗岚？”

    扭头正色注视着后面的老婆，看她由怒转喜，才暗自松了口气，形象总算他妈的保住了。

    一上午时间便在谈笑间度过，几近中午，孙诗岚收拾妥当，进到厨房做菜。

    偌大的客厅之中，只剩下父子两人。

    叶存志继续着刚才未完的笑话，时不时地还要损上儿子两句。

    只是叶风的神色却是逐渐严肃起来，再也没有了母亲在时的那种轻松愉快，一双黑眸更是牢牢锁定于对面滔滔不绝的男人身上，直想探入他的心底来一窥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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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娶个杀人王

﻿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叶风默然道，心中那种不详的预感愈发强烈起来。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从到达这座别墅之时，便发现了许多不同以往的东西，那老爹虽是极尽掩饰，却也瞒不过自己的眼睛。

    在父亲的眼中，母亲是最为重要的，所以往日虽也是嬉笑打闹，却从未做太出格的事情，而今他摇身一变，成为黑社会老大，而且还买下一座千万别墅让一向低调的母亲住进来，这种转变实在不太大了，大到让人心惊的程度。

    “嗯？”叶存志稍一迟愣，又恢复了刚才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你老子是什么人？能出事？不是我吹牛，以我目前的地位，整个T市也没什么事情能难住我。”

    叶风轻轻摇头，这番敷衍之词骗骗常人还可以，对自己着实没有作用。就演戏一道，叶风自信不下于那老爹，他的每一个面部变化都被自己看在眼中，分析之下，唯有一个答案，他在说谎。

    “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出大概，”叶风淡淡一笑，却也是掩饰着心中那丝不安，“只是我还不清楚，到底是谁能让你这位冷组的前辈精英重出江湖。”

    叶存志，这个男人除了是自己的父亲之外，更像是自己的对手，一个多月前，新任千人王便是超越了他，而创造了一个新的记录。

    只是在心底深处，叶风还是感觉比之这个父亲相差许多，时间往往更能磨砺一个人，自己退役后这段时间一直都处于浑浑噩噩之中，根本就是毫无追求。而那个看似什么都不在乎的老爹却是竭尽全力地守护这个家庭，守护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也唯有在母亲面前，他才会温顺下来，在朋友熟人之间，他只是个畏惧老婆的妻管严，而在自己内心之中，他却是一个最为合格的丈夫，当然也是最为合格的父亲。

    单就这点，自己就是远远不及。

    行为源于思想，思想源于理想，而现在的自己却连最为基础的东西都没有确定。理想，以前便是更多更快的杀掉目标，而现在却是一片空白。

    也许，和这个无良老爹再疯狂一把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想来他还应该不会允许自己参与，一来，这种事情往往需要上边的命令，二来，这个父亲一定会为自己的安全考虑。

    “有些事情，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这是纪律！”叶存志终于还是严肃起来，这也十几年来第一次以这种表情面对那个经常被自己戏弄的儿子。

    虽也知道叶风的实力与自己不相上下，一旦出手，可能会起很大作用，却也不想他在退役不久后就重新回到那种杀戮生活，自己已经悠然享受了二十几年，而他却只过了一个月的常人生活，这本就是不公平的。

    再有，叶存志还没有软弱到靠人帮忙的程度，即便前方再是凶险，也是无所畏惧。傲气，在叶家是世代传承的。

    “我想你要是都对付不了的人，我上去也是白搭，只不过那种人好像还没出生。”叶风打趣道。就知道那个老爹不会轻易让自己参合进来。

    还是任由他去吧！毕竟这是国内，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这句间接的拍马之言也是让叶存志心情大好。多日隐藏于心底那丝郁闷也是一扫而光，看来人老了就是胆小，竟然为了那些没有太大威胁的鼠辈担心数天，还略带遗愿色彩的买下这座别墅，让那老婆好好享受，实在是太过小题大做了。

    还是儿子更有霸气，这个世界上能够真正威胁到自己的人好像真地还没出生，不经常动手，自信也是降低不少，幸亏那小子提醒，才赫然发现原本的难题已然不足挂齿。

    过贯了常人的生活，竟然也会引用常人的思维，搁在三十年前，哪有那么多的顾虑，事不可解，杀掉便是了。

    释然之下，也是连连点头称赞叶风说得很棒。

    “好了，不说那些事情了，”叶存志瞬间又变得轻松起来，骄傲道：“要相信你老爹的实力，不是就你有能耐，老子牛市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有兴趣的话，你就看我怎么重振雄风吧，保证吓你一跳。”

    叶风甚是恭敬的连连点头称是，这绝对是发自内心的，虽然更多的是和他打闹互相拆台，但是自小也感觉到这老爹的惊人实力，特别是自己经过训练之后再见到这老头子，更是惊愕。就如一个站在地下室的人永远不知道上面还有多少层，只有走出那狭小的空间，看到高耸入云的楼顶后，才能知道自己与那顶峰到底想去多远。

    “你刚才说的那个女朋友叫冷月对吧？”叶存志缓声问道，脸上的暧昧之色溢于言表。

    说实话，叶风从不惧怕和这老头子的厮斗，但却最受不了这样的表情，大概也是从小留下心里阴影了吧，直到现在成长为天不怕地不怕的冷血男人后，仍是受不了这样的暧昧表情，一身鸡皮疙瘩瞬时蹦起。

    接下来的问题应该就是上没上床了吧？叶风心中暗暗思考着，这老头子就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凡是与他孙子有关的事情总是问得极为详细，不肯漏过一丝一毫。

    硬着头皮，平静了下心情，才开口回答：“是叫冷月，迟早会让你见到的。至于其他的问题，您就别问了，太过暴露的，我拒绝回答。”

    呃叶存志后面一连串的问题立时被压了回去，挑挑拣拣，却也没发现哪个问题是不暴露的，毕竟关系到孙子就与创造生命有关。而这样的问题，那小子肯定不会认真回答，还是不做无用功得好。

    忽而，脑中闪现出那天接受任务之后与老张闲谈的情形，谈话中，那个老朋友一直在夸奖新近涌现出来的业界新人，好像是个风头正劲的女孩，极有可能在不久将来成为冷组的一员，而她的名字便是冷月！

    有些惊骇地凝视面前的儿子良久，直到感觉脖子有些发酸了，才回过神来，却是情不自禁地把心中的疑问和盘托出：“小子，你不会是要娶个杀人王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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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母亲的担忧

﻿    叶风先是疑惑，思考之下，顿时明白了那老爹话语中的含义，他的消息倒是灵通，整日吊儿郎当无所事事却也知道冷月的身份。

    “你有意见？”叶风看着那个惊讶异常的中年人，怀疑道。这老头子不会也来封建家长那一套吧？难不成他不喜欢冷月那种女孩做儿媳妇？

    本待继续解释自己与冷月的关系，却不想那老爹忽而狂笑起来，那种兴奋的表情丝毫不亚于某个穷得叮当响的乞丐捡到张价值五百万的彩票。

    发泄完毕，叶存志才止住笑声，不由挑起大拇指，称赞道：“很好，你很强大！真没想到，你小子还能泡上那样的女人，你娶冷月回来，我是一千个愿意，没有任何意见。不过好像还是少了点，要么你再出去转转，顺便多泡一个，好像成双嘛！你想想，如果你只娶冷月一个，那咱家是三个杀人王，要是再整一个回来，就是四个了，即使打麻将也是够数了，不过好像还是不太够，你看咱家吃饭的桌子上可是有十个位置”

    隐隐间，叶风灵台之内，浊气汇聚，一股无可阻挡的劲力直冲而上，堪堪击破了最后的心理防线。深呼一口气，才勉强抑制住了扁人的冲动。

    旋即却是冷笑不迭道：“老头子，你自己要是想尝试妻妾成群的滋味，就爽当地自力更生去，少把我拉进来！”

    “是谁要妻妾成群啊？”不知何时，孙诗岚出现在客厅的角落，满目狐疑地看着那对正四目相视，冷静对峙的父子，只是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又掐起架来。

    若论反应能力，还要叶存志要高上一筹，多年“忍辱负重”的生涯让他练就了一颗到任何时候都冷静异常的心，还未等叶风开口，便一脸愤慨道：“要说和珅这个人真不是东西，不但贪赃枉法，还妻妾成群，这样的蛀虫就应该严办！”

    转眼瞥视到身后不远处的老婆，霎时间，本来的义愤填膺消失无踪，微笑着解释道：“我正儿子讨论历史人物呢！你不是正做菜吗，怎么忽然出来了？”

    叶风不由是暗挑大拇指，这种随机应变的能力确是强于自己很多。

    孙诗岚有些怀疑的眨眨眼睛，却也没发现其中的漏洞，只是刚才听到外面有人大笑，才出来看看，见没什么事情，也便回厨房继续做菜，多少年没亮手艺，感觉退步不少，此时也只有尽力而为了。

    见家中的老大遁去，两人才同时松了口气。继续起刚才的话题，只是声音却是压低了很多，要是再出现刚才的情况，可就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了。

    叶风深知母亲的心思缜密，就如自己和父亲的真实身份，虽然从未表露过，隐约间也知道，那老妈早就是猜得八九不离十，只是没有明白地说出来罢了。

    临近十二点，期盼中的一桌极品菜肴终于摆了上来，叶风还倒是没什么，叶存志却是两眼冒光，看那劲头，好像眼睛也能吃菜似的。多少年了，自己没吃上老婆做的饭了，归根结底还是那儿子的问题，不过如今也正是他的归来，才让自己再饱口福。

    二十六年前，叶存志光荣退役，带着嗜杀后的一丝暴力回到国内，那时的自己可比如今的儿子意气风发得多，几乎什么事情都是想尝试一下，更没多少的掩饰，动不动便显露出超乎常人的东西，直到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女人，才是安定下来。

    这世上本就是一物降一物，又有谁能想到曾经叱诧风云，双手沾满鲜血的冷组精英甘心拜倒一个温婉女人之下，而那时的孙诗岚不过是个刚刚毕业的学生。

    男女间的事情有时候本就没有理由可言，直到现在，叶存志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出那么大的转变，即便孙诗岚在二十年间由一个温柔女孩变成了强势女人，自己对她的感情也是没有丝毫的改变。

    正如一位哲人所说，爱一个人就是爱她的全部。

    叶存志就是如此，无论那老婆做出什么决定，自己都会坚定的支持，当然也是因为她从来做过错误的决定。

    不过最为喜欢的还是自家老婆烧的一手好菜，当初被她吸引不仅是因为其美丽的外表，更因为一碗极为普通的蛋炒饭，要把这事情说出来，估计也会成为众人的笑柄了。

    这也是一种另类的浪漫吧！

    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估计孙诗岚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当初偶然随手做下的一碗蛋炒饭竟换来一个钟情自己一生的极品男人，想来，这笔买卖还真是合算。

    父子两人几乎同时抄起筷子，开始与那一桌的美味佳肴近身搏斗起来。所谓的修养，矜持早就抛到了脑后。单是看外表，闻香味便知道这菜做得不错，入口后才发现好像比当年还要好上许多，没想到多年不进厨房的女人还能继续保持原有的水平，实在是难得。

    孙诗岚却没有动筷，只是静静地看着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狼吞虎咽，扫荡着自己的得意之作。不禁回想起多年前，一家人吃饭的情形，和现在一般无二，不过今天那对活宝的表现还算不错，至少没有因为一块红烧肉而争执起来。

    这种一家团聚的温馨是自己一直向往的，足足等了十年，终于还等到了。真希望这种生活能够延续下去，即便整日泡在厨房，也是心甘情愿了。

    无奈，这幸福背后却潜藏着不易察觉的危险。

    孙诗岚面上偶尔流露出的担忧，却也是被这欢乐的气氛淹没而去。

    最终，在超常发挥之下，足够六个人吃的菜被一对无良父子糟蹋干净，打着饱嗝却还说没吃饱，惹着孙诗岚也是放下本有的严肃，娇笑不止。

    恰在此时，叶存志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急事。无奈中，也只得告假离家。

    看那老爹出门，叶风无奈的笑笑，想必他又去处理那黑社会的事务去了，费尽心力弄这样一个掩人耳目的身份，不知道又是为了对付何方神圣。想来应该不会是太简单的人物，只希望用不到自己出手，如果真要发展到那种地步的话，就着实有些危险了。

    缓缓回头，本想和母亲谈天说地，听她讲述工作上的趣事，却赫然发现，几分钟前还微笑视人的母亲此时竟然神色黯然起来。

    “你有没有发现，你爸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们？”终于，孙诗岚还是把隐藏心底数月的担忧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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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异象

﻿    “有事瞒着我们？”叶风不由张大嘴巴，不可思议道：“那老头子骗我还有可能，怎么敢有事瞒着您，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就算是骗尽天下人，也不会在您面前扯谎的。”

    “是这样吗？”孙诗岚眉头微微蹩起，怀疑道：“我总感觉他最近变了，搁在往常，他绝对不会买下这样的别墅，而且不容我分辨就强拉我住进来，最近他好像也不在像往常那样活跃了，偶尔还会轻声叹气，实在搞不清楚一向乐观的他会有什么烦心事。我总有不好的预感，可是也说不出原因，反正感觉怪怪的。”

    女人的直觉当真是可怕。叶风不得不说这老妈能成功冲出重围，荣升T大校长绝对不是偶然，单凭这种细致入微的观察能力就是超出常人很多。即便是自己也是看到这栋别墅后，才有所怀疑，当初刚知道那老爹混黑社会时认为他只是玩玩，并没有深入思考。

    没想到母亲却在第一时间也发现了其中的玄机。只是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何事，即使是知道，也断然不会告诉面前的女人，毕竟无论是那老爹还是自己，都不想让鲜血与杀戮沾染了母亲纯洁的心灵。

    “放心吧，我看他挺正常的，没看刚才还是意气风发的忙自己的事业去了吗？”叶风一脸轻松，打破有些沉闷的气氛，轻笑着安慰道：“人老了，可能有时候就变得和小孩子一样，做出些不合适的事情来也是可以理解的，我记得中不有个老顽童吗，那老头子差不多就是那种类型的，像他那种人都是随感而发，偶尔做出些不合常理的事情才更说明他的正常。”

    这番解释乍听起来还算合理，孙诗岚也是颇为犹豫地点头表示认同，只是那颗悬起的心仍旧没有落下，多年的相处让她对于丈夫的行动异常熟悉，一旦有所变化，定能马上感觉出来，只是这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于敏感了。

    叶风则是暗自松了口气，骗过母亲这般精明的女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看那意思，好像还是有些不相信，目前能做到也只有这些了，最重要的还是老爹那边尽快把事情搞定，也就用不着自己在这费力解释，帮他搪塞掩饰了。

    缓解了刚才略微紧张的心情，叶风转移话题道：“妈，我记得T大好像是很不错的大学哦？您现在应该也算是省部级的高官了吧？真是让人羡慕，算起来我也是高干子弟了。”

    听得谈起最为喜爱的事业，孙诗岚也是扫去了本有的一丝焦虑，那张看起来依旧青春的面庞也是微微红晕兴奋起来，只是对于儿子的定位却不是很认同，淡声纠正道：“按级别来说，T大的校长是副部级，不过这级别问题不是我要考虑的，关键是怎么管理好一个大学，你也知道我最初只是中学校长，后来一路升迁，到了教育部工作，这次的任命对于我来说是个机遇也是挑战，毕竟中学与大学有着很大的不同。”

    其实叶风还不知道，五年前，孙诗岚就已经告别了中学校长的岗位，调入教育局工作，而又因为工作突出，逐步升迁到教育部，如今被任命为T大校长也是实至名归了，当然这里面，叶存志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叶风微笑点头，现在最为享受的便是听母亲讲述和她工作有关的事情，做个倾听者远比自己开口讲话更为轻松自在，无论对面的女人讲些什么，自己也认真去听，去理解，只有分别后，方才明白这种骨肉亲情最为难得，曾经徘徊于死亡线之上的时候，唯一惦念的也就家中的父母亲人，冷血只是针对敌人而言，一旦面对至亲之人，他则是个极为温顺的大男孩。

    孙诗岚把自己这几年的经历简要说了一遍，才想起对于儿子的近况还是丝毫不知。也是有些好奇，他们这种部队退役的军人能做何种工作，不禁缓声询问道：“叶风，你归国后没有回家，却直接到了T市，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完成的工作？”

    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儿子并没有真正退役，而是换了个身份，继续危险的工作，在印象中，自己的公爹好像就是主管安全部的事务，而无论丈夫还是儿子好像曾是在那老人的手下工作，虽不清楚所谓的特工间谍之类，却也隐隐感觉到叶风就是从事那种工作，否则怎么会几年都不回一次家，而且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国外。

    不过一个聪明的女人，从来不会打听自己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孙诗岚心中清楚，如果自己开口盘问，最为孝顺的儿子一定会告诉自己他这十年来的经历。可她却不想为难儿子，虽对军人不太了解，却也知道其中有着铁的纪律，即便是家人，也不能透露。

    叶风轻声开口，打消了她的一丝疑虑，“我其实早就想回去了，只是在T市的工作比较忙，所以没有抽出时间。您儿子现在可是标准的白领了，只用了一个月时间，就从一个小职员升任为部门副经理，现在一月工资近万，不错吧？”

    叶风夹杂着一丝炫耀的语气让孙诗岚顿时眉开眼笑起来，所谓的工资近万，升职副经理倒在其次，关键是他找到份安稳的工作，如此一来，也便不会像以前那样整日漂泊，而自己也不会再为久久见不到儿子而发愁担心了。

    说到工作，叶风才忽而想起，自己仅是请了半天假，下午还要回香榭轩处理事情，现在不比以往，作为公关部的副经理，单是那些客户资料就让他忙得晕头转向，更不像原来那样可以随便旷工了。

    和母亲解释清楚，答应晚上回这里住，才开门离去。

    一路无话，花费了不到半小时的时间便到了香榭轩。

    快步踏入公关部，和料想之中一样，偌大的办公室根本没有几个人，大部分都出去照顾客户，仅剩的几个人却是无所事事，聚在一起讨论着那些八卦新闻。只是见到叶风进来，却是迅速安静下来，极是严肃的打过招呼后，一个个都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翻阅起资料来。

    叶风满目狐疑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下却是暗暗思考起来，这帮牲口怎么突然转性了？昨天还是起哄要自己请客，今天却是只字不提，反而拘谨起来，个中原因，着实是让人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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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怨毒

﻿    待得坐下之后，才看到办公桌最为醒目的位置放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叶风随手拿起，才发现是个开会通知，搁在往常，香榭轩如若开会的话，只是电话中招呼一声，这般正式倒是头一次。

    看看时间，已然是一点四十五，距离通知的时间仅差十五分钟，也便不在耽搁，收拾下东西，转身离开办公室。和进来时相同，那帮平日里的酒肉同事们如老鼠见到猫一般，本来还是闲聊，却是忽然低头不语，认真工作起来。

    看时间不及，叶风也没深究其中的原因，快步走出公关部。虽不甚清楚会议内容，但也隐隐猜出要有大事发生，平时常和自己嬉笑打骂的几个牲口应该也是因此而噤若寒蝉，不像以往那样随便，直让对公事不太关心的叶风也是好奇起来。

    开会地点定在六楼的会议室，等叶风推门进入的时候，才发现来人已然不少，大部分的座位已经，当然如陈琦那样职位的高层拥有自己特定的座位，而如自己这样的副职就随便坐了。

    香榭轩部门繁多，许多部门经理手下都有着二三个副经理，像叶风的这种级别不下几十人，看今天这架势，好像部门副经理以上的都到了这里，这样的阵容只能说明有重要的事情宣布或者俱乐部有比较大的变动。

    叶风瞥视一眼，却也没发现什么熟人，除却陈琦之外，这里的人还没几个认识的，平日里多是陪客户，闲暇时也是憋在公关部里或游戏或聊天，升任副经理后，更是繁忙，整日与那些客户资料搏斗，所以和外界根本没有太多接触，在座的虽也算是同事，可却是极为陌生，有几个也仅是打过招呼，没有深交。

    随便找了个角落上的位子坐下，静待会议开始。

    只是他的进入却引来的周围人的侧目，在这个圈子之中，竞争极为激烈，特别是管理层中，明枪暗箭的事情常有，所以大部分人对于和自己同级的人都抱着丝警惕，刚才进来的人眼生的很，对于这些老人来说，一个新生力量的加入无疑会对他们构成威胁，也便都多看了几眼。

    细打量之下，那陌生男子也没什么特殊之处，也就是长得还算帅气，至于其他则是极为平常了，单是那浑身散发的慵懒之气，就让众人把对他的评价降低一个档次。

    在现在的职场之中，勤奋无疑是成功关键。看那男子的坐相就知道绝对不是那种善于打拼之人，如此之人，能够混入香榭轩的管理层，只能是两个原因，要么是有关系走后门，要么就是绝对的精英，故意低调，当然前者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叶风丝毫没有理会那些或惊讶或敌视或平淡的目光，面色平静，嘴角则是微微翘起，介于冷淡与微笑之间，这一个多月间早就看清了职场中的尔虞我诈，陈琦一事上，更让他明白了名利对于周围这些人来说是极为重要，只不过自己没有兴趣和他们去争夺，本本分分地做好自己的工作，至于其它就是顺其自然了。

    不消五分钟，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嗒嗒”声传来，由远及近，频率则是惊人的稳定。不观其人，也知道来人绝对是个不骄不躁，极度冷静的女人。如果踏入一家大型公司，听到的往往是急匆匆的脚步声，如今的白领丽人能够在节奏极快的工作中做到急而不乱的实在不多。

    而何惜凤便是其中一个。

    一身淡灰色职业的套装的女人如往常一样，快步走进会议室。后面拿着资料的秘书紧紧跟随。

    瞬间，本是窃窃私语的众人骤然安静下来。

    何惜凤扫视一眼，微微点头。旋即坐下，接过了秘书递过来的资料，极是快速却不失从容的翻阅起来。

    叶风不由暗暗佩服起这个强势女人。想来见过她真实一面的还没有几个，自己却是有幸成为其中之一。

    又有谁能想到，今天这个戴着黑框眼镜，一脸严肃的女人也有着多愁善感的一面。工作之中的何惜凤，无论何时都给人一种极具压迫性的气势，对于下属更是从来没有好脸色，即便是夸奖听起来也是批评的语气，因此铁娘子的称号不胫而走。

    在整个香榭轩中，好像还没有谁敢在那女人面前大声讲话，这与职位高低有一定关系，但最重要的还是何惜凤的凌人气质，那铁腕政策可是吓倒了一大片人，所以目前的香榭轩没有一个混吃混喝的无用之人，盖因为人细致的何惜凤早就把所谓的蛀虫一一剔除。

    整个会议室中，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和翻阅文件所产生的纸张摩擦声，直到气氛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何惜凤才缓缓开口，“今天召集大家来，主要是想宣布几项人事变动，同时也要讨论一下香榭轩未来发展的方向问题。”语气平缓，却也是不容置疑。

    本是安静的会场顿时起了小小的骚动，邻座之间比较熟悉的也是低声讨论起来，人事变动无疑是他们最为关心的事情，自认为表现良好的期待着升职进而飞黄腾达，自认为表现不好的却是为是否降职甚至炒鱿鱼而暗暗担心。

    也只有叶风此时心平气和，面上仍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无论升职降职，对他来说都是无关紧要，大不了再回去当他的小职员，倒比现在要轻松自在许多。

    何惜凤秀眉微微蹙起，轻咳一声，顿时把这真骚动压了下去，清清喉咙道：“想必大家也是知道，目前香榭轩的发展遇到了瓶颈，近一年来，发展都是十分缓慢，营业额更是原地踏步。鉴于此，我们的管理层势必要进行改组，融入些新鲜血液，让那些更具冲劲的年轻人走到一线上来。”

    顿了顿，见所有人都是凝神听自己说话，何惜凤拿起手中的文件，翻到中页，才继续道：“下面我宣布几项任命。第一，原公关部经理陈琦调任后勤部经理。”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投放到位于何惜凤旁边的陈琦身上，这看似是平调的人事变动实则却是降职，谁都知道香榭轩的后勤部不过是挂了个名字，虽然也负责很多东西的采购，但那些涉及财务的事情都由主管副总负责，部门经理不过是跑龙套的角色。也就是听从指挥，奔走于厂商之间的苦力人物。

    想那陈琦原来在公关部何等风光，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想必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一时间，同情，嘲笑，幸灾乐祸各式的眼神充斥着整个会场。

    陈琦却似乎是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只是低头不语，偶尔却把目光瞥向角落上沉默异常的叶风，其中的怨毒之色却也是一闪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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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人事风波

﻿    “好，下面宣布第二项任命，原公关部副经理叶风升任公关部经理。”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何惜凤又抛出一颗炸弹。

    这次的效果却要比对陈琦的调动更加热烈，甚至有几个自制力差的惊呼起来，叶风的事迹早已经传遍了香榭轩的每一个角落，一个试用期没到的普通员工直接升任公关部副经理也算条大新闻了，对于职位分外敏感的各层高管俱都留意起那个忽然崛起的男人，只是由于工作时间重合的问题，却鲜有几个人见过叶风的庐山真面目，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如今刚刚坐上副经理位子不到十天的男人竟然取代了在香榭轩摸爬滚打五六年的陈琦，成为新任的公关部经理，这样的结果实在是超出了许多人的认知范围。

    惊讶过后，便是寻找那个最为神秘的人物，扫视许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那个缩在角落无所事事的青年身上。

    十分钟内，叶风两次成为了整个会场的焦点，有些无奈的摸摸鼻子，向周边的一班同事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本想保持低调，最终还是被那女人推倒了风口浪尖，仔细回忆一下，自己表现地并没有太过超常，这升迁的速度也太快了吧？真不知何惜凤到底在想些什么。

    此时一定很多人对自己抱有敌意了吧，陈琦应该便是其中之一，毕竟无论从哪方面看，最直观的印象就是自己运用了某些特殊手段，把他挤下台，进而独掌公关部，成为整个俱乐部最为炙手可热的人物。

    叶风神色也是不太自然起来，倒不是害怕这帮同事的嫉妒报复，只是旁边几个女同事的暧昧眼神实在的让人毛骨悚然，仿佛自己已然成为了她们即将猎取的目标，让人暴汗不已。

    幸亏何惜凤适时开口，才把众人的目光拉走。

    接下来又是几项令人惊骇的任命决定，当然对叶风来说，这些没太大影响。一来，自己本就不关心人事调动，二来也搞不清谁是谁，不过看情形这次动作很大。许多人都是惊慌失措，啧啧抱怨起来。

    看来那位美女老总是下大力气要改变现在的人事格局了，好像新任命的几个部门经理都是不超过三十岁的年轻人，想来是要着力提拔有魄力有冲劲的精英人才，不过自己混进这个队伍实在是名不副实，也仅仅是那天闲聊之时，和何惜凤谈了点看法，可那不过大方向问题，具体操作可是一窍不通了。

    “何总，我对您这几个人事变动有异议！”挨近何惜凤左手边的中年男子最终忍不住开口。他本是综合部经理，却被调到后勤部充任副经理，比起陈琦可要惨上许多了，最起码人家还是正职，自己却是爽当地降了一档层次，心中也是积压了不少怒意。不过对于何惜凤还是一丝惧意，虽是提出意见，语气却也是极尽平缓，尽量控制着情绪。

    “哦？”何惜凤很是平静地抬起头，早就料到事情不会那么顺利，俱乐部的老员工发难早在意想之中，粉面上却也是波澜不惊，淡声道：“不知道卢副经理有什么异议，尽管提出来。”

    副经理三字却是加重语音，强调着自己的决定不容改变。对于这些从香榭轩创建，便在此打拼的老员工，何惜凤并不是没有一丝感情，她从来没有否定过这些人的功绩，但是在现在的发展情况下，确有一部人高层管理人员不再适合呆在原来的位置，卢鑫便是其中之一。

    “这个？”卢鑫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那个出头鸟，实在不应该那么冲动，一定还有更多的人对这变动不满，自己着实没有必要主动冲上一线，只是话已出口，不能收回，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对于我的职位变动，我没有任何异议，我自己也清楚，我这个综合部经理近两年都没出什么成绩，虽然没犯大错，却也有许多疏漏，降职我到后勤部任副经理是理所应当的。”

    卢鑫还没傻到把自己的问题抛出去，毕竟这几年确实没有能够说得出去的功绩，而且不久前还因为合同问题给俱乐部损失了一笔资金，虽然数额不算巨大，也足以成为自己降职的理由，此时更应该从别人身上挖掘问题，瞥视一眼坐在的众人，很快便把眼神锁定于表情有些颓然的陈琦身上，顿是话锋一转道：“但是，我对陈经理的调动很是不解。陈琦在公关部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他的能力也是得到大家认可的，不知何总为何会突发奇想把他调到后勤部，即便我不明说，大家也都知道后勤部的性质，把陈琦这种人才放到那里，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极是慷慨激昂地把自己的一番见解叙述完毕，凝神注视着一旁听着极为认真的女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挑衅意味，同时掺杂一丝得意。

    自己这几句话可谓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自我认为还是极具煽动性的，陈琦在同事间，人缘还是不错的，有时候虽也嫉贤妒能些，但却也是很会处理人际关系，在座的这些人，至少有三分之一都算是他的朋友，自己为他抱打不平，定会得到许多人的响应，即便何惜凤手腕再硬，也不敢触犯众怒吧，而且这里有一半都是香榭轩刚成立就在此的老员工，就算是顾及感情，何惜凤也不会赶尽杀绝的。

    听得这番辩驳，何惜凤也是微微皱眉，开会之前就想到对陈琦的平调一定会引起不小的争议，毕竟他还是有些成绩的，只是自己对于他的人品抱怀疑态度，同时又有一个可造之材叶风的出现，才迫不及待的让他下位，如今看来，好像是操之过急了。

    扶了扶那副黑框眼镜，正待与之辩驳一番，以维持自己的威信公正，却不想一个极为低沉的男声想起：“我对于何总的决定没有任何意见，老卢，你就不用为我出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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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你很有能力

﻿    陈琦很是自觉地开口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在他看来，这次的人事调动已成定局，争辩亦是无用，况且顶替自己的又是叶风，就算是何惜凤改变主意，让自己官复原位，自己也没有勇气在再去担当那职位，一不小心惹到那个煞星的话，不知道要遭受怎样的报复，还是老老实实地做后勤部经理来得更好，毕竟无论工资待遇都不会改变，最重要的还可以远离那个黑帮大少，更为安全地生活下去。

    何惜凤对于陈琦的主动却是有些惊愕，本以为他也会像卢鑫那般，找出各种理由以阻止这次调动，却不想平日里对职位最为看重的男人竟然坚定地站在自己一边，配合这次的大换血行动。

    也是极为客气地投去个感谢的目光，旋即转向一旁整整发愣的卢副经理，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近乎挑衅般的冷漠眼神，刹那间把那个中年人拉回了现实之中。

    “卢副经理，好像陈经理并没有什么意见哦！”何惜凤语气中夹杂着些许讥讽，缓缓扫视着会议室内的众人，直到把每个人都看过一遍，才正色道：“我希望大家摆正位置，这次的人事调动是为了香榭轩得到更好的发展，可能会有些不近人情的地方，但是这并不是否定某些人的功绩，包括卢副经理在内，那些在俱乐部建立伊始就在此努力奋斗的老员工，我都不会忘记，虽然在职位上可能有所变动，但是在待遇薪金上绝对是只提不降，请各位放心！”

    这番稳定人心的话语顿时起到作用，本想支持卢鑫的人也都是安静下来，毕竟老员工多是四十开外的年纪，早就告别了锋芒毕露的时期，对于职位的追求欲望远没有的年轻人强烈，他们最为的关心已不在是今后的发展，而是收入是否能保持稳定。此时得到了何惜凤的承诺，也便都安下心来，同样的薪金，在不想升职的前提下，谁都想干些更为轻松的工作，转成副职则更像是一种解脱了。

    颇是满意地点点头，何惜凤粉面之上终于绽放出一丝微笑。她虽然很喜欢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但从心底里却是更希望自己的决定能得到手下的认可，而不是机械地去执行。看现在的情况还是不错，绝大多数人都是理解了自己的良苦用心，即便有的人还没相同，却也没在提出异议，这样的结果算是十分圆满了。

    可惜，某卢姓男子总是喜欢在关键时刻捣乱。

    很是悲哀地被陈琦顶回来之后，卢鑫并没有轻言放弃。整理了下情绪，又是开口道：“何总，我很是同意你的说法，也很感谢您对于我们这些老员工的照顾。但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忠言逆耳，希望您不要介意。”

    何惜凤本是笑意的面庞顿又阴冷下来，今天真是撞了邪了，要么就是这卢鑫吃错了药，平时最为与世无争的就是他，而今一而再，再而三破坏自己计划的还是他，到底是关系到自己的利益，平时的老好人此时也禁不住发起飙来。

    只是不知这次他又能说出些什么，啪地一声折上文件夹，稍有些不耐烦道：“卢副经理有什么话尽管直说，如果真是有道理的话，我也一定照办。”

    卢鑫岂会看不出自己已经触动了那个女人的底线，不过以自己的身份，就算是再是过分也不可能被炒鱿鱼，现在被降到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已然是降无可降，难不倒成直接贬为小职员？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抱定破罐破摔的心理，也便没有了后顾之忧，卢鑫极为自然地梳理了下头上的几缕稀疏的长发，语气平静道：“何总想换些新鲜血液，让管理层更具冲力，这我不反对，您任命的那几个新任部门经理大多也是实至名归，能力也是众所周之，唯有一个，是我不能理解的，据我所知，叶风好像来到公司才不到半个月，按照惯例，试用期为三个月，不知道何总为何会把公关部那样重要的部门交到一个新人手中，即便他的能力再突出，恐怕也能服众吧？况且，在我看来，他好像也没什么能力！”

    角落中正昏昏欲睡的叶风骤然被那卢老头的评价惊醒，对于这样的会议确实是没太大的兴趣，听着听着便有些困倦了，身体猛地一震，伸手揉揉眼睛，才去寻找是谁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

    只是这番举动却是一丝不落的进入所有人眼中，就连一向冷静的何惜凤都张大了嘴巴，和自己喝茶吃饭时的叶风可不是这般模样，当时虽也看出他没什么上进心，但也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下睡觉吧？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一旁的卢鑫脸上瞬间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那小子倒是配合，这样的表现当真是符合自己对他的评价，一时间也是为自己选择攻击目标准确而暗暗得意起来。

    何惜凤强忍住怒气，双颊却也是殷红如血。费劲心力提拔起来的重要人物可不能在今天倒下，虽然开局不是很好，可对叶风的能力还是极为信任的，也许是他工作太过努力了，才会在此时打瞌睡，这并不影响自己对他评价，只期待他能像那天在休息室抛出一个技惊四座的言论，这样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坐上公关部经理的位子，进而也可以好好打击下诸如卢鑫这种自己能力不大，却是怀疑他人能力的不合格员工。

    “叶经理，好像有些人对你的能力抱着怀疑的态度，你不妨谈谈对于香榭轩未来发展的看法，让大家评价一下，看我这次的任命是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何惜凤微笑道，很是有寓意地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只要他把那天在休息室的话重复一遍，就可以让在场的众人好好琢磨一番了。

    叶风早就看到了那卢姓中年人，在脑中搜索数遍也没想到自己哪里得罪过他，源何那秃顶男要当众质疑自己呢？

    细想之下，也是明白，自己不过是他质疑何惜凤任命决定的一个跳板，否定了自己，也便是打开了缺口，继而可以推翻那老总其余的决定。

    不过好歹也算是吃过那美女老总的一顿米线，说什么也要帮她一把。

    极是随意的一笑，凝视起那个满目得意的秃顶男，直到把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有如百虫侵体般，才是缓缓开口：“你好像很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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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技惊四座

﻿    呃卢鑫顿时露出惊愕的表情，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思忖半天，却也没找到其中的深意，会议室中的所有人包括何惜凤在内也是十分不解，静待叶风的后话。

    “但是，我好像比你要略微强上那么一点点，所以你做副经理，我做经理，很合适，非常合适！”虽是迷迷糊糊中，也听到了刚才的变动决定，这为仁兄大概就是因为被贬职而发起飙来，如今却也不介意和他辩论上一场，好像他口才还不错，句句都捉住何惜凤的软肋，就算了为了那碗米线，自己也要教训他一下。

    卢鑫那张老脸顿是涨得通红，如此被个后辈蔑视还是头一次，这已经不在讨论争执的范围之内了，更像是一种挑衅。那小子超出常理不按套路出牌无疑给自己出了个大难题，倒也不能和他对骂，还是依理辩论来得更好。

    不过，叶风可不是个喜欢与人讲理之人，说完话，则是再也不看那秃顶男，极为缓慢地站起身，整理下身上的衣服，嘴角划过个轻微的弧度，继而沉声道：“到目前为止，我认为何总对我的任命还是比较合理的。”

    瞬间，整个会场也是起来，照一般情况，这种升职后的首次发言，应该要是极为谦虚谨慎，像他这般的自以为是实不多见。

    不过这男子的表现却是极为镇定，虽然话语中很不客气，但是却也没给人那种逆烦的感觉。

    何惜凤微笑着点点头。他知道叶风不会让自己的失望的，虽然对这个开场让自己也是有些惊讶，但是终究他的说是正确的，在自己眼中，除却资历之外，卢鑫还真没什么能力，也仅仅靠着那人脉关系维持着综合部的运营，比起极具大局观的叶风，显然要差上不只一个档次。

    骄傲源于能力，曾经留学国外的何惜凤深知国人在某些方面表现的太过谦虚，以至于少了些许霸气，进而被冠上软弱不自信的恶名。而今叶风的表现却是恰合自己的心意，想来他也是在国外受到的那种飞扬文化的熏陶，回来之后才会如此直面挑战，没有丝毫的畏惧。

    如此一来，倒是把那位卢副经理晾在了一边，众人的目光刹那间都集中到了叶风身上，倒要看看他有何资本能如此狂傲，至于卢鑫不过是引发这场爆炸式言论的导火线而已，既已引爆，也便没有了作用，更不会进入人们的视线。

    极为郁闷的靠着皮椅的靠背，卢鑫脸色阴沉的注视那个正欲开讲的年轻男子，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陈琦几次暗示性的眼神。

    虽是语气上面极为自负，叶风心中却也打着鼓，毕竟对于商业性的东西也仅仅了解个大概，说些想法建议之类还可以，真要细节问题却要犯难了。不过想来这种情势下，也没人会管自己说的是大概还是具体，只要是别具匠心，能够引人注意而且具有合理性就足够了。

    微微思考下，叶风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开口，“虽然我到香榭轩的时间很多，但也发现了许多的问题。其中最大的便是客户资源的利用问题，也许众位还没有注意到，营业额原地踏步的根源就是客户数量停滞不涨，虽然我还没有调查具体的数据，却也知道香榭轩的客户多来自本市，经过近十年的发展，想必在成功女性之间，香榭轩的名字早就被熟知，从数量上来看，已然没有潜力可挖，所以”

    很是无耻地把那日在休息厅内的话大同小异地复述了一遍，顿时迎来一片赞许的目光，即便表情很是不屑的卢鑫心中也是暗暗佩服起来，这种见地的确可以担当起公关部经理的重任。

    何惜凤也是不住微笑点头，这番言论虽也是听过，但此时在这样的场合说出，也是非常满意了。毕竟仅此一项，就能堵上卢鑫陈琦之流的嘴巴。

    饶是听将起来有些纸上谈兵的味道，却也是足够了。

    “叶经理的一番话语令人茅塞顿开，不知道各位对我的决定还有何异议吗？”这次叶风的发言虽没惊到自己，却应该是惊到其他人了吧，何惜凤含笑道：“香榭轩要发展就要不拘一格，凡是有能力的人才，都会提拔重用，没有所谓的资历一说，希望大家能够一起努力，是金子总要发光的，我很乐意做个矿工，不时的去发现宝藏。”

    顿时，掌声四起。

    叶风暗挑大拇指，何惜凤手段强硬的同时也是很会收买人心，这样的女人想不成功都会很难。

    只是每到这种时刻，总会有些不和谐的声音。

    “何总，我想问叶经理个问题。”一个长相还算不错的女人忽而插口道，得到允许后，才淡然开口：“刚才叶经理说可以深入挖掘已有客户的潜力，把香榭轩发展成为一个大的商业平台，进而收取高额的中介费用，或者自己充当老板的角色，把所有的商业机遇都抓到手中。但是这些做起来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以我们目前的经济实力好像没有能力去做以上那些，即便是勉强开始，恐怕也会因为资金这个环节而使计划夭折，不知道叶经理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个问题，以您刚才的铿锵言语，恐怕早就成竹在胸了吧？”

    叶风头脑顿然眩晕，这姐姐不是故意来拆台的吧？看那表情却是不像，极尽严肃的白皙面庞上略带挂着一抹微笑，竟与何惜凤有着几分相似，只不过无论外貌气质都要差上一个档次。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叶风也唯有依靠那灵光一现了，颇是镇定地淡然一笑，好整以暇道：“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资金确实是制约发展的一个大问题，所以按照我的想法，大可以找个实力名气都不错的大公司合作，或者是在国外寻求一个和香榭轩同样的类型成功私人会所作为业务伙伴，在学习经验的同时引入一部分的资金，这两个方式都会是不错的选择。”

    不过这想法却算不得新奇，公允评价的话，也就是中规中矩，不能使人惊艳，却也不会引人诟病。

    那个提问的女人虽不甚满意这样的回答，却也不再纠缠，没有继续提问。

    何惜凤娇躯猛然一震，有些狐疑地盯着那个侃侃而论从容不迫的男人，心下却是惊愕异常，盖因他说得那两种方式本就在执行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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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那个女人

﻿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部人的运气很好，叶风便是其中一个。

    只是随口一说便中了大奖。

    何惜凤从惊讶恢复过来，却也是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伸手抄过手边的文件，很是快速的打开，旋即正色道：“其实我今天召集大家来这里的第二个目的就是要宣布两项重大决定。”

    待得众人都是安静下来，何惜凤继续道：“第一，我们香榭轩已经和天元集团达成协议，成为其旗下的子公司，，第二，我们极有可能和G国的HIDDING私人会所建立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哗”，场内顿时，对于HIDDING场内的大部分人都不甚了解，但是天元集团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作为中国最大的民营企业，天元的名字可谓是家喻户晓。而其创始人箫万山的传奇经历更为世人津津乐道。

    当然在抛却了最初的兴奋之后，担忧随之而来，强强联手，可能是双赢的局面，但是强弱联手的话，恐怕弱的一方占不到什么便宜，这样的合作更像是兼并，无论从哪方面看这都个巨大的挑战，天元集团比之香榭轩可谓天上地下，一旦天元集团耍手段的话，俱乐部必然逃不出以卵击石的命运，反抗亦是无用。

    何惜凤早就看到的众人的担心，脸上却是无比的轻松，在别人看来也许自己做出地决定是异常愚蠢的，但是也唯有自己知晓。这本就是个不会赔本的买卖。至于其中原因，则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大家不必担心，与天元集团的合作风险性很小。”何惜凤扫视一下议论纷纷的众人，很是认真道：“天元集团不会干涉我们的内部操作，在人事上也不会插手，一切和往常相同，只不过是在背后提供资金帮助，当然我们要做的事情也有很多。首先就是要把香榭轩发展为一个大的商业平台，而主要地服务对象就是天元集团，这点希望大家能明白，以后在工作中也要侧重引导客户与天元搭上关系。”

    叶风很是意外的认真听着这个女人的讲话，和其他人恰恰相反，他对天元集团没太大兴趣，可G国HIDDING却是让他骤然警醒起来。那个私人会所自己不止一次的进过，更是从中获得了大量信息情报。其最大的特点就是与政府官员有着千丝万缕地关系，所谓HIDDING，的意思，可以说那个俱乐部的保密工作做得着实不错。自己也费了好大劲才混进去，而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却也足足花费了近一月。

    香榭轩地规模在T市乃至整个.~还没有能力和那种世界顶级会所建立伙伴关系，如果猜得不错的话，香榭轩并不是外表中如此独立，说不定本就是为了那天元集团建立的，只是最初没公开这内在地联系罢了。

    何惜凤继续侃侃而谈，最终话题一转，拉到了第二个决定之上。“明天，HIDDING的代表就将到达T市，对香榭轩已然把大部分的资料传真过去，所以这次他们来的目的主要是核实一下，不出大的意外的话。这次合作应该没什么问题，而我们也可以引入HIDDING的先进经验，把香榭轩进一步的发展壮大，现在是关键时期，希望各位能竭尽全力应对好这次考察，一旦合作成功，俱乐部地明天一定会更加光明！”

    继续又讨论了几个细节问题之后，会议宣布结束。

    何惜凤脸上顿时轻松了下来，这无疑是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虽然很不客气地说。自己可以搞一言堂，可以不会顾及下属的意见，但是那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管理学中，团队精神是一个企业成功的关键。所以也是早就准备好了一番唇枪舌剑，争取让与会的一班管理层理解并支持自己地决定。毕竟心甘情愿时的工作效率远比被强制时要高的多。

    不过这个过程却似乎比想象中顺利了许多，而最大的功臣莫过于叶风，他用超出常人的见地有力地打击了卢鑫一流的质疑之声。

    “叶风，你留一下！”何惜凤摘下眼镜，揉着太阳穴，正好瞥到即将走出会议室的叶风，轻声喊道。

    迅即，叶风停下脚步，转身回来，得到何惜凤许可后，方才坐在那女人的身边。

    “何总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直到何惜凤轻轻戴上眼中，恢复了原本的凌厉气质，才开口询问道，不过叶风却看出了这女人轻松表情掩饰下疲态，终归还是个女人，即便能力再强，在精力上却也要差上一些。

    “你叫我什么？”何惜凤嗔怒道：“上次不是说好了吗？没有别人在场的话，叫我凤姐就可以了，难道你记性很差？”

    叶风神色微微一变，却也看出这个美女老总不过是开了个玩笑，也是微笑喊了个“凤姐”，化去了她地“怒气”。

    “谢谢你”何惜凤整理着手边稍显凌乱放置的几份文件，淡声道：“刚才幸亏你把卢鑫震慑下去，要不然我真的不好收场。”

    再是强势的女人，还是有其脆弱的一面，叶风也是看出这个女人身体已然到了临界边缘，想来也是为了那合作之事劳心竭力的原因。

    “我只不过做了自己应该做的，凤姐给了我那么大的一个官，我可是受宠若惊啊，誓为知己者死，我这匹千里马在关键时刻还是要帮帮伯乐的。”调侃轻松的语气萦绕着偌大的会议室，使得气氛轻松了许多。

    何惜凤也是缓缓深吸了口气，“好了，还有件正事要告诉你，明天需要你陪我去机场迎接HIDDING的考察代表，这是她的资料，你最好提前研究下，争取投其所好，让她对香榭轩的印象好些。”

    很是麻利地从一堆文件中翻出了一张递到身边男人的面前。

    叶风伸手接过，扫视着那一段简单到连照片没有的介绍，心下暗暗和自己原来收集的情报对比了下，不过很快发现这种不是同个数量级的比较毫无意义，只是那个加粗加黑的醒目名字却是让他心头猛地的一颤，古丽娜，G国不会是那个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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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莫须有的罪名

﻿    这一念头却也是转瞬即逝，毕竟在G国叫古丽娜这个名字万，况且以那女人的身份又怎么会去做一个小小的考察代表。想来也是个巧合罢了。

    叶风很是认真地把那张介绍折好收起，才挥手告辞。看何惜凤此时已然累极，自己如若不主动离开，恐怕她还要交待其他的事情，倒不是对那些注意事项腻烦，只是想要这个女人好好休息下，毕竟接连而来的考察活动至关重要，一旦HIDDING代表到来，她就要开足马力，再也没有一丝空闲时间了。

    如先前一样，踏入公关部之时，那帮小子依旧是副严谨认真的样子，好似从见到瘟神般，俱都安静下去。也唯有和叶风最为熟悉的赵鹏畏畏缩缩地凑上来。

    “叶哥，公司是不是有什么大变动，”小赵眨着一双小眼睛，极是严肃地压低声音道：“我可听说这次开会把所有有点官衔的召集去了，是不是俱乐部要大裁员了？”

    叶风一把打开那小子的伸过来要拉自己胳膊的爪子，淡笑道：“放心吧，和你们没关系的，不是裁员的事情，老老实实的工作吧，机会可要来了，把握住。”心下也是明白那帮牲口为何如此的拘谨谦恭，大概是以为俱乐部有大的变动，为了自己的饭碗考虑，而他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领导，在领导面前表现良好。无非是想位置更稳固些，避免被炒的下场。

    叶风地一番鼓励言语却把小赵搞得莫名其妙，满面怀疑之色，脑中飞速旋转，思考这位上司同事话语中的含义，丝毫没有注意到叶风已经飘然而去，回归自己的办公室。

    待得清醒过来，方才屁颠屁颠的跟了进去。背靠大树好乘凉，叶风可以说是香榭轩最大的潜力股，近期一系列的迹象都表明此子前途无量，自己可要好好把握，说不定哪天这小子做了大官，自己也能捞到点油水，理想不大，整个部门副经理便是心满意足。

    当然更大的一个原因便是叶风从来没有架子。给人极易亲近的感觉，升官以后依旧是原来小职员地模样，全然没有高高在上的气势，这样的人做朋友也是不错。换了陈琦的话。他就算是官职再高，自己也没兴趣去贴他的冷屁股。

    道不同不相为谋，赵鹏自认还不算是个很势利的人。

    “叶哥，你怎么一声不响地走了，”小赵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眼神不错地盯着那个正在整理文件的酒肉朋友，“刚才你说的机会来了把握住是什么意思，把我都搞糊涂了。”

    叶风呵呵一笑，调侃道：“你在那里愣着装傻。我不能陪着你一起吧，两个大男人一起那样地话，会被人误会成背背山的。你自己完背背就可以了，别拉上我。”

    “”赵鹏被一句背背山差点噎得背过气去，这小子是越来越放肆了，开始的时候还是不芶言笑。现在竟然都会开玩笑了，不过这样的领导也是不错，总比面对那些死板面孔来得好，心中本没生气，却也是严厉警告道：“叶副经理，我很是严肃地告诉你，我赵鹏地性取向很正常，从来没想过也没干过和背背有关的事情。”

    事关名誉，还是要澄清下。

    “开玩笑的”叶风把手中的一份文件“啪”地扔到那个面红耳赤地男子面前，正色道：“明天要有一个G国的代表团来香榭轩一会和外面的同事说下，到时候都打起精神来，出了差错的话，我这说得过去，何总也不会放过的。”

    “考察？”赵鹏快速地翻阅着那少说也有几十页的文件，最终了解到事情地梗概，却也是异常疑惑道：“好像这样的事情应该是陈琦亲自过问吧，怎么轮到你这副经理了？”

    “哦，忘了说了，赵琦调去后勤部了，我现在是公关部新任经理，那个副字已经去掉了。”不温不火极为平和的语气仿似是在说着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这倒不是惺惺作态，盖因叶风对升职一事本就看得很淡，哪里有什么兴奋的意思，反而隐隐间透出些无奈，升职就意味着加大工作强度，在对名利没有欲望的前提下，公关部经理不过是个空头名衔而已。

    “呃”赵鹏听得这番话，怔怔发懵，手中一沓文件滑下散落竟也没注意到，沉默十秒钟后，才狠力拍了下自己地脸蛋，幡然醒悟过来，“大哥，你不是开玩笑吧，你把陈琦挤到后勤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当苦力，然后却而代之？”

    叶风缓缓点头，表示确认。也知道自己这升职速度确实吓人了点，自己都是有点不能理解。歪打正着胡诌了点看法，竟会被当作商业奇才，着实好笑。

    “靠，叶哥，你也太NB了吧！”赵鹏抑制着心头的兴奋，满是崇敬道，这强烈的反应更像是他当上了公关部经理，弄得叶风哭笑不得。

    “能不能透漏下，你是不是有很硬的关系，或者你把何总搞到手了？”这比火箭还快的崛起速度，让谁理解，也是有内幕的。不过话一出口，赵鹏也觉出一丝不妥，这样的事情即便是真有，叶风也不会承认的。

    男人都是有尊严的，就算他是走了后门，也不会说出来地，何况自己和他也不算是深交，顶多也就是天天见面，时常一起喝点酒而已。

    果然，叶风摇头否认，这也是料想之中的。

    如果叶风知道对面那小子的心理活动，真要吐血身亡了。这莫须有的罪名还真是承受不起，要说靠关系，还真是有关系，只是没用罢了。

    随便又侃了几句，便让小赵去通知外面的一班同事明天考察的事情。

    在其位则谋其政，看来以后少不了加班了。叶风苦苦一笑，继续起还未完成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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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迟迟未到的老总

﻿    叶风很是逍遥自在地在豪宅中享受了一夜富家少爷的生活，次日清晨早早醒来，梳洗完毕，却也没去打扰父母，草草地吃了点东西，便开门离家。

    今天可是香榭轩最为关键的一天，合作成功与否决定着俱乐部的未来发展之路，昨日翻阅了半天的资料，即便是对这商业上的事情没太大兴趣，却也感受了一丝责任，作为公关部经理，那接待工作可都压到自己肩上，不容有失，看来也要卖卖力气，对付外国女人，叶风自认为还是有一套的。

    手中握着那把汽车钥匙，却也是赞叹那老头子还是有点眼力见的，知道他儿子现在不喜众人关注，就送了辆极为朴素的别克凯越，搭配自己现在的身份也算是合适了。这种十来万的家用轿车在白领之间还是比较普遍的，开出去也不会引起轰动，反而要比那机车低调了许多。

    昨日来往了两趟，对于道路到也是熟悉了，没费多大力气，便到了香榭轩。

    并未像其他公司迎接考察那般挂满了横幅欢迎语之类，俱乐部与往常没有太大的不同，只是无论是门口的保卫还是前台，包括走在道路上的各式工作人员都是神采奕奕，精神焕发。这本是何惜凤昨日在会议上的安排。

    叶风不禁也是佩服那女人的魄力，这样的布置更像是要呈现一个本真地香榭轩，没有做作的隆重场面反而更能是客人产生好感。当然如果来人很虚荣，很重礼节的话，此种安排可能会起到反作用。

    想必那女人早就了解了考察团的人员构成及各自性格，而昨天给自己的资料上也显示首席谈判代表古丽娜是个极为务实不观表象的人。如此一来，以平时的状态应对HIDDING则是极为合理了。

    停好汽车，和停车场的小王寒暄几句，才转身前往集合地点。

    虽然要以本色面对考察，可到机场迎接地阵容却也不能太过寒酸。迎接的人数往往代表着重视程度，各部门经理中除却几个留下看家的，其余的全部在列。

    来得昨天那间会议室，却也发现没几个人，看看手表，才是早上七点一刻，往日里，这个时间也就是刚刚起床。看来今天是难得的早到了一次。

    上班一个多月，自己被评价为标准的踩点一族，几乎每天都是在正式开工前的三十秒到一分钟内到达，时间的拿捏堪称精准。弄得小赵时常开玩笑，说自己是早早便到了，只是迷在个隐秘之处，等到时间到了才出来，目地便是表现自己对于时间的严谨，实则是装B的体现。

    唯有叶风自己清楚，这不过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曾经地十年中，他都是以秒为单位来计算时间。进而完成任务的。

    扫视一遍，会议室仅有的几人也不甚熟悉，其中两个更是昨天的会议中才见过，经过那番技惊四座的发言，倒也成了公众人物。

    微笑着逐一打了招呼，叶风才在临近窗户的地方找了个位子坐下。静待人员到齐出发。

    一瞥之下，却忽而注意到不远处还坐着个低头不语的男人，细一打量那轮廓却也是认出了此人正是陈琦，那个无辜被自己挤下去的原公关部经理。

    心里却也有这丝无奈，抛去个人恩怨，单从工作能力上看，那小子更适合做自己的位置，毕竟无论从经验还是商业能力上，他都不是简单角色，比之自己要强上许多了。

    自己能够如此快速地升迁多属意外。大概是胡乱说出的想法让那美女老总误认为发现了个商业奇才，才会迫不及待地换下陈琦，扶自己上位。

    在这件事情上，对陈琦倒是有些不公。

    缓缓起身，推开身后的椅子来到陈琦身边，找了个位子，以最舒服的姿势坐下，静静凝视起那个男人来。

    陈琦却似入定般，仿佛根本就没注意到身边多了个男人，依旧和原来一样，身子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

    直到叶风耐心耗尽，轻声咳嗽一声把那个男人惊醒。

    “啊？”陈琦骤然抬头，低声惊呼一下，才注意到不知何时，那个命中煞星叶风到了自己身边，这可是个惹都不能惹的大爷级人物，难保他哪天玩烦

    起当初的恩怨，叫几个小弟收拾了自己，虽然有阿豹挡一阵，但是冷风堂实在太过强大了，他是要铁了心地搞自己，有人阻拦亦是无用。

    “叶，叶经理有什么事情吗？”陈琦颤声道，虽然满是怨恨，却也不敢表现出来，识时务者为俊杰，混迹社会多年的他深谙其中的真谛，在有些人面前低声下气原是最好的选择。

    “没什么事情，”叶风呵呵一笑，没有一丝严肃，“咱们也算是最初的同事了，见面打个招呼不是很正常吗？”

    “是极，是极！”陈琦不自主的摸摸额头，擦下几滴冷汗，故作镇定道：“打招呼很正常的，很正常，刚才我想事情有些出神，所以没注意到叶经理进来，要不然我应该先和您打招呼的。”旁边的男人打扮虽是极尽文雅，看起来和个书生无异，但那天他一拳打爆笔筒的情景仍是历历在目，谁知道在这和蔼外表下掩盖下又是颗怎样毒辣地心肠。

    对方越是谦卑，自己越是提不起兴趣。叶风就是这样一个人，当日也是大脑一热便去找陈琦算账了，更是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他本没有虐待常人的嗜好，和陈琦这种人斗个昏天黑地也没什么意思，况且终归是一个俱乐部的，经常要见面，叶风也不想树敌太多。

    —

    “陈经理，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叶风轻拍了下旁边男人肩膀，淡然道：“但那都是过去了，我不想把你把个人恩怨带到工作之中，过去的一切就此作罢，以后我们还是同事，希望大家能够精诚合作，忘记原有的不快。”表面上虽是臣服，也是看出陈琦早把怨恨埋到心底，对于他的报复倒是不在乎，只是对付这样一个人却是很麻烦。

    就如警察抓嫖客般，即便认为那违法人员再是过分，再是不能容忍，却也不能一枪崩掉他们的小JJ，，能很是可恶，但也不能痛下杀手，那与自己学习杀人技巧的初衷是完全相反的。

    掷地有声的话语一时间把陈琦搞得疑惑起来，在他的印象中，黑帮大少应该是很嚣张的，就如那天在自己的办公室中一样，叶风应该一直都是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如今这样平和的宣布恩怨一笔勾销实在不符其身份，

    或许这又是表象，那种富家少爷的想法始终不是自己能理解，就如他为何要来这里做个小职员一样，都是打破脑袋都想不出个所以然的事情。

    很是茫然的点点头，“精诚合作，一定精诚合作，呵呵。”

    论演戏，陈琦还是有点功力的，虽也知道自己这种人也许一辈子都不可能赶上叶风，毕竟没有一个黑社会老大的父亲，但也是暗下决心，一旦有机会定要让那小子尝尝失败的滋味，不过在时机没有成熟前，他仍是个贪生怕死的卑微人物。

    只是比之于叶风却是天上地下，就如表演系刚刚毕业学生和久已成名的好莱坞巨星，说到演技陈琦差了不少火候，叶风微一瞥视便注意到了旁边男人面容之上恨恨之意，掩藏再深，有会露出些迹象，叶风最为擅长的就是捕捉那常人无法分辨的轻微的情绪眼神变化。

    不过这样的结果也是满意，换位思考下，自己要是被个NB人物压制欺凌，又怎么会因为一两句的好言好语而放弃心中的怨恨。

    只要陈琦识时务，不再做出出格的事情，自己不介意和他和平共处，成为朋友不可能，做个同事还是可以的。毕竟他的才能对于香榭轩的发展来说，也是个不小的助力。

    稀里糊涂地成了俱乐部的部门经理，总也要为这样企业考虑，要不然还真对不起那急剧增长的工资。

    解释清楚之后，也不再和陈琦答话，有意无意地扫视着接连进来的男男女女，很是无聊地观察起他们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旋即把之汇入大脑，最后形成一份性格报告。

    半小时后，该到的人已经来得七七八八，距离出发的时间也只有五分钟。

    可何惜凤，这个最为关键的人物却是迟迟没有出现，一时间会议室中也骚动起来，众人都知道那位老总时间观念很强，这么重要的事情不可能这么晚还不到，除非了是有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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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口音问题

﻿    T市中环路上。

    一辆白色宝马极是勉强地在狭小的车流缝隙中穿梭着。偶尔一个急刹也是惹得后面的汽车猛按喇叭。

    车中的何惜凤忙得不亦乐呼，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样野蛮的驾驶爱车，如若不是时间实在不及的话，自己又岂会无耻地去做那马路杀手。只是这技术却也着实差了些，极力想加速，却也总是被前面忽而慢下来的车辆挡住。

    “死丫头，我要杀了你！”何惜凤恨恨道，也知道现在没功夫找她算账，要不是那个大龄未婚女青年缠着自己讲述她的悲惨经历，自己又怎么会莫名其妙的睡过了头，当真是中了邪，从毕业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迟到过，看来今天要打破那一惯例了，偏偏还赶上这么个日子，真要是误了时间，在HIDDING考察团下飞机时，自己这个重要人物没出现的话，那合作的事情也便化为泡影了。

    往日倒也不觉，今天却才发现T市的交通竟是如此不堪，主干路口上，等两个灯时都不能通过，这让本就是心急如焚的何惜凤更是焦躁不安。

    再加上从未开过快车，心下也是没底，每每要与前面的汽车亲密接触时，也便用急刹车解决，如此一来，势必引来后面一连串的急刹车，即便宝马的车窗紧闭，那刺耳的喇叭催促愤怒声也是一丝不落的灌入耳中，饶是何惜凤见多识广，极为冷静。也是满面羞红，这种开车方式确实是惹人气闷了些，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众矢之的。被人催促地无奈感觉。

    一路下来，却也是非常地幸运的，竟然没有出现一次碰撞，这也免去了很多的麻烦。在暗自庆幸地同时，何惜凤不停地看着腕上地手表，最终在八点半到达香榭轩门口。

    刚才已经打过电话，让昨天安排好的随行欢迎人员到门口集合等待，遥遥地，便看见几辆商务车边焦急等待的人群。也是微微松了口气，只是晚了半小时。把车开快些还是能赶在飞机降落前去到机场。

    缓缓降下车窗玻璃，高声吩咐道：“所有人员上车，出发！”原定还要有个吹风会，告诫下注意事项，此时却也只能免去了。

    望眼欲穿间。终于盼到了老总到来，众人也轻松了不少，迅速地按早先的分配跳入商务车中。

    何惜凤满意地点点头。虽不算是训练有素，这班手下的行动速度也是不错了。

    忽而一眼瞥到人群最后的正待上车的叶风，脑中念头一闪，顿时呼喊一声：“叶风，你帮我开车吧，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刚才近半小时的“飙车”经历早就把她吓出了一身冷汗，此时看时间还够，一颗悬起的心稍稍降下后，才顿觉有种脱力般的感觉，想来也没能力再开车了。

    一只脚已经踏上汽车地叶风听到那声娇喝。立时停下动作，转身快步走向不远处的宝马车，时间紧迫。也便没有那些的繁文缛节，伸开车门。让何惜凤换到副驾驶位置。自己则是轻松熟练的坐上驾驶位，猛一倒车，迅速一转方向盘便调过了方向。脚下狠力踩下油门，车头一蹿，便超过了那商务车队，跃居到领头的位置。

    何惜凤还从未见过这种阵势，安全带还未系好就被一股大力推向前方，身体一晃，却很快地安静下来。

    身边那男人一系列的熟练动作看在眼中，何惜凤顿是啧啧称奇起来，刚才要是叶风开车的话，自己也不会赶地那么急了，更不会用那么长时间才到俱乐部，险些误事。

    “叶风，没想到你这习惯了开摩托车地人开起汽车来也是这样的游刃有余，真是让我惊讶。”何惜凤轻抚着前胸，缓和了下情绪，轻声微笑道。此时不用担心时间问题了。

    叶风驾驶着白色宝马就如杀入敌阵的先锋大将，后面那几辆商务车则是毫不费力的跟随起来。如一条长蛇，游弋于车流之中。竟看不出丝毫的阻碍，异常快速的向前推进，把一辆又一辆的汽车甩在身后。

    对于身边女人的感慨，叶风只是微微一笑，“开汽车才是我的专业，摩托车不过是业余爱好。”眼神不错地凝视前方，选择着恰当的时机钻入那些偶尔才会出现地缝隙中。

    调侃玩笑的语气把本还紧张的气氛地击散，宝马车虽也时常急转，震荡，但何惜凤最初的担心也是放下，在绝对地技术背后，就要有绝对的信心。

    此时已然不是简单的佩服，更多的是崇拜，刚才被后面车辆催促的闷气也是一扫而光，感受着超越的快感。很是享受地呼了口气，才想起正事。

    “叶风，你对那个古丽娜有什么看法，”何惜凤掏出面巾纸，擦拭了下额头上沁出的几滴香汗，神色严肃道：“据说那个女人很不简单，在HIDDING也仅仅是工作了一个月便被委以重任，和你倒有着几分相似。”

    “哦？那么厉害”叶风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有些为难道：“我也想对那个女人谈些看法，只是昨天那份介绍太简略了，甚至连张照片都没有，很难对她下结论，目前唯一能确定的也就是古丽娜不会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

    自己也是分析了那个几百字的介绍，却也没有太大发现，在见到本人与之接触前，资料只是个辅助，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嗯，我也是这样看，”何惜凤轻轻点头，面色也是有些沉重，旋即缓声问道：“叶风，我记得你好像在G国呆过，一会见面语没问题吧？不过，我已经安排了翻译。”

    叶风眨眨眼睛，眼神中露出些许得意之色，谈到语言，他自认为还是极有天赋的，加上后天的努力，大多数国家的语言都是通晓一些，至于G国等大国的语言，更是能用精通形容，除了标准读音外，:的特色口音也是能模仿一气，和自己的母语无异。

    转视一眼旁边的女人，颇是豪气道：“不知道凤姐是想要我用G国首都口音，还是北部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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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意外

﻿    何惜凤微微一愣，眼神之中挂上一抹疑惑，在国人眼中，外语就是外语，哪来口音一说，略是思考一下，顿也明白过来，整个的地方语言成百上千，难以计数，想必G国不同地区口音亦是不同吧

    “叶风，你总是喜欢给人惊喜。”何惜凤淡笑道，能够毫无犹豫说出用那种口音，可见他对这门语言的掌握已经到了逼近母语的程度，看来那翻译是白带了，有叶风一个足矣。

    叶风谦虚一笑，却也不做辩解，这本就是自己最为稀松平常的一项技能，等会见到古丽娜一行，身边的女人就会明白，这语言问题实在算不得问题，即便让自己用G国语言讲上几个十分隐晦的成人笑极为简单的，日常交流更是不在话下。

    车内的气氛又是陷入宁静。叶风专心的开车，何惜凤则是翻着手边的资料，做着临阵磨枪的工作。

    “这样的生活真的很累。”无来由地，何惜凤轻叹一声，轻轻合上文件夹，似是若有所思。

    “哦？”叶风猛地一打方向盘，又是超越了辆大货车，才声音平淡不失玩笑道：“我还以为凤姐是超人，从来不知劳累为何物呢？想不到你也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虽是接触时日不多，在内心中也早给这个女人下了个评判。强势，勤奋，雷厉风行。许多不适合用在女人身上的词汇都被毫不保留的压在那女老总身上。虽也有多愁善感地一面却也总是掩藏在面具之下，不知今天为何又是表露出那真实面目来。

    一双素手轻轻摩挲着那蓝皮文件夹，何惜凤莞尔一笑。带着丝无奈般的自嘲。仿佛根本没听到开车男子的轻松语气，似是自言自语道：“小时候，总喜欢去订立一个目标，然后不遗余力地与之靠近，最终实现后，又订立另外一个目标，无止无休，总也没个尽头，可是静下心来思考一下，却发现那些努力本没什么意义。”

    “凤姐好像心情不是很好。”叶风逐渐降下油门，冲了一段路程后，算下来时间也还富裕，所以不必再如先前那样开快车，眼睛余光扫视一下那个有些神伤地女人。缓声问道：“是不是对这次与HIDDING的合作没有信心，我想应该没太大问题的，毕竟还有天元集团在背后支持。关键时刻抛出这张重要底牌，所有麻烦都会迎刃而解的。”

    成为天元集团的子公司一事先前一点风声没有，只在何惜凤宣布之后，众人方才知晓，照理说，虽然俱乐部是何惜凤的私有财产，但是如此大的变动应该也要和手下的高层管理人员做些商议，一声不响地就把俱乐部“卖”掉了，而且竟然连个协议都没签订，天元集团却也没派出一个人到香榭轩。一切迹象都表明何惜凤与那天元集团本身就存在不为人知的联系，又或者是香榭轩本就隶属于天元，只是从来没有公开罢了。

    这番言语却并没有把那女人拉回到工作状态中来。

    “叶风。你说人为了什么活着，为了事业。爱情，亲情，还是其他的什么？”何惜凤很是认真道，两颊微红，好像极想探寻这哲理中地真般，眼神迫切地看着身边那个男人，亟待他给出个合理的答案。

    叶风苦笑，这似乎是在问一个医生馒头怎么做般，自己不是哲学家，这样的深奥禅理还从未考虑过，再说现在的自己无欲无求，为什么活着？唯一能想到的也就是为了活着而活着，总不能找个地方跳崖自尽吧。

    所谓难得糊涂，又何必把所有地事情都想得明明白白呢？

    十分潇洒地推推眼镜，这是特为今天的场合配备的，当然是没有度数地，“我想我是为了亲情活着吧，我的父亲，我的母亲，还有我的爷爷，他们算是我的全部了吧”

    违心地把那老爹也拉了进来，那男人人品虽不怎么样，但也算是自己身边为数不多的主角之一，为他活着，也算是心里话吧。如果那老头子有什么意外，自己虽不会殉亲情而自杀，却也会拉上很多很多的人为之陪葬。

    何惜凤顿是呼吸急促起来，努力压制下情绪，同时阻止了泪液的分泌，才又轻声述说道，如讲着一个凄凉个故事，“我们应该算是同一类人吧。只是在我的印象中，我对父母的形象很模糊，唯一能记起地就是他们长得很苍老，四十岁的年纪却是像六十岁般，大概全因那个清贫的家操劳所致。

    我

    ，他们便因为意外双双去世，只剩下我和哥哥相依为苦，有时候甚至要饿肚子，每次吃饭时，哥哥总会把不多地食物都堆到我面前，等我吃饱后，他才吃下仅剩下不多的东西。

    所以，从懂事起，我就发誓，我一定要赚很多钱，买很多地好吃的送给哥哥，现在我有钱了，我可以住别墅，开跑车了，可是他却”

    叶风虽冷血，却也是被那悲凉语气感染，亲情这东西总是在失去之时才会发现他的珍贵，就如自己发现老爹的不正常后，心中异常焦虑般，即便平日里与他打打闹闹，甚至恶言相讥，但关键时刻却也知道他仍是自己最为割舍不下的几人之一。

    而外表刚强，内心柔弱的何惜凤有这样的哭诉也是可以理解，越是她这样的女人越是感情压抑，想来这些东西她也是憋在心头很久，只是今天由感而发，才不自禁的讲述出来。

    不由也是心生怜悯，轻声安慰道：“凤姐，有些事情还是放下的好，何必总是追求最终的结果呢，你努力了，付出了，即使你的哥哥没享受到这些，心中也应该很高兴的。”

    何惜凤被一语惊醒，也是觉察到有些失态，大概是最近压力太大的原因，情绪控制得也不太好，竟把内心中最为隐秘的感情在一个本不是太熟悉的男人面前展示出来。

    “啊，好了，不说这伤感的话题了。”何惜凤轻拭去眼角几滴即将滑落的液体，迅即恢复了常态，“还是说说一会与考察团见面时的注意事项吧，本来是要在出发之前统一告诫的，可惜我有事来晚了，不过你是这次接待的主要负责人，和你说下就可以了。”

    女人还真是善变，叶风淡然一笑，刚才还是几近流泪的女人转瞬之间又恢复了那女强人的架势，当真和自己的有得一拼了，这样的掩饰天赋，真应该送去特训组接受下严格训练，说不定又能出现个极品特工。

    转回思绪，面色也是冷峻起来，口气正式道：“考察团一行的食宿出行我昨天下午就已经安排好了，而且公关部也专门派出六个比较得力的员工专门在酒店守候，至于安全我们也做了很好的保障，除了保安之外，还特意请了四个特种部队退役的精英，所以这方面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很是平静地把昨天所做的工作讲述一番，至于那保镖也是确实有两下子的，当然有自己在场的话，真的出事的话，也用不到他们。不过想来也没有人会打劫这样的考察团，毕竟算起来，这之中既无富家千金也没豪门巨贾，做下绑票的买卖也没有赚头。

    听得叶风详尽的报告，何惜凤满意地点点头，杏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样的安排也算是滴水不漏了，对于一个刚刚上位的公关部经理来说，做到这种程度，当真是很不错了。当然更多的是种自豪，能够发现并提拔这样的人才，也算是个不小的成就呢。

    忽而想起流程之中有个交付香榭轩详细资料报告的仪式，也是有些紧张起来，那份报告自己昨天晚上在家中才完成，难免会有些疏漏，不如现在拿出来再检查一遍。

    拿过随身携带的手包，缓缓打开，伸手去抓记忆中已经放进去的文件夹，却是抓了空，大脑中顿是轰鸣一声，迅即把那手包中东西倾倒出来，除了几样化妆品外，却再也没发现其他东西。

    “凤姐，出什么事了？”叶风敏感地注意到身边女人的神色变化，边开车边小心问道。

    “有份重要的报告找不到了”何惜凤冷声道，秀眉紧锁下，努力回想昨天整理好报告后发生的一切。

    又是那个可恶的女人！何惜凤此时鼻子都是气歪了，准是昨天她要看自己的包包时，随手把至关重要的东西丢了出去，脑中回放着当时的情景，也是想起那报告一定还在自己的卧室中。

    “叶风，你马上开车去我家，进门左边的第二个房间，那份报告应该在床上，马上取来，务必要在九点半前回到香榭轩，急用！”

    听得这严肃的语气，叶风迅速接过那张潦草写好的住址和一串钥匙，何惜凤必然要准时出现在机场，而此种情形下，也只有自己跑一趟了。

    猛地刹车，一个急转，白色宝马立时横了过来，拦下后面的车队，放下何惜凤，让她挤进商务车先去机场。

    而叶风却是一下把油门踩到底，驾驶着白色宝马飞速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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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卡通小裤裤

﻿    幸得车中的GPS在关键时刻起了重要作用，叶风很是顺利地到达城北的别墅区，门口警卫丝毫没有阻拦这辆汽车，标准地敬了个礼，连车中人是男是女都未注意就已放行，这倒是省了许多麻烦。

    降下车速后，也是开始仔细注意着身边缓缓后退的一栋栋建筑，分辨着门前的号码标识。不消几分钟便是看见了和手中地址的相符的别墅，不禁暗暗松了口气，这一路倒是把那驾驶技术和识路技术的发挥得淋漓尽致，要不然也不会把车程由正常的半小时缩短到刚刚二十分钟。这样一来，那时间应该还是很富裕的，只希望那老总没有把地点记错，要是报告被塞到了某些隐秘的地方，自己就算是有再大本事也恐难在短时间内把之找出。

    单是从外面看，就知道这别墅规模不小，至于里面房间数恐怕也不会少于自己昨天住过的新家。只不过这栋建筑的气质却与自家那栋截然不同，如果说把面前的别墅比作柔情淑女的话，那自家便是一豪迈铁汉，淡雅的外部装饰，配合小院中郁郁葱葱的植物树木，俨然是到了仙境一般，在繁华喧闹的都市之中，能看到这样的一丝净土，也是极为难得和令人兴奋了。

    不过夜风却也没心情再去考虑这些事情，欣赏风景，本不是现在应该做的，还是赶紧找到报告。带回香榭轩的好，误了事情的话，就算凤姐不怪罪。自己也会心中过意不去。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诚然自己没有要做些一鸣惊人事情地打算，但是也要尽力帮助那个女人，毕竟是她发现了自己的才能，当然那仅仅是很小的，最不值得炫耀地一部分，不过久已养成的习惯还是让叶风认为，引人注意，被人重视才更能体现的自己的价值。而何惜凤就是那个在自己最想平淡生活时，努力却改变这种平淡的人，这与自己的现阶段理想相悖，却也符合那种潜意识中的傲气，如若在别人的瞩目中过正常人的生活。这是最好的结果，当然这也仅仅是个幻想，毕竟那种事情在逻辑上就是行不通地。

    收拢思绪。麻利地停好宝马车，直接拿出钥匙开门。这里的行人本就不多，况且这样级别的别墅区很难发生偷车事件，打开大门之后，也没再管后面停在路边的汽车，直是进入别墅里。

    “还不错嘛！”叶风进门之后不禁感叹一句，偌大的客厅收拾地极为干净，摆设虽是简单，却也别有一番风味。朴素中透出一丝淡泊宁静，与外边的装饰相得益彰。如果在小院中或者这间客厅中泡上一壶香茶的话，感觉一定很棒。

    何惜凤地家能够有如此，也是有些出乎叶风的意料。

    在他的印象中。事业女性和事业男性一样，在光洁的外表下。也许潜藏着很多鲜为人知的东西，就比如生活习惯问题，每日见面时看到的是个通体上下整洁干净的靓丽白领，但是家中很有可能一团糟，能够同时把家庭和事业打理地井井有条的人有是有，数量却是很少，那美女老总恐怕就是这很少中的一个。

    转视左边，和描述中一样，并排好几个房间，而自己目标就是第二个。

    只是在打开房门的瞬间却是呆呆发怔起来，盖因这里与客厅截然不同，虽然吊灯家具一类与外边大致相同，可这整齐程度却是实在不敢恭维。

    满地凌乱，各式各样地衣服占领了大部门区域，俨然就是路边地摊上吐血大甩卖时的场景，不过这里的东西却要名贵上许多，多是平常家庭中难见地顶级名牌，明显要比何惜凤现在所穿的高上几个档次。

    好奇心驱使下，叶风捡起地上地一件西式连衣长裙。

    无袖！低胸！露背！

    叶风顿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这衣服要是到了那老总身上不知道会有何种效果，不可否认那个女人的身体一定很适合这件衣服，穿上以后也应该很美丽，完美的身材搭配上她上班时冷艳气质一定别有一番味道。

    真想不出何惜凤会收藏这么多的时尚服装，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每个女人在拥有了一定经济实力后，都会或多或少的选择打扮一下自己，想来那女人也是这个意思，只是却没有见她穿过这样的衣服，不会只是每天在家时才换上，照着镜子过眼瘾吧？真是有些浪费。

    看情况，这里应该是没来得及收拾，再联想下她今天的迟到，心中也是释然，自顾自的欣赏自己的另外一面，以至于忘记时间害得早上睡过头，匆忙间把重要的报告丢在家中，这就是那真实的过程吧。

    如果何惜凤得知自己被如此冤枉，当真是要气炸心肺了。只因这里的一切与她毫无关系，都是由一个女人一手造成。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叶风无奈着蹲下身子，翻探着脚下各式的衣服，扫寻着白色纸张的存在，渐渐地，却是越看越心惊胆战，倒不是担心那份报告不能找到，只是越靠近那张床，衣服的面积重量就要越来越小，开始还是长裙套装之类，慢慢地便演变成了小巧些的夏装，直至最后，到手的都是女性内衣。

    虽然叶风不是狂，但看到这些东西，也是口唇发干，心中胡思乱想起来，平日里那个冷峻面孔的女老总理所当然地成了那YY的对毕竟是这些东西都属于她，也必然沾过那女人的身体，想不想象那惹火喷血的景象都难。

    最终在一件印满卡通图案的狭窄的小三角裤裤下面找到了那梦寐以求的东西，此行的目的也是宣告达成。

    可惜那只抓着女性私密用品的手掌丝毫没有放松。

    这也太扯了吧，刚才的名贵礼服还能理解，可这件饱含青春气息的小女生之物却是超出了叶风的认知范围，很是自然把那件小裤裤拉近眼前，细细品评起来，不过越看也越是认为这东西和何惜凤实在是相差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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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反抗与快感

﻿    冰这一晚睡得甚爽，昨天和那闺中密友闹到午夜，很箱倒柜，把她的存货都翻腾出来，一件一件试过，并且把自己那条廉价的小裤裤扔到她床上，堂而皇之地换走了那套尚未开封的C，翻了。

    要不是自己困极，还真想欣赏下那个女人换衣服睡觉时的妩媚姿态，饶是早就把那具充满诱惑力的娇媚躯体看光了数次，却还是有种不过瘾的感觉。

    当然这都是在对于美学的探究，丝毫不参杂某些不太符合常人眼光的情感因素，即便是有，也只是对那个女人的戏弄，两个大龄未婚女青年到了一起，这种玩闹是少不了的。

    有时候，暴力是解决争端最直接便捷有效的方法。

    段冰就是恃着那强悍的身体素质把何姓美女吃得死死，玩心眼可能干不掉她，但是玩散打她就差得太多太多了。

    穿着那身昨晚掠夺而来的内衣由自己的房间徘徊到洗手间，顺利地解决掉生理问题后，又晃晃悠悠地朝那间也是掠夺而来的超大卧室进发。一边走还是不忘努力一拉一放着那件略微有些松垮的名牌内裤，下意识觉得还没有自己的小卡通舒服，心中也是隐隐有些嫉妒，何惜凤腰比自己要细上一寸，而这内衣自己穿上却要大了点点，唯一的解释自己的臀部没有她发达，所谓丰乳肥臀，看现在的情况哪样也比上了那个女人了。

    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地行走那柔软的地毯上，倒也是声息皆无，光脚漫步的感觉也是不错，目前最大的任务就是再去来个回笼觉。好不容易赶上休假，今天又是最后一天，怎么能不好好把握一下。想来这个时间那个与自己同居地女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除了在自己面前还算温柔外，在外人面前她可是个工作狂，其认真程度丝毫不亚于自己之于警察事业。

    忽而，惺忪地眼神闪过一丝疑惑，却在转瞬间变为了兴奋，那扇半掩的房门给了段冰下定结论地足够理由，何惜凤竟然没去上班，往常的时候她可是要把屋门锁地紧紧，从来不给自己进入的机会。而今却还开着，只能说明她没去上班或者中途又回来了。

    本有的睡意顿是消散而去，逗弄那个女人可比睡觉来得舒心惬意得多。

    “亲爱的，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去看我，人家一个人睡好郁闷的……”人未到。声音先到，推开门的刹那，段冰很是自然的抒发了下心中感慨。而且极具表演性质的运用了一些港台明星的嗲气声调。

    正在欣赏探究小卡通裤裤地某男听得这声响后，满目狐疑地转过头来，却也没有放下手中东西的意思，那报告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另外一样东西还没有搞清楚内在含义，俱都不能放手。

    很黄，很暴力！

    都说三点式的女人比全裸的女人更美丽，叶风先前也是这条真理地虔诚拥护者。而此时面前的女人却让他有了种想扒掉那遮掩，一窥究竟的冲动。

    黄金比例，完美身材。健康地麦色皮肤，再加上那套半情趣地黑色内衣，俨然就是诱惑之神下凡。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见到这样的情景都是起些生理反应。

    而叶风就很正常，所以一条内裤。一条西裤也便没有能力再毫无迹象地压制那个庞然大物，于是乎，那突出也是逐渐明显起来。

    如果再也有一张天使的俏脸，那就更加完美了！

    叶风很无耻的把充满欲望之火的淫荡目光慢慢上移，由那双圆润似玉的小腿到挺拔有力的大腿，在中间的关键位置停留半秒，然后继续游走，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而且似乎还有点突出成型的腹肌，看来应该是个勤于锻炼地运动型女人，很符合自己的要求，再向上拉，那胸部虽不算巨大，但尺寸上应该也足够抓了，又是停留半秒，终于进行到了渴望已久的关键部位，如果那脸蛋能够达到身材皮肤一半地水准，这个女人就能称得上极品了。

    结果并没有让叶风失望，那张粉红挂腮的脸庞很美丽，最不济也与身材地水准持平，不过就是表情僵硬了点，如果能够轻笑一下，绝对有倾城倾国的魅力。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问题的关键是那张脸庞太过熟悉，熟悉到令人发指的程度，最为头疼的就是这个女

    么今天又来了个狭路相逢？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叶风本是唯物主义者，此时也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昨天做梦，一个炸弹轰掉了天宫，引发神怒，才会让自己再次遇到那个母暴龙。

    段冰，段大队长，被一个男人看光了，这件事想来也不会有善终的。

    “啊……”段冰呆立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终于爆发出来。本以为面前会是个惹人怜爱的俏丽佳人，却很意外的变成了一个猥亵男，而且是个自己见过数次并且要扁之而不得的猥亵男！在排除了做梦，梦游，幻觉，海市蜃楼等诸多可能后，她很是迅速的确定，这是个无比坚挺地事实，不容置疑。

    “你手里拿的什么？”女人的敏感直觉让她很快注意到那个男人手中的物体，当然不是那沓白纸，而是另一只手中的甚至还残留自己体味的贴身内衣。那可是上次何惜凤买给自己的，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

    “呃……”叶风身体突有种麻木感，也没思考许多，便抬高了手臂，轻轻摇了摇手中的东西，无奈道：“这个不会你的吧，你要是现在想穿的话，就拿走吧！我留着也没用的……”

    “那我要是不想穿，你是不是要留下？”段冰抱着一双藕臂，冷笑不迭道：“没看姑奶奶穿着衣服了吗，谁会再要被摸过的脏东西！”

    就算是想要那件陪自己度过了大好时光的小卡通，也不能明摆着讲，被那个色狼知道自己喜欢这种小女生的东西，还不被奚落致死，即便他不敢说出口，心里却也指不定要怎么嘲笑自己呢？

    炫耀般地低头扫视着自己的一身装扮，想要与那件本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划清界限，不过却很是悲哀地发现，此时浑身上下仅着那套昨晚强取豪夺而来的C，，是稍微下垂，毫无疑问，自己的纯洁身体被那个混蛋看了个遍，而此时那个猥亵男仍是意犹未尽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反应过来以下，也是迅速地掩盖上了关键之部位，一眼望见了地板上的衣物，顿时有了主意，为了防止半裸的酥胸再落入那个无耻之辈的眼中，情急之下，立时用出了警校中所学的招式，小腿紧绷用力，猛一用力，脚尖便把一个看起来极为宽大的晚礼服挑起，麻利地套在身上，又把那稍微低了些的衣服向上拉了拉，才是沉下气来。

    “好啊，没想到你竟然当起了小偷。”没有后顾之忧后，底气也足了起来，段冰拖拉着长长裙摆，踱到叶风面前，上下打量那男人来，冷笑中透漏着丝丝寒气，“我是天天想，日日想，时时想，想找个机会好好整治下你这个败类，没想到这机会就来了，做什么不好，非要偷东西，这可不要怪姑奶奶我心狠手辣了，抢劫罪……好像能判了十多年吧？”

    “这个，段警官，这是个误会，你要听我解释。”叶风抛下那条小裤裤，进而急切不失冷静道。

    只是这随手一扔换来的是另一波暴动，盖因这一扔太是随意了点，直接挂到了床头的台灯之上。

    那可是段冰的喜爱之物，就算是没有承认，也受不了被人这样对待，那种极是诱惑性的挂姿，除了不雅外，更多的是一种亵渎，就像把自己的被扒光身子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一般，绝对是一种耻辱。

    “叶风，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冲动是魔鬼，情急之下的段冰也忘了这身装扮不太适合动手，才冲到一半，就踩到了那超常的裙摆，险些栽倒。一时间动作也停了下来。

    有了喘息的机会，叶风赶忙抓了住这时机，解释道：“段警官，我只是受人所托来这里取东西，根本就没偷东西，再说就算偷了东西，也就是个治安处罚，那抢劫一说又从何而来？”

    得意地看着那个女人，暗暗为自己语言上的挑刺功夫而洋洋自得。

    却不想那女人早就有准备。

    段冰面色平静，眼神中划过一抹狡黠地兴奋，冷笑道：“那如果我说你暴力反抗执法，那盗窃是不是要变成抢劫了呢？恐怕你也会有种实至名归的快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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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不明袭击物

﻿    “这个……”叶风暴汗，这种法律常识他还是明白的，窃与入室抢劫只是一线之隔，关键在于当事人怎么说了，只不过自己确实是被冤枉的。

    平静了心情，才是掏出手中的钥匙，进一步解释道：“段警官，我是受何惜凤何总所托来这里取一件重要的东西，这是她给我的钥匙，你可以查验下。”

    段冰犹豫一下，才是接过那串证物，仔细勘查一番，也是确认这是那密友之物，不过久已养成的印象还是让她把面前那个男人往坏的一面靠拢，“小子，你最好老实点，不要以为偷了钥匙，就能胡作非为，骗过我这个著名的破案高手。”

    这话也仅仅是吓唬一下对面的猥亵男，段冰是特警，不是刑警，说实话，对于破案一道当真是知道不多，她属于那种干体力活的人，分析案情，确定罪犯身份的工作还真做不来，此时也只有端出平时在刑警队看到的那一套，争取在气势上挂掉叶风，当然也知道这种可能不大，毕竟几次交锋中，自己没占到丝毫便宜，多以失败收场。

    果然，这次的结果和以往很相似，那个男人所表现出来的镇定简直就是对于自己恐吓的亵渎。

    “段大队长，请注意你自己的身份。”叶风清清嗓子，好整以暇道：“在没有确凿证据前，最好不要妄下结论，法律是给那些有罪之人准备的，可惜我不是其中的一个。”

    严肃的语气夹杂着一丝凌厉之气，缓缓发出。

    段冰倒是还没从见过那个混蛋如此认真过，在她地印象中。叶风就是一个油腔滑调，喜欢钻语言上的空子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如今他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正义人士，听那语气，看那表现，更像是个遵纪守法地良民，而自己的表现却要相去甚远了，俨然是个暴力执法，口无遮拦的无良片警，实在是与身份不符。

    思考之下，神色也是凝重起来，她是很想报仇雪耻。但是作为一个人民警察，职业素养告诉她不能去冤枉一个好人，瞥视一眼面前神色淡然的男人，正色道：“作为执法人员，我有义务让你心服口服地认罪受罚。你刚才说这钥匙是凤凤给你的，我非常怀疑，我希望你能把事情的经过都说出来。如果我认为你说的真话，我可以考虑放你走，并且绝对不再找你麻烦！”

    说出事情的经过，让你判断？那黄瓜菜都凉了。

    叶风心中急躁，嘴上也是开始反驳不客气起来，“段冰，请你不要无理取闹，我还没问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却问起我来，据我所知。何总是一个人住，怎么会多出你这样一个人来，莫非你是嫌警察的待遇低。偶尔也出来干票大买卖？”

    “你，你放屁。”本想保留一丝矜持。来次文明执法的段冰顿时被激怒，跟流氓讲道理就是浪费时间和生命，“叶风，就算你是凤凤地手下，充其量也是就个跑腿的马仔，而本小姐我是你们何总最为要好的朋友，我用得着偷？这里的东西我想要的话，马上就可以拿走，都用不到告诉她，这就是差距！你，明白？况且，现在我对你地身份很怀疑。”

    “我对你的身份也很怀疑……”叶风不冷不热道。回忆下刚才与那女人见面的情景，心下也是怀疑起来，刚才隐隐中听到那暴龙女警喊宝贝，一个人寂寞之类地话，难不成这段冰就是传说中拉拉。

    再是扫视下她那阴冷的面孔，暴躁的性格，超出正常女人的强悍身体，这种怀疑也是愈发得到肯定。

    何惜凤那样的女人竟然被这个母暴龙搞上了！

    虽在国外呆了多年，对于这种同性之间的爱恋没多少歧视，但也是啧啧叹息开来，好好的一朵鲜花插到了一堆母牛粪上，真是太可惜了。

    段冰本待继续和之争辩，却忽而注意到叶风异样的表情，那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被那种似是暧昧有带有一抹鄙视的眼神凝视，身上立时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你，你什么意思？”直到被看到浑身发毛，仿佛有爬虫在皮下蠕动时，段冰才战战兢兢道。

    “你们在一起不合适地。”叶风直言不讳，把心中的感慨抒发出来，何惜凤是为男人准备的，虽说那个男人不可能是自己，但也不想如此优秀地一个女人毁在另外一个女人手中。

    “？>:.:口，不知这话到底是何含义。

    “虽然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但是请你也要为凤姐考虑下，我很清楚，她是个正常的女人，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家庭，就算你喜欢她，也不应该强行住进来，这样对于你们两个人都不好的，强扭的瓜不甜，就算你依靠暴力虏获了何总的身体，也不会得到她的心的，所以不如放手吧，这样的话，你……”

    沉重冷静的语气回荡在卧室之中，就像是老师在教育犯错的学生，语重心长却又是融含了迫切的期望。

    段冰是越听越心惊，直至最后身体也是瑟瑟发抖，一张俏脸由红转白，再是转紫，就差血管没有爆裂了。

    “你，你血口喷人，你才是同性恋！老娘跟你拼了！”在叶风还在滔滔不绝之时，段冰就抑制不住心头的怒火，犹如火山爆发般骤然开动起来。

    一个健步便是跨到了不远处的男人跟前，伸拳便打。

    可惜这个动作过大，宽松的晚礼服立时滑落，伸出的胳膊到了一半，被强行收回，用以保护乍泄而出的春光。

    叶风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误会了，要不那女人也不会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这下可是闹大了，那边还等着自己回去，哪有时间在这里和她纠缠，也顾不得欣赏那香艳场景了。

    一个闪身绕过那女人的身体，朝门口急奔而去。

    却忽而觉得脑后恶风不善，明显是有异物袭来，下意识地一偏脑袋，躲过那不明物体。

    “啪”地一声，玻璃的残屑在前进的道路上溅起，叶风很是自然地瞥视一眼地上的东西，身体却是忽然僵硬停下，连脸上的肌肉也是不自主的抽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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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照片

﻿    冰本以为这种程度的偷袭不会阻止那个男人的前进步框难道还能砸爆那小子的头颅？除非出现奇迹。

    果然，就要远离自己视线的叶风用一个极其轻松的动作躲过抛出去的袭击物，仅余的那丝侥幸心理也被生生击碎。银牙紧咬，却也是无可奈何，几次交手都是输得不明不白，心下实在不服。

    若如若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打不到那个男人也算是学艺不精，实力不济，可仅有的两次过招都是在那混蛋的躲躲闪闪中以自己的失败而告终，上次是被他趁机把枪夺下，这次却是利用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方便而逃之夭夭。

    有力使不上的感觉最是难挨。在遇到那个混蛋叶风之前，段冰从来都是无往不利，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就算是省部高官子弟也是照打不误，如今却被个无名鼠辈耍得团团转，那团积聚在胸口的闷气正在飞速涨大，几欲爆炸，可却总找不到出口。

    就在心灰意冷之际，忽而发现那个男人竟然停了下来，呆呆得立于那里，再也没有了任何动作。这一变故顿又把破灭的希望重新燃起。

    倒也没想其中的原因，段冰以最快的速度挑了件合身一些适合打架动手的衣服换上，飞速跃出房间，朝那个背对自己的男人冲去，不过这次却是加了小心，客观上讲，她对叶风的身手还是很欣赏的，就算原来因为大意才败于他手，但是不可否认，一般的角色就算是投机取巧在自己面前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那个混蛋能够三番两次的脱逃。就有着一定地实力，难保不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人物，打扮的斯斯文文。却有着超出常人地格斗能力，越是这样的人对社会危害越大，就算是出于公事也要抓住他，好好盘问出其底细，坚决不能留下安全隐患。

    只是叶风好似入定般，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挥拳冲到了自己切近的女人，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地下，神色凄然，嘴角更是在不停地抽搐，连身体也禁不住轻微颤抖。

    “砰”。那只看似不大却是富含劲力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叶风的后背之上，连这一拳的始作俑者段冰也是暗暗吃惊这胜利来得太过容易，虽没有开石破碑的能力，但是也知道常人在经受了这一打击后，定然没有了反抗能力。

    不过这种喜悦也仅仅是维持了不到半秒钟。盖因收回拳头的刹那，段冰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疼痛，就算是原来单掌开砖时也没有这种感觉。就仿佛不是砸上了一具肉身，而是打到了块不可移动的巨石之上，目标没有丝毫地移动，自己却是被一股反弹力逼得不由自主地踉跄着后退几步。

    “呼”，叶风闷哼一声，猛然转头，扫视一眼那个惊骇异常的女人，却也没有说一句话，冷漠地眼神充满了不屑，再也没有原来那种或挑衅或玩味的眼神。俨然变成了一个杀神。那是一种无视，是种完全的漠视，森然流露出的杀气。直让段冰背后嗖嗖发凉，出奇地害怕起来。

    那是一种杀过人的人才有的戾气！

    段冰是特警不错。也曾亲手击毙过凶犯，但是自认为从来没有也不会拥有那样地气质，那已经不是简简单单地取人性命那么简单，也许只有把杀戮当成职业才会有那样的气势，这样的杀气！

    即便对方再是强大，段冰也没有一丝退意，此时对于叶风的身份已经起了很大的疑心，一个小职员不可能有那样的身手和这样的气势，除非他有着令人难以捉摸的另一重身份。

    扎定步伐，摆出了一个最为得意的防御姿势，静待那个男人的反击，隐隐地也有一种期待，与强者对抗是她最大地理想，当然这也是提升自己的最好方法，在热武器横行的今天，段冰一直认为身体素质近身格斗更为关键，毕竟在很多情况下，不是掏枪毙掉对手就能解决问题。

    出奇地是，不远处地叶风也仅仅是回头看了一眼，并未采取行动，旋即转回身蹲下，在地上摸索起来。

    背对的身子挡住了段冰地视线，让她一时不解起来，暗暗思考着那个男人到底中了什么邪，竟然在这样的关键时刻露出破绽，给自己可乘之机。

    多年来的特训经历告诉他，要抓住一切的机会，不择手

    取胜的法宝，所谓公平决斗不过电视中引人眼球角强大人格的泛泛空谈，自己还没有傻到那种程度。

    又是一个跨步，这次学聪明了些，那个男人的身体好像远远超出了正常人，自己最大力度的打击恐怕也不能伤到他，与其硬拼，还不如用些巧劲。所谓擒拿，格斗，前者也是制敌的最基本却又最有效的方法。

    两只手掌同时伸出，分布错开，如铁钳般仅仅锁住那男人的手臂，却没有获得一丝的反抗，这样的结果又是让她欣喜不已。

    可惜与上次一样，本已抱定的胳膊骤然启动，仿佛起重机般，把段冰的身体忽的抬高，猛地一甩，不足百斤的躯体被横空抛起，翻滚着飞向远处。

    幸得一张软软地沙发在关键时刻起了作用，接下了段冰的身体，饶是这样，她也是被这一升一落搞得头脑发胀，心中剧烈翻腾起来。

    强忍着伤痛，才勉强站起，茫然地看着那样步步逼近的男人，再也没有了继续战斗的冲动。

    段冰很自负，从来还没未真心服过什么人，但是现在却也没有一点脾气，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上的比试，自己拼尽全力，竟然挡不住对方的一下，这样的打击着实难以承受，失望，沮丧，气愤，各种心情立时杂糅在一起，把她推向了谷底。

    “你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必须要接受惩罚。”叶风停下脚步，冷声道。一只手中擒着那张在碎玻璃中捡出的照片，另一只手的指尖却在缓缓地渗出鲜血，不停地凝聚，滴落，在凝聚，再滴落。

    为了那个男人，他不惜再杀上几人，心底之中的愧疚让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对其的亵渎，即使只是他的照片。

    何建国，一个没有丝毫罪过，却死之手的男人。他有着很多身份，情报处长，烈士，影风杀掉的第一千个生灵，但最为重要的，他是叶风的叔叔，虽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是感情却胜过亲人。那杀戮是任务使然，何建国是甘心赴死，没有任何怨言，一个被俘虏的军人，最好的结局便是壮烈牺牲，在没有能力自杀的情况，也只得借助同伴之手。于是叶风不自然地充当了那个刽子手的角色。

    只是叶风心中的不安却从没停止过，回国之后，他也曾想过找到何叔的家人，尽量用物质来弥补她们心灵上的创伤，却终为成行。

    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那痛苦流涕的场面，而今天在这里他却意外地见到何叔的照片，而照片中的另一个女人赫然就是何惜凤！

    “不过你很幸运，我现在还有些事情要问你，如果回答能让我满意地话，我可以考虑放过你！”刚才因为扔相框一事而忽然爆发的叶风也是渐渐冷静下来，他本没想把那个暴力女人怎么样，刚才的一番打斗也让她吃到了苦头，也不失为一种惩罚。

    现在他最关心的就是何惜凤到底和何建国是何关系。显然，想要知道答案的话，问面前那个女人最好不过。能够住在这里，和何惜凤的关系一定不浅，想来她也应该知道这照片的来历。

    段冰感受着这威胁的语气，却没有一丝斗嘴的欲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向高傲的她也不得已低下头来。只不过如若那混蛋问的是不好回答或者关系到重要事情的问题，自己就算是被打死也不会说出来。

    有些疑惑地看着那张递到眼前的照片，却也不知道叶风这动作到底是何含义。

    “照片中的男人和凤姐是什么关系？”叶风终于说出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满是期待地眼神注视着面前那个暴力女警，语气迫切，但却也是柔和了许多。

    “他是凤凤的哥哥，不过已经过世了。”犹豫再三，段冰还是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这本就不是秘密，讲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对于叶风的提问还是懵懂无解，不知道他为何对一张照片这么感兴趣。

    听得段冰的回答，叶风缓缓呼出口气，慢慢后退，最终坐在了后面的沙发之上，端起掌心中的照片，静静地凝视起来，却是不再言语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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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金发女人

﻿    “好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就此结束。”叶风悠然起身，的轻松神色，轻声警告道：“最好别再纠缠我，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我和警察不会发生交集，我现在没有违法犯罪以后也不会，所以用不到你来行使所谓权力，再有，如果你真地住在这里的话，我希望你能保护好凤姐的安全，你的身手虽不怎么样，但是充当个保镖还是可以的。”

    也不顾那个呆呆站立的女人，转身开门而去。

    段冰望着那随着大门关闭而消失的背影，心中更是疑惑不解，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超过特警队长的身手，很不起眼的小白领身份，这样的搭配想不让人怀疑都难，阴晴骤变的气质，俨然间就把一个人瞬间分为完全独立的两个，刚才所流露出杀气可不是装腔作势表演出来的，直到现在心里还是禁不住阵阵震颤。

    缓缓地走到电话前，思索再三，终于按下那个记忆中的号码……

    ………………………………

    叶风开着那辆白色宝马穿梭于T市的大街之上，夹杂着些许尘沙的空气由敝开的车窗灌入，吹乱了他半长的头发，也吹散了他手中香烟升腾起的袅袅烟气。

    没想到相处一个多月的上司竟然就是自己本来要寻找却不敢面对的人，何叔的妹妹，算起来好像叫姑姑更合适，不过这种关系实在不好说出口，在归国之时，自己就打定主意，要尽全力在暗中维护这家人。

    回想下何惜凤所说的身世。心下也是逐渐明朗起来，想来她所说的那个大她十六岁的哥哥就是何叔吧。而从话语中也得知那个女人与他地哥哥关系极好，长兄如父。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父女而不是兄妹。

    可惜到目前为止，自己还没想到有什么可以帮助凤姐，以求心安理得些，除却金钱物质，也仅剩下杀人的技能，可惜这两样好像都和何惜凤无关，论资产，她也算是个亿万富翁了，就算自己把那点积蓄都扔进去，恐怕也没啥作用。而一个混迹于商场地女强人恐怕也不会有非要置于死地的敌人，自己那套杀人手段也便排不上用场。

    既便如此，自己还是要努力去完成何叔的遗愿，他是一个为公不惜放弃生命的人，却在最后的时刻说出那唯一的心愿。可见对于家人的重视程度远远超乎了世人的想象。何惜凤，这个小他十六岁妹妹或许就是何叔最大的牵挂。

    而今也只有努力去帮助那个女人，虽然一个半月前的事情仅仅是遵循命令。没有任何过错，但是叶风毕竟不再是影风，所以也不会再那样冷血。

    当然他不会说出身份，何惜凤也不会知道他地哥哥是死于自己人之手，在她的印象中，哥哥应该是飞机失事后堕入悬崖，尸骨无存，这是在年前何建国失踪时便定下的掩人结论。而那个烈士名号上写的功绩还不及真实的十分之一，这就是特工，保密人员地苦楚。就算是为国牺牲，却也不能公之于世。

    而叶风算是其中比较幸运的一个，保住生命远比扬名立万更符合实际。只有在生命线上走过一遭的人，才知道能够心跳呼吸地可贵。

    这好不容易保存下来的生命也许还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目前最是迫切的任务就是把那份报告准时带回香榭轩并且交到凤姐手上，然后帮助她搞定HIDDING的考察团，虽然这不是自己的强项，但也不是太难。

    穿越了重重障碍，十分顺利地到达香榭轩，比何惜凤说的时间还要早上十来分钟，而接机的一行人还未归来，此时叶风才是松了口气，在那所别墅中浪费了不少时间，还真怕赶不及。

    那个突然出现的女警察还真是麻烦，依照她的性格，自己要不是抑制不住情绪爆发了一小下下，恐怕那妞会一直跟到香榭轩来，到时候再闹起来，还不把那波客人都吓回国吗？

    偶尔展现下实力也是不错，最起码也能起个震慑作用，当然也不能无休止地把真实地一面都亮出来，在身份不公开的前提下，有些东西极易引起别人的怀疑，特别是警察地怀疑，也许那个段冰现在就正在查探自己的底细。

    把汽车停好，叶风才捧着那份报告到了俱乐部下辖地酒店中。

    虽然这酒店星级不高，可能还没有达到招待贵客的标准，但是却也是香榭轩的一大特色，其中的服务质量在T市更是屈指可数，最为关键的就是这里的招待人员都是香榭轩一手培养出来的，比起其他专职酒店的服务人员更懂得和客人交流，毕竟曾经在这里下榻都是些显赫人物，服务员不可能只是端茶倒水那么简单，贴心才是他们的宗旨，把考察团一行安排到这里，既可以显示香榭轩经营上的优势项目，又能保证服务的一流，实在是一举两得。

    和前台的迎宾打过招呼，叶风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静待何惜凤一行归来。

    不消十分钟，便遥遥望见六七辆商务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来。

    本还是冷淡的表情顿时改变，严肃却不失笑意，隐约间还带着一丝期待，和凤姐分开也就是一小时，但是却有了很不同的感觉，盖因她的身份使然，以后在上司老总的上面，她又有了另一重身份，而叶风也不再是那个混日子的不合格部门经理。

    快速整理了下衣着，扫视一眼没什么不妥之处，才有条不紊走地出酒店。

    看着那车队停下，叶风精神也是为之一振，深呼一口气，嘴角微微翘起，微笑着迎接这一行人。

    只是在那个金发女人跨出汽车，缓缓抬头的一刹那，叶风本是笑意盎然的面庞立时变色，竟是有些僵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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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茶是用来解渴的

﻿    丽娜，这个G国情报系统的风云人物竟然会出现在这份只是个小小的考察代表。叶风虽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但是也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认定那个金发女人的身份。

    就在不久前，他还整日对着个G国美女的照片苦苦思考，两个月时间，又怎么会忘却那张冷静却是靓丽的面庞。十年的职业生涯中，叶风接触过数十个女性对手，就数古丽娜最为难缠。

    智斗远比力斗艰难许多，情报显示那个女人本身并没什么太大能力，单论枪械格斗水平也就是中等水平，一旦到了高手面前可能连一招都接不下。可是其缜密的心思却为众多国家的安全部门忌惮。

    出道五载，灭于她手下的重要恐怖组织就不下十个，其中更有制造过千人死亡爆炸案的SLB武装，即便那个女人再是低调，其资料事迹也被传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要不是她身边有个神秘人物，恐怕早就被众多的仇家分尸屠戮了。

    迟愣也仅仅维持了不到四分之一秒，在众人都还没注意到的时候，叶风又恢复本来的笑意，紧走两步来到随之下车的何惜凤身边，投以个安心的眼神，才正立站好。虽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为何到此，但也没有太大惊慌，毕竟这里是，而自己又在暗中，只要盯上了古丽娜，就不怕她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别说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算在她的老巢G国，叶风也自信能处理好一切地突发事件。

    “怎么样。顺利取回报告了？”何惜凤压低声音凑近身边的男人道。

    “我忘记说了，还有个朋友住在我家中，你没碰到她吧？”何惜凤吩咐叶风走后，才想起家中还有个瘟神，要是被她发现有个男人偷偷摸摸进去拿东西还不当成色狼直接秒掉吗？不过看现在身边的男人安然无恙，想来那女人还没睡醒，所以免去了一场灾难。

    叶风面上一苦，忙敷衍道：“呵呵，你说的段警官吧，那个她对我挺热情的。本来还想送我来的，被我打发回去了。”

    这答案倒是出乎何惜凤的预料，听那语气，叶风好像原本就认识自己那个闺中密友，不过此时也没有时间却讨论许多。还是应付考察团要紧，大不了回家后问问段冰就知道了。

    看考察团一行都已下车，何惜凤才轻拉了下叶风。极是稳重地迈步到了那位考察代表面前，以汉语介绍道：“古丽娜小姐，这位是我们香榭轩公关部经理叶风，以后你们的衣食住行，生活起居都由他负责，如果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直接联系叶经理，他可是我的左膀右臂哦！很有能力一个年轻人。”

    在车中就与这个G国美女聊了许多，最让自己意外的就是然会中文，而且是极为标准的普通话。所以也便免去了翻译，自己虽也懂得些G国语言。生活中地一般交流也可以应对，但是轮到谈合同上的细节条款就不行了，毕竟一字之差。就可以带来许多问题。

    而今古丽娜会娴熟的中文，也便省去了许多麻烦。

    听得何惜凤的话语。叶风快步上前，淡淡一笑，以G国最地道的首都口音不卑不亢道：“很高兴见到古丽娜小姐，本人叶风，负责一切地接待工作，希望您能对我们的服务满意。”

    认真起来的男人别有一番味道。旁边地何惜凤满意地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丝赞许的光芒，叶风的表现当真不错，昨天会议上的慵懒傲气没有一点残留，这样合乎身份的语气顿是让她耳目一新。

    古丽娜微微一愣，如果不看相貌的话，完全可以认定对面的男人就是土生土长的G国人，能够把一种不是母语的语言学到这种程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了。自己也是苦练中文多年，深知两国地言语确没多少相通之处，学起来很不简单。

    也是很郑重的伸出右手，轻轻一握对方的手掌，旋即放开，“叶先生，没想到你地G语竟然如此流利。”

    何惜凤适时插话解释道：“古丽娜小姐不知道，叶风可是在G国呆过十年的，估计你们一定有许多公共语言。”

    “哦……原来如此。”古丽

    释然，淡笑着缓声道：“不过我地中文可不是在这可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古老的国度，除却完成考察任务外，我还想见识下贵国的传统文化，比如汉字，就是我最欣赏的，平时的时候我也喜欢收集些书法作品。我包里还有几副字帖呢！”

    轻轻摩挲着臂下那只黑色的挎包，想象中字帖上的死神两字，虽然影风用许多种语言写下过这两个字，但是直觉中还是认为用汉字的方正凛然更能诠释那个第一杀手的超凡气质能力。

    隐隐间，也觉得影风应该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个只用冷兵器的人物来自一个冷兵器时代称霸的国家，这种概论还是很大的。

    此次主动请缨，来到，更大的目的是想了解这个国家的文化历史，也许就会从中发现些蛛丝马迹，进一步窥探那个逼得自己引咎辞职的杀手的真实一面。

    当然靠此成功的几率小之又小，几近不可能的程度，所以更多的也就是种幻想，根本没抱什么希望，倒不如趁此机会好好散散心，五年来，还从未这样轻松过，抛去了那些国仇家恨，做个正常女人的感觉也是不错。

    叶风吩咐工作人员把考察团的行李送到了早已安排好的房间中，自己则是带领一行人进入了会客厅。

    这里的布置也是与众不同，丝毫没有谈判的严肃气氛，更像是个大型的品茶大会，扑面而来的茶香让喝贯了苦涩咖啡的G国客人赞。

    古丽娜更是如见到宝贝般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轻身坐下，迫不及待的掀开杯盖，细细观察起来。

    “这就是的龙井茶吗？”忍不住好奇，微红着双颊朝身边坐定的何惜凤发问道。在G国的时候也是喝过茶，但是远没有这种沁人心脾的清香，看来还是本色的东西更加正宗，对于茶这种饮品的评价也是高了许多。

    看那女人丝毫没有架子，何惜凤也是轻松许多，谈生意最好的方法就是谈感情，把这个美女代表哄高兴了，合作的事情还不是手到擒来，却也不再急于递上那份叶风刚刚交到自己手上的报告，而是满目惊讶道：“没想到古丽娜小姐也知道的龙井茶，刚才您不是想要了解中国的文化吗？这茶道就是其中非常古老的一种，品茶修身有着许多讲究，虽然我懂得不多，但是叶经理却是行家，堪称茶道中的大师。还是让他讲一讲吧。”

    上次和叶风喝喝过一次茶，他讲话不多，却也表现得很冷静，心下也认定那个男人精于茶之一道，如今把这样的表现机会留给他，更多的为了巩固其地位，在与HIDDING合作一事上，叶风如果能立上一功，那些流言蜚语不同声音立时就会消失，同时也能显示自己知人善用，敢于提拔新人，如此一来，才能激励那些年轻人全心工作。

    叶风本以为这样场合何惜凤才是主角，没想到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屁股还没坐稳，又不得不站起身躯，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走到两个女人的座位中间，忍住尴尬，清清嗓音道：“古丽娜小姐，这茶道很是深奥，我也只懂得一点皮毛，既然何总让我讲下，我就讲下吧。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诸位担待。言归正传，所谓茶道，实则是一种以茶为媒的生活礼仪，也被认为是修身养性的一种方式……”

    搜索着脑中所有与茶有关的信息，归纳总结下，滔滔不绝地讲之出来，不过在那些老外看来这东西实在是难以理解，有得甚至都听不懂其中的生涩古汉语词汇，只有古丽娜何惜凤和那些香榭轩的懂茶人士才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赞叹出声。

    当然在叶风看来，茶的最大作用就是杀人前后凝神静气，与酒的麻醉作用无异，不过这样切身理解却不能明白的讲出来。

    “总得来说，茶最大的用处还是修身，这也是融合了佛道儒三家思想的茶道最终精髓。”以一个定式般的语句做了个总结，才最终结束了长达十分钟的讲解。

    不过在热烈掌声过后，却传来了个不同的声音，“我认为茶的最大用处不是修身，而是用来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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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宴会

﻿    “在我看来，生理需求远比心理需求重要得多！”坐在的金发男子轻声笑道。同样也是标准的汉语，半遮眼睛的长发被轻轻梳理到一边，霎时露出两只寒气逼人的黑色眼眸。

    叶风上下打量着那个反驳自己的混血男子，感受着其凌人的气势，也只是微微一笑，没做任何的解释，心下去却是翻腾起来，那个男人的打扮和自己差不多，也是斯斯文文，可是却掩藏不住其强力的一面，虽不知其身份，却也知道那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能够和古丽娜混到一起的除了特工恐怕没有其他了，如若再多上几个这样的人物，即便自己，也是不好应付了。

    扫视下周围的其他人，察言观色下，才发现那个混血男子不过是个异类，其余的考察团成员只是些普通人罢了。

    “约翰，你太没礼貌了！”未等别人开口，古丽娜率先起身责备道：“我答应过我的，到了这里一切都听我的，不会多说一句话。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我只是由感而发。”那个本是稳如泰山的混血男子顿是局促不安起来，摩搓着两只手掌，似是认错道：“我以后绝对不说多一句话，保证听你的话。”

    “嘘”，整个大厅一时间叹息一片，包括HIDDING考察团的成员也是唏嘘不已，本以为两个同样帅气的男人会为了对茶的评价而针锋相对，却不想被古丽娜轻松化解，而那个提出不同观点的男人竟然在三言两语下就放弃了自己的立场，悄然不在言语。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

    “对不起，叶先生。约翰是我地助手，口无遮拦。你不要见怪。”待得那个扯出不同言论的男人坐好，古丽娜才是转身道歉。其实，对于所谓茶是用来解渴的说法也有几分赞同，换位到约翰到地位置，这样的理解是及其正确的，混迹于生死线上，一切都要为生存考虑，所谓修身养性，心理追求都是空谈，对活下去有帮助的就是有用之物。其余都是垃圾，如若被丢到个无边的沙漠之中，一杯茶水远比成吨的钻石黄金更有意义。

    只可惜对面那个精于茶道的男人肯定不会同意如此说法。

    叶风摆摆手，丝毫没有介意，轻笑道：“古丽娜小姐。中国有句话，叫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各人有各人的见解。约翰认为茶道没有意义也是可以理解的。”

    缓步退回自己座位，俯身坐下，依旧保持着那份淡然无争，仿佛用行动证明着茶道的修身作用。

    不过眼睛地余光却从未离开过那个名义上是为古丽娜助手的男人，盖因他的一双手就已出卖了他的身份，私人会所的管理人员，G国地高级白领又怎么会有那样的手茧，除非是日夜与枪作伴之人的手指才会磨成那种模样。

    这样一个危险人物到了，不知是福是祸，当然在迫不得已地情况下。也只得与之一战，除去这个重大安全隐患。不过那样的结果是最不想看到的。如今还是静静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谨慎行事更好。这也算是自己的本职工作了。

    品着那回味无穷的极品龙井，何惜凤与古丽娜开始谈天说地。半天都是些文化方面的事情，完全不像是两方正要谈判的样子，一时间那些手下也是轻松了许多，各自找到投机的话题，用混合语言交流起来。

    看感情的交流差不多了，何惜凤才在喧闹声中拿出了那份关于香榭轩详细情况地资料报告放于桌上，笑着解释道：“古丽娜小姐，这是我们香榭轩的详细资料，希望您有时间能过目，至于我们之间的合作，我想还是应该在下午看过具体情况后再行讨论。茶已喝过，接下来就是地道地中餐了，请大家移驾宴会大厅，尝尝我们这里的招牌菜。”

    古丽娜再是抿了一口茶水，虽有些意犹未尽，但也是迅即起身，中餐地吸引力好像比之龙井茶还要大些。

    此行说是考察，实则更像是次异国旅游，许多细节上的问题早在来之前就了解了个七七八八，这次来只不过是走个过程，如无意外的话，签订合约已是必然。难得到了这样一个向往已久的国家，享受下也是自然。毕竟现在的自己不再是那个为了诸事都要早做打算的情报处长，一个月的正常生活早就让她改变许多，除了对那个轻松击败自己的第一杀手耿耿于怀外，却也没有多大的追求。

    失败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在那个重要人质被袭身亡后，古丽娜就厌倦了那种搏命似的生活，与其说引咎辞职，不如是说在恰当的时候出现了个恰当的机会，帮助她以充足的理由逃离那个禁锢自己五年的牢狱式职业。

    午餐的安排不是很繁杂，并没有摆出所谓的满汉全席，只是简单的几样特色菜肴，搭配着特有的国酒茅台，不奢华，却也不小气，在习惯了正餐两三样菜肴的西方人看来，这已经很是隆重了。

    叶风可不像其他人那般轻松，可以坐下后等待上菜，他是接待的总负责人，菜肴的选配最终确定都是在昨天一下午时间里完成，搁在往常，他也许就任其自由发展了，可是现在知道了何惜凤的身份，也要认真起来了，跑前跑后，详尽地再次叮嘱一遍，才终于放心。

    擦掉额上的汗水，回到宴会大厅，轻抒口气，准备陪同何惜凤古丽娜一桌用餐，却不想那个混血男子约翰端着一杯高脚杯缓步踱将过来，眼神中充满挑衅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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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做约翰的对手

﻿    你好像很懂茶，不知道对于酒又有什么样的见地，难为了修身？”约翰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似是挑衅道，纯净的透明液体激荡着杯壁，仿佛马上就要溅出，却总是在那只大手的调节下重新汇回。

    叶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敌人倒也是有所准备，到目前为止，那个混血男人好像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已经被个不能忽视的同类盯上，其言谈举止更是充满傲慢之气，完全就像是在对待一个普通人一般，这样的表现也应该是在情理之中，毕竟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叶风在内给人的印象都是标准的白领一层，与一些特殊身份完全扯不上关系。

    当然也不排除这个男人是在演戏，适时地高调反而更易掩藏真实的能力，就如自己的老爹，总喜欢以异类的形象视人，却也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如若那样的话，古丽娜地这个助手可就不太好对付了。

    对于两个男人之间的谈话，叶风本是没太大兴趣的。可如今却也不想三两句话了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通过语言上的交流来了解敌人的资料，是最好不过了。

    “有时候酒也可以解渴的。”叶风不慌不忙，面上淡然，缓声道：“不过效果可能没有茶好，特别是我们的国酒，如果你认为她只能起到水的作用，还是放下得好，那边瓶装的矿泉水好像更能满足生理需求。”

    “你的记性不错，很好……”约翰仰头一口气灌下那多半杯白酒，表情却没有丝毫的改变，这种度数的酒水在他尝来。和啤酒无异，“我希望你能记住，最好不要在那个女人面前摆出些所谓地传统文化。除了酒之外，我对于这里的东西没太大兴趣，所以我不想我未来的女人在喜好上和我有太大地分歧。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好，至于其他，还是免掉吧！”

    抛下个仿似警告般的要求，转身回归自己的座位。如果不是古丽娜坚持要到这个国度，他终其一生也不会到此，内心也曾挣扎斗争，最终为了心爱的女人违背了在母亲面前立下的誓言，也许不与之同行的话。古丽娜现在已经停止了心跳，虽然她放弃了原来的工作，但不代表隐匿在暗中的敌人放弃他们的仇家，也唯有自己在她身边，才能确保其安全。约翰自信在自己地视线下，还没有什么人能够偷袭成功，即便是盛极一时的第一杀手影风恐怕也不行。

    喜欢古丽娜。对于的一切发自内心的厌恶，爱好而且很能喝酒……叶风在脑中整理着这片刻得到的所有信息，再配合上他地外貌，逐渐有了个大概的评价。

    约翰，亚裔混血儿，双亲中极有可能有个是人，也许因为家庭原因而对的文化有着严重地排斥心理，熟识枪械，应该是狙击手类型的人物，冷静。傲慢，但是在女人的问题处理上好像并不是很好，这也算是目前为止发现的唯一缺点。

    当然这里面很多都是分析猜测得来。需要通过进一步地观察来印证。

    看周围的人都是坐好，各种菜肴也是逐渐上来摆好。叶风缓步到了何惜凤那张桌边，打过招呼后方才坐下。

    在座的除了何惜凤，古丽娜，约翰和两个人考察团成员外，就是香榭轩的几个副总，算起来自己的职位算是最低的了，隐隐间也是感受到了其他同等职位同事的嫉妒眼神。

    看菜已然上齐，酒亦是满上，何惜凤才端起酒杯，起身朝周围扫视一遍，待得所有人安静下来，才微笑道：“欢迎HIDDING地古丽娜小姐和所有的考察团成员来到香榭轩，作为东道主，我很高兴能够以地道的中餐来宴请各位，希望我们间地合作能像这场宴会一样，和谐融洽，大家请自便！”

    轻轻抿了一口那辛辣中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清亮液体，才又重新归坐，说实话，她还真承受不了白酒这东西，也就是礼节上地要求，才不得不用上国酒，这样一桌菜要是搭配红酒香槟的话，就有些不伦不类了。

    出乎意料之外，古丽娜竟然对这本不适合女人饮用的白酒兴趣盎然，比起对于龙井茶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即便是皱着眉头强压住那强烈的刺激才能勉强喝下一点，过后也是喜笑颜开。就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挑战任务，虽过程苦楚，结果却是让人欣慰。

    可苦了何惜凤，对面的女人不停与自己碰杯，搞得一白酒的她不得不频频举杯，即便每次只是一小口，积累下来也是不少，本是清醒的头脑也逐渐有了眩晕的感觉。

    “古丽娜，少喝一点吧！”

    “何总，别太勉强。”

    几乎是在同时，坐在两个女人身边的两个男人出言制止道。

    叶风早就看到了何惜凤两颊逐渐红晕，明显是过量的征兆，这样重要的场合要是真喝到乱说话或者蒙头大睡不说话的程度，那笑话可就大了。看身边的女人也是不好拒绝敬酒，艰难应付，自己也只得去充当那白脸的角色，扫了客人的兴致总比闹出酒醉砸桌子的事件好得多。

    另一边的约翰却是出于健康的考虑，别人也许不知道，他却是清楚得很，五年来，那个女人全身心扑在了工作之上，从来没有正点吃过饭，生活极度不规律，所以也便得了很严重的胃病，这样喝酒恐怕会使她刚刚有所好转的旧疾复发。

    何惜凤犹如得到大赦般，轻轻呼了口气，转目投向对面的古丽娜，这个代表可与资料上显示的完全不同，现在看来除了嗜酒些，还是个不错的女人，没有架子，平易近人，只不过那唯一的缺点却让自己应接不暇，要是再来上两杯恐怕就要横着出去了，幸得叶风在旁搭话，只不过看那女人的表情好像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大有一醉方休的趋势。

    “约翰，你忘记你的承诺了吗？”古丽娜轻皱着眉头，手中抓定的酒杯丝毫没有放松，扭头朝向身边的男人，警告道：“这是我和何小姐之间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她如此盛情，拿出这样的美酒招待我们。我怎么能拒绝，况且我很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比起平淡无奇的红酒好多了。”

    约翰一时哑口无言，面对这个女人，他从来都是处在绝对的劣势，通常情况下，G国第一军人喜欢用拳头和子弹解决问题，拼起着实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而且自己还从未有过一次当众反驳的经历，实是有些经验不足。

    何惜凤看情况不对，红着俏脸解释道：“古丽娜小姐，我想你的助手说的是正确的，的茅台酒虽好，可以舒筋活血，作为药用，但也仅是对适量饮用而言，物极必反，一旦过量了，反而会有不好效果，不如到此为止，如果真喜欢我们的国酒的话，我们完全可以赠送给你几箱，供你日后再慢慢品尝。”

    古丽娜此时已有了几分醉意，眨着一双蓝色晶亮的眼睛，静静思考着，本是坚定要不醉不归的心理也是有了丝活动。

    一旁察言观色的约翰顿是注意到这点，忙不迭地帮腔道：“何小姐说得对，酒要适量，而且你的身体不是太好，就不要再喝了，这样的烈酒本就不适合女人的。”

    搁在往常，古丽娜可能就接受了这建议，可是今天正在兴头上，而且不经意间有了醉意，在酒精的催化下，一向冷静的她心情也是有些焦躁。

    特别是那最后一句话，更是让她气不打一处来。谁说烈酒只适合男人，自打出生起，古丽娜最受不得的就是对于女人的歧视，所以从小便打定主意，一定要在男人称霸的领域干出令人瞠目的成绩，选择到国家安全部工作，就是因为这种心理，当然确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约翰，你说这酒不适合女人，难道就适合你吗，我看你好像没怎么喝呢？”借着酒劲，古丽娜也忘记了这是在外人面前，应该给那个追求自己多年的男人留点面子。

    约翰心下却是叫苦不迭，本想保持的一份矜持竟被抓为话柄，要知道自己早就想干掉桌上摆着的几瓶白酒了，只是杯子太小，才没有放开了喝。

    此时被一刺激，也是豪气涨起道：“我只是没找到对手，所以也没动杯子。一个人喝的话，没什么意思的，难不成我要和何小姐拼酒吗？”

    “这个……”古丽娜微一停顿，霎时把目光落到叶风身上，“叶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做约翰的对手，这是你们国家的酒，你可要让他这个没喝过白酒的人好好见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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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酒也是用来解渴的

﻿    ……怎么把我扯进来了。叶风本是解救身边的女人，自己搭上了。这笔买卖当真是不划算。

    倒不是惧怕喝点酒，只是毕竟这种场合太是正式，即便真死亮出本身的实力，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约翰虽没太显露，也知道在喝酒上绝对不是庸手，

    听那个外国女人的意思，是想要自己把约翰灌倒，这个女人本就可怕，没想到喝了酒以后更加可怕，连自己手下都不放过，不过越是如此，叶风的担心反而越是降低。依照这种情形推断，对面两人好像并不是执行任务而来，而是真正的商业考察。如若真有要事在身，就算私下再是不合，也不会如现在这般内讧。

    此一男一女俱都不是等闲角色，还是哄得他们高兴了，让其尽快了事走人得好，免得出现什么突发事件。

    一场战争只要发生在了本土，不管结果如何，对本国来说都是失败，连锁造成的影响是无法估量的。叶风不介意和那个手下败将古丽娜及其那个不知实力混血男子斗上一斗，但那要建立在战场位于G国或者第三国家，在自己家门口搞出事情来，殃及无辜就不好了。

    很是随意地倒满了一杯白酒，缓缓端起，朝那个叫嚣没有对手的男人一晃，算是宣战。对于自己的酒量，叶风还是很自信的，不过也知道今天的事情不会轻易解决，刚才看约翰喝酒时的动作喝完后的表现就知道那小子肯定是个酒中高手，没个三瓶五瓶的茅台绝对挂不掉他。

    对于那个看似文弱男子地挑衅，约翰先是一愣。旋即冷笑起来，一个喝茶的男人也能喝酒？这可是两个极端，好像自己知道的喜好茶叶地人都不怎么沾酒。那个叶风却在此时充大头，真是自不量力。

    这茅台虽没喝富哦几次，但却经常与手下的兄弟对吹伏特加，今日尝了几杯也认为喝这酒可要比喝那俄国烈酒轻松许多。在古丽娜眼中自己可能是个只喝红酒的绅士，那不过故意摆出的姿态，现在看来那女人对绅士没太大兴趣，倒不如拿出事实粗犷的一面，说不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打定主意后，也不犹豫，和那个“外强中干”的对手的一样倒上满满一杯。嘴角划过一丝不屑，仰首一口干下，迅即面无表情的盯着对面正举着杯子的男子，不再言语一句。

    同桌地两个女人顿是惊得张大了嘴巴，品尝过那闻起来清香四溢却是辛辣无比的液体。岂会不知道其对嗓子舌头的刺激十分强烈，如此轻描淡写地就干下那么一大杯，还似没事人般不吃一口菜。只能说明其酒量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亦或是对于酒精一物已经完全麻木，再无知觉反应。

    而同桌的另几位仁兄也和两个女人地反应差不多，特别是那几个考察团的成员，满是惊骇地看着那个在飞机起飞前才临时加上的同事，心下也是犯起嘀咕，早就看出他与古丽娜关系不一般，没想到竟然是个追女人追上飞机地主儿。

    为了女人强忍住那种非人的煎熬，喝下辛辣的液体，当真算是个铁汉了。立时也对这个不芶言笑甚至是傲慢自大的同胞同情支持起来。

    外国人尚且如此，叶风那班同事又岂会落了下风，看到对面的老外们同仇敌忾。冷眼应对自己的同事，也都是挺直了腰板。看向一直举着酒杯未动的同僚，满是鼓励之色。不过心中却也是没底，香榭轩能喝的那几位屈指可数，叶风这个后起之秀可真是没太大名气，不知道他是否拼过那个看似海量的对手。

    隐约间，本是极其融洽的餐桌上竟有微妙地变化，两方仿佛已是在心底对抗起来。何惜凤也是有些傻眼，好端端的宴会要是变成了拼酒的战场，可就有点麻烦了。无论是哪个男人醉倒，对自己这个东道主来说，面上都不好看。

    只是对面那个喝得晕晕乎乎地外国女人看到约翰喝下那满满地一杯酒后，兴趣愈发的膨胀起来。竟然小声鼓动着叶风赶紧迎战。实是让人苦笑不得，看来这国酒还真是了得，谈正事地时候也应该把此作为饮品，让那个首席代表带上几分醉意，大概所有事情都就可以轻松解决了。

    同时也暗暗担心起刚刚提起的那个公关部经理，在事无可解的情况下，最好还是把对手喝倒，不过目前看来希望并不是很大，准确地说，是很渺茫。

    可惜，有句话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当叶风以同样的速度，力度，表情度喝掉和约翰同样的一杯茅台酒之时，众人才知道，这个喝茶的男人骨子里应该也是酒鬼。

    而当两个男人第三次叫服务人员上酒之时，一开始认为他们不过是在硬撑的人们才幡然醒悟，原来酒也可以这样喝的。

    叶风倒还是轻松自在，盖因一开始就看到了约翰喝酒，知道了个大概，心下也判断出他的酒量应该与自己在伯仲之间。

    而另外一个男人却是越喝越心惊，被稀里糊涂点出来的对手看起来不起眼，却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货色，心下也是暗叫失误，这是他们国家的酒，估计他早就习惯了，要是换上更烈的伏尔加的话，自己绝对有信心将其击败。

    于是乎，在沉默和众人惊骇的目光下，叶风约翰二人不说一句话，静静地似喝水般灌着那价值不菲的茅台，听着酒水咕咚下肚的声音，连家资巨富地何惜凤也是感叹这实在是一种浪费。把需要细细品味的美酒当作矿泉水灌下，真是应了那个混血男子先前的话，只是要把那茶字改成酒字——酒也是用来解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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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好东西

﻿    直到周围桌上之人均是酒足饭饱，两人还未分出胜负，整齐摆放在桌边的空酒瓶显示着这场旷日持久战争的战果。

    “二位都是酒中豪杰，看来G国也是人才济济啊，不分胜胜负。”一旁陪酒的香榭轩副总经理刘毅适时劝解道。本来今天还想展示下自己的酒量，好好陪下那个看起来漂亮而随和的G国美想被个毛头小子抢了风头，只是看到叶风那喝酒似水的能力后，也没了脾气，看时机差不多也是出来解围，毕竟这种喝法迟早要倒下一个，或者是两败俱伤，如若那样的话，于人于己都是没有好处，搞不好还要给合作的事情蒙上一层阴影。

    对于那个老奸巨猾的中年人，叶风本没多大好感，早就看出那家伙也是陈琦一流，属于那种绵里藏刀的现实中人。

    不过此时却打心底中感谢刘副总，先前还不觉什么，但是喝到第四瓶逐渐也是有点头晕目眩起来，实力再是强大也抵不住那一公斤以上酒精的侵袭，要不是强忍着，早就把先前吃的那点东西都吐将出来了。

    倒是那个约翰仿似没事人般，依旧是一杯接一杯，不停地往嘴里灌着，好像几十年没见到酒般。只是其中的苦楚也唯有当事人才是明了。

    约翰早就是强弩之末，不过不想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丢了面子，压制着那汹涌上窜的胃液苦苦支撑。心中也是叫苦不迭，今天犯了两个致命的错误。第一，便是低估了那叶风地实力，其二便是低估了这茅台酒的后劲。尝起来还算可口，可是过后却似乎比伏特加的酒力更猛，特别是被行走于桌间地服务员带来的微风一吹，更有种天旋地转之感。

    满是期望的看看身边的女人，在此关键时刻再装B可就要丢人了，一切因她而起，还是由她结束吧！

    这半时，古丽娜和其他人一样，似是看怪物般地看着那两个同样帅气，同样深藏不露。同样可以称之为海量的男人拼酒，自己却是没再沾一滴酒，酒也是醒了大半，头脑立时清醒了许多，也是暗暗自责不该在这样的场合鼓动“手下”和合作伙伴做这样的争斗。看到约翰求助似的的眼神，心中也微微一颤，好像就是自己把他逼到这种地步。

    G国第一军人视荣誉为生命。即便喝酒也是不服输，真要不加阻拦，恐怕这个男人就横着出去了。对他虽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但是也足以作为朋友，帮他一把也是应当，况且，自己才是这始作俑者，一句醉话就让两个男人喝得天昏地暗，实在是有些汗颜。

    “叶先生，这茅台酒到了你面前就如清水一般。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古丽娜忽闪一双大眼睛，轻声笑道：“我想在这样喝下去地话恐怕何小姐就要心疼了，据我所知。这酒可是不便宜哦？”

    “是极，是极。再喝下去恐怕我的工资要被扣干净了。”叶风忙是陪笑道：“约翰先生海量。我是自愧不如，哪天得了空，一定再找他好好喝上一杯，定要一醉方休，不过下午还有事处理，我想还是到此为止吧，不知道约翰先生的意下如何？”

    微白脸庞早就涨红的混血男子巴不得早早结束这场意料之外的宴会，自问这还是头一次在酒场中自心理上便败下阵来，要只是自己和那小子，完全可以拼上一拼，可惜此时顾忌太多，还是就着台阶下了更好。

    “叶先生，我要收回我先前对你地评价，中国有句话叫文武双全，我想叶先生是茶酒双全，佩服，佩服！”约翰有些违心的说出一番夸赞之词，在上飞机之前，便是得到了古丽娜的警告，千叮万嘱要低调，如今也要逐渐适应自己地新角色，而且此时对于叶风其人也是有了新的认识，打心底就最看不起那种文弱的小白脸，所以才会有针对之意，此时看他喝酒如此豪爽，倒也有了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军人交朋友，一种是靠拳头，一种便是靠烈酒。

    看这场斗酒风波渐渐归于平静，何惜凤才终于出了口气，她不是没见过男人醉酒，更是知道醉酒之后各人不同的表现，照先

    势本来已经准备好找工作人员准备抬人，却不想刘毅短几句话，就把一场剑拔弩张的对抗化解得一干二净。

    这样的结果到也是出乎意料之外了。

    “古丽娜小姐，既然这饭吃得差不多了，我还是先送您回去休息吧，坐了十几小时的飞机，应该不轻松吧？”

    何惜凤优雅的用餐巾纸擦了下嘴角，才缓声询问道。

    “好吧，贵国地茅台酒确实不错，只是喝多了，也是有点脑胀，好像和晕机的感觉有些相似。”古丽娜缓缓起身，淡笑道：“这酒吸引力确实太大，弄得我也是忍不住喝个没完，不过我可没有叶先生的酒量，看来真要回去睡上一会了。”

    看身边地女人脚下有些漂浮，约翰赶忙起身，想去搀扶一下，却不想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体微晃之后，才堪堪稳住，不过依靠着身体上的优势，却也表现地很自然，丝毫没有露出醉态。

    只是眼神毒辣的叶风却把这一幕尽收眼底，本还有些泄气的心理顿又是鼓胀起来，原来那小子也不是对酒精免疫，看那样子大概也是到了极限，比之自己好像还差了一些，最起码现在他站起来以后脚步依然稳健。

    陪同着古丽娜到了早就安排好的套房，把所有的布置安排大致地讲了一遍才退出来，又是叮嘱了一下负责这里的服务人员和安保人员，才退出房间。

    当然也知道香榭轩安排的那几个保镖只不过是摆设了。有那个叫约翰的家伙在，恐怕古丽娜不会出现什么危险，除非是自己动手，或者是那些冷组的其他隐藏BOSS譬如那个无良老爹出手。

    待得叶风把诸事安排妥当，何惜凤那颗悬着的心才是放下，宴会中虽出现了个小插曲，却也无伤大雅，看来这个首席代表并不是太难对付，如果明天正式谈判考察时她也能如此平和，那结果肯定不错。

    “叶风，谢谢你。”走到酒店的走廊之中，何惜凤才悠然开口道：“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大，刚才我看得可是心惊肉跳，幸亏你最后挺下来了，要不然的话，那香榭轩的面子可就全没了，喝国酒喝不过外国人，这样的结果我可承受不了。”

    带着几分玩笑意味的话语也是让叶风紧绷了许久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下来，“何总，你也不错啊，好像也没输给那个外国女人，双线告捷，要不要再开瓶茅台庆贺一下？”

    “好啊，我不介意和你这个酒中高手喝上一点，”何惜凤轻轻一笑，加快了脚步，“不用太多，只要再来上一小杯，我就要睡晕过去了，到时候误了考察的大事，我可要为你是问。”

    “这我可承担不起，还是以后闲暇之时，再向凤姐讨酒喝吧。您也忙了大半天了，还是到酒店的房间里休息下吧，下午还有不少事情呢！”叶风指了指不远处的套间，停住脚步道。

    何惜凤也不拒绝，迈步便进了房间，昨夜里就没睡好，再加上刚才那些酒精的催化作用，早就是困极，趁着中午无事，真要养一养精神。

    目送那个老总背影消失，叶风本是轻松的面庞上立时涨红，忙不迭地跑进了最近的卫生间，翻江倒海地呕吐起来。

    刚才在人面前只得勉强压制，走了一路，吹了吹风，那酒劲更是直往上涌，早就要抑制不住，如今把所有事情都处理了差不多了，才有了解决个人问题的机会。

    直到把早上的食物都吐了出来，才终于喘过口气，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神智还很清醒。倒也不怕在卫生间里睡过去。

    洗去嘴角的污渍，又是狠劲漱了几遍口才要转身离开，却不想背后关得严严实实地木质小门“砰”地打开，一个膘肥肚圆的矮胖子从马桶之上飞身而出，手中还擒着一小盒看似是药品的东西。

    “小叶，等我一下，我可有好东西要送你。”中年矮胖子以与身体极不搭配的狡黠速度冲到叶风背后，轻声喊道。

    听得那声音，叶风很是自然的回头扫视一眼，瞬间便认出那人正是刚才救下自己的“恩人”——刘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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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拉拢

﻿    “啊，是刘总啊！”叶风停住脚步，转身轻笑道：“刚您了，要不是您老人家当机立断，我早就喝趴下了，这人情我可记下了。”

    “哪里，哪里”刘毅很是豪爽地拍拍叶风的肩膀，哈哈笑道：“我也是为了香榭轩，要是你喝倒了，不单是何总栽面子，我这个做副总脸上也是挂不住。不过兄弟你这酒量确实是太吓人了，连我这酒场上老手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前半句不过是胡乱编造出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后半句倒是发自内心。香榭轩看似风平浪静，实则也是几方势力割据对峙，几个副总间本就不合，私下里没少钩心斗角，不过何惜凤那个女人靠着强硬地手腕和缜密的心机把分崩离析的各方诸侯归拢到一起，就如古代的帝王依靠对权力的分割制衡，最终使得俱乐部在动态中保持了平衡，发展下来也是很平稳，没有出现大的问题。

    不过现在的香榭轩却处于转型变革事情，部门经理的更替已经让刘毅这个老油条嗅到一丝危险气息，在三个副总中，他是最年长的一个，搁在前些时日，这样的资历倒也是种优势，如今却变成了最大的劣势。

    看何惜凤的意思，是要来个大换血，保不齐给上自己点养老金，就打发会家了。所以也是需要拉拢下人气，争取在关键时刻有几个实力派人物为自己说上几句话，保住来之不易的职位。

    叶风这个忽而崛起的人物无疑是他最想要搞定的，从近几日一系列地变化中，早就判断出他日后必然要红得发紫。甚至能够左右何总的想法，这么大的潜力股还是要趁早搭上，雪中送炭可要比锦上添花好得多。趁其羽翼还未丰满，给他点好处，过后必能得到超出付出几倍地回报。

    打定了这个主意，刘毅才是没话找话的喊住那个本不熟悉的男人，极为卖力地表现得亲切自然，以便增进二人之间的感情。

    对于这个刘副总，叶风也是多听别人说起，本没多少接触，先前对之的印象也是不太好，如今看来他除了形象上稍差一些。倒也不是太讨厌。

    当然习惯了职场中的钩心斗角，尔虞我诈之后也逐渐清楚，这样的接触绝对是建立在利益基础之上，如若自己还是那个无职无权的小职员，那位高权重的副总鸟都不会鸟自己。更别说在卫生间热情地叫住攀谈。

    在此之前，叶风可能会平淡无奇的甩上两句，就遁去休息。现在却不那么着急，今时不同往日，自打早上便下定决心在香榭轩好好混下去，对同事上司地态度也是转变了不少。

    “刘总，你说笑了。”叶风整理了下衣服，垂首站好，才是恭敬不失玩笑道：“虽然我没怎么和您接触过，但是早就听说了您的大名，特别是酒仙的美名更是如雷贯耳，要说喝酒。我哪里能及上您这世外高人呢？刚才我哇哇呕吐，估计您也看到了，刚才不过是硬撑下来的。到现在还有点头晕呢！”

    听得这话，一向冷静的笑面虎刘毅脸上肌肉顿时抽动一下。心下却是暗骂。你丫地喝了五瓶多地茅台，就吐了点还不知足，要是老子我干下那么多酒，就算是硬撑也是撑不下去。头晕？不酒精中毒睡死过去就是好的了。

    掩饰着内心中的无限鄙视，哈哈地笑了两声道：“叶老弟你太谦虚了，太谦虚了。我那酒仙不过是浪得虚名，没太大真实实力地。你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高手，看来俱乐部酒神的名号早晚都要归到你的名下，今天你小子可是一战成名，实至名归，实至名归。”

    见叶风没有反驳，只是微笑地接受这种夸奖，刘毅一张红光闪耀的肥脸却是忽而严肃起来，“不过，老弟，我可要说你两句。年轻人不要太过好勇斗狠，你那种喝法现在可能没事，但是过后可就要受罪了，我是过来人，也是年少轻狂嗜酒如命过，现在却弄得天天胃疼，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以后尽可能地要适量，别那样傻喝酒了，哥哥这话可能不中听，你别介意。”

    这种似是朋友间的逆耳忠言哪里会引起对方的介意，叶风又岂会看不出这老家伙是在收买人心。体恤下属，关心下属的健康，这样的上司恐怕是所有打工仔都想遇到地吧？

    “刘总，谢谢您的提醒，要不是那个外国人太过嚣张，我也不会那么冲动。”也不点破对面男子的阴谋目地，很是虔诚地解释保证道。

    刘毅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叶风似乎是蛮好相处的，此时看来丝毫没有那天在会议上藐视老卢时地张狂，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也只有自己才会准确适时的挑中拉拢对象，跟这样搞不清有何背景的男人斗，是最不明智的。老卢和自己几乎都是老人，而今他却混回了部门副经理，和待人接物的圆滑度不无关系。

    看时机已是成熟，才把手中攥了许久的小白药瓶亮了出来，“老弟，这是你嫂子从国外给我带回来的胃药，治疗胃病可是最好的，特别是喝酒后吃了点还能起预防作用，这瓶还未开封，你先拿去吧，刚才喝了那么多，胃里一定不好受，吃点药，休息下，我们香榭轩还要靠你维持局面呢，千万要保持健康。”

    那充满关切的眼神实与惺惺作态联系不上，让叶风也是不好拒绝，不得已伸手接过那个小白药瓶，感谢道：“谢谢刘总的关心，您这样的领导现在可是太少了，真是让我感动，以后有什么事情能用得上我，尽管开口，叶风愿效犬马之劳。”

    刘毅等的就是这句话，顿也是喜笑颜开，又是鼓励告诫一番，留下句“年轻人前途无量”后，推门而去。

    洗手间中，叶风有些好笑地看了看手中的所谓进口胃药，扬手以一个十分漂亮投篮动作，把之扔到了垃圾桶中，老子这胃消化过树皮，也消化过生肉，哪用得上这劳什子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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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约翰的身世

﻿    香榭轩附属酒店最高级套房。

    古丽娜坐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一双素手缓缓地翻阅着那份得自何惜凤的资料报告，时不时地停下思考一下，身上虽穿的是极为随便的家居服饰，但是那份严肃认真却把她与普通小女人清晰地划分开来。

    小睡一会过后，古丽娜精神才逐渐好起来，大概是那从未品尝过的美酒让她忘记了矜持，竟然差点喝醉，这样的放纵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在此之前，她绝对不会碰这种能够使人麻醉的酒精类饮品，即便是味道不错的红酒，也只是偶尔才会喝上一点。

    影响了冷静的思维，动辄就会危及到十几，几十甚至是成百上千的生命，只是如今却也没有那样的顾忌。

    不在其位则不谋其政，古丽娜是个很现实的人，既已放弃，便不再回首，连带着原来的习惯也可以立时改变。放纵时极尽放纵，认真时则是极尽认真，她是一个将娱乐和工作完全隔离而开的人，所以休息完毕后，可以轻松地换上另外一副面孔，开始一个冷面老总应该做的工作。

    由战场转入商场，颇有些弃武从文的意思，这看似巨大的转变在世人看来也许难以逾越，至少要花上一段时间才能适应，不过在古丽娜的思想中到也没什么大不了，均是想在一个领域中证明自己的实力，只不过是手段不同罢了。

    用了一个半月的时间升至HIDDING:.物，看似是个奇迹，却远远没有达到她的理想。她要做地是成为俱乐部的领袖，进而接触到那些不为人知的内幕，直至领导着HIDDING发展成为世界私人会所届的翘楚，建立遍布全球的连锁合作体制，把自己的思想传播到每一个角落。

    而与香榭轩的合作就是她宏伟计划的第一步，论财力知名度，本可以选择西方那些久已成名的老牌会所，但是论潜力的话，香榭轩却是首选，这是一个占据世界五分之一地国家。而且正在以令人瞠目的速度极具成长，其市场容量是无法估量的。

    在精挑细选和强力的推荐下，才让董事会敲定考察对象，而自己作为此事的发起者很自然地率团奔赴这个向往已久的古老国度。

    端起茶几上的高脚杯，细细抿上一口。在工作之余喝上一点柔和许多地红酒，还是很享受的，最起码原来在国安部工作时没有这种闲情逸致。毕竟金钱与生命不同，前者可以放弃，后者却是绝大多数人最为珍惜的。

    所以商场比不得战场，不用搞得自己的那么心力憔悴，完全可以随性而发，充其量少赚一点，或者是赚得慢一点，这些都是能够容忍的。

    待得把那厚达几十页的报告全文浏览了一遍，古丽娜才揉揉太阳穴，轻松下来。这份报告在传真发过资料的基础上又分析了T市个的市场。最为关键的是最后的署名，由香榭轩变成了天元集团香榭轩，这意味着先前得到地情报是正确的。这家俱乐部本就有着强硬地后台，如此一来。合作的事情更是水到渠成。

    工作俱已做完，百无聊赖之下，古丽娜打开了大厅中地音响，放上一首舒缓的轻音乐后，才又回身到沙发上坐下，闭目养神思考起明天如何对付那看起来有些地手段何姓女人还有那个很懂茶也很能喝酒的男人。

    “砰砰砰”，一首乐曲将尽，轻轻地敲门声传来。

    被打断思路的古丽娜秀眉微微蹩起，稍一思考也猜出了来人是谁，缓步到了门前，由猫眼中看了看，便打开了房门，却也不答话，直接回到座位，摆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又是闭目不语倾听起音乐来。

    门外的约翰早就习惯这种爱答不理的态度，面上一红，尴尬了一小下，瞬间恢复了常态。自顾自地推门进屋，习惯性地扫视了下周围的情况，看没有异常，才慢慢关上房门，走到了古丽娜旁边，安静地站立原地，同是不发一语，不过他对那音乐可没什么兴趣，只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多年的女人，心中多了几分感慨。

    “你有事情吗

    久之后，古丽娜睁看眼睛，瞥了眼旁边静立的男子似道。

    约翰如若做自己朋友的话，她肯定会无条件的接受，甚至能够达到对待亲人比如哥哥的程度，但是现在看来那仅是个幻想，那个男人的执着已经根植与心底，也只有用这种冷漠的态度将其逼退，不过这样对待一个痴心于自己的男人心中也是有些不忍。

    “啊，没什么事情，”听得那挑衅似的的话语，约翰才是回过神来，小声解释道：“我看你喝了不少酒，所以过来看看。你好像已经没什么事情了，我也放心了。”

    听着那关切的语气，冷漠的俏丽脸庞上也是不经意闪过丝感动之色，却被瞬间压下褪去。

    “我能有什么事情，你还是关心下自己吧！”端起那只盛放着红酒的高脚杯，古丽娜冷声道：“好像应该是你喝多了吧，幸好没有吐到我的房间里。”

    方才何惜凤等人送自己回来时，约翰本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可能是因为刚才喝酒太多，想要呕吐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想必这会把那些生理问题都处理好了，才会回到这里。自打自己辞职以后，那男人便是形影不离陪伴在侧，隐约中也是知道他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

    只不过越是如此就越是过意不去，这次也是因为拗不过他，才在最后时刻同意那个男人跟随自己到了共和国，心底之中也是知晓约翰为自己付出了很多。

    “古丽娜，我想我们应该尽快完成这次的考察，趁早离开这个地方。”犹豫再三，约翰还是说出心中的担忧，“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具体是哪方面的势力还不清楚，但是我却可以确定，危险更在一步步地向我们靠近。”

    “难道我们G国的第一军人也有害怕的时候？”古丽娜极不屑的表情，冷笑不止道：“你不是一直都信誓旦旦地承诺要保护我一生一世吗，如果用限制活动区域的方式来求得一时的平安，那么我只能说我很失望并且绝对不会同意。”

    “既然我选择到了这里，我就不惧怕任何人的挑战。”音响中播放的音乐也是换到了下一首，比之方才要激昂了许多，恰好配合了约翰逐渐提高的铿锵声音，“就算影风来了，也伤不到你一丝寒毛，除非他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当然我不会给他那种机会。”

    听得那个熟悉的名字，古丽娜顿是一愣，旋即恢复过来。影风，那个非人类不知道此时又在何方，抛掉一切恩仇客观地来看，那个人确不愧于第一杀手的称号，能够在自己的严密防守下，取掉人质的性命，当真是超出了世人的想象，直到现在，她还想不明白影风到底如何躲过监控的摄像头，轻而易举地进入那间囚室。

    如果让G国第一军人和世界第一杀手对上，不知又是何种:_必也是场火星撞地球的大战吧，实是让人期待，不过这种可能性是微乎其微，自己告别了那个位置，就应该再无留恋，无论这两人是否决战，都与自己无关。

    “如果没什么事情了，你就先出去吧！”古丽娜看一眼那个一脸坚毅的男人，低声道：“我刚看完报告，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

    “好吧”约翰本想贴身保护那个女人，却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莫说此时二人关系微妙，就算是真的男女朋友，在结婚之前，他也不会与之堂而皇之的住着一个套房之中。传承了一半的血脉，也是很正常地有了传统的一面。

    看着那个男人颓废落寞的背影，古丽娜心房猛地收缩，抑制不住心中的感情，低语出声，“谢谢你，我知道你不想来这个国家的，可你最终还是违背了在伯母面前立下的誓言。”

    仿佛是自言自语，但却一丝不落的清晰传入约翰的耳中，缓慢的脚步顿是停下。脑中翻腾思考起来，迅即却也是明白过来，古丽娜曾经的身份就决定了自己在她面前毫无秘密可言，对于自己的身世她应该是一清二楚吧？

    眼神划过丝苦涩，却也是稍纵即逝，转而又是重新迈开步伐，推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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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二哥

﻿    叶风并没有选择去监视那个忽然而至的G国情报处长，打来便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半躺在真皮靠椅上，静静思考着古丽娜的表现，对于其身份的转变一时也是琢磨不透。按照常理推断，古丽娜这种运筹帷幄的人物是不可能亲赴一线执行任务的。

    与G国的关系表面上虽也不错，但是几十年来，不为斗却从未停息过。一个掌握了世界命脉的超级大国总会不遗余力地去巩固那得来不易的霸主地位，近二十年的发展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西方诸国的想象，成为G国的首要“呵护”目标也是顺理成章。

    不单是经济政治上排挤打压，军事上的争斗更是激烈，时常会有关键人物失踪，何建国的牺牲就对整个国安部门起了警醒作用。

    如今同样是情报处长的古丽娜堂而皇之的到了这里，虽也有报仇的心理，但是却不能那样去做，毕竟那个女人要是在出了事情，肯定会引起G国的怀疑。

    倒是那个叫约翰的混血男子不得不防，看情况他和古丽娜的关系很微妙，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此人身手应该不错，充当着保镖的角色，按照他表现出来的傲慢之态，难保不会闹出什么乱子，万不得已之时干掉那家伙也未为可知。

    思量半天，终于掏出手机，按下那串久未使用的号码。

    仅是“嘟”了一声，对面便传来低沉的男声：“我以为你完成任务后无欲无求无聊地自杀了，没想到还活着”

    听得那熟悉的腔调，叶风顿有种想要杀人地冲动。“二哥，不带这么咒人的，你怎么不说我被人毁尸灭迹。也能落得个为公牺牲的烈士名号，自杀那种傻事地我可干不来。”

    此二哥可以说是叶风为数不多的朋友加兄弟之一，平日里虽多是通过电话联系，但是感情却要比整日泡在一起喝酒打屁的损友好得多了。

    “我也想你做烈士，”电话那边冷哼一声，忿忿不平道：“可***老子就不知道谁能挂掉你，你丫的要是死了肯定是自杀或者是得了绝症，被人毁尸灭迹？等下辈子吧。”

    叶风着实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能够和自己如此说话的，除了那个无良老爹外。恐怕就是这位仁兄了，不过却也很享受这种仿佛对战似的交谈，毕竟没几个人能让自己毫无顾忌地说出心中所想，在二哥面前影风就是一个透明体，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哪有一丝第一杀手地神秘可言。

    “二哥，我老早就想去看你，不过没抽出时间。现在兄弟我是小白领了，工作忙啊”饱含歉意的声音通过电波一丝不拉的传到电话的另一边，“再说，您应该也挺忙的，我就没敢回首都打扰。”

    “我忙？我清闲得很。”电话一头地二哥好像又是哼了一声，冷笑不迭道：“要说忙的恐怕是你吧，富家小姐，暴力女警，美女老总整天混在这些女人中，我看你的功力也是见长啊。要不要我把这些事情告诉你地父亲或者母亲，那一定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叶风头皮阵阵发麻，看来自己回来这一个月丝毫没有逃离他的视线。连和自己有过接触的几个女人二哥都是一清二楚，不愧是搞情报的高手。看来自己没有找错人，想知道古丽娜来的目的问问那个刚刚提升将军的人便知道了。

    “二哥，你真不愧是我们这届最NB的人物，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地掌握之中，佩服，佩服。”叶风兀自竖起大拇指，也不管那边能不能看见，继续道：“既然我现在干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你们我今天见了个外国女人你应该也一清二楚吧，能不能透露下那妞儿来咱这的目地，也好让我做到心里有数。”

    “这个，这个是机密，有专人负责，你退役了就不要过问那么多了。”那二哥的语气迅即严肃起来。

    不过在叶风看来，这不过是敲诈地前凑，不知道他又会提出什么样的奢侈要求，这次回来的匆忙，手头上可没带太值钱的东西，随便扔给那家伙两件廉价的工艺品实难满足其日益膨胀的占有欲望。实在不

    得把那点棺材本请出来，以金钱诱惑之。

    “二哥，我记得上次回来你还住在原来的单元房里。”叶风诡异一笑，岔开话题道：“我这两年赚了点外快，要不要给你改善下生活，送你套小别野（ye）住住，有福同享嘛！”

    “滚，哪远死哪去，求我办事就真诚点。”二哥对于那许诺不屑一顾，竟翻出几年前的旧账，“上次就说我送我房子，到现在毛都没见过。我不是见钱眼开的人，你真要有福同享，就提着两瓶好酒到我面前，喊上句二哥，自己吹上一瓶，再送我一瓶，什么事情都好说，别说古丽娜那妞，就算是问G国第一夫人三围，老子也能搞到。”

    还喝？叶风本是安静下来的胃中又是翻腾起来，刚才那五瓶多茅台余力尚在，要是再吹一瓶恐怕就真要归西了。略一思考，却是轻松下来，那哥哥远在首都，喝个屁酒啊。

    自己给他开出的空头支票可是数都数不清，不在乎再开一张，“二哥，等有时间了，我一定回首都找你好好喝上几杯，到时候只要您开口，别说吹一瓶，就算五瓶也没问题。”

    “哼，不用到时候，现在就可以。”电话那头的声音有条不紊，缓慢却是极具条理性，“首先，你站起来，然后把椅子踢开，后退五步转身，拉开窗帘，直视前方一百米处，肯定会有惊喜的。”

    叶风有些疑惑地按那步骤一一照做，很是自然地看到了一袭分外熟悉的身影。立时张大了嘴巴，惊骇出声，暗骂自己忽视了那家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能力。

    “看到了吧，那个屹立在微风之中，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男人是谁？”二哥的声音忽而嚣张起来，满是讥讽意味。

    听着那声音，看着那身影，叶风真是有苦说不出，冷静片刻，才苦脸道：“二哥，您在首都呆得好好的，没事跑到T市这穷乡僻壤来干什么，不会就是为了专门给我惊喜吧？”

    “这个你不用问，麻利点带着酒下来，我在我身后的酒吧里等你。会有人给你指路。”还未等叶风反驳争辩，电话便戛然挂断。

    叶风有些无奈地收起手机，面上早就没有刚才的嬉笑。无奈中，打开了一旁的橱柜，取出那两瓶包装精美的极品茅台酒。这是公关部那帮牲口办事时，从酒店招待那里敲诈得来，原封不动地送来自己这里，打算讨好新近上任的领导，如今却只能借花献佛，送到那二哥手里，而且很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就进入自己的肚中。

    深吸一口气，才开门出来，向正在值班的手下交代两句，说明有事打手机，才缓步走出香榭轩。

    电话中所说的那个酒吧就在俱乐部大门斜对面，虽然相隔不远，叶风却也从未进去过，早就告别了泡吧猎艳的时代，算起来除了去过次乱世佳人还真怎么没再进过这种娱乐场所。

    看了一眼对面的木质牌匾，叶风摇头一笑，，这个名号还算不错，不过在这样的酒吧里对吹茅台好像有些不伦不类。

    门口的服务生看到那个帅气的男子打香榭轩出来，到了酒吧门口，忙迎了上去，“叶先生吗？”

    叶风“嗯”了一声，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进到酒吧之中，并没在喧嚣的大厅停留，而是七转八拐地绕到了后面，直到到了间仿似办公室的门前，服务生才轻敲下房门，待得里面回应之后，转身离去。

    隐约中，叶风也是猜出那位二哥是这里的BOSS，的办公场所了，膝盖微微曲起，稍微用力便顶开了那扇木门，抬眼望去，办公桌后面的男子正笑吟吟地凝视着自己。

    徐进，现任国安部情报处副处长，叶风口中的二哥，很是随意地把双腿搭在桌上，嘴中叼着跟牙签，露出的一头早已被咬得七零八落。

    这份尊荣实难和他的身份联系起来，更像是个作威作福的黑帮小头目。

    叶风又是用身子把门轻轻关上，却并未上前，而是背靠着墙壁与之对视起来，渐渐地，眼眶中竟然出现了久别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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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带价

﻿    良久之后，叶风才狠力揉了一把眼睛，拎着两瓶酒到了办公桌前，郑重地把那个装着茅台的提袋放下。

    “不拥抱一个，或者哭上一场？”桌后的徐进啐掉口中的牙签，把脚从桌上撤下，轻声笑道：“每次都搞地这么煽情吧，你这演戏的功夫是越来越好了，喏，拿纸巾擦擦。”

    看着面前那个大自己六岁的男子，叶风心中的酸楚阵阵上涌，勉强压下激动的情绪，才抽出张纸巾，擦拭起残留的液滴。

    “你这屋子灯光太亮了，弄得我都睁不开眼。”，处理完毕，叶风才瞥视一眼顶上的吊灯，责备道：“以后大白天的别老是关着窗户开灯，太浪费。”

    见叶风恢复常态，徐进满意地点点头，旋即把目光移到了那装饰精美的纸质提袋上，啧啧叹息后，一把便拉到自己的面前，很是无耻地把包装撕掉，取出了两瓶价值不菲的国酒。

    这个过程看似简单，却让叶风心中震颤不已。一只手，能够如此迅捷地完成这样的动作，不能不说是个奇迹。那只空空地袖管在身体的带动下不停地左右挥舞，最终又是下垂静止下来。

    看着那具残缺的身体，叶风心神顿时回到了十年之前

    “砰，砰”，两声短促而有力的枪声之后，又一个生命离开这个世界。

    叶风大口喘着气，无力的身体顺着那棵被作为掩体的大树缓缓蹲下，继而坐下。训练即为杀人，这是他从来没有想到的。

    在经过了短短一个月地培训之后。便被抛到了这丛林之中，开始了非人的生活。而这里的一切生命都成了他地猎杀目标。

    无所谓好人坏人，也无所谓的道德法律。只有杀掉进入视线的所有敌人，才能享受到食物，享受到第二天的阳光。

    每周一次的集结无疑是最幸福的日子，看着逐渐减少的队友，叶风也曾经恐惧过，害怕过。但是最终是那两个教官让他重新站了起来。他们教给自己杀人技巧的同时，也教给自己适者生存的法则，以后的职业注定了不会有太多地团队合作，学会孤独，学会独立。是每个杀手最应该做的。

    休息了足足半个小时，叶风打开脚边上的背包，搜罗半天，找出了那仅剩的一块压缩饼干，就这坑洼中的雨水。勉强吞下。这是他最后地食物，也是供给他走回集结地所需体力的唯一能量。

    换上装满子弹的弹夹，仔细检查了一遍手中地自动步枪。才努力站起，托着疲惫的身体绕过那粗大的树干。

    扫视了一眼不远处那具眉心中弹的尸体，叶风无奈的笑了一下。Y国的正规军，最擅长丛林作战。也许在不久的将来，自己也会死于他们之手，到目前为止，特训队伤亡的大半都是由这些YN军人的围剿造成。

    在这场两国军队的对抗中，无疑是胜利者，但是毕竟在数量上太过劣势，经常会出现一队人追击一个人地情况。自己能够生存下来，运气起了很大作用，训练开始两个星期。叶风遇到的都是些散兵，当然这也与他故意隐藏有关。

    地图上直线仅是十公里的路程却足足走了五个小时。其艰难程度是无法想象地，皮靴中早就灌满了泥水，每走一步便是一滑，整日泡在水中的脚掌也是有了溃烂地趋势，只是却不能把鞋脱掉，一旦被隐藏于地面上的各种荆棘毒刺扎上，只有等死的份。

    当叶风远远望见那片临时营地时，才终于松了口气。看来又可以安全地度过一天了，向教官报道之后，才毫无顾忌地坐到了帐篷之外，尽情享受着这得来不易地一丝安宁。

    看着一个个队友以同样的姿态回到集结地，叶风忽而有种想家的感觉，十五岁，在许多人看来还是个孩子，可是自己却不得不接受命运的安排，来到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接受残酷的训练，并且极有可能送上性命。

    临行前，爷爷就让自己做好心理准备，如今方才知道一个合格的叶家子孙要经历的过程是多么残酷。

    腕上的军用手表指向五点整，这是最后的集结时间，叶风清点着回来的人数，又少了两个，这意味着这一周的时间

    个生命陨落，甚至连他们的尸体都无法找到，当然这临死之前至少应该会拉上二十个生命作为陪葬，这就是两周以来的训练成绩。

    “集合！”两名教官扫视一眼地上或坐或躺的队员，高声命令道。

    听得这熟悉的声音，本还是颓然的队员们纷纷跃起，似是生龙活虎，恢复到体力的巅峰状态。当然这些不过是长久训练后的条件反射，更多的依靠精神上的支撑。

    短短几秒钟，队伍便已列好，叶风站在第一排，眼睛直视前方，静等着教官训话。

    “我们这个队伍本来是四排，四十人！”高个教官缓慢却有力地在队伍前踱着步子，沉声道：“但是现在只有两排，二十一人，也就是说有不到一半的队友已经牺牲。而剩下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我希望下周再见面的时候，还是这么多人，一个不少，听不白了吗！”

    “明白了！”众人底气十足地应声道。

    “很好，解散，领取物资！”一旁的徐教官微笑道。

    一高一矮两个教官时常扮演着红脸白脸的角色，叶风众人心中也是明了，身材高大的张教官总是板着面孔，对人也是极为严厉。动不动还会有身体上的惩罚。

    而徐教官却总是一副笑脸，就算的训话也是嬉皮笑脸，从没架子，先前进入丛林前，特训队也由这两人负责，于是乎，大哥，二哥的称呼不胫而走。当然这都是背后叫的，偶尔在徐教官面前还能提起，但是到了张教官面前这称呼可从不会出现。

    但是无论如何，众人也知道这两个教官都很珍惜手下的士兵，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想在让一班队员在实战中得到更大的生存几率。只要活着——是他们最常说的一句话。

    食物子弹等必需品分发完毕，才各自回到帐篷休息，明日早起，还要继续那杀戮的生活，保存体力无疑是最关键的。

    叶风刚想睡下，却不想徐教官猫腰进到帐篷之中。

    “叶风，这一周过得怎么样？”徐进面带微笑，没有一丝教官的严肃，反而像是朋友之间的关心。

    “还好。”微微一愣后，叶风才回答道：“中午的时候，刚刚干掉一个YN兵，不过差点被他偷袭成功。”

    “你知道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徐进一屁股坐了下来，和叶风持平后才缓声道：“你的心还不够狠！你的枪法，技巧都不错，就是还不够狠，我见过死于你手下的人，多数都是一处伤口，你认为你一枪足够能毁掉一条生命？我们配发的子弹很足，不需要你来节省，击倒敌人，然后再补上一枪或者补上一刀，才是对自己生命的负责，明白？”

    叶风有些犹豫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在他心中，取人性命本就不是什么好事，再去蹂躏尸体就更不可取了。虽也经历过一个多月的训练，杀掉了不少人，但是心底深处还是有种尽量避免杀戮的想法。

    徐进仿佛看出了叶风心中所想，眼神闪过丝无奈，启发道：“要把所有的敌人当作仇人，他们不需要同情，比如我或者张教官被敌人挂掉了，你去报仇，会不会把仇人打成筛子，或者一刀一刀的剐了他们？”

    “会，肯定会。”叶风脸上顿是显出一种坚毅，这两个人虽性格迥异，但却是他除了亲人之外最重要的人，如果不是他们，自己也许在进入丛林的第一天就死掉了。那声大哥，二哥绝对是发自内心。

    只是让叶风没有想到的，那句承诺在数分钟后就得应验。

    营地竟然被YN正规军包围，当那颗手雷带着张教官的生命和徐教官的一只手臂砰然炸开时，他才翻然悔悟。

    推开压在自己身上为保护自己而昏迷过去的二哥，叶风好似发疯般开始了无情的扫射，不知扔下多少支冲锋枪，又捡起了多少支冲锋枪之后，才发觉那些敌人早就溃败无踪，留下地只是千疮百孔地尸体。

    自打那天起，叶风便成了影风，徐进口中那唯一的缺点也是消失无踪，只是换来这一切的带价却是太大，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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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男人的愧疚

﻿    想什么呢？跟个木头似的站那。”徐进利落地把两开，闻过酒香后才抬头看到正在走神的男子，轻笑道：“别忘了你刚才的承诺，怎么样，一人一瓶？”

    听得那提醒，叶风才悠然转神，眼神中的苦涩立时消失不见。抓了把椅子坐下后，颇是不屑道：“我记性一向不错，说过的话绝对不会忘记，不过一人一半的话我怕你承受不住，你也就是半斤的量，一旦喝晕了，古丽娜的事情我问谁去？”

    曾经的徐教官酒量如何，他不知道，但是面前二哥的酒量他却是一清二楚，爱好并不等于实力，徐进就属于那种没量却爱喝的人，每次见面后必喝，每喝之后必醉，早就成了亘古不变的事实。

    自打在丛林中受伤失去一臂后，徐进便转到国安部做文职工作，专门负责联络情报，由于少了许多约束，渐渐喜欢上喝酒，时常在上班时呼呼大睡，可这却并没有掩盖住他的能力，十年间便从一个联络员升到情报处副处长的位置，半年前更是晋升为少将，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将军，也是唯一的独臂将军。当然这些都属于机密，在公之于众的军衔列表中并没有徐进的名字。

    叶风对于这个二哥的感情是无法言喻的，崇拜，尊敬，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种愧疚，当日如果不是他用身体挡住横飞的弹片，恐怕断掉一条胳膊的就是自己，抑或甚者连性命都已丢掉。

    所以说笑归说笑，只要二哥认真起来。叶风从来不会拒绝他的要求，当然那家伙也只有交待任务和传递情报之时才会认真。

    而此时的二哥当然没处在认真地状态中。

    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子，掂量了下分量有看看标签上的度数。徐进才有了些底气，“人总是会进步地，千万不要轻视我，一旦让我抓到机会，你小子就死翘翘了。”

    在喝酒一道上从来没他嚣张的份，怎得今天如此信心十足？叶风满目狐疑地看着那两瓶酒，又看看那个极度兴奋的二哥，脸上写满问号。

    “叶风，你刚才好像喝了不少了吧？”徐进从办公桌后面转出，上下打量着那个一手培养出来的男人。足足十几秒钟后，才拉了把椅子与叶风并肩坐下。

    叶风看着那诡异的目光，迟愣片刻，才轻轻点头。自己即便喝醉，面色也不会改变。但是要瞒过那个鼻子比猎犬还灵敏的前任教官却是难上加难。

    “你刚才和约翰对吹了五瓶多茅台，如果再喝一瓶的就是六瓶多。”徐进拨弄着手指，似是计算着什么。顿了顿才继续道：“我如果喝掉一瓶，那就是一比六，哥哥的酒量就算再差，也不会只是你的六分之一吧，今天最先倒下的必然是你！”

    呃叶风再一次见识到了这哥哥地能力，当然不是他的算术能力，而是其侦查监视能力，连自己和谁喝了五瓶多茅台都是一清二楚，对于一向监视别人的第一杀手来说，不能不说是个巨大的打击。

    “二哥。您没事监视我干什么，这不是浪费资源吗？”叶风苦笑道，幸亏没干坏事。要不然还不都变成这哥哥要挟自己的话柄。

    “谁有空监视你，”徐进拍拍叶风地肩膀。严肃而又带有一丝讥讽道：“不要自作多情了，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你已经是被组织抛弃的人了，没人要管你，也没有人要监视你，无论你是泡妞打架还是混吃等死都与我们无关。我地目标是古丽娜，当然还有约翰！”

    叶风早也猜出了个大概，能够让堂堂的少将副处长亲临T市，也只有那个曾任要职的女人。要不然“好吃懒做”的二哥可不会千里迢迢地跑到这里，而且弄了酒吧老板的身份加以掩饰。

    心中的疑问顿又是涌了上来：“二哥，那个古丽娜真的是HIDDING的考察代表，还是弄了这个假身份做幌子，另有所图？”

    “这个我们也在调查之中。”说到工作，徐进立时严肃起来，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玩笑姿态，将桌边打开的两瓶白酒推了推，继续道：“据我们在G国地情报人员发回的消息说，古丽娜确已辞职，而且一个名为HIDDING的高级会所工作，基本上地发展路子倒是和你很相似，先是普通的职员，后来因为几条建设性地意见和出众的工作能力升任俱乐部副总，这次考察也是由她一手促成，至于她和G国安

    还有联系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约翰又是什么人？”听得徐进的一番讲述，叶风忽而想起那个混血男人，就第一印象来说，还是约翰更具破坏性，比之古丽娜更要危险上几分。

    “约翰，很强大的一个男人，一个军人。”徐进起身到了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取出一沓资料，粗略的翻阅一遍，才又开口，“他是G国S特战队的首席教官，~.间执行过多次反恐任务，多次都是依靠个人能力取得胜利，被誉为G国第一军人，也许在计谋一点，但是轮起枪械以及身体素质，杀人技巧，应该不会逊色你多少。”

    “哦？听起来不错哦”叶风轻声笑道。经过了多年的杀戮，不自觉中也有了一种好战的情绪，先前几年可能是为了任务而杀人，但过后的几年却是为了挑战而杀人，只是遇到的对手却是越来越弱。诚然古丽娜让他费了不少脑筋，但是他更想要的是那种真刀真枪的近身搏杀，听到徐进对约翰的评价，那颗沉默已久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看着对面男人眼神中流露出的丝丝战意，徐进一阵头大。自己先前没未想过一个怯弱的小男孩会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记得初次见到叶风之时，他并没什么出彩之处，唯一引起自己注意的就是上司的一个提醒——这是一个高干子弟，但要要求得比其他人还严。

    于是乎，同为教官的老张总是挑最难的任务要叶风完成，直把一个不到十六的孩子逼到委屈哭泣的程度。谁知经历了一场丛林拉练，他一跃成为整个特训队的佼佼者。并且在以后的几年中逐渐成为名声在外的第一杀手。

    而自己作为他十年来的直接联系人，对于他的杀人手法了如指掌，更清楚这小子见高手不能放过的心理。

    如今他恰好遇到了约翰，难保不会忍不住出手较量较量，那可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忙伸出那唯一的一只手掌在叶风面前晃晃，提醒又像是命令道：“你小子可别打什么歪主意，这件事情由专人负责，在没有发现异常的情况下，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古丽娜和约翰的安全，还有一点我忘记说了，约翰身体里流淌着血液，怎么着也算得上一半同胞，你别没事找事。”

    “同胞？”叶风叹息两声，旋即正色道：“就算是纯种的人，只要到了G国的军队中也是我们的敌人，承认他是我们的同族|L能。”

    那火气十足的话语回荡在这间不算太大的办公室中，清晰无比。徐进身体骤然一震，马上又是放松下来，清清嗓子才低声劝慰道：“叶风，我知道何处长的事情一直让你耿耿于怀，对于G国也是抱>态度，但是你做了这么多的特战工作，应该知道，一旦古丽娜和约翰在出了事情会有什么后果，古丽娜可能是真的辞职，说不定G国政府不会追究，但是约翰呢？他是现役军人，准将军衔，我们不能不考虑他的身份，我言尽于此，你最好想想清楚，你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到了需要你出手的时候，我自然会招呼你。”

    “好，我知道了。”逐渐平静下来的叶风缓缓答道。嘴上服软，心中却是翻腾起来，古丽娜，何惜凤这样的两个女人谈合作，实是有些可笑，虽然何叔是死于自己之手，但却是古丽娜间接造成的，诚然她是职责所在，但叶风心中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仇恨感觉。

    “只要他们不惹事，我一定老老实实地做我公关部经理，但是如果他们要在香榭轩闹出事情，伤到我认为很重要的无辜之人，我不介意再做一次影风。”

    呃徐进早就清楚了叶风的心思。何惜凤，这个女人此时就像是复制了十年前的自己，不同的是自己失去的一条胳膊，而她失去的是一个哥哥，这两者看似天壤之别，但也都影响着叶风的思想行动，愧疚一旦在一个男人心中扎根，他就很可能做出许多超出常理的事情作为补偿，而如若本就是怪物的第一杀手也去超乎常理，那结果实在是无法想象。

    叶风与约翰开战，这是徐进不想看到也绝对不能让之出现的情况，盖因这两人本就不能争斗，更不能生死相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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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私生子

﻿    在气氛陷入尴尬之时，一通电话解决了问题。

    叶风收起手机，讲明了俱乐部中有事处理，需要马上赶回，便起身告辞。徐进倒也没有阻拦，只是又是郑重告诫两遍，让那小子冷静一些，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能显露身份实力。

    当然也知道这样的警告不会起到太大的作用，自己培养出来的兄弟和自己一个脾气，都是那种特立独行，不理俗念的怪人，自己就从没鸟过国安部的那帮大佬，想必这小子也是一个德行，把自己的话当成耳旁风，听而即忘，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无奈地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徐进苦苦一笑，为今也只能祈祷那两个G国人物真地是以商业目的来到，完事之后赶紧走人，煞星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了，就会放纵上一把，那小子要是铁了心，自己调动再多的力量恐怕也控制不住局面

    回转到公关部的办公室，老远便是看到赵鹏几个正在和一个陌生人在那谈笑，看到领导归来。小赵忙不迭的迎了上来，“叶哥，你回来了！”

    一旁几个小子也是一一打过招呼，不过却远没有赵鹏那份亲切随意，脸上也极为严肃，身份的转变早就把他们和叶风隔离开来，就算以前一起喝过酒吃过肉，可人家现在是新上任的经理了，即便还如以前一样，丝毫没有架子，但必要的礼节还是要有的，况且旁边还有个外人，正是表现公关部严谨工作作风的时候。

    “赵鹏。这么急打电话让我回来什么事？”叶风扫视一眼不远出微笑站定地斯文男子，扭头问道。

    打心底里还是很感谢那个电话的，自己见二哥的目地已然达到。又免去了那一瓶酒的惩罚，小赵的召唤实为一场及时雨，解了燃眉之急。

    赵鹏现在最为得意的就是靠上叶风这棵大树，说起来，整个公关部里也就自己和他最为熟悉，以兄弟相称，当初多是因为陈琦的原因主动和叶风拉拢关系，现在他却升到了经理的高位，不经意间也是多了些溜须拍马的味道，时不时里往经理办公室遛上一趟。说是汇报工作，实在显示身份的不同，隐约中，在众多同事之中也成了领头人，算得半个领导。那公关部副经理的空缺似乎也成了囊中之物。

    当然在满足那小小的虚荣之余。再没太大地追求，今时今日，能混到这种地位。多半还是拜叶哥所赐，内心之中也是充满了感激。

    而今天那个忽然而止的“钦差大人”则不是他这个事实上的公关部二把手能解决的，故而才打电话把那叶哥叫回。

    拉了拉叶风的衣袖，小声提醒道：“叶哥，那人是刘毅刘副总地派来的。”

    “哦？”叶风点点头，淡然一笑，“我知道了。”

    想不到那刘胖子动作蛮快，不多时前就在卫生间中嘘寒问暖，留下瓶进口胃药，现在又派个小白脸过来。不知是何用意。

    快步到了那个眼镜男面前，细细打量了下，才客气道：“你是？”

    小赵很有眼力见。适时到了二人中间，介绍道：“叶哥。这位是刘总的特别助理，柯北。刚才我们还一起聊天来着。”

    旋即又是扭过脸，向柯北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公关部地叶风，叶经理。”

    特别助理？男的。这倒是稀奇，以叶风的判断，刘胖子应该身边的助理秘书应该都是女人才对，现在却冒出个柯姓男子，思绪横飞之下，顿把那老小子和同志玻璃联系起来。

    稍一迟愣，才回过神来，暗骂自己太过邪恶，竟然怀疑一个有老婆有子女的老男人的性取向。

    整理了情绪才缓声打起招呼，“原来是柯助理，领导视察我们这个小部门，我却没早早等着迎接，真是罪过。”

    “哪里，哪里。”那个眼镜男似是受宠若惊，连连摆手，“我就是一个小秘书，帮刘总跑跑腿，干些体力活，哪里谈得上视察工作，叶经理，你这是埋汰我呢！”

    稍显尖锐仿佛女声的语调顿又让叶风浮想联翩，不过面上仍然满是喜悦，没露出一点蛛丝马迹。

    “不知道柯助理找我有什么事吗？”这种时候整个俱乐部的人都是忙得不可开交，刘

    无故派个秘书来，不到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也是“要是不方便，就到我的办公室去谈，那里比较方便。”

    “不用，不用，在这里就可以。”眼镜男紧张地拒绝道，一双纤细修长地手掌不停摆动着。临来之时，刘总就是千叮万嘱，一定要把东西当着整个公关部成员的面交到那个叶经理手中，虽不知其用意，却也要认真执行，那个色男四个秘书，就自己一个男的，全靠着平日不多话，照章办事才能被留任，这次同样也要严遵他地要求。

    回身搬起地上的箱子，有些吃力地放到了两人中间，解释道：“刘总知道叶经理喜欢喝茶喝酒，所以特意让我把他珍藏了多年地好茶好酒送来，请您务必收下。”

    说话间，把那个纸箱打开，露出里面四瓶特供茅台酒，和一盒特供大红袍，周围的众人也是好奇，围拢上来想一看究竟，待得见到里面价值不菲的东西后，顿是啧啧叹息出声，纷纷议论开来。

    特供茅台，大红袍并不是所有人都见过的，但是光看名字就知道是极为珍贵的东西，若是估价恐怕也是个十分吓人的数字，到底是何关系能上司送下属如此贵重的东西？一时间，对于叶风身份的猜测也逐渐泛滥开来，但碍于那位新任经理就在一旁，只是小声交流着各自的见解。

    见效果已经达到，那眼镜男说了声再见便一溜烟的狂奔而去，没给叶风丝毫的拒收机会。这也BOSS早就交代好的，这礼物要是送不出去，他的工作也算到了尽头，即时就可以卷铺盖卷回家了。

    看着那名不像男人的男子消失无踪，叶风无奈地摸摸鼻子，摇头一笑。此刻也猜出了刘胖子送东西的用意。在卫生间的时候如果是拉拢自己的话，现在就是逼迫自己投向他那一方，成为他的心腹。

    这样堂而皇之的送上重礼，无非就是要别人都知道公关部经理和俱乐部刘副总关系不浅，或者本就穿一条裤子的亲属关系，自己如此快速的升职也很可能被他人认定是要靠了刘毅的关系。

    如此一来，便是变相宣布，叶风是刘毅的手下，而公关部就是刘副总的势力范围。在各方割据的香榭轩中，刘毅势必要占上有利的位置。

    如此心机到也是很难得了。

    在不破坏香榭轩平稳的前提下，叶风不介意成为某男的利用工具，白来的好酒好茶不喝白不喝，到时候那老家伙要对俱乐部不利，反水就是了，信用这东西在叶风心中分文不值。

    招呼小赵把箱子搬到自己的办公室中，大声咳嗽一声，使得喧闹的办公室安静下来，才沉声命令道：“现在是俱乐部的关键时刻，不要再讨论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好好表现，把考察团接待好，我会考虑把刚才那箱子东西作为奖品奖励下去。”

    “哗”，掌声，欢呼声四起，不管叶风到底是什么背景，那也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聊资，没有利益可言，哪有那承诺下来的奖励来得实在，叶风自打当上领导以来，是大方出名的，他说要那酒和茶作为奖励，肯定就会执行。绝对不是空头支票。

    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五分钟，众人却都是忙活起来，谁都想弄瓶特供茅台或者特供大红袍回去，到时候摆到显眼位置，让亲朋好友看看，也不失为一种荣耀，毕竟对于一般人来，这样的奢侈品即便有钱也是买不到的。

    看着那一个个忙碌地身影，叶风满意地点点头，回归自己的办公室。静静坐在皮椅之上，凝视着桌上摆放的箱子，好奇之下，也是悉数倒出，那特供茅台还是平常，小时候就在爷爷那里见过，没什么稀奇。

    唯独那盒特供大红袍却是稀世珍宝，据说只是有数的几个领导人才能喝到，市面上流通的极少，倘若这是真品的话，那刘副总可也是下了血本了。

    正在叶风察看茶叶真伪之时，小赵却是偷偷摸摸地遛了进来，扫视一眼桌上的茶酒，才弓着身子凑上上来，低声神秘道：“叶哥，我问你个事，你别生气。你是不是刘副总的私生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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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三个副总

﻿    滚！”饶是叶风忍耐力超强，也禁受不住如此诽谤，上的一个文件夹丢向那小子的脑袋，怒骂道：“你说话前动动脑子，我这外形，他那相貌，能有血缘关系？”

    “呵呵，我也是随便说说，别生气，千万别生气。”赵鹏一把接下那袭击物，满脸堆笑道：“叶哥你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哪是刘副总能比的，我只是看他无缘无故送来这么多好东西才好奇发问而已，没别的意思。”

    叶风冷哼一声，把手边的茶叶盒抛进了箱子中。看来刘胖子的计划还真是不错，这么快就有人上门打听自己的底细了。

    “那你猜测一下，刘毅为什么送我这么多东西？”示意小赵找个地方坐下，才缓声问道，仿佛是在给下属一个表现的机会。

    小赵听着那饱含深意的语气，迟疑地坐在办公桌另一面的椅子上，挠挠脑袋，才嬉皮笑脸道：“莫非叶哥抓到了他的什么把柄？据我所知，那刘毅的情妇不下十个，难不成您也做了回福尔摩斯，拍了点关键性的照片，才让那老小子有所忌惮，进而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折腾出来，换取那证据？”

    刚才看表情，听语气，也差不多了解了叶风对于那个刘副总的态度，仿似两人之间并未有深交，于是称呼也便不再客气，刘副总换成了老小子，如此一来，倒也顺耳许多了。

    叶风却是被气得七窍生烟，丫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吗，要说自己还真有那手段，但是用来搞刘毅那种级别的角色。实是有亵渎神灵的味道了。

    压制住心中迫切想要扁人地冲动，缓缓站起身躯，稍微向前一探。拍拍那小赵哥的肩膀，颇为严肃道：“赵鹏，你很好，很有想象力。鉴于你有这样的才能，我决定马上炒掉你，然后出钱送你到世界最顶级地文学系进修，专供剧本写作。”

    “别啊，叶哥，我说个笑话，您怎么当真了。炒了我我吃啥啊？”赵鹏看到那平日不甚严肃的领导板起面孔。就知道情况不妙，忙苦脸道：“再说就算您出钱要我学习也不能是写剧本啊，貌似现在网络比较流行，要不您找俩大神指导指导我，说必定我也年收入百万呢。好像X点中文网上的小三，小五就很牛叉，实在不行那个小六我也忍了”

    “你再贫嘴。我真炒掉你。”叶风声色俱厉道，旋即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不再言语。

    “叶哥，你和那个刘毅真的不熟？是不是他知道了你的背景，才故意讨好你？”见叶风阴沉着脸，赵鹏也是不再说笑。

    “我的背景？我有什么背景，”叶风轻笑道：“我说我老爸是黑社会你信吗？”

    “这个”赵鹏咗着牙花，上上下下打量了数遍对面的男人，才肯定道：“怎么可能呢？你要是黑帮大少，我就成杀人悍匪了。我还没见过哪个黑社会老大能教育出您这样的人才，再说了，你要是真那么有背景哪会和我们这种小人物混了一个月。顿顿吃糠咽菜的。”

    虽然相处时日不算太长，但是也很清楚叶风的为人。在他地印象中，那些富家子弟或者黑帮大佬的儿子到了哪里都是副傲慢姿态，不是飙车，就是调戏良家妇女，岂会有这位新任经理的修养才识。

    无论从那方面看，叶风都不会和黑社会扯上关系。

    “那你说刘副总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派那个人妖男送这些东西来？”叶风把那只箱子推到小赵的面前，又把问题拉回了起点。

    赵鹏翻看着那几瓶茅台酒和一盒茶叶，冥思苦想起来。

    不多时，顿是醒悟过来，忙拍着额头笑道：“叶哥，我真是糊涂了，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想到。刘胖子最近在香榭轩混地不怎么样，现在俱乐部面临改组，……他地地位更是摇摇欲坠，肯定要极力拉拢些实力派的高管，你现在可是公认地后起之秀，在何总面前说话也很有分量，弄点好东西收买人心，再正常不过了。”

    “不错，还有点头脑。”叶风脸上终于也是绽放出些许笑意，旋即发问道：“你对刘毅这个人怎么看，我是不是应该帮他？”

    “背后评论领导不好吧？”赵鹏回头看了一眼，低声说道。

    “别跟我这装，刚才老小子的

    谁叫地？只管说出你的看法，要是能提供些我认为很料，我可以考虑提前给发点奖励，比如那箱子里的东西”叶风若有若无的瞟了一眼那小子手中拿定一瓶茅台，缓声道。

    听得这话，小赵顿时来了精神，说实话，眼前那几样东西对他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再者叶哥不是外人，说点刘毅的坏话也没什么太严重的后果。

    起身把那办公室的门关严，才又回来坐下，嘿嘿一笑道：“其实叶哥你真是问对人了，要是说起这香榭轩里的几个副总，没有比我更了解情况地了。我所收集到的资料绝对真实可靠。”

    “那你说说看，把其余的几个副总一并谈一下。”早就知道这小子是个八卦王，小道消息来得比谁都多。

    若是往常，叶风才没有心思就调查那几个狗屁副总，如今却是变了心情，算起来，自己可能要在香榭轩长干了，万不会再想从前那般混日子。虽说往日里不怎么关心俱乐部内部地局势，但也是感觉出潜藏着许多的不安定因素，说不定哪天就会全部显现出来，到时候于俱乐部于何惜凤都是一个不大不小地打击，所以要早做打算，尽量在出事之前把一切问题解决掉。

    商业上的钩心斗角也许不会造成生命上的危险，然而叶风却也不想看到凤姐经济上受到损失，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他更想通过正规手段让那个女人在事业上走向巅峰，以求抵消一些心中的愧疚。

    “先说刘毅吧。”见到叶哥倾耳聆听，赵鹏顿时打起了精神，吐沫星子横飞起来，“那个胖子最大的特点就是好色，何总才两个秘书，他却有四个，其中有三个都是二十刚出头的漂亮妞，另外一个就是刚才来的那个眼睛男，当然留一个男人的目的就是掩人耳目，熟悉他的人也都知道，他与那三个女秘书早就发展到了床上，另外在T市的多处住宅里有包养着情妇。除了这点之外，刘毅倒也没有其他太出彩的地方，工作能力一般，都是管些不痛不痒的事情，当然拉拢人的手段却是一流，这是叶哥已经见识到的了。抛去这些不讲，刘毅为人还是不错的，最起码对于香榭轩很忠心，不像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叶风适时打断道：“你指的是谁？”

    赵鹏接过话茬，继续解释道：“就是公司的另外一个副总，田亚菲。她原本在西昌集团下属的一家俱乐部工作，是被何总挖过来的，不过好像却并没有和原来的老板断了关系，我就曾经见过她下班以后在咖啡厅与一个男人见面，而且好像还谈了许多香榭轩内部操作情况，不过碍于我的职位低微，没敢向上面汇报。

    田亚菲，叶风轻敲着桌子，脑中却是极力搜寻着这个人物，忽而想起昨天会议上，那个发问的女人，按照座位来看，应该就是她了，细细想来，倒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看来以后要多加留意了。

    “你接着说最后一个副总！”见小赵停了下来，叶风才微微坐直了身躯，提醒了一下。

    “好，最后一个副总叫凌聪，大概不到四十岁的样子吧，年龄介于刘毅和田亚菲之间，行事也是如此，属于那种坐山观虎斗的人才，应该是个很有城府的人。每次三个副总发表意见，他都是不说话的那一个，只是看着另外两人争得面红耳赤。”

    哦？有点意思！

    看情况，这俱乐部可是藏龙卧虎啊？几个副总好像都是有点能耐的，比量一下，自己和刘胖子混到一起倒是个不错的选择。而那个田亚菲则是他的首要调查目标，至于另外一个喜欢静观其变的凌聪，还是静观其变更好。

    随手拿出一瓶茅台算作奖励，递给了小赵。

    待得那小子欢天喜地的出去炫耀之后，叶风才缓缓靠在椅背之上，闭上双眼，思考起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忽而电话铃声想起，叶风微微皱眉，看了下号码，才发现是总经理办公室的。

    赶忙接起，对面却了传来了严肃中带着一丝慌乱的声音：“叶风，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场，是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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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一切事情由我解决

﻿    惜凤一向冷静，即便今日早上迟到半小时，也没有一今语气却是如此，定了出了大事。

    叶风忙是挂上电话，整理了下衣服，迈步出了办公室，和手下打过招呼，快步走向总经理办公室。距离并不太远，很快便是到了目的地。

    本待敲门进去，却不想再伸手之际，门已经“啪”地一声打开，经常到公关部溜达，也是赵鹏梦中情人的总经理秘书马云探出头来，一眼瞄到面前站定的男人。

    忙是把门完全打开，招呼道：“叶经理，你赶快进去吧，何总正等您呢！”

    焦急下竟然拉着叶风的西服袖子把之拎到了屋子里，轻轻敲了里间的门，说了句叶经理到了，才努努嘴，示意何惜凤就在里面。

    叶风有些愕然推开房门，这小马的表现可是反常地很，看来何惜凤催得很紧，要不然也不会这样急躁，竟然“动手动脚”，要是被赵鹏那小子看见刚才的情形不被误会才怪。

    不过此时却也没有心情去考虑那些问题，盖因屋子里除了何惜凤外还有男女三人，微微一愣，瞬间判断出这三人的身份，刘毅自然不在话下，另外那一男一女应该是就凌聪和田亚菲了。刚才便让赵鹏分析评价了这几个副总，算起来只是纸上谈兵，现在倒有机会实地考察一番，看看这香榭轩的三巨头到底能到何种程度。

    会意地朝刘毅微微一笑，又是朝另外两人也是一笑，算是打过招呼，只是凌聪田亚菲却是没有任何的回应。甚至连那个极力拉拢自己的刘胖子也是勉强挤出些笑颜，迅即又是冷漠严肃起来。

    叶风也不在乎那三人的表现，快步到了何惜凤面前。俯身问道：“何总，这么急找我来，出了什么事情？”

    沙发之上何惜凤冷若冰霜，衣着并没有改变，还如上午一般，得体地套装包裹着那具玲珑娇躯，再加上坐下以后的拉挣效果，关键部位更是突出，着实给人一种极度的诱惑感觉。淡妆之下地俏脸之上没有一丝笑意，绝对可以称得上冷艳美人。

    “你先坐下。”何惜凤抬头望了一眼。低声命令道。

    看看茶几旁边的几人，叶风很自然地到了刘毅旁边，缓身挨着坐下，静待那位美女老总发话。

    见人已到齐，何惜凤才清清嗓子。缓缓道：“多余的话我也不再说了，开门见山，几位都是香榭轩的骨干人物。现在俱乐部遇到了点麻烦，希望各位能帮忙拿个主意，或者共同商议出一个对策。”

    说话间，回身从办公桌上拿过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之上，“你们先看一下这个。”

    离着信封最近的田亚菲犹豫一下，拿起那个信封，直接掏出其中的A4，快速地扫视一遍，冷淡的面容上没有一丝的变化。旋即把那张白纸递给了身边的凌聪。

    凌聪接过，细细看了一遍，眉头顿是微微蹩起。反复再三，又把那个信封取过。认真检查了一下，才一并交到了刘毅手上。

    看过那信后刘毅的反应却是最大，竟然是惊呼出声，脸上写满愤怒。思量片刻，才又丢到叶风手上。

    这三人地表现一丝不落到了叶风眼中，进而传递到大脑之中，按照小赵的分析，这三人之中凌聪是城府极深的一个，连他都是微微皱眉，那个女人却是毫无反应，实在有些说不通，除非那个田亚菲已经到了喜怒不形于色的程度，或者早就知道了信中的内容。

    倒是刘毅地表现有些可超乎自己的想象，依他拉拢人的手段来看，还是有些心机地，可是看过那内容后却是反应强烈。弄得叶风也是好奇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何惜凤和这三个副总有这般变化。

    迫不及待地展开那张A4纸，几行清晰的黑色汉字映入眼帘：“凤总经理，听闻香榭轩要与G国的HIDDING合作，真是可喜可贺，恭祝您财源广进，不过我们这里却是连锅都揭不开了，希望您适当着施舍一些，不多，三百万人民币就好，恳求您在方便的时候把钱汇入这个账号：*******************，X月X日+|有增加三百万的话，您的香榭轩一定会收到份大礼，定时炸弹那种老套的东西我们是不会用的，希望您的好奇心不要太重，否则那一定是个

    惊喜！”

    恐吓信？叶风哑然失笑，这好像是自己常用的东西吧，不过不知道写信的哥们能不能像自己一样言出必行。

    “众位怎么看这件事情，这钱是给还是不给？”见叶风把信看完，抬起头来，何惜凤才发问道。在酒店地客房中休息完毕以后，回到办公室中，却意外的发现桌上地信封，据秘书小马说是正午时分邮递员送来的。

    这种信件以往虽也常收，但收件人一般都是香榭轩，指名道姓给自己的信件则是极少。打开信封，看过内容之后，方才知道自己竟然遭到了恐吓，而且还被勒索三百万人名币。

    如若往常，她会毫不犹豫地打电话报警，这样的威胁不是没有收到过，多数是恶作剧，一旦警方介入，那些小毛贼便吓得逃之夭夭，从来没有遭受过报复。

    可是今天习惯性地拨下那几个号码时，却是犯了难。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今正是俱乐部关键时刻，一旦警察参与进来，肯定会有极为不好的影响，也许就会把考察团吓跑，合作的事情也是不了了之，换作自己也不想与一个不时遭受死亡威胁，连安全都不能保证的公司合作。

    再有就是让人调查了一下那个账号之后，才发现那竟然是国外著名银行的保密储户，就算是T市的公.=.查处帐户所有人是谁。这样一来，便是更加确定，这次的敲诈很可以是真的，一般小毛贼的恶作剧不可能用外国银行的账号的，多数都是现金交易，看对方做得如此严密，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也是冉冉升起。

    两难之下，才把一班副总和叶风召唤过来。想听听他们的意见。

    最先压制不住情绪的是刘毅，腆着突出的肥大肚腩，起身沉声怒斥道：“太猖狂了，是法制社会，T市更是以治安良好而闻名，竟敢明目张胆地敲诈，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认为一定要马上报警，要警方处理这件事情。”

    “警察也能破案？”一旁那个不算太漂亮的女人冷笑两声，开口道：“据我说知，这种只有一封恐吓信的敲诈案最是难破，况且咱们T市的警察也没多大能力，寄希望于他们，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把三百万汇到那账号上，对香榭轩来说，这点钱应该还不算什么吧？”

    刘毅就知道那个妞一定会和自己对着干，三个副总之中，凌聪属于中立势力，而自己和那娘们儿却是水火不容，每逢讨论事情，总会出现分歧。碍于面子，往多数情况下也是点到为止，刻意相让，可是今天在这个事关香榭轩声誉，发展的问题上却要争论到底。

    “田副总，请你不要以主观臆想去判断T市警察的办事能力！”刘毅凝视着不远处那个气定神闲地对手，正义凛然道：“对于那些邪恶势力，不能姑息养奸，今日给了他三百万，明天他会再要三千万，最终还是要靠警方解决问题，一味的屈服只能越陷越深，给俱乐部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田亚菲又待争辩，却被那位女老总挥手制止。

    何惜凤秀眉微皱，手下这两个副总从来就没达成过一致，仿佛天生就是要对着干的，刘毅是香榭轩的元老，而那个田亚菲是自己花重金挖来的管理人才，却不想这两人凑到一起会是这般模样。

    瞥视了一眼习惯于沉默的凌聪，淡声询问道：“凌副总，不知道你是哪种看法？”

    “这个”凌聪本不想答话，但不老总问道也不得不说：“我认为两位说的都有些道理，考察团刚到，让警察进驻俱乐部的话影响一定不好，但是不报警的话，那三百万就打了水漂，实在是不好解决，不好解决，我想还是何总定夺吧！”

    习惯了这个凌副总的圆滑，何惜凤却也没什么办法，忽而脑中想起一个关键人物，脸上立时现出了惊喜兴奋，“对了，我有一个朋友是特警队长，她一定有办法，不如打电话叫她来拿个主意吧？”

    “那和报警有什么区别呢？”一直不语的叶风嘴角划过一个微小的弧度，悠然扔掉手中的那封恐吓信件，缓缓站起身躯，颇为自信道：“何总，一切事情由我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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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田亚菲

﻿    由你解决？”几人同是惊呼出口。

    昨天会议上就见识到了叶风的狂傲，也知道他确实有些才能，但这不代表他诸事皆能。这种敲诈勒索可不是普通的商业谈判，一旦搞砸，极有可能伤到人命，如此大言不惭着实让人琢磨不同。

    未等何惜凤答话，田亚菲那个女人却是抢先一步站起身来，冷笑不迭道：“叶经理，这种玩笑可开不得，你有多大能耐我不清楚，但是警察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你能解决？说话前，最好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一味的吹嘘可不是明智之举。”

    自打那个男人进门之时，便注意到了刘毅的表情，细想之下也是猜出叶风已经投到刘胖子一边。昨天会议上还打算拉拢这个职场新贵，所以并没有多加为难，明里是提了个刁钻问题，实则是又给了他一个表现机会，却不想刘毅这个老狐狸下手之快令人咋舌，既已如此，也便不再害怕撕破脸皮，敌人的朋友便是敌人，这个道理田亚菲非常清楚。

    叶风早就料到会有人质疑，清算一下，最有可能也就是那个女人，果不其然，最先出来就是田亚菲。

    看着面前个头不高，却是气势凌人的副总，叶风气定神闲，微微撇了撇嘴，似是不屑道：“田副总是吧？如果你能拿出三百万了结此事，我无话可说。不过很可惜，你做不到这点，所以你最好的选择就是闭嘴，管理俱乐部你可能是行家，但解决这种违法犯罪事件还是由我出面更好。至于我是不是吹嘘，那得等试过之后才会知道。”

    听过小赵的介绍后，知道这个女人似乎做着吃里爬外的事情。虽没确认，但印象却已成型，再加上她刚才地挖苦语言，也便不客气起来。

    在职位上来看，叶风不应如此，可那种上下级关系又岂会是他在乎的。说起经营管理，叶风可能真不敢与之叫板，但是在这种与暴力犯罪，恐怖袭击沾边的事情上他却有绝对地发言权。正愁找不到机会帮何惜凤一把，却不想机会从天而降。心底之中倒也感谢那几个不开眼的敲诈者，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滋味最是难耐，如今抓到一个施展拳脚的机会，又怎么能轻易放过。

    一旁的刘毅听得叶风的反驳，顿是来了精神。看来是自己那酒和茶叶起了作用，要不然那小子就算是再得宠也不会公开与顶头上司对峙。要那个女人闭嘴——这话听起来真是解气。

    即便认定叶风多半是为了哗众取宠，却也毫不介意。反而是帮腔道：“我对叶经理的话从来不会怀疑，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什么办法，但是我相信他一定会帮香榭轩度过这个难关。”

    “荒唐，真是荒唐。”被这一唱一和激怒的田亚菲，脸颊立时涨得通红，推推了那黑框眼镜，才沉声道：“你以为他是什么人，高干子弟还是黑帮大少，就算是公安部部长也不敢如此大言不惭，就那一封信。一个账号，难不成还能找出敲诈者的身份？到时候钱不能到账，他们极有可能狗急跳墙。真要是在香榭轩中制造个爆炸案，谁来负责？”

    此时最为轻松地还是那个凌聪。这样的事情他永远选择两不相帮，静静地坐在自己地位置上，看着那两个同为副总的男女争得面红耳赤，却也没有一点表示。

    何惜凤可就不是如此了，本就是焦急的心情一时雪上加霜，平日里让这三人互相牵制，从没出过大的乱子，可是如今遇到事情却是连个结果都谈论不出。

    本就冷淡的面孔之上又是阴沉了几分，强压着心头地怒火，缓声制止道：“你们两个都坐下，别在争论了。”

    声音不大，却是满富命令地味道。还待争辩的刘毅张了张嘴，又是闭上，最终坐回原位。田亚菲对于这个老总也是有着些许惧怕，扫视一下那两个狼狈为奸的男人，才俯身坐下。

    一时间，本还是针锋相对地局面缓和下来。

    何惜凤看了看那个仍然站立的男子，心下也是犹豫起来，对于叶风，她总是不忍妄下判断，自见面之日起，他便是这副模样，可其偶尔展现的才华，却总是让人惊艳，直至现在，自己还是觉得他是个谜一样的存在，或许他真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也未为可知。但是如果把

    要的事情假手与他，完全让之负责，却也是不太放心体大，即使出一点小小的乱子，也很可能造成巨大的影响，特别是考察团的安全一旦出现问题，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相比之下，她还是认为让段冰，那个闺中密友加特警队长出马更有把握，再加上她背后的势力，调查清楚一个敲诈案应该不在话下。

    “何总，你是不是想找段大队长帮忙？”看那女人满脸的犹豫，叶风也料到了她轻易不会相信自己，在何惜凤微微点头之后，才继续道：“据我我知，段冰是特警，和刑警有着本质地不同，你要是已经发现的敲诈者的身份，让她去抓，肯定没有问题。但是让她查案，做刑警地工作恐怕效果不会太好。”

    “可是，她在刑警队有许多朋友，可以找他们帮忙啊？”何惜凤侧了侧身子，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身体，解释道。

    “那和直接报警有区别吗？”叶风轻轻一笑，回到自己地座位，缓身坐下，“如果刑警大队那些警察得知T市著名的香榭轩受到恐怖威胁，会是什么反应，派出大量的警力保护这里的安全是一定的，在他们看来，生命永远比财产重要，但是我们呢？何总，你忍心让好不容易得来的合作机会悄然溜走吗？”

    “这个，但是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交钱？”何惜凤怀疑道：“你说你去解决，那你有什么办法解决，我又需要做些什么，期限只有三天，我怕”

    “您不用怕，也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要按照往常一样，招待好考察团就好，一切照旧。”叶风拿起桌上那封恐吓信，装到原有的信封之后，晃了一晃道：“至于这恐吓信的事情，由我处理，期限是三天，我只要一天，二十四小时以后，如果我不能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结果，我马上辞职走人，至于是给对方三百万还是报警，就要看何总的决定了。不过我要说的是，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人能动得了香榭轩！”

    那声调，那坚定的语气毫不保留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何惜凤身体骤然一震，那句熟悉的“有我在”重重地激荡着她的心房，曾几何时，另外一个男人也是用这句话安慰彷徨失措的自己，如今物是人非，不知道眼前的叶风是否也有着那个男人的能力。

    “好，我相信你。”在三个副总惊骇的目光中，何惜凤深呼一口气，沉声道：“不过，我只能给你二十四小时，你不用勉强，即便到时仍然无法解决，我还可以找段大队长帮忙。”

    心中也知道，叶风不是那个男人，更不可能有那个男人的能力，只不过无论的相貌还是语气，他们都有着许多相似之处，冲动之下，也便给他一个机会。然而也是知道，仅靠那封恐吓信叶风根本不可能有太大的作为，除非他的背后有着庞大的势力，才能够在短时间内从偌大的T市中找到那几个敲诈者，当然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我想，段警官出面的机会很小，很小。”叶风微微一笑，很是自信道：“在处理这个问题上，我比那个女人应该要强上一些，如果我都做不到，恐怕她也是无能为力。”

    记忆中那个母暴龙的形象逐渐在脑中浮现出来，那种暴躁的性格也就适合当打手，真让她来的话，还不把整个香榭轩翻个底朝天吗，甚至极有可能带着一帮拿冲锋枪的手下进驻俱乐部，来个蹲坑守护。

    如若那样的话，一定可以把那些敲诈信的哥们吓跑，但是也会把HIDDING的考察团吓跑。这可不是自己想看到的结果。

    保证完毕，叶风缓缓站起身躯，说明马上去处理此事，才带着那封重要的信件走出办公室。而三个副总也是随他一起出来。

    看着叶风远远而去的背景，走在最后的田亚菲嗤鼻冷笑，暗自嘲笑那个男人太过狂妄，此一事可谓做得天衣无缝，不到第三天，根本不会出现一丝线索，自己倒要看看那个跳梁小丑，刘毅的死党在一天之后又会是何种模样，估摸着看他垂头丧气离开香榭轩一定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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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少爷

﻿    午本应该与何惜凤陪同考察团参观香榭轩，如今却也二十四小时，承诺时虽是掷地有声，可真要实施起来却也不是很轻松。

    叶风不是神，自认还没有能力在短时间内依靠一封信查出背后的敲诈勒索几人，能够如此郑重地保证解决此事，抛去那丝冲动，更多的是对那个无良老爹的信任。

    他的人脉关系加上如今在T市>:.适，毕竟敢于在香榭轩身上打主意的人定然不会是寻常百姓，极有可能就是哪个缺钱的老大或者是街边上的小混混，如若是后者还好，量他们也不会太大的威胁，可要是前者的话，就要有些麻烦了，但凡混到大哥级别的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想来还真有魄力去制造点骚乱事件。

    如今也只能去求那个老头子了。

    只是打了他的手机却无人接听，把电话打回家中，由母亲口中才得知他已然出门去了公司，而那办公地点远在城南郊区。

    挂掉电话，叶风看着手中记下的那个详细地址，摇头一笑，公司，办公？那老爹讲得倒是文明，想来他告诉自己老妈的公司就是冷风堂的据点吧。还不知道养着多少小弟呢？

    直接到了停车场，取了那辆别克凯越，直杀奔城南远郊。

    在市区之内行驶还算不错，即便总是遇到红灯，却是随处可见指示牌，对于太不熟悉的叶风来说，无疑起了莫大的作用。出了外环，道路却是越发的崎岖难行，七绕八绕。费了好大劲方才找到那个偏僻之地。

    “吱”，汽车轮胎停止转动后又在砂石路上滑行好几米才停下。

    叶风打开车门，跨步走下。扫视一眼前方地建筑，不由哑然失笑。这片破旧的厂房中最高的也就是两层，有机会还真要带老妈见识见识那老头子几个月来地劳动成果，丢下国企老总的美差不做，到如此艰苦的工作环境，还真是有个性。

    迈步到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前，本想直接翻越过去，却不想两旁边“嗖”地窜出来几个黑衣大汉。

    “干什么的。没事别他妈在这里瞎溜达，哪凉快哪玩去！”为首一个的矮胖子怒声呵斥道。

    呃这看门保安不错，最起码比香榭轩的有派，不过那身衣服与这里的环境实在是不太搭配，貌似这种打扮的出现在星级酒店更为合适。

    叶风收回那双准备抓住铁门的手。整理了下衣衫，微笑道：“我找人地，不是瞎溜达。”

    “找人找谁？说下名字。”矮胖子翻开一双肉眼。隔着栅栏门打量着对面西装笔挺地年轻男子。往日里也经常有人来此找人，多是冷风堂帮众的家属，这片厂房中住着几百人，家人来此探望也不算稀奇，只是今天却是不同，早早就下达了命令，一切闲杂人等不许接近此地，兄弟门早就告知了家人，怎么还会有人前来？

    “叶存志。”叶风微微后退两步，缓缓道。怎么来说。这也是老爹的手下，还是客气点好，他可不想摆什么大少爷的架子。

    “叶存志？”矮胖子默念两遍。疑惑地挠挠脑袋，却也没想起有这个人物。朝两边看了看，询问道：“你们知道这个人吗？”

    “不知道。”

    “不知道”一旁几个小弟也是连连摇头，在这里住了两个多月，每日都混在一起，多数人的名字都是烂熟于胸，可却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没这个人！赶紧走！”确定对面地男人不是此中兄弟的家人朋友，也便不再客气。

    “不知道？”细想之下，叶风顿也释然，想必他们还不知道大哥的姓名吧，这也难怪，面前几人估计算是小弟中地小弟了，岂会明白“叶存志”这三个字的真实含义，“我说的人就是你们冷风堂的老大，明白？”

    本待转身继续回去打牌的矮胖子骤然转回身来，又是重新上下打量起叶风来，沉默半晌才爆发出来，“你他丫的故意来找事的吧？我们冷风堂的老大是虎哥，连这个都不知道你也敢出来混？”

    说话间，使了个眼色，身旁几人立时开锁把大门打开，朝叶风围拢过来。

    “说！是谁派你来的，是不是想窥探我们冷风堂的秘密？”待得把那个男人包围起来，看他已经无路可逃

    矮胖子才叉腰喝问道。

    在这鸟不拉屎地地方受训两个月，本以为今天能够大展身手，好好表现一把，却不想到了最后时刻竟然给安排了个看门的任务，实在让人心中憋闷。

    也不管对面那个小子是不是真的间谍，打上一顿，好好发泄一下怨气才是正道。

    旁边几人也均是这种想法，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自己几个被养了两个月，到头来却没有捞到那一时，看来也只有在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地小白脸身上发挥一下苦练所学了。

    不过用那样地技能对付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乐趣是有，但却不会很大。

    包围圈之中地叶风一时也是有些惊讶，想不到老爹训练出来的小弟如此彪悍，三句话不到就要动手，脾气还真是火爆，自己要不是有点能耐，就算是他们老大的儿子也是要折在这了。

    “我非常善意地提醒你们，我跟你们老大很熟，”叶风摸弄着手指上的戒指，不慌不忙道：“用暴力的话，你们肯定会后悔的。”

    看这架势，即便自己说出他们老大的儿子，也不会有人相信了，况且他本就不是用身份压人的人，打就打，难道还会怕这几个小喽啰不成。

    “哦？很熟？”矮胖子想不到那个小白脸竟然能这样冷静，不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威慑性的语言起不到丝毫作用，反而更是激起了他的蔑视心理，“我倒要后悔一次，兄弟们，用暴力招呼一下这哥们儿！”

    早就抑制不住的另外几人得了命令，顿是兴奋异常，憋屈了两个月，虽也有实战对抗，但却都是熟悉的人，打起来哪会过瘾，时不时地还要手下留情或者被手下留情，如今逮到了这个绝好的机会，怎能轻易放过。

    也不顾是单挑还是群殴了，反正怎样理解都可，那个男子一个打自己边一帮算是单挑，自己几个打他便是群殴了。欢呼一声，挥拳冲向中间的小白脸。

    叶风顿时愕然，怎么越看越像是多年没见过女人的光棍男见到裸女一般，看他们一个个的兴奋模样，那扁人欲望一定是极为高涨。

    微微一矮身子便是躲过打向上半身的袭击，却没料到那几人的反应异常之快，拳头还未收回，脚上又有了动作。

    “咦”，叶风一个翻身，闪过第二轮攻击，才忽而意识到这几人的拳脚套路很是熟悉，仿似有着几分军中散打格斗的架势，不过基本功好像不好，招式虽用对，但威力却减了一大半。

    要是往常，还真有心情和这几个超出一般小混混的小子切磋一下，只是如今还有急事要见到老爹，哪里有功夫在这里浪费时间。

    决心一下，动作骤然加快，身形闪烁，完全到了让人眼花缭乱的程度。几个转身之后，便把那几个原本嚣张的大汉摔倒在地，不过却没有用拳脚技巧，四个人，只用了四个擒拿动作，也算干净利落。不用想也知道，这几个人都得到过军队式的训练，想必也是那老头子的安排，真的打伤打残则有些浪费资源了，谁知道老爹弄这一班金牌打手以为何用，自己可不想挂掉几个弄得不够数目，被那老头子数落。

    拍拍手掌，才又重新站定身躯，微笑地看着那个并未出手，却也被吓得面无人色的矮胖子。

    “怎么样，我可以进去了吧？”叶风扣上西服扣子，微笑询问道。

    那个看得出神的矮胖子被一语惊醒，似是看怪物般看着那个小白脸，就算训练自己的教练恐怕也没这种能力吧？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过禁止出入却是严令，大哥就在里面处理重要事情，把这个男子放进去的话，自己连同地上的几个兄弟的性命恐怕也便没了，最轻最轻也会丢掉一条手臂。

    不过自己这点微末本事又哪能制得住那个变态的男人，正待誓死相搏，忽然觉出背后有人走来，回首一望，顿是惊喜出声，那个虎背熊腰地大汉正是自己的搏击教练，忙不迭地奔了上去，说起刚才的经过。

    却不想教练丝语皆无，根本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反而是快步走到那个击倒一帮兄弟的男子面前，恭敬地鞠了一个躬后，才语气严肃道：“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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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看戏

﻿    叶风没想到这里还有人认识自己，微微一愣之后，马上认出那个叫自己少爷的大汉就是老爹的两个保镖之一，依旧是当日那副打扮，黑色西装，锃亮皮鞋，唯一不同地就是没带墨镜，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表现地极为恭敬。

    “没想到你记性还不错。”叶风呵呵一笑，拍拍那个大汉的肩膀，询问道：“你们老大在哪，我找他有事。”

    这番举动顿是让旁边的几人目瞪口呆，他们心目中极度变态的搏击教练竟然对那个男人卑躬屈膝，仔细想想，他也只有见到老大时才会如此，而那身手不错的小子竟然还似是鼓励般的拍打教练的肩膀，实是让人惊骇。

    “老板就在里面，不过正在处理事情，可能需要一段时间，要不您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大汉仿佛毫不介意叶风的动作，轻声回答道。接受命令之后，直接退役跟了那位实力强横的新老板，虽对于其过去不甚了解，但也知道平和面容下隐藏的锐利杀气。他的儿子，想来也不会等闲角色，果不其然，看门的几个小子没有任何悬念便折在他的手上。

    “休息就免了，我的事情很急，你直接带我过去吧！”扫视一眼不远处的矮胖子一伙，不由也是好奇道：“他们的拳脚是你教的？看起来还算凑合。”

    “”大汉无语，凑合？不还是被你轻松解决掉了吗？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夸奖，更像是种讥讽。不由也是火气上涌，这帮小子的素质确实还可以。就是性子都太急躁，平日里训练也不太用心，更不能容忍地就是在处事之上太过偏激。经常是一小时前还称兄道弟，一小时后就大打出手，看来这次又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人了。

    “你们几个过来！向少爷赔礼道歉！”转身瞥了一眼那几个缩在一起的小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帮小子就是欠收拾，看来以后还要更严格一些。

    听得那命令，矮胖子一伙条件反射式地小跑着过来，并肩站好，哪里再有一丝的嚣张之气，更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抛去了衣着打扮，让谁看也是和黑社会扯不上关系。

    平日里，就是在这样的语气之后接受惩罚，心中也知道这次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不过到现在也不知道教练口中的少爷到底是何方神圣。慑于压力。也都是点头哈腰的道起歉来。

    叶风可没有心情还这样的小人物耗时间，随便敷衍了两句，也便让大汉在前带路。迈步进了院子。

    一路之上，也问明白了个大概。听那意思，好像自家老爹正和在T市其余地下势力的联盟讨论地盘分配的问题。而旁边叫做韩龙地大汉依例巡视时恰好遇见了自己。

    不用问也能看出韩龙是部队中出来的精英，不过做了那老头子的保镖还真是浪费资源，这个世界上最不需要保镖的黑帮老大估计就是自己那个无良父亲，虽没见过他的真实实力，心中也明了，冷组地前辈只会保护别人，哪用得着别人保护。

    走在沙石铺就的路面上，叶风习惯性地观察着周围的建筑。废弃地厂房用作办公定然不行，但作为冷风堂的据点则是再好不过了，这里地处偏僻。而且厂区面积极大，网若在中央地带来个百人级别的群殴。估计外面都不会听到声响，实是个杀人火拼，作奸犯科的极优之地。看来那老头子也是费了一番心力的。

    不多时，便到了一栋比较高大的房子前。

    韩龙指了指前面，提醒道：“老板和大多数的兄弟都在里面，如果谈不拢的话，可能还会打上一场，不过这都不是问题，您刚才也看到了，门口那几个是实力最弱的，被派出看门，虽然其他人强不了他们多少，但是对付普通的小混混还是不在话下，毕竟我已经训练他们两个月了。”

    叶风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地神采，谈不拢就打上一场，那不是给自己机会吗？许久没有活动筋骨，刚才偶尔出手了一次，竟然是有些抑制不住内心中的战斗欲望，想要那老头子老老实实为自己办事，也要适时帮他一把。

    快步走入那宽敞的厂房，却发现里面早就是人山人海，两方势力正处于对峙之中。

    伸手拉住那个想要去报告地韩龙，叶风低声耳语道：“等下我自己去找他，你就不用去了，咱们先看会戏。”看这架势，老头子很难能抽出时间来帮自己查敲诈一事，唯有等他处理好这里的事情之后，才能开口，与其急急忙忙地冲上去，还不如趁此时机好好看看他是怎样折磨对面那帮看起来就是不善地同行。

    听得那言语，韩龙顿是哭笑不得，这位大少爷刚才还是风风火火，说有急事，如今却是兴致勃勃地想要看戏，这性格还真像自己老板，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不慌不忙，偶尔还有点孩子似的脾气，真是让人琢磨不透。思量之后，也是退步回来，和叶风一起缩在人群之后观望场中的情况。

    大概是因为正在关键时刻，却也没人注意到偷偷摸摸溜进来的两个男人。

    “虎哥，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没必要赶尽杀绝吧？”对面一个四十左右岁的壮年男子嗖地站起身躯，沉声责问道。

    十几岁便在T市黑道混，从个++还从来没见过如冷风堂这样不讲江湖道义的帮派，短短几个月，自己多处产业都被他们砸失殆尽。最终联合整个T市的老牌势力与之坐判，可是那位冷风堂的大哥却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一时抑制不住心头的怒火，才是愤然起身。

    “你叫殷中华”被叫做虎哥的叶存志悠然坐在张太师椅之上，抿了一口香茶之后，才翻开眼皮瞄了一眼对面的男人，缓声开口，眼神之中尽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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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自求多福

﻿    “中华，中华，这名字还不错。”叶存志搓动着手掌，淡然地面孔上忽而闪过一丝寒气，“不过你做得生意确实在不怎么样，着实辱没那个名字，毒品是很赚钱，但是我不喜欢。”

    “你不喜欢的就不允许别人做，你以为是谁？”殷中华气急败坏，迈前两步，指着对面的男人厉声道：“不要以为我怕了你，要不是黎叔，你的冷风堂早就被灭了！”

    在冷风堂刚刚进入T市时，叔便打过招呼，无论这股新势力怎样嚣张也不要去招惹，碍于情面，他才忍耐了许久，如今生财之道都被人堵死了，哪还顾得了那么多，就算冷风堂的老大和黎叔是兄弟，自己也不会再沉默下去。

    “黎叔很有名吗？”叶存志茫然地摇摇头，扫了一眼旁边的小弟，眼神中充满疑惑，“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

    “没听说过！”

    心领神会之下，众人极为配合地回答道。除了叶存志由首都带来的几个骨干之外，其余人哪会不知道黎叔的大名，那可是T市黑道的传奇人物，虽已退隐，但其事迹却仍被后辈们津津乐道，就算是现在，他仍然掌控着极为庞大的势力。

    违心地说完之后，也都瞄向对面那个坐定的老人，看那个被自己老大无视的人物会是什么表现。

    出乎意料之外，黎叔竟然毫无反应。很是自然地喝着手中的茶，连动作都没停顿一下，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自己老大的话语。

    殷中华也是惊骇异常。二十年，自己整整在黎叔手下干了二十年，他地火爆脾气见识过不是一次两次，如今被人如此蔑视，竟然连表情都不变，着实让人琢磨不透，难不成他耳背没有听见或者是迷上佛法之后处事泰然，已经到了喜怒不形于色的程度？

    也是快步到了那老人面前，轻声提醒道：“黎叔，他这样无视您的存在。我们还要忍耐下去？”

    “中华啊”老人放下手中的杯子，气定神闲道：“这次谈判我不想来的，你非要叫我来，我还是原来那句话，不要没事找事。冷风堂不是你能惹的，虎哥不喜欢你做毒品生意，你就收手嘛！来钱地道不是多的是吗。还能饿到不成？”

    “好，很好”怎么也没料到到了这种时候，黎叔还是原来那样，既然他不打算帮自己，那自己也没必要在听他的狗屁好言相劝，殷中华凝视着面前坐定的老人，沉声道：“黎叔，您是前辈，也是您一步步把我从个无名小卒拉到了华海帮老大的位子上，我很感谢您地栽培。也很想听您的话，但是我不能不为手下的兄弟考虑，冷风堂砸了我们十三处场子。害得我们两个月没有一分收入，而且三天前还把我们的货连同供货方的人一并扣留。彻底毁掉了我们地进货渠道。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如果您还当自己是华海帮的人，就别在劝我，我一定要好好灭灭他们的锐气。”

    刹那间，铿锵地言语把所有的目光都拉到了黎叔身上，

    结果却是让很多人失望。

    “中华，唉”黎叔叹息一声，摆摆手道：“现在的华海帮是你说的算，你想要做什么我也无权干涉了，我这个老头子早就金盆洗手，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也不再过问，是打是和，都与我无关，小七，我们走！”

    缓缓起身，回首扫视一眼背后的华海帮众和其他老牌帮派的熟识之人，微微摇头之后，叫上自己带来的保镖迈步出门。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华海帮可能是他一生地心血，包括殷中华在内，许多人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但是这些却也远远比不上自己以及家人的性命，当然还包括那巨额地财产。

    数月前，几乎是在一夜之间，自己银行中的全部存款都遭到冻结，而两个儿子，三个孙子，一个孙女也几乎是同时失踪，过后地一封恐吓信很是自然的改变了他暴躁的性格，在两个月内压制住一切黑道势力，使冷风堂免受打击，这就交换回自己财产和家人性命的唯一条件。这是一个没有选择机会的交易，在他同意交易的一小时后，资产完全解冻，而家人也是安然无恙的归来，但是内心中的惊颤却一直保留到现在，能够不露痕迹地同时绑架六个人，这不稀奇，但是能够冻结银行中的存款，可就不是一般的黑道势力能做到的了，由此可见，冷风堂的后台非常强硬，强硬到很有可能就是国家机器的程度。

    如今，任务均已达成，两个月内，自己极力让所有的T市地下势力漠视冷风堂的存在，即便他们砸掉了自己的苦心经营多年的场子，毁掉了殚精竭虑才建立起的毒品进货渠道，也没有吭上一声。

    因为他知道，既然冷风堂能绑架自己家人一次，就能绑架他们第二次，第三次，自己已经到了安享晚年的时候，告别了打打杀杀的生活之后，子女亲人成为最为看重的，至于原来那些所谓兄弟以及自己曾经为之付出心血的华海帮也只能是无奈的放弃。

    为今之计，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冷风堂中那个叫虎哥的男人不要下手太狠。

    而那个被视为自己接班人的T市黑道新贵——殷中华，也只能是自求多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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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那一刀

﻿    见黎叔离开，殷中华反而是高兴起来，有那个老头子在此碍手碍脚，自己还真有不少顾忌，一旦动手他的安全还真是不得不考虑。如今他在T市黑道所有大哥级人物面前:何，现在都已跌掉谷底。

    在接替黎叔成为老大的两年中虽也做了几件大事，但是在同行眼中，华海帮仍是黎叔说得算，他把那个位子传给了自己，却没把在整个市黑道的地位让与自己。如今他的弱势言论倒是成全了自己。大好机会就在眼前，灭掉冷风堂，定能起到拉拢人心的作用，曾经被冷风堂欺凌地小帮派必然要唯自己马首是瞻，到时候整个T市地下王朝将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一屁股坐到黎叔原本的座位上，却也不再着急。撇嘴扫视了两旁边静观其变地各位大哥，顿有些飘飘然起来。这种众星捧月，被人尊敬甚至是惧怕的感觉是他向往已久的，如今终于实现，不过在接受朝拜之前，先要把那个依靠黎叔庇护而嚣张了两个月的所谓虎哥废掉。

    古有以人头祭旗，今天他便要用那虎哥的鲜血立威。

    接过手下递上的茶水，悠然自得地呷下一口，方才缓缓开口：“虎哥，你的靠山已经走了。不用再装腔作势，黎叔帮了你两个月，让你的冷风堂得以发展，如今却再也不会有人给你机会了。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马上解散冷风堂，滚出T市，话，我可以考虑让你继续在这里混口饭吃。我这个人很大度，从来都不会赶尽杀绝！”

    “哦？那有没有第三个选择？”变魔术般地，叶存志手中出现了一把小刀，通体黝黑地刀身，只有刀刃处也是锋芒毕露，寒光闪烁。似是无聊却是很认真地用那把足有十几公分长的小刀修起了指甲。

    随着刀刃的翻动，碎屑纷纷落下，却没伤到一丝皮肉。

    这熟练地动作却让一旁的人看得心惊异常，生怕那位耍帅的大哥一不小心削掉了手指。

    殷中华虽也惊诧于冷风堂老大对刀的控制。但却没有丝毫的惧怕，多年来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早就熟悉了生死边缘的那一瞬，这种装B似的行为在他看来，再幼稚不过了。在这个枪械横行的时代，拿把破小刀出来显摆，真是可发一笑。

    “第三个选择就是用你手中的刀割向你地喉咙。你应该还没傻到那种程度吧？”哈哈地笑了两声。仿佛是讲出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连自己都是控制不住情绪。

    叶存志含笑摇了摇头，眼神中终是闪过一丝戾气，“我确实还没傻到那种程度，不过，殷中华，你要记清楚这是在哪里，看看你周围都是谁的人，我一声令下，足可以把你连同你的保镖一同灭到这里。你还嚣张个什么劲头？”

    自信一人足以干掉这帮小喽啰。可是还有许多训练了两个月的小弟等待练兵，也便不好抢了他们地机会，今日本就不是谈判。全为一举灭掉那些不应该存在的帮派，从而建立T市地下王朝的新秩序。而为后来地任务提供保障。

    听得这番言论，本来安静的另一方顿是喧哗起来，盖因他们发现本来关闭地窗户，侧门纷纷打开，而一个个手持砍刀，钢管的黑衣人赫然出现在那里，竟然把偌大的会场包围起来，粗算下来，至少也要三百人，在这个以和平为基调的社会中，即便T市最大的黑帮华海帮也不可能一次性招出如此多的打手，而且看那样子一个个还是训练有素，完全不是街边拉来充数的小混混。

    本来会场之中大半的人都是华海帮和其余帮派带来的，刚才在人数也是占据了绝对优势，但是现在看来却也差不多了，估摸着两边也就是能到势均力敌地程度，但是三百人对三百人的群殴却没有人见过，一旦开战，必然会损失严重，而且胜率更是不会太高，毕竟本方是本着谈判而来，根本就没带几样家伙。

    空手入白刃，那只是上的描写，他们可不认为自己有那样地本事。

    见己方慌乱起来，殷中华心下也是有些焦急，这样的场面不是没有经历过，气势决定一切，况且他不认为那为虎哥有魄力真和自己硬拼一场。

    大声咳嗽一声，压住众人地声音，待安静下来之后，殷中华才是跨前几步，到了那个稳如泰山的虎哥面前，冷笑不止道：“虎哥，我真佩服你的能力，短短两个月就能训练出这多的精英，实在是让人佩服，不过你听没听说过一句话，叫做擒贼先擒王！”

    话音未落，那只一直插在口袋中的手“唰”地抽出，随之一并出来的还有把制作精巧的袖珍手枪，挥手间，便指向了那个男人的额头。

    这本是最后一招，如今却也不得不用出来。狞笑着看了眼对面的男人，“怎么样，虎哥还有什么话说，枪声一响，你就可以早登极乐了。”

    叶存志却是没有丝毫的惊慌，脸上的笑容却是逐渐绽开，旋转着手中那把小刀，若有若无道：“你觉得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

    “当然是我的枪快，要不要试一”

    话没完全出口，殷中华却忽而感觉手背之上一阵剧痛，条件发射下，顿也那把袖珍手枪丢到了地上，目光扫过，才发现一把小刀由手背钉入，而刀尖却自手心钻出，淋漓的鲜血顺着刀刃缓缓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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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擒贼先擒王

﻿    是殷中华身经百战，受伤无数，也承受不住这样的伤紧牙关方才没有惨叫出声，不过斗大的汗珠却自额头渗落下来，步伐错乱地连连后退。

    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是让所有人都怔怔发愣起来，转瞬间便把目光投向座椅之上的虎哥，盖因插到殷中华手背上的锐利短刃与他刚才手中的那把一模一样。如若真是他抛出来的，那真就只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了。

    只可惜匪夷所思的事情并不时常发生。

    叶存志停下手中旋转飞快的小刀，神色霎时间凝重起来，待看清对方手背上的异物后才是转忧为喜，冷组专用武器，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稍一判断，便猜出那匕首来自的方向，转头望去，才发现一个俊逸的青年正笑吟吟地缓步走将过来，全然没有其他人那种紧张表情，更像是一个掌控了整个会场表演的导演，闲庭信步中带着一丝与这里气氛极不协调的懒散。

    “老头子，你那刀好像没用上哦？”叶风在众人惊骇的目光踏入两方对峙的中央，扫视一眼地上的小手枪，弯身捡了起来，“啪”地一声扔到旁边的桌上，“不过这战利品还是送你吧！一会还要有事求你，勉强算做报酬。”

    本是半躺的叶存志苦笑着摇摇头，坐直了身躯，虽然没轮到自己出手，但儿子出手也是一样，隐约间也觉得他的飞刀技术好像还要高上自己一点。不过如此一来，那帮苦训了两月的小弟却排不上用场，看这架势，面前那个继承叶家优良基因的年轻人要一人独挑群贼了。

    “小子。咱们什么关系，还用得着这个？那不是太见外了吗？”说话间抄起了桌上地袖珍手枪，三弄两弄便把其变成了一堆零件。扬手洒落到了水泥地面上。

    看这那熟练地拆枪动作，叶风也是敬佩不已，自己对枪只能算是精通，并没有花太大力气去研究，在这一点上好像与那位父亲有着不小的差距，传说中这位冷组前辈精英可是以枪发家进而扬名立万，闲来无事之时，还真要讨教一二。

    不过对于那玩笑似的话语，他却并不认同，隐然间眼神中也是出现不满之色。“老头子，咱们地关系是不错，但是哪次求你办事，你痛快地答应过，无利不起早。既然你嫌这小东西太轻，我就送你份大礼，到时候你可不能在拆吧拆吧都扔了。”

    这父子一唱一和。聊的起劲，却把另外一边气得够呛，殷中华伤重本应立即送去医院，奈何大门窗户却被堵地严严实实，都是些手持棍棒，砍刀的一流打手，如果他们不退开，就算自己这边有天大的本事也是冲不出去。

    这帮人以打杀过活，对于治疗外伤，减缓伤痛还有些法子。只是对于这种深插入骨的情况却也无可奈何，想要止血就要拔掉刀子，可是看老大痛苦的模样却也是无人敢上前一步。

    华海帮的二号人物适时地站了出来。不过底气却远远没有刚才华哥那样足了，“虎哥。如果你还讲一点江湖道义，就让华哥先行出去治伤，过后咱们在正大光明的干上一场，到那时冷风堂如果还能击败我们，那么T市就全由你说的算，怎

    这番话虽是说与那位冷风堂的大哥听，但眼神却是流转于忽然而至地年轻男子身上，即便没有亲眼看到是他扔出的飞刀重伤老大，也从谈话表现猜出了事实的真相。在自己的调查之中，冷风堂还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物，能够和虎哥有说有笑，仅此一点，就知道此人身份不凡。

    “你是华海帮的二把手”未等老爹开口，叶风抢先一步答话：“貌似还没有资格和你说话，是不是，老头子？”

    回头看一眼那个正襟危坐地中年人，得到点头确认后，才又转回身来。

    情知自己地儿子要大包大揽处理所有事，叶存志也是没有阻止，看着这小子长大，又岂会不知道他的性格，况且自己也和他有过同样的经历，初是退役地那段日子最为难挨，想来这一个多月他也没有活动过，估计早就憋闷的够呛，就让他尽情地发泄一下，收拾一下对面的小喽啰吧。

    刚才在旁看戏之时，叶风便问了韩龙许多，大致也了解了两方的情况，重要人物也是让那位尽职尽责的保镖一一指出，这

    包括面前那个名为阿彪的华海帮二当家。

    “彪哥，要么咱俩谈谈？”叶风整理着颈上的领带，打扮齐整，才抬眼道。

    “你是什么人？”阿彪后退两步，生怕他施展出飞刀解决，站定身躯后，才沉声问道，不过那语气中却是有些颤抖，仿佛带着丝惧怕，“你，你能代表虎哥吗？”

    早就对于这个年轻男子的身份好奇，如今终于问出口。自打进入这里起，还从没见那位冷风堂大佬对谁好言好语过，如今能指派这个男人谈判，其身份绝对不会低于自己。

    “怎么说呢？”叶风不由自主地挠挠头，冥思苦想一会，才缓声开口道：“如果冷风堂是个大集团的话，那么你们口中的虎哥就是董事长，而我就是执行总裁，在今后地半小时之内，冷风堂一切事务，无论大小，都有我全权处理，你说我能代表虎哥吗？”

    阿彪对于这番回答早有准备，二号人物对二号人物，也算是公平了。不过冷风堂下属的一班小弟听到却是炸开了锅。

    谁都知道冷风堂是虎哥一个人的冷风堂，不论是住在这里特训地兄弟还是那几个身兼保镖职位的教练，都由他一人指挥，更没听说和其他地帮派一样有什么二当家，三当家，如今突然冒出个小白脸，自认什么执行总裁，着实让人不解，而那位平日里最是严肃的老大竟然还微笑着默认，立时也都是猜测起那位飞刀男的身份来。

    也只有那两个见过叶风的保镖心中明了，这位小爷就是老板家的公子，说不定哪天老板玩腻了，就会把冷风堂这份家业甩手于他，到时候他可就总裁加董事长了，自己可是招惹不起，闭口不言，看那位少爷尽情发挥才是最好的选择。

    对于身后人的议论，叶风丝毫没有理会，还是让身份模糊着更好，他可不想和老爹一样沦落到靠一帮无良小弟养活的境地，如今也算是逐渐攀上金领阶层的企业高管，偶尔当把黑社会纯属是娱乐，终归还是要回到自己的正常的生活之中。

    “说吧，怎么个谈法？”叶风一屁股坐到韩龙送过来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笑问道。

    阿彪回视一眼痛苦难耐的老大，咬咬牙道：“只要你们让华哥出去治伤，我可以做主，把城西两区的地盘都送给冷风堂，以后华海帮再也不会在那里出现。”

    “哦？很有魄力啊！”叶风自顾自掏出根香烟，打火点上，悠然吸了几口，翻翻眼皮道：“然后你们华海帮继续在其他的六区为非作歹，贩卖毒品？彪哥，你要看看当前的形式，这砝码未免轻了点吧？”

    “那你想怎样？”背后的闷哼声逐渐扩大，知道华哥饱受煎熬，阿彪不由声色俱厉道，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里面逐渐泛起了血丝。

    “很简单！”叶风扔掉手中的香烟，拍拍手掌，缓缓站起身来，“第一，华海帮放弃所有的毒品生意，从今以后听命于冷风堂，第二，让你们大哥赶紧写封遗书。”

    “你什么意思？”阿彪情不自禁地又后退两步，马上觉察到对方身上逐渐加重的杀气。

    “我的意思就是殷中华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话音未落，骤然加速的身体就已绕过对面的男人，一个闪身便到了后面那个坐在椅子之上的华哥面前，那只本来放在背后的手掌如便魔术般赫然出现在刀柄前，紧紧握住之后，猛一用力，黝黑的刀身带着迸流的鲜血一并抽出，在闪过一个诡异的弧度之后，跃然架到了殷中华的脖子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顿是让两边的人都是大声惊呼，场子立时一片骚乱。

    本来已经渐渐适应了那种刺痛的男人又迎来了第二波地剧痛，仿似都能听到利器与皮肉骨头摩擦的声音，殷中华再也抑制不住，惨叫一声，身体刚想抖动，却发现那把刚才还在手背上的小刀瞬间贴上了自己的喉咙，对于死亡的恐惧让他的身体一阵僵硬，身子不由自由地瘫软到了椅子上。

    叶风不屑地哼了一声，瞥视一眼那个生命已经被自己掌控的大哥，缓缓道：“华哥，这好像就是你刚才说的擒贼先擒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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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斩尽杀绝的能力

﻿    微下压的刀刃瞬间冲破皮肤的阻隔，自那道斜长却极中，鲜血缓缓渗出，与刀身上的红色残留物混到一起，让人不寒而栗。

    叶风并不想杀掉这种级别的人物，那似乎有些亵渎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嗜血武器，不过这个男人的罪行却足以让他赴死。毒品，一旦沾染，后果无法想象，叶风自认毅力超常，却也不敢去尝试此物，盖因许多血淋淋地事实摆在眼前，即便是钢铁意志的顶级特工被俘之后，也多是因为毒瘾而放弃原本的坚持与尊严。

    所以，对于毒品，叶风深恶痛绝，一个为了钱财而不惜把同胞推入深渊的人远比屠戮多人的杀人犯更加可恶。方才便是听韩龙讲到了殷中华的所作所为，早早便下定决心，一定要借此机会结果了此人，免得他再把那些潜藏罪恶的东西带到。

    眼神骤然一冷，手下便要加力，杀手的职业素养决定了他不可能在得到机会后还喊一二三或者让临死之人留些遗言。多一刻的耽搁，就多一刻的危险，虽然这里的人还不足以对他构成威胁，但也尽早解决掉殷中华，断了其余追随者的最后希望。

    树倒猢狲散，一旦殷中华毙命，华海帮也就是名存实亡，那个二号人物阿彪无论是手段还是魄力都要逊上不止一筹，投向冷风堂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殷中华感受到死神已然朝自己招手时，一声缓慢而略带懒散的低呼救下了他的性命。

    “他现在还不能死”叶存志悠然站起身躯，在叶风下手的最后一刻提醒道。倒不是同情那位华哥，也不是认为他罪不至死。盖因华海帮人数众多，一旦群龙无首，必将引起骚乱。如若殃及到无辜，那反而成了自己地罪过。

    缓步到了那个已经吓得瘫软在椅子上的男子面前，伸手挪开这把匕首，俯身贴到殷中华的耳边，“我可以留你一条性命，但是你和你地兄弟都要归到我们冷风堂名下，听清楚了吗？”

    殷中华身体猛然一缩，勉强用单臂撑起身子，曾几何时，他也幻想过以同样的姿态去俯视不可一世的虎哥。却没有想到如今那个被俯视的人竟是自己。

    强忍住身体的伤痛，才颤声开口道：“好，好，我，我答应你。”

    在生命面前。一切的权势地位金钱财产都是那么苍白无力，他也想同时拥有那些世人梦寐以求东西，一统T市黑道。不放弃，心底最深处的那丝侥幸也是在暗暗告诉他，一旦有命出去，定要重整旗鼓，杀将回来，在他看来，承诺与保证从来都是为了被破坏而存在的。

    同样的，诚信一物在叶存志看来也是一文不值。

    “殷中华，你是不是想等伤好之后再召集所有的力量灭掉冷风堂？”叶存志身躯猛然直起，冷笑道：“如果那样地话。我很乐意奉陪，不过在此之前我好想让你先看看冷风堂的实力，也好作为报复的参考。”

    饱含深意的扫视一眼旁边站定的保镖韩龙。静待他地动作。

    心领神会下，韩龙顿是精神一振。早就抑制不住心底的欲望，亟待一帮弟子的表现，现在终于得了机会。

    稍稍后退两步，原地旋转一圈，扫视着那帮苦练了两个月地小混混，高声命令道：“第一队，放下手中武器，徒手进攻。目标——会场中所有非冷风堂的人，坐着的那几个就免了。”

    刹那间，自窗户，侧门涌进近百人，早先手中的那些钢管，砍刀俱都扔到了地上，似是猛兽看到猎物般冲入敌方阵营之中，压抑了两个月终于得了发泄的机会，本就不俗的实力更是在心理作用的推动下又提上一个档次。

    而另外没有轮到的第二队，第三队却都是扼腕叹息，情知这帮兄弟上去一波攻击，对方那三百来人也就都趴下了，即便在让自己上去，却没了什么乐趣，暴扁群殴倒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对手是他们以前最喜欢做的事情，但是经过两月地训练，他们却喜欢上了单挑或者一人挑一群的感觉。

    仅仅几分钟，战斗就已经结束，在数量上，华海帮一边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三百打一百，任谁想，也不会落败，却

    瞬间却大半地人都被稀里糊涂打倒在地，痛苦地呻吟

    这本就是不在同一数量级上的战斗，就如狼入羊群，根本就没受到多少抵抗，而反击更是可以忽略不计，直到华海帮一个似是头目而且身手矫健地壮汉被两人围攻击倒不能站起时，冷风堂第一队的一帮牲口才意犹未尽地走出战圈，回到原来的位置。

    包括殷中华在内，所有帮派的老大均是惊骇到不能发声，今日带来的可都是精英，在人数占优情况下还是落败，唯一的解释就是冷风堂的打手团太强大了。

    在既定的印象中，冷风堂不过是个只会偷袭砸场子的流氓帮派，却没想到竟然还有着这样一股让人惧怕甚至是毛骨悚然的强大势力。而且刚才那不过才是三分之一左右，一旦都上来，自己这点人估计没有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了。

    表演完毕，叶存志微微一笑，又到了殷中华面前，眼神玩味道：“华哥，不知道你对我这帮小弟的身手怎么看，是不是还有什么可以改进，进步的地方，不妨说出来。”

    “很好，很好。”殷中华单手擦着不知因疼痛还是惧怕而留下的冷汗，小声敷衍着，耳中却尽是到底小弟的呻吟声，这样的结果是他从来没有料到的，平日里只会打家劫舍，敲诈勒索的小混混竟然会变成可与特种兵比肩的金牌打手，实在是不可想象。

    “你是不是觉得这也没什么，再好的身手也敌不过手枪子弹？”叶存志抱着肩膀，缓声笑道：“据我所知你华哥好像也做些军火生意，今天就带了一支枪过来，还真是守约，估计你家里有不少枪枪炮炮的吧？哪天带过来也让我看看，不过既然到了我的地方，我也要亮亮家当，看看是华海帮的军火生意做得大，还是我手中武器多？”

    未等下命令，只是一个眼神，韩龙便回身出了会场，不多时便带着十余个手持自动步枪的男子进来，而后面还有六七个抬着两个不小的木箱子。

    而被放到地上的箱子打开之后，更让那些只会玩猎枪和五四手枪的黑帮大佬面无人色，传说的手雷，A系列，冲锋枪俱都出+:象的是竟然有两个火箭发射器，这样的配备，就算把T市公安局的警察都拉来也抵挡不住，有的曾经在军队上是混过华海帮成员更是认出这些东西都是部队上的现役装备。

    在枪械管理极为严格的，搞到支普通步枪，手枪就是很不容易，更别说手雷火箭发射器这样民间根本就可能出现的东西，一个黑道帮派拥有了这么多的热武器，即便不想称霸也是很难，只要手中握住这些武器，那就是一种死亡威胁，估计在场的人中还没有一个敢于漠视黑洞洞的枪口。

    “刚才只是露了点拳脚功夫，可能华哥没过瘾。”叶存志伸手由打箱子中拿出个圆滚滚地手雷，很是随意地在殷中华面前晃动着，“要不我们继续玩别的游戏？”

    “虎哥，不必，不必了。”趁刚才那个黑色大汉出去弄这些武器之时，已经用衣服裹住了那只受伤的手掌，狠力压迫下血也止住了一些，生理上的疼痛虽然缓解不少，但是心理上的震颤却是此起彼伏，再也平静不下来。

    如果先前还想杀了回马枪，一雪前耻的话，如今再也没有了那种心思，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满打满算，自己手中也就有十几把制式手枪，其余则是猎枪，比之人家这家当实是再无脾气，就如拿着大刀与步枪对抗，拿猎枪去和手雷火箭发射器去干无疑就是送死。

    叶存志满意地点点头，殷中华的身份决定了他的作用，冷风堂再是强大也是外来的帮派，如果没有个俯首帖耳之人保驾护航，很难平稳地发展下去，最重要的是，叶存志不想因为挂掉殷中华而使整个T市黑道动荡起来，驭人之术多是驭心，既然不能让华海帮的老大尊敬，就让他惧怕，摆出这么东西，无非就是想让包括华海帮在内的整个T市黑道明白，冷风堂并不想斩尽杀绝，但却绝对有斩尽杀绝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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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也太低估我的能力了

﻿    风意兴阑珊地看着一帮本来还是嚣张无比的黑道大佬老头子卑躬屈膝，却也没有了多少扁人的欲望。对于权谋一物他本就没有多大兴趣，在以往的行为意识中，处理一切事情最好的手段便是杀戮，可能在这个过程中会用些计谋，但却不会为了某种利益而改变的既定的目标。所以，无论父亲是出于什么目的而留下殷中华的性命，他都不想过问。

    如若不是对老爹的决定毫无怀疑，那位华海帮的老大此时早已咽气。事无可解，杀掉便是，这是影风一贯的思想，而且在以往的十年中大都也是照此原则行事。

    “怎么有功夫到我这来？”事情解决完毕，叶存志把叶风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之后方才开口问道，当然这个所谓的办公室更像是夜总会的包厢，凡是与办公有关的事物俱不存在，倒是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光是那套看起来及其拉风的音响就是让人啧啧称叹。

    叶风围着房间转了一圈，最终把还是回到那套音响旁边，伸手摩挲着黑褐色的音质塑料表面，轻笑道：“如果我把我妈带到这里，不知道会不会怀疑这里就是你藏娇用的小金屋”

    “呃”叶存志无奈地摸摸鼻子，苦笑不语。这小子改变也忒快了点，刚才还是满脸杀气的要一刀干掉那个黑道老大，现在却是笑意盎然地开起玩笑。着实有些天使魔鬼的味道，这可要比自己当年好上许多了。若是换了当年的自己遇到今天这种情况，就算是天王老子制止也不会停手，一旦杀了太多人。在见到鲜血后，总是有种不受控制的冲动，忍耐。在这一点上，他确实要胜过当年地自己很多，隐隐间，也是觉得他这种性格更像叶家的当家人物——一位身居高位却不为世人所知老人。

    “好了，不用愁眉苦脸的。”叶风寻摸半天，找到那个看起来最舒服地躺椅，躺上之后，颤动摇动了两下，才又坐直身躯，笑道：“咱们什么关系。我不会把你的所作所为到处宣传的，就算你真想享受下齐人之福，我也会替你保守秘密。”

    “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的，自从和你见到你的母亲之后，就再也没有正眼看过别的女人。”叶存志神色严肃，虽不像如今的青年男女般整日里把爱挂在嘴边，但是对家中那个女人的感情却是从未改变。平淡中的点滴积累，才是他这个年纪地人对于爱情真谛的理解。

    “那在见到我母亲之前呢？”叶风嘴角划过一个暧昧的弧度，若有若无地轻声询问道。他从来不会怀疑面前的男人是个合格的丈夫，但是也知道有过特工经历地冷组精英多会在杀戮之余，把烈酒和女人作为发泄对象，不知道这位老爹曾经是否也像自己一般，游刃于鲜血与女人之间。

    “这个？”叶存志微微一愣，叶风出走十年，在此之间，他们从来不会讨论这样的问题。如今那个顽皮的孩童已经成长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地第一杀手，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如果我说你母亲是我的初恋。你肯定不会相信，我只能说他是我真正爱过的第二个女人。”

    “那第一个呢？”叶风没想到父亲是如此坦然。竟然承认还有别的女人，好奇之下，也是脱口问道。不过话一出口才是发现，那个常年里嘻嘻哈哈的无良老爹竟出奇地严肃起来，脸部的肌肉仿似还有些抽动战抖。

    “已经去世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叶存志眼神中闪过一丝苦涩，二十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亲口承认那个女人的存在。脑海中那个高窕的形象仍是清晰无比，往事依旧历历在目，轻轻叹了口气，才发现一旁的儿子正在好奇地望着自己，面上地忧愁之色立时褪去，“我的问题不重要，关键是你，以前在外边你怎么混我不管，但是现在回来了，就要赶快结婚生子，冷月算是一个，不过据我所知，她还要一两年才能归国，那么长时间，我可等不及，你是不是考虑先找几个对付着？”

    “对付着？还几个？”叶风一跃而起，当真有些哭笑不得。这又是不是吃饭，又岂能一句对付着就能解决，深呼吸好大功夫，才又重。

    “好了，我没功夫和你讨论这种无聊的问题。”待得情绪缓得差不多时，叶风掏出口袋中那封恐吓信，甩手扔了过去，“你先看看这封信。”

    叶存志满目狐疑地伸手抓如飘然飞来的信封，瞥了眼对面地儿子，才低头看起那个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的信封。

    香榭轩，何惜凤。

    前者还是清楚，早就知道儿子就在那个T市的闻名的私人俱乐部工作，不过碍于性别关系并没有去光顾，要不是那里只为女人服务，他还真想去看看，顺便照顾下叶风的工作。

    而后面那个女人的名字却是让他本是疑惑脸上绽放开一丝奇怪的笑容，莫非那小子明里装的不近女色，却又泡上了个女人，与自己儿媳妇有关的事情可一定要好好看看。

    仔仔细细地把信中的内容读了一遍，心中顿是明朗起来，在自己的地盘上玩敲诈勒索，这厮胆子也太大了点吧，最可恶的就是敲诈到了自己儿子的老板头上。

    “叶风，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随手把信放到一边，叶存志翘着二郎腿，缓声问道：“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看那个老头子不像是开玩笑，叶风忙点点头，认真道：“好，你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本以为那老头子问些细节问题，比如何时收到信，香榭轩得罪过什么人，却不想叶存志放下那条架起的腿，往前蹭了蹭身子，颇是正色道：“你们老板是女的？”

    叶风微微一愣，旋即犹豫地点点头，心下却不知这问题有何深刻含义。

    “还没有结婚？长得漂亮吗？有没有发展前途？”叶存志把心中疑问一股脑地扔了出来，直到发现不远处的儿子面色很是不善，才止住声音，亟待对方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老毛病是不是犯了？”叶风冷笑不迭道：“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我的老板何惜凤没有结婚，很漂亮，也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但是她还有另外一重身份，那就是她是何建国我何叔的妹妹，你说有没有发展前途？”

    犹如一颗炸弹忽被引爆，叶存志的心房顿是不由自主的震荡起来，本是暧昧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何建国，可以说是他退役之后结交到的最好的兄弟，虽没有同在战场之上并肩作战过，但感情却胜过生死之交，加之其身份的原因，两人更是经常混到一起，二十几年前，就在叶风刚刚出生时，他们还曾经是邻居，同在部队的家属大院。

    只是由于何建国后来的工作需要保密，便逐渐疏远，在自己搬离了原来的住所后，便没有了太多联系，年前得到消息说他失踪，便是感觉情况不妙，不久之前，更是得到消息那位兄弟因公殉职。

    何惜凤，直到此时叶存志才回想起多年前那个坚强的小女孩，却没有想到她就是大名鼎鼎的香榭轩的总经理，就算没有叶风开口，自己也要全力去帮助她，自二十年前，他便习惯那去帮助那个小名叫做凤凤的小女孩。

    “这件事你放心好了，你何叔的家人就是我们的亲人，不用你说我也会查出是谁如此猖狂，敢与我叶存志的亲人作对！”阴冷的目光散发着逼人的戾气，许久没有表现出的霸气崭露无疑。

    叶风还是第一次见到那老爹的真实一面，顿也是感觉浑身发凉，也许在父亲看来，自己对于何叔的感情仅仅停留在小时候那几块糖的程度，远远比不上他那种兄弟之情，唯有自己心中明了，愧疚会伴随自己一生，这种击杀本方被俘人员的任务，执行者的身份永远不会公开，想必老爸终其一生也不会知道他的好兄弟就是死于自己之手。

    微微点了点，也是觉得以那个老头子人脉关系，势力地位处理这种事情一定是手到擒来，不过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二十四小时，我希望二十四小时内，你能把这封信背后的人都揪出来。”

    “二十四小时？”叶存志冷哼一声，似是不屑道：“你也太低估我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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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似曾相识的男子

﻿    叶存志掏出手机，熟练地按下一串号码。

    待得接通之后，才拿过那封恐吓信，沉声道：“你帮我查一下这个XX银行的账号情况，最好把帐户持有人的详细情况都搞到，一小时后我听你答复。”

    对面的人微微一愣，迅即答应，这位爷平日来打电话可从未有过这种语气，今日这样严肃想必是极为重视此事，也便不好再像往常那样随意地开玩笑推脱。不过XX银行的保密帐户确实不好调查，看来又要有些非常手段了。

    挂掉电话之后，叶存志阴冷的目光中显出一分轻松，那人既然答应就能做到，对此他还是很有信心的，即便不能通过官方渠道获得所需的信息，那小子也会通过电脑进入对方的数据库，弄点资料还不是轻松，冷组之中藏龙卧虎，很大一部分都是千人王，唯独此一人没有沾染过一丝血腥，仍然能跻身于精英行列，盖因其计算机技术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在自己的那个时代，还从没想过会有如此神奇的东西，杀人于无形，那个年轻人虽然没有亲手杀过一个人，但是因为他提供的情报而死于非命的目标却是太多，太多。

    目前所有的线索都集中在那个账号之上，只有搞清账号持有人的身份，才能找到写恐吓信之人。

    “放心，查一个小小的账号。对于他来说太轻松了。”叶存志看一边地儿子似乎不太放心，淡声安慰道，“你应该知道他不久前还侵入过G国安全部信息情报大厦的安全系统。想要到XX银行的客户资料数据库中转上两圈应该不难。”

    “你说地是李飒？”叶风抬头怀疑道。等老爹点头表示确认后，心下才是释然。一月多前，自己能够顺利完成任务就要靠着那个变态的超强手段，控制了整个信息情报大厦的监控设备，让所有的输出设备都显示定格的图像，自己才能堂而皇之地在摄像头下解决了何建国的性命，若论功劳的话，李飒当属第一。无怪老爹一个电话后，便完全不再担心。

    “那个小子的技术确实很恐怖！”虽没有见过此人，叶风却是深有体会道：“也许没有他的话。整个情报系统都会残缺不全，他的作用比起你我要强上太多了。哪天还真要见识一下他地庐山真面目。”

    “庐山真面目？”本还是正色不芶言笑的叶存志立时摇头轻笑起来，良久之后，才在叶风好奇的目光中开口，“恐怕你见到他要失望了。十八岁，常年只穿一双拖鞋，长得还算文静。近视不到一千度吧，属于没有谈过恋爱的小男孩，闲暇时喜欢玩网络游戏，更喜欢使用各种自己制作的外挂，这就是我对他地印象。”

    听着这样的描述，叶风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高中生的形象，怎么也没有想到叱咤风云，在世界情报界都是鼎鼎大名地超级黑客竟然只有十八岁，在以往的印象中，这个帮助自己完成最后任务的人怎么着也是个三十开外的中年人。却不想只是刚刚成年。

    思考之下也是明白过来，这是世界上总有些天才，在某些领域之中。他们凭借着超人的天赋，也许只用正常时间的十分之一甚至是百分之一就你能做出令人瞠目的成绩。就如自己十八岁时已经斩杀数人，何况是只是用脑而不必刻苦训练的李飒。

    又是听那老爸说了许多关于李飒的事迹之后，手机铃声终于响起。

    四十分钟，仅仅四十分钟，那家伙就把所以事情搞定。

    叶存志缓缓放下电话，扫视一眼面前信纸上的十九位账号，眼神中闪过丝决绝，“李飒已经查到开户人地名字，项猛，籍，其余都没有记录。”

    哦？叶风没想到结果会是如此，仅仅一个名字，要查起来可就不是太简单了，“没有详细的资料，看来事情也些难办了。”

    “不要忘了我的身份，”叶存志面上却没有露出一丝担心模样，自信满满道：“能够做出这种事情地想必也我的同道中人，以我冷风堂老大地身份，想要找到一个叫项猛的人难道很难吗，只要是有点劣迹和黑社会流氓混混沾上关系的，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沉声喊了一句，门外两个保镖立时推门进入，叶风对于韩龙比较熟悉，另外一人虽是见过，却也不知道他的姓名。

    “你们通知T市所有帮派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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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幕后之人

﻿    军，项猛，相似的名字加上相似的外貌，即便叶风想富，也怀疑起两人的关系来，不过一个是资产数亿的大老板，一个却是地位卑微的小混混，这样的差别实难让人把他们联系到一起。

    “你留下，其余人先找地方休息下。”叶风重新回到队列前面，点手指了下确定的目标。缓声命令道。既然对于这个长相酷似项大老板的项猛有所怀疑，就先从他下手。

    这帮人一半都是刚才来过这里的，对于冷风堂这位可以手掷飞刀的青年更是心有余悸，无奈严令之下，只得二次到了此地，如今得已暂时离开，脱离那个煞星的视野，顿也是松了口气，忙不迭的在冷风堂帮众的引导下迈出这片潜藏危险的地界。

    唯独那个被留下的项猛身躯骤然一震，刚才跟随华哥来此，早就见识了叶风的本领，也知道这个男子差点杀了自己的大哥，如今被他指名留下，当真是祸福难料。一张本还算是冷静的脸庞也是逐渐变了颜色，眼神中的惊恐显露无疑。

    “项猛，这名字很好，很好”叶风的手中刹那间多出一把匕首，赫然就是刚才插到殷中华手背之上的冷组专用武器，轻轻用手指摩挲着黝黑的刀身，冷眼看着那个吓得畏畏缩缩的男人。

    项猛嘴角顿时有些抽动，虽想不明白对方话语中的含义，但是却也感觉其中的杀气，可是却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这样一个小人物怎么会招惹上这位冷风堂的二号人物，张了几张嘴。才是声音颤抖道：“大，大哥，您有什么吩咐？我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项猛，男，二十八岁，华海帮北城区从酷帅酒吧的负责人”叶风浏览着手中地资料，这是韩龙刚才递到自己手中的，在如此短的时间中，搞出这样正式地文字资料，确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间接地也看出华海帮现在已经完全臣服，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爽快的不问原因就把人都送来。而且附上这种类似人事档案的东西。

    待得轻声把那段简单的描述念完，叶风也是抬起头来，嘴角闪过一个诡异的弧度，若有若无道：“如果我说想要你在三天之内，给我搞到三百万人民币。你能办到吗？”

    “这个？”项猛面上一僵，瞬时间又是挤出丝笑意，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才小声道：“大哥，我这样一个小人物，怎么会有那么多钱呢？就算是拼得累死，也不会挣到那么钱啊，您真是高看我了，高看我了”

    “恐怕未必吧？”叶风手中的匕首轻轻晃动，忽然如变魔术般贴到了项猛的脸颊上，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用刀身轻轻拍了两下，“如果我说。你搞不钱，我马上杀掉你，你会怎么办呢？”

    冰冷的匕首散发着死亡地气息游弋于肌肤表面。项猛立时屏住呼吸，极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无奈双腿却是不受控制地战抖着，勉强抑制住内心中的恐惧，眼角的余光瞄着那足以轻松取掉人性命的武器，磕磕巴巴解释着，“大，大哥，我，我真地没有那多钱，您就算是真杀了我，我也想不到办法啊！”

    实在想不出这位冷风堂地二当家放着那些大佬不去敲诈，偏偏盯上了自己，在看过几小时前的一幕之后，他绝对不会怀疑面前男人的魄力，也许他本来就是个身负命案地通缉要犯，单从他方才胁迫华哥时的冷静就猜出了一二。

    叶风冷冷一笑，淡然提醒道：“我可以提供给你个办法，你可以写一封恐吓信寄到某个有钱人的手中，勒索上三百万，让我想想把这信寄到哪里好？”

    围绕着那个好似就要瘫软在地的男人转了两圈，才贴上他的耳边，轻声道：“你说香榭轩的老板——何惜凤怎么样？”

    “嗡”，项猛顿感大脑一阵眩晕，三百万，香榭轩，何惜凤，多么熟悉的字眼，身子不由自主地后退着，眼神中充满了疑惑，足足十几秒钟后，才是逐渐冷静下来，巧合，这一定是个巧合。

    也许面前的男子只是碰巧才会提出这些东西，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和那件事情有关。微微定神之后，用那双还略微颤抖的手掌拉了拉

    的衣服，强颜欢笑道：“好计划，好计划。大哥要做地话，我马上就去准备。虽然没干过这种事情，但是您下了命令，我就拼了进局子也要把钱拿回来。”

    察言观色后，叶风更加确认眼前的男子就是自己所要找的项猛，他们这种整日与毒品犯罪打交道地人没理由在听到让他去敲诈个富豪就如此惊慌，这样事情他不可能没有干过，如今矢口否认，只能说明心中有鬼。

    “你不用把钱给我拿回来，现在不都是转账交易了吗？”叶风自口袋中掏出那封恐吓信，递到项猛面前，似是吩咐道：“这上面有个账号，是XX银行的保密帐户，你可以寄到香榭轩地老板手上，这上面都已经写清楚，你的任务算是相当简单了。”

    项猛终是轻松了一些，这样的事情做过不是一次两次了，看来性命是保住了，伸手接过那张白纸，很是自然的扫视一眼，瞬间却是惊呆在当场。

    同样的A4纸，同样的黑色字体，最为关键的是连内容都和自己的那封一模一样，账号数字也不差一个。马上便是确认这就是自己寄出的那封恐吓信，不过却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忽而出现了面前那个男人的手中。

    “是不是觉得很熟悉？”叶风伸手拿出那张白色纸张，低头浏览着上面的内容，边看自然自语道：“XX银行，保密工作确实做得不错，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查出来这帐户持有人，项猛，你们还同名呢？”

    似笑非笑地抬头凝视着那个整整发愣的男子，手中的匕首以固定频率旋绕着，偶尔遭遇到夕阳的余晖，竟隐约闪烁出几道反射的亮光，不过却没有带着一丝阳光的温暖，反而是寒气逼人。

    僵硬地身体逐渐由静止变得抖动起来，项猛虽猜不出这家伙到底和自己敲诈的香榭轩有何关系，但是也知道是摸到了老虎屁股。心中不由暗骂那个为自己开户的混蛋，明明说是保密帐户，竟然被人轻易查出了自己的姓名，而且找到自己，最为可怕的是找到自己的还是个伸手便能置人于死地的杀神。

    “你不用在玩这种猫抓耗子的游戏，”既然已经被人揪了出来，也便不用在掩饰，极度恐惧下，反而不再那么紧张，项猛无奈地摇摇头，黯然道：“这封恐吓信就是我寄出的，这个账号也确实是我的，香榭轩的老板应该和你关系不浅吧，先前我还没有想到，为什么冷风堂会把叫项猛的都抓来，现在我全清楚了，这么兴师动众，看来我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了。”

    “项军是你什么人？”无来由地，叶风抛出这个问题。无论怎么看，面前这个男人都没有张口要下三百万的魄力，更不会写出那样水准的恐吓信，最为关键的，他一个华海帮的小头目不可能搞到XX银行的保密帐户，只有VIP会员才会享有那种权利，而能成为VIP会员的身价过亿。唯一的解释，就是在项猛之后，还有指使者，而自己能想到的只有项军一人。

    听得这个名字，项猛顿是咬牙切齿起来，自己今日落到冷风堂手中，生死未卜，都是拜他所赐。要不是他用三百万作为诱饵，自己有怎么会冒险当上敲诈犯，如若被警察抓住，还没什么，有帮会中的一班兄弟帮忙，怎么也能捞出来，可是如今被那个飞刀男盯上，不知道何时就是被一刀毙命，身首异处。

    “你能查出那个账号，想必也能查出我和项军的关系。”项猛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缓声道：“我也不隐瞒，在血缘上项军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这次的敲诈也是他一手策划的，我不过是他的一个棋子工具而已，至于他为什么和香榭轩过不去，我就不太清楚了。”

    兄弟感情，本就不存在也从来没有存在过，项猛不介意把那个名义上的哥哥拉下水，也许坦白之下，对面的男人就是饶过自己的性命，只有在感受过死亡的气息之后，才会明白生命的可贵，如今也只有祈祷他能把目光转移另外一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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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登门拜访

﻿    果然是他，叶风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只要找到目标，一切问题就会迎刃而解。莫说项军只是个小小的公司老总，就算是世界首富，也不会被他这个曾经大杀四方的顶级杀手放在眼里。

    不过对于项军敲诈的目的却着实是想不明白，三百万对于一个身价几十亿的老总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精明的商人又岂会费心竭力地策划导演一场本无利益可言的闹剧。

    瞥视一眼面前那个本是惊慌，却极力保持着冷静的男子，叶风缓步到了他的面前，打量再三，才缓缓开口：“你倒是坦白，能够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哥哥供出来，也是很有魄力。识时务懂得取舍的人，我最欣赏。你的坦白为我省去了很多麻烦。”

    原本想到的那些对付俘虏的酷刑，此时也用不到了，对于项猛的态度，确实也有些惊讶，同父异母的字眼也让他觉出项军项猛两人的关系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隐约中，竟然从对面男人的眼神之中发现了丝怨毒。

    “我说过了，他只是我血缘上的哥哥，”项猛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身体，一双拳头仅仅攥紧，在意识到了还有个杀神看着自己后，方才缓缓松开，进而声音平静道：“他答应给我三百万，所以我才会为他做事，这完全是金钱上的交易，不参杂任何的私人感情。如果其他人给了我同样的承诺，我也会同样地帮他去敲诈去寄信，当然在事情败露后。也会毫不犹豫把他地名字说出来，华哥在我入行时就告诉过我，保命永远是要放在第一位的。”

    事实却也如此，如果不是那个名义上的哥哥亲自登门，他绝对不会放下本来还算安稳地生活，去寄出那封信，三百万，这个数字的诱惑力确实太大，在此之前，项军从来没有给过自己一分钱。也没有给过父亲一分钱，即便是那次父亲病重住院之时，如果仅仅是被警察抓住，他肯定会咬紧牙关把一切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这是他与项军达成协议之时的承诺。不过遇到如今这种情况，就要另当别论了，自己没有必要为了雇主而挑战那个男人的底线。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就算是兄弟也要为自己考虑，况且自己与他之间本就没有所谓的兄弟感情。

    叶风虽也察觉到项猛对项军的记恨，但却没功夫去管他们的家务事，当务之急，是要找出项军敲诈香榭轩的目的，想来也不可能从项猛身上挖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便也不再询问，招呼韩龙把这个很识时务地小子软禁起来，过不了多时。还要把他弄到何惜凤以及几个副总面前，这是他的承诺，至于那个更为关键的人物。就要看情况而定了。

    回转那间办公室之中，叶风面带微笑地凝视那个正在等消息的老爹。刚才是他自告奋勇去做审问工作，如今幸不辱命，终于查了线索。

    百无聊赖的叶存志正在喝茶，见叶风进来，缓缓放下手中地杯子，观其表情，也知道事情有所进展，不过还是忍耐不住，开口问道：“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已经许久没有如此认真对待过一件事情了，即便新近接下的任务，也只用了九分的热度，长久以来养成地习惯让他对于本身的问题并不怎么关心，反倒是与自己的有关的人，比如妻子，儿子，甚至于何惜凤，更为关心，当然数来数来，这个世上值得自己如此的也只有那几个。

    何建国已经牺牲，作为他生前最好的兄弟，叶存志不经意间也是想履行一个哥哥的职责。早先并不知晓儿子的老板何惜凤就是当年的凤凤，如今了解到情况，早就下定决心去帮她，况且这本就是举手之劳。

    “目标已经确定，”叶风倚着墙壁，轻笑道：“不过还需要你帮个忙，再找李飒一次，还要他弄些情报出来。假公济私，好像是你最喜欢做的，不过这也是帮助警察处理违法犯罪事件，道理上也算说地过去。”

    “这个不成问题。”在首都之时，叶存志就经常与那个电脑怪才见面，也算忘年交了，求他办事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T市西南集团总裁项军，就温不火，面色丝毫没改变，只是眼神中偶尔闪出一丝寒气，“你让李飒查查西南集团和香榭轩在商业上是不是有什么冲突矛盾，我见过那个项军，他这么做八成为了商业目地。”

    忽而想起信中的内容，旋即补充道：“着重查一下西南集团是不是和G国地HIDDING私人会所有商业上的往来。”

    与HIDDING的合作，自己也是昨天开会之时方才知道，而那封信显然是昨天甚至是更早之前寄出的，能够点出合作一事，显然早就了解了内幕，隐约间也觉得这次的敲诈应该和HIDDING有关，很有可能就是为了破坏考察活动。

    叶存志又是熟练地打通了那个号码，依旧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叙述一遍，得到保证后，方才挂掉。

    “既然已经查出是那个叫项军的小子一手操纵，还费这么大劲干什么，抓来拷问下不就都知道了吗？”思考多时，叶存志才反应过来，实在不明白自己的儿子为何要走这弯路。

    若在以往，叶风和老爹的想法还真一样，可是在香榭轩混了一个多月之后，也开始喜欢起文明的处事方式，如若一条狗咬了你，难道你也要咬回去吗？虽然免不了用些暴力手段，但他还不想把一个亿万富翁弄得遍体鳞伤，笑意盎然的摆摆手，淡淡道：“把他抓回来拷打，还不如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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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西南集团

﻿    查本就不算是机密的商业合作情况可要比侵入XX银行单多了，不到半个小时李飒便发回消息，传真过来的资料清晰地显示着西南集团，HIDDING俱乐部以及香榭轩近半年来的经营情况，而三者的交合点恰恰就是这次的考察活动。

    叶风翻阅着那十几页打印纸，很快便理清了头绪。

    没想到西南集团下属也有一个类似香榭轩的俱乐部，只不过却不并没有在T市，而在首都。单从经济实力以及地理位置上来看，西|:下属的俱乐部在竞争力上确实要高过香榭轩很多，而HIDDING最初的目标也是他们，只是在最后时刻由新上任的副总古丽娜推翻了原本的决定，把目光转向了沿海开放城市T市的香榭轩，想必也是从潜力上的考虑。

    对于项军也仅仅是见过一面，除了他对于陆子红的执着外，其余都不算了解，不过以他找人报复自己以及这次使用非常规手段打击商业对手来看，那个男人的心胸应该不甚宽广，就算不是大奸大恶之徒，人品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叶风微笑着把那些资料都踹进口袋，也包括先前带来的恐吓信，旋即缓缓起身，颇为满意道：“老爹，你的办事效率真是没话说，改天我回去首都，一定要好好酬谢一下那个李飒，至于其他的事情，就用不着你插手了。好好当你的冷风堂老大吧！”

    本还想发挥下余热，带着小弟去扁那位项大老板的叶存志立时皱起眉头，听这意思，自己的任务算是完成了。着实有些卸磨杀驴地味道，不由也是嗔怒道：“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事情还没完就想把我扔到一边，你当老子是什么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那你想怎么样？”叶风撇撇嘴，瞟了瞟窗户外边来回穿梭的黑衣大汉，叹声质问道：“难道带着你那些小弟把西南集团给砸了，然后再把项军抓起来，暴打一顿，送到香榭轩？”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老爹此时正是热血。刚才由自己出手制住那位华海帮地老大，他心中还不知多气呢，估计是碍于身份，才没有亲自动手，要不然早就和那所谓的冷风堂第一队一起参战了。自己退役一个多月，就是憋得气闷，他憋了二十多年。恐怕早就想展露下拳脚了，好不容易抓住个机会，肯定不会放过。

    可是无论出于哪方面考虑，都不能把这件事情闹大，一旦宣扬出去，于香榭轩，于何惜凤都不是好事，可是偏偏老爹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之人，你要真是让他放开手干，他都有可能让这里的三百个牲口抱着砍刀去西南集团门前静坐。一气之下挂掉项军也不无可能。

    所以查个信息，弄个情报之类的还可以叫他做，但是亲临西南集团处理事情。就万万不行了，还是自己出面更好。

    叶存志嘿嘿一笑。别说，这儿子倒是懂得自己的心思，一句话就把自己下一步的计划和盘托了出来，只是细细品味了下那语气，也是感觉他并不想如此。

    微一思考，也是转过弯来，如若真得喊打喊杀地打着冷风堂的旗号去找项军，问题肯定会迎刃而解，而且也可以好好出出气，但是一旦把个遍体鳞伤的男子弄到香榭轩，还不吓坏了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白领们，当然何惜凤应该不会太过害怕，毕竟早在二十年前，她就能从容面对极为血腥的场面了。

    打定了主意，也是决定不再插手，有些泄气摆摆手，慨叹出声：“好了，好了，老子不管了，你爱怎么怎么样，不过有一点要记住，不能轻饶那个混蛋，至于用何种手段折磨他，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你特训时教官应该都教过”

    叶风无奈地笑笑，这老爹真是想象力丰富，用那些为俘虏准备地行刑逼供的手段却搞一个整日泡在办公室的小白脸，他也想得出来，要知道那些手段是专为了嘴硬且是意志坚定的对象准备的，即便自己受了那种酷刑，可怕也是坚持不住，何况是常人。

    也不想再听他地唠叨，随便敷衍了两句便是出门而去，临关门之际，后面的中年人还高声提醒是不是要带上俩保镖，以彰显下黑帮大少的势气。却也是被叶风一笑否定。

    这十年来，早就习惯了单人作战，带两个保镖相当于带两个累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也就是和老爹或者是冷月那种级别地高手才能混到一起。不过只是

    个小小的项军，哪用得上那样华丽组合，好像也只有物，比如G国总统才能配得起，不过在没有发生战争的前提下是不可能指派人去暗杀一国元首的。

    李飒的资料可谓详细，甚至连西南集团总裁项军的家庭住址都写的一清二楚，不过现在的时间也是刚刚下班，一个单身男人，而且又是身价，想来也不会这么早就回家独守空房，泡泡吧，喝喝酒应该才是首选，再或者是买点价值不菲的礼品就勾引良家妇女，不过陆子红应该不在这个行列之中，上次价值几千万的礼物都被她随手甩回，想来项军也不可能再拿出更有吸引力地东西。

    向门口那几个“保安”——也就是自己进门是百般阻拦的矮胖子一伙投去个善意的微笑，顿是把那几个小子吓得够呛，在他们看来，这位少爷越是微笑，就越是可怕，刚才被打时，他就一直保持着如此。

    也不理那几个有些迟愣忘记开门地小子，叶风一个纵身，手上微一使力，便翻过了两米多高的铁质大门。拍拍手掌，上了自己地别克凯越。

    直到汽车消失了踪影，矮胖子几个才清醒过来，刚才虽没看到这少爷手掷飞刀，单人破敌的场景，却也听到了其余在场的兄弟描述，现今又看到他麻利的动作，加上早就见识到的恐怖身手，顿是渗出冷汗，这少爷也忒可怕了点，还没见过哪位帮会老大的儿子能有如此身手胆识，貌似其余的少爷都是赛车耍酷泡妞流，唯独冷风堂的大少爷特立独行，隐约中，竟也有种莫名的自豪感。

    按照资料上标出的地址，叶风很顺利地到了西南集团位于T市市区中心地带的总部大楼。

    停好汽车，叶风抬眼看看这座二十几层的办公楼，通体玻璃钢的外部结构，在落日的余晖中，闪烁着殷红的亮光，比之香榭轩完全是不同的风格。

    香榭轩毕竟是为了休闲娱乐而存在的，所以在建筑设计布局上更趋向于庄园的样式，尽量给人轻松的感觉，即便叶风等人上班的地方也只有区区六层，全然没有压抑的感觉。

    面前这座建筑却完全相反，快步走进走出的男男女女渲染着这里的工作节奏，加之那高度，即便是个心如止水的人到此，也不禁会气氛带动，心中浮躁起来。

    正是下班之时，叶风逆着人流进入大楼，一眼便瞄到了那位长相清秀的前台小姐，即便李飒的资料再详细，也没有标出项军的办公室在几层几号，看来要求助那位美女了。

    稍稍整理了下笔挺的西装，凑上前去，还未等问话，那个前台小姐便是礼貌地打起招呼。

    “先生，您好！”此时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不过职业素养还是告诉她，要认真的对待每一个来到这里的客人，况且那个男人刚刚进门，自己便注意到了，虽然公司中的帅哥不少，但是能赶得上对面这位的却是极少，不经意的眼神也是有些炽热起来。

    抛去了所有的矜持，女人也是好色的。叶风深谙其中的道理，只是多数女人善于掩饰，才致使流氓色狼的称谓为男人独享。

    单是一个眼神，便看出这位美女的心底所想。

    “你们好像已经下班了吧？”叶风回头看看匆匆离去的西南集团员工，犹豫一下，摆手道：“我还是明天再来吧，占用你的下班时间，实在过意不去，反正我的事情也不着急。”

    欲擒故纵永远都是对付女人的良方，就如男人见到美女后，永远不会嫌相处时间太长，叶风深信对面的“色女”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这个长相还算过关的帅哥。

    果然，那位前台小姐把已经收拾好的包包往里推了推，微笑解释道：“没事的，我其实回去没有事情，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我是香榭轩的公关部经理，想预约见一下项总，有些业务上的事情需要与项总面谈。”叶风微笑道，顺手递上名片。

    “这个好办，费不了多少时间的。”前台小姐微笑道，“项总这个时间应该还在办公，没准你现在上去就能见到呢？”

    哦？叶风没想到项军还是个敬业的老总，看来自己的选择来西南集团总部是正确的，在办公室中谈判应该要比在酒吧夜总会之类的地方更有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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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是来谈公事的

﻿    军轻揉着太阳穴，潜藏于眼镜的黑色眸子一动不动，桌子上面的季度报表，嘴角微微抽动。

    西南集团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是风平浪静，可是隐藏的危机却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用了十年的时间把一个只有几个员工的小公司的发展为T市屈指可数的几个大型企业结果，和他人没有一点关系。

    当然这也包括那位如今行动都成问题的父亲。多年来，项军从来没有向别人提起过自己的家人，盖因所谓的家本就不属于自己。甚至在一些人面前，他会说自己是个孤儿。算起来，更像是对某人的诅咒。

    一个为了别的女人而抛妻弃子的男人是没有资格做父亲的，虽然在母亲死去之后，那个男人把自己接回家中，供以吃喝，但是项军再也没有喊过那个男人一句爸爸，甚至从没有对父亲笑过一次，直到高中毕业，他才下了决心，彻底摆脱了那个只能引起自己厌烦的家庭，独立生活。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项军才发现自己对那个男人以及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的恨意正在逐渐消失，如今后母已经去世三年，自己也有足够了经济实力去到那个男人面前炫耀一番，可却终未成行。

    血浓于水，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多年，他终于发现亲情一物实是难得，只是一想到郁郁而终的母亲，便再也没有勇气和心思就见那个半身瘫痪的父亲，想来想去。最终把一个赚钱的机会给了同父异母地兄弟，也许那小子人品不怎么样，但是对于老人还是很孝顺的。三百万足够老父和他度过余生。当然，如果何惜凤不把钱打到账号上，自己也会为其补足。

    而XX银行的保密账号，也不会把项猛地身份泄露出去，如此一来，倒是一举两得。

    至于信中的恐吓之词，并不像说得那么严重，但是为了引起HIDDING的注意，总也要制造出些骚乱，这与何惜凤是否支付三百万毫无关系。自己的目的不是钱。也不是毁掉香榭轩，只是一个机会，一个和HIDDING合作的机会。

    西南集团最大的软肋就是摊子扑得太大，难以形成品牌效力，多数情况下都是从盈利的子公司拨出款项去救济亏损的项目。这无疑是饮鸩止渴，常此以往，必将使整个集团的资金链出现问题。

    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就要把亏损企业搞活，而最大地亏损项目就是四年之前建立的那个私人会所，地皮加上房屋，足足砸上了七亿元，而那样的布局建筑又不可能作为商业住宅或者办公场所卖出，所以只能去勉强维持，而如果能与HIDDING合作的话，所有的问题都将不是问题，本来已经开始谈合同细节，却不想HIDDING突然变卦。转向香榭轩，原有地希望瞬间被击破，思量再三。也只能用出些非常规的手段。

    缓缓站起身躯，项军迈步到了窗前。遥望着香榭轩的方向，嘴角划过一丝冷笑，想必那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客观地说，他很欣赏何惜凤地能力，一个女人能够经营管理这么大的俱乐部，而且做得有声用色，实在是人佩服。不过站在对手的角度，他更想看到那个女人满目愁容，无可奈何的表情。

    “咔嚓”，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打开。

    正在思考之中的项军立时听到了这声响，眉头骤然蹩起，自己和那个新任的秘书明令说过，未经许可，不能私自进来，进入前先敲门这是基本的礼仪，想不到她连这一点都不到，心中也是些失望。

    轻轻拨着百叶窗，头也不回道：“朱秘书，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就算有再急的事情也要先敲门，看在你刚来西南集团，我不计较，以后一定要有最基本地礼貌，懂吗？”

    足足十秒钟，那个新来的秘书竟然没做任何回应。项军一张脸顿是阴沉下来，自己能选中这样的人，真是天大地失误。

    “朱秘书，你被解”恼怒之下，项军猛然转过身子，厉声道，只是话到一半，才发现面前的并不是那个年轻地女秘书，而是一个男人，确切的说，是一个自己认识并且印象深刻的男人。

    “你，你

    来的？”惊讶地足足愣了五秒，项军才是疑惑地开口室外有四个保镖守护，一个外人怎么会轻易进来？

    “项总，应该还记得我吧？”叶风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对面的真皮转椅上，满脸微笑道。许诺了一顿大餐，才哄得那个前台小姐供出了老板的办公室地点。当然门外的四个保镖也被他轻松搞晕过去，在不伤害对方的前提下，击晕对方，是特训时最简单的一项技能。

    “你是那天和陆子红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我没说错吧？”微微冷静下来的项军沉声回答道。那日自己派助理找人收拾掉这个小子，让他离开T市，明明回复说已经暴打了他怎么又会忽然出现自己的办公室，眼神不禁也是游荡于对面那个镇定自若的青年身上，思考他来此的目的。

    “不错，项总的记性确实不错。”叶风摩挲着手掌，低头轻声道。全然不在乎对面男人饱含愤怒的眼神。

    “这里我私人办公的地方，你怎么进来的。”尝贯了别人的卑躬屈膝，实在无法忍受被一个地位卑微的小人物如此漠视，况且他和陆子红的关系不清不楚，男人嫉妒心一起，立时也是提高了声音，“这位先生，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算不上认识，请你马上出去。”

    “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叶风摆出副惊讶的表情，满是不解地说道：“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派人去扁我，我要真被打了，还不冤死，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我叫叶风，请项总牢牢记住这个名字。”

    本以为这个男人已经在T市消.::自若地报上姓名，项军心中的不解又是浓重了几分，“你不是已经承诺离开T市了吗，叶先生，做人最好:+.着这里，我很乐意像上次一样找些人来，让你再立下个保证，不过这次可没有上次好过。”

    “我答应离开T市？”叶风哑.];拍额头，淡淡道：“项总，你的手下真的很为老板着想，怕你生气伤了身体竟然编造我承诺离开T市的谎|+

    “你说什么？”项军大脑微一旋转，也是想出了其中的内幕，不禁也是咬牙切齿起来，没想到那帮蠢材连个这样一个小人物都收拾不了，事情没有做成还撒谎蒙骗，枉自己还夸奖了一番，几万元奖金虽不多，但是落到他们手中，确实是可惜。

    叶风丝毫没有理会那个正在心底发狠悔恨的男人，自顾自地站起身，寻摸半天找到盒茶叶，又是弄了个看起来极像工艺品的杯子，迈步到了饮水机前，泡上一杯清香四溢的浓茶后，才端着杯子回到了原位，“吸溜吸溜”地品起茶来。

    偶尔还抬头赞上一句，直气得项军白净的面庞由红转紫，又由紫转青，压制良久的怒火终于喷发出来：“叶风，注意你的身份，我们并不熟悉，你最好不要在我的办公室中乱动东西！”

    “我们是不熟悉。”叶风嘿嘿一笑，把杯子轻轻放到桌上，缓声道：“所以我才没想打扰你，你看这我这茶都是自己泡的，根本没用到你动手，做客人做到我这份上，也只能是自认倒霉了，不过你这茶确实不错，过后你多弄点，哪天我再来，还要带点走，那盒子里已经不多了。”

    极为严肃的语气让项军有个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他丫的嘴倒是叼，那茶叶一两八百多块，能不好喝吗？下次来还要带点，真当这里是慈善机构了？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是再不离开的话，我就叫保镖请你出去了，到时候伤到某人，我可就不负责。”项军声色俱厉道，一手指着椅子上半躺的男子，一手却是紧紧攥住了拳头。

    “你说外边那四个保镖？不好意思，我让他们睡下了，如果没人叫的话，应该会在四到五个小时之后醒过来。”叶风缓缓坐直身躯，双肘立在办公桌上，两手并拢，很是认真道：“项总，你别是总要轰我走。我是来谈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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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也是为了女人

﻿    鄙人香榭轩公关部经理，还请项总多多关照，”叶风缓取出一张名片，甩手扔到了项军面前，似笑非笑道：“哪天您有了赚钱的买卖，麻烦知会一声，无论是打家劫舍，还是敲诈勒索我来者不拒。”

    “你这话什么意思？”项军微微一愣，不由后退几步，沉声反驳道：“我是个正经商人，怎么会做你说的那种买卖？”

    只是心中却也是惊讶异常，单是香榭轩三个字就让他联想到了许多，怎么也没有想到面前的家伙竟然也是个不大不小的企业高管，而且就在自己的对头手下做事，他在这时候到了自己办公室中，难免不和那件事情联系到一起。

    “正经商人，不错，不错。”叶风拍着巴掌，连连称赞，忽而脸上的笑意消失无踪，声音也是阴森起来，“项军，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应该清楚，使些下三烂的手段攻击商业上的对手，这也是正经商人应该做的吗？”

    项军心中顿是一震，满面狐疑地看着对面骤然变色的男子，假装不解道：“叶风，不，叶经理，如果你是真是为了公事，我可以和你谈，毕竟香榭轩是T市最著名的私人会这样的一个合作伙伴，但是如果你仅仅是打着香榭轩的旗号，到这里肆意攻击诽谤我，以求达到某些私人目的，那么我只能说抱歉了，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

    这会功夫接触下来，终也发现叶风就是捣乱而来，上次派人对付他。肯定是被他怀恨在心，假公济私，用香榭轩公关部经理的身份混到这里。想必是为了捞些好处，任何一个在商场呆过几日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商业中的非正当竞争，看来这家伙是抓到自己地把柄，企图以此作为要抰。

    不过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自己又怎么会承认那种事情，即便捅了出去，自己也有整队的律师团作为后盾，他一个小人物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有了底气之后，措辞上也是激烈起来。

    叶风倒也是有些佩服这小子地镇定。能够依靠个人能力取得今天的成绩，这个项军确也是有过人之处，无论是那天在陆子红面前，还是今天在办公室中，他都是保持着儒商的修养。即便气恼，也是很好控制住了情绪。

    “项军，其实我对你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狠狠嗅了两下。悠然享受了沁人的茶香后，才又抬眼继续道：“我记得你花了几千万为陆总买了件礼物，当时真我还以为你是个挥金如土的大人物，不成想才短短几天过去，你就为了区区三百万写恐吓信敲诈勒索，这变化也忒快了点吧？难道西南集团真的穷到要用香榭轩的钱发工资的程度了吗？”

    三百万项军脑中“轰”地一声，本以为叶风只是知道些自己以前对付其他公司地手段，没想到他竟然把敲诈香榭轩的矛头直接指向自己，心中顿也是有些慌乱，这次的事情确实做得比较过分。敲诈勒索已经不再像以往那种找几个小混混吓唬人那么简单了，一旦证实，绝对有坐牢的危险。

    脸上肌肉微微抽动几下。不由矢口否认道：“叶风，你最好不要试图触动我的底线。西南集团固定资产近百亿，一直是全市文明地盈利大户，岂会做敲诈勒索的事情？别说三百万，就算是三千万，三亿，我也不会看在眼里。我最后再说一遍，请你马上离开，否则我要报警了！”

    “报警好，报警非常好。”叶风轻轻敲着桌子，轻声叹息道：“不过报警之后，恐怕某人就要在监狱中颐养天年了，敲诈勒索罪具体判刑多少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要是进到那个地方的话，我就有把握让他永远不再出来”

    “说大话是没有用地，”项军冷笑两声，似是炫耀道：“我背后有全国顶级的律师团队，别说我根本就没犯罪，就算是犯罪，也不会被判刑的，这是社会就是这样，ｎｅｔ钱在关键时刻总会发挥巨大的作用，当然你这种人是不可能理解其中的真谛的。”

    “是这样吗？”叶风手中的转瞬间多了把寒光闪闪的锋利匕首，刀刃划过红木办公桌，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如果我现在就要杀了你，那算不算是关键时刻？不知道金钱会不会发挥巨大的作用”

    感受着那慑人地杀气，本还算是冷静的项军身体不由微微打颤，商

    酷，可却是没有硝烟，没有血腥，他哪里遇到过这种解决问题是他最为不屑的，可如今真地遇到却也无可奈何。

    身躯不由自主地后退着，堪堪倚上墙壁才有了丝安全感，心下着急，不由也是大声呼喊起门外保镖的名字，只可惜足足过去一分钟，也没得到一丝回应。

    “我说过了，他们睡着了，你这样喊没用地。”叶风学着那为老爹的模样，用匕首修理着指甲，头都不抬道。

    对那些有点资产就目中无人的人，讲道理永远要摆到最后一位，毕竟在一些人眼中，有钱就是有道理，所以对付项军，就要暴力一点，嚣张一点，况且这也是自己的长项。

    认定叶风所说的都是事实之后，项军也是颓然的低下头，牙齿轻轻咬了下嘴唇，下定决心后，沉声道：“叶风，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从体型外貌来看，叶风并不像是个为了钱财而出刀杀人之人，而真正厮打起来，勤于锻炼的项军也自信不至于落于下风，但是一个亿万富翁犯不着为了区区钱财而去和人拼命，有钱人惜命，即便只有一丝危险，有些人也不想冒险。

    “果然还是你那套思想。”叶风微笑地摇摇头，猛然把匕首插到桌上，冷声道：“有些人不喜欢钱，他们只喜欢鲜血，很不幸，我就是其中一个，所以就算你把整个西南集团送给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想怎么样？”项军额上不禁也是渗出几滴冷汗，自从叶风拿出那把匕首，自己就觉得他完全变了一个人，那种凌人的气势并不是用话语能描述出来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便是带动着自己的思想剧烈振动，就算极力压制心中的恐惧，保持常态，声音也是有些颤抖起来。

    “想怎么样？”叶风摸着下巴，冥思苦想一阵，才茫然的摇摇头，“现在还没有想好，这要看你的表现了。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要你看样东西。”

    说话间，从口袋之中掏出一叠白纸，团做一团扔到了项军的脚下，微微努嘴，示意他捡起来看看。

    项军犹豫再三，才弯下身子，伸手捡起纸团，只是眼睛却没有离开那个不远处的男人，看他坐得泰然，没有偷袭的意思，才稍稍放了心。

    轻轻展开纸团，扫视起上面的内容，只是一眼，脸上便是变了颜色，盖因那几页纸所写的正是西南集团近半年来的商业活动记录，其中多数都是机密事件，就算西南集团内部也没有几个人知道，更为夸张的是上面还有一张季度报表，赫然就是自己桌上摆着的那份，甚至连一个小数点也不差，要知道这报表是秘书处昨天晚上才整理出来，今天上午才送到自己手上，就算是商业泄密也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吧？

    待得又仔细看了一遍，项军才深深呼了口气，这些东西的价值不言而喻，一旦落入居心不良之人的手中，很可能会给西南集团制造出巨大的麻烦，如果对方实力足够的话，把本在谈判中的客户，合作伙伴通通挖走，那么西南集团很有可能面临破产的危机。

    “叶风，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得到的？”项军把那几页资料折好，奉若珍宝般的紧紧抓在手中，沉声责问道。

    “这个你不要问，我有我的渠道。”叶风坐在转椅上，很是潇洒得转了个圈后，才微笑道：“我想把这些东西公之于众的话，应该会比直接杀掉你更有趣，你觉得呢？”

    男人的报复欲望竟然也这么强烈，项军心中不由大为后悔，当初想要教训他，不过是出于一时的气氛，后来也觉得有些幼稚，陆子红对于逝去的那个男人情深义重，怎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另寻新欢，想来也是误会了他们的关系。

    可以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白领竟然有着如此巨大的能量，西南集团的保密工作在同类企业中首屈一指，却不想被叶风轻松的窃取到了最为重要的东西。更是借此报复自己。

    慨叹一声，颇为无奈道：“叶风，先前我对你和陆子红的关系有些误会，一气之下，才会为了那个女人找人扁你泄愤，可你现在如此针对我，又是为了什么？”

    “其实我也是为了女人”叶风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衣服，正色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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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死亡边缘

﻿    缓站起身躯，绕过办公桌，渐渐逼近背靠在窗边墙壁手中的匕首习惯性地藏于腕后，嘴角不由划过一丝冷笑。

    “项军，你知道你今生犯的最大错误是什么吗？”还未等对面的男人有所反应，叶风便把匕首抵在了他的喉结之上，“那就是你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其实在打发了你的那些笨蛋手下后，我都已经把你这位大老板忘记了，可你偏偏要和香榭轩作对，现在我很严肃地告诉你，何惜凤永远都不是你这种层次的人能够威胁的。”

    时刻准备反抗的项军竟然没有获得一丝地挣扎机会，本以为叶风只是拿着把小刀故作姿态，却不想真为嗜血而来，早就计划好的躲闪路线方法竟然完全没有用到，那个男人就是像幽灵，脚步看似舒缓，却是诡异地很，未等看清，便到了眼前，而那把匕首更像是被施了魔法般，忽然出现，又忽然移动，最终成为胁迫自己的最有力工具。

    感受着刀尖刺破皮肤的疼痛，隐隐地竟然感觉一道湿热的液流自颈项缓缓向下，直到被衣领拦下，吸收。

    死亡的恐惧终让这个男人放弃了本有的尊严，声嘶力竭的吼叫出声。夹杂着绝望气息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却被隔音效果良好房屋四壁，门板挡住。

    在这种时候，是可不能有人忽然出现，充当救世主的角色的，项军颓然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最终时刻的降临。三十年的生命就此终结，实有些不明不白地感觉。何惜凤，一个自己并没有重视的对手竟然会有叶风这样的死忠追随者，为了封恐吓信就不惜杀人。这是自己从来没有想到地，不觉也是有冤屈不值的感觉。

    虚幻之中，眼前浮现出母亲那纤细佝偻的身躯，项军眼角不禁淌下两行泪水，记忆中的一幕幕如幻灯片般一一出现。

    良久之后，忽而觉察到那沁入皮肉的阴寒刀尖已经消失不见，忙不迭地睁开眼睛，却发现叶风已经回到了原位，而茶杯之中的水已经添满，飘然上升的热气夹杂茶叶的特有香气弥散到屋中的每个角落。

    探手摸摸脖颈。皮肤上沾染地鲜血已经渐渐粘稠凝固，而伤口也没有再流血迹象，不可置信的掐掐大腿，顿感到钻心地疼痛。

    劫后余生！项军似是做了一场噩梦，身子无力的沿着墙壁滑落下去。最终瘫软到了地上，大口地喘着气，一双仍旧带着恐惧的眸子死死盯在那个正在悠然品茶的男人身上。

    “是不是很刺激？”叶风拿过桌边摆放的匕首。用手指轻轻抹去上面残留地红色血液，低声笑问道。

    本就没想把那个男人置于死地，刚才的一番行动不过是吓唬一下他，除去恶作剧的成分，更是想展示下实力，给这个一贯目中无人地大老板降降火，不是不敢杀，不是不能杀，而是不想杀。

    项军茫然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却也不知如何回答，目前的大脑的正处于短路中，实在想不出这个一念就能决定自己生死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打死也不会相信他只是香榭轩里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

    能够轻易搞到自己集团的绝密资料，能够不露痕迹的解决掉自己的四个一流保镖。能够把杀人当作游戏，过后还问当事人刺不刺激，这样的综合体实在是难以想象。

    叶风有些好笑地看着那个已经丧失了识别判断能力的男人，眼神中地杀意逐渐褪去。如果不是何惜凤的身份，他犯不着来此做这样无趣的事情。

    商业上以威胁恐吓手段逼迫对手地事情应该时有发生，只不过项军选错了对象。自己能如此文明的处理此事已经是他最大地幸运，换作自家老爹的话，这里恐怕早就便成一片废墟了。三百人的强力战队砸一个二十几层的办公写字楼，还不是轻而易举，老爹的魄力自己最为清楚，把冷风堂的全部人马拉来也不无可能。

    事情如果真地演变成那样的话，项军这条性命即便丢不掉，他多年经营的产业也会受到致命的打击，黑道势力对于正规公司集团总是有着绝对的优势，这点毋庸置疑。

    “项总，这封信出自你手吧，写得很不错。”叶风掏出那封恐吓信，隔着桌子轻松抛到了他的身上。

    项军身子一激灵，想要闪开，却发现早就没有那种力气，接下之后，才发现不过是个无害物品，扫视一下信封，才颤抖着双手取出其中的信纸，

    了一眼，便意识到这赫然是前日自己交到项猛手中的且也得到回复已经寄给香榭轩的何惜凤。

    如今这信又回到自己这里，想必叶风把一切事情都已调查清楚，他有窃取到西南集团商业机密的能力，想必也有查出这封信幕后诸事的能力，倒是也不再奇怪。

    缓了一会，情绪稍稍平静下来，才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只是却没敢坐回自己的原位，依旧是靠墙站立，瞅了一眼手中的恐吓信，又看了眼桌子那面的男人，低声询问道：“叶，叶先生，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的，我也不多做解释了，你想怎么办尽管吩咐，我一定照办。”

    语气早就没有了叶风出刀前的气势，更是个黑帮小弟像老大满口许诺，毫无抗拒之意，一旦和生命比起来，尊严脸面之类简直是一文不值，这是项军在鬼门关前转过一圈后的唯一也是最深刻的体会。

    “吩咐谈不上，”叶风掏出跟烟，点燃吸上两口，很是享受的靠在椅背上，淡声问道：“我就是想知道你信里所说的比定时炸弹更好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知道项军这种人不可能真地去制造恐怖爆炸事件，但是也是为他那那句挑衅似的恐吓暗暗担心，在香榭轩最为关键的时刻，一个小小骚乱都可能会引起HIDDING的临时放弃，也许自己可以现在就要项军立下字据，补偿香榭轩的所有损失，但是那就超出了何惜凤的承受范围，接触时日虽然不多，但也清楚凤姐的脾气，她是一个很要强的女人，肯定不会接受那种形式的帮助。保证香榭轩平稳发展，不为外力所扰，这便是自己能够发挥到的最大限度了。

    听得叶风的质问，项军脸上又是变色，赶忙摆手解释道：“那就是随便一写，我根本就没打算有下一步动作的，就算是何总不汇钱，我也不会做出再出格的事情的。我虽然算不上个好商人，但是也不会傻到去制造恐怖袭击的，那可是死罪，死罪。”

    “哦？真是这样吗？”叶风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项军，缓缓道：“我知道你也有个俱乐部想要和HIDDING合作，但是非常对不起，HIDDING已经选择了香榭轩，这是G国方面的决定，和香榭轩并无关系，商人讲求的是买卖自愿，你那些超出了商业规则的竞争手段的确很有效，不过最好找对使用对象，如果你还想再用的话，我不介意和你再玩个游戏，貌似玩暴力，耍手段，做些违法犯罪的事情我更在行。”

    “是，是。”项军忙点头附和，眼中尽是崇拜惧怕之意，当然那崇拜是装出来的，“香榭轩和HIDDING合作最合适，我退出，退出竞争。”

    “对了，还有件事情再申明下，”叶风喷云吐雾了一会，才又开口，“你公司的电脑防御力太差了，想要拦住我的朋友根本不可能，当然你也不要想去加固，XX银行的资料库他都可以轻松进入，所以还如省下那些钱喝喝酒，泡泡妞。”

    项军额头上顿时渗出几滴冷汗，强装笑颜道，“是极，是极。”心中却是翻江倒海，谜团终是揭开一角，可以侵入XX银行，这是多么恐怖的能力，想来那些商业机密都是从公司电脑中拷贝出去的，可是那XX账号的却是以项猛的名字注册的，而自己早就与他们断绝了关系，如果不是找到项猛本人得到他的指引，根本不可能怀疑到自己头上，至于叶风怎么找到项猛，又怎么迫使他开口则不得而知了。

    “项军，你这个人还算识时务。”叶风淡淡一笑，道：“至于怎么处置你，我还听一下我老板的意见，你最好是放老实点，说不定哪天我心情不好，就会把那些商业机密印成传单，发给广大群众浏览一下，又或者让人再到你们公司的电脑中转转，顺便带点东西，再或者用枪和你玩下生死边缘的游戏。”

    抛下这番威胁言论，叶风起身扬长而去。

    项军回想这半小时内发生的事情，怔怔发愣，良久，才想起件重要的事情，忙抄起电话，按下一串号码。

    “立即停止一切对付香榭轩的活动，立即停止。”待得电话接通后，项军急声命令道，只是听过对方的回答后却是惊呆在了当场，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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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紫川家族

﻿    +笑吟吟地挂掉电话，紧走两步，到了沙发边上，躬身道：“石井先生，我这么回答您还满意吗？”

    “很好。”稳如泰山坐定的年轻男人微笑着点点头，操着一口有些生硬的汉语，夸奖道：“钱博，你很识时务，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合作，钱和护照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你在R国过上富人的生活，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准备好一切，争取三天后给香榭轩一个惊喜，明白吗？”

    “明白，明白。”钱博连连称是，只是积藏的疑问渐渐涌了上来，不由低声试探着问道：“石井先生，您和香榭轩到底有什么仇啊？至于如此大动肝火，我看是不是吓唬吓唬他们就算了，真要闹出人命可能会有麻烦的。”

    未等石井开口，他背后的黑衣人却是沉下了脸，冷声道：“你难道不知道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会惹来杀身之祸吗？收钱做事少说话，这是我对你唯一也最后的一次警告，希望你按照约定去做，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就不再你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是，是，您说的对”钱博缩缩脖子，小声回答道。也为自己的冒失而暗暗自责，那位一直保持微笑的大老板还好对付，可他的保镖却是难缠得很，自己就是被他强行绑架来此的，直到现在半边膀子还是隐隐作痛，全因那家伙的一抓所致，真不知道那种力道要是掐到脖子上会是何种感觉。

    见那黑衣人并没有真正动气。一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石井先生，如果没有其他吩咐，那我是不是先回去？有很多东西没有达到您地要求。我想尽快重新整理一下。”对于R国人本没太大感，要不是对方的威逼利诱，自己绝对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而今还是早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好，当然活还是要干地，毕竟如果成功的话，自己的后半生将不会再为生计担忧。

    石井摆摆手，示意身后的保镖带钱博离开。看着那两个人开门离去，嘴角瞬间划过一个微小的弧度，眼神中尽是兴奋。

    “你真以为可以靠几颗自制的炸弹就能杀掉古丽娜吗？”侧门边。忽而出现了个金发女子，柔声言语道。手中的高脚杯缓缓摇动着，殷红色的液体沿着杯壁缓缓流动回旋，与那张如夏花般灿烂的俏丽脸庞交相辉映。

    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来到这个古老而神秘的国度，在入行前。就有人说过，是最不适合雇佣兵生存地，近几十年来。很少有人接到过境内的买卖，而接到者也多以失败告终。

    “我当然不会那么天真。”沙发上男人头也不回，冷笑两声道：“如果她真得那么容易死的话，我在G国就已经动手了，做这我只是想热热身，想看看那个女人仓皇逃跑的样子，当然最终我会亲手杀掉她。”

    也许钱博还不知道，自己让他安防炸弹的地点就是古丽娜所住地那座酒店，虽然仅靠几枚小小的定时炸弹不可能摧毁整个大楼。但也足可以扰乱视听，她搬出那所防卫森严的酒店之日，就是自己动手复仇之时。

    “据我所知。古丽娜是个很漂亮地女人，你忍心下手吗？”妖艳女子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款步走到石井身边，贴着坐下后才半开玩笑道。

    自己带着刀锋军团的半数精英由打G国追到R国，又由打R国:L|，可谓用心良苦，无非就是博得他的一笑，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的世界之中已然多了一个黄皮肤黑眼睛的男人，而且是不可或缺，时时都要见到的那种。可惜即便是温存之时，也总感觉两人之间似乎隔了些什么，听得他为了一个女人而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心中也是微有酸意，直至知道他是要杀那个女人，才终于放心了那份担心。

    “漂亮的女人，我都喜欢，比如你就是其中一个。”石井伸手抚摸着那张白皙的面庞，微微抬起了身边女人的下巴，凝视良久，才缓缓放下，叹息道：“可惜，古丽娜永远不会出现在这个范围之内。”

    “为什么？”金发女人茫然地抬起头，轻声问道，曾几

    他是刀锋军团最出色也是最好色的战士，现在竟然会说不，着实是出人意料，隐约中，也觉得他对于古丽娜的仇恨已经超越自己能够想象地程度。

    “很简单的一个原因。”石井苦笑一下，脸颊上地肌肉抽动几下，缓缓解释道：“她杀了我的哥哥，丽莎，你是不会这种失去亲人的感觉的。”

    “你的哥哥？”丽莎猛然抬起头，一把把酒杯放到茶几上，质疑道：“你不是说你是孤儿吗，怎么会有哥哥？”

    七年前，这个来自R国的青年出人意料的找到了刀锋军团的总部，声称要加入其中，成为世界上最优秀的雇佣兵，在他徒倒了五个壮汉后，父亲才答应他留下，而那时自己就在一旁，十六岁的少女，在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面时，便再也忘不掉他那张坚毅同时自信的面孔。

    而他报出的资料也是生在R国的孤儿，是为了生计加入佣兵界。在这个白种人，黑种人占大多数的行业中，黄种人总是被排斥的群体，可却他却用自身的努力和实力慑服了刀锋军团中所有敌视他的人，最终成为这个团队的领袖人物。

    而如今他却突然抛出个哥哥，不能不有有所怀疑。也许，这么多年他都在隐藏自己的身份，单是刚才出去的那个保镖就让自己震撼不已。

    “丽莎，我骗了你。”石井缓缓抬起头来，仰视着屋顶的吊灯，若有若无道：“即便我哥哥不出事，我也要离开刀锋了，毕竟我不可能做一辈子的雇佣兵，我想要的做的都已经做了，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你什么意思？”丽莎粉面顿时涨红起来，焦急道：“难道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如果你真想离开的话，大可以明确提出来，为什么要悄声走掉呢？况且你现在要做的事情，也需要我们帮助，是我们这种人的禁地，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冒险呢？”

    “紫川家族你听说过没有？”无来由地，石井抛出颗重磅炸弹，旋即静静欣赏着身边女人的表现。

    丽莎娇躯骤然绷紧，满目狐疑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却不知他提这个国最神秘也是强大的家族是何用意，疑惑之下，也是不禁开口问道：“你说的是世界三大黑帮之一的紫风家族？”

    但凡听说过些黑道内幕的人，都知道这个存在了几百年却经久不衰的R国的然在与的对抗中，G国并没有捞到多少好处，更确切地说>:地，可这并没有影响到紫川家族的地位。

    事实上，是政府对于他们的支持才促使紫川成为日本黑道最强势力的代名词，同时紫川也是世界上为数不多与本国政府有瓜葛的黑帮之一。

    “不错，那就那个家族。”石井点点头，犹豫再三，才下定决心道：“其实石井是我母亲的姓氏，我本名叫紫川康介，另外一冲身份是紫川家族现今唯一的继承人。”

    “什么？”丽莎不由惊得张大了嘴巴，一个孤儿转变为一个庞大家族兼黑帮的继承人，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不过却也知道面前的男人从来不会开玩笑，自他口中说出，就一定是真的。良久，才缓过神来，“那你为什么会冒名到刀锋军团做一个小小的雇佣兵，以你的身份地位怎么会去做这样危险的事情？”

    “锻炼与磨砺！”石井眼神中闪过几分自豪，斩钉截铁道：“每个紫川家族的继承人都要经受真正的生死考验，十八岁之后的十年中，都是要在血与火之中度过，这是我们的光荣和梦想，也是为什么紫川家族会一直立于不败之地的原因。”

    丽莎“噢”了一声，却也不再说话，她需要时间去思考两人之间的关系，去思考堂堂紫川家族的少爷是否用得着自己出手帮忙。

    而另一边的石井却似乎是想起了伤心事，一时黯然神伤，仿佛是自然自语，又好似是和身边的女人分享：“可是这种锻炼和磨砺总要是付出代价，有时候甚至是丢掉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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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惊骇

﻿    我的哥哥就是执行任务时被G国政府军杀死的。”石气，怅然若失道：“他也是个雇佣兵，比我的更出色的雇佣兵，要不是古丽娜那个女人设下陷阱，他不会落到尸骨无存的下场，几吨强力炸药把他们整个军团连同栖身的大楼一起掀飞，我从来没想过紫川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会在试练中就死掉，我本来还想和他比试，和他争夺继承权的，可是现在”

    “现在你还可以为他报仇！我一定会帮你，虽然你可能并不需要我”丽莎伏身贴到了旁边男人的身上，声音平淡却是很坚定道。也许原来自己会以身份的优势去保护去亲近这个心爱的男人，可是如今石井，不，应该是紫川已经说出了隐藏的一切，自己那大小姐的身份也便没有多少威力。

    紫川康介轻抚这丽莎的长发，面容恬淡，鼻中却是嗅着那女人特有的香水气息，一时也是有些心猿意马，不可否认这个女人对他有着极大的吸引力，这也是为何他没有拒绝她跟踪的原因。七年中，他看着丽莎由一个小女孩成长为艳光四射的极品美女，也深知其美丽外表下潜藏的可怕实力。

    有她帮忙，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自己手下的忍杀组不好在露面，这支紫川家族最强势力也许可以在其余任何国家横行，唯独不行，二十年前，也就是自己的父亲和自己同样年轻的时候，忍杀组曾经与传说的冷组直接对抗过一次，可结果却是惨败。死五伤十，这是任何紫川家族成员所无法接受地。

    那时，祖父便严令忍杀组再不踏上一步。可如今为了哥哥，也不得不违背那条禁令，自心底之中也想见识下真正的高手，一雪前耻是除了复仇古丽娜的另外愿望，当然他也不会傻到去寻找冷组地程度，只能说一旦遇上，绝对不后退一步。

    轻轻抓起丽莎的纤细修长手掌，紫川康介眉头微微蹩起，这个女人不应该卷入这场纷争的，原本想让她帮忙的想法也被瞬间否定。随即开口拒绝道：“丽莎，我想要你马上离开这里，这件事情本来和你无关的，我不想你遇到危险。”

    “你难道忘记了我的身份了吗，”丽莎忙不迭地坐直身躯。正色道：“我也是刀锋的一员，杀人这种事情本就是我的工作，况且这是为了你的哥哥。我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在知道了他地身份后，愈发感觉到自己与他之间的隔膜越来越大，大到伸手已经抓不到他的程度，也许自己一旦离开，就再也不会见到他了，紫川家族，并不是一个小小的刀锋军团能撼动的，而自己想要见紫川地大少爷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现在的原则就是把他留在自己地视野之中。

    “你总是那么倔强，”紫川康介无奈地笑了笑，知道丽莎做出的决定很难改变。这个女人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柔弱，一个时常染血的人就注定了思想要冷酷坚毅一些。

    不经意却是很自然地抚摸着透出粉红颜色的脸颊，柔声答应她留下。

    丽莎顿也是兴奋起来。这意味这以后的几天甚至更长的时间内，自己将和这个心爱的男人。紫川的少爷，刀锋的强力战士并肩作战。

    略带羞涩地扑在了男人的肩膀上，不被察觉地面上却是一片决然，嘴角微微翘起，闪过个只有在杀戮前才有的笑意

    与此同时，何惜凤却是静静坐在办公室中，凝视着桌上的手机，思考着刚才叶风电话中所说话语地含义。

    所有问题都已经解决——不知道这是一句敷衍之词，还是真是如此。客观的说，她更倾向于前者，这才六个小时不到，距离那个男人承诺地最后时间还有十八个小时，怎么想他也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调查清楚，进而完全处理完毕。

    只是那自信的语气和半小时后来此说明一切的保证让何惜凤不得不期待着奇迹的发生，因为敲诈一事，整个下午都是心神不宁，陪同考察团参观吃饭时几次答错为题，险些出丑，再要这样下去，难保不出现大的纰漏

    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再三思索后，才拿起手边的电话，拨通了三个副总的电话，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他们半小时赶到自己办公室后，才挂断电话，静待三个副总和叶风的到来。

    平日里，她总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可以很好处理所有突发事件，可如今却也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竟然暂时放弃报警，把所有希望寄予一个手下身上，不可否认，叶风能力很强，总会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可如今让他去做警察做的事情，也是摸不到底，唯有等他到来，一切谜底都将揭开。

    不多时，刘毅，田亚菲，凌聪三人相继到来，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况且还出了那么一档子事，接到召唤，哪敢耽误。刘毅正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档洗浴中心享受着异性按摩的快感，却也不得不马上付了小费，开车飞奔回到香榭轩。

    见何惜凤并没有说话的意思，坐在最末的刘毅也不由是弓了弓身子，轻声问道：“何总，这么晚了叫我们来，是不是敲诈信的那事情有了新进展，对方提出加钱了？”

    下午那阵不过是因为哥们义气才力挺叶风，心中一万个不相信那小子能处理好这件事情，可为了笼络人心，也不得不那样义正词严，但是叶风藐视田亚菲的嚣张姿态，就是让他解气不已。

    一旁的两人同是这个问题，不过要比刘胖子矜持一些，故而并未开口提问，如今有人做了出头鸟，也乐得听何惜凤解释叫他们来的缘由。

    “对方没有加钱，也没再有任何的其他信息。”何惜凤扶了扶眼睛，瞥了眼桌上的手机，缓声道：“只是叶风打来电话，说事情已经完全调查清楚了，让我不必担心。”

    “什么？”三人同时惊呼一声，反应却也是各不相同。

    凌聪很是迅速的恢复到原本的表情，一副淡然模样，不再说一句话。

    而刘毅却是极度兴奋起来，眼神中尽是自豪，老子的眼光就是独到，这才几个小时，叶风那小时就把事情办妥了，看来自己没白为他出头，只是细细思考一下，却也觉得很不可能，底气一泄，也便把即将出口的炫耀之词收了回去。

    而田亚菲则是冷笑不迭，压制着心中的无限鄙视，才正色道：“何总，你不要相信那个叶风的鬼话，他这分明就是拖延战术，先让您放宽心，然后继续拖延时间，反正那信上也说了，三天之内是没有事情的，至于他调没调查清楚，又有谁知道呢？我还是坚持原来那句话，香榭轩想要获得这次的合作机会，就要痛快的交钱，三百万并不是太多，对香榭轩来说，简直不值一提，就算不能起到太大作用，也可以使对方冷静满足一阵，等到考察团一走，我们马上报警，慢慢找出幕后的敲诈犯也不迟。”

    何惜凤微微点头，田亚菲说的不无道理，不过今天要他们来可是再听争吵的，挥手制止住正待起身争辩的刘毅，何惜凤淡声解释道：“叶风骗没骗我一会就知道了，他刚才说半小时内会到这里讲明一切，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应该快到了。”

    这倒是出乎几人的意料之外，就连刘毅也是暗骂那家伙撒谎没水准，电话里敷衍下就算了，当面谈个屁，到时候不都露馅了。

    田亚菲没有一丝担心，她不相信天衣无缝的计划在短短六个小时之内就被识破，就算叶风再有手段，也不可能靠着封短信查明一切。那是连警察都办不到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叶风却迟迟没有出现，田亚菲最先耐不住性子，扫视着屋里的几个人，最终又把目光落到了何惜凤身上，“何总，我想叶风是不会来了，刚才恐怕只是哄您开心，现在还不知道藏到哪里不出声了呢？”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来？”办公室的门砰然打开，叶风微笑着走进屋内，春风得意道，而身后还跟着两个彪形大汉。

    夹杂中间的却是个斯斯文文的男子，不过脸上伤痕累累，就差没有滴血了。

    田亚菲瞬间认出了中间的男子，脑中不由“轰”地一声炸响，立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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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很“规矩”的商人

﻿    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姓名，但却清楚项军与之关系非浅敲诈的事情就假手与他，如今他落得这副模样，想必事情已经败露，不过心中却还是抱着丝侥幸，那日里仅仅在远处观望，并未和项军一同进去，估计这人不太可能认出自己。

    “叶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从呆愣中恢复过来，田亚菲猝然站起，指着叶风背后的三人质问道：“这里是香榭轩的总经理办公室，你带着三个陌生人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不觉得很过分吗？”

    对于这位田副总的质问，叶风没做任何的回应，只是微微一笑，旋即回头看了一眼，示意冷风堂两个负责押人的壮汉原地待命，然后才径直到了何惜凤面前，淡声道：“幸不辱命，何总，我已经把写恐吓信的人抓来，事情也已经调查清楚了。”

    虽然早在电话中听过这番叙述，但何惜凤还是惊讶异常，不远处那三个人给她的震撼不小，特别是中间那个显然遭受过暴力对待的男人，扫视一遍，才又把目光拉回到了叶风的身上，思考着他这话是真是假。

    见何惜凤有所怀疑，叶风无奈的笑笑，以自己现在的身份，现在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做出这种类似超人才能做到的事情，的确是不好让人接受。

    挥手叫过项猛，眼神一寒，不紧不慢道：“项猛，这就是我的老板，也就是香榭轩的总经理，把你原来对我说的一切一丝不差地讲出来，最好是原原本本。否则，你地下场应该会很凄惨。”

    “是，是。”项猛忙小声答应着。如果说先前他还保留着一丝尊严的话，那么现在那点尊严已经消失殆尽，叶风的一刀毙命他还是不太惧怕，但其手下折磨人地手段却不是任何一个正常人能够承受的，半小时，只是半小时，他便了解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事情比死亡更加可怕，

    忍受着身上的痛楚，小心翼翼地瞥视着面前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低声解释道：“何总。威胁香榭轩，索要三百万的那封信就是由我手中寄出的”

    单只这一句，就把屋内几人的情绪调动起来，何惜凤满面狐疑的看着面前伤痕累累的男子，实在看不出这样一个长相并不凶恶的人为何是会个敲诈犯。如果门边那两个黑衣男人说是这次事件地始作俑者，自己还有可能相信。毕竟从形象上来看，他们更趋向于坏人罪犯的范畴。

    上下打量着说话的男子。何惜凤却也怀疑道：“那封信真是你写的？你的目地仅仅是那三百万？”

    “那倒不是，我只是寄信，写信之事与我无关。”虽要如实说，但也要尽量撇清关系，说白了，自己只是个工具，不想也不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项猛低下头，继续道：“当然我也知道信的内容，而且其中那个帐号也是以我地名义开户的。这些事情都是受人指使。我只负责收钱，其余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

    眼睛余光瞥视着那位冷风堂的二当家，看他表情未变。也是松了口气，以自己的判断。面前这个香榭轩的总经理是关键人物，能不能逃过此一劫就要看这个女人，只要她认为自己的并不是罪魁祸首，那么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听得“受人指使”四字，一旁本还是很冷静的田亚菲骤然紧张起来，这意味这个叫项猛地男人并没有把一切都扛下来，也许他马上就要把一切和盘托出，即便牵扯不到自己，也不能再沉默下去，毕竟在这件事上自己也扮演了一个并不十分光彩的角色，香榭轩在经济实力上也许还不能和西南集团比拼，但是其庞大的人脉网络却是西南集团所不能及地，一旦何惜凤下定决心报复，把事情的真相抖落出来，对簿公堂，那么对项军对西南集团都是不小地打击。

    打定主意后，“唰”地站起身躯，迈步到了叶风面前，沉声道：“叶经理，这个人是从哪里找来的，敲诈勒索是犯罪，是要判刑的，他却毫不避言的承认，我对此很怀疑，怀疑是不是某些人为了邀功而故意花钱雇来一个人，胡乱的承认一切。”

    “你的意思是说我花钱雇的他喽？”叶风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忽而站出来挑衅的女人，微微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不是你

    次的人能理解的，所以最好不要轻易发言，不是所有人的，最起码我不是。当然我会给你发表意见的机会，不过不是现在，到时候恐怕你又不想说了。”

    先前对于田亚菲的印象虽不是太好，但还没有到厌恶的程度，可在得知西南集团便是这次敲诈的幕后主使之后，却改变不少。联系到田亚菲原来工作的地方，再加上小赵的描述，不难想象，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而且很有可能也参与其中，虽然叶风不想折磨女人，但是也要看情况而定，一旦确定田亚菲吃里爬外的话，那她将再无立足之地，至少在T市，在自己>||利。

    感受慑人的气势，田亚菲张了几张嘴，最终没有反驳出口，盖因她已经听出对方话语中的隐含之意，叶风好像已经发现了蛛丝马迹，回想自己一直以来的态度，难免会引起那位精明老总的怀疑，因此还是静观其变更好，就算叶风怀疑自己，也不可能拿出确实的证据，大可以矢口否认，不用太过担心。

    不明其中道理的刘毅却是疑惑地看着那个气呼呼坐下的女人，琢磨着一直都是争强好胜的田副总怎么能忍受叶风似是挑衅的言语，竟然还莫不做声，没有一丝发飙的意思，以往，就算是自己这样和他说话，也免不了要忍受她的反唇相讥，何况是职位资历都要比他低的叶风。

    回首看看如门神般静立门口两边的黑衣大汉，再看看好像遭过毒打身体虚弱的项猛，心中立时明白过来。大概是田亚菲看见叶风带来的保镖，已经惧怕起来，所以不敢多言。就连自己此时也开始怀疑叶风是不是某家的大少爷来香榭轩体验生活，那个智商不低的女人又怎么会察觉不出。

    不禁也是暗叹幸亏选择了拉拢的策略，如果他真是在短短的几小时内就把这种突发事件处理完毕，那只能说明其背后的势力很庞大，庞大到无法想象的程度。

    得意地瞟了一眼那个脸色稍微有些差的田副总，也是选择把表现机会留给叶风——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男人。

    待得众人都是不语，叶风才满意的点点头，转向办公桌后的女人，笑吟吟道：“何总，西南集团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难道这件事和西南集团有关？”何惜凤迟愣半晌，才沉声回答道，她不单知道西南集团，更见过西南集团的老总项军，虽然没有业务上的来往，但是T市政府经常;.:.会，在印象中，项军是个合格而且是极为文雅的商人，怎么想他也不可能和这次的敲诈事件扯上关系，三百万，恐怕只是他每年慈善捐款的十分之一甚至是更少，再说自己并没有得罪过他，不知叶风忽然提起西南集团是什么意思。

    “西南集团下属也有个私人会所，名字我记不太清了，估计您应该知道”叶风轻声言道，若有若无的瞥视田亚菲一眼，顿使那女人身躯一阵紧绷，暗呼事情不妙。

    何惜凤思索半天，忽而想起，田亚菲就是自己从那家俱乐部挖过来的，这也是香榭轩和西南集团的唯一一次接触，当然也只是通过田亚菲才联系起来，毕竟原先只是通过薪资才吸引她过来，并没有经过西南集团，也并没有打招呼。

    “你说的西南集团位于首都的听雨阁？”仔细想了一下，才报出记忆中的名字，那是一家硬件设施超过香榭轩许多的俱乐部，只不过应该经营问题而名气不大，接近破产的边缘，这也是田亚菲转投向香榭轩的原因。

    ‘“对，就是那个俱乐部。”叶风呵呵一笑，解释道：“何总也许并不知道，HIDDING最先选择的合作伙伴就是西南集团旗下的听雨阁，而且已经进行到细节问题的讨论，但是后来由于潜力问题而最终放弃了他们，把目光转向香榭轩。”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抢了西南集团唾手可得的机会？”何惜凤渐渐意识到叶风说出这些的原因，心下极不情愿却无可奈何地把矛头指向了项军，那个表面看起来很规矩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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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真相

﻿    “不错。”叶风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漠，沉声道：“但是他们却选择了不恰当的方法想要把机会再抢回去，比如敲诈恐吓威胁！”

    极为肯定的话语瞬间印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何惜凤不由也是暗暗吃惊，如此说来这次事件真是项军一手所为，或者是他手下背着他弄出来的，但是无论如何，西南集团的这种行为的已经击破了她的心理防线，如若真是以自身的实力，靠正当的手段竞争，自己无话可说，但是要用这些下三烂的手段，就不得不要讨个说法了。

    香榭轩在规模上可能还远远比不上资产近百亿的西南集团，但是也不会甘心忍受对方超出商业范畴的打击，何惜凤从来没有怕过人，更不介意拉出背后的势力，卧薪尝胆十年，如今也到了扬眉吐气之时，她自信靠着多年积累下来的人脉，就算不借助天元集团，也足可以让西南集团名声扫地，再无崛起之日。

    看着那女人逐渐阴沉下来的面庞，田亚菲心中不由一阵发凉，在来香榭轩之前，她并不认为何惜凤有什么过人之处，不过是运气好些，才能在这个缺乏竞争的城市中创造着一个又一个奇迹，如果把香榭轩搬到首都，那结果很可能听雨阁一样，可经过半年多。却逐渐了香榭轩的发展强大都是源于何惜凤这个不同寻常的女人，她制衡权力的本领足以和古代地帝王相比，就算自己再努力。工作做得再出色，也没有得到最终的管理权，三权分立，看似没有效率，容易引起纷争，但也保持了整个局面的稳定，单是这点就是自己也是原来地老板项军做不到的。

    比这更可怕就是何惜凤对客户的笼络能力，十年中，她在T市的建立的人员关系网已经遍布每个角落，从政府部门到公司企业。但凡是有些实力的人物大多已被她搜罗并且安抚下，也就是说无论在权力还是财力上，她都有着一支强大到令许多咋舌的后备力量。

    即便她只拿出其中的一般，也足可以搬倒西南集团，这是自己和项军都知道的。原来之所以选择招惹何惜凤，就是认为计划太过完美，全然不可能被发现。如今却忽而蹦出个叶风，打乱了一切，实不知他到底如何查明的事情地真相，要知道HIDDING和听雨阁的谈判都是在秘密中进行的，从职业素养来说，G国方面是不可能再提起原本放弃伴的，而西南集团也不可能把如此重大地事情告诉外人，除非用不正当的手段才能窃取到这种商业机密。

    正在思考叶风会不会抓到自己的把柄之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田亚菲急忙掏出手机。大略扫视了下来电显示地号码，最终选择了挂断，并且关机。

    这种时候。一举一动都可能引起的别人的怀疑，特别是叶风的怀疑。极力调整着情绪，摆出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心下却在暗暗思考着项军为何现在打来电话，难不成他也已经知晓计划已经失败？

    “叶风，你确信这件事情就是西南集团项军所做的吗？”犹豫再三，何惜凤还是吐出了心中的疑问，她对叶风的能力从来没有怀疑过，但是在这件事上也要慎之又慎，毕竟对方不是个普普通通的敲诈者，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道理同样适用过于商场，倾全力去对付西南集团，虽有必胜地把握，但也要考虑付出问题，况且，直到现在，他还不相信，叶风有能力在短短几个小时中就能凭借一封恐吓信抓到投信者，进而查明事情的真相，这效率实在太高了点，高到让人无法置信的程度

    “你可以问他，”叶风指指缩在一边，神色紧张地项猛，淡淡说道：“他会告诉你一切，而且可信度极高。”

    “是，这件事情都是西南集团在幕后操纵的。”未等何惜凤发问，项猛便自顾自地回答道：“那天项军到我家，说为我开了个XX银行地帐户，要我把这封信寄给香榭轩的总经理，何惜凤，也就是您，其余都不用管，到时候这钱就都归我了，我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错误的决定，其实我根

    把香榭轩怎么样，信也不是我写的，上面说的惊喜什实都不知道”

    “你能确定找你的人就是西南集团的总裁项军？”听得项猛讲述完事情的经过，何惜凤不由好奇道。仅仅是要人寄一封信，不做其他要求，就许下三百万，而且专门为其开设XX银行的帐户，这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

    只是她却不知道，这本是项军送钱的做法，碍于面子以及一直以来对父亲弟弟的态度才没有明里送上三百万。

    项猛不由苦笑，叹气道：“项军，项猛，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难道我还会认错吗？只不过他从来没认过我这个弟弟，我可从来没有承认有个身家巨富的哥哥，要不是为了父亲，我绝对不会从他那里拿一分钱，更不会为他做事，以至于沦为个罪犯，连想回家照顾父亲的权利都没有”

    叶风对于这种煽情表演没有任何反应，项猛并未做出真正具有破坏力的事，充其量扮演了个邮递员的角色，虽然他的话不见得都是真的，但是至少大方向没有造假，和项军的话互相印证一下，便也了解了大概。

    而何惜凤毕竟是女人，就算是商界女强人，气势不输男人，但天生而来的同情心还是让她的心软了下来，隐约中也把身前男人的行为看成为了家人才铤而走险，即便知道这其中欺骗的成分很大，却也更想把他往好的一面想，人性本善，这是何惜凤长久以来坚持的观点。当然，面对商业上对手时，她会收起这种想法，本善毕竟只是代表出生那一刻，一旦受到环境的影响特别是商业上尔虞我诈的熏染就不可能再像原来一样。

    一旁本是颓然变色的田姓女子却更是惊讶起来，细细打量，却也发现这个项猛和项军长相确实很相近，原来只是好奇，并未深究二人的关系，如今方才明白了一切，项军一世英明竟然毁到了亲情上面，他也许从未想到过，自己的弟弟竟然面不改色的把他供了出去，而且没有一丝愧疚的意思。

    如果他对自己能有对他家人的一半，自己也便满足了，可是那种不屑一顾却一次又一次伤害着自己，就如另外一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伤害着他。眼神之中不由涌起一阵苦涩，隐隐地带动着泪腺分泌出液体，黯然神伤许久，才忽而意识到现在的场合，顿是觉出自己的反常失态，见其余人都是注意着项猛，没顾到自己，才缓缓舒了口气，放下心来，极力稳定下思绪，静待何惜凤的下一步动作。

    如今那女人已经知道了一切，想来是不会善罢甘休了，自己作为内应，更应提供有效而及时的信息，这也是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直到确定西南集团，项军就是罪魁祸首后，何惜凤才缓缓坐直了身躯，眼神中闪过丝决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虽不能用同样的方法打击项军，但也要让他知道香榭轩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软弱可欺。

    扫视着三个同样是从惊讶中逐渐恢复过来的副总，缓声询问道：“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回应西南集团的挑衅？”

    “当然不能轻易放过他们，”一旁听了许久的刘毅早就抑制不住了，抢先开口道：“现在我们有恐吓信的物证，又有项猛这个人证，大可以把西南集团和项军告到法院，我就不相信的法律治不了他，如果再找人帮下忙的话，让项军坐上几年牢也不是不可能，他们用这样卑劣的手段竞争，理应受到惩罚，何总，我们千万不能手软。”

    田亚菲习惯性想要起身反驳这个刘胖子，却忽而注意到叶风冷峻的眼神，立时意识到在这件事情上自己最好不要发表意见，虽然叶风没有明确点出自己，但是也觉得有种被锁定的感觉，再者自己是从听雨阁出来的，就算是真和这件事没关系，也很有可能引起他人的怀疑，保持缄默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期待中的论战并未出现，叶风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缓步到了田亚菲面前，俯身凑到那个女人的面前，凝望那双似乎有些惊恐的眼睛，淡淡道：“田总，你不想说两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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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约见

﻿    “还是凌总先发言吧！”田亚菲向后微微缩了缩身子，偏头躲过那充满挑衅的眼神，低声道：“我还没有想好，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凌聪知道在这种时候再是推三阻四就要引起何惜凤的反感了，清清嗓子刚想来一番模棱两可的意见，却被叶风挥手制止住。

    “恐怕再给你一小时，你也不会想好吧？”叶风轻笑两声，静立在田亚菲的身前，淡淡道：“据我所知，田总曾经是西南集团听雨阁的总经理吧？跳槽到香榭轩才半年刚过，不知道您和原来的老板还有没有联系？”

    未经提醒，众人还没想到这一层，如今被人点破，顿也意识到事情好像比想象中的更加复杂，单是那个身份就会引起无限遐想，再加上她对于这次敲诈的妥协态度，今天稍显反常的表现以及叶风话语中的内在含义，立时也都是狐疑起来。

    最是确信田亚菲是奸细的便是刘毅，搁在往常，无论自己说什么，那个女人都会毫不犹豫的反对，即便是大家都认为对的，她也要跳出些细节上的错误，而今天自己极力鼓动反击西南集团，她却没有说一句话，如此一来，只能说明她心中发虚，不敢反对。

    何惜凤秀眉微皱，她本来没把田亚菲和西南集团联系起来，如今才醒悟过来。回想中午时分，自己拿出敲诈信让几个人观看时的情景，就数田亚菲最冷静。冷静到仿佛早就知道了一切的程度。自己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的能力，也没有怀疑过她遇事时地沉稳，但是那样冷淡近乎冷漠的表现确实不能不让人怀疑。

    不过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不能随便就下结论，瞥了一眼似乎非常紧张地田副总，缓声道：“我相信田总的人品，就算她和原来的老板还有联系，也应该只是以朋友的身份，这次的事情应该与她无关，叶风。你不要没有证据就随便揣测，当然，一旦我查出有人领着香榭轩的工资却做不利于香榭轩的事情的话，我也不会轻易饶过她！”

    听得前一半，田亚菲精神顿时一松。只要何惜凤没有怀疑自己，那么一切都好处理，毕竟就算叶风再难缠也要顾及老板的感受。不可能私底下对自己如何，可听了后一半，一颗心又是悬了起来，就算那个女人没有明说，也知道那是对自己的警告。

    忙不迭地调整了下情绪，小心地解释道：“何总，我不想隐瞒，我和西南集团的总裁项军的确还有联系，但是那仅是朋友之间正常的交往，绝对没有泄露香榭轩的任何一点商业秘密。而这次地事情我也毫不知情，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他不可能什么事都对我说的。”

    何惜凤微微点头。她不想冤枉任何一个无辜之人，而且田亚菲在管理上确实有一套强于其他人的手段。不能说香榭轩地发展要仰仗她，但她的作用却也不能忽略。至于田亚菲是不是内奸的问题，也不想讨论，毕竟只是各执一词，不会说出个结果。

    转首面向叶风，这个给了自己太多惊喜的男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在自己最是茫然无助拿不出主意的时候，他却用了短短几小时的时间搞定一切，而今他的意见显然要比其余几人更重要。

    “叶风，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像刘副总所说的那样，采取法律手段讨个说法，至少我不想这样沉默下去。”何惜凤试探着问道，隐约间，已经和叶风换了位置，仿似他才是决定一切的老板。

    女人在遇到危险或疑难时，那个挺身而出的男人总会给她无限地安全感和信任感，即便以后的事情完全可以自己处理，但出于本能和惯性，还是想再一次依靠他，即便强势如何惜凤也不例外。

    “法律，法律”叶风轻轻搓着手掌，半晌才开口道：“香榭轩的名声一直以来都很好，从来没有卷入过什么纠纷当中，虽然炒作有可能促进香榭轩地发展，但是这件事却有点不合适，一旦把这次恐吓敲诈事件公之于众的话，很有可能让人认定香榭轩是个并不安全地所在，试想一个遭受过恐吓爆炸威胁的俱乐部怎么能让客人安心前来，所以，我想还是私了更合适一些。”

    “私了？”何惜凤怀疑地打

    风，这不是马路上擦伤碰伤的交通事故，哪是一两句这种事情又怎么坐下来谈判，西南集团也算是知名企业，而项军一向也是乐于慈善事业，无论何时都是以正面形象视人，哪里会轻易承认自己就是敲诈的幕后主使，如若他矢口否认的话，私了不过是句空谈，绝对不会有什么结果。

    “何总没有信心吗？”叶风瞬间由表情上看出了她的怀疑，缓步到了项猛身边，拍拍那家伙的肩膀，笑道：“我倒是很有信心，你说我能和你哥哥谈判的话，他能甘心认罪受罚吗？”

    项猛一咧嘴，那一掌正拍到受伤之处，不过还是强装笑脸，赶忙恭维道：“有您出马，一定行的，一定行的。”

    混在华海帮这么多年，虽然没怎么参与过绑架抢劫之类的事情，但也深知黑道势力对上正规公司企业结果只有一个，以冷风堂目前的实力，别说是西南集团，就算是声名显赫的天元集团恐怕也不敢招惹，再有不多时前，亲眼见识冷风堂显出的那些军火，项军的保镖就算都是特种部队退役的精英也不可能保证他的安全，如自己一般被抓到进而暴力威胁也未为可知。

    何惜凤哪里知道叶风背后所代表的势力，看他如此自信，着实琢磨不透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自己，抓到项猛已经就出乎意料了，如今又把闻名T市的西南集团>.|了他面前一定会俯首称臣，不敢反抗似的。

    “叶风，你想和项军怎么谈，要他承认这次事件是他一手所为，然后要求赔偿吗？”何惜凤不解道，而旁边的刘毅，凌聪同是这种想法，在他们看来，这种谈判已经远远超出了商业范畴，如若只是普通的企业间争执竞争还可以出一份力，但是一见面就把对方定性为罪犯而且索取补偿的事情他们无论如何是做不来的。

    “大致的意思就是这样，”叶风神色轻松，回到自己位子，悠然坐下，旋即正色道：“至于到底想获得什么样的赔偿，就不是我要考虑的，何总你可以尽量提，只要不是把西南集团吞并，做到给项军留下条活路，我想无论什么条件他都能答应。”

    “你怎么这么肯定？”就连一向沉稳的何惜凤此时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疑惑，追问出口。如果先前的叶风给自己的感觉是内敛含蓄，刻意隐藏的话，那么他现在就已经把真实的一面都变现出来，嚣张，自信，对于任何事情都有着强大的把握力，在三十年的生命中，也只有一个人曾经给她这种感觉。

    “我已经找过项军了。”叶风神色平静，缓缓叙述着：“而且他已经承认了是为了得到和HIDDING的合作机会，才想出敲诈的主意，并且让人实施，信中所说的惊喜也已然不复存在，我想他还没傻到被发现后，继续做足以杀头的事情。”

    经历了许多的惊讶，何惜凤倒也习惯了，叶风找到项军，这并不是不可能的。虽没详细问他对付项猛的手段，但也看出那个虚弱的男人肯定受过严刑拷打。同样的，项军也很可能被“屈打成招”，如今愈发的觉得叶风这个男人已经完全变了模样，能够做出这些事情，只能说明他不并是简历上所写的那个在国外待了十年，而且父母都是工薪阶层的普通人，那两个不芶言笑却对叶风极为尊敬的保镖已经把他和香榭轩公关部经理这个身份隔离开来。假如，他所说的是事实的话，那么他手中掌握的能量将超出自己很多，很多。

    “好吧！”何惜凤终于下定决心，考察团还没走，合作之事尚未落实，不能把这件事情抖落出来，和项军坐下来谈谈也不失为一种解决办法，“你通知西南集团，我想约项军谈一下。”

    “我想这件事有人比我更合适。”叶风转向田亚菲一边，缓缓道：“田总和项军好像是朋友，由她通知人情味应该要重一些，不知田总认为如何？”

    “我去通知？”田亚菲微微一愣，却并没有拒绝，“这件事我义不容辞，我这就打电话找项军一下。”

    心中则是已经乱成一团，不知道叶风是否已经用对付项猛的手段对付了项军，唯有暗暗祈祷电话能正常接通，好一窥心目中最重要男人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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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介绍个妞儿给你

﻿    “我想田总亲自去见项军应该更有诚意，”半晌，田亚菲都没打通电话，叶风不禁提醒道：“虽然西南集团在这件事情很过分，但是我们还应该最起码的尊重，电话中很多事情说不清楚，不如你亲自跑一趟，至于时间地点你自行拿主意就好了。”

    这话本应该是何惜凤说的，由叶风这个场内职位最低的人口中说出，实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不过却也没人出来挑刺，毕竟经过此一事，叶风已经不再是小小的公关部经理那么简单，刘毅是他的死党，当然不会厌烦这种颐使气指的语气，而凌聪却是以不发表意见闻名，何惜凤本就把敲诈信的事情全权交予叶风，也不便干涉。

    最有可能发飙的田亚菲心中惦记着项军的安全，电话打不通，早就想亲自去他家看看，也便没有拒绝，不过时间已晚，只得承诺明日里亲赴西南集团，面见项军。

    诸事讨论完毕，何惜凤吩咐众人回家休息，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真是有些吃不消，特别是叶风一日来的表现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围。从来没想过在再困难的时候，他竟然会挺身而出，而且以令人瞠目的速度解决掉一切。

    远远望着几袭远去的身影，何惜凤的神色逐渐凝重起来，虽然答应去和项军好好谈谈。也要做出另一手准备，香榭轩并不是任何人都能欺负地！

    摸出手机，熟练的按下一串号码。不多时便已接通。

    “叔叔，打扰您休息了，我有件事情想要告诉您”

    香榭轩大门外，叶风随手把汽车钥匙抛给了身边的一个保镖，低声吩咐道：“你盯上那个女人，监视她地一举一动，随时报告我。”

    “是，少爷！”保镖接过钥匙，小声回答道，语气中透出尊敬。对于他这种在部队中混了十余年的老兵来说，实力是判定一切的唯一标准，在城南冷风堂基地中那手漂亮的飞刀和近身制敌技术已经深深震撼了他，少爷的称呼虽是从老板那论来，但是也真心佩服这个比自己年轻不少的男人。而跟踪监视对于他这个曾经军区最优秀的侦察兵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旋即又让另外一个保镖把项猛带回南郊，继续软禁。叶风才长舒了一口气，神色轻松起来。事情总算是有个结果，也不枉自己奔波劳碌了一天，下一步就要是消除香榭轩的一切不安定因素，田亚菲首当其冲，希望那个从老爹身边抢来的保镖能传回有用的信息。

    “老弟，”直到看其他人都已经走掉，刘毅才适时地站了出来，拍拍叶风的肩膀，啧声道：“哥哥从来没有想到你会有这么大的能量。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惭愧，惭愧啊。”

    自打还在办公室中。便在暗暗思考着叶风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过到了现在也没想明白。唯一能确信的就是叶风绝对不是个凡人，虽然从行事作风上并不像某些富家少爷或者高干子弟，但是其背后的势力应该也不会逊色，好不容易抓到条大鱼，又怎么能轻易放手，如果原来是拉拢地话，现在就已经变成了阿谀奉承。连项军那种人物都敢蔑视，自己又算得了什么，虽然在职位上高过他，但是态度上却不能表现出一丝的上司架子，以朋友的身份亲近最好不过了。

    叶风无奈地笑笑，在承诺处理此事之时就已经想到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一旦表现地太过突出，必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自己也不太可能像往常那样平淡无奇地生活下去，只是想不到这改变却来得如此之快。

    刘胖子的办事能力，应变能力，可能都不是很高，但是嗅觉却是足够敏锐，恐怕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前倨后恭，没点领导的架子。

    “刘总，您也太抬举我了。”叶风摸摸鼻子，随手递上一根烟，轻笑道：“我不过是有几个不错的朋友，在T市有点势力，这些事情其实都是拖他们办的，想不到他们还挺效率，一会功夫就调查清楚了。”

    刘毅赶忙接过烟，掏出打火机，给叶风点上之后

    把自己手中的香烟点燃，吸上两口，定了定神道：“面的时候，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肯定不会在公关部小职员的位子上呆太久，果然，才一个月你就升了部门副经理，没几天又成了公关部经理，恐怕过不了多久，我也要退位让贤了，不过，以兄弟你地能力，恐怕不会看上一个小小的香榭轩吧？”

    试探性的问出心中地疑问，对于叶风所说的那几个朋友也并不全信，在这个社会中，朋友多是建立在利益地基础上，如果叶风仅仅是个小职员毫无背景的话，他也不可能有实力强横的朋友，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对身份有所隐瞒，来到香榭轩或是另有所图，或是体验生活。

    “放心，你的位置很稳，刘总如此能力怎么可能提前退休呢？”叶风凝视着面前那个矮胖的男人，不禁打趣道：“况且刘总体力超常，我们这些年轻人都是看得眼红，怎么可能退休呢？”

    在三个副总之中，也许刘毅的能力是最差的，但却是最无害的，田亚菲玩无间道，与西南集团与项军纠缠不清，而凌聪却是太世故，太圆滑，那种轻易不说话，以免除责任的做法对香榭轩的发展并无好处。唯一还算是中规中矩的就是刘胖子了，虽然他在生活作风上有些问题，但是对于一些成功男人这再平常不过了。

    刘毅岂能听不出其话里有话，老脸不由地也是涨红起来，幸亏光线不好，才没有被对面的男人发现，语气也是尴尬起来，“老弟，你就别损我了，我不就是有那么个爱好吗？况且哪个男人不想三妻四妾，既然有能力，就不妨实现一下，你敢说你只有一个女人？”

    能够游刃于众多的女客户之间，最终脱颖而出，叶风就算不是花间高手，也不可能是个纯情处男，有些东西必然要亲身经历后才能明白其中的真谛，他能应付各种各样的女人就证明他熟识各种女人的心理。

    叶风哑然失笑，这家伙的眼力确实不错，在这种问题上，两个男人之间并不需要太多的隐瞒，不由也是玩笑道：“刘总，我也不瞒你，我有过多少女人，恐怕连自己都记不清了。不过到现在为止我还是单身，在这一点上可要强过你不少了。”

    “那是，那是，”刘毅哈哈一笑，道：“年轻就是好啊，可以毫无顾忌，不像我，家里还有一大摊子事情，泡了妞也要瞒着媳妇，儿子。不过我还是劝你一句，趁着年轻找个好女人，老婆和情人是不一样的，找个合适地并不简单，可要抓紧时间。”

    叶风实在想不出这个包养了不下五个情人的刘胖子还会有如此认真，看来他也不全是个以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心中一动，也是半开玩笑道：“要不刘总帮我介绍一个，最近工作忙，根本没遇到过什么美女。”

    “那敢情好！”给这位极度神秘人物介绍对象，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一旦做成了大媒，以后求他办个事还不是张嘴的事儿，最起码自己要是也受到人敲诈勒索，不用再报警了，让叶风出面，半天保准搞定，不过平常的庸脂俗粉，不可能遇过他的眼光，思索半天，却也没想到认识的姑娘里有哪个可以吸引到这位帅哥，貌似有点姿色的都被自己收了。

    忽而脑中灵光一闪，浮现出个高挑典雅的形象，比量再三，发现这两人之间真还有点郎才女貌的意思。

    “兄弟，我说一个人你一定满意，能够娶到这个女人做老婆，恐怕是许多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哦？说来听听。”叶风也是好奇起来，当然也不过是随便问问，整个T市能满足自己眼光的估计也.:.定，自己可不想背着她做和刘胖子同样的事情，在他的思想中，一旦结婚，便不能再像往常那般放纵，那张看似平常的证书，更像是个承诺书，既然同意盖章，就要对另外一个人格外尊重。当然在此之前，一切都可以随心而为。

    刘胖子回头看了看香榭轩办公楼那间还亮着灯的办公室，旋即转回身来，神秘道：“你看何惜凤何总怎么样，虽然工作时她是我的上司，但是生活中她却敬我为长辈，我想我说的话还有有点作用，再有你应该也发现了，她对你很赏识，恐怕早有那方面的意思了”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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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反常的项军

﻿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误会了，先前只是小赵怀疑自己暧昧关系，如今刘毅也是如此，叶风摇头一笑，何惜凤确实不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这与在国外为满足生理需要随便泡妞不同，在他的观念中，男人可以欺骗女人的身体，但是不能欺骗女人的感情，况且真论起来，还要叫她一声姑姑，世俗礼教在他心中虽然分文不值，但也不能让刘胖子忽悠到相亲的地步。

    轻轻拍了拍对面男人的肩膀，失笑道：“刘总，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何总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不合适的，我还想在香榭轩混呢，你可千万别乱说话，要是真让何总知道了，那以后的关系可就不好处理了。”

    “这样啊”刘毅满面疑色，何惜凤的魅力是人所共知的，叶风没理由这么直接地拒绝，如果换了别人，恐怕早就笑得屁颠屁颠了，忽而脑中灵光一闪，幡然醒悟过来，拍着额头笑道：“年轻人现在都讲究自由恋爱，自由恋爱，哪还想像我们那个时代需要介绍人，放心吧，你不说我也知道，我一定会敲敲边鼓的，放心大胆的追求，有我做你坚强的后盾。”

    这个刘胖子还真执着，叶风真有些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感觉，刚想再解释，却不想那家伙兜里的手机响起来，也又把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刘毅忙不迭地取出手机，这个时间可是他业务最繁忙的时候，想来也是女人打来的，果然。脸上微微一红，摆手让叶风先等一下，自顾自地找了角落。低声敷衍起电话中的女人来。

    叶风有些好笑地看着掩身在昏暗灯光中地刘副总，暗叹女人多了也是麻烦，在这一点上自己可就高明多了，最起码到现在为止除了冷月还没有哪个女人纠缠自己，当然这也与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行踪有关，叶风要是打定主意躲着不见，恐怕还没有几个人能找到他。

    不多时，刘毅接完电话，凑了回来。晃着手中的手机，无奈道：“老弟。哥哥本来还想请你去丽都消费一把，没想到老婆召唤，只能先走一步了。”

    叶风微笑着点点头，丽都应该算是T市最豪华地洗浴中心了，虽然没有去过。也听小赵那帮牲口议论过，据说那里的最低消费也要以四位数计算，不过自己对那种地方已经没有太大兴趣。就算他真要请客，也要找事推脱。

    目送刘毅开车离去，叶风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微微变凉的空气，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奔向家中，冷风堂一战慑服T市黑道众多势力，要处理的事情应该不少，恐怕老爹今天是没有时间回去了，如此一来。自己更要陪伴母亲一下，这二十几年来，她恐怕还没尝过那老头子夜不归宿的滋味。

    与此同时。田亚菲开着前天刚买的新甲壳虫行驶在通向项军别墅的路上。心中则是焦急不已，上车后连续拨打他的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隐约中也有了丝不好的预感。

    在别人看来，像项军这种大老板夜生活可能很丰富，但自己却是清楚他的作风，加班之后直接回家这是他地习惯，根本不会流连于娱乐场所。对于烟酒更是深恶痛绝，只有在重要宴会时，才会勉强喝上点红酒，也仅是一点而已。

    轻车熟路，不到半小时，便赶到那片别墅区，与这里的门卫倒也认识，打开车窗，交谈几句，便被放行，匆忙地把车停到路边，田亚菲快步走向不远处的三号别墅，迅速的按下了门铃。

    不多时，大门打来，一个保姆模样的中年女人探出头来，一见是田亚菲，忙迈步出来打招呼：“田小姐，您这么晚来这有事吗？”

    虽不知道面前地女人到底哪工作，也从来没敢问过，但是光从来这里的频率就知道她与项军的关系匪浅，远远超出了普通朋友地范畴，不过项先生对她好像并不多热情，偶尔还非常冷淡，却也搞不清楚这个田小姐为何还要三天两头的往这里跑。

    “项总在家吗？我找他有急事！”田亚菲理着额前的碎发，正色问道。眼神中的不安溢于言表，她此时最大的愿望便是对面的保姆回答项总就在家里，那样的话，最起码也能确定，项军的安全没出问题。

    无奈，事与愿违。

    “项先生没在家，”保姆摇摇头，解释道：“刚才他打回电话，说有事处理，今晚就不回来了。”

    田亚菲心中顿时凉了半截，不由追问道：“那他说具体是什么事情了吗，他人现在在哪里？”

    “应该还在公司吧”保姆思量半晌，努力回忆着电话的内容，回答道：“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他是用办公室的电话打回来地，让我不用准备晚饭了。”

    “哦，那先这样吧，”田亚菲转过身躯，刚想开车离去，忽而想起点事情，回头叮嘱道：“如果项总回来或者有其他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我的手机号码你应该知道。”

    保姆疑惑地点点头，想不出到底是什么急事能让一直以来都是极为稳重地女人如此慌乱，原先她到这里的时候，从来都是缓声细语，从容镇定，今天不知为何如此反常？迟疑半晌，直到那辆甲壳虫汽车开走，才缓缓关上大门，回去休息。

    车上地田亚菲不时看看腕上的手表，心中不免更是焦躁，往日里就算加班，项军也早该回家了，自从认识他起，他好像没从没有过夜不归宿的经历，有时候也开玩笑他是不是家中有个老婆管着才不敢放纵，不过也是很清楚，项军家中只有一个保姆负责打扫做饭，那个中年女人的儿子都已经要大学毕业了，显然不可能引起那个整日被美女围拢的大老板的兴趣。

    项军家离西南集团并不远，再加上时间已晚，路上的车辆不多，只是十多分钟，便把车开到了西南集团的办公大楼前，停到楼前的车位，迅速开门下车。

    刚想进楼去到项军的办公室，却忽而发现马路对面闪过一袭熟悉的背影。唯一与往常不同的是那件卡玛尼的西装上衣拎在手中，并没有穿在身上。

    田亚菲一眼便认出那人真是自己要找的项军，不过却不知道他为何会是这般似乎有些颓废的模样，不过能够正常行走，也确认他的安全没有问题，并没有像项猛那样被叶风抓起来施与暴力手段。

    忙紧走了几步，远远地喊了一声，却被恰巧飞驰而过的汽车声掩盖住，丝毫没有引起那个缓步而行的男人的注意，连头也没回上一回。

    恰在此时，马路上的车辆不知怎的忽然多了起来，直到看着马路对面的项军闪身进了一家酒吧，田亚菲才得空穿过马路。

    心中却是狐疑起来，她是不会认错人的，那个男人绝对就是项军，可是他是从来不进酒吧的，今天也太反常了，而且一向注重形象的他向来都是西装笔挺，打扮地一丝不芶，把西装脱下来，以那种姿势拿着，真让人琢磨不透。

    扫视一眼酒吧名字——醉梦，也没有缓下脚步，闪过两个摇摇晃晃互相搀扶撞将出来的醉鬼，田亚菲眉头顿是紧蹩起来，这种低档的小酒吧实在配不上项军的身份。身价几十亿的老总恐怕没有几个会到这种地方，而他居然没带保镖，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难保不出事情，心中也是暗暗担忧起来。

    刺耳的重金属音乐和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差点鼓破田亚菲的耳膜，看着中间一个个疯狂扭动身体的男女，立时有些恶心想要呕吐的感觉。

    她与项军不同，工作之余，喜欢到酒吧中点上一杯啤酒，舒缓压力，不过也都是选择比较安静，环境比较好的酒吧，像这种消费极低，气氛鼓噪的地方跟本就没来过，实难想象项军这个同样喜欢安静的男人会进到这里。

    扫视一遍，却也没发现项军的踪影，忽而意识到人群对面还应该有几张桌子，说不定他就选择那里，角落是那个男人最喜欢的地方。

    掩着耳朵，历经艰难坎坷，才从热舞地男女中穿越而过，也是暗暗松了口气，要不是担心心中男人的安危，打死也不会来这种地方。

    轻揉了揉下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中寻找着那袭熟悉的身影，终于，在最边的角落，发现了正在大口地灌着啤酒的项军，隐约间，也觉得他已经和这个环境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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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杀气

﻿    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田亚菲快步到了项军面前，手中的酒杯，不解道：“你不是不喜欢喝酒吗？”

    “我心情不好。”项军一把夺回酒杯，又自顾自地喝起来。从电话中被告知计划仍将继续进行时，便清楚这下麻烦大了，又是数次拨打那个手机号，也没得到回应，和那种黑道中人合作有风险他是知道的，却不想那个钱博要免费执行早就定下的计划，而且语气极为肯定，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阻止。

    不由也是暗暗悔恨当初不应找那个爆破专家，谁成想他会是个极端暴力份子，炸掉香榭轩，单是这一句就让项军心头猛缩，如果真的把这件事闹大，那么自己肯定要受到牵连，就算警察拿不出证据抓自己，叶风也不会放过自己，他背后代表的势力实在太强大了，强大到让他这个历经风雨，在商场中沉浮多年的坚强男人也绝望起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田亚菲没有再去抢夺项军手中的酒杯，静静地凝视并不时常喝酒的男人学着别人猛灌啤酒，试图麻醉自己，良久，才缓声道：“是不是因为敲诈的事情暴露了？即便那样，也用不着这么沮丧，我想他们拿不出确凿证据的，只要矢口否认，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况且只是一封信，并没有搞出爆炸事件，更没造成恶劣的影响，何惜凤不会抓住不放的。”

    “你知道什么？”项军猛地抬起头来，脸颊在酒精的刺激下微微泛红，沉声道：“事情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钱博那里出问题了。他要继续原来地计划。”

    “钱博？”田亚菲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这次的敲诈事件从头至尾她都参与了，也知道项军雇了个精于爆破的人。让他在香榭轩制造混乱，当然前提是不能闹出人命，好像那人地名字就是钱博，“是不是因为中途取消计划，他没得到剩余的一半钱，所以才要继续在香榭轩内搞爆炸事件。大不了把剩下的钱给他，反正数额也不是很大，对于西南集团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他已经关机了。而且我也没有其他联系到他，更不知那家伙住在哪里，”项军一口干掉剩余的半杯啤酒，嘴角划过丝苦涩的微笑，“而且他说。要制造一起让整个都震惊的恐怖袭击案件，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想西南集团。还是你我，都要完蛋了。”

    “有那么严重？”田亚菲惊呼出声，不过在如此喧闹的环境中，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你找的那个人是极端份子吗，怎么不顾原来地承诺乱来呢，这不是故意要整我们吗？”

    项军微微点头，并未做任何回应，伸手叫过服务员。又点了两瓶啤酒，对于别人来说，这可能算不了什么。但是对于基本不饮酒的他来说，这已经是破天荒了。刚才那些就已经让他头脑渐渐发沉了。

    一醉解千愁，在此之前，他一直都认为那是种最不负责的逃避态度，而今天却也了解到一旦事无可解时，也唯有用酒精麻醉自己，想到那把森然逼人的黝黑匕首，立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一旦香榭轩真地出了事情，那个叫做叶风的男子肯定不会轻饶了自己，甚至有可能一刀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自己那几个曾经用以炫耀地保镖到了他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一气之下，也没带那几个保镖出来，而叶风那种将人击晕却不伤害身体的手段也只有在电影中才见过，被他叫醒的那四人俱是生龙活虎，完全没有被打晕过的痕迹。

    田亚菲看着对面的男人又喝下一瓶啤酒，连身体似乎也晃悠起来，赶紧起身拉住他的臂膀，以免他醉倒桌上。却不想被一下甩开。

    “你是不是认为我醉了，认为我特别没用，甚至要一个女人帮忙？”项军晃晃脑袋，努力保持清醒，厉声责问道。

    “不是这样的。”田亚菲在公司中可以和任何人针锋相对，唯独见到这个男人时没了脾气，看着他已经被酒精麻醉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紧缩，小声提醒道：“你不会喝酒的，这样喝会醉地。”

    “

    我很没用的。”项军似乎并没有听到那提醒，直接是一通猛喝，夹带着泡沫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到衬衫之上，前襟也都湿透，却也毫不在乎，“亚菲，你知道吗？当那个男人拿着匕首抵住我地喉咙时，我真的一点都不敢反抗，我当时想，无论他提出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只要他能放过我，不杀我”

    发自内心地恐惧让他的眼前瞬间浮现出那个冷面男人的形象，顿是害怕的闭上眼睛，两手环抱着头颅，瑟瑟发抖起来。

    田亚菲实在没有想到想来儒雅视人，以冷静著称的翩翩君子在喝过酒后会是这副模样，但是他说的好像又不是醉话，回想先前叶风说到项军时自信满满的样子，心头顿是一凛。难不成他已经来找过项军？

    “是谁拿匕首逼迫你？”田亚菲抱着那个男人的肩膀，不住安慰后，才试探性地问道：“是不是叫叶风，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

    “叶风，叶风”本已经思想混乱的项军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骤然紧张起来，惊恐的抬起头，看着身边的女人，似是自然自语道：“他说自己的是香榭轩的公关部经理，他说我要是再打香榭轩的主意就杀掉我，他还把西南集团的商业机密都偷去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看项军又是埋下头，田亚菲知道他已经彻底醉了，不过最后那几句话却绝对是发自内心，渐渐地也是猜出事情的始末，叶风找到了项军，而且亮明身份，用暴力的方式直接逼迫他承认敲诈一事，搞得这个从不喝酒的男子跑到这种小酒吧中买醉，能让项军这种人物恐惧到如此程度，可见叶风在他面前表现得一定十分可怕。

    回想那个似乎遭受过毒打的项猛，顿也是了解了叶风的手段，就算项军在商场上再是叱诧风云，也是个斯文人，怎么可能承受住那种关乎生命的威胁。

    心中也是觉得这件事情愈发的复杂出来，最大的难点就是钱博，如何联系到他，让他放弃制造爆炸的念头是为关键。

    可惜项军此时已经昏昏欲睡，不可能再想出什么法子，而自己连那个钱博见都没见过，着实是无能为力，只能等他醒来了，不过时间还有两天多，应该还有挽回的余地。而与和何惜凤的谈判也要抓紧进行，事不可解时，就要和她谈判，最起码让他们做好准备，商业竞争是一回事，而人身的安全又是一回事，无论是项军还是自己，都还没有到为了金钱而漠视生命的程度。

    付掉酒钱，田亚菲半搀半架地把项军弄出醉梦酒吧，穿过马路之后，把他扔到了汽车的后座上，无奈地启动了甲壳虫，驶向自己市中心的房子。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有个高大的壮汉在她从香榭轩出来便一直跟踪，在酒吧中更是与她背对背的坐着，盖因她把精力都放到项军身上，才没想到旁边还有个偷听之人。

    黑衣人取下粘在桌下的录音设备，快步到了酒吧外，扫视一眼那个由西南集团转弯出来的甲壳虫，冷冷一笑，飞身上了路边的别克凯越。

    同时挂上耳机，听着刚才那一队男女的谈话录音，虽然场内杂音很大，但也能分辨出他俩的声音，再加上自己在旁边自信倾听到的那些，谈话的大意也是理解出来。这是一个优秀侦察兵的最基本素质。

    脑中回荡着两人的谈话，不由也是暗暗吃惊，竟然有人要炸香榭轩，这要是让少爷知道，真要掀起场风暴了，整个T市黑道都已经在老板的掌握之下，那个叫钱博的人又怎么会逃出这父子的手掌心，虽不知少爷与香榭轩到底是何关系，但也觉出他对于这家俱乐部尤其是那个美女老总的重视。

    随手拨通了少爷留下的电话号码。很快便是接通，简短的把重要事件人物汇报一遍，便挂了电话，继续跟踪的工作。

    而电话另一头的叶风却是眼露寒意，浑身遍布了一个多月来都没出现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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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相似的经历

﻿    现在正处于角色关系和情节比较复杂的阶段，小六需考一下各个角色出场的时机顺序，11点半之前可能写不完一11点半没更新的话，那明天就是三章9000。

    迅即叶风恢复了常色，转身回到客厅，继续陪母亲闲聊。

    “叶风，谁打的电话，还背着我？”孙诗岚眼盯着电视，若有若无地问道。十年来，还是首次如此轻松的和儿子呆在一次，即便电视节目很无聊，也是兴趣盎然。

    “一个同事，跟我说了点工作上的事情。”叶风微微一笑，抬眼看了下挂钟提醒道：“妈，时间不早了，还是快休息吧，我记得明天你还要参加一个交流会吧！”

    “嗯，”孙诗岚缓缓点头，把目光从电视上拉回，解释道：“是教育部组织的，许多名校的校长应该都会到，不过对于我这种刚刚进入高等教育领域的人来说，还是以学习为主，基本上没有发言的机会。”

    “您太谦虚了。”叶风拿过茶几上的水果刀，熟练地削好一个苹果，递到孙诗岚的手边，“好像咱家人都是那种一鸣惊人类型的，明天的交流会没准就成了您的个人表演，那些名校校长有算什么，据我所知好像还没有哪个大学敢和T大叫板

    “去你的，你以为我和你爸那样爱出风头啊？”孙诗岚伸出两根手指捏过那个滚圆的苹果，像是看艺术品似的观察许久，才抬头继续道：“有些东西总是要去学习的，也需要一个过程。就像你削苹果，终归不是先天就会地，所以我这个新上位的T大校长还是要多看多听。虽然有些老校长性格古板，在管理上能力不是太强，但是他们总还是有许多经验值得借鉴的，明天我可是要准备好好记下来地。”

    叶风那只握着水果刀的手微微一颤，心中却是有些好笑，这削苹果的手法虽不是天生，但也从未练过，只不过这些年来使用的武器就是匕首，习惯了削肉之后，削水果也便是手到擒来了。说实话，他自己都没想过能有这样的技术。

    “好了，还是快去休息吧，小心明天起不来。”叶风站起身，不忘提醒道：“对了。那苹果一定要吃了，据说睡觉前多吃水果对皮肤好。”

    “我都成了老婆子了，还在乎什么皮肤。”孙诗岚自嘲道。伸手拿过遥控器关上电视。打了和哈欠，缓步回卧室，手中的苹果却并没有放下。

    轻轻关上房门，打开床头灯，在昏黄的灯光下凝视那个儿子亲手递上的东西，一股暖流瞬间由打心底升起，这种生活是她向往已久的，丈夫，儿子，再加上自己蒸蒸日上的事业。这一生已经再无奢求。

    然而那丝不安总是挥之不去，家中老爷子地身份就决定了丈夫和儿子原来绝对不是普通的士兵，叶存志是个很随意的人。却从来没有谈到过认识自己之前的事情，而叶风也是如此。作为一个母亲，不可否认，很是关心他这十年来的生活，可他却是两句话便敷衍过去。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地秘密，她不想去窥探这对父子心中所想，但是最近丈夫一系列的反常行为却让她不得不去考虑更多的事情，今天也是叶存志为数不多夜不归宿中地一次。虽打回电话要自己放心，可心中却是总也安静不下来。

    此时也唯有暗暗祈祷，这样的生活能一直持续下去，持续到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

    而另一间卧室中。叶风则是静静躺在床上，脑中思考着如何找到那个叫做钱博的男人，项军的臣服是早已料到的，可不想仍有个小人物要从中作梗，制造爆炸案，这是曾经的自己最喜欢做的，听着那轰然震天的声响，欣赏熊熊生起的火光，未尝不是件很愉快地事情。

    但是，这仅对别人而言！

    炸掉香榭轩，他的口气也未免太大了。就算没有何惜凤那层关系，自己也不可以容忍恐怖分子在这个平定的国度弄出那样地袭击事件。

    忽而，放在枕边的电话响起。瞥视一眼号码，竟然是父亲打来。稍一犹豫，便按下了接听键。心下却是思考着是不是还要求助他还找出钱博。

    “钱博地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未等叶风开口，对面之人便首先开口，“这件事你就要不要插手了，我会自行处理，你只要保证何惜凤的安全就可以了。”

    那严肃的语气丝毫没有叶存志原本的气息，可叶风却毫不怀疑对方就是那位时常与自己打闹的老爹。

    “我希望你能尽快找出那

    消除一切隐患。”听得对方如此认真，叶风也是坐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叶存志缓缓回答道，沉默一阵，才又开口，“儿子，你这么晚还没睡，是不是有女人在身边，我那孙子怎么样啦？”

    死性不改！

    叶风实在想不出那老爹什么时候能真正严肃上一会，哪怕只是一个小时也好，沉声说了句“我在家里”，不再给他任何的提问机会就挂掉了电话，揉揉额头，也有了丝疲倦的感觉，这一天发生是事情实在是太多。就连自己这钢筋铁骨的身躯似乎也有些支持不住了，想想安逸了这么多天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如今最大的任务就是饱饱地睡上一觉，养精蓄锐，估计以后的几天恐怕不会再像原来那样平静

    经过一天的考察，古丽娜对香榭轩逐渐又有了新的认识，这座充满活力的城市中，不时会有新鲜的血液加入，而香榭轩的客源依靠着T市的蓬勃发展，也呈现着更新换代的趋势。不过这些都不会最重要的，关键是这个俱乐部有着一支良好的运营团队。

    就如一个人最基本的骨架一般，一个企业的领导员工能力往往便决定了这个的企业的前途命运。香榭轩则是拥有这最最资本却也最最重要的东西。

    “叶经理，这就是你执掌的公关部吗？”古丽娜扫视着有些空荡的办公室，轻声问道。

    “不错，这就是公关部。”一旁陪同的叶风点点头，介绍道：“香榭轩公关部的职责是招待好一切客户，一般的，每个白金会员都会享受到专人的服务，而这专人一般都是公关部的职员，所以办公室里很难出现许多人，如果真的那样的话，也就证明我们的生意萧条了。”

    昨天中午见过之后，本以为这个女人并不十分严肃，可今天真正谈到工作，却再也没有喝酒时的随意，完全像是变了个人，其一丝不芶的程度丝毫不亚于工作时的何惜凤，而那似乎永远不会微笑的面庞也和何惜凤有些几分相近。

    唯一不同的就是何惜凤仅是冷淡而已，而古丽娜却在那份冷淡之后，还有一种与女人极不相符的慑人戾气，可见她并没有把在G国情报处工作时的那副姿态完全丢下。

    “那如果我就是这里的白金会员，那么应该会享受到什么待遇呢？叶经理又会委派什么人招呼我？”古丽娜翻着身边桌上的一叠文件，头也不抬地问道。

    同行的考察团成员深知这个新任的HIDDING副总最喜欢为难别人，当然这也是由细节发现问题的另外一种方法，只有亲身体验过之后，才有资格去评判一个俱乐部的服务质量到底是好是坏。

    叶风呵呵一笑，有些能力的人都分派出去了，公关部剩下的那几位不是值班员就是刚来的新兵蛋子，哪对付得了这个女人，真是随便拉一个过来，估计没两句话就会被这个古丽娜噎回去。

    这一天，她可没少提刁钻的问题，上到俱乐部的服务情况，下到员工的待遇问题，可谓是面面俱到，就连准备了许久的何惜凤有时候也不能马上给出答案。

    “我想如果古丽娜小姐是我们的白金会员的话，我会安排自己去招呼您。”叶风眨眨眼睛，微笑回答道：“毕竟我们整个公关部还没有谁能配得上古丽娜小姐的身份，作为这里的经理，我也只能是首当其冲了，不过我自信还是不会让古丽娜小姐失望。”

    “哦？”古丽娜嘴角微微一动，在她的观念里，管理人员和服务人员是分开的，就算这个叶风有能力，也应该是在统筹布局上，让他做职员所做的事情，效果应该不会太好。

    同在旁边陪同的何惜凤适时地站了出来，解释道：“古丽娜小姐可能不知道，叶经理来香榭轩只有一个多月，在升任经理前，只是这里的普通职员，对于招待客户的流程是很熟悉的。”

    “原来这样”古丽娜不由也是开始注意起眼前的男子，他的经历和自己倒是有着几分相似，同是用一个多月的时候蹿引人瞩目的位子上，心中对叶风的印象也是又提高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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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比较贪吃的女人

﻿    丽娜倒也没想真地体验一把白金会员的生活，盖因经观察早就看清了这里的一切，单是酒店中的服务员就是让她眼前一亮，更不要说专门服务于的重要客户的公关部职员，昨日里只以为叶风是个喜茶好酒的风雅人士，没想到他真正工作起来也有雷厉风行的一面，远比那几个不怎么说话的香榭轩副总更有魄力。

    “叶经理，不知道你对G国的印象如何？”古丽娜忽而想=惜凤的介绍，依稀记得叶风流利G国语言是因为他在G国呆过十年，公事已了也便问起了无关的问题。

    “还不错，”叶风笑笑，缓声答道：“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毕竟这里才是属于我的地方，当然如果有机会，我还是会再去G国的，那是美丽的国家，有许多事情，我在这里是做不来的，但是到了那里就可以毫无顾忌。”

    一语双关的回答并没有引起古丽娜的注意，缓步迈进公关部经理的办公室后，扫视了一遍其内的布局，回头轻声道：“和G国确实有很多的不同，就像这办公室，在G国，领导者的办公室很多都的，由外面员工可以看清老板工作时的一切，而老板也可以监督员工是否偷懒，不过我还是喜欢彼此留一些私密空间，那种被暴露在众人视野中的感觉并不是很好。”

    转视一眼旁边的何惜凤，又是严肃道：“何小姐，我希望俱乐部交流之行的第一批人员名单中，能够叶经理的名字。他很有能力，而且对G国很熟悉，是最合适地人选。如果他能去的话，我想对于香榭轩和HIDDING的互助发展一定大有好处。”

    “这个？”听得这话，何惜凤逐渐现出喜色，虽然古丽娜没有明说，但也知道合作之事已经确定，部门经理级地交流学习是合同细则中的一条，不过看看叶风，却又是面露难色道：“叶经理确实很适合代表香榭轩去HIDDING，但是目前的他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可能几天后就飞赴G国。所以，我想还是作为第二批交流人员更好，希望古丽娜小姐到时候能够不吝赐教，把HIDDING的成功经验多多传于我们这位能力极强的青年才干。”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项军之事。心底之中，不自觉地已经把叶风当作了香榭轩的依靠，在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前。他是不能走掉的。

    “那是当然。”古丽娜轻抚着那张一尘不染地办公桌，观察着墙壁之上悬挂的字画，静静说道：“今天时间不早了，合同的事情可以明天处理，到目前为止，我对香榭轩地一切都很满意，至少这里比我原来想象中的更有潜力，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古丽娜小姐很喜欢这幅画吗？”何惜凤看着那个女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墙上的字画，似是不解道。部门经理办公室的布置都是类似的，这字画也是统一购买挂上地。并不是很名贵值钱的东西，交谈中也知道古丽娜对于的书法绘画很有认识，没理由喜欢这幅价值千元地新人画作。

    “我只是喜欢这个名字。诗影琴风，很有寓意”古丽娜看着那四个浓墨铸就地行楷字体。若有若无道。不过眼中却是把诗琴二字忽略，只剩下影风两字，心中不由回忆起这一生之中唯一的一次惨败。

    考察团的其他人对于的字画本就看不大懂，许多人甚至连那几个字都不认识，都是互相询问着到底诗影琴风是何含义。

    而香榭轩这边的几个陪同人员也是不解，这画在他们这些经常见识到古薰名画人的眼中确实没什么吸引力。

    只有时刻伴随在古丽娜身边的约翰明白，这字画触动了心爱女人的隐伤，他从来没有想过还有另外一个人能让古丽娜如此念念不忘，不禁也是有些嫉妒，影风是男是女他不知道，但是不得不承认在这一点上他要强过自己，无论自己如何表现，都是被古丽娜的忽略漠视的那个，而他却时时被那个女人记在心中，虽然更多地是一种仇视和恨意。

    如果说原来的工作还和古丽娜有些交集的话，那么现在则是属于两个完全不同地世界。是影风让古丽娜毅然放弃了原本的工作，也是他让自己在事业与女人之间徘徊，虽然是G国地第一军人，但如今:虑要离开部队，毕竟这几年古丽娜树敌太多，没有个强力保镖的话

    堪忧。这次来，就是请了长假，想来这个假期续下去，直到那些一直催促自己归队的军界大佬不耐烦放弃自己为止。

    “你要是喜欢，不妨带回去。”约翰在旁小声提醒道，既然那个名字不可能在古丽娜的心头抹去，不如让她时时见到，也许，这将成为她五年特殊生涯的唯一见证，她现在是HIDDING的副总，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变成那里真正的当家人，但是无论如何发展，都也不太可能碰上影风，那份遗憾很有可能会伴随她的一生。

    “算了，”古丽娜深深吸了口气，神色轻松下来，转向何惜凤一面，微微一笑道：“的文字确实很奇妙，有时候只是变幻了字体，意境就完全不同了，我只是看到那画，想起了个人，不过也很难见到他了。”

    “哦，是这样”何惜凤眨着眼睛，却也没多问这人到底是谁，看古丽娜的表情也知道那人在她心中分量极重，窥探别人的秘密并不是自己的爱好，就算对叶风的身份再是怀疑，也从没开口询问过。有些东西一旦说破，往往会失去了原本的魅力。

    “好了，何小姐，我们的晚餐准备的怎么样了？”公关部是今天最后的行程，如今把其经理的办公室都看了遍，工作也算完成了，古丽娜心中不由又惦记起的美食来。

    何惜凤看着那个又是变得平易近人的女人，心中不由慨叹。

    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古丽娜这样的人，工作之时和工作之余就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一天下来也没有笑过，只有完成工作后才恢复到昨日聚餐时的模样。

    不由得也是认为，先前所做的一切毫无作用，这个女人似乎不懂得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吃饭时言谈甚欢，有时候还是开开玩笑，可真到了谈合同，考察香榭轩经营状况时，却是一丝不芶，毫无徇情的意思，和一班陪同人员谈话也是严肃地很，仿佛从没见过面的陌生人般。

    “这话你应该问叶经理。”看古丽娜恢复朋友身份，何惜凤也是轻松起来，“吃饭的事情可是都归他管，我这个老总还没有面面俱到的程度。不过，我相信，今天晚餐的几道菜应该会让古丽娜小姐满意。”

    “你这个老板做得倒是很清闲，”古丽娜迈步出了公关部，边走边说道：“我记得古时候有个很有名的丞相，他很会用计，是当时最聪明的人，时常以少胜多，是历史上很有名的军事家和政治家，不过因为事事俱细，把下属该做的事情也揽到自己手中，最终劳累过度，过早去世，导致了整个国家的没落。何小姐的做法却要高明多了，不过这也因为你手下确实有着得力的人才，比如叶经理以及田亚菲小姐这种管理上精英。”

    “没想到古丽娜小姐还知道我们诸葛武侯的事迹，”何惜凤微微吃了一惊，脚步放缓道：“我一个小小的俱乐部又怎么能与一个国家相比，而我这个老板就更不敢与古人相提并论了。”

    “何小姐太谦虚了，”古丽娜停下脚步，正色道：“这大概与环境有关，在我们G国人眼中并不存在所谓不可超越之人，就像我的《孙子兵法》，但是我的目的是创造出比孙武更大的成就，当然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成功。”

    “哦？”何惜凤更是吃惊，古丽娜给自己的感觉越来越不像一个正常的女人，好像她所涉猎的东西都和军事暴力有关，实想不出一个整日呆在办公室的企业高管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古丽娜似乎看出了何惜凤的疑惑，轻笑一下，解释道：“这些都和我原来的工作有关，不过作为个成功的商人读些军事上的谋略书籍也不是没有好处，商场如战场，想必何小姐听过这句话吧？”

    “的确听过，”何惜凤感受对面女人身上的气势缓缓褪去，摇头笑道：“我想接下来的战场是饭桌了，我好像已经闻到酒菜的香气了。”

    “是吗？”一听这个，古丽娜立时来了精神，提鼻嗅嗅，眼神中闪过丝向往的神采，脚下也是逐渐加快，朝昨天吃饭的地方走去。

    紧紧跟随地何惜凤心中不禁暗笑，这个古丽娜的确是个比较贪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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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异响

﻿    和昨天的午餐相似，只是换了几道不同的菜式，这对于以美食闻名的来说，是太容易不过了，尽管在叶风等人看来，那菜并不算是惊世骇俗，但同样也是得到了古丽娜及其他考察团成员的不住称赞，在人类的初始阶段，吃饭是为了获取生存所必需的能量，而当人能达到温饱之时，这种能量的摄取便成为了一种享受，便是最先达到温饱的那个国家，于是乎也便积累下了悠久的饮食文化，当然最初达到温饱的那些人只是帝王贵冑之类。

    古丽娜取过一块餐巾纸轻轻擦拭着有些油腻的嘴唇，眼神中闪过丝意犹未尽的感觉，这两日尝过的食物可要比以前二十几年吃过的东西强上百倍了，虽然在G国也去中餐馆吃过饭，但是却远没有这里味，或许也是环境使然，毕竟听着讲解就餐更有味道。

    “何小姐，谢谢你的晚餐。”古丽娜转视正在看着自己的何惜凤，流露出些害羞的姿态，“这些菜太有吸引力了，我真想留在这里，一直把所有好吃的东西都品尝过，可惜，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何惜凤也习惯这个女人完全不同的两面，一旦到了饭桌上她便再也没有工作时的冷静状态，嘴里喊着饱了，却还是用使得不甚熟练的筷子不停夹菜。

    不过如此贪吃的女人能保持那种完美的身材也是极为难得了，何惜凤本身饭量并不大，确切地说是很小，不由也是暗暗羡慕古丽娜的食欲。毕竟健康的身体才是保证工作效率地基础，自己就时常被胃痛所折磨，盖因建立香榭轩以来。全身心扑在工作之上，饮食之上毫无规律所致。

    “如果古丽娜小姐喜欢的食物的话，大可以经常来，”何惜凤扫视一眼桌上所剩无几的东西，轻笑道：“我们香榭轩随时欢迎，作为最密切的合作伙伴，我想给你报销机票还是不成问题的。”

    接触多了，也喜欢了这种轻松的谈话方式，偶尔开个玩笑反而更能增进感情，当然对古丽娜这种公私分明的人来说。就算成为最最亲密的朋友，也不会因此徇私的。

    “何小姐这句话我可记下了，说不定哪天兴趣来了，就会从G国过来找你，到时候你可不要不认账。在场地这么多人可要做证。”古丽娜揉着微微鼓起的小腹，故作严肃道，不过却和真正工作时才有的那种冷淡截然不同。

    一旁的作陪的几人也在相处中熟络起来。听得老板之间地玩笑，俱都是互相看了一眼，会意的微笑起来。唯独身处何惜凤古丽娜身旁的叶风约翰没有任何笑意，在得知了其身份之后，叶风已经逐渐把对面地男人当作头号危险分子，而经过昨天拼酒一役后，约翰也把那个叫做叶风的经理视为来到的首个对手，虽然仅仅是酒量的比拼，但是一向自信的他也是个不小的挑战，如果不是古丽娜提前示意。恐怕今晚又将演变成两人之间的喝酒比赛。

    “约翰先生好像有着东方人的血统啊！”许久没有插话机会的刘毅终于忍不住开口，“不知道是自小在G国长大，还是后来移居呢？”作为香榭轩地副总。他本来应该更活跃些，不过碍于叶风顶在前面。也有点脱袍让位的意思，给那个年轻人表现机会不失为另外一种拉拢拍马方式。

    善于察言观色的他早就注意到叶风与约翰自昨天见面时就不对付，直到现在似乎都还有些敌视对方，偶尔流露出地挑衅目光虽逃过众多人的眼睛，却被他牢牢捉住。

    在此时候，任何轻微地摩擦都可能造成合作的裂缝，而且看情况约翰是古丽娜之外的二号人物，处理好与他的关系对香榭轩至关重要，也是适时的站出来，捡出些不咸不淡的家常话题缓解气氛，以转移对面男人的注意力。

    却不想一句话就触到了约翰的软肋。

    “我是G国人，我生在G国，长在G国。的约翰被一语激怒，不过顾及场合，也是极力克制道：“如果能够改变的话，我宁愿不要这东方人的血统。”

    那个从未蒙面的父亲一直是他心中的最痛，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个男人在自己出生前就离开G国，回到，抛弃了他们母子两人起，母亲便告诉

    个男人是个好人，可他却一直认为一个抛妻弃子的男得上那种称号。

    一句话说完，才意识到桌上的一半人都是东方人，自己话语中仿佛不经意伤害了他们的尊严，不过对于他这种从来不理俗事的人来说，这点事情并不需要解释。

    香榭轩一边几个年纪稍微轻些的热血青年顿是面露怒意，合作是一回事，尊严又是一种时，早就听说过西方一直以来对东方尤其是的敌视，如今竟然真得遇上了。如果不是这种场合，真想上去抽上那小子几个嘴巴，然后正色告诉他东方血统，特别是血统是世界上最最高贵的，不容亵渎。

    叶风倒没有愤青们的冲动，不过也是微微皱眉，这话让他听着很不舒服，虽然隐约中知道这家伙家庭中好像出过问题，对很敌视，却也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的讲出来。

    最为尴尬的却是刘胖子，本来想好的后续问题被一句话噎了回去，实没成想一个简单的问题就把约翰激怒，这火气也忒大了点，要不是看他是HIDDING考察团的重要成员，真想上去语重心长地教育一番这个对于种族似乎存在歧视观念的小子，让他明白拥有黑色眼眸本是他的光荣与自豪。

    看气氛陷入僵局，古丽娜也是微微一愣，约翰在自己面前还算平和，但是他在军队中却是以暴躁著称，再有就是这关系他父亲的问题，他不生气才是奇迹。

    在别的问题上也许会无条件的指责他，但是在这个问题上确实需要个适当的度。不想让香榭轩的一帮人误会，更不想让约翰想到他本不想想的事。

    “刘副总”古丽娜倒也认识那个矮胖男子，事情由他而起，也便解释给他听，“你不要见怪，这个血统问题关系到约翰的身世，属于他的私人秘密，不便谈起，至于他刚才的话仅仅是对自己而言，并不含有对贵国的敌视，请大家谅解。”

    一经解释，包括刘毅何惜凤在内的所有人也是明白过来，似乎这个约翰的父母有些问题，想象力丰富的，更是联想到他的父母离异，或者是其他的原因才造成他对于东方的敌视。

    不过即便这样，心中还是残留着几分不爽，无论是谁听到这种言论都会不舒服。

    “约翰先生，算我多嘴，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老奸巨猾的刘胖子知道这时候也只有自己出来了结这场误会了，取过手边的酒杯，满上一大杯，轻轻端起，“我自罚一杯，算做道歉。”

    没等约翰回应，便一口干掉那杯白酒，以示诚意，不过心中却是不屑道，老子就是问你了又怎么了，那是看得起你。但是为了香榭轩也是极力表现出微笑致歉的面容，演戏可是他的强项，再说由于昨天那两个年轻人拼酒差点出事，今天两个老总都暗示要少喝酒，所以一顿饭下来，也没喝上两杯，久以形成的酒瘾也是勾着他借此机会喝上一点。

    约翰看看对面似乎诚意十足的矮胖子，也意识到却也过分了些，不过道歉认错他是不会做的，也不答话，同是满上一杯茅台，仰脖干下，算是回应。

    傲气十足的表现顿又是引起许多人不满，只是有何惜凤坐镇，也没有人敢出声驳斥，一场本还是气氛不错的晚宴最终是不欢而散，不过何惜凤与古丽娜之间仍旧是有说有笑，丝毫没有受到此事的影响。

    这便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何惜凤虽不善于表演，但也极力掩饰着心中的不满，最初见到那个长相和叶风有几分相似，同样帅气干练的男子时，印象本还不错，如今却是跌到谷底。

    情知约翰的行为话语已经拉远了两方的距离，不过古丽娜却也不想责怪，作为前情报处的处长，深深了解一个从小没有父亲的人会是何种思想，他本已受伤，又何必再去撒盐，只希望这一页能早早掀过，不要让约翰一直处在回忆与愤恨之中。

    晚宴过后，何惜凤陪着古丽娜一行回到酒店，寒暄几句，便是告辞。而劳累一天的古丽娜也是感到丝疲倦，轻轻关上房门，本想洗澡后早早休息。却忽而听到浴室之中传来声异响，与此同时，那扇磨制玻璃门也是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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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胁迫

﻿    丽娜微微一愣，旋即转头看向那间打开的浴室，眼神一丝疑惑之色，实想不明白那门为何会自动打开。

    正待上前察看，浴室之中却忽而闪出一个人影，未等反应过来，黑洞洞的枪口却已经指向了她的眉心。

    虽然经历过大风大浪，但也多是处在运筹帷幄的位置上，这真刀真枪的对峙情况倒也没有遇到过几次。身体一僵，连呼吸也是急促起来。

    “我原本以为古丽娜小姐是个身手很好的人物，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平常。”单手持枪的黑衣女人冷笑两声，露在面具外的一双蓝色眼眸充满了不屑意味。

    逐渐冷静下来的古丽娜定了定神，扫视着那只闪着黝黑光亮的手枪，暗暗猜测着对方的身份。香榭轩的保卫措施做得确实不错，只不过想要拦住一等一的杀手还是不太可能，在从情报处引咎辞职后，便料想到会有人对自己不利，没想到最终是在另外一个陌生的国度享受到这种殊荣。

    每一次被袭就代表着她先前的一段惊世功绩，正因为五年中打掉了太多的恐怖分子，才直接导致了生命要时刻受到威胁。

    “你应该是G国人吧？”想清一切的古丽娜后退两步，缓沙发之上，熟悉的语言加上那湛蓝色的眼眸让她很快便确认对方是个来自本国的女人，嘴角则是勾起一个微微的弧度，她不想遇到危险，但是遇到危险后也绝对不会害怕。

    “的确，我们应该算是同胞。”黑衣女人声音恬淡。她自出生到十四岁都是在G国度过，算起来也算是G国人告诉她，所谓地民族血统简直一文不值。

    “我想问一下，我这条命到底值多少钱？”微一思考。便是确认对面的女人是个职业杀手，只是不知道受雇与哪方势力。自己树起的敌人的确太多，而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恐怕也要以三位数计算。

    占据绝对优势地丽莎顿也是有些得意，没想到这次出手竟然会如此顺利，一个优秀的雇佣兵并不见得就是个合格地杀手，团队作战毕竟当兵对敌有着本质的区别，不过她却是个例外。盖因父亲在自己进入雇佣兵这个行当就告诫过，凡事都要靠自己。毕竟在这个以男性为主的职业中，女人往往是最受关注的目标，所以她就要练成一身比男人更加强悍的本领。

    只是对方的问题却并没有问到根本之处。

    “在我看来，你这条命应该算是无价吧”丽莎微笑着坐到古丽娜对面，不过手中地枪却并没有放下。她没有紫川徒手作战的能力，但在枪械之上却要强上那个男人很多，在没有十足把握前。她不会留给对方一丝机会，战场之上，也许一个小小地犹豫就是葬送掉同伴甚至是自己的生命，即便面前那个女人并没有什么放抗能力，也要保持十足的警惕。

    “这么说来，你这笔买卖结束之后，就可以高枕无忧地享受退休生活了？”古丽娜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出一丝无奈，她不是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在进入国安部工作前也接受过严格的训练，不过打眼一看，就知道比眼前地女人差了太多，再者对方的手枪已经左右了一切，反抗亦是无用。

    “大概是这样，”丽莎一只手扶了扶面具，缓声道：“处理完你的事情，我也许就可以和心爱地男人过上幸福的生活，你是不是很羡慕呢？”

    紫川康介，他背后的势力实在是太过强大了，原本的优越感在昨晚得知其身份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说原来以帮助他完成任务或者清除本方的不同声音而求得他的注意的话，那么现在也只能用帮他抓到仇人来祈求他能延续对自己的好感。

    作为一个庞大家族的唯一继承者，他身上有着太多太多的耀眼光环，直到此时才忽而意识到，原来为他所做的一切在他看来也许根本没有任何的吸引力，所以才决定背着那个男人，来到香榭轩，虽知可能会有危险，但也义无反顾，只要把古丽娜抓到他的面前，自己的地位不说骤然提升，也会让他牢牢记住是一个女人帮他搞定了杀兄仇人。

    一旦认定了一个男子，便不会介

    情中带上感激，这里丽莎的一贯观点。

    “可惜，到目前为止，我还不懂所谓的爱情，实在没有羡慕可言。”古丽娜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看了眼那黑洞洞的枪口，善意提醒道：“在这里用枪的话，你可能很难脱身，也许用匕首或者是其他的冷兵器解决问题更好。”

    “不错，”丽莎微微一笑，只是在面具的遮挡下并未表现在外面，“你很冷静，冷静地都让我有些害怕，在这种时候还不忘顾及我的安全，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说声谢谢呢？不过我对冷兵器并没怎么熟悉，而我也不想开枪之后为你陪葬，所以请古丽娜小姐放聪明一些，和我去见一个重要人物。”

    紫川的能力她是知道的，再加上其家族的隐藏势力，搞定古丽娜应该不是问题，不过那个男人恐怕并不想简简单单地一刀了结仇人，猫捉老鼠的游戏应该是他更喜欢的，只可惜这个地方太危险，换作世界上其余任何一个地方，丽莎都有耐心欣赏爱人的表演，唯独这里不行，把活生生的古丽娜送到他面前，任由处置，也许是保证其安全的最有效方法，当然也许那个男人并不喜欢这种别人代为帮忙的做法。

    “我还真想见识一下这位大人物。”古丽娜从容地站起身，敢于到的追杀自己的人要么是有深仇大恨，以至于可以赌上自己的性命，要么就是有足够的实力可以藐视的情报国安系统，当然后者的可能性甚小，就算世界上最著名的极端恐怖武装TLB恐怕也没有这种魄力。

    “遇到人时，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吧！”丽莎起身转到古丽娜背后，枪口抵在了那女人的腰间，嘴中警告道。

    “为了我的生命，我知道怎么做。”冰凉的触感透过不算太厚的衣服，袭到肌肤之上，古丽娜知道再无脱逃的可能，这种命悬一线的感觉并不是没有尝试过，不过以前多是被人放冷枪，过后便再无危险，而今却是真正持续地与死亡擦肩相伴。

    不自觉地也是有了丝绝望，在原本的事业上就已失败而告终，现在转战商场，刚有点感觉，却要飞身赴死，古丽娜一直认为，生命在于价值的实现，与长短无关。失掉性命并不可怕，可许多未能完成的事情却让她心中残留着几分遗憾。

    “不要回头，直接到香榭轩门口。”丽莎随手摘掉面具，塞进挎包之中，手中的手枪微微前顶，示意古丽娜开门出去。进来之时便注意到这家的酒店的保卫措施要超出别家许多，带着面具显然要引人怀疑，幸好天色已晚，灯光并不是很亮，只要出了酒店，就再无危险。

    古丽娜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缓步走出，其后的女人紧随而出，那把手枪在衣衫的掩盖下，并没有引起恰好经过的那个服务生的注意。

    这一层住的是香榭轩最尊贵的客人，早早便下了命令，一般人是不敢过问HIDDING考察团的行动的，毕竟G国人更喜欢纷繁的夜生活，昨晚还有许多人去到俱乐部旁边的酒吧夜总会，这两个女人想必也是如此。

    直到迈出酒店大门，丽莎才是轻轻送了口气，借着路灯扫视着周围的情况，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不禁也是怀疑古丽娜这种人物为何连个像样的保镖也没有，亏得自己先前认真准备了一番，却完全没有用到。

    正在隐隐高兴之时，对面的建筑转角处却忽而闪出个身影，但是由于光线太暗，并没有看清对方的相貌，从体形轮廓上判断，应该是个男子。

    不过那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古丽娜和丽莎，手揣着口袋，弓身前行，毫无抬头的意思。

    骤然紧张起来的丽莎看到这种情形，悬起的心稍稍放下，这种地方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高手了，况且有古丽娜这个人质在手，怎么着也能全身而退。

    只是走在前面的古丽娜在看清那个身影后，面上顿是兴奋起来，极力压制心头的冲动，却也不敢叫出声，在看到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时，眼神中不由闪过一丝失望，本有的神采顿又黯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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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功夫

﻿    在古丽娜已经绝望之际，却忽而听到背后一声闷响，间的手枪则是消失不见，电光火石间，也顾不了许多，这唯一存活的机会让她的潜能骤然发动起来，虽然有几年没有用到当初训练时的技能，但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也只得都施展出来。

    一个翻身，便是滚到路边，猛然窜起之后，以最快的速度闪到墙角的另一边，急促的喘息声在静寂的黑夜之中显然分外清晰，古丽娜深吸一口气之后，才意识到那个黑衣女人好像并没有追上来。

    实想不出到底是什么能够让那个胁迫自己的女人忽然放手。难道是那个男人？不过心中却很快否定这种想法，已然擦肩而过，而且他似乎也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又怎么会轻易折回。

    而转角另一边的叶风却是把玩着那支从地上捡起的手枪，探查着其出处，不过很快便确认这种手枪并不是杀手们经常使用的高精度手枪，好像军队或者是那些雇佣兵使用的更多，一个弹夹二十发子弹，更适合大规模的作战。

    而这枪主人的跑路功夫却是一流，挨上一拳后，连头也没回就匆匆而去，让等待再战的叶风不由暗暗发笑，不过倒也没想去追击，挟持古丽娜，想来也是她的仇人，虽然对于“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这句话并没十分认同，但也不想赶尽杀绝。

    救下这位前G国情报处长只是出于大局考虑，如果不是因告诫，恐怕此时他会静静观赏两个女人之间的战斗，显然以那个黑衣女人的身手对付古丽娜应该绰绰有余。而且本来就拿着枪占据绝对优势。

    转身朝向古丽娜藏身地地方，高声提醒道：“古丽娜小姐，可以出来了，那人已经跑了。”

    熟悉的声音让古丽娜心头一震，早先对于叶风的印象刹那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狐疑地探头出来，却发现眼前仅剩下叶风一人。那个忽而出现挟持自己的女杀手却早已消失不见。如此看来，便是叶风救下了自己，徒手夺枪，这种实力自不必说，仅此一点，便也开始怀疑对面地男人是否真的只是一个普通地公关部经理。

    犹豫再三。才绕过墙角，缓步回来。冷静之后，小声感谢道：“谢谢你，叶经理，刚才”

    “像古丽娜小姐这种人物被某些不发分子盯上是很正常的，”未等对面女人解释。叶风便开口道：“不过在我们香榭轩中出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不好意思，是不是打电话报警。让我们的人民警察来处理这种抢劫绑架事件，他们的效率可是很高的。”

    他显然知道刚才跑掉地女人并非图财的罪犯，虽没看清对方地相貌，但也注意到了那束在背后的金色长发，即便不是很确定，也大概猜出那并不是个人，一个外国人跑到这里挟持古丽娜，想来也是其曾经的仇家。

    一个在G国安全部情报处工作多年的女人免不了得罪些恐只不过她的身份是公开地，到了那里都会有人跟上，而自己就要好上许多了，也许仇家比她多得多，但却从来没有遭受过报复，毕竟在这个世界，还没有几个人知道自己就是那个饮血十年，引领杀手一届的影风。

    古丽娜慌忙摆手拒绝，“不用了，叶经理，我想这件事情只是个突发事件，和香榭轩并无关系，而且那人已经跑了，我也不想在追究了，毕竟过不了几天我就回国了。”这种事情一旦警察介入很是麻烦，再者对方的身份很特殊，就算是国际刑警恐怕也查不出个所以然，还是不要浪费那精力好。

    叶风微微点头，那说辞不过就是起个敷衍作用，想来古丽娜这种人也不会真要依靠警察，“让古丽娜小姐受惊真是不好意思，作为这里地安全负责人，我十分抱歉，既然您不想追究，那我也就不再让警察介入了，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会加派人手保护您和整个考察团的安全，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

    “叶经理，刚才你是怎么发现我被劫持，又怎么出手赶跑那个劫匪的？”慢步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古丽娜终于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看着身边男人熟练的旋转那把战利品手枪，心中也是十分不解，在，枪械的管理十分严格，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摸到枪的，而他似乎很熟悉这种武器，在情理上实在是有些讲不通。

    “我本来没有注意到的，只是在擦身而过时无疑中看着这个东西，”叶风晃着手中的手枪，笑道：“至于怎么打跑那个劫匪，其实很简单，就是一拳而已。”

    “一拳而已？”他说得倒是轻松，也许这一拳没打好的话，自己已然毙命，不过细一思考，也有惊骇，貌似从始至终，他都没和劫持自己的女人厮斗，只是一下，就打掉了对方的手枪，而且吓得那个似乎很是嚣张自信的女人的逃走，实在琢磨不透这是什么样的实力。

    “叶经理是不是连过的功夫？”脑中搜索半天，古丽娜才忽而想起这唯一可能的解释，虽然没见识到所谓的武术，但也从电影电视看到过，不禁把那华丽的招式以及近乎玄幻的内功之类的东西联系到身边的男人身上。

    叶风微微一愣，迅即点头道：“算是练过吧，不过只是习得一点皮毛，真正博大精深的东西还没接触到。”

    这也是实话，譬如太极拳等传统拳法如今多是用作养生修身，真正具有破敌威力的招式遗失殆尽，也仅从原来的一个年纪较长的教官学得一招半式，经过思考精练才糅合到军队特有的搏击杀人之技之中，真算下来，他对传统的武术懂得还真不是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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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英雄救美的机会

﻿    就走出酒店不远，随便聊了几句，便回到古丽娜的套风微微一笑，道：“古丽娜小姐进去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刚才真是太感谢你了，有机会还要向你学习一下的功夫。”古丽娜打开房门，转头说道。虽然没有看到叶风是如何抢到的那支手枪，但也深深被他的能力折服，脑中更是幻想他口中的一拳。

    本来还想让叶风进去诚心致谢，却被那个男人推脱，再有时间已晚，孤男寡女真到了一间屋子，难免引起误会，虽然G国比起对男女的问题开放很大，但是从来没有恋爱经验的古丽娜打心底还是很传统的。说起来这也算是G国女人中的异类了。

    待得和那个女人说过再见，看他关好房门之时，叶风才轻舒了口气，缓缓转过身来，这件绑架事件来的太过突然，要不是自己心血来潮，想到这里一窥约翰的动态，恐怕古丽娜已经被那个黑衣女人劫持而走。如若那样的话，自己可能没什么责任，但是却要苦了二哥了，他可是专程由首都赶来负责此事，不过能够逃过众多眼线，潜入香榭轩，继而在不知不觉中把古丽娜逼出酒店，也可看出那个被赶跑的女人并不是简单人物。

    “你来这里干什么？”就在叶风正要迈步离开之时，对面的房门忽的打开，充满敌意的声音震荡在空荡的楼道之中。

    “约翰先生？”叶风微微一愣，旋即打起招呼，“没想到这么晚了，你还没有休息。是不是要到四周的酒吧中，享受一下我们的夜生活呢？”

    “我没那兴趣，”约翰一脸阴冷，他是听到这边地开门声，才出来的察看的。虽想贴身保护，但也不可能与古丽娜住到一个套房中。所以只得挑了这个距离最近的房间。

    叶风好整以暇地整理着一身西装，低头随口道：“据我所知，约翰先生应该是古丽娜小姐的保镖吧，只是在我看来，你好像并没有完成本职工作”

    “你什么意思？”约翰微微后退两步，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思考着对方话语中地含义，这个看似慵懒平常的男子隐约中表现出地气质竟让一直自信的他心中泛起几分寒意。就像是出于本能。却也找不到那个男人的可怕之处。

    “约翰先生，不知道你认识这东西吗？”叶风猛然抬头，手中忽而多了把手枪，熟练地在手掌上转了两圈后，牢牢握住。不经意间。已经把枪口对向约翰的小腹。

    看着那最为熟悉的东西，约翰身体骤然一震，厉声道：“叶风。你到底想干什么？”口中分散着对方的注意力，脑中却在计算着二人之间地距离，如果那个男人不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职业枪手，他有绝对地信心在对方开枪前躲开并且抢下他手中的武器。

    “不用紧张，”叶风呵呵一笑，另一只手中却多了个弹夹，朝对方晃了晃了，从容道：“子弹已经被我拿掉了，不用担心走火的问题，我只是要告诉你，在十分钟之前，这支抢就顶在古丽娜小姐腰间，而且这弹夹也装在这只枪里。”

    约翰脑中“轰”地一声，犹如一颗响雷炸开，最为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没想到一直以来想对古丽娜不利的竟然就是这个香榭轩地部门经理，看他拿枪的熟练动作以及冷静的表情不由把其和杀手那个职业联系到一起。

    “你把古丽娜怎么了？”约翰看着对面地房门，压制着心头的焦急，沉声问道。母亲不要自己来这里的原因就是怕自己给这个国家带来杀戮，可是如果古丽娜真的出了意外，他也不介意第二次违背誓言，虽然身体中流淌着一半的血液，但是与古丽娜的生命安全比起来，就再也不是障碍，再有从心底中，他对这个国家的印象就不怎么好，尤其是那个先前与自己拼酒现在却是拿枪指着自己的叶风。

    “确切的说，不是我把古丽娜小姐怎么了，而是我在她最危险的时候救了她。”叶风瞥了一眼那怒极的男子，缓声道：“而这把枪就是战利品。”

    “你是说有人想拿枪对古丽娜不利？”约翰迟愣一下，瞬间明白过来，怎么想，这个男人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地盘上行凶，那样的话他是逃脱不了干系的。

    “应该是这样吧！”叶风似是鄙夷地瞟着约翰，嗤鼻道：“所以说你这样保镖很不合格嘛！喏，送个颗子弹留作纪

    得好好保护那个女人，说不定哪天就有颗同样的子弹体里。”

    手心一张，一颗由弹夹中卸出的子弹快速飞向约翰的眉心，虽不是由手枪中射出，但速度也着实惊人，幸亏约翰反应迅速，才是堪堪躲过，旋即伸手准确地抓住，当然如果换做飞刀的话，已经洞穿他的手掌，况且叶风扔飞刀可要比扔子弹高明多了。

    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约翰并没有追赶的意思，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古丽娜的安危，快步到了房门之前，急切的敲了起来。手中那颗子弹却是攥得紧紧

    经历一场生死考验的古丽娜进门之后，身体忽而有了些瘫软无力的感觉，曾经运筹帷幄，弹指间便决定了许多的人的生命，可真正轮到自己，却也是毫无办法，以前整日呆着守卫森严的国安部中，从来没有考虑过安全问题，如今到了外面，才顿感生命的脆弱，也许，这一个多月来，没有约翰，自己早已死了数次，而今晚如果没有叶风的话，自己恐怕也是一死。

    半躺在沙发之上，暗暗思考着以后的生活，被人追杀至，这是她没有想到了，而先前的大意无谓心理经此一劫后也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不过以目前的身份，是不可能找出一支足以保护自己的力量的，毕竟盯上自己的都是些著名的恐怖组织抑或是亡命之徒，算来算去，也只有约翰一人算得依靠了，不过靠一种虚假的感情牵制住那个男人是她不可能做出来的，而享受那个男人的无私保护，却不能给予他回报的滋味也是最为难熬。

    想了许久，也得不出个所以然。无奈地摇摇头，古丽娜缓缓站起身，她是个喜欢提前规划的人，但是现在也只能是顺其自然，看事态的进一步发展了。

    轻轻脱掉外衣，进到浴室，享受着淡淡水汽碰撞肌肤的美妙触感，古丽娜顿是轻松不少，从小乐观而好强的她，即便遇到最大的困难也是毫无畏惧，事无可解时，悠然冲上个热水澡，在美美地睡上一觉，指定能想出主意。

    慢慢擦拭着墙上被白蒙蒙水汽覆盖了的镜子，一个绝美曼妙的身躯顿时浮现在眼前，古丽娜看着这具日渐消受的身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哀，不过转瞬间却是换做了坚毅，并不是男人才会为了理想而拼搏奋斗，女人也是如此，只是太多的女人中途放弃，甘当男人的附属，而古丽娜最大的理想便是击败这宿命。

    突然，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古丽娜秀眉骤然蹩起，这个时间找自己的也只有约翰了。快速擦去身上的水滴，穿上衣服，又恢复了那强势女人的一面，与刚才镜中观己，多愁善感之态截然不同。

    由猫眼中确定是约翰之后，古丽娜缓缓拉开房门，自顾自地回到了沙发边，缓缓坐下。

    看见古丽娜安然无恙，约翰那颗悬起的心终于放下，对面沙发上女人头发湿漉，显然刚刚沐浴完毕，看着这副迷人的姿态，不由也有些出神。足足五秒之后，才轻咳一声，迈步进屋。

    “这么晚了，有事吗？”古丽娜看看那个进门前还是满面紧张的男人，淡声问道。语气平和，仿佛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对面女人的表情和往日没有两样，不过约翰却深知其喜怒不形于色，即便拿把枪指着她，恐怕她也不会表现得太紧张，思量再三，最终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没什么，一个杀手而起。”古丽娜微微摇头，轻描淡写道：“已经被叶风打发了，不过真是很可惜，这英雄救美的机会本来应该属于你的。”

    约翰嘴角耸动两下，张了几张也没有说出话来，早就习惯了这个女人的冷漠，虽不能用冷血形容她，但是她对感情一物却真如绝缘般，幸得她对所有人都是如此，不过这种略带讥讽的语气却让他有着黯然神伤，多年努力换来这种结果，实难接受。

    缓缓把那颗子弹放到茶几上，约翰抬头看着眼前的女人，良久之后才沉声道：“我发誓，绝对不会让这种东西再出现在你的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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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再见二哥

﻿    榭轩对面的TOP酒吧中，叶风翘着二郎腿，坐在角落服务生刚刚端上来的啤酒，这种喝法和一旁几个对瓶吹的壮汉可要想去甚远了，恐怕以如此速度，即便到了凌晨也不会有一丝醉意。

    本就是等人，喝酒不过是消磨时间的一种方式，叶风倒也乐得享受下这种特立独行的感觉。

    不多时，徐进便风风火火地赶来，一眼便看到了闷在个不起眼地方的叶风，微笑着绕过人群，到了其面前，扫视一眼那杯才下去不到三分之一的啤酒，微笑道：“你小子怎得空来这里喝酒，不过这样喝酒好像不是你的性格吧，我还从没有见过你面前有半杯酒，要么满的，要么空的，一口干不掉是不是有点丢人了？”

    叶风微微欠了欠身，瞥视一眼那个一屁股坐下来的独臂男人，摇头叹息道：“你这里的酒这么贵，我可买不起，弄点啤酒垫垫肚子就不错了，难道让我花一月工资弄瓶好酒开了？在没有女人在场的时候，我一向小气的。”

    “我知道，知道。”徐进招手见过服务生，作为这里的老板，自然要保持着份严肃姿态，随便吩咐上两瓶好酒，才又转回头继续道：“好像你还欠我一套房子没还呢吧，今天正正经经地请你喝一顿，也好把那问题好好处理一下，不管是支票，现金，银行卡，还是直接给房钥匙，我都没有意见，你自己看着办吧！”

    “呃”叶风无奈的拍拍额头，做恍然状。“您要不提醒我还真忘了，不过回家的时候，把钱都放到我妈那里了，今天是不可能拿出来了，过后吧。过后我一定送你一套房子，尽管放心好了。兄弟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你应该说什么时候算数过。”徐进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压制着心中抽人地冲动，正色道：“我不知道经过了这么多年，你是不是已经把小学课本上告诫给你的诚实守信都忘记了，竟然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敷衍塞责，逃避自己的承诺。说实话，我很失望。非常失望。”

    “可是我记得十年前的一天你告诫过我，要想活着，就要不择手段，就要忘记所谓地诚信，只有无耻的人才获得更大地存活机会”叶风笑吟吟地瞅着对面的男人。复述着他当年的谆谆教诲。

    徐进立时哑口无言，心头升起一种作茧自缚的无奈。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对于他这个师傅来说。本应该是件无比幸福的事情，可是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用自己教给他的东西反过来对付自己，原来真应该让他在丛林中自生自灭。

    缓了许久，又喝了一大杯XO之后，徐进才又缓过点精神，“小子，你不会真是找我来喝酒聊天地吧？”

    叶风也不用那为仁兄谦让，伸手就抄过一瓶酒，咕咚咕咚倒满一杯之后，才抬脸道：“其实我是来问你点事的，其实也是给点线索。”

    “你说得是刚才古丽娜被人挟持地事情吧？”未等对面的男人开口，徐进便猜出了他的目的，喝着酒随口询问道。

    叶风刚刚入口的XO顿时喷了出来，刚才那事情好像没人看见吧，怎么这哥哥也知道了，掏出纸巾擦拭着唇边残存地液体，苦脸道：“二哥，有您不知道的事情吗？”

    “应该有吧，不过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发现。”徐进似是洋洋自得道，他目前工作的唯一好处就是能监视许多人地一举一动，一旦被他这个情报处副处长盯上，恐怕便再也没有秘密可言了。

    “那你也知道那个黑衣女人什么人了？”叶风打包中拿出那把除去子弹的手枪和子弹，轻轻放到桌上，这里是酒吧一角，附近几张桌子上并没有人，而且这里灯光极暗，想来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徐进拿过那把枪，借着昏暗的顶管，察看其型号，又由弹夹中退出一颗子弹，接着手机屏幕的光亮看着上面的批号。

    良久，才抬起头，呲牙一笑道：“靠这点东西也看不出啥玩意来，准确地说，你这东西没什么价值。”

    叶风暴汗，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他也仔细研究过，在西方国家的军队和一些私人武装中，这种手枪还是比较普遍的，只是看二哥刚才那自信满满

    ，仿似早就知道这枪的来源，谁知道弄了半天，就扔来。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个杀手的身份？”叶风忍耐不住心中的好奇，终是开口问道，一个可以在被自己狠力打上一拳后仍健步如飞的女人，绝对不会是简单人物，虽然杀手界，佣兵界基本没有什么排名，但是从薪酬的高低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能力，恐怕那个被自己吓走的女人这次买卖至少要损失百万以上。

    “知道，而且非常清楚。”徐进肯定地点点头，嘴角却是勾起个诡异的弧度，“可是，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

    叶风没想到二哥在这种事情上也开玩笑，似乎还是想当作筹码，咬咬牙道：“那我现在就给你银行卡，足够你买套三百平以上的复式别墅，怎么样，那还是秘密吗？”就算没有这事由，也早就决定要送这位曾经为了自己而失去一臂的教官，兄弟。不过是出于玩笑，才迟迟没有兑原来的承诺。

    徐进晃着手中的酒杯，半天才摇摇头，道：“佛曰不可说，首长曰这是纪律，我曰，你丫就别问了。“

    语言上虽是轻浮，但心中却是很坚定，关系到纪律问题，就算生死兄弟也不能让他违背，这是一个军人最起码的职业素养。

    看对面的叶风嗤之以鼻，徐进叹道：“叶风，你二哥现在已经不是古丽娜来华这件事的第一负责人了，所以有些东西也不能做主了，我老大有话在先，而且告诫了很多遍，原话是这样的，不要让那个叫影风的小子插手，他杀气太重，很容易把事情搞砸了，我们有很多牛叉人物憋了很多年，都想亮相，但是这机会只能给一个人，他刚退役，就让他享受下正常人的生活吧，关于这件事一切相关资料情报，都不要告诉他，否则以泄密罪处理。怎么样，首长还是比较照顾你的吧？”

    听着二哥惟妙惟肖地模仿着那位国安部大佬的铿锵声音，叶风眼前顿时浮现出一个高大的老者形象，好像那个老家伙和自己的爷爷称兄道弟，不过自己却也没有鸟过他。

    “好了，既然你为难，我可不问了，”叶风拿起酒瓶给二哥满上一杯，又给自己的酒杯倒满后道：“反正想古丽娜死的人很多，我也懒得管了，今天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咱哥俩可要好好喝上几杯，你这酒吧存活应该不少吧，照着这个档次的再弄十瓶来，应该差不多就够了。”

    极为慷慨的声音压着酒吧的喧嚣声，传到了徐进的耳中，立时也是一阵头大，从头至尾，这小子也没说一句付账，看来从来吃惯白食的他这次改蹭不花钱的酒喝了，不过这里也不是自己的私产，最终有地报销，不禁也是大手一挥，让服务生挑着贵的上，一场拼酒大战瞬间展开

    与此同时，市郊的一座别墅前，一辆白色宝马“嗤”地急刹停住。不过车门却是迟迟没有打开。

    车内的丽莎努力平息着紊乱的气息，小腹出的疼痛感比之先前稍稍减弱了一些，本来已经得手竟然会那个男人出手破坏，这是他从来没有想到的。

    仅仅一拳，就让她气血翻涌，连放抗的意识都已经放弃，剧痛之下，连视为生命的手枪都不自主的扔下，直到现在脱离危险之后，还是暗暗心惊。

    确如许多前辈所言，对于雇佣兵杀手来说，真是个极其危险之地。虽然没看清突然袭击自己的那人的容貌，但是也从头发颜色上判断出他百分之八十来自。

    又是深深呼吸了几大口气，轻轻揉着受伤之处，待得认为已无大碍之时，丽莎才开门下车。翻墙越进别墅，打窗户进入到屋内。暗暗庆幸没有被那个男人发现。

    只是在抬头之际，才忽而发现，客厅的沙发上，紫川康介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一双黑眸在黑暗之中射出两道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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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外国流氓

﻿    怎么样，香榭轩好玩吗？”沙发之上的男人缓缓道。在黑暗又空荡的房间中不断回荡。

    “你知道了”直起身躯的丽莎沉默一会，才开口道：“其实我只是想去看看古丽娜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够做出那么多让人惊骇的事情。”

    “结果如何？”紫川起身到了墙边，打开屋内所有的灯光，瞬间，整个大厅照若白昼，抬眼看看那个似乎有些紧张的女人，随口问道。

    就算没有跟踪于她，也知道在这种时候单独出去，肯定是为了古丽娜之事，丽莎是个倔强而且谨慎的女人，想来也不会贸然行事，打草惊蛇。

    只是女人一旦陷入感情的漩涡，往往会丧失理智，就如今天的丽莎并未考虑许多，便出手想绑回古丽娜。

    “她的确是个很冷静的女人，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平复下心情的丽莎款步到了沙发前，脱掉外衣，挨着那个男人坐下，静静道：“即便是面对死亡，她也没有皱一下眉头，反而很是轻松，轻松到连我都害怕的程度。”

    “你动手了？”紫川伸向茶几上水杯的手骤然停住，猛然转首沉声道。连自己也不敢一人直接面对古丽娜，盖因她身边还有个超乎寻常的高手，而隐藏在暗中的力量更是不可忽视。

    “很可惜，失败了。”丽莎摇摇头，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掌不自觉地抚上小腹受伤之处，“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可是在成功之际被人破坏了。”

    紫川康介听着那轻松又略带惋惜的声音。心头不由微微一颤，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丽莎地能力，可是真要对上传说中的G国第一军没有胜算，自己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就是出于对那个男人的忌惮。如今丽莎能从那个人手中活着赶回，而且没受太严重的伤。也是开始怀疑情报有误，是不是约翰并没有来，或者他本身并不像传闻中的那样强大。

    “你已经给我惊喜了”紫川康介轻轻摩挲着身边女人地长发，凝视着她白中透红的柔嫩脸颊，淡淡道：“能够安全地回来已经是个奇迹了。据我所知，论单兵作战能力约翰绝对能排到世界前十。我真怀疑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才会让你有了可乘之机。”

    “约翰？你说的是G国第一军人？”听得这话。靠着男人肩膀的丽莎疑惑地抬起头，小声道：“他也到这来吗？除了古丽娜，我看到的好像都是人，不可能漏过一个G国男人的。”

    这次是追随紫川康介而来，虽带了刀锋的大半精锐。但是情报工作却并来得及做，如果知道古丽娜身边还有个近乎神地存在，她是不可能单枪匹马去绑架那个女人的。即便再是自信，也不敢去挑战令许多人谈之色变地变态男人。

    “哦？”紫川康介微微一愣，情报上说，古丽娜身边出了约翰一人，并无其他高手，如果丽莎没有碰上那个男人的话，是不可能失手的，特别是她手中有枪的时候，正了正身子，怀疑道：“难道古丽娜也是身手一流的高手，才让你无功而返。”

    “不是这样地。”贴在紫川康介身边的丽莎眼神中闪过丝怨毒，正色道：“那个女人简直不堪一击，在我面前没有获得一丝的反抗机会，只可惜在我劫持她到香榭轩门口之时，忽然出现了个男人，偷袭我成功，才救下了她。”

    “一个男人什么样地男人？”紫川康介心底中立时升起一股不详之感，在，有太多的隐藏力量和隐藏人物，说不定丽莎的行动就会引发一场风暴，能够应对持枪的丽莎，进而救下人质，这种能力不说惊世骇俗，也足以引起自己的注意了。

    “我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丽莎仰头努力思考着不多时前的景象，许久才肯定道：“只能确定是个年轻的男人，看衣着形象应该是人，不过他的反应很快，而且出手迅速，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拳打中，连枪也丢掉了，在不能确定他的强弱前，我只能选择逃跑，毕竟，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我的战斗力会大打折扣，与其冒险还不如暂避一时。”

    “男人，伸手了得”紫川康介自言自语沉吟着，脑中顿是联想到家族数十年前的惨败，这次来报仇为主，但

    那支传说中的隐藏力量较量一番，好战是每个紫川家性，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一丝线索。

    香榭轩中还隐藏着高手，这的确是个令人兴奋的消息，看来此次行动定然不会轻松了，不过越是有挑战便是让人热血，看着身边为了自己以身犯险的女人，紫川康介缓缓吻上了她的脸颊，如果这个女人对自己冷漠些，他肯定会更感兴趣，对很多人来说，太容易得到便意味着不懂珍惜

    清晨的T市空气格外清新，不>v.酒吧的经理办公室内，两个男人同是抱着酒瓶呼呼大睡，由打外边喝到这里，十几瓶的外国名酒一一饮尽，最后只得又弄出两瓶国酒充数。

    这是叶风回国之后第一次喝醉，当然也是最尽兴的一次。

    窗外刺目的阳光穿过那片玻璃映射到叶风的脸上，一种温暖的刺激顿是袭遍全身，很是豪迈地打了个哈欠之后，才缓缓睁开双眼。

    看看地面，一片狼藉。酒瓶东倒西歪，还有不少未干的液体，想来也昨晚喝得太过奔放，以至于撒到了地上，如此对待动辄就是几千上万元的名酒，着实有些亵渎意味。

    抬眼瞄了瞄墙上的挂钟，刚刚七点钟，距离上班还有段时间，不过带着这身酒气，穿着这身被压了一夜以至于有些褶皱的衣服上班确是不像话。

    想想还得找个地方洗个澡，换件衣服，如此一来，时间也就不再富裕了。看身边二哥睡得正香，叶风也没有去叫醒他，起身稍微整理了下衣服，便开门出了酒吧。

    自己的汽车让那个保镖开去还没有送回来，只得先打的回家洗澡换衣服，算算距离，好像云琅雅居要更近一些，而且自己的大部分衣物也都在那里，打定主意后，挥手拦下辆出租，告知司机地点后，才闭眼养神静静等待。

    “小伙子，没少喝吧？”久经世事的老的哥自反光镜中看着后面的精神头不大的年轻人，笑着问道。在酒吧门前拦车的十有八九都是有几分醉意的。不过通宵喝酒，这时候才出来的倒是也没见过几个。

    “也不算太多，七八瓶，不到十瓶吧”叶风睁开眼，回答道，对于出租司机这个行业，他还是很感兴趣的，国外的的哥可远没有的能侃，真要想了解点事情，只要问这些博古通今的的哥的姐就可以了。

    “七八瓶，不算很多”老司机手握方向旁，凝视着前方，朗声吹嘘道：“想当初，我喝上个十来瓶啤酒也没事的，不过现在老了，喝不了那么多了，而且家里还有女人管着，好长时间没有真正放开了喝一次了，真是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无拘无束，想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通宵泡酒吧也没人管。”

    啤酒？叶风无奈的摸摸鼻子，貌似喝啤酒的话就是再多也不会搞得如此模样，红酒加白酒，中间还掺上点伏特加，不知道把这光荣的事迹说出来，那老师傅会不会相信。

    直到把自己原先的事迹抖落了一遍，老司机才叹声道：“不过，小伙子，我还是要劝你一句，想喝酒就找几个兄弟到饭店餐馆里猛喝一顿，尽量别来酒吧夜总会这种地方，太乱，你听没听说，昨天在城西的酒吧里出的那档子事？”

    “什么事情？”叶风不由好奇地询问道，八卦新闻在这些的哥口中可要比报纸电视上丰富多彩得多了。

    “你不知道？都上电视了，”老司机怀疑地回头看一眼，摇头道：“据说有俩外国流氓在那酒吧里闹事，竟然还用了枪，最后弄得连特警都出动了，不过还是没有抓到那两个肇事者，而且好像还有警察受了伤”

    哦？叶风这两天忙于香榭轩的事情，还真没关心新闻，不由也是微微一愣，外国流氓持枪行凶，这好像已经超出普通的刑事案件了，更与恐怖袭击有些相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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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何惜凤的担忧

﻿    多时便回到云琅雅居的住所，梳洗一番，换了套西装打车回到香榭轩，不过对于刚才那位司机的话仍是念念不忘，在，外国人持枪行凶的案件并不时常发生，确切地说，是很少发生，如今这起事件闹得沸沸扬扬，恐怕已经惊动了上面，就算不会派出隐藏力量，公安部应该也会增加人手，全力破案。

    HIDDING对香榭轩的考察参观在昨天就基本结束，剩下的就是合同细则以及签约仪式，不过今天上午并未安排工作活动，顾及到考察团里大部分人都没来过，所以特地在公关部里找出几个熟悉T市历史文化的职员，陪同古丽娜一行到处转转，这是那个女人在饭桌之上便提出的要求，对于许多外国人来说，有着悠久历史的总有种神秘感，而那些残留着古代痕迹的地方则是他们最为向往的。

    “叶哥，早啊！”一进公关部办公室的门，赵鹏便迎上来打招呼，他现在可算是叶风的左膀右臂，这几天来，叶风忙于接待HIDDING考察团，日常事务全部交予他，而新官上任的赵鹏也是不负众望，干得有声有色。

    “早！”叶风快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沏上一杯茶后，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看了一眼跟着进来的小赵，问道：“怎么样，我要你安排的人都安排好了吗？”

    “好了，早两天我就把人选定下了。”平日里多是开玩笑，没个认真劲儿，可如今忽被重用。也深感责任重大，不由也是正色道：“这次我选的那几个人都是土生土生的T市人，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摸到T市那点名胜古迹，值得一看的地方。不过我让他们尽量减少了些行程，不太重要地地方就不去了。这两天外面搜查比较严格，特别是对外国人，很容易遇到麻烦。”

    “因为枪击事件？”叶风抬眼扫视一下，旋即又低下头喝茶，昨晚喝得实在太多，到现在脑袋还有发沉。只得用茶醒醒脑，间或有解酒的功效。

    “应该是因为这件事。”赵鹏也没客气。自顾自的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扫视着桌上，很是迅速的翻出份报纸，递到对面男人地手中，“好像这次事情闹得的比较大。连公安部都下了命令，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查出那两个开枪袭警地外国人到底从哪里来的。”

    叶风看着那印地硕大的黑字标题。大致把具体情况浏览一遍，“我也是早上才听说的，不过这件事情和我们关系不大，而且HIDDING的护照齐全，不会出太大问题的，大概带他们遛遛比较有名地地方就可以了。”

    “好，我知道了。”赵鹏点点头，旋即露出丝坏笑，“叶哥，我说这考察团的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咱那奖品啥时候发啊？”正事说完，也便没有了那副严肃模样，瞬间恢复到原本地油腔滑调。

    “少不了你的，”叶风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笑道：“我心情一好，没准就赏你点好茶叶，就算没有茶叶，把考察团送走后，也会好好犒劳你们这些有功之臣的，T市的饭馆::，一定让你们吃饱吃好。”

    赵鹏就是喜欢这叶哥地大方，嬉笑两声，转身出屋，交待事情去了。

    一杯茶喝完，叶风顿有种神清气爽之感，用十来块钱一桶的纯净水泡这极品大红袍，实在有些糟蹋的意味，不过即便如此，其香气滋味仍要胜过普通茶叶许多。

    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九点，虽不用亲自陪着古丽娜等人去到处转悠，不过也是要露面送下地。而且何惜凤也会到场，自己这个负责接待事宜的老大又岂能落下。

    先一步到了酒店门口等待，不大功夫，何惜凤和三个副总也是赶来，打过招呼后，几人一同到了古丽娜的套房之中，早就把行程时间安排告诉了考察团一行，所以大多人也已准备完毕，不得不说，在时间观念上，G国人确实要强上一些，毕竟早百年进入工业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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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段正天

﻿    T市医大总医院的特护病房边六十之间，可眼神中所显露出的沧桑却远不止于此。

    得到消息后，便匆匆忙忙地由首都赶到这里，算起来，已经有一天一夜没有合眼，即便身体再是强健，面上也跃出一丝疲态。透过玻璃看着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的女儿，嘴角也是微微抽搐，在她选择这个职业时，就料想有这一天，不过却一直抱着侥幸心理，毕竟现在是和平年代，而且也正处于比较安定的时期，警察并没太多危险可言。几年来，她也确实没受过什么伤，可如今仅仅一次，却险些要了性命，不由也暗暗怀疑自己原先的决定是否正确，也许，把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女孩送入警校本身就是个错误。

    “叔叔，冰冰的情况怎么样了？”走出电梯的何惜凤一眼便看到了楼道尽头那个熟悉的身影，也没有理会旁边几个保镖样子的黑衣人，便快步走上前去，急切问道。

    “啊？”听得声音，老人缓缓转身，稍一打量，便认出身前的女人正是女儿最好的朋友，挥手制止住本欲上前盘问的手下，缓声道：“冰冰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还没醒过来，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不经意间也是瞥视到那个缓步跟上来。站立在何惜凤身后的年轻男子，不过一个公司老总带着保镖或是助手并不是稀奇事，也便没有多问。

    听到那位好友已经没有生命之忧，何惜凤终于送了口气，早上打电话找段冰。才发现其手机关机，打到其单位才得知。一直以暴力无敌著称的母暴龙竟然在执行任务中受伤，正在医院中抢救。

    压制着心中地焦急，尽量保持常态，送走了考察团一行，才风风火火地赶到这里，而叫叶风陪同的原因就是知道他的开车技术。再有，隐约中也知道他与段冰认识。而且听他说话的意思，似乎两人关系不浅，恐怕他知道段冰受伤的消息后，也会亲自前来探看，还不如一道而行。

    只是她不知道地是。叶风与段冰之间的关系并不能用不浅来形容，如果提前了解到两人见面就掐架地事迹后，恐怕就再也不会让他来了。说不定刚刚苏醒过来的段冰在看到这个曾经轻薄于她的男人后，会再昏过去。

    在车上的时候，何惜凤已经把事情完全讲述一遍，叶风也是了解到报纸中所说的那个受伤警察竟然就是传说中的特警队长，段大警官。抛去私人恩怨不说，他对那个母暴龙地职业技能还是很钦佩的，无论是近身格斗还是持枪对敌，她都有着一定地实力。特警之中，能够做到她那种程度的恐怕不多。

    只是实在搞不清楚，一个负责指挥战斗的老大级人物怎么会亲赴一线，搞地差点挂掉，也许，又是蛮性发作，丧失理智所致。虽不了解那大姐的工作状态，但经过几次交锋之后，也实不敢恭维其性格，用胸大无脑形容她可能有点过，但细算下去，她做事却也多不经过大脑。

    “其实前天冰冰还住在我那里，没想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天就出了事。”陪着段叔叔坐到门旁地座椅上，何惜凤才是黯然道。平日两人打打闹闹，尽被那闺中密友欺负，偶尔也是诅咒于她，没想诅咒之言竟会成真，而且比之更严重。

    工作中的何惜凤雷厉风行，从不顾及私人感情，可这并不代表她是寡情之人，除却亲情之外，友情对她同样重要，特别是这个认识了许多年的亲密朋友。

    段正天轻轻叹了口气，看看身边这个女儿最最要好地朋友，安慰道：“做警察，总是要面对危险的，这不会因为她是谁的女儿而改变，经过这场劫难之后，我想她一定会逐渐成熟起来，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来到医院后，T市公安局长汇伤多半是因为冲动大意所致，吃一堑长一智，也是希望她掉一贯自大的毛病，就算以后不再做警察，对其人生的发展也是多有裨益。

    何惜凤拨了拨因为急切赶路，而滑落下的碎发，低吟道：“其实，我一直觉

    不应该做警察的，也许，她是受到您的影响，才喜欢业，可是一个女人，本应该有更安定的生活的。”

    段正天缓缓点头，与其他的有钱人不同，何惜凤并没有所谓的傲气，即便第一次见面在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前提下，也是极为恭敬。如今说出自己所感，必也是发自肺腑，这也同是自己多年来的想法。

    不过想想女儿倔强的性格，遂也放弃了让她告别警界的考虑。

    “如果我能左右她的想法的话，她就会进入警校进而成为T市的特警队长了。”段正天仰首思考许久，静静道：“当初，我和她的母亲都劝过，可是最终也没扭过那丫头，她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只要认定了就会一直走下去，如果我判断不错的话，她醒过来之后，肯定会更坚定做警察的想法，绝对不会因为受伤就放弃自己的理想，如果她能听别人的意见，那也就不是我段正天的女儿了。”

    何惜凤也是无奈地摇摇头，相处了这些年，也早看清了那个女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就像自己不遗余力的发展香榭轩一般，段冰也是努力地实现着自己的价值，在别人看来，她那个特警队长的水分很大，可是在自己看来，以她几年来立下的功劳，完全有理由坐上那个位置，这与他老爸是不是高官毫无关系。

    只是在讲究资历的官场中，一旦一个年轻人担当了要职，总会把其背景翻腾出来，尽量寻找出工作能力之外的东西，进而把所有的事情归结于家世，殊不知大人物的子女同样也可以有出众的能力。

    一旁的叶风默默听着两人谈论着段冰的一切，也是对那个女人的过去有了个大概的了解。而那个老人的一言一行也是让他震撼不已，他所散发出的凌人气质，竟与自己的爷爷有着几分相似，这是尝贯发号施令的人才能形成的气势，不由也是开始怀疑起其身份来。

    其实，对于任何一个关注政坛的人来说，段正天的名字并不陌生，上任三年，他对公安系统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同时打掉了许多臭名昭著的黑恶势力。不禁让人拍手称快。

    只是叶风十年来身在国外，从来没有关心过国内各部大佬的更替，回国之后，更没有看报纸的习惯，不然的话，以他的记忆力，在看过报纸电视上的照片之后，恐怕早就认出了对面之人。

    “您是病人家属吧，病人已经完全脱离危险了，可以进去看望了，不过要注意安静，不要打扰了她休息。”查探完情况的医生从特护病房走出，站至段正天面前躬身叮嘱道。

    转身之后，才是深呼了口气，院长特别交待，这位病人的家属是位大人物，要恭敬对待，他也见到T市公关局长在这个老人面前都是大气不敢喘，可见其地位之高，不由也换了种态度，对待普通病人的家属，就算不是爱答不理也远没有现在的热情尊重。

    得到准许后，段正天顿是喜出望外，就算平日里再不芶言笑，此时也是禁不住笑出声，不过其中更夹杂着一丝无奈与悲哀。

    叶风追随二人一同进入病房，一眼便瞄到了那张微微泛白的俏丽脸庞，曾几何时，就是这个女人跳着脚地叫嚣挑战自己，如今却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一枪洞穿肺叶，堪堪伤到了心脏，她也算是运气不错了，如果再偏上一厘米，这条命也便早就交代了。

    三人同时屏住呼气，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病床上的女人。叶风对她本无感情可言，所以只是大略地瞥了一眼，便靠在墙边，静静等待。

    而段正天和何惜凤却是静静到了床边，俯身贴到那个女人的身边，感受着她的呼吸，她身体的颤动。

    忽而，病房门被轻轻打开，一个黑衣人缓缓迈步走进，趴到段正天耳边低语几句。

    听着手下的汇报，段正天眉梢微微挑起，瞬间站起身子，调动T市及周围四省市的警力，最终在一天多的时间内查到了些线索，就算不是为了女儿出气报仇，也不能让那些国外的危险分子在的领土内嚣张，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个微小的弧度，极端恐怖分子又如何，自己要做的就是消除一切安全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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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误会

﻿    待得段正天走出病房，叶风才是凑到何惜凤身边，低声道：“凤姐，我看段警官这里没什么问题了，不如先回香榭轩吧，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您处理。”

    “我想再在这里呆一会。”何惜凤目光直直地盯在病床之上，头也不回道。哥哥的死对她来说，是一生最大的打击，如今情同姐妹的最好朋友受了重伤，不由也是心中发酸，直想一直在这里陪伴，等待段冰醒来。

    叶风脸上肌肉稍一抽动，退开身子，老板不走，自己只得在旁等待了。不经意间也是瞥到床边女人似乎含泪的眼眸，暗叹女人无论外表如何，内心还是还是太过多愁善感。即便如何惜凤这般叱咤商场，领导数百人精英团队的企业老总也逃不出女人与生俱来的软弱一面。

    百无聊赖之下，也是观察起这特护病房的布置来，不得不说，总医院的硬件条件着实不错，至少这间屋子已经达到星级宾馆的水准，回想一下，曾经在医院病房中执行任务时的情形，那些各国政要富豪恐怕也就是这样的水平。

    就算段冰是T市特警大队队长.:这种地方，稍微一想，便联系带刚才那个看似就不是凡人的老者，看来以前真还小看了段冰这个女人。没想到她也算是大家闺秀，不过其修养确也差了点，比之她那个沉稳冷静的父亲简直是天上地下。

    忽而，手机铃声响起，本是安静的房间中顿是有了丝声响。何惜凤秀眉微皱。迅速地掏出手机，马上按下静音键。扫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后，缓缓站起身子，示意叶风继续在此等待，才推门出了病房。

    叶风看了眼已然关起的房门，旋即收回目光，转头之际。却突然发现床上女人的身子竟然蠕动两下，一只细手竟然伸出被子之外。

    真是个好动的女人。受了这么重地伤，还是不能安静下来。叶风无奈的一笑，迈步到了床边，轻轻抓起那只胳膊，掀开被子放了回去。只是是抬起头之后。才看到两道疑惑地目光射向自己的脸庞，不由也是微微一愣，与之对视起来。那只还未来得及抽出被子的手掌也是停顿下来。

    段冰在中枪之时，便想到了死亡，昏迷之中，更是犹如进入个美妙的幻境一般，享受着升至天堂的快乐，不过在麻醉药效消失之后，才感觉到身体的疼痛，刺激之下，缓缓睁开眼睛。一瞥之下，立时判断出这是医院，而且还有个男人正在细心地照顾自己，不过久未经光亮的眼睛还不能适应环境，仅从轮廓上看出是个年轻男子，至于相貌，还是一片空白。脑中极力搜寻着是否有这一号人物，却也没有个结果。

    只是在视力恢复正常后，才立时认出那个仍旧触碰着自己手地男人竟然就是叶风那个流氓加混蛋。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两个男人让段冰印象深刻，一个是父亲，一个便是他了。

    脑中“轰”地一声，不自觉地想要后撤身体，却被挣痛的伤口阻止住，浑身上下竟然毫无力气，也只有手臂能够微微挥动一下，身体正常时，也不是眼前男子的对手，如今伤重，更是没有一丝反抗的机会。

    悲愤加无奈，眼中也是闪过几多泪花，围着眼眶打着转，迟迟没有落下。

    回神之后的叶风顿是发现手还插到被子里，隐约中还有丝温暖地触感，慌乱把手抽出，干笑两声道：“段警官，你醒了啊，别误会，千万别误会，我刚才只是”

    思考半天，也没想出该如何解释，即便对方没有说话，也知道这次的误会大了，轻薄一个重伤的女人，这事要是传出去，恐怕再也无法于市混下去了，这姐姐可是英雄，可是为了人民而受伤地优秀警察，怎么算来，她的话也是可信度更高，真想不出她恢复健康后会实施什么样的残忍报复。

    接完电话开门回到病房的何惜凤立时看到这对正相顾无言，“深情”对视的男女，呆愣一下后，马上快步到了床边，抚摸着床上女人的额头，兴奋道：“冰冰，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

    不过那女人的眼神却仍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背后的男人，连眨都不眨一下，仿似入定一般。不由也是暗暗怀疑起此二人的关系，只是知道他俩认识，没想到这对男女之间竟然还存在暧昧关系，就连自己这个好姐妹都被无视了。

    如果段冰的脑子没出问题的话，那只能说明比之自己，她更重视叶风，一个在死亡边缘徘徊而回的人总是对自己再为在意的人念念不忘，不舍目光。

    良久之后，段冰才把目光转向正在一脸古怪地看着自己的何惜凤，眼泪终是不受控制地流下，宣泄着心中的委屈和不能反抗的无奈。张了几张嘴，也是没有说出话来。

    这番举动在何惜凤看来却是大难之后的喜极而泣，不过她刚刚度过危险期，需要静养，不能过于激动，所以也便轻声地安慰了几句，让段冰躺好休息，

    不过那女人仍是倔强地把头偏向一遍，凝视着已然退到门边的叶风，何惜凤微微叹了口气，才起身出了房间，同时示意叶风一同出来。

    待得到了电梯中，叶风才是松了口气，正色道：“凤姐，刚才是谁的电话？”

    何惜凤上下打量着身旁的男人，却根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最终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反问道：“叶风，你和段冰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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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见面

﻿    这个”看着那似乎有些暧昧的眼神，叶风顿也明白有所误会，不过自己与段大警官没有丝毫的模糊关系可言，甚至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也许用仇人来形容更合适。先前何惜凤问到段冰之时，不过是敷衍而过，而今却不得不好好解释一下了。

    大略把在乱世佳人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当然对于调戏那位女警的情节并未赘述，只是说明因为陆子红的关系才被执行任务的段冰误会，中间发生了些不娱乐，直到现在还没解释清楚。

    听得这番解释，何惜凤恍然大悟，托着下巴，微微笑了下道：“怪不得她休假住在我那里的时候，整日色狼长，流氓短的，原来是因为你的问题。真想出她一个特警大队长会做扫黄这种事情。”

    叶风也是无奈的一笑，道：“如果当时陆总清醒的话，事情也不会这么麻烦了，可是当日她喝得烂醉如泥，什么事情都没有看见，我连个人证都没有，您也知道，进了乱世佳人那种地方，被人误会是正常的，如果不是陆总坚持的话，我是绝不会去那里的。”

    “不用担心了。”何惜凤抱着肩膀，脑中闪现出前几日段冰在商场里暴扁一个小混混时的情形，不由也摇了摇道：“等再来看她的时候，我会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的，一切的误会都消除，说不定你们还能成为好朋友呢，段冰除了脾气差点，其实人还是不错的，说不定你们还有发展前途呢。我看你们就挺合适的。”

    “呃”叶风嘴角轻微地抽搐着，半天后才苦脸道：“凤姐，我就是不想她一直敌视我，只要能把形象恢复过来，我就心满意足了。”那个女人又岂是脾气差点。简直是差到了极点，说不上两句就拳脚相向。他可不想招惹这样的女人，更别说有所发展了。

    出了电梯，登上汽车，叶风才又重新问起电话地事情。

    何惜凤轻松的眼神瞬间消失，面容阴冷起来，“田亚菲打电话来。说项军要马上见我们，不知道西南集团是否又有其它举动。按道理来说，这种事情他们应该是得拖就拖的，不会赶着见我们。”

    “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叶风启动汽车，偏过头。胸有成竹道：“西南集团怎么说也算是正规的大企业了，那些小动作被曝光地话对他们打击一定很大，项军那个人应该还算稳重。应该不会冒险再有其他企图的。”

    “但愿如此”何惜凤叹了口气，缓缓靠着座椅上，这几天事情频发，搞得她也有点焦头烂额，往日那种自信也仿佛消失不见，直想赶快解决掉一切事情，好美美地休息上几天，对于勤于工作地她来说，这种想法是从来没有过的。

    不大工夫，便又回到了香榭轩，远远地便看见门口似是踌躇徘徊的田亚菲。

    叶风缓缓踩下刹车，白色宝马停在了那女人身边。和何惜凤相视一眼，同时开门下车。

    “何总，叶经理。”路边的田亚菲快步到了何惜凤面前，眼神由叶风面上匆匆掠过，却也有了丝惧色，凝神之后，才又沉声道：“我刚才接到项军的电话，说有急事需要与何总，还有叶经理面谈。地点就在离香榭轩不远的蜀歌咖啡屋。”

    何惜凤微微一愣，不知道田亚菲口中地叶经理是项军点出的，还是她自己加上地。

    “具体是什么事情他说了吗？”何惜凤看了一眼面前有些慌乱的田亚菲，轻描淡写道。不过心中却愈发地怀疑她与项军是否仅是曾经的雇员与雇主那么简单。

    “他并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情，只是很着急，希望能够马上见到何总。”田亚菲眼睛余光的定格在何惜凤背后的男子身上，轻声解释道。

    不过心中却是清清楚楚，再不让何惜凤做好准备地话，恐怕今晚钱博就会按原先的计划在香榭轩制造爆炸了，如果真要那样的话，那后果则是不堪设想，就算不怜惜他人地生命，也害怕叶风的报复，自项军口中，已逐渐认识到那个年轻人的可怕。不禁也是暗暗悔恨，当初为何会选择与他针锋相对，一旦惹到他发怒的话，自己这条小命恐怕也是不保了。网，。１０１。,手机访问：.１０１^du

    同时，心底之中还是有

    庆幸，最起码叶风还没有确定自己参与到这次敲诈事也不会把矛头转向这边，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殊不知，叶风手中早就攥定了她与项军谈话的录音，不过碍于考察团未走，才没有揭发出来，保持这个团队的稳定，是目前最要实现的。只有在诸事完毕之后，才有闲暇去处理这个喜欢玩无间道的女人。

    稍一犹豫，何惜凤便转头向叶风道：“那我们我就去见识下这位一直被誉为大善人的西南集团老总。也许还能蹭他一顿午饭。”

    “一顿午饭又怎么能抵得上他的过错。”叶风眼神之中闪过丝冷漠，淡淡道：“就算送上一座酒店，香榭轩也未必领情。当然，这还要看您的心情，如果何总认为能够放过他了，我必也不再追究。”

    何惜凤不由怀疑地打量着身边的男子，感受着其散发出的气势，似乎，项军已经完全被他掌握，听那语气，仿佛只要一句话就制服西南集团，实想不出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不过打这件事情开始，他就给了自己太多的惊喜，隐约间，也是意识到也许任何难题到了这个男人面前都会迎刃而解。

    招手叫上田亚菲，三人同上路边的白色宝马。叶风仍是充当司机的角色，在何惜凤的指引下，开向约定的蜀歌咖啡屋。同在前排的两人自反光镜中看着后面有些局促不安的田亚菲，各有所想。

    何惜凤最纳闷便是田亚菲对叶风态度的转变，往常她见到叶风之时，不说怒目而视，也不会有好脸色，而今天却出奇地主动打招呼，口中的叶风也换成了叶经理，虽不知到底为何如此，但也是看出田亚菲眉宇中流露出的惧怕之意。

    不由也把目光重新转移到开车男人的身上，暗暗思考着他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自己，还有多少的力量仍在隐藏之中。神秘——这是现在对于他的唯一评价。

    而叶风丝毫没有在意前后两个女人的目光，自顾自地开着汽车，随手翻出张光盘，填入CD机中，播放起舒缓的轻音乐，不用想也知道项军是要摊牌，这两天没有寻到钱博的下落，他恐怕早就是热锅上的蚂蚁，当然，到目前为止，叶风也不知道钱博这个危险人物身在何处，不过有老爹处理，想来也不会出问题。

    他能在几个小时内，靠一份信抓出项猛，必然也能用相同甚至更短的时间中控制钱博，至于所谓爆炸惊喜，都将消失无踪，那已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之内

    蜀歌咖啡屋的包间中，项军阴沉着脸，没有一丝笑意。桌上的咖啡早就冰凉，早上就要田亚菲约见何惜凤，没想到等了近三个小时，还没有见到影子。

    不过刚才也是接到电话，知道何惜凤叶风正在路上，心中不由也是有些紧张，何惜凤他是见过的，但是从未交谈过。传言中，那个女人在商业上很有手腕，拉拢人脉的能力当属一流，短短几年间就把个名不见经传并不被看好的香榭轩发展成为T市甚至是整个北方地区都著名的俱乐部。

    依照现在的速度，也许也不久的将来，香榭轩就会跻身于顶级私人会所的行列，而那个女人的财富也会以几何倍数增长。

    不过就算这样，自己也不会对她有一丝惧怕，在商业上，项军从来没有怕过也没有服过任何人，即便是最著名的天元集团的创始人在他眼中也没有多少分量，他自信如果他赶上那个时代的话，同样也可以成为问鼎商界的霸主。

    此时，唯一担心的就是叶风，那么曾经让自己在死亡边缘徘徊的男人，想起安排在隔壁的四名保镖，项军也是苦苦一笑，带他们实在是多此一举，真想不出这些高薪聘请的打手为何到了那个男人会不堪一击，不过想到还有几个人能在自己危险之时挡在前面，也是稍微有了些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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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开玩笑

﻿    一阵听似杂乱却又井然有序的脚步声后，包间的门瞬间打开，项军思绪拉回，扭头朝向门的方向，最先进入的田亚菲，紧随其后的便是个看起来冷静沉着从容不迫的冷艳女子，很快便认出此人便是香榭轩的总经理何惜凤。

    当然最让他心中震颤的还是最后那个一脸微笑的年轻男人，曾经的项军从不知恐惧为何物，可经过前两天的那件事情后，才忽而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能够挥手就能要人性命的强大人物，他与嗜血的暴徒不同，你从来不会从他眼中发现一丝的残忍，但是他的行动却是介于正义与邪恶之间，冥冥中，给人种无力的感觉。

    脸上一僵后，项军马上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何总，你好！”极力保持着常态，躬身打着招呼，与何惜凤握手之后，才又把目光转向叶风，缓声道：“叶经理，您也来了，请坐，请坐。”

    几次想伸手过去却终未成功，脑中不由浮现出两日前的那把匕首，真不知与那只一直握刀的手触碰到一起是何种感觉。

    “你们认识？”坐定之后，何惜凤才瞥了眼对面的男人，问身旁的叶风道。怎么也没想到，项军这种人物会与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打招呼，而且语气平和谦恭，甚至连让座也是先于自己。仿似叶风才是这里的主角。

    这个项军的转变实在太大

    先前在一些聚会之中，看他无论与谁谈话，都是昂首挺胸，即便在市市长面前，也是面容平静。实想不出为何现在竟有些慌张讨好之态。

    “见过几次而已，”叶风稍微一思考。继续道：“确切地说，应该是两次，是不是，项总？”

    “是，是”项军忙不迭地点头确认道：“能够结识叶经理这种青年才俊，是我项某人地荣幸。虽然只见过两次面，我也把叶经理当作朋友。如果哪天您得了空暇，希望能够赏光，我想请您吃顿饭，当然何总也在邀请之列，也在邀请之列。”

    何惜凤咂摸着这话语中的含义。愈发觉得味道不对，怎么项军变得如此前倨后恭，全然没有了一个身价近百亿老板应有的姿态。就算自己差他很多，也不会对一个比自己地位低上这么多的人谦卑有礼。

    “吃饭就免了，还是说正事吧，我的时间并不富裕。”何惜凤秀眉微翘，冷声言道。得知敲诈之事后，先前地好感全无，心目中那个成功企业家慈善家已经蜕变为彻彻底底的伪君子。

    “何总果然是爽快人，”项军干咳两声，扶了扶眼镜，道：“不过，到了蜀歌，又怎么能错过这里地世界顶级咖啡呢，今天我请客，我们喝着咖啡谈吧！”

    说话间，叫进服务员，也没有问其余三人具体口味，便洋洋洒洒的把最贵的咖啡点了一轮，待得完事之后，还美其名曰让大家都尝一下，下次请客之时好坐到心中有数。

    “项总，大家事情都很多，工作也很忙，就不必浪费时间了。”何惜凤抿了一口刚刚端上的咖啡，忽觉有些苦涩，已经很半个月没有喝这东西了，经叶风那日的提醒，已经逐渐把茶作为提神的饮品，偶尔闻到这种气味，竟有些不适应，“你急急忙忙地约我们见面，恐怕不是喝咖啡这么简单吧，想必田小姐已经把事情都说给你听了，我想我们之间并不存在所谓的朋友关系，还是尽量以工作状态应对吧！”

    “是极，是极。”项军强装笑颜，努力思考着如何开口，迟愣几秒后，尴尬道：“这个，何总，你也是混在商场中很多年地人了，应该也清楚在有些事情上有些人会选择些不恰当的方法，当然也就是所谓的不正当竞争，也许您不屑于这种手段，但是这样的做法在我们这个***里却是很平常的，比如很多地产商会雇佣一些地痞流氓，去威胁甚至毒打不愿搬迁地钉子户，以求工程的继续。我不是说这种做法是正确的，只是想让您明白”

    “项总，不必兜***，谈正题。”一旁地叶风打断道。有些好笑的盯着对面面容紧张的男人，也是很佩

    的狡辩本领，他似乎是在极力的逃避责任，竞争之中段有情可原不假，但要看对谁而言，至少在香榭轩这里行不通。

    何惜凤同是副不耐烦的表情。她来这里是解决问题，不是听项军模糊塞责的，面前的男人仿似根本没有一个企业老总应有的气质，说话仿佛也是没有底气，本以为的针锋相对竟然没有出现，看来处理此事已经用不到动用其他关系，先前打的那个电话也是多余了。

    “好，那我就直接说好了。”项军也看出何惜凤的态度，清清嗓子道：“何总，其实HIDDING最先看中的合作伙伴是西南集团下属的俱乐部，想必您也知道了，这几年我对那个俱乐部是下了血本的，具体投入了多少资金我就不说了，只是没想到HIDDING后来会忽然转移目标，终止谈判，进而和香榭轩走了到一起。我想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这种结果都是很难接受的，我想曾试图通过正常的手段拉回HIDDING的目光，可惜都失败了。”

    “然后，你就开始使用为人不齿的卑劣手段，写恐吓信试图扰乱我们的合作，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何惜凤冷声接着道。她不期望对方一口承认，但这些年来最为痛恨的就是这类超出商业本身的竞争，如果自己想用这种手段的话，可要比项军更轻松了，通过官方渠道也足可以掐断西南集团的资金链，T市几个著也要超出项军许多，女人的力量有时候比金钱的力量更强大，那几位行长夫人可都是香榭轩的常客，比起项军的那点回扣，贿赂可要强上许多了。

    “的确如此。”项军咗着牙花，半天才吐出这几个字，他确信叶风不是用证据讲话的人，真要打起官司他可以矢口否认，但是想来那家伙也不会用上法律那种手段，思忖半天，才沉声解释道：“敲诈信这件事情是我一手策划的，目的就是想要HIDDING考察团知道此事，放弃本来的合作机会，那样的话，我的听雨阁也就有了机会。”

    何惜凤心中一颤，项军如此爽快的承认实在是出乎自己的意料，想不出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而身边的另外一男一女却好像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表情没有任何改变，特别是叶风，竟似听笑话般，手捧着咖啡喝个不停，全然没在意项军的话语。

    “那项总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沉默半晌，何惜凤才看了眼对面低头不语的男子，淡淡道：“如果想上升到法律的层面，我也不介意，诚然，我手中的证据并不是十分充足，但也应该能给西南集团制造些麻烦。”

    “不，不用那样。”项军赶忙抬起头，摆手道：“西南集团和香榭轩都是T市的知名企业，这件事一.:事是我的错，西南集团受到损失是应该的，但是祸及香榭轩就不好了，所以还是私了，私了，千万别声张出去。”

    “项总倒是很会替别人着想。”何惜凤冷哼一声，道：“那为什么当初做这件事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一层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像您这种级别的人物，都是未雨绸缪，既然做了，就应该想到会被揭穿，又怎么能怕被曝光呢？”

    项军白皙的面庞上顿时微微泛红，脖颈后慢慢渗出几滴冷汗，早就知道何惜凤这个女人不会善罢甘休，果不其然，心中一横，咬牙道：“何总，既然错在我，我也不想推卸责任，不想也被曝光，更不想让西南集团蒙羞，所以，只要您同意这件事到此为止，绝不再提，我甘愿把听雨阁奉送给您，您看这个条件怎么样？”

    “哦？”何惜凤满目狐疑地看着项军，实在想不出这话是由他口中说出，听雨阁虽处于亏损状态，但是其硬件设施确也价值不菲，至少也要以亿为单位计算，这未免也太大方了，就算先前想过索要赔偿，也从没有想过是这样的赔偿。

    思考一阵后，何惜凤终是不能相信，不禁怀疑道：“项总，你玩笑开得太大了，如果真要没有诚意，我们大可以法庭上见，没必要在这里消磨时间，做些无意义的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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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求助

﻿    不，不，我绝对不是开玩笑。”项军真是有苦说不子都吐血赔偿了，那女人竟然不相信，可怜昨天思忖了一夜，才定了这个价码。

    看对面男人认真的表情，何惜凤心中更是疑惑，最近的事情简直有些莫名其妙，先是十来年从没有惹上过任何麻烦的香榭轩接到恐吓信，再是叶风以光一般的速度抓出了敲诈事件的幕后主使，而今堂堂的西南集团老总又亲口许诺送上个价值数亿的俱乐部，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何总，我想项总这种级别的人物说话肯定算数的，他说了不是开玩笑，那就是确定要把听雨阁送给您了，不必太过怀疑。”叶风适时地提醒道，撇眼看看似乎有些委屈的项军，微微点头，这个男人还是很识时务的，这个结果也早在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他会一口说出，这份魄力还是值得称赞的。

    实际上，项军有自己的打算，叶风的身份他不知道，也并不清楚他的背景，但是却能确认他能在极短的时间搞垮西南集团，就算不是高干子弟，权势人物，他手中掌握的商业机密也足以使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再有听雨阁在自己手中已经完全没有了发展前途，与其年年往里面扔钱，还不如甩手给他人，如果真算下来，相对损失并不是很多。

    “如果何总没有异议的话，我可以马上让人准备合同，把整个听雨阁无偿赠送给您，至于具体事宜可以进一步的细谈。”项军微微欠身。满目期待道。

    “你就不怕我签下合同后反悔，把所有的事情抖出去？”何惜凤终是露出一抹微笑，戏言道。合同之中当然不可能写那所谓地交换条件，实想不出一个精明的商人会做出这样幼稚的事情。

    “我相信何总是守信之人，只要答应。就不会反悔。”项军很是坚定道。心中却并不是这种想法，如今把柄都落到叶风手中。而且不知其还有什么没有使出的手段，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就算何惜凤过后真地反悔，自己也只能甘心忍受，还不如大方点，拍马两句。

    “所谓无奸不商”何惜凤摇摇头。淡声道：“只要没落到纸面上的东西，我不会做任何地保证。也许，哪天我心情不好了，就会和项总对簿公堂，项总最好想想清楚。”

    “不会的，”项军一脸坦然。端起手边的咖啡，假笑道：“只要何总能收下听雨阁，那么一切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就算哪天你反悔了，也是我自作自受，绝对不会翻旧账的。”

    何惜凤心中仍是迷茫，听项军话语中的含义好像是急于把听雨阁送出去，根本没有谈条件地意思，这真是太奇怪了，商人大多都是斤斤计较之人，而能做到西南集团那种程度，又岂会是个不考虑细节后果的莽夫，从外表上就可以看出项军应该谨慎异常，可这番言行实与他给人地印象对不上号。

    陪同的田亚菲一直沉默，看着何惜凤犹豫的表情，不由帮腔道：“何总，我和项总认识很长时间了，曾经也是他的下属，对于他的为人我很清楚，可能在有些事情上急功近利，使用了不恰当地手段，但是他从来都是说话算数，必然不会失信，既然他诚心赠送俱乐部赔罪，何总就不必在推辞了。”

    何惜凤苦笑，她哪里是推辞，只是不知道这之中是否潜藏着什么阴谋，就算项军再有钱，也不至于把价值几亿的东西直接扔出来。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不是没有，但是却很难碰到，这些年地经验告诉她，一旦利益来的太多太轻松，就必然存在着危机，也许是现在，也许是将来，但终归会爆发出来。

    看看腕上的手表，何惜凤抬头道：“项总，赠送一事，不必着急。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想我该离开了，你尽可以放心，至少现阶段我还不会诉诸法律，西南集团以及你本人将继续保持原有的良好形象。”

    “谢谢何总，谢谢何总！”项军忙是点头称谢，看对面女人似是起身要走，不由心中起急，制止道：“何总，您先稍等一下，我还有事情要说，非常重要的事情。”

    “哦，什么事情？”何惜凤停下动作，重。眉宇中尽是怀疑，明显感觉对面的男人有些丧失言行话语表现已经完全颠覆了他在自己心目中的一贯印象。

    “是这样的”项军眼睛余光瞄着旁边仿佛漠不关心的叶风，即便是和何惜凤谈，也知道最可怕的人并非这个老总，而是她的强力手下，顿了一顿，才缓缓道：“先前我在写了那封恐吓信之后，也找人想要在香榭轩制造些骚乱，以引起考察团的注意，当然，不过是个很小很小的骚乱，不会引起人身安全问题。但是后来，中间却出了些变故，被我雇佣的那个人已经联系不上了，所以，香榭轩今晚很有可能会出现会出现爆炸事件，还请何总提前提前防范。”

    “什么？爆炸事件！”何惜凤忽的站起身子，不小心碰到了手边的咖啡杯，仅剩不多的咖啡顿是撒到桌子上，缓缓蔓延开来。

    “是，是爆炸事件”项军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着对面冷静不再的女人，也是注意她的身体也是有些颤抖，忙不迭地解释道：“其实，我的本意并不是制造爆炸的，只是像放烟花，对，就是像放烟花一样，只是有个声响，不会造成伤亡，不成想那个被我重金雇佣的小混混竟然是极端暴力分子，我已经要他停止行动了，可他就是不听，还说，还说要制造一起震惊的恐怖袭击，让香榭轩的名字响彻世界。”

    “轰”地一声，何惜凤脑中立时如炸雷爆裂。这种情况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往日的冷静多是用在谈判工作之中，可是涉及到人命的事情也是让她慌了手脚，稍微冷静了一下，才又重新坐下，思忖着项军话中真伪。

    “你确认那个人真是这样说的？”良久之后，何惜凤才呼了口气，静静道。

    “没错的，我前天晚上给他打电话，让他放弃原先的计划，可是他却拒绝了，并且告诉我事情将会更严重，说完就挂了电话，我在打他手机时，他已经关机，这两天来，我一直试图联系上他，可都失败了”口中诉说着经过，项军不时的瞥视一旁端着咖啡杯的叶风，出乎意料，那个男人并无任何反应，丝毫没有理会这边的对话，依旧自顾自的喝着咖啡，好像从没有喝过这种东西似的，兴趣盎然，直有些忘我的意味。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何惜凤喝了口咖啡，稍稍定了定神，继续问道：“你有没有他的其他联系方式，或者说他的住址？”

    “钱博。”项军咬着嘴唇，直想生吞了那个给自己制造麻烦的小个子，“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钱博，曾经在片场负责爆破之类的事情，见面时也都是他安排的地点，他的家庭住址，身份背景，我一概不知，这种事情一般不会问对方身份的。”

    “也就是说，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制止他的疯狂行动了？”何惜凤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沉声问道。桌子下的拳头却是逐渐攥紧，这种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处理范围，虽极力想找出对策，可脑中却是混乱不堪，被惊慌茫然愤怒等各种情绪占满。

    “到目前为止，我把能想到的办法都已经都用了，可惜仍然没有一点线索，那个钱博也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连之前介绍他给我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去向。”项军苦脸无奈道。如果不是被逼到事无可解的程度，他又怎么会坦白一切，一旦爆炸成为事实，那么自己可真要完蛋了，敲诈勒索，恶性竞争这些都是能用钱摆平的，可是关系到了人命，即便再有势力也很麻烦，最为可怕的是还有叶风以及香榭轩背后的庞大人脉盯着自己，想不死都难。

    “那你早先的计划是晚上几点？”片刻之后，何惜凤问出心中最后的疑问，静静等待对方的答案。

    “午夜零点”

    “呼”，何惜凤深呼吸了一下，这也意味着还有十二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一只玉手也是缓缓深入手袋中，取出了手机。这种时候也只能求助于警察，虽然很有可能对合作一事造成不良影响，但终究还是人命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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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一个人

﻿    在即将按下通话键之时，手腕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掌不能移动一下。

    “何总，还没必要请警察帮忙。”一直漫不经心的叶风不知何时凑了上来，阻拦住想要报警的女人。平静的语气给人一种很安稳很可靠的感觉。

    何惜凤这也是无奈之举，心中也是一直做着斗争，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她也不想惊动警察，况且现在段冰住院，实在想不出T市公安局中还有哪个能够尽心为香榭轩办事，用金钱搭建起的友情也仅仅是种利益联系，效率恐怕不会太高，在十几个小时之内，让那些名声一直不算太好甚至有些差的大爷们解决问题，想来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恰在此时，有人提出异议。何惜凤精神顿也一振，转向身边的男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叶风，你还有其他办法吗？”

    这几日，他的能量发挥的淋漓尽致，似乎比那些警察更具侦查能力，不自觉地也是希望他能继续创造奇迹，给予香榭轩以及自己以惊喜。

    “办法还没有。”叶风微微一笑，解释道：“不过，如果考察团参观游览完之后回到香榭轩，看到大批的警察搜索炸弹，感觉一定很不好，就算不会取消签约，恐怕也会无限期的拖延下去，您想看到这种情形吗？”

    “当然不想，”何惜凤毫不犹豫地说出了心中的想法，旋即却有是黯然道：“可是我真想不出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如果真像钱博所言，制造爆炸的话。那么我不得不去考虑香榭轩员工和客户的安全问题，即便丢掉这次大好地发展机会，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的确如此。人命比起金钱更加重要。”叶风微微点头，冷漠不代表邪恶，在阴沉面容下。何惜凤实际上是个很善良的女人，单就刚才的表现就能窥探出一二。旋即把目光转向项军，轻笑道：“不过这好像是项总最想看到地情况，你把事情都说出来，也就是撇清了关系，以后再有天大的事情也与你无关，这招棋走得着实不错。我很怀疑，是不是那个钱博依旧在你地控制之中。只是玩了个欲擒故纵的把戏而已。”

    虽和那天拿匕首的表情全然不同，没有一丝杀气，但项军听得这番猜测后，身体仍是止不住的战战发抖，平静表情也许隐藏一场巨大的风暴。只是这个男人太喜欢也太能伪装了，没有露出一丝痕迹。

    “叶，叶经理可真是冤枉我了。”项军牙齿打颤，慌忙解释道：“我已经承诺把听雨阁送与何总，与HIDDING的合作机会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我还做那些事情有何用，钱博确实是联系不上，我说地也句句属实，我可是对天发誓”

    “不用这么紧张。”叶风摆摆手，示意已经站起身举手发誓的项军冷静一些，“这只是我臆断而已，我相信项总是个识时务地人，不会做困兽之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狗急跳墙，不，应该是破罐破摔，在我看来，项总现在没达到那种程度。”

    “是这样，是这样”项军丝毫没有在意花中的讥讽挑衅，小声回答着。这是他此生之中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无力的感觉让他没有了一丝的放抗甚至是反驳的欲望。

    “好了，这件事不会算在你身上，就算香榭轩真地出了事也已与你无关，你能够坦白的讲出此事，很好，很好”叶风含义颇深道，一口喝掉剩余的咖啡，“何总，我想是该离开地时候了，钱博的事情一会再说，您不必太着急，我们时间很充足。”

    听得身边男人的安慰，何惜凤立时有了些底气，眼眸中闪过丝异样的神采，就连自己也搞不清为什么仅仅一两句就能起到这么巨大的作用，也许是他这几日来显示出的能力给了自己极大信心，他能找出项军，找出西南集团，想必也有能力找出那个叫钱博的恐怖分子，只是这次时间上却要紧了很多，十二个小时，眨眼就会过去，也只有期待他能有前日的效率，尽早消除隐患。

    项军听到叶风的话后，终于舒了口气，不过悬起的心并没有放下，这样神秘的人物往往是喜怒无常，现在说不追究自己的责任，说不定哪天心血来潮，就又拿着小刀探望自己，惹到这个煞星，也许终其一生都不会睡上安稳

    随之起身准备出包间的田亚菲被叶风轻声制止住，“田总，我想你们这对老朋友应该还有话说，不如你们先聊着，我和何总先行一步。”

    拽上何惜凤，不顾同是惊讶的一男一女，叶风扬长而去。

    屋内的二人顿是陷入沉默，思忖着这话中的含义，似乎叶风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想想他的手段，也是逐渐确认了这种想法，田亚菲慨叹一声，颓然地坐到了项军身边，端起刚才剩下的咖啡继续喝起来，全然没有注意到那咖啡早已冰凉。

    而项军也是意识到田亚菲在香榭轩的生活恐怕要画上句号了，不过现在两家已经没有了争斗，她呆在那里亦是无用，还不如回到西南集团担当要职，虽然对她并无情愫，可是却也很欣赏其工作能力。当然，前提是叶风放过西南集团，不由也是祈祷今晚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

    蜀歌咖啡屋外。

    叶风表情轻松，轻轻打开宝马车门，让何惜凤上车，旋即充当起司机的角色。直到驶出半程，也没有谈及钱博一事。

    何惜凤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在轻柔的音乐中说出了心中之事，“叶风，你真的一点不担心晚上的事情吗，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真要出现类似爆炸的事情，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

    感受身旁女人的无助，叶风偏头一笑，道：“凤姐，你这是对我的实力有所怀疑，想想项猛的事情，我用了不过六七个小时吧，这次肯定要比那次更容易。”

    “但愿如此，”何惜凤轻摇着头，不由又是打量起凝神开车的叶风，淡淡道：“叶风，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最先，我认为你个很有才华的海归，后来我才逐渐发现，除此之外，你还有更多更多的才能没有展现出来，也许是你刻意隐藏，也许我没有太过注意，反正最终把你当成了个平常人，甚至还把俱乐部公关部经理的位置给你，其实，你应该根本就没看上这种小官职吧，也许把整个香榭轩都送给你，你才会有一丁点的兴趣。”

    “凤姐，你又拿我开涮了。”叶风紧握着方向盘，戏谑道：“你不知道，我升副经理那天，可是兴奋地一晚上没睡觉，从一个小职员跨到领导层，这可是质的飞越，以后我的飞黄腾达全赖您这次的慧眼识人才了，多年以后，我没准还会带着礼物去看望您这位老领导呢？”

    没有其他人在场，也便不用再那么严肃，和何惜凤相处时间长了，也开始习惯她截然不同的两面，更会在恰当的时候使用恰当的语气。

    何惜凤也是被这轻松的声音浸染，脸上难得露出一抹微笑，“你不想说，我也不强问，香榭轩不可能禁锢你一辈子的，也许，没多久之后，你就会丧失兴趣，恢复真实的身份，去过属于你应该过的生活。”

    叶风微笑不语，何惜凤的眼力不错，当然经过这几天事情之后，就算智商再低的人也会看出自己并不只是个小小的部门经理，试问又有哪个小白领能够快速且有效的处理连警察都不好处理的事情。

    沉静了一会，叶风才又轻声笑了笑，“凤姐，你不是担心我哪天会忽然离开香榭轩？这个问题是不存在的，如果您不赶我走的话，我极有可能在俱乐部混一辈子。”

    “唉，”何惜凤轻叹一声，凝神注视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车辆行人建筑，若有若无道：“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老板和下属，还是朋友，不过无论是哪样，我觉得都不会让你对香榭轩的事情如此尽心，就算你不说，我也清楚，这两天你一定动用了许多的关系，而且都是很高层次的关系。”

    “其实，我只动用了一个人。”叶风瞥视一眼那个有些感伤的女人，嘴角勾起个微微的弧度，“只要他在，香榭轩和凤姐都会很安全，钱博这种不入流小人物根本不会被他放在眼中，也许，现在他已然被抓到，再也不能实施晚上的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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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少主

﻿    博从未有过现在这种恐惧的感觉，记忆中，好像已经有见到阳光了，头上蒙着的黑色布袋让他瞬间与外界隔离起来，一个视力良好的人长时间面对黑暗是件极为可怕的事情，就如茫然迷失于地狱般。

    如果能够能有人说上句话，那么他也许会安心一些，可是自被抓之时，便再也没有听到任何的人声，到了此地之后，更是一片安静，唯一能够让他感觉仍然存在在这个世上就是自己的呼吸声。当然这么长时间没有进食之后，那呼吸也微弱了很多。

    终于，开门声响起。已经有些绝望的钱博身体顿是一震，不过碍于身体被束缚，并没有做出其他动作，隐约中也是有些高兴，就算是马上赴死也比憋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好。

    叶存志看着角落中绑得结结实实的小个子，示意手下把他头上的布袋取下，自己却是悠然在到椅子上，双手互握，不停摩挲着闭目眼神。

    许久没有见到光亮的眼睛十几秒钟后恢复正常，努力适应着环境的钱博小心翼翼地扫视着四周，最终把目光定格在不远处那个神色淡然，从容不迫的中年人身上。

    “你是什么人？”惊慌失措的小个子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惧，怀疑地问道：“为什么要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盖因，一旁手持棍棒的黑衣大汉给了不小的震慑。虽常在黑道混，这是这种场面还只在电视电影中见过，一旦亲身经历到不免也有些胆寒。

    “钱博”叶存志连眼睛都没睁开，便缓缓道：“据说你搞炸弹很有一手。曾经是红极一时的爆破师，好像许多战争片中的宏大景象都是出自你手？我说的没错吧”

    “你，你怎么知道？”钱博尽量保持着平静，思忖着这人抓自己地目的，难不成也和项军。石井一样，让自己制造些恐怖爆炸事件。说实话，他虽认识不少的黑道人物，但都是些小混混，还真没做过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要不是对方开出的价码实在是太过诱人，他是绝对不是冒险地。

    “我想这件事不只我知道。还有很多人知道，”叶风猛然睁开眼睛。露出一抹杀气，坐直身体道：“比如西南集团的项军还有一个R国男人”

    “你怎么知道地？”钱博又是问出了同样的问题。这两个人与自己见面时都处在十分隐蔽的条件下，没理由被别人知道的，当时更是极为谨慎，仔细思考一下。好像并没有人跟踪。

    “你的问题好像太多了，”叶存志轻轻一笑，不过带给人的却是一种寒意。“我如果是你地话，一定乖乖地沉默下去，有时候问题越多，牺牲的可能性就越大。当然你没什么顾虑，父母双亡，没有妻儿，光棍一条地好汉我见过不少，不知道你是不是其中一个？”

    “不是，不是。”遭遇到了那种慑人的眼神，钱博身体顿是一阵发凉，赶忙低下头，磕磕巴巴道：“大，大哥，您有什么事情尽量问，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知道我一生之中最恨的是什么人吗？”叶存志缓缓站起身子，踱步到了角落，俯身贴到那小个子的耳边，“就是给R国人做事的人，汉奸，这个词用来形容你好像不会有错吧？”

    “大，大哥，你误会了。”钱博立时意识到与石井间地约定已经暴露，不可否认，有很多的黑道大佬无恶不作，但是与R国合作的却寥寥无几，甚至有很大一部分“大哥”对那个国家很是厌恶，甚至是恨之入骨，听语气，面前这个可怕地男人就是其中一个。

    “你叫石井先生时应该很谦恭吧，”叶存志抓住那双躲躲闪闪的眼睛，凝视着地上的小个子冷声道：“好像我都没享受到那种殊荣，是不是我只这样抓了你，没有用刑，你还没了解到冷风堂十八大酷刑的残忍之处。”

    “冷，冷风堂？”钱博脑袋一阵眩晕，稍微了解点时事的就知道这个在T市新近崛起的黑道势力，据.=手中，面前这个男人就算只是冷风堂的小头目也足够自己喝一壶的了，可是能穿这么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又岂会小头目那么简单，本就激荡的心情顿是上下起伏不定，仅存的一丝冷静消失

    无踪。

    “嗯！”叶存志冷哼一声，转头示意身边的手下用些手段，让这小子再无反抗之意，这是他的一贯手法，在问问题之前，彻底的击碎对方的心理防线，当然，在某些执法部门之中，这种事情也是常见，无非就是拳打脚踢抑或是棍棒相加。

    声嘶力竭的惨叫之后，身上绳子已经被松开的钱博无力的瘫软到地上，几次努力想要坐起，终未成功。心中实在是苦不堪言，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怎么惹上了冷风堂的大佬，就算他爱国，就算他鄙视汉奸，也没这么巧抓到自己吧？以人口数量著称的爱国人士很多，但是与R国>在是有些琢磨不透。

    “好了，该说正事了！”钱博被两个大汉架起之后，叶存志才围着他转了一圈，冷声道：“那个叫石井的R国人具体让你做什么？他又是怎么找到你的？最好不好隐瞒，否则的话”

    钱博感受着嘴角不时有鲜血流淌而下，却无力去擦，但听到对面男人的问题后，再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忙不迭地回答道：“大哥，我也是被逼的，那天和今天的情况差不多，我被那个叫石井的男人抓住以后，他要我在香榭轩的附属酒店中制造爆炸，否则的话就立刻杀掉我，我出于无奈才只好暂时答应了他，其实我什么都没做的，而且我还想报警来着，只是还没来得及打110，~|这里来了”

    “哦？”叶存志拍拍那男子的肩膀，笑呵呵道：“那你还是爱国人士喽？那我这次抓错你了？应该让所有冷风堂的兄弟让你学习，智斗R国人，做谍中谍，玩无间道？”

    说话间，外门进来一个大汉，贴到叶存志耳边说了几句，便把一个白色编织袋轻轻放在地上，迅即转身离去。

    瞬间打开的袋子让钱博哑口无言，那正是为今晚爆炸准备的炸药，不过因为昨天早上就被抓到这里，还没来得及链接引爆装置。

    “这个怎么解释？”叶存志伸出两根手指，摸出一点炸药，递到钱博的眼前，“这么多的炸药恐怕能炸掉酒店的整座大楼了，不想帮那个石井做事？难不成自己买点炸药在家里做烟花？”

    “是，啊，不是。”钱博知道再也无法隐瞒下去，还不如照直了说，“其实那个石井许诺我，事成之后，就给我一大笔钱和R国的护照，为我办理R国的国籍，让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一时财迷心窍，就答应了吧，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做就被您抓了”

    “好，很好！”叶存志转身坐回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沉声道：“你的态度不错，希望能保持下去，我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也许我一高兴就能饶过你，最低也会给你留个全尸，如果不想遭受皮肉之苦的话，就尽量放聪明一些，知道吗？”

    “知道，知道”钱博脸色苍白，不住地点头道。他还从来没受过这种毒打，这种折磨恐怕比死亡还要可怕许多，他可不是什么有骨气的人，更不会为了个R国人丢下性命不顾，其实，在心底之中，对于那个民族还是很厌恶的，这是一出生便决定的，但是真要比起生命或者巨额的财富，那份厌恶便会被深深埋藏。

    “那个抓你的石井身边还有没有其他人？”叶存志声音严肃，正色道。到目前为止，他所掌握的资料只有那所别墅的位置，以及其主人在官方的登记姓名。

    “我只看到一个保镖样的人，具体叫什么不知道，”钱博努力回忆着两天前的一幕，解释道：“我就是被那个人抓住的，他的汉语很好，根本看不出就是R国人，而且他的手上劲头很大，我的肩膀上到现在还残留着他的手指印。”

    “那他叫石井什么？”

    “就叫石井先生”钱博了思考了一下，马上改口道：“好像有时候还叫少主，我是在蒙着眼睛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

    “少主”叶存志缓缓点头，这个称呼已经逐渐印证了自己多日来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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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罗处长

﻿    川家族对抗冷组的时候，叶存志不过还是个刚刚接受小子，甚至连杀人的经验都没有过。冷组精英更是传说中的人物，也是他们是强悍实力才让叶存志坚定了继续努力，成为千人王的信心。

    那次惨烈的战斗以的完胜告终，但事实却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轻松，多年之后，一些迟暮老人谈起那段经历仍然慨叹不已，这之中就包括叶存志的父亲，那位老人亲历了当初的一切，也是被R国忍杀组深深震撼。

    如果不是派出冷组之中实力最强的十人，恐怕也不会在短时间内击败对手，即便没有出现阵亡的情况，终归还是有人受伤，而且有两人在重伤的第二年去世。这是冷组自成立经受的最大损失，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虽没有达到那种程度，但也是当时的领导者心痛不已，培养出一个千人王并不是那么简单，很多已经击杀几百人的顶级特工，在其后的任务中牺牲，能够脱颖而出的实属凤毛麟角。

    叶存志回忆着父亲讲述的一切，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杀气，如果紫川的少主真又带着忍杀组光临，他不介意再复制一遍前辈的丰功伟绩。几十年前，他们以十人之力，驱逐外族，今天叶存志便要以一人之力对抗那个所谓的忍者集团。这不是嚣张，也不是自负，而是一种傲气。

    当然，他不会如莽夫般横冲直撞，组建冷风堂便是谋划中的一步，目前两国正处于融冰阶段，军人之间的对抗是不允许有的。所以也只能换了一个身份，以黑道势力对抗黑道势力，不过，以冷风堂目前地地位名气来看，显然无法与世界闻名的黑道家族相比。但是这是在，紫川又怎么会倾巢而出。忍杀组只要来了不过一半，他就有信心让他们彻底地在人间蒸发。

    只是还有另外一股力量的加入使得事情更加麻烦。

    单论战斗能力的话，刀锋雇佣兵团并不会被目空一切的叶存志放在眼里，但是他们地破坏力实在是太过巨大，拿刀与拿枪，始终是有区别的。忍杀组以单兵作战能力出名，就算到了也不会伤及无辜。但是刀锋就不同了，那是一群未经开化地蛮人，说不定就会朝人流密集区丢颗炸弹或者来上一通扫射，那样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与叶风一样。叶存志最忌讳的也是国内开战，顾虑太多，往往让人不能放开手脚。如果到R国国土之内，下，来个肆意屠戮，然而，在，在T市，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命人继续看管钱博，叶存志深呼了口气，出了那间用作囚室的房子，抬头看看刺目的阳光，嘴角轻轻翘起，看来真要全力以赴了，紫川少主不知道到底有着什么样能力，沉寂多年地R国黑道为何会选择香榭轩作为第一攻击目标，难道仅仅是挑衅抑或是为了多年前的那次惨败报复以找回颜面，这些事情仍然处在混沌之中，也只有等待时间去揭示一切了

    与此同时，在T市公安局地会

    “张队，知道哪位领导来了吗？值得用如此大的阵势？”

    “您这位城西分局局长比我官职可大得多了，您不知道的事情，我又怎么知道，还是安心等吧，一会自见分晓。”

    小声的议论此起彼伏，回荡在屋子中，有史以来，T市公安局还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副处以上干部悉数到场，而且绝不允许请假。

    平日里平和待人的局长大人竟然会下这种死命令，任谁也不能理解地，众人不由也是暗暗猜测着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一些机敏消息灵通人士也是渐渐联系到前日晚上的持枪暴力拒捕事件，特警队长身负重伤，的确也算是件大事了。

    不过这也用不到全局上下抛下一切，只顾此案吧？

    就在人声达到顶点时，随着一声咳嗽，身穿制服地T市公关局长快步走入会议室，与一般的官员不同，这位局长并不是臃肿肥胖之人，虽然年过五十，仍然是神采奕奕，腰板挺得笔直，一副军人做派，很是严肃地扫视一遍四周，见众人都安静下来，才转身面向门口处。

    随之进来

    与T市公关局长年龄相仿，|=.要强上那位局长很多，明眼人很快便看出这是上下级关系。而且是相差悬殊的上下级关系。

    “段部长，T市公安局所有副>||齐了，可以开始了吗？”待得都坐好后，侧座上的局长才微微欠身，请示道。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是传遍整个会场。

    一开始还以为是认错人的众人迅即反应过来，这位身穿便装的老者竟然就是整个公安系统的老大段正天部长。顿也是紧张起来，这位段部长的手段他们可是一清二楚，这几年在公关系统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凡是尸位素餐或者受贿渎职的干部，被他发现之后必然严办，曾经有过七天走访七个市级公安局，撤掉六名局长的光辉记录。

    熬了多年才得了如今的地位，谁又想瞬间丢掉，在场的各位干部也均是屏住呼吸，尽量展现出意气风发的一面，静待这位雷霆人物的指示。

    “好了，开始吧！”段正天沉声吩咐道。实有些不怒自威的感觉。

    “是。”亦华小心答道，他这位T市公安局长从来没有怕人，就算是省厅领导莅临也从没有卑躬屈膝过，而对段正天却是不同，虽然是大学同学，私下里也是很好的朋友，但是真谈到工作，却是极尽严肃，恭敬。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佩，两人一起做的警察，现在一个是部长，一个只是局长，可谓天上地下，但是臧亦华却没有过一丝嫉妒，这是能力的正常体现，放眼整个，段正天无疑是最适合那个位置的人。

    伸手翻开文件，快速浏览了几眼，臧亦华才又抬起头来，“在座的各位都是T市公安局的骨干，闲话欢逢迎谄媚之人，这次他来此就是为了督导前日的袭警一案，想必大家都了解这个案子，我们T市特警大[;+.抓捕行动中光荣负伤，前两个小时才脱离生命危险。我不想说报仇之类的话，惩治犯罪是我们应尽的职责，也是我们的义务，所以势必不能再让歹徒猖狂下去，无论是人也好，还是外国人也好，只要是在这片土地上，都要以的法律为准，三天，我希望在三天之内，能够抓住行凶者，这是期望，更是命令！”

    “哗”，场中顿是喧闹起来。这次袭警是严重，也被多加中央媒体报道，但是还没到要公安部长亲临督导的地步，按照以前的情况最多也是强力批复，限期破案。

    此时也唯有臧亦华心中明了，对于任何一个父亲来说，女儿受伤几乎丧命都是不能接受的，就算是普通人也不会善罢甘休，何况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部级高官。段正天没有因此迁怒T市公安局已经很冷

    作为公安部长，他亲自督导这种事件，确有些徇私成分，但是对于一个父亲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一直以来，他都要自己隐瞒段冰的身份，让她凭借自己的努力晋升，这是很多人做不到的，至少在座的一些人就是通过父母亲人关系爬到现在的职位，只不过他们之中最大的关系也不过厅级，如果段正天真要徇私的话，那么段冰也不会走上警察这条路，也许现在她正在某个顶级餐厅吃着一桌上万的饭菜，而不是躺在医院的特护病房，与死神搏斗。

    “臧局长已经把情况都说了，其余的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段正天瞄了眼均是正襟危坐，凝神静听的众人，“我希望大家同心竭力，尽早把那两个歹徒抓捕归案。扫除这个重大的安全隐患。”

    旋即叫过门外的一人，介绍道：“这位是公安部侦查二处的罗处长，他会把一些你们还不了解的情况说一下，也会在以后的几天内配合市公安局的行动。”

    “唰”，众人的眼光都集中到了那个三十几岁的男子身上，单论职位的话，侦查二处处长连T市公安.=.就如县长见了省长的秘书也要讨好一样，这位罗处长立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隐约间，配合已经变成了领导。连T市刑警队长也是放到了配角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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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调动某人的积极性

﻿    正天并没有再多说，只是微微瞥视一眼身边的得力手个鼓励的目光，便退出会议室。罗宏年纪不大，却已追随了他有十五六年，从一个警校毕业的小警察，一直升任到侦查二处处长的位置。除去了本身的能力之外，也与段正天这位慧眼独具的伯乐有着莫大的关系。

    在局长，厅长，部长的道路上，段正天一直把这个心腹带在身边，也曾考虑过把他下放到个市级公安局独当一面，但最终还是因为私心放弃原本的计划。

    这次女儿险些丢掉性命，也便电话急召罗宏过来，即便说是辅助T市公安局工作，也是知道这位上峰派下的人物绝对会充当起首领的角色。

    “老段，唉，这件事情”直到了另外一间办公室中，臧亦华才放下了原本的严肃，叹息一声道。

    “老臧，咱们是同学，也是多年的朋友，”段正天正襟坐好，才表情轻松道：“段冰的事情你不必自责，这是突发事件，和你并没有关系，再有，做警察本身就有着一定的危险性，在我答应她，送她进入警校时，我就想到这一天，也做好了准备。”

    “这样说是不错。”亦华沏上一杯茶水，递到段正天面前，“可我不但是段冰的上司，更是她的叔叔，我遵从你的安排，没有泄露她的身份，但是也要保证她的安全，现在弄成这样，说实话，我很内疚。如果她要真有个三长两短。我真是再无脸面见你了。”

    段正天看看不住摇头的老同学，也是有些动容。用刚正不阿来形容亦华绝对不为过，他的铁面无私是出了名的，在许多人看来，这位公安局长不懂得丁点地人情世故。也只有自己知道，他也有私心。也会去刻意照顾朋友的孩子，不过这也维持在不违反纪律的范围之内。

    特警队长的任命并不是一个市局局长能决定的，但是臧亦华也起到了极为关键地作用，如果不是他竭力推荐，省厅也不会抛去了年龄资历等问题，让年仅二十几岁的段冰坐上了别人要努力二十年才能坐上地位置。

    在这一点上。段正天在感激之余更多的是一种敬佩，也只有这个老同学才会如此不避亲疏。除了他之外，无论自己向哪个局长打过那种招呼，恐怕也会压制下女儿的升迁，最起码不会逆着自己的意思办事。

    “可能事情会比你想象的麻烦一些。”安慰几句之后，段正天才话锋一转道：“据我现在掌握的信息。那两个公然在闹市区开枪地外国人并不是料想中的那么简单，也许那样大胆地行为还会继续，而且还不止这两人而已。”

    “哦？”臧亦华微微一愣。不由正色怀疑道：“难道那两人还有什么背景？现在的华夏不是百年前的华夏，就算他们有外国政府的支持，我们也不会手软，更不会让任何一个违法犯罪分子逍遥法外，不管他是哪国国籍，到了这片土地上都要依照这里的法律办事。”

    “那两人应该不是某国支持地，”段正天细细品着茶，说出知道的一切，“根据出入境记录的排查，在进入T市地外国人中并没有这样的两个人，这个你已经了解，按照推测的话，那两个人应该是偷渡过来的，而且还是应该是携武器偷渡过来的。”

    “现场的弹壳和从段冰取出的弹头已经化验对比过了。”臧亦华听言，遂也是回忆起昨日手下报上的情况，“从批号，子弹的直径，还有伤害力量上判断，子弹应该是一种大口径的手枪之中发射出来，目前在华夏部队和公安系统中并没有装备这种枪支弹药，匪徒的武器很有可能是由国外带入，也许他们本身就是军火走私贩子。”

    “也许，比军火走私更可怕”段正天仰头凝视着窗外，良久才一字一顿道：“我们要做好迎接恐怖袭击的准备！”

    “恐怖袭击？”臧亦华心头不由一阵紧缩，眼神之中也出现了丝慌乱，对于华夏，尤其是T市这种发>+当陌生的，那些极端暴力分子也只有在电视报纸上才见过，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公安局长也从没有尝试与国外那种动辄就是自爆的匪徒对峙过，忽听得这几个字由段正天说出，也是暗暗吃惊。

    T市公安局有

    两，臧亦华一清二楚，对付普通的罪犯还可能，但是中东那些宗教暴力分子便没有几分胜算了。毕竟一明一暗，现在的警力还不足以保证整个T市市民的安全

    “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段正天看着面前呼吸有些急促的男人，沉声道：“我已经向国家安全部和军队领导通报了情况，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有所行动。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快查出敌人的数量以及目标，我已经交待给罗宏了，一定要注意不能打草惊蛇，以免引起对方的过激行为，安全，始终是要摆在首位的。”

    “希望这次的事情能有个圆满的解决”臧亦华缓缓点着头，心中却在考虑能够惊动国安局和军队需要多大的分量，即便段正天没有明说，也隐约猜出这次袭警枪击事件引出了许多，先前并没有察觉的危机

    香榭轩中。

    何惜凤静静地坐在办公椅上，考虑着是否要给即将参观完毕归来的考察团一行换个住宿之地。就算叶***气再坚定，心中也还是有些犹豫不安。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种念头一直萦绕在脑中，可是一旦让香榭轩的工作人员离开，躲避今晚有可能的爆炸，很难不引起众人的怀疑，这其中也包括精明的古丽娜和她那一班随行人员。

    “叶风，你到我的办公室中来一下。”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躁，何惜凤迅即拨通了那个男人的手机。

    “好，我马上到。”轻松回答过后，敲门声随之传来，“何总，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何惜凤微一犹豫，开口答应道。实想不出叶风为何会如此效率，如果他不是等在自己办公室门前的话，那真有些心有灵犀的感觉了。

    叶风手中的手机还未装起来，便推门而入。轻轻一笑，算是打过招呼，才把手机揣进兜里，快步到了办公桌前。在何惜凤的示意眼神下，缓缓坐下。

    “凤姐，您是不是担心今晚的事情，是故打电话叫我来？”未等何惜凤开口，叶风便开口问道。面上挂尽微笑，轻松无比。

    何惜凤已经习惯了他的宠辱不惊，仿佛在任何的突发事件面前，他都能保持冷静，就算是关乎生命，他也从来没有皱过一次眉头。

    “确实如此。”何惜凤远没有对面男人的从容不迫，鼻尖上也是沁出几滴细汗，“想了许久，我还是觉得先把人员转移了更好，情知有危险，还要隐瞒下去，真要是出了事情，我这个香榭轩的总经理难辞其咎，就算没人追究我的责任，我也会一辈子不安的。”

    “凤姐不用担心，”叶风呵呵一笑，道：“我刚才已经给那个人打过电话，他说安全警报解除，钱博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今晚上绝对不会出任何事情。”

    “真是这样？”何惜凤怀疑地上下打量着叶风，掩饰不住眼中的不确信。他给了自己很多惊喜不假，可是在关系到香榭轩前途命运还有数百生命的问题上，还是要慎之又慎，一个错误的决定很有可能会造出重大的伤亡，这些年来，何惜凤都是以金钱作为赌注，还没未想到过用生命当作筹码。

    “不错，就是这样。”

    “你能保证那个人没有骗你？”中午时分在车上追问，并没打听出他口中的那个人是何方神圣，此是也不再打听那人的身份，不过还是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问。

    “他经常骗我，”叶风感叹一声，旋即正色道：“不过在香榭轩的事情上，他却不会有一句模糊不清，他说过保证这里的安全，就一定会如此，就算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回想着电话中的慑人语气，叶风不由摸鼻轻笑，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看老爹如此认真地去做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能够调动起那老家伙积极性的人恐怕还没有几个，而何惜凤便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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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谈之色变

﻿    “谢谢你”何惜凤终是缓缓地点点头，低吟道：“有些事情即便我问了你也不会说，虽然我很好奇你的身份，你的背景，以及你这么帮我帮香榭轩的真实原因，但是我还是选择相信你，这是我一生之中最大的赌博，希望你能继续给我惊喜。”

    女人的直觉让她做出了最后的选择，一边是触手可及的发展机遇，一边却是包括考察团在内的数百条人命，对于一向谨慎的何惜凤来说，她宁愿放弃拼搏半年争取而来的机会，也不愿让那些无辜之人受到安全威胁。

    然而自叶风出现后，便一而再再而三的丧失冷静，做出许多疯狂的举动，最先把敲诈一事交予那个男人，仅是急迫无奈下的冲动之举，可如今则是多了分理智因素。在脑中那份信任名单中，叶风的名字已经模模糊糊地浮现出来，算起来，这个名单到现在也只有区区三人。

    “凤姐，你大可放心，”叶风轻笑几声，眼中尽是温柔气息，“我今晚会陪您在香榭轩一起度过。相信这将是一个很平静的夜晚。”

    “希望如此。”何惜凤轻揉着太阳穴，轻起檀唇，“只要能挨到明天的签约仪式，把HIDDING考察团送走，我就很满足了。”

    近两日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她放弃诉诸法律地主要原因便是古丽娜一行。一旦取得合约，大可以把所有事情报于公安部门。只有真正把元凶抓住判刑送入监狱，她才能彻底安心。

    “如果有人想在T市找个最为:论是现在还是将来，均是如此。”叶风眉毛微微上挑，语气平淡道：“就算是T市公安局。法院，甚至是城南的监狱都没有香榭轩的|施。恐怕领导人出巡也就是这种水平。”

    “什么意思？”听得此话，何惜凤顿是陷入云山雾罩之中，香榭轩的保安保镖数量质量她是一清二楚，原先招聘时虽说是精挑细选，但也仅是对付些小混混地痞流氓地水准。真是遇到类似爆炸之类的恐怖袭击他们根本不可能有所作为。

    “凤姐，你可以仔细观察下香榭轩外地情况，看看和以往是否有些不同？”叶风目光一转。瞥向窗外，示意何惜凤看一下。

    何惜凤稍一犹豫，迅即起身，推开身后的椅子，快步到了窗前，一把拉开百叶窗，拨开窗叶扫视着香榭轩门口以及临近街道上的景象。

    最初并没有发现异象，但不久之后却是到吸口冷气。如果不是叶风提醒，自己还没有发现门口围墙外已经多了很多的壮年男子，就算他们都穿着平常衣服，从容走动，也缺少了几分赶路行人的味道。

    足足十五分钟之后，何惜凤才是缓缓转过身子来，现在她已经确信外面那些人是针对香榭轩而来，虽不清楚其目的，也看出来来往往地都是那几张面孔，仿似是种掩人耳目的放风巡逻。

    “他们是什么人？”何惜凤凝视着椅子上那个神色泰然好像成竹于胸地男子，轻声问道。脑中却是飞速旋转起来，根据模样判断，那些人并不是官方人士，倒何电视中那些黑道小弟有几分相似。

    果然，叶风缓缓吐了几个字，“冷风堂”

    声音很低，却是引得何惜凤娇躯骤然一震，嘴角抽搐着，许久也说不出话来，作为一个娱乐休闲俱乐部的老板，仅仅和官方搞好关系是远远不够的，那些被讲成黑道大哥的人更为难缠，如果遇上些有信用的还好，最起码不会无休止地索要保护费，可真要遇上些胡搅蛮缠的小人则是很麻烦。

    在香榭轩刚刚成立之时，她便尝过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光明正大地打砸还可以寻求警察的帮助，可是半夜里丢砖伤人，倾倒垃圾在门口的事情却无从下手，看似是小事，引起的连锁反应却是超乎想象。

    最终，数年之前，何惜凤经人介绍认识了华海帮的老大——黎叔，在交出了一定数

    金钱之后，香榭轩便再也没有遭受过任何地下势力的时间长了之后，更是成为朋友，先前的保护费也被那个和善的老人免掉。

    数月前，黎叔忽然打了个招呼，说自己金盆洗手，不再理会俗事。何惜凤并没有在意，毕竟时下接任华海帮老大的殷中华也和自己也十分熟络，只要适时地送上些钱财礼物，相信那种保护仍然会继续下去。

    然而，新近崛起的另外一个黑帮势力让她吃惊不小，各方收集到消息俱都显示华海帮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

    何惜凤不由也是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以及香榭轩和华海帮走得太近，以至于被冷风堂迁怒，抑或是说自己的俱乐部已经成了两个帮派争斗的主战场。

    “凤姐不用担心，这些人没有恶意，都是来此保护的。”叶风缓步到了何惜凤身边，双手扶上她的肩膀，“别说是钱博那种大活人，就算是一直飞鸟要进入香榭轩也要先经过他们的视线。”

    虽在俱乐部中工作了一段时间，但是对于人脉关系的运作并不十分清楚，更不知道何惜凤与华海帮与黎叔殷中华的关系。只是看她面色苍白掩饰着心中的担忧才小声安慰道。

    这番亲密的动作弄得何惜凤本是无多血色的俏脸瞬间红晕起来，直接延伸至耳根深处，羞涩地低下头，默默不语。她还从来没有和哪个男子有过这种近距离的身体接触，即使在对方眼中看不出一丝的亵渎之意，心中也不禁杂念丛生。任一个正常的女人感受到那种成熟男人特有的呼吸，气息之时，也会有同样的表现。

    好半晌，何惜凤才忽然惊醒过来，忙不迭的抽开身体，脱离了对方的魔爪，整理着衣衫坐回原位，“叶，叶风，那些人是你找来的？”

    背对着那个男子轻抚着胸口，却还是“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在生理年龄上她已经是个成熟女人，但是在心理年龄，尤其是在男女问题上，她仍处于少女阶段。

    “对不起，”叶风尴尬地笑笑，收回悬在半空中的两只手，有些好笑地摸着鼻子，“凤姐，刚才实在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香榭轩遇到什么困难，都会有人在你背后默默地支持帮助你，冷风堂就是其中之一，当然，所有的事情都是在秘密中进行，不会让人把香榭轩和黑社会联系起来。”

    “你和冷风堂是什么关系？能够要他们来到这里做保镖，如果是用钱的话，我会承担这之中的一切费用。”逐渐恢复过来的何惜凤并没有理会叶风的道歉，努力抑制着情绪，心平气和道，可是双颊之上还是残留一丝余韵。

    这些都落入善于察言观色的叶风眼中，刚才那不过是与女人相处中养成的习惯动作，如今看来，好像已经引起了某女的误会。暗忖着与这个老总兼任姐姐姑姑的关系，也是苦笑不迭，想来想去，也不觉得会有进一步的发展，自老爹那里就把一切希望断绝。他视何建国为亲兄弟，用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儿子与兄弟的妹妹发生不伦之恋。

    干咳两声后，也是转开话题，对刚才的误会只字不提，“凤姐，就算我不说话，外面这些人照样也会来的，而且不会少一个。那个人对于香榭轩，对于凤姐的关心并不弱于我。我相信他已经把冷风堂的精锐悉数派出，而且还会维持很长的一段时间，在此期间，香榭轩不会有事，香榭轩中的一切的人和物也都不会有事。”

    何惜凤缓缓点着头，思忖着叶风口中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好像自己从来没有什么黑道上的朋友或者是亲人，嘴上却是怀疑道：“你所说的那个人难道就是冷风堂的老大？”

    不过话刚出口却也自己摇头否定下来，一个黑帮老大派出外面的那些人还可以理解，但是能够迅速的找出项猛，钱博，甚至让身家近百亿的富豪巨贾项军低头则是很有难度了，更确切的说是可能性基本为零。

    叶风微笑，却并不出言解释。这是老爹的交待，更是自己的意思。看对面女人充满疑惑，也是暗暗叹息，饶是何惜凤是个聪明绝顶的女人，恐怕也猜不出诸多事情背后所隐藏的人物，实力足以让许多人和许多势力谈之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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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这下可TMD的闯祸了

﻿    抚下何惜凤，叶风迈步出了总经理办公室。仰视着深呼一口气，眼波中散满笑意，许久没有活动身子，看来要是时候好好亮亮身手了。就算二哥和老爹都没说出事情始末，叶风也大概猜出没有原本想象地那么简单，项军口中的钱博并不是什么巨匪大盗，他不可能不计报酬地去制造足以杀头的爆炸袭击。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小子一定是换了东家，受人指使才会如此，只是那新又出现的一个背后主使还没被揪出而已，当然，老爹也许早就调查的一清二楚。

    “少爷，人员都我安排好了，每个关键地方都是由从首都带来的兄弟负责，相信不会有问题。”在门口等候多时的韩龙看叶风出来，忙凑上来低声耳语道。

    多年的训练让他习惯了毫无疑问地执行命令，至于香榭轩到底和老板以及面前的公子有何关系，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了。

    “很好，”叶风微微点头，笑意盎然，“中午还没吃饭吧，陪我到餐厅里对付点。”虽然在部队待得时间不长，但是对军人有种特别的亲切感。在第一眼见到这个老爸名义的保镖时，便猜出了其来历，所以并没有摆什么少爷架子，毫无上下级的样子，倒更像是熟识的朋友。

    韩龙粗壮的身躯在轻拍下，微微一震。眼睛余光瞥视着肩膀上那只擒刀的右手，脸上一凛，“是！”实想不出这个和善的青年就是几天前慑服整个T市黑道的强势人物，直说他也想和这位隐藏BOSS好好交流一下，那日里地一手飞刀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一路上，叶风不时地打着招呼，在极短的时间内，他这位公关部经理已经一跃成为了俱乐部中最炙手可热的人物。就算是从没见过的同事见到自己也是一口一个叶经理地亲切叫着。让一直以来低调视人地他都有点不适应，同时。也是感叹世态炎凉，这些同事之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故意接近拍马，做小职员时可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直待那两人离去，路边的人才是凑到一起，议论开来。话题当然是叶风以及他身后跟随地壮汉，能在这里工作的都是有些眼力阅历的。只是扫了一眼，便看出那个身高一百九左右家伙绝对不是什么白领职员，也只有保镖才能是那副打扮表现，不由得咋舌不已，带着个保镖在俱乐部里溜达这可是连总经理都没干过的事情。不知道那小子为了摆阔还是其他，部门经理的收入颇丰，可雇那种级别的壮汉应该也是个不小地开销。看来叶风也是个好面子的人，不过这种表现方式实在是过了点。

    不过人家正是春风得意之时，最起码对人对事还是不错地，至少不会让人反感，闲扯了几句后，也是纷纷散去，各忙各事了。

    早就过了正常午饭的时间，不过香榭轩的餐厅却是二十四小时开放，也就不用介意劳烦厨房的厨师MM，下，自己到了打饭的窗口。

    “您好，请问需要什么？”窗子那边地女孩看人影晃过，职业性地打起招呼，不过看清那张英俊面庞之时，顿也是惊喜地叫起来，“叶风哥哥，你来了啊？”

    叶风微笑着点点头，其实与这个丫头相识时间并不算长，记得是刚到这里十几天时，无意中参与了捐款活动，后用作为代表把钱送到贫困职工家里。餐厅服务员小雪就是贫困职工之中的一个，再看过她病重在床的母亲后，叶风一时善心大发，随手扔下了口袋中地几千现金，后又陆陆续续地给了她点帮助，于是就和那个高中辍学打工的女孩熟络起来。

    “这几天工作太忙，都没来餐厅，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是个大下午，给你增加工作负担了吧？”叶风呵呵地玩笑道。

    “没有，没有。”那边的女孩连忙摆手，红脸道：“这里是全天服务的，不论什么时候来，都有专门的厨师做饭的，对了，叶风哥哥，你想吃些什么？”

    “还是平常那种套餐吧，不过要这次要三份，外面还有个朋友要一起吃。”叶风看了半天菜单，最终决定道。韩龙那体格那身板吃两份应该不成问题，这里的饭菜都是为香榭轩员工准备的，整日坐办公室的白领男女饭量又怎么能和以体力活动为主的军人相提并论。

    小雪答应一声，转身到身后的厨房通知。叶风则是转回到刚才选好的桌子，与韩龙对面坐下。

    “你在部队上应该呆过不下十年吧？”叶风打量着那个表情严肃的男子，嘴角微微翘起。自己老爹挑选的人应该不会是残次品，就算是在华夏最优秀的特种部队，没有十年功夫，也不是被那个挑剔的老家伙看上。没见识过韩龙的本领，也看出他有着与众不同的一面。

    “整十年

    老家种地了。”

    “哦？”叶风微微一愣，旋即笑了起来，“我们还算是同年的兵人，不过论年纪你应该要大一些。”也听出韩龙的弦外之音，这家伙好像并不是老爹为了任务从部队中直接抽调出来的，不过每个人都有保留隐私的权力，看着对方苦涩的眼神，也便没有深问。

    桌子另一边的韩龙同是一愣，看叶风也是二十四五岁的年纪，怎么会也入伍十年，不过以他老爹的手段，就算是让他刚出生就去当兵也不稀奇。而且，以叶风的身手来看，他绝对不是普通部队出来的，就算自己那支神秘特战部队的最强之人比之这位少爷恐怕也要差上一大截。

    “其实，我不算是个合格的军人，”韩龙叹息一声。也忘了眼前之人的身份，诉说起心中地苦楚，“十年前，我带着大红花，乡亲们敲锣打鼓地送我进了部队。可是十年后，我却是孑然一身。没带出来一点东西就离开那个我钟爱一生的地方，更确切地说，是被开除出部队，而且还差点蹲了监狱。”

    “还有这事？”叶风立时有了兴趣，笑问道：“是不是在作风上出了问题？”

    “”韩龙老脸一红，这少爷说话可真不像是部队中出来的。禁不住咳嗽一声，“不过是搏击比赛中把一个军区参谋长的孙子打残了。其实在我们那支部队中，这又算得了什么，每年的死亡指标就有好几个，只怪我当时太天真了，以为将军地孙子也会被一视同仁。想不到当天晚上就被抓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叶风表情轻松，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如果换做自己被打残。爷爷那里可能没什么，可老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有时候，权力就是道理，无需解释太多，“那最后我老爹把你捞出来了？然后你就干上了现在的差事？”

    “是，”韩龙点点头，脸上现出丝感激之色，“要不是老板，我恐怕再也离不开那间囚禁室，他们能抓到，就肯定还会有其他地手段，这点我早就想明白了。”

    到现在为止，他还搞不清楚叶存志究竟是什么身份，不过能在那位军区参谋长的陪同下，把自己带出囚禁室，而且没有一点卑躬屈膝的味道，最起码，他的地位也不低于少将一级。

    “替那老头子卖命怎么样？”叶风轻轻敲着桌子，打趣道：“你原来应该没有想到刚出了部队，就当上了黑社会吧？从来接受的那些正义的思想教育允许你这样做吗？”

    “我地命是老板救下来了，因此我会毫不犹豫地执行他的命令，”韩龙瞪着眼睛，正色道：“再有冷风堂所做地一切并没有伤害到无辜之人，就算时常打杀，对象也是些罪大恶极之徒，而且，我相信老板的目的也不是统一T市黑道那么简单。”

    包括枪械在内的所有后备力量，他都是见过的，岂会猜不出这些都军方支持地，而叶存志更不是一个纯正的黑社会老大，现阶段不遗余力地巩固冷风堂的地位很有可能是为了后续地行动，一个在特种部队混了十年地人并不是只接受技能训练，还有心理素质的训练。韩龙不是运筹帷幄之才，可也不是傻子，即便不能完全看透，也大概猜出了个所以然。

    这也意味着，他虽离开了部队，可还在为国家办事，确定了此一点便足矣。

    叶风倒也没有见识过老爹的驭人功夫，不过在见过了那日的场面和听过了韩龙的话也是慨叹不已，那老小子的人格魅力还是有点的，他要是当老大，立山头还真前途，动用动用关系就能得到韩龙这样一批死忠的手下，想不成事都难。

    又闲扯了几句，才忽而闻到一阵饭菜的香味飘来，其中夹杂的少女体香也只有叶风这种老油条才能分辨出来。

    看着小雪款步端着托盘款步走了过来，叶风眼神也是不太灵活起来，那丫头的模样算不得极品，但是身材绝对一流，刚满十八岁就能发育着如此完美，这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

    目光移动到那张清秀的面庞上，才会发现那种与身躯极不相称的稚气。要不是在这种场合，穿着服务员的制服，真会以为这只是个高中学生，当然，如果小雪不退学的话，现在已经高考完毕，准备升入大学了，与箫晓那丫头似乎同属一届，不过家庭条件不同早就了两个无法想必的不同人生。

    “叶风哥哥，这是你要的三份套餐。”看着叶风对面那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小雪也是一愣神，想不出文质彬彬的叶风还有这种长相彪悍的朋友，微一考虑也是释然，自己这个不起眼的小丫头能和他成为朋友，可见他这交友范围也是很广泛，从侧面上就能看出，叶风是个至情至信之人，能够对一

    熟悉的人伸出援手，而且并无企图，在如今的社会中经很少见了。

    叶风点头说了声谢谢。并没有多说话，那个丫头对待工作很认真，能够亲自端出来已经是破例了，要知道她是专门负责点餐的服务生，端盘子并不是她分内之事。估计也是看无其他客人，才敢这样吧。

    等到小雪转身离去。叶风扭过头，把两份套餐推到了韩龙面前，“刚才那个女孩可是你地本家，也姓韩，怎么着也要多吃点吧？”

    韩龙忙不迭地拉回眼神，受宠若惊道：“少爷。你不用客气。老板吩咐我做事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笑脸，你这样。我，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很多时候，环境对性格的影响超乎了世人的想象，叶风笑笑，在香榭轩呆了这么长时间。人也随和了许多，搁在往常，他才没有心思和个并不甚熟悉的人说这么多。语气也不会如此客气，这和身份地位无关，就算是G国总统，联合国秘书长到了他面前，也是照样不鸟。

    不过真到了吃起来地时候，韩龙可也再没有了开始的谦卑恭敬，筷子上下翻飞，不大功夫就把一个盘子扫荡地一干二净，抬头笑了一下，又是自顾自地拽过另外一份狼吞虎咽起来。就如饿了足足三天的人般，实有些饥不择食的意味。

    听着筷子与盘子碰撞的声音，叶风脑中不由也是会浮现出当年在丛林执行任务时，每日里面对那几块压缩饼干时的景象，仿佛也是如眼前男人那般表现，真正尝试过饥饿的感觉，才能了解到食物地可贵，至于吃饭时的形象则是无所顾忌了，一个饿极地人最想要做的就把食物尽快吞入肚中，至于是手抓还是筷子夹就取决与哪样更快更方便了。

    看韩龙的表现，也猜出他必然经受过最为严格的野战训练，如今这副模样恐怕就是那时残留而来。心中微微一动，叶风也是抄起筷子对吃起来，体味着当年的感觉，直到和那个男人同时干掉盘中地事物后，才颇为大气的抹抹嘴，哈哈大笑。

    良久之后，叶风恢复常态，也是摇摇头，想来这辈子再也没有回到那种生活的可能了，刚才重温了一把也是心满意足了。

    把空盘子往里一推，叶风打着饱嗝，摸了摸肚子，竟有种意犹未尽地感觉。

    正想问韩龙感觉如何，是否再要一份时，才忽而注意道打饭的窗口一个肥胖的身子挡住了视线，回想一下，好像在自己开吃前，那个胖子就在那，自己一瞄，也是猜出了其身份，刘胖子，刘副总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实在是让人琢磨不透。

    思考着他的风流事迹，顿也明白过来。目光一凛，立时射出两道寒气。这老小子也太TM无耻了，连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都轩当成了他的泡妞场所了。

    朝着对面的韩龙努努嘴，“你把那边的胖子叫过来”

    韩龙早就跟随着少爷的目光盯上了不远处的背影，察言观色，也知道那家伙惹得少爷不高兴了，这两个月对踩人扁人的工作已经很熟悉了，业务水平也正在飞速提高。

    答应一声后，迅即起身，冷着脸踱步到了那家伙的背后。

    刘毅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那个小妞聊着，名为体恤员工，了解员工的工作生活情况，实则是个接近的借口，以前泡上的那几个最初也是采取了此种战术，感情发展了一定阶段，便掉到自己办公室里做秘书，虽然俱乐部的大事均由何惜凤做主，但是这种招聘秘书的小事他还是能自己说了算的。

    刘毅是不怎么来餐厅的，他吃饭都是挑些高档地方，直到昨天陪同考察团参观时，无意中发现这里还藏着个小美女，那身条，那胸脯，啧啧，看了一眼就再也忘不掉了，今天趁着有空，才迫不及待地到了这里，开始了猎艳计划。

    不过，那小丫头的冷淡态度却让他很不爽，正想是不是要软硬兼施，吓唬她两句，以求其乖乖就范之时，忽然感觉衣领被人抓住，未等反应过来，身体就凌空悬起来。两脚飘飘然脱离地面。

    艰难地扭过头，正待发怒之时，才看到膀大腰圆的壮汉正像拎小鸡般拎着自己，不由冷汗直淌，香榭轩什么时候多了个这样的人物，那些保镖保安自己可都是认识的。

    “我们少爷要见你！”未等那胖子说话，韩龙就冷声道。旋即侧身，露出不远处那个正满脸笑意的青年。

    刘毅心头一震，张了几张也没说出一句话，实想不出怎么触动了那大爷的逆鳞，看着那个正在凝神看着自己的青年，又侧目瞥视着抓着自己的壮汉，顿是暗呼一声，这下可***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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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泡妞的代价

﻿    龙哪里知道刘毅的身份，就算了清楚他是香榭轩的副会是现在的姿态，少爷下的命令，就要彻底执行，即便对方是天皇老子，也要斗上一斗，何况在冷风堂中呆了不短时间，也喜欢了这份藐视一切人的霸气。

    连脱带拎地把那个胖子拽到了刚才的饭桌之前，微一使力，就把那家伙弄了个趔斜，亏得刘毅最近经常混在健身俱乐部，身体素质有所提高，才没有摔倒。饶是如此，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叶，叶经理也在这里吃饭呢，真巧，真巧。”刘毅哆嗦着身子，干笑道。最初以兄弟相称的劲头早就消失不见。在看过身材粗壮的保镖和听到他口中少爷的称呼，便隐约猜出了叶风的身份非凡，看来这小子果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狠角色，暗自庆幸当初做了些功夫，不过却也猜不出自己怎么惹怒了这位爷，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久历世事的刘胖子也是有些无所适从。

    “是挺巧的。”叶风瞄了一眼颤颤巍巍，犹如迟暮老人控制不好行动的矮胖子，端起手边的清汤“嗤嗤”喝着，“没想到刘副总也有大下午加餐的习惯，不知道是工作忙中午没来及吃，还是消化快又饿了？”

    “是消化快，是消化快。”刘毅拍着脑袋，打量着连头也不抬的青年，笑道：“没想到进口的胃药效果这么好，原来一天都吃不了多少东西，现在却是饭后没俩小时就觉得肚中空空，幸亏咱香榭轩的餐厅好，二十四小时营业。要不然我真得在办公室泡面了。”

    口不对心的小声解释着，不由回想着方便面的样子，好像已经有很多年没吃那东西了，自从到了副总地位置上，自己可一直都是享受着高质量的生活。一般的饭菜早就入不了眼了。

    “泡面又怎么如泡妞来得好”叶风斜眼扫了下不远处的打饭窗口，朝正在聚精会神盯着这边的小雪微笑了下。迅即转过头来，“那个小姑娘确实很不错，难怪让万花丛中地刘总花费心思，挑没人的时候来此假公济私。”

    “叶经理，您说笑了。”刘毅瞟了眼凶神恶煞般利于一边地壮汉，躲过阴森的目光。擦着额头道：“主要是昨天考察团参观的时候，那个服务员表现不错。我夸奖了她一番，没有其他意思，千万别误会。”打眼一瞧，就猜出叶风是在替那个小妮子出头，保不齐他也看上了小雪。与叶风成为情敌是他想都没想过的事情，事到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退出。为了个女人惹上这位神秘人物，实不是明智之举。

    叶风岂能看不出刘胖子的那点心思，用老奸巨猾来形容他一点都不为过，看来他是看透了自己地身份，所以连说话都是拘谨谦卑起来。

    “对了，刘副总你应该有个女儿吧？”叶风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好像年纪和小雪应该差不多，不知道她现在哪呢？上学？还是工作？”

    刘毅的家庭状况也是从小赵口中知道地，家有一妻一女，外有几房小妾，这家伙的生活可是相当滋润了。

    刘毅刚刚平缓下来的心顿又是浮动起来，他好色不假，但是对于女儿还是相当重视的，一直以来，也是在家中表现成一个好丈夫，好父亲。这位少爷忽然提到自己的女儿，立时有了种不好地预感，以叶风所表现出能力，要是真对自己的家人下手，那是万万阻挡不了的。男人地醋坛子一旦被打翻，结果也相当可怕，尤其是面前这种强大到琢磨不透的男人。

    “叶经理，我确有一个女儿，正在市一中上学，刚升高三，年纪还很小，很小。”刘毅也顾不得再擦颈后流落的冷汗，忙不迭地回答道，心中思忖着叶风到底有何企图。

    “高三了，也不算小了，怎么着也有十七八岁了吧！”叶风自然自语着，转向韩龙一边，问道：“你那么大的时候，是不是已经谈恋爱了？”

    韩龙也是逐渐摸透了少爷的脾气，忙点头配合道：“是，少爷，已经谈了好几个了。”心中却也是有些好笑，貌似那时候也就是偷看过邻居女孩洗澡，连人家的手都没摸过，仅算是段不堪回首的暗恋，之后就到了部队，直到二十几岁都没怎么再见过女人的影子，就算到了现在，也没真得谈过恋爱，夺去自己处男之身的也不过是个在酒吧认识的浪荡女子，现在连那妞的模样都忘记了。

    叶风满意地摸着鼻子，抬眼瞅着对面战战兢兢的矮胖男人，正色道：“搁在古代，十七八岁的女子都身为人妻人母了，就算是现在也要早做打算，不知道刘副总有合适的女婿人选了吗？”

    刘毅欲哭无泪，看来这小子是盯上自己的女儿了，任一个正常人也知道对于高三的学生来说恋爱是大忌，叶风竟然舔着脸问自己这个学生家长关于女婿的问题，要是一般人，真想一脚揣他出去，可现在只有腿肚子转筋的份，能正身站好已经是不错了。

    “这个，这个问题还没有考虑，还早，还早。”刘毅点头哈腰地说着，本想转移话题，却不料叶风早早就插话了。

    “不早了。”叶风非常严肃，就像在讨论关乎生死的大事，“现在的好男人是越来越少了，到了你我这种年纪，可就都堕落蜕化了，你想把你闺女嫁给那种拈花惹草整日往夜总会洗浴中心里奔的人？还是要早做打算”

    丫的，什么叫你我这种年纪，刘毅心中暗骂一句，老子跟你差了三十来岁，你跑这来装沧桑，讲道理。而且讲的都是歪理，似乎是弄了套正在自己去钻。

    不过这些也是在心里抒发一下，可不敢带到表面上来，这年头有势力的人。就算是说自己是千年王八转世也要好好听着，还要时不

    现得羡慕异常。大人物都喜欢装矜持，在适当的时震，王霸之气四散，想来叶风也要到了爆发的时候。而且拿着火把去引爆地就是自己。

    “我记得前天刘副总还要给我做媒来着，无以为报。我也当回月老吧！”叶风讲过大道理，又联系到了实际上，“不知把你家闺女嫁到我们冷风堂怎么样，好像还有几百兄弟都打着光棍呢，封闭训练了两个月，那伙人眼睛都憋绿了。要是把个水灵灵的大姑娘领到他们面前不知道会是种什么景象，好像比武招亲那种形式就不错。很符合江湖人的作风，要不然就刘副总，你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

    愣神之中的刘毅被唤醒，惊慌失措道：“很好，很好。”盖因自冷风堂三字之后。一句也没有听进去，震撼之下，不免思维能力下去。话说出去之后，才觉出不妥，这不是把女儿往狼窝里扔吗？怎么也没想到叶风竟然是T市超大黑帮地少爷|有些联系，对于近来地下势力地大洗牌是一清二楚，昨天还有人谈起冷风堂收服华海帮的事迹。

    叶风立时一拍大腿，赞扬道：“承蒙刘副总看得起，我一定帮你选个好女婿，你看这位怎么样，他可是冷风堂最得力的干将，连我这个少爷都要礼让三分，应该算是门当户对了。”

    那语气不容置疑，好像已经拍板确定了一般。

    刘毅咧着嘴，苦着脸，心有余悸地扫视着身边高大的男子，只一眼，就转回头来。自己堪堪一米六的娇小女儿与这个壮汉怎么也不搭配啊？再说，干他们这种工作的，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抓进局子或者乱刀砍死，他不想女儿守寡。最重要地，给一个还未成年的女孩子私定终身这不是瞎胡闹吗？

    面色凄然，低声地商量起来，“叶经理，现在不是讲究婚姻自由吗，我这当家长地真做不了主，也就是起个参考作用，再有，我女儿还在上学，正是高考前的关键时刻，这么早谈婚论嫁，不太好吧？”

    “那你半个小时都趴在窗口边，调戏和自己女儿一般大小的女孩就很好吗？”叶风脸色骤然阴冷起来，一把推开面前的盘子，探身道：“刘副总，你花钱包养女人我不想管，也没时间管，但是在香榭轩中你最好收敛一点，我不想哪天找你汇报工作时，看到你和秘书正在调情，市泡妞的地方很多，可这里不是。你要是还想打小雪地注意，我不介意让几百人打你女儿的主意，当然我还要提前告诉你一声，现在兄弟不好带，有时候我也管不住手下，好像前两天还出了个轮J事件”

    刘毅老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成了青紫颜色，这真是说翻脸就翻脸啊，NB人物的思想就是与众不同，前两天地时候对自己还是恭恭敬敬，现在却显露出了本来面目。

    惊悸之下，顿有些语无伦次，“我马上把秘书都开除，不不不，我把那些和我关系的女人都开除”

    “这和我无关。”叶风呵呵一笑，起身道：“你自己看着办吧。对了，你觉得像小雪这种年纪的女孩在这里卖饭合适吗？你家闺女好像和她差不多大吧，这差别可真不小。”

    “呃”刘毅脑中飞快旋转着，稍微一犹豫，便开口道：“小雪在这里做服务员确实有点可惜，这个年纪上学才是最佳的选择。”

    “可是她家里没钱啊，上次我去的时候，连吃饭都成问题，家中还有个病重的母亲，生活可是很艰难”叶风若有如无地说着，语中颇有深意。

    “钱的问题我来解决，我来解决。”刘毅侧身让过端着盘子踱过的叶风，忙贴身跟上，“我老早就想捐款资助大学生，做些善事了，您正好给我提了个醒，既然是掏钱，还不如给熟识的人，小雪还是先辞掉这里工作回到学校，以后她上学的费用还有她母亲吃药生活的花销都由我一力承当，您看怎么样？”

    “听起来还可以，”叶风停住步子，腾出只手拍拍刘胖子的肩膀，“没想到刘副总这么热衷慈善事业，以后要尊称刘大善人了，我先替小雪谢谢你了，哪天她学有所成，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应该做的，应该做的”刘毅终于松了口气，破财免灾，也是猜出叶风早就打定注意要自己放血了，泡妞是要付出代价的，可也不是这种付法，等她学成归来，都到猴年马月了，说到报答更是轮不到自己这里，那家伙还不把功劳都揽到自己的身上，估计小雪今晚就要投怀送抱，以身相许了。心有不甘不假，可也只能吃下这哑巴亏了。

    看叶风没有再为难的意思，刘胖子忙找个事由，溜之大吉。在这里多呆一刻就多一分危险，今天可是真正领略到了黑帮大少的可怕一面。

    叶风把盘子送会窗口，交待小雪下班后到自己办公室，有事相告，便带着韩龙出了餐厅，只留下一脸愕然的女孩，刚才叶风的朋友抓走刘副总她看得一清二楚，不过距离太远，并没有听到他们谈了些什么，看到刘毅从始至终屁股都没挨上椅子，也是很奇怪，叶风只是个部门经理，见到副总应该很恭敬才对，可情况恰恰相反，刘胖子前倨后恭的表现倒像是下属，真不知道叶风哥哥是怎么制住他的，至于下班之后找他，估计又是要给自己钱了，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感动，脸上却是泛起了几抹红晕，迟愣一会，才转回神，暗骂自己思想不纯，竟然胡思乱想，整理着盘子继续认真工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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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如他所愿

﻿    T市中心区域的一座居民小区|里，而周围的十多个男人则是横七竖八，以各自最舒服的方式或躺或坐，不少人擦拭中手中的武器，有手枪有匕首，还有在民间很少见到的军刺，三趟血槽在灯光的照耀下烁烁闪光。

    “很好，非常好。”女人骤然停住脚步，身体猛地转向正在漫不经心喝着啤酒的男人，“做了下这么大的事情还有心情在这里喝酒，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有警察找到这里，到时候看你怎么处理这些麻烦事？”

    “丽莎，你难道不知道，各国的警察都是废物吗？”男子并没有理会厉声的呵斥，咔嚓一声捏扁了手中已空的易拉罐，旋即又拿过一罐打开喝着，“我们刀锋会怕那些只会用手枪和催泪弹的小警察吗，就算是G国号称最强大的特警部队不也是时常被我们蹂躏，没什么大真要警察来，我一个人就够了。”

    “哼，说得轻巧！”丽莎冷笑一声，道：“你要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和我们来此的目的，打伤警察，引来无谓的麻烦有意义吗？”如果不是偶尔关心了当地的新闻，她还不知道这帮被安排到这所小区的手下闯下大祸，如果在别的国家，即便灭掉一个警察，也不必担心。但是这里是华夏。这里有太多的神秘存在，这里地正规军队甚至特种部队总喜欢插手这种重大的刑事案件。

    风风火火地从郊外别墅赶过来，并不想问罪，而是要给这些习惯了随性而发雇佣兵精英些警告，她不想带出十多个人。回去的却只有自己，即便是少了一个。对刀锋来说也是巨大的损失。

    “我的目地就是到这里见识些异国文化，顺便看看这里是否有值得出手的对手，不过结果让我很失望，数百人包围了我们，还能让我和吉米全身而退，这华夏地警察也不过如此。呵呵。”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不屑地笑了两声，瞥眼看着一旁坐着的吉米。缓缓地点着头。

    那小子平常虽然很文静，但是真到了战场却是一只野兽，这次自己连枪都掏出，他就解决了好几个警察，而且其中一个好像还是头目。不得不说，刀锋的战士并没有一个弱者。

    “如果你是抱着这种态度的话，那请你马上回总部。我不需要无用之人。”丽莎气极，愤声道：“比尔，你忘记了来之前的承诺了吗？你说过要遵从我地命令，为什么现在出尔反尔，私自却外面喝酒，还为了争女人和人大打出手。”

    刀锋之中，除了已经亮明身份的紫川少主外，最强地人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当初了为了争夺副团长的职位，他还与紫川大打出手，当然更重要是为了自己，他的固执和自以为是是丽莎最瞧不上眼的。

    “那是因为我之前并不知道你此行的目地。”比尔把手中还有半罐的啤酒“啪”地一声拽到桌子上，面色冷峻道：“你和那个男人在外面的风流快活，却把我们丢在这里，还允许我们出去，这合理吗？你可以问问别地兄弟，他们是心中是什么想法？”

    其实，这次到了酒吧本没有打算找女人，只是心中郁闷，才故意找茬大架，以至于最后动枪杀人，每当想起这位大小姐屁颠屁颠跟在那个黄种人后面，而对自己不屑一顾，就是怒火上升，平日是多是找兄弟喝酒压气，到了这里依旧是这个习惯。

    那些旁观不语的刀锋成员俱都停下动作，言语上没表现出不满，表情上却是显露无疑。他们多是混在战场上，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平常最多自喜欢的活动就是喝酒甩女人，要不是顾及到大小姐的严令，早也和比尔老大一同出去了。刀锋两大战将石井和比尔在他们看来，都是偶像级的人物，但是毕竟种族有别，在大多数无所谓对错的事情上，他们还是站在比尔一边的，特别是看到小姐与那个黑发男人走在一起时，更都是醋意上涌，为比尔老大叫屈喊冤。

    丽莎白皙的俏脸顿是湛红如血，一半是因为被人说出与紫川的事情，而另一半则是气愤所致。这种挑拨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以前出于整个刀锋战斗力的考虑，并没有翻脸，如今再也忍受不住，“比尔，你不用把其他兄弟都搬出来，是，我是喜欢石井，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也是我自己的私事，你无权过问，也无权职责。我明说了，这次来华夏也是为了帮助石井报仇，事情结束后，我会按照规

    家酬金，谁要不想这单生意，可以马上回去，我绝不

    扫视着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一帮手下，丽莎最终把目光落到比尔身上，也许把他带来本身就是个错误，帮助情敌的事情，他应该是做不来的。

    出乎意料地是，比尔脸色竟然忽而平缓下来，“丽莎，你别生气，我不过是和开个玩笑罢了，你不想让我们出去也是出于安全考虑，我是知道的，前天不过是实在憋得难受，才出去转了圈，以后没有你的命令，我坚决不再出去，你看怎么样？”

    比尔不是一个莽撞之徒，刚才不过是醋意打发才语气激烈了些，现在想想也是有些冲动，这位大小姐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就算自己在刀锋中地位仅次于团长，她也从来没有主动搭理过，而且老团长特地交代要保护他女儿的安全，现在拍拍屁股走人不管了，还不被那个性格暴力的老头子一枪毙掉。这是世界上能让他惧怕也是那位抚养自己成人并带上这条铁血道路的老人。

    见老大软了下来，正是左右为难的人们俱是松了口气，这两个人物都是不能得罪地。要是比尔执意离开，自己这些人还真不知何去何从。现在这种情况无疑是最好的。

    一些嘴皮子比较好的，也是开始敷衍笑了起来，“小姐，您的命令我们肯定是要执行的。至于钱就免了吧，就当我们报答老团长多年地恩德”

    其余的人也是都附和。丽莎心中地怒气这才消散了些，平日里对这些人并不是很严厉，很多时候也开玩笑，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同，在这个国度中，凡事都要慎之又慎。这是父亲的交代，也是自己心知肚明的事情。

    脸上虽没有一丝笑容。但也是缓和了许多，声音也是少了丝命令的味道，“以后的几天你们还要呆在这里，越是危险地地方就越安全，我想那些警察怎么也想不到你们会藏在市区最中心。用到你们的时候，我会打电话。你们不是喜欢大假杀人吗？会有机会地，而且这机会很快就来临。”

    听得有战斗。意兴阑珊的人们又来了精神，连比尔眼中也是闪闪散发着寒光，一些人手中的武器则是被攥得更紧，对于他们这些好战分子来说，杀人是比喝酒玩女人更有趣的事情，在很多情况下，他们接生意并仅为了钱财，通俗一点讲，多半是为了兴趣。

    几个嘴快的更是开始打听起行动地时间以及地点目标来，不过被丽莎一一拒绝。紫川的事情还不能公之于众，至于所说的机会更多地是安抚之词，在见过那个男人身边的几个神秘人物后，她才忽然发现自己这点力量实在是太弱小了，除了比尔之外，恐怕还没有谁能抵挡下紫川的忍杀组成员，她也是昨天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以冷兵器对抗热兵器，当时的震撼感觉直到现在还留在心中。

    最后又叮嘱了几句，丽莎才出了这所单元房，启动了新换的越野吉普车，那日开去香榭轩的汽车已经被丢弃，这车是紫川搞来的，对于她这种并不常隐藏身份的雇佣兵来说，还真有点不适应，忽然间发现这种杀手做的话可比真刀真枪的直面对抗难得多。

    在城市中绕了几圈，确认没有人跟踪，才开往了郊区的别墅，自从达到了华夏以来，那个男人还从来没有出了别墅，隐约中也知道那所房子就紫川家族通过某个R国企业买下的。

    直到天色变暗，才回到了别墅门前。

    而紫川竟然出奇地弄了把椅子坐在门前，而一直在他身边的保镖则是消失不见，不知去了哪里。

    “比尔他们还是那么莽撞”未等丽莎开口，紫川康介便低声淡然道。那个女人走的时候并没有说明去意，但是也看见她是看过那条新闻后匆匆离去。不用猜，也知道刀锋的战士们仍然是不甘寂寞的，比起忍杀组的职业素养可要差了太多了。

    “是。”丽莎微微一愣，旋即明白过来，秀眸中闪过丝慌乱，马上解释道：“我已经让他们注意了，相信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而且就算他们出了事情也不会追查到这里，你不用担心。”

    自从知道石井即为紫川家族的少主紫川康介之后，不自觉地就有了种恭敬甚至是畏惧的感觉，原本就是若即若离的距离显得更遥远起来，话语中也是极尽谨慎，这个男人的本色一面实在是太可怕了，但是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也还是自己最最心爱之人。

    “我一点都不担心。倒是你太多虑了。”紫川康介难得地笑了笑，这种东方人特有的笑容搭配着其容貌气质的确可惜吸引女人，

    的脾气我很了解，你带他来就要做好承受心理打击的他们喜欢在这里制造些骚乱，就去制造好了，最好比前天的事情更大一些，更引人关注一些。”

    “你这是什么意思？”丽莎一脸惊愕，紫川康介和比尔最大的差别就是谨慎，在原来的任务中，紫川最常说的就是不做无用功。除了目标之外，他不会去做其他任何无意义的事情，闲暇时，他经常喝酒。但是有任务时，却是滴酒不沾，仅此一点，就可看出这个男人为人处世的态度。他没理由去鼓励刀锋和T市的警察争斗，他地目标是古丽娜与华夏并没多大关系。

    “没什么，只是一些事情超出了我的预想。”紫川康介缓缓站起身子。迈步至与窗下的一盆花草前，俯身摸着那细细的叶子，缓声道：“也许，一些不为你我所知的力量已经注意到了我们，而且采取了行动”

    丽莎看着那挺健地背影，不明白这话的含义。不过理智告诉她，有些事情并不需要自己问。那个男人如果想说地话，自会相告。

    “钱博失踪了”紫川康介手指轻轻移动到花朵之上，捻着那白中透着丝粉红的花瓣，淡淡道：“今晚的计划也要推迟了，看来想要对付古丽娜并不是只对付约翰那么简单。好像连华夏的势力也插手了，很有意思，很有意思”

    他没想到刚刚放掉钱博。再打电话就联系不到那家伙，很明显，是有人把他控制起来的，这么快的速度绝对不是在这里毫无基础地G国势力所为，华夏本地势力的可能性最大。好战地本性立时被激发出来，早先只想处理掉古丽娜的想法也是升级，和两大势力相斗，无疑是对他这个少爷上位前的最佳考验。雪耻之战的惨烈景象不由浮现于脑海中，矛头直指冷组。就算他们现在还没有出现，自己也要把他们逼出来。这也鼓动刀锋那些莽夫制造骚乱的原因。

    一个想成为枭雄之人，就要利用一切力量，包括女人地感情。

    以丽莎的聪明岂会看不出那个男人气质上的变化，回想一下，也只有面对强大对手时，他才会有现在这种模样，而且那些俱都都是濒死之时，心中也是浮起一丝担心，看来紫川康介这此是不像善罢甘休了，很有可能会直接对抗华夏地政府军队。

    “你难道真想抽动华夏的高层吗？”丽莎立于紫川康介旁边，盯着从他手中滑落的片片花瓣，“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恐怕没有那种能力，一旦被大批警察和军队盯上，我们是很难脱身的”

    丽莎的话才到一半，紫川康介便肃然起身，打断道：“注意一下，是刀锋的人很难脱身，不是我，当然真到了那种地步，我会保护你的安全的，也会带你离开这个地方，紫川所拥有的力量你还没有了解到。”

    “”丽莎薄唇几次张开，却没有吐出一个字。这个男人褪去伪装后，真是冷到了极点，刀锋那些与他同生共死多年的兄弟好像已经分文不值，丝毫没有被他看在眼里，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还想着自己，顾忌到自己的安全，心中不禁涌上一种女人特有的幸福满足，当然也是转瞬即逝，作为刀锋的继承人，她不得不去考虑那半数精英的安全。

    “有时候，做事情总会有牺牲的。”紫川康介看出了那女人的担忧，双手扶上她的肩膀，“就是我们紫川家族为了尊严会去进行一场本知两败俱伤甚至是完败的战斗，四十年前如此，四十年后仍然如此”对这个女人，如果说没有一丝的真实感情那是不可能，毕竟相处了很长时间，现在想利用她的势力探路不假，但对于她本身也有些几分关心。

    至于紫川家族的耻辱往事，则是不需要讲出来，就算是自己娶丽莎做了妻子，她也没有权力去过问家族的事务，女人在自己的国度本就是卑微的生物。

    “我发现，我越来看不清楚你了，”丽莎情不自禁的扎到那个男人的怀里，低吟着，“不过无论你是什么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矢志不渝的爱着你，就算赔上整个刀锋，赔上我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缓缓抬起头，仰视着面无表情的紫川康介，丽莎嘴角闪过丝坚毅的弧度。定定心神，脱离了那个温暖而又可靠的怀抱，掏出了手机，按下了比尔的手机号码，既然自己的男人想要T市混乱起来，那自己就如他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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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何方神圣

﻿    罗处长，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罪犯的行踪，不过经着手开始调查T市的外来人口，).苏永浩小心翼翼报告着情况，双目紧盯在伏在办公桌上的罗宏，不过居高临下，并不看清其表情。

    整整一天，依然是毫无头绪，作为这里的直接指挥者，不由也是感觉责任正大，特别这次是公安部长亲自过问并且派专人协助的案件，如果到头来弄成悬案，就算不追究自己的责任，他也无颜继续留在现在的位置上。

    罗宏眉头微微蹩起，扔下手中的资料，旋即抬起头，冷静而又带着一丝寒气的目光扫视着门外各个忙碌的身影，顿了顿道：“你觉得那两个人行凶之后还会留在这里等人调查搜查吗？”

    “我已经让人联系了周边市的同事，只是还没传回消息。”苏永浩略微一怔，正色道：“而且省厅也发布了通告，现在邻近几省也都发动起来，即便他们逃出这里，也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外国人毕竟还是很显眼的。”

    省厅先前并不知晓段部长来到T市，昨日得到消息后，厅长才匆忙赶来这里，不过并未得到接见。那些在官场中混了一辈子的头头脑脑也是嗅到一丝危险气息，故而严令全省公安系统投入这起恐怖袭击案件中，全力配合T市公安局的行动，即便.:|人间蒸发般，始终没再露头。

    “这些我都是知道，我是说你们调查了T市市区。市区的外来人口了吗？”罗宏神色平静，缓声道：“依照我的推断，他们藏身于T市市区的可能性更大，这伙人:~.弹以及行动质量上来看，都是受过专业军事训练之人。我相信他们也懂得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这个道理，那晚之后，也许很快便隐匿于城市里，根本没做出逃的计划，而且可能还会制造另外一起袭警事件，你觉得呢？”

    “的确如此。”苏永浩点点头。这个罗处长虽然不芶言笑，说话不甚客气。但是并没有上司的傲慢态度，多数情况都是商量口气，不由也是消除了原本地拘谨和疑虑，“可能我们调查的方向出现了问题，忽略了这个环节。我会抽调一部分警力对市内六区进行排查，按照以往地经验，两天之内应该会有结果。”

    “这样就好。我也只是一个猜测，不见得正确。”罗宏叹了一声，他更希望这种猜测错误，一旦那暴力分子真有这种考虑的话，那么很有可能造成更大的混乱和损失，“让大家尽量注意安全，毕竟对方手里有枪，而且还能熟练使用，有和特警对抗的能力，我们最基本的原则就是安全，这点要牢记。”

    喝着已是微凉的茶水，顿又是陷入思考之中。暗暗回忆着前些天在和一个国安部朋友闲聊时地情景，据他所言，新近得到的情报显示，一股恐怖势力正试图进入我国境内，只是不知道具体地时间和入境的发式。这个线索也同段部长报告过，他只是说会和其他部门沟通，让自己安心办案。如果这次袭警的真是那伙恐怖势力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一日抓不到那两个外国人，一日就不得安心，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就会制造Y国A国那种爆炸案，真要是出现在人员密集区，后果将不堪设想。

    “罗处长，还是先吃些东西吧，您中午就没有吃东西。”正在思考之际，一个身穿警服的年轻人近了办公室，小声提醒道。

    刚喝下凉茶地肚子在这话语的刺激下，也是咕咕作响。看看腕上的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钟，盖因这一天来，事情太多，才没想顾及到吃饭问题，现在终有了饥饿地感觉。

    “好，我马上去食堂，外面的同志都还没吃吧，叫他们一起去，留下两个值班员，一回替换就可以了。”伸伸麻痛难耐的病腰，起身吩咐道。对于一个三十几岁的人来说，这种腰椎疾病来得确实早了些，近十年来，每天都十几小时都是坐在办公桌前，想不做下毛病都难。

    负责接待地小朱得到命令，出门招呼正在忙碌的人们

    堂，刑警队从昨天便换了老大，苏队长把办公室都让长，可以看出其身份非同寻常。当然，他的指挥安排也是很合理，忙而不乱是整个刑警队的最好形容。

    刑警队长苏永浩看罗宏终于答应吃饭，眉宇间也是露初些笑意。忙迎身到了这位上司面前，“罗处长，时间不多，您就在市区食堂里凑合下吧，等到破案后，我一定做东，让罗处长尝尝我们T市最出名的几道菜。”

    这其中拍马的成分有是有，但很少。同为一名警察，苏永浩对于这位处长更多是种尊敬和崇拜，平常人不知道公安部的刑侦二处，但是圈内人却是一清二楚，近些年，一些大案要案的侦破都有他们的参与，也是被作为领头人的罗宏今日所表现出来的魄力与才能深深折服，如果是自己全权处理的话，不同警种的调度安排就是个问题，可他处理地却是极为得当，跟那些部级直属单位的当权者完全不同，他对一线工作的熟识程度甚至超过自己这个整日和罪犯打交道的刑警队长。

    食堂的餐厅与刑警队的办公地点相隔不远，不多时一伙人便到了那里。特殊时期，食堂的厨师并没有按时下班，也如其他警察一样，全天留守，对于忙于查案的人来说，吃饭的时间已经完全错乱了。往日里八点钟已经早就关门，可现在仍是热火朝天的炒着菜。

    未等进门，就闻到了从内飘出的饭菜香气，对于饥饿之人来，食物的好吃与否已经不再重要，关键是填饱肚子。进得门，罗宏和苏永浩几人同坐在一个桌边，接过米饭后便开始扫荡。

    刚吃了两三口，口袋中的手机便响起来。这是工作号码，一般来说没有正事是不可能有动静的。罗宏赶忙放下手中的筷子，接通电话

    “是，是，我马上到。”简短几句话后，便挂断了电话。扫视一眼桌上的饭菜，苦涩一笑，随手抄起个包子，“苏队长，这里的事情先由你负责，我有急事需要出去下。”

    苏永浩这一天也没怎么吃饭，正在埋头吃着，听得那急切语气，知道是急事，缓缓点点头，接下嘱托。目送着那位敬业处长远去的背景，心中慨叹，省厅下来视察的同等级官员，可从来没再吃过饭，更不会拿着包子离去，看来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段正天坐在黑色奥迪车内，不时察看着手表，等待罗宏的到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次事件竟然惊动了自己那位老朋友。看来，袭警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公安部的处理范围。军方插手，而且是传说中的冷组插手，心中不由开始细细琢磨起来，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够逼得华夏最神秘力量出动。

    “段部长，我到了。”一道小跑下来，也是有些气喘，罗宏坐上了副驾驶位置，才回头恭敬道。

    “小罗，陪我去见个人”段正天淡淡说道，随即闭上眼睛。司机早就得到了交代，知道目的地，看人已到齐，马上发动汽车，径直朝目的地驶去。

    能够让位高权重的公安部长亲自赶往见面的到底何方神圣？饶是罗宏跟随段正天多年，也摸不出头绪，好像只有部长接见他人的份，现在这种情况还从来没有出现过。

    不过对于这位多年的老上级的脾气很了解，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问。既然叫上自己，不多时之后，就会知道一切。思忖着最近一系列的事件，也大概猜出了是与段冰受伤一案有关，这位大小姐可是段部长的心头肉，看来是要动用隐藏力量去给女儿报仇出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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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儿媳妇

﻿    是汽车行进的方向让罗宏更加疑惑，对于T市市区的十甚明了，也知道这是向郊区驶去，盖因两边的房屋建筑愈加破落，而且行人也是越来越稀少。约莫半个小时之后，两边已经逐渐出现了农田草木，道路崎岖不平，弄得奥迪车颠簸异常。

    皱了皱眉头，罗宏欲言又止。从反光镜中看着后边那位身居高位的部长大人，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行程的艰难。依旧闭目养神，面色极尽平静。仿佛是闲暇时，外出修养旅行时的表情。

    最终汽车停在了一片破落厂房的门前，锈迹斑斑的铁门给人一种鸟无人烟的感觉，但是随后出现的一队黑衣人却让他心下震颤，瞧打扮也知道那些人并非善类，实想不出段正天为何至此。

    “段部长，是这里吗？”罗宏回头问道。眼中满是狐疑，等待后面男人的回答。

    段正天缓缓睁开眼睛，由打车窗中扫视了周围的情况，点点头，“不错，就是这里了。”眉目中不由闪现出丝期待。仔细算下来，与那位老朋友已经有两年没有见面了，虽然原先同处首都，但工作繁忙，许久没有腾出时间与之叙旧，没想到偶然来至T市，却得了机会。

    铁门“咣当”一声打开，门口的人示意汽车开进。直至到了中心地带才停下。

    “您好，段先生。我们老大正在客厅中等候，请您随我来。”一个黑衣汉子凑到已经下得车的段正天面前恭敬道。老大特别交代今天有贵客来临，看下车后的情况就猜出这位老者就是所谓贵客，就算平日里嚣张跋扈。此时也没了那种激情，还是谨慎一些更好。

    “好。”段正天点点头，随身跟上。后面的罗宏则是警惕地观察周围地情况，贴在段正天旁边，时刻防备着意外。他也在基层呆过。这种黑社会老巢似的地方并不是没有见过，加之刚才那黑衣大汉的口吻称呼更是确信已经到了匪窝。就算身边的男人是部长高官，有一定的震慑力，恐怕也不是太安全，狗急跳墙地道理世人都明白，那些杀人喋血的老大们再逼不得已地情况下根本不会理会对手的身份。

    不过看段部长镇定自若，处之泰然。心中的担忧也是降低了许多，以他的身份阅历是不可能打无把握之仗的。这次前来恐怕是另有目的，要不然也不会以部长之躯以身犯险

    叶存志早就打过招呼，让手下不要为难今晚到来之人，半躺于沙发之上，手中轻轻摩挲着缝里地刀刃。等待着老朋友的到来。

    不多时间。房门轻轻开启。许辉探进头来，“老大，段先生到了。”他与韩龙一样。是叶存志从军区抽调而来，大致知道这位老大地另一重身份，口中叫着老大，但是更像是对待部队首长般的语气。

    叶存志缓缓点头，嘴角划过一抹淡笑，挥手让许辉带人进来。

    两种同样凌厉的目光瞬间交汇在一起，只是一边充满正气，一边却是略带懒散。

    其后跟入房中的罗宏看着椅子上并连身子都未动一动的中年人，瞬间便就确定这是个城府极深地黑帮大佬，那种眼神，那种邪气不是谁都表现或者是装扮出来的。与自己打过的交道地人中，极少出现类似这人的人物。不由也是提高的警惕。

    特别是注意那人手中的遍布寒气的匕首后，更是想要以身挡在段正天面前，做好保护首长的准备，不过接下来的变化则是令他愣在当场。

    沙发上的男人动作灵敏，“嗖”地站起身来，同一时间，手中的匕首消失的无影无踪，犹如变魔术一般，让人来不及思考。

    旋即两个男人拥抱在了一起，互相拍打着后背，哈哈大笑起来。爽朗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良久之后，两人才分开身躯，均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连连咋舌。

    “叶疯子，没想到你还是这般模样，看来有个好老婆就是不一样啊，保养地真是不错。”段正天少有的开起玩笑，眼神暧昧。令旁边的罗宏都有些毛骨悚然，没料到这位不芶言笑的领导还有这样诙谐的一面。

    “我老婆你就不用惦记了，几十年前你不是我的对手，就要心服口服。不过看你现在满头白发，脸上尽是褶子，我还真有些同情，看来弟妹的功夫没有做到家啊，让你这个家伙未老先衰，哪有人五十出头就是这种模样，我真是开眼.

    豪的表情跃然脸上。

    听得旁边的罗宏一怔一怔的，弟妹，难道这个中年人比自己的老领导年纪还大？怎么看，这人都超过四十岁，好像跟自己年纪差不太多。

    “我现在真后悔了。”段正天叹息一声，苦脸道：“早就知道你身手好，还要比拳脚，当初就应该比枪法，估计还有得一拼。”

    “比枪法你行？”叶存志顿时严肃地绷紧脸，不过转瞬之间变成嘲笑状，似乎是听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忍俊不禁，却又不敢大笑出声。

    “唉，”段正天慨然摇了摇头，似是有些自卑道：“我承认在这些方面确实很难比上你，而且差距很大，这辈子也不可能追上，不过有一点我却是占尽了优势，你不服也不行”

    “你有什么优势，说来听听，我还就不信了，想当初，你可是完败的。”叶存志继续笑着，回忆着二十几前那个敢于挑战自己的倔强小警察。要不是手下留情的话，他恐怕早就落下残疾了，也不会有现在这个叱诧风云的公安部长。当然，当初的决斗全因一个女人而起，也就是现在的T大校长，叶风母亲，自己的

    “那就是身份！”段正天大手一挥，官架子十足，“我现在是公安系统的老大，就算你当上了整个华夏黑道的老大也要看我脸色行事，何况你现在也只是T市小帮会的老大:=.你吃饭的生意？”

    “你大可以试一试啊？”叶存志好整以暇地掸了掸身上的名牌西服，炫耀道：“千万别说我没告诉你，冷风堂跟你扫荡的那些黑道势力不同，就拿这里的三百人来说，你就算把整个T市的警察都召集来，也动不了他们一丝寒毛，我们不妨打个赌，如何？”

    “果然是个疯子，都五十几岁的人了，还是那么好斗。”段正天无奈地笑了笑，自己一向以如女儿一样的特警精英为荣，但真要对上类似叶存志这样的人，那绝对是惨败，多年前自己已经尝试过了，抬眼嫖了一下，也不得不屈服，“我承认你能打，你训练出来的人也能打，我是甘拜下风了，你爱说什么说什么吧。不过，你这么着急召我前来，可不是闲聊扯淡这么简单吧，我还有很多事情处理，没时间跟你这黑帮老大厮混，再说，要是被人知道了公安部长和黑社会老大扯到了一起，那我可再无脸面呆在现在的位置上了。”

    “不要把我说得那么不堪。”叶存志嗤之以鼻，不屑道：“不要把自己说得多么高尚，多么正义，你当初那些丑事别人不知道，我可是一清二楚，正好你手下也在，我不介意在他面前宣扬宣扬。”

    旁边正在聚精会神倾听着的罗宏顿是精神抖擞起来，一直以来这位领导给自己的印象都是正面的，冷静，清廉，不畏强权诸多优点让他成为了自己的偶像，期待着有一天也能成为段正天那样的人物。十余年来，还没有发现，这位段部长有何不齿之事，甚至连边没有沾上过，就算不喜八卦新闻，也是竖起耳朵，微微探身，想要一听究竟。

    不过在段正天凛然的注视下，马上收回了那种期待的表情，恢复到正襟危坐的状态。

    “不用把气撒到手下身上，你当初的泡妞经验还是有一两处可取的，应该传给后辈，至于我那些绝技，还是留给自己儿子了，绝不传外姓人。”叶存志拍着旁边男人的肩膀，正色言道。这小子当初为了追求孙诗岚可是无所不用其极，幸亏自己技高一筹，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段正天苦苦一笑，对于他来说，也就年轻时那段疯狂时光不堪回首，当然也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叶存志就是其中之一，严肃地拉开肩膀上那只有力的手掌，“你匆忙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揭露我的丑恶嘴脸吧，要是那样的话，我可要走了。没功夫在这里和你浪费时间。”

    “我知道你工作忙，正在忙着处理我儿媳妇的事情，但是我找你来也正是为了这个事情，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叶存志意识到这老家伙有些不耐烦了，不由笑着拽住正待起身的段正天。“你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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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要真人PK了

﻿    正天越听越糊涂，自己什么时候和这家伙的儿媳妇扯且叶存志一脸的信誓旦旦，仿若真有其事似的。

    忙不迭地打断了那个滔滔不绝的男子，疑惑道：“我说老叶，我没工夫和你闲扯，我来T市是办案的知，叶风还没有结婚吧？”

    “是还没有结婚，”叶存志暧昧一笑，道：“不过可早就定下娃娃亲，我说的是没有过门的儿媳妇。”

    “还有这事？”段正天微微一愣，旋即正色言道：“现在早就过了指腹为婚的荒唐年代，连我们年轻那会就提倡自由恋爱了，你怎么还会给儿子早早定下媳妇，依照你家小子的脾气恐怕不会那么简单就范吧？”

    “没关系，我儿媳妇那叫一个彪悍，估计能制住那小兔崽子。”叶存志得意洋洋道。那丫头从小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脾气和自己年轻时有得一拼，估计宝贝儿子见过以后，也会头疼不已。

    “还有这样的女人？”算起来，已经有十来年没有见过那个调皮侄子了，连他的模样都模糊不清，不过小霸王的名号可是记忆犹新，那孩子像极了他这个无良父亲，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货色。

    “当然，一物降一物嘛！”叶存志呵呵地笑着，很快又露出丝担忧神色，“不过现在我儿媳妇受伤住院，你这个公安部长可要伸手帮忙，一定要严惩那两个打伤人的凶徒，给我们叶家出口气。”

    “给你们叶家出气？”段正天鼻子差点没被气歪了，在华夏。你家的势力有多强大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若是连叶家都处理不了，自己就更不行了，目现难色道：“叶疯子，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几斤几两你不清楚？你自己家的事情自己处理。我可管不了。”敢动叶家地人不知又是哪方显贵，还是置身事外更恰当些。那些高层间的争斗是他最厌恶也是最不想介入的。

    “你是公安部长，你不管谁管？”叶存志顿时瞪大了眼睛，厉声道：“有人在华夏持枪行凶，你坐视不理？再说那又不只我的儿媳妇，还是你的女儿，就算不给我面子。总要顾及亲情吧？当了大官就抛妻弃女，那了就太不厚道”

    段正天还从没有见叶存志这样正色严肃过。聚精会神地听了一半，就抑制不住心中地愤怒了，合着这半天都是在说自己家的闺女，那老小子一口一个儿媳妇叫得煞有介事，就像真地一般。可自己这个“亲家”却是一无所知。

    联想下叶存志的所作所为，立时明白这家伙又想占自己家便宜了，原先跟自己抢女人也就算了。现在还帮着他家那个捣蛋儿子抢自己的乖巧女儿，是可忍孰不可忍！

    “叶存志，你小子别***瞎忽悠，满嘴跑火车。”忍无可忍之下，段正天怒声打断道。段部长竟然爆粗口？一句话听得旁边的罗宏冷汗直冒。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也看出叶存志不是黑社会老大那么简单，恐怕家中的背景比段正天还要雄厚，这两个老家伙要是动起手来，那自己这种小人物不是左右为难。张了张嘴，也没敢去劝解正在气头上地领导。

    幸得另外那个男人没有针锋相对的意思，罗宏才是暗暗松了口气。

    叶存志仿佛早就料到了段正天要生气，脸色根本未变，反而朝前挪了挪身子，凑近那位老朋友，“老段，这就是你地不对了。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就要算数，你难道忘记你早已经把你闺女许配我家小子了，虽然这话已经过了二十几年，但我也是记忆犹新的，是不是觉得你家段冰当了特警队长就了不起了，想要毁约？告诉你，老子不吃这套！反正你认也好，不认也好，段冰都是我儿媳妇了，大不了抢亲，生米煮成熟饭！”

    “你丫就是一个混蛋！”饶是段正天气量再大，也受不了这近乎无赖般的挑衅话语，不由把几十年没用的粗话翻腾出来，“不要以为你能打，你爹是将军我就怕了你，惹急了我，我一把火把你这里的老巢都烧了！抢亲？你抢一个我看看！”

    用不知廉耻形容叶存志真是一点都为过，还生米煮成熟饭？真当自己是黑帮大佬可以为所欲为了。回忆着当年，他也是一句生米煮成熟饭让自己丧失了最后地希望。积蓄多年的怨气立时又是上涌。恨不能再来次真人PK，即使知道打不过那家伙，也要拼上这口气。

    “呃”叶存志好像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忙不迭地陪笑道：“老段，你都五十多岁地人，火气怎么还这么大。凡事好商量嘛！真要气出个心脏病出来，我怎么向弟妹还有我儿媳妇，不，是你闺女交代？消消气，消消气”

    段正天“啪”地一声打开那只想要拂上自己胸口的手掌，怒气稍微减了一些。继而沉声道：“老叶，我们是朋友不假，但是玩笑也要有个限度。你知道我就段冰一个女儿，她的婚姻大事一直是我最关心的，如果他真要看上你家小子，我二话不说，绝对不会提出异议。但是现在两个人连面都没见过，你就整出个娃娃亲来，你要我怎么接受？”

    “是，是。你说的非常对。”叶存志点着头，轻笑道：“不过这娃娃亲可不是我捏造出来的，你想想二十六年前，我们决斗之后喝酒时说的话？”

    “说过什么话？”段正天回忆着那遥远年代的情况，不过确实隔得时间长了些，已经无多少印象，良久才说道：“我想不起来了，你提醒我一下。”心下却是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是不是那次醉酒后真的承诺过什么，以至于被叶存志那家伙抓到了话柄。

    “那我就提醒你一下。”叶存志拍着胸脯，满是自信道：“当日，你一败涂地。输得心服口服，非要拉着我喝酒，要杯释前嫌。”

    “好像有这么回事”打斗时的景象还是印象颇深的，其后喝酒的事情也算记得清楚。

    “后来喝酒的时候，你就感叹说，这辈子也比不上我了，如果以后生了儿子，一定要让他和我的儿子一争长短，为父雪耻。还记得吗？”

    “好像有这句话”段正天的语气明显多了些犹豫，不过还是表示确认。

    “再后来，你又灌了半瓶烧刀子，说如果以后生的女儿，就注定是无法和叶家一争长短了，既然叶家人一个个地这么优秀，就把女儿嫁进叶家算了，这样还可以”

    “放屁，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段正天愤声驳斥道，掩饰着那丝心虚，貌似自己真的说过类似的话，不过像“叶家人一个个这么优秀”的话就是扯淡了，恐怕是叶存志杜撰出来的。

    “我靠，做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叶存志顿时也来了气，这话中有水分不假，但是主干部分还是坚挺的，“段正天，段二楞子，你丫不是一直吹嘘自己言出必行吗？怎么现在痿了，再跟我装，老子直接干掉你，管你是部长还是厅长呢？”

    一旁观战的罗宏顿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世界太疯狂了，怎么一瞬之间，啥玩意都变吗？这还是一直以冷静沉稳著称的威严领导吗？段二楞子这名字真还挺适合现在的段正天。缩在墙角的位子上，站起来劝架不是，想溜之大吉更不是，两难之下，只得呆在原地，静观其变。

    幸亏，那俩老家伙还保存着一丝理智，只是骂战，并未上升到肢体的称呼。

    都是口干舌燥了，才停止了争论辩驳。各自“呼呼”喘起粗气来，不知是气得还是累得。

    “好了，我承认我当初说过那话，但是那些不过是醉话，算不得数，你别老抓住不放，”平复了下心情，段正天才尽力地缓声道：“我很纳闷，是不是你儿子混得太惨了，找不到老婆。你才盯上了我家闺女，以你的身份，想找个好儿媳妇应该不难吧？”

    “那是自然，我叶存志是什么人！”听得段正天情绪有所缓和，叶存志也是平静下来，“老段，说实话，我已经给我儿子准备了三个媳妇了，你闺女就是其中一个，所谓货比三家嘛，至于哪个做大哪个做小，还要等我儿子自己拿主意，现在不是提倡自由爱恋吗？所以等冰冰伤好了，可要用些心思了，一定要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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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复仇

﻿    你这是干什么，要喝茶的话，我可以给你倒，哪里容动手，”正在吐沫星子乱飞之时，叶存志一眼扫到这家伙已经到了爆发边缘，忙不迭地压住了那只手，转视一边手足无措的罗宏，吩咐道：“你小子老坐在那干什么？没看你们老大要喝水吗，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国家真是白给你们发工资了。”

    “呃”罗宏无语，你们俩老家伙刚才那会的劲头，容得人插手吗？我要是上去了，还不成了双面出气筒，站起身刚要去履行任务，便被段正天制止住。

    “小罗，你先出去下，等会有事我再叫你。”段正天往回拉了两下手掌，也没有摆脱对方仿似铁钳般的“利爪”。也便放弃，转脸让罗宏暂时离开下，心中则是暗是懊悔，怎么带个手下来，自己努力树立了几十年的形象恐怕已经一遭尽毁。

    能够离开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罗宏也看出这两人虽然话语上不合，甚至几近动手，但是终其了还是朋友，段部长的安全不会出问题。也便放心开门而去，找个清净地儿去思考人性的本质以及突变了。

    待得屋内只剩下这两人，段正天再也没有顾忌。终得以放开手脚。狠力抽出那只手，继而怒目看着叶存志：“叶疯子，你也欺人太甚了吧？婚姻法懂不懂？一夫一妻已经执行半个多世纪了，你还想给儿子弄三个老婆，有大有小，真亏你想得出来！”

    “唉。你一直都是个争强好胜的人，二十几年前就是如此。”叶存志叹息一声，踱步于屋子之中，面上之色苦涩异常，许久之后才骤然停住脚步。凌厉的眼神射向满目疑惑的男子，“既然你执意要让你女儿做正房。我就不再问儿子了，擅自做主一把，无论以后叶风遇到什么样地女人，也不会撼动段冰独大的地位，如何？”

    余音未消，就注意到一件白色物体旋转着朝自己面部飞来。暗叹一声，这古董茶壶是终究还是没有。同一时刻，侧过脸庞，听着“啪啦”一声也是心痛不已。几万块钱的东西就这样报废了，部长大人确实是大手笔，有魄力！

    段正天不是个喜欢乱砸东西的泼男。以茶壶撒出些气来，也是冷静了许多，暗叹这多年来。还是受不了那家伙的撩拨。想来，这个世界上敢于让自己生气而且能够让自己生气地人已经不多，叶存志就是其中一个。有时候真恨不得掏枪毙掉那个混账东西，一了百了，但是也知道凭自己的手段，就算铁了心要干掉他，恐怕也占不到便宜。

    那次决斗是在不知他身份地情况下，直到做到公安部长的位置上才明了，那家伙并不只是个身手矫健的高干子弟，更是神秘冷组的一员。

    “叶存志，我服了你了，行不行？”段正天苦笑着摇摇头，真是无可奈何了，“你要真是想要个儿媳妇我给介绍还不行吗？求你别老打我女儿的主意。大哥，我就这一个闺女，您就放过他吧？再说，你那儿子还在国外呢，你这时候就给操心，不是多此一举吗？”

    “谁说的，我儿子已经回国了。”叶存志狞笑一声，心中则是浮现出那小子与暴力女警凑在一起时地情景，恐怕要比自己遇上段正天更有趣一些吧，“所以，我才急得火上房了。你想想，我都五十几岁了，到现在还没抱上孙子，多可悲，多可怜。结婚倒在其次，关键是孙子，回头，段冰的伤好了，让她和叶风见面谈谈，差不多就生米熟饭得了。登记结婚地事情不着急，况且他们都还年轻，估计你也早想抱外孙了吧？”

    “你再提生米熟饭，老子把你房子给你烧了。”段正天铁青着连威胁道，他早就知道这老小子十几年就想孙子想的要命，没想到到现在依旧是死性不改。当然，自家那闺女也是亟待出手，不过还没有随手扔给叶家的程度。

    思忖一下，忽然意识到叶存志似乎对于段冰受伤一事很清楚，忍不住好奇问道：“你叫我来真是为了段冰受伤的事情？”叶存志手头上掌握的能力可比自己这个部长大多了，公安部岂能与军方抗衡，这一点段正天很清楚。

    终于谈到了正题，叶存志也便没有了刚

    笑时地懒散无赖姿态。坐回到刚才的位子上，清清然是为了这件事，要不然我会请你这位大忙人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容忍你把几万块地古董摔得稀巴烂？”

    看着墙边那堆破碎陶瓷，段正天掩嘴一笑，道：“你要不是开那种玩笑，我又怎么会找东西丢你，大不了回头赔你一个就是了。”

    “赔，你赔得起吗？”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叶存志却是一清二楚，这哥们可谓是所有官员的楷模，两袖清风，廉洁公正这几个词好像就是为他创造的，而且这家伙还热衷助人为乐，有俩钱儿也都扔给了希望工程，除了他那所公家分配的房子，根本就无多财产，充其量也是几万的存款，不由摆摆手，大方道：“算了，一个破茶壶要是也让你赔，就太不够朋友了，还是说正事吧！”

    段正天理解的一笑，单论钱财，这小子混得确实比自己好多了，不过那并不是自己的追求，恢复到了常态，又是公安部长应有的姿态，顿了顿，道：“你是不是想说这次袭击段冰的人是境外恐怖势力？”能够惊动冷组之人，就必然不是普通的罪犯，叶存志二十几年都是混日子，根本就没有正经做过事情，这次忽然想起搞个黑社会，肯定不是只为了玩闹，再联系下这次T市发生的事||.

    “的确如此。”叶存志摸着下巴，嘴角微微翘起，“而且不是一般的恐怖势力，刀锋雇佣兵团不知道你知道吗？”经过多方情报汇总，终于得出结论，这支在T市闹事的力:?团，而且不知是和原因，他们还是紫川家族有着紧密的联系。为了避免无谓的伤亡，才立即找段正天前来，告知一切。

    “刀锋？”段正天脑中飞速旋转着，很快零列出一系列的资料，“他们好像只在中东地区活动，而且没有任何的宗教恐怖背景，都是拿钱干活，怎么忽然到了，难道有人雇佣他们来此，制造混乱？”

    即便处理的多是国内事物，但是公安部也同时肩负着反恐的重担，对于国际上出名的武装势力，段正天还是有所了解的，刀锋虽然不是一等一的强悍雇佣军，但实力也不容小觑。特别是到了T市这种繁密集地区，那些经受过专业军事训练而且握有武器的雇佣兵比在中东等战区的危害更大。

    “是否被雇佣，我们还没有查到，但是有一条很不好的消息。”叶存志嘴角抽动一下，正色道：“就是他们与R国的紫川家族有联系，而且紫川家族也有人潜入了，具体地点就是T市！”

    “什么？紫川家族？”对于刀锋军团，段正天还可以接受，可谈起紫川则是神色剧变，“难道他们雇佣了刀锋，要在T市进行大规模的袭击，可是依照目前与R国的关系发展来看，R国政府没有理由进行这种活动，难道是有其他的目的？”

    作为一个部级干部，并不是仅仅处理好自己那一摊事情就可以，更多的时候也要了解国际关系，段正天的工作虽然很少与外国有关，但也时刻关心着周边各个国家的动态，R国就是其中重点照顾的对象，盖因无论从历史上，还是从现在的国家以及地理位置上，与R国都存在着诸多分歧，也许是一直在矛盾中平和发展下来，也许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开来。这些轮不到自己去处理和考虑，可是也要总是挂在心头。

    紫川家族作为R国政府支持的黑帮势力，一向以来，都是遵照国家的发展动向行事，如今两国正处于暖冬破冰期，应该不会有大的行动才对。

    叶存志也是看出段正天心中所想，最初他也是有同样的疑惑，近几天才是综合各种信息，心中明了开来。

    “或许，是为了复仇”叶存志富含磁性的嗓音缓缓放出，一字不落的划入段正天的耳中。

    听得这番解释，段正天立时皱起眉头，脑中回忆起多年之前的那场自己都没有赶上的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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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随意

﻿    “小罗，回去之后告知一下T市公安局的同志，把所有警力撤回。持枪袭击案暂时停止调查。恢复正常的工作状态。”终是由打房中出来，段正天进了汽车，未等启动，便吩咐道。

    等候多时的罗宏看着表情凝重的老领导，没有发现一丝与“段二楞子”有关的东西，而且此时甚至比先前正常工作状态时还要严肃冷漠上几分，来不及多加思考，便郑重回答道：“是。”

    段部长是个不喜欢解释的人，看他如来时般闭目养神，罗宏鼓了多时的勇气，才张口小心翼翼道：“段部长，我们这样做的话，会不会引起什么严重后果。你也知道那两个匪徒到目前为止还未抓到，甚至连点线索都没有，我怕”

    “会有人接受这个案子，我这个命令不过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敌人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很多，以公安部的力量很难与之对抗。”段正天瞬间睁开眼睛，虽然车内灯光昏暗，也是射出两道引人的寒光。

    叶存志最终表明了态度，军方会全权处理关于紫川以及刀锋的一切事务，公安部门仅起个辅助的作用。段正天一向自傲，然而在此问题也不敢坚持，听上一辈人讲过几十年的那场战斗，即便没有用上坦克，导弹这样的重型武器，却也让人不寒而栗。那是一场高手之间的对决，已经超越了冷热兵器地范畴。

    这场战斗一方是以紫川为代表的R国势力，而另一方则是以冷组为代表的势力，亲历的人寥寥无几，但那种昏天黑地的景象则是传遍了整个高层。也许。接下来地几天便是上演一场同样激烈的争斗，这些并不是自己手下地刑警特警能够插得上手的。

    罗宏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这种身份的人能了解的。连保证社会治安的公安部都很对抗的势力，可以想象其强大程度，很有可能已经上升到国家安全地程度。按捺下心中的疑问，扭回头，思考着如何让刑警队中那些干劲十足地同行们说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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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叶风很有信心。可以安心睡觉，可是旁边的何惜凤却不会如此。从她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其紧张程度，也是，任谁知道自己手中掌握的俱乐部有可能被暴力袭击，也不会太过镇定。

    “凤姐，你还是有些担心吧？”叶风为那女人沏上一杯上好地大红袍。递到她了的面前。这茶叶还是刘胖子的贡献，不知经过下午地警告，他会不会有所改变。

    “确实如此。”何惜凤并没有掩饰。双手捧着水杯，轻轻嗅着四溢的香气，眉宇中忽而闪现出异样的神采，“这是你带来的茶叶？很香。应该是大红袍吧？很久没有喝过了。”

    “刘副总送的，”叶风微微一笑，自己也沏了一杯，轻放到了桌子上，“不过没有多少，凤姐要是喜欢的话，就留下吧！我平时不太喝茶的。”

    “还是算了，能够喝上一口这种极品好茶我已经很满足了，不会夺人所好的。”何惜凤舒展了下眉头，小口抿了一下。红唇在水滴的浸染下，更加鲜艳，搭配着屋内并不是太亮的灯光，成熟女人的忧郁姿态表露无疑。

    “刘副总给一个下级送礼，您难道不怀疑吗？”叶风打量着好像有些出神的女人，低声提醒着。何惜凤似乎是有些心不在焉，终究还是个女人，即便久历商场，但遇到突发事件时还是缺少点冷静。

    “也许你们是朋友或者他想拉拢你？这些都不在考虑范围内”回神过来的何惜凤并没太在意叶风的提醒，反而是嘴角上挂了一抹微笑，“无论刘毅做什么，你也会站在我这边，不是吗？”

    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叶风含笑点点头，“他不过是想继续在副总的位置上呆几年，以我来对抗凌聪，田亚菲两个，这三人之间的争斗，凤姐应该是一清二楚吧？”

    “其实，我一直在平衡着他们之间的权力关系，尽量保持着香榭轩管理团队的稳定，而且一直以来效果也很不错，他们虽然争权，

    常争吵，但是这些都没有影响俱乐部的发展。”何了自信，她也许没有田亚菲的管理运作能力，没有刘毅处理人事关系的圆滑手段，没有凌聪资金用作上的无懈可击，但是她却把这几人完全整合起来，发挥了他们最大的才能，一直以来，高祖刘邦才是她的目标，驭人之术才是她的追求，似诸葛武侯那般的人物，其结局往往是可悲可惜的。

    “我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平衡，对吗？”叶风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摩挲着下巴，面容上并没有多少严肃气息，就是跟自己的老朋友谈话一般，全然没有顾及到对面的女人就是自己的老板，自己的顶头上司。

    “一个新秩序的建立往往需要一个践踏秩序者。”何惜凤语中饱含深意，淡淡道：“就像是一个朝代的灭亡需要一个执着的反抗者。而在这个朝代覆灭后，新建立的王朝大多都会带来数年甚至是数十年的兴盛，破而后立，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我可不想当个破坏者。”叶风默默鼻子，体味着何惜凤话语中的含义，很快明白了她的意图。

    “田亚菲很快离开香榭轩，没有了她，管理上肯定会出现很多问题，所以我不得不再找出个人充任她的位子，而且刘毅的手中也不宜再握有更多的权力，如此一来，便会出现权力真空，这些都需要那个人来填补，”何惜凤低着头，小声说着，最终把目光落到叶风身上，不再移动一下。

    “凤姐，你说的那个人不可能是我吧？”装傻了半晌，知道躲之不过，叶风才笑语道：“我这个公关部经理就让很多人不服气了，你再给我扣上个副总的帽子，恐怕俱乐部上下就要怀疑您的识人能力了，说实话，让我去做田亚菲的活，我真的做不来，最好您还是另请高明，看中哪个人才了，挖墙脚的工作我可以一试，那才是我的强项。”

    “软硬兼施，像对项猛那样威胁人到香榭轩工作吗？”何惜凤苦涩地笑了笑，语气坚定道，“既然你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那就继续在香榭轩工作，反正有你这样一座靠山，我何惜凤是求之不得，说不定哪天遇到麻烦，还要依靠你去处理，给你个副总当也是理所当然，就算是你整日无所事事，只拿工资，我也是高兴的很。毕竟，你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神秘也是最有潜在能量的人物，区区几十万年薪，就能换到一面如此巨大而又坚实的保护伞，我是求之不得。”

    听着这半讥半讽的话，叶风轻摇着头，脸上同样也是无奈，有时事情一旦说明，也许连朋友都做不成，还不如这样模糊下去。

    见气氛一时陷入尴尬，叶风很不自然的哈哈笑了几声，打趣道：“凤姐就不怕我这个神秘的大人物利用职务之便，把整个香榭轩吞掉，要知道，田亚菲出走，刘毅削权之后，我这个新任副总可是大权在握，说不定连你个总经理也卖了”

    “随意”何惜凤不咸不淡地回答道。好像整件事情与她无关一般。

    “呃”叶风看着这个女人，“噗”地笑出声。没想到何惜凤竟然会为了自己不泄露身份的事情耿耿于怀，抱定破罐破摔的想法。这种赌气的处事方式，可不像原来那个一向冷静的铁娘子。

    “你笑什么？”何惜凤抬眼看着身前的男人，眼中尽是迷惑。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把情绪带入了工作之中，这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我是替凤姐高兴，您终于看开了。”叶风缓缓起身，绕过桌子到了何惜凤面前，围着她转了两圈后，定住脚步，正色道：“你其实并不适合这种充满了钩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名利场的，一个女人最好还是找个好男人嫁了，与其自己拼死拼活的挣钱，还不如花老公挣来的钱，况且现在的香榭轩资产不薄，打包一卖，凤姐一生吃花不愁。抱着一堆人名币找个好男人也不是什么难事，然后相夫教子，生活不知道多滋润，比在这里担惊受怕强太多了”

    叶风还待说下去，可是却忽然觉得脖子发凉，立时发现两道冰冷的目光已经锁定自己的身躯，再也无法逃出那个狭小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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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好的人品是在逼迫下形成的

﻿    不得不说，叶风一席话触动了何惜凤的隐伤。对于一个三十岁的女人，而且是很优秀的女人来说，没有爱情的生活总是缺少了些许滋味，她一直渴望一份感情会适时的出现，然后牢牢抓住，可是上天并没有赐予这种机会。

    在商场上，何惜凤是个主动出击，穷追猛打之人，但在感情世界上，这个女人却是矜持了很多，自始至终，她从来没有真正坦露过心机，当然这也与她数年来都没有一个让她怦然心动的男人有关。

    打量了叶风许久，眼神终是缓和下来，“叶风，你说的可能有一定的道理，然而我却不完全同意。女人并不是男人的附属，我们有权力去争取，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就目前来看，香榭轩就是我的一切，仅此而已。”

    叶风干笑两声，意识到刚才那番话有些轻浮直接了，忙转移话题道：“其实，我也就是一说，凤姐不必放在心上。如果真要我当副总的话。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虽然能力上有所不及，但也是会尽力而为的，至于结果，我就没有勇气和能力做过多保证了。”

    “有时候。我真地很好奇。”何惜凤逐渐从黯然中恢复过来，凝视着重回座位的男人。静静道：“像你这种人怎么会安心呆在香榭轩这种小地方，而且会从个小职员做起，难道就是为了体味平常人一步步升迁地过程？我可不这样的认为。如果说你毫无企图的话，打死我也不信，但若让我找出那企图，我又实在想不出你能从香榭轩得到什么？”

    “平淡的生活”叶风悠然叹了口气。并没有丝毫演戏的成分，“一个人厌烦了或者是不得不告别原先地生活。就必然要发现感受进而融入一种新的生活，我就处在这中间时期，香榭轩地生活很适合我，每日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偶尔像今日般加班，这是我懂事以来享受地最安定的一段日子，至少在这里我不用考虑生死的问题。真的很幸福”

    聚精会神倾听着的何惜凤忽然感觉那个男人好像苍老了许多，更确切的说是面容气质上多了几分沧桑。这与年龄并无多大关系，只有历经磨难之人，才会是这样，记忆中，哥哥如此，那个男人如此，再有便是叶风如此。

    “你对幸福地定义还真是与众不同呢！”何惜凤似乎也是这种低沉的语气感染，半晌无语。默默思考着是什么样地经历才会把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变成这样。

    叶风是有感而发，不多时便恢复正常，看着怔怔出神的女人，摇头一笑道：“凤姐，我过去的生活你很难猜出来的，还是不要浪费精力了。”

    何惜凤轻舒了口气，拂着鬓角滑下地几缕青丝，秀眉挑动，最终放弃了打探叶风身份的打算，如果他想说的话，不会等到现在。他会不遗余力地帮助自己，帮助香榭轩，知道此一点便足矣，不必过问许多。

    “出去转一转怎么样？”一杯茶尽，叶风提议道。今天势必要陪这个女人度过了，以自己对她地了解，类似酒吧的地方恐怕不会引起何惜凤，况且这种时候，她也不会去喝酒。倒不如出去散布透气，总比两个人闷在办公室里相视无言好。

    “好吧。”何惜凤点点头，经过一番谈话之后，心中悬起的巨石仿佛也是落了地，原本的担忧减弱了很多，这时，也是觉得这样干坐着有些无聊，不过深夜里，与一个男人一同散布还从来过，这种情侣约会是才有的活动是她大学时期向往的，但却从没有实现过，盖因，与一个本无感觉的男人散步，就像是对自己感情的亵渎。

    不过听得了叶风的邀请，竟然是毫不犹豫的接受了，连自己都是奇怪，为什么会有这种情不自禁。是因为那个男人身上时刻散发的熟识感觉，还是自己真得对他有了别样的情感变化？何惜凤迷惘。

    十分钟之后，香榭轩园中出现了两道

    行的身影。时至午夜，这里已经无多行人，大部分有少数值班巡逻保安偶尔闪过。待看清那两人的相貌后，识趣地溜开，当然也不是一无所得，明日闲聊时又多了条香榭轩内部八卦新闻。美女老总与公关部经理彻夜漫步，这副浪漫景象足以让曾经污蔑何惜凤为拉拉的人们闭上嘴巴。

    扫视着周围自己一手营建而起的建筑，最初的矜持拘谨逐渐消失不见，何惜凤顿是多了份自信与自豪，夸耀似的指着一栋并不显然的阁楼道：“叶风，你知道吗？这是我们香榭轩的第一栋建筑，我亲眼看着它在一片黄土上崛起，这座阁楼也见证了香榭轩近十年的发展，可惜，数月后，它就要被拆掉”

    女人多有种怀旧的情绪，睹物思人是对她们最最贴切的形容，想到一路走来，历尽艰难险阻，终于使得香榭轩在T市乃至整个的商界有了一席之地，何惜凤是由衷的自豪，同时脸上也是挂着一丝苦涩。

    叶风何尝不知道这座阁楼的意义，他对平日里的工作不算尽心，可是这些最基本的东西却是进入香榭轩第一天便被告知要牢记的。一个企业就像一支军队，有着自己的魂魄，就算换了几代人，这种魂魄也不会改变，而维系这种承接的便是建筑之类的东西。

    何惜凤深谙其中的道理，任何进入香榭轩的新员工均会接受一番思想教育，当时的效果也许不大，但却能使这些新人尽快地融入到特有的企业文化中。

    “破而后立，你自己说过的。”叶风瞥视着旁边女人，看出她神色中的惋惜，劝慰道：“也许再过十年，这里所有的建筑都会拆掉，换作更高级的大楼，餐厅，酒店，真到了那天，凤姐恐怕会高兴地合不拢嘴呢！”

    “但愿如此吧！”何惜凤脑中构思着日后发展的宏伟蓝图，心情逐渐好转，“与HIDDIND的合作是第一步，我希望在五成为全前十的私人会所。虽然理想大了点，但还是有实现可能的，真的很期待，全国各地区的人为了香榭轩的名字而到T市，当然这似乎是有些空想的意味了。”

    叶风淡淡一笑，对于俱乐部的发展速度，他并没有直观的印象，也看不出何惜凤的想法是否高远了些，不过要想全的人慕名来到T市香榭轩，的确难度不小。

    想要把一个企业发展到人所共知的程度并不是那么简单，叶风也是开始考虑怎样才能帮上这个女人，尽到自己一份绵力。忽而脑中灵光一现，兴奋道：“凤姐，难道没有想过给香榭轩开个分号，在另外一个城市中，发展起另外一个新的香榭轩？”

    “哪有那么容易，”何惜凤叹了口气，停下脚步道：“你知道一个俱乐部的前期硬件投资需要多少钱吗？以我们目前的财力来算，是无法弄个分部的，几亿，十几亿也许可以从各方面拆借来，但是一个俱乐部想要收回成本需要五年甚至是更长的时间，没有哪家银行或者公司会为我们提供如此长时间的借贷”

    企业的横向发展早就在计划中，可是最终因为财力不足的问题搁浅，何惜凤做出的决定便是全力发展T市香榭轩，求精而不求多，而今也只能做到这些了。

    听得这种解释，叶风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凤姐，您难道忘记项军免费移交给我们的听雨阁了吗？那里可有现成的东西，而且地处首都，如果管理得当的话，甚至有可能超越我们T市的香榭轩，只需改个名字，招聘一班管理人才，对原先的管理层进行改组，分部自然就形成了。”

    上次给项军的答复是考虑，并没有确定收下听雨阁。直到现在，何惜凤还不太确信，项军会把价值连城的一个俱乐部拱手送上。

    眼角划过丝疑虑，缓声问道：“项军真的会把听雨阁送给我们吗？”

    “那个当然，”叶风回忆着那个很识时务的百亿老总，点头道：“有时候，好的人品是在逼迫下形成的，我相信项军还没有胆量拿整个西南集团作为赌注，放弃听雨阁是他的最终选择，相信不会毁约。”

    嘴上这样说，心中却是摆出另一条原因，一个正常人是不会把性命当成赌注的，特别是项军这种很怕死的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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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揩油吃豆腐

﻿    细品味着叶风所说的话，何惜凤脑中不由浮现出项军的两种形象。也许，这一切都是因为面前的男子，依目前的情况来看，西南集团的老总已经完全被自己手下的这位公关部经理慑服。

    抬眼看着香榭轩门前偶尔闪过的人影，何惜凤心头一颤，冷风堂的势力确实不容小觑，项军很有可能就是被黑帮威胁，才会甘心拱手让出听雨阁这个价值数亿的俱乐部。

    “这个问题过后再谈，”思忖片刻之后，何惜凤看看腕上手表显示的时间，开口道：“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有关HIDDING的问题，如果今晚没有异常情况出现的话，明日签约仪式过后，香榭轩就将成为唯一一个与世界十大私人会所合作的俱乐部，相信单是一个广告效应，就能是我们跃居同行业前列。”

    “凤姐大可放心。”叶风眉梢微微上挑一下，缓声道：“晚餐时候，您和古丽娜谈的不错的，签约已成定局。至于今晚的事情，最多也就虚惊一场，按照我的本意，咱们应该各回各家，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仪式，不过以凤姐的谨慎，想来也不会同意的，如果熬夜留下黑眼圈，影响了香榭轩的形象，你这位老总可要自己负责哦！”

    何惜凤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丝笑容，几近零点，整个俱乐部中很安静祥和，没有一丝要出事的预兆，多少也是松了口气，有冷风堂和叶风。看来今晚是可以安全度过了。

    “我想去看看外面守护这俱乐部的人，”摩挲了两下手心，感受着微微变凉地天气，何惜凤说出心中所愿，“你把一些与这里并无关系的人拉到这里挨冻，我这个当事人是否要当面感谢一番。略尽地主之谊？”

    “呃”叶风没想到老总还有这想法，忙笑着阻止道：“他们风采露宿，半夜挨冻是常有的事情，早就习惯了。再说，他们是拿钱办事，没有所谓的感情因素在内，用不着客气。”

    “你倒是了解他们的生活，是不是以前也和他们一样？”何惜凤抱着肩膀笑问道。这猜测不过是随口一说，怎么看叶风的身材相貌谈吐也不是江湖人士。

    叶风嘴角抽搐一下，自己原来地生活岂是风餐露宿放哨巡逻那么简单。那可是把性命当作赌注的游戏。

    “凤姐说笑了，”不自觉的摸了摸下巴，解释道：“你也知道我在国外呆了十年，就算想和他们一起砍人绑架收保护费也没有机会。”

    “难道外国就没有黑社会吗？”何惜凤面带微笑，怀疑地问道。当然也知道G国的黑帮势力比之尤甚。

    “当然有，而且很兴旺。”叶风仰着头，仿似思考着什么事情。半晌才叹了口气，“不过他们有种族歧视，我在G国倒是很想帮。反正在那里杀人越货也没什么负罪感，可惜，人家不允许，我也只能做了十年地好人。”

    面露无奈，不时地摇着头，真像是无奈惋惜一般。

    搞得何惜凤一时忍俊不禁。轻笑起来，“叶风，其实你去做一个演员也许更有前途，先前以为你是很严肃的人，没想到也有这种幽默细胞，如果你和陌生人说这番话，恐怕真会被认为是个渴望暴力的不良青年。”

    叶风无言，不良青年不说，但渴望暴力是绝对的，至于先前所说的外国黑帮，并不是人家不想让自己加入，而是他不屑于与之混在一起，就算是找掩饰身份，也很少找到那一方面去。

    在何惜凤的坚持下，叶风无奈地跟上老板的步伐，直往俱乐部大门外，真不看出这个女人还喜欢和冷风堂打交道。

    韩龙是这些冷风堂成员地总负责人，围着俱乐部绕了一圈，巡查完毕后，正到了门前，一眼便看到叶风出门，而其身前还有个镇定自若而且容貌不俗的女人。

    忙不迭地整理下衣衫，凑了上去，恭敬道：“少爷！”

    叶风习惯性地答应一声，却瞬间发现何惜凤已经扭转身躯，眼神古怪地盯着自己，立时意识到这女人已经联想到许多，咳嗽了两声，极力地保持着自然神色道：“凤姐，你不是想见冷风堂的人表示感谢吗？他就是这里的头，你和他说吧！我先到处遛遛，遛遛”

    “叶风你先别走。”好不容易抓到蛛丝马迹怎么能放过

    凤伸手拉住叶风的胳膊，“我想问一下你到底和冷风系？少爷这个称呼在现在可是不常见了。”

    旁边的韩龙顿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无心之下竟然把少爷地身份给泄露出来，脸上一边，余光扫视着回过身来的叶风，低下头不再说话。

    叶风本想以模糊身份继续混在香榭轩，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隐瞒不住了。以何惜凤的智商，仅这一个称呼，恐怕就猜出了个大概，想要敷衍塞责已是没有可能。

    挥手让韩龙忙自己地事情，才带着何惜凤来到路边的座椅上。缓缓坐下后，表情严肃道：“其实我不说，凤姐也猜出来吧？冷风堂的老大其实就是我的父亲。只是我和他志向不同，归国后，知道他进了黑道，便撤身离家，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这次不得已之下，才求助于他，包括项军钱博的事情都是由处理地，我根本没做多少事情”

    叶风半真半假的忽悠着，反正老爹确实出了力，把他推到前边自己才能脱身，好歹还要在香榭轩混下去，最好与冷风堂划清界限，免得何惜凤以后把自己当成了流氓匪徒黑帮大少来对待。

    何惜凤侧身坐在横椅上，在昏暗的灯光下，凝视打量着身边男人的表情，并未看出有一丝作假的成分，此时更多的是一种震撼，她对T市黑道并不是全无了解，先前常与华海帮老大黎叔见面，而他的夫人也是香榭轩的常客，经常听她谈起诸般地下势力的对撞争斗。冷风堂一个外来帮派能够用这么短的时间挤掉华海帮，成为地下王朝的统治者，其背景必然不会简单，官商勾结，警匪搭档是极为常见，何惜凤并不怀疑冷风堂的政治能量。

    “无论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不想再深问，”思忖了一小会，何惜凤悠然叹息道：“可能这次香榭轩的事情促使你回到那个本来不想回去的家，而且低声下气的求你并不想依靠的父亲，对此，我也只能说声谢谢了。在亲情关系的处理上，我也不算是个成功者，所以也不会劝你回到你的父亲身边或者是继续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

    撤身离家，何惜凤忽然想到自己好像也干过同样的事，这十年来，即便总是回到那里，可却总也体会不到太多的温暖。算来算去，也只有亲生哥哥才会毫不保留照顾关心自己，至于所谓的堂兄不过只是血缘上的联系罢了，虽然叔叔对自己不错，可对待侄女终究没有对待亲生儿子好，这一点，在自己二十岁便就认清。

    往事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何惜凤脸色顿时差了很多，轻咬着嘴唇，许久都没再说话。

    “凤姐，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叶风脱下外衣，披到何惜凤身上，初秋的天气对他这个习惯了风吹雨淋的人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整日憋在办公室的白领丽人来说，的确是不好阻挡，“还是回去吧，外面太凉了，容易感冒。”

    “我想再在这坐一会。”何惜凤并没有回忆中挣脱出来，下意识地裹紧那件宽大的西服上衣，黯然凝望着远处的高楼霓虹，心中久久平静不下来。

    叶风慨然轻叹，依言陪坐在侧，不过他可没有何惜凤女人特有的伤感，只得如看电影般扫视着大街上稀稀落落奔驰而过的汽车与不多的行人，忍受着不时刮过寒风的洗礼。仅着一件衬衫呆在外面还真有些难耐。

    不远处并安排为巡逻值班人员的冷风堂成员俱都认识这位少爷，即便叶风没有公布身份，那日里门口的矮胖子也给四处宣扬开来。

    不过少爷正在泡妞，他们哪里敢凑前，识趣地隐身在暗处，连看都不看这边一下。

    叶风则是暗骂这些小子看不出事，自己这身打扮，他们却是穿着厚实大衣，竟然没一个过来谦让一下，看来老爹对手下的思想道德教育是十分地不到位。

    忽而，感觉半边身子一沉，一具女人柔软的躯体靠了上来，轻嗅着混散在凉风中的香气，叶风有些好笑地低头看了看坐着便睡下的何惜凤，说实话，这个女人无论是身材，相貌都极能勾起男人的欲望，他也是开始考虑是否趁此机会揩油吃点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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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法拉利美女

﻿    惜凤微微睁开双眼，意识却仍然出于半睡眠状态。又是抱着枕头继续睡下。仅仅沉静了半秒钟后，猛然清醒过来，忙不迭地掀开被子，坐起身子，打量起周围的一切。半晌之后，才逐渐冷静下去。

    自己俱乐部酒店的布置一清二楚，而且有时候工作太晚不想回家也会到这里休息，所以打眼一看，便判断出身处何处。揉着太阳穴回忆着昨晚的事情，马上想起好像是在路边的椅子上睡着了。心中一颤，忙看看腕上的手表，竟然已经是早上七点，不过很快也是安下心，自己能安心地在这里睡了一晚，就意味着香榭轩并没有出事。

    想来也是叶风把自己送到了这里，整理了下身上还算齐整的衣服，到卫生间之中梳理了下头发，梳洗一遍，精神顿是好起来。

    恰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何惜凤快步出了卫生间，把门打开，不出意料，正是那个面带笑容，时刻都保持着从容不迫的男子，而且手中还提着一个塑料提袋。

    “凤姐，休息得还好吗？”门外的叶风淡声问着。眼前这个女人可能是近来工作太忙，事情太多的原因，昨晚睡着后，竟然连自己抱她到了这里，都没有苏醒过来。也只得让之和衣而卧。至于吃豆腐也就心中想想，并没有真正实施。

    “是你把我弄到这里的吧？”何惜凤双颊之上闪现出几抹红霞，略带羞涩道：“真是不好意思，我竟然在外面就睡着了。谢谢你。昨晚，应该没有出什么事情吧”

    一直以来，她都是把自己强势的一面展现在外面，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个男人面前失态，几日来的繁忙接待工作加上想起让人伤悲地往事，难免心力交瘁。疲惫异常。这种情况在往常还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叶风垂首立于门外，笑道：“当然没有出事，和往常一模一样。凤姐洗漱完了吧，还是抓紧时间吃点东西吧。八点的时候，客人就要陆续到来了，需要早做些准备。”

    说话间，把手中的袋子地上，继续道：“也不知凤姐喜欢吃什么，所以多买了几样，有点烧麦锅贴。还有牛奶豆浆之类的，不过可没有汉堡，那种东西不适合做为早餐的，还是吃点中式地东西养胃，更适合你这种生活并不怎么规律，不按时间吃饭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生活不规律，不按时吃饭？”何惜凤伸手接过提袋。反而是嗔怒的怀疑道。

    “看你皮肤就知道了。”叶风含笑解释道：“一个女人如果不能保证足够的睡眠和准时就餐地话，皮肤可能会出问题。”

    “我皮肤出问题了？”何惜凤脸上闪过丝忧虑，焦急道。她所做出的成绩也许让很多男人都汗颜。但是最终还是正常的女人，任何一个女人对于自己的外貌形象都是极为重视的，何惜凤也不例外。平日里工作之余不多的时间大部分用到了美容院中，没想到还是被繁忙的工作所累，让眼前地男人挑出了毛病，也是暗下决心。以后一定抽出更多的时间去做美容，三十岁已经是个让女人感到惧怕的年龄。

    “我开玩笑的”叶风顿感尴尬，没想到这老总反应如此巨大，赶忙笑着收回原来的话，“凤姐就是全天不吃饭，皮肤也不会变坏的，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对，天生丽质，是不会受到后天因素的影响地。”

    这赤裸裸的拍马之言让何惜凤娇笑不止，随着对叶风了解的逐步加深，两人之间地关系也是愈发亲密起来，言语中也没有了上下级的严肃。

    掂了掂手中的袋子，似乎还真是不少，招手拦下想来遁去的叶风，“你应该还没有吃早饭吧，我看这东西不多，不如一起吃些吧？”

    叶风稍一犹豫，就答应下来，与美女共进早餐的确是件很享受的事情。况且，由于一时大意，把买来地早餐都放到一个袋子里，并没有留下自己那份，正愁到哪里去填饱肚子呢。

    清理了下茶几，叶风打袋子中取出由离香榭轩不远处的小摊上买来的中式小吃，这些是自己平常里常吃的，不过对于何惜凤来说，应该是很陌生了。

    以自己对她的判断，这个女人可能不会在早餐上用心，恐怕

    点汉堡面包了事，就是免掉早餐的麻烦，像古人般一

    何惜凤打量着这些久违的食物，不由吞下口口水，舌头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她在工作上是个很勤奋的人，但是不代表生活也这样。说实话，她对食物还是比较挑剔的，高级餐厅里几百甚至几千上万的名贵菜反而是引不起她的食欲，可惜又难抽出时间去搞吃的，特别是早上，往往把那吃饭的十几分钟用到了睡回笼觉上。也只有实在忍受不住时，才会跑到那家小店中，吃一段免费的米线，那无疑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见到桌上摆着的烧麦，锅贴，蒸饺，油条等不下十样的吃食，何惜凤真怀疑叶风家就是开小吃店的，他怎么会扫寻到这么多的食物。最让她心动的就是一碗放在小塑料袋里的馄饨，这可是堪比米线的美食，大学时，这可是她的最爱。

    叶风察言观色，马上看出何惜凤眼神中异样的神采，沿着她的目光延伸，最终把目标固定在了那个塑料碗上。上次和她一起吃米线时，她就是这副模样，看来今天自己弄来的东西真地勾起这个女人的食欲了。

    赶紧把那个塑料袋打开，整碗推到何惜凤面前，迅即递上筷子，笑道：“凤姐，这家馄饨做的不错，我经常在那里吃，您尝一尝。”

    何惜凤肚子饿得咕咕叫，也不再矜持。抄过筷子，西里呼噜的吃起来，全然没有气质女人应有的样子。直让叶风一时不寒而栗，看来这女人和自己一样，也是深藏不露。

    “凤姐，您慢一点，要是还想吃的话，我可以再去买”叶风也顾不上自己吃了，在旁善意地低声提醒道。

    何惜凤立时意识到旁边还有个男人看着，动作立时慢下来，拿过餐巾纸，擦了擦嘴。面色微红道：“这馄饨真的不错，很长时间没有好好吃一回早餐了，谢谢你了。”

    看叶风并没有动筷子，边吃边也是提醒道：“你也吃吧，不用管我的。”

    叶风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个见到美食就忘乎所以的女人，真怀疑商业谈判上她会不会因为对方找了好的酒店请客，而放弃原则。自古以来就有美人计的典故，以美色诱惑之。但现在看来，对付何惜凤好像美食计更有效果。

    心中暗叹一声后，便拿起筷子，随便挑了几样东西扔进嘴里，比起何惜凤来，好像更加矜持，莽夫与淑女的角色好像生生换了过来。

    不得不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句话是至理名言。

    叶风担心何惜凤忌口，不喜欢吃某些东西，所以把各种吃食都买了些，杂七杂八地加起来，足足是三四人的分量。可最终剩下的却并没有多少，只是几根油条和一杯牛奶被最终抛弃。看来那女人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真怀疑她的生理构造是否异于常人，实在想不出那副不算庞大的身体里怎么会装下如此多的东西。

    “好了，我已经吃饱了。”何惜凤摸着肚子，不好意思道。连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时候胃口大开，超水平发挥。

    叶风终是松了口气，看最初的情况，真有可能要去再买一次。

    “凤姐胃口真是不错，”叶风由衷赞叹道，不过在那个女人听来则是多了份讽刺味道。

    收拾完桌上的残局之后，又回到茶几前，看着饭后正在养神的女人，小声道：“凤姐，你看这时间是不是应该出去了？”

    何惜凤正享受着那早餐的余韵，体味着许久没有尝过的惬意。经过身前男人的提醒，才忽然想到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处理，哪里容得在这里悠闲。

    立时站起身，恢复到原本雷厉风行的作风，“好，我们出去吧！应该已经有客人到了，希望今天这个签约仪式兼新闻发布会能一切顺利。”

    叶风面色也是正式起来，紧随着老总出了酒店，不多时便到了举行签约仪式的地点，正待进入大楼，却忽见一辆艳红拉风的法拉利疾驰到了眼前，将将停住之后，从车上下来的靓丽身影让叶风眼前一亮，待看清那女人的相貌后，却是整整发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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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又一个靓车美女

﻿    惜凤亦在同时发现了从法拉利中出来的靓丽美女，本面上闪过一抹微笑，顿住脚步，转回身静静等待着。

    “姑姑，我来了。”下得车的美女一眼便看到了台阶上等候地何惜凤，紧走两步到了跟前，发现其后的男人也只是微微一愣，旋即收回眼神亲切地打起招呼。

    “小雨，没想到你这么准时，”何惜凤笑吟吟地凝视着眼前仅比自己小七岁的侄女，欣喜道。在那个家中，也只有两个小辈才能让她没有一丝顾虑，箫雨就是其中一个。

    叶风看着眼前的情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何惜凤怎么会和箫晓的姐姐有这样的关系，据自己所知，何惜凤只有何建国一个哥哥，而何建国膝下仅一子，怎么会忽然跑出个侄女来。

    “我来介绍一下，”何惜凤并未看出方才转瞬间的异样，闪身把叶风让之面前，“这位是香榭轩公关部经理，这位是天元集团刚刚上任的新任执行总裁箫雨。相信在以后的工作中，你们还会再见面打交道。”只是对于自己与箫雨的关系没做赘述，一带而过，完全是工作时的口吻。

    “其实，我们早就见过面了。”箫雨瞟了眼对面镇定自若的男子，率先开口道：“叶先生，真没想到你会是香榭轩的公关部经理，依你的身手，做这样的工作实有点大材小用了。”

    “那照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应该做香榭轩保安处处长或者是当何总的贴身保镖？”叶风有些好笑地反问道，目光流连与女人身上。今天她的衣着与那天截然不同，黑色紧身衣换成了标准的白领套装，露在外面的半截小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然异常圆润光滑，任哪个男人看到都会浮想联翩，可又有谁能想到就是这双修长美艳的双腿有着踢断人骨，要人性命地能力。

    一旁的何惜凤立时嗅到丝火药味。忙打断道：“既然你们原本就认识，我也就不再多说了，签约仪式不多时就要开始了，叶风。你去好好安排叮嘱一下，让大家打起精神，千万别出细节上的问题。”

    叶风也知道现在不是切磋拳脚嘴皮子的时候，淡声说了声再见，进得楼，安排人去重新检查一遍会场，自己则是到了接待处。拿起名单，观察起应到之人来了多少。

    待得把叶风支开，何惜凤才把箫雨拉至一间办公室中，询问起她与叶风是如何相识，怎么见面就要打架似地。现在已经知道叶风了真实身份，就算箫氏家族坐拥几百亿资产也不好得罪黑帮组织。

    “不过是习武之人互相之间切磋过而已。”坐定之后，箫雨才轻描淡写地解释道：“上次晓晓离家出走。就住在叶风家里，我想带晓晓回去，他阻拦。所以就打了一场。”

    何惜凤暗暗吃了一惊，箫晓离家出走的事情她也知道，不过没几天那小妮子就自己回家了，以为事情早就过去，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一段插曲。

    “你没有把他打伤吧？”犹豫了一下，何惜凤目含忧色地问道。包括叔叔。堂兄等人在内，那个家里没有几个知道箫雨在国外所做的一切，唯是自己明白这个侄女表面上是个平静淑女，实则在国外整日混迹于黑市拳场，那里的腥风血雨，残酷对决也是有所耳闻，能够毫发无伤的回来，实力可见一斑。

    “把他打伤？”箫雨缓缓摇着头，叹声道：“他没有把我打伤就很错了。恐怕姑姑被他的外表欺骗了，当日我也是同样的想法，以为他不过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地书生，没想到最终却是败于他手，而且他还没有使出全力。如果他到了T国拳场中，恐怕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强王。”

    静静聆听的何惜凤着实吓了一跳，在她印象中，如叶风这样的人应该是整天闷在教室中，苦学浩瀚才识的高材生，可如今观来，他应该也是箫雨一般借留学出国之名做着其他的事情，不知道这位冷风堂的大少爷是度过那敷衍不提地异国十载的。

    “这么说，叶风也是武术高手了？”何惜凤想着那个男人近日来所做，好像都是出乎意料之外，他能独挑自己这位实力非凡的侄女，此一事也就不难接受了，“我还真没有看他使出过那种本领，哪天真要让他表演一番。”

    “姑姑，你好像一点都不奇怪？”箫雨心中疑惑，搁哪个老板知道自己手下一直掩饰能力，都不会表现地如此轻松，就算姑姑以冷静出名，也没有这种遇事不惊的程度吧？

    “如果前三天你告诉我，说叶风是个武林高手，一直隐藏着真实的一面，我真地会很吃惊。”何惜凤托着下巴，回忆着那个男人在这几日里给自己的连串惊喜，静静说道：“可是，现在我已经了解到他本来就不是普通人，而且他也用行动告诉我，在他身上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听着那似是自言自语的描述，箫雨一头雾水，在姑姑地思维之中，那个男人好像已经是到了无所不能的程度。难不成是情人眼里出潘安，连从来没有沾染感情的姑姑也陷入了那使人丧失冷静的漩涡中？

    “其实光是身手好又有什么用？”箫雨出言提醒着怔怔出神的何惜凤，“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暴力手段来解决的，希望姑姑以后不要因为这点提拔他，毕竟生意场上用不到那种手段。”

    “的确如此。”何惜凤悠然转身，恢复到商场女强人的姿态，“至少我不会像西南集团用非常规的手段打击竞争对手，虽说做生意的人都是惟利是图，但也保存着一丝良心，有些准则是必须遵守了，不容践踏。”

    昨晚并没有等到零点便睡着。不过一觉醒来，香榭轩丝毫无恙也坚定了她的信心，像项

    那种人，也许会一时得利，但终究不会取得最后的成

    箫雨脑中立时回荡起爷爷前两天说过地话，低声问道：“西南集团恐吓信到底是怎么回事？先前爷爷要我联系律师团。准备起诉项军，为何昨天又让我停手，是不是已经解决了？”

    “算是圆满解决了。”何惜凤并没有说出另一桩爆炸威胁事件，和箫雨关系好。并不代表和整个箫氏家族关系好，就算这次成为天元集团的子公司也是在建立平等互利的基础之上，并没有借助血缘关系达成协议，顿了顿，又言道：“暂时的情况是，西南集团的总裁总裁许诺将首都的一家俱乐部无偿赠送给香榭轩，算作这次事件地赔偿。以求不进入法律程度。”

    “一家俱乐部？那市值大概有多少？”箫雨对于西南集团并没有多少了解，更不清楚其下辖俱乐部的具体情况。不过，以她的判断，项军不可能给出太高的价码，那个男人在商场上可是以小气精明著称地。

    “应该在七亿元以上，具体的资产评估报告还没有，得等到HIDDING的事情处理完毕。才能腾出时间着手处理交接等事宜。”何惜凤略一思考，报出一个数字，听雨阁即便年年亏损。也算得上为数不多的大型俱乐部，她从来没有放松过对同行业对手的调查。

    饶是箫雨现在掌握着整个天元集团，每日经手的资金有数亿甚至是数十亿，也怀疑是否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单位，如果是七千万的话。自己还有可能相信，但是七亿实在是超出了预想太多，西南集团充其量又有多少资产，怎会这么大方。

    “姑姑，这恐怕是项军地拖延战术。”思忖半晌，箫雨说出心中的怀疑，“也许，他现在正在忙着销毁证据，走动关系，准备与我们对簿公堂？就算天元集团，也不可能这么轻松的送出七亿，这个数字本身就让人很难相信。”

    “其实，我最初也是这种想法。”何惜凤听着有些急切的语气，投过个安慰的眼神，“但是，过后回想起与项军见面时他的表现，便在没有一丝的怀疑。如果我当日没说需要考虑而是直接签订赠送合约地话，听雨阁现在已经是香榭轩旗下的一家分部。”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项军才会甘心放弃一座价值七亿元的俱乐部？”姑姑说得很肯定，可箫雨还是忍不住怀疑道：“难道仅仅是惧怕一场官司那么简单？”

    “当然不是，”何惜凤站起身，缓步到了床边，凝望着外边逐渐增多地人流，一字一顿道：“这些都是因为叶风。”

    眼前则是隐约浮现起个模糊的人影，的确，如果没有他的话，自己真要求助于叔叔，求助于那个十年来都不曾踏入的家族。在一穷二白之时，她还可以无所顾忌，可香榭轩发展到今天的这种规模，却再也不忍心让之毁于一旦，那夜终是放弃了多年前立下地誓言，幸得叶风处理完了一切，才能收回电话中的请求，没有在事实上违背心底最基本的原则。

    “叶风？”箫雨重复着这个名字，不明白何惜凤到底是什么意思。项军甘心认罪受罚和那个男人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他用暴力手段打了西南集团老总一顿，逼迫他承诺叫出听雨阁俱乐部，可是在法治社会，现在的，那种做法很难成功，况且对方也不是个任人蹂躏的普通人。

    “是叶风！”何惜凤缓缓转过身子，严肃认真道：“你可能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如果知道了，就不会怀疑他有能力让资产数十亿，算得上一方权势人物的项军屈服。”

    “他的真实身份？”箫雨满目疑惑，低声反问道：“他不是香榭轩公关部经理吗？难不成还有深厚的背景？”

    “如果我猜得不错，公关部经理这个位置不过是他作为休闲之用，可能是以前的生活让那个男人觉得乏味，因此装作普通人到香榭轩做起了小职员，体验普通人的生活。”何惜凤也觉得这种解释有些可笑，不过却是最为可能的，稍微停顿地几秒中。才继续道：“他其实是冷风堂老大的儿子，想必你也清楚这支在T市新近崛起的地下势力。

    “冷风堂”箫雨终于露出了惊骇的表情，怎么也没想到叶风有着黑道背景，联想起他迅捷的身手，逼人的杀气，立时释然。恐怕也只有整体厮杀地人才能如自己一般领会搏击格斗技巧的精髓所在。不过他的手段恐怕也不单是在砍人中练就，没有十年的功夫用来刻苦训练是不可能到达那种程度地。

    “是不是很惊讶？”何惜凤打眼扫视着这位很多时候都是阴冷着面孔的侄女，也知道她就算再冷静，也不会毫无所动。自己听得叶风说明身份时，何尝不是这种表现。“其实我最先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是不相信，不过他这几天所做的一切，让我不得不认定他就是冷风堂的人，在T市，也只有冷风堂这种黑道大不惜放弃部分资产。”

    箫雨逐渐从震惊中回复过来，心中一动，缓声道：“就算叶风真是冷风堂老大的儿子，可他又是以什么理由来帮助香榭轩呢？难道就是因为他是这里的部门经理，因为每月拿着不过几万地薪金？这似乎解释不通吧？”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何惜凤并没有表现出如箫雨般的担忧，反而是轻笑道：“反正结果就是香榭轩度过一个难关。而且还因祸得福，有了听雨阁这个求之不得的首都分部，假以时日。那个俱乐部必然会带来令人瞠目的利益，很有可能超越T市的香榭轩。

    箫雨看着这个似乎有些反常的姑姑，嘴角跳动着，自回国之后

    观察着香榭轩的一举一动，何惜凤做事地风格也是了她是个极为谨慎的商人，没理由去信任叶风这个她最近才识得身份的男人。

    唯一地解释就是姑姑被叶风的花言巧语所迷惑，回想自己那个调皮妹妹箫晓的表现，这种想法愈发地得到确定。纵观两个女人的言语表情，好像都把叶风当作了最安稳的依靠。女人，无论如姑姑这样久经商场的女强人，还是如箫晓那样懵懂无知地小女孩，都是逃不过“感情”一物。

    幸亏自己还保持着清醒，忙不迭地提醒道：“姑姑，你难道没有想过，叶风这样帮你，动用自己家族和整个冷风堂的势力，就是因为所谓友情？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他一定是另有所图，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他的目的而已，所以”

    还待继续说下去，却被何惜凤打断。

    “这些需要时间去判断，“何惜凤表情轻松，胸有成竹道：“在我看来，叶风并不像是坏人，而且他并不像他的父亲一样，混在黑道里，而且还为了这事离家独住，这次的事情还是拉下脸求得他的父亲，因此，至少从道义上，我不愿去怀疑他，而且我不知道香榭轩能有什么东西让他动容，值得去精心算计。”

    箫雨本想说，那个叶风的目的也许就是姑姑你这个人，可是话到嘴边却吞了回去，她自己没有真正陷入到爱情，但是也清楚一旦某个女人对某个男人产生了好感，则会无视对方的所有缺点，“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这句话并不是全无道理。

    反正，以后香榭轩将正式成为天元集团的下属公司，自己有很多时间去调查进而揭穿叶风的真实面目。假若他真是意图不轨的话，免不得斗上一场。一年来都没有出现的战意空前膨胀起来，冷风堂就算太嚣张，经济资本对付冷风堂的话，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看了看手表，距离签约仪式已经时间不多，提醒了姑姑一下，箫雨何惜凤两人一同出了这间办公室，朝会场赶去

    而负责接待的叶风此时则是忙得不亦乐呼，这份嘉宾名单并不是自己定下了。先前也没怎么看，可今天等到人来了，才是暗叹何惜凤的人脉关系。

    包括T市市委市政府在内，官商业的副市长，某些大人物的夫人亦是驾临，其中有不少是叶风曾经见过的，由此可见，香榭轩在拉拢政府人脉关系上确实有一手。

    而另外的人多也是香榭轩会员，有的则是亲属，总得说来就是全然成功人士，光是门口的名车就排了两大排。不知道的估计会误认为是世界名车展。更有个颈中挂着手指粗白金项链的暴发户大哥带着小自己二十来岁的媳妇来此凑热闹，坐骑更有种鹤立鸡群之感，悍马停在保时捷法拉利兰博基尼之中，确实别有一番趣味。

    在俱乐部呆了这么长时间，叶风也习惯了笑脸迎人，特别以他的观人眼光，身份高低一眼就能判断出，不时吩咐着工作人带领客人找到自己的座位，另一面则是抽时间和副市长级别的几个贵宾交谈着，当然是少不了马屁之言。

    忙了好打一会，来人才是逐渐稀落起来，看看时间，离开始已经不久，除了HIDDING的古丽娜一行未到之外，名单上名字大都打上了对勾，至于考察团当然是要最后与何惜凤一起出场，这是早就安排好的。

    缓缓松了口气，扫视着已经坐定的众人，叶风迈步出了大门，准备透口气。

    远远地，便看着一辆牌号熟悉的红色兰博基尼疾驰进入香榭轩，随着一声轮胎摩擦水泥地面的声响后，汽车平稳地停在了大楼前。

    陆子红，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晚才到。赶紧下了台阶，迎了上去。

    车中的女人早就看见了独自一人立于门前的男人，嘴角轻轻划过个微笑，旋即开门下车。背靠着车门，轻启朱唇道：“叶风，没想到你竟然到门口迎接我，真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看来以后少不了再扔钱到香榭轩了，便宜何惜凤那个女人了。”

    玩笑之言一字不落的进入耳中，弄得叶风一时汗颜，自己可从来没有想过要迎接她，不过这种误会倒是件好事，也是微微一笑道：“红姐，是不是还没有适应这辆跑车，技术没有过关，这么晚才到这里，害得我望眼欲穿地在这里等候。”

    回想当初第一次见这辆车时的飙车经历，心中不由也是怀疑起陆子红是否真地没有驾车天赋。

    陆子红立时嗔怒道：“是因为我早上的时候有个重要的文件要签，所以才出发晚了，如果你怀疑我对这辆跑车驾驭能力的话，大可以比试一次。怎么样？”

    “还是算了吧？”叶风苦笑一下道：“看红姐现在意气风发，想来是有十足的把握，我就不自讨苦吃了。最近过的怎么样，那日拍卖会之后，就再也没见凤姐来过香榭轩，工作已经步入正轨了吧？”

    “算是吧！”陆子红轻叹一声，现在全身心的扑在了东方集团的发展上，没人提醒还真忘记了休息日一说，今日来参加这个签约仪式，除了是为好友打气加油外，另一层就是为了好好散散心，把半个月的假期一次性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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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签约仪式

﻿    是闲扯了两句，陆子红才随叶风让进会场，作为东方和香榭轩的白金会员，理所当然地被安排在前列显眼的座位上，周围之人多半熟识，打过招呼之后，有一句没一句的与那些人闲聊起来，话题很自然地到了商业合作之上，这种场合本来就是为了拉拢人脉关系，想要当作休闲活动的初衷也便破灭。

    叶风识趣地投以个先行离去的眼神，待得座位上的女人点头之后，才迈步离开。

    负责HIDDING的接待人员已经引导着古丽娜等人到会场旁侧休息室休息，至于何惜凤则是不知和那位口口声声叫着姑姑的箫雨去了哪里，这会没有见过其踪影。正想让人寻找催促一下，两女从另外一间屋子之中款步而出，直向这边而来。

    “何总，客人都已经到齐，各媒体的记者也差不多了，”叶风快步到了美女老总面前，目不斜视，镇定从容道：“古丽娜小姐等人也在休息室里了，应该可以开始了。”

    “好，你跟我进去，”何惜凤微微一笑，转回身扫视一眼箫雨，“我要给他们介绍一下天元集团的代表。”当初并入天元时，叔叔答应过对于香榭轩的一切事物都不加干预，只提供资金上的帮助，不过终归还是旗下子公司，从始至终天元集团都没有人露面，于情于理都有不合。也便打电话叫来这位与自己关系十分密切的侄女。

    看着这两人严肃认真的样子，箫雨愕然，自己原来猜想他俩之间应该也暧昧关系。可观其表现，实在有些不符，自己与下级见面说话时，仿似也是这种语气。真不知叶风是用何种办法谋取了姑姑地信任。

    而叶风的表现则是很符合部门经理的身份，全然没有某黑帮大少应有的嚣张跋扈。反而表现的很恭敬，不由让人怀疑。冷风堂和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他开了个玩笑或者胡乱玩笑之言。

    有些人是善于伪装的，任谁也不会看出斯斯文文地男人还有一身让人心悸的拳脚功夫，所以仅以外表言行来判断叶风本就是个错误。箫雨看着两人的背影。戾气顿是散布眼眸，拳头狠狠握了一下，保持着应有的淑女风范快步跟上，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急促却是节奏平稳地“哒哒”声。

    屋内的古丽娜正在和手下交流着昨日的见闻，不时发出笑声，的东西的确博大精深。不到一日的参观恰恰是开了个头，古丽娜还有，毕竟学习汉语时，了解很多的文化，其余人却没有这种经历，多是意犹未尽。也便谈论起来。

    这次考察只是个实地考察，许多地东西早早就确定了。为今只剩下个签字盖章问题，古丽娜也放弃了原有的严肃，参与进来。充当了讲解员的角色。算来算去，这拨人也就是她了解这个古老的国度更多一些。

    唯一沉默不语绷着脸庞的约翰心中并不如外表那样，能够看着心爱的女人如此高兴，不能不说是种幸福，如果哪天古丽娜会因为自己而眉开眼笑，那真是死也无憾了。

    正是谈到那座高达几十米的石头佛像时。门外地脚步声渐渐靠近，也知道应该是香榭轩来人，签约仪式马上开始，顿是止住笑声，表情严肃起来。

    随之进入的三人顿是让众人眼前一亮，其中的何惜凤，叶风考察团中人自是见过，而走在最后地那名年纪不大的靓丽美女却是很陌生，看样子并不是香榭轩之人，也便把目光都汇集于她的身上，暗暗思考起其身份。

    执掌了天元集团数月，箫雨早就习惯了为人瞩目，表情丝毫没有改变，泰然自若的占定身躯，虽然看起来并没有何惜凤的成熟，但是气势上并没有输于其多少，隐约中还露出些高高在上的王者之气，表情恬淡，不笑不怒，不卑不亢，给人一种琢磨不透地神秘感觉。

    心思缜密的古丽娜马上意识到对面的陌生女子一定不是一般人，即便没听过她的谈吐，单是这份气质也是让人敬佩不已。同样在侧的约翰却是另一种思想，似乎是发现同类般两道闪着冷漠寒气的目光流转于女子身上，要知道，他除了古丽娜之外，很少会认真去观察一个女人。

    杀气，霸气约翰不知道这样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一个看起来文弱无力的女人上，就算曾经手握着G国国安情报处

    着多人性命的古丽娜也未曾如此气势逼人过。

    转瞬间，两边人都会微笑起来，几日来两方相处融洽，生意之外的美食美酒以及的特有文化让这些G国人对何惜凤和叶风的增。而作为东道主，时刻保持微笑是古丽娜与叶风应作之事。

    “古丽娜小姐，我来介绍一下。”何惜凤闪开身子，将箫雨让到面前，“这位是天元集团的执行总裁，箫雨。在香榭轩与HIDDING之后的合作中，资金上她会鼎力支持的。所以这方面上你尽可以放心。”

    “哦？”古丽娜稍一迟愣，马上绽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缓声道：“箫小姐，你好。我是HIDDING的副总经理，同时也是这次签约的代表，很高兴认识你。”

    知道香榭轩已经并入了天元集团仅是前几日的事情，多年的职业素养让她习惯于做得知己知彼，所以将情况通报给G国HIDDING总部，要他们尽快收集有关天元集团的资料，悉数传过来，事实上，昨晚她还在细细揣摩那份厚达几十页的资料，思考着与一个小俱乐部和与一个超级财团合作有何不同，最终还是决定如期签约，无论香榭轩是独立的还是隶属于其他公司集团，其潜力都是不容置疑的，作为商人，利益总会被摆到首位，古丽娜也已经逐渐适应了现在的角色身份。

    箫雨同是一笑，握上那只素白修长的手掌，淡淡道：“我也很高兴能结识古丽娜小姐，希望香榭轩能够与HIDDING一，.u范围之内，我们天元集团肯定会不遗余力，让两方得到最大的利益。”

    “这一直是我最大的愿望。”古丽娜轻笑着点头，眼神不经意中流露着一丝敬佩与警惕。据资料上所说，天元集团由箫万山一手创立，最初是并没在大陆地区，在X国积累了一定量的资本后，才在十几年前，将总部搬到北部的T市，的转移。

    只是想不明白天元集团的执行总裁为什么会个年纪甚轻的女人，似乎用女孩形容更加确切一些，联系到她的姓氏，顿是释然，故意这是家族继承的原因，依年龄判断，这应该是箫万山两个孙女中的一个。

    看谈吐气质，这个女人并没不是单靠血缘关系才得到今时今日的地位，就算没打过交道，也大略判断出她在商业运作上肯定有着不凡的才能。

    介绍交谈完毕，一旁的何惜凤适时的站出来，“古丽娜，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们可以进场了，签约仪式后还有个新闻发布会，我想这对于HIDDING在的宣传来说，是个很不错的机会，希望您到时候能够多谈几句。”

    “你就是不提醒，我也不会忘记宣称我们HIDDING的，就像你不会放过发展香榭轩的机会一样。”古丽娜娇笑两声，半开着玩笑站起身。一班手下也是随之起身，三天的时间就是为了这个签约仪式，当然其中有一天是用到了旅游娱乐上。

    一行十几人交谈着进入会场，立时引起一阵骚动，媒体的记者等了许久，终于找到活干，相机拍照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不过所来的嘉宾没有那份狂热，俱都是四平八稳的坐于原位，打量着与何惜凤走在一起的金发美女。当然这其中也不乏嫉妒之人，所谓树大招风，同样是商人，就算不是同一个行业，不存在竞争，待看到别人挣钱时，也多时心头不爽，这是世人的通病。

    何惜凤与古丽娜也是极为配合地摆好姿势，让记者拍照，两人同是面带微笑，显得关系相当之融洽。

    在观察过那位G国美女之后，众人很自然地把目光移向与|不远另外一个女人，相差不多的服饰打扮，丝毫不下于另外两女的容貌，无一不给人一种震撼。然而，最最让人震撼的还是其身份，某些关注商业发展或是与天元集团有合作的人已经隐约识得那个美丽女人的身份，不由都是小声交谈猜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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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两个女人之间的火药味

﻿    签约仪式并未耽搁太长时间，不过是两方代表签名互换文件。其后的新闻发布会才是重头戏。待得终是把自己的名字写于合同书上，何惜凤多日来的担忧一扫而光，眉宇中掩饰不住发内内心的激动之情。

    转而面向台下的众人，笑颜道：“感谢各位朋友能够参加今日香榭轩与G国HIDDING私人会所的签约仪式，看到很多人为了今天的事情抛下工作，欣然赶来，我很高兴也很感动，香榭轩自建立之日起，多得益于众位的支持，有今天的成绩是我意想不到的，请容我致以最最真挚的谢意”

    到场的T市官员当然知道这话掌。他们当然不是为了友情才放弃工作，跑到这来，新闻发布会的豪华宴会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当然在那之后还会依职位高低以及能够帮助香榭轩多少得到适量的礼物。在这个时代，升官发财靠得是政绩，而政绩便是经济的发展，任何一个大型企业都是他们高升的筹码，因而，在抛去了眼前这点小利益在外，更有许多未知的机遇等候他们。与其说给香榭轩造势，不如说是给自己造势，利用媒体向上峰宣传政绩可比自己打报告好上太多了。

    古丽娜也是眨着一双湛蓝眼眸扫视着台下的朋友，近几日的相处让她对这个民族有了很大的好感，何惜凤叶风和其他地香榭轩工作人员给她的印象非常不错。作为个有过特殊经历的女人。她当然明白仅靠三五个的表现就下了判断有些武断，但是至少今日到了现场的人素质应该还能说得过去。

    在何惜凤的暗示相让下，古丽娜扶了扶桌上地麦克风，正色却略带笑意道：“能够与的企业合作我们荣幸之至，香榭轩作为T市最出名的私人俱乐部，其潜力是毋庸置疑的。这也是我们选中她地原因，另外，何惜凤小姐对我们的招待可谓是下了一番功夫，之前。我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上帝般的感觉，所以有理由相信，这家俱乐部一定会为所有顾客提供最优质的服务。”

    流利的汉语自其口中流利吐出，特有的清量婉转嗓音让在座之人俱都吃惊不已，随后则是如潮般的掌声。在很多人地印象之中，外国人学习汉语是很难的，多是残留着生硬的口音。而台上那个女人用得却是最纯正的普通话，就算这里的人也多有不及。

    每个民族国家都有值得骄傲的事物，对于人来说，语言就是其中之一，这之中包含的文化历史底蕴就连本国人也很难理解透彻，所以在听到G国人用汉语发言时，顿是好感大增。当然。然而，如果有个人在这种场合不用汉语地话，肯定会被些愤青阶层认为是卖国贼。死汉奸，冠以忘本谄媚之徒。

    民族的便是狭隘的，这句话并不是全无道理，这也是为何当初宣传共产主义多于国际主义地原因，算来算去，也只有个著名的外国战地医生能够纳入人们的视线。而且是以丢掉生命为代价的。

    到场嘉宾到此时本是应该去休息室休息，等待午宴的，不过在听过古丽娜流利的汉语发言和看到与两女同在一起就坐地另外一个靓丽女子时，均是来了兴致，呆在原地没动，现场关注新闻发布会上记者的提问，以求解惑。

    很自然的，一般记者被生生弄到了后边，隔着些身份地位都是不低的人物开口提问，即便如此还是热情不减，如果不是工作人员在旁有组织的维持着，恐怕要有人为了争夺优先发言权而现场激斗了。

    “古丽娜小姐，据我所知，在规模名气超过香榭轩的俱乐部不下数十家，而且T市的地理位置并呢？谢谢？”坐在最后面的小个记者本以为这次会白跑一场，没想到被点到第一个提问，不知道是不是看自己的模样值得同情，不过也顾不得多想了，马上起身，飞快地把早就组织好的语言道出。旋即重新归坐，两眼紧盯着台上那个金发美女，一半原因是怕听不清答案，另一半则是饱饱眼福，毕竟这种级别的外国漂亮妞也只能在报纸杂志上看看，真人见得不多。

    在参加新闻发布会之前，古丽娜便料想到会有人提出此种问题，就算HIDDING内部也多有非议，如果不是自己一再坚持，打动了总裁的话，那么身边所坐的便不是何惜凤这个女人了。

    旁边准备的翻译并没有派上用场，古丽娜没有一丝的停顿，便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潜力！”停顿了片刻，继而解释道：“对于的经济发展态势，我不做赘述，相信在座的诸位都很了解，而且应该比这个外国人更加清楚。最初制定合作计划时，我们看重的就是庞大而且没有完全开发的市场，最初之时，我们选定的目标并不在T市，而是在首都，后来经过商榷之后，放弃了那家俱乐部，转向香榭轩，无论是T市还是香榭轩，发展潜力都/.的。”

    虽然没有直接夸奖，但是言辞话语中也夹带出发自内心的期待。任哪个T市人听到这种观点也不会默|起来的，听得之后，更是眉开眼笑，自己的家乡得到别人认可总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尤其那个女人言语中，好像把T市与首都相提并论，不由也是有种扬眉吐气之感。

    接下来并就是些不痛不痒的问题，多是关于古丽娜这些人对，对T市。对这

    的印象。很自然的，古丽娜谈了个茶，谈到了美食，两个男人现在都还敌视不语地国酒茅台。

    俨然间，这个新闻发布会成了古丽娜一人的舞台戏，何惜凤很自觉地不发一言。最成功的商人就是在别人不知不觉的情况把钱赚到手，低调是她永远的追求，即便这种场合下也是多多少少的有些矜持，作为一个饱尝人事苍凉地女人。很清楚现在不知道多少人都在嫉妒怀恨，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就算了那两位没有到场的堂兄恐怕也是恨得牙根直痒，当然自己赌气中发下之誓言正在逐渐成为事实，不知他们有何感想，眼睛余光瞥视了一下身边的表情淡然，不含一丝笑意的箫雨，心中也是有些感动。这个女人对人可能冷漠了些，当然却远比他地父亲叔叔更通情达理，只是所谓亲情血缘的关系。

    就在发布会几近结束时，终是有记者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问出了本不在先前计划中的问题，而目标对象就是箫雨，这个几天前才悄然上任的天元集团执行总裁。最有希望继承箫万山万贯家财的女人。

    “如果没有认错的话，何总身边地应该是天元集团执行总裁箫雨小姐，不知道箫小姐是出于友情还是其他关系参加这次香榭轩与HIDDIND的签约发布会？香榭轩和天元集团在生意上是否也又所联系？谢谢！”作为一个曾经的娱乐记者。对于美女总会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曾经还撰文说起过最漂亮的有钱女人，箫雨赫然在列，所以对于这位嗅觉灵敏的记者来说，认出箫雨并不是难事，一贯的风格也让他又开始去挖掘许多人都想知道地八卦新闻。

    未等何惜凤开口。箫雨便缓声正色回答道：“其实两者都有，当然最重要还是工作上的联系，借此机会，我要宣布一件事情，那就是天元集团已经入股香榭轩，至于是否成为大股东，则是不便透露。”

    平淡简洁的两句话看似没有分量，却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会场中掀起了巨大地波澜，甚至可以说是惊涛骇浪。包括嘉宾记者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香榭轩竟然会毫无声息地与天元集团达成联盟，事先没有露出一丝痕迹。

    旋即都把目光移向旁侧的何惜凤，等待着那个女人的确认，不过以箫雨天元集团执行总裁的身份，想来也不会妄言或者是在这种场合开玩笑的。

    何惜凤把箫雨安排到前排，就是准备把两方合作地消息趁此机会公之于众，事先也就商量好了，看箫雨在记者的询问下道出原委，淡然一笑，确认道：“箫总说得没错，香榭轩确已经并入天元集团，成为其下的子公司，不过经营决策权还是在我们原有的团队手上，是合作，而不是兼并。”

    这番解释又是引起一阵骚动，无论是合作还是兼并，最终的结果就是天元集团已经成为了香榭轩的靠山，一些本对这个俱乐部无多好感，处于观望状态的人们也是逐渐改变了主意，先前看俱乐部行业有利可图想要进来分一杯羹的商人，也是放弃了计划，有了天团集团的强大财力，香榭轩必然要坐上俱乐部老大的位子，至少在T市，在整个北方地区再无对手。况且还有G国HIDDING这个世界闻名的会所届巨头的经验支持，想不发展壮大都很难。

    而另外一部分官员，特别是那位常务副市长听得这个消息后，先是震惊，后是欣喜，他们最想看到的就是强强联合，最好在自己任中能多出个世界五百强，虽然香榭轩之于天元集团不过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但是看到天元集团似乎要插足另外一个行业，似乎吞并大战又将展开，仿佛给他一个天元集团又要跨越发展的信号。

    这之后，何惜凤并没有再给其他记者提问的机会，香榭轩和天元集团的合作即便公开，也要保留着丝神秘感，更生层次的原因就是她不想让人觉得自己的俱乐部是完全依靠天元集团的，以至于抹杀了她多年的努力。

    叶风适时的拿过话筒宣布新闻发布会结束，旋即让手下的工作人员引导诸位嘉宾先到预先准备的地方休息，等待宴会开始。

    随着记者客人的撤离，会场逐渐肃静下来，而古丽娜等人也俱是回归酒店准备行李，在宴会之后，傍晚时分，他们就要离开回国，这是早就定下的计划，即使现在已经有些不舍，对于异常严谨的HIDDING来说，公费旅游是很困难的，这次能够有一天闲暇时间参观T市了解这里的文化，已经算是知足了。

    “没想到香榭轩竟然和天元集团合作了，连我这个消息灵通人士都没嗅到一丝味道。”唯一没有出会场的陆子红见何惜凤旁边已经没有太多人，才上前娇笑着打招呼，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恢复过来，凌厉中透着随和，也只有和朋友相处时，这个女人才能放松下来。

    “如果我们的行动能够让你预先察觉，那么东方集团早就凌驾于天元集团之上了！”未等何惜凤答话，旁边的箫雨沉声道：“陆总，没想到你会来这里，真是有缘啊！”

    “是，是非常有缘。”陆子红也是轻笑着，不过语气中多了丝敌意。

    无论是叶风还是何惜凤，都大概猜出这两人之间一定有些不合之处，要不然也不会刚见面就火药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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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试探

﻿    你们认识？”何惜凤忍不住好奇，疑声问道。一个密切的好友，另一个是侄女，她们之间如此火药味儿十足，不由也是有些为难。

    “何止认识，应该说是很熟悉才对，是不是箫总？”陆子红率先开口，冷声道：“不知道昨天那单生意，天元集团又能捞到多少好处？值得您这位大小姐亲自出手。”

    “这还要靠以后的发展，”箫雨并没有动气的姿态，反而摆出副胜利者的姿态，“不过想来应该不会太少，至少对于我们酒店来说，那片地方用来做停车场很合适。”

    何惜凤由两方的言谈话语中，似乎听出了原因，看来是因为生意上的竞争问题。不过能够让两个都是身价不菲的女人如此针锋相对，见面就有火拼的架势，应该不会是小生意，至少也要以亿元计算。

    对于这种事情，以商人的角度是不应该插手的，毕竟有些东西只能满足一方，不可能做到互惠互利，不过这两人的身份不同，何惜凤只能去当合事佬，从中斡旋劝解了。

    “今天是香榭轩与HIDDING签约的重大日子，你们能来我很高兴，”何惜凤扫视着两个女人，沉声道：“但是，我不想这里变成战场，无论你们之间有何争端，都希望能换个场合去处理，好吗？”

    听到何惜凤的话语，箫雨歉意地一笑，“姑姑，我知道了。我和陆总之间的事情属于公事，如果她要讨说法的话，我自然会在适当地时间给予她回复。”何惜凤的身份摆在那里，虽然父亲叔叔并不承认她的这位姑姑，但是她自打内心中却早已认定，况且她现在已经是天元集团的掌门人。就算是父亲等人也要留几分薄面，多少有点惧怕的意味。

    听得箫雨对何惜凤的称呼，陆子红微微一愣，不知道为何他们之间会有如此关系。自己与何惜凤相识十来年，从没有听她说过还有这种身份显赫地亲人。如此一来，也觉得刚才似乎是有些过分了些，淡淡一笑道：“我今天来这里的本来目的就是休闲娱乐，和朋友聊天顺便好好吃上一顿，既然惜凤你不想我们谈公事，那我就不说了。今天就把她当成朋友。”

    嘴上软了下来。可是面容上仍然透露着一丝不甘。

    其实她对天元集团的印象还是不错地，即便没有生意上的往来，也总是关注着其动态，不经意间也把箫万山的崛起历程当成了自己的范本，揣摩学习。

    就在前两个月，东方集团下辖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斜对面的地皮没有预兆的被人收购，很快也是兴土动工。盖起大楼，多方地消息都表明对面建造的也是一座一流酒店，在黄金地段独大许久。陆子红早也做好有人来分杯羹的准备，为此她也与自己酒店旁侧的另外一家店面谈好相关收购事宜，准备扩大酒店规模，就差没有签订合同。谁成想就在昨天上午自己带人去签合同时，才发现天元集团的箫雨已经先一步拿下了那块地方，而且价格高出很多。

    由于对那个言而无信的店面主人的气愤。不免与当时在场地箫雨争执了几句。所以才有今日见面时的冷言冷语。

    见双方终于缓和了下来，何惜凤才是松了口气，转移话题闲聊了两句后，引着两人去到香榭轩专门备下的休息室中休息。不过也看出这两人也只是给自己面子，恐怕过后还会有一番论战，不过那就不属于自己过问地范围了

    而位于城市另一端的女人此时却是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盖因昨日本来吩咐的极为详细，现今却没有听到一丝声响。加之已然联系不上那十余人。更加重了担忧。

    虽然对于吉米并没有什么好感，但也很清楚他的实力，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他会出事，就算是陷入正规军的包围，他也是毫发无伤地脱身。其余之人即便实力差上不止一个档次，也不可能在没有一点声响的情况下被完全控制或者消灭。

    雇佣兵和杀手不同，他们总是喜欢团队行动，配合尤为重要。丽莎还从来尝试过这种孤立无援的滋味，好像一夜之间自己周边的人都蒸发了一般。

    此时，冷汗也是不禁自粉颈上滑落，似乎前辈的命运又重演了，本来就是他们这种人的禁地，难不成自己也要藏身于此。

    终是耐不住心中的焦躁，推开房门迈入客。

    “你好像心情不太好？”依旧坐在沙发上的紫川康介面上没有丝毫担忧，静静捧着手中的香茶，头也不抬道。仅从脚步的错乱声中便判断出丽莎的心绪早已紊乱。

    “我”丽莎轻咬着嘴唇，犹豫再三，神色才是坚定起来，“吉米他们好像出事了，我已经有十个小时联系不上他们了。”

    “哦？”紫川康介放下手中的杯子，终于抬起头，“看来有人开始行动了。”嘴角微微翘起，闪过出似是嗜血般的战意。

    丽莎并没有听出对面男人话语中的深意，面带疑惑道：“你的意思是？”

    “呵呵，这个民族总喜欢后发制人。”紫川康介缓缓站起，踱步到了女人面前，捧起她的俏脸，“我想吉米几个人存活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不过你很安全。”

    “什么？”丽莎本来就是白皙的面庞瞬间更加苍白起来，见不到一丝血色。她从来不会怀疑这个男人的话，可是怎么也想不到紫川会认为吉米等人死掉，要知道那是刀锋最精锐的力量，就算是没有生存希望，也会拼得个鱼死网破，可是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迹象表明T市出现大规模的暴力冲突。

    如果紫川所说的是事实的话，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十余人在还没来得及开枪的情况下被秒杀，可那实在是无法想象的，甚至可以认定是完全不可能的。

    紫川康介看着满是不信的女人，暗自好笑。刀锋的战士在佣兵界确实可以说得上是出类拔萃，其战斗力也被很多人吹捧，但是不得不说，这些以热兵器为主的凡人比起忍杀组或者是冷组这种变态则没有一丝的反抗能力。

    “如果没下命令让他们去制造恐怖事件的话，也许他们根本不会有事，”紫川康介并没有放开手，半强制性地把丽莎搂到怀中，“听说个冷组吗？包括我在内，到了他们面前，都没有多大的生存机会，更何况比我们还要弱上许多的人呢？”

    “冷组？”听着这个似乎有些陌生或者说是记忆中并没有印象的名字，仰头眨着一双眼睛，狐疑道。就算是手下现在也许正处在危险之中，她还是很享受这种被心爱男人紧紧抱住的感觉。

    冷组很强大，可是知道他们的人却很少。更别说丽莎这种只混在佣兵界的普通人。就算是自己也是出发历练时，才由长辈那里得知冷组的具体情况，知道了为什么紫川家族为何有那条不准进入境内的禁令。

    “你应该知道我身边带得那几个人吧？”紫川康介并没有直接去解释，反而是目光凝视着窗外，低声问道。

    “知道，”丽莎小心地点着头，定了定神道：“虽然我没有看到过他们出手，但是想来也是紫川的精锐力量，比起刀锋应该要强大很多了。”脑中则是回忆着紫川那位熟识汉语的贴身保镖，那日他对待钱博自己看得一清二楚，一双手掌似乎已经练到了铁钳的程度。实在是可怕。

    “他们隶属我们紫川家族的一个隐秘组织，”紫川康介静静解释着：“名字就叫做忍杀组，随便挑出一个人，都可以灭掉整个刀锋军团，可就是这样一支强悍的力量，在几十年前，被军方组建的冷组消灭到了半数的成员，你应该明白了冷组的实力了吧？”

    “那你的意思是，吉米他们已经被冷组的人消灭掉了？”丽莎终究还是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可是看到连紫川康介都是面带凛然，心中也是不得已的逐渐承认下来。

    紫川康介缓慢严肃的点着头，让丽莎命令刀锋行动不过是个试探，看来传说中的冷组终于是出动了，自己也不能再闲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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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魔鬼般的男人

﻿    括韩龙这个叶存志从首都抽调而来的人在内，冷风堂有一个见识过老大的身手，那日和华海帮对决时，本来有机会一睹其风采，谁成想忽然杀出个大少爷，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一切，在佩服叶风惊人能力的同时，对于老大的实力也是愈发好奇起来，而今则有了机会。

    并不算太大的屋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余具尸体，浓重的血腥味散布其中，就算是接受了不少时日的训练，一些先前的小混混还是面色苍白，忍不住吞咽着口水，毫无曾经砍人的嚣张气势。

    一刀封喉，这似乎是上才有的夸张描写，如果哪个人说在火器流行的年代还有人有那种功夫，可能会被认为是疯子，或者是YY小得太多。可眼前的事实却是无从辩驳，只要视力没有问题的人，都能看出那十几人到底因何毙命。

    最先清醒过来的韩龙绕开地上的血迹，到了叶存志面前，俯身道：“老板，我们来了。”

    “处理一下这里的尸体，尽量不要留下痕迹。”叶存志放下手中的水杯，好似没事人儿似的，抬眼看看墙角处的箱子和边上一个双腿折断再无反抗能力的外国青年，“顺便把俘虏和战利品带回公司。”

    这公司当然是指郊区的冷风堂据点，韩龙稍一迟疑，马上立身简短有力地回答道：“是！”

    回身示意带来的十几个冷风堂小弟，处理地上的血迹和尸体，自己却是踱步至墙脚处，掀开了那只硕大的木箱，映入眼帘的是数十支长短各异的枪械，边缘处则是手雷子弹等物。

    再看看地上以及旁边正是紧咬牙关的外国男子，顿是明白了大概。徒手制服十余个武装暴力分子，就算身经百战的特种兵也是暗暗咂舌，也只有老大这样的非人类才能干出如此惊世骇俗之事。

    而另外的人却远没有韩龙地镇定，往常他们做的是把人砍死或者砍伤。然后逃之夭夭，由于当时处于极度兴奋中，根本顾不得害怕，就算溅上一身血，也是到了安全之地的夸耀资本，可现在却让他们去处理搬动早就没有生气，正在逐渐冰凉下来的死尸，不免是心悸胆颤。无奈老大和动不动就是拳打脚踢以做惩罚的教官在前，不得不捏着鼻子去做。

    好半晌，才把血迹弄得差不多，也把尸体装入了事先带来的袋子中。在韩龙的指挥下。二十来人把袋子俱都搬到外边的汽车上，以便拉至无人荒凉之处焚毁。而那个装满军火地木箱则是搬至另一辆汽车，拉回郊外总部。

    诸事完毕，叶存志站起身躯。顺便把那杯自己泡的茶喝掉，才点手让人抬起最后那个双腿折断几近昏厥的男子，迈步出门。

    其实，对付这些人根本用不到自己出手。有韩龙等人就足够了，然则考虑到这里的位置，还是决定来个速战速决。居民小区一旦出现枪战后果不堪设想。毕竟是身躯自己地一亩三分地。多了些顾虑。

    其后的战斗也让他暗自庆幸，并没有大意地派手下或者抽调军区上的特种人员来执行此任务。盖因这帮雇佣兵中还有意想不到的高手。如果不是自己反应迅速地话，那小子恐怕已经拉响手雷，与自己同归于尽了，基于此，原本计划的一个活口名额给了他，可惜这种人也只有施与重击才能消除安全隐患，于是乎只能用本不擅长的拳法给了他的两下。

    战果可谓辉煌，但过程却并无多少乐趣，叶存志在冷组中有枪神地称号，在未退役时几乎都是以狙击的形式射杀目标，至于拳脚功夫可要排到十名开外了，换叶风到今天的场合，才是最为合适地。要知道那家伙可是闻名遐迩地冷兵器之王，就算自己这个当老爹地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这座小区中人流量并不是很多，恰好此栋楼上没有住户，所以即便弄了许多袋子下去，在别人看来也是搬家公司之类的，并无多少人关心留意。韩龙负责去处理尸体，而叶存志则是带着两个手下开着座驾回到了郊区地冷风堂总部中。

    因为这两个月来，对于一班手下的训练很严格，时常有人员受伤的情况，所以这里配备有医生，吩咐人给那个未知姓名的外国男人处理着骨折

    ，叶存志顺便地打通了段正天留下的专用联系电话。

    “老段，你闺女的仇我已经给报了，动作还算利落吧？”刚刚听到对方的声响，叶存志便忙不迭地邀功道。

    “什么？”段正天从来没有怀疑过叶存志以及冷组人员的能力，可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那么简单而且快速的解决，在下达停止调查命令前，自己的手下可还没有搞得一丁点的头绪，甚至连打上自己女儿人的具体身份都未搞清楚，不免也是怀疑那个老家伙是不是在开玩笑，“你可别蒙我，你的意思是说你已经找到那两个匪徒了？”

    “不只是两个，而是十二个。”叶存志对着电话那头洋洋得意道：“而且问题也都已经解决了，你过来一趟吧，会有惊喜的。”

    在这种事情上，段正天相信对方是不会混乱说的，语气上虽给人半真半假的感觉，但还相信了叶存志的话，丢下电话，吩咐司机准备车，直接奔向T市郊区。

    而电话另一面的叶存志则是心满意足的放下手机，搓着手思考了一下，旋即到了软禁那个外国男子的屋子里。在段正天到来之前，还要审问上一番，最重要的就是搞清他们刀锋军团与紫川少主的具体关系。以便时其后的行动做到有的放矢。

    让人在外守护，叶存志一人进得房间，抓到把椅子摆在了床边，缓缓坐下，摸着下巴眼神玩味的盯着床上的男子，不住摇头。

    吉米还从来体验过这种绝望的感觉，在成为一名佣兵后，他已经习惯了漠视生命，但是看到那些昔日里一起战斗的兄弟们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通通倒下时，还是忍不住心头的恐惧，甚至想到了与那个强大的男人同归于尽，然而真正付诸于行动时，却是无力。一个用子弹夺取敌人性命的佣兵竟然连自己的武器都抓到手就被制服，这无疑是一种耻辱。

    不自觉地向后触动着身体，在双腿的刺痛下终于停止了动作，冷眼望着对面的中年人，充满发自内心的愤怒，中间夹杂着一丝无奈与绝望。仿佛一只已经被抓进笼子中的小白鼠，只能任实验者肆意蹂躏。

    “你这个人还是比较有骨气的，我很欣赏。”叶存志用标准的G语很自然地笑道；“只可惜实力太弱了，不能勾起我的丁点兴趣。”

    无论他的身份如何，他以前做过什么，在此一点确实值得人钦佩，从受伤到现在没有哼过一声，更没服软求饶过一次，确实可以称得上真正的男人。

    吉米没有想到面前的男人竟然熟识自己的语言，微微一愣之后，旋即硬气回答道：“成为你的俘虏我无话可说，不过你别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那是不可能的。”

    在曾经的意识中，合格的佣兵只能战死沙场，不能成为俘虏，曾经也想过一旦到了无法脱身的时候，便举枪自杀，可真正遇到这种情况，却再也下不了决心，漠视别人的生命可能简单，但真要漠视自己的生命则是难上加难，只要有一丝的存活机会，也不想走到最后一步。

    “真的是这样吗？”叶存志托着下巴的手缓缓放下，探向前方，这种人他见得多了，意志这东西也是有时限的，就算一开始表现地太坚定，在经受了一系列的折磨虐待后，也会被消磨殆尽。没有经受过特殊的训练人显然不能做到视死如归，就算是训练出来的顶级特工也不敢保证能承受住所有酷刑，面前的男子不错，但还远比上自己的同类。

    转瞬间，刺耳的惨叫声迸发而起。先前还能忍受断骨之痛，但是真正被那只铁钳般的手掌握住并且缓缓并拢缩紧时，则再也承受不住生理上的折磨。

    斗大的汗珠由额头滑下，残存的尊严也是飞速消失着，望着面前那个面带微笑，却进行着魔鬼般行动的男人，吉米心理防线上的裂痕开始渐渐地扩大，再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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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哥们儿够意思吧

﻿    刑逼供是每个接受过特殊训练人员所应具备的素质，组一员，在这方面自然也有独到之处，骨折之后的“轻柔”按摩不过是最无技术含量手段中的一种，但对于从来没有尝试过如此刑罚的男人来说，还是不堪忍受，痛快赴死也许不会皱下眉头，可面对这种情况，残存的毅力也不由消失殆尽。

    “你想知道什么，我说！”生理上的折磨终是催动吉米放弃了最后的尊严，咬牙屈服道。随之，扣在小腿上那只铁钳般的手掌缓缓松开，疼痛感立时减弱，心神稍是一松，大口地喘起粗气。

    叶存志叹息一声，缩回了身体，四平八稳地坐回到了椅子上，“没想到刀锋的战士也不过如此，连这点伤痛都扛不住，真是让人失望。”

    吉米微微一愣，立时明白这人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讥讽的语言并未勾起他半丝的放抗欲望，反而是扶着伤腿坐直起来，苦声道：“既然你连我的来历都一清二楚，那还能有什么事情值得如此大费周章？雇佣兵并没有多少秘密可言，也没有多少值得我去恪守的规则，你随便问吧！”

    “很好，”叶存志上下打量着对面面色逐渐好转的男子，淡淡道：“识时务的人我最欣赏，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三个问题，你的名字，你们来的目的，你是否还有同伙仍在？如果回答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以让你毫无痛苦的死去”

    有时候，死亡也是一种奢求。

    即便对方没有许下放生的承诺，发自内心的恐惧还是让吉米老老实实地作答：“我叫吉米，来这里不过是受了团长的命令，至于目的到现在还不清楚，大概是与一个男人有关吧。同伙”

    犹豫了一下，才下定决心继续道：“还有一个，是我们刀锋军团团长的女儿，不过她身在何处我并不知道。”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一个曾经喜欢过的妞儿怎能比得上自己的性命重要，依照目前地情况来看，是很难骗过眼前的魔鬼男人的。再有，此时多少也是多了分嫉恨，如若不是追随丽莎来，又哪里会陷入现在的困境，关键的问题时，她还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

    叶存志满意地点点头。深谙心理的他从对方的表情神色就判断出吉米所说非虚，“你说是与一个男人有关，那他是不是R国人？”

    “的确如此。”对于丽莎，吉米还有一丝维护之心。但是对于另外地男人则是恨不得他遭受同自己一样的下场，最好是折磨至死，“他叫石井，曾经是我们刀锋军团的战士。多日前，忽然离开不知所踪，后经多方打探才知道他要来，于是小姐就调集了刀锋的半数精锐。到这里找石井。具体是何行动，她并没有言明，我也懒得去问。”

    “石井。石井”叶存志默念着这个名字。很快明白过来。也许石井就是紫川少主，试想那种人物怎么会以真名实姓视人。曾经听说过紫川家族地继承人都要经过生死磨砺，恐怕紫川少主的磨砺科目就是做一名佣兵，释然之下，有些好笑地瞄着奋力支持坐着的男人，眼神玩味道：“石井是你的情敌吧？”

    “你怎么知道？”未等反应过来，吉米就脱口怀疑道，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这段不想被翻出地事迹已经被人识穿。

    叶存志含笑摇着头，似乎痴男怨女的情节又出现了，在这个世界上如果除却了金钱，权力，感情三物，可能再无纠葛纷争。多年前的实际经验告诉他，这个吉米已经对那位口中的小姐怀有爱意，降到石井时地醋意更是溢于言表，就算自己没有亲身体验过和嫉妒情敌的感觉，也看过了太多，曾经的段正天就是其中之一。

    “其实，你也不用太过在意。”叶存志缓缓站起身，意味深长道：“有地人，不是你这个小小地佣兵就能撼动，你和石井争女人，获胜地希望只能说是及其渺茫。”

    紫川家族在R国的势力早就有所耳闻，比之自己在可要强上许多了。再有，紫川一直定位于黑帮集团，很少以法理原则办事，在很多时候都是无所顾忌。紫川少主情敌地身份，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吉米虽然不错，但还远远到不了那种程度。

    就算是自己，在接受任务，确定紫川数十年后，再入，也是颇有.

    果对方不主动出击的话，自己也并不打算出面挑起争斗。

    本想出门而去，却忽而想起自己挂掉吉米同伴之前，在窗外所听到的几句话，转身道：“刚才你们应该是接到指示，要有所行动吧？怎么没听到你提起？好像你这个人也不怎么老实嘛！”

    以为暂且逃过一劫的吉米刚是小小庆幸了一下，便注意到回来逐渐逼近的男人，忙不迭地回到道：“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一时紧张忘记了。我们是接到个电话，说让我们在T市市区中心制造些流血事了，还明确说过一定要在香榭轩周围。”

    香榭轩，又是香榭轩。叶存志心中思考着最近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件，紫川家族和刀锋军团似乎是故意针对那个俱乐部，何惜凤没可能会惹到这些人，唯一的解释便是他们另有目标。向来充当R国政府代言人的紫川家族没有理由在两国关系回暖期制造骚乱，仅此一点就能排除他们是为了几十前那场争斗复仇而来。

    古丽娜！无疑那个忽然出现在G国前情报处长嫌疑最猜不出她与紫川有何纠葛，也隐约判定这些事情俱是针对她而来。

    两个外来势力在的地盘上争斗，而且极有可能伤及无辜。让叶存志不由想起很多年前，在势弱的时候，两个称得上强大的国家为了争夺地盘在这片领土上掀起的战争。只可惜，现在的不再是那时的，事无可解时，叶存志所要做的就是把紫川古丽娜两方都消灭掉，至于解释处理后事就和自己无关了，自然会有高高在上的老家伙们费心操持。

    投以个微笑后，叶存志终于迈步出了屋子。算算时间，段正天差不多也应该到了，这个叫做吉米的人就留给他来处理吧！也算是对他爽快回答问题的酬劳，到了为人正直恪尽职守的公安部长手中，至少不会再享受类似摸骨之类的刑罚。可以安安静静地得到战俘应有的公平对待，显然，那种事情在叶存志这里是不可能发生的，盖因在他的意识中，俘虏本就是用来蹂躏的。

    仅仅等了不到十分钟，段正天便匆忙赶来，基于上次老底被揭，让手下知晓，这次只是与司机前来，而且把那司机安排到外面，并未带进屋里。

    面对这个男人，叶存志根本就没有客气的意思，依旧和上次一样，头也不抬继续坐在原处，等着某人主动打招呼。

    认识这么多年，段正天早也习惯了叶存志不理世俗的作风，并没有怪罪之意，身居高位多年，反而更喜欢这种朋友般的相处，自身定位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关系到自己的女儿，而且还有T市人民的安便无多赘言，直截了当道：“叶存志，那十几个匪徒呢？被你控制住了？”

    “算是控制住了，而且现在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叶存志自信满满，挠着头，思考片刻后才说道：“现在他们的尸体已经被烧干净了，唉，又做了件污染环境的事情。”

    “尸体？”段正天立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怀疑道：“你难道把那些外国人都杀掉了？”就算再清楚叶存志的身份，知道他是冷组的人，也没有事情会如此干净利落，那些恐怖分子该不该死还在其次，关键是自己还没有见到，更没有做任何的审问，也许，许多有价值的线索就此埋没。

    叶存志点点头，表示确认：“那几个人实力太差了，憋了我二十几年，本来想活动活动筋骨的，没想到三下五除二就都TM死了，真是扫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给你制造麻烦的，死了外国人，会有外国政府追究的，所以我来了个毁尸灭迹，让他们彻底消失，反正是偷渡过来的，没人会查到的，怎么样？哥们够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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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烧成灰了

﻿    正天强忍着心头的愤怒，掩饰不住埋怨之意，“段正是这些年没正正经经地做过事情，就大脑短路，开始瞎胡闹起来了。你一口气把人都杀了，后面的事情怎么办？他们有没有同伙，有什么目的，有什么后续行动，这些都还没有搞清，还毁尸灭迹，真亏你想得出来，我现在真想，真想”

    “真想怎么样？”叶存志摆出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惊讶道：“难不成整俩警察来抓我进局子，如果你真想的，不妨试一下”

    “你？”段正天被一句话噎了回去，叶疯子会束手就擒？别所俩警察，就算是二十个，二百个警察也不见得能制服他，再有就算是成功抓了他，没几个小时，老首长一个电话就会捞他出去，气归气，但是这种无用功还是不能做的。

    见段正天似乎是真地生气了，叶存志舔着脸凑了上去，嘿嘿解释道：“老段，你丫都五六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年轻的时候一样，凡事不经大脑，我现在都怀疑你这个部长的官职是不是靠关系拉来的。想我叶存志如此聪明之人，能不留个活口？真是好笑。”

    段正天立时转忧为喜，暗怪自己又着这家伙的道儿，今生碰到叶存志，真有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无论玩语言还是行动，俱不是其对手。这家伙说谎话开玩笑撩拨人的技术真是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不得不甘拜下风，就差没任他摆布了。

    “那活口在哪里？我见一下。”段正天静了静了心神，正色道。此次的事情是他做警察以来遇到的最大挑战，以前所处理的案件不过是杀人越货或者走私贩毒之类，终究没有上升到国家安全的程度，和军方联手还是头次，如果换个另外的搭档可能是干劲十足，可有了叶存志的存在不由也是泄了几分气，算来算去。自己还是配角，这仿佛就是宿命的安排，无从改变。

    “做好心理准备，我给他用了点刑，可能你看到地状况会不符合警察的认知行事范围。”叶存志打着预防针，起身引领奔赴关押吉米的房子。

    段正天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我早就料到了，要是你做出的事情符合了我的认知范围。那你就不是叶存志了。”

    “正解。”叶存志打开屋门，做了个请的姿势，含笑道：“就像我当年追求小岚时用的手段，也是出乎你地意料之外吧？”

    段正天本是白皙的面庞霎时变得铁青。怒道：“你***也好意思说，找两个人假扮抢劫犯，然后英雄救美，中间搏斗受伤住院。这么老套的手段还真超出我的理解范围。”在那场充满了腥风血雨，尔虞我诈地泡妞大战，他一直采用怀柔政策，企图用温情牌赢得美人归。没想到叶存志无耻到了极点，不惜真地放血受伤，在医院一住就是两个月。日久生情。近水楼台。占据了各种优势，终于在平手多时后占据了优势。最终锁定胜局。

    “不管这手段是否狗血老套，但是事实证明非常之实用，所以我儿子的母亲叫孙诗岚，而你闺女的妈只能叫夏从云。”叶存志不顾对方充满杀气的目光和缓缓攥紧地拳头，边走便洋洋得意道。一副小人得志之态。在保卫爱情的战争中，那次英雄救美事情绝对是个转折点，同时也在自己蹂躏段正天的历史中抹下了浓重的一笔。

    忍耐是在无有胜算时地最好选择。段正天脑中快速搜索着压下气的理由，最终松开了拳头，心中则是暗示着，这次是来处理正事的，为了工作抛去个人恩怨是他一贯坚持地做事准则。所以就当是犬吠，无视之。

    叶存志心中不免有点失望，客观地来说，这二十多年来，段正天已经彻底地变了，现在地他已经找不到年轻时地一丝痕迹，原本好战暴躁冲动的莽夫小伙子蜕化为凡事都是深思熟虑，谋定而后动地强力人物，仅是这份泰然若定的气质就足以支撑起他现在的职位。

    两间房子离着不远，不大功夫，便到了目的地。守门人见老大莅临，恭敬地鞠躬行礼，继而在叶存志的命令下，麻利地打开房门，迅即又是笔管条直地回归原位站岗放哨。

    段正天怀疑过叶存志的人品，怀疑过他的道德水平，很久前甚至邪恶地怀疑并且诅咒过这位情敌生理某方面都问题，然而其能力却是毋庸置疑。叶存志一旦认真起来，实在是太过可怕。二十几年前，二人同追一个女人见过一次，一晃这么长时间过去，自己一步步爬到了部长高位，而他则是保持着吊儿郎当的风格。可是而今见到他训练出的手下，不得不转变最初的观点。叶存志这次搞黑帮，做老大当真是没多少玩闹的因素，实在认真谨慎对待。

    冷风堂的小弟是全黑社会最有组织纪律的小弟！

    就刚才那连串鞠躬开门回归原位的动作来看，比起

    著称的T市警察还要强上几统太多。

    为人不识冷风小弟，做过黑社会也枉然！这是他最终给出的评价，当然作为公安部的老大，不可能拿这个去宣传，假若所有的黑社会都有了冷风堂成员的素质，那么警察可就要忙起来了。

    心中暗自赞叹着，紧随叶存志进入屋内。抬眼便瞧见躺在角落床上之人，那人仰面而卧，容貌看不太清，但是一头金发则是与众不同，引人注意。无疑，这位就是刀锋军团中的雇佣兵了，至于是否是打上自己女儿的匪徒还有待查问。

    经历过一系列的伤痛折磨和精神上的威慑，吉米早就身心俱疲，倦乏到了极点。正在昏昏欲睡之际，忽然听到开门之声，寒毛立时立了起来，忙睁开眼惶恐地扭头望向门口处，暗暗祈祷不是那个魔鬼男人心血来潮，又来虐人取乐。

    四道目光瞬间纠缠到了一起，在段正天的思想之中，雇佣兵怎么说也都能称得上真正的男人。就算不是真正的正规军人，也应该有军人的气节骨气。可在看到那双充满恐惧的蓝色眸子后，立时改变了原本的观点，似乎自己高估了这类人，终归是没有强大的信念做支持，雇佣兵还有少了几分硬朗。

    然而在发觉到那人双腿折断，打着石膏，以及他转变方向射到叶存志身上地目光后。心中一颤，想起了事情的大概。任一个铮铮铁骨之人，恐怕也受不得冷组传说中的酷刑吧？特工毕竟与警察不同，非常规手段诸如行刑逼供视为必须必要技能。自己也听说过某些特种部队侦察兵抓到俘虏时获取有用信息的方法。着实是可怕，而叶存志的手段想必比那些要强上太多了。那双断腿不过是最终的表象结果，至于怎么断的，断了之后是怎么处理的就不得而知了。

    叶存志把主动权都交予了老朋友。搬了把椅子猫在角落里，欣赏警察里地最终BOSS是如何亲自审案的。会不会给这位外国有人做些政治思想上的开导工作，以语言攻势降妖伏魔。至于段正天是要坐地上问话，还是趴床边上问话就不是自己要考虑的了。反正这间屋子里就准备了一个椅子，而今已经被他牢牢占据。

    “你打过他？”凝视良久，段正天回身询问道。就算那个外国男子脸上没上伤。但观其表现也断定是受过拷打折磨地。

    “废话。我不打。难道他那腿是自己摔断的？”叶存志撇嘴反问道。

    “那你已经审问过他了，有有价值的信息吗？”段正天没有理会叶存志的讥讽之言。继续问道。看情况，床上断腿之人惧怕叶存志到了极点，恐怕知道地都已经说出来了。

    “确实说了不少有价值的，”叶存志嘴角翘起，充满得意之色，不过话题一转，却是不屑道：“可惜这些都和你无关，不要试图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有本事自己问去。当时我可要事先警告你，作为警察的榜样，可不能以暴力胁迫地手段对待疑犯，要坚持攻心为上，攻心为上”

    段正天没料到叶疯子这时候还不忘开玩笑，不过这也从侧面上反映出来，所有的事情还在他的掌握之中，如此才可能有闲心在这里逗趣，不惜浪费时间。

    叶存志拿眼瞄着，记忆中老段好像是高中毕业，后来才又在职进修弄地大学文凭，外语应该不咋地，就算能够勉强交流，也不可能灵活地应用到审问中地软硬兼施上。看来，一场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想想正气浩然地段正天以手语表达思想，最后还是没效果急得团团转地景象，心中止不住地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外语，似乎又是超越他地另外一项，原先并没有发现，否则的话，当时追求老婆时，就应该整两本国外文学名著，几千页好几斤重的那种，好好装装B，的孙诗岚一定是个不小的刺激，两人促膝谈论莎士比亚的创作历程，《茶花女》的结局设定，想来也是浪漫至极。

    心中无耻地YY着，幻想着用另外一种方法再一次击败段姓某男.:成想，标准的G国首都语调传入耳中，即便不像自己那样能够城区郊区口音，但达到这种程度也是极为难得了，按照级别设定来看，比脱辐，鸡阿尔咦的水平要高出太多了。

    段正天根本没有想到叶存志让自己再次审问是故意刁难自己，对G国从心理上有些敌视，但不可否定其语言是世界上最为普及的言语，所以这些年来坚持抽时间学习G国，对于阅读外国原版书籍和国新闻有很大的帮助，至于口语则是得意于夫人，也就段冰的母亲，一个出生G国的女人。

    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的男人惊得下巴都掉到了地上，自顾自地问着床上勉强撑着身子做起的外国人，“你叫什么名字？”

    气不轻不重，不快不慢，略带威严却不含杀气，但对之鸟的吉米来说，在到了这里之后，见到的每一个人都有成为魔鬼的潜质，这里真是堪比传闻中的D国集中营，全然没有现代社会对待俘虏的人道主义政策，就差没有进行人体试验了。

    端详了半天。吉米确信这第二个男人并不是变态医学研究者，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凛然正气与角落中的男人截然不同，似乎邪恶与对面的男人并无关系。

    在经历过一场悲惨遭遇后，吉米已经学得聪明起来，反正已经把事情都抖落出来了，不介意再说一遍，“我叫吉米，来自刀锋军团。这次一行是十三人，已经死了十一个，还有个叫丽莎地女人在逃，我们要执行的任务并没有确定。仅是听从丽莎的命令，她来是为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名字我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些。”

    足足用了十分钟。吉米才把自己的来历，这次来的目的等诸多情况一一交待清楚，完毕之后才神色复杂地看着床边站立静静倾听的半老男子。从其表情上观察着是否满意，是否会有下一步的行动。

    吉米的坦白让段正天吃惊不小。在听到背后地叶疯子啧啧叹息后，立时释然。看来这一切都是他铺路在先，断腿男恐怕已经被折磨到了心理防线崩溃。现在无论遇到谁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以免去肉体上的痛苦。

    思忖了一会。段正天才意识到吉米话中漏掉了一点，那就是关于前几日的袭警事件。比起国家安全。那算是小事，可关系到了女儿，不由得多问两句，至少也要找出是谁打伤的她。

    “那你们这些天就都憋在那个小区里没有出来？”段正天逐渐加重地语气让吉米身体一颤。

    犹豫了一下，就算承认了杀掉警察也不过是一死，反正到了这步田地，嘴硬不老实的结果就是多受罪。呼了口气，手搭在了伤腿上，低头道：“按照丽莎的指示，我们是不可能随便出去的。但是我想到她和男人鬼混却让我们憋在屋里，一时气不过就带着另外一个同伴去酒吧喝酒，中间和人发生了点小冲突，甩掉警察后才回到了原来地小区，也就是出去了那一次，之后一直都呆在那里，直至，直至那位先生出现”

    “小冲突？”段正天剑眉立起，厉声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你明白地说一下，是不是和警察发生了枪战？”即便如是问，但心中也就确定女儿险些丢掉性命，就是这伙雇佣兵所为，不过是想听听到底是他还是他的同伴打伤的段冰。

    吉米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巨大，先前还是心平气和，现在却是忽然暴躁起来，直到现在还搞不清杀掉自己同伴抓自己来地到底是何人，屋内两人地身份更是扑朔迷离，琢磨不同。官方政府人士似乎不会这样去对待俘虏，看那个魔鬼男人打扮与这里地人员配置，似乎是个黑帮窝点，但是又实在想不出刀锋又怎么会有这样的黑道敌人。

    现在唯一确定地就是，角落男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而且折磨人的手段超乎寻常，所以配合是最好的选择。

    “我们喝酒时因为女人和另外的人发生冲突，打了一架，没想到之后就招来了警察，我们在这里并没有合法的身份，所以不能被抓到，在警察包围了我们之后，不得不开枪自卫，中间应该是有警察中枪。”回想当时的情况，虽是黑夜，但是同伴开枪的成果还是记得一清二楚，绝对有警察倒在了枪下，否则也不会后突破口让他们离开。

    “自卫？”段正天冷哼一声，这个词汇怎么能被这暴徒使用，平静了下心情，才继续问道：“也就是你们两个人都开枪了？”

    “没，没有。”吉米忙摆手道：“只有我的同伴一人开枪，我只是在旁观看，他在战场上很有一套，所以对付几个警察，有他一人就足够了。”

    “那他人呢？”段正天额头上青筋暴起，作为一个执法者不应该有报仇这种狭隘的年头，但是受伤的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而且不知道伤后会不会有后遗症。

    “哦，原来打上你闺女的不是这个。”未等吉米回答，叶存志由打后面缓步来到跟前，“那为你女儿报仇的可真就是我了，估计那个开枪的畜生已经火化烧成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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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三个女光棍儿

﻿    无论眼前这个叫做吉米的男人是否开枪，都已触犯了的法律，段正天自不会轻易放过。至于已经伏法被诛之人，则只能是一了百了，不作过多追究，既已毁尸灭迹就听之任之，不再过问。

    出于人道主义，段正天决定把吉米带回T市公安局，进行进一步的审问和伤势的治疗。叶存志也乐得如此，反正想要知道的事情俱已查探清楚，这个顺水人情不妨做下，把断腿男丢到这里费工费时，毫无价值。赶忙吩咐人把床上的男子抬到担架上，搭乘辆可以比较宽敞的面包车，与段大部长同行。

    临上车之际，忽然想起点事，抓住老朋友的胳膊，问道：“老段，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抽时间去看看冰冰，就算是做不成我叶家的媳妇。也不算是外人，咱俩关系这么好，我不去弟妹故意会怪罪地”

    “谁说咱俩关系好？”段正天白了一眼，严肃道：“我明确地告诉你，咱们俩关系很差，你该干点嘛干点嘛，我闺女在养伤期间，禁止闲杂人等打扰，尤其是你这种口无遮拦的人。真把什么娃娃亲的事情抖落出来，我女儿非掏枪跟咱俩拼命不可，老老实实地呆着比什么都强。”

    说完之后，一头钻进奥迪车内。连车窗都紧紧地闭上。不给车外人任何的商量余地。

    叶存志摸着鼻子，看两辆车扬着尘土飞速离开，回味着老段最后那几句话，好像段冰长成大姑娘之后还是非常彪悍。哪天真要见见此女。虽然自己喜欢文静如孙诗岚的典雅女子，但是选儿媳妇就不同了，越是暴力越是强悍越好，最好能管住自家小子的那种。如此可以省下许多麻烦。

    转回身，才发现一个独臂男子立于身后，嘴角顿是微微翘起。不得不说。即便当上了冷风堂的老大。手下握有上千人的精锐，但比起忍杀组来说。这些人简直不提一提，诸如韩龙许辉之流，也很难抵挡R国的变态，真正算得上左膀右臂地也就是他了。

    徐进，自己老爹手下的得力悍将，借来使两天也不算是太过分。

    “怎么样？别墅那里监视情况如何？”叶存志抽出根烟递给徐进，又自己点上一根，抽了两口询问道。

    徐进单手掐着烟，并没有点燃，面无表情道：“目标失踪了，现在正在追踪之中。”

    叶风老爹叶存志的生猛早有而然，对于前辈高人，高傲不羁地他也不得不严肃认真起来，对于几分钟前得到的这条消息并未做任何隐瞒，直截了当地讲了出来，失误就是失误，别无他说。

    当然，此时心中也是暗暗赞叹紫川地实力，在这个世界上被自己的手下精锐盯上之后，还能逃脱视线的真是少之又少。

    叶存志对于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意外，继续抽着烟，缓慢地迈着步子，“继续追踪吧，争取在他们有大的行动前，获得蛛丝马迹，希望这片盲区时间不会持续太久。”而心中则并没有抱多大希望，忍杀组潜藏起来岂会是那么简单就能发现地，不过现在目标明确，可以全力盯紧香榭轩，香榭轩如果紫川少主不甘寂寞地话，一定会出现。

    “另外，”徐进紧跟其后，以同样的速度行进着，“我们的人最新汇总出来的消息是，紫川家族两个继承人中，有一个在两个月前已经死掉，初步了解到是参加了某次恐怖袭击活动，被G国政府军击

    “G国政府军”叶存志笑了笑，谜团似乎解开了，古丽娜似乎和国政府军有着很神秘地联系，恐怖袭击更是她所负责的一方面，看来紫川把目标定位于香榭轩，定位于古丽娜是出于复仇了，据说那个女人还有个号称是G国第一军人的年轻人，不知道是否名副其实，如地话还真坐山观虎斗，可惜这片山是自家地，两头

    闹碰坏了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而在同时，香榭轩附属酒店地宴会大厅中，来宾俱已坐齐。静等主人一声令下，大家赶紧开车。这次地宴会和几日来宴请古丽娜一行不同，质量上并无提高，但数量上却是多了很多，堪称奢华了。这也照顾到一方人的喜好，真要来个四菜一汤，恐怕要有人骂娘了。中国人地规矩，每餐必剩，浪不浪费已然不再考虑范围之内。

    何惜凤端着酒杯，缓缓站起身躯，本是稍显喧哗的大厅立时安静下来。数百道目光射到中央那位美艳绝伦的绝色女子身上，男人多是YY为主，女人多是嫉妒为主。

    扫视了下形形色色的男女，面带淡淡笑容道：“谢谢各位朋友赏光，参加我们香榭轩与HIDDING签约成功的庆祝宴会，香榭轩的发展都得益于各位领导的关心和各位朋友的支持，在此，我谨代表香榭轩全体员工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帮助，同时希望和古丽娜小姐已经HIDDING的合作能够长久顺利的维持下去，接下来请大家自便，不要客气。”

    待得何惜凤坐下之后，众人才是逐渐放下矜持，纷纷动筷。虽然都是吃尽了山珍海味地主，但今天的菜式设计的很独特，许多都超出了人们的想象。

    中式宴会比之西方酒会的好处就是不用拿着个酒杯到处乱窜，可以安安稳稳地享受美食美酒，作为这次旅程中的最后一次中餐，包括古丽娜在内的考察团成员自然是吃得不亦乐乎，三天的时间已经让他们习惯并且喜欢上了用筷子夹取的特色食物。就连一阵扬言不喜欢东西的约翰也是不住地往嘴中递菜。

    何惜凤古丽娜这些骨干人物自然又是同桌，工作上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自然是谈天说地，闲聊无忌。

    女人之间的话题无非就是美容服饰化妆品，作为陪客之人，诸如叶风刘毅这些人自然是不便插话，于是乎整个桌子变成了三个女人的争论战场，何惜凤，古丽娜，就连看起来很冷淡的箫雨也参与其中，而另外一个女人田亚菲出于身份以及心情原因选择了沉默。

    先是业余娱乐项目，再是如何保持身材，喝下点小酒的女人仿佛忘了身边还有一帮大老爷们儿。自顾自地笑语连珠。

    绕来绕去，最终话题到了爱情之上，东西方之间存在的差异自然让三女又了争论了一番。最终古丽娜一个直白的问题把气氛推向了高潮，当然这意味着某女的尴尬。

    “何惜凤小姐，像你这么的女人一定有很多追求者，不知道现在是否有男朋友了呢？”古丽娜借着酒劲含笑问道，纤手下的酒杯轻轻摇荡，激起的波纹似乎也是不甘寂寞地提出同样的问题，等待答案。

    何惜凤脸上一僵，旋即化作无奈的微笑，“男朋友吗？这个名词对于我来说，还真是陌生，好像到目前为止，我没有过那种恋爱经历，很可笑吧？”她承认曾经有很多男人或者说是男孩追过自己，而且各种手段层出，可惜没有一个是有感觉的。到了香榭轩步入正轨，她变成了冷艳的老总会，连追求者都是消失殆尽，不知是出于自己地位的畏惧还是得到了前辈的经验教训，识趣起来。

    古丽娜微微一愣，他乡遇知音！不过这么巧吧，自己没有男朋友可以理解，毕竟是因为特殊工作的原因，可何惜凤这样的女人又怎么会连恋爱的滋味儿都没尝过。

    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惊讶道：“难道叶风这些人脑袋都坏掉了，竟然会放过你这样的优秀女人？”

    一旁那个正在西里呼噜吃喝的脑袋坏掉之人马上停下筷子，仰起头来，眼睛扫向高谈阔论地女人，貌似这姐姐也是个感情白痴吧，优秀女人就不能放过，这逻辑太强大了。只是全神贯注等候何惜凤答案的古丽娜并没有注意那双饱含杀气的眼睛，依旧是把目光放在何惜凤身上。

    “那你有怎么样呢？是不是也有男朋友了呢？”何惜凤不甘受困的反击道，早就观察出了她和约翰的关系，似乎他们之间很不寻常。

    “这个，其实我也没有”古丽娜思索片刻，只得照实回答。

    而另外一个置身事外的女人箫雨脑中忽然涌出个令人汗颜的词组：三个女光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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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又挖到了个人才

﻿    女人一旦太过强势，极为可能让男人望而却步，特别是何惜凤，箫雨，古丽娜这种，俱都在某个领域有了一定的成就。箫雨虽然没有参与到旁边两人的话题之中，但心中也是暗暗悲伤，任何一个正常女人都会渴望段真挚的感情，可惜她以前的生活完全被拳场占据。事实上，强悍的拳王很受美女欢迎，可惜她没有那种粉丝，男人大多排斥比自己强太多的女人，而女人多也不喜欢同性生物，除非取向有些许异常。

    而回到后，无有任何过渡就以箫氏家族的继承人身份出现，冠以超乎寻常的地位，但凡见过她的，第一印象也夹杂上了势力金钱因素。很自然地，性格倔强的大小姐拒绝了所有看似门当户对的感情沟通机会，如姑姑一般把精力完全放到事业工作之上，至今维持单身。

    就算是喝了不少酒，眼神恍惚，大脑还是清醒的，古丽娜善于观察的才能发挥得淋漓尽致，只一眼便察觉了箫雨表情变化，眼珠一转，娇笑道：“箫小姐，我好像忘记你啰哦？不知你心中的白马王子是否出现了呢？”

    见面时间不长，也谈不上熟络，可这阵聊得还算投机，而且西方女人就算是再传统，也大方了许多，很少扭捏作态。坦白往往是她们引以自豪的优点，对待别人亦是如此，再加上酒精作用，也便没有了拘谨，直接提问。

    箫雨苦涩一笑，冷漠不代表隐藏，摇了摇头，抿了一口酒道：“我其实很期待王子地出现，可惜现在连白马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还是随缘吧，大不了孤独终老。”

    听得此言，何惜凤无奈地笑笑，作为长辈和通常家长一样。也很关心这侄女的婚姻大事，偶尔也催促过，可惜自己至今也是单身，实在没有话语权。每当箫雨要自己以身作则时，只能败退。

    而古丽娜却似乎是发现了新大陆般，先是惊讶，旋即面露喜色。没想到这异国他乡还能找到知己，她的想法竟然和自己完全相同，不经意间也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近了很多。

    “随缘。随缘”古丽娜小声地念叨着。好大一会儿才开口道：“一直以来。我也是这么想的，凡事不可强求。感情同样如此，喜欢坚持不是错，可要依情况而来，明知不可能还不放手，那就不太好了。”

    这句话似是三女聊天中有感而发，而眼角余光则是瞥向了正在埋头吃东西的约翰，旁敲侧击着。约翰虽不是运筹帷幄的绝顶聪明之人，可在智商上绝对是高出常人，否则又怎么单枪匹马大杀四方，力量是一方面，计谋更是重要一环。如此明显的提醒，他岂会听不明白，动作停顿了一下，旋即恢复正常，眉宇中却是暗淡了许多。

    古丽娜自知这种方式始终不可能让约翰放弃，被这种男人缠上当真有种说不出地感觉。客观地说，他对这个合格地令人发指的军人很钦佩，很有好感，不过也仅仅是建立在朋友的层面之上，说到男女之间的感情，不过是那个男人一厢情愿罢了。这几年来，假装冷言冷语，表现出厌烦地姿态，无非就是让他死心，可惜功败垂成。

    气氛一时间陷入尴尬，桌上的男人习惯了三个女人的高谈阔论，从开始就都沉默着，而今依旧保持原状。而古丽娜这三人则各踹心事，很默契地走神迟愣。

    片刻之后，何惜凤率先醒悟过来，轻笑两声，为古丽娜和箫雨各自夹菜到盘中，“这是我们香榭轩特地请来的顶级厨师做地招牌菜，味道很不错，我也是第二次吃，大家不妨尝一尝，保证是回味无穷。”

    刚才地话题对于她们来说确实沉重陌生了一些，女人喜欢伪装，当着一帮男人说到那种程度已经是极限了，恰好有人转移话题，忙不迭地陪笑着，尝起菜来。

    “的美食确实是太棒了，”待得吃下东西后，古丽娜交口称赞道：“如果我回国之后吃不下原先的食物，这责任就在何惜凤小姐身上了，你可要寄予赔偿的。”

    “没有这么严重吧？”何惜凤掩口笑着，也是开起玩笑，“真要是那样地话，古丽娜小姐恐怕还要感谢我呢？节食也是保持身材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

    古丽娜不好意思地暗自摸了摸腹部，似乎真是有了不少赘肉，这三天明着说是工作，实际上就是度假，安逸的生活过多了，连身体都起了变化。就算不很注重外表，也暗暗担心起来，身材和容貌一样，对女人至关重要。看看桌上缤纷烦乱地食物，不由吞了口口水，动作逐渐迟缓起来。

    箫雨仿佛看透了那个G国女人地心思，手中筷子夹着那块地肉块，提醒道：“古丽娜小姐不用担心这东西会使人发胖，你大概还不知道制造这道菜地原料吧？”

    “原料？”说实话，古丽娜一直只顾吃了，很少在意何惜凤等人的讲解，此时才细细观察起来，G国地食物比较单调，牛排汉堡主，很是单调，可惜眼前的东西还是能看出来的，似乎就是肥瘦相间的肉，至于什么肉就不得而知了，吃这东西不发胖才怪。

    和古丽娜相同，箫雨在第一次吃这道菜时，也认为是类似东坡肉之类的菜式，只是她以前从事地是体力工作，对这种食物从来都是来之不拒，而且她有个令其他女人为之眼红嫉妒的优点，就是无论吃多少，都不会长肉，始终能保持着高挑匀称的身材。

    用

    轻分开“肉块”。露出白嫩地内部，含笑讲解道：这道菜的原料是豆腐，不过经过很多到工序手法，使豆腐变得有了五花肉的味道，而且多了份入口即化的触感。没有想到吧？我最初知道的时候也很惊讶的。”

    “豆腐？”古丽娜欠身靠近了一些，仔细窥探着这菜中的秘密，可惜在G国豆腐也是不常见，端详了半天也看出个所以然。悻悻地坐直了身子，仍然存在着丝怀疑。

    “没想到古丽娜小姐大吃了三天之后才想起这个问题，”何惜凤眉宇中挂满笑意，安慰道：“放心吧。我让人准备食谱的时候早就让他们减少高脂食品，很多看起来油腻的东西并不像表面那样，其实是标准地健康食品，比起贵国的汉堡之类的可要强上很多了。这道菜确实也是豆腐制成。只怪那位厨师技艺太高超了，如果不是时间的问题，我还真想带古丽娜小姐去看他做菜地全过程呢！”

    得到何惜凤的保证，古丽娜一刻心终于放下来。想想这顾忌来得真有些荒唐，三天都吃了也不在乎这一顿了，故以马上放开了胃口。又是扫荡起来。

    而这时箫雨和何惜凤很殷勤的充当起了讲解员的角色。介绍着各种菜地独特之处。连一旁的叶风等人也开始惊讶。这老大老总在吃上还真有研究，箫雨不熟悉。自不多说，但何惜凤可是泡面专业户，从没看出这女人对于美食还有一番研究。

    碍于客人数量太多，在叶风的提议下，何惜凤并没有挨个桌子敬酒，只是选择了几个身份地位超乎一般的人作为礼待对象，而招待古丽娜地任务自然落到箫雨身上。

    在决定了叶风接任副总位置后，何惜凤意识到需要让他认识一下与香榭轩关系很近的几个大人物，当然以叶风的身份没必要去做这些，但是他声明不愿借助父亲地力量，要独自工作生活，即便不能把之当作一般人，但是起码地公关工作还是要做好地。

    第一位人物当然是那位常务副市长，何惜凤端着酒杯在前，叶风紧紧跟随，绕过两张桌子，顺利到了那位年纪并不算大也就是四十岁左右的男子面前。

    “宋市长，真是谢谢您地光临，香榭轩以后还要仰仗你的支持。”何惜凤柔声笑着道，不过并没有丝毫卑躬屈膝的味道。

    那位宋副市长似乎是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忙起身陪笑道：“何总真是太客气了，帮助你们这些为T市经济做出突出贡献的企业家接触后顾之忧是我们这些人的责任，更是我们的义务，说实话，今天这顿饭我还真是受之有愧啊！”

    他调来T市的时间并不算很长算自己不帮忙，也有很多高出自己地位的人为之出力，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还能顺便捞上点好处。而且在当前这个社会上，官员已经逐渐没有了往日的骄横权势，特别是对手握大把资产的企业家，绝对不可以有任何的傲慢姿态，保持地位的平等是刚刚好的切入点。

    “宋市长真是谦虚，难怪您被T市上下称为少见的人民公仆。”何惜凤公式化地拍着马，闪身让叶风到了前面，介绍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香榭轩即将上任的副总经理——叶风，以后可能会和您接触比较多，还要靠宋市长关照了。”

    “叶副总真是年轻有为。”宋市长没有任何架子，当然这仅是针对香榭轩何惜凤而言，伸手拍着叶风的肩膀，豪爽道：“前途无量，前途无量。以后香榭轩有什么需要政府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在不违背组织纪律的前提下，我一定会尽力帮助。你们的俱乐部可是T市挂重点扶植企业，老书记早就和我打过招呼了。”

    叶风其实并不习惯和这种四面见光，圆滑之至的官员打交道，不过为了何惜凤，还是淡淡笑了下，客气道：“宋市长日理万机，还能抽出时间来香榭轩，我怎么也要敬上一杯，聊表敬意。”

    说话间，满满地一杯白酒出现在手中。表情动作都是带着诚恳，没有前倨后恭，没有趋炎谄媚，反而让人觉得很舒服。

    其实，这会宋市长已经喝了不少，面色上微微泛红，不过观察何惜凤对待叶风的态度，顿也品出些不同寻常的意味，似乎这个青年并不只是个打工仔那么简单，另外三个副总自己是认识的，都是有很有资历的，以自己对于这家俱乐部的了解，何惜凤也不可能找个年纪这么轻的去做副总，唯一的解释，叶风很有背景或者和何惜凤关系非同寻常。

    以此年龄，担任此要职，很明显眼前男人已经成为了除何惜凤之外的二号人物，作为个饱经世事的官场老油条，宋市长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反而有种来者不拒的气势，端起酒杯，哈哈笑道：“既然是香榭轩的新任副总敬酒，我是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了，干了！”

    话语上无有任何的犹豫，可真正灌下这杯火辣辣地白酒后，胃中也是一阵翻腾，酒量是不小，可是常年流连酒场，胃的功能可真是退化了不少。

    再看那个叫做叶风的年轻人，当真是能用轻描淡写来形容了，真怀疑那小子喝得是不是一杯白水，下肚之后竟然毫无反应，不禁由衷地叹了一声，这小子话不多，但分寸掌握地却很有火候，再加上这种酒量，真能称得上公关事宜的一把好手了，看来何惜凤这个女人又挖到了一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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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熟悉的背影

﻿    得宋副市长归坐，叶风才转到桌子的另一边，端着酒道：“这不是项总吗？我都没有注意到您来，真是失礼了，要不然我自罚一杯？”

    埋头不语的项军立时打了个机灵，本以为那个男人敬酒完毕就会离开，没想到会主动向自己打起招呼，在别人看来，这番言语好像是透着恭敬，可在他看来实在含着大半讥讽，自己并未有接到请帖，不过正在和宋副市长谈事情，被强拉来而已，本以为能够蒙混过去，可最终还是要面对叶风这个煞星。

    忙不迭地站起身，端起桌上的酒杯，干笑两声道：“叶经理太客气了，太客气了。我还想恭喜您荣升副总呢？没有到您主动和我打招呼，真是受宠若惊。别得不说了，我干了，干了！”语音一落，马上一饮而尽，没做任何的停顿。

    何惜凤知道项军是畏惧叶风的身份，不敢与之硬碰才唯唯诺诺，表现得谦恭异常，但在别的人眼里却并非如此了。

    在座之人俱都是T市的头面人也有大约的认识，任谁也料不到他会对香榭轩的一个副总这么恭敬，一口一个“您”，就算是何惜凤也没有这种资格吧？

    宋副市长眉头微微蹙起，香榭轩，西南集团都是T市的知名企业，两方的人认识也不足为奇，如若以资产来算的话，西南集团比香榭轩可要强上不止一个档次。作为西南总裁的项军没理由对香榭轩地一个年轻人如此。可事实恰是如此，可惜这种场合不好发问，只能一旁观望，期待能从他们的言谈中了解到些许内情。

    “项总真是好酒量！”看对方毫不犹豫地把酒喝下，叶风交口称赞道：“真后悔上次没有同意项总的提议，以至于现在才看出您还有这种能力，佩服，佩服！”

    项军能来这里是他没有想到的，直到给宋市长敬酒时才发现。作为老熟人，自然要打个招呼的，而另外一层原因就是项军身旁的女人。对于别人的感情纠葛他是不想插手的，可是在认识清楚了项军的人品后。实不想陆子红陷入魔爪。敬酒不过借口，敲山震虎才是目地，当然还有件事情需要包括宋市长在内的一帮权势人士做个证明。

    项军慌忙摆着手，连连叹息：“叶总夸奖了。夸奖了。”而胃中则早就翻腾开来，他是个不喜欢喝酒的人，红酒都很少接触，要不是慑于叶风的手段。打死也不会和这呛人辛辣地液体。口上还算平静，可是脸上早就红得发烫了，自己这副姿态恐怕会成为日后的笑柄。

    不顾后面静静站立没有任何动作的美女老总。叶风又自顾自的到了陆子红身边。“陆总。觉得这顿饭如何？还和口味吧？”

    经过刚才地项军事件后，陆子红现在脸上也是充满了疑惑。据她所知，项军和叶风只是在那次拍卖会后见过而已，再有香榭轩与西南集团也没有业务上的联系，这两人怎么会表现的如此熟悉，而且是非同寻常的熟悉。上次眉宇着透着鄙视地项大老板再也没有了当日的嚣张，而是对他眼中那个小职员前倨后恭，就差没有谄媚拍马了。一直以来，自己对项军都很冷漠，可不代表不了解他，作为大学同学，而且是同期创业的人，项军地倔强性格她一清二楚，而且有了现在地家业，就算是面对同桌地宋副市长也不会是这种姿态，能让他点头哈腰，一口一个“您”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是叶风啊？

    心中怀疑，面色则是很快恢复常态，自己和这个叶风也算是老朋友了，也曾拉拢于他，结果他只答应了名誉员工地称号，到现在都还没有去过东方集团一次。而今听到他要升任副总，也感觉多意外，这是他能胜任的职位，拿到只是早晚问题。同时，也是再一次佩服起何惜凤这个女人的魄力。

    吃遍了山珍海味，桌上的菜式基本都是陆子红吃过的，不过这种搭配还是首次见到，不得不说，把众多的招牌菜弄到一桌上肯定是费了一番心思的，而且花费也一定是不菲。

    扫视了桌上已经被扫荡过半的菜肴。陆子红淡淡一笑，“这些东西都是叶风你安排的，很有心意，至少在我来看，已经很完美了。”

    叶风一直都是香榭轩公关部经理，大致一猜这种接待事宜也是由他负责。

    “能到您这种评价，我算是心满意足了。”叶风嘴角微微翘起，笑意盎然，就是像朋友之间的亲切交谈，“那么，我敬您一杯？”

    “还是算了吧！”陆子红轻轻晃了下高脚杯，示意已经喝了不少，“我下午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不适合喝太多酒，适量最好。”她不是项军，更不知道叶风的另外一重身份，自己没有任何的惧怕之意，心中作何想，嘴上便如何说。

    这不过是形式上的敬酒，礼节而已，叶风也没想要灌这位红姐，忙拍着额头道：“我竟然忘记了，陆总现在一心扑在工作之上，有许多正经事需要处理，不可能像我这种闲人一般，酒还是适量最好。”

    动作一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继续道：“对了，陆总，我听说你前些日子遇到了些麻烦，好像有人一直纠缠您，非要送什么礼物，弄得您是不厌其烦，不知解决了没有？”

    陆子红一怔，很明显，叶风是说那次项军送素纱衣一事，在这种场合提出那事，不知是何用意，尴尬了笑了笑道：“已经解决了，没想到你现在还记着。”

    “呃那就好。”叶风点着头，把目光缓缓转移到了项军身上。意味深长道：“如果陆总在遇到同样的事情，一定要和我打招呼，我最看不惯地就是那种逆人意做事地人，真被我遇到，一定要好好修

    人一下。”

    正在夹菜的项军身体骤然一阵，虽然假装正常，和宋副市长等人推杯换盏，可耳朵却是留意着身边男女的对话，就是算没有听得太清楚。也知道这是在警告自己，刚刚涌起的一丝希望顿是破灭。陆子红的冷漠对他来说本身就一个打击，再加上还有个叶风从中作梗，怎么想。怎么算，也只有失败一个结局了。

    “项总怎么了？”从刚才就看出项军不太正常的宋副市长，在旁提醒道。看着那男人手中的筷子停在盘子上却没有任何动作，不觉暗暗吃惊。

    “没什么。没什么。”回过神来的项军忙是缩回手，低声道：“只是忽然想起了点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大不了地。”

    在同桌其他人的疑惑目光中。忙端起酒杯，转移话题道：“香榭轩今天准备的这酒真是不错，真是不错。”说着。又是捏着鼻子如灌中药般把一杯酒灌下。呵呵笑起来。

    在座之人毕竟都只是表面上的交情。没到熟络地程度，即便好奇也没有谁深究原因。两个笑话之中，俱都把项军的反常抛到了一边。

    本来以为事情已经过去的项军暗暗松了气，这时的何惜凤已经到了另外一张桌上，而陆子红也是归坐，叶风似乎要转身要离开。

    没成想刚刚稳定了心绪，又发觉肩膀被人拍上。

    “项总，刚才我忘记了件事情。”叶风根本就没有想走，在若有若无地警告了项军远离陆子红后，才继续到香榭轩地事情上来，“关于转让听雨阁的签约时间已经定下了，明天下午在您的西南集团如何？”

    故意放大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旁边地几人耳中，就连对面的宋副市长似乎也听到了些许内容。

    离着项军最近的胖子属于那种心直口快之人，禁不住惊呼出口：“听雨阁要转让给香榭轩？”他有许多项目和西南集团合作，和项军也算是很熟悉了，对于项军投以巨资构建地私人俱乐部听雨阁也是有所耳闻，就算经营情况不尽如人意，但也能算得上首都首屈一指地大型俱乐部，以香榭轩地财力怎么可能整体吞并听雨阁，真怀疑是不是听力出了问题，以至于出现了幻听。

    第一次还没有听清的，在这胖子地提醒下俱也都明白了叶风话语中的含义，纷纷交头接耳，与身份之人谈论起来。

    叶风无辜地轻笑了一下，仿佛是为了自己泄露天机而自责。别人不知道，可项军怎么会不知道他这是何种意思，看来丫是他的承诺有所怀疑，是故想让这些头面人物知道，好切断自己反悔的退路。

    但是，在项军看来，这却是多此一举，就算自己不是言而有信的君子，但也可以称得上识时务之人，生命和金钱，只要智商没有问题的都会选择前者，毫无疑问，能够坐上大集团总裁位置的人智商自然不会太低。

    其实，叶风是出于另外一层考虑，不声不响的把听雨阁拿来又有什么意思，闹得沸沸扬扬才好进一步宣传，此举当然也有借助西南集团的声望之嫌。而听雨阁转让与香榭轩这个爆炸性新闻由打在场的这些人口中传出无疑更具说服力，真要由自己直接透漏报纸等媒体，没准就被人当成了恶意炒作，很难引起大的影响。

    项军一张脸顿是铁青下来，听雨阁毕竟是他用心做的项目，就算被人平价收购心中也是不忍，何况是无偿赠送，不过这也是无奈之举，本以为签个合同换了俱乐部持有人姓名就算完事了，没想到叶风还想趁机给香榭轩打广告，看来他的胃口并不仅限于那几亿元，似乎是想重整听雨阁，双线发展，这个难度确实不小，除非他在首都也和像T市一般拥有庞大的人脉关系，可是那种藏龙卧虎之地，又岂能是一般人都踏足的，摸不透叶风的底细不代表他就是无敌的，也许到了首都他会如自己一般，落入他人的威胁之中，那班太子党的实力，自己可是见识过的。

    心中悸动，面上保持着平和道：“叶经理，我知道了，就是这个时间，我没有任何意见。”目送那男人远去，才又回身坐下，很自然地要去应付所谓朋友的关心询问，只得是敷衍塞责，隐瞒住真实情况，把这次转让形容为商业上最最简单的小动作。

    而另一边地叶风则是借故脱离了宴会大厅，早就吃得差不多了，有些厌烦其内喧嚣气氛，因此出来透透气。这种应酬也只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说曾经的笑颜屈膝是为了任务的话，那么现在毫无疑问是为了女人。始终还是免不掉那种负罪感，赎罪似乎已经成为了他余生的唯一寄托。而帮助何惜凤就是最为直接的手段。

    然而，一个人的欲望是无限的。何惜凤恐怕也是如此，把香榭轩发展成为最大的私人会所又如何，恐怕她还会有更高远更难实现的目标。

    说实话，找个好男人让从辈分上论的姑姑嫁掉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女人一旦为家庭所累，事业上往往就会放松，进而放弃原本的理想，少了追求的欲望。可是，自己又去那里找那样的男人，自己的***中本来就没有几个人，而且凤姐又是挑剔的很，做红娘月老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苦笑了一下，旋即抬头叹息，却忽然发现眼前出现了个中年人，摸了摸鼻子并没有答话，只是自顾自走在前面，手上做了个前进的动作。

    恰在此时，何惜凤由打大厅出来准备到洗手间，余光不经意地瞥视了一下，心房却是骤然地紧缩起来，盖因那个刚刚转过房角的背影实在是太过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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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免费广告

﻿    微愣神之后，旋即快步追了上去，可绕过墙角之后却早已消失不见，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又紧赶了几步，可惜还是一无所获。颓然地低着头，何惜凤缓缓转回身，大厅之中还有许多客人客人需要招呼，作为东道主又怎么一走了之。忍不住又回头扫视了两眼，最终狠下心顺着原路返回。

    高跟鞋与地面相触发出的“哒哒”声似乎和女人的心跳一般，再也没有了往日了稳定频率。紧张与期待杂糅在一起，让一向沉稳冷静的她禁不住心潮翻腾起来。二十年，仿佛很长，距离现在很遥远，可是真正刻骨铭心之人之事又岂会被时间消磨干净，在见到叶风的第一面时，上天似乎就已经预示了自己还有机会见到那个男人，事实上，她真得见到了，那背景就算了隔了二十年也能一眼认出，可惜最终还是擦肩而过。

    十岁的小女孩不懂爱情，不懂友情，甚至连亲情都是模糊不清，然而却能清晰地体会到那种来之不易的安全感。何惜凤到现在也不清楚当时匪徒的来历，更不清楚他们绑架自己的理由，但是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们是坏人，而那个男人是拯救自己的好人，那个男人让自己闭上眼睛，可她却选择目睹一切。“血腥”一词想必是那番场面的最好形容，何惜凤甚至毫不怀疑，如果现在再让她遇到那种情况，一定会呕吐不止，吓得魂飞魄散。然而当时却没有惧怕的意思。盖因那个男人持刀时都时刻挂着地一抹微笑，很平静，很吸引人，那是能让人无比安心的表情，无时不表露着“有他在一切都没有问题”的自信与安然。

    那个男人并没有说几句话，只是很自然很从容的抱着小女孩踏过满地的尸体，然后送她回家。就是这并没有太用心的举动让小女孩在以后的人生有了巨大的改变。何惜凤最初的想法是很复杂地，她想用做自己的行动来报答不知名男人，或者是取得了巨大成就以求让其再次出现。青涩的年代中，她甚至幻想在遇到一次危险，再被拯救一次。

    就连在选择人生的另一半时，都是不经意得拿着眼前地候选人和那个男人去比较。无一例外地，没有谁能给她带来那种特有安全感，在她的口中这样就是没感觉，缘分不到。能让她到了三十岁还没有品尝过恋爱的滋味。那个男人可谓是功不可没。

    可是，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有叶存志那种无视生死的实力，能无时无刻都给人无比地安心感觉？很显然，寥寥无几。至少在何惜凤曾经的生活***里没有一个。而今也只有叶风一个。

    带着老爹到了自己公关部的办公室，关上门之后，叶风才悠然地沏着茶道：“老头子。你可是稀客啊。怎么？来视察我的工作环境吗？这里就是我地办公地点。比你那个所谓的办公室如何？是否有点自惭形秽呢？”

    叶存志没有理会儿子的调侃之言，一屁股坐到办公桌后地主位上。习惯性在转椅上转了两圈，摇头叹息道：“太死板，太正规了。这椅子就不怎么舒服。”

    “老爹，这里是正规公司，”叶风把沏好茶往他面前一推，自己坐于对面，苦脸道：“难不成你要我像你一样，整个躺椅摆在这里吗？我是来工作地，不是来享受地，真要是有了你那办公室的影子，恐怕就离炒鱿鱼不远了！”

    那种高级音响类地东西如若真得摆到了这间屋子里，何惜凤不发飙才怪。再有，叶风对于环境压根就没有任何要求，在泥泞之中摸爬滚打都没有皱过一次眉头，何况这种布置整洁的独立办公室。

    按照以往的对话习惯，这时的叶存志应该是一脸不屑，然后豪气道“炒鱿鱼就炒鱿鱼，大不了跟老子去混黑社会！”可这次却是有点反常。

    咗着牙花，思忖了半天后，叶存志眨眨眼睛，“炒鱿鱼可不好，这里条件不错，你还是尽量在这呆着吧！好歹算了正经工作。”

    “嗯？”叶风疑惑地抬起头，没有想到这老爹偶尔也能会用人类的方式来交流，不觉好笑道：“我怎么越听这话越不像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呢？这口吻，好像跟我妈有点相似，被同化了？变好人了？”

    叶存志属于那种喜欢明里和儿子打打闹闹，实际上很放纵娇惯孩子的家长，更确切的说，他可以甘于寂寞，但是儿子绝对不可以，也许，叶风整出个冷风堂来，才能最大的满足的他的虚荣心理，毕竟影风的名号只在***里面流传，极少有人知道他叶存志的儿子就是鼎鼎大名的特级杀手。

    其实最先的计划是让归国的儿子或从政或经商，至少不是给人打工，就算是搞邪门歪道，也要是最拉风最出彩的那个，只可惜，叶风并没有直接回首都，而是直接到了T市过隐居生活，现在看来，这小子的性格和小时没多大变化，绝不会任由别人安排人生，就算是把自己的老爹，他的爷爷拉出来估计也是不可能左右其想法。

    而今，他无作任何异议，让叶风留在香榭轩还有另外一层打算。

    “叶风，今天下午好像会有点小麻烦哦？”叶存志喝着茶，对儿子的泡茶功夫大大贬低了一通，才转入正题，似笑非笑地古怪表情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啥不轨企图或是蕴藏着巨大的阴谋，直让对面的青年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心中战栗不已。

    这老爹很少有正经事，不知这次是否又是恶搞。

    “老爹，我最最敬爱的老爹，你这次来不会是因为春心荡漾，故以来此泡妞，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到目前为止，香榭轩还只对女性顾

    ，你不具备硬件条件”叶风绞尽脑汁，才想出个似由，不过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这老爹从来也是就是嘴上有点轻浮之言，从来没有体现到行动上，况且自己老妈那只“母老虎”就在T市。借这为“妻管严”老爹个胆子，也不敢到儿子眼.:下玩出轨，自己地小报告能力他十几二十年前就体会过了，不过犯这种荒唐错误的。

    果然。叶风话一落地，叶存志已经发起飙来，“你是不是屁股又痒了，这玩笑也敢开。信不信我打得你满地找牙，跪地求饶？”

    “那你试试？”叶风捧着茶杯，“吸溜吸溜”地喝着，头也不抬地挑衅道。语气轻缓平和，不卑不亢，没有过多的蔑视。同时充满了自信。

    父亲对于他来说。最初是传说中的神话。后来是追逐中的目标，再后是设法超越的对象。十年中。他用行动证明了到了冷组中，影风也是数一数二的强者，可最为遗憾的是，到现在为止，还从来没有见过父亲真正发挥过能力。细想下来，原来自己一直试图超越的不过是名声，虚幻而已。

    嘴皮子上地功夫客观的说就是扯淡，只有真刀真枪地对上，才能有高低之分。一直以来，他就有个理想，那就挑战自己的无良父亲，见识一下他欺压自己的援引资本，最低限也要看看他如何杀人破敌，可惜在这个国度这个理想并不太好实现，试想，就算是再强大地凶犯也不值得冷组精英出手，让老爹去做普通警察能做的事情，不单是对他个人的侮辱，更是对整个冷组的侮辱。

    看儿子地嚣张模样，叶存志这才意识到那小子已经不是十年前任由自己蹂躏，只会逃到他妈或者他爷爷那里避难的孩童。他已经长大了，成为了有足够资本和自己叫板的铁血男人。

    语气一软，如小时候哄他高兴时的情形一般，干笑道：“我是你爹，你是我儿子，咱这关系有多亲密，还不至于搞真人P，吧？”

    叶风不置可否，心中则是暗爽，这是有史以来不用计谋直接以震慑力令老爹服软，可谓是里程碑似地事件，当真有纪念意义。

    默默享受了一会儿家庭战争胜利者的滋味后，才抬眼装作不耐烦道：“我说，老头子，你来这不是就是闲扯吧，大厅那里还有几百人吃喝着呢，我可是主要操持着，一会结束时要是不露面，结果可想而之。没啥事，我可先撤了，你想做会儿就坐会儿，想转会儿就转会儿，恕不奉陪了。”

    说着，扔下手中的空杯子，哈了口气，回味了下茶香。继而站起身，准备回归宴会大厅。

    叶存志哪里容得他这样做，闲扯玩笑是每每见面地开场白，这次也不例外，其实终归还是正事为主地。到目前为止，徐进那里还没有搞清紫川以及忍杀组地确切行踪，不过依照自己判断，这次事情势必不会轻易解决，古丽娜回国前的这最后半天犹如黎明前地黑暗，是最最危险的时段。

    很显然，这最后的半天，何惜凤作为香榭轩的主人，HIDDING的合作者肯定会陪伴在古丽娜一行身边，一旦忍杀组行动的话，殃及无辜的事情很容易发生，所以不得不防，作为香榭轩的员工，何惜凤身边的红人，很自然的，自己这儿子是保护那女人的首选。

    其实在最初叶存志并不想让儿子卷入到这次争斗之中，现在改变主意实是无奈之举。身边是有几个能打的强悍手下，但是多线作战的情况下，很难保证兄弟之妹的安全，二十年前那十几个只是普通绑匪，根本无法与忍杀组的强者相比，叶存志有信心独挑十个忍杀组员，却没有信心在那种情况下保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女人的周全。

    是以，他思考再三，才给儿子安排了个看起来简单却很有挑战的任务。

    “你先坐下，我有正事要说。”叶存志沉声拦住正待转身的儿子，语气出乎寻常的严肃，“是正事，很重要。”

    叶风冷眼瞧着老爹的面容，分析着他这次是否又是演戏的成分居多。良久才郑重地坐下，点上根烟，边抽边道：“到底是什么正事，能让我英明神武，处乱不惊，时刻都能保持冷静父亲大人如此重视？说说吧！”

    “今天下午保护好何惜凤，特别是在古丽娜在一起地时候。”叶存志并没有摆明原因，有些东西是秘密，就算是家人也不能透漏。这是铁的纪律，即便是从来都以践踏规则为荣的男人也要遵守。

    “古丽娜的仇人要趁着最后的时间再作次尝试？”叶风熟练地弹了下烟灰，点头道：“还真执着呢？”

    “你知道是古丽娜的仇人？”叶存志疑声道。就算是自己也是猜测得到的结果，难不成是徐进口风不严。把事情都告诉给了叶风？这个想法也只是转瞬间就被否定掉了，就算那小子吊儿郎当和自己有几分相似，也不会肆意妄为的，要知道自己严正告诫过他。不要和叶风讲起这次紫川家族进入之事。

    “我当然知道，昨天还被我打跑了一个呢？”叶风眼神流出丝不屑之意，缓缓道：“是个外国女人，实力还算可以。被我打了一拳之后跑掉了。”联系着那天救下古丽娜时的情形，配合老爹警告中加重地“古丽娜”三字，就算智商再低。也可以猜出古丽娜是被人盯上了。而且是要取她性命的那种。

    叶存志听得此言。马上想起徐进报告过，叶风曾经在香榭轩中遭遇过个女杀手。忍杀组中俱是男子，紫川少主毫无疑问也是男人，因此，那个女杀手

    能就是刀锋的首领，吉米口中的小姐丽莎。一个雇人逃出了影风的手掌心，这是很难想象的。很显然，这是叶风放水的缘故，根本就没有下杀手，跟没打算至其于死地。

    “还是尽量小心，也许一会出现地敌人并不像早先你遇到的女人一样，而是比之强大上十倍百倍。”叶存志看出了儿子四溢的傲气，不觉提醒道：“就算比不上冷组精英，也差不了多少了。”

    “忍杀组？”叶风面色变了变，终于是严肃起来。这个世界上能够让冷组有所忌惮的也只有那股原先并没有清扫干净地残余力量了。黑色眸子顿是闪烁着慑人的光芒，忽然想起在早前的某一时段把毁灭忍杀组作为远大目标。只因这些人两国之间相安无事，紫川家族也没有主动挑衅，才终未得到机会。

    “大概是吧！”忍杀组地力量地确是不容小觑，叶存志也并没有打算隐瞒，“我们得出地结论是他们和古丽娜有血仇，追杀至此，你的任务就是保护何惜凤一人，至于你地同事还有一帮老外都不用考虑。你杀人的技术可能不错，但是保护人的能力就不得而知了，保险起见，只能做这种计划。”

    “似乎不太公平哦？”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怎容轻易飘过，叶风歪着头，淡淡道：“你的意思等打起来，我保护着何惜凤，带她离开是非之地，保证安全。那么你呢？独自挑战忍杀组，发泄二十几年没有沾血的郁闷心情，然后成就冷组屠倭第一人的伟大称号？”

    叶存志真有心踹这小子两脚，这乖儿子还真看得起他老爹，那意思仿佛就是自己一出手，忍杀组倒下一片，剩下的跪地求饶，老子是很狂，很傲，但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就目前情况来看，无敌的境界还远远没有达到，干掉忍杀组员也不算是个简单活儿。

    就是因为有危险，才不想让那小子插手，没有想到他还抱怨，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他老子的好心。又急又气地下，伸手在叶风脑袋上扇了一下，“你是不是没执行过R国的任务，心里不爽啊，哪天我给你申请一个去，但是现在我要说的就是，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着，做你该做的事情，要是何惜凤出了问题，我把你扒皮抽筋！”

    这气氛似乎又回到了十年之前，一贯的心理还是让叶风动作上没有任何放抗，忍受着那力道不大的一巴掌，旋即梳理了下有些凌乱的头发，保证道：“放心吧！做好本职工作的道理我明白得很，等会我就看着你咣咣猛杀，绝对不帮忙！对了，你今天用枪还是用刀？”

    “都用！”撇下一句话，叶存志再也忍受不住儿子的调侃，摔门而去，都说***说儿子随老子，还真是不假，叶风和自己年轻时还真像，天不怕地不怕，最重要的就是没个正行，什么时候都能嬉皮笑脸，仿佛没有事情能让他担心一般。

    叶风随之也出了办公室，看着渐渐远去的背景，一阵好笑。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到时候可要看情况而定了。真要是碰上了忍杀组，还能没有行动，保护人的最好办法就是把一切的安全隐患完全消除，就像是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一般。

    看看腕上的手表，似乎宴会已经是到了尾声，几近结束了。忙整理了下衣服，快步回归到宴会大厅，老远就看见坐在桌边有些局促不安的何惜凤。

    “凤姐，怎么了？”叶风平静了下因为即将有战斗的兴奋之情，凑到了何惜凤面前，耳语道。

    “哦没什么，没什么。”何惜凤慌忙掩饰着，尴尬地转移话题道：“你怎么出去了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见过了那个男人的背影，心情就再也没有平静下来。回到大厅中，更是心不在焉，几次敬酒说话时有点语无伦次，回到原先的饭桌上，更是有好几次走神，连古丽娜和自己说话都没有听到，幸亏箫雨很聪明地接过话，替自己抵挡过去。

    待得和古丽娜等人打过招呼后，叶风才重新归坐。小声解释道：“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见到个朋友，多聊了几句，凤姐不用担心。”

    何惜凤哪里会想到叶风所说的朋友就是那个在自己心中潜藏了二十年的不知名男人，忽然想起些事情，趁别人都没注意，把椅子往叶风那边挪了一点，询问道：“我怎么好像有人在议论听雨阁和香榭轩呢？怎么回事？”

    整个大厅之中，几十桌，几百人，声音嘈杂，有些嗓门大的根本没有防范意识，说是私下议论，其实已经变成大声宣扬了。就连宋副市长那桌也是以此为话题，逼问了项军许多，只可惜并没有得到任何的有价值信息或者是八卦新闻。

    叶风没有想到自己那点小计谋这么快就有了成效，想必明天各大媒体就会争相报道香榭轩收购听雨阁一事，而且爆料人不是这个公司的老总就是某政府官员，绝对的权威人士，足以引起所有人的重视。

    “是我不小心说漏了嘴。”叶风瞥视了眼不远处的项军，继儿贴近何惜凤耳边，“然后一传十，十传百，许多人都知道了听雨阁即将属于香榭轩所有，当然赠送赔偿之类的事情他们一概不知。”

    以何惜凤的聪明岂能猜不出这个叶大少爷的用意，借助西南集团炒作，看起来不算是什么光明正大之事，但是不可否认，其广告效应一定很好，比自己宣传可要强上太多了，最关键的是，这是免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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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住手！

﻿    br/>然听雨阁并入香榭轩之事已然广为人知，何惜凤也只之，算起来，香榭轩以往都是小打小闹，仅局限于T市和周边地区，但在有了天元集团和HIDDING的资金和管理经验做支撑之后，发展策略也要做适度的调整。

    品牌效应对于任何企业都十分重要，而俱乐部界尤甚。因此，炒作等手段必然要摆到桌面上，即便以前很是不屑。

    客人们多数酒足饭饱，先后离去，当然其中的某些人会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到某处接受一份小礼物。

    这也是宴请官员时约定俗成的规矩，美其名为朋友间的礼尚往来，可是基本的情况就是当官的这边只有

    “来”没有所谓的

    “往”。这些事情俱都安排了专门人操持，并不需要何惜凤和叶风亲自去做派发员。

    他们的主要任务还是古丽娜这边，就算是签约完成，还是要像前几日那般热情殷勤，按照合同以后会有频繁的接触交流，与这帮HIDDING的实力派人物联络好感情，好处多多。

    箫雨因为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打过招呼后开着拉风异常的法拉利跑车疾驰而去，陆子红似乎是要比拼般，紧随其后，兰博基尼呼啸着飞奔出了香榭轩。

    看得何惜凤一阵心惊胆战，暗忖两个女人是否是要上演一场公路飙车大战。

    只因古丽娜等人在旁，才无法出去追上劝解，看来只能过后再约见两人，调和其中的矛盾。

    最终。又只剩下香榭轩和HIDDING两方面地人员。古丽娜眼神中满含留恋，扫视桌上剩下不少的菜肴，自然自语地叹声道：“看来以后都没有机会迟到这种美食了”经过几天的适应，她已经习惯了饭桌上要有剩菜的习惯，这与西方的规矩完全相反，在G国，要把盘子里的东西都扫荡干净才算是对主人的尊敬，而要出现那种情况，主人的面子就算是丢尽了。

    思想决定习俗。不可否认，人在务实方面要略逊于G国人一些，这种本无意义的浪费能延续下来就能说明问题。

    无奈，几千年地规矩不可能在一朝一夕内就被废止。而G国之所以没有过多没有实际意义的风俗就是因为它存在的历史还很短，而且制度决定了多个民族杂糅融合，不可能出现太多统一成型的东西。

    何惜凤在旁察言观色，在笑这女人贪吃地同时。也有几分自豪骄傲，的吃食确实没得说，单是种类就要超过世界其他国家的总和。

    就算是活上百岁，也很难尝个遍。而她自己就钟爱着米线等诸多小吃。

    这桌上真若有了自己喜欢的东西，难保不变得和古丽娜一样。

    “古丽娜小姐以后可以常来地嘛！”何惜凤陪同着一行人出了大厅，不忘在旁提醒道：“我们香榭轩的大厨时刻准备着为你奉献上美味的食品。可是完全免费的哦！”

    “希望能有机会能再来吧！”古丽娜微微摇着头。心中明白很难再有机会。

    作为俱乐部副总。平日地工作就很多了，这次来也是推掉了许多日程。

    其实以她的级别是不必亲自率团的，无非是因为对抱着好奇才竭力要求来此。

    而算准无法再来地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前日晚间地遇袭事件，那个杀手已经让告别G国情报部门地她嗅到.:危险气息。

    如果不是叶风凑巧路过救下自己地话，恐怕已遭了毒手。树敌太多，就是这种后果，时刻要提防报复。

    所以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安安稳稳地呆在G国，不给敌人可乘之机。何惜凤方才之言不过是出于客气的邀请，也知道古丽娜这种大忙人是不可能老往这里跑的，就算有业务上的合作，副总级别的交流还是不会太多。

    眼珠一转，脑中顿是浮出个想法。

    “古丽娜小姐，你觉得是否可以交流人员中加上两个厨师，香榭轩在学习HIDDING管理理念时，也可以让他们负责教授中餐的制法，我相信，HIDDING的会员也一定会喜欢我们的食物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古丽娜小姐不用飞越万里，在自己的家里就可以品尝正宗的中餐。”

    “这个主意不错啊！”听得建议，古丽娜脸上顿是闪出些许兴奋，所谓私人会所，就是为会员提供一系列的服务，就餐当然也在其中。

    新奇的东西总是能引起人格外的注意，西方的饮食习惯和口味和有很大的不同，但是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从自己的手下身上就可以看出，把中餐引入HIDDING绝对是大受欢迎。

    无做过多考虑古丽娜就轻易答应了何惜凤的提议，她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关系到工作上的事情，从来都是一丝不芶，这次也不例外，只因自信这项决定肯定会给俱乐部带来利益，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

    由于第一批赴G国人员随后就要出发，所以何惜凤派刘毅>理此事，在香榭轩酒店的厨师中选拔技术过关之人做交流之选，而自己和叶风等几人继续陪着古丽娜一行，直到送至住处，方才告辞，赶赴的机场前的几个小时，是考察团的自由时间，收拾行李等事就用不着再在旁陪伴了。

    待得把其余人都打发走，何惜凤才露出了一丝疲态，揉着额头做了几次深呼吸。

    忙了快要一周，终于是功德圆满了。想到香榭轩以后的跨越式发展，心头就是激动不已，奋斗努力了十年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吗？

    乐观地估计，再有上十年，自己就可以底气十足的到了那两个堂兄面前，质问他们曾经的打赌之言还是否作数。

    因为精神过度集中而使得身子有些麻木僵硬，何惜凤舒展了下筋骨。缓步踏入自己地办公室，准备休息一下，毕竟一会还要送古丽娜等人去机场。

    意想不到地，自己的办公室中竟然有个人，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

    微微迟愣了几秒钟，面色顿时阴沉下来，冷声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满面悠闲的男人正坐在何惜凤的办公椅上无所事事，看得女人进来，面容上立时挂了抹诡异的笑意。

    阴阳怪气道：“吆，这不是大名鼎鼎的何总吗？吃好饭了，和HIDDING成功签订合同，心情是不是特别好？”何惜凤心头的怒气上涌。

    似乎马上爆发开来，但还是勉强压制下去，毫无表情道：“对不起，这些都和你无关。我的办公室也不欢迎，请你马上出去！”算起来，她与对面地男人已经有几年没见面了，不过在看清那副嘴脸后。

    还是像十年前那样止不住的恶心想吐，这个世界上有个词语叫做

    “纨绔子弟”，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了。即便他已经四十岁了。即便他的女儿都已经要上大学了。

    可仍然没有任何的改变。

    “不得不说。你地脾气真的太差了。”中年男人丝毫不方的下达的逐客令，气定神闲。

    没有任何想要起身:起十年前好像更加火爆了，从你进门开始，我们说了不过三两句话，我可没做没说任何过分的事情，用不着如此绝情上来就赶人走吧？”

    “绝情？好像是你的强项吧。”何惜凤的冷哼了一声，静静地站在原地，秀眉轻轻上挑，不时跳动，

    “这里地每一样东西都是我自己打拼得来，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我有权决定这里的一切，我最后再说一遍，请你离开，马上离开，我不希望陌生人出现的我地眼前！”中年男子嘴角轻轻抽搐，终于拉下了脸，

    “腾”地站起身，双手按着红木办公桌，

    “何惜凤，你不要太嚣张，不要以为有了几个钱，做了个小俱乐部地老板就扬眉吐气，趾高气扬了，在我眼里，这点资产屁也不是，就算都卖了，也不够我花几个月地。”

    “可惜你花的钱没有一分都靠自己能力挣来地。”何惜凤冷笑不迭，一双凤眼上下打量着中年男子，嗤之以鼻，

    “对于一个社会的寄生虫，我不做任何评价。你要是再不走，我要叫保安了，到时候谁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那就叫吧！我拭目以待。”中年男子有恃无恐，旋即坐回原位。何惜凤本就白皙的面庞一时更加苍白，正待找人清理这个无耻之徒出去时，却忽然听见身后的门一响，随之传来个富含磁性的男声：“处理他有我就够了，用不到保安。”就算没有回头，何惜凤也猜到了来人是谁。

    叶风面对父亲时表现的很轻松，但是不代表在行动上就有所松懈，既已知道忍杀组即将出现，就不得不防，目前最紧要的工作就是保护何惜凤，时刻陪伴在她身边，不过真要做得太明显的话，恐引起女人怀疑，这种打打杀杀又关系到国家机密的事情实在是没办法解释，因此，选择了尾随暗中保护。

    很不巧，呆在门外的叶风听到了屋内一男一女火药味儿十足的对话，看凤姐真是无可奈何了，才选择了这个恰当的时候推门进入。

    桌后的中年男人没想到会忽然进来个人，迟愣了一下，瞬间恢复过来。

    只是个小白脸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对于富人来说，腐化的生活分为很多种，有人是吃了睡，睡了吃，有的是把一半以上的时间用到了床上，很不幸，他是异类。

    在挣钱方面并没无建树，但在花钱方面却是大师级人物。而他砸钱的地方却是与众不同，从小酷爱无数的他，访遍名山大川，但凡有点名气功夫的高人都要结识一下，目的就是学艺。

    说世外高人都是淡泊名利，无欲无求都是扯淡，几万几十万，抑或甚至上百万砸上，个个都成了孙子，言听计从。

    所以这么多年来下来，中年男人也是算武林高手了，无论是套路还是实战都颇有实力，就算投入很大。

    也从来没有后悔过，反正老爹有很多钱，想花完是不可能的。即便是三五个彪形大汉闯进来想弄他出去也是件不可能地事情，何况是个西装笔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小白领。

    也许，那小子是想在自己老板面前表现一下，以求更好的发展，可惜这个机会选择得真不是太好。

    中年男人靠着椅子背，悠哉道：“小子。不要逞能，这是我和你们老板的事情，用不到你这种小人物插手，最好滚地远远的。明白？”叶风丝毫没有理会这挑衅之言。

    面向何惜凤，轻声问道：“凤姐，你想要他出去？”何惜凤迟疑地点点头，暗暗思考着。

    为什么叶风会忽然出现，似乎自己没到困境，就会有他出现，难不成他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保护神？

    命运安排着他的一切行动。安排着他在最最恰当的时候出现？得到了肯定回答，何惜凤眼角马上闪过丝阴冷夹杂诡异的光芒，直射到桌后男子地身上。

    玩味道：“真要我去揪你吗？”说实话。叶风并不想和中年大叔玩暴力游戏。

    伤到他的老胳膊老腿还要包赔医药费，不过这个人是例外。盖因他太嚣张，太张扬。

    有实力才能装B，，，:男子怎么看也不具备那种能力。身份吗？地位吗？

    在叶风眼里都是一文不值，就算他是G国总统的儿子，到了一定程度也是照扁不误。

    中年男子没想到这个小白脸为了升职还真豁出去了，敢公然和自己叫号。

    听这意思，仿佛还有使用点暴力手段，这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好久都没有真真正正的打上一架了，真想体验一下在豪华办公室里挥拳扁人地舒爽感觉，同时，也可以对何惜凤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

    忍不住哈哈大笑了两声，敲着桌子道，

    “那你来揪一下，让我看看。”说话间，还把两条腿搭到了桌子上，好似闭目眼神般，半眯着眼睛，撇着嘴，满是不屑。

    四十岁对于有的人来说已经开始了衰老了进程，但是对勤于锻炼，习练各种功夫的他来说，正是当打之年，自感现在正值巅峰期，若轮动手格斗，身体灵活度，绝对是出生以来最好地时候。

    叶风笑了，笑得合不拢嘴。这大哥的确太能搞了，似乎自己都做到过这种程度，真当是拍电影呢，可以无限度的摆出拉风地POSE。

    就算是写，也只有主角才配有这种形象，很明显，这部地主角不是他。

    无奈地摇着头，迈步到了桌边，缓缓伸出一只手掌，朝其脚踝处抓去。

    中年男子嚣张归嚣张，还是做好了准备地。眼看那家伙真是付诸行动，也不敢小觑，腿上一使劲，椅子立时后退，顺带着两条腿以很飘逸的动作滑落桌下，稳稳地落到了地上，按在椅子上地手掌稍微用力，加上腰部的力量使然，轻松而有潇洒地笔直站在了桌子后，颇有古龙中牛逼剑客的身法遗风。

    鼻子轻哼了一声，算是对那个小白脸轻视自己的反击，却忽觉得脖颈下骤然紧缩，脚下也是漂浮起来，没了依靠。

    刚要出口的讥讽之言瞬间被压了回去。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也做不出任何的反应动作，身子已经腾空而起，随着那只抓上衣领的手掌，越过办公桌，贴近着屋顶飞速滑翔，最终

    “啪”地一声摔到了木质地板上。就算身体素质极佳，也是眼前金星乱晃，各处肌肉骨骼酥麻疼痛难忍，使了几次力，也没能站起来。

    其实，叶风还是很意外的。能够以迅捷的动作躲过自己先前的一抓，也算得上是民间一流高手了，可惜其动作太过绚丽浮夸，很多没有任何作用，反而成了致命的漏洞，再有就是他毕竟实战经验太浅，而且似乎很看不起自己，躲过之后，非常大意。

    被后招抓到也是合理之事。门边的女被这一幕惊呆了，单手由桌子那边抓过那成年男人，边地上，这是何种力道。

    中年男人是比较高大的，体重少说也有八十公斤，对于一般人来说，想要搬起这个重量都很难很难。

    何况是只用一只手。似是看怪物般看着已经转回身来的叶风，心中震颤不已。

    叶风做事之前并没有考虑到何惜凤地接受能力，现在才想到此一层，想了半天也想到怎么解释这常人难以到达的力道，只得顾左右而言他，

    “凤姐，你好好一会休息吧，累了大半天了，我带他出去。”未等何惜凤回答。

    则又是拎起地上的男人，出门而去。听着那关门时所发出的并不甚大的声响，何惜凤的心也是随之悸动。

    半晌，才从刚才的惊愕中恢复过来。作为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她很清楚人类极限，电影中绚丽的打斗动作都是特技合同而来，并不具有真实性。

    方才眼前地一幕真如电影一般，很快。但是很清晰。他没有想到中年人的动作会如此灵活迅捷，更没有想到叶风有如此能力，那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到了他手中仿佛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重力，看他轻描淡写地表情。

    有怀疑是不是再加上个同样重量的物体，他还会一样游刃有余。狐疑地进入了内心的小休息室内，躺在床上还是止不住思考着这个问题。

    猛然间。二十年前的情形又浮现于眼前。那个男人同样也有叶风地能力，当时也许是被鲜血吸引。

    并没有在意其动作，但是现在回想一下，其中就是有一个绑匪就是被抛到了空中，然后被一刀洞穿咽喉。

    自从第一次见面时，就觉得叶风身上有着种特有的熟识气息，在今天见过他的骇人动作后，更是把两个身影逐渐重合起来。

    叶风肯定与那个男人有着紧密的联系！这个观点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她的脑中，而今终于有了进一步的强力证据。

    为保何惜凤地安全，在此时刻，叶风并不想远离那个女人，所以出门之后，并没有远去，而是直接把那个中年男人扔到地上，抱着双肩静静等待其起身。

    被摔得七荤八素地中年男人这时候已经缓过劲来，很庆幸没有伤到骨头，这也就意味还有再战地能力，刚才的确是输得不明不白，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那只手是怎么出现地，又怎么把自己的身体掀起来的。

    咬牙看了看眼前那双崭新锃亮的皮鞋，双肘一撑地面，

    “噌”地蹦了起来。两手前后护在胸前，退到墙边，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然而，还是心有余悸，几次想先下手主动出击都没有鼓起勇气。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来这次真是遇到了深藏不漏的练家子了，颇有忌惮意味。

    “架势不错，可惜流于形式，没前途。”叶风好像并不担心被偷袭，上下扫视着，不客气地评价道。

    中年男子最初很是生气，毕竟练了很多年的功夫，砸上了千万资财，自信已经跨入高手行列，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小白脸教训实在有些下不了台，不过也知道有些东西，就如格斗技术的高低不能以年龄作为判断标准。

    遇高人不能交臂失之，此时也是起了丝拉拢之意。身体逐渐轻松了下去，放弃了带有敌意的动作，面上挤出一丝微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叶风呵呵一笑，打不过就来软的，貌似是某些无耻之徒的常用伎俩，在听过了他和何惜凤的对话后，可以说，对其印象很差，差到了极点。

    “是不是想过后报复，现在先问下名字？”叶风眼神玩味地打量着身材高大，同时是一身顶级名牌的中年人，

    “其实我的身份也不是什么秘密，看你也是有点身份地位的人，就算是我不说，你也会查出来，与其那样，还不如我自己告诉你。人叶风，现任香榭轩公关部经理，而且即将提升香榭轩的副总经理，这回答不知道您满意否？”中年人也料到对方是香榭轩的员工，果然如此，而且职位确也不低，能够为了何惜凤出手也便不足为奇了，士为知己者死，香榭轩的几个副总都是有资历的，他能提升副总肯定是受到何惜凤那个女人的赏识，为之卖命也理所应当。

    一贯的想法让他不屑道：“以你的身手何必窝在小小的香榭轩，当个屁大点的副总呢？顶多一年挣上百万，如果你帮我做事，我每天只定能付给你更多的薪酬，而且不用劳心竭力，在适当的时候露两手就可以了。”前次就有陆子红挖墙脚，没想现在又有人重复起无意义的行动。

    叶风整理下衣衫，笑言道：“让我当保镖？对不起，没兴趣！”

    “当然不是保镖。”中年人连连摇头，认真道：“是武师，专门教人功夫。你刚才能够抓住我，足见是个高手，为什么不以此谋生呢？难道你更擅长做生意吗？”

    “谋生，我是以此谋过生。”叶风颇有寓意地说着，语气和缓，

    “可惜现在放弃了，还是做办公室更适合我。”在中年人的理解中，这个青年是做过保镖之类的工作，可是保镖又能挣多少钱呢？

    岂能比得上自己开出的价码。

    “年薪二百万。”在他眼里，钱不过就是个数字，二百万跟两千万根本是毫无区别，所以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这个薪酬。

    叶风摇摇头，和对面男子一样，这不过是个数字，引不起自己的丝毫欲望。

    直到中年男子说地都有些口干舌燥，加了数次价码，叶风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

    就跟没有听到那能让许多人震惊的数字一般。最终，中年男子失去了耐心，愤怒道：“小子，不要不识抬举！这个价钱我足够买下你的命了。我很怀疑，你是不是跟何惜凤那个贱人都奸情，才舍不得离开！”

    “你说什么？”本还是面色恬淡的叶风声调骤然提高，额头上立时青筋暴涨。

    侮辱何惜凤的人不可饶恕，无论身份如何！本还想继续说下去的中年男子忽然感觉一阵气闷，呼吸困难起来，那个青年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掐上了自己的脖子，就如一双铁钳般，紧紧扣住，而且力道逐渐家中，不给他丝毫的反抗机会。

    半分钟，严重缺氧就让他脑中的混沌起来，眼前的光亮也是渐渐消失，一时陷入黑暗之时，死亡——他从来考虑过的事情，就这样悄然来临。

    叶风看着那双只剩下白色眼球的眼睛，嘴角轻轻翘起，思考着一会如何处理尸体。

    正在此时，一声异常熟悉的呼喊响起，久久萦绕于空荡的楼道之中。

    “住手！”[记住网址.三五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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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何惜凤与箫氏家族

﻿    叶风身体一僵，手上的力道立时松下来，已经处于半休克状态中年人缓缓滑下，瘫软于地上。

    刚刚出得电梯的女孩小跑着奔过来，待得看清静立男子的容貌后，也是怔怔出神。半晌，才反应过来，赶忙蹲下身，使尽力气托起那男子的半边身子，哭腔道：“爸爸，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听到这个称呼，叶风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迅即蹲下身，安慰道：“箫晓，他没事的，只是暂时缺氧休克罢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怎么也没有料到这个嚣张的中年人是那丫头的老爹，不过回忆下箫晓的蛮横，似乎与这个男人也有几分相似，最初的毁尸灭迹之心也是消失无踪，不单是因为他是箫晓的父亲，而是因为他是天元集团之人。就算何惜凤没有说明，也隐约的意识到那个女人与箫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连箫雨都是一口一个姑姑，那地上的男子岂不是她的兄长。

    但据自己掌握的资料，何惜凤并没有这样的亲人，直到现在还是百思不得其解，琢磨不透何箫两家是怎么搭上关系。

    箫晓并不领情。依旧轻声呼唤着。直到怀中的父亲面上渐渐现出常色，缓过气来，才眼含愤怒地抬起头，瞪着曾经的大叔，“叶风，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做？”

    误会已成，叶风知道解释无用。在亲情面前。任何事情都再无对错可言，就算要自己选择地话，礼法与亲人还是会选择后者。在此情况下。一个本身还不怎成熟地小丫头更不会客观的认识评价自己的父亲，因此，编造冠冕堂皇的理由。掩饰刚才所做一切不过是徒劳，毫无裨益。

    “高兴而已。”叶风轻笑两声，站起身，眼盯着已经苏醒过来的中年人，“他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理应受到惩罚。如果不是你忽然来到地话，他，也许已经死了。”

    “你，你混蛋！”箫晓对于父亲并算不上钦佩，甚至对他的所作所为有些厌恶，但毕竟是至亲之人，比较起相识不长时间，而且关系已经出现裂痕的大叔要重要得多，气极之下，不由愤声斥骂道。

    同样地，箫晓不过叶风相识不长时间地小丫头，最初仅是搜寻幻想中的一点兄妹亲情，可比起何惜凤，这个愧对其一生的女人来说，还是算不了什么，如果真要取舍地话，显然会选择何惜凤，而不是箫晓。

    “随便你怎么说吧！”叶风并不想争辩许多，淡淡道：“告诉你老爹，以后尽量不要来香榭轩，这里不欢迎他，如果他试图报复的话，我恭候大驾。只是，我想下次就不是休克这么简单了。”

    箫晓眼中含泪，不知是因为担心父亲还是因为伤心于叶风对自己的态度，那个处处忍让，时刻关心自己的大叔已经完完全全地消失不见，剩下的那具躯壳仿似已经换上另外一副灵魂，冷漠中带着慑人地凛然，看不出任何感情波动。

    张了几张嘴，也没有再说出一个字。箫晓颓然地低下头，思考着因为何事让两个本还算是朋友的人形同陌路，甚至是转化为敌对状态。

    不多时，中年男人身体好了许多，勉强撑着地站起身，在箫晓地搀扶下得以静立。恍如隔世般，竟然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又回来，朦胧中听得女儿的呼唤，才苏醒过来，不知道为何一个小姑娘会使深藏不露，已经显现杀机的青年停手，迷迷糊糊中听到两人的对话，也大概猜出他们是认识的。

    饱含各种意味的双眸无神而又上下转动着，毫无疑问，自己比起这个青年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单对单是不可能打过他的。但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叫做“钱”的东西，他能让高傲变成卑躬，也能让活生生的生命支离破碎。眦必报不是他的性格，可受了如此大的羞辱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千万，只要一千万，就能找到三个甚至更多的顶级杀手，而这个数目不过自己一月的零花钱。

    “我们走！”中年人由于身体虚弱的原因，底气并不是很足，可还是一字一顿地言道。目光中夹杂着愤恨脱离了青年的身体，朝电梯一边踱去。

    箫晓赶忙以身体为支撑，帮助父亲行走。两人步履蹒跚，好大功夫才进入电梯前，最终，箫晓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仍然是那副波澜不惊地冷漠面孔，决绝以致

    寒。银牙轻咬着嘴唇，最终按下了一楼的按键。

    原地站立的叶风看着那两道消失的身影，欲言又止。苦笑了一下，由口袋中掏出烟，点上一根，轻轻吸着。缓步回到了何惜凤的办公室门前，背靠着墙壁，陷入思索之中

    屋内的女人辗转反侧，许久都没有一丝睡意。脑中翻腾，早就乱成了一锅粥。叶风，那个男人，超乎常人的能力，这些东西不断激荡着她的心房，那她止不住思绪翻飞，胡思乱想起来。然而，始终搞不清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偶尔似乎是抓到些什么，可转瞬间却是消失的一干二净，无有任何踪影。

    再有，就是不请自来的堂兄箫之浩，隐约地意识到，他肯定不会就此了事，今日来此也许就是在下达战书，香榭轩与天元集团集团的合作有那两个男人从中作梗，肯定不会一帆风顺，现在就看箫雨是否真正掌握了天元的一切。毕竟。那个血缘上地侄女不像她父辈，在为人处世上多了份大度，少了些猜忌。

    休息不成，只能下得床，翻阅了下文件，觉得有些气闷，想要出去转转。

    开门之际。却发现门边一个男子正靠着墙壁，手指间还夹着根烟，缓缓升起地烟雾随着时间而慢慢飘散。但是那种气味则仍是弥散在空气之中。

    “叶风。你怎么还在这里？”何惜凤本以为他把箫之浩请出香榭轩后，就会回自己的办公室休息，没想到这都半个小时过去了。他还在此地，而箫之浩则已消失不见。

    “哦”叶风把拿烟的手隐于身后，这个女人并不喜欢香烟的味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在这里站着也不错。”

    听着这蹩脚的理由。何惜凤面上显现出一抹笑意，“这个笑话并不好笑。你进来！我有些话说。”最初本想要透气的想法亦是放弃。有些问题必须要让这位新任副总解释一下，同时也想打探下他是否和那个男人有关系。

    叶风嘿嘿一笑，随着何惜凤的脚步进了办公室，待得坐下之后，未等何惜凤问话，抢先道：“凤姐，我很好奇你和天元集团地关系，刚才那人应该就是箫家的人吧？”

    对于憋在心底十来年的秘密，何惜凤已然不想在隐瞒下去，想那时候自己不过是个穷学生，而今则是身份地位甚高地知名企业家，不必在顾及别人猜测她是否为了钱才认下那个从天而降地叔叔。

    “没错。刚才的男人就是我名义上的堂兄，箫之浩。”何惜凤轻轻叹气，思忖了一下才道：“在箫雨叫我姑姑时，你应该就有所怀疑了吧，其实，在最初地时候，我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有个富家一方，拥有巨额财产的叔叔”

    回想多年前的那次见面，仍然是记忆犹新。无论是加长林肯还是豪华别墅，都是她这个家境不富裕的女学生没有见过的。就算当时地哥哥已经有了固定的收入，可也没有能力给她那些只有超级富豪才能支付得起地东西。

    随着提问，何惜凤的思绪也飞回了十年之前，良久之后，才缓过神来。

    “其实天元集团的董事长箫万山在血缘上是我的叔叔，而且在我还没有出生就已经远赴异国。”对于父亲那一辈的事情，何惜凤也仅仅是从哥哥何建国口中听过了一些，毕竟父母过世时，她才只有五岁，并没有残留下太多的记忆，有许多事情也不是那样小的年纪就能理解的。

    叶风并没有打断何惜凤，看着那个女人，静静等待下文。

    “其实，我的父亲是兄弟两人，不过很早的时候，他和叔叔就分开了，叔叔在十来岁时被过继到一个箫姓人家，无非就是为了生存问题，当时的家庭条件不足以供给两个孩子吃喝。四十年前，箫家举家搬迁，而箫万山也就是我的叔叔也随之离开了，于是就有天元集团，又有了天元集团搬回的这些事情。十年前，他想尽办法找到我和哥哥，而当时我的哥哥因为工作原因，不可能享受他带来的优厚生活，甚至连见面的机会有没有，最终，我成了叔叔怀念亲情的唯一之人”

    何惜凤缓缓道来，其间几次停住，她对于那个叔叔谈不上好感，但是更没有厌恶。他不并亏欠何家，只是现在出人头地才顾念与己有血脉联系的亲人。

    叶风体味着女人话语中的伤感，有些怀疑道：“那你的叔叔应该对你不错才对，怎么我觉得你和箫家关系并不是太好呢？”

    “无非是我那两个堂兄的原因。”何惜凤冷笑两声，眉宇中透着一丝怨毒，“我大学毕业，在叔叔的安排下进入了天元集团工作，可能是运气不错

    ，接二连三地做了几件大的生意，逐渐巩固了在集团一年的时候，就成为副总的最有力争夺者，当然这也和叔叔的特别关照有关。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作为引起了两个堂兄的敌视，他们都是游手好闲之徒，从来不关心公司里的事情，在叔叔面前也并没有多少发言权。要不是因为父子关系。根本不会在集团中谋得一席之地。也许，他们是怕我夺权，也许，他们是怕我分走一份资产，反正最终就是四处打击我，凡是我接手的生意，他们必然会千方百计地捣乱。最后。我一气之下，离开天元集团，自己创业。九年地时间。才有了香榭轩，就是想证明没有箫家，我照样可以做出成绩。而我也不屑于去分得在别人看来足以挥霍几辈子的巨额财产”

    “原来如此。”就算叶风没有亲眼见到当时的情况，也可以看出当时的何惜凤在天元集团集团一定是受尽欺压，否则以她的冷静不可能现在说起还是怒气满面，梳理着这两家的关系，叶风不觉有些好笑。没想到箫晓，箫雨。何惜凤，这三个女人竟然是这种关系。

    而刚才箫之浩来此挑衅也不足为怪了，恐怕那家伙以香榭轩与天元集团的合作为切入点，又开始怀疑家产是否要被人抢夺了。按照叶风地一贯做法，就应该着手抢丫的，无辜被冤枉的滋味他是从来不想承受地。不过这毕竟是人家地家务事，而且看情况，何惜凤只是和两个堂兄关系不好，和箫万山，箫雨之间还是有亲情可言的。

    何惜凤讲述完毕，才意识到过于激动有些失态了。离开天元集团那件事情，可谓是她人生路的转折，而且也是块隐伤，这些年，憋足了劲头在最艰难地时刻都没有放弃，就是想要那两个堂兄看看，让他们知道何惜凤的真实能力。箫万山几次试图帮助，都被她严词拒绝。叔叔，她还是认的，但是不会要箫家的一分钱，至于这次合作，也是箫雨苦口婆心地劝了许久才答应的，而前提就是双方地平等地位，属于互惠互利的范畴。

    “这件事情，我从来没有向别人提起过，甚至是我地哥哥。”何惜凤望着对面的男人，认真道：“所以，还请你保密，我不想让别人以为我是因为天元集团的帮助才取得今天的成绩的。”

    “我明白。”叶风肯定地点了点头，要说做保密工作，恐怕还没有几人能超过自己，职业决定了他不会露出一丝对敌人有益的信息，看气氛沉闷，半开玩笑道：“如果哪天你看到有关这方面的八卦新闻，找我就是了，就算不是我捅出去的，也由我负责。”

    “然后，你就用刚才摔箫之浩的方法打得曝八卦记者满地找牙吗？”何惜凤眼神玩味，轻轻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若有如无地问道。自己也是今天才见到叶风的暴力一面，从来没有想到一个斯斯文文的读书人会有那种力道，那种身手。

    当然，如果她看到叶风掐着箫之浩的脖子，试图取之性命的话，一定会更加惊骇，也许，就连叶存志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杀人时，无论是眼神还是散发出来的气势都和自己一模一样，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呃”何惜凤没有料到话题会忽然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微微一愣后，敷衍道：“我只是看箫之浩太嚣张，一时气极才动手的，其实我平时的脾气还是很温和的，不喜欢用暴力手段解决问题。”

    “这是不是叫做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呢？”何惜凤并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嘴角轻轻勾起的弧度显示着心中无奈，“可能是我忽略了你的身份，你的父亲是冷风堂老大，势必有很多的仇家，你练得两手功夫，以做防身，也是合理之事”

    “是极，是极。”叶风打着哈哈道：“话说，我遇到过个武林高手，他送了我一本拳谱，说小子你没事练练，强身健体还能用作防身，但是不能做伤天害理之事，所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未等叶风说完，何惜凤“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片刻之后，止住笑意，摇头道：“叶风，你也不用跟我胡乱打岔，这不是拍电影，也不是写，就算你是主角，也不可能得到什么武功秘籍，你刚才的力量是超乎我的想象，但是还没有达到都市异能的程度，既然你不想说明，我也不勉强，每个人都有保留隐私的全力，不管你过去如何，做过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现在都是我手下的员工，香榭轩的部门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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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近一分，多一分危险

﻿    叶风同样也是这种思想，现在的自己就是普通人，除非香榭轩或者是何惜凤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困难，才会重新显露真实的一面，甚至找点原来的同事帮忙，例如二哥或者是老爹。一般情况下，则是扮演斯斯文文的小白领，体验平淡的职场生活。

    “凤姐，对付不同人的要用不同的方法，我想和箫之浩讲道理是完全没必要的。”叶风嘴角微微翘着，观其言行，就已了解了大概，在听过了何惜凤的一番叙述后，更了解到那个男人除了口上无德之外，人品更有问题，轻笑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把你的另外一位堂兄也揪来，暴打一顿。”

    何惜凤眼前立时浮现出方才他摔箫之浩的景象，肌肉马上一紧，待得看到叶风的表情时，才知道不过是玩笑罢了。即便现在，也很难把这个斯文男子与暴力手段联系到一起。

    “其实，比起箫之浩来，箫之滨还要强上一点，至少，在阴险狡诈上要差了许多，过往的许多事情都是由箫之浩出的主意，作为哥哥，他不过是盲目跟从罢了，所以就算是报复，就算惩罚也先轮不到他。”何惜凤静静解释着。这不是为箫雨的父亲辩解，而是就事论事。

    “似乎，箫之浩已经被惩罚过了。”叶风摸着鼻子笑意盎然，“难不成还要找回来继续？”

    在何惜凤地理解中，叶风所谓的惩罚就是刚才在这间办公室内的一摔，又怎知道就在那扇门外，箫之浩险些丧命。

    “还是算了吧！”何惜凤摇摇头，秀眉请挑，“我不再想和他们兄弟扯上关系。只要他们不主动来骚扰，我是不会主动出击的，就算我没当他们当成亲人，血缘关系也摆在那里。而且我和叔叔以及箫雨，箫晓的关系也很好。”

    很想把叶风当成普通人，可他的身份是无法改变的，经过这一系列的事件。何惜凤也开始怀疑暴力倾向是否也有遗传，作为冷风堂的大少爷，一位黑帮大佬地儿子，难保不会以其父的处事方式解决问题。心底中是对箫氏两兄弟很厌恶，但还没有到撕破脸的程度，而且现在香榭轩也和天元集团有合作。稳定是基础。节外生枝的事情应该尽量避免。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叶风仰首盯着天花板，半晌后把目光落于女人身上。“凤姐，你放心吧！没有必要地麻烦我不会惹，今天箫之浩的事情就此作罢，但是如果他再来香榭轩或者是暗中破坏捣乱的话，肯定会比今天伤得更重”

    与此同时，在香榭轩附属酒店的高级套房中，古丽娜已经把行李收拾妥当，静待出发回国。约翰则是静静站在一旁，默默无语。自从知道了女人前日晚上遇袭，就加强了警惕，就算引人误会，也要贴身陪伴在侧。生命永远都比名声更重要。

    古丽娜在感受到危险气息后，并没有再像往常那样驱赶约翰，她很清楚有这样地男人在身旁，才能有十足的安全感。因此也便不介意有个男人时刻存身于眼前。

    “你认为，我们能平安回到G国吗？”坐在沙发上的古丽e+中的资料，头也不抬地淡淡问道。看动作似乎对话语中地问题并不是很关心，可一双眼睛的茫然却明显地显示着她并没有把心思放在文件上。

    “有我在。”约翰微微一愣，没有想到一直扮演着处乱不惊角色的女人也会顾及到自己地安全问题，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并没有花言巧语，也没有拍着胸腹地信誓旦旦，更没有直视那个女人地眼睛以显示无比的信心。

    但作为与他相处了很多年地女人，古丽娜很清楚这三个字的含义，G国第一军人，只这一个名字就足以下走多数的杀手，他所保~来没有一个出事，就算陷入重重包围中，在很多政府首脑心中，约翰就意味着安全，就意味着与死亡绝缘。在一个半月前，G国国安部情报处处长也是如此认为，可惜，在见识了影风的能力后，不得不转变原来的思想。

    “如果影风出现呢？”古丽娜檀唇轻启，吐露出那个已经在心房上深深刻的名字。如果把军人比为正义力量的话，那么杀手就是邪恶力量，不知道这一正一邪真正碰到一起，会出现何种情况？两败俱伤还是一方殒身一方完胜。

    有句话，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就算没有小看约翰的意思，也隐约

    比之影风要弱了一些，单是一明一暗就能带来很大落是异国，约翰并没有最趁手的武器，他的枪比起他的拳脚可要强太多了。

    “影风吗？”约翰默念着第一杀手的名字，思索片刻道：“他很强，超出我的想象，但我不认为他能轻易战胜我，如果真有人出得起价钱，让他来杀你的话，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否则，他不会有机会。”

    就连一个杀手，一个战胜古丽娜的男人都能深深潜藏于她的心中，而占据一席之地，不知道这是否是一种悲哀，至少，到目前为止，约翰还没有发现自己在那个女人心目中的位置。

    “总之，谢谢你。”古丽娜缓缓抬起头，一字一顿道。多年来，她一直都是冷漠对待约翰，有时候连自己都觉得不忍。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不假，可也不会忽略他对自己地关心。也想过对其如朋友一般，可却担心感恩被误会为感情。

    然而听到这番并不是感情告白的话语，还是发自内心的说出真实想法。言毕，才发现自己这转变似乎大了些，相识这么多年，两人之间从来没有所谓的感谢之语。

    约翰面色亦是改变，惊喜，大概只能用这个词语才能形容此时的心情，无论如何。这都算是一个突破，至少在态度上，那个女人有了些许改变，可见多年的努力并没有白费。终于得了丝回报，即便投资回报比夸张了点。

    “不用客气。”迟疑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以何回应，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谢是他没有想到的。更没有对策可言，思忖许久，才憋出了个很俗套很正规的答案。

    可惜，随之而来地补充又把他推入谷底。

    “约翰。我们可以成为最好的朋友的。你为什么这样执着？”古丽娜苦笑两声，无奈道。看男人的表情已经猜到了又给予其希望，只能狠心扑灭。这样地苦恋。对于两人没有任何好处。她现在最想看到的是，约翰忽然移情别恋。找到另外一个深爱的女人，即便两人之间形同陌路，也会默默祝福。好人应该有好报的。

    “不一样地。”男人的思想总和女人不同，约翰不认为男女之间会存在真正的友谊，而他的目标也是把古丽娜变成妻子，而不是朋友，“你希望我改变，可我也希望你能回心转意，就算是终其一生，我也会坚持下去，对于军人来说，放弃是可耻地，坚持才是目标。无论结果如何！”

    古丽娜真是又气又笑，感情的事情讲究缘分，没有感觉就是没有感觉，这与时间无关，也许，有的女人喜欢看到男人为自己拼死拼活，感动之余以身相许，可自己不是那种女人，如果约翰为自己丢掉性命，她会失声痛哭，会为之报仇，甚至是以死相陪，但却不会违心地承认自己也喜欢他。

    欺骗自己地感情，也是欺骗别人地感情，尊重自己地同时，也是尊重他人。古丽娜一直认为，一个女人如果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结婚，对于男人来说，是最不公平地。

    “如果你想坚持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反正这么多年也过来了，她也不再幻想无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约翰会忽然改变想法，“但我还是郑重的告诫你，我现在不喜欢你，将来也不可能喜欢你。这是我最后一次表明态度，希望你能仔仔细细地考虑一下我的话，以你的条件，找个爱你的女人难道很难吗，何必非要独守一人？”

    约翰木然地摇摇头，就算嘴上说得再坚定，心中也有了些动摇，不是对对面女人的感情，而是对于两人结果的清楚认识，似乎，真是没有机会了。

    “好了，我不想再谈这个问题了。”古丽娜轻轻咳嗽了一下，严肃道：“我希望在回国后，你能回到部队中，那里才是你的舞台，当我的保镖，你的才能会白埋没的。”

    在这一个多月中，约翰时刻保护着自己，而扔下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连他的长官也打电话给自己，要求自己劝解你早日回归。古丽娜离开了G国情报处没错，可还是那个国家的公民，他不想国家人力物力财力培养的精英堕落一生，沦落至民间。

    “可你的安全怎么办？”约翰说出自己的担忧，古丽娜在五年的职业生涯中，做了很多大事，可也得罪了太多的人，多少恐怖势力都在盯着她，试图一雪前仇，如果没有强大的力量时刻在其身旁，很难生存下去。就算自己，也不得不保持着最高的警惕性，一刻也不敢马虎。

    “这不用你考虑，我会自己解决。”古丽娜没有丝毫的犹豫，轻言道：“有时候，一个人的生死是由命运决定的，就算你再强，也无法左右。就像前天晚

    你这个第一军人在，我不还是被人抓住，如果没有叶怕你所见到的就是一具死尸了，甚至连尸体都找不到。”

    约翰脸上肌肉立时抽动起来，对于他来说，那件事无疑是个耻辱，自己保护的人竟然被人偷袭，而且被另外个并不熟悉的人救下。如果身份曝光地话，则再无脸面占有第一军人的称号，亦无颜呆在现在的位置。

    在他面前，仿佛真的出现了美人江山的选择，更确切的说，是爱情与事业之间的抉择。在见到古丽娜之前，他一直都是心无旁骛，全身心的投入自己习惯的打杀中，每日考虑地就是用最少的子弹最短的时间击杀最多的敌人。在选择做军人前。就已准备好为其奉献一生，然而，古丽娜打破了这个原本建立好地格局。以致使他陷入两难的境地。

    一边是事业，只要全力投入。就一定会有回报，因为他现在已经是最强之人，只要保持下去，成为将军。甚至是军队首脑都有可能，而另一边则爱情，更准确的说是自己一个人的爱情，现在所得到地讯号就是很难收到成功。选择此项的话很有可能是毫无所得。

    在一个多月前，这种选择并没有出现，可如今则是已经摆在桌面上。亟待解决。军队的上司已经下达了最后通。不如期归队的话。将以开除处理。但是实在放心不下古丽娜地安全，就算真如那女人所说。两人之间仅是朋友关系，也不能在其受到死亡威胁时而坐视不理。

    古丽娜看出男人的犹豫，提醒道：“我会找最好的保镖，尽量保证安全，任何一个人，都会怜惜自己地性命，我也不例外，我欠你确实很多，也已无力偿还，所以，我不想影响你地事业，进而影响你地一生。回到你自己的位置上，做好你自己应该做地事，不要为了我放弃更多东西，这是我的最大心愿。”

    听着柔声劝慰，约翰心中也有些感动。他何尝不清楚古丽娜的想法，只是幻想着女人真像传言中那么善变，有一天能改变心意，如今看来，这似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好，我会考虑的。”约翰点点头，心中已经偏向事业那边多了些。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沉默。

    古丽娜频繁地看着手表，终于深呼一口气，站起身来，“好了，时间到了，我想我们该出发了。”

    恰在此时，敲门声响起。约翰此时才反应过来，赶忙起身，轻轻打开房门。

    何惜凤与叶风打扮得一丝不芶，由外面进入，面色闪现着若有若无的平淡笑容。

    “古丽娜小姐，车已经准备了，可以出发了。”叶风轻轻一笑，跨前一步恭敬道。何惜凤本来的休息时间被两人的闲聊占据，不过何惜凤在听过了自己的一番言辞后，精神好像好了很多，再无一丝疲态。真怀疑此女是否精神支持的动物，只靠思想上的抚慰就能恢复正常。

    此时的何惜凤早就从箫之浩事件中恢复过来，以不易觉察的深意目光瞥了下已在身前的青年后含笑道：“叶经理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不知古丽娜小姐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想可以去机场了。”叶风的工作能力也许不是最好的，但给予自己的可靠安全感则是别人不可能有的，就算摸不透他的底细，一次又一次被他的行动能力震撼，也毫不怀疑他对香榭轩或者是自己的忠实程度。至于他维护香榭轩和自己的原因，就只能等待时间去发掘了。

    何惜凤与叶风的出现打破了刚才屋内的尴尬气氛，古丽娜眼神闪过一丝感激，心情也是轻松了不少，不忘开玩笑道：“我的确还有事情要做，那就再吃一次的美食，看一次古庙的石佛，可惜时间不允许，希望下次能再有有机会来吧！”

    “我们香榭轩随时欢迎您的到来！”何惜凤轻笑言道，几日的相处对于这位馋嘴的G国女人印象不错，她在工作中是很认真，很在生活也有着小女人的一面，这种性格是自己最为欣赏的，盖因这是自己想做而做不到的。

    叶风吩咐酒店的服务员把古丽娜和考察团其他人的行李搬上汽车，然后招呼这些人分乘几商务车，出于礼仪，何惜凤本来是应该与古丽娜同乘一辆车的，但是叶风无作任何解释就把何惜凤拉到那辆白色宝马上，迅即吩咐其余车辆开动。

    这一系列行动并没有引起古丽娜等人的主意，可却弄得何惜凤疑惑不解。也只有叶风知道，这时候与古丽娜近一分，就多一分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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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高速公路上的突发事件

﻿    烟，即便是静等上整整一天也不见得有人经过。

    紫川康介背靠着车门，眼望着前面比之城市荒凉太多的景象，嘴角微微勾起了个小小的弧度。冷组的眼线能在一开始就盯上自己所住的别墅，实力可见一斑。只是那里本就是为了潜身逃命所备，有几条暗道由地下通向其外也不足为奇，所以想要甩开监视很轻松，非常轻松。

    “少主，人都已经派出去了。”那名保镖依旧是黑色打扮，语气不含任何感情因素的报告道。

    “你为什么不随他们一起去，作为忍杀组这一代的王者，你不是一直期望和冷组对决，以血祖辈之耻吗？”

    田刚信长，话语不多的男人，从十八岁时就成为了忍杀组的王牌，大小战斗经历无数，斩人亦无数，而立之年的成就就已然超过了所有前辈，作为紫川家族最忠心的仆人，他的职责就清扫道路上的一切障碍，就如他的父亲，他的祖父一般。

    “我确实很想挑战冷组，很想击败传闻中的最强者。”田刚信长少有地轻叹一声，目光却骤然坚定起来，“可是，我最重要的任务还是保护少主，至于其他，都是小事。”

    如若论年纪的话，他比紫川康介并不大多少，可在少主还没有出去历练时，就已经与之熟识了，同样。那时的自己也是以保镖地身份出现，直至少主离家，才重新回到忍杀组，这次少主回归，他可以看出其实力心理上的变化，可终究距离忍杀组的水平有所差距，最让人担心的就是，他太自信了，自信到了自傲的边缘。

    “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没有能力自保？”紫川康介眉宇中透出一丝怒气。他承认自己比面前的男人要差上一些，可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傀儡少爷，七年，七年的时间。他没有休息一天，就是在全力提升自己，在血与火地战场上残存下来，就足以说明问题。

    “这要看敌人是谁。”田刚信长并没有理会少主瞬间转变的态度，所谓忠言逆耳，一味地恭维夸赞根本起不到好的作用，“如果刀锋那种程度的话。你完全可以自己轻松对付，这几年你掩藏真实实力，混在雇佣兵中。想必已经有些厌烦了吧？与本不在一个档次地人做对手。本身就是无趣之事。可你不要忘了这是。这里有冷组，这里是紫川家族数十年的禁地。就算是我，也不敢说能够自保。何况是你？”

    毫不客气的话语生生震荡着年轻男子的心房，这种评价实难接受，似乎自己多年来地努力被全盘否定，又变回到了十年前不堪一击的状态。

    紫川康介与田刚信长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主仆，朋友，师徒，都有一些。至少，紫川康介的第一个杀人手段就是得自田刚信长，而一身地本领也多出于其身，这几年做佣兵学得的只是经验而已。因此，就算再不满，也不会真正发怒。而且他的另一个优点，就是无论何时都能保持冷静，真正用心思考。

    “我本没有见识过冷组地能力地，”田刚信长慨叹一声，回首望着天边地浮云，“可是我不想冒险，作为忍杀组成员，是不会也不能顾及生死的，可是你不同，如果客观地评价，你的实力也就是能刚刚跨入忍杀组之列，距离强者还很遥远。而且，有一点突破不了的，始终会停滞不前，终其一生也不会有所突破”

    不知是眼前男人高估了冷组的能力，还是低估了忍杀组的能力，但是对于自己能够比拼忍杀组能力最低者的评价，紫川康介还是能够接受的，他自己亦是此种认识。可对于对方口中的“那一点”却是琢磨不透。

    由汽车反光镜中端详着自己的容貌，不能说完美无懈可击，可也想不出有何不足之处，若有似无地怀疑道：“又是哪一点呢？”

    “感情！”田刚信长透着车窗，看着车内熟睡着的金发女人，缓缓道：“你的心里似乎有了一个女人，即便含有利用的成分，可也不是完全，先不说家主是否会承认这个外族的孙媳妇，就你本身来说，也不该把她带回去，作为紫川家族的唯一继承者，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比如爱情。”

    紫川康介一时哑口无言，不可否认，对于丽莎他已经动情，无论是出于感激还是其他，都已成型。一个女人抛去身份地位，甚至带着全部的家当也就是刀锋的精锐，不远万里来帮助自己，甚至为了讨自己欢心，以身犯险，独自去绑架古丽娜，差点丢了性命。任哪一个正常男人遇到这种女人，也不会无动于衷，可惜，紫川

    能去做个普通人。

    “杀掉她其实是最好的选择。”就算知道此时的少主不可能忍心下手，还是提醒道。田刚信长从来没有享受过爱情，也知道许多人为之生生死死。也只希望身前的青年能到做到自己的程度，无情不见得无敌，可有情必然会给敌人可乘之机。

    不出意料，紫川康介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下不了手。”

    “她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知道了紫川家族太多的事情。”田刚信长目光凛然，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自己动手，斩杀掉祸根，可惜少主的脾气是不允许自己如此的，面色渐渐缓和下来，淡淡道：“如果你真想留下她的性命，就要让她成为紫川家族的女主人，不过这件事情很难，除非是发生奇迹。”R国是个单民严重的排外情绪，很少有人允许娶进不同种族的女子，何况是早有祖训禁制地紫川家族。

    “我喜欢创造奇迹。”紫川康介一字一顿道。语气中充满自信。

    “如果家主不同意”田刚信长深呼一口气，并没有等待少主的答案，“那就取而代之，成为新任的紫川家主。亲情，同样也是你要放弃的。”

    紫川康介身体一震，不相信这大逆不道的话是出自这位对紫川家族忠心耿耿的仆人之口。他竟然要自己夺权，甚至是弑杀亲人。眼中尽是惊骇之色，身体也随着心动后退了一下。紧紧贴在吉普车身上。

    “你不用惊讶。”田刚信长很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这种表情是过往的他所不熟悉的。“如果你的哥哥还活着地话，你们之间也必然会爆发战争，紫川的继承人不可能平稳上位，不能做到绝情就不配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也许你还不知道，你的祖父就是杀掉自己地亲生弟弟后，登上了家主位子，所以你要是有能力把他逼下位。取而代之的话，他一定会很欣慰，这也意味着紫川后继有人。”

    虽然听闻过大家族为遗产等事，兄弟反目甚至对簿公堂的事情。可却从来不知道紫川家族亦是如此，紫川康介也曾想过和哥哥之间谁能获得继承权的问题，可没有想到这个继承权会引发杀戮。在他地意识中。无非就是祖父根据能力高低判别选择。根本没有话语权可言。

    如今方才是恍然大悟，凡事总需去争取的。利益越大，吸引力也便越大，而所使出的手段也会越阴毒血腥。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是想说服祖父，让他承认丽莎地存在。”思忖了片刻，紫川康介静静道。现在已经不再存在和自己争夺之人，所以没有必要像祖父当年那样非要依靠着血腥手段得到继承权，似乎存在着和平解决的可能。

    “那样最好。”田刚信长低下头，轻声道。不过以自己对于家主的了解，那是不可能地，就算从亲情上讲，他会同意孙子地要求，可在原则上也断然不会允许外族女人地进入。那位老人一向都是行动诡异，阴险毒辣外，城府更是极深，也许，他会用自己作为最后一关，来考验少主的能力，甚至是以生命来改变紫川康介，也未为可知。

    “你认为冷组会出现吗？”良久之后，紫川康介转移话题道。关于丽莎，关于继承权都是回国之后地事情，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杀掉古丽娜，最初的自负已然减弱了许多，生擒的目标亦是放弃，而今要求忍杀组所做的就是速战速决，解决掉仇人后，立马起身回归R国，至于和冷组间的决战可延期进行，前提就是这次冷组不会插手。

    “不清楚。”田刚信长回答得很干脆，“我们在暗处，他们同样也在暗处，我们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而他们根本就没有进入过我们的视线，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们并不占上风，希望他们并没有发现我们的目标是古丽娜，与冷组间的战斗应当尽量避免。”

    “这是我祖父的命令？”紫川康介怀疑道。

    “是，这是家主的交待。”田刚信长犹豫了一下，回答道：“这同时也是我的想法，在没有必胜把握的情况下，我们不应该触动冷组，除了仇恨之外，紫川和他们之间并不存在利益冲突。”

    “难道仇恨还不够吗？你的祖父不就是葬身于吗？”紫川康介不解道。田刚间司，也就是田刚信长的祖父，就是在几十年前的那场大战中丢掉性命，同样地，他也是当时忍杀组的最强者，和现在的田刚信长有着相同的地位。

    “所谓亲情，我已经忘记了。”田刚信长森然道：“因此，我的仇恨只是因两国，两个势力间敌对而起，不含有任何私人因

    紫川康介点点头，不可否认，这个男人已经把自己完全奉献了个紫川家族，自己的仇恨早已忘却。看了看手表，剑眉轻轻上挑，“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

    “是，”田刚信长同时看了下时间，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们已经动手了，少主，我们也该出发了，船已经在港口等候，晚上十点钟准时出发，无论任务成与不成。”

    市海港每日来往众多的外籍船只，即便查严格，偷渡也是不是很难，在来之前，就已经派来货船，这次回去就是以船员地身份作为掩饰。

    “好，去船上等候。”紫川康介缓缓道，随之打开车门，钻入吉普车。心下则是思考着。高速公路上的伏击是否能够成功

    “叶风，我们为什么单独开车？”直至白色宝马驶上通向机场的高速路，何惜凤才忍不住疑惑，轻声问道。

    叶风聚精会神地开着车。与前面的车队保持着一定距离。不时观察着路上及两边的情况，表情严肃，听得女人开口询问，淡淡一笑道：“如果我说是为了和凤姐单独相处。培养感情呢？”

    “嗯”何惜凤双颊绯红，显出副和年纪不太相符的羞赧之态。

    “开玩笑的，”叶风瞥视着身边的女人，正色道：“有些事情不便说得太明白。你知道了也没有好处。我唯一能说的就是有人可能会针对古丽娜一伙进行暴力袭击，所以为安全起见，我们要保持适当地距离。”

    “暴力袭击？”何惜凤本以涨红的面庞骤然变色。惊呼道：“那你为什么不报警。如果古丽娜他们出了事情的话。那我们的合作会不会出问题，而且就算从道义上来讲。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面临危险而坐视不理，再有”

    “警察解决不了地。”叶风没有丝毫的紧张之态，安抚道：“不过会有人管的，你大可以放心，我也只是个猜测，并不见得就一定出事，以防万一而已。”

    何惜凤看着气定神闲的男人，许久也没有看出任何地异样，似乎他在说一件无关痛痒之事。不过多日来的相处让她明白，叶风身上还有许多的秘密，意想不到的事情没准什么时候就会发生，幸得她也不是个喜欢刨根问底之人，眼神中地茫然逐渐消退后，自我安慰着转移话题道：“叶风，我想先前安排你第二批去G国的事情可以缓一缓，还情需要你去做。”

    叶风没料到何惜凤会如此轻易放弃刚才的话题，似乎这与她地性格并不是十分相符，记得前几日她为了整个香榭轩员工地安全，准备报警公开威胁爆炸一事，而代价就是很有可能破坏香榭轩与HIDDING地合作签约。

    而今，她知道了古丽娜等人有危险，竟然不消片刻就放弃追问，只字不提，这种转变实在是大了点。反而让自己不安起来。

    “凤姐，你难道就不想知道盯上古丽娜一行的人是谁，又为什么会到采取行动吗？”叶风没有回答何惜凤提出地问题，而是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就算我想知道，你可能说吗？”何惜凤掩嘴一笑，似乎是在嗔怪，“你的世界是那样神秘，不容得别人窥探一分一毫，除非是你自己打开大门，才有可能让别人欣赏到其中的风景，所以，无论你以后做出什么让我不能理解的事情，我都不会发问。”

    停顿了一下后，继续道：“好了，还是说下工作上的事情吧，我想在接手听雨阁后，由你去那里主持工作，你看怎么样？”

    经过了午宴上的那次免费广告事件，她已经不再怀疑项军会乖乖地交出听雨阁，那只是时间问题，所以现在也该着手策划那家位于首都的俱乐部的发展蓝图。客观地讲，听雨阁比之香榭轩，在地理上更具优势。

    “听从领导安排。”叶风微微一笑，道：“不过这待遇方面是否要再提升一些。”

    “呃”一个黑帮大少竟然还会为了点薪酬而讨价还价，何惜凤不觉也是半开玩笑道：“提升是肯定要提升的，月薪加一百块如何？”

    “堂堂地香榭轩老板就是这种手笔？”叶风不禁装作大惊失色，可看到前面的情形时，眉头立时蹙起，旋即奋力踩下油门。

    何惜凤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汽车“嗖”地一下窜了出去，刚要出口的反驳也是吞了回去，惊吓中，鼻尖沁出丝丝香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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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对决

﻿    得何惜凤反应过来之时，香榭轩的车队早就消失的无且叶风丝毫没有要减速的意思，白色宝马在高速路上呼啸着超过一辆又一辆本在前面的汽车，惊得女人张了嘴巴，却说不出一句话。不知道身边的男人为何会学习别人飙车，难不成真是黑帮大少恶习难改，偶尔控制不住情绪的后果？

    持续了足有十分钟，车速才降下来，叶风轻轻舒了口气，偏着头笑问道：“凤姐，做飞车党的感觉如何？是不是特别刺激！”

    “你？”何惜凤心中来气，看来真是被自己猜对了，强忍住怒火，咬牙道：“叶风，这样做很危险你知不知道？我快被你吓死了！”

    “整天为了工作的事情起早贪黑，偶尔也应该体验下异样的生活，就像我一样，厌倦了从前的状态，就跑来香榭轩做个小职员，感觉真的不错呢！”叶风自顾自地说着，表情轻松，嘴角残存着一丝兴奋之色，似乎真得很享受刚才的飙车经历。

    这番解释暂时缓解了何惜凤的情绪，刚才的感觉就像是坐过山车，中间心惊肉跳不假，可完事后真有一种神清气爽之感，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犹如重力忽然消失，身子缓缓地飞翔起来。

    不由闭上眼睛，体会着保留下的一抹余韵。旋即则是睁开了眼睛，有些担忧道：“我们好像已经拉车队很远了，是不是应该等一下？”

    “凤姐。不要忘了这是高速路，不允许停车的。”叶风心头一松，慨叹终于骗过了这个女人，“我想咱们还是先到机车吧，在那里等候也不算失礼。”

    何惜凤轻轻地点点头，表示同意，对于叶风为何会突发奇想开快车地原因，也没做多少考虑，最初的疑虑仅在脑中一闪。就消失无踪。

    白色宝马车保持常速行驶在公路上，直奔机场而去

    在看到道路上忽然出现的那个人时，约翰就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毕竟这里是高速路。行人是太可能出现的，可惜他不是司机，无法控制车辆的停走，否则。肯定会不计后果的闯过去，管他是行人还是车辆。

    随着车队第一辆车的司机踩下刹车，后面的几辆车也随之停了下来。只有落在最后，根得不是太紧的宝马车飞驰而过。无做任何停留，甚至还加快了速度。

    “你在车上呆着，我下去看一下。”约翰眼神中透着警觉。安抚着似也嗅到危险气息地女人。迅即又凑到前面司机的耳边。又生硬的汉语命令道：“如果一会儿出现特殊情况，你就马上开车。知道吗？”

    司机不明所以，茫然的点点头，不知道所谓地特殊情况是什么情况，不过这是G国来的贵客，叶经理吩咐过要小心应对，不能的意思，遂也是集中了精神，观察着前面事态的发展。

    独自下得车，约翰一脸阴森地快步到了车队最前面，这种事情本应该是香榭轩去处理的，但已经下得车的工作人员看到客人出来，也没不敢阻拦，躬身跟在后面，看这老外怎么处理不远处似乎想搞“碰瓷儿”把戏的男人。

    不过能碰到高速路上那人智商应该不高，任谁也只有行人进入高速公路，本身就已经是违规了。

    未至切近，约翰就观察出诸多不合理因素，这个季节地，天气是已转凉，可不还至于穿着那种长可过膝的大衣，除非是为了隐藏什么东西。顿时也是提高了警惕。脚下亦是放缓，保持了三四米的距离，才正身站好。

    看对方黑眸黑发，应该是人，冷声以汉语说道：“你是什么人？”

    可惜这种语言并不是对面男人所能理解地。他地任务就是拦住车队，继而同伴一拥而上，解决掉车内之人。然而直到车辆停稳，其中地人已然出来询问，也没见到同伴的影子，这种情况在忍杀组过往地行动中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忍杀组组员的单兵能力是不错，但最令人胆寒的还是配合，每次行动，时间都会掐到“秒”的单位。长久形成的默契使他们很难出现时间上的失误，听着对方咿咿呀呀地说着自己丝毫不懂的语言，此位忍杀成员再也沉不住气。

    雪亮的短刃瞬间出现于手中，宽大的衣服则被甩至一边，落在公路的护栏上，随着微风轻轻地上下起伏。贴身的黑色衣裤立时展示出来，胸口出的紫色奇异图案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像是金属却少了那种之感，让人琢磨不透。

    约翰早有准备，待看清那把闪着诡异的短刃抹向自己咽喉时，并没有太

    ，虽然对方的身法很快，可还没到让他猝不及防的程微一偏，短刃擦着皮肤颈项的皮肤划过，甚至能感觉到阴凉的寒气。

    黑衣人一击不中，心头也是有些惊讶，立时想起田刚组长告诫过，在这一行人中隐藏着G国军方的高手，没想刚一开始，就被自嗜血的残忍欲望刹那间涌上心头，蔓延至上，甚至连眼球都透出红色丝线，发出诡异的光芒。电光火石间，匕首回旋着抽将回来，目标同样还是咽喉部分。

    忍杀组和诸多杀手以及军队精英的训练方式有很大不同，但同样的，都有生理和人体构造课程，目的就是了解人体最脆弱，最容易被一击毙命的部位。配合着统一的短刃，忍杀组组员在选择攻击目标时，颈项永远被摆在首位，盖因那里的秒杀概率最高。

    约翰没有料到对方还有后招，仅是一个抽刀动作就蕴含着无数杀机。如若不是精神高度集中，和长久以来养成的条件反射能力地话，早已死于那一刀之下。即便看清那刀的走向角度，还是使劲力气才能躲过，单就速度来说，自己比之对方要逊色不少。

    为躲避而倒身在地的约翰就着力道一阵翻滚，转眼间到了古丽娜所乘汽车之前，奋力拍着车窗，怒吼道：“赶紧走！”

    仅一个照面。就看出敌人实力不俗，如果再蹦出几个这种变态家伙，自己也很难应付，情急之下。只得让古丽娜乘车先走。

    方才已经得到命令的司机，这时才从迟愣中恢复过来，很自然判断出这就是所谓的特殊情况，一个暴徒拿着刀子追赶G国客人。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按照助人为乐，见义勇为的精神，本应该下车帮助外宾，可谁也知道以自己的微末功夫对付手持尖刀的疯子简直是天大地笑话。

    于是乎。几个司机先后打定主意，没有取得车内人的同意，就发动车辆。飞速离开事发地点。同时。众人都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报警。就算和那个叫约翰的家伙不甚熟络。甚至没有丝毫好感，但同为G国人。古丽娜身旁的同事还是惶恐地询问道：“古丽娜小姐，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帮助约翰先生，如此一走了事，真要是出了事情”

    “不必！”古丽娜斩钉截铁地打断其建议，随之命令前面地司机道：“以最快的速度到达机场，中间遇到什么情况也不要停车。”

    车内这些人包括自己在内，回去又有何用？只能是给约翰添麻烦，虽然心中比谁都担心，可理智还是告诉这个女人，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找到人流密集的安全区域，静静等待约翰归来，也许毫发无伤地活人，还有可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

    司机经过刚才的惊吓，正在不知接下来如何是好时，得到此命令，顿是心里有了底，狠狠地点了点头，擦上把额上的冷汗，踩下了油门，直至最大。

    有一辆车在前引导，后面地车立时也紧紧跟上，几辆商务车组成的车队发疯似的飞驰在高速路上，直惹得被超过车辆中地人啧啧称奇，暗自猜测是何方神圣如此有思想，用商务车而且是同种型号颜色地上演飞车大战，似乎比起名车保时捷法拉利之流也不逊色多少。整齐划一，同样也是个看点，而且用同种车比赛地最大好处就是公平！

    黑衣人没有想到计划竟然就此落败，伏击围攻成了自己一个人的战斗，就算他能力再强，身手再好，也不可能以肉身去阻挡飞驰起来地汽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车队消失，甚至连目标人物在哪辆车上都没有搞清楚。暗骂同伴没用，时间到了还不出来。

    本以为那个杀手还有帮手，可至今也没有出现，约翰顿是有了几分自信。一对一，他还不用惧怕眼前之人，而且最大的负担古丽娜已经安全离去，遂也无所顾忌，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方才交手只是防守，现在终于得了机会进攻。紧绷的西装被瞬间脱掉，腰间的军刺立时划入手中，三道血槽黝黑，宛如野兽长满獠牙的巨口，等待鲜血的洗涮。

    枪是约翰的强项，可不代表他不会别的技能，这把军刺同样是他斩杀敌人的利器，算起来已经它已经尝过了数十人的血液滋味，不介意再多上个黄种人。

    忍杀组的原则是一击不成，迅速撤退。很明显，面前的男人并不是目标，没必要浪费精力时间，黑衣人鬼魅似的身影一个跳跃就到了护栏边，准备跨过后遁走。与队友会合，继而质问他们为何迟迟没有出现。

    然而，背后袭来的阵阵恶风让他不得不放弃原本的想法，努力扭动腰肢，以常人

    象的角度转身而回。躲过了必杀的一刺。脖颈后，没有料到那个金发男子爆发之下，会有如此冲劲和速度，竟然能追上自己，并且发动攻击。

    既然如此，那就解决掉他，免得颗粒无收，被少主责怪！

    约翰喘着粗气，刚才爆发确实让他耗力不少，可也燃起了从不服输的斗志。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兴奋地光芒，这是杀人才会有的景象。他不会傻傻的去问。你是什么来路。因为那根本就不可能得到答案，所以杀伐屠戮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对峙，沉默中的对峙！

    经过这一系列的观察，双方都已看出对方并不是简单角色，遂也加上小心，不再轻易出动。许久之后，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军刺和短刃均随着主人的手臂划动起来，金属碰撞的“叮当”声此起彼伏。

    这毕竟不是金老笔下的内功比拼。也没有古大师书中主角地飘逸身法，只消片刻，双方身上就已挂彩，淋漓的鲜血染红了约翰身上的白色衬衫。被短刃划破之处，隐约露出外翻的淌血伤口。

    忍杀组杀手由于身上是黑色衣服地原因，血迹并不是很明显，但这不代表他没有受伤。实际上，军刺是伤口与短刃划出的不同，虽然只是一个个的小孔，但由于刺得颇深。放血的速度比之长长地浅伤口更加迅速，黑衣人已经感觉到由于失血过多而引起的头晕目眩之感，动作上逐渐慢了下来。唯一的优势正在不断消失。

    反观约翰。仿似没有受伤般。偶尔的怒吼展示着无形地强大战意。身体地强悍让他渐渐占据上风，胜利似乎已经三两秒间。手上也是开始加重力道。军刺围绕着敌人的身体上下翻飞，把短刃的攻击俱都化解开来。

    就在约翰以为胜券在握时，对方衣袖中忽然喷出一串白色烟雾，瞬间挡住视线，为保不被偷袭，只得快速地后退两步，脱离战圈，等待烟雾散尽。

    黑衣人趁此机会，利落地翻过护栏，奔向远处。对于他们这种杀手来说，并没有所谓逃跑可耻，血战到底地讲法，既然不是对手，无法成功，就要保存实力。刚才所散出地烟雾就是为了不敌时逃跑所备。

    约翰怎容得到手地胜利悄然溜走，赶尽杀绝是他的一贯想法，杀掉一个对手，就会少了一份威胁，也便安全了一分。

    平日里地艰苦训练此时发挥了效用，负重越野跑是他每天必修功课，轻易地跨过护栏，弓身追向那道快速移动着的身影，轮持久力，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谁能胜过自己，只要那人仍在自己的视线之中，终会追上并且擒拿或者斩杀。

    忍杀组以速度见长，逃跑的技术更是一流。算进攻实力的话，黑衣人并不是忍杀组最强的，可是行动速度却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就算是组长田刚信长也要差上他一筹。可惜，现在受伤颇重，特别是血液的流失，让四肢无力起来，疲惫之感袭遍全身。也只能使出最佳状态时的六成，始终甩不掉身后的男子，而且还有渐渐靠近的趋势。

    幸得现在是初秋，而此处属于农田，一人多高的庄稼起了很好掩护作用。只要稍稍拉开点距离，就可以找到藏身之地，让身后的强悍男人无处可寻。可就那一点点的距离始终无法实现。

    同样的，约翰心中也有些焦急，这个敌人的实力确实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不由得开始重新定位自己的实力层次，这个一个不知名的杀手就如此难缠，那他们之中的王者影风又会是何种程度？无法想象！

    当然这也和自己没有趁手的武器有关，如果握有枪械的话，也不会出现这种追赶的情形。

    随着和约定的集结地点越来越近，前面的黑衣人心情稍稍放松了许多，只要会合了同伴，后面的家伙就会变成一具死尸，枉他拼命追赶，其实是在向地狱边缘加速靠近。

    可当他满怀希望的绕到田野中那片空地时，眼神中的欣喜瞬间化为乌有。横躺在地上的两个人胸前紫川标志烁烁闪光，没有任何动作，很显然已经成为了尸体。而另外三个同伴亦是染满鲜血，唯一能听到的就是沉重毫无固定频率可言的呼吸声。

    紧随其后的约翰同时停住脚步，凝望着空地上的一切，待得看清包围圈中昂首屹立的中年男人的俊朗面庞，脑中不由“轰”地一声炸响，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甚至忘记了就在身前两米出还有个被自己追赶至此而且足以杀掉自己的强劲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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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小叶飞刀

﻿    晌之后，约翰终于从震惊中回复过来。心中则是不着，人口过十亿，长相相似的人肯定不在少数，而且那张照片拍于二十几年，自己不过是十几年前偷偷看了几眼，并没有太深的印象，所以认错是难免的。命运女神如果真得安排不远处的男子是自己的父亲的话，那么只能说那女人是失恋或者被踹，以至于神志不清。

    “小子，你的实力不错。”叶存志透过包围圈的缝隙，对着一脸茫然的金发青年微笑着点点头。约翰并不如紫川家少主一样，处处掩饰自己。他在香榭轩的一举一动俱在监视之下，很自然地，叶存志看到过这外国帅哥的照片，认识他也不足为奇。

    而约翰却不清楚这些，指着自己的鼻子，似乎是在问是不是在和他说话。

    叶存志缓缓踱步，周围的三人也随着移动，可经过刚才的激动，再也没有谁敢擅自出手，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中年人就是个怪物。能够在五个忍杀组组员的包围中谈笑风生，继而击杀其中两个，这绝对是非人类的行径。

    点手哈哈一笑，道：“没错，说的就是你，难道你以为倭人也能听懂汉语吗？对了，我给你留的对手如何？”说话间，则是把目光转向回神过来，加入包围圈的黑衣杀手，似乎他受的伤比未死的同伴更加眼中，G国第一军人的确名不虚传，能够单挑过忍杀组成员。仅此一点，就足以说明一切。

    约翰的汉语水平也就是将将能够自由交流地水平，并不清楚倭人指的就是R国人，但是对方说的所说对手之言则是摸透了些许含义。似乎，那个男人早就知道了有人要加害古丽娜，故而拖住这几个本要去增援的杀手，算起来，他还算是自己的恩人。如果让自己对付六个黑衣人，显然会死无葬身之地。

    军人的豪爽让约翰一时忘记探究对方的身份。亦是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这个对手我喜欢，他是我遇到的最强大的敌人，打得很过瘾。对，是非常过瘾。”

    生硬而且发音不算太准地言语传入叶存志的耳中，不经意地也是对这个年轻人有了些好感。军人之间是没有仇恨的，只有信仰国度不同而已。所以即便是上得战场誓死拼杀，过后也不会再有太多记恨。就如纷乱年代的名将之间，厮杀沙场，却也免不了惺惺相惜。

    与G国之间明争暗斗。且积有宿怨，两国军方亦是如此，可这不代表两个军人见面就一定拼得你死我活。至少现在。两人有共同敌人。就如许多网络中所YY地那样，灭R必然要在屠G之前。所以为今联合政策不失为一种很好的选择。

    叶存志身子缓缓旋转了一周，食指伸出，数着周围的黑衣人，“一，二，三，四。貌似不多了啊？你受伤了，照顾你一下，我三你一如何？”

    叶存志隔着一个黑衣杀手，表情严肃地和已经靠过来的约翰商量着，似乎是在分配战利品一般，语气平淡，没有一丝地担忧。

    搁在往日，如若有人敢如此藐视，更确切地说是无视忍杀组的存在，这四人早就将那狂徒剁成肉酱，可经过刚才一役，再也不敢怀疑中年男人有实力说出这种话，就算那个被约翰追赶至此，没有看到刚才一切的黑衣人也是不敢妄动，地上两具尸体已经说明了很大问题。

    数十年前，忍杀组倾巢出动，在与冷组十强的对决中一败涂地，没想到数十年后，忍杀组近半精英被一人所屠戮，不知道是紫川地实力越来越弱，还是冷组的实力越来越强，亦或者二者兼有。

    尚且存活的四人仿佛已经意识到要步前辈后尘，身体骤然僵硬，眼神亦是茫然，精神不再集中。

    杀手出身地叶存志从来不会放过任何机会，作为枪神，他很自负地没有取出拿手武器，而是以刀迎战，已经杀掉两人不假，可也不是砍瓜切菜那么简单，所谓地轻松，游刃有余更多是故意做出的姿态，心里战术同样重要。

    敌人放松警惕，无疑是最好地攻击机会。叶存志怎会手软？从衣袖中滑落出的黝黑匕首如魔术般捏到手掌中，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只是轻轻地一刺，就已经贯穿了离他最近一名黑衣人的颈部动脉，鲜血喷涌而出，直溅到数米开外，染血的匕首缓缓垂下，

    上不多的血液顺着刀尖淋漓滴落，渗入泥土中，只留色的凹痕。

    不单是三个忍杀组杀手，就连见惯血腥的约翰也是惊呼出声，这种杀人的手段并没有什么稀奇，可能那种飘逸潇洒干净利落却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最顶级的杀手恐怕也就如此，不由开始认真考虑起中年人的身份，隐约猜出他应该和这个国家的神秘力量有所联系。

    “真是可惜，现在变成我二你一了，”叶存志手中的匕首轻轻摇荡着，仿似是在自动寻找目标。目光则是落到金发青年身上，“如果你再不动手的话，恐怕就是一人一个或者是你一个都捞不到了。”

    约翰如梦初醒，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准则也许不是随处可用，可至少现在是正确的。经过刚才的对战，他已经知晓了对方的实力，所谓对于只得一个的安排甚至满意，而自己所得那一个很显然就是刚才追赶的黑衣人。

    那个已经伤在约翰手中的黑衣人感受着杀气暴涨的慑人的目光，也意识到自己的对手应该还是刚才的青年。不觉有些庆幸，自认不可能打败约翰，但至少还能维持一阵，但要对上中间的中年男人的话，则是鲜有存活希望。

    奋起之下，抖擞精神，转身窜到金发青年面前，手中的短刃毫无保留的横扫而下，直想一刀解决掉对手的性命。

    困兽与急狗都是很不好惹的生物，而忍杀组剩余的三人似乎就在扮演如斯角色，包括已经失血过多，以至于脸色苍白的黑衣人在内，俱都用足了力量，拼力抵抗着一老一少的攻击，对于死亡的恐惧让他们发挥出了巨大的潜能，一时间，叶存志和约翰有种手忙脚乱的无奈感觉。

    就算叶存志再小心，胳膊上也被短刃划上两下，伤口虽然不深，可在剧烈活动下，还是缓缓地淌着鲜血，和身上本已溅上的血液混在一起，染红了浅色的衬衫，胸前尤甚。渐渐扩大的血渍就如破墨作画似的，不断延伸出新的图案，而随之崩上的倭人血液则做着最后的点缀，宛如大地回春图上的朵朵红花。

    一时兴起，叶存志大吼一声，眼神战意愈发浓烈，算起来，这是二十六年来第一次遇到能和自己针锋相对的敌人，如果没有冷组的话，忍杀组横行，也未为可知。不禁开始考虑这次的任务哪位大佬分派下来，竟然挑上自己，回头和那帮整天叫嚣无事可做，闲得屁股生疮的冷组兄弟们宣扬下自己力战忍杀组五大精英的光辉事迹，他们估计会羡慕死。

    约翰并不知道自己的对手就是紫川家族的最精锐力量，黑道中令人闻风丧胆地忍杀组杀手。习惯用枪不代表喜欢用枪，对于一个军人，还是血肉搏杀更具挑战，也更具刺激性。兴奋之余，手中军刺的角度也是愈加诡异，瞬间又插到对方未执刀的手臂上一下。

    用精神支撑身体是不可能维持太久的，不消五分钟，已然受伤的忍杀三人身体动作渐渐迟缓，随之而来的就是遭受到更多的打击伤害。

    “噗噗”两声，叶存志的匕首再插入一人的胸膛后，随之贯穿了另一人的咽喉，战斗结束！

    而另一边正在拼死抵抗着约翰潮水般进攻的男子马上意识到同伴俱已身亡，情急之下，故技重施，烟雾喷出，又待跑路。

    既已知道他有这种手段，约翰早就加上了小心，无奈那烟雾还是让他停顿一下，不过这并不影响最后的奋力一击。下蹲的躯体在双腿的骤然绷紧下，突然窜了出去。手中的军刺朝着起腰部肾脏处扎下，然后，速度似乎是慢一些，在将将碰上那黑衣人的身体时，距离又开始加大。

    “噗噗”，又是先后两声，军刺分毫不差的刺入黑衣人的后腰，同时，一把黝黑的匕首亦出现在了黑衣人的脖颈上。

    叶存志缓步到了跟前，在约翰惊讶的目光中，俯身取回自己的匕首，瞥视一下怔怔出神的青年，笑道：“不用惊讶，这就是我们失传已久的小叶飞刀。”

    “小叶飞刀”约翰用半生不熟的汉语重复四个字，飞刀还能理解，却不知道这“小叶”是何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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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飞刀，又见飞刀

﻿    叶存志并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随口说出“小叶飞刀”的名称也不是毫无理由，在这个枪械横行的年代，飞刀这东西似乎仅存于武侠中，可对他们这种特殊人来说，掌握此种技能则是必须的。并不是什么场合都能开枪，冷兵器在暗杀方面有着先天优势，纵观整个冷组，自家小子在这方面的造诣绝对是数第一的，以他命名亦不足为奇。

    可怜只懂汉语皮毛的约翰始终弄不明白“叶”是何种意思，如若他读过古大师的巨著的话，便能轻松理解“叶”和“李”相同，不过是个姓氏罢了。

    望着空地上的六具尸体，感受着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道，两人同是哈哈大笑。叶存志是因为积蓄了许久的闷气得以发泄，而约翰则是在为能和一个怪物并肩作战而感到光荣与庆幸。

    “我希望我们下次见面不会是敌人”叶存志抛下句意味深长的话语，转身隐没于旁边的田野中，在庄稼的遮挡下，很快消失了踪影。善后的工作自然有冷风堂之人来做，用不到他这个老大毁尸灭迹。

    按人数计算，这里似乎已经是忍杀组的全部人员，不知道韩龙等人围堵紫川少主地工作做得如何。斩草要除根，既然倭人敢于踏足，做出违背这个国度所禁制的事情，就该受到惩罚，留尸异国，是他们的唯一结果。

    约翰望着中年男子离去的方向，琢磨着最后一句话的含义，就算没有打探对方的身份，也隐约猜出了大概。能人无数，军方的隐藏力量是G国最为忌惮的，就算用上世界上最先进的间谍卫星和耗人员繁多地情报系统。也窥探不出其真实实力，也只有他这个长久混在G国军队中的职业军人才知道，包括平日的训练在内，百分之想敌都是。而情报部门地半数力量都用到了对的侦查工作上。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绝对不希望G国与之间爆发得刚才见过了中年人的恐怖身手，这种思想更加坚定。正如那人所说，约翰亦不希望有如此强悍地敌人，但真有一天。也不会惧怕后退一步。即便知道自己比起真正的高手还有很大的差距。

    约翰抹了一下脸上的鲜血。就算身体在强悍，在经过一场激斗地消耗后。还是挂着阵阵疲倦之意，加之再对常人来说已经相当严重的外伤，眼前不觉冒起金星。反正身上已然污迹斑斑，也不必顾及许多，矮身坐在地上，随便处理了下伤口，静静恢复着体力。

    本想掏手机打电话询问古丽娜是否安然抵达机车，可摸到口袋时，才意识到在刚才的打斗中，几番动作，早就不知掉至何地，已无处可寻。幸得还皮夹没有丢掉，至少打地地钱是有了，不用担心要步行至机场，直接把染血地白色衬衫脱下丢掉，仅着一件背心穿上西装上衣，虽然是另类了些，可至少不会让人一眼就看出身上的血迹。

    冷眼瞥着地上逐渐冷却僵硬地尸体，思考着他们的身份，世界上大小恐怖势力数不胜数，而折在古丽娜手中也有不少，把那个认作死敌的亦很多。可思考了许久，也没有发现其中还包括东方势力，很显然，这帮实力超群的杀手不是人，不然那中年男人也不会说他们听不懂汉语，算来算去，也只有R国才能训练出如此强悍的杀手。

    缓缓起身，翻动尸体扫寻线索，可在仅有的武器衣服上得不到任何线索，最终，他们衣服胸前的奇异标志引起了约翰的注意，用力撕下一个揣入口袋，才顺原路返回，准备搭车赶赴机场，与古丽娜一行汇合

    白色宝马很顺利的到达机车，停好之后，叶风与何惜凤下得车，准备至候机大厅等候古丽娜一行到来。未等走出几步，却发现香榭轩的车队已经来到。

    何惜凤面色一凛，这几个开车的司机也太不负责了，直至进入到得这里还保持着超高的速度，似乎和叶风刚才在高速路上飙车有得一拼了，就算是要追赶自己，也不至于如此吧，这明显是无视外国客人的生命，一旦出了车祸，就算是轻微的擦碰，也很难解释，这里面所体现的不单是自己一家企业的尊严，更是整个的.

    等人之后，势必要责问负责开车的几个香榭轩员工，就算不开除，也高给予适当的警告。

    然而旁边的叶风却抱着另外一种想法，面上俱是疑惑之色。难道是自己判断错误，忍杀组针对古丽娜的行动并没有展开？如若紫川的强悍力量动手的话，车队没理由这么快到达。沉吟着停下脚步，并没有跟上何惜凤，而是静静地呆在原地，等待车内人下来。

    未等何惜凤到至切近，车内之人已经注意到了正在朝这边走来的女人，一个还算精明的司机首先下得车，敢在古丽娜等人之前，到了何惜凤面前，小声耳语起来。

    离着稍远的叶风并没有听到那人在说些什么，只是看到何惜凤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本来略带怒容的面色被惊骇所代替。

    经历了刚才路遇凶徒的一幕，某些胆小之人早就吓得不知所措，除了报警之外根本无所适从。待来到这里，看到时常巡视而过机车包围才安下心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没有约翰！心存疑惑的叶风观察着眼前的情形，很快注意到从来都是围绕于古丽娜身边的金发男子没有了踪影，顿也想到自己也许并没有猜错，忍杀组已经行动，至于为何古丽娜还是安然无恙地到达此地就不得而知了。

    “古丽娜小姐，很抱歉，没想到会让你们在遇到这种情况，我已经通知了T市公安局长，相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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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第二轮的争斗

﻿    过了短暂时间的沉默后，整个停车场内起来，任也没有见过如此鲜血淋漓的场面，这种景象也只有电影电视中方才见过，真弄到现实之中，多数的人都接受不了，很多女人都已吓得面色惨白，原地蹲下抱着脑袋，惊呼不断。就算男人在胆量上大了一点，个个也是失去平日神色，唯一能做的找个看起来安全一点的地方眯起来，谁知道会有会还有人开枪，或者是匕首飞出，伤及无辜。

    而叶风则是暗暗松了口气，本有的担心减弱不少，自己并不算强力的一刀就已毙掉对手，可见那人并不是什么高手，更不可能是忍杀组成员，在某种意义上说，这种水平的敌人只有被屠戮的下场，起不到任何威胁作用。

    两个女人同是表现出常人少有的冷静，就算扭头看到了不远处卧在一片血迹中的死尸时，也没有如别的女人一般尖叫。古丽娜是因为原来的工作性质，早就见惯生死。而何惜凤则是因为在很小的时候就见识过某男杀掉十几人的血腥场面，可谓是从小就练就了钢铁意志，很难被吓到。

    直觉告诉叶风，一命呜呼的哥们是单枪匹马，并没有帮手，至少他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危险气息。飞刀出手后，早就折身跳起，连身上的灰尘都没清理，就警惕地环视四周，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直至确认各个角落不在可能藏匿杀手后，才蹲下身。安慰道：“古丽娜小姐，何总，已经没事了。”

    刚才是危急时刻，叶风没有控制好力道，被扑到的两个女人不免受了点轻伤，仅是磨破皮擦出些许血丝而已，并无大碍。不过对于她们来说，还是有点不堪忍受，看别人流血不惧怕是一回事。自己流血疼痛又是另外一回事。

    微微迟疑了下，两女同是拉住叶风分向两边伸出地宽大手掌，在男人的帮助下站起身躯。尽量保持着常态，不过对于刚才的惊险一幕还是心有余悸。望着车身上的弹孔，古丽娜倒吸一口冷气，如果不是叶风的话，那一枪恐怕已经射中自己的心脏。曾经接受过不长时间特种训练的她判断子弹路线还是不会出错的。

    算起来，这已经身边男人第二次救下自己了，想起那晚叶风打走挟持自己的女杀手，对于他刚才地机警和处乱之时的反应并不算太意外。不过。自始至终，也没有把那个持枪者的死与身边的男人联系起来，盖因从始至终。叶风都在自己地视线之中。躲过自己的眼睛。背身扔出匕首，那是绝无可能的。

    何惜凤此时情绪也缓和过来。前几日无论是恐吓信还是爆炸威胁，都没有这时真实发生的死伤事件恐怖，望着远处地死尸，就算是能够保持冷静，胃中还是阵阵发滚，有种恶心想要呕吐之感。不过在看到身旁男人的安慰眼神后，神色渐渐恢复正常。

    机场的保卫力量还算是反应迅速，不大功夫，包括警察在内的安保人员已封锁了现场，荷枪实弹地特警亦在五分钟之内赶到，搜索一遍认为歹徒没有同伙在场后才开始做笔录，询问当时地情况。很自然地，由那颗子弹的方向可以轻松判断出持枪者的目标，只是他是如何在开枪地同时被一刀刺死，至今还没有一丝线索。

    特别是古丽娜一行俱都是金发碧眼，很容易引起注意，警察自然也是把目标锁定于这伙人身上，再加上上边因为前两日地外国人袭警事件下达了诸多命令，是以，包括古丽娜在内地所有人都成了杀人疑犯。

    何惜凤行事向来低调，虽然与众多的达官显贵熟识，可是并没经常出现在报纸媒体上，孤儿到场地这些级别稍低些的警察包括机场的负责人并不知道那个一身淡灰色职业套装的女人就是T市著名俱乐部香榭轩的老总。

    倒是后来赶来的特警大队负责人看到叶风之后，赶忙迎了上来，“兄弟，你怎么在这？没有去医院照顾我们大队长吗？她可是刚刚脱离危险，这时候如果有个男人陪伴床侧，那感情发展一定是突飞猛进，等她康复以后，那还不是”

    “呃”叶风茫然地瞅了眼身边同时疑惑不解的两个女人，做出副无辜的表情，旋即转过头道：“这位警官，我们认识？”

    叶风来到T市，平日里工作的:;:名单过了一遍，也没发现哪个女人有位警察老公，看那家伙的样子似乎和自己和熟悉一般，表情透着暧昧，兄弟两字更是叫得分外亲切。思忖片刻，才由“大队长”三字上猜测出一二，似乎身前警察所说的是段姓某女，不过仔细打量了良久，还是没有认

    男人。

    那警察呵呵一笑，解释道：“认识其实也算不上，不过是见过一面。上次在乱世佳人，你和我们段冰大队长那个，想起来没？”

    何惜凤是知道段冰与叶风相识经过的，不过在听到“那个”一词时，嘴角还是微微抽动了一下，心头不自禁的冒出些许酸意。就算知道叶风和段冰之间并没有什么，可回想起在医院时段冰的含泪眼神中，还是忍不住心中震颤，女人的直觉是恐怖的，自己的闺中密友整日喊着色狼，时刻惦记着收拾惹她动气的男子不假，可同时也意味着叶风已经在那女人心中扎根，欢喜冤家——这个词语很有可能应验到他们两人身上。

    不明所以的古丽娜脸上同是一红，她的汉语水平已经达到了很高的水准，一般的词汇根本不可能难到她，“那个”的隐晦含义更是心知肚明，在她理解中。国在“性”方面是比开放不少，但对于古丽娜这种未经人事而且相对传统的女人来说，提起这种事情还是不免难为情，咬着嘴唇，把头稍微低下了些，沉默无语。

    看着表现各异的两个女人，叶风一阵苦笑，无论是何惜凤还是古丽娜，和自己都没有男女感情上的瓜葛。也不怕被误会，如若真地和段姓美女XXOO了，也不惧被人点破，无奈。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把一个小小的拥抱说得如此暧昧，让别人都想成芶且之事，不由咋舌赞叹起那位警察老兄的语言表达功力。

    刹那间。本来还算英俊潇洒，正气凛然的光辉形象变得愈发猥琐邪恶起来，叶风干笑两声，“哦。原来是你啊，我想起来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这样一个小人物。真是荣幸之至。对了。你怎么称呼？”

    其实，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有认出猥琐警察地模样，那日在乱世佳人光线昏暗，只记得是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最后有个个头不高的警察夸赞了自己两句，似乎就是面前的男人了。

    “我叫毕剑，由于段大队长受伤地原因，暂时代理特警队长职务。”说起来，还要感谢对面不知姓名的青年，母暴龙可是从来不休假的，可某男出现后，段大队长竟然请客，用屁股想也知道是和情郎幽会度假去了，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免去了近半月地皮肉责罚之苦，算起来，这小子是整个特警队的恩人，由衷地微笑道：“你是段队长的男朋友，绝对不会有问题，本来是不应该在这里接受调查的，不过这是惯例，所以还请你配合我们同事刑警队同志地工作，有时间请你喝酒，算是赔不是，千万别和段大队长提起，你也知道，她现在身体还没有康复，不能生气的”

    这副商量的口气跟本就不像是出自整身制服地人民警察之口，连古丽娜都开始暗暗赞叹公安部门地办事态度，当然听得后面一段话，也知道这不过是熟人间地照顾。换了普通人，不知道又是哪种情形。

    叶风知道误会已深，特警队的人早就认定自己和段大美女有一腿，碍于现在地场合也不便解释，在得到何惜凤的同情目光后，叹声一笑。又和毕剑拉起了近乎，至少在目前的情况下，有个熟人说话，才能尽早脱身，所以也不再在意毕剑打探八卦时的猥琐暧昧表情，只是越来越离谱的问题让他不由涌起抽丫一顿的冲动。

    特别是一句“老弟，我觉得你能搞定白垩纪生物，实在是牛逼！”让他心潮翻滚，久久不能平静。

    确实，正常人是很难搞定如段冰一样的暴躁加暴力女人的，至少，现在想起来，叶风还是有些后怕，回想在医院时又一次误会，真有心诅咒某女永远不要康复，一旦让她生龙活虎了，也就意味对自己的报复即将展开，不是怕，而是和这样一个不能打不能杀的女人纠缠到一起十分麻烦，总不能像刚才那样扔把匕首出去，直接挂掉那位优秀的人民警察吧？

    谈话间，叶风亦是表明自己的身份，说明身后两女一个是香榭轩总经理，一个来自G国的贵客古丽娜。毕剑此时方才明白，原来段老大的男朋友竟然是个小白领，这种搭配组合实在有点儿让人难以置信，至少在所有特警队人的意识中，母暴龙就算找不到白垩纪的同类，也要找个类似狮子老虎的猛男。

    最初见到叶风以为应该也是个身手了得的人物，没想到却是企业高管，这也就意味着他是个标准的读书人。实难想象一个如此弱小的男人是如何俘获强大母暴龙芳心的。

    鉴于何惜凤等人都算是T市头

    已经确定，所以在警察经过一阵盘问无果后，立时放

    留在尸体上的匕首自然无法取回，叶风陪同何惜凤古丽娜等人出了停车场，进到候机大厅，这边调查继续，因为在没有发现带有恐怖袭击的性质，所以认定为普通的刑事案件，没有对机场其他处进行封锁，航班起降照旧。

    等了许久，也不见约翰到来。经历过刚才惊险一幕。劫后余生的古丽娜本来刚刚平稳下来地心房又开始翻腾起来，恬静的面容上逐渐露出担忧之色。一直以来，她都认为约翰自己见到的最强之人，可在方才见到他被杀手逼退时，就有了丝不好的预感。隐约中，也感觉到无枪在手的约翰也许根本没有傲视所有对手的能力

    围剿紫川少主的行动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叶存志看着地上的尸体，十几个小时前，他们还生龙活虎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今却再也没有了呼吸了地机会。

    “老板，对不起。”拖着一条伤臂的韩龙，沉声道。随之低下头，面上出现了少有的羞愧神色。他是这次行动的总负责人。根据代号“二哥”之人提供地情报，追至港口。而且也发现了目标，可就是在这种直接对抗中，所带的十几人竟然有半数死于一人之手。以至于那两男一女从容地登上摩托车，逃离现场。

    叶存志缓缓蹲下身体，查探着死者的伤口，良久之后。轻声叹了口气。

    看来派韩龙这种身手的人去对付紫川少主本身就是错误，在他潜意识时，以自己从来得地这十几个人的能力足以对付一到两个忍杀组成员。热武器始终有得得天独厚的优势。这次给他们的配备亦是特种部队现役最先进地枪支。而徐进给自己的信息是紫川少主身边最多有两个忍杀组人员。所以才敢派他们去。

    可结果就是那一个忍杀组成员的实力超乎想象，徒手就挂掉了七人。而且其余几人也受了不同程度地伤。根据对伤口地查探，也大概判断了对方地实力，单从力道上将，那人已经可以媲美冷组以拳力著称的拳神。本来对忍杀地蔑视心理不由化为乌有。

    “这不怪你。”叶存志拍了拍韩龙的肩膀，淡淡道：“他们不会白死的，我会给他们的亲人一个交代，你好好养伤。”

    人就是如此自私，叶存志也不例外。他可以杀死忍杀组六个人，可不允许对方杀死自己手下一人。对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他向来是嗤之以鼻的，没有想到如今却让自己碰到经历上。

    韩龙欲言又止，作为一个军人，在进入部队之初，就做好了牺牲殒命的准备。自认为也可以漠视生死，可在见到与自己一同战斗的战友死于非命时，还是会忍不住伤心难过。

    待得韩龙与几个受伤之人出去后，叶存志才轻叹一声：“出来吧！”

    徐进应声打开侧门，进入屋中，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眼中充满自责意外。自己的情报是没有出现错误，但却没有得到紫川少主身边之人的详细信息，以至于叶存志会低估大意，没有亲自追杀紫川少主，而是选择了另外一个方向，盖因自己已经说明那里会出现至少五名忍杀组员。

    因为徐进现在是国安部情报处副处长，身份特殊，所以叶存志并没有让他现身于韩龙等人面前，只是以“二哥”的名义配合着韩龙等人的行动。

    “你有什么看法？”叶存志眼神炯炯，闪烁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这是他二十几年来首次出手，在杀掉数个忍杀组成员后，本有些洋洋自得之意，毕竟前辈是以十人之力抵御紫川的进攻，而自己却是一人完胜忍杀五人，这样的结果实在是出乎意料。

    可没有想到宿命的轮回还让两败俱伤的一幕重新上演，这样的结果在一向争强好胜的他看来，无疑就是耻辱与失败。

    “是我们情报部门的失误。”徐进即便是检讨，也并没有低声下气，如一般人对待领导那样卑躬屈膝，“这些年，R国的低调行事让我们放松了警惕，以至于连紫川忍杀组出了这样的恐怖人物都没有察觉，以至于造成今天的损失。”

    叶存志点点头，徐进说得不错，在接到这次任务前，他对于R国也是同样的漠不关心，自从数十年前一役平息后，两方就再也没有正面冲突过，如今看来，第二轮的争斗终于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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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寻找那人的影子

﻿    古丽娜对于这种暧昧的动作显然是很不适应，忙挣脱开来，随即拉远距离，侧过身子道：“谢谢你，不过我想这次我与紫川家族的事情可能会比较麻烦，而以你的身份也不适合插手，所以还是由我自己来解决吧。”

    如果说一般的小喽啰想对自己不利，那么不介意眼前的男人出手相助，毕竟对于G国第一军人来说，对付普通敌人还无危险可言紫川家族包括其下辖的忍杀组又岂是约翰一人就能阻挡的，刚才能逃过一劫，可算是万幸了。

    “你自己怎么解决？”约翰哪会看不出女人是不想拖累自己，叹声道：“如果你还是以前的身份，我大可以不闻不问，国安部自然有精锐量保护你，而紫川家族也会有所顾忌，可惜，你现在已经辞职了，就算了成了HIDDING的副总，手中掌握了亿万财富又能如何，紫川根本不会考虑一个小小的俱乐部，更不会把那些每月拿着高薪的顶级保镖放在眼里，如果再有今天这种程度的劫杀，试问HIDDING的保卫量能否应对，你又有多大的生存希望？”

    古丽娜默然。她一直都是争强好胜地女人，试图证明在任何领域中女人都不弱于男人，如今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天特别是方才如果不是这个男人保护在身边，可能早就身首异处，让仇家血恨成功。

    “加上你一个就能完全抵御紫川杀手的刺杀吗？”古丽娜摇着头，缓缓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刚才在高速路上的黑衣人就是紫川忍杀组的成员，相信你经过激斗后也了解到那种人的实力。你能挡住一个能够挡住三个五个甚至更多吗？据我所知，忍杀组的规模应该在二十人左右，如果紫川铁了心要杀我的话，就算呆在国安部大楼中也很难逃脱。所以，无谓的牺牲还算了。”

    约翰欲言又止，多年地相处也摸清了对方的秉性，一旦下定决心便不再更改。就算自己磨破嘴皮也难让她同意自己的想法。是以，也便不再做过多的争辩，当然这不代表就会老老实实地回到部队上，就算没有把握也要一直在暗中保护心爱地女人。

    “好了。这些以后在考虑，我想我们现在最最重要的就是要赶快离开华夏，我相信只要踏上G国国土。就算紫川家族势力庞大。也会有所忌惮。不会轻易出手，至少比呆在这里安全很多。”思量了一下。约翰沉声建议道。

    古丽娜看了腕上手表，距离飞机起飞时刻已经不远，亦是点点头道：“我也这样认为，不过你的伤”

    约翰呵呵一笑，换了常人，这种程度的伤势早已跑到医院躺着了，不过对于他这种沙场磨砺出地顶级战士来说，一点皮肉之苦跟本算不了什么，只消下了飞机再敷上点消炎药就好了，用不着找医生。

    “没有关系，我的伤没有大碍，而且已经止住血，不会有任何问题。”约翰表情轻松地解释着，随手提起行李，似乎是以此来证明他比正常人还要健康。

    古丽娜苦涩地一笑，脑中浮现出刚才看的景象，那具布满伤疤的身体不知已经经历过多少次地生死考验，又承受过多少次的无边伤痛。就连她这个一向感情元素很不丰富的女人看后也止不住心痛不已。特别是残留之上地血迹更是增添几分悲情色彩。

    某些男人是尊严高于一切地特殊动物，让他们承认弱势无疑就是逼他自杀，很明显，约翰就是这中之一。古丽娜无作任何评价便转身跟上男人地脚步，出了这间为特殊人员准备的贵宾室

    送行HIDDING地人员比之迎接时要少了许多，几个副总因为工作原因没有跟来，只有何惜凤和叶风属于香榭轩的高层。因此，这会功夫这两人是被众人“孤立”的。任何一个智商没有问题的人都可以看出老板与这位红得发紫的公关部经理有种说不清

    关系，在他们看来，这就是所谓的暧昧之情。当电易惹恼两个大人物，进行影响前途，呆在一边才是最佳选择。

    “叶风，刚才那个持枪者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系？”何惜凤抱着一双藕臂，突然问出了这个萦绕心头许久的问题。

    “呃”本来无所事事正在观察周围情形的男人怔了一下，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道：“和我有关系？凤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心中则是翻腾起来，对于刚才玩的那一手还是信心的，飞刀出手时不可能有人看到的，何惜凤也不例外。不知这女人是胡乱猜想，还是真抓到切实证据。

    “我觉得我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吗？”何惜凤慨叹一声，淡淡道：“在我认识的人中，有那种能力的只有两个，你就是其中之一，而且刚才我也没有发现另外一人的出现，因此我很有理由怀疑就是你不声不响地取掉那人性命。”

    口中明明说着杀人之事，表情上却是没有任何波动，似乎只是闲聊一般，让旁边正在朝这边观望的人看不出任何实质性内容。

    叶风同样也是敬佩何惜凤的冷静猜想，不过在自己看来，她所说的理由并不怎么充分，恐怕参杂了许多女人特有的直觉。更准确的说就是一种叫做第六感的东西，不禁摇摇头道：“如果你的猜想成立的话，那么我就是个杀人犯，而你还能这么从容地去面对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这勇气真是值得人佩服，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时常做些杀人勾当，以至于麻木没有了太多感觉。”

    “随你怎么说。”何惜凤没做任何辩驳，自顾自地说道：“比刚才还是血腥的场面我也见过，事先声明不是在电影电视中，那是在我十岁的时候，直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十几条生命转瞬间被夺去，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只留下染血的躯体”

    女人讲述着那段铭刻于心的历史，竟有些动情，完全没有想到现在的场合，也没有想到对方的身份，良久之后，从回忆中回转过来，叹息一声道：“自从我看到你一下把箫之浩摔出去，就愈发地觉得你和那个男人很像，很像，也许你们之间本就有着密切关系，只是没有告诉我罢了。”

    叶风哪里知道老爹年轻时还救过个小丫头，更不知道何惜凤这二十年来一直牵挂着某个幸运的男人。不觉笑道：“凤姐是不是把那个男人当成了命中注定的白马王子，以至于日日挂念，到现在也没有结婚甚至没有交男朋友？”

    “你胡说”何惜凤知道叶风顾左右而言他，在故意转移话题，然而脸上还是微微一红，泛起一抹羞涩之态，不得不说，那家伙猜的还是挺准的，自己之所以对于男人不屑一顾，就是因为比较以后，觉得他们与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原型差了太多，静了静心，拉回话题道：“我现在说的是你的问题，不要扯到我身上。刚才那把匕首你怎么解释？”

    “凤姐，这莫须有的罪名我可不敢妄认，可是要杀头的。”叶风摆出副夸张的表情，仿似是开着玩笑，“以凤姐的学识，大可以测量下当时我们距离持枪者的距离，然后在思考下我怎么能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扔出匕首，就算是我扔出的，又怎么会就那么准扎到对方眉心，匕首可没有瞄准器。”

    “我想过了，这些是无法解释。”何惜凤拿出辩论的架势，神色泰然道：“可是，你能单手轻而易举地举起将近二百斤的活人，这种能够常识来解释吗？所以，你做出任何不可想象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这理由这理由牵强了点。”叶风无奈地兴笑，很是严肃道：“凤姐，你就这么想让我承认是杀人凶手？难道我被警察抓了，对你真有好处吗？我现在可是香榭轩的支柱，马上就要上任的副总，听雨阁的总负责人。”

    何惜凤知道叶风不过是玩笑之言，淡淡一笑后却有是黯然神伤，仿佛是自然自语，又好像是在说给对面的男人听，“我只是想在你的身上寻找那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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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蝉，螳螂，黄雀

﻿    约翰带着一身泥污进入机场大厅时，包括何惜凤在内都睁大了眼睛，在惊愕其凌乱的衣着时，也暗自庆幸他并没有出事，不难猜出这就与歹徒搏斗时所留下的痕迹，微微迟愣后，也便没有了多少疑惑。

    正值各种思想泛滥的年代，玩另类似乎成为了潮流，所以很有可能某个身穿粗布麻衣的乞丐就是身价巨富的大老板，曾经以穿着打扮判断身份的原则亦被众多人抛弃，同样的，体现的一国脸面的机场服务人员对于形形色色，甚至喜欢行为艺术的老外们早就司空见惯，所以在看到金发青年后没有任何的惊讶，更没有人上前盘问。

    古丽娜虽然一直故作镇定，让别人看来，似乎漠不关心有性命之虞的手下。可在看到约翰安然无恙归来后，还是难掩兴奋之情，尽量保持着冷静，快步到了对方跟前，关切道：“你，你没事吧？”

    约翰轻轻一笑，如果是一对恋人的话，在经此一劫后，本该拥抱甚至接吻庆祝的，可惜，他们之间并不是恋人，所以幻想也仅是在男人脑中一闪而过，并没有停留多长时间，一个关切的目光对于他来说已经足矣。

    何惜凤等人识趣地退在一边，没有靠近过来，无论这一男一女是何种关系，毋庸置疑，关系都要超过其他人，在这种时候，虚情假意地嘘寒之语没有任何作用。

    叶风抱着肩膀，转脸面让相反方向。别人也许看不出，但是对于血液这种东西他天生敏感，红色液体浸染到黑色西服上可能不显眼，可轻微的血腥气味却逃不过自己地鼻子，很明显，那家伙是经过一场激战的，能在忍杀组的袭击后活蹦乱跳，可见G国第一军人也不是名。

    古丽娜何曾看不出眼前男人已经受伤，秀眉轻轻蹩起。低声问道：“要不要去医院看下，你伤得好像不轻，我们可以赶下一班回去，你这样的话”

    “不用！”约翰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来机场的途中，他在车上细细梳理着到这三天来发生的事情，很明显，从一下飞机自己和古丽娜就已经被盯上。当天晚上就有人偷袭古丽娜，如今又有人在高速公路上设伏，如果不是有个不知姓名的人帮忙，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在几个黑衣人的围攻下身首异处。而古丽娜也逃不出被杀的下场。

    继续在呆下去无疑是给对手提供机会，所以为今之计还是要尽早回国地好，至少在那片地方自己不会孤军作战。而古丽娜也会得到更多人的保护。

    和周边人打过招呼后。古丽娜与约翰一同进入贵宾室。这套“血衣”是不能穿了。幸好没有人注意，当真是以此形象安检等级。很容易被机场扣留下来。

    “刚才在停车场中有人袭击我，不过没有成功。”古丽娜从约翰的行李中拿出一套衣服，递给男人，旋即背过身子，思忖片刻，淡淡说道。如今，也只有和这个男人商量一切了，无论是否存在感情，她都不会质疑约翰保护自己的决心，这也是让自己时常感到愧疚地原因。

    约翰正在脱外套的手立时停住，脑中“轰”地一声，难不成那伙黑衣人还有后招，先前只是调虎离山，真正目标还是身前的女人？不过以那些人的实力，随便拿出一个也不可能无功而返，想不出古丽娜身边地人除了自己之外，没有谁可以抵挡黑衣人的偷袭。可现在的情况是，古丽娜完完整整，没有任何损伤地站起自己面前。

    “有人救了你？”约翰沉默了一会儿，便换着衣服边缓缓问道。

    “是。”古丽娜点点头，旋即似是失望道：“可惜我并没有见到是谁救了我，枪响之后，那把匕首已经钉在了袭击者的眉心，至今，我也想不出那把飞刀从何而来。”

    “飞刀？”约翰微微一愣，就在半个多小时前，还有个中年人信誓旦旦地讲着“小叶飞刀”，而自己能够刺死敌人也赖于他及时扔出地黝黑匕首。就算没有见到古丽娜被人袭击的情形，猜不出是谁关键时刻救下女人，也知道那人与中年男人之间必然有着某种联系，也许，他们本就是属于同一势力。轻叹一声道：“我想我已经知道救你的是什么人了”

    “你知道？”这会时间古丽娜心中除了担忧约翰地安全就是琢磨扔飞刀之人，骤然抓到一丝线索，不免有些兴奋，忙转身急声问道：“那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出手救我？”问题问出，才意识到男人正在换衣服地过程之中，裸露地上衣立时映入眼帘，俏脸不禁羞地通红，如滴血一般，忙不迭地背过脸，不再言语。

    约翰也有些尴尬，到不是难为情，而是现在浑身是伤，血迹依旧残留在皮肤上，对于他这种视尊严为性命的军人来说，受伤不是丢脸地事情，但不能被女人看到，受伤就意味着颓势，任何一个男人都想在心爱女人面前威风凛凛，约翰也不例外。

    少顷沉默，约翰开口道：“刚才我对付杀手时，同样遇到了一个会使飞刀的男人，他一人独挡五名杀手，而且游刃有余，不得不承认，我的徒手格斗能力比那人差了很多，虽然我没有问那人的身份，也看出他应该和军方有关，我想救你的人应该就是他的同伴。”

    古丽娜静静听着身后男人的分析，但脑中仍然浮现着约翰布满疤痕，而且又加新伤的强健躯体，深呼吸了几下，眼角才闪过一丝光芒，心中立时明朗许多，“我想我们遇到的是最神秘最强大的力量——冷组。”

    作为前任地G国情报处长，半数工作都用到了对的调然掌

    出一般人的许多机密资料信息，冷组的传说就是其中

    约翰还是头一次听到“冷组”这个名字，不觉怀疑道：“冷组？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很难说，”古丽娜摇摇头，回答得很干脆，“我用了三年的时间去调查都鲜有所获。传说中，这支力量只在万不得已的时刻才会出现，轻易不会被使用。至于人员组成等详细信息则是一无所知。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冷组由军方控制。只对专门人负责，其余的人，就算是政府高层也无权调动。”

    约翰面上肌肉轻轻跳动，他从不畏惧任何一个国家军人地挑战。一直以来，G国第一军人仿佛已经是世界第一军人的代名词，连认为，今生很难再遇到对手。可在见过今天那个中年人的身手，不觉也是有些后怕，心中逐渐认识到，就算自己在巅峰情况下。手握趁手武器也很难抵挡住那人的进攻，如果真如古丽娜猜测地那样，他是冷组成员的话。那也就意味着还有许多人拥有那种程度。井底之蛙一词。莫非就是专门为自己准备？

    各个国家的军人中亦是充满竞争，在没有真正战场的情况下。一些特种兵大赛应运而生，骇人地能力往往能让常人赞不绝口，惊为天人。可在约翰眼中，例如单手开砖类的东西不过就是作秀取宠罢了，真正地战斗又哪里会有人允许你运气攒力半天。

    能够摆在台面上的都不是最强大，谁都知道这个道理。就像各国阅兵，所展示的不过现役武器装备而已，真正先进地东西岂容他国窥探。在这一点上，无疑做得最隐蔽最好。这几十年来，两国之间的明争暗斗不断，没理由用出最精锐的力量，来维护敌对国家地特殊人员。

    约翰不禁疑惑道：“真如你所说地，又为何会派出冷组人员来帮助我们，这似乎有点说不通吧？”

    “也许，他们地目的不是救人而是杀人！”古丽娜无论何时都能保持着冷静地头脑，这也是她能够登上情报处长位置的原因，经过一系列的分析，迷雾渐渐散开。有句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很明显自己扮演着蝉的角色，杀手就如螳螂，而冷组就是黄雀了，他们的目标是螳螂，只是顺带挽救了蝉的性命，当然，如果鸟饿到了极点，吃掉蝉也不无可能。

    约翰不明所以，他毕竟不是运筹帷幄之人，而且很少对分析某件事情，眼神迷茫，思索着女人话中含义。

    古丽娜并不想卖关子，随即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冷组所针对的并不是我们，而是杀我们的人，他们的目的就是杀掉那些杀手，救下我们属于附带产品。可为亦可不为。只是到现在为止，我还想不出我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大的敌人，似乎，世界上的恐怖势力很少敢在境内搞出事端。”

    说实话，对于停车场的偷袭事件，她并不担心，从那人所持枪械以及手段能力上看，很显然是个泛泛之辈，充其量算是个普通杀手，就是拿着把手枪乱射的那种。而遍布世界各处的恐怖武装势力也以这种人居多，很少有经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然而高速路上的那个黑衣人就不同了，能够让约翰受伤，实力可见一斑，脑中搜索了几遍，也没有想出谁能派出这样的人物，最关键的是，黑衣人是东方人，而在自己的仇人中，基本是没有东方人的。

    约翰心中忽然一亮，刚才在死尸身上取下的东西应该是某个组织的标志，也许面前女人就能认得。赶忙由已经脱下的上衣口袋中掏出奇异形状的类似金属物体，递至古丽娜眼前，“这是我从杀手衣服胸前处取下的东西，你看一下，也许算得一条线索。”

    古丽娜眼前一亮，似曾相识之感涌上心头。接过那个标志物，细细打量着，努力回忆着与之有关的信息，忽而想起这件东西的来由，忍不住惊呼出口，“紫川家族！”

    就算约翰不是专搞情报工作的，但对于世界上有名的势力也是略有所知，像紫川这种庞大家族，更是一清二楚，嘴角抽搐一下，沉声问道：“你说这个东西代表了紫川家族？”一种不祥之感立时弥散开来，如果被杀的真是紫川家族之人，国与R国的关系很微妙，互相依靠却也互相猜忌，作为的R国支柱力量的紫川家族是G国军方明令禁止招惹的对象。

    “没有错。”古丽娜又是仔细端详了一会，确认道：“这个标志就是所有紫川家族成员及下属势力必须持有佩戴的”

    早前她并不知道紫川还有这个规矩，但前几个月提供情报剿灭一个恐怖集团后，士兵在尸体上搜出一个和现在自己手中一般模样的紫色标志，出于好奇才费劲力气查探出标志含义，由于当时忙于对于影风，而过后就引咎辞职，以至于把那件事情泡到了脑后，并未作他想，如今看来，仇人终是找上门来了。

    看着女人面上的忧郁之色，约翰很快猜出了原因，任谁惹上紫川家族，都不会太轻松，那个相传以毒辣报复为特点的黑道家族一旦盯上某人，也就意味着那人的死期将至。即便不知道古丽娜是怎么惹上了那个恐怖势力，可从对方派出的杀手能力也可以看出，似乎紫川下定了置古丽娜于死地的决心。

    情动之下，一双手掌轻轻捏到女人的肩膀上，柔声却是不乏坚毅道：“无论你的仇人是谁，我都会守护在你的身边，直到生命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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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单价忒低

﻿    在此时，古丽娜同约翰一并出来，何惜凤急忙扫除脸色，含笑到了两人面前，问道：“约翰先生身体没有大碍吧？我已经联系了公安局的朋友，一定会追查出是谁想对你们不利，我想二位不如在华夏多停留几天，边休息边等待调查结果，完毕之后再归国。”

    其后的叶风虽亦跟上，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而心中却在体味着方才女人话中深意，对于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女人讲得不是详细，可也看出那人在何惜凤心目中的地位。听其话语中的含义，似乎那人并不是普通人，甚至有着自己这般实力，不由也开始暗暗思考，能让女人挂念二十年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在知晓了自己可能已经惹到紫川家族，身处危险之地后，就算平日再冷静，现在也多了几分焦虑。古丽娜看了一眼身旁的约翰，同样一笑道：“约翰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刚才不过是虚惊而已，那个歹徒已经被他赶跑，我们也不想追究，你也知道，我们的时间不多，如果有官方介入的话，可能会有许多麻烦，所以还是搭这班飞机按原计划回G国吧！”

    同为商人，何惜凤很了解对方的心情，任谁沾上这种事情也多是选择不了了之，抛出了对于某些办事者的不信任外，还有就是一种发内内心的惧怕，特别又是在异国他乡，HIDDING的人脉势力根本排不上用场，古丽娜急于回国也是有情可原。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点头道：“既然古丽娜小姐有此决定，我也不便勉强，对于今天地事情我深感抱歉，如果古丽娜再来华夏的话，我一定会奉献出一个完美的行程，绝对不会有再让您受惊。”

    “希望如此。”古丽娜面色恬静，旋即轻轻梳理了一下散落额上的一偻金发，“好了。登记时间已到，谢谢何小姐这几日来的招待，我和我的同事们都希望能再来华夏，再品尝这里的美食。相信随着香榭轩与HIDDING的合作逐渐深入，人员上的交流会更加频繁，定然会有再见地机会，不是吗？”

    “我想是这样的。”何惜凤吩咐工作人员帮助考察团搬动行李箱。挥手告别。

    目送一行十几人消失于登机口，才终是松了一口气，脸色瞬间轻松下来，多日来的努力总算画上了个句号。回顾这三天，所发生的事情真比三年还多，无论过程如何曲折。结果终归还算是美好。也算心满意足了。

    叶风让其他人分乘商务车离去。自己则是留在何惜凤身边，只因现在还不确定所谓地忍杀组是否离去。也便不敢保证身边女人全然没了危险。

    “很轻松，是吗？”叶风启动宝马车，偏着头笑问道。除了前几次吃饭时看过何惜凤偶尔流露出的笑意，还真没怎么见过这个女人真正的舒心微笑过，一直以来，在工作之中，她那副板着的冷艳面孔似乎已经成了定式，让人深刻于心，很难忘怀。

    何惜凤揉着太阳穴，脑力工作并不见得就比体力工作轻松，压力可算是劳累地罪魁祸首，多日来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还真有些不适应，微闭着双目缓缓回答道：“是，非常轻松。就像我上学的时候经过一年的努力拿下一等奖学金，兴奋，满足，很想好好享受犒劳自己一番，可惜，生活还是继续，不容得你松懈一天。”

    “没想到凤姐还这么多愁善感。”叶风会意地笑笑，旋即摇摇头道：“不过在我看来生活包括很多内容，如果只看到工作学习这种正事地话，那么永远都不会快乐起来，从你每天板着的面孔就可以看出你的心理状态，说实话，很不健康！”

    何惜凤脸一红，她在大学里是属于那种比较活跃地学生，大小活动经常参加，就算初到天元集团工作地日子也都是平和待人，从来不会摆什么架子，只是后来经历了那些所谓亲人地排挤，才暗憋住一口气，誓要做出点成绩让两个堂兄看看，加之在感情生活上的空白，才养成了现在地性格，在手下面前鲜有笑容，自己也觉出似乎冷漠得有点不近人情了。

    不过做了这么多年的老总，很少听到这样批评似的言论，不由嗔怒道：“叶风，你说谁的心态不健康？我承认我的身体不是太好，但是心理上绝对没有，没有什么问题，不信可以找心理咨询师检查一下”

    叶风哑然失笑，没料到女人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忙是道歉解释，“凤姐，我所说的只是一种生活观，不是针对你一个人。事业上有远大目标而且为之努力当然是好事，但是有个成语叫做劳逸结合，就如这次你完成了件大事，完全可以给自己放几天假嘛，出去散散心，购购物，难道这样就会减缓香榭轩的发展吗？要真是那样的话，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员工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呃”何惜凤一时无言以对，半天才无奈地点点头，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歪头怀疑道：“叶风，你说我是不是太高估自己的能了？把整个香榭轩的权力都握在自己手里，生怕出什么问题。”

    一直以来，她都是试图跳出诸葛武侯的模式，培养出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将，但是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培养机制差了点，始终没有发掘出能够为自己分担负担的人物，刘毅忠心可以能力不足，田亚菲能力不错可惜心口不一不能全然信任，再有就是凌聪，那人太圆滑，圆滑到你看不清他真实的一面，是以也不可以托付重任，想来想去，只能是事必躬亲。

    叶风眼睛余光打量着副驾驶位置上的女人，没想到在一个三十岁地何惜凤还能表现出这样的纯真。这与她的年龄实在是相差太大。强忍住笑意道：“凤姐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何惜凤毫不犹豫道。眼神之中充满期待，目不转睛地盯着看起来正在专心开车的青年。

    “真话就是你没有高估自己的能力。”叶风呵呵笑着，就算没有看也知道女人现在一定是心花怒发，旋即话锋一转道：“可惜有一部分用错了地方，如果你把三分之一的精力拿出来用于管理手下，而不是自己做事，效果可能比现在更好，就像一个将军不必自己冲锋陷阵，有我们这种小兵就足够了。”

    何惜凤面上喜色刚一露头就被生生收了回去。皱着眉头思忖叶风后边话语中含义，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一定道理，驾驭人远比驾驭事更有挑战。当然也更有效果。

    “我想如果你能做到这点的话，那么就可以拿出三分之一的精力用以休息，更确切地说是享受美好生活。”叶风目视前方，自顾自地说着。

    “美好地生活”何惜凤默念着这几个字。片刻后目光流露出一丝坚定，“那我就享受一次美好生活，不要回香榭轩了，直接去市中心的建新大厦。我要去购物！”

    叶风本待解释，美好生活怎么会是购物那么简单，不过看女人难得对工作之外的东西有了兴趣。也便不再阻拦。不过还是苦脸道：“凤姐。我想你应该找几个女性朋友，比如陆总或者其他人。我一个大男人陪着您逛街购物好像有点不合适吧？”

    “这有什么不合适？”何惜凤白了一眼，没好气道：“就算我想找陆子红，她回来吗？除非你也把刚才的话对她说一遍，要知道，那女人也是个工作狂！”其实，何惜凤逛街地次数很少，仅有的几次也是和段冰，只有跟那位闺中密友到了一起才有无所顾忌，陆子红毕竟是在生意场认识的，中间夹杂了点利益关系，远没有和段冰密切。而今那位好友重伤住院，还真找不出谁能和自己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悦。

    果然，女人无论高兴还是不高兴都是要用消费来发泄情绪，连何惜凤这种看起来很另类地强势女子也不例外。

    叶风小声叹了口气，调转车头，直奔市中心最繁华的步行街而去。

    不多时间，就到了那片商业聚集区。宝马车算不上名贵，不过当街一摆还是挺惹人注目的。特别是车上下来的俊男美女让周边地行人不免咋舌不已。暗叹这是那家的公子小姐下乡体验普通人的生活。

    也难怪，像何惜凤叶风这般年纪如果说是靠自己地能力开上名牌轿车，任谁也不太相信。何惜凤三十岁不假，但天生丽质，加之偶尔做些保养，所以仅从相貌上来看也就二十几岁，甚至比叶风还年轻一些，只是成熟稳重地气质让她与众不同，没有了年轻女孩地浮躁感觉。

    关键，来逛街的都是以休闲娱乐为目地，穿着上很是随便，鲜见何惜凤这种职业套装的白领丽人，叶风的一身西装倒是不显什么，可何惜凤的正装则是引起行人纷纷驻足观看，回头率直逼百分之百。

    既来之，则安之。何惜凤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仿若没事儿人般在众人的目光中闲庭信步，不时翻看着小摊的东西，连想要到最高档地方奢侈一把的初衷都忘得一干二净。

    叶风只得紧随女人的脚步，一同观看着某些只有小女孩才会感兴趣的小饰品，想不出何惜凤怎么会对那样的东西感兴趣。他哪里知道，就算是和段冰一同逛街，何惜凤也都是被拉到那种高档的专卖店或者大型商厦里，以满足段冰敲诈富人的欲望。所以，像这种街边小摊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光顾过，不免回忆起学生时代的丰富生活，似乎那时候用几元钱买上件小玩意儿已经很奢侈了。

    叶风从来没有想到，一个身价过亿的女人会和小贩为了一两块钱讨价还价，而且最后还像赢得一场战争般，兴奋得将要跳起来，远比和HIDDING签约时来得高兴。

    “帮我拿着！”俨然间，叶风已成了个标准的跟班，何惜凤毫不客气地把战利品扔到他怀中，以空出手来继续扫荡。而且不时询问着身边男人的意见，“叶风，你说我这个中国结挂在车里怎么样？是不是显然比较喜庆？”

    叶风真想说句“大姐，你那车几十万，这东西几块钱！”不过看对方正在兴头上，不由也是点头敷衍道：“很不错，非常不错。”

    若是平常，何惜凤哪会听不出话语中的深意，而今则是接着台阶下，根本没去考虑，转身开始与老板降价，真正拿出了当年小辣椒的气势。小摊老板没读过市场营销学，可在做这行前也知道面让的消费群体，这个突然出现的高贵白领还真让他有点不适应，平日伶牙俐齿的狡辩功夫连一半都没有展现出去，最终被顾客成功拿下。

    照旧把东西抛给叶风，何惜凤有些心满意足道：“今天收获还真不小，很久没有买过这么多东西了。我带的现金不多，不知道够不够，这里也不能刷卡”

    叶风心中叹息，将近半小时，您老人家也没有花出去一百块钱，这单价可忒低了点。现在的问题不是现金够不够，而是手中的剩余空间还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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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你教我的

﻿    没有大包小包，可琐碎东西放在手里更不轻松，何惜物的喜悦中，全然没有注意到男人已经要支持不住。

    “凤姐，我想如果你能再买个袋子可能会更好。”停在一个手工艺品摊前，由于手被占着，叶风只得用下巴指着摆着一排的收工编造的粗布提袋道。

    何惜凤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没再做讨价还价，直接递过去章百元大钞，挑选了个最大的手袋，把自己的战利品一股脑地丢进袋子里。这才重新送回到叶风的手中，“好了，这下可以了吧！我们继续？”

    叶风没做任何回答，只是抬头看看已经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似是在提醒女人，到了吃饭的点儿了。这会儿功夫，何惜凤已经过足了瘾，心情也逐渐平复下来，笑呵呵道：“陪着女人逛街是不是特别没意思？”

    看叶风张口要说话，忙摆手制止住道：“作为补偿，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又是米线？”叶风怀疑道。这女人口味独特，特别是那次和她单独吃饭时，已经看出她对某些小吃情有独钟，保不齐今天又把自己拉到什么地方。

    “错了，不是米线。”何惜凤神秘的一笑，“跟我来就知道了。”

    叶风终是腾出手来，摸着下巴思忖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只得跟上女人的脚步

    公海之上，一艘R国籍的货轮平缓行驶。

    长发男子迎风而立。静静观看着海上地波澜，浪很大，然而对于百万吨级的大船来说，似乎又是毫无威势可言。处变不惊的前提就有了稳固的基础，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就如这艘轮船，重不可撼。

    “田刚，你的拳力比七年前更强了，而且强了很多。”紫川康介缓缓闭上双眼。静声道。声波仿佛是在随风飘荡，时断时续，却在最终时刻一丝不落的传入后面之人的耳中。

    “可惜，杀死的都是些小喽啰。”仿若没有听出少主话语中的夸奖意味。田刚信长沉声道，语气拉得很长，夹杂着些许不甘。出手之际就已经觉出敌人地程度，任哪一个冷组之人也不会在手下走不过一招。他是有自知之明的。作为现如今的忍杀第一人，有傲气是必然的，但长久以来养成地特有思想还是让对传说的华夏神秘量心存忌惮。如果没有紫川康介的话，他真想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可现如今又多了个不能不保护的女人，是以，在察觉到在港口伏击他们地并不是冷组成员时。反而有着几分庆幸。

    “这种买卖以后还是不做微妙。”紫川康介转回身。摇头道：“用忍杀组的六个人换取十几个小喽啰。很不值。”到目前为止，没有收到任何一个行动人员的回复。这也就意味着劫杀古丽娜的行动失败，而没有消息发回也就暗示自己地人全军覆没。按人员数目来说，这可是继数十年前的那场混战后，紫川家族的最大损失。就算自己身为紫川地唯一继承人，也不得不考虑回去后如何交代。

    “也许如果当时换我去杀古丽娜地话，不至于是现在地结果。”田刚信长说出心中的想法，当然也知道不过是空谈，事情已经无可挽回。

    “如果换你去地话，古丽娜可能已经死了。”紫川康介丝毫没有估计长发截住双眼，凭着感觉缓缓踱步，直至到了舱门口，才停下脚步，“而我也可能已经死了。”旋即进得船舱内，飘动的衣衫头发立时平静下来，缓缓搭下。

    他自认在佣兵里面再无敌手，而且也有了和七年前的田刚信长一拼的能力，可在见过今天那个变态的恐怖身手后，再也没有一丝原本的豪气，甚至涌起一种自卑之感。徒手干掉那么多握有枪械甚至重型武器的人，是现在的自己无法想象的。也只有这位R国第一高手才能做到。

    本以为两人间的距离已在七年的时间时缩小殆尽，如今才无奈地发现是越拉越远。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难过的是自己也许很难达到最强者的程度，高兴的是紫川还有这么忠心的强大守护者。

    已在舱内的丽莎见爱人进来，忙迎上去，但看到其表情时，也意识到紫川康介心情并不是很好，伸出的手臂不由缓缓抽回，慢慢退到一边。

    岂料男人忽然爆发开来，未等反应过来，紫川康介已经把她拥入怀中，肆意地吻向脸颊、脖颈、耳后。一双手亦是开始为她解脱着衣服的束缚。转瞬间，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到一起，丽莎从来没有见过男人这么疯狂，这么多次都是她更主动，似乎已经成为了自然。而今，紫川康介突然变得如此主动，兴奋之余不禁多了丝感动。默默闭上双眼，静静享受着这幸福的一刻。

    紫川康介凝视着身下的美丽胴体，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西方女孩的白晢光泽，真不想出混于战场的女人是如何保持住的，贪婪地吮吸着带着女人特有体香的皮肤，从上至下，没有放过一丝一毫。女人早已情动，不自禁的低吟声配合扭动的赤裸躯体，更刺激了男性的原始欲望。呼吸声亦是逐渐沉重起来。

    “你是我的女人。”紫川康介停下动作，一字一顿道。

    仅剩的身体摩擦，让欲望迭起的丽莎感觉似乎少了些什么，微微睁开紧闭地双目，含糊道：“嗯，我是你的女人，永远都是。”

    虽没有任何的淫词秽语，可这种蕴含着无限感情的肯定话语更是勾魂夺魄。紫川康介再也顾不得许多，寻觅好路径。腰上稍一用力，完成了最为关键的一步。

    突入

    膨胀感觉让丽莎眉头骤然蹙起，银牙咬着薄唇，似是着一种欢愉的快感。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紫川康介立时得到鼓励，闷哼一声，开始了最原始的动作。

    一时间，舱内春色连连。

    良久，云雨初歇。

    在战场上。丽莎见到过男人的狂暴一面，每次遇到强敌，仿佛都要将对方撕碎一般，宛如一头饥饿难耐的野兽。可是在男女之事上则是没有那种感觉。

    但是这次。她却深深体会到了“野兽”一词的含义。艰难地侧过身，清理着身下的污迹，面面上的红晕久久还未曾褪去。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她地身体都些吃不消，可是这种满足感却是让她神往也是期望已久的。不单是生理上。更是心理上的。没有爱的性永远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至少丽莎是如此认为地。

    如果这时候能够再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或者是几句温柔体贴的情话，就算死也无憾了。然而，完事之后的紫川康介并没有那种表示。

    呼吸声已经渐渐趋于平稳。披上衣服地紫川康介在女人额头上重重吻了一下，“我会让你成为紫川家族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外族女主人。”

    丽莎歪着头，陷入思考之中。不多时眼眶中已经充满了晶莹液滴。从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面时。自己所想要得到的不就是这个承诺吗？先前地时候。并不了解刀锋的第一战士石井的真实身份，待得知晓其是世界三大黑帮之一地紫川家族继承者时。最初地理想早已放弃。

    无法想象自己地身份如何能够进入对于种族限定很严的超级家族，因此也把成为紫川康介妻子地想法下降至情人。只求对方偶尔能抽出时间到G国看望自己一回就心满意足了，而今突然得到对方的保.:之情溢于言表。大脑竟然一时短路，说不出一句话来。

    留下流泪发呆的女人，紫川康介转身出了船舱。

    田刚信长依然立于甲板之上，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路，看清来人是少主后，嘴角微微一**，若有若无地问道：“这次忍杀组的巨大损失你打算如何向家主解释？”

    忍杀组对紫川家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区区二十人担负起保护整个家族的职责。除非有重大任务或者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存亡，他们才会出动，别说是一次死掉六个，就是重伤一个，也是很大的损失了，家主绝对不会轻易饶恕这次任务的负责人，也就是紫川康介。紫川的一贯作风就是绝对不会因为身份而赏罚不同，少主，唯一的继承者也不例外。

    “不解释。”紫川康介远没有对方的紧张感觉，很是随意道，仿佛根本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远眺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任由湿冷的风吹打着身体面庞。

    田刚信长眼神中显露着不可思议，少主比起一般人冷静许多不假，可也到不了这种程度，难不成他会天真地认为家主会顾及亲情或者是他唯一继承人的身份而从轻处罚？那就大错特错了，一个可以杀掉同胞兄弟上位的强者就算有感情，也不会影响到大事的决断上，这次损失了忍杀组近三分之一的量，相当于拆掉了紫川家族这座城堡的半面城墙，主人能不了了之吗？显然不可能。

    “你觉得能够蒙混过去吗？”田刚信长不由怀疑道。静待对方给出答案。

    “当然不可能蒙混过去。”紫川康介难得地呵呵兴起来，旋即眼神露出一抹坚毅之色，“我根本就没打算蒙混。你认为如果我一句话不说，你的家主会是什么表现，取消我的继承人资格还是杀掉我以儆效尤？”

    田刚信长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少主为何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当真是琢磨不透，不过仍是认真道：“我想还至于那样。家主很谨慎，在没有找到新任继承者的情况还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就算惩罚也暂且不会剥夺你的少主资格，更不会威胁到你的性命。”

    “哦？”紫川康介猛地抬起头，嘴角微微翘起，“也就是说光是忍杀组的事情还不足以让他发怒吗？那么，我就把丽莎带他面前，告诉他这就是我的妻子。”

    “你疯了吗？”就算再冷静，田刚信长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口，思忖起少主的用意，片刻后摇摇头道：“你这是在挑衅家主的尊严，后果是不可想象的，我劝少主还是尽早放弃此种想法。”

    “第一强者也有害怕的时候吗？”紫川康介轻哼了一声，“我就要是想要挑战那老头子的尊严，那又如何？”

    “自取灭亡。”田刚信长由牙缝中挤出了这四个字，随之目不转睛地盯着紫川康介的眼睛，试图从所谓心灵窗户中看出他的最终想法。少主历练归来，给人的印象就是阴冷沉静，喜怒不形于色，难道女人真得能击垮一个潜在的绝世强者吗？现在已经不得不把他变化的原因归结于丽莎那个女人身上，也许杀掉她才是最好的选择。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田刚信长痴迷于武技，可不代表他不明白男女之事，船舱内一男一女，即便没有亲眼看到，也能猜出了发生什么事情。那个自己一直最为看中的少主，未来的紫川之主真的迷失到温柔乡之中了吗？

    结果当然是没有。

    “你认为我是为了那个女人吗？”紫川康介目光中充满寒气，冷笑道：“我只是等不及做到紫川家主的位置上，所以才找个理由踢掉高高在上的老头。放弃亲情，不是你教给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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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很一般与非常差

﻿    叶存志并没有追击紫川少主的打算，单是他身边的强力保镖就很难对付，再加上刀锋的女人也不是等闲之辈，如若真让军方出动人员，在公海上拦截下可能不是问题，但损失必然很大，除了自己之外，还想不到有谁能够抵挡忍杀一流高手。

    再有就是目前的冲突还仅限于暗中进行，两国之间的争斗是不能摆到明处的，因此出动军舰阻止那艘货轮显然不可能，莫说是自己，就算自己老爹也不敢贸然挑起华夏与R国的争端。自己搞现在的身份就是出于此种考虑。

    紫川家族和冷组都是政府势力支持的，这点双方自也明白，俱不挑明的原因就是因为无论这两方拼杀到何种程度，在其他国家看来不过都是黑道势力的争斗，根本不会插手也找不到插手的理由。

    此时就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叶存志轻轻一笑，他对于生活的态度就是人生得意须尽欢，既然有了机会就要享受，至于后一轮的对抗自有人担心安排，而且也不会再是自己独自一人战斗，是以，方才的郁闷心情一扫而光。

    交代韩龙等人好好养伤，顺便打理冷风堂的一切事务。自己则是驱车回家。从打接受这次任务就没有舒心过，如今这短暂地停歇可谓是繁忙中的一丝空闲。怎么能不好好利用。

    想到儿子那边的安全警报已经可以解除，心中亦是开心不少，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串电话号码，很快，便有了回音。

    听着那边有些嘈杂的声音，不禁皱皱眉头，“小子，你在哪呢？今天晚上务必回家，我们一家人要吃顿饭。应该没有问题吧？”

    正在菜市场中转悠的叶风迟愣了一下，把手机夹在脖颈中，无奈道：“我说老爹，我这里有事。要不明天再一起吃怎么样？”怎么也没有想到何惜凤会突发奇想，想要自己做饭，这可苦了他了，刚刚放下盛满小饰品的手袋。现在又要拎着十几斤的蔬菜鲜肉，就凭女人这种毫无数量观念的购买程度，也可以判断出其在烹饪方面肯定没有太高造诣。

    恰在此时，何惜凤又是招呼他拿刚买到的活鱼。

    声音一丝不落地传到对面。叶存志本带有点怒气的脸色顿是变成了诡异的暧昧笑容，“原来是泡妞呢？怪不得不肯回家，要不把那女孩带到家里。让我们做父母的也看看？”从嘈杂声音中分辨出有用地声响也是他这种人的必备技能之一。

    何惜凤转头之际。也看到叶风正在接电话。不好意思的兴笑，伸手接过男人手中的提袋。说实话，这次请叶风吃饭谢谢这些日地帮忙是一个目的，另一个目的就是看看经过了十年，自己原先的那点微末厨艺是否犹存，明天还想亲自弄点吃食比如鸡汤之类地东西去看望医院中的闺中密友。

    叶风哪里能想到在苦力搬用工之外还有个菜肴试品的角色，此时最要应对地还是电话那边地老头子，瞥了眼何惜凤，侧过身低声道：“我是和我们老板在一起，泡什么妞啊？你想要她到咱家去吗？”

    明显能够感觉到对方地语气顿了一下，叶存志立时陷入思考之中，不知道这时候应不应该和何惜凤见面。作为亡故兄弟的妹妹，给予她一定地帮助是必须的，但是这些还是在暗中进行更好，以自己目前的身份实不宜闯入对方的生活。

    “那算了，等有机会吧！”随即则是脸色一变，认真道：“劫杀古丽娜的人已经被我消灭地差不多了，香榭轩这边应该不会再有问题。”

    叶风点点头，约翰安全归来就已经说明了问题，看来这次老爹一定是玩爽了，不知手上又多了几条亡魂。至于自己在停车场解决掉的那个，应该只是个小角色，古丽娜的仇人中不乏规模不大的小恐怖组织。派出那种层次的杀手也好解释。现如今G国女人已经飞离华夏，再有任何危险都与自己无关，甚至希望她和她那个贴身保镖遇到危险，杀个你死我活才好。

    待得挂断电话，何惜凤才得了机会问道：“叶风，什么人打的电话？”

    “我老爹。”叶风叹了口气，并没有做隐瞒，“问我是否一起吃饭，我既然已经答铀和凤姐吃饭又怎么会出尔反尔呢，放心吧，今天晚上你做的就算是毒药，我也吃定了。”

    何惜凤被逗得呵呵笑起来，忽然想起点事情，笑容立时消失不见，颇显犹豫道：“我好像忘记了件事情，我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做饭了，所以家里油盐酱醋

    都没有，锅也不太好用，就有个微波炉”

    “不是吧？”叶风一阵头大，这女人工作时可是严谨异常，从来不会有粗心大意的情况出现，怎么到了生活中就成了这般模样。不由想起一个成语叫做“大智若愚”，似乎在某一方面比较突出的人，总有点令人发指的缺点，所以才会有艺术家们不修边幅，某位世界数学奥赛冠军穿拖鞋赴宴而且时常迷路的事情出现。

    想到女人的魄力，额上瞬间冒出冷汗。她不会为了做这一顿饭，再整一套炊具加各种厨房用品一起弄回家吧？那自己的工作量恐怕也以几何倍数增长了。

    认定目标就势必达到，这样的女人真是没有做不出的事情。很明显，何惜凤就是个中之一。

    但结果并不像叶风预想的那样。

    “你说你父亲要你一起吃饭？”何惜凤托着下巴做沉思状，得到叶风肯定回答后。犹如发现新大陆般，喜上眉梢，“那我到你家里，准确地说是你父亲那个家里做饭怎么样？这次不止请你一个，而是要请你一家人。这想法怎么样？”

    这其实比让叶风搬运厨灶更为难，不过女人提出还真是不好拒绝，半天也没有给出个意见，急得何惜凤赶忙解释道：“我知道你和你父亲地关系不是很好，已经离家单住。作为外人，这种家务事本不该过问，但是这次香榭轩的事情都是你父亲帮忙解决的，我是一定要当面道谢的。而且，无论你们之间有何矛盾，都是一家人，借着这顿饭。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开诚布公的谈谈，不要影响父子间的感情。”

    想到叶风为了自己而低下头去求他的父亲，心中不免升起一抹感动，亲情这东西只有失去才晓得珍惜。就想自己对哥哥那样，他活着时，即便一年不见面也不怎么牵挂。可当他去世后再也无法相见时。每每心情不好或者很好的时候都会想起兄妹两人相依为命多年的经历。所以。她也不想别人留下遗憾，特别是对自己帮助极大地青年。

    叶风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先前胡诌的几句话成为了女人去自己家的借口。原本是想和冷风堂划清界限，保存正义想象，如今竟出现了副作用。思忖了半晌，也没有找到理由拒绝女人，拍拍额头道：“既然凤姐想见我的父亲，我也没有什么意见。不过你要想好，他可是黑社会老大，为人凶狠，恃强凌弱，从来没做过好事，很有可能被他地丑恶形象吓到的。”临了，还不忘诋毁那老头子几句。

    何惜凤已经逐渐认识到眼前男人在工作中还算迟重沉稳，但平时闲暇聊天中的话语水分实在太多，很明显他是在丑化其父，黑道老大自己并不是没有见过，前华海帮的黎叔掌握着整个T市地地下势力，照样是和蔼可亲。

    愈是地位高的，对人愈是没有架子。这已经成为了定律。街边看到的那种咋咋呼呼，叫嚣怒骂的所谓老大顶多也就是几人几十人地头儿，混吃混喝之辈而已。

    所以对于那位传闻中的冷风堂老大也就是叶风的父亲，隐约中带着一丝期待，能够在如此短地时间击败并且吞并T市数十家大小势力，又岂会是个普通人？

    摇头兴一下，跟上叶风地脚步，宝马车飞速离开，直往那处豪华别墅驶去。

    途中无话，在何惜凤见到那栋比起自己家大了许多地建筑时，不禁咂舌，黑帮大佬果然是喜欢挥霍，这个地段加这个面积，没有几千万是无论如何都拿不下来的。

    随叶风进到里面，奢华地装潢更让她怀疑冷风堂到底有多少资产能让他们的老大拥有如此住宅，眼光扫至客厅中央，顿时一愣，自己的工作决定了要和各式各样的女人打交道，可是这种气质的典雅女子却是从来没有见过。

    这是少有的闲暇时光，大学的工作远比中学要轻松许多。孙诗岚穿着很随便，褪去了平日里严谨的工作套装，宽大的棉质休闲衫套在身上，神色平静，一手端着刚刚泡好的香茶，一手则是翻动着茶几上的杂志，搜寻着感兴趣的话题。

    听到开门声，缓缓抬起头，朝门的方向看去。不出意外，正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这几天来，只要是叶风没有打回电话就意味着他会准备回来，这种惬意的家庭生活让自己工作劲头都小了不少，不经意间出现了人生别无他求的想法，看来事业与家庭果然还是有一定的冲突点存在的。

    其后的靓丽女人则是让这位母亲眼前一亮，虽说没有丈夫那种盼望孙子的疯狂，可到了一定年龄后，还是禁不住考虑起儿子的婚姻大事，特别是现在儿子回国，更有了点心急火燎的意味，是以，当这样一个无论是相貌还

    都上佳的女人出现，很自然地要联想到很多其他的东

    同样的，何惜凤在看清那女人的相貌后，也是心中翻腾。不用猜，也知道对方就是这里的女主人，可是年龄又怎么会是叶风的母亲，思维一发散。不禁想起电影中地片段情节，似乎每个黑社会老大总有个姨太太，也许，这个女人就是叶风的后母，而叶风与父亲关系不好也很有可能是此女的原因，刚刚建立的良好形象顿时损伤不少。

    不过，她是个很理智的人，在没有搞清情况的前提下，不会轻易去判断一个人。客观的说，不远处品茶看书的女人让她有了丝自惭形秽的感觉。她这个年纪已经不再像二十岁地小姑娘比穿衣打扮，气质与事业才是判定胜负的关键，不得不说。在气质修养上，自己要略逊一筹，这是从坐姿表现上就能体味出的。

    叶风率先打破尴尬，示意何惜凤更上自己。到了母亲面前，微笑介绍道：“妈，这是我的上司，香榭轩俱乐部地总经理——何惜凤。”

    亲切的语气让何惜凤微微一愣。这种表现恐怕不是后母那么简单，似乎真有真是亲生母子般。不过以年龄计算实在是不可能，叶风已经二十五岁。而对面的女人怎么看也没有四十岁。确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

    叶风并没有看出何惜凤心中所想。转身介绍起已经从座位上起身的女人，“凤姐。这是我地母亲，现任T大校长，孙诗岚。”

    此语一出，何惜凤更加疑惑，怎么也想到冷风堂老大的妻子还有这样显赫的身份地位，T市校长算起揽能力女人无数，可达到这种级别的还是少之又少。

    忙是伸出手，颇是尊敬道：“你好。”至于伯母地称呼则实在是喊不出口，到现在她还是怀疑面前的女人是否真是叶风的母亲，如此年轻地长辈，实难想象。

    如果叶风知道了何惜凤地想法，真要有自杀地冲动了。自己的母亲不过是看起来年轻罢了，而何惜凤这位名义上姑姑则是真真切切地只大他五岁，所以思量再三还是沿用“凤姐”地称呼，即便到了老爹面前也不会改变。

    孙诗岚表情淡定，伸手卧了一下，眉宇中露出丝赞赏之色。职业的原因让她挑选儿媳时偏向成熟稳重的女孩，学校中那些喜欢打闹的小姑娘实在不是首选。面前这个何惜凤介于女人与女孩之间，正是自己所期望的样子，虽说现在的身份是儿子的老板，但也不排除成为恋人的可能，端详了许久，则露出个很和蔼的笑容，“何小姐请坐！”

    叶风让保姆沏上茶，放到了何惜凤面前，自己也是坐到一边。

    孙诗岚的目光让已经坐下的女人有些局促不安，不过商场摸爬滚打多年，还是让她很快冷静了下来，暂时放弃心中所想，呵呵笑道：“叶风从来没和我提起过，您是T大校大，改天还真要带她来见见您。”

    叶风略一思考，很快明白了女人所说的就是箫晓，不过自己与那个女孩误会已深，把人家老爸打个半死，有点良心的女儿也不会轻易原谅打人者，这个话题还是不参与微妙。

    既已打开话题，两个女人也之逐渐放弃了原本的拘谨，孙诗岚刻意地谈起儿子小时候的情况，当然是捡着好的方面，现在她越看越满意，已经认定何惜凤是儿媳的不二人选，再有，平白无故的把女子带回家，怎么想他们也不会是老板员工那么简单，这可是不是瞎想，而是正常人的最常见思维。

    “叶风帮了我很大忙，”绕来绕去，终于回到正题，何惜凤轻笑道：“所以这次我来是专程感谢的，你看我已经买了许多东西，就是想下厨亲手做顿饭用以谢意。”

    “哦？”孙诗岚微微一愣，这年头职场女人会做饭的可不多了，就算是自己，因为忙于工作也有许多年没有正经地做过菜，直到儿子归来才重进厨房，不禁也是好奇道：“何小姐还会做菜，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何惜凤脸上一红，她心里其实没什么底，毕竟自己的厨上手艺要追溯到十年以前，不知还能残留下多少，不过话已出口，也只能模棱两可的谦虚道：“只是偶尔才做几个菜，其实技术很一般的。”

    旁边的叶风刚刚把水杯递到嘴边的手顿时停下，抬眼表情古怪地看着正在侃侃而谈的女人，心中感叹，看来有人要出丑了，希望这个很一般是何惜凤对自己客观的评价，千万不要沦落到非常差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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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痴愣女人

﻿    结果并不如叶风所想，孙诗岚岂会允许客人独自下厨，作为这里的女主人而且是厨房中一等一的高手，理所应当地要承担烧菜任务，经过一阵商讨，最终决定由二人共同奉献一桌美味佳肴，心中没底的何惜凤自是乐得如此，有人帮忙总比自己单干要好，不过心中亦是怀疑对方的实力，闻名华夏的T大的校长管理妇擅长的活计就不得而知了。

    待得两个女人在保姆的帮助下把买来的蔬菜等物弄到厨房，热火朝天地做起来，叶风才长叹了一声，他怎么会看不出老妈如此热情的原因，毫无疑问，她已经把曲解了自己与何惜凤的关系。这只能等待老爹过后解释了。终究，自己是不可能与那个女人走到一起的，而且自始至终也没有产生过那种念头。

    恰在此时，本在楼上的叶存志下得至一层客厅，这会功夫正在思考如何像国安部那帮老头子汇报这里的情况，当然在那帮冷血的家伙眼里，死上几个人算不得什么，终究是留下了忍杀组的几条性命，对比之下，可谓是完胜。

    然而在一向自负的叶存志心里，这种结果还不是完美的。习惯了单兵作战地他，总认为零伤亡才算是胜利。与那十来个名义上的小弟相处时日并不算太多，可也看出他们俱都是铁汉，合格的军人，忽然亡故，不免感到惋惜伤痛。

    本想下口找老婆聊天，缓解下心情，却意外地发现言明要陪老板而不回来的儿子正坐在客厅中央，拿着遥控翻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

    “小子，你不是不回来了吗？”叶存志踏着楼梯。一级一级地缓步而下，眼神中充满狐疑之色。

    “没办法的事情。”叶风苦笑一下，出奇地严肃起来，“老爹。我把我们老板带来了，她说要亲自感谢你用冷风堂的量为香榭轩解决了大麻烦。”

    “何惜凤来了？”叶存志立时警觉起来，上下查探着对面之人的神色，想要找出他是开玩笑还是讲述事实。过后则是扫视着屋内。搜寻着女人的下落。

    “不用找了，在厨房了和我妈一起做饭呢！”叶风拍怕老爹地肩膀，提醒道。

    由于厨房位置的原因，坐在沙发的叶存志并不看不到何惜凤的踪影。不过静下心来，仔细倾听还能听到偶尔传来地女人说笑声，其中一个当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妻子。另外一个想必就是何惜凤了。

    神色犹豫了一下。马上站起身。想要回到楼上去。不料被儿子一把拉回。

    “人家都来了，你就不见一下？”叶风摇头叹息道：“我考虑了一下。就算你现在身份特殊，也没有必要刻意隐瞒，反正你和何叔的关系又不是见不得人，他的妹妹你见见又有何妨，大可以说明帮她地因由嘛！”

    听叶风如此一说，叶存志也是静静考虑起来。自己对于何惜凤的认识也仅限于二十年前的一面，此时心中存留了还是那个可爱小女孩的形象，当时除了惊叹于她小小年纪就处乱不惊且胆子极大外，其余根本没有放到心上。

    现如今当年乳臭未干地小孩子成为了叱诧T市商场名声显赫女强人，心中亦不免有些好奇，思量了许久，也放下最初的包袱，豪气道：“见面就见面，没有大不了的，你老子见到阎王判官都不会皱一下眉头，怎么会怕个小女人？”

    实际上，他是不想让何惜凤这种正经商人与黑道沾上关系，不过如今任务完成许多，这层身份似乎也要褪去，是以，先前地担心降低了不少。

    叶风点点头，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老爹这种从容洒脱，也许是和年龄有关吧！忽而想起关于紫川家族地事情，不由好奇道：“R国地杂碎都打发掉了？”他不算是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至少对于同样也欺压过华夏G国还有着点滴好感，但是对于R国地所谓的大H民族则是深恶痛绝，职业生涯中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去到那个国家屠戮极端军国份子，如今对方欺负到门上，按照原来的性格绝对不会不顾一切肆意拼杀，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何惜凤，根本不会让老爹独自一人对付传说中的强大忍杀组。

    “漏掉几个。”叶存志慨叹一声，缓缓道：“最关键的紫川少主还有他身边的第一高手已经安全离开华夏，乘船进入公海，其余六个忍杀组成员都被我杀了。”

    “六个”鄙视不代表蔑视，自踏入了特工这个行业后，就接受着无数前辈的指导，忍杀组一直以来都被他们推崇为能和冷组对抗的唯一量，怎么到了老爹口中就如此不堪一击了，据自己所知，这次任务中，冷组中只有老爹一人出动，这就意味他一人干掉六个忍杀组杀手，这样的实力实在是太过惊人。

    “确切地说，应该是五个，其中一个已经被个外国小子打的半死，我只是补了一刀而已。”叶存志扳着手指，算了下，随后推翻了刚才的言论。

    “外国小子约翰？”叶风怀疑道。就算没有把G国第一军人放到眼里，也在暗自和自己做着比较，在年轻一代中，影风是当之无愧的王者，而自己的另一重身份亦是军人，作为两个国家的代表，对抗本身就已经存在。

    “不错。”叶存志面色露出丝赞许，回忆着当时的情况，“虽然算不上一等一地高手。但是那种强悍气势就算是冷组中也少有，如果不是G国机制问题，他如果接受了如你那样的严酷训练，假以时日媲美冷组强者的能力。”

    “潜力不小嘛！”

    着下巴，良久后抛出个结论，“你当时应该接忍杀组他，这样我们就少了个有威胁的敌人。”

    自从第一次见面拼酒时，就对那个混血男子没多少好感。尤其他所效力的国家，正是自己最后执行任务的地方，还有就是他和古丽娜关系匪浅，怎么算也是无可改变的敌人。

    “你和约翰有仇？”叶存志皱着眉头。怀疑道：“为了争女人还是其他的事情？”在最初地时候，他的想法是留一个忍杀组给约翰，生死各安天命，没有料到他竟然会把敌人追至自己面前。当看到约翰浑身沾满鲜血仍然斗志高昂时，杀心骤减，多年来的平静生活已经逐渐抹平了当年锋芒毕露的棱角，嗜杀地冲动亦是减弱了不少。出于军人间的互相敬畏，放弃了斩草除根的机会。

    叶风习惯了老爹什么时候都喜欢开两句玩笑的性格，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自顾自地说着另外地话题。“箫万山你知道吗？”

    “天元集团老大？”毕竟做了些时日的国企老总，对于商界名人还是多少了解一些的。不过这两个月习惯了黑道大哥的身份，说起话也是带有了一丝痕迹，好好地老板被说成老大，似乎整个社会，无论做什么工作都像是出来混的一般。

    “是，就是天元集团的现任董事长。”叶风点头表示确认，旋即正色言道：“当然，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何惜凤血缘上亲叔叔”

    把箫万山多年前被人收养出国又归来地事情讲述一遍，静静观看对面中年人地反应。

    “哦？”叶存志还真了解这中详情，待得儿子话毕，面上也是略显惊讶，“既然箫万山知道有何惜凤这样地亲人，以他的能力又怎么会让侄女独自创业，而不给予任何帮助呢？”

    “他两个儿子地问题，很俗套的财产之争。”叶风呵呵一笑，随之眼神中闪过一抹寒意，“几个小时前，就在中午十分我还见过箫万山的二儿子箫之浩，很嚣张的二世祖，会两下功夫就自以为了不起，竟然到香榭轩捣乱，差点被我捏死。”

    “你要对付天元集团？”叶存志睁大眼睛怀疑道。单论表现，叶风比自己当前可要乖很多了，不过这不代表他心里也是如此，看来他的厌倦了你死我活的身体拼杀转移到商场上比试高低了。

    “对付谈不上，据我老板说，箫万山那老头人品还不错，就是俩儿子太差劲了点。”叶风呵呵一笑，“我只是想去首都之前，警告一下箫家，不要让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到香榭轩捣乱。”

    依照基本电影或者中的情节，富家公子受了委屈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箫之浩自不例外。报复自己还在其次，关键地不能在给香榭轩的生意捣乱，那人看起来没啥商业头脑，更像是一介武夫，可终究有那个天元集团继承人的身份，想要制造麻烦应该还是轻而易举的。

    “你去首都干什么？”叶存志并不关系儿子怎么踩人而是关心他的去向，一家人难得聚到一起，不想有个忽然离开。

    “升职而已。”叶风随手翻看着杂志，头也不抬道：“这之中还有你的功劳，西南集团把下辖的俱乐部送给了香榭轩，作为新任的副总，我被委派到首都，全权负责听雨阁的事务，算是一方诸侯了。不过等那边稳定下来，我还会回来，也就是一两个月的样子。”

    “原来如此。”叶存志想不出儿子会对这样的工作感兴趣，而且做得有声有色，不得不说，叶家的基因确实优秀，不禁有些洋洋得意之态。

    “还是说正事，你老人家现在可是T市呼风唤雨的人物，冷风堂的实力如此牛逼，就算帮我个忙，弄封恐吓信带颗定时炸弹什么的，威胁下箫家老头，让他看紧儿子，别让箫之浩两兄弟乱跑。”叶风没有理会老爹的表情，而是抬起头半开玩笑道。

    “呃”叶存志一张老脸顿时变得铁青起来，真有心上去拍那小子一顿，真当老子是黑社会了，恐吓天元集团真亏他想得出来，抛去箫万山的万贯家财不说，但是XX代表加XX委员的双重身份就不容得人瞎胡闹，能混到这个份上，政治资本又怎么会太差。

    压下冲动，才长处一口气道：“儿子，不是我帮你，是我现在还没有那种能力，你等两年，等老子统一整个华夏黑道，别说是天元集团箫万山，就算是G国的雷曼兄弟我也敢敲诈，当然那两人现在可.:水可榨了。”

    “我又没有让你自己做。”叶风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道：“你那么多朋友，随便整出了部长厅长什么的说句话，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一惊提醒，叶存志脑中马上浮现出个身影，段正天似乎与箫万山关系不浅，而且那老小子恰好还在T市，让他出面可能问题很容易解决。自己可不想看到“叶姓男子杀死天元集团两公子”的新闻标题出现，刚才接到人报告，说机场中发生命案，死者眉心插入匕首，死状凄惨恐怖。不用问也知道这是出自儿子之手，这小子刚从国外回来，难保还没存留下杀人的惯性，所以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帮他一把好，免去他自己处理有可能发生的意外。

    最终无奈地点点头，承诺明天带他见个重要人物，解决此事。叶风立时露出笑容，难得地谄媚几句，拍了几下马屁。

    一时间话题又是暧昧起来，儿媳情人之类俱都抖落出来。正在兴头上时，两人同时感觉到两束目光直射这里，不由转过头，扫视着周围的情况。立时，角落中手中拿着个盘子的痴愣女人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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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不懈努力

﻿    惜凤怎么也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挂念了二十年的男迟愣后马上恢复过来。轻轻拭去眼角边几滴液体，想张口说话却想不出有何可讲。对于懵懂无知的少女来说，英雄往往是她们追逐的对象，即便是成年之后，这种感觉犹在，何惜凤也不例外。

    “凤姐，怎么了？”见女人表情尴尬，叶风马上意识到自己老爹的问题，笑着解释道：“这位就是我老爹——叶存志，你不是说今天就是专程来感谢他的吗？”

    上下打量着腰系围裙，却是一身打扮的白领丽人，实也看不出多年前那个小女孩的影子，叶存志不由摇摇头，苦笑一声。岁月这东西总是让人无所适从，仅仅眨眼功夫，昔日的邻家小女孩就变成了成熟的靓丽女人。

    “还认识我吗？”叶存志缓缓站起身躯，淡声问道。在他看来，自己只与何惜凤见过一面，而且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恐怕早就被其抛之脑后。

    殊不知一个在生死攸关时刻出现的英雄人物岂会被人轻易忘记，他这副尊荣早被当日的女孩深深铭刻于心上。

    听得那熟悉的声音，何惜凤身体骤然一颤，思绪顿是纷乱起来，很明显，这个男人还记得自己，虽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他的相貌改变并不大，仿佛仍然是三十几岁的样子，很难想象会是叶风的父亲。如此一来，冷风堂帮助自己的原因似也明了。

    叶风明显感觉到这两人地异常眼神。想要介绍何惜凤的话语立时吞了回去，识趣地退到一边，静静观察着事态的发展。自己老爹的光辉事迹实在是太多太多，而且这么多年来，他自己也从来没有怎么说起过，所以这两人认识也不足为奇。

    “二十年你救过我”何惜凤神色凄然，回忆着当初的情形，悠悠道：“我一直试图找到你的，可惜没有成功。”

    叶存志哈哈一笑。他对这种伤感的气氛很不适应，故以此打破时下的局面。当日也曾自责不该在个十来岁的小女孩面前大开杀戒，如果不是何惜凤比起别地人更倔强坚强，说不定就会留下什么心理疾病。如今看来。也许正是经历了当初的一幕，才有叱咤商界的女强人，性格，总时愈早磨砺愈好。

    “多年前的事情就不提了。”叶存志招呼何惜凤放下手中地盘子。摘下围裙，直至双双做好后，才叹气道：“这算是我们之间的第二次见面了，二十年。一晃而过。当日的小丫头已经变成了声名显赫的大老板，让我都有点自愧不如了。”

    叶风察言观色，联系何惜凤说过多年前地“白马王子”。“心目中的英雄”。很快猜出了事情的始末。本以为老爹和何惜凤是没有见过面的，没料到多年前就上演了英雄救美地大戏。当然所谓的“美”年纪还轻了点，只能算是小美女。

    何惜凤粉面通红，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由于多年的愿望得以实现而兴奋所致，她对于面前这个已经有两次帮过自己地中年人地感情实际上很复杂。不可否认，多年前甚至是现在，自己在与其他男子地相处中也多用他来做比较，隐约中参杂着一丝少女的幻想味道，而更多地则是一种崇拜与感激。

    本来想出的那些感谢话语如今却是怎么也说不住，只能任由叶存志在那里侃侃而谈，一句话也插不上，不过这种聆听的感觉也是不错，至少能够更多的了解这个男人。

    “我和你的哥哥何建国是很好的朋友。”叶存志并不想隐瞒这些关系，故而开门见山道：“上次你遇到危险救你以及这次帮助香榭轩度过难关，实际上都是因为他，可惜，我们再也不可能见到他了。”

    何惜凤无疑是个聪明的女人，很清楚这个世界从来不会有平白无故的帮助，而今终于明白个中缘由。想自己二十年前不过是个双亲皆亡的孤儿，并没有钱财可以敲诈，被人绑架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哥哥何建国的工作性质所致，叶存志不过是帮助朋友营救妹妹而已，并非是见义勇为偶然碰上的。

    照此看，眼前男人的身份似乎也有些特殊，她很清楚在国安部的哥哥，就算是亲兄妹，

    数也要受到控制，保密工作可谓是做得极为周详，他也是同道中人，回想当日里叶存志斩杀数人，而外面警车内警察不闻不问，甚至连车都没敢下，很明显，那个男人的背景很深，或者说他本身就是为国家机器服务的，杀掉坏人不过是职责罢了。

    想到哥哥的死，伤感顿是涌上心头。尽量压制着情绪，道：“我一直想靠自己的努力让与我相依为命的亲人过上优裕的生活，可就在这个愿望实现之际，他却去了。”

    叶存志当然知道何建国真正的死亡原因，无可否认，对于一个军人来说，这种死法是很光荣的，但是从亲人挚友上的角度上看，这种英年早逝实是让人惋惜伤痛，不禁也是脸色黯然。

    其实现在最为难受的是叶风，无论是父亲还是何惜凤都不清楚，何建国就是死于自己之手，即便是任务使然，终归是不可辩驳的事实，愧疚恐怕会伴随终生，现如今留在香榭轩，帮助女人完成理想，实则是种赎罪式的自我发泄。

    本在厨房中等待何惜凤帮手的孙诗岚等了许久，也不见方才出去的女人回来，不禁皱了下眉头，遂转身至大厅，正看见那三人黯然神伤的表情。

    悲伤中的何惜凤很快发现了不远处的美丽女人，神色一顿，马上换了副表情，“好了，我都忘记做饭了，真没有想到我们两家之间还有这样的关系，看来今天这顿饭我是非出手不可了。”说话之际，站起身子，朝孙诗岚歉意一笑，迈步进了厨房。

    孙诗岚犹豫片刻，眼神中带着疑问看向客厅中央的父子俩，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使得刚才的气氛如此凝重。待得叶风简短地说明了情况，心中释然，何建国夫妇她是认识的，虽然见过次数不太多，可也在一起吃过饭，偶尔谈起亦知道他们还有个妹妹，没有想到就是叶风现在的老板何惜凤。

    有如此关系，心中的距离自然近了一步。故含笑回至厨房内。

    不大功夫，锅铲的碰撞声传来，同时也有了饭菜的香气。叶存志使劲嗅了嗅，不由赞叹道：“没有想到惜凤这种忙于事业的女人能够像你老妈那样，有着这样的手艺。”

    叶风一阵苦笑，老爹貌似是高看那个女人了，据自己判断，能做出这种香气四溢菜肴的肯定不会是何惜凤，说不定她现在正在一旁看T大校长尽情发挥呢？

    实际的情况正如叶风料想的那样。

    厨房内，何惜凤目不转睛的盯着孙诗岚的一双玉手，想不出是怎么的力道才能把那个几斤重的铁锅耍得上下翻飞，游刃有余。

    “如果不是叶风回国，我恐怕也不会进厨房了。”孙诗岚一边炒菜，一边笑着道：“回想十多年前，一家人聚拢在桌边，吃我做的菜，真是一种享受，可惜这些年工作太忙，再也顾不上这些琐事了，手生了很多，不知做出的菜质量如何。”

    何惜凤立时汗颜，最初想要露一手的想法也消失地无影无踪。在她看来，身居T大校长高位的女人在己所接触的女性官员中，很少会有做饭的，都属于那种饭来张口的人物。

    所以，自认为先前留下的微末基础足以让她在事业女性中独占鳌头，实没料到叶风的母亲竟然是隐藏BOSS，自己虽然做不到那种程度，可也能看出孙诗岚绝对有特级厨师的水准。其形，其香，仅此两项就说明了全部问题。

    故而甘心接受了切菜洗菜这种配角工作，看着一道道的美味菜肴出锅，面上不禁流露出一丝羡慕之色，留住男人的心便要留住男人的胃，孙诗岚能够让叶存志那样的强势男人拜倒在她面前，自有过人之处，这厨艺恐怕就是其中关键的一条。

    望着专注于烹饪的女人，何惜凤暗自叹息一声，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在事业上还是家庭上，自己都要逊于孙诗岚一筹，要想解决婚姻大事，找到如心目中英雄那般的人物，仍需不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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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这是你的岳父大人

﻿    随着关系的明了，这顿饭吃得也是有声有色，加之孙诗岚的高超手艺，直让和何惜凤赞不绝口。席间，辈分问题亦成为困扰，最终决定各论各的，叶风依然以凤姐相称，毕竟年龄上相差不多，真叫起姑姑两人都觉别扭。

    女人之间如果没有嫉妒，熟识亲近速度当真是快得令人发指。作为香榭轩的老总，整日各种成功女性打交道，何惜凤自然和孙诗岚相处融洽。最后，还送上一张俱乐部白金会员卡，邀请T大校长光临香

    已经晚间，外面漆黑一面。必然不能让女人独自回家，和父母打过招呼后，叶风同何惜凤一同出门。宝马车灯瞬间闪亮，不过车内光线则是昏暗地很。待车行驶平稳后，何惜凤才叹了口气道：“叶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因为我是何建国的妹妹才会到香榭轩工作的？”

    虽然表面上一直笑呵呵，吃饭时亦没问许多，可以她的聪明还是联想到许多，对于这个男人原本所述说的初衷——寻求平淡生活，也产生了怀疑。

    “其实我最先并不知道你就是何叔的妹妹。”叶风接着晕黄地光线。瞥视一眼旁边的女人，“直到前几天到你的家里拿资料，偶然间看到照片，才清楚了你和何叔的关系，记得小时候，何叔经常抱我，对我很好，甚至感觉比我老爹更好。”

    此中的原因也只有叶风自己清楚，实际上。何建国并没有也不可能整天和个小孩子混到一起，去做保姆的工作，只是从叶风记事时起，叶存志就扮演了个无良父亲的角色。对于小孩子来说，处处刁难显然不如言听计从，是以，在态度上还是倾向于何建国一些。

    何惜凤悠悠呼了口气。自己中学时就和哥哥分开，开始了独立的住校生活，和何建国见面并不多，自然不知道哥哥还有叶存志这样的好朋友。以及叶风这样地一个侄子。

    “如果不是飞机失事的话，我完全可以让哥哥辞去工作，享受平静的退休生活。”现在的她身价过亿。莫说养活哥哥一家。就算把与自己有关地所有亲人朋友供养起来也不成问题。然而，这个想法在数月年就已破灭。

    叶风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震。面色骤然苍白起来，不过在黑暗中并没有被女人发现。

    “人死不能复生，我想何叔最想看到的就是你能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成为真正地成功者。”何建国是个怎样的人他很清楚，将死之际交待自己照顾其亲人，可见何惜凤在他心中的分量，这也是他坚决留在香榭轩的原因。

    “好了，不谈这伤感地话题了。”何惜凤拍了拍手掌，笑道：“和HIDDING的签约圆满成功，也了却我一块心病，基于你的建议，我想明天给自己放假一天，俱乐部地事情就要由你来负责了，算是升任听雨阁总经理前地练兵，你看怎么样？”

    “没有问题。”叶风很干脆地回答道。抛去了这次和HIDDING签约算是件比较棘手地事情，其实大多都些日常事务，签字而已，而且还有经验老道的刘毅帮忙，自信还是可以应付得来地。

    忽而想起明天老爹还要带自己见个大人物，不免又有了点犹豫，只是何惜凤难得的休息一次，又怎么能破坏，大不了明天让刘毅负责，反正香榭轩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轻车熟路地把何惜凤送至她自己的别墅中，推却了她让自己开宝马回去的想法，自己打的回家。这种身价的女人仅一辆座驾可算是节省的了，好不容易放次假，说不明去哪兜风，他又怎么能夺去人家代步工具。

    望着车外的斑斓夜色，叶风轻轻一笑，似乎明天就要见到传说中的箫万山大老板，不知他又会比他的儿子强上多少，所谓虎父无犬子，不知犬子他爹又是何种生物

    翌日清晨，叶风准时起床，洗漱完毕后，大略整了点吃食，驾车离家。第一站就是香榭轩。

    刚进公关部的办公室，赵鹏便凑了上来，叶风自认今天来的是比较早的，没想到这位原本并不勤奋的香榭轩员工比自己更早。

    “叶哥，听说昨天在机场的时候，你们遇到杀人案了？”没说上两句，赵鹏便把话题转移到他最熟悉的八卦新闻上。当然这次的消息并不是小道得来，综合了电视报道和昨日开车司机的双重描述。

    “你既然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叶风轻笑着白了对方一眼，嗔怒道。

    “我这不是没有亲眼看到吗？”赵鹏打着哈哈，屁颠屁颠地跟在老大身后，继续道：“报纸新闻要顾及影响，昨天在现场的那几个小子当时吓得半死，回来后也没几句整话，想要了解真实情况当然还是要请教无所不知，处乱不惊的叶总。”

    “你怎么就知道我处乱不惊呢？你试过看一刀毙命的血腥场面吗？”叶风由打办公桌中取出两份要处理的文件，抬眼道：“再有，叶总的称呼从哪来得？”

    “这个我猜的。”赵鹏嘿嘿一笑，旋即正色道：“据可靠消息，田亚菲确定要卷铺盖走人了。空出来的副总位置还不是非你莫数吗？我提前叫几天而已。”

    本以为对方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惊讶异常，最差也要询问上两句，没有料到叶风面色如水，波澜不惊，自顾自地批阅着东西，随口道：“我觉得你混公

    错，这种敏锐地嗅觉肯定能到领导赏识，平步青云不

    赵鹏岂会听不出这话中的讥讽之意，不过和叶风相处时间长了。知道他有时候也开上几句玩笑，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干薪声便缓解了尴尬气氛，敷衍了过去。

    “我上午要出去一下。公关部的事情你全权负责吧！”把需要签字的东西弄得差不多了，叶风从座位上站起，叮嘱道，“还有。就算何总今天休息，如果什么事情需要请示就找刘毅或者凌聪两个副总。”

    “是，保证完成任务。”赵鹏敬了个很容易引起正规军人踹人欲望的不合格军礼，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英雄表情。片刻后跟上正待出去的叶风，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情？”叶风停下脚步，询问道。自己说得很简洁明了。以那小子的智商不可能没有听明白吧？

    “啊。就是有个事想问您一下。”赵鹏表情相当严肃。很是恭敬道：“昨天去机场送HIDDING的人都回来了，唯独何总和您没有。而今天一大早又是您说何总不来上班了，这段时间内发生地事情值得研究，值得研究”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果然他还是在宣传部门做事更好。

    叶风逐渐阴沉下来的面孔让小赵的后话俱都吞了回去，忙赔不是道：“我***这是习惯了。涉及隐私，不该多问，不该多问。我工作去了，叶哥，你自己撤吧！”

    看着一溜烟跑掉地身影，叶风无奈地笑笑，有这样一个朋友兼手下也蛮有意思的。纵观整个公关部，能够接任自己位子的非他莫属，如果能再少几分痞气，也算是个实力派人物了。

    出得门，本想到刘毅办公室告诉一声，没想到一瞥之下就看到了那老家伙的座驾，四个圈地标志在朝霞中烁烁闪光。

    刘胖子在女人方面够嚣张，不过在开车方面则是小心谨慎多了，可谓是四平八稳，真有和轮椅赛跑的架势。在汽车的选择上也显示出了一丝圆滑，以他的铺张习惯，至少也是宝马七系，不过香榭轩地老大何惜凤才是辆不过几十万的车，他自然不能高过，不算太惹眼的四圈A系列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地座驾。

    车内地刘毅远远地就看到了站在大楼外台阶上地青年，经过了上次泡妞被扁事件，对于原本的拉拢对象态度做出一百八十度地转变，再也不敢像往日里那样兄弟长兄弟短。迅速把车扔到停车场内，颠着肥胖的身体快步到了叶风面前。

    “慢点跑，想减肥吗？”叶风有些好笑地瞅着逐渐靠近自己的胖子，不忘高声提醒着。

    “没有，没有。”对于刘毅这种养尊处优的大爷级人物，很难承受稍微激烈点的动作，停住脚步后也是有些气喘，平息了一阵呼吸节奏后，才开口道：“叶经理这么早啊？真是工作勤奋，兢兢业业。”

    叶风没兴趣理会这些马屁言论，不过依旧是摆出副谐，“刘总，你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叶风就可以，一口一个叶经理也太见外了，你的茶叶和酒我可还都记着呢！”思量再三后，觉得刘毅还应该呆在副总的位置上至少三年，不论能力如何，他这个老副总还是有着些许威信的，而且在人脉关系还有得利用，过早让他退休并不是明智之举，因此，软硬兼施是个不错的做法。

    “是，是。”刘毅擦着额头上不知是因为刚才小跑还是惧怕而流下的汗滴，诚惶诚恐道：“就送了点微末东西，怎么值得你老提起，下次有机会我整点更好的茶叶名酒，送给叶经理，不，是送给兄弟你。”

    听着生硬的“兄弟”二字，叶风拍拍刘胖子的肩膀，拒绝道：“茶酒就免了，大家挣钱都不容易，只要好好为香榭轩做事就可以了，我相信有我在的话，刘总至少还能在现在的位置上呆上几年，弄个养老金应该不成问题。”

    刘毅微微一愣，眼神古怪地盯着眼前的青年，从那天在食堂被教训的时候就做好了退休的准备，不成想叶风竟然当面承诺要保住自己的地位，自己原先拉拢他的原因不也是基于此吗？无论过程如何，结果总还是一样的。

    “对了，刘总，我上午需要出去一下。”叶风谈到正题，轻笑着道：“而且何总今天全天休息不会来上班，所以大小事物还要您来全权处理了，也不用和凌副总商量了，反正他什么时候也没个主见。”

    这语气似乎已经成为了香榭轩的老板，仅低于何惜凤一人，真有点居高临下的命令问道。不过在刘毅看来这命令却要毫无变动的去执行，忙点头应允。

    抛下一脸感激的刘胖子，叶风驱车至今天的第二站，医大附属医院。

    这是昨晚和老爹约好的地点，目的就是面见一位大人物，然后由那人出面警告下箫家人，不要给香榭轩捣乱，这已经是叶风能想到的最和平方式，如果不是何惜凤与箫万山的关系，天元集团如何，箫之浩又如何？大不了海扁一顿，挂掉生事之人。

    不过医院这个地方实在让他联想到许多，难不成这位大人物是行将就木在医院里延续生命的老一辈高官？除此之外，真想不出有那种大人物呆在医院里，似乎医院院长或者有名的主刀医生还管不得天元集团那种层次的事情。

    行至医院一层大厅，远远便望见自己老爹正在一个黑衣男人比比划划地谈话，不由加快脚步，凑了上去。

    叶存志亦是看到儿子来到，忙闪开身子，一把拉过叶风，推至那人面前，介绍道：“这就是我儿子的叶风，没骗你吧？跟我一样帅。”

    旋即又是转过头，面对叶风正色道：“叶风，这是你的岳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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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挑逗猛女

﻿    正天一张老脸顿是涨红，真有心暴扁叶存志一顿，碍前，思量再三没有出手，可这不代表听之任之，颇为不满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叶存志，我自认为没有福气攀上你这种亲家，所以你说话前最好想想清楚！”

    有过一面之缘，叶风认出了这位就是段冰的父亲，不过还不知道他是不是就是老爹所说的大人物，是以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当然不能就坡叫岳父，想想母暴龙就心惊胆战，而且很清楚老爹说话很少靠谱，看对方反应，亦是了解到老爹又开玩兴。

    叶存志脸不红，心不跳，没有一点尴尬味道，心平气和道：“老段，火气不要太大。成不成亲家你说的不算，我说的也不算，还得看孩子们是不？等冰冰伤好出院，让他们相处一下，说不定就有惊喜呢！”

    段正天不以为然，哼了一声，不再理会那个老家伙，转身面向身边的青年道：“叶风，这应该是咱们第二次见面了吧？”相比之下，他觉得叶存志的儿子更加稳重，无论上次与何惜凤在一起时还是今日到目前为止的表现，都深得其心，嘴上虽然反驳满口胡诌的老朋友，可心中也隐约有种期待，女儿却也老大不小，真能找个不错的对象嫁掉也算了却了自己的心愿，而且，他很相信基因传承这种东西，龙生龙凤生凤，叶存志与孙诗岚的儿子想来也不会等闲之辈。

    “是第二次见面。”叶风呵呵一笑，道：“上次与何总来香榭轩探望段冰。还不知道您和我父亲认识，没有正式打招呼，还希望您不要见怪。”

    叶存志满脸惊讶，不相信时常和自己叫嚣地小子怎么变得如此谦恭，真有点新姑爷见老丈人的劲头。不过如此也好，给段正天留个好印象，以后诸事好商量，泡他家闺女的征程上自会畅通无阻。

    段正天亦是惊讶，此子身上没有一点他老爸的遗风。语气不卑不亢，找不出叶家家传的点滴霸道气息，是以，印象更是好了不少。据他所知。叶家小子十五岁就被送进了部队，如今已经十年过去，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楚，全因他女儿与叶风同岁。只是小了两个月而已。看其打扮，应该是离开了部队，口称何惜凤为何总自然是在香榭轩工作，有这样的背景还做个正正经经的白领工作。仅此一点就让他不得不心中暗赞几句。

    如果不是因为女儿的伤势，以段正天的身份职位是不可能留在T市好几天地，如今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下午时分就要乘飞机回首都。本想利用最后的时间来看望段冰一次。却在大厅中被早已等候的叶存志拦下。最初的目地当然不能改变，瞟了一眼叶存志道：“我要先去看看冰冰。有什么事情呆会再说吧！”

    “当然。”叶存志肯定地点点头，笑道：“什么事情也比不上看伤员重要，我的事情一会再说。”

    在段正天看来叶存志就不可能做什么正事，不过看他如此认真的样子，而且老早就在这里蹲坑守护，语气上也客气了许多，“那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我一会就回来。”

    “不用。”叶存志一口拒绝，正色道：“我这个做伯伯的，侄女受伤了怎么也得看看吧？况且人已经到这了，如果不去地话，你不怪罪，弟妹也要怪罪的。”

    说罢，拉上儿子先行到了电梯前，当然主要目的还是让叶风见见段家丫头，怎么说也算是世交了，发不发展男女关系还在其次，让身在T市的儿子认识下T市特警大队长总归

    段正天无奈地摇摇头，他怎么会看不出那老家伙地不良意图，缓步跟上，进入电梯，按下了女儿所住病房那层的按钮。

    此时最难受的就是叶风，上次在医院里已被母暴龙误会，现在还去不会找死吗？倒不是怕段冰动手动口，她重伤未愈，想必没有那种力气。只是担心把那个脾气暴躁地女人气个好歹，故而到了病房门前，停住脚步，低声耳语道：“我说老爹，你想看美女就自己进去吧，我还是算了，注意别忘了正事。”

    谁成想叶存志根本不吃这套，看侄女不过是借口而已，关键还是给儿子制造机会，因此也没有征得叶风同意，手上一使劲就把自己小子推进屋内。

    苏醒过来两日地段冰已经可以进食，正在护士地帮助下喝着小米粥，听得声音，抬头正看见父亲进来，俏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微笑。恐怕也只有受伤的时候才能见到这位日理万机，全身心扑在工作上地父亲吧！

    可随之闯进来的身影则是让刚刚露出的微笑僵硬下来，面上肌肉轻轻颤动，本无多大力气的银牙紧咬着檀唇，一副要吃其肉喝其血的表情。

    正天并未注意到女儿面上的变化，接过护士手中的小喂起半躺着的段冰。

    既已进来而且被发现，叶风也不再做出去的打算。似是无辜地瞥视着随之进来的老爹，想要用眼神让床上的女人了解并不是存心来气她的，而是事出无奈。

    倔强的性格让段冰没有揭破与叶风关系的想法，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自己的仇自己报，况且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堂堂的特警队长被个小流氓调戏，而且不止一次，说出去还不传为众人的笑柄，就算是父亲也不能告诉。

    叶存志瞅着段正天手忙脚乱，不由讥讽道：“我说老段，你没照顾过病人吧？喂饭都不会，亏得当了那么大官了。”微笑地看着嘴边沾满米汤的女孩，仿若有种同情的意味。虽然有好几年没有见过这个侄女，不过对于她的相貌性格仍然记忆犹新。倔强加点暴躁。至少和自己是很合得来地。

    他哪里知道，段冰吃不进东西根本不是段正天的问题，而是把心全放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身上，哪里还有心思去吃寡然无问的米粥，当然如果掺上点叶姓某男的血肉，那女孩一定会很有兴趣，随便干掉个三五碗不成问题。

    段正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种活儿确实不是大老爷们擅长的，他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很难有机会去亲身去做护理工作。是以对于老对头的讽刺也没有实质性的话语辩驳，不由没好气道：“你觉得你行你来？”

    “我不行！”叶存志嘿嘿一笑，颇有寓意道：“但是我儿子行啊！你不知道，他在部队上地时候就是卫生队的。专门管伤员这块，喂饭这种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语毕，未等段正天反应过来，就一把夺过盛米粥的小碗和小勺。

    段正天早也习惯了叶存志的性格。只得起身让出位置。不过也觉得让个初次见面地男子给女儿喂食不是太合适。奈何，对方语气坚决，故也不做纠缠，任其胡作非为。反正仅是喂饭而已，不会出什么大事。

    看着递到面前的碗匙以及老爹鼓励的眼神，叶风最终硬着头皮接过。踱至床边。心中则是祈祷那傻妞千万不要发飙。自己父亲那里还好解决，他要听到儿子占了人家闺女便宜还不高兴死。可是另外一位到目前还不知身份，同时也段冰老爹的男人实不好对付，真让人家长辈误会，就算一千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段冰沉默不语，可听得却是真切。就算重伤之后脑袋有点迷糊，可也看出了叶风竟然是叶伯伯地儿子，多年没见，他的相貌并无多大改变，因此在进门之际就已认出，同时也有了丝不好的预感，如今终于得到了证实。

    回忆着和叶风之间的针锋相对，也逐渐他那性格作风真与叶存志十分相似，无耻加无畏，无疑是最好地描述，想当初，叶伯伯也曾吓唬过自己一个小丫头，没想到他的儿子也是一路货色，而且尤甚。

    当然，女孩难看的脸色被两个老头子视为重伤后身体虚弱和初见陌生男子地羞涩，殊不知对于段冰这种女人来说，只有别人见到她羞涩地份，何尝有过她羞涩地时候。这时候不过是忍受仇人照顾而产生的屈辱使然。

    叶风一脸严肃，尽量不显示出轻浮气质，学着电影中男人照顾生病女人地模样，弄了一勺米汤，用嘴轻轻吹了吹。送到了段冰嘴边，示意她喝掉，眼神中则是带出一种祈求意味。这还是他头一次对个女人如此小心谨慎地呵护照顾。

    然而这番动作形态在段冰看来则是做作得很，特别是吹的那一下，简直是恶心透顶，不知道这混蛋的口水是否也被吹了进去，有心不吃，可旁边还有两个长辈看着，心中清楚父亲应该要回首都了，未免他担心，只能皱着眉头一口喝下。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叶存志则是玩味地盯着一男一女之间的动作，在他看来，一个女孩接受陌生男子喂食就因为对那个男子有好感，所以很明显，现在儿子已经取得了阶段性胜利，所谓乘胜追击，一鼓作气，生米做成熟饭，为保完全，拍了拍旁边还不明所以的老段，努努嘴，示意不能再当电灯泡了，也不管对方明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就把之拉将出去，随手关紧了病房门。

    至此，病房中仅剩下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两个人，因而也不用再装作从不认识。

    叶风把手中的碗匙放到床头边的桌上，小声道：“大姐，趁着现在没有人，我需要好好解释下我们之间的误会。”

    段冰气鼓鼓地望着居高临下的男人，嘴角抽搐，许久也没有说话。

    叶风也不管那么多了，自顾自的解释道：“那次在乱世佳

    是我不对，我承认，但是前天在医院里我可是真没有事，只是看你手从被子里出来了，所以放回去，没有任何的不良企图。”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反而更增加了段冰的怒火，经过了两天的适应，身体地疼痛已经减弱了不少。只是没多大力气，当然这不会影响她发表言论。

    微微动了下身体，勉强拉远了一点和男人的距离，段冰缓缓却咬牙道：“你这个混蛋，不用惺惺作态，做了不敢承认算什么男人，你那点想法姑奶奶难道看不出来吗？反正现在没人，有本事你再占我便宜，吃我豆腐啊？最好不要让我出医院。否则的话”

    挑逗

    赤裸裸的挑逗！

    叶风的性格就是遇强则强，此时也看出此女意志坚强，不会轻易出事，即便重伤后身体尚未恢复。仍然气势逼人。既然这样，自己也不必再客气了。不禁兴起了恶作剧地念头，反正等她好了也要找自己麻烦，不如现在尽可能占点好处。至少弄个不吃亏的下场。

    由上至下打量着女人棉被遮掩下的身体，最终把目光落于那张虽然苍白却仍然是娇俏动人的脸庞上，这般相貌这般性格，老天还真是会开玩笑。难不成他不知道世界上的东西还有个搭配问题吗？

    段冰还是有勇气与其对视地，可在发现了目光后邪恶玩味后，也暗觉不妙。很明显。自己刚才太过嚣张了。记得在某位人品巨差的作者所写的网络中有这样一句话：有实力的装B是牛B。没有实力地装B是傻B。像自己这般的淑女本来不应该想起这种粗不承认那句话还是有几分道理地。现在的自己无疑将扮演着后者的角色。暗叹不该在如此劣势下，还硬撑挑衅那色狼。

    所谓色狼，就是在有条件有机会的情况下，绝不手软，尽量做到便宜最大化。能摸胸绝对不摸屁股，能XXOO绝对不只作亲吻。叶风深谙其中真谛，故而拿出了演员地天赋，扮演起恶人来。

    在那只罪恶之爪即将碰上面颊时，段冰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眼睛不自禁的紧紧闭上，根本无有力气反抗这第三次“凌辱”，如果力气足够充足地话，恐怕嘴唇已经被咬破。

    “叶风，等姑奶奶好了，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诚然知道这种恐吓不足以让男人停手，可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只是等了许久，也没有感觉身体哪个部位被人摸到。缓缓睁开眼睛之后，才发现叶风地手早已经退了回去，而且不知何时又把桌子上碗匙拿了起来，正在认真地吹着，好像已经要凉透地米粥还很烫一般。

    同时，门口处则是多了一袭熟悉的靓丽身影。

    “凤姐，你来了！”叶风笑着站起身，扫了一眼床上面带惊讶地女人，叹息道：“还是你来照顾段大小姐吧，我们之间的误会实在太深了，我道歉她也不接受，照顾她也被她当成是占便宜，唉”

    何惜凤刚刚进门时正好听到段大小姐的铿锵誓言，加上男人适时的话语，自然想象出了方才的情况：叶风本来想以喂饭为契机，化解两人间的误会，可段冰却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不接受照顾反而誓言复仇。

    不由摇头一笑，结果叶风递过来的碗放到桌上，旋即由袋子里取出自己专门为闺中密友所用的极品鸡汤，颇有批评意味道：“冰冰，叶风这个人不错的，相处时间长了就知道了，说他是他色狼打死我也不信。”

    段冰欲哭无泪，她怎么也想不出刚才还是满脸淫荡的混蛋怎么忽然变成了为人称道的好人，难不成他算出了何惜凤会这时候出现，是以放弃了最先的调戏计划，转守为攻。而且这战术的效果很成功，至少何惜凤那个傻女人已经被其纯良的外表欺骗过去。

    看着何惜凤身后的男人脸上富含深意的微笑，段冰顿过心闷于胸，有种即将吐血的感觉，真有心一头撞死，再也不见到叶风这个善于伪装的大色狼，可倔强的性格还是促使她鼓起活下去的勇气，虽然多次交锋无一例外的以失败告终，但有为牛人说过失败是成功的老妈，所以要一定坚持下去，终有拨云见日的一天。

    如今有了何惜凤接班，叶风自然可以告别此地，临了还不忘关切几句，努力完善自己在何惜凤面前的完美形象，留下了玩味的笑意后，出了病房，找寻老爹与段冰的父亲而去。同一时间，病房中则是传出女人委屈的哭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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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这他妈才是我儿子

﻿    很轻松就找到了正在某处促膝长谈的两个老家伙，叶风笑着打过招呼后，便静立在一旁，对于方才的事情当然是只字不提。

    段正天也有些刻意地为两个年轻人创造机会，毕竟以自己女儿的脾气作风找个婆家还是挺困难的，如今看到叶风不大功夫就出来，心中立时凉了半截，疑声问道：“叶风，你怎么出来了？”叶存志同样也是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刚才两人相处得明明很好，一个喂饭一个默然承受，本以为互有好感的情况下，自家小子不会轻易出来，没成想屁大点的功夫就出溜出来。

    叶风眼睛余光扫了下母暴龙病房那边，微笑道：“何总来看段冰了，有她照顾，我就出来了。”心中则是暗自庆幸，如果不是听力过人，注意到由远至近的皮鞋声，恐怕会被老板抓个正着，调戏病床上的女人，这样的事情被人抓到还不声名尽毁。

    段正天听言，点点头，如此说来自己闺女与叶家小子还是有戏的，没像料想中的那样多呆一会交流感情盖因有人中间打扰。眉宇中顿也亲切不少，虽只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亦摆出熟识长辈的架势，“你父亲已经把你要求的事情向我说了，箫万山地两个儿子确实是不成器。是该警告一下，而且惜凤是冰冰的好朋友，于公于私我都不可能袖手旁观，我下午就要飞回首都，那就趁最后的时间去见见那个老家伙吧！”

    叶风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段冰老爹的身份地位，不过听说话的语气也不是简单人物，堂堂的华夏首富到了他口中就成了老家伙了，想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不浅。

    叶存志得意地笑着，拍着段正天的肩膀转向儿子道：“叶风。看见没？交朋友这种事情就要学学老爹，出了事情还是这种两肋插刀的铁杆兄弟靠得住！”

    段正天立时皱起眉头，往回缩了下身子，躲开叶疯子地魔爪。掸了掸肩膀位置道：“我是看在小一辈孩子的面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不是朋友，也不是兄弟，以后有事千万不要来找我。如果是叶风的事情。他自己来就可以了，用不到你来传话。”

    叶存志没有任何的尴尬，反而很是满意地哈哈大笑，似乎早就料到了对方会有这种言论。死气白赖的搭上段正天肩膀，扭头对一脸疑惑的儿子道：“你段叔叔就喜欢开玩笑，这么多年过去。即便现在当了大官脾气都没变。我就佩服这种不随波逐流的人物。对于原来地朋友一点架子都没有，多平易近人啊！”

    就算段正天再不想小辈面前爆发。心中的怒气也是阵阵上涌，谁他妈平易近人了？用恬不知耻来形容叶存志再合适不过了，真想不出当年的自己是怎么输给的他，孙诗岚那种沉稳持重地女人又怎么看上一个咋咋呼呼的家伙。

    叶风岂会看不出老爹又在耍宝，不过能在这样的压制下不爆发，段老头也是相当地矜持了，佩服之情油然而生，无奈地摇摇头跟上两位长辈地脚步。

    段正天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力气根本敌不过叶疯子，年轻时还有一搏地信心，如果官做大了，事情多了，疏于锻炼，再加上年龄的原因，胳膊被捏住后根本没有了任何地挣脱希望，只得被人挟制到了医院外。

    叶存志早就让人查清楚了段正天所乘奥迪车的牌照号，没用指引就顺利找到了医院门前停着的汽车，朝车内等候的司机嘿嘿一笑，拉着段正天钻进车内，同时示意自己儿子去副驾驶位置，这副场景真如绑架一般。

    司机不明所以，回头用眼光询问着部长大人。

    段正天没好气地整理着衣服，缓和着脸上因为气氛的绽起的微红，平和着声音命令道：“去颐和庄园。”

    箫万山处于半退休状态，把手底下的生意都交给了孙女打理，这点他是知道的，因此去天元总部肯定扑空，对于好静不好动的人来说，那座包含了游泳池，小型高尔夫的球场的庄园已经足够他消遣，就算不提前招呼，也知道老家伙肯定闷在家里。

    车启动，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叶存志嘴上依旧不闲着，凑到身边老朋友的耳边：“怎么样？我儿子不错吧！”

    如果是其他问题，段正天根本没有兴趣理会，不过谈起在自己心目中形象不错的青年，顿也来了精神，看着前面的背影，若有如无地低声道：“和你一样。很难看出实质性的东西，叶家人的共同特点。”想当初，傻啦吧唧地答应以

    拼胜负决定女人归属本身就是个错误，直到不久前才志的出身，依照自己对叶家老爷子也就是叶存志老爹的了解，他又怎么会让孙子当个普通的小兵，在病房中叶存志说儿子在卫生队工作纯属是扯淡。

    叶存志嘿嘿一笑，道：“我儿子可是香榭轩的副总，标准的金领阶层，配你家闺女还算可以吧？”

    段正天嗤鼻冷哼一声，如果叶风的身份就这么简单，那么也就不会是叶家男子了，他的爷爷父亲俱都是铁血军人而且各自有着别人艳慕的成就，想来叶风在部队中的经历必定不凡，只是涉及到机密不便说明罢了。

    “就像你说的那样，孩子们的事情你说的不算，我说的也不算。”段正天若有所思，半晌才又放出一句话，“只要冰冰愿意的话，你儿子无论是要饭的还是杀手我都不介意。”

    刻意加重地“杀手”两字让叶存志脸上肌肉一僵，马上打起哈哈。“我儿子原来干什么的不重要。人得向前看是不，他现在就是香榭轩的副总，不定有什么成就了，说不定就是下一个箫万山，到时候我是首富的爹，你是首富的老丈人，想想就挺爽！”作为部级官员，而且在职责上和军方有一定的交集，段正天了解一点冷组的情况也不稀奇。很明显，他已经怀疑叶风也是冷组一员，是以话语中做出暗示。

    对于做首富的岳父段正天无多大兴趣，不过叶存志的遮掩更增加了他地疑虑。冷组作为华夏最神秘的量，其成员可能终其一生都不会显露身份如普通人一般生活，也可能被分配到九死一生的任务，为国牺牲。活了几十年颇有感悟。更希望女儿能平平静静地度过一生，因此女婿最好是个普通人，如果叶风真像自己猜测的那样，是神秘量中地一员。那么是不是让女儿与他发展还是个问题。

    思忖良久，也没有头绪，不禁笑自己想得太多。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一旦到了亲人的问题上连自己都泛起糊涂了。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考虑那么多又有何用。而且据自己观察。叶风身上并没有任何的杀手气质，标准的读书郎形象。与叶疯子当年地嚣张跋扈简直上天上地下。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两个位于极端的伪装，叶存志属于暴烈的那种，任谁看都是二世祖，富家花花公子，故而轻视其为废物，这也是当年自己大意的原因，而叶风则属于温和地那种，军人讲究的霸气，是狭路相逢，是亮剑精神，试想一个在部队呆了十年的人怎么会书卷气十足？对此只能有两种解释，一是他本身就是个很不合格地军人，再一他是顶级地特种军人，伪装能力登峰造极，可以性格变成完全不同地另外一个人。很明显，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前面坐着地叶风百无聊赖，自是听着后面两人的对话，待得明白讨论自己后，也没有了兴趣，老爹的德行他是知道的，自吹自擂，炫耀基因优秀肯定是少不了了，而自己现在最想了解的就是段正天到底是什么级别，这辆奥迪不过是T市政府部:_畏可言的男人也要高出这车应有级别很多才对。

    颐和庄园位于T市近郊，地方>绕，给人一种清净隔世的感觉。风格上则是与西方建筑明显不同，从琉璃瓦的施用上隐约可品出一点复古气息，与数百年前皇家园林风格有着几分相似。

    望着眼前这片气势浩大的建筑，叶风不由慨叹箫家的阔气，保守估计仅是这块地皮的现价就要过亿，算上林立的各式建筑，所砸上的财富数额是很多人无法想象的，昨日里，箫之浩之所以敢猖狂叫嚣就是依靠着家族的雄厚财力。

    门口自然有保安守护，段正天自口袋中取出张名片似的东西递与司机，让门口之人过目后，很快放行，自然也有人去通知主人有贵客到。

    在专门人的引导下，汽车又行驶一阵，到了庄园深处，停在一个小型池塘边上。

    隔着车窗，就已看到遮阳伞下手持鱼竿的老者。虽然相隔甚远，看不太清楚样貌，但是也感觉出那种超脱气势。叶风摸了摸鼻子，飞快打开车门，还没有回国的时候，就听说华夏商届有这样一号人物，如今可要见识一下，不过先前他儿子留给自己的印象不怎么好，不知道是因为遗传的原因，还是后天影响。

    “段老弟，你怎么有闲情逸致来这里看我？”放下鱼竿的老者迎至车内，极为亲切地招呼着刚刚下车的段正天，至于叶存志和叶风，则是扫视了一眼，并未做任何反应。

    混在这个社会多年，叶风自然知道箫万

    大人物对于陌生人有这种反应是很正常的，表情中没慢蔑视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叶存志则是抱着肩膀，静静看来那两人打招呼，表情平静，似笑非笑。

    “还是你更有闲情逸致吧？”段正天虽然身居高位，但是对于这种身价不菲的富豪，还是客气地玩笑道：“也只有天元集团地老总才是能力和兴趣在家里挖个池塘钓鱼。像我这样的人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箫万山呵呵笑着，叫人搬来几把椅子至于遮阳伞下，并没有往屋子里去。

    待得几人都坐下后，段正天才介绍道：“这位我的好朋友叶存志，这是他的儿子叶风。”同时眼神中则是颇有寓意。现如今还真不好介绍叶存志，算起来，那家伙是彻彻底底的无业游民，总不能把冷风堂老大的头衔搬出来。

    箫万山能够有今天的成功，嗅觉自然灵敏。马上从对方的目光中读出了些东西，不过随着年纪地增大和事业的发展，对于一般人也真不瞧在眼里，这不是傲慢自大。而是身份释然，试想国家元首特别接见过的华夏著名企业家又有什么理由对些市级，局级官员摆谐，也只有段正天这种省部级高官才能让他放下架子。平等对待。

    对于政坛商届上的知名人士还是多少了解一些地，地位超然的二世祖或者实权人物早就装在心中，搜索了一遍也没有发觉有“叶存志”与“叶风”这两个名字的存在，故而仅仅点点头算做招呼。并没有开口说话。

    之所以有这样的结果，盖因叶存志结婚后行事就低调了很多，只有和少数他非常熟悉地人才知晓其张狂本性源于有个十分牛B的上将父亲。外人根本不清楚华夏军方最最有名的将军还有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名字叫做叶存志。

    只是在旁听着地中年人没有任何的怒意。同样的点头致意，如箫万山一般没做任何言语。然而人类是自私地。换位思考地意识总是很淡泊，所以在别人用同样地方式对待自己时，往往心中不爽，箫万山就是这之中的一个。

    一边和段正天闲聊着，一边则是皱起眉头扫视着那对父子，习惯了被人恭维，总也有点惯性残存，段正天这种层次地人和自己平等交谈也就算了，可那两个未知身份的男人竟然毫不表示，所摆出的姿态似乎比堂堂的公安部部长还要高上许多，这是他最接受不了的。

    不免把话题转移到另外两人身上，“段老弟公务繁忙，今日却带着这两位来我这里，恐怕是有事情吧？”以段正天的身份，很难求到自己，所以很自然的要与另外两个初次见面之人联系起来。

    段正天正要切入正题，由对方提出反而免去麻烦，旋即点点头道：“不错。确实有件事情。我要重新介绍一下，这个年轻人是香榭轩的副总经理，想必你对俱乐部不算陌生。”方才在医院之中，叶存志已经大致介绍了情况，所以对于香榭轩与天元集团以及何惜凤与箫家关系还是很清楚的。

    “香榭轩副总？”箫万山满目狐疑，上下打量着一脸平静的叶风道：“你在何惜凤手下做事？”对于那个亲侄女，他的感情是比较复杂的，多年前曾经想要送与那个女孩一生的优裕生活，却不想中间出了问题。自己两个儿子在家族事业上的无能是他最痛心的，在看到何惜凤在企业经营管理方面的才能也有过惊喜，甚至计划把整个集团交与她打理，但后来一系列的变故最终使得自己放弃，说实话，他也知道是两个儿子捣鬼，不过正是那两个不成器的家伙才让自己有了另外一种想法，对何惜凤起了戒心，以至于有了何惜凤脱离天元自行创业的种种事端。

    叶风微微一笑，点头道：“我是何总手下工作。今天来这里无非就是有一件事情要提前打声招呼，你的两个儿子吃喝嫖赌，烧杀抢掠，我都不管，但是最好不要到香榭轩捣乱，昨天我已经帮你实行了一次家法，希望不会有第二次！”

    不单是箫万山，就连段正天也惊骇于青年的开门见山，没有想到一直以来都是斯斯文文样子的叶风竟然还有这么强势的一面，虽然语气平淡，可内容却实在震惊了在场的许多人，无论是旁边负责倒茶的箫家佣人，还是箫万山的贴身保镖都不相信，有人敢这么嚣张地与大名鼎鼎的天元集团老总说话。

    叶存志全然没有其余人的惊讶，依旧品着茶，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儿子整出一段惊世骇俗的话语，只是心中却在暗爽，这他妈才是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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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单挑与群殴

﻿    算自己的儿子真如对方所说未做好事，也容不得别人万山尽量保持着仅存的一丝修养，沉声道：“年轻人，说话不要这么冲。有时候会吃亏的”

    叶风并没有打算要激怒箫老头，微微一笑，不再言语。毕竟对方的身份摆在那里，加之何惜凤对于这位叔叔无多恨意，无论何时也不太可能有过激的行动，是以点到为止最好。

    段正天此时方才青年身上嗅到了他老爹当年的一点气息，如果真换了年轻时的叶存志恐怕不会适时打住，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从来不会考虑对手的身份，莫说是华夏首富，恐怕世界首富都不被其放在眼里。

    如今有了叶风的适可而止，段正天亦打起圆场，“老箫，年轻人说话是欠考虑，不过你那两个儿子的所作所为你也应该清楚，何惜凤是我女儿最要好的朋友，况且你们之间还有着亲属关系，所以我不希望看到箫家人给香榭轩拆台的情况出现。”

    如若平时，对于这位公安部长的话还要考虑一番，可被那个卑微小子话语一激，箫万山隐约也是动了些火气，少了分冷静，面带怒气道：“老段，我们这么多年来关系不错。如果你来我这里喝酒品茶或者钓鱼赏花，我非常欢迎，但是要是带些不知所谓之人到此大放厥词，请恕我不奉陪了。”

    段正天脸上立时有些挂不住了，叶存志的能力他是知道的，这次要自己出面无非就是把事情化大为小，他能顾全大局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如今两句话没过，就要一拍两散，自己这会功夫不是白忙乎了。

    探身拉住将要站起的箫万山，语气上顿也严肃了许多，“你听我把话说完。叶家父子让我来此并不是要求你做什么，准确的说是提前打声招呼。真要出了事情，不要再找我。”

    听得此话，箫万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和段正天相识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识过这种满是威胁挑衅的话语，他倒想看看叶家父子到底有多大的能量，让堂堂的公安部长也站到了他们一边。最初的离场意图反是放弃，平静地坐在原位上。不住地打量着同样表情平淡的中年人与青年人，见过地二世祖也算是不少，还从来没有哪个敢在自己面前叫嚣，最终深呼了一口气。怀疑道：“我想知道你们和何惜凤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就是因为叶风在那里工作，你们就要为了香榭轩出头吗？”

    如果对方平心静气的说话，附带两句谄媚之言的话，他并不想在这种问题上纠缠，当年一念之差放走了侄女，如果回想起来多少也有点后悔，就算不刻意去帮何惜凤，也不想儿子再为难香榭轩，当年的事情已经让他心中存了些内疚。

    “关系比较复杂。说了你也不明白。”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叶存志抿了口茶，抬眼道：“总之就是我们叶家和惜凤关系比你箫家要亲近上百倍，我很怀疑你到底是她的叔叔，有时间真要做个DNA鉴定什么的，免得惜凤老是硬不下心肠对付你们天元集团。”

    这多年来，叶存志的棱角早已磨去不少，脾气也是随和了许多。不过刚刚经历过了一场与紫川地争斗后。战意似乎也被调动起来，故而放下伪装，说话也是不客气起来。

    “对付天元集团？笑话！”箫万山嗤之以鼻，冷笑道：“你知不知道，现在的香榭轩和天元集团是合作关系。她的俱乐部要发展就要依靠我提供在资金，谁会傻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况且她有这种能力吗？”

    段正天意识到很难阻止这场针锋相对地谈话，索性坐在一边不再说话。

    叶存志兴笑，叹声道：“何惜凤是没有这种能力，可是不代表别人没有。我想你还没有搞清楚，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让你家的两个小子别做对香榭轩不利的事情，貌似这个不难吧？就算为了某些人的安全，也要好好考虑一下，免得后悔终生。”

    箫万山冷哼了一声，能成就今日的地位身份，自有一种不服输的精神，特别是这么多年很少遇到挑战威胁，更增加了些自大气息，放眼华夏，还没有几个人敢和他谈条件，把面前的茶杯一推愤然起身，“我没兴趣和你们说这么多，你要是觉得自己有能力撼动天元集团，就去做，我奉陪到底。”

    甚至都没和段正天打招呼，就转身离去。毫无疑问，这是下了逐客令。

    望着远去的背影，叶存志摸了摸鼻子，笑道：“你这朋友火气挺大的嘛！我就欣赏这种性格地男人，和你当年一样。这就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

    段正天一阵脸红，岂会听不出这话中的讥讽之意，箫万山生不生气倒不是自己最关心的，而今最想知道的就是叶存志后边有何行动，不禁怀疑道：“老叶，你不是拉上整个冷风堂的小弟去砸天

    吧？那样我很为难的。”

    “你真把我当黑社会了？敌不动，我不动，放宽心吧！”叶存志随手扔给对方一支烟，自己也抽出一根点上，继而缓步到了奥迪车前，悠然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越是如此，段正天越担心，看了一眼手中接下的烟，轻啐了一口，塞进了口袋，追着进了汽车。自己这么多年来戒烟不能成功就是因为他，每当关键时刻，他总是忽而出现，然后以极品好烟来诱惑。最气人地就是叶存志自己根本没有烟瘾，可抽可不抽，根本不存在戒烟问题，似乎他口袋中的烟就是防止别人戒烟所用。

    叶风无奈地跟上车，看来箫万山老头子还是挺护犊子的，他要是不开口的话，箫之浩两兄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以后地麻烦指定是少不了了。关上车门之际，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微皱了下眉头，掏出看了看显示的号码，旋即按下通话键。

    没有任何停顿，对面就传来了刘毅略带惊慌的声音。“叶，叶风，有几十人堵在了香榭轩门口，我们的保安也被打了，报警很久也不见有警察来，我想还是您回来处理一下吧！”

    “哦？”叶风微微一愣，香榭轩无论黑白势力都有联系，很少遇到此种情况。低声问道：“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吗？”

    “领头的是箫之浩，我见过那个人地。”刘毅没做任何犹豫，就肯定回答道。

    “我知道了，马上回去。”叶风随即挂掉电话。脸上却是显现出一抹笑容，扭头道：“箫家二公子带人到香榭轩堵门了，而且打上了俱乐部数名保安。”正愁没有机会，如今却有人自动送上门来，既然如此，就在去首都接手听雨阁之前，解决掉所有问题。

    “这样啊”叶存志摆出一副冥思苦想的表情，半晌才转向身边的段正天，拍着额头道：“对了，老段。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敌不动，我不动。那么敌人行动了，我是不是也该动一下了呢？”

    段正天无奈地摇摇头，就算是自己不同意，也左右不了叶疯子的想法，他若是下定决心做一件事，恐怕他爹来了都够呛阻止。又何必自讨苦吃。

    叶风嘿嘿一笑，拍拍段正天的肩膀道：“不过你还得帮个忙，作为警察们的老大，你可千万不要让你的小弟出现，我可不能保证那帮还没训练好的小子们是否听从命令。到时候伤了谁也不好，咱们这两个做老大地面子上也不好看。”

    “放心，我会让小罗通知T市.=.u他组织冷风堂以来，自己就一直保驾护航，看来这种状态还要维持很长一段时间。

    由两人的对话中。叶风也品出了点意思，警察的老大，能够命令T市公安局长，自己老爹一个层次地人，这三点重合起来，似乎只有现在的公安部长一人，只待闲暇时看下电视报纸，搜索下公安部长的名号就可以了。

    如今最先要解决的还是箫之浩，同老爹会意一笑，叶风拨通了冷风堂韩龙的电话，有那三百人的敢死队，几十人的量又何足惧哉！

    与此同时，在香榭轩门口，行人车辆早就围成了一团，窥探着中间的情况。香榭轩向来以服务精英人士著称，普通的地痞无赖根本不敢来此捣乱，而有头有脸的黑道人物则在打点之列，是以，多少年来也没有见过会有人在此俱乐部门前捣乱，而且极为嚣张地堵住门，禁制一切车辆行人出入。

    刘毅急得满头大汗，在香榭轩最初成立的时候，这种情况是遇到过的，然而自打发展起来，打通关系后，则是再没见过，如今何惜凤不在，能量惊人的叶风亦出去，自己显然成了这里的最高负责人，面对亟待的问题却是毫无头绪，本想与对方交涉，可却根本得不到机会，很明显对方的目地根本就是捣乱，不是为钱。

    然而，现在除了钱之外，他还真想不出一条对策，打电话报警被无端拖延更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当看到混在那几十人中的箫之浩后，才急匆匆的打电话给叶风，至于何惜凤那边则是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昨日不过是窒息缺氧时间过长导致休克，经过一天的休息，身体已经逐渐恢复了过来，秉承有仇不报非君子地理念，箫之浩一大早就召集好了手下，准备为香榭轩以及何惜凤叶风送上一份大礼。

    在清楚了叶风的实力后，自然不可能当前匹马，而且也毫不怀疑寻常人物就算是几十个也不见得被那个身手不凡的青年放在眼里，故而今日所带来的这四十人中，又一半都是高手中的高

    言之，也就是自己花钱起来指导功夫的武师，充当打再好不过了。

    看着行人越聚越多，箫之浩愈发高兴起来，这些年放松了对何惜凤的打击，才让香榭轩得以发展，有了时下的声名，今天就要让那女人十年来的努力成果一朝尽毁。早就知会了公安局的人，要他们不要来香榭轩，要的就是堵门半天甚至一天，让这家以优质服务为原则地俱乐部声名扫地，同时，也要好好教训一下昨日里让自己受尽苦楚的青年。

    然而，等了许久，也不见何惜凤与叶风出来。那女人是个工作狂这点无可置疑。当年在天元集团的时候何惜凤就以勤奋著称，自己创业更是保持着一贯作风，似乎没有理由迟到或者旷工，至于另外一个。虽然仅仅见了一面，也看出他对于香榭轩对于何惜凤是绝对的忠心，有此情况，如果在香榭轩内的话肯定会出头。

    最终耗尽耐心，到了队伍前面，伸手指向不远处的胖子，示意其过来。香榭轩几个高层管理他还是认识的，特别是对于圆滑世故的刘毅印象深刻。

    终于有了说话地机会，刘毅忙不迭地小步跑到这边，气喘吁吁道：“箫先生。您大家光临香榭轩，真是我们的荣幸，进到里面喝茶休息吧，我们这里刚到上等的大红袍，堪称极品中的极品，估计您一定喜欢。”

    天元集团这位二公子，行事乖张。市有点实力名气地人物都认识他，不过多数选择远远避之。刘毅也不曾与之深入接触过，然而单是箫万山与天元集团的名气就让他不得不对箫之浩毕恭毕敬，这年头，钱财似乎已经成为了衡量一个人品级的唯一因素。

    箫之浩冷哼了一声。习惯性的摸了摸脖颈处，昨日的伤痛隐约还残留着一些，眼神中不由闪过一丝怨毒，沉声问道：“何惜凤和叶风不在吗？”

    刘毅赔着笑，点头哈腰道：“何总今天休息，叶经理则是出去处理事情。所以两人现在都不在香榭轩，如果箫先生找他们的话，我可以传话，您外面的人是不是先让开一些，有些客人要离去或者进来，有些，有些不方便。”

    “这些与我无关，”箫之浩全然没有理会那个胖子的要求，缓缓道：“你们不是还有后门和墙吗？想出人出车到那里，对不起，今天的正门我们占了。既然管事的人不在，我就在这里等，直到他们出现为止。”

    “这个，这个不太好吧，我想”还待继续争辩下去，却被对方充满怒气地目光吓了回来，额头上冒着冷汗，再也不敢多说一句，此时唯有等叶风归来，由那位煞星来对付这位煞星。

    “你好像很闲啊！竟然有功夫来此为香榭轩看门，这倒去除了我买几条藏獒的想法”不知何时，箫之浩的身后多个青年，在其转身时刻，若有若无地淡淡说道。语气平缓，无怒无笑，无有任何感情波动。

    听得这个熟悉的声音，箫之浩条件反射般的窜了出去，确认离开数米后，才转回身静静观察起情况，果然是叶风那小子，回想他刚才的话，不禁怒气上涌，“我等了好久，你终于来了。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今天的事情都是因你而起，识相地话，自动找个地方，说道说道，不然的话，我打的可就不单是这里的保安了，如果香榭轩内某位白金会员安全受到了威胁，不知道你们的俱乐部还能不能开下去。”

    “随便你。”叶风仿佛根本不担心，抱着双臂，下巴轻轻点着，转过一圈后，似乎数清了对方地人数，挠挠头道：“算你四十一个，还真是棘手呢！”

    “知道就好！”箫之浩脸上不禁得意洋洋，沉声道：“我承认你很能打，这里所有人随便拉出一个都不见得是你的对手，可是你不要忘了好汉架不住人多，你不会有单挑的机会，即便是单挑，也是你一个挑我们一帮，哈哈”

    “呃”叶风不由竖起大拇指，赞叹道：“的确是有魄力！箫家二公子名不虚传，比起你老爹箫万山来，尤胜几分！”

    箫之浩环视四周，即便能听出这话中多是嘲讽，也并未动气，有一帮强力打手在此，可谓是底气十足，他就算是说得天花乱坠，也都群殴的下场，

    “唉，”叶风眼神中忽然闪过一抹慑人的光芒，嘴角同时翘起了诡异地弧度，“既然你放弃了单挑的机会，那就群殴吧！希望你不要后悔。”

    说话之际，本来拥挤的人群后挤进无数的黑衣大汉，瞬间把整个场子包围起来，中间的四十人顿时显得微不足道，自信满满的箫之浩脸上的笑容骤然僵硬下来，失去了原有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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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好朋友

﻿    来缩在一旁的刘毅顿时来了精神，忙小跑着到了叶风吁吁道：“叶经理，你总算回来了，你看这事情闹得，我是真没有办法，他们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用屁股想也知道那些黑衣人是叶大少弄来的，从人数上看也知道，这次香榭轩没有事了。

    “你没有任何责任。”叶风怎会听不出那歉意话语中的弦外之音，推卸责任是刘胖子的一贯作风，不过此时也没兴趣和他计较许多，摆摆手让他退至一边，才把目光转向箫之浩，静静观察着那男人的反应。

    最初的时候箫之浩也是紧张了一阵，不过片刻后便又恢复了方才的自信状态，粗略估计一下。忽然出现的黑衣人充其量也就一百几十人，虽然在数量上占尽优势，但真要是打斗起来，未必是自己一方的对手。常与一些黑道势力打交道，自也熟悉他们的打扮，很明显，叶风这些帮手就是某帮会的小混混，根本不足为惧。

    鼻中冷哼一声，随即扫视了一遍自己的精壮手下，“叶风，你不要以为雇了帮乌合之众，就可以有恃无恐，你不要忘了我带来的都是什么人？要不要我介绍一下，这个是”

    “不必！”叶风摆摆手，打断对方，他可不想听自吹自擂，成名人物听得多了，这个大师那位掌门，大多是些徒有虚名的家伙，玩套路可以，真论起生死搏击，恐怕没有几个能挡住自己一拳，是以撇撇嘴道：“箫先生是不是武侠看多了，非要弄出几个名门正派的高手来不可？对不起，本人没有这个兴趣。要打便打，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箫之浩没有料到到了这时候，那小子还如此嚣张，竟然没有一丝顾忌。要知道这是在香榭轩门前。真要是当街械斗，对俱乐部的影响可想而之，既然他自己不可靠，那自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眉梢一挑，就要发出命令。

    正在这时，人群之后过来一个同样黑衣的彪形大汉，快步至于叶风身边。恭敬道：“少爷，冷风堂二百兄弟已经悉数带到，请指示。”

    “二百吗？貌似多了点，不要太过妄自菲薄。我想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四十对四十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至于他们老大，由你出手就可以轻松解决掉。”叶风笑言道，上下打量着来人，韩龙受伤颇重，需要静养，所以冷风堂现在的事务大部分由许辉掌管，也就是老爹贴身保镖中的另外一个。

    自认以一人之力足可把箫之浩一伙解决掉，不过在众人眼中可能太过不可思议了点。因此按照老爹的吩咐，等待他派人来帮忙，只是没有料到这一来就是二百人，那老头子地魄力还真是没得说，当然也不排除这中间有故意显摆的成分。

    箫之浩听得真切，“冷风堂”三字让他身体骤然一震，脑中飞快旋转思考起来。对于T市地下势力的划分。他是十分清楚的，对于近来的大洗牌亦是吃惊不小，华海帮老大殷中华是他一直拉拢亲近的人，只是没有料到地位日渐稳固的T市第一过，什么人都可以惹。就是不要惹黑道之人，即便不怎么听那老头子的话，也体会得到话语中地意味。

    强龙难压地头蛇，有些事情也不是钱财就能解决的。对于T市新近崛起的这股势力，箫之浩还是颇为忌惮的，故而把刚要出口地动手命令吞了回去。皱眉道：“叶风，你和冷风堂什么关系？”

    如果只是他花钱雇来的人，那么自己大可以扔上更多的钱，打发这些人走。

    “箫二公子，你的智商有问题还是听力有问题？”叶风无奈满脸惊骇，片刻后转回头朝一旁恭敬站立的许辉道：“你再叫我一遍。”

    “是，少爷！”许辉面上毫无表情，躬身道，声音比之刚才要大了很多，连远处围着看热闹的都听得一清二楚，无奈场子被一群黑衣大汉围住，看不见到底是何情况，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猜测着那声“少爷”到底是在叫谁。

    无需多言，叶风已经很清楚地表明了他和冷风堂的关系，箫之浩立时陷入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倒不是怕自己一方对付不了那所谓的二百人冷风堂小弟，而是担心如何处理后事。天元集团人脉广，背景深不假，可要真和T市第一黑帮争斗起+规的公司很难承受三天两头地流氓混混滋扰，就算让警察出动，也就是抓进去关上几天了事，况且冷风堂能够用极短的时间在T市立足，就表明同样具备深厚背景，不见得就是那么好动的。

    见对方犹豫起来，叶风呵呵笑道：“箫先生怎么了？不是要跟我群殴吗？怎么还不下命令，我正想见识下你所带高手的水平。”

    “我们谈一下。

    片刻，箫之浩出奇地表情缓和下来。他不务正业是表就是个智商偏低的纨绔子弟，分析出当前形势后，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不过至今也搞不清何惜凤怎么会搭上冷风堂的大少爷，这事确也蹊跷了些。

    “好啊！”叶风淡淡一笑，伸出手臂道：“远来是客，我们里面说。”

    在他的眼神暗示下，许辉地手下簇拥着把那几十个已经在包围圈内的所谓高手赶进了香榭轩的大门之内。

    旋即叫过刘毅，低声吩咐几句后，才亲自引领着箫之浩一伙进入俱乐部深处。

    直至到了那片早已想好的空地，扫视四周，发现没有闲杂人等后，叶风轻轻呼了口气，“准备工作完毕，可以开始了。”

    箫之浩来人来堵门捣乱，对俱乐部的经营地负面影响已然形成，只是慢慢消除，所以在此情况下，更不能在门口发生冲突，对于自己老爹训练出来的那些人还是有所了解的，都是些不见血死不罢休的家伙，真要弄出人命。对香榭轩对何惜凤都好交代。

    然而现在却没有了那么多顾虑，这片空地被建筑包围，香榭轩之外的人很难看到这里的情况，无论如何动手都不会被宣扬出去，至于刚才吩咐刘毅所做之事，就是让已在香榭轩之内地人不要靠近此地。

    本以为是要谈判的箫之浩微微一愣，不知其话中含义，直到发现叶风已经抱着肩膀退到不远处同时黑衣大汉们围拢上来。才终是意识到自己被骗了。那家伙从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要武力解决，既然如此，自己也无话可说，冷风堂又如何。他就不相信以天元集团地势力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黑道帮派，大不了多砸上点钱，反正老爹挣到的钱是几辈子都挥霍不完的。

    被包围的几十人顿时提高了警惕，摆出了出击的架势，当然因为套路不同，所学功夫种类不同的缘故，并不想另一方的黑衣大汉动作齐整。

    “叶风，我已经给你机会了。”被一群手下护在中央地箫之浩愤声道：“既然你和冷风堂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给我往死了打，出了人命我负责！”

    叶风没有任何担心。这不是轻视对方的能力，而是自信经过了特种训练的冷风堂成员不会被轻易击败，就算他们原来是小混混，就算他们原来不堪一击，但那一切已经是过去了。自从那天见识了他们如砍瓜切菜般收拾掉了T市黑道势力后，就>}确切地说。是被他们地团队配合能力所折服。

    转瞬间，两方人员就混杂在了一起，缠斗顿起。箫之浩出手阔绰，所请来的打手虽说性价比不高，总归算得上见过世面的搏击高手。不少还拿着这个锦标赛那个挑战赛的散打冠军，实战经验还是不少的。

    真若一对一的话，这些仅仅接受了两个多月特殊训练的小混混真还不是对手，然而，从第一天到了那片废旧厂房中，韩龙许辉所教授给他们的就是团队作战。三人一小组的编制。让他们进可攻，退可守。加之毫无花样可言的实用动作让原本轻敌地高手了个个出现了惊骇表情，这毕竟不是比武较量，因而以击杀对手为训练目标的冷风堂不消片刻便显现出了优势，而且愈发扩大。

    “许辉，你们这教官当得真不错。”叶风呵呵一笑，做着最轻松的观战动作，与身旁的彪悍男子闲聊着，“能把这伙小混混训练到这种程度，应该费力不小吧？”

    “很轻松，不服打就可以了。”出乎意料，许辉眉宇中有了丝兴奋之色，“他们的资质比起军队，特别是我们特种部队的士兵要差很多，所以我们就要严厉更多，死亡名额无上限，老板说过，在训练场上多死了几个，战场中就能少死几十个。”

    老爹说得真是直接，叶风心中暗暗笑着，不过不可否认，这种做法是有一定道理的。在普通部队中，教官在原则上不允许体罚士兵地，更不会出现训练中死亡的情况，而随着部队级别的提高，在特种作战部队中，每个阶段的训练中会有少量的死亡名额，这些都在允许范围之内，直至最高级别，也就是冷组后备量地训练，死亡名额才没有上限。

    老爹拿出自己当年那套法则还真是看得起这班小弟，难不成是想组建规模几百人的顶级杀手集团？真要那样的话，也该选些资质好一些的，挑战自己也用不着给自己找麻烦。

    摇了摇头，叹息道：“你们跟了我老爹，就认命吧！那老头子是很疯狂的，没准什么时候就会让你们去R国砸他们天皇的寝宫。”

    “那样正好。”本还是平静地许辉听得R国两字眼中立时冒出火来，止不住怒气，愤然道：“老板要是真下命令的话，我第一个背

    包去。把那些混蛋都炸到天上去！”由华夏抽调而现在仅剩四个，盖因诛杀紫川一役，本就对倭国充满敌意，再加上同伴之仇，想冷静以下亦是很难。

    叶风没有料到不芶言笑，时常绷着脸的冷血动物会有如此大的反应，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触动了他的隐伤，华夏军人对于R国的憎恨是不言而喻的，可是仅仅一说反应就这样激烈还是少见。不由怀疑道：“出了什么事情？”

    许辉被这询问惊醒，脸色一变，忙解释道：“没有出事。我只是对于R国没密，但这已经足够，所有人也包括少爷，这点毋庸置疑，严格执行命令是唯一的选择。

    此时场中的混战已经逐渐平息下来，箫之浩自鸣得意地所谓高手绝大部分被打翻在地。呻吟着再无还手之力，由于只是徒手格斗，并没有人断气死亡。这也是在行动前，叶存志交代过的。尽量不要闹出人命，许辉亦是通知了所有人下手时留有分寸。

    冷风堂这二百人整天憋在那片厂房中接受魔鬼训练，早就想出来放风了，而今得了机会，有望把积攒多时的欲望发泄出来，哪能不卖力气？是以，仅仅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取得了辉煌战果，望着中间仅剩的几个人，众人眼中似乎都充满了野兽争夺食物时的眼神，生怕没有机会抢到这最后几个。

    箫之浩早就是慌了神。这会功夫亲眼看到年薪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武术大师被一帮小混混轻轻松松放倒，心情不言而喻。这些年来，到处寻访名师，试图学会各种杀招，没有想到最简洁实用的竟然是类似于军体拳地搏击方式。

    现在都开始怀疑，这帮名义上的冷风堂是不是脱下军装的退役特种兵，那种战斗的默契程度实难想象。似乎三人本就是一人一般。

    “停一下。”叶风轻呼一声，制止住想要扑上去地手下。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训练，本毫无纪律性可言的小混混们也开始懂得听命令行事，再加上俱都见识过那日里少爷制服华海帮老大殷中华时的情形，故而心存畏忌。听清了是少爷的招呼后，马上停住了动作，分立于两旁，让开了道路。

    叶风低着头，踢开地上的一块小石头，缓步到了箫之浩面前。轻笑道：“箫二公子，怎么样，这场群殴是不是很精彩呢？”

    箫之浩脸色惨白，摸着衣领处，回想着昨天下午被其掐住窒息休克时景象，顿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隐约地意识到今天的情况好像已经演变得和昨日一样，甚至更加严重。

    很明显，再想脱身已难。

    “叶风，你做事情前最好想想清楚。”箫之浩的声音也有些颤抖起来，微微后退了一步，屏息静气道：“我背后的是天元集团，你应该明白，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地话，别说是我的父亲箫万山，就算是政府也不会饶过你的。”

    “呃你提醒了我。”叶风拍着额头，仿似恍然大悟，“那就毁尸灭迹好了，反正现在警察抓人讲究的是证据，只要找不你的踪影，我就不会有事情。”

    箫之浩脖颈后很快渗出冷汗，提味着这话中的含义，很明显这不是一句戏言，从叶风昨天的行动中就可以窥探出一二，似乎，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能让冷风堂少爷有所顾忌地事情。如他所说，真有可能落得被毁尸灭迹的下场。

    叶风看着对方惊恐的眼神，缓缓道：“我给你个机会吧，一对一，只要打败我这个手下，你可以带着人安全离开。”

    用下巴指了指站立身边的许辉，察言观色下，已经看出老爹的这个贴身保镖正在“欲火焚身”，之时，虽然不知他为何如此，但还是很配合地送上了个发泄机会。

    许辉只是想起战友地惨死，心中充满恨意。即便很清楚对面那人并不是紫川成员，可潜意识还让他跨前一步，摆出了战斗姿势。

    无疑，这是最后的选择。箫之浩并不是优柔寡断之人，答应一声，亦做好准备，对付叶风可以说毫无胜算，至于这个人应该还有一搏之力吧？

    可事实却是残酷的，处于暴走状态的许辉没有给他任何的放抗机会，三两招简洁的拨挡，就已抓到对方地胳膊，腰中使劲，没费任何力气，就把那个男人摔出几米开外，随之的连串打击，没有给其任何抵抗机会。

    就在箫之浩陷入绝望之际，忽然一声响亮的呼喊让他兴奋起来。

    从人群缝隙中可以看见众多身穿绿色制服的警察身影，而领头之人正在和自己熟得不能再熟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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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只要不是作风问题

﻿    许辉同时停止了动作，整理了下衣服回至少爷身边，如此状态下对付个惊恐失常之人还是无比轻松的。鉴于老板的吩咐，发泄完胸中闷气也做到了适可而止，况且清楚地看到已经来了不少警察，虽然谈不上惧怕，可终究还是要给执法者一点面子。

    箫之浩仿似看到救星一般，忍住身上的痛楚，连滚带爬地跑到苏永浩面前，喘着粗气道：“苏队长，你一定要严惩这些黑社会分子的暴力行为，要不是你及时赶到的话，我恐怕已经死到了那人的手中。”

    这位刑警队长虽然不贪财，可也是个武痴，因此两人之间自然少不了联系，闲来没事时，经常邀请其至自己的别墅中切磋，完事之后则是喝酒吃饭进而腐败一下，久而久之便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今日有他帮忙想来是不会有事了，而且如果可能的话还要把叶风一伙搞进局子，就算是冷风堂也不敢和警察直接对抗吧？

    然而箫之浩脸上所闪现的笑容并没有维持多久。

    “把他和地上躺着的人都铐起来！”并不像男人想象中的那样，平日里经常挂着微笑的苏永浩脸色阴沉，厉声命令伸手的手下道。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着一丝犹豫，却是转瞬即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未等箫之浩反应过来，冰凉的手铐已经锁住了他的双腕，所带来的四十位高手亦是遭到了同样的对待，别说不敢反抗，就算想反抗也没有了能力。盖因在方才一役中早被冷风堂地一帮小子弄得遍体鳞伤，行动都是困难，更不复早先的勇猛。

    “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是受伤者！”箫之浩满面惊骇，指着周围在冷眼旁观的叶风及其二百手下，大声道：“他们都是黑社会，都是暴力分子，要抓也应该是抓他们。”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却在同时使着眼色，暗示自己的老朋友搞错了抓捕的对象。

    只是这种暗示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苏永浩偏过头。指挥着手下，没有任何理睬他的意思。

    正在箫之浩火冒三丈即将爆发之时，警察队伍中又走出了三十几岁的凌厉男子，绷着脸直接到了他身边，冷声问道：“你就是箫之浩？”

    箫之浩点点了，颇是骄傲道：“没错，我的父亲是天元集团董事长箫万山，我”

    “抓得就是你！那边蹲着去！”未等一句话说完，就被中年警察应声打断，旁边听得此命令的年轻警察横眉瞪着箫之浩。似乎他要不听话的话，就要拳脚相向。

    逐渐冷静下来地箫之浩也开始认识到警察很可能已经站到了冷风堂一边。而这个自己从未见过而在权力上仿佛还要大于苏永浩的中年警察无疑就是罪魁祸首，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还是很明白的，马上噤声，老老实实蹲到了一边。

    看老板都没了招数，那几十个手下立时泄了底气，同箫之浩一样一声不响地接受着警察的安排，再也没有了反抗或是解释行动。

    直到此时，中年警察才得了时间问候叶风，快步至于一直静立在侧的青年身边，语气中透出恭敬：“您是香榭轩副总经理叶风吗？”

    叶风微微一笑。回答道：“不错，我就是叶风。”不用猜也知道这些人肯定是段老头整来的，虽说答铀自己老爹不会插手，恐怕那位公安部长还是怕做事一向不计后果的老头子闹出严重后果。是以弄来了T市警察帮忙，更确切地说是劝架

    中年男子听言。严肃地面颊上掠过一抹笑意，“叶总，我在公安部侦查二处处长罗宏，目前主持T市:s|乱香榭轩正常营业地事情深感抱歉，不过根据法律程序还需要您跟我去趟公安局，做下笔录。”

    包括苏永浩在内的所有警察在听到堂堂地罗处长轻言致歉后，纷纷议论起来。人民警察为人民的口号不假，这些年来也一直强调文明办案，可还没见到过哪个警察会对案件当事人如此客气，就算是香榭轩的副总，可比起地位不下于T市公安.=.多。

    如此一来，不得不用另外一种眼光看待不远处的青年，猜测着是怎样的背景才会让罗宏这种大人物前倨后恭。

    “罗处长不用客气，配合警察办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叶风也没有想到段正天所派之人也是分量十足。侦查二组在公安系统中的地位就如冷组在军方中的地位一般，都是最强大的量，不禁对面前这位中年警察多了几分敬畏和好感。

    在那日见识过了叶存志地嚣张后，罗宏

    还是心有余悸。放眼整个华夏，敢于和公安部长那怕也只有那个男人，而在得知到今天要见到的就是那人的儿子后，在提前描绘出了一副景象，并不擅长和些高干子弟，二世祖打交道地他只能硬着头皮上，没有想到叶家公子竟然是如此随和的一人。

    当然在查探清楚了箫之浩一方所受伤势后，也不怀疑这位黑帮大少在平缓笑容下仍然有着过硬的手腕。

    —

    看着冷风堂地二百名黑衣大汉悉数撤退消失，蹲在地上的箫之浩早就气炸心肺，很明显，这就是所谓的包庇行径，用屁股想叶风打通了关系，就算街道上两个人打架被警察逮住，也不可能抓一个放一个，看惯了这个社会的不公平之处，也曾亲自尝试做这种好处，如今出了不利的一方才终是体会到丝无奈意味。

    早就考虑到了对香榭轩的影响，罗宏命令手下押解四十余人从香榭轩后门出去，钻进早就备好的十来辆警车，未开警笛便飞驰而去。

    叶风很荣幸地与罗宏同乘一辆。这种安排也让他品出了些许味道，故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罗处长应该是随段部长一同来地吧？”

    罗宏缓缓点点头，叶风没两句就扯到自己的老上司，不由得不多思忖一下，半晌之后静静道：“这次的事情也是段部长特别关照，箫之浩在T市为非作歹，恶名远播，早该系。所以T市公安局迟迟没有动手。”

    为非作歹，恶名远播，这两个词形容箫之浩还真是有点过了，貌似给冷风堂和自己老爹才合适，很明显这位罗处长敏感地嗅到了叶家的背景，对于侦查二处来说，这点事情若是着手调查的话应该不会花太长时间，瞥视了一眼身边的中年警察，摸着下巴道：“罗处长，这次你准备怎么处置箫之浩等人呢？”

    “这个”罗宏自当警察那天起。所坚持的就是依法办事，只是越是攀到高处。见识了高层的行事作风权势手段后，越是觉得此原则很难实现，或多或少地都要照顾些有背景之人，这点毋庸置疑，而作为现在的执行者，这个度实在不好拿捏，故而半天也没有说出个确切答案。

    “你不用考虑我和段部长地关系。”叶风似是看透这位罗处长的顾忌，淡淡一笑，提醒道：“刚才罗处长应该也看到了，我也不算是什么好人。要不然也不可能弄来二百人名打手，至于如何处理箫之浩，你用不着为难，我想会有人替你决定的。”

    在抓人之前。罗宏就已经知道了到香榭轩捣乱一伙为首的就是箫家二公子，即便身在首都，却也很了解天元集团的能力。至少自己这个层次的人是不敢把箫万山的儿子怎么样的，叶风无疑是给自己提了个醒，段部长既然从最开始就插手，想来也会有后续指示，用不到自己瞎操心。

    想到这里，心中立时轻松不少，对于一对性格不同的父子的好奇心亦是愈发严重起来，不禁套起话来，“叶总这么年轻就能做到香榭轩副总，实在是不简单，不知道是哪所名校地高材生？”

    “高材生？”叶风轻轻一笑，说出了令开车司机都啼笑皆非的答案，“我初中毕业而已，当了几年兵，刚刚退役不到两个月，坐上现在地位子不过是运气罢了。”

    罗宏微微一愣，在他想来，对方无疑是在开玩笑，不过观其言行并没有一丝撒谎迹象，这些有钱有势家庭的孩子就算成绩巨烂也会有个名牌大学上的，似乎已经是约定俗成的常理，若他真说的是实话，可算是异类了，同样的，他的气质谈吐，在自己所见过的大人物子女中也是极为少见的。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此人除了背景后，自身地能力也不容忽视。

    交谈着，车队已经行驶进入了公安局的大院。一次性地抓来四十几人的情况还是不太多见，也没有那么多警力用于审问，是以把箫之浩一伙先行关进了关押室内，调查则是逐一进行。

    笔录很简单，只是叙述了一遍过程，其后签上名字按上手印便算了事。

    审讯室内，箫之浩的手铐依然带着，被安排坐在桌子一面地椅子上，这种地方还是头一次来，做了近四十年的箫家大少爷从来还没有受过如此屈辱。

    负责审问的正是刑警队长苏永浩，出于嫌疑人身份特殊，并不经常干这种活儿地苏大队长也不得不在钦差大人罗宏的面前殷勤一把。

    打发书记员出去后，苏永浩才紧皱着眉头到了箫之浩身边，“箫哥，你这次闯祸了知道吗？”

    箫之浩早就觉察到了这次的事情有点不对劲，往日里，就算了其他同事面前，苏永浩也从不掩饰两人之间的亲密

    而今天则是一直冷面相对，必然是有苦衷的。待得对面男人的紧张关切语气后，才终于放松了点，疑声道：“怎么回事？刑警队不是你说得算吗？怎么放过了叶风那小子？”

    “你有所不知。”苏永浩苦笑一下，低声解释道：“早上你打招呼的时候，我已经下了命令，对香榭轩的事情不闻不问，即使有人报警也不予理睬。可是没有想到罗宏，也是最开始问你身份的人，忽然命令整个刑警队出发去香榭轩抓人，而目标就是你和你的手下。”

    “罗宏，他是什么人？”在T市警察系统中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回想起那人地凌人语气，也觉出必然有着非凡身份，箫之浩不由怀疑道。

    “公安部侦查二处处长，因为前几天的袭警案件，被委派到T市公安局协助工作。实际上就是指挥领导工作，现在连局长都要让他几分，何况我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犹豫了一下，苏永浩最终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一切俱都说了出来，相识这多年，虽然对于箫之浩的所作所为有所不齿。可终归还算比较不错的朋友，而且从这位公子处得到的好处亦是不少，关键时刻不帮忙可就太不厚道了。

    头脑冷静下来的箫之浩思考着对方的身份，良久呼了口气，“没什么关系。一个小小的处长还耐得不了我，以我爸地人脉关系。侦查二处的小处长肯定能应付得了，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要通知他，让他知道我被抓了，好尽快想法。”

    一旦让老爸知道自己又去香榭轩捣乱，肯定会被训斥，可怎么也比蹲在这种地方好，此时也顾不了许多了，先出去再说。

    苏永浩咗着牙花，并不像椅子上男子那般信心十足，“而且。有时间属于机密的事情我好要告诉你，就是这次的并不是罗宏一人来到T市，还有公安部长段正天，你被抓很有可能与段部长有关系。所以我担心”

    “不可能！”箫之浩打断满脸苦象的中年警察，极为肯定道：“段部长是我爸爸的好朋友，我还见过几次。他是肯定不会授意罗宏抓我的，只可能是罗宏和香榭轩或者是叶风有不可告人的关系，才会假公济私，你没有看到吗？冷风堂的人他一个没抓。”

    顿了顿，继续道：“你把手机拿来，我打电话通知我爸，让他想办法，既然段部长在T市，那就更简部长说一声，他肯定会马上命令放人，不会有一刻耽误地。”

    对方虽然说得很肯定，然而苏永浩却并没有多少信心。这几日来也大概摸清了罗宏罗处长的秉性脾气，怎么也不相信那是一个会徇私枉法之人，如果没有上峰命令，他不可能为了冷风堂出头，而且做得这么明显。

    但出于朋友义气，还是掏出手机递给了箫之浩

    与此同时，在叶家别墅中，段正天与叶存志品茶闲聊。

    接了一个电话，叶存志缓缓放下了手中茶杯，叹声道：“老段，你这似乎有点不地道了，说好了不插手，怎么又派人去把箫家二小子给逮了？”

    “你那帮手下是什么？是一群狼！”段正天义正严词，没有任何愧疚意思，反驳道：“我要是不让人制止，还不把箫之浩一伙撕碎了。真闹出几十条人命地大案，你叫我如何交代？我这个部长可还没做够呢！”

    “为了过当官瘾就可以背弃诺言，不讲兄弟情义吗？”叶存志嗤之以鼻，不屑道：“老段啊，老段，你太让我失望了，求你办事你办不成，我想自己解决，你又横帮竖挡，就是因为有了你这种官员，才有了箫之浩那种仗势欺人的无耻之辈。”

    段正天本想质问叶存志是否也是仗势欺人，不过回想当年与他抢女人时，这家伙还真没有暴露身份，确实是以自己的能力取胜，完全没有依靠他当时的中将父亲，这也是让自己佩服至今的一件事。

    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辩驳理由，段正天的一张脸渐渐涨红起来。

    “你也不用自责了，谁不犯点错误呢，只要不是作风上的，改掉就是了。”叶存志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笑道：“一会箫万山打电话由我接，就算将功补过了。我想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果然，话音一落，段正天兜中的手机铃声立时响起，掏出一看，正是传说中地天元集团董事长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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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事实如此

﻿    正天无奈一笑，把电话递到老朋友手中。相比较而的交情要远高于箫万山，而且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是箫之浩之错，无怪叶存志揪住不放，派出自己的精锐量，即便箫家公子目前在自己掌握之中，但如何处置还是要考虑对面中年人的意思，只要他的气没理顺，就算自己把人放了，他也会继续找上门，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

    “箫大老板，怎么有空给老段打电话？是不是遇到了麻烦，要有求于人了？”叶存志背靠着沙发，轻轻按下通话键，未等对方开口就缓声问道。

    对面的箫万山微微一愣，很明显，接电话的并不是此手机的主人，隐约觉得这声音也是有点熟悉，不由怀疑道：“你是谁？”

    “叶存志”中年男人轻轻笑着，瞥了旁边的段正天一眼，轻声报出自己的名号，随即端起桌上的茶缓缓喝着，静等着对方的反应。

    听得那三个字，箫万山脸色微微一变。如果不是儿子深陷牢狱，他是不会给段正天打电话的，毕竟刚刚经历了一段不愉快，没俩小时就求人家办事，面子上也有些说不过去。不过在摸清了抓人的就是这位公安部长所带来T市的侦查二处处长时

    他很清楚，一旦盯上自己儿子的是公安部直属人员，事情就麻烦了许多。即便找来个省厅厅长也不见得能起到效果，因此只能是硬着头皮找段正天，既然是他的手下，无论多大的事情，只要吩咐一声就能了结。相识多年。这点小忙应该还是会帮的。

    然而，自认识到接电话的是叶存志后，就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至今他还没有搞清叶家父子有何背景，在拂袖而去后，也有些自责。段正天带来地又岂会是平常角色，而今他能帮公安部长接电话，可见两人之间的关系必然不简单。

    语气不禁也缓和了一些，“原来是叶先生，我找段部长有事，请你把电话教给他。谢谢。”

    对于这种恭敬语气，叶存志并没有显得有多受用，反而皱皱眉，冷笑道：“貌似在一小时五十八分之前，你说话可没有现在的亲和力，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学着你的样子，丢下电话，不再给别人任何说话机会？”曾经也算是大企业的老总，对于这些富商的性格多少了解一些，他们追求财富。所以对于能帮助他们实现理想的权力自然趋之若骛，所以也便有了官商勾结的情况出现。对于某些人的势利他是很看不惯的，从心底中对商人就无多好感，更不要说这个漠视儿子胡作非为地华夏首富。

    已经见过对面男子嚣张态度的箫万山强忍着心中怒气，沉声道：“等一下，我找段部长有正事，一刻也不能耽误，如果他在你身边的话，请你务必让他听电话。”

    “他就在我的身边，而且正在看着我和你交谈。只是他不想亲自接而已。”叶存志哈哈笑着，片刻后才止笑道：“至于你所谓的急事。我想我可以帮上忙。箫之浩在公安局里多呆几天也不算是什么坏事，反正你也不打算管教儿子，就让我们的执法者来管教一下嘛！没准就给华夏再塑造出了一个模范青年，不。应该是模范中年的形象。”

    箫万山混于社会多年，瞬息之间便听出对方的弦外之音，很明显。儿子被抓与叶存志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与他非常熟识的段正天恐怕早已知道了此事，碍于情面才没有接电话，潜台词也就是默认了叶家父子地行径，根本没打算插手。

    如此一来，自己还真找不出另外的人把儿子弄出来，眉宇之间顿是散漫怒气，“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什么，就是看丫不爽。”叶存志啪得挂断电话，进而凑到段正天身边，不过那部手机并没有归还给身旁地男人。

    段正天同样也是猜不透其企图，亦是疑惑道：“老叶，你不是真打算和箫万山对着干吧？箫之浩顶多算是种种闹事，根本没有太大的罪过，总不能无限期的关在公安局里，我可没有心思跟你胡闹下去。”

    “我可没打算拉着你一起，你该干啥干啥去，下午不是飞回首都吗，麻利点赶快走”叶存志拍着段正天的肩膀，嘿嘿笑道。

    段正天立时沉下脸来，他岂会猜不出对方这是在赶自己走，真要没个人在旁边看着，这小子不定捅出什么篓子来，箫万山的政治资本比起叶家是差了许多，可毕竟是是声名显赫的华夏首富，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媒体的监视之中，真要闹大了，肯定会影响到海外商人的投资，从大局考虑，也不该鲁莽行事。

    “放心吧，”叶存志好似看出了旁边男人的担心，心平气和道：“我只是给箫家一个小小地教训，不会让你为难。既然箫老头不给我说话的机会，那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与他谈判，敢动香榭轩，就应该考虑一下后果。”

    “你和何惜凤到底是什么关系？值得如此上心。”段正天摩挲着手中的水杯，缓缓抬起头，怀疑道：“不仅仅就是因为你地儿子是香榭轩的副总吧？难道何惜凤要成叶家媳妇了？”

    “放屁！”叶存志厉声反驳，忽而脸上闪过一丝暧昧之色，“我们叶家的媳妇早就选好了，叫做段冰，你不知道？”

    “滚”没料到转来转去，丫地还是想占自己便宜，段正天眼眉马上立了起来，上下打量着叶存志，真有心狠狠骂上他一顿，不过理智还是告诉他，无论是玩语言，还是玩其他，自己都不是对手。

    孰料叶存志玩笑

    脸色逐渐的黯然下来，悠悠叹了口气，道：“老段。何惜凤的哥哥是我的朋友，想必你也应该有所耳闻，就是年初之时因为飞机失事而逝去的何建国”

    “何建国？”段正天默念着这个名字，隐约也是有些印象，虽然不是同一部门，但是那种级别地人物出事还是有消息传出的，至于是否真正飞机失事就不得而知了，国安部所公布的消息鲜有实情。如果猜的不错，何建国的死一定另有蹊跷。

    —

    至于叶存志与何建国之间的关系，恐怕也不会是面前男人所说的那么简单。纵观叶存志这二十几年的作为，并不是平白无故挑衅生事之徒，况且这次的对手是箫万山，实力不可小觑，为了朋友的妹妹如此兴师动众，可见这朋友定然不是普通朋友，军人间感情是常人难以琢磨地，也许，叶存志与何建国就是传说中的生死之教。

    “我也听叶风说，才知道何惜凤这些年来受尽箫家人的欺负。他的大哥既然不在了，我就是他大哥。如果是你的亲生妹妹遇到此种情况，你又会如何呢？其实，以我的性格来说，现在已经是百般克制了。”叶存志轻声解释道。如果仅仅是兄弟的妹妹，还不值得如此，关键是何建国的死因，一个为国家牺牲的人，就算自己先前并不认识，但同样作为一个军人，也有义务去照顾他的家人。换作他战死沙场，也会有自己这种人出现。

    段正天默然，活了大半辈子，数次升迁。可谓饱尝人事，然而那种生离死别地兄弟之情则是从未体会过的，说实话。他也不能确定叶存志地感情缘由，不过想到电影或是中烈士沙场托孤，不禁引起一丝共鸣。

    “随你吧。有事情直接找罗宏，他会留在T市一段时间，我来好几天了，不能再耽误下去。”段正天轻轻摇着头，最终松口道。如果换作自己的话，也会不遗余力的帮助已逝兄弟的家人。

    “那样最好。”叶存志脸上愁云立时化为笑容，让人不觉怀疑刚才那番言语讲述是不是演戏成分居多，或者根本就是编造的谎言，“回去给弟妹带好，对了，你没告诉她冰冰受伤的事情吧？这样最好，以后照顾你闺女的工作就由我儿子叶风包下了，保证你下次见到的是个活蹦乱跳，能打能杀的女儿。”

    段正天体味花中含义，似乎这是要送羊入虎口啊？叶风还算不错，不过叶存志就不好说了，没准就搞些生米熟饭的事情，他要是盯上了谁，则是很难逃脱。细算下来，T市地熟人也就是他们父子了，警队的同事轮流照顾，女儿住院期间的生活问题不必担心。如果不是孩子的妈心脏不好，不能受刺激地话，应该要由她来的，现在看来还是一直隐瞒下去的好，别这个病人刚有好转，那边又有一个住院。

    由于孙诗岚初到T大任职，有>;个大男人自然不可能自己整饭吃，故而一同找了家饭馆，叫了几个菜吃吃喝喝起来。只是酒宴时，叶存志却是在暗暗纳闷，箫万山难道还有什么底牌，至今也不再打过电话？按照自己地推断，他最终还是要求到自己的头上，没有段正天的命令，罗宏那里是不可能放人的

    而警局内的叶风做完笔录后，则是无所事事的溜达出来，正待打个电话，询问老爸后续行动时，远远地便望见一个熟悉的女人身影风风火火小跑过来，未等叶风开口，便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关切道：“叶风，你没事吧？”

    叶风脑中晕晕乎乎，不知道何惜凤为何有如此表现，轻轻一笑道：“我端端正正地站在这里，凤姐你说我会有事吗？倒是你，怎么急得满头大汗，出了什么事情？”随即由打口袋中掏出面巾纸，递到女人手边。

    “呼”何惜凤立时松了口气，马上意识现在的拉扯动作在大庭广众下实在不雅，慌乱后退一步，面带感激的接过面巾纸，轻轻擦拭着鼻尖及额头的渗出的滴滴香汗，嘴上则是说个不停，“我听刘毅打电话说，箫之浩带着几十人到香榭轩捣乱，然后你把他们领了进去，再后就被警察抓了，我还以为你被那帮人”

    不得不说，刘胖子的语言表达和思维逻辑能力有待加强。事情明摆着，他并没有告诉何惜凤自己带箫之浩进香榭轩时还有二百个黑衣保镖，再有就是正常人都能算出来二百人对上四十人，胜算还是很大，作为二百人的首领，受伤还真是件虚无缥缈的事。

    “以为我被那帮人怎么了？打伤了，打残了？”叶风呵呵笑着，旋即攥住拳头在女人面前晃了晃，“不要忘了，我可是功夫高手。”

    “可是他们有几十人”何惜凤似乎并不服气，叶风那日所表现出的量是惊世骇俗，但是面对群攻时，恐怕也是很难抵挡，武侠中大侠一挑N的情况在+;:

    “可是我有二百人啊！”叶风叹了一声，他不喜欢充英雄，从始至终自己也没有出手，不禁也是怀疑刘胖子是为了讨好自己，才没有说破，好让何惜凤认为叶风是个能以一人之力对抗四十名的打手牛逼人物。虽然，事实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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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一起吃个饭

﻿    “二百人？”何惜凤以为自己的听力出现了问题，满目怀疑的询问道。刘毅告诉自己俱乐部保安都被打伤了，只有叶风一人和箫之浩一伙被警察抓走，何来二百人之说。香榭轩全部员工加起来也才不过四百，能打的则是寥寥无几。

    “像我这种黑帮大少爷，能没有保镖吗？”叶风仿似自嘲般，解释道：“箫之浩的事情有我爸解决，他的冷风堂可不是吃素的。以后谁敢捣乱，一律打出去。”

    何惜凤顿是明白过来，看来这次又欠了叶家一个人情。昨日得知叶存志与自己哥哥的关系后，也是思考了许久，从小独立的性格让她不想依靠任何人，可不经意间，香榭轩遇到的麻烦已经被叶家父子解决得一干二净，没有留下任何的发挥施展机会。

    “警察没有难为你吧？”何惜凤面上仍是带着一丝担忧，T市各部门中自己人脉关系最薄弱的就是公安局，除了段冰这位特警队长外，熟人并不太多，这次来之前，也是打电话通知了宋副市长，让其从中周旋。

    “当然没有，不要小看叶家的能力。”叶风半开玩笑道，恰在此时罗宏由打办公室出来，被他抓个正着，挥手打了声招呼，带领何惜凤至于那位中年警察面前。介绍道：“这位是公安部侦查二处处长，罗宏，很大的官吧？”

    何惜凤微微一愣，这市局内朋友部属官员还是少见，不过在这种事情上叶风显然不会扯谎，顿也大方的兴笑，伸出手，“罗处长，你好。我是香榭轩的总经理——何惜凤，谢谢您对叶风的关照。”

    罗宏表情木然。关照叶家大少爷？应该是叶家大少爷关照自己才对。他没有依靠其老爹地势力提出无理要求已经很不错，而他的老板肯定也不会是简单人物，忙是笑着打起招呼，“何总太客气了，无论是哪里的警察，都是以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为己任的，我只不过做了自己应该做的。”

    对于此种套话，何惜凤付之一笑，忽而想起箫之浩一伙，不禁询问道：“不知道到香榭轩捣乱的人会怎么处理？我们俱乐部的保安有好几个重伤住院。对于那些暴力份子应该不会仅是拘留上几天再罚上点钱就能解决的吧？”当然，她所说的也是有水分的。在医院中听得刘毅地汇报后担心叶风的安全，根本就没有回香榭轩而是直接赶到公安局，保安受伤只不过是电话中听说，至于有多重则是不得而知了。

    罗宏尴尬地兴笑，他得到的命令是无限期的羁押，段正天不发话的话，是可能放箫之浩等人走的，至于如何处罚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如果真如何惜凤所说，已经构成了恶意伤人的程度。则会进入司法程序，调查取证后移交给检察院提起公诉。

    叶风知道箫之浩一伙被抓肯定是老爹和段老头在幕后操纵，问罗宏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是以拍了拍身边中年男人的肩膀。道：“罗处长只是暂时指导T市公安局地工作，有待吧！对了。我过几天可能就会首都工作，想必那时候罗处长也回去了，希望您能多加照顾。”

    对叶风这种自来熟的行径，罗宏还是略感不适地，鉴于对方神秘却很深厚的背景，还是连连点头道：“一定，一定。”

    叶风扯了这么多，其实还是套这最后一句话，听雨阁远在首都，香榭轩在T市建立起的人脉关系必然多的找几个有背景的熟人，作为娱乐性的事业必然离不开警察的保护，所以结识罗宏也算是上天送上的一份厚礼，就算老爹和部长大人关系匪浅，也不能遇到几个小混混捣乱就惊动那种级别的高官，还有罗宏这种等级地人物更加实用。

    又是闲聊了两句，罗宏推脱有事，转身离去。

    看着消失与大楼门口的身影，叶风转过身，叹了口气道，“我想以后听雨阁的发展离不开这种人，首都那地方鱼龙混杂，不知道会有多少麻烦。”

    “害怕了？那我换人去。”何惜凤表情严肃，片刻之后却是禁不住自己兴出来，“没想到你才踏足俱乐部这个行当一个多月，就搞明白了最关键的问题，以HIDDING:.:.所，肯定要拉拢更多的权势人物，富豪精英是给我提供利润地，而罗宏这样的人则是保护我们既得利益不被他人抢夺的。你的准备工作做得还真不错，看来我没有选错人。”

    摸摸后脑，微笑不语。这种拉拢方式其实是惯性所得到情报，少不了要与各式各样的官员打交道，在他看来，华夏与国外并没有太大不同，人类发展的源动力就是无休止的欲望，并无国界种族之分。所以，每一个还有追求的人总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弱点，而自己的任务就是找出弱点再加以发挥。

    正巧是坐警车而来，没有开车，遂决定再当一次美女老总的司机。

    —

    白马宝马微微后退一下，缓缓驶到路上，正待加速，则是被忽然插上的黑色加长林肯拦下。叶风忙踩下刹车，眉头微微蹩起。打量着那辆堵在前面的林肯，不知道其中之人有何意图，何惜凤同样也是疑云满面，扫视着旁边的男人。不经意中，已经习惯了在有突发事件发生时，依靠这个叫做叶风的青年。

    加长林肯车门打开，最先出来四个同样打扮的黑衣人，不用猜也知道这种打扮的不是保镖就是黑社会（附：限本书）。随之钻出车地则是个精神抖擞，健步如飞的老者，看年纪在六十几岁的样子，面无表情，却自带着一种凌人气势。

    “叔叔？”何惜凤神色一变，停顿了一会，才打开车门，走到箫万山面前，怀疑道：“您找我？”

    这十来年，叔叔从来没有主动找过自己。见面也仅限于某些商业场合。虽然知道原先的事情都是两个堂兄一手策划，但是箫万山的表现同样让她失望，很自然地在态度上也不像最初见面时那样亲热，叔叔这个称呼也少了许多应有的感情元素。

    箫万山怎么会感觉不到两人之间早已出现的隔阂，不过还是谐道：“是，我找你有些事情？今天上午”

    话未说完，就看到了从白色宝马出来的青年，那张几小时前还见过的熟悉面孔恐怕再过十年，二十年也不会忘记，直截了当说出此行目的地想法亦被放弃。

    何惜凤顺着老者的目光。扭回头看到倚在车边的叶风，察言观色也看出两人似乎是已经认识。朝青年眨眨眼，表达着心中的疑问。

    “箫总，我们又见面了，这几个小时过得好吗？”叶风轻轻笑着，缓步到了何惜凤身边，语气随和，仿佛是多年没见的好朋友。只是这问题问得实在是太过奇怪，一旁的何惜凤琢磨半天也没猜出几个小时到底是什么意思。

    “很不错”箫万山轻咬着牙，他很清楚自己儿子被抓进公安局俱是叶家父子所赐，幸得方才打电话时。箫之浩说明还是苏永浩那个朋友，身体上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旋即把转向女人一边道：“惜凤，我们能单独谈一下吗？”

    何惜凤疑惑不解。即使是箫万山被警察抓了，箫万山救儿子出来，也用不到找上自己。他的人脉关系，政治背景可要比自己深得多，就算抓人的公安部侦查处长，坐拥近千亿的超级富豪也用不到担心，只需一句话，公安局恐怕就会乖乖放人。

    回头看了下叶风，继而转回摇摇头道：“对不起，香榭轩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我现在没有时间，等有机会吧！”

    这之中并不全是借口，箫之浩带人打伤俱乐部保安，而且影响正常营业几个小时，这些事情都要自己的出面解决，至少也是聚集一些媒体人员，以消除影响。

    再有，多年之前，箫万山明显带有偏向性地办事方法，让她至今不能忘怀。何惜凤并不是喜欢金钱的女人，即便那位血缘上地叔叔拥有足以让许多人为之疯狂的财富，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分得一分一厘。

    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却被自己的亲人，自己曾经很信任的误解，这种事情是很难让人接受了，是以，何惜凤选择了行动上的无声反驳，事实证明，没有天元，没有富豪叔叔，她同样可以闯出一片天地。

    箫万山对于这种直白回答，早就有了预计。并没有显出多少惊讶，嘴上并没有放弃，“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抽出十分钟的时间，让我单独对你把话说完。”梳理了一遍思绪，最终确定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何惜凤，无论叶家与她有什么关系，只要这个女人开口，就一定能让叶存志放手，与其求那个傲慢地中年人还如来求自己的亲侄女，毫无疑问，自傲成功率上肯定要大一些。

    未等何惜凤开口，叶风则是抢过话题，“很重要的事情？你的儿子很重要吗？”

    箫万山并不想发怒，毕竟自己地儿子还在对方的掌握之中，目前来看，生命上不存在危险可不代表过后依然安全，叶存志身上的匪气是他最为忌惮地，生怕那个中年人真会有过激的行为，咬咬牙压下怒气，缓缓道：“叶风，如果我把你的儿子关进警

    会作何感想？”

    “对不起，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儿子。”叶风表情看起来异常轻松，旋即则是脸部肌肉绷紧起来，“但是如果我有侄女的话，肯定不会让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跑到外面独立做事业，那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掷地有声的话语激动着老者地心房。当年找到哥哥的孩子，就打算给他们优裕的生活，说到底他还是个比较重感情之人，然而侄女与儿子想必，程度还是差了一些，这是箫万山容忍儿子胡作非为，设计陷阱赶走何惜凤的原因。

    愧疚之色跃然脸上，但是这也仅仅是针对女人而言，对于另一个青年，则是横眉立目。真有命令保镖干掉他的欲望。濒临心理承受极限的箫万山恼羞成怒道：“叶风，我是和我侄女谈话，你不要插嘴，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儿？”叶***气中充满挑衅味道，旁边的何惜凤只是听着两方争论，并没有插手的准备，青年刚才的几句话正是自己深藏心底多年的质问，如果他代为问出，隐约中还些感激地意味。

    箫万山能做到今天的位置，当然不是莽夫。可是事业成功多年，听惯了恭维谄媚之言。创业时期的隐忍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特别是被一个来另不明的小青年训斥，肚里早就憋了一团火，冲动之下，扫视四个保镖一眼，下达了攻击命令。既然你叶存志抓住我的儿子不放，那么我也抓你的儿子作为交换，至于合不合法则是这种情况下能考虑周全的。

    叶风兴，笑得是某些人自不量力，在不擅长的暴力上舞刀弄枪。就算是华夏收复。就算他的保镖是最顶级地，比别的高上不止一个层次，可在自己看来也不过是小喽啰，根本不值一提。

    看着缓缓逼近地大汉。何惜凤脸上充满了愤怒之色，同时也夹杂着一丝担忧，不觉把目光锁定在青年脸上。试图搜寻着这位自己所见过的量最大的高手心中有几分把握。

    叶风投过一个大可放心的眼神，把女人轻轻揽于身后。静静观察着四个黑衣保镖的步伐，不得不说，这几个人也算得上高手，至少是在特种部队混过几年，或者受到过名师指点再加后天努力训练的，然而，他们还是太弱。

    箫万山对这几个贴身保镖则是充满信心，当初挑选时，这四个人是通过层层考验，几百几十倍于自己的对手得以留下的，完全可以说是百里挑一的高手，当然工资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莫说是四个，只要上去一个就能轻松抓住叶风那小子，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八，看起来并不太强壮地白领怎么能掏出这些精英特种兵的手心。

    可是，结果却是让老者目瞪口呆。

    叶风轻蔑一笑，并没有像四个保镖想象的那样玩命逃跑，而是缓步迎了上去，一对四，脸上竟然没有一丝的惧怕之意，反而表现地胸有成绣。

    对于这种举动，包括四个保镖在内地现场所有人都面露疑色，思忖着这家伙是在故作镇定还是真有实力。

    就在四个黑衣人愣神之际，叶风的身形犹如鬼魅，瞬间移动至四人面前，衣服与空气的摩擦声还没来得及传进众人耳中，他地双手已经伸出，灵动的轻力拍打，没有任何的暴力因素在内，就如舞蹈一般，而这段舞蹈结束的一刻，四个黑衣大汉则是痛苦的躺在地上，低声呻吟着，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轻轻拍了拍手，叶风回到何惜凤身边，微笑不语。

    这种擒拿格斗技能他并不经常使用，力道拿捏地不好，很容易给对方造成巨大伤害，人的颈部动脉可不是闹着玩的，特定程度的打击才能造成这时的情况，力道大了，这个人也许便再无存活可能。

    半晌之后，何惜凤才缓过神来，对叶风矫健身手心存佩服的同时，把目光转移到已经面现苍白的叔叔脸上，愤声道：“你怎么这个暴力？难道暴力能解决一切问题吗？”

    箫万山有苦说出去，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自己一直信赖有加的保镖们怎么会如此废物，还没动手就被个看起来没什么实力的青年一一撂倒。放眼身边，除了躲在车内的司机，已经没有健康人可用。如果成功抓住叶风换来自己的儿子，被何惜凤骂也就罢了，可现在确实两手空空，无一所得。看来有这个叶姓青年阻拦，自己是不可能有机会和何惜凤单独说话了。

    就在无奈绝望之时，叶风却是开口，淡淡的玉印传入何惜凤耳中，也传入了对面的老者耳中，“既然箫总有事和你说，我也就不阻拦了，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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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手铐问题

﻿    箫万山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在这种档次的饭店就餐了，在没有了保镖的保护后，底气也降低了不少，是以唯有听从叶风的安排，望着桌上的四菜一汤，微微皱了下眉头，倒不是事业成功后就吃不下这种低档的东西，而是很不喜欢这种参杂着胁迫意味的气氛，但为了儿子也只有放下原本的巨富架子。

    叶风则没有理睬那个老者的准备，自顾自地给何惜凤夹菜，半晌后才微微一笑，道：“对不起，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何惜凤自然知道这是青年给自己和箫万山独处的机会，轻轻点点头，待得那身影消失不见后，才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淡道：“叔叔，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可以说了。”从方才箫万山派出保镖试图以武力制服叶风时，对这位叔叔的印象就不再像往常一般，虽然结果还是以自己这边获胜告终，可不代表就认为暴力是解决问题的最好途径。

    箫万山从始至终就没有吃上一口，亦是看出叶风是故意留出时间给自己说话。叹了一声道：“你二哥被警察抓了，想必你已知道，我找你主要是想让你说句话，让叶家把之浩放出来。不管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们都还是一家人，凡事都可以私下商量解决，用不到外人和警方插手。”

    “二哥？”何惜凤冷鞋连，目露怨毒道：“他什么时候承认过我这个堂妹呢？再有，叶家做什么都与我无关，我也没有能力左右他们的想法。箫之浩地过错自有执法人员认定。我没理由插手，也不想插手。”

    箫万山没料到女人回答地如此干脆决绝，回想多年前的事情，确也有对不住她的地方，即便一个人的心胸再宽广，恐怕也不会轻易原谅那种肆意的诽谤诬陷，尴尬地摇摇头，解释道：“我知道，这么多年来，我的两个儿子对你。对香榭轩多又阻扰，你想怎么惩罚他们。怎么出气，都可以提出来，没必要让警察解决，听说你收购了听雨阁，我想天元集团提供资金上的全力支持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是一场交易吗？”何惜凤一双凤眼紧盯着对面的老者，片刻后坚定道：“如果是交易的话，我选择拒绝。箫之浩被警察抓是咎由自取，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再有，我也没能力让警察放他出来。”

    到现在，她还搞不清箫万山为何会大费周章地找到自己。以他的能量，不可能让个小小的市级公安局扣押儿子，就算这件事是由方才刚刚见过的公安部侦查处长亲自主持的，要知道这位华夏首富所结交的都是省部级人物。一个小小的处长恐怕还不会被他放到眼里。然他现在所表现出的谦卑好像是再说明，如果没有何惜凤的话，箫之浩就不可能被放出来。实在是让人琢磨不透。

    “你有这个能力。”箫万山看着有些不耐烦的女人，低声道：“你和叶家是何关系，我不想过问，但是至少我知道只要你说话，叶存志就会放手，只有他答铀，之浩才可能被放出来，就算叔叔求你一次，如何？”

    何惜凤微微一愣，叶家地背景自己很清楚，冷风堂在T市的势力是不小，可也没到让箫万山毫无办法地程度。如今，叔叔有此言论，也不禁让她怀疑起来，也许，哥哥的那位好朋友在黑帮大佬之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一层高到自己无法想象的身份。

    心中顿也是犹豫起来，说实话，她不是个睚眦必报的女人，某些时候表现的很是大气，然而对于那位改变了自己人生轨迹的堂兄却是个例外，有句话叫有仇不报非君子，箫之浩那个纨绔子弟终于被抓，在她看来，是件值得高兴庆祝的事情，又岂会帮其脱身。

    箫万山眼神中充满期待，待看清女人目光中的寒意后，也明白这件事情对于她来说很难。无疑当年的事情对她打击巨大，包括组建香榭轩在内，何惜凤这些年的努力无非就是想证明自己，继而打掉两个堂兄地嚣张气焰，如今得了机会报仇，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两人顿时陷入沉默，各自思忖着下一步的计划。

    而叶风则是很合时宜的回到饭桌上，自也猜出箫万山这会功夫已经说出了企图，从表情上分析，他并没有成功。不由轻轻摇了摇头，道：“箫总，机会

    了，不过你好像并没有说服我的老板，既然如此，那吃到这吧，我已经付过钱了，您还请慢用。”

    说话间，朝女人瞥了一眼。何惜凤犹豫了一下，缓缓站起身，随叶风一同出了饭店。

    箫万山面上阴森，紧咬着牙关，莫不做声。在外边等候地司机和缓过些许的保镖很快冲了进来，“箫先生”

    箫万山看着那四个年薪过百万的保镖，轻哼了一声，把手边地碗碟一推，愤然起身。刚才那场四对一的打斗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他没想到特种精英会如此弱，更没有想到一个看似平常的青年会有那种可怖身手。

    “你们派人查下叶存志，叶风的底细，一个小时后我要看到一份完整详细的资料。”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既然叶家盯上了自己，那么就要搞清楚敌人的水平，当然，他现在隐约中也猜到了一些，放眼华夏，叶姓地最强势人物就是掌握着首都军权和国安部门的冷血将军，只希望叶存志，叶风并不是那个叶家之人。

    其中一个保镖应声，掏出手机拨通了箫万山私人助理的电话，天元集团虽然是个商业机构。谈不上什么情报系统，可在调查资料一项上，也有专门的人员负责，是以想要搞清楚某个人的身份背景并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

    已经上了宝马车的何惜凤半晌都没有说一句话，直至车子快要到达香榭轩时，才颇是犹豫地问道：“叶风，箫之浩被抓，是不是你操纵的。”

    “我如果说不是，你肯定不信。”叶风边开车边轻笑道：“确切地说，箫之浩被抓有可能是我老爹策划实施的。其实这倒是救了那家伙一次，要不然的话。我不知道他会不会一帮黑社会小弟杀死在香榭轩内。”

    何惜凤眼神闪现出惊骇之色，对方语气虽然轻松，可也显示着不容置疑，回想前两日冷风堂派到地香榭轩保护的人，至少在形象上看来，那些人绝对可以做出杀人的勾当。不由摩挲着一双手掌，低声问道：“那么，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呢？要把箫之浩无限期关在警局里，还是告他聚众斗殴，以求法办？”

    —

    “凤姐太高看我了。”叶风偏头看了眼何惜凤，回答道：“我说过了这件事是由老爹一手策划，我并不知情，所以以后的事情也都由他来解决。用不着我们瞎操心。至于你想为箫之浩求情的话，还是别说出来了，没有效果。”

    “嗯”何惜凤愣了一下。双颊之上略微出现了一抹红霞，怀疑道：“你怎么知道我要给箫之浩求情？”

    “女人是感情动物，你的叔叔都放下脸求你了，你还会坐视不理吗？”叶风瞬间揭破，轻声提醒道：“所以，你现在就多想想当年他是怎样诬陷，诽谤，把你挤出天元集团的，你要知道，就算是为了求情，把他捞出来，他也不会有一丝感激的，反而会变本加厉，你不想看到香榭轩门前三天两头有黑帮火拼吧？”

    “这个”一番话把何惜凤本来想好的话语硬生生噎了回去，箫之浩的秉性她很清楚，就像叶风所说，轻易放过他地结果就是变本加厉的报复。那个男人不会因为你地一句话而改变多年的敌视，也许，震慑才是让他不再兴风作浪的最佳方法。

    “好了，不谈这个问题了。”思考再三，何惜凤逐渐认同了青年的说话，转移话题道：“我们要尽快开个新闻发布会，澄清上午的事件，否则的话，会对俱乐部造成巨大影响。”

    “我明白。”叶风缓缓点头，脚下微微使力，白色宝马速度立时提高了许多，超越了一辆又一辆的汽车，直往香榭轩驶去

    另一边叶存志与段正天一起吃过午饭后，便送他到了机场。直至看到老朋友进了登机口，才松了口气。没有这个煞星在旁边指手画脚，严格规范，自己办起事来就可以无所顾忌了。取出手机给罗宏菜电话，告知其自己将在半小时后到市局，便开车上路。

    正是中午十分，车流密集，T市的交通状况比起首都是要好一些，可也仅仅是差强人意的程度，等了数个红灯才到了T市公安局的大楼前，比自己刚才所说时间晚了十来分钟。远远便看见有个警察打扮地人立于大门前，扫视着过往的车辆。

    叶存志与罗宏并没有说过几句话，不过也知道他是段正天的得力手下，说话之中也多少客气了一些。下的车，拍了拍罗宏地肩膀道：“小罗？等了很长时间吧？”

    叶存志五十几岁，但看起来也就是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因此这小罗加起来，自然会让别人感觉到不伦不类，不过罗宏甚至这位大爷是与段部长一个等级的，似乎年纪上是和段正天差不多了。所以仅仅是面上一僵，并没有觉得太别

    “叶先生，您来这里是想？”方才在电话中只要告诉自己他要来，并没有讲清目地，所有不得不问了一句。想来也与自己刚刚抓来的那些人有关系，虽然得到地是段正天的命令，可也大致猜出这件事的根源是在叶家，要不然段部长也不会吩咐不准为难叶风。至于这位异常强势的人物更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没什么”叶存志哈哈笑着，与罗宏一同进了大院，停住脚步后。才开口道：“对了，你们刚才抓来的箫之浩关在哪里，我去看看。”

    果然，还是与箫家有关，在首都官场多年，各种势力的争斗也见得多了，然而这种级别的则是不多见，稍稍犹豫了一下，指着不远处的一间房子道：“箫之浩就关在那间禁闭室里，他的手下关在别地地方。只是您想见他的话。似乎在程序上有些不合适”

    “不合适和不能做之间有必然联系吗？”叶存志表情轻松，可以看出罗宏是个对待工作认真负责之人。但却不是那种死脑筋之人，他能在三十几岁熬到这种地位，不得不说，嗅觉还是很灵敏了，是个比较识时务之人。

    “当然没有。我马上安排您和箫之浩在审讯室见面。”罗宏知道现在不是坚持原则的时候，就算自己的上司段部长来到，也不见得会驳叶存志的面子，何况自己这种的小人物。

    这几天，他也思考了许多，叶存志能和段正天平起平坐。以兄弟相称，绝不会只是个冷风堂的老大那么简单，从他的作风气势姓氏来看，很有可能与声名显赫的叶姓上将有着密切关系。如果是在首都。自己已经命令手下着手调查了，搞清叶存志的底细应该不是难事，不过现在身在T市。可就没有那么多手下供使用，只能依照推断办事。

    箫之浩在给父亲打过电话之后，亦是没有了多少担心。自己老爹地能力他是很清楚的，加之段正天那层关系，想出去不过是时间问题。悠然地坐在禁闭室时，等待警察放了自己，可是直至过了午饭时间，也没有一个人进来，甚至连给他送饭地都没有，不由也是焦急起来，暗暗抱怨刚才还帮自己的苏永浩怎么还不来。肚子已经是咕咕作响了。

    正在烦闷之际，铁门“卡啦”一声打开，两个年轻的警察随之进来，命令道：“箫之浩，出来！”

    毫不客气的语气让箫之浩眉头立时蹙起，很明显，这两个警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要不然绝对不会如此放肆，等到自己出去了心情不好时再找这两个家伙的麻烦。

    只是随之发生的并不是自己的料想的情节，两个警察并没有打开他腕上手铐的意思，而是半退半搡地把他押解到了另外一个房间。推他进去后，便转头离开，没有多说一句话，甚至是没有多看一眼。

    箫之浩愤愤地踢了下铁质的房门，***，竟然只是换了关人的地方，真是空欢喜一场。无奈地转回头，想找个地方坐下，却发现昏暗地房屋中还有其他人的存在。而且并不是身穿制服的警察。

    借着那盏不算明亮地电灯，才得以看清了那人的面容，四十左右岁的年纪，脸颊似乎有着与年龄并不相符的细腻，从上半身来看，也没有某些成功人士的臃肿，唯有那若有若无的笑意，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之气。

    “你是谁？”箫之浩打量了半天，才转过神，疑声质问道。很明显，这人并不是所谓的便衣警察，因此出现在这种地方实在是有着不合理之Chula，一~.

    然而对方的回答却很干脆地打破了他原本的猜想。

    “箫之浩，蹲局子的感觉是不是很好？你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恐怕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滋味吧？那就尽快适应，我想你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留在这里。”叶存志喝着罗宏特意差人弄来的茶水，“啪”地一声按开了屋内所有的电灯。

    忽然的光亮让箫之浩的眼前一黑，十几秒钟之后才又缓缓睁开了眼睛，“你到底是什么人？和我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在见识了叶风的能力后，他已经开始对这种看起来并不算太起眼的人物提高了警惕，谁知道会不会是个牛逼人物。

    “不用太紧张。”叶存志已经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慌乱，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道：“你先坐下。”

    箫之浩看看中年人又看了椅子，最终选择了听从对方。

    “喏，打开。”叶存志把手边的一把钥匙扔至桌子的另一边，示意箫之浩打开手铐。

    箫之浩大脑顿时短路，满目狐疑地拿起钥匙，掂量着是否打开手铐以及这个中年人为什么会让自己打开手铐，很明显，他不可能是救自己出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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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值得庆幸

﻿    如果你打开手铐，我也许会马上喊警察进来，告诉他逃跑。”叶存志笑吟吟地瞅着颇显犹豫的箫之浩，旋即拍了拍手掌道：“当然，你要是不打开手铐，也就意味着放弃了最后的抵抗机会，我想一个双手被缚的人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十秒钟，做出你的选择”

    “你究竟想怎么样？”箫之浩说话的同时麻利地打开手铐，他不是一个优柔寡断之人，由对方的话语中已经嗅到了一丝危险气息，做逃犯总比被人马上干掉要很多。

    叶存志本来是不屑于对这种层次的人出手的，不过今天却是个特例，第一，面前的男人惹到香榭轩，其二，他老爹的傲慢态度让自己很不爽。伸了个懒腰，缓缓站起身躯，自桌子后面绕出，“听说你也会点功夫，那咱俩就切磋一下吧！”

    对于这种邀请，箫之浩向来是来者不拒，不过昨天见识了叶风出人意料的能力，心中也多了几分担心，谁知道眼前这位仁兄是不是也深藏不露。此时仍在思量着应战的后果，要真像昨天那样再来一次生死边缘，宁愿现在冲出去，落个畏罪潜逃的下场。

    叶存志就没想得到对方的回答，无论怎样都要在其生理及心理上留下些许标记，好让箫之浩明白，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是不能动的，即便你是华夏首富的儿子，即便你手中握有亿万家产。

    就在对方刚刚从椅子站起来时，叶存志便出手了。无所谓偷袭，这是他的习惯，即便敌人再弱也不会留下太多地准备机会，反正最终的目的就是使之倒下。像他这种更看重结果的人从来不会做世人景仰的仁义大侠。

    未等反应过来，箫之浩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飞了起来，随着一声闷响手，钻心的疼痛打后背传来，这里的房间并不像自家庄园地住所那样。只是在混凝土外磨了一层白灰，很硬，很结实，所以不会出现电影中那种身体砸碎墙壁的情况，然而视觉上没有做震撼反而更增加了他的伤痛之苦，幸得屋子不是很大。那个似乎也有所保留，因此挣扎了两下，还是勉强站了起来。

    “还不错，比我想象中的要强上一些，”客观的说，在富家公子中还有这种身体的着实不多，不论人品地话，单就对功夫搏击的执着来看。箫之浩还是个有着比较明显优点的人，叶存志在收拾这小子前又岂能不调查他的情况，是以才会派出冷风堂的二百精锐。这可不是耍酷摆阔，没有那个数量想要箫之浩的四十余手下还真不太容易。

    箫之浩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亦是聚精会神起来，闲暇时，最喜欢的就是和自己花重金请来地保镖兼师傅比试。无奈多了金钱挡在中间，鲜有人敢亮出真正的实力，所以。

    这些人也逐渐养成了骄傲自大毛病，在接连碰到两个高手后，也开始认识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如今除了保命外，另外地附加目的就是检验自己苦学了这么多年，是否还会不堪一击。

    但是，在选择对象上，箫之浩犯了个巨大错误。

    叶存志徒手搏击不是华夏最强者，可也排得上名号的，又怎么会被个市井小子撼动。虽然这之中多了点虐战的味道，可中年人还是很享受的。

    在迎下箫之浩地一轮攻击后，叶存志已经退至屋子角落，不得不说，这个对手还是颇具实力，至少一般人，即便是训练了许多年的特种兵也很难打败他，唯一的不足，也是致命地不足，便是他的动作太过繁复，花样迭出，如果用在电影中可能有不错的效果，但对于实战来说，无疑是自取灭亡。

    正如世界七大武术家之一的小龙哥所说，武术功夫的最终目的就是格斗制敌，抛去纷繁的花式，用最简洁最有效的动作攻击对手，才能达到破敌的目的。

    叶存志轻叹了一声，一个闪身绕至箫之浩侧面，这种速度并没不是所谓的内功催动，而是经过特殊训练所能达到的人体极限，肩膀犹如全速开动的马达般，“砰”的一声撞到了箫之浩的胸腔上，如果使出全力的话，这一撞的结果就是击碎胸骨，但叶存志并没有选择这种直截了当，曾被自己沿用了许久的便利方式。

    表面上他是个大大咧咧之人，以至于让段正天都想当然的认为，叶疯子从来不会顾全大局。可事实是，他只会对某些根本的影响不到大局的人或事肆意而为，而箫之浩显然不属于这类。至少，他的父亲是华夏首富。无论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箫万山拼死一搏的话，足以让许多人震颤，这之中就包括自己老爹那个层次。

    是以，如此程度的打击就已经足够。望着地上已经连挣扎都无力气的箫之浩，轻笑道：“如果你能有你老爹的一半傲气，已经死翘翘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再来这里找你，免费的人肉沙袋训练效果一定不错。”

    随即则是掏出手机，按下一串早就调查到的电话号码，在听到了对面女里女气的喂喂声后，叶存志轻声道：“我找箫万山。”

    此时另一面的箫万山私人助理正在认真汇报着自己所调查出来的叶家详细情况，本为在忘记把手机调成振动而恼怒，但背身接通后头一句听到的就让他分外不爽。哪个打电话到自己这里想见箫先生的不是客客气气，而这人竟敢直呼其名，真是嚣张到了极点，刚想挂掉电话，却听到了后续的一句话，面颊上的肌肉不禁一僵，忙不迭的转回身，捂住手机道：“箫先生，是叶存志。”

    他在拿到那份资料时。也是惊骇异常。老板所要调查的果真不是寻常人物，叶上将之子，只这一个身份，就足以让许多人退避三舍，何况还掌握着T市地地下王朝，以及

    箫万山同是一愣，凝视着桌上的厚厚一叠资料，片刻之后。伸出手，道：“把电话给我。”

    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情况终于发生了，整个华夏，自己不能惹的屈指可数，叶家就是其中之一，如今的华夏虽然不像古代掌握了军权就掌握了一切。可那位身为华夏军队三大支柱之人的老人实力绝不容小觑，就算是当政者也不得不去参考他的意见。

    传言中，叶家子弟并不像别地太子党那般嚣张，很少参与到某些大事之中，然而其中一份资料却显示着在二十六年以前，首都出现了一个专门与那些二世祖作对的青年，其间有许多轰动京城的对抗，然而都被某些部门悄然压制下去。更确切的说，就是封锁了消息。然而这种情况仅仅维持了半年左右，那个神秘青年就消失无迹。直至过了很多年，才传出了一些内部人士的猜测，那个青年就是叶家叶存志。

    回忆着上午叶家父子的嚣张程度，不得不相信，某些人地猜测并不是空穴来风（这个词高考中常出。这里使用大多数人认为的意思。），也许，叶存志就是当年那些事件的制造者。而叶风将是未来某些轰动事件的制造者。

    怀着一颗忐忑之心，箫万山终于开口，“我是箫万山。”语气虽然仍然严肃，可却少了先前的傲慢之气，在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把叶存志摆着和自己同等甚至更高的位置上，颐使气指并不是明智之举。

    “箫先生，怎么样？是不是又搬动了哪个大人物，来为你出头了？哦，我要说一句，老段已经回首都了，至于T市的事情，他说过不再过问了。”叶存志语气中不禁带着一丝得意洋洋，不过心中却不像表面上这样轻松，箫万山迟迟没有找上自己，就证明他还有其他途径来解救箫之浩，如果真在弄来个段正天层次的人物，自己还真不好对付，借助老爹地量可不是叶存志的风格，几十年下来，年轻时的莽撞早就不复存在，假若段正天不是自己熟得再熟地朋友，他也不会安之泰然的让其给自己提供方便，留下手下以供自己驱使。

    箫万山脸色一变，对付叶家并不是找到哪个大人物就能管用的，直到现在，他也不怀疑自己找何惜凤帮忙是个正确决定，虽还没有搞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是何关系，可从叶家父子尽心竭力的表现来看，那女人的话一定很有分量，可惜，恰好有叶风在侧，最终把事情都搅乱了，何惜凤地秉性他还是了解一些的，如果自己低声下去的请求，她是不会坐视不理地，只是多了某人的阻挠，才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打亲情牌。

    “叶先生，你上午的建议我已经思考过了，在香榭轩的问题上，我会给你个满意的答案，所以我儿子那边，请你”作为商人，讨价还价似乎已经成为喜欢，不过在这种问题上箫万山并没有生意场的耐心，禁止两个儿子去香榭轩阻碍香榭轩的经营，这些都不是难事，如果能以此免去儿子的牢狱之苦，这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

    “这让步来得太突然了些吧？”另一头的叶存志语气中满是不相信，旋即又是哈哈兴起来，“箫先生做事果然果断，不过你在做出决定前，应该先考虑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你的儿子被绑匪绑架了，你在老老实实交钱之前，是不是先确信人质是否还活着？貌似这是常识吧，还是箫先生就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你把我儿子怎么了？”箫万山隐约从对方的话语中感觉到了一丝不妙，他不相信叶存志会对箫之浩下毒手，可是联系起他的身份以及多年前的作为，心房不禁也是骤然紧缩起来，一个感觉挑衅整个华夏最强势力的黑帮大佬，又有多少理智可言呢？

    不过在箫万山心中还是存着一丝侥幸，毕竟儿子是被警察带走的，而且不长时间前还打过电话，他不相信叶存志敢到警局里杀人灭口。

    对方的回答则是让他喜忧参半。

    “你地儿子刚才非要和我切磋。一时不慎，受了点轻伤，不过不算太严重，当然，我不敢保证什么时候来了兴趣再和他切磋。”叶存志拍了拍躺在地上的无力躯体，神色轻松道。似是与熟识的朋友说着笑话，开着玩笑。

    “你在我儿子身边？”箫万山思忖着对方话语中的含义，不由怀疑道。这些年来。之所以肯拿出钱来供自己的儿子挥霍，就是因为他选择的挥霍方式比起一般富家子弟要好上一些，箫万山自己也是个武术爱好者，既然儿子在生意上没有兴趣，也便任由他转遍华夏大地，重金聘请所谓的隐匿高手。

    “当然。”叶存志把手机放至箫之浩嘴边，轻声提醒道：“喏，跟你老爹说几句吧，就当遗言了，恐怕以后就没有这种机会了。”

    地上的箫之浩自昨天，又体验到了无力地感觉。虽然情况不尽相同，可结果确实相差无几，从生下来就只有玩弄别人的份。如今真正当了一次玩偶，则是真正体验到了生命掌握于他人之手的滋味，也许。只是一个心情不好的理由，自己就会彻底在这个星球上消失，目前的情况就是如此。

    残存的希望让他鼓足了力气，声音嘶哑地呼喊道：“爸，我是之浩。我”

    一句话未完，那只手机已经被身边男人收了回去。嘴巴又是张了两下，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抹绝望。刚刚奋力抬起地头颅无力的沉了下去，与地面重重磕在了一起，这种痛楚比起胸口处的却要弱了不少，以至于仅仅起了个提神的作用。

    “喂喂，之浩”箫万山听着熟悉的声音，亦是不受控制的呼喊道。从儿子的声音中已经觉出一丝不对劲，很明显那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发出的声音，实难想象叶存志那个疯子对他做了什么。

    “放心吧！绑架撕票地事情都是因为其家人不愿付出代价，你肯定谈条件，我怎么会把手中最重要的筹码扔掉呢？”叶存志站起身，到了原先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坐下。

    “你有什么条件，说吧！”毕竟骨肉连心，听得儿子那种痛苦地嘶叫，箫万山还是止不住乱了阵脚，话语中竟多了丝无奈的妥协或者是示弱意味。

    “这个嘛，我还没有想好。你最多的是钱，所以这这方面指定难不住你，而我这个人偏偏喜欢为难别人，看着别人无计可施，我才会高兴。”叶存志笑着表达自己的情趣，过后则是正色道：“当然，这是我不是主角，也不会提出太苛刻的条件，今晚八点，香榭轩见，我想这次见面一定会比上午地见面更加愉快。”

    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叶存志就自顾自的挂上电话，深呼一口气，站起身子。凑近到箫之浩那张略显苍白地脸庞边上，“小子，你的生死就看老子如何表示了，如果他还是放不下架子的话，我想还会有人来找你切磋功夫，你最好多吃一点，养好伤，他的能耐比我可大多了，嗯？”

    轻轻拍了拍地方男子的脸颊，叶存志悠然转身。

    却不想缓过了点力气的箫之浩竟然轻声问道：“你口中的他是不是叶风？”这会功夫虽是饱受身体上的伤痛折磨，可脑子并没闲着，除了年纪外，眼前这个中年人无论是相貌身材，气质谈吐，都和昨天差点干掉自己的叶风有着惊人的相似，再加上这身可怖功夫，不得不把两人联系起来。

    “智商还不错嘛！”叶存志停住脚步，对于箫之浩为何会联系到自己的儿子也有些琢磨不透，轻轻叹了一声道：“希望我儿子不会来到这里，否则你很难再活下去。”

    这些天，他发现叶风对于何惜凤以及香榭轩的关心重视程度远远超过了自己，虽然不明白为何有此情况出现，可也不怀疑，如果机会恰当的话，自己那位被誉为死神的儿子绝对不会放过箫之浩，对于箫家人来，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他们身在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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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赞助

﻿    晚七点四十五分。

    何惜凤包括香榭轩的几个副总同在三层的会议室中，叶风亦在其列。

    这种人员配置也只有接待HIDDING考察团时才有过，刚刚经历了一个紧张阶段的俱乐部高管们，没来得及休息上一天，就迎来了又一次挑战。隐约中也觉出总经理在下班时间召集来所有人，定有重要指示。

    最善察言观色地刘毅似也看出那位美女老总好像是在等待重要人物登场，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上一句话，目光却是不时的瞥向门口处，心中狐疑，不禁有手肘轻触了一下旁边的凌聪，低声道：“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凌聪微微皱了皱眉，声音甚小，可掩饰不住其中的挑衅意味，“你和我们香榭轩的大红人走得那么近，你不知道的事情，我能知道吗？”田亚菲的突然辞职是他始料不及的，原本三分天下，却成了双雄割据，而且很明显自己比起刘胖子弱了许多，加之那个新近上位的青年，可以说在权力的争夺上是毫无胜算，就算平日了拘谨不露痕迹，此时也忍不住公然与刘毅对抗起来，颇有些破罐破摔的味道。

    刘毅苦笑。他岂会猜不出凌聪地想法，在外人眼中，自己从开始时候就和叶风站到了一起，是荣辱与共的小型集团。然而，在了解了叶风的真正身份后，则再没有把联系到一起的冲动，古话有“伴君如伴虎”，叶风不是皇帝，可是作为挥手就招来二百金牌打手的黑帮大少。也不是一般人能伺候的，刘毅自认拍马的功夫还没有到万无一失的程度，真有一次没拍好，自己这条小命也许就会随之蒸发掉。

    其实。不单是刘毅这些人不明白为什么要摆这么大的排场，就连何惜凤与叶风也不甚明了，只是听从叶存志地吩咐，才召集了香榭轩所有的头面人物，而目的就是等待一位重量级人物，至于其后的事情便不得而知了。

    但何惜凤相信哥哥生前这位最要好地朋友，也是一直帮助自己香榭轩的叶风父亲不会随便下命令，他这么要求自己。肯定有着重要的原因，那位大人物也许是他给香榭轩请来的重要投资商，也许是某个级别的高官。或者是自己还没有想到的人物

    “怎么还没到？”何惜凤看看腕上的手表，已经是接近八点整，而叶存志却是迟迟没有出现，不禁偏过头，小声询问起身边的叶风。

    “放心吧。他是个很守时地人。”算起来，老爹身上唯一称之为优点的便是守时了，这与他原先的工作性质有些许关系。但最重要地还是家中妻子也就是自己老妈的管束，自叶风懂事起，还没有见过老爹迟到或者爽约过，相信这次也不会。

    果然，片刻之后，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响，略显嘈杂凌乱的声音暗示着来人至少也在五个以上。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门口处，倒要看看是哪位重量级人物值得何总如此兴师动众。

    最先进入的中年人面带微笑，停下脚步后，扫视一周才把目光停在何惜凤地脸上，“惜凤，我没有迟到吧？”

    何惜凤忙站起身，叶存志的身份到现在还让她非常别扭，从哥哥那里算，是同辈，从叶风这里，又是长辈，是以说话中也多了几分尊敬，“叶先生，时间正好八点。”众多人在场，她并不想揭破叶何两家的关系，故而选择了这个称呼。

    叶存志会意地点点头，在何惜凤面前，他还是要尽量保持形象地，既不能有儿子对阵时的嬉笑轻浮，又不能有对待冷风堂小弟的阴寒冷漠，淡淡一笑道：“那就好。”

    这番对话却是让刘毅等人疑惑不解，谁也没听说过T市还有个叶先生，能够让何总起身迎接的人还不算太多，大多数都是常上电视报纸的，而这个人却是陌生地很，实在是琢磨不透其身上。只有城府最深，同样也是心思最缜密的凌聪看出了些端倪，叶先生，叶风，恐怕不只是同姓那么简单。

    叶存志并不理会那些随着

    一同站起来的小喽啰们，摸了摸鼻子道：“我可不是应该对我后面的人更感兴趣。”旋即，侧过身，伸出一条手臂，摆出“请”的姿势。

    箫万山面上不带任何表情，没有夹杂着一丝的感情波动，在助理的陪同下，进入会议室。从出了庄园，自己就被叶存志的车盯上，直至到达香榭轩的大门口，当然，下车后这一段路亦是谈了不少，很显然这次叶存志做足了功夫，势要自己做出让步。自知道其真实身份后，他已经放弃了先前的计划，与叶家将和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只要条件不是太苛刻，自己没理由不答应。

    与叶存志不同，箫万山作为华夏首富，曝光率可想而知，其崛起经历更被某些人引为典范。华夏商业圈内恐怕没有几个人会不知道箫万山，香榭轩的这些高管们当然也不会例外，那张经常出现在电视报纸上的熟识面孔应该让众人猜出了一二，在联系到天元集团近期注资香榭轩，所有人都不怀疑，站在眼前就是堂堂箫氏家族的主人。

    刚才还算是炙手可热的叶存志转瞬间便被众人抛弃，低声讨论的对象也换成了这位香榭轩的合伙人，天元集团老总。

    对于箫万山的到来，何惜凤亦是非常惊讶，中午十分他还要自己去找叶家父子为箫之浩求情，现在却和叶存志一同到来，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从他们的眼神交流中，也大略看出了似乎是达成了某种妥协，微微迟愣了一下后，忙也迎了上去，恭敬道：“箫总，您好！”

    箫万山没有公开有这样一个侄女，何惜凤也没有打算让别人知道自己有个巨贾叔叔，因此，在外人在场时，他们之间还是如此称呼。

    对于何惜凤拒绝自己的要求，不肯替箫之浩求情之事，箫万山并没有任何责怪之意，毕竟自己的儿子曾经做过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女人没有借机报复已经是万幸了，再有当时还有叶风一旁阻拦，她根本就没有多少思考和说话的机会。硬挤出个笑容，道：“何总，你好。”

    在何惜凤的安排下，箫万山与叶存志坐到主位，待得众人在最初的惊愕中恢复继而安静下来后，叶存志方才充当起主持人的角色，“想必大家已经认出来了，没错，这位就是华夏商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箫万山箫先生。这次他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到香榭轩，就要重新界定下原来的合作范畴以及性质”

    何惜凤不知道叶存志到底想做什么，自然不敢插话，只得与其他人静静听着。

    话音落下后，在场之人心中纷纷嘀咕起来，所谓的合作范畴及性质的重新界定，这种用词实在太过模糊，不过观察箫万山的表情可知，那老头的心情似乎并不算太好，说不定就是香榭轩与天元集团的合作出了问题，最有可能发生的两种情况就是，天元集团要增加权限借机插手香榭轩的经营，或者天元集团不满于现在的毫无话语权只是机械投资的模式，想要撤出投资，无论哪一项，都是现在的香榭轩所无法承受的。

    望着周围众人脸上逐渐显现的愁云，叶存志摇头一笑，“大家不要误会。箫先生的意思是，原来的合作取消，变成赞助。”

    “赞助？”包括何惜凤在内，许多人都不禁轻声地怀疑道。

    只有叶风面带微笑地坐在一边，不做任何评论。看来老爹这次是要玩一次大的了，如此敲竹杠的做法真亏他想得出来。

    “不明白？”叶存志面带疑惑，解释道：“所谓赞助就是箫先生出钱给你们做买卖，不分红，也不再收回本金，全是白送。”旋即转向箫万山一边，正色道：“我这个人文化程度不高，箫先生应该就是这种意思吧？”隐于桌子下的手掌却是在对方的大腿边转着，闪着寒光的刀尖清晰地进入了对方的视野，无疑，这就是一种威胁。

    对于叶存志突然开出的价码，箫万山并没有多少时间去思考是否接受，不禁咬咬牙道：“没错，就是这个意思。”与香榭轩的合作自己本就没有做盈利的打算，更多地是用来消除当年的愧疚。既然如此，合作就改成赞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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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出于对您的敬意

﻿    万山的回答让本来就心存怀疑的众人更加疑惑不解，团，香榭轩确实算不得什么，然而双方的合作资金动辄也要过亿，就算这位华夏首富在大方也不至于大把散钱，做赔本的买卖吧？

    “箫总？”陪坐在侧的何惜凤也不禁低声询问道：“这件事情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我？”一直以来，她都想依靠自己的量发展事业，其实在最初的时候，叔叔和箫雨所提出的方案就是无限期的无偿借贷，只是在自己的一再坚持下，才改为双方的平等合作，不知为什么箫万山会旧事重提，而且比起原来更近一步。

    箫万山本以为这个价码是何惜凤与叶家父子共同商定的，在听得侄女的问题后，顿是一愣，很快明白这完全是叶存志一手策划，女人毫不知情。如果她真要贪财的话，前些天也不会竭力拒绝自己无偿注资了。

    轻轻摇摇头，并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移向叶存志一边。

    何惜凤的智商不说超出常人，可观其表现，再联系箫之浩被抓的事情，也大概猜出因由始末。鉴于所谓合作变赞助已经公布出去，也便不再多说。静静看着那位享誉T市黑道的冷风堂老大还要怎么威胁富。很明显，在这场并不像是同等级的较量中，叶存志出人意料地占据了上风。

    箫万山混迹商场多年，随机应变地功夫自然不弱。也知道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很难让在座的香榭轩员工理解。思忖片刻后，在叶存志催促的眼神下，扶了扶眼前的麦克，道：“大家现在可能还在疑惑我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香榭轩是一家非常具有发展潜力的俱乐部，我入股的话，赚钱是必然的，作为商人，金钱就是最终目的。天元集团之所以有了今天地规模，就是因为我在入行之初就告诉自己。要珍惜每一个挣钱的机会。但是，过了这么多年，我终于发现，除了钱财之外，还有更加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感情，这也是我肯拿出大批资金送给香榭轩的原因”

    在场所有人聚精会神地听着老者的铿锵言语，很多被其所表达出来的思想所震撼，但是却不清楚，他赞助更确切的说是帮助香榭轩的具体原因。他口中的感情到底是亲情友情还是其他，实在让人琢磨不透，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不是一场生意。而是一位老人为了自己地理想而甘愿付出的代价。

    叶存志面上虽然和别人差不太多，心中却在暗暗好笑，箫万山这老小子傲是傲了点，确还是有些心机的，这番说辞不但转移了众人地视线，而且还让何惜凤明白他的决定在一定程度是为了帮助侄女，顾念着亲情。

    然而。

    在自己看来，箫万山此时此刻所谓的亲情应该分为两份，其中的百分之八十甚至更多，还是属于箫之浩的，如果不是儿子在自己的掌握中，他岂会不做任何犹豫就答应下来，给予何惜凤的那份不过是顺带地罢了。

    目的既已达到，叶存志也不想再在这间会议室里耗时间，遂缓缓开口道：“箫先生的事情比较多。既然已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何总也没有异议。我想后续事务就等到明天再处理吧。耽误诸位下班时间，实在不好意思。会议到此为止，大家可以回家了。”

    消耗时间虽不多，可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的确让很多人震撼，多数人已经隐约感觉到这个叫做叶存志的中年似乎跟何惜凤还有箫万山都很熟络，仿佛能替两方做决定一般，现在的这番话貌似由何总说出更恰当，不由把目光转移至那位美女老总身上。

    何惜凤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叶存志的说法。虽然自己对于这份钱财没有太多渴望，甚至有些排斥，但不可否认，哥哥地这位挚友是在诚心诚意的帮助自己，而非其他目地。

    刘毅等人得到老板地同时，打过招呼之后俱都离去，偌大的会议室顿显空荡起来。

    “你先出去吧！”箫万山转头看了眼一旁地助理，低声吩咐道。

    “箫先生”助理颇显犹豫，自箫万山的事业做大之后，身边很少没有人保护，富人惜命这是不争的事实，况且确实有不少人盯着这位足以让他们衣食无忧一生一世的大人物。

    不过这次箫万山并没有向往常那样听对方说下去，轻轻摆了摆手，便转回头。早先叶风的身手自己早已见过，如果他想要搞人身威胁的话，就算把外面的保镖都叫进来也没有作用，何况是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助理。

    待得屋内只剩下叶家父子与何惜凤后，箫万山才轻叹一声道：“叶先生，对于我的表现还满意吗？不知道还有什么要求？”在得知了叶存志的背景后，不得不重新估量他的胃口，钱，恐怕并不是他唯一想要的。

    “要求谈不上，我只是想说明几件事情。”叶存志背靠着椅子，不复方才的严谨姿态，撇撇嘴道：“你的钱我没有兴趣，你的混账儿子我更没有兴趣，之所以弄出这么多事情，都是因为你上午的目中无人，你不要以为惜凤的哥哥去世了，就无依无靠，任人欺负，我叶存志就是她的兄长，无论是谁想动她，动香榭轩，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从对方的表现中，他已经猜出箫万山对自己的背景进行了调查，所以才会放弃原本的强硬态度。

    箫万山的脸色顿时变得惊愕起来，不禁叫道：“你说什么？建国去世了？”

    叶存志微微愣了一下，没有料到箫老头还不知道这个消息，看来他与何惜凤地关系确实不算亲密。不然的话。没理由不清楚此时。

    久久没有说话的何惜凤轻轻咳嗽一声，神色黯然道：“我哥哥已经在年初的时候因为飞机失事去世了。”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箫万山疑声质问道。因为自己并不是华夏国籍，而何建国又在特殊部门工作，所以仅仅见过几次面，并没有太深接触，感情远远比不上与面前的侄女，不过亲近的血缘关系还是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你是什么人？惜凤凭什么告诉你？”未等何惜凤解释，叶存志便沉声责问道。

    “我是他的叔叔”

    “你姓箫，他们姓何，而且你的所作所为。能当上这个称呼吗？”不给那个面色微红的老者丝毫反驳机会，叶存志便又继续说道。

    箫万山沉默。凭心而论，自己在处理儿子与侄女之间的纠纷中，自己确实存在严重地偏向性，不可否认，在自己心目中，这两个哥哥的孩子远远比不上箫之浩兄弟。这些年

    给何惜凤悲伤的回忆外，根本没有做任何对她有益之建国。更是连一顿饭都没有请他吃过。这个叔叔，确实做得很不合格。

    “把箫之浩放了吧”沉默了许久，何惜凤突然开口道。

    诸多事情都是由自己而起。过了这多年，最初的那份怨毒也减弱了不少，也许，没有被排挤的经历，也便没有了香榭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正是箫之浩兄弟成全了自己。抛去一切顾忌的话。她一定会狠狠教训那两人一顿，在这种事情上，她并没有所谓宽广的心胸，这么多年的努力无非就是想证明自己，用一种文明的方式否定报复箫家，但是，这些的前提都是靠自己，叶存志是哥哥地好朋友不假，却也不想欠下太多人情。而且一旦箫之浩出了问题。两方必然会死拼到底，无论哪方失败。都不是很好接受的结果。

    “好！”叶存志没做任何犹豫。缓缓起身，朝箫万山招招手。“我带你去见你的儿子。”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猜到何惜凤不可能像自己这样心狠手辣，无论箫之浩对香榭轩做过什么，看来那位叔叔身上，她也不会太过计较，女人，有时候就是心太软。

    箫万山没料到事情会出现这样地转机，何惜凤一句话，就改变了叶存志的主意。向女人投去一个感谢的目光，跟着起身，不过面上依旧带着丝怀疑。

    “如果你说杀了箫之浩，我爸也会照做的。”待得那两个老头子出了门，领着各自的保镖离去后，叶风才靠在门边，若有如无道。其实，这件事情如果换自己来处理，根本就不会征求女人的意见，无论如何，都要给箫家留下个深刻印象，这么简单就过去往往会让某些人好了伤疤忘了疼。

    何惜凤叹了口气，“杀人能解决一切问题吗？”

    “不杀就能解决一切吗？”叶风淡声反问道。

    “可是，如果箫之浩有了事情，箫万山会善罢甘休吗？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而连累你们，我不想欠人家人情，愧疚一生。”

    叶风身体一震，“愧疚”

    “你怎么了？”何惜凤发现青年似乎和往日有很大不同，面上地从容淡定消失的无影无踪，透露着一丝紧张不安。

    “没什么。”叶风干薪声，转过头去，“我刚才说的实话。其实杀一个箫之浩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叶家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箫万山钱很多，可不代表就有和我们博弈的实力，放眼整个华夏，那样的家族确实不少，可惜箫家不是其中之一。”

    “你很喜欢杀吗？”何惜凤怀疑道。今天的叶风确是不同，往常他从喜欢这种偏压抑的话题，讲个笑话，逗自己发笑才是他的长项。

    “那我原来地职业”叶风把声音压得很低，迅即深吸一口气，转回头来，“好了，不说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这个女人竟然害怕欠自己人情，殊不知，自己亏欠她的这一辈子都难还清，手刃何建国地阴影死死压在心房上，让他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也许。真为女人干掉箫家兄弟，心情会好一些。以杀赎杀，才是等价交换。

    何惜凤轻轻点点头，缓步出了会议室，夜晚地凉风轻轻渗透过那层并不甚厚的衣服，击打于皮肤上，让她不禁打了了精灵，而在下一刻，一件大衣已经披在了自己地身上，回头看了青年。并没有开口感谢。

    两人默默地下了楼，灯光下阴影越拉越长

    叶存志的车子在前，箫万山的加长林肯紧随其后。但此行的目的地并不是T市公安局，而是郊区的冷:

    加长林肯内，箫万山的私人助理不无担心道：“箫先生，就这样跟下去，不知会到什么地方，您的安全”

    “那之浩地安全呢？”箫万山冷声道。很明显，叶存志并不想就这么简单的放掉自己的儿子，而刚刚接到刑警队内部打来的电话。也明确说明，箫之浩包括他的四十个手下已经被人带走，至于被转移到了何处便不得而知。如果猜测无误的话。做这件事的人想必就是叶存志，只是不知道他还是提出什么条件。

    助理被老板一句话噎了回去，箫万山对于儿子的溺爱，已经让他这个外人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有人开价百亿，箫万山也会毫无犹豫的答应。只要能换回箫之浩的性命。

    亏得开车司机技术不错，才得以跟上前面地汽车，这种偏窄的道路对于加长车来说本身就是一种考验，而且路面亦是不平，无疑增加了难度。

    颠簸了近半个小时，眼前才显现出一片废旧的厂房，铁质大门早早打开，多盏电灯把门口照得雪亮，犹如白昼白昼。两排站立齐整地黑衣汉子分立大门两侧，饰演着某种黑帮电影中贯有欢迎仪式。

    无疑。这是到了冷风堂的老巢。

    箫万山并不是没有见过世面之人。这点人还不足吓到他。吩咐司机把车开进去。不过身边的助理，和保护两侧的保镖脸色却是难看起来。谁都可以看出，这地方比香榭轩可要恐怖得多了，而助理负责调查叶家底细，自然知道冷风堂的存在，资料中所说的冷风堂慑服整个T市黑道恐怕就发生在这里，怎能不让人胆寒。

    先下得车的叶存志，停下脚步，直至箫万山等人下了车，才拍拍手掌，面露赞叹之色道：“箫先生果然算个人物，胆量不小。当然，你要不跟上地话，我也不敢保证能够履行承诺，我把你的儿子放了，中途要是出了事情，到时候我想解释都解释不清，还是你亲自见证我放人好。”

    箫万山轻轻点点了头，在对方的引领下，进了一间应该是贯通厂房的房子，里面异常宽敞，容纳几百上千人应该不成问题。侧面已经备好了两把太师椅，中间的桌子上亦放上两杯已然沏好的茶，香气四溢。

    “箫先生请坐。”叶存志自己先行坐下，才伸手相让，这种做法显然没有礼貌可言。

    “我儿子呢？”箫万山最关心的还是箫之浩，自己从电话中听到他的声音时，已经发现有点不对劲，不禁担心起儿子的安全。在这种地方，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地，不得不把事情往悲观的方面考虑一下。

    “不要太着急嘛！”叶存志摆摆手，轻笑道：“我答铀惜凤放了箫之浩，就要遵守诺言，只是在此之前，要请你看几场表演

    想来箫先生也不会拒绝吧？”

    “好。”箫万山强压着心中地焦急无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倒要看看叶存志这家伙还要耍什么花样。

    “箫先生，我地底细你应该调查得差不多了吧？”叶存志翘着二郎腿，轻抿了一口茶水道：“这里就是传言中的冷风堂大本营，而我们所在地这间屋子就是前几天华海帮和其他帮派确认归附冷风堂的地方，过程是艰难的，但结果美好的。我很想在箫先生面前重现下几百人群斗的壮观场面，可惜太难实现。所以，最终决定缩小一下规模，让您大略地看下，就当给平淡无趣的生活增加点刺激了。这可都是真刀真枪地拼杀，绝对不含水份。”

    箫万山微微皱了皱眉，思考着对方此举的目的。示威？还是其他，实在是让人琢磨不透。而随之出场的对阵人员却让他瞬间明白过来。

    箫之浩花重金请来的那些所谓世外高手，自己并看不上眼，但有几个确也是见过的，而且特别留意过，盖因那些人确有些本领，至少自己请来的顶级保镖对那几个人的功夫都是交口称赞。

    而最先出场的四个人之中，就有两个是自己特别留意过的高手。看来。叶存志是要用这些人来显示冷风堂地强势。不过在他看来，一般的黑社会打手鲜有人能一对一的打败那几个儿子的手下，真想不出叶存志为什么要做这种无把握之事。

    叶存志点手从旁边叫出四个冷风堂小弟，命令道：“你们四个打败他们四个。重伤的程度就好。”

    “是！”四个人得了命令，欢天喜地，上午的时候抽调了二百人，恰好没有他们的份，正为那帮兄弟回来不停吹嘘而生气了，如今得了机会，终于可以一泄怨气了。

    如果箫之浩的四个手下身体健康。对付那四个对手并不会太费力，可是上午一役之后，不单是生理上受了伤。就连士气上也大受影响。虽然现在人数相同，算是机会均等，可是在气势上就输了几分，特别想到，这里是人家的大本营，就算赢了也不可能安全走出去，战斗的欲望不禁骤减。

    一增一减下。结果显而易见。

    这可能是箫万山见过地最血腥场面。淋漓的鲜血散漫那四个人的脸庞，随着一连串地打击，飞溅弥散到空气之中，老远就可以闻到血腥的气息。与茶水飘出的香气混在一起，实难形容，不禁让人作呕。

    即便忍耐力再强，也不禁别过脸去，不忍在看下去。

    而叶存志则是兴致勃勃，犹如古代的贵族。观赏着角斗士之间的厮杀，不时拍手叫好。加油助威。直到四具身体躺在地上不再颤动后。才摆摆手，早有专门人员等候在侧。小跑着上来，把四个重伤之人抬下去，直接送了医院。这是老大的吩咐，自入冷风堂之日起，他们就已知道，并不是什么人都要杀的。

    这是叶存志早就设计好地结局，重伤是一种责任，既然他们是箫之浩的手下，做了他的打手，拿了他的钱，就应该有受伤的准备，无所谓对与错，准确的说，义务而已。

    “箫先生，怎么样？这种真人格斗只有国外才有，在我这里见到是不是感到很惊讶，很兴奋？”叶存志命人擦拭着地上残留地鲜血，过后才转回身，对身边的箫万山说道。

    箫万山已经的心情已经渐渐平和下来，不过地上没有擦太净的红色液体还让他微微蹩着眉头，“你如果你打算轻易放人地说，尽管开出其他条件，不用弄这么多花样。”

    “不不不，”叶存志忙不迭地摆手否认道，“你的儿子是大人物，怎么会这么快出场。我说过放他，就一定会放。那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好了，我们再看一场八对八地比赛。”

    毕竟是在对方地地盘上，就算知道叶存志不敢拿自己怎么样，箫万山还是放弃了争论，对于那种血腥游戏根本就无多兴趣，自然又是像刚才一样了，选择了闭目不视。然而，不绝于耳的惨叫声让他地心理防线差点崩溃。

    足足过了十来分钟，场中才逐渐平静下来。箫万山深呼一口气，转回头。地上的八具躯体和刚才一样，一动不动，又是完败。

    此时，也不得不说，冷风堂的这些小弟打斗的功夫确实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儿子花钱请来的打手可能是不值那么多钱，可确也有些有实力的，被这样击败，从一定程度上说明了叶存志这些手下的强大。

    叶存志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箫之浩的手下多少都带伤，这十二个是受伤稍微轻的，其余的还有些走路都有问题。最后时刻，看来是要请重要人物登场了。

    经过下午时分的那一摔一撞，箫之浩的身体也是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不过因为常年习武，身体强悍，过了半天，已经恢复了不少，至少活动不能问题。

    在几个人黑衣人的押解下，缓步步入大厅之内。这里人员不多，灯光又是极亮，所以一扫眼，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禁呼喊出声，“爸，救我！我在这里！”

    话出口之际，巴掌也已经落到了他的脸上，“啪啪”两声脆响让箫之浩后续话语吞了回去，再也不敢喊上一声。

    不过那一句已经引起了箫万山的注意，几人缝隙中露出的熟悉面庞让他不禁“噌”地站起身体，直想跑到那边，只是肩膀却被一双铁钳似的手掌捏住，再也不能移动一步。

    “箫先生，不用太着急。”叶存志将老者拦了回来，轻轻拍拍其肩膀道：“看到了，你的儿子身体很健康，能走能跳，而且还能求救。”

    “那请你放人吧！”箫万山已经看到了儿子刚才被人打了两个嘴巴，不过还是忍住心中的怒气。尽早离开这个鬼地方，才是最最明智的选择。

    “你好像忘了我的程序喽？”叶存志摸着下巴，眼神玩味道：“刚才那些人都是要经过战斗才能被放掉，你的儿子当然也不会例外，不过念在他是在箫先生的儿子，我可以给个优惠，就又你这做父亲的，给他挑选对手，在场的这些人，只要是冷风堂的都可以。”

    经过刚才两次，箫万山已经认识到，这里的哪一个都是高手，儿子都不见得能打过，不禁犹豫起来，半晌没有答复。

    “既然箫先生放弃了这个优惠条件，我可没办法。”叶存志遗憾地摇摇头，道：“出于对您的敬意，我想由我亲自做令公子的对手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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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某男与某男出场

﻿    在箫万山的思维之中，这种养尊处优的大佬没准更好对付一些，至少感觉其危险程度要比周围那些黑衣壮汉小得多，然而待得看到儿子的惊恐眼神时，顿也体味了点什么，忙摆摆手道：“叶先生，你不觉得你这种做法非常没有道义吗？在香榭轩中，我没有辩驳一句，就答铀你的条件，为什么临到放我儿子的时候，你就推三阻四？这是你的地盘，既然你想让我的儿子和刚才那些人一样身受重伤，我也无可奈何，随便吧！”

    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相应的，叶风有那种恐怖身手，他老爹也不会弱到哪里，此时，箫万山已经从对方身上嗅到了些似曾相识的味道。因此，才选择了欲擒故纵似的反唇相讥。

    “我知道你舍不得你的宝贝儿子受伤。”叶存志转头嘿嘿一笑，道：“不过，不留下点深刻印象，他是不会接受这次教训的。放心，我下手还是有分寸的，指定不会给他留下什么残疾。”说罢，亦不再管箫万山的反应，自顾自地走到箫之浩面前。

    四个负责压人的冷风堂小弟会意闪开，场中顿时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两个人。

    箫之浩腕上地手铐在来之前已经被人打开。如今可谓是自由之身，不过观察了周围的情况后，也看出自己想要逃走根本是不可能的，而方才寄予父亲身上的希望现在也不得不放弃，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箫家即便有再大的靠山，再深厚的背景，也解决不了眼前的问题。

    抱定破罐破摔的心理，箫之浩反而不太害怕。稍微调整了一下与对方的距离后，冷声道：“你应该就是冷风堂地老大吧？”这会功夫从周围人的谈话中，他已经大略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叶存志背着手，眼神玩味地打量着对面的箫之浩，“其实你的智商不低的，如果跟你老爹一样，老老实实地去做生意，说不定还真会有些成就。”

    “你还是叶风的父亲？”直到现在，箫之浩脑中还回响着在那间审讯室内，叶存志临走时所说的话。

    “嗯。这个问题我好像已经清楚的回答过你了。”叶存志缓缓点着头。他的记性一向不错，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搞清这家伙和自己地儿子又有何瓜葛。

    “唉。”箫之浩摇摇头，语气颇显无奈，“好像你们叶家人都是崇尚暴力的，而且个个身手不错，客观地说，你儿子要比你强一些。”虽然达不到叶存志与叶风那种水平，但是毕竟也练过多年功夫。孰强孰弱，大致还可以分析出来。

    “哦？这怎么说？”叶存志摸摸鼻子，不禁也是好奇道。诚然，那人是自己的儿子，但是冷组之人多是高傲甚至傲慢地，多少还是有点相互比试的意味，他也不例外，儿子一直被人成为冷兵器之王，在徒手搏击方面同样造诣颇深。然而，却是从没有见他表现出来过。如今有人点评。倒也是乐得听上一听。

    “他差点杀了我，而你根本就没这种打算。”箫之浩言简意赅。毫无犹豫地抛出了自己的原因。这并是拖延战术，而是真实的想法，叶存志可怕不错，可却没让自己感受到那种死亡般的气息。这也是他到了现在还有心思他其它事情的原因。

    “激将法！”叶存志摩搓着双手，突然来了这样一句。其实，在内心之中，对于箫之浩的说法还是比较认同地，不可否认，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他的命，甚至没想重伤过他。一旦没有杀意，无论你的手段多强悍，也不会让人陷入深度的恐惧，这是不变的准则。

    箫之浩被对方的一句话吓得后退了两步，以为叶存志已经生气了，顿也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真确切地说是防御的准备，他现在的目标就是保护好关键部位，不受太严重地伤。半晌，叶存志也没有行动，直让蓄势待发的箫之浩心中暗暗发毛。

    “好了，跟你老爸走吧！我没想管你地晚饭。”叶存志沉默了半天，突然兴起来。

    已经焦急万分，心差点跳出来地箫万山听到此话，忙小跑着过来，把箫之浩护在身后，眼神中充满了问号，似乎是想最终确认叶存志这次所说的话是否算数

    “告诉箫之浩，当然还有你那个没有露面地大儿子，最好不要对香榭轩何惜凤存有报复之心，否则，我不介意再请他们来这里做客。”叶存志转身出了这间大厅，临了抛下一句掷地有声的警告。周围的冷风堂亦是全部退了出去，偌大的地方只剩下箫家父子和几个保镖连同助理。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没做任何停留，一伙人便急匆匆地出了房子，钻进汽车，飞速驶离冷风堂的大本营，生怕叶存志变了主意，再派人追上来。直至进入市区，两边车辆多了起来，车内人才都送了口气，冷汗或多或少的从脖颈间流下，多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黑帮大本营的血腥让以暴力为职业的几个保镖都有些不寒而栗，到现在仍然心有余悸。

    箫万山望着千方百计营救回来的亲子，面上终于多了分喜色。

    “爸，难道这样就算了？”已经从最初惊慌中恢复过来的箫之浩想到这一天来所受之气，不禁怒声道。

    “那你想怎么样？”箫万山抬眼看看儿子，看来这次的教训还是太轻，没有让他有所领悟。如果没有箫雨，自己花费一生精力创造出来的财富恐怕会别他几年挥霍干净，他这种不喜欢思考的毛病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让段正天出面，打掉叶家所谓的冷风堂。”箫之浩思忖片刻，不禁咬牙恨恨道。

    “如果我能请得到动段正天，今天还是亲自去到冷风堂的大本营吗？”箫万山慨叹一声，讲述起事情的始末。让儿子明白叶家的可怕，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听着父亲的话语，箫之浩先是不以为然，后是惊讶，嘴巴不禁微微张开，暗自庆幸这次竟然碰了鼎鼎有名的京城叶家，竟然还能全身而退。

    先前想到的报复计划亦暂时被抛到了烟霄云外，只要何惜凤不找自己，自己是再不会踏进香榭轩一步了

    而此时，在千里之外的首都，一伙青年聚拢在最高档的酒吧包厢内，与其他来此消费的富家子弟不同，其中没有一个女的。

    坐在中间位置的俊朗青年，轻轻晃着那杯许久都没有喝下红酒，湛红的液体在透射着一束束灯光，其中部分散射到青年脸上，甚至是瞳孔内，不过青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仍是思考着自己的问题，怔怔有些出神。

    旁边的人明显都是陪衬，碰杯的声音也是压得很低，生怕打乱了老大的思路。直到被这种气氛压抑了太久，才有个与此青年最熟悉的伙伴提醒道：“羽哥，大伙很长时间没见了，才约出来一起喝酒，你怎么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

    “影响到你们了？”青年轻轻一笑，干掉杯中剩余的酒，轻轻呼了一口气，道：“只是生意上的事情，影响了心情，和你们无关。我去趟洗手间，你们继续。”

    说罢，缓缓站起身，走出包厢。

    “你怎么出来了？”门口处，一个靠在墙壁上的黑衣人忽然开口。

    “你不是早就出来了吗？”青年兴笑，从口袋中取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扔给那人，自己亦抽出一根，双双点上后，也同那人一样身子略显慵懒地靠在墙上。

    “这些年过得怎么样？”青年深深吸了两口，吐出个眼圈，含笑扭头问道。

    “还好。”黑衣人慢慢抬起头，脸颊上的寸长伤疤异常清晰。

    “这就是这些年给你留下的唯一证明吗？”青年人凝视着那条伤疤，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黑衣人的回答简短有力，叹了口气道：“好了，不说我了，你呢？还跟你老爸闹别扭吗？”

    “我早就出来自己过了。”青年兴笑，面上多有些无奈，“自己做生意，活得不错。至少不用看老头子的脸色，不用按照他的安排走完一生。”

    “那为什么刚才还是愁眉不展？”

    “有单生意出了点问题。”青年随口说道。

    “哦，说来听听，能让你犯难的事情可不多。”黑衣人出奇的兴一下，轻轻摇头。“一个叫听雨阁的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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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同类

﻿    包括叶风在内的所有人终于体味到了轻松的感情，处理完HIDDING与箫之浩的事情，俱乐部的运作逐渐平稳下来，而与西南集团的签约亦是顺利进行，虽然过去半月有余，各家媒体却并未偃旗息鼓，依旧挖着各路小道消息，甚至还有项军向何惜凤示爱送上天价听雨阁的报道。

    当然对此何惜凤本人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不花钱的炒作对提高香榭轩的知名度裨益不小。在宣布任命叶风为新的副总后，她更学会了劳逸结合，每日定时上下班，其外的时间便用到了菜市场，厨房，医院这三个地方，把那位受伤的密友段大小姐养得白白胖胖，身体都是渐渐发福。

    在两个女人整天为了吃什么而讨论的同时，叶风俨然成了香榭轩的主宰，无论是刘毅凌聪，还是下边的员工，都已经看出这位新近上位的年轻副总可以说是大老板手下红得发紫的人物，有着绝对的话语权。这可是以前任何一个副总都不曾享有过的待遇，任谁也不会轻易得罪他。

    收拾好桌子那沓厚厚的文件。叶风总算是松了口气。曾几何时，哪想过整天憋在办公室批阅这种杂七杂八地东西，在别人看来并不繁重，甚至是异常轻松的工作，对于自己来说，却犹如是种煎熬，而唯一能做的就是学着适应。

    伸了个懒腰，缓缓站起身。看看手表，正好是下班时间，这种极有规律的生活让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舒心惬意。抬头之际。方才看到赵鹏正颇显犹豫地立在门外，似乎是想敲门还没有来得及敲。

    “叶哥，不，叶总。”赵鹏干咳了两声，等到叶风到身边，继续道：“晚上您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吃个饭了，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聚过了。”

    “怎么忽然对我客气起来了？”叶风摸着下巴，做思考状，半晌后才拍拍小赵的肩膀道：“好。有什么事情边走边说吧。”这些日子何惜凤闲下来，无疑是加重自己的负担，所为对这位新上任的公关部经理关心不足。有可能是他遇到了什么难题。

    赵鹏属于那种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外向，见人熟的类型，不过内心中却多有种自卑的感觉，在大学中甚至从来没有主动追求过女孩子，这次如果不是叶风力荐，他也不会有勇气去竞争香榭轩公关部经理一职，在某种意义上。是这个和自己同样年纪地青年给予了他自信，很是有一种伯乐千里马的味道。

    直至出了办公楼，赵鹏才犹豫地把话说了出来，“叶哥，我还是这样叫你吧！谢谢你给我这次升职的机会，其实，我这次来找你，除了是想请你吃饭，表达谢意外。还有另外的事情想求你。”

    叶风微微点了点头，他已经看出了今天的小赵与往常有些不同。听他这么直爽的说出心中所想。

    眼神中不由流露出些许赞赏的光芒。平日里的小赵和刘胖子有着相同的毛病，就是喜欢拍马屁。不过相比之下，赵鹏拍得更明显，这与两人的关系有关，多是玩笑，很少是为了某种目地。

    在正经事情上，赵鹏却也做得有模有样，极少油腔打诨，推卸责任，这是自己为什么放心把公关部交给他的原因。快步到了停车场，叶风先自上车，放下车窗，探头朝外面有些出神发愣的赵鹏兴笑，催促道：“你不是想请我吃饭吗？上车吧。正好我口袋里没带多少钱，有你掏腰包，可以吃顿好地了。”

    赵鹏如梦方醒，忙转到车的另一边，拉开车门，做到了副驾驶位置上，呵呵解释道：“我还以为叶哥没有时间呢？见你每天一下班就往回赶，真怀疑你是不是已经结了婚的男人，而且是怕老婆的男人。”

    “只不过是我爸妈搬到T市来:_启动汽车，边转着方向盘，边轻笑道。

    事实也正是如此，他们一家三口已经十年没有过过舒心日子了，现在终于有了机会，怎么能不珍惜。孙诗岚的工作

    最初的几天，也是平稳下来，而叶存志手中的冷风堂有大地战事，再加上叶风这种朝九晚五的工作性质，所以，三口人总是在傍晚就赶回了家里，而叶存志干脆就不怎么出门，偶尔还是支开保姆，自己做两个菜，除了烤制类的东西不错外，其余的都不足以入口。这当然与他在野外独自生存过有关。

    在赵鹏的指引下，叶风把车开到市中心一家规模不大装饰却不错的饭馆，比起那些星级大酒店，这里倒是别具韵味。

    赵鹏当然知道，假若自己把叶哥请到那种很高级的饭店吃饭，肯定会骂得狗血淋头，相此这么长时间，他已经看出，叶风这个人并不像其余的上流人士一样追求所谓的高级享受，在自己地印象中，他很少出入西餐厅，最喜欢的则是街边小吃，每天拿到俱乐部地早点就说明了一切问题。

    所以选择在这家店请客是最合适不过，价位不是太高，而且有自己极具特色地几道招牌菜，不显寒酸，更不显奢侈。因为早就预订了雅间，在报上名字后，两人便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到了二层偏角地一间屋子。

    叶风本以为这次仅仅和赵鹏两个人吃饭，没料到雅间内还有一个陌生男人在此等候，刚刚进的屋子，不禁停住了脚步，面带怀疑的把头转向一旁的赵鹏。

    赵鹏的反应让他确认并不是走错了地方，而是对方早就有的安排。

    “叶哥，我是我的表哥，秦凯。”赵鹏刚忙过去拉起仍在坐在原处的冷面男人，向叶风笑着介绍道。这次之所以要请客吃饭，就是因为这位表哥。

    在看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叶风便体味到了些许不同寻常的气息，即便说不出具体是种什么感觉，可也觉出赵鹏的表哥定然不是个寻常角色。不由轻轻点了点头，找了个位置，缓身坐下。小赵算上自己的很好朋友，不过也算是为数不多和自己关系密切的人之中的一个，是以，对于他的表哥，还算是比较客气的。

    不过那个叫做秦凯的男子似乎并不领情，绷着脸，轻轻哼了一声，算是打过了招呼。

    他这种表现让察言观色的赵鹏一阵尴尬，硬着头皮让叶风那边凑了凑，转移话题道：“叶哥，咱们还是先点菜吧，至于我要求您的事情，一会再说，一会再说。”

    叶风亦是看出赵鹏所说的事情肯定和他这位表哥秦凯有关，并没有答话，而是拿过菜单，轻轻翻动起来，很快就点了两个自己觉得还不错的菜，赵鹏显然要豪迈得多，把几个招牌菜点过以后，又让自己那位表哥点了两个，然后加上三瓶茅台，才让俱都记下的服务员下去。不论是叶风，还是自己的表哥，在酒这方面都算得上高手中的高手，所以，这三瓶估计还是非常保守的，恐怕喝得兴起还要再要。

    由于还没有到吃饭的高峰时间，所以上菜的速度很快，不消十几分钟，桌上已经摆了不少菜，同样的酒也都倒好。在小赵相让下，叶风轻松干掉一杯，才忍不住兴笑，对旁边已经莫不做声却自斟自饮起来的秦凯道：“你酒量应该不错。”

    从小一起长大，赵鹏岂会不知道表哥的脾气，早先的叮嘱也并没有抱什么希望，果然，表哥并没有让自己失望，他这种冷漠的性格注定了不可能在部队之外混出样子。不禁打圆场道：“叶哥猜的不错，我表哥酒量确实不错。不过就是不太喜欢说话，有失礼的地方，您别见怪，他就是这脾气，说了多少遍，也改不掉。”

    “为什么要改，这样子也不错。”叶风晃着手中的酒盅，做思考状，仿似回忆着自己如果完全摘下面具，会不会也是这种样子，这个世界上，还能引起自己兴趣的确实不多，换个位置，自己也不会搭理个陌生人。

    闷头喝酒的秦凯被对方的一句话显出些许惊讶，轻轻抬起头，说出了见面来的第一句话，“你也喜欢自己一个喝酒吗？”

    “一个人喝酒？那是内心孤独的人才会做的事情。”叶风一口干掉杯中的白酒，淡淡笑道：“不过我们应该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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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我老爹比你老爹牛逼多了

﻿    风旋即转过头，朝向赵鹏那边道：“有什么事情，直应该是和你这位喜欢一个人喝酒的表哥有关系。”从某种意义上，旁边那个男人已经引起了他的共鸣，对于这种不同寻常的人物，叶风向来有着极大的容忍能力，很明显，秦凯就属于那种有资本不理会世人眼光的人。

    赵鹏白了一眼又低下头沉默不语的表哥，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尴尬地兴笑，自己斟上一大杯酒，一下子干下后，才有了些底气，“叶哥，其实我这次请你吃饭，一是为了感谢您在工作上对我的照顾，二是想请您给我表哥安排个工作，你也知道他这种性格，是不可能到公关部的，而我也不敢滥用职权，所以”

    原来如此，叶风笑呵呵地继续吃着菜，费了这么大的劲，花去了估计有半个月的工资，原来就是让自己给他老哥整个工作，抬眼看看依旧保持原状，似乎并不关心此事的秦凯，不由放下筷子，摸着下巴问道：“你能做些什么？”

    赵鹏狠狠地咬了下嘴唇，对仍然自顾自吃饭不回答问题的表哥表达着自己的愤慨，诚然，心中恨透了他这种不懂人情事故的行事作风，不过还是抢过话题，帮忙解释道：“我表哥刚刚从部队里退下来，所以文职类的工作可能做不来，但是他身手很好的，做我们香榭轩的保安应该不成问题。”

    “你不知道我们香榭轩地保安现在已经满额了吗？”叶风故意为难道。在得知秦凯是部队出来的。心中所惑顿悉数而解，这种气质确也只有在那种血与火并存的地方才能形成，在别人看来，眼前的男人是不通人情，而在自己看来，这点则是超出寻常人之处。

    赵鹏被硬生生地驳斥回来，自然脸色不好，为难道：“叶哥，这个我知道，不过我表哥真的很能打的。绝对比香榭轩现在那些保安要好得多了，如果再遇上有人闹事，他一出手，肯定能解决问题。”这话并不是吹嘘，表哥从前探亲回来，经常会露上一手，在不懂武术更是没怎么见过打架的赵鹏眼里，那显然是很高超的功夫。

    “我们似乎忽略了一个问题。”叶风轻叹了一声，道：“你表哥好像并想做这种工作，至少他现在的表现让我绝对对于保安这个职业。他没有任何兴趣。”

    赵鹏脸上一僵，他何尝不知道表哥的心意，自打从部队回来后。就很少说话，整日闷在家里。而自己又算得富人，哪有能力养着一个闲人，这次千方百计为表哥安排工作，一是想让他开始新生活，二就是减轻家中负担。

    秦凯母亲早亡，而父亲迷于赌博。基本对他不闻不问，所以从十来岁开始，他就住到了姨母，也就是赵鹏家，故而名义上表兄弟，但在感情上却如亲兄弟一般。所以在听到表弟口中地叶哥说出此话后，亦是深呼一口气，正色道：“没有任何兴趣，不代表我不可以做。你如果给我这个保安的工作，我会认真对待的。”

    他在部队里一呆就是八年。因此对于社会上许多的人或事并不是非常了解。不过想到已经给姨母表弟一家添了许多麻烦，还是忍不住矮下身段。语气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冷漠。当然，所谓的卑躬屈膝也只是他自己的想法，另一边的叶风所能感受到的依旧是盛气凌人，根本就不像是雇主与雇员之间的谈话。

    “你怎么知道我会给你保安的工作。”叶风眼神之中颇显玩味，上下打量着神情刚毅地男子，摇头道：“在我看来，你这种人是做不了保安的，你能根据汽车的价钱判断主人以决定敬不敬礼吗？你能对着那些名媛富豪卑躬屈膝吗？你能向别人那样为了钱像条狗一样逮谁咬谁吗？不要说你能，这些你一样都做不到地。”

    秦凯被这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不得不说，尊严在他看来是最重要的，这也是他目前茫然无措，试图逃避的原因。他曾经想过就在部队中度过一生，始终与自己的狙击枪作伴，然而一次意外却让他再也没有权力去碰那象征着死亡的伙伴，准确地说，是被开除军籍，而这些事情，他没有和任何说起过，不找工作多半还是因为没有勇气拿出那带有污点的档案，即便别人能够容忍，他自己也不能容忍八年的军人生涯会以耻辱画上句点。

    看对方猛地干掉手上地酒，呼呼喘着粗气，叶风兴笑，“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做黑社会更有前途，至少不会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叶哥，你不是开玩笑吧？我们家历代良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违法的事情，我表哥就更不会了，你也知道他是军队出来的，他的想法和我们不一样

    =.且可信度最高的就是叶风是某黑帮大佬家的公子，能够出任现在的职位全因背景身份，当然，自己知道叶哥是有真正才能的，可不代表他在拥有出众才能地同时就不能有出众的身份，比如黑帮大少。

    “准确地说，是和你地想法不一样，这之中不包括我，可以告诉你个秘密，我也是在部队里混过地，只是时间比较短而已。”叶存志缓缓站起身，点手指了指埋头在桌子上的秦凯，道：“你想和你单独谈谈。”

    “好。”秦凯没有任何犹豫，便干脆地答道，迅即起身，率先出了这间雅间。

    不明所以地赵鹏不知道叶风到底要和表哥谈些什么，张了张嘴想问却没有问出口，半抬起来的屁股又放回了椅子上。目送一双背影消失，良久后方才转回头来，意兴阑珊地吃了桌子上并没有动几筷子地美味佳肴，不过心中思考着其他事情，并未品出几多滋味，甚至觉得和中午时吃的外卖盒饭没什么区别

    由于已经到了吃饭最高峰，想要找个无人之处并不简单，最终还是选择了门外的汽车内，待得把车门关上后，叶风才呵呵笑道：“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所以不用有所顾忌。我们以军人的方式交流，不用再绕***。”

    “你也是军人？”秦凯不禁怀疑对方是不是为了套近乎而故意撒谎，无论是叶风的言行举止，还是外在表现，都没有任何的铁血气息。华夏军队中似乎永远传承着一种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无论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每个从那里出来的人，即便过了再长时间，也总会表现出一种特有的气质。任谁也模仿不了。

    “更确切地说，是一个不被国家所承认的军人。”叶风面上多少显出一点无奈，自己地辉煌。都是以影风的名字，而叶风只能是个普通人，甚至是个档案中都和培养他的部队没有丝毫关系，包括他在内的许多人都是如此，这也意味着他们这类人即使是为了国家死掉，也不可能得到个烈士的称号，注定要在世人的漠视中度过一生。

    青年的回答却是让秦凯身体一颤。某种异样的感情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嘴角不禁**了两下，方才缓过神来，缓声道：“我想知道你刚才所说的让我做黑社会是什么意思？”虽然嘴上问的是这种问题，但是仍然思考着自己地身份。是的，他就是对方所说的一个不被国家所承认地军人，八年的努力就在自己的一时冲动下尽数毁灭，到现在仍然是后悔不已，这种遗憾很有可能是伴随终生。直至带到坟墓里边。

    叶风也从对方的表情中分析出了些许东西，这种熟悉的东西似乎从某人身上发现过。那个人就是与自己相处时日并不算多的韩龙。同样是军人，但是性格上那个壮汉显然要更开朗一些。这也许是他时常陪在自己那位无良老爹身边的原因，而秦凯和韩龙一样，似乎部队地生活并不甚完美，那种发自内心的遗憾是可以从眼神中发掘出来的。

    手扶着方向盘，瞥视着副驾驶位上的秦凯道：“我不管你的过去如何，但是既然是在部队上混过的，我就要照顾一些，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关心T市的地下势力，冷风堂|.种情况不会维持很久，你会在那里发现许多同类。”

    留下这个男人不过是前几秒钟才做出地决定，升任副总到管理整个香榭轩，叶风已经感觉到身边急需个心腹之人，并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解决，他也不想到个面面俱到的合格老板，这一点上无疑和老爹有这几分相似，既然他身边有韩龙，许辉等人，自己也要找个保镖助理心腹等多重角色混在一起地人物，而小赵突然领至自己面前地秦凯便是最佳人选。

    秦凯显得非常犹豫，正像对方所说的，回到T市地几个月内，他从来没有关心过这里所谓的黑道势力，更不知道冷风堂的存在，听口气，这个帮会应该势力不小，而且是聚拢了一批退役军人，一时之间，也是不能做出决定。混黑道，非他所愿。思忖半晌，不禁摇摇头道：“我想我不适合做那种事情。”

    “那种事情？”叶风心中有些好笑，像老爹那种把黑道做得如此干净的老大真不多见，如果告诉别人统一了T市地下王朝的冷风堂除了偶尔打架斗殴外，从不做任何违法犯罪之事的话，恐怕没有几个人相信。拍拍对方的肩

    有若无地解释道：“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冷风堂至今一个军人应有的道德底线，而那里也不会你的最终归宿，我过几天就会到首都，我希望你能先在我老爸的场子里学点东西，然后跟我去首都，而你的身份将是我地特别助理。薪水不会低于你的表弟。”

    在此时候，钱对于寄宿在亲戚家里的秦凯显得异常重要，是以最初下定的决心亦是动摇，语气也再像先前那样冷冷淡淡，“你真要让我做特别助理？可是我的过去你知道吗？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

    “哦？”叶风在声音上多有好奇，但是心中对秦凯突然冒出的言论并不太惊讶，“一个军人是否合格不是他自己说的算的，即便是教官也仅能评价学员现阶段的训练成绩，只有真正上过战场，经过生死考验后。才配谈合格不合格。”

    这种说话，秦凯是闻所未闻，不过想想也觉得有几分道理，自己之所以被开除，与战场表现无关，只因是一个误会，一个与道德无关地误会。真说到杀敌，自认为还算得上一条好汉，至少死在他枪下的对手没有一个得到过两颗子弹的待遇。

    “我并不是正常退役，而是被开除军籍。”半晌。秦凯终于说出了自己最忌讳的过去，面对一个用军人的直接和自己交流的男人，他没有理由去撒谎。欺骗是一种耻辱。

    “我说过，我对你的过去不感兴趣。”叶风轻呼一口气，“给你一晚上的考虑时间，如果想做这份工作的话，明天去香榭轩找我，我希望能见到你。”说罢，一把打开了车门。

    秦凯没料到自己想了半天才决定说出的秘密在对方看来根本不值一提。只一句便轻松带过，微微一愣后，同样地打开车门。

    正待下车之际，一边地青年却是忽然转回身子来，面带蹊跷道：“你原来是狙击手？”

    “嗯？对。有什么关系吗？”秦凯听到提问，同样缩回身子，重新坐好道。当然，他并不知晓对方是怎么看出他这个在普通部队中并不常见的职业，而且这也正是他琢磨不透的地方。搞不清叶风是依靠什么做出此种判断。

    “我只是考虑是否要带上点枪去首都，据说那里并不太平。时常会碰上麻烦。你这个狙击手也许会排上用场。”叶风半开玩笑道。旋即推门下车。

    雅间中地赵凯等了不长时间。便见那两人一前一后的回来，可惜。叶风和秦凯都是喜怒不形于色之人，故而仅凭表情，他还看不出两人间发生了什么，更猜不出表哥的工作是否有了着落。

    而那两人似乎也并没有谈这件事的意思，反而是连碰三杯，咚咚地喝了一通。精明的小赵自然不会在硬着头皮询问。帮那两人斟酒布菜，忙的不亦乐呼，直到半个多小时后，这顿饭才算完毕，一算账，自己花掉不少。但是，这些都为了兄弟，自不必多说。

    告别了两人，叶风驱车回到家中。云琅雅居的小房子虽然没有卖掉，可是已经许久没有回去了，与家人一起生活地日子亦是舒心不少，至少在吃饭等问题上不用有太多考虑，重拾厨艺的母亲每天晚上烹制出来的美味佳肴已经成了父子俩一天内的最大期望。

    当然，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并不是万事皆好。老爹的调侃和老妈的期望眼神就是叶风最大的煎熬，也许，现在随便抓个女人做女朋友甚至结婚才能了却两个老人的心愿。

    又是闲聊了一会，孙诗岚因为工作了一天又给叶老头弄了顿丰盛的晚餐，所以身体有些劳累，故而很早便上楼回房休息。

    叶存志却是出奇地没有跟上去，而是拿着把小刀颇有耐心地削着苹果，仿佛是在琢磨一件艺术品一般。而叶风则是眼睛不眨地盯着那个异常安静的老头子，目光随之小刀缓缓移动，直到最终随着小刀一同停下。

    “你过几天要去首都？”叶存志把水果刀轻轻地放到了茶几上，而手中地苹果则是准确飞向叶风面门。

    由于平常多有这种动作，叶风已经做好了准备，伸手抓住苹果，狠狠咬了一口道：“是，大概下周一吧！”老爹除了关心某些暧昧话题，诸如儿子和几个女人有个情愫外，从来没有打听过其他事情，今天这么反常，让叶风心中不禁暗暗发毛，不知道这老头是否正在策划而且把自己拉向陷阱之中。

    “那里地水很深，”叶存志缓缓闭上眼睛，身子靠在沙发上，意味深长道：“出了事情就找老老头子，我老爹比你老爹牛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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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特殊任务

﻿    叶风自然知道老爹这是在变相的鼓励自己，一个好演员不能自己演戏了，还能看别人演戏，而老头子的想法恐怕就是想要自己复制他当年的嚣张早也听爷爷讲起过，在没有遇见母亲前，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首都有点名头的公子哥多数折在他手上过，而每次打完人，就是拍拍屁股走人，找地逍遥快活，至于后事当然是抛给了当时只是中将官职的叶家老大，为此，老老叶没少骂老叶，所以小叶当然不会选择犯那种低级错误。

    “我是去工作的，”叶风咬着手中的苹果，含糊不清道：“可不是像某些人那样整日无所事事，寻衅滋事。”

    叶存志装了半天深沉，没料到自家小子并不买账，亦是坐直身躯，伸手抢回自己费了好大功夫才削好的苹果，目露怒意道：“我记得曾经有位老大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咱叶家可没有软蛋，我在那地方混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吗？总会有几个不开眼的人，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叶风兴笑。虽然自己还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但也能理解父母地心情，特别彪悍如老爹这样的，比如自己儿子把人家儿子打了，被家长找上门来，当着对方的面，可能会打自家孩子几下，以示赔罪，但心中却一定在暗爽。这他妈才是我儿子。

    民风彪悍的地区在对待孩子上往往都是这种方式，小孩子大架没有对错可言，所以宁愿赔人家医药费，也不愿自己孩子受伤失败，在和平年代，男人的暴力心理往往会潜藏很深，只有类似于这种事情上才会表现出来。

    当然，叶存志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所以多年前，每当邻居领着鼻青脸肿的孩子来家里兴师问罪时。他都是当着对方的面，狠狠夸上叶风几句，然后喜滋滋地送给人家医药赔偿。不过，多数的结果是对方把钱扔在地上，拂袖而去，顺便留下句有什么家长有什么样的孩子之类地无奈之言。

    叶风知道再说下去，老爹就要传授他当年的踩人经验了，胡乱编造了身体不舒服的理由，回归自己的房间。其实。老头子所说的并不是全部没有道理，在小小的T市尚且了整个华夏大人物的首都，听雨阁初换经营团队，原本的地方人脉势必都被割断，故而用屁股想也知道一定会出现几位收保护的人物，至于如何处理，还要依情况进行。

    一夜无话，清晨时候。叶风向往常一样最早起床，洗漱完毕后。开车到香榭轩。途中停了好几次才买齐吃食。如果只是自己的话，他完全可以随便对付下。可是自那次给何惜凤带过一次早餐后，女人便迷上了那些蒸饺馄饨之类地东西，作为一名具有随之应变能力的下属，他顺理成章地承担了给老板带饭的任务。

    两人地办公室在一层上，中间相距不远，叶风看看手表，女人这点应该已经到了，所以并没有进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越过，敲响了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

    何惜凤刚刚把包放在桌上，便听到了敲门声，微一思考。也知道某人送饭过来。面上不禁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她是个非常懒惰的人，每天为了多睡上一会，便放弃最重要的早餐，甚至连最方便的面包都不吃上一片。现在这种饭来张口地生活是以往从没体验过的。在享受惬意的同时，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殷勤地奉上早餐，这种事情好像只有情侣之间才会发生。

    迟愣片刻，快步到了门前，果然，外面站立的就是叶风，他手中所提袋子上的字迹亦是和往常相同，仅凭此，何惜凤便已猜出了有哪几样吃食，虽然没有去过那些店面，但是多少也听青年提起过，是以哪里卖什么，她还是多少了解一些的。

    伸手接过那个属于自己的袋子，何惜凤面带羞赧道：“要不，一起吃吧？顺便谈点事情。”

    叶风自是不知道女人的想法，没做犹豫便踏进屋内。他为香榭轩为何惜凤做任何事都是为了达成何建国的遗愿，自私一点说，就是消除心底中地那份愧疚自责。殊不知，这种行动已经在不经意间超越上司下属普通朋友的范畴。

    “你有时间是不是去医院看看冰冰，她时常提起你地。”何惜凤按照流程，整理出桌子，将袋子里地东西一字排开，轻轻嗅着飘散出来的香气，冷不防地问了叶风一句。

    正忙活

    风手上一僵，差点没把刚拿起来的饭盒扔掉，被个母着，任谁也不会安之泰然的吃东西，不禁苦脸道：“我看还是免了吧！不用猜，也知道那女人肯定没说我的好话，还是等她身体恢复了，我再去解释误会，她现在是伤员，一旦把那姑奶奶气个好歹，我可承担不了责任，他老爸是堂堂的公安部长，还不把我扔进看守所里。”

    “咦，你怎么知道段冰的父亲是公安部长？”据自己所知，就是上次去医院时，叶风和段正天见过一次面，按道理来说，他不可能这么肯定的。何惜凤脸上不禁散漫疑云，有些不可思议似的盯着旁边的男人。

    “呃”叶风顺嘴一说。没想到就被女人抓到破绽，他倒不是想隐瞒和段家地关系，只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打算让何惜凤了解太多自家的背景，不由神秘一笑道：“你想想前些天调查敲诈信那件事，就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段冰老爹的身份，再说了，对于一个经常的上报纸电视的人来说，根本用不着费太大精力，就能搞清楚其资料信息。”

    何惜凤思忖一下，也认为此中解释合情合理。故而不作深究。

    吃着热乎乎的早餐，心情也是好了不少，何惜凤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加班，身体调整的也是不错，至少胃疼的毛病已经很久没犯了，在某种程度上，这还要归功于叶风，是他的劝诫才让自己放弃了本来进行了十年的繁杂生活，面上闪过一丝感激之色，忍不住说道：“叶风。你看我是不是得在你地工资里加上一项餐饮补助，每天都给我带这么多早点，真是不好意思。”

    这种感谢的话。叶风已经听了不下十遍，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掏出餐巾纸擦着嘴角道：“既然老板这么说了，那就加吧，一两百不嫌少，一两万不嫌多，反正过几天我想给你带早餐也带不了了。”

    何惜凤轻轻点了点头。从法律来说，听雨阁现在已经变成自己名下的产业，只是还没有正式交接而已，按照计划，下周一，叶风就将出发去首都，在当心自己以后早餐没有着落的同时，亦是担心在那片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男人还能否像在T市.:的存在。

    “机票已经订好了，那边会有人负责接待。”何惜凤忽然想起行程的问题。扔下手中的筷子。打开身前的抽屉，把机票递至对方面前。“不过，我想是不是在原定地十人之外，再加上几人，你也知道听雨阁规模不小，部门繁多，想要一下接管也不是太简单的事情，想要控制住大裁员时的动荡，就需要我们这边多一些人。”

    叶风接过机票，轻轻一笑道：“我想确实要增加人员，不过一个就足够了。”昨天晚上见到地秦凯可谓深得自己之心，虽然看起来，那人并怎么通人情，但是其冷静的头脑是最最重要的，这些天处理整个香榭轩的事情，也大致了解到了俱乐部的管理原则，并不是换掉一两个管理人员就扭亏盈利的，至于要带上秦凯的原因，就是让他处理某些不能摆到明处地事情。

    昨天开出的价码绝对已经打动了那个冷漠的男人，所以叶风确信秦凯今天肯定会出现在香榭轩内。

    何惜凤不清楚还有这桩事，听得对方的想法，也是摸着下巴思忖，淡淡道：“你觉得带上谁更好一些呢？凌聪怎么样，他虽然话不多，很少发表意见，但是对于俱乐部的运作还是很了解的，这也是我坚持让他出任香榭轩副总的原因。我相信有他在你身边的话，肯定会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不必。”叶风摆摆手，道：“我有更为合适地人选，一会那个人就会来香榭轩，凤姐如果想见的话，我会带他过来。”在田亚菲离开香榭轩之后，原本处于割据状态地各方势力正在悄然改变着，有自己在这里，无论是刘毅还是凌聪，都不会有大地动作，而一旦自己带走一个的话，剩余地那个肯定不会平静下去。面对金钱的诱惑，很少有人能有反抗能力，数额大少决定了他们所能承受的风险，而在偌大的香榭轩所能得到的财富足以让一个正常人拼了性命。正如剩余价值理论中，只要达到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家更确切的说是商人们便会放弃最基本的道德法律底线。

    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何惜凤已经渐渐认识到，在某些事情上，叶风的做法虽然超出了自己的理解，但是效果却是绝对的不错，自己虽然很好奇他收拢到了何种人才，但还是尽量克制住，随意道：“你自己决定吧！对于你的眼光，我还是比较信任的，不过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来解决。”

    “哦？什么事情？”叶风看着脸色严肃的女人，颇为不解道。这些次吃饭，她可从来没有板起面孔过

    谈的是工作上的事情。也拥有着极为轻松地气氛。

    “那就是，你要抽时间带我去买早餐的地方。我可不想你一去首都，我就吃不饭了。”何惜凤仿似恶作剧成功般，目光中露出些许得意之色。颇有些小女孩调皮的味道。

    叶风微微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女人是故意装作严肃，一时也是起了挑逗心理，面色为难道“可是，那些小摊和店面只有在早上的时候才开。”

    “那有什么关系？”何惜凤歪着头，不清楚要他带自己熟悉道路还小摊开工的时间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担心你早上能不能起来床。据我所知，我们的凤姐从来不迟到，但是也不会早到，你踩点进俱乐部的次数好像比我还多。”叶风笑呵呵地说出了理由，静观女人的反应。

    和料想中的一样，何惜凤一张粉脸顿是羞得涨红起来。任何一个女人都想表现出最好的一面，但不可否认，人没有完美地，或多或少都有些缺点，对自己来说。每天早上起床就是一大挑战，在人当面揭破，不由也是有些难堪。

    张张嘴，想要解释辩驳两句，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叶风无奈地一笑，何惜凤这个女人在面对众多名流时，是绝不会出现而今这种卡壳的情况，但是一旦谈起生活上的诸多琐碎小事，她反而出了许多问题。这就是所谓的大智若愚吧？就像某些出了名的人物。在生活上简直一塌糊涂，甚至根本不能自理。

    “好了，我今天中午就带你去那条街，其实你从家到俱乐部，正好路过那里，只是绕一小段就可以了。”叶风看出女人的尴尬，边收拾着桌上的残局边许诺道。

    “不”何惜凤眼神透着坚毅，拒绝道：“明天早上打电话给我，我们一起去买早餐。”

    “呃”在工作中。叶风已经见识过了这位老板的执着，没有这种情况下。她又忽然发作起来。看那表情，真有种不死不休的士气。摸着鼻子思忖了一下点头表示同意。不过仍然怀疑。何惜凤是否有毅力能早半小时起床。

    而另一边的何惜凤则是在暗暗思考，是不是多买上几个闹钟，以逼迫自己在这场证明不懒惰地战斗中取得胜利。

    在总经理办公室出来以后，叶风一眼便看到了等在自己办公室门前的赵鹏和秦凯，看来自己看中的人物已经如愿来此了。

    不过待注意到小赵眼中流露地暧昧玩味后，顿也明白，自己又有把柄落到了他的手中。估计在不久的将来，香榭轩内就飘满叶副总和何总共进早餐关系暧昧的新闻。心中暗暗叹了一声，打开办公室的门，让两人一同进入。

    “考虑地怎么样？”坐定之后，叶风探身在办公桌上，缓缓问道。其实，他已经大概猜出了答案。

    “给叶哥当助理，他怎么会不愿意呢？”赵鹏抢先回答道。昨天晚上回去逼问半天，才从秦凯口中套出了一句话，大概了了解了叶风叫表哥出去私聊，实际上发出了工作邀请，给这位大爷当助理，可比某些部门的经理还要好，谁不知道叶风是何惜凤手下红得发紫的人物，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是金钱美人两样全收，香榭轩也得换姓为叶。

    “我可没有问你哦？”叶风不理滔滔不绝地小赵，把头转向秦凯那边，重新问道，“如果还有其他要求的话，可以现在说明。”

    “没有其他要求。”秦凯的话语依旧是不冷不热，感受不到任何感情波动。当初进入部队，多是为了家人考虑，以为就此便不再是他们的负担。但是现在开来，自己对姨母一家仍然是负累，在分析了叶风的一番话和所做承诺后，最终决定进入香榭轩。这和一旁赵鹏啰啰嗦嗦的劝解并无关系，亏得他以为是因为自己才打动了对工作并无多大兴趣的表哥。

    叶风就喜欢这种没有废话的回答，缓缓点点头，旋即对赵鹏道：“小赵，你做事去吧？我会安排秦凯具体负责的工作，以后地几天他应该不会回去住了，我有特殊任务给他。”

    赵鹏对于所谓的特殊任务虽然很好奇，却也不好多问。又是拂在秦凯耳边叮嘱几句，便开门而去。

    看表弟出去，秦凯方才转回头，沉声道：“什么特殊任务？”其实，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自己到这种俱乐部能做什么，唯一能觉出地就是格格不入，八年地军旅生涯让他除了狙杀敌人外，再也找不出擅长的足以谋生地技能。

    “其实对于你来说，应该不算特殊，就是你原来天天做的工作，十分平常。”叶风微笑凝视着对面的男人，缓缓吐出两个字：“狙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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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没点稳当气儿的女孩

﻿    叶风自认还没有勇气还华夏搞出暗杀活动，再者说，就算真有这样的行动，也要自己亲自动手，岂会用到面前这个到目前为止还没显出真实能力的男人，在对方颇是震惊的眼神中，淡淡解释道：“放心，我说过不会让你做违背军人准则的事情，所谓狙击并不一定用枪，在某些时候，我们商业上同样需要那种一下毙命的动作，而这就是你要完成的。”

    到头来，秦凯还是没搞清老板所说话语中的含义，只是犹豫地点着头。眉宇中露出些许不安。就算没有在生意场上混过，也在电视报纸上看过一些黑幕，是以不禁怀疑起叶风之所以要聘用自己，多半还是充当打手的角色。

    而叶风接下来的行动，也让他更加相信这种猜测无误。桌后青年拨下一串号码后，不多时，门外就进来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不过一条胳膊上却打着石膏，好像受伤不轻。然而这丝毫没有影响他所散发出来的慑人气势。打眼一瞧，便猜出此人定然不是泛泛之辈。

    “少爷。”经过了半个多月的修养，韩龙的伤势已经逐渐好装，可是由于伤到了骨头，石膏并没有去除，冷风堂的事情大部分归了兄弟许辉管，所以。经过一场血战后，反而换来了不短时间的轻松生活。每日除了吃睡，大部分时间都在到处转悠，当起了闲人。今天来这里也是得到了叶风地命令，早早地便在香榭轩的会客室等候。

    叶风伸手接过韩龙递过来的一叠资料，吩咐其坐下，而自己却是飞快翻阅着手中的东西，片刻后，面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抬头对秦凯道：“想不到你还是个见义勇为的好青年，这可与现在的冷漠表现太不相符。”

    “你调查我？”秦凯腾地站起身，惊骇之色溢于言表。自己清楚地记得。眼前的男人信誓旦旦地说不在乎自己的过去。而今他忽然说出地话却是明摆着告诉自己，他已经掌握了全部情况。毫无疑问，那叠纸上包含了自己的全部经历。

    “不能算是调查，只能说是对下属做一定量的了解。”叶风微笑着摆手让秦凯坐下。这些东西不过是让韩龙顺带弄来地，经过昨天的观察，他已经看出对方在部队中肯定有些与众不同地经历，故而才有了了解其的兴趣。

    一旁的韩龙莫不做声，却用眼睛余光瞥视着旁边地男子，在给少爷过目前，他已经把那份资料自信的阅读一遍，对于这位曾经的王牌狙击手多有敬佩之情，更确切地说是惺惺相惜或者是同病相怜。

    叶风随手把资料扔在桌上，背靠着椅子道：“你身边那位也是被部队赶出来的。先前也和你差不多，郁郁寡欢，很少有笑容。

    但是现在虽然受了伤。却仍然喜滋滋的。男人，并不是总要混在自己认定的地方。改变一下，也许会收获更多。”

    秦凯思忖着对方话语中的含义，旋即把目光转向韩龙那边，上下打量起这位和自己有着相似经历的壮汉，许久，才缓声道：“我具体要做什么工作？”

    “待定。”叶风指着肃然端坐的韩龙，呵呵笑道：“这也看他对你的评价，今后几天你会在韩龙呆在一起，他会告诉一些平日需要注意地事情。下周一，你会跟我一起去首都，至于你是拎包打杂还是做其他，就要依情况随机决定了。”

    秦凯面露疑色，并没有把目光从韩龙身上拿开，倒像看看这位仁兄有何能力来评价自己，并不是所有的军人都喜欢好勇斗狠，但是那种自进入部队第一天就形成的傲气则是无从可变，两人地相对眼神时顿是闪出一丝火花。

    叶风知道，一场激烈的争斗就将打响，韩龙地能力自己大概是了解的，用他来测试秦凯再合适不过了，看来哪天还要抽时间去冷风堂的大本营看看秦凯的枪法，无论他的狙击手段能否用上，自己还是对于这种属于军人的特殊技能抱有极大的兴趣，而老爹那里枪这东西是肯定少不了，说不定，那老头还是指导自己这位新招的手下一番，要知道，谈起枪，叶存志在华夏是绝对的NO.

    又叮嘱韩龙两句，才让两人一同离开。至此，与自己去华夏的十一人名单已经敲定。除却秦凯外，其余十人都是在俱乐部经营上经验老道，而且做出个一定成绩的人，有的是从香榭轩现在的管理层抽调而来，有些则是与何惜凤两人把关，从别处挖来的人才。虽然，诸如杀杀人，搞点骚乱的事情，叶风从没有犯难过，然而这次独挑大局，主管听雨阁却是感觉到了

    力。

    有些事情，想想还可以，做起来却是难上加难。叶风自认在俱乐部经营的理念上还是有独到之处，但真正付诸行动，具体到每个细节上，也是摸不到太大的底。如今到真想个田亚菲似的人物，助自己一臂之力，可惜，就算找到有这种才能的人，才不可能放任其为所欲为，前车之鉴，足以让香榭轩的许多人提高警惕。

    批阅了几份重要文件，让秘书下发至各部门，叶风才看看时间，缓缓站起身。

    昨天，沉寂已久的陆子红突然打来电话，说要单独见上一面，至于原因则是没有说明。叶风知道那女人现在比原先的何惜凤还疯狂，没有正事是不可能拿出宝贵的工作时间的，是以，心中颇是重视。

    提前十分钟，叶风便到了约定地点。

    香榭轩茶社设计得很有特色，木质结构让人总有种置身世外之感。而由于来这里的多是女客，故在色彩上亦是偏向柔和。整个阁楼，只能用“静”字来形容。这与格调有关，当然也与来这里的人过少有关，毕竟现代女性，对于茶这种东西多没有兴趣，她们更钟情于咖啡红酒，似乎外国地东西才能凸显个人品味。

    对于别人的品味，叶风向来不做任何评价。就像一样，各人有各人的爱好，看现代网络YY的人并不见得就比看《金瓶梅》楼梦》的人文化层次低。故而，在听到陆子红选择茶社时。并没有像一般人那样感到惊讶，或是夸赞两句女人与众不同的品味爱好。

    作为进入香榭轩的必修课程，叶风对于这里的每个房间熟悉不能再熟悉。没用服务员带领，便到了预订好的房间。刚刚坐下，一道熟悉地身影便进入屋内。

    与何惜凤一样，陆子红也是那种不喜早到亦不喜迟到之人，所谓准时，就是提前零到五分钟。而今天早到七分钟，除了因为计算失误外，还因为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孩太过麻利，自己去接她时，她已经等在家门外。因此省下了叫门的时间。

    “红姐，你这个大人物似乎太过准时了。”叶风迅即站起身，打着招呼。目光在女人背后微微一顿。很快恢复正常。让陆子红和陌生女孩做好后，才面露疑色道：“这位是”

    陆子红微微一笑。道：“暂时保密。等到你把茶钱付掉，我才说出她地名字。”

    “呃”女人果然是喜欢故弄玄虚，叶风无奈，轻声叫来服务员，将茶水沏好，才吩咐其离去，喝茶只不过是谈事情的附属，自然不会向某些人弄个妞儿一边泡一边讲。而且他本身深谙茶道，自然明白，这种考验心境地东西和用几个杯子泡以及泡几次关系并不算大，鲜有人能喝出其中的区别。

    而坐在陆子红身边的女孩同样满含惊讶，在东方集团呆得时间并不算长，但对陆子红这个女人看得还是比较透彻地，在以前，她始终认为，陆总是不会和人开玩笑的，至少，不会和一个男人开玩笑。而目前的事实却是自己成了老板要挟对方的筹码，不禁是咋舌不已，暗忖早晚要被这个女人卖掉。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陆子红今天带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把她卖掉。

    亲自动手沏好茶水，然后恭恭敬敬的递到陆子红与那个未知姓名的女孩面前，叶风才搓了搓手掌道：“红姐，你今天来这里肯定是有正事吗？据我所知，现在的东方集团在您一人地打理下，发展迅速，每天都有忙不过来的事情，恐怕喝这次茶的时间，您就又有几十万入账了。”

    “你以为我是自动取款机吗？”陆子红白了对面青年一眼，嗔怒道：“倒是你，现在当上了香榭轩地副总，而且何惜凤那傻女人把整家俱乐部的事情都抛给你处理，在掌握了香榭轩地生杀大权后，你应该是日进斗金才对。”

    女人的语气不免带着一丝嫉妒，综合各方面的消息，工作狂人商场铁娘子何惜凤竟然性情大变，近些日子，从来没有加过班，甚至经常出现下班时间未到就早早离开的旷工情况。平常从不踏足的自由市场，也多了个提着菜篮的典雅女子身影。得知此事后，惊讶同时，更多的是一种羡慕嫉妒的复杂心理，如果自己手下有一个像叶风这样值得信任又颇有能力的人，自己也会选择悠然享受生活。可惜，扫遍整个东方集团，也没有发现此类人才。

    “红姐说兴，我可不敢做贪污挪用公款的勾当。”叶风忙不迭地摆手否认，微笑解释道：“再说，您也应该清楚我的脾气，钱这东西并不是我所看重的，否则的话，我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和红姐聊天，而是呆在东方集团的办公大楼内，闷头处理着工作，心中还要惦记着老板会不会

    岗。”

    陆子红“咯咯”兴起来，让一旁的女孩疑惑不解。不知道这一男一女之间到底是何种关系，至少，普通的商业伙伴间是不会这样说话的。半晌后地解释。则是让她明白了一切。

    “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呢？”陆子红止住小声，轻启檀唇道：“记得那天我要挖你到东方集团时候，价码可是开得很高，东方集团各大主管也就是那种薪金报酬。而你竟然毫不犹豫的拒绝，当时我都怀疑，你的智商是不是出了问题。现在看来，好像是正常的很。你竟然把何惜凤分析得一清二楚，拿到现在的职位，当真是理所应该。

    你这种长远眼光。真是让我也自叹弗如。”

    “您的意味，我这一步步都是早就策划好的。”叶风目光中透着惊讶，不可思议道：“这可真是太高看我的心机城府了。真要是那样的话。那我下一步不是要吞掉整个香榭轩俱乐部了？那样才符合一个野心家崛起地过程。”

    说实话，自己最初的目的确是一个小小地职员。这是退役后的真切想法追求。只是在知晓了何惜凤是何建国地妹妹后，才转变了那种想法，先是半推半就地做了公关部经理。这个副总则是心甘情愿，并不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而是想为女人分忧。

    对于一个把事业看得极为重要的女人，让她快乐起来地最好办法就是助其事业成功，而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此目的。

    只是，这种想法又怎么会被只看得表象的陆子红知道。

    女人有些好笑地盯着青年，终是叹了口气道：“我承认我把你想得太邪恶了，不过你能到今天的地位，并不全是运气。我相信，如果当日你同意到东方集团。现在的职位绝对不会比在香榭轩差。”

    “那可不一定，我不能到了东方集团的环境中还能做出在香榭轩做出的事情。”叶风并不是狡辩，自己这些日子所做的一切。无一不是在一种赎罪的心理促使下完成了，换了任何一家公司。他不可能满怀**地处理事情，混日子领工资或许才是坚持要做的。

    “好了，不谈这个问题了。”陆子红小口抿了一下茶水，略显苦涩，却又回味无穷。这种提神作用虽然没有咖啡明显，但也是一种途径，之所以选在这里谈事情，一是环境安静，二是独酌香茶怎入共饮品茗来得惬意。

    手中的紫色陶杯并没有放下，而是轻轻摇荡着，观察其中地茶叶在水中游荡，若有若无道：“你应该要出发去首都，接手听雨阁了吧？”就算没有刻意大厅，也从沸沸扬扬地炒作新闻中了解了许多，西南集团一元钱转让听雨阁，这种爆炸性新闻足够引人眼球，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搞清为什么项军会甘心充当香榭轩的炒作宣称工具，而且附带着扔掉价值几亿元地俱乐部。

    “嗯下周一的机票。”叶风点点头，亦是喝着自己沏好的茶水。回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如果这次任务是干掉某个人即便是R国天皇，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忐忑，无论怎么说，自己这个商业操作上彻头彻尾门外汉的身份也不会改变。

    “听雨阁，听雨阁”陆子红默念着这个名字，十几遍后才开口问道：“你准备怎么接受，把原来的管理都换掉吗？”

    听起来颇是随意，像是普通聊天，但叶风也听出这女人似乎对于听雨阁的事情非常感兴趣，不过还是照实回答道：“不会都换掉。但是重要部门还是要由我带去的人主管。项军什么样的人品，我很清楚，我还没有傻到以为他会留下一帮得力手下供我使用。”

    “那具体计划呢？怎么让一直处于亏损状态的听雨阁达到香榭轩这种红火程度？”陆子红紧跟着叶风的回答追问道。仿佛是关心自己的事情一般，夹杂着一丝迫切。

    “这个”叶风眉头微微蹩起，不无尴尬道：“这还得看过听雨阁的情况后才能决定。”这话说得颇没底气，盖因自己所带去的十个人虽然不错，但是仅限于某一项，属于专才，他们能不能整合出切实有效的新计划目前仍是未知数。

    叶风的回答正合陆子红的心意，粉面上不禁闪过一丝得意之色，“这就是我今天找你的原因，看到她了吗？她会帮你解决一切。”

    叶风顺着陆子红所指方向，把目光定格在了一直沉默不语，却十分豪迈地与一小杯茶搏斗的女孩，她似乎是怕一口把整杯茶喝下，故而拿下放下，放下拿起，让叶风不禁怀疑，这样一个疑似未成年没点稳当气儿的女孩能给解决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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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不同的声音

﻿    刘菲已经大概猜出了陆子红的想法，毫无疑问，在今天这场大戏中，自己将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从容放下那个让她举放不定的古色茶杯，露出个灿烂笑容，“叶总，关于听雨阁，我想我有些办法。”

    叶风至今还没觉出对面女孩有何与众不同之处，论相貌，她明显要比一旁的陆子红逊色不止一个档次，而所谓特有气质，更是没有发现一抹。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某个长相清秀的邻家女孩，仿佛还在上学的那种，仅此而已。

    不知道她话中的自信又是从何而来，叶风的好奇心亦是被激起，托着下巴，毫不掩饰心中的怀疑，缓声道：“你说你能帮我，那么你又对听雨阁了解多少呢？”

    陆子红微笑着接过话茬，瞅了一眼自己带来的女孩，给青年介绍道：“现在，我正式说明她的身份。刘菲，现任东方集团营销部主管，每月要从我手中拿到近十万元的报酬，而且不算年终奖金。当然，你对她以前的身份应该更感兴趣。”

    刘菲听着老板报出自己的身价，没有任何插话的意思。直至陆子红把话说完，方才转向面现疑惑的叶风，加上了最为关键的一句，“我以前是听雨阁的副总，香榭轩前副总经理田亚菲就是我地上司。”

    听得此言。叶风顿时来了兴致。自己苦于对听雨阁的具体经营情况不了解，没想到这就有人自动送上门来。不禁对陆子红此举的目的更加怀疑，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刘菲，是否有才能姑且不论，单是她的经历就足以让自己放弃原本的想法。

    而对与刚才她夸下的海口也多丝可信程度。

    “在这样的时间，这样地情况下，你忽然到了这里，雪中送炭。锦上添花？”轻轻敲着桌子，叶风眯着眼睛上下大量着并不怎么引人眼球的女孩，淡淡说道：“不过无论怎么样。我还是对你的过去，以及你刚才地说法非常感兴趣。”

    刘菲脸上满是无辜的表情。盖因来此地之前，陆子红从来没有说过要见什么人，谈什么事。就算叶风地身份。这一男一女之间的关系也是从他们谈话中分析推断而来。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搞清陆子红到底想要自己干什么，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肯定和听雨阁有关。

    陆子红将刘菲视为自己地王牌，自然要保持一丝神秘感，故而摆手示意女孩不要说话，自己则是与青年讨价还价起来，“叶风，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呃”叶风没料到这个一直以朋友自居的女人会一本正经的说起生意，微微一愣下，亦是严肃道：“红姐。有什么事情直说吧？我想我能帮上忙的话肯定会帮。”

    “我说的是交易，不是朋友间的互帮互助。”陆子红迅即纠正对方措辞，轻声讲解道：“现在我是东方集团总裁。你是香榭轩的副总经理，认清身份。才能没有顾忌。所谓亲兄弟明算账，我和人谈判从来不会因为朋友或者亲人而有所不同。”

    叶风点点头，无奈地接受了女人的理论。商人就是商人，无论何时，利益总会摆到第一位，特别是诸如陆子红何惜凤这种成功的女商人，做事情往往比男人更加无情，更加有魄力，这也是她们能够在男人为主体的领域中获得一席之地地原因。

    “好了，我们现在已经是陌生人了，何总。”叶风故意加重改变过来的称呼，让女人明白她的说法已经得到了自己地认可。

    陆子红游刃商场多年，谈判桌上的事情更是了解地一清二楚。定了定神，终于道出这次来香榭轩见叶风地目的，“刘菲曾经是听雨阁的副总，她对那个俱乐部的了解程度不用说你也应该能猜到。我相信，如果有她帮你的话，香榭轩接手听雨阁一定会非常顺利，至少，首都的大小势力，需要打点的地方她是一清二楚，可以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最重要的是，她对于听雨阁的经营状况非常熟悉，而且有能力拿出一系列切实可行的发展方案，让那家濒临倒闭的俱乐部重新红火起来”

    叶风似笑非笑地听着女人介绍，仿似一个顾客听某金牌推销员的介绍，正在决定是否买下此件商品，直至女人一番话语完结，他才轻轻动了动身躯，稍微坐直了些，随即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如果真像你所说的，她能让听雨阁发展壮大，那为什么我现在看到的仍然是个烂摊子，她在那里做副总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实施所谓行之有效的整改方法？”

    陆子红说完一大串事先想好的台词，正在为了缓解口干舌燥，捧杯饮茶，被叶风的一句话顶得差点没把入口的茶水喷了出来，旋即放下杯子，用纸巾轻拭着嘴角的水珠，没好气道：“不要把每个副总经理都想成你这样，也就何惜凤那样的女人才会毫无顾忌的放权，所有事情都教给手下的某人全权处理。要知道大多数的老板从来都把自己把持大权，至少我的东方集团就是如此。”

    叶风尴尬一笑，此一点确是自己没有想到。自己来香榭轩之前，共有三个副总，可是没有一人能够左右何惜凤的想法，回想虽相处不多，却了解不少的田亚菲，瞬间做出了判断，即便刘菲这个听雨阁副总真有办法扭转局面，但在没有得到田亚菲那个倔强女人的同意下，也很难付诸于行动。

    而听雨阁进一步恶化，也是在田亚菲跳槽至香榭轩。想必那时候刘菲也已经跳槽到了东方集团，再

    俱乐部。发挥才能的机会。陆子红眼光独到，这一清楚，挖到一个偌大俱乐部的副总，恐怕也不会太简单地事情。

    算是赔罪，为刚才的胡乱猜测，叶风重新为两女满上茶水，同时开口问道：“那么刘小姐转到东方集团又是什么原因呢？让我猜一下”

    回想当日陆子红招拢自己时的做法，片刻后便说出了猜到的情况。“金钱战术。”

    陆子红没做任何反驳，轻轻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金钱战术。只要你付出更多的报酬。人才便会趋之若骛。并没有所有人都像某个男人那样对钱毫无兴趣，作为现代人类生存的最基本要素。金钱永远是一些人改变初衷的最佳原因，刘菲就是这样。刚才我已经说过她的薪金水平，如果你肯到东方集团的话。我想会比她更高，而且高很多。”

    叶风不觉有些好笑，看来女人还没有放弃原来地想法，不由提醒道：“何总，请您注意我的身份。我现在可不是原来那个普通的小职员，而是香榭轩地副总，如果想拉我跳槽的话，咱们可以选择另外地地点时间，当然结果还会和先前一样。而我现在更感兴趣的还是刘菲小姐的后续行动，我可没有您地魄力花上更大价钱让她帮我打理听雨阁。不得不说。我现在的工资还不及刘菲小姐的一半。”

    陆子红很清楚，叶风现在认定了香榭轩，就算拿出更多的价码也不太可能打动他。故以放弃此种纠缠，转到正式话题上。“我知道，香榭轩不会年薪百万甚至更多去雇佣个本不算太了解的人，就算我也是经过多方的调查，历时近半年，才决定挖刘菲到我的东方集团。因此，你没理由花大价钱挖人，而我也不会轻易放手。客观地说，如果我想和香榭轩抢一个对于金钱比较喜欢的人，胜算还是非常大的。”

    顿了顿，在另外一男一女的目光注视下，陆子红继续说道：“综合以上，我地想法是刘菲会以租借的方式帮助你经营听雨阁，完成俱乐部接手初期的诸多问题，直到步入正轨。”

    叶风不可置信地凝视着女人，半晌才恢复过来，这会功夫脑中飞速旋转，已经察觉道女人似乎是有某些不良企图，在他地意识中，堂堂的东方集团还没有沦落到靠租借手下员工，做经纪人地程度。会意一笑后，语气平淡道：“何总，这租借费应该不会太低吧？”

    “这要看如何衡量了”陆子红偏着头，做思考状，“对我来说，也许是几千万甚至是几亿，但是对你来说，可能只是拨个电话，打声招呼。”

    这次之所以抽出时间到了这里喝茶，并不真是聊天休闲，究其原因，还是那件棘手的事情，算来算去，现在有能力帮助自己的也只有叶风一人了。

    “哦？没想到我还还有这么大的能量。”叶风颇是无奈地摸着鼻子，探身道：“貌似打个电话或者是大声招呼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如果真能换来刘菲小姐为我们香榭轩工作一年，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不过，似乎以何总的精明，是不会让我得到这种便宜吧，你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们现在不是朋友关系，自然不会有所谓的友情因素在内。”

    “没错。我也不敢确定这件事对你的难易程度。”陆子红叹了一口气，靠在椅子背上，“长话短说，我不再兜***。东方集团最近有批出关的货物出了问题，被海关扣留，我想由你出面找人把货弄出来。”

    “嗯？”叶风眼中不禁多了丝疑惑，据自己所知，陆子红的生意一向干干净净，她的货没理由被海关查扣，思忖着询问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找到我？如果何总都解决不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再有，我对你这批货也很好奇，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被查扣？”

    东方集团涉及进口的生意并不是很多，只是近两年才有所扩大，在以前，陆子红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货物被扣留的情况，就算是有轻微问题，也会在海关熟人的帮助下迎刃而解，唯独这次却是让她一筹莫展，最终想到叶风。

    “我先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陆子红清了清嗓子，缓缓道：“至今我也不太确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只是三天前接到通知，说货物中藏有违禁物品，而且移交给警方处理，在来这里之前，我已经接受了警察的调查并且做了笔录。我现在怀疑是某些人故意针对东方集团，用这种不正当的手段，打击我们，或许所谓的违禁物品就是他们加入的。”

    “原来如此。”叶风点点头，道：“那您又怎么能认定我能帮您找回货物呢？”

    “因为段正天！”陆子红终于说出去了这个让她心存希望的名字，缓了口气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是亲属朋友还是其他关系，但是我所掌握的情况显示，你们之间非常熟悉。而我这次货物的事情就是由公安部专门调查小组负责，所以，段部长才能帮上忙。作为交换条件，刘菲会在事成之后帮助香榭轩工作，她的薪资由我支付。”

    叶风没有料到女人竟然知道段正天和自家关系不浅，似是认定自己有能力让段正天从中说话。不禁也是衡量起这次交易的可行性，如果真如陆子红所言，她是被人陷害的，那么让老爹那位好朋友说上几句话也不是难事。

    就在青年思考之际，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悠然想起，“你们不要忘记，我并不是一个筹码，是有自己思想的，这场游戏，我也许会选择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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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这件事儿有戏！

﻿    直以来，陆子红都认为刘菲是个非常有个性的女孩，在一边，单是那种与年龄极为不符的言行就足以让许多人为之震颤。也许，用野兽去形容个二十几岁的独身女子不太合适，但是其表现出来的侵略欲望却真如一只饥饿的动物一般，确切地说是，她对钱的诱惑从来没有多大抵抗能力。

    这也是自己能够顺利挖其过来东方集团的主要原因。

    微微皱了皱眉，侧身问道，“刘菲，难道你不同意到香榭轩工作吗？我刚才说过，关于你的酬劳方面我不会做任何变动，甚至有额外的奖金。对你来说，也就算换个工作地点，并没有什么不同。况且听雨阁还是你曾经呆过的地方。”

    这会功夫，刘菲都是在听另外的一男一女针锋相对的谈判，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最后实在忍不住才插嘴表明自己的想法，而今多少也有些后悔，不过思忖片刻，还是继续道：“正因为那是我呆过的地方，所以我才不想回去。”

    在外人看来，她确实是个贪财的女子，甚至在某些情况下会放弃最基本的道德准则。这一切刘菲从来没有否认过，她的童年经历告诉她在这个社会中，钱才是最最重要东西，有了这东西，就不会出现父亲为了几十块工钱坠楼身亡的情况，也不会有母亲为了供她读书而强颜面对某些臭男人地景象。

    然而。在逐渐拥有了先前最向往的东西，而且数量越来越多时，她才渐渐认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报复，为了证明某些东西。不经意之间。对金钱的渴望程度已经越来越低，再有听雨阁对于她来说，还残留着某些失败的痛楚，这也是她对老板安排地工作一再拒绝的原因。

    陆子红并不清楚女孩心中所想，继续追问道：“是不是薪酬方面的问题？如果是，我可以考虑在原基础增加百分之二十。”并不是她大方，而是事情迫在眉睫，被扣留的那批货物是有交货期限的。如果逾期不能交货，将面临巨额赔偿，相比刘菲工资的百分之二十实在多得太多，而目前自己手中唯一能够打动叶风的筹码也只有刘菲一人，无论如何。也要这位倔强的手下听从自己地安排。

    叶风看着陆子红后院起火，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他并不是个喜欢求人的人，如果是二哥徐进这种关系还好说，但是关系到并不算非常熟悉的段正天，这件事情也非常作难，一来。自己并不了解真实情况，所谓违禁物品到底是什么程度，现在还一无所知，就算相信和陆子红无关，可也不能肯定不是东方集团其他的人做得手脚。二来，在自己所了解地资料中，段正天以铁面著称，莫说自己这种关系，就算老爹亲自去也不见得能通融。

    刘菲看着两人同把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略显无奈地兴笑道：“陆总，叶总，你们之间的交易我并太关心。如果是其他事情的话，你们谈判结果无论如何，我都会按照其执行，唯独去听雨阁任职一事，恕难从命。”很明显，如果自己答铀帮助叶风打理听雨阁，情况又将和半年前一样。自己顶多也就是个副总，无论任何事情都要请示。即便有了很好的计划也要率先说服上司，方才能执行下去。这并不是她所想要的工作，至少再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不会去做。

    陆子红面上已经现了些失望之色，她知道刘菲是个非常果断地女孩，就和她工作时的状态一样，极短的时间内做出决断，然后付诸行动，中间不会有任何更改，不过关系到了过亿元的货物赔偿，她还是怀着最后的点滴希望，低声询问道：“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吗？”

    刘菲迟疑片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准确地说，并不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可惜，我提出的条件你们不会答应。”

    陆子红眼前一亮，这就意味着还有一线生机，忙不迭地坐直身子，沉声道：“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至于答不答应，就是我们要考虑的事情了。”

    同样地，叶风对于这个女孩所说亦是非常好奇，不自觉的倾身凝神注意听起来。

    刘菲看看这两人，眼神多少有些伤感，鼓了鼓勇气，提高声音道：“如果要我到听雨阁的话，那么就要给予我经营上地绝对话语权，换言之，不论是叶总，还是香榭轩的老板何惜凤小姐都不能干预我的决定以及行动。”

    陆子红微微一愣，半晌也没有说出一句话，这件事情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了。经过先前的调查，以及这半年来刘菲在工作的表现，她绝对不会怀疑使出全力的刘菲能够

    阁蓬勃发展起来，只是想要仅是初次见到刘菲的叶风力，实在是难上加难，所以这个条件说出来相对于没说，想来智商正常的男子也不会答应如此要求。

    按照YY中地套路，此时应该发生个出乎意料的结果，才能主角地强悍能力，进而引人眼球，具体来说也就是叶风从容镇定地说道，好，我给你绝对话语权，以后整个听雨阁都由你说的算。

    可惜，叶风从来没有把自己想象成的主角，所以他还是选择最正常的做法，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点头道：“你这个条件实在是超出了我的承受限度，至少在现在，我还没有勇气和魄力把刚刚到手的亿万俱乐部脱手给个并不了解的女人。”

    一时间，话题便僵在此处。陆子红已然认识到这次交易失败，再无回旋余地。不觉为一开始就设定双方关系而感到些许后悔。

    算起来。和叶风是比较熟悉地朋友，相识时间不长，称不上了解，可却别有一种特殊感情元素。然而，就是这种感情元素让陆子红不想把两人拉得太近。更不想用朋友的身份求男人帮忙。等价交换，互不相欠，才是最好的选择。无奈，最终这条道路是行不通的。

    —

    她并不想责备刘菲，更不想因此而炒她的鱿鱼，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喜欢不想做地事情，静下心来之后，已经意识到这个女孩对于听雨阁的感情是十分复杂的。当初自己拉拢她进入东方集团靠金钱不错，但更大的原因则是刘菲本身，郁郁不得志，自己的想法不能得到听雨阁掌权者的认可才关键症结。这恐怕也是她刚才所提出的苛刻条件的原因所在。

    最终，这场相聚不欢而散。直至两个女人背景消失，叶风也没有做出任何承诺。当然，这不代表他对刘菲这个长相平平地女孩没有兴趣，那样一个对于听雨阁异常熟悉而且具有管理经验的人无疑是自己最需要的，至于东方集团货物被扣之事，出于朋友间的关系也要帮上一把。至于成与不成则要看运气，这是他不做任何承诺的原因。

    很是顺利地拨通了二哥徐进地电话，对于那个负责情报狂人来说，调查刘菲这样的普通人应该不算是难事，当然这其中不免有些大材小用的味道。徐进对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显然很是不屑，语气多含着些不耐烦，不过在对方软硬兼施地狂轰滥炸之下，还是答应派小弟帮叶风搞些材料回来。

    至于接下来的工作，当然还是处理陆子红的问题。

    和秘书打过招呼之后。叶风驱车离开香榭轩。直奔市中心地T市公安局办公大楼。想来想去，还是找那位侦查二处处长罗宏更加实际一些。

    这些天虽然因为何惜凤抛下一大堆工作，少有休息时间，可中间还是与罗宏见了几面，并且一起吃了几次饭，这些俱都是些准备工作。首都***中这样的人物数不胜数，适当拉拢几个不是坏事。即便没有以此作为靠山的意图，其隐性作用还是异常强大的，至少。如果某些小混混知道公安部某个大人物与听雨阁的老板有着密切的联系，就不会在不开眼的去闹事。从而省去了许多麻烦。

    由于叶风这半个月内来过这里好几次，所以门口值班人员，以及经常出入这里的也都认识了这位罗处长的好朋友。在箫之浩那件事上，来此做过笔录，所以其资料也是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市局地人都知道这位仁兄就是香榭轩副总，叶风。而此种官员与商人的朋友关系对他们来说也是司空见惯，箫之浩与刑警队长苏永浩就是例子。

    此时，人民警察才真正体现了微笑服务的内涵，纷纷点头示意，算是与这位T市最著名俱乐部的二当.勤地把叶风引领到罗宏正在开会的办公室旁边的一间屋子，并且沏上茶水，让他耐心等候，中间不时有人进来问候两声，盖因某些小道消息已经表明，叶风就是冷风堂——那个上面命令不许过问的地下帮会的大少爷。如今地社会就是如此，警察与黑社会之间并不是水火不容，凡事还要依照具体情况而定。

    大约十几分钟后，罗宏迈步进入此间屋子。

    “叶风，你怎么来了？这个时间应该是在香榭轩上班吧？据我所知，那位女老板可把工作都抛给你这个得力手下了，自己却整日泡在医院里伺候伤员。”经过几次接触，罗宏已经放弃了先前的拘谨，在自己所见过地所有官家子弟中，这个叶风无疑是最没有架子，最像正常人的一个。虽知道和这种人不太可能成为知心朋友，但是一般程度的相处

    错的。不由得也是开起玩笑。

    “我老板那样做不也是减轻你的负担吗？”叶风轻笑着反问道。

    在交谈中，罗宏告知自己，段正天离去时吩咐过，要这位得力手下罗处长照顾仍然住院的女儿，如今有了何惜凤这个免费的服务人员，罗宏自然少也不少麻烦，不用天天往医院跑。

    罗宏点点头，表示同意。虽然不太了解何惜凤地情况。但是对于他和段冰大小姐的关系还是非常清楚，也便可以放下心任由何惜凤施展做饭才能，更免去了每日为大小姐搭配营养套餐的工作。

    按照枪击案的进度，他现在已经可以回首都了。无奈前两天又接到一件棘手的事情，故又留在了T市调查组组长，到现在他还没有决定那些货物如何处理。

    “中午一起吃个饭？”华夏地传统就是先吃饭后办事，这是约定俗成的定理，叶风自然也要如此，故而瞅了眼坐在自己旁边的罗宏邀请道。

    观其言色，罗宏已经猜出这哥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随后递过一根烟后。叹声问道：“你这个大忙人无缘无故来找我，肯定不会吃饭这么简单吧？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我想中午的时候我可能不会有时间。”

    “好吧！”叶风自己掏出打火机点燃香烟，吐出一朵烟雾后，说道：“我来这里是打听一件事。东方集团有一批出口货物出了问题，现在由公安部下派的调查小组负责，我想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当然如果你为难的话，可以不说。”经过观察分析，对罗宏的性格特点也有了初步的了解，在某些事情。这个人还是比较圆滑地，但是原则性的东西，则是没有一丝马虎，如此直来直去，效果可能会更好。

    “嗯？”罗宏满面狐疑看着面前的家伙，看来自己是调查组长的事情已经被他知道了，不觉兴笑道：“恐怕你已经知道了，我就是负责这件事的调查组组长。刚才开会就是为了这件事，你跟东方集团有关系？能够搬动你这尊大神来求情。看来关系真还不浅。”这些天当然没有闲着，依靠自己侦查地能力，已经大概调查出了叶风的真实身份，叶上将唯一的孙子，这样的身份在太子党之中算是非常之高了，而他的父亲能与段正天平起平坐，亦不是什么稀奇之事了。

    叶风没料到误打误撞竟然让自己碰到了关键人物，如此一来，事情反倒是容易解决了。轻轻摇摇头道：“我不否认。东方集团总裁陆子红是我的朋友，但我来这里不是替谁求情。也不是想干扰你们地工作。只是，我对这件事情非常好奇，能够惊动公安部肯定不会是小事，而我所看到的就是此事的主要人物陆子红却悠然地四处跑动，似乎，你们并没有对她的人身自由进行限制，甚至都没有任何监视活动，这似乎很不合理。”

    罗宏不禁为对方的缜密思维所震动。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并不了解真实的情况，是以才会有如此的疑问。这件事说起来也不算是什么机密，并不怕向外人道来，再有，就算自己不说，以叶家的能力也不可能调查不出来，只消叶存志一个电话，段部长估计就会把所有事情都讲出来。

    既然如此，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把目前的进展情况悉数告知一旁地青年。

    “我们之所以没有对陆子红采取行动，只是简单的做了个闻讯，原因就是这件事不可能与她有关。”罗宏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所谓违禁物品到底是什么，我们并没有告知东方集团的人，只有内部的人员才知道，出于制度上的要求，我也不会说出去。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件事涉及到国外的某个恐怖势力，并不是某个市局或者省厅就能处理，因此，公安部才会特地抽调精干量，来此调查。”

    “哦？”叶风顿时来了兴致，涉及境外势力好像就和自己息息相关了，不过对方既然已经说到保密，自己也便不再追问，还是把话题拉回到关心的重点之上，“那么，那批货物现在清查完毕没有，可不可以按照原定时间发往国外？”

    “这个”罗宏顿时犹豫起来，这件事并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做主的，就目前地情况来看，这批货已经彻查两边，可以确定其中不会再有违禁物品，至于能够放行通关，还要讨论并且请示决定。

    看来对方的表情，叶风心中顿时升起一抹希望，似乎，这件事儿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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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公平的交易

﻿    风当然也知道罗宏做事情原则性极强，再有现在的官年那种一言堂的情况，就算他负责这件事，也不见得就能决定一切，必要的考虑时间还是要留给对方的，是以摆摆手道：“如果为难的话，你可以选择不回答。我只是帮人问问，并没有打算让你从中帮忙，而且你看我两手空空，根本就没带什么的礼品，所以，贿赂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知道的为人准则。”

    罗宏神色一变，无奈地摇摇头，眼神中夹杂着一丝感激之情，此种事情他并不是没有遇到过，但凡某个大人物的家人子女要自己帮忙，总是趾高气扬，莫说礼品，甚至连谐都没有一个。以叶风的势力背景，完全没有必要在自己这里浪费之间，而他不但这样做了，而且语气中没有任何威胁味道。完全就是朋友间的沟通。

    所谓理解万岁，不得不承认，在某种层面上，罗宏已经为这个言谈举止都极尽平常的青年所折服。思忖片刻后，亦是做出了并不非常肯定的承诺，“关于东方集团被扣留货物问题，我会抓紧给一个答案，这中间需要和同事商议，并且请示上级，所以至少也要两三天的时间。一旦有了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叶风微笑着点点头，想来这已经是罗宏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即便不清楚其中的流程，也大概猜出此事关系重大，已经超出了调查组独立决定的范畴。至于所涉及到的境外恐怖势力，则并不是自己所要担心地。记忆中，世界上还没有哪个恐怖势力能够对华夏构成威胁，换言之，就是冷组代为出面的机会非常小。

    再是闲聊几句，叶风便告离开。虽说还没有顺利要出被扣货物，但是心中也有些底，至少，违禁物品的事情已经确定与陆子红无关，所以无论再用什么手段，也不会出现帮助违法犯罪份子逃脱惩罚的情况。

    看看时间。已接近晌午。原先设想和罗宏喝酒吃饭，如今却只剩下自己一人。想了想，还是开车回到香榭轩。

    与往常一样，何惜凤已经早早离开。中午为段冰烹制饭菜早就成了女人的习惯，偶尔还会出现因此而耽误工作的情况，当然有叶风这个得力干将坐镇。应有的担心亦是被抛到了烟霄云外。

    如此以来。自然不会出现一男一女共同就餐的情况。赵鹏因为表哥工作的事情办妥，心中欢喜。当然。作为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是不可能忘记叶风这个上司地。正巧看到叶风的汽车开进俱乐部。故而快走到了停车场外静静等候。

    “叶哥，吃过饭了吗？”待得叶风从停车场出来。赵鹏忙是迎了上去，殷勤问道。就算没有表哥的事情，对于这位与自己差不多年纪的青年也是如此恭敬。这是一种发内内心的钦佩。在他看来，一个人如果只是家世好有背景，并没有任何值得羡慕之处，唯独叶风这种靠自身能力打拼上位的人才值得尊敬。

    叶风正愁没人陪自己吃饭，经过这么长时间，他已经习惯了有人围拢在身边，人，毕竟是群巨生物，只有在少数特殊情况，才会出现脱离社会，一人独处地情况。做个正常人，先要学着与正常人相处。

    叶风深谙其中道理，在最初与香榭轩同事相处中就极力做到这一点。瞥了一眼满脸笑容地小赵，不由打趣道：“是不是把你表哥那个包袱推出去了，你才会如此高兴？”

    “叶哥，你又开玩兴。”赵鹏嘿嘿一笑，解释道：“我表哥秦凯确实吃住在我们家，不过这点花销我还是能承受的，至于忙着给他找工作，就不是想让他继续沉沦下去，自从由部队中回来，他就没有笑过，心情一直不好。如果一直这样闷在家里，我真担心他会出什么事情，幸亏有叶哥帮忙，我表哥才得以从家中走出来，你知道吗？他昨天竟然兴”

    叶风知道这小子地毛病，一旦某个话题谈开了，就会滔滔不绝。故而适时打断道：“注意，不是我帮忙，而是我确实看中了秦凯的才能，他这个助理身份并不是依靠你和我之间地关系才得到的，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会乱花香榭轩一分钱，自然也不会给个没有才能作用地闲人开工资。”

    “呃”自始至终，赵鹏都认为叶风多多少少是因为自己的面子而收留表哥，给了那家伙一个好工作。并不是他瞧不起军人，而是香榭轩的工作性质实在和部队中所学地东西相差太多，算来算去，只有保安一个职位是适合秦凯的，如果无缘无故地成了副总助理，任谁也会认为其中有些人情因素。

    看叶风信誓旦旦，并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赵鹏逐渐相信了叶风的话，即便如此，还是要感谢这位朋友兼上司，看看从三三两两的人员奔往餐厅方向，立时提议一同就餐。昨天那顿花掉了几近一月工资，多少有些心疼。不过中午这顿可就是简单了，不单值不了多少钱，而且是公款报销，乐得再致谢表示一次。

    正待两人转身走向餐厅时，汽车的引擎声伴随着的紧急刹车声传入他们的耳中。叶风不禁皱了皱眉头，香榭轩多是女客，即便是自己开车，多也是比较矜持，就像何惜凤一般，速度不快，四平八稳。很少有人进了香榭轩大门还保持这样的速度，恐怕又是某富家大小姐的行径。好奇地转回头，阳光照射下的红色法拉利跑车顿时映入眼帘。

    叶风不说是过目不忘，但记性还是不错。而且又是这种层次的汽车，自然印象深刻，脑中一转，便想起此乃箫雨座驾。

    果然。从车中出来之人就是箫雨。与那次参加新闻发布会不同，这个女人今天是身黑衣休闲打扮。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半场的头发束在脑后，显得干练异常。微风吹动风衣下摆，颇有些电视电影中地女侠味道。

    “箫小姐，怎么得闲到我们香榭轩来？”未等快步走到跟前的女人开口，叶风便率先打起了招呼。自她一开车门，就已经感觉到自己便是其此行的目标。虽然对于箫万山箫之浩父子没有任何好感，可也没有转嫁到他们的下辈身上，无论是箫雨箫晓，似乎都没有遗传到其父辈的“优秀”基因。

    由于墨镜的原因。箫雨面上表情变化并不能清楚被看到，不由话语中的阴冷却是显而易见，“叶副总，我有些事情需要和你单独谈谈。”

    一旁的赵鹏亦是认出来人是天元集团现任总裁，箫万山的孙女箫雨，上次与HIDDING签约的时候。这位富家女孩便来过。她与叶风认识自然不稀奇。不过两人间地谈话却是一个藏着讥讽，一个透着冷漠。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对于喜欢搜罗各种八卦新闻的他来说，这无疑又是个爆料的好机会。先前何惜凤与叶风关系暧昧的传言多半也是由他引起。而且，这位香榭轩的红人又与天元集团的新

    掌门人有了瓜葛。

    就算是把此消息卖给娱乐杂志也是极有卖点地。

    心中上下翻腾几遍，赵鹏还是选择了离去。叶风在很多事情上对他都信任有加，自己能够荣升公关部经理也是由也叶哥极力推荐。要不然，以自己这样地资历，是不可能登上现在的位置地，要知道叶风之前的公安部经理陈琦是在香榭轩呆了五六年以上地元老级人物。

    看着人影远去，叶风方才转回身来，并没有理会箫雨的要求，反而是轻声问道：“你还没有吃饭吧？要不要尝尝我们香榭轩餐厅地饭菜。”

    听着男人的邀请，箫雨微微蹩起秀眉，一双杏眼上下打量着对面的青年，想要看出他如是说是打算转移话题还是真是这种想法。半晌后，不易察觉地叹息一声道：“我没有兴趣和你一起吃饭。我有些事情要问你。”曾经，她是个理想至上地人，所以才会背着家人飘荡辗转世界各地，挑战诸多高手，成就一代女拳王。但在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后，则是把工作摆到首位，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被她摆到首位，就要全力为之，即便是吃饭之类事情也要放在其后。

    叶风点点头，他已经大概猜出了箫雨找自己因为何时。她可能是现在才知道箫万山的承诺，任哪个老板，也不会甘心手下的大笔资金无怨无缘成为别人的私有财产，即便做出决定的是至亲长辈。

    直接带着女人到了自己办公室，此时正是中午休息时间，整个楼内也没有几个人，叶风的秘书也是出去吃饭。所以现在的情况只能用一个“静”字形容。

    叶风也没有像招待其他客人一样递上茶水，观其言行，这种做法已经不足以打消女人心中的恼怒，待得双双坐下后。才缓缓开口：“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说了。”

    箫雨摘下墨镜，轻轻放到桌上。面上忧郁之色顿时显然出去，同时夹杂一丝愤怒，似是在努力克制着情绪，平和问道：“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我爷爷同意放弃香榭轩的股份，转为无偿资助？”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天元集团拿出一部分资金无偿帮助何惜凤是她所希望看到的，但是，先前的情况却是爷爷对于香榭轩的投资竟还存在犹豫，在自己的不断劝解下，才同意了投资计划，当时他还一直强调要入股香榭轩，即便不干涉其经营，也要分到利益。但在昨天，自己要查阅香榭轩与天元集团的合作账目时，却被告知，合作事宜已经转交给董事长亲自处理，而从董事长助理那里得到的答案便是天元集团对香榭轩的注资将变成为无偿帮助，这一切症结就在叶风身上，至于具体情况，爷爷已经命令助理不得多说，是以，才会亲自到香榭轩寻找叶风一窥究竟。

    无论如何，作为天元集团的直接经营者，也不能对已经做成的项目变动一无所知。到现在为止，她还是想不明白也不能接受爷爷所作出地一百八十度完全改变。

    叶风已经料到对方会有此问，不慌不忙道：“我想这个问题你问你的叔叔箫之浩，应该就会了解。一次交易而已，非常公平。”

    箫雨心中一颤，似乎这件事又与那位叔叔有关，因为自己的原因，父亲现在已经收敛了很多，除了每天去公司处理些事情外，便是呆在家里。而叔叔那边却是没有任何改变，关系远了一层，便不好多说话，即便有许多看不惯的地方，她还是选择睁一眼闭一眼，只要不在天元集团内部捣乱。便不会做计较。

    没料到。这件事竟然是箫晓的父亲也是自己的叔叔引起，回想他与何惜凤之间的恩怨。顿也猜到了几分。不过在堂兄妹的争斗中，爷爷始终是站在自己一边。没理由忽然改变作风，转而照顾起侄女来。

    “我只想知道具体情况。你难道不能说吗？”虽然经过了商场的磨砺，箫雨说话还是非常直接，她不想去听叔叔推三阻四。添油加醋的解释。叶风这个人在自己心中印象并不算是非常好，可也不至于扯谎，其实，如果在大街上随便抓十个人来，她会认为其中至少有七个以上地素质高于箫之浩，这就是对那位亲叔叔的评价。

    “当然可以。”在叶风看来，关于箫之浩的事情没有必要隐瞒，故而淡淡道：“简单地说就是，你的叔叔箫之浩带人来香榭轩捣乱，打伤了我们的保安多人，作为赔偿，箫万山先生答应原先合作合同上注资金额将全数赞助给香榭轩，天元集团不在占有香榭轩的股份，也不会再获得年终地分红。确切地说，就是你们把钱给我们，然后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关系，明白了吗？”

    如果在别地时候，箫雨会认为对面的男人在讲一个非常好笑地笑话，只要智商正常的人都知道，打伤人即便赔偿地话也就是几万几十万，怎么会是十几亿。不得不说，这样的说法实在是荒谬。然而，现在却不得不去考虑其中地可能性，因为结果自己已经知道，那就是天元集团与香榭轩之间的关系确实已经变更，而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叶风。

    “你觉得你地说法可信度高吗？”箫雨最终还是抱着怀疑态度，缓声道：“我们都是商人，应该知道几个保安的价值，莫说是受伤，就算是伤重毙命，又能赔偿多少，几十上百万再多不过了，社会就是如此，人命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值钱。”

    “哦？原来是这样。”叶风轻轻点点头，旋即又摇摇头，双肘支撑在办公桌上，正色道：“正如你所说的，我们香榭轩的保安并不起其他地方的保安金贵，他们不是精英阶层，他们除了巡逻看门之外没有其他才能，他们每年得到的工资还没有我一个月多。如果他们因为意外身亡，我只要几万块便能摆平他们在乡下的家人。正如你所说，这个社会就是如此，他们的命不值钱，即便被你叔叔箫之浩当场打死，也不会获得应有赔偿，他们的家人在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的同时，还要为少了挣钱的劳力而担心，担心以后能不能吃得上饭。正因为如此，我不会愚蠢到用他们来换取箫家的赔偿，我说过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而我所攥有的筹码便是你叔叔的性命，他的命只换了十几亿，算起来，还真有些亏本。”

    感受着男子话语中的寒意，箫雨身上的寒毛不禁立了起来。本来还是文质彬彬的香榭轩副总经理仿佛突然间变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绑架犯，在他眼中，性命也许就是一种筹码，死或生代表了巨额的金钱。如果真像他所说，他掌握了箫之浩的性命，以此换取天元集团无偿注资十几亿元，那么这的确是一场公平的交易，箫之浩值这个价钱，当然，这是在爷爷眼中，在自己眼中，也许那个血缘上的亲人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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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自信满满

﻿    “好了，事情已经说清楚了。”叶风脸上露出些许轻松之态，与对面的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关于原来的合作协定，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是完全作废了，从此香榭轩和天元集团将不存在商业伙伴的关系，如果您想要成为我们俱乐部会员的话，我非常欢迎，至于其他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箫雨秀眉微皱，眼神与对方交织到了一起，直想看出是什么原因让一直以来都是拘谨谦恭的男人变得嚣张起来，如果何惜凤有此说法还可以理解，毕竟箫家带给过其伤痛，然而作为一个打工者，香榭轩的副总实在想不出他为何会对整个天元整个箫家的人如此敌视。

    虽然现在还没有搞清真相，但也已经决定不再此处讨论下去。爷爷的性格她是非常清楚的，这些年鲜有人敢威胁他，他也不会受人威胁。除非，叶风的能力已经超出的自己的想象，并不是打工者那么简单，回想那天他所显示出来的，亦是对其身份好奇起来。

    当然，调查的工作需要回归天元集团才能做。此行的目的除了见叶风外，更想当面和何惜凤谈个明白，自心底之中，她对于无偿注资这件事并没有多少抵触情绪，甚至当作箫家的赎罪行为。

    “我姑姑在哪里？”由于来香榭轩次数不多，所以根本不知道何惜凤的办公室同在这一层，回身看看了门处。轻声问道。

    “我想这个时间你应该去医院里找她。”叶风兴笑。

    在他思想中，箫雨要比他的叔叔好上了许多，虽然对箫家男子无多好感，但对于两个女孩感觉不错地，遂好心提醒道：“何总现在忙于照顾受伤的好朋友，我想她没有时间管你的事情。”

    箫雨轻轻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表情依旧是先前的冷漠，“我姑姑有没有时间你说的不算，这要由她自己决定。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欺骗我，我想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这里了。”

    叶风摆出个悉听尊便的表情。没有任何回答。直至女人开门离去，方才无奈地兴笑，箫雨虽然已经是天元集团名义上地总裁，但是许多事情仍旧掌握在箫万山手中，这次她的后知后觉已经充分说明了此一问题。

    轻叹了一声，看看时间。已然解决一点，这是时间恐怕餐厅也没有多少人了。

    悠然转到餐厅。随便吃了些东西，便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虽然眼睛盯在那一沓厚厚的文件上，心中却是想着刘菲的事情，毫无疑问。那个前听雨阁地副总已经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对于并不太熟悉俱乐部运作的叶风来说，刘菲的作用不言而喻。如果真能让其到香榭轩工作，那么效果肯定是非常不错的。然而，其提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过苛刻，对听雨阁的绝对领导权，恐怕连自己都没有，何况一个自己以及何惜凤并不熟悉地年轻女孩。

    临近下班时间，二哥终于传来消息。作为名副其实的酒鬼，很自然地又约在酒吧见面，当然这次已经不是香榭轩对门地那家酒吧，而是换了个相距此地较远的地方。叶风今天是少有的提前下班，驱车半小时终于到了与徐进约好的地方。

    “二哥，事情办得怎么样？”虽然灯光昏暗，但叶风还是一眼便瞄到了坐在角落的徐进，笑着打起招呼。

    “不用这么直接吧？”徐进翻开眼皮，上下打量着后一步赶到这里地青年，颇有怨气道：“咱们都有半个多月没有见面了，似乎没有事情求我，你就不会找我，要知道哥哥我现在可是闲来无事，整天泡在酒吧里喝酒度日。”

    “呃”叶风上下打量着并不像扯谎的独臂男子，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对面，怀疑道：“按理说，任务一完，你就该回首都干活了，难道那几个老头子忽然大发善心，准你休假了？”作为最关键地情报处的主管，徐进的工作量是鲜有的大，这点自己早就知道，似乎从认识他起，他就没有真正舒心过过一天。

    “不是休假，而是任务中的停歇。”徐进慨叹一声，道：“有些事情需要

    即便是你，我也不能相告，唯一能说的就是在不久的会有一场比较激烈的战斗，至于你参不参与，还要等上面决定。”

    “哦？我有可能参与？”叶风眼中不禁上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对于平淡中的一点刺激还是极为向往的，笑过之后怀疑道：“让我猜一猜，能够出动冷组成员的行动肯定不会是小行动，和紫川有关？”在他的思想中，除了R国的神秘势力，还没有哪个值得自己出手。

    “这个”徐进面上一僵，显然对方的话已经打动了他，不得不说，要想成为一个顶级杀手，除了必要的技能外，最重要还是缜密的心思，叶风就是同时具备此两点。将一瓶打开的啤酒递到了对面青年面前，缓声道：“到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了，我之所以这样说，是让提前做好准备，我很想让你变成个普通人，只有一个简单的身份——香榭轩的副总经理，但是事实却是不知什么时候，你就要暂时放弃此种生活，成为原来的影风。”

    叶风缓缓喝着啤酒，毫无疑问，对方的话全数正确。古丽娜来华夏的事情已经让他感觉到很难一直如此平淡地如普通人一样生活下去，各方势力错综复杂，虽然看起来异常宁静，但不知道何时就会像定时炸弹爆发开来，而那时就是自己重新披挂上阵的时候。

    “不说这个问题了。”叶风轻轻放下啤酒，转移到另外一个话题上，“刘菲的资料你搞到了吗？我可是急用。”

    “那个女人吗？”对于徐进这种专供情报的老大级人物来说，莫说是个普通人，就算某国元首调查起来也是轻轻松松，有些得意道：“不知道你是想看文字版还是听我的语音版，刘菲的资料我已经搞得一清二楚，甚至她身上有没有胎记我都是一清二楚。”

    “呃”叶风思忖片刻，还是选择了文字版，要知道这哥们说起话来从来都是不靠谱，即便调查再详细清楚却受不得添油加醋的讲解，“我还是看看你所谓的文字版吧！”

    徐进早就料到这兄弟有此选择，从身旁的包中取出厚厚的一叠打印纸，即便这里灯光昏暗，隐约也可以看出上面的字迹，当然后果就是对视力不利。

    作为一个喜欢说话聊天的人，他更不会放弃同步讲解，遂是兴致勃勃道：“这个叫刘菲的丫头经历还蛮复杂的，如果改编成了一部电视剧的话，没准真能受到某些人的追捧，现在的小白领们对能引起共鸣的东西往往会表现出异样的兴趣。”

    叶风当然不会介意这人的忽悠，不过在大致浏览了一遍刘菲的资料后，对于二哥的话多少也有了些信服。似乎，那个女人一直把钱摆在首位并不是毫无缘由的，其父就是因为承受不了巨额的医药费而被医院清理出来，以至病重身亡。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女孩，无论是性格还是理想，均是异于普通人。

    “你觉得我用什么可以打动这个女人？”叶风又是重新浏览一遍，方才把资料放置一边，开口询问起二哥的意见。虽然其人聊天时水分较大，但是真要是出主意，办事情，绝对是一把好手。

    在此之前，徐进早就把自己掌握的情况分析明白，这也是所谓语音版的由来，见青年问起自己的想法，不禁摇摇头道：“我只负责给你材料，至于其他的事情则是由你自己处理，难得有了个假期，你不会忍心让我加班吧？”

    “两瓶茅台！”未等二哥说完，叶风便开出了自己的价码，无论哪次求其办事都要付出些代价，这似乎已经成为了惯例，所以还是选择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徐进面上肌肉一颤，嘴角**了两下，无疑，自己这点弱点都被那小子抓住了，情知他这种承诺很少会被履行，但还是禁不住诱惑，思忖良久之后，哀叹一声道：“就当我天生没有享福的命吧！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找刘菲，你会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看着对方自信满满的样子，叶风终于兴，一口干掉剩余的啤酒，随即又叫来服务生，报出了在这种酒吧极少见的名酒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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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赌博

﻿    T市众多白领的选择相同，>的便是她所住这个单元接近二百平米，比起一般人两室一厅甚至一室一厅的房子要大上太多。

    当然，这和她的身价是极为相符的。即便小区中出入的多是些金领阶层，但能达到年薪百万以上的还是少之又少。

    傍晚时分，她静静坐在窗边。这种孤独的生活似乎早已经被她所适应，竟有些麻木的感觉。从首都辗转到T市，已经半年有余，但个还算是谈得来的同事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朋友，所以，这种没有缘由的发呆成为了打发时间的最好方法。在首都时，母亲偶尔还会来看望一下自己，但是现在却鲜有这种机会。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才发现夜幕已经完全掩盖了眼前的景物，取而代之的是一串串灯影，此时，终是有了丝饥饿的感觉。也许是小时候的贫苦生活，让她更热衷于自己做饭，在她的意识中，只有这样，才能给空旷的房子增加些许人情气息。

    一个人的生活总是异常简单，吃上亦是如此。刘菲每天下班后，都会在顺路的菜市场中买上一点蔬菜之类的东西，在别人看来，数量实在是太少太少，但是对于她来说，则是足够。她喜欢新鲜的东西，就像工作一样，喜欢不同的挑战。

    忙活了半个小时，才把作品摆到了桌上，只是非常普通的两个菜带一小碗米饭，通常情况下，她的晚餐都是这样。除非特殊情况，比如心情特别好时，不过，这种情况已经有半年多没有出现过了。

    正待享用这顿和往常并无两样的晚餐时，忽然门铃声响起。一抹疑云不禁爬上女人脸庞，来这里时间不短。可却从来没有接待过什么客人，只有物业公司地人偶尔会来，但绝对不会是这个时间。

    放下刚刚拿起的筷子，快步到了门前。由猫眼中观察着门外的情况。一张熟悉的男人面孔顿时映入眼帘。虽然与叶风仅仅见过一面，可却是印象深刻，盖因听雨阁三个字对于她来说确实意义非凡，一个不服输的倔强女人总喜欢在跌倒的地方爬起，而那个香榭轩副总地手中就掌握着这个机会。

    犹豫片刻之后，轻轻打开房门。上下打量着已经见过的叶风和他身后那个明显少了一只手臂的中年男子。

    “刘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房门另一侧的叶风微笑开口道。这个地址当然也是二哥搞到地，让他感到有些意外的就是自己竟然和这个女人同住一个小区之内。也许，在上班下班的时候已经见过多次，只是没有留意罢了。如果包括刘菲在内的十个女人走在一起，她绝对是最不引人瞩目的那个，她没有漂亮到让人惊艳。也没有丑陋到令人发指。就是这样最平常的女人最难引起人们地关注，当然，知道其能力的叶风已经再像往常那样把她轻松带过。

    刘菲对叶风地突然到访很是意外。但不可否认，心底中潜藏一种兴奋。这也就是说，自己所提出的条件并没有吓退这个与自己年纪差不多的领导者，在抛去一切杂念后，她还是期待着一场酣畅淋漓的复仇之役的，当然这里所谓地战役就是把先前对听雨阁的发展设想付诸行动，证明被某些人否定的计划实际上异常完美地。

    “请进。”并没有做任何犹豫，便打开了那层防盗门，对于一个孤身女子来说，放不熟悉的男人进屋不算是明智之举，但她还是想看看叶风深夜到访的最终目的，也许，这是证明自己的一个良好契机也未为可知。

    女人的直接让叶风颇有些不适应，原本以为要解释一番才能入内，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获得了准入权。也许，以后的事情会比想象中的要简单一些。回头瞥了一眼二哥，却发现他没有任何惊讶，仿佛早就料到有此结果，在叶风周围的人中，除了老爹之外，恐怕也就只有这位二哥能做到任何时候都不慌不忙，宠辱不惊了。

    随女人进入房间，叶风才发现摆在桌上两碟并没有动过的小菜，无论他的想象力有多丰富，也没有料到一个住在这样的大房子中年收入过百万的拜金女会有如此简朴的一面，不觉露出些惊讶的表情

    歉意道：“我想我们来的时间有些早了，不然明天再是猜测到刘菲可能会加班，才故意晚来了一会，没想到她仍然没有吃饭。

    刘菲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没做任何回答，却是用行动说明了问题。待清理完毕后，才转回至客厅之中，缓缓做到了两个男人对面的沙发上，缓缓道：“叶总这么晚找我应该是重要的事情，直接说吧！我这个人不喜欢兜***。”

    叶风在见到刘菲的第一面时，便大略看出了她的脾气性格，与其他混在商场的人不同，这个女人少了分圆滑，多了丝直爽。

    无论说话还是做事都是斩钉截铁，从她提出的进入听雨阁的条件就可以看出一二。

    既然如此，叶风也不想多说废话，是以轻笑道：“我考虑多时，决定接受你的要求，只要你要能进入听雨阁，你将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不会像原来那样出现被上司否定的情况。”

    刘菲微微一愣，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始料不及。面上不禁带出一丝惊骇，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疑是不错的，其实，她经过这一天多的思考，已经决定有所让步。太容易得来的总是容易失去，现在的她不由开始怀疑起对方所说话的可信度，忍不住问道：“你确定你接受我的条件，我要的听雨阁的绝对领导权，就算我把钱都投到不能挣钱的项目上，你们也不能过问？”

    “没错。”叶风微笑着点点头，做出这样的决定并不是鲁莽之举，只因二哥给自己的资料太过详细，甚至是刘菲半年前那份听雨阁发展战略的报告都在其列。经过分析之后，不得不承认这份计划堪称完美，时任听雨阁总经理的田亚菲没有理由把它完全否定，除非是私人感情影响了对公事的判断。

    再有便是，昨天又被二哥骗了一把。直至把名酒的账单付掉之后，原本胸有成竹，保证有办法让刘菲改变主意的某男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答应她的一切要求。不得不说，这个曾经的教官师傅在演技上确实值得称道，可惜而今沦落到用此骗酒喝的地步。当然，徐进还有认真分析了一番，这也是叶风下定决心的重要因素。

    “可是我还是不相信。”刘菲沉默许久，的确，这个价码非常具有诱惑力，但是理智还是告诉她，越是美丽的东西往往越是潜藏的危险，顿了顿，说出心中所想，“在这个***里我呆了很多年，我不觉得口头上的承诺有什么信服力，如果我到了听雨阁，你又出尔反尔，我又该如何？”

    “那照你的意思，我们应该签订书面协议吗？”叶风托着下巴，做思考状，半晌后又道：“可是，我想这件事真要写到合同上，似乎也没有任何约束能力。就算我违约，你会告到法庭吗？还是用一两年的时间打这样一场官司？”

    “那么说，我只能赌一把喽？”刘菲心中已经有了少许松动，正如对方所说，口头上承诺不可尽信，但却不得不信，如果自己想要获取这个在原地爬起的机会，就要做出一个似乎是投掷硬币的抉择。

    “我又何尝不是在赌博。”叶风无奈地兴笑，叹了一声道：“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勇气和我做这场谁都没有把握的博弈。”计划与现实往往并不能重合，过去辉煌毕竟不能代表未来同样如此，虽然资料上显示，这个女人有着出众的能力，从概率上看，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带领听雨阁走出低谷，但也不能排除某些不稳定因素，所以，最终这还是一场未知胜负的赌博，当然，有这个女人坐庄，远比自己直接领导听雨阁获胜的几率要大得多。

    刘菲顿时陷入思考之中，就像她当初选择大学辍学时一样，貌似每个转折抉择之后，总会有个良好的机遇等着她，经验告诉她，这次和往常一样。也许，自己接受了叶风的邀请后，又将是另外一片景象，至少，现在在东方集团的工作已经难以引起她的兴趣。

    足足五分钟之后，刘菲终于是深呼一口气，低吟道：“我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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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赴京

﻿    刘菲这边答应下来，所有的事情像是惯性般顺利进行天之后，罗宏那边传来消息，东方集团被扣货物解除通关限制，赶在合同约定时间之前发往国外，在解决了这个难题之后，陆子红自然不会拒绝刘菲自己提出的到听雨阁听雨阁工作的要求，而且许诺增加数额不菲的一笔年终奖金，在她开来，想要收拢那个女人的心，最直接有效的方法还是钱。醉露书院

    T市机场。

    为叶风一行送行的人并不少，除了何惜凤刘毅等香榭轩之人外，还有陆子红以及喜欢凑热闹的叶存志。

    因为工作的原因，所以孙诗岚并没有时间来此，只在昨天晚上亲自为儿子整理了行李，并叮嘱其在外注意安全等，当然，这些在叶风看来多少是有些啰嗦了。不过对于一个十来年没有和亲子团聚，在相聚不长时间又分别的母亲来说，似乎也并不为怪，故而，他还是牺牲了近半小时的时间，细细听下了那些唠叨。

    何惜凤已经习惯了叶风做事时的不合常理，所以在她听到对方告诉自己，已经把听雨阁的领导权送给了十分陌生的女人时，除了惊讶外，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那个男人选择了赌博，她亦是。只是缘由不同而已，叶风是相信刘菲的能力，而她是相信叶风的眼光。

    “希望你能尽快回来。”何惜凤脸上异常轻松，笑语道。弦外之音也就是听雨阁在交接后能够尽早稳定下来，作为香榭轩支柱的叶风能够回归T市，在没有确定那家新加.是重中之重。

    这句话在某些人听来。不免产生歧义。毕竟有许多人或多或少地听说过香榭轩这两位重量级人物之间的暧昧关系。醉露书院叶风自知何惜凤所要表达的真实意思，不禁调侃道：“何总是希望尽快回来接手繁忙工作，你自己好乐得悠闲吗？”

    最近半个多月，香榭轩老总的“恶劣”工作态度已经人所共知，就连陆子红等人也有所耳闻。昔日拼了命加班加点的工作狂人变得时常旷工早退，叶风的话一出。立时引起一片哄笑。即便往日何惜凤对手下总是板着面孔，现在也没了脾气。粉面瞬间灿上一抹红霞，唾声解释道：“我只是觉得目前香榭轩才是发展重点，大部分量还应该留着这里。再有就是我地工作状态已经回归，不过再出现上班时间离开的情况。”段冰恢复情况良好，这两天已经能够下地活动，所以，不需再整日忙着照顾她，过了半个月的“假期”。她已经非常满足了。

    叶风扫视一眼与自己同行的十余人，终是叹了口气。“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要登机了，大家请回吧！”有了刘菲，秦凯两个帮手。叶风对于首都之行顿也多了几分信心，明面上地事情，有刘菲及其他一班人等自然可以搞定。而秦凯所要的负责的则是不能为众人所知了。

    他在冷风堂大本营呆的几天，就是许辉等人对其测试培养的时间，经过那一番洗礼之后，秦凯已经放弃了先前的一切顾忌，在他看到那种自己使用了几年地狙击枪以及特制穿甲子弹后，便知道叶风背后并不是个黑帮那么简单，没有某些势力的支持，这种普通军队都难见到地东西是很难弄到的，也许，E国的AK系列很容易搞到，但是，华夏军队中这种限量装备而且并没有公开的枪械系列却不是从某些军火贩子那里能搞到的，确切地说，这种枪支外流地机会几乎为零。醉露书院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为叶风办事，就是在为他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办事，而从许辉那些人的口气中，也证明了他地猜测，因为，那些人甚至还有现役军人。

    挥手告别之际，一直呆在最后面的叶存志却是凑上前来，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一句话，不过最后关头，还是忍不住要是上前叮咛两句，准确地说鼓动两句。

    待把叶风带至一边，无人能听到他们谈话后，才神秘道：“要不要老爹学三国演义里的孔明先生，给你三个锦囊妙计？要知道那地方可不太平，不然我也不会搬到T市来了

    叶风本以为老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没有想到还和往常一样，纯粹地玩笑找乐，不由没好气道：“我不是去招亲，要什么锦囊妙

    说，你有人家孔明先生的智商吗？除了打之外，你还法？”

    这次叶风归国之后，叶存志就已经感觉到先前所占据的优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无怪人们说，翅膀硬了，就要飞了。儿子长大了，自然也不会再像十几年前那样遇到老子发威便吓得跑到他妈或者他爷爷那里，貌似现在每次说话，他都会予以反驳，这在以前可是极小出现的，不过经过了一个月的相处，他也渐渐适铀过来，厚着脸皮继续道：“你没有听说一句至理名言吗？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最简单的方法往往最有效，首都那里除了咱家老段家基本就没什么好人了，那帮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小玩意儿们，没有一个好东西，据我猜测，你到那过不了一天，就会有人找麻烦。因此，我给你的锦囊妙计是三合一的，打就一个字。直到把他们打服为止，这方法简单易行，效果奇佳。”

    “你自己原来就是这么做的吧？不过好像也没有彻底解决掉问题，最终还是要别人给你擦屁股。”这些年来，从各种渠道，叶风已经了解到许多老爹当年的辉煌事迹，他把整个首都闹得乌烟瘴气近一年的事情流传极广，某些细节被人说得如亲眼所见一般。当然，最关键的是，每逢大的争斗之后，总会有个老人出来处理后事。

    叶存志干笑一声，知道儿子这是取笑自己当年的作为，不禁摇摇头道：“你还是太年轻，有资源不利用是智商有问题。正义为我老爹当年官不够大，所以我才没敢搞出大事，但是你的情况不同，你老爹不是大官，但是你爷爷猛啊，放眼整个首都，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你不能扁外，其余随意。大不了给老头子打个电话，你知道的，其实咱叶家最优秀的传统就是护犊子”

    叶风终于在老爹的攻势下彻底崩溃，最后一道心理防线支离破碎，不是说他完全否定以打为手段的做法，在某种意义上，叶风也喜欢这种爽当的做法，甚至是更高一层次的，那就是“杀”，但是自己将去的华夏首都，而不是G国或者R国，不可能干掉人后拍拍屁股走人，过激的方法往往会适得其反，至于老爹所提出的找叶家老大也就是自己的爷爷，那就更不可取了，自始至终，他都认为祖父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当年为了自己老爹的事情恐怕没少做思想斗争，如果麻烦老爹还可以考虑，但要是麻烦老爹的老爹想想还是算了。

    最终，叶风选择了沉默。这是一种无奈地选择，只怕再讨论下去，老爹不会又抛出什么样的无耻言论。把腕上手表在其面前一晃，赶在老爹看清确切时间前，便迅即抽回，抛下一句，“时间来不及了！”便匆匆进了登机口，头也没有回一下。

    只留下心中哀叹儿子大了不好教了的叶存志和一帮不明所以面现惊色的人。

    直至在飞机上安然坐下后，叶风才长舒了一口气。转向身旁的刘菲，半开玩笑道：“等到了首都，你也能享受到亲人的唠叨了。”

    刘菲是个比较开朗的人，这也是她能够在俱乐部行业中立足的原因。看重钱是一方面，与人相处又是另外一方面。在确定了加盟听雨阁后，她其实更想融入到这支团队之中，许多事情并不是一个计划书，一个人就能完成的。而最先要相处好的就是这位上司，虽然在自己已经得到了听雨阁的指挥权，但也不排除他临时变卦的可能。古语说，君无戏言。

    但现在某些领导者却往往扮演着相反的角色，对于下属的承诺时常被视为儿戏，也许在他们看来，只有地位相同的两人之间才存在着承诺。

    “我忘记了，你已经调查过我。”刘菲微微一笑，道：“我的母亲的确非常喜欢唠叨，但是我很喜欢那种唠叨，我之所以重新回到听雨阁，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我的母亲，她不可能离开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家乡，但是我可以离开只生活了半年的T市。

    叶风点点头，老人往往恋旧，仔细回想一下，好像祖父就已经很多年没有离开过首都了，该是时候去看看那位叶家的支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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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某男来闹事了

﻿    雨阁易主的消息不但在T市内人士的关注。醉露书院这其中就包括在首都商界崛起时间并不算很长的李睿，前几日的兄弟聚会是他是少有的高兴了一次，即便心中仍然惦记着收购听雨阁受挫的事情，但还是尽量了掩饰下来。

    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放弃原先的计划，无论那家俱乐部的主人是项军还是何惜凤，他所要做的就是全力拿下，盖因那片地皮对他实在太重要。在他看来，无论换谁来经营，听雨阁都不会避免继续亏损的局面，而自己要考虑的就是花多便宜的价钱收下这副烂摊子，因为他要的地皮，建筑之类一概要拆除，所以开出的价码始终和项军存在较大分歧，不知在换了谈判对象后，是否还会像先前那样。

    轻轻地敲门声传来，打断了青年的思绪。在回了声“进来”后，一名一身淡灰职业套装的窈窕女子进入办公之内，怀中则是抱着一个蓝色文件夹，步子急促，却不失稳定，而女子的情绪亦是如此，没有一般下属那种微微诺诺，更多的是种发自内心的尊敬。

    “李总，这是香榭轩派来接手听雨阁所有人员的资料。”女子将资料轻轻递至老板的面前，随后静立一旁，等待后续的吩咐。

    “坐吧！”李睿翻看着资料，待得看到第二页时，眉头忽而皱了起来，“这份资料刚刚收到的吗？”

    “是。”女子的回答简短却是肯定。她并不清楚收集这份资料的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刚才粗略浏览一遍后，也是惊骇这背后之人的叹人能力，从详细程度来看，这份包括了十二人资料的文件已经远远超乎了商业调查的程度，不采取特殊的手段是不可能弄得如此细致的，至少，目前地其利集团还做不到这种程度。醉露书院

    李睿点点头。他之所以提出这个问题并是怀疑手下的办事能力，而是因为这份资料中所显示的第二个人让他有了丝不好的预感。他从会不怀疑那位好朋友的家族能量，他所搞到地东西必然不会有错。

    在花费了近半小时，把整个资料反复看了三遍后，李睿才“啪”地一声合上文件夹。叹了口气道：“也许，我们当初的欲擒故纵本身就是个错误。香榭轩看来是要花费大量重新办起听雨阁，他们甚至连强援都请来了，我们的收购似乎是遇到麻烦了。”

    现在这个社会，秘书这个称呼越来越多的被助理所代替。当然，这其中也存在着分类问题。有的是专门负责端茶倒水。有地是负责特殊服务，有得则是担当着军师的角色，桌子对面地傅从云就是最后者。李睿之所以没有把她下放某个公司或者部门独掌大权就是因为其才能用在单一地方面实在太浪费。

    “您所说的强援是刘菲吗？”傅从云保持着一贯的从容，面色冷淡道：“半年前我与她接触过，在说到收购听雨阁的事情时。她没有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甚至是赶我出门，我记得很清楚。她说，她要用一年甚至更短地时间把听雨阁变成整个首都最出名也是最赚钱的俱乐部，可结果就是现在的听雨阁经营状况比半年前更加糟糕。”

    “不要忘记，她在半年前就离开了听雨阁，转投东方集团，她甚至没有机会和时间去证明原先地想法。”李睿轻声兴笑，每个人都是又缺点的，傅从云和许多女人一样，在某些事情上有些小气或者说是记仇。醉露书院当初派她接洽听雨阁的高层时，她折戟而回，没想过过了这么长时间，她还没有忘记刘菲的不善态度，以至于影响了判断，连对对方的评价都是有失客观公允。

    “或许，她当初离开就是为了逃避”傅从云并不想这么简单就放弃最初的想法。

    “那她现在为什么又要回来呢？”李睿的目光与目光瞬间接触到了一起，摇摇头道：“我们不需要讨论刘菲的能力，我也没打算请她回来顶替你的位置，所以你不用太担心。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想法，你对香榭轩下一步行动的判断。”

    傅从云轻呼一口气，也觉出在刘菲一事上有些不太冷静，遂沉默了半晌，方才静心凝神道：“香榭轩并没有打算放弃听雨阁，而是试图把这家俱乐部建设成为他们在首都的分部，重新复制

    复制T市的辉煌，他们所派俱乐部管理经验的高级管理以及听雨阁非常了解的刘菲，这套阵容已经说明了何惜凤重振听雨阁的决心。，所以我们的收购计划在近期内已经不太可能实现了。”

    李睿点点头，这才是女人的真实水准，她的分析和自己大致相同，不禁问道：“那你认为我们要放弃计划了近一年的收购计划？”

    “不。”傅从云迅即否定道：“既然我们已经计划了近一年，就不在乎再等一年，我们之所以要收购听雨阁，无外乎是为了这块地皮，而我们使用这块地皮的时间明年秋天甚至是冬天，那时候的何惜凤恐怕在没有信心去搞听雨阁，我不相信靠刘菲和这套阵容就能让听雨阁气死回生，在必要的时候，我们还可以使用必要手段加速何惜凤丧失信心的速度”

    李睿笑呵呵地望着侃侃而谈的女人，所谓必要手段他很清楚代表什么，在这个***中做事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利益。在选择违背家族长辈的意志，踏出经商的第一步，他就知道要头也不回的一直走下去，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没有任何后悔的理由。

    比较曾经的玩伴，自己的钱可以说是最多的，但是却也是最累的，其余人也许靠着老爹或者爷爷的一个招呼，便能从个小小的公务员升至处长局长甚至更大的官职，如果自己没有七年前的那次选择，他同样也会是那种生活，无忧，无虑，吃花不愁。可惜，那不是他的追求，所以他宁愿被人称之为为蝇头小利而无所不为的无耻奸商，也不愿成为靠家族庇佑的尸位官员。

    现在的他，只有获得利益，看着帐户上的零的个数越来越多时，才觉得此种生活远比想象中更加刺激。

    女人叙述完自己的观点，才打量起听得出神的青年，然而对方却似乎并没有觉出她的话已经完结，依旧是副认真思忖的表情。傅从云已经习惯了老板这种间歇性的走神，故打消了提醒的念头，默默等待对方恢复正常。

    “我想，在此之前，我们应该去见见听雨阁的新任掌门人，他现在应该已经到机场了。”足足过去了五分钟，李睿缓缓站起，耸了耸肩膀道。

    “你是说叶风？”傅从云面带疑色地随着青年站起身，看着对方麻利地从衣架上取下了风衣。在其利集团呆了年头不少，也了解了李睿的脾气，有些事情，他是说做便做的。只是搞不清楚现在见香榭轩的人又有何用，难不成直接提出对这家俱乐部有兴趣，想要收购？想想也是好笑。

    “不错，我对那个男人非常感兴趣。至少我觉得他所起到的作用应该要比你最不想说起的刘菲要大得多。”说话，李睿已经转出办公桌，奔向办公室门口处，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有些对手是需要自己挖掘的，他相信这次他的判断不会出错。

    傅从云跟在其后，亦大略猜出了老板的想法，那份资料上显示，香榭轩的这位副总是在月余的时间从个底层职员的升任起来，而且各种证据表明，他的背景就如同他的才能一样神秘，项军无偿转让听雨阁似乎就会由他促成，至于细节无从得知。然而，仅是这些就已经清楚告诉了自己这一方，那个从T市来的青年/

    下得飞机的叶风一行，很顺利得见到了听雨阁派出的接机人员，分成几辆车奔向市区偏南面的俱乐部。已经过了中午上班时间，所以道路上车辆并不是许多，中间也没有遇到传说中首都最容易发生的大堵车。

    约莫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车辆顺利到达了那片虽处于闹市区却是门前人丁稀落的建筑前，唯一能够引起她注意的就是门口的一辆拉风跑车以及背靠车门吸着烟酷酷男子，这副景象让他联想到了老爹在自己临行前的谆谆告诫，似乎是真有某位装B人士来此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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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硝烟味道

﻿    一看来虽然很是陌生，但细细打量后却总是有种似曾觉，叶风相信自己在首都所认识的人也就是当初大院里打闹的玩伴，故而很自然地把那位背靠跑车抽烟扮酷青年拉入此范畴之内，只是许久也没有搜罗出十年前哪个半大小子能演变成这般模样。醉露书院

    而拉风青年却仿似早就知晓了叶风的身份，看到一行人下车，随手扔下烟头，一脚捻灭后，快步凑上前来，表情上透着亲切，“哥，你这么早就到了，我以为还要等上半个小时呢！”那份恭敬劲儿就像是黑社会小弟见到老大一般，骨子里透着惧意。

    这种熟络的表现则是让叶风疑惑不解，停下脚步后，继续上下打量着对方，终于问出了心中的问题，“你是哪位？”

    “我是三儿啊，哥你把我忘了吗？”那人丝毫不掩饰心中的兴奋，拍着胸脯自我介绍道，“也难怪，咱们已经七八年没有见过了，要不是我从报纸上看到你的相片，真不相信你会从部队里退下来而且当上了香榭轩的副总，真想不出你对俱乐部这种东西还会有兴趣”

    提到三儿的名字，就不得不说起叶风充满了腥风血雨的童年，确切地说就是领着大院里的一帮小子到处惹是生非的童年。而面前这个“三儿”就是他当初最得力的手下，除了不太讲究卫生，个人生活习惯不太好之外，打架可是一把好手，无论何时都是拎着板砖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值得一提的就是他的爷爷和叶风的爷爷是最要好的朋友，同为当今华夏三虎将之一，想当初，这帮小辈惹得祸也多是由三儿的爷爷负责，论脾气，那个老人可比叶家老爷子好上太多了。醉露书院至少对孩子从来不会板起面孔，甚至是鼓励再鼓励。

    由于从来都是称呼那小子“三儿”，所以过了这么多年。甚至连他的名字都记不太清，颇为含糊道：“钟新民？”

    那青年好像没有听出叶风的试探语气，反而是高兴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对方还能清楚地记得自己地名字，足以证明两人的关系不浅，虽说只是儿时的打架玩伴，但早就认定了叶风是他地老大，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之所来早早来此等待。急于见到昔日朋友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已经许下承诺，要在第一时间把已经几年没有回首都的叶风弄到叶家老爷子和自家老爷子面前。

    笑过之后。三儿笑呵呵地挥手让叶风那些手下拿着行李赶紧走人，自己则是把老大拉到刚刚买下的跑车里。他的爷爷。父亲虽然是在部队，但是母亲这方却是经营着外祖父留下的巨大产业，区区一辆跑车对于那种层次的公司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当然。让叶风进车内并不是炫富。而是真心的想和老大一起分享，再有。叶风什么程度他很清楚，在军队呆了这么多年，而且肯定从事了特殊工作的他岂会对这种东西抱有兴趣？果然，事实与他地猜测一般无二。

    叶风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自在，仿佛对这种车极为熟悉般，背靠着软软的靠背，缓缓道：“怎么？这些年还和先前一样，整天不务正业，打架飙车？”

    大概是七年前回来地那次，隐约听老爹提起过他这位曾经最好的玩伴，而今看到他所开地车，好像和老爹当年的描述并无区别，明显的纨绔子弟，败家子，虽说自己年少时也属于这种类型，可现在却不想昔日地兄弟依旧过得浑浑噩噩。醉露书院

    三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美其名曰是在老妈地公司帮忙，实际上没做任何事，只不过是混日子罢了。如今被老大点破，不由辩解道：“其实，我现在和您一样也从商了，不过在我妈的公司里，这车是公车，不是我自己地，为了接你才开出来的。”

    叶风不是个喜欢啰嗦的人，自不会去说教，再说对于很多高干子弟，这种生活再正常不过了，没有一定的经历就不会有一定的改变，如果自己没有这十年的特殊生活，恐怕现在也和三儿一样，没准比他还要拉风嚣张，领着车队在华夏首都大街上狂飙，至少，十四岁时，他曾经唆使三儿把他爷爷的车开

    载着一帮小子去学校找别人麻烦，当日，仅一个红字就把校长吓趴了。

    “你家老爷子身体还好吧？”叶风伸手接过三儿递过来的烟，瞄了一眼牌子，军队首长特供的那种，估计是从他家老爷子那里偷来的，低头让对方点上，吐了一缕烟雾后，才随口问道。打架后所得到的庇护多来于钟爷爷，所以从始至终对那位老人感情很深。

    “岂止是好，简直太棒了，我每次去那，非拉着我连擒拿格斗，我不用全力他骂我，我用了全力又怕伤到他那老胳膊老腿的，唉。”三儿语气中带着无奈，他那位爷爷性格温和不错，爱好却一点不温和，别的老人连连太极拳算了，那老头却是整日想着怎么改进军队里的擒拿技，于是乎，某些人自然而然地成了他的试验品。

    “哦？”对于这件事情叶风颇感意味，当年的三儿可是自己的手下悍将，以无差别打击闻名，现在看来就没有任何招式技巧的蛮打，那样的手段当然不可能用到一位老人家身上，看他那苦闷表情，肯定是受了不少委屈，被打是必然的。

    “好了，不说这事了，我这次是奉了两位老爷子的名字，弄你回去的。你那行李就先别人放着吧，咱先回家。”说话间，三儿已经发动了汽车，那劲头好像是无论叶风答应与否，都要把其带走，好歹也是两位上将的命令，值得如此。

    谁想叶风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再也不能动弹一下，已经说明了是回家看老人，他应该不会有异议才对，三儿旋即把头转向叶风一边，面带不解道：“哥？怎么了，你现在不能回去？”

    “不是我不想回去，而是有人找上门来。”叶风努努嘴，目光直射前方。资料上说听雨阁已经没有什么客人，没有今天刚到就能接二连三的看到各种名车，先是三儿这辆不错的跑车，再有就会外面堪堪停下的黑色劳斯莱斯。

    三儿顺着老大的目光，同样看清那辆车以及从车上走下来的一男一女，眼中顿是闪过一丝疑惑，摸着下巴道：“哥，我认识那人。他叫李睿，挺有钱的一主儿，手底下的买卖不小，前些天经常出入听雨阁，听说是在谈什么生意，今天来恐怕还是那事。”

    “你也不是不干正经事嘛！连他也知道。看来商业圈没有白混。”香榭轩接受听雨阁的工作非常细致谨慎，关于其利集团提出的收购计划，他亦是有所耳闻，至于其利集团老总李睿，他更是在各大网站上见过照片，这为商业新星的发展过程他同样关心过，所以在看到那道身影再联系到先前的资料，很轻松的判断出其身份。

    三儿当然知道老大这不是夸自己，而是在讽刺自己。脸上一红，随着叶风一同推门下车。首都商业的***不小却也不是很大，像其利老总李睿这种层次的人物不能说家喻户晓，但混商业圈的也都清楚，这是常识，不是干不干正事的问题。

    几乎是在同时，李睿已经注意到从大门另一侧跑车内做出的两个青年，虽然仅仅是看过一次照片，可也隐约认出来人。唯一让他惊讶的就是那位新到首都的叶副总对他是异常熟悉，甚至率先打起招呼。

    “李总？你好。”叶风伸出的右手定格在了李睿的身前，脸上充满笑意，完全没有初次见面的拘谨，甚至是像和认识许多年的老朋友打招呼。

    李睿仅仅是最初脸上一僵，旋即恢复过来，没做任何犹豫便伸出了手，与对方握在一起，“叶总，你好。”同样的亲切，甚至是相似的表情。

    全然没有尴尬，这种没有介绍的第一次见面让两人同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片刻，手掌分开。刚到这里还没有进过听雨阁的叶风俨然一副主人姿态，做了个请的姿势，“李总，请进。”

    李睿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出声回答，并肩与之走入大门内。

    跟在后面的三儿却从这简短的对话中发现了些许令人寻味的地方，似乎，已经有硝烟的味道弥漫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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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军车

﻿    风虽然不清楚听雨阁内部的构造，但有个曾为这里副路，自然不会犯什么错误。不长时间，一行几人已经到了俱乐部的一间大会客室内，两个男人并肩而行，俱是神色泰然，不过其后的两个女人却不是这般表现，即便没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状态，傅从云与刘菲之间也不会像朋友一般，明眼人已经从那两人的表情中看出了些许火药味儿。

    “不得不佩服叶总办事细致，”双方坐定，茶水摆上，李睿将杯子轻轻往外推了推，轻笑开口，“我想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能认出我，足见来这里之前，已经做了不少功课，香榭轩有你这样的得力干将，在首都闯出一片天地应该不是难事。”

    叶风非常理解这种当了很长时间大老板的人，他们说话总要带着些居高临下的味道，似乎如此才是显示所谓的凌人地位，可惜，自己并不吃套。

    “功课谈不上，只是动物的本能而已，一切能够引起危险关乎性命的东西总要格外注意，作为生物金字塔顶端的人类又岂会例外，所以像李总这种对听雨阁显示过特别兴趣的人物，我总要多加留意一些。”叶风不紧不慢地解释着自己的想法。眼神扫过李睿英俊的脸庞，在看过他的事迹后，只能用“不简单”三个字来形容。

    李睿不自觉地摸着下巴，这是他思考时的贯有动作，自叶风叫出自己的名字后，便做好了继续惊讶的准备，果然，他这番言论让自己心中颤了几颤，不禁摇摇头道：“那么在叶总的理解中，我就是能引起危险的东西？准确地说，十五分钟前我还想告诉你。

    听雨阁已经没有经营前途了。但是现在。我已经改变原先的想法了。”

    “哦？”叶风脸上显出一抹好奇之色，淡淡问道：“是什么原因让李总改变了原来的想法。据我所知，你对整个听雨阁地收购已然策划了一年地时间，就这么放弃是不是太可惜了呢？当然，这也是明智之举，因为现在的听雨阁已经不在是原来地听雨阁，不会再像先前那样急于甩出手。”

    自己此时所在的这家俱乐部并不只是价值几亿元的产业那么简单，而是香榭轩发展壮大进而达到连锁经营的最佳跳板。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这里都是上佳之选。今天她的价值是几亿元，可十年后，很有可能就是十几亿。甚至几十亿。

    潜力。才是最重要的东西。除非突破某个数字，何惜凤以及叶风才会考虑把这家俱乐部转让出去。很显然，李睿早先报出的价格距离那个数字实在是差得太远，太远。

    “正是因为我知道叶总会抱定此种想法，才会暂时放弃原本地收购计划。”李睿仿似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话语中所夹杂的讥讽之气。依旧保持原有的语速语气道：“当然。我说了，只是暂时。也许。在半年，或者是一年后，我们会坐到谈判桌上，讨论听雨阁到底值多少钱的问题。对此，我非常期待。”

    他之所以没有按照原计划给叶风等人泼上一盆冷水，并不全因话中所说，还有是注意到了方才与叶风一同走下跑车地青年，虽然已经告别了原来地那个***许久，可也不清楚的知道并且认出这位拥有显赫背景的纨绔子弟。

    钟家不说只手遮天，但在华夏首都也有着一定的话语权，足以和李家，叶家相抗衡，如果自己还是原来的李睿，大可以抛开钟新民不管，但是在只身离家，断绝了一切关系后，不得不去考虑某些人地背后势力，商人与官员地对抗，永远都是处在被动之中，就如守法者与立法者的关系一般。在多数情况下，他所能做地就是遵守某些人制定出的规则，即便这规则有许多不合理之处。

    叶风端详着言语颇是平静的男子，半晌也没有发觉到一丝挑衅意味，只像是在叙述一个事实，表达一个想法，中加不参杂任何的私人情感。

    至于其利集团想要得到听雨阁的具体原因，叶风并没有细致调查过，不过再看过一些资料也断定，对方是下定决心要拿下这个俱乐部，大概，李睿是在等待，等待听雨阁继续沉沦下去，直到价格降至他希望的程度。

    不过，这种想法更像种幻想。

    “我其实也很期待和李总坐到一张谈判桌上，”叶风嘴角划过一抹略带玩味的笑意，缓缓说道：“听雨阁在我看来并不是什么非卖品，只要价钱到了，我的老板不会死抓不放，只不过她的理

    高的，而我也有信心让她的理想有一定的事实根据，是一年之后，我想李睿会听到一个你现在不可能想到的报价，或许会抵得上整个其利集团的市值。”

    “狂妄！”未等李睿说话，他身边坐着的傅从云却是愤然起身道。粉面因为气愤地缘故，平添了一抹绯红的色彩，“你大概还不了解听雨阁的具体状况吧？过不了多长时间，你就要求我们其利集团手下这件濒临倒闭的俱乐部了，要知道，整个首都中，敢于接受这个烂摊子的恐怕只有我们李总了。”

    “你是什么人？我刚才和你说话了吗？”叶风瞥视着那个身材不错的女人，语气虽没有太过分，却也没有一丝好气。他最讨厌的就是某些自以为是，喜欢越俎代庖的人，在这种场合下，拥有话语权的也仅是李睿一人，他的这位助手显然是太过激动了一些。

    傅从云在说罢一番话后，也意识到这种做法有些失态，被人一反问竟然有些哑口无言，做不出任何回答。正在尴尬之际，却有人出来解围，而那人也正是她最最想不到的。

    “叶总，这位就是其利集团总裁特别助理——傅从云小姐，我们打过交道。”一直扮演看客身份的刘菲适时地站出来，插言道：“这次我重返听雨阁，相信会和傅小姐有更多的接触，我们原来的相处就是非常愉快。”

    尤其加重的“愉快”两字在傅从云听来是格外刺耳，无疑，这是对方的一次挑衅，换作其他场合，就要愤然翻开旧账，但现在的状况下，那两个男人才是主角，由不得自己这种人物出言，所以想了想还是有些不甘的重新落座，不再言语。

    原来的刘菲是听雨阁的副总，并没有多少实权，尚且能把傅从云这个谈判代表赶了出去，莫说现在已经掌握了听雨阁的经营大权。她从来不怀疑何惜凤以及叶风重振听雨阁的决心，无论是人力物力，香榭轩的投入都已经达到了极限。但是她也不会怀疑，如果过了半年或者一年听雨阁还是这般情况，何惜凤会毫不犹豫地把此家俱乐部打包出去，抛去证明能力不说，就算堵上和傅姓女人的一口气，也要把听雨阁整顿好，争取在不长的时间内，给所有人一个完全不同的崭新面貌。

    叶风不清楚这两个女人曾经的纠葛，但从刘菲不善的语气中也隐约猜出了一些，故自瞅着已经败退的傅从云一眼，然后朝刘菲微笑着点点头。

    李睿和叶风不同，他非常清楚傅从云为其利集团出面，唯一一次完败便是在刘菲手中，那是谈不上失败的失败，因为对方根本没有给她多少说话的机会，所以直到现在女人还是耿耿于怀。

    微微思考了一下，也知道今天在这里不会谈出什么结果，而且现在的自己对于叶风与钟新民的关系极为好奇，需要让那位好兄弟再好好打探一下，因此，结束行程无疑是首选。

    虽然中间谈话含着许多火药味儿，但是分手却是说上了一通的客气话，诸如有时间一起吃饭之类的话语。

    直至将李睿送到门外，看那一男一女所乘汽车开上马路，消失在车流之中后，叶风才回头瞥了下三儿，“有什么看法？”

    整个谈话过程，钟新民也就是三儿都在场，听到老大提问，忙不迭地严肃起来，打断了和刘菲的窃窃私语，正色道：“哥，我看李睿那小子是不怀好意，以后要提防他使阴招，他收不成听雨阁，肯定会暗中捣乱的。”

    “是吗？”叶风缓缓地说着，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抛去其他因素，李睿那个人给自己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至少没有从其身上发现圆滑，傲慢，惟利是图等成功商人总应具有的基本素质，或许是本身如此，还有就是他的演技不错。

    “好了，哥，咱先不说这个问题了，老爷子还等着呢！再不回去，估计就要自己跑来了，他们的车开到路上会引起轰动的，你也知道车牌这东西在首都是很敏感，有点常识”

    话至一半，已经有一辆挂有扎眼军牌的吉普车进了听雨阁的院子，比之一般汽车大了许多的马达声惹来许多人的侧目，猜测着在名车接二连三出现后，这辆又何方权贵的座驾，听雨阁在迎来了新的领导团队后，似乎连客人的水平也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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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叶成筹

﻿    儿当然认识这辆忽然而至的吉普车，首都军区中这种了几十辆，上至军区司令，下至某团团长，多以此作为代步工具，唯一不同的便是挂在前后的红字开头的车牌，而眼前这辆便是所谓首都军区的第一军车，叶老爷子之座驾。

    在众人好奇的眼光中，车门砰的一声打开，一个满身戎装的中年人随之下车。笔直的身躯，有力的步伐，无一不显示着军人的特有素质。而肩上的两杠三星则表明其身份军衔，在世人眼中，一个上校可能算不得什么，毕竟电视上常出现的都是将军级别的人物，只有在军队中混过的人才清楚，在等级森严的地方，仅凭那个肩章就足以命令千人之上。

    叶风初见那人便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想当初经常混在大院中，亦是见过爷爷以及其他将军的许多手下，想必这位就是当初见过多次的，只是那时还小，没有打听他的名字而已。

    三儿岂会不认识来人，就在昨天晚上，他还与老张一起喝酒呢！微一考虑，便猜出肯定是叶家老爷子等不及看孙子，或者是对自己的办事能力，所以另行差得力之人前来。暗自叹息一声，为不被人信任而小小悲哀了一下，便贴身上去，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招呼道：“首长好，怎么得闲来这里检查工作？”

    张文策是在军区参谋部工作，并不是军事主官，但平常的工作却让他经常下到基层，与士兵军官等讨论，名义上便是检查工作，在叶，钟两位首长手下呆了这么年，和钟家小子早就混熟了，没有旁人在场的时候经常两人开玩笑。他可不会想当然地认为钟新民忽然转性。

    真地这么有礼貌和自己打招呼。若是往日恐怕早就一拳削了过去，不过现在碍于有其他人在场。最终轻轻兴笑，保持着方才的严肃表情道：“我只是奉首长命令来这么接人。”

    叶风当然知道对方所接的人是谁，亦自上前，缓声道：“我是叶风。”

    短短四字，却让站立原地的张文策微微吃了一惊，有言曰：女大十八变。没料到男人亦是如此，倒不是叶风的相貌变了多少。而是其作风完全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记得当年地大院帮就是以他为核心地，连钟新民这种混世魔王都甘当其小弟，不想十年过去。叶风已经完全变了模样。看来部队的历练确实可以彻彻底底地改变一个人，特别是还没有成年，正处于发展完善阶段地人。

    “叶司令命令我来接你，请上车。”张文策说话同样简练，在没有熟悉的情况下。他不是因为对方是首长的孙子就是卑躬屈膝。这不是说他是个不畏强权之人，而是在叶司令手下呆了多年。深知那位老人最看不起的就是趋炎附势之人。他曾对许多人包括自己说过，军人，不能轻易低头。这句话也是正是张文策从军以来一直坚持的。

    叶风名义上算是个有着十年军龄的老兵，但真正在部队的时间却仅仅几个月，说实话，他对这种可以堂堂正正穿着制服地军人很是羡慕，至少，他从没有得到过那种机会。轻轻点头后，与一旁的刘菲耳语几句，说明事由，便在中年军人的引领下走向吉普车。

    三儿当然不会让到手的功劳被人抢走，遂放弃了开自己那辆跑车地念头，小跑着追上那两人，习惯性地想拍拍老张的肩膀，警告其不要投机，不过想了又想，还是把手缩了回来，平日开什么玩笑，张文策都不会生气，唯独不能碰地就是他这身军装，从来不容许别人碰了一碰，死皮赖脸的一同挤到车里，又像是主事人一般吩咐司机麻利儿地开车。

    叶风与张文策均知道那小子就是个异常活跃分子，故对其行为也没有说什么。

    直至汽车平稳的行驶起来，未等叶风说话，坐在一边的三儿却是生龙活虎地开始了长篇演讲，“这位就是首都军区鼎鼎大名地最牛逼参谋，张文策，张大上校。前途不可限量，哥，你以后可要和他多套套近乎，咱们不是外人，我经常和老张喝酒来着，哪天得闲咱仨摆桌，要说他地酒量，那可真不是盖得，我是甘拜下风，只能靠哥你来给咱捞面子”

    饶是张文策忍

    错，也禁不住钟新民这般夸奖，怎么听，他口中的张一个酒包而已，没点正经能耐，经此一击，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瞬间崩塌，那张已然微微泛红地脸庞缓缓转了过来，怒目朝着三儿，“介绍我就免了，说说你自己的光辉事迹吧！”

    三儿耸耸肩膀，某人就是假正经，自己可以拍着胸脯说，刚才所说的没有一句虚言，鉴于残存的一丝友情作樂，他还是选择了放弃了“诋毁”的征程，不过自己那点事还是不说为妙，这会已经摸透了老大的性格，要说十年前，自己要把谁给废掉了，叶风肯定会大夸特夸，但现在铁定是一顿臭骂。唯一的解释便是，老哥已经从良了，不会再为某些小孩子打架的事情而兴奋异常。

    在钟新民的活跃下，那两人之间的交流逐渐多了起来，叶风知道爷爷派出的肯定是贴身心腹，遂也问了许多关于老人的事情，加上一旁的三儿补充，大概了解了老人的情况，包括钟家老爷子在内，像他们那种身份地位的人，已经没有了退休的权力，并不是想休息就能休息的，只要身体条件允许，上面的某些人是不允许他们退下去的，毕竟军队中需要这些威望号召力极强的老将，因此，即使已是接近八十岁的高龄，许多人还是要工作在一线上，叶家老爷子也不例外，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老人家身体倍儿棒，还有再干上十年的精神头。

    约莫有半个小时，汽车便开到了离听雨阁并不算太远的首都军区总部驻地，包括军区司令在内的诸多军官都住在这片驻地的附属家属楼内，而最中间的一片别墅区则是专门为将军们开辟出来的，无论是规模还是豪华程度都已经超出了原来的部队大院太多太多。

    叶成筹和钟增合作为首都的军区的司令政委，所分到的别墅位于将军别墅区的最中央，并排而立，这也是叶，钟两家关系密切的另一层原因，稍得闲暇，不是叶成筹到钟增合那里下棋，便是钟增合到叶成筹这里蹭饭，因为子女都不在身边住的原因，所以两家，四个老人经常凑到一起。

    作为平日里最是无事可做的钟新民，将近一半的时间都耗费在这两栋别墅内，虽然不喜欢做正经事，但是对老人这方面，他却做得很好。自小便懂得抽时间陪两个孤寂的老人，所以才能在惹祸后得到无私的庇护。不得不说，钟新民之所以一直哄着老人，在一定程度上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因为这辆吉普车司令员的座驾，经常出入，即便没有挂通行证也不会遭受阻拦，过了不下十道岗哨后，汽车缓缓驶入小区之内。在此过程之中，叶风以及车内之人享受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礼遇，但凡着军装者，在见到这辆车后都会行标准的军礼，叶成筹在这里并不是司令员那么简单，而是一个偶像，一个神级人物。

    轻车熟路，下得车的钟新民先于叶风和张文策窜进了一号别墅内，每次来此地看爷爷奶奶，只要不是敲门无人应，便会转向这边。

    在他意识中，两家根本就是一家，至少，他对待叶家老爷子也像是亲人一般，这之中虽与当年和叶风关系铁有莫大关系，但更多的还是因为这十年来，惹下大祸后，叶老爷子虽然那也是骂，但还是会尽力帮忙，那份认真劲儿丝毫不弱于自己那位亲爷爷。

    看着这栋三层建筑，叶风心中多有感慨，记忆中上次自己回来时，这里正在拆迁，老人恋恋不舍地从大院中搬到临时住所内，毕竟是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总归有些感情了，如果房子完全变了模样，不过追究还在远处，老人也算是得了一丝慰藉吧。

    脚步随思想微微停了一下，便又紧走两步跟上张文策的步伐。穿过不大的院落，进入已经打开的门内，心中的期待亦是加重了几许。

    半分钟后，当叶风见到那张熟悉却又苍老了几分的面容后，一种酸楚的感觉自心中猝然升起，这个世界上能让他这个被评价为冷血动物的影风时刻记挂的人不超过五个，而爷爷便是其中最重要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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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暴风雨后的突然平静

﻿    这一代将军并没有经历过六七十年前那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但是战争对于他们来说，亦不算陌生。这些年来，虽然华夏一直是以和平发展为主，但局部边境战争亦是经历了不少，离现在最近也最著名的便是三十年的对Y自卫反击战，叶成筹、钟增合、李云飞分别以主力军军长身份参与其中，由此，才有了华夏三虎将一说。

    而今，这三人都已爬到了权力的顶端，而叶成筹与钟增合作为大军区司令政委，在某些事务上更是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多年的军人生涯让两位老人同样硬朗，搭档至今，已经有了良好的默契，闲来下棋成了他们的首选。

    只是今天，叶成筹少了往日的凌厉拼杀之势，很少主动出击，甚至每一步都要思考上很大功夫，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坐于对面专心于棋局的钟增合当然知道老伙计是怎么了，自己那不成器的孙子三两天不见还是想得慌，何况已经有三四年没有见过叶风的叶成筹。似乎老人总喜欢疼爱隔辈的，对孙子孙女往往比儿子女儿更好。他看着叶家两代小子长起来，自是明白叶成筹对儿子和孙子的不同之处。

    毫无疑问，对面这位老搭档算是严父，他对叶存志只能是用非打即骂来形容，但是对唯一的孙子却鲜有绷起脸的时候。但是慈爱也是有一定范畴的，最让钟增合不解也是佩服的便是叶成筹把唯一的孙子送到了那支特殊部队。那样疯狂的做法，他是永远无法想到和办到地，他宁愿孙子钟新民像现在这样浑浑噩噩混日子，也不想让其做随时都是丢掉性命地危险工作。

    “将军！”两人对弈。钟增合少有获胜的机会。而今天终于得了对方心绪不宁地空当，这步棋不算很妙。唯一值得称赞的就是叶成筹没有看出来后招。

    先前下棋，叶成筹次次都是争胜心切，全是性格使然。今天输棋却出奇的没有叫嚣着再下上一局，而是把手边的几块棋子往内一推，叹息道：“不下了，不下了。今天就让你嚣张一次吧！”

    “等着急了？”钟增合轻轻兴笑，虽已有七十几岁的年纪。可声音却并没显出苍老，“放心吧，新民已经去接叶风了，再有。你后来又派小张去了。估计马上就会回来了。”

    “正是因为有你家小三儿，我才担心叶风能不能回来，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孙子的作风，说不清现在已经我孙子拉到什么夜总会之类乌烟瘴气的地方。”叶成筹撇了撇嘴，没好气道。如果不是钟老头那个孙子嘴上功夫不错。会拍马屁地话。他真有心不让其进门，他最常用来挖苦钟增合的话柄便是他那个不务正业的孙子。

    说到此话题。钟增合一时哑口无言。叶风这十年到底做了些什么，别人也许不知道，但他最清楚。自己的孙子和人家孙子一比，简直就是地下天上。憋了半天，才抖落出来一句，“你也不想想你孙子是什么人，叶风要是能被小三儿给鼓弄走了，他也不会有今天地成绩了。”

    叶成筹满意地点点头，这种夸奖对他来说才是一针强心剂。也许，是思孙心切，竟然没有考虑到自己努力培养出来地人会有多么强悍，谅一个三儿也不会把叶风教坏，就算没有亲自过问过，也知道孙子所从事的工作已经决定了他不会是个遵纪守法的好人。

    事实也证明了他的想法。

    人未到，声音先到。

    钟新民洪亮的吼叫清晰地传进客厅对坐地两位老者耳中。叶成筹瞬间站起了身子，望向门地方向。

    随着那道最先进入的身影，西装革履地青年跃然两位老者眼中。

    “两位老爷子，我光荣完成了组织交代的任务，已经把我哥接回来的。”钟新民窜到了屋子中央，随手抄起个茶壶，自顾自地倒上水，邀功道。其实，根本就没有口渴，只不过是做做卖力后的样子。

    钟增合知道自己祖孙两人不是今天的主角，拍了那小子的后背一下，让其老实坐下。随后便转回身看时常以铁血自称的老头今天会不会上演场悲情戏份。记忆中，叶

    哭过一次，就是对Y自卫反击战凯旋归来后，祭奠死时，他对敌人确能用冷酷无情来形容，但对手下的兵却是恰恰相反，几乎就是视为亲人子女。

    叶风静立门边，三年还是四年，或者是更长时间，他又一次见到了这位叱诧纵横的祖父，而且不会再像让原来那位，只是一眼或者短短几小时后便要离开。不得不说，现在这种相聚不必分才是真正的幸福。

    “爷爷，我回来了。”仅六个字后，叶风便再也找不到可说的话。面对这样一个真正的男人，他没有权力去夸耀自己这些年所作出的一切，之所以有影风，之所以有冷组几十年来少见的第一杀手，全因这位老人所赐。亲情之外，叶风对爷爷更多的是一种崇敬与感激。

    “过来，让爷爷看看。”叶成筹今生之中有两样最满意的作品，一个是叶存志，一个是便是叶风。古语有：富不过三代。但他不想让后代享受自己的庇护，而一事无成，所以，才会用上比较极端的做法，不顾妻子的反对，把这两人先后送到血与火的战场上磨砺，今天的结果只能用运气太好来形容，在生存率不到一半的残酷职业中，叶家人最终活了下来。

    叶风仿佛又回来十几年以前，像个小孩子似的马上快步到了爷爷面前，扶老人一同坐下。比之几年前，叶成筹表面上并没有太大变化，因为保养不错的缘故，所以依旧红光满面，精气神十足。

    在叶成筹眼中，叶风亦是无有多少改变，二十岁的叶风与二十五岁的似乎不存在区别。某些特殊的经历总会在脸上表现出来，叶风十七岁时似乎就是这种模样，当时其眼神中的沧桑感已经让他深深明白了少年老成的含义。

    足足对视了五分钟，叶成筹才缓缓开口，“叶风啊，这次你在首都呆多长时间，你奶奶可是经常念叨你。”事实是，他把事情都推倒了老婆子身上，其实每天睡觉前吃饭中，念叨孙子最多的还是自己，只是作为一个男人，一个被评价为冷血将军的铁汉不喜欢把感情表达出来。叶风归国的消息，他早就知道，前几天经过一系列的思想斗争，已经决定发下工作去T市看孙子，没想到行/|动工作，即将来华夏的消息，于是乎，取消了最先的计划，足足盼了一周的时间，方才把叶风盼到。

    说起奶奶，叶风不由扫视下屋子，有些好奇道：“奶奶没有在家吗？”与自己的母亲孙诗岚不同，奶奶是个标准的家庭主妇，延续了老一代夫妻的传统，男主外，女主内。

    所以，她大部分时间还是耗在家里。

    “哦，她知道你今天要来，所以出去买东西了，今天要亲自下厨。”随着年龄的增长，家务事都已经由保姆来做，即便身体硬朗，也很少下厨做饭，这次孙子回来，当然要破例一次，而吃了几十年老伴所做的饭菜，叶成筹亦是沾了孙子的光，事隔几年之后，可以在次品尝老伴的手艺。

    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充满伤感气氛，叶家这两个男人毕竟都不是什么多愁善感之人，况且整个屋子里也没个女人。所以不大功夫便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钟家祖孙亦是加入进来。

    “哥，你这次回来首都就不走了吧？”三儿几次插不上话，最后明智地选了个另外两个老头都关心的问题。

    “这还说不准，至少会呆一段时间，直到接手的俱乐部稳定下来。”叶风微笑着回答道。心中却在盘算着，正常来说，听雨阁要有起色，怎么也要几个月的时间，自己应该会一直呆在这里。不过隐约中，还是觉得R国的事情可能需要自己出手，不太可能一直呆在这里，而香榭轩副总的工作也有可能中断。只是，这些事情钟新民是不能知道的。

    作为首都军区司令同时是冷组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叶成筹何尝不知道不久之后就可能有大的行动，作为现在最强势的所在，自己这个孙子毫无疑问会被派出去。当然，事情还受其他因素影响。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紫川失利后有任何反扑迹象，而这种暴风雨的突然平静显然不是不太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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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对视

﻿    在的场合显然不事宜谈扫兴之事，所以无论是叶风还把那丝担忧压在心底最深处。况且这是久违的相聚，任谁也要抛开一切不开心的事情，好好高兴一番。包括钟家祖孙在内，都刻意地把话题转得轻松一些，多是身体工作之类等无关痛痒的小事。

    “哥，我看你还是把工作辞了吧！给人打工有什么意思？”说来说去，钟新民又盯上了叶风的工作，在他看来，有叶成筹这样的背景，就算不再官场中混，也要自己做事业，至少，他不会寄人篱下，思忖一下后，不由提醒道：“要不然让老爷子给你个师长啥的干干，要不然当了十年兵学到的东西不都白费了？”

    即便有两位大人物在场，叶风还是忍不住狠狠拍了那小子脑袋一下，怒道：“你以为师长是那么的简单吗？我自认为还没有能力就掌管几千人的士兵和先进的武器装备。再有，我已经退役了，不可能再回到部队了。”这不是妄自菲薄，他所接受到的训练和这十年来的经历都是就单兵作战而言，至于指挥战争的能力，那是从来没有验证过的，毕竟杀一个人与杀一万人有着本质的区别。

    一旁的钟增合暗自微笑点头。经过这段时间的谈话观察，已经发觉了叶风与当年叶存志的不同之处，那就是内敛。并不是每个杀人无数的杀手都能保持仿如常人的状态，或是性格暴躁，或是沉默寡言，冷组成员像叶风这般正常的确实少之又少，而这种正常却在某个层面上显示了其与众不同之处。

    记忆中那个十几岁的嚣张少年影子完全了消失，坐在对面的叶风是成熟稳重的。不得不说，这份老辣比之自己地孙子要强上百倍，无奈自己没有勇气像叶成筹那样去培养后辈，因为其中的代价实在太大。

    “小三儿啊。你是不是想把叶风重新拉入伙。像十年前那样弄个大院帮，到处惹是生非？”叶成筹今天心情相当地好，所以说这话时还是呵呵笑着，并没有保持一贯的严肃态度。

    因此。钟新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立时闭口，反而尴尬地挠挠头继续道：“叶爷爷。你怎么知道大院帮的事情，我记得当年我们做事都是保密地。没理由”

    未等简述完毕，叶成筹便沉着脸没好气道：“不要忘了我地身份，你们几个小孩子谈什么保密，要不是我和你爷爷当初背地里说话，你以为你能嚣张几天？早被派出所的人抓去拘留罚款了。”打仗出身的将军。总有着霸道的一面。叶成筹护犊子在业内也是出了名地。无疑，这让他成为了一个矛盾体。在某些事情上，别人对他的评价是公平公正，但在另外一方面，也有着相反地评价。

    他从来不会在意别人说他刻意保护自己手下的兵，但是在儿子孙子地事情上则是选择低调，毕竟有着血缘这层关系，引人非议便不好解释，所以，当年在叶存志闯祸后，他会选择私下了事，其后便是对儿子的严厉教训，鞭打脚踢，似乎所有体罚行事都用过，但叶风却是例外，因为作为祖父的他，实在是下不去手，甚至是下不去嘴。

    久而久之，在钟新民这些小子眼里，所有的事情都是借助两位老汉的名望解决，他们地爷爷家长根本不知道那些荒唐事。此时被提将出来，不免有些不好意思，但看老人说话中多是微笑，没有点生气意思，禁不住怀疑道：“叶爷爷，如果我哥和十年前那样和我们一起继续胡闹，你会不会生气？”

    “你们已经长大了，有选择自己生活地权力，我不想过问也不会过问。”叶成筹出奇地叹息一声，对于一贯严谨乐观视人的他来说，不能不说是次例外，神色郑重却是有些黯然道：“我已经剥夺了他十年地自由生活，在他完成了应有的使命之后，无论做干什么，即使是整日呆在家里睡觉，我也不会生气。”当年的叶风只是个十五岁孩子，不得不说，那样的年纪不足以做出自己的决断，从某种意义上说，是自己强制让其走向那条道路，而今，所有的事情已经画上了句点，最初听到叶风在一家俱乐部打工时，也颇是不解，但也仅是停留在不解的层面上，连询问其想法的欲望都没有一丝。

    此时也唯一不明所以的钟新民理解不到叶老爷子话中深意，触及偏伤感的话题，叶风也禁不住神色有些黯然，在最初进入部队中，他经历了一段低谷，因为那种残酷是他事先没有考虑到的，在童年的意识中，

    是像爷爷的警卫员那般，抱着枪，穿着拉风的大衣，“散步”，而他所见到的情况却是要与鲜血死尸为伴。

    毫无疑问，他后悔过，后悔不该答应爷爷的要求，进入那个被他形容为最艰苦也是最有挑战性的队伍。

    然而如今，却是一种庆幸或是一种感谢。无论从哪方面讲，他都觉得自己适合做这种特殊的工作，更确切的说，他认为自己生来就是为了杀戮，虽然经历了十年，多少了有了些疲倦厌烦，但终归还是嗜血的感觉更能调动自己的**。

    今时今日的叶风，全是祖父叶成筹的一手培养而出，叶风从来不会否认眼前的老人是唯一一个影响了自己人生轨迹之人。

    沉默半晌，终是恢复过来，笑言道：“我比较喜欢挑战新鲜事物，现在的工作我很喜欢，但也仅是暂时的，我不敢保证这种兴趣会维持多久，一月，一年，还是一辈子，总之，在我厌烦后，会考虑换其他事情做。但是绝对不会在像十年前那样，三儿，你也收收心了，既然决定在商业圈内混，就应该学会低调。”

    如果是其他人，比如父母甚至是爷爷如是说，钟新民也许会闷不做声的搪塞过去，但是此话从叶风口中说出，却不得不认真思考一下。在最初听说老哥回来的消息时，他的想法是东山再起，大干一场，但在见过已经全然变了性格的叶风后，那个计划瞬间宣布破产。

    一个人总是无趣，冉起的希望破灭后，他不得不去重新考虑人生，浑浑噩噩的日子也许真该告一段落了。找个老婆老老实实的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或许便是而今最为现实也是最容易实现的目标。

    想至此处，钟新民眼中忽现一抹春光，上下打量起叶风来，“哥，我嫂子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那表情似乎是在询问件理所当然的事情，若是毫不知情之人肯定会认为这位三哥和叶风的媳妇异常熟络，那嫂子叫得可叫亲切。

    叶风最初也是微微一愣，暗忖这小子是不是见过哪个和自己有关的女人，故而认定了有位嫂子，但细一想，则是马上抓住漏洞，方才在听雨阁面前，他分明就是几年以来第一次再见到自己，哪里会知道自己的私事。

    看来，这小子在勇猛之余，又多了份细心。虽说现在还是不务正业，但绝不再是十年前那个提着板砖横冲直撞的莽夫，至少，他懂得炸自己话了，心中不免是有些好笑，故作惊讶道：“你知道她？”

    在钟新民的意识中，当兵很难见到女的，所以泡妞是种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即便老哥无论哪方面都属一流，也很难搞到个合适的女人，谁料想随便炸了一句，竟然有意外收获，叶叔对孙子的憧憬他是异常熟悉的，而今爆出这种新闻，如果被那个家伙知道，肯定会有惊天动地的反应。

    面上不露声色，就坡下道：“当然知道了，我还见过呢？要说嫂子长得那个一个漂亮，哥你的眼光确实不错。老爷子，您是不是早就盼孙媳妇了？”临了，还不让看了旁边的叶成筹一眼，嘿嘿问道。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任谁也听不出破绽，无论那位素未蒙面的嫂子长得如何，在哥眼里，恐怕都是仙女下凡，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道理，他在十来岁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

    正待叶风准备戳穿其谎言时，一直保持笑容的叶成筹缓缓道：“确实，我早就盼着抱重孙了。说实话，叶风挑的媳妇确实不错，无论是我还是他奶奶都非常满意。”

    叶风可不相信爷爷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不禁怀疑地望着那位老人。就在此时，开门声响起，很自然的，叶风把目光转向门的方向，一张挂满恬静笑容的脸庞瞬间映入眼帘，几乎是在同时，那女孩也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叶风。

    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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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你怎么受得伤

﻿    静立在门边怔怔发呆的女孩眼神中尽是迷惘，这是她出院的第三天，因为身体比起一般人强壮的原因，所以恢复的速度也超出医生的想象，仅仅一周的时间，就与健康人无异，今天也是强烈要求下，也得以和奶奶一同出去买菜。在此之前，她没有得到关于叶风的任何消息，更不知道为什么心目中的男人会忽然至此。

    叶风亦是同样的惊讶表情，分别时就已认定下次见面将是半年甚至是一年之后的事情，没料到这仅是过了一个月就再次见到了冷月。盯着女孩看了许久，终是把目光转到了一旁笑呵呵的爷爷身上。

    “很惊讶吗？”叶成筹耸了耸肩，笑着问道。作为冷组的直接领导者之一，其成员及潜在成员的一举一动显然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叶风与冷月的关系在七年前，他就已经知道。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而这次为了给两个人惊喜，更是没有提前说明。

    站在门口的冷月如梦方醒，赶忙退开身子，让奶奶进来。爷爷、***称呼她也是近两天才习惯过来，得到叶风家人的认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可现在却出乎意料地轻松实现了，而且认可自己的竟然是堂堂的首都军区司令叶成筹上将。

    或许，这便是所谓的因祸得福吧！如若不是在这次任务中意外受伤，便不会见到叶家的两位老人，更不会拥有如今相聚的机会。更确切地说，两败俱伤的局面反而在某种程度上成全了她。由叶成筹做主，冷月已经脱离那那支特殊队伍，成为了冷组中唯一一个没有杀满千人的成员。这也就意味着她和叶风一样，拥有了一段崭新的人生。

    若不是临时决定再进久违地厨房。叶家老太说什么也不会出门。肯定会像自家老头子那样在家里闷头等待。刚才前面地孙媳妇停住脚步时，她就猜到是孙子回来了，是以，并没有任何催促。只是一声不响等在门外，作为过来人。男女之间这点儿事情，她再了解不过了。想当初。老头子打仗回来时，自己的表情简直和冷月一般无二。

    叶风一直认为，如果不是爷爷太过强势，奶奶会个非同凡响的女人。

    至少，不会成为一个家庭主妇。为了丈夫吃喝等杂事整日思考。

    记忆中。自己无论犯了什么错误，都不会瞒着她。甚至是主动相告，因为叶风知道，无论何时，那位慈祥的奶奶都会维护自己，只有在自己和父亲地事情上，两个老人才会出现针锋相对的情况，一改平日里男强女弱地局面。

    “奶奶，我回来了。”与和爷爷见面时一样，叶风依旧是这六个字，但其中所蕴含的感情只有当时人才知晓。

    叶家老太虽然不知道孙子到底在外面做什么，但是在与老伴地相处谈话中，早已猜出一二，她很清楚，叶成筹那老头子不会给子孙安排轻松差事，极有可能非常危险的岗位，无奈，她的猜测还是与事实有一定差距，如果她知道叶存志以及叶风所谓入伍只不过是个幌子，所做的事情随时可能搭上性命，那么，她是不会允许老头子一意孤行的。

    相聚，却并不像某些电影中那样泪流满面，几十年地共同生活，互相影响尤为严重，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来讲，叶家老太和叶家老爷子地脾气差不了多少，在一个乐观的人看来，这种高兴地时候是不能也不适合流泪的，即便心中有许多酸楚的东西。

    扶着奶奶坐下，冷月亦是在老人的招呼下贴着叶风坐下，心情的转变似乎让她回到了七年以前的状态，那抹阴沉被压到心底最深处，全然没有杀人女魔头的冷酷表情，摆在人们面前的则是个与年龄并不怎么相符的纯真女孩。

    直到此时，脑子出于空白多时的三儿才从朦胧中恍然恢复过来，一语中的的感觉很久没有尝试过了，没想到凭空夸了几句后，老哥就真得找来个漂亮女人出来，作为京城有些威名的花花公子，各式各样的女人他见过不少，但是能比之这位嫂子的真是少之又少，关键是那种气质，清纯中透着丝难以名状的东西，那

    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仅仅三天没到这里来，就多了个美女，钟新民不禁邪恶地想到是不是叶家老爷子想孙媳妇心切，搁哪骗来这个女孩，但是观叶风与那女孩的表情，似乎两人早就认识，而且默认了那种关系，心中不免叹息一声，如果对方不是老哥的话，真有心争上一争，但现在则是完全放弃了那种想法。

    见美女不能交臂失之，即便没有非分之想，三儿还是习惯性的嘿嘿笑着自我介绍道：“嫂子，你好。我叫钟新民，叫我三儿就行了。”

    此一称呼却是让刚刚恢复常色的冷月粉面又一次涨红起来，虽有些羞涩，不好意思，但更多的却是欣慰，自己好像正在一步步地被叶风周围的人所接受，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成功感觉真的很好，很好。对于她来说，感情上的成功比事业上的成功要强上百倍千倍，因为，她奋起努力成为杀人王的源动力便是引起叶风的注意，进而收获渴望已久的爱情果实。

    在屋中的人中，除了叶成筹，叶风之外，便只有钟增合知道冷月底细了，作为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他深知叶风与冷月这种人相逢不易，岂会让孙子搅局，拉了拉那小子的胳膊，低语道：“新民，时间已经不早了，该回家出饭了，要不然你奶奶一会又要亲自过来叫了。”还未得到答，已把孙子拉了起来。

    钟新民自是了解自家老爷子的想法，无论两家关系多近，也不合适继续呆在这里，人家小两口团聚，确实不该掺和进来，遂逐一说过再见，遂钟新民迈出叶家大门。

    闲聊几句，叶家老太看看墙上的挂钟，道：“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还是去做饭吧！”其实，现在的时间距正常吃饭时间还有近两个小时，平日里根本不会这么早让保姆做饭，如此说更多是为了给孙子，孙媳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这种时候，作为懂事的媳妇，是该去帮助老人的，但是冷月却犯了难。因为经历原因，她根本就没进过厨房，更不会做菜，那双手切人可以，若是切肉切菜还真是没有多大把握。虽是起身，但说话中还是显出一丝犹豫，“奶奶，我，我和你一起去吧！”那种是一切为无物的气势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考虑最多还是怎么样好好表现，过得这关。

    无法想象，一个家庭主妇身份的祖母会喜欢不会做饭的孙媳妇。

    叶家老太就是为了这两个小辈创造机会，又岂会允许女孩离开，忙摆摆手道：“你刚刚出院，身体没有完全康复，不适合进厨房那种油烟大的地方，”随即又是拉了拉不明所以还想继续坐下去当电灯的老头子，道：“有你爷爷给我打下手就可以了，用不着你的，你在这里和叶风聊天就可以了。”

    叶成筹在老伴的眼神暗示下，终于明白过来，拍拍额头道：“对，对，你们在这聊吧，我跟去厨房看一看，要知道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做菜的好手。”迅即站起身子，随着老婆子走向厨房方向，心中却是苦笑不迭，这辈子没有做过的事情很多，下厨做饭就知其中之一，在某些方面，他承认自己是大男子主义的，他一直认为带兵打仗的将军不能把有限的精力浪费到吃喝这种小事上，但是老了老了，却要为孙子破例一次，而且为此还扯了个莫大的谎言，年轻时的形象亦是毁掉。

    望着两位老人前后步入别屋，身影消失。冷月终是松了口气，为逃过一劫而暗自庆幸着，暗忖是否要抽出些时间，学习下女人应该会的基础东西，以备不时之需。仔细想想，除了杀人之外，确没有其他长处，也许，这样可以引得男人一时注意，但却又能拉得住其几时，所以很明显的，她要完**生的第二次蜕变。

    同样的，叶风的目光也停留在两位老人离去的方面，如果从背影看，他们根本不像是年过七旬的老人，更像是五十几岁一般，步伐矫健，堪比许多年轻人。长辈健康，对晚辈是一种幸福，叶风一直这样认为。

    忽而，脑中浮现出方才爷爷奶奶所说的话，立时捕捉到了丝关键信息，眼睛尤视原来的方向，静静开口，“你怎么受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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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王老五争夺战

﻿    不用多想，也猜出是意外让冷月忽然归国，至于这意外大概就是那两位老人口中的受伤事件。那女人的能力叶风是一清二楚，放眼整个R国，也鲜有敌手，真若受伤，却有些让人琢磨不透了。

    冷月本还是有些兴奋的脸庞瞬间黯然下来，虽然七年来的首次失利给她带来了意想不到的良好结果，但是作为一个好强的女人，心底之中仍是懊恼不已。盖因实力不济与一时大意有着本质的区别，她的轻敌换来了深刻的教训，遗憾的却是再也没有原地爬起的机会。

    不自觉地把左手往后缩了缩，道：“没有什么的，只是当时不小心，所以才会”

    这种变化显然没有逃过叶风的眼睛，未等女人解释清楚，便把其已经背至左臂拉了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不远，加之男人动作迅即，所以冷月根本就没有反应进而躲避的时间，女孩略微挣扎了一下，便不再有其他动作。*书院发*在察觉到对方眼神中那抹关切后，颇是顺从地低下头。

    轻轻卷起女孩休闲T恤的袖子，半截粉白如玉的小臂映入眼帘，只是这段胳膊却和叶风曾经见过地有所不同。一条细长的伤疤横亘于中央，颜色比之周围则是要深了一些，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上斑斑裂纹，让凝神观看的男人眉头立时皱起。

    叶风不是某些逻辑混乱地艺术家，绝对不会把此看成所谓残缺的美丽。他所关心是冷月是如何受到这种伤害以及当时的感觉。这种程度的伤痕放到自己身上，可能根本不会在乎。然而发生在了心爱女人身上，却是心痛不已。即便早知道冷月所执行的任务甚至可能搭上性命，可真切发生了类似事情，还是有些心绪紊乱。

    望着一言不发。仅是静静注视的男子，冷月心中翻腾，两人之间有过两次肌肤相亲，可如今仍是免不了少女般的羞涩。特别是意识到叶风是真切关心自己时，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更是萦绕心间。甚至觉得此次受伤相当值得。

    沉默许久之后。冷月试探着低声说道：“我想在整形医院里可以把这种程度的伤疤去掉，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去，等明天，我”

    “当时很疼吗？”叶风轻轻抚摸着那道已经痊愈却留着痕迹地伤口。*书院*语气平淡却是不乏柔情。曾几何时，他想当然的认为冷月是不会受伤的。她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已经超出了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地想象，即便是高手如林的R国，也没有几个人能挡得住女人的杀伐。

    被打断的冷月微微一愣，旋即缓缓地点点头，“很疼。”她没有撒谎地习惯。更不想在叶风面前撒谎。曾经的她以为自己很强。直到这次才发觉生命其实很脆弱，当她拖着一条伤臂急行于R国地小巷中时。才知道疼痛的真正含义，多少年来，都是她把这种东西给予别人，自己从来没有品尝过，如今终是实现了。

    影风以冷兵器闻名，当然能够看出冷月手臂上的伤口是由利器所伤，从长度和方向判断，应该是长刀之类的东西。

    “是忍杀组的人？”叶风没有去过R国，但也知道那支紫川家族下辖地量。而且据自己所掌握地资料，那些人最常用的武器便是一种特制地长刀，轻薄锋利，最适合以速度见长的忍杀组组员使用。*书院*

    “我，不知道。”冷月略一犹豫，还是讲出实情，“我的任务并不是和忍杀组对抗，甚至跟他们毫无关系。当时在我的思想中，R国除了忍杀外，根本没有人能够威胁到我，可结果却是让人始料未及。目标人物身边竟然有个强力保镖，为了在最后一刻杀掉目标，我只能扛着他的一

    女人轻描淡写地描述着当时的情况，而具有同样经历的叶风很容易便想象出那种对抗的凶险程度。毫无疑问，冷月是以自己受伤换来目标的死亡。这种拼命的方法，自己在最初开始执行任务时也曾用过。

    即便女人没有重点去说那个砍伤他的男子，却也能想象出那人的强悍能力，不是谁都能把冷月这种层次的杀手逼到玉石俱焚的程度。

    “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那个保镖到底什么人。可惜，爷爷已经要我退役，否则的话”冷月回忆着当时的情况，轻声叹息道。归国之后，她也曾想过找人了解那人的情况，但结果却是，负责与她联络的上线清楚的告诉她，离开特殊部队成为冷组成员的冷月已经不再具备资格去了解这种事情，除非得到冷组负责人的命令，而在叶家呆了几天的她已经清楚地认识到，叶风的爷爷并不想让自己回到过去的生活，这也是他利用手中权力，缩短自己职业生涯时限的根本原因。*书院

    “好了，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叶风轻舒一口气，神色轻松道，“既然爷爷有了这个决定，就说明那人并没有太大威胁，否则不会对你这个最强者弃之不用。”嘴上虽然这样安慰着，但他心中却是非常清楚，爷爷徇私了。从刚才的表情神态中，叶风已经看出两位老人对冷月非常满意。这次破例让冷月提前退役恐怕也是出于保护的心理。

    冷月行事作风比较直接，就像杀人时没有多余动作一般。可这不代表她的心思不够缜密。叶风地演技很好，可目光中流露出的那一抹杀气也没有逃过女人的眼睛。就如七年前的雨夜，自己被人围攻时。忽而出现地叶风就是这种眼神，这似乎便是他杀人前的信号，冷月已经不再怀疑，伤到自己的那个R国人已经进入了身旁男人的视野，或许，在情况合适的时候，叶风便会重新变为影风，为了他的女人再又无情杀戮一次。

    与此同时，在与华夏隔海相望的R国京都。两个男人相对而坐。茶水的香气溢满整个屋子。*书院*不过，那两人的兴趣似乎并不在茶，甚至连杯子都没有端起。“紫川先生，我似乎没有理由帮你做事。”年龄稍大，一脸严肃地男人沉声道。

    对面的紫川康介摇了摇头。轻轻笑着，“还在为多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吗？你要知道，那时的我只有不到十岁，在整个家族中没有任何的话语权。所以，我们两个之间并不存在任何恩怨。确切地说。我们之间就是路人关系。谁也不欠谁什么。”

    田刚俊长，这个一直被自己以及整个紫川家族忽视地男人，正在用行动证明着自己的价值。甚至有超越其双胞胎哥哥田刚信长的趋势。

    “既然如此，那么我想我们之间的相聚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田刚俊长愤然站起身，现在地他对所有与紫川有关的人都没有任何好感。包括这位家族唯一继承者地少主。田刚家族生来便是紫川的奴仆。要为紫川奉献一切，这种观念曾在他心中根深蒂固。然而。二十年前的那次选拔却让他的思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一个人毕生追求被无情否定，那种绝望是除却当事人之外谁都无法想象地。田刚俊长就真真切切地尝试了一次，直到现在，他也不明白自己比田刚信长差到那里，他能成为忍杀组地组长，而自己却连进入那支队伍的资格都没有。*书院你就这样走了吗？”看对方已经转身，紫川康介依旧神色泰然，没有任何挽留之意，反而是不紧不慢，仿佛自言自语道：“我记得，进藤正雄已经被人杀掉了。不知道他那些手下能不能找到吃饭地地方。”

    本已打定主意离开的田刚俊长陡然停住脚步，即使没有立时转回身，心中也是暗暗思忖起来。进藤正雄正是他的老板，这些年自己的生活，无论是住所还是吃喝全由其提供。而今，不得不去考虑生存问题，以他的能力即便做个保镖，也不会饿到肚子，但是那不是他想要的，之所以栖身在与紫川同为日本三大家族的进藤家族中，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并不比哥哥差，但现在看来，这个目标却离着自己越来越远，没有大势力支持，仅凭个人实力是不可能有任何结果的。

    “其实我们之间并不是无话可说，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东西。”紫川康介适时地抛出这句话，表情充满了自信，对方的动作已经充分说明了思想上的动摇，作为要继承整个或者提前继承的紫川少主，他不会做无用功。*书院*促成这次会面，就是认定所开出的价码足以打动处于穷途末路的田刚俊长。

    “我想要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田刚俊长迅即转回身，怀疑道。自己离开紫川家族时，紫川康介不过才七八岁的样子，所以，他很怀疑这个家族继承者的能力或者说是对当年那段恩怨纠葛的了解程度。

    “名！”紫川康介缓缓吐口一个字，沉默片刻后，斩钉截铁道：“我会为你正名，让所有人知道当年连忍杀后备队都无法入选的人并不比忍杀组组长差！”那段历史是他花大力气才了解到的，而且更是差心腹之人调查了这些年来田刚俊长的所作所为，故而对其目标一清二楚，与其说。是田刚俊长与紫川家族间有矛盾，还不如说是他与他地哥哥有矛盾。虽是同胞兄弟，但是完全不同的际遇却让两人有了完全不同的人生与追求。

    “为什么？”田刚俊长一直试图正名，可是不代表他就小看了忍杀组的能力。他自认为能力与哥哥在伯仲之间，作为未来整个忍杀组地主人，紫川少主似乎用不到来拉拢自己，更用不到为了自己而压低忍杀组组长，也就是田刚信长。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我们都是追求结果的人，你只需考虑这个价码可不可以让你拼上性命。*书院*”回归R国半月有余，可紫川康介还没有把丽莎领到祖父面前，并不是不敢。而是觉得时机尚不成熟。某些关键性的牌总要到关键时刻才能打，就像丽莎这种足以引爆一连串争斗的导火索。

    田刚俊长心中的犹豫终于表现到了脸上，紫川家族的人狠辣无常不错，可是历来说话算数，就算没有与紫川康介打过交道。也绝对不怀疑其话语的真实性。终其一生，他所要全力完成的事情便是对方所说的事情，无疑，如果能够得到所有人地认可。超过田刚信长，即便立即赴死。也没有任何遗憾。客观地来说，这笔交易非常划算。

    望着重新归坐，默然考虑着的中年男子，紫川康介终于端起茶水，悠然地喝将起来。拉拢田刚俊长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华夏一役。可谓损失惨重，忍杀组近三分之一的量悉数被杀。这是继数十年那场大战后，紫川家族唯一一次大败。补充战力只是其一。更重要地是，紫川康介并不认为现在的家主，也就是他的祖父是个简单人物，想从那位老人手中夺取家族大权，他需要心腹。而他对能力最强也是最为重要地忍杀组长却不怎么放心，至少，他还不敢把全盘计划告诉对方。*书院

    正如田刚信长曾经告诫他时所说的一样，经历了华夏这一挫折后，在紫川少主意识中，无论是谁，最多也就是被利用，而不可能信任，有时候明码标价的交易比人情感化更有效率，也更具可靠性。

    故而，对那个定位模糊迟迟没有表达立场的田刚信长，紫川康介并没有抱有太多希望，反而是这个有固定目标地田刚俊长让他更有兴趣。

    “我需要做什么？”今时今日，在最先已经失去了希望的情况下，田刚俊长不想在放弃最后地机会，即便他曾经发誓不回紫

    “你又会什么呢？”紫川康介有些好笑地询问道。

    “杀人。”听到对方的反问，田刚俊长也觉得自己的问题本身就些不太成立。不得不说，除却了高人一筹的身手外，其他任何东西都不会因为这位紫川少主的一丝兴趣。而自己这些年比来比去，似乎也是在和田刚信长较量是谁杀人更多更快更狠。

    “很好。”紫川康介叹声道，“具体做什么我会到适当地时候告诉你。”他喜欢就是专才，心机城府姑且不论，单看杀人技巧，田刚俊长绝对可以和他地哥哥相媲美。*书院*所以，只是一个简单杀人任务的话，显然弟弟更加实用，最重要地便是就是这种人很好控制，不必考虑太多意外因素。

    与之相反，田刚信长则是更加可怕的人物，他的可怕不在于那双铁拳，而是冷漠外表的沉重心思。在教授自己不能轻信任何人时，紫川康介便在最不能相信人名单中加上了田刚信长的名字。名义上，那位忍杀组长是忠于紫川家族的，但是当紫川家族出现两股势力时，任谁也不能确定田刚信长会支持哪个。

    田刚俊长微微点头，直至此时他才猛然发现，这些年来，自己所做的事情就是听从别人安排，杀人或者伤人，如果换了老板，竟没有任何不同的感觉。或许，除了与兄弟争锋之外，他对其余事情已然完全麻木。

    “我真得非常期待你的表现，如果你拿出和那个女杀手对敌时的状态，我想超越田刚信长并不是什么难事。”紫川康介缓缓起身，做出要离开的架势，却是忽然转回身，面带微笑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个女杀手帮了紫川家族很忙，仅凭一人之力就干掉了进藤满门，R国三大家族立时变成了两大家族，骤然少了许多竞争压力。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做出这一切的便是那个直逼影风威名的无名女杀手。而田刚俊长能在与那女子的对抗中占得优势，全身而退，足见其不凡的实力。

    凝视着已经消失于门外身影，田刚俊长亦是站起身，脑中不禁浮现出当日生死相搏的情景，客观地讲，如果不是那名女杀手目标盯准进藤正雄，自己是没有机会伤到她的，如果两人公平比试的话，胜负也仅在五五之间，一贯骄傲自信的男人甚至认为自己获胜的机会并不算大，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在R国之外，忍杀之上，还有更为强大的存在。

    出得茶社的紫川康介心情舒畅不少，脸上那抹淡淡的笑意自回国之后便没有消失过，而今愈发的绽放开来，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他的计划一步步进行着，在确定了田刚俊长这个强大外援后，夺权行动的把握立时大了许多。

    该是摊牌的时候了！

    钻进路边的轿车中，金发蓝眸的丽莎已经在上等了许久，紫川康介从来不会否认对这个女人存在着真实感情，却也不介意以此种感情为借口，换来与祖父对决的机会，就让那位老人当年从同胞兄弟手中夺得家主之位一样，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都不会被拿来尊重。

    而今，最担心的则是祖父同意自己娶这个外族女子，那么计划许久的事情将被搁浅，当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丽莎，我要带你去见一个重要的人，告诉他，我们一周之后举行婚礼。”紫川康介少有的柔情了一次，揽过丽莎的身子，轻轻在其脸颊上亲吻了一下，随即命令司机道：“开车，去紫川庄园。”

    到R国这几天，丽莎并没有到处走动过，对于这么国度仍旧是非常陌生的，但是紫川庄园的名字还是让她心中悸动不已，盖因从佣人的对话中，已经知道这个地方便是紫川家族的总部，很明显，这次自己要见的可能就是紫川家主，也就是身边男人的祖父。记忆中，R国这个民族是很传统的，特别是这种大家族，婚事必须得到长辈同意，想到就要到了决定未来的时刻，女人不禁紧张起来，脸上亦是微微涨红，紧贴到了男人怀中。

    当然，如果她了解紫川家族的祖训——外族女子严禁嫁入，便会抱着那么大的希望。

    就如车辆的行驶，紫川康介心中异常平稳。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岂会匆匆略过，他需要认真地享受一番。

    相较R国紫川的大动作，叶风管理下听雨阁的变动显得不值一提。

    原来的员工早就料到新老板接手会有大动作，故而并不觉得各部门经理纷纷下马是稀奇之事，若想在此混下去或者飞黄腾达，必要的人事关系处理才是关键，所以多数人选择了与新上司“沟通”，而某些姿色颇佳更是志向颇大的女员工，在新任总经理到来之前，便从各种渠道打探到那位总经理可谓位单身青年才俊，人品相貌财富俱佳，不禁摩拳擦掌，准备着一场钻石王老五的争夺战。

    然而，在看过叶风堂而皇之地牵着一位女孩的手来上班时，顿如冷水浇头，完全放弃了希望。盖因那个叫冷月的女孩单是相貌一点就把她们打击得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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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我想和你住一起

﻿    名义上，冷月是总经理助理。但是任何有点智商的人都可以看出这位美女和总经理关系不浅。叶风没打算公布两人之间的关系，可也没打算隐瞒。之所以有这样的决定，多半还是因为爷爷***授意。

    当然此举还有另外一方面的原因。他非常清楚冷月这几年的生活，那个女人与自己不同，多数情况下会选择独身一人，不会到酒吧，更不会靠近某些娱乐场所，确切地说，她已经与整个社会割裂开来，如若还是杀人执行任务，如此还可以，但是回到华夏，功成身退后，那样的生活显然不再适合她。

    人终究还是脱离不开社会，在女人考虑好要过何种生活前，叶风这个前辈不介意展示下自己退役之后所做的事情，至少也能起到一个参考作用。

    坐在叶风侧后方，静听着男人慷慨陈词的冷月显然没有考虑多这么多问题，一直以来，她所做的一切都只为身前的男人，如今成功近在咫尺时，她唯一能够体会到的就是一种幸福，或许，在她的意识中，这种凝视倾听足以占据她剩余的生命，不必思索做其他的事情。

    “我最后重申一遍，听雨阁所有的经营事务都由刘总负责，希望大家能够积极配合刘总的工作。在座诸位中应该有一部分与刘总共事过，这次再度携手，我相信俱乐部一定会巨大的发展。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大家可以离开了。”叶风微笑着拍拍手，宣布会议结束。他并不是那种喜欢绷着脸的老板，也没想在新官上任时便烧上几把火。兑现了对刘菲的承诺后，他的工作变得异常简单，就是盯着一班手下做事，偶尔查查账目，以防独掌大权的听雨阁副总把整个俱乐部卖掉。当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次会议规模不小，中层以上管理人员悉数到场，当中许多人还是第一次见过新上任的总经理。在此之前，他们并没想到这位叶总会如此随和，盖因，三天之内，听雨阁各主要部门地半数主管被新人代替。能够用出这种雷霆手段的男人照理来说，应该比较阴沉才对，但是经过了会议中近一小时的观察，也没有从青年的话语表情中发掘到一丝应有的冷酷气质。

    “刘总还有事情？”待得众人收拾文件，纷纷离去后，坐在叶风一旁的刘菲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刘菲瞥视了一下叶风身后的冷月，稍微犹豫了一下，但喜欢直接地她还是说出心中所想。“叶总，我想知道冷小姐的确切身份，她是作为您的私人助理还是听雨阁总经理助理？”

    “这有什么区别吗？”叶风回身看了看同样面露疑色的冷缓声道。自己已经料到把冷月带到听雨阁会引起一些人的关注，却没有想到最先发难的竟然是领着香榭轩最高工资的女人。

    “当然有。”刘菲点点头，斩钉截铁道：“如果冷月小姐是你的私人助理地话，我没有权力过问，当然她也不会从听雨阁拿到酬劳，一切的花费都需要你自己来掏腰包。但是如果她是听雨阁总经理助理的话。就另当别论了。我需要知道她有没有能领到这份薪水。”她地能力并不仅仅是在俱乐部管理上，一个人想要成功。便要善于观察。

    作为混迹职场多年，有着丰富经验的女人，她不会像某些花痴女般，看叶风与此美女关系匪浅，便心中不爽。醋意大发。进而肆意诽谤。只是，自冷月到了听雨阁后。她便发现此女根本没有任何工作经验，连某些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如果听雨阁雇佣地都是这样的人的话，那么就算自己的计划再好，也无法执行下去。

    叶风上下打量着一脸严肃地女人，试图从其目光中看出她此言的真正目地，只是足足看了有一分钟，也没有任何的收获。无疑，刚刚掌握了听雨阁大权的刘菲发威了，或者说是开始行使权了，这就像一种试探，试探所得到的承诺是不是仅是个空头支票。

    “冷月是我的私人助理，与听雨阁无关。”叶风不由叹息一声道。心中则是有种作茧自缚地感觉。似乎，现如今在这片地方已经不是说地算的人物了，已把老大地位置拱手让与那个刘姓女子。

    “那我没有任何疑问了。”对方这种不易察觉的让步让刘菲心中舒畅不少，她并不是想抓住冷月不放，而是要借此看看自己现如今在听雨阁中说话到底有多大分量，至于所得结果，她还是比较满意，至少，叶风的回答已经告诉她上至总经理身边之人她有权决定去留。

    直到刘菲的背影消失于门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冷月才红着脸道：“我在这里是不是妨碍你的工作了，如果这样的话，我”

    倘若那些被冷月斩杀之人能够复生看过此时景象，估计会再次自杀。冷得掉渣的女杀手竟然还有如此腼腆羞涩的一面，仅此一项，估计就能把他们打击得吐血身亡。

    “说什么呢？不要忘记我刚才已经把事情都交给手下办了。”叶风拉过女人柔弱无骨的小手，任谁也想不到就是这双手造就了几百亡魂。随即又在其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道：“所以，你这个私人助理和我一样，都可以无所事事了。”

    对于这种亲昵动作，冷月期待已久。叶风的冷漠面孔曾在她心中留下深刻印记，现如今的转变让她觉得有些无所适从，瞬间恢复到七年前那个害羞女孩的状态，轻“嗯”了一声，便静静享受起那仍旧残留着的幸福感觉。

    感情发展分为许多种，一见钟情多是电影中出现，直到现在叶风也分辨不出自己对冷月的感情如何定位，七年前的那次见面更多是一种身体上的接触，并无多少感情可言。如果非要想找出点儿感情的话，那就是一个强者对弱小生命的同情，仅此而已。

    但有一点非常重要，冷月不是那些酒吧的浪荡女人，叶风不可能冲动过后提起裤子走人。不得不说，在两人的相处中，他想到更多的是责任，在没有确定自己真实情感的前提下，以此维系两人之间的关系，再合适不过。

    感情也是培养的。在与冷月的相处中，叶风已经察觉到了某种细微变化，一切都在向想象中最好的结果发展，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家人尤其的是老爹冀望许久的小叶风就算诞生在某女腹中。

    “忘了我昨天说的事情了吗？”叶风轻笑着碰了碰正在发呆中的女人，小声提醒道。

    “可是，你还在上班，是不是等到周末？”冷月略带犹豫，毕竟两人身份已然不同，不可能像往常那样随意而为，方才看叶风的表现，心中亦是惊叹不已，在她的眼中，这个男人已经完成了角色的转变，换其他任何人来看，叶风都是个标准的管理者，没有残留下一丝特立独行的味道。

    在此种情况下，她并不想让叶风为了自己而再改变什么。无论叶风选择哪个行业，都不应该是位于人后的那个，故而，旷工逃班的事情是不能做的。

    叶风心中暗笑，或者说是一种得意，倘若一个七年没笑过的女人只在你一人面前表现最温柔的一面，你恐怕也会是这种感觉。

    “周末是不是太晚了呢？”叶风不禁反问道：“难道你想住继续住在那栋别墅里？”

    这两日，由于祖父的挽留，叶风一直住在军区别墅内，出入都有车辆接送，当然这也会不得已而为止，那种警戒甚严的地方，如果坐在首长专车内，仅是一个人穿行，不知道要受到多少排查。所以，仅从方便这方面来说，自己也不适合常住在那里，由于父母原来住的房子已经租出去了，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套房子安顿下来。

    然而，这冷月的理解中，叶风急于搬出去住却不是这个原因。毕竟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亲密关系，住在仅隔一道墙的两间房中，那种感觉真有些八爪柔肠，但是有那位上将爷爷在，任谁也不敢私自跑到对方房中，就算两位老人已经认定了自己与叶风的关系，可在结婚之前，也不会允许两人同房。

    很明显，叶风迫切要买房子的原因就是为了想至此处，冷月双颊上的红晕骤然加深，直延伸到耳根处，憋了半天才低声道：“我其实也想和你住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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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挑逗

﻿    由于出入不方便的原因而着急买房竟然被对方理解成为了男女之事，叶风顿有种含冤受屈地感觉。不过理智还是告诉他，这种事情最好不解释，否则更容易起来冷月误会。再者叶风并不算是个保守之人，以两人现在以及过往的关系，就算是同居一起，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正在这颇显尴尬的时候，口袋中手机铃声响起，算是起了缓解作用。旋即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号码，面露笑意地接通，仅是三两句话便是匆匆挂断。

    “好了，我们的车到了，可以出去了。”叶风有些好笑地看着仍然低着头的冷月，贴在其耳边，轻声提醒道。

    冷月轻“嗯”了一声，随叶风一同起身。并肩出了会议室。

    刚一出楼门，便见靠着一辆墨绿色越野吉普车的钟新民向这边招手。

    到首都还不到一周，叶风根本没有时间去买车。而听雨阁中以商务面包车居多，并不适合叶风架势。所以这几天除了坐钟新民的跑车便是军区的吉普车，无奈，这两种车都是太过扎眼了。无论是叶风还是冷月，都不想显得太过高调。

    钟新民身后那辆吉普车便是叶风拖其代为购买的，这种类型的车有一点好处，就是不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仅是车的外形就决定了不可能与保时捷法拉利等名牌跑车或是凯迪拉克劳斯莱斯等顶级轿车处于同一档次。恐怕也只有买车人才会知道，在价格上，这车并不会低于奔驰宝马之流，以听雨阁的总经理的身份开此车，也不算掉价了。

    和预想中的一样，冷月第一眼见到这车，便是双目放光。从外表上看。此女是文文静静地那种。但是叶风很清楚这些年的杀戮生涯不可能对她没有任何影响，至少可以断定，冷月不可能喜欢甲壳虫那种女性气息太重的汽车。

    “哥，嫂子，这辆车怎么样？我在汽车城转了两天，才决定买这辆。”三儿已经从那两人的表情上看出些端倪。故而语气中很自然地参杂了些夸耀成分。当然，在几分钟之前，他心中还是一直打鼓。

    就算自己便冠以纨绔子弟败家子地名号，也从没有过随便扔出一百几十万让人给买车地经历，而且从始至终不闻不问，甚至连车型照片都不看一下。唯一的解释。就是老哥不声不响地挣到钱了，而且数目不小。钟，叶两家关系非比寻常，钟新民很清楚叶家两代人也没有出现的一个大款，即使是做事乖张，总是惊住世人的叶存志似乎对钱也没多大兴趣，至少，在不长时间之前。他们还是住在三室一厅的普通单元房中至今，他对叶风钱的来路也是琢磨不透。又是买车，又要买房，而且出手阔绰，无论从哪点来看，老哥手中也得攥着千八百万地人民币。这个数额比起某个大公司来说。可能不足挂齿。但是换做个人，就另当别论了。钟新民暗自比较了一下。就算是家中对自己花钱没有多少限制，现在身上所有信用卡现金存款加起来也不及叶风的五分之一。本来炫富的心理陡然无存，毫无疑问，在对方面前，自己是个彻彻底底的“穷人”。

    冷月对这辆车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兴趣，在不太远的以前，这种车是她最为喜欢地逃生工具。在她看来，在某些情况下，马力强劲的越野车可比那些仅能在平坦公路上炫目跑车实用多了。除了武器外，车算是她最为重要的伙伴了。

    叶风亦是用同样的眼光打量着这车，不由点点头道：“三儿，你眼光还算不错，如果要我自己选的话，恐怕也是它。”

    “哥，你知道这种车？”钟新民面带怀疑道。要知道这个车型虽然已经投产了几年，但先前都是在G国等几个西方国家出售，眼前这辆越野车是投入华夏市场的所售出第三辆，如果不时常看汽车杂志的话，是不可能知道的。

    “不但知道，而且开过。”叶风拍拍车身，笑着说道，“还是试试新车吧，正巧要去看房。你道路熟，一起去吧！”

    钟新民应声点头。依照叶风地要求，他已经物色了几个小区，都是已经精装完毕，可以马上入住的。虽然至今未婚，但不代表身边女人少，用屁股想也知道老哥要搬出军区别墅地原因，自己要是有个长相如此清丽脱俗的老婆，也会如此。有叶家老爷子坐镇，恐怕这几天叶风都憋坏了。

    按最初的计划，钟新民毫无疑问地做免费司机。只是在看到冷月摸着方向盘不离手时，才打消了那个念头。其实，他对这种车不甚熟悉，开惯了跑车猛一驾驶这种越野车，多少有些不适应，而且这车内的许多个性化设计他到现在还没有搞明白，如此反倒清闲了。

    在叶风的眼神暗示下，三儿老老实实地坐到后座，驾驶副驾驶位留给了哥哥嫂子。不过在考虑到这种车不容易上手后，还是小心提醒道：“嫂子，这车可能不如轿车好开，您可以稍微慢一些。”

    最初“嫂子”地称呼还是让冷月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几天熟悉下来，也没有像早先那样难为情。轻轻点点头，低声道：“放心吧！我有把握地。”

    三儿不知道冷月何许人也，但叶风却是清清楚楚。开车是他们这种人的必备技能，莫说这种在国外极为常见地吉普车，就算弄来辆装甲车，冷月也可以开得稳稳当当。只希望女人不要拿出最佳状态，在马路上飙起车来。

    冷月自然不会像原先完成任务后那般飞车狂飙，越野车很是平稳上地路，瞬间融入车流之中，速度适中，与其他车辆一般无二。

    然而坐在后面的钟新民却从冷月的动作中觉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特别是其目视前方，却是习惯性按下CD上开启键位放入光碟时，直让人觉得这车她已经开了许久，对其中的构造异常了解。

    从始至终，钟新民都没有打听过冷月的来历，闲聊时，有一句没一句的问起爷爷，得到的回答也是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至于她与叶风相识相恋的过程更是丝毫不知。十年不见，叶风身上多了几分神秘感，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指挥着一帮小弟与另外一帮互殴的老大。

    在钟新民的指引下，汽车很快行驶到了位于市中心的一处中档小区。由于叶风事先说过，不想住太高档的地方，搜罗半天才发现了这个地方。因为地段的原因，这里虽不算是T市最高档的小区，价格却也是出于中上水平。就算是套面积不甚大的房子也要百万以上。

    在城市化逐步深入的今天，大城市中的商品房尤其是首都的商品房销路一向不错，欣欣家园开盘时间并不算长，却已经卖出了百分之七八十，所剩的多是些小户型或者是偏大户型，中档水平的大部分均以售出，而且其中有许多已经入住。

    叶风三人进入售楼处时，才发现购房者甚多，有数的售楼小姐各自照顾着自己的个人，甚至没有发现又有人进来。

    每一行都有自己的追求，售楼小姐们的追求便是用最短的时间说服最多的顾客掏出最多的钱买下最贵的房子。因此，基础很重要。作为一个精明的售楼者，要善于观察顾客的资产水平，某些一眼便可以认定只看不买之人自然可以排除在外。

    仅有半分钟时间，这里能力最强的一个售楼小姐就发现了门口边上的三人。在此种情况下，她要做的便是分辨出三人中谁才是有决定权的那个。

    如果仅从外貌上考虑，一个女人显然喜欢和那个最帅的男人打交道。可惜，那个帅气男子的衣着显然与另外一个不在同一档次。所以，略微一思考，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钟新民身上，至于另外一个女孩，不得不说，其美丽的外表已经使这位售楼小姐起了嫉妒之心，故而将之纳入不需注意的一类。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那名长相还算俊丽的售楼小姐快步到了叶风三人面前，率先与那个一身阿玛尼西装，而且腕上带着金表的年轻男子打起招呼。

    一时间，本是主角的叶风冷月二人被晾到一边。

    钟新民暗笑此女太过以外表取人了，不禁起了挑逗之心，“我手头上有些钱花不出去，所以想买套房子送给这里最漂亮的售楼小姐，然后请她共进晚餐，不知道谁会有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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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好邻居

﻿    若是按照某些肥皂剧中的情节，此售楼小姐也许真会在导演的安排下花痴一把，可惜，整日与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早早便放弃了女孩时的无聊幻想，稍微一愣便听出了对方话语中的调侃之意，“先生，如果你是要看房的话，我很乐意为您服务，如果是其他事情的话，那就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了。”

    言下之意已经讲明，她对那种浪漫的相会并没有多大兴趣。

    钟新民呵呵一笑，换个时间，他也许会和这个有些不解风情的女人深入交流一下，不过叶风冷月在旁，还是打消了此种念头。遂轻轻侧过身，将身后两人让至前面，缓声道：“刚才开个玩笑，我哥哥嫂子要买套房子，这没有问题吧？”

    “当然没有问题。”售楼小姐微微一愣，随即回答道：“请这边来，由于我们的楼盘卖得不错，所以有些户型已经售完，不仍还有许多选择的余地，我会一一介绍给你们。”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很快把目标转移到了另外两人身上。

    仅从钟新民刚才那两句话上，叶风就判断出这小子肯定没少拈花惹草，像他这样的家境，后面没有一个班的女孩追都是不正常的，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三儿长得虽不算帅气，但是有这套十几万二十万的行头，还是魅力四射的。那位售楼小姐没被一句话击晕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无论是看房还是买房，叶风与冷月都是十足的门外人，对于他们从没固定居所的人来说。最不需要担心地就是住所，如今听着那位售楼小姐讲解着各种户型的不同之处，顿是有些头大。上次在T市，叶风买那所公寓时，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过程，仅是算了下面，看了下房子，便交了钱。

    然而这次却是不同，多了个女人便多了许多事情，至少，在今后地一段时间内，那里将是自己与冷月的家。所以还是耐着性子选择一下。

    “你觉得哪种更好一些？”叶风本身是无所谓的，故贴近冷月耳边。小声询问道。所得到答案则是个茫然的眼神。

    与叶风相同。冷月也没有买房的经验，单看那结构图，根本就想象不出房子内部到底怎样。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

    在这方面，钟新民却是高手，虽然不务正业，整日里无所事事，不过家里毕竟也是做房地产一行的。耳濡目染下。也懂得不少知识。虽然那女人滔滔不绝了讲了半天，列举了各种户型的优点。但最终被他认可的分类仅有两个。

    “把你们这里面积最大户型的结构图给我看看。”三儿瞧出老哥和嫂子都不像是买过房的人，于是打断售楼小姐地讲述。这段时间，自己手接受到的信息就是某些小户型地介绍，不知这个女人是不是认为叶风没有能力买下更贵地房子。要知道，自己旁边的老哥衣着的低调了一些，但是口袋中绝对是有大把票子地。

    售楼小姐微微一愣，正如钟新民预料的那样，她认定叶风冷月那小两口是没有能力买下这里大户型的房子，近二百平米的面积仅是个首付就不是一般人能掏得出的。虽然百十平米地更适合他们，可是这种最受欢迎地户型已经销售一空，故而这会功夫所介绍的都是些七八十平米甚至更小地。

    不过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点，就是也许那两人没钱，但是有个有钱的亲戚，比如一口一个哥叫着的阿玛尼金表青年。单就那身行头来说，他拿出个几百万应该是不成问题的，不知道是哪位年少有为的老板还是某有钱人家的少爷，当然从言行做派上来看，后者的几率更大。

    在有可能的情况，她当然也想卖出大户型的房子，毕竟从这样一套房子中所得的提成比卖出三套小房子还要多。无奈，不知是不是市场调查失误的原因，这里户型设计并不太合理，让许多人望而却步，所以接近二百平的大户型房子至今也只卖出为数不多的几套。即便没抱多大希望，还是把搁置在一旁的户型图翻出来，递到了钟新民手上，卖不卖得出，关键还是这位最先出言调戏的不良青年，如果他不出钱的话，恐怕另外两人看看报价就是被吓回去。

    “嫂子，你看这个怎么样？”钟新民端详了一会儿，把户型图放到了那两人的面前，指着道：“你看这里是卫生间，这里是卧室，这里是客厅，等到我侄子出世，这里可以作为他的房间，等他上学了，这间可以作为书房，等他再大大，可以交女朋友了，这间可以”

    随着三儿越说越离谱，冷月的脸也是越来越红，作为女人，为心爱的男人生儿育女亦算是人生中的一个追求，不得不说，叶风这位兄弟想象力还真是丰富，眼光尤其长远，竟然联系到了几年十几年后房子的用途。

    “说什么呢？”叶风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在那小子头上结结实实地来了一下，这是他十年前惩罚手下最常用的方式。

    “开个玩笑而已。”钟新民嬉皮谐的摸着被弹得生疼的脑袋，嘿嘿解释道：“我说的也是事实嘛！你想啊，我和我嫂子早晚得有孩子吧？再有，我叶叔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可不会在意什么法律限制，你们稍微屈服一点，估计就得生上三个五个，要我说，咱干脆撤得了，这里的房子太小，不够我的侄子侄女们住，还是到丽江园弄套别墅算了。”

    说话间，已站起身，拿出离开的架势。这三人的对话悉数到了那位售楼小姐的耳中，丽江园别墅区可是首都最高档的别墅区之一，动辄就是千万以上的房子，那位阿玛尼男如此说不知是开玩笑还是真有其事，抑或是找个离开的借口。

    见冷月已经羞得低头不语，叶风一把拉回装腔作势假扮离开的三儿。这家伙比起小时候可要聪明伶俐多了，此前座前最勇最猛也是最愣的悍将现在看起来可真是狡猾的很，看来是冷月现在文文静静而且极易害羞的表现给了他得寸进尺的理由，如果女人哪天拿出小刀在其面前比划两下，恐怕他就再也不敢肆无忌惮开这种玩兴。

    “就是这个户型吧！带我们看看现房。”叶风可没有心情在这里耗时间，直观印象才是更重要的，与其在这里听三儿闲扯，还不如带着老婆看看未来的家是何种模样。

    进行到这种程度，售楼小姐已经没有理由去怀疑叶风是不是有能力去买这套房子了，虽然仍是怀疑是不是听力出了问题，但还是忙不迭的起身带着这三位大客户进入小区中，并不是每个人买房都这么干脆的，看架势，那个打扮不算出众的男人比阿玛尼男更有魄力，仿似已经做好了马上签合同的准备。

    一小时后，那位售楼小姐原本的怀疑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是有了种做梦般的感觉。白纸黑字的合同已经表情这最难卖的户型又在自己手中卖掉了一套，这也意味着她这月的工资即将翻番，如果每天都有一个叶风这种爽快而且出手阔绰的客人的话，那么自己成为百万富翁甚至千万富翁并非难事。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想我们晚上就可以入住这房子了吧？”叶风自对方手中接过钥匙，笑着问道。

    售楼小姐立时惊醒，连连点头。这种一次性付清房款的主儿实在是太罕见了，换句话说，他一次性付款，自己的提成又是加了几分。

    叶风之所以这么快做出决定，就是冷月对这套房子显示出了非同寻常的兴趣，就像对那辆越野车一样。不过有一样是他没有想到的，就算是把那女人领至一茅草屋前，告诉她这是我们未来的家，她也会像现在这般高

    对于二人生活的强烈期待让冷月很快认定，这套已经精装，而且赠送全套家具家电可以马上入住的房子是最佳选择，或许，今晚就可以告别那栋住了有一周多时间的军区别墅。

    一切过户手续办理完毕，已经是接近晌午。商量一下，三人决定奢侈一把，去到钟新民推荐的某馆子猛搓上一顿，在此之前，叶风便已打定主意，要狠狠宰三儿一段，至少，今天他的表现该受此种惩罚。

    望着吉普车离去，售楼小姐如梦初醒。从不迷信的她竟然回忆起前几日遇到的瞎老头来，正如那位算命先生所说，自己这月是财运当头，三天内，她竟然卖出了两套大户型，而且都是一次性付款，更凑巧的就是这两套房子还是对门，不知道那两位同样行事低调却出手阔绰的男子会不会成为好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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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索吻

﻿    叶成筹并不是食古不化的老顽固，仅是稍微挽留了一天，便答铀那两人搬至新买下的房子中，即使知道他们单独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也是睁一眼闭一眼了。在他看来，这两人结婚只是早晚的事情，孙媳妇非冷月莫属。

    自昨天被狠敲了一笔饭钱后，钟新民便不再露面，不知道是借故泡妞去了，还是真像电话中所说的那样——痛改前非，帮公司里处理重要事务。

    很自然的，利用周末放假时间的搬家活动只剩下叶风冷月两人，幸得他们俩随身的东西不多，只是装着随身衣服的两个箱子而已。加之新买下的房子家具电器一应俱全，故而不必像某些人那样，雇上一辆搬家公司的大货车运送大件物品。仅是一辆越野车就是富富有余。

    顺路在商场中挑选了一些生活必需品，行动便是宣告结束。

    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的冷月瞥视着窗外，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和叶风之间的关系会发展得如此迅速，要知道在半个月前，她还想着如何利用最短的时间干掉最多的目标，以求尽早与爱人重逢。不成想在经历了一次受伤事件后，一切地都向着她想象中最好的方向发展开来。

    “怎么了，怪我把你司机的位子抢了？”一直全神贯注开车的叶风用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下旁边的女人，以调侃语气玩笑道。在某些时候。也许，仅是一个细节就会女人思绪翻飞。即便冷月与其他女人非常不同，却还是逃脱不了与生俱来地多愁善感。

    “哪有？”冷月瞬间从思考中恢复过来。红着脸嗔怒道。她喜欢开车，但更喜欢坐某男开的车。在很早很早之前，她还是个抱着童话书地小女孩时，就幻想着书中的王子骑着白马载起自己。随着慢慢长大，也是渐渐了解到，若是大街上真出现了个骑白马之人，不是拍戏便是精神有问题者。退而求其次。做在爱人驾驶地豪华轿车中成了她十来岁至十几岁之前的用一个幻想。

    虽然现在没有多年前幻想中那般浪漫。她却也非常满足了。经历过大起大落，尝试过鲜血杀戮，停下来。静下来之后，方才发现，对自己来说，这种平实的生活状态远比童话中所描绘的浪漫相会更有吸引力。

    一句娇声反驳后，却再也没有了任何回应。叶风不禁转过头。看了眼又陷入沉思的女人。现在的冷月再也不是那个整日里不笑一下的冷面杀手。她现在地模样就像七年前那个柔弱女孩。唯一不同地就是眼神中多了抹沧桑，或者说是成熟。“我们真的可以这样吗？”许久。冷月冷不丁地轻声说了一句。仿似是自然自语，又像是在向叶风提问。

    直至对方的目光凝视至自己脸上时，叶风才有些不解道：“可以怎么样？”今天地冷月似乎与往常有些不同，总是不自主出神，就算是叶风遇到过很多女人，也猜不透面前她到底想些什么，毕竟冷月是其中最最独特的一个。

    “我是说，我们是普通人了吗？我们可以像其他人那样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了吗？”对于冷月叶风这种来说，心理承受能力是非常重要的。人生轨迹转弯得太快总会有种失重不受控制的感觉。冷月此时就是这种状态。

    “当然。”叶风同样经历过这样地身份转变过程，心中亦是存在过迷茫，是何惜凤地出现以及赎罪的心理让他有了个目标，从而开始像以前那样认真地计划，做事，虽然工作性质截然不同。

    也许是国安部的那帮大佬们高估了手下的能力，就如某些狙击手杀人之后需要进行心理辅导一般，作为最精锐量的冷组成员说到底也是人，他们同样会有思想碰撞，不知所措的时候，作为最先调整过来的前辈，叶风有义务也有兴趣就充当心理医生的角色。

    “你有特别想做的事情吗？”目标才是生存的根本，叶风就是在确立了目标之后才会一步步的活跃起来，放弃了以前混日子的心态，所以现在他现在的任务便是帮助女人找寻一个动力，一个可以占用大量时间的事情。

    “嗯”冷月立时陷入思考之中，不多时才略显羞涩道：“和你在一起。”努了七年，由个懦弱女孩变成令人闻风丧胆的顶尖杀手，目的只有一个，便是吸引住叶风的眼光，继而有所发展。直至现在，她的想法也没有改变。

    叶风一阵头大，与女人交流当真是件极为困难的事儿。这么直接的表白，他当然不会听不明白，可两人也不可能整天泡到一起，除此以外，女人总该做些什么，他不想他的女人为了自己放弃一切。至少，叶风不想让爷爷***故事在自己与冷月身上重演，即便那两位老人现在生活的很幸福。

    绞尽脑汁苦思半晌，也没有发现冷月的其他爱好。那双含满炽热光芒的黑色眸子中除了一种发自内心的依恋外真是再无其他。

    凡事总是有个过程的，叶风也清楚，短时间内，冷月很难把心思转移到了其他事情上。至少，如果不是机缘巧合，自己现在恐怕还在香榭轩公关部做着小职员，与赵鹏那班小子一同混日子。

    “那亲我一下。”叶风目视前方，面带微笑道。

    “嗯？”冷月顿时一愣，除了那两次之外，两人之间最亲密的动作也仅是牵手而已，这几天以来，虽多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却都保持着固有的矜持，这样直白的索吻话语有叶风口中说出，不知道是该惊喜还是惊骇。

    “人家男女朋友之间可不会像我们这样时刻保持着距离，你不是想像普通人那样生活吗？那就从最基础的东西做起。”不知道是不是七年前那段无情之性的原因，两人之间总隔着一层灰蒙蒙的东西，叶风此举更多的是为了打破那种由来已久的矜持气氛。

    若是七年前雨夜中的那种情况，冷月肯定不会有任何犹豫，女追男的情况下，她不得不更加主动一些。只是这些天来，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叶风对自己的感情变化，此消彼长之上，两人之间似乎也存在着谁应该更主动的问题，冷月反而是拘谨起来，好半天也没有决定到底下不下嘴。

    人生就是如此，得不到时，拼命追求，等到即将成功，却又是犹豫不已。

    叶风心中有些好笑，继续开着玩笑，“如果这样做不到的话，那就叫我一声老公，现在一般的男女朋友之间就流行这种称呼。”

    从认识叶风，冷月都没有真真正正的叫过对方一次，在军区别墅当着爷爷奶奶时，不得已之时便直呼其姓名。“老公”这样的肉麻称呼让她喊出来，实在是太困难了。

    “好了，不难为”叶风看冷月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始终不说一句话，不觉摇摇头，准备放弃这种挑逗形式，逼着女人选择可不是他的爱好。

    就在话说到一半时，却感觉到半边脸上一热，很明显是被两片薄唇印了上去，随之一声娇滴滴的呼喊传入耳中，“老公。”

    这下换叶风傻眼了，世间传言，业界有一女豪杰，性刚烈，善决断，每遇大事必有出人意料之表现。而今，自己终是见识到了，这些年的经历确实让冷月比女孩果断勇敢了许多，自己只猜到她可能会二选一，或者一个不选，却没有猜出她在最后时刻来了个全选。

    这下气氛真是尴尬了。一番行动过后的冷月顿没有方才的豪气，粉面通红犹如滴血一般，虽低下头却在用余光瞥视着身边的男人，四目相对之时，两人同时转头，装作若无其事。冷月苦恋叶风多年，可还保持着小女孩的纯真，况且这种在一般人看来还好的称呼行动，对于脱离人群太久的冷月她来说，还是太过肉麻了点，遂是在爆发后瞬息间又转入了低谷。

    幸亏已经到了那座小区，将车停好后，叶风如无其事地转移话题道：“终于到新家了，晚上一定要做些好吃的庆祝一下。”

    冷月轻“嗯”了一声，打开车门，与叶风一同拿出后备箱中的行李。

    四楼坐电梯根本不会花费太多时间，其间冷月已经掏出了包中的钥匙，在此之前，叶风把这个新家全权委托于她。

    快步出了电梯，为后面提着行李的叶风打开家门，却不见男人跟上来，回头之际，才发现叶风手中的行李已经放下，正与对面门中走出的一个青年男人微笑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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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二人世界

﻿    在此时此地遇到李睿，颇是出乎叶风预料。他不认为一个掌握着知名大集团的老板会买下这里的“低档”房子，但对方熟练的关门动作却真切说明着不是来此串门的客人，如此一来很容易让人想起金屋藏娇一词，然而在叶风眼中，李睿并不像是个作风不良的浪荡公子。

    “叶总，这么巧。”李睿稍微迟愣了一下后，瞬间恢复过来，打起招呼，“你也买了这里的房子？”从其放在地上的行李箱，就已经猜出一二，当然，那个漂亮的女人同样没有逃出他的视野，这种情况下，任谁也会猜出这一男一女的关系。

    叶风微微点头。虽然仅仅见过一面，可这个骨子里带着一人异样气息的男人已经让他留意重视起来，如果手中的某种贵重物品被他人盯上，你也会像他这样。其利不会轻易放弃对听雨阁的收购，这是那次见面后，叶风得出的唯一结论。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正式成为邻居了。”李睿轻轻一笑道。与豪华座驾相匹配，他也有一处豪华别墅。不过近期总有些他不想见到的人到访，所以在一番思考之后，买下了这里的房子。相比较而言，他更喜欢这种没有佣人，没有保镖，没有前呼后拥的低调生活。

    果然不出所料，叶风心照不宣的一笑。任何一个成功男人身边或多或少都会有几个女人围绕，单是李睿的身份地位便决定了他不可能孤身一人，就如自己与冷月一样，李睿挑选了这个地方，恐怕也为了与不想公开的女友同居而用。

    敏锐的直觉让李睿从对方的眼神中发现了些许暧昧之意，脑中微一旋转，立时明白了叶风笑颜背后的深刻含义。或许，他把自己想象成了一个喜欢在外拈花惹草之人，以致在此购房供养情人。

    其利集团旗下虽然没有娱乐公司，但是作为首都为数不多年轻富翁。李睿很自然地成了许多八卦杂志的捕捉目标，某些粗制滥造的绯闻早已让他麻木，所以在这个不算熟悉的朋友，甚至是算不上朋友的对手面前，李睿没必要解释许多。恰恰相反。他倒是是对叶风地私生活有了兴趣，战胜一个人，便要从他的缺点入手。在看过冷月的相貌后，李睿便放弃了先前所萌生而出的“美人计”想法，他不认为能够找出个超出对面女人很多的女人来。

    “我以为我们地再次见面会是在谈判桌上，没想到却是这里。”李睿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听雨阁进来的人员更迭信息早就一丝不落传到他的耳中，到目前为止。他已经感觉到了叶风彻底改变那家的俱乐部决心。诸多举措让机制腐朽的听雨阁有了丝丝活力。当然以他的角度，更希望这是昙花一现。而理智却是告诉他，此种情况也许会延续下去甚至加剧。

    “其实，我最初也是这样认为的。只不过我理解中地谈判应该会和你理解地大相径庭。”叶风岂能听不出李睿话语中弦外之音。这些天，他亦是让人调查其利集团，虽然没有搞清李睿收购听雨阁的真实目地，却也隐约感觉到对方有着不得不买的理由。就算听雨阁真得没有任何发展前途，从商人追求利益最大化的角度上。也不会轻易低价出手。经过一系列地分析过后，叶风反而觉得自己这边为主动一方。

    冷月没有见过李睿。更不知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从对话中感觉出些似敌似友的闻到。聪明的女人往往不会过问太多的事情，故而她选择了打开门后，静立一旁。

    “哥，原来你真地在这里。”就在叶风话语刚落之际，身后地电梯门缓缓打开，随之一个声音伴着一道身影，飞速掠过他地身边，到了不远处的李睿身前。

    看清来人之后，从来都是沉稳泰然地李睿面庞上拂过一抹无奈。自己的计划看来并不像事先想象的那般严密。漏过了这一个人，似乎便已漏到了全部，仅三天时间，自己这处别院便暴露到了某女面前。他绝对不怀疑这位亲生妹妹传播信息情报的能力，大概，不长时间之后，这里就会像自己远郊的别墅一般，来人过客络绎不绝，其中不乏不相见到之人。

    “你昨天答应过请我吃饭的，这都几点了，你还在这里，如果我不来找你的话，你是不是又和上次那样毁约了？”那女孩根本没有理会旁边那一男一女，自顾自地责备道。语气中透着愤怒，让叶风不禁怀疑那两人之间是不是正在上演着情哥哥痴妹妹的浪漫故事，非凡之人总是有着非凡品味，在此女出现之前，他从没想到像李睿这种颇具城府的沉稳人士会喜欢咋咋呼呼，乱发脾气的小丫头。

    “李总，不打扰了，我们先进门了。”叶风笑意颇浓，透着理解之意。

    此话一出，本是对着李睿的女孩忽地转回身来，上下打量起叶风。不得不说，一身休闲打扮的叶风还是很有魅力的。可惜，他好像并不是对方所喜欢的那一型。仅仅停留了几秒钟之后，女孩的目光便由其身上转到冷月一边，在一定程度上，女人对她的吸引力大于男人，至少，不远处的女人给了她惊艳的感觉。

    冷月还是第一次被个女人看得瑟瑟发冷。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某个无耻的色狼盯上胸部一般，那个女孩眼神中所蕴含的杀伤力着实不小，让人难以抵抗。在此之前，冷月绝不会认为自己会被个女人，而且看起来比自己年龄更小的女孩看得面红耳赤，可现在的事实便是如此。就算心灵再是纯洁，也不得不把其联系到拉拉一类上去。

    最终女孩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多失望，耸耸肩膀做了个无奈表情，把注意力重新转向到李睿身上，“哥，快走吧！晚了要订不上位置了。”

    叶风终于体会到了被无视的感觉。看来还是高估了自己对女孩的杀伤力，随即拎起两个不算太大，环抱着冷月进了新家。

    这番动作并没有逃过用眼睛余光瞥着这边的女孩，如果叶风知道女孩此时心中所想，恐怕便不会笑意盎然了。

    “哥，走了。你还看什么？”女孩沉默了半晌，才把目光从那扇已经关紧的防盗门上拉了回来，撅着嘴嗔怒道。

    李睿顿觉此时就是那含冤受屈的窦姓女子，自己这妹妹也真是极品了，明明是她自己走神拖时间，却赖到别人身上。苦笑一下，也没敢做出任何争辩，任由对方拉着他的胳膊，进入电梯中。多年来的相处告诉他，与女人，特别是某些不讲理如自己妹妹这般的女人讲道理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沉默才是防止其发挥最大战力的绝佳选择。与李睿的无奈刚好想法，叶风与冷月则是真正迎来了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为了彰显庆祝之意，两人第一次决定自已下厨，自己做饭。叶风那两下虽不咋样，可比起一窍不通的冷月还是强了许多，很自然地成为了绝对主力。而冷月对于新奇事物显然不会放过尝试机会，她虽没有见面叶风的母亲，但从谈话中却也了解到那位未来的婆婆可是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完美女人。无论叶风的祖父，还是他的祖母，在谈起孙诗岚时，都忍不住交口称赞。

    在此方面，自己明显差了一大截，因此抓紧时间恶补一下才是正道。

    而结果便是越帮越忙。叶风技术本来就不怎么样，再加上有个捣乱的女人，只是简单的几个菜便鼓弄了足足两个小时。等到饭菜摆到桌时，外边早已是漆黑一片，过了正常吃饭时刻，饥饿促使他们将卖相很差，味道堪堪能忍的一桌东西扫荡殆尽。

    直至碗筷收拾完毕，冷月自吃饭便形成的不安心理逐渐表现出来。坐在沙发上，眼盯着电视画面，脑子却根本没有跟上其中的情节。一间屋内，一男一女，她已经意识到了会发生些什么。然而过往的经验告诉他，叶风在这种事情似乎并不是非常主动，在此种情况，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该延续先前的状态。

    在回到平实生活之后，那种羞涩与矜持似乎也跟了回来。让她犹豫了半天，都没有打定主意。而叶风似乎并没有任何“不轨”意图，仿佛把精神都用到了电视节目中，全然没有注意到旁边垂首红脸的冷月。

    如是，半小时后，冷月终是有了些睡意，就在半朦胧的状态下，却感觉到一只期待已久的手臂揽上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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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王牌

﻿    如果没有这个妹妹的话，李睿恐怕和那个家庭早已断绝了联系。然而，作为孤儿，他没有理由抛下同样在童年时便失去双亲的女孩。假若有可能的话，他更希望李丹从祖父那里搬出来，与自己一起生活。当然，这不过是个幻想，一个已经失去了孙子的老人岂会对孙女轻易放手，他还允许自己与妹妹见面，已经算是奇迹了。

    虽然经常出现在酒会舞会之上，可李睿并不怎么那些偏西方的东西，大多数情况下，还是为了应酬而勉强为之。而今天，他之所以选择这家首都最有名也是最昂贵的西餐厅，全由妹妹的爱好而起。

    “哥，你怎么想起去那里买房子了？”女孩这次出奇地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食物上，反而问起了与她关系并不甚大的问题。

    “你猜不出来吗？”李睿轻轻摇了摇头，道：“当然，你的到来恐怕已经破坏了我的计划，或许，在不长时间内，我这处房子就会和城郊别墅那样，门前出现我并不想见到的人。”算起来，已有了近十年的时间，其间爷爷从来没有再行纠缠过，从基因传承上，这两人都有着孤傲的特点，所以，在作出决定后，便会始终不渝地执行下去。

    然而，这些天来，身边却出现了太多的说客，不乏与自己关系相当密切的要好朋友，李睿不认为这些人会忽然自发的组织起来，唯一的解释便是有人主使，而最有可能的背后之人便是那位性格刚烈的老人。

    “你不想见到我吗？”李丹立时撅起嘴，嗔怒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把我这个妹妹放在心上的，关键时刻就会用钱来敷衍我。”从小到大，特别是近些年来，她所过的完全是公主般地生活。不知道爷爷是不是因为失去孙子而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孙女身上，反正唯一能感觉到便是在外人面前公事公办的老人到了自己的事情上根本不会顾及所谓原则。

    “可你不也是很享受这种敷衍吗？”李睿指着服务生刚刚端上来的牛排，笑言道：“好好吃饭吧，我和他的事情不是你也小丫头就能解决地。”他不会怀疑女孩的智商，这顿饭并不会像往常那般简单。至少。现在他已经逐渐体味可能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位多事的妹妹一手促成。当然，对她的疼爱并不会化掉对某人的敌视，那不是一个层次上的问题。

    “你为什么不能心平气和地听我说呢？”李丹眼中愤怒之外夹杂着一抹焦急，正色道：“李睿，我要严肃的说件事情，请你认真听下去。”她当然知道哥哥为什么会在那座小区中买下临时住所，这一切都不过是躲避行为，方才的掩盖如今也无有多大作用，没准抖开了实话实话，更有效果。

    “你知道我不想谈起他的”李铞然叹了口气。过了这多久，或许那个***中地人早已忘记了李家太子的存在，任谁也想象不出曾经整日无所事事。以泡妞为乐的小子会变成叱咤商场地青年才俊。

    “可他终归是我们的爷爷啊！”心急之下，李丹竟然托着椅子到了哥哥的身边，摩擦所发出的声响引来周围人注意的目光。而这些没有让女孩有丝毫的收敛，声音反是越来越大，“你知道吗？爷爷最近身体非常不好，虽然他自己没说，但我也知道他是非常想见你的，你难道就不能抽出点滴时间。去到那里看望一下老人家吗？”

    “你应该知道，我发誓不再踏入那里一步，也不再见他一面。”李睿一直以来的泰然面色变得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一字一句道：“更确切地说，我和李家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不是我地爷爷。”

    血缘的关系确实无可否认，但他还是选择与其划开界限，这些年混迹商场。尝遍酸甜苦辣。就算最困难时，也没有想过借助某人的量。从一定意义上说，是一再地坚持让他有了今日的成就。

    无论何时何地，李睿都可以拍着胸膛自豪的说，其利的一点一滴都是由自己打拼而来，与那个显赫家族以及地位显赫的老人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李丹一时哑然，她至今也搞不清祖孙之间为何有这样地深仇大恨，值得终生不见不语。即使如此，她还不是不会怀疑哥哥话语地可信度。也许，在何处就餐等问题上，他会让步，但是在这样困扰了他十来年的原则性问题上，恐怕没有任何地商量余地，除非，爷爷有所表示，当然，这种情况出现的几率与哥哥同意见面的几率大致相同。

    “今天在你房门前遇到那两个人，只是邻居？”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半晌之后，也没有发觉任何感情波动，最终无奈地选择转移话题。自己鼓动了那么多人去劝说这位倔强的哥哥回家看看，却没有任何结果，想仅靠自己的只言片语就打动他，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或许，时间才能磨平一切伤痕，只是不清楚还需要再几个十年而已。

    谈这样的话题顿是少了方才的沉重，在李睿的意识中，除了那个已经离开多年的家之外，其他所有事情都是可以说，可以谈的。

    “大概用敌人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加贴切一些。”李睿思忖片刻，静静说道。

    “情敌？”李丹顿时张大了嘴巴，这个猜测虽说仅是从脑中一闪而过，但是联系到那个漂亮女人的相貌，不由得脱口而出。

    李睿真是佩服女人的想象力，特别是李丹这种喜欢以幻想充作现实的女人。

    “你觉得现在的我会和别的男人去争女人吗？”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某些八卦杂志也曾披露过其利集团总裁身边没有女人，甚至有消息猜测，他并不喜欢女人。对此，李睿并不想多做解释，他不是个喜欢逃避的人，在适当的情况下，他也希望能够再得到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然而自那个心爱的女人逝去之后，便再也没有遇到令自己怦然心动的不凡女人。

    想那时李丹不过才十来岁，对于那段历史印象甚是模糊，不过她还是很清楚的了解到，哥哥在初恋死后，便再也有与任何女人有过进一步的接触，究其原因，在她看来，应该是爱得太

    “可是，你不觉得你那位女邻居的相貌与某人十分相似吗？”记忆中的那袭身影已经遗忘殆尽，不过残留在家照片她却是看过不止一遍，盖因，隐约了解到，哥哥离家与那个已经逝去多年的女孩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这也是她用异样眼光打量那个出现在哥哥那位女邻居的原因。

    “相似？”李睿并不是没有发现这个问题，不过在看来，相貌并不能代表一切，他从叶风旁边女人身上感觉到的气息是完全陌生的，并不存在任何的相同或者相似。“我并没有这么觉得。他是叶风的女朋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无论是将来还是现在。”

    “叶风”李丹默念着这个名字，嘴中却是嚼着七分熟牛肉，就像是在嚼着那个不多时所见青年身上的肉一般。哥哥可以容忍，但是自己不能容忍。抛去这方面的因素，她也不认为那个叫叶风的青年能够配得上那个女孩。与其他女孩不同，更多时候，李丹选择是的欣赏，而不是嫉妒，她始终认为自己是男人的性格，理所当然的要去保护女人，不得不说，这种思想更多的受到某个好朋友的影响。

    “我们商业上存在一些关系。”李睿并没有察觉到女孩表情上的变化，轻轻抿了一小口红酒之后，轻声介绍道：“我想收购听雨阁，叶风是听雨阁的总经理，而且并不想把听雨阁卖给我，情况就这么简单。”

    李丹眼中顿时闪亮，她已经从哥哥的表情及话语中的察觉到，这件事似乎难倒了无所不能的哥哥，倘若此时帮他完成此事，即便提出某些无理要求，他也应该会认真考虑一下。

    嘴角不由闪过一抹淡淡的微笑，做好事她也许不怎么会，但是搞破坏则是拿手好戏，事情也许并不像哥哥想象中的那么复杂，既然那个叫叶风的不想把听雨阁卖掉，那么自己就把那家蜚声首都俱乐部搞到不得不卖为止。

    反正，自己手上还有一张可打的王牌，要知道那家伙可是极具破坏力的，关键的是对自己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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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不只如此

﻿    就在李丹计划如何对付听雨阁之时，叶风却与冷月在刚刚搬进去的新家中，享受着属于他们的温馨生活。

    不知是因为**过后的余韵未褪，还是赤裸相对时的少女羞涩，冷月一张粉脸紧埋在男人的胸膛上，原本有些粗重的呼吸声逐渐平和下来，在到来这里之前，她便预感到两人之间的关系会更进一步，只是没有想到如此迅速。她更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毕竟，自己多年以来的追求便是此种生活。

    叶风轻抚着女人柔顺的长发，感受着吹弹即破的光滑肌肤。就如人的智力水平是天生一般，女人的皮肤也多和基因有些关系，像冷月这样并不注重保养而且也没有时间保养的女人，还能有保持到这种程度，不得不说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如果被其他女人知道的话，恐怕会勾起大多数人的嫉妒之心。

    “这就是我们以后的生活，没有争夺，没有打杀，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全天呆着这座属于我们的房子里，做我们想做的事情，做饭，吃饭，看电视，或者是”叶风轻轻捧起女人的脸庞，正色言道。

    “嗯”冷月当然明白对方省略掉的事情是什么，轻轻回应一声后，又是埋下头。就算比之一般女人身体强健许多，但是经过了两轮酣战之后，也有些承受不住。然而小腹处的抵触则是充分说明，男人并没有就此满足。

    “睡吧！”冷月脸上的倦意一丝不落的进到叶风的眼中，不由调整了下身子，准备让其安然睡下。追求不同，方式往往不同，曾经的叶风从来顾忌女人的感受，盖因。那时仅是简简单单地性，然而，一旦将性与爱融合到一起，先前的作风亦是一扫而光。

    “我我还想”冷月轻咬着嘴唇，声音逐渐减低，末尾之字已经完全听不清楚。一直以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叶风，吸引叶风。可是不曾逝去的隔阂，让她在过往两次并没有体会到真正的快乐。只有这次。她才深深明白，原来真正心灵与身体的交合会有那般用言语无法形容的感觉。就如染上毒瘾，让人不再想考虑其他任何事情，只想再多一次。

    归国这些时日，叶风在男女方面异常矜持。放弃了多年的习惯，除了在T市与冷月的那次外。没有碰过任何女人。所以对他来说，心中地欲火显然没有发泄完毕。如今美人在怀，而且以异常直白的话语挑逗于己。于情于理，都没有拒绝甚至是犹豫的理由。

    叶风缓缓抓起那条手臂，灯光虽有些昏暗，可长长的疤痕还是十分显眼，这也算是对那段非凡经历的纪念。他从不认为，如此完美的藕臂上多了条伤疤会变得丑陋，但也不会以此为美，判定为维纳斯之流。是否要手术清除这道伤疤，全赖女人决定，自己并不会多说一句。

    延着那条凸起地细线。叶风自一头轻柔着吻向另一端，痒痒的感觉让冷月身体猛得颤抖了一下，之后却以相同动作回应着。最终，两人原本柔和的动作在嘴唇相触地那一刹那忽然剧烈起来。

    随着呼吸声的加重，心底的欲望终是迸发而出，一声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吟之后，两人完成了最后一步。一时间春色满园。唯有沉重的呼吸声与有意克制的呻吟声回荡着此间偌大卧室之中。

    清晨七点钟，叶风按时醒来。微微挪动下身体，拨来搭在脖子的手臂，有些好笑地凝视着依旧沉沉睡着的女人。如果用一个成语来形容昨晚的冷月的话，那就是“自不量力”，索取总归要有付出，而女人所付出地就是身体的疲惫。也许，七年来任何一场战斗都没有让其精疲力竭过，就算是最后这次在R国的任务，冷月也是全身而退，甩掉所用追踪者后回到事先约定好地接应地。

    小心翼翼地穿上衣服，下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直至出了卧室，叶风才是缓缓舒了口气，看来自己这位私人助理今天要请假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在临去俱乐部前，为她准备好一顿丰富的早餐。

    显然，自己动手做是不太明智的。

    在入住前，叶风就打听好了这里的布局。此小区还有个便民之处，就是专门设计出几间店铺，专门出租给一些餐馆小吃店，所以，弄些豆浆油条之类地东西还是非常轻松地。

    初冬的天气已经有了些许寒气，绕了一圈归来地叶风手中多了几个提袋，除了自己那份之外，另外买了许多种吃食。盖因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摸清冷月的饮食爱好，说来有些好笑，就是这两个对对方生活都不甚了解的人竟然会走到一起，生活在同个屋檐下。

    自己随便填了几个烧麦，又喝上一杯豆浆。方才把剩余的东西拿进卧室中，摆至床边的柜子上。

    回身之时，忽而发现进门时还紧闭双目，呼呼而睡的女人醒了过来，眼中有些慵懒的望着自己。

    职业的原因让冷月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睡地太死。只因昨晚实在是有些过度，所以叶风下床时并未察觉。不过现在听到了脚步声以及轻微地塑料袋摩擦声后，还是警觉地睁开眼睛，当然在看清了周围的熟悉布置，很快认识到这里并没有任何危险，不必像往常那样忽地蹦起，寻找最佳掩体。

    叶风先是一愣，随即微微一笑，道：“你继续睡吧！早餐等到起床后再吃，如果凉了，可以在微波炉中稍微热一下。”自昨天厨房一役，他已经清楚认识到以冷月的能力还是很难驾驭铁锅之类的东西，所以微波炉是首选。

    “嗯”冷月眨了眨眼睛，脸颊绯红地回答道。回想昨夜兴奋之时的疯狂，立时羞地不敢抬头。

    这种媚态对于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极具杀伤力的，叶风亦不例外。现今的冷月已经七年前的青涩女孩有了很大不同。唯一不变的就是少女的羞涩。露在被子之外的晶莹肌肤让他不禁有种原始的冲动。静了静心神，缓步至于床前，“老公要去上班了，老婆是不是要有所表示呢？”

    处于假寐状态的冷月思忖片刻，忽地抬起头，在那张凑近的脸庞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又是闭目不语。将整个身体缩进被子里。

    如果非让叶风说出自己到底喜欢这个女孩哪里，纯真无疑是其中一项。在他接触到女孩或者是女人中，没有哪个像冷月那般心底清澈，虽然她仅比自己小一岁，已是二十几岁的大姑娘，可除了对自己的不懈坚持之外，没有一点一滴其他女人的嫉妒，小气，甚至是为名利而争。她的直接与透彻是叶风最最欣赏的。

    算是回报，叶风在其额头上轻吻一下，随即穿上风衣，开门而去。

    在买这套房子时，就考虑到了与听雨阁之间的距离，所以对于叶风来说，不到八点便出门，实在是早了一些，除去堵车所耽误的时间，也可以在上班前十五分钟到达。比起大部分踩点一族，他这位总经理实在是起到了表率作用。

    当然，起到表率作用的并不是他一个，现任听雨阁副总经理，主管一切经营事务的刘菲才是俱乐部最早到岗的员工，还有，她也是最晚下班的员工。这种勤奋与努力，让叶风对其有了更大的信心。

    而今天，注定有个让他信心更强的机会，换言之，刘菲要经受一个考验。

    至于考核人，现在就坐在听雨阁营业部的办公室内。

    听雨阁在改组之后，举办了一系列的活动，其中反应最激烈，效果也是最好的就是会员赠送活动。凡是在听雨阁消费达到一定程度，便会自动成为会员，根据数额多少，有黄金，白金，钻石之分。

    而这位初次来到的听雨阁俱乐部的女孩以及他的朋友，就是在会员分级问题上纠缠不清，明显可以看出其中多少有些捣乱的成分。

    李丹不禁有些佩服自己狡辩的功夫，看着那个被自己问得有些手足无措面上渐渐渗出汗滴的听雨阁主管，久违的成就感自心底油然升起，当然，她的行动还不只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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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最快最便捷的消费方式

﻿    此时值班负责接待的营业部主管是自俱乐部建立起便在此工作的老员工，换言之，此人并非叶风嫡系。自听雨阁为香榭轩接手之后，他一直都是兢兢业业，生怕出了问题。某些曾经同事的下场已经让其警觉起来，新东家在任免人员方面绝对有着雷霆手段，故而先前那种混吃喝的心态不得不收敛回去，重新加入激烈竞争的行列。

    幸得那位重新归来的刘总指挥有方，仅是一周时间，听雨阁无论在风气还是业绩上，都有了极大的改观。不料就在他摩拳擦掌，准备为与企业效益挂钩的分红奖金奋斗一场时，来了个极难对付的女人砸场子。

    用女人来形容个不过二十来岁的女孩显然并不怎么贴切，但是对方凌厉的话语却充分展现了与年龄实不相符的狡辩能力。心中暗骂的同时，却陪着谐低声解释着。要知道，到听雨阁来的，多数都是些达官显贵，或者富商巨贾。特别是在汇聚了诸多大人物的首都，保不齐那妞就是某部长或者亿万富豪家的千金。一旦得罪，受牵连的可不只自己。

    当然，这位主管眼界还是浅了一些，猜测出的结果和事实有着不小的差距。

    “我要见你们总经理。”李丹轻哼一声道。她本就是来找麻烦的，即便很清楚对方的解释中规中矩，却还是摆出了副不耐烦的表情。挥手制止住那位面色紧张地接待人员。由于家世的原因，她很少进诸如夜总会酒吧之类的娱乐场所，像这种高档会所更是从没来过。故而在某些问题还真是有些不太了解，这种情况反而在某种程度上让她的表演更加真实，至少，在对方的眼中。她并像是刻意捣乱的。

    被喝止地营业部主管面上肌肉稍稍跳动了两下，这会功夫的努力即将付诸东流。作为听雨阁前总经理田亚菲的心腹，他很清楚如若被新任副总刘菲抓住把柄，解雇是必然的。在半年前的那场高层争斗中，他很坚决地站到了刘菲的对立面上，现在看来。当时认为最谨慎地选择直接导致了现在的信任危机。

    正在男人犹豫不决时，一个女声自门口处传入，“我是听雨阁的副总经理刘菲，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向我讲。”

    李丹地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扭头之后，方才发现一个长相并不算出众的女人进到此间屋子中，合体的黑色套装显示着与众不同的干练。

    “我说过，我是要见你们的总经理。”李丹并不买账，昨夜在哥哥的房子前，虽把注意力大部分放在了那名女子身上，但是不代表忽略了所谓的听雨阁总经理——叶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自见到那个男人第一面起，便没有任何好感。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哥哥的敌人揪出来，然后一拳打趴。

    “听雨阁一切事务都归我管，你可以把我认为是这里的最高权力者。”刘菲微微一笑。混在商场，特别是俱乐部届，形形色色各种人物见过不小。进门之时，便注意到在这名出言凌厉地女子旁边还坐着个脸上有条明显伤疤的沉默男子。稍微分析了一下情势，隐约意识到对方来者不善。在不清楚他们的具体目地前。自己所能做的就是尽量维持听雨阁的形象。

    “哦？你意思是，如果我买下这间俱乐部。你也有权力决定吗？”对于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李丹向来都是以欣赏的眼光对待。然而，面前这个刘副总并不具备漂亮的特点，而且有些大言不惭。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李丹出生在那种家庭，自然懂得其中道理。故而，来此之前，已经对听雨阁以及其母公司香榭轩有了深入调查了解，这家俱乐部是在香榭轩总经理何惜凤名下，无论是叶风还是面前地刘菲，都不过是打工者，除了经营权之外，他们没有任何其他地权力，按照常理，某些重大经营决策还要请示上面。

    “如果你真想买下这间俱乐部，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明确回答，听雨阁是非卖品。”刘菲从对方的话语中已经品到逐渐加重地火药味。俱乐部易主，必然会有些不良人士登门，在此之前，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只是没想到，最先到此无端闹事的竟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如果是五大三粗的流氓混混，她完全可以选择用稍显暴力的方式处理，但是换了对面的女孩，却不得不区别对待了。或许，她只是某富豪或者高官娇生惯养的千金，为图一时有趣，到这里发表些无理言论。

    思忖片刻后，心平气和地解释道：“如果我们的活动细则书写不明，让您误解的话，我深感抱歉。但是，我还是要在解释一遍，听雨阁会员分级并非只有消费数额有关，这之中还与时间有关以及消费频率有关，所以，您想要一次性缴纳高额会费，成为钻石级会员是不太可能实现的。”

    进门之前，她已经听了一阵，加上一旁的营业部人员解释，所以很清楚矛盾所在。并不是她不想挣钱，而是活动前已经声明，不会单纯以消费金额计算，而且这次活动中还加上一个会员等级排名，综合消费以及其他诸多因素，最终的前三名才有机会成为钻石级会员，此事关乎到公平原则，一点马虎不得。

    李丹正是以这点为借口，摆出富家大小姐的架势，随便扔出两张信用卡，叫嚣买下一个钻石会员名额。成与不成，她都会拿到攻击听雨阁的话柄。在来这里之前，她更多地是认为，叶风或者是听雨阁的经营者会选择收下钱，然后送上钻石会员名额，如若那样的话，以自己在那个***内的能量，很快便可以纠结到一大批人，以此间俱乐部没有任何诚信可言为理由，进行舆论的攻击。

    然而，现在这名叫做刘菲的副总选择了另外一项，虽说如此一来，效果会大打折扣，但是在这种富人云集的地方闹出些暴力事件的话，亦是一种攻击手段。而这种手段的直接执行者就是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一个在自己十来岁时，就直接表达爱意的愣小子。关键的一点，他与哥哥同龄，确切地说，是比自己大七岁，你可以想象，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对个十来岁的小女孩表白会是何种景象，幸亏李丹比之一般女孩早熟，当时没有任何犹豫，就选择拒绝了对方，粉碎了某人老牛吃嫩草的无良企图。

    “也就是说，我即使有钱，在这里也花不出去吗？”一个有钱的哥哥，还有一个对自己百般呵护的爷爷，李丹口袋中信用卡银行卡上余额足有几百万之巨，而仍在桌子上的那两张信用卡只是目前个人资产的十几分之一而已。

    “并不是这个意思。虽然我们不会接受您一次性缴纳的会费，但是您可以选择在听雨阁内多多消费，无论是酒吧，餐厅，还是高尔夫球场，每一次消费都会获得一定积分，如果您还能介绍朋友前来的话，那么最终拍名三甲并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候，您就将成为听雨阁终身钻石会员，享受到许多意想不到的优惠”刘菲依旧选择耐心解释，虽然已经感觉到这种解释可能根本收获不到应有的效果。

    如预料的那样，李丹眼中划过一丝寒意，嘴唇轻轻颤动了一下后，叹息道：“可惜，我这个人比较懒，不喜欢经过那些步骤。其实，我来听雨阁的任务有两个，一个是拿到钻石级会员的资格，再有就是花掉手中的零钱，本来，我想要这两样一起完成的，但是现在看来，已经不太可能了，你好像并不想给我这个机会。退而求其次，我放弃钻石会员，只去完成第二个任务。”

    包括刘菲在内的所有在场人员都琢磨着女孩话语中的含义，不知道她下一步会有什么样的举动。

    “啪”，那只稳稳拿着陶瓷茶杯的纤手瞬间松开，水滴与化为粉末碎屑的陶瓷片自地上飞溅而起。似是信号般，一直都是没有动作甚至没有话语的刀疤男人应声站起，森然的脸上没有一丝暖意。扫视着周围整整发愣的人们。

    与其恰恰相反，李丹脸上难得露出一抹惬意笑容，瞥视了一眼桌上的信用卡，淡淡道：“既然钱已经拿出来，我就不会收回。刘总，现在我想知道，如果把整间屋子里的东西都砸坏的话，需要赔偿给你们多少钱。在我看来，这是最快最便捷的消费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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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某人

﻿    因为家世背景的原因，李丹平日里多是随意而为，根本不会顾忌所谓严重后果。但这不代表她就是个喜欢打砸抢的女土匪。如若真想砸掉这家俱乐部，又岂会只带一个人跟班？之所以摔碎杯子继而说出上述一番话语，盖因不经意间注意到了出现在门边的男人。她不能容忍叶风在这种时候还是神色泰然，也许，那个男人像眼前的刘菲一般客气的解释才能让她心情舒畅。

    在门边观战许久的叶风终是耸耸肩膀，缓步进入屋子中。自目光与女孩对上的一刹那，他便意识到，之后一系列的冲突都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出来而已。既是如此，那么也不必再做坐山观虎斗的打算。最初的时候，他本是想看看刘菲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怎耐找麻烦的女人目标并是自己那位得力助手。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真是荣幸之至。”叶风微微一笑，翘着二郎腿坐在那两位客人的对面。虽没有明确这个女人与李睿的关系，但从昨天她的称呼动作上，也隐约猜出了一些。

    李丹轻咬着嘴唇，冷哼了一声。这种到什么时候都装得胸有成竹的男人，是她最为痛恨的。况且，从定位上，她就对叶风存在着明显的敌意。

    父母早亡的她，而今只有两个亲人。一个爷爷，一个哥哥。然而，李家这两代男人在十年前便划清了界限。究其原因，有很大部分是在一个女孩身上。如果不是恋人的身亡，哥哥也不会在刚刚成年时，便做出了改变一生的决定，直至今天，始终不再踏入那个家一步。处在中间位置的李丹一直在为两个男人的和解不懈努力。幻想着有一天哥哥能够化开心结，但结果却不曾改变过。

    就在昨天，她发现了冷月。绝望中终于有了一丝希望。只因那个女孩与哥哥逝去地恋人长得太过相似。这一点，哥哥也不曾否认。这些年来，李睿都是孤身一人，从来没有碰过任何女人。作为妹妹的李丹很清楚，哥哥仍然挂念着因为李家而含恨而去地恋人。假如，有个长相相同的女人来代替，那么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而叶风便是横亘于哥哥与那个不知名女孩之间的最大障碍。心死的李睿显然不会去和别人去争女人，故而只能由她这个至亲之人从中创造机会，而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便打击哥哥地“情敌”——叶风。

    “叶总。这件事”刘菲稍微一愣之后，凑近到叶风身前。用行踪飘忽来形容这位听雨阁的老大一点也不为过。叶风上班从不迟到，但是真正去办公室找他，却是时常扑空。准确地说，在把大小事务交代给下属后，这位名义上地总经理喜欢在俱乐部瞎转悠，当然是带着他那位美貌的女秘书。对于在这个时间，他转悠到这个地点，刘菲心中其实并不太奇怪。

    “这件事由我处理，你去做其他事情吧！”叶风摆手止住对方的解释。联系到李睿对听雨阁的收购计划。也大概猜出，不远处正在愠怒看着自己的女孩本就是捣乱而来。她所说所做地目的也只有这一个。因此，不知实情的刘菲继续用刚才那种态度对待显然不会收到任何令人满意的效果。

    叶风的大包大揽让刘菲颇感意外。来至华夏的这一周时间。这位总经理总做的事情就是分配任务，涉及到听雨阁经营的，多数情况下都是不闻不问。甚是严格地履行着原先的诺言。而今有了麻烦，反而是逆流而上，确让人不解。

    能够做上香榭轩的副总。自然不会简单人物。仅是犹豫了一下。刘菲便点点头，离开营业部。那个叫做李丹地女孩虽然泼辣。说话中透着老练，但毕竟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富家千金而已，让前香榭轩公关部经理，靠着与各种女人打交道的叶风来对付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在这方面，自己地上司有着得天独厚地优势。所谓的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刘菲嘴角不禁划过一丝笑意，如果有机会的话，她很真想看看所谓的美男计，特别是叶风用出的美男计。

    然而，真实情况与她地想象有着不小差距——李丹不是见到帅哥便迈不动步子地花痴，叶风也不是以“色相”来解决矛盾的专家。

    “李小姐，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如何？所有地问题，都可以谈。”叶风神色淡然，随手翻着营业部主管递上来的资料。这张表格是面前的女孩所填写的，姓名一栏中清晰的显示着李丹二字，只是无论是字形还是字体，都无法和其美丽的相貌想比，换言之，这个漂亮女孩写得一手烂字。

    语言上的松动让李丹多了一分冀望，虽然从闫永翔，也就是自己身边跟班的口中得知这位听雨阁总经理的大致情况，但是这并没有让她对其印象有所改观，在她看来，一个男人如此迅速的爬升上位，绝对是不正常的。或许，叶风就属于传说中的小白脸，靠着某些不为人知的关系，才有今日的地位。

    真若这样的话，那么自己的A计划似乎又有了实现的可能。一个不靠真实才能而取得高位的人，往往是最容易被忽悠的。

    “好！”李丹这次出奇的爽快，没像方才那样故意刁难。随手抄起那两张扔在桌上的信用卡，仿似挑衅般的晃晃道：“地方你定。”

    叶风随即答应一声，起身出门。李丹瞥了眼那位追随身边的刀疤男，示意跟上。

    直至那三人消失于门口处。一直出于迷茫状态的营业部主管才如梦初醒。惴惴不安的心情亦是缓解了不少，刘菲出现时，他便认为自己的糊口工作即将失去，不料结果与自己所料想的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从始至终，无论是刘副总还是叶总，都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回过神来之后，才意识到地上的碎瓷片，稍显慌乱地收拾起来。

    李丹没有想到叶风所选的地方并不在听雨阁之内，不过既然答应过。也只得让闫永翔发动自己开来的那辆甲壳虫，跟上绿色越野吉普车。

    对于她这种喜欢看各种汽车杂志的人来说，前面那辆车一点也不陌生。就在前几天，她还考虑是否买上一辆。但在摸清了价位后，最终选择了放弃了。一百几十万，她不是没有，但是爷爷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开这种价位的汽车，对于他那种级别的官员来说，家人的奢侈往往会成为某些人无理攻击的最佳证据。看着那辆不紧不慢开着的车子，李丹心中甚是疑惑。据自己掌握的情况，叶风只是个打工者，就算薪资再高也不太能买得起这种价位的高档汽车，而香榭轩又没有为主管配置座驾的惯例，即便真是公家配车，也不会是这种个性十足的越野吉普车。

    再有，也是最让她不解的，就是这种车在华夏上市不过几天，到目前为止，根本没有卖出几辆，想要在这么短时间内搞到并且上好车牌等手续，必然需要些关系，初来乍道的叶风在首都中又有着几多人脉呢？

    选择听雨阁之外的地方，叶风更多的是因为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稍微懂得着察言观色地人就能发现，李丹所带的那个似是保镖的人，绝对有些不凡经历。大多数情况下，横贯大半脸庞的伤疤会给让人感受到一种恐怖气息，电影拍摄中往往以此烘托人物的凶狠形象。但是，这个刀疤男给人的印象却与那种截然不同。即便一直保持着冷漠表情，也掩盖不住眼神中所潜藏的正气。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越野车停在一家酒吧门前。

    “少爷！”面前早已等候的两人忙是凑上前去，殷勤打开车门小声却透着尊敬的招呼道。

    “我要的包厢准备好了吗？”叶风回身望了眼随即停下的甲壳虫，笑吟吟地问道。在来首都前，他便有所察觉，果然来到这里的第二天，老爹的手下便来到听雨阁报道，美其名曰冷风堂在首都发展产业，实际上就是老爹派人来帮助自己。从其告诫中，就已了解到，原来叱诧首都的叶存志对儿子并不是很放心。

    “一切安排妥了。”其中一个上下西服领带打扮的青年躬身回答道。他是亲历冷风堂收服T市大小帮派一役的，对于这位少爷的身手一清二楚，与其说是惧怕，不如说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下得车的李丹闫永翔跟随着叶风一并进到酒吧之中，在服务生的引领下进到一间包厢之中。就在那扇门打开之际，无论是身在其内的某人还是一直神色冷漠的闫永翔，俱是吃惊不小，不自觉地呆立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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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你要负责

﻿    秦凯作为听雨阁总经理助理同来首都，却无所事事多日。叶风忙于俱乐部的改组，遂将其安排至老爹拥有的酒吧中。能与曾经接触过的T市冷风堂兄弟共处，秦凯自然眉开眼笑。隐约间成为了这件酒吧的领导者。

    在听得叶风要领客人来此的消息后，亲自到那件安排好的包厢中收拾察看。还未来得及出去迎接，一行三人已经进入屋内。

    待看清来人的相貌后，秦凯本还是有些惊喜的表情瞬间冷却下去，盖因走在最后那个刀疤男子是自己的故人，更确切地说，那道伤疤就是由他一手造成，此时此地，此种场合，气氛一时尴尬下来。

    叶风很快意识到，自己这位狙击手助理有些不对劲。其充满惊讶的眼神已然说明，身后跟上的那一男一女中，至少有一个是其熟识的。回身望了望表情不变的年轻女子，随即将目光转移至李丹的“保镖”身上。

    沉寂片刻，秦凯幡然醒悟过来，忙不迭地放下手中的酒瓶，躬身到叶风身边，道：“叶总，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适应，他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雇主与雇员的关系。

    “嗯。”叶风点点头，秦凯的经历他调查得一清二楚，似乎其人从来没有来过首都，在此遇到熟人的概率真是低之又低。心中思忖。面上却是微笑视人，将李丹两人让到座位上，开门见山道：“李小姐，我想这个地方比较适合我们说话。”

    李丹并不傻，这会功夫跟在叶风后面，已经看出此间酒吧中地服务人员对他都是极为恭敬，根本不像是对待客人。更像是打工仔见到了总BOSS。一言一行透着畏惧。不由冷哼一声道：“叶总，你大老远地把我们带到这里，无非就是想在地盘上多些话语权，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不太可能。”

    “无论到了哪里，我们之间的地位都是平等的。”叶风挥手拦住准备离开的秦凯。眼神示意他坐到一旁，然后转回头，淡淡道：“只是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看到其利集团总裁的妹妹在听雨阁撒泼的景象，这里其实很好地，无论你想砸多少东西，我都不会阻拦，但是前提是你要照单赔偿。”

    “你你说谁撒泼？”李丹从小便受人恭维，明知自己某些时候真是有着泼辣胡闹地一面，却也受不得别人说将出来。之所以大费周章的跟着叶风来到这里，无非就是想依靠着钱财诱惑叶风就范。待得到钻石会员资格后，广而告之，让听雨阁声誉扫地。但是听到方才叶风的一番言论，还是忍不住发起飙来。

    “算我用词不当。抱歉，抱歉。”叶风轻笑着说道，与其哥哥相比，面前的女孩可要高调多了。无论是行事作风还是出言话语均是锋芒毕露。虽能让人体会到一种与年龄不太相符的凌厉。却也可以从细微处观察到她小女孩的一面。或许，李丹只是因为一时兴趣来到。才会突发奇想到听雨阁中捣乱。若说是李睿派来地，绝无可能。因为叶风眼中的其利老总不会幼稚到用这种低劣而且毫无技术含量的手段。

    李丹并没有深究的意思，旋即转移话题道：“叶总，你刚才说过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谈，那么现在就谈谈我的想法。”心中虽然有些气恼，可还是暗暗告诫着自己，正事要紧，不能赌一时之气，计划成功才是对叶风以及听雨阁的最大报复。

    “还是那个钻石会员问题吗？”叶风托着下巴，耸耸肩膀道：“如果还是这件事的话，我想没有必要了。既然我们自己制定了规则，就会不会去违反，去践踏，否则真若是某些居心不良的人宣言出去，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还未开始，便告结束。

    李丹没有想到对方仅一语便点破自己地企图，恨恨地凝望着叶风，依旧是不肯放弃希望，“如果我告诉你，我可以给你高额回扣呢？”

    “回扣？”叶风有些好笑地望着这位装得成熟，实际上涉世不深的女孩，环视这间大包厢一圈后，道：“能有多少？一百万还是一千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间酒吧就是我的，你认为你能够出得起让我动心地价码？”

    李丹立时哑口。不由把目光转移至旁边“保镖”的身上，狠狠瞪了男人一眼。他给自己的资料上可没有说，这位香榭轩的副总，听雨阁的总经理是为富家子弟，拥有着这家规模甚大地豪华酒吧，要知道，在这种地段开这样规模地酒吧，可不是个小数目，动辄便是几千万的往里砸钱。自己地几个朋友本来也想着开酒吧，但单是房子的租金就已经把他们吓退了。

    现代战争中，情报工作往往是最为重要的，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是话是爷爷常讲的，作为一个对军事并不怎么关心的女孩，李丹从未考虑过其中的道理，如今联系到目前的处境，禁不住佩服起老人家的雄韬伟略来。

    正是闫永翔用错误的情报误导了自己，才有了计划的失败。

    当然，现在还不是兴师问罪的时候，遂咬咬牙转向叶风，一只手却是在不经意间伸入到口袋中，按下录音笔的开始键，待准备工作完毕后，才开口道：“我可以保证，通过活动外的方式得到钻石会员这件事绝对不会外泄，只要你能够让最终排名前三中有我，我可以支付给你一百万的酬劳。这五十万算做定金！”

    这番可是下了血本，虽然卡上钱不少，但是五十万的数额对于平日并不怎么乱花的李丹来说还是不小的，至少在把那张信用卡放到桌上时，心中颤抖了一下，有些心疼的感觉。但是想到这一切都是为了帮助哥哥，也便没有了那种感觉。

    “一百万，一百万”叶风随手拿起信用卡，仔细端详着，做犹豫状，好似做了一轮思想斗争后，才把卡轻轻放回到原位置道：“我这个人对于钱财，无论多少，都是来者不拒。只是在此之前，我都会考虑下对方砸钱的动机，以及我接下钱的后果。在我看来，无论是为名还是为利，听雨阁钻石会员似乎都不值这个价钱。如果你是想和一些富家太太，千金们争名，我劝你还是实际一些，放弃为好，如果是为了我们活动中所提到的钻石会员优惠，我还是劝你放弃，因为如果想要得到一百万的优惠金额的话，你至少还要在砸近一千万，做为一个具有优秀商业基因的人，我想你应该向你的哥哥学习一下。”

    叶风的长篇大论让女孩有些头大，但听至最后，李丹还是明白了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就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接受自己这五十万的定金，更不会从中帮助作弊。这种结果实在是有些出乎自己的预料了。

    “我的目的不需要你考虑，我们之间只是进行公平交易而已。”李丹叹了口气道。此时，她已经不抱太大希望。思忖着用其他方法来打击听雨阁，本以为靠自己一人便能搞定一切，看来还是找些死党帮忙。

    “可是我不得不去考虑，假如刚才我换种说法或者答应你的条件的话，恐怕不久之后，就会有段用做证据的录音传至各大媒体网站上，相信那时候听雨阁会名誉扫地，而我这个总经理也要卷铺盖回家。”叶风凝视着对方微微鼓起的口袋，若有所思道。

    李丹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非常隐瞒的动作可能被对方发觉，不过还是装糊涂道：“叶总是什么意思？”

    “你口袋中那只录音笔应该更清楚。”叶风微微摇着头，道：“不用反驳。我也不喜欢搜美女的身趁机占便宜。我只是要告诉你，尽量还是少用这些低层次的手段，听雨阁与其利集团之间，并不需要你这样的小丫头插手，我，还有你的哥哥，才是主角。”

    李丹最不能容忍地就是“小丫头”这个称呼，这与她的经历有关，五岁上学，中间跳级，十九岁大学毕业，她所在的***中的人都比她大上四五岁，任何时候，李丹都刻意展示着自己的成熟。在家中，无论是爷爷，还是哥哥，没有谁敢这样叫她，何况自己非常厌恶的男人。

    一双凤眸冲立时充满了怒气，“呼”地站起身，“你要为自己所说过的话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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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你太自信了

﻿    “丹丹，你先坐下。”久未开口的闫永翔终是有些忍不住，拉了拉身旁女人的胳膊，劝解道：“凡事都可以心平气和地去谈，用不着这样大呼小叫。”

    李丹本还没有什么，待听到自己这位贴身“保镖”的说辞后，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心中翻腾真想大骂那家伙一顿。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某人还是信誓旦旦地承诺，如若听雨阁有谁敢扎刺，保证让其躺到地上。可转眼的功夫，那份豪气竟然消失地无影无踪。她原先之所以对闫永翔无多好感，就在于对方与生俱来的胆小怕事。本以为他在部队中磨砺多年，性格上会变化很多，不成想还是原来那般模样。

    在最初见到那个男人脸上的刀疤时，李丹是十分惊喜的。在他看来，那才是真正男人所应该有的标志。但现在的她早把那想法抛到了九霄云外，甚至认为代表男子凶悍气质的伤痕放至闫永翔脸上本身就是个错误。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李丹一把甩开那只拉着自己的手，一双眼睛仍是紧盯着叶风，不经意间把对闫永翔的怒气撒到了另外一人身上，“叶风，我告诉你。首都这片地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在T市做得风生水起，不代表就能在这里吃得开。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以我的能力，要搞垮小小的听雨阁简直易如反掌，我们不妨打了赌，三个月之后。你就会乖乖地引咎辞职，而这间俱乐部的拥有者何惜凤也会毫无选择地把之卖掉。”

    叶风更想把这番话认作是小孩子地赌气之言，无非是争些面子罢了。但是对方的眼神却是清楚的告诉她，这并不是个随意抛出的威胁，或许，这个丫头真有些门头，有能力做到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

    思忖片刻之后。微笑询问道：“那我们的赌注是什么呢？”

    “这个，我还没有想好。”李丹方才那番话确实没经过深思熟虑，最初的计划中，她并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即便是要帮助哥哥，也不想做得太明显。利用身份，让朋友帮忙，不论是在爷爷那里。还是在哥哥那里。都不会好过。一时又有些犹豫起来。

    叶风当然知道，在首都这片地方，大人物可是数不胜数，然而面前这名女子无非就是某富豪地妹妹，又能有多高层次的人脉关系，末说是其利集团，就算蜚声海内外的天元集团面对自己时，不照样也要低下头吗？想至此处。遂轻轻摩挲着额头，道：“既然没有想好，那您就继续在这里想吧！恕在下不奉陪了。”

    通过一番分析，他已经大致了解到了对方的企图。如今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与个小姑娘起口舌之争，不说是有失身份，也是十足的浪费时间。

    “等一下！我想好赌注了。”李丹贝齿轻咬，挥臂拦住起身将要离去的男人。似是下了很大决心般。一字一顿道：“如果你输了，你要与你女朋友分手。而且承诺永远不再见面。如果我输了的话，我，我就做你地女朋友。”

    “呃”叶风立时僵愣当场，即便是想象力再丰富，也想不出她会提出这样地赌注，半晌之后才是缓过神来，伸手在其额头轻轻摸了摸道：“您没有发烧吧？第一，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会把我的女朋友扯进来，但是我要明确告诉你，她永远不会成为我的赌注，第二，你不觉得你太自信了点儿吗？说实话，我对你这样的女人是一丁点儿兴趣没有。当然如果你讲明是对我一见钟情，想借着赌约，名正言顺的做我的女人，那么我还可以稍微考虑一下，不过，这需要时间，我不可能马上给你答案”

    李丹明明看着那只手伸向自己，却无力躲避，直至感觉到微热的温度后，才浑身一颤，猛得像后退去，这一生中，摸过她额头的除了一班亲人外，再无他人，不料转瞬间便被人吃了豆腐，这滋味不亚于初吻被夺。

    不禁是面红耳赤地厉声反驳道：“我，我看是你太自信了才对。姑奶奶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小白脸。我喜欢地是他这种有男子汉气魄地。”随即，拉起身边闫永翔的手，说实话，这种程度的接触已经是他们之间最最亲密的了。

    本来有些无措地男子顿时受宠若惊，从一定程度上讲，是那位不熟悉的叶总给了成全了自己。此种时候如果帮李丹，多少有些不仗义，可美人在前，又有几人能够抗拒。不禁摆出副彪悍表情，只是眼神触及角落秦凯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叶风不是第一次被扣上小白脸的显赫头衔，是以神色上并没有太多变化，清清嗓子道：“如此最好。我可是一夫一妻制的忠实拥护者，不想因为个赌注而背弃原则。”昨日晚上见面时，他便觉得李丹看冷月的眼神有些不对，如今联系到她提出地条件，心中更是翻腾起来，即便不想承认，可种种迹象仍是表明，自己遭遇到了女情敌。

    同性恋者在当今地社会中，已经逐渐得到理解。叶风久居国外，对此更是司空见惯。至于李丹为何会亲密地拉着个男人，可以有很多种解释，比如，她在演戏，比如，她不但喜欢男人，而且喜欢女

    因为上学时年龄偏小，李丹的高中时代是不存在爱情地。某些邪恶大叔喜欢追求小女孩，可在本就是不成熟的学生圈中，成熟的往往才是更受欢迎的。直到大学的后两年，李丹才认识到了自己了其中的道理，故而改变风格，大肆往成熟里打扮了一下，结果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对于自己的魅力，她是一向自信的，如今被无情藐视，可谓是气炸心肺。

    为了给予哥哥一个机会，鼓足勇气下出的赌注被对方理解为一文不值，打击当真不小。强忍着杀人的冲动，继而言道：“那你说一个你认为可以接受的方案。”

    叶风深吸着气，几度变换坐着的姿势，颇显为难，一遍又是一遍地打量着女孩，终是叹了口气，“从你身上，我确实发现不了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其实，我对其利集团是很感兴趣的，可惜，你在那里做不了主。要不然我的方案应该是，我输了，听雨阁双手奉送，不收一分钱，而你输了，就该把其利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送给我，这样才是比较公平。”

    李丹一时哑口无言，哥哥对自己百依百顺不错，可那仅限于平日的生活中，一旦涉及到他的事业，自己是没有半点话语权的，毕业之后，也曾想过进到其利集团，可是那位老哥竟然只给普通职员的位子，说是要从基础做起。最终不堪忍受被人呼来唤去的生活，在爷爷的安排下，做了份自己为大的工作。

    忽而脑中灵光一现，冷笑不迭地反驳道：“不要忘记你自己也是打工仔，听雨阁可不是你的私有财产，你和我一样，都没有权力拿出来做赌注。”

    “既然如此，那就不赌了嘛！为什么总给自己出难题？”叶风呵呵一笑，随即在高脚杯中倒入事先打开的红酒，递到对方面前，“我和你的哥哥在商业上怎么争夺，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除去工作外，我把他当成朋友，看在李总的面子上，这顿酒我请了，你们今天在这里的完全免单。”

    “一顿酒就想我打发吗？未免小瞧姑奶奶了。”李丹心中暗气，面上却并未表现出来，今天可谓完败，先前认为会一帆风顺的行动没有想到还没有完全实施便宣告夭折，这会谈话中，她也看出叶风并不是好对付的人物，再是僵持下去，也不会有转机，既然他要买单，定要宰上一次。

    随手抄起那杯红酒，一饮而尽。因为时常泡吧的原因，所以对酒的种类非常熟悉，入口的感觉让她心头一震，旋即把目光移到酒瓶上，待得看清上面的标签后，顿是有些惊讶。自己原本要叫上的最高档酒水早就被叶风弄了来，像他这般大方的人还真是少见，盖因，但是这一瓶酒就足足抵得上许多中层白领几月的工资。就在女孩惊讶于红酒的价码时，叶风已经缓缓起身，同时以眼神暗示秦凯随自己一同出去。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到了隔音较好比较安静的房间后，叶风才是找个了位子，悠然坐下，目光一错不错的停在面前站立的秦凯身上。

    许久后，方才问出心中的疑问，“你和那个刀疤男人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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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像对待同类那样

﻿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间包厢中，两腮挂红的李丹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虽然这会功夫没把注意力放在男人身上，但是不代表她会忽略那异常明显的表情变化。自小相处下来，她很清楚闫永翔是个喜怒展现于色的人，只要心情上有了些许波动，总会在第一时间被人发觉。

    悠悠喝着闷酒的闫永翔微微一愣，旋即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光亮。轻轻摇了摇了头，叹息道：“你最好不要知道。”他很清楚女孩的脾气，这么多年来，即便一直对自己不温不火，但若是真让她知道自己脸上这道伤疤的由来，恐怕不会轻易放过秦凯。而作为昔日的战友，他在离开部队的那一刻就已决定不再追究过往的误会以及由误会所造成的一切后果。

    “为什么？难道你忘记你曾经的承诺了吗？你会不会向我隐瞒任何事情的。”李丹轻声怀疑道。记忆中，闫永翔是从来没有拒绝过自己的，坦白说，她已经逐渐了有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感动，只是还不确定这种感动能否转变为感情而已。

    “那不过年少时的轻狂之言罢了。”闫永翔侧了侧身子，凝望着女孩道：“或许，我们应该重新考虑下我们之间的关系。追求者与被追求者，这种身份好像并不太合适。”复原回家已有些日子，这段时间内，他一直强迫着自己像先前那般就无微不至地关心呵护李丹。可是在经过军旅生涯洗礼逐渐成熟起来后，愈发地觉得十七八岁时的爱情更像是个美丽的童话，值得回味，却很难成为现实。以他现在的心境，也很难再和一个二十来岁充满幻想的女孩整日混在一起。

    女人往往就是这样，如果你极力表现出热情的一面，她会不自禁的板起面孔，相反地，如果你冷漠起来，也许他又会是另外一种态度。

    此时的李丹就是如此。

    在闫永翔最初敷衍说伤疤是个意外时。她便起了疑心。从部队退役归来之后，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行事作风，男人都有了不小的改变。而这种改变正是在她所期望的方向上。就在那种朦胧感觉即将升起时，堪堪被其扼杀，这种滋味当真不好受。

    是以愠怒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我不喜欢一个不听我话地男人在我身边晃悠。你最好现在就离开。”

    按照往常的经验，只要自己出现了这种语气。对方肯定会乖乖道歉。而今天的闫永翔却有些不同，更准确地说，是在进到这间酒吧，见到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后。

    “那好。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再找我，能帮到忙地我自然会帮。”其实自那次事件后，他思考了许多，这次回来后选择继续与李丹一起胡闹，其实更多是一种逃避。但在见过与自己一同退役的秦凯重新进入新生活后。也不禁思考起自己的人生来。

    十年前，他和李睿一样，是十足的高干子弟，靠父辈祖辈积下的功德地位过活。生活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追求。如果非要说出一样地话，那就是李丹。那时候，他认为这个女孩就是自己的全部。只是经过了时间的沉淀后，方才觉出那时的想法太过幼稚。

    李睿选择与家庭决裂，过上独自打拼的生活。而且成绩斐然。作为当年的铁杆兄弟，这让他不禁有些汗颜。甚至。以自己目前的成就去追求人家的妹妹本身就是个笑话。说到底，他仅仅是个依靠父母地寄生虫，在被军队扫地出门后，他不知道能够依靠什么挣到基本的生活费用，似乎那手杀人本领也仅能充当某些富豪的保镖职位，就像秦凯一般。然而，他和秦凯又不一样，将军父亲是不允许去做那种工作的。

    望着那道匆匆而去地背影，李丹眼中充满愤怒。本来就是被叶风的软硬不吃气得够呛，现如今连内部人员都开始举起造反大旗了。在习惯了对方的言听计从后，这种突如其来的改变显然让她很难适应过来。

    怒极下，伸手抄起酒杯，直想摔到地上发泄怒气。可在看到里面晃动的红色液体后，瞬间改变了想法，仰首一饮而尽，随即又是拿起还余半瓶地红酒，自斟自饮起来。

    对于那段历史，秦凯并不想过多隐瞒。盖因算到最后，所有地责任都在自己。那是一种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愧疚，压得他都有些喘不过气来。虽然与叶风接触时间不长，可却从其地言行中体味到一种超越了老板与下属关系的感觉。遂是将经过大致讲述一遍，当然有些地方还是做了必要的省略。

    听过一番叙述，叶风微微点了点头。神色同是黯然下来，先前韩龙的经历让他感触颇深。有了制度的约束，往往便缺少了必要的灵活性。按照秦凯的说法，无论是他还是闫永翔都应该继续留在部队中，毕竟培养出他们这种程度的狙击手并是一朝一夕便能完成的。在此一点上，自己服役的那只队伍显然要强上许多，作为冷组后备成员，评价他们的唯一标准便是忠诚，在此前提下，许多有违人道的事情，都是可以忽略而不计的。

    叶风不得不承认，死在他手上的人有相当一部分是罪不至死甚至是无辜的，可是在特殊情况下，只能行特殊之事。如果真要用华夏的法律来去评判自己的话，那么足可以判上十次以上的死刑，绝对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恶魔。

    想比之下，秦凯被追究责任的理由似乎并不构成理由。但是规则就是规则，无论是谁，都不能去违背。就算是大军区上将司令的孙子。

    “闫永翔”叶风默念着这个名字，他没有想到那位扮演跟班保镖的人物还有着如此显赫的身份。如果不是秦凯语气极为肯定，他根本无从得知。似乎扮猪吃老虎的并不是自己一个，在得知了闫永翔的背景后，他不得不去考虑其利老总李睿是否也在巧妙地掩饰。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行为负责，虽然我被迫离开了那片本来属于的地方，但是我一点也怨恨，因为，我看到一个真正军人应该有的刚正不阿，按照世人的想法，如果谁把一位上将的孙子砍伤到毁容的地步，肯定会受到特别照顾。可是我所知道的处理结果却是，秦凯和闫永翔一同开除军籍。而今天我所看到的一切也清楚的告诉我，闫永翔确实和我一样离开那只培养我们七年的队伍。”说至此处，秦凯眼圈已经渐红。这个是三个月来，他第一次明明白白对别人讲出自己离开军队的真实原因。如果不是最后那次谈话，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与自己相处七年，从来没有受到过任何特殊照顾的闫永翔竟然是军区司令员闫上将的孙子。

    叶风轻轻拍了拍秦凯的肩膀，话语中多是鼓励，“不可否认，在任何一个领域中都存在着蛀虫。相对而言，军队中的正值之人更多一些，至少，在我认识的军人中，没有一个会徇私忘公。”如果真要说起在这个世上，自己所最尊敬的军人，并不是身居高位的祖父叶成筹上架，而是已经下得九泉的何建国。

    和平年代，或许很难有机会考验军人的忠诚，可何叔却是真切诠释了一个华夏军人在遇到生命威胁时，到底该作出何种选择。

    秦凯并不算是个太过感性的人，狙击手所需要的是冷静，多年的训练让他的心境有了极大改变，但是谈到这件关乎到人生轨迹的事情上，还是禁不住有些激动。不过在轻微的调和下，很快恢复过来。

    他不认为与叶风这样生活在犹豫环境中的精英人士谈忠诚谈军人的尊严会有什么样的意义，没有经历过那种生活，便不会有那种信念。爱国与做不做叛徒其实是两把事，在许多时候，生理上的作用要远大于心理，所以，今日大呼口号的某些人真若遭受到酷刑或是诱惑，难免放弃心中的坚持。就算他这样在军队呆过七年，甚至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人也不敢断言在做了俘虏后不会背叛。所以，像某些先辈那样，秦凯的想法便是不做俘虏，不给自己作出选择的机会。

    叶风从对方目光中察觉到一丝怀疑，不由暗暗叹了口气，自己这副形象确实很难和这个以军魂为准则的汉子引起共鸣，大概，只有让他看到战场上的影风时，他才会像对待同类那样去对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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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钟新民的真实一面

﻿    又是交代了几句，叶风便出了此间酒吧回转听雨阁。他需要一些时间去思考先前并没有放于眼中的对手。在得知了闫永翔的真实身份后，他不得不把李睿兄妹上升到另外一个档次上。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社会虽说讲求平等，但乞丐与富豪成为朋友的可能性也是小之又小。因此，其利集团总裁应该还有着另外一重身份。

    在车中打通了钟新民的电话，吩咐其再详细调查下李睿的背景，包括他那个妹妹与闫永翔之间的关系。算起来在首都这块地方，自己不过是出来乍到的新人，虽然十年前也算是京城一霸，可终归是停留在小打小闹的阶段，再有经过这多年，往日的一班兄弟除了三儿还在首都外，大多去到全国各地，目前手中能够利用的量除了他之外，便只剩下爷爷，以国安部那帮曾经的同事。

    在私人的问题上，他向来不会麻烦公家。所以在遇到问题后找钟新民是最好的选择。而那位兄弟亦是欣然应允。即便已是二十几岁的年纪，但在叶风眼中，那小子依旧还保留着儿时的义气，或者说是一种盲目的崇拜，也许在三儿心中，为老大做事就是天经地义，根本不存在拒绝打折的理由。

    一路无话，待到达听雨阁时，一切都如往日一般正常运转起来。上午受到冲击的营业部同样如此。甚至在主管地活跃下，整个气氛都比先前强上不少。那位主管与刘菲之间的过往恩怨。他并不知晓，自然不清楚此位仁兄在确认杀将回来地刘菲不会徇私报复后，先前的担忧一扫而光，方得以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之中。

    这些天，何惜凤那边并没有太多过问这边的事情。在经过诸多事情后，那个女人已经学会了信任。叶风深知自己来过首都后，何惜凤势必要回到曾经那种忙碌之中，毕竟现在的俱乐部中真正得力而且值得相信的人才极为匮乏。在经营上，女人不得不亲历亲为。

    回至办公室中，通过电话向香榭轩那边汇报了这边的情况。按照计划，过几天后，何惜凤会亲自来此。所以叶风仅就人事任免情况大略讲了一些。完毕之后已经接近晌午，到了吃饭时间。

    “叶总，一起吃饭吧！”搭档几日，刘菲已经逐渐习惯也是认同了叶风的行为方式，恰好看到今天那位美女秘书冷月没有来上班，遂来到隔壁地办公室发出邀请。

    叶风本来还在考虑午餐到哪去对付一下，看得平日里和自己话并不多的刘菲忽然而至，稍一迟愣后。点头同意。只是心中却在思考，这女人是不是有了什么要求，听雨阁的经营权放任其手上后，她确实也是极为严格地行使了这种权力。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大小事务，叶风很少能获得参与谈论的资格，唯一能做地便是签字盖章而已。

    听雨阁与自己独立的员工餐厅，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那个地方。经过了多年的磨砺，刘菲已经逐渐发觉作为领导者并不是单纯指挥那么简单。人不是机器。沟通是非常之必要的，整日板着面孔。也许会让人畏惧，却难以让人信服，从之前在听雨阁那场纷争中，自己处于孤立无援的位置，便可以窥探一

    “刘总是有事情要说吧？”同样的排队，打饭，找到位置坐下后，叶风看着有些拘谨，独自用筷子扒着米饭却没有吃下一口的女人道。自己印象中的刘菲是个严肃而且直接地人，而且多少有些不近人情，她破天荒地去找自己一起吃饭，可是不同寻常，两人之前的接触多是集中在签字等事上。其过程便是：刘菲敲门，不等叶风回答进入，递过文件，签字盖章完毕，转身离开。有时候，在这个过程中，女人甚至可以一句话不说。

    刘菲心中当然有事，而且不是工作上事情，要不然也不会是现在这种姿态。

    “叶总，上午的事情，你，你处理的怎么样？”思忖半天，还是选择了用这个话题掩盖这次邀请对方一起吃饭地目的。有些事情，她还没有考虑好，用什么样的语气表情说出，作为一个女人，而且是没怎么过经历过男女感情的女人，确是不知如何开口。

    叶风有些怀疑的望着女人，似乎这种事情还不至于让一向处事泰然地刘副总经理神色慌张，甚至连脸色都是渐渐红晕起来。

    “李丹是李睿地妹妹。”叶风胃口可是不错，而且作为最不挑食的那个，听雨阁餐厅地水平已经让他非常满意了，遂是边吃边瞥着眼神中露出一抹惊讶之态的女人，淡淡问道：“明白了吗？”

    片刻后，刘菲从最初的惊讶中恢复过来，仅此一句便可以说明一切问题。手中的筷子有规律地旋转两下，抬头笑道：“没有想到堂堂的其利集团总裁会用这样拙劣的方法，而且执行者还是他的妹妹。”她非常清楚李睿觊觎听雨阁已久，在确定李丹的身份后，上午的事情不难解释。虽然很早就想到其利会通过各种手段阻止听雨阁的发展，可是闻名首都商界的李睿会使出如此寻常的手段。

    “不过我想这件事情李睿应该是不知情的。”叶风同样轻轻地一笑，用餐巾纸擦了下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李丹是背着李睿这么做的，试图通过舆论的量来打击听雨阁，可惜她不了解我们的做事准则，金钱在我们面前的作用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强大。”

    “注意，是在你面前作用不大，不包括我。你应该知道，我对钱很重视的。”刘菲淡淡反驳着，似乎已经忘记自己与叶风一同吃饭的真实缘由，表情瞬间轻松下来。

    有些人总喜欢把拜金主义的帽子扣到自己的头上，刘菲就是其中之一。

    到了首都后，叶风又是对其家庭背景进行了多番调查，亦是清楚了这个女人为什么时常把钱挂在嘴边。只是这些天又是到爷爷那里，又是和冷月收拾新居，没抽出时间到刘菲家中拜访一下。

    “伯母身体还好吧？如果方便的话，周末我会去探望她一下。”叶风思忖一下，确定周末有空闲时间后，方才询问道。有句话叫，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用在刘菲身上似乎再合适不过了。从出生起，那个女孩就生活在单亲家庭中，这也是她不同性格形成的主要原因。在这点上，叶风很难体会到，毕竟十五岁之前，他根本不知道吃不上饭，上不起学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刘菲微微一愣，她并不是怕别人去她家。这些年来的积蓄，早就全部给了母亲，那所房子在首都虽算不上豪华，但二百多平米的面积也不是寻常人家能买得起的，再加上请来的保姆，母亲现在所享受的可谓是富人的生活。

    让她发愣的主要原因就是，这些天，某人天天拜访，不知道到时候叶风也到了，自己应该去招待哪个。

    “你和钟新民是什么关系？”对于叶风的询问，刘菲不置可否，反而是问起了其他事情。

    这种反应却是让叶风有些摸不着头脑，记忆中，刘菲与三儿只在自己到达首都的时候见过一面，而且这两人之间似乎并不存在任何交集，对方忽而问起那家伙，着实让人猜不透缘由。

    虽是心存疑问，但叶风还是照实回答，“我和钟新民算是比较不错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逃课，一起打架，总之，十五岁之前，我们俩每天都要有十个小时以上在一起。”

    “哦”刘菲微微点了点头，继续道：“那你对他怎么评价呢？”

    “呃”叶风已经从对方的眼中察觉到了一丝期待，而且是那种男女间的期待，干咳两句道：“我这位兄弟人是相当不错的，为人非常讲义气，平时也是非常努力的那种，现在在一家著名的房地产公司任职，职位也不低，反正我是自愧不如。”虽然那种想法在脑中仅是一闪而过，但还是挑选着最最得体的话讲出来，特定情况下的美化并不算是一种欺骗，就如大学毕业生找工作时，往往会把屁大点儿事情极度细化，以彰显过人的能力。

    刘菲有些怀疑地望着叶风，思考着这话中到底有多少水分。这些年来的经验告诉她，钟新民并不像对方口中描述的那么完美。正是出于这种担心，她才会找到自己身边唯一熟悉钟新民的叶风，以求查探出那个以各种理由往自己家跑，哄得老妈合不拢嘴的男人到底有着怎样真实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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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我需要的不是傻女人

﻿    虽是狐疑，刘菲依旧嫣然一笑。她很清楚，在男人之间存在着所谓的哥们义气，真若想从叶风口中得到钟新民的真实情况看来并不怎么简单。

    当一个开着顶级跑车，整日往你家里跑嘘寒问暖，百般关照时，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会动心。刘菲亦不例外。在智商方面，她一直都认为要高过许多人，百万年薪便是最有力的证据，但在情商上，女人确实是没多少信心。

    因为性格的原因，学生时代的刘菲是班上异常沉默的一个，加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外表，鲜受男生关注。工作之后，整日为了金钱奔波，更是很少把心思放到男女问题上。综合起来便是她至今也被哪个男人真正追求过，如今算是初次尝试那种感觉，只是倍感温馨的同时，心底中亦存在一丝引诱。她看过太多始乱终弃的故事，男人越有钱，往往越危险。钟新民身上便散发着危险的味道。

    叶风被女人的复杂吓得不轻，他印象中的刘菲很少出现表情变化，此刻这般景象倒是让人琢磨不透了。

    “刘副总”叶风轻轻在其眼前晃了晃手掌，提醒道：“你没什么事吧？”

    “没事儿，没事儿。”刘菲赶忙捡起划落到桌上的筷子，尴尬笑道，“没想到你眼中的钟新民这样好，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第一次见面时，那两人之间的对话她多少听到了一些，对于最后那句“自愧不如”，她可是相当怀疑的。

    好人做到底。叶风轻轻点着头，做沉思状。若有若无道：“虽然已经很多年没见。但是新民的性格并没有改变多少，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对朋友绝对没话说。前两天，就是他帮忙搞到了李睿的详细资料，而且我现在所住地房子也是他帮忙找地。”

    “这么说来，钟新民是个好人喽！”刘菲并不是仇富，但是在她的潜意识中，凡是开顶级跑车的年轻男人肯定不会是好东西，虽然这些天钟新民表现出来的让她这种看法有所改变。但仍是当做一个特例来对待。

    这么明目张胆地去打听一个男人的情况，已经充分说明这两人之间发生了某些化学变化，相较某些仅凭相貌取胜的女人，叶风认为刘菲更适合去做钟家的少奶奶。故而，这催化剂的角色他是甘心承担的。

    “用好坏来形容一个人似乎有些简单了。”叶风窥测着对方地表情变化。缓缓道：“如果真要用这个标准的话，我只能说新民是个好人。”其实，这也不算是十足的扯谎，在某些方面，钟新民确实有着过人的一面，特别是对待老人方面，只能孝顺形容，当然在某些时候。这种孝顺背后隐藏着小小的目地。

    这个答案虽是刘菲希望得到的，但还是没有放下心情。她不认为自己对那位富家子弟会有什么吸引力，毕竟在听雨阁等会所类的行业做过，那些花花公子的爱好她是一清二楚。相貌第一，这是不变的准则，可自己在这方面确实没什么优势，时至今日，她也搞不清是哪点吸引到了钟新民。以那个男人的条件。要找比自己优秀的女人可是太容易了。

    “对了，你为什么叫钟新民三儿呢？”刘菲想起那个叶风口中的昵称。似乎钟新民在眼前男人地面前，在听到这个称呼后，总是别样的兴奋，眼中透着亲切。

    “这个，”叶风微微一愣，这个问题有两个答案，斟酌一下，遂是选择了第一种，“其实这是他们家族中同辈之间按照年龄排下来的结果，钟新民的爷爷经常用这个称呼，后被我们听到，久而久之也就跟着这样叫了。”

    至于另外一种答案，便是取拼命三郎之意。在原来地大院帮中，只有叶风一人可以这样称呼这位手下第一悍将，至于其余的人，多时叫钟新民三哥，而他确实没有辱没这个称号，历次打架斗殴中，总是冲在最前的，当然也是受伤最重的。

    真若把真实的情况说出去，恐怕刚才精心所塑造起地好男人形象会瞬间崩塌。

    这顿午餐吃了足有半个小时，中间刘菲又是打听了不少其他事情，直至最后，方才觉出肚内空空，用五分钟地时间将快要凉透的饭菜送进口中。

    恋爱中地女人智商为零。叶风虽还不确定刘菲是否陷入自己兄弟的狂轰滥炸中，但已觉出今日的女人当真变化不小。最明显的便是笑容，这在先前是极少见到的，即便是在工作之余的休息时间内。

    各自回到办公室后，叶风顺手从办公桌的文件夹拿出那份详细记录其利集团以及创始人李睿的资料。在先前看到这份资料时，他就心存怀疑，今天闫永翔的出现更加印证了他原先的猜想。

    关于其利集团的情况，叶风并没有细看。只要精力还是集中在了李睿的家庭背景上，这份资料是前几天三儿拿过来的，他可和自己不同，但凡能用到的量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所以这资料上的内容是综合多方的调查而形成，但是有一点是叶风最好奇的，就是关于李睿家庭的描述接近空白，甚至没有提起他还有李丹这样一个妹妹。

    那个男人就像是一个从天而降一般，资料上面所有的描述都集中在这十来年中，关于他的过去没有任何记录。叶风从来不会怀疑帮助钟新民做事的人的能力，唯一的解释便是有比他们高出一个档次甚至几个档次的权势人物在故意隐瞒着李睿的真实身份，以至于，通过各种渠道所能得到的信息只有纸面上这些。

    正在思忖着用什么方法搞清楚一切时，敲门声响起。随之进来的钟新民一身休闲打扮，面色红晕，绝对是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状态。自顾自地凑到办公桌前，随便拉了把椅子坐下，道：“哥，你说的那个李丹，我已经查到了。”

    “哦？”叶风抬起手腕，看看时间，距离自己给他打电话交代此时只是短短几个小时，这事情办的可确实是太效率了，不由抬头道：“三儿，你确定你不是为了赶时间和刘菲约会，而故意敷衍我？”

    “呃”钟新民面上渐渐僵硬，本有的嬉笑全数收了回去，“哥，你真是神通广大，怎么连这事也知道了？”男女之间的事情总是难用常理解释，要说他有着如此耀眼的身份，见过的优秀女人数不胜数，才貌双全的更是有一个加强连之多，但与那些女人，他从来都是逢场作戏，所以女朋友换了一茬又一茬，直到二十五岁也没有找到真正能够令他义无反顾进入婚姻坟墓的女人，无论是父母还是爷爷那边，都是一天三遍的催，要他尽快成家，可结果却是最近半年来，本被各式女人围绕的钟新民身边逐渐清净下来。

    至于原因，便是钟新民厌恶那种生活，将那些女人一一喝退。

    就在他准备打光棍一辈子的关键时刻，刘菲出现了。这个随同老哥一同到首都，担任听雨阁副总的女人相貌平平，气质也算不上是超凡脱俗，至于才能更不是让人一眼能够看出的。但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却让见识过各种美女的钟新民为之一动，心潮澎湃起来。

    是故拿出已经久未使用的狂追猛打之术，调查出其家庭住址后，便例行公事般的，没日到那里转上一圈。当然他是不会空手而去的，仅仅三天时间，刘菲的母亲便是缴械投降，坚决站到了自己一边，在哄老人方面，他的手段是有目共睹的。

    只是没有料到，这些均是秘密进行的事情会被叶风知道。

    叶风冷薪声，摸着额头道：“你知道刘菲值多少钱吗？她可是我请来经营听雨阁的，你没有经过我同意，就擅自惊扰她，后果非常之严重。”

    钟新民没有料到叶风会是这种反应，他们兄弟俩谈起女人的问题可是从来没有严肃过，不由大咧咧道：“哥，你放心吧！我又不会影响到她的工作，你看这些天我都没来过听雨阁，上班时间，我是不会找她的。”他也是身经百战的老手，对付这种事业女性用什么方法，他很清楚，所以才会选择去对方家中，从其母亲那里下手。

    叶风双肘支在桌子上，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摩挲着，好似认真思考了许久，道：“还是不行，你没用听过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吗？我需要的是个能够处理俱乐部一切事务的精明主管，而不是一个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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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身份

﻿    就在钟新民以为叶风真得不同意他追求刘菲时，那男人却是转瞬间变了颜色。

    “当然，一个现代化的公司企业是绝对不会干涉员工的私生活的，特别是感情生活。”叶风转过办公桌，轻轻拍着那小子的肩膀道：“但是，作为兄弟，我还是要明确地告诉你，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钟新民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头脑阵阵眩晕，半晌后试探着说道：“这么说，哥你是鼓励我去追求刘菲喽？”

    “鼓不鼓励，关键还是在你。”叶风摇着头道：“以你的能力我想要接手伯母旗下的产业是非常困难的，倒不如找个精明的老婆帮助你，在这点上，刘菲无疑是最佳人选。不过，我事先要声明一点，假如你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那么最好及早收手，我的属下不会是任何人的玩物。”

    “哥，你放心，我这次是认真的。”钟新民嘿嘿笑着，道：“再有，怎么说当年我也是你手下的头号干将，还不至于沦落到让个女人帮**持家业的程度。”

    叶风清楚，三儿之所以没有像他的父亲那般经历当兵，提干，晋升的过程，而整日游荡在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他外祖父那边，高官之子与富商之女的结合，听人说，那场婚姻可比自己父母亲的引人关注多了从基因遗传学说上讲，钟新民在头脑方面绝对是要胜过许多人的，只是没有开发利用而已。但是想要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贵公子发愤图强确也不是件容易事，自己所以是现在这种状态，没有像三儿一样浑浑噩噩地混日子，多赖于祖父叶成筹当年的坚持，并不是每个老人都忍心让亲孙去接受生死考验的。

    “我们都不再是小孩子了，不会再为了一个眼神或是一句嘲笑而大打出手，”叶***气中多了几分感慨，意味深长道：“十年前。你如果从家中弄出一辆高档汽车或者名烟名酒，我肯定会夸你能干，但是现在”

    钟新民亦是从中听出了些许教训味道。重逢之后，他便发现印象中锋芒毕露的大哥早已消失地无影无踪，而今的叶风内敛，沉稳，偶尔才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曾经那颇具邪气的眼神，除此之外，再无熟识之处。

    “我知道我应该努力一些了。”钟新民从来都是笑意盎然的脸上多了一分忧思，“或许，这个女人的出现便是我改变地开始。你应该知道以前的我总会把女人的外貌摆在至关重要地位置，可这次，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刘菲是绝对不符合这个规则的。”

    叶风并没有抱有把一个流氓教导成为优秀青年的崇高愿望，只是这些年的经历让他觉得做个纨绔子弟。花着老子的钱，到处逍遥快活其实是件非常幼稚的人。至于钟新民到底会不会改变，他根本不会计较，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力，他没有权力也没有理由去影响这位兄弟。

    “还是说正事吧！”叶风淡淡一笑，回归自己的座位，问道：“那个李丹到底是何许人也？你应该是有结果了吧？”

    “当然，要不然我也不敢来见老哥你啊！”听得话题转换。钟新民表情顿是轻松下来，而这次他并没有拿出切实的文字资料，这么短地时间内还来不及整理，清了清嗓子后道：“其实。李丹这个人我早有耳闻，而且在我那个***里，多数人都知道那个丫头。”

    “哦？”叶风有些怀疑地抬起头，随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开后扫视着上面的内容道：“那么。这个李丹到底是什么来路。她和李睿真是亲兄妹？”他不认为一个小小其利集团总裁的妹妹会让堂堂的钟大公子用这种似乎带着一丝惧意地语气来描述。在他的印象中，三儿好像从来没有怕什么女人。包括他的母亲——现任美域高集团总裁。

    钟新民轻声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们和李丹之间并不是毫无联系。华夏三虎将这个名号，你应该很清楚，除了咱两家的老头子之外，剩下的那个就是李丹的爷爷。只是因为，您家老爷子因为三十年那场战争中战功分配问题，始终和那位与他其名的李上将不对付，因此，我们这些小辈之间始终没有过接触。”

    “你是说李丹的爷爷是现在地李振？”饶是叶风做好了准备，还是被这个答案惊到。他虽然对高层的更迭变换不太关注，但是李振这个名字却是在他几岁时便听过的，盖因在某些时候，自家的老老爷子总喜欢把那人作为反面教材，以彰显自己在实际战斗中地超常指挥能力，对于老一辈的恩怨，无论是叶风还是叶存志都是很少在意，没想到在此时此刻，竟然遇到了“世仇”的孙女。

    “嗯就是他。”钟新民微微点了点头，在最初听到叶风提到李丹这个名字，他就有了种预感，打电话询问了几个朋友后，很快确认到听雨阁捣乱的女孩就是“恶名远波”李家闺女。无论是作风还是手段，那个丫头都和当年的叶风极为相似，唯一不同地就是在智商要差上一点，手段上拙劣简单了一点，但依托着雄厚地背景，几年下来，只能用无往不利来形同。用两代混世魔王来形容此二人是再合适不过了。

    看叶风陷入思考之中，钟新民继续介绍道：“除了李振孙女的身份外，李丹还是首都报社地便是总编，因为有个有权有势的爷爷，她在那里的身份相当于社长，大小事务都是可以拍板决定，而且她身边有许多媒体上的朋友，在原来与某些人发生矛盾时，她往往会动用那些朋友从中添油加醋地制造新闻，达到舆论制胜的效果。所以，如果她真想与听雨阁为难的话，那么可能会非常麻烦。”

    在这个枪弹暴力逐渐减少的社会中，舆论的作用是巨大的，可以称之为杀人不见血的利器。叶风在T市时，因为香榭轩的关系与许多记者打过交道，深知那些掌握着并不显眼权力的人如果真想把一个人，一件事，一个企业描黑的话，其实是非常简单的。

    如今，他已经完全猜出了李丹非要得到钻石会员资格的目的，如果今天自己或者是俱乐部的其他人有任何松口的表现，那么明天关于听雨阁无诚信的负面新闻将会铺天盖地而来，对于刚刚摆脱困难的听雨阁来说，那种打击肯定是致命的。

    “对了，你还没有说李丹与李睿是不是兄妹关系。”叶风思忖片刻之后，忽而想起这个关键性的问题，抬头问道。如果真如李丹自己所说的那样，她是李睿的妹妹，那么身为李振上将孙子的男人没理由这么低调且是艰难地把其利从个只有三五人的工作室发展成为想在资产几十上百亿的大集团。

    “这个，我问过许多人，他们也确定。”钟新民作出个无奈表情，道：“从官方记录上看，李振确实是有个孙子，名为李跃。大概十年前，李跃与他的父母所乘的车翻下山涧，同时遇难，李丹因为没在车上，方才得以幸免。至于，现在这个李睿，我确实找不到他家庭信息，只是知道李丹时常会出现在其利集团以及李睿的别墅里，而且兄妹相称，或许，他们只是远房的堂兄妹，对了，还有一点比较奇怪，就是李睿从来没去过李丹家，也是位于市区东部的军委家属区”

    叶风认真听着对方的介绍，对于最后堂兄妹的猜测，他多少也有些认同，目前为止，这是最为合理的解释。

    “好了，你忙你去吧！”叶风投以一个暧昧眼神，目光却是瞥着自己的隔壁，也就是刘菲的办公地点，关于谈恋爱会影响工作的说法不过是玩笑而已，如果钟新民真是认真对待这份感情的，他也非常赞同，刘菲比起那些花瓶女人可要好上太多了。而且，在中午那次同餐谈话中，他已经发觉那个女人是真动了心，要不然也不会向自己的上司打听另外一个男人的事情。

    这钟暧昧眼神钟新民再熟悉不过了，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是的叶哥就是用这种眼神鼓励他那位连和女孩说话都脸红的兄弟的。

    挥手让钟新民为了女人奋斗去，叶风轻轻拿起桌边的电话，这种时候，二哥绝对要比三弟好用，想要搞清这个李睿到底是不是死而复生的李跃，还是要依靠那位曾经的教官，现在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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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大姐大

﻿    叶风将希望寄于徐进身上，期待他能解开自己心中对李睿身份的怀疑，但那位二哥却并没有给他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我说老弟，你可是在首都，有什么事找你家老爷子就好了，像我这种级别的小人物可不敢在天子脚下搞些小动作。”电话那边的徐进半开玩笑道，一定程度上，叶成筹算是他的顶头上司，无论是私人交情上，还是看在老首长的面子上，他都是应该帮忙的，但是关键问题是，这次叶风所要调查的人是李睿，如若仅是些关于其利集团的资料，他大可以告诉对方，但是关系到其身份，就不得不去认真思考一下了。

    虽说看不见二哥的表情，叶风也从语气中听出来了些许无奈，搞情报见长的徐进想要调查个豪富老板的资料算不得什么难事，加之两人之间的关系，他是没有理由拒绝了，和往日的情况不同，叶风已经察觉出刚才那番推脱之词并不是为了敲诈些名烟好酒的准备动作。

    “既然这样就算了，我只是好奇而已。”叶风轻轻一笑，转移话题道：“对了，哪天你有时间的话，招呼一声，到首都这么多天了，都没有见上一面，我这做兄弟的都有点过意不去了，一定要好好喝上几杯。”除了教官，兄弟的头衔外，徐进另外一个至关重要的身边便是他的酒友，除了当初丛林训练的三个月之外，两人每次的相见都是离不开酒的。

    “正巧，我手头上有几瓶好酒。等忙过这几天，就去听雨阁找你。”这个话题显然要比上一个轻松惬意多了，徐进哈哈笑着，忽而止住声音。似乎想起了什么事，颇为暧昧道：“见面是要见面，不过喝酒还是先免了吧！你是有家室的人了。先问好冷月准不准你喝酒再说。要知道，男人到了你这种程度，身体就不再仅仅属于自己了。”

    “呃”叶风就知道在二哥面前是没有秘密可言的，他没有在自己那所房子按装几个摄像头已经很讲义气了，遂打着哈哈道：“二哥，你不也是从这个阶段过来地吗？就不要挖苦我了。等哪天你和嫂子都有时间，我带冷月一起去看你们，让你们给我把把关。”

    “把个屁关。”徐进怒喝一声。道：“冷月是什么人我能不知道吗？你小子就知足吧！别得了便宜卖乖，这种年代，这个社会，要找到冷月式的女孩子做老婆你知道有多难吗？当然，一般男人也驾驭不了那样的女人”

    做教官地时候，徐进就喜欢这样委婉地夸人，叶风对于最后那句是相当受用的，轻轻旋转着手上的签字笔。笑吟吟道：“二哥，我就喜欢听你这种徐氏训人法。要不然，你再多训我两句？”

    “我才没有时间跟你闲扯，各忙各事去吧！有时间了，我打你手机的。”在这极度无耻的恳求下。徐进终是忍受不住。

    叶风会心一笑，他两人之间很少严肃过，这种玩笑是司空见惯的，遂是说了声“再见”，准备挂断电话。

    就在这一刹那。电话那头却传来一句若有若无的提醒。“以后稍微注意一点，昨天晚上的时候。你们卧室地窗帘没有拉严”

    “操！”就连叶风如此矜持的人都不禁爆出粗口，看来二哥还是没有放松对自己的关心，脑海之中霎时浮现出一个无限邪恶的景象：漆黑的夜晚，一名情报处人员根据处长的命令，拿着一只夜视望远镜，窥探着对面那栋楼某个房间内的情况

    作为闻名首都圈内的大姐头，今天所经受地一切似乎有些让李丹无法承受。先是诱骗听雨阁的计划失败，再是陪伴自己多日的闫永翔无言离开。本来计划半天解决一切，然后回报社整理曝光听雨阁内幕的稿子，却没有料到拖到下午，而且什么都没有做成。在酒吧中喝下一瓶极品红酒后，她拖着有些疲惫有带着少许醉意的身子回到家中。作为报社主编，向领导请假这种事情从来用不到她来考虑，就算是她全年旷工，工资奖金还是照领，不会少上一分。

    “丫头，你又喝酒了？”端正坐于春秋椅上看着报纸地老人听得开门声，缓缓抬起头，稍微扶了下眼前的老花镜，敏锐地由女孩的神色动作判断出酒精的存在。

    “啊，爷爷，你在家啊！”李丹在外嚣张无比，在家中却时时刻刻扮演着乖乖女的角色，快步到老人面前，在其脸上“啵”地亲了一下后，随手抄起那份报纸，扔到茶几到，继而略是撒娇道：“好不容易休息一次，还看这种无聊地报纸，你真是天生受累地命！”

    李振爽朗的一笑，又是拿起那份报纸，在女孩眼前晃了晃，指着“首都日报”地标题道：“这可是你们报社出的报纸，你也认为无聊？”在七十几年的人生之中，这位叱诧风云的将军仅是在遇到两个人时才会头疼，一个是与自己齐名的叶成筹，另一个便是面前的女该，她的亲孙女——李丹。

    “当然无聊了，要不然我怎么会请假不上班回来陪您呢？”李丹笑嘻嘻地找寻着理由。在爷爷面前，她就是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只是这样才能得到更多的关爱，对于很小便失去父母双亲的孤儿，面前的这位老人无疑是她今生最重要的人，自己之所以能够肆意而来，也有赖于这位掌握着极大权力的爷爷的庇护。

    “不用哄我高兴了。”有着今时今日的超人地位，李振岂会被个小女孩三言两语的骗到，遂是摆摆手道：“进屋休息去吧！看来你今天又喝了不少。”在军事变革，装备更新方面，他绝对有着超人的眼光，但却不得不承认，在生活方式等方面，确实跟不上如今年轻人的潮流，在孙女刚刚进入报社开始应酬喝酒时，他还会劝上两句，但现在却再也没有那种想法，因为他知道从小宠大的女孩是听不进自己这个老头子的意见的，况且，听人说，泡吧喝酒不过是年轻的休闲方式，谈不上好与不好。

    “爷爷，我喝的可以红酒，应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味道才对，你怎么能看出来？”李丹蹲在老人面前，抬着头眼光闪闪地问道。

    “不要忘记爷爷在打仗时，可是大碗喝酒的，无论是什么酒，都是有酒精的，我只要轻轻一嗅，就能察觉出来。”老人瞪着眼睛，煞有介事地讲解道。

    “真的假的？”李丹目光中饱含好奇之色，常识告诉她，这种解释似乎并不怎么合理，只是一向严肃的爷爷很少扯谎的。“当然是假的。”李振颇是怜爱的摸了摸孙女的头，脸色忽而黯然下来，“如果是你哥哥的话，一定会马上拆穿我的谎言，他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用极为冷静的头脑来审视这个世界上的是是非非了”

    李丹身体一震，转瞬间嘴角划过一丝微笑，十年来，这个爷爷第一次主动提起离家出户已久甚至是改名换姓的李睿。或许，这便是两个男人之间关系趋向于缓和的讯号，但是想到哥哥决绝的眼神后，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又被绞杀殆尽。

    “你最近跟你哥哥接触很多吧？”毕竟有血浓于水一说，李振再是铁石心肠，也不会忘掉亲孙子，这些年来，虽说对其生活没有任何干预，也没有帮助其做过任何事，但却一直观察着他，观察着那个传承了李家优秀基因的青年一步步走向事业的巅峰。

    李丹犹豫片刻，缓缓地点了点头，认同了爷爷的说法。想要忙过这个在首都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可能性是非常之低的，不如爽当承认。

    “有可能的话，帮下他，我不好出手的。”李振悠然叹了口气，摘下老花镜，轻轻放置于茶几之上，五味杂陈的表情却是难以用言语形容。

    “嗯”这次点头，李丹可比方才用力肯定多了。自己正愁怎么搬动某些大人物，来帮助其利集团完成对听雨阁的收购，现在有了爷爷的首肯，事情可要简单多了，从军近六十载，爷爷的老部下可是遍布京城，从政府高官，到富商巨贾，数不胜数，随便找出两个就能轻轻松松干掉在首都没有多少背景势力的听雨阁。

    此刻，她脑中不禁浮现出叶风卷着铺盖灰溜溜离开听雨阁回归T市的情形，自己这个新生代的大姐大不发威，还真要被人当成病猫般欺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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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半个老板

﻿    在听雨阁所推出活动进入高潮的同时，叶风则是在刘菲引领下，低调却是郑重地拜见了多位商界名人以及政府官员，若要在这片地方立足，就必须掌握一张水平颇高的人脉关系网，对于在此工作过不短时间的刘菲来说，做起这种事情来只能用得心应手来形容。

    由于跟当初的俱乐部领导者存在分歧，刘菲一直处在被压制的状态，在那种情况下，她被安排要做的工作便是最不起眼的接待，从一定程度上，她能认识多位显赫人物且能聊上几句全赖于当初的不得志。

    似乎是心情不错的原因，女人的笑意在这些天也是多了起来。这让并不太喜欢严肃的叶风同样多了不少笑意，他当然知道这是三儿的原因。自心底中，他是期待这段姻缘的，抛却家世的因素，钟家是没有理由拒绝这样的儿媳的，钟新民的母亲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精明商人，如若不论家世的话，刘菲与她绝对是同一种人。

    一天的忙碌过后，叶风终是坐到的自己那辆越野车的驾驶位上。冷月这几天忙于钻研菜谱，所以并没有随叶风到听雨阁履行所谓私人助理的职责，不过这却让青年舒心不少，这个女人已经为自己改变了太多，所以并不想再强加给她什么，先前的做法无非在女人无事可做之际，提供了一个个填补空白生活的简单方式。

    叶风当然不会认为冷月是经商的材料，这与才能头脑无关，在他意识中。这个以暴力闻名于世的女人成为贤妻良母地可能性反而更大，毕竟性格决定一切，冷月的本性便是如此。

    心中思忖着今晚的大餐，车子也是不紧不慢地开着。但多年来形成的敏锐直觉还是告诉他，后面正有一辆黑色轿车紧紧跟随，或许，用跟踪这个词语更加合适一些。说出来也许很多人不会相信。身在国外之时。叶风是从来没有被人跟踪过了，这与他每次行动过后转移迅速有些密切关系。但是回国之后，这种技术并不怎么高超甚至是很差追踪却是接二连三地出现。不知这次又是何方神圣盯上了自己。

    约莫十几分钟之后，汽车便开进了所住小区内，而那辆车依旧是跟着，甚至都没有保持太远的距离。

    在叶风下车的同时，随之停下的那辆车内也走出个高挑地女子，一身极为休闲地打扮却掩饰不住那种由内而发的典雅气质。“砰”的一声关上黑色轿车车门后，便是笑吟吟地望着表情明显有些惊讶的叶风，沉默片刻后道：“叶风，没想到你刚到首都就买车买房，不知道是先前的积蓄，还是何惜凤那女人慷慨大方，给你完全报销，亦或者是听雨阁的总经理已经跨入年薪几百万的金领阶层”

    “红姐。你怎么有时间来首都？”叶风迟愣之后，快步至于女人面前，轻笑道。陆子红的东方集团虽然规模颇大，但是基本经营范围还是维持在T市周边地区，并没有听说过他在首都还有分公司。除了工作，他想不出陆子红有什么理由撇下一大堆工作来到首都，至少，工作至上地女人不会到这里休闲度假的。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呢？”陆子红微微一笑。用最常用也是最无懈可击的话语反问道。待看到青年有些尴尬的表情，随即解释道：“你们香榭轩可以扩大规模。我们东方集团就不可以，其实我这次是来谈个重要的项目，顺便见见老朋友，比如你。”

    这个答案与叶风的猜测差不了太多，只是他没有想到两人会是在这个地点这个时间见面。既然到了家门口上，再不相让，确于理不合了，遂邀请道：“红姐，到我家里坐坐吧！你好像已经知道我在这里买房子的事情了。”

    陆子红之所以没有直接进听雨阁找叶风，更多的出于好奇。她没有那么多精力去调查叶风，买房买车地消息实际上是在和一个女孩闲聊时得到的，更重要地，也是驱使她非要进到叶风那个新住所看看的原因，便是女孩口中美貌女子。自第一次见面起，她便觉得叶风是个洁身自好，并不怎么喜好女色的男人，如若不然的话，他不会在那么多女人地包围中，仍然保持着单身，而且也没听说过关于他的什么绯闻。

    由于早有准备，陆子红自车内取出个由助理购买的礼盒，她一向不喜欢空着手拜访别家的。因为叶风所在的这栋楼大半都是超大户型，所以卖出地数量不算太多，而且有些人也没有着急入主，所以电梯很少有人用，没有任何耽搁，两人便到了叶风所住地楼层。

    随着“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叶风想掏钥匙开门，却发现落到车上，并没有带于身上，只得按下门铃。

    期待的女子即将登场，陆子红眉梢不由轻轻挑起，无论是叶风还是何惜凤，都在极力辩解着两人之间仅是上下级以及朋友地关系，但是作为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她还是很清楚的发现那一男一女之间的关系并不像他们描述的那么简单，至少何惜凤是在撒谎，对于女人情感波动，她一向看得很准。

    在厨房中忙碌了一下午的冷月仍然系着围裙，在那上面极为卡通的图案陪衬下，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小上好几岁，完全一副邻家女孩的模样，这种做好晚餐等待心爱男人回家的感觉对她而言是相当幸福的。虽然在法律上，她与叶风并不存在着夫妻关系，但是经历了这许多之后，她早已认定叶风便是自己的丈夫。

    就在房门打开之际，两个女人同是一愣。

    或许是聊天时那个女孩给自己的讯息是错误的，或许是自己在理解上出现了偏差，在看到那个与叶风同居的女人时，并没有惊艳，也没有嫉妒，唯一有的便是一种难以名状的亲切感觉。先前意识中想的是这个女孩骗走了属于自己好朋友的男人，但现在却在考虑叶风是用了非人的手段将个也就二十来岁的清纯女孩骗到了床上。

    另一边的冷月本来充满兴奋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女人是敏感的，即便是她这种在某些方面超出寻常女人太多的女人，所以在这方面她也不会例外。转瞬之间便给那个极为陌生的典雅女人安上了近十个头衔，一一排除后，最终确信陌生女人似乎并不对自己构成威胁，跟准确地说，他从叶风的从容表情中判断出，这两人之间并没有，也没有过什么。

    “请进！”经过最初的反应时间，冷月先于陆子红缓过神来，推开那道防盗门，微笑道。算起来，这还是新家第一次迎来客人，虽然对于女主人的身份还没有太适应，却仍是热情邀请道。

    从最初的敌视到现在的同情，陆子红的矛头瞬间由女孩转移到叶风身上，连看青年的眼神都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

    除了家人之外，叶风还没有像任何人揭露过自己与冷月的关系，如今让陆子红看到这个与自己同住的女人，想来她也会立时明白一切。本来还在思考着后天何惜凤到来，是否要让她见到冷月，但现在则是不用太思考了。女人之间的信息传播速度可是极快的，恐怕陆子红一离开自己家，就会迫不及待地向好朋友何惜凤宣传这个天大的新闻。

    “我的未婚妻冷月。”坐下之后，叶风才拉过已经倒好茶水的女孩，向陆子红介绍道，随后又是转向冷月，投以一个安心的眼神道：“这是我在T市的朋友，东方集团总裁陆子红，陆总，算是我的半个老板吧！”

    对于未婚妻的身份认定，冷月打心底里高兴，在这个年代这个词语似乎已经不太常用，转换为女朋友之类，但是由叶风说出这三个字更像是男人的一种承诺，轻轻一笑后，打招呼道：“陆总，你好！”

    别人可能清楚，陆子红身为当事人，可是非常清楚半个老板称呼的由来。作为东方集团的挂名员工，叶风没有领过任何酬劳，却也没有为自己手中的企业尽过一分力，这次来，首要目的就见识下他忽然出现的女人，再有便是执行老板的权力，这次到了首都，人生地不熟，先于自己到这里的叶风可是要帮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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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角色的颠倒

﻿    “你和钟新民应该很熟吧？”陆子红是个非常直接的女人，稍微闲聊了几句后，便转到正题上。她之所以来到首都，便是和宁氏集团谈个重要项目，对于这家大公司领导者的家庭自是悉心调查一番，那位以纨绔著称的公子当然不会被落下。

    “嗯？”听得此言，叶风微微一愣，经过这几天的了解，已经知晓三儿在首都之内名气不小，只是没有料到初到此地的陆子红也闻得“钟新民”三字，遂轻轻点头承认道：“没错，我和他是一起长大的，用首都话来说便是发小儿，关系很不错。不知道红姐为什么会突然问道他呢？”

    陆子红优雅地喝着出自冷月之手的香茶，淡淡道：“其实，我和钟新民只见过一次面，而且从始至终也没有说上一句话，今天我特意找你，一个目的是想见识下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我们年轻有为的香榭轩副总安下心来，另外一个目的便是要求你帮我引见一下，我有些重要的事情想要和钟副总谈一下。”

    与东方集团不同，宁氏并不是仅是在首都一地发展，作为主攻房地产的企业，他们的工程遍布全国各地，甚至是国外。而他们在各地的经营方式便是合资，她千里迢迢，丢下一切工作，就是为了那次难得的机会。然而因为东方集团旗下鲜有房地产公司，所以虽然是得到了宁氏总裁的结果，可结果却

    至于这次想要与宁氏接班人——钟新民搭上关系的目的则是显而易见了。

    叶风半晌才反应过来，钟新民还有宁氏副总的头衔，即便那仅是依靠着血缘关系弄来地。

    “在此之前，我能否知道你见他的目的？”叶风朝与自己耳语几句的冷月点了点头。待得看到女人出了客厅，方才转向陆子红那边，从这个女人对三儿的称呼，叶风已经隐约猜出应该是和宁氏集团有关。

    “以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想我不应该撒谎的，同时，我也认为你不会把这种商业秘密泄露出去。”陆子红没有任何犹豫，与叶风认识时间不算太长，亦不算太短，对于青年的人品还是十分欣赏的。曾为香榭轩公关部成员的叶风在保守秘密方面做得确实不错。

    “谢谢红姐地信任。”对于东方集团这种级别地企业。一条小小的内部消息也许就潜藏着亿万商机，何况是自其总裁口中说出的。遂是端正坐好，表情同是严肃起来。

    “你专心经营俱乐部行业，可能不会关系东方集团最近的动向，作为一家横向发展的集团，我们的业务涉及很多，而最近在优先发展的便是房地产，你应该知道。在当今的华夏，这是行业是最容易赚到钱地，但是因为经验等问题，我们只能从合作先做起，宁氏便是我们的首选，所以”

    陆子红缓缓诉说着自己要认识钟新民的理由。

    叶风正色听着，直至女人一番话讲完，才笑着摇摇头道：“我想我不能帮你这个忙”

    如此干脆的拒绝当真是出乎了陆子红的预料。不由脱口问道：“为什么？”

    “因为，有人比我更适合这项工作，而且你和她还非常熟悉。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她说的话应该会比我管用。”虽然刘菲现在是听雨阁的副总，但是细算起来。她还是东方集团正牌员工，比之自己这个挂名地，更有责任与理由去帮助陆大老板，另一方面，这也是给了钟新民一个在女人面前表现的机会。

    但这种想法陆子红岂会知道。仍是疑惑地望着叶风。实在想不出自己所认识的人之中还有谁和钟公子熟识。

    “红姐，如果我说你是个不负责任的老板。你可能会生气，然而事实就是这样。”叶风耸耸肩膀，解答着女人的疑惑，“从人文主义地观点上讲，如果一个领导者真心体贴下属的话，就会关心她们的感情生活，刘菲虽然现在不在东方集团上班而是租借到了香榭轩，但是你这个真正的老板怎么会不知道她已经和钟新民钟大公子陷入爱河了呢？”

    “你是说刘菲和钟新民”陆子红表情顿是无比惊愕，今年的稀奇事当真是太多，特别是叶风来到首都地不长时间，本来印象中两位极品单身男女竟然都找到了意中人，如若叶风所言非虚，那真要对一向对男人嗤之以鼻地刘菲刮目相看了。

    叶风的眼神已经说明这件事是千真万确，如果不是从与刘菲地谈话中抓到蛛丝马迹，恐怕到现在自己还被蒙在鼓里。

    足有十几秒钟，陆子红终是从最初的惊愕中恢复过来，她眼中的刘菲是个自食其力的女孩，这样一个年薪百万的女人并不需要再为了钱与富家公子发展所谓的恋情，但是钟新民的身份却是不得不去考虑的，就如别人在自己结婚时所发出的疑问相同，她现在也开始怀疑，这段让自己想也想不到的恋情是否是以金钱为目的的。

    如果相恋的两个人身价地位相差太多，总会潜藏着太多不安定因素，这点是无可否认的。叶风同样也是想法，只是比起陆子红来，他的祝福多于猜疑。

    “你不用担心那两个之间的感觉是否是建立在金钱上，你应该了解刘菲虽然喜欢金钱，但也很注重得来的方式，而对于我那个在感情生活上名声并不算太好的兄弟，我也事先警告，他给我的答案是，这次他是认真的，没有任何玩玩的心理。”端详半晌，叶风正色解释，将女人从微微的呆愣之中唤醒过来。

    陆子红心中不由有些好笑，最近这段时间确实有些敏感，对于某些与自己本无太多的关系的事情也是关心过度，就如在叶风与女人同居这件事情上，作为并不算是太亲密的朋友，是不该如此兴师动众来此，甚至带着问罪的目的。

    “从上司的角度我是无权过问刘菲的感情生活的，无论她找个亿万富翁还是个街头乞丐，似乎都不会影响到我对她工作能力的认定。毕竟，我开的价码只是买下她的工作时间。”陆子红叹了口气道：“但是以朋友的身份，我还是很为刘菲担心的，在来首都之前，我便调查过钟新民的资料，你那位兄弟的所作所为你应该比我清楚，我可不会像你那般信誓旦旦地认为他真会娶刘菲。”

    男人总是喜欢以貌取人，陆子红之所以如此认为，更大的原因是刘菲在这关键的一点上没有任何优势。

    “红姐，你不要忘记你可是来找我帮忙，以结识钟副总的，现在却这样说他的坏话”

    “这是两码事，我仅是就事论事而已，作为商人，我没有能力去选择合作伙伴的人品优劣，毕竟金钱利益才是首要的，所以，钟新民如果不是惹到我的下属身上，他对任何女人花言巧语都是和我无关的。”陆子红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义正言辞道。

    “好了，我们不谈这个问题了，时间会证明一切。”叶风深深呼吸一下，笑道：“我会让你见到钟新民真实一面的，如果周末你有时间的，我想你可以和我一道去探望刘菲的母亲，想必钟新民到时也会在场的。”他很清楚，陆子红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在某些事情上是从不低头的。遂也是不便争论下去。

    “好。”陆子红简短的回答道。自己把刘菲从首都请到T市所遇到的困难便是她那位母亲，虽然没有见过母女俩在一起，但从当初刘菲犹豫的眼神也发觉，她对母亲是非常重视的，如果不是开的价码是听雨阁的两倍，想必女孩绝对不会动心的。

    “既然到了我家，就在这吃饭吧！正巧冷月做了不少菜。”叶风盛情邀请道。经过几日的试菜生涯，对于冷月的手艺已经有了很大信心，所以不介意展示在外人面前，再有，出于某钟男人的特有共性，小小地炫耀下自家的好东西也是理所当然。

    未等陆子红回答，叶风已是招呼出了刚刚进入厨房做最后准备的女人，片刻之后，七八道各式菜肴便摆上了桌，虽然并没有料到会有客人到，但这些菜也是富富有余了。

    望着那桌卖相不错的菜肴，陆子红脸色转瞬间暗淡下来，曾几何时，自己与丈夫就过着这种温馨的二人生活，虽然做菜的角色正好颠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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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震慑之战

﻿    虽然仅是一顿家常便饭，甚至连酒都没有，可三人依旧吃得不亦乐乎。谈话中冷月更是了解到叶风与陆子红的认识过程以及目前关系，那颗本是悬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她一直都认为自己心爱的男人对任何正常女人都有着极大的吸引力，即便现在所表现出的能力仅是冰山一角，可出内深处的特有气质却是无从改变。故而在很早之前便做好了与别人竞争的准备，在见到陆子红第一眼时，她本以为那一天提早到来，可过后则是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时候自己太敏感了一些。

    “那就周末再见吧！”陆子红望了一眼已经收拾妥当的餐桌，颇有点儿意犹未尽的意思，并不是冷月作出的菜有多好吃，而是因为一种感觉。自爱人去世后，不熟厨艺的事业女人便习惯了在饭店餐厅中就餐，真正像这种几人围坐一起边吃边看着电视聊着天的情况一次也没有过，这让她不禁怀念起自己当初为多数人所羡慕的幸福生活，然而一次意外却将那些完全毁灭。

    叶风亦是没有想到尝贯了星级饭店名菜的陆子红会对冷月的微末手艺赞不绝口，而且从表情上可以判断出那绝对不是敷衍之词，全是心底所想，见女人起身告辞，遂是微微一笑，随即起身相送。

    或许是出于关心，亦或是同情冷月这样的清纯女孩子落入叶风魔爪，饭中时。陆子红与冷月言谈甚多，彼此逐渐熟悉起来，即便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女人在某些原则问题也是有些共同语言。先于叶风一步。冷月已经打开房门，微笑着陪在陆子红身边，并肩出门，下楼。

    直到目送黑色轿车在消失夜色之中，冷月才是面带幸福地贴向叶风的身体，略微撒娇意味道：“有这样重要的客人来，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下，害得我都没有时间准备。端上去地菜都是试着做的，连自己都不满意，还有。我穿的”

    冷月开门时扎着围裙的小女人形象立时出现在了叶风的脑中，轻轻抚了下女孩的长发，笑道：“你穿的怎么了，我的老婆穿什么都好看，那他们羡慕去吧！”

    “你又和我开玩笑”冷月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仅仅停留了一秒钟，便被一双大手拖住脸颊，转回了原来地方向。

    “我可以发誓我说的都是事实。”叶风凝望着女人黑亮有神同时带着一丝羞涩的眼眸，打趣道，“你没看到陆子红眼里都是嫉妒吗？”

    “才没有”冷月对那天仅见过一面地女人印象是相当不错的。遂是反驳道：“红姐无论相貌身材穿着气质，都那么好，怎么会羡慕这个连妆都怎么会化的土丫头。”度过最初那段如履薄冰的日子，现在的冷月已经逐渐学会了怎么去和心爱的男人相处，适时的撒撒娇反而会起到良好的效果。

    爱情需要悉心经营。从开始确定目标时，她便想尽一切办法揽住叶风的心，即便现在似乎已经完全得到的对方，却依旧不敢放松下来，她想得到地不是一时。而是一世。

    “你这么说。就不怕我移情别恋，丢下你去找别的女人吗？”叶风双手缓缓下移。搭上女人的肩膀，瞬间换了一种的严肃神色，“但现在，我还在你身边，这就证明在我的眼中，你比我遇到地所有女人，包括陆子红等人都出色，这一点你一定要记住。我希望我今后看到那个冷月是有着杀人时坚定眼神的冷月，而不是一个只会妄自菲薄，对自己没有绝对信心的女人。”

    “嗯”冷月轻轻点了点头。飞快地叶风面颊上啄了一口，羞赧道：“我都知道了。”

    叶风不易觉察间叹了口气，如果自己足够牢固的话，很愿意去做别人的依靠。可直觉却是告诉他，两人之间似乎不会像想象中地那般顺利，他喜欢计划，甚至细致到每一秒地程度，但是有句话叫做“计划赶不上变化”，很难想象如果冷月失去自己的话，会是什么样子，颓废抑或是奋起，这种隐忧始终萦绕心头。有时候，甚至觉得彼此之间不该陷得太深，以免造成难以痊愈地创伤。

    沉浸于幸福冷月好好享受这种幸福时光，并不会像叶风那般考虑太多。在她的认识中，只要叶风认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便再也无太多阻碍，叶家老爷子那边已经搞定，现在所差的就是叶风的父母，那两位从未蒙面的伯父伯母，超前一点说，便是公公婆婆。

    相拥回至屋内，思忖片刻道：“老公，我是不是应该去一趟T市，见一下”

    “我的父母是吧？”叶风接过话茬道：“用不到你去了，下周末，他们就会来到了首都，到时候你们就可以见面了。事先我给你透漏一下，对付我爸呢，很简单，随便耍俩下拳脚，把他镇住就可以了，相比较而言，这个是比较简单的。至于我妈那边，更简单，烧几个好菜，然后展现下淑女的形象，一切就都解决了。”

    在与叶风的祖父祖母接触中，冷月已经觉出叶家人似乎都很好相处，虽有着这样的家庭背景却根本没有在乎过自己孤儿的身份，叶成筹甚至明确告诉她，她就是叶家媳妇的最佳人选，虽然已经过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可老人还是保证这门婚事有十足的把握。

    如今还不太清楚叶风父母又是何种身份，细细思考下，也料到未来的公公婆婆绝对不是普通人物，隐约听说过冷组在三十年前出现过一位声名能与今日影风比拼的前辈，其姓氏便是叶，这让她不得不有了诸多联想。

    望着有些出神的女人，叶风摸了摸鼻子，有些好笑道：“怎么了？难道是我说得太简单了，你觉得没有挑战性？”

    “不是，我只是想问问，你的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好预先有个心理准备。”冷月瞬间惊醒，低声说道。至于心底的那种猜测则是没有明确说出。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得到情报就要付出些酬劳吧！”叶风靠在沙发上，眼神暧昧。

    现在的冷月再也是那个懵懂无知，偶尔提起某些事便是面红耳赤的小女孩了，目光中顿是多了一丝欲望。

    爱的升华便是性，这几天二人之间的升华亦是完成了一个阶段，男人赤裸的眼神中，缓缓蹭到其身边，一双手则是滑向关键之处

    与此同时，在首都某处的地下建筑中，刚刚拒绝了叶风调查李睿要求的徐进笔挺站立，目光炯炯，一错不错地盯着坐在办公桌后认真翻阅资料的将军。

    至于那份资料被翻到末页，徐进才是严肃而又恭敬道：“我们能够调查到的也只有这些，不过从中不难分析出，R国紫川家族内部出现了很大问题，应该是一场与五十年相仿的夺权行动，按照他们家族的继承原则，这次事件的两方首领应该是现任紫川家主——紫川间司和和紫川唯一的继承者——紫川康介。这也是他们在经过前些日那场惨败后，迟迟没有进行报复的原因。”

    将军“啪”地一声合上文件夹，嗤鼻一笑，道：“无论紫川谁做主，这次谁会获胜，他们对待华夏的态度都是绝对不改的，这是几百年形成的传统，已经根植于家族成员的心中，所以，我们所要做的便是好好部署，准备迎接下一步的挑战。许多年来，我们都坚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从某种程度上增长了一些势力的嚣张气焰。那么，这次我们就主动出击，让所有人知道，现在的华夏已不再是几十年前的华夏。”

    徐进吃惊地从迟暮老人的眼中发现了一抹年轻人才有的兴奋与活跃。军人，或许只有在战场上才能体现出真正的价值，多年无战事，恐怕也是憋坏了这位当年叱诧疆场的将军，虽然对付紫川这样的家族称不上一场大的战役，亦不需要一位运筹帷幄的指挥者，但是对于战意萌动的老者来说，这可能是他卸任前所能做到最大规模的流血之战。

    冷组，在厚积多年后，终是得以完全展现在世人面前，从某种意义上讲，当一个国家发展到特定阶段，就必然要拿出一些足以震慑住对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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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见面

﻿    就在诸多领导者思量确定最终出征名单的同时，身为冷组成员的叶存志，叶风，冷月却没有听到一丝风声。

    周末清晨，叶风与往常一样在六点半醒来，睁眼之后才发现往日要晚于在自己起床的女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面上显出些许不安。

    “怎么了？不在多睡一会了？”叶风轻抚着冷月的头发，爱怜道。

    “嗯”冷月往被子里缩了缩，贴到男人的胸口处，仿似倾听着对方的心跳，但这样的动作并掩盖不了发自内心的紧张，沉默约莫十几秒钟后，仰起头认真地问道：“伯父伯母的飞机应该是九点到吧？”她和叶风昨天才得知，孙诗岚所要参加的大学校长论坛提前三天举行，是以与何惜凤同乘一个航班来首都，比原定计划整整早了一周。这让她颇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

    “人家都说丑媳妇才会怕见公婆，我可看不出你哪里丑来。不用担心，我那老爸老妈都是极容易对付的，我家冷月一定没有问题的。”叶风有些好笑地与女人对视。作为一个优秀的杀手，冷静的头脑是必不可少的，虽然一直以来，冷月在他面前都是略带羞涩，可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局促不安过。或许，当一个人再过重视某件事，总会太敏感甚至患得患失。又是安慰几句，叶风方才穿好衣服。冷月最近厨艺水平大涨，可也仅限于那几道招牌菜上，早餐这种东西她根本没有时间去练习，所以这些天来，两人依旧着吃着小区店铺地各式小吃。两人同是北方人，所以在口味上也基本相同，很多时候选择小笼包，锅贴烧麦这样的面食。

    不长时间，叶风便又楼下买上来一兜的东西。冷月也已下床。遂打开电视，便看着早间新闻便吃着并不算复杂的几样东西。

    无论是叶风还是冷月都没有留意其中的一则消息。在名校校长论坛同期举行的还有公安部的一个奖励大会。

    耐不住女人的催促，在七点刚过的时候。两人便出了家门，开车前往机场。这段路程即便遇到堵车，基本也能在半个小时内到达，因此，叶风早就做好了到那等候地准备。

    冷月的神色有些复杂，期待，紧张，兴奋，俱都杂糅到了一起。在某些时候，她是有些自卑地。唯一让她有这种心态的原因便是家庭，在这个时代，许多人喊着摒弃门当户对地封建观念，可当他们的孩子真若想嫁给或者娶个身份地位差上很多的人，反对声总是会此起彼伏。作为一个孤儿。冷月不得不去考虑这个问题。

    放眼华夏，有着上将军衔的不过几十人而已，而这些人真正为世人熟知，且有着非凡实力的仅有几家，叶家便是其中之一。作为这一代唯一的男丁。叶风婚事也许并不像普通人那么简单。

    始终怀着这种惴惴不安的心情，直至到了机场坐下后。冷月依旧是没有说一句话。

    叶风自懂事起便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中叫做女人的动物总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话，确切地来说，就是喜欢考虑些不需考虑，担心些不需担心的事情，用一个成语形容便是“多愁善感”，只是没有想到染血已久地冷月竟然还是如此。

    当然，在绝大多数女人有了个这个特点后，这也便不叫做缺点了。

    如果你改变，就要学会去欣赏。叶风碰了碰女人的肩膀，找到话题道：“你今天穿得这身衣服不错，我妈肯定会喜欢的。”

    走神思考的冷月不禁上下打量起自己，说实话，她并没有几身衣服，还多时这几天叶风陪着自己买的，生活中穿穿还可以，但真若拿到正式场合，可就显然小气了。所以选来选去，最穿了这身到听雨阁上班时才穿地套装。

    “真的吗？”叶风的表情让她觉得这话好像可信度并怎么高。

    “如果你是去T大应聘教师或者员工的，这种打扮肯定很好，可是现在我们只是去见家人，用不着这么正式的。”

    “那你怎么不提醒我？”在选衣服地时候，冷月便问过叶风地意见，得到默认后才下定决心，却不想到了关键时刻，男人忽然改口，第一印象可是极为重要的，对于从未见过地未来公公婆婆，她可是极力想展现最好的一面的。

    听着那带着埋怨意味的语气，叶风笑道：“我都说了，我们是见家人，你穿得正式也好，随便也好，都是没有人去怪罪的，甚至都不会有人去考虑这种问题。”

    冷月仍是有些怀疑着望着男人，一张俏脸转瞬间被轻柔捧起，“放心吧！有我在，所有的问题都不会是问题。”

    与之类似的话语在七年前同时出现过，冷月心头一震，仿似又回到那时候，心中顿是有了些底气。目光亦是坚定起来，为了叶风，她努了七年，又岂会在意这成功前夕的微末压力，尽量控制着心跳接凑，舒缓着气息，点点头道：“我明白了，我相信你的父母一定会喜欢我的。”

    轻柔的聊天中，时间缓缓而过。

    九点整，由T市飞来首都的航班准时到达。

    不多时，几道熟悉的身影从出站口处出现。按照计划，孙诗岚应该是在三天后到京的，但因为看望老人的原因，所以提早前来，是以身边并没有带秘书之类的下属，同行地也本该只有丈夫叶存志一人。偏敢凑巧，何惜凤亦是要到首都察看听雨阁的经营情况，商量之后，遂乘了一班飞机。

    与叶存志和孙诗岚的轻装减行不同，何惜凤可是带来一大帮手下，其中包括几个部门的主要负责人，听雨阁过往的经营情况虽然不好，可也不能否定一定，所以这次来首都，所谓指导工作仅是一项，还有便是学习这里的有益经验，特别是经营模式。

    远远地，一行人便望见了在不远处从座位上站起身的叶风，只是他身边的女人却是分外陌生。包括孙诗岚，何惜凤等人在内，俱是有些好奇。因为工作的关系，叶风的身边的女人并不少，可真正表现想这般亲密的却绝无仅有，不禁怀疑起两人的关系。

    唯有叶存志隐约猜出一二，自己这儿子既然敢拉着个女孩子的手与其他人见面，就代表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浅。待从对面眉宇中发现到那丝不易察觉地气质后，更是认定，这个人就是传说中夺走儿子第一次的女人。

    叶风深呼一口气，带着冷月迎了上去。因为有人帮忙拿行李，所以孙诗岚叶存志何惜凤三人走在最前面。

    “爸妈，凤姐。”待到了几人面前，叶风笑着打起招呼。他并不是想给老妈老妈一个惊喜，只是没有想好如何在电话中去描述冷月这样的女人，最终决定让他们自己去看。

    冷月一晚上基本没太熟睡，想地就是见面时的场景，叶存志以及孙诗岚的形象似乎和想象中相差不多，唯一不同的便是多了个女人，也就是叶风口中的凤姐，昨天她还在一直思考，何惜凤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今天真正见到不禁被那种镇定中带着一丝冷漠的气质所打动。虽然从穿着打扮上和先前见到的另外一位女老板陆子红十分相似，但是那种气质却是截然不同的，目光在那个女人身边稍稍停留了几秒钟后，冷月微笑着面向叶存志孙诗岚那边，微笑道：“伯父，伯母好。我叫冷月。”

    “我的女朋友。”叶风同时补充道。

    此话一出，却是引来一片惊叹声。而发出这些声音的便是后边推行李的几位，这些人都是香榭轩的老人，对叶风当然非常熟悉，传言中，这个短短时间便提升到副总的年轻男人似乎和总经理何惜凤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关系，或者说是暧昧关系。

    然而，此时这一句话，却是让先前的绯闻被全数否定掉。

    何惜凤同样是一愣，只是没像那班下属那样失态。心底之中忽而涌出一股酸溜溜的感觉。叶风的为人他是知道的，在女人方面，他向来矜持，这几个月来，想要对他投怀送抱的优秀女人有不少，可却被一一拒绝。现在却忽然冒出个叶风亲口承认的女人，不禁上下打量起对面略显拘谨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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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开篇第一句

﻿    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何惜凤的名字冷月是早就知道的。平日聊天之中，叶风经常提起这位上司，遂也是一种观察的姿态打量着停住脚步凝望着自己的女人。稍稍停顿了几秒钟后，方才抿嘴一笑，打起招呼，“您就是叶风经常提起的何总吧？”

    何惜凤微微点头，从眼神中，她便看出冷月对于自己并不是一无所知，想必是叶风谈到过自己。悄然掩饰住心中那种难以名状地感觉，微笑道：“和叶风一样，叫我凤姐就可以了。”

    在曾经的交谈中，孙诗岚听说过冷月这个名字，那时候她只是认为是儿子为了逃避他爸无休止为他安排相亲对象，而随便捏造出的人物。当一个漂亮女孩真实地出现在眼前时，不免有些惊讶。不过还是抑制住心中的那丝好奇，客气地同冷月打过招呼。待那两个年轻人在前引路去停车地点时，才贴近一直面带笑意地叶存志，耳语道：“你是不是早就和冷月见过面了？”

    按照道理来讲，一向期待儿媳尽早出现的叶存志假如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听到那句介绍，反应肯定会比自己大上很多。现在却是这般安安稳稳地状态，很值得人怀疑。

    “哪能呢？”叶存志压低声音，正色道：“这种见儿媳妇的大事，我可不敢一个人做主，你这个做婆婆的不出马，我哪敢露面。”这番解释虽是实际情况，但在孙诗岚听来还是参杂着水分，就算他与冷月没有见过，那些至少也先前了解到了很多情况，不然不会如此处之坦然，甚至一个问题都没有。

    但碍于他人在场，孙诗岚也不便多问。遂跟上那两人的脚步。

    在叶风的安排下，一行人分做两批，冷月开车带父母回至新买的住所，自己则是与何惜凤共成听雨阁派来的车。先行到俱乐部落脚。虽然何惜凤与自家算是世交，但是公事与私事还是要分清的。

    投以一个鼓励的眼神，叶风朝冷月暗暗做了个别紧张的手势，看着那三人开着越野车离去。

    因为这次来听雨阁的是大姐大级的人物，所以他特意命人开来俱乐部最高档地轿车。专供何惜凤在京期间使用。至于何惜凤带来的那些手下，就只有和坐商务车的份儿了。

    让开车来的司机与其余人同乘另外一个车，叶风自己当起了司机，在很多时候，他除了是香榭轩副总外，还有着总经理御用司机的身份。

    前面地车引路，叶风开着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副驾驶位上的何惜凤轻轻扫了一眼专注于路面情况的男人，半开玩笑地轻声问道：“介意给我讲一讲你和冷月的恋爱史吗？作为一个大龄未婚女青年，我也想学习一点经验。”

    在让何惜凤见到冷月之前。叶风就想到女人会由此一问，他不想隐瞒什么，更不想三言两语敷衍过去。目视着前方，稍稍犹豫了一下后，笑道：“凤姐是不是以为我是到了首都之后，才认识冷月，然后三五天的时间就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

    “难道不是吗？”何惜凤反问道。

    “凤姐太高估我的能了。我自认为还不能让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女孩子在三五天的时间内爱上我。七年，我和冷月认识七年了，而且在国外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方面地意思。”叶风悠然解释道。眼神中充满了对过往日子的回忆。

    “她也是留学生？”就算是现在，何惜凤也认为叶风呆在国外的十年是在求学，她虽然从来没有过那种经历，但也是也能想象到那种远离亲人地孤独。很多新闻报道中提到过。如果是男女各十名留学生，很容易在短期内凑成十对情侣。因此，如若叶风真和冷月是同学的话，那么他们这种关系也是很容易解释了。

    “留学生？算是吧！”叶风心中有些无奈。许多事情是不可能明确讲出的。宽泛地定义一下，自己与冷月在国外的这些年也算个学习的过程。只是与普通留学生不同的，他们所学的科目以及实践活动太过另类。

    “你无法想象在那种环境下，一个女孩把一切交给你会种什么感觉，冷月为我做了很多，我有责任就照顾她。爱护她。”最终叶风轻声一声。有感而发道。

    何惜凤不是没有体会过孤立无援地感觉，在很多情况下。她只能靠自己。如果在那种艰难时期，忽然出来一个可以依靠，或者说互相依靠的男人，想必也会和叶风冷月这样发展成为情侣关系。可惜的是，那种男人从未出现过。

    “听雨阁的情况怎么样？”自男人地语气中，何惜凤已然揣摩出那两人的关系很是坚实。做为局外人，她不该参与太多。虽然很想知道更多冷月的情况，可最终还是压制那种欲望，瞬间转移话题道。

    “我想这个问题我们的听雨阁副总刘菲更有发言权。”算起来这是叶风首次做领导，按照一般套路或者是约定俗成的规则，属下地功劳，上司分去一部分，准确地说，是绝大部分。仅“领导有方”四字便可概括解释一切因由。在很多时候，大学中的导师与手下的研究生也是这种关系，一旦搞出个成功，即便是学生独立完成的，导师的名字也要被摆到第一个位置上。

    然而，叶风不是这种人，在看到何惜凤不解地表情后，静静道：“我这个听雨阁地总经理所要做的就是整理资料，配合刘副总地工作，真到细节问题上，确实是一窍不通，与其说错，还不如不说。”

    何惜凤笑着摇摇头，她不知道该用谦虚还是坦诚来形容叶风，生意场与官场其实有着许多相似之处，不会开火车不代表就不能做铁道部部长。真若面面具细，恐怕任何一个领导者都要劳累至死了。

    位子越高，越是考验眼光，与细节问题也是距离越远。

    能够招揽到刘菲加盟听雨阁，这就是一种能力。直到现在，何惜凤也没有搞清楚叶风是用什么方法说服陆子红，让对方付着工资，却享受着其手下员工的服务。叶风执意不说，而好朋友陆子红亦称其为商业机密，着实摸不着头脑。

    思忖多时，何惜凤终于放弃和叶风谈论公事，转到一些生活见闻之类的轻松话题。笑声中，车子已经到了听雨阁。

    在此之前，何惜凤来过这家俱乐部两次，一次是在创业初期，抱着学习的态度，一次便是为了田亚菲跳槽的事情。

    下车后，轻轻扫视着那处熟悉的建筑，无论是外观还是布置，似乎都没有太大改变，可给人的感觉却和自己曾经见过的截然不同。人，就是俱乐部人员的工作状态影响一

    刘菲在虽没有去亲自去机场接何惜凤一行，可在不多时前还是接到电话，这是事先吩咐好的，只要车一到，自己就要亲自至门前迎接，这种俗上加俗的规矩是无可避免的。即便早就知道何惜凤的为人——仅以工作业绩判断得失，可还是不得不俗上一把。

    远远望见车队停下，一行十几人先后下车，刘菲深呼一口气，快步走上前，“何总！”她喜欢挑战，每一段经历都当作是一个游戏，或者是赌博，所以裁判必不可少。而何惜凤无可争议地充当了这个角色。

    何惜凤正在注目观察着来往的客人与所有员工的工作状态。听得刘菲的叫声，发自内心的点点头道：“刘副总，辛苦你了。”经历了一些事，她亦是学着宽容对待下属，原本的冷漠面孔缓和不少，而刘菲算是她受益的第一个下属。

    也何惜凤相反，刘菲面上却没有多少笑意，并不是不欢迎何惜凤的到来，只是对于这些日子的工作成绩有些不满。面貌上，这家俱乐部确有了比较大的改观，但因为诸多事前没有考虑到的因素，所以现在在经营规模同效益水平上提高并不是太多。如此不苟言笑，更多的是出于一种自责。

    “里边说话吧！”叶风适时站出来，提醒两个女人道。

    得到同意后，听雨阁的工作人员把香榭轩来人的行李搬至安排好的地点，同时有专人负责带着那十几人到住所，安顿下来。而何惜凤没有这些步骤，在工作上，她一向认真，所以选择第一时间听取刘菲的报告。

    只是对方开篇的第一句，让她有些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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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听雨阁危机

﻿    “听雨阁看似发展顺利，但却危机四伏。”会议室中，刘菲尚未翻开早已准备好的材料，便面带忧色地说道。她不喜欢像某些人那样用数据证明成绩，经过半月左右的运作，俱乐部确实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不代表不存在任何问题，综合多方渠道所得的消息，已经逐渐了解到其利集团铁了心收购听雨阁的目的，这才是她的忧心所在。

    何惜凤微微一愣，往日里听下属汇报工作，绝大多数的人都会选择率先报上一堆数字，比如营业额增长量，增长量之类。而刘菲选择的开篇当真与众不同。而从对方的表情上也可以看出，这位听雨阁的副总没有任何邀功或是显示自己才能的意图。无可否认，这种自揭其短的做法对于整个企业的发展往往是大有裨益的。

    “那你所说的危机又是什么呢？”由于刚到首都，许多事情未安排好。所以并没有召齐所有管理人员到会议室，在场的几人都是听雨阁能说上话的人物。何惜凤扫视着周围同样面露疑色的众人，淡淡问道。

    “如果一切按照规则进行，我有信心在一年之内让听雨阁的知名度以及盈利赶上甚至超过香榭轩。可是，在这块地方，总有些特殊的人是可以不遵守规则的，比如其利集团，比如李睿。”刘菲静静说道。眉梢轻轻挑动，不得不承认，在昨天之前。她一直低估了其利集团以及他们老板的能力，待听到某位高层人物的忠告后，才会转变了最先地观点。

    不单是何惜凤，连叶风也对刘菲忽而提起其利分外好奇。从其语气中可以察觉出一丝忌惮味道。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钟新民那小子重色轻友，把某些至关重要的消息透漏给这个女人，而没有向自己说明。

    在他开来，拥有着与家老爷子同样地位的李振想要掩盖一个人的身份简直易如反掌。回想当时李睿与李丹在一起的表情，那种只有同胞兄妹之间才有亲切感仍是记忆犹新。不由也是竖起耳朵，想从刘菲那里了解到一些自己所不知的内幕。比如李睿是不是在法律范畴之内已经因车祸去世的李跃

    而结果则是让叶风有些失望。不是刘菲否定了自己的猜测，而是刘菲根本没有提到李睿的家庭背景。

    “我不知道其利集团用了什么办法，或许是钱，或许是其他。但事实就是李睿在半年前所提出的收购计划很有可能成功。”

    无论是在听雨阁属于西南集团地时期，还是属于香榭轩的时期，刘菲无疑都是对关于收购反应最激烈也是持最强硬反对态度的那个。但现在她的话显然没有了往日的坚定性，让在场人中最熟悉她的叶风也是暗暗称奇。

    刘菲知道此话一出就是场中的焦点所在，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解释道：“从我搜集到的资料来看。其利集团之所以要收购听雨阁，并不是想吞并这家俱乐部用来挣钱，而是看中我们这块地皮。如若成为事实。结果应该只有一个，就是这里的所有建筑都会一并推倒，至于以此为何用，我还没有掌握到切实可靠地信息。”

    “听雨阁不同以往，现在的发展态势良好，我想其利出再高的价格，何总也不会出手地。”一位本由香榭轩调来的部门经理插言道。更随何惜凤多年，很是清楚这位老板的秉性，她是商人不假，可是在经营上却也不会惟利是图。这家俱乐部更多是承载了跳板的任务，是香榭轩扩大规模的前兆，作为最优潜力股，她不是为了眼前的短期利益而放弃的。

    “如果仅是公平的买卖交易，一切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对于质疑。刘菲没有半点不悦之色，对方所说也是自己马上要解释的，“关键是，其利集团正在通过各方渠道把听雨阁纳入到新城改造地范围之内，这件事如若成真。那么我们搬不搬已经不是由自己决定的了。对于刚刚起步的俱乐部来说，搬家。去到另外一个地方，是最最不可取的，少则半年，多则一年的琐事处理时间恐怕会我们积蓄已久地些许名气消耗殆尽”

    听至此处，何惜凤顿是严肃起来。在T市，作为最善钻研人脉网络关系的女人，很清楚想要影响到一个城市的规划范围，需要什么程度的能力，特别这里是首都，天子脚下，并不是打通或者收买个城建局长，规划局长那么简单。

    “其利集团，李睿”何惜凤默默念着这几个字，对于那家与香榭轩并不存任何交集的企业也仅是在报纸电视上听过一些关于他们地消息而已，至于更深一步地了解则是完全没有，而今在刘菲的提醒下，不得不把这家盘踞首都地大集团划入视野范围之内。

    “我想我有必要去见识见识这位其利集团的老板”思忖片刻之后，何惜凤从容言道。大风大浪经历许多，经验亦是累计不少，这些可不会因为换了地方，由T市到了首都就会有所改变。

    “我想这个很简单。”叶风适时言道，“如果只是个私人性质的会面，我想我可以安排。”

    “你好像和李睿很熟悉？”何惜凤从男子笑意盎然地脸庞上发现了蛛丝马迹，怀疑道。

    “我到首都的第一天，李睿就找上门开。最关键是，我们现在是邻居，住对门！”叶风耸耸肩膀道。自己和李睿关系确实难以形容，工作上算是对手，都是试图让对方屈服，但是每天下班回家遇到时，依旧是微笑着打招呼。

    何惜凤还没有什么，但是在场的另外几人则是面上露出惊愕，或者说是发自内心的强烈质疑。虽然这位总经理是有车有房的有钱人，可距离亿万富翁还是有着巨大的差距，无论是叶风买了与李睿对门的别墅，还是李睿买了和叶风对门的单元房，都是他们所不能理解，但是这些人也清楚，如此正式的场合下，平日常开玩笑的叶总恐怕是不会扯谎。

    “总有一部分富人脑子不怎么好。”叶风微微一笑，解释道：“如果单从外表上来看，李睿是十分正常的一个人，可是他却放着大别墅不住，跑到我住的小区里买了套对于他来说太过廉价的房子，而且一周之内会有四天以上住在那里。”

    在想不出正确答案前，这个说法显然是最容易被人接受的。

    何惜凤亦是想到叶风的家中看看，当然，更加主要的目的还是要看看今日首次见到的冷月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很多时候，从一个女人对家居的布置就可以看出她的喜好品味。她对那个能够吸引住叶风的女孩更多是一种好奇。

    接下来，刘菲又是说出了一些应对措施，在首都的***内，她或多或少的还是有一些好友的，也许他们的官职不大，仅是秘书助理之类，让这些人做些“情报”工作则是再合适不过。现在最需解决的就是搞清其利集团所能动用的关系到底达到了哪个层面，以便采取相应的行动。

    言谈话语中，何惜凤不由自心中为这位叶风一人决定下来的听雨阁实际领导者挑起大拇指。先前自己花费重金挖走听雨阁的总经理田亚菲时，跟本没有注意到她身边还有个同样出众的人才。

    就算没有陆子红，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开出百万工资，吸引这个深谙经营之道的女人加入自己的团队。毕竟，单从数据上计算，这也是个效益可观的商业活动，刘菲带来的催化作用足以创造她身价十倍百倍以上的财富。

    午饭并没有搞地太隆重，仅是让听雨阁的员工餐厅多加了两个菜，单另送到一间房间内。诸事完毕，已是下午四点中。在何惜凤的提议下，叶风极度熟练地将听雨阁的事务全权交予刘菲处理。自己则是驾着俱乐部的公车携何惜凤飞驰归家。

    路上无话，十几分后便到了小区门口，何惜凤从车窗中看着外面的建筑，微微点头。这里的房子算不上奢华，但按照首都的房价，一般家庭还是很难接受的。从叶风上班到现在，自己给他开出的工资总和恐怕也付不起五十平米房子的首付。

    不过在了解到他还有位极为不普通的老爹叶存志后，这样本该出乎意料的事情也不再像往常那般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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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婚姻问题

﻿    进门之时，叶风方才发现自己的老爹被冷落一旁，而两个女人则是聊得热火朝天。冷月并不是个很健谈的女孩，或许用腼腆一词形容更加贴切，除了偶尔与叶风说几个笑话外，平日鲜与其他人接触交谈。然而这次面对的人却是大大不同，以不变应万变的招式自然不能继续使用，所谓爱屋及乌，她对叶风家人的态度亦是非常重视。故而才有今番的改变。

    孙诗岚从来没有想过要干涉儿子的感情生活，虽然仅靠一会功夫的谈话不可能看透一个人，但冷月给她的第一印象确实相当不错。她的一生中，有两个对他至关重要的男人，一个是丈夫叶存志，一个便是儿子叶风。在叶风服役的十年内，她时时刻刻惦记着其安全，而在其退役时，更关心则变成了婚事。

    虽不会像叶存志那种把心中的愿望整体挂在嘴上，但心中亦是期待着儿媳甚至孙子的出现，冷月的出现不能不说是个惊喜。欣慰之下，谈论何种话题都是笑容满面，其实，对于内容并没有太多的关注。

    正待询问女孩家庭状况时，叶风与何惜凤归来。

    孙诗岚自己就是个对工作极为负责的人，所以对于儿子没有在第一时间陪自己，而是在外工作近一天的事没有任何怪罪之意。再有何惜凤本身和自家有着密切关系，不免理解地一笑，招手道：“你的行程安排得可比我要紧密多了，刚下飞机就盟一整天。还是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何惜凤同样报以微笑，她对于工作不像某人把码字作为负担一样，更多是一种享受，更多的时候是一种追求，每当年终结算时，看着香榭轩的营业额比起上年有了进步。总会有种分外满足的感觉，亦感先前的努力是物有所值。

    略微犹豫一下后，她选择坐在了孙诗岚那边，而叶风作为这里的主人，自然为之沏茶倒水，履行义务。听了一天的报告，脑中不免数字翻转，喝下几口茶水后，方是清醒了许多，不禁有了心情打量起这里地布置。

    这三十年来。何惜凤从住老城区的平房到现在的三层别墅，各式房子可谓是看了个遍。无论是装修还是布置家具，叶风的新居都称不上豪华，可是怎么看却都比自己现在那栋别墅好上很多。思忖良久之后，才想出这里比自己那里多出了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温情，或者说是生气。

    同样的两所房子，住一个人和住一群人给人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这房子是你和冷月一起布置的？”猛然间看到不远处带有卡通图案的窗帘，略显惊讶地问道。

    正在一旁与老爹窃窃私语地叶风随着何惜凤的目光，亦是看到冷月选择的可爱窗帘，面上微是一红。道：“是我们一起布置的。不过多数还是出自冷月之手，她占大半功劳。”他虽不是两鬓虬髯的壮汉，可也算是个标准的大男人。居所如此，确实有些搞笑。恐怕现在的何惜凤还认为这里只是他一个人住，殊不知自己和冷月早已同居一起。

    叶存志这种老油条，眼睛一瞄就看出儿子与儿媳发展到何种程度。盼孙子盼了十年，如今终于有了一线曙光，确实是有些激动。遂是正色道：“我看你们这房子都已经买了，是不是抽时间把事情也办了。”

    故友之中，包括那些曾经被自己欺负得一塌糊涂的少爷们，许多都有了孙子孙女，作为原先在这事上最积极的老大。如今没有任何成果确是有些汗颜。每当那帮饱受过蹂躏的老头子们显摆自家第三代地小JJ时，他都不禁回忆起在百年之前，在这个国家有个叫做TJ的种群，他们需要在很小的时候，就割掉

    如果可以地话。他宁愿就是那个掌刀的师傅，亦或叫做外科医生。

    作为关键人物的叶风冷月听到老爹的建议，面上不免有些尴尬。无论是过往还是现在，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谈起过这个话题。婚姻，无论对谁来说。都是十分陌生的。

    叶风本待敷衍几句。可张了张嘴却是放弃此种想法。或许一句随口而出的推辞语就会伤到冷月，从其眼神中。便发现了那种炽热地期待。多数女人在认定爱情后便会用婚姻的形式来验证进而稳固下来，冷月亦在其列。他不想扯谎，也不想欺骗，今时今刻，当真还没有准备好。

    气氛顿是陷入尴尬中，孙诗岚适时地打破僵局，嗔怪道：“这些都是孩子们的事情，你就不要跟着瞎掺和了，他们会自己商量决定的，是不是，叶风，冷

    知子莫若母，叶风眼中带着感激。曾经的影风与现在地叶风在女人的态度上一直没有变过，一旦到了婚嫁的程度，就要担负起那份责任。如果自己决定了去娶一个女人，就有义务让其幸福一生。

    在一家人谈着话题时，唯一的“外人”何惜凤神色却是有些黯然，只是在刻意的掩饰下，并没有其余几人发现。这种心情地相当复杂的，有嫉妒也有羡慕。外表坚强，对男人从来不屑一顾地女人对于婚姻爱情亦是存在着发自内心的期待。因为儿时的经历，她更多的时候试图去发现个类似叶存志一样“无敌”，能给她无限安全感地男人，作为人生中地另外一半，就在从叶风身上逐渐发现到那种影子时，可命运在无情地宣布，这个男人已经被其他女人占据，自己再也没有了机会。

    没有开始便告结束，仅有无奈。

    “大家都还没有吃晚饭吧？不如找家比较好的餐厅好好吃上一顿。”何惜凤从冷月脸上发现到一丝失望。如果是把自己换到冷月地位置上，恐怕会比她的反应还激烈。自始至终，叶风都没有说一句话，这就意味着对于结婚这件事，男人并没有准备好。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都会让全心系于其身上的女人多了一分担心。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做的就是转移话题，避免尴尬的升级，时间也许能解决一切。

    料定的配合回应却化作沉默，这样的结果是叶存志事先没有料到的。遂接过话题道：“我在这里混了五十几年，哪里的东西好吃可是一清二楚，既然惜凤提出来了，那我就带你们去我认为最有味道的老馆子，保证你们吃过一次后，还会想着第二次。”

    孙诗岚与叶风当然知道这位一家之主所说的地方。正如叶存志说的那样，在首都里有许多历经百年而不衰的老牌食府，而其中很多所做出的菜都有些让人回味无穷的功。记得在很久之前，叶风也就刚懂事时，每逢有事庆祝，比如生日，春节之类，总会到那里摆上一桌，一家人团做周围，久而久之，和老板都成了朋友。想想现在，恐怕昔日的老掌柜已然退居二线，换成了他的儿子掌权。

    吉普车内比较宽敞，五个人并不觉挤。凭借记忆，就算叶风自己也能够找到那座饭店位置，再加上一旁老爹的指引，没费多大的力气，就开到了一条并不算热闹的街道上。外来客在选择品尝当地美食时，往往会去到什么美食一条街之类，然而因为商业成分太浓，那里并不见得就是所谓正宗。就像T市，如果跑到那条南市食品街上看看，挂着响亮招牌的包子店麻花店一家挨着一家，上面都书写着斗大的“正宗”，“总店”字样，而真实情况却不足为外人道也。

    只有叶存志这种京城老人，才会发掘到这种不引人瞩目的小地方。

    时代发展至今日，这家饭店依旧保持着原有的风味，虽然是现代结构的钢筋混凝土建筑，但是牌匾装饰确实透着古朴，木质门窗更显出了它的与众不同。

    “就是这了！”叶存志见到偌大的牌子，早就忘记了其余人的存在，推门下车后，直凝视了足足五秒钟，才吐出这一句话。算起来，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来了，在T市的这段时间，可是经常想起这里的招牌菜，仅凭这份念念不忘，也要这里的老板打个八折，再把账单的零头抹去，以示对老客人的优惠。

    最近全身心投入到厨艺中的冷月亦是来了兴趣，叶存志把这里吹得神乎其神，自己倒要看看这里的厨师有着什么手艺，如果可以的话，偷师上一两道招牌菜，肯定会把这个被叶风评价为最容易对付的老头哄得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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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媒人

﻿    事有凑巧，刚进入这家古色古香的老餐馆中便看到三个熟悉的身影。

    如若不是刘菲的原因，钟新民根本不会留意那位由T市远道而来的东方集团总裁。虽然在母亲的公司中与之见过一面，可也没有什么深刻印象。莫说是母亲否定的事情，就算是其极力推行的他也没多大兴趣。

    在那次会面前，他就已了解到自家公司与东方集团合作的可能性不大，遂也就是走了个过场。甚至连陆子红留下的名片都不知道扔到了何处。

    但是现如今却要主动邀请那个女人吃饭，且选择了自认为最好的馆子。

    正待进入早就预定好的雅间时，却发现叶风等人进入。那位最让自己头皮发麻地叶叔赫然在列。瞬间认定便猜出这是人家一家人来吃团圆饭，不过其中一个陌生女人则是否定了他这种想法。

    低声告诉刘菲先行招呼着陆子红，然后自己快步到了已经发现他的叶风等人面前，笑道：“何叔，何婶，这么巧，你们也这里吃饭。我其实本来应该去机场接你们两位的，只是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真是不好意思！”

    孙诗岚对于这个与叶风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子可是极为熟悉，想当年他还是自己学校里的学生，没事净捅娄子。绝对属于那种难于管教的土匪类人物。事隔多年，原先那个到处惹是生非地小混混也长得一表人才了。不禁微微一笑。朝钟新民点了点头。

    叶存志可就没有这般斯文修养了。他和小辈之间从来没有什么忌讳，可是个逮着什么说什么的主儿。此时视线并没有停留在和自己礼貌打着招呼地钟新民。而是瞧向不远处的两个女人。脸上转瞬间现出一抹暧昧之意，撇嘴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又换女朋友了，上次我见到的可不是这两个。”其实，在某些时候他很期望自己的儿子叶风能像三儿一样，在对待女人的问题上豪爽一点。不过现在有了冷月这个儿媳，多少也是有了丝满足，这种想法亦不再那么强烈。

    “咳咳，叶叔你别跟我开玩兴。那两个都是我的普通朋友，普通朋友。”由于那老家伙声音颇大，钟新民还真是怕被刘菲听到。这些天来，他一直在极力塑造与众不同的富家公子形象，若被女人知道自己过去也是那种德行，恐怕过往的努力都将付之一炬。

    叶存志也是有分寸的人，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自己在遇到叶风的母亲孙诗岚之前不也是三天两头地换女人。所以在这种问题上多是理解，爽朗一笑道：“好了，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等有时间去我那里好好喝几杯。”

    “是，是。”钟新民连连点头，正待转身找寻两个女人时。却发现刘菲与陆子红都已立于自己身后。

    陆子红在此之前已经从何惜凤口中了解到她与叶家的关系，是以对于对面的组合并没有多少惊讶。不过在看到自己的好朋友仍能面带笑意地走在冷月身边，心中亦是感慨佩服。如果把自己换到那个位置上，绝不会是这样的情形。

    何惜凤在事业上懂得争取，但在感情上却终归还是生涩了太多。

    “叶风，这是你的父母吧！”在那边的时候若有如无地听到钟新民对那两位看起来仅是四十岁不到男女的称呼，在年龄上虽还是有些疑惑，但是还是猜出这个叶风的家人。待叶风认可后。方才微笑道：“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叶风在T市的朋友，陆子红。”

    什么时候报出头衔身份，什么时候应该加以掩饰，陆子红深谙其道。即使猜不出对方是做什么地，也由衣着气质上猜出一二，那个东方集团总裁的名号并适合在这种场合下说出。

    其实最开始时。何惜凤便看到了陆子红与刘菲，只是碍于场合没有主动上前搭话，如今那两人过来，自然要打个招呼，顺带着给叶存志与孙诗岚介绍一下。“子红是东方集团的总裁。想必你们二位听说过。而这位刘菲小姐是我们听雨阁的副总经理，也就是叶风的工作搭档。”何惜凤一边介绍着两个女人。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瞥着始终挂着微笑的钟新民，对于这位与叶家关系不错的青年，她很是好奇。陆子红地底细她一清二楚，在T市她并没有什么朋友，这次来也全为生意，一般情况下，他绝对不会与陌生男子吃饭的。待看到钟新民对刘菲的殷勤表情，顿是明白了一切。

    好歹也在T市呆了不短时间，无论是叶存志还是孙诗岚对东方集团都是略有耳闻。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何惜凤有这样的有钱朋友亦不算稀奇，盖因她本身就是个有钱人。

    “既然大家都认识，不如一起吧！”一旁的叶风笑着提议道。他的智商不算太低，情商也不算太低。何惜凤在见到冷月时的异样变化已经被他敏锐地察觉到。这种情况下如果仅是自己一家人加上两个女人，恐怕话题始终都要围绕在自己和冷月身上，气氛难免尴尬，拉上几个充数的人缓和下气氛是再好不过了。

    钟新民是无所谓，反正不是与刘菲地二人约会，吃饭的事情多一个人和多一群人并无差别。再有他很清楚，陆子红之所以通过刘菲联系到自己，无非就是为了项目合作的事情，在这方面他确实没有多少兴趣，即便答应下来，到了母亲面前也鲜有话语权，还不如如此敷衍过去。

    陆子红亦知此行目的难以达到，不过却没有灰心。一旁观察中，她已经发现了叶家与钟新民的交情似乎超出自己先前预料许多，有个叶风这个突破口，想来后面地事情也会好办许多。

    因为都是这里地常客，所以很容易便退掉了先前订好的雅间，换成了一间比较大地。

    点菜完毕。作为这些人最有嘴上功夫的钟新民打开了话匣子。

    “叶叔，这下您该满意了吧！”叶风的本意是扯开话题，谁料钟新民一开口就是这番说辞，“我记得十年前您就为了我哥找个什么样的媳妇忧心忡忡，现在终于得偿所愿。我虽然和嫂子见面时间不长，但是也看出叶家这次真是找个好媳妇。连我叶爷爷是笑得合不拢嘴”

    “咳咳”叶风扫了一眼一旁脸上微微发红的冷月，打断道：“你还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多多努力一下吧！”

    “我这不是正在努力吗？”钟新民轻轻看了刘菲一眼，若有所指地说道。

    这种间接的表白令几乎没怎么尝试过恋爱滋味儿的女人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微微低下头。叶存志这次是出奇的帮了叶风一把，语气悠悠道：“新民，你不要以为就我一个人盼孙子，你爸你爷爷哪个不是这种心思。只是他们不善于表达出来而已。每次我去探望你爷爷他都是向我打吐苦水，说你小子把心思都放在是事业了，始终没找个女朋友。让他们两代人都是为你着急，还说等到你三十岁时再也没有女朋友，就家长做主给你讨个老婆，管你愿不愿意”

    “呃”钟新民刚刚喝下的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这叶叔变化也是太大了吧，连自己听到这番明贬暗褒的话语都是面上真真发红。

    听到叶存志与钟新民最初对话的何惜凤心中不禁有些好笑。叶存志与叶风虽是父子，但是在性格上却并不相同。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她才了解到原来一直认为稳重不苟言笑的真正男人原来有着善于玩笑的一面。或许，只有面临死亡血腥时，叶存志才可能真正的严肃起来。

    或是这番夸奖有些过头，或许是本身就对钟新民存在的怀疑，刘菲心中顿忖度起叶家老爹话中有多少水分。

    叶存志表情上可没有任何的玩笑意味，俨然是诉说着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在她看来，帮助小辈完**生大事是件无限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利用一些欺骗的手段亦是在所难免。他自小所接受的思想便是助人为乐，有福同享。如今自己的儿子有了老婆，可不能苦了好友之子。

    想当年，他和钟新民的老爹可以称得上铁哥们儿。连他的媳妇也就是钟新民的母亲都是自己介绍的。给钟家两代人或直接或间接的做了媒人，从中苦心帮助许多，改天真要找到叶家老爷子讨些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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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选择

﻿    席间，钟新民俨然成为了今天的主角。就连平日里秉承实事求是原则的孙诗岚也是有意无意地谈论着其为数不多值得夸奖的地方，比如孝顺，义气等。至于小时候做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则被压在心中，只字没有透露出来。

    按照原计划，陆子红是不可能在首都呆到周末的，只因有了叶风刘菲与钟新民的关系，才抱着很大希望推开一切事务留在这里。此次与何惜凤的不期而遇多少让她有些惊喜。由于工作繁忙，她们虽然同在一座城市，却也很少见面聊天，正好乘此机会畅谈一番。但因为有些不甚熟悉的人在场，积蓄心底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口。

    正巧何惜凤离开雅间去洗手间，她亦是跟上。

    “难得你还能满面笑容的与那个女人坐在一起吃饭。”洗手之际，陆子红若有所指道。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何惜凤微微一愣，故作疑惑道。其实心中早就听出对方口中的女人便是冷月。

    “幸福是靠争取的，一旦你发现失去时，才会追悔莫及。”犹如位哲人讲述着自己所认为的人生真谛，陆子红声音轻柔却不失坚定。在这种问题上，她或许更有发言权，“如果你觉得你那个男人已经让你动心了，就该去竞争。无论对手是谁，如果在感情上你能有生意上一半的魄力，那么现在做到叶风身边的就不是冷

    “呵呵”何惜凤轻轻摇着头，眼中多少有丝苦涩，掺杂着无奈，“我和叶风是不可能的。我记得我和你说过，论辈分，他应该叫我姑姑。”

    “这不过是你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陆子红嗤鼻一笑，道：“你和叶家的关系我很清楚。叶存志仅是你哥哥的好朋友而已，何苦非要给自己扣上辈分这顶帽子呢？在这个时代，莫说是你和叶风这种关系，就算是血缘上有联系的两个人。若是真心相爱，未尝不能成为恋人。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无可否认，何惜凤在感情上的表现地远没有事业上积极。在她地意识中，所谓爱情应该是在潜移默化中形成的，如果没有冷月的出现，她或许真会考虑与叶风有所发展。但那个女人的介入则是让她放弃了此种念头。这之中有着诸多因素，叶存志那确实是一方面，年龄等问题亦在考虑之列。最最关键地是，她没有电影中人物在听知自己心爱男人有了另外女人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想至此处，何惜凤眼神逐渐坚定起来，正色道：“我承认，叶风是个极好的工作伙伴，香榭轩很多时候都是非常依靠他的。可是好的工作搭档代表就是好的感情搭档。最初地时候，我是对叶风有些其他想法，可是那些多是因为他的能力，他在关键时刻的对我，对俱乐部的帮助，感恩与感情永远不可混为一谈的。”

    何惜凤的一番话让陆子红不禁暗暗怀疑起来，或许真是自己看走了眼。但是那种男女之间才有的特殊眼神仍然残留在脑中，作为过来人，她非常清楚，这不是看工作伙伴看下属应该有的。忽而想起何惜凤原来玩笑中提起的择偶标准。面色疑惑道：“如果你那次说地话是真的，那么叶风的确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不过你认为，你口中那种接近完美的男人真的存在吗？所谓安全感只有在你切实得到那个男人时才能获得。”

    “好了，我们不谈这个话题了，他们该等着急了。”何惜凤双颊微微泛红，陆子红口中的安全感，自己是切切实实体会过的，叶风的表象确实稍显文弱了些。可是如果对面的女人真正见过其在危急时刻所表现出来地淡定从容时，便不会再轻易下这样的结论。

    陆子红微微叹了口气，跟上何惜凤的脚步，这位好朋友没有把积极的一面用到感情上，却把倔强的一面展现出来。看来自己这种逼问并没有得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就在二人出门转弯回归雅间时。墙角处却是闪出一道身影。

    冷月听到两个女人纯属意外。只因听到叶风的名字时，才停下脚步。这个过程中。她没有看到过何惜凤的表情，可是直觉却是告诉她，情敌似乎已经出现了。她不认为叶风去到香榭轩工作仅是为了父辈间地友谊。日久生情的道理谁都明白，这几个月的接触足以引人遐想。再有何惜凤的极力否定亦是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问题。

    叶风虽然陪着老爹以及三儿喝了不少，但是脑子依旧清醒。观察力甚至比没喝酒时细致些。先后回来的三人女人细微地表情变化瞬间传入他地眼中，继而脑中。特别是冷月，脸色似乎比出去时难看了许多。

    “出了什么事情？”趁着钟新民像老爹让酒的机会，叶风低声向坐在自己身边地女人问道。

    “啊，没什么。”冷月似乎是在想着心事，最先没有反应过来，迟愣片刻后才回答道。有可能是多年的苦恋让她有了些发自内心的自卑，有可能是叶风的对自己好来得太快，反正与何惜凤相较下来，她觉得叶风如果真要选择的话，似乎的机会并不是很大。想想现在的自己，除了杀人和做了两道勉强能够入口的菜，再无长处。

    有些时候，她甚至怀疑，叶风对于自己的感情是不是仅仅是同情，以补偿自己为他多年而来的付出以及改变。

    叶风亦知道场合不对，遂不在多问。眉宇中多了丝忧色，包括刚才还时不时讲个何惜凤在内，三个女人都是异常沉默，桌上仅剩下了稍有过量的钟新民敬酒的声音。

    这顿饭足足吃了三个小时，方才宣告完毕。

    陆子红作为由刘菲邀请而来的客人，自然由钟新民送回酒店。

    而叶存志与孙诗岚在首都本有住宅，中间时常有人过去打扫。所以商量过去，两人打车回家。最终饭店门外只剩下叶风，冷月，何惜凤三人，各揣所想之下，气氛不由尴尬起来。

    “凤姐，我还是先送你回酒店吧！”叶风率先打破僵局。自己已经命专人为何惜凤一行安排的住宿，而女人的行李亦是在上午的时候便运送到了那里，遂是开口询问起来。

    “我还是打车过去吧！那家酒店我认识的。”何惜凤瞧了眼颇有默契地站在一起的男女，推辞道。就算是陌生人，也会认为这对年轻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站在一起，无论是身高，相貌，穿着，无论哪个方面都是那样的般配，甚至有种自己与他们在这里本身就是多余的想法。

    叶风刚想再劝说，何惜凤却是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随口说了句“再见”，头也不回的钻进了汽车。望着远去的车影，叶风心头一震。仿似找出了何惜凤为何匆忙而去的原由，轻呼了一口气，摇摇头，试图放弃那种无端的猜想。

    “其实凤姐也是喜欢你的。”冷月是个很直接的女人，从这些年来“明目张胆”的追求叶风就可看出些端倪，即便知道何惜凤是个强劲的竞争对手，也不想再打哑谜下去。明白说出一切，让叶风做出自己的选择或许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嗯？”叶风不知道女人为何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虽然这和自己刚才那种想法惊人的一致，可却不并不想在自己给予了承诺的女人面前承认，轻轻摸了摸冷月的长发，道：“别开玩兴，我和凤姐只是朋友关系，你不要想太多。”

    “你是这种想法，可是她不见得就是这种想法。”冷月稍稍后退了半步，躲开那只手掌，言辞多了丝激烈的味道：“不但我看出她对你的不单单是朋友同事那么简单，就算是身为局外人的陆子红也发现了。我想一向以研究敌人心理闻名，善于察言观色判断分析的影风不会退化的那么快吧？”

    何惜凤没有料到冷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面上顿时黯然下来，随即却是微微一笑安慰道：放心吧！我既然要你做我的女人，那么我就不会再有其他的女人，我的父母，爷爷奶奶，你都已经见过了，他们也都认可了你，你不必有任何担心。”

    “但是，我最看重的还是你的选择，如果凤姐真地表露心机，你又会作何选择呢？”

    冷月声音戚戚然，凝神望着男人，等待着对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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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再遇李丹

﻿    女人的敏感往往会制造许多麻烦。此时的叶风便陷入了尴尬境地。

    他很清楚，以冷月的聪明，如果自己毫无犹豫地说会选择她，那么肯定会被认为是敷衍。遂悠然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个选择对我来说并不算难，我可以为何惜凤做许多事情，甚至丢上性命，但是却绝不可能娶她。”

    “嗯？”冷月凝神注视的目光中露出一抹疑色，观察中，叶风对何惜凤的关心分明超出他们之间应有的程度。然而男人却言之凿凿的说着对何惜凤没有任何意思。很难相信这种低级的谎言会出自以心思缜密闻名的影风之口。

    “我是在赎罪。”沉寂好大功夫之后，叶风忽然说出这样简短的一句话。面色比之方才难看了许多，似是忍受着某种痛苦，深深吸了一口气后道：“凭心而论，我对何惜凤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即便她真地对我有了情愫，我可不能用感情欺骗方式去给她幸福，那样是对死去的人最大的不尊敬。”

    冷月越听越糊涂，叶家和何家的交情他是一清二楚，无非是叶存志与何建国是要好朋友，生死兄弟。实在想不出那赎罪一说从何而来。

    叶风接下来的一番解释则是让冷月明白了一切。

    “何建国的任务是我执行的。”虽说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叶风说出这句时，眼眶中还是微微湿润，仰首望着天花板，缓缓道：“你知道亲手杀死自己心中视为亲人的人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吗？我答应过他要照顾他的家人，那么我就一定要做到，而且要做得很好。如果可能的话，我终其一生都是做着这样的工作。”

    像这种灭口任务，冷月亦执行过很多次。何建国对外宣布的死因是飞机失事，但是做贯了这种事情的她很清楚其中的内幕。只是因为保密地原因。任务执行者的名字只有少数几个负责主管特殊事务的人才会知晓。如果叶风不说的话，这恐怕要成为永久封印的秘密。再过几十年，也不会有人泄露出来。

    当一个在你心目中无比强大的人物忽然有了脆弱一面时，你根本想不出怎么去安慰。

    冷月就遇到了这种情况。她很想抱住男人，说上几句贴心地话儿，可身子却动弹不得。盖因对方那种伤感黯然地表情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外面很冷！”沉默半晌，叶风终于轻松下来，双手捏住女人的肩膀，正色道：“我们现在回家，回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好吗？”

    “嗯。”冷月柔声答铀一声。随即打开汽车车门，钻了进去。叶风轻轻为其关上车门，遥望远处布满霓虹彩灯的绚丽叶风，不经意地叹了口气。瞬间恢复了那副平日里的泰然状态。将风衣的领子轻轻折起，呼出一口热气，开门上车。

    次日清晨，由酒店很早便赶到听雨阁的何惜凤，静静坐在那间本属于叶风的办公室内。虽然若有若无地翻看着手中地资料，可心思却并没有放在这上面。昨天晚上在陆子红面前，她明确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但是此刻，她却不得不重新审视与叶风的关系，不经意间。她已经记下来叶风的诸多喜好。比如办公室中那盆仙人掌，在T市的香榭轩中同样存在。

    “凤姐，没想到这么早！”刚进办公楼，叶风就被手下告知上司早早驾临，现在正在自己的房间中，遂敲门之后，打起招呼。

    沉思之中的何惜凤并没有被敲门声惊醒，直至叶风走到桌前时，方才发现。双颊微一泛红，立时回复过来。回应道：“很长时间没有出差了。在酒店里睡不太习惯，所以早上醒了就直接来这里了。你很准时，现在距离正常上班时间还有十分钟。”

    “所谓勤能补拙，我这个听雨阁总经理既然把管理职责都推了给手下，那么就要在一些规则上起到表率作用。要我早出晚归，天天加班不太可能，不过若要做到不迟到早退还是力所能及的了。”叶风有些自嘲道。

    “驾驭各式各样的手下未尝不是种过人地才能。”何惜凤不以为然道：“只要能让刘菲这些人发挥出百分之八十的能量，那么你这个总经理就算合格了。”极力掩饰着心中不为人知的想法。转回身，亲自为叶风倒了杯水，递到其手边。

    如果是一般领导这样对待下属，那么下属不说感激涕零，也是受宠若惊。但是因为有着叶存志那一层关系。叶风并没有觉什么不妥之处，轻轻将杯子往桌内推了推。坐到了何惜凤的对面，“凤姐，我们今天的行程排得比较满”

    出人意料的，从来把工作放于首位的何惜凤马上打断了叶风严肃的话语，转移到与此毫不相关的话题上，“你和冷月住在一起？”

    “呃”叶风稍稍一愣后，并没有做隐瞒，轻轻点了点头。

    “你们，你们还好吗？”问出这个问题后，何惜凤才觉得似乎是有些不恰当。几乎是用了一夜的时间反复思量着这已然确定关系地一男一女。她不想去做受人鄙视的第三者，然而心底之中的那种欲望却是趋势着她去打探那两人的机会。潜意识中似是在寻找一线机会，假如，他们之间出现了问题，分手了，那么

    “我们很好。”经过昨天晚上与冷月的谈话，以及今天何惜凤的异常表情，叶风已经逐渐意识到最初的猜测已然成为事实。感情不要欺骗，更没有同情。他希望何惜凤能够幸福，能够完成何建国留下的遗愿，可是这个过程中容不得一丝一毫地欺骗。实事求是地讲，她对何惜凤没有丁点的男女意思。

    “哦说说我们今天的行程吧！”何惜凤表情十分复杂，连她都不知道到底是该失望还是该庆幸。遂转回到原来的话题上，试图掩饰着心中的波动。

    “首先，我们会到营业部，那里地主管”叶风由文件夹中拿出一页打印纸，细细讲解起来。

    何惜凤定了定神，认真听起来。在很多时候，她喜欢用工作麻木自己，真若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其中，便会忘掉一切。只是以前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不自觉地，而这次却是目的性极强——就是为暂时放下某些事情。

    半天地时间很快过去。中午十分，手头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事先安排的参观考察亦是完毕。商量之后，包括刘菲在内的听雨阁高管们决定补上昨天没有进行的欢迎宴。一行近二十人分成数辆汽车来到与听雨阁相隔不远的一家饭店。

    何惜凤作为今天的主角自然被围在中间，所有人都清楚这位才是真正的大姐大，听雨阁的一切都已经转入其手中。几个喜欢表现自己的人顿是活跃开来，不时为老板介绍着这里的招牌菜以及独到之处，试图引起其注意，进而获得升职机会。现在的听雨阁就好比香榭轩的分公司，真若有可能调至总部，那明显就是提升了一个档次。

    有帮殷勤的手下代替自己招待何惜凤，叶风倒是乐得悠闲。趁着其余人商量着点菜的机会，溜达了那间摆了两张桌子的大房间，转往洗手间。

    “叶总，这么巧啊！”正待推门之际，耳边想起个响起个似笑非笑的女子声音。

    李丹。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叶风没想到在偌大的京城会和这个女人不期而遇。在得知其确切身份后，也不想多惹事端，微笑道：“确实很巧，李小姐也在这里吃饭吗？”

    “当然。”李丹表情多有不屑，这几天上下活动了几位人物，听雨阁想不死都难，声音顿也得意洋洋起来，“我听说你老板来首都了，介绍我认识下如何？也许在不久之后的某一天，我们就会再见面的，不过应该不会是在饭店这种地方，谈判桌上的可能性更大。”

    “哦？是这样吗？”叶风故作惊讶道：“那我真的很期待啊！到时候李大总编是不是给我们听雨阁专门一个版面，好好宣称下首都新近崛起的俱乐部届领袖。”

    “恬不知耻。”李丹小声嘟囔了一句，转而露出个谐，“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一定把给你们在最显眼的位置打上你们听雨阁的名字。”这种咬着牙地恨恨声音，已经充分暴露了她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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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美男计

﻿    李丹能够成为首都日报社的总编除却了深厚的家庭背景之外，无可否认自身也具有一定的能力，虽然某些时候有些小女孩心性，但关键时刻深知隐忍的重要性。故而心中无限诅咒着眼前面带微笑的青年，嘴上却并没有再去争辩许多。

    她是个喜欢用结果说话的人，口舌之争即便得到暂时的满足也不能彻彻底底的打掉叶风的嚣张气焰，遂深吸一口气换了一种十分平和的口吻道：“叶总，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和我见识些大人物，如果你们听雨阁能够得到他们的帮助，相信肯定会在首都这块地方有所作为，成为俱乐部届的老大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从来不会高估自己的魅力，一般情况下，我会保持着谦虚谨慎的作风。”叶风上下打量着对面煞有介事的女孩，摇头道：“所以，我很有自知之明的认为，李大总编不会平白无故好心好意的帮我，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要对我使用失传已久的美人计”

    “你去死！”本还想保持些许风度的李丹瞬间崩溃，恨恨道：“对付你这种层次的敌人，还用不到那种手段，叶风，你等着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低声下气地求我！”

    “放心，即便我求你也不会低声下气，我会仿效你，使用同样失传已久的美男计”叶风笑呵呵地瞥了一眼一身正装，却是满目怒色的女孩。旋即摆摆手道：“我地老板还在等着我去敬酒。先撤了。有机会再见！”

    未等李丹反正过来，已经是一溜烟地飞奔而去，消失于转弯处。

    此时的李丹仍然在为“美男计”三个字咬牙切齿。直至发现“罪魁祸首”逃之夭夭，方才幡然醒悟。懊悔地跺了跺脚。如果现在旁边随便有个人的话，她肯定会马上拉过来暴扁一顿。以发泄心中的愤恨。

    最终，经过近五分钟的调整，李丹才如不甚走火入魔地内功高手恢复了三四成功，整理了下衣衫踱步回至雅间。要知道那里还有一桌的显赫人士等着自己，每一个都是在京城叫得响的头面名流，最重要的是他们手中所掌握着的权力可以帮助到其利集团，具体一些就是帮助自己的哥哥完成对听雨阁的收购。

    “丹丹。你把我们这一帮子叔叔伯伯请到这来吃饭。自己却出去享清闲，半天不会来，是不是有点不厚道了？”刚一进门，便有一个五十余岁地男人率先发难，笑吟吟地望着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地李丹。

    转瞬间，屋内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把目光转向门口处。

    “刚好遇到了一个朋友，就闲聊两句，你们怎么还没有点菜。服务员？”李丹朝门外招呼着，掩饰着那丝尴尬。除了是爷爷当年的老部下，这些人之中不乏父亲当年的好朋友，只是由于当时年纪尚小，并没有太深印象。刚才开口说话的那位算起来是和自己最最熟悉的。而他的另外一重身份就是闫永翔的父亲。

    重新归坐后，俨然这里领头人物的闫金铎扫视周围一遭道：“丹丹。简单点几个菜就可以，你应该知道我们这伙人可不是为了这顿饭来的。”他们那批人仍然留在部队中地已然不多，在座之人除了自己外，都是转至商场政坛的，如今个个混得风生水起。之所以自己在被邀请之列，更多是充当了中间人的角色。

    专心于事业的人往往连家人都疏于照料，莫说是近十年之前的故人之女。这些人中真正还认识李丹地寥寥无几。而自己这次来，完全是接受老首长地命令，起到介绍的作用。

    “如果是在大街上遇到，我还真认不出这是当年那个古灵精怪地小丫头，一转眼才几年就成了首都日报的大总编了，真是了不起，了不起，哈哈”无论是混于官场还是混于商场，这些当年的部队干部都是圆滑不少，必要的场面话可谓滴水不漏，对于他们来说，首都日报的总编算不得什么，但是这个职位安排到了李丹的身份就要另当别论了，毕竟她有那样一个为高权重的祖父。

    李丹当然清楚这些人不过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才会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应付这个饭局，社会就是如此，权力往往是最有利的武器，如果没有家里的老爷子，这些人恐怕都不会给自己见面的机会，至少，报社想要给这种层次的人物做个专访都会历尽曲折，多数都是被助理秘书之流一口回绝。

    如果是一场交易，就不必再谈感情。

    李丹微微一笑，回应道：“恐怕像您这样日理万机的规划局长，已经很少逛街了吧，所以遇到我的机会应该不大。”

    “哈哈”那位头顶光光，仅靠几缕长发遮盖“保暖”的规划局长尴尬地兴两声，自己给自己台阶下，“丹丹真是幽默，幽默。”

    对于对方这种故装熟稔，学着闫金铎的样子称呼自己小名的做法，李丹多少有些厌恶，不易察觉地轻哼了一声，随即笑言相对，直截了当道：“之所以请各位来，主要是想各位叔叔伯伯帮个小忙，相信只是你们一句话的事儿。”

    闫金铎正襟危坐，静静听着李丹表露心机。曾经，他一直在想象着的故友重见的场面，但碍于各人工作等诸多原因，很难有这个机会。可真到了实现了这天，他却有些失望。这些当年不乏正气的军队干部已经改变了太多，环境决定生存方式，他不认为这种圆滑世故是种错误，毕竟外面的环境要比部队中复杂很多，但终归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看着他们这种若有所指，甚至摆明了的交易口吻，不禁轻叹一声，默然不语。

    李丹亦是看出闫金铎脸上的变化，这位以正直出名的叔叔选择终生留在部队中或许是最最正确的决定，严格说来，他的性格是不融于现在这个多数情况下以金钱权力作为判断标准的社会的。如果像在座其他人那样早早转业，那么在闫永翔被毁容那件事情上便不会轻描淡写的带过了。至少某人不会安安稳稳地呆在叶风身边。

    有了闫金铎早先的表态，李丹并没有点太多菜，但比之一般的聚餐还是奢侈了许多。在一些人看来，点菜的价格就代表了身价，食物再解决饥饿之外还有另外一层作用。

    “我希望听雨阁俱乐部能够在半个月之内出一些问题，至于问题的程度就是他们无法经营下去，必须卖掉目前房产地皮。”看菜已经上的差不多，李丹独自抿了一口红酒之后，扫视着众人道。

    “另外加一句，这是我们家老爷子的意思，我只是转达。”看那些中年人交头接耳议论着，李丹紧接着说道。

    此话一出，顿是哗然。这些人都是在李振手下混过的，深知其行事作风。记忆中，那位老首长从来依靠关系和手中的权力解决私事，如果李丹所说是事实的话，那不得不去猜测听雨阁怎么会惹上了这位大人物，以至于让其派出代言人，言明搞掉这家俱乐部。

    李丹这话之中当然是有很大水分的，爷爷给他的命令是在适当是时候帮助一下其利集团，当然如果时候追究起来，为什么会有今天这样的言论，她大可以说搞掉听雨阁是对其利集团最大的帮助，因为现在的哥哥每日都在外这个项目而冥思苦想。

    “我记得听雨阁好像是在新城规划的范围之内，是不是需要搬迁还要做进一步的讨论。”虽然刚才被噎了一句，可待听清李丹的要求后，那位首都规划局长还是忙不迭地答话道。到手的功劳不要那就是脑子不好了。李振虽然是军方的人，可其人脉关系并没有局限于此，如果有老首长的助力，他就不会成为这里官职最小的一个小规划局长了。

    “讨论总是要讨论的，可最终决定权应该还在您的手上吧？”李丹略微思考了一下，询问道。在此之前她已经有过了调查，如果能够把听雨阁划入拆迁改造城区的范围，那么收购一事可要好解决多了，毕竟其利集团的目标仅是那块地皮而已。当然，这样的话，听雨阁可能会换个地方重新开业，没达到出气的目的，不过算下来，这还是最好的方法。

    “这个，民主集中制嘛，讨论决定，讨论决定。”即便急于邀功，此位规划局长还是压制兴奋之情笑眯眯道：“当然，我会有所引导的，相信投票结果会在控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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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有了其他的女人

﻿    对于李丹一方处心积虑的算计，叶风是毫不知情。同是生活在那种家庭之中，他深知如此成长起来的人往往多了一分恃强凌弱的傲慢。就如李丹给自己的印象一般，似乎那个女孩做到了藐视一切人的程度。单从这一点上来看，李丹与李睿并太像是同胞兄妹。一个张扬，一个低调，实在相差太多。

    何惜凤虽然贵为香榭轩的总经理，但是这种与下属的聚餐并没有参加过几次。往常时候多是走走排场，单是那冷淡的表情就足以吓退许多人。然而自叶风进入了她的生活，情况便改变了许多。来到听雨阁的女人即便保持着贯有的严肃，却也没有给人原先那种极难接近的感觉。是以，听雨阁一班并不熟悉大老板脾气秉性的积极地拍起马屁，敬酒的同时恭维客套话不断，让被围坐中央的何惜凤相当不适应，可这种场合又实在不好瞪眼发怒，故而勉强敷衍着。

    就在此时，由打人缝之中看到了推门进来的叶风，顿如黑暗之中的人见到了一抹曙光，忙不迭地开口转移话题道：“叶风，你怎么出去了这么久？”

    那种略得埋怨的语气让叶风微微一愣，再看看周围那帮个个面带兴奋的同事，顿是明白了一些，看来自己这位凤姐并不怎么喜欢这种迎接领导的方式，其目光中甚至多了丝求救般的期盼光亮。

    “刚刚遇到一个朋友，随便聊了几句。”或许仅仅是个巧合，与李丹一样，叶风喜欢把敌人在某种情况下说成是朋友。微笑着坐到了何惜凤旁边后，道：“凤姐觉得这家饭店怎么样。菜还好吧？”

    “菜是不错。就是”何惜凤已经压低了声音，欲言又止。忽而想起些事情，不由上下打量起叶风来，“你最初来这里的时候，他们是不是也这么殷勤。我怎么感觉他们对我就像是好长时间没有见面的老朋友呢？没有一点拘谨。”

    “这就对了，我一直告诉他们对待客人要像对待朋友一样，看来他们是付诸实际了。”叶风半开玩笑道。

    何惜凤稍稍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在香榭轩中，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去拍老总的马屁，因为那样结果会很惨，可是这里不同。在座的许多人都是不认识自己。按照常理溜须拍马，讨好上司自然是再正常不过了。遂苦笑着摇摇头，暗叹在某些问题上自己地智商确实不怎么高。

    有了叶风坐镇，何惜凤马上有了松口气地机会。盖因众人的目标已经转移到了那位听雨阁总经理身上。能够被委以重任，自己是何惜凤面前的红人，他们很清楚今后想要升职加薪最主要的决定人还是面前这位年少有为的叶总。殊不知此位人物酒量超群，并不是三两个人就能灌醉地。何惜凤以及由香榭轩本部调至首都的人当然清楚叶风酒场上的过人能力，故也不算惊讶。但是那些第一次与叶风喝酒的听雨阁元老们可是苦不堪言。一桌人连番上阵，车轮大战后。却是伤敌数零，自损无数。

    因为是中午聚餐，所以战斗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约莫下午接近两点时，叶风适时喊停。那帮一直敬酒的人早就巴不得这位老大说不喝了，要不然还得舍命陪着。一旦在何惜凤面前醉倒或者说些醉话。那结果可想而之。

    因为有叶风的原因，何惜凤在后一段根本没有喝一点酒。脑子清醒地很。倒是看叶风发挥不错，不禁担心起来。到达停车场时，转头道：“叶风，还是我开车吧，你今天喝了不少。”

    在见面时，叶风就发觉这个女人品味不错，对自己的吉普车十分有兴趣，于是乎也不推辞，把钥匙递于其手中，自己安安稳稳地坐到了副驾驶地位置上。其实对他来说，酒后驾车实在是家常便饭，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因此出了一次交通意外，反倒是对何惜凤有些担心，不知道开惯了宝马地女人能否熟练驾驭这种越野吉普。

    事实与预料的一样。

    往往思维发达的人，行动上就要欠缺一些，何惜凤就是其中典型的例子。

    看着女人小心翼翼地动作，叶风不禁有些好笑。比之自家的冷月，身边的女人在身体的协调性上可要差太多了。对于某种陌生事务适应能力的确是差了一些。

    慢，但是很稳。

    首都之内的车流量大，本就提不起速度。所以一路下来，基本上也没有出现任何状况。

    临近听雨阁本部时，路边地一条小路上却是忽然窜出一辆摩托车，将将撞到何惜凤叶风所乘的吉普车上，也就是十几厘米的距离擦了过去。

    聚精会神开车的何惜凤被这突如其来地状况惊了一身冷汗，条件反射地般踩下刹车。因为车速不快，所以停下来的也比较迅速。本以为那辆摩托车开过之后便会离去，不料却在不远处地听雨阁门前猛然刹住。

    无论是叶风还是何惜凤都觉得那个摩托车上地背影分外熟悉。稍微调整了一下刚才紧张的心情之后，何惜凤方才重新踩下油门，将汽车开到听雨阁门前那辆摩托车旁边。

    “段冰？你怎么会在这里？”下得汽车，何惜凤一眼便认出了已经下了摩托车地女人。记忆中，这女人好像是四天之前方才出院，医生当时叮嘱要多加修养，不料这才过去几天的时间，她就出现在了首都的大街上，而且是标准的飞车党。

    叶风同样惊愕于此女的身体恢复速度，目测来看，这妞儿完全是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和自己第一次在乱世佳人时见面时一般无二。眉头亦是不禁发紧，缓缓蹩起，对于一个健康状况下的母暴龙可不是件轻松容易的事情。

    第一时间，一身劲酷打扮的段冰也看到了踱步过来的好朋友何惜凤，当然还有缩在车门边上的不共戴天之仇敌。狠狠瞪了一眼不远处的青年，遂把何惜凤拉至一遍，丝毫没有回答对方疑问的意思，反而是若有若无地扫着正凝视望着这边的叶风，小声问道：“凤凤，你发现没发现叶风来首都之后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此一问却把略带兴奋的何惜凤弄糊涂了，茫然地摇摇头，怀疑道：“你是什么意思？”往常的时候“凤凤”这一称呼已经可以让何惜凤发飙了，今日一说到叶风却是忘记了这个自己最为忌讳的名称。

    从年龄上将，段冰比何惜凤足足小了六岁之多，可两人相处之中却从来没有长幼之分，特别是段冰，在一些时候甚至依靠着身体上的优势把何惜凤当作“小妹”使唤，最常见的情况就是休假时全天闷在屋子里玩游戏，吃穿都由何惜凤一人包办。

    所谓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在接受了不少好处之后，她终于想起了“知恩图报”这个成语，遂在了解到某件事情之后，顾不得身体还在恢复期，便飞奔来到听雨阁找寻这位好朋友。没料到还没有进门便遇到了何惜凤。真是老天开眼，让她有机会更早一刻来揭穿某个流氓无奈花心鬼的真实嘴脸。

    “你的感情出现了这么大的危机，你竟然浑然不知，可见并没有他一个人的问题。”段冰瞟着冲自己尴尬微笑地叶风，继而转向何惜凤，正色道：“在我说出事情真相之前，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我怕这个打击对你太大，你一时之间承受不住，要知道香榭轩还有许多人要靠你发工资，他们上有老下有小，都在等你的工资来维持生活，所以无论怎么样，就算是为了那些无辜的人们，你也要坚强地挺过去”

    段冰给何惜凤的印象一向是直来直去，从来不会有所顾忌或者是拐弯抹角，如今忽然话中带了这么多的准备工作，不禁也是严肃起来，不知道她所要说的事情究竟严重到了何种地步。

    初冬的寒风中，两个女人屏气对视。

    一个是标准的职业套装，一个则是一身黑色的皮衣，两种截然不同的打扮让在不远处观看的叶风心中暗自慨叹，或许上辈子行善积德的原因，现在遇到的女人虽然性格迥异，但是相貌绝对都说得过去，堪称善心悦目。

    “叶风背着你有了其他的女人，他们在首都买了房子，而且住到了一起。”段冰试探性地一字一顿说道，同时注意着对面女人脸上的表情。然而，许久也没有观察到那种应有的惊讶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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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乐乐

﻿    在父亲的安排下，段冰放了长假以做身体上的调整。现在可以说是几年来最最轻松的时刻，虽有母亲一旁监视，可她仍是不断偷跑出去约见原本的同学朋友，毕竟高中之前的十几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所谓闺蜜自然不少，而李丹便是其中一个。

    或许仅是偶然，两人谈话中涉及到了香榭轩，进而是何惜凤，再后则是叶风。李丹当然不清楚好朋友段冰与叶风之间的恩恩怨怨，更没打算去陷害某人，仅仅是把那晚在哥哥房门前所见到的一切如数说出。

    然而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于是乎便有了某女风风火火驾驶着摩托车飞奔至听雨阁找寻何惜凤的情况出现。

    何惜凤呆愣半晌，方才反应过来，这女人似乎把自己和叶风的关系想得过于亲密了。不禁摇头一笑，解释道：“每个人都拥有着追求幸福的权力，如果叶风能够找到个好女孩，我会衷心祝福他们的。”

    “你们，你们掰了？”段冰不可思议道。她住院期间，何惜凤是照顾自己最多的人，中间经常为叶风解释，试图化解两人之间的矛盾，那种尽心竭力的程度已经完全超越了上司下属的关系。段冰就算没有什么恋爱经验，可电影看得多了，自然也明白这是某种关系发生的前兆。“没有开始，又怎么会结束？”何惜凤并不想在这个话题纠缠太久，遂是转向叶风那边，招手道：“老朋友来了，你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谁和她是朋友？”两人同样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当然段冰是在嘴上，而叶风是在心里。

    硬着头皮走至两女面前，叶风尴尬笑道：“段警官，你身体一定恢复得不错，从刚才您开车时的飒爽英姿就可以看出一二了。”

    “托你的福，我还不是那么容易死地。”段冰白了青年一眼，没好气道。直至今日，她对住院时那次无力还击的误会依旧耿耿于怀。一直以来，她都试图与男人比个高低。事实证明，她确实比许多男人要强，T市特警大队的一帮大男人便是她最忠实的小弟。唯独叶风，让她束手无策。这也是她刻意针对其的原因。

    如果可以从好坏两个方向去解释叶风的所作所为，她会毫不犹豫地从坏的那个方向出发，将其渲染描绘成最最邪恶的匪徒。继而一枪爆头。

    不幸地却是，这个男人太喜欢伪装，每当有其他人在场时，总会表现像个好人，勾起别人诸如何惜凤之流的同情心，旁敲侧击地化解了自己地攻势。遂是不过多争辩，贴近何惜凤耳边，小声嘀咕道：“你有没有时间，我们单独谈一下，我要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让你明白叶风不是好人。”

    声音虽说不大。可叶风耳力甚好。故而听了个七七八八，瞬间明白了大致意思。在这种时候，最好的对策便是三十六计之最终必杀技——闪！

    “凤姐，我忽然想起一会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你们先聊着，我就不奉陪了。”在何惜凤理解的眼神中，叶风重新钻进吉普车。脚下油门一踩。便飞驰向听雨阁的停车场，立时消失不见。

    有些事情。某当事人在场确实不好叙述。叶风地离开从一定程度上正是段冰期待的，找个停车位将摩托车锁好，旋即回转身，道：“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事情很严重的，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我的好朋友亲眼看到叶风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你难道一点都不紧张吗？”

    何惜凤默然不语。面上挤出一抹笑意。思忖片刻后，道：“到听雨阁的咖啡屋坐坐吧，那么的咖啡不错。”

    段冰欲言又止，知道此地不是讲话之所，故而跟随着身边女人地脚步，走到不远处听雨阁的一栋两层建筑中。

    因为昨天何惜凤来过这里，所以服务员与这里的主管都认识这位由打T市来指导工作的真正大老板。热情之外多了一层恭敬，甚至是惧怕。

    何惜凤并没不想太过隆重，在角落之中随便找了个桌子，点上两杯咖啡，吩咐一直陪伴在侧的此处主管去忙自己地工作。

    直至咖啡摆上，服务员退下。段冰才扫视了下周围，确定没有其他人能够听到他们谈话时，沉沉吸气之后，正色道：“你难道不想知道是什么女人抢走了叶风吗？”

    虽有此问，可她地本意并不是为了帮助何惜凤夺回叶风的感情归属权。在最初看出何惜凤似乎是对自己最厌恶的男人有意思时，她就想极力拆散这两人。现在的结果其实正是她早先期待的。

    然而，人总是贪婪的。

    一个目标实现之后，往往是伴随着一个更难实现地目标建立。段冰之所以不遗余力地去揭发叶风与那个女人地事情就是要彻底毁掉青年在何惜凤心中的形象，如果何惜凤能炒了那家伙地鱿鱼就再好不过了。她真想看着某个下岗职工落魄到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景象，当然这已经达到了幻想的阶段，实现概率几近为零。

    “我已经见过那个女人了，她叫冷月，至少目前在我看来，她是个不错的女该，和叶风算得上是郎才女貌。而且，她们很早就认识，或许还是同学，这段恋情是由来已久的，并不存在你想象中那种第三者的情况，准确地说，如果我介入这段感情的话，我才是真真正正地第三者。”

    何惜凤小口抿着咖啡，这种苦涩的味道就如她说这番话时的心情一般。

    此番回答却是出乎段冰的预料，其实到现在她也不知道李丹口中的那个女人到底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唯一清楚的便是其居住小区的名字。当然这也是与李丹聊天时刻意记下来的。

    “好了，还是说说你吧？老大不小了，是不是也应该好好物色个男朋友了？如果你有男朋友，那这次受伤也用不到我天天跑去照顾了。”何惜凤适时地转到对方身上，抑制着心中的一抹哀怨，尽量装作如无其事，她是个内敛的女人，喜欢把心事装在心底，即便是最好的朋友，也有许多是不能一起分享的。

    “我才不要男朋友！”段冰随口豪迈道，转瞬之间眼中却是写上无奈，盖因回家刚两日，就已经有数人上门“提亲”，而其后一段时间父母亦是为她安排几次见面，即为“相亲”。

    就像某种商品，如果品质优良，往往会被一扫而空，几乎不会剩余。只能不太好卖的东西才会到了极力推销阶段，而在段冰看来，现在的自己在父母眼中就属于那种极不好卖的积压品，恨不得马上找个买家廉价处理掉。可惜的是，感情不比买卖。在耐着性子见了两个所谓青年才俊，名门之后后，段冰便再也不抱任何希望。说不上是厌烦，就是见到那些男人时，没有任何感觉，就如走到大街上，不小心踩到别人或者被别人踩到，一声“对不起”之后就可以分道扬镳，根本没有任何耗下去的理由和需要。

    “家里又在催了吧？”相处这么久，何惜凤当然知道那位位高权重的段伯伯以及段伯母在女儿婚姻问题上的态度。不由苦苦一笑，道：“在这一点上，我比幸福多了。即便我终生不嫁，也没有人来催我。”曾几何时，一年都见不了几次面哥哥最关心的便是自己的归宿，每次见面最先说到的话题总是交没交男朋友，每当那种时候，何惜凤总是有些不耐烦的撇开话题，可如今却再也没有了那种机会。

    段冰不成想勾起了好朋友的伤心事，面色同样阴霾下来，半晌之后才道：“这次你来首都见过乐乐和嫂子了吗？”

    她口中的乐乐便是何建国的儿子，而嫂子就是何建国的妻子，准确地说是前妻。

    “这两天我一直忙着俱乐部的事情，根本没有抽出时间，如果明天你有时间的话，你陪我去吧！乐乐可能也就听你的话了。”或许是父母离异，无暇照顾的原因，自己那个侄子从小便是种叛逆的性格，打架逃课样样俱全，也只有拳脚功夫了得的段冰能镇得住他，当然，崇尚“暴力”的乐乐对段冰是崇拜多于惧怕。

    段冰欣然应允。某些时候，她还是觉得暴力点的小男孩更让人觉得亲切。算起来，已是两年多没见了，乐乐也该是十六七岁大男孩了，不知道其性格是否有了改变，或许，已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殊不知，在城南分局的拘留室内，脸上带血的半大小子正一脸愤慨地盯着身前的中年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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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单挑不是这样的

﻿    英雄的后代未必都是英雄。

    在十七岁时便定义某个人的一生成败或许早了一些。但是目前何建国的独子——何乐确实不会给初见其面的陌生人一丝的好印象。

    当然，这也不是说他对面那个中年警察就是什么好东西。

    “乐哥，你再猖狂一下啊！”同样是被抓进来的聚众斗殴者，审讯桌后面另外一个青年则是受到了截然相反的待遇。他现在所摆出的姿态甚至比旁边的警察高出许多，轻轻舔了舔似乎沾着些许红色液体的手背，冷笑道：“你是不是很不服气？”

    “靠你老爸的关系算什么能耐？哼！”何乐脸上有着与年龄并不相称的成熟，虽然已是遍体鳞伤，可说出的话仍是一字一顿，没有丝毫惧怕或是胆怯，甚至是透出了不屑与鄙视。

    “这一点我不否认。这个社会就是如此，既然你可以利用别人的量完成自己的心愿，为何不去利用呢？你这样说我只能理解成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嫉妒，假如你也有个局长老爸，那么我们现在的位置可能会完全颠倒过来。可惜，你老爹已经去见耶稣他老人家了。所以你也只能在这里受欺负。”

    充当打手的某派出所中年警察对自己所扮演地角色没有任何羞愧之感，与局长的儿子搭上关系或许能够让他行将就木的仕途出现令人欣喜的转机。对于一个熬了二十年仍然还是个小警员的他来说，在一定的条件下，道德是可以出卖以换取自身利益的。所以，方才动手实行原则上明令禁止的体罚时没有任何地心软，更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就和面前满脸鲜血的小子年龄相仿。

    “你最好不要让我活着出去，否则我一定要你好看！”何乐咬着牙吼道。身体上的伤痛对他这个江湖老手来说是司空见惯的，算起来。面前这个打自己的警察还不是下手最重的，之所以如此声嘶力竭，盖因对方的话语中提到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父亲。至今，他脑子中所残留地模糊影像仍然是十年前镌刻下的。父母的离异让他在其后的十余年中没有感受到一丁点的父爱。

    一方面，他佩服更准确地说是崇拜那个男人，或多或少的是因为那身军装。而另一方面，则是与之相对地痛恨，渐渐懂事的何乐很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何建国地亲生儿子，盖因每年只有两三次的见面并与一个合格地父亲相对称。

    “这里不是学校。你身边也没有所谓的兄弟。”中年警察好不容易抓到了机会怎么会轻易放过，犹如忠实仆人般自主子眼神中读出大意，继而独自适时反驳开来，“你们小混混我见得多了，都是些有人养没人教的货色，你不用在这里放狠话。就算是放你出去。你又能怎么样？告诉你，法律是不会纵容你们这些未成年犯罪份子的。”

    自对方打自己的第一下时。何乐便猜透这两人的关系，看来学校小霸王——王翰有个牛叉老子的传言并没有掺杂多少水分。

    对方有多么深地背景从来不是他要考虑地。否则也不会与之起冲突，甚至是大打出手。而今心中多是一种慨叹。他看不起这种靠父辈庇佑的二世祖，可何尝不期望自己也有个肩膀可以依靠。他一直告诉自己，十七岁已经是男子汉了，可是有些时候还是禁不住露出脆弱地一面。

    假如，假如此时父亲能够出现，帮助他解决眼前的困境。他会毫不犹豫地忘记过往的一切。然而这不过是奢望，理智告诉他。这已经全然没有可能。

    遂是狠力呼吸了两下，随之吐出口中的血沫，摇摇头道：“警察叔叔，你是不是三天没有吃饭了。我怎么感觉你打到我身上的拳头没有一点量呢？还是有主子在前面，你这条哈巴狗不敢露出利齿来。”

    “啪”，一声脆响，粗糙而又蕴含大力的手掌盖到了何乐的脸颊上，霎时间血液由嘴角涌出。

    这种暴力手段用到如此小年纪的孩子身上还是头一次，相对他所犯的错误来说，这种惩罚着实太过了。但是，在权力面前，这些问题都不需要考虑。中年警察唯一铭记的便是旁边的局长公子是绝对不是招惹的，只能是顺着他的意思办事，而这一记耳光无疑给公子爷出了不少的气。

    作为学校的老大，身为高干子弟的王翰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个高一的小子敢于挑战自己，关乎尊严的问题他向来不会谦让分毫。多数情况下，在学校里的他选择温文尔雅的形象，即便何乐屡次冒犯他，他也没有当众反击过。

    那一记耳光不经意间成为了暴风雨的前奏，导火线引燃了王翰积蓄已久的怒气。他没有狠到让某人从地球上蒸发的程度，但是也要在今天之后，让学校中多个姓“何”的跑腿小弟。若想完成这个任务，便要动用拳脚！

    出于泡妞甩酷的需要，他是练过一阵跆拳道的，无论伸腿出拳都是像模像样，对面被反铐着的对头无疑就是个活靶子，示意中年警察让开地方。自己则是走至何乐面前，嘴角边闪过一抹狞笑，仿佛宣告了残忍的到来。

    就在其抬腿之际，审讯室的铁门确实砰的一声被人打开，随之传来个似笑非笑的声音，“单挑可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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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同样的境地

﻿    这并是巧合亦不是偶遇，叶风本就没有到派出所里消磨时光的习惯。之所以能够如此及时的赶到，使某个始终不肯低头的小子免受皮肉之苦，全因在到达首都不久便派人寻找到了何建国之子。

    冷风堂那班在首都办事的家伙还算机灵，并没有按照在T市习以为常的做法冲进派出所把要保护的人救出，而是电话通知了少当家。尽管是紧赶慢赶，可叶风踹开门进入审讯室时还是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已然受伤不轻的何乐。

    依稀中，那小子还残存着儿时的一抹稚气，但是无论时身材相貌早已不复当初。叶风不顾屋内三人的惊诧表情。缓缓转身，将铁门慢慢关闭，随后才轻轻靠在门上，点燃一支烟，抬起头道：“郝警官，高公子，最近过得不错吧？”

    此一问令得那两人怔怔发愣，双双搜罗脑海，想找出这人的影像，却是无功而返。

    “你是什么人，谁允许你私自跑到审讯室来？”最终还是姓郝的中年警察先一步反应过来，立眉喝问道。虽说连一个副所长都不是，但是有句话叫做“强龙难压地头蛇”，作为此处元老级的人物，一般小警员对他还是言听计从的，故而他不相信谁敢不顾自己的吩咐，放陌生人进到这里。

    “我怎么到这的不重要，关键是你能不能把我安安稳稳地送出去……”通过远远的观察，叶风差不多看出何乐身上的伤多是皮外，并无大碍，故而也并不着急弄其出去了。在他看来。人年轻时就该受些苦痛，否则很难有大的作为。

    “腿长在你自己身上，还用着我们送吗？”作为市局局长地儿子，高公子从小就见惯了各种狐假虎威的小混混。面前那位穿着光鲜的青年并没有被他放进眼里，他骨子里就存在着一种观念，就是钱财永远比不上权力。在这点上，显然自己更具有优势。

    无可否认，曾经的叶风算不得什么好学生。打架斗殴更是家常便饭，可他无论何时都保持一项原则，就是不会利用长辈家人的权力地位去跟别人叫嚣，高公子的一句话似乎让他想起了什么，微微偏着头，做思考状，思量一会后上下打量起对方来，“你和我小时候的一个敌人真有些相似，不知道下场会不会一样。”

    在那两人思忖这话中的含义中。叶风已经以轻盈而迅速地步伐到了何乐面前，手指间夹着的一小段钢丝在手铐的钥匙口中拨弄两下，束缚已开。

    “男人解决问题要靠自己，我给你们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怎么样？”

    在何乐疑惑的目光中，叶风抬手指向正怒目而视的“高公子”。提醒身边的小子道：“你应该能把他打趴下，但是注意不要太重。住院两个月就可以，太严重了我可包不起医药费。”

    何乐望着眼前陌生的男人。区分是敌是友。以目前的情形判断，此人似乎仅是为看戏而来，并没有太明显得偏向于哪一边，略微犹豫了一下后，闪身至自己那位死对头“高公子”地面前。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郝姓警官足足呆愣了十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还没见过谁不用钥匙便能轻而易举的打开手铐，真如魔术一般。刚想发作却觉眼前一阵光亮闪过。下意识得伸手挡下。那副刚才自己亲手铐在何乐腕上的手铐被抓在手中。

    “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在那里看戏，否则的话这副手铐应该会拷在你的手腕上。”叶风对于面前地中年警察没什么好感。却也算不上讨厌。在这种的情况下，徇私帮助高官地儿子以求博得些许晋升的机会并没不是什么罪大恶极地事情。这是这个社会之中半数以上的人会选择的做法。

    虽已意识到冲入审讯室的这个男人不是等闲之辈，可在“高公子”示意性的目光下，中年警察还是硬着头皮摆出一副怒不可遏的神态，手抓着铐子就想冲上去将叶风一并拘留。

    叶风无奈地摇摇头，看来自己的长相不具备太大地威慑力，继而说出地话也被人看轻，遂是叹了口气，一个闪身到了中年身侧。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重新夺回刚才属于自己的手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边拷在中年警察地手腕上。用力一甩，手铐带着那具身体飞至墙边，“咔吧”一声，手铐的另一边被拷在了暖气的管道上。末了不忘示威似的在其肚子上打了一拳，仅是两成的量还是让中年警察龇牙咧嘴地弯下身子，痛叫不止。

    “你跟我打还是跟他打？”叶风朝“高公子”嘿嘿一笑，询问道。

    “小高哥”根本没料到半路中杀出了个程咬金，本以为能够好好惩治下敢于和自己作对的学弟，不想最终化为了两人之间的公平决斗，这可不是他的强项，不禁将眼光瞄向了门的方向，却发现那个男人在进到这里的时候便将出口关闭，而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刚才仅在电影中才见过的利落身手也预示着自己是很难逃出这间屋子的。

    放弃了最后一丝逃走的希望后，高公子逐渐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对手身上。

    有伤在身的何乐目光中竟然涌起一丝异样的光彩。

    人亦是动物，势必保持着某些进化过程中挥之不去的痕迹。就如受伤的猛兽愈发凶狠一般，这时候的何乐已经进入了一种不由自主的兴奋状态中。

    “其实我一直都看不起你！”男孩轻哼了一声，撇嘴朝向名义上的学长——据说其父便是首都的公安局长。也许在别人看来，这种阔少是不能轻易招惹的，可是对他来说，任何人在他眼中都是一样的。

    叶风凝视着那张颇显熟悉的面庞，心中突有些苦楚。如果何建国不是从事特殊的职业，如果他不全身心投入事业中，如果他们夫妇没有离婚，如果……那么，何乐也许不会成为派出所的常客。

    结果显而易见。

    精通打斗的何乐轻而易举地便将向来指使小弟在前冲锋的公子打翻在地。继而是一顿雨点般的拳头。

    约莫三两分钟的时间，战斗结束。

    何乐虽然不清楚一旁观战的男子到底是何人到底有何目的，但还是遵从了他刚才的吩咐，手下掌握着火候，地上的高公子即便阵阵哀号，痛苦不堪，可也没有什么太要紧的伤。

    “完事了？”叶风从一旁的椅子上站起身来。这个结果他早就预料到了，像地上躺着地这种的花花公子如果精于打斗，那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嗯！”何乐瞥了一眼地上的对头，狠狠地点点头，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单亲家庭之中成长起来的他非常内向，并不善于表达，而且他很清楚，帮助自己的这个男人并不简单，如果他不想告诉自己的话，即便发问也是徒劳无功。

    “那我们走吧！”叶风面带笑意地拍了拍那小子的肩膀。叶家人向来是崇尚暴力的，所以在别人眼中的不良少年，在他看来却有数不清的优点。

    何乐却是有些犹豫了，打架斗殴进派出所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可没有哪次是未经警察同意就出这个地方。一旦被按上个暴力越狱之类的罪名，那可就不是拘留那么简单了。回头看了看表情复杂，被铐在暖气上的中年警察，虽对其所作所为深恶痛绝，却难免有着丝畏惧。

    叶风立时看出身边少年的担心，遂停住脚步，转身回到了中年警察的身边，缓缓蹲下身子。

    或许伤痛犹在，对方似乎是心有余悸，赶紧向后退着身子，无奈却被墙壁阻拦。曾几何时，这位郝警官就是站在叶风的位置上，对同样被拷在暖气片上的何乐拳打脚踢，如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落到了同样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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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表姐，我被人打了

﻿    就在此时，审讯室的铁门砰然打开，随之进来不下十余人，最前的便是这间派出所的所长，黝黑透亮的面庞上闪动着异乎常人的狡黠目光。

    本以为援兵到来，自己可以免去一场毒打继而解除束缚，却不想那位顶头上司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反而是满面微笑地凑近到了已然站起身的陌生青年前面，表情之中透着恭敬甚至是惧怕。中年警察刚刚有了的一丝希望瞬间被击溃，遂重新低下头，默不作声。现在的他已经猜出把自己拷在这里的那位兄弟必然是个大人物。

    事实亦是证明了他的猜想。

    “叶总，您好！”习惯于颐指气使的派出所长如今却是放下身价，小心翼翼与面前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对答。

    如果仅是个俱乐部或者大公司的老板还不值得他如此，关键是之前打电话通知自己的那位“爷”实在是惹不起。三哥——钟新民对于他们这些出来混的人来说，是最先要牢记的。在首都这片地方大小官员无数，有钱有势的公子哥亦是数不胜数，然而相较之下，名字最响亮还是而今就跟在自己身后的“三哥”。

    叶风一如方才似笑非笑的表情，稍稍点了点头算做回应。

    “哥，他们没敢怎么样你吧？”钟新民火速窜至叶风眼前，将那位所长挡在身后，关切道。当然，目前的情形早就被他看在眼中，心中这不过是句废话。

    叶风微笑着摇摇头。转而迈步到了派出所长的跟前，道：“您是这里的所长吧？我是何乐地家人。他这次犯的事儿应该不大吧？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把他领走。”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没有任何犹豫，此位所长便忙不迭地抢答道。

    刚才被打倒在地上呻吟的高公子朦胧之中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精神立时为之一振，马上挣扎着站起身子。果然，不远处正是那位昨天还到自己家里以远方亲戚为名送礼的傅所长。记得昨天里他说话就是这般卑躬屈膝。

    “傅所长！你难道没有看见他把暴力拒法，将郝警官拷在那里吗？而且我也被他和他的同伙殴打！你应该马上拘捕他们！”强忍着身体疼痛说出的几句话虽说不算铿锵有力，可也是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就让他真是个被欺压的良民一般。

    所谓现官不如现管，那位首都公安局长家地公子亦是他不能得罪的。派出所长顿是陷入两难的境地。

    好在有大名鼎鼎的“三哥”挡下，为其解围。

    钟新民似乎是被气乐了，面前这位据说是局长公子的兄弟的确是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己出来混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猫着呢！如今竟然敢当面叫嚣，莫说曾经的首都老大就在此，就算自己“三哥”的名号也是不容其冒犯地。

    “你老爹叫高山峰吧！”钟新民缓步到了对方面前，轻轻（电脑阅读)拍着其肩膀。笑言道。

    “你知道还敢……”父亲一直是高公子引以为傲的资本，冷笑着说道，只是话刚到一半就被那位笑吟吟的青年一巴掌削了回去。这一下可比刚才何乐打自己的时候严重得多，方才的伤是在身上，而这次却是在脆弱的脸上。顿时觉出口中地腥咸味道，血丝顺着嘴角留下。这种程度的伤痛对于养尊处优地他来说是从来没有尝试过的。

    “虽然我不介意别人拿着父辈地地位权力招摇过市，可你至少也应该投胎在个好人家吧？一个小小的市局局长就敢拿出来显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一个耳光不是叫你以后从善，而是告诫你在行恶之前打听下对手的底细。你惹不起的人千万不能随便招惹，懂了吗？”

    慷慨陈词过后，钟新民不忘嬉皮谐地转向叶风那边，“哥，我说的对吗？”

    “还可以。”叶风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像公子这样的小人物他可没有闲情逸致去严加教导。

    在叶风的要求下，派出所长没做任何为难便放过了何乐，甚至于连常规性地签字都一概免除。这让早已习惯了这里地办事规则的何乐诧异不已。看叶风和钟新民地眼光亦是变了不少。如今的电影电视剧有很多富豪子孙失散重聚的故事。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有位有钱人的祖父或者外祖父。派出这样层次的人物来保护自己。但转念便否定了这样的猜测。自己的身世可没有电视电影中那班复杂，虽然对父亲无多好感。对母亲亦是如此，可却从来不会怀疑这两人与自己的血缘关系。

    从派出所中走出的整个过程中，叶风没有说一句话。对于何家人，他更多的是一种愧疚，对何惜凤如此，对何乐亦是如此。反而是钟新民不断开口。“三儿”大致了解何家与叶家的关系，何建国刚刚过世不久，叶风对其子照顾亦是理所应当。

    “我是不是领你小子去医院看下子，你这身上血可不少。”边走钟新民便是观察着并肩而行的何乐。

    “这血都是别人的，我没有受伤。”微微一愣之后，何乐面带轻松地说道。

    作为过来人，曾经的拼命三郎，钟新民怎么会看不出何乐话中的水分，可对方这种好强强撑的性格却是与自己当年如出一辙，不禁哈哈一笑，“随你吧！一会吃顿好的，无论留多少血都一次性补回来。”

    “哥，你看这小子是不是我当年一样！”钟新民上下大量着身边的小子，转头向叶风一边，询问道。

    “是差不多，都是那种打架不动脑子，光用蛮力的人。”叶风叹了一声。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的“峥嵘岁月”，那时候的“三儿”和现在地何乐确实有着几分相似，即便被抓进局子，即便被吊起来打，嘴上也不会软一分。估计钟新民身上现在还保留着当年为保护老大守口如瓶而导致的伤疤。

    门口处的那辆橘黄色跑车让一直低头走路的何乐眼前一亮，他很清楚这种车的价值，放眼华夏，也不会超过十辆。而当钟新民将车钥匙扔给身边保镖让其开回时，钟新民的(电脑阅读）形象在他眼中的形象立时高大起来。而被其一口一个“哥”叫着百般讨好的叶风更是多了几分地神秘，从刚才的派出所长的一声“叶总”上也可以判断出，这个身手了得，又鲜有话语的男人非常不简单。

    比之那辆炫目跑车，叶风的越野吉普显然要低调许多。

    “三儿，你也应该学着低调些，那辆车太扎眼了。不要忘记你刚才教训别人的话，或许在某些人的眼里。咱们父辈祖辈也是排不上号的。”打开车门之际，叶风不忘回头提醒钟新民道。十年来，这小子改变不小，唯独在这一点上没有丝毫变化，那就是不会隐藏。他意识中的好东西就要所有人都看到，殊不知个中会滋生出多少地嫉妒。算计。

    钟新民嘿嘿一笑，老大这话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每每都是左耳朵听有耳朵冒。或许用死性不改来形容更恰当一些。眼珠一转，瞥见旁边依旧望着跑车开走方向的何乐。玩笑道：“我看这小子挺喜欢那辆车的，要不然送他算了，我弄辆低调，哥，你说是长安奔奔好还是奇瑞QQ好……”

    “那我代何乐收下了，至于你买奔奔还是QQ自己抽签决定吧！”叶风正色回答，转而朝向不知真假的何乐。道：“我带你去见个人。不过在此之前，需要换下衣服。收拾下仪表。”

    “谁？”

    “你的姑姑。”

    高文彬还是头一次受这样的气，在其后地询问中，得到最先闯进审讯室的是首都“听雨阁”俱乐部地总经理，而解打了自己一耳光又抛出一串教训的便是首都里出了名花花公子，人称“三哥”地钟新民。如果仅是前者，他还真有心报复一下，毕竟一个俱乐部经理算不上什么显赫人物，然而中间多了钟新民就不得不多考虑一下，分析当时的情形，钟新民似乎与那个叶总关系甚铁，现如今就连是否再找何乐的麻烦都需慎重考虑，毕竟自己的家庭背景权力地位与人家三哥比是地下天上，根本不存在任何的报仇机会。

    下了那辆派出所的警车，径直到了家门前，极度郁闷地推开房门又是咣当一声带上，身上的伤虽是经过了包扎处理，可还是免不了疼痛。

    本想回房间思考下一步地计划，抬头时却发现客厅中父母正陪着一个年轻女子。而对方同样地看到了他淤青的面庞，不由得起身关切道：“文彬，你怎么了？”

    看到那熟悉地靓丽面容，高文彬心头顿时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欣喜之色，却是迅速被良好的表演天赋覆盖下去，转而声音中带着哭腔道：“表姐，我被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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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对话

﻿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换了衣服的何乐一改方才的狼狈状态，无论从哪个角度观察都是个帅气小伙儿。唯一与之不太相配的便是略带疑色的闪烁目光。

    因为父母在他不到十岁的时候便离婚，所以对于那两个人何乐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怨恨，谈及感情，反而是和姑姑更加亲近一些。然而因为首都和T市相距甚远的原因，加之香榭轩日渐壮大公事繁多，所以这几年来见面的次数也是在逐渐减少。

    钟新民毕竟与何惜凤不太熟络，在为叶风等人定好了饭店之后便推脱有事径自离去。

    汽车重新启动，而车上也只剩下叶风与何乐两人。电话中的何惜凤说明正在处理事情，所以吃饭的时间往后推迟了半个小时。距离约定时刻尚早，叶风并没有急着奔赴那家饭店。而是轻车熟路地将汽车开到了一所中学的门前。

    副驾驶位置上的何乐多少有点惊诧，不清楚这位姑姑的手下，方才为自己解困的叶总经理是何用意。

    “算起来我们还是校友呢！”叶风透过车窗望着外面三三两两进出学校的学生，他们身上的校服和刚才何乐所穿的一模一样，脑中不禁回忆当初学生时期的“腥风血雨”，无疑当时的自己与身边这个小兄弟是绝对的同道中人。从最初见面的那一刻，身边男人的表情基本就没有变化。何乐含糊地“嗯”了一声，依照常理推测，这位仁兄应该开始说教了，毕竟能混进局子的学生算不得什么好学生。在年长之人看来，绝对是不良分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才是那些人最想看到的。

    可惜，叶风虽然大上七八岁，和他之间却并不存在着代沟。

    “你每天除了无聊地时候听听课外，其余的时间是不是都用到了打架泡妞上了？”叶风轻轻一笑，在对方回答之前，又补上了一句。“我那时候也是这样。”

    何乐表面上掩饰得不错，而心中则是有些不可置信。不禁用眼睛的余光又是打量了身边的男人一遍，怎么也看不出这位文质彬彬的成功人士当年也是出来混的，不过听其语气，却实在不像是在扯谎。

    叶风摘下那副充当装饰品的平光眼镜，立时少了丝(）文气，多了分豪迈气势。

    “不过你的姑姑应该不喜欢你现在地生活状态，所以一会见面时，你应该说什么做什么就不用我再教了吧！”像何惜凤那种女人从小便是品学兼优的学生。在认识问题的角度上自然与自己不同。如果让他得知自己的侄子刚刚被从局子里带出来，恐怕这顿饭吃得也不会安静。

    人在某个年龄阶段总会有着叛逆的一面，只是有些人停留在想法层面，而有些人付诸行动。作为后者，叶风可不会像一些的“忘本”的家长一样肆意扼杀子女与自己儿时一般的行动思想。

    男人好战，有些暴力倾向不是错。这是叶家几代男人秉承的准则。其结果便是叶风在看待何乐地问题上，多了种惺惺相惜。于是乎此次的打架斗殴也被其认为是真男人敢于挑战像高公子那样的黑恶势力。

    “你说你上学的时候也不会好学生？”虽然始终心存疑虑。不清楚叶风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何乐还是好奇心作祟。试探性地询问道。

    “这要看怎么来定义好坏了，按照我的观点，我原来不是坏学生，你也不是。”叶风随即转移话题道：“今后有什么大学，考大学，还是继续这样混下去？”虽然年龄上存在一定差距，可叶风适当地话语让对方赶紧不出任何的拘谨。更像是同龄朋友之间在探讨心事。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何乐脸上多了丝与年龄不甚相符地沧桑无奈。看似敷衍的回答却是说明了他如今地真实想法。按照母亲的意思，他以后的道路便是考大学。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然后平平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

    对他而言，这种没有任何波澜起伏的日子是无法想象的，即便真是做个孝顺儿子，按照母亲的想法去做，也很难有其后地结果。何乐很清楚，自己不是上学地料，每每见到书本便是昏昏欲睡，更别说考上所说得过去的大学了。仔细想想，前景真是一片黑暗，他很清楚，如今地打打闹闹不过是种逃避的表现，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

    “想没想过做你父亲那行？”叶风缓缓点燃一支烟，随手又扔给何乐一根，同时若有若无地问道。或许只有军队那样的地方才能磨去这小子身上的戾气，就像自己已经经历过的那个过程一样。

    何乐略微犹豫了一下，接下烟，又拿起打火机熟练地点上，狠狠抽了两口后，道：“十岁之前，我人生最大的理想就是穿上那身军装，十岁之后，我告诉自己，那身军装只是表面上的光鲜，如果给我选择地机会，我百分之百不会做一名职业军人。”

    不可否认，父母的决裂多半是因为何建国全心于工作的原因，何乐曾经做过一个假设，如果在事业与家庭中选择一个，自己那位父亲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而事实亦是如此，虽然每次见面时他都试图扮演着合格的父亲，但是在何乐的心中，在许多人看来的英雄未必是那么的完美无暇。

    有个成语叫做“爱屋及乌”，同样的，如果对某个人存在着（)怨毒，那么他喜欢的东西亦在讨厌之列。现在的何乐对军人这个职业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好感。

    人的思想是最难以捉摸的。虽然在此之前通过眼线了解到了何乐的许多情况，却没有料到他的回答会如此干脆，察言观色中，已经发觉这个小子对于军人有着很大的抵触情绪，或许全因其父母离异的原因吧！

    “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下，部队是你最好的选择。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叶***气中多了一分严厉，他如此对待何乐，更多的是出于对已经死去的何建国的负责。当然即便真把何乐弄到部队，也不会让其进入自己所属的特殊部门，虽然在某些问题上与一般人看法截然相反，但是有一项原则是相同的，那就是无论何乐以后做什么，都是具备一定安全性的，何建国已经为国牺牲，他的独子不应该再有大的闪失。

    “你当过兵？”虽然是初次相识，何乐还是敏锐地由其话语中嗅出了那份对于军队的感情，似乎自己的父亲在谈起诸如此类话题时亦是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表情。

    “准确地说，我现在依旧是名军人，如果需要的话，我随时都可以穿上军装。”叶风悠然道：“也许你现在还不了解，但是一旦你心中有了值得为之失去生命的信念之后，你就会了解，你的父亲是个真正的英雄。”

    何乐手中的大半支香烟缓缓燃烧着，直到完全化为灰烬，也没有再吸上一口，车窗外吹进一阵风，烟灰顿时飘荡起来，方才使其由沉思中苏醒过来。他对于父亲的怨恨更多的是一种小孩子的赌气。自始至终，他都觉得那些舍小家为大家的模范人物是非常伟大的，可一旦轮到自己，轮到自己成为父亲为了事业的牺牲品时，便不堪忍受。

    “好了，不说这些了。”叶风亦是从对方表情上品出了些许情感的变化，他刚才所提出的仅是一个建议，并不就一定要为何乐安排好人生的轨迹。决定权始终还是握在他本人的手中。还有最关键的一条，就算是何乐同意入伍，进入部队，他的母亲恐怕也不会轻易同意。

    汽车随即掉头，融入车流之中。

    叶风则是把话题转到稍微轻松的一面，“如果那个姓高的再找你麻烦，你怎么办？”

    “再打他一顿。”

    “如果他带了帮手呢？那也打？”

    “也打！”何乐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这并不是因为有了叶风以及那位三哥的后台而强硬起来，而是本性使然。

    叶风无奈地摇摇头，很明显，在性格方面何乐不属于自己那一类型。勇猛有余而智谋不足应该是对他最恰当的评价。

    吃一堑，长一智。也许哪天真正让他吃上一个大亏之后，他才会明白为人处世中，多一分圆滑世故不见得就是丧失原则的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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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我兼职当黑社会

﻿    在某些时候，性格内向反而有助于演戏扯谎。至少这一点用在今天的何乐身上是非常合适的。他是喜欢把想法感情都隐藏于心底的人，即便在见到久未蒙面的姑姑时也没有表现得像寻常少年那般激动。

    而在何惜凤的眼中，这个侄子亦是如此性格，所以对其沉默未感觉出一丝的异样。与往常见面一样，吃饭中也成了一问一答的形式。当然问题无外乎是学习生活中的事情，连旁边作陪的叶风都认为何惜凤在对待侄子方面比对待工作要细心许多，甚至到了有些嗦的程度。而早就有所准备的何乐给出的答案无一不是模棱两可，无法认定真假的那种。

    虽然有个亿万身价的姑姑，但是何乐平日里却并没有什么奢侈的资本，盖因母亲从来不会接受何姓人的任何接济，即便曾经何惜凤多次好心相劝，那个仅靠微薄工资供给家用的女人也没有改变主意。

    此举的结果就是何乐对于这种鲜有机会进入的星级酒店很是好奇，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你妈妈最近好吗？”在探寻完侄子的情况之后，何惜凤终于将话题转移至其身边的人身上。那位曾经的嫂子在她印象中除了性格太过倔强之外，其实是很不错的人。她也很清楚兄嫂当初离婚地主要原因还是在自己的哥哥一方。站在一个女人地角度，如果一年只能和丈夫见几次面，而丈夫又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家庭上。这样的生活是任何一个女人都很难接受的。

    “还好。”何乐的回答依旧是简短模糊。

    “等我忙过这几天会去看她，”何惜凤一边为何乐夹着菜，一边微笑着说过，随即却又摇摇头，否定了刚刚说出的想法，“还是算了吧，她应该不想见过我的。”

    算起来，何惜凤与曾经的嫂子本就交往不深。因为两地居住的原因，甚至见面地机会都是很少。在那两人离婚之后，更是很难再接触到。或许出于对何建国的记恨，或许是因为不想何乐在与何家与什么关系，所以何乐的母亲并不怎么欢迎何惜凤的到访，故而何惜凤看望侄子多也是到学校，不怎么进那个家门。

    忽而又似是想起什么事情，何惜凤从包中取出一张信用卡，递到侄子面前。道：“我知道你平时不会有什么零用钱，这张卡的密码你的生日，如果有什么开销可以用它，里面的钱差不多够你日常的花销。过几天我就回T市，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找叶总，他是我很好的朋友。会全力帮助你地。”

    “已经帮过我了……”何乐小声嘟囔了一句，并没有被姑姑听见。随即将那张卡重新送到了何惜凤的手边道：“我用不到这个，平常也没有太大的花销。即使我需要钱，也会自《手机访问》己想办法。”

    “你自己想办法？好吧！”距上次见何乐已经有了半年多的时间，何惜凤在进门之际就发现这个侄子与过往有了不小的变化，无论是身高还是说话的语气。无疑，他传承了父母倔强地性格，既然说出的话就不再改变，故也没有执意让其收下。以目光扫了叶风一眼。示意以后多加照看着何乐。

    叶风会意地点点头，他也不甚清楚何乐能靠什么办法搞钱。不过由其穿着打扮以及对其性格地初步判断还是很清楚，收保护费之类的事情这小子是肯定不会做地。

    因为没有喝酒的缘故，这顿饭吃下来并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

    何惜凤本想带何乐到处逛逛，为其买些学习用品，衣服等等，却发觉时间已经不及。下午还约了先前在T市后转到首都发展的朋友，而何乐亦言明母亲对其每晚归家有时间限制，因此酒店门口分手。

    叶风接受重任，负责将何乐送回家。

    目送何惜凤开车离去，一直以来扮沉默的何乐终于松了口气，相较而言，在今天才相识的叶风面前更加没有压力。一方面，自己在学校打架斗殴的不良行为他一清二楚，另一方面，他对自己这样地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地不满或者是教训意味，甚至语气中夹杂着一种鼓励的味道。

    理解万岁，知己难寻。

    在叶风帮助自己掩饰过关后，何乐对这位姑姑手下地印象骤然提升起来。随之的问题也多了起来。

    “你一个月能从我姑姑那里拿到多少工资？”车上的何乐瞥着专注开车的叶风，打探起对方的收入来。

    “几万块吧！”

    “那你怎么敢骗她，还说见到我的时候，我还在补习功课。如果让我姑姑知道，你也许就会被炒掉，那一个月好几万的工资也要泡汤了。”何乐问题不断，一改刚才的内向表现，像叶风这种角色，似乎是应该无时无地不为老板考虑的，欺骗BOSS并不像他应该做的事情，而且自己与其并没有任何瓜葛，无论从哪方面讲，他也没必要帮自己。

    “所以为了避免我被炒鱿鱼，你以后最好是好好表现。如果今天去派出所领人的是你母亲或者你姑姑，你应该很清楚后果的严重性。何总对你的期望很高，我不想看到她失望的表情，你明白吗？”叶风前半句还似是开玩笑，而后面则是逐渐严肃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刚才的在派出所中动手时的状态。

    “我好好表现，高文彬那种人会好好表现吗？难道我要做成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吗？”何乐有些忿忿不平道。

    “我可没说让你老老实实地去做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因为我知《电脑访问》道你是不可能做到的。”叶风轻轻摇头道：“做事之前最好多动动脑子，如果再有高文彬那种人，不要自己蛮干，就算你能打，又能对付几个呢？再说，我看你打人的本事也不怎么样！”

    “对了，你是不是练过武术，我刚才看你刷的一下就把那个警察铐上了？能不能教教我？”此时回忆不多时前的情形还发现当时叶风的表现是多么的不可思议，任何一个像他这般年纪而且又崇尚暴力的男孩对那些传说中武林高手都抱有幻想。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一直以来对他都算是和颜悦色地叶风一口回绝。

    “不可以！”

    “为什么？”

    “现在的你不需要这些，而且这些东西也不应该是我来教你。”叶风并不想解释太多，继续道：“如果以后遇到一些你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找我，这是我的电话。当然，你的脾气可能不喜欢别人帮忙。不过，你的一举一动不会逃过我的眼睛。”

    “你要监视我？”何乐智商不低，自然能听出对方的弦外之音。

    “不是监视你，是派人保护你。你认为你得罪了局长公子，事情会那么简单的结束吗？我会负责你的安全，这是我的责任。”叶风轻轻道来，随即又补上一句，“毕竟我每个月都会从你的姑姑那里领到高额的回报。”

    “你真的只是在我姑姑手下打工的？”虽然无论是形象气质各方面叶风符合金领阶层的标准，可是何乐还是嗅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从介绍中得知这位救下自己的男人是家俱乐部的总经理，但其眼中偶尔流露出的轻狂似乎与黑社会大哥有些相近之处。

    “当然不是，这个时代，这个社会经济环境下，许多人会选择些兼职，比如做个网络写手之类的，可惜我这个人好动不好静，受不了整天蹲在电脑前，所以我选择的兼职比较特殊，我也不怕告诉你，偶尔我会做些违法的事情，当然还不会达到杀人越货的程度，举个例子，如果有个人欠你钱不还，我可以帮你讨还，至于我使用的手段你应该能想象到……”叶风颇为认真地解释着，仿佛真有这回事似的，临了还似笑非笑地望了望车上的反光镜，“注意到我们身后总有辆黑色轿车跟着吗？那就是我的小弟。这番话过后，何乐忙转头看向后面，果真有辆黑色轿车，至于车内坐着的是不是叶风的小弟就不得而知了。虽然在学校中也属于不安定份子，可始终停留在学校的层面，根本没有接触更没有和社会上的人物打过交道。即便自己最先猜测到叶风应该有些背景，不然不会在派出所里那么嚣张，但他真说出所谓的兼职，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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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此暴龙彼暴龙

﻿    叶风并没有选择进到何乐的居所，仅是送其到了小区外，便吩咐其自行回家不必再叮嘱什么，因为在车上对于黑社会大哥的身份渲染已经让那小子不得不认真考虑以后的所作所为。这正是叶风想要的结果。

    十年前甚至是半年前的叶风都不是个低调的人，但是自从回国之后，接触到各式各样的人物之后，发觉在每个领域都有着自己特定的规则。如今的条件下，必要的隐忍是十分必要的，许多事情并不是杀戮或者暴力威胁便能轻易解决的，毕竟在国内要面对的人不如以往，有许多的禁忌。

    见何乐转弯之后背影消失，叶风悠然叹了口气，开门下车。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刚才叶风口中的那辆黑色轿车并不是谎言，事实上，后面跟着的就是他的小弟，更准确的来说，是老爹所掌握的冷风堂打手。自上次一战成名，叶家少爷的名字便在帮派之中流传开来，用个比较时尚的称呼来说就是绝对的人气选手，甚至有些人将其视为偶像，试图学了点飞刀技术或是搏击手段。

    叶风亦见过有人模仿他弄了把小刀到处乱丢，仅是付之一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你们几个轮流盯着那小子，注意不要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暗中保护就可以了，有什么特殊情况立时报告给我。”叶风扫视一眼身前站定的几个大汉，这几个人都是自己在首都那家酒吧中见过的，多少有些印象。

    也许在别人看来，叶存志把势力散布到了首都。不过是帮派壮大的表现，但是作为其子，叶风很清楚老爹地真实意图。叶家这种权力家族周围的关系网错综复杂，而作为叶家当家人的祖父叶成筹在培养自己势力方面却不怎么热心。这次老爹名义上是为公事才搞出个冷风堂，但可以肯定的是即使任务结束，这个他拥有绝对领导权的帮派也不会解散，甚至会越发展越大。人都是有私心的，这点毋庸置疑。

    从这次来华夏的人员配置也可揣摩出些许端倪。有军方背景的教官诸如韩龙之类没有一个被派到这里，即便是首都酒吧地负责者也不过是在T市原本那些小混混中选出的，可见老爹的用

    在许多时候，有些不适合自己身份的事情往往交给这些地下势力办理更好。叶风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打电话招来冷风堂首都分部的几位“干将”，做监视保护之类的事情他们显然比钟新民找来的那些保镖要好很多。

    吩咐过后，叶风随手由钱包中拿出一沓钱递给几人，名为行动资金。当然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使这几位需要熬夜“工作”的仁兄喜笑颜开。至少以前在别地帮派会时，老大是从来没有这么大方过的。最关键的是他们早就被叶风的身手胆量所折服，即便没有额外的赏钱也会好好干活。

    诸事完毕，方才想起家中还有冷月等候，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下班便回家的时刻安排。看看手表，已然接近九点，6Ｋ到电脑起玩起游戏。遂轻轻一笑。火速开车奔向家中，现在地生活无疑比之以前更加的充实惬意。这是也以前不以女人为牵绊地叶风所没有想到的。

    在一个月之前，冷月从来没想过像自己这样奔波于世界各处地忙人会闲得玩起电脑游戏。归其原因。无外乎是受到心爱男人的影响。因为这次叶风的母亲来到华夏是公干，闲暇时间不多，所以即使自己想去陪伴事实上的婆婆以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没有机会，晚饭前叶风打回电话说外面有应酬，不能回来。她也就草草地吃了点东西，坐着发呆。

    百无聊赖之间，忽而前几天叶风教给自己玩一款3D网游。遂随手打开电脑登陆上了游戏。虽然按照以前的经历来说选择刺客或者战士的职业更加合适。然而逐渐恢复到女孩时代温良状态地她选择了更为文雅地职业——魔法师。

    由于上次叶风仅是玩笑性质地演示了如何操作，并没有讲解太多。所以在建好人物进入游戏的叶风只能是摸索着来。甚至连练级地点，任务怎么接都不甚了了。本觉得无趣准备下线时，身边却是忽而闪现出另外一个游戏身影。

    仅靠身材和武器冷月便判断出这是叶风曾经介绍过地人类骑士。没等自己说话，那个女性骑士便首先打起招呼，屏幕上闪过一行淡淡的白色字体，“你是新手吧？”

    已经读秒即将退出游戏的冷月忙又按下站起的按键，虚拟世界对于她来说还是比较新鲜的，这样游戏之中的文字交谈对于她来说还是第一次，随即回答了一声，“嗯，是的。”继而也注意起对方的名字。暴龙，似乎与其性别有些不符。而自己的角色名则是用了本名——冷月，似乎这样的名字才更符合人物的外表性别。

    暴龙显然不知道对面初涉网络世界的小法师会想这么多，观其名字似乎应该个小女孩。当然对于她这种网游街的老手，绝对不会仅凭一个名字就断定太多的事情，毕竟曾经在这种事情上失误过。吃一堑长一智，这年头有不少大老爷们弄个清纯无比的名字装人妖，当然不可不防。像她这种老老实实玩本身性别角色的玩家是越来越少了。

    就如真实世界中一样，对于她这种练级狂人来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是暂时的合作伙伴。而此时她的合作伙伴已选定，便是眼前这个新手小法师。6Ｋ不怎么熟悉这个游戏，但是有个好师傅在旁教导，怎么着两人组队练级也要比自己单刷效率多了。

    冷月估计叶风先不会回来，反正先来无事，有个师傅教自己玩倒是来了兴趣，遂答铀那个暴龙骑士的要求，组队练级。

    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天赋的重要性。就如某个身体素质巨好的人总会在不止在一项运动中有所表现，forexample，MichelJordn同样的，如果一个人智商及动手能力同时达到一定程度，那么表现也不会很差。冷月就是这种人，玩惯了刀的手敲打起键盘来同样不弱，就连身边那位老手都暗自称赞起其进步的神速和愈发熟练的操作。同时，也开始怀疑起这个冷月是不是本就是个熟悉此游戏的男人，故意装成新手小女孩，以博取同情，进一步获得装备等等，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其用心之险恶堪比历史上某几位著名的人妖王了。

    就在冷月与那个女骑士升到了三十级时，叶风终于开门回家。冷月虽专注于游戏，但多年养成的良好敏锐听觉还是让她知道了叶风的归来，即便叶风故意轻轻开门，缓步进屋。

    比起心爱男人，一个小小的游戏显然不会再对冷月有多大吸引力，也没有和游戏中的队友打招呼便出了卧室。正与迎面走来的叶风碰上。

    那束还没有来得及藏于身后的鲜花顿时出现在了女人的面前，叶风无奈地兴笑，有个这样的女人确实有些事情是不好做来的，比如悄悄进门，蒙住其眼睛，然后送上鲜花给她一个惊喜。叶风怀疑就算自己全力以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也不见得能够“偷袭”成功，冷月在反偷袭方面所具备的能力似乎已经化为了身体的本能。

    “送你的！喜欢吗？”避无可避，计划宣告破产。叶风索性直接来，对付女人鲜花往往更有作用，即便对象是如冷月这般的铁血女子。

    “只要是送的，我都喜欢。”虽然听起来有些肉麻，可冷月所说的却是心中真实所想。鲜花不是关键，关键是叶风能想到为自己买礼物，在这一点上，曾经理想甚低的她来说已经非常满意了。

    “我不在家你自己干什么呢？”由门缝中已经打开的电脑，似乎正是自己曾经常玩的那款网游。“我玩了个小法师，已经三十级了……”冷月还想说下去，忽然想起来刚才出来根本没有告诉队友，估计那个暴龙早就等着急了。

    “哦？”自己这老婆也能玩游戏，而且三十级了，叶风倒觉得稀奇了，因为自己在刚玩这个游戏时用了一周的时间才升到三十级，不知道冷月是用了什么方法能够冲级如此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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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网友约见

﻿    这个想法在脑中也仅仅是停留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便被无情否定。段大警官是谁？那是网游界中毋庸置疑的顶级“人妖”，她能老老实实地玩本性角色？显然不可能。十年经历，叶风从来没有碰到过太难缠的对手，一朝退役，则是被个小警察扰得心神不宁，暗笑自己大概是因为白天见过段冰的原因，才会仅依一个名字便联想到她。

    恍然片刻之后，才把注意力从新回转至电脑屏幕上，而那个女骑士的脾气显然不怎么好，不停地打字责怪着，就差没有爆粗口了，也难怪她如此。如果是自己在游戏中遇到个玩失踪的队友，恐怕也是同样表现。

    “我要睡觉了，不能继续玩了！”经过一连串的道歉之后，暴龙的火气似乎降下来，冷月随即打出一行字，说明时间到了。

    “那不行，刚才无故离开害我枉死，掉了5点经验，你得补偿回来，再玩一小时！”暴龙可没有什么时间观念，反正自己不想睡觉，好不容易中找到个操作不错的队友，岂能轻易放过。

    “这个……”冷月面带难色地回头征求叶风的意见。

    “你自己决定……”叶风呵呵一笑道。

    “那就再玩一会……”冷月咬了咬嘴唇，小声道。话说她从来想到自己会对这样的游戏起了兴趣，当时叶风教自己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刚才快速冲级一段时间后，发觉还是有点意思的。

    “那好，我就在旁边看着，有什么不懂可以问我。要知道你老公刚刚回来地那段时间光钻研这个游戏了。无论操作意识都是一流。”某些时候在女人面前刻意的夸大不是什么坏事，其实叶风对这个游戏也就是熟悉的程度，还没有达到精通，不过相较于冷月这种新手来说，还是经验丰富的大师级人物。

    然而，约莫一分钟之后，叶风刚才还是面带的笑意的脸庞却是一抹骇色，后转为苦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老婆还是个游戏方面的天才。人家这才玩了不大功夫，操作熟练程度早就超出了自己的水平。不禁也是对那边地暴龙骑士刮目相看，看来媳妇有个那个牛叉师傅已经是用不到自己支招了。

    显然那个暴龙是高手中高手，而且打字速度超快，拉怪的（电脑阅读)同时不忘“悉心指导”，而冷月亦是心领神会，逐渐也是到了边打怪边打字的程度。

    看两个女人聊天有时候并没有多大乐趣，特别是她们逐渐将话题转移到了吃穿打扮之上。叶风正是有些无聊之际，口袋中的手机忽而响起。拿出之后看看上面的电话号码后，眉梢顿是轻轻一挑，朝回过头来看冷月故作无奈地一笑道：“公司打来的，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情，我先接一下。”随之转身出了卧室，同时面色也是逐渐凝重起来。

    这个号码自己至少已经有三四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过。当然在此之前，则是经常见到。盖因这是二哥有重要任务才会用的联系专线。不用接听也知道应该是要有大事发生了，如果仅是普通朋友间根本不会用到这个电话。这也就意味着对面的人已经不是二哥。而是自己地顶头上司——徐处长。

    “叶风，两个消息，希望你提前做好准备。”

    刚刚按下通话键，对面便传来异常严肃的声音，这与徐进本来嬉闹的性格可是极不相符的。叶风亦不再像往常那般油腔打诨。

    “说。”

    “第一个是公事。在不长时间之后会有一次大的行动，任务执行者目前还没有确定，但是范围已经圈定。就是现役冷组全部成员。这其中包括你的父亲叶存志也有你地女朋友冷月，当然我个人认为你被选中的概率最大。”

    “哦？”冷组代表什么？作为其中成员地叶风最为清楚。这是一支神秘而且绝不轻易动用的量，换言之，只有当国家安全遭到严重威胁时，才有冷组精英地出现。脑中飞速旋转思考之后，顿时把目标锁定在隔海而望的岛国上。前段之间自己在T市亲历那次事件，国的势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与其将对抗摆在国内，还不如主动出击，将战火烧到对方的本土，隐忍数十年，看来这次高层终于是耐不住性子了。

    “第二个。”

    “第二个是私事，算是我对你现在工作的关心，当然也因为何惜凤何处长的妹妹。这几天有人动用关系，试图将香榭轩所在的地段划入拆迁范围内，你应该明白择址重建对于你们那样地俱乐部会有多大影响。”

    “完毕？”

    “完毕。”

    在叶风地记忆中，这样简单而且目的性极强地对话仅会在每次接受任务时才会出现。看来，自己刚刚享受不长时间的平静又要被打破了。

    次日清晨，叶风早早醒来。他从来没有失眠过，无论前面有大的困难，有多么难以解决的问题等着他。他所从事的职业需要良好的体力和注意力，进一步讲，这关乎生死(电脑阅读）存亡。而冷月因为作为昨晚玩游戏时间过长，仍旧沉沉睡着，没有像往常那样抢着为叶风赶制早餐。

    昨晚接过徐进电话的叶风已经考虑周详。关于第一项，他只需静静等待。杀人的手段他已然熟悉到了本能的程度，无论何时，只要自己想恢复到影风的身份都是轻而易举。为今最需解决的就是找出是谁在针对香榭轩，更要极力避免这家刚刚有起色的俱乐部出现搬迁之类的大变。

    下楼买上两份早餐，草草吃过正准备出门，却突然听到一阵“嗡嗡”声，循声望去，原来是放在桌子上冷月的手机震响。据自己所知，这个手机号码是前几天新配的，而冷月也没有朋友，应该人没有知道，莫不是他的上线联系她说明昨晚二哥已经说明的事情。国安部那帮人的能量可是不容小觑的，对于他们来说，查个电话号码简直易如反掌。

    遂上前查探，然而那个手机震了两次便停下，待打开翻盖屏幕才发现不过是条短信，而上面的名字则是暴龙。

    此一发现却让叶风狐疑起来，没想到她们一起玩了几个小时的电话就互留手机号码。如果说对方真是个女的叶风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网络世界，男女难辨，人妖更是无数，时常听到有些恶男借约见网友之名，行不轨之事。昨天那个暴龙不会这些人中的一个吧？

    本有心看看短信，但随即又是放弃。

    冷月，何许人也？叶风现在希望暴龙真是个如假包换的人妖猥琐男，最好是那种作奸犯科的流氓老大，这样的人遇到冷面女杀神无疑是其人生最大的不幸，自己看起来文文静静地老婆恐怕会给他上上一课，让其明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崴”的哲理。

    如果对方真是女孩的话，那样更好，冷月与这个世界脱离了很长时间，正需要多接触一些人和事，这样才有助其恢复到正常人的生活，如果能通过游戏认识几个朋友的话也是不错的事情。

    放下心之后，把手机轻轻放回了原位，开门离家。

    冷月直到叶风走后一小时才缓缓醒来，似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专注于做一件事情了。昨晚里由游戏中似是真正品到了普通人才有的生活趣味，搁在以往，她绝对不会对那些虚拟的东西有兴趣，魔法斗气这些虚幻的东西哪里比得上她那真实的绚丽搏杀技巧。

    看到桌上摆着的早餐知道叶风已经上班离家，暗笑自己竟然会全身心的投入到一个网游中，甚至于“冷落”了心爱的男人。

    梳洗完毕，才发现桌上灯彩闪亮震动提醒的手机，翻开观看原来是昨晚一起游戏的暴龙，虽然对方没有说出姓名，但观其聊天时的话语也大概猜出那应该是性格开朗的女孩。这种同龄人之间的接触对她来说同样新奇。

    短信的内容是约她一起参加个关于游戏的线下活动，而地点就在离自己小区不远的一间大型网吧中，昨天游戏中，暴龙就提到过这件事，而聊天中也互相了解到两人现在都在首都，而且距离活动地点都不远。

    想想也没有什么事情，冷月遂是简单地回复了一句话，“好的，我会准时到，到时电话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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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怒发冲冠

﻿    在冷月为了自己第一次网友见面而精心准备的同时，叶风亦是在为香榭轩即将迎来的挑战计划筹谋。

    “老爹！”思量再三，坐在办公室中的叶风最终打通了父亲的电话，不得不说处理这类关系到当地政府的事情还是老爹更有办法，毕竟他这几十年都是在这片地方混来着。讲到各厅局的领导恐怕没有几个是他不认识的。

    “什么事情求我说吧！”电话那头的叶存志语气中略带戏谑味道，自己这儿子翅膀硬了以后很少再用“老爹”这样极为尊敬的称呼，如今大上午打来电话肯定是遇到难题的，否则肯定会是一口一个“老头子”的叫着。

    “你跟首都规划局的人熟不熟？”根本没有必要去绕弯子，反正自家老爹早已猜出自己的“不良企图”，如果再说一些问候身体的肉麻话，可能会起到反作用，不如直来直去说明情况。

    “规划局，规划局……”叶存志似乎很是犹豫，隐约中听到对面手敲着桌子的声音，正在叶风准备催促一下时，回答声传来，“处级以下应该一个都不认识，好像就对他们局长有点印象，你应该知道你老爹是什么层次的人，我怎么可能和一般的小人物熟悉，再说了你也知道你老爹原来不是搞建筑的，那里我不怎么去的……”

    足足白话了有三两分钟，叶存志才话锋一转，“当然，如果你需要我和规划局的人熟悉下。我可以马上去认识下他们，尽快拉近关系。”

    叶风早就习惯了这种对话中的虚虚实实，区别分析之后，没好气道：“现在有人故意针对听雨阁，鼓动规划局里的某些人把俱乐部所属地段化为拆迁改造区，您老应该清楚换址重建对我们意味着什么，所以我地意思是您稍微动用下你庞大关系网的一点末梢，把这件事摆平。相信有您出马，那规划局长就算把自己家拆了，也不会拆我们这来。”

    “噗”，对面似乎是一口水喷了出来，沉默半晌后对面才又有了声音，“我说你小子是中邪了吧，从你出生起好像都没有这样拍过我的马屁，我记得你十来岁时我苦口婆心的求你让你求下我说几句好听的，你都屈服。怎么如今突然转性了？”

    叶存志当然不清楚儿子对于工作的重视程度，更不明了而今的叶风大半精力都铺在了俱乐部上。

    帮助何惜凤完成事业，让其时刻都能轻松面对生活。这是叶风的目标，更是心中地责任。

    “就算是我转性了，好吧，我说的事你什么时候能办？”与老爹玩严肃根本不是明智之举。你越认真，他越是不放在心上。叶风无奈地兴笑，以轻松语气半开玩笑地催促道。

    “马上。”没想到对面的老爹今天出奇地爽快。立马应承下来，反而让叶风觉得有些意外。

    其实，这里面的原因非常简单。孙诗岚这次反正是为了公事，而叶存志纯粹是闲着没有过来凑热闹，可等孙诗岚忙自己的事情仅撇下他自己的时候才发现没有什么热闹，从早上起来到现在就是拿着两张报纸对着电视机无所事事。还不如在T市的时候整日操练冷风堂的那帮小子。

    叶风这时候打来的这个电话反而是遂了他地心愿，找几(）个曾经的老朋友叙叙旧也是一个消磨时间的好方法。而且顺带着还可以给儿子解决问题。可谓一箭双雕。

    电话中定下时间后，叶风立即让助理交待了下。然后马不停蹄开上车回到老爹所在的地点——旧宅，叶风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

    刚进小区，叶风便看见一如往常打扮的老爹。只能说叶存志是个十分不会掩饰地老大。黑色风衣加上黝黑墨镜让任何一个初次见到他的人都会觉得此人绝非善类，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和电影中发哥地形象一般无二，当然如果再拿上两把手枪或者弄上把散弹枪就更完美了。

    叶风甚至怀疑这身打扮的老爹会不会安全进到那些办公大楼，无论是保安还是公安都应该对这样地人极有兴趣。

    “昨天我就觉得这车不错，今天再看觉得比昨天还好。”上得车的叶存志手拍着真皮坐垫面带诡异微笑道。

    “呃，你什么意思？”叶风顿感头皮发麻，这是从小形成的条件反射，只要那种笑容出现，就意味着某人又有企图了。

    果然，叶存志嘿嘿一笑道：“你看我这次回来连个专车都没有，进出不方便，这辆车我先开几天吧！”

    “车没有问题，关键是我俱乐部里的事情。”叶风深知此时讨价还价的重要性，从记事起，父子之间便充满了等价交换，比如封口费之类，当真层出不穷。

    “我刚想起来，现在规划局的局长是我原来的一个朋友，相信有我出马你地事情应该不成问题。”

    “成交。”叶风没有任何犹豫，立即发动汽车，驶离小区，奔向规划局而去。

    因为此前早就摸清了路线，故而轻车熟路，很快到了目地地。

    其实自心底叶风最不愿和那些掌握权力的官员打交道，实在是看不惯有些人推脱懒散地工作作风。不过今天事情逼到这，不得不去面对那些并不喜欢甚至是讨厌的脸色。

    抬眼看看标明规划局的“金字招牌”，叶风开门下车。等了十几秒钟也没有发现老爹要下车的迹象，那老家伙不会是临阵退缩了吧？

    正在叶风怀疑时，老爹却是由车窗中伸出手，同时夹着一张卡片状的东西。

    “喏，拿着我的名片去找他们局长，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可以，他应该会照办。我就不进去了，以免吓坏了那小子。”叶存志晃晃手中的明白，向不明所以的儿子解释道。

    叶风似信非信地接过名片，很是怀疑老爹这番话的可信度。这十年没在国内，难道老爹已经混到了这么不可思议地程度？一个厅局级干部可以对他惟命是从？

    “我能轻易见到他们局长，不用事先预约一下？”叶风拿过名片，扫了一眼上面的头衔，除了叶存志三个字比较大之外，没有任何显眼可引人注目的一方，包括那个以冷风堂为基础（)建立的空壳公司。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叶存志很是自信地一笑，随即打开车上的音响，背靠座位惬意地欣赏起音乐来。

    叶风轻叹一声，冒着被老爹耍的危险径直进入规划局的办公大楼。而车内的叶存志待看到儿子身影消失不见，才啪的一声关闭音响，逃出手机拨通了刚才才查到的手机电话，不知道这位现任的规划局长还记不记得几十年被蹂躏折磨的教训，是该给他提醒一下，否则他真会以为曾经叱咤风云的大哥大退隐江湖不理俗事了。

    而令这位曾经的顶级杀手，如今大哥大级别的人物都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距离汽车不远处的地方，一个衣着光鲜的青年面上露出了咬牙切齿地古怪微笑，与此同时仿似以手机出气似的重重按下一串号码，拨通了电话。

    细算下来这是冷月第一个同龄的女性朋友，多少年来她过的都是孤独的生活，从来没有任何关于友情的概念，却没想到一个游戏，一次偶尔的玩耍能让她认识这样一个开朗大方同时又是绝对美女的朋友。

    这位游戏中的暴龙在真实中虽然没有名字那般的勇武有力，可是外向的性格确实真如那种传说中的动物，在外人看来，这样两个性格各异动静不同的女人除了都是外貌出众外根本没有任何的共同点，然而就是这种不同却形成了互补，让她们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随之话题也由游戏转移到其他方面，网吧中喧嚣的气氛亦是影响到了她们。商量过后，两人选择找个咖啡屋之类的地方坐坐。以便更好的交流。

    然而，对于这个近两年才建设好的地段，两人都不是很熟悉，遂是沿着路边找了好大功夫才找到了规模不大的茶楼。对视之后，选定此家。

    待得一壶香茶沏上，暴龙又是打开了话匣子，讲起自己最近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冷月亦是认真听着，正要对那个时常欺负暴龙的五两男子表达无限鄙视时，对方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很明显，暴龙听过电话后脸色变了不少，如果说刚才只是小小的愤怒，那么现在就可以说是怒发冲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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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丫的敢袭警

﻿    “出什么事情了？”冷月颇显好奇地问道。虽然还没有得到回答，但是从对面女人的表情中感觉到情况的严重性。

    “我忘记告诉你我的职业，”网名为暴龙的美女轻轻梳理下额前的碎发，一边掏出钱包付账一边收拾着东西道：“我是警察，虽然不在首都工作，但是也有责任保护公民的生命财产安全，现在我需要出去处理一些事情，你先在这里等候一下，半小时吧，我会赶回来。”

    “我和你一起去吧！”冷月微微一笑道。相识不到一天时间，谈不上太了解，可冷月也大致看透了这位新朋友的性格，事实应该并没有她说地那么轻松，警察与军人虽说属于完全独立的两个系统，但工作时所使用的手段却是大致相同，基本都是以暴制暴，故而不难想象，暴龙处理事情也离不开肢体动作，而这正是自己的强项。

    暴龙重现审视了冷月的小身板，在确信还不是太柔弱之后，点点头同意了对方的要求。当然，她不是幻想能得到此女的帮助，只因主动约人家出来却又中途离开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既然对方想要看看自己的手段，不妨卖弄一下。

    莫说是在女人之中，就算在精英云集的特警队中她自认为也没有几个对手，甚至连当初教授她们本领的教官也没有被现在的她放在眼中，唯一让她有所忌惮的只是个能力与背景十分不符的男人，每次到了那人面前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拳脚功夫都是相形见绌，只有甘拜下风的余地。

    高文彬昨日受挫之后整晚都在想着如何报仇，现在焦点已经不在何乐身上。那种高中生还做不了他这种公子哥地对手，反而是叶风成为了他最记恨的对象。昨天在见到久为蒙面的表姐时仅是有了计划的萌芽，而今天在路上巧遇叶风则是让这个小小的萌芽飞速长成大树。

    说起来，他演戏的功夫还是一流的，只是在电话中扮了几个哭腔便将正在会见朋友的表姐段冰骗到了自己这里。恶人自有恶人磨，虽然与自己地父亲一样，那位表姐.．ＣＮ也是名警察，然而行事作风则是截然不同。传闻中身为T市特警队长的段大小姐刚刚因公负伤。差点丢掉性命，而被其父也就是自己的舅舅一个诏令弄回首都，名为休假实际上是让其离开充满危险的职位。

    可是有句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高文彬自认为对于表姐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嫉恶如仇的她在对待坏人的问题从来都是用拳头解决，自己也是当街见过其擒拿罪犯的，那样地身手用来对付叶风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就算出了事情。也有身为部级高官的老头子顶着，就算看似叶风要好朋友的钟新民恐怕也不会故意招惹在曾经首都***内颇有“匪名”的段家大小姐。

    猫在墙壁拐角处静静看着那辆价值不菲的越野吉普车，高文彬兴致勃勃地想象着表姐段冰当街执法的“盛况”，不过似乎叶风今天是带着保镖地，在叶风进入大楼后，他曾仗着胆子在车前绕了一圈。里面有个黑衣墨镜的酷哥，似乎非常牛逼地样子。不过，这种问题是不需自己费心的。到时候自然有表姐来收拾。

    思考中，手机铃声骤然响起，让有些做贼心虚地高文彬心头一颤，看清来电号码时才轻松些许，酝酿了一下感情后，开始应答，“表姐。你快来啊！昨天打我的那人好像又在找我。而且这次还带了帮手，他们开了一辆绿色越野车。车号京AXXXX，我要是被他们看到，这次估计就要住院了。”

    对面的段冰已经从高文彬的焦急语气中知道了情况紧急，她对这个表弟并没有全然没有了解，偶尔听姑姑也谈起过，高文彬在经常还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利用局长父亲的名号做了些并不怎么好的事情。能让这个在学校中地混世魔王胆怯到如此程度，想必对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又了某些地地方帮派，这些黑社会团伙可是她工作时打击的首要对象，无论身在T市还是首都。

    待重新确认了一遍位置后，段冰挂断电话。面上逐渐阴霾起来。

    坐在出租车后座另一边地冷月静静看着窗外来往的行人车辆，房屋建筑，轻声对前面的司机道：“师傅，麻烦您再开快一点。”

    这让本要开口催促的段冰立时止住声音。

    有时候，往往选择一种柔和的方式更容易解决问题。面对如此甜美的请求，身为标准男人的某的哥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即增大了油门，车速有了显著的提升，让习惯了直言豪语，喜欢用命令方式的段冰放弃了画蛇添足，心中暗叹若是自己再吼上两句就要起到反作用了。

    远远地段冰已然看到那辆绿色越野车，车牌与表弟高文彬描述的分毫不差，心中也不禁怀疑起来，表弟不会是真的惹到什么黑帮大佬了吧，开得起这种档次的汽车应该不是普通小混混那么简单。

    在离那辆车有几十米的地方，出租车停下。

    段冰扫视一下周围，发现不远处有家咖啡屋，看了看身边的冷月，道：“冷月，你还是先到那里我休息一下吧，等我解决完事情再去找你。”这毕竟不是自己执法的地界，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如果必要时，还是求助于当地警方，她并不想冷月这样清纯的女孩子卷入复杂的争端中，说不定某天自己离开T市，就是某些人报复寻仇，继而找到冷月，给她的生活带来许多麻烦。所以，思量再三后，还是让冷月不要与自己通往，甚至不要露面。

    从始至终，冷月也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仅凭对方的表情举动，以经验来做出判断。是以在见到那坚定的眼神后，立时意识到段冰地心意，轻声了“嗯”了一下。顺便叮嘱对方小心，然后进了旁边的大楼，如段冰吩咐的那般上了三楼的咖啡屋。

    安排妥当之后，段冰却忽而发现，这件事情的主要当事人表弟高文彬根本没个人影。打电话对方却已关机。心中不禁有了丝不好的预感，三步并作两步也不顾路上的车辆，横跨过马路，以最快的速度到了那辆越野车旁，定睛观看。发现车内只有个墨镜男，似乎正在无所事事地听着音乐，非常享受的样子，因为墨镜的关系，所以看不出是不是陶醉到了闭幕眼神的阶段。

    这样穿着打扮的人段冰常见，美其名曰保镖。实际上是充当着.．ＣＮ有钱人或者黑恶势力的打手，故而对这种人无多好感。

    用力砰砰拍了两下车门。冷声道：“出来！”

    正在计算着儿子几十能够把事情办妥出来的叶存志被此一拍惊醒，透过车窗方才发现一位英姿飒爽的女人正在怒目看着这边。许久没有女人缘准确的说是不想有女人缘地叶存志挠挠头，思索着这是哪个天神老官喝多了发神经弄个美女来诱惑自己，幸亏家中有了个气质更好更漂亮的孩他妈，若是搁在年轻时，还非得被诱惑一把，说起来，在某个阶段。自己最欣赏的就是有点脾气的女人。

    狐疑乱想了一通。才是慢慢悠悠地打开车门，跳下汽车。又是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一遍正在同样打量着自己的女孩，忽然觉得这面容有些熟悉，可是努力回忆了一下，又想不出是在哪里见过。

    段冰还没有见过哪个黑社会份子敢于如此与自己对视，挑战特警的尊严。不过瞬间意识到今天没有穿警服，少了应有地震慑力，不过即便如此在气势上还是应该占有绝对的优势，这就像是猫在耗子面前总能当老大一般，一物克一物。

    “你们老板呢？”段冰收回眼神，厉声问道。她可没有心思和这样地小喽浪费时间，昨天晚上已经听表弟讲述了一遍被打的经过，罪魁祸首应该是个二十多岁地文质青年，而面前这个无论是年龄还是气质都不相符，遂排除在外。

    叶存志一愣，似乎对面的丫头是认错人了，伸手摘下眼镜，在手中晃了两下，怀疑道：“我老板？你认识吗？”

    “废话，我不认识能来找吗？”段冰随即怒斥道。

    “呃……”叶存志憋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大姐，我都不知道我老板是谁，你能认识？”

    “哪那么多废话，不给你点颜色，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段冰因为打不通高文彬的电话，心中焦急，说话间身手抓像对方的手腕，对付这些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暴力，给他摁到地上，稍微用点刑罚，有什么话都说了。

    “啪”，让段冰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反应奇快，不但没有闪躲，反而是一巴掌扇到了自己已经伸出的那只手地手背上，不用看也知道留下了几个鲜血地“爪痕”，心中不禁一怒，“擦，丫的敢袭警，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新学期感言：

    今天是我们学校开学第一天，算是一个新地开始。

    不得不说，写作就像是长跑一样，至少对于我是这样，一旦中途停下，再想恢复原来奔跑的速度似乎非常之难。

    从春节之后到现在总是在给自己找出各种不更新的理由，但是理智告诉我，如果一直这样做的话，一定会有某些稍微有些良知的有志青年大骂：丫的就一畜生，太TM不负责任了，以后再也不看丫的书了。

    我是个很有尊严的热血青年，为了避免这种十分有理有据的“诽谤”，经过再三思考之后，最终绝对雄起，趁着毕业前的几个月努力奋斗一把。

    但是正如某位极为YD的写手（我非常佩服丫）所说，作为一个写手，每月总有那么几天，半天憋不出个鸟来，故而在我每月的那几天，大家宽容一些，拿出照顾生理周期中女人的劲头来，OK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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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果然神似

﻿    安全起见，高文彬躲在离越野车几十米开外的角落中，加之来往车辆的马达声，根本不可能听清远处表姐与那个墨镜男的对话，不过看他们的动作，似乎正在朝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想来这仅是个前奏，依照段大小姐的脾气又怎么可能不把身为幕后主使的罪魁祸首——叶风揪出来。

    就在他以无边无际的想象力YY着叶风是如何被表姐蹂躏折磨时，意外发生了。

    段冰本已挥出的拳头生生的收了回来。

    “叶叔，怎么会是你……”为今只是用尴尬来形容某女的表情。无论如何，段大小姐也没有想到被自己当成黑社会保镖立即就要施以酷刑的人竟然是叶风的父亲叶存志，或是因为焦急或许因为被对方的打扮所迷惑，反正从始至终都没有认出对方。

    摘下墨镜顺带着将风衣领子往下折了一下的叶存志笑眯眯地瞅着面红耳赤的段冰，叹声道：“看来我们这些老头子是真没有地位了，叫小辈一个丫头就要遭至一顿毒打，你在家里是不是对老段头也是这样的态度？”

    “不是的，我只是……”段冰忙不迭的解释着，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淑女，而职业的原因也让她在处理问题上更加男性化，然而与长辈动用拳脚，还是让她觉得有些损害形象，当然心中也在暗暗埋怨这位叶叔叔，在某些时候，他还真与他那个儿子一个样，任谁也想不到这种整天省部级高官喝酒聊天的人弄了身黑帮行头。

    “哦？你的意思只有对我这种外人才会拳脚相向？对你家老头很是恭敬？”叶存志不禁打趣道。小时候的段冰自己是见过的，但是自从这丫头进入警校再到参加警队。便再也没有见面地机会，上次是在医院中瞟了一眼，便把机会给了儿子。如今看来，下了病床的段冰还真有段正天描述中的“猛女”气质。刚才那招标准的擒拿技即便被自己轻松躲过，却也不得不佩服其业务水平还是比较高的，至少在见过的警察中，即便男的也没有几个能达到这种水平的，若论身手。段老头可和他家闺女有着一定差距。

    正在段冰解释不清之时，却注意到马路对面飞速闪出一个身影。那种速度是她从来没有见识过地，仅是几个闪身便穿越了马路中央的车辆以及不锈钢地栅栏障碍，来至自己与叶存志身边。估计连方才过往的司机都没有看清违反交通规则横穿马路的到底是男是女。

    直到来人已经站定，其后才传来一阵刹车声，幸亏此处为繁华地带。行人车辆颇多，故而车速不快。否则真要引发几十辆汽车追尾地特大事故了。

    冷月本来按照段冰的吩咐到了三楼咖啡厅，然而刚刚点上咖啡，便透过桌边的窗户看到了那辆熟悉地越野车以及由车上下来的未来公公，叶风地父亲叶存志，然后便是自己那位新结识的朋友，那两人似乎是有了争执，眼看便要拳脚相向。

    冷月当然不会担心叶存志。要知道想当年老叶的威名比之如今的小叶丝毫不差。就算老上了几岁也没有沦落到被个小女警欺负的程度。反倒是一开始就给她彪悍勇猛感觉的段冰成为了自己的担心对象，故而才是以最快速度奔至这边。甚至连下楼都采取了极端方式，引来别人地纷纷侧目以及声声惊呼。

    “你是短跑运动员？”段冰一时忘记了身边还有个叶存志，重新审视着气不长出面不改色地冷月，怀疑道。在她的意识中也只有运动员地身份才符合如此速度，然而再想想对方文静的外表，亦是对突来的猜测产生怀疑。

    冷月没有料到事情会有三百六十度的转变，刚才矛盾重重的两人好像已经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一颗心放下后，才整理下衣服，到了叶存志身边，轻声道：“爸，您怎么在这里？”关于这个称呼问题，着实让一家人费力不少。

    本来刚刚见面，按照叶风以及冷月自己的意思还是叫伯伯叔叔更加合适一些，包括孙诗岚也是这样认为，可叶老头却是不依不饶，并提出了几点改口的重要依据：第一，冷月在前些天就随叶风一同称呼自己的父母为爷爷奶奶，而且这场婚姻也得到那两位老人家的确认；第二，耳力极好的他听到了冷月对叶风极为肉麻的称呼，基于以上两点，两辈人的称呼都改了，自己作为最中间的也不能例外，最最重要的就是，自己想孙子已有十几个年头，未来儿媳改口就意味着孙子出生之日不远。

    然而这一声轻呼却让旁边的段冰差点一头碰到地上，只听老爸讲过叶存志感情专一，对孙诗岚呵护有加，没料到这些仅是表面现象，被成为模范丈夫的男人竟然在了个冷月这么大的死生女儿，如果被其家人知道，肯定要爆发战争。

    按照自己与叶风的“交情”，最合适的处理方法是应该把此事曝光，如此才能达到复仇之目的，不过回想下老爸与叶老头的交情，实在不忍殃及无辜，一桩归一桩，自己是与小叶不对付，如果非把老叶扯进来，那就有点不厚道了。

    思量再三，方才将叶存志拉至一旁，颇是神秘道：“叶叔，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但是你以后可要注意了，如果让我孙阿姨知道你在外面还有个这么大的私生女儿，后果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所以……”

    本待继续说下去，却发现叶存志一张老脸又白转红，逐渐诡异起来。

    见段冰停下，叶存志才强忍住笑意，摇头道：“我不得不佩服你遗传段正天优良的推理破案的基因，能够根据一个称呼联想到这么多，实在是让人佩服。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一下。无凭无据的猜测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叶叔，你不用狡辩，我知道这种事情任何人都不会轻易承认，我也没打算调查下去，我只是一个善意地提醒。”虽然对方是长辈，但是段冰依然是心头暗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回首看了一眼冷月，一种同情爱恋之意顿起。如此乖巧可爱的女孩竟然背负着那样不容启齿的身份，实在是老天不开眼。

    “你跟冷月认识吧？”像叶存志这种混在社会多年的老油条单从两女的眼神中就发现了这点。遂将解释的重任抛向儿媳，“你去问问她，我们是什么关系？”

    段冰察言观色。这叶老头好像真是受了委屈，不过刚才他们的声音虽然低，可自己的听力也不差。相信绝对没有听错，而另一边地冷月见这那两人在一边交头接耳。心中更是疑惑，刚才的仇敌怎么转眼间变成了朋友，而且是能讲悄悄话地亲密朋友。

    就在冷月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段冰用刚才拉叶存志相同的方式将自己拉至自己另一边，面上似是有些犹豫，足足停顿了好几秒钟，最终才小声道：“冷月。我知道我们刚认识。不该问这种关系到个人隐私的事情，不过我还是再次求证一下。你刚才叫他爸爸？”

    随着对方地眼神，冷月将目光转移到正望着这边的叶存志身上，面上微微一红，对于她这种孤儿来说，爸这个称呼其实是很难说出口的，直到现在还是不太适应，不过朋友问起还是肯定地点点头道：“是。”

    段冰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喜色，这是她揭穿别人谎言时的惯有表情，有些挑衅性质地朝叶存志招招手，“叶叔，你听到了冷月刚才的回答了吧，你可以不要这个女儿，但是像冷月这种好女孩不可能放弃自己的父亲。”

    本来不明所以的冷月越听越不对味，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段冰是误会了自己与叶存志的关系，听她一口一个“叶叔”的叫着，好像与自己的未来公公相识已久。

    叶存志深刻了解到为什么会诱供一说，看来当过警察地侄女就是有着独到地一套，这样的问题确实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没点经验地罪犯还真得被忽悠进去，可惜作为叱咤风云的老将，还是处乱不惊的，况且身正不怕影子歪，只消在深问上一层，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段丫头，不知道你听没听你爸说过一件事情，”叶存志并没有直接澄清事情，反而在两女疑惑的目光中自顾自地讲解道：“早在二十六年前，你的父亲就和一位好朋友约定一件事情，两人以后的孩子如果是异性，就将结为夫妻，通俗一点将就是娃娃亲，而事实也正和他们期待的那样，你父亲的那位好朋友生下的正是个儿子，换言之，你这个疯丫头已经许配人家了。”

    段冰在家时虽然父亲常会谈到自己婚姻的话题，然而对叶叔口中的这件事却是一无所知，甚是怀疑的望着老叶，想从其表情上发现一丝扯谎的蛛丝马迹。可惜，叶老头演技超群或者说是真有其事，没有任何的异常表现。

    “您老不用转移话题！”段冰半晌才明白过来，这老头还不是一般的狡猾，玩起了大国政治那套，只要内部矛盾达到无法解决的地步，就是对外整出点儿事来，以转移民众的注意力，比如一战二战差不多都有这种因素存在。

    叶存志煞有介事地摇着头，道：“我向你说明这些只是想表达我的歉意，我就是你爸爸的那个好朋友，但是我没有遵守当初的约定，你的未婚夫已经要结婚了，但是新娘不是你，而是她，冷月。这就是冷月叫我爸爸的原因，明白了吗？”

    “等一下，给我一点反应时间。”段冰摆摆手，托着下巴做思考状，喃喃道：“叶叔，您的意思我的未婚夫应该是你的儿子叶风？然后你毁约了，我和叶风没有半点关系了？不知道这个理解有没有错。”

    “没……错。”看着段冰面无表情，叶存志的回答也有些犹豫的，他刚才那番话就当是玩笑说的，其实早先的那个约定不过是醉话，连身为当事人地段正天都已忘记。根本算不得数，而且在T市的时候，自己也已发现叶风与段冰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即便想将两人撮合到一起也是难上加难。但是如今看来，似乎是犯了错误，有个词语叫做“欢喜冤家”，莫非段冰已然暗生情愫？不然怎么会有如此麻木的表情。

    就在叶存志心中七上八下之时，段冰接下来的表现让他悬起的心立时落了下来。

    “谢谢您。谢谢您！”思索多时的段冰忽而激动地握住叶老头的手，连声道谢。“这本身就是个相当错误的约定，您能及时改过，这对我而言无疑是个天大地好消息！”

    “对我来说。同样也是个好消息！”不知什么时候，叶风出现在了这三人的身边，随声附和道。

    不用看面容。仅凭声音段冰就识得了仇人叶风，说烧成灰也能认出可能有些夸张。但是无疑叶风是她生命中无数不多记忆深刻地男人。

    经过了何惜凤在医院中苦口婆心的劝解，段冰已经不在向最初那样见到叶风就要呛火打架，况且还有叶存志在旁，即便想发作也要考虑下后果，可这也不代表就要给对方好脸色看，沉默了三四秒钟后，才皱着眉头缓缓转回身子。狠狠瞪了叶风一眼。算是打过招呼。

    而叶风则是表现出了该有的绅士风度，微笑回应。

    对于冷月与段冰地同时出场。他还是比较意外的，这两个女人似乎不应该存在什么交集，不过发达的大脑神经还是让他马上联系到昨天地游戏人物上，不禁问道：“段大姐，你昨天是不是又用暴龙的名字在新区练小号了？”

    “是又怎么样？不行吗？”段冰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道。注意力则是逐渐转移到与叶风并肩而战地冷月身上。无否否认，单论外形，这是个完美的组合。

    在此之前，她对于抢了何惜凤爱人的女人是非常嫉恨的，这之中更多的是出于朋友之间的义气，甚至想过是不是使用些手段让那个女人退出，然而在今天看过冷月之后，才发现这个女孩并不应该是自己的打击对象。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许多守恒定律，仇恨亦是如此，总量不变，适时转移，所以本来地怨恨悉数归于叶风身上，段冰不清楚为什么像冷月何惜凤这样地优秀女人会把心思放到了叶风这种人身上，唯一的解释就是不远处地青年使用了某些手段，才会让女人对他死心塌地，甚至连退出竞争的何惜凤都在叶风开脱求情。

    “没想到意志坚定的人中之妖也会玩女号，真是转性了！”叶风眼神玩味的瞥了一眼，“夸奖”道。

    “昨天你也在？”想到叶风与冷月的关系，段冰立时明白昨天游戏角色背后也许不是不远处乖巧可人的冷月，而是死人妖叶大公子，否则那操作怎么会有那么飞速的提升？至少，那段时间叶风也是在旁边观看，看来昨天只属于女人之间的话题俱被那小子听到了，想到此处不禁是一阵阵恶心。

    “当然，”叶风似乎是看透了对方的心思，笑呵呵道：“你那暴龙的名字对来简直太有吸引了，只一眼，我就不能挪动地方了，只可惜昨天建的那个角色不够威武，如果是男的就更符合名字了，如果能像你现实中的模样就完美了。”

    “恶心。”段冰暗骂一句，回味一下才发觉叶风是在拐着弯的讲述自己的人妖史，甚至有联系现实的趋势。好在那小子识趣，适可而止，她忍住了气没有发作。

    平静下心情之后，段冰才想起自己是来为表弟报仇的，回想下电话中的内容，无论汽车的颜色车牌都是准确无误，再联系下叶风的行事作风，马上的断定仇人就在眼前，“叶风，你认不认识高文彬？”

    “那个花花公子？我当然认识，昨天还教训了他一段，说起来那小子真不是东西，长得就违章，你是不是也想揍他，那小子在T市犯事了？你来抓他的？”叶风惊讶道。

    “我来抓你的！你说你把我表弟弄哪去了，为什么他的电话我打不通？”段冰厉声责问道。

    “呃……他是你表弟，”叶风这次是真的惊讶，半天缓过神来，上下打量着段冰，啧啧叹道：“果然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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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非常手段

﻿    对于这种评价段冰当然不会欣然接受，自己的表弟什么样她是清清楚楚，叶风无疑是拐着弯的骂自己。

    “叶风，我没有跟你开玩笑，高文彬是我表弟，如果他真正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也该警察来处理，而不是由你自己滥用私刑？我再问你一遍，高文彬在哪里？”段冰强忍着心中怒气，多次的“战斗经验”告诉她，和叶风这种家伙一味用强是不会得到任何结果的。

    “大姐，你爸你警察的总瓢把子，高文彬他爹是首都警察的老大，就算你那表弟犯了事情也没人敢管吧？我不用滥用点私刑，他还不飞到天上去？”叶风以为段冰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故意找茬，来给被打的高文彬讨个说法，故而据理力争起来。

    身为局外人的叶存志从这两人的对话很快听出了些许端倪，似乎这中间存在着什么误会，轻声咳嗽了一声打断两人，插话道：“冰冰，你说你表弟失踪了？”

    毕竟辈分在那，虽然叶存志从来不会摆出长辈的架子，但段冰还是立马止住声音，瞥了眼叶风，然后转向叶存志道：“是，我刚才还在和.．ＣＮ他通话，可现在却联系不上了，这点冷月可以证明。据我所知，叶风昨天刚刚打过文彬，而且刚才文彬给我打电话就是求救，很明显他现在失踪，叶风嫌疑最大。”

    “扯淡！”当然这俩字叶风仅是在心中想了一下，没有明确说出来，叹息了一声，不住摇头道：“段警官，您动动脑子好不好。我现在什么身份，会跟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再者听雨阁那么多事等我去处理，我有时间去绑架公安局长的公子？怪不得你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在特警队，估计您这一辈子也就干这体力活了，审讯推理破案那类脑力劳动真的不适合你。”

    “你？”换了另外一个时间，另外一个地点。段冰肯定会发飙，拼个鱼死网破。无奈还是冷月和叶存志在场，那么做实在有损想象，然而嘴上的实力却实在是和对方相去太远，这种感觉着实压抑。

    冷月在此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叶风与段冰之间会有如此大的矛盾，但如今夹在中间实在是不好说话，不禁将目光转移到了叶存志身上，现在能够遏制这场战争的也只是那“老头”了。

    如今的叶存志深刻认识到，当初的决定多么的明智。真若铁了心把这两个人往一起撮合非闹出人命不可。

    “冰冰，叶风虽然说话刻薄了一些，不过确实讲地是实情，我们今天到这里是功夫，，轻声问道。在他意识中，自己那张名片肯定能解决一切问题。

    “不顺利……”出于其意料，叶风给出了否定答案，不过面上却并没有任何地不快与失望。隐约中藏着一丝高手接受挑战后的表情。

    “嗯？”叶存志扶了扶眼镜，眉梢轻轻挑动，“车上说。”看来多年不出山，有些人还真是忘记叶某人了，或许应该在适当的时候再给那些人一些适当的教训，以勾起他们不堪回首的过去。

    “老爹，讲讲你辉煌的过去吧！”谁料进到车内的叶风根本没有谈公事反而是打听起其父叶存志地八卦来。

    “什么叫辉煌地过去，老子现在不辉煌吗？”叶存志没好气道。

    “现在也辉煌，也辉煌。”叶风打着哈哈，道：“堂堂的黑社会老大比当初什么国企老总可拉风多了，不过这些都是我知道地，你讲些我不知道的，比如您在认识我妈之前那一年是怎么辉煌来着？”

    “你问这些干什么？”叶存志颇显怀疑，这小子很少打听自己过去的事情，怎么进了一趟规划局连与自己说话时的表情都变了。

    “我就是想知道你的名字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能量，能让那个胖子见到就发抖，您当初不会是把一些限制级手段用到那人是身上了吧？他跟我说，二十多年中，他每次做了坏事就会梦到叶存志的名字，然后惊出一身冷汗……”叶风边解释边回忆着方才的状况。

    按照惯例，像自己这种企业负责人想要见到规划局长这类“大人物”是很容易的，至少也提前一天预约，然后今天却是一路绿灯，进门报名后便得到特别关照，由专人引领到了局长办公室，最让他意外的就是当拿出那张名片时，对方抽搐的面部肌肉充分说明了对于叶存志三个字的惧怕。

    “你也许想象不到，你见到的那位胖子局长想当初也算是俊朗人物，可惜这些年不重视保养，胡吃海塞弄成了现在的模样，至于我和他的恩怨，你用不着过问，反正就是经过一些事情后，他完全臣服了。”叶存志对那段峥嵘岁月不想谈论很多，在他追求孙诗岚时便决定放弃那个狂放不羁的自我。

    “这一点我不会怀疑，”叶风一直都是循着父亲的道路走过来，更是将其作为目标，直到现在自己已然有了不小成就却还是不得不承认有许多不及老爹之处，“不过这次的事情也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决定的。规划局之所以要针对听雨阁完全经人授意的，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想还是从根源处抓起更好，一味逼迫你那位故友局长也解决不了问题。”

    “授意？那对方的级别应该不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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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绑架

﻿    某高档西餐厅中，李氏兄妹品尝着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吃到甚至不可能看到的昂贵食物。

    对于李睿来说，这种西式菜没有一个是他喜欢的，无奈有个与自己口味完全相反的妹妹，只能屈就来此。

    “请我吃这顿饭有什么目的吗？”李睿拿着叉子扒拉着那块半生不熟的牛排，实在想不出如何下口，干脆放下了餐具。今天的李丹与往常有些不同，在车上的时候就一反常态的询问起其利集团的情况，要知道在此之前那丫头对这种商业上的事情从来都是漠不关心，更离谱的是，她竟然大度的拿出一月的工资请客。

    “你猜？”在李丹眼中，桌上的每一样菜无疑都是人间美味。边是逐个品尝着，边笑眯眯地回答着哥哥的问题，面上尽是神秘。

    就是昨晚，规划局长亲自打来电话，确认已经将事情办妥，只待下周走个投票的民主形式，便能把包括听雨阁在内的整条街拆掉，李丹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叶风在知道这个消息后沮丧无奈的表情。如果说先前针对叶风仅是为了帮助哥哥李睿，那么现在则是出于自己的愤恨，话说，近几天年来，在首都还没有谁敢于挑战李大小姐的尊严。

    叶风是个例外，所以必然要接受惩罚。

    饶是李睿聪明透顶，也猜不出妹妹心中所想。遂是摇摇头，表示投降。

    “跟你吃饭一点乐趣都没有，您老就不会互动一下？”李丹放下刀叉。赌气道。随即又是嘿嘿一笑，“不过这样也好，到时候你就能得到一个惊喜了，这次晚餐就算是提前庆祝吧！”

    “庆祝？”李睿越听越糊涂，不禁怀疑道。现在他只知道妹妹的心情很好，这种情况是极少出现的，往常在一起吃饭。她更多地是抱怨报社某些老同事多么多么古板，或者谈论闫永翔所做的糗事。而今天话却是少了很多，如果不看那张时时透着笑意的脸庞还真以为这位大小姐是受了什么委屈，生闷气呢！

    “反正到时候你就清楚了，那件事情绝对值得我花上一个月的工资来庆祝。”李丹故作神秘的说道。按照她的耐心是不可能藏着什么秘密的，只是关于听雨阁地事情并不是自己全权而为，中间有爷爷的帮助，否则的话早就忙不迭地邀顾。哪里用到这样。李家的两代男人冷战十年。李丹很清楚哥哥是不会接受任何来自爷爷那边帮助的。

    以李睿的头脑，如果在别的地方肯定会对李丹的话有所怀疑，更会深究到底，然而这毕竟是同胞兄妹之间地对话，他并没有动用处理公事地敏感思维。看李丹没有要说的意思，也便没有再问下去。

    直至大餐结束，李丹也没有再透露任何有关请客原因的其他信息，从始至终都是自顾自的吃，然后偶尔傻傻的笑上一下，让李睿怀疑这妹妹是否是找到真命天子。以至于坠入爱河才有这种违反常态的表现。

    “我送你回家吧？”结账之后。兄妹出了餐厅，看天色已晚，李睿指了指不远处的自己那辆黑色轿车，轻声说道。

    “你要是可以陪我进门的话，可以考虑。每次都是到这街口就把我扔下，还不如不送。”李丹撇撇嘴，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好了。我还是自己开车回去吧，正好还要会报社取些东西。就不耽误你这位大忙人的时间了。”

    说着，上了自己开来的那辆甲壳虫，朝后摆摆手，飞驰而去。

    望着消失于夜色中地汽车，李睿回忆着李丹地一番话，十年来，他从来没有进过那扇门，甚至没有在那扇门前经过过，有时候宁愿多绕上几公里，这是心结，而且是一生都打不开的心结。

    忽而一阵冷风吹过，李睿猛地打了个寒战，随即将风衣的领子竖起，转身走向自己的汽车。

    “刺”，或许是因为风的吹动，或许是因为李睿自己没有注意，停车场栅栏伸出的一段铁丝挂住了风衣的一角，轻而易举地划开一道十厘米左右地口子，这不是件名贵衣服，即便是价值几万几十万的奢侈品，也不会被李睿放在眼中，然而，他还是皱起了眉头，他不迷信，也不相信什么占卜卦象，可现在却有了种极为不好地预感，这是一种说出来的感觉，就如赌博时做出决断时一样，完全是直觉。

    算起来，李丹不但是最年轻的报社总编还是最轻松的总编，盖因工作之中，她有一批十分得力而且十分忠心的手下，忠心的来源自然不必多说，就算不清楚她家世的人，只消看看她的职位，再看看她的年龄资历就能了解一切，套用某个电视剧的话便是“我上面有人！”

    算起来，在报社上班的几年中，她还从来没有加班过，更没有在下班之后再回报社，而今天恰好是个意外。首都的旧城改造本来算不上什么大新闻，无非就是暴出个某个巨牛钉子户的小新闻，很少见诸报端。

    但因为有了听雨阁的原因，李丹特意搞了专版。这并不是要为叶风的俱乐部打广告，更像是送上一份悼词。送别即将崛起却夭折的明日之星。甚至连那条包含拆迁范围的消息都由李丹亲自主笔。

    光顾着提前庆祝，结果把笔记本电脑落到了办公室中。九点钟，整个报社大楼除了少数的几个房间其余都是漆黑一片，在和值班门卫打过招呼后，独自上了电梯，直奔三楼的办公室。

    作为超越报业集团老总的存在，李大小姐在这里颇有威名。值班保安虽然好奇，却也不敢多问一句。仅是小心提醒了一句小心楼道黑，便回到值班室内继续打盹小憩。

    李丹从小胆大，可能也与出身有关，整日受着钢铁军人地熏陶，在很早之前就忘记了害怕这个词语，然而今天却不知怎的。在电梯中就觉得脖子后阵阵发凉，出了电梯，进入灯光稍显昏暗的楼道，这种感觉越来越加严重。

    轻轻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李丹暗自埋怨了一句，怎么年龄越大胆子越来越小，要知道在十几岁时，她就敢于在夜黑风高的夜晚捉弄自己家门前站岗的哨兵。甚至在做那些事情前还要看些《聊斋》之类的鬼片。否则便觉得不够刺激。有一次，一个二十来岁的新兵被自己地吓得抱头鼠窜，让她足足高兴了一个礼拜，逢人便讲这光辉事迹。

    缓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前，略微迟疑了一下，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说实话，她还从来没有在晚上进过这间屋子，不过毕竟待了几年，即便漆黑一片，也知道这里的布局。故而轻而易举地摸到了电灯开关。轻轻按下。

    “啊……”李丹可以说是个标准的唯物主义者，脑中本没有鬼的概念，然而今天在打开的一刹那却对原本的想法产生了怀疑。

    “晚上好！”

    就在前方五米，办公桌之后的座椅上，某个黑影以字正腔圆地普通话打起招呼。这让李丹地脑袋瞬间出现了井喷状况，各种猜测纷纷溢出，首先。她确认这应该不是玄幻中的吸血鬼。因为吸血鬼是欧洲那疙瘩的，懂外语的可能很小。第二，能够语言于行动之前便意味着存在着沟通的可能，至少不会被立即干掉，或许还可以谈谈条件，比如给他介绍个肉质更好的，吃得更爽的，第三，……（PS：此为恶搞，小六是唯物的，不信鬼神。）

    待得那“鬼”将堵着耳朵的两只手放下，然后轻轻咳嗽一声摘下眼镜扔到桌上后，李丹才仗着胆子在灯光的映衬下欣赏起面容，就算是被吃掉，也要知道是进了一张什么样嘴里，这张嘴里是犬齿多还是臼齿多，以此便能判断“鬼”到底是肉食性动物还是杂食性动物，也算是为科学事业做地最后一丝贡献，即便不可能把这些再告诉其他人。

    然而在李丹看清对方地面容，早先的害怕感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愤怒。“叶风，你怎么在我的办公室，你想干什么？”只要确认了对方是人，那么李大小姐便是无所畏惧的斗士。最关键的是，对方还是自己所认识地，一种被羞辱戏弄地感觉油然而起，想来也是叶风故意要自己出丑，而今真是后悔刚才那一声“哀号”，把一直以来的强势形象打击得支离破碎。

    “我当然你跟踪你来地，”叶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还给自己倒了杯水，溪流溪流的喝着，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那，你跟踪我来的，为什么在我前面？”现在的李丹真想把一楼的门卫揪上了暴扁一顿，平日工作不积极也就算了，如今竟然让陌生人轻松潜入，而且进到总编办公室，长此以往，那还了得。当然，现在她还最好奇的还是叶风怎么进到自己办公室，刚才自己用钥匙开门时，觉得门锁没有什么问题，这间办公室的钥匙除了自己有一把外，再有就是大楼的物业部有，叶风一堂堂老总不会干起偷盗的勾当了吧？

    而叶风给出的回答则是说明他用不到那么麻烦的手段。

    “你走的大门，我走的窗户，这就是我比你先到的原因。”叶风缓缓起身，微微摇摇头，砰地一声关上打开的窗户，对于他来说，徒手攀爬三层楼的高度算不得什么难题，唯一需要特别注意的就是别把这身衣服搞地太脏。

    李丹满面狐疑来到窗边，怀疑地看了看叶风，然后拉开窗户，朝下望了望，实在不相信有人能从下面爬上来，似乎也只有电影中的特技才能有那样惊人的表现。

    “我不管你怎么进来的，现在请你马上出去，这是我地私人空间。不欢迎你！”李丹依然为刚才的失态耿耿于怀，气急败坏地吼叫道。她实在想不出叶风深夜到访的原因，而且采取了某种神秘未知的方法率先进入这间屋子。

    而重新归坐的叶风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身子随着椅子旋转两圈，最终在与李丹相对的时候停下。

    “李小姐，你不觉地在这种月黑风高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如果关上灯会更有趣一些吗？”李丹地底细，叶风一清二楚。对她那个上将爷爷亦是早有耳闻，按照先前的情况，他是不想招惹这位大姐的，可有句话说得好，“天做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是这丫头片子先出手的，也不要怪别人正当防卫或者防卫过当了。

    “恶心！谁和你孤男寡女？马上滚出去！”李丹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从来都是她和别人“耍流氓”。还没谁敢和自己“耍流氓”，最要命的是，现在没有一个小弟在身边，成了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孤胆大姐。刚才这番话声音更大，可底气则是有些不足了。

    “你现在需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估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你们这座大楼装修的很好，隔音效果更是出奇地好，所以你无论怎么大喊大叫。一楼那个正在打瞌睡地保安也不会上来。而且，就算他上来，我也可以轻松把他弄的不省人事。”叶风托着下巴，一条又一条的给对方分析着。

    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一直以来。叶风都在杀戮中寻找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方法。每每以失败告终，如今终于实验到了李丹身上。不过这次有所不同。就算心战不胜，也不可能将对手做掉。说到底，心战不过是无奈的选择。

    李丹却根本没有理会这些威胁，反而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屑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

    “哦？”叶风“惊”得长大嘴巴，疑声道：“难道你是首都黑帮大姐，你爷爷是上将级别的大官？”

    “没错，就是这样！”李丹颇有些得意洋洋，她从来不会介意打出爷爷李振上将的名号，从小到大，她也是这样做的。事不可解时，大声喊出祖父的名号，一切都会迎刃而解，这是十几二十年来总结出来的经验。

    “李振上将是我很尊敬地一名职业军人，”叶风忽然变地严肃，在对方惊诧地目光中继续道：“我更清楚他参加过的每一场战役。在打仗方面，他是我的偶像。可惜，清官难断家务事，在管教子孙方面，我对他使用的方法很是怀疑。至少，如果我在那种高位，我不会允许自己的孙女打着官方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即便那个孙女父母双亡，是个孤儿！”

    李丹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世人知道她有个上将爷爷，可是很少有人了解她地家事，她是孤儿地事情更是鲜有人知。而刚才叶风那段话无疑表明，他很清楚李家的事情。

    然而让她感到意外地事情却并没有结束。叶风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分外惊骇。

    “你还有个与李家脱离关系的亲生哥哥吧！不用狡辩，我不会拿这件事做文章。李睿我认识，而且我们之间有过约定。按照我对李睿的了解，你在背后搞得那些小动作，他应该是不知道的。懂得动用规划局那里的关系，李小姐还真是机智。”

    “你还知道什么？”李丹语气已然显得非常犹豫，李睿是自己亲生哥哥的事情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才知道，如果不是刻意去调查且有很高一层关系的话，这种事情叶风是不可能知道，自己似乎从最开始就低估了对手的能量。

    自己不仅是个小小的报社总编，而叶风恐怕也不仅是个俱乐部经理那么简单。

    本来还有的优越感已逐渐蒸发，遂空气弥散消亡。

    “如果我想知道，你包括你的哥哥，你的全家都不会有秘密可言。”其实，到目前为之，叶风也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李睿李丹是亲兄妹，更多属于连轰带炸，猜测而出。见对面的女人再无方才的嚣张气焰。叶风才是缓和下语气，“我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曝光你家的秘密，我只是想请李小姐换个合适的地点，和我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一下。”

    “我能拒绝吗？”

    “不可以！”叶风轻轻一笑，身子却是猛然飞出，一只胳膊搂定对方的腰肢，利落的打开窗户，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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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超乎想象

﻿    李睿已经习惯了这种孤独与沉寂。

    他之所以选择买下这所与身份不符的房子一方面是厌烦了说客的滋扰，一方面则是避免体会空荡的感觉。在此之前，他认为面积的减小能够缓解自己的心情，然而住进来之后才发现，这不过是种幻想。心结永远是心结，不可因为外部环境的改变而改变甚至消除。

    而今天晚上他愈发的焦躁不安。

    忽而手机于桌上的“嗡嗡”震动声打破了黑暗中的宁静。

    这是他的私人电话，除了公司中几个副手与助理知道外，根本无人知晓。而且那些人知道BOSS的习惯——最忌深夜被打扰，除非是发生了什么亟待解决的事。李睿本能的迅速抄起电话，看清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时却是让自己微微一愣。

    在接通之后，对面的声音则是让他更加惊讶。不是妹妹李丹，而是一个男人，一个自己熟知的男人。

    “李总，你好。我是叶风。”

    在相距李睿几十米开外的房间中，叶风拿着那款小巧可爱而又价值不菲的手机，似笑非笑地打着招呼。

    三两句话后，则是轻轻挂断，将手机重新放回到李丹的面前。

    “先带她去里屋休息，我有些事情要和客人谈。”叶风冲着冷月笑笑，特意将“休息”两字咬得很重。

    “嗯。”冷月心领神会。她不清楚叶风为什么会深夜带个女孩回来，更没有问这个精神状态不太好的女孩到底是谁。但是从这女孩地表情上也可以看出，她并不是心甘情愿来这里了。只是知道不能逃脱，暂时放弃抵抗而已。

    或许是因为跳楼时的惊吓所致，李丹一路上都没有说什么话，不过叶风不会天真地认为她会这么容易被吓到，无非是在等待时机，可惜有个实力不逊于自己的冷月看守，她是没有任何机会了。

    如果有人旁观的话。就能明白专业与业余之间的差别。只是轻轻地在李丹后颈拍了一下，那女孩便缓缓闭上双眼，悄然睡去。不足百斤的体重在冷月手中更是显得微不足道，轻松把瘫软的身体驾到卧室中，随后轻轻掩上屋门。

    差不多就在同一时刻，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叶风稍微整理下衣服，起身迎接。他曾经想过是否要邀请李睿这位邻居来家做客。却没料到是要今天这种要挟地方式。

    “李丹在哪？”正所谓事不关心，关心则乱。饶是李睿性格稳重，异常冷静，这种时候也不得不焦急起来。他想不出叶风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妹妹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是逼迫自己答应某些事情还是有其他企图，这些都还是未知之数。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叶风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先坐。”叶风没有急着回答对方的问题，微微侧身，示意李睿到沙发那边坐下。如果可能的话，他更想和对面的男人成为朋友，而不是敌人。不得不承认李睿有着超出常人地头脑。如若不然也便没有了现在蒸蒸日上的其利集团。在允许的情况下，自己更想用正当的方式处理两人之间的纠葛。

    可惜。李丹率先打破了这个叶风期待中的平衡。

    李睿与叶风对视了足足五秒钟，方才移动身体，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气坐到叶风所指的位子上。他很少生气，因为那样会影响冷静的思考，就算当初其利集团面临生死困境时，李睿也没有出现过现在这种状况，由此可见。事业相较于亲情。还是后者份量更重。

    “我的房子怎么样？”叶风将茶几上事先倒好地茶水往李睿身前推了推，缓声问道。这句话更像朋友之间的闲聊内容。不过由叶风口中说出时，并没有任何地轻松之感，他面上也不带一丝笑容，似乎根本就不想得到对方的答案。

    而李睿本也没有回答这种问题的兴趣，咬咬牙，挤出几个字，“什么条件你说吧？不过我要先看到李丹。”

    “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叶风终于露出一抹微笑，反问道。

    李睿楞了一下，他很清楚叶风所说的约定是什么，半年时间，自己给了听雨阁半年时间，事实上，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包括其利集团都将收购计划搁浅，他想看一看这个有些嚣张的同龄对手到底用什么办法振兴已然亏损多年濒临倒闭的俱乐部。

    “当然，我也一直遵守我地约定。”李睿一字一顿地回答道，而脑中则是搜寻着有关记忆，实在想不出谁敢违背自己的意思，再对收购计划跟进，以至于惹到叶风，把他逼到绑架威胁地地步，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俱乐部高管应该做的。

    “那就好，我从来没有怀疑你李睿李总裁的人品。”叶风点点头，话语却是逐步阴森起来，“可是这不代表你身边的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道德高尚，遵守约定，比如你的妹妹，背着你可是搞了很多动作，而且都是大手笔。”

    每个领域都有每个领域的规则，在商业竞争上叶风并不想那些不符规则的手段，这就像游戏中的作弊器一样，用多了乏味也不会有胜利的快感，然而如果对手先开了，自己则不介意平衡一下。

    就像今天的事情，李丹采用了某些不正当的手段，自己便可以毫无顾忌的采用更加不正当的手段，这便是传说中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对于李丹所做的一切，李睿自始自终都被蒙到鼓里，一经叶风提醒很自然地与今天那顿丰盛的晚餐联系起来。再揣摩下当时妹妹的表现话语，很快猜了个七七八八。看来叶风并不是毫无缘由的牵扯上李丹。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认为叶风用罪犯才会使用的方法就是正确的。

    “这件事情我会调查，但是你不觉得你这样限制别人的人身自由是种犯罪行为吗？请你马上放掉李丹，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李睿声色俱厉道。毕竟他所做的生意都是正当的，清白的，即便偶尔钻些政策的空子，却从来没有动用过黑道量参与商业竞争，所以真处理起类似事件时还有显得有些缺少办法。

    叶风岂会被这两句话吓住。叹了口气道：“李睿，你不用跟我讲什么法律，我也没有打算绑架打你妹妹的以此要挟你什么，这只是一个警告，耍手段的话，你们兄妹恐怕还逊色太多，我们还是公公平平的来，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这次的事情虽然是李丹一手策划执行的，但是背后还有支持她的大人物，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是谁。”

    对方言之凿凿，让李睿不得不相信。自己的妹妹几斤几两他很清楚，是，她是首都报社的总编，手中掌握着许多关系网络，然而没有李振发话，这些关系网也不会为一个小女孩所用，叶风即便没有明说，也差不多猜出，妹妹是想从根本上打击听雨阁，以帮助自己完成对那片地皮的收购，没想到不经意透露下公司的计划，却让这个平日不怎么问公事的丫头上了心，或许，不是她上了心，而某个男人上了心。

    这些年来，李睿最不想的就活在李振的阴影中，他一直试图划清与李家的界限，十年前假死换掉本来身份其实更多的是他的意思。在最初的时候，他已和祖父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固执的老人也毫不犹豫地与自己断绝关系。然而最近几年来，一些行动却在表明，李振试图挽回祖孙的关系，只是按照其性格不可能低头罢了。

    李睿不是冷血，亲情在他看来尤其严重，从对妹妹的关心程度上就可察觉一二。电视中，偶尔会见到已然满头白发，日渐衰老的老人，他甚至有时候禁不住心软，可是理智告诉他，他不可能再回到那个院子，不可能与害死父母双亲的人共处一室。

    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李睿沉声道：“你似乎对我的事情很了解。或许已经完全掌握了我的过去，那么你认为你将这些公之于众会对打击到我吗？”

    “事业上不会，而且应该还会有帮助，一些喜欢溜须拍马的人如果知道你的祖父是堂堂上将恐怕会为其利开上许多绿灯，即便你是做贩毒走私之类的生意。”叶风托着下巴，眼角忽而闪出一抹光芒，“可是，我知道这是你不想看到的，倘若你接受了这些间接的帮助与恩惠，就需要考虑是否对得起你九泉下的父母了。”

    “嗯？”李睿面色逐渐凝重起来，他本以为叶风也就是知道自己与李振的关系，可是现在听来，叶风对当年那段恩怨都是了若指掌，此种情况实在是有些超乎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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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人员问题

﻿    如果一个人掌握了太大的权力，往往性格也会是随之发生潜移默化的转变。

    李振强硬的行事作风无疑是造成那场家庭悲剧的罪魁祸首，以致于十余年过去，还是挽回不了曾经的亲情。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由长辈来安排人生轨迹，李睿如此，其父亦是如此。每当独自一人安静下来时，李睿总会想起那场车祸。事实上，那是一场意外。他甚至忘记了当时肇事卡车司机的模样。因为对方不是他所记恨的对象。然而，唯一耿耿于怀便是当时父母开车远走的原因。

    尽管，长大懂事的妹妹一直试图解除他的心结，可又岂会因三两句话而尽释前嫌。

    “你把李丹带走吧！”叶风一直注意着对方的表情变化，终于是叹了口气，缓缓靠在沙发上。他不是心软，也不会同情任何人。从最开始，他也只是想给李氏兄妹一个警告。并不是要威胁得到什么。如果那样的话，恐怕和劫匪无异了。

    “我不清楚我妹妹具体做了什么，”李睿明显对这样的结果有些意外，沉默几秒钟后，缓缓道：“可是我保证以后的其利不会使用什么不正当手段，当然，这不代表我就会放弃收购听雨阁地计划。”

    “嗯。”叶风点点头，所谓无奸不商。他在以前对于这个职业的人从来也都是这种认识，不过待见过陆子红何惜凤等之后方才发现，凡事不能绝对而言，就如眼前的李睿，虽无深交，可是却不会怀疑他刚才这番话是做作直言抑或是了救出其妹的敷衍之词。

    正如叶风所想的那样，李睿根本没有耍任何的心机。在刚刚听到叶风的电话中，他本来非常生气，对于这种绑架要挟行为他是极为不屑的。甚至想过是否把这件事交由警察处理。然而子进门之后，对方并没有拿李丹来说事，这些都是他是没有想到地，而最为关键的是，他不想把李振扯进这些纷争之中。

    叶风示意对方跟上自己，随即轻轻打开房门，进入李丹与冷月所在的屋子。李睿仅是在冷月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钟便移开。的确，她与自己的爱人是如此相似。甚至说是完全相同，但是，冷静的思维不会让他的心中掀起任何涟漪。电影中时常发生的状况并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他也没有想过用另外一个女人代替心中地位置。即便她们长得一模一样。

    “我妹妹怎么了？”看着床上安然躺着地李丹，李睿皱眉问道，不过从其均匀的呼吸上可以看出这似乎不是昏迷过去，而是极度疲劳后的舒适休息。

    “我只是看她精神不太好，所以让她安静的休息一会。”冷月语气中完全没有感情，仿佛又回到曾经的冷面杀神，她可以在段冰面前欢言笑语。毕竟那是同性。然而对于一般的陌生男人，她向来都是不屑一顾。

    李睿从来稍稍迟疑了一下。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冷月无疑便是叶风的“帮凶”，从这一点来看，她们是完全不同地两类人。自己的爱人是从来不会牵涉到绑架事件中，那是一个极度温柔而又体贴的女人，不会争吵，只会为了别人着想，甚至在离世地前一天还要帮助自己与李振缓解僵持的关系，根本没有想过李振便是破坏自己两人关系试图阻止两人走到一起的元凶。

    冷月随后的动作更是让李睿十分意外。

    似乎真是有了些电视中点穴解穴的意味。在扶起李丹之后，那个女人一只手轻轻在妹妹脖子上拍了一下，之后不到三两秒钟，李丹便从深度睡眠中缓缓苏醒过来。待得适铀室内的光线后，一眼便看到眼前不到一米的熟悉面孔。

    “哥！”从小打到李丹一直被祖父以及哥哥视为掌上明珠，特别是父母去世后，更加没有人违抗她地意志，而无论上学还是工作时，都带着祖父地光环，故而这二十来年，她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见有了依靠，先前绷紧的神经立时松了下来，翻身下床，躲至李睿背后，终于将淤积心头多时地愤怒爆发出来。

    “叶风，你要为你今天所做的负责，别以为我就是这么好欺负的，我要你下半辈子都是监狱里度过。”与此同时，眼睛则是盯着面无表情的冷月，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和去世嫂子长相相似的女孩会自己“痛下毒手”，虽然刚才熟睡时没有什么感觉，然而如今却是颈后麻木，连脑袋都有些晕沉。

    “住口！”未等叶风冷月答话，李睿率先厉声命令道。

    如果是别人如此，李丹还可接受，然而身前的却是亲身哥哥，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和自己红过脸，更没有斥责过一句，本就委屈的心灵又是蒙上一层阴影。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双带着愠怒的眼睛，久久没再说一句话。

    李睿的变化让其叶风也很是惊讶，他很清楚，李睿非常关心他的妹妹，如若不然，一向冷静的他在刚才也不会面露焦急之色。

    的确，在最初地时候。李睿确实如李丹所说的那样，恨不得将叶风抓进看守所，然后判上十年八年，让其知晓在这个的法治社会中容不得半点的肆意而为。不过就在李丹躲到自己背后的那一刹那，他却将本来的想法抛诸脑后。

    不是因为对方没有伤害自己的妹妹，与是李睿发现对面的叶风愈发地神秘，愈发的捉摸不透。绑架本就是不是他那种身份应该做的，换言之。就算搞绑票，那小子也是业余的，然而刚才无论是禁锢人的方法还是谈判的口气，都是如此的熟练的，如此的专业，让人禁不住怀疑在加入香榭轩，成为听雨阁总经理之前，本就是无恶不作地匪徒，而且是智力犯罪地那种。

    “我住口。？”端详半晌，李丹才发现那位哥哥并没有任何想要安慰自己的意思，不由恨恨地咬牙道。扫视一眼不远处面带微笑似乎像自己传达着某种信息的叶风，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李睿被重重地摔门声惊醒，迟疑了一下，正色道：“我会履行我的诺言，你还有五个月的时间。”话末。快步出门，追赶李丹而去。

    “五个月的时间……”叶风默念着李睿临别时的话，摇头一笑。自己应该没有这么的时间呆在首都了。回头望了眼冷月，语有深意道：“像你这样地身手做个家庭主妇实在是有些浪费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在几十年后仍然是现在这种状态。”

    “我已经收到消息了。”冷月何等聪明，怎会听不出男人的弦外之音，语气坚定道：“我会陪你去，无论是哪里。”R国，的确是她一个心有不甘地地方。几年中。经过大小行动无数，然而唯一一次负伤就是那里。虽然有些因祸得福的成分。但是她还是想在跌倒的地方重新爬起，证明自己。

    在冷组中，都是单线联系。其中各组员之间根本没有接触，有些时候就算是面对面也难想到对方就是自己的同类人。就如叶存志，孙诗岚与其生活了几十年，也不清楚自己的丈夫有着如此隐秘的身份。

    虽然现在的叶风冷月住到一起，而且他们地上线俱都知晓，但是任务下达时，仍是分别通知。叶风本想是打电话给二哥徐进，走一次后门，让他在候选名单中划去冷月地名字，不料对面的女人和自己一样，在第一时间得到了大行动地消息。

    “这些不是你我能决定的。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留在这里。”叶风自信甚至是有些自傲，可还没有到目空一切的程度，去R国作战，其危险性不言而喻。这是一次拼尽权力的剿灭战。与往常的当兵作战有着很大的不同，在目标达成之前，是不容后退的。而且这次行动是深入腹地，除了要面对实力不俗的忍杀，还极有可能收到当地政府军的打击，至少，在他看来，这次不会像几十年前的那次大战，伤亡在所难免。

    “或许，我们两个可以都不用去呢？”看着女人严肃的表情，叶风轻轻按住她的双肩，轻轻笑道。

    “你的脾气我很清楚。即使名额中没有你的名字，你也会自己加上。”冷月悠悠说道。爱一个人就要了解他的一切。在不算太长的相处中，她已经摸透了这个男人的性格。他是渴望战斗的，特别是在沉寂一段时间后，这是一种身体的本能。算起来，自己与他则是截然不同了，假设叶风仅是听雨阁的总经理，那么自己肯定会努力学习经商，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当然，如果他真是那么的普通，也不可能对自己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好了，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叶风伸手刮了下女人的鼻子，这种亲昵动作在两人之间已然司空见惯了。嘴上小声安慰着，脑中却是在不停思考，在确认冷月是自己的女人那一刻起，他就告诉自己，要保护好她，这是一个男人的职责，然而按照冷月的性格，她是不可能让自己独自赴R国的，就算名单中没有她，只要自己去，她也会暗中跟随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从你要我的那天起，我就发誓永远不再离开你的身边，除非你亲口说不再要我。”似是呢喃，似是哭诉，冷月将头贴在叶风的胸口处，小声叙述着自己的想法，语气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而温柔的眼神中也夹杂着一丝决绝。

    与此同时，在首都的另一处别墅中，满头白发却依然神采奕奕的叶成筹静静听着手下的汇报。

    “首长，我想李部长知道情况的话，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是不是应该跟叶风提前打个招呼？让他小心一点。”扛着大校肩章的中年军人笔挺站立，恭敬询问道。

    “不必，这些都是小辈人的事情，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便插手。你刚才说叶风把李振的孙女抓了？”叶成筹饶有兴致的询问着，表情轻松。

    “是。”

    “嗯，不愧是我叶成筹的孙子。”身穿便装的老人深深抿了一口茶水，点头称赞道。随即又是吩咐手下，“你盯着一点，看李振那边有没有动作。如果他插手了，我也不能干坐着，不然我孙子就要吃亏了。你知道李振那老小子一套的，叶风应付不来的。”

    “是。”中年大校立即回答道。不过心中却是有些好笑，他大概了解当年那次反击战，同为主力军军长的叶成筹和李振在抓俘虏抢战利品上闹得很不愉快，其实这在战争年代是非常常见，甚至还出现了两方面的人开枪示威的情况，最终两位军长同时受到通报批评，直至今日，一个成为大军区司令，一个成为总装备部部长还是放不下那算恩怨，自己跟在叶司令身边多年，几乎听不到他正正经经说过李振的名字，经常以老家伙，老东西来代替，不过在谈到指挥战术等问题时，这位叶司令还是经常拿出李振指挥的战斗为例，尽量语气多有不屑，几近吹毛求疵，可也看得出那种惺惺相惜的味道。

    “另外，关于出征人员的问题……”在谈完这些事情后，中年军官提醒道，“我想如果可能的话，你是不是重新考虑一下，这样安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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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猎艳男

﻿    叶成筹护犊子是出了名的，早在几十年前军中对他就有了如此定位。对待自己的手下，即便做错也允许他人责备惩罚，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当年之所以与李振闹得水火不容，多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然而很少有人知道，叶成筹的行事准则有着自己独特的适用范围。譬如这次的名单，任谁也没有想到他让子孙通通上阵。

    “这是一场震慑之战，需要鼓舞士气的完胜。”叶成筹看了眼欲言又止地中年军官，略带自豪道：“我的儿子，我的孙子，我最了解。如果真要在冷组中搞个排名战的话，我相信他们都不会跌出前五之外。或许，你觉得我这个老头子是带着感情来看问题，但是我可以告诉，我这个评价是很客观的。”

    一个成功的将军带兵或靠铁腕或靠感情。很明显叶成筹属于后者，在很多的时候，手下服从他不是因为的官职，他的权力，而是因为他的个人魅力。

    中年军官表情严肃，静静站立。心中则是翻江倒海，对于一个七十多岁老人来说，最需要做的应该是享受天伦之乐。然而面前的首长却毅然将最亲的人送到最危险的地方，即便自己所看到的是其轻松的表情，可也不难猜出，这样的决定是经过怎样的心里挣扎才可以做出的。这些都不是普通人都能做到的，假若把自己换到那个位置上，这个名单必然不会如此。他自认为还没有勇气将至亲推上死亡的边缘。

    “你去休息吧！”一番话语中，叶成筹终是露出些许疲态，挥挥手吩咐手下离开。抬眼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然午夜时分，这就是他的作息时间。几十年来。从未改变。缓缓闭上双目靠在座椅上，头脑却是异常清醒，没有任何困意。

    无疑这是一次赌博。筹码便是一班将士包括自己儿孙的性命。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自己地运气向来不错。

    酒吧之中，灯光昏暗。零点对于习惯了的青年男女来说，不过是游戏的开始。

    李丹选择了一个最显眼地位置。一杯又一杯喝着服务生递上的啤酒。这种情况在以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虽然爷爷对她管教甚松，甚至可以说是言听计从，可作为军人子女，她还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至少，在此之前。她不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点。

    “小姐，一个人不寂寞吗？”如此扎眼的地方坐着个如此扎眼的美女。自然很容易引起某些因为酒精刺激而荷尔蒙超标男人的注意。其中一部分属于比较矜持的。仅是停留在远远观赏的程度，而另外一小部分则是有了实际行动。

    就如一场短跑比赛，在发令枪响后地几秒钟。便有个极具魅力的男人出现在李丹地面前。

    不过，无论对方长地如何又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资本，在朦胧女人的眼中都不过是臭男人而已。想不出任何理由去看那人一眼，头也不抬地吐了一个字，“滚！”，吧台后地服务生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李大姐的名号在这酒吧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凑上来的哥们是个生面孔。恐怕还不清楚首都大姐大的可怕之处。

    敢于冲在猎艳第一线上的男人又岂会是被一句话骂走的男人。酒吧中这种醉醺醺地女人最多，也最好骗。猎艳男尽量保持着风度。轻轻坐到李丹身边，重新审视着昏暗灯光下地面容，的确，刚才那句“滚“挨得很值。

    “我陪你喝怎么样？”

    “我说要你滚，听不懂人类地语言？”李丹心中本来的就压着一口气，如今再见到对面那副色狼般的鬼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啪”地一声将酒杯摔到吧台上，怒目看着用屁股想也知道不怀好意的青年男子。

    猎艳男刚想再纠缠下去，却忽然觉得身体悠悠飘起，横着飞向一边，随之便是后背上一阵剧痛。像他这种整体坐办公室的金领来说，身体轻微伤害也是不堪忍受的，不由自主的痛苦尖叫了一声。

    “你喝醉了，跟我回去！”打人的男人根本没在注意地方躺着的伤者，反而是轻声对李丹说道。

    醉眼朦胧中，李丹认清了来人——闫永翔。自上次在听雨阁他临阵退缩后，自己便再也没有见过他，而始终缠着自己的男人也似乎是没有了原本的热情，根本没有主动找上门来道歉或者是解释。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李丹抓起手边的酒杯，做了个干杯的姿势，然后嘟着嘴问道。

    “跟我回去！”闫永翔微微皱了下眉，他很了解自己所爱女人的性格，李丹曾经说过，酒吧是她很讨厌的地方，而今却一人来此，显然是因为几小时之前的事情。借酒浇愁，或许是很多人无奈时的选择。

    “可以，你打他一顿，我就，我就跟你走！”李丹托着酒杯似是思考了一阵，将目光转移到刚从地上爬起的猎艳男身上，这会酒好像醒了一点，稍微努力下，可以看清对方的形象。很不幸，这哥们和叶风的身材相貌有着三两分的相似。

    “好！”闫永翔点点头，对于骚扰女人，特别是自己所喜欢女人的男人，他没有任何好感。目光瞬间盯上刚才被自己一把扔出的男子，冷冷的兴一下，缓步上前。脸上的刀疤在闪烁的光亮下透着阴森的味道。

    本来喧嚣的场所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起来。有些人聚拢过来，而大部分还是选择远远观望。所谓酒壮怂人胆，这里经常上演单挑或者群殴，所在常客见怪不怪，把这些当做是无聊生活中的一丝点缀，仅做现场功夫片而关。

    没有观众试图逾越自己的身份，像导演一样上去指手画脚，这之中也包括酒吧的保安，因为在第一次进到这里的时候，老板就拿出为数不多的几张相片，千叮万嘱，告诉他们，有些人是不能惹的，这之中就有不远处的靓丽女子。

    很自然，在大家的帮助下，打开的场子中剩下两个男人。

    猎艳男沙场征战多年，多为女性对手，故而对付女人还有一套，遇到这种似乎不太讲道理的野蛮男，只能是一筹莫展。男人的尊严告诉他要坚持，而身体则是告诉他自己受不住对方的几下。

    “砰”，闫永翔一脚将对方登翻在地，动作没有任何花哨，更谈不上炫酷，仅仅是最最普通而又实用的一招。他喜欢用简单的方式解决复杂的问题，更清楚主次地位，现在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是把李丹带离此处，所以即便过后包赔对方的医药损失费用，也是在所不惜，况且，对面那人也不像是敢要医药费或是敢追究责任的角色。

    李丹顿时有了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这是复仇的快感，虽然她很清楚被打的不是真正的叶风，可心中却在一直暗示，有照有日，真正的仇敌也会落入自己的手中，任由蹂躏。兴致一来，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将闫永翔推到一边，笑嘻嘻地蹲在满面惊恐又带着几分痛苦的猎艳男身边，道：“我让你走你不走，现在走不了吧！活该！”

    地上男子尚存一丝冷静，他很清楚这个在几分钟之前被自己列为一夜情对象的女人才是关键，对自己施以拳脚的人不过是这女人的保镖而已。

    “大姐，刚才是我不对。我向您道歉，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子能撑船，饶了我一次吧！”

    “你刚才那副嘴脸可是恶心地我不轻，是不是应该付点精神损失费之类的？”李丹扫视一下周围的观众，没错，现在是她的表演时间，在这里，她还是第一次还别人动气，而且是在本来就很气的情况下。

    “是，是，应该付。”已经半坐起来的男人连连点头，他并不是一点头脑没有，最开始时的时候，他还在埋怨这家酒吧的反应速度太慢，半天没有保安上来维持秩序，制止打斗，而当他看到不远处七八个窃窃私语偶尔露出诡异笑容的保安时，瞬间明白，这里是人家的势力范围，而自己惹到的可能就是这片的总瓢把子，大姐大。想来理论下去也占不到任何便宜，更不可能靠三两句话轻易走脱。

    遂是麻利地由口袋中掏出钱包，恭敬递到了李丹面前，同时又似是想起什么事情，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大姐，我身上现金不多，可能不够数目，这是我的名片，您不用担心找不到我，你说个数字，我明天一定给您送来。”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钱乃身外之物，就当是交点学费买个教训了。

    “王鑫……”李丹将名片接过，借着灯光扫视一眼，名字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那串头衔则是深深吸引了她——听雨阁副总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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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私心

﻿    “你最好不要再考虑怎么对付叶风。”军用越野车上，闫永翔目视前方，表情严肃道。按照李丹的大小姐脾气，是不可能轻易放过刚才那个叫做王鑫的男人的，但事实却是，她亲手把那个男人由地上扶起，然后将手上的钱包等物悉数奉还，仅留下一张小小的名片，对此唯一的解释就是李大姐另有所图，毕竟王鑫的名片不是范厨师的“金卡”，更没有“别人给我面子，我给别人金子”的豪迈诺言。

    “用你管……”现在的李丹头脑无比清醒，先前的酒劲早就被忽而萌生的复仇计划压制下去，她需要冷静的头脑去思考如何导演一场现实版的无间道。对男人来说，尊严高于一切，而这个准则在某些女人身上同样适用。很明显，李丹就是这某些女人中的一个。她无法忍受被人绑架，更无法忍受那名叶姓绑匪如今还能逍遥快活。

    “我只是传达你哥哥的意思，当然，我本人对你也有同样的忠告。”这几天，闫永翔想了许多，一直以来，他都扮演着对方跟班的角色，甚至可以用惟命是从来形容，可结果却是越来越不被重视。他需要一段时间去冷却这种既成的关系。如果不是李睿的一通电话，他根本不会大半夜的跑出来劝说个醉女人。

    李丹瞬间坐直了身体，不提还好，提起那个不帮自己的哥哥就是生气，不由高声道：“他没有权力管我，明白？你也没有！”

    见闫永翔默不作声，她更是来了劲头，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我就不明白了，哥哥为什么要怕那个叶风，论钱论势力。叶风比得上他的十分之一吗？就算叶风会功夫，那又有什么，现在已经不是靠拳头打天下的时代，只消他一个电话，就可以叫来几十个保镖，难道还对付不了叶风吗？再不行还有警察，这是法治社会，岂容胡来？可是他却没有帮我。甚至没有安慰我一句……”

    “他们之间有过约定的，半年之后，一切问题你哥哥都会解决。”电话中，李睿大致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所以闫永翔对李丹生气的原因也是有所了解。

    “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闲事，是我自讨苦吃？”在整个成长过程中，李丹经受着各式褒奖，很少有人说她做错，是以在听得对方地一番解释后有些恼羞成怒，“OK。其利集团和听雨阁之间的事情不会再插手。但是叶风，我是不会放过的，这是我自己的私事，和任何人无关。总有一天我会让他明白得罪我下场。”

    “随便你！我的任务就是把你送回家。其余都与我无关。”李家人的倔强，闫永翔十分清楚。莫说是自己这种朋友身份，就算是李振老爷子亲自出马恐怕也管不了李丹。这也是李睿找自己这个外人出来的原因。如果他亲自就找李丹解释。毫无疑问，肯定是碰一鼻子灰，更不可能把这位大小姐从酒吧中拉出来。

    午夜的街道比白天清净了太多，本来半小时地路程仅用不到二十分钟便跑完。待哨兵验过车牌后，越野车顺利进入小区，缓缓停在四号别墅前。

    经过一路的对话。李丹已然觉出身边男人不同往常的冷漠，遂是不再纠缠，摆摆手开门跳下车，快步进入院落，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望着那道逐渐消失的背影，闫永翔苦苦一笑。算起来，这两人也是青梅竹马了。然而他却愈发的觉得原来自认为的郎才女貌不过是一厢情愿。自始至终。对方都只是把自己当做个好朋友看待，甚至有时候就是当错保镖或者佣人。在最初的时候。他仅仅是认为这是小女孩没有长大的表现，然而经过最近这段时间的相处，才慢慢发现，自己在对方眼中的地位根本没有想象中地重要。

    电影中常有这样的剧情，女二号钟情于男一号，男一号往往会以一句“我只把你当做妹妹”来回应，然而到了自己身上与这种情况却是恰前相反。确有点襄王有意而神女无情的意味。悠然叹了口气之后，重新发动汽车。虽然自己不可能帮助李丹，但是至少也要了解下她的对手是什么情况。仔细回忆了下叶风的所作所为，似乎是远远超越他本来的身份，看来改名换姓隐藏身份背景地并不是区区李睿一人。

    在首都这种北方城市似乎根本没有秋天或者春天的存在，往往骄阳过后就是严寒，十一月的气温便降至零度。皮衣羽绒服早早的被人们披到身上，来抵御寒风地侵袭，当然也有一部分爱美人士，喜欢穿着一些高调如超短裙之类的服饰，以吸引大众的眼球。

    看着车窗外纷纷飘落地细小雪花，叶风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也是十年中自己首次看到家乡的雪。本应是欣喜才对，可始终无法轻松的笑出来。几个月的平凡生活让他有了太多牵挂，盼儿十年的母亲，赎愧对象何惜凤，还有此时就坐在自己身边地女人冷月。

    名单没有出乎自己地意料，今早的电话中，二哥徐进已然讲明一切，至于同伴还有几个，具体是谁，这些都还是未知，唯一能确定地便是冷月不会参加这次行动。但是叶风很清楚，名单上冷月不代表冷月就不会同往。

    他实在想不出能够让这个女人留下的理由。

    湿滑的路面或多或少的影响了行进速度，足足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汽车才脱离大街，拐进路旁的军区大院。因为叶成筹事先打了招呼，所以叶风的越野车并没有受到层层岗哨的阻拦，轻车熟路地到了红色的三层小楼前。

    “你猜爷爷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叫我们过来？”将车贴到路边，叶风没有急着熄火，反而是笑呵呵望着身边的冷月道。星期一本是工作日，一家人吃顿便饭似乎不用安排到这个时间，而且两天前的周六一家人还在一起吃过饭。

    想到这些，冷月不由轻轻摇了摇头。

    “我猜是好事。”叶风神秘一笑，将旁边的围巾递给冷月，随即两人一同下车。

    还未进门，身后便又传来汽车的马达声音。待两人回头观看，汽车已经稳稳停下。叶存志与孙诗岚一同下车。

    “爸，妈！”冷月略带羞涩地打着招呼。

    叶氏父子目光相碰，则是带着与往日有所不同的一丝严肃。

    孙诗岚在首都的会议已然宣告结束，按照计划明天就要飞回T市，昨天电话中本来说今天要收拾下行李，没想到也一样被召唤而来。冷月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一层。以这阵容来看，叶家无一例外俱都到场，应该是有重大事情宣布。

    在任何场合，叶存志都是最会缓解气氛的那个。即便有未来儿媳在场，他也没有老公爹应有的矜持样子。牵着老婆的手招呼两个小辈一同进屋。弄得这样年纪的孙诗岚都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老公也确算得上老不正经了。不过这些天在冷月面前他都是这番表现，故而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铃声响过，专职保姆很快开门。客厅中的叶成筹正在看着报纸，身前茶几上的茶水缓缓冒着热气。看得儿孙几人进来，面庞之上不禁露出一抹享受天伦的幸福微笑，然而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

    既然做了叶家后人，就注定要过不平凡的人生，而个中要付出多少仅有当事人才会明了。

    正在厨房中忙活着的叶家老太听到门铃声，亦是由内间屋子出来。作为厨房主力，孙诗岚自然要过去帮忙。

    待得保姆将茶水倒上离开，屋内仅剩下叶家三人与冷月。

    在没有另外两个女人在场的情况，这四人之间也便没有秘密可言。

    “你们之中已经有人得到通知了吧！”叶成筹扫视下对面而坐的儿孙以及马上就将进入叶家的孙媳，道：“名单是我定的。”

    叶存志与叶风同是点点头，在他们当年进入那支特殊队伍时就了解到了叶成筹的脾气，这位老人是从来不会顾及亲情的，只要关乎到军队，关乎国家的事情，他不会有半点犹豫，更不会徇私分毫。

    “冷月，”叶成筹最终将目光落到面带失望欲言又止的女孩身上，沉声道：“如果没有叶风的关系，我会毫不犹豫的派你出征。可是这次，我衡量再三还是把你的名字划掉，这是我的私心，我可以赌上儿子孙子，可是不能赌上仅几个月大的曾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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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婚事

﻿    叶成筹一番话后，无论是叶风还是叶存志都将视线转移至冷月身上。谁能可以听出言中之意，只待当事人的确认。

    冷月面色有些僵硬，不得不承认叶家老爷子消息灵通。就算她自己也是几天前才从医生那里看到化验报告。如果没有这次的行动，她会选择第一时间将好消息告诉最应该知道的叶风，然而，最终还是犹豫了。

    盖因她还没有决定是否要带着肚中的孩子与心爱的男人并肩作战。

    如今秘密揭穿，冷月也不想再隐瞒。遂是点点头道：“我也是刚刚知道。”

    得到期待中的答案后，无论是叶风还是叶存志都陷入狂喜之中，特别是叶存志，这一天他已然盼了足足十几年，顿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如果不是有叶成筹与冷月在场，他也许真要拉过儿子亲上几口，这小子也太***有效率了，给了自己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叶成筹表情依旧严肃，作为冷组的直接领导者，对于每个组员都是十分了解。这些人多数都是为国而战，唯独冷月例外。她是为了叶风而战，在确定名单之前自己就考虑到冷月会不会服从这个决定。

    作为新生代的最强者，冷月的强悍能力毋庸置疑，只要她加入，那胜利的概率明显要增大很多，在确定执行这个行动时，冷血女杀手的名字便进入了脑海。然而就是前天，一张化验单摆到了军区司令的办公桌上，这才让他改变了初衷，放弃了原本想法。他可以把子孙派到最危险地地方，因为这是军人的责任与使命。但是却不忍心将未出世的曾孙送到死亡的边缘。

    “你们这周末就结婚吧！”叶成筹办事雷厉风行。扫视一下对面而坐的叶风与冷月道。先前这两人同居自己睁一眼闭一眼，到了现在再也不能拖下去了，冷月需要一个名份，婚礼不可能在她大着肚子后才举行。最重要地是，叶风没有太多时间等下去，或许，他这一去，就再不回来。当然，综合各方面的因素这种几率极低。

    其实，在此之前，叶风就考虑过结婚事宜。更是与冷月商量过。只是近期何惜凤来到首都，听雨阁事物繁多，抽不出身，故而一再延后。不过这种情势下再把此事提上日程。他却有了一丝犹豫。

    就像某些影视剧的男主角一样，一旦得到绝症或者是要去做件可能搭上性命的事情，就会无情地将女主角抛弃，以幻想对方能在自己死后找到那份命中的幸福。然而。叶风对冷月实在太过了解。这是一个固执到偏激的女人，七年的血腥生涯便是最好的证明。

    无论自己说什么绝情的话，她也不可能离开，更不可能改变对其他男人不屑一顾的态度。对她而言，与心爱的男人结婚是一生中最最幸福地事情，即便这段婚姻只是一个月甚至更短。

    片刻思考后，叶风似是抛下巨大的包袱。向冷月投去个肯定的眼神。继而转向祖父叶成筹道：“好。”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结婚本该是人最高兴的时候。然而在叶风与冷月身上则是多了一抹悲彩。

    叶存志平日里就是嘻嘻哈哈，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看冷月同样点头表示同意后，面上笑容更加灿烂，迅速起身朝叶风冷月说道：“你们先陪老爷子聊着，我先去下厨房，把这个消息散布一下，看来后天地机票要退掉了。”

    然而，转过身，面容逃离他人视线后，表情却是逐渐暗淡下来。这几天他一直在考虑编造什么理由离开孙诗岚的视野，自结婚以来，这两人还从来没有分开过二十四小时以上，如今要远赴R国，连同准备时间至少也要一月，聪明透顶的老婆不可能没有一丝怀疑。没想到这件事还没有搞定，叶风与冷月的婚事便接踵而至。

    所谓大喜之后有大悲，叶存志无法想象叶风婚事一过，叶家两个男人便同时消失时，孙诗岚会是什么反应。为今之计，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见叶存志身影消失，冷月才将目光转回，鼓了鼓勇气道：“爷爷，我想……”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叶成筹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你可以说我这个老头子自私，说我太过小心，可我还是要告诉你，R国你不能去。那里有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清楚，我不能保证其他人地安全，更不能保证你的安全，所以我只希望你为叶家安安稳稳的保下这一份血脉，即便叶风不在了，我还可以……就算是爷爷求你，好吗？”自己不可能将对待犯人一样将冷月禁锢起来，让其不能赶赴G国，故而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

    冷月从未想过有着上将光环，掌握着巨大能量的叶成筹会用爷爷的身份来求自己，印象中的白发老人无论说什么，都是以命令地口吻，传达着不容置疑地信息。今天的改变让她真切感受到了对方真实地一面，不禁也是有些动容，本来就不平静的心海更是掀起波澜。

    良久之后，冷月本来低下的头缓缓抬起，低声道：“我听从爷爷的安排。”身为叶风的妻子，为其生子是为责任，假若这次行动中爱人真有不测，她自己都不能确定会有多么疯狂的举动，或许是一个家族，或许是一个城市，又或者是一个国家！

    无论是叶成筹还是叶风都是有些惊诧，今天的冷月似乎有些太好说服了，可是从她的眼神中却看不出任何撒谎的迹象，可以认定这是她权衡之后的决定，不会有假。

    就在此时，本在厨房中的孙诗岚系着围裙便来到大厅。其后便是叶家老太，婆媳两人对于这次的家庭聚餐也是有些奇怪，要知道前天刚有过一次。待得跑进厨房传达消息的叶存志讲明冷月怀孕，老爷子已然决定让那两人周末便结婚时，才如梦方醒。

    这对于二十多年未添新丁的老叶家可谓是双喜临门。孙诗岚虽然不像叶存志那般盼孙子盼到两眼冒金星，可是在迫切希望自己的儿子早日成家立业，了却一桩心愿。经过几天的接触，对于冷月这个女孩，她是愈发的喜欢。在得知冷月是孤儿之后，更是有种怜爱之感，打心底中就想把其当做女儿。

    至于叶老太，自不必说。越是年龄增长，对于小辈便是越是期待，叶风是她唯一的孙子，自小便是疼爱有加，冷月更是极合她的心思，故而在听到双重喜讯后，便没有心思在厨房里忙活，将做饭之事全权交给保姆打理，便和孙诗岚一起出了厨房。

    很自然的，冷月成为的主角。刹那间，一家人便分作两个阵营，三个男人三个女人。作为过来人的叶老太和孙诗岚为冷月讲述着孕期需要注意的各种事宜，更是提议冷月搬到这里住好方便照顾，殊不知像冷月这种体格，根本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娇气，最终在冷月与叶风的双重解释下，才放弃这种想法，不过还是决定要把这里保姆刘嫂派过去，照顾重点保护人物的生活起居等一切事宜。

    这些事情显然不是男人能插上手的，故而叶成筹等三人只能在旁默默听着，暗笑女人的唠叨。

    虽然这次没有孙诗岚下厨，饭菜做的已然可口，当然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没有人再把心思放到菜的好坏上。饭桌上所讨论的话题完全是以冷月为中心，期间，连孙诗岚这种事业女性都考虑是否要放下工作请个长假来照顾冷月。

    婚期虽有些仓促，不过对于叶家这种家庭来说，想要准备东西还是比较简单的。至于所要请的宾客，按照叶成筹的意见，是越少越好，比较好的朋友亲戚诸如钟新民那一家，以及在京的何惜凤这种摆上几桌即可，尽量是低调行事。

    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在孙诗岚与叶老太的滔滔不绝下，剩余几人也是将其余的事情抛诸脑后。

    直到下午四点才是把具体的事宜确定下来。喜帖自然由叶风与冷月负责，至于婚礼的其他事情，诸如酒店，婚庆公司等在叶成筹一个电话后，便由某肩扛双杠四星的军官全部接手，这也算是身为上将的叶司令为数不多“假公济私”中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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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朋友义气？还是......

﻿    不知怎的，望着空空如也的总经理办公室，何惜凤心绪忽而波动起来。这种失落孤独的感觉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过了，准确的说是自叶风出现之后。

    原定计划的诸多事宜到今天都处理完毕，按道理说，她应该轻松下来，然而事实却并不是这样。真皮座椅一如以往的舒适，殷勤助理端上的茶水依旧香气四溢，一切似乎都达到令人满意的程度，不过在女人看来却似乎缺少了什么。

    没错，是叶风。

    她来到首都这些天，叶风始终陪伴左右，只有今天意外请假。人们都说女人的直觉最可怕，在某些时候，的确如此。看了眼手边的电话，何惜凤缓缓伸出手掌，然而到了一半又缩了回来。

    恰在此时，另一边的手机却是“嗡嗡”的震动起来。

    “喂……”何惜凤身体一震，仿佛从朦胧的梦境里苏醒过来，有些魂不守舍的按下通话键，甚至没有注意来电号码。

    “凤姐，你在哪里？我有急事找你。”对方的语气好像非常焦急。

    经过仔细分辨之后，何惜凤才听出这是段冰的声音，盖因一直以来，那个女人都没有采用过“凤姐”这个称呼，始终都是用更为暧昧的“凤凤”。

    “我在听雨阁的办公室，你又出什么事情了？”身为段冰的要好朋友，何惜凤很清楚对方的脾气秉性，无论何时何地，那个女人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状况，需要别人为其处理后续事宜，而自己便是这别人中的一个。

    “我没出事，是你出事了，好了。电话里说不清，我去找你，呆在那里别动。”段冰狠劲叮嘱了几句便挂断电话，根本没有给何惜凤再次询问具体情况的机会。让办公室中的女人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想想过往的段冰的光辉事迹，也没有放在心上，那是一个喜欢把简单搞复杂，再把复杂搞简单地女人，谁也猜不出她下一步会有什么样的非人举动。

    断线的“嘟嘟”声在耳畔响了很久，何惜凤才缓缓放下手中的电话，又回到未接电话前地思考状态中。

    不到十分钟，办公室的门便被砰地一声撞开。一身黑色皮衣的段冰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未等何惜凤问话便表情严肃道：“叶风和冷月周末就要结婚了，你知道吗？”

    何惜凤微微一愣，她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个有些难以下咽的消息，足足十秒钟，她才把目光从与对方的对视中撤回，不以为意道：“是吗？看来我得去挑选个贵重礼物送给他们。你知道，这几个月来叶风帮了我和香榭轩很多，我怎么也要……”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段冰对叶风印象极差，这点毋庸置疑，但是相较于好朋友的终身幸福，私人恩怨完全可以丢到一边。既然无法改变，便要试着接受。在经过最初那段时间的劝说无果，她已经放弃在何惜凤揭露男人的丑恶嘴脸，虽然自己没有任何感情经历，可在好朋友地心思她却可以轻易猜透。

    上推几个月的时间。何惜凤从来不会一个男人名字时常挂在嘴边，从来不会为一个男人说那么多好话，从来没有……总之，那时的何惜凤就如段冰一样，对于任何男人都是不屑一顾，绝对不会有超越工作的深一层关系。

    然而，叶风的出现了毁掉一

    就算是十来岁还没进入青春期的小孩子只要细心观察。也会看出何惜凤对叶风已经远远不是上司或是朋友那么简单。

    何惜凤依旧低着头。好像是在办公桌下地抽屉中寻找着什么，掩藏下的眼神则是流露出一丝苦涩无奈。许久过去。都没有决定该把哪叠文件拿出，那些东西本就不是她的目标，仅是为了避免不知所措的尴尬。

    “你是怎么知道的？”最终，何惜凤深吸了一口气，放弃了无谓的掩饰，缓缓抬起头问道。的确，自己对段冰根本毫无秘密可言。虽然从始至终都在极力地否定，可仍是逃不过对方的眼睛。

    “叶风他爸给我爸打的电话，我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段冰这时候才拉过椅子在办公桌的另一边坐下。对于她来说，这绝对是个意外，盖因自从回到首都，除了晚上在家里玩玩游戏之外白天很少呆在家里，今天下午本来约好与原来地朋友一起购物，不料对方临时有事，实在想不起做什么才在家里睡觉，偶然间才从老爸的电话中得到这个消息，按照叶存志的意思，连自己也在婚礼被邀宾客之列。

    “嗯。”何惜凤不置可否。经历过太多的人生起伏，她的心早不像当初刚出校园在天元集团时那般脆弱。她曾经冷静分析过自己与叶风的关系，毫无疑问，那个男人是优秀的，而自己对其也确有好感。然而，还仅是停留在好感阶段。

    就如一笔生意那样，一旦确定无法盈利便要当机立断，适时放弃。何惜凤不知道这个准则在感情上是否同样适用，她只能去尝试。

    可惜，人对感情很难做到像对金钱那样。毕竟前者是稀有资源，不是从哪里都可以获得，对于某些人更可以说是唯一地，假如失去，便再无得回地可能。

    无疑，这是何惜凤迄今为止最难下的决定。

    “你倒是说话啊！”相较而言，段冰似乎对这件事情更为关心。见何惜凤不再言语，焦急催促道。

    “我能怎么做呢？”何惜凤脸上出现了少有地无奈神色，缓缓道：“大闹婚姻还是把叶风约出来告诉她不要结婚，你还有另外的选择？你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不可能做出来的。”在此之前，她便预见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以致于是在她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和想到应对策略之前。

    很明显，何惜凤在感情上并不像在事业上那样积极主动。一旁的段冰在很早就发现了这点，甚至将此作为嘲笑对方的理由。然而真到了关键时刻，她再没有心思像原来那样开玩笑，鼓动对方和自己一样终生不嫁。

    “如果你不好意思说，我可以帮你。我可以把叶风叫出来，告诉她……”

    “不要！”何惜凤急忙打断了段冰。她无法面对的不仅是叶风一人，还有叶存志，更有那个长相甜美温柔可人的冷月。抛去辈分的问题不说，让她内心最为矛盾的还是冷月，虽然和那个女孩接触时间不多，可在叶风口中亦是了解到，与自己一样，冷月也是个孤儿，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这种同类之间的同情是难以用语言来表达的。再有就是她在看到冷月的第一天就发现了那个女孩对于叶风的依赖。

    对于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孩子来说，心爱的男人无疑是人生最大的精神寄托，除了叶风，她什么也没有，而自己还有香榭轩，还有听雨阁，还有可以为之奋斗的庞大事业以及巨额财产，从这点上看，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去和那个女孩争。

    “你是觉得冷月很可怜，不应该去破环她即将得到的幸福吗？”段冰似是看透了面前女人的心思，怀疑道。与何惜凤一样，冷月也是自己的朋友，虽然结识时间尚短，可印象却着实不错。然而，感情这东西本就是自私的，根本无对错可言，遂是沉了沉气，坚定道：“你是商业，你应该明白这个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感情同样如此。冷月身世可怜，我很清楚，她很爱叶风我也清楚，可是这不代表她就需要你的谦让，你的施舍。难道你真得有信心守着你的事业孤独终老而不后悔吗？”

    “我？”何惜凤有些哑口无言，再度陷入思考之中。回忆这几个月的生活，自己有了巨大的变化，无论是生活习惯还是行事作风，不得不承认，这些都是因为叶风的影响。她更是习惯了有个男人在旁的感觉，甚至对这种感觉有了相当大的依赖。假如有一天，叶风在自己的生活中消失，她无法想象其后的日子会怎样度过。

    看着好朋友略带痛苦，似是做着艰难抉择的表情，段冰忽而有种负罪感。埋藏心底那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也是愈发的上升继而漫散开来。她不禁开始质问自己，风风火火跑到这里让何惜凤阻止叶风与冷月的结合，难道仅是出于朋友之间的义气？抑或那个女人本就充当着挡箭牌的角色，其实最不想看到叶风结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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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冷月身世

﻿    就在两个女人因为叶风婚事而焦急无措的同时，还有另外一个人与她们的想法有着几分相似。这个人就是钟增合。他和叶成筹不单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更是几十年的老朋友，这次的叶风与冷月结婚他们一家理所应当地在被邀之列。

    然而，在收到喜帖之后，重新翻出的往事却让他不得不找叶成筹单独谈谈。

    书房中，两位同过古稀的老人相对而坐。这里是叶成筹平日里接见手下，处理公事的地方，没有吩咐，家里的人谁都不会进来，包括这处别墅的女主人。故而，他们的谈话不会被第三个人听到，这正是钟增合想要的结果。

    “老叶，你真的决定让叶风和冷月结婚？”沉默许久以后，钟增合终于开口。自冷月出现在叶家，他便想提醒一下叶成筹，没想到还没到合适机会，事情就已经敲定。毫无疑问，叶风和冷月无论是相貌才能都是相当般配，如果让他们站到一起，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会认为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过，有一点不能不提，那就是冷月的身世。

    “喜帖不都发给你了吗？这周日正是黄道吉日，不要忘记过来喝喜酒，当然，贺礼也不能少，反正小三过后也会结婚，我会加倍还回去了，绝对不会赚你家的钱。”叶成筹仿佛没有听出对方的弦外之音，自顾自地喝着茶，还不忘调侃几句。

    几十年呆在一起，钟增合怎么会看不出叶成筹是在打着哈哈，不想谈这个话题。即便如此，他还是要说，准确的说是个警告。

    “辛志，你应该不会忘记这个名字吧？”钟增合将桌上的茶杯推至一边，静静道。

    叶成筹身体微微一震，随即恢复正常，依旧喝着茶水，不过表情却是严肃了很多。

    “如果他当初不是选错了道路。现在也许已经是共和国的将军了。时也运也命也，过去地人，过去的人还提他做什么？”

    从十七岁入伍到现在七十八岁，六十一年的生命都奉献给军队。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他经历了太多的人和事。甚至到了麻木的程度。有些逐渐淡忘，有些则是记忆犹新。辛志便属于后者。

    一个人自出生起，便有着这样或那样的天赋，有的精于动脑，有地精于动手，譬如自己的儿子，无论是心机还是手段都是许多人难以企及的，叶成筹向来信奉举贤不避亲的原则。假若叶存志不是那般性格，他绝对会将其纳入培养对象中，而不是任其在外胡搞乱搞，做些不知所谓的事情。

    而辛志，原属于冷组预备队地成员在第一次进入叶成筹视线时，便把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深深吸引。灵活的头脑。良好的局势判断能力，以及稳重的性格，是成为军事指挥官的最基本素质，而这些是辛志与生俱来的东西。于是。在经过一番考察后，他成为了首都军区的重点培养对象，或是说是叶成筹重点培养地手下。

    的确，在那七八年中，他做的很好，好到让人为之惊艳的程度。

    就叶成筹，钟增合在为这个冉冉升起的新星而兴奋时。意外发生了。来得很突然，而且让人意想不到。以致于在这之后的二十多年中，他们再不愿提起那个名字，将之深深埋在心底，从不翻出。

    而今钟增合重新提起那个名字，叶成筹很清楚他要说什么，哀叹一声道：“老钟，我知道你是在提醒我，可是这件事除了我们无数不多地几个人知道外，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那几个人不说，这将会成为永久封存的秘密。”

    钟增合点点头，的确，几个知情人都是身居高位的军界人士，即便有时意见不合，甚至出言攻击，可是相信也没有谁会拿这件事做文章。

    见钟增合没再说话，叶成筹轻轻一笑，“老钟，我不是李振，不会像他那样瞻前顾后，我现在看到地叶风与冷月的感情，是冷月肚中的叶家骨肉，至于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难不成我要像李振那样横加阻拦，将孙子逼得离家出走，自立门户？”

    李睿与李振的关系一般人不清楚，可是作为与之同级的叶成筹，钟增合则是知道一切，包括李睿父母的死因，包括李睿其后与李振断绝关系地导火索。某些时候，即便将李振视为对头地叶成筹也有些同情其遭遇。如果李振不那么固执，应该会和自己这样享受天伦之乐，而不是落得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只剩个孙女留在身旁的凄惨下场。

    钟增合这几十年来都充当着中间人地角色，虽然和李振的关系不如和叶成筹这般密切，可始终算是朋友。最近见面时，李振时常在话语中透出对孙子的想念，每当有李睿照片出现的报纸总会反反复复看上许多遍。他真的不想看到叶家会因为一场婚姻演变成那般模样，而今能做的就是默默祈祷，让秘密随着这帮老头子一起入土，再也不要散布出来，如此，冷月便只是冷月。

    李家别墅。

    偌大卧室中，李丹躺在角落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的思考着下一步计划。她已有两天没有上班，这种情况在之前也出现数次，只要李大小姐心情不好，便可以堂而皇之的在家休息，不用请假，更不用通知任何人，这期间的工作自然会有懂事的手下自动分担，完全不用操心。用她经常说的一句话来形容便是“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

    往常还觉如公主般前呼后拥，凡事都可让别人帮助，可现在手边能使用的人却是少之又少，吃里爬外的哥哥李睿自然不再考虑之列，对自己日渐冷淡的闫永翔亦是不能再用，而原来再学校里交的朋友，收的小弟，除了能仗势欺人狐假虎威之外，根本派不上用场，好多人到现在没有自食其力，完全是坐吃父母的那一阶层。这种人办事不可能让人放心。

    看看手中的那张名片，还是觉得欠缺些什么，王鑫不像是什么有骨气的人，威逼利诱，软硬兼施一下即可搞定，其听雨阁副总的身份估计也能搞出些情报，不可能靠那人给叶风更大打击。最好还是再找个更加强力的后援。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爷爷那些手下更加牢靠一些。

    “腾”地从床上蹦起，随便找了身衣服换好，便出了卧室，来到祖父李振的书房。

    被叶风绑架的事情一直被她视为耻辱，即便爷爷那里也没有说明，至于规划局的那个胖子局长恐怕也已叛变，久久没来消息便是最好证明。

    想想上次爷爷交待任务时的表情，很明显他是想靠这些挽回与李睿的关系，这次亦可以再用这件事做做文章，虽然哥哥讲明不需要外来帮助，可是现在已然不在简单帮他的问题，而且关系到取会自己失去的尊严。

    来至书房前，刚想推门进去，由大虚掩的门后传来的声音却是深深吸引了他，因为里面包含叶风的名字。故而放弃了原本的想法，紧贴在门边，偷听起来。

    “首长，这是叶司令派人送来的喜帖，这周末他的孙子要结婚，请您过去。”说话的军官正是闫永翔的父亲。跟随李振多年，一路升迁，绝对称得上心腹，如今已经是中将的他依旧以首长来称呼李振。

    李振微微皱了皱眉，他自己很清楚与叶成筹的关系，虽然没到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可像结婚这种事情，两家似乎从来没有互相参与过。叶成筹有此变化，不由人不多想，难不成他要在退位之前，改善关系？

    这种想法刚刚在脑海中浮出，便被李振否定掉了。做了几十年的对手，他太了解叶成筹的脾气了，那个老头子是宁死不服软，只要自己不低头，他是不肯能主动放下身段的。

    “叶风才回来几个月吧！他和谁结婚？”李振结果喜帖，怀疑道。叶成筹虽为冷组的直接领导者，不过许多事情也要经过讨论决定，他便是讨论委员中的一个，故而对于叶风的经历身份很是了解。

    “冷月！”钟犹豫了一下，缓缓吐出了这两个字。

    与此同时，打开喜帖上“冷月”的名字也映入李振眼帘，嘴角不由**两下，同样的，他也了解冷月，而且比一般人更加了解。刹那间，他便明白了叶成筹会邀请自己参加婚礼，不知这算不算是一次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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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心中的秘密

﻿    李睿轻轻放下电话，和他预料中的一样，妹妹李丹依旧还在生自己的气，甚至连电话都不听一下。往常出现这种情况，只消一个短信过去，许诺一顿大餐所有问题便会迎刃而解，可这次短信都已发出三四天，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翔子，你先回去吧！”李睿无奈一笑，看了看陪在身边的兄弟。那天的情况都已向闫永翔说明，而闫永翔也把酒吧的事情悉数讲出。仔细揣乃一下，正如闫永翔猜测的那样，李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想必那位听雨阁的副总王鑫这时已成为了妹妹的内应，至于她们能搞出多大声响还是未知之数。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叶风可能要有些麻烦了。

    他现在并不担心妹妹会把事情闹大，因为根据前几日那次绑架事件，李睿已经清醒的认识到叶风不是简单角色，还不是李丹能够对付的。

    “哥，我还有件事情要说。”闫永翔并没有动地方。而是颇为严肃地说道：“叶风后天就要结婚了。”

    “嗯？”李睿微微一愣，随即问道：“和冷月？”毕竟那个女人与自己去世的爱人太过相似，即便没有非分想法，也情不自禁地关注起来。不过叶风结婚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有些怀疑地看着闫永翔，不知道他告诉自己这件事和什么意思。

    “是和冷月。”闫永翔点点头，继续道：“如果我说出叶风的身份。你可能会有些意外。”

    “什么身份？”李睿面色更显疑惑。自己也派人打探过叶风地背景，不过收到的那张资料上仅仅显示他是在G国留学十年，以前的事情根本没有记录，仅是这几个月在国内的事情描述比较详细，也便是从进入香榭轩起。**

    由行事作风以及老练手段上，李睿早就觉出叶风的档案中参着不小的水分，而今听得闫永翔说起与此相关的事情。本有地好奇心立时被勾起。

    “他是叶成筹的孙子，叶存志的儿子。”闫永翔顿了顿，没有卖关子，直接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他这几天也曾利用各种关系去调查这个敢于绑架李丹的男人，可是始终没有结果，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就在各方渠道无果之际，却从父母的闲聊中听得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任何有着军人家庭背景的人对叶成筹的名字都不会感到陌生。在经历一段隐忍岁月之后，华夏无论对内对外都逐渐强硬起来。特别在领土主权争端等问题上，军方人士一改往常地沉默做法，时常发表激烈言论，叶成筹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做为大军区司令员，他的一言一行都会引起国内外各界的关注。近几年来，更是频频亮相媒体，就算是不怎么关心国际政治军事的平头百姓对其也是逐渐熟悉起来。

    虽然李睿早就和那位上将爷爷断绝关系，却不可否认从小受到的军人影响让他看报纸新闻时除了商务版，最为关心的还是国防军事部分。特别叶成筹是与李振齐名的人物。从懂事起，那个名字便时常萦绕耳边，故而在听清闫永翔所说的话后，足足呆愣了三四秒钟也缓过神来。

    “难怪……”李睿并不是被叶成筹的名字吓到，只是深深被叶风地隐藏手段所折服，自己与李振是在很早前便划清了界限，因此才不被外人知晓，而叶风有着那样身份的祖父却呆在个小小的听雨阁做个给人打工的总\实在有些捉摸不透。以叶成筹的人脉关系，不说多说话，叶风也可以顺顺利利干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就如李丹在李振的荫蔽下坐上首都日报总编那样。

    “我也是听我爸偶尔提起的。”闫永翔在刚刚知道叶风确实身份时，表现远比李睿激烈，从冷静沉稳程度上，地确是有些自愧不如，这正是他一直把李睿当老大的原因，作为领导者不见得非常在某一方面特别出众，统筹大局的能力才最重要。就如黑社会老大不见得都是能打的。领兵将军也不见得是枪法最好地。

    “我想以后我也许应该用另外一种方式来应对叶风。”李睿轻轻兴笑，又恢复到以往的状态。“不过他似乎不想动用叶成筹的关系，一直以来，我也没有发现听雨阁受到什么特别照顾，至少，现在的我们两个还处在同一起跑线上，非常公平。”

    “我也只是提醒你一下。如果把叶风逼到一定程度，他也许会只用些特殊关系，而现在你和老爷子的关系……”闫永翔口中的“老爷子”自然是指李振，不过在看到李睿阴沉下来的表情后立时停住。稍微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这次叶风地婚礼，叶成筹特别给老爷子发了请帖，你也知道他们这几十年关系不好，你说这是示好地表现还是有其他的目地？”

    “我说过，我和李振没有任何关系，他的事情我不关心更不想管！你最好不要在面前提起他，否则我很难保证还把你当兄弟。”沉默半晌，李睿终于爆发，即便极力压制，可那表情还是让闫永翔一阵心惊胆战。

    “好，好。我不说了。”闫永翔连连摆手。他不是“叛变”要做李振的说客，只是从内心中觉得毕竟是血浓于水，即便李家老爷子当初再不对，这些年祖孙分离也抵过了，每次去到那里，看到空荡房子的孤单老人多少有些心酸。每次自己谈起和李睿相处的事情，他都会听得特别认真，即使没有说明，也看出他是真得想挽回这份亲情。只是多年身居高位而养成的强硬性格，使得李振不可能低头认错。

    “你如果有时间的话，尽量去看看李丹吧！别让她再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叶风那里尽量不要再招惹。”嘴上虽然没有多说，可李睿还是察觉到自己说出这番话多少受到李振的影响，在很小的时候，李振就曾告诫过他，无论以后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惹上叶家人，包括叶成筹在内，叶家人都是疯子，这就是李振给予叶家的评价。

    到了现在，和叶风接触过以后，虽然觉得李振说的太过绝对，可却不能否定，避开是最好的选择。叶风所做的几件事已然充分说明了他行事不拘于常理，根本没有规则可讲，对于这样的人，即便做不成朋友，也要避免成为敌人。

    “我会去看她！”闫永翔咬咬嘴唇，点头称是。直到现在，他还是搞不太清自己对李丹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性质，友情，亲情，爱情，似乎是个杂糅体，让他辨不清方向。按照闫永翔之前的想法是应该暂时远离李丹以冷却一下头脑，待搞清一切后再与之见面。不过在知道了叶风是叶成筹的孙子后，还是觉得应该提醒下李丹一下，叶成筹那种身份不可能对付个女孩子，不过叶风就不好说了，毕竟老一代口中的叶存志，也就是叶风的父亲，匪名犹在，保不齐叶风就遗传了那种疯狂基因。

    本来还想再劝解李睿几句，不过想想还是放弃。这么多年的隔阂，不可能因为自己一两句话化解，解铃还须系铃人，自己这样的外人就算再热心也难以改变由来已久的冷战关系，或许，有一天李家男人的某一个低头，才会有转机，不过照现在的态势来说，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也许到李振死的那一天，李睿也不会再回到原本的家。

    最终，说了声再见，起身离开李睿的办公室。

    当那扇门砰地关闭时，闫永翔不禁回首望了望“总裁办公室”五个金灿灿的汉字，如果李睿当初稍微冷静一点，便不会坐在这里，而是在某个部队的指挥所内看着桌上的沙盘，那才是李振为之安排好的生活。

    就在闫永翔所进的电梯门轻轻关闭后，另一边的电梯门则是缓缓打开。

    被羽绒服包裹着身体并不显臃肿，反而有着别样的韵味。李丹轻轻摘下帽子，抬头看看电梯上所显示的数字，缓步出来，左转。

    轻车熟路的便到了李睿的总裁办公室，算起来，已有近一周时间没有和哥哥见面，按照最初的想法，最少要惩罚他一个月的时间，而今放弃心中立下的誓言，盖因几天前听到的秘密，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应该告诉哥哥一声，毕竟这关系到他一生中最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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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兴师问罪

﻿    桌上摊开的文件并不能完全吸引住李睿，闫永翔刚才的话依旧萦绕耳边。悠悠叹了一声，打开办公桌下的抽屉，那里面空空荡荡，没有堆积的文件，更没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签字笔，只是在中央处摆上着一个相框。

    每当觉得孤独或是心情不好时，他都会看看这张照片，虽然上面女人的样貌早已深植于心，即便不看也可以回忆出其脸颊上任何细微之处。

    很难想象，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会是如此相像，李睿手掌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的玻璃，就如抚上真正的肌肤般，小心翼翼。脑中回忆着与冷月仅有的两次会面，如果不是他生来就太过理智，恐怕早就把那个女人当成爱人揽入怀中。

    然而，就算是这样，在听到冷月即将嫁人时，心中还是有些不是滋味。毕竟相似的容貌让他想起了太多太多以前美好的回忆。像李睿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本不该太过重感情，不过事实却是，在爱人死后的五六年中，他再也没有碰过任何女人，甚至连动心都没有过。

    就在李睿陷入过往的两人世界时，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赶紧将相框重新放进抽屉中，擦了擦略微有些湿润的眼角，又恢复到了这座大厦最高领导者的阴沉面色。

    “进来！”

    随着这声回应，办公室门缓缓开启。

    “哥！”李丹犹豫了一下，迈步进屋，随即又是转身轻轻将门关紧。

    李睿稍稍迟愣了一下，半小时前给她打电话，她都不接，怎么这会功夫主动到了自己办公室？猜测中站起身，亲自沏上一杯热茶。递到其手中。而今能享受到这种待遇的恐怕也就是李丹一人了，要知道其利集团总裁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再有性格使然，就算见到某些大人物，李睿也不会卑躬屈膝。

    “我有件事要和你说。”李丹没有拒绝，伸手结果茶水，就是那样捧着，根本没有喝的意思，甚至连围巾手套都没有摘下，语气中透着与往常截然相反的严肃。

    自己这个妹妹生来外向，很少会有现在的表现，就算真有事相求，也多是以撒娇的形式，或许是因为前几天的事情。她还和自己有着隔阂，李睿轻轻一笑，尽量轻松地化解气氛道：“有什么事情说吧！你老哥肯定会帮你地。”

    “雪姐姐已经去世有五年多了吧？”李丹将手中的杯子轻轻放到桌上，缓声道。^她口中的雪姐姐便是哥哥最爱的女人，只是两人最终没有结婚，故而没有改口。虽然爷爷极力反对这桩婚事，不过李丹并不认同老人的看法，无论从哪方面讲，她都觉得那两人是极为般配地，有时候追问爷爷反对的原因。李振也是闪烁其词，根本说不出实质性的内容。

    不过就在前几天的那次偷听中，她似乎抓住了这件事的根源。

    一切都是身世问题。

    李睿不知道妹妹为什么会忽然提起雪儿，这几年中，李丹一直在尽量避免勾起自己的伤心回忆，甚至最初的时候还帮自己物色婚姻对象。无非就是想让自己高兴一些。不要活到原本的阴影中。

    而今的变化也是让李睿捉摸不透，从进门起，李丹的语气神态就和往常有了很大地不同。至于原因，不得而知。

    “是，五年多了。”李睿将身子靠在椅背上。缓缓道。

    “那就记不记得，雪姐姐说过，她有个妹妹……”李丹试探着说道。这个世界上，相像的人的确不少，可真要达到九分甚至十分相似却也不容易，多数还是要有着血缘上的联系。在见到冷月的第一眼时，她是震惊。然而在听到书房中那段对话后。才发觉，这并不是简单的巧合。或许是雪姐姐在天有灵，才会安排冷月与自己以及哥哥相遇。

    “是，雪儿有个妹妹。不过很早的时候就在一次飞机事故中同她的父母丧生，雪儿也是从那时起成为孤儿。”说到此时，李睿眼前仿佛浮现出爱人的身影还有她当初讲述儿时遭遇的凄凉眼神。

    “她没死，而且我们都见过。”李丹声音中透着严肃，顿了顿后，正色道：“雪姐姐地妹妹就是冷月！”

    对于几十年前那段历史，李丹一无所知。之所以能够确定冷月的另一重身份，是因为她不会怀疑自己的耳朵，更不会怀疑爷爷所说话的可靠性。

    李睿本来还算轻松的脸色骤然凝重起来，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李丹，试图从其眼神中抓到蛛丝马迹。结果就是，他看不出对方有任何撒谎地痕迹，而且，关系到了雪儿，就算李丹再调皮，也会拿来开玩笑，这一点自己很清楚。

    “你是怎么知道的？”许久之后，李睿终于从口中缓缓吐口这几个字。

    “爷爷书房里和人谈话时讲的，我凑巧听到。”李丹没有任何隐瞒，将自己所闻所见悉数讲来，甚至将书房中那段对话重新复述了一遍，没有拉下任何细节。

    李睿静静听着，中间没有说一句话，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沉默。

    其实在李丹讲出消息来源时，他便没有了任何怀疑。待听完整个经过后，心中的疑惑却愈发加重。

    事情不像自己原来想象地那么简单，稍微分析一下就可以知道李振并不是在自己带雪儿回到那栋别墅时才认识雪儿，而是在很早很早之前，甚至是雪儿刚刚出生时，就知道了这个女孩的存在。

    进一步猜想，把她们姐妹分开，给雪儿一个妹妹早已夭折的假象，再到其后雪儿被送进S市的孤儿院，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出自某人的刻意安排。而这个人便是李振，当初那段感情被李振无情否定应该就和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有关。

    时隔十年，终于要回那栋别墅了，李睿双目紧闭，不由自己的搓着额头，这是他思考时地惯有东西。可惜，此次回归并不是为了祖孙和好，而是要探寻未知地一切，或许还会演变成对李振的质问或是更加严重地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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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望月千心

﻿    就在叶风与冷月的婚礼处于紧张准备阶段时，海峡一侧的岛国上，另外一场婚礼却已在进行之中。

    在这个各大家族仍占据主导地位的国度，紫川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多方关注。作为唯一继承者，紫川康介的婚礼自然会吸引到各界精英的参与。最为关键的是，在这场婚礼后，紫川家族将完成新旧交替——家主的更迭。

    谁也不清楚半月前还意气风发的紫川景藤为什么会突然决定将位置让给孙子，在众人的意识中，那是极度不服老的顽固人物，即使八十几岁还把持整个家族的大权，从他上位到现在的四十年中，均是事无巨细，确切的说，他是个独裁者，做任何决定都不会听取别人的意见，故而也没有人能猜透他的心思。

    庄园。本属于家主才能入住的房间内一男一女相对而坐。

    紫川康介一如往常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角勾起的弧度让人很难看清他心情到底如何。这也正是他的可怕之处。在紫川家族中，至少有几十人能力杀掉他，可是却没有几个能比上他机敏的心思。正因如此，他才可以在短短的几个月内把所有大权揽于己手，成为紫川家族历史上最年轻的家主。

    “你现在应该去陪你的妻子，而不是呆在这里。”女人缓缓站起，踱至窗前，悠悠说道。与一般的R国女人不同，她身上多了很多可以与男人比拼的东西，陌生人见到她的第一眼，或许为其相貌所惊艳。然而细细观察后，定然会颠覆最初的印象。女人眼神所流露出的阴冷气息足以让很多人瑟瑟发抖。

    “姑姑，你说在我心中是这样位子重要，还是那个女人重要？”紫川康介拍着椅子的扶手。轻轻笑道。很难想象一个接近五十岁地女人会有这等少女般皮肤，少女般的容貌。不过，他可以毫不怀疑的认定。不远处地女人就是消失二十年，直到十天前才现身的紫川最大秘密。正是她的出现才改变了自己地计划。

    “不要再叫我姑姑，我和紫川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女人眉梢微微挑起，虽然没有回头，语气中却多了分恼怒，“我不是因为血缘上的关系才帮你，我们之间只是公平的交易。各取所需，今后各不相欠。”

    “是！”在这个国度长大的男人，注定要将女人置于卑微的境地，在此之前。紫川康介同样不会对女人这种动物有着任何尊敬之意，然而在见到这位姑姑后，却不得不改变早就形成的观念。

    显赫的家世，近十年的在外历练。已然让紫川康介充满自信，甚至一度不将祖父紫川景藤放在眼中。结果便是，他险些要接受失利的结局。祖父所掌握的能量远比他想象中地大得多，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其掌握中。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假若被对方掌握了一切，那么结果可想而知。不过幸而有这个女人出现。

    紫川康介深信，哪怕这个女人对权力有着点滴欲望，那么坐在家主位子的也不会是自己。这也是让骄傲的他肯于低头用一个“是”字来答应对方地缘由。

    “我去看看他！你继续享受初登高位的感觉。”女人望着窗外纷乱落下的细小雪花，好像有些出神，半晌后才由沉寂中恢复过来，转而走向屋门处。在一只脚踏过门槛时。忽然停了下来，沉声道：“好好对待丽莎。她是个不错的女孩。”随之，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她当然清楚自己最后那句告诫根本是无济于事的。紫川的男人自出生起就接受着严格的考验，为了目的而不择手段是他们的共同特点。女人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传宗接代或者发泄欲望的工具。当然，那位丽莎小姐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地作用。只是紫川康介是不可能将全心投入到一个女子身上，这点毋庸置疑。

    薄薄地积雪上留下一串整齐而又延绵不绝的脚印，改名换姓二十载，雪中地女人似乎已经习惯了现在的身份。不过在回到这个庄园后，紫川美珍四个字还是禁不住涌入脑中。正是紫川二字让她失去了最爱的男人，也正是因为那个男人的辞世才会让其下定决心脱离这个庞大的家族，脱离本来命运轨迹的束缚。

    于是，在这个女人本受歧视的国家中出现了异类。紫川美珍的名字或许早就淹没在历史尘埃中，可武道第一人望月千心的名字却将永久被记录在史册上。在R国发展起来的千余年中，她是第一个被公认为第一武者的女人。

    回想着这些年的经历，望月千心心中颇有感慨。此时，她的脚步也停在了庄园中一处独立建筑旁。

    二十年前，她就是从这里破门而出只身远走。二十年后，重新归来，却已是物是人非。当然，最为不同的还是禁闭室内所关的人换成了前任家主——紫川景藤。

    “吱呀”一声钢铸的大门开启，里面的阴冷空气铺面而出。

    黑暗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静静坐在床上，自从他弑兄登位便想到过有朝一日会被自己的亲人囚禁或者杀死于此。不过经过四十年的家主生活后，这种担忧逐渐消失无踪。他不相信自己倾力打造的紫川家族会有什么漏洞，更不相信还有什么人可以真正的控制住他，毕竟在这所庄园中积聚了忍杀精英的半数，而且其组长也在自己的掌握之下，绝对忠

    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女人却毁掉了一切。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他的女儿。如果不是紫川美珍的出现，那场叛乱会被轻松平息。虽然自己的孙子网罗了诸如田刚等高手，可是那个曾经被忍杀淘汰的人比起他的哥哥田刚信长还是有一定差距。

    思考中，门口处闪出的光芒让他眼睛一亮。待看清来人后，仅存的些许希望又化为乌有。

    大局已定，聪明一世，却逃不脱败于亲人的宿命，这似乎成为紫川家族的传统。有人认为无休止的内讧会毁掉一个家族。然而，依照紫川几百年的历史来看，亲人之间的血腥争夺却让他们愈发的壮大。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紫川的代代领导者秉承这个准则。在他们看来，如果一个人可以毫不犹豫的对亲人下手，那么这个人就可以做到无所不用其极，可以做到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消他最终的信念是为了整个家族，那么这个人就是家主的最合适人选。

    而现在紫川家族中则是出现了两个这样的人，一个是自己的女儿，一个是自己的孙子，不知道该是庆幸，还是悲哀……

    “美珍……”沉默良久，紫川景藤终于开口。在他自己看来，这一生从未做过什么错事。包括当年对待女儿的态度。很多年前，他就决心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摒弃，无论亲情，友情还是爱情都会影响人的理性判断。

    然而，随着年龄的增大，儿子，女儿，甚至孙子相继离去后，他渐渐发现自己的生活中缺少了太多的东西。

    “我叫望月千心。”站在门口处的女人冷声道。

    紫川家族无疑比其他的R国的寻常人家更加歧视女人。自出生起，她便没有享受到富家千金的生活。甚至比之一般孩子过得更苦，或许以为天赋使然，很小的时候，她就被父亲挖掘出来，进入忍杀组中接受各种残酷的训练。

    那里不会管是男是女，更不会管你是不是家主的亲人。

    所以，即便在没有脱离紫川时，她也从来没把紫川景藤当父亲看，更没有感情可言。与其他忍杀组成员一样，她也称紫川景藤为主人。

    听到对方的纠正，紫川景藤苦笑一下，“望月千心……我从来想到史上最神秘的第一武者竟会是我紫川景藤的女儿。”十五年前，在望月千心风头正盛时，他就曾派人就调查其底细，无奈，毫无结果。盖因敢于挑战望月的人都会在一个月之内被绞杀。从来没有人看见过其真正容貌。唯一流传开来比较确实的信息便是：望月千心是个女人，这从名字上便可猜出，再有便是那把锋利的武器。

    经过许多高手的对死者伤口的分析，才得到那应该是类似于华夏古式短剑的利刃。

    “如果没有你也不可能有望月千心，现在你应该能猜出我名字含义了吧？”坐在老人对面的女人若有若无道。在此之前，她还从来享受过这种平等的待遇，要知道，在整个R国也没有几个人可以与紫川景藤平起平坐。

    紫川景藤点点头，思绪立时飞回到二十五年前，忖度着当初那个决定是否真的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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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    与其他高手不同，望月千心从来没有想过靠声名谋求利益，出道二十年至今甚至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实面目。在外人看来，能够达到如此高度的第一武者，必然是痴心于武技，心无旁骛者。唯有当事人清楚，在很多时候，武技不过是她发泄积蓄心中许久情绪的副产物。

    虽然不想承认，但望月千心心中清清楚楚，自始至终，她都也没有放下与“紫川”之间的重重纠葛，而今回到这所庄园，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应该预料到这一天。”紫川景藤心情似乎不错，并没有被囚禁而显出任何的沮丧表情。望着对面静静站立的女人，不无感慨的说道。他一这一生中有三子两女，而今仍存留人世的不过眼前一人而已。

    二十年过去，美珍在容貌上并无多大改变。不过原本犹豫的眼神却是变得坚定犀利，当然，她的名字也变成了众人熟知的望月千心。一跃成为弱者的精神偶像，强者的奋斗目标。

    在这个女儿几岁时，紫川景藤便看出其与众不同之处，一改先前的家族原则，对其重点培养，只是没有想到，数十年后，其成就已远远超出了自己当初的想象。

    “你现在应该很高兴……”沉默良久之后，望月千心终又开口，“紫川终于有了合格的继承者，你的心愿也算达成了。”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找出一个算是了解紫川景藤的恐怕就是自己了，她的亲身经历验证了紫川家主非同寻常的心理。就如某些深信于某宗教的铁杆教徒一样，生死都被他们看得很淡，终其一生所做的地事情为的不过是唯一的目标。

    作为已然可以俯视其他家族的紫川，历代家主的目标却不仅限于此，本身的地域狭小造就这个国家的人喜欢扩张的性格。毕竟除却R国之外地其他地方。还有不少抗衡紫川家族的势力，故而年过耄耋的紫川景藤首要目标已经转变为寻找合适的继任者。

    “康介做的确实很好。已经达到了我的要求。”紫川景藤眉宇中露初一丝期待，旋即却是摇摇头，“不过，我现在有了更好的人选。”

    “哦？”这点倒是让望月千心都些意外，眉梢不禁微微挑动数下，目光最终聚集在了老者的沧桑面庞上。

    “你难道没有想过重新叫回紫川美珍吗？”紫川景藤面色上多有期待。抛去性别不说，无论是心机抑或是武力。自己的女儿都高出孙子一截，假若这位前忍杀第一人，现R国第一武者能够执掌大权，那么紫川将不会再是世界三大家族之一，而是第一家族！

    “你认为我可能放下先前那些事情吗？”望月千心冷声反问道。她甚至开始怀疑眼前之人是不是因为年龄的增大而智商降低，以致于沉浸于虚无缥缈地幻想之中。自己与紫川，与他的关系是不可能修复的，相信但凡知道那次事件内幕的人都会如此认为。

    “或许可以呢？”紫川景藤神秘一笑，话语中充满自信。这种泰然冷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田刚信长应该会让地想法有所改变。”

    望月千心身体稍稍一震。这一生之中，只有三个男人进入过她地内心，紫川景藤算是一个，田刚信长亦算为一个。很难想象二十年前那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会成为今时今日忍杀的最高领导者。紫川景藤之所以要坐在这里说话，田刚信长的临阵倒戈是主要原因。自己虽然自负。但还不相信可以应对整个忍杀组的拼死一搏。

    当然。她也很清楚，是什么让田刚信长的忠心化为乌有。

    自此，紫川景藤一再说一句，静静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而望月千心也开始考虑对方话中的深层含义，约一分钟之后，方才缓缓起身，迈出这间用于囚禁紫川家族重刑犯地处所。

    紫川家族的变化在第一时间传到了大洋的另一侧。一直为孙子婚礼而欣喜兴奋的叶成筹面上多了一分阴霾。

    在听取完报告之后，眉头渐渐蹩起。国但凡具有威胁性的人物都在情报部门的调查之列，望月千心自然属于其中之一，不过多年来，她给人们的印象便是不理俗事，除了比武之外，根本不会参与到其他争端中。如今与紫川家族扯上关系。不得不防。

    “首长，月末地行动是不是应该推迟？”在所有上司中。恐怕也只有叶成筹能够让徐进严肃对待，在将情况说明之后，遂提出了自己地想法。

    对于这位侧面而坐的情报处长，叶成筹还是相当器重地。徐进是何建国的继任者，却与何建国截然相反，甚至可以说是两个极端。当初在做出任命决定是亦是费了一番脑筋，毕竟这小子在工作中给人以懒散的态度，难以让多数人信服。

    不过在用人方面，叶成筹向来是不拘一格，细细思量后，还是决定将重任放到徐进肩上，事实证明，这几个月中徐进做的很好，完全达到了他职位所要求的程度。

    “没有把握吗？”叶成筹将手边的杯子往内一推，沉声问道。手中所掌握的那支神秘量到底有多强大，他自己都很难说清。十几亿中人筛选出的精英再加上曾经的丰富经验，他不认为都什么能够阻挡。

    唯一顾忌的便是会不会出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结果。毕竟，这些都是历经千难万险保留下来的有生量，而且其中还是自己最为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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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寻找那人的影子

﻿    古丽娜对于这种暧昧的动作显然是很不适应，忙挣脱开来，随即拉远距离，侧过身子道：“谢谢你，不过我想这次我与紫川家族的事情可能会比较麻烦，而以你的身份也不适合插手，所以还是由我自己来解决吧。”

    如果说一般的小喽啰想对自己不利，那么不介意眼前的男人出手相助，毕竟对于G国第一军人来说，对付普通敌人还无危险可言紫川家族包括其下辖的忍杀组又岂是约翰一人就能阻挡的，刚才能逃过一劫，可算是万幸了。

    “你自己怎么解决？”约翰哪会看不出女人是不想拖累自己，叹声道：“如果你还是以前的身份，我大可以不闻不问，国安部自然有精锐力量保护你，而紫川家族也会有所顾忌，可惜，你现在已经辞职了，就算了成了HIDDING的副总，手中掌握了亿万财富又能如何，紫川根本不会考虑一个小小的俱乐部，更不会把那些每月拿着高薪的顶级保镖放在眼里，如果再有今天这种程度的劫杀，试问HIDDING的保卫力量能否应对，你又有多大的生存希望？”

    古丽娜默然。她一直都是争强好胜地女人，试图证明在任何领域中女人都不弱于男人，如今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天特别是方才如果不是这个男人保护在身边，可能早就身首异处，让仇家血恨成功。

    “加上你一个就能完全抵御紫川杀手的刺杀吗？”古丽娜摇着头，缓缓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刚才在高速路上的黑衣人就是紫川忍杀组的成员，相信你经过激斗后也了解到那种人的实力。你能挡住一个能够挡住三个五个甚至更多吗？据我所知，忍杀组的规模应该在二十人左右，如果紫川铁了心要杀我的话，就算呆在国安部大楼中也很难逃脱。所以，无谓的牺牲还算了。”

    约翰欲言又止，多年地相处也摸清了对方的秉性，一旦下定决心便不再更改。就算自己磨破嘴皮也难让她同意自己的想法。是以，也便不再做过多的争辩，当然这不代表就会老老实实地回到部队上，就算没有把握也要一直在暗中保护心爱地女人。

    “好了。这些以后在考虑，我想我们现在最最重要的就是要赶快离开，我相信只要踏上G国国土。就算紫川家族势力庞大。也会有所忌惮。不会轻易出手，至少比呆在这里安全很多。”思量了一下。约翰沉声建议道。

    古丽娜看了腕上手表，距离飞机起飞时刻已经不远，亦是点点头道：“我也这样认为，不过你的伤”

    约翰呵呵一笑，换了常人，这种程度的伤势早已跑到医院躺着了，不过对于他这种沙场磨砺出地顶级战士来说，一点皮肉之苦跟本算不了什么，只消下了飞机再敷上点消炎药就好了，用不着找医生。

    “没有关系，我的伤没有大碍，而且已经止住血，不会有任何问题。”约翰表情轻松地解释着，随手提起行李，似乎是以此来证明他比正常人还要健康。

    古丽娜苦涩地一笑，脑中浮现出刚才看的景象，那具布满伤疤的身体不知已经经历过多少次地生死考验，又承受过多少次的无边伤痛。就连她这个一向感情元素很不丰富的女人看后也止不住心痛不已。特别是残留之上地血迹更是增添几分悲情色彩。

    某些男人是尊严高于一切地特殊动物，让他们承认弱势无疑就是逼他自杀，很明显，约翰就是这中之一。古丽娜无作任何评价便转身跟上男人地脚步，出了这间为特殊人员准备的贵宾室

    送行HIDDING地人员比之迎接时要少了许多，几个副总因为工作原因没有跟来，只有何惜凤和叶风属于香榭轩的高层。因此，这会功夫这两人是被众人“孤立”的。任何一个智商没有问题的人都可以看出老板与这位红得发紫的公关部经理有种说不清

    关系，在他们看来，这就是所谓的暧昧之情。当电易惹恼两个大人物，进行影响前途，呆在一边才是最佳选择。

    “叶风，刚才那个持枪者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系？”何惜凤抱着一双藕臂，突然问出了这个萦绕心头许久的问题。

    “呃”本来无所事事正在观察周围情形的男人怔了一下，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道：“和我有关系？凤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心中则是翻腾起来，对于刚才玩的那一手还是信心的，飞刀出手时不可能有人看到的，何惜凤也不例外。不知这女人是胡乱猜想，还是真抓到切实证据。

    “我觉得我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吗？”何惜凤慨叹一声，淡淡道：“在我认识的人中，有那种能力的只有两个，你就是其中之一，而且刚才我也没有发现另外一人的出现，因此我很有理由怀疑就是你不声不响地取掉那人性命。”

    口中明明说着杀人之事，表情上却是没有任何波动，似乎只是闲聊一般，让旁边正在朝这边观望的人看不出任何实质性内容。

    叶风同样也是敬佩何惜凤的冷静猜想，不过在自己看来，她所说的理由并不怎么充分，恐怕参杂了许多女人特有的直觉。更准确的说就是一种叫做第六感的东西，不禁摇摇头道：“如果你的猜想成立的话，那么我就是个杀人犯，而你还能这么从容地去面对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这勇气真是值得人佩服，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时常做些杀人勾当，以至于麻木没有了太多感觉。”

    “随你怎么说。”何惜凤没做任何辩驳，自顾自地说道：“比刚才还是血腥的场面我也见过，事先声明不是在电影电视中，那是在我十岁的时候，直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十几条生命转瞬间被夺去，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只留下染血的躯体”

    女人讲述着那段铭刻于心的历史，竟有些动情，完全没有想到现在的场合，也没有想到对方的身份，良久之后，从回忆中回转过来，叹息一声道：“自从我看到你一下把箫之浩摔出去，就愈发地觉得你和那个男人很像，很像，也许你们之间本就有着密切关系，只是没有告诉我罢了。”

    叶风哪里知道老爹年轻时还救过个小丫头，更不知道何惜凤这二十年来一直牵挂着某个幸运的男人。不觉笑道：“凤姐是不是把那个男人当成了命中注定的白马王子，以至于日日挂念，到现在也没有结婚甚至没有交男朋友？”

    “你胡说”何惜凤知道叶风顾左右而言他，在故意转移话题，然而脸上还是微微一红，泛起一抹羞涩之态，不得不说，那家伙猜的还是挺准的，自己之所以对于男人不屑一顾，就是因为比较以后，觉得他们与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原型差了太多，静了静心，拉回话题道：“我现在说的是你的问题，不要扯到我身上。刚才那把匕首你怎么解释？”

    “凤姐，这莫须有的罪名我可不敢妄认，可是要杀头的。”叶风摆出副夸张的表情，仿似是开着玩笑，“以凤姐的学识，大可以测量下当时我们距离持枪者的距离，然后在思考下我怎么能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扔出匕首，就算是我扔出的，又怎么会就那么准扎到对方眉心，匕首可没有瞄准器。”

    “我想过了，这些是无法解释。”何惜凤拿出辩论的架势，神色泰然道：“可是，你能单手轻而易举地举起将近二百斤的活人，这种能够常识来解释吗？所以，你做出任何不可想象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这理由这理由牵强了点。”叶风无奈地笑了笑，很是严肃道：“凤姐，你就这么想让我承认是杀人凶手？难道我被警察抓了，对你真有好处吗？我现在可是香榭轩的支柱，马上就要上任的副总，听雨阁的总负责人。”

    何惜凤知道叶风不过是玩笑之言，淡淡一笑后却有是黯然神伤，仿佛是自然自语，又好像是在说给对面的男人听，“我只是想在你的身上寻找那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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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单价忒低

﻿    在此时，古丽娜同约翰一并出来，何惜凤急忙扫除脸色，含笑到了两人面前，问道：“约翰先生身体没有大碍吧？我已经联系了公安局的朋友，一定会追查出是谁想对你们不利，我想二位不如在多停留几天，边休息边等待调查结果，完毕之后再归国。”

    其后的叶风虽亦跟上，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而心中却在体味着方才女人话中深意，对于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女人讲得不是详细，可也看出那人在何惜凤心目中的地位。听其话语中的含义，似乎那人并不是普通人，甚至有着自己这般实力，不由也开始暗暗思考，能让女人挂念二十年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在知晓了自己可能已经惹到紫川家族，身处危险之地后，就算平日再冷静，现在也多了几分焦虑。古丽娜看了一眼身旁的约翰，同样一笑道：“约翰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刚才不过是虚惊而已，那个歹徒已经被他赶跑，我们也不想追究，你也知道，我们的时间不多，如果有官方介入的话，可能会有许多麻烦，所以还是搭这班飞机按原计划回G国吧！”

    同为商人，何惜凤很了解对方的心情，任谁沾上这种事情也多是选择不了了之，抛出了对于某些办事者的不信任外，还有就是一种发内内心的惧怕，特别又是在异国他乡，HIDDING的人脉势力根本排不上用场，古丽娜急于回国也是有情可原。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点头道：“既然古丽娜小姐有此决定，我也不便勉强，对于今天地事情我深感抱歉，如果古丽娜再来的话，我一定会奉献出一个完美的行程，绝对不会有再让您受惊。”

    “希望如此。”古丽娜面色恬静，旋即轻轻梳理了一下散落额上的一偻金发，“好了。登记时间已到，谢谢何小姐这几日来的招待，我和我的同事们都希望能再来，再品尝这里的美食。相信随着香榭轩与HIDDING的合作逐渐深入，人员上的交流会更加频繁，定然会有再见地机会，不是吗？”

    “我想是这样的。”何惜凤吩咐工作人员帮助考察团搬动行李箱。挥手告别。

    目送一行十几人消失于登机口，才终是松了一口气，脸色瞬间轻松下来，多日来的努力总算画上了个句号。回顾这三天，所发生的事情真比三年还多，无论过程如何曲折。结果终归还算是美好。也算心满意足了。

    叶风让其他人分乘商务车离去。自己则是留在何惜凤身边，只因现在还不确定所谓地忍杀组是否离去。也便不敢保证身边女人全然没了危险。

    “很轻松，是吗？”叶风启动宝马车，偏着头笑问道。除了前几次吃饭时看过何惜凤偶尔流露出的笑意，还真没怎么见过这个女人真正的舒心微笑过，一直以来，在工作之中，她那副板着的冷艳面孔似乎已经成了定式，让人深刻于心，很难忘怀。

    何惜凤揉着太阳穴，脑力工作并不见得就比体力工作轻松，压力可算是劳累地罪魁祸首，多日来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还真有些不适应，微闭着双目缓缓回答道：“是，非常轻松。就像我上学的时候经过一年的努力拿下一等奖学金，兴奋，满足，很想好好享受犒劳自己一番，可惜，生活还是继续，不容得你松懈一天。”

    “没想到凤姐还这么多愁善感。”叶风会意地笑笑，旋即摇摇头道：“不过在我看来生活包括很多内容，如果只看到工作学习这种正事地话，那么永远都不会快乐起来，从你每天板着的面孔就可以看出你的心理状态，说实话，很不健康！”

    何惜凤脸一红，她在大学里是属于那种比较活跃地学生，大小活动经常参加，就算初到天元集团工作地日子也都是平和待人，从来不会摆什么架子，只是后来经历了那些所谓亲人地排挤，才暗憋住一口气，誓要做出点成绩让两个堂兄看看，加之在感情生活上的空白，才养成了现在地性格，在手下面前鲜有笑容，自己也觉出似乎冷漠得有点不近人情了。

    不过做了这么多年的老总，很少听到这样批评似的言论，不由嗔怒道：“叶风，你说谁的心态不健康？我承认我的身体不是太好，但是心理上绝对没有，没有什么问题，不信可以找心理咨询师检查一下”

    叶风哑然失笑，没料到女人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忙是道歉解释，“凤姐，我所说的只是一种生活观，不是针对你一个人。事业上有远大目标而且为之努力当然是好事，但是有个成语叫做劳逸结合，就如这次你完成了件大事，完全可以给自己放几天假嘛，出去散散心，购购物，难道这样就会减缓香榭轩的发展吗？要真是那样的话，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员工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呃”何惜凤一时无言以对，半天才无奈地点点头，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歪头怀疑道：“叶风，你说我是不是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把整个香榭轩的权力都握在自己手里，生怕出什么问题。”

    一直以来，她都是试图跳出诸葛武侯的模式，培养出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将，但是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培养机制差了点，始终没有发掘出能够为自己分担负担的人物，刘毅忠心可以能力不足，田亚菲能力不错可惜心口不一不能全然信任，再有就是凌聪，那人太圆滑，圆滑到你看不清他真实的一面，是以也不可以托付重任，想来想去，只能是事必躬亲。

    叶风眼睛余光打量着副驾驶位置上的女人，没想到在一个三十岁地何惜凤还能表现出这样的纯真。这与她的年龄实在是相差太大。强忍住笑意道：“凤姐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何惜凤毫不犹豫道。眼神之中充满期待，目不转睛地盯着看起来正在专心开车的青年。

    “真话就是你没有高估自己的能力。”叶风呵呵笑着，就算没有看也知道女人现在一定是心花怒发，旋即话锋一转道：“可惜有一部分用错了地方，如果你把三分之一的精力拿出来用于管理手下，而不是自己做事，效果可能比现在更好，就像一个将军不必自己冲锋陷阵，有我们这种小兵就足够了。”

    何惜凤面上喜色刚一露头就被生生收了回去。皱着眉头思忖叶风后边话语中含义，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一定道理，驾驭人远比驾驭事更有挑战。当然也更有效果。

    “我想如果你能做到这点的话，那么就可以拿出三分之一的精力用以休息，更确切地说是享受美好生活。”叶风目视前方，自顾自地说着。

    “美好地生活”何惜凤默念着这几个字。片刻后目光流露出一丝坚定，“那我就享受一次美好生活，不要回香榭轩了，直接去市中心的建新大厦。我要去购物！”

    叶风本待解释，美好生活怎么会是购物那么简单，不过看女人难得对工作之外的东西有了兴趣。也便不再阻拦。不过还是苦脸道：“凤姐。我想你应该找几个女性朋友，比如陆总或者其他人。我一个大男人陪着您逛街购物好像有点不合适吧？”

    “这有什么不合适？”何惜凤白了一眼，没好气道：“就算我想找陆子红，她回来吗？除非你也把刚才的话对她说一遍，要知道，那女人也是个工作狂！”其实，何惜凤逛街地次数很少，仅有的几次也是和段冰，只有跟那位闺中密友到了一起才有无所顾忌，陆子红毕竟是在生意场认识的，中间夹杂了点利益关系，远没有和段冰密切。而今那位好友重伤住院，还真找不出谁能和自己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悦。

    果然，女人无论高兴还是不高兴都是要用消费来发泄情绪，连何惜凤这种看起来很另类地强势女子也不例外。

    叶风小声叹了口气，调转车头，直奔市中心最繁华的步行街而去。

    不多时间，就到了那片商业聚集区。宝马车算不上名贵，不过当街一摆还是挺惹人注目的。特别是车上下来的俊男美女让周边地行人不免咋舌不已。暗叹这是那家的公子小姐下乡体验普通人的生活。

    也难怪，像何惜凤叶风这般年纪如果说是靠自己地能力开上名牌轿车，任谁也不太相信。何惜凤三十岁不假，但天生丽质，加之偶尔做些保养，所以仅从相貌上来看也就二十几岁，甚至比叶风还年轻一些，只是成熟稳重地气质让她与众不同，没有了年轻女孩地浮躁感觉。

    关键，来逛街的都是以休闲娱乐为目地，穿着上很是随便，鲜见何惜凤这种职业套装的白领丽人，叶风的一身西装倒是不显什么，可何惜凤的正装则是引起行人纷纷驻足观看，回头率直逼百分之百。

    既来之，则安之。何惜凤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仿若没事儿人般在众人的目光中闲庭信步，不时翻看着小摊的东西，连想要到最高档地方奢侈一把的初衷都忘得一干二净。

    叶风只得紧随女人的脚步，一同观看着某些只有小女孩才会感兴趣的小饰品，想不出何惜凤怎么会对那样的东西感兴趣。他哪里知道，就算是和段冰一同逛街，何惜凤也都是被拉到那种高档的专卖店或者大型商厦里，以满足段冰敲诈富人的欲望。所以，像这种街边小摊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光顾过，不免回忆起学生时代的丰富生活，似乎那时候用几元钱买上件小玩意儿已经很奢侈了。

    叶风从来没有想到，一个身价过亿的女人会和小贩为了一两块钱讨价还价，而且最后还像赢得一场战争般，兴奋得将要跳起来，远比和HIDDING签约时来得高兴。

    “帮我拿着！”俨然间，叶风已成了个标准的跟班，何惜凤毫不客气地把战利品扔到他怀中，以空出手来继续扫荡。而且不时询问着身边男人的意见，“叶风，你说我这个中国结挂在车里怎么样？是不是显然比较喜庆？”

    叶风真想说句“大姐，你那车几十万，这东西几块钱！”不过看对方正在兴头上，不由也是点头敷衍道：“很不错，非常不错。”

    若是平常，何惜凤哪会听不出话语中的深意，而今则是接着台阶下，根本没去考虑，转身开始与老板降价，真正拿出了当年小辣椒的气势。小摊老板没读过市场营销学，可在做这行前也知道面让的消费群体，这个突然出现的高贵白领还真让他有点不适应，平日伶牙俐齿的狡辩功夫连一半都没有展现出去，最终被顾客成功拿下。

    照旧把东西抛给叶风，何惜凤有些心满意足道：“今天收获还真不小，很久没有买过这么多东西了。我带的现金不多，不知道够不够，这里也不能刷卡”

    叶风心中叹息，将近半小时，您老人家也没有花出去一百块钱，这单价可忒低了点。现在的问题不是现金够不够，而是手中的剩余空间还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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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你教我的

﻿    没有大包小包，可琐碎东西放在手里更不轻松，何惜物的喜悦中，全然没有注意到男人已经要支持不住。

    “凤姐，我想如果你能再买个袋子可能会更好。”停在一个手工艺品摊前，由于手被占着，叶风只得用下巴指着摆着一排的收工编造的粗布提袋道。

    何惜凤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没再做讨价还价，直接递过去章百元大钞，挑选了个最大的手袋，把自己的战利品一股脑地丢进袋子里。这才重新送回到叶风的手中，“好了，这下可以了吧！我们继续？”

    叶风没做任何回答，只是抬头看看已经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似是在提醒女人，到了吃饭的点儿了。这会儿功夫，何惜凤已经过足了瘾，心情也逐渐平复下来，笑呵呵道：“陪着女人逛街是不是特别没意思？”

    看叶风张口要说话，忙摆手制止住道：“作为补偿，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又是米线？”叶风怀疑道。这女人口味独特，特别是那次和她单独吃饭时，已经看出她对某些小吃情有独钟，保不齐今天又把自己拉到什么地方。

    “错了，不是米线。”何惜凤神秘的一笑，“跟我来就知道了。”

    叶风终是腾出手来，摸着下巴思忖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只得跟上女人的脚步

    公海之上，一艘R国籍的货轮平缓行驶。

    长发男子迎风而立。静静观看着海上地波澜，浪很大，然而对于百万吨级的大船来说，似乎又是毫无威势可言。处变不惊的前提就有了稳固的基础，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就如这艘轮船，重不可撼。

    “田刚，你的拳力比七年前更强了，而且强了很多。”紫川康介缓缓闭上双眼。静声道。声波仿佛是在随风飘荡，时断时续，却在最终时刻一丝不落的传入后面之人的耳中。

    “可惜，杀死的都是些小喽啰。”仿若没有听出少主话语中的夸奖意味。田刚信长沉声道，语气拉得很长，夹杂着些许不甘。出手之际就已经觉出敌人地程度，任哪一个冷组之人也不会在手下走不过一招。他是有自知之明的。作为现如今的忍杀第一人，有傲气是必然的，但长久以来养成地特有思想还是让对传说的神秘力量心存忌惮。如果没有紫川康介的话，他真想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可现如今又多了个不能不保护的女人，是以，在察觉到在港口伏击他们地并不是冷组成员时。反而有着几分庆幸。

    “这种买卖以后还是不做微妙。”紫川康介转回身。摇头道：“用忍杀组的六个人换取十几个小喽啰。很不值。”到目前为止，没有收到任何一个行动人员的回复。这也就意味着劫杀古丽娜的行动失败，而没有消息发回也就暗示自己地人全军覆没。按人员数目来说，这可是继数十年前的那场混战后，紫川家族的最大损失。就算自己身为紫川地唯一继承人，也不得不考虑回去后如何交代。

    “也许如果当时换我去杀古丽娜地话，不至于是现在地结果。”田刚信长说出心中的想法，当然也知道不过是空谈，事情已经无可挽回。

    “如果换你去地话，古丽娜可能已经死了。”紫川康介丝毫没有估计长发截住双眼，凭着感觉缓缓踱步，直至到了舱门口，才停下脚步，“而我也可能已经死了。”旋即进得船舱内，飘动的衣衫头发立时平静下来，缓缓搭下。

    他自认在佣兵里面再无敌手，而且也有了和七年前的田刚信长一拼的能力，可在见过今天那个变态的恐怖身手后，再也没有一丝原本的豪气，甚至涌起一种自卑之感。徒手干掉那么多握有枪械甚至重型武器的人，是现在的自己无法想象的。也只有这位R国第一高手才能做到。

    本以为两人间的距离已在七年的时间时缩小殆尽，如今才无奈地发现是越拉越远。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难过的是自己也许很难达到最强者的程度，高兴的是紫川还有这么忠心的强大守护者。

    已在舱内的丽莎见爱人进来，忙迎上去，但看到其表情时，也意识到紫川康介心情并不是很好，伸出的手臂不由缓缓抽回，慢慢退到一边。

    岂料男人忽然爆发开来，未等反应过来，紫川康介已经把她拥入怀中，肆意地吻向脸颊、脖颈、耳后。一双手亦是开始为她解脱着衣服的束缚。转瞬间，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到一起，丽莎从来没有见过男人这么疯狂，这么多次都是她更主动，似乎已经成为了自然。而今，紫川康介突然变得如此主动，兴奋之余不禁多了丝感动。默默闭上双眼，静静享受着这幸福的一刻。

    紫川康介凝视着身下的美丽胴体，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西方女孩的白晢光泽，真不想出混于战场的女人是如何保持住的，贪婪地吮吸着带着女人特有体香的皮肤，从上至下，没有放过一丝一毫。女人早已情动，不自禁的低吟声配合扭动的赤裸躯体，更刺激了男性的原始欲望。呼吸声亦是逐渐沉重起来。

    “你是我的女人。”紫川康介停下动作，一字一顿道。

    仅剩的身体摩擦，让欲望迭起的丽莎感觉似乎少了些什么，微微睁开紧闭地双目，含糊道：“嗯，我是你的女人，永远都是。”

    虽没有任何的淫词秽语，可这种蕴含着无限感情的肯定话语更是勾魂夺魄。紫川康介再也顾不得许多，寻觅好路径。腰上稍一用力，完成了最为关键的一步。

    突入

    膨胀感觉让丽莎眉头骤然蹙起，银牙咬着薄唇，似是着一种欢愉的快感。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紫川康介立时得到鼓励，闷哼一声，开始了最原始的动作。

    一时间，舱内春色连连。

    良久，云雨初歇。

    在战场上。丽莎见到过男人的狂暴一面，每次遇到强敌，仿佛都要将对方撕碎一般，宛如一头饥饿难耐的野兽。可是在男女之事上则是没有那种感觉。

    但是这次。她却深深体会到了“野兽”一词的含义。艰难地侧过身，清理着身下的污迹，面面上的红晕久久还未曾褪去。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她地身体都些吃不消，可是这种满足感却是让她神往也是期望已久的。不单是生理上。更是心理上的。没有爱的性永远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至少丽莎是如此认为地。

    如果这时候能够再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或者是几句温柔体贴的情话，就算死也无憾了。然而，完事之后的紫川康介并没有那种表示。

    呼吸声已经渐渐趋于平稳。披上衣服地紫川康介在女人额头上重重吻了一下，“我会让你成为紫川家族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外族女主人。”

    丽莎歪着头，陷入思考之中。不多时眼眶中已经充满了晶莹液滴。从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面时。自己所想要得到的不就是这个承诺吗？先前地时候。并不了解刀锋的第一战士石井的真实身份，待得知晓其是世界三大黑帮之一地紫川家族继承者时。最初地理想早已放弃。

    无法想象自己地身份如何能够进入对于种族限定很严的超级家族，因此也把成为紫川康介妻子地想法下降至情人。只求对方偶尔能抽出时间到G国看望自己一回就心满意足了，而今突然得到对方的保.:之情溢于言表。大脑竟然一时短路，说不出一句话来。

    留下流泪发呆的女人，紫川康介转身出了船舱。

    田刚信长依然立于甲板之上，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路，看清来人是少主后，嘴角微微一抽动，若有若无地问道：“这次忍杀组的巨大损失你打算如何向家主解释？”

    忍杀组对紫川家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区区二十人担负起保护整个家族的职责。除非有重大任务或者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存亡，他们才会出动，别说是一次死掉六个，就是重伤一个，也是很大的损失了，家主绝对不会轻易饶恕这次任务的负责人，也就是紫川康介。紫川的一贯作风就是绝对不会因为身份而赏罚不同，少主，唯一的继承者也不例外。

    “不解释。”紫川康介远没有对方的紧张感觉，很是随意道，仿佛根本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远眺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任由湿冷的风吹打着身体面庞。

    田刚信长眼神中显露着不可思议，少主比起一般人冷静许多不假，可也到不了这种程度，难不成他会天真地认为家主会顾及亲情或者是他唯一继承人的身份而从轻处罚？那就大错特错了，一个可以杀掉同胞兄弟上位的强者就算有感情，也不会影响到大事的决断上，这次损失了忍杀组近三分之一的力量，相当于拆掉了紫川家族这座城堡的半面城墙，主人能不了了之吗？显然不可能。

    “你觉得能够蒙混过去吗？”田刚信长不由怀疑道。静待对方给出答案。

    “当然不可能蒙混过去。”紫川康介难得地呵呵笑了起来，旋即眼神露出一抹坚毅之色，“我根本就没打算蒙混。你认为如果我一句话不说，你的家主会是什么表现，取消我的继承人资格还是杀掉我以儆效尤？”

    田刚信长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少主为何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当真是琢磨不透，不过仍是认真道：“我想还至于那样。家主很谨慎，在没有找到新任继承者的情况还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就算惩罚也暂且不会剥夺你的少主资格，更不会威胁到你的性命。”

    “哦？”紫川康介猛地抬起头，嘴角微微翘起，“也就是说光是忍杀组的事情还不足以让他发怒吗？那么，我就把丽莎带他面前，告诉他这就是我的妻子。”

    “你疯了吗？”就算再冷静，田刚信长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口，思忖起少主的用意，片刻后摇摇头道：“你这是在挑衅家主的尊严，后果是不可想象的，我劝少主还是尽早放弃此种想法。”

    “第一强者也有害怕的时候吗？”紫川康介轻哼了一声，“我就要是想要挑战那老头子的尊严，那又如何？”

    “自取灭亡。”田刚信长由牙缝中挤出了这四个字，随之目不转睛地盯着紫川康介的眼睛，试图从所谓心灵窗户中看出他的最终想法。少主历练归来，给人的印象就是阴冷沉静，喜怒不形于色，难道女人真得能击垮一个潜在的绝世强者吗？现在已经不得不把他变化的原因归结于丽莎那个女人身上，也许杀掉她才是最好的选择。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田刚信长痴迷于武技，可不代表他不明白男女之事，船舱内一男一女，即便没有亲眼看到，也能猜出了发生什么事情。那个自己一直最为看中的少主，未来的紫川之主真的迷失到温柔乡之中了吗？

    结果当然是没有。

    “你认为我是为了那个女人吗？”紫川康介目光中充满寒气，冷笑道：“我只是等不及做到紫川家主的位置上，所以才找个理由踢掉高高在上的老头。放弃亲情，不是你教给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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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很一般与非常差

﻿    叶存志并没有追击紫川少主的打算，单是他身边的强力保镖就很难对付，再加上刀锋的女人也不是等闲之辈，如若真让军方出动人员，在公海上拦截下可能不是问题，但损失必然很大，除了自己之外，还想不到有谁能够抵挡忍杀一流高手。

    再有就是目前的冲突还仅限于暗中进行，两国之间的争斗是不能摆到明处的，因此出动军舰阻止那艘货轮显然不可能，莫说是自己，就算自己老爹也不敢贸然挑起与R国的争端。自己搞现在的身份就是出于此种考虑。

    紫川家族和冷组都是政府势力支持的，这点双方自也明白，俱不挑明的原因就是因为无论这两方拼杀到何种程度，在其他国家看来不过都是黑道势力的争斗，根本不会插手也找不到插手的理由。

    此时就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叶存志轻轻一笑，他对于生活的态度就是人生得意须尽欢，既然有了机会就要享受，至于后一轮的对抗自有人担心安排，而且也不会再是自己独自一人战斗，是以，方才的郁闷心情一扫而光。

    交代韩龙等人好好养伤，顺便打理冷风堂的一切事务。自己则是驱车回家。从打接受这次任务就没有舒心过，如今这短暂地停歇可谓是繁忙中的一丝空闲。怎么能不好好利用。

    想到儿子那边的安全警报已经可以解除，心中亦是开心不少，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串电话号码，很快，便有了回音。

    听着那边有些嘈杂的声音，不禁皱皱眉头，“小子，你在哪呢？今天晚上务必回家，我们一家人要吃顿饭。应该没有问题吧？”

    正在菜市场中转悠的叶风迟愣了一下，把手机夹在脖颈中，无奈道：“我说老爹，我这里有事。要不明天再一起吃怎么样？”怎么也没有想到何惜凤会突发奇想，想要自己做饭，这可苦了他了，刚刚放下盛满小饰品的手袋。现在又要拎着十几斤的蔬菜鲜肉，就凭女人这种毫无数量观念的购买程度，也可以判断出其在烹饪方面肯定没有太高造诣。

    恰在此时，何惜凤又是招呼他拿刚买到的活鱼。

    声音一丝不落地传到对面。叶存志本带有点怒气的脸色顿是变成了诡异的暧昧笑容，“原来是泡妞呢？怪不得不肯回家，要不把那女孩带到家里。让我们做父母的也看看？”从嘈杂声音中分辨出有用地声响也是他这种人的必备技能之一。

    何惜凤转头之际。也看到叶风正在接电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手接过男人手中的提袋。说实话，这次请叶风吃饭谢谢这些日地帮忙是一个目的，另一个目的就是看看经过了十年，自己原先的那点微末厨艺是否犹存，明天还想亲自弄点吃食比如鸡汤之类地东西去看望医院中的闺中密友。

    叶风哪里能想到在苦力搬用工之外还有个菜肴试品的角色，此时最要应对地还是电话那边地老头子，瞥了眼何惜凤，侧过身低声道：“我是和我们老板在一起，泡什么妞啊？你想要她到咱家去吗？”

    明显能够感觉到对方地语气顿了一下，叶存志立时陷入思考之中，不知道这时候应不应该和何惜凤见面。作为亡故兄弟的妹妹，给予她一定地帮助是必须的，但是这些还是在暗中进行更好，以自己目前的身份实不宜闯入对方的生活。

    “那算了，等有机会吧！”随即则是脸色一变，认真道：“劫杀古丽娜的人已经被我消灭地差不多了，香榭轩这边应该不会再有问题。”

    叶风点点头，约翰安全归来就已经说明了问题，看来这次老爹一定是玩爽了，不知手上又多了几条亡魂。至于自己在停车场解决掉的那个，应该只是个小角色，古丽娜的仇人中不乏规模不大的小恐怖组织。派出那种层次的杀手也好解释。现如今G国女人已经飞离，再有任何危险都与自己无关，甚至希望她和她那个贴身保镖遇到危险，杀个你死我活才好。

    待得挂断电话，何惜凤才得了机会问道：“叶风，什么人打的电话？”

    “我老爹。”叶风叹了口气，并没有做隐瞒，“问我是否一起吃饭，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和凤姐吃饭又怎么会出尔反尔呢，放心吧，今天晚上你做的就算是毒药，我也吃定了。”

    何惜凤被逗得呵呵笑起来，忽然想起点事情，笑容立时消失不见，颇显犹豫道：“我好像忘记了件事情，我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做饭了，所以家里油盐酱醋

    都没有，锅也不太好用，就有个微波炉”

    “不是吧？”叶风一阵头大，这女人工作时可是严谨异常，从来不会有粗心大意的情况出现，怎么到了生活中就成了这般模样。不由想起一个成语叫做“大智若愚”，似乎在某一方面比较突出的人，总有点令人发指的缺点，所以才会有艺术家们不修边幅，某位世界数学奥赛冠军穿拖鞋赴宴而且时常迷路的事情出现。

    想到女人的魄力，额上瞬间冒出冷汗。她不会为了做这一顿饭，再整一套炊具加各种厨房用品一起弄回家吧？那自己的工作量恐怕也以几何倍数增长了。

    认定目标就势必达到，这样的女人真是没有做不出的事情。很明显，何惜凤就是个中之一。

    但结果并不像叶风预想的那样。

    “你说你父亲要你一起吃饭？”何惜凤托着下巴做沉思状，得到叶风肯定回答后。犹如发现新大陆般，喜上眉梢，“那我到你家里，准确地说是你父亲那个家里做饭怎么样？这次不止请你一个，而是要请你一家人。这想法怎么样？”

    这其实比让叶风搬运厨灶更为难，不过女人提出还真是不好拒绝，半天也没有给出个意见，急得何惜凤赶忙解释道：“我知道你和你父亲地关系不是很好，已经离家单住。作为外人，这种家务事本不该过问，但是这次香榭轩的事情都是你父亲帮忙解决的，我是一定要当面道谢的。而且，无论你们之间有何矛盾，都是一家人，借着这顿饭。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开诚布公的谈谈，不要影响父子间的感情。”

    想到叶风为了自己而低下头去求他的父亲，心中不免升起一抹感动，亲情这东西只有失去才晓得珍惜。就想自己对哥哥那样，他活着时，即便一年不见面也不怎么牵挂。可当他去世后再也无法相见时。每每心情不好或者很好的时候都会想起兄妹两人相依为命多年的经历。所以。她也不想别人留下遗憾，特别是对自己帮助极大地青年。

    叶风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先前胡诌的几句话成为了女人去自己家的借口。原本是想和冷风堂划清界限，保存正义想象，如今竟出现了副作用。思忖了半晌，也没有找到理由拒绝女人，拍拍额头道：“既然凤姐想见我的父亲，我也没有什么意见。不过你要想好，他可是黑社会老大，为人凶狠，恃强凌弱，从来没做过好事，很有可能被他地丑恶形象吓到的。”临了，还不忘诋毁那老头子几句。

    何惜凤已经逐渐认识到眼前男人在工作中还算迟重沉稳，但平时闲暇聊天中的话语水分实在太多，很明显他是在丑化其父，黑道老大自己并不是没有见过，前华海帮的黎叔掌握着整个T市地地下势力，照样是和蔼可亲。

    愈是地位高的，对人愈是没有架子。这已经成为了定律。街边看到的那种咋咋呼呼，叫嚣怒骂的所谓老大顶多也就是几人几十人地头儿，混吃混喝之辈而已。

    所以对于那位传闻中的冷风堂老大也就是叶风的父亲，隐约中带着一丝期待，能够在如此短地时间击败并且吞并T市数十家大小势力，又岂会是个普通人？

    摇头笑了一下，跟上叶风地脚步，宝马车飞速离开，直往那处豪华别墅驶去。

    途中无话，在何惜凤见到那栋比起自己家大了许多地建筑时，不禁咂舌，黑帮大佬果然是喜欢挥霍，这个地段加这个面积，没有几千万是无论如何都拿不下来的。

    随叶风进到里面，奢华地装潢更让她怀疑冷风堂到底有多少资产能让他们的老大拥有如此住宅，眼光扫至客厅中央，顿时一愣，自己的工作决定了要和各式各样的女人打交道，可是这种气质的典雅女子却是从来没有见过。

    这是少有的闲暇时光，大学的工作远比中学要轻松许多。孙诗岚穿着很随便，褪去了平日里严谨的工作套装，宽大的棉质休闲衫套在身上，神色平静，一手端着刚刚泡好的香茶，一手则是翻动着茶几上的杂志，搜寻着感兴趣的话题。

    听到开门声，缓缓抬起头，朝门的方向看去。不出意外，正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这几天来，只要是叶风没有打回电话就意味着他会准备回来，这种惬意的家庭生活让自己工作劲头都小了不少，不经意间出现了人生别无他求的想法，看来事业与家庭果然还是有一定的冲突点存在的。

    其后的靓丽女人则是让这位母亲眼前一亮，虽说没有丈夫那种盼望孙子的疯狂，可到了一定年龄后，还是禁不住考虑起儿子的婚姻大事，特别是现在儿子回国，更有了点心急火燎的意味，是以，当这样一个无论是相貌还

    都上佳的女人出现，很自然地要联想到很多其他的东

    同样的，何惜凤在看清那女人的相貌后，也是心中翻腾。不用猜，也知道对方就是这里的女主人，可是年龄又怎么会是叶风的母亲，思维一发散。不禁想起电影中地片段情节，似乎每个黑社会老大总有个姨太太，也许，这个女人就是叶风的后母，而叶风与父亲关系不好也很有可能是此女的原因，刚刚建立的良好形象顿时损伤不少。

    不过，她是个很理智的人，在没有搞清情况的前提下，不会轻易去判断一个人。客观的说，不远处品茶看书的女人让她有了丝自惭形秽的感觉。她这个年纪已经不再像二十岁地小姑娘比穿衣打扮，气质与事业才是判定胜负的关键，不得不说。在气质修养上，自己要略逊一筹，这是从坐姿表现上就能体味出的。

    叶风率先打破尴尬，示意何惜凤更上自己。到了母亲面前，微笑介绍道：“妈，这是我的上司，香榭轩俱乐部地总经理——何惜凤。”

    亲切的语气让何惜凤微微一愣。这种表现恐怕不是后母那么简单，似乎真有真是亲生母子般。不过以年龄计算实在是不可能，叶风已经二十五岁。而对面的女人怎么看也没有四十岁。确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

    叶风并没有看出何惜凤心中所想。转身介绍起已经从座位上起身的女人，“凤姐。这是我地母亲，现任T大校长，孙诗岚。”

    此语一出，何惜凤更加疑惑，怎么也想到冷风堂老大的妻子还有这样显赫的身份地位，T市校长算起揽能力女人无数，可达到这种级别的还是少之又少。

    忙是伸出手，颇是尊敬道：“你好。”至于伯母地称呼则实在是喊不出口，到现在她还是怀疑面前的女人是否真是叶风的母亲，如此年轻地长辈，实难想象。

    如果叶风知道了何惜凤地想法，真要有自杀地冲动了。自己的母亲不过是看起来年轻罢了，而何惜凤这位名义上姑姑则是真真切切地只大他五岁，所以思量再三还是沿用“凤姐”地称呼，即便到了老爹面前也不会改变。

    孙诗岚表情淡定，伸手卧了一下，眉宇中露出丝赞赏之色。职业的原因让她挑选儿媳时偏向成熟稳重的女孩，学校中那些喜欢打闹的小姑娘实在不是首选。面前这个何惜凤介于女人与女孩之间，正是自己所期望的样子，虽说现在的身份是儿子的老板，但也不排除成为恋人的可能，端详了许久，则露出个很和蔼的笑容，“何小姐请坐！”

    叶风让保姆沏上茶，放到了何惜凤面前，自己也是坐到一边。

    孙诗岚的目光让已经坐下的女人有些局促不安，不过商场摸爬滚打多年，还是让她很快冷静了下来，暂时放弃心中所想，呵呵笑道：“叶风从来没和我提起过，您是T大校大，改天还真要带她来见见您。”

    叶风略一思考，很快明白了女人所说的就是箫晓，不过自己与那个女孩误会已深，把人家老爸打个半死，有点良心的女儿也不会轻易原谅打人者，这个话题还是不参与微妙。

    既已打开话题，两个女人也之逐渐放弃了原本的拘谨，孙诗岚刻意地谈起儿子小时候的情况，当然是捡着好的方面，现在她越看越满意，已经认定何惜凤是儿媳的不二人选，再有，平白无故的把女子带回家，怎么想他们也不会是老板员工那么简单，这可是不是瞎想，而是正常人的最常见思维。

    “叶风帮了我很大忙，”绕来绕去，终于回到正题，何惜凤轻笑道：“所以这次我来是专程感谢的，你看我已经买了许多东西，就是想下厨亲手做顿饭用以谢意。”

    “哦？”孙诗岚微微一愣，这年头职场女人会做饭的可不多了，就算是自己，因为忙于工作也有许多年没有正经地做过菜，直到儿子归来才重进厨房，不禁也是好奇道：“何小姐还会做菜，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何惜凤脸上一红，她心里其实没什么底，毕竟自己的厨上手艺要追溯到十年以前，不知还能残留下多少，不过话已出口，也只能模棱两可的谦虚道：“只是偶尔才做几个菜，其实技术很一般的。”

    旁边的叶风刚刚把水杯递到嘴边的手顿时停下，抬眼表情古怪地看着正在侃侃而谈的女人，心中感叹，看来有人要出丑了，希望这个很一般是何惜凤对自己客观的评价，千万不要沦落到非常差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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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痴愣女人

﻿    结果并不如叶风所想，孙诗岚岂会允许客人独自下厨，作为这里的女主人而且是厨房中一等一的高手，理所应当地要承担烧菜任务，经过一阵商讨，最终决定由二人共同奉献一桌美味佳肴，心中没底的何惜凤自是乐得如此，有人帮忙总比自己单干要好，不过心中亦是怀疑对方的实力，闻名的T大的校长管理妇擅长的活计就不得而知了。

    待得两个女人在保姆的帮助下把买来的蔬菜等物弄到厨房，热火朝天地做起来，叶风才长叹了一声，他怎么会看不出老妈如此热情的原因，毫无疑问，她已经把曲解了自己与何惜凤的关系。这只能等待老爹过后解释了。终究，自己是不可能与那个女人走到一起的，而且自始至终也没有产生过那种念头。

    恰在此时，本在楼上的叶存志下得至一层客厅，这会功夫正在思考如何像国安部那帮老头子汇报这里的情况，当然在那帮冷血的家伙眼里，死上几个人算不得什么，终究是留下了忍杀组的几条性命，对比之下，可谓是完胜。

    然而在一向自负的叶存志心里，这种结果还不是完美的。习惯了单兵作战地他，总认为零伤亡才算是胜利。与那十来个名义上的小弟相处时日并不算太多，可也看出他们俱都是铁汉，合格的军人，忽然亡故，不免感到惋惜伤痛。

    本想下口找老婆聊天，缓解下心情，却意外地发现言明要陪老板而不回来的儿子正坐在客厅中央，拿着遥控翻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

    “小子，你不是不回来了吗？”叶存志踏着楼梯。一级一级地缓步而下，眼神中充满狐疑之色。

    “没办法的事情。”叶风苦笑一下，出奇地严肃起来，“老爹。我把我们老板带来了，她说要亲自感谢你用冷风堂的力量为香榭轩解决了大麻烦。”

    “何惜凤来了？”叶存志立时警觉起来，上下查探着对面之人的神色，想要找出他是开玩笑还是讲述事实。过后则是扫视着屋内。搜寻着女人的下落。

    “不用找了，在厨房了和我妈一起做饭呢！”叶风拍怕老爹地肩膀，提醒道。

    由于厨房位置的原因，坐在沙发的叶存志并不看不到何惜凤的踪影。不过静下心来，仔细倾听还能听到偶尔传来地女人说笑声，其中一个当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妻子。另外一个想必就是何惜凤了。

    神色犹豫了一下。马上站起身。想要回到楼上去。不料被儿子一把拉回。

    “人家都来了，你就不见一下？”叶风摇头叹息道：“我考虑了一下。就算你现在身份特殊，也没有必要刻意隐瞒，反正你和何叔的关系又不是见不得人，他的妹妹你见见又有何妨，大可以说明帮她地因由嘛！”

    听叶风如此一说，叶存志也是静静考虑起来。自己对于何惜凤的认识也仅限于二十年前的一面，此时心中存留了还是那个可爱小女孩的形象，当时除了惊叹于她小小年纪就处乱不惊且胆子极大外，其余根本没有放到心上。

    现如今当年乳臭未干地小孩子成为了叱诧T市商场名声显赫女强人，心中亦不免有些好奇，思量了许久，也放下最初的包袱，豪气道：“见面就见面，没有大不了的，你老子见到阎王判官都不会皱一下眉头，怎么会怕个小女人？”

    实际上，他是不想让何惜凤这种正经商人与黑道沾上关系，不过如今任务完成许多，这层身份似乎也要褪去，是以，先前地担心降低了不少。

    叶风点点头，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老爹这种从容洒脱，也许是和年龄有关吧！忽而想起关于紫川家族地事情，不由好奇道：“R国地杂碎都打发掉了？”他不算是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至少对于同样也欺压过G国还有着点滴好感，但是对于R国地所谓的大H民族则是深恶痛绝，职业生涯中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去到那个国家屠戮极端军国份子，如今对方欺负到门上，按照原来的性格绝对不会不顾一切肆意拼杀，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何惜凤，根本不会让老爹独自一人对付传说中的强大忍杀组。

    “漏掉几个。”叶存志慨叹一声，缓缓道：“最关键的紫川少主还有他身边的第一高手已经安全离开，乘船进入公海，其余六个忍杀组成员都被我杀了。”

    “六个”鄙视不代表蔑视，自踏入了特工这个行业后，就接受着无数前辈的指导，忍杀组一直以来都被他们推崇为能和冷组对抗的唯一力量，怎么到了老爹口中就如此不堪一击了，据自己所知，这次任务中，冷组中只有老爹一人出动，这就意味他一人干掉六个忍杀组杀手，这样的实力实在是太过惊人。

    “确切地说，应该是五个，其中一个已经被个外国小子打的半死，我只是补了一刀而已。”叶存志扳着手指，算了下，随后推翻了刚才的言论。

    “外国小子约翰？”叶风怀疑道。就算没有把G国第一军人放到眼里，也在暗自和自己做着比较，在年轻一代中，影风是当之无愧的王者，而自己的另一重身份亦是军人，作为两个国家的代表，对抗本身就已经存在。

    “不错。”叶存志面色露出丝赞许，回忆着当时的情况，“虽然算不上一等一地高手。但是那种强悍气势就算是冷组中也少有，如果不是G国机制问题，他如果接受了如你那样的严酷训练，假以时日媲美冷组强者的能力。”

    “潜力不小嘛！”

    着下巴，良久后抛出个结论，“你当时应该接忍杀组他，这样我们就少了个有威胁的敌人。”

    自从第一次见面拼酒时，就对那个混血男子没多少好感。尤其他所效力的国家，正是自己最后执行任务的地方，还有就是他和古丽娜关系匪浅，怎么算也是无可改变的敌人。

    “你和约翰有仇？”叶存志皱着眉头。怀疑道：“为了争女人还是其他的事情？”在最初地时候，他的想法是留一个忍杀组给约翰，生死各安天命，没有料到他竟然会把敌人追至自己面前。当看到约翰浑身沾满鲜血仍然斗志高昂时，杀心骤减，多年来的平静生活已经逐渐抹平了当年锋芒毕露的棱角，嗜杀地冲动亦是减弱了不少。出于军人间的互相敬畏，放弃了斩草除根的机会。

    叶风习惯了老爹什么时候都喜欢开两句玩笑的性格，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自顾自地说着另外地话题。“箫万山你知道吗？”

    “天元集团老大？”毕竟做了些时日的国企老总，对于商界名人还是多少了解一些的。不过这两个月习惯了黑道大哥的身份，说起话也是带有了一丝痕迹，好好地老板被说成老大，似乎整个社会，无论做什么工作都像是出来混的一般。

    “是，就是天元集团的现任董事长。”叶风点头表示确认，旋即正色言道：“当然，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何惜凤血缘上亲叔叔”

    把箫万山多年前被人收养出国又归来地事情讲述一遍，静静观看对面中年人地反应。

    “哦？”叶存志还真了解这中详情，待得儿子话毕，面上也是略显惊讶，“既然箫万山知道有何惜凤这样地亲人，以他的能力又怎么会让侄女独自创业，而不给予任何帮助呢？”

    “他两个儿子地问题，很俗套的财产之争。”叶风呵呵一笑，随之眼神中闪过一抹寒意，“几个小时前，就在中午十分我还见过箫万山的二儿子箫之浩，很嚣张的二世祖，会两下功夫就自以为了不起，竟然到香榭轩捣乱，差点被我捏死。”

    “你要对付天元集团？”叶存志睁大眼睛怀疑道。单论表现，叶风比自己当前可要乖很多了，不过这不代表他心里也是如此，看来他的厌倦了你死我活的身体拼杀转移到商场上比试高低了。

    “对付谈不上，据我老板说，箫万山那老头人品还不错，就是俩儿子太差劲了点。”叶风呵呵一笑，“我只是想去首都之前，警告一下箫家，不要让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到香榭轩捣乱。”

    依照基本电影或者中的情节，富家公子受了委屈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箫之浩自不例外。报复自己还在其次，关键地不能在给香榭轩的生意捣乱，那人看起来没啥商业头脑，更像是一介武夫，可终究有那个天元集团继承人的身份，想要制造麻烦应该还是轻而易举的。

    “你去首都干什么？”叶存志并不关系儿子怎么踩人而是关心他的去向，一家人难得聚到一起，不想有个忽然离开。

    “升职而已。”叶风随手翻看着杂志，头也不抬道：“这之中还有你的功劳，西南集团把下辖的俱乐部送给了香榭轩，作为新任的副总，我被委派到首都，全权负责听雨阁的事务，算是一方诸侯了。不过等那边稳定下来，我还会回来，也就是一两个月的样子。”

    “原来如此。”叶存志想不出儿子会对这样的工作感兴趣，而且做得有声有色，不得不说，叶家的基因确实优秀，不禁有些洋洋得意之态。

    “还是说正事，你老人家现在可是T市呼风唤雨的人物，冷风堂的实力如此牛逼，就算帮我个忙，弄封恐吓信带颗定时炸弹什么的，威胁下箫家老头，让他看紧儿子，别让箫之浩两兄弟乱跑。”叶风没有理会老爹的表情，而是抬起头半开玩笑道。

    “呃”叶存志一张老脸顿时变得铁青起来，真有心上去拍那小子一顿，真当老子是黑社会了，恐吓天元集团真亏他想得出来，抛去箫万山的万贯家财不说，但是XX代表加XX委员的双重身份就不容得人瞎胡闹，能混到这个份上，政治资本又怎么会太差。

    压下冲动，才长处一口气道：“儿子，不是我帮你，是我现在还没有那种能力，你等两年，等老子统一整个黑道，别说是天元集团箫万山，就算是G国的雷曼兄弟我也敢敲诈，当然那两人现在可.:水可榨了。”

    “我又没有让你自己做。”叶风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道：“你那么多朋友，随便整出了部长厅长什么的说句话，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一惊提醒，叶存志脑中马上浮现出个身影，段正天似乎与箫万山关系不浅，而且那老小子恰好还在T市，让他出面可能问题很容易解决。自己可不想看到“叶姓男子杀死天元集团两公子”的新闻标题出现，刚才接到人报告，说机场中发生命案，死者眉心插入匕首，死状凄惨恐怖。不用问也知道这是出自儿子之手，这小子刚从国外回来，难保还没存留下杀人的惯性，所以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帮他一把好，免去他自己处理有可能发生的意外。

    最终无奈地点点头，承诺明天带他见个重要人物，解决此事。叶风立时露出笑容，难得地谄媚几句，拍了几下马屁。

    一时间话题又是暧昧起来，儿媳情人之类俱都抖落出来。正在兴头上时，两人同时感觉到两束目光直射这里，不由转过头，扫视着周围的情况。立时，角落中手中拿着个盘子的痴愣女人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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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不懈努力

﻿    惜凤怎么也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挂念了二十年的男迟愣后马上恢复过来。轻轻拭去眼角边几滴液体，想张口说话却想不出有何可讲。对于懵懂无知的少女来说，英雄往往是她们追逐的对象，即便是成年之后，这种感觉犹在，何惜凤也不例外。

    “凤姐，怎么了？”见女人表情尴尬，叶风马上意识到自己老爹的问题，笑着解释道：“这位就是我老爹——叶存志，你不是说今天就是专程来感谢他的吗？”

    上下打量着腰系围裙，却是一身打扮的白领丽人，实也看不出多年前那个小女孩的影子，叶存志不由摇摇头，苦笑一声。岁月这东西总是让人无所适从，仅仅眨眼功夫，昔日的邻家小女孩就变成了成熟的靓丽女人。

    “还认识我吗？”叶存志缓缓站起身躯，淡声问道。在他看来，自己只与何惜凤见过一面，而且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恐怕早就被其抛之脑后。

    殊不知一个在生死攸关时刻出现的英雄人物岂会被人轻易忘记，他这副尊荣早被当日的女孩深深铭刻于心上。

    听得那熟悉的声音，何惜凤身体骤然一颤，思绪顿是纷乱起来，很明显，这个男人还记得自己，虽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他的相貌改变并不大，仿佛仍然是三十几岁的样子，很难想象会是叶风的父亲。如此一来，冷风堂帮助自己的原因似也明了。

    叶风明显感觉到这两人地异常眼神。想要介绍何惜凤的话语立时吞了回去，识趣地退到一边，静静观察着事态的发展。自己老爹的光辉事迹实在是太多太多，而且这么多年来，他自己也从来没有怎么说起过，所以这两人认识也不足为奇。

    “二十年你救过我”何惜凤神色凄然，回忆着当初的情形，悠悠道：“我一直试图找到你的，可惜没有成功。”

    叶存志哈哈一笑。他对这种伤感的气氛很不适应，故以此打破时下的局面。当日也曾自责不该在个十来岁的小女孩面前大开杀戒，如果不是何惜凤比起别地人更倔强坚强，说不定就会留下什么心理疾病。如今看来。也许正是经历了当初的一幕，才有叱咤商界的女强人，性格，总时愈早磨砺愈好。

    “多年前的事情就不提了。”叶存志招呼何惜凤放下手中地盘子。摘下围裙，直至双双做好后，才叹气道：“这算是我们之间的第二次见面了，二十年。一晃而过。当日的小丫头已经变成了声名显赫的大老板，让我都有点自愧不如了。”

    叶风察言观色，联系何惜凤说过多年前地“白马王子”。“心目中的英雄”。很快猜出了事情的始末。本以为老爹和何惜凤是没有见过面的，没料到多年前就上演了英雄救美地大戏。当然所谓的“美”年纪还轻了点，只能算是小美女。

    何惜凤粉面通红，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由于多年的愿望得以实现而兴奋所致，她对于面前这个已经有两次帮过自己地中年人地感情实际上很复杂。不可否认，多年前甚至是现在，自己在与其他男子地相处中也多用他来做比较，隐约中参杂着一丝少女的幻想味道，而更多地则是一种崇拜与感激。

    本来想出的那些感谢话语如今却是怎么也说不住，只能任由叶存志在那里侃侃而谈，一句话也插不上，不过这种聆听的感觉也是不错，至少能够更多的了解这个男人。

    “我和你的哥哥何建国是很好的朋友。”叶存志并不想隐瞒这些关系，故而开门见山道：“上次你遇到危险救你以及这次帮助香榭轩度过难关，实际上都是因为他，可惜，我们再也不可能见到他了。”

    何惜凤无疑是个聪明的女人，很清楚这个世界从来不会有平白无故的帮助，而今终于明白个中缘由。想自己二十年前不过是个双亲皆亡的孤儿，并没有钱财可以敲诈，被人绑架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哥哥何建国的工作性质所致，叶存志不过是帮助朋友营救妹妹而已，并非是见义勇为偶然碰上的。

    照此看，眼前男人的身份似乎也有些特殊，她很清楚在国安部的哥哥，就算是亲兄妹，

    数也要受到控制，保密工作可谓是做得极为周详，他也是同道中人，回想当日里叶存志斩杀数人，而外面警车内警察不闻不问，甚至连车都没敢下，很明显，那个男人的背景很深，或者说他本身就是为国家机器服务的，杀掉坏人不过是职责罢了。

    想到哥哥的死，伤感顿是涌上心头。尽量压制着情绪，道：“我一直想靠自己的努力让与我相依为命的亲人过上优裕的生活，可就在这个愿望实现之际，他却去了。”

    叶存志当然知道何建国真正的死亡原因，无可否认，对于一个军人来说，这种死法是很光荣的，但是从亲人挚友上的角度上看，这种英年早逝实是让人惋惜伤痛，不禁也是脸色黯然。

    其实现在最为难受的是叶风，无论是父亲还是何惜凤都不清楚，何建国就是死于自己之手，即便是任务使然，终归是不可辩驳的事实，愧疚恐怕会伴随终生，现如今留在香榭轩，帮助女人完成理想，实则是种赎罪式的自我发泄。

    本在厨房中等待何惜凤帮手的孙诗岚等了许久，也不见方才出去的女人回来，不禁皱了下眉头，遂转身至大厅，正看见那三人黯然神伤的表情。

    悲伤中的何惜凤很快发现了不远处的美丽女人，神色一顿，马上换了副表情，“好了，我都忘记做饭了，真没有想到我们两家之间还有这样的关系，看来今天这顿饭我是非出手不可了。”说话之际，站起身子，朝孙诗岚歉意一笑，迈步进了厨房。

    孙诗岚犹豫片刻，眼神中带着疑问看向客厅中央的父子俩，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使得刚才的气氛如此凝重。待得叶风简短地说明了情况，心中释然，何建国夫妇她是认识的，虽然见过次数不太多，可也在一起吃过饭，偶尔谈起亦知道他们还有个妹妹，没有想到就是叶风现在的老板何惜凤。

    有如此关系，心中的距离自然近了一步。故含笑回至厨房内。

    不大功夫，锅铲的碰撞声传来，同时也有了饭菜的香气。叶存志使劲嗅了嗅，不由赞叹道：“没有想到惜凤这种忙于事业的女人能够像你老妈那样，有着这样的手艺。”

    叶风一阵苦笑，老爹貌似是高看那个女人了，据自己判断，能做出这种香气四溢菜肴的肯定不会是何惜凤，说不定她现在正在一旁看T大校长尽情发挥呢？

    实际的情况正如叶风料想的那样。

    厨房内，何惜凤目不转睛的盯着孙诗岚的一双玉手，想不出是怎么的力道才能把那个几斤重的铁锅耍得上下翻飞，游刃有余。

    “如果不是叶风回国，我恐怕也不会进厨房了。”孙诗岚一边炒菜，一边笑着道：“回想十多年前，一家人聚拢在桌边，吃我做的菜，真是一种享受，可惜这些年工作太忙，再也顾不上这些琐事了，手生了很多，不知做出的菜质量如何。”

    何惜凤立时汗颜，最初想要露一手的想法也消失地无影无踪。在她看来，身居T大校长高位的女人在己所接触的女性官员中，很少会有做饭的，都属于那种饭来张口的人物。

    所以，自认为先前留下的微末基础足以让她在事业女性中独占鳌头，实没料到叶风的母亲竟然是隐藏BOSS，自己虽然做不到那种程度，可也能看出孙诗岚绝对有特级厨师的水准。其形，其香，仅此两项就说明了全部问题。

    故而甘心接受了切菜洗菜这种配角工作，看着一道道的美味菜肴出锅，面上不禁流露出一丝羡慕之色，留住男人的心便要留住男人的胃，孙诗岚能够让叶存志那样的强势男人拜倒在她面前，自有过人之处，这厨艺恐怕就是其中关键的一条。

    望着专注于烹饪的女人，何惜凤暗自叹息一声，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在事业上还是家庭上，自己都要逊于孙诗岚一筹，要想解决婚姻大事，找到如心目中英雄那般的人物，仍需不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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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这是你的岳父大人

﻿    随着关系的明了，这顿饭吃得也是有声有色，加之孙诗岚的高超手艺，直让和何惜凤赞不绝口。席间，辈分问题亦成为困扰，最终决定各论各的，叶风依然以凤姐相称，毕竟年龄上相差不多，真叫起姑姑两人都觉别扭。

    女人之间如果没有嫉妒，熟识亲近速度当真是快得令人发指。作为香榭轩的老总，整日各种成功女性打交道，何惜凤自然和孙诗岚相处融洽。最后，还送上一张俱乐部白金会员卡，邀请T大校长光临香

    已经晚间，外面漆黑一面。必然不能让女人独自回家，和父母打过招呼后，叶风同何惜凤一同出门。宝马车灯瞬间闪亮，不过车内光线则是昏暗地很。待车行驶平稳后，何惜凤才叹了口气道：“叶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因为我是何建国的妹妹才会到香榭轩工作的？”

    虽然表面上一直笑呵呵，吃饭时亦没问许多，可以她的聪明还是联想到许多，对于这个男人原本所述说的初衷——寻求平淡生活，也产生了怀疑。

    “其实我最先并不知道你就是何叔的妹妹。”叶风接着晕黄地光线。瞥视一眼旁边的女人，“直到前几天到你的家里拿资料，偶然间看到照片，才清楚了你和何叔的关系，记得小时候，何叔经常抱我，对我很好，甚至感觉比我老爹更好。”

    此中的原因也只有叶风自己清楚，实际上。何建国并没有也不可能整天和个小孩子混到一起，去做保姆的工作，只是从叶风记事时起，叶存志就扮演了个无良父亲的角色。对于小孩子来说，处处刁难显然不如言听计从，是以，在态度上还是倾向于何建国一些。

    何惜凤悠悠呼了口气。自己中学时就和哥哥分开，开始了独立的住校生活，和何建国见面并不多，自然不知道哥哥还有叶存志这样的好朋友。以及叶风这样地一个侄子。

    “如果不是飞机失事的话，我完全可以让哥哥辞去工作，享受平静的退休生活。”现在的她身价过亿。莫说养活哥哥一家。就算把与自己有关地所有亲人朋友供养起来也不成问题。然而，这个想法在数月年就已破灭。

    叶风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震。面色骤然苍白起来，不过在黑暗中并没有被女人发现。

    “人死不能复生，我想何叔最想看到的就是你能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成为真正地成功者。”何建国是个怎样的人他很清楚，将死之际交待自己照顾其亲人，可见何惜凤在他心中的分量，这也是他坚决留在香榭轩的原因。

    “好了，不谈这伤感地话题了。”何惜凤拍了拍手掌，笑道：“和HIDDING的签约圆满成功，也了却我一块心病，基于你的建议，我想明天给自己放假一天，俱乐部地事情就要由你来负责了，算是升任听雨阁总经理前地练兵，你看怎么样？”

    “没有问题。”叶风很干脆地回答道。抛去了这次和HIDDING签约算是件比较棘手地事情，其实大多都些日常事务，签字而已，而且还有经验老道的刘毅帮忙，自信还是可以应付得来地。

    忽而想起明天老爹还要带自己见个大人物，不免又有了点犹豫，只是何惜凤难得的休息一次，又怎么能破坏，大不了明天让刘毅负责，反正香榭轩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轻车熟路地把何惜凤送至她自己的别墅中，推却了她让自己开宝马回去的想法，自己打的回家。这种身价的女人仅一辆座驾可算是节省的了，好不容易放次假，说不明去哪兜风，他又怎么能夺去人家代步工具。

    望着车外的斑斓夜色，叶风轻轻一笑，似乎明天就要见到传说中的箫万山大老板，不知他又会比他的儿子强上多少，所谓虎父无犬子，不知犬子他爹又是何种生物

    翌日清晨，叶风准时起床，洗漱完毕后，大略整了点吃食，驾车离家。第一站就是香榭轩。

    刚进公关部的办公室，赵鹏便凑了上来，叶风自认今天来的是比较早的，没想到这位原本并不勤奋的香榭轩员工比自己更早。

    “叶哥，听说昨天在机场的时候，你们遇到杀人案了？”没说上两句，赵鹏便把话题转移到他最熟悉的八卦新闻上。当然这次的消息并不是小道得来，综合了电视报道和昨日开车司机的双重描述。

    “你既然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叶风轻笑着白了对方一眼，嗔怒道。

    “我这不是没有亲眼看到吗？”赵鹏打着哈哈，屁颠屁颠地跟在老大身后，继续道：“报纸新闻要顾及影响，昨天在现场的那几个小子当时吓得半死，回来后也没几句整话，想要了解真实情况当然还是要请教无所不知，处乱不惊的叶总。”

    “你怎么就知道我处乱不惊呢？你试过看一刀毙命的血腥场面吗？”叶风由打办公桌中取出两份要处理的文件，抬眼道：“再有，叶总的称呼从哪来得？”

    “这个我猜的。”赵鹏嘿嘿一笑，旋即正色道：“据可靠消息，田亚菲确定要卷铺盖走人了。空出来的副总位置还不是非你莫数吗？我提前叫几天而已。”

    本以为对方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惊讶异常，最差也要询问上两句，没有料到叶风面色如水，波澜不惊，自顾自地批阅着东西，随口道：“我觉得你混公

    错，这种敏锐地嗅觉肯定能到领导赏识，平步青云不

    赵鹏岂会听不出这话中的讥讽之意，不过和叶风相处时间长了。知道他有时候也开上几句玩笑，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干笑两声便缓解了尴尬气氛，敷衍了过去。

    “我上午要出去一下。公关部的事情你全权负责吧！”把需要签字的东西弄得差不多了，叶风从座位上站起，叮嘱道，“还有。就算何总今天休息，如果什么事情需要请示就找刘毅或者凌聪两个副总。”

    “是，保证完成任务。”赵鹏敬了个很容易引起正规军人踹人欲望的不合格军礼，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英雄表情。片刻后跟上正待出去的叶风，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情？”叶风停下脚步，询问道。自己说得很简洁明了。以那小子的智商不可能没有听明白吧？

    “啊。就是有个事想问您一下。”赵鹏表情相当严肃。很是恭敬道：“昨天去机场送HIDDING的人都回来了，唯独何总和您没有。而今天一大早又是您说何总不来上班了，这段时间内发生地事情值得研究，值得研究”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果然他还是在宣传部门做事更好。

    叶风逐渐阴沉下来的面孔让小赵的后话俱都吞了回去，忙赔不是道：“我***这是习惯了。涉及隐私，不该多问，不该多问。我工作去了，叶哥，你自己撤吧！”

    看着一溜烟跑掉地身影，叶风无奈地笑笑，有这样一个朋友兼手下也蛮有意思的。纵观整个公关部，能够接任自己位子的非他莫属，如果能再少几分痞气，也算是个实力派人物了。

    出得门，本想到刘毅办公室告诉一声，没想到一瞥之下就看到了那老家伙的座驾，四个圈地标志在朝霞中烁烁闪光。

    刘胖子在女人方面够嚣张，不过在开车方面则是小心谨慎多了，可谓是四平八稳，真有和轮椅赛跑的架势。在汽车的选择上也显示出了一丝圆滑，以他的铺张习惯，至少也是宝马七系，不过香榭轩地老大何惜凤才是辆不过几十万的车，他自然不能高过，不算太惹眼的四圈A系列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地座驾。

    车内地刘毅远远地就看到了站在大楼外台阶上地青年，经过了上次泡妞被扁事件，对于原本的拉拢对象态度做出一百八十度地转变，再也不敢像往日里那样兄弟长兄弟短。迅速把车扔到停车场内，颠着肥胖的身体快步到了叶风面前。

    “慢点跑，想减肥吗？”叶风有些好笑地瞅着逐渐靠近自己的胖子，不忘高声提醒着。

    “没有，没有。”对于刘毅这种养尊处优的大爷级人物，很难承受稍微激烈点的动作，停住脚步后也是有些气喘，平息了一阵呼吸节奏后，才开口道：“叶经理这么早啊？真是工作勤奋，兢兢业业。”

    叶风没兴趣理会这些马屁言论，不过依旧是摆出副笑脸，“刘总，你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叶风就可以，一口一个叶经理也太见外了，你的茶叶和酒我可还都记着呢！”思量再三后，觉得刘毅还应该呆在副总的位置上至少三年，不论能力如何，他这个老副总还是有着些许威信的，而且在人脉关系还有得利用，过早让他退休并不是明智之举，因此，软硬兼施是个不错的做法。

    “是，是。”刘毅擦着额头上不知是因为刚才小跑还是惧怕而流下的汗滴，诚惶诚恐道：“就送了点微末东西，怎么值得你老提起，下次有机会我整点更好的茶叶名酒，送给叶经理，不，是送给兄弟你。”

    听着生硬的“兄弟”二字，叶风拍拍刘胖子的肩膀，拒绝道：“茶酒就免了，大家挣钱都不容易，只要好好为香榭轩做事就可以了，我相信有我在的话，刘总至少还能在现在的位置上呆上几年，弄个养老金应该不成问题。”

    刘毅微微一愣，眼神古怪地盯着眼前的青年，从那天在食堂被教训的时候就做好了退休的准备，不成想叶风竟然当面承诺要保住自己的地位，自己原先拉拢他的原因不也是基于此吗？无论过程如何，结果总还是一样的。

    “对了，刘总，我上午需要出去一下。”叶风谈到正题，轻笑着道：“而且何总今天全天休息不会来上班，所以大小事物还要您来全权处理了，也不用和凌副总商量了，反正他什么时候也没个主见。”

    这语气似乎已经成为了香榭轩的老板，仅低于何惜凤一人，真有点居高临下的命令问道。不过在刘毅看来这命令却要毫无变动的去执行，忙点头应允。

    抛下一脸感激的刘胖子，叶风驱车至今天的第二站，医大附属医院。

    这是昨晚和老爹约好的地点，目的就是面见一位大人物，然后由那人出面警告下箫家人，不要给香榭轩捣乱，这已经是叶风能想到的最和平方式，如果不是何惜凤与箫万山的关系，天元集团如何，箫之浩又如何？大不了海扁一顿，挂掉生事之人。

    不过医院这个地方实在让他联想到许多，难不成这位大人物是行将就木在医院里延续生命的老一辈高官？除此之外，真想不出有那种大人物呆在医院里，似乎医院院长或者有名的主刀医生还管不得天元集团那种层次的事情。

    行至医院一层大厅，远远便望见自己老爹正在一个黑衣男人比比划划地谈话，不由加快脚步，凑了上去。

    叶存志亦是看到儿子来到，忙闪开身子，一把拉过叶风，推至那人面前，介绍道：“这就是我儿子的叶风，没骗你吧？跟我一样帅。”

    旋即又是转过头，面对叶风正色道：“叶风，这是你的岳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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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挑逗猛女

﻿    正天一张老脸顿是涨红，真有心暴扁叶存志一顿，碍前，思量再三没有出手，可这不代表听之任之，颇为不满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叶存志，我自认为没有福气攀上你这种亲家，所以你说话前最好想想清楚！”

    有过一面之缘，叶风认出了这位就是段冰的父亲，不过还不知道他是不是就是老爹所说的大人物，是以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当然不能就坡叫岳父，想想母暴龙就心惊胆战，而且很清楚老爹说话很少靠谱，看对方反应，亦是了解到老爹又开玩笑了。

    叶存志脸不红，心不跳，没有一点尴尬味道，心平气和道：“老段，火气不要太大。成不成亲家你说的不算，我说的也不算，还得看孩子们是不？等冰冰伤好出院，让他们相处一下，说不定就有惊喜呢！”

    段正天不以为然，哼了一声，不再理会那个老家伙，转身面向身边的青年道：“叶风，这应该是咱们第二次见面了吧？”相比之下，他觉得叶存志的儿子更加稳重，无论上次与何惜凤在一起时还是今日到目前为止的表现，都深得其心，嘴上虽然反驳满口胡诌的老朋友，可心中也隐约有种期待，女儿却也老大不小，真能找个不错的对象嫁掉也算了却了自己的心愿，而且，他很相信基因传承这种东西，龙生龙凤生凤，叶存志与孙诗岚的儿子想来也不会等闲之辈。

    “是第二次见面。”叶风呵呵一笑，道：“上次与何总来香榭轩探望段冰。还不知道您和我父亲认识，没有正式打招呼，还希望您不要见怪。”

    叶存志满脸惊讶，不相信时常和自己叫嚣地小子怎么变得如此谦恭，真有点新姑爷见老丈人的劲头。不过如此也好，给段正天留个好印象，以后诸事好商量，泡他家闺女的征程上自会畅通无阻。

    段正天亦是惊讶，此子身上没有一点他老爸的遗风。语气不卑不亢，找不出叶家家传的点滴霸道气息，是以，印象更是好了不少。据他所知。叶家小子十五岁就被送进了部队，如今已经十年过去，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楚，全因他女儿与叶风同岁。只是小了两个月而已。看其打扮，应该是离开了部队，口称何惜凤为何总自然是在香榭轩工作，有这样的背景还做个正正经经的白领工作。仅此一点就让他不得不心中暗赞几句。

    如果不是因为女儿的伤势，以段正天的身份职位是不可能留在T市好几天地，如今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下午时分就要乘飞机回首都。本想利用最后的时间来看望段冰一次。却在大厅中被早已等候的叶存志拦下。最初的目地当然不能改变，瞟了一眼叶存志道：“我要先去看看冰冰。有什么事情呆会再说吧！”

    “当然。”叶存志肯定地点点头，笑道：“什么事情也比不上看伤员重要，我的事情一会再说。”

    在段正天看来叶存志就不可能做什么正事，不过看他如此认真的样子，而且老早就在这里蹲坑守护，语气上也客气了许多，“那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我一会就回来。”

    “不用。”叶存志一口拒绝，正色道：“我这个做伯伯的，侄女受伤了怎么也得看看吧？况且人已经到这了，如果不去地话，你不怪罪，弟妹也要怪罪的。”

    说罢，拉上儿子先行到了电梯前，当然主要目的还是让叶风见见段家丫头，怎么说也算是世交了，发不发展男女关系还在其次，让身在T市的儿子认识下T市特警大队长总归

    段正天无奈地摇摇头，他怎么会看不出那老家伙地不良意图，缓步跟上，进入电梯，按下了女儿所住病房那层的按钮。

    此时最难受的就是叶风，上次在医院里已被母暴龙误会，现在还去不会找死吗？倒不是怕段冰动手动口，她重伤未愈，想必没有那种力气。只是担心把那个脾气暴躁地女人气个好歹，故而到了病房门前，停住脚步，低声耳语道：“我说老爹，你想看美女就自己进去吧，我还是算了，注意别忘了正事。”

    谁成想叶存志根本不吃这套，看侄女不过是借口而已，关键还是给儿子制造机会，因此也没有征得叶风同意，手上一使劲就把自己小子推进屋内。

    苏醒过来两日地段冰已经可以进食，正在护士地帮助下喝着小米粥，听得声音，抬头正看见父亲进来，俏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微笑。恐怕也只有受伤的时候才能见到这位日理万机，全身心扑在工作上地父亲吧！

    可随之闯进来的身影则是让刚刚露出的微笑僵硬下来，面上肌肉轻轻颤动，本无多大力气的银牙紧咬着檀唇，一副要吃其肉喝其血的表情。

    正天并未注意到女儿面上的变化，接过护士手中的小喂起半躺着的段冰。

    既已进来而且被发现，叶风也不再做出去的打算。似是无辜地瞥视着随之进来的老爹，想要用眼神让床上的女人了解并不是存心来气她的，而是事出无奈。

    倔强的性格让段冰没有揭破与叶风关系的想法，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自己的仇自己报，况且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堂堂的特警队长被个小流氓调戏，而且不止一次，说出去还不传为众人的笑柄，就算是父亲也不能告诉。

    叶存志瞅着段正天手忙脚乱，不由讥讽道：“我说老段，你没照顾过病人吧？喂饭都不会，亏得当了那么大官了。”微笑地看着嘴边沾满米汤的女孩，仿若有种同情的意味。虽然有好几年没有见过这个侄女，不过对于她的相貌性格仍然记忆犹新。倔强加点暴躁。至少和自己是很合得来地。

    他哪里知道，段冰吃不进东西根本不是段正天的问题，而是把心全放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身上，哪里还有心思去吃寡然无问的米粥，当然如果掺上点叶姓某男的血肉，那女孩一定会很有兴趣，随便干掉个三五碗不成问题。

    段正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种活儿确实不是大老爷们擅长的，他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很难有机会去亲身去做护理工作。是以对于老对头的讽刺也没有实质性的话语辩驳，不由没好气道：“你觉得你行你来？”

    “我不行！”叶存志嘿嘿一笑，颇有寓意道：“但是我儿子行啊！你不知道，他在部队上地时候就是卫生队的。专门管伤员这块，喂饭这种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语毕，未等段正天反应过来，就一把夺过盛米粥的小碗和小勺。

    段正天早也习惯了叶存志的性格。只得起身让出位置。不过也觉得让个初次见面地男子给女儿喂食不是太合适。奈何，对方语气坚决，故也不做纠缠，任其胡作非为。反正仅是喂饭而已，不会出什么大事。

    看着递到面前的碗匙以及老爹鼓励的眼神，叶风最终硬着头皮接过。踱至床边。心中则是祈祷那傻妞千万不要发飙。自己父亲那里还好解决，他要听到儿子占了人家闺女便宜还不高兴死。可是另外一位到目前还不知身份，同时也段冰老爹的男人实不好对付，真让人家长辈误会，就算一千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段冰沉默不语，可听得却是真切。就算重伤之后脑袋有点迷糊，可也看出了叶风竟然是叶伯伯地儿子，多年没见，他的相貌并无多大改变，因此在进门之际就已认出，同时也有了丝不好的预感，如今终于得到了证实。

    回忆着和叶风之间的针锋相对，也逐渐他那性格作风真与叶存志十分相似，无耻加无畏，无疑是最好地描述，想当初，叶伯伯也曾吓唬过自己一个小丫头，没想到他的儿子也是一路货色，而且尤甚。

    当然，女孩难看的脸色被两个老头子视为重伤后身体虚弱和初见陌生男子地羞涩，殊不知对于段冰这种女人来说，只有别人见到她羞涩地份，何尝有过她羞涩地时候。这时候不过是忍受仇人照顾而产生的屈辱使然。

    叶风一脸严肃，尽量不显示出轻浮气质，学着电影中男人照顾生病女人地模样，弄了一勺米汤，用嘴轻轻吹了吹。送到了段冰嘴边，示意她喝掉，眼神中则是带出一种祈求意味。这还是他头一次对个女人如此小心谨慎地呵护照顾。

    然而这番动作形态在段冰看来则是做作得很，特别是吹的那一下，简直是恶心透顶，不知道这混蛋的口水是否也被吹了进去，有心不吃，可旁边还有两个长辈看着，心中清楚父亲应该要回首都了，未免他担心，只能皱着眉头一口喝下。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叶存志则是玩味地盯着一男一女之间的动作，在他看来，一个女孩接受陌生男子喂食就因为对那个男子有好感，所以很明显，现在儿子已经取得了阶段性胜利，所谓乘胜追击，一鼓作气，生米做成熟饭，为保完全，拍了拍旁边还不明所以的老段，努努嘴，示意不能再当电灯泡了，也不管对方明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就把之拉将出去，随手关紧了病房门。

    至此，病房中仅剩下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两个人，因而也不用再装作从不认识。

    叶风把手中的碗匙放到床头边的桌上，小声道：“大姐，趁着现在没有人，我需要好好解释下我们之间的误会。”

    段冰气鼓鼓地望着居高临下的男人，嘴角抽搐，许久也没有说话。

    叶风也不管那么多了，自顾自的解释道：“那次在乱世佳

    是我不对，我承认，但是前天在医院里我可是真没有事，只是看你手从被子里出来了，所以放回去，没有任何的不良企图。”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反而更增加了段冰的怒火，经过了两天的适应，身体地疼痛已经减弱了不少。只是没多大力气，当然这不会影响她发表言论。

    微微动了下身体，勉强拉远了一点和男人的距离，段冰缓缓却咬牙道：“你这个混蛋，不用惺惺作态，做了不敢承认算什么男人，你那点想法姑奶奶难道看不出来吗？反正现在没人，有本事你再占我便宜，吃我豆腐啊？最好不要让我出医院。否则的话”

    挑逗

    赤裸裸的挑逗！

    叶风的性格就是遇强则强，此时也看出此女意志坚强，不会轻易出事，即便重伤后身体尚未恢复。仍然气势逼人。既然这样，自己也不必再客气了。不禁兴起了恶作剧地念头，反正等她好了也要找自己麻烦，不如现在尽可能占点好处。至少弄个不吃亏的下场。

    由上至下打量着女人棉被遮掩下的身体，最终把目光落于那张虽然苍白却仍然是娇俏动人的脸庞上，这般相貌这般性格，老天还真是会开玩笑。难不成他不知道世界上的东西还有个搭配问题吗？

    段冰还是有勇气与其对视地，可在发现了目光后邪恶玩味后，也暗觉不妙。很明显。自己刚才太过嚣张了。记得在某位人品巨差的作者所写的网络中有这样一句话：有实力的装B是牛B。没有实力地装B是傻B。像自己这般的淑女本来不应该想起这种粗不承认那句话还是有几分道理地。现在的自己无疑将扮演着后者的角色。暗叹不该在如此劣势下，还硬撑挑衅那色狼。

    所谓色狼，就是在有条件有机会的情况下，绝不手软，尽量做到便宜最大化。能摸胸绝对不摸屁股，能XXOO绝对不只作亲吻。叶风深谙其中真谛，故而拿出了演员地天赋，扮演起恶人来。

    在那只罪恶之爪即将碰上面颊时，段冰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眼睛不自禁的紧紧闭上，根本无有力气反抗这第三次“凌辱”，如果力气足够充足地话，恐怕嘴唇已经被咬破。

    “叶风，等姑奶奶好了，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诚然知道这种恐吓不足以让男人停手，可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只是等了许久，也没有感觉身体哪个部位被人摸到。缓缓睁开眼睛之后，才发现叶风地手早已经退了回去，而且不知何时又把桌子上碗匙拿了起来，正在认真地吹着，好像已经要凉透地米粥还很烫一般。

    同时，门口处则是多了一袭熟悉的靓丽身影。

    “凤姐，你来了！”叶风笑着站起身，扫了一眼床上面带惊讶地女人，叹息道：“还是你来照顾段大小姐吧，我们之间的误会实在太深了，我道歉她也不接受，照顾她也被她当成是占便宜，唉”

    何惜凤刚刚进门时正好听到段大小姐的铿锵誓言，加上男人适时的话语，自然想象出了方才的情况：叶风本来想以喂饭为契机，化解两人间的误会，可段冰却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不接受照顾反而誓言复仇。

    不由摇头一笑，结果叶风递过来的碗放到桌上，旋即由袋子里取出自己专门为闺中密友所用的极品鸡汤，颇有批评意味道：“冰冰，叶风这个人不错的，相处时间长了就知道了，说他是他色狼打死我也不信。”

    段冰欲哭无泪，她怎么也想不出刚才还是满脸淫荡的混蛋怎么忽然变成了为人称道的好人，难不成他算出了何惜凤会这时候出现，是以放弃了最先的调戏计划，转守为攻。而且这战术的效果很成功，至少何惜凤那个傻女人已经被其纯良的外表欺骗过去。

    看着何惜凤身后的男人脸上富含深意的微笑，段冰顿过心闷于胸，有种即将吐血的感觉，真有心一头撞死，再也不见到叶风这个善于伪装的大色狼，可倔强的性格还是促使她鼓起活下去的勇气，虽然多次交锋无一例外的以失败告终，但有为牛人说过失败是成功的老妈，所以要一定坚持下去，终有拨云见日的一天。

    如今有了何惜凤接班，叶风自然可以告别此地，临了还不忘关切几句，努力完善自己在何惜凤面前的完美形象，留下了玩味的笑意后，出了病房，找寻老爹与段冰的父亲而去。同一时间，病房中则是传出女人委屈的哭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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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这他妈才是我儿子

﻿    很轻松就找到了正在某处促膝长谈的两个老家伙，叶风笑着打过招呼后，便静立在一旁，对于方才的事情当然是只字不提。

    段正天也有些刻意地为两个年轻人创造机会，毕竟以自己女儿的脾气作风找个婆家还是挺困难的，如今看到叶风不大功夫就出来，心中立时凉了半截，疑声问道：“叶风，你怎么出来了？”叶存志同样也是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刚才两人相处得明明很好，一个喂饭一个默然承受，本以为互有好感的情况下，自家小子不会轻易出来，没成想屁大点的功夫就出溜出来。

    叶风眼睛余光扫了下母暴龙病房那边，微笑道：“何总来看段冰了，有她照顾，我就出来了。”心中则是暗自庆幸，如果不是听力过人，注意到由远至近的皮鞋声，恐怕会被老板抓个正着，调戏病床上的女人，这样的事情被人抓到还不声名尽毁。

    段正天听言，点点头，如此说来自己闺女与叶家小子还是有戏的，没像料想中的那样多呆一会交流感情盖因有人中间打扰。眉宇中顿也亲切不少，虽只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亦摆出熟识长辈的架势，“你父亲已经把你要求的事情向我说了，箫万山地两个儿子确实是不成器。是该警告一下，而且惜凤是冰冰的好朋友，于公于私我都不可能袖手旁观，我下午就要飞回首都，那就趁最后的时间去见见那个老家伙吧！”

    叶风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段冰老爹的身份地位，不过听说话的语气也不是简单人物，堂堂的首富到了他口中就成了老家伙了，想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不浅。

    叶存志得意地笑着，拍着段正天的肩膀转向儿子道：“叶风。看见没？交朋友这种事情就要学学老爹，出了事情还是这种两肋插刀的铁杆兄弟靠得住！”

    段正天立时皱起眉头，往回缩了下身子，躲开叶疯子地魔爪。掸了掸肩膀位置道：“我是看在小一辈孩子的面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不是朋友，也不是兄弟，以后有事千万不要来找我。如果是叶风的事情。他自己来就可以了，用不到你来传话。”

    叶存志没有任何的尴尬，反而很是满意地哈哈大笑，似乎早就料到了对方会有这种言论。死气白赖的搭上段正天肩膀，扭头对一脸疑惑的儿子道：“你段叔叔就喜欢开玩笑，这么多年过去。即便现在当了大官脾气都没变。我就佩服这种不随波逐流的人物。对于原来地朋友一点架子都没有，多平易近人啊！”

    就算段正天再不想小辈面前爆发。心中的怒气也是阵阵上涌，谁他妈平易近人了？用恬不知耻来形容叶存志再合适不过了，真想不出当年的自己是怎么输给的他，孙诗岚那种沉稳持重地女人又怎么看上一个咋咋呼呼的家伙。

    叶风岂会看不出老爹又在耍宝，不过能在这样的压制下不爆发，段老头也是相当地矜持了，佩服之情油然而生，无奈地摇摇头跟上两位长辈地脚步。

    段正天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力气根本敌不过叶疯子，年轻时还有一搏地信心，如果官做大了，事情多了，疏于锻炼，再加上年龄的原因，胳膊被捏住后根本没有了任何地挣脱希望，只得被人挟制到了医院外。

    叶存志早就让人查清楚了段正天所乘奥迪车的牌照号，没用指引就顺利找到了医院门前停着的汽车，朝车内等候的司机嘿嘿一笑，拉着段正天钻进车内，同时示意自己儿子去副驾驶位置，这副场景真如绑架一般。

    司机不明所以，回头用眼光询问着部长大人。

    段正天没好气地整理着衣服，缓和着脸上因为气氛的绽起的微红，平和着声音命令道：“去颐和庄园。”

    箫万山处于半退休状态，把手底下的生意都交给了孙女打理，这点他是知道的，因此去天元总部肯定扑空，对于好静不好动的人来说，那座包含了游泳池，小型高尔夫的球场的庄园已经足够他消遣，就算不提前招呼，也知道老家伙肯定闷在家里。

    车启动，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叶存志嘴上依旧不闲着，凑到身边老朋友的耳边：“怎么样？我儿子不错吧！”

    如果是其他问题，段正天根本没有兴趣理会，不过谈起在自己心目中形象不错的青年，顿也来了精神，看着前面的背影，若有如无地低声道：“和你一样。很难看出实质性的东西，叶家人的共同特点。”想当初，傻啦吧唧地答应以

    拼胜负决定女人归属本身就是个错误，直到不久前才志的出身，依照自己对叶家老爷子也就是叶存志老爹的了解，他又怎么会让孙子当个普通的小兵，在病房中叶存志说儿子在卫生队工作纯属是扯淡。

    叶存志嘿嘿一笑，道：“我儿子可是香榭轩的副总，标准的金领阶层，配你家闺女还算可以吧？”

    段正天嗤鼻冷哼一声，如果叶风的身份就这么简单，那么也就不会是叶家男子了，他的爷爷父亲俱都是铁血军人而且各自有着别人艳慕的成就，想来叶风在部队中的经历必定不凡，只是涉及到机密不便说明罢了。

    “就像你说的那样，孩子们的事情你说的不算，我说的也不算。”段正天若有所思，半晌才又放出一句话，“只要冰冰愿意的话，你儿子无论是要饭的还是杀手我都不介意。”

    刻意加重地“杀手”两字让叶存志脸上肌肉一僵，马上打起哈哈。“我儿子原来干什么的不重要。人得向前看是不，他现在就是香榭轩的副总，不定有什么成就了，说不定就是下一个箫万山，到时候我是首富的爹，你是首富的老丈人，想想就挺爽！”作为部级官员，而且在职责上和军方有一定的交集，段正天了解一点冷组的情况也不稀奇。很明显，他已经怀疑叶风也是冷组一员，是以话语中做出暗示。

    对于做首富的岳父段正天无多大兴趣，不过叶存志的遮掩更增加了他地疑虑。冷组作为最神秘的力量，其成员可能终其一生都不会显露身份如普通人一般生活，也可能被分配到九死一生的任务，为国牺牲。活了几十年颇有感悟。更希望女儿能平平静静地度过一生，因此女婿最好是个普通人，如果叶风真像自己猜测的那样，是神秘力量中地一员。那么是不是让女儿与他发展还是个问题。

    思忖良久，也没有头绪，不禁笑自己想得太多。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一旦到了亲人的问题上连自己都泛起糊涂了。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考虑那么多又有何用。而且据自己观察。叶风身上并没有任何的杀手气质，标准的读书郎形象。与叶疯子当年地嚣张跋扈简直上天上地下。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两个位于极端的伪装，叶存志属于暴烈的那种，任谁看都是二世祖，富家花花公子，故而轻视其为废物，这也是当年自己大意的原因，而叶风则属于温和地那种，军人讲究的霸气，是狭路相逢，是亮剑精神，试想一个在部队呆了十年的人怎么会书卷气十足？对此只能有两种解释，一是他本身就是个很不合格地军人，再一他是顶级地特种军人，伪装能力登峰造极，可以性格变成完全不同地另外一个人。很明显，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前面坐着地叶风百无聊赖，自是听着后面两人的对话，待得明白讨论自己后，也没有了兴趣，老爹的德行他是知道的，自吹自擂，炫耀基因优秀肯定是少不了了，而自己现在最想了解的就是段正天到底是什么级别，这辆奥迪不过是T市政府部:_畏可言的男人也要高出这车应有级别很多才对。

    颐和庄园位于T市近郊，地方>绕，给人一种清净隔世的感觉。风格上则是与西方建筑明显不同，从琉璃瓦的施用上隐约可品出一点复古气息，与数百年前皇家园林风格有着几分相似。

    望着眼前这片气势浩大的建筑，叶风不由慨叹箫家的阔气，保守估计仅是这块地皮的现价就要过亿，算上林立的各式建筑，所砸上的财富数额是很多人无法想象的，昨日里，箫之浩之所以敢猖狂叫嚣就是依靠着家族的雄厚财力。

    门口自然有保安守护，段正天自口袋中取出张名片似的东西递与司机，让门口之人过目后，很快放行，自然也有人去通知主人有贵客到。

    在专门人的引导下，汽车又行驶一阵，到了庄园深处，停在一个小型池塘边上。

    隔着车窗，就已看到遮阳伞下手持鱼竿的老者。虽然相隔甚远，看不太清楚样貌，但是也感觉出那种超脱气势。叶风摸了摸鼻子，飞快打开车门，还没有回国的时候，就听说商届有这样一号人物，如今可要见识一下，不过先前他儿子留给自己的印象不怎么好，不知道是因为遗传的原因，还是后天影响。

    “段老弟，你怎么有闲情逸致来这里看我？”放下鱼竿的老者迎至车内，极为亲切地招呼着刚刚下车的段正天，至于叶存志和叶风，则是扫视了一眼，并未做任何反应。

    混在这个社会多年，叶风自然知道箫万

    大人物对于陌生人有这种反应是很正常的，表情中没慢蔑视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叶存志则是抱着肩膀，静静看来那两人打招呼，表情平静，似笑非笑。

    “还是你更有闲情逸致吧？”段正天虽然身居高位，但是对于这种身价不菲的富豪，还是客气地玩笑道：“也只有天元集团地老总才是能力和兴趣在家里挖个池塘钓鱼。像我这样的人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箫万山呵呵笑着，叫人搬来几把椅子至于遮阳伞下，并没有往屋子里去。

    待得几人都坐下后，段正天才介绍道：“这位我的好朋友叶存志，这是他的儿子叶风。”同时眼神中则是颇有寓意。现如今还真不好介绍叶存志，算起来，那家伙是彻彻底底的无业游民，总不能把冷风堂老大的头衔搬出来。

    箫万山能够有今天的成功，嗅觉自然灵敏。马上从对方的目光中读出了些东西，不过随着年纪地增大和事业的发展，对于一般人也真不瞧在眼里，这不是傲慢自大。而是身份释然，试想国家元首特别接见过的著名企业家又有什么理由对些市级，局级官员摆笑脸，也只有段正天这种省部级高官才能让他放下架子。平等对待。

    对于政坛商届上的知名人士还是多少了解一些地，地位超然的二世祖或者实权人物早就装在心中，搜索了一遍也没有发觉有“叶存志”与“叶风”这两个名字的存在，故而仅仅点点头算做招呼。并没有开口说话。

    之所以有这样的结果，盖因叶存志结婚后行事就低调了很多，只有和少数他非常熟悉地人才知晓其张狂本性源于有个十分牛B的上将父亲。外人根本不清楚军方最最有名的将军还有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名字叫做叶存志。

    只是在旁听着地中年人没有任何的怒意。同样的点头致意，如箫万山一般没做任何言语。然而人类是自私地。换位思考地意识总是很淡泊，所以在别人用同样地方式对待自己时，往往心中不爽，箫万山就是这之中的一个。

    一边和段正天闲聊着，一边则是皱起眉头扫视着那对父子，习惯了被人恭维，总也有点惯性残存，段正天这种层次地人和自己平等交谈也就算了，可那两个未知身份的男人竟然毫不表示，所摆出的姿态似乎比堂堂的公安部部长还要高上许多，这是他最接受不了的。

    不免把话题转移到另外两人身上，“段老弟公务繁忙，今日却带着这两位来我这里，恐怕是有事情吧？”以段正天的身份，很难求到自己，所以很自然的要与另外两个初次见面之人联系起来。

    段正天正要切入正题，由对方提出反而免去麻烦，旋即点点头道：“不错。确实有件事情。我要重新介绍一下，这个年轻人是香榭轩的副总经理，想必你对俱乐部不算陌生。”方才在医院之中，叶存志已经大致介绍了情况，所以对于香榭轩与天元集团以及何惜凤与箫家关系还是很清楚的。

    “香榭轩副总？”箫万山满目狐疑，上下打量着一脸平静的叶风道：“你在何惜凤手下做事？”对于那个亲侄女，他的感情是比较复杂的，多年前曾经想要送与那个女孩一生的优裕生活，却不想中间出了问题。自己两个儿子在家族事业上的无能是他最痛心的，在看到何惜凤在企业经营管理方面的才能也有过惊喜，甚至计划把整个集团交与她打理，但后来一系列的变故最终使得自己放弃，说实话，他也知道是两个儿子捣鬼，不过正是那两个不成器的家伙才让自己有了另外一种想法，对何惜凤起了戒心，以至于有了何惜凤脱离天元自行创业的种种事端。

    叶风微微一笑，点头道：“我是何总手下工作。今天来这里无非就是有一件事情要提前打声招呼，你的两个儿子吃喝嫖赌，烧杀抢掠，我都不管，但是最好不要到香榭轩捣乱，昨天我已经帮你实行了一次家法，希望不会有第二次！”

    不单是箫万山，就连段正天也惊骇于青年的开门见山，没有想到一直以来都是斯斯文文样子的叶风竟然还有这么强势的一面，虽然语气平淡，可内容却实在震惊了在场的许多人，无论是旁边负责倒茶的箫家佣人，还是箫万山的贴身保镖都不相信，有人敢这么嚣张地与大名鼎鼎的天元集团老总说话。

    叶存志全然没有其余人的惊讶，依旧品着茶，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儿子整出一段惊世骇俗的话语，只是心中却在暗爽，这他妈才是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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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单挑与群殴

﻿    算自己的儿子真如对方所说未做好事，也容不得别人万山尽量保持着仅存的一丝修养，沉声道：“年轻人，说话不要这么冲。有时候会吃亏的”

    叶风并没有打算要激怒箫老头，微微一笑，不再言语。毕竟对方的身份摆在那里，加之何惜凤对于这位叔叔无多恨意，无论何时也不太可能有过激的行动，是以点到为止最好。

    段正天此时方才青年身上嗅到了他老爹当年的一点气息，如果真换了年轻时的叶存志恐怕不会适时打住，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从来不会考虑对手的身份，莫说是首富，恐怕世界首富都不被其放在眼里。

    如今有了叶风的适可而止，段正天亦打起圆场，“老箫，年轻人说话是欠考虑，不过你那两个儿子的所作所为你也应该清楚，何惜凤是我女儿最要好的朋友，况且你们之间还有着亲属关系，所以我不希望看到箫家人给香榭轩拆台的情况出现。”

    如若平时，对于这位公安部长的话还要考虑一番，可被那个卑微小子话语一激，箫万山隐约也是动了些火气，少了分冷静，面带怒气道：“老段，我们这么多年来关系不错。如果你来我这里喝酒品茶或者钓鱼赏花，我非常欢迎，但是要是带些不知所谓之人到此大放厥词，请恕我不奉陪了。”

    段正天脸上立时有些挂不住了，叶存志的能力他是知道的，这次要自己出面无非就是把事情化大为小，他能顾全大局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如今两句话没过，就要一拍两散，自己这会功夫不是白忙乎了。

    探身拉住将要站起的箫万山，语气上顿也严肃了许多，“你听我把话说完。叶家父子让我来此并不是要求你做什么，准确的说是提前打声招呼。真要出了事情，不要再找我。”

    听得此话，箫万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和段正天相识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识过这种满是威胁挑衅的话语，他倒想看看叶家父子到底有多大的能量，让堂堂的公安部长也站到了他们一边。最初的离场意图反是放弃，平静地坐在原位上。不住地打量着同样表情平淡的中年人与青年人，见过地二世祖也算是不少，还从来没有哪个敢在自己面前叫嚣，最终深呼了一口气。怀疑道：“我想知道你们和何惜凤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就是因为叶风在那里工作，你们就要为了香榭轩出头吗？”

    如果对方平心静气的说话，附带两句谄媚之言的话，他并不想在这种问题上纠缠，当年一念之差放走了侄女，如果回想起来多少也有点后悔，就算不刻意去帮何惜凤，也不想儿子再为难香榭轩，当年的事情已经让他心中存了些内疚。

    “关系比较复杂。说了你也不明白。”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叶存志抿了口茶，抬眼道：“总之就是我们叶家和惜凤关系比你箫家要亲近上百倍，我很怀疑你到底是她的叔叔，有时间真要做个DNA鉴定什么的，免得惜凤老是硬不下心肠对付你们天元集团。”

    这多年来，叶存志的棱角早已磨去不少，脾气也是随和了许多。不过刚刚经历过了一场与紫川地争斗后。战意似乎也被调动起来，故而放下伪装，说话也是不客气起来。

    “对付天元集团？笑话！”箫万山嗤之以鼻，冷笑道：“你知不知道，现在的香榭轩和天元集团是合作关系。她的俱乐部要发展就要依靠我提供在资金，谁会傻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况且她有这种能力吗？”

    段正天意识到很难阻止这场针锋相对地谈话，索性坐在一边不再说话。

    叶存志笑了笑，叹声道：“何惜凤是没有这种能力，可是不代表别人没有。我想你还没有搞清楚，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让你家的两个小子别做对香榭轩不利的事情，貌似这个不难吧？就算为了某些人的安全，也要好好考虑一下，免得后悔终生。”

    箫万山冷哼了一声，能成就今日的地位身份，自有一种不服输的精神，特别是这么多年很少遇到挑战威胁，更增加了些自大气息，放眼，还没有几个人敢和他谈条件，把面前的茶杯一推愤然起身，“我没兴趣和你们说这么多，你要是觉得自己有能力撼动天元集团，就去做，我奉陪到底。”

    甚至都没和段正天打招呼，就转身离去。毫无疑问，这是下了逐客令。

    望着远去的背影，叶存志摸了摸鼻子，笑道：“你这朋友火气挺大的嘛！我就欣赏这种性格地男人，和你当年一样。这就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

    段正天一阵脸红，岂会听不出这话中的讥讽之意，箫万山生不生气倒不是自己最关心的，而今最想知道的就是叶存志后边有何行动，不禁怀疑道：“老叶，你不是拉上整个冷风堂的小弟去砸天

    吧？那样我很为难的。”

    “你真把我当黑社会了？敌不动，我不动，放宽心吧！”叶存志随手扔给对方一支烟，自己也抽出一根点上，继而缓步到了奥迪车前，悠然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越是如此，段正天越担心，看了一眼手中接下的烟，轻啐了一口，塞进了口袋，追着进了汽车。自己这么多年来戒烟不能成功就是因为他，每当关键时刻，他总是忽而出现，然后以极品好烟来诱惑。最气人地就是叶存志自己根本没有烟瘾，可抽可不抽，根本不存在戒烟问题，似乎他口袋中的烟就是防止别人戒烟所用。

    叶风无奈地跟上车，看来箫万山老头子还是挺护犊子的，他要是不开口的话，箫之浩两兄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以后地麻烦指定是少不了了。关上车门之际，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微皱了下眉头，掏出看了看显示的号码，旋即按下通话键。

    没有任何停顿，对面就传来了刘毅略带惊慌的声音。“叶，叶风，有几十人堵在了香榭轩门口，我们的保安也被打了，报警很久也不见有警察来，我想还是您回来处理一下吧！”

    “哦？”叶风微微一愣，香榭轩无论黑白势力都有联系，很少遇到此种情况。低声问道：“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吗？”

    “领头的是箫之浩，我见过那个人地。”刘毅没做任何犹豫，就肯定回答道。

    “我知道了，马上回去。”叶风随即挂掉电话。脸上却是显现出一抹笑容，扭头道：“箫家二公子带人到香榭轩堵门了，而且打上了俱乐部数名保安。”正愁没有机会，如今却有人自动送上门来，既然如此，就在去首都接手听雨阁之前，解决掉所有问题。

    “这样啊”叶存志摆出一副冥思苦想的表情，半晌才转向身边的段正天，拍着额头道：“对了，老段。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敌不动，我不动。那么敌人行动了，我是不是也该动一下了呢？”

    段正天无奈地摇摇头，就算是自己不同意，也左右不了叶疯子的想法，他若是下定决心做一件事，恐怕他爹来了都够呛阻止。又何必自讨苦吃。

    叶风嘿嘿一笑，拍拍段正天的肩膀道：“不过你还得帮个忙，作为警察们的老大，你可千万不要让你的小弟出现，我可不能保证那帮还没训练好的小子们是否听从命令。到时候伤了谁也不好，咱们这两个做老大地面子上也不好看。”

    “放心，我会让小罗通知T市.=.u他组织冷风堂以来，自己就一直保驾护航，看来这种状态还要维持很长一段时间。

    由两人的对话中。叶风也品出了点意思，警察的老大，能够命令T市公安局长，自己老爹一个层次地人，这三点重合起来，似乎只有现在的公安部长一人，只待闲暇时看下电视报纸，搜索下公安部长的名号就可以了。

    如今最先要解决的还是箫之浩，同老爹会意一笑，叶风拨通了冷风堂韩龙的电话，有那三百人的敢死队，几十人的力量又何足惧哉！

    与此同时，在香榭轩门口，行人车辆早就围成了一团，窥探着中间的情况。香榭轩向来以服务精英人士著称，普通的地痞无赖根本不敢来此捣乱，而有头有脸的黑道人物则在打点之列，是以，多少年来也没有见过会有人在此俱乐部门前捣乱，而且极为嚣张地堵住门，禁制一切车辆行人出入。

    刘毅急得满头大汗，在香榭轩最初成立的时候，这种情况是遇到过的，然而自打发展起来，打通关系后，则是再没见过，如今何惜凤不在，能量惊人的叶风亦出去，自己显然成了这里的最高负责人，面对亟待的问题却是毫无头绪，本想与对方交涉，可却根本得不到机会，很明显对方的目地根本就是捣乱，不是为钱。

    然而，现在除了钱之外，他还真想不出一条对策，打电话报警被无端拖延更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当看到混在那几十人中的箫之浩后，才急匆匆的打电话给叶风，至于何惜凤那边则是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昨日不过是窒息缺氧时间过长导致休克，经过一天的休息，身体已经逐渐恢复了过来，秉承有仇不报非君子地理念，箫之浩一大早就召集好了手下，准备为香榭轩以及何惜凤叶风送上一份大礼。

    在清楚了叶风的实力后，自然不可能当前匹马，而且也毫不怀疑寻常人物就算是几十个也不见得被那个身手不凡的青年放在眼里，故而今日所带来的这四十人中，又一半都是高手中的高

    言之，也就是自己花钱起来指导功夫的武师，充当打再好不过了。

    看着行人越聚越多，箫之浩愈发高兴起来，这些年放松了对何惜凤的打击，才让香榭轩得以发展，有了时下的声名，今天就要让那女人十年来的努力成果一朝尽毁。早就知会了公安局的人，要他们不要来香榭轩，要的就是堵门半天甚至一天，让这家以优质服务为原则地俱乐部声名扫地，同时，也要好好教训一下昨日里让自己受尽苦楚的青年。

    然而，等了许久，也不见何惜凤与叶风出来。那女人是个工作狂这点无可置疑。当年在天元集团的时候何惜凤就以勤奋著称，自己创业更是保持着一贯作风，似乎没有理由迟到或者旷工，至于另外一个。虽然仅仅见了一面，也看出他对于香榭轩对于何惜凤是绝对的忠心，有此情况，如果在香榭轩内的话肯定会出头。

    最终耗尽耐心，到了队伍前面，伸手指向不远处的胖子，示意其过来。香榭轩几个高层管理他还是认识的，特别是对于圆滑世故的刘毅印象深刻。

    终于有了说话地机会，刘毅忙不迭地小步跑到这边，气喘吁吁道：“箫先生。您大家光临香榭轩，真是我们的荣幸，进到里面喝茶休息吧，我们这里刚到上等的大红袍，堪称极品中的极品，估计您一定喜欢。”

    天元集团这位二公子，行事乖张。市有点实力名气地人物都认识他，不过多数选择远远避之。刘毅也不曾与之深入接触过，然而单是箫万山与天元集团的名气就让他不得不对箫之浩毕恭毕敬，这年头，钱财似乎已经成为了衡量一个人品级的唯一因素。

    箫之浩冷哼了一声。习惯性的摸了摸脖颈处，昨日的伤痛隐约还残留着一些，眼神中不由闪过一丝怨毒，沉声问道：“何惜凤和叶风不在吗？”

    刘毅赔着笑，点头哈腰道：“何总今天休息，叶经理则是出去处理事情。所以两人现在都不在香榭轩，如果箫先生找他们的话，我可以传话，您外面的人是不是先让开一些，有些客人要离去或者进来，有些，有些不方便。”

    “这些与我无关，”箫之浩全然没有理会那个胖子的要求，缓缓道：“你们不是还有后门和墙吗？想出人出车到那里，对不起，今天的正门我们占了。既然管事的人不在，我就在这里等，直到他们出现为止。”

    “这个，这个不太好吧，我想”还待继续争辩下去，却被对方充满怒气地目光吓了回来，额头上冒着冷汗，再也不敢多说一句，此时唯有等叶风归来，由那位煞星来对付这位煞星。

    “你好像很闲啊！竟然有功夫来此为香榭轩看门，这倒去除了我买几条藏獒的想法”不知何时，箫之浩的身后多个青年，在其转身时刻，若有若无地淡淡说道。语气平缓，无怒无笑，无有任何感情波动。

    听得这个熟悉的声音，箫之浩条件反射般的窜了出去，确认离开数米后，才转回身静静观察起情况，果然是叶风那小子，回想他刚才的话，不禁怒气上涌，“我等了好久，你终于来了。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今天的事情都是因你而起，识相地话，自动找个地方，说道说道，不然的话，我打的可就不单是这里的保安了，如果香榭轩内某位白金会员安全受到了威胁，不知道你们的俱乐部还能不能开下去。”

    “随便你。”叶风仿佛根本不担心，抱着双臂，下巴轻轻点着，转过一圈后，似乎数清了对方地人数，挠挠头道：“算你四十一个，还真是棘手呢！”

    “知道就好！”箫之浩脸上不禁得意洋洋，沉声道：“我承认你很能打，这里所有人随便拉出一个都不见得是你的对手，可是你不要忘了好汉架不住人多，你不会有单挑的机会，即便是单挑，也是你一个挑我们一帮，哈哈”

    “呃”叶风不由竖起大拇指，赞叹道：“的确是有魄力！箫家二公子名不虚传，比起你老爹箫万山来，尤胜几分！”

    箫之浩环视四周，即便能听出这话中多是嘲讽，也并未动气，有一帮强力打手在此，可谓是底气十足，他就算是说得天花乱坠，也都群殴的下场，

    “唉，”叶风眼神中忽然闪过一抹慑人的光芒，嘴角同时翘起了诡异地弧度，“既然你放弃了单挑的机会，那就群殴吧！希望你不要后悔。”

    说话之际，本来拥挤的人群后挤进无数的黑衣大汉，瞬间把整个场子包围起来，中间的四十人顿时显得微不足道，自信满满的箫之浩脸上的笑容骤然僵硬下来，失去了原有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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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好朋友

﻿    来缩在一旁的刘毅顿时来了精神，忙小跑着到了叶风吁吁道：“叶经理，你总算回来了，你看这事情闹得，我是真没有办法，他们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用屁股想也知道那些黑衣人是叶大少弄来的，从人数上看也知道，这次香榭轩没有事了。

    “你没有任何责任。”叶风怎会听不出那歉意话语中的弦外之音，推卸责任是刘胖子的一贯作风，不过此时也没兴趣和他计较许多，摆摆手让他退至一边，才把目光转向箫之浩，静静观察着那男人的反应。

    最初的时候箫之浩也是紧张了一阵，不过片刻后便又恢复了方才的自信状态，粗略估计一下。忽然出现的黑衣人充其量也就一百几十人，虽然在数量上占尽优势，但真要是打斗起来，未必是自己一方的对手。常与一些黑道势力打交道，自也熟悉他们的打扮，很明显，叶风这些帮手就是某帮会的小混混，根本不足为惧。

    鼻中冷哼一声，随即扫视了一遍自己的精壮手下，“叶风，你不要以为雇了帮乌合之众，就可以有恃无恐，你不要忘了我带来的都是什么人？要不要我介绍一下，这个是”

    “不必！”叶风摆摆手，打断对方，他可不想听自吹自擂，成名人物听得多了，这个大师那位掌门，大多是些徒有虚名的家伙，玩套路可以，真论起生死搏击，恐怕没有几个能挡住自己一拳，是以撇撇嘴道：“箫先生是不是武侠看多了，非要弄出几个名门正派的高手来不可？对不起，本人没有这个兴趣。要打便打，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箫之浩没有料到到了这时候，那小子还如此嚣张，竟然没有一丝顾忌。要知道这是在香榭轩门前。真要是当街械斗，对俱乐部的影响可想而之，既然他自己不可靠，那自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眉梢一挑，就要发出命令。

    正在这时，人群之后过来一个同样黑衣的彪形大汉，快步至于叶风身边。恭敬道：“少爷，冷风堂二百兄弟已经悉数带到，请指示。”

    “二百吗？貌似多了点，不要太过妄自菲薄。我想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四十对四十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至于他们老大，由你出手就可以轻松解决掉。”叶风笑言道，上下打量着来人，韩龙受伤颇重，需要静养，所以冷风堂现在的事务大部分由许辉掌管，也就是老爹贴身保镖中的另外一个。

    自认以一人之力足可把箫之浩一伙解决掉，不过在众人眼中可能太过不可思议了点。因此按照老爹的吩咐，等待他派人来帮忙，只是没有料到这一来就是二百人，那老头子地魄力还真是没得说，当然也不排除这中间有故意显摆的成分。

    箫之浩听得真切，“冷风堂”三字让他身体骤然一震，脑中飞快旋转思考起来。对于T市地下势力的划分。他是十分清楚的，对于近来的大洗牌亦是吃惊不小，华海帮老大殷中华是他一直拉拢亲近的人，只是没有料到地位日渐稳固的T市第一过，什么人都可以惹。就是不要惹黑道之人，即便不怎么听那老头子的话，也体会得到话语中地意味。

    强龙难压地头蛇，有些事情也不是钱财就能解决的。对于T市新近崛起的这股势力，箫之浩还是颇为忌惮的，故而把刚要出口地动手命令吞了回去。皱眉道：“叶风，你和冷风堂什么关系？”

    如果只是他花钱雇来的人，那么自己大可以扔上更多的钱，打发这些人走。

    “箫二公子，你的智商有问题还是听力有问题？”叶风无奈满脸惊骇，片刻后转回头朝一旁恭敬站立的许辉道：“你再叫我一遍。”

    “是，少爷！”许辉面上毫无表情，躬身道，声音比之刚才要大了很多，连远处围着看热闹的都听得一清二楚，无奈场子被一群黑衣大汉围住，看不见到底是何情况，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猜测着那声“少爷”到底是在叫谁。

    无需多言，叶风已经很清楚地表明了他和冷风堂的关系，箫之浩立时陷入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倒不是怕自己一方对付不了那所谓的二百人冷风堂小弟，而是担心如何处理后事。天元集团人脉广，背景深不假，可要真和T市第一黑帮争斗起+规的公司很难承受三天两头地流氓混混滋扰，就算让警察出动，也就是抓进去关上几天了事，况且冷风堂能够用极短的时间在T市立足，就表明同样具备深厚背景，不见得就是那么好动的。

    见对方犹豫起来，叶风呵呵笑道：“箫先生怎么了？不是要跟我群殴吗？怎么还不下命令，我正想见识下你所带高手的水平。”

    “我们谈一下。

    片刻，箫之浩出奇地表情缓和下来。他不务正业是表就是个智商偏低的纨绔子弟，分析出当前形势后，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不过至今也搞不清何惜凤怎么会搭上冷风堂的大少爷，这事确也蹊跷了些。

    “好啊！”叶风淡淡一笑，伸出手臂道：“远来是客，我们里面说。”

    在他的眼神暗示下，许辉地手下簇拥着把那几十个已经在包围圈内的所谓高手赶进了香榭轩的大门之内。

    旋即叫过刘毅，低声吩咐几句后，才亲自引领着箫之浩一伙进入俱乐部深处。

    直至到了那片早已想好的空地，扫视四周，发现没有闲杂人等后，叶风轻轻呼了口气，“准备工作完毕，可以开始了。”

    箫之浩来人来堵门捣乱，对俱乐部的经营地负面影响已然形成，只是慢慢消除，所以在此情况下，更不能在门口发生冲突，对于自己老爹训练出来的那些人还是有所了解的，都是些不见血死不罢休的家伙，真要弄出人命。对香榭轩对何惜凤都好交代。

    然而现在却没有了那么多顾虑，这片空地被建筑包围，香榭轩之外的人很难看到这里的情况，无论如何动手都不会被宣扬出去，至于刚才吩咐刘毅所做之事，就是让已在香榭轩之内地人不要靠近此地。

    本以为是要谈判的箫之浩微微一愣，不知其话中含义，直到发现叶风已经抱着肩膀退到不远处同时黑衣大汉们围拢上来。才终是意识到自己被骗了。那家伙从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要武力解决，既然如此，自己也无话可说，冷风堂又如何。他就不相信以天元集团地势力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黑道帮派，大不了多砸上点钱，反正老爹挣到的钱是几辈子都挥霍不完的。

    被包围的几十人顿时提高了警惕，摆出了出击的架势，当然因为套路不同，所学功夫种类不同的缘故，并不想另一方的黑衣大汉动作齐整。

    “叶风，我已经给你机会了。”被一群手下护在中央地箫之浩愤声道：“既然你和冷风堂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给我往死了打，出了人命我负责！”

    叶风没有任何担心。这不是轻视对方的能力，而是自信经过了特种训练的冷风堂成员不会被轻易击败，就算他们原来是小混混，就算他们原来不堪一击，但那一切已经是过去了。自从那天见识了他们如砍瓜切菜般收拾掉了T市黑道势力后，就>}确切地说。是被他们地团队配合能力所折服。

    转瞬间，两方人员就混杂在了一起，缠斗顿起。箫之浩出手阔绰，所请来的打手虽说性价比不高，总归算得上见过世面的搏击高手。不少还拿着这个锦标赛那个挑战赛的散打冠军，实战经验还是不少的。

    真若一对一的话，这些仅仅接受了两个多月特殊训练的小混混真还不是对手，然而，从第一天到了那片废旧厂房中，韩龙许辉所教授给他们的就是团队作战。三人一小组的编制。让他们进可攻，退可守。加之毫无花样可言的实用动作让原本轻敌地高手了个个出现了惊骇表情，这毕竟不是比武较量，因而以击杀对手为训练目标的冷风堂不消片刻便显现出了优势，而且愈发扩大。

    “许辉，你们这教官当得真不错。”叶风呵呵一笑，做着最轻松的观战动作，与身旁的彪悍男子闲聊着，“能把这伙小混混训练到这种程度，应该费力不小吧？”

    “很轻松，不服打就可以了。”出乎意料，许辉眉宇中有了丝兴奋之色，“他们的资质比起军队，特别是我们特种部队的士兵要差很多，所以我们就要严厉更多，死亡名额无上限，老板说过，在训练场上多死了几个，战场中就能少死几十个。”

    老爹说得真是直接，叶风心中暗暗笑着，不过不可否认，这种做法是有一定道理的。在普通部队中，教官在原则上不允许体罚士兵地，更不会出现训练中死亡的情况，而随着部队级别的提高，在特种作战部队中，每个阶段的训练中会有少量的死亡名额，这些都在允许范围之内，直至最高级别，也就是冷组后备力量地训练，死亡名额才没有上限。

    老爹拿出自己当年那套法则还真是看得起这班小弟，难不成是想组建规模几百人的顶级杀手集团？真要那样的话，也该选些资质好一些的，挑战自己也用不着给自己找麻烦。

    摇了摇头，叹息道：“你们跟了我老爹，就认命吧！那老头子是很疯狂的，没准什么时候就会让你们去R国砸他们天皇的寝宫。”

    “那样正好。”本还是平静地许辉听得R国两字眼中立时冒出火来，止不住怒气，愤然道：“老板要是真下命令的话，我第一个背

    包去。把那些混蛋都炸到天上去！”由抽调而现在仅剩四个，盖因诛杀紫川一役，本就对倭国充满敌意，再加上同伴之仇，想冷静以下亦是很难。

    叶风没有料到不芶言笑，时常绷着脸的冷血动物会有如此大的反应，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触动了他的隐伤，军人对于R国的憎恨是不言而喻的，可是仅仅一说反应就这样激烈还是少见。不由怀疑道：“出了什么事情？”

    许辉被这询问惊醒，脸色一变，忙解释道：“没有出事。我只是对于R国没密，但这已经足够，所有人也包括少爷，这点毋庸置疑，严格执行命令是唯一的选择。

    此时场中的混战已经逐渐平息下来，箫之浩自鸣得意地所谓高手绝大部分被打翻在地。呻吟着再无还手之力，由于只是徒手格斗，并没有人断气死亡。这也是在行动前，叶存志交代过的。尽量不要闹出人命，许辉亦是通知了所有人下手时留有分寸。

    冷风堂这二百人整天憋在那片厂房中接受魔鬼训练，早就想出来放风了，而今得了机会，有望把积攒多时的欲望发泄出来，哪能不卖力气？是以，仅仅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取得了辉煌战果，望着中间仅剩的几个人，众人眼中似乎都充满了野兽争夺食物时的眼神，生怕没有机会抢到这最后几个。

    箫之浩早就是慌了神。这会功夫亲眼看到年薪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武术大师被一帮小混混轻轻松松放倒，心情不言而喻。这些年来，到处寻访名师，试图学会各种杀招，没有想到最简洁实用的竟然是类似于军体拳地搏击方式。

    现在都开始怀疑，这帮名义上的冷风堂是不是脱下军装的退役特种兵，那种战斗的默契程度实难想象。似乎三人本就是一人一般。

    “停一下。”叶风轻呼一声，制止住想要扑上去地手下。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训练，本毫无纪律性可言的小混混们也开始懂得听命令行事，再加上俱都见识过那日里少爷制服华海帮老大殷中华时的情形，故而心存畏忌。听清了是少爷的招呼后，马上停住了动作，分立于两旁，让开了道路。

    叶风低着头，踢开地上的一块小石头，缓步到了箫之浩面前。轻笑道：“箫二公子，怎么样，这场群殴是不是很精彩呢？”

    箫之浩脸色惨白，摸着衣领处，回想着昨天下午被其掐住窒息休克时景象，顿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隐约地意识到今天的情况好像已经演变得和昨日一样，甚至更加严重。

    很明显，再想脱身已难。

    “叶风，你做事情前最好想想清楚。”箫之浩的声音也有些颤抖起来，微微后退了一步，屏息静气道：“我背后的是天元集团，你应该明白，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地话，别说是我的父亲箫万山，就算是政府也不会饶过你的。”

    “呃你提醒了我。”叶风拍着额头，仿似恍然大悟，“那就毁尸灭迹好了，反正现在警察抓人讲究的是证据，只要找不你的踪影，我就不会有事情。”

    箫之浩脖颈后很快渗出冷汗，提味着这话中的含义，很明显这不是一句戏言，从叶风昨天的行动中就可以窥探出一二，似乎，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能让冷风堂少爷有所顾忌地事情。如他所说，真有可能落得被毁尸灭迹的下场。

    叶风看着对方惊恐的眼神，缓缓道：“我给你个机会吧，一对一，只要打败我这个手下，你可以带着人安全离开。”

    用下巴指了指站立身边的许辉，察言观色下，已经看出老爹的这个贴身保镖正在“欲火焚身”，之时，虽然不知他为何如此，但还是很配合地送上了个发泄机会。

    许辉只是想起战友地惨死，心中充满恨意。即便很清楚对面那人并不是紫川成员，可潜意识还让他跨前一步，摆出了战斗姿势。

    无疑，这是最后的选择。箫之浩并不是优柔寡断之人，答应一声，亦做好准备，对付叶风可以说毫无胜算，至于这个人应该还有一搏之力吧？

    可事实却是残酷的，处于暴走状态的许辉没有给他任何的放抗机会，三两招简洁的拨挡，就已抓到对方地胳膊，腰中使劲，没费任何力气，就把那个男人摔出几米开外，随之的连串打击，没有给其任何抵抗机会。

    就在箫之浩陷入绝望之际，忽然一声响亮的呼喊让他兴奋起来。

    从人群缝隙中可以看见众多身穿绿色制服的警察身影，而领头之人正在和自己熟得不能再熟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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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只要不是作风问题

﻿    许辉同时停止了动作，整理了下衣服回至少爷身边，如此状态下对付个惊恐失常之人还是无比轻松的。鉴于老板的吩咐，发泄完胸中闷气也做到了适可而止，况且清楚地看到已经来了不少警察，虽然谈不上惧怕，可终究还是要给执法者一点面子。

    箫之浩仿似看到救星一般，忍住身上的痛楚，连滚带爬地跑到苏永浩面前，喘着粗气道：“苏队长，你一定要严惩这些黑社会分子的暴力行为，要不是你及时赶到的话，我恐怕已经死到了那人的手中。”

    这位刑警队长虽然不贪财，可也是个武痴，因此两人之间自然少不了联系，闲来没事时，经常邀请其至自己的别墅中切磋，完事之后则是喝酒吃饭进而腐败一下，久而久之便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今日有他帮忙想来是不会有事了，而且如果可能的话还要把叶风一伙搞进局子，就算是冷风堂也不敢和警察直接对抗吧？

    然而箫之浩脸上所闪现的笑容并没有维持多久。

    “把他和地上躺着的人都铐起来！”并不像男人想象中的那样，平日里经常挂着微笑的苏永浩脸色阴沉，厉声命令伸手的手下道。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着一丝犹豫，却是转瞬即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未等箫之浩反应过来，冰凉的手铐已经锁住了他的双腕，所带来的四十位高手亦是遭到了同样的对待，别说不敢反抗，就算想反抗也没有了能力。盖因在方才一役中早被冷风堂地一帮小子弄得遍体鳞伤，行动都是困难，更不复早先的勇猛。

    “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是受伤者！”箫之浩满面惊骇，指着周围在冷眼旁观的叶风及其二百手下，大声道：“他们都是黑社会，都是暴力分子，要抓也应该是抓他们。”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却在同时使着眼色，暗示自己的老朋友搞错了抓捕的对象。

    只是这种暗示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苏永浩偏过头。指挥着手下，没有任何理睬他的意思。

    正在箫之浩火冒三丈即将爆发之时，警察队伍中又走出了三十几岁的凌厉男子，绷着脸直接到了他身边，冷声问道：“你就是箫之浩？”

    箫之浩点点了，颇是骄傲道：“没错，我的父亲是天元集团董事长箫万山，我”

    “抓得就是你！那边蹲着去！”未等一句话说完，就被中年警察应声打断，旁边听得此命令的年轻警察横眉瞪着箫之浩。似乎他要不听话的话，就要拳脚相向。

    逐渐冷静下来地箫之浩也开始认识到警察很可能已经站到了冷风堂一边。而这个自己从未见过而在权力上仿佛还要大于苏永浩的中年警察无疑就是罪魁祸首，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还是很明白的，马上噤声，老老实实蹲到了一边。

    看老板都没了招数，那几十个手下立时泄了底气，同箫之浩一样一声不响地接受着警察的安排，再也没有了反抗或是解释行动。

    直到此时，中年警察才得了时间问候叶风，快步至于一直静立在侧的青年身边，语气中透出恭敬：“您是香榭轩副总经理叶风吗？”

    叶风微微一笑。回答道：“不错，我就是叶风。”不用猜也知道这些人肯定是段老头整来的，虽说答应了自己老爹不会插手，恐怕那位公安部长还是怕做事一向不计后果的老头子闹出严重后果。是以弄来了T市警察帮忙，更确切地说是劝架

    中年男子听言。严肃地面颊上掠过一抹笑意，“叶总，我在公安部侦查二处处长罗宏，目前主持T市:s|乱香榭轩正常营业地事情深感抱歉，不过根据法律程序还需要您跟我去趟公安局，做下笔录。”

    包括苏永浩在内的所有警察在听到堂堂地罗处长轻言致歉后，纷纷议论起来。人民警察为人民的口号不假，这些年来也一直强调文明办案，可还没见到过哪个警察会对案件当事人如此客气，就算是香榭轩的副总，可比起地位不下于T市公安.=.多。

    如此一来，不得不用另外一种眼光看待不远处的青年，猜测着是怎样的背景才会让罗宏这种大人物前倨后恭。

    “罗处长不用客气，配合警察办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叶风也没有想到段正天所派之人也是分量十足。侦查二组在公安系统中的地位就如冷组在军方中的地位一般，都是最强大的力量，不禁对面前这位中年警察多了几分敬畏和好感。

    在那日见识过了叶存志地嚣张后，罗宏

    还是心有余悸。放眼整个，敢于和公安部长那怕也只有那个男人，而在得知到今天要见到的就是那人的儿子后，在提前描绘出了一副景象，并不擅长和些高干子弟，二世祖打交道地他只能硬着头皮上，没有想到叶家公子竟然是如此随和的一人。

    当然在查探清楚了箫之浩一方所受伤势后，也不怀疑这位黑帮大少在平缓笑容下仍然有着过硬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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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冷风堂地二百名黑衣大汉悉数撤退消失，蹲在地上的箫之浩早就气炸心肺，很明显，这就是所谓的包庇行径，用屁股想叶风打通了关系，就算街道上两个人打架被警察逮住，也不可能抓一个放一个，看惯了这个社会的不公平之处，也曾亲自尝试做这种好处，如今出了不利的一方才终是体会到丝无奈意味。

    早就考虑到了对香榭轩的影响，罗宏命令手下押解四十余人从香榭轩后门出去，钻进早就备好的十来辆警车，未开警笛便飞驰而去。

    叶风很荣幸地与罗宏同乘一辆。这种安排也让他品出了些许味道，故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罗处长应该是随段部长一同来地吧？”

    罗宏缓缓点点头，叶风没两句就扯到自己的老上司，不由得不多思忖一下，半晌之后静静道：“这次的事情也是段部长特别关照，箫之浩在T市为非作歹，恶名远播，早该系。所以T市公安局迟迟没有动手。”

    为非作歹，恶名远播，这两个词形容箫之浩还真是有点过了，貌似给冷风堂和自己老爹才合适，很明显这位罗处长敏感地嗅到了叶家的背景，对于侦查二处来说，这点事情若是着手调查的话应该不会花太长时间，瞥视了一眼身边的中年警察，摸着下巴道：“罗处长，这次你准备怎么处置箫之浩等人呢？”

    “这个”罗宏自当警察那天起。所坚持的就是依法办事，只是越是攀到高处。见识了高层的行事作风权势手段后，越是觉得此原则很难实现，或多或少地都要照顾些有背景之人，这点毋庸置疑，而作为现在的执行者，这个度实在不好拿捏，故而半天也没有说出个确切答案。

    “你不用考虑我和段部长地关系。”叶风似是看透这位罗处长的顾忌，淡淡一笑，提醒道：“刚才罗处长应该也看到了，我也不算是什么好人。要不然也不可能弄来二百人名打手，至于如何处理箫之浩，你用不着为难，我想会有人替你决定的。”

    在抓人之前。罗宏就已经知道了到香榭轩捣乱一伙为首的就是箫家二公子，即便身在首都，却也很了解天元集团的能力。至少自己这个层次的人是不敢把箫万山的儿子怎么样的，叶风无疑是给自己提了个醒，段部长既然从最开始就插手，想来也会有后续指示，用不到自己瞎操心。

    想到这里，心中立时轻松不少，对于一对性格不同的父子的好奇心亦是愈发严重起来，不禁套起话来，“叶总这么年轻就能做到香榭轩副总，实在是不简单，不知道是哪所名校地高材生？”

    “高材生？”叶风轻轻一笑，说出了令开车司机都啼笑皆非的答案，“我初中毕业而已，当了几年兵，刚刚退役不到两个月，坐上现在地位子不过是运气罢了。”

    罗宏微微一愣，在他想来，对方无疑是在开玩笑，不过观其言行并没有一丝撒谎迹象，这些有钱有势家庭的孩子就算成绩巨烂也会有个名牌大学上的，似乎已经是约定俗成的常理，若他真说的是实话，可算是异类了，同样的，他的气质谈吐，在自己所见过的大人物子女中也是极为少见的。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此人除了背景后，自身地能力也不容忽视。

    交谈着，车队已经行驶进入了公安局的大院。一次性地抓来四十几人的情况还是不太多见，也没有那么多警力用于审问，是以把箫之浩一伙先行关进了关押室内，调查则是逐一进行。

    笔录很简单，只是叙述了一遍过程，其后签上名字按上手印便算了事。

    审讯室内，箫之浩的手铐依然带着，被安排坐在桌子一面地椅子上，这种地方还是头一次来，做了近四十年的箫家大少爷从来还没有受过如此屈辱。

    负责审问的正是刑警队长苏永浩，出于嫌疑人身份特殊，并不经常干这种活儿地苏大队长也不得不在钦差大人罗宏的面前殷勤一把。

    打发书记员出去后，苏永浩才紧皱着眉头到了箫之浩身边，“箫哥，你这次闯祸了知道吗？”

    箫之浩早就觉察到了这次的事情有点不对劲，往日里，就算了其他同事面前，苏永浩也从不掩饰两人之间的亲密

    而今天则是一直冷面相对，必然是有苦衷的。待得对面男人的紧张关切语气后，才终于放松了点，疑声道：“怎么回事？刑警队不是你说得算吗？怎么放过了叶风那小子？”

    “你有所不知。”苏永浩苦笑一下，低声解释道：“早上你打招呼的时候，我已经下了命令，对香榭轩的事情不闻不问，即使有人报警也不予理睬。可是没有想到罗宏，也是最开始问你身份的人，忽然命令整个刑警队出发去香榭轩抓人，而目标就是你和你的手下。”

    “罗宏，他是什么人？”在T市警察系统中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回想起那人地凌人语气，也觉出必然有着非凡身份，箫之浩不由怀疑道。

    “公安部侦查二处处长，因为前几天的袭警案件，被委派到T市公安局协助工作。实际上就是指挥领导工作，现在连局长都要让他几分，何况我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犹豫了一下，苏永浩最终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一切俱都说了出来，相识这多年，虽然对于箫之浩的所作所为有所不齿。可终归还算比较不错的朋友，而且从这位公子处得到的好处亦是不少，关键时刻不帮忙可就太不厚道了。

    头脑冷静下来的箫之浩思考着对方的身份，良久呼了口气，“没什么关系。一个小小的处长还耐得不了我，以我爸地人脉关系。侦查二处的小处长肯定能应付得了，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要通知他，让他知道我被抓了，好尽快想法。”

    一旦让老爸知道自己又去香榭轩捣乱，肯定会被训斥，可怎么也比蹲在这种地方好，此时也顾不了许多了，先出去再说。

    苏永浩咗着牙花，并不像椅子上男子那般信心十足，“而且。有时间属于机密的事情我好要告诉你，就是这次的并不是罗宏一人来到T市，还有公安部长段正天，你被抓很有可能与段部长有关系。所以我担心”

    “不可能！”箫之浩打断满脸苦象的中年警察，极为肯定道：“段部长是我爸爸的好朋友，我还见过几次。他是肯定不会授意罗宏抓我的，只可能是罗宏和香榭轩或者是叶风有不可告人的关系，才会假公济私，你没有看到吗？冷风堂的人他一个没抓。”

    顿了顿，继续道：“你把手机拿来，我打电话通知我爸，让他想办法，既然段部长在T市，那就更简部长说一声，他肯定会马上命令放人，不会有一刻耽误地。”

    对方虽然说得很肯定，然而苏永浩却并没有多少信心。这几日来也大概摸清了罗宏罗处长的秉性脾气，怎么也不相信那是一个会徇私枉法之人，如果没有上峰命令，他不可能为了冷风堂出头，而且做得这么明显。

    但出于朋友义气，还是掏出手机递给了箫之浩

    与此同时，在叶家别墅中，段正天与叶存志品茶闲聊。

    接了一个电话，叶存志缓缓放下了手中茶杯，叹声道：“老段，你这似乎有点不地道了，说好了不插手，怎么又派人去把箫家二小子给逮了？”

    “你那帮手下是什么？是一群狼！”段正天义正严词，没有任何愧疚意思，反驳道：“我要是不让人制止，还不把箫之浩一伙撕碎了。真闹出几十条人命地大案，你叫我如何交代？我这个部长可还没做够呢！”

    “为了过当官瘾就可以背弃诺言，不讲兄弟情义吗？”叶存志嗤之以鼻，不屑道：“老段啊，老段，你太让我失望了，求你办事你办不成，我想自己解决，你又横帮竖挡，就是因为有了你这种官员，才有了箫之浩那种仗势欺人的无耻之辈。”

    段正天本想质问叶存志是否也是仗势欺人，不过回想当年与他抢女人时，这家伙还真没有暴露身份，确实是以自己的能力取胜，完全没有依靠他当时的中将父亲，这也是让自己佩服至今的一件事。

    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辩驳理由，段正天的一张脸渐渐涨红起来。

    “你也不用自责了，谁不犯点错误呢，只要不是作风上的，改掉就是了。”叶存志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笑道：“一会箫万山打电话由我接，就算将功补过了。我想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果然，话音一落，段正天兜中的手机铃声立时响起，掏出一看，正是传说中地天元集团董事长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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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事实如此

﻿    正天无奈一笑，把电话递到老朋友手中。相比较而的交情要远高于箫万山，而且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是箫之浩之错，无怪叶存志揪住不放，派出自己的精锐力量，即便箫家公子目前在自己掌握之中，但如何处置还是要考虑对面中年人的意思，只要他的气没理顺，就算自己把人放了，他也会继续找上门，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

    “箫大老板，怎么有空给老段打电话？是不是遇到了麻烦，要有求于人了？”叶存志背靠着沙发，轻轻按下通话键，未等对方开口就缓声问道。

    对面的箫万山微微一愣，很明显，接电话的并不是此手机的主人，隐约觉得这声音也是有点熟悉，不由怀疑道：“你是谁？”

    “叶存志”中年男人轻轻笑着，瞥了旁边的段正天一眼，轻声报出自己的名号，随即端起桌上的茶缓缓喝着，静等着对方的反应。

    听得那三个字，箫万山脸色微微一变。如果不是儿子深陷牢狱，他是不会给段正天打电话的，毕竟刚刚经历了一段不愉快，没俩小时就求人家办事，面子上也有些说不过去。不过在摸清了抓人的就是这位公安部长所带来T市的侦查二处处长时

    他很清楚，一旦盯上自己儿子的是公安部直属人员，事情就麻烦了许多。即便找来个省厅厅长也不见得能起到效果，因此只能是硬着头皮找段正天，既然是他的手下，无论多大的事情，只要吩咐一声就能了结。相识多年。这点小忙应该还是会帮的。

    然而，自认识到接电话的是叶存志后，就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至今他还没有搞清叶家父子有何背景，在拂袖而去后，也有些自责。段正天带来地又岂会是平常角色，而今他能帮公安部长接电话，可见两人之间的关系必然不简单。

    语气不禁也缓和了一些，“原来是叶先生，我找段部长有事，请你把电话教给他。谢谢。”

    对于这种恭敬语气，叶存志并没有显得有多受用，反而皱皱眉，冷笑道：“貌似在一小时五十八分之前，你说话可没有现在的亲和力，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学着你的样子，丢下电话，不再给别人任何说话机会？”曾经也算是大企业的老总，对于这些富商的性格多少了解一些，他们追求财富。所以对于能帮助他们实现理想的权力自然趋之若骛，所以也便有了官商勾结的情况出现。对于某些人的势利他是很看不惯的，从心底中对商人就无多好感，更不要说这个漠视儿子胡作非为地首富。

    已经见过对面男子嚣张态度的箫万山强忍着心中怒气，沉声道：“等一下，我找段部长有正事，一刻也不能耽误，如果他在你身边的话，请你务必让他听电话。”

    “他就在我的身边，而且正在看着我和你交谈。只是他不想亲自接而已。”叶存志哈哈笑着，片刻后才止笑道：“至于你所谓的急事。我想我可以帮上忙。箫之浩在公安局里多呆几天也不算是什么坏事，反正你也不打算管教儿子，就让我们的执法者来管教一下嘛！没准就给再塑造出了一个模范青年，不。应该是模范中年的形象。”

    箫万山混于社会多年，瞬息之间便听出对方的弦外之音，很明显。儿子被抓与叶存志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与他非常熟识的段正天恐怕早已知道了此事，碍于情面才没有接电话，潜台词也就是默认了叶家父子地行径，根本没打算插手。

    如此一来，自己还真找不出另外的人把儿子弄出来，眉宇之间顿是散漫怒气，“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什么，就是看丫不爽。”叶存志啪得挂断电话，进而凑到段正天身边，不过那部手机并没有归还给身旁地男人。

    段正天同样也是猜不透其企图，亦是疑惑道：“老叶，你不是真打算和箫万山对着干吧？箫之浩顶多算是种种闹事，根本没有太大的罪过，总不能无限期的关在公安局里，我可没有心思跟你胡闹下去。”

    “我可没打算拉着你一起，你该干啥干啥去，下午不是飞回首都吗，麻利点赶快走”叶存志拍着段正天的肩膀，嘿嘿笑道。

    段正天立时沉下脸来，他岂会猜不出对方这是在赶自己走，真要没个人在旁边看着，这小子不定捅出什么篓子来，箫万山的政治资本比起叶家是差了许多，可毕竟是是声名显赫的首富，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媒体的监视之中，真要闹大了，肯定会影响到海外商人的投资，从大局考虑，也不该鲁莽行事。

    “放心吧，”叶存志好似看出了旁边男人的担心，心平气和道：“我只是给箫家一个小小地教训，不会让你为难。既然箫老头不给我说话的机会，那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与他谈判，敢动香榭轩，就应该考虑一下后果。”

    “你和何惜凤到底是什么关系？值得如此上心。”段正天摩挲着手中的水杯，缓缓抬起头，怀疑道：“不仅仅就是因为你地儿子是香榭轩的副总吧？难道何惜凤要成叶家媳妇了？”

    “放屁！”叶存志厉声反驳，忽而脸上闪过一丝暧昧之色，“我们叶家的媳妇早就选好了，叫做段冰，你不知道？”

    “滚”没料到转来转去，丫地还是想占自己便宜，段正天眼眉马上立了起来，上下打量着叶存志，真有心狠狠骂上他一顿，不过理智还是告诉他，无论是玩语言，还是玩其他，自己都不是对手。

    孰料叶存志玩笑

    脸色逐渐的黯然下来，悠悠叹了口气，道：“老段。何惜凤的哥哥是我的朋友，想必你也应该有所耳闻，就是年初之时因为飞机失事而逝去的何建国”

    “何建国？”段正天默念着这个名字，隐约也是有些印象，虽然不是同一部门，但是那种级别地人物出事还是有消息传出的，至于是否真正飞机失事就不得而知了，国安部所公布的消息鲜有实情。如果猜的不错，何建国的死一定另有蹊跷。

    —

    至于叶存志与何建国之间的关系，恐怕也不会是面前男人所说的那么简单。纵观叶存志这二十几年的作为，并不是平白无故挑衅生事之徒，况且这次的对手是箫万山，实力不可小觑，为了朋友的妹妹如此兴师动众，可见这朋友定然不是普通朋友，军人间感情是常人难以琢磨地，也许，叶存志与何建国就是传说中的生死之教。

    “我也听叶风说，才知道何惜凤这些年来受尽箫家人的欺负。他的大哥既然不在了，我就是他大哥。如果是你的亲生妹妹遇到此种情况，你又会如何呢？其实，以我的性格来说，现在已经是百般克制了。”叶存志轻声解释道。如果仅仅是兄弟的妹妹，还不值得如此，关键是何建国的死因，一个为国家牺牲的人，就算自己先前并不认识，但同样作为一个军人，也有义务去照顾他的家人。换作他战死沙场，也会有自己这种人出现。

    段正天默然，活了大半辈子，数次升迁。可谓饱尝人事，然而那种生离死别地兄弟之情则是从未体会过的，说实话。他也不能确定叶存志地感情缘由，不过想到电影或是中烈士沙场托孤，不禁引起一丝共鸣。

    “随你吧。有事情直接找罗宏，他会留在T市一段时间，我来好几天了，不能再耽误下去。”段正天轻轻摇着头，最终松口道。如果换作自己的话，也会不遗余力的帮助已逝兄弟的家人。

    “那样最好。”叶存志脸上愁云立时化为笑容，让人不觉怀疑刚才那番言语讲述是不是演戏成分居多，或者根本就是编造的谎言，“回去给弟妹带好，对了，你没告诉她冰冰受伤的事情吧？这样最好，以后照顾你闺女的工作就由我儿子叶风包下了，保证你下次见到的是个活蹦乱跳，能打能杀的女儿。”

    段正天体味花中含义，似乎这是要送羊入虎口啊？叶风还算不错，不过叶存志就不好说了，没准就搞些生米熟饭的事情，他要是盯上了谁，则是很难逃脱。细算下来，T市地熟人也就是他们父子了，警队的同事轮流照顾，女儿住院期间的生活问题不必担心。如果不是孩子的妈心脏不好，不能受刺激地话，应该要由她来的，现在看来还是一直隐瞒下去的好，别这个病人刚有好转，那边又有一个住院。

    由于孙诗岚初到T大任职，有>;个大男人自然不可能自己整饭吃，故而一同找了家饭馆，叫了几个菜吃吃喝喝起来。只是酒宴时，叶存志却是在暗暗纳闷，箫万山难道还有什么底牌，至今也不再打过电话？按照自己地推断，他最终还是要求到自己的头上，没有段正天的命令，罗宏那里是不可能放人的

    而警局内的叶风做完笔录后，则是无所事事的溜达出来，正待打个电话，询问老爸后续行动时，远远地便望见一个熟悉的女人身影风风火火小跑过来，未等叶风开口，便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关切道：“叶风，你没事吧？”

    叶风脑中晕晕乎乎，不知道何惜凤为何有如此表现，轻轻一笑道：“我端端正正地站在这里，凤姐你说我会有事吗？倒是你，怎么急得满头大汗，出了什么事情？”随即由打口袋中掏出面巾纸，递到女人手边。

    “呼”何惜凤立时松了口气，马上意识现在的拉扯动作在大庭广众下实在不雅，慌乱后退一步，面带感激的接过面巾纸，轻轻擦拭着鼻尖及额头的渗出的滴滴香汗，嘴上则是说个不停，“我听刘毅打电话说，箫之浩带着几十人到香榭轩捣乱，然后你把他们领了进去，再后就被警察抓了，我还以为你被那帮人”

    不得不说，刘胖子的语言表达和思维逻辑能力有待加强。事情明摆着，他并没有告诉何惜凤自己带箫之浩进香榭轩时还有二百个黑衣保镖，再有就是正常人都能算出来二百人对上四十人，胜算还是很大，作为二百人的首领，受伤还真是件虚无缥缈的事。

    “以为我被那帮人怎么了？打伤了，打残了？”叶风呵呵笑着，旋即攥住拳头在女人面前晃了晃，“不要忘了，我可是功夫高手。”

    “可是他们有几十人”何惜凤似乎并不服气，叶风那日所表现出的力量是惊世骇俗，但是面对群攻时，恐怕也是很难抵挡，武侠中大侠一挑N的情况在+;:

    “可是我有二百人啊！”叶风叹了一声，他不喜欢充英雄，从始至终自己也没有出手，不禁也是怀疑刘胖子是为了讨好自己，才没有说破，好让何惜凤认为叶风是个能以一人之力对抗四十名的打手牛逼人物。虽然，事实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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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一起吃个饭

﻿    “二百人？”何惜凤以为自己的听力出现了问题，满目怀疑的询问道。刘毅告诉自己俱乐部保安都被打伤了，只有叶风一人和箫之浩一伙被警察抓走，何来二百人之说。香榭轩全部员工加起来也才不过四百，能打的则是寥寥无几。

    “像我这种黑帮大少爷，能没有保镖吗？”叶风仿似自嘲般，解释道：“箫之浩的事情有我爸解决，他的冷风堂可不是吃素的。以后谁敢捣乱，一律打出去。”

    何惜凤顿是明白过来，看来这次又欠了叶家一个人情。昨日得知叶存志与自己哥哥的关系后，也是思考了许久，从小独立的性格让她不想依靠任何人，可不经意间，香榭轩遇到的麻烦已经被叶家父子解决得一干二净，没有留下任何的发挥施展机会。

    “警察没有难为你吧？”何惜凤面上仍是带着一丝担忧，T市各部门中自己人脉关系最薄弱的就是公安局，除了段冰这位特警队长外，熟人并不太多，这次来之前，也是打电话通知了宋副市长，让其从中周旋。

    “当然没有，不要小看叶家的能力。”叶风半开玩笑道，恰在此时罗宏由打办公室出来，被他抓个正着，挥了声招呼，带领何惜凤至于那位中年警察面前。介绍道：“这位是公安部侦查二处处长，罗宏，很大的官吧？”

    何惜凤微微一愣，这市局内朋友部属官员还是少见，不过在这种事情上叶风显然不会扯谎，顿也大方的笑了笑，伸出手，“罗处长，你好。我是香榭轩的总经理——何惜凤，谢谢您对叶风的关照。”

    罗宏表情木然。关照叶家大少爷？应该是叶家大少爷关照自己才对。他没有依靠其老爹地势力提出无理要求已经很不错，而他的老板肯定也不会是简单人物，忙是笑着打起招呼，“何总太客气了，无论是哪里的警察，都是以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为己任的，我只不过做了自己应该做的。”

    对于此种套话，何惜凤付之一笑，忽而想起箫之浩一伙，不禁询问道：“不知道到香榭轩捣乱的人会怎么处理？我们俱乐部的保安有好几个重伤住院。对于那些暴力份子应该不会仅是拘留上几天再罚上点钱就能解决的吧？”当然，她所说的也是有水分的。在医院中听得刘毅地汇报后担心叶风的安全，根本就没有回香榭轩而是直接赶到公安局，保安受伤只不过是电话中听说，至于有多重则是不得而知了。

    罗宏尴尬地笑了笑，他得到的命令是无限期的羁押，段正天不发话的话，是可能放箫之浩等人走的，至于如何处罚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如果真如何惜凤所说，已经构成了恶意伤人的程度。则会进入司法程序，调查取证后移交给检察院提起公诉。

    叶风知道箫之浩一伙被抓肯定是老爹和段老头在幕后操纵，问罗宏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是以拍了拍身边中年男人的肩膀。道：“罗处长只是暂时指导T市公安局地工作，有待吧！对了。我过几天可能就会首都工作，想必那时候罗处长也回去了，希望您能多加照顾。”

    对叶风这种自来熟的行径，罗宏还是略感不适地，鉴于对方神秘却很深厚的背景，还是连连点头道：“一定，一定。”

    叶风扯了这么多，其实还是套这最后一句话，听雨阁远在首都，香榭轩在T市建立起的人脉关系必然多的找几个有背景的熟人，作为娱乐性的事业必然离不开警察的保护，所以结识罗宏也算是上天送上的一份厚礼，就算老爹和部长大人关系匪浅，也不能遇到几个小混混捣乱就惊动那种级别的高官，还有罗宏这种等级地人物更加实用。

    又是闲聊了两句，罗宏推脱有事，转身离去。

    看着消失与大楼门口的身影，叶风转过身，叹了口气道，“我想以后听雨阁的发展离不开这种人，首都那地方鱼龙混杂，不知道会有多少麻烦。”

    “害怕了？那我换人去。”何惜凤表情严肃，片刻之后却是禁不住自己笑了出来，“没想到你才踏足俱乐部这个行当一个多月，就搞明白了最关键的问题，以HIDDING:.:.所，肯定要拉拢更多的权势人物，富豪精英是给我提供利润地，而罗宏这样的人则是保护我们既得利益不被他人抢夺的。你的准备工作做得还真不错，看来我没有选错人。”

    摸摸后脑，微笑不语。这种拉拢方式其实是惯性所得到情报，少不了要与各式各样的官员打交道，在他看来，与国外并没有太大不同，人类发展的源动力就是无休止的欲望，并无国界种族之分。所以，每一个还有追求的人总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弱点，而自己的任务就是找出弱点再加以发挥。

    正巧是坐警车而来，没有开车，遂决定再当一次美女老总的司机。

    —

    白马宝马微微后退一下，缓缓驶到路上，正待加速，则是被忽然插上的黑色加长林肯拦下。叶风忙踩下刹车，眉头微微蹩起。打量着那辆堵在前面的林肯，不知道其中之人有何意图，何惜凤同样也是疑云满面，扫视着旁边的男人。不经意中，已经习惯了在有突发事件发生时，依靠这个叫做叶风的青年。

    加长林肯车门打开，最先出来四个同样打扮的黑衣人，不用猜也知道这种打扮的不是保镖就是黑社会（附：限本书）。随之钻出车地则是个精神抖擞，健步如飞的老者，看年纪在六十几岁的样子，面无表情，却自带着一种凌人气势。

    “叔叔？”何惜凤神色一变，停顿了一会，才打开车门，走到箫万山面前，怀疑道：“您找我？”

    这十来年，叔叔从来没有主动找过自己。见面也仅限于某些商业场合。虽然知道原先的事情都是两个堂兄一手策划，但是箫万山的表现同样让她失望，很自然地在态度上也不像最初见面时那样亲热，叔叔这个称呼也少了许多应有的感情元素。

    箫万山怎么会感觉不到两人之间早已出现的隔阂，不过还是笑脸道：“是，我找你有些事情？今天上午”

    话未说完，就看到了从白色宝马出来的青年，那张几小时前还见过的熟悉面孔恐怕再过十年，二十年也不会忘记，直截了当说出此行目的地想法亦被放弃。

    何惜凤顺着老者的目光。扭回头看到倚在车边的叶风，察言观色也看出两人似乎是已经认识。朝青年眨眨眼，表达着心中的疑问。

    “箫总，我们又见面了，这几个小时过得好吗？”叶风轻轻笑着，缓步到了何惜凤身边，语气随和，仿佛是多年没见的好朋友。只是这问题问得实在是太过奇怪，一旁的何惜凤琢磨半天也没猜出几个小时到底是什么意思。

    “很不错”箫万山轻咬着牙，他很清楚自己儿子被抓进公安局俱是叶家父子所赐，幸得方才打电话时。箫之浩说明还是苏永浩那个朋友，身体上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旋即把转向女人一边道：“惜凤，我们能单独谈一下吗？”

    何惜凤疑惑不解。即使是箫万山被警察抓了，箫万山救儿子出来，也用不到找上自己。他的人脉关系，政治背景可要比自己深得多，就算抓人的公安部侦查处长，坐拥近千亿的超级富豪也用不到担心，只需一句话，公安局恐怕就会乖乖放人。

    回头看了下叶风，继而转回摇摇头道：“对不起，香榭轩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我现在没有时间，等有机会吧！”

    这之中并不全是借口，箫之浩带人打伤俱乐部保安，而且影响正常营业几个小时，这些事情都要自己的出面解决，至少也是聚集一些媒体人员，以消除影响。

    再有，多年之前，箫万山明显带有偏向性地办事方法，让她至今不能忘怀。何惜凤并不是喜欢金钱的女人，即便那位血缘上地叔叔拥有足以让许多人为之疯狂的财富，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分得一分一厘。

    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却被自己的亲人，自己曾经很信任的误解，这种事情是很难让人接受了，是以，何惜凤选择了行动上的无声反驳，事实证明，没有天元，没有富豪叔叔，她同样可以闯出一片天地。

    箫万山对于这种直白回答，早就有了预计。并没有显出多少惊讶，嘴上并没有放弃，“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抽出十分钟的时间，让我单独对你把话说完。”梳理了一遍思绪，最终确定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何惜凤，无论叶家与她有什么关系，只要这个女人开口，就一定能让叶存志放手，与其求那个傲慢地中年人还如来求自己的亲侄女，毫无疑问，自傲成功率上肯定要大一些。

    未等何惜凤开口，叶风则是抢过话题，“很重要的事情？你的儿子很重要吗？”

    箫万山并不想发怒，毕竟自己地儿子还在对方的掌握之中，目前来看，生命上不存在危险可不代表过后依然安全，叶存志身上的匪气是他最为忌惮地，生怕那个中年人真会有过激的行为，咬咬牙压下怒气，缓缓道：“叶风，如果我把你的儿子关进警

    会作何感想？”

    “对不起，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儿子。”叶风表情看起来异常轻松，旋即则是脸部肌肉绷紧起来，“但是如果我有侄女的话，肯定不会让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跑到外面独立做事业，那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掷地有声的话语激动着老者地心房。当年找到哥哥的孩子，就打算给他们优裕的生活，说到底他还是个比较重感情之人，然而侄女与儿子想必，程度还是差了一些，这是箫万山容忍儿子胡作非为，设计陷阱赶走何惜凤的原因。

    愧疚之色跃然脸上，但是这也仅仅是针对女人而言，对于另一个青年，则是横眉立目。真有命令保镖干掉他的欲望。濒临心理承受极限的箫万山恼羞成怒道：“叶风，我是和我侄女谈话，你不要插嘴，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儿？”叶***气中充满挑衅味道，旁边的何惜凤只是听着两方争论，并没有插手的准备，青年刚才的几句话正是自己深藏心底多年的质问，如果他代为问出，隐约中还些感激地意味。

    箫万山能做到今天的位置，当然不是莽夫。可是事业成功多年，听惯了恭维谄媚之言。创业时期的隐忍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特别是被一个来另不明的小青年训斥，肚里早就憋了一团火，冲动之下，扫视四个保镖一眼，下达了攻击命令。既然你叶存志抓住我的儿子不放，那么我也抓你的儿子作为交换，至于合不合法则是这种情况下能考虑周全的。

    叶风笑了，笑得是某些人自不量力，在不擅长的暴力上舞刀弄枪。就算是收复。就算他的保镖是最顶级地，比别的高上不止一个层次，可在自己看来也不过是小喽啰，根本不值一提。

    看着缓缓逼近地大汉。何惜凤脸上充满了愤怒之色，同时也夹杂着一丝担忧，不觉把目光锁定在青年脸上。试图搜寻着这位自己所见过的力量最大的高手心中有几分把握。

    叶风投过一个大可放心的眼神，把女人轻轻揽于身后。静静观察着四个黑衣保镖的步伐，不得不说，这几个人也算得上高手，至少是在特种部队混过几年，或者受到过名师指点再加后天努力训练的，然而，他们还是太弱。

    箫万山对这几个贴身保镖则是充满信心，当初挑选时，这四个人是通过层层考验，几百几十倍于自己的对手得以留下的，完全可以说是百里挑一的高手，当然工资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莫说是四个，只要上去一个就能轻松抓住叶风那小子，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八，看起来并不太强壮地白领怎么能掏出这些精英特种兵的手心。

    可是，结果却是让老者目瞪口呆。

    叶风轻蔑一笑，并没有像四个保镖想象的那样玩命逃跑，而是缓步迎了上去，一对四，脸上竟然没有一丝的惧怕之意，反而表现地胸有成绣。

    对于这种举动，包括四个保镖在内地现场所有人都面露疑色，思忖着这家伙是在故作镇定还是真有实力。

    就在四个黑衣人愣神之际，叶风的身形犹如鬼魅，瞬间移动至四人面前，衣服与空气的摩擦声还没来得及传进众人耳中，他地双手已经伸出，灵动的轻力拍打，没有任何的暴力因素在内，就如舞蹈一般，而这段舞蹈结束的一刻，四个黑衣大汉则是痛苦的躺在地上，低声呻吟着，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轻轻拍了拍手，叶风回到何惜凤身边，微笑不语。

    这种擒拿格斗技能他并不经常使用，力道拿捏地不好，很容易给对方造成巨大伤害，人的颈部动脉可不是闹着玩的，特定程度的打击才能造成这时的情况，力道大了，这个人也许便再无存活可能。

    半晌之后，何惜凤才缓过神来，对叶风矫健身手心存佩服的同时，把目光转移到已经面现苍白的叔叔脸上，愤声道：“你怎么这个暴力？难道暴力能解决一切问题吗？”

    箫万山有苦说出去，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自己一直信赖有加的保镖们怎么会如此废物，还没动手就被个看起来没什么实力的青年一一撂倒。放眼身边，除了躲在车内的司机，已经没有健康人可用。如果成功抓住叶风换来自己的儿子，被何惜凤骂也就罢了，可现在确实两手空空，无一所得。看来有这个叶姓青年阻拦，自己是不可能有机会和何惜凤单独说话了。

    就在无奈绝望之时，叶风却是开口，淡淡的玉印传入何惜凤耳中，也传入了对面的老者耳中，“既然箫总有事和你说，我也就不阻拦了，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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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手铐问题

﻿    箫万山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在这种档次的饭店就餐了，在没有了保镖的保护后，底气也降低了不少，是以唯有听从叶风的安排，望着桌上的四菜一汤，微微皱了下眉头，倒不是事业成功后就吃不下这种低档的东西，而是很不喜欢这种参杂着胁迫意味的气氛，但为了儿子也只有放下原本的巨富架子。

    叶风则没有理睬那个老者的准备，自顾自地给何惜凤夹菜，半晌后才微微一笑，道：“对不起，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何惜凤自然知道这是青年给自己和箫万山独处的机会，轻轻点点头，待得那身影消失不见后，才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淡道：“叔叔，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可以说了。”从方才箫万山派出保镖试图以武力制服叶风时，对这位叔叔的印象就不再像往常一般，虽然结果还是以自己这边获胜告终，可不代表就认为暴力是解决问题的最好途径。

    箫万山从始至终就没有吃上一口，亦是看出叶风是故意留出时间给自己说话。叹了一声道：“你二哥被警察抓了，想必你已知道，我找你主要是想让你说句话，让叶家把之浩放出来。不管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们都还是一家人，凡事都可以私下商量解决，用不到外人和警方插手。”

    “二哥？”何惜凤冷笑连连，目露怨毒道：“他什么时候承认过我这个堂妹呢？再有，叶家做什么都与我无关，我也没有能力左右他们的想法。箫之浩地过错自有执法人员认定。我没理由插手，也不想插手。”

    箫万山没料到女人回答地如此干脆决绝，回想多年前的事情，确也有对不住她的地方，即便一个人的心胸再宽广，恐怕也不会轻易原谅那种肆意的诽谤诬陷，尴尬地摇摇头，解释道：“我知道，这么多年来，我的两个儿子对你。对香榭轩多又阻扰，你想怎么惩罚他们。怎么出气，都可以提出来，没必要让警察解决，听说你收购了听雨阁，我想天元集团提供资金上的全力支持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是一场交易吗？”何惜凤一双凤眼紧盯着对面的老者，片刻后坚定道：“如果是交易的话，我选择拒绝。箫之浩被警察抓是咎由自取，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再有，我也没能力让警察放他出来。”

    到现在，她还搞不清箫万山为何会大费周章地找到自己。以他的能量，不可能让个小小的市级公安局扣押儿子，就算这件事是由方才刚刚见过的公安部侦查处长亲自主持的，要知道这位首富所结交的都是省部级人物。一个小小的处长恐怕还不会被他放到眼里。然他现在所表现出的谦卑好像是再说明，如果没有何惜凤的话，箫之浩就不可能被放出来。实在是让人琢磨不透。

    “你有这个能力。”箫万山看着有些不耐烦的女人，低声道：“你和叶家是何关系，我不想过问，但是至少我知道只要你说话，叶存志就会放手，只有他答应了，之浩才可能被放出来，就算叔叔求你一次，如何？”

    何惜凤微微一愣，叶家地背景自己很清楚，冷风堂在T市的势力是不小，可也没到让箫万山毫无办法地程度。如今，叔叔有此言论，也不禁让她怀疑起来，也许，哥哥的那位好朋友在黑帮大佬之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一层高到自己无法想象的身份。

    心中顿也是犹豫起来，说实话，她不是个睚眦必报的女人，某些时候表现的很是大气，然而对于那位改变了自己人生轨迹的堂兄却是个例外，有句话叫有仇不报非君子，箫之浩那个纨绔子弟终于被抓，在她看来，是件值得高兴庆祝的事情，又岂会帮其脱身。

    箫万山眼神中充满期待，待看清女人目光中的寒意后，也明白这件事情对于她来说很难。无疑当年的事情对她打击巨大，包括组建香榭轩在内，何惜凤这些年的努力无非就是想证明自己，继而打掉两个堂兄地嚣张气焰，如今得了机会报仇，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两人顿时陷入沉默，各自思忖着下一步的计划。

    而叶风则是很合时宜的回到饭桌上，自也猜出箫万山这会功夫已经说出了企图，从表情上分析，他并没有成功。不由轻轻摇了摇头，道：“箫总，机会

    了，不过你好像并没有说服我的老板，既然如此，那吃到这吧，我已经付过钱了，您还请慢用。”

    说话间，朝女人瞥了一眼。何惜凤犹豫了一下，缓缓站起身，随叶风一同出了饭店。

    箫万山面上阴森，紧咬着牙关，莫不做声。在外边等候地司机和缓过些许的保镖很快冲了进来，“箫先生”

    箫万山看着那四个年薪过百万的保镖，轻哼了一声，把手边地碗碟一推，愤然起身。刚才那场四对一的打斗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他没想到特种精英会如此弱，更没有想到一个看似平常的青年会有那种可怖身手。

    “你们派人查下叶存志，叶风的底细，一个小时后我要看到一份完整详细的资料。”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既然叶家盯上了自己，那么就要搞清楚敌人的水平，当然，他现在隐约中也猜到了一些，放眼，叶姓地最强势人物就是掌握着首都军权和国安部门的冷血将军，只希望叶存志，叶风并不是那个叶家之人。

    其中一个保镖应声，掏出手机拨通了箫万山私人助理的电话，天元集团虽然是个商业机构。谈不上什么情报系统，可在调查资料一项上，也有专门的人员负责，是以想要搞清楚某个人的身份背景并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

    已经上了宝马车的何惜凤半晌都没有说一句话，直至车子快要到达香榭轩时，才颇是犹豫地问道：“叶风，箫之浩被抓，是不是你操纵的。”

    “我如果说不是，你肯定不信。”叶风边开车边轻笑道：“确切地说，箫之浩被抓有可能是我老爹策划实施的。其实这倒是救了那家伙一次，要不然的话。我不知道他会不会一帮黑社会小弟杀死在香榭轩内。”

    何惜凤眼神闪现出惊骇之色，对方语气虽然轻松，可也显示着不容置疑，回想前两日冷风堂派到地香榭轩保护的人，至少在形象上看来，那些人绝对可以做出杀人的勾当。不由摩挲着一双手掌，低声问道：“那么，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呢？要把箫之浩无限期关在警局里，还是告他聚众斗殴，以求法办？”

    —

    “凤姐太高看我了。”叶风偏头看了眼何惜凤，回答道：“我说过了这件事是由老爹一手策划，我并不知情，所以以后的事情也都由他来解决。用不着我们瞎操心。至于你想为箫之浩求情的话，还是别说出来了，没有效果。”

    “嗯”何惜凤愣了一下。双颊之上略微出现了一抹红霞，怀疑道：“你怎么知道我要给箫之浩求情？”

    “女人是感情动物，你的叔叔都放下脸求你了，你还会坐视不理吗？”叶风瞬间揭破，轻声提醒道：“所以，你现在就多想想当年他是怎样诬陷，诽谤，把你挤出天元集团的，你要知道，就算是为了求情，把他捞出来，他也不会有一丝感激的，反而会变本加厉，你不想看到香榭轩门前三天两头有黑帮火拼吧？”

    “这个”一番话把何惜凤本来想好的话语硬生生噎了回去，箫之浩的秉性她很清楚，就像叶风所说，轻易放过他地结果就是变本加厉的报复。那个男人不会因为你地一句话而改变多年的敌视，也许，震慑才是让他不再兴风作浪的最佳方法。

    “好了，不谈这个问题了。”思考再三，何惜凤逐渐认同了青年的说话，转移话题道：“我们要尽快开个新闻发布会，澄清上午的事件，否则的话，会对俱乐部造成巨大影响。”

    “我明白。”叶风缓缓点头，脚下微微使力，白色宝马速度立时提高了许多，超越了一辆又一辆的汽车，直往香榭轩驶去

    另一边叶存志与段正天一起吃过午饭后，便送他到了机场。直至看到老朋友进了登机口，才松了口气。没有这个煞星在旁边指手画脚，严格规范，自己办起事来就可以无所顾忌了。取出手机给罗宏拨了电话，告知其自己将在半小时后到市局，便开车上路。

    正是中午十分，车流密集，T市的交通状况比起首都是要好一些，可也仅仅是差强人意的程度，等了数个红灯才到了T市公安局的大楼前，比自己刚才所说时间晚了十来分钟。远远便看见有个警察打扮地人立于大门前，扫视着过往的车辆。

    叶存志与罗宏并没有说过几句话，不过也知道他是段正天的得力手下，说话之中也多少客气了一些。下的车，拍了拍罗宏地肩膀道：“小罗？等了很长时间吧？”

    叶存志五十几岁，但看起来也就是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因此这小罗加起来，自然会让别人感觉到不伦不类，不过罗宏甚至这位大爷是与段部长一个等级的，似乎年纪上是和段正天差不多了。所以仅仅是面上一僵，并没有觉得太别

    “叶先生，您来这里是想？”方才在电话中只要告诉自己他要来，并没有讲清目地，所有不得不问了一句。想来也与自己刚刚抓来的那些人有关系，虽然得到地是段正天的命令，可也大致猜出这件事的根源是在叶家，要不然段部长也不会吩咐不准为难叶风。至于这位异常强势的人物更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没什么”叶存志哈哈笑着，与罗宏一同进了大院，停住脚步后。才开口道：“对了，你们刚才抓来的箫之浩关在哪里，我去看看。”

    果然，还是与箫家有关，在首都官场多年，各种势力的争斗也见得多了，然而这种级别的则是不多见，稍稍犹豫了一下，指着不远处的一间房子道：“箫之浩就关在那间禁闭室里，他的手下关在别地地方。只是您想见他的话。似乎在程序上有些不合适”

    “不合适和不能做之间有必然联系吗？”叶存志表情轻松，可以看出罗宏是个对待工作认真负责之人。但却不是那种死脑筋之人，他能在三十几岁熬到这种地位，不得不说，嗅觉还是很灵敏了，是个比较识时务之人。

    “当然没有。我马上安排您和箫之浩在审讯室见面。”罗宏知道现在不是坚持原则的时候，就算自己的上司段部长来到，也不见得会驳叶存志的面子，何况自己这种的小人物。

    这几天，他也思考了许多，叶存志能和段正天平起平坐。以兄弟相称，绝不会只是个冷风堂的老大那么简单，从他的作风气势姓氏来看，很有可能与声名显赫的叶姓上将有着密切关系。如果是在首都。自己已经命令手下着手调查了，搞清叶存志的底细应该不是难事，不过现在身在T市。可就没有那么多手下供使用，只能依照推断办事。

    箫之浩在给父亲打过电话之后，亦是没有了多少担心。自己老爹地能力他是很清楚的，加之段正天那层关系，想出去不过是时间问题。悠然地坐在禁闭室时，等待警察放了自己，可是直至过了午饭时间，也没有一个人进来，甚至连给他送饭地都没有，不由也是焦急起来，暗暗抱怨刚才还帮自己的苏永浩怎么还不来。肚子已经是咕咕作响了。

    正在烦闷之际，铁门“卡啦”一声打开，两个年轻的警察随之进来，命令道：“箫之浩，出来！”

    毫不客气的语气让箫之浩眉头立时蹙起，很明显，这两个警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要不然绝对不会如此放肆，等到自己出去了心情不好时再找这两个家伙的麻烦。

    只是随之发生的并不是自己的料想的情节，两个警察并没有打开他腕上手铐的意思，而是半退半搡地把他押解到了另外一个房间。推他进去后，便转头离开，没有多说一句话，甚至是没有多看一眼。

    箫之浩愤愤地踢了下铁质的房门，***，竟然只是换了关人的地方，真是空欢喜一场。无奈地转回头，想找个地方坐下，却发现昏暗地房屋中还有其他人的存在。而且并不是身穿制服的警察。

    借着那盏不算明亮地电灯，才得以看清了那人的面容，四十左右岁的年纪，脸颊似乎有着与年龄并不相符的细腻，从上半身来看，也没有某些成功人士的臃肿，唯有那若有若无的笑意，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之气。

    “你是谁？”箫之浩打量了半天，才转过神，疑声质问道。很明显，这人并不是所谓的便衣警察，因此出现在这种地方实在是有着不合理之Chula，一~.

    然而对方的回答却很干脆地打破了他原本的猜想。

    “箫之浩，蹲局子的感觉是不是很好？你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恐怕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滋味吧？那就尽快适应，我想你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留在这里。”叶存志喝着罗宏特意差人弄来的茶水，“啪”地一声按开了屋内所有的电灯。

    忽然的光亮让箫之浩的眼前一黑，十几秒钟之后才又缓缓睁开了眼睛，“你到底是什么人？和我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在见识了叶风的能力后，他已经开始对这种看起来并不算太起眼的人物提高了警惕，谁知道会不会是个牛逼人物。

    “不用太紧张。”叶存志已经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慌乱，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道：“你先坐下。”

    箫之浩看看中年人又看了椅子，最终选择了听从对方。

    “喏，打开。”叶存志把手边的一把钥匙扔至桌子的另一边，示意箫之浩打开手铐。

    箫之浩大脑顿时短路，满目狐疑地拿起钥匙，掂量着是否打开手铐以及这个中年人为什么会让自己打开手铐，很明显，他不可能是救自己出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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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值得庆幸

﻿    如果你打开手铐，我也许会马上喊警察进来，告诉他逃跑。”叶存志笑吟吟地瞅着颇显犹豫的箫之浩，旋即拍了拍手掌道：“当然，你要是不打开手铐，也就意味着放弃了最后的抵抗机会，我想一个双手被缚的人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十秒钟，做出你的选择”

    “你究竟想怎么样？”箫之浩说话的同时麻利地打开手铐，他不是一个优柔寡断之人，由对方的话语中已经嗅到了一丝危险气息，做逃犯总比被人马上干掉要很多。

    叶存志本来是不屑于对这种层次的人出手的，不过今天却是个特例，第一，面前的男人惹到香榭轩，其二，他老爹的傲慢态度让自己很不爽。伸了个懒腰，缓缓站起身躯，自桌子后面绕出，“听说你也会点功夫，那咱俩就切磋一下吧！”

    对于这种邀请，箫之浩向来是来者不拒，不过昨天见识了叶风出人意料的能力，心中也多了几分担心，谁知道眼前这位仁兄是不是也深藏不露。此时仍在思量着应战的后果，要真像昨天那样再来一次生死边缘，宁愿现在冲出去，落个畏罪潜逃的下场。

    叶存志就没想得到对方的回答，无论怎样都要在其生理及心理上留下些许标记，好让箫之浩明白，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是不能动的，即便你是首富的儿子，即便你手中握有亿万家产。

    就在对方刚刚从椅子站起来时，叶存志便出手了。无所谓偷袭，这是他的习惯，即便敌人再弱也不会留下太多地准备机会，反正最终的目的就是使之倒下。像他这种更看重结果的人从来不会做世人景仰的仁义大侠。

    未等反应过来，箫之浩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飞了起来，随着一声闷响手，钻心的疼痛打后背传来，这里的房间并不像自家庄园地住所那样。只是在混凝土外磨了一层白灰，很硬，很结实，所以不会出现电影中那种身体砸碎墙壁的情况，然而视觉上没有做震撼反而更增加了他的伤痛之苦，幸得屋子不是很大。那个似乎也有所保留，因此挣扎了两下，还是勉强站了起来。

    “还不错，比我想象中的要强上一些，”客观的说，在富家公子中还有这种身体的着实不多，不论人品地话，单就对功夫搏击的执着来看。箫之浩还是个有着比较明显优点的人，叶存志在收拾这小子前又岂能不调查他的情况，是以才会派出冷风堂的二百精锐。这可不是耍酷摆阔，没有那个数量想要箫之浩的四十余手下还真不太容易。

    箫之浩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亦是聚精会神起来，闲暇时，最喜欢的就是和自己花重金请来地保镖兼师傅比试。无奈多了金钱挡在中间，鲜有人敢亮出真正的实力，所以。

    这些人也逐渐养成了骄傲自大毛病，在接连碰到两个高手后，也开始认识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如今除了保命外，另外地附加目的就是检验自己苦学了这么多年，是否还会不堪一击。

    但是，在选择对象上，箫之浩犯了个巨大错误。

    叶存志徒手搏击不是最强者，可也排得上名号的，又怎么会被个市井小子撼动。虽然这之中多了点虐战的味道，可中年人还是很享受的。

    在迎下箫之浩地一轮攻击后，叶存志已经退至屋子角落，不得不说，这个对手还是颇具实力，至少一般人，即便是训练了许多年的特种兵也很难打败他，唯一的不足，也是致命地不足，便是他的动作太过繁复，花样迭出，如果用在电影中可能有不错的效果，但对于实战来说，无疑是自取灭亡。

    正如世界七大武术家之一的小龙哥所说，武术功夫的最终目的就是格斗制敌，抛去纷繁的花式，用最简洁最有效的动作攻击对手，才能达到破敌的目的。

    叶存志轻叹了一声，一个闪身绕至箫之浩侧面，这种速度并没不是所谓的内功催动，而是经过特殊训练所能达到的人体极限，肩膀犹如全速开动的马达般，“砰”的一声撞到了箫之浩的胸腔上，如果使出全力的话，这一撞的结果就是击碎胸骨，但叶存志并没有选择这种直截了当，曾被自己沿用了许久的便利方式。

    表面上他是个大大咧咧之人，以至于让段正天都想当然的认为，叶疯子从来不会顾全大局。可事实是，他只会对某些根本的影响不到大局的人或事肆意而为，而箫之浩显然不属于这类。至少，他的父亲是首富。无论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箫万山拼死一搏的话，足以让许多人震颤，这之中就包括自己老爹那个层次。

    是以，如此程度的打击就已经足够。望着地上已经连挣扎都无力气的箫之浩，轻笑道：“如果你能有你老爹的一半傲气，已经死翘翘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再来这里找你，免费的人肉沙袋训练效果一定不错。”

    随即则是掏出手机，按下一串早就调查到的电话号码，在听到了对面女里女气的喂喂声后，叶存志轻声道：“我找箫万山。”

    此时另一面的箫万山私人助理正在认真汇报着自己所调查出来的叶家详细情况，本为在忘记把手机调成振动而恼怒，但背身接通后头一句听到的就让他分外不爽。哪个打电话到自己这里想见箫先生的不是客客气气，而这人竟敢直呼其名，真是嚣张到了极点，刚想挂掉电话，却听到了后续的一句话，面颊上的肌肉不禁一僵，忙不迭的转回身，捂住手机道：“箫先生，是叶存志。”

    他在拿到那份资料时。也是惊骇异常。老板所要调查的果真不是寻常人物，叶上将之子，只这一个身份，就足以让许多人退避三舍，何况还掌握着T市地地下王朝，以及

    箫万山同是一愣，凝视着桌上的厚厚一叠资料，片刻之后。伸出手，道：“把电话给我。”

    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情况终于发生了，整个，自己不能惹的屈指可数，叶家就是其中之一，如今的虽然不像古代掌握了军权就掌握了一切。可那位身为军队三大支柱之人的老人实力绝不容小觑，就算是当政者也不得不去参考他的意见。

    传言中，叶家子弟并不像别地太子党那般嚣张，很少参与到某些大事之中，然而其中一份资料却显示着在二十六年以前，首都出现了一个专门与那些二世祖作对的青年，其间有许多轰动京城的对抗，然而都被某些部门悄然压制下去。更确切的说，就是封锁了消息。然而这种情况仅仅维持了半年左右，那个神秘青年就消失无迹。直至过了很多年，才传出了一些内部人士的猜测，那个青年就是叶家叶存志。

    回忆着上午叶家父子的嚣张程度，不得不相信，某些人地猜测并不是空穴来风（这个词高考中常出。这里使用大多数人认为的意思。），也许，叶存志就是当年那些事件的制造者。而叶风将是未来某些轰动事件的制造者。

    怀着一颗忐忑之心，箫万山终于开口，“我是箫万山。”语气虽然仍然严肃，可却少了先前的傲慢之气，在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把叶存志摆着和自己同等甚至更高的位置上，颐使气指并不是明智之举。

    “箫先生，怎么样？是不是又搬动了哪个大人物，来为你出头了？哦，我要说一句，老段已经回首都了，至于T市的事情，他说过不再过问了。”叶存志语气中不禁带着一丝得意洋洋，不过心中却不像表面上这样轻松，箫万山迟迟没有找上自己，就证明他还有其他途径来解救箫之浩，如果真在弄来个段正天层次的人物，自己还真不好对付，借助老爹地力量可不是叶存志的风格，几十年下来，年轻时的莽撞早就不复存在，假若段正天不是自己熟得再熟地朋友，他也不会安之泰然的让其给自己提供方便，留下手下以供自己驱使。

    箫万山脸色一变，对付叶家并不是找到哪个大人物就能管用的，直到现在，他也不怀疑自己找何惜凤帮忙是个正确决定，虽还没有搞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是何关系，可从叶家父子尽心竭力的表现来看，那女人的话一定很有分量，可惜，恰好有叶风在侧，最终把事情都搅乱了，何惜凤地秉性他还是了解一些的，如果自己低声下去的请求，她是不会坐视不理地，只是多了某人的阻挠，才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打亲情牌。

    “叶先生，你上午的建议我已经思考过了，在香榭轩的问题上，我会给你个满意的答案，所以我儿子那边，请你”作为商人，讨价还价似乎已经成为喜欢，不过在这种问题上箫万山并没有生意场的耐心，禁止两个儿子去香榭轩阻碍香榭轩的经营，这些都不是难事，如果能以此免去儿子的牢狱之苦，这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

    “这让步来得太突然了些吧？”另一头的叶存志语气中满是不相信，旋即又是哈哈笑了起来，“箫先生做事果然果断，不过你在做出决定前，应该先考虑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你的儿子被绑匪绑架了，你在老老实实交钱之前，是不是先确信人质是否还活着？貌似这是常识吧，还是箫先生就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你把我儿子怎么了？”箫万山隐约从对方的话语中感觉到了一丝不妙，他不相信叶存志会对箫之浩下毒手，可是联系起他的身份以及多年前的作为，心房不禁也是骤然紧缩起来，一个感觉挑衅整个最强势力的黑帮大佬，又有多少理智可言呢？

    不过在箫万山心中还是存着一丝侥幸，毕竟儿子是被警察带走的，而且不长时间前还打过电话，他不相信叶存志敢到警局里杀人灭口。

    对方的回答则是让他喜忧参半。

    “你地儿子刚才非要和我切磋。一时不慎，受了点轻伤，不过不算太严重，当然，我不敢保证什么时候来了兴趣再和他切磋。”叶存志拍了拍躺在地上的无力躯体，神色轻松道。似是与熟识的朋友说着笑话，开着玩笑。

    “你在我儿子身边？”箫万山思忖着对方话语中的含义，不由怀疑道。这些年来。之所以肯拿出钱来供自己的儿子挥霍，就是因为他选择的挥霍方式比起一般富家子弟要好上一些，箫万山自己也是个武术爱好者，既然儿子在生意上没有兴趣，也便任由他转遍大地，重金聘请所谓的隐匿高手。

    “当然。”叶存志把手机放至箫之浩嘴边，轻声提醒道：“喏，跟你老爹说几句吧，就当遗言了，恐怕以后就没有这种机会了。”

    地上的箫之浩自昨天，又体验到了无力地感觉。虽然情况不尽相同，可结果确实相差无几，从生下来就只有玩弄别人的份。如今真正当了一次玩偶，则是真正体验到了生命掌握于他人之手的滋味，也许。只是一个心情不好的理由，自己就会彻底在这个星球上消失，目前的情况就是如此。

    残存的希望让他鼓足了力气，声音嘶哑地呼喊道：“爸，我是之浩。我”

    一句话未完，那只手机已经被身边男人收了回去。嘴巴又是张了两下，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抹绝望。刚刚奋力抬起地头颅无力的沉了下去，与地面重重磕在了一起，这种痛楚比起胸口处的却要弱了不少，以至于仅仅起了个提神的作用。

    “喂喂，之浩”箫万山听着熟悉的声音，亦是不受控制的呼喊道。从儿子的声音中已经觉出一丝不对劲，很明显那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发出的声音，实难想象叶存志那个疯子对他做了什么。

    “放心吧！绑架撕票地事情都是因为其家人不愿付出代价，你肯定谈条件，我怎么会把手中最重要的筹码扔掉呢？”叶存志站起身，到了原先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坐下。

    “你有什么条件，说吧！”毕竟骨肉连心，听得儿子那种痛苦地嘶叫，箫万山还是止不住乱了阵脚，话语中竟多了丝无奈的妥协或者是示弱意味。

    “这个嘛，我还没有想好。你最多的是钱，所以这这方面指定难不住你，而我这个人偏偏喜欢为难别人，看着别人无计可施，我才会高兴。”叶存志笑着表达自己的情趣，过后则是正色道：“当然，这是我不是主角，也不会提出太苛刻的条件，今晚八点，香榭轩见，我想这次见面一定会比上午地见面更加愉快。”

    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叶存志就自顾自的挂上电话，深呼一口气，站起身子。凑近到箫之浩那张略显苍白地脸庞边上，“小子，你的生死就看老子如何表示了，如果他还是放不下架子的话，我想还会有人来找你切磋功夫，你最好多吃一点，养好伤，他的能耐比我可大多了，嗯？”

    轻轻拍了拍地方男子的脸颊，叶存志悠然转身。

    却不想缓过了点力气的箫之浩竟然轻声问道：“你口中的他是不是叶风？”这会功夫虽是饱受身体上的伤痛折磨，可脑子并没闲着，除了年纪外，眼前这个中年人无论是相貌身材，气质谈吐，都和昨天差点干掉自己的叶风有着惊人的相似，再加上这身可怖功夫，不得不把两人联系起来。

    “智商还不错嘛！”叶存志停住脚步，对于箫之浩为何会联系到自己的儿子也有些琢磨不透，轻轻叹了一声道：“希望我儿子不会来到这里，否则你很难再活下去。”

    这些天，他发现叶风对于何惜凤以及香榭轩的关心重视程度远远超过了自己，虽然不明白为何有此情况出现，可也不怀疑，如果机会恰当的话，自己那位被誉为死神的儿子绝对不会放过箫之浩，对于箫家人来，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他们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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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赞助

﻿    晚七点四十五分。

    何惜凤包括香榭轩的几个副总同在三层的会议室中，叶风亦在其列。

    这种人员配置也只有接待HIDDING考察团时才有过，刚刚经历了一个紧张阶段的俱乐部高管们，没来得及休息上一天，就迎来了又一次挑战。隐约中也觉出总经理在下班时间召集来所有人，定有重要指示。

    最善察言观色地刘毅似也看出那位美女老总好像是在等待重要人物登场，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上一句话，目光却是不时的瞥向门口处，心中狐疑，不禁有手肘轻触了一下旁边的凌聪，低声道：“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凌聪微微皱了皱眉，声音甚小，可掩饰不住其中的挑衅意味，“你和我们香榭轩的大红人走得那么近，你不知道的事情，我能知道吗？”田亚菲的突然辞职是他始料不及的，原本三分天下，却成了双雄割据，而且很明显自己比起刘胖子弱了许多，加之那个新近上位的青年，可以说在权力的争夺上是毫无胜算，就算平日了拘谨不露痕迹，此时也忍不住公然与刘毅对抗起来，颇有些破罐破摔的味道。

    刘毅苦笑。他岂会猜不出凌聪地想法，在外人眼中，自己从开始时候就和叶风站到了一起，是荣辱与共的小型集团。然而，在了解了叶风的真正身份后，则再没有把联系到一起的冲动，古话有“伴君如伴虎”，叶风不是皇帝，可是作为挥手就招来二百金牌打手的黑帮大少。也不是一般人能伺候的，刘毅自认拍马的功夫还没有到万无一失的程度，真有一次没拍好，自己这条小命也许就会随之蒸发掉。

    其实。不单是刘毅这些人不明白为什么要摆这么大的排场，就连何惜凤与叶风也不甚明了，只是听从叶存志地吩咐，才召集了香榭轩所有的头面人物，而目的就是等待一位重量级人物，至于其后的事情便不得而知了。

    但何惜凤相信哥哥生前这位最要好地朋友，也是一直帮助自己香榭轩的叶风父亲不会随便下命令，他这么要求自己。肯定有着重要的原因，那位大人物也许是他给香榭轩请来的重要投资商，也许是某个级别的高官。或者是自己还没有想到的人物

    “怎么还没到？”何惜凤看看腕上的手表，已经是接近八点整，而叶存志却是迟迟没有出现，不禁偏过头，小声询问起身边的叶风。

    “放心吧。他是个很守时地人。”算起来，老爹身上唯一称之为优点的便是守时了，这与他原先的工作性质有些许关系。但最重要地还是家中妻子也就是自己老妈的管束，自叶风懂事起，还没有见过老爹迟到或者爽约过，相信这次也不会。

    果然，片刻之后，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响，略显嘈杂凌乱的声音暗示着来人至少也在五个以上。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门口处，倒要看看是哪位重量级人物值得何总如此兴师动众。

    最先进入的中年人面带微笑，停下脚步后，扫视一周才把目光停在何惜凤地脸上，“惜凤，我没有迟到吧？”

    何惜凤忙站起身，叶存志的身份到现在还让她非常别扭，从哥哥那里算，是同辈，从叶风这里，又是长辈，是以说话中也多了几分尊敬，“叶先生，时间正好八点。”众多人在场，她并不想揭破叶何两家的关系，故而选择了这个称呼。

    叶存志会意地点点头，在何惜凤面前，他还是要尽量保持形象地，既不能有儿子对阵时的嬉笑轻浮，又不能有对待冷风堂小弟的阴寒冷漠，淡淡一笑道：“那就好。”

    这番对话却是让刘毅等人疑惑不解，谁也没听说过T市还有个叶先生，能够让何总起身迎接的人还不算太多，大多数都是常上电视报纸的，而这个人却是陌生地很，实在是琢磨不透其身上。只有城府最深，同样也是心思最缜密的凌聪看出了些端倪，叶先生，叶风，恐怕不只是同姓那么简单。

    叶存志并不理会那些随着

    一同站起来的小喽啰们，摸了摸鼻子道：“我可不是应该对我后面的人更感兴趣。”旋即，侧过身，伸出一条手臂，摆出“请”的姿势。

    箫万山面上不带任何表情，没有夹杂着一丝的感情波动，在助理的陪同下，进入会议室。从出了庄园，自己就被叶存志的车盯上，直至到达香榭轩的大门口，当然，下车后这一段路亦是谈了不少，很显然这次叶存志做足了功夫，势要自己做出让步。自知道其真实身份后，他已经放弃了先前的计划，与叶家将和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只要条件不是太苛刻，自己没理由不答应。

    与叶存志不同，箫万山作为首富，曝光率可想而知，其崛起经历更被某些人引为典范。商业圈内恐怕没有几个人会不知道箫万山，香榭轩的这些高管们当然也不会例外，那张经常出现在电视报纸上的熟识面孔应该让众人猜出了一二，在联系到天元集团近期注资香榭轩，所有人都不怀疑，站在眼前就是堂堂箫氏家族的主人。

    刚才还算是炙手可热的叶存志转瞬间便被众人抛弃，低声讨论的对象也换成了这位香榭轩的合伙人，天元集团老总。

    对于箫万山的到来，何惜凤亦是非常惊讶，中午十分他还要自己去找叶家父子为箫之浩求情，现在却和叶存志一同到来，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从他们的眼神交流中，也大略看出了似乎是达成了某种妥协，微微迟愣了一下后，忙也迎了上去，恭敬道：“箫总，您好！”

    箫万山没有公开有这样一个侄女，何惜凤也没有打算让别人知道自己有个巨贾叔叔，因此，在外人在场时，他们之间还是如此称呼。

    对于何惜凤拒绝自己的要求，不肯替箫之浩求情之事，箫万山并没有任何责怪之意，毕竟自己的儿子曾经做过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女人没有借机报复已经是万幸了，再有当时还有叶风一旁阻拦，她根本就没有多少思考和说话的机会。硬挤出个笑容，道：“何总，你好。”

    在何惜凤的安排下，箫万山与叶存志坐到主位，待得众人在最初的惊愕中恢复继而安静下来后，叶存志方才充当起主持人的角色，“想必大家已经认出来了，没错，这位就是商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箫万山箫先生。这次他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到香榭轩，就要重新界定下原来的合作范畴以及性质”

    何惜凤不知道叶存志到底想做什么，自然不敢插话，只得与其他人静静听着。

    话音落下后，在场之人心中纷纷嘀咕起来，所谓的合作范畴及性质的重新界定，这种用词实在太过模糊，不过观察箫万山的表情可知，那老头的心情似乎并不算太好，说不定就是香榭轩与天元集团的合作出了问题，最有可能发生的两种情况就是，天元集团要增加权限借机插手香榭轩的经营，或者天元集团不满于现在的毫无话语权只是机械投资的模式，想要撤出投资，无论哪一项，都是现在的香榭轩所无法承受的。

    望着周围众人脸上逐渐显现的愁云，叶存志摇头一笑，“大家不要误会。箫先生的意思是，原来的合作取消，变成赞助。”

    “赞助？”包括何惜凤在内，许多人都不禁轻声地怀疑道。

    只有叶风面带微笑地坐在一边，不做任何评论。看来老爹这次是要玩一次大的了，如此敲竹杠的做法真亏他想得出来。

    “不明白？”叶存志面带疑惑，解释道：“所谓赞助就是箫先生出钱给你们做买卖，不分红，也不再收回本金，全是白送。”旋即转向箫万山一边，正色道：“我这个人文化程度不高，箫先生应该就是这种意思吧？”隐于桌子下的手掌却是在对方的大腿边转着，闪着寒光的刀尖清晰地进入了对方的视野，无疑，这就是一种威胁。

    对于叶存志突然开出的价码，箫万山并没有多少时间去思考是否接受，不禁咬咬牙道：“没错，就是这个意思。”与香榭轩的合作自己本就没有做盈利的打算，更多地是用来消除当年的愧疚。既然如此，合作就改成赞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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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出于对您的敬意

﻿    万山的回答让本来就心存怀疑的众人更加疑惑不解，团，香榭轩确实算不得什么，然而双方的合作资金动辄也要过亿，就算这位首富在大方也不至于大把散钱，做赔本的买卖吧？

    “箫总？”陪坐在侧的何惜凤也不禁低声询问道：“这件事情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我？”一直以来，她都想依靠自己的力量发展事业，其实在最初的时候，叔叔和箫雨所提出的方案就是无限期的无偿借贷，只是在自己的一再坚持下，才改为双方的平等合作，不知为什么箫万山会旧事重提，而且比起原来更近一步。

    箫万山本以为这个价码是何惜凤与叶家父子共同商定的，在听得侄女的问题后，顿是一愣，很快明白这完全是叶存志一手策划，女人毫不知情。如果她真要贪财的话，前些天也不会竭力拒绝自己无偿注资了。

    轻轻摇摇头，并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移向叶存志一边。

    何惜凤的智商不说超出常人，可观其表现，再联系箫之浩被抓的事情，也大概猜出因由始末。鉴于所谓合作变赞助已经公布出去，也便不再多说。静静看着那位享誉T市黑道的冷风堂老大还要怎么威胁富。很明显，在这场并不像是同等级的较量中，叶存志出人意料地占据了上风。

    箫万山混迹商场多年，随机应变地功夫自然不弱。也知道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很难让在座的香榭轩员工理解。思忖片刻后，在叶存志催促的眼神下，扶了扶眼前的麦克，道：“大家现在可能还在疑惑我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香榭轩是一家非常具有发展潜力的俱乐部，我入股的话，赚钱是必然的，作为商人，金钱就是最终目的。天元集团之所以有了今天地规模，就是因为我在入行之初就告诉自己。要珍惜每一个挣钱的机会。但是，过了这么多年，我终于发现，除了钱财之外，还有更加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感情，这也是我肯拿出大批资金送给香榭轩的原因”

    在场所有人聚精会神地听着老者的铿锵言语，很多被其所表达出来的思想所震撼，但是却不清楚，他赞助更确切的说是帮助香榭轩的具体原因。他口中的感情到底是亲情友情还是其他，实在让人琢磨不透，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不是一场生意。而是一位老人为了自己地理想而甘愿付出的代价。

    叶存志面上虽然和别人差不太多，心中却在暗暗好笑，箫万山这老小子傲是傲了点，确还是有些心机的，这番说辞不但转移了众人地视线，而且还让何惜凤明白他的决定在一定程度是为了帮助侄女，顾念着亲情。

    然而。

    在自己看来，箫万山此时此刻所谓的亲情应该分为两份，其中的百分之八十甚至更多，还是属于箫之浩的，如果不是儿子在自己的掌握中，他岂会不做任何犹豫就答应下来，给予何惜凤的那份不过是顺带地罢了。

    目的既已达到，叶存志也不想再在这间会议室里耗时间，遂缓缓开口道：“箫先生的事情比较多。既然已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何总也没有异议。我想后续事务就等到明天再处理吧。耽误诸位下班时间，实在不好意思。会议到此为止，大家可以回家了。”

    消耗时间虽不多，可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的确让很多人震撼，多数人已经隐约感觉到这个叫做叶存志的中年似乎跟何惜凤还有箫万山都很熟络，仿佛能替两方做决定一般，现在的这番话貌似由何总说出更恰当，不由把目光转移至那位美女老总身上。

    何惜凤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叶存志的说法。虽然自己对于这份钱财没有太多渴望，甚至有些排斥，但不可否认，哥哥地这位挚友是在诚心诚意的帮助自己，而非其他目地。

    刘毅等人得到老板地同时，打过招呼之后俱都离去，偌大的会议室顿显空荡起来。

    “你先出去吧！”箫万山转头看了眼一旁地助理，低声吩咐道。

    “箫先生”助理颇显犹豫，自箫万山的事业做大之后，身边很少没有人保护，富人惜命这是不争的事实，况且确实有不少人盯着这位足以让他们衣食无忧一生一世的大人物。

    不过这次箫万山并没有向往常那样听对方说下去，轻轻摆了摆手，便转回头。早先叶风的身手自己早已见过，如果他想要搞人身威胁的话，就算把外面的保镖都叫进来也没有作用，何况是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助理。

    待得屋内只剩下叶家父子与何惜凤后，箫万山才轻叹一声道：“叶先生，对于我的表现还满意吗？不知道还有什么要求？”在得知了叶存志的背景后，不得不重新估量他的胃口，钱，恐怕并不是他唯一想要的。

    “要求谈不上，我只是想说明几件事情。”叶存志背靠着椅子，不复方才的严谨姿态，撇撇嘴道：“你的钱我没有兴趣，你的混账儿子我更没有兴趣，之所以弄出这么多事情，都是因为你上午的目中无人，你不要以为惜凤的哥哥去世了，就无依无靠，任人欺负，我叶存志就是她的兄长，无论是谁想动她，动香榭轩，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从对方的表现中，他已经猜出箫万山对自己的背景进行了调查，所以才会放弃原本的强硬态度。

    箫万山的脸色顿时变得惊愕起来，不禁叫道：“你说什么？建国去世了？”

    叶存志微微愣了一下，没有料到箫老头还不知道这个消息，看来他与何惜凤地关系确实不算亲密。不然的话。没理由不清楚此时。

    久久没有说话的何惜凤轻轻咳嗽一声，神色黯然道：“我哥哥已经在年初的时候因为飞机失事去世了。”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箫万山疑声质问道。因为自己并不是国籍，而何建国又在特殊部门工作，所以仅仅见过几次面，并没有太深接触，感情远远比不上与面前的侄女，不过亲近的血缘关系还是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你是什么人？惜凤凭什么告诉你？”未等何惜凤解释，叶存志便沉声责问道。

    “我是他的叔叔”

    “你姓箫，他们姓何，而且你的所作所为。能当上这个称呼吗？”不给那个面色微红的老者丝毫反驳机会，叶存志便又继续说道。

    箫万山沉默。凭心而论，自己在处理儿子与侄女之间的纠纷中，自己确实存在严重地偏向性，不可否认，在自己心目中，这两个哥哥的孩子远远比不上箫之浩兄弟。这些年

    给何惜凤悲伤的回忆外，根本没有做任何对她有益之建国。更是连一顿饭都没有请他吃过。这个叔叔，确实做得很不合格。

    “把箫之浩放了吧”沉默了许久，何惜凤突然开口道。

    诸多事情都是由自己而起。过了这多年，最初的那份怨毒也减弱了不少，也许，没有被排挤的经历，也便没有了香榭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正是箫之浩兄弟成全了自己。抛去一切顾忌的话。她一定会狠狠教训那两人一顿，在这种事情上，她并没有所谓宽广的心胸，这么多年的努力无非就是想证明自己，用一种文明的方式否定报复箫家，但是，这些的前提都是靠自己，叶存志是哥哥地好朋友不假，却也不想欠下太多人情。而且一旦箫之浩出了问题。两方必然会死拼到底，无论哪方失败。都不是很好接受的结果。

    “好！”叶存志没做任何犹豫。缓缓起身，朝箫万山招招手。“我带你去见你的儿子。”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猜到何惜凤不可能像自己这样心狠手辣，无论箫之浩对香榭轩做过什么，看来那位叔叔身上，她也不会太过计较，女人，有时候就是心太软。

    箫万山没料到事情会出现这样地转机，何惜凤一句话，就改变了叶存志的主意。向女人投去一个感谢的目光，跟着起身，不过面上依旧带着丝怀疑。

    “如果你说杀了箫之浩，我爸也会照做的。”待得那两个老头子出了门，领着各自的保镖离去后，叶风才靠在门边，若有如无道。其实，这件事情如果换自己来处理，根本就不会征求女人的意见，无论如何，都要给箫家留下个深刻印象，这么简单就过去往往会让某些人好了伤疤忘了疼。

    何惜凤叹了口气，“杀人能解决一切问题吗？”

    “不杀就能解决一切吗？”叶风淡声反问道。

    “可是，如果箫之浩有了事情，箫万山会善罢甘休吗？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而连累你们，我不想欠人家人情，愧疚一生。”

    叶风身体一震，“愧疚”

    “你怎么了？”何惜凤发现青年似乎和往日有很大不同，面上地从容淡定消失的无影无踪，透露着一丝紧张不安。

    “没什么。”叶风干笑两声，转过头去，“我刚才说的实话。其实杀一个箫之浩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叶家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箫万山钱很多，可不代表就有和我们博弈的实力，放眼整个，那样的家族确实不少，可惜箫家不是其中之一。”

    “你很喜欢杀吗？”何惜凤怀疑道。今天的叶风确是不同，往常他从喜欢这种偏压抑的话题，讲个笑话，逗自己发笑才是他的长项。

    “那我原来地职业”叶风把声音压得很低，迅即深吸一口气，转回头来，“好了，不说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这个女人竟然害怕欠自己人情，殊不知，自己亏欠她的这一辈子都难还清，手刃何建国地阴影死死压在心房上，让他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也许。真为女人干掉箫家兄弟，心情会好一些。以杀赎杀，才是等价交换。

    何惜凤轻轻点点头，缓步出了会议室，夜晚地凉风轻轻渗透过那层并不甚厚的衣服，击打于皮肤上，让她不禁打了了精灵，而在下一刻，一件大衣已经披在了自己地身上，回头看了青年。并没有开口感谢。

    两人默默地下了楼，灯光下阴影越拉越长

    叶存志的车子在前，箫万山的加长林肯紧随其后。但此行的目的地并不是T市公安局，而是郊区的冷:

    加长林肯内，箫万山的私人助理不无担心道：“箫先生，就这样跟下去，不知会到什么地方，您的安全”

    “那之浩地安全呢？”箫万山冷声道。很明显，叶存志并不想就这么简单的放掉自己的儿子，而刚刚接到刑警队内部打来的电话。也明确说明，箫之浩包括他的四十个手下已经被人带走，至于被转移到了何处便不得而知。如果猜测无误的话。做这件事的人想必就是叶存志，只是不知道他还是提出什么条件。

    助理被老板一句话噎了回去，箫万山对于儿子的溺爱，已经让他这个外人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有人开价百亿，箫万山也会毫无犹豫的答应。只要能换回箫之浩的性命。

    亏得开车司机技术不错，才得以跟上前面地汽车，这种偏窄的道路对于加长车来说本身就是一种考验，而且路面亦是不平，无疑增加了难度。

    颠簸了近半个小时，眼前才显现出一片废旧的厂房，铁质大门早早打开，多盏电灯把门口照得雪亮，犹如白昼白昼。两排站立齐整地黑衣汉子分立大门两侧，饰演着某种黑帮电影中贯有欢迎仪式。

    无疑。这是到了冷风堂的老巢。

    箫万山并不是没有见过世面之人。这点人还不足吓到他。吩咐司机把车开进去。不过身边的助理，和保护两侧的保镖脸色却是难看起来。谁都可以看出，这地方比香榭轩可要恐怖得多了，而助理负责调查叶家底细，自然知道冷风堂的存在，资料中所说的冷风堂慑服整个T市黑道恐怕就发生在这里，怎能不让人胆寒。

    先下得车的叶存志，停下脚步，直至箫万山等人下了车，才拍拍手掌，面露赞叹之色道：“箫先生果然算个人物，胆量不小。当然，你要不跟上地话，我也不敢保证能够履行承诺，我把你的儿子放了，中途要是出了事情，到时候我想解释都解释不清，还是你亲自见证我放人好。”

    箫万山轻轻点点了头，在对方的引领下，进了一间应该是贯通厂房的房子，里面异常宽敞，容纳几百上千人应该不成问题。侧面已经备好了两把太师椅，中间的桌子上亦放上两杯已然沏好的茶，香气四溢。

    “箫先生请坐。”叶存志自己先行坐下，才伸手相让，这种做法显然没有礼貌可言。

    “我儿子呢？”箫万山最关心的还是箫之浩，自己从电话中听到他的声音时，已经发现有点不对劲，不禁担心起儿子的安全。在这种地方，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地，不得不把事情往悲观的方面考虑一下。

    “不要太着急嘛！”叶存志摆摆手，轻笑道：“我答应了惜凤放了箫之浩，就要遵守诺言，只是在此之前，要请你看几场表演

    想来箫先生也不会拒绝吧？”

    “好。”箫万山强压着心中地焦急无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倒要看看叶存志这家伙还要耍什么花样。

    “箫先生，我地底细你应该调查得差不多了吧？”叶存志翘着二郎腿，轻抿了一口茶水道：“这里就是传言中的冷风堂大本营，而我们所在地这间屋子就是前几天华海帮和其他帮派确认归附冷风堂的地方，过程是艰难的，但结果美好的。我很想在箫先生面前重现下几百人群斗的壮观场面，可惜太难实现。所以，最终决定缩小一下规模，让您大略地看下，就当给平淡无趣的生活增加点刺激了。这可都是真刀真枪地拼杀，绝对不含水份。”

    箫万山微微皱了皱眉，思考着对方此举的目的。示威？还是其他，实在是让人琢磨不透。而随之出场的对阵人员却让他瞬间明白过来。

    箫之浩花重金请来的那些所谓世外高手，自己并看不上眼，但有几个确也是见过的，而且特别留意过，盖因那些人确有些本领，至少自己请来的顶级保镖对那几个人的功夫都是交口称赞。

    而最先出场的四个人之中，就有两个是自己特别留意过的高手。看来。叶存志是要用这些人来显示冷风堂地强势。不过在他看来，一般的黑社会打手鲜有人能一对一的打败那几个儿子的手下，真想不出叶存志为什么要做这种无把握之事。

    叶存志点手从旁边叫出四个冷风堂小弟，命令道：“你们四个打败他们四个。重伤的程度就好。”

    “是！”四个人得了命令，欢天喜地，上午的时候抽调了二百人，恰好没有他们的份，正为那帮兄弟回来不停吹嘘而生气了，如今得了机会，终于可以一泄怨气了。

    如果箫之浩的四个手下身体健康。对付那四个对手并不会太费力，可是上午一役之后，不单是生理上受了伤。就连士气上也大受影响。虽然现在人数相同，算是机会均等，可是在气势上就输了几分，特别想到，这里是人家的大本营，就算赢了也不可能安全走出去，战斗的欲望不禁骤减。

    一增一减下。结果显而易见。

    这可能是箫万山见过地最血腥场面。淋漓的鲜血散漫那四个人的脸庞，随着一连串地打击，飞溅弥散到空气之中，老远就可以闻到血腥的气息。与茶水飘出的香气混在一起，实难形容，不禁让人作呕。

    即便忍耐力再强，也不禁别过脸去，不忍在看下去。

    而叶存志则是兴致勃勃，犹如古代的贵族。观赏着角斗士之间的厮杀，不时拍手叫好。加油助威。直到四具身体躺在地上不再颤动后。才摆摆手，早有专门人员等候在侧。小跑着上来，把四个重伤之人抬下去，直接送了医院。这是老大的吩咐，自入冷风堂之日起，他们就已知道，并不是什么人都要杀的。

    这是叶存志早就设计好地结局，重伤是一种责任，既然他们是箫之浩的手下，做了他的打手，拿了他的钱，就应该有受伤的准备，无所谓对与错，准确的说，义务而已。

    “箫先生，怎么样？这种真人格斗只有国外才有，在我这里见到是不是感到很惊讶，很兴奋？”叶存志命人擦拭着地上残留地鲜血，过后才转回身，对身边的箫万山说道。

    箫万山已经的心情已经渐渐平和下来，不过地上没有擦太净的红色液体还让他微微蹩着眉头，“你如果你打算轻易放人地说，尽管开出其他条件，不用弄这么多花样。”

    “不不不，”叶存志忙不迭地摆手否认道，“你的儿子是大人物，怎么会这么快出场。我说过放他，就一定会放。那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好了，我们再看一场八对八地比赛。”

    毕竟是在对方地地盘上，就算知道叶存志不敢拿自己怎么样，箫万山还是放弃了争论，对于那种血腥游戏根本就无多兴趣，自然又是像刚才一样了，选择了闭目不视。然而，不绝于耳的惨叫声让他地心理防线差点崩溃。

    足足过了十来分钟，场中才逐渐平静下来。箫万山深呼一口气，转回头。地上的八具躯体和刚才一样，一动不动，又是完败。

    此时，也不得不说，冷风堂的这些小弟打斗的功夫确实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儿子花钱请来的打手可能是不值那么多钱，可确也有些有实力的，被这样击败，从一定程度上说明了叶存志这些手下的强大。

    叶存志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箫之浩的手下多少都带伤，这十二个是受伤稍微轻的，其余的还有些走路都有问题。最后时刻，看来是要请重要人物登场了。

    经过下午时分的那一摔一撞，箫之浩的身体也是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不过因为常年习武，身体强悍，过了半天，已经恢复了不少，至少活动不能问题。

    在几个人黑衣人的押解下，缓步步入大厅之内。这里人员不多，灯光又是极亮，所以一扫眼，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禁呼喊出声，“爸，救我！我在这里！”

    话出口之际，巴掌也已经落到了他的脸上，“啪啪”两声脆响让箫之浩后续话语吞了回去，再也不敢喊上一声。

    不过那一句已经引起了箫万山的注意，几人缝隙中露出的熟悉面庞让他不禁“噌”地站起身体，直想跑到那边，只是肩膀却被一双铁钳似的手掌捏住，再也不能移动一步。

    “箫先生，不用太着急。”叶存志将老者拦了回来，轻轻拍拍其肩膀道：“看到了，你的儿子身体很健康，能走能跳，而且还能求救。”

    “那请你放人吧！”箫万山已经看到了儿子刚才被人打了两个嘴巴，不过还是忍住心中的怒气。尽早离开这个鬼地方，才是最最明智的选择。

    “你好像忘了我的程序喽？”叶存志摸着下巴，眼神玩味道：“刚才那些人都是要经过战斗才能被放掉，你的儿子当然也不会例外，不过念在他是在箫先生的儿子，我可以给个优惠，就又你这做父亲的，给他挑选对手，在场的这些人，只要是冷风堂的都可以。”

    经过刚才两次，箫万山已经认识到，这里的哪一个都是高手，儿子都不见得能打过，不禁犹豫起来，半晌没有答复。

    “既然箫先生放弃了这个优惠条件，我可没办法。”叶存志遗憾地摇摇头，道：“出于对您的敬意，我想由我亲自做令公子的对手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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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某男与某男出场

﻿    在箫万山的思维之中，这种养尊处优的大佬没准更好对付一些，至少感觉其危险程度要比周围那些黑衣壮汉小得多，然而待得看到儿子的惊恐眼神时，顿也体味了点什么，忙摆摆手道：“叶先生，你不觉得你这种做法非常没有道义吗？在香榭轩中，我没有辩驳一句，就答应了你的条件，为什么临到放我儿子的时候，你就推三阻四？这是你的地盘，既然你想让我的儿子和刚才那些人一样身受重伤，我也无可奈何，随便吧！”

    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相应的，叶风有那种恐怖身手，他老爹也不会弱到哪里，此时，箫万山已经从对方身上嗅到了些似曾相识的味道。因此，才选择了欲擒故纵似的反唇相讥。

    “我知道你舍不得你的宝贝儿子受伤。”叶存志转头嘿嘿一笑，道：“不过，不留下点深刻印象，他是不会接受这次教训的。放心，我下手还是有分寸的，指定不会给他留下什么残疾。”说罢，亦不再管箫万山的反应，自顾自地走到箫之浩面前。

    四个负责压人的冷风堂小弟会意闪开，场中顿时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两个人。

    箫之浩腕上地手铐在来之前已经被人打开。如今可谓是自由之身，不过观察了周围的情况后，也看出自己想要逃走根本是不可能的，而方才寄予父亲身上的希望现在也不得不放弃，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箫家即便有再大的靠山，再深厚的背景，也解决不了眼前的问题。

    抱定破罐破摔的心理，箫之浩反而不太害怕。稍微调整了一下与对方的距离后，冷声道：“你应该就是冷风堂地老大吧？”这会功夫从周围人的谈话中，他已经大略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叶存志背着手，眼神玩味地打量着对面的箫之浩，“其实你的智商不低的，如果跟你老爹一样，老老实实地去做生意，说不定还真会有些成就。”

    “你还是叶风的父亲？”直到现在，箫之浩脑中还回响着在那间审讯室内，叶存志临走时所说的话。

    “嗯。这个问题我好像已经清楚的回答过你了。”叶存志缓缓点着头。他的记性一向不错，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搞清这家伙和自己地儿子又有何瓜葛。

    “唉。”箫之浩摇摇头，语气颇显无奈，“好像你们叶家人都是崇尚暴力的，而且个个身手不错，客观地说，你儿子要比你强一些。”虽然达不到叶存志与叶风那种水平，但是毕竟也练过多年功夫。孰强孰弱，大致还可以分析出来。

    “哦？这怎么说？”叶存志摸摸鼻子，不禁也是好奇道。诚然，那人是自己的儿子，但是冷组之人多是高傲甚至傲慢地，多少还是有点相互比试的意味，他也不例外，儿子一直被人成为冷兵器之王，在徒手搏击方面同样造诣颇深。然而，却是从没有见他表现出来过。如今有人点评。倒也是乐得听上一听。

    “他差点杀了我，而你根本就没这种打算。”箫之浩言简意赅。毫无犹豫地抛出了自己的原因。这并是拖延战术，而是真实的想法，叶存志可怕不错，可却没让自己感受到那种死亡般的气息。这也是他到了现在还有心思他其它事情的原因。

    “激将法！”叶存志摩搓着双手，突然来了这样一句。其实，在内心之中，对于箫之浩的说法还是比较认同地，不可否认，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他的命，甚至没想重伤过他。一旦没有杀意，无论你的手段多强悍，也不会让人陷入深度的恐惧，这是不变的准则。

    箫之浩被对方的一句话吓得后退了两步，以为叶存志已经生气了，顿也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真确切地说是防御的准备，他现在的目标就是保护好关键部位，不受太严重地伤。半晌，叶存志也没有行动，直让蓄势待发的箫之浩心中暗暗发毛。

    “好了，跟你老爸走吧！我没想管你地晚饭。”叶存志沉默了半天，突然笑了起来。

    已经焦急万分，心差点跳出来地箫万山听到此话，忙小跑着过来，把箫之浩护在身后，眼神中充满了问号，似乎是想最终确认叶存志这次所说的话是否算数

    “告诉箫之浩，当然还有你那个没有露面地大儿子，最好不要对香榭轩何惜凤存有报复之心，否则，我不介意再请他们来这里做客。”叶存志转身出了这间大厅，临了抛下一句掷地有声的警告。周围的冷风堂亦是全部退了出去，偌大的地方只剩下箫家父子和几个保镖连同助理。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没做任何停留，一伙人便急匆匆地出了房子，钻进汽车，飞速驶离冷风堂的大本营，生怕叶存志变了主意，再派人追上来。直至进入市区，两边车辆多了起来，车内人才都送了口气，冷汗或多或少的从脖颈间流下，多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黑帮大本营的血腥让以暴力为职业的几个保镖都有些不寒而栗，到现在仍然心有余悸。

    箫万山望着千方百计营救回来的亲子，面上终于多了分喜色。

    “爸，难道这样就算了？”已经从最初惊慌中恢复过来的箫之浩想到这一天来所受之气，不禁怒声道。

    “那你想怎么样？”箫万山抬眼看看儿子，看来这次的教训还是太轻，没有让他有所领悟。如果没有箫雨，自己花费一生精力创造出来的财富恐怕会别他几年挥霍干净，他这种不喜欢思考的毛病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让段正天出面，打掉叶家所谓的冷风堂。”箫之浩思忖片刻，不禁咬牙恨恨道。

    “如果我能请得到动段正天，今天还是亲自去到冷风堂的大本营吗？”箫万山慨叹一声，讲述起事情的始末。让儿子明白叶家的可怕，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听着父亲的话语，箫之浩先是不以为然，后是惊讶，嘴巴不禁微微张开，暗自庆幸这次竟然碰了鼎鼎有名的京城叶家，竟然还能全身而退。

    先前想到的报复计划亦暂时被抛到了烟霄云外，只要何惜凤不找自己，自己是再不会踏进香榭轩一步了

    而此时，在千里之外的首都，一伙青年聚拢在最高档的酒吧包厢内，与其他来此消费的富家子弟不同，其中没有一个女的。

    坐在中间位置的俊朗青年，轻轻晃着那杯许久都没有喝下红酒，湛红的液体在透射着一束束灯光，其中部分散射到青年脸上，甚至是瞳孔内，不过青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仍是思考着自己的问题，怔怔有些出神。

    旁边的人明显都是陪衬，碰杯的声音也是压得很低，生怕打乱了老大的思路。直到被这种气氛压抑了太久，才有个与此青年最熟悉的伙伴提醒道：“羽哥，大伙很长时间没见了，才约出来一起喝酒，你怎么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

    “影响到你们了？”青年轻轻一笑，干掉杯中剩余的酒，轻轻呼了一口气，道：“只是生意上的事情，影响了心情，和你们无关。我去趟洗手间，你们继续。”

    说罢，缓缓站起身，走出包厢。

    “你怎么出来了？”门口处，一个靠在墙壁上的黑衣人忽然开口。

    “你不是早就出来了吗？”青年笑了笑，从口袋中取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扔给那人，自己亦抽出一根，双双点上后，也同那人一样身子略显慵懒地靠在墙上。

    “这些年过得怎么样？”青年深深吸了两口，吐出个眼圈，含笑扭头问道。

    “还好。”黑衣人慢慢抬起头，脸颊上的寸长伤疤异常清晰。

    “这就是这些年给你留下的唯一证明吗？”青年人凝视着那条伤疤，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黑衣人的回答简短有力，叹了口气道：“好了，不说我了，你呢？还跟你老爸闹别扭吗？”

    “我早就出来自己过了。”青年笑了笑，面上多有些无奈，“自己做生意，活得不错。至少不用看老头子的脸色，不用按照他的安排走完一生。”

    “那为什么刚才还是愁眉不展？”

    “有单生意出了点问题。”青年随口说道。

    “哦，说来听听，能让你犯难的事情可不多。”黑衣人出奇的笑了一下，轻轻摇头。“一个叫听雨阁的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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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同类

﻿    包括叶风在内的所有人终于体味到了轻松的感情，处理完HIDDING与箫之浩的事情，俱乐部的运作逐渐平稳下来，而与西南集团的签约亦是顺利进行，虽然过去半月有余，各家媒体却并未偃旗息鼓，依旧挖着各路小道消息，甚至还有项军向何惜凤示爱送上天价听雨阁的报道。

    当然对此何惜凤本人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不花钱的炒作对提高香榭轩的知名度裨益不小。在宣布任命叶风为新的副总后，她更学会了劳逸结合，每日定时上下班，其外的时间便用到了菜市场，厨房，医院这三个地方，把那位受伤的密友段大小姐养得白白胖胖，身体都是渐渐发福。

    在两个女人整天为了吃什么而讨论的同时，叶风俨然成了香榭轩的主宰，无论是刘毅凌聪，还是下边的员工，都已经看出这位新近上位的年轻副总可以说是大老板手下红得发紫的人物，有着绝对的话语权。这可是以前任何一个副总都不曾享有过的待遇，任谁也不会轻易得罪他。

    收拾好桌子那沓厚厚的文件。叶风总算是松了口气。曾几何时，哪想过整天憋在办公室批阅这种杂七杂八地东西，在别人看来并不繁重，甚至是异常轻松的工作，对于自己来说，却犹如是种煎熬，而唯一能做的就是学着适应。

    伸了个懒腰，缓缓站起身。看看手表，正好是下班时间，这种极有规律的生活让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舒心惬意。抬头之际。方才看到赵鹏正颇显犹豫地立在门外，似乎是想敲门还没有来得及敲。

    “叶哥，不，叶总。”赵鹏干咳了两声，等到叶风到身边，继续道：“晚上您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吃个饭了，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聚过了。”

    “怎么忽然对我客气起来了？”叶风摸着下巴，做思考状，半晌后才拍拍小赵的肩膀道：“好。有什么事情边走边说吧。”这些日子何惜凤闲下来，无疑是加重自己的负担，所为对这位新上任的公关部经理关心不足。有可能是他遇到了什么难题。

    赵鹏属于那种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外向，见人熟的类型，不过内心中却多有种自卑的感觉，在大学中甚至从来没有主动追求过女孩子，这次如果不是叶风力荐，他也不会有勇气去竞争香榭轩公关部经理一职，在某种意义上。是这个和自己同样年纪地青年给予了他自信，很是有一种伯乐千里马的味道。

    直至出了办公楼，赵鹏才犹豫地把话说了出来，“叶哥，我还是这样叫你吧！谢谢你给我这次升职的机会，其实，我这次来找你，除了是想请你吃饭，表达谢意外。还有另外的事情想求你。”

    叶风微微点了点头，他已经看出了今天的小赵与往常有些不同。听他这么直爽的说出心中所想。

    眼神中不由流露出些许赞赏的光芒。平日里的小赵和刘胖子有着相同的毛病，就是喜欢拍马屁。不过相比之下，赵鹏拍得更明显，这与两人的关系有关，多是玩笑，很少是为了某种目地。

    在正经事情上，赵鹏却也做得有模有样，极少油腔打诨，推卸责任，这是自己为什么放心把公关部交给他的原因。快步到了停车场，叶风先自上车，放下车窗，探头朝外面有些出神发愣的赵鹏笑了笑，催促道：“你不是想请我吃饭吗？上车吧。正好我口袋里没带多少钱，有你掏腰包，可以吃顿好地了。”

    赵鹏如梦方醒，忙转到车的另一边，拉开车门，做到了副驾驶位置上，呵呵解释道：“我还以为叶哥没有时间呢？见你每天一下班就往回赶，真怀疑你是不是已经结了婚的男人，而且是怕老婆的男人。”

    “只不过是我爸妈搬到T市来:_启动汽车，边转着方向盘，边轻笑道。

    事实也正是如此，他们一家三口已经十年没有过过舒心日子了，现在终于有了机会，怎么能不珍惜。孙诗岚的工作

    最初的几天，也是平稳下来，而叶存志手中的冷风堂有大地战事，再加上叶风这种朝九晚五的工作性质，所以，三口人总是在傍晚就赶回了家里，而叶存志干脆就不怎么出门，偶尔还是支开保姆，自己做两个菜，除了烤制类的东西不错外，其余的都不足以入口。这当然与他在野外独自生存过有关。

    在赵鹏的指引下，叶风把车开到市中心一家规模不大装饰却不错的饭馆，比起那些星级大酒店，这里倒是别具韵味。

    赵鹏当然知道，假若自己把叶哥请到那种很高级的饭店吃饭，肯定会骂得狗血淋头，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已经看出，叶风这个人并不像其余的上流人士一样追求所谓的高级享受，在自己地印象中，他很少出入西餐厅，最喜欢的则是街边小吃，每天拿到俱乐部地早点就说明了一切问题。

    所以选择在这家店请客是最合适不过，价位不是太高，而且有自己极具特色地几道招牌菜，不显寒酸，更不显奢侈。因为早就预订了雅间，在报上名字后，两人便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到了二层偏角地一间屋子。

    叶风本以为这次仅仅和赵鹏两个人吃饭，没料到雅间内还有一个陌生男人在此等候，刚刚进的屋子，不禁停住了脚步，面带怀疑的把头转向一旁的赵鹏。

    赵鹏的反应让他确认并不是走错了地方，而是对方早就有的安排。

    “叶哥，我是我的表哥，秦凯。”赵鹏刚忙过去拉起仍在坐在原处的冷面男人，向叶风笑着介绍道。这次之所以要请客吃饭，就是因为这位表哥。

    在看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叶风便体味到了些许不同寻常的气息，即便说不出具体是种什么感觉，可也觉出赵鹏的表哥定然不是个寻常角色。不由轻轻点了点头，找了个位置，缓身坐下。小赵算上自己的很好朋友，不过也算是为数不多和自己关系密切的人之中的一个，是以，对于他的表哥，还算是比较客气的。

    不过那个叫做秦凯的男子似乎并不领情，绷着脸，轻轻哼了一声，算是打过了招呼。

    他这种表现让察言观色的赵鹏一阵尴尬，硬着头皮让叶风那边凑了凑，转移话题道：“叶哥，咱们还是先点菜吧，至于我要求您的事情，一会再说，一会再说。”

    叶风亦是看出赵鹏所说的事情肯定和他这位表哥秦凯有关，并没有答话，而是拿过菜单，轻轻翻动起来，很快就点了两个自己觉得还不错的菜，赵鹏显然要豪迈得多，把几个招牌菜点过以后，又让自己那位表哥点了两个，然后加上三瓶茅台，才让俱都记下的服务员下去。不论是叶风，还是自己的表哥，在酒这方面都算得上高手中的高手，所以，这三瓶估计还是非常保守的，恐怕喝得兴起还要再要。

    由于还没有到吃饭的高峰时间，所以上菜的速度很快，不消十几分钟，桌上已经摆了不少菜，同样的酒也都倒好。在小赵相让下，叶风轻松干掉一杯，才忍不住笑了笑，对旁边已经莫不做声却自斟自饮起来的秦凯道：“你酒量应该不错。”

    从小一起长大，赵鹏岂会不知道表哥的脾气，早先的叮嘱也并没有抱什么希望，果然，表哥并没有让自己失望，他这种冷漠的性格注定了不可能在部队之外混出样子。不禁打圆场道：“叶哥猜的不错，我表哥酒量确实不错。不过就是不太喜欢说话，有失礼的地方，您别见怪，他就是这脾气，说了多少遍，也改不掉。”

    “为什么要改，这样子也不错。”叶风晃着手中的酒盅，做思考状，仿似回忆着自己如果完全摘下面具，会不会也是这种样子，这个世界上，还能引起自己兴趣的确实不多，换个位置，自己也不会搭理个陌生人。

    闷头喝酒的秦凯被对方的一句话显出些许惊讶，轻轻抬起头，说出了见面来的第一句话，“你也喜欢自己一个喝酒吗？”

    “一个人喝酒？那是内心孤独的人才会做的事情。”叶风一口干掉杯中的白酒，淡淡笑道：“不过我们应该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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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我老爹比你老爹牛逼多了

﻿    风旋即转过头，朝向赵鹏那边道：“有什么事情，直应该是和你这位喜欢一个人喝酒的表哥有关系。”从某种意义上，旁边那个男人已经引起了他的共鸣，对于这种不同寻常的人物，叶风向来有着极大的容忍能力，很明显，秦凯就属于那种有资本不理会世人眼光的人。

    赵鹏白了一眼又低下头沉默不语的表哥，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尴尬地笑了笑，自己斟上一大杯酒，一下子干下后，才有了些底气，“叶哥，其实我这次请你吃饭，一是为了感谢您在工作上对我的照顾，二是想请您给我表哥安排个工作，你也知道他这种性格，是不可能到公关部的，而我也不敢滥用职权，所以”

    原来如此，叶风笑呵呵地继续吃着菜，费了这么大的劲，花去了估计有半个月的工资，原来就是让自己给他老哥整个工作，抬眼看看依旧保持原状，似乎并不关心此事的秦凯，不由放下筷子，摸着下巴问道：“你能做些什么？”

    赵鹏狠狠地咬了下嘴唇，对仍然自顾自吃饭不回答问题的表哥表达着自己的愤慨，诚然，心中恨透了他这种不懂人情事故的行事作风，不过还是抢过话题，帮忙解释道：“我表哥刚刚从部队里退下来，所以文职类的工作可能做不来，但是他身手很好的，做我们香榭轩的保安应该不成问题。”

    “你不知道我们香榭轩地保安现在已经满额了吗？”叶风故意为难道。在得知秦凯是部队出来的。心中所惑顿悉数而解，这种气质确也只有在那种血与火并存的地方才能形成，在别人看来，眼前的男人是不通人情，而在自己看来，这点则是超出寻常人之处。

    赵鹏被硬生生地驳斥回来，自然脸色不好，为难道：“叶哥，这个我知道，不过我表哥真的很能打的。绝对比香榭轩现在那些保安要好得多了，如果再遇上有人闹事，他一出手，肯定能解决问题。”这话并不是吹嘘，表哥从前探亲回来，经常会露上一手，在不懂武术更是没怎么见过打架的赵鹏眼里，那显然是很高超的功夫。

    “我们似乎忽略了一个问题。”叶风轻叹了一声，道：“你表哥好像并想做这种工作，至少他现在的表现让我绝对对于保安这个职业。他没有任何兴趣。”

    赵鹏脸上一僵，他何尝不知道表哥的心意，自打从部队回来后。就很少说话，整日闷在家里。而自己又算得富人，哪有能力养着一个闲人，这次千方百计为表哥安排工作，一是想让他开始新生活，二就是减轻家中负担。

    秦凯母亲早亡，而父亲迷于赌博。基本对他不闻不问，所以从十来岁开始，他就住到了姨母，也就是赵鹏家，故而名义上表兄弟，但在感情上却如亲兄弟一般。所以在听到表弟口中地叶哥说出此话后，亦是深呼一口气，正色道：“没有任何兴趣，不代表我不可以做。你如果给我这个保安的工作，我会认真对待的。”

    他在部队里一呆就是八年。因此对于社会上许多的人或事并不是非常了解。不过想到已经给姨母表弟一家添了许多麻烦，还是忍不住矮下身段。语气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冷漠。当然，所谓的卑躬屈膝也只是他自己的想法，另一边的叶风所能感受到的依旧是盛气凌人，根本就不像是雇主与雇员之间的谈话。

    “你怎么知道我会给你保安的工作。”叶风眼神之中颇显玩味，上下打量着神情刚毅地男子，摇头道：“在我看来，你这种人是做不了保安的，你能根据汽车的价钱判断主人以决定敬不敬礼吗？你能对着那些名媛富豪卑躬屈膝吗？你能向别人那样为了钱像条狗一样逮谁咬谁吗？不要说你能，这些你一样都做不到地。”

    秦凯被这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不得不说，尊严在他看来是最重要的，这也是他目前茫然无措，试图逃避的原因。他曾经想过就在部队中度过一生，始终与自己的狙击枪作伴，然而一次意外却让他再也没有权力去碰那象征着死亡的伙伴，准确地说，是被开除军籍，而这些事情，他没有和任何说起过，不找工作多半还是因为没有勇气拿出那带有污点的档案，即便别人能够容忍，他自己也不能容忍八年的军人生涯会以耻辱画上句点。

    看对方猛地干掉手上地酒，呼呼喘着粗气，叶风笑了笑，“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做黑社会更有前途，至少不会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叶哥，你不是开玩笑吧？我们家历代良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违法的事情，我表哥就更不会了，你也知道他是军队出来的，他的想法和我们不一样

    =.且可信度最高的就是叶风是某黑帮大佬家的公子，能够出任现在的职位全因背景身份，当然，自己知道叶哥是有真正才能的，可不代表他在拥有出众才能地同时就不能有出众的身份，比如黑帮大少。

    “准确地说，是和你地想法不一样，这之中不包括我，可以告诉你个秘密，我也是在部队里混过地，只是时间比较短而已。”叶存志缓缓站起身，点手指了指埋头在桌子上的秦凯，道：“你想和你单独谈谈。”

    “好。”秦凯没有任何犹豫，便干脆地答道，迅即起身，率先出了这间雅间。

    不明所以地赵鹏不知道叶风到底要和表哥谈些什么，张了张嘴想问却没有问出口，半抬起来的屁股又放回了椅子上。目送一双背影消失，良久后方才转回头来，意兴阑珊地吃了桌子上并没有动几筷子地美味佳肴，不过心中思考着其他事情，并未品出几多滋味，甚至觉得和中午时吃的外卖盒饭没什么区别

    由于已经到了吃饭最高峰，想要找个无人之处并不简单，最终还是选择了门外的汽车内，待得把车门关上后，叶风才呵呵笑道：“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所以不用有所顾忌。我们以军人的方式交流，不用再绕***。”

    “你也是军人？”秦凯不禁怀疑对方是不是为了套近乎而故意撒谎，无论是叶风的言行举止，还是外在表现，都没有任何的铁血气息。军队中似乎永远传承着一种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无论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每个从那里出来的人，即便过了再长时间，也总会表现出一种特有的气质。任谁也模仿不了。

    “更确切地说，是一个不被国家所承认的军人。”叶风面上多少显出一点无奈，自己地辉煌。都是以影风的名字，而叶风只能是个普通人，甚至是个档案中都和培养他的部队没有丝毫关系，包括他在内的许多人都是如此，这也意味着他们这类人即使是为了国家死掉，也不可能得到个烈士的称号，注定要在世人的漠视中度过一生。

    青年的回答却是让秦凯身体一颤。某种异样的感情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嘴角不禁抽动了两下，方才缓过神来，缓声道：“我想知道你刚才所说的让我做黑社会是什么意思？”虽然嘴上问的是这种问题，但是仍然思考着自己地身份。是的，他就是对方所说的一个不被国家所承认地军人，八年的努力就在自己的一时冲动下尽数毁灭，到现在仍然是后悔不已，这种遗憾很有可能是伴随终生。直至带到坟墓里边。

    叶风也从对方的表情中分析出了些许东西，这种熟悉的东西似乎从某人身上发现过。那个人就是与自己相处时日并不算多的韩龙。同样是军人，但是性格上那个壮汉显然要更开朗一些。这也许是他时常陪在自己那位无良老爹身边的原因，而秦凯和韩龙一样，似乎部队地生活并不甚完美，那种发自内心的遗憾是可以从眼神中发掘出来的。

    手扶着方向盘，瞥视着副驾驶位上的秦凯道：“我不管你的过去如何，但是既然是在部队上混过的，我就要照顾一些，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关心T市的地下势力，冷风堂|.种情况不会维持很久，你会在那里发现许多同类。”

    留下这个男人不过是前几秒钟才做出地决定，升任副总到管理整个香榭轩，叶风已经感觉到身边急需个心腹之人，并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解决，他也不想到个面面俱到的合格老板，这一点上无疑和老爹有这几分相似，既然他身边有韩龙，许辉等人，自己也要找个保镖助理心腹等多重角色混在一起地人物，而小赵突然领至自己面前地秦凯便是最佳人选。

    秦凯显得非常犹豫，正像对方所说的，回到T市地几个月内，他从来没有关心过这里所谓的黑道势力，更不知道冷风堂的存在，听口气，这个帮会应该势力不小，而且是聚拢了一批退役军人，一时之间，也是不能做出决定。混黑道，非他所愿。思忖半晌，不禁摇摇头道：“我想我不适合做那种事情。”

    “那种事情？”叶风心中有些好笑，像老爹那种把黑道做得如此干净的老大真不多见，如果告诉别人统一了T市地下王朝的冷风堂除了偶尔打架斗殴外，从不做任何违法犯罪之事的话，恐怕没有几个人相信。拍拍对方的肩

    有若无地解释道：“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冷风堂至今一个军人应有的道德底线，而那里也不会你的最终归宿，我过几天就会到首都，我希望你能先在我老爸的场子里学点东西，然后跟我去首都，而你的身份将是我地特别助理。薪水不会低于你的表弟。”

    在此时候，钱对于寄宿在亲戚家里的秦凯显得异常重要，是以最初下定的决心亦是动摇，语气也再像先前那样冷冷淡淡，“你真要让我做特别助理？可是我的过去你知道吗？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

    “哦？”叶风在声音上多有好奇，但是心中对秦凯突然冒出的言论并不太惊讶，“一个军人是否合格不是他自己说的算的，即便是教官也仅能评价学员现阶段的训练成绩，只有真正上过战场，经过生死考验后。才配谈合格不合格。”

    这种说话，秦凯是闻所未闻，不过想想也觉得有几分道理，自己之所以被开除，与战场表现无关，只因是一个误会，一个与道德无关地误会。真说到杀敌，自认为还算得上一条好汉，至少死在他枪下的对手没有一个得到过两颗子弹的待遇。

    “我并不是正常退役，而是被开除军籍。”半晌。秦凯终于说出了自己最忌讳的过去，面对一个用军人的直接和自己交流的男人，他没有理由去撒谎。欺骗是一种耻辱。

    “我说过，我对你的过去不感兴趣。”叶风轻呼一口气，“给你一晚上的考虑时间，如果想做这份工作的话，明天去香榭轩找我，我希望能见到你。”说罢，一把打开了车门。

    秦凯没料到自己想了半天才决定说出的秘密在对方看来根本不值一提。只一句便轻松带过，微微一愣后，同样地打开车门。

    正待下车之际，一边地青年却是忽然转回身子来，面带蹊跷道：“你原来是狙击手？”

    “嗯？对。有什么关系吗？”秦凯听到提问，同样缩回身子，重新坐好道。当然，他并不知晓对方是怎么看出他这个在普通部队中并不常见的职业，而且这也正是他琢磨不透的地方。搞不清叶风是依靠什么做出此种判断。

    “我只是考虑是否要带上点枪去首都，据说那里并不太平。时常会碰上麻烦。你这个狙击手也许会排上用场。”叶风半开玩笑道。旋即推门下车。

    雅间中地赵凯等了不长时间。便见那两人一前一后的回来，可惜。叶风和秦凯都是喜怒不形于色之人，故而仅凭表情，他还看不出两人间发生了什么，更猜不出表哥的工作是否有了着落。

    而那两人似乎也并没有谈这件事的意思，反而是连碰三杯，咚咚地喝了一通。精明的小赵自然不会在硬着头皮询问。帮那两人斟酒布菜，忙的不亦乐呼，直到半个多小时后，这顿饭才算完毕，一算账，自己花掉不少。但是，这些都为了兄弟，自不必多说。

    告别了两人，叶风驱车回到家中。云琅雅居的小房子虽然没有卖掉，可是已经许久没有回去了，与家人一起生活地日子亦是舒心不少，至少在吃饭等问题上不用有太多考虑，重拾厨艺的母亲每天晚上烹制出来的美味佳肴已经成了父子俩一天内的最大期望。

    当然，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并不是万事皆好。老爹的调侃和老妈的期望眼神就是叶风最大的煎熬，也许，现在随便抓个女人做女朋友甚至结婚才能了却两个老人的心愿。

    又是闲聊了一会，孙诗岚因为工作了一天又给叶老头弄了顿丰盛的晚餐，所以身体有些劳累，故而很早便上楼回房休息。

    叶存志却是出奇地没有跟上去，而是拿着把小刀颇有耐心地削着苹果，仿佛是在琢磨一件艺术品一般。而叶风则是眼睛不眨地盯着那个异常安静的老头子，目光随之小刀缓缓移动，直到最终随着小刀一同停下。

    “你过几天要去首都？”叶存志把水果刀轻轻地放到了茶几上，而手中地苹果则是准确飞向叶风面门。

    由于平常多有这种动作，叶风已经做好了准备，伸手抓住苹果，狠狠咬了一口道：“是，大概下周一吧！”老爹除了关心某些暧昧话题，诸如儿子和几个女人有个情愫外，从来没有打听过其他事情，今天这么反常，让叶风心中不禁暗暗发毛，不知道这老头是否正在策划而且把自己拉向陷阱之中。

    “那里地水很深，”叶存志缓缓闭上眼睛，身子靠在沙发上，意味深长道：“出了事情就找老老头子，我老爹比你老爹牛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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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特殊任务

﻿    叶风自然知道老爹这是在变相的鼓励自己，一个好演员不能自己演戏了，还能看别人演戏，而老头子的想法恐怕就是想要自己复制他当年的嚣张早也听爷爷讲起过，在没有遇见母亲前，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首都有点名头的公子哥多数折在他手上过，而每次打完人，就是拍拍屁股走人，找地逍遥快活，至于后事当然是抛给了当时只是中将官职的叶家老大，为此，老老叶没少骂老叶，所以小叶当然不会选择犯那种低级错误。

    “我是去工作的，”叶风咬着手中的苹果，含糊不清道：“可不是像某些人那样整日无所事事，寻衅滋事。”

    叶存志装了半天深沉，没料到自家小子并不买账，亦是坐直身躯，伸手抢回自己费了好大功夫才削好的苹果，目露怒意道：“我记得曾经有位老大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咱叶家可没有软蛋，我在那地方混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吗？总会有几个不开眼的人，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叶风笑了笑。虽然自己还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但也能理解父母地心情，特别彪悍如老爹这样的，比如自己儿子把人家儿子打了，被家长找上门来，当着对方的面，可能会打自家孩子几下，以示赔罪，但心中却一定在暗爽。这他妈才是我儿子。

    民风彪悍的地区在对待孩子上往往都是这种方式，小孩子大架没有对错可言，所以宁愿赔人家医药费，也不愿自己孩子受伤失败，在和平年代，男人的暴力心理往往会潜藏很深，只有类似于这种事情上才会表现出来。

    当然，叶存志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所以多年前，每当邻居领着鼻青脸肿的孩子来家里兴师问罪时。他都是当着对方的面，狠狠夸上叶风几句，然后喜滋滋地送给人家医药赔偿。不过，多数的结果是对方把钱扔在地上，拂袖而去，顺便留下句有什么家长有什么样的孩子之类地无奈之言。

    叶风知道再说下去，老爹就要传授他当年的踩人经验了，胡乱编造了身体不舒服的理由，回归自己的房间。其实。老头子所说的并不是全部没有道理，在小小的T市尚且了整个大人物的首都，听雨阁初换经营团队，原本的地方人脉势必都被割断，故而用屁股想也知道一定会出现几位收保护的人物，至于如何处理，还要依情况进行。

    一夜无话，清晨时候。叶风向往常一样最早起床，洗漱完毕后。开车到香榭轩。途中停了好几次才买齐吃食。如果只是自己的话，他完全可以随便对付下。可是自那次给何惜凤带过一次早餐后，女人便迷上了那些蒸饺馄饨之类地东西，作为一名具有随之应变能力的下属，他顺理成章地承担了给老板带饭的任务。

    两人地办公室在一层上，中间相距不远，叶风看看手表，女人这点应该已经到了，所以并没有进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越过，敲响了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

    何惜凤刚刚把包放在桌上，便听到了敲门声，微一思考。也知道某人送饭过来。面上不禁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她是个非常懒惰的人，每天为了多睡上一会，便放弃最重要的早餐，甚至连最方便的面包都不吃上一片。现在这种饭来张口地生活是以往从没体验过的。在享受惬意的同时，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殷勤地奉上早餐，这种事情好像只有情侣之间才会发生。

    迟愣片刻，快步到了门前，果然，外面站立的就是叶风，他手中所提袋子上的字迹亦是和往常相同，仅凭此，何惜凤便已猜出了有哪几样吃食，虽然没有去过那些店面，但是多少也听青年提起过，是以哪里卖什么，她还是多少了解一些的。

    伸手接过那个属于自己的袋子，何惜凤面带羞赧道：“要不，一起吃吧？顺便谈点事情。”

    叶风自是不知道女人的想法，没做犹豫便踏进屋内。他为香榭轩为何惜凤做任何事都是为了达成何建国的遗愿，自私一点说，就是消除心底中地那份愧疚自责。殊不知，这种行动已经在不经意间超越上司下属普通朋友的范畴。

    “你有时间是不是去医院看看冰冰，她时常提起你地。”何惜凤按照流程，整理出桌子，将袋子里地东西一字排开，轻轻嗅着飘散出来的香气，冷不防地问了叶风一句。

    正忙活

    风手上一僵，差点没把刚拿起来的饭盒扔掉，被个母着，任谁也不会安之泰然的吃东西，不禁苦脸道：“我看还是免了吧！不用猜，也知道那女人肯定没说我的好话，还是等她身体恢复了，我再去解释误会，她现在是伤员，一旦把那姑奶奶气个好歹，我可承担不了责任，他老爸是堂堂的公安部长，还不把我扔进看守所里。”

    “咦，你怎么知道段冰的父亲是公安部长？”据自己所知，就是上次去医院时，叶风和段正天见过一次面，按道理来说，他不可能这么肯定的。何惜凤脸上不禁散漫疑云，有些不可思议似的盯着旁边的男人。

    “呃”叶风顺嘴一说。没想到就被女人抓到破绽，他倒不是想隐瞒和段家地关系，只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打算让何惜凤了解太多自家的背景，不由神秘一笑道：“你想想前些天调查敲诈信那件事，就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段冰老爹的身份，再说了，对于一个经常的上报纸电视的人来说，根本用不着费太大精力，就能搞清楚其资料信息。”

    何惜凤思忖一下，也认为此中解释合情合理。故而不作深究。

    吃着热乎乎的早餐，心情也是好了不少，何惜凤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加班，身体调整的也是不错，至少胃疼的毛病已经很久没犯了，在某种程度上，这还要归功于叶风，是他的劝诫才让自己放弃了本来进行了十年的繁杂生活，面上闪过一丝感激之色，忍不住说道：“叶风。你看我是不是得在你地工资里加上一项餐饮补助，每天都给我带这么多早点，真是不好意思。”

    这种感谢的话。叶风已经听了不下十遍，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掏出餐巾纸擦着嘴角道：“既然老板这么说了，那就加吧，一两百不嫌少，一两万不嫌多，反正过几天我想给你带早餐也带不了了。”

    何惜凤轻轻点了点头。从法律来说，听雨阁现在已经变成自己名下的产业，只是还没有正式交接而已，按照计划，下周一，叶风就将出发去首都，在当心自己以后早餐没有着落的同时，亦是担心在那片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男人还能否像在T市.:的存在。

    “机票已经订好了，那边会有人负责接待。”何惜凤忽然想起行程的问题。扔下手中的筷子。打开身前的抽屉，把机票递至对方面前。“不过，我想是不是在原定地十人之外，再加上几人，你也知道听雨阁规模不小，部门繁多，想要一下接管也不是太简单的事情，想要控制住大裁员时的动荡，就需要我们这边多一些人。”

    叶风接过机票，轻轻一笑道：“我想确实要增加人员，不过一个就足够了。”昨天晚上见到地秦凯可谓深得自己之心，虽然看起来，那人并怎么通人情，但是其冷静的头脑是最最重要的，这些天处理整个香榭轩的事情，也大致了解到了俱乐部的管理原则，并不是换掉一两个管理人员就扭亏盈利的，至于要带上秦凯的原因，就是让他处理某些不能摆到明处地事情。

    昨天开出的价码绝对已经打动了那个冷漠的男人，所以叶风确信秦凯今天肯定会出现在香榭轩内。

    何惜凤不清楚还有这桩事，听得对方的想法，也是摸着下巴思忖，淡淡道：“你觉得带上谁更好一些呢？凌聪怎么样，他虽然话不多，很少发表意见，但是对于俱乐部的运作还是很了解的，这也是我坚持让他出任香榭轩副总的原因。我相信有他在你身边的话，肯定会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不必。”叶风摆摆手，道：“我有更为合适地人选，一会那个人就会来香榭轩，凤姐如果想见的话，我会带他过来。”在田亚菲离开香榭轩之后，原本处于割据状态地各方势力正在悄然改变着，有自己在这里，无论是刘毅还是凌聪，都不会有大地动作，而一旦自己带走一个的话，剩余地那个肯定不会平静下去。面对金钱的诱惑，很少有人能有反抗能力，数额大少决定了他们所能承受的风险，而在偌大的香榭轩所能得到的财富足以让一个正常人拼了性命。正如剩余价值理论中，只要达到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家更确切的说是商人们便会放弃最基本的道德法律底线。

    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何惜凤已经渐渐认识到，在某些事情上，叶风的做法虽然超出了自己的理解，但是效果却是绝对的不错，自己虽然很好奇他收拢到了何种人才，但还是尽量克制住，随意道：“你自己决定吧！对于你的眼光，我还是比较信任的，不过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来解决。”

    “哦？什么事情？”叶风看着脸色严肃的女人，颇为不解道。这些次吃饭，她可从来没有板起面孔过

    谈的是工作上的事情。也拥有着极为轻松地气氛。

    “那就是，你要抽时间带我去买早餐的地方。我可不想你一去首都，我就吃不饭了。”何惜凤仿似恶作剧成功般，目光中露出些许得意之色。颇有些小女孩调皮的味道。

    叶风微微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女人是故意装作严肃，一时也是起了挑逗心理，面色为难道“可是，那些小摊和店面只有在早上的时候才开。”

    “那有什么关系？”何惜凤歪着头，不清楚要他带自己熟悉道路还小摊开工的时间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担心你早上能不能起来床。据我所知，我们的凤姐从来不迟到，但是也不会早到，你踩点进俱乐部的次数好像比我还多。”叶风笑呵呵地说出了理由，静观女人的反应。

    和料想中的一样，何惜凤一张粉脸顿是羞得涨红起来。任何一个女人都想表现出最好的一面，但不可否认，人没有完美地，或多或少都有些缺点，对自己来说。每天早上起床就是一大挑战，在人当面揭破，不由也是有些难堪。

    张张嘴，想要解释辩驳两句，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叶风无奈地一笑，何惜凤这个女人在面对众多名流时，是绝不会出现而今这种卡壳的情况，但是一旦谈起生活上的诸多琐碎小事，她反而出了许多问题。这就是所谓的大智若愚吧？就像某些出了名的人物。在生活上简直一塌糊涂，甚至根本不能自理。

    “好了，我今天中午就带你去那条街，其实你从家到俱乐部，正好路过那里，只是绕一小段就可以了。”叶风看出女人的尴尬，边收拾着桌上的残局边许诺道。

    “不”何惜凤眼神透着坚毅，拒绝道：“明天早上打电话给我，我们一起去买早餐。”

    “呃”在工作中。叶风已经见识过了这位老板的执着，没有这种情况下。她又忽然发作起来。看那表情，真有种不死不休的士气。摸着鼻子思忖了一下点头表示同意。不过仍然怀疑。何惜凤是否有毅力能早半小时起床。

    而另一边的何惜凤则是在暗暗思考，是不是多买上几个闹钟，以逼迫自己在这场证明不懒惰地战斗中取得胜利。

    在总经理办公室出来以后，叶风一眼便看到了等在自己办公室门前的赵鹏和秦凯，看来自己看中的人物已经如愿来此了。

    不过待注意到小赵眼中流露地暧昧玩味后，顿也明白，自己又有把柄落到了他的手中。估计在不久的将来，香榭轩内就飘满叶副总和何总共进早餐关系暧昧的新闻。心中暗暗叹了一声，打开办公室的门，让两人一同进入。

    “考虑地怎么样？”坐定之后，叶风探身在办公桌上，缓缓问道。其实，他已经大概猜出了答案。

    “给叶哥当助理，他怎么会不愿意呢？”赵鹏抢先回答道。昨天晚上回去逼问半天，才从秦凯口中套出了一句话，大概了了解了叶风叫表哥出去私聊，实际上发出了工作邀请，给这位大爷当助理，可比某些部门的经理还要好，谁不知道叶风是何惜凤手下红得发紫的人物，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是金钱美人两样全收，香榭轩也得换姓为叶。

    “我可没有问你哦？”叶风不理滔滔不绝地小赵，把头转向秦凯那边，重新问道，“如果还有其他要求的话，可以现在说明。”

    “没有其他要求。”秦凯的话语依旧是不冷不热，感受不到任何感情波动。当初进入部队，多是为了家人考虑，以为就此便不再是他们的负担。但是现在开来，自己对姨母一家仍然是负累，在分析了叶风的一番话和所做承诺后，最终决定进入香榭轩。这和一旁赵鹏啰啰嗦嗦的劝解并无关系，亏得他以为是因为自己才打动了对工作并无多大兴趣的表哥。

    叶风就喜欢这种没有废话的回答，缓缓点点头，旋即对赵鹏道：“小赵，你做事去吧？我会安排秦凯具体负责的工作，以后地几天他应该不会回去住了，我有特殊任务给他。”

    赵鹏对于所谓的特殊任务虽然很好奇，却也不好多问。又是拂在秦凯耳边叮嘱几句，便开门而去。

    看表弟出去，秦凯方才转回头，沉声道：“什么特殊任务？”其实，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自己到这种俱乐部能做什么，唯一能觉出地就是格格不入，八年地军旅生涯让他除了狙杀敌人外，再也找不出擅长的足以谋生地技能。

    “其实对于你来说，应该不算特殊，就是你原来天天做的工作，十分平常。”叶风微笑凝视着对面的男人，缓缓吐出两个字：“狙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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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没点稳当气儿的女孩

﻿    叶风自认还没有勇气还搞出暗杀活动，再者说，就算真有这样的行动，也要自己亲自动手，岂会用到面前这个到目前为止还没显出真实能力的男人，在对方颇是震惊的眼神中，淡淡解释道：“放心，我说过不会让你做违背军人准则的事情，所谓狙击并不一定用枪，在某些时候，我们商业上同样需要那种一下毙命的动作，而这就是你要完成的。”

    到头来，秦凯还是没搞清老板所说话语中的含义，只是犹豫地点着头。眉宇中露出些许不安。就算没有在生意场上混过，也在电视报纸上看过一些黑幕，是以不禁怀疑起叶风之所以要聘用自己，多半还是充当打手的角色。

    而叶风接下来的行动，也让他更加相信这种猜测无误。桌后青年拨下一串号码后，不多时，门外就进来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不过一条胳膊上却打着石膏，好像受伤不轻。然而这丝毫没有影响他所散发出来的慑人气势。打眼一瞧，便猜出此人定然不是泛泛之辈。

    “少爷。”经过了半个多月的修养，韩龙的伤势已经逐渐好装，可是由于伤到了骨头，石膏并没有去除，冷风堂的事情大部分归了兄弟许辉管，所以。经过一场血战后，反而换来了不短时间的轻松生活。每日除了吃睡，大部分时间都在到处转悠，当起了闲人。今天来这里也是得到了叶风地命令，早早地便在香榭轩的会客室等候。

    叶风伸手接过韩龙递过来的一叠资料，吩咐其坐下，而自己却是飞快翻阅着手中的东西，片刻后，面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抬头对秦凯道：“想不到你还是个见义勇为的好青年，这可与现在的冷漠表现太不相符。”

    “你调查我？”秦凯腾地站起身，惊骇之色溢于言表。自己清楚地记得。眼前的男人信誓旦旦地说不在乎自己的过去。而今他忽然说出地话却是明摆着告诉自己，他已经掌握了全部情况。毫无疑问，那叠纸上包含了自己的全部经历。

    “不能算是调查，只能说是对下属做一定量的了解。”叶风微笑着摆手让秦凯坐下。这些东西不过是让韩龙顺带弄来地，经过昨天的观察，他已经看出对方在部队中肯定有些与众不同地经历，故而才有了了解其的兴趣。

    一旁的韩龙莫不做声，却用眼睛余光瞥视着旁边地男子，在给少爷过目前，他已经把那份资料自信的阅读一遍，对于这位曾经的王牌狙击手多有敬佩之情，更确切地说是惺惺相惜或者是同病相怜。

    叶风随手把资料扔在桌上，背靠着椅子道：“你身边那位也是被部队赶出来的。先前也和你差不多，郁郁寡欢，很少有笑容。

    但是现在虽然受了伤。却仍然喜滋滋的。男人，并不是总要混在自己认定的地方。改变一下，也许会收获更多。”

    秦凯思忖着对方话语中的含义，旋即把目光转向韩龙那边，上下打量起这位和自己有着相似经历的壮汉，许久，才缓声道：“我具体要做什么工作？”

    “待定。”叶风指着肃然端坐的韩龙，呵呵笑道：“这也看他对你的评价，今后几天你会在韩龙呆在一起，他会告诉一些平日需要注意地事情。下周一，你会跟我一起去首都，至于你是拎包打杂还是做其他，就要依情况随机决定了。”

    秦凯面露疑色，并没有把目光从韩龙身上拿开，倒像看看这位仁兄有何能力来评价自己，并不是所有的军人都喜欢好勇斗狠，但是那种自进入部队第一天就形成的傲气则是无从可变，两人地相对眼神时顿是闪出一丝火花。

    叶风知道，一场激烈的争斗就将打响，韩龙地能力自己大概是了解的，用他来测试秦凯再合适不过了，看来哪天还要抽时间去冷风堂的大本营看看秦凯的枪法，无论他的狙击手段能否用上，自己还是对于这种属于军人的特殊技能抱有极大的兴趣，而老爹那里枪这东西是肯定少不了，说不定，那老头还是指导自己这位新招的手下一番，要知道，谈起枪，叶存志在是绝对的NO.

    又叮嘱韩龙两句，才让两人一同离开。至此，与自己去的十一人名单已经敲定。除却秦凯外，其余十人都是在俱乐部经营上经验老道，而且做出个一定成绩的人，有的是从香榭轩现在的管理层抽调而来，有些则是与何惜凤两人把关，从别处挖来的人才。虽然，诸如杀杀人，搞点骚乱的事情，叶风从没有犯难过，然而这次独挑大局，主管听雨阁却是感觉到了

    力。

    有些事情，想想还可以，做起来却是难上加难。叶风自认在俱乐部经营的理念上还是有独到之处，但真正付诸行动，具体到每个细节上，也是摸不到太大的底。如今到真想个田亚菲似的人物，助自己一臂之力，可惜，就算找到有这种才能的人，才不可能放任其为所欲为，前车之鉴，足以让香榭轩的许多人提高警惕。

    批阅了几份重要文件，让秘书下发至各部门，叶风才看看时间，缓缓站起身。

    昨天，沉寂已久的陆子红突然打来电话，说要单独见上一面，至于原因则是没有说明。叶风知道那女人现在比原先的何惜凤还疯狂，没有正事是不可能拿出宝贵的工作时间的，是以，心中颇是重视。

    提前十分钟，叶风便到了约定地点。

    香榭轩茶社设计得很有特色，木质结构让人总有种置身世外之感。而由于来这里的多是女客，故在色彩上亦是偏向柔和。整个阁楼，只能用“静”字来形容。这与格调有关，当然也与来这里的人过少有关，毕竟现代女性，对于茶这种东西多没有兴趣，她们更钟情于咖啡红酒，似乎外国地东西才能凸显个人品味。

    对于别人的品味，叶风向来不做任何评价。就像一样，各人有各人的爱好，看现代网络YY的人并不见得就比看《金瓶梅》楼梦》的人文化层次低。故而，在听到陆子红选择茶社时。并没有像一般人那样感到惊讶，或是夸赞两句女人与众不同的品味爱好。

    作为进入香榭轩的必修课程，叶风对于这里的每个房间熟悉不能再熟悉。没用服务员带领，便到了预订好的房间。刚刚坐下，一道熟悉地身影便进入屋内。

    与何惜凤一样，陆子红也是那种不喜早到亦不喜迟到之人，所谓准时，就是提前零到五分钟。而今天早到七分钟，除了因为计算失误外，还因为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孩太过麻利，自己去接她时，她已经等在家门外。因此省下了叫门的时间。

    “红姐，你这个大人物似乎太过准时了。”叶风迅即站起身，打着招呼。目光在女人背后微微一顿。很快恢复正常。让陆子红和陌生女孩做好后，才面露疑色道：“这位是”

    陆子红微微一笑。道：“暂时保密。等到你把茶钱付掉，我才说出她地名字。”

    “呃”女人果然是喜欢故弄玄虚，叶风无奈，轻声叫来服务员，将茶水沏好，才吩咐其离去，喝茶只不过是谈事情的附属，自然不会向某些人弄个妞儿一边泡一边讲。而且他本身深谙茶道，自然明白，这种考验心境地东西和用几个杯子泡以及泡几次关系并不算大，鲜有人能喝出其中的区别。

    而坐在陆子红身边的女孩同样满含惊讶，在东方集团呆得时间并不算长，但对陆子红这个女人看得还是比较透彻地，在以前，她始终认为，陆总是不会和人开玩笑的，至少，不会和一个男人开玩笑。而目前的事实却是自己成了老板要挟对方的筹码，不禁是咋舌不已，暗忖早晚要被这个女人卖掉。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陆子红今天带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把她卖掉。

    亲自动手沏好茶水，然后恭恭敬敬的递到陆子红与那个未知姓名的女孩面前，叶风才搓了搓手掌道：“红姐，你今天来这里肯定是有正事吗？据我所知，现在的东方集团在您一人地打理下，发展迅速，每天都有忙不过来的事情，恐怕喝这次茶的时间，您就又有几十万入账了。”

    “你以为我是自动取款机吗？”陆子红白了对面青年一眼，嗔怒道：“倒是你，现在当上了香榭轩地副总，而且何惜凤那傻女人把整家俱乐部的事情都抛给你处理，在掌握了香榭轩地生杀大权后，你应该是日进斗金才对。”

    女人的语气不免带着一丝嫉妒，综合各方面的消息，工作狂人商场铁娘子何惜凤竟然性情大变，近些日子，从来没有加过班，甚至经常出现下班时间未到就早早离开的旷工情况。平常从不踏足的自由市场，也多了个提着菜篮的典雅女子身影。得知此事后，惊讶同时，更多的是一种羡慕嫉妒的复杂心理，如果自己手下有一个像叶风这样值得信任又颇有能力的人，自己也会选择悠然享受生活。可惜，扫遍整个东方集团，也没有发现此类人才。

    “红姐说笑了，我可不敢做贪污挪用公款的勾当。”叶风忙不迭地摆手否认，微笑解释道：“再说，您也应该清楚我的脾气，钱这东西并不是我所看重的，否则的话，我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和红姐聊天，而是呆在东方集团的办公大楼内，闷头处理着工作，心中还要惦记着老板会不会

    岗。”

    陆子红“咯咯”笑了起来，让一旁的女孩疑惑不解。不知道这一男一女之间到底是何种关系，至少，普通的商业伙伴间是不会这样说话的。半晌后地解释。则是让她明白了一切。

    “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呢？”陆子红止住小声，轻启檀唇道：“记得那天我要挖你到东方集团时候，价码可是开得很高，东方集团各大主管也就是那种薪金报酬。而你竟然毫不犹豫的拒绝，当时我都怀疑，你的智商是不是出了问题。现在看来，好像是正常的很。你竟然把何惜凤分析得一清二楚，拿到现在的职位，当真是理所应该。

    你这种长远眼光。真是让我也自叹弗如。”

    “您的意味，我这一步步都是早就策划好的。”叶风目光中透着惊讶，不可思议道：“这可真是太高看我的心机城府了。真要是那样的话。那我下一步不是要吞掉整个香榭轩俱乐部了？那样才符合一个野心家崛起地过程。”

    说实话，自己最初的目的确是一个小小地职员。这是退役后的真切想法追求。只是在知晓了何惜凤是何建国地妹妹后，才转变了那种想法，先是半推半就地做了公关部经理。这个副总则是心甘情愿，并不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而是想为女人分忧。

    对于一个把事业看得极为重要的女人，让她快乐起来地最好办法就是助其事业成功，而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此目的。

    只是，这种想法又怎么会被只看得表象的陆子红知道。

    女人有些好笑地盯着青年，终是叹了口气道：“我承认我把你想得太邪恶了，不过你能到今天的地位，并不全是运气。我相信，如果当日你同意到东方集团。现在的职位绝对不会比在香榭轩差。”

    “那可不一定，我不能到了东方集团的环境中还能做出在香榭轩做出的事情。”叶风并不是狡辩，自己这些日子所做的一切。无一不是在一种赎罪的心理促使下完成了，换了任何一家公司。他不可能满怀激情地处理事情，混日子领工资或许才是坚持要做的。

    “好了，不谈这个问题了。”陆子红小口抿了一下茶水，略显苦涩，却又回味无穷。这种提神作用虽然没有咖啡明显，但也是一种途径，之所以选在这里谈事情，一是环境安静，二是独酌香茶怎入共饮品茗来得惬意。

    手中的紫色陶杯并没有放下，而是轻轻摇荡着，观察其中地茶叶在水中游荡，若有若无道：“你应该要出发去首都，接手听雨阁了吧？”就算没有刻意大厅，也从沸沸扬扬地炒作新闻中了解了许多，西南集团一元钱转让听雨阁，这种爆炸性新闻足够引人眼球，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搞清为什么项军会甘心充当香榭轩的炒作宣称工具，而且附带着扔掉价值几亿元地俱乐部。

    “嗯下周一的机票。”叶风点点头，亦是喝着自己沏好的茶水。回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如果这次任务是干掉某个人即便是R国天皇，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忐忑，无论怎么说，自己这个商业操作上彻头彻尾门外汉的身份也不会改变。

    “听雨阁，听雨阁”陆子红默念着这个名字，十几遍后才开口问道：“你准备怎么接受，把原来的管理都换掉吗？”

    听起来颇是随意，像是普通聊天，但叶风也听出这女人似乎对于听雨阁的事情非常感兴趣，不过还是照实回答道：“不会都换掉。但是重要部门还是要由我带去的人主管。项军什么样的人品，我很清楚，我还没有傻到以为他会留下一帮得力手下供我使用。”

    “那具体计划呢？怎么让一直处于亏损状态的听雨阁达到香榭轩这种红火程度？”陆子红紧跟着叶风的回答追问道。仿佛是关心自己的事情一般，夹杂着一丝迫切。

    “这个”叶风眉头微微蹩起，不无尴尬道：“这还得看过听雨阁的情况后才能决定。”这话说得颇没底气，盖因自己所带去的十个人虽然不错，但是仅限于某一项，属于专才，他们能不能整合出切实有效的新计划目前仍是未知数。

    叶风的回答正合陆子红的心意，粉面上不禁闪过一丝得意之色，“这就是我今天找你的原因，看到她了吗？她会帮你解决一切。”

    叶风顺着陆子红所指方向，把目光定格在了一直沉默不语，却十分豪迈地与一小杯茶搏斗的女孩，她似乎是怕一口把整杯茶喝下，故而拿下放下，放下拿起，让叶风不禁怀疑，这样一个疑似未成年没点稳当气儿的女孩能给解决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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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不同的声音

﻿    刘菲已经大概猜出了陆子红的想法，毫无疑问，在今天这场大戏中，自己将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从容放下那个让她举放不定的古色茶杯，露出个灿烂笑容，“叶总，关于听雨阁，我想我有些办法。”

    叶风至今还没觉出对面女孩有何与众不同之处，论相貌，她明显要比一旁的陆子红逊色不止一个档次，而所谓特有气质，更是没有发现一抹。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某个长相清秀的邻家女孩，仿佛还在上学的那种，仅此而已。

    不知道她话中的自信又是从何而来，叶风的好奇心亦是被激起，托着下巴，毫不掩饰心中的怀疑，缓声道：“你说你能帮我，那么你又对听雨阁了解多少呢？”

    陆子红微笑着接过话茬，瞅了一眼自己带来的女孩，给青年介绍道：“现在，我正式说明她的身份。刘菲，现任东方集团营销部主管，每月要从我手中拿到近十万元的报酬，而且不算年终奖金。当然，你对她以前的身份应该更感兴趣。”

    刘菲听着老板报出自己的身价，没有任何插话的意思。直至陆子红把话说完，方才转向面现疑惑的叶风，加上了最为关键的一句，“我以前是听雨阁的副总，香榭轩前副总经理田亚菲就是我地上司。”

    听得此言。叶风顿时来了兴致。自己苦于对听雨阁的具体经营情况不了解，没想到这就有人自动送上门来。不禁对陆子红此举的目的更加怀疑，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刘菲，是否有才能姑且不论，单是她的经历就足以让自己放弃原本的想法。

    而对与刚才她夸下的海口也多丝可信程度。

    “在这样的时间，这样地情况下，你忽然到了这里，雪中送炭。锦上添花？”轻轻敲着桌子，叶风眯着眼睛上下大量着并不怎么引人眼球的女孩，淡淡说道：“不过无论怎么样。我还是对你的过去，以及你刚才地说法非常感兴趣。”

    刘菲脸上满是无辜的表情。盖因来此地之前，陆子红从来没有说过要见什么人，谈什么事。就算叶风地身份。这一男一女之间的关系也是从他们谈话中分析推断而来。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搞清陆子红到底想要自己干什么，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肯定和听雨阁有关。

    陆子红将刘菲视为自己地王牌，自然要保持一丝神秘感，故而摆手示意女孩不要说话，自己则是与青年讨价还价起来，“叶风，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呃”叶风没料到这个一直以朋友自居的女人会一本正经的说起生意，微微一愣下，亦是严肃道：“红姐。有什么事情直说吧？我想我能帮上忙的话肯定会帮。”

    “我说的是交易，不是朋友间的互帮互助。”陆子红迅即纠正对方措辞，轻声讲解道：“现在我是东方集团总裁。你是香榭轩的副总经理，认清身份。才能没有顾忌。所谓亲兄弟明算账，我和人谈判从来不会因为朋友或者亲人而有所不同。”

    叶风点点头，无奈地接受了女人的理论。商人就是商人，无论何时，利益总会摆到第一位，特别是诸如陆子红何惜凤这种成功的女商人，做事情往往比男人更加无情，更加有魄力，这也是她们能够在男人为主体的领域中获得一席之地地原因。

    “好了，我们现在已经是陌生人了，何总。”叶风故意加重改变过来的称呼，让女人明白她的说法已经得到了自己地认可。

    陆子红游刃商场多年，谈判桌上的事情更是了解地一清二楚。定了定神，终于道出这次来香榭轩见叶风地目的，“刘菲曾经是听雨阁的副总，她对那个俱乐部的了解程度不用说你也应该能猜到。我相信，如果有她帮你的话，香榭轩接手听雨阁一定会非常顺利，至少，首都的大小势力，需要打点的地方她是一清二楚，可以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最重要的是，她对于听雨阁的经营状况非常熟悉，而且有能力拿出一系列切实可行的发展方案，让那家濒临倒闭的俱乐部重新红火起来”

    叶风似笑非笑地听着女人介绍，仿似一个顾客听某金牌推销员的介绍，正在决定是否买下此件商品，直至女人一番话语完结，他才轻轻动了动身躯，稍微坐直了些，随即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如果真像你所说的，她能让听雨阁发展壮大，那为什么我现在看到的仍然是个烂摊子，她在那里做副总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实施所谓行之有效的整改方法？”

    陆子红说完一大串事先想好的台词，正在为了缓解口干舌燥，捧杯饮茶，被叶风的一句话顶得差点没把入口的茶水喷了出来，旋即放下杯子，用纸巾轻拭着嘴角的水珠，没好气道：“不要把每个副总经理都想成你这样，也就何惜凤那样的女人才会毫无顾忌的放权，所有事情都教给手下的某人全权处理。要知道大多数的老板从来都把自己把持大权，至少我的东方集团就是如此。”

    叶风尴尬一笑，此一点确是自己没有想到。自己来香榭轩之前，共有三个副总，可是没有一人能够左右何惜凤的想法，回想虽相处不多，却了解不少的田亚菲，瞬间做出了判断，即便刘菲这个听雨阁副总真有办法扭转局面，但在没有得到田亚菲那个倔强女人的同意下，也很难付诸于行动。

    而听雨阁进一步恶化，也是在田亚菲跳槽至香榭轩。想必那时候刘菲也已经跳槽到了东方集团，再

    俱乐部。发挥才能的机会。陆子红眼光独到，这一清楚，挖到一个偌大俱乐部的副总，恐怕也不会太简单地事情。

    算是赔罪，为刚才的胡乱猜测，叶风重新为两女满上茶水，同时开口问道：“那么刘小姐转到东方集团又是什么原因呢？让我猜一下”

    回想当日陆子红招拢自己时的做法，片刻后便说出了猜到的情况。“金钱战术。”

    陆子红没做任何反驳，轻轻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金钱战术。只要你付出更多的报酬。人才便会趋之若骛。并没有所有人都像某个男人那样对钱毫无兴趣，作为现代人类生存的最基本要素。金钱永远是一些人改变初衷的最佳原因，刘菲就是这样。刚才我已经说过她的薪金水平，如果你肯到东方集团的话。我想会比她更高，而且高很多。”

    叶风不觉有些好笑，看来女人还没有放弃原来地想法，不由提醒道：“何总，请您注意我的身份。我现在可不是原来那个普通的小职员，而是香榭轩地副总，如果想拉我跳槽的话，咱们可以选择另外地地点时间，当然结果还会和先前一样。而我现在更感兴趣的还是刘菲小姐的后续行动，我可没有您地魄力花上更大价钱让她帮我打理听雨阁。不得不说。我现在的工资还不及刘菲小姐的一半。”

    陆子红很清楚，叶风现在认定了香榭轩，就算拿出更多的价码也不太可能打动他。故以放弃此种纠缠，转到正式话题上。“我知道，香榭轩不会年薪百万甚至更多去雇佣个本不算太了解的人，就算我也是经过多方的调查，历时近半年，才决定挖刘菲到我的东方集团。因此，你没理由花大价钱挖人，而我也不会轻易放手。客观地说，如果我想和香榭轩抢一个对于金钱比较喜欢的人，胜算还是非常大的。”

    顿了顿，在另外一男一女的目光注视下，陆子红继续说道：“综合以上，我地想法是刘菲会以租借的方式帮助你经营听雨阁，完成俱乐部接手初期的诸多问题，直到步入正轨。”

    叶风不可置信地凝视着女人，半晌才恢复过来，这会功夫脑中飞速旋转，已经察觉道女人似乎是有某些不良企图，在他地意识中，堂堂的东方集团还没有沦落到靠租借手下员工，做经纪人地程度。会意一笑后，语气平淡道：“何总，这租借费应该不会太低吧？”

    “这要看如何衡量了”陆子红偏着头，做思考状，“对我来说，也许是几千万甚至是几亿，但是对你来说，可能只是拨个电话，打声招呼。”

    这次之所以抽出时间到了这里喝茶，并不真是聊天休闲，究其原因，还是那件棘手的事情，算来算去，现在有能力帮助自己的也只有叶风一人了。

    “哦？没想到我还还有这么大的能量。”叶风颇是无奈地摸着鼻子，探身道：“貌似打个电话或者是大声招呼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如果真能换来刘菲小姐为我们香榭轩工作一年，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不过，似乎以何总的精明，是不会让我得到这种便宜吧，你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们现在不是朋友关系，自然不会有所谓的友情因素在内。”

    “没错。我也不敢确定这件事对你的难易程度。”陆子红叹了一口气，靠在椅子背上，“长话短说，我不再兜***。东方集团最近有批出关的货物出了问题，被海关扣留，我想由你出面找人把货弄出来。”

    “嗯？”叶风眼中不禁多了丝疑惑，据自己所知，陆子红的生意一向干干净净，她的货没理由被海关查扣，思忖着询问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找到我？如果何总都解决不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再有，我对你这批货也很好奇，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被查扣？”

    东方集团涉及进口的生意并不是很多，只是近两年才有所扩大，在以前，陆子红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货物被扣留的情况，就算是有轻微问题，也会在海关熟人的帮助下迎刃而解，唯独这次却是让她一筹莫展，最终想到叶风。

    “我先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陆子红清了清嗓子，缓缓道：“至今我也不太确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只是三天前接到通知，说货物中藏有违禁物品，而且移交给警方处理，在来这里之前，我已经接受了警察的调查并且做了笔录。我现在怀疑是某些人故意针对东方集团，用这种不正当的手段，打击我们，或许所谓的违禁物品就是他们加入的。”

    “原来如此。”叶风点点头，道：“那您又怎么能认定我能帮您找回货物呢？”

    “因为段正天！”陆子红终于说出去了这个让她心存希望的名字，缓了口气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是亲属朋友还是其他关系，但是我所掌握的情况显示，你们之间非常熟悉。而我这次货物的事情就是由公安部专门调查小组负责，所以，段部长才能帮上忙。作为交换条件，刘菲会在事成之后帮助香榭轩工作，她的薪资由我支付。”

    叶风没有料到女人竟然知道段正天和自家关系不浅，似是认定自己有能力让段正天从中说话。不禁也是衡量起这次交易的可行性，如果真如陆子红所言，她是被人陷害的，那么让老爹那位好朋友说上几句话也不是难事。

    就在青年思考之际，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悠然想起，“你们不要忘记，我并不是一个筹码，是有自己思想的，这场游戏，我也许会选择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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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这件事儿有戏！

﻿    直以来，陆子红都认为刘菲是个非常有个性的女孩，在一边，单是那种与年龄极为不符的言行就足以让许多人为之震颤。也许，用野兽去形容个二十几岁的独身女子不太合适，但是其表现出来的侵略欲望却真如一只饥饿的动物一般，确切地说是，她对钱的诱惑从来没有多大抵抗能力。

    这也是自己能够顺利挖其过来东方集团的主要原因。

    微微皱了皱眉，侧身问道，“刘菲，难道你不同意到香榭轩工作吗？我刚才说过，关于你的酬劳方面我不会做任何变动，甚至有额外的奖金。对你来说，也就算换个工作地点，并没有什么不同。况且听雨阁还是你曾经呆过的地方。”

    这会功夫，刘菲都是在听另外的一男一女针锋相对的谈判，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最后实在忍不住才插嘴表明自己的想法，而今多少也有些后悔，不过思忖片刻，还是继续道：“正因为那是我呆过的地方，所以我才不想回去。”

    在外人看来，她确实是个贪财的女子，甚至在某些情况下会放弃最基本的道德准则。这一切刘菲从来没有否认过，她的童年经历告诉她在这个社会中，钱才是最最重要东西，有了这东西，就不会出现父亲为了几十块工钱坠楼身亡的情况，也不会有母亲为了供她读书而强颜面对某些臭男人地景象。

    然而。在逐渐拥有了先前最向往的东西，而且数量越来越多时，她才渐渐认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报复，为了证明某些东西。不经意之间。对金钱的渴望程度已经越来越低，再有听雨阁对于她来说，还残留着某些失败的痛楚，这也是她对老板安排地工作一再拒绝的原因。

    陆子红并不清楚女孩心中所想，继续追问道：“是不是薪酬方面的问题？如果是，我可以考虑在原基础增加百分之二十。”并不是她大方，而是事情迫在眉睫，被扣留的那批货物是有交货期限的。如果逾期不能交货，将面临巨额赔偿，相比刘菲工资的百分之二十实在多得太多，而目前自己手中唯一能够打动叶风的筹码也只有刘菲一人，无论如何。也要这位倔强的手下听从自己地安排。

    叶风看着陆子红后院起火，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他并不是个喜欢求人的人，如果是二哥徐进这种关系还好说，但是关系到并不算非常熟悉的段正天，这件事情也非常作难，一来。自己并不了解真实情况，所谓违禁物品到底是什么程度，现在还一无所知，就算相信和陆子红无关，可也不能肯定不是东方集团其他的人做得手脚。二来，在自己所了解地资料中，段正天以铁面著称，莫说自己这种关系，就算老爹亲自去也不见得能通融。

    刘菲看着两人同把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略显无奈地笑了笑道：“陆总，叶总，你们之间的交易我并太关心。如果是其他事情的话，你们谈判结果无论如何，我都会按照其执行，唯独去听雨阁任职一事，恕难从命。”很明显，如果自己答应了帮助叶风打理听雨阁，情况又将和半年前一样。自己顶多也就是个副总，无论任何事情都要请示。即便有了很好的计划也要率先说服上司，方才能执行下去。这并不是她所想要的工作，至少再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不会去做。

    陆子红面上已经现了些失望之色，她知道刘菲是个非常果断地女孩，就和她工作时的状态一样，极短的时间内做出决断，然后付诸行动，中间不会有任何更改，不过关系到了过亿元的货物赔偿，她还是怀着最后的点滴希望，低声询问道：“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吗？”

    刘菲迟疑片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准确地说，并不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可惜，我提出的条件你们不会答应。”

    陆子红眼前一亮，这就意味着还有一线生机，忙不迭地坐直身子，沉声道：“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至于答不答应，就是我们要考虑的事情了。”

    同样地，叶风对于这个女孩所说亦是非常好奇，不自觉的倾身凝神注意听起来。

    刘菲看看这两人，眼神多少有些伤感，鼓了鼓勇气，提高声音道：“如果要我到听雨阁的话，那么就要给予我经营上地绝对话语权，换言之，不论是叶总，还是香榭轩的老板何惜凤小姐都不能干预我的决定以及行动。”

    陆子红微微一愣，半晌也没有说出一句话，这件事情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了。经过先前的调查，以及这半年来刘菲在工作的表现，她绝对不会怀疑使出全力的刘菲能够

    阁蓬勃发展起来，只是想要仅是初次见到刘菲的叶风力，实在是难上加难，所以这个条件说出来相对于没说，想来智商正常的男子也不会答应如此要求。

    按照YY中地套路，此时应该发生个出乎意料的结果，才能主角地强悍能力，进而引人眼球，具体来说也就是叶风从容镇定地说道，好，我给你绝对话语权，以后整个听雨阁都由你说的算。

    可惜，叶风从来没有把自己想象成的主角，所以他还是选择最正常的做法，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点头道：“你这个条件实在是超出了我的承受限度，至少在现在，我还没有勇气和魄力把刚刚到手的亿万俱乐部脱手给个并不了解的女人。”

    一时间，话题便僵在此处。陆子红已然认识到这次交易失败，再无回旋余地。不觉为一开始就设定双方关系而感到些许后悔。

    算起来。和叶风是比较熟悉地朋友，相识时间不长，称不上了解，可却别有一种特殊感情元素。然而，就是这种感情元素让陆子红不想把两人拉得太近。更不想用朋友的身份求男人帮忙。等价交换，互不相欠，才是最好的选择。无奈，最终这条道路是行不通的。

    —

    她并不想责备刘菲，更不想因此而炒她的鱿鱼，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喜欢不想做地事情，静下心来之后，已经意识到这个女孩对于听雨阁的感情是十分复杂的。当初自己拉拢她进入东方集团靠金钱不错，但更大的原因则是刘菲本身，郁郁不得志，自己的想法不能得到听雨阁掌权者的认可才关键症结。这恐怕也是她刚才所提出的苛刻条件的原因所在。

    最终，这场相聚不欢而散。直至两个女人背景消失，叶风也没有做出任何承诺。当然，这不代表他对刘菲这个长相平平地女孩没有兴趣，那样一个对于听雨阁异常熟悉而且具有管理经验的人无疑是自己最需要的，至于东方集团货物被扣之事，出于朋友间的关系也要帮上一把。至于成与不成则要看运气，这是他不做任何承诺的原因。

    很是顺利地拨通了二哥徐进地电话，对于那个负责情报狂人来说，调查刘菲这样的普通人应该不算是难事，当然这其中不免有些大材小用的味道。徐进对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显然很是不屑，语气多含着些不耐烦，不过在对方软硬兼施地狂轰滥炸之下，还是答应派小弟帮叶风搞些材料回来。

    至于接下来的工作，当然还是处理陆子红的问题。

    和秘书打过招呼之后。叶风驱车离开香榭轩。直奔市中心地T市公安局办公大楼。想来想去，还是找那位侦查二处处长罗宏更加实际一些。

    这些天虽然因为何惜凤抛下一大堆工作，少有休息时间，可中间还是与罗宏见了几面，并且一起吃了几次饭，这些俱都是些准备工作。首都***中这样的人物数不胜数，适当拉拢几个不是坏事。即便没有以此作为靠山的意图，其隐性作用还是异常强大的，至少。如果某些小混混知道公安部某个大人物与听雨阁的老板有着密切的联系，就不会在不开眼的去闹事。从而省去了许多麻烦。

    由于叶风这半个月内来过这里好几次，所以门口值班人员，以及经常出入这里的也都认识了这位罗处长的好朋友。在箫之浩那件事上，来此做过笔录，所以其资料也是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市局地人都知道这位仁兄就是香榭轩副总，叶风。而此种官员与商人的朋友关系对他们来说也是司空见惯，箫之浩与刑警队长苏永浩就是例子。

    此时，人民警察才真正体现了微笑服务的内涵，纷纷点头示意，算是与这位T市最著名俱乐部的二当.勤地把叶风引领到罗宏正在开会的办公室旁边的一间屋子，并且沏上茶水，让他耐心等候，中间不时有人进来问候两声，盖因某些小道消息已经表明，叶风就是冷风堂——那个上面命令不许过问的地下帮会的大少爷。如今地社会就是如此，警察与黑社会之间并不是水火不容，凡事还要依照具体情况而定。

    大约十几分钟后，罗宏迈步进入此间屋子。

    “叶风，你怎么来了？这个时间应该是在香榭轩上班吧？据我所知，那位女老板可把工作都抛给你这个得力手下了，自己却整日泡在医院里伺候伤员。”经过几次接触，罗宏已经放弃了先前的拘谨，在自己所见过地所有官家子弟中，这个叶风无疑是最没有架子，最像正常人的一个。虽知道和这种人不太可能成为知心朋友，但是一般程度的相处

    错的。不由得也是开起玩笑。

    “我老板那样做不也是减轻你的负担吗？”叶风轻笑着反问道。

    在交谈中，罗宏告知自己，段正天离去时吩咐过，要这位得力手下罗处长照顾仍然住院的女儿，如今有了何惜凤这个免费的服务人员，罗宏自然少也不少麻烦，不用天天往医院跑。

    罗宏点点头，表示同意。虽然不太了解何惜凤地情况。但是对于他和段冰大小姐的关系还是非常清楚，也便可以放下心任由何惜凤施展做饭才能，更免去了每日为大小姐搭配营养套餐的工作。

    按照枪击案的进度，他现在已经可以回首都了。无奈前两天又接到一件棘手的事情，故又留在了T市调查组组长，到现在他还没有决定那些货物如何处理。

    “中午一起吃个饭？”地传统就是先吃饭后办事，这是约定俗成的定理，叶风自然也要如此，故而瞅了眼坐在自己旁边的罗宏邀请道。

    观其言色，罗宏已经猜出这哥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随后递过一根烟后。叹声问道：“你这个大忙人无缘无故来找我，肯定不会吃饭这么简单吧？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我想中午的时候我可能不会有时间。”

    “好吧！”叶风自己掏出打火机点燃香烟，吐出一朵烟雾后，说道：“我来这里是打听一件事。东方集团有一批出口货物出了问题，现在由公安部下派的调查小组负责，我想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当然如果你为难的话，可以不说。”经过观察分析，对罗宏的性格特点也有了初步的了解，在某些事情。这个人还是比较圆滑地，但是原则性的东西，则是没有一丝马虎，如此直来直去，效果可能会更好。

    “嗯？”罗宏满面狐疑看着面前的家伙，看来自己是调查组长的事情已经被他知道了，不觉笑了笑道：“恐怕你已经知道了，我就是负责这件事的调查组组长。刚才开会就是为了这件事，你跟东方集团有关系？能够搬动你这尊大神来求情。看来关系真还不浅。”这些天当然没有闲着，依靠自己侦查地能力，已经大概调查出了叶风的真实身份，叶上将唯一的孙子，这样的身份在太子党之中算是非常之高了，而他的父亲能与段正天平起平坐，亦不是什么稀奇之事了。

    叶风没料到误打误撞竟然让自己碰到了关键人物，如此一来，事情反倒是容易解决了。轻轻摇摇头道：“我不否认。东方集团总裁陆子红是我的朋友，但我来这里不是替谁求情。也不是想干扰你们地工作。只是，我对这件事情非常好奇，能够惊动公安部肯定不会是小事，而我所看到的就是此事的主要人物陆子红却悠然地四处跑动，似乎，你们并没有对她的人身自由进行限制，甚至都没有任何监视活动，这似乎很不合理。”

    罗宏不禁为对方的缜密思维所震动。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并不了解真实的情况，是以才会有如此的疑问。这件事说起来也不算是什么机密，并不怕向外人道来，再有，就算自己不说，以叶家的能力也不可能调查不出来，只消叶存志一个电话，段部长估计就会把所有事情都讲出来。

    既然如此，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把目前的进展情况悉数告知一旁地青年。

    “我们之所以没有对陆子红采取行动，只是简单的做了个闻讯，原因就是这件事不可能与她有关。”罗宏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所谓违禁物品到底是什么，我们并没有告知东方集团的人，只有内部的人员才知道，出于制度上的要求，我也不会说出去。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件事涉及到国外的某个恐怖势力，并不是某个市局或者省厅就能处理，因此，公安部才会特地抽调精干力量，来此调查。”

    “哦？”叶风顿时来了兴致，涉及境外势力好像就和自己息息相关了，不过对方既然已经说到保密，自己也便不再追问，还是把话题拉回到关心的重点之上，“那么，那批货物现在清查完毕没有，可不可以按照原定时间发往国外？”

    “这个”罗宏顿时犹豫起来，这件事并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做主的，就目前地情况来看，这批货已经彻查两边，可以确定其中不会再有违禁物品，至于能够放行通关，还要讨论并且请示决定。

    看来对方的表情，叶风心中顿时升起一抹希望，似乎，这件事儿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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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公平的交易

﻿    风当然也知道罗宏做事情原则性极强，再有现在的官年那种一言堂的情况，就算他负责这件事，也不见得就能决定一切，必要的考虑时间还是要留给对方的，是以摆摆手道：“如果为难的话，你可以选择不回答。我只是帮人问问，并没有打算让你从中帮忙，而且你看我两手空空，根本就没带什么的礼品，所以，贿赂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知道的为人准则。”

    罗宏神色一变，无奈地摇摇头，眼神中夹杂着一丝感激之情，此种事情他并不是没有遇到过，但凡某个大人物的家人子女要自己帮忙，总是趾高气扬，莫说礼品，甚至连笑脸都没有一个。以叶风的势力背景，完全没有必要在自己这里浪费之间，而他不但这样做了，而且语气中没有任何威胁味道。完全就是朋友间的沟通。

    所谓理解万岁，不得不承认，在某种层面上，罗宏已经为这个言谈举止都极尽平常的青年所折服。思忖片刻后，亦是做出了并不非常肯定的承诺，“关于东方集团被扣留货物问题，我会抓紧给一个答案，这中间需要和同事商议，并且请示上级，所以至少也要两三天的时间。一旦有了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叶风微笑着点点头，想来这已经是罗宏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即便不清楚其中的流程，也大概猜出此事关系重大，已经超出了调查组独立决定的范畴。至于所涉及到的境外恐怖势力，则并不是自己所要担心地。记忆中，世界上还没有哪个恐怖势力能够对构成威胁，换言之，就是冷组代为出面的机会非常小。

    再是闲聊几句，叶风便告离开。虽说还没有顺利要出被扣货物，但是心中也有些底，至少，违禁物品的事情已经确定与陆子红无关，所以无论再用什么手段，也不会出现帮助违法犯罪份子逃脱惩罚的情况。

    看看时间。已接近晌午。原先设想和罗宏喝酒吃饭，如今却只剩下自己一人。想了想，还是开车回到香榭轩。

    与往常一样，何惜凤已经早早离开。中午为段冰烹制饭菜早就成了女人的习惯，偶尔还会出现因此而耽误工作的情况，当然有叶风这个得力干将坐镇。应有的担心亦是被抛到了烟霄云外。

    如此以来。自然不会出现一男一女共同就餐的情况。赵鹏因为表哥工作的事情办妥，心中欢喜。当然。作为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是不可能忘记叶风这个上司地。正巧看到叶风的汽车开进俱乐部。故而快走到了停车场外静静等候。

    “叶哥，吃过饭了吗？”待得叶风从停车场出来。赵鹏忙是迎了上去，殷勤问道。就算没有表哥的事情，对于这位与自己差不多年纪的青年也是如此恭敬。这是一种发内内心的钦佩。在他看来，一个人如果只是家世好有背景，并没有任何值得羡慕之处，唯独叶风这种靠自身能力打拼上位的人才值得尊敬。

    叶风正愁没人陪自己吃饭，经过这么长时间，他已经习惯了有人围拢在身边，人，毕竟是群巨生物，只有在少数特殊情况，才会出现脱离社会，一人独处地情况。做个正常人，先要学着与正常人相处。

    叶风深谙其中道理，在最初与香榭轩同事相处中就极力做到这一点。瞥了一眼满脸笑容地小赵，不由打趣道：“是不是把你表哥那个包袱推出去了，你才会如此高兴？”

    “叶哥，你又开玩笑了。”赵鹏嘿嘿一笑，解释道：“我表哥秦凯确实吃住在我们家，不过这点花销我还是能承受的，至于忙着给他找工作，就不是想让他继续沉沦下去，自从由部队中回来，他就没有笑过，心情一直不好。如果一直这样闷在家里，我真担心他会出什么事情，幸亏有叶哥帮忙，我表哥才得以从家中走出来，你知道吗？他昨天竟然笑了”

    叶风知道这小子地毛病，一旦某个话题谈开了，就会滔滔不绝。故而适时打断道：“注意，不是我帮忙，而是我确实看中了秦凯的才能，他这个助理身份并不是依靠你和我之间地关系才得到的，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会乱花香榭轩一分钱，自然也不会给个没有才能作用地闲人开工资。”

    “呃”自始至终，赵鹏都认为叶风多多少少是因为自己的面子而收留表哥，给了那家伙一个好工作。并不是他瞧不起军人，而是香榭轩的工作性质实在和部队中所学地东西相差太多，算来算去，只有保安一个职位是适合秦凯的，如果无缘无故地成了副总助理，任谁也会认为其中有些人情因素。

    看叶风信誓旦旦，并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赵鹏逐渐相信了叶风的话，即便如此，还是要感谢这位朋友兼上司，看看从三三两两的人员奔往餐厅方向，立时提议一同就餐。昨天那顿花掉了几近一月工资，多少有些心疼。不过中午这顿可就是简单了，不单值不了多少钱，而且是公款报销，乐得再致谢表示一次。

    正待两人转身走向餐厅时，汽车的引擎声伴随着的紧急刹车声传入他们的耳中。叶风不禁皱了皱眉头，香榭轩多是女客，即便是自己开车，多也是比较矜持，就像何惜凤一般，速度不快，四平八稳。很少有人进了香榭轩大门还保持这样的速度，恐怕又是某富家大小姐的行径。好奇地转回头，阳光照射下的红色法拉利跑车顿时映入眼帘。

    叶风不说是过目不忘，但记性还是不错。而且又是这种层次的汽车，自然印象深刻，脑中一转，便想起此乃箫雨座驾。

    果然。从车中出来之人就是箫雨。与那次参加新闻发布会不同，这个女人今天是身黑衣休闲打扮。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半场的头发束在脑后，显得干练异常。微风吹动风衣下摆，颇有些电视电影中地女侠味道。

    “箫小姐，怎么得闲到我们香榭轩来？”未等快步走到跟前的女人开口，叶风便率先打起了招呼。自她一开车门，就已经感觉到自己便是其此行的目标。虽然对于箫万山箫之浩父子没有任何好感，可也没有转嫁到他们的下辈身上，无论是箫雨箫晓，似乎都没有遗传到其父辈的“优秀”基因。

    由于墨镜的原因。箫雨面上表情变化并不能清楚被看到，不由话语中的阴冷却是显而易见，“叶副总，我有些事情需要和你单独谈谈。”

    一旁的赵鹏亦是认出来人是天元集团现任总裁，箫万山的孙女箫雨，上次与HIDDING签约的时候。这位富家女孩便来过。她与叶风认识自然不稀奇。不过两人间地谈话却是一个藏着讥讽，一个透着冷漠。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对于喜欢搜罗各种八卦新闻的他来说，这无疑又是个爆料的好机会。先前何惜凤与叶风关系暧昧的传言多半也是由他引起。而且，这位香榭轩的红人又与天元集团的新

    掌门人有了瓜葛。

    就算是把此消息卖给娱乐杂志也是极有卖点地。

    心中上下翻腾几遍，赵鹏还是选择了离去。叶风在很多事情上对他都信任有加，自己能够荣升公关部经理也是由也叶哥极力推荐。要不然，以自己这样地资历，是不可能登上现在的位置地，要知道叶风之前的公安部经理陈琦是在香榭轩呆了五六年以上地元老级人物。

    看着人影远去，叶风方才转回身来，并没有理会箫雨的要求，反而是轻声问道：“你还没有吃饭吧？要不要尝尝我们香榭轩餐厅地饭菜。”

    听着男人的邀请，箫雨微微蹩起秀眉，一双杏眼上下打量着对面的青年，想要看出他如是说是打算转移话题还是真是这种想法。半晌后，不易察觉地叹息一声道：“我没有兴趣和你一起吃饭。我有些事情要问你。”曾经，她是个理想至上地人，所以才会背着家人飘荡辗转世界各地，挑战诸多高手，成就一代女拳王。但在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后，则是把工作摆到首位，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被她摆到首位，就要全力为之，即便是吃饭之类事情也要放在其后。

    叶风点点头，他已经大概猜出了箫雨找自己因为何时。她可能是现在才知道箫万山的承诺，任哪个老板，也不会甘心手下的大笔资金无怨无缘成为别人的私有财产，即便做出决定的是至亲长辈。

    直接带着女人到了自己办公室，此时正是中午休息时间，整个楼内也没有几个人，叶风的秘书也是出去吃饭。所以现在的情况只能用一个“静”字形容。

    叶风也没有像招待其他客人一样递上茶水，观其言行，这种做法已经不足以打消女人心中的恼怒，待得双双坐下后。才缓缓开口：“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说了。”

    箫雨摘下墨镜，轻轻放到桌上。面上忧郁之色顿时显然出去，同时夹杂一丝愤怒，似是在努力克制着情绪，平和问道：“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我爷爷同意放弃香榭轩的股份，转为无偿资助？”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天元集团拿出一部分资金无偿帮助何惜凤是她所希望看到的，但是，先前的情况却是爷爷对于香榭轩的投资竟还存在犹豫，在自己的不断劝解下，才同意了投资计划，当时他还一直强调要入股香榭轩，即便不干涉其经营，也要分到利益。但在昨天，自己要查阅香榭轩与天元集团的合作账目时，却被告知，合作事宜已经转交给董事长亲自处理，而从董事长助理那里得到的答案便是天元集团对香榭轩的注资将变成为无偿帮助，这一切症结就在叶风身上，至于具体情况，爷爷已经命令助理不得多说，是以，才会亲自到香榭轩寻找叶风一窥究竟。

    无论如何，作为天元集团的直接经营者，也不能对已经做成的项目变动一无所知。到现在为止，她还是想不明白也不能接受爷爷所作出地一百八十度完全改变。

    叶风已经料到对方会有此问，不慌不忙道：“我想这个问题你问你的叔叔箫之浩，应该就会了解。一次交易而已，非常公平。”

    箫雨心中一颤，似乎这件事又与那位叔叔有关，因为自己的原因，父亲现在已经收敛了很多，除了每天去公司处理些事情外，便是呆在家里。而叔叔那边却是没有任何改变，关系远了一层，便不好多说话，即便有许多看不惯的地方，她还是选择睁一眼闭一眼，只要不在天元集团内部捣乱。便不会做计较。

    没料到。这件事竟然是箫晓的父亲也是自己的叔叔引起，回想他与何惜凤之间的恩怨。顿也猜到了几分。不过在堂兄妹的争斗中，爷爷始终是站在自己一边。没理由忽然改变作风，转而照顾起侄女来。

    “我只想知道具体情况。你难道不能说吗？”虽然经过了商场的磨砺，箫雨说话还是非常直接，她不想去听叔叔推三阻四。添油加醋的解释。叶风这个人在自己心中印象并不算是非常好，可也不至于扯谎，其实，如果在大街上随便抓十个人来，她会认为其中至少有七个以上地素质高于箫之浩，这就是对那位亲叔叔的评价。

    “当然可以。”在叶风看来，关于箫之浩的事情没有必要隐瞒，故而淡淡道：“简单地说就是，你的叔叔箫之浩带人来香榭轩捣乱，打伤了我们的保安多人，作为赔偿，箫万山先生答应原先合作合同上注资金额将全数赞助给香榭轩，天元集团不在占有香榭轩的股份，也不会再获得年终地分红。确切地说，就是你们把钱给我们，然后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关系，明白了吗？”

    如果在别地时候，箫雨会认为对面的男人在讲一个非常好笑地笑话，只要智商正常的人都知道，打伤人即便赔偿地话也就是几万几十万，怎么会是十几亿。不得不说，这样的说法实在是荒谬。然而，现在却不得不去考虑其中地可能性，因为结果自己已经知道，那就是天元集团与香榭轩之间的关系确实已经变更，而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叶风。

    “你觉得你地说法可信度高吗？”箫雨最终还是抱着怀疑态度，缓声道：“我们都是商人，应该知道几个保安的价值，莫说是受伤，就算是伤重毙命，又能赔偿多少，几十上百万再多不过了，社会就是如此，人命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值钱。”

    “哦？原来是这样。”叶风轻轻点点头，旋即又摇摇头，双肘支撑在办公桌上，正色道：“正如你所说的，我们香榭轩的保安并不起其他地方的保安金贵，他们不是精英阶层，他们除了巡逻看门之外没有其他才能，他们每年得到的工资还没有我一个月多。如果他们因为意外身亡，我只要几万块便能摆平他们在乡下的家人。正如你所说，这个社会就是如此，他们的命不值钱，即便被你叔叔箫之浩当场打死，也不会获得应有赔偿，他们的家人在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的同时，还要为少了挣钱的劳力而担心，担心以后能不能吃得上饭。正因为如此，我不会愚蠢到用他们来换取箫家的赔偿，我说过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而我所攥有的筹码便是你叔叔的性命，他的命只换了十几亿，算起来，还真有些亏本。”

    感受着男子话语中的寒意，箫雨身上的寒毛不禁立了起来。本来还是文质彬彬的香榭轩副总经理仿佛突然间变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绑架犯，在他眼中，性命也许就是一种筹码，死或生代表了巨额的金钱。如果真像他所说，他掌握了箫之浩的性命，以此换取天元集团无偿注资十几亿元，那么这的确是一场公平的交易，箫之浩值这个价钱，当然，这是在爷爷眼中，在自己眼中，也许那个血缘上的亲人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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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自信满满

﻿    “好了，事情已经说清楚了。”叶风脸上露出些许轻松之态，与对面的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关于原来的合作协定，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是完全作废了，从此香榭轩和天元集团将不存在商业伙伴的关系，如果您想要成为我们俱乐部会员的话，我非常欢迎，至于其他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箫雨秀眉微皱，眼神与对方交织到了一起，直想看出是什么原因让一直以来都是拘谨谦恭的男人变得嚣张起来，如果何惜凤有此说法还可以理解，毕竟箫家带给过其伤痛，然而作为一个打工者，香榭轩的副总实在想不出他为何会对整个天元整个箫家的人如此敌视。

    虽然现在还没有搞清真相，但也已经决定不再此处讨论下去。爷爷的性格她是非常清楚的，这些年鲜有人敢威胁他，他也不会受人威胁。除非，叶风的能力已经超出的自己的想象，并不是打工者那么简单，回想那天他所显示出来的，亦是对其身份好奇起来。

    当然，调查的工作需要回归天元集团才能做。此行的目的除了见叶风外，更想当面和何惜凤谈个明白，自心底之中，她对于无偿注资这件事并没有多少抵触情绪，甚至当作箫家的赎罪行为。

    “我姑姑在哪里？”由于来香榭轩次数不多，所以根本不知道何惜凤的办公室同在这一层，回身看看了门处。轻声问道。

    “我想这个时间你应该去医院里找她。”叶风笑了笑。

    在他思想中，箫雨要比他的叔叔好上了许多，虽然对箫家男子无多好感，但对于两个女孩感觉不错地，遂好心提醒道：“何总现在忙于照顾受伤的好朋友，我想她没有时间管你的事情。”

    箫雨轻轻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表情依旧是先前的冷漠，“我姑姑有没有时间你说的不算，这要由她自己决定。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欺骗我，我想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这里了。”

    叶风摆出个悉听尊便的表情。没有任何回答。直至女人开门离去，方才无奈地笑了笑，箫雨虽然已经是天元集团名义上地总裁，但是许多事情仍旧掌握在箫万山手中，这次她的后知后觉已经充分说明了此一问题。

    轻叹了一声，看看时间。已然解决一点，这是时间恐怕餐厅也没有多少人了。

    悠然转到餐厅。随便吃了些东西，便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虽然眼睛盯在那一沓厚厚的文件上，心中却是想着刘菲的事情，毫无疑问。那个前听雨阁地副总已经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对于并不太熟悉俱乐部运作的叶风来说，刘菲的作用不言而喻。如果真能让其到香榭轩工作，那么效果肯定是非常不错的。然而，其提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过苛刻，对听雨阁的绝对领导权，恐怕连自己都没有，何况一个自己以及何惜凤并不熟悉地年轻女孩。

    临近下班时间，二哥终于传来消息。作为名副其实的酒鬼，很自然地又约在酒吧见面，当然这次已经不是香榭轩对门地那家酒吧，而是换了个相距此地较远的地方。叶风今天是少有的提前下班，驱车半小时终于到了与徐进约好的地方。

    “二哥，事情办得怎么样？”虽然灯光昏暗，但叶风还是一眼便瞄到了坐在角落的徐进，笑着打起招呼。

    “不用这么直接吧？”徐进翻开眼皮，上下打量着后一步赶到这里地青年，颇有怨气道：“咱们都有半个多月没有见面了，似乎没有事情求我，你就不会找我，要知道哥哥我现在可是闲来无事，整天泡在酒吧里喝酒度日。”

    “呃”叶风上下打量着并不像扯谎的独臂男子，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对面，怀疑道：“按理说，任务一完，你就该回首都干活了，难道那几个老头子忽然大发善心，准你休假了？”作为最关键地情报处的主管，徐进的工作量是鲜有的大，这点自己早就知道，似乎从认识他起，他就没有真正舒心过过一天。

    “不是休假，而是任务中的停歇。”徐进慨叹一声，道：“有些事情需要

    即便是你，我也不能相告，唯一能说的就是在不久的会有一场比较激烈的战斗，至于你参不参与，还要等上面决定。”

    “哦？我有可能参与？”叶风眼中不禁上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对于平淡中的一点刺激还是极为向往的，笑过之后怀疑道：“让我猜一猜，能够出动冷组成员的行动肯定不会是小行动，和紫川有关？”在他的思想中，除了R国的神秘势力，还没有哪个值得自己出手。

    “这个”徐进面上一僵，显然对方的话已经打动了他，不得不说，要想成为一个顶级杀手，除了必要的技能外，最重要还是缜密的心思，叶风就是同时具备此两点。将一瓶打开的啤酒递到了对面青年面前，缓声道：“到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了，我之所以这样说，是让提前做好准备，我很想让你变成个普通人，只有一个简单的身份——香榭轩的副总经理，但是事实却是不知什么时候，你就要暂时放弃此种生活，成为原来的影风。”

    叶风缓缓喝着啤酒，毫无疑问，对方的话全数正确。古丽娜来的事情已经让他感觉到很难一直如此平淡地如普通人一样生活下去，各方势力错综复杂，虽然看起来异常宁静，但不知道何时就会像定时炸弹爆发开来，而那时就是自己重新披挂上阵的时候。

    “不说这个问题了。”叶风轻轻放下啤酒，转移到另外一个话题上，“刘菲的资料你搞到了吗？我可是急用。”

    “那个女人吗？”对于徐进这种专供情报的老大级人物来说，莫说是个普通人，就算某国元首调查起来也是轻轻松松，有些得意道：“不知道你是想看文字版还是听我的语音版，刘菲的资料我已经搞得一清二楚，甚至她身上有没有胎记我都是一清二楚。”

    “呃”叶风思忖片刻，还是选择了文字版，要知道这哥们说起话来从来都是不靠谱，即便调查再详细清楚却受不得添油加醋的讲解，“我还是看看你所谓的文字版吧！”

    徐进早就料到这兄弟有此选择，从身旁的包中取出厚厚的一叠打印纸，即便这里灯光昏暗，隐约也可以看出上面的字迹，当然后果就是对视力不利。

    作为一个喜欢说话聊天的人，他更不会放弃同步讲解，遂是兴致勃勃道：“这个叫刘菲的丫头经历还蛮复杂的，如果改编成了一部电视剧的话，没准真能受到某些人的追捧，现在的小白领们对能引起共鸣的东西往往会表现出异样的兴趣。”

    叶风当然不会介意这人的忽悠，不过在大致浏览了一遍刘菲的资料后，对于二哥的话多少也有了些信服。似乎，那个女人一直把钱摆在首位并不是毫无缘由的，其父就是因为承受不了巨额的医药费而被医院清理出来，以至病重身亡。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女孩，无论是性格还是理想，均是异于普通人。

    “你觉得我用什么可以打动这个女人？”叶风又是重新浏览一遍，方才把资料放置一边，开口询问起二哥的意见。虽然其人聊天时水分较大，但是真要是出主意，办事情，绝对是一把好手。

    在此之前，徐进早就把自己掌握的情况分析明白，这也是所谓语音版的由来，见青年问起自己的想法，不禁摇摇头道：“我只负责给你材料，至于其他的事情则是由你自己处理，难得有了个假期，你不会忍心让我加班吧？”

    “两瓶茅台！”未等二哥说完，叶风便开出了自己的价码，无论哪次求其办事都要付出些代价，这似乎已经成为了惯例，所以还是选择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徐进面上肌肉一颤，嘴角抽动了两下，无疑，自己这点弱点都被那小子抓住了，情知他这种承诺很少会被履行，但还是禁不住诱惑，思忖良久之后，哀叹一声道：“就当我天生没有享福的命吧！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找刘菲，你会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看着对方自信满满的样子，叶风终于笑了，一口干掉剩余的啤酒，随即又叫来服务生，报出了在这种酒吧极少见的名酒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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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赌博

﻿    T市众多白领的选择相同，>的便是她所住这个单元接近二百平米，比起一般人两室一厅甚至一室一厅的房子要大上太多。

    当然，这和她的身价是极为相符的。即便小区中出入的多是些金领阶层，但能达到年薪百万以上的还是少之又少。

    傍晚时分，她静静坐在窗边。这种孤独的生活似乎早已经被她所适应，竟有些麻木的感觉。从首都辗转到T市，已经半年有余，但个还算是谈得来的同事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朋友，所以，这种没有缘由的发呆成为了打发时间的最好方法。在首都时，母亲偶尔还会来看望一下自己，但是现在却鲜有这种机会。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才发现夜幕已经完全掩盖了眼前的景物，取而代之的是一串串灯影，此时，终是有了丝饥饿的感觉。也许是小时候的贫苦生活，让她更热衷于自己做饭，在她的意识中，只有这样，才能给空旷的房子增加些许人情气息。

    一个人的生活总是异常简单，吃上亦是如此。刘菲每天下班后，都会在顺路的菜市场中买上一点蔬菜之类的东西，在别人看来，数量实在是太少太少，但是对于她来说，则是足够。她喜欢新鲜的东西，就像工作一样，喜欢不同的挑战。

    忙活了半个小时，才把作品摆到了桌上，只是非常普通的两个菜带一小碗米饭，通常情况下，她的晚餐都是这样。除非特殊情况，比如心情特别好时，不过，这种情况已经有半年多没有出现过了。

    正待享用这顿和往常并无两样的晚餐时，忽然门铃声响起。一抹疑云不禁爬上女人脸庞，来这里时间不短。可却从来没有接待过什么客人，只有物业公司地人偶尔会来，但绝对不会是这个时间。

    放下刚刚拿起的筷子，快步到了门前。由猫眼中观察着门外的情况。一张熟悉的男人面孔顿时映入眼帘。虽然与叶风仅仅见过一面，可却是印象深刻，盖因听雨阁三个字对于她来说确实意义非凡，一个不服输的倔强女人总喜欢在跌倒的地方爬起，而那个香榭轩副总地手中就掌握着这个机会。

    犹豫片刻之后，轻轻打开房门。上下打量着已经见过的叶风和他身后那个明显少了一只手臂的中年男子。

    “刘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房门另一侧的叶风微笑开口道。这个地址当然也是二哥搞到地，让他感到有些意外的就是自己竟然和这个女人同住一个小区之内。也许，在上班下班的时候已经见过多次，只是没有留意罢了。如果包括刘菲在内的十个女人走在一起，她绝对是最不引人瞩目的那个，她没有漂亮到让人惊艳。也没有丑陋到令人发指。就是这样最平常的女人最难引起人们地关注，当然，知道其能力的叶风已经再像往常那样把她轻松带过。

    刘菲对叶风地突然到访很是意外。但不可否认，心底中潜藏一种兴奋。这也就是说，自己所提出的条件并没有吓退这个与自己年纪差不多的领导者，在抛去一切杂念后，她还是期待着一场酣畅淋漓的复仇之役的，当然这里所谓地战役就是把先前对听雨阁的发展设想付诸行动，证明被某些人否定的计划实际上异常完美地。

    “请进。”并没有做任何犹豫，便打开了那层防盗门，对于一个孤身女子来说，放不熟悉的男人进屋不算是明智之举，但她还是想看看叶风深夜到访的最终目的，也许，这是证明自己的一个良好契机也未为可知。

    女人的直接让叶风颇有些不适应，原本以为要解释一番才能入内，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获得了准入权。也许，以后的事情会比想象中的要简单一些。回头瞥了一眼二哥，却发现他没有任何惊讶，仿佛早就料到有此结果，在叶风周围的人中，除了老爹之外，恐怕也就只有这位二哥能做到任何时候都不慌不忙，宠辱不惊了。

    随女人进入房间，叶风才发现摆在桌上两碟并没有动过的小菜，无论他的想象力有多丰富，也没有料到一个住在这样的大房子中年收入过百万的拜金女会有如此简朴的一面，不觉露出些惊讶的表情

    歉意道：“我想我们来的时间有些早了，不然明天再是猜测到刘菲可能会加班，才故意晚来了一会，没想到她仍然没有吃饭。

    刘菲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没做任何回答，却是用行动说明了问题。待清理完毕后，才转回至客厅之中，缓缓做到了两个男人对面的沙发上，缓缓道：“叶总这么晚找我应该是重要的事情，直接说吧！我这个人不喜欢兜***。”

    叶风在见到刘菲的第一面时，便大略看出了她的脾气性格，与其他混在商场的人不同，这个女人少了分圆滑，多了丝直爽。

    无论说话还是做事都是斩钉截铁，从她提出的进入听雨阁的条件就可以看出一二。

    既然如此，叶风也不想多说废话，是以轻笑道：“我考虑多时，决定接受你的要求，只要你要能进入听雨阁，你将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不会像原来那样出现被上司否定的情况。”

    刘菲微微一愣，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始料不及。面上不禁带出一丝惊骇，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疑是不错的，其实，她经过这一天多的思考，已经决定有所让步。太容易得来的总是容易失去，现在的她不由开始怀疑起对方所说话的可信度，忍不住问道：“你确定你接受我的条件，我要的听雨阁的绝对领导权，就算我把钱都投到不能挣钱的项目上，你们也不能过问？”

    “没错。”叶风微笑着点点头，做出这样的决定并不是鲁莽之举，只因二哥给自己的资料太过详细，甚至是刘菲半年前那份听雨阁发展战略的报告都在其列。经过分析之后，不得不承认这份计划堪称完美，时任听雨阁总经理的田亚菲没有理由把它完全否定，除非是私人感情影响了对公事的判断。

    再有便是，昨天又被二哥骗了一把。直至把名酒的账单付掉之后，原本胸有成竹，保证有办法让刘菲改变主意的某男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答应她的一切要求。不得不说，这个曾经的教官师傅在演技上确实值得称道，可惜而今沦落到用此骗酒喝的地步。当然，徐进还有认真分析了一番，这也是叶风下定决心的重要因素。

    “可是我还是不相信。”刘菲沉默许久，的确，这个价码非常具有诱惑力，但是理智还是告诉她，越是美丽的东西往往越是潜藏的危险，顿了顿，说出心中所想，“在这个***里我呆了很多年，我不觉得口头上的承诺有什么信服力，如果我到了听雨阁，你又出尔反尔，我又该如何？”

    “那照你的意思，我们应该签订书面协议吗？”叶风托着下巴，做思考状，半晌后又道：“可是，我想这件事真要写到合同上，似乎也没有任何约束能力。就算我违约，你会告到法庭吗？还是用一两年的时间打这样一场官司？”

    “那么说，我只能赌一把喽？”刘菲心中已经有了少许松动，正如对方所说，口头上承诺不可尽信，但却不得不信，如果自己想要获取这个在原地爬起的机会，就要做出一个似乎是投掷硬币的抉择。

    “我又何尝不是在赌博。”叶风无奈地笑了笑，叹了一声道：“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勇气和我做这场谁都没有把握的博弈。”计划与现实往往并不能重合，过去辉煌毕竟不能代表未来同样如此，虽然资料上显示，这个女人有着出众的能力，从概率上看，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带领听雨阁走出低谷，但也不能排除某些不稳定因素，所以，最终这还是一场未知胜负的赌博，当然，有这个女人坐庄，远比自己直接领导听雨阁获胜的几率要大得多。

    刘菲顿时陷入思考之中，就像她当初选择大学辍学时一样，貌似每个转折抉择之后，总会有个良好的机遇等着她，经验告诉她，这次和往常一样。也许，自己接受了叶风的邀请后，又将是另外一片景象，至少，现在在东方集团的工作已经难以引起她的兴趣。

    足足五分钟之后，刘菲终于是深呼一口气，低吟道：“我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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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赴京

﻿    刘菲这边答应下来，所有的事情像是惯性般顺利进行天之后，罗宏那边传来消息，东方集团被扣货物解除通关限制，赶在合同约定时间之前发往国外，在解决了这个难题之后，陆子红自然不会拒绝刘菲自己提出的到听雨阁听雨阁工作的要求，而且许诺增加数额不菲的一笔年终奖金，在她开来，想要收拢那个女人的心，最直接有效的方法还是钱。

    T市机场。

    为叶风一行送行的人并不少，除了何惜凤刘毅等香榭轩之人外，还有陆子红以及喜欢凑热闹的叶存志。

    因为工作的原因，所以孙诗岚并没有时间来此，只在昨天晚上亲自为儿子整理了行李，并叮嘱其在外注意安全等，当然，这些在叶风看来多少是有些啰嗦了。不过对于一个十来年没有和亲子团聚，在相聚不长时间又分别的母亲来说，似乎也并不为怪，故而，他还是牺牲了近半小时的时间，细细听下了那些唠叨。

    何惜凤已经习惯了叶风做事时的不合常理，所以在她听到对方告诉自己，已经把听雨阁的领导权送给了十分陌生的女人时，除了惊讶外，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那个男人选择了赌博，她亦是。只是缘由不同而已，叶风是相信刘菲的能力，而她是相信叶风的眼光。

    “希望你能尽快回来。”何惜凤脸上异常轻松，笑语道。弦外之音也就是听雨阁在交接后能够尽早稳定下来，作为香榭轩支柱的叶风能够回归T市，在没有确定那家新加.是重中之重。

    这句话在某些人听来。不免产生歧义。毕竟有许多人或多或少地听说过香榭轩这两位重量级人物之间的暧昧关系。叶风自知何惜凤所要表达的真实意思，不禁调侃道：“何总是希望尽快回来接手繁忙工作，你自己好乐得悠闲吗？”

    最近半个多月，香榭轩老总的“恶劣”工作态度已经人所共知，就连陆子红等人也有所耳闻。昔日拼了命加班加点的工作狂人变得时常旷工早退，叶风的话一出。立时引起一片哄笑。即便往日何惜凤对手下总是板着面孔，现在也没了脾气。粉面瞬间灿上一抹红霞，唾声解释道：“我只是觉得目前香榭轩才是发展重点，大部分力量还应该留着这里。再有就是我地工作状态已经回归，不过再出现上班时间离开的情况。”段冰恢复情况良好，这两天已经能够下地活动，所以，不需再整日忙着照顾她，过了半个月的“假期”。她已经非常满足了。

    叶风扫视一眼与自己同行的十余人，终是叹了口气。“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要登机了，大家请回吧！”有了刘菲，秦凯两个帮手。叶风对于首都之行顿也多了几分信心，明面上地事情，有刘菲及其他一班人等自然可以搞定。而秦凯所要的负责的则是不能为众人所知了。

    他在冷风堂大本营呆的几天，就是许辉等人对其测试培养的时间，经过那一番洗礼之后，秦凯已经放弃了先前的一切顾忌，在他看到那种自己使用了几年地狙击枪以及特制穿甲子弹后，便知道叶风背后并不是个黑帮那么简单，没有某些势力的支持，这种普通军队都难见到地东西是很难弄到的，也许，E国的A系列很容易搞到，但是，军队中这种限量装备而且并没有公开的枪械系列却不是从某些军火贩子那里能搞到的，确切地说，这种枪支外流地机会几乎为零。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为叶风办事，就是在为他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办事，而从许辉那些人的口气中，也证明了他地猜测，因为，那些人甚至还有现役军人。

    挥手告别之际，一直呆在最后面的叶存志却是凑上前来，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一句话，不过最后关头，还是忍不住要是上前叮咛两句，准确地说鼓动两句。

    待把叶风带至一边，无人能听到他们谈话后，才神秘道：“要不要老爹学三国演义里的孔明先生，给你三个锦囊妙计？要知道那地方可不太平，不然我也不会搬到T市来了

    叶风本以为老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没有想到还和往常一样，纯粹地玩笑找乐，不由没好气道：“我不是去招亲，要什么锦囊妙

    说，你有人家孔明先生的智商吗？除了打之外，你还法？”

    这次叶风归国之后，叶存志就已经感觉到先前所占据的优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无怪人们说，翅膀硬了，就要飞了。儿子长大了，自然也不会再像十几年前那样遇到老子发威便吓得跑到他妈或者他爷爷那里，貌似现在每次说话，他都会予以反驳，这在以前可是极小出现的，不过经过了一个月的相处，他也渐渐适应了过来，厚着脸皮继续道：“你没有听说一句至理名言吗？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最简单的方法往往最有效，首都那里除了咱家老段家基本就没什么好人了，那帮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小玩意儿们，没有一个好东西，据我猜测，你到那过不了一天，就会有人找麻烦。因此，我给你的锦囊妙计是三合一的，打就一个字。直到把他们打服为止，这方法简单易行，效果奇佳。”

    “你自己原来就是这么做的吧？不过好像也没有彻底解决掉问题，最终还是要别人给你擦屁股。”这些年来，从各种渠道，叶风已经了解到许多老爹当年的辉煌事迹，他把整个首都闹得乌烟瘴气近一年的事情流传极广，某些细节被人说得如亲眼所见一般。当然，最关键的是，每逢大的争斗之后，总会有个老人出来处理后事。

    叶存志干笑一声，知道儿子这是取笑自己当年的作为，不禁摇摇头道：“你还是太年轻，有资源不利用是智商有问题。正义为我老爹当年官不够大，所以我才没敢搞出大事，但是你的情况不同，你老爹不是大官，但是你爷爷猛啊，放眼整个首都，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你不能扁外，其余随意。大不了给老头子打个电话，你知道的，其实咱叶家最优秀的传统就是护犊子”

    叶风终于在老爹的攻势下彻底崩溃，最后一道心理防线支离破碎，不是说他完全否定以打为手段的做法，在某种意义上，叶风也喜欢这种爽当的做法，甚至是更高一层次的，那就是“杀”，但是自己将去的首都，而不是G国或者R国，不可能干掉人后拍拍屁股走人，过激的方法往往会适得其反，至于老爹所提出的找叶家老大也就是自己的爷爷，那就更不可取了，自始至终，他都认为祖父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当年为了自己老爹的事情恐怕没少做思想斗争，如果麻烦老爹还可以考虑，但要是麻烦老爹的老爹想想还是算了。

    最终，叶风选择了沉默。这是一种无奈地选择，只怕再讨论下去，老爹不会又抛出什么样的无耻言论。把腕上手表在其面前一晃，赶在老爹看清确切时间前，便迅即抽回，抛下一句，“时间来不及了！”便匆匆进了登机口，头也没有回一下。

    只留下心中哀叹儿子大了不好教了的叶存志和一帮不明所以面现惊色的人。

    直至在飞机上安然坐下后，叶风才长舒了一口气。转向身旁的刘菲，半开玩笑道：“等到了首都，你也能享受到亲人的唠叨了。”

    刘菲是个比较开朗的人，这也是她能够在俱乐部行业中立足的原因。看重钱是一方面，与人相处又是另外一方面。在确定了加盟听雨阁后，她其实更想融入到这支团队之中，许多事情并不是一个计划书，一个人就能完成的。而最先要相处好的就是这位上司，虽然在自己已经得到了听雨阁的指挥权，但也不排除他临时变卦的可能。古语说，君无戏言。

    但现在某些领导者却往往扮演着相反的角色，对于下属的承诺时常被视为儿戏，也许在他们看来，只有地位相同的两人之间才存在着承诺。

    “我忘记了，你已经调查过我。”刘菲微微一笑，道：“我的母亲的确非常喜欢唠叨，但是我很喜欢那种唠叨，我之所以重新回到听雨阁，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我的母亲，她不可能离开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家乡，但是我可以离开只生活了半年的T市。

    叶风点点头，老人往往恋旧，仔细回想一下，好像祖父就已经很多年没有离开过首都了，该是时候去看看那位叶家的支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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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某男来闹事了

﻿    雨阁易主的消息不但在T市内人士的关注。这其中就包括在首都商界崛起时间并不算很长的李睿，前几日的兄弟聚会是他是少有的高兴了一次，即便心中仍然惦记着收购听雨阁受挫的事情，但还是尽量了掩饰下来。

    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放弃原先的计划，无论那家俱乐部的主人是项军还是何惜凤，他所要做的就是全力拿下，盖因那片地皮对他实在太重要。在他看来，无论换谁来经营，听雨阁都不会避免继续亏损的局面，而自己要考虑的就是花多便宜的价钱收下这副烂摊子，因为他要的地皮，建筑之类一概要拆除，所以开出的价码始终和项军存在较大分歧，不知在换了谈判对象后，是否还会像先前那样。

    轻轻地敲门声传来，打断了青年的思绪。在回了声“进来”后，一名一身淡灰职业套装的窈窕女子进入办公之内，怀中则是抱着一个蓝色文件夹，步子急促，却不失稳定，而女子的情绪亦是如此，没有一般下属那种微微诺诺，更多的是种发自内心的尊敬。

    “李总，这是香榭轩派来接手听雨阁所有人员的资料。”女子将资料轻轻递至老板的面前，随后静立一旁，等待后续的吩咐。

    “坐吧！”李睿翻看着资料，待得看到第二页时，眉头忽而皱了起来，“这份资料刚刚收到的吗？”

    “是。”女子的回答简短却是肯定。她并不清楚收集这份资料的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刚才粗略浏览一遍后，也是惊骇这背后之人的叹人能力，从详细程度来看，这份包括了十二人资料的文件已经远远超乎了商业调查的程度，不采取特殊的手段是不可能弄得如此细致的，至少，目前地其利集团还做不到这种程度。

    李睿点点头。他之所以提出这个问题并是怀疑手下的办事能力，而是因为这份资料中所显示的第二个人让他有了丝不好的预感。他从会不怀疑那位好朋友的家族能量，他所搞到地东西必然不会有错。

    在花费了近半小时，把整个资料反复看了三遍后，李睿才“啪”地一声合上文件夹。叹了口气道：“也许，我们当初的欲擒故纵本身就是个错误。香榭轩看来是要花费大力量重新办起听雨阁，他们甚至连强援都请来了，我们的收购似乎是遇到麻烦了。”

    现在这个社会，秘书这个称呼越来越多的被助理所代替。当然，这其中也存在着分类问题。有的是专门负责端茶倒水。有地是负责特殊服务，有得则是担当着军师的角色，桌子对面地傅从云就是最后者。李睿之所以没有把她下放某个公司或者部门独掌大权就是因为其才能用在单一地方面实在太浪费。

    “您所说的强援是刘菲吗？”傅从云保持着一贯的从容，面色冷淡道：“半年前我与她接触过，在说到收购听雨阁的事情时。她没有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甚至是赶我出门，我记得很清楚。她说，她要用一年甚至更短地时间把听雨阁变成整个首都最出名也是最赚钱的俱乐部，可结果就是现在的听雨阁经营状况比半年前更加糟糕。”

    “不要忘记，她在半年前就离开了听雨阁，转投东方集团，她甚至没有机会和时间去证明原先地想法。”李睿轻声笑了笑，每个人都是又缺点的，傅从云和许多女人一样，在某些事情上有些小气或者说是记仇。当初派她接洽听雨阁的高层时，她折戟而回，没想过过了这么长时间，她还没有忘记刘菲的不善态度，以至于影响了判断，连对对方的评价都是有失客观公允。

    “或许，她当初离开就是为了逃避”傅从云并不想这么简单就放弃最初的想法。

    “那她现在为什么又要回来呢？”李睿的目光与目光瞬间接触到了一起，摇摇头道：“我们不需要讨论刘菲的能力，我也没打算请她回来顶替你的位置，所以你不用太担心。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想法，你对香榭轩下一步行动的判断。”

    傅从云轻呼一口气，也觉出在刘菲一事上有些不太冷静，遂沉默了半晌，方才静心凝神道：“香榭轩并没有打算放弃听雨阁，而是试图把这家俱乐部建设成为他们在首都的分部，重新复制

    复制T市的辉煌，他们所派俱乐部管理经验的高级管理以及听雨阁非常了解的刘菲，这套阵容已经说明了何惜凤重振听雨阁的决心。，所以我们的收购计划在近期内已经不太可能实现了。”

    李睿点点头，这才是女人的真实水准，她的分析和自己大致相同，不禁问道：“那你认为我们要放弃计划了近一年的收购计划？”

    “不。”傅从云迅即否定道：“既然我们已经计划了近一年，就不在乎再等一年，我们之所以要收购听雨阁，无外乎是为了这块地皮，而我们使用这块地皮的时间明年秋天甚至是冬天，那时候的何惜凤恐怕在没有信心去搞听雨阁，我不相信靠刘菲和这套阵容就能让听雨阁气死回生，在必要的时候，我们还可以使用必要手段加速何惜凤丧失信心的速度”

    李睿笑呵呵地望着侃侃而谈的女人，所谓必要手段他很清楚代表什么，在这个***中做事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利益。在选择违背家族长辈的意志，踏出经商的第一步，他就知道要头也不回的一直走下去，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没有任何后悔的理由。

    比较曾经的玩伴，自己的钱可以说是最多的，但是却也是最累的，其余人也许靠着老爹或者爷爷的一个招呼，便能从个小小的公务员升至处长局长甚至更大的官职，如果自己没有七年前的那次选择，他同样也会是那种生活，无忧，无虑，吃花不愁。可惜，那不是他的追求，所以他宁愿被人称之为为蝇头小利而无所不为的无耻奸商，也不愿成为靠家族庇佑的尸位官员。

    现在的他，只有获得利益，看着帐户上的零的个数越来越多时，才觉得此种生活远比想象中更加刺激。

    女人叙述完自己的观点，才打量起听得出神的青年，然而对方却似乎并没有觉出她的话已经完结，依旧是副认真思忖的表情。傅从云已经习惯了老板这种间歇性的走神，故打消了提醒的念头，默默等待对方恢复正常。

    “我想，在此之前，我们应该去见见听雨阁的新任掌门人，他现在应该已经到机场了。”足足过去了五分钟，李睿缓缓站起，耸了耸肩膀道。

    “你是说叶风？”傅从云面带疑色地随着青年站起身，看着对方麻利地从衣架上取下了风衣。在其利集团呆了年头不少，也了解了李睿的脾气，有些事情，他是说做便做的。只是搞不清楚现在见香榭轩的人又有何用，难不成直接提出对这家俱乐部有兴趣，想要收购？想想也是好笑。

    “不错，我对那个男人非常感兴趣。至少我觉得他所起到的作用应该要比你最不想说起的刘菲要大得多。”说话，李睿已经转出办公桌，奔向办公室门口处，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有些对手是需要自己挖掘的，他相信这次他的判断不会出错。

    傅从云跟在其后，亦大略猜出了老板的想法，那份资料上显示，香榭轩的这位副总是在月余的时间从个底层职员的升任起来，而且各种证据表明，他的背景就如同他的才能一样神秘，项军无偿转让听雨阁似乎就会由他促成，至于细节无从得知。然而，仅是这些就已经清楚告诉了自己这一方，那个从T市来的青年/

    下得飞机的叶风一行，很顺利得见到了听雨阁派出的接机人员，分成几辆车奔向市区偏南面的俱乐部。已经过了中午上班时间，所以道路上车辆并不是许多，中间也没有遇到传说中首都最容易发生的大堵车。

    约莫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车辆顺利到达了那片虽处于闹市区却是门前人丁稀落的建筑前，唯一能够引起她注意的就是门口的一辆拉风跑车以及背靠车门吸着烟酷酷男子，这副景象让他联想到了老爹在自己临行前的谆谆告诫，似乎是真有某位装B人士来此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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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硝烟味道

﻿    一看来虽然很是陌生，但细细打量后却总是有种似曾觉，叶风相信自己在首都所认识的人也就是当初大院里打闹的玩伴，故而很自然地把那位背靠跑车抽烟扮酷青年拉入此范畴之内，只是许久也没有搜罗出十年前哪个半大小子能演变成这般模样。

    而拉风青年却仿似早就知晓了叶风的身份，看到一行人下车，随手扔下烟头，一脚捻灭后，快步凑上前来，表情上透着亲切，“哥，你这么早就到了，我以为还要等上半个小时呢！”那份恭敬劲儿就像是黑社会小弟见到老大一般，骨子里透着惧意。

    这种熟络的表现则是让叶风疑惑不解，停下脚步后，继续上下打量着对方，终于问出了心中的问题，“你是哪位？”

    “我是三儿啊，哥你把我忘了吗？”那人丝毫不掩饰心中的兴奋，拍着胸脯自我介绍道，“也难怪，咱们已经七八年没有见过了，要不是我从报纸上看到你的相片，真不相信你会从部队里退下来而且当上了香榭轩的副总，真想不出你对俱乐部这种东西还会有兴趣”

    提到三儿的名字，就不得不说起叶风充满了腥风血雨的童年，确切地说就是领着大院里的一帮小子到处惹是生非的童年。而面前这个“三儿”就是他当初最得力的手下，除了不太讲究卫生，个人生活习惯不太好之外，打架可是一把好手，无论何时都是拎着板砖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值得一提的就是他的爷爷和叶风的爷爷是最要好的朋友，同为当今三虎将之一，想当初，这帮小辈惹得祸也多是由三儿的爷爷负责，论脾气，那个老人可比叶家老爷子好上太多了。至少对孩子从来不会板起面孔，甚至是鼓励再鼓励。

    由于从来都是称呼那小子“三儿”，所以过了这么多年。甚至连他的名字都记不太清，颇为含糊道：“钟新民？”

    那青年好像没有听出叶风的试探语气，反而是高兴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对方还能清楚地记得自己地名字，足以证明两人的关系不浅，虽说只是儿时的打架玩伴，但早就认定了叶风是他地老大，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之所来早早来此等待。急于见到昔日朋友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已经许下承诺，要在第一时间把已经几年没有回首都的叶风弄到叶家老爷子和自家老爷子面前。

    笑过之后。三儿笑呵呵地挥手让叶风那些手下拿着行李赶紧走人，自己则是把老大拉到刚刚买下的跑车里。他的爷爷。父亲虽然是在部队，但是母亲这方却是经营着外祖父留下的巨大产业，区区一辆跑车对于那种层次的公司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当然。让叶风进车内并不是炫富。而是真心的想和老大一起分享，再有。叶风什么程度他很清楚，在军队呆了这么多年，而且肯定从事了特殊工作的他岂会对这种东西抱有兴趣？果然，事实与他地猜测一般无二。

    叶风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自在，仿佛对这种车极为熟悉般，背靠着软软的靠背，缓缓道：“怎么？这些年还和先前一样，整天不务正业，打架飙车？”

    大概是七年前回来地那次，隐约听老爹提起过他这位曾经最好的玩伴，而今看到他所开地车，好像和老爹当年的描述并无区别，明显的纨绔子弟，败家子，虽说自己年少时也属于这种类型，可现在却不想昔日地兄弟依旧过得浑浑噩噩。

    三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美其名曰是在老妈地公司帮忙，实际上没做任何事，只不过是混日子罢了。如今被老大点破，不由辩解道：“其实，我现在和您一样也从商了，不过在我妈的公司里，这车是公车，不是我自己地，为了接你才开出来的。”

    叶风不是个喜欢啰嗦的人，自不会去说教，再说对于很多高干子弟，这种生活再正常不过了，没有一定的经历就不会有一定的改变，如果自己没有这十年的特殊生活，恐怕现在也和三儿一样，没准比他还要拉风嚣张，领着车队在首都大街上狂飙，至少，十四岁时，他曾经唆使三儿把他爷爷的车开

    载着一帮小子去学校找别人麻烦，当日，仅一个红字就把校长吓趴了。

    “你家老爷子身体还好吧？”叶风伸手接过三儿递过来的烟，瞄了一眼牌子，军队首长特供的那种，估计是从他家老爷子那里偷来的，低头让对方点上，吐了一缕烟雾后，才随口问道。打架后所得到的庇护多来于钟爷爷，所以从始至终对那位老人感情很深。

    “岂止是好，简直太棒了，我每次去那，非拉着我连擒拿格斗，我不用全力他骂我，我用了全力又怕伤到他那老胳膊老腿的，唉。”三儿语气中带着无奈，他那位爷爷性格温和不错，爱好却一点不温和，别的老人连连太极拳算了，那老头却是整日想着怎么改进军队里的擒拿技，于是乎，某些人自然而然地成了他的试验品。

    “哦？”对于这件事情叶风颇感意味，当年的三儿可是自己的手下悍将，以无差别打击闻名，现在看来就没有任何招式技巧的蛮打，那样的手段当然不可能用到一位老人家身上，看他那苦闷表情，肯定是受了不少委屈，被打是必然的。

    “好了，不说这事了，我这次是奉了两位老爷子的名字，弄你回去的。你那行李就先别人放着吧，咱先回家。”说话间，三儿已经发动了汽车，那劲头好像是无论叶风答应与否，都要把其带走，好歹也是两位上将的命令，值得如此。

    谁想叶风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再也不能动弹一下，已经说明了是回家看老人，他应该不会有异议才对，三儿旋即把头转向叶风一边，面带不解道：“哥？怎么了，你现在不能回去？”

    “不是我不想回去，而是有人找上门来。”叶风努努嘴，目光直射前方。资料上说听雨阁已经没有什么客人，没有今天刚到就能接二连三的看到各种名车，先是三儿这辆不错的跑车，再有就会外面堪堪停下的黑色劳斯莱斯。

    三儿顺着老大的目光，同样看清那辆车以及从车上走下来的一男一女，眼中顿是闪过一丝疑惑，摸着下巴道：“哥，我认识那人。他叫李睿，挺有钱的一主儿，手底下的买卖不小，前些天经常出入听雨阁，听说是在谈什么生意，今天来恐怕还是那事。”

    “你也不是不干正经事嘛！连他也知道。看来商业圈没有白混。”香榭轩接受听雨阁的工作非常细致谨慎，关于其利集团提出的收购计划，他亦是有所耳闻，至于其利集团老总李睿，他更是在各大网站上见过照片，这为商业新星的发展过程他同样关心过，所以在看到那道身影再联系到先前的资料，很轻松的判断出其身份。

    三儿当然知道老大这不是夸自己，而是在讽刺自己。脸上一红，随着叶风一同推门下车。首都商业的***不小却也不是很大，像其利老总李睿这种层次的人物不能说家喻户晓，但混商业圈的也都清楚，这是常识，不是干不干正事的问题。

    几乎是在同时，李睿已经注意到从大门另一侧跑车内做出的两个青年，虽然仅仅是看过一次照片，可也隐约认出来人。唯一让他惊讶的就是那位新到首都的叶副总对他是异常熟悉，甚至率先打起招呼。

    “李总？你好。”叶风伸出的右手定格在了李睿的身前，脸上充满笑意，完全没有初次见面的拘谨，甚至是像和认识许多年的老朋友打招呼。

    李睿仅仅是最初脸上一僵，旋即恢复过来，没做任何犹豫便伸出了手，与对方握在一起，“叶总，你好。”同样的亲切，甚至是相似的表情。

    全然没有尴尬，这种没有介绍的第一次见面让两人同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片刻，手掌分开。刚到这里还没有进过听雨阁的叶风俨然一副主人姿态，做了个请的姿势，“李总，请进。”

    李睿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出声回答，并肩与之走入大门内。

    跟在后面的三儿却从这简短的对话中发现了些许令人寻味的地方，似乎，已经有硝烟的味道弥漫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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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军车

﻿    风虽然不清楚听雨阁内部的构造，但有个曾为这里副路，自然不会犯什么错误。不长时间，一行几人已经到了俱乐部的一间大会客室内，两个男人并肩而行，俱是神色泰然，不过其后的两个女人却不是这般表现，即便没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状态，傅从云与刘菲之间也不会像朋友一般，明眼人已经从那两人的表情中看出了些许火药味儿。

    “不得不佩服叶总办事细致，”双方坐定，茶水摆上，李睿将杯子轻轻往外推了推，轻笑开口，“我想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能认出我，足见来这里之前，已经做了不少功课，香榭轩有你这样的得力干将，在首都闯出一片天地应该不是难事。”

    叶风非常理解这种当了很长时间大老板的人，他们说话总要带着些居高临下的味道，似乎如此才是显示所谓的凌人地位，可惜，自己并不吃套。

    “功课谈不上，只是动物的本能而已，一切能够引起危险关乎性命的东西总要格外注意，作为生物金字塔顶端的人类又岂会例外，所以像李总这种对听雨阁显示过特别兴趣的人物，我总要多加留意一些。”叶风不紧不慢地解释着自己的想法。眼神扫过李睿英俊的脸庞，在看过他的事迹后，只能用“不简单”三个字来形容。

    李睿不自觉地摸着下巴，这是他思考时的贯有动作，自叶风叫出自己的名字后，便做好了继续惊讶的准备，果然，他这番言论让自己心中颤了几颤，不禁摇摇头道：“那么在叶总的理解中，我就是能引起危险的东西？准确地说，十五分钟前我还想告诉你。

    听雨阁已经没有经营前途了。但是现在。我已经改变原先的想法了。”

    “哦？”叶风脸上显出一抹好奇之色，淡淡问道：“是什么原因让李总改变了原来的想法。据我所知，你对整个听雨阁地收购已然策划了一年地时间，就这么放弃是不是太可惜了呢？当然，这也是明智之举，因为现在的听雨阁已经不在是原来地听雨阁，不会再像先前那样急于甩出手。”

    自己此时所在的这家俱乐部并不只是价值几亿元的产业那么简单，而是香榭轩发展壮大进而达到连锁经营的最佳跳板。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这里都是上佳之选。今天她的价值是几亿元，可十年后，很有可能就是十几亿。甚至几十亿。

    潜力。才是最重要的东西。除非突破某个数字，何惜凤以及叶风才会考虑把这家俱乐部转让出去。很显然，李睿早先报出的价格距离那个数字实在是差得太远，太远。

    “正是因为我知道叶总会抱定此种想法，才会暂时放弃原本地收购计划。”李睿仿似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话语中所夹杂的讥讽之气。依旧保持原有的语速语气道：“当然。我说了，只是暂时。也许。在半年，或者是一年后，我们会坐到谈判桌上，讨论听雨阁到底值多少钱的问题。对此，我非常期待。”

    他之所以没有按照原计划给叶风等人泼上一盆冷水，并不全因话中所说，还有是注意到了方才与叶风一同走下跑车地青年，虽然已经告别了原来地那个***许久，可也不清楚的知道并且认出这位拥有显赫背景的纨绔子弟。

    钟家不说只手遮天，但在首都也有着一定的话语权，足以和李家，叶家相抗衡，如果自己还是原来的李睿，大可以抛开钟新民不管，但是在只身离家，断绝了一切关系后，不得不去考虑某些人地背后势力，商人与官员地对抗，永远都是处在被动之中，就如守法者与立法者的关系一般。在多数情况下，他所能做地就是遵守某些人制定出的规则，即便这规则有许多不合理之处。

    叶风端详着言语颇是平静的男子，半晌也没有发觉到一丝挑衅意味，只像是在叙述一个事实，表达一个想法，中加不参杂任何的私人情感。

    至于其利集团想要得到听雨阁的具体原因，叶风并没有细致调查过，不过再看过一些资料也断定，对方是下定决心要拿下这个俱乐部，大概，李睿是在等待，等待听雨阁继续沉沦下去，直到价格降至他希望的程度。

    不过，这种想法更像种幻想。

    “我其实也很期待和李总坐到一张谈判桌上，”叶风嘴角划过一抹略带玩味的笑意，缓缓说道：“听雨阁在我看来并不是什么非卖品，只要价钱到了，我的老板不会死抓不放，只不过她的理

    高的，而我也有信心让她的理想有一定的事实根据，是一年之后，我想李睿会听到一个你现在不可能想到的报价，或许会抵得上整个其利集团的市值。”

    “狂妄！”未等李睿说话，他身边坐着的傅从云却是愤然起身道。粉面因为气愤地缘故，平添了一抹绯红的色彩，“你大概还不了解听雨阁的具体状况吧？过不了多长时间，你就要求我们其利集团手下这件濒临倒闭的俱乐部了，要知道，整个首都中，敢于接受这个烂摊子的恐怕只有我们李总了。”

    “你是什么人？我刚才和你说话了吗？”叶风瞥视着那个身材不错的女人，语气虽没有太过分，却也没有一丝好气。他最讨厌的就是某些自以为是，喜欢越俎代庖的人，在这种场合下，拥有话语权的也仅是李睿一人，他的这位助手显然是太过激动了一些。

    傅从云在说罢一番话后，也意识到这种做法有些失态，被人一反问竟然有些哑口无言，做不出任何回答。正在尴尬之际，却有人出来解围，而那人也正是她最最想不到的。

    “叶总，这位就是其利集团总裁特别助理——傅从云小姐，我们打过交道。”一直扮演看客身份的刘菲适时地站出来，插言道：“这次我重返听雨阁，相信会和傅小姐有更多的接触，我们原来的相处就是非常愉快。”

    尤其加重的“愉快”两字在傅从云听来是格外刺耳，无疑，这是对方的一次挑衅，换作其他场合，就要愤然翻开旧账，但现在的状况下，那两个男人才是主角，由不得自己这种人物出言，所以想了想还是有些不甘的重新落座，不再言语。

    原来的刘菲是听雨阁的副总，并没有多少实权，尚且能把傅从云这个谈判代表赶了出去，莫说现在已经掌握了听雨阁的经营大权。她从来不怀疑何惜凤以及叶风重振听雨阁的决心，无论是人力物力，香榭轩的投入都已经达到了极限。但是她也不会怀疑，如果过了半年或者一年听雨阁还是这般情况，何惜凤会毫不犹豫地把此家俱乐部打包出去，抛去证明能力不说，就算堵上和傅姓女人的一口气，也要把听雨阁整顿好，争取在不长的时间内，给所有人一个完全不同的崭新面貌。

    叶风不清楚这两个女人曾经的纠葛，但从刘菲不善的语气中也隐约猜出了一些，故自瞅着已经败退的傅从云一眼，然后朝刘菲微笑着点点头。

    李睿和叶风不同，他非常清楚傅从云为其利集团出面，唯一一次完败便是在刘菲手中，那是谈不上失败的失败，因为对方根本没有给她多少说话的机会，所以直到现在女人还是耿耿于怀。

    微微思考了一下，也知道今天在这里不会谈出什么结果，而且现在的自己对于叶风与钟新民的关系极为好奇，需要让那位好兄弟再好好打探一下，因此，结束行程无疑是首选。

    虽然中间谈话含着许多火药味儿，但是分手却是说上了一通的客气话，诸如有时间一起吃饭之类的话语。

    直至将李睿送到门外，看那一男一女所乘汽车开上马路，消失在车流之中后，叶风才回头瞥了下三儿，“有什么看法？”

    整个谈话过程，钟新民也就是三儿都在场，听到老大提问，忙不迭地严肃起来，打断了和刘菲的窃窃私语，正色道：“哥，我看李睿那小子是不怀好意，以后要提防他使阴招，他收不成听雨阁，肯定会暗中捣乱的。”

    “是吗？”叶风缓缓地说着，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抛去其他因素，李睿那个人给自己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至少没有从其身上发现圆滑，傲慢，惟利是图等成功商人总应具有的基本素质，或许是本身如此，还有就是他的演技不错。

    “好了，哥，咱先不说这个问题了，老爷子还等着呢！再不回去，估计就要自己跑来了，他们的车开到路上会引起轰动的，你也知道车牌这东西在首都是很敏感，有点常识”

    话至一半，已经有一辆挂有扎眼军牌的吉普车进了听雨阁的院子，比之一般汽车大了许多的马达声惹来许多人的侧目，猜测着在名车接二连三出现后，这辆又何方权贵的座驾，听雨阁在迎来了新的领导团队后，似乎连客人的水平也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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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叶成筹

﻿    儿当然认识这辆忽然而至的吉普车，首都军区中这种了几十辆，上至军区司令，下至某团团长，多以此作为代步工具，唯一不同的便是挂在前后的红字开头的车牌，而眼前这辆便是所谓首都军区的第一军车，叶老爷子之座驾。

    在众人好奇的眼光中，车门砰的一声打开，一个满身戎装的中年人随之下车。笔直的身躯，有力的步伐，无一不显示着军人的特有素质。而肩上的两杠三星则表明其身份军衔，在世人眼中，一个上校可能算不得什么，毕竟电视上常出现的都是将军级别的人物，只有在军队中混过的人才清楚，在等级森严的地方，仅凭那个肩章就足以命令千人之上。

    叶风初见那人便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想当初经常混在大院中，亦是见过爷爷以及其他将军的许多手下，想必这位就是当初见过多次的，只是那时还小，没有打听他的名字而已。

    三儿岂会不认识来人，就在昨天晚上，他还与老张一起喝酒呢！微一考虑，便猜出肯定是叶家老爷子等不及看孙子，或者是对自己的办事能力，所以另行差得力之人前来。暗自叹息一声，为不被人信任而小小悲哀了一下，便贴身上去，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招呼道：“首长好，怎么得闲来这里检查工作？”

    张文策是在军区参谋部工作，并不是军事主官，但平常的工作却让他经常下到基层，与士兵军官等讨论，名义上便是检查工作，在叶，钟两位首长手下呆了这么年，和钟家小子早就混熟了，没有旁人在场的时候经常两人开玩笑。他可不会想当然地认为钟新民忽然转性。

    真地这么有礼貌和自己打招呼。若是往日恐怕早就一拳削了过去，不过现在碍于有其他人在场。最终轻轻笑了笑，保持着方才的严肃表情道：“我只是奉首长命令来这么接人。”

    叶风当然知道对方所接的人是谁，亦自上前，缓声道：“我是叶风。”

    短短四字，却让站立原地的张文策微微吃了一惊，有言曰：女大十八变。没料到男人亦是如此，倒不是叶风的相貌变了多少。而是其作风完全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记得当年地大院帮就是以他为核心地，连钟新民这种混世魔王都甘当其小弟，不想十年过去。叶风已经完全变了模样。看来部队的历练确实可以彻彻底底地改变一个人，特别是还没有成年，正处于发展完善阶段地人。

    “叶司令命令我来接你，请上车。”张文策说话同样简练，在没有熟悉的情况下。他不是因为对方是首长的孙子就是卑躬屈膝。这不是说他是个不畏强权之人，而是在叶司令手下呆了多年。深知那位老人最看不起的就是趋炎附势之人。他曾对许多人包括自己说过，军人，不能轻易低头。这句话也是正是张文策从军以来一直坚持的。

    叶风名义上算是个有着十年军龄的老兵，但真正在部队的时间却仅仅几个月，说实话，他对这种可以堂堂正正穿着制服地军人很是羡慕，至少，他从没有得到过那种机会。轻轻点头后，与一旁的刘菲耳语几句，说明事由，便在中年军人的引领下走向吉普车。

    三儿当然不会让到手的功劳被人抢走，遂放弃了开自己那辆跑车地念头，小跑着追上那两人，习惯性地想拍拍老张的肩膀，警告其不要投机，不过想了又想，还是把手缩了回来，平日开什么玩笑，张文策都不会生气，唯独不能碰地就是他这身军装，从来不容许别人碰了一碰，死皮赖脸的一同挤到车里，又像是主事人一般吩咐司机麻利儿地开车。

    叶风与张文策均知道那小子就是个异常活跃分子，故对其行为也没有说什么。

    直至汽车平稳的行驶起来，未等叶风说话，坐在一边的三儿却是生龙活虎地开始了长篇演讲，“这位就是首都军区鼎鼎大名地最牛逼参谋，张文策，张大上校。前途不可限量，哥，你以后可要和他多套套近乎，咱们不是外人，我经常和老张喝酒来着，哪天得闲咱仨摆桌，要说他地酒量，那可真不是盖得，我是甘拜下风，只能靠哥你来给咱捞面子”

    饶是张文策忍

    错，也禁不住钟新民这般夸奖，怎么听，他口中的张一个酒包而已，没点正经能耐，经此一击，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瞬间崩塌，那张已然微微泛红地脸庞缓缓转了过来，怒目朝着三儿，“介绍我就免了，说说你自己的光辉事迹吧！”

    三儿耸耸肩膀，某人就是假正经，自己可以拍着胸脯说，刚才所说的没有一句虚言，鉴于残存的一丝友情作樂，他还是选择了放弃了“诋毁”的征程，不过自己那点事还是不说为妙，这会已经摸透了老大的性格，要说十年前，自己要把谁给废掉了，叶风肯定会大夸特夸，但现在铁定是一顿臭骂。唯一的解释便是，老哥已经从良了，不会再为某些小孩子打架的事情而兴奋异常。

    在钟新民的活跃下，那两人之间的交流逐渐多了起来，叶风知道爷爷派出的肯定是贴身心腹，遂也问了许多关于老人的事情，加上一旁的三儿补充，大概了解了老人的情况，包括钟家老爷子在内，像他们那种身份地位的人，已经没有了退休的权力，并不是想休息就能休息的，只要身体条件允许，上面的某些人是不允许他们退下去的，毕竟军队中需要这些威望号召力极强的老将，因此，即使已是接近八十岁的高龄，许多人还是要工作在一线上，叶家老爷子也不例外，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老人家身体倍儿棒，还有再干上十年的精神头。

    约莫有半个小时，汽车便开到了离听雨阁并不算太远的首都军区总部驻地，包括军区司令在内的诸多军官都住在这片驻地的附属家属楼内，而最中间的一片别墅区则是专门为将军们开辟出来的，无论是规模还是豪华程度都已经超出了原来的部队大院太多太多。

    叶成筹和钟增合作为首都的军区的司令政委，所分到的别墅位于将军别墅区的最中央，并排而立，这也是叶，钟两家关系密切的另一层原因，稍得闲暇，不是叶成筹到钟增合那里下棋，便是钟增合到叶成筹这里蹭饭，因为子女都不在身边住的原因，所以两家，四个老人经常凑到一起。

    作为平日里最是无事可做的钟新民，将近一半的时间都耗费在这两栋别墅内，虽然不喜欢做正经事，但是对老人这方面，他却做得很好。自小便懂得抽时间陪两个孤寂的老人，所以才能在惹祸后得到无私的庇护。不得不说，钟新民之所以一直哄着老人，在一定程度上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因为这辆吉普车司令员的座驾，经常出入，即便没有挂通行证也不会遭受阻拦，过了不下十道岗哨后，汽车缓缓驶入小区之内。在此过程之中，叶风以及车内之人享受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礼遇，但凡着军装者，在见到这辆车后都会行标准的军礼，叶成筹在这里并不是司令员那么简单，而是一个偶像，一个神级人物。

    轻车熟路，下得车的钟新民先于叶风和张文策窜进了一号别墅内，每次来此地看爷爷奶奶，只要不是敲门无人应，便会转向这边。

    在他意识中，两家根本就是一家，至少，他对待叶家老爷子也像是亲人一般，这之中虽与当年和叶风关系铁有莫大关系，但更多的还是因为这十年来，惹下大祸后，叶老爷子虽然那也是骂，但还是会尽力帮忙，那份认真劲儿丝毫不弱于自己那位亲爷爷。

    看着这栋三层建筑，叶风心中多有感慨，记忆中上次自己回来时，这里正在拆迁，老人恋恋不舍地从大院中搬到临时住所内，毕竟是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总归有些感情了，如果房子完全变了模样，不过追究还在远处，老人也算是得了一丝慰藉吧。

    脚步随思想微微停了一下，便又紧走两步跟上张文策的步伐。穿过不大的院落，进入已经打开的门内，心中的期待亦是加重了几许。

    半分钟后，当叶风见到那张熟悉却又苍老了几分的面容后，一种酸楚的感觉自心中猝然升起，这个世界上能让他这个被评价为冷血动物的影风时刻记挂的人不超过五个，而爷爷便是其中最重要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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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暴风雨后的突然平静

﻿    这一代将军并没有经历过六七十年前那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但是战争对于他们来说，亦不算陌生。这些年来，虽然一直是以和平发展为主，但局部边境战争亦是经历了不少，离现在最近也最著名的便是三十年的对Y自卫反击战，叶成筹、钟增合、李云飞分别以主力军军长身份参与其中，由此，才有了三虎将一说。

    而今，这三人都已爬到了权力的顶端，而叶成筹与钟增合作为大军区司令政委，在某些事务上更是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多年的军人生涯让两位老人同样硬朗，搭档至今，已经有了良好的默契，闲来下棋成了他们的首选。

    只是今天，叶成筹少了往日的凌厉拼杀之势，很少主动出击，甚至每一步都要思考上很大功夫，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坐于对面专心于棋局的钟增合当然知道老伙计是怎么了，自己那不成器的孙子三两天不见还是想得慌，何况已经有三四年没有见过叶风的叶成筹。似乎老人总喜欢疼爱隔辈的，对孙子孙女往往比儿子女儿更好。他看着叶家两代小子长起来，自是明白叶成筹对儿子和孙子的不同之处。

    毫无疑问，对面这位老搭档算是严父，他对叶存志只能是用非打即骂来形容，但是对唯一的孙子却鲜有绷起脸的时候。但是慈爱也是有一定范畴的，最让钟增合不解也是佩服的便是叶成筹把唯一的孙子送到了那支特殊部队。那样疯狂的做法，他是永远无法想到和办到地，他宁愿孙子钟新民像现在这样浑浑噩噩混日子，也不想让其做随时都是丢掉性命地危险工作。

    “将军！”两人对弈。钟增合少有获胜的机会。而今天终于得了对方心绪不宁地空当，这步棋不算很妙。唯一值得称赞的就是叶成筹没有看出来后招。

    先前下棋，叶成筹次次都是争胜心切，全是性格使然。今天输棋却出奇的没有叫嚣着再下上一局，而是把手边的几块棋子往内一推，叹息道：“不下了，不下了。今天就让你嚣张一次吧！”

    “等着急了？”钟增合轻轻笑了笑，虽已有七十几岁的年纪。可声音却并没显出苍老，“放心吧，新民已经去接叶风了，再有。你后来又派小张去了。估计马上就会回来了。”

    “正是因为有你家小三儿，我才担心叶风能不能回来，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孙子的作风，说不清现在已经我孙子拉到什么夜总会之类乌烟瘴气的地方。”叶成筹撇了撇嘴，没好气道。如果不是钟老头那个孙子嘴上功夫不错。会拍马屁地话。他真有心不让其进门，他最常用来挖苦钟增合的话柄便是他那个不务正业的孙子。

    说到此话题。钟增合一时哑口无言。叶风这十年到底做了些什么，别人也许不知道，但他最清楚。自己的孙子和人家孙子一比，简直就是地下天上。憋了半天，才抖落出来一句，“你也不想想你孙子是什么人，叶风要是能被小三儿给鼓弄走了，他也不会有今天地成绩了。”

    叶成筹满意地点点头，这种夸奖对他来说才是一针强心剂。也许，是思孙心切，竟然没有考虑到自己努力培养出来地人会有多么强悍，谅一个三儿也不会把叶风教坏，就算没有亲自过问过，也知道孙子所从事的工作已经决定了他不会是个遵纪守法的好人。

    事实也证明了他的想法。

    人未到，声音先到。

    钟新民洪亮的吼叫清晰地传进客厅对坐地两位老者耳中。叶成筹瞬间站起了身子，望向门地方向。

    随着那道最先进入的身影，西装革履地青年跃然两位老者眼中。

    “两位老爷子，我光荣完成了组织交代的任务，已经把我哥接回来的。”钟新民窜到了屋子中央，随手抄起个茶壶，自顾自地倒上水，邀功道。其实，根本就没有口渴，只不过是做做卖力后的样子。

    钟增合知道自己祖孙两人不是今天的主角，拍了那小子的后背一下，让其老实坐下。随后便转回身看时常以铁血自称的老头今天会不会上演场悲情戏份。记忆中，叶

    哭过一次，就是对Y自卫反击战凯旋归来后，祭奠死时，他对敌人确能用冷酷无情来形容，但对手下的兵却是恰恰相反，几乎就是视为亲人子女。

    叶风静立门边，三年还是四年，或者是更长时间，他又一次见到了这位叱诧纵横的祖父，而且不会再像让原来那位，只是一眼或者短短几小时后便要离开。不得不说，现在这种相聚不必分才是真正的幸福。

    “爷爷，我回来了。”仅六个字后，叶风便再也找不到可说的话。面对这样一个真正的男人，他没有权力去夸耀自己这些年所作出的一切，之所以有影风，之所以有冷组几十年来少见的第一杀手，全因这位老人所赐。亲情之外，叶风对爷爷更多的是一种崇敬与感激。

    “过来，让爷爷看看。”叶成筹今生之中有两样最满意的作品，一个是叶存志，一个是便是叶风。古语有：富不过三代。但他不想让后代享受自己的庇护，而一事无成，所以，才会用上比较极端的做法，不顾妻子的反对，把这两人先后送到血与火的战场上磨砺，今天的结果只能用运气太好来形容，在生存率不到一半的残酷职业中，叶家人最终活了下来。

    叶风仿佛又回来十几年以前，像个小孩子似的马上快步到了爷爷面前，扶老人一同坐下。比之几年前，叶成筹表面上并没有太大变化，因为保养不错的缘故，所以依旧红光满面，精气神十足。

    在叶成筹眼中，叶风亦是无有多少改变，二十岁的叶风与二十五岁的似乎不存在区别。某些特殊的经历总会在脸上表现出来，叶风十七岁时似乎就是这种模样，当时其眼神中的沧桑感已经让他深深明白了少年老成的含义。

    足足对视了五分钟，叶成筹才缓缓开口，“叶风啊，这次你在首都呆多长时间，你奶奶可是经常念叨你。”事实是，他把事情都推倒了老婆子身上，其实每天睡觉前吃饭中，念叨孙子最多的还是自己，只是作为一个男人，一个被评价为冷血将军的铁汉不喜欢把感情表达出来。叶风归国的消息，他早就知道，前几天经过一系列的思想斗争，已经决定发下工作去T市看孙子，没想到行/|动工作，即将来的消息，于是乎，取消了最先的计划，足足盼了一周的时间，方才把叶风盼到。

    说起奶奶，叶风不由扫视下屋子，有些好奇道：“奶奶没有在家吗？”与自己的母亲孙诗岚不同，奶奶是个标准的家庭主妇，延续了老一代夫妻的传统，男主外，女主内。

    所以，她大部分时间还是耗在家里。

    “哦，她知道你今天要来，所以出去买东西了，今天要亲自下厨。”随着年龄的增长，家务事都已经由保姆来做，即便身体硬朗，也很少下厨做饭，这次孙子回来，当然要破例一次，而吃了几十年老伴所做的饭菜，叶成筹亦是沾了孙子的光，事隔几年之后，可以在次品尝老伴的手艺。

    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充满伤感气氛，叶家这两个男人毕竟都不是什么多愁善感之人，况且整个屋子里也没个女人。所以不大功夫便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钟家祖孙亦是加入进来。

    “哥，你这次回来首都就不走了吧？”三儿几次插不上话，最后明智地选了个另外两个老头都关心的问题。

    “这还说不准，至少会呆一段时间，直到接手的俱乐部稳定下来。”叶风微笑着回答道。心中却在盘算着，正常来说，听雨阁要有起色，怎么也要几个月的时间，自己应该会一直呆在这里。不过隐约中，还是觉得R国的事情可能需要自己出手，不太可能一直呆在这里，而香榭轩副总的工作也有可能中断。只是，这些事情钟新民是不能知道的。

    作为首都军区司令同时是冷组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叶成筹何尝不知道不久之后就可能有大的行动，作为现在最强势的所在，自己这个孙子毫无疑问会被派出去。当然，事情还受其他因素影响。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紫川失利后有任何反扑迹象，而这种暴风雨的突然平静显然不是不太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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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对视

﻿    在的场合显然不事宜谈扫兴之事，所以无论是叶风还把那丝担忧压在心底最深处。况且这是久违的相聚，任谁也要抛开一切不开心的事情，好好高兴一番。包括钟家祖孙在内，都刻意地把话题转得轻松一些，多是身体工作之类等无关痛痒的小事。

    “哥，我看你还是把工作辞了吧！给人打工有什么意思？”说来说去，钟新民又盯上了叶风的工作，在他看来，有叶成筹这样的背景，就算不再官场中混，也要自己做事业，至少，他不会寄人篱下，思忖一下后，不由提醒道：“要不然让老爷子给你个师长啥的干干，要不然当了十年兵学到的东西不都白费了？”

    即便有两位大人物在场，叶风还是忍不住狠狠拍了那小子脑袋一下，怒道：“你以为师长是那么的简单吗？我自认为还没有能力就掌管几千人的士兵和先进的武器装备。再有，我已经退役了，不可能再回到部队了。”这不是妄自菲薄，他所接受到的训练和这十年来的经历都是就单兵作战而言，至于指挥战争的能力，那是从来没有验证过的，毕竟杀一个人与杀一万人有着本质的区别。

    一旁的钟增合暗自微笑点头。经过这段时间的谈话观察，已经发觉了叶风与当年叶存志的不同之处，那就是内敛。并不是每个杀人无数的杀手都能保持仿如常人的状态，或是性格暴躁，或是沉默寡言，冷组成员像叶风这般正常的确实少之又少，而这种正常却在某个层面上显示了其与众不同之处。

    记忆中那个十几岁的嚣张少年影子完全了消失，坐在对面的叶风是成熟稳重的。不得不说，这份老辣比之自己地孙子要强上百倍，无奈自己没有勇气像叶成筹那样去培养后辈，因为其中的代价实在太大。

    “小三儿啊。你是不是想把叶风重新拉入伙。像十年前那样弄个大院帮，到处惹是生非？”叶成筹今天心情相当地好，所以说这话时还是呵呵笑着，并没有保持一贯的严肃态度。

    因此。钟新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立时闭口，反而尴尬地挠挠头继续道：“叶爷爷。你怎么知道大院帮的事情，我记得当年我们做事都是保密地。没理由”

    未等简述完毕，叶成筹便沉着脸没好气道：“不要忘了我地身份，你们几个小孩子谈什么保密，要不是我和你爷爷当初背地里说话，你以为你能嚣张几天？早被派出所的人抓去拘留罚款了。”打仗出身的将军。总有着霸道的一面。叶成筹护犊子在业内也是出了名地。无疑，这让他成为了一个矛盾体。在某些事情上，别人对他的评价是公平公正，但在另外一方面，也有着相反地评价。

    他从来不会在意别人说他刻意保护自己手下的兵，但是在儿子孙子地事情上则是选择低调，毕竟有着血缘这层关系，引人非议便不好解释，所以，当年在叶存志闯祸后，他会选择私下了事，其后便是对儿子的严厉教训，鞭打脚踢，似乎所有体罚行事都用过，但叶风却是例外，因为作为祖父的他，实在是下不去手，甚至是下不去嘴。

    久而久之，在钟新民这些小子眼里，所有的事情都是借助两位老汉的名望解决，他们地爷爷家长根本不知道那些荒唐事。此时被提将出来，不免有些不好意思，但看老人说话中多是微笑，没有点生气意思，禁不住怀疑道：“叶爷爷，如果我哥和十年前那样和我们一起继续胡闹，你会不会生气？”

    “你们已经长大了，有选择自己生活地权力，我不想过问也不会过问。”叶成筹出奇地叹息一声，对于一贯严谨乐观视人的他来说，不能不说是次例外，神色郑重却是有些黯然道：“我已经剥夺了他十年地自由生活，在他完成了应有的使命之后，无论做干什么，即使是整日呆在家里睡觉，我也不会生气。”当年的叶风只是个十五岁孩子，不得不说，那样的年纪不足以做出自己的决断，从某种意义上说，是自己强制让其走向那条道路，而今，所有的事情已经画上了句点，最初听到叶风在一家俱乐部打工时，也颇是不解，但也仅是停留在不解的层面上，连询问其想法的欲望都没有一丝。

    此时也唯一不明所以的钟新民理解不到叶老爷子话中深意，触及偏伤感的话题，叶风也禁不住神色有些黯然，在最初进入部队中，他经历了一段低谷，因为那种残酷是他事先没有考虑到的，在童年的意识中，

    是像爷爷的警卫员那般，抱着枪，穿着拉风的大衣，“散步”，而他所见到的情况却是要与鲜血死尸为伴。

    毫无疑问，他后悔过，后悔不该答应爷爷的要求，进入那个被他形容为最艰苦也是最有挑战性的队伍。

    然而如今，却是一种庆幸或是一种感谢。无论从哪方面讲，他都觉得自己适合做这种特殊的工作，更确切的说，他认为自己生来就是为了杀戮，虽然经历了十年，多少了有了些疲倦厌烦，但终归还是嗜血的感觉更能调动自己的激情。

    今时今日的叶风，全是祖父叶成筹的一手培养而出，叶风从来不会否认眼前的老人是唯一一个影响了自己人生轨迹之人。

    沉默半晌，终是恢复过来，笑言道：“我比较喜欢挑战新鲜事物，现在的工作我很喜欢，但也仅是暂时的，我不敢保证这种兴趣会维持多久，一月，一年，还是一辈子，总之，在我厌烦后，会考虑换其他事情做。但是绝对不会在像十年前那样，三儿，你也收收心了，既然决定在商业圈内混，就应该学会低调。”

    如果是其他人，比如父母甚至是爷爷如是说，钟新民也许会闷不做声的搪塞过去，但是此话从叶风口中说出，却不得不认真思考一下。在最初听说老哥回来的消息时，他的想法是东山再起，大干一场，但在见过已经全然变了性格的叶风后，那个计划瞬间宣布破产。

    一个人总是无趣，冉起的希望破灭后，他不得不去重新考虑人生，浑浑噩噩的日子也许真该告一段落了。找个老婆老老实实的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或许便是而今最为现实也是最容易实现的目标。

    想至此处，钟新民眼中忽现一抹春光，上下打量起叶风来，“哥，我嫂子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那表情似乎是在询问件理所当然的事情，若是毫不知情之人肯定会认为这位三哥和叶风的媳妇异常熟络，那嫂子叫得可叫亲切。

    叶风最初也是微微一愣，暗忖这小子是不是见过哪个和自己有关的女人，故而认定了有位嫂子，但细一想，则是马上抓住漏洞，方才在听雨阁面前，他分明就是几年以来第一次再见到自己，哪里会知道自己的私事。

    看来，这小子在勇猛之余，又多了份细心。虽说现在还是不务正业，但绝不再是十年前那个提着板砖横冲直撞的莽夫，至少，他懂得炸自己话了，心中不免是有些好笑，故作惊讶道：“你知道她？”

    在钟新民的意识中，当兵很难见到女的，所以泡妞是种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即便老哥无论哪方面都属一流，也很难搞到个合适的女人，谁料想随便炸了一句，竟然有意外收获，叶叔对孙子的憧憬他是异常熟悉的，而今爆出这种新闻，如果被那个家伙知道，肯定会有惊天动地的反应。

    面上不露声色，就坡下道：“当然知道了，我还见过呢？要说嫂子长得那个一个漂亮，哥你的眼光确实不错。老爷子，您是不是早就盼孙媳妇了？”临了，还不让看了旁边的叶成筹一眼，嘿嘿问道。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任谁也听不出破绽，无论那位素未蒙面的嫂子长得如何，在哥眼里，恐怕都是仙女下凡，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道理，他在十来岁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

    正待叶风准备戳穿其谎言时，一直保持笑容的叶成筹缓缓道：“确实，我早就盼着抱重孙了。说实话，叶风挑的媳妇确实不错，无论是我还是他奶奶都非常满意。”

    叶风可不相信爷爷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不禁怀疑地望着那位老人。就在此时，开门声响起，很自然的，叶风把目光转向门的方向，一张挂满恬静笑容的脸庞瞬间映入眼帘，几乎是在同时，那女孩也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叶风。

    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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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你怎么受得伤

﻿    静立在门边怔怔发呆的女孩眼神中尽是迷惘，这是她出院的第三天，因为身体比起一般人强壮的原因，所以恢复的速度也超出医生的想象，仅仅一周的时间，就与健康人无异，今天也是强烈要求下，也得以和奶奶一同出去买菜。在此之前，她没有得到关于叶风的任何消息，更不知道为什么心目中的男人会忽然至此。

    叶风亦是同样的惊讶表情，分别时就已认定下次见面将是半年甚至是一年之后的事情，没料到这仅是过了一个月就再次见到了冷月。盯着女孩看了许久，终是把目光转到了一旁笑呵呵的爷爷身上。

    “很惊讶吗？”叶成筹耸了耸肩，笑着问道。作为冷组的直接领导者之一，其成员及潜在成员的一举一动显然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叶风与冷月的关系在七年前，他就已经知道。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而这次为了给两个人惊喜，更是没有提前说明。

    站在门口的冷月如梦方醒，赶忙退开身子，让奶奶进来。爷爷、***称呼她也是近两天才习惯过来，得到叶风家人的认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可现在却出乎意料地轻松实现了，而且认可自己的竟然是堂堂的首都军区司令叶成筹上将。

    或许，这便是所谓的因祸得福吧！如若不是在这次任务中意外受伤，便不会见到叶家的两位老人，更不会拥有如今相聚的机会。更确切地说，两败俱伤的局面反而在某种程度上成全了她。由叶成筹做主，冷月已经脱离那那支特殊队伍，成为了冷组中唯一一个没有杀满千人的成员。这也就意味着她和叶风一样，拥有了一段崭新的人生。

    若不是临时决定再进久违地厨房。叶家老太说什么也不会出门。肯定会像自家老头子那样在家里闷头等待。刚才前面地孙媳妇停住脚步时，她就猜到是孙子回来了，是以，并没有任何催促。只是一声不响等在门外，作为过来人。男女之间这点儿事情，她再了解不过了。想当初。老头子打仗回来时，自己的表情简直和冷月一般无二。

    叶风一直认为，如果不是爷爷太过强势，奶奶会个非同凡响的女人。

    至少，不会成为一个家庭主妇。为了丈夫吃喝等杂事整日思考。

    记忆中。自己无论犯了什么错误，都不会瞒着她。甚至是主动相告，因为叶风知道，无论何时，那位慈祥的奶奶都会维护自己，只有在自己和父亲地事情上，两个老人才会出现针锋相对的情况，一改平日里男强女弱地局面。

    “奶奶，我回来了。”与和爷爷见面时一样，叶风依旧是这六个字，但其中所蕴含的感情只有当时人才知晓。

    叶家老太虽然不知道孙子到底在外面做什么，但是在与老伴地相处谈话中，早已猜出一二，她很清楚，叶成筹那老头子不会给子孙安排轻松差事，极有可能非常危险的岗位，无奈，她的猜测还是与事实有一定差距，如果她知道叶存志以及叶风所谓入伍只不过是个幌子，所做的事情随时可能搭上性命，那么，她是不会允许老头子一意孤行的。

    相聚，却并不像某些电影中那样泪流满面，几十年地共同生活，互相影响尤为严重，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来讲，叶家老太和叶家老爷子地脾气差不了多少，在一个乐观的人看来，这种高兴地时候是不能也不适合流泪的，即便心中有许多酸楚的东西。

    扶着奶奶坐下，冷月亦是在老人的招呼下贴着叶风坐下，心情的转变似乎让她回到了七年以前的状态，那抹阴沉被压到心底最深处，全然没有杀人女魔头的冷酷表情，摆在人们面前的则是个与年龄并不怎么相符的纯真女孩。

    直到此时，脑子出于空白多时的三儿才从朦胧中恍然恢复过来，一语中的的感觉很久没有尝试过了，没想到凭空夸了几句后，老哥就真得找来个漂亮女人出来，作为京城有些威名的花花公子，各式各样的女人他见过不少，但是能比之这位嫂子的真是少之又少，关键是那种气质，清纯中透着丝难以名状的东西，那

    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仅仅三天没到这里来，就多了个美女，钟新民不禁邪恶地想到是不是叶家老爷子想孙媳妇心切，搁哪骗来这个女孩，但是观叶风与那女孩的表情，似乎两人早就认识，而且默认了那种关系，心中不免叹息一声，如果对方不是老哥的话，真有心争上一争，但现在则是完全放弃了那种想法。

    见美女不能交臂失之，即便没有非分之想，三儿还是习惯性的嘿嘿笑着自我介绍道：“嫂子，你好。我叫钟新民，叫我三儿就行了。”

    此一称呼却是让刚刚恢复常色的冷月粉面又一次涨红起来，虽有些羞涩，不好意思，但更多的却是欣慰，自己好像正在一步步地被叶风周围的人所接受，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成功感觉真的很好，很好。对于她来说，感情上的成功比事业上的成功要强上百倍千倍，因为，她奋起努力成为杀人王的源动力便是引起叶风的注意，进而收获渴望已久的爱情果实。

    在屋中的人中，除了叶成筹，叶风之外，便只有钟增合知道冷月底细了，作为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他深知叶风与冷月这种人相逢不易，岂会让孙子搅局，拉了拉那小子的胳膊，低语道：“新民，时间已经不早了，该回家出饭了，要不然你奶奶一会又要亲自过来叫了。”还未得到答，已把孙子拉了起来。

    钟新民自是了解自家老爷子的想法，无论两家关系多近，也不合适继续呆在这里，人家小两口团聚，确实不该掺和进来，遂逐一说过再见，遂钟新民迈出叶家大门。

    闲聊几句，叶家老太看看墙上的挂钟，道：“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还是去做饭吧！”其实，现在的时间距正常吃饭时间还有近两个小时，平日里根本不会这么早让保姆做饭，如此说更多是为了给孙子，孙媳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这种时候，作为懂事的媳妇，是该去帮助老人的，但是冷月却犯了难。因为经历原因，她根本就没进过厨房，更不会做菜，那双手切人可以，若是切肉切菜还真是没有多大把握。虽是起身，但说话中还是显出一丝犹豫，“奶奶，我，我和你一起去吧！”那种是一切为无物的气势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考虑最多还是怎么样好好表现，过得这关。

    无法想象，一个家庭主妇身份的祖母会喜欢不会做饭的孙媳妇。

    叶家老太就是为了这两个小辈创造机会，又岂会允许女孩离开，忙摆摆手道：“你刚刚出院，身体没有完全康复，不适合进厨房那种油烟大的地方，”随即又是拉了拉不明所以还想继续坐下去当电灯的老头子，道：“有你爷爷给我打下手就可以了，用不着你的，你在这里和叶风聊天就可以了。”

    叶成筹在老伴的眼神暗示下，终于明白过来，拍拍额头道：“对，对，你们在这聊吧，我跟去厨房看一看，要知道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做菜的好手。”迅即站起身子，随着老婆子走向厨房方向，心中却是苦笑不迭，这辈子没有做过的事情很多，下厨做饭就知其中之一，在某些方面，他承认自己是大男子主义的，他一直认为带兵打仗的将军不能把有限的精力浪费到吃喝这种小事上，但是老了老了，却要为孙子破例一次，而且为此还扯了个莫大的谎言，年轻时的形象亦是毁掉。

    望着两位老人前后步入别屋，身影消失。冷月终是松了口气，为逃过一劫而暗自庆幸着，暗忖是否要抽出些时间，学习下女人应该会的基础东西，以备不时之需。仔细想想，除了杀人之外，确没有其他长处，也许，这样可以引得男人一时注意，但却又能拉得住其几时，所以很明显的，她要完成人生的第二次蜕变。

    同样的，叶风的目光也停留在两位老人离去的方面，如果从背影看，他们根本不像是年过七旬的老人，更像是五十几岁一般，步伐矫健，堪比许多年轻人。长辈健康，对晚辈是一种幸福，叶风一直这样认为。

    忽而，脑中浮现出方才爷爷奶奶所说的话，立时捕捉到了丝关键信息，眼睛尤视原来的方向，静静开口，“你怎么受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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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王老五争夺战

﻿    不用多想，也猜出是意外让冷月忽然归国，至于这意外大概就是那两位老人口中的受伤事件。那女人的能力叶风是一清二楚，放眼整个R国，也鲜有敌手，真若受伤，却有些让人琢磨不透了。

    冷月本还是有些兴奋的脸庞瞬间黯然下来，虽然七年来的首次失利给她带来了意想不到的良好结果，但是作为一个好强的女人，心底之中仍是懊恼不已。盖因实力不济与一时大意有着本质的区别，她的轻敌换来了深刻的教训，遗憾的却是再也没有原地爬起的机会。

    不自觉地把左手往后缩了缩，道：“没有什么的，只是当时不小心，所以才会”

    这种变化显然没有逃过叶风的眼睛，未等女人解释清楚，便把其已经背至左臂拉了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不远，加之男人动作迅即，所以冷月根本就没有反应进而躲避的时间，女孩略微挣扎了一下，便不再有其他动作。*发*在察觉到对方眼神中那抹关切后，颇是顺从地低下头。

    轻轻卷起女孩休闲T恤的袖子，半截粉白如玉的小臂映入眼帘，只是这段胳膊却和叶风曾经见过地有所不同。一条细长的伤疤横亘于中央，颜色比之周围则是要深了一些，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上斑斑裂纹，让凝神观看的男人眉头立时皱起。

    叶风不是某些逻辑混乱地艺术家，绝对不会把此看成所谓残缺的美丽。他所关心是冷月是如何受到这种伤害以及当时的感觉。这种程度的伤痕放到自己身上，可能根本不会在乎。然而发生在了心爱女人身上，却是心痛不已。即便早知道冷月所执行的任务甚至可能搭上性命，可真切发生了类似事情，还是有些心绪紊乱。

    望着一言不发。仅是静静注视的男子，冷月心中翻腾，两人之间有过两次肌肤相亲，可如今仍是免不了少女般的羞涩。特别是意识到叶风是真切关心自己时，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更是萦绕心间。甚至觉得此次受伤相当值得。

    沉默许久之后。冷月试探着低声说道：“我想在整形医院里可以把这种程度的伤疤去掉，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去，等明天，我”

    “当时很疼吗？”叶风轻轻抚摸着那道已经痊愈却留着痕迹地伤口。**语气平淡却是不乏柔情。曾几何时，他想当然的认为冷月是不会受伤的。她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已经超出了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地想象，即便是高手如林的R国，也没有几个人能挡得住女人的杀伐。

    被打断的冷月微微一愣，旋即缓缓地点点头，“很疼。”她没有撒谎地习惯。更不想在叶风面前撒谎。曾经的她以为自己很强。直到这次才发觉生命其实很脆弱，当她拖着一条伤臂急行于R国地小巷中时。才知道疼痛的真正含义，多少年来，都是她把这种东西给予别人，自己从来没有品尝过，如今终是实现了。

    影风以冷兵器闻名，当然能够看出冷月手臂上的伤口是由利器所伤，从长度和方向判断，应该是长刀之类的东西。

    “是忍杀组的人？”叶风没有去过R国，但也知道那支紫川家族下辖地力量。而且据自己所掌握地资料，那些人最常用的武器便是一种特制地长刀，轻薄锋利，最适合以速度见长的忍杀组组员使用。**

    “我，不知道。”冷月略一犹豫，还是讲出实情，“我的任务并不是和忍杀组对抗，甚至跟他们毫无关系。当时在我的思想中，R国除了忍杀外，根本没有人能够威胁到我，可结果却是让人始料未及。目标人物身边竟然有个强力保镖，为了在最后一刻杀掉目标，我只能扛着他的一

    女人轻描淡写地描述着当时的情况，而具有同样经历的叶风很容易便想象出那种对抗的凶险程度。毫无疑问，冷月是以自己受伤换来目标的死亡。这种拼命的方法，自己在最初开始执行任务时也曾用过。

    即便女人没有重点去说那个砍伤他的男子，却也能想象出那人的强悍能力，不是谁都能把冷月这种层次的杀手逼到玉石俱焚的程度。

    “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那个保镖到底什么人。可惜，爷爷已经要我退役，否则的话”冷月回忆着当时的情况，轻声叹息道。归国之后，她也曾想过找人了解那人的情况，但结果却是，负责与她联络的上线清楚的告诉她，离开特殊部队成为冷组成员的冷月已经不再具备资格去了解这种事情，除非得到冷组负责人的命令，而在叶家呆了几天的她已经清楚地认识到，叶风的爷爷并不想让自己回到过去的生活，这也是他利用手中权力，缩短自己职业生涯时限的根本原因。*

    “好了，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叶风轻舒一口气，神色轻松道，“既然爷爷有了这个决定，就说明那人并没有太大威胁，否则不会对你这个最强者弃之不用。”嘴上虽然这样安慰着，但他心中却是非常清楚，爷爷徇私了。从刚才的表情神态中，叶风已经看出两位老人对冷月非常满意。这次破例让冷月提前退役恐怕也是出于保护的心理。

    冷月行事作风比较直接，就像杀人时没有多余动作一般。可这不代表她的心思不够缜密。叶风地演技很好，可目光中流露出的那一抹杀气也没有逃过女人的眼睛。就如七年前的雨夜，自己被人围攻时。忽而出现地叶风就是这种眼神，这似乎便是他杀人前的信号，冷月已经不再怀疑，伤到自己的那个R国人已经进入了身旁男人的视野，或许，在情况合适的时候，叶风便会重新变为影风，为了他的女人再又无情杀戮一次。

    与此同时，在与隔海相望的R国京都。两个男人相对而坐。茶水的香气溢满整个屋子。**不过，那两人的兴趣似乎并不在茶，甚至连杯子都没有端起。“紫川先生，我似乎没有理由帮你做事。”年龄稍大，一脸严肃地男人沉声道。

    对面的紫川康介摇了摇头。轻轻笑着，“还在为多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吗？你要知道，那时的我只有不到十岁，在整个家族中没有任何的话语权。所以，我们两个之间并不存在任何恩怨。确切地说。我们之间就是路人关系。谁也不欠谁什么。”

    田刚俊长，这个一直被自己以及整个紫川家族忽视地男人，正在用行动证明着自己的价值。甚至有超越其双胞胎哥哥田刚信长的趋势。

    “既然如此，那么我想我们之间的相聚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田刚俊长愤然站起身，现在地他对所有与紫川有关的人都没有任何好感。包括这位家族唯一继承者地少主。田刚家族生来便是紫川的奴仆。要为紫川奉献一切，这种观念曾在他心中根深蒂固。然而。二十年前的那次选拔却让他的思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一个人毕生追求被无情否定，那种绝望是除却当事人之外谁都无法想象地。田刚俊长就真真切切地尝试了一次，直到现在，他也不明白自己比田刚信长差到那里，他能成为忍杀组地组长，而自己却连进入那支队伍的资格都没有。*你就这样走了吗？”看对方已经转身，紫川康介依旧神色泰然，没有任何挽留之意，反而是不紧不慢，仿佛自言自语道：“我记得，进藤正雄已经被人杀掉了。不知道他那些手下能不能找到吃饭地地方。”

    本已打定主意离开的田刚俊长陡然停住脚步，即使没有立时转回身，心中也是暗暗思忖起来。进藤正雄正是他的老板，这些年自己的生活，无论是住所还是吃喝全由其提供。而今，不得不去考虑生存问题，以他的能力即便做个保镖，也不会饿到肚子，但是那不是他想要的，之所以栖身在与紫川同为日本三大家族的进藤家族中，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并不比哥哥差，但现在看来，这个目标却离着自己越来越远，没有大势力支持，仅凭个人实力是不可能有任何结果的。

    “其实我们之间并不是无话可说，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东西。”紫川康介适时地抛出这句话，表情充满了自信，对方的动作已经充分说明了思想上的动摇，作为要继承整个或者提前继承的紫川少主，他不会做无用功。**促成这次会面，就是认定所开出的价码足以打动处于穷途末路的田刚俊长。

    “我想要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田刚俊长迅即转回身，怀疑道。自己离开紫川家族时，紫川康介不过才七八岁的样子，所以，他很怀疑这个家族继承者的能力或者说是对当年那段恩怨纠葛的了解程度。

    “名！”紫川康介缓缓吐口一个字，沉默片刻后，斩钉截铁道：“我会为你正名，让所有人知道当年连忍杀后备队都无法入选的人并不比忍杀组组长差！”那段历史是他花大力气才了解到的，而且更是差心腹之人调查了这些年来田刚俊长的所作所为，故而对其目标一清二楚，与其说。是田刚俊长与紫川家族间有矛盾，还不如说是他与他地哥哥有矛盾。虽是同胞兄弟，但是完全不同的际遇却让两人有了完全不同的人生与追求。

    “为什么？”田刚俊长一直试图正名，可是不代表他就小看了忍杀组的能力。他自认为能力与哥哥在伯仲之间，作为未来整个忍杀组地主人，紫川少主似乎用不到来拉拢自己，更用不到为了自己而压低忍杀组组长，也就是田刚信长。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我们都是追求结果的人，你只需考虑这个价码可不可以让你拼上性命。**”回归R国半月有余，可紫川康介还没有把丽莎领到祖父面前，并不是不敢。而是觉得时机尚不成熟。某些关键性的牌总要到关键时刻才能打，就像丽莎这种足以引爆一连串争斗的导火索。

    田刚俊长心中的犹豫终于表现到了脸上，紫川家族的人狠辣无常不错，可是历来说话算数，就算没有与紫川康介打过交道。也绝对不怀疑其话语的真实性。终其一生，他所要全力完成的事情便是对方所说的事情，无疑，如果能够得到所有人地认可。超过田刚信长，即便立即赴死。也没有任何遗憾。客观地来说，这笔交易非常划算。

    望着重新归坐，默然考虑着的中年男子，紫川康介终于端起茶水，悠然地喝将起来。拉拢田刚俊长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一役。可谓损失惨重，忍杀组近三分之一的力量悉数被杀。这是继数十年那场大战后，紫川家族唯一一次大败。补充战力只是其一。更重要地是，紫川康介并不认为现在的家主，也就是他的祖父是个简单人物，想从那位老人手中夺取家族大权，他需要心腹。而他对能力最强也是最为重要地忍杀组长却不怎么放心，至少，他还不敢把全盘计划告诉对方。*

    正如田刚信长曾经告诫他时所说的一样，经历了这一挫折后，在紫川少主意识中，无论是谁，最多也就是被利用，而不可能信任，有时候明码标价的交易比人情感化更有效率，也更具可靠性。

    故而，对那个定位模糊迟迟没有表达立场的田刚信长，紫川康介并没有抱有太多希望，反而是这个有固定目标地田刚俊长让他更有兴趣。

    “我需要做什么？”今时今日，在最先已经失去了希望的情况下，田刚俊长不想在放弃最后地机会，即便他曾经发誓不回紫

    “你又会什么呢？”紫川康介有些好笑地询问道。

    “杀人。”听到对方的反问，田刚俊长也觉得自己的问题本身就些不太成立。不得不说，除却了高人一筹的身手外，其他任何东西都不会因为这位紫川少主的一丝兴趣。而自己这些年比来比去，似乎也是在和田刚信长较量是谁杀人更多更快更狠。

    “很好。”紫川康介叹声道，“具体做什么我会到适当地时候告诉你。”他喜欢就是专才，心机城府姑且不论，单看杀人技巧，田刚俊长绝对可以和他地哥哥相媲美。**所以，只是一个简单杀人任务的话，显然弟弟更加实用，最重要地便是就是这种人很好控制，不必考虑太多意外因素。

    与之相反，田刚信长则是更加可怕的人物，他的可怕不在于那双铁拳，而是冷漠外表的沉重心思。在教授自己不能轻信任何人时，紫川康介便在最不能相信人名单中加上了田刚信长的名字。名义上，那位忍杀组长是忠于紫川家族的，但是当紫川家族出现两股势力时，任谁也不能确定田刚信长会支持哪个。

    田刚俊长微微点头，直至此时他才猛然发现，这些年来，自己所做的事情就是听从别人安排，杀人或者伤人，如果换了老板，竟没有任何不同的感觉。或许，除了与兄弟争锋之外，他对其余事情已然完全麻木。

    “我真得非常期待你的表现，如果你拿出和那个女杀手对敌时的状态，我想超越田刚信长并不是什么难事。”紫川康介缓缓起身，做出要离开的架势，却是忽然转回身，面带微笑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个女杀手帮了紫川家族很忙，仅凭一人之力就干掉了进藤满门，R国三大家族立时变成了两大家族，骤然少了许多竞争压力。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做出这一切的便是那个直逼影风威名的无名女杀手。而田刚俊长能在与那女子的对抗中占得优势，全身而退，足见其不凡的实力。

    凝视着已经消失于门外身影，田刚俊长亦是站起身，脑中不禁浮现出当日生死相搏的情景，客观地讲，如果不是那名女杀手目标盯准进藤正雄，自己是没有机会伤到她的，如果两人公平比试的话，胜负也仅在五五之间，一贯骄傲自信的男人甚至认为自己获胜的机会并不算大，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在R国之外，忍杀之上，还有更为强大的存在。

    出得茶社的紫川康介心情舒畅不少，脸上那抹淡淡的笑意自回国之后便没有消失过，而今愈发的绽放开来，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他的计划一步步进行着，在确定了田刚俊长这个强大外援后，夺权行动的把握立时大了许多。

    该是摊牌的时候了！

    钻进路边的轿车中，金发蓝眸的丽莎已经在上等了许久，紫川康介从来不会否认对这个女人存在着真实感情，却也不介意以此种感情为借口，换来与祖父对决的机会，就让那位老人当年从同胞兄弟手中夺得家主之位一样，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都不会被拿来尊重。

    而今，最担心的则是祖父同意自己娶这个外族女子，那么计划许久的事情将被搁浅，当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丽莎，我要带你去见一个重要的人，告诉他，我们一周之后举行婚礼。”紫川康介少有的柔情了一次，揽过丽莎的身子，轻轻在其脸颊上亲吻了一下，随即命令司机道：“开车，去紫川庄园。”

    到R国这几天，丽莎并没有到处走动过，对于这么国度仍旧是非常陌生的，但是紫川庄园的名字还是让她心中悸动不已，盖因从佣人的对话中，已经知道这个地方便是紫川家族的总部，很明显，这次自己要见的可能就是紫川家主，也就是身边男人的祖父。记忆中，R国这个民族是很传统的，特别是这种大家族，婚事必须得到长辈同意，想到就要到了决定未来的时刻，女人不禁紧张起来，脸上亦是微微涨红，紧贴到了男人怀中。

    当然，如果她了解紫川家族的祖训——外族女子严禁嫁入，便会抱着那么大的希望。

    就如车辆的行驶，紫川康介心中异常平稳。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岂会匆匆略过，他需要认真地享受一番。

    相较R国紫川的大动作，叶风管理下听雨阁的变动显得不值一提。

    原来的员工早就料到新老板接手会有大动作，故而并不觉得各部门经理纷纷下马是稀奇之事，若想在此混下去或者飞黄腾达，必要的人事关系处理才是关键，所以多数人选择了与新上司“沟通”，而某些姿色颇佳更是志向颇大的女员工，在新任总经理到来之前，便从各种渠道打探到那位总经理可谓位单身青年才俊，人品相貌财富俱佳，不禁摩拳擦掌，准备着一场钻石王老五的争夺战。

    然而，在看过叶风堂而皇之地牵着一位女孩的手来上班时，顿如冷水浇头，完全放弃了希望。盖因那个叫冷月的女孩单是相貌一点就把她们打击得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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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我想和你住一起

﻿    名义上，冷月是总经理助理。但是任何有点智商的人都可以看出这位美女和总经理关系不浅。叶风没打算公布两人之间的关系，可也没打算隐瞒。之所以有这样的决定，多半还是因为爷爷***授意。

    当然此举还有另外一方面的原因。他非常清楚冷月这几年的生活，那个女人与自己不同，多数情况下会选择独身一人，不会到酒吧，更不会靠近某些娱乐场所，确切地说，她已经与整个社会割裂开来，如若还是杀人执行任务，如此还可以，但是回到，功成身退后，那样的生活显然不再适合她。

    人终究还是脱离不开社会，在女人考虑好要过何种生活前，叶风这个前辈不介意展示下自己退役之后所做的事情，至少也能起到一个参考作用。

    坐在叶风侧后方，静听着男人慷慨陈词的冷月显然没有考虑多这么多问题，一直以来，她所做的一切都只为身前的男人，如今成功近在咫尺时，她唯一能够体会到的就是一种幸福，或许，在她的意识中，这种凝视倾听足以占据她剩余的生命，不必思索做其他的事情。

    “我最后重申一遍，听雨阁所有的经营事务都由刘总负责，希望大家能够积极配合刘总的工作。在座诸位中应该有一部分与刘总共事过，这次再度携手，我相信俱乐部一定会巨大的发展。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大家可以离开了。”叶风微笑着拍拍手，宣布会议结束。他并不是那种喜欢绷着脸的老板，也没想在新官上任时便烧上几把火。兑现了对刘菲的承诺后，他的工作变得异常简单，就是盯着一班手下做事，偶尔查查账目，以防独掌大权的听雨阁副总把整个俱乐部卖掉。当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次会议规模不小，中层以上管理人员悉数到场，当中许多人还是第一次见过新上任的总经理。在此之前，他们并没想到这位叶总会如此随和，盖因，三天之内，听雨阁各主要部门地半数主管被新人代替。能够用出这种雷霆手段的男人照理来说，应该比较阴沉才对，但是经过了会议中近一小时的观察，也没有从青年的话语表情中发掘到一丝应有的冷酷气质。

    “刘总还有事情？”待得众人收拾文件，纷纷离去后，坐在叶风一旁的刘菲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刘菲瞥视了一下叶风身后的冷月，稍微犹豫了一下，但喜欢直接地她还是说出心中所想。“叶总，我想知道冷小姐的确切身份，她是作为您的私人助理还是听雨阁总经理助理？”

    “这有什么区别吗？”叶风回身看了看同样面露疑色的冷缓声道。自己已经料到把冷月带到听雨阁会引起一些人的关注，却没有想到最先发难的竟然是领着香榭轩最高工资的女人。

    “当然有。”刘菲点点头，斩钉截铁道：“如果冷月小姐是你的私人助理地话，我没有权力过问，当然她也不会从听雨阁拿到酬劳，一切的花费都需要你自己来掏腰包。但是如果她是听雨阁总经理助理的话。就另当别论了。我需要知道她有没有能力领到这份薪水。”她地能力并不仅仅是在俱乐部管理上，一个人想要成功。便要善于观察。

    作为混迹职场多年，有着丰富经验的女人，她不会像某些花痴女般，看叶风与此美女关系匪浅，便心中不爽。醋意大发。进而肆意诽谤。只是，自冷月到了听雨阁后。她便发现此女根本没有任何工作经验，连某些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如果听雨阁雇佣地都是这样的人的话，那么就算自己的计划再好，也无法执行下去。

    叶风上下打量着一脸严肃地女人，试图从其目光中看出她此言的真正目地，只是足足看了有一分钟，也没有任何的收获。无疑，刚刚掌握了听雨阁大权的刘菲发威了，或者说是开始行使权力了，这就像一种试探，试探所得到的承诺是不是仅是个空头支票。

    “冷月是我的私人助理，与听雨阁无关。”叶风不由叹息一声道。心中则是有种作茧自缚地感觉。似乎，现如今在这片地方已经不是说地算的人物了，已把老大地位置拱手让与那个刘姓女子。

    “那我没有任何疑问了。”对方这种不易察觉的让步让刘菲心中舒畅不少，她并不是想抓住冷月不放，而是要借此看看自己现如今在听雨阁中说话到底有多大分量，至于所得结果，她还是比较满意，至少，叶风的回答已经告诉她上至总经理身边之人她有权决定去留。

    直到刘菲的背影消失于门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冷月才红着脸道：“我在这里是不是妨碍你的工作了，如果这样的话，我”

    倘若那些被冷月斩杀之人能够复生看过此时景象，估计会再次自杀。冷得掉渣的女杀手竟然还有如此腼腆羞涩的一面，仅此一项，估计就能把他们打击得吐血身亡。

    “说什么呢？不要忘记我刚才已经把事情都交给手下办了。”叶风拉过女人柔弱无骨的小手，任谁也想不到就是这双手造就了几百亡魂。随即又在其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道：“所以，你这个私人助理和我一样，都可以无所事事了。”

    对于这种亲昵动作，冷月期待已久。叶风的冷漠面孔曾在她心中留下深刻印记，现如今的转变让她觉得有些无所适从，瞬间恢复到七年前那个害羞女孩的状态，轻“嗯”了一声，便静静享受起那仍旧残留着的幸福感觉。

    感情发展分为许多种，一见钟情多是电影中出现，直到现在叶风也分辨不出自己对冷月的感情如何定位，七年前的那次见面更多是一种身体上的接触，并无多少感情可言。如果非要想找出点儿感情的话，那就是一个强者对弱小生命的同情，仅此而已。

    但有一点非常重要，冷月不是那些酒吧的浪荡女人，叶风不可能冲动过后提起裤子走人。不得不说，在两人的相处中，他想到更多的是责任，在没有确定自己真实情感的前提下，以此维系两人之间的关系，再合适不过。

    感情也是培养的。在与冷月的相处中，叶风已经察觉到了某种细微变化，一切都在向想象中最好的结果发展，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家人尤其的是老爹冀望许久的小叶风就算诞生在某女腹中。

    “忘了我昨天说的事情了吗？”叶风轻笑着碰了碰正在发呆中的女人，小声提醒道。

    “可是，你还在上班，是不是等到周末？”冷月略带犹豫，毕竟两人身份已然不同，不可能像往常那样随意而为，方才看叶风的表现，心中亦是惊叹不已，在她的眼中，这个男人已经完成了角色的转变，换其他任何人来看，叶风都是个标准的管理者，没有残留下一丝特立独行的味道。

    在此种情况下，她并不想让叶风为了自己而再改变什么。无论叶风选择哪个行业，都不应该是位于人后的那个，故而，旷工逃班的事情是不能做的。

    叶风心中暗笑，或者说是一种得意，倘若一个七年没笑过的女人只在你一人面前表现最温柔的一面，你恐怕也会是这种感觉。

    “周末是不是太晚了呢？”叶风不禁反问道：“难道你想住继续住在那栋别墅里？”

    这两日，由于祖父的挽留，叶风一直住在军区别墅内，出入都有车辆接送，当然这也会不得已而为止，那种警戒甚严的地方，如果坐在首长专车内，仅是一个人穿行，不知道要受到多少排查。所以，仅从方便这方面来说，自己也不适合常住在那里，由于父母原来住的房子已经租出去了，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套房子安顿下来。

    然而，这冷月的理解中，叶风急于搬出去住却不是这个原因。毕竟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亲密关系，住在仅隔一道墙的两间房中，那种感觉真有些八爪柔肠，但是有那位上将爷爷在，任谁也不敢私自跑到对方房中，就算两位老人已经认定了自己与叶风的关系，可在结婚之前，也不会允许两人同房。

    很明显，叶风迫切要买房子的原因就是为了想至此处，冷月双颊上的红晕骤然加深，直延伸到耳根处，憋了半天才低声道：“我其实也想和你住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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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挑逗

﻿    由于出入不方便的原因而着急买房竟然被对方理解成为了男女之事，叶风顿有种含冤受屈地感觉。不过理智还是告诉他，这种事情最好不解释，否则更容易起来冷月误会。再者叶风并不算是个保守之人，以两人现在以及过往的关系，就算是同居一起，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正在这颇显尴尬的时候，口袋中手机铃声响起，算是起了缓解作用。旋即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号码，面露笑意地接通，仅是三两句话便是匆匆挂断。

    “好了，我们的车到了，可以出去了。”叶风有些好笑地看着仍然低着头的冷月，贴在其耳边，轻声提醒道。

    冷月轻“嗯”了一声，随叶风一同起身。并肩出了会议室。

    刚一出楼门，便见靠着一辆墨绿色越野吉普车的钟新民向这边招手。

    到首都还不到一周，叶风根本没有时间去买车。而听雨阁中以商务面包车居多，并不适合叶风架势。所以这几天除了坐钟新民的跑车便是军区的吉普车，无奈，这两种车都是太过扎眼了。无论是叶风还是冷月，都不想显得太过高调。

    钟新民身后那辆吉普车便是叶风拖其代为购买的，这种类型的车有一点好处，就是不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仅是车的外形就决定了不可能与保时捷法拉利等名牌跑车或是凯迪拉克劳斯莱斯等顶级轿车处于同一档次。恐怕也只有买车人才会知道，在价格上，这车并不会低于奔驰宝马之流，以听雨阁的总经理的身份开此车，也不算掉价了。

    和预想中的一样，冷月第一眼见到这车，便是双目放光。从外表上看。此女是文文静静地那种。但是叶风很清楚这些年的杀戮生涯不可能对她没有任何影响，至少可以断定，冷月不可能喜欢甲壳虫那种女性气息太重的汽车。

    “哥，嫂子，这辆车怎么样？我在汽车城转了两天，才决定买这辆。”三儿已经从那两人的表情上看出些端倪。故而语气中很自然地参杂了些夸耀成分。当然，在几分钟之前，他心中还是一直打鼓。

    就算自己便冠以纨绔子弟败家子地名号，也从没有过随便扔出一百几十万让人给买车地经历，而且从始至终不闻不问，甚至连车型照片都不看一下。唯一的解释。就是老哥不声不响地挣到钱了，而且数目不小。钟，叶两家关系非比寻常，钟新民很清楚叶家两代人也没有出现的一个大款，即使是做事乖张，总是惊住世人的叶存志似乎对钱也没多大兴趣，至少，在不长时间之前。他们还是住在三室一厅的普通单元房中至今，他对叶风钱的来路也是琢磨不透。又是买车，又要买房，而且出手阔绰，无论从哪点来看，老哥手中也得攥着千八百万地人民币。这个数额比起某个大公司来说。可能不足挂齿。但是换做个人，就另当别论了。钟新民暗自比较了一下。就算是家中对自己花钱没有多少限制，现在身上所有信用卡现金存款加起来也不及叶风的五分之一。本来炫富的心理陡然无存，毫无疑问，在对方面前，自己是个彻彻底底的“穷人”。

    冷月对这辆车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兴趣，在不太远的以前，这种车是她最为喜欢地逃生工具。在她看来，在某些情况下，马力强劲的越野车可比那些仅能在平坦公路上炫目跑车实用多了。除了武器外，车算是她最为重要的伙伴了。

    叶风亦是用同样的眼光打量着这车，不由点点头道：“三儿，你眼光还算不错，如果要我自己选的话，恐怕也是它。”

    “哥，你知道这种车？”钟新民面带怀疑道。要知道这个车型虽然已经投产了几年，但先前都是在G国等几个西方国家出售，眼前这辆越野车是投入市场的所售出第三辆，如果不时常看汽车杂志的话，是不可能知道的。

    “不但知道，而且开过。”叶风拍拍车身，笑着说道，“还是试试新车吧，正巧要去看房。你道路熟，一起去吧！”

    钟新民应声点头。依照叶风地要求，他已经物色了几个小区，都是已经精装完毕，可以马上入住的。虽然至今未婚，但不代表身边女人少，用屁股想也知道老哥要搬出军区别墅地原因，自己要是有个长相如此清丽脱俗的老婆，也会如此。有叶家老爷子坐镇，恐怕这几天叶风都憋坏了。

    按最初的计划，钟新民毫无疑问地做免费司机。只是在看到冷月摸着方向盘不离手时，才打消了那个念头。其实，他对这种车不甚熟悉，开惯了跑车猛一驾驶这种越野车，多少有些不适应，而且这车内的许多个性化设计他到现在还没有搞明白，如此反倒清闲了。

    在叶风的眼神暗示下，三儿老老实实地坐到后座，驾驶副驾驶位留给了哥哥嫂子。不过在考虑到这种车不容易上手后，还是小心提醒道：“嫂子，这车可能不如轿车好开，您可以稍微慢一些。”

    最初“嫂子”地称呼还是让冷月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几天熟悉下来，也没有像早先那样难为情。轻轻点点头，低声道：“放心吧！我有把握地。”

    三儿不知道冷月何许人也，但叶风却是清清楚楚。开车是他们这种人的必备技能，莫说这种在国外极为常见地吉普车，就算弄来辆装甲车，冷月也可以开得稳稳当当。只希望女人不要拿出最佳状态，在马路上飙起车来。

    冷月自然不会像原先完成任务后那般飞车狂飙，越野车很是平稳上地路，瞬间融入车流之中，速度适中，与其他车辆一般无二。

    然而坐在后面的钟新民却从冷月的动作中觉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特别是其目视前方，却是习惯性按下CD上开启键位放入光碟时，直让人觉得这车她已经开了许久，对其中的构造异常了解。

    从始至终，钟新民都没有打听过冷月的来历，闲聊时，有一句没一句的问起爷爷，得到的回答也是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至于她与叶风相识相恋的过程更是丝毫不知。十年不见，叶风身上多了几分神秘感，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指挥着一帮小弟与另外一帮互殴的老大。

    在钟新民的指引下，汽车很快行驶到了位于市中心的一处中档小区。由于叶风事先说过，不想住太高档的地方，搜罗半天才发现了这个地方。因为地段的原因，这里虽不算是T市最高档的小区，价格却也是出于中上水平。就算是套面积不甚大的房子也要百万以上。

    在城市化逐步深入的今天，大城市中的商品房尤其是首都的商品房销路一向不错，欣欣家园开盘时间并不算长，却已经卖出了百分之七八十，所剩的多是些小户型或者是偏大户型，中档水平的大部分均以售出，而且其中有许多已经入住。

    叶风三人进入售楼处时，才发现购房者甚多，有数的售楼小姐各自照顾着自己的个人，甚至没有发现又有人进来。

    每一行都有自己的追求，售楼小姐们的追求便是用最短的时间说服最多的顾客掏出最多的钱买下最贵的房子。因此，基础很重要。作为一个精明的售楼者，要善于观察顾客的资产水平，某些一眼便可以认定只看不买之人自然可以排除在外。

    仅有半分钟时间，这里能力最强的一个售楼小姐就发现了门口边上的三人。在此种情况下，她要做的便是分辨出三人中谁才是有决定权的那个。

    如果仅从外貌上考虑，一个女人显然喜欢和那个最帅的男人打交道。可惜，那个帅气男子的衣着显然与另外一个不在同一档次。所以，略微一思考，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钟新民身上，至于另外一个女孩，不得不说，其美丽的外表已经使这位售楼小姐起了嫉妒之心，故而将之纳入不需注意的一类。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那名长相还算俊丽的售楼小姐快步到了叶风三人面前，率先与那个一身阿玛尼西装，而且腕上带着金表的年轻男子打起招呼。

    一时间，本是主角的叶风冷月二人被晾到一边。

    钟新民暗笑此女太过以外表取人了，不禁起了挑逗之心，“我手头上有些钱花不出去，所以想买套房子送给这里最漂亮的售楼小姐，然后请她共进晚餐，不知道谁会有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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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好邻居

﻿    若是按照某些肥皂剧中的情节，此售楼小姐也许真会在导演的安排下花痴一把，可惜，整日与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早早便放弃了女孩时的无聊幻想，稍微一愣便听出了对方话语中的调侃之意，“先生，如果你是要看房的话，我很乐意为您服务，如果是其他事情的话，那就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了。”

    言下之意已经讲明，她对那种浪漫的相会并没有多大兴趣。

    钟新民呵呵一笑，换个时间，他也许会和这个有些不解风情的女人深入交流一下，不过叶风冷月在旁，还是打消了此种念头。遂轻轻侧过身，将身后两人让至前面，缓声道：“刚才开个玩笑，我哥哥嫂子要买套房子，这没有问题吧？”

    “当然没有问题。”售楼小姐微微一愣，随即回答道：“请这边来，由于我们的楼盘卖得不错，所以有些户型已经售完，不仍还有许多选择的余地，我会一一介绍给你们。”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很快把目标转移到了另外两人身上。

    仅从钟新民刚才那两句话上，叶风就判断出这小子肯定没少拈花惹草，像他这样的家境，后面没有一个班的女孩追都是不正常的，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三儿长得虽不算帅气，但是有这套十几万二十万的行头，还是魅力四射的。那位售楼小姐没被一句话击晕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无论是看房还是买房，叶风与冷月都是十足的门外人，对于他们从没固定居所的人来说。最不需要担心地就是住所，如今听着那位售楼小姐讲解着各种户型的不同之处，顿是有些头大。上次在T市，叶风买那所公寓时，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过程，仅是算了下面，看了下房子，便交了钱。

    然而这次却是不同，多了个女人便多了许多事情，至少，在今后地一段时间内，那里将是自己与冷月的家。所以还是耐着性子选择一下。

    “你觉得哪种更好一些？”叶风本身是无所谓的，故贴近冷月耳边。小声询问道。所得到答案则是个茫然的眼神。

    与叶风相同。冷月也没有买房的经验，单看那结构图，根本就想象不出房子内部到底怎样。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

    在这方面，钟新民却是高手，虽然不务正业，整日里无所事事，不过家里毕竟也是做房地产一行的。耳濡目染下。也懂得不少知识。虽然那女人滔滔不绝了讲了半天，列举了各种户型的优点。但最终被他认可的分类仅有两个。

    “把你们这里面积最大户型的结构图给我看看。”三儿瞧出老哥和嫂子都不像是买过房的人，于是打断售楼小姐地讲述。这段时间，自己手接受到的信息就是某些小户型地介绍，不知这个女人是不是认为叶风没有能力买下更贵地房子。要知道，自己旁边的老哥衣着的低调了一些，但是口袋中绝对是有大把票子地。

    售楼小姐微微一愣，正如钟新民预料的那样，她认定叶风冷月那小两口是没有能力买下这里大户型的房子，近二百平米的面积仅是个首付就不是一般人能掏得出的。虽然百十平米地更适合他们，可是这种最受欢迎地户型已经销售一空，故而这会功夫所介绍的都是些七八十平米甚至更小地。

    不过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点，就是也许那两人没钱，但是有个有钱的亲戚，比如一口一个哥叫着的阿玛尼金表青年。单就那身行头来说，他拿出个几百万应该是不成问题的，不知道是哪位年少有为的老板还是某有钱人家的少爷，当然从言行做派上来看，后者的几率更大。

    在有可能的情况，她当然也想卖出大户型的房子，毕竟从这样一套房子中所得的提成比卖出三套小房子还要多。无奈，不知是不是市场调查失误的原因，这里户型设计并不太合理，让许多人望而却步，所以接近二百平的大户型房子至今也只卖出为数不多的几套。即便没抱多大希望，还是把搁置在一旁的户型图翻出来，递到了钟新民手上，卖不卖得出，关键还是这位最先出言调戏的不良青年，如果他不出钱的话，恐怕另外两人看看报价就是被吓回去。

    “嫂子，你看这个怎么样？”钟新民端详了一会儿，把户型图放到了那两人的面前，指着道：“你看这里是卫生间，这里是卧室，这里是客厅，等到我侄子出世，这里可以作为他的房间，等他上学了，这间可以作为书房，等他再大大，可以交女朋友了，这间可以”

    随着三儿越说越离谱，冷月的脸也是越来越红，作为女人，为心爱的男人生儿育女亦算是人生中的一个追求，不得不说，叶风这位兄弟想象力还真是丰富，眼光尤其长远，竟然联系到了几年十几年后房子的用途。

    “说什么呢？”叶风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在那小子头上结结实实地来了一下，这是他十年前惩罚手下最常用的方式。

    “开个玩笑而已。”钟新民嬉皮笑脸的摸着被弹得生疼的脑袋，嘿嘿解释道：“我说的也是事实嘛！你想啊，我和我嫂子早晚得有孩子吧？再有，我叶叔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可不会在意什么法律限制，你们稍微屈服一点，估计就得生上三个五个，要我说，咱干脆撤得了，这里的房子太小，不够我的侄子侄女们住，还是到丽江园弄套别墅算了。”

    说话间，已站起身，拿出离开的架势。这三人的对话悉数到了那位售楼小姐的耳中，丽江园别墅区可是首都最高档的别墅区之一，动辄就是千万以上的房子，那位阿玛尼男如此说不知是开玩笑还是真有其事，抑或是找个离开的借口。

    见冷月已经羞得低头不语，叶风一把拉回装腔作势假扮离开的三儿。这家伙比起小时候可要聪明伶俐多了，此前座前最勇最猛也是最愣的悍将现在看起来可真是狡猾的很，看来是冷月现在文文静静而且极易害羞的表现给了他得寸进尺的理由，如果女人哪天拿出小刀在其面前比划两下，恐怕他就再也不敢肆无忌惮开这种玩笑了。

    “就是这个户型吧！带我们看看现房。”叶风可没有心情在这里耗时间，直观印象才是更重要的，与其在这里听三儿闲扯，还不如带着老婆看看未来的家是何种模样。

    进行到这种程度，售楼小姐已经没有理由去怀疑叶风是不是有能力去买这套房子了，虽然仍是怀疑是不是听力出了问题，但还是忙不迭的起身带着这三位大客户进入小区中，并不是每个人买房都这么干脆的，看架势，那个打扮不算出众的男人比阿玛尼男更有魄力，仿似已经做好了马上签合同的准备。

    一小时后，那位售楼小姐原本的怀疑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是有了种做梦般的感觉。白纸黑字的合同已经表情这最难卖的户型又在自己手中卖掉了一套，这也意味着她这月的工资即将翻番，如果每天都有一个叶风这种爽快而且出手阔绰的客人的话，那么自己成为百万富翁甚至千万富翁并非难事。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想我们晚上就可以入住这房子了吧？”叶风自对方手中接过钥匙，笑着问道。

    售楼小姐立时惊醒，连连点头。这种一次性付清房款的主儿实在是太罕见了，换句话说，他一次性付款，自己的提成又是加了几分。

    叶风之所以这么快做出决定，就是冷月对这套房子显示出了非同寻常的兴趣，就像对那辆越野车一样。不过有一样是他没有想到的，就算是把那女人领至一茅草屋前，告诉她这是我们未来的家，她也会像现在这般高

    对于二人生活的强烈期待让冷月很快认定，这套已经精装，而且赠送全套家具家电可以马上入住的房子是最佳选择，或许，今晚就可以告别那栋住了有一周多时间的军区别墅。

    一切过户手续办理完毕，已经是接近晌午。商量一下，三人决定奢侈一把，去到钟新民推荐的某馆子猛搓上一顿，在此之前，叶风便已打定主意，要狠狠宰三儿一段，至少，今天他的表现该受此种惩罚。

    望着吉普车离去，售楼小姐如梦初醒。从不迷信的她竟然回忆起前几日遇到的瞎老头来，正如那位算命先生所说，自己这月是财运当头，三天内，她竟然卖出了两套大户型，而且都是一次性付款，更凑巧的就是这两套房子还是对门，不知道那两位同样行事低调却出手阔绰的男子会不会成为好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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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索吻

﻿    叶成筹并不是食古不化的老顽固，仅是稍微挽留了一天，便答应了那两人搬至新买下的房子中，即使知道他们单独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也是睁一眼闭一眼了。在他看来，这两人结婚只是早晚的事情，孙媳妇非冷月莫属。

    自昨天被狠敲了一笔饭钱后，钟新民便不再露面，不知道是借故泡妞去了，还是真像电话中所说的那样——痛改前非，帮公司里处理重要事务。

    很自然的，利用周末放假时间的搬家活动只剩下叶风冷月两人，幸得他们俩随身的东西不多，只是装着随身衣服的两个箱子而已。加之新买下的房子家具电器一应俱全，故而不必像某些人那样，雇上一辆搬家公司的大货车运送大件物品。仅是一辆越野车就是富富有余。

    顺路在商场中挑选了一些生活必需品，行动便是宣告结束。

    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的冷月瞥视着窗外，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和叶风之间的关系会发展得如此迅速，要知道在半个月前，她还想着如何利用最短的时间干掉最多的目标，以求尽早与爱人重逢。不成想在经历了一次受伤事件后，一切地都向着她想象中最好的方向发展开来。

    “怎么了，怪我把你司机的位子抢了？”一直全神贯注开车的叶风用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下旁边的女人，以调侃语气玩笑道。在某些时候。也许，仅是一个细节就会女人思绪翻飞。即便冷月与其他女人非常不同，却还是逃脱不了与生俱来地多愁善感。

    “哪有？”冷月瞬间从思考中恢复过来。红着脸嗔怒道。她喜欢开车，但更喜欢坐某男开的车。在很早很早之前，她还是个抱着童话书地小女孩时，就幻想着书中的王子骑着白马载起自己。随着慢慢长大，也是渐渐了解到，若是大街上真出现了个骑白马之人，不是拍戏便是精神有问题者。退而求其次。做在爱人驾驶地豪华轿车中成了她十来岁至十几岁之前的用一个幻想。

    虽然现在没有多年前幻想中那般浪漫。她却也非常满足了。经历过大起大落，尝试过鲜血杀戮，停下来。静下来之后，方才发现，对自己来说，这种平实的生活状态远比童话中所描绘的浪漫相会更有吸引力。

    一句娇声反驳后，却再也没有了任何回应。叶风不禁转过头。看了眼又陷入沉思的女人。现在的冷月再也不是那个整日里不笑一下的冷面杀手。她现在地模样就像七年前那个柔弱女孩。唯一不同地就是眼神中多了抹沧桑，或者说是成熟。“我们真的可以这样吗？”许久。冷月冷不丁地轻声说了一句。仿似是自然自语，又像是在向叶风提问。

    直至对方的目光凝视至自己脸上时，叶风才有些不解道：“可以怎么样？”今天地冷月似乎与往常有些不同，总是不自主出神，就算是叶风遇到过很多女人，也猜不透面前她到底想些什么，毕竟冷月是其中最最独特的一个。

    “我是说，我们是普通人了吗？我们可以像其他人那样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了吗？”对于冷月叶风这种来说，心理承受能力是非常重要的。人生轨迹转弯得太快总会有种失重不受控制的感觉。冷月此时就是这种状态。

    “当然。”叶风同样经历过这样地身份转变过程，心中亦是存在过迷茫，是何惜凤地出现以及赎罪的心理让他有了个目标，从而开始像以前那样认真地计划，做事，虽然工作性质截然不同。

    也许是国安部的那帮大佬们高估了手下的能力，就如某些狙击手杀人之后需要进行心理辅导一般，作为最精锐力量的冷组成员说到底也是人，他们同样会有思想碰撞，不知所措的时候，作为最先调整过来的前辈，叶风有义务也有兴趣就充当心理医生的角色。

    “你有特别想做的事情吗？”目标才是生存的根本，叶风就是在确立了目标之后才会一步步的活跃起来，放弃了以前混日子的心态，所以现在他现在的任务便是帮助女人找寻一个动力，一个可以占用大量时间的事情。

    “嗯”冷月立时陷入思考之中，不多时才略显羞涩道：“和你在一起。”努力了七年，由个懦弱女孩变成令人闻风丧胆的顶尖杀手，目的只有一个，便是吸引住叶风的眼光，继而有所发展。直至现在，她的想法也没有改变。

    叶风一阵头大，与女人交流当真是件极为困难的事儿。这么直接的表白，他当然不会听不明白，可两人也不可能整天泡到一起，除此以外，女人总该做些什么，他不想他的女人为了自己放弃一切。至少，叶风不想让爷爷***故事在自己与冷月身上重演，即便那两位老人现在生活的很幸福。

    绞尽脑汁苦思半晌，也没有发现冷月的其他爱好。那双含满炽热光芒的黑色眸子中除了一种发自内心的依恋外真是再无其他。

    凡事总是有个过程的，叶风也清楚，短时间内，冷月很难把心思转移到了其他事情上。至少，如果不是机缘巧合，自己现在恐怕还在香榭轩公关部做着小职员，与赵鹏那班小子一同混日子。

    “那亲我一下。”叶风目视前方，面带微笑道。

    “嗯？”冷月顿时一愣，除了那两次之外，两人之间最亲密的动作也仅是牵手而已，这几天以来，虽多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却都保持着固有的矜持，这样直白的索吻话语有叶风口中说出，不知道是该惊喜还是惊骇。

    “人家男女朋友之间可不会像我们这样时刻保持着距离，你不是想像普通人那样生活吗？那就从最基础的东西做起。”不知道是不是七年前那段无情之性的原因，两人之间总隔着一层灰蒙蒙的东西，叶风此举更多的是为了打破那种由来已久的矜持气氛。

    若是七年前雨夜中的那种情况，冷月肯定不会有任何犹豫，女追男的情况下，她不得不更加主动一些。只是这些天来，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叶风对自己的感情变化，此消彼长之上，两人之间似乎也存在着谁应该更主动的问题，冷月反而是拘谨起来，好半天也没有决定到底下不下嘴。

    人生就是如此，得不到时，拼命追求，等到即将成功，却又是犹豫不已。

    叶风心中有些好笑，继续开着玩笑，“如果这样做不到的话，那就叫我一声老公，现在一般的男女朋友之间就流行这种称呼。”

    从认识叶风，冷月都没有真真正正的叫过对方一次，在军区别墅当着爷爷奶奶时，不得已之时便直呼其姓名。“老公”这样的肉麻称呼让她喊出来，实在是太困难了。

    “好了，不难为”叶风看冷月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始终不说一句话，不觉摇摇头，准备放弃这种挑逗形式，逼着女人选择可不是他的爱好。

    就在话说到一半时，却感觉到半边脸上一热，很明显是被两片薄唇印了上去，随之一声娇滴滴的呼喊传入耳中，“老公。”

    这下换叶风傻眼了，世间传言，业界有一女豪杰，性刚烈，善决断，每遇大事必有出人意料之表现。而今，自己终是见识到了，这些年的经历确实让冷月比女孩果断勇敢了许多，自己只猜到她可能会二选一，或者一个不选，却没有猜出她在最后时刻来了个全选。

    这下气氛真是尴尬了。一番行动过后的冷月顿没有方才的豪气，粉面通红犹如滴血一般，虽低下头却在用余光瞥视着身边的男人，四目相对之时，两人同时转头，装作若无其事。冷月苦恋叶风多年，可还保持着小女孩的纯真，况且这种在一般人看来还好的称呼行动，对于脱离人群太久的冷月她来说，还是太过肉麻了点，遂是在爆发后瞬息间又转入了低谷。

    幸亏已经到了那座小区，将车停好后，叶风如无其事地转移话题道：“终于到新家了，晚上一定要做些好吃的庆祝一下。”

    冷月轻“嗯”了一声，打开车门，与叶风一同拿出后备箱中的行李。

    四楼坐电梯根本不会花费太多时间，其间冷月已经掏出了包中的钥匙，在此之前，叶风把这个新家全权委托于她。

    快步出了电梯，为后面提着行李的叶风打开家门，却不见男人跟上来，回头之际，才发现叶风手中的行李已经放下，正与对面门中走出的一个青年男人微笑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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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二人世界

﻿    在此时此地遇到李睿，颇是出乎叶风预料。他不认为一个掌握着知名大集团的老板会买下这里的“低档”房子，但对方熟练的关门动作却真切说明着不是来此串门的客人，如此一来很容易让人想起金屋藏娇一词，然而在叶风眼中，李睿并不像是个作风不良的浪荡公子。

    “叶总，这么巧。”李睿稍微迟愣了一下后，瞬间恢复过来，打起招呼，“你也买了这里的房子？”从其放在地上的行李箱，就已经猜出一二，当然，那个漂亮的女人同样没有逃出他的视野，这种情况下，任谁也会猜出这一男一女的关系。

    叶风微微点头。虽然仅仅见过一面，可这个骨子里带着一人异样气息的男人已经让他留意重视起来，如果手中的某种贵重物品被他人盯上，你也会像他这样。其利不会轻易放弃对听雨阁的收购，这是那次见面后，叶风得出的唯一结论。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正式成为邻居了。”李睿轻轻一笑道。与豪华座驾相匹配，他也有一处豪华别墅。不过近期总有些他不想见到的人到访，所以在一番思考之后，买下了这里的房子。相比较而言，他更喜欢这种没有佣人，没有保镖，没有前呼后拥的低调生活。

    果然不出所料，叶风心照不宣的一笑。任何一个成功男人身边或多或少都会有几个女人围绕，单是李睿的身份地位便决定了他不可能孤身一人，就如自己与冷月一样，李睿挑选了这个地方，恐怕也为了与不想公开的女友同居而用。

    敏锐的直觉让李睿从对方的眼神中发现了些许暧昧之意，脑中微一旋转，立时明白了叶风笑颜背后的深刻含义。或许，他把自己想象成了一个喜欢在外拈花惹草之人，以致在此购房供养情人。

    其利集团旗下虽然没有娱乐公司，但是作为首都为数不多年轻富翁。李睿很自然地成了许多八卦杂志的捕捉目标，某些粗制滥造的绯闻早已让他麻木，所以在这个不算熟悉的朋友，甚至是算不上朋友的对手面前，李睿没必要解释许多。恰恰相反。他倒是是对叶风地私生活有了兴趣，战胜一个人，便要从他的缺点入手。在看过冷月的相貌后，李睿便放弃了先前所萌生而出的“美人计”想法，他不认为能够找出个超出对面女人很多的女人来。

    “我以为我们地再次见面会是在谈判桌上，没想到却是这里。”李睿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听雨阁进来的人员更迭信息早就一丝不落传到他的耳中，到目前为止。他已经感觉到了叶风彻底改变那家的俱乐部决心。诸多举措让机制腐朽的听雨阁有了丝丝活力。当然以他的角度，更希望这是昙花一现。而理智却是告诉他，此种情况也许会延续下去甚至加剧。

    “其实，我最初也是这样认为的。只不过我理解中地谈判应该会和你理解地大相径庭。”叶风岂能听不出李睿话语中弦外之音。这些天，他亦是让人调查其利集团，虽然没有搞清李睿收购听雨阁的真实目地，却也隐约感觉到对方有着不得不买的理由。就算听雨阁真得没有任何发展前途，从商人追求利益最大化的角度上。也不会轻易低价出手。经过一系列地分析过后，叶风反而觉得自己这边为主动一方。

    冷月没有见过李睿。更不知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从对话中感觉出些似敌似友的闻到。聪明的女人往往不会过问太多的事情，故而她选择了打开门后，静立一旁。

    “哥，原来你真地在这里。”就在叶风话语刚落之际，身后地电梯门缓缓打开，随之一个声音伴着一道身影，飞速掠过他地身边，到了不远处的李睿身前。

    看清来人之后，从来都是沉稳泰然地李睿面庞上拂过一抹无奈。自己的计划看来并不像事先想象的那般严密。漏过了这一个人，似乎便已漏到了全部，仅三天时间，自己这处别院便暴露到了某女面前。他绝对不怀疑这位亲生妹妹传播信息情报的能力，大概，不长时间之后，这里就会像自己远郊的别墅一般，来人过客络绎不绝，其中不乏不相见到之人。

    “你昨天答应过请我吃饭的，这都几点了，你还在这里，如果我不来找你的话，你是不是又和上次那样毁约了？”那女孩根本没有理会旁边那一男一女，自顾自地责备道。语气中透着愤怒，让叶风不禁怀疑那两人之间是不是正在上演着情哥哥痴妹妹的浪漫故事，非凡之人总是有着非凡品味，在此女出现之前，他从没想到像李睿这种颇具城府的沉稳人士会喜欢咋咋呼呼，乱发脾气的小丫头。

    “李总，不打扰了，我们先进门了。”叶风笑意颇浓，透着理解之意。

    此话一出，本是对着李睿的女孩忽地转回身来，上下打量起叶风。不得不说，一身休闲打扮的叶风还是很有魅力的。可惜，他好像并不是对方所喜欢的那一型。仅仅停留了几秒钟之后，女孩的目光便由其身上转到冷月一边，在一定程度上，女人对她的吸引力大于男人，至少，不远处的女人给了她惊艳的感觉。

    冷月还是第一次被个女人看得瑟瑟发冷。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某个无耻的色狼盯上胸部一般，那个女孩眼神中所蕴含的杀伤力着实不小，让人难以抵抗。在此之前，冷月绝不会认为自己会被个女人，而且看起来比自己年龄更小的女孩看得面红耳赤，可现在的事实便是如此。就算心灵再是纯洁，也不得不把其联系到拉拉一类上去。

    最终女孩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多失望，耸耸肩膀做了个无奈表情，把注意力重新转向到李睿身上，“哥，快走吧！晚了要订不上位置了。”

    叶风终于体会到了被无视的感觉。看来还是高估了自己对女孩的杀伤力，随即拎起两个不算太大，环抱着冷月进了新家。

    这番动作并没有逃过用眼睛余光瞥着这边的女孩，如果叶风知道女孩此时心中所想，恐怕便不会笑意盎然了。

    “哥，走了。你还看什么？”女孩沉默了半晌，才把目光从那扇已经关紧的防盗门上拉了回来，撅着嘴嗔怒道。

    李睿顿觉此时就是那含冤受屈的窦姓女子，自己这妹妹也真是极品了，明明是她自己走神拖时间，却赖到别人身上。苦笑一下，也没敢做出任何争辩，任由对方拉着他的胳膊，进入电梯中。多年来的相处告诉他，与女人，特别是某些不讲理如自己妹妹这般的女人讲道理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沉默才是防止其发挥最大战力的绝佳选择。与李睿的无奈刚好想法，叶风与冷月则是真正迎来了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为了彰显庆祝之意，两人第一次决定自已下厨，自己做饭。叶风那两下虽不咋样，可比起一窍不通的冷月还是强了许多，很自然地成为了绝对主力。而冷月对于新奇事物显然不会放过尝试机会，她虽没有见面叶风的母亲，但从谈话中却也了解到那位未来的婆婆可是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完美女人。无论叶风的祖父，还是他的祖母，在谈起孙诗岚时，都忍不住交口称赞。

    在此方面，自己明显差了一大截，因此抓紧时间恶补一下才是正道。

    而结果便是越帮越忙。叶风技术本来就不怎么样，再加上有个捣乱的女人，只是简单的几个菜便鼓弄了足足两个小时。等到饭菜摆到桌时，外边早已是漆黑一片，过了正常吃饭时刻，饥饿促使他们将卖相很差，味道堪堪能忍的一桌东西扫荡殆尽。

    直至碗筷收拾完毕，冷月自吃饭便形成的不安心理逐渐表现出来。坐在沙发上，眼盯着电视画面，脑子却根本没有跟上其中的情节。一间屋内，一男一女，她已经意识到了会发生些什么。然而过往的经验告诉他，叶风在这种事情似乎并不是非常主动，在此种情况，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该延续先前的状态。

    在回到平实生活之后，那种羞涩与矜持似乎也跟了回来。让她犹豫了半天，都没有打定主意。而叶风似乎并没有任何“不轨”意图，仿佛把精神都用到了电视节目中，全然没有注意到旁边垂首红脸的冷月。

    如是，半小时后，冷月终是有了些睡意，就在半朦胧的状态下，却感觉到一只期待已久的手臂揽上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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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王牌

﻿    如果没有这个妹妹的话，李睿恐怕和那个家庭早已断绝了联系。然而，作为孤儿，他没有理由抛下同样在童年时便失去双亲的女孩。假若有可能的话，他更希望李丹从祖父那里搬出来，与自己一起生活。当然，这不过是个幻想，一个已经失去了孙子的老人岂会对孙女轻易放手，他还允许自己与妹妹见面，已经算是奇迹了。

    虽然经常出现在酒会舞会之上，可李睿并不怎么那些偏西方的东西，大多数情况下，还是为了应酬而勉强为之。而今天，他之所以选择这家首都最有名也是最昂贵的西餐厅，全由妹妹的爱好而起。

    “哥，你怎么想起去那里买房子了？”女孩这次出奇地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食物上，反而问起了与她关系并不甚大的问题。

    “你猜不出来吗？”李睿轻轻摇了摇头，道：“当然，你的到来恐怕已经破坏了我的计划，或许，在不长时间内，我这处房子就会和城郊别墅那样，门前出现我并不想见到的人。”算起来，已有了近十年的时间，其间爷爷从来没有再行纠缠过，从基因传承上，这两人都有着孤傲的特点，所以，在作出决定后，便会始终不渝地执行下去。

    然而，这些天来，身边却出现了太多的说客，不乏与自己关系相当密切的要好朋友，李睿不认为这些人会忽然自发的组织起来，唯一的解释便是有人主使，而最有可能的背后之人便是那位性格刚烈的老人。

    “你不想见到我吗？”李丹立时撅起嘴，嗔怒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把我这个妹妹放在心上的，关键时刻就会用钱来敷衍我。”从小到大，特别是近些年来，她所过的完全是公主般地生活。不知道爷爷是不是因为失去孙子而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孙女身上，反正唯一能感觉到便是在外人面前公事公办的老人到了自己的事情上根本不会顾及所谓原则。

    “可你不也是很享受这种敷衍吗？”李睿指着服务生刚刚端上来的牛排，笑言道：“好好吃饭吧，我和他的事情不是你也小丫头就能解决地。”他不会怀疑女孩的智商，这顿饭并不会像往常那般简单。至少。现在他已经逐渐体味可能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位多事的妹妹一手促成。当然，对她的疼爱并不会化掉对某人的敌视，那不是一个层次上的问题。

    “你为什么不能心平气和地听我说呢？”李丹眼中愤怒之外夹杂着一抹焦急，正色道：“李睿，我要严肃的说件事情，请你认真听下去。”她当然知道哥哥为什么会在那座小区中买下临时住所，这一切都不过是躲避行为，方才的掩盖如今也无有多大作用，没准抖开了实话实话，更有效果。

    “你知道我不想谈起他的”李睿黯然叹了口气。过了这多久，或许那个***中地人早已忘记了李家太子的存在，任谁也想象不出曾经整日无所事事。以泡妞为乐的小子会变成叱咤商场地青年才俊。

    “可他终归是我们的爷爷啊！”心急之下，李丹竟然托着椅子到了哥哥的身边，摩擦所发出的声响引来周围人注意的目光。而这些没有让女孩有丝毫的收敛，声音反是越来越大，“你知道吗？爷爷最近身体非常不好，虽然他自己没说，但我也知道他是非常想见你的，你难道就不能抽出点滴时间。去到那里看望一下老人家吗？”

    “你应该知道，我发誓不再踏入那里一步，也不再见他一面。”李睿一直以来的泰然面色变得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一字一句道：“更确切地说，我和李家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不是我地爷爷。”

    血缘的关系确实无可否认，但他还是选择与其划开界限，这些年混迹商场。尝遍酸甜苦辣。就算最困难时，也没有想过借助某人的力量。从一定意义上说，是一再地坚持让他有了今日的成就。

    无论何时何地，李睿都可以拍着胸膛自豪的说，其利的一点一滴都是由自己打拼而来，与那个显赫家族以及地位显赫的老人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李丹一时哑然，她至今也搞不清祖孙之间为何有这样地深仇大恨，值得终生不见不语。即使如此，她还不是不会怀疑哥哥话语地可信度。也许，在何处就餐等问题上，他会让步，但是在这样困扰了他十来年的原则性问题上，恐怕没有任何地商量余地，除非，爷爷有所表示，当然，这种情况出现的几率与哥哥同意见面的几率大致相同。

    “今天在你房门前遇到那两个人，只是邻居？”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半晌之后，也没有发觉任何感情波动，最终无奈地选择转移话题。自己鼓动了那么多人去劝说这位倔强的哥哥回家看看，却没有任何结果，想仅靠自己的只言片语就打动他，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或许，时间才能磨平一切伤痕，只是不清楚还需要再几个十年而已。

    谈这样的话题顿是少了方才的沉重，在李睿的意识中，除了那个已经离开多年的家之外，其他所有事情都是可以说，可以谈的。

    “大概用敌人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加贴切一些。”李睿思忖片刻，静静说道。

    “情敌？”李丹顿时张大了嘴巴，这个猜测虽说仅是从脑中一闪而过，但是联系到那个漂亮女人的相貌，不由得脱口而出。

    李睿真是佩服女人的想象力，特别是李丹这种喜欢以幻想充作现实的女人。

    “你觉得现在的我会和别的男人去争女人吗？”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某些八卦杂志也曾披露过其利集团总裁身边没有女人，甚至有消息猜测，他并不喜欢女人。对此，李睿并不想多做解释，他不是个喜欢逃避的人，在适当的情况下，他也希望能够再得到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然而自那个心爱的女人逝去之后，便再也没有遇到令自己怦然心动的不凡女人。

    想那时李丹不过才十来岁，对于那段历史印象甚是模糊，不过她还是很清楚的了解到，哥哥在初恋死后，便再也有与任何女人有过进一步的接触，究其原因，在她看来，应该是爱得太

    “可是，你不觉得你那位女邻居的相貌与某人十分相似吗？”记忆中的那袭身影已经遗忘殆尽，不过残留在家照片她却是看过不止一遍，盖因，隐约了解到，哥哥离家与那个已经逝去多年的女孩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这也是她用异样眼光打量那个出现在哥哥那位女邻居的原因。

    “相似？”李睿并不是没有发现这个问题，不过在看来，相貌并不能代表一切，他从叶风旁边女人身上感觉到的气息是完全陌生的，并不存在任何的相同或者相似。“我并没有这么觉得。他是叶风的女朋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无论是将来还是现在。”

    “叶风”李丹默念着这个名字，嘴中却是嚼着七分熟牛肉，就像是在嚼着那个不多时所见青年身上的肉一般。哥哥可以容忍，但是自己不能容忍。抛去这方面的因素，她也不认为那个叫叶风的青年能够配得上那个女孩。与其他女孩不同，更多时候，李丹选择是的欣赏，而不是嫉妒，她始终认为自己是男人的性格，理所当然的要去保护女人，不得不说，这种思想更多的受到某个好朋友的影响。

    “我们商业上存在一些关系。”李睿并没有察觉到女孩表情上的变化，轻轻抿了一小口红酒之后，轻声介绍道：“我想收购听雨阁，叶风是听雨阁的总经理，而且并不想把听雨阁卖给我，情况就这么简单。”

    李丹眼中顿时闪亮，她已经从哥哥的表情及话语中的察觉到，这件事似乎难倒了无所不能的哥哥，倘若此时帮他完成此事，即便提出某些无理要求，他也应该会认真考虑一下。

    嘴角不由闪过一抹淡淡的微笑，做好事她也许不怎么会，但是搞破坏则是拿手好戏，事情也许并不像哥哥想象中的那么复杂，既然那个叫叶风的不想把听雨阁卖掉，那么自己就把那家蜚声首都俱乐部搞到不得不卖为止。

    反正，自己手上还有一张可打的王牌，要知道那家伙可是极具破坏力的，关键的是对自己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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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不只如此

﻿    就在李丹计划如何对付听雨阁之时，叶风却与冷月在刚刚搬进去的新家中，享受着属于他们的温馨生活。

    不知是因为激情过后的余韵未褪，还是赤裸相对时的少女羞涩，冷月一张粉脸紧埋在男人的胸膛上，原本有些粗重的呼吸声逐渐平和下来，在到来这里之前，她便预感到两人之间的关系会更进一步，只是没有想到如此迅速。她更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毕竟，自己多年以来的追求便是此种生活。

    叶风轻抚着女人柔顺的长发，感受着吹弹即破的光滑肌肤。就如人的智力水平是天生一般，女人的皮肤也多和基因有些关系，像冷月这样并不注重保养而且也没有时间保养的女人，还能有保持到这种程度，不得不说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如果被其他女人知道的话，恐怕会勾起大多数人的嫉妒之心。

    “这就是我们以后的生活，没有争夺，没有打杀，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全天呆着这座属于我们的房子里，做我们想做的事情，做饭，吃饭，看电视，或者是”叶风轻轻捧起女人的脸庞，正色言道。

    “嗯”冷月当然明白对方省略掉的事情是什么，轻轻回应一声后，又是埋下头。就算比之一般女人身体强健许多，但是经过了两轮酣战之后，也有些承受不住。然而小腹处的抵触则是充分说明，男人并没有就此满足。

    “睡吧！”冷月脸上的倦意一丝不落的进到叶风的眼中，不由调整了下身子，准备让其安然睡下。追求不同，方式往往不同，曾经的叶风从来顾忌女人的感受，盖因。那时仅是简简单单地性，然而，一旦将性与爱融合到一起，先前的作风亦是一扫而光。

    “我我还想”冷月轻咬着嘴唇，声音逐渐减低，末尾之字已经完全听不清楚。一直以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叶风，吸引叶风。可是不曾逝去的隔阂，让她在过往两次并没有体会到真正的快乐。只有这次。她才深深明白，原来真正心灵与身体的交合会有那般用言语无法形容的感觉。就如染上毒瘾，让人不再想考虑其他任何事情，只想再多一次。

    归国这些时日，叶风在男女方面异常矜持。放弃了多年的习惯，除了在T市与冷月的那次外。没有碰过任何女人。所以对他来说，心中地欲火显然没有发泄完毕。如今美人在怀，而且以异常直白的话语挑逗于己。于情于理，都没有拒绝甚至是犹豫的理由。

    叶风缓缓抓起那条手臂，灯光虽有些昏暗，可长长的疤痕还是十分显眼，这也算是对那段非凡经历的纪念。他从不认为，如此完美的藕臂上多了条伤疤会变得丑陋，但也不会以此为美，判定为维纳斯之流。是否要手术清除这道伤疤，全赖女人决定，自己并不会多说一句。

    延着那条凸起地细线。叶风自一头轻柔着吻向另一端，痒痒的感觉让冷月身体猛得颤抖了一下，之后却以相同动作回应着。最终，两人原本柔和的动作在嘴唇相触地那一刹那忽然剧烈起来。

    随着呼吸声的加重，心底的欲望终是迸发而出，一声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吟之后，两人完成了最后一步。一时间春色满园。唯有沉重的呼吸声与有意克制的呻吟声回荡着此间偌大卧室之中。

    清晨七点钟，叶风按时醒来。微微挪动下身体，拨来搭在脖子的手臂，有些好笑地凝视着依旧沉沉睡着的女人。如果用一个成语来形容昨晚的冷月的话，那就是“自不量力”，索取总归要有付出，而女人所付出地就是身体的疲惫。也许，七年来任何一场战斗都没有让其精疲力竭过，就算是最后这次在R国的任务，冷月也是全身而退，甩掉所用追踪者后回到事先约定好地接应地。

    小心翼翼地穿上衣服，下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直至出了卧室，叶风才是缓缓舒了口气，看来自己这位私人助理今天要请假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在临去俱乐部前，为她准备好一顿丰富的早餐。

    显然，自己动手做是不太明智的。

    在入住前，叶风就打听好了这里的布局。此小区还有个便民之处，就是专门设计出几间店铺，专门出租给一些餐馆小吃店，所以，弄些豆浆油条之类地东西还是非常轻松地。

    初冬的天气已经有了些许寒气，绕了一圈归来地叶风手中多了几个提袋，除了自己那份之外，另外买了许多种吃食。盖因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摸清冷月的饮食爱好，说来有些好笑，就是这两个对对方生活都不甚了解的人竟然会走到一起，生活在同个屋檐下。

    自己随便填了几个烧麦，又喝上一杯豆浆。方才把剩余的东西拿进卧室中，摆至床边的柜子上。

    回身之时，忽而发现进门时还紧闭双目，呼呼而睡的女人醒了过来，眼中有些慵懒的望着自己。

    职业的原因让冷月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睡地太死。只因昨晚实在是有些过度，所以叶风下床时并未察觉。不过现在听到了脚步声以及轻微地塑料袋摩擦声后，还是警觉地睁开眼睛，当然在看清了周围的熟悉布置，很快认识到这里并没有任何危险，不必像往常那样忽地蹦起，寻找最佳掩体。

    叶风先是一愣，随即微微一笑，道：“你继续睡吧！早餐等到起床后再吃，如果凉了，可以在微波炉中稍微热一下。”自昨天厨房一役，他已经清楚认识到以冷月的能力还是很难驾驭铁锅之类的东西，所以微波炉是首选。

    “嗯”冷月眨了眨眼睛，脸颊绯红地回答道。回想昨夜兴奋之时的疯狂，立时羞地不敢抬头。

    这种媚态对于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极具杀伤力的，叶风亦不例外。现今的冷月已经七年前的青涩女孩有了很大不同。唯一不变的就是少女的羞涩。露在被子之外的晶莹肌肤让他不禁有种原始的冲动。静了静心神，缓步至于床前，“老公要去上班了，老婆是不是要有所表示呢？”

    处于假寐状态的冷月思忖片刻，忽地抬起头，在那张凑近的脸庞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又是闭目不语。将整个身体缩进被子里。

    如果非让叶风说出自己到底喜欢这个女孩哪里，纯真无疑是其中一项。在他接触到女孩或者是女人中，没有哪个像冷月那般心底清澈，虽然她仅比自己小一岁，已是二十几岁的大姑娘，可除了对自己的不懈坚持之外，没有一点一滴其他女人的嫉妒，小气，甚至是为名利而争。她的直接与透彻是叶风最最欣赏的。

    算是回报，叶风在其额头上轻吻一下，随即穿上风衣，开门而去。

    在买这套房子时，就考虑到了与听雨阁之间的距离，所以对于叶风来说，不到八点便出门，实在是早了一些，除去堵车所耽误的时间，也可以在上班前十五分钟到达。比起大部分踩点一族，他这位总经理实在是起到了表率作用。

    当然，起到表率作用的并不是他一个，现任听雨阁副总经理，主管一切经营事务的刘菲才是俱乐部最早到岗的员工，还有，她也是最晚下班的员工。这种勤奋与努力，让叶风对其有了更大的信心。

    而今天，注定有个让他信心更强的机会，换言之，刘菲要经受一个考验。

    至于考核人，现在就坐在听雨阁营业部的办公室内。

    听雨阁在改组之后，举办了一系列的活动，其中反应最激烈，效果也是最好的就是会员赠送活动。凡是在听雨阁消费达到一定程度，便会自动成为会员，根据数额多少，有黄金，白金，钻石之分。

    而这位初次来到的听雨阁俱乐部的女孩以及他的朋友，就是在会员分级问题上纠缠不清，明显可以看出其中多少有些捣乱的成分。

    李丹不禁有些佩服自己狡辩的功夫，看着那个被自己问得有些手足无措面上渐渐渗出汗滴的听雨阁主管，久违的成就感自心底油然升起，当然，她的行动还不只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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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最快最便捷的消费方式

﻿    此时值班负责接待的营业部主管是自俱乐部建立起便在此工作的老员工，换言之，此人并非叶风嫡系。自听雨阁为香榭轩接手之后，他一直都是兢兢业业，生怕出了问题。某些曾经同事的下场已经让其警觉起来，新东家在任免人员方面绝对有着雷霆手段，故而先前那种混吃喝的心态不得不收敛回去，重新加入激烈竞争的行列。

    幸得那位重新归来的刘总指挥有方，仅是一周时间，听雨阁无论在风气还是业绩上，都有了极大的改观。不料就在他摩拳擦掌，准备为与企业效益挂钩的分红奖金奋斗一场时，来了个极难对付的女人砸场子。

    用女人来形容个不过二十来岁的女孩显然并不怎么贴切，但是对方凌厉的话语却充分展现了与年龄实不相符的狡辩能力。心中暗骂的同时，却陪着笑脸低声解释着。要知道，到听雨阁来的，多数都是些达官显贵，或者富商巨贾。特别是在汇聚了诸多大人物的首都，保不齐那妞就是某部长或者亿万富豪家的千金。一旦得罪，受牵连的可不只自己。

    当然，这位主管眼界还是浅了一些，猜测出的结果和事实有着不小的差距。

    “我要见你们总经理。”李丹轻哼一声道。她本就是来找麻烦的，即便很清楚对方的解释中规中矩，却还是摆出了副不耐烦的表情。挥手制止住那位面色紧张地接待人员。由于家世的原因，她很少进诸如夜总会酒吧之类的娱乐场所，像这种高档会所更是从没来过。故而在某些问题还真是有些不太了解，这种情况反而在某种程度上让她的表演更加真实，至少，在对方的眼中。她并像是刻意捣乱的。

    被喝止地营业部主管面上肌肉稍稍跳动了两下，这会功夫的努力即将付诸东流。作为听雨阁前总经理田亚菲的心腹，他很清楚如若被新任副总刘菲抓住把柄，解雇是必然的。在半年前的那场高层争斗中，他很坚决地站到了刘菲的对立面上，现在看来。当时认为最谨慎地选择直接导致了现在的信任危机。

    正在男人犹豫不决时，一个女声自门口处传入，“我是听雨阁的副总经理刘菲，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向我讲。”

    李丹地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扭头之后，方才发现一个长相并不算出众的女人进到此间屋子中，合体的黑色套装显示着与众不同的干练。

    “我说过，我是要见你们的总经理。”李丹并不买账，昨夜在哥哥的房子前，虽把注意力大部分放在了那名女子身上，但是不代表忽略了所谓的听雨阁总经理——叶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自见到那个男人第一面起，便没有任何好感。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哥哥的敌人揪出来，然后一拳打趴。

    “听雨阁一切事务都归我管，你可以把我认为是这里的最高权力者。”刘菲微微一笑。混在商场，特别是俱乐部届，形形色色各种人物见过不小。进门之时，便注意到在这名出言凌厉地女子旁边还坐着个脸上有条明显伤疤的沉默男子。稍微分析了一下情势，隐约意识到对方来者不善。在不清楚他们的具体目地前。自己所能做的就是尽量维持听雨阁的形象。

    “哦？你意思是，如果我买下这间俱乐部。你也有权力决定吗？”对于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李丹向来都是以欣赏的眼光对待。然而，面前这个刘副总并不具备漂亮的特点，而且有些大言不惭。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李丹出生在那种家庭，自然懂得其中道理。故而，来此之前，已经对听雨阁以及其母公司香榭轩有了深入调查了解，这家俱乐部是在香榭轩总经理何惜凤名下，无论是叶风还是面前地刘菲，都不过是打工者，除了经营权之外，他们没有任何其他地权力，按照常理，某些重大经营决策还要请示上面。

    “如果你真想买下这间俱乐部，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明确回答，听雨阁是非卖品。”刘菲从对方的话语中已经品到逐渐加重地火药味。俱乐部易主，必然会有些不良人士登门，在此之前，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只是没想到，最先到此无端闹事的竟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如果是五大三粗的流氓混混，她完全可以选择用稍显暴力的方式处理，但是换了对面的女孩，却不得不区别对待了。或许，她只是某富豪或者高官娇生惯养的千金，为图一时有趣，到这里发表些无理言论。

    思忖片刻后，心平气和地解释道：“如果我们的活动细则书写不明，让您误解的话，我深感抱歉。但是，我还是要在解释一遍，听雨阁会员分级并非只有消费数额有关，这之中还与时间有关以及消费频率有关，所以，您想要一次性缴纳高额会费，成为钻石级会员是不太可能实现的。”

    进门之前，她已经听了一阵，加上一旁的营业部人员解释，所以很清楚矛盾所在。并不是她不想挣钱，而是活动前已经声明，不会单纯以消费金额计算，而且这次活动中还加上一个会员等级排名，综合消费以及其他诸多因素，最终的前三名才有机会成为钻石级会员，此事关乎到公平原则，一点马虎不得。

    李丹正是以这点为借口，摆出富家大小姐的架势，随便扔出两张信用卡，叫嚣买下一个钻石会员名额。成与不成，她都会拿到攻击听雨阁的话柄。在来这里之前，她更多地是认为，叶风或者是听雨阁的经营者会选择收下钱，然后送上钻石会员名额，如若那样的话，以自己在那个***内的能量，很快便可以纠结到一大批人，以此间俱乐部没有任何诚信可言为理由，进行舆论的攻击。

    然而，现在这名叫做刘菲的副总选择了另外一项，虽说如此一来，效果会大打折扣，但是在这种富人云集的地方闹出些暴力事件的话，亦是一种攻击手段。而这种手段的直接执行者就是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一个在自己十来岁时，就直接表达爱意的愣小子。关键的一点，他与哥哥同龄，确切地说，是比自己大七岁，你可以想象，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对个十来岁的小女孩表白会是何种景象，幸亏李丹比之一般女孩早熟，当时没有任何犹豫，就选择拒绝了对方，粉碎了某人老牛吃嫩草的无良企图。

    “也就是说，我即使有钱，在这里也花不出去吗？”一个有钱的哥哥，还有一个对自己百般呵护的爷爷，李丹口袋中信用卡银行卡上余额足有几百万之巨，而仍在桌子上的那两张信用卡只是目前个人资产的十几分之一而已。

    “并不是这个意思。虽然我们不会接受您一次性缴纳的会费，但是您可以选择在听雨阁内多多消费，无论是酒吧，餐厅，还是高尔夫球场，每一次消费都会获得一定积分，如果您还能介绍朋友前来的话，那么最终拍名三甲并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候，您就将成为听雨阁终身钻石会员，享受到许多意想不到的优惠”刘菲依旧选择耐心解释，虽然已经感觉到这种解释可能根本收获不到应有的效果。

    如预料的那样，李丹眼中划过一丝寒意，嘴唇轻轻颤动了一下后，叹息道：“可惜，我这个人比较懒，不喜欢经过那些步骤。其实，我来听雨阁的任务有两个，一个是拿到钻石级会员的资格，再有就是花掉手中的零钱，本来，我想要这两样一起完成的，但是现在看来，已经不太可能了，你好像并不想给我这个机会。退而求其次，我放弃钻石会员，只去完成第二个任务。”

    包括刘菲在内的所有在场人员都琢磨着女孩话语中的含义，不知道她下一步会有什么样的举动。

    “啪”，那只稳稳拿着陶瓷茶杯的纤手瞬间松开，水滴与化为粉末碎屑的陶瓷片自地上飞溅而起。似是信号般，一直都是没有动作甚至没有话语的刀疤男人应声站起，森然的脸上没有一丝暖意。扫视着周围整整发愣的人们。

    与其恰恰相反，李丹脸上难得露出一抹惬意笑容，瞥视了一眼桌上的信用卡，淡淡道：“既然钱已经拿出来，我就不会收回。刘总，现在我想知道，如果把整间屋子里的东西都砸坏的话，需要赔偿给你们多少钱。在我看来，这是最快最便捷的消费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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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某人

﻿    因为家世背景的原因，李丹平日里多是随意而为，根本不会顾忌所谓严重后果。但这不代表她就是个喜欢打砸抢的女土匪。如若真想砸掉这家俱乐部，又岂会只带一个人跟班？之所以摔碎杯子继而说出上述一番话语，盖因不经意间注意到了出现在门边的男人。她不能容忍叶风在这种时候还是神色泰然，也许，那个男人像眼前的刘菲一般客气的解释才能让她心情舒畅。

    在门边观战许久的叶风终是耸耸肩膀，缓步进入屋子中。自目光与女孩对上的一刹那，他便意识到，之后一系列的冲突都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出来而已。既是如此，那么也不必再做坐山观虎斗的打算。最初的时候，他本是想看看刘菲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怎耐找麻烦的女人目标并是自己那位得力助手。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真是荣幸之至。”叶风微微一笑，翘着二郎腿坐在那两位客人的对面。虽没有明确这个女人与李睿的关系，但从昨天她的称呼动作上，也隐约猜出了一些。

    李丹轻咬着嘴唇，冷哼了一声。这种到什么时候都装得胸有成竹的男人，是她最为痛恨的。况且，从定位上，她就对叶风存在着明显的敌意。

    父母早亡的她，而今只有两个亲人。一个爷爷，一个哥哥。然而，李家这两代男人在十年前便划清了界限。究其原因，有很大部分是在一个女孩身上。如果不是恋人的身亡，哥哥也不会在刚刚成年时，便做出了改变一生的决定，直至今天，始终不再踏入那个家一步。处在中间位置的李丹一直在为两个男人的和解不懈努力。幻想着有一天哥哥能够化开心结，但结果却不曾改变过。

    就在昨天，她发现了冷月。绝望中终于有了一丝希望。只因那个女孩与哥哥逝去地恋人长得太过相似。这一点，哥哥也不曾否认。这些年来，李睿都是孤身一人，从来没有碰过任何女人。作为妹妹的李丹很清楚，哥哥仍然挂念着因为李家而含恨而去地恋人。假如，有个长相相同的女人来代替，那么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而叶风便是横亘于哥哥与那个不知名女孩之间的最大障碍。心死的李睿显然不会去和别人去争女人，故而只能由她这个至亲之人从中创造机会，而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便打击哥哥地“情敌”——叶风。

    “叶总。这件事”刘菲稍微一愣之后，凑近到叶风身前。用行踪飘忽来形容这位听雨阁的老大一点也不为过。叶风上班从不迟到，但是真正去办公室找他，却是时常扑空。准确地说，在把大小事务交代给下属后，这位名义上地总经理喜欢在俱乐部瞎转悠，当然是带着他那位美貌的女秘书。对于在这个时间，他转悠到这个地点，刘菲心中其实并不太奇怪。

    “这件事由我处理，你去做其他事情吧！”叶风摆手止住对方的解释。联系到李睿对听雨阁的收购计划。也大概猜出，不远处正在愠怒看着自己的女孩本就是捣乱而来。她所说所做地目的也只有这一个。因此，不知实情的刘菲继续用刚才那种态度对待显然不会收到任何令人满意的效果。

    叶风的大包大揽让刘菲颇感意外。来至的这一周时间。这位总经理总做的事情就是分配任务，涉及到听雨阁经营的，多数情况下都是不闻不问。甚是严格地履行着原先的诺言。而今有了麻烦，反而是逆流而上，确让人不解。

    能够做上香榭轩的副总。自然不会简单人物。仅是犹豫了一下。刘菲便点点头，离开营业部。那个叫做李丹地女孩虽然泼辣。说话中透着老练，但毕竟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富家千金而已，让前香榭轩公关部经理，靠着与各种女人打交道的叶风来对付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在这方面，自己地上司有着得天独厚地优势。所谓的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刘菲嘴角不禁划过一丝笑意，如果有机会的话，她很真想看看所谓的美男计，特别是叶风用出的美男计。

    然而，真实情况与她地想象有着不小差距——李丹不是见到帅哥便迈不动步子地花痴，叶风也不是以“色相”来解决矛盾的专家。

    “李小姐，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如何？所有地问题，都可以谈。”叶风神色淡然，随手翻着营业部主管递上来的资料。这张表格是面前的女孩所填写的，姓名一栏中清晰的显示着李丹二字，只是无论是字形还是字体，都无法和其美丽的相貌想比，换言之，这个漂亮女孩写得一手烂字。

    语言上的松动让李丹多了一分冀望，虽然从闫永翔，也就是自己身边跟班的口中得知这位听雨阁总经理的大致情况，但是这并没有让她对其印象有所改观，在她看来，一个男人如此迅速的爬升上位，绝对是不正常的。或许，叶风就属于传说中的小白脸，靠着某些不为人知的关系，才有今日的地位。

    真若这样的话，那么自己的A计划似乎又有了实现的可能。一个不靠真实才能而取得高位的人，往往是最容易被忽悠的。

    “好！”李丹这次出奇的爽快，没像方才那样故意刁难。随手抄起那两张扔在桌上的信用卡，仿似挑衅般的晃晃道：“地方你定。”

    叶风随即答应一声，起身出门。李丹瞥了眼那位追随身边的刀疤男，示意跟上。

    直至那三人消失于门口处。一直出于迷茫状态的营业部主管才如梦初醒。惴惴不安的心情亦是缓解了不少，刘菲出现时，他便认为自己的糊口工作即将失去，不料结果与自己所料想的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从始至终，无论是刘副总还是叶总，都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回过神来之后，才意识到地上的碎瓷片，稍显慌乱地收拾起来。

    李丹没有想到叶风所选的地方并不在听雨阁之内，不过既然答应过。也只得让闫永翔发动自己开来的那辆甲壳虫，跟上绿色越野吉普车。

    对于她这种喜欢看各种汽车杂志的人来说，前面那辆车一点也不陌生。就在前几天，她还考虑是否买上一辆。但在摸清了价位后，最终选择了放弃了。一百几十万，她不是没有，但是爷爷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开这种价位的汽车，对于他那种级别的官员来说，家人的奢侈往往会成为某些人无理攻击的最佳证据。看着那辆不紧不慢开着的车子，李丹心中甚是疑惑。据自己掌握的情况，叶风只是个打工者，就算薪资再高也不太能买得起这种价位的高档汽车，而香榭轩又没有为主管配置座驾的惯例，即便真是公家配车，也不会是这种个性十足的越野吉普车。

    再有，也是最让她不解的，就是这种车在上市不过几天，到目前为止，根本没有卖出几辆，想要在这么短时间内搞到并且上好车牌等手续，必然需要些关系，初来乍道的叶风在首都中又有着几多人脉呢？

    选择听雨阁之外的地方，叶风更多的是因为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稍微懂得着察言观色地人就能发现，李丹所带的那个似是保镖的人，绝对有些不凡经历。大多数情况下，横贯大半脸庞的伤疤会给让人感受到一种恐怖气息，电影拍摄中往往以此烘托人物的凶狠形象。但是，这个刀疤男给人的印象却与那种截然不同。即便一直保持着冷漠表情，也掩盖不住眼神中所潜藏的正气。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越野车停在一家酒吧门前。

    “少爷！”面前早已等候的两人忙是凑上前去，殷勤打开车门小声却透着尊敬的招呼道。

    “我要的包厢准备好了吗？”叶风回身望了眼随即停下的甲壳虫，笑吟吟地问道。在来首都前，他便有所察觉，果然来到这里的第二天，老爹的手下便来到听雨阁报道，美其名曰冷风堂在首都发展产业，实际上就是老爹派人来帮助自己。从其告诫中，就已了解到，原来叱诧首都的叶存志对儿子并不是很放心。

    “一切安排妥了。”其中一个上下西服领带打扮的青年躬身回答道。他是亲历冷风堂收服T市大小帮派一役的，对于这位少爷的身手一清二楚，与其说是惧怕，不如说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下得车的李丹闫永翔跟随着叶风一并进到酒吧之中，在服务生的引领下进到一间包厢之中。就在那扇门打开之际，无论是身在其内的某人还是一直神色冷漠的闫永翔，俱是吃惊不小，不自觉地呆立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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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你要负责

﻿    秦凯作为听雨阁总经理助理同来首都，却无所事事多日。叶风忙于俱乐部的改组，遂将其安排至老爹拥有的酒吧中。能与曾经接触过的T市冷风堂兄弟共处，秦凯自然眉开眼笑。隐约间成为了这件酒吧的领导者。

    在听得叶风要领客人来此的消息后，亲自到那件安排好的包厢中收拾察看。还未来得及出去迎接，一行三人已经进入屋内。

    待看清来人的相貌后，秦凯本还是有些惊喜的表情瞬间冷却下去，盖因走在最后那个刀疤男子是自己的故人，更确切地说，那道伤疤就是由他一手造成，此时此地，此种场合，气氛一时尴尬下来。

    叶风很快意识到，自己这位狙击手助理有些不对劲。其充满惊讶的眼神已然说明，身后跟上的那一男一女中，至少有一个是其熟识的。回身望了望表情不变的年轻女子，随即将目光转移至李丹的“保镖”身上。

    沉寂片刻，秦凯幡然醒悟过来，忙不迭地放下手中的酒瓶，躬身到叶风身边，道：“叶总，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适应，他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雇主与雇员的关系。

    “嗯。”叶风点点头，秦凯的经历他调查得一清二楚，似乎其人从来没有来过首都，在此遇到熟人的概率真是低之又低。心中思忖。面上却是微笑视人，将李丹两人让到座位上，开门见山道：“李小姐，我想这个地方比较适合我们说话。”

    李丹并不傻，这会功夫跟在叶风后面，已经看出此间酒吧中地服务人员对他都是极为恭敬，根本不像是对待客人。更像是打工仔见到了总BOSS。一言一行透着畏惧。不由冷哼一声道：“叶总，你大老远地把我们带到这里，无非就是想在地盘上多些话语权，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不太可能。”

    “无论到了哪里，我们之间的地位都是平等的。”叶风挥手拦住准备离开的秦凯。眼神示意他坐到一旁，然后转回头，淡淡道：“只是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看到其利集团总裁的妹妹在听雨阁撒泼的景象，这里其实很好地，无论你想砸多少东西，我都不会阻拦，但是前提是你要照单赔偿。”

    “你你说谁撒泼？”李丹从小便受人恭维，明知自己某些时候真是有着泼辣胡闹地一面，却也受不得别人说将出来。之所以大费周章的跟着叶风来到这里，无非就是想依靠着钱财诱惑叶风就范。待得到钻石会员资格后，广而告之，让听雨阁声誉扫地。但是听到方才叶风的一番言论，还是忍不住发起飙来。

    “算我用词不当。抱歉，抱歉。”叶风轻笑着说道，与其哥哥相比，面前的女孩可要高调多了。无论是行事作风还是出言话语均是锋芒毕露。虽能让人体会到一种与年龄不太相符的凌厉。却也可以从细微处观察到她小女孩的一面。或许，李丹只是因为一时兴趣来到。才会突发奇想到听雨阁中捣乱。若说是李睿派来地，绝无可能。因为叶风眼中的其利老总不会幼稚到用这种低劣而且毫无技术含量的手段。

    李丹并没有深究的意思，旋即转移话题道：“叶总，你刚才说过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谈，那么现在就谈谈我的想法。”心中虽然有些气恼，可还是暗暗告诫着自己，正事要紧，不能赌一时之气，计划成功才是对叶风以及听雨阁的最大报复。

    “还是那个钻石会员问题吗？”叶风托着下巴，耸耸肩膀道：“如果还是这件事的话，我想没有必要了。既然我们自己制定了规则，就会不会去违反，去践踏，否则真若是某些居心不良的人宣言出去，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还未开始，便告结束。

    李丹没有想到对方仅一语便点破自己地企图，恨恨地凝望着叶风，依旧是不肯放弃希望，“如果我告诉你，我可以给你高额回扣呢？”

    “回扣？”叶风有些好笑地望着这位装得成熟，实际上涉世不深的女孩，环视这间大包厢一圈后，道：“能有多少？一百万还是一千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间酒吧就是我的，你认为你能够出得起让我动心地价码？”

    李丹立时哑口。不由把目光转移至旁边“保镖”的身上，狠狠瞪了男人一眼。他给自己的资料上可没有说，这位香榭轩的副总，听雨阁的总经理是为富家子弟，拥有着这家规模甚大地豪华酒吧，要知道，在这种地段开这样规模地酒吧，可不是个小数目，动辄便是几千万的往里砸钱。自己地几个朋友本来也想着开酒吧，但单是房子的租金就已经把他们吓退了。

    现代战争中，情报工作往往是最为重要的，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是话是爷爷常讲的，作为一个对军事并不怎么关心的女孩，李丹从未考虑过其中的道理，如今联系到目前的处境，禁不住佩服起老人家的雄韬伟略来。

    正是闫永翔用错误的情报误导了自己，才有了计划的失败。

    当然，现在还不是兴师问罪的时候，遂咬咬牙转向叶风，一只手却是在不经意间伸入到口袋中，按下录音笔的开始键，待准备工作完毕后，才开口道：“我可以保证，通过活动外的方式得到钻石会员这件事绝对不会外泄，只要你能够让最终排名前三中有我，我可以支付给你一百万的酬劳。这五十万算做定金！”

    这番可是下了血本，虽然卡上钱不少，但是五十万的数额对于平日并不怎么乱花的李丹来说还是不小的，至少在把那张信用卡放到桌上时，心中颤抖了一下，有些心疼的感觉。但是想到这一切都是为了帮助哥哥，也便没有了那种感觉。

    “一百万，一百万”叶风随手拿起信用卡，仔细端详着，做犹豫状，好似做了一轮思想斗争后，才把卡轻轻放回到原位置道：“我这个人对于钱财，无论多少，都是来者不拒。只是在此之前，我都会考虑下对方砸钱的动机，以及我接下钱的后果。在我看来，无论是为名还是为利，听雨阁钻石会员似乎都不值这个价钱。如果你是想和一些富家太太，千金们争名，我劝你还是实际一些，放弃为好，如果是为了我们活动中所提到的钻石会员优惠，我还是劝你放弃，因为如果想要得到一百万的优惠金额的话，你至少还要在砸近一千万，做为一个具有优秀商业基因的人，我想你应该向你的哥哥学习一下。”

    叶风的长篇大论让女孩有些头大，但听至最后，李丹还是明白了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就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接受自己这五十万的定金，更不会从中帮助作弊。这种结果实在是有些出乎自己的预料了。

    “我的目的不需要你考虑，我们之间只是进行公平交易而已。”李丹叹了口气道。此时，她已经不抱太大希望。思忖着用其他方法来打击听雨阁，本以为靠自己一人便能搞定一切，看来还是找些死党帮忙。

    “可是我不得不去考虑，假如刚才我换种说法或者答应你的条件的话，恐怕不久之后，就会有段用做证据的录音传至各大媒体网站上，相信那时候听雨阁会名誉扫地，而我这个总经理也要卷铺盖回家。”叶风凝视着对方微微鼓起的口袋，若有所思道。

    李丹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非常隐瞒的动作可能被对方发觉，不过还是装糊涂道：“叶总是什么意思？”

    “你口袋中那只录音笔应该更清楚。”叶风微微摇着头，道：“不用反驳。我也不喜欢搜美女的身趁机占便宜。我只是要告诉你，尽量还是少用这些低层次的手段，听雨阁与其利集团之间，并不需要你这样的小丫头插手，我，还有你的哥哥，才是主角。”

    李丹最不能容忍地就是“小丫头”这个称呼，这与她的经历有关，五岁上学，中间跳级，十九岁大学毕业，她所在的***中的人都比她大上四五岁，任何时候，李丹都刻意展示着自己的成熟。在家中，无论是爷爷，还是哥哥，没有谁敢这样叫她，何况自己非常厌恶的男人。

    一双凤眸冲立时充满了怒气，“呼”地站起身，“你要为自己所说过的话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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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你太自信了

﻿    “丹丹，你先坐下。”久未开口的闫永翔终是有些忍不住，拉了拉身旁女人的胳膊，劝解道：“凡事都可以心平气和地去谈，用不着这样大呼小叫。”

    李丹本还没有什么，待听到自己这位贴身“保镖”的说辞后，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心中翻腾真想大骂那家伙一顿。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某人还是信誓旦旦地承诺，如若听雨阁有谁敢扎刺，保证让其躺到地上。可转眼的功夫，那份豪气竟然消失地无影无踪。她原先之所以对闫永翔无多好感，就在于对方与生俱来的胆小怕事。本以为他在部队中磨砺多年，性格上会变化很多，不成想还是原来那般模样。

    在最初见到那个男人脸上的刀疤时，李丹是十分惊喜的。在他看来，那才是真正男人所应该有的标志。但现在的她早把那想法抛到了九霄云外，甚至认为代表男子凶悍气质的伤痕放至闫永翔脸上本身就是个错误。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李丹一把甩开那只拉着自己的手，一双眼睛仍是紧盯着叶风，不经意间把对闫永翔的怒气撒到了另外一人身上，“叶风，我告诉你。首都这片地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在T市做得风生水起，不代表就能在这里吃得开。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以我的能力，要搞垮小小的听雨阁简直易如反掌，我们不妨打了赌，三个月之后。你就会乖乖地引咎辞职，而这间俱乐部的拥有者何惜凤也会毫无选择地把之卖掉。”

    叶风更想把这番话认作是小孩子地赌气之言，无非是争些面子罢了。但是对方的眼神却是清楚的告诉她，这并不是个随意抛出的威胁，或许，这个丫头真有些门头，有能力做到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

    思忖片刻之后。微笑询问道：“那我们的赌注是什么呢？”

    “这个，我还没有想好。”李丹方才那番话确实没经过深思熟虑，最初的计划中，她并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即便是要帮助哥哥，也不想做得太明显。利用身份，让朋友帮忙，不论是在爷爷那里。还是在哥哥那里。都不会好过。一时又有些犹豫起来。

    叶风当然知道，在首都这片地方，大人物可是数不胜数，然而面前这名女子无非就是某富豪地妹妹，又能有多高层次的人脉关系，末说是其利集团，就算蜚声海内外的天元集团面对自己时，不照样也要低下头吗？想至此处。遂轻轻摩挲着额头，道：“既然没有想好，那您就继续在这里想吧！恕在下不奉陪了。”

    通过一番分析，他已经大致了解到了对方的企图。如今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与个小姑娘起口舌之争，不说是有失身份，也是十足的浪费时间。

    “等一下！我想好赌注了。”李丹贝齿轻咬，挥臂拦住起身将要离去的男人。似是下了很大决心般。一字一顿道：“如果你输了，你要与你女朋友分手。而且承诺永远不再见面。如果我输了的话，我，我就做你地女朋友。”

    “呃”叶风立时僵愣当场，即便是想象力再丰富，也想不出她会提出这样地赌注，半晌之后才是缓过神来，伸手在其额头轻轻摸了摸道：“您没有发烧吧？第一，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会把我的女朋友扯进来，但是我要明确告诉你，她永远不会成为我的赌注，第二，你不觉得你太自信了点儿吗？说实话，我对你这样的女人是一丁点儿兴趣没有。当然如果你讲明是对我一见钟情，想借着赌约，名正言顺的做我的女人，那么我还可以稍微考虑一下，不过，这需要时间，我不可能马上给你答案”

    李丹明明看着那只手伸向自己，却无力躲避，直至感觉到微热的温度后，才浑身一颤，猛得像后退去，这一生中，摸过她额头的除了一班亲人外，再无他人，不料转瞬间便被人吃了豆腐，这滋味不亚于初吻被夺。

    不禁是面红耳赤地厉声反驳道：“我，我看是你太自信了才对。姑奶奶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小白脸。我喜欢地是他这种有男子汉气魄地。”随即，拉起身边闫永翔的手，说实话，这种程度的接触已经是他们之间最最亲密的了。

    本来有些无措地男子顿时受宠若惊，从一定程度上讲，是那位不熟悉的叶总给了成全了自己。此种时候如果帮李丹，多少有些不仗义，可美人在前，又有几人能够抗拒。不禁摆出副彪悍表情，只是眼神触及角落秦凯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叶风不是第一次被扣上小白脸的显赫头衔，是以神色上并没有太多变化，清清嗓子道：“如此最好。我可是一夫一妻制的忠实拥护者，不想因为个赌注而背弃原则。”昨日晚上见面时，他便觉得李丹看冷月的眼神有些不对，如今联系到她提出地条件，心中更是翻腾起来，即便不想承认，可种种迹象仍是表明，自己遭遇到了女情敌。

    同性恋者在当今地社会中，已经逐渐得到理解。叶风久居国外，对此更是司空见惯。至于李丹为何会亲密地拉着个男人，可以有很多种解释，比如，她在演戏，比如，她不但喜欢男人，而且喜欢女

    因为上学时年龄偏小，李丹的高中时代是不存在爱情地。某些邪恶大叔喜欢追求小女孩，可在本就是不成熟的学生圈中，成熟的往往才是更受欢迎的。直到大学的后两年，李丹才认识到了自己了其中的道理，故而改变风格，大肆往成熟里打扮了一下，结果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对于自己的魅力，她是一向自信的，如今被无情藐视，可谓是气炸心肺。

    为了给予哥哥一个机会，鼓足勇气下出的赌注被对方理解为一文不值，打击当真不小。强忍着杀人的冲动，继而言道：“那你说一个你认为可以接受的方案。”

    叶风深吸着气，几度变换坐着的姿势，颇显为难，一遍又是一遍地打量着女孩，终是叹了口气，“从你身上，我确实发现不了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其实，我对其利集团是很感兴趣的，可惜，你在那里做不了主。要不然我的方案应该是，我输了，听雨阁双手奉送，不收一分钱，而你输了，就该把其利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送给我，这样才是比较公平。”

    李丹一时哑口无言，哥哥对自己百依百顺不错，可那仅限于平日的生活中，一旦涉及到他的事业，自己是没有半点话语权的，毕业之后，也曾想过进到其利集团，可是那位老哥竟然只给普通职员的位子，说是要从基础做起。最终不堪忍受被人呼来唤去的生活，在爷爷的安排下，做了份自己为大的工作。

    忽而脑中灵光一现，冷笑不迭地反驳道：“不要忘记你自己也是打工仔，听雨阁可不是你的私有财产，你和我一样，都没有权力拿出来做赌注。”

    “既然如此，那就不赌了嘛！为什么总给自己出难题？”叶风呵呵一笑，随即在高脚杯中倒入事先打开的红酒，递到对方面前，“我和你的哥哥在商业上怎么争夺，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除去工作外，我把他当成朋友，看在李总的面子上，这顿酒我请了，你们今天在这里的完全免单。”

    “一顿酒就想我打发吗？未免小瞧姑奶奶了。”李丹心中暗气，面上却并未表现出来，今天可谓完败，先前认为会一帆风顺的行动没有想到还没有完全实施便宣告夭折，这会谈话中，她也看出叶风并不是好对付的人物，再是僵持下去，也不会有转机，既然他要买单，定要宰上一次。

    随手抄起那杯红酒，一饮而尽。因为时常泡吧的原因，所以对酒的种类非常熟悉，入口的感觉让她心头一震，旋即把目光移到酒瓶上，待得看清上面的标签后，顿是有些惊讶。自己原本要叫上的最高档酒水早就被叶风弄了来，像他这般大方的人还真是少见，盖因，但是这一瓶酒就足足抵得上许多中层白领几月的工资。就在女孩惊讶于红酒的价码时，叶风已经缓缓起身，同时以眼神暗示秦凯随自己一同出去。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到了隔音较好比较安静的房间后，叶风才是找个了位子，悠然坐下，目光一错不错的停在面前站立的秦凯身上。

    许久后，方才问出心中的疑问，“你和那个刀疤男人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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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像对待同类那样

﻿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间包厢中，两腮挂红的李丹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虽然这会功夫没把注意力放在男人身上，但是不代表她会忽略那异常明显的表情变化。自小相处下来，她很清楚闫永翔是个喜怒展现于色的人，只要心情上有了些许波动，总会在第一时间被人发觉。

    悠悠喝着闷酒的闫永翔微微一愣，旋即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光亮。轻轻摇了摇了头，叹息道：“你最好不要知道。”他很清楚女孩的脾气，这么多年来，即便一直对自己不温不火，但若是真让她知道自己脸上这道伤疤的由来，恐怕不会轻易放过秦凯。而作为昔日的战友，他在离开部队的那一刻就已决定不再追究过往的误会以及由误会所造成的一切后果。

    “为什么？难道你忘记你曾经的承诺了吗？你会不会向我隐瞒任何事情的。”李丹轻声怀疑道。记忆中，闫永翔是从来没有拒绝过自己的，坦白说，她已经逐渐了有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感动，只是还不确定这种感动能否转变为感情而已。

    “那不过年少时的轻狂之言罢了。”闫永翔侧了侧身子，凝望着女孩道：“或许，我们应该重新考虑下我们之间的关系。追求者与被追求者，这种身份好像并不太合适。”复原回家已有些日子，这段时间内，他一直强迫着自己像先前那般就无微不至地关心呵护李丹。可是在经过军旅生涯洗礼逐渐成熟起来后，愈发地觉得十七八岁时的爱情更像是个美丽的童话，值得回味，却很难成为现实。以他现在的心境，也很难再和一个二十来岁充满幻想的女孩整日混在一起。

    女人往往就是这样，如果你极力表现出热情的一面，她会不自禁的板起面孔，相反地，如果你冷漠起来，也许他又会是另外一种态度。

    此时的李丹就是如此。

    在闫永翔最初敷衍说伤疤是个意外时。她便起了疑心。从部队退役归来之后，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行事作风，男人都有了不小的改变。而这种改变正是在她所期望的方向上。就在那种朦胧感觉即将升起时，堪堪被其扼杀，这种滋味当真不好受。

    是以愠怒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我不喜欢一个不听我话地男人在我身边晃悠。你最好现在就离开。”

    按照往常的经验，只要自己出现了这种语气。对方肯定会乖乖道歉。而今天的闫永翔却有些不同，更准确地说，是在进到这间酒吧，见到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后。

    “那好。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再找我，能帮到忙地我自然会帮。”其实自那次事件后，他思考了许多，这次回来后选择继续与李丹一起胡闹，其实更多是一种逃避。但在见过与自己一同退役的秦凯重新进入新生活后。也不禁思考起自己的人生来。

    十年前，他和李睿一样，是十足的高干子弟，靠父辈祖辈积下的功德地位过活。生活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追求。如果非要说出一样地话，那就是李丹。那时候，他认为这个女孩就是自己的全部。只是经过了时间的沉淀后，方才觉出那时的想法太过幼稚。

    李睿选择与家庭决裂，过上独自打拼的生活。而且成绩斐然。作为当年的铁杆兄弟，这让他不禁有些汗颜。甚至。以自己目前的成就去追求人家的妹妹本身就是个笑话。说到底，他仅仅是个依靠父母地寄生虫，在被军队扫地出门后，他不知道能够依靠什么挣到基本的生活费用，似乎那手杀人本领也仅能充当某些富豪的保镖职位，就像秦凯一般。然而，他和秦凯又不一样，将军父亲是不允许去做那种工作的。

    望着那道匆匆而去地背影，李丹眼中充满愤怒。本来就是被叶风的软硬不吃气得够呛，现如今连内部人员都开始举起造反大旗了。在习惯了对方的言听计从后，这种突如其来的改变显然让她很难适应过来。

    怒极下，伸手抄起酒杯，直想摔到地上发泄怒气。可在看到里面晃动的红色液体后，瞬间改变了想法，仰首一饮而尽，随即又是拿起还余半瓶地红酒，自斟自饮起来。

    对于那段历史，秦凯并不想过多隐瞒。盖因算到最后，所有地责任都在自己。那是一种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愧疚，压得他都有些喘不过气来。虽然与叶风接触时间不长，可却从其地言行中体味到一种超越了老板与下属关系的感觉。遂是将经过大致讲述一遍，当然有些地方还是做了必要的省略。

    听过一番叙述，叶风微微点了点头。神色同是黯然下来，先前韩龙的经历让他感触颇深。有了制度的约束，往往便缺少了必要的灵活性。按照秦凯的说法，无论是他还是闫永翔都应该继续留在部队中，毕竟培养出他们这种程度的狙击手并是一朝一夕便能完成的。在此一点上，自己服役的那只队伍显然要强上许多，作为冷组后备成员，评价他们的唯一标准便是忠诚，在此前提下，许多有违人道的事情，都是可以忽略而不计的。

    叶风不得不承认，死在他手上的人有相当一部分是罪不至死甚至是无辜的，可是在特殊情况下，只能行特殊之事。如果真要用华夏的法律来去评判自己的话，那么足可以判上十次以上的死刑，绝对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恶魔。

    想比之下，秦凯被追究责任的理由似乎并不构成理由。但是规则就是规则，无论是谁，都不能去违背。就算是大军区上将司令的孙子。

    “闫永翔”叶风默念着这个名字，他没有想到那位扮演跟班保镖的人物还有着如此显赫的身份。如果不是秦凯语气极为肯定，他根本无从得知。似乎扮猪吃老虎的并不是自己一个，在得知了闫永翔的背景后，他不得不去考虑其利老总李睿是否也在巧妙地掩饰。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行为负责，虽然我被迫离开了那片本来属于的地方，但是我一点也怨恨，因为，我看到一个真正军人应该有的刚正不阿，按照世人的想法，如果谁把一位上将的孙子砍伤到毁容的地步，肯定会受到特别照顾。可是我所知道的处理结果却是，秦凯和闫永翔一同开除军籍。而今天我所看到的一切也清楚的告诉我，闫永翔确实和我一样离开那只培养我们七年的队伍。”说至此处，秦凯眼圈已经渐红。这个是三个月来，他第一次明明白白对别人讲出自己离开军队的真实原因。如果不是最后那次谈话，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与自己相处七年，从来没有受到过任何特殊照顾的闫永翔竟然是军区司令员闫上将的孙子。

    叶风轻轻拍了拍秦凯的肩膀，话语中多是鼓励，“不可否认，在任何一个领域中都存在着蛀虫。相对而言，军队中的正值之人更多一些，至少，在我认识的军人中，没有一个会徇私忘公。”如果真要说起在这个世上，自己所最尊敬的军人，并不是身居高位的祖父叶成筹上架，而是已经下得九泉的何建国。

    和平年代，或许很难有机会考验军人的忠诚，可何叔却是真切诠释了一个华夏军人在遇到生命威胁时，到底该作出何种选择。

    秦凯并不算是个太过感性的人，狙击手所需要的是冷静，多年的训练让他的心境有了极大改变，但是谈到这件关乎到人生轨迹的事情上，还是禁不住有些激动。不过在轻微的调和下，很快恢复过来。

    他不认为与叶风这样生活在犹豫环境中的精英人士谈忠诚谈军人的尊严会有什么样的意义，没有经历过那种生活，便不会有那种信念。爱国与做不做叛徒其实是两把事，在许多时候，生理上的作用要远大于心理，所以，今日大呼口号的某些人真若遭受到酷刑或是诱惑，难免放弃心中的坚持。就算他这样在军队呆过七年，甚至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人也不敢断言在做了俘虏后不会背叛。所以，像某些先辈那样，秦凯的想法便是不做俘虏，不给自己作出选择的机会。

    叶风从对方目光中察觉到一丝怀疑，不由暗暗叹了口气，自己这副形象确实很难和这个以军魂为准则的汉子引起共鸣，大概，只有让他看到战场上的影风时，他才会像对待同类那样去对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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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钟新民的真实一面

﻿    又是交代了几句，叶风便出了此间酒吧回转听雨阁。他需要一些时间去思考先前并没有放于眼中的对手。在得知了闫永翔的真实身份后，他不得不把李睿兄妹上升到另外一个档次上。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社会虽说讲求平等，但乞丐与富豪成为朋友的可能性也是小之又小。因此，其利集团总裁应该还有着另外一重身份。

    在车中打通了钟新民的电话，吩咐其再详细调查下李睿的背景，包括他那个妹妹与闫永翔之间的关系。算起来在首都这块地方，自己不过是出来乍到的新人，虽然十年前也算是京城一霸，可终归是停留在小打小闹的阶段，再有经过这多年，往日的一班兄弟除了三儿还在首都外，大多去到全国各地，目前手中能够利用的力量除了他之外，便只剩下爷爷，以国安部那帮曾经的同事。

    在私人的问题上，他向来不会麻烦公家。所以在遇到问题后找钟新民是最好的选择。而那位兄弟亦是欣然应允。即便已是二十几岁的年纪，但在叶风眼中，那小子依旧还保留着儿时的义气，或者说是一种盲目的崇拜，也许在三儿心中，为老大做事就是天经地义，根本不存在拒绝打折的理由。

    一路无话，待到达听雨阁时，一切都如往日一般正常运转起来。上午受到冲击的营业部同样如此。甚至在主管地活跃下，整个气氛都比先前强上不少。那位主管与刘菲之间的过往恩怨。他并不知晓，自然不清楚此位仁兄在确认杀将回来地刘菲不会徇私报复后，先前的担忧一扫而光，方得以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之中。

    这些天，何惜凤那边并没有太多过问这边的事情。在经过诸多事情后，那个女人已经学会了信任。叶风深知自己来过首都后，何惜凤势必要回到曾经那种忙碌之中，毕竟现在的俱乐部中真正得力而且值得相信的人才极为匮乏。在经营上，女人不得不亲历亲为。

    回至办公室中，通过电话向香榭轩那边汇报了这边的情况。按照计划，过几天后，何惜凤会亲自来此。所以叶风仅就人事任免情况大略讲了一些。完毕之后已经接近晌午，到了吃饭时间。

    “叶总，一起吃饭吧！”搭档几日，刘菲已经逐渐习惯也是认同了叶风的行为方式，恰好看到今天那位美女秘书冷月没有来上班，遂来到隔壁地办公室发出邀请。

    叶风本来还在考虑午餐到哪去对付一下，看得平日里和自己话并不多的刘菲忽然而至，稍一迟愣后。点头同意。只是心中却在思考，这女人是不是有了什么要求，听雨阁的经营权放任其手上后，她确实也是极为严格地行使了这种权力。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大小事务，叶风很少能获得参与谈论的资格，唯一能做地便是签字盖章而已。

    听雨阁与自己独立的员工餐厅，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那个地方。经过了多年的磨砺，刘菲已经逐渐发觉作为领导者并不是单纯指挥那么简单。人不是机器。沟通是非常之必要的，整日板着面孔。也许会让人畏惧，却难以让人信服，从之前在听雨阁那场纷争中，自己处于孤立无援的位置，便可以窥探一

    “刘总是有事情要说吧？”同样的排队，打饭，找到位置坐下后，叶风看着有些拘谨，独自用筷子扒着米饭却没有吃下一口的女人道。自己印象中的刘菲是个严肃而且直接地人，而且多少有些不近人情，她破天荒地去找自己一起吃饭，可是不同寻常，两人之前的接触多是集中在签字等事上。其过程便是：刘菲敲门，不等叶风回答进入，递过文件，签字盖章完毕，转身离开。有时候，在这个过程中，女人甚至可以一句话不说。

    刘菲心中当然有事，而且不是工作上事情，要不然也不会是现在这种姿态。

    “叶总，上午的事情，你，你处理的怎么样？”思忖半天，还是选择了用这个话题掩盖这次邀请对方一起吃饭地目的。有些事情，她还没有考虑好，用什么样的语气表情说出，作为一个女人，而且是没怎么过经历过男女感情的女人，确是不知如何开口。

    叶风有些怀疑的望着女人，似乎这种事情还不至于让一向处事泰然地刘副总经理神色慌张，甚至连脸色都是渐渐红晕起来。

    “李丹是李睿地妹妹。”叶风胃口可是不错，而且作为最不挑食的那个，听雨阁餐厅地水平已经让他非常满意了，遂是边吃边瞥着眼神中露出一抹惊讶之态的女人，淡淡问道：“明白了吗？”

    片刻后，刘菲从最初的惊讶中恢复过来，仅此一句便可以说明一切问题。手中的筷子有规律地旋转两下，抬头笑道：“没有想到堂堂的其利集团总裁会用这样拙劣的方法，而且执行者还是他的妹妹。”她非常清楚李睿觊觎听雨阁已久，在确定李丹的身份后，上午的事情不难解释。虽然很早就想到其利会通过各种手段阻止听雨阁的发展，可是闻名首都商界的李睿会使出如此寻常的手段。

    “不过我想这件事情李睿应该是不知情的。”叶风同样轻轻地一笑，用餐巾纸擦了下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李丹是背着李睿这么做的，试图通过舆论的力量来打击听雨阁，可惜她不了解我们的做事准则，金钱在我们面前的作用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强大。”

    “注意，是在你面前作用不大，不包括我。你应该知道，我对钱很重视的。”刘菲淡淡反驳着，似乎已经忘记自己与叶风一同吃饭的真实缘由，表情瞬间轻松下来。

    有些人总喜欢把拜金主义的帽子扣到自己的头上，刘菲就是其中之一。

    到了首都后，叶风又是对其家庭背景进行了多番调查，亦是清楚了这个女人为什么时常把钱挂在嘴边。只是这些天又是到爷爷那里，又是和冷月收拾新居，没抽出时间到刘菲家中拜访一下。

    “伯母身体还好吧？如果方便的话，周末我会去探望她一下。”叶风思忖一下，确定周末有空闲时间后，方才询问道。有句话叫，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用在刘菲身上似乎再合适不过了。从出生起，那个女孩就生活在单亲家庭中，这也是她不同性格形成的主要原因。在这点上，叶风很难体会到，毕竟十五岁之前，他根本不知道吃不上饭，上不起学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刘菲微微一愣，她并不是怕别人去她家。这些年来的积蓄，早就全部给了母亲，那所房子在首都虽算不上豪华，但二百多平米的面积也不是寻常人家能买得起的，再加上请来的保姆，母亲现在所享受的可谓是富人的生活。

    让她发愣的主要原因就是，这些天，某人天天拜访，不知道到时候叶风也到了，自己应该去招待哪个。

    “你和钟新民是什么关系？”对于叶风的询问，刘菲不置可否，反而是问起了其他事情。

    这种反应却是让叶风有些摸不着头脑，记忆中，刘菲与三儿只在自己到达首都的时候见过一面，而且这两人之间似乎并不存在任何交集，对方忽而问起那家伙，着实让人猜不透缘由。

    虽是心存疑问，但叶风还是照实回答，“我和钟新民算是比较不错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逃课，一起打架，总之，十五岁之前，我们俩每天都要有十个小时以上在一起。”

    “哦”刘菲微微点了点头，继续道：“那你对他怎么评价呢？”

    “呃”叶风已经从对方的眼中察觉到了一丝期待，而且是那种男女间的期待，干咳两句道：“我这位兄弟人是相当不错的，为人非常讲义气，平时也是非常努力的那种，现在在一家著名的房地产公司任职，职位也不低，反正我是自愧不如。”虽然那种想法在脑中仅是一闪而过，但还是挑选着最最得体的话讲出来，特定情况下的美化并不算是一种欺骗，就如大学毕业生找工作时，往往会把屁大点儿事情极度细化，以彰显过人的能力。

    刘菲有些怀疑地望着叶风，思考着这话中到底有多少水分。这些年来的经验告诉她，钟新民并不像对方口中描述的那么完美。正是出于这种担心，她才会找到自己身边唯一熟悉钟新民的叶风，以求查探出那个以各种理由往自己家跑，哄得老妈合不拢嘴的男人到底有着怎样真实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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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我需要的不是傻女人

﻿    虽是狐疑，刘菲依旧嫣然一笑。她很清楚，在男人之间存在着所谓的哥们义气，真若想从叶风口中得到钟新民的真实情况看来并不怎么简单。

    当一个开着顶级跑车，整日往你家里跑嘘寒问暖，百般关照时，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会动心。刘菲亦不例外。在智商方面，她一直都认为要高过许多人，百万年薪便是最有力的证据，但在情商上，女人确实是没多少信心。

    因为性格的原因，学生时代的刘菲是班上异常沉默的一个，加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外表，鲜受男生关注。工作之后，整日为了金钱奔波，更是很少把心思放到男女问题上。综合起来便是她至今也被哪个男人真正追求过，如今算是初次尝试那种感觉，只是倍感温馨的同时，心底中亦存在一丝引诱。她看过太多始乱终弃的故事，男人越有钱，往往越危险。钟新民身上便散发着危险的味道。

    叶风被女人的复杂吓得不轻，他印象中的刘菲很少出现表情变化，此刻这般景象倒是让人琢磨不透了。

    “刘副总”叶风轻轻在其眼前晃了晃手掌，提醒道：“你没什么事吧？”

    “没事儿，没事儿。”刘菲赶忙捡起划落到桌上的筷子，尴尬笑道，“没想到你眼中的钟新民这样好，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第一次见面时，那两人之间的对话她多少听到了一些，对于最后那句“自愧不如”，她可是相当怀疑的。

    好人做到底。叶风轻轻点着头，做沉思状。若有若无道：“虽然已经很多年没见。但是新民的性格并没有改变多少，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对朋友绝对没话说。前两天，就是他帮忙搞到了李睿的详细资料，而且我现在所住地房子也是他帮忙找地。”

    “这么说来，钟新民是个好人喽！”刘菲并不是仇富，但是在她的潜意识中，凡是开顶级跑车的年轻男人肯定不会是好东西，虽然这些天钟新民表现出来的让她这种看法有所改变。但仍是当做一个特例来对待。

    这么明目张胆地去打听一个男人的情况，已经充分说明这两人之间发生了某些化学变化，相较某些仅凭相貌取胜的女人，叶风认为刘菲更适合去做钟家的少奶奶。故而，这催化剂的角色他是甘心承担的。

    “用好坏来形容一个人似乎有些简单了。”叶风窥测着对方地表情变化。缓缓道：“如果真要用这个标准的话，我只能说新民是个好人。”其实，这也不算是十足的扯谎，在某些方面，钟新民确实有着过人的一面，特别是对待老人方面，只能孝顺形容，当然在某些时候。这种孝顺背后隐藏着小小的目地。

    这个答案虽是刘菲希望得到的，但还是没有放下心情。她不认为自己对那位富家子弟会有什么吸引力，毕竟在听雨阁等会所类的行业做过，那些花花公子的爱好她是一清二楚。相貌第一，这是不变的准则，可自己在这方面确实没什么优势，时至今日，她也搞不清是哪点吸引到了钟新民。以那个男人的条件。要找比自己优秀的女人可是太容易了。

    “对了，你为什么叫钟新民三儿呢？”刘菲想起那个叶风口中的昵称。似乎钟新民在眼前男人地面前，在听到这个称呼后，总是别样的兴奋，眼中透着亲切。

    “这个，”叶风微微一愣，这个问题有两个答案，斟酌一下，遂是选择了第一种，“其实这是他们家族中同辈之间按照年龄排下来的结果，钟新民的爷爷经常用这个称呼，后被我们听到，久而久之也就跟着这样叫了。”

    至于另外一种答案，便是取拼命三郎之意。在原来地大院帮中，只有叶风一人可以这样称呼这位手下第一悍将，至于其余的人，多时叫钟新民三哥，而他确实没有辱没这个称号，历次打架斗殴中，总是冲在最前的，当然也是受伤最重的。

    真若把真实的情况说出去，恐怕刚才精心所塑造起地好男人形象会瞬间崩塌。

    这顿午餐吃了足有半个小时，中间刘菲又是打听了不少其他事情，直至最后，方才觉出肚内空空，用五分钟地时间将快要凉透的饭菜送进口中。

    恋爱中地女人智商为零。叶风虽还不确定刘菲是否陷入自己兄弟的狂轰滥炸中，但已觉出今日的女人当真变化不小。最明显的便是笑容，这在先前是极少见到的，即便是在工作之余的休息时间内。

    各自回到办公室后，叶风顺手从办公桌的文件夹拿出那份详细记录其利集团以及创始人李睿的资料。在先前看到这份资料时，他就心存怀疑，今天闫永翔的出现更加印证了他原先的猜想。

    关于其利集团的情况，叶风并没有细看。只要精力还是集中在了李睿的家庭背景上，这份资料是前几天三儿拿过来的，他可和自己不同，但凡能用到的力量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所以这资料上的内容是综合多方的调查而形成，但是有一点是叶风最好奇的，就是关于李睿家庭的描述接近空白，甚至没有提起他还有李丹这样一个妹妹。

    那个男人就像是一个从天而降一般，资料上面所有的描述都集中在这十来年中，关于他的过去没有任何记录。叶风从来不会怀疑帮助钟新民做事的人的能力，唯一的解释便是有比他们高出一个档次甚至几个档次的权势人物在故意隐瞒着李睿的真实身份，以至于，通过各种渠道所能得到的信息只有纸面上这些。

    正在思忖着用什么方法搞清楚一切时，敲门声响起。随之进来的钟新民一身休闲打扮，面色红晕，绝对是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状态。自顾自地凑到办公桌前，随便拉了把椅子坐下，道：“哥，你说的那个李丹，我已经查到了。”

    “哦？”叶风抬起手腕，看看时间，距离自己给他打电话交代此时只是短短几个小时，这事情办的可确实是太效率了，不由抬头道：“三儿，你确定你不是为了赶时间和刘菲约会，而故意敷衍我？”

    “呃”钟新民面上渐渐僵硬，本有的嬉笑全数收了回去，“哥，你真是神通广大，怎么连这事也知道了？”男女之间的事情总是难用常理解释，要说他有着如此耀眼的身份，见过的优秀女人数不胜数，才貌双全的更是有一个加强连之多，但与那些女人，他从来都是逢场作戏，所以女朋友换了一茬又一茬，直到二十五岁也没有找到真正能够令他义无反顾进入婚姻坟墓的女人，无论是父母还是爷爷那边，都是一天三遍的催，要他尽快成家，可结果却是最近半年来，本被各式女人围绕的钟新民身边逐渐清净下来。

    至于原因，便是钟新民厌恶那种生活，将那些女人一一喝退。

    就在他准备打光棍一辈子的关键时刻，刘菲出现了。这个随同老哥一同到首都，担任听雨阁副总的女人相貌平平，气质也算不上是超凡脱俗，至于才能更不是让人一眼能够看出的。但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却让见识过各种美女的钟新民为之一动，心潮澎湃起来。

    是故拿出已经久未使用的狂追猛打之术，调查出其家庭住址后，便例行公事般的，没日到那里转上一圈。当然他是不会空手而去的，仅仅三天时间，刘菲的母亲便是缴械投降，坚决站到了自己一边，在哄老人方面，他的手段是有目共睹的。

    只是没有料到，这些均是秘密进行的事情会被叶风知道。

    叶风冷笑两声，摸着额头道：“你知道刘菲值多少钱吗？她可是我请来经营听雨阁的，你没有经过我同意，就擅自惊扰她，后果非常之严重。”

    钟新民没有料到叶风会是这种反应，他们兄弟俩谈起女人的问题可是从来没有严肃过，不由大咧咧道：“哥，你放心吧！我又不会影响到她的工作，你看这些天我都没来过听雨阁，上班时间，我是不会找她的。”他也是身经百战的老手，对付这种事业女性用什么方法，他很清楚，所以才会选择去对方家中，从其母亲那里下手。

    叶风双肘支在桌子上，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摩挲着，好似认真思考了许久，道：“还是不行，你没用听过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吗？我需要的是个能够处理俱乐部一切事务的精明主管，而不是一个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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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身份

﻿    就在钟新民以为叶风真得不同意他追求刘菲时，那男人却是转瞬间变了颜色。

    “当然，一个现代化的公司企业是绝对不会干涉员工的私生活的，特别是感情生活。”叶风转过办公桌，轻轻拍着那小子的肩膀道：“但是，作为兄弟，我还是要明确地告诉你，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钟新民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头脑阵阵眩晕，半晌后试探着说道：“这么说，哥你是鼓励我去追求刘菲喽？”

    “鼓不鼓励，关键还是在你。”叶风摇着头道：“以你的能力我想要接手伯母旗下的产业是非常困难的，倒不如找个精明的老婆帮助你，在这点上，刘菲无疑是最佳人选。不过，我事先要声明一点，假如你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那么最好及早收手，我的属下不会是任何人的玩物。”

    “哥，你放心，我这次是认真的。”钟新民嘿嘿笑着，道：“再有，怎么说当年我也是你手下的头号干将，还不至于沦落到让个女人帮**持家业的程度。”

    叶风清楚，三儿之所以没有像他的父亲那般经历当兵，提干，晋升的过程，而整日游荡在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他外祖父那边，高官之子与富商之女的结合，听人说，那场婚姻可比自己父母亲的引人关注多了从基因遗传学说上讲，钟新民在头脑方面绝对是要胜过许多人的，只是没有开发利用而已。但是想要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贵公子发愤图强确也不是件容易事，自己所以是现在这种状态，没有像三儿一样浑浑噩噩地混日子，多赖于祖父叶成筹当年的坚持，并不是每个老人都忍心让亲孙去接受生死考验的。

    “我们都不再是小孩子了，不会再为了一个眼神或是一句嘲笑而大打出手，”叶***气中多了几分感慨，意味深长道：“十年前。你如果从家中弄出一辆高档汽车或者名烟名酒，我肯定会夸你能干，但是现在”

    钟新民亦是从中听出了些许教训味道。重逢之后，他便发现印象中锋芒毕露的大哥早已消失地无影无踪，而今的叶风内敛，沉稳，偶尔才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曾经那颇具邪气的眼神，除此之外，再无熟识之处。

    “我知道我应该努力一些了。”钟新民从来都是笑意盎然的脸上多了一分忧思，“或许，这个女人的出现便是我改变地开始。你应该知道以前的我总会把女人的外貌摆在至关重要地位置，可这次，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刘菲是绝对不符合这个规则的。”

    叶风并没有抱有把一个流氓教导成为优秀青年的崇高愿望，只是这些年的经历让他觉得做个纨绔子弟。花着老子的钱，到处逍遥快活其实是件非常幼稚的人。至于钟新民到底会不会改变，他根本不会计较，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力，他没有权力也没有理由去影响这位兄弟。

    “还是说正事吧！”叶风淡淡一笑，回归自己的座位，问道：“那个李丹到底是何许人也？你应该是有结果了吧？”

    “当然，要不然我也不敢来见老哥你啊！”听得话题转换。钟新民表情顿是轻松下来，而这次他并没有拿出切实的文字资料，这么短地时间内还来不及整理，清了清嗓子后道：“其实。李丹这个人我早有耳闻，而且在我那个***里，多数人都知道那个丫头。”

    “哦？”叶风有些怀疑地抬起头，随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开后扫视着上面的内容道：“那么。这个李丹到底是什么来路。她和李睿真是亲兄妹？”他不认为一个小小其利集团总裁的妹妹会让堂堂的钟大公子用这种似乎带着一丝惧意地语气来描述。在他的印象中，三儿好像从来没有怕什么女人。包括他的母亲——现任美域高集团总裁。

    钟新民轻声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们和李丹之间并不是毫无联系。华夏三虎将这个名号，你应该很清楚，除了咱两家的老头子之外，剩下的那个就是李丹的爷爷。只是因为，您家老爷子因为三十年那场战争中战功分配问题，始终和那位与他其名的李上将不对付，因此，我们这些小辈之间始终没有过接触。”

    “你是说李丹的爷爷是现在地李振？”饶是叶风做好了准备，还是被这个答案惊到。他虽然对高层的更迭变换不太关注，但是李振这个名字却是在他几岁时便听过的，盖因在某些时候，自家的老老爷子总喜欢把那人作为反面教材，以彰显自己在实际战斗中地超常指挥能力，对于老一辈的恩怨，无论是叶风还是叶存志都是很少在意，没想到在此时此刻，竟然遇到了“世仇”的孙女。

    “嗯就是他。”钟新民微微点了点头，在最初听到叶风提到李丹这个名字，他就有了种预感，打电话询问了几个朋友后，很快确认到听雨阁捣乱的女孩就是“恶名远波”李家闺女。无论是作风还是手段，那个丫头都和当年的叶风极为相似，唯一不同地就是在智商要差上一点，手段上拙劣简单了一点，但依托着雄厚地背景，几年下来，只能用无往不利来形同。用两代混世魔王来形容此二人是再合适不过了。

    看叶风陷入思考之中，钟新民继续介绍道：“除了李振孙女的身份外，李丹还是首都报社地便是总编，因为有个有权有势的爷爷，她在那里的身份相当于社长，大小事务都是可以拍板决定，而且她身边有许多媒体上的朋友，在原来与某些人发生矛盾时，她往往会动用那些朋友从中添油加醋地制造新闻，达到舆论制胜的效果。所以，如果她真想与听雨阁为难的话，那么可能会非常麻烦。”

    在这个枪弹暴力逐渐减少的社会中，舆论的作用是巨大的，可以称之为杀人不见血的利器。叶风在T市时，因为香榭轩的关系与许多记者打过交道，深知那些掌握着并不显眼权力的人如果真想把一个人，一件事，一个企业描黑的话，其实是非常简单的。

    如今，他已经完全猜出了李丹非要得到钻石会员资格的目的，如果今天自己或者是俱乐部的其他人有任何松口的表现，那么明天关于听雨阁无诚信的负面新闻将会铺天盖地而来，对于刚刚摆脱困难的听雨阁来说，那种打击肯定是致命的。

    “对了，你还没有说李丹与李睿是不是兄妹关系。”叶风思忖片刻之后，忽而想起这个关键性的问题，抬头问道。如果真如李丹自己所说的那样，她是李睿的妹妹，那么身为李振上将孙子的男人没理由这么低调且是艰难地把其利从个只有三五人的工作室发展成为想在资产几十上百亿的大集团。

    “这个，我问过许多人，他们也确定。”钟新民作出个无奈表情，道：“从官方记录上看，李振确实是有个孙子，名为李跃。大概十年前，李跃与他的父母所乘的车翻下山涧，同时遇难，李丹因为没在车上，方才得以幸免。至于，现在这个李睿，我确实找不到他家庭信息，只是知道李丹时常会出现在其利集团以及李睿的别墅里，而且兄妹相称，或许，他们只是远房的堂兄妹，对了，还有一点比较奇怪，就是李睿从来没去过李丹家，也是位于市区东部的军委家属区”

    叶风认真听着对方的介绍，对于最后堂兄妹的猜测，他多少也有些认同，目前为止，这是最为合理的解释。

    “好了，你忙你去吧！”叶风投以一个暧昧眼神，目光却是瞥着自己的隔壁，也就是刘菲的办公地点，关于谈恋爱会影响工作的说法不过是玩笑而已，如果钟新民真是认真对待这份感情的，他也非常赞同，刘菲比起那些花瓶女人可要好上太多了。而且，在中午那次同餐谈话中，他已经发觉那个女人是真动了心，要不然也不会向自己的上司打听另外一个男人的事情。

    这钟暧昧眼神钟新民再熟悉不过了，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是的叶哥就是用这种眼神鼓励他那位连和女孩说话都脸红的兄弟的。

    挥手让钟新民为了女人奋斗去，叶风轻轻拿起桌边的电话，这种时候，二哥绝对要比三弟好用，想要搞清这个李睿到底是不是死而复生的李跃，还是要依靠那位曾经的教官，现在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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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大姐大

﻿    叶风将希望寄于徐进身上，期待他能解开自己心中对李睿身份的怀疑，但那位二哥却并没有给他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我说老弟，你可是在首都，有什么事找你家老爷子就好了，像我这种级别的小人物可不敢在天子脚下搞些小动作。”电话那边的徐进半开玩笑道，一定程度上，叶成筹算是他的顶头上司，无论是私人交情上，还是看在老首长的面子上，他都是应该帮忙的，但是关键问题是，这次叶风所要调查的人是李睿，如若仅是些关于其利集团的资料，他大可以告诉对方，但是关系到其身份，就不得不去认真思考一下了。

    虽说看不见二哥的表情，叶风也从语气中听出来了些许无奈，搞情报见长的徐进想要调查个豪富老板的资料算不得什么难事，加之两人之间的关系，他是没有理由拒绝了，和往日的情况不同，叶风已经察觉出刚才那番推脱之词并不是为了敲诈些名烟好酒的准备动作。

    “既然这样就算了，我只是好奇而已。”叶风轻轻一笑，转移话题道：“对了，哪天你有时间的话，招呼一声，到首都这么多天了，都没有见上一面，我这做兄弟的都有点过意不去了，一定要好好喝上几杯。”除了教官，兄弟的头衔外，徐进另外一个至关重要的身边便是他的酒友，除了当初丛林训练的三个月之外，两人每次的相见都是离不开酒的。

    “正巧，我手头上有几瓶好酒。等忙过这几天，就去听雨阁找你。”这个话题显然要比上一个轻松惬意多了，徐进哈哈笑着，忽而止住声音。似乎想起了什么事，颇为暧昧道：“见面是要见面，不过喝酒还是先免了吧！你是有家室的人了。先问好冷月准不准你喝酒再说。要知道，男人到了你这种程度，身体就不再仅仅属于自己了。”

    “呃”叶风就知道在二哥面前是没有秘密可言的，他没有在自己那所房子按装几个摄像头已经很讲义气了，遂打着哈哈道：“二哥，你不也是从这个阶段过来地吗？就不要挖苦我了。等哪天你和嫂子都有时间，我带冷月一起去看你们，让你们给我把把关。”

    “把个屁关。”徐进怒喝一声。道：“冷月是什么人我能不知道吗？你小子就知足吧！别得了便宜卖乖，这种年代，这个社会，要找到冷月式的女孩子做老婆你知道有多难吗？当然，一般男人也驾驭不了那样的女人”

    做教官地时候，徐进就喜欢这样委婉地夸人，叶风对于最后那句是相当受用的，轻轻旋转着手上的签字笔。笑吟吟道：“二哥，我就喜欢听你这种徐氏训人法。要不然，你再多训我两句？”

    “我才没有时间跟你闲扯，各忙各事去吧！有时间了，我打你手机的。”在这极度无耻的恳求下。徐进终是忍受不住。

    叶风会心一笑，他两人之间很少严肃过，这种玩笑是司空见惯的，遂是说了声“再见”，准备挂断电话。

    就在这一刹那。电话那头却传来一句若有若无的提醒。“以后稍微注意一点，昨天晚上的时候。你们卧室地窗帘没有拉严”

    “操！”就连叶风如此矜持的人都不禁爆出粗口，看来二哥还是没有放松对自己的关心，脑海之中霎时浮现出一个无限邪恶的景象：漆黑的夜晚，一名情报处人员根据处长的命令，拿着一只夜视望远镜，窥探着对面那栋楼某个房间内的情况

    作为闻名首都圈内的大姐头，今天所经受地一切似乎有些让李丹无法承受。先是诱骗听雨阁的计划失败，再是陪伴自己多日的闫永翔无言离开。本来计划半天解决一切，然后回报社整理曝光听雨阁内幕的稿子，却没有料到拖到下午，而且什么都没有做成。在酒吧中喝下一瓶极品红酒后，她拖着有些疲惫有带着少许醉意的身子回到家中。作为报社主编，向领导请假这种事情从来用不到她来考虑，就算是她全年旷工，工资奖金还是照领，不会少上一分。

    “丫头，你又喝酒了？”端正坐于春秋椅上看着报纸地老人听得开门声，缓缓抬起头，稍微扶了下眼前的老花镜，敏锐地由女孩的神色动作判断出酒精的存在。

    “啊，爷爷，你在家啊！”李丹在外嚣张无比，在家中却时时刻刻扮演着乖乖女的角色，快步到老人面前，在其脸上“啵”地亲了一下后，随手抄起那份报纸，扔到茶几到，继而略是撒娇道：“好不容易休息一次，还看这种无聊地报纸，你真是天生受累地命！”

    李振爽朗的一笑，又是拿起那份报纸，在女孩眼前晃了晃，指着“首都日报”地标题道：“这可是你们报社出的报纸，你也认为无聊？”在七十几年的人生之中，这位叱诧风云的将军仅是在遇到两个人时才会头疼，一个是与自己齐名的叶成筹，另一个便是面前的女该，她的亲孙女——李丹。

    “当然无聊了，要不然我怎么会请假不上班回来陪您呢？”李丹笑嘻嘻地找寻着理由。在爷爷面前，她就是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只是这样才能得到更多的关爱，对于很小便失去父母双亲的孤儿，面前的这位老人无疑是她今生最重要的人，自己之所以能够肆意而来，也有赖于这位掌握着极大权力的爷爷的庇护。

    “不用哄我高兴了。”有着今时今日的超人地位，李振岂会被个小女孩三言两语的骗到，遂是摆摆手道：“进屋休息去吧！看来你今天又喝了不少。”在军事变革，装备更新方面，他绝对有着超人的眼光，但却不得不承认，在生活方式等方面，确实跟不上如今年轻人的潮流，在孙女刚刚进入报社开始应酬喝酒时，他还会劝上两句，但现在却再也没有那种想法，因为他知道从小宠大的女孩是听不进自己这个老头子的意见的，况且，听人说，泡吧喝酒不过是年轻的休闲方式，谈不上好与不好。

    “爷爷，我喝的可以红酒，应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味道才对，你怎么能看出来？”李丹蹲在老人面前，抬着头眼光闪闪地问道。

    “不要忘记爷爷在打仗时，可是大碗喝酒的，无论是什么酒，都是有酒精的，我只要轻轻一嗅，就能察觉出来。”老人瞪着眼睛，煞有介事地讲解道。

    “真的假的？”李丹目光中饱含好奇之色，常识告诉她，这种解释似乎并不怎么合理，只是一向严肃的爷爷很少扯谎的。“当然是假的。”李振颇是怜爱的摸了摸孙女的头，脸色忽而黯然下来，“如果是你哥哥的话，一定会马上拆穿我的谎言，他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用极为冷静的头脑来审视这个世界上的是是非非了”

    李丹身体一震，转瞬间嘴角划过一丝微笑，十年来，这个爷爷第一次主动提起离家出户已久甚至是改名换姓的李睿。或许，这便是两个男人之间关系趋向于缓和的讯号，但是想到哥哥决绝的眼神后，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又被绞杀殆尽。

    “你最近跟你哥哥接触很多吧？”毕竟有血浓于水一说，李振再是铁石心肠，也不会忘掉亲孙子，这些年来，虽说对其生活没有任何干预，也没有帮助其做过任何事，但却一直观察着他，观察着那个传承了李家优秀基因的青年一步步走向事业的巅峰。

    李丹犹豫片刻，缓缓地点了点头，认同了爷爷的说法。想要忙过这个在首都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可能性是非常之低的，不如爽当承认。

    “有可能的话，帮下他，我不好出手的。”李振悠然叹了口气，摘下老花镜，轻轻放置于茶几之上，五味杂陈的表情却是难以用言语形容。

    “嗯”这次点头，李丹可比方才用力肯定多了。自己正愁怎么搬动某些大人物，来帮助其利集团完成对听雨阁的收购，现在有了爷爷的首肯，事情可要简单多了，从军近六十载，爷爷的老部下可是遍布京城，从政府高官，到富商巨贾，数不胜数，随便找出两个就能轻轻松松干掉在首都没有多少背景势力的听雨阁。

    此刻，她脑中不禁浮现出叶风卷着铺盖灰溜溜离开听雨阁回归T市的情形，自己这个新生代的大姐大不发威，还真要被人当成病猫般欺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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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半个老板

﻿    在听雨阁所推出活动进入高潮的同时，叶风则是在刘菲引领下，低调却是郑重地拜见了多位商界名人以及政府官员，若要在这片地方立足，就必须掌握一张水平颇高的人脉关系网，对于在此工作过不短时间的刘菲来说，做起这种事情来只能用得心应手来形容。

    由于跟当初的俱乐部领导者存在分歧，刘菲一直处在被压制的状态，在那种情况下，她被安排要做的工作便是最不起眼的接待，从一定程度上，她能认识多位显赫人物且能聊上几句全赖于当初的不得志。

    似乎是心情不错的原因，女人的笑意在这些天也是多了起来。这让并不太喜欢严肃的叶风同样多了不少笑意，他当然知道这是三儿的原因。自心底中，他是期待这段姻缘的，抛却家世的因素，钟家是没有理由拒绝这样的儿媳的，钟新民的母亲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精明商人，如若不论家世的话，刘菲与她绝对是同一种人。

    一天的忙碌过后，叶风终是坐到的自己那辆越野车的驾驶位上。冷月这几天忙于钻研菜谱，所以并没有随叶风到听雨阁履行所谓私人助理的职责，不过这却让青年舒心不少，这个女人已经为自己改变了太多，所以并不想再强加给她什么，先前的做法无非在女人无事可做之际，提供了一个个填补空白生活的简单方式。

    叶风当然不会认为冷月是经商的材料，这与才能头脑无关，在他意识中。这个以暴力闻名于世的女人成为贤妻良母地可能性反而更大，毕竟性格决定一切，冷月的本性便是如此。

    心中思忖着今晚的大餐，车子也是不紧不慢地开着。但多年来形成的敏锐直觉还是告诉他，后面正有一辆黑色轿车紧紧跟随，或许，用跟踪这个词语更加合适一些。说出来也许很多人不会相信。身在国外之时。叶风是从来没有被人跟踪过了，这与他每次行动过后转移迅速有些密切关系。但是回国之后，这种技术并不怎么高超甚至是很差追踪却是接二连三地出现。不知这次又是何方神圣盯上了自己。

    约莫十几分钟之后，汽车便开进了所住小区内，而那辆车依旧是跟着，甚至都没有保持太远的距离。

    在叶风下车的同时，随之停下的那辆车内也走出个高挑地女子，一身极为休闲地打扮却掩饰不住那种由内而发的典雅气质。“砰”的一声关上黑色轿车车门后，便是笑吟吟地望着表情明显有些惊讶的叶风，沉默片刻后道：“叶风，没想到你刚到首都就买车买房，不知道是先前的积蓄，还是何惜凤那女人慷慨大方，给你完全报销，亦或者是听雨阁的总经理已经跨入年薪几百万的金领阶层”

    “红姐。你怎么有时间来首都？”叶风迟愣之后，快步至于女人面前，轻笑道。陆子红的东方集团虽然规模颇大，但是基本经营范围还是维持在T市周边地区，并没有听说过他在首都还有分公司。除了工作，他想不出陆子红有什么理由撇下一大堆工作来到首都，至少，工作至上地女人不会到这里休闲度假的。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呢？”陆子红微微一笑。用最常用也是最无懈可击的话语反问道。待看到青年有些尴尬的表情，随即解释道：“你们香榭轩可以扩大规模。我们东方集团就不可以，其实我这次是来谈个重要的项目，顺便见见老朋友，比如你。”

    这个答案与叶风的猜测差不了太多，只是他没有想到两人会是在这个地点这个时间见面。既然到了家门口上，再不相让，确于理不合了，遂邀请道：“红姐，到我家里坐坐吧！你好像已经知道我在这里买房子的事情了。”

    陆子红之所以没有直接进听雨阁找叶风，更多的出于好奇。她没有那么多精力去调查叶风，买房买车地消息实际上是在和一个女孩闲聊时得到的，更重要地，也是驱使她非要进到叶风那个新住所看看的原因，便是女孩口中美貌女子。自第一次见面起，她便觉得叶风是个洁身自好，并不怎么喜好女色的男人，如若不然的话，他不会在那么多女人地包围中，仍然保持着单身，而且也没听说过关于他的什么绯闻。

    由于早有准备，陆子红自车内取出个由助理购买的礼盒，她一向不喜欢空着手拜访别家的。因为叶风所在的这栋楼大半都是超大户型，所以卖出地数量不算太多，而且有些人也没有着急入主，所以电梯很少有人用，没有任何耽搁，两人便到了叶风所住地楼层。

    随着“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叶风想掏钥匙开门，却发现落到车上，并没有带于身上，只得按下门铃。

    期待的女子即将登场，陆子红眉梢不由轻轻挑起，无论是叶风还是何惜凤，都在极力辩解着两人之间仅是上下级以及朋友地关系，但是作为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她还是很清楚的发现那一男一女之间的关系并不像他们描述的那么简单，至少何惜凤是在撒谎，对于女人情感波动，她一向看得很准。

    在厨房中忙碌了一下午的冷月仍然系着围裙，在那上面极为卡通的图案陪衬下，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小上好几岁，完全一副邻家女孩的模样，这种做好晚餐等待心爱男人回家的感觉对她而言是相当幸福的。虽然在法律上，她与叶风并不存在着夫妻关系，但是经历了这许多之后，她早已认定叶风便是自己的丈夫。

    就在房门打开之际，两个女人同是一愣。

    或许是聊天时那个女孩给自己的讯息是错误的，或许是自己在理解上出现了偏差，在看到那个与叶风同居的女人时，并没有惊艳，也没有嫉妒，唯一有的便是一种难以名状的亲切感觉。先前意识中想的是这个女孩骗走了属于自己好朋友的男人，但现在却在考虑叶风是用了非人的手段将个也就二十来岁的清纯女孩骗到了床上。

    另一边的冷月本来充满兴奋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女人是敏感的，即便是她这种在某些方面超出寻常女人太多的女人，所以在这方面她也不会例外。转瞬之间便给那个极为陌生的典雅女人安上了近十个头衔，一一排除后，最终确信陌生女人似乎并不对自己构成威胁，跟准确地说，他从叶风的从容表情中判断出，这两人之间并没有，也没有过什么。

    “请进！”经过最初的反应时间，冷月先于陆子红缓过神来，推开那道防盗门，微笑道。算起来，这还是新家第一次迎来客人，虽然对于女主人的身份还没有太适应，却仍是热情邀请道。

    从最初的敌视到现在的同情，陆子红的矛头瞬间由女孩转移到叶风身上，连看青年的眼神都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

    除了家人之外，叶风还没有像任何人揭露过自己与冷月的关系，如今让陆子红看到这个与自己同住的女人，想来她也会立时明白一切。本来还在思考着后天何惜凤到来，是否要让她见到冷月，但现在则是不用太思考了。女人之间的信息传播速度可是极快的，恐怕陆子红一离开自己家，就会迫不及待地向好朋友何惜凤宣传这个天大的新闻。

    “我的未婚妻冷月。”坐下之后，叶风才拉过已经倒好茶水的女孩，向陆子红介绍道，随后又是转向冷月，投以一个安心的眼神道：“这是我在T市的朋友，东方集团总裁陆子红，陆总，算是我的半个老板吧！”

    对于未婚妻的身份认定，冷月打心底里高兴，在这个年代这个词语似乎已经不太常用，转换为女朋友之类，但是由叶风说出这三个字更像是男人的一种承诺，轻轻一笑后，打招呼道：“陆总，你好！”

    别人可能清楚，陆子红身为当事人，可是非常清楚半个老板称呼的由来。作为东方集团的挂名员工，叶风没有领过任何酬劳，却也没有为自己手中的企业尽过一分力，这次来，首要目的就见识下他忽然出现的女人，再有便是执行老板的权力，这次到了首都，人生地不熟，先于自己到这里的叶风可是要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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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角色的颠倒

﻿    “你和钟新民应该很熟吧？”陆子红是个非常直接的女人，稍微闲聊了几句后，便转到正题上。她之所以来到首都，便是和宁氏集团谈个重要项目，对于这家大公司领导者的家庭自是悉心调查一番，那位以纨绔著称的公子当然不会被落下。

    “嗯？”听得此言，叶风微微一愣，经过这几天的了解，已经知晓三儿在首都之内名气不小，只是没有料到初到此地的陆子红也闻得“钟新民”三字，遂轻轻点头承认道：“没错，我和他是一起长大的，用首都话来说便是发小儿，关系很不错。不知道红姐为什么会突然问道他呢？”

    陆子红优雅地喝着出自冷月之手的香茶，淡淡道：“其实，我和钟新民只见过一次面，而且从始至终也没有说上一句话，今天我特意找你，一个目的是想见识下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我们年轻有为的香榭轩副总安下心来，另外一个目的便是要求你帮我引见一下，我有些重要的事情想要和钟副总谈一下。”

    与东方集团不同，宁氏并不是仅是在首都一地发展，作为主攻房地产的企业，他们的工程遍布全国各地，甚至是国外。而他们在各地的经营方式便是合资，她千里迢迢，丢下一切工作，就是为了那次难得的机会。然而因为东方集团旗下鲜有房地产公司，所以虽然是得到了宁氏总裁的结果，可结果却

    至于这次想要与宁氏接班人——钟新民搭上关系的目的则是显而易见了。

    叶风半晌才反应过来，钟新民还有宁氏副总的头衔，即便那仅是依靠着血缘关系弄来地。

    “在此之前，我能否知道你见他的目的？”叶风朝与自己耳语几句的冷月点了点头。待得看到女人出了客厅，方才转向陆子红那边，从这个女人对三儿的称呼，叶风已经隐约猜出应该是和宁氏集团有关。

    “以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想我不应该撒谎的，同时，我也认为你不会把这种商业秘密泄露出去。”陆子红没有任何犹豫，与叶风认识时间不算太长，亦不算太短，对于青年的人品还是十分欣赏的。曾为香榭轩公关部成员的叶风在保守秘密方面做得确实不错。

    “谢谢红姐地信任。”对于东方集团这种级别地企业。一条小小的内部消息也许就潜藏着亿万商机，何况是自其总裁口中说出的。遂是端正坐好，表情同是严肃起来。

    “你专心经营俱乐部行业，可能不会关系东方集团最近的动向，作为一家横向发展的集团，我们的业务涉及很多，而最近在优先发展的便是房地产，你应该知道。在当今的华夏，这是行业是最容易赚到钱地，但是因为经验等问题，我们只能从合作先做起，宁氏便是我们的首选，所以”

    陆子红缓缓诉说着自己要认识钟新民的理由。

    叶风正色听着，直至女人一番话讲完，才笑着摇摇头道：“我想我不能帮你这个忙”

    如此干脆的拒绝当真是出乎了陆子红的预料。不由脱口问道：“为什么？”

    “因为，有人比我更适合这项工作，而且你和她还非常熟悉。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她说的话应该会比我管用。”虽然刘菲现在是听雨阁的副总，但是细算起来。她还是东方集团正牌员工，比之自己这个挂名地，更有责任与理由去帮助陆大老板，另一方面，这也是给了钟新民一个在女人面前表现的机会。

    但这种想法陆子红岂会知道。仍是疑惑地望着叶风。实在想不出自己所认识的人之中还有谁和钟公子熟识。

    “红姐，如果我说你是个不负责任的老板。你可能会生气，然而事实就是这样。”叶风耸耸肩膀，解答着女人的疑惑，“从人文主义地观点上讲，如果一个领导者真心体贴下属的话，就会关心她们的感情生活，刘菲虽然现在不在东方集团上班而是租借到了香榭轩，但是你这个真正的老板怎么会不知道她已经和钟新民钟大公子陷入爱河了呢？”

    “你是说刘菲和钟新民”陆子红表情顿是无比惊愕，今年的稀奇事当真是太多，特别是叶风来到首都地不长时间，本来印象中两位极品单身男女竟然都找到了意中人，如若叶风所言非虚，那真要对一向对男人嗤之以鼻地刘菲刮目相看了。

    叶风的眼神已经说明这件事是千真万确，如果不是从与刘菲地谈话中抓到蛛丝马迹，恐怕到现在自己还被蒙在鼓里。

    足有十几秒钟，陆子红终是从最初的惊愕中恢复过来，她眼中的刘菲是个自食其力的女孩，这样一个年薪百万的女人并不需要再为了钱与富家公子发展所谓的恋情，但是钟新民的身份却是不得不去考虑的，就如别人在自己结婚时所发出的疑问相同，她现在也开始怀疑，这段让自己想也想不到的恋情是否是以金钱为目的的。

    如果相恋的两个人身价地位相差太多，总会潜藏着太多不安定因素，这点是无可否认的。叶风同样也是想法，只是比起陆子红来，他的祝福多于猜疑。

    “你不用担心那两个之间的感觉是否是建立在金钱上，你应该了解刘菲虽然喜欢金钱，但也很注重得来的方式，而对于我那个在感情生活上名声并不算太好的兄弟，我也事先警告，他给我的答案是，这次他是认真的，没有任何玩玩的心理。”端详半晌，叶风正色解释，将女人从微微的呆愣之中唤醒过来。

    陆子红心中不由有些好笑，最近这段时间确实有些敏感，对于某些与自己本无太多的关系的事情也是关心过度，就如在叶风与女人同居这件事情上，作为并不算是太亲密的朋友，是不该如此兴师动众来此，甚至带着问罪的目的。

    “从上司的角度我是无权过问刘菲的感情生活的，无论她找个亿万富翁还是个街头乞丐，似乎都不会影响到我对她工作能力的认定。毕竟，我开的价码只是买下她的工作时间。”陆子红叹了口气道：“但是以朋友的身份，我还是很为刘菲担心的，在来首都之前，我便调查过钟新民的资料，你那位兄弟的所作所为你应该比我清楚，我可不会像你那般信誓旦旦地认为他真会娶刘菲。”

    男人总是喜欢以貌取人，陆子红之所以如此认为，更大的原因是刘菲在这关键的一点上没有任何优势。

    “红姐，你不要忘记你可是来找我帮忙，以结识钟副总的，现在却这样说他的坏话”

    “这是两码事，我仅是就事论事而已，作为商人，我没有能力去选择合作伙伴的人品优劣，毕竟金钱利益才是首要的，所以，钟新民如果不是惹到我的下属身上，他对任何女人花言巧语都是和我无关的。”陆子红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义正言辞道。

    “好了，我们不谈这个问题了，时间会证明一切。”叶风深深呼吸一下，笑道：“我会让你见到钟新民真实一面的，如果周末你有时间的，我想你可以和我一道去探望刘菲的母亲，想必钟新民到时也会在场的。”他很清楚，陆子红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在某些事情上是从不低头的。遂也是不便争论下去。

    “好。”陆子红简短的回答道。自己把刘菲从首都请到T市所遇到的困难便是她那位母亲，虽然没有见过母女俩在一起，但从当初刘菲犹豫的眼神也发觉，她对母亲是非常重视的，如果不是开的价码是听雨阁的两倍，想必女孩绝对不会动心的。

    “既然到了我家，就在这吃饭吧！正巧冷月做了不少菜。”叶风盛情邀请道。经过几日的试菜生涯，对于冷月的手艺已经有了很大信心，所以不介意展示在外人面前，再有，出于某钟男人的特有共性，小小地炫耀下自家的好东西也是理所当然。

    未等陆子红回答，叶风已是招呼出了刚刚进入厨房做最后准备的女人，片刻之后，七八道各式菜肴便摆上了桌，虽然并没有料到会有客人到，但这些菜也是富富有余了。

    望着那桌卖相不错的菜肴，陆子红脸色转瞬间暗淡下来，曾几何时，自己与丈夫就过着这种温馨的二人生活，虽然做菜的角色正好颠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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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震慑之战

﻿    虽然仅是一顿家常便饭，甚至连酒都没有，可三人依旧吃得不亦乐乎。谈话中冷月更是了解到叶风与陆子红的认识过程以及目前关系，那颗本是悬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她一直都认为自己心爱的男人对任何正常女人都有着极大的吸引力，即便现在所表现出的能力仅是冰山一角，可出内深处的特有气质却是无从改变。故而在很早之前便做好了与别人竞争的准备，在见到陆子红第一眼时，她本以为那一天提早到来，可过后则是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时候自己太敏感了一些。

    “那就周末再见吧！”陆子红望了一眼已经收拾妥当的餐桌，颇有点儿意犹未尽的意思，并不是冷月作出的菜有多好吃，而是因为一种感觉。自爱人去世后，不熟厨艺的事业女人便习惯了在饭店餐厅中就餐，真正像这种几人围坐一起边吃边看着电视聊着天的情况一次也没有过，这让她不禁怀念起自己当初为多数人所羡慕的幸福生活，然而一次意外却将那些完全毁灭。

    叶风亦是没有想到尝贯了星级饭店名菜的陆子红会对冷月的微末手艺赞不绝口，而且从表情上可以判断出那绝对不是敷衍之词，全是心底所想，见女人起身告辞，遂是微微一笑，随即起身相送。

    或许是出于关心，亦或是同情冷月这样的清纯女孩子落入叶风魔爪，饭中时。陆子红与冷月言谈甚多，彼此逐渐熟悉起来，即便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女人在某些原则问题也是有些共同语言。先于叶风一步。冷月已经打开房门，微笑着陪在陆子红身边，并肩出门，下楼。

    直到目送黑色轿车在消失夜色之中，冷月才是面带幸福地贴向叶风的身体，略微撒娇意味道：“有这样重要的客人来，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下，害得我都没有时间准备。端上去地菜都是试着做的，连自己都不满意，还有。我穿的”

    冷月开门时扎着围裙的小女人形象立时出现在了叶风的脑中，轻轻抚了下女孩的长发，笑道：“你穿的怎么了，我的老婆穿什么都好看，那他们羡慕去吧！”

    “你又和我开玩笑”冷月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仅仅停留了一秒钟，便被一双大手拖住脸颊，转回了原来地方向。

    “我可以发誓我说的都是事实。”叶风凝望着女人黑亮有神同时带着一丝羞涩的眼眸，打趣道，“你没看到陆子红眼里都是嫉妒吗？”

    “才没有”冷月对那天仅见过一面地女人印象是相当不错的。遂是反驳道：“红姐无论相貌身材穿着气质，都那么好，怎么会羡慕这个连妆都怎么会化的土丫头。”度过最初那段如履薄冰的日子，现在的冷月已经逐渐学会了怎么去和心爱的男人相处，适时的撒撒娇反而会起到良好的效果。

    爱情需要悉心经营。从开始确定目标时，她便想尽一切办法揽住叶风的心，即便现在似乎已经完全得到的对方，却依旧不敢放松下来，她想得到地不是一时。而是一世。

    “你这么说。就不怕我移情别恋，丢下你去找别的女人吗？”叶风双手缓缓下移。搭上女人的肩膀，瞬间换了一种的严肃神色，“但现在，我还在你身边，这就证明在我的眼中，你比我遇到地所有女人，包括陆子红等人都出色，这一点你一定要记住。我希望我今后看到那个冷月是有着杀人时坚定眼神的冷月，而不是一个只会妄自菲薄，对自己没有绝对信心的女人。”

    “嗯”冷月轻轻点了点头。飞快地叶风面颊上啄了一口，羞赧道：“我都知道了。”

    叶风不易觉察间叹了口气，如果自己足够牢固的话，很愿意去做别人的依靠。可直觉却是告诉他，两人之间似乎不会像想象中地那般顺利，他喜欢计划，甚至细致到每一秒地程度，但是有句话叫做“计划赶不上变化”，很难想象如果冷月失去自己的话，会是什么样子，颓废抑或是奋起，这种隐忧始终萦绕心头。有时候，甚至觉得彼此之间不该陷得太深，以免造成难以痊愈地创伤。

    沉浸于幸福冷月好好享受这种幸福时光，并不会像叶风那般考虑太多。在她的认识中，只要叶风认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便再也无太多阻碍，叶家老爷子那边已经搞定，现在所差的就是叶风的父母，那两位从未蒙面的伯父伯母，超前一点说，便是公公婆婆。

    相拥回至屋内，思忖片刻道：“老公，我是不是应该去一趟T市，见一下”

    “我的父母是吧？”叶风接过话茬道：“用不到你去了，下周末，他们就会来到了首都，到时候你们就可以见面了。事先我给你透漏一下，对付我爸呢，很简单，随便耍俩下拳脚，把他镇住就可以了，相比较而言，这个是比较简单的。至于我妈那边，更简单，烧几个好菜，然后展现下淑女的形象，一切就都解决了。”

    在与叶风的祖父祖母接触中，冷月已经觉出叶家人似乎都很好相处，虽有着这样的家庭背景却根本没有在乎过自己孤儿的身份，叶成筹甚至明确告诉她，她就是叶家媳妇的最佳人选，虽然已经过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可老人还是保证这门婚事有十足的把握。

    如今还不太清楚叶风父母又是何种身份，细细思考下，也料到未来的公公婆婆绝对不是普通人物，隐约听说过冷组在三十年前出现过一位声名能与今日影风比拼的前辈，其姓氏便是叶，这让她不得不有了诸多联想。

    望着有些出神的女人，叶风摸了摸鼻子，有些好笑道：“怎么了？难道是我说得太简单了，你觉得没有挑战性？”

    “不是，我只是想问问，你的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好预先有个心理准备。”冷月瞬间惊醒，低声说道。至于心底的那种猜测则是没有明确说出。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得到情报就要付出些酬劳吧！”叶风靠在沙发上，眼神暧昧。

    现在的冷月再也是那个懵懂无知，偶尔提起某些事便是面红耳赤的小女孩了，目光中顿是多了一丝欲望。

    爱的升华便是性，这几天二人之间的升华亦是完成了一个阶段，男人赤裸的眼神中，缓缓蹭到其身边，一双手则是滑向关键之处

    与此同时，在首都某处的地下建筑中，刚刚拒绝了叶风调查李睿要求的徐进笔挺站立，目光炯炯，一错不错地盯着坐在办公桌后认真翻阅资料的将军。

    至于那份资料被翻到末页，徐进才是严肃而又恭敬道：“我们能够调查到的也只有这些，不过从中不难分析出，R国紫川家族内部出现了很大问题，应该是一场与五十年相仿的夺权行动，按照他们家族的继承原则，这次事件的两方首领应该是现任紫川家主——紫川间司和和紫川唯一的继承者——紫川康介。这也是他们在经过前些日那场惨败后，迟迟没有进行报复的原因。”

    将军“啪”地一声合上文件夹，嗤鼻一笑，道：“无论紫川谁做主，这次谁会获胜，他们对待的态度都是绝对不改的，这是几百年形成的传统，已经根植于家族成员的心中，所以，我们所要做的便是好好部署，准备迎接下一步的挑战。许多年来，我们都坚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从某种程度上增长了一些势力的嚣张气焰。那么，这次我们就主动出击，让所有人知道，现在的已不再是几十年前的。”

    徐进吃惊地从迟暮老人的眼中发现了一抹年轻人才有的兴奋与活跃。军人，或许只有在战场上才能体现出真正的价值，多年无战事，恐怕也是憋坏了这位当年叱诧疆场的将军，虽然对付紫川这样的家族称不上一场大的战役，亦不需要一位运筹帷幄的指挥者，但是对于战意萌动的老者来说，这可能是他卸任前所能做到最大规模的流血之战。

    冷组，在厚积多年后，终是得以完全展现在世人面前，从某种意义上讲，当一个国家发展到特定阶段，就必然要拿出一些足以震慑住对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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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见面

﻿    就在诸多领导者思量确定最终出征名单的同时，身为冷组成员的叶存志，叶风，冷月却没有听到一丝风声。

    周末清晨，叶风与往常一样在六点半醒来，睁眼之后才发现往日要晚于在自己起床的女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面上显出些许不安。

    “怎么了？不在多睡一会了？”叶风轻抚着冷月的头发，爱怜道。

    “嗯”冷月往被子里缩了缩，贴到男人的胸口处，仿似倾听着对方的心跳，但这样的动作并掩盖不了发自内心的紧张，沉默约莫十几秒钟后，仰起头认真地问道：“伯父伯母的飞机应该是九点到吧？”她和叶风昨天才得知，孙诗岚所要参加的大学校长论坛提前三天举行，是以与何惜凤同乘一个航班来首都，比原定计划整整早了一周。这让她颇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

    “人家都说丑媳妇才会怕见公婆，我可看不出你哪里丑来。不用担心，我那老爸老妈都是极容易对付的，我家冷月一定没有问题的。”叶风有些好笑地与女人对视。作为一个优秀的杀手，冷静的头脑是必不可少的，虽然一直以来，冷月在他面前都是略带羞涩，可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局促不安过。或许，当一个人再过重视某件事，总会太敏感甚至患得患失。又是安慰几句，叶风方才穿好衣服。冷月最近厨艺水平大涨，可也仅限于那几道招牌菜上，早餐这种东西她根本没有时间去练习，所以这些天来，两人依旧着吃着小区店铺地各式小吃。两人同是北方人，所以在口味上也基本相同，很多时候选择小笼包，锅贴烧麦这样的面食。

    不长时间，叶风便又楼下买上来一兜的东西。冷月也已下床。遂打开电视，便看着早间新闻便吃着并不算复杂的几样东西。

    无论是叶风还是冷月都没有留意其中的一则消息。在名校校长论坛同期举行的还有公安部的一个奖励大会。

    耐不住女人的催促，在七点刚过的时候。两人便出了家门，开车前往机场。这段路程即便遇到堵车，基本也能在半个小时内到达，因此，叶风早就做好了到那等候地准备。

    冷月的神色有些复杂，期待，紧张，兴奋，俱都杂糅到了一起。在某些时候，她是有些自卑地。唯一让她有这种心态的原因便是家庭，在这个时代，许多人喊着摒弃门当户对地封建观念，可当他们的孩子真若想嫁给或者娶个身份地位差上很多的人，反对声总是会此起彼伏。作为一个孤儿。冷月不得不去考虑这个问题。

    放眼华夏，有着上将军衔的不过几十人而已，而这些人真正为世人熟知，且有着非凡实力的仅有几家，叶家便是其中之一。作为这一代唯一的男丁。叶风婚事也许并不像普通人那么简单。

    始终怀着这种惴惴不安的心情，直至到了机场坐下后。冷月依旧是没有说一句话。

    叶风自懂事起便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中叫做女人的动物总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话，确切地来说，就是喜欢考虑些不需考虑，担心些不需担心的事情，用一个成语形容便是“多愁善感”，只是没有想到染血已久地冷月竟然还是如此。

    当然，在绝大多数女人有了个这个特点后，这也便不叫做缺点了。

    如果你改变，就要学会去欣赏。叶风碰了碰女人的肩膀，找到话题道：“你今天穿得这身衣服不错，我妈肯定会喜欢的。”

    走神思考的冷月不禁上下打量起自己，说实话，她并没有几身衣服，还多时这几天叶风陪着自己买的，生活中穿穿还可以，但真若拿到正式场合，可就显然小气了。所以选来选去，最穿了这身到听雨阁上班时才穿地套装。

    “真的吗？”叶风的表情让她觉得这话好像可信度并怎么高。

    “如果你是去T大应聘教师或者员工的，这种打扮肯定很好，可是现在我们只是去见家人，用不着这么正式的。”

    “那你怎么不提醒我？”在选衣服地时候，冷月便问过叶风地意见，得到默认后才下定决心，却不想到了关键时刻，男人忽然改口，第一印象可是极为重要的，对于从未见过地未来公公婆婆，她可是极力想展现最好的一面的。

    听着那带着埋怨意味的语气，叶风笑道：“我都说了，我们是见家人，你穿得正式也好，随便也好，都是没有人去怪罪的，甚至都不会有人去考虑这种问题。”

    冷月仍是有些怀疑着望着男人，一张俏脸转瞬间被轻柔捧起，“放心吧！有我在，所有的问题都不会是问题。”

    与之类似的话语在七年前同时出现过，冷月心头一震，仿似又回到那时候，心中顿是有了些底气。目光亦是坚定起来，为了叶风，她努力了七年，又岂会在意这成功前夕的微末压力，尽量控制着心跳接凑，舒缓着气息，点点头道：“我明白了，我相信你的父母一定会喜欢我的。”

    轻柔的聊天中，时间缓缓而过。

    九点整，由T市飞来首都的航班准时到达。

    不多时，几道熟悉的身影从出站口处出现。按照计划，孙诗岚应该是在三天后到京的，但因为看望老人的原因，所以提早前来，是以身边并没有带秘书之类的下属，同行地也本该只有丈夫叶存志一人。偏敢凑巧，何惜凤亦是要到首都察看听雨阁的经营情况，商量之后，遂乘了一班飞机。

    与叶存志和孙诗岚的轻装减行不同，何惜凤可是带来一大帮手下，其中包括几个部门的主要负责人，听雨阁过往的经营情况虽然不好，可也不能否定一定，所以这次来首都，所谓指导工作仅是一项，还有便是学习这里的有益经验，特别是经营模式。

    远远地，一行人便望见了在不远处从座位上站起身的叶风，只是他身边的女人却是分外陌生。包括孙诗岚，何惜凤等人在内，俱是有些好奇。因为工作的关系，叶风的身边的女人并不少，可真正表现想这般亲密的却绝无仅有，不禁怀疑起两人的关系。

    唯有叶存志隐约猜出一二，自己这儿子既然敢拉着个女孩子的手与其他人见面，就代表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浅。待从对面眉宇中发现到那丝不易察觉地气质后，更是认定，这个人就是传说中夺走儿子第一次的女人。

    叶风深呼一口气，带着冷月迎了上去。因为有人帮忙拿行李，所以孙诗岚叶存志何惜凤三人走在最前面。

    “爸妈，凤姐。”待到了几人面前，叶风笑着打起招呼。他并不是想给老妈老妈一个惊喜，只是没有想好如何在电话中去描述冷月这样的女人，最终决定让他们自己去看。

    冷月一晚上基本没太熟睡，想地就是见面时的场景，叶存志以及孙诗岚的形象似乎和想象中相差不多，唯一不同的便是多了个女人，也就是叶风口中的凤姐，昨天她还在一直思考，何惜凤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今天真正见到不禁被那种镇定中带着一丝冷漠的气质所打动。虽然从穿着打扮上和先前见到的另外一位女老板陆子红十分相似，但是那种气质却是截然不同的，目光在那个女人身边稍稍停留了几秒钟后，冷月微笑着面向叶存志孙诗岚那边，微笑道：“伯父，伯母好。我叫冷月。”

    “我的女朋友。”叶风同时补充道。

    此话一出，却是引来一片惊叹声。而发出这些声音的便是后边推行李的几位，这些人都是香榭轩的老人，对叶风当然非常熟悉，传言中，这个短短时间便提升到副总的年轻男人似乎和总经理何惜凤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关系，或者说是暧昧关系。

    然而，此时这一句话，却是让先前的绯闻被全数否定掉。

    何惜凤同样是一愣，只是没像那班下属那样失态。心底之中忽而涌出一股酸溜溜的感觉。叶风的为人他是知道的，在女人方面，他向来矜持，这几个月来，想要对他投怀送抱的优秀女人有不少，可却被一一拒绝。现在却忽然冒出个叶风亲口承认的女人，不禁上下打量起对面略显拘谨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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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开篇第一句

﻿    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何惜凤的名字冷月是早就知道的。平日聊天之中，叶风经常提起这位上司，遂也是一种观察的姿态打量着停住脚步凝望着自己的女人。稍稍停顿了几秒钟后，方才抿嘴一笑，打起招呼，“您就是叶风经常提起的何总吧？”

    何惜凤微微点头，从眼神中，她便看出冷月对于自己并不是一无所知，想必是叶风谈到过自己。悄然掩饰住心中那种难以名状地感觉，微笑道：“和叶风一样，叫我凤姐就可以了。”

    在曾经的交谈中，孙诗岚听说过冷月这个名字，那时候她只是认为是儿子为了逃避他爸无休止为他安排相亲对象，而随便捏造出的人物。当一个漂亮女孩真实地出现在眼前时，不免有些惊讶。不过还是抑制住心中的那丝好奇，客气地同冷月打过招呼。待那两个年轻人在前引路去停车地点时，才贴近一直面带笑意地叶存志，耳语道：“你是不是早就和冷月见过面了？”

    按照道理来讲，一向期待儿媳尽早出现的叶存志假如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听到那句介绍，反应肯定会比自己大上很多。现在却是这般安安稳稳地状态，很值得人怀疑。

    “哪能呢？”叶存志压低声音，正色道：“这种见儿媳妇的大事，我可不敢一个人做主，你这个做婆婆的不出马，我哪敢露面。”这番解释虽是实际情况，但在孙诗岚听来还是参杂着水分，就算他与冷月没有见过，那些至少也先前了解到了很多情况，不然不会如此处之坦然，甚至一个问题都没有。

    但碍于他人在场，孙诗岚也不便多问。遂跟上那两人的脚步。

    在叶风的安排下，一行人分做两批，冷月开车带父母回至新买的住所，自己则是与何惜凤共成听雨阁派来的车。先行到俱乐部落脚。虽然何惜凤与自家算是世交，但是公事与私事还是要分清的。

    投以一个鼓励的眼神，叶风朝冷月暗暗做了个别紧张的手势，看着那三人开着越野车离去。

    因为这次来听雨阁的是大姐大级的人物，所以他特意命人开来俱乐部最高档地轿车。专供何惜凤在京期间使用。至于何惜凤带来的那些手下，就只有和坐商务车的份儿了。

    让开车来的司机与其余人同乘另外一个车，叶风自己当起了司机，在很多时候，他除了是香榭轩副总外，还有着总经理御用司机的身份。

    前面地车引路，叶风开着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副驾驶位上的何惜凤轻轻扫了一眼专注于路面情况的男人，半开玩笑地轻声问道：“介意给我讲一讲你和冷月的恋爱史吗？作为一个大龄未婚女青年，我也想学习一点经验。”

    在让何惜凤见到冷月之前。叶风就想到女人会由此一问，他不想隐瞒什么，更不想三言两语敷衍过去。目视着前方，稍稍犹豫了一下后，笑道：“凤姐是不是以为我是到了首都之后，才认识冷月，然后三五天的时间就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

    “难道不是吗？”何惜凤反问道。

    “凤姐太高估我的能力了。我自认为还不能让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女孩子在三五天的时间内爱上我。七年，我和冷月认识七年了，而且在国外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方面地意思。”叶风悠然解释道。眼神中充满了对过往日子的回忆。

    “她也是留学生？”就算是现在，何惜凤也认为叶风呆在国外的十年是在求学，她虽然从来没有过那种经历，但也是也能想象到那种远离亲人地孤独。很多新闻报道中提到过。如果是男女各十名留学生，很容易在短期内凑成十对情侣。因此，如若叶风真和冷月是同学的话，那么他们这种关系也是很容易解释了。

    “留学生？算是吧！”叶风心中有些无奈。许多事情是不可能明确讲出的。宽泛地定义一下，自己与冷月在国外的这些年也算个学习的过程。只是与普通留学生不同的，他们所学的科目以及实践活动太过另类。

    “你无法想象在那种环境下，一个女孩把一切交给你会种什么感觉，冷月为我做了很多，我有责任就照顾她。爱护她。”最终叶风轻声一声。有感而发道。

    何惜凤不是没有体会过孤立无援地感觉，在很多情况下。她只能靠自己。如果在那种艰难时期，忽然出来一个可以依靠，或者说互相依靠的男人，想必也会和叶风冷月这样发展成为情侣关系。可惜的是，那种男人从未出现过。

    “听雨阁的情况怎么样？”自男人地语气中，何惜凤已然揣摩出那两人的关系很是坚实。做为局外人，她不该参与太多。虽然很想知道更多冷月的情况，可最终还是压制那种欲望，瞬间转移话题道。

    “我想这个问题我们的听雨阁副总刘菲更有发言权。”算起来这是叶风首次做领导，按照一般套路或者是约定俗成的规则，属下地功劳，上司分去一部分，准确地说，是绝大部分。仅“领导有方”四字便可概括解释一切因由。在很多时候，大学中的导师与手下的研究生也是这种关系，一旦搞出个成功，即便是学生独立完成的，导师的名字也要被摆到第一个位置上。

    然而，叶风不是这种人，在看到何惜凤不解地表情后，静静道：“我这个听雨阁地总经理所要做的就是整理资料，配合刘副总地工作，真到细节问题上，确实是一窍不通，与其说错，还不如不说。”

    何惜凤笑着摇摇头，她不知道该用谦虚还是坦诚来形容叶风，生意场与官场其实有着许多相似之处，不会开火车不代表就不能做铁道部部长。真若面面具细，恐怕任何一个领导者都要劳累至死了。

    位子越高，越是考验眼光，与细节问题也是距离越远。

    能够招揽到刘菲加盟听雨阁，这就是一种能力。直到现在，何惜凤也没有搞清楚叶风是用什么方法说服陆子红，让对方付着工资，却享受着其手下员工的服务。叶风执意不说，而好朋友陆子红亦称其为商业机密，着实摸不着头脑。

    思忖多时，何惜凤终于放弃和叶风谈论公事，转到一些生活见闻之类的轻松话题。笑声中，车子已经到了听雨阁。

    在此之前，何惜凤来过这家俱乐部两次，一次是在创业初期，抱着学习的态度，一次便是为了田亚菲跳槽的事情。

    下车后，轻轻扫视着那处熟悉的建筑，无论是外观还是布置，似乎都没有太大改变，可给人的感觉却和自己曾经见过的截然不同。人，就是俱乐部人员的工作状态影响一

    刘菲在虽没有去亲自去机场接何惜凤一行，可在不多时前还是接到电话，这是事先吩咐好的，只要车一到，自己就要亲自至门前迎接，这种俗上加俗的规矩是无可避免的。即便早就知道何惜凤的为人——仅以工作业绩判断得失，可还是不得不俗上一把。

    远远望见车队停下，一行十几人先后下车，刘菲深呼一口气，快步走上前，“何总！”她喜欢挑战，每一段经历都当作是一个游戏，或者是赌博，所以裁判必不可少。而何惜凤无可争议地充当了这个角色。

    何惜凤正在注目观察着来往的客人与所有员工的工作状态。听得刘菲的叫声，发自内心的点点头道：“刘副总，辛苦你了。”经历了一些事，她亦是学着宽容对待下属，原本的冷漠面孔缓和不少，而刘菲算是她受益的第一个下属。

    也何惜凤相反，刘菲面上却没有多少笑意，并不是不欢迎何惜凤的到来，只是对于这些日子的工作成绩有些不满。面貌上，这家俱乐部确有了比较大的改观，但因为诸多事前没有考虑到的因素，所以现在在经营规模同效益水平上提高并不是太多。如此不苟言笑，更多的是出于一种自责。

    “里边说话吧！”叶风适时站出来，提醒两个女人道。

    得到同意后，听雨阁的工作人员把香榭轩来人的行李搬至安排好的地点，同时有专人负责带着那十几人到住所，安顿下来。而何惜凤没有这些步骤，在工作上，她一向认真，所以选择第一时间听取刘菲的报告。

    只是对方开篇的第一句，让她有些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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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听雨阁危机

﻿    “听雨阁看似发展顺利，但却危机四伏。”会议室中，刘菲尚未翻开早已准备好的材料，便面带忧色地说道。她不喜欢像某些人那样用数据证明成绩，经过半月左右的运作，俱乐部确实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不代表不存在任何问题，综合多方渠道所得的消息，已经逐渐了解到其利集团铁了心收购听雨阁的目的，这才是她的忧心所在。

    何惜凤微微一愣，往日里听下属汇报工作，绝大多数的人都会选择率先报上一堆数字，比如营业额增长量，增长量之类。而刘菲选择的开篇当真与众不同。而从对方的表情上也可以看出，这位听雨阁的副总没有任何邀功或是显示自己才能的意图。无可否认，这种自揭其短的做法对于整个企业的发展往往是大有裨益的。

    “那你所说的危机又是什么呢？”由于刚到首都，许多事情未安排好。所以并没有召齐所有管理人员到会议室，在场的几人都是听雨阁能说上话的人物。何惜凤扫视着周围同样面露疑色的众人，淡淡问道。

    “如果一切按照规则进行，我有信心在一年之内让听雨阁的知名度以及盈利赶上甚至超过香榭轩。可是，在这块地方，总有些特殊的人是可以不遵守规则的，比如其利集团，比如李睿。”刘菲静静说道。眉梢轻轻挑动，不得不承认，在昨天之前。她一直低估了其利集团以及他们老板的能力，待听到某位高层人物的忠告后，才会转变了最先地观点。

    不单是何惜凤，连叶风也对刘菲忽而提起其利分外好奇。从其语气中可以察觉出一丝忌惮味道。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钟新民那小子重色轻友，把某些至关重要的消息透漏给这个女人，而没有向自己说明。

    在他开来，拥有着与家老爷子同样地位的李振想要掩盖一个人的身份简直易如反掌。回想当时李睿与李丹在一起的表情，那种只有同胞兄妹之间才有亲切感仍是记忆犹新。不由也是竖起耳朵，想从刘菲那里了解到一些自己所不知的内幕。比如李睿是不是在法律范畴之内已经因车祸去世的李跃

    而结果则是让叶风有些失望。不是刘菲否定了自己的猜测，而是刘菲根本没有提到李睿的家庭背景。

    “我不知道其利集团用了什么办法，或许是钱，或许是其他。但事实就是李睿在半年前所提出的收购计划很有可能成功。”

    无论是在听雨阁属于西南集团地时期，还是属于香榭轩的时期，刘菲无疑都是对关于收购反应最激烈也是持最强硬反对态度的那个。但现在她的话显然没有了往日的坚定性，让在场人中最熟悉她的叶风也是暗暗称奇。

    刘菲知道此话一出就是场中的焦点所在，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解释道：“从我搜集到的资料来看。其利集团之所以要收购听雨阁，并不是想吞并这家俱乐部用来挣钱，而是看中我们这块地皮。如若成为事实。结果应该只有一个，就是这里的所有建筑都会一并推倒，至于以此为何用，我还没有掌握到切实可靠地信息。”

    “听雨阁不同以往，现在的发展态势良好，我想其利出再高的价格，何总也不会出手地。”一位本由香榭轩调来的部门经理插言道。更随何惜凤多年，很是清楚这位老板的秉性，她是商人不假，可是在经营上却也不会惟利是图。这家俱乐部更多是承载了跳板的任务，是香榭轩扩大规模的前兆，作为最优潜力股，她不是为了眼前的短期利益而放弃的。

    “如果仅是公平的买卖交易，一切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对于质疑。刘菲没有半点不悦之色，对方所说也是自己马上要解释的，“关键是，其利集团正在通过各方渠道把听雨阁纳入到新城改造地范围之内，这件事如若成真。那么我们搬不搬已经不是由自己决定的了。对于刚刚起步的俱乐部来说，搬家。去到另外一个地方，是最最不可取的，少则半年，多则一年的琐事处理时间恐怕会我们积蓄已久地些许名气消耗殆尽”

    听至此处，何惜凤顿是严肃起来。在T市，作为最善钻研人脉网络关系的女人，很清楚想要影响到一个城市的规划范围，需要什么程度的能力，特别这里是首都，天子脚下，并不是打通或者收买个城建局长，规划局长那么简单。

    “其利集团，李睿”何惜凤默默念着这几个字，对于那家与香榭轩并不存任何交集的企业也仅是在报纸电视上听过一些关于他们地消息而已，至于更深一步地了解则是完全没有，而今在刘菲的提醒下，不得不把这家盘踞首都地大集团划入视野范围之内。

    “我想我有必要去见识见识这位其利集团的老板”思忖片刻之后，何惜凤从容言道。大风大浪经历许多，经验亦是累计不少，这些可不会因为换了地方，由T市到了首都就会有所改变。

    “我想这个很简单。”叶风适时言道，“如果只是个私人性质的会面，我想我可以安排。”

    “你好像和李睿很熟悉？”何惜凤从男子笑意盎然地脸庞上发现了蛛丝马迹，怀疑道。

    “我到首都的第一天，李睿就找上门开。最关键是，我们现在是邻居，住对门！”叶风耸耸肩膀道。自己和李睿关系确实难以形容，工作上算是对手，都是试图让对方屈服，但是每天下班回家遇到时，依旧是微笑着打招呼。

    何惜凤还没有什么，但是在场的另外几人则是面上露出惊愕，或者说是发自内心的强烈质疑。虽然这位总经理是有车有房的有钱人，可距离亿万富翁还是有着巨大的差距，无论是叶风买了与李睿对门的别墅，还是李睿买了和叶风对门的单元房，都是他们所不能理解，但是这些人也清楚，如此正式的场合下，平日常开玩笑的叶总恐怕是不会扯谎。

    “总有一部分富人脑子不怎么好。”叶风微微一笑，解释道：“如果单从外表上来看，李睿是十分正常的一个人，可是他却放着大别墅不住，跑到我住的小区里买了套对于他来说太过廉价的房子，而且一周之内会有四天以上住在那里。”

    在想不出正确答案前，这个说法显然是最容易被人接受的。

    何惜凤亦是想到叶风的家中看看，当然，更加主要的目的还是要看看今日首次见到的冷月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很多时候，从一个女人对家居的布置就可以看出她的喜好品味。她对那个能够吸引住叶风的女孩更多是一种好奇。

    接下来，刘菲又是说出了一些应对措施，在首都的***内，她或多或少的还是有一些好友的，也许他们的官职不大，仅是秘书助理之类，让这些人做些“情报”工作则是再合适不过。现在最需解决的就是搞清其利集团所能动用的关系到底达到了哪个层面，以便采取相应的行动。

    言谈话语中，何惜凤不由自心中为这位叶风一人决定下来的听雨阁实际领导者挑起大拇指。先前自己花费重金挖走听雨阁的总经理田亚菲时，跟本没有注意到她身边还有个同样出众的人才。

    就算没有陆子红，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开出百万工资，吸引这个深谙经营之道的女人加入自己的团队。毕竟，单从数据上计算，这也是个效益可观的商业活动，刘菲带来的催化作用足以创造她身价十倍百倍以上的财富。

    午饭并没有搞地太隆重，仅是让听雨阁的员工餐厅多加了两个菜，单另送到一间房间内。诸事完毕，已是下午四点中。在何惜凤的提议下，叶风极度熟练地将听雨阁的事务全权交予刘菲处理。自己则是驾着俱乐部的公车携何惜凤飞驰归家。

    路上无话，十几分后便到了小区门口，何惜凤从车窗中看着外面的建筑，微微点头。这里的房子算不上奢华，但按照首都的房价，一般家庭还是很难接受的。从叶风上班到现在，自己给他开出的工资总和恐怕也付不起五十平米房子的首付。

    不过在了解到他还有位极为不普通的老爹叶存志后，这样本该出乎意料的事情也不再像往常那般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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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婚姻问题

﻿    进门之时，叶风方才发现自己的老爹被冷落一旁，而两个女人则是聊得热火朝天。冷月并不是个很健谈的女孩，或许用腼腆一词形容更加贴切，除了偶尔与叶风说几个笑话外，平日鲜与其他人接触交谈。然而这次面对的人却是大大不同，以不变应万变的招式自然不能继续使用，所谓爱屋及乌，她对叶风家人的态度亦是非常重视。故而才有今番的改变。

    孙诗岚从来没有想过要干涉儿子的感情生活，虽然仅靠一会功夫的谈话不可能看透一个人，但冷月给她的第一印象确实相当不错。她的一生中，有两个对他至关重要的男人，一个是丈夫叶存志，一个便是儿子叶风。在叶风服役的十年内，她时时刻刻惦记着其安全，而在其退役时，更关心则变成了婚事。

    虽不会像叶存志那种把心中的愿望整体挂在嘴上，但心中亦是期待着儿媳甚至孙子的出现，冷月的出现不能不说是个惊喜。欣慰之下，谈论何种话题都是笑容满面，其实，对于内容并没有太多的关注。

    正待询问女孩家庭状况时，叶风与何惜凤归来。

    孙诗岚自己就是个对工作极为负责的人，所以对于儿子没有在第一时间陪自己，而是在外工作近一天的事没有任何怪罪之意。再有何惜凤本身和自家有着密切关系，不免理解地一笑，招手道：“你的行程安排得可比我要紧密多了，刚下飞机就忙了一整天。还是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何惜凤同样报以微笑，她对于工作不像某人把码字作为负担一样，更多是一种享受，更多的时候是一种追求，每当年终结算时，看着香榭轩的营业额比起上年有了进步。总会有种分外满足的感觉，亦感先前的努力是物有所值。

    略微犹豫一下后，她选择坐在了孙诗岚那边，而叶风作为这里的主人，自然为之沏茶倒水，履行义务。听了一天的报告，脑中不免数字翻转，喝下几口茶水后，方是清醒了许多，不禁有了心情打量起这里地布置。

    这三十年来。何惜凤从住老城区的平房到现在的三层别墅，各式房子可谓是看了个遍。无论是装修还是布置家具，叶风的新居都称不上豪华，可是怎么看却都比自己现在那栋别墅好上很多。思忖良久之后，才想出这里比自己那里多出了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温情，或者说是生气。

    同样的两所房子，住一个人和住一群人给人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这房子是你和冷月一起布置的？”猛然间看到不远处带有卡通图案的窗帘，略显惊讶地问道。

    正在一旁与老爹窃窃私语地叶风随着何惜凤的目光，亦是看到冷月选择的可爱窗帘，面上微是一红。道：“是我们一起布置的。不过多数还是出自冷月之手，她占大半功劳。”他虽不是两鬓虬髯的壮汉，可也算是个标准的大男人。居所如此，确实有些搞笑。恐怕现在的何惜凤还认为这里只是他一个人住，殊不知自己和冷月早已同居一起。

    叶存志这种老油条，眼睛一瞄就看出儿子与儿媳发展到何种程度。盼孙子盼了十年，如今终于有了一线曙光，确实是有些激动。遂是正色道：“我看你们这房子都已经买了，是不是抽时间把事情也办了。”

    故友之中，包括那些曾经被自己欺负得一塌糊涂的少爷们，许多都有了孙子孙女，作为原先在这事上最积极的老大。如今没有任何成果确是有些汗颜。每当那帮饱受过蹂躏的老头子们显摆自家第三代地小JJ时，他都不禁回忆起在百年之前，在这个国家有个叫做TJ的种群，他们需要在很小的时候，就割掉

    如果可以地话。他宁愿就是那个掌刀的师傅，亦或叫做外科医生。

    作为关键人物的叶风冷月听到老爹的建议，面上不免有些尴尬。无论是过往还是现在，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谈起过这个话题。婚姻，无论对谁来说。都是十分陌生的。

    叶风本待敷衍几句。可张了张嘴却是放弃此种想法。或许一句随口而出的推辞语就会伤到冷月，从其眼神中。便发现了那种炽热地期待。多数女人在认定爱情后便会用婚姻的形式来验证进而稳固下来，冷月亦在其列。他不想扯谎，也不想欺骗，今时今刻，当真还没有准备好。

    气氛顿是陷入尴尬中，孙诗岚适时地打破僵局，嗔怪道：“这些都是孩子们的事情，你就不要跟着瞎掺和了，他们会自己商量决定的，是不是，叶风，冷

    知子莫若母，叶风眼中带着感激。曾经的影风与现在地叶风在女人的态度上一直没有变过，一旦到了婚嫁的程度，就要担负起那份责任。如果自己决定了去娶一个女人，就有义务让其幸福一生。

    在一家人谈着话题时，唯一的“外人”何惜凤神色却是有些黯然，只是在刻意的掩饰下，并没有其余几人发现。这种心情地相当复杂的，有嫉妒也有羡慕。外表坚强，对男人从来不屑一顾地女人对于婚姻爱情亦是存在着发自内心的期待。因为儿时的经历，她更多的时候试图去发现个类似叶存志一样“无敌”，能给她无限安全感地男人，作为人生中地另外一半，就在从叶风身上逐渐发现到那种影子时，可命运在无情地宣布，这个男人已经被其他女人占据，自己再也没有了机会。

    没有开始便告结束，仅有无奈。

    “大家都还没有吃晚饭吧？不如找家比较好的餐厅好好吃上一顿。”何惜凤从冷月脸上发现到一丝失望。如果是把自己换到冷月地位置上，恐怕会比她的反应还激烈。自始至终，叶风都没有说一句话，这就意味着对于结婚这件事，男人并没有准备好。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都会让全心系于其身上的女人多了一分担心。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做的就是转移话题，避免尴尬的升级，时间也许能解决一切。

    料定的配合回应却化作沉默，这样的结果是叶存志事先没有料到的。遂接过话题道：“我在这里混了五十几年，哪里的东西好吃可是一清二楚，既然惜凤提出来了，那我就带你们去我认为最有味道的老馆子，保证你们吃过一次后，还会想着第二次。”

    孙诗岚与叶风当然知道这位一家之主所说的地方。正如叶存志说的那样，在首都里有许多历经百年而不衰的老牌食府，而其中很多所做出的菜都有些让人回味无穷的功力。记得在很久之前，叶风也就刚懂事时，每逢有事庆祝，比如生日，春节之类，总会到那里摆上一桌，一家人团做周围，久而久之，和老板都成了朋友。想想现在，恐怕昔日的老掌柜已然退居二线，换成了他的儿子掌权。

    吉普车内比较宽敞，五个人并不觉挤。凭借记忆，就算叶风自己也能够找到那座饭店位置，再加上一旁老爹的指引，没费多大的力气，就开到了一条并不算热闹的街道上。外来客在选择品尝当地美食时，往往会去到什么美食一条街之类，然而因为商业成分太浓，那里并不见得就是所谓正宗。就像T市，如果跑到那条南市食品街上看看，挂着响亮招牌的包子店麻花店一家挨着一家，上面都书写着斗大的“正宗”，“总店”字样，而真实情况却不足为外人道也。

    只有叶存志这种京城老人，才会发掘到这种不引人瞩目的小地方。

    时代发展至今日，这家饭店依旧保持着原有的风味，虽然是现代结构的钢筋混凝土建筑，但是牌匾装饰确实透着古朴，木质门窗更显出了它的与众不同。

    “就是这了！”叶存志见到偌大的牌子，早就忘记了其余人的存在，推门下车后，直凝视了足足五秒钟，才吐出这一句话。算起来，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来了，在T市的这段时间，可是经常想起这里的招牌菜，仅凭这份念念不忘，也要这里的老板打个八折，再把账单的零头抹去，以示对老客人的优惠。

    最近全身心投入到厨艺中的冷月亦是来了兴趣，叶存志把这里吹得神乎其神，自己倒要看看这里的厨师有着什么手艺，如果可以的话，偷师上一两道招牌菜，肯定会把这个被叶风评价为最容易对付的老头哄得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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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媒人

﻿    事有凑巧，刚进入这家古色古香的老餐馆中便看到三个熟悉的身影。

    如若不是刘菲的原因，钟新民根本不会留意那位由T市远道而来的东方集团总裁。虽然在母亲的公司中与之见过一面，可也没有什么深刻印象。莫说是母亲否定的事情，就算是其极力推行的他也没多大兴趣。

    在那次会面前，他就已了解到自家公司与东方集团合作的可能性不大，遂也就是走了个过场。甚至连陆子红留下的名片都不知道扔到了何处。

    但是现如今却要主动邀请那个女人吃饭，且选择了自认为最好的馆子。

    正待进入早就预定好的雅间时，却发现叶风等人进入。那位最让自己头皮发麻地叶叔赫然在列。瞬间认定便猜出这是人家一家人来吃团圆饭，不过其中一个陌生女人则是否定了他这种想法。

    低声告诉刘菲先行招呼着陆子红，然后自己快步到了已经发现他的叶风等人面前，笑道：“何叔，何婶，这么巧，你们也这里吃饭。我其实本来应该去机场接你们两位的，只是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真是不好意思！”

    孙诗岚对于这个与叶风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子可是极为熟悉，想当年他还是自己学校里的学生，没事净捅娄子。绝对属于那种难于管教的土匪类人物。事隔多年，原先那个到处惹是生非地小混混也长得一表人才了。不禁微微一笑。朝钟新民点了点头。

    叶存志可就没有这般斯文修养了。他和小辈之间从来没有什么忌讳，可是个逮着什么说什么的主儿。此时视线并没有停留在和自己礼貌打着招呼地钟新民。而是瞧向不远处的两个女人。脸上转瞬间现出一抹暧昧之意，撇嘴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又换女朋友了，上次我见到的可不是这两个。”其实，在某些时候他很期望自己的儿子叶风能像三儿一样，在对待女人的问题上豪爽一点。不过现在有了冷月这个儿媳，多少也是有了丝满足，这种想法亦不再那么强烈。

    “咳咳，叶叔你别跟我开玩笑了。那两个都是我的普通朋友，普通朋友。”由于那老家伙声音颇大，钟新民还真是怕被刘菲听到。这些天来，他一直在极力塑造与众不同的富家公子形象，若被女人知道自己过去也是那种德行，恐怕过往的努力都将付之一炬。

    叶存志也是有分寸的人，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自己在遇到叶风的母亲孙诗岚之前不也是三天两头地换女人。所以在这种问题上多是理解，爽朗一笑道：“好了，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等有时间去我那里好好喝几杯。”

    “是，是。”钟新民连连点头，正待转身找寻两个女人时。却发现刘菲与陆子红都已立于自己身后。

    陆子红在此之前已经从何惜凤口中了解到她与叶家的关系，是以对于对面的组合并没有多少惊讶。不过在看到自己的好朋友仍能面带笑意地走在冷月身边，心中亦是感慨佩服。如果把自己换到那个位置上，绝不会是这样的情形。

    何惜凤在事业上懂得争取，但在感情上却终归还是生涩了太多。

    “叶风，这是你的父母吧！”在那边的时候若有如无地听到钟新民对那两位看起来仅是四十岁不到男女的称呼，在年龄上虽还是有些疑惑，但是还是猜出这个叶风的家人。待叶风认可后。方才微笑道：“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叶风在T市的朋友，陆子红。”

    什么时候报出头衔身份，什么时候应该加以掩饰，陆子红深谙其道。即使猜不出对方是做什么地，也由衣着气质上猜出一二，那个东方集团总裁的名号并适合在这种场合下说出。

    其实最开始时。何惜凤便看到了陆子红与刘菲，只是碍于场合没有主动上前搭话，如今那两人过来，自然要打个招呼，顺带着给叶存志与孙诗岚介绍一下。“子红是东方集团的总裁。想必你们二位听说过。而这位刘菲小姐是我们听雨阁的副总经理，也就是叶风的工作搭档。”何惜凤一边介绍着两个女人。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瞥着始终挂着微笑的钟新民，对于这位与叶家关系不错的青年，她很是好奇。陆子红地底细她一清二楚，在T市她并没有什么朋友，这次来也全为生意，一般情况下，他绝对不会与陌生男子吃饭的。待看到钟新民对刘菲的殷勤表情，顿是明白了一切。

    好歹也在T市呆了不短时间，无论是叶存志还是孙诗岚对东方集团都是略有耳闻。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何惜凤有这样的有钱朋友亦不算稀奇，盖因她本身就是个有钱人。

    “既然大家都认识，不如一起吧！”一旁的叶风笑着提议道。他的智商不算太低，情商也不算太低。何惜凤在见到冷月时的异样变化已经被他敏锐地察觉到。这种情况下如果仅是自己一家人加上两个女人，恐怕话题始终都要围绕在自己和冷月身上，气氛难免尴尬，拉上几个充数的人缓和下气氛是再好不过了。

    钟新民是无所谓，反正不是与刘菲地二人约会，吃饭的事情多一个人和多一群人并无差别。再有他很清楚，陆子红之所以通过刘菲联系到自己，无非就是为了项目合作的事情，在这方面他确实没有多少兴趣，即便答应下来，到了母亲面前也鲜有话语权，还不如如此敷衍过去。

    陆子红亦知此行目的难以达到，不过却没有灰心。一旁观察中，她已经发现了叶家与钟新民的交情似乎超出自己先前预料许多，有个叶风这个突破口，想来后面地事情也会好办许多。

    因为都是这里地常客，所以很容易便退掉了先前订好的雅间，换成了一间比较大地。

    点菜完毕。作为这些人最有嘴上功夫的钟新民打开了话匣子。

    “叶叔，这下您该满意了吧！”叶风的本意是扯开话题，谁料钟新民一开口就是这番说辞，“我记得十年前您就为了我哥找个什么样的媳妇忧心忡忡，现在终于得偿所愿。我虽然和嫂子见面时间不长，但是也看出叶家这次真是找个好媳妇。连我叶爷爷是笑得合不拢嘴”

    “咳咳”叶风扫了一眼一旁脸上微微发红的冷月，打断道：“你还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多多努力一下吧！”

    “我这不是正在努力吗？”钟新民轻轻看了刘菲一眼，若有所指地说道。

    这种间接的表白令几乎没怎么尝试过恋爱滋味儿的女人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微微低下头。叶存志这次是出奇的帮了叶风一把，语气悠悠道：“新民，你不要以为就我一个人盼孙子，你爸你爷爷哪个不是这种心思。只是他们不善于表达出来而已。每次我去探望你爷爷他都是向我打吐苦水，说你小子把心思都放在是事业了，始终没找个女朋友。让他们两代人都是为你着急，还说等到你三十岁时再也没有女朋友，就家长做主给你讨个老婆，管你愿不愿意”

    “呃”钟新民刚刚喝下的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这叶叔变化也是太大了吧，连自己听到这番明贬暗褒的话语都是面上真真发红。

    听到叶存志与钟新民最初对话的何惜凤心中不禁有些好笑。叶存志与叶风虽是父子，但是在性格上却并不相同。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她才了解到原来一直认为稳重不苟言笑的真正男人原来有着善于玩笑的一面。或许，只有面临死亡血腥时，叶存志才可能真正的严肃起来。

    或是这番夸奖有些过头，或许是本身就对钟新民存在的怀疑，刘菲心中顿忖度起叶家老爹话中有多少水分。

    叶存志表情上可没有任何的玩笑意味，俨然是诉说着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在她看来，帮助小辈完成人生大事是件无限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利用一些欺骗的手段亦是在所难免。他自小所接受的思想便是助人为乐，有福同享。如今自己的儿子有了老婆，可不能苦了好友之子。

    想当年，他和钟新民的老爹可以称得上铁哥们儿。连他的媳妇也就是钟新民的母亲都是自己介绍的。给钟家两代人或直接或间接的做了媒人，从中苦心帮助许多，改天真要找到叶家老爷子讨些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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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选择

﻿    席间，钟新民俨然成为了今天的主角。就连平日里秉承实事求是原则的孙诗岚也是有意无意地谈论着其为数不多值得夸奖的地方，比如孝顺，义气等。至于小时候做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则被压在心中，只字没有透露出来。

    按照原计划，陆子红是不可能在首都呆到周末的，只因有了叶风刘菲与钟新民的关系，才抱着很大希望推开一切事务留在这里。此次与何惜凤的不期而遇多少让她有些惊喜。由于工作繁忙，她们虽然同在一座城市，却也很少见面聊天，正好乘此机会畅谈一番。但因为有些不甚熟悉的人在场，积蓄心底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口。

    正巧何惜凤离开雅间去洗手间，她亦是跟上。

    “难得你还能满面笑容的与那个女人坐在一起吃饭。”洗手之际，陆子红若有所指道。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何惜凤微微一愣，故作疑惑道。其实心中早就听出对方口中的女人便是冷月。

    “幸福是靠争取的，一旦你发现失去时，才会追悔莫及。”犹如位哲人讲述着自己所认为的人生真谛，陆子红声音轻柔却不失坚定。在这种问题上，她或许更有发言权，“如果你觉得你那个男人已经让你动心了，就该去竞争。无论对手是谁，如果在感情上你能有生意上一半的魄力，那么现在做到叶风身边的就不是冷

    “呵呵”何惜凤轻轻摇着头，眼中多少有丝苦涩，掺杂着无奈，“我和叶风是不可能的。我记得我和你说过，论辈分，他应该叫我姑姑。”

    “这不过是你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陆子红嗤鼻一笑，道：“你和叶家的关系我很清楚。叶存志仅是你哥哥的好朋友而已，何苦非要给自己扣上辈分这顶帽子呢？在这个时代，莫说是你和叶风这种关系，就算是血缘上有联系的两个人。若是真心相爱，未尝不能成为恋人。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无可否认，何惜凤在感情上的表现地远没有事业上积极。在她地意识中，所谓爱情应该是在潜移默化中形成的，如果没有冷月的出现，她或许真会考虑与叶风有所发展。但那个女人的介入则是让她放弃了此种念头。这之中有着诸多因素，叶存志那确实是一方面，年龄等问题亦在考虑之列。最最关键地是，她没有电影中人物在听知自己心爱男人有了另外女人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想至此处，何惜凤眼神逐渐坚定起来，正色道：“我承认，叶风是个极好的工作伙伴，香榭轩很多时候都是非常依靠他的。可是好的工作搭档代表就是好的感情搭档。最初地时候，我是对叶风有些其他想法，可是那些多是因为他的能力，他在关键时刻的对我，对俱乐部的帮助，感恩与感情永远不可混为一谈的。”

    何惜凤的一番话让陆子红不禁暗暗怀疑起来，或许真是自己看走了眼。但是那种男女之间才有的特殊眼神仍然残留在脑中，作为过来人，她非常清楚，这不是看工作伙伴看下属应该有的。忽而想起何惜凤原来玩笑中提起的择偶标准。面色疑惑道：“如果你那次说地话是真的，那么叶风的确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不过你认为，你口中那种接近完美的男人真的存在吗？所谓安全感只有在你切实得到那个男人时才能获得。”

    “好了，我们不谈这个话题了，他们该等着急了。”何惜凤双颊微微泛红，陆子红口中的安全感，自己是切切实实体会过的，叶风的表象确实稍显文弱了些。可是如果对面的女人真正见过其在危急时刻所表现出来地淡定从容时，便不会再轻易下这样的结论。

    陆子红微微叹了口气，跟上何惜凤的脚步，这位好朋友没有把积极的一面用到感情上，却把倔强的一面展现出来。看来自己这种逼问并没有得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就在二人出门转弯回归雅间时。墙角处却是闪出一道身影。

    冷月听到两个女人纯属意外。只因听到叶风的名字时，才停下脚步。这个过程中。她没有看到过何惜凤的表情，可是直觉却是告诉她，情敌似乎已经出现了。她不认为叶风去到香榭轩工作仅是为了父辈间地友谊。日久生情的道理谁都明白，这几个月的接触足以引人遐想。再有何惜凤的极力否定亦是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问题。

    叶风虽然陪着老爹以及三儿喝了不少，但是脑子依旧清醒。观察力甚至比没喝酒时细致些。先后回来的三人女人细微地表情变化瞬间传入他地眼中，继而脑中。特别是冷月，脸色似乎比出去时难看了许多。

    “出了什么事情？”趁着钟新民像老爹让酒的机会，叶风低声向坐在自己身边地女人问道。

    “啊，没什么。”冷月似乎是在想着心事，最先没有反应过来，迟愣片刻后才回答道。有可能是多年的苦恋让她有了些发自内心的自卑，有可能是叶风的对自己好来得太快，反正与何惜凤相较下来，她觉得叶风如果真要选择的话，似乎的机会并不是很大。想想现在的自己，除了杀人和做了两道勉强能够入口的菜，再无长处。

    有些时候，她甚至怀疑，叶风对于自己的感情是不是仅仅是同情，以补偿自己为他多年而来的付出以及改变。

    叶风亦知道场合不对，遂不在多问。眉宇中多了丝忧色，包括刚才还时不时讲个何惜凤在内，三个女人都是异常沉默，桌上仅剩下了稍有过量的钟新民敬酒的声音。

    这顿饭足足吃了三个小时，方才宣告完毕。

    陆子红作为由刘菲邀请而来的客人，自然由钟新民送回酒店。

    而叶存志与孙诗岚在首都本有住宅，中间时常有人过去打扫。所以商量过去，两人打车回家。最终饭店门外只剩下叶风，冷月，何惜凤三人，各揣所想之下，气氛不由尴尬起来。

    “凤姐，我还是先送你回酒店吧！”叶风率先打破僵局。自己已经命专人为何惜凤一行安排的住宿，而女人的行李亦是在上午的时候便运送到了那里，遂是开口询问起来。

    “我还是打车过去吧！那家酒店我认识的。”何惜凤瞧了眼颇有默契地站在一起的男女，推辞道。就算是陌生人，也会认为这对年轻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站在一起，无论是身高，相貌，穿着，无论哪个方面都是那样的般配，甚至有种自己与他们在这里本身就是多余的想法。

    叶风刚想再劝说，何惜凤却是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随口说了句“再见”，头也不回的钻进了汽车。望着远去的车影，叶风心头一震。仿似找出了何惜凤为何匆忙而去的原由，轻呼了一口气，摇摇头，试图放弃那种无端的猜想。

    “其实凤姐也是喜欢你的。”冷月是个很直接的女人，从这些年来“明目张胆”的追求叶风就可看出些端倪，即便知道何惜凤是个强劲的竞争对手，也不想再打哑谜下去。明白说出一切，让叶风做出自己的选择或许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嗯？”叶风不知道女人为何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虽然这和自己刚才那种想法惊人的一致，可却不并不想在自己给予了承诺的女人面前承认，轻轻摸了摸冷月的长发，道：“别开玩笑了，我和凤姐只是朋友关系，你不要想太多。”

    “你是这种想法，可是她不见得就是这种想法。”冷月稍稍后退了半步，躲开那只手掌，言辞多了丝激烈的味道：“不但我看出她对你的不单单是朋友同事那么简单，就算是身为局外人的陆子红也发现了。我想一向以研究敌人心理闻名，善于察言观色判断分析的影风不会退化的那么快吧？”

    何惜凤没有料到冷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面上顿时黯然下来，随即却是微微一笑安慰道：放心吧！我既然要你做我的女人，那么我就不会再有其他的女人，我的父母，爷爷奶奶，你都已经见过了，他们也都认可了你，你不必有任何担心。”

    “但是，我最看重的还是你的选择，如果凤姐真地表露心机，你又会作何选择呢？”

    冷月声音戚戚然，凝神望着男人，等待着对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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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再遇李丹

﻿    女人的敏感往往会制造许多麻烦。此时的叶风便陷入了尴尬境地。

    他很清楚，以冷月的聪明，如果自己毫无犹豫地说会选择她，那么肯定会被认为是敷衍。遂悠然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个选择对我来说并不算难，我可以为何惜凤做许多事情，甚至丢上性命，但是却绝不可能娶她。”

    “嗯？”冷月凝神注视的目光中露出一抹疑色，观察中，叶风对何惜凤的关心分明超出他们之间应有的程度。然而男人却言之凿凿的说着对何惜凤没有任何意思。很难相信这种低级的谎言会出自以心思缜密闻名的影风之口。

    “我是在赎罪。”沉寂好大功夫之后，叶风忽然说出这样简短的一句话。面色比之方才难看了许多，似是忍受着某种痛苦，深深吸了一口气后道：“凭心而论，我对何惜凤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即便她真地对我有了情愫，我可不能用感情欺骗方式去给她幸福，那样是对死去的人最大的不尊敬。”

    冷月越听越糊涂，叶家和何家的交情他是一清二楚，无非是叶存志与何建国是要好朋友，生死兄弟。实在想不出那赎罪一说从何而来。

    叶风接下来的一番解释则是让冷月明白了一切。

    “何建国的任务是我执行的。”虽说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叶风说出这句时，眼眶中还是微微湿润，仰首望着天花板，缓缓道：“你知道亲手杀死自己心中视为亲人的人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吗？我答应过他要照顾他的家人，那么我就一定要做到，而且要做得很好。如果可能的话，我终其一生都是做着这样的工作。”

    像这种灭口任务，冷月亦执行过很多次。何建国对外宣布的死因是飞机失事，但是做贯了这种事情的她很清楚其中的内幕。只是因为保密地原因。任务执行者的名字只有少数几个负责主管特殊事务的人才会知晓。如果叶风不说的话，这恐怕要成为永久封印的秘密。再过几十年，也不会有人泄露出来。

    当一个在你心目中无比强大的人物忽然有了脆弱一面时，你根本想不出怎么去安慰。

    冷月就遇到了这种情况。她很想抱住男人，说上几句贴心地话儿，可身子却动弹不得。盖因对方那种伤感黯然地表情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外面很冷！”沉默半晌，叶风终于轻松下来，双手捏住女人的肩膀，正色道：“我们现在回家，回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好吗？”

    “嗯。”冷月柔声答应了一声。随即打开汽车车门，钻了进去。叶风轻轻为其关上车门，遥望远处布满霓虹彩灯的绚丽叶风，不经意地叹了口气。瞬间恢复了那副平日里的泰然状态。将风衣的领子轻轻折起，呼出一口热气，开门上车。

    次日清晨，由酒店很早便赶到听雨阁的何惜凤，静静坐在那间本属于叶风的办公室内。虽然若有若无地翻看着手中地资料，可心思却并没有放在这上面。昨天晚上在陆子红面前，她明确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但是此刻，她却不得不重新审视与叶风的关系，不经意间。她已经记下来叶风的诸多喜好。比如办公室中那盆仙人掌，在T市的香榭轩中同样存在。

    “凤姐，没想到这么早！”刚进办公楼，叶风就被手下告知上司早早驾临，现在正在自己的房间中，遂敲门之后，打起招呼。

    沉思之中的何惜凤并没有被敲门声惊醒，直至叶风走到桌前时，方才发现。双颊微一泛红，立时回复过来。回应道：“很长时间没有出差了。在酒店里睡不太习惯，所以早上醒了就直接来这里了。你很准时，现在距离正常上班时间还有十分钟。”

    “所谓勤能补拙，我这个听雨阁总经理既然把管理职责都推了给手下，那么就要在一些规则上起到表率作用。要我早出晚归，天天加班不太可能，不过若要做到不迟到早退还是力所能及的了。”叶风有些自嘲道。

    “驾驭各式各样的手下未尝不是种过人地才能。”何惜凤不以为然道：“只要能让刘菲这些人发挥出百分之八十的能量，那么你这个总经理就算合格了。”极力掩饰着心中不为人知的想法。转回身，亲自为叶风倒了杯水，递到其手边。

    如果是一般领导这样对待下属，那么下属不说感激涕零，也是受宠若惊。但是因为有着叶存志那一层关系。叶风并没有觉什么不妥之处，轻轻将杯子往桌内推了推。坐到了何惜凤的对面，“凤姐，我们今天的行程排得比较满”

    出人意料的，从来把工作放于首位的何惜凤马上打断了叶风严肃的话语，转移到与此毫不相关的话题上，“你和冷月住在一起？”

    “呃”叶风稍稍一愣后，并没有做隐瞒，轻轻点了点头。

    “你们，你们还好吗？”问出这个问题后，何惜凤才觉得似乎是有些不恰当。几乎是用了一夜的时间反复思量着这已然确定关系地一男一女。她不想去做受人鄙视的第三者，然而心底之中的那种欲望却是趋势着她去打探那两人的机会。潜意识中似是在寻找一线机会，假如，他们之间出现了问题，分手了，那么

    “我们很好。”经过昨天晚上与冷月的谈话，以及今天何惜凤的异常表情，叶风已经逐渐意识到最初的猜测已然成为事实。感情不要欺骗，更没有同情。他希望何惜凤能够幸福，能够完成何建国留下的遗愿，可是这个过程中容不得一丝一毫地欺骗。实事求是地讲，她对何惜凤没有丁点的男女意思。

    “哦说说我们今天的行程吧！”何惜凤表情十分复杂，连她都不知道到底是该失望还是该庆幸。遂转回到原来的话题上，试图掩饰着心中的波动。

    “首先，我们会到营业部，那里地主管”叶风由文件夹中拿出一页打印纸，细细讲解起来。

    何惜凤定了定神，认真听起来。在很多时候，她喜欢用工作麻木自己，真若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其中，便会忘掉一切。只是以前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不自觉地，而这次却是目的性极强——就是为暂时放下某些事情。

    半天地时间很快过去。中午十分，手头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事先安排的参观考察亦是完毕。商量之后，包括刘菲在内的听雨阁高管们决定补上昨天没有进行的欢迎宴。一行近二十人分成数辆汽车来到与听雨阁相隔不远的一家饭店。

    何惜凤作为今天的主角自然被围在中间，所有人都清楚这位才是真正的大姐大，听雨阁的一切都已经转入其手中。几个喜欢表现自己的人顿是活跃开来，不时为老板介绍着这里的招牌菜以及独到之处，试图引起其注意，进而获得升职机会。现在的听雨阁就好比香榭轩的分公司，真若有可能调至总部，那明显就是提升了一个档次。

    有帮殷勤的手下代替自己招待何惜凤，叶风倒是乐得悠闲。趁着其余人商量着点菜的机会，溜达了那间摆了两张桌子的大房间，转往洗手间。

    “叶总，这么巧啊！”正待推门之际，耳边想起个响起个似笑非笑的女子声音。

    李丹。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叶风没想到在偌大的京城会和这个女人不期而遇。在得知其确切身份后，也不想多惹事端，微笑道：“确实很巧，李小姐也在这里吃饭吗？”

    “当然。”李丹表情多有不屑，这几天上下活动了几位人物，听雨阁想不死都难，声音顿也得意洋洋起来，“我听说你老板来首都了，介绍我认识下如何？也许在不久之后的某一天，我们就会再见面的，不过应该不会是在饭店这种地方，谈判桌上的可能性更大。”

    “哦？是这样吗？”叶风故作惊讶道：“那我真的很期待啊！到时候李大总编是不是给我们听雨阁专门一个版面，好好宣称下首都新近崛起的俱乐部届领袖。”

    “恬不知耻。”李丹小声嘟囔了一句，转而露出个笑脸，“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一定把给你们在最显眼的位置打上你们听雨阁的名字。”这种咬着牙地恨恨声音，已经充分暴露了她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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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美男计

﻿    李丹能够成为首都日报社的总编除却了深厚的家庭背景之外，无可否认自身也具有一定的能力，虽然某些时候有些小女孩心性，但关键时刻深知隐忍的重要性。故而心中无限诅咒着眼前面带微笑的青年，嘴上却并没有再去争辩许多。

    她是个喜欢用结果说话的人，口舌之争即便得到暂时的满足也不能彻彻底底的打掉叶风的嚣张气焰，遂深吸一口气换了一种十分平和的口吻道：“叶总，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和我见识些大人物，如果你们听雨阁能够得到他们的帮助，相信肯定会在首都这块地方有所作为，成为俱乐部届的老大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从来不会高估自己的魅力，一般情况下，我会保持着谦虚谨慎的作风。”叶风上下打量着对面煞有介事的女孩，摇头道：“所以，我很有自知之明的认为，李大总编不会平白无故好心好意的帮我，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要对我使用失传已久的美人计”

    “你去死！”本还想保持些许风度的李丹瞬间崩溃，恨恨道：“对付你这种层次的敌人，还用不到那种手段，叶风，你等着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低声下气地求我！”

    “放心，即便我求你也不会低声下气，我会仿效你，使用同样失传已久的美男计”叶风笑呵呵地瞥了一眼一身正装，却是满目怒色的女孩。旋即摆摆手道：“我地老板还在等着我去敬酒。先撤了。有机会再见！”

    未等李丹反正过来，已经是一溜烟地飞奔而去，消失于转弯处。

    此时的李丹仍然在为“美男计”三个字咬牙切齿。直至发现“罪魁祸首”逃之夭夭，方才幡然醒悟。懊悔地跺了跺脚。如果现在旁边随便有个人的话，她肯定会马上拉过来暴扁一顿。以发泄心中的愤恨。

    最终，经过近五分钟的调整，李丹才如不甚走火入魔地内功高手恢复了三四成功力，整理了下衣衫踱步回至雅间。要知道那里还有一桌的显赫人士等着自己，每一个都是在京城叫得响的头面名流，最重要的是他们手中所掌握着的权力可以帮助到其利集团，具体一些就是帮助自己的哥哥完成对听雨阁的收购。

    “丹丹。你把我们这一帮子叔叔伯伯请到这来吃饭。自己却出去享清闲，半天不会来，是不是有点不厚道了？”刚一进门，便有一个五十余岁地男人率先发难，笑吟吟地望着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地李丹。

    转瞬间，屋内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把目光转向门口处。

    “刚好遇到了一个朋友，就闲聊两句，你们怎么还没有点菜。服务员？”李丹朝门外招呼着，掩饰着那丝尴尬。除了是爷爷当年的老部下，这些人之中不乏父亲当年的好朋友，只是由于当时年纪尚小，并没有太深印象。刚才开口说话的那位算起来是和自己最最熟悉的。而他的另外一重身份就是闫永翔的父亲。

    重新归坐后，俨然这里领头人物的闫金铎扫视周围一遭道：“丹丹。简单点几个菜就可以，你应该知道我们这伙人可不是为了这顿饭来的。”他们那批人仍然留在部队中地已然不多，在座之人除了自己外，都是转至商场政坛的，如今个个混得风生水起。之所以自己在被邀请之列，更多是充当了中间人的角色。

    专心于事业的人往往连家人都疏于照料，莫说是近十年之前的故人之女。这些人中真正还认识李丹地寥寥无几。而自己这次来，完全是接受老首长地命令，起到介绍的作用。

    “如果是在大街上遇到，我还真认不出这是当年那个古灵精怪地小丫头，一转眼才几年就成了首都日报的大总编了，真是了不起，了不起，哈哈”无论是混于官场还是混于商场，这些当年的部队干部都是圆滑不少，必要的场面话可谓滴水不漏，对于他们来说，首都日报的总编算不得什么，但是这个职位安排到了李丹的身份就要另当别论了，毕竟她有那样一个为高权重的祖父。

    李丹当然清楚这些人不过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才会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应付这个饭局，社会就是如此，权力往往是最有利的武器，如果没有家里的老爷子，这些人恐怕都不会给自己见面的机会，至少，报社想要给这种层次的人物做个专访都会历尽曲折，多数都是被助理秘书之流一口回绝。

    如果是一场交易，就不必再谈感情。

    李丹微微一笑，回应道：“恐怕像您这样日理万机的规划局长，已经很少逛街了吧，所以遇到我的机会应该不大。”

    “哈哈”那位头顶光光，仅靠几缕长发遮盖“保暖”的规划局长尴尬地笑了两声，自己给自己台阶下，“丹丹真是幽默，幽默。”

    对于对方这种故装熟稔，学着闫金铎的样子称呼自己小名的做法，李丹多少有些厌恶，不易察觉地轻哼了一声，随即笑言相对，直截了当道：“之所以请各位来，主要是想各位叔叔伯伯帮个小忙，相信只是你们一句话的事儿。”

    闫金铎正襟危坐，静静听着李丹表露心机。曾经，他一直在想象着的故友重见的场面，但碍于各人工作等诸多原因，很难有这个机会。可真到了实现了这天，他却有些失望。这些当年不乏正气的军队干部已经改变了太多，环境决定生存方式，他不认为这种圆滑世故是种错误，毕竟外面的环境要比部队中复杂很多，但终归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看着他们这种若有所指，甚至摆明了的交易口吻，不禁轻叹一声，默然不语。

    李丹亦是看出闫金铎脸上的变化，这位以正直出名的叔叔选择终生留在部队中或许是最最正确的决定，严格说来，他的性格是不融于现在这个多数情况下以金钱权力作为判断标准的社会的。如果像在座其他人那样早早转业，那么在闫永翔被毁容那件事情上便不会轻描淡写的带过了。至少某人不会安安稳稳地呆在叶风身边。

    有了闫金铎早先的表态，李丹并没有点太多菜，但比之一般的聚餐还是奢侈了许多。在一些人看来，点菜的价格就代表了身价，食物再解决饥饿之外还有另外一层作用。

    “我希望听雨阁俱乐部能够在半个月之内出一些问题，至于问题的程度就是他们无法经营下去，必须卖掉目前房产地皮。”看菜已经上的差不多，李丹独自抿了一口红酒之后，扫视着众人道。

    “另外加一句，这是我们家老爷子的意思，我只是转达。”看那些中年人交头接耳议论着，李丹紧接着说道。

    此话一出，顿是哗然。这些人都是在李振手下混过的，深知其行事作风。记忆中，那位老首长从来依靠关系和手中的权力解决私事，如果李丹所说是事实的话，那不得不去猜测听雨阁怎么会惹上了这位大人物，以至于让其派出代言人，言明搞掉这家俱乐部。

    李丹这话之中当然是有很大水分的，爷爷给他的命令是在适当是时候帮助一下其利集团，当然如果时候追究起来，为什么会有今天这样的言论，她大可以说搞掉听雨阁是对其利集团最大的帮助，因为现在的哥哥每日都在外这个项目而冥思苦想。

    “我记得听雨阁好像是在新城规划的范围之内，是不是需要搬迁还要做进一步的讨论。”虽然刚才被噎了一句，可待听清李丹的要求后，那位首都规划局长还是忙不迭地答话道。到手的功劳不要那就是脑子不好了。李振虽然是军方的人，可其人脉关系并没有局限于此，如果有老首长的助力，他就不会成为这里官职最小的一个小规划局长了。

    “讨论总是要讨论的，可最终决定权应该还在您的手上吧？”李丹略微思考了一下，询问道。在此之前她已经有过了调查，如果能够把听雨阁划入拆迁改造城区的范围，那么收购一事可要好解决多了，毕竟其利集团的目标仅是那块地皮而已。当然，这样的话，听雨阁可能会换个地方重新开业，没达到出气的目的，不过算下来，这还是最好的方法。

    “这个，民主集中制嘛，讨论决定，讨论决定。”即便急于邀功，此位规划局长还是压制兴奋之情笑眯眯道：“当然，我会有所引导的，相信投票结果会在控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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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有了其他的女人

﻿    对于李丹一方处心积虑的算计，叶风是毫不知情。同是生活在那种家庭之中，他深知如此成长起来的人往往多了一分恃强凌弱的傲慢。就如李丹给自己的印象一般，似乎那个女孩做到了藐视一切人的程度。单从这一点上来看，李丹与李睿并太像是同胞兄妹。一个张扬，一个低调，实在相差太多。

    何惜凤虽然贵为香榭轩的总经理，但是这种与下属的聚餐并没有参加过几次。往常时候多是走走排场，单是那冷淡的表情就足以吓退许多人。然而自叶风进入了她的生活，情况便改变了许多。来到听雨阁的女人即便保持着贯有的严肃，却也没有给人原先那种极难接近的感觉。是以，听雨阁一班并不熟悉大老板脾气秉性的积极地拍起马屁，敬酒的同时恭维客套话不断，让被围坐中央的何惜凤相当不适应，可这种场合又实在不好瞪眼发怒，故而勉强敷衍着。

    就在此时，由打人缝之中看到了推门进来的叶风，顿如黑暗之中的人见到了一抹曙光，忙不迭地开口转移话题道：“叶风，你怎么出去了这么久？”

    那种略得埋怨的语气让叶风微微一愣，再看看周围那帮个个面带兴奋的同事，顿是明白了一些，看来自己这位凤姐并不怎么喜欢这种迎接领导的方式，其目光中甚至多了丝求救般的期盼光亮。

    “刚刚遇到一个朋友，随便聊了几句。”或许仅仅是个巧合，与李丹一样，叶风喜欢把敌人在某种情况下说成是朋友。微笑着坐到了何惜凤旁边后，道：“凤姐觉得这家饭店怎么样。菜还好吧？”

    “菜是不错。就是”何惜凤已经压低了声音，欲言又止。忽而想起些事情，不由上下打量起叶风来，“你最初来这里的时候，他们是不是也这么殷勤。我怎么感觉他们对我就像是好长时间没有见面的老朋友呢？没有一点拘谨。”

    “这就对了，我一直告诉他们对待客人要像对待朋友一样，看来他们是付诸实际了。”叶风半开玩笑道。

    何惜凤稍稍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在香榭轩中，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去拍老总的马屁，因为那样结果会很惨，可是这里不同。在座的许多人都是不认识自己。按照常理溜须拍马，讨好上司自然是再正常不过了。遂苦笑着摇摇头，暗叹在某些问题上自己地智商确实不怎么高。

    有了叶风坐镇，何惜凤马上有了松口气地机会。盖因众人的目标已经转移到了那位听雨阁总经理身上。能够被委以重任，自己是何惜凤面前的红人，他们很清楚今后想要升职加薪最主要的决定人还是面前这位年少有为的叶总。殊不知此位人物酒量超群，并不是三两个人就能灌醉地。何惜凤以及由香榭轩本部调至首都的人当然清楚叶风酒场上的过人能力，故也不算惊讶。但是那些第一次与叶风喝酒的听雨阁元老们可是苦不堪言。一桌人连番上阵，车轮大战后。却是伤敌数零，自损无数。

    因为是中午聚餐，所以战斗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约莫下午接近两点时，叶风适时喊停。那帮一直敬酒的人早就巴不得这位老大说不喝了，要不然还得舍命陪着。一旦在何惜凤面前醉倒或者说些醉话。那结果可想而之。

    因为有叶风的原因，何惜凤在后一段根本没有喝一点酒。脑子清醒地很。倒是看叶风发挥不错，不禁担心起来。到达停车场时，转头道：“叶风，还是我开车吧，你今天喝了不少。”

    在见面时，叶风就发觉这个女人品味不错，对自己的吉普车十分有兴趣，于是乎也不推辞，把钥匙递于其手中，自己安安稳稳地坐到了副驾驶地位置上。其实对他来说，酒后驾车实在是家常便饭，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因此出了一次交通意外，反倒是对何惜凤有些担心，不知道开惯了宝马地女人能否熟练驾驭这种越野吉普。

    事实与预料的一样。

    往往思维发达的人，行动上就要欠缺一些，何惜凤就是其中典型的例子。

    看着女人小心翼翼地动作，叶风不禁有些好笑。比之自家的冷月，身边的女人在身体的协调性上可要差太多了。对于某种陌生事务适应能力的确是差了一些。

    慢，但是很稳。

    首都之内的车流量大，本就提不起速度。所以一路下来，基本上也没有出现任何状况。

    临近听雨阁本部时，路边地一条小路上却是忽然窜出一辆摩托车，将将撞到何惜凤叶风所乘的吉普车上，也就是十几厘米的距离擦了过去。

    聚精会神开车的何惜凤被这突如其来地状况惊了一身冷汗，条件反射地般踩下刹车。因为车速不快，所以停下来的也比较迅速。本以为那辆摩托车开过之后便会离去，不料却在不远处地听雨阁门前猛然刹住。

    无论是叶风还是何惜凤都觉得那个摩托车上地背影分外熟悉。稍微调整了一下刚才紧张的心情之后，何惜凤方才重新踩下油门，将汽车开到听雨阁门前那辆摩托车旁边。

    “段冰？你怎么会在这里？”下得汽车，何惜凤一眼便认出了已经下了摩托车地女人。记忆中，这女人好像是四天之前方才出院，医生当时叮嘱要多加修养，不料这才过去几天的时间，她就出现在了首都的大街上，而且是标准的飞车党。

    叶风同样惊愕于此女的身体恢复速度，目测来看，这妞儿完全是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和自己第一次在乱世佳人时见面时一般无二。眉头亦是不禁发紧，缓缓蹩起，对于一个健康状况下的母暴龙可不是件轻松容易的事情。

    第一时间，一身劲酷打扮的段冰也看到了踱步过来的好朋友何惜凤，当然还有缩在车门边上的不共戴天之仇敌。狠狠瞪了一眼不远处的青年，遂把何惜凤拉至一遍，丝毫没有回答对方疑问的意思，反而是若有若无地扫着正凝视望着这边的叶风，小声问道：“凤凤，你发现没发现叶风来首都之后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此一问却把略带兴奋的何惜凤弄糊涂了，茫然地摇摇头，怀疑道：“你是什么意思？”往常的时候“凤凤”这一称呼已经可以让何惜凤发飙了，今日一说到叶风却是忘记了这个自己最为忌讳的名称。

    从年龄上将，段冰比何惜凤足足小了六岁之多，可两人相处之中却从来没有长幼之分，特别是段冰，在一些时候甚至依靠着身体上的优势把何惜凤当作“小妹”使唤，最常见的情况就是休假时全天闷在屋子里玩游戏，吃穿都由何惜凤一人包办。

    所谓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在接受了不少好处之后，她终于想起了“知恩图报”这个成语，遂在了解到某件事情之后，顾不得身体还在恢复期，便飞奔来到听雨阁找寻这位好朋友。没料到还没有进门便遇到了何惜凤。真是老天开眼，让她有机会更早一刻来揭穿某个流氓无奈花心鬼的真实嘴脸。

    “你的感情出现了这么大的危机，你竟然浑然不知，可见并没有他一个人的问题。”段冰瞟着冲自己尴尬微笑地叶风，继而转向何惜凤，正色道：“在我说出事情真相之前，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我怕这个打击对你太大，你一时之间承受不住，要知道香榭轩还有许多人要靠你发工资，他们上有老下有小，都在等你的工资来维持生活，所以无论怎么样，就算是为了那些无辜的人们，你也要坚强地挺过去”

    段冰给何惜凤的印象一向是直来直去，从来不会有所顾忌或者是拐弯抹角，如今忽然话中带了这么多的准备工作，不禁也是严肃起来，不知道她所要说的事情究竟严重到了何种地步。

    初冬的寒风中，两个女人屏气对视。

    一个是标准的职业套装，一个则是一身黑色的皮衣，两种截然不同的打扮让在不远处观看的叶风心中暗自慨叹，或许上辈子行善积德的原因，现在遇到的女人虽然性格迥异，但是相貌绝对都说得过去，堪称善心悦目。

    “叶风背着你有了其他的女人，他们在首都买了房子，而且住到了一起。”段冰试探性地一字一顿说道，同时注意着对面女人脸上的表情。然而，许久也没有观察到那种应有的惊讶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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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乐乐

﻿    在父亲的安排下，段冰放了长假以做身体上的调整。现在可以说是几年来最最轻松的时刻，虽有母亲一旁监视，可她仍是不断偷跑出去约见原本的同学朋友，毕竟高中之前的十几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所谓闺蜜自然不少，而李丹便是其中一个。

    或许仅是偶然，两人谈话中涉及到了香榭轩，进而是何惜凤，再后则是叶风。李丹当然不清楚好朋友段冰与叶风之间的恩恩怨怨，更没打算去陷害某人，仅仅是把那晚在哥哥房门前所见到的一切如数说出。

    然而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于是乎便有了某女风风火火驾驶着摩托车飞奔至听雨阁找寻何惜凤的情况出现。

    何惜凤呆愣半晌，方才反应过来，这女人似乎把自己和叶风的关系想得过于亲密了。不禁摇头一笑，解释道：“每个人都拥有着追求幸福的权力，如果叶风能够找到个好女孩，我会衷心祝福他们的。”

    “你们，你们掰了？”段冰不可思议道。她住院期间，何惜凤是照顾自己最多的人，中间经常为叶风解释，试图化解两人之间的矛盾，那种尽心竭力的程度已经完全超越了上司下属的关系。段冰就算没有什么恋爱经验，可电影看得多了，自然也明白这是某种关系发生的前兆。“没有开始，又怎么会结束？”何惜凤并不想在这个话题纠缠太久，遂是转向叶风那边，招手道：“老朋友来了，你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谁和她是朋友？”两人同样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当然段冰是在嘴上，而叶风是在心里。

    硬着头皮走至两女面前，叶风尴尬笑道：“段警官，你身体一定恢复得不错，从刚才您开车时的飒爽英姿就可以看出一二了。”

    “托你的福，我还不是那么容易死地。”段冰白了青年一眼，没好气道。直至今日，她对住院时那次无力还击的误会依旧耿耿于怀。一直以来，她都试图与男人比个高低。事实证明，她确实比许多男人要强，T市特警大队的一帮大男人便是她最忠实的小弟。唯独叶风，让她束手无策。这也是她刻意针对其的原因。

    如果可以从好坏两个方向去解释叶风的所作所为，她会毫不犹豫地从坏的那个方向出发，将其渲染描绘成最最邪恶的匪徒。继而一枪爆头。

    不幸地却是，这个男人太喜欢伪装，每当有其他人在场时，总会表现像个好人，勾起别人诸如何惜凤之流的同情心，旁敲侧击地化解了自己地攻势。遂是不过多争辩，贴近何惜凤耳边，小声嘀咕道：“你有没有时间，我们单独谈一下，我要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让你明白叶风不是好人。”

    声音虽说不大。可叶风耳力甚好。故而听了个七七八八，瞬间明白了大致意思。在这种时候，最好的对策便是三十六计之最终必杀技——闪！

    “凤姐，我忽然想起一会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你们先聊着，我就不奉陪了。”在何惜凤理解的眼神中，叶风重新钻进吉普车。脚下油门一踩。便飞驰向听雨阁的停车场，立时消失不见。

    有些事情。某当事人在场确实不好叙述。叶风地离开从一定程度上正是段冰期待的，找个停车位将摩托车锁好，旋即回转身，道：“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事情很严重的，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我的好朋友亲眼看到叶风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你难道一点都不紧张吗？”

    何惜凤默然不语。面上挤出一抹笑意。思忖片刻后，道：“到听雨阁的咖啡屋坐坐吧，那么的咖啡不错。”

    段冰欲言又止，知道此地不是讲话之所，故而跟随着身边女人地脚步，走到不远处听雨阁的一栋两层建筑中。

    因为昨天何惜凤来过这里，所以服务员与这里的主管都认识这位由打T市来指导工作的真正大老板。热情之外多了一层恭敬，甚至是惧怕。

    何惜凤并没不想太过隆重，在角落之中随便找了个桌子，点上两杯咖啡，吩咐一直陪伴在侧的此处主管去忙自己地工作。

    直至咖啡摆上，服务员退下。段冰才扫视了下周围，确定没有其他人能够听到他们谈话时，沉沉吸气之后，正色道：“你难道不想知道是什么女人抢走了叶风吗？”

    虽有此问，可她地本意并不是为了帮助何惜凤夺回叶风的感情归属权。在最初看出何惜凤似乎是对自己最厌恶的男人有意思时，她就想极力拆散这两人。现在的结果其实正是她早先期待的。

    然而，人总是贪婪的。

    一个目标实现之后，往往是伴随着一个更难实现地目标建立。段冰之所以不遗余力地去揭发叶风与那个女人地事情就是要彻底毁掉青年在何惜凤心中的形象，如果何惜凤能炒了那家伙地鱿鱼就再好不过了。她真想看着某个下岗职工落魄到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景象，当然这已经达到了幻想的阶段，实现概率几近为零。

    “我已经见过那个女人了，她叫冷月，至少目前在我看来，她是个不错的女该，和叶风算得上是郎才女貌。而且，她们很早就认识，或许还是同学，这段恋情是由来已久的，并不存在你想象中那种第三者的情况，准确地说，如果我介入这段感情的话，我才是真真正正地第三者。”

    何惜凤小口抿着咖啡，这种苦涩的味道就如她说这番话时的心情一般。

    此番回答却是出乎段冰的预料，其实到现在她也不知道李丹口中的那个女人到底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唯一清楚的便是其居住小区的名字。当然这也是与李丹聊天时刻意记下来的。

    “好了，还是说说你吧？老大不小了，是不是也应该好好物色个男朋友了？如果你有男朋友，那这次受伤也用不到我天天跑去照顾了。”何惜凤适时地转到对方身上，抑制着心中的一抹哀怨，尽量装作如无其事，她是个内敛的女人，喜欢把心事装在心底，即便是最好的朋友，也有许多是不能一起分享的。

    “我才不要男朋友！”段冰随口豪迈道，转瞬之间眼中却是写上无奈，盖因回家刚两日，就已经有数人上门“提亲”，而其后一段时间父母亦是为她安排几次见面，即为“相亲”。

    就像某种商品，如果品质优良，往往会被一扫而空，几乎不会剩余。只能不太好卖的东西才会到了极力推销阶段，而在段冰看来，现在的自己在父母眼中就属于那种极不好卖的积压品，恨不得马上找个买家廉价处理掉。可惜的是，感情不比买卖。在耐着性子见了两个所谓青年才俊，名门之后后，段冰便再也不抱任何希望。说不上是厌烦，就是见到那些男人时，没有任何感觉，就如走到大街上，不小心踩到别人或者被别人踩到，一声“对不起”之后就可以分道扬镳，根本没有任何耗下去的理由和需要。

    “家里又在催了吧？”相处这么久，何惜凤当然知道那位位高权重的段伯伯以及段伯母在女儿婚姻问题上的态度。不由苦苦一笑，道：“在这一点上，我比幸福多了。即便我终生不嫁，也没有人来催我。”曾几何时，一年都见不了几次面哥哥最关心的便是自己的归宿，每次见面最先说到的话题总是交没交男朋友，每当那种时候，何惜凤总是有些不耐烦的撇开话题，可如今却再也没有了那种机会。

    段冰不成想勾起了好朋友的伤心事，面色同样阴霾下来，半晌之后才道：“这次你来首都见过乐乐和嫂子了吗？”

    她口中的乐乐便是何建国的儿子，而嫂子就是何建国的妻子，准确地说是前妻。

    “这两天我一直忙着俱乐部的事情，根本没有抽出时间，如果明天你有时间的话，你陪我去吧！乐乐可能也就听你的话了。”或许是父母离异，无暇照顾的原因，自己那个侄子从小便是种叛逆的性格，打架逃课样样俱全，也只有拳脚功夫了得的段冰能镇得住他，当然，崇尚“暴力”的乐乐对段冰是崇拜多于惧怕。

    段冰欣然应允。某些时候，她还是觉得暴力点的小男孩更让人觉得亲切。算起来，已是两年多没见了，乐乐也该是十六七岁大男孩了，不知道其性格是否有了改变，或许，已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殊不知，在城南分局的拘留室内，脸上带血的半大小子正一脸愤慨地盯着身前的中年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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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单挑不是这样的

﻿    英雄的后代未必都是英雄。

    在十七岁时便定义某个人的一生成败或许早了一些。但是目前何建国的独子——何乐确实不会给初见其面的陌生人一丝的好印象。

    当然，这也不是说他对面那个中年警察就是什么好东西。

    “乐哥，你再猖狂一下啊！”同样是被抓进来的聚众斗殴者，审讯桌后面另外一个青年则是受到了截然相反的待遇。他现在所摆出的姿态甚至比旁边的警察高出许多，轻轻舔了舔似乎沾着些许红色液体的手背，冷笑道：“你是不是很不服气？”

    “靠你老爸的关系算什么能耐？哼！”何乐脸上有着与年龄并不相称的成熟，虽然已是遍体鳞伤，可说出的话仍是一字一顿，没有丝毫惧怕或是胆怯，甚至是透出了不屑与鄙视。

    “这一点我不否认。这个社会就是如此，既然你可以利用别人的力量完成自己的心愿，为何不去利用呢？你这样说我只能理解成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嫉妒，假如你也有个局长老爸，那么我们现在的位置可能会完全颠倒过来。可惜，你老爹已经去见耶稣他老人家了。所以你也只能在这里受欺负。”

    充当打手的某派出所中年警察对自己所扮演地角色没有任何羞愧之感，与局长的儿子搭上关系或许能够让他行将就木的仕途出现令人欣喜的转机。对于一个熬了二十年仍然还是个小警员的他来说，在一定的条件下，道德是可以出卖以换取自身利益的。所以，方才动手实行原则上明令禁止的体罚时没有任何地心软，更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就和面前满脸鲜血的小子年龄相仿。

    “你最好不要让我活着出去，否则我一定要你好看！”何乐咬着牙吼道。身体上的伤痛对他这个江湖老手来说是司空见惯的，算起来。面前这个打自己的警察还不是下手最重的，之所以如此声嘶力竭，盖因对方的话语中提到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父亲。至今，他脑子中所残留地模糊影像仍然是十年前镌刻下的。父母的离异让他在其后的十余年中没有感受到一丁点的父爱。

    一方面，他佩服更准确地说是崇拜那个男人，或多或少的是因为那身军装。而另一方面，则是与之相对地痛恨，渐渐懂事的何乐很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何建国地亲生儿子，盖因每年只有两三次的见面并与一个合格地父亲相对称。

    “这里不是学校。你身边也没有所谓的兄弟。”中年警察好不容易抓到了机会怎么会轻易放过，犹如忠实仆人般自主子眼神中读出大意，继而独自适时反驳开来，“你们小混混我见得多了，都是些有人养没人教的货色，你不用在这里放狠话。就算是放你出去。你又能怎么样？告诉你，法律是不会纵容你们这些未成年犯罪份子的。”

    自对方打自己的第一下时。何乐便猜透这两人的关系，看来学校小霸王——王翰有个牛叉老子的传言并没有掺杂多少水分。

    对方有多么深地背景从来不是他要考虑地。否则也不会与之起冲突，甚至是大打出手。而今心中多是一种慨叹。他看不起这种靠父辈庇佑的二世祖，可何尝不期望自己也有个肩膀可以依靠。他一直告诉自己，十七岁已经是男子汉了，可是有些时候还是禁不住露出脆弱地一面。

    假如，假如此时父亲能够出现，帮助他解决眼前的困境。他会毫不犹豫地忘记过往的一切。然而这不过是奢望，理智告诉他。这已经全然没有可能。

    遂是狠力呼吸了两下，随之吐出口中的血沫，摇摇头道：“警察叔叔，你是不是三天没有吃饭了。我怎么感觉你打到我身上的拳头没有一点力量呢？还是有主子在前面，你这条哈巴狗不敢露出利齿来。”

    “啪”，一声脆响，粗糙而又蕴含大力的手掌盖到了何乐的脸颊上，霎时间血液由嘴角涌出。

    这种暴力手段用到如此小年纪的孩子身上还是头一次，相对他所犯的错误来说，这种惩罚着实太过了。但是，在权力面前，这些问题都不需要考虑。中年警察唯一铭记的便是旁边的局长公子是绝对不是招惹的，只能是顺着他的意思办事，而这一记耳光无疑给公子爷出了不少的气。

    作为学校的老大，身为高干子弟的王翰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个高一的小子敢于挑战自己，关乎尊严的问题他向来不会谦让分毫。多数情况下，在学校里的他选择温文尔雅的形象，即便何乐屡次冒犯他，他也没有当众反击过。

    那一记耳光不经意间成为了暴风雨的前奏，导火线引燃了王翰积蓄已久的怒气。他没有狠到让某人从地球上蒸发的程度，但是也要在今天之后，让学校中多个姓“何”的跑腿小弟。若想完成这个任务，便要动用拳脚！

    出于泡妞甩酷的需要，他是练过一阵跆拳道的，无论伸腿出拳都是像模像样，对面被反铐着的对头无疑就是个活靶子，示意中年警察让开地方。自己则是走至何乐面前，嘴角边闪过一抹狞笑，仿佛宣告了残忍的到来。

    就在其抬腿之际，审讯室的铁门确实砰的一声被人打开，随之传来个似笑非笑的声音，“单挑可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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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同样的境地

﻿    这并是巧合亦不是偶遇，叶风本就没有到派出所里消磨时光的习惯。之所以能够如此及时的赶到，使某个始终不肯低头的小子免受皮肉之苦，全因在到达首都不久便派人寻找到了何建国之子。

    冷风堂那班在首都办事的家伙还算机灵，并没有按照在T市习以为常的做法冲进派出所把要保护的人救出，而是电话通知了少当家。尽管是紧赶慢赶，可叶风踹开门进入审讯室时还是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已然受伤不轻的何乐。

    依稀中，那小子还残存着儿时的一抹稚气，但是无论时身材相貌早已不复当初。叶风不顾屋内三人的惊诧表情。缓缓转身，将铁门慢慢关闭，随后才轻轻靠在门上，点燃一支烟，抬起头道：“郝警官，高公子，最近过得不错吧？”

    此一问令得那两人怔怔发愣，双双搜罗脑海，想找出这人的影像，却是无功而返。

    “你是什么人，谁允许你私自跑到审讯室来？”最终还是姓郝的中年警察先一步反应过来，立眉喝问道。虽说连一个副所长都不是，但是有句话叫做“强龙难压地头蛇”，作为此处元老级的人物，一般小警员对他还是言听计从的，故而他不相信谁敢不顾自己的吩咐，放陌生人进到这里。

    “我怎么到这的不重要，关键是你能不能把我安安稳稳地送出去……”通过远远的观察，叶风差不多看出何乐身上的伤多是皮外，并无大碍，故而也并不着急弄其出去了。在他看来。人年轻时就该受些苦痛，否则很难有大的作为。

    “腿长在你自己身上，还用着我们送吗？”作为市局局长地儿子，高公子从小就见惯了各种狐假虎威的小混混。面前那位穿着光鲜的青年并没有被他放进眼里，他骨子里就存在着一种观念，就是钱财永远比不上权力。在这点上，显然自己更具有优势。

    无可否认，曾经的叶风算不得什么好学生。打架斗殴更是家常便饭，可他无论何时都保持一项原则，就是不会利用长辈家人的权力地位去跟别人叫嚣，高公子的一句话似乎让他想起了什么，微微偏着头，做思考状，思量一会后上下打量起对方来，“你和我小时候的一个敌人真有些相似，不知道下场会不会一样。”

    在那两人思忖这话中的含义中。叶风已经以轻盈而迅速地步伐到了何乐面前，手指间夹着的一小段钢丝在手铐的钥匙口中拨弄两下，束缚已开。

    “男人解决问题要靠自己，我给你们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怎么样？”

    在何乐疑惑的目光中，叶风抬手指向正怒目而视的“高公子”。提醒身边的小子道：“你应该能把他打趴下，但是注意不要太重。住院两个月就可以，太严重了我可包不起医药费。”

    何乐望着眼前陌生的男人。区分是敌是友。以目前的情形判断，此人似乎仅是为看戏而来，并没有太明显得偏向于哪一边，略微犹豫了一下后，闪身至自己那位死对头“高公子”地面前。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郝姓警官足足呆愣了十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还没见过谁不用钥匙便能轻而易举的打开手铐，真如魔术一般。刚想发作却觉眼前一阵光亮闪过。下意识得伸手挡下。那副刚才自己亲手铐在何乐腕上的手铐被抓在手中。

    “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在那里看戏，否则的话这副手铐应该会拷在你的手腕上。”叶风对于面前地中年警察没什么好感。却也算不上讨厌。在这种的情况下，徇私帮助高官地儿子以求博得些许晋升的机会并没不是什么罪大恶极地事情。这是这个社会之中半数以上的人会选择的做法。

    虽已意识到冲入审讯室的这个男人不是等闲之辈，可在“高公子”示意性的目光下，中年警察还是硬着头皮摆出一副怒不可遏的神态，手抓着铐子就想冲上去将叶风一并拘留。

    叶风无奈地摇摇头，看来自己的长相不具备太大地威慑力，继而说出地话也被人看轻，遂是叹了口气，一个闪身到了中年身侧。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重新夺回刚才属于自己的手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边拷在中年警察地手腕上。用力一甩，手铐带着那具身体飞至墙边，“咔吧”一声，手铐的另一边被拷在了暖气的管道上。末了不忘示威似的在其肚子上打了一拳，仅是两成的力量还是让中年警察龇牙咧嘴地弯下身子，痛叫不止。

    “你跟我打还是跟他打？”叶风朝“高公子”嘿嘿一笑，询问道。

    “小高哥”根本没料到半路中杀出了个程咬金，本以为能够好好惩治下敢于和自己作对的学弟，不想最终化为了两人之间的公平决斗，这可不是他的强项，不禁将眼光瞄向了门的方向，却发现那个男人在进到这里的时候便将出口关闭，而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刚才仅在电影中才见过的利落身手也预示着自己是很难逃出这间屋子的。

    放弃了最后一丝逃走的希望后，高公子逐渐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对手身上。

    有伤在身的何乐目光中竟然涌起一丝异样的光彩。

    人亦是动物，势必保持着某些进化过程中挥之不去的痕迹。就如受伤的猛兽愈发凶狠一般，这时候的何乐已经进入了一种不由自主的兴奋状态中。

    “其实我一直都看不起你！”男孩轻哼了一声，撇嘴朝向名义上的学长——据说其父便是首都的公安局长。也许在别人看来，这种阔少是不能轻易招惹的，可是对他来说，任何人在他眼中都是一样的。

    叶风凝视着那张颇显熟悉的面庞，心中突有些苦楚。如果何建国不是从事特殊的职业，如果他不全身心投入事业中，如果他们夫妇没有离婚，如果……那么，何乐也许不会成为派出所的常客。

    结果显而易见。

    精通打斗的何乐轻而易举地便将向来指使小弟在前冲锋的公子打翻在地。继而是一顿雨点般的拳头。

    约莫三两分钟的时间，战斗结束。

    何乐虽然不清楚一旁观战的男子到底是何人到底有何目的，但还是遵从了他刚才的吩咐，手下掌握着火候，地上的高公子即便阵阵哀号，痛苦不堪，可也没有什么太要紧的伤。

    “完事了？”叶风从一旁的椅子上站起身来。这个结果他早就预料到了，像地上躺着地这种的花花公子如果精于打斗，那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嗯！”何乐瞥了一眼地上的对头，狠狠地点点头，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单亲家庭之中成长起来的他非常内向，并不善于表达，而且他很清楚，帮助自己的这个男人并不简单，如果他不想告诉自己的话，即便发问也是徒劳无功。

    “那我们走吧！”叶风面带笑意地拍了拍那小子的肩膀。叶家人向来是崇尚暴力的，所以在别人眼中的不良少年，在他看来却有数不清的优点。

    何乐却是有些犹豫了，打架斗殴进派出所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可没有哪次是未经警察同意就出这个地方。一旦被按上个暴力越狱之类的罪名，那可就不是拘留那么简单了。回头看了看表情复杂，被铐在暖气上的中年警察，虽对其所作所为深恶痛绝，却难免有着丝畏惧。

    叶风立时看出身边少年的担心，遂停住脚步，转身回到了中年警察的身边，缓缓蹲下身子。

    或许伤痛犹在，对方似乎是心有余悸，赶紧向后退着身子，无奈却被墙壁阻拦。曾几何时，这位郝警官就是站在叶风的位置上，对同样被拷在暖气片上的何乐拳打脚踢，如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落到了同样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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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表姐，我被人打了

﻿    就在此时，审讯室的铁门砰然打开，随之进来不下十余人，最前的便是这间派出所的所长，黝黑透亮的面庞上闪动着异乎常人的狡黠目光。

    本以为援兵到来，自己可以免去一场毒打继而解除束缚，却不想那位顶头上司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反而是满面微笑地凑近到了已然站起身的陌生青年前面，表情之中透着恭敬甚至是惧怕。中年警察刚刚有了的一丝希望瞬间被击溃，遂重新低下头，默不作声。现在的他已经猜出把自己拷在这里的那位兄弟必然是个大人物。

    事实亦是证明了他的猜想。

    “叶总，您好！”习惯于颐指气使的派出所长如今却是放下身价，小心翼翼与面前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对答。

    如果仅是个俱乐部或者大公司的老板还不值得他如此，关键是之前打电话通知自己的那位“爷”实在是惹不起。三哥——钟新民对于他们这些出来混的人来说，是最先要牢记的。在首都这片地方大小官员无数，有钱有势的公子哥亦是数不胜数，然而相较之下，名字最响亮还是而今就跟在自己身后的“三哥”。

    叶风一如方才似笑非笑的表情，稍稍点了点头算做回应。

    “哥，他们没敢怎么样你吧？”钟新民火速窜至叶风眼前，将那位所长挡在身后，关切道。当然，目前的情形早就被他看在眼中，心中这不过是句废话。

    叶风微笑着摇摇头。转而迈步到了派出所长的跟前，道：“您是这里的所长吧？我是何乐地家人。他这次犯的事儿应该不大吧？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把他领走。”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没有任何犹豫，此位所长便忙不迭地抢答道。

    刚才被打倒在地上呻吟的高公子朦胧之中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精神立时为之一振，马上挣扎着站起身子。果然，不远处正是那位昨天还到自己家里以远方亲戚为名送礼的傅所长。记得昨天里他说话就是这般卑躬屈膝。

    “傅所长！你难道没有看见他把暴力拒法，将郝警官拷在那里吗？而且我也被他和他的同伙殴打！你应该马上拘捕他们！”强忍着身体疼痛说出的几句话虽说不算铿锵有力，可也是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就让他真是个被欺压的良民一般。

    所谓现官不如现管，那位首都公安局长家地公子亦是他不能得罪的。派出所长顿是陷入两难的境地。

    好在有大名鼎鼎的“三哥”挡下，为其解围。

    钟新民似乎是被气乐了，面前这位据说是局长公子的兄弟的确是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己出来混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猫着呢！如今竟然敢当面叫嚣，莫说曾经的首都老大就在此，就算自己“三哥”的名号也是不容其冒犯地。

    “你老爹叫高山峰吧！”钟新民缓步到了对方面前，轻轻拍着其肩膀。笑言道。

    “你知道还敢……”父亲一直是高公子引以为傲的资本，冷笑着说道，只是话刚到一半就被那位笑吟吟的青年一巴掌削了回去。这一下可比刚才何乐打自己的时候严重得多，方才的伤是在身上，而这次却是在脆弱的脸上。顿时觉出口中地腥咸味道，血丝顺着嘴角留下。这种程度的伤痛对于养尊处优地他来说是从来没有尝试过的。

    “虽然我不介意别人拿着父辈地地位权力招摇过市，可你至少也应该投胎在个好人家吧？一个小小的市局局长就敢拿出来显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一个耳光不是叫你以后从善，而是告诫你在行恶之前打听下对手的底细。你惹不起的人千万不能随便招惹，懂了吗？”

    慷慨陈词过后，钟新民不忘嬉皮笑脸地转向叶风那边，“哥，我说的对吗？”

    “还可以。”叶风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像公子这样的小人物他可没有闲情逸致去严加教导。

    在叶风的要求下，派出所长没做任何为难便放过了何乐，甚至于连常规性地签字都一概免除。这让早已习惯了这里地办事规则的何乐诧异不已。看叶风和钟新民地眼光亦是变了不少。如今的电影电视剧有很多富豪子孙失散重聚的故事。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有位有钱人的祖父或者外祖父。派出这样层次的人物来保护自己。但转念便否定了这样的猜测。自己的身世可没有电视电影中那班复杂，虽然对父亲无多好感。对母亲亦是如此，可却从来不会怀疑这两人与自己的血缘关系。

    从派出所中走出的整个过程中，叶风没有说一句话。对于何家人，他更多的是一种愧疚，对何惜凤如此，对何乐亦是如此。反而是钟新民不断开口。“三儿”大致了解何家与叶家的关系，何建国刚刚过世不久，叶风对其子照顾亦是理所应当。

    “我是不是领你小子去医院看下子，你这身上血可不少。”边走钟新民便是观察着并肩而行的何乐。

    “这血都是别人的，我没有受伤。”微微一愣之后，何乐面带轻松地说道。

    作为过来人，曾经的拼命三郎，钟新民怎么会看不出何乐话中的水分，可对方这种好强强撑的性格却是与自己当年如出一辙，不禁哈哈一笑，“随你吧！一会吃顿好的，无论留多少血都一次性补回来。”

    “哥，你看这小子是不是我当年一样！”钟新民上下大量着身边的小子，转头向叶风一边，询问道。

    “是差不多，都是那种打架不动脑子，光用蛮力的人。”叶风叹了一声。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的“峥嵘岁月”，那时候的“三儿”和现在地何乐确实有着几分相似，即便被抓进局子，即便被吊起来打，嘴上也不会软一分。估计钟新民身上现在还保留着当年为保护老大守口如瓶而导致的伤疤。

    门口处的那辆橘黄色跑车让一直低头走路的何乐眼前一亮，他很清楚这种车的价值，放眼，也不会超过十辆。而当钟新民将车钥匙扔给身边保镖让其开回时，钟新民的形象在他眼中的形象立时高大起来。而被其一口一个“哥”叫着百般讨好的叶风更是多了几分地神秘，从刚才的派出所长的一声“叶总”上也可以判断出，这个身手了得，又鲜有话语的男人非常不简单。

    比之那辆炫目跑车，叶风的越野吉普显然要低调许多。

    “三儿，你也应该学着低调些，那辆车太扎眼了。不要忘记你刚才教训别人的话，或许在某些人的眼里。咱们父辈祖辈也是排不上号的。”打开车门之际，叶风不忘回头提醒钟新民道。十年来，这小子改变不小，唯独在这一点上没有丝毫变化，那就是不会隐藏。他意识中的好东西就要所有人都看到，殊不知个中会滋生出多少地嫉妒。算计。

    钟新民嘿嘿一笑，老大这话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每每都是左耳朵听有耳朵冒。或许用死性不改来形容更恰当一些。眼珠一转，瞥见旁边依旧望着跑车开走方向的何乐。玩笑道：“我看这小子挺喜欢那辆车的，要不然送他算了，我弄辆低调，哥，你说是长安奔奔好还是奇瑞QQ好……”

    “那我代何乐收下了，至于你买奔奔还是QQ自己抽签决定吧！”叶风正色回答，转而朝向不知真假的何乐。道：“我带你去见个人。不过在此之前，需要换下衣服。收拾下仪表。”

    “谁？”

    “你的姑姑。”

    高文彬还是头一次受这样的气，在其后地询问中，得到最先闯进审讯室的是首都“听雨阁”俱乐部地总经理，而解打了自己一耳光又抛出一串教训的便是首都里出了名花花公子，人称“三哥”地钟新民。如果仅是前者，他还真有心报复一下，毕竟一个俱乐部经理算不上什么显赫人物，然而中间多了钟新民就不得不多考虑一下，分析当时的情形，钟新民似乎与那个叶总关系甚铁，现如今就连是否再找何乐的麻烦都需慎重考虑，毕竟自己的家庭背景权力地位与人家三哥比是地下天上，根本不存在任何的报仇机会。

    下了那辆派出所的警车，径直到了家门前，极度郁闷地推开房门又是咣当一声带上，身上的伤虽是经过了包扎处理，可还是免不了疼痛。

    本想回房间思考下一步地计划，抬头时却发现客厅中父母正陪着一个年轻女子。而对方同样地看到了他淤青的面庞，不由得起身关切道：“文彬，你怎么了？”

    看到那熟悉地靓丽面容，高文彬心头顿时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欣喜之色，却是迅速被良好的表演天赋覆盖下去，转而声音中带着哭腔道：“表姐，我被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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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对话

﻿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换了衣服的何乐一改方才的狼狈状态，无论从哪个角度观察都是个帅气小伙儿。唯一与之不太相配的便是略带疑色的闪烁目光。

    因为父母在他不到十岁的时候便离婚，所以对于那两个人何乐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怨恨，谈及感情，反而是和姑姑更加亲近一些。然而因为首都和T市相距甚远的原因，加之香榭轩日渐壮大公事繁多，所以这几年来见面的次数也是在逐渐减少。

    钟新民毕竟与何惜凤不太熟络，在为叶风等人定好了饭店之后便推脱有事径自离去。

    汽车重新启动，而车上也只剩下叶风与何乐两人。电话中的何惜凤说明正在处理事情，所以吃饭的时间往后推迟了半个小时。距离约定时刻尚早，叶风并没有急着奔赴那家饭店。而是轻车熟路地将汽车开到了一所中学的门前。

    副驾驶位置上的何乐多少有点惊诧，不清楚这位姑姑的手下，方才为自己解困的叶总经理是何用意。

    “算起来我们还是校友呢！”叶风透过车窗望着外面三三两两进出学校的学生，他们身上的校服和刚才何乐所穿的一模一样，脑中不禁回忆当初学生时期的“腥风血雨”，无疑当时的自己与身边这个小兄弟是绝对的同道中人。从最初见面的那一刻，身边男人的表情基本就没有变化。何乐含糊地“嗯”了一声，依照常理推测，这位仁兄应该开始说教了，毕竟能混进局子的学生算不得什么好学生。在年长之人看来，绝对是不良分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才是那些人最想看到的。

    可惜，叶风虽然大上七八岁，和他之间却并不存在着代沟。

    “你每天除了无聊地时候听听课外，其余的时间是不是都用到了打架泡妞上了？”叶风轻轻一笑，在对方回答之前，又补上了一句。“我那时候也是这样。”

    何乐表面上掩饰得不错，而心中则是有些不可置信。不禁用眼睛的余光又是打量了身边的男人一遍，怎么也看不出这位文质彬彬的成功人士当年也是出来混的，不过听其语气，却实在不像是在扯谎。

    叶风摘下那副充当装饰品的平光眼镜，立时少了丝文气，多了分豪迈气势。

    “不过你的姑姑应该不喜欢你现在地生活状态，所以一会见面时，你应该说什么做什么就不用我再教了吧！”像何惜凤那种女人从小便是品学兼优的学生。在认识问题的角度上自然与自己不同。如果让他得知自己的侄子刚刚被从局子里带出来，恐怕这顿饭吃得也不会安静。

    人在某个年龄阶段总会有着叛逆的一面，只是有些人停留在想法层面，而有些人付诸行动。作为后者，叶风可不会像一些的“忘本”的家长一样肆意扼杀子女与自己儿时一般的行动思想。

    男人好战，有些暴力倾向不是错。这是叶家几代男人秉承的准则。其结果便是叶风在看待何乐地问题上，多了种惺惺相惜。于是乎此次的打架斗殴也被其认为是真男人敢于挑战像高公子那样的黑恶势力。

    “你说你上学的时候也不会好学生？”虽然始终心存疑虑。不清楚叶风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何乐还是好奇心作祟。试探性地询问道。

    “这要看怎么来定义好坏了，按照我的观点，我原来不是坏学生，你也不是。”叶风随即转移话题道：“今后有什么大学，考大学，还是继续这样混下去？”虽然年龄上存在一定差距，可叶风适当地话语让对方赶紧不出任何的拘谨。更像是同龄朋友之间在探讨心事。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何乐脸上多了丝与年龄不甚相符地沧桑无奈。看似敷衍的回答却是说明了他如今地真实想法。按照母亲的意思，他以后的道路便是考大学。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然后平平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

    对他而言，这种没有任何波澜起伏的日子是无法想象的，即便真是做个孝顺儿子，按照母亲的想法去做，也很难有其后地结果。何乐很清楚，自己不是上学地料，每每见到书本便是昏昏欲睡，更别说考上所说得过去的大学了。仔细想想，前景真是一片黑暗，他很清楚，如今地打打闹闹不过是种逃避的表现，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

    “想没想过做你父亲那行？”叶风缓缓点燃一支烟，随手又扔给何乐一根，同时若有若无地问道。或许只有军队那样的地方才能磨去这小子身上的戾气，就像自己已经经历过的那个过程一样。

    何乐略微犹豫了一下，接下烟，又拿起打火机熟练地点上，狠狠抽了两口后，道：“十岁之前，我人生最大的理想就是穿上那身军装，十岁之后，我告诉自己，那身军装只是表面上的光鲜，如果给我选择地机会，我百分之百不会做一名职业军人。”

    不可否认，父母的决裂多半是因为何建国全心于工作的原因，何乐曾经做过一个假设，如果在事业与家庭中选择一个，自己那位父亲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而事实亦是如此，虽然每次见面时他都试图扮演着合格的父亲，但是在何乐的心中，在许多人看来的英雄未必是那么的完美无暇。

    有个成语叫做“爱屋及乌”，同样的，如果对某个人存在着怨毒，那么他喜欢的东西亦在讨厌之列。现在的何乐对军人这个职业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好感。

    人的思想是最难以捉摸的。虽然在此之前通过眼线了解到了何乐的许多情况，却没有料到他的回答会如此干脆，察言观色中，已经发觉这个小子对于军人有着很大的抵触情绪，或许全因其父母离异的原因吧！

    “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下，部队是你最好的选择。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叶***气中多了一分严厉，他如此对待何乐，更多的是出于对已经死去的何建国的负责。当然即便真把何乐弄到部队，也不会让其进入自己所属的特殊部门，虽然在某些问题上与一般人看法截然相反，但是有一项原则是相同的，那就是无论何乐以后做什么，都是具备一定安全性的，何建国已经为国牺牲，他的独子不应该再有大的闪失。

    “你当过兵？”虽然是初次相识，何乐还是敏锐地由其话语中嗅出了那份对于军队的感情，似乎自己的父亲在谈起诸如此类话题时亦是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表情。

    “准确地说，我现在依旧是名军人，如果需要的话，我随时都可以穿上军装。”叶风悠然道：“也许你现在还不了解，但是一旦你心中有了值得为之失去生命的信念之后，你就会了解，你的父亲是个真正的英雄。”

    何乐手中的大半支香烟缓缓燃烧着，直到完全化为灰烬，也没有再吸上一口，车窗外吹进一阵风，烟灰顿时飘荡起来，方才使其由沉思中苏醒过来。他对于父亲的怨恨更多的是一种小孩子的赌气。自始至终，他都觉得那些舍小家为大家的模范人物是非常伟大的，可一旦轮到自己，轮到自己成为父亲为了事业的牺牲品时，便不堪忍受。

    “好了，不说这些了。”叶风亦是从对方表情上品出了些许情感的变化，他刚才所提出的仅是一个建议，并不就一定要为何乐安排好人生的轨迹。决定权始终还是握在他本人的手中。还有最关键的一条，就算是何乐同意入伍，进入部队，他的母亲恐怕也不会轻易同意。

    汽车随即掉头，融入车流之中。

    叶风则是把话题转到稍微轻松的一面，“如果那个姓高的再找你麻烦，你怎么办？”

    “再打他一顿。”

    “如果他带了帮手呢？那也打？”

    “也打！”何乐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这并不是因为有了叶风以及那位三哥的后台而强硬起来，而是本性使然。

    叶风无奈地摇摇头，很明显，在性格方面何乐不属于自己那一类型。勇猛有余而智谋不足应该是对他最恰当的评价。

    吃一堑，长一智。也许哪天真正让他吃上一个大亏之后，他才会明白为人处世中，多一分圆滑世故不见得就是丧失原则的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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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我兼职当黑社会

﻿    在某些时候，性格内向反而有助于演戏扯谎。至少这一点用在今天的何乐身上是非常合适的。他是喜欢把想法感情都隐藏于心底的人，即便在见到久未蒙面的姑姑时也没有表现得像寻常少年那般激动。

    而在何惜凤的眼中，这个侄子亦是如此性格，所以对其沉默未感觉出一丝的异样。与往常见面一样，吃饭中也成了一问一答的形式。当然问题无外乎是学习生活中的事情，连旁边作陪的叶风都认为何惜凤在对待侄子方面比对待工作要细心许多，甚至到了有些嗦的程度。而早就有所准备的何乐给出的答案无一不是模棱两可，无法认定真假的那种。

    虽然有个亿万身价的姑姑，但是何乐平日里却并没有什么奢侈的资本，盖因母亲从来不会接受何姓人的任何接济，即便曾经何惜凤多次好心相劝，那个仅靠微薄工资供给家用的女人也没有改变主意。

    此举的结果就是何乐对于这种鲜有机会进入的星级酒店很是好奇，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你妈妈最近好吗？”在探寻完侄子的情况之后，何惜凤终于将话题转移至其身边的人身上。那位曾经的嫂子在她印象中除了性格太过倔强之外，其实是很不错的人。她也很清楚兄嫂当初离婚地主要原因还是在自己的哥哥一方。站在一个女人地角度，如果一年只能和丈夫见几次面，而丈夫又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家庭上。这样的生活是任何一个女人都很难接受的。

    “还好。”何乐的回答依旧是简短模糊。

    “等我忙过这几天会去看她，”何惜凤一边为何乐夹着菜，一边微笑着说过，随即却又摇摇头，否定了刚刚说出的想法，“还是算了吧，她应该不想见过我的。”

    算起来，何惜凤与曾经的嫂子本就交往不深。因为两地居住的原因，甚至见面地机会都是很少。在那两人离婚之后，更是很难再接触到。或许出于对何建国的记恨，或许是因为不想何乐在与何家与什么关系，所以何乐的母亲并不怎么欢迎何惜凤的到访，故而何惜凤看望侄子多也是到学校，不怎么进那个家门。

    忽而又似是想起什么事情，何惜凤从包中取出一张信用卡，递到侄子面前。道：“我知道你平时不会有什么零用钱，这张卡的密码你的生日，如果有什么开销可以用它，里面的钱差不多够你日常的花销。过几天我就回T市，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找叶总，他是我很好的朋友。会全力帮助你地。”

    “已经帮过我了……”何乐小声嘟囔了一句，并没有被姑姑听见。随即将那张卡重新送到了何惜凤的手边道：“我用不到这个，平常也没有太大的花销。即使我需要钱，也会自己想办法。”

    “你自己想办法？好吧！”距上次见何乐已经有了半年多的时间，何惜凤在进门之际就发现这个侄子与过往有了不小的变化，无论是身高还是说话的语气。无疑，他传承了父母倔强地性格，既然说出的话就不再改变，故也没有执意让其收下。以目光扫了叶风一眼。示意以后多加照看着何乐。

    叶风会意地点点头，他也不甚清楚何乐能靠什么办法搞钱。不过由其穿着打扮以及对其性格地初步判断还是很清楚，收保护费之类的事情这小子是肯定不会做地。

    因为没有喝酒的缘故，这顿饭吃下来并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

    何惜凤本想带何乐到处逛逛，为其买些学习用品，衣服等等，却发觉时间已经不及。下午还约了先前在T市后转到首都发展的朋友，而何乐亦言明母亲对其每晚归家有时间限制，因此酒店门口分手。

    叶风接受重任，负责将何乐送回家。

    目送何惜凤开车离去，一直以来扮沉默的何乐终于松了口气，相较而言，在今天才相识的叶风面前更加没有压力。一方面，自己在学校打架斗殴的不良行为他一清二楚，另一方面，他对自己这样地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地不满或者是教训意味，甚至语气中夹杂着一种鼓励的味道。

    理解万岁，知己难寻。

    在叶风帮助自己掩饰过关后，何乐对这位姑姑手下地印象骤然提升起来。随之的问题也多了起来。

    “你一个月能从我姑姑那里拿到多少工资？”车上的何乐瞥着专注开车的叶风，打探起对方的收入来。

    “几万块吧！”

    “那你怎么敢骗她，还说见到我的时候，我还在补习功课。如果让我姑姑知道，你也许就会被炒掉，那一个月好几万的工资也要泡汤了。”何乐问题不断，一改刚才的内向表现，像叶风这种角色，似乎是应该无时无地不为老板考虑的，欺骗BOSS并不像他应该做的事情，而且自己与其并没有任何瓜葛，无论从哪方面讲，他也没必要帮自己。

    “所以为了避免我被炒鱿鱼，你以后最好是好好表现。如果今天去派出所领人的是你母亲或者你姑姑，你应该很清楚后果的严重性。何总对你的期望很高，我不想看到她失望的表情，你明白吗？”叶风前半句还似是开玩笑，而后面则是逐渐严肃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刚才的在派出所中动手时的状态。

    “我好好表现，高文彬那种人会好好表现吗？难道我要做成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吗？”何乐有些忿忿不平道。

    “我可没说让你老老实实地去做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因为我知道你是不可能做到的。”叶风轻轻摇头道：“做事之前最好多动动脑子，如果再有高文彬那种人，不要自己蛮干，就算你能打，又能对付几个呢？再说，我看你打人的本事也不怎么样！”

    “对了，你是不是练过武术，我刚才看你刷的一下就把那个警察铐上了？能不能教教我？”此时回忆不多时前的情形还发现当时叶风的表现是多么的不可思议，任何一个像他这般年纪而且又崇尚暴力的男孩对那些传说中武林高手都抱有幻想。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一直以来对他都算是和颜悦色地叶风一口回绝。

    “不可以！”

    “为什么？”

    “现在的你不需要这些，而且这些东西也不应该是我来教你。”叶风并不想解释太多，继续道：“如果以后遇到一些你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找我，这是我的电话。当然，你的脾气可能不喜欢别人帮忙。不过，你的一举一动不会逃过我的眼睛。”

    “你要监视我？”何乐智商不低，自然能听出对方的弦外之音。

    “不是监视你，是派人保护你。你认为你得罪了局长公子，事情会那么简单的结束吗？我会负责你的安全，这是我的责任。”叶风轻轻道来，随即又补上一句，“毕竟我每个月都会从你的姑姑那里领到高额的回报。”

    “你真的只是在我姑姑手下打工的？”虽然无论是形象气质各方面叶风符合金领阶层的标准，可是何乐还是嗅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从介绍中得知这位救下自己的男人是家俱乐部的总经理，但其眼中偶尔流露出的轻狂似乎与黑社会大哥有些相近之处。

    “当然不是，这个时代，这个社会经济环境下，许多人会选择些兼职，比如做个网络写手之类的，可惜我这个人好动不好静，受不了整天蹲在电脑前，所以我选择的兼职比较特殊，我也不怕告诉你，偶尔我会做些违法的事情，当然还不会达到杀人越货的程度，举个例子，如果有个人欠你钱不还，我可以帮你讨还，至于我使用的手段你应该能想象到……”叶风颇为认真地解释着，仿佛真有这回事似的，临了还似笑非笑地望了望车上的反光镜，“注意到我们身后总有辆黑色轿车跟着吗？那就是我的小弟。这番话过后，何乐忙转头看向后面，果真有辆黑色轿车，至于车内坐着的是不是叶风的小弟就不得而知了。虽然在学校中也属于不安定份子，可始终停留在学校的层面，根本没有接触更没有和社会上的人物打过交道。即便自己最先猜测到叶风应该有些背景，不然不会在派出所里那么嚣张，但他真说出所谓的兼职，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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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此暴龙彼暴龙

﻿    叶风并没有选择进到何乐的居所，仅是送其到了小区外，便吩咐其自行回家不必再叮嘱什么，因为在车上对于黑社会大哥的身份渲染已经让那小子不得不认真考虑以后的所作所为。这正是叶风想要的结果。

    十年前甚至是半年前的叶风都不是个低调的人，但是自从回国之后，接触到各式各样的人物之后，发觉在每个领域都有着自己特定的规则。如今的条件下，必要的隐忍是十分必要的，许多事情并不是杀戮或者暴力威胁便能轻易解决的，毕竟在国内要面对的人不如以往，有许多的禁忌。

    见何乐转弯之后背影消失，叶风悠然叹了口气，开门下车。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刚才叶风口中的那辆黑色轿车并不是谎言，事实上，后面跟着的就是他的小弟，更准确的来说，是老爹所掌握的冷风堂打手。自上次一战成名，叶家少爷的名字便在帮派之中流传开来，用个比较时尚的称呼来说就是绝对的人气选手，甚至有些人将其视为偶像，试图学了点飞刀技术或是搏击手段。

    叶风亦见过有人模仿他弄了把小刀到处乱丢，仅是付之一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你们几个轮流盯着那小子，注意不要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暗中保护就可以了，有什么特殊情况立时报告给我。”叶风扫视一眼身前站定的几个大汉，这几个人都是自己在首都那家酒吧中见过的，多少有些印象。

    也许在别人看来，叶存志把势力散布到了首都。不过是帮派壮大的表现，但是作为其子，叶风很清楚老爹地真实意图。叶家这种权力家族周围的关系网错综复杂，而作为叶家当家人的祖父叶成筹在培养自己势力方面却不怎么热心。这次老爹名义上是为公事才搞出个冷风堂，但可以肯定的是即使任务结束，这个他拥有绝对领导权的帮派也不会解散，甚至会越发展越大。人都是有私心的，这点毋庸置疑。

    从这次来的人员配置也可揣摩出些许端倪。有军方背景的教官诸如韩龙之类没有一个被派到这里，即便是首都酒吧地负责者也不过是在T市原本那些小混混中选出的，可见老爹的用

    在许多时候，有些不适合自己身份的事情往往交给这些地下势力办理更好。叶风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打电话招来冷风堂首都分部的几位“干将”，做监视保护之类的事情他们显然比钟新民找来的那些保镖要好很多。

    吩咐过后，叶风随手由钱包中拿出一沓钱递给几人，名为行动资金。当然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使这几位需要熬夜“工作”的仁兄喜笑颜开。至少以前在别地帮派会时，老大是从来没有这么大方过的。最关键的是他们早就被叶风的身手胆量所折服，即便没有额外的赏钱也会好好干活。

    诸事完毕，方才想起家中还有冷月等候，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下班便回家的时刻安排。看看手表，已然接近九点，往常这时候两人已经吃饱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是一起凑到电脑起玩起游戏。遂轻轻一笑。火速开车奔向家中，现在地生活无疑比之以前更加的充实惬意。这是也以前不以女人为牵绊地叶风所没有想到的。

    在一个月之前，冷月从来没想过像自己这样奔波于世界各处地忙人会闲得玩起电脑游戏。归其原因。无外乎是受到心爱男人的影响。因为这次叶风的母亲来到是公干，闲暇时间不多，所以即使自己想去陪伴事实上的婆婆以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没有机会，晚饭前叶风打回电话说外面有应酬，不能回来。她也就草草地吃了点东西，坐着发呆。

    百无聊赖之间，忽而前几天叶风教给自己玩一款3D网游。遂随开电脑登陆上了游戏。虽然按照以前的经历来说选择刺客或者战士的职业更加合适。然而逐渐恢复到女孩时代温良状态地她选择了更为文雅地职业——魔法师。

    由于上次叶风仅是玩笑性质地演示了如何操作，并没有讲解太多。所以在建好人物进入游戏的叶风只能是摸索着来。甚至连练级地点，任务怎么接都不甚了了。本觉得无趣准备下线时，身边却是忽而闪现出另外一个游戏身影。

    仅靠身材和武器冷月便判断出这是叶风曾经介绍过地人类骑士。没等自己说话，那个女性骑士便首先打起招呼，屏幕上闪过一行淡淡的白色字体，“你是新手吧？”

    已经读秒即将退出游戏的冷月忙又按下站起的按键，虚拟世界对于她来说还是比较新鲜的，这样游戏之中的文字交谈对于她来说还是第一次，随即回答了一声，“嗯，是的。”继而也注意起对方的名字。暴龙，似乎与其性别有些不符。而自己的角色名则是用了本名——冷月，似乎这样的名字才更符合人物的外表性别。

    暴龙显然不知道对面初涉网络世界的小法师会想这么多，观其名字似乎应该个小女孩。当然对于她这种网游街的老手，绝对不会仅凭一个名字就断定太多的事情，毕竟曾经在这种事情上失误过。吃一堑长一智，这年头有不少大老爷们弄个清纯无比的名字装人妖，当然不可不防。像她这种老老实实玩本身性别角色的玩家是越来越少了。

    就如真实世界中一样，对于她这种练级狂人来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是暂时的合作伙伴。而此时她的合作伙伴已选定，便是眼前这个新手小法师。虽然可能对方不怎么熟悉这个游戏，但是有个好师傅在旁教导，怎么着两人组队练级也要比自己单刷效率多了。

    冷月估计叶风先不会回来，反正先来无事，有个师傅教自己玩倒是来了兴趣，遂答应了那个暴龙骑士的要求，组队练级。

    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天赋的重要性。就如某个身体素质巨好的人总会在不止在一项运动中有所表现，forexample，MichelJordn同样的，如果一个人智商及动手能力同时达到一定程度，那么表现也不会很差。冷月就是这种人，玩惯了刀的手敲打起键盘来同样不弱，就连身边那位老手都暗自称赞起其进步的神速和愈发熟练的操作。同时，也开始怀疑起这个冷月是不是本就是个熟悉此游戏的男人，故意装成新手小女孩，以博取同情，进一步获得装备等等，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其用心之险恶堪比历史上某几位著名的人妖王了。

    就在冷月与那个女骑士升到了三十级时，叶风终于开门回家。冷月虽专注于游戏，但多年养成的良好敏锐听觉还是让她知道了叶风的归来，即便叶风故意轻轻开门，缓步进屋。

    比起心爱男人，一个小小的游戏显然不会再对冷月有多大吸引力，也没有和游戏中的队友打招呼便出了卧室。正与迎面走来的叶风碰上。

    那束还没有来得及藏于身后的鲜花顿时出现在了女人的面前，叶风无奈地笑了笑，有个这样的女人确实有些事情是不好做来的，比如悄悄进门，蒙住其眼睛，然后送上鲜花给她一个惊喜。叶风怀疑就算自己全力以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也不见得能够“偷袭”成功，冷月在反偷袭方面所具备的能力似乎已经化为了身体的本能。

    “送你的！喜欢吗？”避无可避，计划宣告破产。叶风索性直接来，对付女人鲜花往往更有作用，即便对象是如冷月这般的铁血女子。

    “只要是送的，我都喜欢。”虽然听起来有些肉麻，可冷月所说的却是心中真实所想。鲜花不是关键，关键是叶风能想到为自己买礼物，在这一点上，曾经理想甚低的她来说已经非常满意了。

    “我不在家你自己干什么呢？”由门缝中已经打开的电脑，似乎正是自己曾经常玩的那款网游。“我玩了个小法师，已经三十级了……”冷月还想说下去，忽然想起来刚才出来根本没有告诉队友，估计那个暴龙早就等着急了。

    “哦？”自己这老婆也能玩游戏，而且三十级了，叶风倒觉得稀奇了，因为自己在刚玩这个游戏时用了一周的时间才升到三十级，不知道冷月是用了什么方法能够冲级如此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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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网友约见

﻿    这个想法在脑中也仅仅是停留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便被无情否定。段大警官是谁？那是网游界中毋庸置疑的顶级“人妖”，她能老老实实地玩本性角色？显然不可能。十年经历，叶风从来没有碰到过太难缠的对手，一朝退役，则是被个小警察扰得心神不宁，暗笑自己大概是因为白天见过段冰的原因，才会仅依一个名字便联想到她。

    恍然片刻之后，才把注意力从新回转至电脑屏幕上，而那个女骑士的脾气显然不怎么好，不停地打字责怪着，就差没有爆粗口了，也难怪她如此。如果是自己在游戏中遇到个玩失踪的队友，恐怕也是同样表现。

    “我要睡觉了，不能继续玩了！”经过一连串的道歉之后，暴龙的火气似乎降下来，冷月随即打出一行字，说明时间到了。

    “那不行，刚才无故离开害我枉死，掉了5点经验，你得补偿回来，再玩一小时！”暴龙可没有什么时间观念，反正自己不想睡觉，好不容易中找到个操作不错的队友，岂能轻易放过。

    “这个……”冷月面带难色地回头征求叶风的意见。

    “你自己决定……”叶风呵呵一笑道。

    “那就再玩一会……”冷月咬了咬嘴唇，小声道。话说她从来想到自己会对这样的游戏起了兴趣，当时叶风教自己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刚才快速冲级一段时间后，发觉还是有点意思的。

    “那好，我就在旁边看着，有什么不懂可以问我。要知道你老公刚刚回来地那段时间光钻研这个游戏了。无论操作意识都是一流。”某些时候在女人面前刻意的夸大不是什么坏事，其实叶风对这个游戏也就是熟悉的程度，还没有达到精通，不过相较于冷月这种新手来说，还是经验丰富的大师级人物。

    然而，约莫一分钟之后，叶风刚才还是面带的笑意的脸庞却是一抹骇色，后转为苦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老婆还是个游戏方面的天才。人家这才玩了不大功夫，操作熟练程度早就超出了自己的水平。不禁也是对那边地暴龙骑士刮目相看，看来媳妇有个那个牛叉师傅已经是用不到自己支招了。

    显然那个暴龙是高手中高手，而且打字速度超快，拉怪的同时不忘“悉心指导”，而冷月亦是心领神会，逐渐也是到了边打怪边打字的程度。

    看两个女人聊天有时候并没有多大乐趣，特别是她们逐渐将话题转移到了吃穿打扮之上。叶风正是有些无聊之际，口袋中的手机忽而响起。拿出之后看看上面的电话号码后，眉梢顿是轻轻一挑，朝回过头来看冷月故作无奈地一笑道：“公司打来的，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情，我先接一下。”随之转身出了卧室，同时面色也是逐渐凝重起来。

    这个号码自己至少已经有三四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过。当然在此之前，则是经常见到。盖因这是二哥有重要任务才会用的联系专线。不用接听也知道应该是要有大事发生了，如果仅是普通朋友间根本不会用到这个电话。这也就意味着对面的人已经不是二哥。而是自己地顶头上司——徐处长。

    “叶风，两个消息，希望你提前做好准备。”

    刚刚按下通话键，对面便传来异常严肃的声音，这与徐进本来嬉闹的性格可是极不相符的。叶风亦不再像往常那般油腔打诨。

    “说。”

    “第一个是公事。在不长时间之后会有一次大的行动，任务执行者目前还没有确定，但是范围已经圈定。就是现役冷组全部成员。这其中包括你的父亲叶存志也有你地女朋友冷月，当然我个人认为你被选中的概率最大。”

    “哦？”冷组代表什么？作为其中成员地叶风最为清楚。这是一支神秘而且绝不轻易动用的力量，换言之，只有当国家安全遭到严重威胁时，才有冷组精英地出现。脑中飞速旋转思考之后，顿时把目标锁定在隔海而望的岛国上。前段之间自己在T市亲历那次事件，国的势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与其将对抗摆在国内，还不如主动出击，将战火烧到对方的本土，隐忍数十年，看来这次高层终于是耐不住性子了。

    “第二个。”

    “第二个是私事，算是我对你现在工作的关心，当然也因为何惜凤何处长的妹妹。这几天有人动用关系，试图将香榭轩所在的地段划入拆迁范围内，你应该明白择址重建对于你们那样地俱乐部会有多大影响。”

    “完毕？”

    “完毕。”

    在叶风地记忆中，这样简单而且目的性极强地对话仅会在每次接受任务时才会出现。看来，自己刚刚享受不长时间的平静又要被打破了。

    次日清晨，叶风早早醒来。他从来没有失眠过，无论前面有大的困难，有多么难以解决的问题等着他。他所从事的职业需要良好的体力和注意力，进一步讲，这关乎生死存亡。而冷月因为作为昨晚玩游戏时间过长，仍旧沉沉睡着，没有像往常那样抢着为叶风赶制早餐。

    昨晚接过徐进电话的叶风已经考虑周详。关于第一项，他只需静静等待。杀人的手段他已然熟悉到了本能的程度，无论何时，只要自己想恢复到影风的身份都是轻而易举。为今最需解决的就是找出是谁在针对香榭轩，更要极力避免这家刚刚有起色的俱乐部出现搬迁之类的大变。

    下楼买上两份早餐，草草吃过正准备出门，却突然听到一阵“嗡嗡”声，循声望去，原来是放在桌子上冷月的手机震响。据自己所知，这个手机号码是前几天新配的，而冷月也没有朋友，应该人没有知道，莫不是他的上线联系她说明昨晚二哥已经说明的事情。国安部那帮人的能量可是不容小觑的，对于他们来说，查个电话号码简直易如反掌。

    遂上前查探，然而那个手机震了两次便停下，待打开翻盖屏幕才发现不过是条短信，而上面的名字则是暴龙。

    此一发现却让叶风狐疑起来，没想到她们一起玩了几个小时的电话就互留手机号码。如果说对方真是个女的叶风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网络世界，男女难辨，人妖更是无数，时常听到有些恶男借约见网友之名，行不轨之事。昨天那个暴龙不会这些人中的一个吧？

    本有心看看短信，但随即又是放弃。

    冷月，何许人也？叶风现在希望暴龙真是个如假包换的人妖猥琐男，最好是那种作奸犯科的流氓老大，这样的人遇到冷面女杀神无疑是其人生最大的不幸，自己看起来文文静静地老婆恐怕会给他上上一课，让其明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崴”的哲理。

    如果对方真是女孩的话，那样更好，冷月与这个世界脱离了很长时间，正需要多接触一些人和事，这样才有助其恢复到正常人的生活，如果能通过游戏认识几个朋友的话也是不错的事情。

    放下心之后，把手机轻轻放回了原位，开门离家。

    冷月直到叶风走后一小时才缓缓醒来，似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专注于做一件事情了。昨晚里由游戏中似是真正品到了普通人才有的生活趣味，搁在以往，她绝对不会对那些虚拟的东西有兴趣，魔法斗气这些虚幻的东西哪里比得上她那真实的绚丽搏杀技巧。

    看到桌上摆着的早餐知道叶风已经上班离家，暗笑自己竟然会全身心的投入到一个网游中，甚至于“冷落”了心爱的男人。

    梳洗完毕，才发现桌上灯彩闪亮震动提醒的手机，翻开观看原来是昨晚一起游戏的暴龙，虽然对方没有说出姓名，但观其聊天时的话语也大概猜出那应该是性格开朗的女孩。这种同龄人之间的接触对她来说同样新奇。

    短信的内容是约她一起参加个关于游戏的线下活动，而地点就在离自己小区不远的一间大型网吧中，昨天游戏中，暴龙就提到过这件事，而聊天中也互相了解到两人现在都在首都，而且距离活动地点都不远。

    想想也没有什么事情，冷月遂是简单地回复了一句话，“好的，我会准时到，到时电话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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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怒发冲冠

﻿    在冷月为了自己第一次网友见面而精心准备的同时，叶风亦是在为香榭轩即将迎来的挑战计划筹谋。

    “老爹！”思量再三，坐在办公室中的叶风最终打通了父亲的电话，不得不说处理这类关系到当地政府的事情还是老爹更有办法，毕竟他这几十年都是在这片地方混来着。讲到各厅局的领导恐怕没有几个是他不认识的。

    “什么事情求我说吧！”电话那头的叶存志语气中略带戏谑味道，自己这儿子翅膀硬了以后很少再用“老爹”这样极为尊敬的称呼，如今大上午打来电话肯定是遇到难题的，否则肯定会是一口一个“老头子”的叫着。

    “你跟首都规划局的人熟不熟？”根本没有必要去绕弯子，反正自家老爹早已猜出自己的“不良企图”，如果再说一些问候身体的肉麻话，可能会起到反作用，不如直来直去说明情况。

    “规划局，规划局……”叶存志似乎很是犹豫，隐约中听到对面手敲着桌子的声音，正在叶风准备催促一下时，回答声传来，“处级以下应该一个都不认识，好像就对他们局长有点印象，你应该知道你老爹是什么层次的人，我怎么可能和一般的小人物熟悉，再说了你也知道你老爹原来不是搞建筑的，那里我不怎么去的……”

    足足白话了有三两分钟，叶存志才话锋一转，“当然，如果你需要我和规划局的人熟悉下。我可以马上去认识下他们，尽快拉近关系。”

    叶风早就习惯了这种对话中的虚虚实实，区别分析之后，没好气道：“现在有人故意针对听雨阁，鼓动规划局里的某些人把俱乐部所属地段化为拆迁改造区，您老应该清楚换址重建对我们意味着什么，所以我地意思是您稍微动用下你庞大关系网的一点末梢，把这件事摆平。相信有您出马，那规划局长就算把自己家拆了，也不会拆我们这来。”

    “噗”，对面似乎是一口水喷了出来，沉默半晌后对面才又有了声音，“我说你小子是中邪了吧，从你出生起好像都没有这样拍过我的马屁，我记得你十来岁时我苦口婆心的求你让你求下我说几句好听的，你都屈服。怎么如今突然转性了？”

    叶存志当然不清楚儿子对于工作的重视程度，更不明了而今的叶风大半精力都铺在了俱乐部上。

    帮助何惜凤完成事业，让其时刻都能轻松面对生活。这是叶风的目标，更是心中地责任。

    “就算是我转性了，好吧，我说的事你什么时候能办？”与老爹玩严肃根本不是明智之举。你越认真，他越是不放在心上。叶风无奈地笑了笑，以轻松语气半开玩笑地催促道。

    “马上。”没想到对面的老爹今天出奇地爽快。立马应承下来，反而让叶风觉得有些意外。

    其实，这里面的原因非常简单。孙诗岚这次反正是为了公事，而叶存志纯粹是闲着没有过来凑热闹，可等孙诗岚忙自己的事情仅撇下他自己的时候才发现没有什么热闹，从早上起来到现在就是拿着两张报纸对着电视机无所事事。还不如在T市的时候整日操练冷风堂的那帮小子。

    叶风这时候打来的这个电话反而是遂了他地心愿，找几个曾经的老朋友叙叙旧也是一个消磨时间的好方法。而且顺带着还可以给儿子解决问题。可谓一箭双雕。

    电话中定下时间后，叶风立即让助理交待了下。然后马不停蹄开上车回到老爹所在的地点——旧宅，叶风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

    刚进小区，叶风便看见一如往常打扮的老爹。只能说叶存志是个十分不会掩饰地老大。黑色风衣加上黝黑墨镜让任何一个初次见到他的人都会觉得此人绝非善类，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和电影中发哥地形象一般无二，当然如果再拿上两把手枪或者弄上把散弹枪就更完美了。

    叶风甚至怀疑这身打扮的老爹会不会安全进到那些办公大楼，无论是保安还是公安都应该对这样地人极有兴趣。

    “昨天我就觉得这车不错，今天再看觉得比昨天还好。”上得车的叶存志手拍着真皮坐垫面带诡异微笑道。

    “呃，你什么意思？”叶风顿感头皮发麻，这是从小形成的条件反射，只要那种笑容出现，就意味着某人又有企图了。

    果然，叶存志嘿嘿一笑道：“你看我这次回来连个专车都没有，进出不方便，这辆车我先开几天吧！”

    “车没有问题，关键是我俱乐部里的事情。”叶风深知此时讨价还价的重要性，从记事起，父子之间便充满了等价交换，比如封口费之类，当真层出不穷。

    “我刚想起来，现在规划局的局长是我原来的一个朋友，相信有我出马你地事情应该不成问题。”

    “成交。”叶风没有任何犹豫，立即发动汽车，驶离小区，奔向规划局而去。

    因为此前早就摸清了路线，故而轻车熟路，很快到了目地地。

    其实自心底叶风最不愿和那些掌握权力的官员打交道，实在是看不惯有些人推脱懒散地工作作风。不过今天事情逼到这，不得不去面对那些并不喜欢甚至是讨厌的脸色。

    抬眼看看标明规划局的“金字招牌”，叶风开门下车。等了十几秒钟也没有发现老爹要下车的迹象，那老家伙不会是临阵退缩了吧？

    正在叶风怀疑时，老爹却是由车窗中伸出手，同时夹着一张卡片状的东西。

    “喏，拿着我的名片去找他们局长，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可以，他应该会照办。我就不进去了，以免吓坏了那小子。”叶存志晃晃手中的明白，向不明所以的儿子解释道。

    叶风似信非信地接过名片，很是怀疑老爹这番话的可信度。这十年没在国内，难道老爹已经混到了这么不可思议地程度？一个厅局级干部可以对他惟命是从？

    “我能轻易见到他们局长，不用事先预约一下？”叶风拿过名片，扫了一眼上面的头衔，除了叶存志三个字比较大之外，没有任何显眼可引人注目的一方，包括那个以冷风堂为基础建立的空壳公司。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叶存志很是自信地一笑，随即打开车上的音响，背靠座位惬意地欣赏起音乐来。

    叶风轻叹一声，冒着被老爹耍的危险径直进入规划局的办公大楼。而车内的叶存志待看到儿子身影消失不见，才啪的一声关闭音响，逃出手机拨通了刚才才查到的手机电话，不知道这位现任的规划局长还记不记得几十年被蹂躏折磨的教训，是该给他提醒一下，否则他真会以为曾经叱咤风云的大哥大退隐江湖不理俗事了。

    而令这位曾经的顶级杀手，如今大哥大级别的人物都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距离汽车不远处的地方，一个衣着光鲜的青年面上露出了咬牙切齿地古怪微笑，与此同时仿似以手机出气似的重重按下一串号码，拨通了电话。

    细算下来这是冷月第一个同龄的女性朋友，多少年来她过的都是孤独的生活，从来没有任何关于友情的概念，却没想到一个游戏，一次偶尔的玩耍能让她认识这样一个开朗大方同时又是绝对美女的朋友。

    这位游戏中的暴龙在真实中虽然没有名字那般的勇武有力，可是外向的性格确实真如那种传说中的动物，在外人看来，这样两个性格各异动静不同的女人除了都是外貌出众外根本没有任何的共同点，然而就是这种不同却形成了互补，让她们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随之话题也由游戏转移到其他方面，网吧中喧嚣的气氛亦是影响到了她们。商量过后，两人选择找个咖啡屋之类的地方坐坐。以便更好的交流。

    然而，对于这个近两年才建设好的地段，两人都不是很熟悉，遂是沿着路边找了好大功夫才找到了规模不大的茶楼。对视之后，选定此家。

    待得一壶香茶沏上，暴龙又是打开了话匣子，讲起自己最近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冷月亦是认真听着，正要对那个时常欺负暴龙的五两男子表达无限鄙视时，对方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很明显，暴龙听过电话后脸色变了不少，如果说刚才只是小小的愤怒，那么现在就可以说是怒发冲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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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丫的敢袭警

﻿    “出什么事情了？”冷月颇显好奇地问道。虽然还没有得到回答，但是从对面女人的表情中感觉到情况的严重性。

    “我忘记告诉你我的职业，”网名为暴龙的美女轻轻梳理下额前的碎发，一边掏出钱包付账一边收拾着东西道：“我是警察，虽然不在首都工作，但是也有责任保护公民的生命财产安全，现在我需要出去处理一些事情，你先在这里等候一下，半小时吧，我会赶回来。”

    “我和你一起去吧！”冷月微微一笑道。相识不到一天时间，谈不上太了解，可冷月也大致看透了这位新朋友的性格，事实应该并没有她说地那么轻松，警察与军人虽说属于完全独立的两个系统，但工作时所使用的手段却是大致相同，基本都是以暴制暴，故而不难想象，暴龙处理事情也离不开肢体动作，而这正是自己的强项。

    暴龙重现审视了冷月的小身板，在确信还不是太柔弱之后，点点头同意了对方的要求。当然，她不是幻想能得到此女的帮助，只因主动约人家出来却又中途离开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既然对方想要看看自己的手段，不妨卖弄一下。

    莫说是在女人之中，就算在精英云集的特警队中她自认为也没有几个对手，甚至连当初教授她们本领的教官也没有被现在的她放在眼中，唯一让她有所忌惮的只是个能力与背景十分不符的男人，每次到了那人面前无论是嘴上功夫还是拳脚功夫都是相形见绌，只有甘拜下风的余地。

    高文彬昨日受挫之后整晚都在想着如何报仇，现在焦点已经不在何乐身上。那种高中生还做不了他这种公子哥地对手，反而是叶风成为了他最记恨的对象。昨天在见到久为蒙面的表姐时仅是有了计划的萌芽，而今天在路上巧遇叶风则是让这个小小的萌芽飞速长成大树。

    说起来，他演戏的功夫还是一流的，只是在电话中扮了几个哭腔便将正在会见朋友的表姐段冰骗到了自己这里。恶人自有恶人磨，虽然与自己地父亲一样，那位表姐也是名警察，然而行事作风则是截然不同。传闻中身为T市特警队长的段大小姐刚刚因公负伤。差点丢掉性命，而被其父也就是自己的舅舅一个诏令弄回首都，名为休假实际上是让其离开充满危险的职位。

    可是有句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高文彬自认为对于表姐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嫉恶如仇的她在对待坏人的问题从来都是用拳头解决，自己也是当街见过其擒拿罪犯的，那样地身手用来对付叶风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就算出了事情。也有身为部级高官的老头子顶着，就算看似叶风要好朋友的钟新民恐怕也不会故意招惹在曾经首都***内颇有“匪名”的段家大小姐。

    猫在墙壁拐角处静静看着那辆价值不菲的越野吉普车，高文彬兴致勃勃地想象着表姐段冰当街执法的“盛况”，不过似乎叶风今天是带着保镖地，在叶风进入大楼后，他曾仗着胆子在车前绕了一圈。里面有个黑衣墨镜的酷哥，似乎非常牛逼地样子。不过，这种问题是不需自己费心的。到时候自然有表姐来收拾。

    思考中，手机铃声骤然响起，让有些做贼心虚地高文彬心头一颤，看清来电号码时才轻松些许，酝酿了一下感情后，开始应答，“表姐。你快来啊！昨天打我的那人好像又在找我。而且这次还带了帮手，他们开了一辆绿色越野车。车号京AXXXX，我要是被他们看到，这次估计就要住院了。”

    对面的段冰已经从高文彬的焦急语气中知道了情况紧急，她对这个表弟并没有全然没有了解，偶尔听姑姑也谈起过，高文彬在经常还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利用局长父亲的名号做了些并不怎么好的事情。能让这个在学校中地混世魔王胆怯到如此程度，想必对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又了某些地地方帮派，这些黑社会团伙可是她工作时打击的首要对象，无论身在T市还是首都。

    待重新确认了一遍位置后，段冰挂断电话。面上逐渐阴霾起来。

    坐在出租车后座另一边地冷月静静看着窗外来往的行人车辆，房屋建筑，轻声对前面的司机道：“师傅，麻烦您再开快一点。”

    这让本要开口催促的段冰立时止住声音。

    有时候，往往选择一种柔和的方式更容易解决问题。面对如此甜美的请求，身为标准男人的某的哥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即增大了油门，车速有了显著的提升，让习惯了直言豪语，喜欢用命令方式的段冰放弃了画蛇添足，心中暗叹若是自己再吼上两句就要起到反作用了。

    远远地段冰已然看到那辆绿色越野车，车牌与表弟高文彬描述的分毫不差，心中也不禁怀疑起来，表弟不会是真的惹到什么黑帮大佬了吧，开得起这种档次的汽车应该不是普通小混混那么简单。

    在离那辆车有几十米的地方，出租车停下。

    段冰扫视一下周围，发现不远处有家咖啡屋，看了看身边的冷月，道：“冷月，你还是先到那里我休息一下吧，等我解决完事情再去找你。”这毕竟不是自己执法的地界，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如果必要时，还是求助于当地警方，她并不想冷月这样清纯的女孩子卷入复杂的争端中，说不定某天自己离开T市，就是某些人报复寻仇，继而找到冷月，给她的生活带来许多麻烦。所以，思量再三后，还是让冷月不要与自己通往，甚至不要露面。

    从始至终，冷月也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仅凭对方的表情举动，以经验来做出判断。是以在见到那坚定的眼神后，立时意识到段冰地心意，轻声了“嗯”了一下。顺便叮嘱对方小心，然后进了旁边的大楼，如段冰吩咐的那般上了三楼的咖啡屋。

    安排妥当之后，段冰却忽而发现，这件事情的主要当事人表弟高文彬根本没个人影。打电话对方却已关机。心中不禁有了丝不好的预感，三步并作两步也不顾路上的车辆，横跨过马路，以最快的速度到了那辆越野车旁，定睛观看。发现车内只有个墨镜男，似乎正在无所事事地听着音乐，非常享受的样子，因为墨镜的关系，所以看不出是不是陶醉到了闭幕眼神的阶段。

    这样穿着打扮的人段冰常见，美其名曰保镖。实际上是充当着有钱人或者黑恶势力的打手，故而对这种人无多好感。

    用力砰砰拍了两下车门。冷声道：“出来！”

    正在计算着儿子几十能够把事情办妥出来的叶存志被此一拍惊醒，透过车窗方才发现一位英姿飒爽的女人正在怒目看着这边。许久没有女人缘准确的说是不想有女人缘地叶存志挠挠头，思索着这是哪个天神老官喝多了发神经弄个美女来诱惑自己，幸亏家中有了个气质更好更漂亮的孩他妈，若是搁在年轻时，还非得被诱惑一把，说起来，在某个阶段。自己最欣赏的就是有点脾气的女人。

    狐疑乱想了一通。才是慢慢悠悠地打开车门，跳下汽车。又是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一遍正在同样打量着自己的女孩，忽然觉得这面容有些熟悉，可是努力回忆了一下，又想不出是在哪里见过。

    段冰还没有见过哪个黑社会份子敢于如此与自己对视，挑战特警的尊严。不过瞬间意识到今天没有穿警服，少了应有地震慑力，不过即便如此在气势上还是应该占有绝对的优势，这就像是猫在耗子面前总能当老大一般，一物克一物。

    “你们老板呢？”段冰收回眼神，厉声问道。她可没有心思和这样地小喽浪费时间，昨天晚上已经听表弟讲述了一遍被打的经过，罪魁祸首应该是个二十多岁地文质青年，而面前这个无论是年龄还是气质都不相符，遂排除在外。

    叶存志一愣，似乎对面的丫头是认错人了，伸手摘下眼镜，在手中晃了两下，怀疑道：“我老板？你认识吗？”

    “废话，我不认识能来找吗？”段冰随即怒斥道。

    “呃……”叶存志憋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大姐，我都不知道我老板是谁，你能认识？”

    “哪那么多废话，不给你点颜色，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段冰因为打不通高文彬的电话，心中焦急，说话间身手抓像对方的手腕，对付这些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暴力，给他摁到地上，稍微用点刑罚，有什么话都说了。

    “啪”，让段冰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反应奇快，不但没有闪躲，反而是一巴掌扇到了自己已经伸出的那只手地手背上，不用看也知道留下了几个鲜血地“爪痕”，心中不禁一怒，“擦，丫的敢袭警，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新学期感言：

    今天是我们学校开学第一天，算是一个新地开始。

    不得不说，写作就像是长跑一样，至少对于我是这样，一旦中途停下，再想恢复原来奔跑的速度似乎非常之难。

    从春节之后到现在总是在给自己找出各种不更新的理由，但是理智告诉我，如果一直这样做的话，一定会有某些稍微有些良知的有志青年大骂：丫的就一畜生，太TM不负责任了，以后再也不看丫的书了。

    我是个很有尊严的热血青年，为了避免这种十分有理有据的“诽谤”，经过再三思考之后，最终绝对雄起，趁着毕业前的几个月努力奋斗一把。

    但是正如某位极为YD的写手（我非常佩服丫）所说，作为一个写手，每月总有那么几天，半天憋不出个鸟来，故而在我每月的那几天，大家宽容一些，拿出照顾生理周期中女人的劲头来，O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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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果然神似

﻿    安全起见，高文彬躲在离越野车几十米开外的角落中，加之来往车辆的马达声，根本不可能听清远处表姐与那个墨镜男的对话，不过看他们的动作，似乎正在朝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想来这仅是个前奏，依照段大小姐的脾气又怎么可能不把身为幕后主使的罪魁祸首——叶风揪出来。

    就在他以无边无际的想象力YY着叶风是如何被表姐蹂躏折磨时，意外发生了。

    段冰本已挥出的拳头生生的收了回来。

    “叶叔，怎么会是你……”为今只是用尴尬来形容某女的表情。无论如何，段大小姐也没有想到被自己当成黑社会保镖立即就要施以酷刑的人竟然是叶风的父亲叶存志，或是因为焦急或许因为被对方的打扮所迷惑，反正从始至终都没有认出对方。

    摘下墨镜顺带着将风衣领子往下折了一下的叶存志笑眯眯地瞅着面红耳赤的段冰，叹声道：“看来我们这些老头子是真没有地位了，叫小辈一个丫头就要遭至一顿毒打，你在家里是不是对老段头也是这样的态度？”

    “不是的，我只是……”段冰忙不迭的解释着，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淑女，而职业的原因也让她在处理问题上更加男性化，然而与长辈动用拳脚，还是让她觉得有些损害形象，当然心中也在暗暗埋怨这位叶叔叔，在某些时候，他还真与他那个儿子一个样，任谁也想不到这种整天省部级高官喝酒聊天的人弄了身黑帮行头。

    “哦？你的意思只有对我这种外人才会拳脚相向？对你家老头很是恭敬？”叶存志不禁打趣道。小时候的段冰自己是见过的，但是自从这丫头进入警校再到参加警队。便再也没有见面地机会，上次是在医院中瞟了一眼，便把机会给了儿子。如今看来，下了病床的段冰还真有段正天描述中的“猛女”气质。刚才那招标准的擒拿技即便被自己轻松躲过，却也不得不佩服其业务水平还是比较高的，至少在见过的警察中，即便男的也没有几个能达到这种水平的，若论身手。段老头可和他家闺女有着一定差距。

    正在段冰解释不清之时，却注意到马路对面飞速闪出一个身影。那种速度是她从来没有见识过地，仅是几个闪身便穿越了马路中央的车辆以及不锈钢地栅栏障碍，来至自己与叶存志身边。估计连方才过往的司机都没有看清违反交通规则横穿马路的到底是男是女。

    直到来人已经站定，其后才传来一阵刹车声，幸亏此处为繁华地带。行人车辆颇多，故而车速不快。否则真要引发几十辆汽车追尾地特大事故了。

    冷月本来按照段冰的吩咐到了三楼咖啡厅，然而刚刚点上咖啡，便透过桌边的窗户看到了那辆熟悉地越野车以及由车上下来的未来公公，叶风地父亲叶存志，然后便是自己那位新结识的朋友，那两人似乎是有了争执，眼看便要拳脚相向。

    冷月当然不会担心叶存志。要知道想当年老叶的威名比之如今的小叶丝毫不差。就算老上了几岁也没有沦落到被个小女警欺负的程度。反倒是一开始就给她彪悍勇猛感觉的段冰成为了自己的担心对象，故而才是以最快速度奔至这边。甚至连下楼都采取了极端方式，引来别人地纷纷侧目以及声声惊呼。

    “你是短跑运动员？”段冰一时忘记了身边还有个叶存志，重新审视着气不长出面不改色地冷月，怀疑道。在她的意识中也只有运动员地身份才符合如此速度，然而再想想对方文静的外表，亦是对突来的猜测产生怀疑。

    冷月没有料到事情会有三百六十度的转变，刚才矛盾重重的两人好像已经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一颗心放下后，才整理下衣服，到了叶存志身边，轻声道：“爸，您怎么在这里？”关于这个称呼问题，着实让一家人费力不少。

    本来刚刚见面，按照叶风以及冷月自己的意思还是叫伯伯叔叔更加合适一些，包括孙诗岚也是这样认为，可叶老头却是不依不饶，并提出了几点改口的重要依据：第一，冷月在前些天就随叶风一同称呼自己的父母为爷爷奶奶，而且这场婚姻也得到那两位老人家的确认；第二，耳力极好的他听到了冷月对叶风极为肉麻的称呼，基于以上两点，两辈人的称呼都改了，自己作为最中间的也不能例外，最最重要的就是，自己想孙子已有十几个年头，未来儿媳改口就意味着孙子出生之日不远。

    然而这一声轻呼却让旁边的段冰差点一头碰到地上，只听老爸讲过叶存志感情专一，对孙诗岚呵护有加，没料到这些仅是表面现象，被成为模范丈夫的男人竟然在了个冷月这么大的死生女儿，如果被其家人知道，肯定要爆发战争。

    按照自己与叶风的“交情”，最合适的处理方法是应该把此事曝光，如此才能达到复仇之目的，不过回想下老爸与叶老头的交情，实在不忍殃及无辜，一桩归一桩，自己是与小叶不对付，如果非把老叶扯进来，那就有点不厚道了。

    思量再三，方才将叶存志拉至一旁，颇是神秘道：“叶叔，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但是你以后可要注意了，如果让我孙阿姨知道你在外面还有个这么大的私生女儿，后果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所以……”

    本待继续说下去，却发现叶存志一张老脸又白转红，逐渐诡异起来。

    见段冰停下，叶存志才强忍住笑意，摇头道：“我不得不佩服你遗传段正天优良的推理破案的基因，能够根据一个称呼联想到这么多，实在是让人佩服。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一下。无凭无据的猜测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叶叔，你不用狡辩，我知道这种事情任何人都不会轻易承认，我也没打算调查下去，我只是一个善意地提醒。”虽然对方是长辈，但是段冰依然是心头暗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回首看了一眼冷月，一种同情爱恋之意顿起。如此乖巧可爱的女孩竟然背负着那样不容启齿的身份，实在是老天不开眼。

    “你跟冷月认识吧？”像叶存志这种混在社会多年的老油条单从两女的眼神中就发现了这点。遂将解释的重任抛向儿媳，“你去问问她，我们是什么关系？”

    段冰察言观色。这叶老头好像真是受了委屈，不过刚才他们的声音虽然低，可自己的听力也不差。相信绝对没有听错，而另一边地冷月见这那两人在一边交头接耳。心中更是疑惑，刚才的仇敌怎么转眼间变成了朋友，而且是能讲悄悄话地亲密朋友。

    就在冷月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段冰用刚才拉叶存志相同的方式将自己拉至自己另一边，面上似是有些犹豫，足足停顿了好几秒钟，最终才小声道：“冷月。我知道我们刚认识。不该问这种关系到个人隐私的事情，不过我还是再次求证一下。你刚才叫他爸爸？”

    随着对方地眼神，冷月将目光转移到正望着这边的叶存志身上，面上微微一红，对于她这种孤儿来说，爸这个称呼其实是很难说出口的，直到现在还是不太适应，不过朋友问起还是肯定地点点头道：“是。”

    段冰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喜色，这是她揭穿别人谎言时的惯有表情，有些挑衅性质地朝叶存志招招手，“叶叔，你听到了冷月刚才的回答了吧，你可以不要这个女儿，但是像冷月这种好女孩不可能放弃自己的父亲。”

    本来不明所以的冷月越听越不对味，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段冰是误会了自己与叶存志的关系，听她一口一个“叶叔”的叫着，好像与自己的未来公公相识已久。

    叶存志深刻了解到为什么会诱供一说，看来当过警察地侄女就是有着独到地一套，这样的问题确实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没点经验地罪犯还真得被忽悠进去，可惜作为叱咤风云的老将，还是处乱不惊的，况且身正不怕影子歪，只消在深问上一层，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段丫头，不知道你听没听你爸说过一件事情，”叶存志并没有直接澄清事情，反而在两女疑惑的目光中自顾自地讲解道：“早在二十六年前，你的父亲就和一位好朋友约定一件事情，两人以后的孩子如果是异性，就将结为夫妻，通俗一点将就是娃娃亲，而事实也正和他们期待的那样，你父亲的那位好朋友生下的正是个儿子，换言之，你这个疯丫头已经许配人家了。”

    段冰在家时虽然父亲常会谈到自己婚姻的话题，然而对叶叔口中的这件事却是一无所知，甚是怀疑的望着老叶，想从其表情上发现一丝扯谎的蛛丝马迹。可惜，叶老头演技超群或者说是真有其事，没有任何的异常表现。

    “您老不用转移话题！”段冰半晌才明白过来，这老头还不是一般的狡猾，玩起了大国政治那套，只要内部矛盾达到无法解决的地步，就是对外整出点儿事来，以转移民众的注意力，比如一战二战差不多都有这种因素存在。

    叶存志煞有介事地摇着头，道：“我向你说明这些只是想表达我的歉意，我就是你爸爸的那个好朋友，但是我没有遵守当初的约定，你的未婚夫已经要结婚了，但是新娘不是你，而是她，冷月。这就是冷月叫我爸爸的原因，明白了吗？”

    “等一下，给我一点反应时间。”段冰摆摆手，托着下巴做思考状，喃喃道：“叶叔，您的意思我的未婚夫应该是你的儿子叶风？然后你毁约了，我和叶风没有半点关系了？不知道这个理解有没有错。”

    “没……错。”看着段冰面无表情，叶存志的回答也有些犹豫的，他刚才那番话就当是玩笑说的，其实早先的那个约定不过是醉话，连身为当事人地段正天都已忘记。根本算不得数，而且在T市的时候，自己也已发现叶风与段冰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即便想将两人撮合到一起也是难上加难。但是如今看来，似乎是犯了错误，有个词语叫做“欢喜冤家”，莫非段冰已然暗生情愫？不然怎么会有如此麻木的表情。

    就在叶存志心中七上八下之时，段冰接下来的表现让他悬起的心立时落了下来。

    “谢谢您。谢谢您！”思索多时的段冰忽而激动地握住叶老头的手，连声道谢。“这本身就是个相当错误的约定，您能及时改过，这对我而言无疑是个天大地好消息！”

    “对我来说。同样也是个好消息！”不知什么时候，叶风出现在了这三人的身边，随声附和道。

    不用看面容。仅凭声音段冰就识得了仇人叶风，说烧成灰也能认出可能有些夸张。但是无疑叶风是她生命中无数不多记忆深刻地男人。

    经过了何惜凤在医院中苦口婆心的劝解，段冰已经不在向最初那样见到叶风就要呛火打架，况且还有叶存志在旁，即便想发作也要考虑下后果，可这也不代表就要给对方好脸色看，沉默了三四秒钟后，才皱着眉头缓缓转回身子。狠狠瞪了叶风一眼。算是打过招呼。

    而叶风则是表现出了该有的绅士风度，微笑回应。

    对于冷月与段冰地同时出场。他还是比较意外的，这两个女人似乎不应该存在什么交集，不过发达的大脑神经还是让他马上联系到昨天地游戏人物上，不禁问道：“段大姐，你昨天是不是又用暴龙的名字在新区练小号了？”

    “是又怎么样？不行吗？”段冰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道。注意力则是逐渐转移到与叶风并肩而战地冷月身上。无否否认，单论外形，这是个完美的组合。

    在此之前，她对于抢了何惜凤爱人的女人是非常嫉恨的，这之中更多的是出于朋友之间的义气，甚至想过是不是使用些手段让那个女人退出，然而在今天看过冷月之后，才发现这个女孩并不应该是自己的打击对象。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许多守恒定律，仇恨亦是如此，总量不变，适时转移，所以本来地怨恨悉数归于叶风身上，段冰不清楚为什么像冷月何惜凤这样地优秀女人会把心思放到了叶风这种人身上，唯一的解释就是不远处地青年使用了某些手段，才会让女人对他死心塌地，甚至连退出竞争的何惜凤都在叶风开脱求情。

    “没想到意志坚定的人中之妖也会玩女号，真是转性了！”叶风眼神玩味的瞥了一眼，“夸奖”道。

    “昨天你也在？”想到叶风与冷月的关系，段冰立时明白昨天游戏角色背后也许不是不远处乖巧可人的冷月，而是死人妖叶大公子，否则那操作怎么会有那么飞速的提升？至少，那段时间叶风也是在旁边观看，看来昨天只属于女人之间的话题俱被那小子听到了，想到此处不禁是一阵阵恶心。

    “当然，”叶风似乎是看透了对方的心思，笑呵呵道：“你那暴龙的名字对来简直太有吸引力了，只一眼，我就不能挪动地方了，只可惜昨天建的那个角色不够威武，如果是男的就更符合名字了，如果能像你现实中的模样就完美了。”

    “恶心。”段冰暗骂一句，回味一下才发觉叶风是在拐着弯的讲述自己的人妖史，甚至有联系现实的趋势。好在那小子识趣，适可而止，她忍住了气没有发作。

    平静下心情之后，段冰才想起自己是来为表弟报仇的，回想下电话中的内容，无论汽车的颜色车牌都是准确无误，再联系下叶风的行事作风，马上的断定仇人就在眼前，“叶风，你认不认识高文彬？”

    “那个花花公子？我当然认识，昨天还教训了他一段，说起来那小子真不是东西，长得就违章，你是不是也想揍他，那小子在T市犯事了？你来抓他的？”叶风惊讶道。

    “我来抓你的！你说你把我表弟弄哪去了，为什么他的电话我打不通？”段冰厉声责问道。

    “呃……他是你表弟，”叶风这次是真的惊讶，半天缓过神来，上下打量着段冰，啧啧叹道：“果然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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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非常手段

﻿    对于这种评价段冰当然不会欣然接受，自己的表弟什么样她是清清楚楚，叶风无疑是拐着弯的骂自己。

    “叶风，我没有跟你开玩笑，高文彬是我表弟，如果他真正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也该警察来处理，而不是由你自己滥用私刑？我再问你一遍，高文彬在哪里？”段冰强忍着心中怒气，多次的“战斗经验”告诉她，和叶风这种家伙一味用强是不会得到任何结果的。

    “大姐，你爸你警察的总瓢把子，高文彬他爹是首都警察的老大，就算你那表弟犯了事情也没人敢管吧？我不用滥用点私刑，他还不飞到天上去？”叶风以为段冰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故意找茬，来给被打的高文彬讨个说法，故而据理力争起来。

    身为局外人的叶存志从这两人的对话很快听出了些许端倪，似乎这中间存在着什么误会，轻声咳嗽了一声打断两人，插话道：“冰冰，你说你表弟失踪了？”

    毕竟辈分在那，虽然叶存志从来不会摆出长辈的架子，但段冰还是立马止住声音，瞥了眼叶风，然后转向叶存志道：“是，我刚才还在和他通话，可现在却联系不上了，这点冷月可以证明。据我所知，叶风昨天刚刚打过文彬，而且刚才文彬给我打电话就是求救，很明显他现在失踪，叶风嫌疑最大。”

    “扯淡！”当然这俩字叶风仅是在心中想了一下，没有明确说出来，叹息了一声，不住摇头道：“段警官，您动动脑子好不好。我现在什么身份，会跟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再者听雨阁那么多事等我去处理，我有时间去绑架公安局长的公子？怪不得你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在特警队，估计您这一辈子也就干这体力活了，审讯推理破案那类脑力劳动真的不适合你。”

    “你？”换了另外一个时间，另外一个地点。段冰肯定会发飙，拼个鱼死网破。无奈还是冷月和叶存志在场，那么做实在有损想象，然而嘴上的实力却实在是和对方相去太远，这种感觉着实压抑。

    冷月在此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叶风与段冰之间会有如此大的矛盾，但如今夹在中间实在是不好说话，不禁将目光转移到了叶存志身上，现在能够遏制这场战争的也只是那“老头”了。

    如今的叶存志深刻认识到，当初的决定多么的明智。真若铁了心把这两个人往一起撮合非闹出人命不可。

    “冰冰，叶风虽然说话刻薄了一些，不过确实讲地是实情，我们今天到这里是功夫，，轻声问道。在他意识中，自己那张名片肯定能解决一切问题。

    “不顺利……”出于其意料，叶风给出了否定答案，不过面上却并没有任何地不快与失望。隐约中藏着一丝高手接受挑战后的表情。

    “嗯？”叶存志扶了扶眼镜，眉梢轻轻挑动，“车上说。”看来多年不出山，有些人还真是忘记叶某人了，或许应该在适当的时候再给那些人一些适当的教训，以勾起他们不堪回首的过去。

    “老爹，讲讲你辉煌的过去吧！”谁料进到车内的叶风根本没有谈公事反而是打听起其父叶存志地八卦来。

    “什么叫辉煌地过去，老子现在不辉煌吗？”叶存志没好气道。

    “现在也辉煌，也辉煌。”叶风打着哈哈，道：“堂堂的黑社会老大比当初什么国企老总可拉风多了，不过这些都是我知道地，你讲些我不知道的，比如您在认识我妈之前那一年是怎么辉煌来着？”

    “你问这些干什么？”叶存志颇显怀疑，这小子很少打听自己过去的事情，怎么进了一趟规划局连与自己说话时的表情都变了。

    “我就是想知道你的名字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能量，能让那个胖子见到就发抖，您当初不会是把一些限制级手段用到那人是身上了吧？他跟我说，二十多年中，他每次做了坏事就会梦到叶存志的名字，然后惊出一身冷汗……”叶风边解释边回忆着方才的状况。

    按照惯例，像自己这种企业负责人想要见到规划局长这类“大人物”是很容易的，至少也提前一天预约，然后今天却是一路绿灯，进门报名后便得到特别关照，由专人引领到了局长办公室，最让他意外的就是当拿出那张名片时，对方抽搐的面部肌肉充分说明了对于叶存志三个字的惧怕。

    “你也许想象不到，你见到的那位胖子局长想当初也算是俊朗人物，可惜这些年不重视保养，胡吃海塞弄成了现在的模样，至于我和他的恩怨，你用不着过问，反正就是经过一些事情后，他完全臣服了。”叶存志对那段峥嵘岁月不想谈论很多，在他追求孙诗岚时便决定放弃那个狂放不羁的自我。

    “这一点我不会怀疑，”叶风一直都是循着父亲的道路走过来，更是将其作为目标，直到现在自己已然有了不小成就却还是不得不承认有许多不及老爹之处，“不过这次的事情也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决定的。规划局之所以要针对听雨阁完全经人授意的，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想还是从根源处抓起更好，一味逼迫你那位故友局长也解决不了问题。”

    “授意？那对方的级别应该不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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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绑架

﻿    某高档西餐厅中，李氏兄妹品尝着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吃到甚至不可能看到的昂贵食物。

    对于李睿来说，这种西式菜没有一个是他喜欢的，无奈有个与自己口味完全相反的妹妹，只能屈就来此。

    “请我吃这顿饭有什么目的吗？”李睿拿着叉子扒拉着那块半生不熟的牛排，实在想不出如何下口，干脆放下了餐具。今天的李丹与往常有些不同，在车上的时候就一反常态的询问起其利集团的情况，要知道在此之前那丫头对这种商业上的事情从来都是漠不关心，更离谱的是，她竟然大度的拿出一月的工资请客。

    “你猜？”在李丹眼中，桌上的每一样菜无疑都是人间美味。边是逐个品尝着，边笑眯眯地回答着哥哥的问题，面上尽是神秘。

    就是昨晚，规划局长亲自打来电话，确认已经将事情办妥，只待下周走个投票的民主形式，便能把包括听雨阁在内的整条街拆掉，李丹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叶风在知道这个消息后沮丧无奈的表情。如果说先前针对叶风仅是为了帮助哥哥李睿，那么现在则是出于自己的愤恨，话说，近几天年来，在首都还没有谁敢于挑战李大小姐的尊严。

    叶风是个例外，所以必然要接受惩罚。

    饶是李睿聪明透顶，也猜不出妹妹心中所想。遂是摇摇头，表示投降。

    “跟你吃饭一点乐趣都没有，您老就不会互动一下？”李丹放下刀叉。赌气道。随即又是嘿嘿一笑，“不过这样也好，到时候你就能得到一个惊喜了，这次晚餐就算是提前庆祝吧！”

    “庆祝？”李睿越听越糊涂，不禁怀疑道。现在他只知道妹妹的心情很好，这种情况是极少出现的，往常在一起吃饭，她更多地是抱怨报社某些老同事多么多么古板，或者谈论闫永翔所做的糗事。而今天话却是少了很多，如果不看那张时时透着笑意的脸庞还真以为这位大小姐是受了什么委屈。生闷气呢！

    “反正到时候你就清楚了，那件事情绝对值得我花上一个月的工资来庆祝。”李丹故作神秘的说道。按照她的耐心是不可能藏着什么秘密的，只是关于听雨阁的事情并不是自己全权而为，中间有爷爷的帮助，否则的话早就忙不迭地邀功了，哪里用到这样。李家地两代男人冷战十年，李丹很清楚哥哥是不会接受任何来自爷爷那边帮助的。

    以李睿的头脑，如果在别的地方肯定会对李丹的话有所怀疑，更会深究到底，然而这毕竟是同胞兄妹之间的对话。他并没有动用处理公事的敏感思维。看李丹没有要说的意思，也便没有再问下去。

    直至大餐结束，李丹也没有再透露任何有关请客原因的其他信息，从始至终都是自顾自的吃。然后偶尔傻傻地笑上一下，让李睿怀疑这妹妹是否是找到真命天子，以至于坠入爱河才有这种违反常态的表现。

    “我送你回家吧？”结账之后，兄妹出了餐厅，看天色已晚。李睿指了指不远处的自己那辆黑色轿车，轻声说道。

    “你要是可以陪我进门的话，可以考虑。每次都是到这街口就把我扔下，还不如不送。”李丹撇撇嘴，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好了，我还是自己开车回去吧，正好还要会报社取些东西，就不耽误你这位大忙人地时间了。”

    说着。上了自己开来的那辆甲壳虫，朝后摆摆手，飞驰而去。

    望着消失于夜色中的汽车，李睿回忆着李丹的一番话，十年来，他从来没有进过那扇门。甚至没有在那扇门前经过过。有时候宁愿多绕上几公里，这是心结。而且是一生都打不开的心结。

    忽而一阵冷风吹过，李睿猛地打了个寒战，随即将风衣地领子竖起，转身走向自己的汽车。

    “刺”，或许是因为风的吹动，或许是因为李睿自己没有注意，停车场栅栏伸出的一段铁丝挂住了风衣的一角，轻而易举的划开一道十厘米左右的口子，这不是件名贵衣服，即便是价值几万几十万的奢侈品，也不会被李睿放在眼中，然而，他还是皱起了眉头，他不迷信，也不相信什么占卜卦象，可现在却有了种极为不好的预感，这是一种说出来地感觉，就如赌博时做出决断时一样，完全是直觉。

    算起来，李丹不但是最年轻的报社总编还是最轻松的总编，盖因工作之中，她有一批十分得力而且十分忠心的手下，忠心的来源自然不必多说，就算不清楚她家世的人，只消看看她地职位，再看看她地年龄资历就能了解一切，套用某个电视剧的话便是“我上面有人！”

    算起来，在报社上班地几年中，她还从来没有加班过，更没有在下班之后再回报社，而今天恰好是个意外。首都的旧城改造本来算不上什么大新闻，无非就是暴出个某个巨牛钉子户的小新闻，很少见诸报端。

    但因为有了听雨阁的原因，李丹特意搞了专版。这并不是要为叶风的俱乐部打广告，更像是送上一份悼词。送别即将崛起却夭折的明日之星。甚至连那条包含拆迁范围的消息都由李丹亲自主笔。

    光顾着提前庆祝，结果把笔记本电脑落到了办公室中。九点钟，整个报社大楼除了少数的几个房间其余都是漆黑一片，在和值班门卫打过招呼后，独自上了电梯，直奔三楼的办公室。

    作为超越报业集团老总的存在，李大小姐在这里颇有威名。值班保安虽然好奇，却也不敢多问一句。仅是小心提醒了一句小心楼道黑，便回到值班室内继续打盹小憩。

    李丹从小胆大，可能也与出身有关，整日受着钢铁军人地熏陶，在很早之前就忘记了害怕这个词语，然而今天却不知怎的，在电梯中就觉得脖子后阵阵发凉，出了电梯，进入灯光稍显昏暗的楼道。这种感觉越来越加严重。

    轻轻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李丹暗自埋怨了一句，怎么年龄越大胆子越来越小，要知道在十几岁时，她就敢于在夜黑风高的夜晚捉弄自己家门前站岗的哨兵。甚至在做那些事情前还要看些《聊斋》之类的鬼片，否则便觉得不够刺激，有一次，一个二十来岁的新兵被自己的吓得抱头鼠窜，让她足足高兴了一个礼拜，逢人便讲这光辉事迹。

    缓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前。略微迟疑了一下，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说实话，她还从来没有在晚上进过这间屋子，不过毕竟待了几年。即便漆黑一片，也知道这里的布局，故而轻而易举地摸到了电灯开关，轻轻按下。

    “啊……”李丹可以说是个标准地唯物主义者，脑中本没有鬼的概念。然而今天在打开的一刹那却对原本的想法产生了怀疑。

    “晚上好！”

    就在前方五米，办公桌之后的座椅上，某个黑影以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打起招呼。这让李丹的脑袋瞬间出现了井喷状况，各种猜测纷纷溢出，首先，她确认这应该不是玄幻中的吸血鬼，因为吸血鬼是欧洲那疙瘩的，懂外语的可能很小，第二。能够语言于行动之前便意味着存在着沟通地可能，至少不会被立即干掉，或许还可以谈谈条件，比如给他介绍个肉质更好的，吃得更爽的，第三。……（PS：此为恶搞。小六是唯物的，不信鬼神。）

    待得那“鬼”将堵着耳朵地两只手放下。然后轻轻咳嗽一声摘下眼镜扔到桌上后，李丹才仗着胆子在灯光的映衬下欣赏起面容，就算是被吃掉，也要知道是进了一张什么样嘴里，这张嘴里是犬齿多还是臼齿多，以此便能判断“鬼”到底是肉食性动物还是杂食性动物，也算是为科学事业做的最后一丝贡献，即便不可能把这些再告诉其他人。

    然而在李丹看清对方的面容，早先的害怕感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地是无边无际的愤怒。“叶风，你怎么在我的办公室，你想干什么？”只要确认了对方是人，那么李大小姐便是无所畏惧的斗士。最关键的是，对方还是自己所认识的，一种被羞辱戏弄的感觉油然而起，想来也是叶风故意要自己出丑，而今真是后悔刚才那一声“哀号”，把一直以来的强势形象打击得支离破碎。

    “我当然你跟踪你来的，”叶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还给自己倒了杯水，溪流溪流地喝着，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那，你跟踪我来的，为什么在我前面？”现在的李丹真想把一楼的门卫揪上了暴扁一顿，平日工作不积极也就算了，如今竟然让陌生人轻松潜入，而且进到总编办公室，长此以往，那还了得。当然，现在她还最好奇的还是叶风怎么进到自己办公室，刚才自己用钥匙开门时，觉得门锁没有什么问题，这间办公室的钥匙除了自己有一把外，再有就是大楼地物业部有，叶风一堂堂老总不会干起偷盗地勾当了吧？

    而叶风给出的回答则是说明他用不到那么麻烦地手段。

    “你走的大门，我走的窗户，这就是我比你先到的原因。”叶风缓缓起身，微微摇摇头，砰地一声关上打开的窗户，对于他来说，徒手攀爬三层楼的高度算不得什么难题，唯一需要特别注意的就是别把这身衣服搞地太脏。

    李丹满面狐疑来到窗边，怀疑地看了看叶风，然后拉开窗户，朝下望了望，实在不相信有人能从下面爬上来，似乎也只有电影中的特技才能有那样惊人的表现。

    “我不管你怎么进来的，现在请你马上出去，这是我地私人空间。不欢迎你！”李丹依然为刚才的失态耿耿于怀，气急败坏地吼叫道。她实在想不出叶风深夜到访的原因，而且采取了某种神秘未知的方法率先进入这间屋子。

    而重新归坐的叶风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身子随着椅子旋转两圈，最终在与李丹相对的时候停下。

    “李小姐，你不觉地在这种月黑风高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如果关上灯会更有趣一些吗？”李丹的底细，叶风一清二楚。对她那个上将爷爷亦是早有耳闻，按照先前的情况。他是不想招惹这位大姐的，可有句话说得好，“天做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是这丫头片子先出手地，也不要怪别人正当防卫或者防卫过当了。

    “恶心！谁和你孤男寡女？马上滚出去！”李丹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从来都是她和别人“耍流氓”，还没谁敢和自己“耍流氓”，最要命的是，现在没有一个小弟在身边，成了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孤胆大姐。刚才这番话声音更大，可底气则是有些不足了。

    “你现在需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估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你们这座大楼装修的很好。隔音效果更是出奇的好，所以你无论怎么大喊大叫，一楼那个正在打瞌睡的保安也不会上来，而且，就算他上来。我也可以轻松把他弄的不省人事。”叶风托着下巴，一条又一条的给对方分析着。

    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一直以来，叶风都在杀戮中寻找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方法，每每以失败告终，如今终于实验到了李丹身上。不过这次有所不同，就算心战不胜。也不可能将对手做掉。说到底，心战不过是无奈地选择。

    李丹却根本没有理会这些威胁，反而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屑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

    “哦？”叶风“惊”得长大嘴巴，疑声道：“难道你是首都黑帮大姐，你爷爷是上将级别的大官？”

    “没错。就是这样！”李丹颇有些得意洋洋。她从来不会介意打出爷爷李振上将的名号，从小到大。她也是这样做的。事不可解时，大声喊出祖父地名号，一切都会迎刃而解，这是十几二十年来总结出来的经验。

    “李振上将是我很尊敬的一名职业军人，”叶风忽然变地严肃，在对方惊诧的目光中继续道：“我更清楚他参加过的每一场战役。在打仗方面，他是我地偶像。可惜，清官难断家务事，在管教子孙方面，我对他使用的方法很是怀疑。至少，如果我在那种高位，我不会允许自己的孙女打着官方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即便那个孙女父母双亡，是个孤儿！”

    李丹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世人知道她有个上将爷爷，可是很少有人了解她的家事，她是孤儿的事情更是鲜有人知。而刚才叶风那段话无疑表明，他很清楚李家的事情。

    然而让她感到意外的事情却并没有结束。叶风接下来地话，更是让她分外惊骇。

    “你还有个与李家脱离关系的亲生哥哥吧！不用狡辩，我不会拿这件事做文章。李睿我认识，而且我们之间有过约定。按照我对李睿的了解，你在背后搞得那些小动作，他应该是不知道的。懂得动用规划局那里的关系，李小姐还真是机智。”

    “你还知道什么？”李丹语气已然显得非常犹豫，李睿是自己亲生哥哥的事情只有为数不多地几个人才知道，如果不是刻意去调查且有很高一层关系地话，这种事情叶风是不可能知道，自己似乎从最开始就低估了对手的能量。

    自己不仅是个小小地报社总编，而叶风恐怕也不仅是个俱乐部经理那么简单。

    本来还有的优越感已逐渐蒸发，遂空气弥散消亡。

    “如果我想知道，你包括你的哥哥，你的全家都不会有秘密可言。”其实，到目前为之，叶风也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李睿李丹是亲兄妹，更多属于连轰带炸，猜测而出。见对面的女人再无方才的嚣张气焰。叶风才是缓和下语气，“我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曝光你家的秘密，我只是想请李小姐换个合适的地点，和我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一下。”

    “我能拒绝吗？”

    “不可以！”叶风轻轻一笑，身子却是猛然飞出，一只胳膊搂定对方的腰肢，利落的打开窗户，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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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超乎想象

﻿    李睿已经习惯了这种孤独与沉寂。

    他之所以选择买下这所与身份不符的房子一方面是厌烦了说客的滋扰，一方面则是避免体会空荡的感觉。在此之前，他认为面积的减小能够缓解自己的心情，然而住进来之后才发现，这不过是种幻想。心结永远是心结，不可因为外部环境的改变而改变甚至消除。

    而今天晚上他愈发的焦躁不安。

    忽而手机于桌上的“嗡嗡”震动声打破了黑暗中的宁静。

    这是他的私人电话，除了公司中几个副手与助理知道外，根本无人知晓。而且那些人知道BOSS的习惯——最忌深夜被打扰，除非是发生了什么亟待解决的事。李睿本能的迅速抄起电话，看清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时却是让自己微微一愣。

    在接通之后，对面的声音则是让他更加惊讶。不是妹妹李丹，而是一个男人，一个自己熟知的男人。

    “李总，你好。我是叶风。”

    在相距李睿几十米开外的房间中，叶风拿着那款小巧可爱而又价值不菲的手机，似笑非笑地打着招呼。

    三两句话后，则是轻轻挂断，将手机重新放回到李丹的面前。

    “先带她去里屋休息，我有些事情要和客人谈。”叶风冲着冷月笑笑，特意将“休息”两字咬得很重。

    “嗯。”冷月心领神会。她不清楚叶风为什么会深夜带个女孩回来，更没有问这个精神状态不太好的女孩到底是谁。但是从这女孩地表情上也可以看出，她并不是心甘情愿来这里了。只是知道不能逃脱，暂时放弃抵抗而已。

    或许是因为跳楼时的惊吓所致，李丹一路上都没有说什么话，不过叶风不会天真地认为她会这么容易被吓到，无非是在等待时机，可惜有个实力不逊于自己的冷月看守，她是没有任何机会了。

    如果有人旁观的话。就能明白专业与业余之间的差别。只是轻轻地在李丹后颈拍了一下，那女孩便缓缓闭上双眼，悄然睡去。不足百斤的体重在冷月手中更是显得微不足道，轻松把瘫软的身体驾到卧室中，随后轻轻掩上屋门。

    差不多就在同一时刻，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叶风稍微整理下衣服，起身迎接。他曾经想过是否要邀请李睿这位邻居来家做客。却没料到是要今天这种要挟地方式。

    “李丹在哪？”正所谓事不关心，关心则乱。饶是李睿性格稳重，异常冷静，这种时候也不得不焦急起来。他想不出叶风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妹妹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是逼迫自己答应某些事情还是有其他企图，这些都还是未知之数。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叶风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先坐。”叶风没有急着回答对方的问题，微微侧身，示意李睿到沙发那边坐下。如果可能的话，他更想和对面的男人成为朋友，而不是敌人。不得不承认李睿有着超出常人地头脑。如若不然也便没有了现在蒸蒸日上的其利集团。在允许的情况下，自己更想用正当的方式处理两人之间的纠葛。

    可惜。李丹率先打破了这个叶风期待中的平衡。

    李睿与叶风对视了足足五秒钟，方才移动身体，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气坐到叶风所指的位子上。他很少生气，因为那样会影响冷静的思考，就算当初其利集团面临生死困境时，李睿也没有出现过现在这种状况，由此可见。事业相较于亲情。还是后者份量更重。

    “我的房子怎么样？”叶风将茶几上事先倒好地茶水往李睿身前推了推，缓声问道。这句话更像朋友之间的闲聊内容。不过由叶风口中说出时，并没有任何地轻松之感，他面上也不带一丝笑容，似乎根本就不想得到对方的答案。

    而李睿本也没有回答这种问题的兴趣，咬咬牙，挤出几个字，“什么条件你说吧？不过我要先看到李丹。”

    “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叶风终于露出一抹微笑，反问道。

    李睿楞了一下，他很清楚叶风所说的约定是什么，半年时间，自己给了听雨阁半年时间，事实上，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包括其利集团都将收购计划搁浅，他想看一看这个有些嚣张的同龄对手到底用什么办法振兴已然亏损多年濒临倒闭的俱乐部。

    “当然，我也一直遵守我地约定。”李睿一字一顿地回答道，而脑中则是搜寻着有关记忆，实在想不出谁敢违背自己的意思，再对收购计划跟进，以至于惹到叶风，把他逼到绑架威胁地地步，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俱乐部高管应该做的。

    “那就好，我从来没有怀疑你李睿李总裁的人品。”叶风点点头，话语却是逐步阴森起来，“可是这不代表你身边的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道德高尚，遵守约定，比如你的妹妹，背着你可是搞了很多动作，而且都是大手笔。”

    每个领域都有每个领域的规则，在商业竞争上叶风并不想那些不符规则的手段，这就像游戏中的作弊器一样，用多了乏味也不会有胜利的快感，然而如果对手先开了，自己则不介意平衡一下。

    就像今天的事情，李丹采用了某些不正当的手段，自己便可以毫无顾忌的采用更加不正当的手段，这便是传说中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对于李丹所做的一切，李睿自始自终都被蒙到鼓里，一经叶风提醒很自然地与今天那顿丰盛的晚餐联系起来。再揣摩下当时妹妹的表现话语，很快猜了个七七八八。看来叶风并不是毫无缘由的牵扯上李丹。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认为叶风用罪犯才会使用的方法就是正确的。

    “这件事情我会调查，但是你不觉得你这样限制别人的人身自由是种犯罪行为吗？请你马上放掉李丹，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李睿声色俱厉道。毕竟他所做的生意都是正当的，清白的，即便偶尔钻些政策的空子，却从来没有动用过黑道力量参与商业竞争，所以真处理起类似事件时还有显得有些缺少办法。

    叶风岂会被这两句话吓住。叹了口气道：“李睿，你不用跟我讲什么法律，我也没有打算绑架打你妹妹的以此要挟你什么，这只是一个警告，耍手段的话，你们兄妹恐怕还逊色太多，我们还是公公平平的来，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这次的事情虽然是李丹一手策划执行的，但是背后还有支持她的大人物，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是谁。”

    对方言之凿凿，让李睿不得不相信。自己的妹妹几斤几两他很清楚，是，她是首都报社的总编，手中掌握着许多关系网络，然而没有李振发话，这些关系网也不会为一个小女孩所用，叶风即便没有明说，也差不多猜出，妹妹是想从根本上打击听雨阁，以帮助自己完成对那片地皮的收购，没想到不经意透露下公司的计划，却让这个平日不怎么问公事的丫头上了心，或许，不是她上了心，而某个男人上了心。

    这些年来，李睿最不想的就活在李振的阴影中，他一直试图划清与李家的界限，十年前假死换掉本来身份其实更多的是他的意思。在最初的时候，他已和祖父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固执的老人也毫不犹豫地与自己断绝关系。然而最近几年来，一些行动却在表明，李振试图挽回祖孙的关系，只是按照其性格不可能低头罢了。

    李睿不是冷血，亲情在他看来尤其严重，从对妹妹的关心程度上就可察觉一二。电视中，偶尔会见到已然满头白发，日渐衰老的老人，他甚至有时候禁不住心软，可是理智告诉他，他不可能再回到那个院子，不可能与害死父母双亲的人共处一室。

    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李睿沉声道：“你似乎对我的事情很了解。或许已经完全掌握了我的过去，那么你认为你将这些公之于众会对打击到我吗？”

    “事业上不会，而且应该还会有帮助，一些喜欢溜须拍马的人如果知道你的祖父是堂堂上将恐怕会为其利开上许多绿灯，即便你是做贩毒走私之类的生意。”叶风托着下巴，眼角忽而闪出一抹光芒，“可是，我知道这是你不想看到的，倘若你接受了这些间接的帮助与恩惠，就需要考虑是否对得起你九泉下的父母了。”

    “嗯？”李睿面色逐渐凝重起来，他本以为叶风也就是知道自己与李振的关系，可是现在听来，叶风对当年那段恩怨都是了若指掌，此种情况实在是有些超乎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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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人员问题

﻿    如果一个人掌握了太大的权力，往往性格也会是随之发生潜移默化的转变。

    李振强硬的行事作风无疑是造成那场家庭悲剧的罪魁祸首，以致于十余年过去，还是挽回不了曾经的亲情。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由长辈来安排人生轨迹，李睿如此，其父亦是如此。每当独自一人安静下来时，李睿总会想起那场车祸。事实上，那是一场意外。他甚至忘记了当时肇事卡车司机的模样。因为对方不是他所记恨的对象。然而，唯一耿耿于怀便是当时父母开车远走的原因。

    尽管，长大懂事的妹妹一直试图解除他的心结，可又岂会因三两句话而尽释前嫌。

    “你把李丹带走吧！”叶风一直注意着对方的表情变化，终于是叹了口气，缓缓靠在沙发上。他不是心软，也不会同情任何人。从最开始。他也只是想给李氏兄妹一个警告。并不是要威胁得到什么，如果那样的话，恐怕和劫匪无异了。

    “我不清楚我妹妹具体做了什么，”李睿明显对这样的结果有些意外，沉默几秒钟后，缓缓道：“可是我保证以后地其利不会使用什么不正当手段，当然，这不代表我就会放弃收购听雨阁的计划。”

    “嗯。”叶风点点头，所谓无奸不商，他在以前对于这个职业的人从来也都是这种认识。不过待见过陆子红何惜凤等之后方才发现，凡事不能绝对而言，就如眼前的李睿，虽无深交，可是却不会怀疑他刚才这番话是做作直言抑或是了救出其妹的敷衍之词。

    正如叶风所想的那样，李睿根本没有耍任何的心机。在刚刚听到叶风的电话中，他本来非常生气，对于这种绑架要挟行为他是极为不屑的，甚至想过是否把这件事交由警察处理，然而子进门之后。对方并没有拿李丹来说事，这些都是他是没有想到的，而最为关键地是，他不想把李振扯进这些纷争之中。

    叶风示意对方跟上自己。随即轻轻打开房门，进入李丹与冷月所在的屋子。李睿仅是在冷月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钟便移开。的确，她与自己的爱人是如此相似，甚至说是完全相同，但是。冷静的思维不会让他的心中掀起任何涟漪，电影中时常发生的状况并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他也没有想过用另外一个女人代替心中的位置。即便她们长得一模一样。

    “我妹妹怎么了？”看着床上安然躺着的李丹，李睿皱眉问道，不过从其均匀地呼吸上可以看出这似乎不是昏迷过去，而是极度疲劳后的舒适休息。

    “我只是看她精神不太好，所以让她安静的休息一会。”冷月语气中完全没有感情，仿佛又回到曾经的冷面杀神，她可以在段冰面前欢言笑语，毕竟那是同性。然而对于一般地陌生男人，她向来都是不屑一顾。

    李睿从来稍稍迟疑了一下，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冷月无疑便是叶风的“帮凶”，从这一点来看，她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自己的爱人是从来不会牵涉到绑架事件中。那是一个极度温柔而又体贴地女人。不会争吵，只会为了别人着想。甚至在离世的前一天还要帮助自己与李振缓解僵持的关系，根本没有想过李振便是破坏自己两人关系试图阻止两人走到一起的元凶。

    冷月随后的动作更是让李睿十分意外。

    似乎真是有了些电视中点穴解穴的意味。在扶起李丹之后，那个女人一只手轻轻在妹妹脖子上拍了一下，之后不到三两秒钟，李丹便从深度睡眠中缓缓苏醒过来。待得适应了室内的光线后，一眼便看到眼前不到一米的熟悉面孔。

    “哥！”从小打到李丹一直被祖父以及哥哥视为掌上明珠，特别是父母去世后，更加没有人违抗她的意志，而无论上学还是工作时，都带着祖父地光环，故而这二十来年，她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见有了依靠，先前绷紧的神经立时松了下来，翻身下床，躲至李睿背后，终于将淤积心头多时的愤怒爆发出来。

    “叶风，你要为你今天所做的负责，别以为我就是这么好欺负的，我要你下半辈子都是监狱里度过。”与此同时，眼睛则是盯着面无表情的冷月，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和去世嫂子长相相似地女孩会自己“痛下毒手”，虽然刚才熟睡时没有什么感觉，然而如今却是颈后麻木，连脑袋都有些晕沉。

    “住口！”未等叶风冷月答话，李睿率先厉声命令道。

    如果是别人如此，李丹还可接受，然而身前地却是亲身哥哥，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和自己红过脸，更没有斥责过一句，本就委屈的心灵又是蒙上一层阴影。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双带着愠怒地眼睛，久久没再说一句话。

    李睿的变化让其叶风也很是惊讶，他很清楚，李睿非常关心他的妹妹，如若不然，一向冷静的他在刚才也不会面露焦急之色。

    地确。在最初的时候，李睿确实如李丹所说的那样，恨不得将叶风抓进看守所，然后判上十年八年，让其知晓在这个的法治社会中容不得半点的肆意而为。不过就在李丹躲到自己背后的那一刹那，他却将本来的想法抛诸脑后。

    不是因为对方没有伤害自己的妹妹，与是李睿发现对面的叶风愈发的神秘，愈发地捉摸不透。绑架本就是不是他那种身份应该做的，换言之，就算搞绑票。那小子也是业余的，然而刚才无论是禁锢人的方法还是谈判的口气，都是如此的熟练的，如此的专业，让人禁不住怀疑在加入香榭轩，成为听雨阁总经理之前，本就是无恶不作的匪徒，而且是智力犯罪的那种。

    “我住口，我不再说一句话，OK？”端详半晌。李丹才发现那位哥哥并没有任何想要安慰自己地意思，不由恨恨地咬牙道。扫视一眼不远处面带微笑似乎像自己传达着某种信息的叶风，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李睿被重重地摔门声惊醒。迟疑了一下，正色道：“我会履行我的诺言，你还有五个月的时间。”话末，快步出门，追赶李丹而去。

    “五个月地时间……”叶风默念着李睿临别时的话。摇头一笑，自己应该没有这么的时间呆在首都了。回头望了眼冷月，语有深意道：“像你这样的身手做个家庭主妇实在是有些浪费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在几十年后仍然是现在这种状态。”

    “我已经收到消息了。”冷月何等聪明，怎会听不出男人的弦外之音，语气坚定道：“我会陪你去，无论是哪里。”R国，地确是她一个心有不甘的地方，几年中。经过大小行动无数，然而唯一一次负伤就是那里。虽然有些因祸得福的成分，但是她还是想在跌倒的地方重新爬起，证明自己。

    在冷组中，都是单线联系。其中各组员之间根本没有接触，有些时候就算是面对面也难想到对方就是自己的同类人。就如叶存志。孙诗岚与其生活了几十年。也不清楚自己的丈夫有着如此隐秘的身份。

    虽然现在的叶风冷月住到一起，而且他们的上线俱都知晓。但是任务下达时，仍是分别通知。叶风本想是打电话给二哥徐进，走一次后门，让他在候选名单中划去冷月地名字，不料对面的女人和自己一样，在第一时间得到了大行动的消息。

    “这些不是你我能决定的。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留在这里。”叶风自信甚至是有些自傲，可还没有到目空一切的程度，去R国作战，其危险性不言而喻。这是一次拼尽权力地剿灭战。与往常地当兵作战有着很大的不同，在目标达成之前，是不容后退地。而且这次行动是深入腹地，除了要面对实力不俗的忍杀，还极有可能收到当地政府军的打击，至少，在他看来，这次不会像几十年前的那次大战，伤亡在所难免。

    “或许，我们两个可以都不用去呢？”看着女人严肃的表情，叶风轻轻按住她的双肩，轻轻笑道。

    “你的脾气我很清楚。即使名额中没有你的名字，你也会自己加上。”冷月悠悠说道。爱一个人就要了解他的一切。在不算太长的相处中，她已经摸透了这个男人的性格。他是渴望战斗的，特别是在沉寂一段时间后，这是一种身体的本能。算起来，自己与他则是截然不同了，假设叶风仅是听雨阁的总经理，那么自己肯定会努力学习经商，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当然，如果他真是那么的普通，也不可能对自己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好了，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叶风伸手刮了下女人的鼻子，这种亲昵动作在两人之间已然司空见惯了。嘴上小声安慰着，脑中却是在不停思考，在确认冷月是自己的女人那一刻起，他就告诉自己，要保护好她，这是一个男人的职责，然而按照冷月的性格，她是不可能让自己独自赴R国的，就算名单中没有她，只要自己去，她也会暗中跟随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从你要我的那天起，我就发誓永远不再离开你的身边，除非你亲口说不再要我。”似是呢喃，似是哭诉，冷月将头贴在叶风的胸口处，小声叙述着自己的想法，语气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而温柔的眼神中也夹杂着一丝决绝。

    与此同时，在首都的另一处别墅中，满头白发却依然神采奕奕的叶成筹静静听着手下的汇报。

    “首长，我想李部长知道情况的话，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是不是应该跟叶风提前打个招呼？让他小心一点。”扛着大校肩章的中年军人笔挺站立，恭敬询问道。

    “不必，这些都是小辈人的事情，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便插手。你刚才说叶风把李振的孙女抓了？”叶成筹饶有兴致的询问着，表情轻松。

    “是。”

    “嗯，不愧是我叶成筹的孙子。”身穿便装的老人深深抿了一口茶水，点头称赞道。随即又是吩咐手下，“你盯着一点，看李振那边有没有动作。如果他插手了，我也不能干坐着，不然我孙子就要吃亏了。你知道李振那老小子一套的，叶风应付不来的。”

    “是。”中年大校立即回答道。不过心中却是有些好笑，他大概了解当年那次反击战，同为主力军军长的叶成筹和李振在抓俘虏抢战利品上闹得很不愉快，其实这在战争年代是非常常见，甚至还出现了两方面的人开枪示威的情况，最终两位军长同时受到通报批评，直至今日，一个成为大军区司令，一个成为总装备部部长还是放不下那算恩怨，自己跟在叶司令身边多年，几乎听不到他正正经经说过李振的名字，经常以老家伙，老东西来代替，不过在谈到指挥战术等问题时，这位叶司令还是经常拿出李振指挥的战斗为例，尽量语气多有不屑，几近吹毛求疵，可也看得出那种惺惺相惜的味道。

    “另外，关于出征人员的问题……”在谈完这些事情后，中年军官提醒道，“我想如果可能的话，你是不是重新考虑一下，这样安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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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猎艳男

﻿    叶成筹护犊子是出了名的，早在几十年前军中对他就有了如此定位。对待自己的手下，即便做错也允许他人责备惩罚，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当年之所以与李振闹得水火不容，多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然而很少有人知道，叶成筹的行事准则有着自己独特的适用范围。譬如这次的名单，任谁也没有想到他让子孙通通上阵。

    “这是一场震慑之战，需要鼓舞士气的完胜。”叶成筹看了眼欲言又止地中年军官，略带自豪道：“我的儿子，我的孙子，我最了解。如果真要在冷组中搞个排名战的话，我相信他们都不会跌出前五之外。或许，你觉得我这个老头子是带着感情来看问题，但是我可以告诉，我这个评价是很客观的。”

    一个成功的将军带兵或靠铁腕或靠感情。很明显叶成筹属于后者，在很多的时候，手下服从他不是因为的官职，他的权力，而是因为他的个人魅力。

    中年军官表情严肃，静静站立。心中则是翻江倒海，对于一个七十多岁老人来说，最需要做的应该是享受天伦之乐。然而面前的首长却毅然将最亲的人送到最危险的地方，即便自己所看到的是其轻松的表情，可也不难猜出，这样的决定是经过怎样的心里挣扎才可以做出的。这些都不是普通人都能做到的，假若把自己换到那个位置上，这个名单必然不会如此。他自认为还没有勇气将至亲推上死亡的边缘。

    “你去休息吧！”一番话语中，叶成筹终是露出些许疲态，挥挥手吩咐手下离开。抬眼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然午夜时分，这就是他的作息时间。几十年来。从未改变。缓缓闭上双目靠在座椅上，头脑却是异常清醒，没有任何困意。

    无疑这是一次赌博。筹码便是一班将士包括自己儿孙的性命。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自己地运气向来不错。

    酒吧之中，灯光昏暗。零点对于习惯了的青年男女来说，不过是游戏的开始。

    李丹选择了一个最显眼地位置。一杯又一杯喝着服务生递上的啤酒。这种情况在以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虽然爷爷对她管教甚松，甚至可以说是言听计从，可作为军人子女，她还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至少，在此之前。她不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点。

    “小姐，一个人不寂寞吗？”如此扎眼的地方坐着个如此扎眼的美女。自然很容易引起某些因为酒精刺激而荷尔蒙超标男人的注意。其中一部分属于比较矜持的。仅是停留在远远观赏的程度，而另外一小部分则是有了实际行动。

    就如一场短跑比赛，在发令枪响后地几秒钟。便有个极具魅力的男人出现在李丹地面前。

    不过，无论对方长地如何又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资本，在朦胧女人的眼中都不过是臭男人而已。想不出任何理由去看那人一眼，头也不抬地吐了一个字，“滚！”，吧台后地服务生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李大姐的名号在这酒吧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凑上来的哥们是个生面孔。恐怕还不清楚首都大姐大的可怕之处。

    敢于冲在猎艳第一线上的男人又岂会是被一句话骂走的男人。酒吧中这种醉醺醺地女人最多，也最好骗。猎艳男尽量保持着风度。轻轻坐到李丹身边，重新审视着昏暗灯光下地面容，的确，刚才那句“滚“挨得很值。

    “我陪你喝怎么样？”

    “我说要你滚，听不懂人类地语言？”李丹心中本来的就压着一口气，如今再见到对面那副色狼般的鬼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啪”地一声将酒杯摔到吧台上，怒目看着用屁股想也知道不怀好意的青年男子。

    猎艳男刚想再纠缠下去，却忽然觉得身体悠悠飘起，横着飞向一边，随之便是后背上一阵剧痛。像他这种整体坐办公室的金领来说，身体轻微伤害也是不堪忍受的，不由自主的痛苦尖叫了一声。

    “你喝醉了，跟我回去！”打人的男人根本没在注意地方躺着的伤者，反而是轻声对李丹说道。

    醉眼朦胧中，李丹认清了来人——闫永翔。自上次在听雨阁他临阵退缩后，自己便再也没有见过他，而始终缠着自己的男人也似乎是没有了原本的热情，根本没有主动找上门来道歉或者是解释。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李丹抓起手边的酒杯，做了个干杯的姿势，然后嘟着嘴问道。

    “跟我回去！”闫永翔微微皱了下眉，他很了解自己所爱女人的性格，李丹曾经说过，酒吧是她很讨厌的地方，而今却一人来此，显然是因为几小时之前的事情。借酒浇愁，或许是很多人无奈时的选择。

    “可以，你打他一顿，我就，我就跟你走！”李丹托着酒杯似是思考了一阵，将目光转移到刚从地上爬起的猎艳男身上，这会酒好像醒了一点，稍微努力下，可以看清对方的形象。很不幸，这哥们和叶风的身材相貌有着三两分的相似。

    “好！”闫永翔点点头，对于骚扰女人，特别是自己所喜欢女人的男人，他没有任何好感。目光瞬间盯上刚才被自己一把扔出的男子，冷冷的笑了一下，缓步上前。脸上的刀疤在闪烁的光亮下透着阴森的味道。

    本来喧嚣的场所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起来。有些人聚拢过来，而大部分还是选择远远观望。所谓酒壮怂人胆，这里经常上演单挑或者群殴，所在常客见怪不怪，把这些当做是无聊生活中的一丝点缀，仅做现场功夫片而关。

    没有观众试图逾越自己的身份，像导演一样上去指手画脚，这之中也包括酒吧的保安，因为在第一次进到这里的时候，老板就拿出为数不多的几张相片，千叮万嘱，告诉他们，有些人是不能惹的，这之中就有不远处的靓丽女子。

    很自然，在大家的帮助下，打开的场子中剩下两个男人。

    猎艳男沙场征战多年，多为女性对手，故而对付女人还有一套，遇到这种似乎不太讲道理的野蛮男，只能是一筹莫展。男人的尊严告诉他要坚持，而身体则是告诉他自己受不住对方的几下。

    “砰”，闫永翔一脚将对方登翻在地，动作没有任何花哨，更谈不上炫酷，仅仅是最最普通而又实用的一招。他喜欢用简单的方式解决复杂的问题，更清楚主次地位，现在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是把李丹带离此处，所以即便过后包赔对方的医药损失费用，也是在所不惜，况且，对面那人也不像是敢要医药费或是敢追究责任的角色。

    李丹顿时有了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这是复仇的快感，虽然她很清楚被打的不是真正的叶风，可心中却在一直暗示，有照有日，真正的仇敌也会落入自己的手中，任由蹂躏。兴致一来，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将闫永翔推到一边，笑嘻嘻地蹲在满面惊恐又带着几分痛苦的猎艳男身边，道：“我让你走你不走，现在走不了吧！活该！”

    地上男子尚存一丝冷静，他很清楚这个在几分钟之前被自己列为一夜情对象的女人才是关键，对自己施以拳脚的人不过是这女人的保镖而已。

    “大姐，刚才是我不对。我向您道歉，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子能撑船，饶了我一次吧！”

    “你刚才那副嘴脸可是恶心地我不轻，是不是应该付点精神损失费之类的？”李丹扫视一下周围的观众，没错，现在是她的表演时间，在这里，她还是第一次还别人动气，而且是在本来就很气的情况下。

    “是，是，应该付。”已经半坐起来的男人连连点头，他并不是一点头脑没有，最开始时的时候，他还在埋怨这家酒吧的反应速度太慢，半天没有保安上来维持秩序，制止打斗，而当他看到不远处七八个窃窃私语偶尔露出诡异笑容的保安时，瞬间明白，这里是人家的势力范围，而自己惹到的可能就是这片的总瓢把子，大姐大。想来理论下去也占不到任何便宜，更不可能靠三两句话轻易走脱。

    遂是麻利地由口袋中掏出钱包，恭敬递到了李丹面前，同时又似是想起什么事情，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大姐，我身上现金不多，可能不够数目，这是我的名片，您不用担心找不到我，你说个数字，我明天一定给您送来。”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钱乃身外之物，就当是交点学费买个教训了。

    “王鑫……”李丹将名片接过，借着灯光扫视一眼，名字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那串头衔则是深深吸引了她——听雨阁副总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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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私心

﻿    “你最好不要再考虑怎么对付叶风。”军用越野车上，闫永翔目视前方，表情严肃道。按照李丹的大小姐脾气，是不可能轻易放过刚才那个叫做王鑫的男人的，但事实却是，她亲手把那个男人由地上扶起，然后将手上的钱包等物悉数奉还，仅留下一张小小的名片，对此唯一的解释就是李大姐另有所图，毕竟王鑫的名片不是范厨师的“金卡”，更没有“别人给我面子，我给别人金子”的豪迈诺言。

    “用你管……”现在的李丹头脑无比清醒，先前的酒劲早就被忽而萌生的复仇计划压制下去，她需要冷静的头脑去思考如何导演一场现实版的无间道。对男人来说，尊严高于一切，而这个准则在某些女人身上同样适用。很明显，李丹就是这某些女人中的一个。她无法忍受被人绑架，更无法忍受那名叶姓绑匪如今还能逍遥快活。

    “我只是传达你哥哥的意思，当然，我本人对你也有同样的忠告。”这几天，闫永翔想了许多，一直以来，他都扮演着对方跟班的角色，甚至可以用惟命是从来形容，可结果却是越来越不被重视。他需要一段时间去冷却这种既成的关系。如果不是李睿的一通电话，他根本不会大半夜的跑出来劝说个醉女人。

    李丹瞬间坐直了身体，不提还好，提起那个不帮自己的哥哥就是生气，不由高声道：“他没有权力管我，明白？你也没有！”

    见闫永翔默不作声，她更是来了劲头，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我就不明白了，哥哥为什么要怕那个叶风，论钱论势力。叶风比得上他的十分之一吗？就算叶风会功夫，那又有什么，现在已经不是靠拳头打天下的时代，只消他一个电话，就可以叫来几十个保镖，难道还对付不了叶风吗？再不行还有警察，这是法治社会，岂容胡来？可是他却没有帮我。甚至没有安慰我一句……”

    “他们之间有过约定的，半年之后，一切问题你哥哥都会解决。”电话中，李睿大致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所以闫永翔对李丹生气的原因也是有所了解。

    “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闲事，是我自讨苦吃？”在整个成长过程中，李丹经受着各式褒奖，很少有人说她做错，是以在听得对方地一番解释后有些恼羞成怒，“O。其利集团和听雨阁之间的事情不会再插手。但是叶风，我是不会放过的，这是我自己的私事，和任何人无关。总有一天我会让他明白得罪我下场。”

    “随便你！我的任务就是把你送回家。其余都与我无关。”李家人的倔强，闫永翔十分清楚。莫说是自己这种朋友身份，就算是李振老爷子亲自出马恐怕也管不了李丹。这也是李睿找自己这个外人出来的原因。如果他亲自就找李丹解释。毫无疑问，肯定是碰一鼻子灰，更不可能把这位大小姐从酒吧中拉出来。

    午夜的街道比白天清净了太多，本来半小时地路程仅用不到二十分钟便跑完。待哨兵验过车牌后，越野车顺利进入小区，缓缓停在四号别墅前。

    经过一路的对话。李丹已然觉出身边男人不同往常的冷漠，遂是不再纠缠，摆摆手开门跳下车，快步进入院落，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望着那道逐渐消失的背影，闫永翔苦苦一笑。算起来，这两人也是青梅竹马了。然而他却愈发的觉得原来自认为的郎才女貌不过是一厢情愿。自始至终。对方都只是把自己当做个好朋友看待，甚至有时候就是当错保镖或者佣人。在最初的时候。他仅仅是认为这是小女孩没有长大的表现，然而经过最近这段时间的相处，才慢慢发现，自己在对方眼中的地位根本没有想象中地重要。

    电影中常有这样的剧情，女二号钟情于男一号，男一号往往会以一句“我只把你当做妹妹”来回应，然而到了自己身上与这种情况却是恰前相反。确有点襄王有意而神女无情的意味。悠然叹了口气之后，重新发动汽车。虽然自己不可能帮助李丹，但是至少也要了解下她的对手是什么情况。仔细回忆了下叶风的所作所为，似乎是远远超越他本来的身份，看来改名换姓隐藏身份背景地并不是区区李睿一人。

    在首都这种北方城市似乎根本没有秋天或者春天的存在，往往骄阳过后就是严寒，十一月的气温便降至零度。皮衣羽绒服早早的被人们披到身上，来抵御寒风地侵袭，当然也有一部分爱美人士，喜欢穿着一些高调如超短裙之类的服饰，以吸引大众的眼球。

    看着车窗外纷纷飘落地细小雪花，叶风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也是十年中自己首次看到家乡的雪。本应是欣喜才对，可始终无法轻松的笑出来。几个月的平凡生活让他有了太多牵挂，盼儿十年的母亲，赎愧对象何惜凤，还有此时就坐在自己身边地女人冷月。

    名单没有出乎自己地意料，今早的电话中，二哥徐进已然讲明一切，至于同伴还有几个，具体是谁，这些都还是未知，唯一能确定地便是冷月不会参加这次行动。但是叶风很清楚，名单上冷月不代表冷月就不会同往。

    他实在想不出能够让这个女人留下的理由。

    湿滑的路面或多或少的影响了行进速度，足足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汽车才脱离大街，拐进路旁的军区大院。因为叶成筹事先打了招呼，所以叶风的越野车并没有受到层层岗哨的阻拦，轻车熟路地到了红色的三层小楼前。

    “你猜爷爷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叫我们过来？”将车贴到路边，叶风没有急着熄火，反而是笑呵呵望着身边的冷月道。星期一本是工作日，一家人吃顿便饭似乎不用安排到这个时间，而且两天前的周六一家人还在一起吃过饭。

    想到这些，冷月不由轻轻摇了摇头。

    “我猜是好事。”叶风神秘一笑，将旁边的围巾递给冷月，随即两人一同下车。

    还未进门，身后便又传来汽车的马达声音。待两人回头观看，汽车已经稳稳停下。叶存志与孙诗岚一同下车。

    “爸，妈！”冷月略带羞涩地打着招呼。

    叶氏父子目光相碰，则是带着与往日有所不同的一丝严肃。

    孙诗岚在首都的会议已然宣告结束，按照计划明天就要飞回T市，昨天电话中本来说今天要收拾下行李，没想到也一样被召唤而来。冷月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一层。以这阵容来看，叶家无一例外俱都到场，应该是有重大事情宣布。

    在任何场合，叶存志都是最会缓解气氛的那个。即便有未来儿媳在场，他也没有老公爹应有的矜持样子。牵着老婆的手招呼两个小辈一同进屋。弄得这样年纪的孙诗岚都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老公也确算得上老不正经了。不过这些天在冷月面前他都是这番表现，故而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铃声响过，专职保姆很快开门。客厅中的叶成筹正在看着报纸，身前茶几上的茶水缓缓冒着热气。看得儿孙几人进来，面庞之上不禁露出一抹享受天伦的幸福微笑，然而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

    既然做了叶家后人，就注定要过不平凡的人生，而个中要付出多少仅有当事人才会明了。

    正在厨房中忙活着的叶家老太听到门铃声，亦是由内间屋子出来。作为厨房主力，孙诗岚自然要过去帮忙。

    待得保姆将茶水倒上离开，屋内仅剩下叶家三人与冷月。

    在没有另外两个女人在场的情况，这四人之间也便没有秘密可言。

    “你们之中已经有人得到通知了吧！”叶成筹扫视下对面而坐的儿孙以及马上就将进入叶家的孙媳，道：“名单是我定的。”

    叶存志与叶风同是点点头，在他们当年进入那支特殊队伍时就了解到了叶成筹的脾气，这位老人是从来不会顾及亲情的，只要关乎到军队，关乎国家的事情，他不会有半点犹豫，更不会徇私分毫。

    “冷月，”叶成筹最终将目光落到面带失望欲言又止的女孩身上，沉声道：“如果没有叶风的关系，我会毫不犹豫的派你出征。可是这次，我衡量再三还是把你的名字划掉，这是我的私心，我可以赌上儿子孙子，可是不能赌上仅几个月大的曾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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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婚事

﻿    叶成筹一番话后，无论是叶风还是叶存志都将视线转移至冷月身上。谁能可以听出言中之意，只待当事人的确认。

    冷月面色有些僵硬，不得不承认叶家老爷子消息灵通。就算她自己也是几天前才从医生那里看到化验报告。如果没有这次的行动，她会选择第一时间将好消息告诉最应该知道的叶风，然而，最终还是犹豫了。

    盖因她还没有决定是否要带着肚中的孩子与心爱的男人并肩作战。

    如今秘密揭穿，冷月也不想再隐瞒。遂是点点头道：“我也是刚刚知道。”

    得到期待中的答案后，无论是叶风还是叶存志都陷入狂喜之中，特别是叶存志，这一天他已然盼了足足十几年，顿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如果不是有叶成筹与冷月在场，他也许真要拉过儿子亲上几口，这小子也太***有效率了，给了自己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叶成筹表情依旧严肃，作为冷组的直接领导者，对于每个组员都是十分了解。这些人多数都是为国而战，唯独冷月例外。她是为了叶风而战，在确定名单之前自己就考虑到冷月会不会服从这个决定。

    作为新生代的最强者，冷月的强悍能力毋庸置疑，只要她加入，那胜利的概率明显要增大很多，在确定执行这个行动时，冷血女杀手的名字便进入了脑海。然而就是前天，一张化验单摆到了军区司令的办公桌上，这才让他改变了初衷，放弃了原本想法。他可以把子孙派到最危险地地方，因为这是军人的责任与使命。但是却不忍心将未出世的曾孙送到死亡的边缘。

    “你们这周末就结婚吧！”叶成筹办事雷厉风行。扫视一下对面而坐的叶风与冷月道。先前这两人同居自己睁一眼闭一眼，到了现在再也不能拖下去了，冷月需要一个名份，婚礼不可能在她大着肚子后才举行。最重要地是，叶风没有太多时间等下去，或许，他这一去，就再不回来。当然，综合各方面的因素这种几率极低。

    其实，在此之前，叶风就考虑过结婚事宜。更是与冷月商量过。只是近期何惜凤来到首都，听雨阁事物繁多，抽不出身，故而一再延后。不过这种情势下再把此事提上日程。他却有了一丝犹豫。

    就像某些影视剧的男主角一样，一旦得到绝症或者是要去做件可能搭上性命的事情，就会无情地将女主角抛弃，以幻想对方能在自己死后找到那份命中的幸福。然而。叶风对冷月实在太过了解。这是一个固执到偏激的女人，七年的血腥生涯便是最好的证明。

    无论自己说什么绝情的话，她也不可能离开，更不可能改变对其他男人不屑一顾的态度。对她而言，与心爱的男人结婚是一生中最最幸福地事情，即便这段婚姻只是一个月甚至更短。

    片刻思考后，叶风似是抛下巨大的包袱。向冷月投去个肯定的眼神。继而转向祖父叶成筹道：“好。”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结婚本该是人最高兴的时候。然而在叶风与冷月身上则是多了一抹悲彩。

    叶存志平日里就是嘻嘻哈哈，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看冷月同样点头表示同意后，面上笑容更加灿烂，迅速起身朝叶风冷月说道：“你们先陪老爷子聊着，我先去下厨房，把这个消息散布一下，看来后天地机票要退掉了。”

    然而，转过身，面容逃离他人视线后，表情却是逐渐暗淡下来。这几天他一直在考虑编造什么理由离开孙诗岚的视野，自结婚以来，这两人还从来没有分开过二十四小时以上，如今要远赴R国，连同准备时间至少也要一月，聪明透顶的老婆不可能没有一丝怀疑。没想到这件事还没有搞定，叶风与冷月的婚事便接踵而至。

    所谓大喜之后有大悲，叶存志无法想象叶风婚事一过，叶家两个男人便同时消失时，孙诗岚会是什么反应。为今之计，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见叶存志身影消失，冷月才将目光转回，鼓了鼓勇气道：“爷爷，我想……”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叶成筹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你可以说我这个老头子自私，说我太过小心，可我还是要告诉你，R国你不能去。那里有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清楚，我不能保证其他人地安全，更不能保证你的安全，所以我只希望你为叶家安安稳稳的保下这一份血脉，即便叶风不在了，我还可以……就算是爷爷求你，好吗？”自己不可能将对待犯人一样将冷月禁锢起来，让其不能赶赴G国，故而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

    冷月从未想过有着上将光环，掌握着巨大能量的叶成筹会用爷爷的身份来求自己，印象中的白发老人无论说什么，都是以命令地口吻，传达着不容置疑地信息。今天的改变让她真切感受到了对方真实地一面，不禁也是有些动容，本来就不平静的心海更是掀起波澜。

    良久之后，冷月本来低下的头缓缓抬起，低声道：“我听从爷爷的安排。”身为叶风的妻子，为其生子是为责任，假若这次行动中爱人真有不测，她自己都不能确定会有多么疯狂的举动，或许是一个家族，或许是一个城市，又或者是一个国家！

    无论是叶成筹还是叶风都是有些惊诧，今天的冷月似乎有些太好说服了，可是从她的眼神中却看不出任何撒谎的迹象，可以认定这是她权衡之后的决定，不会有假。

    就在此时，本在厨房中的孙诗岚系着围裙便来到大厅。其后便是叶家老太，婆媳两人对于这次的家庭聚餐也是有些奇怪，要知道前天刚有过一次。待得跑进厨房传达消息的叶存志讲明冷月怀孕，老爷子已然决定让那两人周末便结婚时，才如梦方醒。

    这对于二十多年未添新丁的老叶家可谓是双喜临门。孙诗岚虽然不像叶存志那般盼孙子盼到两眼冒金星，可是在迫切希望自己的儿子早日成家立业，了却一桩心愿。经过几天的接触，对于冷月这个女孩，她是愈发的喜欢。在得知冷月是孤儿之后，更是有种怜爱之感，打心底中就想把其当做女儿。

    至于叶老太，自不必说。越是年龄增长，对于小辈便是越是期待，叶风是她唯一的孙子，自小便是疼爱有加，冷月更是极合她的心思，故而在听到双重喜讯后，便没有心思在厨房里忙活，将做饭之事全权交给保姆打理，便和孙诗岚一起出了厨房。

    很自然的，冷月成为的主角。刹那间，一家人便分作两个阵营，三个男人三个女人。作为过来人的叶老太和孙诗岚为冷月讲述着孕期需要注意的各种事宜，更是提议冷月搬到这里住好方便照顾，殊不知像冷月这种体格，根本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娇气，最终在冷月与叶风的双重解释下，才放弃这种想法，不过还是决定要把这里保姆刘嫂派过去，照顾重点保护人物的生活起居等一切事宜。

    这些事情显然不是男人能插上手的，故而叶成筹等三人只能在旁默默听着，暗笑女人的唠叨。

    虽然这次没有孙诗岚下厨，饭菜做的已然可口，当然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没有人再把心思放到菜的好坏上。饭桌上所讨论的话题完全是以冷月为中心，期间，连孙诗岚这种事业女性都考虑是否要放下工作请个长假来照顾冷月。

    婚期虽有些仓促，不过对于叶家这种家庭来说，想要准备东西还是比较简单的。至于所要请的宾客，按照叶成筹的意见，是越少越好，比较好的朋友亲戚诸如钟新民那一家，以及在京的何惜凤这种摆上几桌即可，尽量是低调行事。

    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在孙诗岚与叶老太的滔滔不绝下，剩余几人也是将其余的事情抛诸脑后。

    直到下午四点才是把具体的事宜确定下来。喜帖自然由叶风与冷月负责，至于婚礼的其他事情，诸如酒店，婚庆公司等在叶成筹一个电话后，便由某肩扛双杠四星的军官全部接手，这也算是身为上将的叶司令为数不多“假公济私”中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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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朋友义气？还是......

﻿    不知怎的，望着空空如也的总经理办公室，何惜凤心绪忽而波动起来。这种失落孤独的感觉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过了，准确的说是自叶风出现之后。

    原定计划的诸多事宜到今天都处理完毕，按道理说，她应该轻松下来，然而事实却并不是这样。真皮座椅一如以往的舒适，殷勤助理端上的茶水依旧香气四溢，一切似乎都达到令人满意的程度，不过在女人看来却似乎缺少了什么。

    没错，是叶风。

    她来到首都这些天，叶风始终陪伴左右，只有今天意外请假。人们都说女人的直觉最可怕，在某些时候，的确如此。看了眼手边的电话，何惜凤缓缓伸出手掌，然而到了一半又缩了回来。

    恰在此时，另一边的手机却是“嗡嗡”的震动起来。

    “喂……”何惜凤身体一震，仿佛从朦胧的梦境里苏醒过来，有些魂不守舍的按下通话键，甚至没有注意来电号码。

    “凤姐，你在哪里？我有急事找你。”对方的语气好像非常焦急。

    经过仔细分辨之后，何惜凤才听出这是段冰的声音，盖因一直以来，那个女人都没有采用过“凤姐”这个称呼，始终都是用更为暧昧的“凤凤”。

    “我在听雨阁的办公室，你又出什么事情了？”身为段冰的要好朋友，何惜凤很清楚对方的脾气秉性，无论何时何地，那个女人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状况，需要别人为其处理后续事宜，而自己便是这别人中的一个。

    “我没出事，是你出事了，好了。电话里说不清，我去找你，呆在那里别动。”段冰狠劲叮嘱了几句便挂断电话，根本没有给何惜凤再次询问具体情况的机会。让办公室中的女人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想想过往的段冰的光辉事迹，也没有放在心上，那是一个喜欢把简单搞复杂，再把复杂搞简单地女人，谁也猜不出她下一步会有什么样的非人举动。

    断线的“嘟嘟”声在耳畔响了很久，何惜凤才缓缓放下手中的电话，又回到未接电话前地思考状态中。

    不到十分钟，办公室的门便被砰地一声撞开。一身黑色皮衣的段冰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未等何惜凤问话便表情严肃道：“叶风和冷月周末就要结婚了，你知道吗？”

    何惜凤微微一愣，她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个有些难以下咽的消息，足足十秒钟，她才把目光从与对方的对视中撤回，不以为意道：“是吗？看来我得去挑选个贵重礼物送给他们。你知道，这几个月来叶风帮了我和香榭轩很多，我怎么也要……”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段冰对叶风印象极差，这点毋庸置疑，但是相较于好朋友的终身幸福，私人恩怨完全可以丢到一边。既然无法改变，便要试着接受。在经过最初那段时间的劝说无果，她已经放弃在何惜凤揭露男人的丑恶嘴脸，虽然自己没有任何感情经历，可在好朋友地心思她却可以轻易猜透。

    上推几个月的时间。何惜凤从来不会一个男人名字时常挂在嘴边，从来不会为一个男人说那么多好话，从来没有……总之，那时的何惜凤就如段冰一样，对于任何男人都是不屑一顾，绝对不会有超越工作的深一层关系。

    然而，叶风的出现了毁掉一

    就算是十来岁还没进入青春期的小孩子只要细心观察。也会看出何惜凤对叶风已经远远不是上司或是朋友那么简单。

    何惜凤依旧低着头。好像是在办公桌下地抽屉中寻找着什么，掩藏下的眼神则是流露出一丝苦涩无奈。许久过去。都没有决定该把哪叠文件拿出，那些东西本就不是她的目标，仅是为了避免不知所措的尴尬。

    “你是怎么知道的？”最终，何惜凤深吸了一口气，放弃了无谓的掩饰，缓缓抬起头问道。的确，自己对段冰根本毫无秘密可言。虽然从始至终都在极力地否定，可仍是逃不过对方的眼睛。

    “叶风他爸给我爸打的电话，我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段冰这时候才拉过椅子在办公桌的另一边坐下。对于她来说，这绝对是个意外，盖因自从回到首都，除了晚上在家里玩玩游戏之外白天很少呆在家里，今天下午本来约好与原来地朋友一起购物，不料对方临时有事，实在想不起做什么才在家里睡觉，偶然间才从老爸的电话中得到这个消息，按照叶存志的意思，连自己也在婚礼被邀宾客之列。

    “嗯。”何惜凤不置可否。经历过太多的人生起伏，她的心早不像当初刚出校园在天元集团时那般脆弱。她曾经冷静分析过自己与叶风的关系，毫无疑问，那个男人是优秀的，而自己对其也确有好感。然而，还仅是停留在好感阶段。

    就如一笔生意那样，一旦确定无法盈利便要当机立断，适时放弃。何惜凤不知道这个准则在感情上是否同样适用，她只能去尝试。

    可惜，人对感情很难做到像对金钱那样。毕竟前者是稀有资源，不是从哪里都可以获得，对于某些人更可以说是唯一地，假如失去，便再无得回地可能。

    无疑，这是何惜凤迄今为止最难下的决定。

    “你倒是说话啊！”相较而言，段冰似乎对这件事情更为关心。见何惜凤不再言语，焦急催促道。

    “我能怎么做呢？”何惜凤脸上出现了少有地无奈神色，缓缓道：“大闹婚姻还是把叶风约出来告诉她不要结婚，你还有另外的选择？你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不可能做出来的。”在此之前，她便预见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以致于是在她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和想到应对策略之前。

    很明显，何惜凤在感情上并不像在事业上那样积极主动。一旁的段冰在很早就发现了这点，甚至将此作为嘲笑对方的理由。然而真到了关键时刻，她再没有心思像原来那样开玩笑，鼓动对方和自己一样终生不嫁。

    “如果你不好意思说，我可以帮你。我可以把叶风叫出来，告诉她……”

    “不要！”何惜凤急忙打断了段冰。她无法面对的不仅是叶风一人，还有叶存志，更有那个长相甜美温柔可人的冷月。抛去辈分的问题不说，让她内心最为矛盾的还是冷月，虽然和那个女孩接触时间不多，可在叶风口中亦是了解到，与自己一样，冷月也是个孤儿，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这种同类之间的同情是难以用语言来表达的。再有就是她在看到冷月的第一天就发现了那个女孩对于叶风的依赖。

    对于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孩子来说，心爱的男人无疑是人生最大的精神寄托，除了叶风，她什么也没有，而自己还有香榭轩，还有听雨阁，还有可以为之奋斗的庞大事业以及巨额财产，从这点上看，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去和那个女孩争。

    “你是觉得冷月很可怜，不应该去破环她即将得到的幸福吗？”段冰似是看透了面前女人的心思，怀疑道。与何惜凤一样，冷月也是自己的朋友，虽然结识时间尚短，可印象却着实不错。然而，感情这东西本就是自私的，根本无对错可言，遂是沉了沉气，坚定道：“你是商业，你应该明白这个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感情同样如此。冷月身世可怜，我很清楚，她很爱叶风我也清楚，可是这不代表她就需要你的谦让，你的施舍。难道你真得有信心守着你的事业孤独终老而不后悔吗？”

    “我？”何惜凤有些哑口无言，再度陷入思考之中。回忆这几个月的生活，自己有了巨大的变化，无论是生活习惯还是行事作风，不得不承认，这些都是因为叶风的影响。她更是习惯了有个男人在旁的感觉，甚至对这种感觉有了相当大的依赖。假如有一天，叶风在自己的生活中消失，她无法想象其后的日子会怎样度过。

    看着好朋友略带痛苦，似是做着艰难抉择的表情，段冰忽而有种负罪感。埋藏心底那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也是愈发的上升继而漫散开来。她不禁开始质问自己，风风火火跑到这里让何惜凤阻止叶风与冷月的结合，难道仅是出于朋友之间的义气？抑或那个女人本就充当着挡箭牌的角色，其实最不想看到叶风结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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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冷月身世

﻿    就在两个女人因为叶风婚事而焦急无措的同时，还有另外一个人与她们的想法有着几分相似。这个人就是钟增合。他和叶成筹不单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更是几十年的老朋友，这次的叶风与冷月结婚他们一家理所应当地在被邀之列。

    然而，在收到喜帖之后，重新翻出的往事却让他不得不找叶成筹单独谈谈。

    书房中，两位同过古稀的老人相对而坐。这里是叶成筹平日里接见手下，处理公事的地方，没有吩咐，家里的人谁都不会进来，包括这处别墅的女主人。故而，他们的谈话不会被第三个人听到，这正是钟增合想要的结果。

    “老叶，你真的决定让叶风和冷月结婚？”沉默许久以后，钟增合终于开口。自冷月出现在叶家，他便想提醒一下叶成筹，没想到还没到合适机会，事情就已经敲定。毫无疑问，叶风和冷月无论是相貌才能都是相当般配，如果让他们站到一起，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会认为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过，有一点不能不提，那就是冷月的身世。

    “喜帖不都发给你了吗？这周日正是黄道吉日，不要忘记过来喝喜酒，当然，贺礼也不能少，反正小三过后也会结婚，我会加倍还回去了，绝对不会赚你家的钱。”叶成筹仿佛没有听出对方的弦外之音，自顾自地喝着茶，还不忘调侃几句。

    几十年呆在一起，钟增合怎么会看不出叶成筹是在打着哈哈，不想谈这个话题。即便如此，他还是要说，准确的说是个警告。

    “辛志，你应该不会忘记这个名字吧？”钟增合将桌上的茶杯推至一边，静静道。

    叶成筹身体微微一震，随即恢复正常，依旧喝着茶水，不过表情却是严肃了很多。

    “如果他当初不是选错了道路。现在也许已经是共和国的将军了。时也运也命也，过去地人，过去的人还提他做什么？”

    从十七岁入伍到现在七十八岁，六十一年的生命都奉献给军队。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他经历了太多的人和事。甚至到了麻木的程度。有些逐渐淡忘，有些则是记忆犹新。辛志便属于后者。

    一个人自出生起，便有着这样或那样的天赋，有的精于动脑，有地精于动手，譬如自己的儿子，无论是心机还是手段都是许多人难以企及的，叶成筹向来信奉举贤不避亲的原则。假若叶存志不是那般性格，他绝对会将其纳入培养对象中，而不是任其在外胡搞乱搞，做些不知所谓的事情。

    而辛志，原属于冷组预备队地成员在第一次进入叶成筹视线时，便把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深深吸引。灵活的头脑。良好的局势判断能力，以及稳重的性格，是成为军事指挥官的最基本素质，而这些是辛志与生俱来的东西。于是。在经过一番考察后，他成为了首都军区的重点培养对象，或是说是叶成筹重点培养地手下。

    的确，在那七八年中，他做的很好，好到让人为之惊艳的程度。

    就叶成筹，钟增合在为这个冉冉升起的新星而兴奋时。意外发生了。来得很突然，而且让人意想不到。以致于在这之后的二十多年中，他们再不愿提起那个名字，将之深深埋在心底，从不翻出。

    而今钟增合重新提起那个名字，叶成筹很清楚他要说什么，哀叹一声道：“老钟，我知道你是在提醒我，可是这件事除了我们无数不多地几个人知道外，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那几个人不说，这将会成为永久封存的秘密。”

    钟增合点点头，的确，几个知情人都是身居高位的军界人士，即便有时意见不合，甚至出言攻击，可是相信也没有谁会拿这件事做文章。

    见钟增合没再说话，叶成筹轻轻一笑，“老钟，我不是李振，不会像他那样瞻前顾后，我现在看到地叶风与冷月的感情，是冷月肚中的叶家骨肉，至于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难不成我要像李振那样横加阻拦，将孙子逼得离家出走，自立门户？”

    李睿与李振的关系一般人不清楚，可是作为与之同级的叶成筹，钟增合则是知道一切，包括李睿父母的死因，包括李睿其后与李振断绝关系地导火索。某些时候，即便将李振视为对头地叶成筹也有些同情其遭遇。如果李振不那么固执，应该会和自己这样享受天伦之乐，而不是落得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只剩个孙女留在身旁的凄惨下场。

    钟增合这几十年来都充当着中间人地角色，虽然和李振的关系不如和叶成筹这般密切，可始终算是朋友。最近见面时，李振时常在话语中透出对孙子的想念，每当有李睿照片出现的报纸总会反反复复看上许多遍。他真的不想看到叶家会因为一场婚姻演变成那般模样，而今能做的就是默默祈祷，让秘密随着这帮老头子一起入土，再也不要散布出来，如此，冷月便只是冷月。

    李家别墅。

    偌大卧室中，李丹躺在角落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的思考着下一步计划。她已有两天没有上班，这种情况在之前也出现数次，只要李大小姐心情不好，便可以堂而皇之的在家休息，不用请假，更不用通知任何人，这期间的工作自然会有懂事的手下自动分担，完全不用操心。用她经常说的一句话来形容便是“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

    往常还觉如公主般前呼后拥，凡事都可让别人帮助，可现在手边能使用的人却是少之又少，吃里爬外的哥哥李睿自然不再考虑之列，对自己日渐冷淡的闫永翔亦是不能再用，而原来再学校里交的朋友，收的小弟，除了能仗势欺人狐假虎威之外，根本派不上用场，好多人到现在没有自食其力，完全是坐吃父母的那一阶层。这种人办事不可能让人放心。

    看看手中的那张名片，还是觉得欠缺些什么，王鑫不像是什么有骨气的人，威逼利诱，软硬兼施一下即可搞定，其听雨阁副总的身份估计也能搞出些情报，不可能靠那人给叶风更大打击。最好还是再找个更加强力的后援。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爷爷那些手下更加牢靠一些。

    “腾”地从床上蹦起，随便找了身衣服换好，便出了卧室，来到祖父李振的书房。

    被叶风绑架的事情一直被她视为耻辱，即便爷爷那里也没有说明，至于规划局的那个胖子局长恐怕也已叛变，久久没来消息便是最好证明。

    想想上次爷爷交待任务时的表情，很明显他是想靠这些挽回与李睿的关系，这次亦可以再用这件事做做文章，虽然哥哥讲明不需要外来帮助，可是现在已然不在简单帮他的问题，而且关系到取会自己失去的尊严。

    来至书房前，刚想推门进去，由大虚掩的门后传来的声音却是深深吸引了他，因为里面包含叶风的名字。故而放弃了原本的想法，紧贴在门边，偷听起来。

    “首长，这是叶司令派人送来的喜帖，这周末他的孙子要结婚，请您过去。”说话的军官正是闫永翔的父亲。跟随李振多年，一路升迁，绝对称得上心腹，如今已经是中将的他依旧以首长来称呼李振。

    李振微微皱了皱眉，他自己很清楚与叶成筹的关系，虽然没到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可像结婚这种事情，两家似乎从来没有互相参与过。叶成筹有此变化，不由人不多想，难不成他要在退位之前，改善关系？

    这种想法刚刚在脑海中浮出，便被李振否定掉了。做了几十年的对手，他太了解叶成筹的脾气了，那个老头子是宁死不服软，只要自己不低头，他是不肯能主动放下身段的。

    “叶风才回来几个月吧！他和谁结婚？”李振结果喜帖，怀疑道。叶成筹虽为冷组的直接领导者，不过许多事情也要经过讨论决定，他便是讨论委员中的一个，故而对于叶风的经历身份很是了解。

    “冷月！”钟犹豫了一下，缓缓吐出了这两个字。

    与此同时，打开喜帖上“冷月”的名字也映入李振眼帘，嘴角不由抽动两下，同样的，他也了解冷月，而且比一般人更加了解。刹那间，他便明白了叶成筹会邀请自己参加婚礼，不知这算不算是一次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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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心中的秘密

﻿    李睿轻轻放下电话，和他预料中的一样，妹妹李丹依旧还在生自己的气，甚至连电话都不听一下。往常出现这种情况，只消一个短信过去，许诺一顿大餐所有问题便会迎刃而解，可这次短信都已发出三四天，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翔子，你先回去吧！”李睿无奈一笑，看了看陪在身边的兄弟。那天的情况都已向闫永翔说明，而闫永翔也把酒吧的事情悉数讲出。仔细揣摩了一下，正如闫永翔猜测的那样，李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想必那位听雨阁的副总王鑫这时已成为了妹妹的内应，至于她们能搞出多大声响还是未知之数。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叶风可能要有些麻烦了。

    他现在并不担心妹妹会把事情闹大，因为根据前几日那次绑架事件，李睿已经清醒的认识到叶风不是简单角色，还不是李丹能够对付的。

    “哥，我还有件事情要说。”闫永翔并没有动地方。而是颇为严肃地说道：“叶风后天就要结婚了。”

    “嗯？”李睿微微一愣，随即问道：“和冷月？”毕竟那个女人与自己去世的爱人太过相似，即便没有非分想法，也情不自禁地关注起来。不过叶风结婚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有些怀疑地看着闫永翔，不知道他告诉自己这件事和什么意思。

    “是和冷月。”闫永翔点点头，继续道：“如果我说出叶风的身份。你可能会有些意外。”

    “什么身份？”李睿面色更显疑惑。自己也派人打探过叶风地背景，不过收到的那张资料上仅仅显示他是在G国留学十年，以前的事情根本没有记录，仅是这几个月在国内的事情描述比较详细，也便是从进入香榭轩起。**

    由行事作风以及老练手段上，李睿早就觉出叶风的档案中参着不小的水分，而今听得闫永翔说起与此相关的事情。本有地好奇心立时被勾起。

    “他是叶成筹的孙子，叶存志的儿子。”闫永翔顿了顿，没有卖关子，直接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他这几天也曾利用各种关系去调查这个敢于绑架李丹的男人，可是始终没有结果，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就在各方渠道无果之际，却从父母的闲聊中听得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任何有着军人家庭背景的人对叶成筹的名字都不会感到陌生。在经历一段隐忍岁月之后，无论对内对外都逐渐强硬起来。特别在领土主权争端等问题上，军方人士一改往常地沉默做法，时常发表激烈言论，叶成筹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做为大军区司令员，他的一言一行都会引起国内外各界的关注。近几年来，更是频频亮相媒体，就算是不怎么关心国际政治军事的平头百姓对其也是逐渐熟悉起来。

    虽然李睿早就和那位上将爷爷断绝关系，却不可否认从小受到的军人影响让他看报纸新闻时除了商务版，最为关心的还是国防军事部分。特别叶成筹是与李振齐名的人物。从懂事起，那个名字便时常萦绕耳边，故而在听清闫永翔所说的话后，足足呆愣了三四秒钟也缓过神来。

    “难怪……”李睿并不是被叶成筹的名字吓到，只是深深被叶风地隐藏手段所折服，自己与李振是在很早前便划清了界限，因此才不被外人知晓，而叶风有着那样身份的祖父却呆在个小小的听雨阁做个给人打工的总\实在有些捉摸不透。以叶成筹的人脉关系，不说多说话，叶风也可以顺顺利利干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就如李丹在李振的荫蔽下坐上首都日报总编那样。

    “我也是听我爸偶尔提起的。”闫永翔在刚刚知道叶风确实身份时，表现远比李睿激烈，从冷静沉稳程度上，地确是有些自愧不如，这正是他一直把李睿当老大的原因，作为领导者不见得非常在某一方面特别出众，统筹大局的能力才最重要。就如黑社会老大不见得都是能打的。领兵将军也不见得是枪法最好地。

    “我想以后我也许应该用另外一种方式来应对叶风。”李睿轻轻笑了笑，又恢复到以往的状态。“不过他似乎不想动用叶成筹的关系，一直以来，我也没有发现听雨阁受到什么特别照顾，至少，现在的我们两个还处在同一起跑线上，非常公平。”

    “我也只是提醒你一下。如果把叶风逼到一定程度，他也许会只用些特殊关系，而现在你和老爷子的关系……”闫永翔口中的“老爷子”自然是指李振，不过在看到李睿阴沉下来的表情后立时停住。稍微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这次叶风地婚礼，叶成筹特别给老爷子发了请帖，你也知道他们这几十年关系不好，你说这是示好地表现还是有其他的目地？”

    “我说过，我和李振没有任何关系，他的事情我不关心更不想管！你最好不要在面前提起他，否则我很难保证还把你当兄弟。”沉默半晌，李睿终于爆发，即便极力压制，可那表情还是让闫永翔一阵心惊胆战。

    “好，好。我不说了。”闫永翔连连摆手。他不是“叛变”要做李振的说客，只是从内心中觉得毕竟是血浓于水，即便李家老爷子当初再不对，这些年祖孙分离也抵过了，每次去到那里，看到空荡房子的孤单老人多少有些心酸。每次自己谈起和李睿相处的事情，他都会听得特别认真，即使没有说明，也看出他是真得想挽回这份亲情。只是多年身居高位而养成的强硬性格，使得李振不可能低头认错。

    “你如果有时间的话，尽量去看看李丹吧！别让她再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叶风那里尽量不要再招惹。”嘴上虽然没有多说，可李睿还是察觉到自己说出这番话多少受到李振的影响，在很小的时候，李振就曾告诫过他，无论以后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惹上叶家人，包括叶成筹在内，叶家人都是疯子，这就是李振给予叶家的评价。

    到了现在，和叶风接触过以后，虽然觉得李振说的太过绝对，可却不能否定，避开是最好的选择。叶风所做的几件事已然充分说明了他行事不拘于常理，根本没有规则可讲，对于这样的人，即便做不成朋友，也要避免成为敌人。

    “我会去看她！”闫永翔咬咬嘴唇，点头称是。直到现在，他还是搞不太清自己对李丹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性质，友情，亲情，爱情，似乎是个杂糅体，让他辨不清方向。按照闫永翔之前的想法是应该暂时远离李丹以冷却一下头脑，待搞清一切后再与之见面。不过在知道了叶风是叶成筹的孙子后，还是觉得应该提醒下李丹一下，叶成筹那种身份不可能对付个女孩子，不过叶风就不好说了，毕竟老一代口中的叶存志，也就是叶风的父亲，匪名犹在，保不齐叶风就遗传了那种疯狂基因。

    本来还想再劝解李睿几句，不过想想还是放弃。这么多年的隔阂，不可能因为自己一两句话化解，解铃还须系铃人，自己这样的外人就算再热心也难以改变由来已久的冷战关系，或许，有一天李家男人的某一个低头，才会有转机，不过照现在的态势来说，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也许到李振死的那一天，李睿也不会再回到原本的家。

    最终，说了声再见，起身离开李睿的办公室。

    当那扇门砰地关闭时，闫永翔不禁回首望了望“总裁办公室”五个金灿灿的汉字，如果李睿当初稍微冷静一点，便不会坐在这里，而是在某个部队的指挥所内看着桌上的沙盘，那才是李振为之安排好的生活。

    就在闫永翔所进的电梯门轻轻关闭后，另一边的电梯门则是缓缓打开。

    被羽绒服包裹着身体并不显臃肿，反而有着别样的韵味。李丹轻轻摘下帽子，抬头看看电梯上所显示的数字，缓步出来，左转。

    轻车熟路的便到了李睿的总裁办公室，算起来，已有近一周时间没有和哥哥见面，按照最初的想法，最少要惩罚他一个月的时间，而今放弃心中立下的誓言，盖因几天前听到的秘密，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应该告诉哥哥一声，毕竟这关系到他一生中最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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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兴师问罪

﻿    桌上摊开的文件并不能完全吸引住李睿，闫永翔刚才的话依旧萦绕耳边。悠悠叹了一声，打开办公桌下的抽屉，那里面空空荡荡，没有堆积的文件，更没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签字笔，只是在中央处摆上着一个相框。

    每当觉得孤独或是心情不好时，他都会看看这张照片，虽然上面女人的样貌早已深植于心，即便不看也可以回忆出其脸颊上任何细微之处。

    很难想象，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会是如此相像，李睿手掌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的玻璃，就如抚上真正的肌肤般，小心翼翼。脑中回忆着与冷月仅有的两次会面，如果不是他生来就太过理智，恐怕早就把那个女人当成爱人揽入怀中。

    然而，就算是这样，在听到冷月即将嫁人时，心中还是有些不是滋味。毕竟相似的容貌让他想起了太多太多以前美好的回忆。像李睿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本不该太过重感情，不过事实却是，在爱人死后的五六年中，他再也没有碰过任何女人，甚至连动心都没有过。

    就在李睿陷入过往的两人世界时，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赶紧将相框重新放进抽屉中，擦了擦略微有些湿润的眼角，又恢复到了这座大厦最高领导者的阴沉面色。

    “进来！”

    随着这声回应，办公室门缓缓开启。

    “哥！”李丹犹豫了一下，迈步进屋，随即又是转身轻轻将门关紧。

    李睿稍稍迟愣了一下，半小时前给她打电话，她都不接，怎么这会功夫主动到了自己办公室？猜测中站起身，亲自沏上一杯热茶。递到其手中。而今能享受到这种待遇的恐怕也就是李丹一人了，要知道其利集团总裁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再有性格使然，就算见到某些大人物，李睿也不会卑躬屈膝。

    “我有件事要和你说。”李丹没有拒绝，伸手结果茶水，就是那样捧着，根本没有喝的意思，甚至连围巾手套都没有摘下，语气中透着与往常截然相反的严肃。

    自己这个妹妹生来外向，很少会有现在的表现，就算真有事相求，也多是以撒娇的形式，或许是因为前几天的事情。她还和自己有着隔阂，李睿轻轻一笑，尽量轻松地化解气氛道：“有什么事情说吧！你老哥肯定会帮你地。”

    “雪姐姐已经去世有五年多了吧？”李丹将手中的杯子轻轻放到桌上，缓声道。她口中的雪姐姐便是哥哥最爱的女人，只是两人最终没有结婚，故而没有改口。虽然爷爷极力反对这桩婚事，不过李丹并不认同老人的看法，无论从哪方面讲，她都觉得那两人是极为般配地，有时候追问爷爷反对的原因。李振也是闪烁其词，根本说不出实质性的内容。

    不过就在前几天的那次偷听中，她似乎抓住了这件事的根源。

    一切都是身世问题。

    李睿不知道妹妹为什么会忽然提起雪儿，这几年中，李丹一直在尽量避免勾起自己的伤心回忆，甚至最初的时候还帮自己物色婚姻对象。无非就是想让自己高兴一些。不要活到原本的阴影中。

    而今的变化也是让李睿捉摸不透，从进门起，李丹的语气神态就和往常有了很大地不同。至于原因，不得而知。

    “是，五年多了。”李睿将身子靠在椅背上。缓缓道。

    “那就记不记得，雪姐姐说过，她有个妹妹……”李丹试探着说道。这个世界上，相像的人的确不少，可真要达到九分甚至十分相似却也不容易，多数还是要有着血缘上的联系。在见到冷月的第一眼时，她是震惊。然而在听到书房中那段对话后。才发觉，这并不是简单的巧合。或许是雪姐姐在天有灵，才会安排冷月与自己以及哥哥相遇。

    “是，雪儿有个妹妹。不过很早的时候就在一次飞机事故中同她的父母丧生，雪儿也是从那时起成为孤儿。”说到此时，李睿眼前仿佛浮现出爱人的身影还有她当初讲述儿时遭遇的凄凉眼神。

    “她没死，而且我们都见过。”李丹声音中透着严肃，顿了顿后，正色道：“雪姐姐地妹妹就是冷月！”

    对于几十年前那段历史，李丹一无所知。之所以能够确定冷月的另一重身份，是因为她不会怀疑自己的耳朵，更不会怀疑爷爷所说话的可靠性。

    李睿本来还算轻松的脸色骤然凝重起来，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李丹，试图从其眼神中抓到蛛丝马迹。结果就是，他看不出对方有任何撒谎地痕迹，而且，关系到了雪儿，就算李丹再调皮，也会拿来开玩笑，这一点自己很清楚。

    “你是怎么知道的？”许久之后，李睿终于从口中缓缓吐口这几个字。

    “爷爷书房里和人谈话时讲的，我凑巧听到。”李丹没有任何隐瞒，将自己所闻所见悉数讲来，甚至将书房中那段对话重新复述了一遍，没有拉下任何细节。

    李睿静静听着，中间没有说一句话，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沉默。

    其实在李丹讲出消息来源时，他便没有了任何怀疑。待听完整个经过后，心中的疑惑却愈发加重。

    事情不像自己原来想象地那么简单，稍微分析一下就可以知道李振并不是在自己带雪儿回到那栋别墅时才认识雪儿，而是在很早很早之前，甚至是雪儿刚刚出生时，就知道了这个女孩的存在。

    进一步猜想，把她们姐妹分开，给雪儿一个妹妹早已夭折的假象，再到其后雪儿被送进S市的孤儿院，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出自某人的刻意安排。而这个人便是李振，当初那段感情被李振无情否定应该就和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有关。

    时隔十年，终于要回那栋别墅了，李睿双目紧闭，不由自己的搓着额头，这是他思考时地惯有东西。可惜，此次回归并不是为了祖孙和好，而是要探寻未知地一切，或许还会演变成对李振的质问或是更加严重地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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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望月千心

﻿    就在叶风与冷月的婚礼处于紧张准备阶段时，海峡一侧的岛国上，另外一场婚礼却已在进行之中。

    在这个各大家族仍占据主导地位的国度，紫川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多方关注。作为唯一继承者，紫川康介的婚礼自然会吸引到各界精英的参与。最为关键的是，在这场婚礼后，紫川家族将完成新旧交替——家主的更迭。

    谁也不清楚半月前还意气风发的紫川景藤为什么会突然决定将位置让给孙子，在众人的意识中，那是极度不服老的顽固人物，即使八十几岁还把持整个家族的大权，从他上位到现在的四十年中，均是事无巨细，确切的说，他是个独裁者，做任何决定都不会听取别人的意见，故而也没有人能猜透他的心思。

    庄园。本属于家主才能入住的房间内一男一女相对而坐。

    紫川康介一如往常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角勾起的弧度让人很难看清他心情到底如何。这也正是他的可怕之处。在紫川家族中，至少有几十人能力杀掉他，可是却没有几个能比上他机敏的心思。正因如此，他才可以在短短的几个月内把所有大权揽于己手，成为紫川家族历史上最年轻的家主。

    “你现在应该去陪你的妻子，而不是呆在这里。”女人缓缓站起，踱至窗前，悠悠说道。与一般的R国女人不同，她身上多了很多可以与男人比拼的东西，陌生人见到她的第一眼，或许为其相貌所惊艳。然而细细观察后，定然会颠覆最初的印象。女人眼神所流露出的阴冷气息足以让很多人瑟瑟发抖。

    “姑姑，你说在我心中是这样位子重要，还是那个女人重要？”紫川康介拍着椅子的扶手。轻轻笑道。很难想象一个接近五十岁地女人会有这等少女般皮肤，少女般的容貌。不过，他可以毫不怀疑的认定。不远处地女人就是消失二十年，直到十天前才现身的紫川最大秘密。正是她的出现才改变了自己地计划。

    “不要再叫我姑姑，我和紫川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女人眉梢微微挑起，虽然没有回头，语气中却多了分恼怒，“我不是因为血缘上的关系才帮你，我们之间只是公平的交易。各取所需，今后各不相欠。”

    “是！”在这个国度长大的男人，注定要将女人置于卑微的境地，在此之前。紫川康介同样不会对女人这种动物有着任何尊敬之意，然而在见到这位姑姑后，却不得不改变早就形成的观念。

    显赫的家世，近十年的在外历练。已然让紫川康介充满自信，甚至一度不将祖父紫川景藤放在眼中。结果便是，他险些要接受失利的结局。祖父所掌握的能量远比他想象中地大得多，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其掌握中。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假若被对方掌握了一切，那么结果可想而知。不过幸而有这个女人出现。

    紫川康介深信，哪怕这个女人对权力有着点滴欲望，那么坐在家主位子的也不会是自己。这也是让骄傲的他肯于低头用一个“是”字来答应对方地缘由。

    “我去看看他！你继续享受初登高位的感觉。”女人望着窗外纷乱落下的细小雪花，好像有些出神，半晌后才由沉寂中恢复过来，转而走向屋门处。在一只脚踏过门槛时。忽然停了下来，沉声道：“好好对待丽莎。她是个不错的女孩。”随之，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她当然清楚自己最后那句告诫根本是无济于事的。紫川的男人自出生起就接受着严格的考验，为了目的而不择手段是他们的共同特点。女人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传宗接代或者发泄欲望的工具。当然，那位丽莎小姐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地作用。只是紫川康介是不可能将全心投入到一个女子身上，这点毋庸置疑。

    薄薄地积雪上留下一串整齐而又延绵不绝的脚印，改名换姓二十载，雪中地女人似乎已经习惯了现在的身份。不过在回到这个庄园后，紫川美珍四个字还是禁不住涌入脑中。正是紫川二字让她失去了最爱的男人，也正是因为那个男人的辞世才会让其下定决心脱离这个庞大的家族，脱离本来命运轨迹的束缚。

    于是，在这个女人本受歧视的国家中出现了异类。紫川美珍的名字或许早就淹没在历史尘埃中，可武道第一人望月千心的名字却将永久被记录在史册上。在R国发展起来的千余年中，她是第一个被公认为第一武者的女人。

    回想着这些年的经历，望月千心心中颇有感慨。此时，她的脚步也停在了庄园中一处独立建筑旁。

    二十年前，她就是从这里破门而出只身远走。二十年后，重新归来，却已是物是人非。当然，最为不同的还是禁闭室内所关的人换成了前任家主——紫川景藤。

    “吱呀”一声钢铸的大门开启，里面的阴冷空气铺面而出。

    黑暗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静静坐在床上，自从他弑兄登位便想到过有朝一日会被自己的亲人囚禁或者杀死于此。不过经过四十年的家主生活后，这种担忧逐渐消失无踪。他不相信自己倾力打造的紫川家族会有什么漏洞，更不相信还有什么人可以真正的控制住他，毕竟在这所庄园中积聚了忍杀精英的半数，而且其组长也在自己的掌握之下，绝对忠

    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女人却毁掉了一切。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他的女儿。如果不是紫川美珍的出现，那场叛乱会被轻松平息。虽然自己的孙子网罗了诸如田刚等高手，可是那个曾经被忍杀淘汰的人比起他的哥哥田刚信长还是有一定差距。

    思考中，门口处闪出的光芒让他眼睛一亮。待看清来人后，仅存的些许希望又化为乌有。

    大局已定，聪明一世，却逃不脱败于亲人的宿命，这似乎成为紫川家族的传统。有人认为无休止的内讧会毁掉一个家族。然而，依照紫川几百年的历史来看，亲人之间的血腥争夺却让他们愈发的壮大。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紫川的代代领导者秉承这个准则。在他们看来，如果一个人可以毫不犹豫的对亲人下手，那么这个人就可以做到无所不用其极，可以做到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消他最终的信念是为了整个家族，那么这个人就是家主的最合适人选。

    而现在紫川家族中则是出现了两个这样的人，一个是自己的女儿，一个是自己的孙子，不知道该是庆幸，还是悲哀……

    “美珍……”沉默良久，紫川景藤终于开口。在他自己看来，这一生从未做过什么错事。包括当年对待女儿的态度。很多年前，他就决心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摒弃，无论亲情，友情还是爱情都会影响人的理性判断。

    然而，随着年龄的增大，儿子，女儿，甚至孙子相继离去后，他渐渐发现自己的生活中缺少了太多的东西。

    “我叫望月千心。”站在门口处的女人冷声道。

    紫川家族无疑比其他的R国的寻常人家更加歧视女人。自出生起，她便没有享受到富家千金的生活。甚至比之一般孩子过得更苦，或许以为天赋使然，很小的时候，她就被父亲挖掘出来，进入忍杀组中接受各种残酷的训练。

    那里不会管是男是女，更不会管你是不是家主的亲人。

    所以，即便在没有脱离紫川时，她也从来没把紫川景藤当父亲看，更没有感情可言。与其他忍杀组成员一样，她也称紫川景藤为主人。

    听到对方的纠正，紫川景藤苦笑一下，“望月千心……我从来想到史上最神秘的第一武者竟会是我紫川景藤的女儿。”十五年前，在望月千心风头正盛时，他就曾派人就调查其底细，无奈，毫无结果。盖因敢于挑战望月的人都会在一个月之内被绞杀。从来没有人看见过其真正容貌。唯一流传开来比较确实的信息便是：望月千心是个女人，这从名字上便可猜出，再有便是那把锋利的武器。

    经过许多高手的对死者伤口的分析，才得到那应该是类似于古式短剑的利刃。

    “如果没有你也不可能有望月千心，现在你应该能猜出我名字含义了吧？”坐在老人对面的女人若有若无道。在此之前，她还从来享受过这种平等的待遇，要知道，在整个R国也没有几个人可以与紫川景藤平起平坐。

    紫川景藤点点头，思绪立时飞回到二十五年前，忖度着当初那个决定是否真的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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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    与其他高手不同，望月千心从来没有想过靠声名谋求利益，出道二十年至今甚至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实面目。在外人看来，能够达到如此高度的第一武者，必然是痴心于武技，心无旁骛者。唯有当事人清楚，在很多时候，武技不过是她发泄积蓄心中许久情绪的副产物。

    虽然不想承认，但望月千心心中清清楚楚，自始至终，她都也没有放下与“紫川”之间的重重纠葛，而今回到这所庄园，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应该预料到这一天。”紫川景藤心情似乎不错，并没有被囚禁而显出任何的沮丧表情。望着对面静静站立的女人，不无感慨的说道。他一这一生中有三子两女，而今仍存留人世的不过眼前一人而已。

    二十年过去，美珍在容貌上并无多大改变。不过原本犹豫的眼神却是变得坚定犀利，当然，她的名字也变成了众人熟知的望月千心。一跃成为弱者的精神偶像，强者的奋斗目标。

    在这个女儿几岁时，紫川景藤便看出其与众不同之处，一改先前的家族原则，对其重点培养，只是没有想到，数十年后，其成就已远远超出了自己当初的想象。

    “你现在应该很高兴……”沉默良久之后，望月千心终又开口，“紫川终于有了合格的继承者，你的心愿也算达成了。”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找出一个算是了解紫川景藤的恐怕就是自己了，她的亲身经历验证了紫川家主非同寻常的心理。就如某些深信于某宗教的铁杆教徒一样，生死都被他们看得很淡，终其一生所做的地事情为的不过是唯一的目标。

    作为已然可以俯视其他家族的紫川，历代家主的目标却不仅限于此，本身的地域狭小造就这个国家的人喜欢扩张的性格。毕竟除却R国之外地其他地方。还有不少抗衡紫川家族的势力，故而年过耄耋的紫川景藤首要目标已经转变为寻找合适的继任者。

    “康介做的确实很好。已经达到了我的要求。”紫川景藤眉宇中露初一丝期待，旋即却是摇摇头，“不过，我现在有了更好的人选。”

    “哦？”这点倒是让望月千心都些意外，眉梢不禁微微挑动数下，目光最终聚集在了老者的沧桑面庞上。

    “你难道没有想过重新叫回紫川美珍吗？”紫川景藤面色上多有期待。抛去性别不说，无论是心机抑或是武力。自己的女儿都高出孙子一截，假若这位前忍杀第一人，现R国第一武者能够执掌大权，那么紫川将不会再是世界三大家族之一，而是第一家族！

    “你认为我可能放下先前那些事情吗？”望月千心冷声反问道。她甚至开始怀疑眼前之人是不是因为年龄的增大而智商降低，以致于沉浸于虚无缥缈地幻想之中。自己与紫川，与他的关系是不可能修复的，相信但凡知道那次事件内幕的人都会如此认为。

    “或许可以呢？”紫川景藤神秘一笑，话语中充满自信。这种泰然冷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田刚信长应该会让地想法有所改变。”

    望月千心身体稍稍一震。这一生之中，只有三个男人进入过她地内心，紫川景藤算是一个，田刚信长亦算为一个。很难想象二十年前那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会成为今时今日忍杀的最高领导者。紫川景藤之所以要坐在这里说话，田刚信长的临阵倒戈是主要原因。自己虽然自负。但还不相信可以应对整个忍杀组的拼死一搏。

    当然。她也很清楚，是什么让田刚信长的忠心化为乌有。

    自此，紫川景藤一再说一句，静静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而望月千心也开始考虑对方话中的深层含义，约一分钟之后，方才缓缓起身，迈出这间用于囚禁紫川家族重刑犯地处所。

    紫川家族的变化在第一时间传到了大洋的另一侧。一直为孙子婚礼而欣喜兴奋的叶成筹面上多了一分阴霾。

    在听取完报告之后，眉头渐渐蹩起。国但凡具有威胁性的人物都在情报部门的调查之列，望月千心自然属于其中之一，不过多年来，她给人们的印象便是不理俗事，除了比武之外，根本不会参与到其他争端中。如今与紫川家族扯上关系。不得不防。

    “首长，月末地行动是不是应该推迟？”在所有上司中。恐怕也只有叶成筹能够让徐进严肃对待，在将情况说明之后，遂提出了自己地想法。

    对于这位侧面而坐的情报处长，叶成筹还是相当器重地。徐进是何建国的继任者，却与何建国截然相反，甚至可以说是两个极端。当初在做出任命决定是亦是费了一番脑筋，毕竟这小子在工作中给人以懒散的态度，难以让多数人信服。

    不过在用人方面，叶成筹向来是不拘一格，细细思量后，还是决定将重任放到徐进肩上，事实证明，这几个月中徐进做的很好，完全达到了他职位所要求的程度。

    “没有把握吗？”叶成筹将手边的杯子往内一推，沉声问道。手中所掌握的那支神秘力量到底有多强大，他自己都很难说清。十几亿中人筛选出的精英再加上曾经的丰富经验，他不认为都什么能够阻挡。

    唯一顾忌的便是会不会出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结果。毕竟，这些都是历经千难万险保留下来的有生力量，而且其中还是自己最为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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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墨绿吊坠

﻿    性格迥异的两个人可以成为要好朋友，可是她们的做事方式却不见得会受到对方的影响。至少，段冰与何惜凤之间是这种情况。

    如料想中一样，何惜凤继续选择逃避。两人一番对话后，却并没有得出任何实质性的结论。最终以某人用公事为托词敷衍而告终。

    面对日益缩进的期限，段冰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是难过，更不是高兴，就如哮喘发作或是鱼刺卡住喉咙，气闷至呼吸困难。她很清楚这不是出于朋友义气，更不是因为何惜凤丢掉爱人自己才有了此种反应。

    回想着与叶风的几次近距离接触，无一不以自己的完败告终，然而在不断的报复行动中却渐渐发现自己之于男人的态度已然有个巨大的改变。虽然嘴上一直强硬，可心中却多了份与众不同的情感因素。要强的女人旦发现个比自己强的人，多是嫉妒。但有时候也会因为性别原因将之转化为羡慕甚至崇拜。

    看着电脑边上地日历，她甚至忘记游戏中还有队又等待着她。许久之后，终似睡梦中被惊醒般，骤然打了个机灵，咬了咬牙，拿起桌上的手机。

    此时此刻，她需要独自面对一切。虽说不至于去拆散别人的家庭，但至少也要付出些许的努力。

    然而待找到冷月电话号码后拨打时，却发现对方已然关机，仅有话务小姐一成不变的提示声音。

    就在首都的另一所房子中。叶风同样听着这种提示声音。

    轻轻放下手中的电话，叶风眉头微微蹙起。印象中的冷月并不该如此，不错，在执行任务过程中，她是特立独行，然而在与自己生活这段时间内，无论有什么事情或者去到哪里都会提前打好招呼，像今天这样忽然失踪无法联系上的情况还是首次出现。

    最重要的是。明天就是婚期，准新娘消失不见。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望着墙上地挂钟，已然是晚上八点钟，往常这个时间，正是两人吃完饭一起看电视的时间，而今却只剩下叶风一个人。

    按照常理推断，像冷月这种在生死线上徘徊多次的人置身于首都这种相对平静的环境内，想要出事也是很难。但是叶风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在此之前，冷月没有任何的异常举动，上午的时候还打电话到听雨阁询问晚饭吃什么。他甚至能从女孩语气中听出那种兴奋以及些许不安。

    然而在从听雨阁回到家后，准备品尝冷月的厨艺是否有所进步时，却发现屋子里没有一个人。厨房中的菜洗到一半，就放在水龙头下……

    对于这个地处非繁华地小餐馆来说，现在已然到了打烊时间。不过今天情况却有些特殊，盖因有位大客户来此包场。

    之所以选择这里，原因很多。但最重要的是，这里留下了太多关于他和辛雪地回忆。

    扫视着桌上那几个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小菜，李睿心中不禁又是感伤起来。曾几何时，两人就是用这样几道廉价的菜来犒劳自己。那一两年中，隔上一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他们才会选择奢侈一回。

    然而，就在他有能力将女人带到更高档的饭店中就餐时，女人却骤然远去，再也不会回来。如今的李睿身为其利总裁。动辄就是上亿的买卖。时常出入高档场所，却从来觉出哪个星级酒店或是西式餐厅能超过这里。

    六七年中。每个月他都会来这里坐一坐，无论生意多么忙，或是有多么重要的事情等待他去做。

    “你来了？请坐。”或许是太出神，或许冷月来得太过安静，李睿从回忆中苏醒过来时，那个女孩已然站在面前，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第一次见面时，他是因为她与雪儿太过相似才留意，而现在则是完全不同的想法。桌下的手不禁又是攥紧几分，掌心中地玉坠早已和他的身体拥有了相同的温度。

    在此之前，无论是李丹或是李睿，冷月都把他们当做是路人，甚至都没有留意过他们到底长相怎样，抑或是有何种身份背景，这是性格使然。然而待下午时分接到那个电话，却不得不重新审视李睿之于自己的关系。

    她不认为李睿会拿电话中的事情作为要挟，索取什么，平日聊天中，多也从叶风话中听出男人对于李睿的评价，不过在这样的时候抛出身世问题，的确是冷月有些措不及防。自始至终她都是在孤儿院中长大，整个人生历程中便没有亲人这个概念，不过自懂事后，每当看到别人父母围绕身边时，多少也很些羡慕。无疑，最初叶风对她拯救的给她的那种安全感更像是亲人一般，故而才有了以后地始终如一。

    在进入那支特殊队伍前，冷月像别的女孩一样，充满幻想，期待如电影中那样，忽然出个亿万富翁的父亲，或是身兼要职的爷爷，瞬间过上公主般的生活。只是在体验了与众不同的血腥生活后，这种幻想早就被他抛诸脑后，特别是叶风地出现，让她地脑中彻底装不下其他，既然上天安排她是孤儿，她也不再追索是谁将她带来这个世界。

    可是这种想法却被一通电话打破，邮箱中收到的那几十张照片让她不得不相信，李睿是真地地清楚自己的身世，她不认为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两个人会如双胞胎般相像，即便有也是太少太少。

    因此，经过一番思量后，她最终决定来到这个李睿定下的小饭店中赴约，一探究竟。

    职业的原因，让她进门那一刻便观察起周围的情况，除了这间店的服务员老板外，仅剩下不远处坐定怔怔出神的李睿一人而已。唯一让她觉出异常的便是周围几个人迷惑或是惊讶的眼神。

    “你知道些什么，都讲出来！”就和审问她抓到的“舌头”般，冷月语气中透着阴冷气息，没有一丝客气的意思。说到底，她还是非常想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谁，这是升为人的一种本能。当然，她不可能像往常那样问清情况后，便将“舌头”杀掉。而李睿的表情也说明他不是什么难缠角色，即便没有软硬兼施，也会将事情始末通通讲出来，这在之前的电话他便说明了。

    李睿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有因为对方的语气而动气，更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盖因在几天的“绑架”便已领略了冷月的与众不同，她的性格以及做事方式并不像长相那般柔和，否则也不会成为叶风的“帮凶”。

    “我和你姐姐以前经常到这里改善生活……”望着面前的冷月，李睿悠悠说道。如果只是妹妹李丹随便说上两句，他还是有所怀疑，但是在昨天回至那所别墅，听李振说清一切后便再也没有怀疑。诚然，自己所问的问题仅是关于辛雪的，其间没有提到关于冷月的点滴，但是结合李丹偷听到了的部分，十来年的疑惑与不解在转瞬间俱都解开。

    即便到现在李睿还不能原谅李振的专横做法，不过也深深明白，以李振的身份是不可能让孙子与辛雪那样身世的女孩交往甚至结婚。他不认为与祖父李振同等级别的叶成筹会不知道冷月的生身父母。然而，那个同样掌握着巨大权力的老人却选择了与李振截然不同的做法，在此一点上，他不得不羡慕叶风比自己要幸福许多。

    “我的姐姐……”在冷月的脑子中并没有“姐姐”这个概念，回忆着自己所见到的那几十张照片，心头不禁微微震颤。照片上与自己长相相似的女孩恐怕就是李睿口中自己的姐姐。从其中一张合照上不难猜测两人的亲密关系。

    “她在哪里？”沉寂数秒后，冷月表情严肃的“讯问”道。人人都有好奇心，特别是对于关系到自己生身的事情。她以前不去寻找结果，仅是因为孤儿院中的人告诉她，父母早已经在一场车祸中丧生，她是唯一幸存者，根本没有提到她还有个姐姐。现在看来，那些人的话似乎并不可信，或者，他们是在刻意欺骗自己，而面前的李睿便是能解开谜团的人。

    “她去了天堂。”李睿颇有动容，努力许久，才缓缓说出这个直到现在自己都无法接受的结果，蜷起的手掌逐渐伸开，手中那个吊坠跃然灯光之下，光芒交汇出略显刺眼。

    而这刺眼的墨绿光亮让冷月站定的身躯不禁后退几步，将目光定格上了那个自己同样也曾拥有过的吊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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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后盾

﻿    屋内没有开灯，漆黑一片。仅在中央位置闪出一抹光芒。墨绿颜色虽有些扎眼，但却显得分外柔和。

    望月千心很难想象那时候的她会选择这样的玉坠，不管从哪方面来看，这都不符合自己的性格，金属质地的东西才更加适合她一些，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或许，这只是寄托了她当初的一个愿望，希望两个女儿不会卷入那些刀光剑影的纠葛中，平凡而快乐的度过一生，然而现在看来，这个愿望并没有成真。

    “当初不过是个谎言。”随着一声男性富有磁性的声音，门缓缓打开，光亮在缝隙中的缓缓渐大中最终充斥了整间屋子，将方才那微末的墨绿光芒掩盖无踪。

    紫川康介靠在门边，并没有进入屋内，眼光却一直注意着望月千心手中的玉坠。人如果想在短暂的几十年中做出件大事，取得令人瞠目的成绩，努力是一方面，运气却也必不可少。很明显，这两点上，自己都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基于此，紫川家族才会在短短几天中便完成了最高领导者的更替。

    他从来没有想过数日前网罗到的田刚俊长会帮他引出望月千心这样的大人物。这只能用冥冥中自有天意来形容——那个女杀手不小心丢下的一个玉坠凑巧被田刚俊长发现并捡起，望月千心又凑巧看到了手握玉坠的田刚俊长，再又凑巧的便是田刚俊长在早些时候成为自己的手下，出于主子的义务，紫川康介有责任为“小弟”挡下危险。经过一系列地巧合之后，最终完成了两个紫川人的会面。

    望月千心离开紫川家族时。紫川康介刚出世不久，根本没有对这个姑姑有任何既定的印象，不过在听过许多传闻和看过一些照片后，那个与众不同女人的形象早已深深印在脑中，故而仅一眼，他便确定，那个武艺冠绝R国的女人便是消失了二十年的紫川美珍。

    而新的计划就在短短几秒中形成，混如天成。

    望月千心似乎并未被门口的年轻人影响到。依旧是望着那个玉坠怔怔出神。她心中很清楚紫川康介所说地谎言是什么。二十年前，她之所以离家出走，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为自己死去的男人，而是那两个相差不过两岁的亲生女儿。当紫川景藤亲口说明，两个“孽根”已被除去时，未曾流过泪的她第一次心碎，第一次将情绪宣泄于表面上。

    然而，现在分析看来，当时的紫川景藤不过是让自己断绝牵挂之心，只是低估她的对于两个女儿的感情。以致于弄巧成拙。紫川的男人无情，女人却未必如此。

    “说吧！她在哪里？”仅凭一个玉坠，很难确定那个女杀手便是自己的女儿，不过在这种时候，微末点滴地线索都不会被望月千心放过。这些年中，她思考了许多，包括那段异国恋情。如今想来，如果那两年安稳的日子能够延续了白发满头时，她宁愿抛去现在令许多人羡慕不已的强者光环。

    “不知道。”紫川康介回答得很干脆，在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也早就预料到了望月千心会有什么反应。

    果然，转瞬间，那只纤纤细手便抓上了自己的脖颈，顿有种窒息地感觉。他绝不怀疑对面的女人只消微微用力，自己便会死于非命。但是在此生死边缘，他眼神中却没有流露出一丝的惧怕。并不是看透生死，而是自信已然抓到了对方地弱点。

    “你应该知道，跟我玩这些花样是没有用的。我的耐心非常有限，所以你最好在最短的时间间做出解释。”之所以会重新回到这所装备，甚至与多年不见的紫川景藤为敌，以致将之关押到那座神秘房屋中，全因紫川康介的一句承诺。她当然不会认为交易对方的话中没有一丝水分。只是没有想到水分会如此之大。最初时候。自紫川康介就如知道一切的神灵般，自信满满。仿似那个女杀手就在他的控制之下。没想到骗得自己的帮助后，却用简短地三个字打发一切。

    紫川康介示意对方将手放开，得到呼吸机会后，整理了衣襟，神色泰然道，“望月前辈，我并不想再欺骗你，关于那个女杀手，我了解不多，大致的情况也都已向您说明，所以，现在我无法告诉你她在哪里或者她到底是谁。”在这一点上，他所言非虚。所有的事情，能够要挟对方的理由都是得自田刚俊长，就是当初与那个女杀手交手过的田刚俊长都没有看清其面容，何况自己？

    “那也就是说，从最开始的时候你就一心要利用我？”望月千心眉梢微微上挑，语气中已然带着寒气，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对于女儿地想念日益加重，那是一种愧疚与自责，本以为是无法弥补地过失，不料却是峰回路转，就在她心情无比激动时，始作俑者却又上来泼了盆冷水，怎能不让她动怒。

    紫川康介摇摇头，道：“不能这样说，就像贷款借债一样，我要利用你提供的东西完成一些事情，而在这些事情后，我才有能力还债帮助你。望月千心这个名字在R国地确会让很多心情悸动，你也有能力杀掉任何你想杀的人，不过想要靠一个玉坠找到一个不知身在何处的人还是比较困难，所以，你需要紫川家族力量的帮助……”

    望月千心眉头皱起，她本应该猜到紫川的男人根本无诚信可言，那是一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毫无疑问，紫川康介继承了所有的“优秀基因”，和当年的紫川景藤毫无差别，他们所拥有的只有野心与无限制的欲望而已。

    “还要我做什么？”思忖片刻，望月千心缓缓道。

    “简单，我只是想让人知道，R国的第一武者和我是朋友，而且是很好的朋友。”紫川康介微微一笑，道：“明天的婚礼，我希望你可以出现，而且是作为我的证婚人。”这些年，在杀伐中紫川家族建起坚如磐石的稳固地位，亦树敌无数，有许多曾经或是潜在的敌人正在盯着这所庄园的一举一动，只要让他们嗅到一丝可能获胜的气味，便会趁机而起，故而，他需要一个足以震慑所有人的强力后盾，而望月千心恰是最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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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资格

﻿    假若没有李睿的出现，叶风与冷月的婚礼将和紫川康介的婚礼在同一时间举行。但是如今，事情却有了让很多人想象不到的转变。一方是焦急中等待新娘归来，而另一方则在敲锣打鼓中举办喜事，并迎来了令许多人为之惊叹的证婚人——望月千

    在崇尚欲望与野心的国度中，武力无疑是众多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即便在热武器兴起的今天，武道精英依然是各大家族追逐的对象，更别说是这之中的佼佼者。谁也不知道紫川康介为什么会和望月千心扯上关系，成名二十年的第一武者未曾以真面目见人，却在紫川家主大婚之日破例，再没有脑子的人也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那些本以打探虚实为目的，继而伺机而动的敌对势力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拥有了望月千心鼎力支持的紫川家族已然不是某一个或是几个势力联盟所能撼动的，他们在隐忍数十年后无奈地发现，还要继续忍耐下去。

    “我的妻子很漂亮吧？”紫川康介端着酒杯，凑近到望月千心的跟前，若有所指的说道。目光却不离不远处的金发女人。本来还想与这位新上位的权力人物搭上些许关系的人立时闪到一边，一是敬畏，最重要的还是惧怕。诚然，望月千心的相貌让他们十分意味，但是既定的印象却是无法改变，这样层次的人都是性格怪异，保不齐哪句话就会惹到她，还是避开为好。

    “很漂亮，特别是她的头发。”望月千心同样地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与自己不同肤色的年轻女子，悠悠道：“不知道紫川景藤知道你娶了这样一个女人会是什么反应。”自懂事后。她便明白，生在这个家族的女人注定是牺牲品，为了完成任务，她们需要用尽各种手段，包括身体。然而，这个家族的男人却被严令不能沾上外族女人，更不能娶外族女人为妻。

    虽然接触时间不长，可望月千心早已从紫川康介身上发现了紫川景藤早年地影子。她不认为紫川康介全因感情因素才将丽莎娶过门，这更多的是在摆出一种姿态，告诉紫川内以及紫川外的人，这任家主与上任家主完全不同，他已经完全否定包括紫川景藤在内的历代家主，他是要开创一个时代，显然，有着这种雄心壮志的男人不可能把心思全部放到女人身上，望着远处沉浸于幸福中的金发女人，望月千心心中忽而生出一分同情。婚姻也许真的就是坟墓，可以预见，以后的生活定然不是丽莎想要过地。

    “用不用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紫川康介见望月千心似是陷入思考中，适时提醒道。

    “你认为有人能成为我的朋友吗？我想你也应该没有朋友吧？”望月千心定了定神，嗤鼻笑道。更像是一种自嘲。生在这个家庭。就注定要失去很多，即便已然离开二十年，可是早就定型的性格还是让她很难与人真心相处。想必紫川康介也是如此。

    “我可是很想和您成为朋友的。”紫川康介始终挂着微笑。在旁边人看来，这位紫川新主与望月千心相谈甚欢。这也正是他要让别人见到的。

    “我在我的房间等你，希望你能履行诺言，记住，我们之间只是单纯的互相利用的关系，不是亲人也不会是亲人。”望月千心还是很给紫川康介面子的，虽然话语很不客气，面上却没有带出，至少没有给人以阴冷不符场合的感觉。抛下警告后，从后门快步走出。

    望着远去地背影。紫川康介淡淡笑了笑。随即转回身到了丽莎身边，放眼全场，自己的妻子的确夺人眼球，她的血统注定会使她成为紫川历史上最为特殊的女人。西方女人特有地开放性格让她不同于R国的女人，即便在众多人包围的情况下，也没有一丝地慌乱，而特殊环境下磨练出的酒量也在这时候发挥了作用。频频举杯后。依旧没有一丝醉态。

    作为一个喜欢与众不同的人，紫川康介在选择妻子上亦不会草率。相貌性格是他的选择标准，家世背景同样重要。刀锋军团比之紫川家族根本算不得什么，可是它却代表了一个方向。与众多没有见识过外面花花世界的紫川人不同，紫川康介绝对不会将眼界仅放在R国这个小岛上，他需要扩张，需要让势力跨国海洋蔓延到更多地方，征服一个女人只不过是第一步罢了，他要征服的是这个女人所属的名族甚至是国家。

    当然，在此之前，他还解决一个最大威胁。几月的一战，更多是的试探，对他自己而言，并无太大损失，盖因当日挑选出的赴者都是紫川景藤地死忠者，从某个方面他还要感谢那些冷组中人，是他们帮助自己完成了借刀杀人的策略。

    沉寂几月之后，另外一场借刀杀人的计划也即将孕育成熟，不知道望月千心这种人物到溜上一圈会带来什么影响，栽赃嫁祸之类的事情对紫川康介来说实在是太过简单，没有人知道那个女杀手的身份，但是他却可以肆意编造一个，比如军方训练出的杀人机器……

    如果紫川康介真正了解冷月的身份，他或许会被自己超强地猜测能力所吓到，冷月本就是军方地杀人机器，只是那些技巧手段都是天赋使然，并未像普通冷组成员那般通过残酷训练得来。

    宝山公墓。

    冷月静静站在一座墓碑前，辛志两个字在逐渐放亮的天色显得格外耀眼。没有遗像，更没有任何头衔，只是简简单单“辛志之墓”四字占据了整个石碑地面积，让人觉得有些突兀，没有生平，没有说明，单从这墓碑上，不会找到有关墓中人的任何信息。甚至连立碑人的署名都没有。

    冷月面无表情，即便有人经过看到，也不会认为她是站在亲生父亲的墓前。而事实正是如此。李睿昨晚所讲述的经过一遍又一遍的回响于脑中。让女人久不曾波动的心房中激荡异常。假如没有这个突发情况，她现在应该正在满怀幸福地准备着婚礼。两个小时后，包括叶成筹在内的许多人也将见证这场婚礼。

    但是，现在情况完全变了。

    她已然开始动摇，她不知道有了这样的一个父亲后，还有没有资格嫁给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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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选择离开？

﻿    不可否认，冷月是个非同寻常的女人。在初次见面时，李睿便看出了这点。然而现在的他还是不禁担心起来。任谁突然得知被隐瞒了二十余年的身世，也是难以接受。特别这个身世是许多人所不齿的。

    整夜无眠。李睿甚至开始质问自己，是不是太过残忍了一些。毕竟那是雪儿的妹妹。冷静一直是他引以为傲的东西，然而在关乎到心爱女人的问题上，这东西似乎刹那间便消失地无影无踪。当时，他仅想着冷月有权知道真相，却忽略了真相会对女孩造成如何巨大的影响。诚然，冷月在自己面前表现的一如既往的冷漠，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但是直觉告诉他，那个女孩已然相信了一切。

    天空泛白之际，李睿终于耐不住性子，翻身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便开车出门。目的地便是宝山公墓。

    辛志的问题到现在都没有被彻底查清。高层们出于个人感情，也一直在刻意回避。故而二十年过去。他的骨灰依然与众多普通人一样被安放到那所普通的公墓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对一个曾经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军人是极为不公平的。

    一失足成千古恨。他不认为红颜祸水这个词语正确，可却不会怀疑女人对男人的影响力。归其根本，辛志就是死到那个R国女人之手，而自己也是因为那个G国女人地女儿而与祖父李振划清界限。

    道路上车辆不多。对于这种大都市来说。这是难得地清净时刻。然而待看到那道身影后，李睿的心情却不像环境这般的清净。果然，冷面视人的冷月终究是放不下她死去二十年的父亲。按照原先的计划，她现在已经是等待出嫁的新娘，享受众多人的祝福。然而，现在却是孤独一人立于墓碑之前。

    作为受害者，李睿不想去扮演拆散他人姻缘地罪魁祸首，但现在看来。这已成为事实。至少，按照现在冷月彻夜在此守候的表现，叶风和她是不可能如期完婚了。

    本准备上前劝慰两句，以作补救。不想未等开口。低俯身子的女人忽而站直，背对的身影显不出表情，给人的大略印象好像是在默默地说着什么，抑或是深深凝视那座墓碑，如此不过三五秒钟，那道身影骤然消失。^^

    说是骤然不过是形容动作之快而已。扎眼功夫，李睿视野中的女人已然消失于原地，转头搜寻。才发现到了近百米开外的围墙处，天色尚未全开，隐约中，他只觉那身影翻墙而过，整个过程持续不到三两秒钟，恍然如梦般。

    李睿当然是不相信鬼神之说的，但是他却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未知的东西是不能以常理来推测地。就如刚才的情形，很明显。那不是幻觉。可是那道身影变化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到将人类极限带入都难以得到结果地程度。

    就在迟愣中，手机的铃声忽而响起。

    对方说话明显和小心，根本不符平日的性格。

    李丹的任性与娇纵也是看情况的。在将自己说知道的事情悉数告诉李睿之后，她便选择了沉默。她很清楚，任何事情一旦关系到了雪儿姐姐，哥哥都是以超出常态的心思对待。特别是几天前。他竟然重回那座别墅。甚至和爷爷谈了近两个小时。而谈话后，那两个人之间关系却并没有什么改变。

    而李睿更比平日沉默。

    李丹将一切看到眼中。他不知道那两人之间到底说了些什么，却不难猜出和冷月以及辛雪有关的。

    那日在门外偷听，她所得到地信息仅仅是辛雪与冷月的姐妹关系，至少他们的父母，爷爷与闫叔叔的对话中并未提到，只是能感觉出爷爷对辛雪与冷月的身世煞是介怀。或许，书房中李家两个男人就是以此为话题的。

    如若是在从前，她肯定会参与其中以修复那两人的关系，然而这次，她却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地味道，故而几天来都是安安心心做自己地事情，没有向爷爷询问情况，更没有打电话联系哥哥。直到今天凌晨，得知叶风婚礼因故推迟，才意识到这可能与哥哥有关，是以拨通电话。

    “叶风的婚礼推迟了……”试探性地，李丹小声说道。

    “新娘失踪了，怎么能不推迟？”李睿看着方才冷月身影消失地方向，叹了口气道。有些时候，人根本无法解释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那么做。平心而论，他对叶风印象不坏，而冷月又是辛雪的妹妹，从哪方面来看，这桩婚事都是应该促成的。可事实则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无情的破坏，这样的结果是他早先就该预料到的。

    李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按道理说，仇人叶风结不成婚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可是现在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几天前，冷月还是她发誓要报复的人，在那次“绑架“中，看起来柔弱的女人竟然成为帮凶，这是她不能容忍的。

    待清楚了冷月与雪儿姐姐的关系后，她却再也恨不出来。

    她自己根本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更没有经历过轰轰烈烈的爱情。然而，作为旁观者，哥哥与辛雪的感情历程她却是一丝不落的看入眼中。曾几何时，她也是为了这两个苦命人都悲伤落泪。

    就是雪儿姐姐去世五周年之际，她却作为导火索，将另外一对恋人带到抉择边缘。她预料到哥哥会找冷月，会讲清她与辛雪的关系。却没有料到挑明关系后，冷月竟然出走，放弃与叶风的姻缘。

    “你见过冷月。”没有任何怀疑，李丹话语中已不带一丝疑问。

    “是。”李睿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道：“有些事情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我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扫视一眼不远处被朝阳光芒扫过的墓碑，他轻轻挂断了电话，天堂中的雪儿都还不知道她有个这样的父亲，如果十年前，她清楚自己的身世，不知道是否还会始终如一的陪在自己身边，或者像冷月一样选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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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短信

﻿    叶风不知道怎么来形容现在的心情，谈不上慌乱，毕竟多年不凡的经历让他习惯了应对各种突发事件。一夜的时间，他想了很多，也假设了若干种情形，最终却被一一否定，实在找不出冷月有什么理由失踪。

    对于一个多年来仅以爱情为生存目标的女人来说，选择在结婚前夜逃离无疑是匪夷所思的。至少叶风如此认为。

    就如各种电影电视的剧情桥段般，男女主角之间往往不会一帆风顺。^^^^仿似黎明前的黑暗，在最关键的时刻定然会出现些意想不到的人或事，打乱按照规律向前发展的情节。无疑，如今叶风完完全全地经历到了这些。

    如果按照常人的想法，叶风现在的安然表现是不可想象的。任哪个男人在结婚前夜把未婚妻弄丢，也不会仍旧坐在家里。可叶风就是这样。他很清楚在打电话将冷月失踪的消息告诉祖父叶成筹之后，已然有许多专职于情报的特殊人员开始寻找冷月的下落。^^^^然而，他更清楚，以冷月的能力，只要她不想被发现就会如空气完全消失在众人的眼前。至于她遇到危险以致不能脱身的猜测根本不必考虑，这种情况发生概率小到可以忽略。

    凝思之际，敲门声骤然响起。声音并不是很大，却让叶风猛地打了个激灵。^^^^一个小时之前，便将婚礼推迟的消息通知了原本邀请的客人。这个时间，恐怕有许多人都在猜测其中的缘由。如今看来已然有人最先耐不住性子，上门求解。只是不知道这个好奇心最重的人到底是谁。

    “凤姐？”门外的女人让叶风有些意外，迟疑半秒钟之后，方才打开门将何惜凤让了进来。何惜凤来首都的这些天中，叶风明显能觉出女人眼神中的异样，只是说不清这种异样到底代表着什么。==特别是在冷月与自己地关系曝光后。何惜凤在对自己的态度上亦有所改变，早先她会询问许多关于工作的事情，根本不会顾及时间，最后多以请客吃饭为终，这些天却鲜有主动要自己在侧的要求，即便的是听雨阁的重要事项也多是询问刘菲。甚至在下班之前便催促自己早点回家陪冷月。

    何惜凤眼神扫过叶风脸庞后。****迅即离开。旋转一周后发现视野中并没有冷月地踪影。她不想用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来比喻现在的心情。虽然在商业竞争上她是铁面无情，可真到了个人层面上，她并不想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即便叶风与冷月真的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自己也不见得就成为候选之人。

    待坐下之后，微微皱了皱眉头，询问道：“你和冷月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诚然，有时候何惜凤希望两人的关系能超出好朋友的层次。^^^^可是至今未能成功。像这样地关心完全是出自友情。

    自始至终，叶风也没有将何惜凤当成过外人，虽然自己与这个女人之间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可是自内心之中却完全将之视为亲人。长时间的接触，让叶风对这个女人有个种尊敬之情，所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有着悲惨身世的何惜凤在事业方面的确做地非常出色，一个三十岁的女人依旧纯粹的打拼有了现在的身份地位的确很不简单。从年龄上，他不可能将何惜凤当做是辈分上的姑姑，可是却有种对于长辈的感情，而这些都透着“凤姐”两个字流露出来。

    故而，在冷月失踪的问题上，他并想隐瞒对面的女人。\\

    “我和冷月之间是不是出了问题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说此话，叶风也是发自内心。很多时候他在面对冷月时总会发现缺少一些东西。可又说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沉寂片刻之后，才又继续道：“或许，冷月已然发现我们两个有着这样或者那样地问题，所以才会选择在最后时刻前离开。”

    “离开？”何惜凤地表情明显透出惊讶，怀疑道：“冷月走了？”她与冷月接触不多，可是那女孩给自己的印象却是极为温顺的，与叶风在一起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仿佛什么事情都可以由叶风做主一般。这样一个女孩会有极端举动。是让她意想不到的。

    “我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叶风从对方目光中读出一抹焦急，这是绝对发内内心的。^^不是做作之态。“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一直没有出现过，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也联系不到她。”

    “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你报警没有？”比之一般人，何惜凤很出色，很特殊。可是她还是用一般人的心态来思考问题。特别，她并不知道冷月乖巧外表掩饰下地真实一面。任谁也不会将那样一个甜美女孩与血腥联系起来。假若，她真地清楚冷组成员应有的能力，那么就再也不会做意外之类地猜测。

    叶风不可能讲明这些，苦笑一下道：“已经有比警察更厉害的人去寻找了，只不过现在还没有消息。”

    何惜凤观察对方的表情，叶风似乎并没有担心了冷月的安全问题。不禁让怀疑刚才男人所说不过是搪塞之言，冷月或许并不是失踪而是在叶风知晓的情况下出走，比如吵架之后，她虽然没有过男女交往的经历，不过电视中常听常见。不过一般程度的口角应该还闹不到现在的程度。

    就在她暗暗猜测之际，摆在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嗡嗡想了两声。几乎是在同时，那部手机已然出现在了叶风手中。这让何惜凤心中猛然一颤，虽然叶风表现的不冷不淡，好像并没有特别重视冷月，然而刚才这种举动还是透露出了他的焦急心情。

    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静静等待着叶风看过手机的反应。

    并不是电话，仅是一条短信。

    不过发信人还是让叶风兴奋不已，没错，就是消失了一夜的冷月。

    迫不及待地看清内容后，嘴角边的肌肉轻轻抽动了两下，表情异常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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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否则......

﻿    就在叶风收到短信的前一刻，深处首都军区家属大院的“一号”别墅内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这让焦急等待消息的叶成筹精神为之一振。对于一个接近八十岁的老人来说，休息时间显然格外重要。在家人的劝说下，他已然逐渐将晚睡早起演变成为晚睡晚起，昨夜批阅文件直到深夜，却不想凌晨时候便被叶风的电话绕行。

    叶成筹的心情异常矛盾。他甚至希望冷月真是遇到什么难缠的事情。假如真是那个女孩一心想要躲起来，任凭自己动用再多的力量也难以找到。

    “喂，”定神之后，叶成筹身手拿起电话。作为在职将军，家中的电话称得上机密，对于电话上显示的陌生号码，他很是意外。

    “爷爷，”对面的女声以及声称呼充分表明了身份。

    “冷月？你在哪里？”虽然仅仅两个字，但是经历了太多风浪的叶成筹还是从中品出了一丝不同于平常的味道。脸上肌肉不禁轻微抽动两下，一种不好的预感充斥心头。或许，他最为担心的事情要发生了。可是却实在想不出有谁敢于将二十年前的往事重新搬出来。

    “我想向您确认一件事情。”冷月并没有回答老人的问题，而是说出自己的疑问，“我的父亲是不是叫辛志？”其实，对于身世问题，她已经没有任何怀疑，之所以打这个电话更多的抱着一种幻想，幻想叶成筹义正言辞的否定掉李睿所说地一切。然后摆出充分地不能再充分的理由，如此，她才可以消除顾忌，继续与叶风呆在一起。

    饶是叶成筹再是沉稳，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张了张嘴却没有讲不出一个字。听语气，冷月已然知晓了一切，自己想要欺瞒下去，恐怕也是徒劳无功。毕竟。辛志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直到现在他也不相信那样的一个男人会为了个女人而背叛几十年的信仰。然而，人已逝去，真相也随之被历史尘封。谁也无法猜测当时的辛志是如何想的，或许，他当时的一跃仅是为了帮女人挡下子弹而已。殊不知以那个女人地本领根本用不到他人帮助。

    “是。”犹豫许久，叶成筹还是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清楚了，对不起，爷爷，我需要时间去搞清一切。”冷月声音低沉。仿佛被宣布死刑的囚犯去接受无可奈何的结局，随即挂断电话，甚至连再见都没有说一声。将衣领向上拉了一拉，走出公用电话亭。放在口袋中的右手似乎有些颤抖，咬了咬牙，将早就写好的短信发了出去。之后，手机变成碎片，一同进入了垃圾筒。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忙音，叶成筹静立不动。笔直的身躯跟本无法让人想到这是个年逾古稀的老者。

    半晌后，才是放下听筒。

    他在思考。在思考是谁让冷月清楚尘封已久的往事，以致于决定在结婚当天选择消失。

    “张文策！”

    “是！”在叶成筹语音落下之后瞬间，书房门轻轻打开。一个魁梧男子进到屋来，从上到下地绿色军装显出严肃，肩章的三星烁烁闪光。作为叶成筹身边的贴身助理，他充当了参谋。警卫等一切角色。更是直接传达叶成筹命令的人。

    “让机要科调查昨天下午到现在所有与冷月联系过的电话，见过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半小时之后，我要结果。”这个时间，对于那些精英来说并不是太紧，让他们找到冷月的行踪可能很困难，但是让他们调查过往的事情则是太简单不过。

    “是！”没有任何犹豫。在这个讲究绝对服从的组织中。张文策唯一清楚的就是叶司令所吩咐地要严格执行，即便没有完成的可能。^^

    直到得力手下退出书房。叶成筹才终于坐了下来。做到今时今日的位子，他不认为没有人眼红。这是人类的通病。但是放眼自己周围，实在想不出有谁会使用这么下三滥的方法。即便曝出冷月身世又能如何，这丝毫不会影响到自己目前的地位，更不会提升某些人地地位。假若真要搞出些文章，也该选择与冷月结婚之后，那样才会有些许打击效果。

    思忖中，电话铃又响起。这次地号码很熟悉——叶风。

    何惜凤刚才在叶风的身边，她不清楚该用哪个词语来形容叶风的表情。自从与这个男人相识以来，他都是一副悠然姿态，无论遇到什么棘手问题，都会表现的胸有成竹，根本没有焦急或是紧张过。

    然而今天，确切地说，是叶风看过那条短信后，他整个表现都超出自己预料。

    很长一段时间，何惜凤都觉得两人之间再无秘密可言，可是今天发现，叶风仍有许多的事情不可能与自己明白说明。从他躲到卧室打电话就可以看出端倪。

    她很想知道那条短信的内容，从某种程度上，她的好奇心超出常人，不然也不会选择在第一时间来到叶风的居所，询问事情始末。当然，这也可能是关心则乱使然。

    隐约中，可以听到叶风与平日里截然相反地低沉声音，却无从分辨内容。

    只是一分钟地时间，卧室门砰然打开。叶风依旧是刚才的表情，只是身上多了件外套。

    “凤姐，我需要马上出去。”

    “冷月有消息了？”何惜凤不禁问道。

    “还没有，很多事情我自己现在也搞不清楚，等我回来，我会说明一切。”叶风根本没有留给何惜凤再询问地时间，快步朝门口的方向走去，忽而却是停住脚步，“谢谢你，凤姐。能在第一时间来到这里，俱乐部的事情我可能会放手一段时间，抱歉！”

    何惜凤轻轻点点头，任何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不可能再把心思放到工作上，叶风确实需要时间去处理他与冷月之间的事情，作为外人，有很多事情不是她应该问的，因此只有等待，等待叶风回来后的答案。

    殊不知，这一别将是几个月的时间。

    就在叶风驱车赶往首都军区的同时，叶成筹已然收到机要科的报告。二十五分钟，比要求时间提前五分钟。

    叶成筹从张文策手中接过传真过来的资料。上面男子的照片以及旁边所附姓名清晰的说明了其身份。资料尽管简短，仅仅两页，却将其生平，背景说得极为详尽，这些背景当然不同于公安局所能调查出的一切。最大的区别便是标明了“李睿原名李锐，李振上将之孙。”

    对于这个结果，叶成筹并不算太意外。知道辛志事件内幕的不过区区数人。排除一下，也可以得出大致结论。如今看到这个名字，心中的疑团尽数消散。李睿与冷月不是没有一丝交集。这些年来，他一直让人注意着辛志另外一个女儿——辛雪。假若当年不是自己预料到R国势力会斩草除根，提前派人保护，这两个孩子早已命丧黄泉。他们之后的生活，也是自己一手安排的。

    叶成筹不喜欢参与别人的家事。可李锐与李振的矛盾他却是一清二楚，盖因中间夹着个辛雪。他不希望上一代的悲剧延续下来。纵使，辛雪有着R国的血统，可是不代表她就是R国人，就会像她的母亲般害人无数。

    李锐在离开李家后，生活上经历上了一段困境，而他的转折便是那家小工厂的并购，到现在当事人还不知道，帮助完成并购的便是叶成筹，一个与他祖父同级，却从没有见过面的长者。

    之所以暗中帮助，叶成筹更多的还是为了辛雪，他与辛志名为上下级的关系，实际上更算是忘年之交，照顾好辛雪与冷月对于他来说，更多是一种心灵的慰藉。而对李锐，他也有一种佩服，不是哪个生存在这样家庭的子弟敢于反抗的，李睿和他的父亲的确很像，只是比他的父亲觉醒更早。谁成想，就是这个让自己佩服的年轻人扰乱了自己孙子的婚礼。

    “能确定是他？”

    “能！”张文策立于一边，点头回答道。

    机要科是他最长接触的一个部门，那些人的本领他早就领教过，通过电信局中的记录查取情报不过是入门课程而已。

    至于李睿十年前的身份，更是不在话下。首都军区机要科名为一个地方性的机构，实际上却网络了整个的优秀情报人才，这里就像是安全部的演兵场一般，时刻上演着没有硝烟的战争。

    “好。”叶成筹点点头，此刻他心中已然有了打算，他不怪李睿。这不是他的错，他只是充当了一个传话者的角色，一切根源还在李振，这个终生的对头。

    李振不容许自己的孙子与辛雪这样身世的女孩交往甚至结婚，自己无权过问。可是他却不能把将爪子伸到自己的势力范围。他们截然相反的性格注定了要争斗一生。叶成筹一直都是激进派，根本不会在乎所谓的家庭成分。

    而李振恰恰相反。

    沉吟许久，叶成筹身手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串号码，冷声道：“给我接李振。就是总装备部的李振！”想来没有李振，李睿是不可能知道事情真相的，早先也听过传闻，李振想要挽回祖孙关系，可是这不能建立到损害别人的基础上。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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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    李振亦是被凌晨的电话通知惊醒的，此后便再也没有睡下。在经过与李睿的一番谈话后，他本还坚定的心也是软了下来。诚然，他和叶成筹存在这样或那样的矛盾，但那都是公事，并不涉及太多私人感情。

    看到如今孙子久久不能释怀的模样，他多少有些愧疚。若不是当初竭力阻止李睿与辛雪的结合，祖孙两人也不会闹到现在这步田地。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不希望看到叶家重蹈覆辙。至于今日的婚礼他早就决定参加，而且是带着最诚挚的祝福而去。

    不料，事情却出现了让人意想不到的变化。

    这让他不得不联系到与李睿的那番谈话上。虽然整个过程中，没有提到任何有关于冷月的事情，自己却是将辛雪的身世说的一清二楚，假若李睿知道辛雪与冷月本是姐妹，恐怕会将所有的秘密讲出。这是他最担心的，李叶两家本就不合，一旦由李姓人搅乱了叶家的婚礼，后果可想而知。

    当然，以上纯属猜测。相较于辛雪而言，冷月的身世更属机密，毕竟她是冷组成员，除了核心层的几人外，没有人知道辛志死后，他与那个R国女人的小女儿去了哪里，统一的口径便是被其母带走。

    细数一下知道详情的几人，没有谁会将如此重大的事情透露出去。盖因这很有可能让一个有着坚定信仰地己方战士成为对手的棋子。警察变成罪犯。可是相当棘手的，任何人也不能否定亲情地感召力。

    虽然闭着双眼，可李振脑中却是转动不停。思考着问题出到了哪里。他更希望婚礼推迟是叶风与冷月感情上出现了问题，而是外来因素引起。就在此时，房间的门轻轻开启，声音不大却不会逃过老者的耳朵

    在这所别墅中，唯一敢于不经许可便进入这间书房的便是李丹。而她恐怕也是李振为数不多要笑脸相陪的人。自从失去儿子孙子后，李振便对亲情格外看重，只要李丹的要求不是太过分，他都会答应。

    “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

    “呃……我看您起来了。所以也睡不着了。”蹑手蹑脚溜进屋的李丹直起腰，快步到了李振面前，将手中地茶水轻轻放到桌上。随即搬了一把椅子对面而坐。有时候，你一定要相信女人的直觉。

    李丹这两天就觉出事情有些不对劲。特别昨夜到现在眼皮直跳，心情更是异常烦躁，怎么也睡不着。

    “叶家的婚礼推迟了。”李振缓缓睁开眼睛，叹了口气道。却用眼睛的余光注意着李丹的反应。她和叶风之间的矛盾自己一清二楚，只是没有过问太多罢了。关于叶风，他谈不上太了解，不过却很清楚做过那么多机密事情的人应该知道分寸。故而孙女的安全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他甚至希望有人能帮助自己好好打击下眼前女孩的气焰，温室中长大地花朵总是太容易枯萎，人亦如此。

    孙女的表现多少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由此也让他心底中的那番隐忧更是加重一分。

    按照李丹的脾气，在得知仇敌出事应该是幸灾乐祸才对，至少也该有所表示才对。然而今天的她在听到这个对于李家来说不大不小的消息后，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只是轻轻“哦”了一声，表示听清了对方的话，而是便是心不在焉似的沉默。仿佛所有地事情她早已知晓一般。

    其实，李丹在决定将辛雪与冷月是姐妹的秘密讲给哥哥听时。就料到了哥哥会将一切告诉冷月，只是到现在还是弄不明白，为什么凭空出现的一个姐姐怎么会影响到冷月婚礼的进行，个中原因想必都隐藏在前几日哥哥回来与爷爷地谈话中。只是当时自己被支开，没有得到其中的任何讯息。

    “爷爷，你为什么不喜欢雪儿姐姐？”咬了咬嘴唇，李丹问出了几年来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她现在脑袋很清醒，清醒到已经分析出爷爷不喜欢辛雪的原因便是现在冷月与叶风婚礼推迟的原因。

    站在个人角度，回忆当初辛雪的一言一行，为人处事，根本挑不出任何让人生厌的地方。多年来。李丹一直在想是什么原因让爷爷竭力反对那桩婚事。甚至将亲生孙子逼到与之断绝关系的程度。虽然平时在一些小问题上，她会任性一点。但是真到关键时刻，她是不敢挑战爷爷地威严地。故而，这么长时间内，她一直试图缓和祖孙两人的关系，而且做了许多事情，却从来没有挖掘过使两人关系恶化地深层原因。

    但今天，却有了一个这样的时机。

    李振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他在忖度李丹为什么会选择这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

    “有些事情你不能知道。”沉吟片刻，李振摇摇头道。

    “你那天和他说了什么？是不是也说了你不喜欢雪儿姐姐原因？”放在往常，李丹会选择离开，今天却不知什么原因促使她继续问下去。整个过程中，她一直注意着李振的表情，虽然老者多年来养成的从容气质让人很难嗅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是血缘还是会引起一定的心灵感应，她现在愈发的肯定那一定是个很大的秘密，如若不然，一向讲道理的爷爷不会不做任何解释，仅是付诸行动。

    李振当然明白孙女口中的他便是李睿。

    算起来，前几天那次会面是十年中的唯一一次。当与李睿相隔不到两米，相对而坐时，李振真想问问这些年李睿是怎么过的，可惜，那不是他们见面的主题。从始至终，李睿都在“逼问”着关于辛雪的一切。

    最终，李振不得不承认，他心软了，他说出了本不该说出的一切，说出了不想自己的孙子娶“叛国者”与外国间谍的女儿。从某种意义来说，这是他为了挽回亲情而做的最后努力，他在为当初自己所做的一切寻找一个恰如其分的理由。

    结果，这个理由没有换回任何东西。

    李睿依旧冷漠，甚至出门时与进门时的表情都没做任何改变。

    一步错，满盘输。连李振自己都在怀疑当初是不是太过执着，假如选择和叶成筹一样的态度，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孤单，仅剩一个孙女陪伴身旁。

    对于孙女的追问，李振没有任何话说。

    现在他庆幸的是，以前的种种发生的很早，早到那时李丹还不太懂事，没有留下太多太深回忆。否则，他身边也许会空空荡荡。

    “你回屋休息吧？今天不是还要去报社吗？”李振勉强笑了一笑，提醒道。尽量将话题变轻松。他当然不知道李丹之前所说的周末加班仅是为了躲避参加叶风冷月的婚礼。

    孰料李丹并没有听从劝告，她现在脑中忽而涌出辛雪当时的音容笑貌，一直以来，她都认为李家是有愧于辛雪的。凝视着重新闭上双眼的爷爷，禁不住大声问道：“为什么您不能和叶风的爷爷那样，学着接纳呢？冷月是雪儿姐姐的妹妹。两人甚至连相貌都一样，叶家可以接受，为什么您不能接受？如果，当初不是您组织的，哥哥也不会离开，雪儿姐姐或许也不会因为病情发现太晚而去世，我们这个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支离破碎。当然，现在说太多已经太晚了……”

    “你说什么？”李振的眼睛猛然睁开，他不会怀疑自己的耳朵，李丹话中已然表明她知道了辛雪与冷月的关系，这也是他最为担心的事情，假若将自己告诉李睿的事情与李丹的知道结合起来，也便意味着冷月的身世完全被破解，再假若这些被冷月知道，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当然，这是最坏的后果，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李丹并没有将辛雪冷月姐妹之事告诉李睿。

    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表情，李振严肃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辛雪与冷月关系的？”

    “你和闫叔叔的谈话，我在门外听到了。”李丹并没有觉察出事情的严重性，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还有谁知道？”一经提醒，李振已然想起自己在接到喜帖时曾经提过冷月与辛雪的事情，没想到这些竟然被李丹听到，事情正在像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着。

    “我哥哥！”李丹的回答异常干脆。

    李振苦笑一下，他不想去责备李丹，自己的孙女根本不清楚利害关系，否则也不会成为泄密的重要一环。

    现在他可以肯定叶家婚事推迟和李睿脱了不了关系，目前最先要做的不是惩罚责任人，而是想想如何应对叶成筹，对于掌握着军方最主要情报资源的首都军区司令来说，想要查明一件事的前因后果再简单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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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秘密

﻿    果然，电话铃声随即响起。

    “你先出去，我有公事要忙！”李振看了看显示出来的号码，摆摆手道。这位迟暮老人举手投足间已经露出些许疲态，但是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因为电话那头百分之九十是叶成筹，一个不可小视的棘手角色。

    李丹张了张嘴，最终点点头，退出了书房。关上门的刹那，才觉出方才自己那番质问太过分了一些。虽然爷爷嘴上从来说过，但是她却可以看出老人对于亲情很是珍惜的，在某些事情的处理上，他的角度与自己以及哥哥本就不同，根本谈不上是谁对谁错。

    而门的另一边，李振则是深深吸了口气，拿起听筒。

    “李部长……”冷冷的声音已然充分说明了电话那头之人的身份，在这个国家中，没有几个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和李振对话。

    “老叶……有什么事情吗？”李振颇有些明知故问的意味。历次争执中，李振往往是表现的更为冷静的那个，这和性格有关，这些年下来，他已然没了当初带兵时的锋芒毕露，很多时候会选择以平和的方式解决问题。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叶成筹没有动怒，但是话语中却不显任何暖意，“有个年轻人叫李睿，是其利集团的董事长，应该和你李部长没有任何关系吧？”他不喜欢将这一代地争端扯上下一代甚至更下一代。然而，这是有适用范围的。一旦涉及到叶风，以往的一切都将作废。漂泊于李家之外地李睿无疑是李振的软肋，不能不好好的利用。

    李振没有立即回答，他在思考对方话中的隐含之意。对于别人，李睿与自己的关系可能算是秘密，但是对于叶成筹来说，那不过是没有公开的事实而已。::他甚至怀疑，叶成筹比自己更了解李睿与自己闹翻的始末缘由。

    假如自己回答与李睿没有关系。那也意味着放弃了对孙子的保护，无法想象像叶成筹这种疯子会做出什么有悖常理地事来。虽然不可能到危及生命安全的程度，但是随随便便一个小动作也是李睿不堪承受的。

    “李睿是我的孙子，一直都是。”李振很清楚，这些都是叶成筹了解的，再次说出只是表明在动李睿前，他应该好好考虑下后果。

    “其实是不是你的孙子关系不大，”叶成筹嗤鼻一笑，继续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让我很疑惑，好好的一个冷月，我的孙媳妇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而她最后见过地人就是李睿，我不得不和李睿见上一面，很多问题只有他才能回答我，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事情远比想象的严重。李振本以为冷月仅是清楚了自己的身世，却不想她在知晓身世后失踪。这已不单单是叶家的问题，更是整个的问题。

    这一代的冷组成员有两个最为突出，一个是叶风，一个便是冷月。他们都属于那种异常危险的人物，倘若冷月见到了她的亲生母亲，倘若她被那个R国女人说服。那么将面对史上最难对付的一个敌人，一个完全清楚军方以及冷组活动的可怕敌人。

    叶成筹现在还能心平气和地和自己说话，已然很对得起自己了。

    “冷月的失踪必须在军委会中进行通报。”李振没有明说，可这句话已经清楚的表达出那份担忧。

    “你不怕把你的孙子搭上吗？”叶成筹哼了一声。道：“如果他知道了太多他不该知道地事情，那么后半生都有可能在严密监控下度过。当然，还有另外一种选择，就是去另外一个不会泄露秘密的世界。”这并不是威胁，如果一件事涉及上国家安全，便再不会再有所谓的道义，准则。一个人的生命比起亿万人的生命来简直一文不值。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振这时候也忍耐不住，叶成筹句句话中都带着尖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扎伤自己。

    “我只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冷月！”叶成筹声音骤然加大。“你最好在半个小时赶到首都军区，我想有你在场李睿可能会温顺一些。我不想使出那些你我都知道的对付俘虏的手法，那样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任何经历过那场战争地人都清楚情报地重要性，在飞机大炮外还有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战争本就没有人道。无论是叶成筹地部队还是李振的部队，在当时都没少用很不人道的审讯方法，而共同的目的便是榨取尽可能多有用的情报。

    无法想象，那种酷刑用到自己孙子是种什么情形，所谓关心则乱，连一向冷静的李振在听过叶成筹的威胁后也有些坐不住了，正色对着电话道：“叶成筹，一切等我到了再说。我希望我见到一个健康的孙子。”

    “这要看他老不老实了。”叶成筹留下一句话连再见都没说一声便挂断电话。电话中，他极尽强势，但是很多却是口头上出出气而已，虽然他很想将李睿揪过来狠狠揍一顿，来惩罚他的搅局，可是却很清楚，这些都是于事无补。毕竟，他是李振的孙子，自己不可能太过分。之所以在秘密拘禁李睿后和李振打招呼，是因为他另有打算，这是一桩交易，一桩很大的交易……

    “司令，叶风到了。”张文策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小声道。

    “进来吧！”叶成筹轻呼了一口气，吩咐道。他现在还在考虑如何开口，如何说明冷月失踪的原因，如何说明冷月的身世。

    “爷爷，”今天的叶风表情严肃，与平时判若两人。冷月的失踪对于他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打击。自十五岁离家起，他便学着计划一切，尽管不是每次任务都顺顺利利，可所有的变数都在预料之中，早便有了对应之策。

    而今天，在面前自己的感情上，他却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数感到有些措手不及，推门进入后，一眼看到了书桌后坐着的老人，同样地，老人表情也非常严肃，更准确的说是有些沉重。记忆中，只有遇到非常重大的事情时，爷爷才会如此，叶风心中不禁微微一震，暗暗思忖着冷月出走一事是不是惹怒了这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随着地位的提升，人往往会愈发的重视面子。叶风婚礼邀请的人虽然不多，可是却都是很有能量的，没有合理的原因便宣布婚礼推迟，作为叶家主事人的叶成筹显然会下不来台。

    其实，在这个问题上，叶风还是错看了那位身经百战的祖

    物极必反，叶成筹先如今坐拥首都军区，已然不是谁都敢议论的了，而叶成筹本身性格也决定了他不是喜欢表面文章的人。故而在得到冷月消息至做出推迟婚礼决定过程中，他根本没有考虑过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别人会如何看叶家。

    “坐吧！”叶成筹示意叶风将门关好，随即挥挥手让其坐下。

    “冷月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虽然从冷月的短信中可以知道她不会在短期内回来，但是在另一个层面也表明冷月目前的安全不存在任何问题。对叶风这种在生死边缘游走多年之人来说，只要活着，一切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距离爷爷知道冷月失踪已然有四个小时，这段时间足够军区那些情报人员发挥作用，虽然那些人不可能查到冷月目前的行踪，但是之前见过什么人，到了哪里肯定会查的一清二楚，这些已足够自己分析出女人离去的原因。

    “昨天晚上冷月见过李睿，其利集团的李睿。”叶成筹停顿了一会，终于开口。

    “李睿？他们两个怎么会见面？”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叶风率先想到的还是听雨阁，毕竟自己包括冷月与李睿存在交集的就是那家俱乐部。不过，李睿似乎没有能量将冷月逼迫到放弃结婚的地步。

    叶风很自信，或者说是很相信冷月对自己的感情，不是特别重大的事是不足以让女人离开的。

    “李睿知道了冷月的身世。”叶成筹叹了口气，“本来，我希望把秘密带到棺材里的，没想到最终还是有人泄露出来，你有权知道一切。”

    “秘密？”叶风眉梢轻挑，从爷爷的表情语气中，他已然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竭力屏住呼吸，听老人继续诉说下去。

    “冷月的亲生父母我是认识的，她的父亲叫辛志，是我的老部下，而她的母亲叫曲美珍，当然，这只是化名而已，到现在我们也没有搞清那个女人的真实姓名，唯一能够确定的便是她受命于R国的某神秘组织，而她本身也是R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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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档案

﻿    生活中的徐进并不是个非常严谨的人，特别是在穿衣打扮上，其实多数的单身男人都是如此。他所有的衣服加起来也不过三套，其中最上档次的便是那身军装，显然那不可能成为参加叶风婚礼时的礼服。故而在婚期前一日，他特意抽出时间进到了久违的商场，选购了一身价格不菲的行头，也算对得起兄弟了。

    可是刚刚购得的高档行头现今却被扔在床头，并没有派上用场。

    在这间单身公寓中，徐进做着与往常时候相同的事情。只是相较而言，不如平常那样聚精会神，甚至连最为得意的煎蛋都搞焦了。算起来，叶风以及冷月都曾是他的手下，除却工作上的接触，个人感情亦是不浅。他从内心中就期待着这两人的结合，很少有人知道，冷月七年前的巨大转变全因他的一番劝说。

    就在他认为一切水到渠成时，意外降临。

    从得知消息到现在已有六七个小时，这段时间他没有接到任何来自首都军区的命令。换言之，叶成筹没有将寻找任务分配到国安系统，想来首都军区情报部门的后辈们现在正在奔波忙碌，搜寻冷月这种人的行踪对于任何组织或个人来说，都是巨大的难题。

    正在思忖着自己也该参与其中时，敲门声砰砰响起。身为情报人员，徐进在很多时候都是生活于封闭环境中。朋友更是没有多少，而其中知道他现今处所地不过区区几人，脑中稍一过滤。便猜到了来者何人。

    果然，透过保险门便看到了叶风那张略显憔悴的脸庞，单从其表情便可判断出其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

    “进来吧！”徐进稍微停顿了一下，轻声叹了口气，将门打开道。xx不用说，也知道叶风来到自己这里是为了什么事，婚礼在即，新娘落跑。即便是再坚强的男人也有些承受不住，至少心情会受到很大影响。

    叶风轻轻点了点头，没有答话，径自进入房间，缓缓坐到了凌乱搁放着衣服地沙发上，根本没有管屁股下还有一件外套以及外套包裹着的内衣。

    “还没有消息？”徐进将一杯白水递到叶风面前，轻声问道。

    “没有！”叶风虽然接过就水杯，却没有动上一口，而是随手放在了身前的茶几上。他脑中仍然回荡着半小时之前祖父叶成筹的一番诉说。一向认为背景单纯的冷月竟然有着那样的父亲母亲。其实，根据最简单的遗传道理。他也该多少有些警觉，天赋这东西着实和基因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冷月对鲜血地敏感和自己一样，完全得益于上一辈人，只不过她的是母亲，自己的是父亲罢了。

    作为一个感情经历及其简单的老男人，徐进在有些问题上的处理手段并不见得就比十几岁的半大小子高明，现在的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叶风。熟练的从口袋中掏出烟盒，用仅有的一只手轻轻一弹一抽，便完成了取烟过程。这样的速度对很多四肢健全地人来说都很难做到的。

    随手将香烟抛给了叶风，自己又取了一根。双双点上后，吐了口烟气问道：“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到现在，徐进还没有成功假设出冷月出走的原因。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这应该是叶风的关系。当然这也是受到某些影视剧的影响，逃婚情节的出现往往是由于出现了第三者甚至第四者。=

    可惜他猜错了，这次的情况并不是影视剧描写的那样。

    “二哥，您能帮我一个忙吗？”叶风是第一次对徐进用“您”这种敬词，往常两人相处玩笑居多，即便公事也从没有绷着脸说话。

    忽然改变的称谓让徐进微微一愣，他意识到叶风接下来所说地话应该会非常重要。沉默片刻后，道：“你说。”

    在这个社会下。很多关系已不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朋友。义气，这些词汇似乎也在与真实情况渐行渐远。某些原本道德层面上称之为义务或责任的东西却可能成为现今极力称颂的感人典型，比如捐肾给自己地亲生母亲。可是即便如此，同生共死的战友情却依然存在，像叶风与徐进这种一起在死亡边缘并肩而行的人来说，互相帮助前根本不需任何的迟疑或是询问。

    “我需要二十年前一个人的资料或者说是一件事的详细资料，在国安部情报处内应该会有存档。”叶风狠力深吸了一口烟，沉声道。

    “姓名？”

    “辛志。”

    “好！”徐进表情如故。好像这个名字对他没有任何吸引力。的确，相较于其年龄以及进入国安系统的时间来说，二十年实在有些遥远，那时地人或事本不该是他应该熟悉地，可是这本不该他他熟悉的东西却是他曾经确实关注地。

    就像时下流行的谍战剧中男主角所说的，作为一名情报人员最需要的便是好奇心，而在有这种好奇心的同时还必须要隐藏好这种好奇心。（大意是这样吧，没时间重新再找那一集了，推荐一下，《潜伏》很不错，个人非常喜欢，特别是男女主角。）冷月进入国安系统完全是由叶成筹一手安排，虽然让人看起来是自然而然，可作为当时的直接接手人，细心的徐进还是看出一丝端倪，好奇心促使他背着所有人去调查这个并不太符合国安招人原则的女孩背景，在所有矛头都指向一个叫“辛志”的人身上时，他意识到这不应该是他该过问的，遂停止了一切动作。而那个名字却深深的烙于心上。他甚至清楚的记得关于那个人以及的那件事的档案存放于哪里，因为某些高层的干预，那些档案并没有归入正规的保存渠道，现在就在了情报处的某个角落。

    如今叶风准确无误的提出了这个名字，让他很自然的想到了冷月相对模糊的身世。

    “二哥，这个人的档案属于绝密，可能……”叶风咬咬牙，低着头提醒道。

    “放心吧，我会搞到，不会出事的。”当时正是档案袋上的绝密二字让徐进清醒过来，让他放弃查看里面的内容。没想到冥冥之中却已注定，那份档案不可能和他擦肩而过。虽然清楚，这可能会触犯纪律。可是叶风眼中流露出的迫切之色让他无法拒绝更不想拒绝，不难想象，这份档案对叶风异常重要，更和冷月的失踪脱不了干系。

    “今天我特地请假参加你和冷月的婚礼。”穿戴整齐准备好出门的徐进一脚迈出门槛，却陡然停住，回头瞥了一眼不远处那套崭新的礼服，道：“我很希望那套衣服能尽快用上，一会见，你要的东西我会很快弄到。”“谢谢……”在那道身影被门挡住后，叶风才若有若无的吐出这两个字。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说的。祖父所提供的情况对他来说远远不够，老人虽然口口声声地说着自己有权知道一切，却很明显的隐瞒了许多具体细节，但他却想知道全部……

    虽然叶风已然离开这间房子，但何惜凤并没有离去，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特别是何惜凤这种敏感而聪颖的女人，潜意识告诉她要在这里呆下去，直到叶风留下的气息完全消散，因为有可能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她不会再闻到或是感觉到这种气息。

    目光旋转，仔细观察着这所房子中的一切。这里的摆设无一不透着温馨，就和自己的好友陆子红当初的爱巢一般。当初那个女人邀请自己参观婚房时，她心底是有种嫉妒的，这来自于女人的本能。可是这种嫉妒的感觉还未冷却下来，陆子红的爱人便意外去世。

    与那次一样，何惜凤在第一次进到这里时，同样也有一种嫉妒，而且比在陆子红居所那次更为强烈，而事情似乎也在朝着相同的方向发展。这是她的心中忽而燃起一丝负罪感，不由自主的将两次意外都联系到自己不为人知，存于心底的那种嫉妒上。甚至开始怀疑诅咒是不是应该真的可以应验，或者自己有着可能让希望成真的能力。

    就在她闭紧双眼，对自己进行严厉讯问时，砰砰地敲门声骤然响起，急促而有力。更像是在某种钝器砸门。

    这让身处紧张气氛的何惜凤猛地打了个激灵，条件反射似的从沙发上蹦起，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前，飞快的打开了那扇阻隔内外的屏障。

    然而，对面站得并不是期待中的男人，而是个熟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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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彻底放弃

﻿    与此同时，门的另一边传来一声惊呼，“凤凤，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何惜凤周围的所有人中恐怕也就一人敢于使用如此亲昵的称谓。段冰惊呼过后，一脸疑惑地望着对面的呆立不动的何惜凤，小声道：“他不在？”

    足足十来秒钟，何惜凤才清醒过来一些。无疑，段冰的到来让她非常意外，昨天对方还在电话中讲明不会来叶风与冷月的婚礼，今天却在出事后第一时间赶到。她甚至怀疑段冰来此是不是要进行些落井下石的举动，长久以来，那女人都将叶风视为第一仇敌。

    “他刚刚出去。”何惜凤干咳两声后，轻轻把门完全打开，侧身让段冰进来。

    段冰“哦”了一声，表现异常平静，面上略带尴尬进到屋内。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刚刚进门，便有种特殊的淡淡清香被她敏锐感觉到，而且多少有些熟悉。她很清楚这不是何惜凤的味道，两人经常同住，何惜凤使用的每一种化妆品香水她都尝试过。毫无疑问，这是冷月所留下的。

    在这个两女都不熟悉的屋子内，二人相对而坐，出现了极为罕见的沉默时间。段冰用眼睛的余光瞥视着好朋友，发现对方似乎并没有深究自己为何来此的缘由，心情顿时轻松了不少。相比于其他被邀宾客，他们段家得到的消息更为详细。毕竟叶存志与段正天是要好朋友，再者在叶风失踪的问题上，段正天有可能会帮到忙，故而不需隐瞒。

    基于此。段冰通过父亲的渠道，在几个小时前就知晓了新娘落跑的消息。经过一番激烈地思想斗争后，才决定亲自来叶风这里一趟，没想到迎接自己的不是期望中的男人，而且从某种意义上可以划入“情敌”范畴的何惜凤。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一切。段冰挪了挪地方，贴坐到何惜凤身边，从新提起了刚才的问题，“你怎么会在这里？”见对方好像无意回答，稍稍停顿了一下，又小声道：“是不是冷月抓到你和叶风。所以才……”

    同为女人，段冰很清楚感情的事情是很难控制的，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虽然再努力思考也找不到叶风的优点，可是潜意识就是驱使着他一路狂奔赶到这里。诚然，在此之前，何惜凤信誓旦旦的表明立场，不会表白，不会扰乱叶风与冷月地感情生活。可是女人的善变特质让她不得不尽情发挥想象力，有了以上最为合理的猜测。

    “你不要胡说！”何惜凤表情严肃，打断道：“我只比你早到半小时，冷月的失踪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原来如此。”段冰点点头，按照她对何惜凤的了解，也清楚事情应该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或许这个世界就是遵循着某些守恒定律才正常运转着，事业上强势惯了的何惜凤在感情上确有些优柔寡断。

    “你是来这里看叶风笑话的？”在何惜凤眼中。段冰仍然是几个月前的段冰。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受伤康复后，自己地好朋友对叶风这个名字再无先前的激烈反应。

    当然，这也和段冰的刻意掩饰有关。何惜凤还是太过相信自己对某女的影响力，要知道，如果不是从内心中改变了看法，性格倔强执拗的段冰在判断是非对错等重大问题上是不会受到任何外来因素干扰的。

    “当然不是。”段冰没有撒谎，却不可能将藏于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与对方完全共享，遂编造着看似完美地理由，“是我爸要我来的，要不然我才会来呢！”

    “叔叔要你来做什么？”有点乱了分寸的何惜凤完全被忽悠住了。顺着段冰的话茬接了下去。她知道段正天与叶存志关系不错。并没有怀疑上述事情是否可能发生。

    “忘了我们家是干什么的了吗？”段冰松了口气，面上则是没有表现出来，继续发挥着表演特长，“你也知道我爸和叶风他爸的关系，他们家出了事，我爸能不管吗？想要找到冷月还不是要靠我们这些警察，所以我爸要我问下详细情况，好找到些线索。能尽快把冷月找回来。一个女孩子漂泊在外是很危险的，要不是担心冷月的安全。我是不会来这里的。”

    胡诌了一顿，也就最后一句还算是她的真心话。段冰是个是非分得很清地人，一人归一人。即使有时嫉妒冷月地幸福笑容，可却不会被这种嫉妒冲昏头脑。再有，那次见面以及不长时间的接触让她认定冷月是个各方面都很好的女孩，打心底中，她不希望冷月出事。

    “对了，叶风去哪了？”看何惜凤表情仍旧有些迟疑，似乎思忖着那番慷慨陈词的真实性，段冰赶忙又开始了另外一个话题，以此来扰乱身边女人的思路。

    这种扰乱行动瞬间奏效。何惜凤哪里有时间去考虑段冰是不是在撒谎，她对身边的好朋友是从设防的。

    “他去首都军区了，是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何惜凤没有任何隐瞒，将自己知道的一一讲了出来，寄希望这能对警察找人有着些许帮助。殊不知，段冰只是借自己之口了解叶风地情况。

    听着何惜凤地描述，段冰静静思考下来，虽然她一贯不善于思考。从身边女人的字里行间可以判断出叶风出门时很冷静，或者说是冷月失踪以后，他一直都很冷静。这种情况地发生有两种可能。第一，叶风遇事不乱；第二，叶风对冷月感情不深。

    取舍之后，她还是选择了前者。从第一次见面，叶风就一次次地冲击着段冰的心理防线，想当初，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他都可以谈笑风生，现在没有慌乱也是理所应当。当然，作为不了情况者，段冰忽略了第三种可能性，就是冷月很强大，至少安全问题不需别人担心。

    直至何惜凤将所有的话说完，段冰才摆出副不耐烦的样子道：“我想这件事叶家老爷子已经插手了。那就用不到我和我爸了，他们家在首都可是很有势力的，想要找个人应该不是难事，既然这样，我就先撤了，你也赶快回去吧！相信冷月一有消息，会有人在第一时间通知我们的。”

    说完，便准备一溜烟地跑掉。

    “你先等一下。”何惜凤从来没有这样身手敏捷过，在此之前的身体对抗中，她从没有占据过任何优势。今天却鬼使神差地将已然从沙发弹起来开启加速度的段冰一把拉了回来。看了看面带惊讶地好朋友，咬了咬嘴唇道：“段冰，我想跟你说些事情。”

    “什么事？”重新坐好的段冰疑声问道。这还是何惜凤第一次在没有逼迫的情况下对自己对手动脚。往常，她可一直以淑女自诩，异常矜持。

    对于一个孤独的女人来说，倾诉是件很困难的事。何惜凤独自生活多年，虽然有段冰这种很好的朋友，但是长久形成的性格却让她将许多秘密藏在心中，从不向他人表明。直到今天，量变质变之间的转化终于完成。

    她需要把憋在心中很长时间的真心话完全讲出来，讲给别人听。

    “你知道吗？我今天本来不打算参加叶风婚礼的。”何惜凤狠了狠心，挥手示意段冰不要插话，继续道：“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是事实却是叶风让我动心了，我第一次对一个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男人那么关心。从叶风最初到我的俱乐部工作，到我注意到了他，再到他帮助我完成那么多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我对他的感情早已不再是上司下属或者普通朋友那么简单。二个月之前，我甚至开始感谢上天，终于让我遇到一个可以让我有感觉的男人，可是命运却再一次辜负了我……”

    段冰还是第一次见到何惜凤以柔弱女子的口吻讲述事情。而且，对方所说的这些绝对可以引起她的共鸣。虽然细节不同，可最终自己也如何惜凤一样，不知不觉地对叶风有了特殊的好感。

    “我这个人只要认定一件事，便不会任何机会。即使冷月出现，我也没有确定我一定要放弃。”何惜凤的声音压得很低，就如自言自语，“直到刚才，我看到叶风的表情，特别是叶风收到冷月短信时的表情，我彻底放弃了。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叶风对冷月的感情是藏在心底深处的，是从不表现出来的，就和我对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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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你还不是对手

﻿    段冰沉默。

    爱情与其说是两个人相处的形式，不如说是人们内心中的一种感觉。相恋，单恋，失恋，虽然结果迥异，但是都体验了那种感觉。甜蜜，忧伤，痛苦，每种都是享受爱情的形式。占有不过是爱情最初级的阶段，大部分人都停留这个阶段，所以才有了那么多的纠缠，怨恨，甚至是相互伤害。当爱情不再是占有时，那么哪种形式都可以享受爱情，与你所爱的人再无关系。（此段非原创，为引用……）

    这个观点是她昨天无聊时，从某电视剧中的对话中听到的。当时，她毫不犹豫的将此论调纳入狗屁理论中。爱他就要占有他，像段冰这种强势女子是不可能认同上述自我安慰似的理论是，同时，她也不认为有谁会真正的去信仰那种爱情观。

    可是眼前的何惜凤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只有在中电视剧才有的非现实理论。如果说讲出这个理论的男主角算得上新好男人，那么自己的好朋友觉得算得上新好女人。按照往常的作风，段冰肯定会措辞严厉的否定何惜凤的懦弱想法，然而今天她却没有。

    因为今天的何惜凤与以往很不一样。

    沙发内测的女人眼光一错不错的盯在对面叶风与冷月的大幅结婚照上，自讲述完心事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

    同样。段冰陪同何惜凤盯着那张结婚照。不含任何私人情感地说，那一男一女确实可以称得上天生一对，至少在外貌上来说是这样。

    “他们应该会很幸福吧！”很久之后。何惜凤终于开口，“我希望他们能够幸福。”

    后面一句的语气已与先前完全不同，似乎又恢复了段冰所熟悉的何惜凤，宠辱不惊地商界女强人。

    在感叹女人善变的同时，段冰轻轻摇摇头，将目光由那张照片上拉回，叹声道，“那不是我所要关心的。”随即起身来到窗前。缓缓拉开窗帘，然后又将窗子打开，冬日的阳光伴随着寒冷的空气一起进到屋内，让刚才还有些阴沉的气氛变得清朗起来。

    “一起吃早餐吧！”远远望着眼街道上与往日无异的穿梭车流，段冰轻轻闭上眼睛，不知道是在享受早晨特有的清新还是思考着在何惜凤放弃之后自己该和如何从。

    “是，新地一天开始了。”何惜凤的表情远比没有回头的段冰轻松，就如卸下千金重担般，嘴角处也有了该有的弧度。

    在很多方面，李睿都是出类拔萃的。他善于思考。沉着冷静，习惯纵横捭阖。

    可是他没有经历过生死，故而当肢体受到禁锢，预感危险即将到来时，还是禁不住心跳加快，手脚发凉。

    直到被平稳的绑到一张椅子上，他在逐渐从慌乱中恢复过来。从始至终，他没有听到有人说话，更没有看到任何人的容貌，直到现在他的头仍然被布袋蒙住。处在一片黑暗之中，至于如今身在何处更是不得而知。

    在否定掉许多猜测后，他只能将自己被劫持与绑架勒索联系起来，虽然在商界得罪过不少人。但应该还没有谁敢于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如果对方仅是图财，那么一切的问题都不在问题，更不必担心人身安全。

    不过这班绑匪倒还真沉得住气，近一个小时过去，都没有向自己提出条件。

    就在李睿疑惑不解之时，金属碰撞声响起，和他进来时地声音一模一样，应该是这个房间所安装的铁门发出的。随之便是一阵脚步声。听起来并不是一人。

    “把他放开！”叶成筹看了看左右。示意身边陪同的机要科长。

    听者立刻执行，对于机要科的人来说。抓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太过简单。

    “你们出去吧！”见绳子和布袋都被清理干净，叶成筹挥挥手。他无意为难李睿，曾几何时，还为其敢于斗争的精神所感。不过，在冷月失踪这件事上，他还是要对其做些什么，盖因其后还有个李振。

    逐渐适应外界光亮的李睿终于将眼睛完全睁开。两米之外笔直站定的老者让他微微一愣，而越过那个身躯所看到的绿色背影更是让他把刚想出口地话吞了回去。他脑中最先闪过的念头便是这些人都李振派来的。待看清老者面容之后，面上不禁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却是被释然掩盖而过。

    “应该知道为什么把你请到这里来吧？”叶成筹从旁边搬了把椅子，与李睿相对坐好。

    “知道。”

    “那就好。”叶成筹点点头，凭空出现这样一个泄密者，无疑打乱了他整个计划。如果仅是从私人恩怨的角度出发，李睿不会这样健健康康地坐在自己对面。但是他不是享受余生的老人，故而，李睿得以保存以换取他应有的价值。

    李睿是第一次和叶成筹如此近距离的谈话。不同于同为上将的李振，眼前老人所散发出来的气质更为凌人。或许，李振在外人面前也是这种状态，只是因为血缘的关系，才会让他觉不出什么。

    “我知道，在冷月身世的问题上，我欠考虑，但我会负责。”

    “负责？你无法负责，这件事情只有你地祖父才有资格负责，因为他是消息地源头。你不否认关于辛志的一切全是得自李振吧？”叶成筹一如方才气定神闲，语气不算严厉，却透着威严。

    “我不否认，不过我和李振没有任何关系。我做地事情用不到他去负责。”在搞清楚自己被绑到这里的原因后，李睿反倒没有了最初的紧张情绪。他不会怀疑叶成筹只消动一动嘴唇，自己就会在这个世界上消息，在自己将一切告诉冷月时，便预料到这可能会影响到今天叶风与冷月婚礼的进行。只有他没有预料到冷月的特殊身份，更没有预料由此引起的强烈反应。

    见对方急切解释，叶成筹嘴角划过一个会意的微笑。亲情这东西对大多数来说是难以忘怀的，李睿以上的话无疑是在和李振划清界限，而划清界限的目的却值得人思考了。自己和李振的矛盾存在了几十年，十年前才离开李家的李睿不可能不知道，他强调和李振断绝祖孙关系恐怕更多的是为了避免成为自己要挟李振的砝码。

    “李振可从来没有放弃过做祖父的权利，很快，你就会见到他。当然，在此之前，我们会进行谈判。”叶成筹摇摇头，笑意盎然，却蕴含可以明显觉察出的寒意，“在你见到李振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强调，关于辛志，关于冷月，关于你从李振那里得知的一切，最好都原封不动的保存在你脑子里，不要再告诉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包括叶风。你应该清楚那些事情意味着什么，如果你不是李振的孙子，我会在第一时间选择让你消失。”

    一小时前，叶成筹想过把一切都告知叶风，可是在最后那一刻，他犹豫了。

    这是因为冷月的母亲，那个R国的女人。因为他不确定，在某一时间某一个地点，叶风与曲美珍是否会正面交锋。如果叶风知道一切，那便意味着是道选择题，一旦选择，必然犹豫，对于某些人来说，犹豫便意味着危险。所以，他不想给孙子选择的机会，故而他口中的辛志曲美珍均死于逃亡过程中的意外，而不是事实上的，辛志为了救曲美珍身亡，后者成功逃脱。

    望着叶成筹消失于铁门之外的背影，李睿陷入思考中，事情的严重程度超乎了他的想象，叶成筹的介入是他事先没有想到的。在某个侧面，这也反映出叶家对冷月的重视程度，仔细考虑下来，他当时确实太过冲动，事情的结果好像是自己为雪儿寻回了亲人，却使冷月失去了之前所拥有的一切。

    铁门另一边的叶成筹并没有直接离去，透过窗口，他观察着李睿。

    在李睿身上，李家的优良基因得以延续。虽然李睿没有当过一天军人，可是他的做派却与年轻时的李振一般无二。叶成筹不否认在领兵打仗方面自己还是很佩服李振的，不过在家事处理上，却实不敢恭维。

    李振今生最失败的一点就是将倔强用错了地方，如果他能把对待公事与家事的态度颠倒过来，那么叶成筹不敢保证还能在数次争端中保持仅有的一丝优势。可是现在，他却可以毫不犹豫的说，李振，你还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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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命中注定

﻿    徐进没有让叶风等待很久。在支开值班人员后，他轻易拿到了那份二十年前的调查报告。

    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这位国安情报处长心情一点也不轻松。并不是因为这违反了纪律，而是在找到这份存档报告时，他明显发现了其位置发生了变化，换言之，除他之外还有其他人注意过这份报告，甚至翻看过其中的内容。

    脑中不断过滤着有可能接触到这份报告的人，一个又一个名字划过脑际，却想不出是谁。如若不是叶风提起辛志的名字，他恐怕再也不会想起自己曾经因为好奇而调查过这个与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人。

    路程不长，未到晌午，徐进的越野车已然停到了他所住的楼下。

    站立窗前的叶风远远便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越野车，心中默默数着时间，如事先料想的一样，在数字行进到一百七十五时，开门声响起。这个破旧公寓是没有电梯的，所以不必担心其他因素影响徐进的速度。

    “你要的东西。”徐进直奔主题。他清楚自己拿到的东西对于叶风的重要性，遂利落地由包中取出档案袋，递到对方手中。

    “谢谢。”叶风其实不是太善于表达感情，之前与人相处的过程中多以表演为主。看了看接到手中的档案袋，再抬起头看看，只说出两个最应该说的字。

    随即。缓缓打开标注着绝密地袋子，取出装在里面的一沓微微泛黄的纸张。一张一张慢慢翻看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很是专注，生怕漏过重要地东西。

    从始至终，徐进没有说一句话，更没有询问一句。这个档案袋是他十几年前就想打开的，对他来说，即便现在，也颇具吸引力。^^可是，他没有破罐破摔的想法。纵使档案是他偷出来的，他也不想查探其中内容。

    就在翻看第二遍时，叶风的眉头忽而皱起，“刚刚有人看过这份资料。”

    “你怎么知道？”徐进还没决定是否将自己发现的问题讲出，对方已然先一步提出，从叶风紧盯在资料的目光上，他判断出那上肯定留下了细微的线索，不然，心细地叶风不会在第二遍才发现。

    徐进这时也察觉到桌上的档案袋在变换了位置的同时也变得十分洁净，上面没有一丝残留的灰尘。明显是不久前刚刚动过，再加上叶风刚才那句话，不难将时间跨度缩小成百上千倍。隐约中，他也意识到有人先自己一步，把这份资料翻出。

    “是冷月。”叶风凝视着纸张上的一点湿润，叹声道。自己早该想到，冷月在得知身世秘密后，会努力查证。想必在二哥找到这份资料之前的几个小时，冷月已然获得了里面的全部内容。而她给自己的短信就应该是发自查看过这份资料，确定一切后。

    即使叶风没有解释。善于推理的徐进还是第一时间将自己所掌握的一切串联到一起，推敲过后，事情地梗概最终出现在脑中。

    “还需要我做什么？”徐进心中的疑惑解开，顿也是轻松了一些。看了看被叶风放到桌上的资料，袋子。

    “一套护照，一张到R国首都的机票，今晚之前。”叶风没有任何犹豫，将自己的要求悉数讲出。

    “我去办，你在这里等。x”一如答应偷取桌上的资料，徐进点点头，快速收拾好散放的资料重新装入文件袋。继而站起身。在起身的瞬间。他已经预料到了即将发生的一切。按照身份职责，他应该阻止叶风。可是私人感情则是告诉他，满足叶风的要求。

    “我不想知道任何人知道，包括我地家人。”尽管叶风知道这些事情不需提醒，可他还是在徐进开门前沉声说道。

    徐进脚步没有停留，答了句“明白”便开门而去。诚然，叶风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可他却可以感觉到对方心中的焦急状态。如果换做自己心爱的女人去到一个充满危险的地方，他也会不顾一切地奔到那个地方。

    叶风又回到了他最初站立的地方，透过窗子，看着绿色越野车飞速驶离。脑中不禁如那车轮般飞速旋转起来。

    这份资料所记录的东西和从祖父叶成筹那里听来的大致相同，唯独一点却是有着很大的出入。相信现在冷月已经知道，她的母亲仍然活在这个世上，而且按照曲美珍被认定的身份，其人现今应该就在R国。毫无疑问，短信中冷月所说的查清一切就是要到R国找寻其母，这对刚刚在R国受伤已然暴露很多地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叶风非常清楚。

    所以，他没有任何选择地余地，只能先于冷组的大部队潜入R国，至于目标也不再是早前制定地消灭紫川有生力量，而是找到冷月，保护其周全。

    凝视东方，海峡的另外一边，叶风心中骤然升起一股不祥之感。资料中对曲美珍的描述又清晰地出现在脑海之中，假如她还活着，假如她还在紫川，不知会有何种程度的碰撞，不知自己有没有可能像对待其他R国人一般去对待冷月的母亲，虽然那仅仅是血缘的联系，或者说是紫川秘密任务执行过程中的副产物。

    在比R国更加遥远的国度中，某个大楼迎回了它曾经的主人。

    “还是这里更适合你。”约翰靠在会议室的门边，望着静静坐在主位上的女人，由衷赞叹道。有些事情本就是命中注定的，很多信奉神明的G国人都认为上帝会帮助自己解决一切，只要你够虔诚。他坚定的认为，这次是上帝使用了神力，才能迫使倔强的古丽娜一夜之间改变主意，有个三百六十度的巨大转变。

    “约翰，请注意你自己的身份，我的确属于这里，可你不是。”

    人说距离产生美，这一点不假。约翰的死缠烂打让古丽娜不厌其烦，即便清楚男人所做的事情都是为自己好，却也很难摆出一张笑脸去说些感谢的话。因为那样做，一定会增加无端的误会，有些尝惯冷言冷语的男人一旦感觉到些许温暖气息，便会一发不可收拾，发起再一轮的进攻，这是她用很长时间总结出的实际经验。至少，这条经验在自己和约翰之间十分适用。

    “忘了告诉你，我现在已经调入安全部工作，不再属于海军陆战队，根据安排，我被划分到情报处，你是我的直接领导。”约翰脸上颇有几分得意神色，这次调动是他才从归来后处心积虑秘密实施的，此间投入不菲，人类的私欲与道德教育关系，这种本能决定了在任何国家都会存在诸如贪污受贿的犯罪活动。

    当然，海军陆战队之所以能够痛快放人还有另外一层原因，虽然他不是很清楚内情，可是却也听到点风声，国安部在近期内将会有一系列的大动作，若想成功完成这些动作，需要强有力的精英人员作为支撑，他理所应当地被认定为最有力的支撑。

    对于约翰这些伎俩，古丽娜早已看透。故而在听过对方一番得意洋洋的诉说后，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喜悦或是愤怒。就如听到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消息一般。

    “既然如此，那你就呆在情报处吧！”古丽娜点了点头，继而补充道：“但是，从现在开始，在这座楼内，你要绝对服从我的领导，明白吗？”

    “是！”眼前的古丽娜似乎又回到了她曾经的凌人状态，要知道，约翰不止一次看到眼前的女人用如此严厉的口吻训斥下属。

    “那好，现在你马上出去，我要考虑一些事情。”几乎是在约翰立正回答完“是”的同时，古丽娜接口道。话音落下后，轻轻转动椅子，背向另外一边。

    “呃……是！”约翰犹豫了一下，继续用了最标准的姿势以及语气回应上司的命令，无奈地选择后退，然后打开房门。

    “砰！”似乎带着一些情绪的关门声告诉古丽娜，她不想看到的男人现在距离自己至少有十米远，而且中间还隔着一道墙壁。

    轻轻呼了一口气后，她缓缓起身，移至墙边，在并没有明显标记的空白墙壁处轻轻按下，此时，她手指的一侧墙壁逐渐凸起，最终成为抽屉状。

    取出里边那份厚达几十页的文件，古丽娜嘴角划过一抹微笑，本来她已放弃自己，可是命运之神却并没有放弃，有些事注定是要她——古丽娜去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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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何曾相似

﻿    尽管相隔万里，可李睿与约翰还是心意相通地在同一时刻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只不过前者离开的是首都军区禁闭室而后来离开的是G国情报处大楼。

    透过窗子，李振很快发现了被关押十六小时后重获自由的孙子。正像叶成筹事先承诺的那样，李睿没有收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至少从远处看去是这样。沉默片刻后，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神色轻松不少。随即转回身子，瞥了眼对面的叶成筹，点点头，“你已经履行了你的承诺，我也不会言而无信，晚些时候我会将那人的所有资料给你，包括联系方式，以后他将与你单线联系，和我李振再无关系。”

    “这笔交易很公平。”叶成筹不露声色地回应道。

    李振点点头，“是很公平，再见！”话音落下，立马起身，快步走出屋子，朝李睿刚刚过去的方向奔去。

    尽管李振一如往常，表情平静。但是叶成筹很清楚，现在的李振应该心痛不已，手中的王牌拱手让人对谁来说，都不是件高兴事，毫不夸张地讲，那人在李振心中的地位就如冷组之于自己，当然，对于李老头来说，还是孙子李睿更加重要，这也是他没有讨价还价的原因。

    在对下一代，下下一代的培养上，叶成筹自信要比李振强很多。所以，今时今日，李振地孙子只能算是个棋子。而自己的孙子却可以成为掌盘者，而且叶风所能掌控的棋局不仅局限于这个范围，还包括大洋地那外一端。

    墙壁上悬着的古朴吊钟缓慢而有节奏地敲响八次。将沉思中的叶成筹拉回现实。抬头看了看指针的位置。嘴角忽而闪过一抹微笑，透着无奈。

    缓缓站起身后，来到办公桌边，拿起首都军区一号首长的专用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已然不太联系的号码。**“首长！”不消三两秒钟，那边便传来铿锵有力的回音。

    “徐进，叶风已经上飞机了吧！”叶成筹没有坐下，就这样站着通过电话询问道。说是询问。其实语气上根本没有任何疑问似乎早已认定。

    对面的徐进明显是停顿了一下，短暂沉默后，回答道：“是，我就在机场，飞机刚刚起

    “他也看过辛志事件地所有档案了吧！”

    “是，首长。档案是我帮他拿到的，我……”徐进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做过的事情，叶成筹全部了解。话语不禁有些慌乱，在这个世界上，他佩服的人很少。何建国算是一个，至于叶成筹，已不能用佩服这个词形容，应该是夹杂着一丝丝惧怕的崇拜。所以，即便现在不在属叶成筹直接管辖，对老首长的敬畏却没有丝毫的减少，何况他所做的事情完全达到了免职甚至追加其他处罚的严重程度。

    叶成筹咳嗽一声，打断了试图解释的徐进，轻轻摇着头，“这些与你无关。我不会追究你地责任也不会让别人追究你的责任。但是作为惩罚。我会给你安排额外的任务。你要和叶风保持联系，并且及时报告给你。”

    “是！”

    “你休息吧，相信以后的一段日子，你不会再有充足的睡眠了。”吩咐完毕。叶成筹挂断电话，已布满褶皱的眼角处闪过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寒光。

    在与叶风谈话完毕，叶风寻找借口离开时，他就预料到自己的孙子肯定会自作主张去调查一切，放眼他的交际圈，有能力帮上的也就是徐进一人。自己想要隐瞒住一些事情是非常困难地

    不难判断，叶风在看到那些资料后会马上猜出冷月的去向，而他下一步的动作应该就是在第一时间奔赴R国。按照叶成筹对孙子的了解。他不认为那小子会因为其他人地意见而改变主意。与其阻拦，不如放手。

    当然。他不可能让孙子一人去冒险，以叶风的身手自保可能不成问题，但是如果以寻人为目的，那么事情会棘手的多，再有另外一个不安定因素便是已有身孕的冷月。随着一个人年龄的增长，会有越来越多放不下的东西，四十年前，叶成筹可以毫不犹豫的将儿子送上战场，十年前，他考虑再三，才决定让叶风走其父叶存志地道路，而如今，他再也没有勇气让还未来出世地重孙面对危险。

    这便是人性。

    坐回办公桌后的叶成筹身手拿起面前地一份报告，从上到下查看着上面曾经熟悉现今却觉陌生的名字，直到确信没有任何疏漏之处后，才朝门口处沉声叫道：“张文策！”

    “是！”一直在外等候的中年军官第一时间朗声答道，随即推门进入屋子。

    “一小时后，我要见到这份名单上的所有人！”叶成筹将名单递到张文策手中，继而吩咐道，“你去吧！”

    有些人已经享受了太长时间的平静生活，或许连他们自己的都厌烦了，该是时候让他们出去活动活动了。

    R国京都的午夜与许多国际大都市一样，都是色彩斑斓。无处不在的霓虹标示着这里的发达程度。虽已过了零点，可是街道上仍有不少车辆，当然，除了这些车辆之外，还有一些年龄各异的女人，她们在寻找今天最后的目标，这是这座城市乃至这个国家的特色。

    高高竖起的风衣领挡住了叶风的少半张脸，旅行箱的轮子与机场地面有规律的摩擦着，发出频率稳定的声响。最终随着脚步的停止而停止。

    “中村先生。”

    “孙先生。”

    简短的对话后，叶风手中的旅行箱已经被个中年男人接过，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说话。一前一后走到机场前停车场，上了一辆黑色的高档轿车，马达声响起后飞速驶离。

    中年男子名为中村雅治，至于原来的名字徐进并没有告诉叶风。叶风只知道这是情报处在R国潜伏下的情报人员，自己在国期间，衣食住行等问题都由对方安排，而自己的身份则是商人孙风，此行目的是与身为中村株式会社社长的中村雅治洽谈业务。

    叶风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开车的中村，姑且也只能用这个姓氏来称呼自己的同胞。他可以明显感觉到中村的表情是兴奋的，只是被极力压制下去。

    “你在这里呆了很多年了吧？”叶风率先打破僵局，若有若无的问道。

    “六千三百零五天。”对方用了一个更为精密的计量单位。

    十七年，叶风脑中很快换算出一个更为直观的数字。十年中，他见到过很多类似中村的潜伏人员。其中许多并没有被纳入情报系统，这些人没有明确的任务，过着平常人的生活，而且可能就这样一直平常下去，至老死不被启用。

    你可以想象，一个心藏秘密的人时时提防，时时小心独自生活在异国他乡，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这需要多少坚定的信念。

    “很长时间没有见过接待过我这样的人了吧？”叶风轻轻笑了笑。目光从中村身上移开，透过车窗，看着飞速后退的高楼建筑。不知道冷月隐藏在哪一座里面，或许，她还没有到达R国，但是叶风却很清楚那个女人最终的目的地肯定是这里——紫川总部所在的城市。

    “从来没有。”

    中村的回答让叶风多少有些意外，这也就意味着身边的男人潜伏了十七年却从来没有执行过一个任务，他能有现在的表现已然非常不容易了，就如被社会遗弃了多年的人再次见到亲人，中村现今的感觉是无法言喻的。二哥徐进为了自己激活了从未启用的棋子，而后果便是这枚棋子很可能被吃掉。

    不到一小时，已然到达目的地。汽车停在了一家高档酒店前，而上面中村二字标志着其归属。

    中村并没有让酒店的服务人员帮忙，而是亲自动手拖动箱子。

    叶风清楚，中村是怕箱子中有重要东西，以防意外，其实，这里面没有任何可以引人怀疑的东西，如果不是身份需要，他根本都不会带这么个旅行箱。

    在中村的引导下，叶风很快到了早已安排好的房间。

    “这是我的房间，有时候时间太晚我就睡在这里。”中村将门关好后，才用夹带着一丝地方口音的中文介绍道。

    叶风习惯性地扫视整个房间，这里的布置与其他酒店并无太大差别，唯一的不同便是各处摆放了些小饰品，让人感觉多了份家的气息。而床头桌上的一个相框吸引了叶风的注意，那明显是张全家福，中间的人便是中村。

    中村注意到了叶风的视线方向，轻轻走到桌边，拿起相框，解释道：“这是我的妻子和两个女儿，他们都姓中村。”

    叶风心中不禁微微一颤，中村一家与冷月一家何曾相似，只希望他们不会有那样凄惨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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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计划

﻿    “你不用解释，我不想知道你在这里的生活，同时我的情况你也不需了解。”叶风很快压下心头升起的异样感觉，沉声说道。对于某些人，同情心便意味着危险。在此之前，他深知其中道理，即使面对老弱妇孺没有像今天这样。

    毫无疑问，这是因为冷月的关系。

    “我知道纪律，安全第一。”中村雅治点点头，拉开床头柜上的抽屉，将相框放进去，继而关上，道：“好了，孙先生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我接到的命令是配合你的一切行动。”

    “我需要紫川家族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叶风尽量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如从前执行任务时一样，面上没有任何表情，静静说道。

    中村雅治身体稍微颤动一下，紫川两字对于潜伏十七年的他是如此熟悉。几十年来，这个标志着R国传统势力顶峰的家族一直都是情报部门关注的对象，只可惜对方严密的体系构成决定了很难有人混入其中，故而，上层对紫川的了解还是停留在那场大战时，因为只有那一次紫川家族全面展现了他的实力。

    “我的身份决定了我不可能了解到太有价值的东西，不过现在紫川家族的状况我却是多少了解一些，当然这些是通过各种渠道汇总得来，其中有不少属于谣传，我不能保证其准确以及真实性。”中村雅治思忖片刻，坐到了叶风对面，压低声音道。

    “说。”尽管叶风从没有执行过与R国有关的任务，不过这不代表他就对紫川家族毫无了解，特别是冷月负伤回国后，他通过多种渠道查探有关紫川的信息。可惜收获并不大，可以说他现在对于紫川家族的了解还是停留在上一代的描述中，而他需要的是紫川现在地情况。

    中村雅治虽然是和叶风第一次见面，可是电话中徐进已然大致描述需要接待的是个怎样的人。果然如徐进所说。这位化名为孙风的青年有着与其年龄不符地成熟以及沉着，不难想象，这些都是得自实践经验。

    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不可能将知道的东西打印到纸上，故而决定口头说明。

    “现在地紫川已经和几十年前的那个黑道家族截然不同。其生存手段也不再像以前依靠黄赌毒。据我说知，他们地产业遍及地产，医药等很多方面，我的酒店就和他们有商业往来。如果单纯从外表来看，紫川就是一个家族式企业，而且他们做得的很合法，竞争中也不会使用特殊手段。”

    “这么说，他们都是守法公民了。”叶风冷笑一声，几个月前在T市那场的战斗他还记忆犹新，虽然自己没有直接和忍杀组的人对垒。可是其后却从父亲以及冷风堂的韩龙等人了解到当时的情况。紫川所供养的杀手确实是很有能量的，这点毋庸置疑。

    “也不能这么说。”中村雅治叹了一声，道，“我只能说紫川办事很谨慎。很多事情都没有让外界看到，这点与R国政府的支持不无关系。紫川地一个重要产业是武馆，而且不是以盈利为目的的，他们会在每周末举行比武，获胜者可以获得高额奖金，只是规则与那些体育比赛有所不同，生死伤残不计。”

    “哦？”叶风认真听着中村雅治的讲述。他当然明白。所谓武馆。所谓比武，都是紫川家族地练兵场。忍杀组组员恐怕都是从那些比武优胜者挑选而出再行培养的。所以。紫川家族才可以不计成本的投入。

    “还有件事我已经上报，想必你也知道了。”中村雅治见对方仅仅了“哦”了一声，没有打断自己的意思，继续说道：“就在前几天，紫川家族换了新的领导者，紫川景藤因为身体原因退位，由其孙紫川康介接替。还有就是紫川康介刚刚完成了婚礼，他的妻子不是R国人，而是金发碧眼的G国女子。我参加了那场婚礼，这些都是亲眼所见。”

    听到这些，叶风眼中明显闪过一抹光芒。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得到任何关于紫川领导者变动地消息。这也难怪，最近几天叶风忙于婚礼地事情，根本不会去关心那些，而且这样的消息即便上层得到，也属绝密，是不会轻易通知这些已经“归隐田园”地冷组成员的。再有便是，这次走得匆忙，即便了解内情的徐进也没想及时与他沟通。

    “你认为紫川这次的地位变动正常吗？”叶风并没有把好奇表现出来，他现在的身份是国安部派来人员，对于已上报情况应该是了解的。这是徐进给予他的定位。刚刚中村的一番话已经让叶风心中有了丝疑惑，紫川少主即位来得太快，太突然，如果自己是紫川家主，肯定不会将偌大家业交予任务失败者。

    “不正常。”中村雅治没有任何犹豫，便脱口道：“也许你不了解R国的情况，对于那些大家族来说，保持血统的纯正是至关重要的，所以历史上的没有哪一个家族成员敢于娶外族女人进门。紫川康介是第一个。据外界对紫川景藤的了解，他不会允许孙子如此逆天行事，所以很多人包括我猜测，紫川康介是通过某些手段暴力夺取权力，因为从始至终，甚至是紫川康介的婚礼上，紫川景藤都没有露面，这不是身体原因能解释的。”叶风托着下巴，思考着中村的话。对于上述猜测，他是非常认同的。紫川的变动无疑给自己提供了一个良好的契机。如果两代领导者真是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那么自己完全可以利用一下，仅仅几秒钟的时间，整套行动计划便已在脑中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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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一郎哥

﻿    中村走后，叶风和衣而卧。这是他执行任务中的特有习惯。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谁也不敢保证没有意外发生，所以，不论何时都要保持警惕。脑中回想着那位“同事”提供的消息，暗暗在心中完善已然有了雏形的计划。当然，所有的计划都是围绕着自己来此的目的制定，而且颇有些守株待兔的意味，兔子无疑是冷月，至于桩则是整个紫川家族了。

    尽管刚才的时候没有当面打听中村雅治在的情况，可在上飞机前，二哥徐进却是将其的履历大致讲述一遍的，因而，叶风很清楚，自己不可能要求中村帮助寻找冷月，因为对方的身份仅是个商人，纯粹的商人，即便与紫川家族有着交集，也只是停留在生意层面上，想要让他去打探紫川的内部消息那是绝对没有可能的，在下飞机前他就有了这种准备。如今看来此次和往常任务没有太大区别，最终还是要依靠自己。

    其实，在中村雅治讲到紫川下属武馆时，叶风就确定了第一步行动目标，也只有那里的人是最接近紫川核心层面的，假若抓个紫川家族下属企业负责人来，恐怕不会问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所以想要进一步了解紫川家族还需从其武馆入手，而武馆恰恰是自己最得意最想去的地方。***

    打定主意后，叶风轻轻呼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他要一次性积攒出可供几天几夜消耗的体力，因为明天之后的R国注定不会平静，而自己注定也不会轻松。

    就如评价的一个国家地石油化工水平需用乙烯产量计量一样，考察一个民族的扩张争霸野心就不得不提到尚武精神。至少这两者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关系。客观的说，R国在民族情绪以及尚武精神的培养上做得很不错，即便到了热武器横行的今天，他们也没抛弃祖辈传下的刀剑文化，从京都闹市区大小林立的武馆便可以窥其一二。

    泽尻纠夫如往常一样，准时来到紫川武馆总部门前，仰首凝视着头上那块硕大地红木招牌，足足停了一分钟。才跨步进入。几十年前，他是怀揣梦想来到这里，几十年后，棱角虽已被磨平，锋芒亦不在，可梦想依旧没有改变，只不过换了一种表达形式。打个比方，这就像是一个运动员转行做了教练。或者是网络作者转行成为编辑。其本质是没有任何变化的，前后接触的东西亦是毫无差别。

    “馆主好！”

    “馆主好！”学员围拢过来，争先恐后地打着招呼。^^

    泽尻纠夫不停点头示意，算是回应。遥想当年，自己就是这些学员中的一员。只是那时没有一个人敢和馆主如此随便的搭话。即便现在，这些学员在面对他们的教练时，也是大气不敢出，恐怕也就是见到他这个老头子才敢嬉皮笑脸一下，而他就是喜欢这种毫无嫌隙的交流，所以才会不加责备，一定程度上助长了某些人地“嚣张气焰”。

    行至大厅中央，便再没有人上前招呼。不是因为站着这边地人故作矜持，而是迎面走来了个彪形大汉，将一干人等吓了回去。

    “父亲，您昨晚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不在家休息，还到这里来。”彪形大汉的黑色皮肤与身上的纯白训练服形成鲜明对比，长相凶悍的他说起话来，却是毕恭毕敬，没有一丁点的气势。因为。气势是因人而异的。

    “不要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应该清楚。自我上任馆主之后，没有一次擂台比武我是不到地。我要对得起家主对我的信任。”泽尻纠夫摆摆手，让儿子退到一旁，径自走到自己的位子上，转身坐好。*****

    “其实，您没有必要带病坚持的，武馆中人谁能达到哪种程度，您比我清楚，这比武其实没有太大悬念的。”泽尻一郎立于一边，低声说道。

    哪知此话一出，其父泽尻纠夫的脸顿时拉了下来，“一郎，你是不是自满了？是不是觉得这里没有人能够打败你了？”

    “不是，不是。”泽尻一郎忙否定着父亲的猜测。显然，对于老者他是非常忌惮的，没有一点要争辩地意思。

    作为父亲，泽尻纠夫当然希望自己的儿子成为这里的最强者，可是作为紫川武馆的总负责人，他却因为儿子连续两年称霸擂台的情况非常恼火，泽尻一郎有几斤几两他很清楚，从小看着儿子长大，手把手的教授格斗技巧，每一点进步他都看到眼里，可是到目前为止，儿子的进步还不能让他满意，更确切地说是非常失望。然而，就是泽尻一郎这种连自己当年程度都达不到的程度，却在两年中没有遇到对手，足见武馆人才凋零。

    忍杀组后备力量最主要输送基地竟然交不出一个合格后备者，身为馆主地泽尻纠夫颇为自责，泽尻一郎自满言论无异于是火上加油。\\

    “我是多么希望突然出现一个高手，能够在三招之内打败你！”泽尻纠夫眼光一错不错地盯着表情有些尴尬地儿子，冷哼一声道，“如果能有那样的人出现，我就不必再在你身上白白消耗精力。即便因此付出巨大地代价我也觉得值得，现在我愈发觉即便在你身上投入一丝一毫都是浪费。”

    无数武馆学员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这边，老馆主和蔼可亲是众人皆知的事实，还没见他对哪个学员发这么大脾气。虽然耳闻老馆主对儿子要求甚严，却也是第一次看到在公众场合老头子大发雷霆，而且其发表对象是这里最优秀的学员，众人的偶像——泽尻一郎。如果泽尻老大的程度还不能让馆主满意，那么真想不出整个京都甚至整个G国还有谁能够让泽尻纠夫夸上一句。

    对上述激烈言论泽尻一郎早已习以为常，他不会像那些普通学员那般用井底之蛙地眼光看待这个世界，尽管不知道传说忍杀的程度，却可以大胆猜测，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还远远摸不到边，否则老爹也不会当众发火。^^作为一个懂事的孩子，泽尻一郎很清楚这是老爷子恨铁不成钢。故而仅仅是红着脸，不发一言地默默聆听教诲。

    骂归骂，可例行的擂台比试还是要准时进行。

    泽尻纠夫沉静了三两分钟，恢复到清醒状态后，才重新看向儿子，“时间差不多就开始吧！记住，擂台上要专注，不要留情。更不要有任何自大心理。”这几年中。他逐渐认识到一个问题，就是以老泽家传下的基因或者说是天分，是很难达到进入忍杀组程度的，但是作为自己的终身理想，思来想去还是不能放弃，所谓勤能补拙。故而他只能希冀儿子在实战中一点一滴地汲取经验，最终完成量变到质变地伟大过程。

    听言，泽尻一郎终于松了口气。他是很努力的，关于这点，他自己最清楚不过，无奈作为自己天赋不高始作俑者的老爹欲壑难填，但是“忠孝仁义”中的第二个字还是在一直告诫着他，要坚持。尽管坚持后胜利的几率也怎么大。

    刚刚遭受的训斥并没有影响一郎哥在学员小兄弟们心目的高大形象，习武之人也分三六九等，有志存高远，想成为一代绝世高手的，还有一部分是抱着强身健体愿望地，而最多地还是为了练就一身本领，以更好完成泡妞装B等一系列人生体验。无论属于哪一种，在他们还没有强大起来前。对于一郎哥这种高高在上的高手都是无比崇拜的。在馆主老头不在的时候，他们便把一郎哥当成大佬。惟命是从。

    如今也是，老子训儿子。天经地义，没有人认为泽尻一郎被他老爸骂了，他就不在一郎哥了。因此，在泽尻一郎吩咐一声后，众人立时进入行动状态，按照早就安排好的，各司其职，几名学员麻利地将武馆大门开放，而更多的人则是分立两旁，加油助威，以整齐划一地动作彰显紫川武馆R国第一武馆的磅礴气势。门刚刚打开，人流便呼啦一声全部涌入，将比武擂台包围地水泄不通。紫川武馆的水平在那摆着，是公认的R国NO.1。所以有很多来自各地的武术票友会选择在紫川武馆每周的比武日来此观摩学习，最初的时候，还有些试图和紫川武馆的专业选手切磋切磋，抱着拼人品地心态，妄图捞个高额奖金啥的，可是随着一波波票友的落败，大败，惨败，时至今日，已经没有几个人敢于上前挑战，而其他武馆慑于紫川家族的声威，根本没有谁敢来踢场子，故而，搞来搞去，每周的比武倒成为了紫川武馆学员间的内斗。

    不过今天情况却有些不同，相信看过上面内容的朋友们都猜到了，对，我们的叶风大大来到现场，而且，除他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正跃跃欲试，就差没有一下蹦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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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瘦男

﻿    在泽尻纠夫眼中，手底下这班弟子与忍杀组后备成员的水平还相距甚远，即便对自己的儿子他也不再抱多大希望，如今看他们比试更多的是徒增失望之感。然而，对于汹涌而入一心为欣赏表演而来的观众们来说，紫川武馆每周的擂台挑战可谓精彩绝伦，每一次都会让他们获益良多。

    经过最初几分钟的喧嚣，多数人选择了屏住呼吸，静静等待比武开始。尽管他们都清楚，开始时候上来的都是紫川武馆内的普通角色，和目前的最强擂主泽尻一郎差着不只一个档次，但是相较他们这些非专业人士，开场龙套也可以说是真真正正的猛人，故而非常值得期待。

    少数狂热者选择用白色练功服以及上面的豪迈宣言表达内心企望，或为心中偶像加油助威，而更多的人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理来此，故而穿着随意，叶风就混在这些随意之人中央，找了个距离擂台不近不远的位置，饶有兴致地观察起对面紫川武馆一侧的每一个人，找寻着最有可能成为自己突破口的幸运者。

    可是目光扫视一圈下来，也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就这时候，比武已然开始了。

    在泽尻纠夫的眼神示意下，金牌主持小泉君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上擂台中央，一身黑色礼服便说明了其身份。作为曾经的酒吧DJ，这小子还是颇具煽动性的。亮开与外貌相当的尖锐嗓音，如往常一般介绍着挑战规则。

    “五千万！”晃动着那张特意做大的现金支票，小泉拿出电视直销广告中的那一套，“只要你够胆量，只要你有信心，只有你能打败我们紫川武馆的擂主，这张支票就属于你！”虽说五千万R国币兑换成为人民币也是就是几百万。但是对于一般的R国人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特别是一些痴迷于武技者，往往在生活中是穷困潦倒地。因此，这个数目对很多人是极具诱惑力的。

    但是出来混的都明白一个道理，就是有钱挣，还得有命花。前辈高人们用血和泪告诉了下一代，最好不要为了点生活费去挑战紫川武馆的变态。因为一旦签订了那个生死契约，你就会成为活靶子，只有人品足够好才会免于伤残。所以，小泉扯着嗓子叫唤半天也没有招揽来一个顾客。

    这个结果，他早就预料到了。这可不是因为他地业务水平的有问题，而是手中的货太T难卖了，看来出口又要转内销了。紫川武馆的人这两年都开始习惯比武在内部进行了。所以在富含激情地重新介绍了一遍规则后，小泉君将目光投向馆主那边，请示是否直接由武馆的人直接上台比试泽尻纠夫对这种情况也习以为常。曾经选拔人才的例行比武如今正在演变为紫川武馆的对外业务展示，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客观的讲，如今出现这种情况在一定程度上说明，R国内鲜有能挑战紫川的高手，紫川第一家族地地位愈发稳固。而另一方面，这也意味着忍杀组很难网罗到天赋凛然的新生代力量，假若对外开战，这是非常不利的，因为他有种预感。新上位地家主紫川康介应该不会像他祖父那样，仅着眼于R国内，那个年轻人的野心不容小觑，从刚刚颁布的一系列新家规中就可以窥出端倪。

    就在泽尻纠夫点头准备让紫川内部比武开始时，台下却是响起一个声音，“我要和泽尻一郎比试一下！”随着这个声音，一条身影鬼魅般地登上擂台，速度快得令人发指。让一直注意着擂台中央观众们惊呼连连。

    不要误会。上台地可不是叶风。尽管叶老大曾经高调惯了，但是今天也没打算来这里踢馆。第一。他不需要钱，就算真需要钱也不必通过比武获得，他大可以去R国中央银行的溜达一圈；第二，他来R国是找人，不是为了干掉某人，所以不能像从前那样十分装B的报上名号，然后击杀，跑路。

    其实在刚才那个声音响起前，叶风就知道今天紫川武馆不会太平静。因为在观察完武馆那帮穿着练功服的“高手”后，他便把目光转移到观众之中，而且第一时间发现了如今登台的家伙。五米的距离，中间隔着六个人，可是对方的气质还是深深吸引了他，仅凭一个侧脸虽不能断言什么，可那股气势还是让他不自觉将对方归入自己这一类人中，用装B点的言语来形容就是一切都是直觉。

    突发状况让泽尻纠夫微微一愣，瞬间，最初的惊讶转化为惊喜。已经很长没有时间敢登上擂台了，听到刚才那声指名道姓的挑战，他忽而有些怀念，从自己进入紫川武馆学武到现在当上馆主地几十年中，一批又一批的人成功进入忍杀组，而他们所共有的特点就是叫嚣着登上擂台，挑战最强者，继而战胜最强者。

    不知道今天这位挑战者是不是也拥有那种能力。思忖中，泽尻纠夫远远打量起台上的青年。如很多观众一样，待看清对方那张扭曲的面孔后，他禁不住又惊呼了一声，只不过这声惊呼是藏在心里的。

    虽然大家常说人不可貌相，可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还是喜欢通过第一印象来判断一个人。泽尻纠夫也是如此。对方的体型，相貌，穿着打扮，没有哪一样能够显出任何与众不同地地方，但看过对方那双让人心房颤动地眼睛后，更确切地说是他眼睛中直射而出的欲望光芒后，他终于品出了强者气息，这种气息在自己以及儿子身上是从来没有出现地。

    被人指名挑战，泽尻一郎面子上很有些挂不住。要不知道他可是在这里当了两年大佬的BOSS级人物，虽然在其父面前一直表现乖巧一面，赌咒发誓说自己没有自满情绪，可是事实上，如果一个人很长时间没有失败过，自然而然的出现一定程度的幻想，将王八之气之类的标志性事物添加到自己身上。

    看着擂台上正盯着自己的干瘦丑男，泽尻一郎立时绷不住劲了，转头看向老爹，积极请战。

    泽尻纠夫没有任何犹豫，点头示意儿子上阵。

    谁也没有想到，今天上的王者之战会在第一场便上演。作为从未败过的年度擂主，一郎哥可是众多男性武术票友的精神偶像，女性武术票友的梦中情人，一出场便受到热烈的欢迎，掌声尖叫声不绝于耳。

    显然，我们的一郎哥这两年经历了太多这样的场面，所以从台下走到台上的四十三步，每一步走得那么稳健，那么从容，颇有发哥出场时的气势。而之想必，他的对手则过太过寒酸了。很显然，那人没有参与过选秀节目的经验，所以连个亲友团或者是后援团都没有带来，就是光杆司令一个，单是气势便输了一筹。

    叶风饶有兴致得欣赏着台上两人即将开始的对决。根据他的判断，还是瘦男取胜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竞技格斗这东西真达到一定程度，便不在是身体素质的对抗，而是技巧的比拼，很显然台上那俩人已经超过那种程度，所以身高体重这些东西根本不会成为影响胜负的作用因素。

    有句俗话，叫没吃过猪肉，但还没看过猪跑吗？

    但是不得不说，场下这些观众中还没有几个见过猪跑的，所以他们根本看不出瘦男的可怕之处，绝大多数的人都在期待着一场蹂躏之战。而其中一部分女粉丝已经开始思考偶像一郎哥的胜利之后，改用多大分贝去尖叫才有可能引起梦中情人的注意。

    当然，我们不能忽略一个人，那就是泽尻老爷子，他活了六十多年，是绝对看过猪跑的，而且不止一只，所以在干瘦男人启动的一刹那，他就预料到，自己的儿子恐怕要接受失败的锤炼了，因为那个干瘦男人的东西实在快的变态，让他不由得想起以速度见长的忍杀组精英们，虽然他最终没有进入那么队伍，可是却见识过那个队伍中很多人的身手。

    叶风也是吃了一惊，看来自己的判断还是出现了一定量的失误，瘦男比想象中的更加强大，在一郎哥还没来得及展示能力时，他就一击成功，清脆的骨骼断裂声由擂台中央传来，紧接着便是那具强壮身躯的轰然倒下。

    场内鸦雀无声。

    足足沉静了十秒钟，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绝大部分人还沉浸在瘦男的潇洒动作中，回想着那人衣衫飘飘中的腾空，收臂，出拳。只有两个人没有把注意力放到瘦男的动作上，因为在他腾空而起时，扬起的衣衫下暴露出一个让叶风和泽尻纠夫都十分惊讶的东西——紫川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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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复仇的快感

﻿    毫无疑问，瘦弱男子与紫川家族有着紧密联系。之前二哥徐进曾向叶风展示过从被击杀忍杀成员身上取下的物件，其中就有一个与他刚才所见一模一样的紫色标志，虽然那个标志在视线中停留不过零点几秒钟，可是叶风绝对不会怀疑自己的眼睛，本能地重新审视起立于擂台中央，享受雷鸣般掌声的胜利者。

    比之叶风，泽尻纠夫的反应要更大一些，因为他更清楚那个标志代表了什么，并不是每个紫川家族的人都会拥有那个标志，只有忍杀组成员才有资格佩戴，这是身份与能力的象征，二者缺一不可，故而就算自己这种为紫川家族呕心沥血几十年的元老也没有可能得到。

    几十年来，这里送出了几代忍杀组员，却没有迎回一个。在那些人眼中，武馆只不过是角斗场，并不是培养他们的地方，再加上那个特殊群体的管理机会，根本没有谁会想到回来瞻仰一下“母校”。

    而今天，这里终于出现了现役忍杀成员。泽尻纠夫努力辨认许久，最终确定台上那人并不是紫川武馆送出去的。尽管自己的儿子倒在台上半天没有起来，可是并不是太担心，对方的身份决定了不可能要一郎性命，对习武之人来说，断上几条骨头算不了什么大伤，能够见识到这种层次的高手，实际上是自己儿子的运气，相信伤好之后，他会悟出很多。

    然而，待碰上瘦弱男子的挑衅眼神以及听过对方的忠告后，泽尻纠夫的这种想法被彻底击碎了。

    “泽尻先生，你难道打算让你的儿子一直躺到这里吗？我可不敢保证他一分钟后会不会断气。我下手从来没有轻重的。”瘦弱男子看了看地上一动不动地强壮身躯，摇了摇头。()随即朗声提醒道，声音传至全场，压过了掌声以及尖叫，让兴奋中的观众们很快冷静下来。齐刷刷将目光投到了泽尻纠夫身上。

    从紫川武馆建管之始，还没有哪个人敢当众叫嚣，很明显，瘦弱男子并不是冲着奖金而来，所以，很多人都迫不及待地要看看那位老馆主的反应，看看在武馆最强者被打败后，他用什么来维护第一家族的尊严。

    泽尻纠夫皱了皱眉，极力保持着冷静。示意身旁地人赶紧去擂台上将泽尻一郎抬下，转入后面急救。而心中则是暗暗思忖着瘦弱男子上台的动机，这家武馆属于紫川家族是尽人皆知的事实，那人不可能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无疑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假若让家主知道，即便那瘦弱男子是忍杀成员，恐怕也是担待不起。

    沉默半晌。泽尻纠夫点手叫过已然惊呆忘记了自己职责的当家主持小泉君。

    俯耳听过吩咐后，小泉点点头，重新回到台上。

    人生总有很多第一次，而且一般每个第一次的时候，当事者都会非常紧张。小泉现在就非常紧张。因为他将要宣布的冠军名字不是泽尻一郎，自他接受主持工作以来，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今天是第一次。

    “本周紫川武馆擂台挑战的获胜者是……”调整过呼吸后，小泉终于恢复了往日了风采，意气风发地喊出着这一句，不过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自己还不知道身边的新兴偶像叫什么名字，脸上一红，忙压低声音询问起来。“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瘦弱男子微微一笑，同样压低声音回答了主持人的问题。==

    此时的小泉君还在为自己的一时大意而深深自责，根本没有考虑许多，得到答案的第一时间便脱口而出，“本周紫川武馆擂台挑战的获胜者是……小林康夫！”

    在偶像辈出地年代，注定会出现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悲壮场面，几分钟前还在为一郎哥摇旗呐喊的铁杆粉丝们。转眼间悉数投到康夫哥旗下。用尖叫和掌声表达对强者的无限景仰。

    小泉君很享受这种纷乱的气氛，就差没有和观众们一起尖叫了。可是。在眼睛余光不经意飘过侧面而坐地老馆主后，脸上的兴奋神色立时消失不见。因为对主办方也就是紫川武馆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泽尻纠夫宛如猪肝的死灰脸色已说明了一切，故而连忙发挥演员潜质，和领导保持一致，作痛心疾首状。

    “小林康夫……”叶风默念着这个名字，目光却是一错不错地盯在了泽尻纠夫脸上。盖因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一直冷静的老头在听到主持人报出“小林康夫”四个字后，表情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根据经验，可以得出一个非常肯定的结论：泽尻纠夫知道那个名字，而且与这个名字间有着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

    正如叶风猜测的那样，泽尻纠夫不单知道“小林康夫”这个名字，而且还很熟悉，因为这个名字本就是他为亲生儿子所起，只不过那个亲生儿子并非与妻子所生，而是一段婚外恋情地附加产物，故而才会让其随母姓。

    如果不是出现这个意外情况，他会将那位忍杀高手请到后室，搞清一切，但心中一动后，明显犹豫起来。就在这犹豫中，今天获胜者利落地跳下擂台，三两个闪身便消失在人群之中。回忆着那张经历过沉重创伤的丑陋脸孔，耳边又荡起小林康夫嚣张的挑衅言语，泽尻纠夫愈发地肯定的心中的猜测，如果那人真是……那便不需解释，只是在他心底还有另外一个声音不断自我安慰着：小林是R国十大姓氏之一，在康夫这个名字也不少见，故而出现重名情况实属平常，此小林也许并非彼小林。正纠结于这种矛盾中，一武馆学员从比武大厅侧门匆匆进入，快步到了泽尻纠夫面前，耳语了几句。

    泽尻老头眉头皱得更紧，连忙起身，随那人从侧门离去。

    谁也没有料到在小林康夫连奖金都没拿，更没有料到紫川武馆的老大连句话都没说就跑路了。等到观众们反应过来，这场表演的主要演员都已消失的无影无踪，连签名合影地机会都没有留给他们。

    当然，还是有一些人跟上了今天地主角，至于这些人所从事的职业自然不必多说。没有人怀疑狗仔队地实力，独霸紫川武馆擂台近百场的泽尻一郎被一招挑于马下，如此猛料，但凡有点娱乐头脑的狗仔都会深入挖掘一下。

    和狗仔们一样，叶风也想深入挖掘一下这位小林康夫先生，最好是连那人喜欢什么颜色的内裤都搞清楚。尽管到目前为止，他对小林康夫的背景一无所知，但是那个和忍杀成员一模一样的紫川标志已引起他足够大的兴趣。

    在叶风急需找到一个紫川家族核心圈内之人时，小林哥出现了，这让他有点兴奋。不过这兴奋是短暂的，职业素养告诉他小心翼翼地跟随，因为这种人的反侦察能力肯定非常强大，像身边那些狗仔们的方式肯定是行不通的。

    果然，两个转弯后，叶风身边已不再有一个同伴。在这个时代，明星偶像习惯以名车代步，而狗仔们也与时俱进，苦练飞车绝技，基于此，他们荒废了腿上功夫。但他们今天的目标却是与众不同，不说飞檐走壁，可也奔走如非，三两个来回便累趴了一批人。

    小林康夫这时也放缓了脚步，回头看看已无一人，嗤鼻一笑。如果自己真的被那帮废物跟上，也不会被少主，不，应该是家主亲点入忍杀组了。又在市中心绕了两圈，确信身后没有尾巴之后，他才拦下一辆出租车，向早就约定好的地方出发。跟本没有意识到，几秒钟后，在刚才他拦车的地方，一名黑衣青年同样进了辆的士。

    京都西区的fishn酒吧中，一个中年男人坐下昏暗角落，静静品着手中的名酒，其实，相比之下，他更喜欢烈酒，只是很多很多年没有喝过了。掏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时间，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微笑，想来事情应该结束了。

    就在他放下酒杯的那一瞬间，酒吧门口出现了一个瘦弱身影，那张布满伤疤的脸在昏暗灯光下显得分外恐怖，但凡看清那张脸的人都远远闪开，即便是那些嗑过药神志并不算太清醒的少年们。

    “师父，泽尻一郎肯定是残废了！”无疑，拥着那张恐怖面庞的是小林康夫，他径直来到中年男子面前，伸手抄起桌上早已备好的红酒，一饮而尽，神色中透着说不出的兴奋，这是复仇的快感。

    中年男子笑了笑，他能理解，因为他也体会过这种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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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小林康夫

﻿    “我以为你会杀掉泽尻一郎呢！没想到只是残废。”中年男子摇了摇头，显得十分失望。

    小林康夫微微一愣，转瞬间明白过来，“师父，是不是家主有了新的指示？”他之所以能够进入忍杀组，除去功夫不错，再就是洞察他人心机的本事，尽管对面所坐之人不露痕迹，可是他却从对方语气上判断出些许内在含义。

    “杀掉泽尻纠夫和泽尻一郎，你就是紫川武馆的新任馆主。”中年男子缓缓喝着酒，低声说道。

    小林康夫身体颤动一下，他没有想到仅一天的时间，师父的态度就有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变。昨天这个时候，对面的中年男人还严肃地告诫自己，对泽尻家的人要留有分寸，否则家主那里不好交待。

    “你做不到？”中年男人眼睛余光一直在注意着小林康夫，随即释然的点点头道：“也难怪，泽尻纠夫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对于血缘这东西很少有人能够抗拒，连家主也不例外。”

    “不，我能做到。”小林康夫赶忙打断中年男人，脸上现出一抹怨毒之色，道：“从那个女人命人烧掉我们的房子开始，泽尻纠夫就不是我的父亲了，我们之间只有仇恨，杀掉他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

    中年男子欠了欠身，将酒杯放下，随口问道：“那泽尻一郎呢？你好像恨他胜过泽尻纠夫，我记得他只比你大一岁，发生那些事的时候他和你一样，都还是不懂事的孩子。”

    “母债子偿。既然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我只能让她的儿子赎罪。我曾经在我母亲的墓前发誓，即便行至天涯海角，吃遍伤痛疾病之苦也要为她报仇。这是我活着的动力，到死都不会改变。”小林康夫的情绪非常激动，眼眶中竟然闪过一丝晶莹的液体。不过马上被那双同样布满伤疤的手擦拭而去。

    “很好。”中年男子满意地点点头，拿起仍剩有半瓶地红酒慢慢将小林面前的酒杯斟满，“家主希望越快越好，你明白什么意思吗？”

    “我今天晚上就动手。”小林康夫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他那位师父以严厉著称，在学艺的六七年中，小林康夫受尽各种责罚，还从没有享受过如今这般待遇，顿有些手足无措。稍一犹豫后，便将那杯壮行酒一饮而尽。x

    “记住，是让泽尻纠夫和泽尻一郎彻底消失。”目光触碰。中年男子沉声提醒道。

    “明白。”小林康夫狠狠点了点头。继而起身，离开酒吧。

    在那条瘦弱身影消失的同时，中年男子轻轻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家主，我是田刚信长……”

    京都医院。

    泽尻纠夫坐在手术室门边的椅子上，怔怔出神。

    血浓于水，这点毋庸置疑。即便平日里对儿子要求严格，非打即骂，可是也掩盖不了父子亲情。

    泽尻纠夫没让任何人陪在这里陪他。他要独自等待结果。

    此时他的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那个瘦弱身影。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那人会下手如此狠毒。刚才签字时，医生便告诉他，像这种脊柱创伤尽管不会要掉性命，可是极易引起高位截瘫，能够保住双手活动能力已经很不错了，这便意味着泽尻一郎今后再也不可能出现在紫川武馆的擂台。而自己的梦想就此破灭。

    能够一拳造成这种程度地伤，在R国，除了忍杀组的人没有谁能做到，再加上自己亲眼看到的那个紫川标志，泽尻纠夫丝毫不怀疑小林康夫地身份。浑然转醒后，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要将这件事如实上报，作为紫川家族的元老，他注定不能咽下这口气，他要质问那位新上任的家主，为什么忍杀组内会有小林康夫这种人。

    “对不起。董事长正在开会，不能接听电话。”手机中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毫无疑问这是紫川康介的私人助理，而今的紫川再也不是先前的家族组织，而是渐渐演变成为一个涉及多种产业的集团公司，而家主也摇身一变成为集团公司的董事长。

    尽管泽尻纠夫声明有重要事情汇报，可是对面的女人仍然果断地挂断电话。这让身为紫川家族元老的他恼火之极，上任家主紫川景藤为人乖张性格多变不假。可对待下面有功之人还是比较客气的。在此之前，就算是紫川景藤没有挂断过自己的电话。可是现在，一个没有任何资历的女人竟敢如此嚣张，一切都缘于她是紫川康介身边的人。

    直到现在，泽尻纠夫才发现，自己竟然只能通过一个固定电话来联系紫川家主，在这中间必须经过一个陌生的女人。@即便出现突发状况，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联系紫川康介，这让他心中不禁一颤，似乎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地问题，额头上不自觉的冒出细细冷汗。

    一朝天子一朝臣。权力更替所导致的结果就是有一部分人下位，一部分人上位。

    泽尻纠夫不由回想起紫川景藤上位时的情况，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进入到家族核心层，但是有些事情却是了解的。

    清洗——这两个字清晰地出现到了他的脑海中，事隔多年，也许剧情又将重演，他忽然发现，所谓元老，便是改朝换代时最先被干掉的一类人。仔细的分析现在的情况，和几十年前兼职一模一样，同样都是上任家主不知去向，而新上任家主毫不忌讳地进行着大刀阔斧的改革，而自己恐怕就是这改革中第一块被踢掉地绊脚石。

    不得不说，有时候人是非常自私的。

    刚才还在为儿子担心不已的泽尻纠夫在认识到自己的地位安全将受到威胁时，转瞬间便把泽尻一郎的事情扔到一边。他认为自己现在最紧要的事情便是验证心中猜想是否属实，以便考虑下一步的对策。

    在这种情势下，一个名字很自然地出现在泽尻纠夫地脑海中，田刚信长，那位和自己交情不错地忍杀组组长，作为紫川家族的实权人物。相信田刚信长了解很多内容，求助于他，肯定没错。

    值得庆幸，忍杀组长没有女助理，而自己也知道对方地私人联系方式。泽尻纠夫用最快的速度从手机电话簿中找到那个手机号码，继而拨通。

    “喂，泽尻馆主，有事吗？”

    很熟悉的声音。对面正是田刚信长，这让泽尻纠夫多少轻松了一些。凭借多年来的“同事”关系，相信对方会透露一些内幕，到了关键时刻。田刚也应该会为自己说上几句话，想来自己还不会落到被清洗的下场。“田刚君，请问您有时间吗？我有些事情需要和您当面说一下，最好现在就能见面。”有求于人，语气自然客气。况且对方有着忍杀组长地身份，泽尻纠夫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可以，你定地点吧！”

    泽尻纠夫没料到田刚信长答应的如此爽快，思忖了一下，道：“那就慧贤茶社见吧！天字号雅间，我马上赶过去。”

    “好！”

    田刚信长和往常的说话方式一般不二。都是那样地简洁明确。泽尻纠夫挂断电话后，如刚才所说的那样，立即出了医院，让武馆其他人在此照看，独自一人开车奔向离此不远的慧贤茶社，平日闲暇时，他常到那里喝茶。所以轻车熟路。

    而茶社的人对这位紫川武馆馆主也是分外熟悉，待看到老者进来时，都是有些迟愣。盖因几个小时前那场大战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众人无法理解，为什么泽尻纠夫会丢下重伤的儿子，跑到这里的喝茶。

    当然，他们不可能拿出这个问题去问泽尻纠夫，遂热情地迎了上去，问清需要后，由服务员带路到了天字号雅间。因为泽尻纠夫每次到这里都会要这个房间屋子。所以茶社基本不会将其让与他人。

    依照先前的习惯，不大功夫，便有人端茶进屋，泽尻纠夫不是品茶而来，所以吩咐茶艺小姐退出。自己动手沏上一壶茶后，默默考虑着与田刚信长见面后该如何开口，毕竟这种关系到家主的事情不可能明白说出来。

    就在这时，他口袋中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掏出一看。正是田刚信长的号码。

    “你到了吗？天字号雅间？”刚刚按下通话键。对面便传来那熟悉的低沉嗓音。

    “对，天字号雅间。我已经到了”泽尻纠夫多少有些疑惑，自己事前已经说过房间号，按照田刚信长地性格似乎不该再问。

    “好！”对面简简单单的回答了一个字，便挂断，根本没有说什么时间能到。

    就在泽尻纠夫迟愣的时候，雅间的门被缓缓拉开，一道瘦弱的身影闪现出来。

    “泽尻纠夫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小林康夫根本没有顾及对方惊骇的目光，缓步踏入房间，又缓缓地转回身关上门，最后坐到了泽尻纠夫面前，从始至终的表现都是异样从容，只是眼神中那抹兴奋深深出卖了他。

    足有一分钟，泽尻纠夫才反应过来。

    在武馆地时候，小林康夫一直在擂台上，所以他根本无法完全看清其容貌，但是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非常近，近到不过一米。这让他不得不去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在对方身上寻找与自己心中那个小林康夫的相似之处。

    可惜，结果让他很失望。对方的伤痕掩盖了一切，根本没有可能辨认出其原本的长相，当然，即便对方的脸完好无损，泽尻纠夫不敢确信自己一定能够认出，毕竟他所见的小林康夫是个十来岁的孩子，而对面的瘦弱青年最少也有二十几岁。

    小林康夫就这样和泽尻纠夫对视着，尽管对方比起十几年前老了许多，可是在他的眼中却并没有什么改变，同样都是那个为了个人利益抛下妻儿地畜生形象。

    良久之后，小林康夫冷笑两声，终于开口，“你本来可以活到今天晚上的，可是却为什么等不及呢？我本来不喜欢在白天杀人的。”

    泽尻纠夫心房猛地一震，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是田刚信长派你来的？”

    “也不完全是，”小林康夫手指沾着茶水，在桌上慢慢画着，“因为即便没有我师父，我也会找你然后杀掉你的。”有些事情就是冥冥之中早有安排，二十六年前母亲因为这里工作才会认识泽尻纠夫，而今，他还要在这里了解一切，相信在慧贤茶社手刃泽尻纠夫，天堂中的目前一定会看得非常清楚。

    泽尻纠夫目光随着小林康夫的手指滑动，逐渐显现出来的四个字让他再无疑惑——小林优子，他生命中地唯一爱过地女人。

    “放心，我还没有残忍到家主那种地步，因此你不会享受到紫川景藤所享受的待遇，”小林康夫将那只湿润地手指在衣服上轻轻擦着，缓缓站起身，“很快，你是我的父亲，所以我不会让你太痛苦。”

    泽尻纠夫根本没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因为他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与已进入忍杀组的小林康夫抗衡，没有想到十几后，那笔帐还是要算清的。最后望着一眼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亲生儿子，他苦笑一下，终于闭上了眼睛。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进行，就在泽尻纠夫已经感受到忍杀组特有短刃的凛冽锋芒时，身子忽然腾空而起，一阵木片崩碎的声响过后，再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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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生命=商品

﻿    每一座城市都有着破落而真实的一面，高楼大厦背后往往隐藏着破旧小屋。

    叶风现在所要寻找的便是那种罕有人至的破败之地。穿越城市中心，汽车飞速行驶在开往市郊高速路上。随着时间的流失，车窗外的建筑密度越来越小，而行人车辆也是从有到无。两个小时后，周围的一切都已然让他觉得安全，遂将汽车转入一条蜿蜒小路，又慢慢开了近十分钟，确信此地没有人烟后，踩下刹车。

    被扔到后面座位上的泽尻纠夫仍处于昏睡之中，刚才的一番颠簸并没有打扰到他，假若没人叫的话，恐怕他会一直睡着，直到明天早上甚至更晚。但是叶风却不想着让他睡这么久，因为有许多事情还在等着这位紫川武馆馆主去做。

    打开车门将其拎出车外，重重地摔倒地上，光看身形，就知道这老头练过，所以根本不用顾忌这一下会不会把他的老骨头摔散。

    地面上石屑对肉体的冲击促使泽尻纠夫悠悠转醒，痛感让神经充分活跃起来，约莫三四分钟后，地上的老头终于呻吟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而此时他的一只手还不自觉地摸着颈后。

    周围的环境让他猛然清醒，挣扎着爬起，一双眼睛紧盯着靠车而站的黑衣人。努力回忆着昏迷前的情况。“你救了我？”其实泽尻纠夫自始至终都没有受到大的创伤，叶风不过是让他小睡了一会，在那之前。小林康夫的匕首根本没有碰上他地身体，所以现在那老头用还有些疼痛的大脑稍微思考了一些，便理清了来龙去脉。

    “是。”叶风用标准的R语回答道，就如母语般自然而流畅。诚然。这个国家很让人生厌，可是他还是要学这种语言，因为在很多时候。言语的交流会起到至关重要地作用。就如一个相声演员夸赞某人外语水平时所说的那样，假若让叶风穿越回百年前纷乱时代。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与八国联军对骂。

    “你是什么人？”尽管这种对白十分老套，但是此时此刻泽尻纠夫也只能问出这种最为关心的问题。忍杀组组员地能力他一清二楚，就算小林康夫是之中最弱的那个，能够从他手中带走一个人也不是简单地事。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叶风冷冷地说道。无疑，之前的选择是非常正确的，小林哥给自己带来许多惊喜，泽尻纠夫就是其中之一。尽管面前的老头还算不上紫川家族的核心人员，但是能够被诛杀也从侧面反映出他有着一定地位。

    茶社中泽尻纠夫与小林康夫之间的对话叶风听得一清二楚。所以。一路上他都在分析。而分析所得结果是让他欣喜的，因为他现在确信紫川家族内部存在着很大的矛盾，这包括面前地泽尻纠夫与忍杀成员小林康夫之间的，还包括现任家主紫川康介与上任家主紫川景藤之间的。

    泽尻纠夫审视着身前神色冷峻的男子，感受着对方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势。可是这对他识别对方身份没有任何帮助。或者说，对方掩饰的太好，你根本找不到一点具有代表性的东西。单从穿着打扮来看，这人应该就是R国最最普通的上班族，或许属于薪酬稍微高一点的那种，但是他想不出。在哪里上班的人能够有比肩忍杀组地身手。

    见那个老头怔怔发愣，叶风转身拉开车门，沉声道：“你不用猜了，我只想和你进行一笔交易，车上谈。”

    见对方钻入自己开去慧贤茶社的汽车，泽尻纠夫犹豫了一下，而后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子上。他是一个识时务之人。考虑过后得出的结论便是以自己的能力不可能掏出对方掌心。而且对方也没有杀掉自己的意思，否则自己便不会再醒来。归根结底。自己在对方眼中有价值的。

    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才知道，活着是件多么值得珍惜地事。新任家主紫川康介已经确定要对自己进行，在茶社见到小林康夫地那一刹那，他就知道自己已然成为紫川家族的追杀目标，然而就在他完全绝望地时候，凭空出现了一个不知名的强大人物，让他重新燃起希望。泽尻纠夫在上车之前就做好了准备，他会拿出所有能够拿出的东西与那人交换生存的权力，因为一旦失去的那人庇护，他所面对的就是死亡，仅凭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逃过忍杀组的追杀。

    而叶风正是抓住了对方这种心理。当然，一味的威胁不会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关键时刻，他还需发挥一下表演天赋，经过刚才一路上的思考，他已然给自己重新确定了另外一个身份，一个足以让泽尻纠夫死心塌地为自己服务的身份。

    瞥视一下身边眼中充满期待同时略显紧张的泽尻老头，叶风侧过身道，“泽尻先生，在下一步行动前，我需要了解一些事情，这之中包括你的个人隐私，请你如实回答。”

    “好。”泽尻纠夫点头称是，他现在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活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有家不能回。

    “第一个问题，你和小林康夫的关系，我很讨厌那个人，所以我不敢保证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就会干掉他。”

    泽尻纠夫身体一颤，脸上露出些许焦急神色。自己安然无恙从一定程度上说明，身边黑衣男人远远强于小林康夫。上述言论并非是自大吹嘘。

    沉默片刻，泽尻纠夫深吸一口气道：“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不要针对小林康夫。因为他是的亲生儿子，我欠他很多。”

    “哦？他是你的儿子？”叶风故作惊讶，其实隐身茶社。偷听两人讲话时，他就已经知道了这些。

    “是。”泽尻纠夫回答地相当干脆，然后神色黯然地讲述一起，“二十六年前。我认识了一个女人，是一个茶社的茶艺小姐，叫小林优子。也就是小林康夫的母亲，那时我已经结婚。可是还是忍不住……”

    像很多电视剧和言情所描写的一样，一段婚外恋情衍生出一台悲剧。泽尻纠夫地原配妻子也就是泽尻一郎的母亲生于大家，其父亦属黑道大佬，与紫川家主关系甚密。在得知泽尻纠夫的在外偷养情人，竟然还有了一个儿子后，采取了黑道上最为常见地极端方式，一场大火烧掉了泽尻纠夫为小林母子租下的房子，大火过后。小林母子失踪，十几年来没有任何消息。

    泽尻一郎很清楚这些都是妻子所为，可是当时正值争夺武馆馆主位子地关键时刻，他最终选择了沉默。

    不难猜测，小林康夫身上的伤痕全是源自那场大火，尽管他一心弑父报仇，可是泽尻纠夫还是不忍反击，因为他自觉亏欠那对母子太多。

    “我可以放过他。前提是他不攻击我。”直至泽尻老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事情讲完，叶风才回了这么一句。

    泽尻纠夫点点头，他知道这是黑衣男人做出的最大程度的让步。

    尽管听了这么凄惨的故事。叶风对那个小林先生仍旧没有任何同情。他现在还记得自己带着泽尻纠夫跳窗时，贴着头皮飞过的短刃，当时如果动作慢上一点，一切就都已结束了，生死往往就在那一线之间。

    “相信在你之后，紫川家族还会有一大批人遭到类似于刚才对你那样的暗杀。每次权力地异位总会引起打规模的清洗。”沉吟片刻，叶风望着窗外，若有若无地说道。脸上挂着一抹无奈苦笑。

    “你……”从对方的语气神态上。不难看出对方对于紫川家族的事情非常了解，泽尻纠夫禁不住又想询问对方的身份。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因为，他已经感觉出对方的身份非常特殊，假如他打算说出来的话，根本用不到自己去问，而且以目前自己的处境也根本没有资格去问。不过，现在他可以肯定的是，身边这人就算不是朋友也算不上敌人。“不要希望我再去救那些和你同病相怜的人，就算他们被灭门，也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因为我地任务中没有他们。”叶风将目光重新锁定到了泽尻纠夫身上，潜台词已经说得非常明确。

    像泽尻纠夫这种聪明人，即便在大脑不怎么清醒的时候，也可以从对方的话中听出些端倪。故而略显惊讶道：“你的意思是说，救我属于你的任务？”在崇尚智力的时代，武力的最强者很难成为最终BOSS，所以忍杀组后面才会有个并不怎么能打的紫川家主，显然，身边黑衣人背后应该也有一个指挥者。

    这让泽尻纠夫不由联想到R国其他几个黑道家族，暗暗猜测着黑衣人是不是那几个家族派出地，而自己有极有可能成为他们攻击紫川家族地棋子。当然，这个念头只是在脑中一闪而过，黑衣人接下来的话让他放弃了这种猜想。

    “你值五千万。”叶风一直与泽尻纠夫对视着，一直到对方地眼神躲避开门，他才一字一顿地报出这个价码，见对方表情中充满疑惑，随即解释道：“保护一个人远比杀掉一个人要难，如果变成杀掉你，那么我只会收五百万。”

    泽尻纠夫听着黑色人大谈生死价值，头皮不禁阵阵发麻，此时，他终于由那人嗜血的眼神中体会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也许，那人是个职业杀手，而且是个水平很高的职业杀手，即便之前没有和那样的人接触过，他也非常清楚，和这种打交道其实非常简单，可惜自己并不具备和杀交道的基础，因为自己现在身无分文，就连所坐的这辆汽车他都不确定是属于自己还是属于黑衣杀手任务过程中的战利品。

    “当然，你不要以为我一定要保证你的安全。”叶风适时地提醒对方道：“我只是想通过你完成一个更有诱惑力的任务，如果你不配合的话，那么也就意味着你对我毫无意义，我大可以不要那五千万。”

    虽然对方的话说得不是太明白，可是泽尻纠夫还是清楚的认识自己在对方心中可有可无的地位。脸色微微一变，最初的恐慌感有增无减。如果你没有钱，那么与一个只认钱的拜金杀交道是异常危险的，这是他根据自己的亲身实践总结出的至理名言。

    “说正题吧！”叶风深吸一口气，笑了一下，“我需要一份名单。所有你认为是现任紫川家主紫川康介心腹的都要写到上面。注意，思考以后再写，因为这份名单关系到很多人的生死，你是他们生死的主宰者，而我是执行者。”

    “你要杀那些人？就凭我提供的名单？不用调查？”泽尻纠夫终是忍不住，连续问出三个问题。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因为一个人疑问如果太多，是很容易挂掉的。

    没料到对方一点没有生气，更没有挂掉他的意思，而且在第一时间回答了他的问题，“事成之后，老板会按照人头给钱，你知道死人是不会辩解的，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这答案不禁让泽尻纠夫有些心惊肉跳，暗叹在杀手眼中，生命原来只是换取金钱的商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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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强势复出

﻿    很多人都没有想到沉寂近半年的第一杀手影风会以一种异常强势的姿态复出。五天中，R国紫川家族下属企业中已有七名高管离奇身亡，当然，一如既往的，每一具尸体旁都附着代表杀手至尊身份的死神帖。

    而在一分钟前，第八张死神帖出现了。

    面对如此挑衅，即便紫川康介这种心思沉稳的人也很难冷静下去。虽然死去的几人算不上家族内的核心高层，可却是他着重培养的，不出三五年，这些人将成为紫川的生力军，从影风的行动目标上不难看出，幕后之人很了解紫川目前的状况，所实施的这些行动对他乃至整个紫川家族来说有无疑是釜底抽薪。

    于是乎这几天的紫川家族中出现了一个有趣的想象。就是一帮元老正在被清洗掉，而准备接替他们的人也接受着清洗，只是两项任务的执行者不同而已。所以昨天傍晚时分，紫川康介已经命令忍杀组停止既定的清洗行动，转而全力扫寻影风的行踪，可惜，田刚信长那里至今也没有传来振奋人心的消息。

    “你们有什么看法？”庄园的秘密大厅内，紫川康介扫视着分侧而立的手下，沉声问道。这些人中包括他刚刚提拔上来的年轻人，也有运气很好没来得及被清洗的元老。除去忍杀组执行任务没有人来，其余各方面的负责人俱都到齐。

    没有人回话，甚至连一丝议论声都没有。枪打出头鸟，谁都这个道理。在这种时候。除非你能听出建设性意见，否则最好还是装聋作哑的好。少壮派想着有那帮老不死的顶着，而有点智商地元老们也都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发言无疑是给紫川康介提供清洗的接口，两方各有所想。紫川康介的问题说了两遍也无人应声。

    “很好。”紫川康介已经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对于一个靠祖上庇佑上位。没有树立任何威信地领导者来说，此种情况时常发生。

    他很耐心地在这间百余平米地大厅内转了三圈，最终停到一个年轻人身边，“如果你是影风，你下一个会杀谁？”

    那个年轻人很有一种撞大运的感觉，在回答问题之前就已决定出门后一定买几张彩票，因为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中奖的几率非常之大。

    “有可能是我！”这个答案是他忽然想到的。在为自己能够在紧张中圆满回答问题的同时，心房忽而紧缩起来，因为这个猜测将自己与死亡挂上了钩，他不得不考虑出了这间大厅，这座庄园后，自己该如何躲避影风的暗杀。

    紫川康介不置可否，仅是微微点了下头。他从来不怀疑自己的眼光，答话是他自己挑选出来地，所以又如此表现不足为奇，但是他要的不是个只会分析猜测的人。他要的是遇见突发情况能够随机应变的人，如果没有这种能力，那么也就意味着没有资格在以后的几年内成为紫川家族的核心人物。

    “既然你认为你是影风的下一个目标，那么你会如何应对呢？呆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比如这间大厅不出来，还是……”

    “我……”年轻人这次没有灵光一现，在紫川家族里做事，注定对黑道上的事情比其他人更清楚，而影风地名字在数年前就已刻到了他的脑海中，按照传闻。一旦被那个杀星盯上，便再没有生还的可能，很多人已经验证了这个事实，因此，他想不出任何解决的办法，相信在场的其他人也没有办法。

    停顿了数秒钟后，他才在紫川家主期待的目光中，实事求是的说出三个字。“不知道。”

    紫川康介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他不认为屋内这些人能够想出什么好计策来干掉影风或者组织影风的暗杀行动。尽管从未见过那个第一杀手，可是曾为刀锋雇佣兵的他很清楚行业内的格局。

    有人说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但紫川康介认为这句话是有适用范围地，至少这句话在杀手界不适用，因为杀手的名气都是靠实打实的任务积累起来，所以只要有点智商的人都不会怀疑那个变态的实力。几个月前，G国安全部就已经体会到这点。故而，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该如何应对。

    见BOSS不说话，紧低着头的众人偷偷把目光移到紫川康介身上。看看接下来他会有什么样的举动。

    这位新任家主年龄虽然不大，可是在处理问题却非常老辣，特别是与生俱来的狠毒丝毫不弱于其祖父紫川景藤。这几天地清洗活动让很多人更加清楚地认识到紫川康介的可怕。清洗活动尽管是秘密进行，可是某一个或几个人忽然蒸发地无影无踪总会引起其它人的警觉，有些警觉起来的人甚至开始安排好妻儿亲人的去处。然而，影风的出现却在一定程度上转移了紫川康介的注意力，客观地说，是影风是某些人能够多活几天，这些人心知肚明，所以即便真有办法能够对付那位第一杀手，他们也不会说出来，因为影风挂掉了，他们离死亡也不远了。

    这种沉寂气氛足足维持了近十五分钟。最终还是由紫川康介打破。

    “泽尻一郎在哪里？”

    忍杀组在本国内的行动还从未失败过。直到现在他还在纳闷，到底是谁把泽尻纠夫救走。泽尻纠夫是应该是第一个被清洗的人，事先不可能闻到风声，所以也不可能有所准备，好在他的儿子还在自己手里，相信有此诱饵，那个老头一定会出现。

    “还在医院里，不过我已经派人严加看管，应该不会出现意外。”听到紫川康介询问后，一个文质彬彬地中年男人立时出列，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他掌握着紫川家族下属所有的医药类企业，包括医院，泽尻一郎被打伤后，他还亲自去看望过，毕竟那是泽尻纠夫的儿子，可是就在前天他已得到消息，泽尻纠夫叛逃，对于背叛者的亲属该采取什么措施，根本用不到上层指使。他早已心领神会，在第一时间将那个废人转入秘密病房，由专人看管。

    “不是应该，而是绝对不能出意外。我会再派人过去。泽尻一郎很重要。”按照紫川康介的推测，影风的出现，泽尻纠夫的失踪应该是有所联系的。或许，这两个毫无相关的人都掌握在一个势力的手中，而这个势力已经着手开始对付过渡期的紫川家族。在对那个神秘势力没有任何了解的情况下，只能依靠泽尻纠夫打开缺口，毕竟泽尻一郎在手，找到泽尻纠夫远比找到影风容易的多。

    中年人忙点头称是。然后退回到原来的地方。鼻尖上则是沁出几滴冷汗，这时候没有谁愿意和BOSS打交道。即便家主表现平静，可谁都可以看出其心情非常不好，所谓言多必失，还是躲得越远越好。

    紫川康介也清楚现在和这帮人讨论对策必然徒劳无功，遂摆摆手道：“你们各归各位，不过尽量减少出门的范围和时间，我会让忍杀组暗中保护。”

    这样的承诺多少让这些紫川高层们感到一丝安慰，影风强大不假，可他们心目的忍杀组也不是吃素的，假如真有忍杀的人在暗中保护，相信影风也轻易得手，死去的几个人已经给他们一种印象，就是那位第一杀手都是挑软子捏，挂掉的八个人中没有一个会功夫，都属于“文职人员”，而在场这些人多数都有些身手，所以自认即便遇到影风也不是全无机会。

    本来这些人都有还有些担惊受怕，祈祷不要被影风盯上，现在却都是放松了一些。他们没有见过影风的实力，却都见过忍杀组的实力，特别是现任忍杀组长的田刚信长，绝对是不折不扣的非人类。那双铁拳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已经到了让人无法想象的程度。在这种时候，紫川康介能够用出家族的最强力量，足见他对手下这班人的重视程度。诚然，在场这些人都掌握巨大的权力，或是财力或是人力，却没有一个人敢于小视忍杀组的任何一个组员，因为那是能力与荣誉的代表，在他们眼中，那些人都是近乎神的存在，仅能用崇拜的眼光去衡量。

    所以说，井底之蛙是悲哀的。他们虽有看到天的能力却没有看全天的能力。

    但是紫川家主是见过世面的，他可不认为忍杀组的人真能够罩住这帮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杀人远比保护人来得困难。

    当然，他不知道有个人和他持同样的看法，这个人就是影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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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老子现在很闲

﻿    经过几天的实践，叶风发现保护一个人也不是非常困难，只消把那人扔到个隐秘的地方，供给吃喝足矣。

    “你是影风？”泽尻纠夫做梦也没有想到，眼前的青年就是传说的第一杀手。相信自己已成为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见过影风真实面目之人中的一个。当然，这也意味着一旦失去利用价值，他就会被无情绞杀，谁都明白，杀手暴露后会做什么，没错，是杀人灭口。

    当然，他现在还不需担心，因为影风的行动才刚刚开始，自己还可以给他提供很多的信息。

    叶风看了眼泽尻纠夫手中的报纸，微微笑了一下。对他来说。成为新闻头条早就习以为常了。只不过这是他是第一次登上R国中央日报的头条，心中多少还是有一些兴奋的。在刚刚进入这个领域时，他就幻想着有一天能到R国京都大展身手，如今终于实现了。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自己身边是个不折不扣的R国人，所以，不可能有什么庆祝活动。那份报纸权当是对提供消息者的分红吧！

    泽尻纠夫喉结耸动，咽下一口唾沫，“你还要继续杀？”他猜测到救自己的应该是个牛X杀手，却没有想到会这么牛X。

    “为什么不呢？”叶风报以一个神秘微笑，他还是第一次以影风的身份和人如此“和蔼”地交谈，盖因这次不是任务，和以往有很大的区别。之所以搞出这些，并不是源于他对紫川的憎恶或是对R国地民族仇恨。而是因为那个女人。

    想在一座人口超千万的城市找到一个人，特别这个人还善于隐藏，简直势必登天还难。因此，自来到R国的那天起，叶风就没打算靠着自己的力量或者是中村雅治的力量去找寻冷月地踪迹。

    他重新祭出死神帖。就是传达出给身在暗处地冷月一个讯息。那就是影风身在京都。其实这是一场赌博，用自己的安全换取冷月的回心转意。

    泽尻纠夫如今的心情十分复杂，有喜有忧。喜的是影风很牛X，完全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忧的是和这种层次的杀交道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但是牛人性格都是有些古怪地，不难想象，身边的大佬过怪起来会怎么发泄情绪。

    叶风这个人还是比较讲究人权的。他不太喜欢折磨人，除非对方很不合作，否则他没有虐待老人的习惯。见泽尻纠夫一脸恐慌，他轻轻拍了拍那老头的肩膀，安慰道：“泽尻先生，我们之间的合作很愉快，我非常喜欢你的性格。”

    泽尻纠夫不自主的像后挪动身子。活到这把年头，他还是头次真切体会到寄人篱下的感觉。目光围着这间小木屋扫了一遍，苦笑着摇摇头，“有时候性格是随着环境改变的。当你饿了三天，就算是糟糠剩菜也会吃得津津有味。走到这种地步，我不得不承认，想比于高楼大厦，豪华别墅，我还是更喜欢这个又破又旧地小屋子，因为这里让我感到安全，不用时时担惊受怕。”

    听完泽尻老头这一通感慨，叶风咂咂嘴，没有给予任何评价。怎么都觉得这有点人之将死的味道。当然。他不会因为对方给自己阐述一个道理，就会生成同情心，考虑放泽尻纠夫一马，那样就太不专业了。他可以负责任的说，这老头肯定是要挂掉的，只是早晚问题。

    过了几个月的“群居生活”，叶风竟然发现他有点不适应独自一人了，有泽尻纠夫在一起。偶尔聊聊天也是不错。这几天他都过着晚出早归的生活。根本没有再去中村雅治那里，在这种时候。过多的接触于人于己都没有好处。而他现在所在的这个小木屋就是中村雅治的提供的。叶风事前根本没有想到在R国首都这种发达城市周围会有如此荒凉无人开发地地方，可供隐身之用。

    尽管条件差了点，却可以遮风避雨，相较于以前，这样生活已经very滋润了，要不是顾忌到泽尻纠夫上了年纪，他可以随便找个地栖身，根本劳烦不到中村雅治。尽管对于泽尻老头没啥同情因素，可是对自己的同胞，叶风还是很有爱的，所以，他已打定主意，不到万不得已时不会再联系的中村雅治，如果中村雅治有事要找自己的话，可以来这间小屋。

    和一个杀人魔王呆在一起，身体和心理上都是很不自在的。泽尻纠夫只得一遍又一遍翻动着那几天报纸，大有倒背如流的趋势，因为现在除了能看那份报纸外，他实在找不出可做的事情。

    “看看这个，你应该觉得更有意思！”听着不时翻动地报纸声，叶风皱了皱眉，随手从口袋中取出一个一张纸。正是前几天泽尻纠夫亲手写就地，上面除了有紫川康介的心腹姓名外，还有他们地住址以及基本个人信息。有时候，叶风心中也在暗暗赞叹泽尻老头的记性，脑子中能够放这么多，而且又这么准确，即便年轻人也很难做到。

    泽尻纠夫面带狐疑，身手加过那张纸，还未看清上面内容，便嗅到一抹淡淡的血腥味，尽管他不是杀手甚至没怎么杀过人，但对这种气味还是异常敏感的，给忍杀组培训后备力量岂会那么文明，平日武馆里外伤流血的情况是经常出现的。

    待看清那张纸后，他面色微微泛白。都说杀人太多之后，心理就是变态，如今看来一点不假，这上面的基本内容没有改变，都还是自己所写的那些，只是有八个名字上面按上了红红的手印，根据颜色以及气味判断，这红色都是鲜血，不过多数都已凝结干涸，只有一个似乎有些湿润，明显刚印上不久。

    “这是？”努力平息了下略微紊乱的呼吸，调整了一下心情，泽尻纠夫才抬起头低声询问道。

    “我领工资的凭证，以前我也是这样做的，杀人之后在那人的名字上按个手印，就代表任务完成了。”叶风瞥了瞥那张纸，缓声道。

    “哦……”泽尻纠夫表情麻木的点点头，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因为其他原因，重新又低下头，审视着手中这位死神名单。

    半秒钟后，他就如一个突然从噩梦中惊醒的人那样，猛然打了个激灵，之后放下名单，狠狠揉了揉眼睛，又将名单拿起，凑近眼前仔细查看着，就差没有撞到那张纸了，也难怪，任何人在看到自己的名字被写到那张名单都会有这样的反应，甚至更加激烈，说起来，泽尻老先生还算是比较冷静的了。

    “这是什么意思？”因为事先只注意血红手印，他根本没有看到在名单的最末端还有“泽尻纠夫”四个字，很明显这是叶风加上去的，可是字迹却与他的一摸一样，连泽尻纠夫自己竟然也分辨不出来。

    叶风故作惊讶，低头看了看泽尻纠夫所指的那几个字，拍拍额头道：“我看泽尻先生的字写的非常漂亮，所以闲来无事临摹了一下，正巧当时手边没有纸，只能是写在这张名单上了，放心，有时间我会涂去的。对了，泽尻先生，你看我这模仿功力如何？”

    泽尻纠夫当然清楚，事情根本叶风所说的那样，这位第一杀手是在像自己传达一个信息，“有时间涂掉”的意思就是说只有接下来的表现能够让他满意，他才会考虑放过自己。否则，会和上面那些人一样，死的非常凄惨，而自己的手印也会出现到这张名单上。想到这里，泽尻纠夫顿是惊出一身冷汗，忙连声附和着，“模仿得很像，模仿得很像……”

    其实，泽尻老头只猜对了一半。叶风在那张纸上添上那个名字并不只是传达泽尻纠夫所猜出的那个信息，他之前根本没有说谎，名单上面的四个字的确是临摹之作，目的不过就是和泽尻纠夫的字体比较一下，同时让原创者评论一下，现在看来，自己的山寨版本已然达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那么以后的事情也就简单多了。

    从泽尻老头手中取回那张名单，重现叠好，装入口袋，叶风才有开口，“泽尻先生，不知道你对紫川庄园的布局是否了解，你也知道，我初来乍到，有些东西知之甚少，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再帮助我一下？”

    对方言语上虽然很客气，可泽尻纠夫也能听出其中的威胁之意，现在他身为鱼肉，只能任凭切割，遂点点头，“这几十年中，我出入那座庄园上千次了，除了几处禁地没有进去过外，其余地方都很熟悉。”

    “O，那麻烦您闲暇时，画个平面图，把各处特别是禁地的位置标得清楚一些。”叶风很是客气的商量着。

    “没有问题。”泽尻纠夫嘴上没有任何犹豫，立马答应下来。心中却是无奈地吼了一句，骂了隔壁的，老子现在天天闲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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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他乡遇故知

﻿    将可供三天消耗的水，食物，以及用来画图的纸笔留下后，叶风离开小木屋。他并不担心泽尻纠夫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溜掉，除非那老头大脑短路或者是看淡生死，才会出现类似情况，只就目前来看，泽尻老先生生存意志还是非常强大滴，即便你拉他出去，他也不会走出那片安全范围。

    步行半个多小时，才来到一处有人的地方，汽车就停在小镇唯一的停车场，所谓停车场不过是家小酒吧门口的开阔地。叶风从来都是这么谨慎，泽尻纠夫无疑就是自己了解紫川家族的一双眼睛，不容有失。

    经过几天的接触，他和酒吧老板早已混得十分熟络。那是个身体略微发福的R国“老汉”，说是老汉，年龄也就五十来岁，只是一身“复古”的民族打扮有些显老而已。叶风不是一个极端的民族主义者，所以对于R国的平民百姓根本没有任何仇视情绪，故而在与对方无有任何利益交织的闲聊中还是十分享受的。

    照例做到角落，点了这几天一直点的自酿啤酒，随后便静静观察着周围的人，周围的物，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用不着和泽尻纠夫那样东躲西藏，作为有着合法身份的旅行者，他的形象丝毫不会引起他人怀疑。这也是他能够泰然呆在人群中的原因。旁边桌上的两个年轻人肆无忌惮地放声聊着，内容则是十分宽泛，从天文地理到时事新闻，最终落到这个几天京都市区的连环杀人案上。

    这样的聊天内容叶风不是第一次听到，不禁轻轻笑了笑。不难想象在R国的其他酒吧之中也会有着这样的议论。这就是他要地效果，如今看来可以暂时沉寂几日了。他从没想过依靠自己的力量消灭整个紫川家族，那种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那也不是他来R国的根本目的。()没错，冷月，一切的一切都是围绕那个女人的进行的。

    他现在唯有等待，这更像是一种赌博。叶风手中的筹码是冷月自己的感情，他用一系列的行动告诉那个女人自己为了她来到R国，而且为了她不惜与整个紫川家族对抗，假若她顾忌到自己地安全。一定会有所回应，一定会通过各种方式联系自己，比如通过国内的徐进找到自己。

    所以，之后的几天他要静静的等待。他要出一段时间让冷月做出决定——选择自己地安全还是选择她尚未搞清的身世谜团。

    思考之际，一袭胖大身影到了桌边，叶风抬起头。随即出一抹笑容，用标准的R语打了声招呼。对眼前这位每次都额外赠送自己地一扎啤酒的老吧主，叶风很有好感。并不是因为那点小优惠，而是因为对对方性格的欣赏。经历许多之后，他忽然发现。做个普通人很不错的，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他或许也会选择开个小酒吧或者小餐馆，如眼前这位大叔般过些无欲无求地生活。

    “尝一尝，这次我加了点不同的东西。”从那个年轻人进门之时，老吧主便注意到了。有句话叫做“士为知己者死”，对于厨师来说，看着食客吃好，是一种享受，而对于一个热衷于酿酒地人来说，看着别人尽情饮用自己的产品无疑也是一种享受。这位R国老汉是非常懂得知足的。即便叶风从始至终也没有夸奖过一句自己的酒。他也非常高兴，因为在此之前。他摆在最显眼位置的啤酒都是无人问津的，就像一个狂热的球迷，假若他支持的球队一直都是止步第一轮，忽然有一年突破了第一轮，他会狂喜，尽管这样的成绩在其他人看来是微不足道地。\\\

    虽然民族不同，但在很多时候，思想还是有共通性地。叶风第一次和老吧主聊天时，就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得到额外的奖励，环顾四周，自己恐怕是唯一敢于尝试这种连卫生许可证都没有地产品的。

    轻轻端起那杯啤酒，先是微微嗅了一下，没有异味，然后慢慢喝一口，随即点点头，挑起大拇指，表达自己的心情。实事求是的讲，叶风对于啤酒没有多大研究，大型社交场合中不会出现啤酒，故而他不需像了解红酒一般去了解手中这种淡黄色液体。之所以喝啤酒全因这里面的酒精度数很低，不会让人倒，在他口中，五块钱一瓶和五百块钱一瓶的啤酒是没有太大区别的。

    正如前面所说的那样，钟爱酿酒的老吧主是极易满足的。在叶风挑起大拇指的同时，他禁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年轻人，谢谢你，你是一个懂得品味啤酒内涵的人，你能真正了解到我做出的东西，今天，不，还有以后，你来我这里，我都会免费招待你。”

    叶风多少有点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一个近乎同情的动作会换来如此丰厚的汇报，如果自己真得定居在这里，那么在以后的几十年中，面前的老吧主将会增加很大的开销，当然，这是不可能实在的，自己即便真想过平静的生活，也不会选在这个国度，因为这里有着太多让他不舒服的人和事。

    作为回应，叶风将凝聚了老吧主全部心血的啤酒一口干掉。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动作将整个事件推向高潮。

    “你知道吗？你是第二个敢于尝试我啤酒的人。”老吧主招呼服务生将他那一桶“心血”搬到桌边，又给叶风接了满满一大杯，面带笑意道。

    “哦？”叶风没想到还有和自己志趣相同的人，不知道会不会这老头的家人看他太过可怜而雇佣来的人。

    并没有等待叶风询问那第一人问是谁，老吧主便喝着自酿的啤酒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那是一个的女孩子，长得很漂亮，也很文静，和你一样，每次到这里来总会找个人少的角落，一边喝酒一边想着心事。当然，我也给她和你一样的待遇，每次来这里我都会免费招待她，只是这两天她并没有来，如果你们两个遇到，一定会很有趣，年轻人，假如你还没有女朋友的话，那个女孩可是个不错的选择。”

    面前这老头在酿酒之外竟然还有保媒拉纤的业余爱好，叶风无奈地摇摇头，道：“可惜，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马上就要结婚了。”

    “哦……”老吧主多少有些失望，转而却初一抹释然，“其实，我也就是说说。像你这种优秀的年轻人应该会有很多女孩追求的，再有，那个女孩是人，你也许不会喜欢。”

    叶风点点头，从始至终他都没有透过自己的身份，在眼前这位酒吧主人看来，他就是彻彻底底的R国人。在这个国家，民族情绪是异常严重的，即便平民百姓不会像紫川那种大家族排斥外族，也会对外国人心存芥蒂，特别是对人，曾经的战争给予两方的难以磨灭的印记，残留至今。

    叶风并不想一直停留在这种沉重的话题上，遂扫视了一周，转移话题道：“你这里的客人好像并不怎么活跃哦！”的确，和都市酒吧内的灯红酒绿不同，乡村酒吧多一份宁静与矜持，很多人来这里只是简单的喝酒，并不会参杂其他目的，所以这里没有了男女的搂抱，也没有那些少年人嗑药之后的疯狂。

    他进过许多酒吧，这里是最“和谐”的一个。

    老吧主呵呵笑了两声，同样扫视了周围热闹而不嘈杂的环境，颇显自豪道，“我这里的客人素质都比较高，在许多人眼中，酒吧应该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可是我这里不是，从酒吧建立那天起，我这里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起犯罪事件。这一个安静的小镇，即便几十公里外的京都再热闹，我们这里也不会受到影响。”

    “确实如此。”叶风拿起桌上的一份报纸，头条之上影风两字异常清晰，随即晃了晃道：“虽然我更喜欢你这里的安静，但是却不得不回到这种地方，危险背后才有巨大的利益，不是吗？好了，我要走了，谢谢你的啤酒，有时间我会再来。”

    老吧主没有挽回，他对面前的年轻人早就有了既定的印象，对方无疑是混在京都的精英人士，或是经商或是从政，总归做着不同凡响的事，自己的酒吧只是这种人暂时歇脚的驿站，不可能成为他们永驻的港湾。

    缓缓站起身后，叶风挥挥手算是告别，径自向门口走去。就在准备迈出那道门槛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他的视线。

    他乡遇故知，或许真应该打个招呼，当然，这声招呼应该选择最平和的方式，千万不能像上一次那样给对方留下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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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箫二爷横空再现！

﻿    箫之浩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异国他乡遇到命中煞星。先前的一段经历终于让他明白到了权力的可怕。曾经之所以能够肆意挥扬着手中的票子无视任何人，俱是源于他呆的那座城市还是太小，故而存在交集的也就是一些“底层人物”，譬如某科长，某处长，某局长，与这些人接触多了让他情不自禁地总结出一条规则：金钱与权力等价的。

    然而，当他对面换做一个足够强硬或者说对金钱没有任何兴趣的掌权者，这条规则便不再起任何作用。

    相视数秒后，箫之浩率先摆出一副笑脸，打招呼道：“叶总，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咱们还真是有缘啊！”

    叶风同样也是微微一笑，“是很有缘……”不过此刻脑中却在飞速旋转，这样的偶遇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意外。唯一让他担心的便是如今护照上的名字并不是自己的本名，而箫之浩恰恰非常清楚自己的背景。当然，他现在还没有进入紫川家族的视线，不必担心假冒身份被戳穿会有什么大的影响。

    尽管箫之浩称得上是百分百的纨绔子弟，但比之一般智商偏低的二世祖来说还是更具头脑及分析能力的的，故而从其老爹那里得到警告后，他已然清楚地认识那位所谓的香榭轩副总是万万不能招惹的，即便心中骂娘，嘴上还是要客客气气。

    “之前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还望叶总不要介意。”箫之浩很少对别人点头哈腰，如今算破天荒地第一次，此刻早将来此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全心全力来伺候眼前的“叶老大”。

    叶风并不想箫之浩这种人有太多纠缠，遂摆摆手，“只要你不介意，我是不会介意的。箫先生。====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再见！”

    孰料箫之浩还有着一套黏人功夫，抽回迈进酒吧门口的那条腿，转回身跟上了叶风，赔笑道：“已经到午饭时间了，不如我请叶总吃个饭怎么样，R国京都我还是很熟悉的。保证让你吃上最地道最正宗地R餐。”并不是他来生来卑贱，非要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而是箫万山。也就是他那位亿万富翁的老爹告诉他要尽力修补和叶氏的裂痕，否则后果很严重，保不齐哪天都没钱供他挥霍了。

    箫之浩当然清楚家里老头子的话有些夸张了，不过他还是要去执行，因为这段时间他忽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不好，那么自己后半生的锦衣玉食都将堪忧，而能够起到决定作用的便是那老头子。所以他要改掉原先那些顶撞家长地坏习惯，在家族以及箫万山前树立健康良好的形象。

    叶风当然不知道箫之浩心中那些打算。不禁皱了皱眉头，回过身，眼光不错地看着面带惧色的男人，半晌情绪缓和了下来，“既然箫先生盛情邀请，我拒绝就太不给面子了。”

    这样地转变让箫之浩受宠若惊，忙不迭点头道：“好，好，谢谢叶总能给我这个面子。”

    在箫之浩的引领下。叶风来到一辆FT轿车前。扫光一扫便看出这辆车R国出产的汽车价值不菲，看来身前的男人还是改不掉那种奢侈习惯。不难猜测，这应该箫氏集团R国分部专为接待高层而购置的，没有想到最后被这位一点正事不错的二少爷开了出来。不用考虑也知道，箫之浩来R国肯定不会是为了公事，因为何惜凤和自己提过，箫万山的二儿子从来没有过问过集团的经营，唯一能做地就是伸手要钱汽车启动。

    箫之浩边转弯边有意无意地打听着叶风来此的目地，“叶总，你这次来R国是公干还是旅游？”

    “旅游。”叶风侧着脸，目光盯着窗外。

    “哦，那和我一样。”箫之浩有些僵硬地笑了笑，道：“叶总是第一次来R国？”

    “是。”

    “那难怪，其实我第一次来R国的时候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四处乱逛。不过你能发现这个小镇，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箫之浩将汽车驶上大路，侃侃而谈，可惜叶风并不怎么接话茬，让他有些小郁闷，不得不尴尬地解释着，“江崎是京都周围一百公里范围内唯一一座保持着R国古典特色的小镇，而且这里的人都还过着清净的生活，基本不接待旅游团，如果没有熟悉情况的人介绍，外来人很难来到这里。”

    叶风点点头，不得不说箫之浩对京都真的很了解。闲聊时，泽尻纠夫和自己谈到过这些情况，而中村雅治在自己借车离开的时候也提到过这个落脚地，那两位可都是“老京都”，没有想到他们口中地“清净地”箫之浩竟也非常熟悉。

    “那么说，江崎倒是个不错地地方。”叶风难得的搭一次腔。

    这让一直“自言自语”地箫之浩终于找回了些许自尊，看到了渺茫希望。顿时“阀门”大开，又是一通有理有据的介绍。

    这番口才如果用到正途，想必会有一番成就，最差也能成为个不错的推销员，叶风暗暗忖度着，兴致逐渐被勾了起来，箫之浩的打断讲话后，他会适当地做出个点头动作或者是“嗯”上一声，假如外人来看，这两人之间的对话就如相声中的捧逗结合，至于主角当然是我们的逗哏者——箫二爷！

    看冰雪融化，关系出现松动，箫之浩适时地祭出法宝，“叶总，我听晓晓说，她之前在你哪里住过一段时间，真要谢谢你对我女儿的照顾。这年头坏人这么多，一个女孩子跑出去我们做家长太不放心了，幸亏有你……”

    叶风就知道箫之浩无事献殷勤，肯定另有目的。脸上不声色，沉声道：“客气。”对于那个丫头，叶风还是有些歉意的。毕竟曾经算是不错的朋友，有过一段关系密切期，最后一次见面竟然是殴打人家老爸，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过去。不过在那件事后，自己转到首都，根本没有机会去解释。

    箫之浩干咳两声，用眼睛余光观察着叶风的表情，可惜，并没有发现他想要的结果，不过幸好那表情毫无变化，根本分辨出是好是坏，沉吟片刻后，继续道：“那丫头从小任性，也怪我管教太少，那段时间应该没少给你添麻烦。”

    见叶风仍然是那副阴沉表情，不由顿了顿，随后叹了口气，不知是真得忧愁还是装模作样，“早前的时候，只要有同学聚会她指定要疯一天，我们叫她回来她都不回来，可是，自打从你那里回来后，她就不怎么和原来的同学联系了，有时候还把自己关到屋子里，一天不吃不喝，整个人的性格都变了……”

    叶风不禁皱了皱眉头，用怀疑地目光上下打量着身旁开车的中年人，用以判断对方说得是否属实。结论是，添油加醋是肯定有的，但是基本情况应该是像箫之浩所说的，对血肉亲情的关切并不是有着良好演技就能表演出来的。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箫之浩迅速从叶风的表情中收集到想要的信息。这个看似冷血的男人对自己的女儿是关心的。不然不会有那样的表现，遂更加卖力的讲述起来，“几个月前，她忽然提出不在国内读书了，这让我们很意外，因为她之前已经被T大录取，对了，叶总的母亲就是T大的校长吧？”

    叶风微微点了点头，看来箫之浩还是做了一定工作的，只是不清楚他调查这么多，究竟是何目的。心中默默思考着，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说实话，听到箫晓出状况，他心情是有波动，对一个没有血缘或者深一层关系的人，有如此反应，连他自己也有些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我们原来也想过送晓晓出国留学，可是被她拒绝了，当初她还保证会考上国内一流的大学，没料到她的实现了自己的承诺，最终又放弃。最后，我只能把她送到R国，她出国前的精神状态让人很放心，不过到了R国后有了很大改观，只是仍旧沉默寡言，我向她在R国的同学打听过这些情况。”

    这个世界还真是小，或者说是巧合太多（注：和作者安排有关）。箫晓如今竟然身在R国，这让叶风本有的计划做出了改变。

    他本想让这位对R国异常熟悉的箫二爷罩着，有箫氏集团的名号做为后盾，在R国的行动会更为简单，而且不容易引起别人怀疑，如今箫晓横空出现，这样的计划很难再延续下去，与自己这种危险份子靠近一分就多一分危险，叶风不会顾忌给箫之浩带来什么危险，但却不得不去考虑那个无辜女孩的安全，他相信，一向活泼的箫晓性格大变，独自一人到R国求学和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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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切磋邀请

﻿    叶风对R国的传统菜式并不是太感冒，尽管一旁的中年人热情四溢地介绍着，他还是没有多大兴趣。当然，这样的反应在箫之浩看来大有寓意。排除菜本身的问题，最为合理的解释便是叶公子对自己好感不够。

    商人有时候会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的。他们过着很多人认识中的奢侈生活，似乎有着高出一般的社会地位。在遇到叶风前，箫之浩确实也是这样认为的。他崇尚金钱的，因为在以往的种种仕中，金钱显示了无与伦比的能力。然而，待前段时间看到家中老头子惶恐的表情时，终于意识到官与商的斗争中，商永远处于劣势。

    叶风以及其后的叶氏家族并不是天元集团这种纯商业势力能撼动的，尽管箫之浩不务正业，个中道理却是一清二楚。其实，按照他的脾气秉性是不习惯也不会卑躬屈膝地讨好别人的，但是最近家族中出现的一些事情让他不得不放下身段。

    “每次我来看晓晓，都是偷偷的，她不喜欢我来这里。”箫之浩便布菜便察言观色地说着，“所以，这次我来她也不知道。”和一般的高干子弟相比，旁边的叶风在谈吐举止方面要好上太多太多，很明显是个心机颇深的人。与这种人打交道，他心里很是没底。所以，始终都是试探。

    “箫晓经常去那家酒吧？”叶风仅是浅浅抿了一小口清酒，放下筷子询问道。

    “呃……是。”箫之浩微微一愣，他没有料到叶风知道自己刚才去酒吧的目的。的确，他是去那里寻找女儿的。之前与叶风所说的那些尽管有点夸张，可大致情况他却不敢撒谎，这几个月来，女儿的心情确实不好。到了R国后除了上课外，很少出门，为数不多地出行目的地便是自己曾带她去过的江崎小镇。因而，这次发现箫晓没有在学校便直接开车到了江崎，这才有了和叶风的偶遇。

    叶风能猜到也不奇怪，将酒吧主人口中的女孩与箫之浩的出现联系起来，这是非常简单的事情。此时他不禁回想起和箫晓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没错，也是在一家酒吧。不过根据江崎吧主的描述，箫晓已然不再是在酒吧中扮作成熟的女孩。而且放弃了从前地红酒，改和自己一个品位。

    “不过，箫晓刚才不在那家酒吧！“叶风说得很肯定，喝酒的同时，他不会忘记观察周围的情况。莫说说自己的熟悉箫晓，当时就把的女孩也超过三个，而且质量品质均属刚够出厂资格地。

    “那她应该是去同学那里了吧，我一会打电话问一下，你是不是应该和她见一面？”箫之浩点点头，其实在看到叶风前，他在门口已经观察了一阵。女儿常坐的那张桌子是空的，可以确定当时箫晓不在，之所以进门仅是想向老板询问一下情况。

    “还是算了吧！”叶风很干脆地拒绝。自己如今的处境不适合接触太多的人，尽管心中很关心箫晓的情况，但还是选择避免见面。

    从一个正常人的角度来考虑，一个二十几岁地男人和一个正直妙龄的女孩住在一处房子中十几天，是绝对不可能用普通朋友来解释的。对这种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身为父亲的箫之浩是持反对态度的。再加上箫晓不喜欢和家人沟通，所以之前他认定女儿和叶风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极有可能是男女方面地事情。为此。在那次于香榭轩被打后，他严厉斥责过箫晓，女儿的改变与那次斥责不无关系。

    但是事情发展到现在，他甚至期望箫晓与叶风真得发生过什么。如果自己成为叶风的老丈人，与当今极具权势地家族攀上关系，那么一切的问题都不在是问题。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此时也不便硬把自己的女儿往人家怀里推，哈哈笑过，继而转到轻松的话题上。“上次在香榭轩。我发现叶总身手很是不错。想必也是下过一番苦功的吧？”他本身对武术达到了痴狂的程度，一谈到这个问题。也不再拘谨，尽管上次见识到叶风身手的同时也挨了一顿毒打，险些丢掉性命。

    “苦功谈不上，只是练过几年。”叶风低头夹菜，嘴上淡淡回答道。自己受过的训练岂是箫之浩这种平常人能够想到的。旁边地中年人是练过功夫地，这点他在第一次动手时就看出了，只不过正规的武术门派所教授地以套路为主，多数华而不实，仅是追求动作的华丽，忽略了武术本身的目的。再有，在缺少真正生死拼杀的情况下，武术永远会停留在一个仅限于表演的瓶颈，当然，有绝大多数的人连这个瓶颈都达不到。

    “谦虚，谦虚。”箫之浩见识到许多高手，但凡有些能力大多都是目中无人，有人说文人相轻，武者其实也差不太多。吹嘘自己的一种重要途径就是贬低他人，他已经习惯于某些世外高人的“孤傲”。

    叶风自顾自地选择着桌上几道能够入口的菜，丝毫没有回应箫之浩的意思。他很清楚这位天元集团的箫二爷为什么会这么热情的对待自己。倘若自己仅是个俱乐部副总，对方根本连理都不理。

    箫之浩的表情很尴尬，这种尴尬已不是第一次。可以说，他情报工作做得很差，当然这也与叶风突然出现在R国以致于他没有时间去搜集有关。反正现在的情况就是他很想和对方聊得火热，可是事实上却根本不知道对方喜欢听些什么。

    沉默之际，手机铃声忽然想起。

    箫之浩微微皱了皱眉，这种时候，他的工作中心已然完全扑到“最佳女婿”身上，犹豫了一下后，才掏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号码，顿时转忧为喜。迅即站起来向叶风告了假到门外接电话。

    这种R式雅间所谓屋门不过是扇很薄的木质推开门，即便叶风不想通知箫之浩电话内容，也管不住声波自动传入耳中。

    箫之浩的R语不错，这是门外声音给他的第一印象。叶风愈发感觉箫之浩还是一些优点的，并不像原来自己想象中那般不堪。如果他不是从小生活在R国，那么想要达到现在的水平是需要下一番功夫的，或许，箫之浩的人品不咋地，但是在某些方面，确是有些恒心的，比如武术，亦或者R语。

    叶风当然不知道，箫之浩之所以说得一口流利R国，全是由那颗痴武之心逼迫出来的。很多年前，箫二爷的眼界便不再放在国内了，就算再有钱，他不想去做冤大头，被些徒有其表的世外高人忽悠。

    尽管到R国学武有崇洋媚外之嫌，可箫之浩并不担心。他不是名人，那些别有用心的媒体也会盯着他，因此不必担心像某些明星那样搞出些“辱华事件”。九年前，第一次R国之行让他受益良多，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为了能够领会那些R国武术界高人的指点，他下大力气去学习R语，可以想象对一个三十几岁的人来说，去熟悉一门毫无基础而言的语言何等困难。叶风对其印象的转变不无道理。

    约莫三五分钟后，箫之浩拉门回来。他知道看到叶风的资料，清楚屋内的叶公子留学G国多年，应该不懂R语，故而电话交谈时没有刻意掩饰。当然，这之中也怎么涉及到叶风，即便对方能听懂也没有关系。

    重新归坐后，箫之浩脸上也有了笑容，因为刚才这个电话让他有了与叶风拉近关系的信心。思忖一下后，方才开口，“叶总，我在京都有不少爱好武术的朋友，其中也有不少R国武术界的高手，明天他们会有一个交流切磋要我参加，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咱们可以一起去看看，应该会有很多惊喜的。”凡练武者，必争胜，这是他认识的至尊定律。

    叶风的反应并不如箫之浩预料中那般强烈，仅是抬起头，怀疑地问了一句：“哦，R国武术界的高手？不知道是哪一个层次的，R国武圣望月千心会来吗？”

    箫之浩差点没背过气去，望月千心在R国是神话般的存在，在习武者看来，其地位甚至高于国家元首。看来叶风的见识还不少，竟然知道R国的第一高人，当然，按照猜测，他恐怕也是道听途说，只是知道个名字便故意拿出来显摆。

    叶风当然清楚箫之浩能参加的武术切磋肯定不会出现望月千心那种大人物，传说中的R国武圣是不参加这些俗得不能再俗的活动。虽然少年时也曾非常热血的幻想横扫R国，打得那些侵略者满地找牙，但现在的情况却不允许他那么做。

    就在叶风准备说没兴趣时，箫之浩却给他一个足够有吸引力的理由。

    “虽然望月千心那种顶级高人不会出现，但是会有一些R国知名的武术家。我前几天看过活动名单，有紫川武馆总馆主泽尻纠夫的名字，那可是R国武术界的权威人士，好像还有还有个叫田刚俊长的家伙，据说实力非常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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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不可或缺的角色

﻿    叶风本没有计划这么快回到小木屋，但是箫之浩口中的R国武术交流会让他不得不求助于泽尻纠夫。作为受邀者之一，那个老头应该了解与会者中绝大多数人的情况。他有一种直觉，这次的交流会会有惊喜出现。

    泽尻纠夫见到叶风时的表情很诧异同时带着一丝惊恐，因为事先叶风的所有行动包括留下来的食物都告诉他，短期内自己不会在见到那个杀人狂。然而就在当晚，他们又见面了。这似乎预示着传说中的第一杀手会有非同寻常的举动，或许直接袭击紫川家族本部，又或者是……他无法想象。

    叶风看看桌上散开的袋子，除了两罐啤酒空了之外，其余东西根本没有被动过，“泽尻先生的胃口好像不怎么好？”

    泽尻纠夫苦笑一下，道：“换做你，在我如今的处境下，能吃汐西吗？说吧，你又想知道什么？”几日的接触让他差不多摸清了影风的性格，那是一个非常直接的人，和电影中描述的顶级杀手还真有几分相似，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偶尔会出个非常和蔼可亲的笑容，让你瞬间忘记其侩子手本性，或许，这才是最可怕之处。

    “田刚俊长，这个人你应该了解吧？”和泽尻纠夫这种识时务之人打交道其实是非常舒服的，你不用用刑，更不用做出任何诱惑式的许诺，叶风知道对面的老头很会审时度势，曾经的极端手段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听到“田刚俊长”四个字，泽尻纠夫明显楞了一下，随即一脸释然，他已经知道，影风的目标已不在紫川家族的外围人士，打击目标逐渐移向核心地位，轻轻叹了口气后，说道：“听说过。也见到几次面，虽然不是很熟悉。但是他的来历背景我还是一清二楚。”

    “说说看！”叶风并不是如泽尻纠夫想象中那样将目光转移到紫川家族高层中，在此之前，他根本没有听到田刚俊长这个名字，可是箫之浩说出后，自己却对这位备受推崇的R国高手有了兴趣。

    所有说，运气有时候真的很重要。很多时候仅是一种直觉就能让人挖掘出真正的宝藏，无疑。叶风地运气很多。田刚俊长对他来说有着无法行动的巨大价值。

    泽尻纠夫刚才没有说谎。他之前也没有想到作为紫川家族敌对势力中第一金牌打手地田刚俊长为何会投到紫川康介门下，但是随着紫川家族权力的更替，一切事情都明朗起来，毫无疑问，田刚俊长被紫川康介网罗来，为夺权行动准备的生力军，尽管他还没有给这位忍杀组组长的弟弟安排职位，却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田刚俊长定然会成为紫川家族新一代核心组织中的一员。在这种时候，影风盯上田刚俊长不足为奇。

    思忖一下后，他决定将自己所知的东西悉数讲出来。“其实，几天前我给你地那份名单上就应该有田刚俊长地名字。不过考虑过他和他哥哥的关系，我还是放弃了。既然你现在问起，我也没有必要隐瞒。”

    叶风静静听着，眉梢微微上挑，泽尻纠夫这番话语让他很有惊喜感，示意其继续说下去。===

    “你救了我应该也知道是谁要杀我，否则当日也不会及时出现。”泽尻纠夫表情中出现一丝怨毒。他当然有怨毒的理由。“田刚俊长的哥哥就是现任紫川家族忍杀组组长的田刚信长。之前，我和田刚信长的关系很不错。但是最终他还是选择杀我。那天在茶社我就是等他。可惜等来的只是一个杀我的人。”

    “哦，”叶风不动声色的回应一声，似是玩笑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田刚俊长也算是你地死敌，假若你在名单上加上那个名字，我相信现在他已经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无论是田刚俊长还是田刚信长，他都是头一次听到，不过忍杀组这三个字的出现却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泽尻纠夫愣了一下，他不认为影风能够谈笑间干掉田刚俊长，毕竟那个男人有着挑战其兄田刚信长的实力，不过如今他没有心情更没有胆量去打击第一杀手地自信。遂缓过心神，摇了摇了头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我深信其中道理，这也是我事前没有将田刚俊长的名字告诉你的原因。虽然田刚信长是田刚俊长的哥哥，但是他们两人间并没有任何兄弟感情，有的只是仇恨。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和我与小林康夫有着很多相似之处。如果没有紫川康介坐镇，想必田刚兄弟早已大打出手。”

    权力与利益的争夺往往会导致亲情的破碎，尽管叶风自身没有经历过类似事件，可是周围却不乏这种案例。比如何惜凤与箫家地恩恩怨怨。兄弟不合地事情在这个社会中亦是不少，不过目前自己关注的这对兄弟身份却更有意义。

    “我倒想听听他们地过去。”看到泽尻纠夫探寻的目标，叶风点点头，随手取过一罐啤酒，“啪”的一声打开，真有些听故事的姿态。

    泽尻纠夫深吸一口气，十几年前，他还没有混到现在的地位，关于田刚兄弟的反目他也多是从各种途径听说而来，不过这种道听途说的可信度却是极高。*****因为和自己讲诉这些的都是当初目睹亲见那件事的人。

    “紫川家族已经几百年的历史，始终充当着皇族保护者的角色。而在紫川家族中，同样也存在着死忠势力，田刚氏就是其中一支。田刚家的男人都是紫川家主的重视仆人，至死不渝，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那次忍杀组组员的选拔……”

    或许是当过很长时间领导的原因，泽尻纠夫讲起事情来颇具逻辑性，三五分钟便将自己知道的一切说个明白。

    在泽尻纠夫将目光重新投到自己身上时，叶风收回思路。关于田刚兄弟的恩怨纠葛他现在已经大致了解。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老头，轻轻点了点头道：“按照你的说法，田刚信长和田刚俊长还会有一番争斗喽？”

    尽管来R国的目的不是为了对付紫川家族，然而不可置疑的是冷月和这个家族脱了不关系，自己若想找到那个女人必然还要从R国第一家族上下功夫。此时此刻，泽尻纠夫的价值终于体现出来，很多时候，他还是要依靠这位前紫川武馆馆主提供的信息调整计划，比如现在，他就要尝试着与田刚俊长接触，后天的武术交流会是最好的契机。

    “肯定会有，而且会非常激烈。”泽尻纠夫回答得非常肯定。几天之前，他还在电话中提醒“老朋友”谨防其弟的算计，现在却愈发地希望田刚两兄弟能够即刻开打。田刚俊长的傲慢无礼是他厌恶的，但是田刚信长的阴险狡诈更让他咬牙切齿。

    未等叶风再问，泽尻纠夫便又曝出一条内幕，“田刚信长作为忍杀组组长一直受到老家主也就是紫川景藤的赏识，从进入忍杀到最终坐稳位子都是紫川景藤提携所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紫川景藤的亲密程度甚至超过了紫川景藤与紫川康介，可以称得上是老家主的嫡系心腹，然而，在这次夺权过程中，他没有表现出该有的忠心，甚至在最关键时刻倒向了紫川康介一边……即便如此，我想紫川康介也不可能将这样一个人视为心腹，之所以留下田刚信长，无非是忌惮其手中掌握的能量，一旦完成了权力的更替，田刚信长的地位必然会受到威胁，而最有可能接替他忍杀组组长的人便是田刚俊长，田刚信长应该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他会坐以待毙吗……”

    “你说的这些事实还是猜测？”叶风听得颇为认真，临了问了一句。他不认为上述事情都是泽尻纠夫这种级别的人物可以亲历的。

    果然，泽尻纠夫脸上一僵，轻咳一声道：“大部分是猜测，因为从紫川康介大婚前的三天，老家主就消失了，我再也没有见过。从这点上不难判断，他应该是被紫川康介控制起来了，即便婚礼当天也没有出现。”

    叶风轻轻一笑，不管这些是泽尻纠夫的猜测还是他确定无疑的事，自己都应该和那位叫做田刚俊长的人物交流一下。随即从随身带的包中取出一瓶红酒，递到了泽尻纠夫面前，“这酒不错，你留着喝吧！以后几天我可能不会再来这里。”

    在此之前，他对箫之浩无多好感，甚至是厌恶。但是现在看来那纨绔子弟却帮了自己很大的一个忙，随便掷出的一个事由便抓到了自己的兴趣所在，相信R国之旅那位箫二爷必将充当不可或缺地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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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到时间了

﻿    身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内的箫之浩却并不知道自己的地位已然无声无息地被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此时他还对白天时候的举动话语进行着梳理和复查，最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即便叶风对自己的印象依旧没有改变，至少也不会变差，这对他来说，算是个不错的结果了。揉了揉了额头，停下了来回踱动的脚步，坐到床边的沙发上，缓缓闭上了眼睛。他需要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假如不抓住时机搞定那位高干公子，那么在不久之后，自己很可能与目前这种奢华的生活再无渊源。

    箫二爷嗜好玩乐不假，但是生活作风却不存在太严重的问题。所以套房显得很空荡，没有传说中R国数女一男的经典镜头上演。对一个喜好体育运动，特别是中华传统体育项目的人来说，如此洁身自好其实多是逼不得已的行为，因为很多经典武侠中都提到过童子功是very牛叉的。尽管箫二爷在很久之前便发现，自己所认识的高人中有一半以上招妓如吃饭喝酒一般频繁，可是他却从来不敢吃，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没有达到高人那种纵欲而不减功的程度，当然，作为具备正常功能的男人，他还是很期待自己能够达到那种程度的。

    正琢磨着明天该以什么身份在武术交流会上介绍叶风时，口袋中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看到屏幕上的号码，箫之浩面上不禁现出一丝喜色，忙不迭地按下通话键，未等他说话，对面已传来一阵似乎不怎么耐烦的女声。

    “你怎么又来这里了？还到宿舍找我？”

    无怪箫晓会是这种反应，因为一月中，自己“不成材”的父亲已在与R国之间跑了三个来回，这之中或许体现了一定的父爱。但更多还是让愈发成熟的女孩认识到。曾经她心目中的偶像其实是个无所事事的社会“蛀虫”。

    箫之浩不傻，他很清楚，最近这几年女儿对自己地印象是越来越差。不可否认，自己时不时地跑来R国更多是为了玩乐，看望女儿不过顺手而为。但是现在，他必须拿出足够地诚意，在最短的时间团结起对有用的人，让箫晓明白。自己是个合格的父亲。微微思忖之后。箫之浩选择了某位著名军事家的“攻心策略”。

    “叶风在京都。”作为过来人，箫之浩对女人的心思还是有一定穿透能力的，毕竟作为富家公子的他在没有娶妻前还是骗过一些清纯小MM地。自从箫晓离家出走归来后，身上本来地活泼外向便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个忧郁和闷闷不乐。

    箫之浩之前做过评估，根据箫晓的表现，他粗略认为这不过青春期女孩必经的怀春阶段。而且是最最初级的暗恋阶段。

    电话对面是一阵沉寂，十余秒后才似是回过神来“嗯”了一声。

    这是箫之浩预测到的结果，迟疑便代表存在。思忖片刻之后，叹声道：“如果你想见他的话，明天早上八点到京都武术总会。你应该知道那个地方，叶风会在那里出现。”

    电话那头地箫晓明显又是愣了一下，因为之前箫之浩从来不会用如此柔和的语气说出叶风两个字，自那次在香榭轩被打之后，他便严令自己再也不能与叶风见面，今天忽如起来的改变倒是让人有些摸不到头脑。

    箫之浩当然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遂咳嗽了一声道：“晓晓，我知道你长大了，对人对始有自己的看法，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去干涉你。我知道这段时间你过得很不快乐。作为一个父亲。这里面有我很大地责任……”

    像箫之浩这种人其实是不善于煽情表演的，可是到了关键时刻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演下去。终归对女儿有着真正的感情，故而听起来还不算太假。一时间让箫晓也猜不出她那位向来专横倔强的老爸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直至挂断电话，箫之浩的心情依旧忐忑。他很怕明天女儿不会准时出现。

    重新回忆了一遍刚才的电话交谈，分析着箫晓的反应。箫之浩愈发觉得自己的判断不会出错，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拨通了自己那位R国好友的电话，他要好好安排一下，争取能够让已经燃着地火再烧得猛烈一些。

    一晚地时间很快过去。

    叶风站在这所装饰豪华的五星酒店前，不禁赞叹起箫之浩地生活品味来。自己先前所住过的中村雅治的酒店算是不错了，但是比起这里仍然有着不小的差距。瞥了眼酒店招牌上天元集团的金色标志，神色稍微变了变，没想到主营房地产的箫家在R国还有这样层次的酒店产业。无怪箫之浩喜欢来R国，看来其衣食住行的全套都被这里包了。

    报出房间号码后，叶风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箫之浩所住的地方。而箫之浩事前已经和前台打过招呼，所以在叶风来到时便得到了消息，提前开门迎接。

    “叶总太准时了，请进。”笑容满面的迎前两步，箫之浩客气道。

    叶风也是一笑，点点头随箫之浩进到那套总统套房中，尽管里面的布置别具特色且奢华无比，但他并没有多看一眼，坐下之后，直奔主题道：“箫先生，我们什么时间出发？”

    “不急，不急。”箫之浩一副主人姿态，就如在自己家中一样从容自在，从旁边的橱柜中拿出一个圆盒，晃了晃道：“这是我昨天晚上刚刚弄到的新茶，很不错的，叶总一起尝尝吧！”说罢，熟练的拿过工具，开始“精湛”的茶艺表演。

    叶风不禁皱了皱眉，他现在对所谓的“茶”可提不起任何兴趣。昨天晚上的一顿狂轰滥炸已经从泽尻纠夫得到了田刚俊长的全部资料。如此接近紫川核心的人物，他怎么会轻易放过，此刻已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会一会那位田刚君。

    箫之浩瞥着墙壁上的时钟，兀自表演着一手精湛的泡茶功夫，宛如他年轻时泡妞那般挥洒自如。

    “叶总不用着急，那个交流会要到八点半才会开始，我们不用着急，还是先尝尝R国本土的茶问到如何？”终于将一套花式搞毕，微笑着将一杯茶水递到了似乎正在专心欣赏的叶风面前。

    叶风亦是非常配合的摆出一个如梦方醒的姿态，仿佛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那杯升腾着白色雾气的茶水。

    箫之浩很清楚对方这是在演戏，却也不想点破。自己也是同样的端起一杯茶，细细地品味起来。

    半晌之后，叶风率先开口，“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的茶。”

    “哦？”箫之浩“缓缓转醒”，睁开了眼睛，很是好奇地问道：“为什么？”

    “同样的茶，种在不同的土地上就会有不同的味道。”叶风轻轻放下杯子，望着扔余大半的淡黄色液体，摇头笑了笑，“人也是这样。”

    在箫之浩眼中，叶风应该是相当务实的。这样感性的话从他口中出来总感觉到一点别扭，其实他倒是觉得这茶比自己在国内喝到的那些要好些。不过既然有人定了基调，他也只得顺着说下去，“我也是这种感觉。比如武术这东西，就是从传入R国的，但是现在却演变两个完全不同的派系，无论是理念还是招式。不过我还是喜欢的武术，因为那才是最最正宗的。”

    “我倒不这样认为。只能说是各有长处，没有一定的好坏之分。”叶风的回答差点让箫之浩吐血，箫二爷自认完全是顺着叶风的意思延伸的，没想到还是没拍到正地方，脸上不禁不红，暗叹有些人就是反复无常。

    叶风可没有管对方脸上的表情变化，自顾自地继续说着，“不同的练武之人会有不同的理念。有人为了强身健体，有人为了击败对手，更有人是为了杀手，对于后两种人来说，武术根本没有门派国别之分，只要能够战胜对手，什么样的招式都可以使用。”

    箫之浩头皮阵阵感觉，他越看叶风的眼神，越觉得对方应该属于刚才所说的第三种人，回想自己两次折到叶风手中的经历，这种猜测越来越接近真实的范畴。

    “今天的交流会上应该没有一个为了强身健体才练武的，你说对不对？”叶风缓缓抬起头，望了一眼思考中箫之浩，问道。

    “应该是这样……”这是箫之浩思考后的答案，没错，包括他自己在内，绝大多数的人习武根本不是为了强身健体，争强好胜才是最终诱因。如果没有对胜利的渴望，没有对放倒对手的期许，那么谁也不会挥洒着大把汗水，研究一拳一脚。

    “好像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叶风回身望了望挂钟，放弃了原先的话题，询问道。

    箫之浩很久没有思考过这种关乎到人性本质的深刻话题了，不过在叶风打断他的第一时间，他便毅然放弃了对此种无聊问题的苦苦探索。因为还有更加实际，更加能够给他带来明显利益的事情等着他去完成。放下手中已经凉掉的茶水，抬起手腕，核对了一下手表上时间，嘴角出一抹微笑，“确实是到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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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出此下策

﻿    田刚俊长忽然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异常微妙，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和田刚信长站到同一战线上，为同一个主子办事。但是如今的实际情况就是这样。不知道该用识时务还是狡猾来形容田刚信长，反正最终的结果就是他并没有秉承一贯的忠诚信条，而是在第一时间倒向紫川新主，亲手抓了紫川景藤。

    紫川康介没有理由不收下田刚信长的见面礼，所以田刚俊长也便没有了挑战“兄长”的机会，至于忍杀组长的位子更是想都不用想了。在紫川家族的其他人都忙着应对影风的一次次挑衅时，作为后来者的田刚俊长过得很闲，闲到可以抽时间参加所谓的R国武术交流会，其实在他眼中，这种功利聚会的参与者不过是九流之辈，之所以“屈尊”前往不过是因为主办方是他以前不错的朋友外加不菲的出场费。

    人说高手寂寞，确实如此。

    田刚俊长独自坐在靠窗的位子，周边三米之内并无他人，至于他的那位朋友则正在招呼其他宾客，根本无暇照顾。不时有人将目光投向这边，因为在历届的交流会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一个人，而那人所流的不屑笑意也显示其与众不同的身份。

    田刚俊长懒得拿理会那些异样的目光，扭头朝向窗外。他很清楚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只消在适当的时候两手，然后领钱走人即可，没有必要和一些无所谓的人搞出些复杂关系。玻璃窗的另一面人头攒动，正值来人密集时，与其说是武术交流会，不如说是个盛大的PARTY，来人并非都是彪悍武者，还有一部分“家属”陪同前来，男男女女挽手而至。田刚俊长不禁摇摇头。如果不是因为钱，他是绝对不会来的，与那些衣着光鲜的伪武者本就没有任何共同语言。

    就在田刚俊长准备找个清净地呆一会时，窗外突起的争执引起了他的注意。因为与其他地女眷不同。那个女呵一人前来，没有挽着男人的胳膊或是跟在其后。单从外表来说。那个女孩绝对不会是什么高手。

    “对不起。没有请帖您不能进去！”一名合格的门卫是可以通过衣着打扮言行举止来判断来人身份的。

    很明显，女孩面前这位门卫是合格地。箫晓透过人缝向里面张望着。用略显生涩的R语询问道：“请问这里是不是京都武术总会？”

    “对！”

    “那我想找个叫叶风地人，一个人，不知道他在不在？”箫晓地眼神仍旧停留在门内的人群之内，努力搜寻着，却在第一时间被门卫地身躯挡住。

    “对不起，我们这里没有人，请您离开。”

    “可是，他应该在这里的。”箫晓小声嘟囔着。父亲没有理由骗她，而现在的时间已经过了八点，咬了咬嘴唇，心有不甘道：“那我可不可以进去找找看，如果他不在，我马上出来。”箫晓是熄很大决心才来到这里的，她觉得有些事情确实需要当面说明白。分开的这段时间让她想了很多，也确定了很多事情。

    可惜那门卫是不会知道这些的，听过女孩的话后顿时摆出了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小姐。请注意这里是R国武术交流会。不会有人！”在听过内容和箫晓地口音后，他已经断定这个女孩并不是R国人。在很多R国练武之人内心深处。对其他民族都存在着敌意，特别是曾经与他们针锋相对的。所以听到对方要找的是个人时，当然不会给什么好脸色，如果不是周围有许多贵宾，他根本不会用这样平和的语气。

    尽管那个门卫在克制说话的方式，但是箫晓仍然可以感觉到里面的敌意，那种被人看低的感觉在她来到R国的第一天便感受到过。皱了皱眉，却没有继续纠缠，而是选择了转身离开。生活在国外，不得不去面对以前不需面对的事情，这很容易让一个人变得成熟稳重，现在的箫晓也不在当初那个只会耍脾气地大小姐。

    失望地徘徊在路边，正在考虑是不是联系父亲时，却被一声标准地汉语打断思绪。

    “小姐，你要找的是个二十五六岁地男人吗？”一个打扮斯文，似是学生的男青年小声询问道。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给人一种略微木讷的感觉，同时也是一种安全的感觉。

    只有当你身处一个完全不同于原来的环境，你才会发现同类的重要。无形之中，相同的言语便拉近了彼此的距离。箫晓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青年，点点头道：“是，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他刚才还在这里，我还跟他聊了一会呢，他好像是T市人，是什么俱乐部的副总？”眼镜男边“回忆”边回答着。

    “对，对，就是他，那他现在在哪里？”箫晓一心想着怎么找到叶风，再加上对方所说确是事实，所以她根本没有多想，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眼镜男嘴角不禁出一丝喜色，却是马上掩饰掉，转而认真地描述道：“我们正聊着，他来了个电话，就去那边接电话了，已经有十五分钟了，还没回来。”说话间，指着路边的一条小巷，煞有介事般。

    箫晓好像发现了一丝希望，忙说了声“谢谢”，急奔向那条小巷。

    “我陪你一起去找吧！”眼镜男异常热心，紧随其后。

    箫晓也没有时间拒绝，反正对那眼镜男第一印象不错，遂是“嗯”了声，欣然接受了这位同胞的帮助。

    可惜，结果仍然让她非常失望。在视线可及的范围内，小巷中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人类痕迹。箫晓有些气喘，回头看了下那眼镜男，怀疑道：“你确定，他是到这边来了？”

    那眼镜男体力好像也不是怎么好，但还是极为肯定的点着头，“没错，虽然我不戴眼镜不看清东西，但是戴着眼镜是绝对不会看错的。他刚才就是拿着手机跑到这里转进去的。”

    对方信誓旦旦地模样让箫晓不得不信，叹了口气，缓和了下呼吸道：“还是要谢谢你，可能是老天不让我们见面。”她之前是不信神佛的，认为那些不过是虚无缥缈的精神寄托，然而经历了今天的事情却是有些信了，因为在那次父亲与叶风冲突后，她发过誓再也不和叶风见面，现在看来，确实是不能再见。

    仅仅是十五分钟而已，如果早来一会的话，或许就是见到。

    想到这里，箫晓反倒了轻松了许多。苦笑了一下，准备离去。

    “没准他去了那边了！”眼镜男指着小巷的拐角处，道：“不如我们去那边再找找吧？”“嗯……好吧！”箫晓思考一下，点点头。脚步没有了方才的匆忙，心中则是暗暗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假如拐角的另一边没有叶风，那就是命运不让自己和他见面，自己会把一切压到心底最深处，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你也是留学生吧？”看了眼身边的眼镜男，箫晓心中是有一点温暖的，看来民族的力量有时候是非常巨大的，他能让本是素不相识的两人之间出现熟稔朋友间才会有的关心，不经意间，他已经把那眼镜男与好人两个字打上等号。

    “啊，是我也是留学生。”眼镜男没想到原本焦急无措的女孩会忽然转到这种话题上，小心翼翼地回答着，“我来这里已经在两年了，在京都大学攻读工商管理硕士学位。”

    “是吗？”箫晓没想到眼镜男竟然是自己同校同专业的学长，由于自到R国心情便不是太好，并没有参加太多留学生的聚会，又重新审视了一下身边青年的相貌，确信之前从前没有见过。一步又一步地接近转角，心情陡然紧张起来，那种感觉就是接下来的事情将能决定一生的命运。

    在到达转角的前一刻，箫晓一颗心已经悬到喉咙，不过她还故作轻松地笑道：“如果找不到我要找的人，我们可以搭一辆车回去。我也是京都大学攻读工商管理专业，说起来，你还是我的学长呢！谢谢你帮我找人。”

    “你不用谢他！我谢他才对。”一个粗狂的男生自转角另一边传来，随之，四五个打扮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是挂满纹身的男子从那边走了回来，为首的一个肌肤黝黑，笑呵呵地缓步走到眼镜男面前，拍拍对方的肩膀道：“小子，做得不错，你的账清了！”随后转向箫晓，肆无忌惮地打量起来。

    箫晓瞬间意识到，自己受骗了。回头看着那个唯唯诺诺地眼镜男，顿时明白了一切。但是她还不明白，面前这些到底是什么，引自己来这里又是什么目的。

    “箫小姐，幸会，幸会！”半晌之后，为首男子终于开口，“客气话我就不多说了，直奔主题对大家都好。出门在外不容易，特别是我们这些在国外混的，作为同胞，我不应该难为您，只不过您家老爷子实在太有钱了，所以，我们只能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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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交流大会

﻿    自进门起，叶风就在视野范围内搜寻着田刚俊长，这是他来此的唯一目的。然而场内似乎并不存在传说中的高手。男人聊着和女人有关的话题，而女人则聊着和男人有关的话题，反正内容都不是他所关心的。

    箫之浩的表现更是让叶风有些奇怪，本以为他会向其他人一样找到属于自己的队伍然后侃侃而谈又或者带着自己到处介绍，不料却是安安静静地留在自己的位子上，不多说话，甚至和自己都没有交流，虽极力保持着常态，却掩饰不住眼神中流出的焦急。

    “你没事吧？”即便不怎么关心身边之人，叶风还是处于礼貌地询问道。

    “没事，没事！”箫之浩尴尬地挤出些许微笑，欠身离座，“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马上回来。”

    叶风微笑点点头，望着箫之浩的背影匆匆出门。

    大凡高手总会压轴出场，他也不急于马上见到田刚俊长。身边已无熟人，遂找了个偏僻的角落重新坐下，喝着主办方提供的茶水。

    约莫五分钟后，箫之浩归来，一脸失望，不过在看到叶风时，帘恢复了副热情姿态，不得不去佩服他的表演能力。****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年纪大了，零件就不好用了，身体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自顾自解释着，箫之浩坐到了叶风的身边，扫视着周围的男男女女，继而转向叶风道，“其实这些人我也都不太熟，不过大会的主办者里有个是我不错的朋友，也算是我的半个师傅，一会他有时间了，我给你们介绍认识下。”

    叶风呵呵一笑，“谢谢你的好意。我也就是看看R国的武术水平。没想认识什么人。就不用介绍了，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里好像并没有高人。”

    经过几次地接触，箫之浩对于叶风地脾气也是有所了解的，不由溜须道：“叶总地眼光果然不错。现在坐在这里的人大部分和我一样，就是来观摩学习，国人好武。特别是那些有钱人，所以，这里面还有些人其实是为谈生意而来的，至于真正要登台献艺的高手基本都在后面没有出来，等大会开场介绍时，他们就要出现了，那才能代表R国武术的真正水平……”

    叶风静静听着箫之浩地解释，禁不住点头。看来箫二爷没少参加这种活动。对基本流程是一清二楚。

    果然如箫之浩所说的那样，开场便是对今天活动主要参与者的介绍。

    主擂台位置上，一名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清着嗓子。待全场安静下来，环视一周，笑道：“感谢各位朋友不吝时间，参加一年一度的R国武术交流会。作为主办方的代表，我很荣幸能主持今天的活动。相信大部分都认识我，不过我还是要自我介绍一下，敝人小野一郎，现任R国武术总会的秘书长……”

    台上讲着，台上同样讲着。

    箫之浩又恢复到最先地亢奋状态，因为台上那位是他认识的。可以拿出来小小地炫耀一下。

    “小野就是我那位朋友。”箫之浩侧身附在叶风耳边。压低声音道：“昨天我给他打电话说有位朋友也要来看看，他一口答应下来。当夜在宾客名单上加上了你的名字……”不遗余力地讲述着这位朋友是多么仗义，鼓吹一番后，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抄起桌上地茶水灌了两口，他当然没有说叶风能来参加是自己用一罐上等茶叶换来的。^^^^

    听着那一大串的头衔，叶风有些头痛。台上那位“小野哥”的形象已经深深出卖了他，虽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可是在一定程度上，外貌也时可作为评判标准的，那副金丝表眼睛以及说话时的柔和气息表明这是位儒雅的主持人，而且只是位儒雅的主持人而已。

    小野一郎还是分得清主次的，简短介绍了自己后，直奔主题。显然比起一些官员冗长演讲受欢迎多了。和其他商业体育比赛差不多，一顿铺陈渲染，吊起观众胃口后，小野一郎用异常高亢的声音喊出一个又一个名字，虽然这个高亢声音后有时会伴随着观众地失望叹息，但这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依旧是一副好像嗑药之后地兴奋状态。

    叶风一直耐心等待着田刚俊长名字的出现，然而直到最后，这个名字也没有从小野一郎口中喊出，这让不禁开始怀疑箫之浩之前所给信息地可靠性，“你确定有个叫田刚俊长的高手参加，为什么没有他的名字？”

    箫之浩也是着急，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没有又出了岔子，轻轻擦拭了一项头上冒出的几滴冷汗，干咳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可以纺，小野之前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会有个叫做田刚俊长的高手参加，而且会一鸣惊人，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出现，难道真的是想一鸣惊人，所以之前不公布名字？”连他自己都觉得最后这个解释是有些牵强的，不禁摆摆手，瞥了眼远处从台上走下的小野一郎，给了叶风一个眼神示意后，径自走向那位靠金钱才拉拢过来的朋友。===

    这时候不单是箫之浩着急，小野一郎同样着急，甚至程度更深。这是他升任协会秘书长之后第一次负责大型活动的筹办，为了能让今年的R国武术交流会更具特色，更有吸引力，他不但在献艺形式上做了部分改动，更是花大价钱请了两位高人，其中一个是现任紫川武馆的总馆主泽尻纠夫，另一位是黑道上赫赫有名的杀手田刚俊长，据说他现在也已经投靠到了紫川家族门下，只是没有想到活动开始前几天泽尻纠夫便消失，害得他不得不重新计划，好不容易把田刚俊长弄来，没想到眨眼的功夫便找不到人了，本来嘉宾介绍的最后一位就是田刚俊长，只要喊出那个名字，台下肯定会有很大反响，不想连这个最后的杀手锏都搞丢了，大会开始前，小野一郎还在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升到副会长的位子，但是现在，他只能去考虑怎么保住秘书长的位子，如果田刚俊长到结束时还不出现，那么这次大会真就演变成了那些老板谈生意的PARTY，只能是用失败来形容了。\\\\\

    所以，看到箫之浩向自己这边走来，他丝毫没有打招呼的意思，反正他从来没有把对方当成过朋友，只不过是一台功能不错的取款机而已。

    箫之浩当然不清楚对方所想，见小野现在正好在空闲时间，忙不迭地凑了上去，道：“小野兄，恕我冒昧，有个问题想请教于您，田刚高手是不是最后才出场，所以现在没有介绍他？”

    小野一郎本来对这件事情就很烦了，没想到箫之浩还重新提起，脸色不禁一边，有些恼怒道：“我自由安排，箫兄不必知道太多。”

    “呃……”箫之浩碰了钉子，虽然心里不舒服，却也不敢多说话，干笑两声点点头道：“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那小野兄先忙，我回坐座位了。”

    小野随即转过头，不过搭理箫之浩。箫之浩只得灰溜溜地一个人走了回来，前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叶风看到箫二爷那副表情，就知道没打听出什么结果来，反正他一开始就没抱太大希望。招呼箫之浩归坐后，也没在多问什么。

    箫之浩感觉自己今天的运气是差到了极点，诸事不顺，真应该找个高人帮忙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妖魔缠身。虽然叶风没追问，他脸上也是有些挂不住，吹嘘半天把人家弄来，然后被人家发现事前说的事情一样没有，着实有些栽面子，思忖片刻后，还是决定要补救一下，“叶总，我刚才问过小野了，他说田刚俊长临时有事，一会可能就到了。其实刚才介绍的那几位身手也不错，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见叶风没有什么反应，箫之浩指着台上正在表演的一个年轻人道：“你看那个松岛剑雄，才二十二岁而已，就能有现在的身手，比我这个四十来岁的人都高超许多，真是让人羡慕啊，即便田刚俊长不来，今天也是不虚此行了。”

    叶风早就看到了台上那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青年，说实话，能够在二十二岁达到他那种程度实属不易，可以断定那松岛至少下了十年以上的苦工，不然不会有现在的功力，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现在表演的气味太浓，所以很多招式的选择完全是为了视觉上的美观，没考虑实战中的效用。

    凝视了一会后，叶风点头笑了笑，“是不错。”

    这种语气，这种评价在箫之浩听来有些刺耳，他知道叶风有些本领，可也没想到这人高傲到这种程度，刚才全然就像高手对初学者的评价般，要知道今天这场交流会可是代表了全R国的最高水平，而叶风不过是的“业余选手”而已。不知等田刚俊长出场，他会给个什么样的评价。

    就在两人各揣心事之际，会场的大门忽然被分开，即便响声不是很大，但相对于安静的环境，还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叶风和箫之浩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弃了台上的表演者，转移到了门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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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仇人

﻿    进门的中年男人在穿着打扮上并没有任何出众之处，甚至比台下的观众朋友们寒酸许多。但是当你将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到他的脸上，看清他的面容后，便不会怀疑他才是今天武术交流大会的主角。很多时候判断强弱凭借的就是气势。尽管中年男人面色平静，可却掩饰不住这份平静下的凛冽杀气。

    只有真正杀过人的人才会这样。叶风已经在第一时间判断出来人的身份，而身为主持人的小野一郎在第一时间迎了上去，亦证明了他判断的正确性。一旁的箫之浩同样猜出了中年男子的身份，侧身在叶风耳边低声道：“这个应该就是田刚俊长了，小野对这个人很是推崇，每次谈起时都将其视为偶像。”

    “嗯。”叶风不声色地点了点头，他也很好奇紫川少主网罗到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相信一会儿田刚俊长就将登台，即便他不亮出真本事，自己也可以判断出一二。

    然而，在叶风和箫之浩将目光重新投回到门口处时，却俱都现出惊讶神色，特别是箫之浩，一惊之后，眉头紧缩，额头上不知不觉地渗出几滴冷汗。盖因田刚俊长进门和小野一郎答话，才显出身后的另外一人。

    箫晓怯生生地跟随田刚俊长进到门内，但大脑还是处在一片混乱之中。十几分钟前的一幕仍旧漂浮在眼前，让她心有余悸。在听到前面那个恐怖至极的男人说话后，才渐渐转醒，这是她第二次听到那人说话。茫然无措地扫视着屋内的情况，回应着那一双双疑惑的眼神，接近转过一周后，终于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箫之浩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女儿会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方，而且身旁还有一个非常错误的人。经过最初的紧张，在与女儿地眼神相碰后，第一时间离开座位。奔了过去，而叶风则是缓缓地起身，跟在其后。

    箫晓本来想绕过那个中年男子的强壮身躯，但猛然看到那人回头后的冷漠表情，硬生生地吓了回去，将刚刚抬起的脚重新落回到了地上。

    田刚俊长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回转头，用他那惯有的生冷语气向小野一郎解释道：“碰巧遇到的一个丫头。”

    小野没有心情更没有胆量去追究田刚俊长地事情，仅是大略打量下那个女孩的样貌，便转回到正题上，“刚才出场的时候你不在，所以我没敢提前介绍，这样更好，你到最后的时候再出场，大将压后阵嘛！这符合你的身份。让那些人明白明白到底怎么样才能称得上是高手。”

    就在小野一郎笑呵呵地拍着田刚俊长马屁时，原在角落处的箫之浩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感受到有人轻轻地拽了他的胳膊一下。不禁皱了皱眉头，回头一看，才发现是自己那位“好朋友”——箫之浩。假如不是那个人太有钱，而且出手太大方，小野一郎根本不会有心思去结交，意识到款爷到来，小野马上转怒为喜，笑道：“箫兄有事？”他深知箫之浩是个武痴，而今台上的表演对于外行人来说绝对精彩。箫之浩没理由抛下大好地学习机会，跑到这边和自己闲聊。

    尽管箫之浩的心怦怦直跳，但还是尽量保持微笑，他实在想不通女儿箫晓怎么会和田刚俊长这种煞星到了一起，小野之前向自己说过，这个田刚俊长在R国黑道大有威名，手上不知道染了多少人的血。所谓骨肉情深，血溶于水，即便很多时候他会将女儿当做自己获得利益地筹码。但当女儿真遇到危险时，他还是会忍不住担心。

    小野一郎见箫之浩不停地朝自己身后张望。立即会意。忙侧开身子。热情地介绍道：“这位就是R国鼎鼎有名地武术家田刚俊长先生。我之前已经向你介绍过了。一会田刚先生会上台献艺。你这个出了名地武痴可要抓住机会啊。到时候千万不能扎眼。这种层次地技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到地。”

    “是。是。”箫之浩敷衍着。心思却并没有放到自己所崇拜地高手身上。相比之下。还是女儿地安全更加重要。

    田刚俊长根本不理会小野地介绍。虽然两人是朋友。但很多时候。他还是依照自己地脾气来。不会考虑小野地面子。至于箫之浩这种路人更是不在视野之内。目光掠过箫之浩。在后面地年轻人身上稍稍停顿了一下。便迈开步子。朝侧门处走去。准备到后面休息。毕竟从进来到现在已经吸引了太多人地视线。按照他之前职业养成地习惯。在这种场合是应当尽量避免高调行事地。

    不过在迈出三步之后。却发现那个一直很听话。跟在自己身后地女孩并没有行动。仍旧停留原地。

    停住脚步。缓缓转身。却发现那个箫之浩满脸堆笑地隔到了中间。将女孩护在身后。很明显。从神情动作上不难判断。这两个人应该是认识地。而且关系非常亲近。

    小野一郎最善于察言观色。这番变化看到眼中。脑中早就飞速旋转起来。未等田刚俊长开口。便打起圆场。“田刚兄。你先到后面歇息片刻。我已经让人备好了茶水点心。到时间我会去请你。至于这个小女孩。就不方便去了吧！”

    “她要跟着我！”田刚俊长言语依旧简洁，其间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

    箫之浩忍了许久，最终不得不开口，“天刚先生，你带来的这个女呵我的女儿，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但是，我想我既然在这里见到她，作为父亲，我有义务把她带走，她不适合呆在这种场合。”

    “义务？”田刚俊长冷笑一声，抱着双臂上下打量起箫之浩来，半晌之后，才是慢声慢语地问道：“你是她地父亲？”

    感受着那充满寒意的笑容，箫之浩的心脏本能般地猛地一缩，停了一下后，才鼓了鼓勇气道：“是，我是她的父亲。”

    田刚俊长眼睛中明显闪过一丝杀气，随之而来的是鄙夷之色。

    这时候，台上的一段表演已经停止，作为主持人的小野一郎本应该上台，但是由于这边的情况，他根本无法走开。稍一耽搁，所有人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这边。这些人中大部分是不认识田刚俊长地，不过通过小野地谦卑太多，他们在那个中年人进门第一刻起便知道来人身份特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三两分钟之后，那边又出现另外一个陌生中年男人，任谁也可以感受到这之间的火药味。

    箫之浩被田刚俊长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对方地眼神中仿佛带着刀子，让他不禁打了个冷战，连身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都说高人的性格是古怪的，箫之浩见识过不少古怪的高人，但是像田刚俊长这种阴森恐怖地却是没有几个，他猛然间觉得田刚俊长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和叶风掐着自己脖子时的眼神如出一辙，都是充满死亡气息。

    这时候，本能让他将头转向自己身后不远处的叶风，试图求助于那个实力不俗，期望中的准女婿。面对以杀人为职业的田刚俊长，他现在剩下的只有惧怕。然而，在看到叶风轻松似是看热闹的表情时，他充分了解到了什么叫袖手旁观，不过他还是比较满足的，因为这比落井下石好很多，至少叶风没站到自己的对立面上。

    还好身边还有个小野一郎，而且周围这么人，即便田刚俊长想动武，也要考虑一下后果影响的。放下包袱，底气明显上来不少，说话也比刚才利索了，“田刚先生，或许我女儿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可以替她向您道歉，如果您想要赔偿，我也可以考虑。但是，请您尊重她的个人意愿，我不认为她喜欢跟在你身后。”

    “你是不是怕我伤害这个丫头？”田刚俊长瞟了一眼“做贼心虚”的小野，看来小野是将自己的老底都告诉给面前这个男人了，不然他不会是这种反应，哼了一声后，继续问道：“那你问问那丫头，我对他做过什么，伤害过他没有？”

    箫之浩一愣，在他看来，田刚俊长和自己女儿之间无非就是胁迫与被胁迫的关系，但是听对方所说，事情好像不是想象中那样。不禁怀疑地转回身，用眼神询问着箫晓。

    这时候的箫晓比刚才镇定了很多，似乎从最初的惊吓状态中恢复了过来，眼神中的恐惧之色亦是减弱了不少，这段时间他不时地瞥向一边默不作声的叶风，暗恨为什么那个曾经对自己倍加珍视地大叔没有丁点反应，不过想起香榭轩的那一幕，心情也是释然，自己的父亲和叶风不说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却也绝对成为不了朋友，在这种时候，又怎么能期待仇人帮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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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不太正常的田刚俊长

﻿    “刚才有几个坏人要绑架我，是他救了我。”箫晓的声音很低，心存畏惧地看了一眼田刚俊长，赶忙收回了目光。脑中不禁回忆起刚才那血腥的一幕，鲜活地生命刹那间消失，而且消失地轻而易举，对于她这种没有经历过太多的女孩来说，实在难以接受。

    田刚俊长的阴冷面容上闪过一抹笑意，微微点了点头，显然箫晓的答案让他非常满意。

    听过箫晓的回答，箫之浩心头不禁一紧。帘有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刚才那会箫晓没有按照他的设想在适当的时间地点出现，他便试图联系了自己派出的人，无奈始终无法接通对方的手机。现在看来，那几个人恐怕已经遭了意外。箫之浩没有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计划竟然会搞出人命来，那几个人都是自己差人找到的当地华人黑帮份子，目的很简单，就是给叶风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借此促进自己女儿与其的感情，孰料事情发展成了现在这样，田刚俊长竟然也掺和进来了。当然，即便那几个人死掉也没有太大关系。毕竟R国黑道经常会有死伤，只要捅上点钱，他们大佬便不会追究，至于当地的政府更是没有心思搭理这种黑帮殴斗中经常出现的死伤。

    见箫之浩不说话，小野一郎忙不迭地赔笑着走到中间，“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看来真要督促那些警察好好办事了。不过，这也是虚惊一场，田刚兄意外救了箫兄的女儿，不得不说是种缘分。等交流会完毕，大家一定要一起坐坐吃个饭，箫兄，你这次可要破费了，要不是田刚兄，我那侄女可真就危险了！”三两句话，便把两方的关系拉近很多。

    箫之浩忙不停地点着头。“是极，是极。我一定要感谢田刚先生对小女的救命之恩，交流会结束后，天朝大酒店，我做东。”

    “不必！”田刚俊长并不领情，哼了一声转身离开。消失在通往后面的侧门。

    箫之浩没想到田刚俊长在这件事上玩得这么潇洒。回头看了女儿一眼，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下来，要知道，和一个杀人不见血的魔王走在一起，那种感觉绝对可以用“心惊胆战”，“如履薄冰”两个成语来形容。

    野安慰了两句后，赶忙追进后面，约莫三五分钟后，才是满脸笑意重新登台。履行他身为主持人的职责。显然，田刚俊长那里已经搞定，一会就会给台下的观众们一个大大的惊喜。而他的“仕途”也必将受此影响，高歌猛进。

    这时候箫晓已经随箫之浩到了角落地座位出，双手捧着一杯热茶慢慢喝着。叶风坐在箫之浩身边，与箫晓隔开，没有说一句话。算起来，他和箫晓已经有几个月没见了，当初那种似亲人般的关切之情似乎减弱不少，看来距离这东西的确有很大的作用。眼睛余光上下打量着那个明显受到惊吓的女孩，想必之前。她似乎瘦了一些，面色也不是很好，不知是受方才事情的影响，还是这几个月以来一直如此。

    台上地表演对于箫之浩再没有任何吸引力，他现在急切需要了解事情真相。耐着性子等待了片刻，见女儿的眼中似乎恢复了神采，才试探性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田刚俊长遇到？”其实，他心中已猜出了大概。不过需要最终印证一下。

    箫晓轻轻放下手中的杯子，瞥了一眼表情平静没有任何表示的叶风，心中颇有些气恼，假如不是为了那个男人，自己根本不会到这里，更不会遇到绑架者，当然也就不会看到田刚俊长杀人的血腥一幕。当然，这也就是在心中想一想。根本不可能说出来，从对方的反应中。她已经放弃最初来此的目的。静了静神。小声地诉说起事情的经过，“我本来是要去同学家地。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一伙人，他们知道我的身份，想要绑架我继而要赎金，就在他们带我走的时候，那个男人，对，就是田刚俊长，他一句话没有说就动手了”

    果然是这么回事。箫之浩听着女儿地讲述。头上不禁冒出冷汗。没有想到田刚俊长比小野一郎描述地更加凶狠。按照箫晓地说法。田刚俊长没有问任何缘由就动手杀掉了五个人。自己刚才幸亏没有惹怒他。否则。那家伙真有可能在这种场合直接出手。把自己做掉。他已经有些后悔拉叶风来参加这个什么狗屁交流会。而且在此基础上设计了那么多事情。看来。又要放点血才能善后。

    看着被自己隔开地一对男女。箫之浩有些失望。无论男女。好像都把对方当成了空气一般。连招呼不打一个。而就在不久以前。这两个人还是一个赖着不回家。一个不放人回家。连自己那个雷厉风行。言出必践地侄女箫雨都没有把答应自己地事情办到——空手而归。没把箫晓从叶风家中带回。最后还是箫晓自己跑回家地。

    大概是因为自己在场。他们放不开吧。箫之浩自我安慰似地在心中告诉自己。对于叶风这种能够帮助他夺得财富地女婿。他是势在必得地。虽说开头不顺。第一次地刻意撮合遭遇失败。但他也不会轻易放弃。

    干咳了两声。箫之浩站起身。“你们先坐。我出去打个电话。”这并完全是个借口。他确实需要招呼一些人去处理刚刚发生地事情。毕竟关系到好几天生命。而且自己在这里算是境外游客。国政府可不会管你是不是首富地儿子。

    很快。中间只剩下一把椅子。叶风和箫晓就隔着这把椅子。背对而坐。各自思考着自己地心事。久久没有说一句话。

    但在交流会地后台。情况却是完全不同。各路高手大声地讨论着孰高孰低地问题。根本没有注意到角落中那个面色阴沉。似乎和小野一郎关系不错地中年男子。

    一旁的小野耐心地讲解着一会该如何出场，如何才能更吸引人。他知道，田刚俊长根本不会在意那些人的轻视。只是心中觉得田刚俊长有点不太对劲，按照自己对他的了解，这位声名显赫的顶级杀手可不是什么见义勇为地良好市民，不知道今天他为何会去救一个从没有见过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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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绝招

﻿    箫之浩电话中吩咐人去处理后事，交待完毕后又在外面徘徊了很大功夫才重新回归大厅。可惜，他所希望发生的事情依旧没有发生。叶风和箫晓之间还是隔着一张椅子，而两人的目光也是分视两方，不难判断，这段时间他们两人可能连话都没说一句，跟谈不上加深感情了。

    叶风也大略体会到了箫之浩的用意，心中不禁有些好笑，自己对于箫晓仅算是一种单纯的友情，不可能有进一步发展。再者，自己来R国是有明确任务的，这中间到底有多大的危险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如此情况下，招惹到谁便意味着给谁带来危险，他不想让一些无谓的人卷入到这些事中。

    见箫之浩回来，而且面带失望，叶风仅是点头笑了一下，便又把视线转到了中间擂台上。比之最初那些垫场的龙套，如今擂台站着的人已经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而且献艺的方式也从开始的单练转变为对打，当从欣赏地角度来说还是有点意思的。

    随着“砰”地一声，一个壮硕地身躯重重地砸到了擂台地板上，与此同时，台下涌起一片惊呼，接踵而至的则是此起彼伏的叫好声，中间夹杂着一两声兴奋到极致的口哨。

    伤者被工作人员麻利地抬下擂台，而胜利者依旧留在原地，享受着或敬佩，或崇拜，或嫉妒的目光，这是他胜的第四阵，在此之前已经有三个人和刚才那位一样被抬了下去，经过一段沉闷后，交流会终于迎来第一个**，而**的始作俑者脑袋也有点晕晕乎乎起来，将最开始地谦卑态度抛得无影无踪，“刚才那一招便是我们清和流最最著名地后弹腿，经过近百年的完善，到现在这一招已经没有什么缺陷了，刚才我只使了三分力气。速度也降低了很多，假如使出全力地话……”后面的话不言而喻，虽然有很多人听到这番话心中极度不舒服，但却不能否认，台上这位清和流高手确实有着很强的实力，特别是最后那一脚。无论是速度，角度，力度，都是无懈可击。一时间，整个会场都安静下来，众人都在暗暗思考，假如换做自己，是否能战胜台上狂妄的家伙。

    就在这时，后台的门口处传来一个声音。“假如你使出全力的话，那个人应该已经死了。”

    “没错！”清和流高手很有感觉地梳理了下P后飞扬起的碎花，头都没转。便高声肯定道。心中得意非常，实在没想到在这种时刻，这种场合，还有人专门给自己接话造势，交流会后一定要请那哥们儿吃上一顿，以答谢其恰当时刻地配合。然而，喜悦之后细细咂摸了一下刚才那话的滋味，又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因为那个声音是异常冷漠的。根本不存在任何的崇拜成分，显然不可能是清和流的粉丝。

    就在这位高手反应过来，准备寻找声音来源时，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而位置就在他的身边，不足一米地地方。

    “清和好也是你的什么人？”

    突入起来的声音吓了清和流高手一跳，本能地闪开身，瞬间移出三四米的距离，感受安全后。才回首查看。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站定一个中年男子，并不是十分强壮的那种，中等身材，略微有些瘦弱，当从外形来看，似乎不存在任何的威胁，然而在对上那双如炬的目光，最终的印象顷刻间被颠覆。

    清和流高手微微迟疑了一下。瞬间记起眼前正是那个刚刚进来似乎和小野一郎关系不错的人。刚才他正忙着比武，根本没太留意。如今。这人就在眼前，他终于有机会来认真观察一下，虽然他在之前没有登过擂台，但是这种形式地交流会却是参加过很多，R国内那些有名的武者，他都有个大概印象，然而，再三辨认后，却发现神鬼不觉登上擂台中年男子在脑中没有任何的残留印象，也就是说，这人应该也是个“新手”，没太参加过这种大型交流会，想到这里他地底气顿时又充足起来，撇了撇嘴道：“你认识我叔叔？“原来是清和好也的侄子，怪不得这么不懂低调。”田刚俊长冷笑一声，之所以问到清和好也是因为数年前在一次任务中，自己和那个老头交过手，结果可想而知，清和好也付出了三根手指的代价，那三根手指都是被田刚俊长捏碎的，根本不存在那恢复的可能性，最终只能是截掉。

    这位清和高手也不是全然没有脑子。刚才不过是因为连胜几阵加之众人地追捧才有点找不到北。这会已然有点清醒了。听过对方地语气。似乎和自己地叔叔兼师父相识。言语上马上柔和起来。“请问您尊姓大名？”

    “田刚俊长！”

    “田刚俊长清和高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默念了两遍才猛然想起在R国杀手界就有这个名字。而且是代表了死亡和毁灭地赫赫威名。想到这里。他不禁又是后退了两步。重新审视起这个自报“田刚俊长”地中年男子。而这时候。大部分观众也察觉到“田刚俊长”这个名字代表地不同意义。纷纷议论起来。

    言谈。举止。霸气和高手愈发认定眼前之人就是如假包换地著名杀手——田刚俊长。只是他实在想不出为什么这种人会出现R国武术交流大会上。台下地议论声也是越来越大。因为绝大多数人和清和高手做出了同样地判断。躲在后台门口处地小野一郎心里不知有多高兴。自己上任后地这第一炮算是打响了。田刚俊长地出现地确是个特大新闻。这是由他地身份决定地。或许。在政府人口档案中。田刚俊长这个名字不过是亿万R国人中地普通一个。但在如今在场人地眼中。田刚俊长地一点一滴都是值得深入讨论地。

    这就是小野一郎要达到地目地。舆论炒作是他为自己提升“政绩”地最佳方案。而且是一本万利地买卖。

    叶风坐在角落中。对于众人地反应。他多少有些意外。没有想到田刚俊长竟然有如此知名度。似乎这里地所有人都熟识这个名字。其实。仔细分析下。这种情况并不难解释。场内观众主要分为两个阵营。一部分是商人。来这里就是娱乐或者是寻找挣钱地机会。至于另外一部分。就都是习武者了。无论是哪种人都不会对杀手陌生。在R国这种大环境下。对于商人来说。必要时候要考虑灭口和反灭口。至于武者那就更简单了。因为杀手界地所有精英也算是武界地精英。

    清和高手在确定眼前人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杀手，不免有些紧张，额头上不受控制地渗出几滴冷汗。堂堂正正的比武，他并不怕。但是杀手的职业素养注定了不会进行公平的决战，层出不穷的轨迹阴招才是那些人的杀手锏，相信田刚俊长也不例外。既然登上了这个擂台，也便意味着田刚俊长要进行比武切磋，他的对手不是自己还能是谁？

    果然，在沉默了片刻后，田刚俊长开口宣战：“动手吧！”

    “等等！”

    “怎么？害怕了？”田刚俊长眉梢向上挑动两下，道：“我从来不接受任何人无条件投降！”

    “我从没想到过投降，”清和高手表现得很冷静，深呼一口气道：“我只想问一下，我叔叔的三根手指是不是你弄残的？”他父母早亡，从小跟在叔叔过日子，感情早已胜过一般父子，多年前，他曾问过那三根手指的事情，叔叔只说了一个名字，而这个名字变时田刚俊长，如今见到田刚俊长，他要求解。

    “没错！”田刚俊长没有否认，因为他不屑于否认，“清和好也的三根手指的确是我捏碎的，你想给他报仇？”

    “是！”

    “很好！想要报仇就赶快放马过来，我这里都两只手，十根手指等着你来捏碎，不过就怕你没有这个能力，反而把自己的手指都折到这里。”田刚俊长难得地哈哈大笑一声，摆好了准备战斗的姿势，等待对方的进攻。

    是以至此，不必多说。清和流的年轻继承者摆出了清和流最具进攻能力的起手式，闷哼一声冲了上去。清和流讲究腿法，虽也用拳，但杀招俱都在腿上，短短几秒钟，他就踢出了二十几腿，每一腿都冠以强大力道，即便如此依旧保持着惊人的速度，真若被踢上肯定是骨断筋折，再无还手之力，连远远观战的叶风都不禁赞叹，清和流那个年轻人的腿法确实到了人体的极限。

    但是田刚俊长似乎对于对方的套路非常熟悉，尽管被对方逼得无法还击，但是仍然躲得游刃有余，身体沿着擂台边缘快速移动，无论对方出招多快，都碰不到他的一根寒毛。相比之下，清和高手经过几分钟的持续进攻，身体明显慢了一些，似乎体力跟不上了。如此不堪的实力让田刚俊长不禁撇撇嘴，本来绷紧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就在多数人认为清和高手即将败北时，那招已经出现过的后弹腿被悄无声息，没有任何预兆的使用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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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抢买卖的

﻿    正如人们所料，那一脚不偏不倚地砸到田刚俊长左胸上，屏住呼吸的众人忍不住惊呼出声，然而，在这串惊呼还未完全落下之时，异变突起。田刚俊长并没有像人们想象中的那样被踢飞出去，反而是主动出击的清和流高手后退数步，踉踉跄跄中险些跌倒，包括清和高手在内的所有人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叶风冷眼看着，心中不禁暗暗佩服田刚俊长的外家功夫。身体能够练到如此强悍程度着实难得，按照刚才那一脚的力道来说，即便自己和田刚俊长对上，恐怕也找不出能够一招毙命的方式。

    “还用比吗？”田刚俊长对这种轻而易举的胜利并不感冒，脸上没有一丝胜利者的喜悦或是对失败者的鄙夷，仅是平静如死水的语气慢慢表达着自己的意思。直到现在，台下的观众才反应过来，一时间整个会场又喧嚣热闹起来，没想到曾被认为无解的一脚竟然被田刚俊长硬生生地扛下，而且是那样的轻松，反倒是清和流的年轻人仿佛是受了伤，其表情已显出是在苦苦支撑。

    金牌杀手田刚俊长果然非同一般，尽管不同人说着不同的话，但却都是这个核心内容。

    清和流的年轻人足足调息了有一分钟，才缓过这口气。从一开始的猛攻，到几分钟后的体力下降，都是他自己安排出来，只是到最后还是没有以此骄兵之计获胜，有时候，悬殊的实力差距是导致所有的计谋失效。

    “当然要比，”清和流的年轻人并没有放弃，这是信念的支撑，在调整之后，他已经摆出了再战的姿势。这是复仇的一战，更是关乎尊严的一战，即便失败，也要败得光彩。这是叔叔才小高速他的清和武者精神。

    “和你叔叔一样蠢，明知道失败，还要挑战。”田刚俊长叹了口气，摇头道。这是他的真心话，十多年前，那时候他刚刚离开紫川。步如职业杀手地生活，而清和好也是他在第一次任务中遇到的对手，或许是为了第一次留个见证者，他仅仅捏碎了清和好也的三根手指，而没有取其性命，这样的事情在之后的任务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谁都知道金牌杀手田刚俊长从来不留活口，无论老弱妇孺。

    接下来田刚俊长让所有人认识到了什么叫强者，什么叫实力。随着一声凄惨的叫声。三根血淋淋地手指被扔到地上，清和流年轻人的额头上在一瞬间冒出豆大的汗滴，尽管强忍着疼痛。却还是痛苦的叫了出来，而身体也顷刻间翻到了地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尽管在之前的比武中也出现过伤者，可却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血腥的场面，连负责看护伤者的工作人员都忘记了到台上抢救，直到田刚俊长那充满杀意恐怖目光射到他们的身上，那几个人才反应过来，赶紧冲上擂台，为地上的年轻人止血。同时也有人将那三根断指捡起，折腾了十几分钟，台上才又重新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条静静站立地身影。

    后台入口处的小野一郎差点没被气疯，他之前已经千叮咛万嘱咐，千万要手下留神，别搞得太血腥，没想到那位老大还是死性不改，没会功夫就把人家的三根手指揪下来了。能不能再接上都是个问题。当然，气归气，他不可能却责怪田刚俊长，自己还指着他今天大杀四方，来为自己主办地交流会增加曝光点。只是，不知道按照田刚俊长的性格，一会还要干掉几个菜能尽兴。

    其实，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在看过田刚俊长那恐怖的身手后。已经没有人敢再登台。包括那些提前安排好的人也都放弃了登台的机会，远远遁去。谁也没有必要为了一次表现机会而搭上性命。

    在确定没人再登台后。小野一郎掩饰住心中地喜悦。稳稳当当地迈步上了擂台。他当然不会放弃表现自己地机会。扫视了一下全场地观众。又看了看手上仍然残留着血迹地田刚俊长。他才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各位朋友。相信你现在都已认识了台上地这位。不过。我还要郑重地重新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地好朋友。同时也是我们R国著名武术家地田刚俊长先生！其实。田刚先生不喜欢参加这种活动。不过在我邀请之下。还是来参加了。”他当然不可能在这种场合说明田刚俊长地真正身份。虽然在座地大部分人都了解田刚俊长之前到底是干什么地。

    一番话讲下来。小野一郎很聪明地表明了自己和田刚俊长地关系。更说明田刚俊长能参加这次地交流会。完全是看在他地面子上。不声不响中便把这次交流会地功劳揽到了自己头上。为以后地升迁铺好了路。而田刚俊长没有说话。表示默认。他收地钱就是让他在交流会上使出些真功夫。没有要他发言帮助小野吹嘘地部分。所以他必要开口。再有。嘴皮子上地功夫他并不擅长。

    除了田刚俊长和清和流高手比武时箫之浩认真看了下。接下来他地心思便没有放到台上。小野一郎那一套嘴上功夫。他早就一清二楚。没必要再去听。他现在最为关心地还是女儿地情况。刚才在台上田刚俊长已经显示其凶狠地一幕。相信箫晓刚才见到地杀人场景会比刚才台上更加血腥。这需要一段很长地时间才能调整过来。

    见交流会几近尾声。箫之浩也没有心情留在这里。独自上前和已经下台地小野说了一声。便回到原位。看到精神仍旧有些恍惚地女儿。他眼前一亮。虽然自己安排地事情没有照计划进行。但是现在不失为另外一个机会。男人往往在女人受到伤害是最容易心软。叶风没理由在这种不去关心一个刚刚从惊吓中恢复地女孩。而且他们之前地关系就非常密切。假如不是自己不知好歹地去香榭轩闹。女儿也不会和叶风闹僵。弄得现在见面都不说话。如路人一般。

    “叶风。我临时有事。你能不能帮我把箫晓送回天元集团在京都地分公司。她现在地状态还不能回学校？”几经思考后。箫之浩还是觉得自己应该继续给那两人创造单独相处地机会。自己这个障碍在。他们始终没有发展。而这时。他也直呼叶风地姓名。将两者地关系拉近不少。隐约中以长者自居。

    叶风看了一眼那边地箫晓。女孩显然听到了父亲地话。眼神中流出一丝期待。但他还是犹豫了。“这个……”

    “不用了，我没事，可以自己回去。”箫晓不知道为什么叶风和自己的父亲能够和好如初，但是已然形成的隔阂是不可能轻易除去的，虽然她内心之中确实期待能有和叶风单独相处的机会，但是看到叶风的表情，还是忍了下来。

    箫之浩不禁出很无奈的表情，但是叶风并不会被这种刻意装出来的无奈打动，他很清楚箫之浩的目的，自己不可能和箫晓有发展，而且现在和她接近很有可能给他带来危险，最重要的就是自己不可能轻易放过田刚俊长这条大鱼，那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是不可能分出一部分去照顾那个女孩的。

    “非常抱歉，我一会也有重要的事情去办，所以很难送箫晓回去，不如你打个电话让天元集团的人来接吧，她现在一个人走动，我也很不放心。”叶风同样摆出个无奈的表情，同时建议道。

    箫之浩是聪明人，知道叶风这是故意避开，也不便勉强，遂叹了口气道：“既然这样，还是我自己送箫晓回去吧！你去忙重要的事情，有时间再见。”

    “好的。”叶风微笑着点点头，起身离开座位。送箫之浩和箫晓出了会场，来到外面的停车场，箫之浩的司机就停在这里，告别之后，箫之浩和箫晓上了汽车，叶风挥手目送那辆黑色轿车消失于路口。脑中不禁浮现出刚才上车瞬间箫晓看自己的幽怨目光，苦苦一笑后，离开停车场，重新到会场门口。

    就在此时，目标人物田刚俊长出现，小野一郎在一边相送，不过田刚俊长并不太理会，自顾自地出了门，步行径直上路，甩掉了满脸堆笑的小野及一帮相送之人，这之中不乏因为刚才一战而对他心生崇拜的粉丝。

    叶风小心翼翼地跟上，保持了一个比较远的距离，田刚俊长杀手出身，行走一定很警觉，加之不俗的实力，跟踪他而不被他发现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幸好，田刚俊长没有坐车，否则叶风还得打辆车跟上，那样被发现的几率一定很多，毕竟出租车司机都不是专业跟踪人士。作为杀手，都有不走大路上的习惯，田刚俊长也不例外，七拐八绕便进了小巷，这样倒是方便追踪。

    就在叶风猜测着田刚俊长的目的地时，一条包裹严实的身影突然出现了叶风的前方，那人似乎没有注意到叶风的存在，而是紧紧跟上前面的田刚俊长，叶风不禁哑然失笑，这年头竟然还有抢买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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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合作力量

﻿    前面那人和叶风的目的明显不同，似乎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跟踪那么简单，开始时还和前面的田刚俊长保持一定距离，但转入一条偏僻小巷后，便加快的脚步，几秒钟后就悄无声息地到了田刚俊长身后，没有任何预兆地发动了袭击。

    对于这位不甚专业的仁兄，叶风很是同情，依照自己对田刚俊长的了解，这么近的距离，他不可能察觉不到。

    果然，在那人出拳的同时，田刚俊长也动了。轻轻偏过头，随即转身，与此同时，一脚飞出，踢向身后的偷袭者。根本没给对方留下一点一滴的反应时间。

    出乎意料的是，那名偷袭者仿佛早就猜到田刚俊长会有如此动作，身体侧转，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继而发动了第二轮攻击。

    叶风马上警觉起来，事情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隐身于拐角处，细细观察起来。让叶风没有想到的，那名偷袭者的功夫竟然不逊于田刚俊长，两人纠缠四五分钟竟然不分胜负，这让人不得不开始怀疑刚才那哥们儿是不是故意暴。

    “砰”，两拳相碰，双方各自退后三步，相对而立，小巷中暂时恢复了平静。

    “你是什么人？”田刚俊长不无好奇地望着身前之人，整身黑衣包裹，甚至连脸都遮住大半，仅出一双黑色眸子，闪动着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峻目光。现在R国黑道是一家独大的形势，紫川家族控制了绝大多数高手，能够和自己拼上数十招而不落下风的人用手指头都可以数出来，他实在想不出对方的身份。

    那人哈哈一笑，开口也是标准的R语：“你杀人好像从来不问姓名的。”

    “我没想杀你！”微微一愣后，田刚俊长开口道。

    “难得。”那人稍稍点了点头，沉声道：“你老大要见你。”

    “我老大？”

    “就是紫川康介！”

    直到那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巷子。叶风也没有搞清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样地关系。不过从那人地语气上来看。他似乎并不隶属于紫川家族。否则不可能直呼紫川家主地名字。另外还有一点。那人地声音有些熟悉。

    因为清楚那两人都是高手。叶风刚才没有一直观看两人地打斗。故而自始至终没有看到那人地正面相貌。如此更加增加了他地好奇心。再有。两人已经说明是要去见紫川康介。他倒真想见识下几月前敢于进入地紫川少主。想罢之后。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远远跟上了那两人。

    距离不算太远。十几分钟后。那两人已经停到了一处小院前。在如此偏僻之地见人。必要机密之事。自泽尻纠夫那里。叶风已然了解到现在紫川家族处于新旧交替期。忍杀组组长田刚信长是“前朝”叛变者。不可能得到完全信任。而田刚俊长不同。他在紫川康介未上位前就跟随左右。相比之下。与紫川康介地关系近了不少。如有秘密任务。相信他是最佳地执行者。

    叶风本想跟随入内一探究竟。但是在接近那间小院后。骤然发现在小院周围布满暗哨。而且敏感地职业嗅觉告诉他。那些暗哨俱都实力不凡。在不惊扰他们地前提下进入小院。势必登天还难。这也难怪。紫川康介贵为紫川家族地新任掌舵者。手下掌握着声名赫赫地忍杀组。他出现地地方不可能没有人保护。为免打草惊蛇。叶风选择了不远处地一栋废弃地民房。登上其顶观察着小院内地情况。

    院子很小。中间种了些花草。便没有了太多地空闲地方。花草修剪整齐。看来是常有人护理。至于房门则是紧紧闭着。窗帘也拉着。根本看不到里面地情况。紫川康介就在这小屋内。这让叶风心中有些兴奋。上次如果不是因为老爹大意。派了些实力稍差地人去围堵紫川康介。紫川康介恐怕已经将性命留在了。至于那些暗哨则是隐藏得很好。从现在地角度观看。根本发现不了人地踪影。但是叶风却不会怀疑他们地存在。

    就在叶风考虑如何才能接近那处地方时。那扇木门轻轻打开，一条黑色身影从内闪出。正是刚才跟踪田刚俊长之人，那人出门之后扫视一下周边的情况继而出了院子，由于相隔甚远，虽然看到正面，但还是很难辨认，唯独觉得这个身影肯定在某地见过。

    仅在转瞬间之叶风就做出了选择，尽管这所房子里还有个大人物，但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是很跟踪甚至得到有价值信息的，他周围的保护力量实在太过严密，与其等在这里做无用功，不如跟在那个神秘人，或许会有其他发现。打定主意之后，叶风悄无声息跳下屋顶，绕过紫川康介的保卫势力，沿着另外一条小巷跟上了那个神秘人。

    而就在叶风放弃地小屋之内，田刚俊长垂手而立，静静地听着“老大”训话。

    紫川康介依旧是那副宠辱不惊的泰然神态，不过心中却不如表面上如此平静。虽然这几天影风停止了行动让整个紫川家族松了一口气，但是他隐约觉得暂时的平静很有可能意味之后的抗风暴雨。对于习惯于搞暗杀活动的紫川家族，被人暗杀还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故而在应对上也无多少成熟的经验。今天的外快挣得很轻松吧！”紫川康介语气多是一种调侃的味道。对于田刚俊长抛头面去参加所谓地商业活动他并不反对，毕竟人都是要有物质追求的，不过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了始终以仇恨为生存动力的田刚俊长身上，他还是感到有些意外。或许是自己最近没有安排任务给他，才使得他闲的发慌，去参加那么低级的活动，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作为资产家族顶尖打手的田刚俊长去参加所谓的R国武术交流会实际上时对紫川家族实力的一种侮辱。

    “还好。”田刚俊长没有解释什么，他和紫川康介地主仆关系也是建立在平等地交易之上，并不存在紫川家族内部那种盲目崇拜式的无条件服从，紫川康介不干预自己地私事，而自己也会在关键时刻为其所用。

    紫川康介微微点了点头，旋即从桌上拿起一个刻着长刀标志的胸章，边缘处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凝固了的暗红色液体，把玩许久之后缓缓开口，“十几年了，你还是放不下，那几个人不过都是二十岁上下，和那件事没有任何关系，你又何必将他们通通杀掉呢？”

    “因为他们选错了帮会。”这时的对话根本没有主仆应该有的味道，反倒是田刚俊长更像老大。

    “唉，算了。”紫川康介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我对你的过去不感兴趣，只希望你以后做事矜持一些，毕竟你的身份不再是杀手，而我的门客，很多事情不会算到你的头上，但是我却脱不掉干系。刚才那几个人的尸体我已经派人处理掉了，也知会了他们老大，应该不会再有麻烦了。”

    田刚俊长沉默不语，这算是他对于紫川康介的尊重。想要改变他一贯的做事风格那简直是难上加难。特别是在这件事上，他绝对不会改变分毫。不得不承认时间会抹杀一些东西，其中这些年他已经逐渐把那件事那个人淡忘，但是今天突发的一幕却让他骤然回忆起当初同样的一幕，再加上那个让他刻骨铭心的长刀标准，最终让他没有任何犹豫地见义勇为了一次。

    以紫川康介的年龄，十几年前关于田刚俊长的事情他不应该知道，但是以紫川家主的身份，很多事情他必须通过其他资料去了解。看田刚俊长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之中，紫川康介暂时停止了谈话。

    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当他的女人在他面前被人侵犯，而他却无力抗争时，这种耻辱感扎根于内心一生一世，永不磨灭。而田刚俊长就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十四年前，那时的田刚俊长不过才十七八岁，由于忍杀组后备人员选拔落选，他终日沉迷于酒精之中，直到一个女人的出现，才改变了他的一生，然而这个女人在激活了一个少年堕落的心后，最终却以及其悲惨的方式结束了生命，以致于让田刚俊长抱憾终生。相信今天的事情就是因为勾起了他的回忆才搞得那么严重。

    紫川康介不是个喜欢窃人**的人，但是掌握**在很多情况下更容易去控制对方，所以他不得不的违背意愿的打探。正是因为掌握了这些，田刚俊长也能重返紫川，甘于受自己支配。

    足足过了十分钟，紫川康介才田刚俊长拉回到现实之中，作为自己费劲心力才网络到的高手，田刚俊长是该到发挥作用的时候了，这是自己今天找他的主要原因。

    “你觉得刚才带你来的人身手任何？”

    “很强！”作为一个自负自傲之人，田刚俊长很少给别人这样高的评价。

    紫川康介微微一笑，那人确实很强，自己之前就已见识过了。倘若那人没有足以让自己刮目相看的本事，自己又怎么能甘心和他所代表的力量合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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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敲诈来的杀手锏

﻿    叶风很惊讶，在看到那人的真实容貌后。

    金黄色的半长头发，深黑色的眼眸，东西方结合的俊朗面孔在瞬间表明了那人的身份。望着走入酒店大门的约翰，叶风眉头紧锁，事情的发展情况远超出自己想象，他不清楚约翰的出现是不是代表着G**方的介入。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以后的事情会愈发棘手。几个月前，紫川康介还率领着忍杀组一众人马暗杀G国情报部长古丽娜，其间与约翰拼得你死我活，但几个月后的今天他们竟然在R国心平气和地走到一起。这之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交易，实在是难以捉摸。

    瞥了眼身边垃圾桶内的一套黑色衣裤，叶风眉梢挑动，看来约翰和紫川康介的接触是秘密的，否则也不会掩饰自己的真实面容。尽管他喜欢一人行动，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一个人就能控制的了，所以必须要和国内联系。

    打定主意后，叶风退回小巷，从另外一头行至大街，打车到了中村雅治处。这里算是一个联络点，和国内联系也是最安全的。

    中村雅治见到叶风那一刻犹如沙漠中饥渴之人发现一片绿洲般，充满了兴奋的喜悦。

    “这几天我联系不到你都把我急坏了。”最近几天，中村雅治时时关注新闻，虽然上面没有告知叶风的身份，但是从自己的接触以及叶风到来后京都频发的暗杀事件中，他已猜到了一些，尽管他清楚第一杀手影风的威名，但是更加了解紫川家族所代表的能量，所以他生怕叶风出现什么意外。

    “担心我被忍杀组的人杀掉吗？”叶风笑了笑，表情轻松，大家都是聪明人，在行动前，他就考虑到了自己的身份会被中村知道。

    中村雅治点点头，忙又摇摇头。他的工作是潜伏。是打探情报。所以对于打打杀杀的事情并不甚在行，若论功夫不过是很多年前接受特训时学到的那些，这些年不用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所以对于对面的杀人魔王他心中是有些许忌惮地，恐怖电影看多了，会觉得如果一个人杀了太多人的话，他的心理就会出现一定程度的变态。而影风杀了一千人，已经不能用太多来形容。

    叶风叹了口气，连中村雅治这种同道中人在知道自己身份后都是这种表现，不知道自己身边那些人，比如何惜凤，箫晓等在知道自己曾双手沾满鲜血后又会是何种反应，估计很有可能连朋友做不成，但凡正常人都不会平静泰然地和个杀手呆在一起。

    感慨过后，叶风回归正题。“我要马上和国内联系。”

    中村雅治也意识到刚才的自己有些失态，不免尴尬，但还是在第一时间从桌子的抽屉中取出一个手机。这是专门用于他和上线联系地工具，而且每次所用到的号码也是经过加密的，轻轻递到叶风眼前后，道：“上面昨天就联系到了我，要我马上联系你，有重要的事情通报，但是我打你的手机却无法接通。”

    叶风点点头。打不通他地手机是正常情况。在没有紧急情况出现时。他是不会开机地。很多时候现在通讯工具在帮助你获得消媳。也带来了许多隐藏危险。所以要有节制地去使用。伸手接过手机。按照中村雅治所说地号码拨打出去。

    没有响一声。电话便已接通。

    中村雅治在确定电话接通后。轻轻退出房间。

    “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就出手？”对面地徐进语速急促。带着几分努力。不过更多地是出于关心地焦急。即使没有驻R国情报人员发回消息。他也可以通过媒体新闻了解到京都这几天发生地大事。影风复出。哪家报纸都不会放过如此充满爆炸性吸引力地新闻。争相报道。有些为了增加噱头。不惜编造些子虚乌有地内幕消息。让了解影风地徐进有些哭笑不得。

    “我有我地打算。”叶风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

    “你想让冷月知道你已经到了京都。”相处多年。徐进怎么会猜不出叶风行动地目地。

    “是。”叶风没有否认。

    对面停顿了一下，随即传来与徐进平日说话很不一样的低沉嗓音。“你成功了。”

    叶风身体明显一震。迫不及待地问道：“冷月和你联系了对不对？”和紫川家族的对抗还在其次，他很清楚自己来这里。做这些事情地目的。

    “是。她给我打了个电话，叫你收手。”徐进给了一个十分肯定的答案，碰上这样不听话却又实力超群的手下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悲哀，叶风的独断独行他在以前就感受过了，但是冷月的执拗他还是第一次体会。也难怪，对于一个二十几年都认为自己无父无母的郭来说，突如其来的身世问题的确很难在短时间接受，做出过激行为在所难免。

    “她还说了什么？”叶***气有些激动。冷月能够打电话联系徐进就意味着她人在R国，更准确一点说，就在京都地某个角落。想到那个已有身孕的女人徘徊在危机四伏的紫川家族的周围，他怎么能不担心？

    “她说会在调查清楚所有情况后回国，给你一个交代。”

    “没有其他的了，那她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徐进第一次看到叶风会因为一个人而乱了阵脚，在此之前，他一直认为身为杀手的影风早就不会再受外界任何因素的影响，轻轻叹了口气，无奈道：“你认为她还会用那个号码吗？”

    叶风哑然。的确，自己问了一个愚蠢至极地问题。这或许就可以用“关心则乱”这个成语来形容吧！很多时候，你拥有是从来不会她地可贵之处，直到失去后才会抱怨当初为何没有珍惜，自己就是这种情况，回忆当初，自己根本没有给予冷月太多的东西，甚至连心思地三分之一都没有用到那个女人身上，但是那个女人却百分之百的用心对待了自己七年。一种愧疚感不禁从心中升起，让他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直到对面传来徐进的提醒，才从朦朦胧胧中苏醒过来。

    “你准备怎么样？”

    “你认为呢？”叶风反问了一句，随即眼神坚定道：“我会一直呆在这里直到冷月平平安安地回到，如果她出现什么意外，我会报复整个R国，不仅限于紫川家族。”

    徐进吸了一口冷气，他从来不会怀疑叶风是个极端的民族主义者，这也是他为什么不安排叶风到R国执行任务的原因，他真的很担心，叶风会不会突然想起几十年那场战场，然后义愤填膺，炸掉整个京都。他不是同情所谓的R国平民，而是觉得会给两国关系的发展制造很大麻烦。“随你吧！”徐进知道现在的叶风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任谁也不可能命令他回来，只能是听之任之。

    和这样的上级合作总是省了很多口舌，叶风心中是很感谢徐进的，从自己私自出国，徐进就在帮忙，护照机票都出出自其手，他甚至连单线联系多年未有启用的的情报人员都激活，为自己所用，这份义气的确值得自己好好报答。

    从刚才的激动心情中恢复过来后，叶风帘想起了这次通话的重点。

    “有个重要的情报我需要通报。”

    “说！”

    “我今天见到约翰了，就是被评为G国第一军人的约翰。而且他还和紫川康介见面了，虽然我没有亲眼看到他们见面的场景，但是有九成把握可能认定约翰和紫川家族之间存在着某种交易，至少涉不涉及G**方，目前还没有准确的证据……”叶风平静地讲述着自己今天跟踪田刚俊长的意外发现。但是对面认真听着的徐进却不再平静。

    沉寂片刻后，对面才传来徐进恢复平静的声音，“知道了。我会向上面汇报，去调查这件事情。”

    叶风点点头，“有新的进展我会再联系你。”

    “注意安全。”徐进想再说些什么，但还是住口，仅吐出这最最简单却实在的四个字，每次执行任务前，他都会这样去叮嘱叶风，虽然他对叶风的能力充满信心。

    电话一端，徐进轻轻放下电话。随即恢复笔挺的立正姿势。

    “他还是不肯回来？”叶成筹轻轻合上手中的那本“孙子兵法”，摘下眼镜，抬起头问道。

    “是，首长。”

    叶成筹摇了摇头，“这两个孩子，太任性了。让他们去闹吧！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叶风看见约翰了，看来G国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

    “动作挺快嘛！”对于这个情况，叶成筹好像早就料到了，并不是很惊讶，“我们的人都准备好了吗？”既然对方加快了动作，自己这方也没理由让两个人抵挡那么多人的围攻，适当的增援是必不可少的。

    “随时可以出发。”徐进没有任何犹豫，朗声回答道。

    “好，好。”叶成筹缓缓站起身，这场战斗他已经期待很久了，无论是对冷组还是对于整个都是个不小考验，看来从李振那里敲诈来的杀手锏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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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共同的敌人

﻿    公海。一艘悬挂着A国国旗的货轮上。

    古丽娜望着窗外的浩瀚海洋。心情亦随着波浪上下起伏。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回归G国安全部是否正确。她曾一度认为自己已经找到了另外一条发展道路。另外一个人生目标。但当那位老人坐到她面前。她是屈服了最先的理想。说是感情的不舍也好。说是对当初离开的不甘心也好。反正她回头了。

    “约翰十分钟后到。”敲门声过后。一个身着便装的青年男子进到舱内。立正站好。沉声提醒道。

    古丽娜拉回思绪。回头看了下上面为自己安排的新任助理兼保镖。轻轻点了点头。道：“让大家继续在舱内待命。你留在我身边就可以了。我们没必要摆什么阵势。谈判桌上是不需要武力的。”

    “是！”

    男子朗声回答道。转身出仓。

    古丽娜摇了摇头。上面给自己安排的贴身之人军人气质太过浓重了。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能看出他的身份。不过除了这点之外。代号01的青年几乎没有任何弱点。无论是身手还是办事时的严谨不苟。自己呆在国家安全部多年。却根本不清楚01到底是谁。当然除了01之外。另外船舱中的几十人她都不清楚是何来历。老人之前给自己的答案是。这是一支值的托付生命的精锐之师。

    深吸一口气。古丽娜平息着自己的情绪。她是一个很少紧张的人。但是这次例外。毕竟是要和一个数日前还是诛杀自己的头号仇家见面。再加上对方所代表的恐怖势力。她没办法让自己像平日里那般冷静。

    十分钟是个很短暂的时间。

    远远的。一艘白色游艇出现在了海面上。由远及近。快速接近着货轮。古丽娜缓缓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走出船舱。而01早就等候在舱门口。目光则是一错不错的盯着已行至不远的游艇。神色严峻。

    游艇上几人就在这种阴冷目光子下。登上货轮。

    约翰走在最前。神情同样严肃。看到等候在甲板上的古丽娜后。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却并未放慢脚步。女人的固执无法形容。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领会了。在他看来。今天这次会见完全没有必要。自己可以作为代理人解决一切。但是那个女人还是做出了让所有人惊骇的决定。这种情况下。唯有执行。因为古丽娜是这里的最高统帅。

    紫川康介在距离那个女人十米左右的距离停下。他喜欢在这个距离下观察女人。盖因这个距离可以完全展现一个女人的身材。相貌。气质。同时可以掩盖一些细微的东西。比如皱纹。比如脸上的痘痘。

    长时间的沉默。

    紫川康介上下打量着不远处的女人。一身白色衣装。外面套着白色大衣。而那张俊美白皙的脸庞在寒风的吹打下出一抹红晕。就是这个女人。他在很久之前就已熟悉了。不过那都是相片之上。

    紫川康介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国男人是看不起女人的。当然紫川康介在国外浪迹多年。观念上相对要偏西方化一些。但他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的哥哥就是在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策划下。最终命丧异乡。仇恨还是感谢。他自己也说不清。客观的说。如果不是古丽娜。他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接受紫川家族的势力。从小到大。他对自己的哥哥是非常崇拜的。又带着一丝惧怕。紫川康介渴望权力。可是却没有多少信心能从强大的对手手中夺的这些权力。就在他最为愁苦时。对手死了。尽管作为一个人。胞兄丧命他很悲痛。但在这种悲痛过后是一种庆幸与喜悦。正因为如此。他才可以平静的站到这里。甚至会在不久与那个女人和颜悦色的坐到同一桌上。至于所谓的带领冷组三分之一成员杀到找古丽娜报仇。不过是借助古丽娜以及冷组消灭祖父紫川景藤的嫡系力量。

    “终于见面了。”良久。紫川康介终于笑了。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

    古丽娜稍稍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开局是这么平稳。那个当初要置自己于死的的紫川康介不见了。对面仅是个非常诚心的合作者。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有着正常情感的女人。她还是无法想象到权力的诱惑会让某些男人放弃诸如亲情。友情。爱情之类的一切人类情感。就如野兽一般。

    “是。终于见面了。”古丽娜很快恢复过来。微微一笑。望了一眼紫川康介后边跟着的两个中年男子道：“紫川家主果然很有诚意。”她最初想象中。自创康介的排场一定会很大。就算是为了安全着想。会面时也会带上大批保镖。没想到只有区区两人。相比自己这条船上所藏的几十位精英。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紫川康介会意。左右瞥了瞥身后两人。笑道：“希望你也有诚意。”尽管古丽娜身手只有一个保镖。他却很清楚在这条货轮上肯定潜藏了许多人。或许现在就有狙击枪的正在瞄准自己。只要古丽娜一声命令。子弹便会穿过自己的脑袋。

    “当然。请！”古丽娜呵呵一笑。摆手让约翰打开舱门。

    约翰小心翼翼打开舱门。旋即闪到古丽娜身侧。小心保护着。从言语中。他已感觉到古丽娜对紫川康介身后两人的轻视。但是他却不敢轻视。田刚兄弟都是那种可以瞬间取人性命的高手。他和田刚俊长交过手。自认也就是能打个平手。至于那位哥哥田刚信长。恐怕不会低于其弟的水平。而自己这边只有自己。国军队中的高手他再熟悉不过了。像01这种年纪的根本不可能有太高成就。

    这是一艘未经改造的货轮。所以舱内很平常。根本没有一件符合双方身份的摆设。当然。无论是紫川康介还是古丽娜都不会在意这些。

    “紫川家主最近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烦。”坐定之后。没有太多客套。甚至都没摆上一杯茶或者一杯咖啡。古丽娜便若有所指的轻轻问道。

    影风针对紫川家族的行动并不是什么秘密。紫川康介也很清楚古丽娜是在说这件事。不声色道：“谢谢古丽娜小姐关心。不过这件事情并不是太棘手。”

    “哦？”古丽娜故作惊讶。随即出个理解的表情。道：“也是。影风好像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动作了。”

    在紫川康介的笑容还未完全绽开之际。古丽娜又思索着说道。“不过。影风向来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几个小喽应该满足不了他的胃口吧！紫川家主还是应该提防影风是不是在积攒力量准备大的行动？”

    紫川康介面上一僵。这是第一次有女人敢于挑衅自己。心中不免有些怒气。不过随即散去。似是毫不介意道：“这些都是小事。不劳古丽娜小姐关心。我们的时间都很宝贵。还是说正事吧！”

    古丽娜并非要激怒紫川康介。她只是在试探一个陌生人的性格。见过紫川康介的反应。不禁也是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依照紫川家主的意思。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我有一批人要进入R国。希望紫川家主能够给他们提供合法的身份以及并且安排好他们的衣食住行。这些人包括我在内都是第一次来R国。所以很多的方不熟悉。也不方便面。”

    “回报！”紫川康介静静听完古丽娜的话。轻轻吐出两字。

    “这些人会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帮助你消灭你想消灭的敌人。”古丽娜似乎胸有成竹。继而补充道：“这种交换应该是非常合理的。”

    “你好像很清楚我的敌人是谁？”紫川康介有些好奇的审视着桌子对面的女人。他从来没有遇到有如此自信的女子。好像一切事情都在她掌握一般。

    古丽娜对于对方的明知故问报以一笑。“请不要低估我们的情报侦察能力。否则。一年前你的哥哥也不会……”

    紫川康介并没有太大反应。但是他身后的田刚俊长表情却明显的变了。不过在紫川康介挥手示意下没有发作。

    “你这是挑战我的底线。”紫川康介没想到那个女人还敢于将这件事情说出来。这不知道该用魄力还是莽撞来形容。

    “冷组针对紫川家族的行动已经展开。我相信5天之后。紫川庄园周围就会被众多冷组高手封锁。你认为以紫川家族现在的能力有办法抵御吗？即便能够抵御。那种可以想象出的损失你能够承受吗？”

    听着女人言辞犀利的分析。紫川康介依旧是一副泰然之色。待对方完全讲述完毕。才缓缓开口。“古丽娜小姐。请你也不要低估我们紫川家族的情报侦察能力。冷组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不要把你们的一切行动当做对紫川的施舍。我也想反问一句。如果没有我们紫川家族。凭借你们的枪炮可以消灭那些冷组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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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让她兴奋的身影

﻿    相对于紫川康介和古丽娜的针锋相对。叶风这边很和谐。

    这是间不大的屋子。因为位置的原因显的有些潮湿。周边的墙壁由普通的砖石砌成。仅是简单的磨了一下。算是装修过了。总的来说。这里条件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唯一的一个缺点就是很难见到阳光。当然。这缺点那老者早已习惯了。因为他原本所呆的的方便是如此。

    叶风借着昏暗的灯光低头凝视着坐于床边的紫川景藤。曾几何时。这也是一位纵横R国黑道的枭雄霸主。而今却丧失了基本的反抗能力。这些都要归功于老者异常孝顺的孙子。否则自己也不可能轻易的将其抓到这里。

    “不想知道我是谁吗？”等待了许久。紫川景藤都没有说话。叶风最终摇头笑了笑。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他对面。

    紫川景藤翻开眼皮。瞥了一眼距离自己不过半米的俊朗青年。缓声道：“如果你想要我知道。你自己会说。如果你不想要我知道。即使我问。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几十年看人看事的经验已经帮助他在第一时间看出对面的青年绝对不是R国人。尽管他的R语是那么的无懈可击。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叶风清楚这是一块极为难啃的骨头。紫川景藤毕竟是紫川家族的前任家主。不比泽尻纠夫那种小人物。想要这样一个曾经颐使气指的“老大”低下头来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叶风在行动之前就已料到紫川景藤绝不可能乖乖就范。故而也不急于一时。伸手将摆在桌上的茶水端起。轻轻递到了紫川景藤面前。“喝点吧！我想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喝茶了吧！这算是我给你见面礼。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紫川景藤并没有接过。微微皱了下眉头道：“我想我不需要和任何人合作。”

    “哦？”叶风略感惊讶。随即释然。长久以来养成的独断性格恐怕让紫川景藤很难放下自己的架子。去和一个陌生的青年讨价还价。沉思了片刻后继续说道:“可能你觉的被我这样一个人抓到这里很没有面子。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想。因为你在我所绑架的人之中虽然级别算是比较高的。但是也还排不上名次。”

    紫川景藤哼了一声。其实叶风的话正好说到他心里。国黑道的霸主。他从来没有享受过俘虏的待遇。他不清楚这个年轻人为何能躲过忍杀组的看护。悄无声息的进到紫川庄园。但是这足以说明对方的手段很不一般。想来抓自己来的目的也会很不一般。不用自己说话。对方终究会表明目的的。

    说实话。叶风也没有想到自己可以这么顺利的潜入到紫川庄园。至于抓到紫川景藤亦属意外。在进入紫川庄园前他已经由泽尻纠夫拿到了整个庄园的平面图。而泽尻纠夫也事先告诉了自己最重要的几个的方。包括紫川家族历代处罚叛徒的囚禁室。就是在这里囚禁室内。他发现了一个老者。作为R国的风云人物。紫川景藤的照片随处可以。认出其身份简直是再简单不过了。

    见紫川景藤仍是一副泰然模样。叶风也不想再绕***。冷冷一笑道：“紫川先生。我知道你还想夺回应该属于你的权利。就像当年从你哥哥中夺过整个家族的掌控权一样。我会帮助你完成这些事情。或许不多时间之后。你就可以看到你那宝贝孙子的尸体。”

    紫川景藤本来还是似笑非笑的面容突然严肃起来。尽管无力反抗。但是两道充满寒意的目光却紧紧钉到了叶风的脸上：“你想要干什么？”

    “我说的很清楚。”叶风显的不可思议。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我要帮你杀掉你孙子。无条件的。不求回报。”

    “是吗？”紫川景藤一脸不屑。“虽然你可以潜入紫川庄园把我抓来。但是你有能力杀掉众人保护中的紫川康介吗？我只不过是个丧失权力的老头子而已。他当然不会管我的死活。以我现在的体力。他估计都没有派人看守。但是你认为他对自己的安全也会是这种态度吗？紫川家族到底有多少高手岂是你这种鼠辈能知道的？”

    叶风不住的点头。似乎很是同意紫川景藤的观点。他确实也是很奇怪。为什么紫川景藤这种大人物关押之的连个看守都没有。自己还在外面巡查了很长时间。最终确认那的方别说是人。连飞鸟都没有一个。就算是紫川康介带着所有的忍杀组成员出海。也应该留个人守在那里才对。当然。现在紫川景藤都已经在自己手里了。也就没有必要去考虑那些过去的事情和细节了。

    “紫川先生虽然上了年纪。不过好像还有糊涂。分析的很对。”待紫川景藤说完。叶风呵呵一笑道：“我确实没有什么能力去和整个紫川家族抗衡。那样无异于是自寻死路。我身后可是有很多力量支持的。”

    紫川景藤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青年。他这会早就开始考虑对方的身份了。能够深入紫川庄园无声无息的绑架自己出来。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联系到几月前忍杀组出征。他已渐渐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不过叶风接下来的话却没有印证他的猜测。

    “我坚信紫川先生一定有很多的追随者。他们之所以没有团结起来反抗你的孙子主要是因为不知道你的处境。我会在接下来的时间按时传达你的指示。然后直接领导他们共同对付紫川康介。我想到时候的情况一定会非常有意思。新任家主的势力和老家主的势力殊死对抗。不知道哪一方会胜利……”

    紫川景藤刹那间明白了对方的目的。

    叶风轻呼一口气。道：“下面我就开始传达你的第一条命令。我会让你看着我如何指挥着你的信仰者和你的孙子紫川康介厮杀。”

    “好毒……”紫川景藤咬牙吐出两字。随后便闭口不言。因为他清楚。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是惘然。

    叶风很享受这样的评价。随即掏出手机。按下了泽尻纠夫的号码。“泽尻。老家主已经被我救出来了。你以我的名义向各大媒体提供消息。题目是影风将帮助紫川老家主重回势力巅峰。内容你自己安排。我要在明天早上见到铺天盖的的报道。你还可以附加一条。如果哪家媒体敢不报道。他们的老板会和其几天紫川康介死掉的那些心腹一个下场。”

    “是。是……”叶风命令下达完毕。对面传来唯唯诺诺的答应声。

    紫川景藤看来悠然挂掉电话的叶风。心中此起彼伏。影风两个字已然深深刺激了他。什么？”游艇上的紫川康介皱眉吼道。和平日里那个说话缓慢冷静的少主判若两人。这也难怪。刚刚从古丽娜的货轮上下来。便听到手下通报的关于紫川景藤失踪的消息。谁在他的位子上也会毫无反应。

    望着身前数十名冷组精英。紫川康介暗暗咬牙。他从来都是个谨慎的人。当然不可能只带着田刚两兄弟去谈判。早先时候。忍杀组的绝大多数人都潜入到古丽娜货轮下。一旦出现意外。他们可以立即支援。这样一来。紫川庄园内便没有的力的人守护。没有想到这才半天的时间久被人钻了空子。紫川景藤失踪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假若那位老家主振臂一呼。不知要有多少人响应。就算现在在自己的身边田刚信长是否会重回紫川景藤身边都未为可知。在这种关键时刻后方出了问题。怎能全力和古丽娜一方配合对付冷组？

    最让紫川康介不解的是。紫川景藤怎么会被这么轻易的救走。虽说整个紫川庄园守备松懈。但是自己之前特意请那位身为R国武圣的姑姑望月千心出山。代为守护。依照望月千心的能力和对紫川景藤的仇恨程度。肯定是万无一失。没有想到最不可能出问题的的方却出了问题。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紫川康介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紫川景藤的失踪到底能对自己带来多大冲击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了。瞥了一眼身前这精锐的力量。他心中稍稍有了些底。这些忍杀组的精英即便不忠于自己也不会忠于紫川景藤。因为那部分紫川景藤的死忠者已然被自己带到。接冷组之手屠杀干净。

    命令加快船速。仅用了一小时左右。一行人便回到了紫川庄园。

    根本来不及歇息。紫川康介便带着田刚兄弟来到出事的点——紫川家族的囚禁室。出乎意料的是。望月千心就在这囚禁室门外静静而立。孤寂冷傲的白色身影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恐惧之感。紫川康介静静了心神。走上前去。他虽不敢对姑姑兴师问罪。但也想知道紫川景藤到底是怎样失踪的。

    但是望月千心似乎并未看到侄子的到来。目光仍然一错不错的子着不远处的围墙。期待那个让她兴奋的身影能够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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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其他选项

﻿    冷月一口气跑出十几里，在一偏僻巷子内停住脚步，回头望了望确信没有人跟上来，这才松了一口气。靠着那斑驳的墙壁，逐渐陷入沉思之中。那个身影，那般面容，即使自己没有上前确认，也猜出了个大概。

    那个女人还活着，而且就在紫川庄园内。

    冷月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兴奋？有些，因为一切的谜底似乎都可以揭开了，这是她来R国的主要目的，而今看来，一切都和之前看到档案中描述的一样，自己的母亲是R国人，而且是紫川家族的人，甚至到现在还在为紫川家族办事。她早就在准备接受这个事实，但是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她还是慌了，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有了这重身份后该怎么去面对包括叶风在内的那些人，这是促使她匆匆跑掉的主要原因，因为她还没有准备好，她内心中还抱着一线希望——世界上有很多人长得相似，这次说不准也是个巧合，但是联系到时间，地点等诸多因素，冷月终是苦笑了一声，她不喜欢自欺欺人，自己在紫川庄园中见到的白衣女人应该就是档案中所记录的曲美珍，一个栖身于高级军官辛志身边的R国间谍。

    在另一边，望月千心同样怔怔出神，紧紧握于手心中的墨绿吊坠早就有了人类的体温。她到现在都不敢确信自己方才在墙头出看到的人影是否仅是个幻影。这段时间，她脑海中一直浮现着二十几年前的分别情景，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那个叫做辛志的人没有太多感情投入，就算他为自己挡下子弹时，自己也仅是抱了一种感激的态度而已，悲伤却没有流泪，甚至在不长时间内。那个男人的影子便已模糊。但是对了两个当时仅周岁的孩子。她却始终不能放下，她承认自己无法做到父亲那般无情，可以把子女当做工具一般来对待。

    紫川康介就在旁边静静站着，没有说一句，更不敢惊动看似不太正常的望月千心。尽管他从来没有见识过R国武圣到底有多大能耐，但还是发自内心地尊敬抑或说是惧怕，相比于纵横捭阖地祖父紫川景藤，这位姑姑更加不可捉摸。

    但是他身后的田刚俊长却是有些耐不住性子了，虽然他知道眼前的白衣女子就是望月千心。像他们这种练武之人如果不真刀真枪的拼杀过后。是很难凭借名气去佩服一个人的。他和紫川康介尽管说是利益驱使的合作关系，但好歹身前的青年也算是他的BOSS，对BOSS的蔑视从另外一个层面上说就是对自己地蔑视，思考中，剑眉不禁倒立起来，闪着寒光的眼神逐渐移到那白衣女人身上。

    和田刚俊长并肩而立的田刚信长却没有这般反应，他的态度和紫川康介颇有相似之处，神色泰然，仿佛根本不知道紫川景藤失踪的事情。

    良久之后。望月千心身体颤了一下，缓缓转回身，望了眼不远处静静而立的三人，面无表情。紫川景藤被人救走，她早就知晓，但是她并没有任何的愧疚。因为相比自己的女儿来说，紫川景藤根本没有任何份量，即使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选择放下这里的守卫工作，去追逐早先立于墙上地那袭“幻影”。

    见望月千心根本不加解释，田刚俊长最先忍耐不住，“你难道不知道紫川景藤已经跑掉了吗？”

    望月千心皱了皱眉，说实话，她从来没有注意过紫川康介身后的跟班。因为这种人没有资格被她注意。随即瞥了眼紫川康介，眼中流出一抹怒意。放眼整个R国，还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紫川康介却好像没有听到没有看到一般。表情没有丝毫改变。他希望望月千心翻，最好是教训一下田刚俊长，并不是因为他对田刚俊长有什么意见，而是想看看传说中的武圣到底强悍到什么地步。

    望月千心微一考虑便知道了紫川康介心中所想。自己从未被对方信任过。或许已有人怀疑紫川景藤地失踪是自己所为。紫川康介如此纵容手下。无非是借他人之口。他人之手来试探自己。

    上下打量着已经闪身到前地田刚俊长。冷笑道：“你害怕了吗？怕紫川景藤逃出去后再杀回来报仇？”在她看来。紫川康介身边地人多是当初紫川景藤地手下倒戈而来。害怕旧主地报复亦在所难免。

    “可笑。”既已撕破脸皮。田刚俊长也不再和主子那样保持着一副谦卑地姿态。凝视着望月千心道：“我从来不承认什么武圣。更不承认你是什么R国第一人。就算你武艺高超又能如何。不过也是紫川家主请回来地门客而已。拿人钱替人消灾。既然你住在这里。就应该完成家主吩咐地事情。如今紫川景藤潜逃。你罪责难逃。”

    望月千心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人动过手了。并不是因为修身太久战意不在。而是因为这些年来没有谁敢于挑战自己。没有想到刚刚回到紫川庄园就有个不怕死地人上来叫嚣。不禁好奇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田刚俊长！”

    “田刚家……不过我没有听说过你。”望月千心笑了笑。她说地是实话。二十余年前她就已离开这里。根本不知道田刚俊长出走之事。至于最近几年。她更是不理俗事。所以根本不知道杀手界这颗冉冉升起地新星。

    这样的回答对田刚俊长来说无疑是巨大地挑衅，他自认虽然不算是尽人皆知地名人但在武者中间的知名度绝对可以叫响，以望月千心地身份没有理由不知道自己，之所以如此回答，显然是在表达内心的藐视，田刚俊长地修养本来就不是很好，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习惯性的发作，“既然你没听说过，我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下。”

    “好。”望月千心点了点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这般蔑视的姿态不禁让田刚俊长怒火中烧，也不再顾忌望月千心是紫川康介请来的贵客，挥拳前冲。

    “啪”——

    就在田刚俊长拳头划过望月千心头顶的同时，一件墨绿色物件飞到了田刚俊长的左边脸颊上，随着一声不大的声响，墨绿物件飞回望月千心手中，而田刚俊长的脸颊在第一时间红肿起来，留下一个半月形的印记。

    长时间的沉默。

    就连一直都是静观其变面色平静的田刚信长紫川康介都为之动容，这种出手速度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田刚俊长到底有多少斤两，他们两个比谁都清楚，就是这样一个可以在目前紫川家族位列三甲的强者竟然一招之内便输掉了，假若刚才换做一把利刃的话，恐怕田刚俊长已然横尸当场，看来望月千心还是留着情面的“前辈真是让我开了眼界。”之前紫川康介已被命令禁止以姑姑相称，再有田刚兄弟在场，他并不像暴望月千心与紫川家族的真正关系，遂取前辈二字。

    望月千心早就料到紫川康介会在这时候出来，根本没有搭理隔到自己和田刚俊长之间的侄子，只是小心翼翼地擦着手中的墨绿吊坠，暗暗后悔一时考虑不周，竟然用这宝贝就打那小子，以致于沾染上了低俗的气息。

    紫川康介见望月千心没有再攻击的意思，暗暗放了心，望月千心纵有再大能耐，还是要借助于自己所掌握的家族力量来寻找女儿，有求于人，总要留些面子的。田刚俊长现在是自己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之一，只不过太傲而已，一直渴望取代其兄田刚信长，今日被望月千心教训一下也算是好事，再者又看到了望月千心的真实实力，可谓是一箭双雕，而这样的人帮助自己，何愁不成大事！

    “这个吊坠怎么在你手里？”无来由的，一直沉默不语的田刚俊长疑声道，目光紧紧钉在了望月千心手中的物件上，他的记性很好，只一眼便认出是自己之前在那个女杀手身上得到的墨绿色吊坠。这不得不让他联想到很多，自己前任BOSS是紫川家族的最大对头，BOSS刚死紫川康介就来拉拢自己并见那个绿色吊坠拿走，而今那个绿色吊坠出现在了望月千心手中，很自然的，他要考虑女杀手，望月千心，紫川康介之间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自己落魄走投无路以致重归紫川好像都是被人一步步安排好的……

    紫川康介如何也没用想到，就是那个促使他得到望月千心帮助的墨绿吊坠如今给他带来了麻烦，当初他对望月千心所说的是，自己由一个女杀手身上得到这个吊坠，根本没有提到田刚俊长，言外之意，自己是唯一知情者，望月千心没有选择只能依靠自己，但是现在，在田刚俊长那个问题问出口后，望月千心有了其他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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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斩草不除根，终留祸患

﻿    没有人能看清望月千心的身影，鬼魅般地闪过隔在中间的紫川康介，一只看似纤细无力的手掌轻轻扣到了田刚俊长的脖颈之上，“你认识这个东西？”

    田刚俊长顿觉一阵眩晕，颈上动脉在对方手指的压迫下已经凸显出来，甚至脸上的血管都有爆裂的迹象，他第一次感觉自己是如此地不堪一击，努力平静着心情，瞥了一眼望月千心另一手中晃动着的墨绿色吊坠，勉强点了点头

    紫川康介这时已然知道谎言即将被揭穿，解释亦是徒劳，想要骗过那个女人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自己从未向任何人说过望月千心为己所用的原因，田刚俊长更不清楚那物件与望月千心的关系。假若事情真相被望月千心知晓，恐怕自己这个最重要的依靠就要失去，那女人完全可以掳走田刚俊长，从田刚俊长身上探寻想要知道的一切，自己于她将没有半点价值，更谈不上所谓合作。

    思考之际，紫川康介已觉得两道寒如冰雪的眼神凝视到自己身上。

    望月千心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一点稳，她最恨被人欺骗，特别在自己女儿的事情上。\\/\怒目望着似乎有些紧张的紫川康介，冷冷道：“你说还是他说？”说话间，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田刚俊长还是有些骨气的，即便身体承受巨大的煎熬仍然是努力忍着，没有哼一声，只是两只眼睛转向紫川康介的方向。似是询问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自己之前从杀手身上得到的玉坠会让向来沉稳冷漠地女人如此激动。

    紫川康介从未如此惊慌过，即便是面对曾经的老家主紫川景藤也未曾如现在这般，暗暗咬了咬了牙，转而微笑道：“前辈。这件事得容我解释。是，我在之前的对话中是有所隐瞒，甚至是欺骗的地方，但那都是不得已而为之，这都是为了保护我的下属，田刚俊长在与那个杀手对垒中不慎重伤了对方，我知道这个玉坠背后所代表地人对您非常重要。假若您知道那个人被田刚俊长所伤，而且极有可能已然丧命，我怕您会生出其他想法，您也知道，一个田刚层次的高手对于整个家族，对于我有多么重要，其实。\\/\这个玉坠是……”

    听紫川康介面色紧张解释着。望月千心不时打量着受制于自己的田刚俊长，她可不认为紫川康介说的是实话。直至对方讲述完毕，才冷笑一声道：“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当然。你也不用担心，我相信与否并不重要。我只要你履行你对我的承诺！”

    “是，是。我一直都在派人寻找那个女杀手。从来没有间断过。”紫川康介没料到望月千心还能心平气和地和自己说话，赶忙回应道：“虽然线索很少，范围很大，但是还是有了一定的进展，现在已经锁定那个杀手来自，我会马上命人过去，相信用不到多久就可以有好消息了。”

    “不必了！”望月千心在紫川康介惊讶的眼神中，慢慢松开了手，但田刚俊长却并不敢活动，仍旧保持着原有地姿势小心翼翼地站在原地。

    在紫川康介不明所以，琢磨不透对方话中意思的时候，望月千心瞥了眼不远处的墙壁上方，缓缓道：“我要找的人就在京都。\\/\”半个小时前，她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思念过重，而产生幻觉，但是现在她却不再怀疑，先是针对R国的第二大家族，再是到紫川庄园内窥探，她已意识到在不久的将来，那个自己在高墙上见到的身影定会再次出现，而且很有可能是以敌人地身份出现，当然，这个敌人是指紫川家族地敌人，和自己无关。

    “您怎么知道？”听着对方肯定的语气，紫川康介有些不解，若论调查情报，他不认为望月千心有很大力量，毕竟一个人地力量是十分有限，况且据自己所知，从数日前这女人来到紫川庄园后，就再未出去过，每天都是闷在那座院子里，包括自己在内，没有人进去过，更不知道她在做什么。现在忽然说到了那个女杀手，而且言之凿凿，这……紫川康介差不多已经有了结果，恐怕就是因为这事，望月千心才没有按照自己之前吩咐看守紫川景藤，最终导致了紫川景藤被人救走。

    果然，望月千心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她刚才到了紫川庄园，我看得很清楚，不过她在看到我之后迅速逃离，我没有追上。\///\\”

    虽然对方说得轻描淡写，但紫川康介已然从中分析出了整个经过，望月千心看到那个女杀手后，追踪而去，而就在这时候，有人潜入禁室将紫川景藤救走，自己当然不可能也不敢去问望月千心的罪，他知道，在那个女人心中，紫川景藤没有多少分量，紫川景藤或生或死，或被困或被救，她都不会关心在意。相对来说，那个女杀手，或者说是望月千心地女儿才是那个女人最为关心的。

    “我会派人在整个京都内寻找，如果她还在京都，很快就会有结果。”紫川康介犹豫了一下道。尽管现在最为要紧地是找到自己的那位祖父，而不是那位从未蒙面地杀手表妹，不过他心中还有个问题，最终还是问了出来，“请问前辈怎么就认定你所见到的杀手就是之前丢落玉坠的那个？”

    望月千心仍旧望着墙的一边，默默道：“你知道我年轻时的样子吗？她就是那个样子。\\\\”随即转回身，看了一眼，又朝向紫川康介，“他，我要借用几天，至于其余人就不必了，你专心的去找紫川景藤吧，我不希望那个人能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

    “是。”紫川康介没有多说话，只是点点头。目光投向田刚俊长，示意他跟随着望月千

    尽管田刚俊长心中万分的不同意，但是在瞟了一眼缓步离开的女人，还是硬着头皮跟上了，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实力都是最重要的，既然没有能力和人对抗，就只能是屈服于对方。

    “把负责这里的人找来。”直到那两道背影消失了很大一会儿，紫川康介才沉声道。

    一直默不作声犹如空气般存在的田刚信长依旧是没有说话，向后退了三步后，方才转身，穿过那道月亮门。

    仅是三两分钟事，便自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田刚信长身后所跟的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子，作为这所别院的护卫，他本身的任务多是打扫卫生而已，至于真正的看守工作是由忍杀组在暗中完成，然而，在今天这种特殊情况下，重要的人物被人救走，跟随家主而去的忍杀组当然没有罪责，但是他……

    紫川康介面色阴沉，特别是在这种傍晚而又多云的天气下更加让人感觉到其脸上冰冷的稳，周围很静，这所处于郊外的房子边没有那种车流拥挤的街道，也没有什么繁华的商城超市，所以除了偶尔的鸟鸣声外，别无他响，当然，现在多了些声响，那是年轻男子上下牙齿碰撞的声音，并非因为稳，而是因为心情。

    “人是怎么丢的？”拉长的尾音虽没有回音，但是在安静的环境中却能穿出很远。

    “主人，”年轻男子早就意识到自己的命运，然而求生的本能还是促使他去解释，“我今天都在别院后面打扫，人究竟什么时候丢的，怎么丢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在送饭的时候才发现人不见了，但是我马上就报告了……”

    “杀了。”紫川康介摇了摇头，面无表情道，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回过头来。

    年轻男子本来还想再解释，可是已经没有时间了，随着“咔吧”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他的生命瞬间画上了终点，没有一丝的痛苦。

    田刚信长点头唤来远处警卫的手下，示意他们将尸体处理掉。

    紫川康介这时才看了眼那具逐渐凉去的躯体，紧皱着的眉头似乎舒展开了一些，当初他在刀锋兵团也喜欢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杀人，只要看着生命在自己的面前生生陨落，他就会轻松一些，能够决定别人的生死是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情。

    “你怎么看？”一切又恢复到平静，好像那个替死鬼从来也没有出现过一样，紫川康介终于开始询问那位昔日曾为自己老师的男人。在最初计划中，他是要杀掉田刚信长，但是经过今天这些事，他终于决心放弃原先的计划，尽管田刚俊长在武力上有些成就，但是心机比起他的兄长，还是差了些火候，这从他与望月千心的交锋上就可以看出，让这样的人去领导整个紫川家族最精锐的力量，后果无法想象。田刚信长或许不够忠心，但是有很多问题，只能是他才能解决。

    对于紫川康介的问题，田刚信长并没有急着回答，仰望黝黑的天际，良久之后，才是轻轻叹了口气，“斩草不除根，终留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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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再起波澜

﻿    “紫川实业管理层变动再起波澜，先前放弃董事长职位的紫川景藤在失踪近一个月后，再度出山，其发言人——前紫川武馆总管主泽尻纠夫向本台记者透，紫川景藤先生并未将管理权授予紫川康介，而是在此之前遭到紫川康介胁迫和人身拘禁，无法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但现在紫川景藤先生已经脱身，生命安全无虞，故而通过各媒体揭开紫川康介的丑恶一面，并严正警告其交出紫川实业的管理权，否则不排除使用进一步的特殊手段……”

    啪

    数秒钟前还握在紫川康介手中的遥控器如今已被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变得支离破碎，一节电池沿着红色木质地板缓缓地滚动着，最终停到田刚信长脚下。

    田刚信长慢慢弯下腰，捡起那节电池，旋即到了电视机前，关闭了电源。表现一如既往，泰然不惊。

    “特殊手段……”紫川康介冷笑着，掩饰不住眼中的怒气，“我倒想看看那老头子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底牌。”

    “你认为这真是他的反扑吗？”田刚信长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电池，摇摇头道：“我看未必。\//*/\\紫川家族有多少家底，我很清楚，绝对不可能还有一支可以和忍杀组对抗的力量，而且以紫川景藤的脾气，就算想要再夺权，也不会这么你我他都很清楚，舆论对我们这种人根本就是无所谓的。”

    紫川康介不敢说特别了解自己那位祖父，但是几十年来紫川景藤的行事风格他却是知道的，低调，杀人于无形。无形中，自己也会受到这种影响，紫川家族可以称得上R国除却皇室之外最有权势第一家族。可被曝光的次数却不多。而他自己在升任紫川家主的位置上。甚至没有一张照片出现在媒体报纸上。紫川景藤曾经也是如此。

    紫川康介逐渐冷静下来，头脑也是清醒了一些，微微退了两步，坐到了那张象征着紫川家族最高权力的木质椅子上，静静分析着田刚信长地话语。尽管他并不信任这位前不久才倒戈过来地忍杀组长，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田刚俊长被望月千心带走，自己手下实在没有得力之人，很多时候不得不依靠田刚信长，而田刚信长在处理事情上地心机的确也是值得自己去尊重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利用紫川景藤的身份和我们对抗？”思索半晌，紫川康介抬起头，看了眼似乎是胸有成竹地田刚信长。昨天晚上对方那番话他依旧记忆犹新，从始至终，田刚信长都在告诫自己做人一定要狠。特别是在关键时候，可就是这这种告诫中，自己还是没有狠下心，最终导致救走。

    田刚信长点点头道：“我不认为泽尻纠夫是紫川景藤真正的发言人，他所说的也未必就是紫川景藤的真实想法，泽尻纠夫是被一个人陌生人救走的，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查清那个人是谁，或许那人真是紫川景藤的人，紫川景藤在你还没有行动禁锢前他就想到了对策，甚至做了周密的布置。然而。这种可能性还是太小了，紫川景藤是人并不是神。不太可能未雨绸缪到这般地步，如果他真的是神，你现在也不会做在这个位置上，或许早已被关到了那间禁闭室中，享受着阴暗饥饿地生活。”

    紫川康介眉梢突然上挑动了一下，他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R国的敌对势力之前已被消灭殆尽，可能会有一些残留，但是觉对不可能制造出今天这种局面，所以如果真如田刚信长所说地，是有人背后主使，那么主使者百分之八十来自于国际力量，联系到最近的种种仕，让人不得不把这件事和冷组联系起来。\*\\

    “你觉得是人做的？”紫川康介不想再打哑谜，待田刚信长闭口后，怀疑道。

    “有这种可能，但也仅限于猜测。”田刚信长顿了顿道：“不过这件事的做法似乎也不符合人一贯的风格，之前我们在与他们的对抗中，使什么花样，这次却利用我们内部的矛盾来制造混乱……”

    “我要见古丽娜，你去安排。”未等田刚信长说完，紫川康介霍然站起，命令道。

    “是！”田刚信长愣了愣，紫川康介很少会这样，无疑的解释，自己的猜测确实打动了他，或者说是震动了他。点头过后，随即转身匆匆而去，至门口转弯时，田刚信长不禁用眼睛余光看了看眉头紧锁的紫川康介，嘴角处划出一个诡异地弧度。\*\/\

    “您看我这样和媒体说对吗？”泽尻纠夫立于床边，小心翼翼地询问着。这间屋子地狭小空间在有了两个人存在后显得更加压抑，特别是对方那让人脖子后发凉的阴寒眼神，实是让人坐立不安，生怕说错一个字丢掉了脑袋。

    叶风轻轻关闭了收音机，让这样一个曾养尊处优地老头呆在这样的地方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不过为了安全也只能如此，不要忘了，如今紫川景藤所住的地方也比这里好不到哪里，泽尻纠夫能享受到和紫川前家主相似的待遇也应该知足

    “没有什么不对的。”叶风笑的很平易近人，当然这笑容在泽尻纠夫看来可能隐藏杀机，像这种层次的杀手是不应该有笑容的，泽尻纠夫一直正忍杀组那帮人是不会笑的。

    “你在这里好哈呆着吧，我想现在的紫川康介一定对之恨之入骨，恨不得剥你皮抽你筋，不过你不用害怕，这里很安全，他不可能找到，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慢慢等待即可，我想等到紫川景藤重新登位后，你就应该不会再是一个小小的武馆馆主。\*\/\”

    现实虽然黑暗，但前途却是无比光明。泽尻纠夫在六十岁后便认为权力之于自己已然没有任何的吸引力，然而在听过影风的话后还是不觉又有点热血***，先前之所以会觉得没有争权欲望，全因清楚以自己的年龄能力没有希望再争到权力，但是现在，有希望了，而且希望很大，他甚至在想自已作为家主发言人，那番慷慨陈词过后，那些原本不知道情况的紫川众是否已揭竿而起，准备推翻紫川康介的暴力血腥统治。

    假如紫川景藤重新登顶，就算自己算不上真正的开国元老，至少也是个二手的开国元老了吧？

    叶风可没有闲情逸致去了解泽尻纠夫心中所想，又交待了几句后，便离开这间小屋，紫川景藤并没有被安置到这个地方，这也是防止泽尻纠夫与之接触，路上绕了几个大***，确定无人跟踪后，才拐入了目的地所在的小胡同。

    中村雅治作为安插在R国报的关注外，当然不会没有些对突仿件的准备，只是这种准备在没有得到上级批准前是不得使用的，就如隐藏在这所别院的地下密室。最初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这位来自国内的同事到底要干什么，但是随着事情的发展，各大媒体的报道，他已经意识到国内对R国即将有大动作了，故而经过申请后，将这里的密室贡献出来，供叶风使用，而他自己则变成了一位称职的看守，透过门上的玻璃，望着床上躺着的紫川景藤，中村雅治的心情既激动又紧张，说起来，这是他自到R国以来第一次正正经经地去做自己的分内之事，不过第一次任务就弄来这样一个大人物，着实是让人吃惊不小。尽管紫川景藤很少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但是作为一个不小企业的老板，同时又刻意关注过紫川景藤其人，又怎么能人不出来？

    影风能把这样一个人物搞到手，这让中村最初的那种惧怕转变成了一种崇拜，一个人压抑了太久，常常是向往爆发发泄的，多数潜伏人员内心中都有种拿起武器真刀真枪拼杀的冲动，可是他们却不能，所以中村对于可以那样做的人是羡慕的。

    “他还好吧？”

    中村雅治猛然被人声惊醒，赶忙转回身，才发现叶风已经站在距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无声无息，“一直躺在床，水也没有喝。”

    叶风点点头，转过中村，来到门前，屋内比较昏暗，但还是能够看清紫川景藤那双睁着的眼睛，很明显，那老头没睡，或许正在思考怎么逃出去的问题，不过按照他的身体情况，即使没有人看守，离开这里的机会也不会很大，叶风承认自己有时候冷血，但那是有针对性的，至少自己不会对一个和自己有些血缘关系的至亲用到那种折磨手段，示意中村回去休息，叶风轻轻推开了门，缓缓走了床边，瞥了一眼旁边桌子上放着的食物和水，的确，那干巴巴的面包不甚符合对方的身份，不过可能想象的是，在紫川庄园内这段被囚禁的时间内，他吃得也不会比这里的好多少。

    紫川景藤凝视着那年轻男子的挺拔身躯，半晌后终于勉强坐了起来，“其实，我对你没有什么意义，你完全可以杀掉我，然后再以的名义让泽尻纠夫发布任何消息。”

    “不，我需要你活着。”叶风摇摇头，坐到了床边，“因为，有些事情我还没有搞清，比如，曲美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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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内斗与我无关

﻿    紫川景藤身体明显颤动了一下，曲美珍这个名字对于他来说确实是有些陌生，但却绝对没有忘记，因为这个名字就他当初为越洋过海的女儿所起，而最终这个名字所带来是紫川家族历史上最大的耻辱。

    “我对人没有兴趣，你所说的人我也不知道。”

    紫川景藤顿了一下旋即努力摇了摇头。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提起过自己的出逃的女儿，不过却并未放弃寻找，很久之前，他就在猜测R国突然出现的望月千心是否就是自己那个女儿，直到自己被囚禁时才最终确认，事实就是如此。这两天，他一直都在思考，考虑把自己囚禁于此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当听到曲美珍这三字后，他已经完全明白了，对紫川的报复终于要来了。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叶风笑了笑，紫川景藤的软硬不吃自己早已领教过了，搁在往日，对这种冥顽份子，早就一刀解决了，他不认为现在的紫川景藤还有什么号召力，即使让这个老头亲自去电视台弄段演讲，紫川家族内的人也鲜有几个会“弃暗投明”，反过来帮助老主子去对付紫川康介。\\*\\但是，紫川景藤的价值并不在此，引发紫川家族内讧可以说是顺手牵羊，自己的真正的目的还是要搞清冷月的身我没有什么可说的。”紫川景藤神色平静，瞥了眼那扇铁门，多年来的阅历告诉他，国仇家恨合到一起，自己落到人手中是没有任何活路的，早晚都是一死，说实话与不说实话的区别也就在于是否会在死前接受一些额外的惩罚。

    叶风叹了口气。紫川景藤不比一般的小喽，不是一两句威胁地话语就能让他屈服，尽管自己之前学过很多折磨人的手段，但是现在用来实在不太合适，以那老头现在的身体状况，很难再承受多于的负荷，望了眼桌上的面包，伸手拿了过来，扔到了紫川景藤的手边。“吃点吧！你不会想要绝食自杀的吧，饥饿的滋味是很难熬的，如果你真想死，最好选择其他办法，比如，这里地墙壁很结实，绝对比你的头要硬。”

    紫川景藤犹豫了一下，还是捡起了那个面包。“如果我想死的话。不会等到你把我抓来，早在我被囚禁在紫川庄园的时候我就可以选择死掉了，只是，我还不甘心，我想亲眼看着紫川康介真正强大起来。\\*\\\”

    “我承认我理解不了你们的生存法则。”叶风缓缓站起身，走到门边，忽然又转回头道：“我记得好像有一种生物。好像是螳螂吧，经常会出现大吃小，雌吃雄的情况，好像这样才能保证良好的竞争螳螂很像……同类相残。好了。我继续休息，我想我需要看看你那宝贝孙子的反应了，不过你不要太自信，他能把你搞下台，把你囚禁起来，不代表就能战胜任何人，我会尽量加快速度，让你在有生之前，看着紫川家族覆灭地。”

    砰

    “狂妄！”随着一声重重地关门声，紫川景藤也是从心中喊出了这两个字。假如。在十年前。不，三年前。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那对方只有一个结果——死。但是现在，他只能看着自己的孙子紫川康介怎么来处死这些狂妄的人，紫川家族几百年的历史都是在这种生死搏杀中度过的，危机时时存在，但却从未真正熄灭过家族升腾的火焰，所谓大乱之后方有大治，他很期待着这样的机会。\/*/\

    紫川康介不得不承认，一个家族地力量比起一个国家的力量实在是太过渺小。

    “你是说救走紫川景藤不是人。”

    “仅仅是推测。”古丽娜从容的端起咖啡，问着那特殊的香气，“我可以负责人的说，冷组地人现在还没有到R国，据我得到的情报，冷组的人还在集结当中，他们会选择和我们一样的方法，搭乘货轮混到R国，当然，这些都是三我分析救走紫川景藤的应该是你们家族的其他的敌对势力，并不是来自一边。”

    “你就如此肯定？”紫川康介还是有些不信。

    “你难道怀疑我们G国安全部的情报能力，不要忘记你的哥哥是怎么死掉地？”未等古丽娜说话，古丽娜身后地男子便满脸挑衅的反问道。

    古丽娜不禁皱了皱眉头，约翰还是这么自以为是，他可以做一个出色地士兵，但却永远成不了出色的将军，但反观紫川康介，那位紫川少主的面色却并未发生什么变化，好像根本不知道他的哥哥是被G国安全部击毙一般。\\*\

    “情报绝对没有错误，这点我可以肯定。”古丽娜瞪了约翰一眼，随即是微笑道：“而且，你我都知道，在，他们军人有如何严格的纪律，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是没人敢于私自行动的，而据我所知，冷组之内没有谁大部队行动就到了R国。”

    “你好像对冷组很了解？”紫川康介好奇道。冷组的存在对于自己这些人当然算不得什么秘密，但是真正到了细节程度上，比如冷组的配置，到底有些什么人，接受什么样的任务，如何执行便无从得知了，但是如今古丽娜却是言之凿凿，似乎是有眼线在冷组之内，这让人不得不奇。

    古丽娜摇头否认，“我对组并不了解，只有有人了解而已，碰巧这个人是我的朋友，所以，有些事情……”

    紫川康介暗中咬了咬牙，他当然不会完全相信古丽娜所说，但也不会完全否定，作为盟友，能够拥有这样的实力，于己是件天大的好事，没必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而且就算是再问下去去，对方显然也不会说出消息来源，这些东西对于自己都是无关紧要，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如何找到紫川景藤的下落，攘外必先安内，若要对付冷组，自己一方的阵脚一定要稳住，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既然贵方的情报工作如此出色，那么我想应该也可以查出紫川景藤到底是被何人救走，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当然可以，但是，这不是我们的职责。”古丽娜的话语不容置疑，尽管没有直接拒绝，但也明确说明了自己的态度。

    “可我们是盟友，如果我出了事情，那么谁来和你合作，单单依靠你们自己的力量能够对付冷组吗？我很怀疑。”紫川康介微笑道。现在武器的确有着其优势的一面，但是再先进的武器也要由人操控，据他所知，G国国安部下辖的那些人除了熟悉各类先进技术外，在个人素养上不是一般的查。所以在这种暗地争斗中，还是自己手下的忍杀组更具杀伤力，这也是能和主要原因。

    古丽娜却是不以为然，伸出的食指在空中晃了一晃道：“请紫川少主明白一件事，没有绝对的盟友，现在我们是盟友，不代表将来也是，我们的敌人是冷组不假，紫川家族也是我们需要合作的伙伴，这些都是没错的，至于紫川家族到底由谁来掌管，这和我们没有半点关系，换句话说，如果你被紫川景藤赶下台，我们会选择和紫川景藤合作，大家都是聪明人，我说得很直白了

    “是，非常直白。”紫川康介脸色逐渐变得阴沉起来，但是他不能发作，忍了又忍之后，才又放大了声音道：“我会让古丽娜小姐知道我坐在现在的位置上并不是因为运气，我想我会在冷组到来之前解决所有的问题，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古丽娜点点头，随紫川康介一起站起身，“既然如此，那我就祝愿紫川少主能够早日搞定你的对手，这样才好集中精力对付我们共同的敌人。”

    “好，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紫川康介尽管气愤不已，但还是不声色微笑着，转身带着田刚信长离开了船舱，登上了自己的游艇。

    急速行驶的游艇在海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水线，直延伸到视野边际。

    “你带人去到紫川庄园周围，注意不要暴。”甲板上，古丽娜一直盯着那条远去的游艇，直到消失，思忖了很大一会后，才转回身，命令道。

    约翰愣了一下，不解道：“你不是说这个紫川家族内部的事情，我们不插手吗？那派我们去那里是什么意思？”

    “你认为紫川景藤被截真的和冷组没有关系吗？”古丽娜的面容在海风的吹拂下更显寒冷，“不要忘记了最近在京都频繁出现的影风，他的行动一直针对于紫川家族，而且暗杀的目标又都是紫川康介的心腹，这次紫川景藤被救难道和他没有一点关系？很早之前，我就怀疑影风的身份，在冷组即将大举进攻R国的时候，沉寂已久的影风忽然复出，难道这两者之前也没有一点关系？”

    “我马上去。”约翰不再有任何迟疑，古丽娜的推断他从来不会怀疑，同时，影风两个字再次重重敲打了他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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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封号枪神

﻿    首都军区。

    叶成筹看着这一屋子的人，有些无奈。的确，任谁也想象不到代表着最神秘的力量冷组成员们会是这般尊荣。

    叶存志在这些人当中算是比较帅的了，尽管没怎么打扮，甚至连领带都没系好，但仅那身高档西服就比旁边的厨师服，保安服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在座这些人中多数都他不认识的，仅有的三两个熟人也在那自顾自的忙着，没有搭理他。这让他有些郁闷，当然，他也深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道理，倘若这些厨子保安报出名号，恐怕还真得把自己吓上一跳，没有那种实力的人也不可能呆到这间屋子里。

    “老大，您到了！多少年没见还是那么精神！”屋门刚一开，就有一部分人换了脸色，最积极主动的要数那个头发已然花白的大厨了，离老远你就能闻到他身上的油烟味，就算没有穿这身白色工作服，也能轻松猜出他的身份。

    敢于称呼叶成筹为“老大”的，在这个根本没有几个，好歹这也是大军区主官，上将军衔，任谁不也得尊重一下，但就那么几位不识时务的人，舔着脸凑了上去，不乏谄媚拍马之言，让这屋子里很多年纪轻些的人都为他们捏着一把汗。\\*\

    叶成筹却是和蔼的笑着，似乎是见到多年不曾相逢的老点头寒暄着，一路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定之后，才看了看那几个搬着凳子凑过来的半大老头，“你们几个小子这些年过得很滋润啊，倒真是执行了我的命令，不知这生活享受的怎么样？会不会一边享受一边把原来那些保命拼命的玩意儿都丢掉了。”

    “哪能呢？”就算是把我的大勺丢了，也不能丢掉那玩意儿啊，干厨子是兼职。兼职。”很难想象一个六七十岁的人还是一副小孩子似地调皮样子，大厨嬉笑着，透着憨厚，而他旁边的几位也在附和着，“是，是。”

    看着这帮昔日的手下。叶成筹也是有些感慨，厨子在退役的时候就跟自己说过他的，而今他果然做了个大厨。很多时候，自己不得不佩服这些既能拿砍刀砍人又能拿菜刀切菜的人，想当初。\\*\\\自己只是个联络员，而这老几位就是拼杀在一线地超级特工，没有想到数十年后，还能再听到他们对自己用“老大”这种几十年都没听到的亲切称

    相比之下，很多年轻的，没有见过叶成筹地，表现的则很是拘谨。仅是在原位静静的坐着，听那边几个老人闲聊。

    虽然这些人中有一部分叶成筹没有见过，也不甚了解，但是无可否认，这些人都是曾经地问题人物。冷组中有个成的规律。成员各有特色，但有一个最大的工同特点，便是这些人很少真如一般军人那样纪律严明，服从安排，为此，自己没少为他们擦屁股，今天把这家公子打了，明天又把那位领导的小舅子弄残了，这种事情是常有，其实最早退下来的这一波。比如厨子之类。表现倒算得上是优良的了。当然也有例外，就是那位保安大哥。准确的说是某大型国有企业地看门大爷……

    “上个月又打上两个，而且都是副部级以上官员的亲属，您老哥是越来越上档次了！”叶成筹寻摸了一圈，终于发现了缩在大厨肥胖身躯后的小瘦子，当然这还是那身保安服一脚的功劳。\*\/\

    “又给您添麻烦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瘦子保安探出头来，胡子也是花白，挠着头分辨道：“其实，要不是您老罩着我，我也不敢那么做。”

    叙了半天旧，叶成筹才站起身来。

    大家知道，主题要来了，逐渐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你们这些人都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有了家庭，有了孩子，甚至你们地孩子都有了孩子，这种时候把你们找来，我心中是不忍的，我清楚，让冷组执行的任务都是危险的任务，而像今天这种规模人数的任务，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意味着什么，是的，险，随时可能送掉性命。”叶成筹表情严肃，语气依旧硬朗，停下扫视了一下屋内所有人，才有继续朗声说道：“但是，这是我们的使命，是我们的义务，是身为冷组成员必须要做的事情，你们即使牺牲也不会正大光明的埋进烈士陵园，更不会有烈士地封号，只有我和为数不多地几个人知道，你们是为了这个国家牺牲，而我也只能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多为那些死去地人烧些纸钱，虽然我并不相信人死后会进到另外一个世界。\\*\\\”

    所有人都不再是最初那种松散模样，从那位老人站起讲话开始，在场所有人的身份已然发生了变化，或者说是又恢复到了几年，几十年前的身份，他们不再是父亲，丈夫，也不再是一个饭店的厨子还是一家公司的看门保安，他们重新成为了一个战士，一个随时随地准备丢弃生命的战士，这种感觉——很好。

    “这次我们的目标非常，紫川家族，彻底摧毁他。”沉默了一会儿，待心情平静以后，叶成筹长出一口气道：“作为的一些人是和紫川家族交过手的，相信这些人明白R国的紫川家族其实代表那一国家在暗杀方面的最高水准，实力不容小觑，除恶务尽，这次不是惩罚式行动，是毁灭性行动。请大家认清这一点，不必有任何顾忌，在特殊条件，的平民死亡，我知道你们都不是人道主义者。\*\\”

    数十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叶成筹所说的那几个和紫川家族交手过的便包括大厨和保安哥，而他们俩现在的眼神也是所有人中最富有神采的，抑或说是蕴含了无比愤怒的火焰，数十年前那场战斗，他们亲历，没有一个人完好度过那次战斗，他们俩同样重要，只是在医院竭力抢救下才活了一下，但是有的人却没有他们这样幸运。尽管他们两个一个炒了几十年的菜，一个看了几十年的门，但是没有哪个忘记那段历史，这也是他们唯一放不下的东西。

    “还有一件事我要说。”叶成筹眼中同样满含怨怒，因为在那种战斗中死去的便是他最好的兄弟，正是那个人最先叫他为老大，“有人说，仇恨会蒙蔽人的双眼，让人丧失理智，但是我不这样认为，我希望大家带着仇恨去战斗，无论是国仇还是家恨，我们和R国，和紫川家族之间都有解不开的疙瘩。我最好的兄弟就是死在了忍杀组那班人的手中，尽管当时我们把忍杀组潜入的人一网打尽，尽数歼灭，但是，这还不够，我一直希望能给他报仇，能够亲手除掉紫川家主，这个机会我足足等了三十五年，今天终于出现了，但是，我的身体已不是我会派我儿子，孙子和你们一起战斗，让他们替我完成几十年的夙愿。”

    人群中明显有了些骚动，了解叶成筹的当然清楚他把儿孙都送到了最危险的地方，而另外一部分人却并不知情。无疑，这样的行为对大家是一种鼓动，但也有一部分人在猜测，这位叶上将的儿孙是否仅普通的小兵，或者是那种有官位却没实力的高干子弟，如果那样的话，随队出征并不是件好事，恐怕还要抽出一部分来保护那些大少爷。

    保安哥明显看出了大家的担心，瞥了一眼周围怀疑的眼光，最终将目光落到叶存志身上，“大家是不是认为叶成筹上将的儿孙都是无能之辈。如果那样，就大错特错了，据我所知，无论是哪一个都不落后我们中的任何一个，甚至可以说说是我们冷组中的佼佼者。比如他——叶存志，如果他说出自己服役时的代号，恐怕很多人都会吃惊，而你们中的一些年轻人甚至还曾把他作为偶像。”

    叶存志缩在后边半天，根本没有说话也没想说话，很多时候，亲属的关系确实很不方便，所以既然上面讲话的是自己老爹，自己还是安静点为妙，没想到最终还是被那个保安老头揪了出来，虽然不清楚对方到底是谁，但是看他与自己父亲说话时的样子，也清楚物，绝对的前辈。

    事到如今，也必要再低调下去，叶存志伸伸身上衣服，面带微笑的站起身来，“敝人叶存志，出来混也已经很多年了，这次能够和各位一直行动，真得是非常高兴，我这人除了有个比较牛的老爹外加一个比较牛的儿子外，本身没有什么特长，唯独就是喜欢玩玩枪啊炮的，如果哪位有这类东西出了问题，我可以帮助修理，好歹也算是同事了，我肯定会给大家打折的，呵

    这段开场白让包括叶成筹在内很多人都是有些苦笑不得，挺严肃的气氛就被这么搅和没了，倒是有些人开始琢磨这话里的另外一层意思，要说这冷组当中用枪的人很多，用的好也很多，但是唯一得到公认便是一个封号为枪神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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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出征

﻿    “你是枪神？”

    “惭愧，惭愧，因为天赋不怎么好，拳脚功夫实在太差，为了保命，只能拿枪自卫了，正好又赶上那阵运气不错，碰巧打死了几个人，所以就被人冠以这种称号，我可不敢当，诸位谁要觉得这称号拉风，可以尽管拿去。”叶存志态度极为诚恳，和旁边那位最先发问的壮汉谦虚着。

    这让很多人有要吐血的冲动，说叶存志三个字很少有人知道，但是说起枪神这名号，在座众人却没有一个不知道的，在众人的印象中一个强大的狙击手应该是谨慎的，严肃的，不苟言笑的，但是这位枪神却是恰恰相反，从始至终没好好说一句话，更没有一点视生命如草芥的冷血味道。

    当然，反过来想想也是十分合理的。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擅长伪装，谁又能想到今日的大厨，看门保安便是几十年抬手杀人的超级特工。不觉中，全场的气氛轻松下来，有几个喜好说笑已然开始在那里小声和叶存志唠了起来，而叶存志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诉说着自己昔日的辉煌历史。

    叶成筹最了解这儿子的脾气，尽管叶存志都是五十几岁的人，但始终都是一副小孩子脾气，当然，自己也清楚，这是儿子伪装的一种方式。\\*\不过总的来说，他近些年的表现，这位惹祸的祖宗总算是安静了下来。看一帮人聊得火热，他也没有打断，叫过自己当年亲自带领的两个人——厨子哥和保安哥。在制定计划时，他就在考虑由谁作为领队，尽管这支队伍是绝对服从自己安排的，但是像这种人都是有点傲气的，弄个没有声望的，恐怕很多人心中也会不服气。想来想去，厨子和保安是最合适的人选。

    交待完毕后，叶成筹才轻咳了两声，场面帘安静了下来，众人都把目光转移到了这边。

    叶成筹环视一周。朗声道：“我知道，你们中的很多人在往日都是独来独往的，这是我们任务地性质决定的。但是。这次不同，对方不是一个人，而且对方也不是一般的人，所以我们中不可能有哪一个能独自去完成。团队协作就要有个指挥者，而这个指挥者必须让大家的信服，我们不搞什么民主选举。因为你们之间不怎么熟悉，甚至从来没有见过。\\*\既然如此。我就指定一个。”

    “他，”叶成筹伸手指了指站在自己一边的厨子。道，“他就是我指定地指挥员。我也给大家透个底，免得你们对今后的老大都一无所知。他的真名我不知道，也从来没问过，但是他地代号我记了四十年，你们应该也都听众人都是聚精会神的听着，大家确实也是好奇，这位被叶成筹上将看重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值不值得众人信服。

    “冷一刀！”

    “到！”

    厨子很胖，但是他的立正姿势却很标准，除了凸出地肚子外……

    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已经在冷组中流传了很多年，就如当下一句流行语所描述的那样：哥虽然已不再江湖，但江湖中却流传着哥的传说。相比之下，屠夫这个绰号比冷一刀更受欢迎，只是大家没有当初地初级产品生产者如今做起深加工，不但负责杀还负责做成美食，估计也是在国外开黑店，做人肉叉烧包时积累下的经验，只是，如果他现在地客人知道大厨那双手不但杀鸡杀鸭还过杀人，那么生意肯定会一落千丈。\*\

    “我很了解冷一刀，屠夫的名字引领了一个时代。”叶成筹摆了摆手，制止住大家地议论声，“这些年，我们和R国的关系有所缓和，所以为了保护住这种缓和地关系，很少有人去R国执行任务，至于和紫川家族的对垒就更少了，没有几个人真真正正地正面接触过忍杀组，很多人都只是听说过那支力量。基于此，我选择了冷一刀，他是亲历过三十五年和紫川家族那场大规模战役的，对忍杀组的行事风都十分了解，或许，他的年纪大了些，真正单对单比不上你们中的一些年轻人，但是他的经验却是没人能比得了的，一个好的指挥员用不到亲身冲锋陷阵，当然，以屠夫的性格，他是不会安心呆在后面的，所以我还选了个监督者，用老戏的官位来说相当于监军，负责约束军事指挥员的行动，发现不对有权制止。而这个监军就是他——猎人。”

    猎人同样是冷组历史上的传奇人物，听名字就知道其所作所为，他可以为了一个猎人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埋伏在陷阱周围，以冷静著称。\*\

    身穿保安服的瘦巴老头也不再是嬉皮笑脸，和厨子一同立正，没错，他就是猎人，只是现在不再上山打猎，改成了守株待兔，天天呆在工厂的大门口，等着那些不守规矩的小兔子撞到他的手里。

    “我所要交待的基本就是这些，最后还是要告诫大家，我们的目标是消灭紫川家族，以及妨碍我们消灭紫川的一切力量，你们要做好和其他势力作战的准备，有敢于阻挡的，一律扫掉，不要有什么顾忌，还有就是我希望你们完成任务归来时，还是这个人数，在完成任务的前提下最大限度的保存自己！好了，出发吧！”

    叶成筹再一次望了一眼所有人，虽然他希望所有人都能残酷的，这之中的一些人或许再也不能站到自己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慢慢转过身，不忍再看，而屋内的众人也陆续离去。

    沉寂良久，门轻轻被打

    “人已经秘密抓捕了。\/*/\”钟增合进到了屋里。偌大的办公室仅站了两个人，显然有些空荡。

    “那就好，”叶成筹转回身，望着自己的老搭档，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是那么的虚假，甚至连一些亲近的人都不能相信。最终还是要依靠这个几十年来风风雨雨一起走过的老伙计。

    钟增合叹了口气，掏出随身带的香烟，递给了叶成筹一根，他能理解老伙计的心情，一个平日里引为心腹的人却被证实是G国的间谍，早就被敌对势力买通，甚至将冷组何时出发，如果出发的重要情报泄了出去，不能不让人寒心。

    叶成筹接过烟，却没有点燃，放到鼻子下狠狠嗅了两下，道：“他是再也抽不到这种特供烟了。”

    “你要不亲自审一审？或许还有其他隐情，没准这是第二个辛志，也说不定了呢？”钟增合试探着说道。

    叶成筹摇了摇头，“他不是辛志，他张文策没有个间谍老婆，就算老婆是间谍，当年辛志也没有出卖过一份情报，但是这些张文策都做了，而且为了钱，一条消息几百万，确实值得拼命了。”

    “但是很多人即使给他几千万，也不会出卖一条情报。”钟增合也是非常感慨，身为军区参谋部作战参谋的张文策另一个身份是军区司令叶成筹的机要秘书，很多重要事情都是由他经手，包括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会成为间谍。

    “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区别！”叶成筹尽管是语气平静，但是手中那根香烟已经被逐渐碾成了碎末。

    钟增合默然点头，忽然想起些事情，道：“你是怎么觉察出张文策有问题的？”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叶成筹苦笑道。如果是一般人说他身边都间谍，他还要好好考虑下，但是那个人说的，他却不会怀疑，毕竟是李振埋了几十年的眼线，而且已经混到很高层次，不可能不准的。

    钟增合清楚情报人员都是单线联系，即使是自己也不便多问，遂转移了话题，“不过，叶风那小子在R国搞得倒是风生水起啊，一个人把紫川家族看起来就算我们不派人过去，他也能再支持一段时间。”

    “他搞那么多可不是执行任务，”叶成筹无奈道：“要不是冷月出走，要不是那小子知道冷月生母和紫川家族有关系，又怎么会跑到那里搅和，估计把紫川景藤抓走也是为了母的身份，以那小子的脾气，要不是觉得紫川景藤有这个价值，估计早就一刀下去杀掉了，不过既然他这样做了，冷组过去正好将计就计，就算是紫川景藤的雇佣兵团吧，就算把紫川康介的手霞杀掉，这笔帐也不会算到我们头上，倒是有一点让我担心，G国这次竟然也派出了人，不知道那个喜欢用高端武器的国家是否会对冷组的安全构成威胁，我已经告诉存志他们注意了。”

    “放心吧！存志这些人都是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多年的了，什么人什么事没有遇到过，再有这次又是多人出征，互相照应，不会出太大差错的。”

    “刚走的这一波我倒是不担心，只要是那两个孩子，尽管他们都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但是很多事情不是一个人就能控制的……”叶成筹眼中充满担忧，这主要是因为最近刚刚得到了一条还未能确定的情报，冷月生母和紫川家族的关系比设想中要复杂，亲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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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三个祝愿

﻿    叶风这几天很清闲。之所以通过媒体曝光紫川景藤和紫川康介的矛盾。更多的是给紫川康介那边制造混乱。所谓的特殊手段报复则是空城计。算来算去。他能拿的出手的力量就剩己了。而现在紫川康介肯定又有了提防。不好再有大的动作。唯有等待国内来人支援了。至于紫川景藤那边。更是软硬不吃。谈了三五次。都问不出个所以然。索性暂时放弃。

    在酒店了闷了一天多。除了看看电视。就是看报纸。而国内那边似乎是要给他些惊喜。已经有许久没有联系了。正在无所事事之际。房间内的电话铃声响起。叶风很清楚R国最为发达的产业。这几天中也接过了不少电话。这次估计也不会例外。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接了起来。

    只是这次对面传来的不是腻娇的女声。

    “叶总这几天可好啊？”

    叶风微一分辨。便猜出了对面之人正是那位箫二爷。箫之浩。只是不清楚他这时候找己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过还是赔笑道：“我可比不了您。天天有人陪着。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只能是闷在酒店里看看报纸了。除了吃饭睡觉外没什么可忙的。”

    箫之浩似乎是听出了其中的讥讽之意。顿了一顿。才又说道：“叶总这可是抬举我了。我充其量也就是依靠着上留下的财产。才的以过活。不像您。有着那么好的资源也不利用。而是己去闯一番事业。年少有为。真是让我佩服之至啊！”

    “咱们就不用这么客套了。”叶风根本不买账。说实话。恭维的话他在十几岁时就听腻了。打断箫之浩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我这个人性格比较直。不喜欢拐弯抹角。”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箫之浩在那头尴尬的笑了笑。道：“不知叶总现在有没有时间。我想请叶总吃个饭。另外有件事需要和您免谈。”

    叶风思考一下。反正呆着也是没事。不如出入走走。遂答应道：“箫总盛情邀请。我怎么能拒绝呢。您说的点。我现在就过去。”

    “好。好。”对方答应的如此利落。倒让箫之浩感觉到有些意外。掩不住那种兴奋道：“我已经派车在您酒店门前等候了。您出门后会有人招呼您的。”

    叶风轻轻挂断了电话。看来箫之浩的准备工作还真没少做。虽然己住的的方不是多荫蔽。也没做掩人的打算。但是能够查出来也需要个功夫。而且还派了车到这里。想的倒也是周到。只是不知道这周到背后还藏着什么。

    穿戴整齐出了酒店。果然有人上来搭话。问清叶风身份辆黑色丰田轿车上。不大工夫便到了目的的。

    箫之浩似乎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看出了叶风对R国那些吃法没什么兴趣。故而这次找了一家中餐店。上面醒目的天和食府四字龙飞凤舞。下边的题字人似乎还是个国内比较知名的书法家。比之周围那些山寨版R国文字不知飘逸潇洒了多少。这让叶风心中舒服了不少。迅即下了车。

    很明显。早就有人通知了箫之浩。所以箫二爷已然在门口处等候了。见叶风下车。忙不迭的迎了上来。“叶总肯于赏光。实在是让我荣幸之至。这家酒店可以说是全R国最正宗的中餐店了。做出的东西也绝对正宗。绝对不下于国内那些个老牌店面。我每次来R国。总会来这里吃上顿饭。相信叶总也会喜欢上这里的菜的。”

    叶风早也习惯了箫之浩的客套。微微笑了一下。物。再加上两遍欢迎的酒店服务人员。瞬间猜出一二。也是紧紧握住了箫之浩伸出来的手。“箫总认可的东西绝对不会有错。虽然没有尝过。但我相信这里的东西肯定不会差的。否则箫总也不会拿出来推荐。再有。这里应该也是箫氏家族的产业吧！”

    “叶总果然是好眼力。里面请。”箫之浩并未否认。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叶风点头一笑。也没有再谦让。一马当先进了酒店。

    里面的布置也符合箫之浩所言。全是古朴的木质家具。雕龙砌凤。而墙壁上所挂的书画。虽算不的是名家作品。但是觉的体现了一定的层次。在异国生活过多年。叶风对这种风格的东西都会多看上几

    当然。这情况早就被箫之浩。在其耳边小声吩咐了几句。然后快走两步。到了叶风的身边。面带微笑的介绍起来。“叶总。这里的装修可是花了我不小力气。你应该也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做生意。也没有那种头脑。就算喜欢点古董字画的老玩意儿。所以也就把这里弄成了这样。说实话。除了练武之外。这里的装潢是我投入精力最大的一件事。”

    “虽然我不怎么懂。但也可以看出这里的布置是花了一番心思的。只是没想到是出箫总之手。佩服啊！”一直以来。尽管己对箫之浩的印象不是怎么好。但是却不会怀疑这位箫二爷的兴趣爱好。那并不是附庸风雅的一种行为。却是发内心的喜爱。所以。叶风并不排斥和箫之浩讨论这些东西。在当今这种大环境下。能够抛弃其他。专心去做己喜欢事情的人已经少之又少

    箫之浩微笑着。掩饰着心他一直认为叶风是个难以捉摸的人。无论己怎么恭维他都是副不冷不热的姿态。虽然表面无疑最难对付的。

    两人边走边聊。进入到最内的一间雅间中。

    偌大的屋子内仅仅坐着一个人。箫晓正望着窗外怔怔出神。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有人进入到这间屋子里。这让箫之浩不免有些尴尬。忙紧走两步到了女儿身边。轻轻拍了拍箫晓的肩膀。低声提醒道：“你要见的人来了。”

    尽管这声音很低很低。但还是没有逃过叶风敏锐的耳朵。帘判断出这顿饭的主角不是箫之浩。而是箫晓。

    “你来了。坐吧！”今天的箫晓好像准备充足。虽说在刚刚见到叶风的时候还是表现出了一丝紧张。但是很快这种紧张就消散而去。换来的是一脸的平静以及那冷的仿佛掉了冰渣的声音。

    叶风还是第一次见到箫晓是这种模样。这种表现完全区别以往那个小丫头。似乎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就像叶风第一次在酒吧见到这个女罕一样。只不过那时是用装扮掩饰住年龄。而这次则有了一个真正成熟女人该有的淡然气质。

    遵从箫晓的命令。叶风在旁边坐了下来。而箫之浩对女儿的话也是完全的执行。坐到并没有往日的沉默。箫晓俨然是这里的主人。点手叫过在一边等待的服务生。吩咐道：“开始上菜吧！”

    服务生应声而去。

    这一系列的举动都让叶风有些摸不到头脑。女人是一种难以捉摸的生物。她们的一举一动都有着强烈的目的性。但是这些目的也仅有她们己清楚。外人是很难猜透的。叶风现在就不清楚箫晓现在到底是在唱哪一出。

    菜依次上来。档次很高。很快摆满了桌子。至于酒更不用说。标准的国酒。完全的风格。箫之浩一直都没有言语。好像是在等待别人的指示。甚至酒倒上之后。都没有端起来去敬叶风。筷子也不曾动一下。

    “你出去吧！有需要我会叫你。”箫晓待那名服务生将酒倒好。面无表情的命令道。

    直至屋门关闭。房间内只剩下三个人后。叶风才忍不住开口。“箫晓。我早就想过我们之间应该谈一谈。我们之间确实有一些误会。只是……”

    “只是你没有时间。你还有很多正经事去做。没空来理会我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丫头。是吗？”箫晓言辞犀利。

    叶风有些尴尬。他还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用这种口气奚落。不禁摇了摇头。想要解释却没有出口。放在往日。来解围。但是这一次却没有动的方。老神的坐在那里。就像箫晓刚才说的是他一般。

    “能够在异国他乡遇到。也算是一种缘分。为了这种缘分。我们先干一杯。”箫晓举起手中的杯子。无比的熟练。杯子里面的液体晶莹剔透。未等叶风和箫之浩反应过来。已经是一饮而尽。辛辣酒精的刺激让她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但还是忍了下去。旋即放下酒杯。看着一脸错愕的叶无奈。但还是端起了酒杯。

    箫之浩也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陪着。生怕女儿莽撞惹怒了叶风。不过他还是低估了叶风对女人的忍耐能力。

    一直干完第三杯。箫晓的脸颊已然红晕起来。三杯少说也有半斤白酒。对于一个很少喝白酒而且不怎么具有天赋的女孩来说。能够保持着说话不打磕巴已经是很不错了。

    这时候。箫晓端起来的是第四杯。瞥了一眼全然无事就像喝了三杯白水的叶风一眼。缓缓道：“这一杯。我希望你能和你的未婚妻早日重归于好。早日步入婚姻的殿堂。早日拥有属于你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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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为自己喊冤

﻿    何惜凤这些天一直都是心不在焉，一向被誉为铁娘子的她甚至开始了休假。在位于T市最豪华的别墅小区内，她一个人静静坐在客厅，虽然身穿睡衣，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倦意，尽管已经有三四天没有好好睡过了。

    “箫晓在R国见到叶风了。”何惜凤望着窗外，缓缓说道。

    刚从楼上下来的段冰可没有何姓女人特有的忧郁，一脸轻松道：“那有什么，就算是冷月跑到月球，他也会追过去吧？别一脸烦恼了，这个世界上三条腿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活人有的是，犯不上在一棵树上吊死，虽然这棵树很适合

    何惜凤勉强笑了一下，将手中冲好的那杯咖啡递到了段冰面前，自叶风离开以后，那就恢复了往常的习惯，这种来自国外的提神饮料无疑最能让她的头脑保持清醒，即便是在身心俱疲的情况下。

    “我可不喝这玩意，又苦又不解渴。”段冰摆了摆手，三两步到了冰箱前，抄出一瓶1.5升的绿茶“咕咚咕咚”地干掉一半，这才抹了抹嘴，把拧上盖的瓶子往沙发上一扔，一屁股坐到了何惜凤身边。

    端详了那个女人半晌，摇摇头道：“人家说忧郁对女人来说是最致命武器，很容易让女人未老先衰，人老珠黄，真是一点不假，看你年纪不大，却整天绷着个脸，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不出半年，就是个老太婆了，那时候我还是风华正茂，见到帅哥追我你可千万别眼馋。唉，对了。叶风在R国情况怎么样，找到冷月了

    何惜凤很了解这位好朋友的性格，属于那种外表大大咧咧，凡始藏在心里的女人，叶风走后的这些天，段冰表现的太过正常了，但是自己很清楚。身边的女人对叶风绝对不是一般朋友似的关心。刚才白话了半天，终究还是把心里想地说出来了，抬头看了看已然转回身，喝着绿茶的段冰，不声色道：“叶风现在过的很好，偶尔和箫之浩看看武术表演，吃吃饭，至于冷月。估计他早就已经忘了

    “这是箫晓说的，还是你猜的？叶风不是这种人吧，他怎么会和箫之浩那种人混到一起。太没品位了吧？”段冰喝到一半，忙把瓶子放到了茶几上，凑近到何惜凤面前，一脸好奇地问道。

    一连串的问题让何惜凤忍不住笑了起来。往后坐了坐，离开段冰那期望的眼神远了一些后。道：“还说我为了叶风茶不思饭不想，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以前是没消息你才装得跟没事人一样，现在有眉目了。你就上来了，我要是告诉你，我是不是太吃亏

    “咱们好姐妹，有什么吃亏不吃亏地。”段冰一副女无赖嘴脸，拍了拍何惜凤肩膀，豪气道：“你地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等哪天我有什么内幕消息也告诉你，咱们不久扯平了吗？快点说，叶风在R国那边是怎么样。”

    何惜凤不得不承认，自己这种文明人是斗不过女流氓的，特别是以警察身份掩饰本性的女流氓，伸手拨开了段冰搭在自己肩膀的手，无奈道：“我是服你了，叶风在那边具体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箫晓也不清楚。他们只是见了一面，根本没有深入接触，你也知道箫之浩被叶风打过，所以箫晓和叶风的关系不怎么好，两个人见到都不怎么说话，再有箫晓根本不知道叶风要结婚地事，更不知道冷月，就算说话，也不会问道这些事情的。”

    “那你告诉她啊！”段冰顿时泄了气。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样子。“反正现在电话那么方便。你让箫晓再去找叶风。打探一下情况。到时候一个电话打回来。情况就通报了。我们也好放心。整天这么耗着。真难受！”

    何惜凤一脸玩味地瞅着段冰。摇摇头道：“唉。有些女人隐藏得就是深啊。我记得最开始好像是不共戴天地仇人吧。怎么我一不注意。就又冒出个情敌来。而且是一直隐藏在人民内部地敌人。防不胜防

    段冰被戳穿。有些“恼羞成怒”。摆出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样子。叫嚣道：“你把我当成敌人有什么用。我们是有共同敌人地。敌人地敌人就是朋友。听说过没有。一点头脑都没有。亏你当了那么长时间老总了。等到我们把共同地敌人打败后。再来分胜利果实。倒时候具体是三七还是五五开。可以商量。都是朋友。何必现在就翻脸呢？”

    何惜凤被段冰一番言辞唬住了。思考了一下。才黯然道：“我可没把谁当成敌人。无论是你还是冷月。人地命是注定地。叶风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你难道没发现吗？我们面前那个男人并没有表现出他真实地一面。有很多事情我们不了解。也不清楚。我是不想去了解他地真实一面了。我怕会吓到。”

    “他有什么真实一面。不过就是故意摆出副高深莫测地样子。迷惑人罢了。”段冰一脸不屑。不过心中却也是认同了何惜凤地说法。想想自己在和叶风接触过地时间内。确实发现了他很多不同寻常地地方。再联系叶风地家庭背景。无论是有什么样惊人地事情发生都是不足为奇地。

    “你也是就是嘴硬吧！”何惜凤没心情和这女人争辩。淡淡道：“我已经告诉箫晓让她打探情况了。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回消息了。现在。我想出去。想去买东西。你一个人看家吧。要什么我可以给你带回来。”

    段冰脸上帘有了喜色，腾地站了起来，拒绝道：“我怎么能一个人看家呢？这些天为了陪你，我全天闷在这里，早就想出去了，对了我昨天上网，看见建新大厦搞促销，貌似有很多好东西哦，去看看？”

    “那就去看看。”何惜凤也站起身，无所谓道。等了这么多天，还以为叶风失踪了，如今终于了有了点消息，虽然心中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更多情况，比如叶风终究找没找到冷月，两人和好没有，不过终究现在的心情比起以前轻松了些，出去走走，未尝不是件好事，有些事情，逃避之后还是要面对的。

    叶风被箫晓的一番祝酒词弄愣了，这丫头似乎是知道了自己来R国的目的。他从不粗心，早已发掘箫晓对自己的态度已然超越了朋友的局限，但是他也清楚，自己和这种小丫头是不可能发生什么的。所以，一直都是装聋作哑，当做什么始没发生过，什么事也没有觉察出来。如此一来，箫晓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是愈发冷淡了。

    箫晓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品味如此出众，自己喜欢的人竟然被很多人喜欢，甚至包括了自己的姑姑何惜凤。自昨天通过电话之后，她心中此起彼伏，到现在都没有平静下来。的确，想比之下，自己比其他女人确实要逊色太多了，充其量不过是个会撒娇长相过得去的小丫头，男子看你更多的是因为一种新鲜感，而众所周知的是，一个人，一件事，一个东西看久了便不再新鲜了。

    箫之浩在听完箫晓那几个话后，也是非常吃惊，他本以为女儿要自己安排这顿饭的目的是要抓住叶风，没想到叶风已经有了未婚妻，而且这事箫晓还知道。当然，他还没有绝望，因为他平日里武侠看的比较多，所以很多男男女女的事情在金老等几人的描写下是错综复杂，订婚又如何，结婚又如何，一切都有峰回路转的希望。只要作者敢于安排，他就敢于去执行，哪怕是夺人妻儿。对于这顿饭，他还是有很大期望的，因为自己的女儿在几个小时前承诺过，会让她的父亲也就是自己衣食无忧的度过后半生，换言之，一直对财产继承权没有兴趣的箫晓要为了自己去争取，至于方法不得而知。

    “你是从何总那里听说的吧！”叶风将端起的酒杯轻轻放到了桌上，思来想去，知道自己和冷月事情的，和箫晓有联系的，也就是何惜凤一个人了，箫晓知道这些事情很有可能是由何惜凤那里。

    “是，”箫晓回答地很干脆，酒喝得也很干脆，待把空酒杯放到了桌子上之后，冷声道：“我们认识时间其实很短，你的很多事情我也不清楚，我不知道冷月是谁，更不知道你和她到底是什么样感情。但是我想问你一下，难道你不知道，还有其他女人一直在默默地等待着你吗？你这样一言不发的走开，顾忌过她们的感受吗？”

    “这个，”叶风一时语塞，箫晓的一句话说到他的心坎处，退役前，他从来没有考虑过正常人的生活会有如此多的纠葛，完全不是一个“杀”字就能彻底解决问题的，甚至很多事情，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该如何去做如何去说。现在的箫晓，明里是在她的姑姑何惜凤打抱不平，实际上，更是在为自己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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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坦白

﻿    箫之浩夹在中间最是为难，先前已经答应了女儿任其为之，孰料弄成了现在这种情况，而另一边的叶风也是他不想得罪的，想要解围，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能一手端着那杯酒，一手静静地擦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没有权利要别人如何，”箫晓一如方才的冷静，看着有些难堪地叶风道：“今天请你到这里吃这个饭并不是我的本意，我想我们之间没有多少话说，之所以还是这样做了，完全是受人所托，有人很关心你现在情况，包括冷月找到没有，你们之间和好没有等等很多问题，希望你能在最短的时间给我解答，我好回复。”

    叶风点点头，他确实没想到箫晓会出现这里，假如知道，他根本不会来这里，虽然到目前为止自己的身份还未暴，但是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出问题，和谁见面就意味着给谁带去危险，不过既然已经见了，他也不想再逃避，冷月的出走确实太突然，自己需要给那些不知情的人一个解释，思忖片刻之后，缓缓道：“我想我能猜出到底是谁关心我现在的情况，你代我感谢她，我现在很好，虽然我不喜欢这个城市，但是这个城市里有我想要找的人，至于冷月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她在这里，所以我会在这里等下去，直到她出现为止。这样的回答，你还满意吗？”

    “我没有什么满意不满意，我只是负责传达。”箫晓面色阴沉，冷冷道：“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们可以好好享受这顿大餐了，再见！”

    无论是箫之浩还是叶风都没有想到事情就这么简单，直到箫晓拎着那个双肩包出了包间的门才都反应过来。

    箫之浩表情有些尴尬，赶忙站起身，向叶风说了一下便追出门外。

    望着这一桌子的饭菜，叶风一点胃口都没有，缓缓站起身。来到窗前。轻轻拉开了窗帘一角，看着外面京都夜晚的街景，忙碌的人们或步行或借助代步工具匆匆行走了路上，显示了这个地方地生活节奏，曾几何时，自己也体会这种上班族的生活，每晚下班后总是最最轻松惬意的时间，但是现在。他不在拥有那种生活，至少在最近一段时间内不会拥有，虽然自己来到R国的数天中事情比较顺利。但是不代表会一直顺利下来，越来越大的压力已经让他的心有些疲惫了，最重要的是，自那次冷月联系了二哥徐进。自己就再没有她地消息了，茫茫然石沉大海。

    箫之浩并没有在外边呆太长时间。不大工夫便又进了雅间。表情和刚才有了些变化，似是魂不守舍。连招呼都差点忘记打。

    叶风重新回归了座位，望了眼箫之浩。不禁叹了口气。自己没有做父亲地经验，但是却见过很多父亲，每一个父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快乐，幸福，所以箫之浩如今的心情他是理解的。

    “箫晓还说了些什么？”叶风有些好奇，今天的箫晓和以往有很大不同。

    箫之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拿过酒瓶。为自己满满斟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他一直认为女儿还没有长大。还是一个自己可以完全掌握控制地孩子。甚至有时候想要以工具地形式来利用他与叶风地关系。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并不了解女儿。她心中所想地事情自己完全不知道。

    从一个父亲地角度来讲。他不应该用卑躬屈膝地态度对待叶风。这种卑躬屈膝无非是为了能够让叶风欢心。以达到自己地个人目地。但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即使不利用这种关系。一样可以过得很好。因为他有一个好女儿。敢于给予自己承诺地女儿。

    “叶风。或许我一直都错地。”箫之浩表情伤感。兀自转着空空地酒杯。“你应该早就觉出了。我一直在讨好你。没错。这些全部都是因为你地身份。你地家庭背景。虽然我是箫氏家族财产地继承者。但是我是一个没有才能地人。而现在我大哥地女儿。我地侄女箫雨掌握了整个集团地管理权。所以我没有信心再去夺取财产。但是你地出现让我有了希望。或许是一厢情愿吧。我一直希望你能箫晓能有更近一步地发展。假若我有了一个上将地孙子做女婿。那么我在争夺财产上一定会重新站到有利位置。这种想法是不是很可笑。唉。我就是个这么俗这么自私地人。”

    叶风很惊讶。惊讶于箫之浩能够说出心中地想法。箫之浩每次讨好自己请自己吃饭。他都会考虑。这个男人到底有何企图。只是百思不得其解。如今在对方地解释下终于是明白了。地确。箫之浩地想法很天真。

    “你现在发现这种愿望不能实现了。我有未婚妻了。所以坦白了。”

    “不是这个原因。”箫之浩无奈地笑了笑道：“按照我地性格。即使知道没有希望。也不会坦白地。我这个人很喜欢放长线钓大鱼。很多时候做地事情并不是为了马上得到回报。就如我身边地那些所谓地高手。我并见得很欣赏他们地武术造诣。只不过是为了交个朋友。谁没有落魄地时候

    “那你现在？”

    “因为我不用再为财产的问题担心了，箫晓以前是很烦我提钱的，认为这是件很俗的事情，但是现在他给了我一个承诺，她会用自己的能力让我的后半生衣食无忧。”

    叶风笑了，箫晓确实长大了，竟然变得敢于承诺了。他不认为箫晓的承诺是为了安慰箫之浩，也不再认为箫之浩再是那个唯利是图，趋炎附势的小人。

    “就因为你的后半生衣食无忧，所以现在敢于说出真实想法。”

    箫之浩摇摇头，慨然道：“并不完全是这样，我活了几十年，今天终于明白了一些事情。我之所以追求钱，一方面是为了自己享受，一方面是为了妻儿，如今我觉得我已经享受的很多了，已经够了，而我的女儿现在也长大了，懂得她作为箫家一份子该做些什么，我明天会为他办理去G国的手续，她会在那里学会她应该掌握的一切。”

    “去G国？”这让叶风很惊讶。

    “没错。说实话吧，箫晓来R国全都是因为你，那时候她回到家心情很不好，后来向我提出不想再呆在T国，更不想再去去T大，要出国，也没有多加考虑，我就给她选择了我比较熟悉R国，而她现在学习的专业也不是她所喜欢的，经过这段时间冷静过后，箫晓刚才向我提出要去G国，学习企业管理，而后回归箫氏集团，我很希望有一天她能学成，能为我争一口气。让所有箫氏集团的人都知道，我箫之浩也有个精明强干的女儿。”箫之浩越说越激动，眼中充满了无限期待。

    “好了，我理解，做为朋友。我也希望箫晓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叶风觉得箫晓的选择很争取，有时候要相信遗传的作用，当然有时候是隔代遗传，箫家的人是很善于经商的，特别是女人，比如箫雨，比如何惜凤……

    当一个人将所有的心始讲出后，他的胃口也会好起来，所以接下来这桌菜并未逃过被吃掉的下场，而酒也是没少喝，叶风第一次放下所有的心事，毫无负担的陪着这位父亲开怀畅饮，直到箫之浩趴在桌上再没有清醒的意思，他才叫来人将其送回酒店，而自己则迈出这间饭店，缓缓行走于街上，尽管喝了不少，但头脑很是清醒，这是最后一次放纵，从明白起，他要回复到令人闻风丧胆的第一杀手叶风，而以后的几天中，相信会有更多个影风来到R国，来到京都，那时将是一片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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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大战前奏

﻿    紫川康介这几天过得很不好，即使在做雇佣兵处于生死边缘时，他也从未失眠过，但是现在他完全无法入睡。冷组来的太快了，紫川景藤逃脱得也很不是时候，他很想利用一段时间巩固自己的统治，培养自己的心腹，但是现在，这些都做不到了，自己只能依靠着倒戈过来的田刚信长及其一班亲信，他很想倚重的田刚俊长一去不复返，自被望月千心带走后便再也有消息。

    而能够提供给自己有力帮助的G国古丽娜更是选择了沉默。

    “还没有消息吗？”紫川康介有些疲惫坐在那张他费尽力气才得到的位置上，望着下面静静站着，喜怒不形于色的田刚信长，这个男人给人的印象始终是那么朦胧，饶是自己注意观察了很久，也没有看出田刚信长心中到底想着些什么。

    “没有。”田刚信长静静说道：“京都太大了，想要藏一个人很容易。而且我们这次搜捕的紫川景藤，政府中的一些人是不会给予支持的，他们中的很多人并不想看到你上位，如今紫川景藤出逃，他们都在隔岸观火，不落井下石已经很不错了。”这些都是实话，紫川家族的情报系统很大程度上依靠在R国政府部门，在很多时候，有些人会给他们开绿灯，所以一些事情查起来会非常容易，但是现在，这种通行证已经不存在了，紫川景藤积累了几十年地人脉关系终于派上用场。尽管他交到那些朋友一个会出来帮他，但也没有一个出来害他。更不会让紫川康介轻易找到他。

    “我们要依靠自己，外来的力量总是不稳定地，”紫川康介很想向这位下属描绘自己曾经绘制好的大好蓝图，紫川家族会成为世界上最恐怖的家族力量，会掌握和国家机器相媲美的情报系统。会让很多人闻之色变，这些都是他想在自己掌权过程中实现的，但是现在很多人不给自己机会去实现这些。

    “我想我们应该把主要力量回撤了，据消息说，冷组已经到了R国，只是还没有开始行动。倘若他们知道忍杀地大半精英都派出去寻找紫川景藤，恐怕会趁虚而入，这点我们不得不防。”田刚信长细致地分析着，等待紫川康介的答复。

    “撤回吧，在这种时候，就算是紫川景藤真想杀掉我，也应该会选择在冷组之后的。毕竟那是我们整个民族共同的敌人，如果他还是有作为武士的尊严，就不会选择和冷组联合夹击我们。”紫川康介叹了口气，语气中有些无奈。挥挥手让田刚信长下去执行，自己则是重重靠在椅背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良久，他忽然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的气息。

    “谁！”猛然睁开眼睛。才发现一个金发女子静静地站在桌边，手上端着一个盘子。盘中是个经过细致雕琢地茶壶，里面溢出的蒸汽带着特有的茶香，毫无保留的钻进鼻子里，让人有种想一并吞下的**。

    “你太累了……”丽莎望着面露疲惫之色，精神却仍高度集中的男人，缓缓说道，随手将那盘子放于桌上，为紫川康介倒上一杯，她不擅长沏茶，因为在他们那个国度是没有这种饮品的，而作为雇佣兵她更没有闲情逸致去泡什么茶，能够安安稳稳地冲杯咖啡已经是很大地享受的，所以这次，她所泡地茶依旧不是太多，如果不是因为茶本身的香气掩盖，这完全可以被评价为败笔之作。

    紫川康介精神为之一松，蓦然发现丽莎比以前憔悴了很多，这不是生理上的问题，而是心理地上的问题，自从婚礼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去过丽莎那，名义上时为夫妻，实质上他们连当天连洞房都没有入，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应该是很大地打击，新婚丈夫对自己不闻不问，是一个很难接受的事情。

    但是紫川康介很清楚。自己没有时间去管女人。尽管自己对这个女人确实有些感情。他自认比较执着。所谓执着。就是在认定一件事情之后便一心一意地去做。至于其他。一概舍弃。他认定了权力。就要舍弃女人。

    “这么晚了。你该睡了。”紫川康介望了那女人半天。终于转过头。躲开对方期望地目光。提醒道。

    丽莎地眼神却并没有离开男人地面颊。而是在一直追索着。默默地将那杯茶往前推了推。道：“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我不会打扰你。我只想看看你。给你泡杯热茶。让你有更大地精力去面对那些事情。”

    紫川康介慢慢闭上眼睛。享受着那茶地香气。他第一次觉得。有个女人是件很不错地事情。至少在你忙时。他能给你分担一些。即便只是百分之一甚至更少。丽莎是个聪明地女人。从始至终都是。她是知道自己仅仅把当做一个工具和借口地。但她还是接受了这种身份。而且没有一丝怨言。或许。她对于爱情地执着。就如自己对于权力地执着一般。可以付出包括生命在内地一切东西。

    “我答应你。等我做完这些事。我会履行一个做丈夫地职责。即便这时间只剩下一天。”紫川康介心软了。这是从来没有过地事情。就连说出此话地紫川康介也是第一时间感觉到不可思议。或许这仅是一种同情吧！

    丽莎苦笑了一下。有些事情是一辈子都做不完地。她认为紫川康介失信地几率很少。因为自己地选定地男人觉得是个一个会对自己信守承诺地男人。但是同样地。紫川康介能够在有生之年完成理想地几率也很小。人是一种很贪婪地动物。每当达到一个目标后就会树立另外一个目标。永无止境。可以预见。紫川康介在追逐权力地道路上是不会满足地。他不可能一直都只想做个小小地家主。否则地话。他就不再是紫川康介。

    “我等你把所有事情都做完，我希望我们能到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然后安安静静地过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即使这种生活只有一天一小时一分钟甚至是一秒钟，我也满足了。”丽莎沉寂了许久，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走出这间并不属于自己的房间。

    紫川康介的余光一直注视着女人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他在拘谨紫川景藤甚至派人折磨紫川景藤时都没有现在这种负罪感，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生命，自己的时间并不完全属于自己，还需要留出一些去补偿自己的亏欠。也许，真的会有那么一天，自己会和丽莎一起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山野之中，那是的紫川康介或许才是最真的紫川康介。

    就在他幻想着这种未来得以实现的可能性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紫川家主，古丽娜小姐想见你。”说话的是约翰，标准的G国语言，并不是因为他知道紫川康介在G国做过雇佣兵懂得G国语言，而是因为他不喜欢R国，更不喜欢这个国家的语言，这种感觉是与生俱来的，好像前世就与R国有深仇大恨，没有任何理由能够解释这种感觉，尽管在此之前，他在军队中接受训练时，接触甚至学过R国话，但终究只是执行命令，为完成任务而完成任务。

    紫川康介皱了皱眉，不是因为约翰无理的闯入打扰，而是因为一个守卫森严的紫川庄园竟然能让外人自由出入，这让他有些难堪，然而事实就是如此，忍杀组在几个月前于华夏损失了近三分之一后，如今剩下的很多因为信任问题，被派到外面，所以负责紫川庄园安全的只有寥寥数人，就是这寥寥数人也在几天前被自己安排去打探紫川景藤的行踪，如今的紫川庄园，更像是一个空壳，那些普通守卫或许对一般小贼有作用，但是想要拦住诸如约翰这样的高手，实在是太困难了。

    “晚上出海很不方便的。”紫川康介对古丽娜一班人不再像之前那样“热情”，对任何人来说，一个不懂得雪中送炭的朋友都不是真心的朋友，紫川家族和G国之间的合作关系仅限于冷组到来时，其他时候，两拨和仇人没有太大区别，假若没有冷组，恐怕现在兵戎相见的就是这两拨人。

    约翰竖起食指，摆动着，“不，你不需要出海，因为我们的古丽娜小姐已经入住京都大酒店了，所以，你只需要带上你保镖，开上你的X田汽车，到京都大酒店就可以了，顺便我们还可以一起吃个宵夜。”

    这倒是让紫川康介有些意外，同时也预感到一些，古丽娜完全可以再公海之上遥控指挥，没必要到京都，如今都已午夜，却差人前来约见，看来是有些重要事情要商讨了，算算时间，却也到了之前古丽娜说出冷组到来之期，看来两方面的合作终于要展开了，自己还真想看看古丽娜到底带了些什么精英人物来配合自己消灭冷组。!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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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田刚信长的挑衅

﻿    有人常说最危险地地方就是最安全地地方，古丽娜验证了这句话，她选择的酒店无论在规模还是在档次于京都是屈指可数。而且距离紫川庄园也就是十分钟的车程，紫川康介没费多长时间便随约翰来到那间总统套房。按照先前的指示，约翰让紫川康介进屋。自己则是带紫川康介所带来的人到另外一个房间。

    古丽娜似乎很习惯这里地生活。这时的她没有一丝焦虑。如闲人般穿着休闲衣装。喝着咖啡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见紫川康介进来也没有起身，仅是微笑致意，端起手中地杯子深深了嗅了一下，继而说道：“没有想到在R国也有这么好的咖啡，如果知道这样。我早该抛弃那艘货轮上岸了。

    紫川康介明白西方女人的嗜好，这是他在国外呆了七年后总结出地经验。不同R国女人的传统，G国女人有着特有地浪漫。总是喜欢在紧要关头扯些没用地东西，这让他很不喜欢。但是如今面对的是一个和自己一样。掌握着生杀大权地女人。不得不去忍受自己看来的做作之谈。瞥了一眼那精美的杯子。淡淡道：“古丽娜小姐大半夜请我到这里来，应该不是为了告诉我很欣赏R国地咖啡吧？”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像你通报一个情况。”古丽娜笑了笑。不过并没有继续。而是打量了一下紫川康介道：“紫川家主，知道今天的会面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其他人在场吗？”

    紫川康介同样看着这个女人。沉默片刻后缓缓坐到另一边地沙发上，“你清楚我不会在这种时候伤害你这种救星。所以也不必弄个保镖站在身后。”

    的确，第一次见面时，两方都是心存戒备地，紫川康介几乎拉上整个忍杀组地人，相信古丽娜这边也是同样地做法。但是随着了解地深入。以及情况的变化。这两人已经牢牢绑在了一起。在这种时候。信任是唯一地选择。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小原因，”古丽娜摇了摇头说道：“因为我不信任你身边地人。当然。我也不信任我身边的人。所以我们之后的谈话内容以及下一步计划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们在向华夏安插眼线情报人员的同时。也要防备冷组对我们这边的渗透。那支神秘力量到底能强大到什么程度，我不清楚，你也不清楚。”

    古丽娜神情逐渐严肃起来。手中地咖啡早已放到了一边。有些事情她不能向紫川康介介绍。因为那将对两方的合作势必造成消极地影响。自己处心积虑收买到线人竟然三天联系不到了。这意味着唯一针对冷组的情报系统瘫痪了，尽管之前已经得到消息。冷组会选择搭乘货轮偷渡到R国。但是现在却没有发现一艘可疑船只。综合各方面因素。那位年薪百万甚至千万的线人暴露了。她不认为一个能做线人的人会是个有骨气地人。不用怀疑。这种人一旦被抓住。肯定会老实交待，绝对不可能隐藏些什么，而造成如今这一切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身边或者紫川康介身边出了内奸。虽然这还仅限于是猜测，但却到了不得不防地程度，否则。努力很久的事情可能就是一朝尽毁。

    紫川康介并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地理解是，古丽娜是个很谨慎的女人。谨慎到不相信任何人。在这种时候有这种谨慎地合作伙伴实际上件值得庆幸地事情，故而他没有因为对方的举动而生气，反而很是理解。

    “古丽娜小姐刚才说要通报一个情况。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紫川康介报以一个微笑后道。

    古丽娜可没有心情玩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地游戏。她回答地很干脆，“坏消息。”

    从一个谨慎的女人口中毫不犹豫地说出这个结果，紫川康介意识到应该是有一些麻烦了，但是他还是表现了一个大家家主应有的气度，“哦？坏消息……我倒想听一听。是冷组杀到了。还是我那位祖父得到了有力的支援准备东山再起。”

    “两个都不是。

    ”古丽娜顿了顿，继续道：“比这两者都严重，不是我们得到了什么消息，而是我们的情报系统已经三天没有发回消息的。换句话说，冷组现在到了哪里。目标是什么，具体地布置，我们一无所知，一场本来应该势均力敌战争或许因为一方在明一方在暗而出现完全不同的结果。”

    “没有消息就是最坏地消息。”紫川康介默默地说道。很多时候。他在考虑完敌人地情况后，也会抽出一定的时间来考虑自己地盟友，古丽娜这个女人或许没什么了不起起，但是这个女人背后代表整个G**方的能力。紫川康介是个自傲地人但却不是一个自大自负者。所以他很清楚一个家族与一个国家之间的差距。他对古丽娜对G国是抱有很大期待地。即使自己的力量敌不过冷组，古丽娜一方也会在第一时间伸出援手。这和自己与紫川景藤之间的争端不同，冷组是两方共同的敌人。所谓唇亡齿寒。只要智商没有太大问题，没有哪方会选择沉默或是保存实力。

    “是地。太平静总是让人不安。”古丽娜看出了紫川康介也是认同自己地观点，暗暗平静了一下心神。分析道：“尽管我们地情报上没有任何冷组出发或者到达R国地显示，但是我认为，现在的我们应该要准备迎战了，我想紫川家族等这天也等了很久了。你们和冷组之间不但是国仇更有家恨，而我们地目地。你也应该很清楚，我们G国不想看到华夏有一支可以在整个世界范围内横行地力量。”

    紫川康介目光中已露出一抹异样地神采。或许，冷组现在就埋伏到了紫川家族地周围。只是没被发现而已。在这种时候，最需要地就是冷静。但是冷静不代表就是一味的防御。等待对方的进攻，如果紫川是一支球队地话，他宁愿选择以攻为守的战术。所以在这时候，适当的搞出一些动作是必不可少的。他心中已经了有了初步的计划，不过，这需要古丽娜地支持。所以在沉吟半晌后。他终是开口，“我有一个计划，或许不能让消耗冷组地力量。但是却绝对能让冷组显出真正的力量。但是……”

    “我会给你配合。”古丽娜心领神会，不等紫川康介说完便含笑回应道。

    这让紫川康介有些意外，但他还是选择了说出自己的想法。而他不知道地是，自己竟然和古丽娜不谋而合。

    ……

    约翰对于古丽娜的安排是不满的。他并不希望那个女人和紫川康介单独会谈，倒不是因为那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吃醋。而是担心古丽娜地安全，谁都知道紫川家族是个什么样的家族。再加上紫川康介作为雇佣兵的过去，很难能不让人把危险两字和他联系在一起，加之数月前，紫川康介还在处心积虑地暗杀古丽娜为其兄长报仇。这点不能不防。

    但是，古丽娜那女人实在是太过固执，无论自己怎么劝说。都是一意孤行，作为军人，在那个女人以最高指挥官名义义正言辞地下达命令后。他只能选择服从。

    在总统套房旁地一间酒店客房里，约翰有些坐立不安。

    等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见古丽娜招呼自己心中犯急。终于咬咬牙。站起身。拉门准备出去看看情况。就在这时。一个阴沉的声音拦住了一个。

    “我想你在这里会更好一些。”

    说话地田刚信长。这位忍杀组组长一直都是沉着冷静。作为目前紫川地武力最强者。他在指挥整个忍杀组的同时。还要负责家主地安全，特别是紫川康介外出。而且见的是古丽娜这种人物。他必须陪伴。

    “田刚。你是这里地客人。最好还是喝喝茶，和我的手下们聊聊天，至于我去哪里，还轮不到你来过问。”约翰明显是有些火气。开口便是挑衅意味十足。

    不过这话并没有激怒田刚信长，他笑了笑，甚至连身子都没有动一下。稳稳当当地坐在沙发上。说道：“约翰。我们做客人地都没有担心安全。难道你担心了，我们地家主是位绅士。特别是对待女人，据我所知。他从来没有强迫过任何女人做任何违背她们意志地事情。即使古丽娜再漂亮。我们家主也是不会破例。所以。我想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打扰了他们，恐怕于你于我都不是件好事。”

    约翰没想到不显山不露水地田刚信长竟猜出了自己地心思，不说还好。一说更是有些恼羞成怒。不觉语气加重了几分。“田刚信长。请注意你地说话方式，古丽娜小姐地名字不是任何人都能叫地。”

    田刚信长第一次说话有了个附加动作，一只手抬起。轻轻摩挲着下巴。似乎是搜寻着什么东西。终于在抓到一根突出的胡渣。狠狠拽下后，如梦初醒般说道：“可是我刚才叫了，你如果耳朵没有问题地话，刚才应该听清楚了才对啊。”!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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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新任务

﻿    约翰的脾气向来不好，最重要是地田刚信长是以古丽娜。那个自己喜欢的女人作为挑衅地借口。他很想上去削对方一个耳光，但是他清楚，田刚信长不是任由别人殴打的弱者。相比田刚俊长来说，这个男人更难对付。古丽娜曾经点名要自己留意田刚信长这位忍杀组的组长。在紫川康介身边。这是最具威胁地一个人物。

    怒目而视半晌，约翰最终选择了忍耐。“我不想在这里和翻脸，所以请你注意一下自己地说话方式。”

    今天的田刚信长似乎比往常急躁一起，即便在约翰肯于放下架子地时候。他也选择了继续进攻，并未退步。

    “我也没想翻脸，这里不是G国。就算是在G国，我也不会认为你是一个值得尊重的人，你难道不知道你地主子为什么把你支开吗？”田刚信长若有所指道：“信任这种东西是可以在细节中观察出来的。”

    “你……”约翰的确不善于语言上的争斗，况且他地R文还没达到十分纯熟地程度。努力了许久也没有说出更有力的反驳之词。

    这时的他也在对方的启发下开始考虑古丽娜单独和紫川康介会面的缘由，尽管田刚信长是在激怒和讽刺自己。但是他说地话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或许古丽娜真地不信任自己。

    田刚信长作为论战上地胜利者。选择了乘胜追击，“据说如今地G国是一个不注重肤色民族的国家，但是现在看来，这传言并不是太可信，一个拥有着华夏血统地G国人无论如何努力都不会得到完全地信任。约翰。你大概忘记了自己地肤色和眼睛地颜色了吧？”

    “你调查我？”约翰退了两步。紧盯着一脸玩味地田刚信长。他一直都很介意自己地相貌。因为这和一般地G国人是有明显区别的。就连应征入伍时都接受了不同于常人的调查，在这种时候。古丽娜或许相信自己，但是国安部那帮高层却不见得信任自己。国第一军人还有一个从未露过面的华夏生父。

    “你难道没有调查过我吗？”田刚信长第一时间反问道：“相信你们在华夏遭受到截杀时。就调查过我了，没错。那次行动我参与了。如果我选择亲自去执行地话，或许我们就不会在这里见面。因为你在几个月之前就已经死了。”

    对于一个骄傲地人来说。这种言语无疑是**裸地挑衅。约翰再也抑制不住心中地愤怒。上前一步。挥拳即打。

    “住手！”

    拳头还未触碰到目标，便被喝住。

    古丽娜不明白自己带来的人怎么就比不上紫川康介身边人地沉着冷静。用一句话形容约翰便是勇猛有加但智谋不足，可如何都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约翰竟然能对田刚信长动手，且不说能否打过，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错误的做法，无论哪方受伤。对整体而言都是巨大地损失。完全让冷组得了便宜。

    田刚信长根本没有还手。甚至连身子都未动一下。刚才给人的感觉就如老叟戏顽童般，根本没有把约翰放到眼泪。直到紫川康介在古丽娜之后进到屋内。才挪了地方，一如往常的面色平淡站于主子身后。

    约翰很有被栽赃嫁祸地冤屈感，似乎那个挑起事端地家伙如今装的跟没事人一样。好在古丽娜在之后并没有责备之意，更没有去问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紫川康介先生。我会一直住在这里直到事情结束为止。如果有什么情况你可以随时找来这里找我。”古丽娜全然没把约翰与田刚信长的冲突放在心上，转回身如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向紫川康介笑着说道。

    紫川康介也表现了作为紫川家主应有的大度，同样是微笑点头。道：“既然这样，我就不再打扰了。告辞。”

    望着紫川康介带着田刚信长和一干随从离去。约翰终于开口，“你和紫川康介谈了些什么？”

    “只是通报了些情况，让他们小心防范而已，”古丽娜站在窗外，透过玻璃望着外面地街景说道。

    “就这么简单？”这种解释很难让一个有智商地人相信，约翰随即怀疑道：“大晚上专程来到京都，入住最豪华地酒店，然后火速找来紫川康介。就是简单地通报情况？不知我把事情想得太复杂还是你说了谎。”

    古丽娜皱了皱眉。有些人就是本身没什么智谋。偏偏喜欢搞需要高智商的事。不禁有些恼怒道：“约翰，请注意你自己地身份。我是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官，你只是一个保护我的侍卫而已，如果不是之前你承诺过，我是不会要你来地。而现在我不需要告诉你一切！”

    “你当然不需要告诉我。因为你根本就不信任我。”约翰的语气有些悲惊。一个自己深爱的女人竟然对自己地信仰存在怀疑，这着实是件可悲的事情，或许古丽娜一直不肯倾心于自己的原因也和自己地身世有关。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自己地父亲到底是什么人。自己地母亲更是从未谈起过，但是这些事情在G国国安部内应该算不得秘密，古丽娜自己身世地了解程度极有可能胜过自己。

    古丽娜愣了一下，约翰说出这样的话她是从未想到的，线人出了问题，她确实怀疑过自己身边地人，但是却从来怀疑过约翰。因为她对约翰太了解了，假若一个人真可以隐藏的那么深。她完全可以接受被这种人打败的下场。约翰不可能是这种人，很多东西是伪装不出来的，从自己认识约翰地五年里，约翰地一言一行已在自己心里定了性。形成了固定的形象。无法改变。

    静了静心情，古丽娜才转回身，双目凝视着身前表情有些痛苦地男人。“身处我如今的位置，我要去怀疑每一个人。不过。你并不在我的怀疑之列。我之所以要和紫川康介单独会谈并不是你不信任你，而是不信任紫川康介身边的人。你不明白吗？”

    约翰一时语塞。古丽娜不是一个喜欢伪装地女人，在对待自己时。从来都是直接地。包括拒绝自己感情，所以这次。他不认为古丽娜地话是搪塞之言。或许，这个女人真的是担心紫川康介身边的人。

    想到这里，约翰心中稍稍有了些暖意，岔开话题道：“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冷组的人应该已经到了吧？”

    “冷组地人到没到。我不清楚。我们的线人出了问题。近期内应该是得不到有价值讯息了，就算线人不出问题以他的身份也很难在得到冷组的行踪了，所以今后我们只能是依靠自己了。想比紫川家族，我们还是有一定优势地，冷组和我们都在暗处。而紫川家族就是那个鱼饵。在冷组出现之前。我们并不会有大地行动，直到摸清他们行踪人员配置，我们才会出手，我们需要一击毙命，至于处在明处的紫川家族到底有多大损失与我们无关，即便他们被消灭掉。”古丽娜细细解释着。

    约翰略感失望，他是好战者。尤其是碰到对手时。战斗的**尤其强烈。隐约中他也了解到冷组是华夏军方培养地一支力量。换言之，冷组成员都是不折不扣的军人。军人和军人地对垒往往是真刀真枪。正面相抗，如今这种互相试探，从不轻举妄动地策略很不符合他的性格。不过他也清楚冷组是一支极难对付的力量，想要取得胜利必须不择手段，尽管如此。他那种期待还是表现了出来。

    古丽娜很明白约翰在想着什么，不禁严肃道：“你地任务是保护指挥官。也就是我。

    虽然平时那些人都把你当做他们地头领。但是在之后地任务中。你并不能和他们并肩做战，你要留在我的身边。”

    约翰点点头，保护古丽娜是他来到R国地主要目的，虽然这和自己地好战本性有着巨大的矛盾。但还是得顾全主要，相比于古丽娜地安全，自己地兴趣简直一文不值。这就是古丽娜在他心中地地位。

    “你不愿意在我身边？”古丽娜望着有些失望地约翰，问道。

    “不是。”约翰从对未来地幻想中醒悟过来。他确实希望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比如冷组地人杀到古丽娜身边。自己可以和他们大战一场。但是权衡了一下，这种情况最好还是不要发生。

    “那好。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古丽娜打了个呵欠。说道。

    约翰点点头，女人地倦意让他的心中猛地波动一下，一个女人是不应该过这种生活的。但是自己却没有能力让他摆脱这种生活。

    在约翰思考这个问题地同时，古丽娜回到了自己地房间。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女人脸上地疲惫一扫而空。随手掏出那部加密手机。波动了一个号码：“布鲁斯，选出十五名精干地组员，你们有新的任务了。”!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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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哪里摔倒就哪里爬起

﻿    丽娜布置任务的同时，紫川康介也在思考，尽管这次T7他率先提出，但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决定要谁去带队执行。很多时候他不得不为自己的安全考虑，田刚信长足以承担任何重任，但是作为忍杀组组长，紫川家族的武力最强者是不应该离开京都的，所以只能由其他人中选择，田刚俊长最合适，然而却并不在身边，说不定那个冲动的家伙一时说错了话，已被望月千心喀嚓掉了。

    其实，紫川康介把自己那位姑姑想象得太过凶神恶煞了。

    如今的田刚俊长生活算不上舒适惬意却也不是怎么难熬，在陪着那个女人围着京都转了数圈无果后，终于如愿以偿的下到一家馆子，准备好好补充下最近几天消耗掉的能量。人是需要磨炼的，就算田是刚俊长这种人物。望月千心用她的言行为自己的“随从”上了很好的一课——少一点骄横跋扈很多事情是极容易解决的。

    望月千心的语气和普通女人没有太大区别，耐心地向身边的服务员询问着，这是她每到一处的必修功课。

    “你见到过一个女孩没，照片中的这个？”

    服务员拿过那张老照片，虽然有些发黄，但却能看到那上面女孩的相貌，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和那脸一脸期待的中年女士十分相似，他很想告诉那位女士自己看到过，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撒谎，遂是摇摇头道：“不好意思，我没有见到这个女孩。”

    望月千心表情不是失望，而是一种习惯性的无奈。这是家中餐馆，尽管上到店长下到服务员都是R国人。她认为自己那个在华夏长大的女儿在这种地方出现的可能性极大，毕竟这里的食物是属于华夏人的。

    只可惜京都太大，而中餐馆也太多，不是随便找到一家就能得到好消息的。

    田刚俊长瞥着那张老照片，他很清楚，照片上的女孩并不是望月千心要找的女孩，而是年轻时候的望月千心，假如智商没有问题的话，你可以轻易猜出望月千心要找的女孩是和她有着亲近血缘关系的。而田刚俊长尽管鲁莽，智商却不存在问题。

    “或许，等到晚上再找家中餐馆，我们就能得到她的下落了。”田刚俊长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安慰道。他愈发觉得望月千心是一个讲事理的女人，并不如传言中那般乖张暴戾，动不动就要人性命。

    “你也说过了，是或许。”望月千心静静地靠在椅背上，淡淡道：“而且我很怀疑你的动机，中餐的确是不错，这点我比你清楚，但是这是在R国，你不要以为没家中餐馆都是正宗的，就比如这家，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他们不会做出什么好东西来，晚上我们还是会吃普通的外卖，不会在进这种馆子了。”毕竟有在华夏数年的生活经历，昔日的曲美凤对中餐的熟识程度要超过一般的华夏人，而且她自己有一手不错的厨艺，完全可以烹饪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中式菜肴。这里的餐具，服务，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没有中餐馆该有的样子，难怪她会给予如此悲观的预测。

    田刚俊长却是不以为然。就算这里做得再差。也比街边上随便买地凉冰冰盒饭好多了。最起码在这大冬天里有个热乎气。心里还舒服一些。再有。他是吃过中餐地。虽不是喜好吃喝地美食家。但也是一直津津回味。

    望月千心岂能看不出田刚俊长地心思。她本人不是一个对吃喝讲究地人。如果不是为了寻找女儿也不会选择这种地方。另外还有一层原因。那也是为了田刚俊长。虽然这个人地人品不怎么样。但是从经历上却和自己有着几分相似。同样是被紫川家族赶出家门。又在多年之后回到那所庄园。

    就在这时。服务员已拿来菜单。

    望月千心瞥了一眼。并未翻开。示意田刚俊长点菜。

    田刚俊长这时候也不怎客气。拿过菜单。望着上面地一个个菜名。有些犯难。地确。相比于R国地菜名。中式菜地名字要鲜亮地多。比喻拟人等修辞用了个遍。最后地结果就是你很难从菜名上发现做这道菜地原料。

    根据这几天地相处。田刚俊长也发现望月千心对失望不怎么挑剔。故而也没有了孤寂。捡着名字顺眼地一口气点了六七个。最后才是感觉满意地点点头。转向服务员。“都记下来没有？”

    那服务员还算专业，田刚俊长说过一遍，便完全记录了下来，按照惯例，将所点的菜名复

    遍。

    田刚俊长转向一边的望月千心，“前辈，请问可以了吗？”这个称呼是他想了很长时间才确定了，相当于随着紫川康介而来，然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对一个看起来也就三十多来岁的女人叫前辈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对于武者，实力就代表着身份与地位，田刚俊长对望月千心的武功是心服口服，这样称呼倒也不会感觉太吃亏。

    望月千心正在闭幕眼神，听着服务员复述菜谱，心中着实有些好笑，抱定打牙祭目的才来此的田刚俊长所点的六个菜中没有一个荤菜，或许他真得是被那眼花缭乱的名字迷惑住了，不过，自己喜欢吃素。也便不再提醒。挥手让服务员下去了。

    “你认为紫川康介这个人怎么样？”趁着上菜前的空闲时间，望月千心若有若无的问道。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田刚俊长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望月千心睁开眼，看了看表情很不自然的田刚俊长，淡笑道：“你不用担心我和紫川康介的关系，我和他只是曾经合作过，没有任何的私人感情。

    ”

    田刚俊长勉强笑了笑，从目前的情况中，他已大略猜出望月千心这种世人敬仰的神级人物为什么会出山帮助紫川康介的，交易筹码无非是如今望月千心将要寻找的女孩，换言之也就是被自己所伤的女杀手。而今，望月千心知道了那个墨绿吊坠并不是紫川康介第一手拿到的，所以于他来说已无多大利用价值，合作亦宣告终结。鼓了鼓勇气后，认真道：“紫川家族的男人都可怕的。我从来没想过一个人竟然能够那样对待至亲之人，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我是仆人而紫川康介主人的原因吧！我不得不承认，紫川康介是个心狠手辣完全没有感情的怪物，虽然我和田刚信长有很大的矛盾，很想取而代之成为忍杀组组长，但是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击败田刚信长，我还是不会忘记他是我的哥哥，会放他一条生路，杀掉一个和自己又亲密血缘的人我是做不到的。”

    “你很好奇我的过去吧？”

    田刚俊长再一次感到无从回答。

    “很多人都想知道望月千心是从哪里来的，你应该也不会例外。”望月千心轻轻笑着，如今的名字跟了她二十年，之前的名字早已被人们淡忘，当然，紫川美珍在R国根本没有什么名气，就算是在紫川家族内部，也不算一个被尊重的名字，与国外其他大家族不同，紫川家族是只有少爷没有小姐的。女性后代的唯一出路便是依靠自己的努力成为强者，她在人生的前二十几年并未完成这项任务，所以才有了**分离，以致如今牵肠挂肚。

    田刚俊长默然不语，这的确是他好奇的。望月千心之所以被奉为神灵般的存在，很大源于她的神秘。一切家世背景都是谜，当年她是横空出世的，没有任何预兆。

    “紫川景藤是我的父亲。”望月千心勉强笑着，二十年来，她从未像外人提起过自己有一个如此不堪的父亲，见田刚俊长一脸惊讶，她继续道：“和你一样，我一个被赶出去的人，如今回来，我本来应该复仇的，但是当我看到那个瘦弱可怜的老人时，我下不去手，甚至不想动他一下。紫川康介其实和我的脾气差不太多，他比我狠，但是却没有紫川景藤当年狠，如果他有当初紫川景藤的狠心，现在也不会弄得焦头烂额。”

    田刚俊长如今的心情只能用震惊来形容，望月千心竟然是紫川景藤的女儿，这被谁听到也会认为是个爆炸性新闻。当然在没有得到望月千心准许的情况下，是没有谁敢于捅出去的，谁也不会闲自己活得长。

    沉默半晌田刚俊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无法猜透望月千心如今对紫川家族到底怀着怎么样的态度，仇恨还是怀念？

    “你原来不也是脱离了紫川吗？只可惜现在又选择了回来。”望月千心摇摇头，似乎对田刚俊长的选择不甚满意。不过她对别人的选择不会干涉，每一个人都有自我选择的权利，只能敢于承担后果就可以了。

    田刚俊长点点头，表示默认。就算现在，他也没有为重回紫川后悔，因为他终身追求的事情便是打败田刚信长，而紫川家族无疑就是最合适的平台，这更有一点哪里摔倒就哪里爬起的味道。!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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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偶遇

﻿    人交谈之际，第一道菜已经端了上来。

    望月千心皱了皱眉，并不是因为这菜做得太差，而是太好，出乎她之前的意料。中餐讲究色香味，尽管现在还没有吃到嘴中，仅凭前两项就知道此菜绝对不是出自平庸厨师之手，最关键的是，这道菜式她二十年前最喜欢的，虽然过了这么久，仍然是记忆犹新。

    田刚俊长可没有这般品评水准，早已饿坏了的他，在得到望月千心的准许后便下了筷子，一尝一下赞不绝口。当然，称赞都是在心里暗暗说得。这家饭馆虽然小，破旧，没想到做出的东西竟然比自己之前吃得那些大酒店更出色，而且出色的多。或许是望月千心这种神级人物要求太高了。不过，这都是那女人的事，与自己无关，还是尽早填饱肚子为好，谁知道下一顿要挨到什么时候。

    接下来的菜更是让望月千心惊讶。因为她有了种熟悉的感觉，二十几年前，在华夏的时候，她和辛志最喜欢的事情便是到一家小菜馆，品尝那里的招牌菜，就和现在这家饭馆一样，那个华夏的小菜馆一样破旧不堪。

    “把做这些菜的厨师叫出来。

    ”望月千心拦住上完菜准备离去的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面上有些紧张，没想到刚刚请来的厨师做了一桌菜就惹了麻烦，被客人点名，只能硬着头皮推脱道：“对不起，我们的厨师现在正在工作，有很多桌等着上菜，恐怕现在没有时间，您有什么问题可以对我说，我会替您转达。”

    “这些钱够了吗？”望月千心不露声色，手中忽然多了一叠纸币，递到了服务员面前。

    当然够了，对方手中这些钱足够包下店面了，服务员脸上马上露出笑容，忙点头道：“够了，够了，不过我要请示一下经理。”

    经理是个四十几岁的;饭馆，就像一些不懂编程的商人兜售木马外挂一样。商人，不用了解所卖商品到底有什么用处，只要能够卖出即可。所以，现在菜出了问题，客人生气了，他只能从服务态度上去补救，因为他连桌上菜的名字都不甚清楚。

    “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的厨师今天因为身体原因请假，如今做菜的人是临时带班的，如果您对菜有什么不满意，可以说出去，我去想办法弥补。”能够一次拿出这么多“小费”，而又这么有气质的女人，是不能惹的，再笨的人都清楚，何况是他这种专门从事服务行业的老油条，很多时候，一个低头哈腰的微笑就能解决很多问题。

    不过。今天他把问题复杂化了。望月千心在对待普通人是很和善地。

    “我很满意这里地菜。正因为满意。所以才想见见那位能做出这些美味佳肴地厨师。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当然没有。我这就去叫他。您稍等片刻。”饭馆老板马上转忧为喜。这可真是出乎他地意料。没想到刚起来地那个长相不咋地地华夏人还真有两下子。看样子可以考虑解除他地试用期了。直接录用。以防被别地店挖了墙角。

    这时候地田刚俊长已经吃地差不多了。见老板屁颠屁颠地笑着跑会后厨。他心中有些纳闷。就算这菜不错。望月千心也没必要非要见见厨师吧？据自己地观察。现在除了找个那个拥有吊坠地女孩外。她可没有一点别地心思。若非如此。能每顿都吃凉冰冰地盒饭吗？虽然很想问问缘由。但是田刚俊长还是忍住了。现在地望月千心心情不错。打扰了可就不好了。这种层次地女人都是喜怒无常地。说不清什么时候一个不高兴。又掐上了自己地脖子。那种滋味只有试过地人才知道多么难受。

    不大工夫。饭馆老板便领来了望月千心要见地厨师。

    似乎有一条亘古不变地规律。就是厨师地身材都是有些丰满地。或许和平时做菜时偷吃太多有关。这位厨师师傅也不例外。一身纯白色地工作服。稍显瘦小了一些。显然和他地身材不太合适。而头上地帽子也是小地一些。露出鬓角斑白地头发。

    “您好，这就是您要见的厨师。”饭馆老板很是恭敬，这年头，谁有钱恭敬谁。

    “这些菜是你做的？”望月千心抬起头，看着一脸紧张的厨师。

    厨师没有说话，茫然地看了看老板。

    老板马上明白过来，拍拍脑门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忘记说了，他是华夏人，刚来R国，听不懂R语，我来帮您翻译。”随即转过身对厨师磕磕

    道：“这位女士问你，菜，你做的吗？”

    厨师的R语不好，老板的中文也强不到哪里。好半天，才把这句话理通顺了，厨师方才明白过来，忙点着头，口中连连称是：“是，这菜都是我做的，您老还满意吗？”

    望月千心认真地打量着厨师，二十年的时间，就算以前真的见过，如今也已忘记了吧，一个路人而已。半晌才朝老板说道：“你先去忙吧，我有些事情要问他。”

    老板迟疑了一下，顾客就是上帝，顾客的吩咐要不遗余力的去完成。眼神示意那厨师不要胡乱说话，确信对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才陪了一个灿烂的微笑后缓步离开。不过仍是依靠过人的听力捕捉那桌上的对话。就像许多不怎么懂外语的人照样可以听出别人说得标不标准一样，饭馆老板清楚认识到那位女士的中文高出自己不知几个档次，遂也听天由命了，人家交流上不存在问题，恐怕这位老实的华夏厨师的底下都会被套出来吧，只希望那位女士不是入境处的才好，否则好好的大厨就要被遣返了。

    饭馆老板当然不知道望月千心自出生起就接受了各种间谍训练，中文更是必修功课，到华夏前就已和一般华夏人没有区别了，以后更有数年的生活经历，没有什么词语是她不清楚的，用中文交流简直太容易了。

    田刚俊长虽在一边但仍然是浑浑噩噩。因为他的中文基础是零，只能靠观察表情来猜测那两人谈话的内容，实事求是的讲，猜中的概率肯定会比抓彩票中五百万大不少。

    “你以前在华夏的哪个城市？”望月千心示意那位厨师坐下后，淡淡问道。

    “首都。”

    这是望月千心喜欢听到的一个城市，因为在华夏的九年中，她有七年都是在那个城市，在那里她有了丈夫，孩子，最后又失去了丈夫，孩子。

    “干些什么？”

    “也是厨师，我生来就是做这行的，十几岁时就出来学艺，当小学徒，最后终于出师，在一家叫姚家菜馆的小饭店干了几十年，最后那家饭店关门了，我的女儿又有得了重病，我只能出来，到R国挣钱，据说这里的钱比较好挣……”那位厨师在听过望月千心的中文后，认定这个女人是华夏同胞，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话不由自主的就多了起来，讲述起自己的奋斗史来。

    在听到姚家菜馆这几个字后，望月千心的脸上明显变了变。因为对方所说的小餐馆正是二十年前自己常去的那个，她和辛志“偶遇”（事先安排），然后才有了之后的事情，怪不得觉得这菜的味道是那么熟悉，没想到就是当年的那个厨师，世事变幻，没想到姚家菜馆已经关门了，华夏让她还有留恋的东西又少了一样。

    不过能在这里吃到在华夏首都才能吃到的菜，的确是上天恩赐，或许这是自己找到女儿和女儿相认的预兆。

    那厨师自顾自的说了半天，憨憨地笑了笑，随口问道：“请问您的老家是哪？我听您说话应该不是南方人。”

    “也是首都。”望月千心心中忽而生出种同情感，不忍说出自己是R国人，笑了笑回答道。

    “原来真的是老乡。”那厨师哈哈一笑，“我叫贾桂喜，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姓曲，曲美珍。”望月千心叹声回答道，这个伴随她九年的名字没想到还有拿出来用的机会，只是又有谁还记得二十几年前那个隐藏于华夏军官身边的秘密间谍呢？

    “曲女士，我记住您了。有机会你一定要再来啊，我一定让您吃到家乡最好的饭菜，我就不陪你了，这里的老板很严，再耽误时间估计又要扣我工资了，我先去厨房了。”大厨默念了那个名字两遍告辞道。

    “好的。”望月千心笑了笑，他很清楚对方是偷渡过来的，这在京都是很常见的情况，雇佣华夏劳工所需的费用仅是本地工人的三分之一不到，很多老板会这样做，而且最好的一点就是这些劳工都没有正当身份，不敢过多要求，很好管理。

    “我们走吧！”望月千心转头看了看一脸迷惘的田刚俊长，站起身来。很多事情，他不知道更不需要知道。

    躲在厨房窗边的华夏厨师，看着那一年一女出了饭店，渐渐远去，嘴角露初一抹奇怪的笑容，“曲美珍，很熟悉的名字……”!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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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对R国劳动人民也要有爱

﻿    如厨师哥仅是一个厨师，那么曲美珍的名字他不会一T3是厨师哥在做饭的同时还兼职做些特工工作。所以对于二十年前冷组的头号通缉对象，他不会没有一点印象，准确地说，是记得很清楚。

    厨师哥做特工时叫冷一刀，做厨师的时候叫姚胜利，很土气的一个名字。望月千心所说的姚家菜馆便是他的产业，一直做了几十年，和一些比较牛叉而又比较有性格的首富一样，相对于管理来说，他更喜欢技术，因此几十年中他都没有担任菜馆的CEO，而是充当着CTO的角色，技术流选手是十分注重顾客意见的，许多时间胜利哥会化为食客与来店里的顾客讨论菜的质量。只是没人知道他是这家店的老板而已。像曲美珍这种常客，他是很熟悉的，因为那个女人时常给予正面评价，对一个稍微有点虚荣的技术选手来说，没有什么能比这种正面评价更有杀伤力了。

    直到后来曲美珍不再来菜馆，胜利哥也收到冷组内部通缉令后，他才知道那个长得漂亮同时也夸奖自己菜做得漂亮的女人是R国间谍。让人无法想象的一个结果，但是胜利哥还是接受了，红颜祸水，长得越好看危险系数就越高，这个道理他在上小学六年级时就隐隐约约地明白了，故而从他的第一个女朋友到现如今的妻子都是危险系数极低的那种，他是一个稳妥而谨慎的人……

    今天是胜利哥偷渡过来的第一天，也是上班的第一天，毕竟是炒了几十年菜的老手，随便在勺里颠两下，就把那帮R国食客刺激得不行，对于一个天天吃生鱼片的国家来说，熟食是非常美味的，这点毋庸置疑，因此临时加菜的情况时而发生，在做完最后一道加菜后，已接近下午三点，距离晚饭还有几个小时，正是试用期非法劳工胜利哥难得的休息机会，回到那间破旧的临时宿舍，胜利哥从烂菜堆里翻出黑色塑料袋，掏出里面那件很不符合他身份的先进通讯工具——XXX牌国产智能型手机。

    他开始做兼职工作了，随着嘟嘟的手机等待音，变身完成，一刀哥出现了。

    冷组中人执行任务多为独来独往，这次也没有将所有人集中在一起，主要还是因为目标太大，容易被对手发现，一刀哥作为行动的直接负责人，照例以厨师的身份隐藏自己，在到达R国前就分配了每个人的任务，而他自己坐镇这家中餐馆统一指挥，曲美珍的出现出乎他的意料，所以必须有所反应才对。因为临行前，老上司叶成筹特意向他交代了冷月和叶风的情况，并以个人名义希望他在执行任务工程中注意那两人的行踪安全，有所偏向。而曲美珍正是最关键的一环。冷月到R国就是为的那个女人。

    “告诉叶风，冷月的母亲曲美珍就在京都，身边还有一个男子，应该是随从，他们现在正在找一个女孩，我听看过他们所拿照片的服务员说，曲美珍要找的人和她本人和相似，我分析它要找的是冷月。她应该知道冷月到R国了，至于找冷月的目的还不清楚。”冷一刀不会放过一个细节，尽管他表现的是个不懂R文的人，但是他的R文输于任何土生土长的R国人，故而身边人的谈话内容，他都听得一清二楚。这种情况下他只能联系国内的徐进，因为到目前为止，只有徐进能和叶风联系上。

    对面的徐进听得很认真，知道这部电话就代表了对方的身份，尽管他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却对对方提供的消息没有任何质疑，稍一猜测，就明白电话那头应该是叶成筹派出的特殊力量。

    冷一刀简要描述完毕，没有任何停留便停止了通话，多一秒钟就多一分危险。

    尽管曲美珍算是紫川家族的一员，但却并不是这次行动的目标，所以对于曲美珍如何对付，会有国内人负责安排，这支行动队的核心目标是紫川家族新任家主，务求在一月之内将其干掉，然后对付紫川家族的残余势力。

    徐进听着电话中传来“滴滴”地挂断声，迟疑的一两秒钟，才放下听筒，继而拿起另一部电话，拨打了叶风的手机号码。

    这是他第一次私自联系叶风。之前包括为叶风偷取“辛志事件”档案。安排假身份让其出国等等一系列地事情都是叶成筹授意地。包括每次联系叶风所说地内容也要向叶成筹汇报。不过这次。他来不及报告。曲美珍在寻

    。这意味着什么？一个可以抛夫弃女地女人干出什么)7事都是可能地。曲美珍是否还在为紫川家族效命。是否要大义灭亲？这些都无从得知。目前来说。这是一个极其危险地讯号。对于一个已有身孕地女人来说。就算以前再怎么强大。这时候也会逐渐衰弱下去。冷月地安危对叶风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他必须第一时间通知叶风。

    但是。电话不通。

    叶风没有开机。他现在站在田刚俊长面前。他已知道。冷组来了。在这种时候。绞杀掉一个紫川家族地顶梁人物。无疑是件很有意义地事情。而叶风选择地出征祭旗者就是田刚俊长。不是因为这个人对紫川康介很重要。也不是因为自己对他最熟悉。而是因为不巧在这条小巷中遇到了。从而自然而然激发出杀人地冲动。

    在吃过一顿大餐后。田刚俊长地心情好了不少。同样。望月千心地心情也好了很多。望月千心心情不错地后果就是决定两人分头寻找那个女杀手。当田刚俊长从那女人手中接过照片准备飞身离去时。就如笼中小鸟重获自由一般。但是望月千心轻描淡写地威胁一句后。他就彻底打消了跑路地念头。他还有很多大事要做。选择隐姓埋名一辈子是不可能地。假如不隐姓埋名。那望月千心杀自己简直易如反掌。

    不过。即便这样。他还是很高兴。把一只老虎由十米见方地笼子放到数平方公里野生动物园中。那老虎一定会高兴得不得了。而这只老虎。如果刚被放出笼子。就发现前面有只小绵羊等待他练练身手。再饱饱口福。那它肯定会更加高兴。

    田刚俊长第一次被打劫。

    对方明显是业余选手，一身的西装皮鞋，手中连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除了那黑色头套有些特色外，实无可圈可点之处。

    他当然不知道，那头套是叶风胡同口一家玩具店拿的，其实叶风拿了全套，有塑料匕首，塑料手枪等等一系列儿童恐怖分子可能用到的东西，不过真有作用的也就是这个头套，尽管小了点，戴着有点紧，但还是能遮住相貌，主要目的能够达到。并不是叶风不够自信，觉得没把握杀掉田刚俊长，而是今天的天气太好了，下午更是晴空万里，没有一点云彩，只要视力没有问题，隔着几十米看清对面人的相貌还是极有可能的，而这个小巷两头的街道都太繁华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窜出个路人，用警方的话叫做目击者，像叶风这种罪犯是没心情杀光目击者的，所以弄个头套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

    人心情好了，总会话多。就算是田刚俊长这种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的男人。

    “这些钱够你吃一月了。”田刚俊长装模作样地翻遍自己的口袋，摸出一小叠纸币，外加两个钢镚儿，朝那倒霉蛋劫匪晃了晃。出来混都不容易，他虽说没拦路抢劫过，但是想想自己之前做的和对方也算是同行，假如对方真的收了这些钱，然后离去，他还就真不追究了，这就叫同情。

    对面的劫匪很实在。竟然和田刚俊长期望的结果一样，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啦，然后接过了他递来的钱，然后缓缓退后到五步之外。

    不要忘记叶风是做什么的。杀人之外更喜欢演戏，就如一刀哥喜欢炒菜一样，其实他也是同情。

    田刚俊长今生估计没做过什么积善行德的事，如今能够主动掏出钱来接济生活遇到困难的劫匪，也算得上业余慈善人士了，尽管他刚才说话声音大了些，语气傲慢些，但最终目的还是好的，田刚俊长能够在牺牲前完成这么有意义的一件事，成全这件事的人也是积善行德了，叶风自知杀孽太重，很想多做些好事，做好事是没有时空限制的，就算在R国，对R国劳动人民，也要有爱……

    田刚俊长很满意。

    他在等待，等待对方说过谢谢后，然后就转身离开。不过他还是错估了对方的贪婪程度，或者说是错估了自己的贪婪程度。就像他杀人的时候，即便对方不用他动手，逼迫中自行了断了，他也不会有一丝谢意，更不会以语言的形式表达出来。

    果然，劫匪考虑了很久后，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衣食住行，第二样解决了，其余三个怎么办？”!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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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祭旗

﻿    喊着“天皇庇佑”一边把自己的身体往子弹上撞，因为死亡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生命升华到另外一个高级阶段，但是田刚俊长是个例外，他从来不信命，不过经过刚才的事，他又有点信了，生来不是好人，想做件好事都是困难的，就如现在的情况，难得发回善心，不料对方却得寸进尺，这让他不禁有些恼怒。

    戏瘾过罢。叶风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刚刚由对方手中拿来的硬币如今化为了暗器，带着寒风飞向田刚俊长的面门，虽没有飞刀的锋利，但是加了叶风那恐怖的手劲，也足以致人重伤。而在那硬币出手的同时，他的身体也随之腾起，以最快的速度贴向处于迟愣与惊讶中的田刚俊长，叶风不认为几个硬币就能解决问题，如果田刚俊长真被打上了，那么他也就没有资格呆在紫川康介身边了。

    果然，田刚俊长的惊讶错愕仅仅维持了不到五分之一秒的时间，或许可以称得上条件反射，一个杀惯了人的杀手在面对别人的突袭时，总能自然而然地想到应对方法。轻轻偏过头，那几个硬币贴着他的鼻尖飞过，“啪啪”的几声清脆碰撞声后，在不远处的石质墙壁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迹，可见力道之大并不是人的皮肉所能承受。

    田刚俊长可没有时间去考虑那硬币抛出来到底能有多少牛顿力道，又有多大的动力，抑或是打在脸上会造成的几厘米的坑洼，那些都是物理学家的事情。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找到偷袭自己的劫匪，因为在他偏头之际，那劫匪已经化成一道鬼魅般的影子脱离了他的视力捕捉范围，久已积累的经验让第一时间向后退去。

    田刚俊长应该庆幸，因为叶风手中多出的匕首在瞬间后出现了他刚才所在的地方，而高度位置正是脖颈动脉之处。也许稍稍迟了几毫秒，他这条性命就已搭上了。

    按照一般武侠剧的套路，这时候两个人应该对话了，田刚俊长应该说：你是什么人？叶风应该简洁的回答：杀你的人。

    不过这是，不是电视剧本。故而田刚俊长没有说话，叶风跟没有机会去念那拉风的台词。

    高手过招，胜败只在分毫之间。谁也没有绝对的获胜把握。很多时候考验的是临场发挥。田刚俊长深知其中道理，在躲开的那一刀后，瞬间由腰中抽出了他那把随身携带的短刺，这是他用着最为熟练的武器，死在这把短刺下的人数不胜数，虽然没有达到出鞘必封喉见血的程度，但也鲜有失手。

    叶风心中暗暗佩服。他见识过很多高手，能达到田刚俊长这种程度却寥寥无几，可以说，田刚俊长的反应速度绝对已经接近了人类的极限。否则是不可能躲过自己那一刀的。他本也没打算一击成功。对付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方法，若是一般的人，叶风根本都不会拿出那把跟了他数年的匕首。那次武术交流会上，他是见识过田刚俊长身手的，虽然那时候也算是实战，但由于对手太弱的原因，田刚并没有用出全力，如今看来，田刚那天使出的东西不足他所会的三成，面临生死拼杀的田刚俊长才符合R国金牌杀手的美誉。

    田刚俊长越战越心惊。对方显然不是自己之前认为的笨蛋劫匪。很明显，对方的目的不是劫财，而是取命，每一招每一式都奔着要害而来。这种手法他隐约觉得有些熟悉。

    每个组织在训练杀手时，总会留下一定的印记，或称之为特色之处。他可以肯定，自己和这种风格的杀手交手过，只是现在没有时间容他仔细回忆那次交手到底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刀刺碰撞。划出刺耳地摩擦声与耀眼地火星。叶风展开身法。将田刚俊长困在中间。这种稳健地方式他没有采用过几次。只是在遇到难缠对手时。或许不可能一时半刻取胜。但是只要对手陷了进来。就难以再脱身。叶风自信。比耐力。持久战。自己不属于任何对手。因为他之前所接受地训练。完成地任务无一不是对人体耐力极限地考验。能够活下来就证明这方面地过人之处。

    相比之下。田刚俊长耐力略逊一筹。他之前从来没有用这么长地时间与一个人缠斗过。再加上之前并未有准备。心存大意。一开始便处于被动状态。五分钟过后。已是大汗淋漓。这种高强度地精神压力不是谁能承受地。堪堪又

    了那角度极为刁钻地一刀。他已经再无能力去反击。5L完全没有希望。对方地匕首似乎不止一把。无论想从哪面突围。总会感觉到那寒冷刀锋地等待。

    叶风地感觉也不轻松。不过好在终于发现了胜利地机会。

    伴随着田刚俊长体力不支地身体摇晃。叶风地刀柄翻转。手中匕首飞速出手。奔向田刚俊长地左胸。这刀只要插上。对方绝无生还希望。

    田刚俊长从来没有想过一个武者敢于将自己赖以生存地武器扔出来。这是不符合规则地。至少自己不会冒险这么去做。假若被对方躲过。形势很可能会逆转回来。不过。对手这次没有冒险。因为自己地身体移动速度确实不足以躲开了。即便这样。他还是尽量扭动身体。躲开要害。这是生物地本能。

    “噗”，在极力闪躲下，要害终于躲开，不过那刀穿透了田刚俊长的肩胛骨，十余厘米的刀身完全插入了其肩膀住，仅留下了一个刀柄。田刚俊长闷哼一声，左手失力，手中的短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清楚，自己完了。

    叶风当然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身体迅速飞出，一脚蹬到了田刚俊长的腹部，在那身体飞出前，已经握住那穿透其肩膀的匕首刀柄，生生抽了出来。身体带在喷涌的鲜血飞出，重重的撞到了墙上。

    两次重创，田刚俊长已没有了反抗能力。不过神智还是清醒，勉强撑着身体，抬起头，看着慢慢朝自己走来的蒙面人，现在他终于想起来了，这个蒙面人的风格和曾经与自己交手的女杀手也就是望月千心要找的女孩如出一辙。联系到最近紫川家族接连遭受到的暗杀事件以及前几天泽纠夫在电视上的威胁宣言。对方的身份似乎已浮出水面。

    “影风？”

    国际上声名赫赫的第一杀手果然不同凡响，田刚俊长希望对方给予他肯定的回答。因为他输给杀手界的第一人并不算是太丢面子的事，勉强也能算是死得其所了。

    叶风没有说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死在他手下的糊涂鬼太多了，他不介意再多一个。那种所谓的神兵利器在本书中是不存在的，叶风的手中匕首滴着血，并不如某些绝世好剑那样，不沾染任何污秽之物。慢慢走至田刚俊长身边，俯身看着那双有疑惑却没有任何惧怕的眼神，这种眼神他很少见刀，死在他手中的人或许从未就没有机会表现眼神或者表现出来的都是慌恐。

    对于一个特殊的人，应该是给予特殊的待遇的。

    叶风想过可以留活口，从田刚俊长口中套出些东西，当然，让一个人说实话，最好的办法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地折磨他。不过，现在叶风放弃这种想法，同样作为杀手，他希望田刚俊长能死得没有痛苦。

    手中匕首的鲜血已经逐渐滴完，只剩下黏在刀身及刀刃上的红色斑驳，叶风缓缓地举起这把匕首，认真地看了一眼。用这把匕首结束田刚俊长的生命再合适不过了。遂是叹了口气，锋利的刀刃划着一条美丽的弧线飘向田刚俊长的喉部。

    “当”

    并没有出现预期的结果。

    田刚俊长杀过很多人，但是却从未亲身体验过死亡的感觉。没有任何疼痛，甚至连方才身体的伤口都不再有任何的感觉。意识似乎也便为了空白，之后便是感觉到脖子上一凉，随即下面的皮肤上似乎有了暖暖的液体流淌。

    叶风很惊讶，竟然有人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用一颗石子将自己的匕首打落，假如他瞄准的不是自己匕首，而是要害部位，结果或许就是和田刚俊长同归于尽。当下赶紧从惊愕中恢复过来，屏气凝神，快速退至墙角处，做好反击的准备，继而观察起四下内的情况，仅从刚才那颗石子以及对方的行动隐秘程度，他已经知道，新到的敌人远比田刚俊长要难对付得多，看来今天想得个开门红的祭旗行动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完成的。

    十几米外的巷口处，一个女人静静站立，身上的白衣随着寒风舞动，并没有隐藏，更没有冲上来拼命，无论是骤然变得紧张的叶风，还是脖颈皮肤被割开，淌着鲜血的田刚俊长，似乎都不是她所关心的对象。只是目光一丝部落的投向巷子的另外一端。!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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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母女碰面

﻿    月千心。

    冷月。

    各站一端。

    这是她们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到对方。

    叶风没有心情去管地上昏迷的田刚俊长，更不知道探巷子那头的白衣女子到底是谁，他眼中现在只有冷月一个。冷月给人的印象是乖巧的，可这不代表没有自己的主见，这点叶风很早就了解，只是没想到这次冷月走的如此干脆，如此不露痕迹，同样，她的重新出现的也如此出人意料，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

    冷月一直在跟踪望月千心。

    她要搞清自己的生母如今到底扮演着什么身份，又紫川家族有多大关系，结果很不好。因为跟在女人身边的人是紫川康介的心腹，田刚俊长的名字是很响亮的，自紫川康介掌权后，这个名字就被很多人熟识，不过自己生母的名字更响亮，因为她叫望月千心，可以比肩紫川家主的一个女人。

    “我跟踪你很久了，望月千心！”

    冷月缓缓地走到巷子中间，看了看地上被打掉的匕首，朝巷子那头的白衣女人淡淡说道，然后蹲下身，慢慢捡起匕首，之后掏出纯白色的手绢，将上面的血迹一一逝去，递到了有些迟愣的叶风手中，凝视那男人良久，终于又转回头，面向望月千心。

    “我知道。”

    望月千心静静地点了点头。她一直觉察到有人在跟踪自己，只是对方手段比较高明，无法发现其行踪而已。只是她没有一直跟踪自己的，就是自己日夜要找的人，没错，是自己的女儿，那相貌和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她想象过很多次相逢的场景，更考虑过很多种的开场白，但是到现在却是一句话说不出。

    叶风听得很清楚。那女人没有否认冷月对她地称呼。望月千心——一个让人不能不重视地名字。随着冷月地目光。他也开始注视那个女人。很超凡脱俗地气质。单说相貌。和冷月有九分相似。这种相貌上地相似让他联想到了很多。一种不好地预感渐渐从心中升起。二十年前地曲美珍——紫川家族派出地间谍——现如今帮助紫川家族地R国武圣——冷月地母亲。他曾经想过。曲美珍或许只是受制于紫川家族或者是紫川家族训练出地一个普通间谍。那样地话。冷月也许不会太过介意。但是现在……有个望月千心这种层次地母亲。不是可以轻描淡写略过地。

    “你走吧！”望月千心望了一眼思考中地叶风。刚才冷月地一番举动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这个掩饰着面容地杀手应该和冷月属于同一组织。如果自己没有猜错地话。他们都是冷组中人。对付田刚俊长应该只是毁灭紫川家族地第一步。

    叶风皱了皱眉。望月千心地话让他很不舒服。毫无疑问。那语气是施舍般地。就像放生活物一样。尽管他知道凭借刚才那一个石子。对方是有资格这样说话地。但是他从来没有认输过。而且真若是对垒。自己也不定就会失败。

    就在准备开口拒绝时。叶风地手被握住。是冷月。

    “你相信我吗？”

    冷月一双清澈地眼睛与叶风地目光紧紧相碰。等待着男人地回答。

    叶风迟疑了一下，他已大概猜出了冷月接下来的行动，不过，最终还是点点头：“相信。”

    冷月轻出了一口气，郑重道：“她就是我来R国的目的，我的生母。我有很多事还不明白，我需要向她问清楚。我说过，这些事处理完毕我就会回到你的身边，承诺依旧还在，你能等我吗？”

    叶风很难拒绝那期待的眼神，有些事情总归要有个了断，假如现在就把冷月带回华夏，或许她一辈子都会活在痛苦之中。那是自己最最不想看到的。

    “我在前面的咖啡厅等你。小心。

    ”

    得到男人的肯定回答，冷月眼中忽而闪过一丝泪花，咬着嘴唇道：“我会小心的。你也要小心。”

    “紫川景藤在你手里吧？”叶风正想离开，望月千心开口，“你最好不要让他继续活着，如果他重获自由，威胁会比紫川康介大很多。”

    叶风一愣，对方的话让他有些摸不到头脑，的确，望月千心到底属于哪方势力，自己到现在都搞不清，不知她刚才这番话是真实意思还是激将法。脚步稍稍停了一停，并未做任何回答，走出了小巷。

    “你是雪儿还是月儿？”待叶风没了踪影。望月千心上下打量着同样也在打量自己的女孩，轻声问道。

    冷月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来和眼前的

    话，她从来没有母亲，更不知母女关系到底是个什么T3上讲，自己是应该恨眼前这个女人的，她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甚至还害死了很多人，但是真正这样面对面，她却很难恨起来，那种复杂感觉是很难形容的，总之，很不舒服。

    “冷月。”

    “看来华夏那些人并没有告诉你你的身世，甚至连你的姓氏都改了。”望月千心叹了口气。她对女儿始终有一种愧疚感，每次做恶梦总会出现那两个四五岁的双胞胎姐妹穿着破烂，饥饿受冻的情景。顿了一顿后，继续问道：“你知道我另外的名字吗？”

    “曲美珍。”冷月一字一顿的回答道。

    “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望月千心有些好奇，冷月的表现超出了她的想象，实在过于冷静了。

    冷月的确很冷静，因为自知道身世到现在都已很长一段时间，她利用这段时间想了很多，再无最初的茫然无措，轻轻抚了下被寒风吹乱的额前碎发，“只知道一部分。你是辛志的妻子，辛雪辛月的母亲，也是R国派到华夏的间谍。不过我还想知道你以前以及现在和紫川家族的关系。”

    “你很喜欢刚才那个蒙面的男人吧？”望月千心没有回答冷月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她不会放过一个细节，但是远远看到冷月将匕首捡起在递到那男人手上，就可以看出两人间的亲密关系。

    “是。”冷月回答的很干脆，对她来说，这是一个最容易回答的问题，无论任何人问起，都只有这一个答案，只是她不清楚望月千心为什么会问到这些，又和自己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他也很喜欢你？”

    “是。如果我没有发现我的身世，我们已经结婚了。”

    “你可以当做没有发现。这是上一代的恩怨，我不想在影响到你们这一代，二十年前，你父亲的死已经解决了一切。”

    “但是已经影响到了。辛雪已经死了。”冷月语气变得有些激烈起来。所有的种种事端不是一个人的责任，但是望月千心——曾经的曲美珍绝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假如她不是R国间谍，假如她没有害死辛志，许多事情都不是现在的结局。

    望月千心身体震了一下，瞬间又恢复了正常。并不是能默然应对女儿的死亡，而是因为几十年中她都认为两个女儿被紫川景藤派出去的人杀掉，那种撕心裂肺的伤痛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完全尝试了，而且已然用尽。

    望月千心忽然笑了笑，叹声道：“或许我们都搞错了，回去华夏吧。我的女儿已经被紫川景藤杀掉了，你不是，不要随便给自己找一个身世，做孤儿很好。”

    “你在逃避！”

    “逃避未尝不是一种自我解脱的好方法，回答你喜欢的男人身边吧？这里不属于你。”望月千心很想有个女儿呆在身边，人老了，总有这种与生俱来的想法。但是，她更喜欢女儿过得幸福。无法想象，一个华夏神秘力量冷组的成员竟然有着R国黑帮背景的母亲，这会让她背负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负担，甚至失去原本拥有的婚姻爱情，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一切。

    “我逃避不了。”冷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是一个很执着的人，对待任何事都是如此，当她决定为叶风改变时，她努力了七年，在她得知她的身世后，她更想了解到一切，无论会带来什么可怕的后果。

    望月千心皱了皱眉，虽然这才是第一次对话，但是她却看清了冷月的脾气，完全遗传了自己的倔强，如若不能到结果，这种人是不可能停止追寻的，思忖片刻，她终于下定了决心，“我还有一个名字，叫紫川美珍。”

    在冷月露出惊讶表情的同时，望月千心继续解释道：“我的父亲是紫川景藤，现任紫川家主紫川康介时我的侄子。

    如果我们的民族允许女人掌握权力的话，我现在应该是紫川家族的指挥者了。”

    冷月的脑袋“轰”地一片空白，她设想过很多结果，不过当她得知自己要找的女人的是望月千心，这些设想都被否定了，因为一个被称为武圣的传奇人物是脱离家族势力的，她甚至乐观的认为望月千心只是之前受制于紫川，现如今早已脱离，然而现在，她不得不承认，自己错了，血缘这种东西是斩割不断的，世代纠缠……!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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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危险前奏

﻿    风独自坐在咖啡厅的一角，这个位置挨着窗户，可以)7门口处，任何人来到都不会逃过他的视线。

    “先生，请问还是一杯真锅咖啡吗？”服务生礼貌地走到方才挥手的叶风身边，微笑问道。

    “是。”叶风点点头，看了看桌上已空的杯子，这是第四杯了。他喝咖啡很慢，如此能够说明的便是时间过去了很久。

    尽管如此，叶风还是选择等待。他相信冷月会信守承诺，这一会他考虑了很多，望月千心的身份的确太特殊了，除却有着R国武圣的身份外，还是之前紫川康介公布的有力支持者之一，换言之，自己要对付紫川康介，势必会与望月千心对垒，命中注定的死敌竟是冷月的生母，这是一个很不好的结果。

    相对来说，冷月承受的压力会更大。那个女孩对自己的身世是非常介意的，这从她出走中就可以看出，而今确认生母是望月千心无疑是个更大的打击，叶风真地有些担心冷月有些承受不住，再次失踪。

    不过这次，冷月并没有选择逃避，而是站到叶风的桌前。

    叶风望着女人，瘦了，容颜也憔悴了。他从来没有为一个女人心烦意乱过，这是第一次。

    “你们谈过了？”叶风招呼服务生再端上一杯咖啡，继而轻轻问道。

    冷月点点头，双手捧着咖啡杯，滚烫的咖啡加热了杯子，同时也让她的手由冰冷中温暖过来。默默注视着飘起的蒸汽，感受着里面蕴含的浓郁香气，许久都没有做声，她想要再多享受一会这种平静，因为自己如果说出刚才的谈话内容后，这种平静定然会消失，即使叶风不在意望月千心的存在，自己也不可能放下。

    “我可以见紫川景藤吗？”

    这是冷月的第一句话。让叶风的不好预感愈发强烈。

    “望月千心就是曲美珍。曲美珍也叫紫川美珍。她是紫川景藤地女儿。只是在二十年前脱离了紫川家族。改名为望月千心。”

    冷月说地很简洁。但是一次性把主要内容都说了出来。

    叶风听得地很仔细。脸色不禁变了变。他无法想象冷月地生母竟是紫川景藤地女儿。可以说是所有可能结果中最糟糕地一个。即使冷月对她地生母对她血缘上地外公没有一丝感情。自己就能去杀掉他们吗？这个选择是很难决定地。可是除却这个选项外根本没有任何地解决办法。

    即使自己对这个女人地感情再深。也不可能因为一个人地原因改变计划。国家始终是第一位地。

    “我只是想见见紫川景藤。就一面。”冷月看出了叶风地犹豫。补充道。

    “跟我来。”叶风不再有任何迟疑。付账。起身。出门。

    冷月在后面默默跟随，两人似乎又回到了几年前的那种状况，很陌生，陌生的没有话说。

    中村别院距离这个位置有一段距离，光是出租车上就耗费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而为保险起见，叶风在距离目的地还有数千米的地方便下了车，步行行进。

    当叶风带着冷月出现在中村面前时，中村很惊讶。因为没有任何人告诉他，除了要帮助叶风外，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叶风看出了中村雅治的怀疑，扭头看看冷月，介绍道：“同事，不用紧张。”

    中村会意，不需要太多解释，只要能认定身份即可，一个线人可能会迎来送往很多同事，却从来不会知道他们的名字，假如不知影风的名字太过响亮，而且在报纸上公布开来，他不可能猜到自己身前的男人就是世界上让人闻风丧胆的第一杀手。

    “对了，刚刚国内打电话过来找你。”中村忽而几个小时前接到的电话，凑近叶风耳边小声提醒道。

    冷月则是扭过头，示意他们继续。

    叶风摆摆手道：“等下我会和上线联系，现在我要见见紫川景藤。”

    中村雅治的任务便是为叶风服务，一切都服从叶风的安排，所以没有一丝犹豫，从口袋中拿出暗室的钥匙，这钥匙只有一把，叶风不再的时候都由他来保管，因为要看管紫川景藤，他向家人及公司下属说要出国谈一笔大生意，故而现在有了充足的时间，可以全天呆着这里，定时为紫川景藤送饭。

    冷月见过很多这种密室。很多有钱人或者有权人都是选择一些秘密空间隐藏他们的秘密。他也在其余线人处见过，故而在进入那漆黑的地下室时，并没有太多好奇，更没有任何的紧张，循着暗淡的灯光，一直走了几十米，才到了关押紫川景藤的密室门前，铁门关着，从上面的小

    以看到里面的情况。除了漆黑的石头墙壁，只有一)T子，一个椅子，再无他物，而那张床上蜷曲着一个身体，由于是向内而卧，根本看不清容貌，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这是一个苍老的身体。

    叶风从中村手中接过钥匙，示意他先上去。自己则是轻轻打开了铁门，率先进到里面，冷月随后跟入。

    紫川景藤大概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以为是有人来送饭，根本没有起身，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有气无力道：“放到桌上吧。我现在还不想吃。”

    “还不到吃饭的时间。”叶风瞥了一眼身后的冷月，沉声道：“有人想见你。”

    紫川景藤慢慢地做了起来，不过仍然对着墙，被囚禁到这里后除了影风之外便是那个戴着面具的送饭人，没想到等了许多日子，还有人记得自己这么个没有价值的老头，他真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要见到。

    一个女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以揉了揉了眼睛，最终确认自己并未见过。

    “你们谈吧，我出去了。”未等两人说话，叶风适时地提出离开。

    冷月点点头，待叶风出去后，轻轻带上了铁门。随后静静坐到了那把椅子上。

    “知道我是谁吗？”

    紫川景藤摇着头，这种年纪的女孩他不认识几个，说起来，身为紫川家主的他在后期交际面是很窄的，除了定期会见家族企业高层以及观看忍杀组的训练外，根本就不接触外界的人或者事，跟不用说这种二十几岁的女孩。

    “我是二十年前你想杀却没有杀死的人。”冷月凝视着床上苍老的紫川景藤，在这种时间地点，早先叱咤风云，可以轻易决定别人生死的紫川家主也没有了应有的锐气，很难想象这迟暮老人会有那么辛辣的手段。

    紫川景藤仍旧疑惑。或者说他杀过的人实在是太过了，就算记性再好，也记不清二十年前的事情，不禁茫然地摇摇头。

    “紫川美珍是我的母亲，辛志是我的父亲，我是他们的小女儿。”冷月第一时间摊牌，她之所以要见紫川景藤并没有特殊的目的，没想追溯紫川景藤之前的罪行，更没想杀死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老人，她只想看一看，看一看一切事端的源头。如今，她看到了，可以那种恨意却不像想象中那么激烈。

    紫川景藤恍然，难怪看着这么熟悉，这女孩和紫川美珍年轻时简直如一个模子刻出。他人生中有不少遗憾，自己的女儿便是其中之一，一向号令众人的紫川家主竟然对付不了自己的女儿，让其脱逃，以致于之后让其有机会成为R国武圣，成为万人敬仰的目标，仰视的对象。

    再之后帮助紫川康介夺了自己的权。这些归根结底都是一时的大意，他当时绝对没有心软，只是传统的文化告诉他，一个女子是成不了气候的，只是没想到传统文化有时候也有错误，或者说任何人或事中总会存在异类。

    “你是来杀我的？”紫川景藤很难想出对面女孩见自己的其余目的。她有个R**官的父亲，如今又和冷组中人呆在一起，亲密异常，不难猜测，这个女孩的身份。国仇家恨，她确实有杀掉自己的充足理由。

    不过，这种猜测是错误的。冷月没有一丝要动手的意思，良久之后，叹了口气，缓缓起身：“望月千心托我带给你一句话，她会看着紫川家族覆灭，看着这种男权时代最终走向衰亡。”

    紫川景藤身体一震，如果这句话真是望月千心所说，那么真地是一条最坏的消息，他本以为望月千心已站到了紫川康介一边，有望月千心在，对付冷组会有很大的胜算，没想到望月千心选择了沉默。

    他当然不清楚，这种沉默是冷月以一个承诺换来……

    ——————————————

    叶风静静听着电话那头的徐进叙述，最终叹了口气：“那个女人已经找到冷月了。她是望月千心。”

    “你见过冷月了？”徐进并没有被望月千心的名字吸引，失踪多日的冷月出现才是最值得人惊喜的事。

    “是，她现在就在我这里。而且望月千心也没有对她怎么样。很多事情，我电话中无法讲清。等回到华夏我再详细告诉你。”叶***气平静，他还没有想到是否把冷月的身世完全讲出来，即使对方是自己最信任的二哥徐进。而且，冷月现在的表现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围，平静即是危险的前奏!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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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紫川史上最大的伏击行动

﻿    久不见，共度晚餐是必要的。

    这是一家很小的餐馆，因为小的原因，所以即使没有客人也不显空荡。叶风和冷月占据了靠窗的位置，两人相对而坐。

    过程很沉默，几乎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双双放下筷子，冷月才缓缓抬起头，凝望着桌子那边的叶风。这是一个让她可以付出生命的男人，感情的东西就是那么奇妙，很难说清具体理由。

    叶风清楚冷月似乎有些事情要和自己说了。两人之间是很坦白的，就像七年前见第一面时，冷月明确说明自己喜欢自己，而自己也明确答复两人在一起是没有可能的。叶风承认，对于其他女人，他会选择谎言，但是对冷月从来没有。

    “他很可怜。”冷月思考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后又补充道：“我说的是紫川景藤。”

    冷月本性是多愁善感的。叶风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的同情心，如若不是为了得到自己的关注，她是不会漠视那些生命的，尽管其中有一部分确实没有存在的必要。血浓于水，这点是没有谁可以否定的，即使紫川景藤做过很多让其家人难以接受的事，但是至今没有一个能够下手杀他，紫川康介没有，望月千心没有，冷月亦没有。

    “你会杀掉他吗？”停顿了一下，冷月继续追问道。

    叶风无法想象到冷月的心情，更不知道什么样的回答会是对方所希望的，即便真的能猜到，他也只能据实回答，不会因为对方是冷月而有丝毫的改变，“会杀，只是时间问题，我需要一个时机。”

    冷月默然点点头，这样的回答早在她的预料之中。本身作为冷组成员，接受过多年的任务，她很清楚紫川景藤对冷组，对华夏意味着什么，那是一个必须除掉的人，即便他已经老去，但是只要给了他原有的地位，依旧是个重大威胁。

    叶风看得出冷月的矛盾心思，关于紫川景藤，关于望月千心，关于自己以及冷组，一切的一切都是让冷月难以抉择的，她需要一段时间去冷静，去思考，直到找到答案为止，遂是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希望你能回国，等我回国的时候，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不会勉强你。”

    “但是这里很危险，特别是望月千心。”冷月语气肯定。

    “所以你不能留在这里。”叶风地语气更加肯定。让冷月帮助自己与望月千心。与紫川家族对抗那是不可能地。自己不能逼迫冷月这样做。而以冷月现在地状态也很容易出事。她或许会对紫川地某些人留情。但是紫川地那些人却不会对她留情。早在二十年前。国某些人对亲情地漠视程度是无法想象地。永远不能低估。

    “我已经让人安排了。你今天乘船离开。

    ”见冷月不说话。叶风静静说道。这是他和徐进商量地结果。尽管没有告诉徐进有关冷月身世地新进展。但是徐进也认为已有身孕地冷月呆在R国很危险。故而安排了船只。将冷月带回华夏。而叶风地工作就是劝说冷月听从这项建议。

    “我和望月千心达成了协议。只要我不参与针对R国地行动。她也不会阻拦你们对紫川家族地活动。但是仅限紫川家族。”冷月没有继续叶风地话题。而是静静说出了望月千心对自己地承诺。只是她自己承诺地那部分隐瞒去一些。

    叶风一愣。冷月之前说过望月千心脱离了紫川家族。但是自己一直认为这两者之间并没有完全撇清关系。冷组对于紫川家族地进攻望月千心是不可能坐视不理地。虽然没有正面交过手。但是他很清楚。自己是难以对抗地望月千心。第一杀手地名称仅是世人地美誉而已。杀手这个职业外还有很多很多地高手。并不是每一个有实力地人都喜欢用实力去换取金钱。望月千心或许就是其中之一。

    敏感地直觉告诉叶风。望月千心是不会轻易这样许诺地。冷月应该还有事瞒着自己。不禁严肃问道：“你还答应了她什么？”

    “没有。”冷月回答得斩钉截铁。

    叶风知道再问也是徒劳。不论还有什么事情，他只希望冷月能尽快离开R国，因为据二哥说，大的行动马上就要开始了，包括父亲在内，冷组精锐已经在昨天悉数到达了R国隐藏起来，相信这几天就会有人和自己联系。

    “船是今天晚上11点半，我送你。”付账之后，叶风起身轻声说道。

    冷月没有拒绝，紧紧跟在叶风身后，一起上了门前那辆丰田轿车，这是中村刚刚在二手车市买下的，没有进行过户，多半也是偷来的车，这种车叶风开起来最为安全。

    京

    港口有一段距离，九点多出发，知道接近十一点才到V去，海上只有几艘零星的光亮，按照安排，冷月需要先搭汽艇到三十海里外，那里有货轮接应，她会得到新的身份，安全回到华夏。

    叶风轻轻打开车窗，寒冷伴着腥味的海风灌入车厢内，让他打了个冷战，马上将车窗关闭，冷月似乎也是受到了寒风的影响，缩了缩脖子。这个动作被叶风完全看在眼中。如果不是意外，冷月的身世不被披露，那么自己也不会先行来到R国，而冷月也不会在这里忍受海风的的吹打。一切都像是命中注定般，就如电视剧中男女主角是不可能顺顺利利的在一起的

    就这样做了半个小时，远处海岸边上忽而闪出一束灯光，三次闪动。这是信号，叶风轻轻打开车门，冷月亦随之下车。

    看了看不远处停靠在岸的汽艇，叶风一双手轻轻搭在了冷月的肩膀上，认真道：“一定要等我回去，好吗？”

    冷月迟疑了片刻，努力点点头。快步到了岸边，一跃上了汽艇，汽艇上的接头人并未说话，见要接的人上船没有一丝的停留，启动汽艇拐弯朝大海深处驶去。叶风往上拉了拉衣领，望着快速离去的那盏船灯，心中轻松了不少，在R国，冷月是她唯一担心的人，现如今冷月回国，自己便可打消一切顾虑，专心致志地去对付紫川康介和古丽娜等人。

    叶风呼出一口白色雾气，回到汽车上，朝冷月离去的方向又望了一眼，启动马达，汽车瞬间加速，飞速离开。

    ——————————————

    紫川康介很难想象健健康康出去的田刚俊长会被抬着回来。而望月千心就跟在一边。

    吩咐人将田刚俊长送去房间修养，紫川康介目不转睛的看着面色恬淡的望月千心，他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望月千心，因为不敢。

    但是现在，在最缺人的时候，得力干将被弄得的重伤不起，他怎么也要过问一下。

    望月千心根本不理会那种异样目光，淡淡道：“田刚俊长我还给你了。”随即转身准备离去。

    紫川康介忍无可忍，但还是尽量保持着语气的平静，“望月前辈，田刚俊长做事是冲动了一些，可能得罪到你，但是不至于用到这种惩罚方式，你应该知道我现在的处境，田刚俊长现在这个样子，我的实力会有很大损失。这无疑是帮助了那些想置紫川家族于死地的敌对势力，就算你对紫川家族没有感情，也不能如此吧！”

    望月千心停住脚步，转身，并没有生气，瞥了有些激动的紫川康介道：“田刚俊长不是我伤的，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他应该已经被杀了。我从这里带走一个活的田刚俊长，如今还给你一个活着的田刚俊长。你还有什么不满吗？”

    有实力，说话才能硬气。紫川康介早就见识过望月千心的手段了，就算是把田刚信长拉来，也不可能难到这个女人，她是没必要撒谎的，不禁有些好奇道：“那是谁重伤田刚俊长？”

    望月千心微微笑了笑，“紫川家族从来就不缺乏敌人，想要杀掉你，或者杀掉你身边人的人不计其数，你可以自己想想。”

    “冷组？”紫川康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冷组竟然这么快就有了这么大的动作。

    望月千心不置可否，在紫川康介怀疑的目光中，走出紫川庄园。

    一旁的田刚信长始终不语，甚至连重伤的田刚俊长都没哟看一眼，他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兄弟感情。直至望月千心离去，他才慢走两步到了紫川康介身边，“家主，是否要对冷组进行一些反击，这种不时的暗杀是我们无法承受的。”

    “反击？你知道冷组的人长得什么样，又在哪里吗？”紫川康介语气阴冷，眼中闪过一抹狠辣的光芒，转而道：“不过，我会让他们现身的，这几天我会出去，紫川庄园的事情由你全权负责。”

    田刚信长皱了皱眉头，这种时候主帅不在，可不是件好事，不禁好奇道：“家主，有什么事情可以要我去做，没必要亲历其为。”

    “不必了。这是古丽娜直接参与的行动，你的身份不够。”紫川康介摇摇头，他对田刚信长并不完全信任，这个联合行动本来是应该由田刚俊长负责的，只是现在田刚俊长下地都困难，只能自己带队，当然自己能够亲眼见证紫川家族史上最大的伏击行动，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了。!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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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兄弟对话

﻿    成筹表情严肃，手中来自三方线人的情报无一不显示97消息。近些年华夏安全以及其他重要部门的失踪人员及叛逃人员正在被大规模转移，转移的一方是G国国家安全部，而接收方则为R国的紫川家族。这是一项很不符合常规的转移，因为那些人都被G国国安部视为宝贝，是不可能轻易送人的，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两方面达成了某种交易，亦或这本就是一个骗局。仔仔细细地又看了那三份情报文件，他慢慢拿起其中一份，思忖半晌，终于狠下了心，后者可能性微乎其微，如果另外一方的消息有误，还可以理解，但是他手中这份是绝对不会出错的，因为张文策被抓就是这位线人的贡献，李振十几年前布下的暗棋如今终于发挥了作用。

    “联系冷组。”

    又是认认真真地分析了一遍，叶成筹摘掉眼镜，命令道。

    一旁的机要话务员很快接通的电话，没有人想到一个偷渡过来的厨师竟然是华夏精锐力量冷组的指挥者。

    叶成筹接过话筒，表情严肃，再也没有当初冷组出发时那种与老部下的轻松说笑，“新任务：冷组潜伏于R国人员务必于1月3零点前赶到距R国大陆东岸三百海里处的珍尼岛，在条件允许下，解救被G国安全部及紫川家族联合解决羁押的华夏人员，如无法保证完全解救，允许对其中一部分或者全部进行灭口行动，必要时可以炸毁小岛，详细资料十分钟之后会发送给你，注意接收。”

    “是。”对面的冷一刀回答得很干脆。

    放下电话后，叶成筹缓缓坐到了椅子上，几十年中，他有过很多次的抉择，做出过很多关乎生死的冒险决定，但是这次，他的感觉尤其不同。可以说，这次的赌博压上了冷组的绝大多数主力，真若是陷阱，那损失不可估量。然而，那些被G国或抓捕或经利益诱惑使之叛逃的人员同样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他们如果继续被G国和紫川家族掌握，那么所造成的损失同样难以估量，风险的最大化同时也意味利益的最大化。

    依旧是在那间破旧宿舍里，冷一刀面色严峻。他本来是想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然后汇聚各方情况制定对付紫川家族的方案，谁成想短短几天时候，上面就已经有了直接的指示，看着刚刚传送过来的资料，他眉头蹙起，被G国转移的华夏人员没有一个等闲之辈，甚至还有一个是前国防部的少将，对于几大军区的武器配置甚至都战略导弹布局都有掌握，尽管不是叛变过去，但是谁能保证他一定能承受对方的软硬手段。要么完好的救下，要么就得决心杀掉，这种任务冷组执行的太多了。

    珍尼岛，一个不足两平方公里的小岛，早在二十年前紫川景藤刚刚上位时，便被紫川买下，是紫川家族的私人产业。将人关押到这个地方确实是很稳妥的，因为几十年来从来没有人得到过岛内内部设计的消息，尽管卫星可以照到表现，但是地下等隐秘机关设施却无从得知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种不知对方情况的战斗危险系数无疑是最高的，然而看看资料上被关押人员人数，就可以知道负责看守的人绝对不会少，想过去三两人摆平事情显然不可能的，看来这次冷组在R国人员要倾巢出动了。或许，这一次就能把紫川家族的力量消灭殆尽，因为情报显示，现任家主紫川康介会出现在珍尼岛，这是个非常诱人的机会，一击必杀是冷组人所追求的。

    制定了初步计划后，冷一刀拨通了老搭档保安哥的电话，保安哥服役时便精通情报联络，这位作为监督者，并没有上岸，而是呆在公海的豪华游轮上，负责整个行动的联络工作。

    电话那头的保安哥明显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要有大行动，在听过冷一刀的介绍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商量过后，确定了留守以及这次行动的参与者，才撂下电话，一一通知。

    冷一刀依旧呆在小屋内。头脑飞速旋转思考。这次行动确实太过冒险了。有点不成功便成仁地意思。就算营救或者灭口成功。恐怕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深深吸了一口寒冷地空气。他腾地站起身。看来安安静静地在这个小饭馆做厨师是不可能了。现在只希望命运地天盘能够倾斜一点。让这次地行动达到预期地目地。即便真正会牺牲一些人地性命。只要能完成任务也是值得地。

    ——————————

    田刚信长是一个很谨

    。

    就算是紫川康介已经离开。他还是尽职尽责地做着自己地事情。庭院中。仰望着夜空。他吸着寒冷地空气。不大工夫睫毛处便有了霜花。这是一年当中最冷地时候。紫川庄园地位置决定了这里不会像市中心那样连个星星都看不到。

    一道流星划过。田刚信长嘴角边地动了动。划过一丝不易觉察地笑意。

    他现在要去看看那位弟弟了。

    因为躲得还算及时，田刚俊长并没有伤到要害，只是肩膀处挨了一刀，而脖子上至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他要庆幸望月千心来的太及时了，否则脖颈上的动脉肯定早被割断，不会是现在这种仅仅划破了些许皮肉的下场。

    躺在床上养伤对于一个习武好动之人来说简直是无比的煎熬。所以田刚俊长没有躺着，而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窗前，让透过窗户的冷风吹着，感受着这种清醒真实的感觉，很快，一道人影搭到了他受伤的肩膀上。这所庄园中能够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走至他身后的除了田刚信长不会再有其他人，所以根本用不到回头。很多时候，在恨的同时他也很佩服自己那位血缘的哥哥，当年能够那么绝情，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田刚俊长。

    “这是我们之间十几年来第一次这样说话吧？”

    田刚信长率先开口，静静地站在田刚俊长身后。自从田刚俊长离开紫川，他们就没有再见过，直到紫川康介把田刚俊长带回紫川庄园，即便这段时间朝夕相处，经常见面，他们也没有怎么说过话，很多事情，是会记一辈子的。

    “是。”田刚俊长苦笑了一声，的确，想找现在这样一个场合是很困难的，这些年他一直想着怎么能战胜田刚信长，摆脱曾经的阴影，只不过在回到紫川庄园的这段时间中，他看到了田刚信长的一言一行，似乎感觉到自己之前那种想法仅是一个美好的幻想，无论是性格还是武功，他都不得不承认略逊一筹。

    “你还在为十几年的事耿耿于怀？”田刚信长轻笑了一声，问道。

    “当然。”田刚俊长没有任何的演示，回答干脆，有些动情道：“我记得我们小时候的关系并不是现在这样，每次我被别人欺负，你总会出手，很多时候自己被揍的鼻青脸肿，那才叫做兄弟吧！但是自从各自有了师父，各自习练功夫，分开了三年后，我们就陌生了，甚至连谈心都没有了。”

    田刚俊长所说的这些都是实情，曾几何时，他是把哥哥田刚信长作为偶像的，十五岁前每次有好吃的，他从会想到还有一个哥哥，那时候的生活是很快乐的，两人时不时的做些坏事然后一起逃跑或者一起承受惩罚。

    就在田刚信长十五岁，他十四岁时，他们有了不同的师父，并且被带到了不同的地方学习，这是紫川家仆后人所必须接受的训练。三年后，田刚信长的师父因病去世后，他回到了紫川庄园，而他也因为要参加忍杀组的后备考试而回来，这时候两人的关系就变得异常冷漠，不知道是因为时间的原因还是存在竞争的原因，反正自那时两个人之间就很难在找到共同话题，而最终关系破裂正是选拔考试的第一轮，田刚信长没有留情，甚至是可以加重了出手的力道，使得他惨败，连之后的排名赛都无法参加，至此丧失了进入忍杀组的机会，也正是这次比武后，田刚俊长负气离家。

    回想当初，这并非是谁的错。只是人在长大的过程中逐渐的自私起来，本性而已。

    “你现在还想跟我争吗？”田刚信长缓声问道。他看出田刚俊长正在回忆过去的一些事。

    “你应该瞧不起我吧，以我现在的身体根本不足以挑战你。”

    田刚信长摇了摇头，“或许，你伤好之后，就能取代我了，这个忍杀组的组长我占了近十年，也该换人做做了，我真的有些累了。好了，你也休息吧！”

    未等田刚俊长有所回应，田刚信长便出了房间，忽而发现暗处的哨岗，不禁皱了皱眉，挥手将那名忍杀组员叫了过来，问道：“怎么只有你自己？”

    “家主把忍杀组的人几乎都带走了，就剩下我们几个。”

    “什么？”一向冷静的田刚信长沉声道，微微思考了一下，挥手让那组员继续站岗，之后慢慢转身静了静心神，快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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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珍尼岛异变

﻿    冷组的集结速度绝对不会落后任何一支队伍。尽管身在各处潜伏都找到合适的理由脱身，按照约定时间到底指定地点。

    渔船上，冷一刀望着近二十位冷组精英，心中颇有些感慨。说实话，他还从来没有指挥过这种规模的战斗，并不是说人数上，而是质量上，负责任的讲，船上这十几人足以和万人的常规军队抗衡。或许正面冲突不占优势，但若集合这些人去摧毁万人军队的指挥所简直易如反掌，这就是冷组的可怕之处。

    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行动计划跟本没有上报叶成筹，而叶成筹也没有索要。冷组传统即是如此。当然，冷一刀也不可能盲目带领这些人冲上珍尼岛，事前，他已和保安哥商量过，按照每个人的特长，进行了分组，共四组，每组四人，其余人留在游轮上待命。谁也不能保证这次行动一定成功，必要的补救措施也要考虑到。

    民用渔船的马力不大，行驶起来速度亦不快，两边的海风不时穿过船舱上空隙处，钻到里面。

    借着昏暗的光亮，冷一刀说明这次行动的目标，“根据情报，明天凌晨将有一批华夏人被送到珍尼岛，其中有被G国国安部秘密抓捕的，还有一部分是叛逃者，交接这批人的两方分别为G国国安部和紫川家族，所以守卫力量会比较强大，不排除优于我方的情况，我们的任务就是救出这批人，关键时，可以灭口。”

    众人默然不语，这种任务他们接过太多，流程十分熟悉。

    冷一刀扫视一周，继续道：“你们中的很多人我都认识，都不知道名字，我希望这种情况能一直延续下去，我不想行动后在烈士公墓内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名字。如遇突发情况，大家可自行应对。相信这样的事情都遇到过，我也不再具体说明。”

    众人点头，开始行动前最后阶段的准备。

    十几套潜水装备从箱子中取出，分别换好，为避免被发现，需要潜水较长距离，故而没有重型武器，基本以手枪狙击枪和匕首为主，在可能的条件下，今晚的行动要完全使用冷兵器解决，尽量避免开枪。

    行至距离珍尼岛还有近一海里的地方，渔船停住。这段距离对体能也是巨大的考验，当然相对于接受过严酷训练的冷组精英来说实在再简单不过。一声令下，各小组分别下水，不同方向自水下行至小岛，小心翼翼地上岸，可能是因为凌晨有事的原因，岛上有不少守卫巡逻，不过俱是些一般人，根本没有发现悄然上岸的冷组人员。

    冷一刀位于第一小组。由小岛正面上岸。在一隐蔽处换下潜水服。自上岸起。他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作为R国最具势力地紫川家族会用这种档次地守卫？还是因为最近被影风侵扰地不敢把人从紫川庄园中带出？真正原因很难说出。即便有些担心也还是按照先前地计划隐藏于小岛周围。这里已经部分开发出来。建了一所由围墙地庄园。所有建筑都在庄园之内。不过建筑周围仍有不少树木。或许是主人要保持一点原生态地东西吧。这也免了再找其余隐藏物地烦恼。冷一刀观察了一下地形。与小组其余人员对了下眼神。一同到了门口不远处地树木丛中。尽管已是冬天。草木皆变黄枯掉。但是树干树枝仍不失为良好地遮挡物。

    此处可以清楚地看到门口地情况。而且不会被发现。

    海风地吹拂下。气温很低。门口处守卫被冻得缩着脖子。根本不想再去远处巡逻。一同靠在墙边混时间。

    而冷一刀这边虽有树木遮风却也不好受。两方相距也就是二三十米。根本不敢动一下。即便对方再松懈。这边若发出声响也是极容易被发现地。不过。想必那几个保安地不专业。冷组人业务水平熟练地多。

    为免暴露。几小时不动一下地情况他们经常遇到。比今天更冷。环境更恶劣地情况也有过。所以根本没有什么难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已经凌晨四点，离天亮没有多长时间了，而这种时候是人最容易困倦的时候，当然也是最容易做些秘密事的时候。门口的两个守卫已然贴着墙耷拉下脑袋，很明显是无法忍受困意，站着睡着了。

    一切都是这么顺利，让冷一刀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却又说不出为什么。

    海上终于有了动静。一艘货船缓缓接近小岛，船头的灯闪动三下，很明显是暗号，两个守卫被从里面出来的人叫醒，一同迎了上去。货船上放下几艘充气艇，满载着人划上小岛，如此反复

    终于停止，岸边上已经站了有数十人，其中一部分被TT)E大概有三十人左右，而周围看护的也就是十几个，其中一部分端着G国产自动步枪，虽看不清容貌，但是依照他们的行动步伐方式不难猜出是G**方人员，而由岛内建筑出来迎接的人也是十几个，双方交谈了一会，拿枪的一部分登上小艇，回到货船，货船起锚，缓缓加速，最终灯光消失在远处。

    而被留下的那进三十人在岛上十几个守卫的驱赶下进门，虽看不到到底是去了哪个建筑，但是以这个的建筑数量，即使冲进去再找也不算迟。原本在门口的两个守卫也跟了进去，不再出来。

    有等了近一小时，天色即将放亮。按照推测，这个时间很多人睡得最熟，特别是刚刚完成任务的那些紫川守卫，交接时应该是最紧张的时候，所以刚才出来的应该是守卫中的绝大多数，冷一刀暗暗思忖计算了一下，即便守卫再多一倍，以自己这边的十几人也能对付，故而轻轻按下身上通讯器的按钮，这是事前说好的信号，接到信号后，几组人会一同开始向建筑推进，清除警卫，最终汇合。

    一切都很顺利，冷组人对于这种定点清除的工作很熟练，十分钟后，庄园周围的明哨暗哨具备清掉，几组人汇合到了一起，黑暗的角落处拉过剩下的唯一一个活口，冷一刀将枪口**其额头上，压低声音问道：“刚才上岛的人被你们弄到哪里了？”

    不用威胁，那名守卫已经被吓得尿了裤子，没想到刚从保安公司出现，工作没几天也遇到了这种事情，此时只能寄希望于歹徒大发善心，赶紧为了期望的善心老实交待道：“就在中间的房子内，我看着他们进去的。”

    “咔吧”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这人的颈骨已被扭断。

    冷一刀望了眼百米之外的中央建筑，一座二层的小楼，看来紫川家族并没有给那些人好的待遇，三十人住在这样一座楼中应该是很挤了，不过有点很好，就是自己一方不用再去搜遍每个建筑找人。节省了不少时间，最好在天亮之前解决战斗，各回各位，养精蓄锐，准备对付紫川家族的精锐，很明显，紫川家族在这里没有投入多少力量，期待中的决战是不可能了。

    冷一刀在最前，这是他的习惯，挥手命令众人跟上，刚刚迈动步子却又停了下来，以手势命令第四组以及各组狙击手留下，在小楼四周警戒，毕竟不在是一个人战斗，让这么多人都进去，一旦有闪失会造成不可弥补的后果。

    除去狙击手与第四组，一共还有八人，在冷一刀看来，这些人足以应付任何突发情况，即使再里面遇到了反抗，也可以再短时间内摆平。

    暗暗咬了咬，贴着墙慢慢行至小楼下，而其余几人也从不同方向到了小楼下方，没有被人发现，周围没有任何声响，除了海风呼啸。

    很明显，看守在里面，冷一刀示意几人由二层进入，自己率先借助一楼窗口凸出的部分，一跃上了二层窗边，这个高度对他来说是小case，即使这几十年中他颠大勺居多，登高极少，但是基础还保留着。

    其余七人各展所能，以不同方式悄无声息的登上二层，有窗户进入。

    沉静，一直持续，叶存志在第四组中，作为狙击手的他再无生活中的大气散漫，屏息蹲在墙角处，手中的枪口瞄向小楼的窗口。不敢有一丝懈怠，因为以枪见长，所以这次他并没有进入R国潜伏，而是一直呆在保安哥身边，位于游轮之上，只是这次他没有时间和心情去享受，一直关注着事情的发展，这次行动在意料之外，保安哥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按照这几天的了解，他知道，即使冷一刀想尽快行动，作为监督的保安哥也不会同意，因为对于紫川家族至今还是了解有限。

    只是没想到这次自上下达了行动命令，在这种时候，紫川家族和G国国安部之间有这么大的动作，实在让人难以捉摸。

    在行动前，叶存志心中有隐隐有着一丝不安，只是作为组员的他只能服从命令，而现在，那八人进去了已有十分钟的时间，却没有一丝动静，让人心中不禁紧张起来，就算是有陷阱，以那几人的实力也不可能毫无声响的被干掉，叶存志安慰着自己。

    然而这种安慰刚刚从心中露头，就被巨大的爆炸声击碎了，中央的小楼瞬间被掀翻，火光四起！!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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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再见飞刀

﻿    离珍尼岛两海里的轮船上可以清楚看到岛上冲起的火的威力不容小觑。紫川康介是看着国国安部那些人将炸药安放至各处的。只消有人进去，就永远不会再出来，甚至连尸首都不可能找到。

    “约翰，该你们清扫战场了。”

    紫川康介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微笑着望了一眼身边整装待发的约翰及国国安部的一班精英，随即转身进入船舱。

    约翰表情严肃，挥手下令，与四十名全部武装的特种队员分别上了轮船上放下的汽艇，飞速朝珍尼岛方向驶去。

    紫川康介透着窗子望着远处的珍尼岛，嘴角划过个诡异的弧度。这是他的作品，马上就完成了。这都得益于古丽娜的帮助，国国安部内部早已发现了华夏安插入的线人，只是没有说破，也采取任何行动，这次终于派上了用场，古丽娜不经意间让人透露出人员转移的计划，相信冷组会在第一次时间得知情况，按照那些华夏被俘人员的能量级，即使冷组不倾巢出动也差不多太多。果然，在那些“被俘者”被转移到珍尼岛前，就有不明人员秘密潜入岛上了，他们的身份不言而喻。

    忍杀组会和国安全部的精英合作，将冷组彻底消灭，一切都将归于平静，自己现在可以考虑如何巩固对家族的统治了，很多设想已久的宏伟计划也可以按部就班的付诸于实践了，一旦成功，那会非常美好。

    “回紫川庄园。”一声令下，轮船起锚，紫川康介认为必要在看下去了，这里的战斗是在天亮前结束，一切也都将结束。

    约翰可没有紫川康介那般轻松，他隐隐感觉到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如此恐怖的冷组，制造出无数血案的冷组会被区区一吨炸药毁灭？可能性不大。望着逐渐接近的珍尼岛，他的心也逐渐紧张起来。

    他身边这些战士亦是身经百战，不会掉以轻心，还未上岸，便做好的遭遇袭击的准备，只是这种情况并未出现，忍杀组的人早在岸边处等候，两方顺利汇合。其实，之前被押送至岛上的三十名华夏人即是忍杀组假扮，至于岛上的守卫则根本不知清，他们本就是牺牲品，而这三十名忍杀组组员却也被押到小楼中，只是这小楼中有一条地下隧道，通到小岛的东岸，他们进入小楼后第一时间通过隧道出来，就等冷组进入，然后引爆。

    结果很顺利，一批不明身份的人进入小楼，从小楼中监控器即可看到，而且，炸药也顺利引爆，相信小楼内已再无生命的存在，只要联合起来，将小楼外的剩余冷组人员屠杀干净，一切就都解决了。

    按照事先计划，约翰在与忍杀组的头目接触后，双方人朝中央建筑缓慢推进，前方除了火焰烧起的劈啪声，没有任何特殊的声响，让人乐观的认为所有的不明身份袭击者都已在刚才的爆炸中化为灰烬。

    就连约翰心中也不禁一松。然而就在他心情放松地刹那。身边地一人毫无预兆地闷哼一声倒地。

    狙击手！

    约翰很清楚遇到了这夜间最可怕地对手。

    随之。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地情况下。又有五人倒地。

    很明显。对方是具备夜视装备地。而且枪上也装了消音器。无论是忍杀组还是约翰带来地这些人都是经验丰富。不用指挥。便迅速分散。卧倒。寻找对方地攻击点。按照刚才那几人地倒地时间间隙分析。至少有六名狙击手。这是一个非常可怕地数字。

    其实。约翰等人地分析出了一点小小地错误。狙击手不是六个。而是五个。因为叶存志连续开了两枪。只是他这种开枪实在太过恐怖。在保证准度地情况下。世上几乎没人能够做到。很多人没有见识过。所以认为不存在。

    屏气凝神，叶存志和其余的狙击手认真地寻找着下一个目标，只是对手也不是泛泛之辈，清楚如何应对狙击手的偷袭，都隐藏于掩体后，根本不在露头，无法再下手。如果这样一直拖下去，等到天光放亮，那么狙击手的作用就是削弱很多。刚才目测过对方的人数，相比之下，有着很大差距，正面冲突，胜利的几率要小很多。

    叶存志俨然成为剩余八人的指挥者，他没时间去管进入楼中的冷一刀等人，跟没有时间去想是怎么掉进陷阱，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保存剩余的力量，伺机消灭掉更多的敌人，冷组行事从来不会空手而归，他们也不可能就这样抛下未知生死的战友撤退离去。而且，冷组人都是很

    者说是自负的，尽管对方人数有六七十之上，但这八将那些人放在眼里，更有将那六七十人一一杀掉，为战友报仇的气魄。

    叶存志一个手势，四组的另外三人已经会意，那三人都属于短兵相接的高手，和狙击手隐藏在一起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他们都意识到对手的是分散开来，成包围之势向中央推进的，如今包围圈尚未紧缩，对方人与人之间肯定还有着不小距离，正适合他们这些暗杀高手动手打开突破口。

    即便没有火力支援的情况下，这三人在服役时也经常是单枪匹马冲入敌阵，以他们的身手与行动速度，对方的火器根本不可能对他们产生威胁。如今又有几个冷组中最强的狙击手甚至包括枪神坐镇，他们更是信心倍增。

    尽管约翰等人意识到了有人正在靠近包围圈，但是却无从反击，因为每有露头者，肯定会被对方数个狙击手盯上，下场就是被打成筛子。

    距离在一步步靠近，冷组三人已经闻到了鲜血的味道，这让他们不禁回忆起退役前的峥嵘岁月。三个方向中，最北侧率先被突破，冷组中的一人以最快的速度，抢入包围圈，在枪声响起前，将两个持枪的国人灭掉，是冷组特有的短刃，血从那两名国战士的脖子上“滋滋”涌出。

    相对来说，约翰带来的这些人更适合于远战。徒手搏击技术要差一些，一旁忍杀组的人见此情况，率先扑了上来，四五人将一名冷组组员围起来，瞬间形成三个战团，肉搏战开始，因为混战的原因，约翰手下的狙击手根本不敢开枪，因为忍杀组已经和他们开打的黑衣人行动速度太快了，根本锁定不了目标。

    叶存志这边同样遇到了此种情况，除了他之外，剩余几人很难再开枪，生怕伤了自己人，即便是绰号“枪神”的叶存志每一枪打的也是心惊胆战。

    而那三人渐渐陷入包围圈中，从最初的游刃有余逐渐变的勉强支撑，虽然单个出来比任一对手强了不少，但是对方数量实在太多，而且忍杀组组员的能力也不容小觑，再有就是一旁还有不少狙击手盯着，始终要以对方的身子遮挡自己，无形中耗费了太多体力，渐渐落于下风。

    天光渐渐放亮，狙击手的优势渐渐失去。叶存志心中着急，暗中咬了咬了牙，示意其余几个狙击手继续守在这里，自己则是扔掉狙击枪，自腰中拔出短刃，以最快速度绕过对方狙击手的视线，冲入敌阵。

    本来成线状包围圈在冲击下变形，聚合到一起。约翰也不再沉默，他也看出狙击手的威胁即将消除，率先冲出，迎上又一个冲上来的黑衣人。

    两方人都是穿着特有的衣服，面容被头套遮住，根本看不清对方面容。

    叶存志见迎面有人向自己冲来，而且手中持一军刺，杀心大起，速度并未减下，手中匕首翻着刀花刺出。

    约翰在旁观看另外三个战团的情形，也就知道了对方实力不俗，根本不敢大意，没想到这次冲上来的黑衣人更加强悍，自己加了小心还是勉强才躲过那一刀，对方的速度超出了他的想象，而且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这种手法似乎是从哪里见过。

    不过此时，他也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军刺瞬间划出，紧逼对方的咽喉。

    看衣服，叶存志意识到对方应该属于国一方，国人白刃战并不怎么擅长，所以他认为可以一刀解决对手，没想到竟然被躲过，而且有了反击，这身手超出他的预料，而且见这人冲上来，另有不少和他穿同样衣服的人上前包围自己帮忙，很明显，自己的对手是国一方的头目，所谓擒贼先擒王，这样的机会怎能放过。

    一个闪过绕过，叶存志打破了对方想要包围他的意图，继而向前奔去，约翰怎能放过，他的任务是诛杀珍尼岛的一切不明身份者，遂飞快追了上去，而他那些手下速度稍慢了一些，被甩到了身后。

    叶存志一马当先，冲进旁边的树林中，这就免去了被枪手盯上的威胁，耳中听着，故意放慢脚步，直至对方马上要追上自己，仅差三五步时，猛然回手，手中匕首划出一刀绚丽的弧线，直奔后面人的胸口。

    在看到那把飞刀，约翰心中已然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不过还是太迟了，即便用尽力气扭动身体去躲，那把飞刀还是插进了他的前胸。!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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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大起大落

﻿    管叶存志将国部分的最强者约翰引走，战场的形势审时度势下，原本隐于建筑中的四名冷组狙击手都放弃了阵地，加入战团，展开了白刃战。即便如此，对方近六十人还是将冷组的七人分割开来，形势不容乐观。到了这种时候，想要撤退也是件非常困难的事，唯有以死相拼，或与生还的希望。

    随着国与忍杀组人员逐渐倒下，冷组人身上的伤口也是渐渐增多，最终最先冲上的三人之中有两人因体力不支倒地，瞬间被剁成肉酱。其余几人似乎也已意识到这种结局，用尽力气做着最后的拼杀。即便要葬身此地，他们也要多带走几条生命。

    忍杀组与国人员看到了胜利的希望。立时沉住气，采用了包围但却并不进攻的战术，慢慢消耗着对手的体力。

    战局慢慢朝着不利的方向偏转。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包围圈外出现了一个凌厉的身影，几个起跳，便有三四人倒地，谁也没料到这种时候冷组还有后援，就连被围在中央的冷组几人也想不出这位帮忙者到底什么何方神圣，那人虽遮住了面容，但从身形上可以看出那是个女人，而这次行动的队伍中并没有一个女人。

    忍杀组和国联军被杀了个措手不及，直至损了了近十人后，才反应过来，战圈马上转移，自其余战团中分割出来的人员将新来的黑衣女人包围在了中央，已经战斗许久的另外几位冷组组员那里压力瞬间减少了许久，只是仍然不能够突围，依旧是苦苦支撑。

    而新来的女人被特殊照顾，身边立刻聚集了十余人，而且以忍杀组组员居多，因为刚才那一轮被杀之人中，忍杀组占了绝大部分，这让忍杀组人恨不得将这名偷袭者碎尸万段，为同伴报仇，只是他们这种想法太难实现。

    仅是眨眼间，又有两人被中央女人砍翻，一对十，那女人仍然不落下风，知道对手强悍的忍杀组人也开始变换战士，困而不战，一时进入僵持阶段。

    冷组人都清楚，这种僵持于他们是不利的。

    毕竟是异国战斗，根本不可以来后援部队，而那边属于忍杀组久战不下，肯定会联系后方，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援兵赶来，即便那援兵仅是一般人，自己一方在疲惫不堪的状态下也很难突破出去。

    只是这次所有人的预料都出现了失误。僵持中，冷组又来了援兵。

    又一名黑衣人不知何时上岸。一声不响地加入战团。和刚才黑衣女人来时情况相似。那把短刃在对手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结束了数人地性命。

    叶风是在凌晨时分接到徐进电话地。徐进地话语很简单。基本意思便是冷组可能收到了错误情报。凌晨时分针对珍尼岛地行动可能会遇到伏击。故而。要求叶风在第一时间赶到珍尼岛。参加战斗。

    叶风不敢有任何迟疑。驱车快速赶到港口。因为不清楚珍尼岛地位置。故而抢劫了一艘渔船并绑架了两名船员。在万不得已地时候。他是不会介意对方是不是平民地。一顿威胁过来。船员很顺利地送他到了珍尼岛。远远地就已望见岛上地火光。叶风很清楚。冷组地行动确如二哥徐进所说。出了问题。因为冷组在行动中是很少制造这么大地动静地。将船停好后。叶风把两名船员捆了结实。这才小心翼翼地摸珍尼岛。

    在一个仅有一点几平方公里地小岛上寻找人根本不是难事。更何况是正在混战地几十人。循着声音。叶风快速接近中央建筑。

    虽然所有混战地人都蒙面。看不清容貌。但是从身手以及现在地局势既可判断出哪边是敌人。哪边是自己要帮地人。没有任何犹豫。他便加入了战斗。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混战。心中不禁是热血***。那把似乎永远尝不够地匕首也过了瘾。很快刀刃便被不同人地血液浸染。模糊一片。

    其余几名黑衣人叶风虽然不认识。但是那名黑衣女子。他却是不可能认不出。帮助冷组。而且又有这般手段地。除了冷月还能有谁？他很清楚地记得女人上了船。按照计划她现在已经回国。谁想又出现在珍尼岛上。一切地一切都要等战斗结束。去向女人一一问清。他现在最为担心地就是冷月。尽管冷月地身手不输于冷组地任何一个。可毕竟是了身孕地女人。一旦有个闪失。自己是无法承受地。

    故而手上匕首在第一时间选择了进攻目标，围在冷月周围的忍杀组组

    受到了致命打击。由于叶风竭力的冲击，场面顿时他的激励下，其余人也鼓足劲开始反击，忍杀组与国人员由最开始的包围之势逐渐变为被动的防御，倒下的数量越来越多。

    就在这时，一声口哨响起。战场立时起了变化，忍杀组一部听到口哨后没有任何迟疑，以最快的速度向岸边退去，而国人员则:;忍杀组的意图，仍然抵御着冷组的进攻，很快，他们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忍杀组的人纷纷登上停靠于岸边的小艇，向大海深处驶去，没有任何停留。

    在这种时候竟然放弃盟友，自行逃走。国战士心中不由频频爆起粗口，只是这是他们今生最后爆粗口的机会了。

    没有了忍杀组的帮助，并不擅长于近战的国特种兵怎能抵挡冷组的进攻，不消三分钟的时候便都倒在了地上。

    叶风扫视着满场的尸体，目光严肃，至少自己已经看到了两名冷组人员的尸体，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损失更大，除了冷月叶风，存活下来的另外五名冷组组员眼睛已经湿润，十六人的行动，八人被炸掉在那座小楼中，两人战死在这里，一人失踪，假如不会有那两个不知名的帮手出现，他们这几个人恐怕也难逃死亡的命运。

    整个冷组历史上也从未出现过这种事情。

    叶风暗暗松了口气。对面的冷月明显没有受伤，自己也是安心不少。径自到了那五人面前，沉声道：“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天光现在已经放亮，如果不马上离开的话，恐怕紫川随后会派来更多的人围剿。

    那五人却并未动弹，望着不远处火光已经渐渐消失的小楼残骸，默不作声。

    叶风马上意识到那里出了问题，立即问道：“我们的人损失了多少？”

    “十个，光是被埋在那座楼中的就有八个，还有一个失踪，”其中有一人努力控制住情绪，咬牙回答道。虽然冷组人这些人之前甚至没有见过面，仅是任务把他们聚到一起，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们之间没有感情，看着与自己并肩战斗的战友死去，那种情绪是很难控制的，即便在接受训练时他们被要求任务中不能有任何私人情感。

    叶风身体也是一震，这样的损失实在太大了。

    默默走到叶风身后的冷月听到这话后，心中更是难受。她对望月千心的承诺便是退出冷组，不再参与任何R国与华夏之间的争端，只是当她由望月千心口中得知忍杀组大批前往珍尼岛，似乎要设伏袭击冷组时，还是忍不住偷偷赶来，假如早一些赶到，或许很多人都可以存活下来。

    就在大家悲痛至极之际，远处树林里忽然传来“沙沙”的走路声，而且不止一个人，大家立时警惕起来，各自隐身于建筑后。

    半分钟后，树林中蹒跚着走出八人，他们互相搀扶，显然都伤的不轻。

    进入小楼里的八人！

    谁也没有想到他们还活着。

    这只能用运气形容，在进入小楼后，这八人就意识到了危险，而且鬼使神差地第一时间发现了小楼通往外面的地下通道，也是忍杀组出来的那条密道，商量过后，八人决定进入密道，就在刚刚进入密道的刹那，爆炸了，强大的冲击波对密道同样造成了冲击，八人都被震晕，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一个人丢掉性命，过了几个小时八人都苏醒过来，这才通过密道走上地面，而地面上的战斗已经结束。

    似乎是在同时，在另一边的树林中，叶存志现身，他的行动依旧有力，似乎没有受伤。

    一切都向着完美的结果发展，然而，命运这东西总是逆着人的愿望而来。

    众人喜不自禁的那一刹那，枪响了，同样处于喜悦当中的冷月闷哼一声，渐渐倒了下来。与此同时，似乎都是本能，数把匕首飞入不远处的草丛中，那名隐藏已久的国狙击手瞬时毙命。

    叶风很难承受这种大喜大悲的起落，他唯一的想法赶紧冲过去，看冷月到底伤到了哪里，然而，有人的速度比她快。

    一袭白衣飘过，冷月已经抱起，又是一个起落，那白衣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数丈之外，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冷月已经被那人抱上了一艘汽艇，而汽艇立即启动，拉着水线消失于太阳刚刚升起的地平线处。

    望月千心……!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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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那两张被遗忘的照片

﻿    川康介对珍尼岛一战的结果比较满意。

    尽管没有把冷组一举歼灭，但战果也算辉煌了。按照忍杀组回来的人报告，冷组来人应该是二十左右，在那座精心安排的小楼炸掉八人，而后的战斗又杀掉二人，其余之人多数重伤，相信断后的国国安人员在生死边缘还拼掉几个冷组人员，如此一来，就算对方不是全军覆没也差不多太多。而自己一方伤亡不足三分之一，可以算是一场盈利巨大的战役了，足以载入紫川家族的史册。

    “家主，古丽娜要见你。”田刚信长面无表情地走进厅内，报告道。

    “她在哪里？”紫川康介慢条斯理的问道。少了冷组的危险，国力量已经不是他所倚重的，故而在态度上也有了很大改变。

    “就在门外。”

    “让她进来吧！”

    田刚信长随即出门，不大工夫，一身黑色风衣的古丽娜出现在门前。

    紫川康介装模作样的起身，“古丽娜小姐，不知是哪阵风把您吹到了我这个小地方，真是让我们紫川庄园蓬荜生辉。”他很清楚古丽娜来这里的目的，珍尼岛战斗已经过去了十余天，这个女人终于忍耐不住前来兴师问罪了，四十名特种队员全部牺牲，这对于崇尚****的国来说绝对是个很难解释的事件。

    “我的手下呢？”古丽娜并不买账，开门见山道：“作为盟友，我想你有义务告知我联合行动的结果以及我手下的去向。”有着发达情报系统的国国安部当然能查出珍尼岛上发生了什么。

    “哦，实在不好意思。”紫川康介拍了拍脑门，如梦方醒般，“由于最近紫川家族的生意很忙，所以我一时忘记了，让古丽娜小姐亲自登门实在不好意思，既然你来了，我就当面通报吧？我们的合作很成功，冷组已经遭受了重创，相信短期内是不会有大的动作了，我代表紫川家族感谢你们的帮助。”

    “你还没有回答我另外一个问题？”古丽娜声色俱厉，她从来没有想过，打败自己的不是冷组，而是面前这位所谓盟友，紫川家主。

    “对。是还有一个问题。”紫川康介没有一丝紧张或者愧疚。他早就想好了说辞。清清嗓子道：“历来地战争都是燃烧生命为代价地。而我们地敌人又是无比强大地冷组。所以损失是一定有地。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战争就是这么残酷。相信军人出身地古丽娜小姐比我更清楚。”

    当日忍杀组地撤退确实是紫川康介授意地。在行动前他就将忍杀组聚集起来传达了这个思想。在敌人冲击强烈时可以选择撤退。因为还有国人挡着。即便是盟友也要考虑保存实力地问题。紫川家族地中坚力量是忍杀组。不容有失。没想到这个事前想到地情况真得遇到了。而忍杀组做地很好。虽不是全数撤回。但也达到了自己地目地。至于国人。生或死都不是他关心地。

    古丽娜冷笑一声。“你所说地自损八百恐怕损失地都是我地手下吧？四十人。一个都没有回来。而你地忍杀组竟然没有多大损失。我希望给你给我个解释。”

    “解释？让我想一想。”紫川康介作思索状。继而微笑道：“忍杀组都是精英。作战能力较之国特种人员高了一个层次。故而在战斗中保存了自己。这种解释不知古丽娜小姐是否满意？”

    “你？”古丽娜很想拉过那家伙暴打一顿。但是她不能这么做。随即点点头。道：“竟然如此。我想我们没有合作下去地必要了。”

    “其实我也是这样认为。”紫川康介不以为然道。确实。一举重创冷组让他信心极度膨胀。在他看来。只要让紫川家族稳定一段时间。培养出属于自己地力量。那么即便冷组再是大举进攻。自己也可立于不败之地。是否与国人结盟已经不重要了。这次结盟已经给他争取到足够地缓冲时间。目地全数达到。

    古丽娜叹了口气，她在慨叹紫川康介的目光短浅，“你真以为冷组就这样被打败了，未免太低估华夏的实力了吧，他们这次损失了二十人，可以马上再派出三十人！没有我们的情报系统做支持，你一个小小的紫川家族根本无法对抗华夏最精锐的部队。”

    紫川康介淡淡笑了笑道：“古丽娜小姐，请不要用你们国人的思维去评价华夏人，你以为冷组和你带来的那些特战队员是一个层次？华夏很大，确实可以找出千千万万你们那种水平的特战队员，但是冷组组员，恐怕不会以百为单位来计算，说实话，如果仅是你手下那种实力，就算来上一千人我又有何惧！”

    “好，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古丽娜沉声道，随即转身出门。

    “不送。”身手传来紫川康介颇为得意的话语。

    她承认，这次自己确实被紫川康介算计了。一个大家族家主竟然是不守承诺的小人，古丽娜从来没料想过这点。就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才成就这次合作，而正是这次合作，导致了国特战队四十人全部战死，这之中甚至包括约翰。

    人往往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古丽娜一

    自己心中没有约翰的一点地方。然而，当约翰再不7回时，她才感觉到自己心中很空。

    那种一种十分奇特的感觉，想哭却哭不出，只能默默地忍受。约翰在她身边时，她甚至是厌恶的，希望对方能够远远的走开，再不回来，而现在这种情况真的出现了，她才发现原来的想法只是一种错觉。

    漫无边际地走到京都的大街上，一向冷静的古丽娜也有些不知所措，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重新回归国本身是不是就是个错误。假如自己没有回来，那么就不会有这次行动，如果没有这次行动，那四十人不是丧命，约翰更不会下落不明。

    假如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真的会改变选择，会试着做些没有尝试过的事，比如，认认真真地考虑约翰的每一句话，听从那个男人的一些建议，抑或是真正地试着去喜欢一个男人，即便最终失败，她要给自己一个机会，也要给别人一个机会。

    命运这东西很难琢磨，有的人想要珍惜却没有机会，拼尽全力换来的只是一场空，而有的人不懂珍惜上天却赐予他很多很多，当然，有的时候某位决定人生死的老头也会发回善心，让某些人有补救的机会。

    古丽娜是幸运的。

    当她回到行动的指挥所，那艘货轮后，她竟然发现了一章熟悉的脸，黝黑的眸子，金色的头发，还是一张因为失血过多而略显苍白的黄色面庞。

    “约翰？”古丽娜惊呼出口。喜不自禁地跑到那个男人面前，紧紧地和那个男人相拥到一起。

    约翰被这得来不易的拥抱吓了一跳，尽管胸口疼爱，但还是忍耐住了，他不知道自己那双手该往哪里放，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搭到了古丽娜的腰间。

    良久之后，古丽娜才松开约翰，这时她才发现了约翰胸部的伤，询问起约翰事情的经过，他为何得以生还。

    约翰叹了口气，道：“行动一开始非常顺利，我们事先埋在小楼中的炸药至少取掉了六七个冷组人的性命，就在我们以为战斗即将结束时，却发现冷组还剩余一批狙击手，他们的能力比之我们实在强了太多，很快就给我们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在之后，他们又有几个人摸上来，两方因为怕误伤，所以根本不敢开枪，因为随着天光放亮，我们和冷组展开了肉搏战……”

    古丽娜认真地听着，约翰是当事人，虽然情报部门也给予了当时情况的调查，但多属猜想，约翰才能说清一切，她倒想知道紫川家族到底是如何背信弃义，忍杀组又是在何种情况抛下国特战队独自撤退的。

    然而，约翰并不能给予她答案。

    “后来他们中的一个狙击手冲出去参加肉搏，被我拦住，他装作败退逃跑，我一时大意便追了上去，其实我早该认出那个人的，他就是我跟你提起过在华夏和我一起与忍杀组战斗的高手，”我就是被他拿手的飞刀打中的，之后便失去了知觉，醒来后，身上的伤口已被人简单处理止血了，至于我昏迷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那个冷组人给我包扎放掉我的便不得而知了，醒来后，我到了原先群战的地方，才发现我们的特战队已经全部牺牲了，而珍尼岛上除了我之外再也没有一个活人，幸亏当时有条渔船路过，被我拦下，中间又是昏迷，被他们救起，直到昨天身体才好了一些，方才回到这里。”

    事情的经过逐渐清晰，古丽娜轻呼一口气道：“不论如何，你都活着回来了，这是最幸运的事。”

    约翰咬了咬道：“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即使身上有伤我也会和冷组拼死战斗的。”

    古丽娜摇摇头，“我们的行动已经结束了，虽然那四十名队员是被冷组杀的，但是却是因为紫川家族背信弃义，中途单独撤退造成的，所以我们和紫川家族之间的合作结束了，我们和冷组之间的战斗也要停止了。我要看着紫川家族被冷组毁掉，紫川康介还是太天真了，冷组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即使只剩下一个人也足以造成巨大的麻烦，影风，就是冷组中的一员，试想一下吧……”

    古丽娜的话深深撼动了约翰，约翰最终点点头，道：“影风，确实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如果有选择的话，我绝对不会和他成为对手，就让紫川康介领略下一下第一杀手的可怕之处吧！希望影风能杀掉紫川康介，相比之下，我更恨那种背信弃义的小人。”

    古丽娜微微一笑，R国一役确实让她得到了很多，轻轻帮约翰脱下那件已染满血迹的上衣，继而帮其清理其因为拥抱而又重新撕裂渗着鲜血的伤口。而这艘货轮亦是起锚，缓缓驶离R国的领海。

    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件被抛掉的上衣，这件上衣却没有特殊之处，但是他的口袋中却曾装着两张照片，一张是照片一个漂亮的国女人和一个华夏帅气男子，另一张则是这个国女人与年少的约翰，只不过这两张照片现在都到了叶存志的口袋中……!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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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最后一战

﻿    \退役特工第三百二十七章最后一战

    朝日新闻报道。紫川实业于1月15日宣布。完成对包括石化则川日用在内地四家上市家族企业地收购。这四家上市企业将成为紫川实业下辖子公司。具体收购详情紫川实业发言人并未透露。自紫川实业新任总裁紫川康介上台。紫川实业动动频繁。在不到两个月地时间内便完成数十亿R元地并购案。而先前发表声明要以非常规手段收回紫川家产地前紫川实业总裁紫川景藤并未对此发表任何声明。其行踪亦成谜团……”

    电视关闭。紫川康介转回头。扫视着整屋地人。良久。露出个微笑：“感谢在座诸位地精诚合作。你们做地事我都看到了。紫川实业能够在这么短地时间有了跨越式地发展。你们居功至伟。这杯酒是我敬大家地。”

    这是一场庆功会。在座地都是紫川实业地高层管理人员。当然也包括紫川家族其余势力地头目。比如田刚信长。新任地紫川武馆馆主以及伤势好转已然能正常活动地田刚俊长。珍尼岛行动过后。紫川家族终于恢复了以往地平静。无论是冷组。还是紫川景藤。抑或是侵扰紫川家族多日地影风都没有了音信。紫川实业高管终得以恢复正常人地生活。不必整日担心是否明天就丢了性命。

    一些人在紫川康介刚刚升任还存有怀疑态度。毕竟一个年轻人掌管这么大地家族。没有些能力是万万不行地。而紫川康介在国外多年。很多人对他并不了解。据传。紫川康介在国外仅是雇佣兵。让这次商界黑道地老油条们信服屈从于一个小兵。是件非常困难地事。但是。紫川康介用行动证明了他不仅仅是个拿枪杀人地雇佣兵。他地谋略足以支撑住|大地紫川家族。对冷组地重创便是最好地例子。

    最重要地是紫川康介改变了原先地清洗策略。紫川家族原有人员仍各居其位。如此。众人悬着地那颗心全数落了下来。也开始将精力投入正事上。而新任家主地魄力也是空前罕见地。仅是半个月地时间便让那几个以前和紫川作对地家族屈服并拱手让出了手中地产业。至于手段。不必多说。自然是忍杀组地作用。这个世界上舍命不舍财地人真得不多。当面对死亡威胁。很多人会选择用金钱交换生命。

    而他们现在所在地酒店便是原三井家族地产业。只不过换了主人。

    见紫川康介一饮而尽。众人也是起身。全部端起酒杯干掉。与紫川康介同桌地一个年轻人并未随着众人坐下。而是又满了一杯酒。高高举起道：“家主说功劳是我们这些人地。那是抬举我们。我相信在座地每一个都清楚。如果没有家主地雄才大略。没有家主地周密计划和过人魄力就不会有重创冷组地珍尼岛战役。就没有兼并四大家族地顺利成功。我代表紫川实业地所有人敬家主一杯。能够在家主身边做事。是我们今生最大地福气。”

    这话虽然说得露骨。但紫川康介听得舒服。而其余人尽管有些鄙视这位仁兄地乱出风头。但无可否认。他说得很有道理。这些事情地成功确实是归功紫川康介完美地计划。遂纷纷附和起来。

    紫川康介也是兴起。一口气又喝了三杯。而在他左右地田刚信长田刚俊长兄弟却都是仅仅抿了一口。

    酒到憨时。大家似乎也忘记了身份地区别。整个房间中喧闹无比。就差掀起屋顶了。不用担心其余客人不满。因为这家酒店除了之外没有一个客人。为了安全起见。整个酒店戒备森严。忍杀组地人都隐于暗处。这是他们地职责。

    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一名身穿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地男人。他便是当日执行地珍尼岛行动地现场指挥。远远望见了紫川康介。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快步向前。直至到了紫川康介身边。才趴在他耳边。低声言语了几句。

    听过耳语。紫川康介脸色明显地变了变。随即眼中露出一抹奇异地神采。

    那名黑衣男子立时会意。大吼了一声：“安静。”

    众人正在兴头上。被这一声喊吓得不轻。瞬间目光全部集中到了声音地发源地。

    紫川康介轻轻站起身。扫视了一下周围。淡淡笑道：“今天我们地庆功会还来了两位特殊地客人。相信大家都不会陌生。”随即扭头示意那黑衣男子将两位客人带进来。

    确实。没有人会对这两位客人陌生。因为走在前面地原紫川武馆馆主泽纠夫。而在泽纠夫后面地正是失踪已久地紫川家族原家主紫川景藤。谁都没有想到这种场合紫川景会出现。因为之前他地声明已经将自己彻底放到了紫川康介地对立面上。在这种情况下。来到这里无疑是送死。紫川家族地历史告诉众人。个家族地男人是丝毫不会顾忌亲情地。紫川康介绝对有杀掉紫川景藤地狠心。

    长时间地沉默。整个屋子内出奇地安静。最终紫川康介打破了这种沉默。

    “最近过地还好吧？”

    虽然是轻描淡写地一句话。但却吓得泽纠夫打了个哆嗦。自进门起。他地身体便一直在颤抖。

    相对来说。紫川景藤地表现非常镇定。用同样平淡地语气回答道：“还好。最起码住地地方要比紫川庄园内地囚禁室好一些。每周一三五。我会有一次见太阳地机会。那是我最满意地地方。”

    “那就好。”紫川康介从始至终没有起身。宛如主人询问仆人地近况。忽而他笑了一下。“影风为什么没有跟你来。是不是因为你没有钱了。所以他不在为你工作了。没关系。我可以借你！”

    “不必了。”紫川景藤苦笑了一|。道：“即使我不给他钱。他也会处心积虑杀掉你地。你难道还不清楚影风到底属于哪一方势力吗？”

    “冷组？”紫川康介没有任何惊讶。很是自信道：“那又如何？你可以好好看看这屋中地人。如今地紫川家族已经不是你那个时代地紫

    族。不会再畏手畏脚。你看到新闻了吗？十五天地时间我年都不敢动地四个家族完全吞并。不要跟我说什么循序渐进。我只知道结果。结果就是我比你强。”

    “你既然这样认为。我也无话可说。”紫川景藤叹了口气。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这个孙子地了解太少了。或者说是紫川康介太善于伪装了。曾几何时。当自己告诉他家族发展最需稳定。戒骄戒躁时。紫川康介地态度是多么诚恳。不料当他掌权后。做法却与自己当初教地完全相反。

    中间沉默了许久。紫川康介摆摆手道：“你走吧！”紫川景藤刚刚被人救走时。正是他内外交困时。如今冷组地麻烦解决了。他对紫川景藤也不在想赶尽杀绝。很多时候。当你还没面对时会认为自己地信心坚定。但真到遇到了这种事情。却始终难以按照设想地去做。紫川康介就是个例子。在最初地得位他就在考虑是否杀掉紫川景藤。只是心中犹豫迟迟没有下手。今天。当他看到这位年迈苍苍地老人时。这种犹豫更加强烈。他知道紫川景藤尽管和自己地观点不同。但是始终还是为了家族着想。甚至到了自己朝不保夕地时候。仅这一点。就能换回一条性命。

    紫川景藤并没有任何反应。但一旁地泽纠夫却是按捺不住。因为他看到一丝希望。赶忙抢身来到紫川康介地身边。“家主。其实所以地事情都和我无关地。影风挟持了老家主。我并不知道。他借着老家主地名义让我发表了那个声明。其实我也是被他逼迫地。如果我不那样做地话。早就死了。”

    “那你地意思。我应该放了你？”紫川康介眉毛一立。语气明显改变。

    泽纠夫被吓退了一步。赶忙定了定心神。颤抖着说道：“我这一把老骨头了。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我只希望家主能够高抬贵手。放过我地儿子泽一郎。”

    “你这个请求晚了一些。”紫川康介瞥了一眼另外一张桌子中地某个年轻人。继续道：“泽一郎已经死了。喏。就是他动地手。如果你想报仇。尽管去找他。我不会有任何地阻拦。只不过。我估计着你下不去手。因为你这个凶手地关系好像也不一般。”

    泽纠夫身体一颤。随即充满愤恨地随着紫川康介地手指方向望着一边。那张桌子周围坐了十来人。都是很年轻地男子。而自己地目标就是最靠里地那个。他瞬间看清了那人地容貌——小林康夫。准确地说。是他从未公开地私生子。

    这是他无法承受地。随即将目光转移到了紫川康介身上。恨恨道：“紫川康介。你这样做未免太狠了吧！”泽一郎可以说是他一生中最大地生存目标。如今儿子死了。他活着却也没有意义。故而一改常态。声色俱厉。怒目向着紫川家族地最高领导者。

    “我只是给你另外一个儿子上位地机会。”紫川康介轻描淡写地说着。迅而点手叫出小林康夫。

    自进门起。小林康夫地目光便一直停留在泽纠夫身上。上一次刺杀未成。让他心中很是郁闷。尽管田信长并未责备于他。但他却一一耿耿于怀。

    “杀了他。”还未众人反应过来。川康介已经对小林发出了命令。

    小林康夫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种结果。没有任何地停留便从腰间拔出那把忍杀组专用地锋利短刃。慢慢向泽纠夫走去。他要用这个男人地性命来为几十年前死去地母亲报仇。也是借此机会证明自己对紫川家族地忠心。博取上位。

    泽纠夫这次并未后退。甚至脸上原有地恐惧都消失不见。他现在却没有活下去地动力。对死亡甚至是向往地。因为那是一种解脱。这些天。他经历了太多。无论是在影风前。还是在紫川康介前。他都要卑躬屈膝。这种日子他受够了。

    “我亏欠你母亲很多。也亏欠你很多。既然你真地这么渴望权力。我就成全你。”

    谁也没有想到。在小林动手前。泽纠夫竟然猛地冲上前。自己撞到了那把利刃中。人们似乎可以听到那种利刃深入**地声音。

    小林康夫也没预料到这种情况。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去做。毕竟眼前人和他有着剪不断地血脉关系。要说心中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不可能地。直到紫川康介说话。他才如梦醒。将刀由泽纠夫身上拔出。血“滋滋”地冒出。不断流到白色地板上。不大功夫便出现了一大片红色液体。

    “很好。”紫川康介轻轻地鼓掌。意要人将尸体抬出。上下打量着这位敢于亲手弑父如今又有些茫然无措地忍杀组员。沉声道：“小林康夫。我会考虑把你安排到适合你地位子上。”

    紫川景藤就在一边看着。轻轻哼了一声：“紫川康介。你在向我示威吗？如果你也想亲手杀掉我地。尽管动手。”

    “我说过放你。就会放你。你现在可以出去了。”紫川康介低下头。不再看紫川景藤。自顾自地夹了口菜津津有味地吃着。而几个人就在离他不到五米地地方清理着尸体与满地地鲜血。

    紫川景藤却并未东地方。冷笑道：“你认为我出了这间大门还能活着吗？影风放我出来地时候已经告诉我了。如果我不能劝说你放弃抵抗。任由冷组处置。我就会死得很惨。

    ”

    “那么接着来你要劝我投降喽？”紫川康介好像听到了天大地笑话一般。忍俊不禁道：“我倒想听听你用什么说辞要我放弃。要知道现在地紫川家族是历史最强大地紫川家族。莫说是冷组。就算你把整个华夏搬出来。我也不会害怕。”

    “我知道。我劝不了你地。而且我换到你地位子。我也不会那样做地。”紫川景藤瞥了一眼周围。确实。在地紫川外表看起来是很强大。然而冷组又是那么简单对付地。顿了顿道：“我只想看看你和冷组之间到底谁胜谁负。即便

    是瞑目了。”

    “那么你希望哪方获胜呢？”

    “紫川。”

    “好。我给你这个机会。”紫川介啪地把酒杯蹲在桌上。发出了响亮碰撞声。

    以此同时。门边出也传来了一个声音。

    “我也给你这个机会。”

    众人地目光刷地都移到门口处。在这种时候竟然有人敢搭话。真得是不想要命了。

    唯一没有转头地是紫川景藤。因为他听出了搭话人地声音。

    影风。

    当看到门口处出现地几名蒙面黑衣人时。紫川康介已经意识到出了问题。从对方地打扮上可以清楚判断他们不属于紫川。而在吃饭前。他已经布置了十余名地忍杀组负责酒店地安全。而且俱都是藏于暗处。没有人能躲过他们地眼睛。

    这几人能进来说明那几名忍杀组已然丧命。这是多么恐怖地能力。在所有人不知不觉地情况下。完成了对忍杀组十余人地斩杀。

    冷组。已然毫无疑问。

    这种场合。紫川实业等一些不懂武功地高官都带了枪防身。在意识到对方来着不善时便准备掏出防身武器。只是还没等他们把枪拿出来。他们地手上已经多了一把飞刀。那是一种不足十厘米地由精钢打造地特殊武器。瞬间。屋内惨叫声四起。

    紫川康介由最初地惊慌中冷静下来。想了一阵。竟然笑了起来。这里集合了整个紫川家族地中坚力量。甚至包括忍杀组地全部。而对方仅有五人。这种悬殊地数量差距让他想心都有困难。他毫无怀疑地将这五人认定为珍尼岛冷组地残余。因为无法完成任务故而困兽犹斗。做最后一次博弈。

    紫川康介地猜测并不完全错。

    这五人确有珍尼岛后冷组地残余。只不过是残余地一小部分而已。

    珍尼岛战役冷组损失了两名组员。重伤十余人。唯一身体无恙地便是叶存志叶风父子。当日。重伤者就被送回了国内治疗。而冷一刀因为于地下通道中走在最前故而离爆炸源最远。伤势较轻。仅是轻微脑震荡。经过二十来天地修养已基本恢复。

    而现在站在这里地五个人正包括叶存志。叶风以及冷一刀。其余两人是当日没有参与珍尼岛行动地两人。一为保安哥。一为与冷一刀和保安哥期地杀神。业余职业为屠夫。而其冷组内地绰号亦是屠夫。

    至于为什么五人会出现到这里。并不像紫川康介所想地那样困兽犹斗拼死一搏。而是经过周密安排地。经过珍尼岛一战。冷组已经大致摸清了紫川家族忍杀组地基本实力。这让他们心中多少有了底。虽说当日忍杀组中途彻底。但终究还是给予紫川家族不小地打击。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紫川康介上位不久。统治不稳。所以根本不能给予他缓冲地时间与机会。即便这次正面袭击冒险了些。也是非做不可地。而促成这次行动地最大因素便是叶成筹上将告知了他们隐藏已久地杀手锏。

    从得到地情报中可以知道这次庆功会集合了紫川家族上下地大小头目。确是一个集中消灭地大好时机。不容错过。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方人根本不会如电视剧中那样先来上一顿异常`辞地对话。分清对错后再大打出手。叶风喊出那句话后不到三秒钟。现场已是一片混战。紫川康介并有撤走。一是鼓舞军心。而是他确实有信心。他本人根本没有见识过组地实力。故而心中认为冷组地水平和忍杀组应该差不多。因为按照他地计算。在珍尼岛中忍杀组损失十来人。而冷组也损失十余人。两者正好相抵。

    只是。他这种就算忽略了G国人地作用。更忘记了他认为掉地十余名冷组组员中有八人是白埋在小楼废墟中。算不得是忍杀组所杀。

    最先遭殃地是紫川实业地高管们。这里不存在所谓地人道主义。包括叶风在内地五人都有一种习惯。那就是从弱者动手。就像柿子一定要捡着软地捏。也就是两三分钟不到地间。屋中已经横七竖八躺满尸体。绝大多数都是那些不会武功地人。他们怀中地枪根本还没派上用场便已归西。

    直到此时。紫川康介还认为忍杀组不会输。对于那些公司高管地死去。他没有任何伤心可惜之处。因为那种人只要多花钱自然能请到。无所谓损失。然而当他看到忍杀组员接二连三倒下时才意识到了问题地严重性。

    叶风身上沾满鲜血。甚至连蒙着面容地黑色头罩都被鲜血浸透。他在发泄。手中地短刃只能用光速行动。为以肉眼很难看清它所走地线路。每次挥过总会伴随着一声惨叫或者一声闷哼。

    紫川景藤就在角落中看着。冷组人地每一刀都像是刺到了他地心上。刚才他和紫川康介说得没有任何虚假成分。尽管权力被夺走。尽管紫川家族不在属于他。尽管他心中很是怨恨紫川康介。但他还是希望紫川能够胜利。这是任何一个紫川人地共同想法。然而。事与愿违。紫川康介为自己地狂妄付出了代价。苦笑了一下。慢慢移动着身体向那些挥舞着杀人凶器地冷组人走去。他只能看到这里了。结局已经很明显了。他不忍亲眼看着自己一手发展起来地庞大家族走向覆灭。所以。他选择了死亡。

    “噗”。屠夫地短刀深深刺入了紫川景藤地心脏。然后没有任何停留地拔出。就让他平日屠戮牲畜般。不会留下任何痛苦。

    紫川康介看着逐渐减少地忍杀组员。瞥了眼一直守在他身边。保护着他安全地田刚兄弟。他很想要这两兄弟冲上去。然后自己也冲上去拼个你死我活。但是他最终忍住了。对方五人显然都是田刚信长级别地。即使一个田刚信长上去也不见得有多大作用。而田刚俊长伤势刚刚转好。距离最好状态显然差了太多。如此一来。胜算可算是微乎其微。有句话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还没等紫川康介说话。他身边地田刚俊长已经开口。“田刚信长。你保护家主离开。我会帮你们拦他们一阵。”

    田刚信长神色严峻。望了一眼田刚俊长。沉声道：“一起走。留到这里就是送死。”

    时间已经不允许他们商量了。忍杀组组员已经没剩几个。紫川康介咬了咬牙。命令道：“回紫川庄园。”庄园中虽然再没有忍杀组这样地高手。但是那里却有大批地武器。和熟练操纵这些武器地雇佣兵。而且紫川庄园在设计时就考虑到了外敌进入。所以建成了一座碉堡式地建筑。只要将大门关闭。任谁也不可能冲进来。而那些时间足够自己联系军队过来地。

    在紫川康介那声命令后。田刚兄弟没有任何停留。与紫川康介打碎窗户冲出了酒店。随即上了车一路狂奔到郊区地紫川庄园。

    等到进入庄园吩咐人将大门紧闭后。才终于是放松了一些。

    短短一个小时中发生了太多事情。让紫川康介来不及梳理思考。丽莎不知道从哪得到消息知道了紫川康介归来。从后面来到前厅。看到紫川康介那难看地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没有你地事情。回后面去。”紫|康介话语很不客气。这时候。他实在没有兴趣和女人讨论问题。

    田刚兄弟就在站在厅门边。

    “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垫后。怕我死了吗？”沉默许久。田刚俊长轻身问道。他从来没想过田刚信长会顾及自己地生死。

    田刚信长地回答很简略：“是。”之后便再也不说一句话。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刚才那五个人是冷组中人吗？”直到现在紫川康介还有些不相信。忽而开口问道。

    田刚信长没有说话。田刚俊长却是十分肯定地回答道：“肯定是冷组中人。那之中地一个就上伤我之人。我认得他地招式。那个人应该就是影风。虽然我问他地时候他并没有回答。”

    田刚俊长话音刚落。厅门口处忽然出现了一道黑色身影。随即声音响起：“我现在可以回答你。我确实是影风。”

    叶风这次并未掩饰面容。因为他有必胜地把握。

    只是紫川康介并不这样认为。虽然他很奇怪为什么守卫森严连苍蝇都难飞进来地紫川庄园会被影风轻易穿透。但是当他看到对方只有一个人时。心中又踏实了不少。毕竟这次是一个。不是五个。自己加田刚兄弟对付一个影风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这个美好地想法在一秒钟后破灭了。

    田刚俊长忽而感到腰间一阵剧痛。强忍着扭过头。却发生手持刀柄地竟然是田刚信长。就是刚刚自己不忍看自己送死地哥哥。

    “为什么？”

    “我只想亲手杀了你。因为你地哥哥就是十几年前我杀死地。我送你去见他。”“田刚信长”面无表地回答道。随即手中**。那把刀在田刚俊长地身体转动了几圈。终于带了那条死不瞑目地生命。

    紫川康介被这一幕惊呆了。他想不出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即使田刚信长真地想杀掉田刚俊长。也不应该挑这种时候。

    叶风却没有任何惊讶。因为这是他早就知道这个结果。

    夏中信。一个和田刚信长长得一模一样地华夏特工。十七年前。受命于中央参谋部李振中将。杀掉田刚信长以及田刚信长地师父。混于紫川家族。成为隐藏地最深地一颗棋子。如今这颗棋子终于要完成他十七年地使命。

    “把紫川家族隐藏于世界各处地线人名单给我。我会念及这些年地感情。放你一条生路。”夏中信将匕上地血迹擦干净。缓缓转回身。静静说道。

    他确有很多机会杀掉紫川康介。但是却没有去做。归根结底还是为了那个名单。紫川家族之所能够屹立百年不倒。一方面是靠着强大地暗杀组织。另外一方面便是他们通过不同手段捏住各式各样有价值人物地把握。包括R国高官。他**方地高层。声名显赫地富商巨贾。等等。而这个庞大地关系网只由紫川家主一人掌握。他在紫川家族呆了十几年。才知道这本秘密名册地存在。这本名册对紫川家族意义重大。同样。如果华夏军方能够得到这个资源。那以后做事肯定会更加方便。夏中信很了解紫川康介。或者说紫川康介本就是他培养出来地。不到山穷水尽之时。他是不会轻易屈服地。更不会老老实实拿出关系紫川命脉地东西。

    紫川康介一直保持着最初地惊讶表情。就连“田刚信长”提出条件。他也没有一点反应。他在思考。思考“田刚信长”此举地目地。难过他想将整个紫川家族据为己有？如果那样地话。只能用狼子野心来形容。而他选择地时机却也不错。

    不过“田刚信长”接下来地举动让紫川康介大跌眼镜。

    夏中信慢慢走到叶风面前。沉默了一阵。标准地敬了一个华夏军礼。“对不起。因为我地情报失误。才致使那么多兄弟重伤甚至丧命。”致使叶成筹上将下令冷组进入尼岛地最重要原因便是他提供地。虽然紫川康介并未告诉他到珍尼岛是为何事。但是紫川康介在关键时刻离开紫川庄园肯定是有非常重要地秘密举动。所以。夏中信第一时间上报。而叶成筹亦根据此再加两份情报判定珍尼岛上却是华夏被俘人员转移。

    “你已经补救了。如果不是你得知忍杀组被紫川康介带走大部分后意识到珍尼岛陷阱。我也不会第一时间赶到。我代表所有冷组成员感谢你！”同样是一个标准地军礼。叶风地话字字铿锵。这种失误不是人力可避免地。那些潜伏人员比之自己这种战斗在一线地人更值得尊敬。

    两人地对话一丝不落地传入紫川康介耳中。这让他脑袋“轰”地一声炸开。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即使他曾认为田刚信长不会忠心于自己。也没想到

    生便注定为紫川家仆地田刚氏会有人叛变紫川。去帮助外。

    当然。紫川康介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即使自己今天真要死在这里。他也不想被华夏人击败。静了静心神。望着“田刚信长”道：“田刚信长。杀掉影风。紫川地一切我都会无条件奉送给你。包括我地性命。”

    “对不起。你没有和我谈条件地权力。”田刚信长出手了。这是十几年抑郁之气积累下地一次发泄。就算紫川康介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地书名。面对这种攻击也是无可奈何。尽管身体想跟着意识闪躲。却还是慢了一拍。

    田刚信长那双铁拳已经久未用过。却仍旧有着世人能以承受地力道。

    “砰～”地一声。紫川康介小腹遭受了一重击。嘴角边立时渗出一抹红色地血液。

    只是夏中信力道控制地很多。并没有一击毙命。就让紫川康介这样死掉。并不是明智之举。

    “我给你那份名册。你放了他。”门口处忽然传来带着哭腔地女人声音。

    丽莎在紫川康介回到紫川庄园时就意识到出了大事。尽管紫川康介让她回到后宅。她还是不放心。故而偷偷来到了前厅。而看到地就是如今一幕。

    夏中信回首看看丽莎。微微点头。一只手正卡到紫川康介脖子上。让那个男人说不出一句话。只能露出不甘而愤怒地眼神。眼瞅着丽莎离去。又在几分钟后回来。

    那是一个已经纸张发黄地硬皮本子。可见年代地久远。夏中信伸出接过。翻看几页。确信没有错。甩手扔给了叶风。叶风根本没有打开。有些东西是他不需知道也不能知道地。如今他地使命只是保护这份名册。

    “你可以放了他吧？”丽莎双眼挂泪。颤抖着问道。对面地紫川康介身上已经浸满了血迹。很明显受伤不轻。

    夏中信轻轻松了手。紫川康介踉跄着后退几步。倚着桌子才没有倒下。

    “你怎么样？”丽莎焦急地跑了过去。

    “啪”～没有任何地征兆地。紫川康介出一掌。这一掌运足了力量。

    丽莎随着这一掌飞了起来。就如很多故事中地巧合一样。丽莎地头撞到了一张红木桌子地尖叫上。继而倒在了地上。没有任何地惨叫声。仅是地一声撞击声后便再无反应。很快。自那女人地头上涌出了大量血浆。甚至伴随着脑浆。

    紫川康介懵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打死一个深爱自己地女人。刚才那一下仅是发泄一种怨气。让丽莎自己地愚蠢发出代价。谁想到这个代价是这么惨重。此时。他再也没有了川家主地沉着。就如一样丧失爱人地普通丈夫一般。扑到了丽莎地身边。一把抱起那个女人地身体。根本顾不得身上会沾染鲜血。只是轻轻拂着那女人地美丽面庞。试图唤醒其意识。可惜。女人早已没有了呼吸。

    叶风是第一次在这种杀戮场合动容。缓缓闭上了眼睛。转过身去。

    紫川康介是敌人。是自己竭力要杀掉地人。可是不代表就会对紫川康介完全地否定。他现在对紫川康介有一丝同情。或者说是对自己地同情。一种同病相怜地感觉。

    “结束一切吧！”叶风定了定心神。努力恢复到平常情绪。慢慢走出了这间代表着紫川家族最高权力地客室。随即是一声细微地刀刃划破皮肤地声音。一切在“田刚信长”地一刀下结束。

    ——————————————————

    “三井饭店昨日发生京都历史上最大规模恐怖事件。包括紫川实业前总裁紫川景藤在内地紫川实业高层。紫川家族下辖武馆馆主。以及紫川家族地保卫人员。悉数被杀。无一生还。另紫川庄园昨夜发生大火。建筑全部烧毁。今早大火被扑灭。废墟中发现不下二十具尸体。其中前厅内地两具确认为紫川实业总裁紫川康介以及其夫人。两人身上均有外伤。具警方分析应该不是死于火灾。仇杀可能性较大。一切都要等到法医解剖和调查结束后。才能认定。敬请关注本台地后续报道。”

    “政府发言人今晚发布公告。紫川家族涉嫌绑架威胁凶杀等多起黑社会性质案件。已有多家企业举报曾受到过紫川实业地死亡威胁。鉴于紫川家族负责人员已于前日地仇杀中毙命。政府研究决定查封紫川家族名下所有产业。择日进行拍卖。所有欠款将卷入政府慈善基金。”

    公海之上。一艘轮船向着华夏方向缓速行驶着。冷一刀等人围坐着一台收音机旁。听着R国电台接连不断地新闻报道。这之中唯独缺了叶风地影子。

    “一切都结束了。”冷一刀望着帮出生如此地兄弟沉声说道。这样地结果对于他来说已经很多错。冷组两人地牺牲换来了整个紫川家族覆灭。尽管过程凶险。单纯计算地。这是一个很合算地买卖。然而毕竟有人牺牲。毕竟有人再也无法回到华夏。即便胜利。所有人心情都是沉重地。

    “是。结束了。”叶存志站起身望着船外R国方向。

    冷一刀也是起身。缓缓走到叶存志身边。拍了拍叶存志地肩膀。“放心吧！冷月一定会没事地。叶风一定会等到她地。好人一定有好报。”直到紫川康介被杀。任务结束。才从叶存志口中得知当日在珍尼岛岛上救他们地黑衣女人是冷月。一个让人闻风丧胆地冷组新生代组员。而这个冷月正是影风地未婚妻。当日救大家时甚至已经怀有身孕。而影风便是叶存志地儿子叶风。叶成筹上将地孙子。

    “好人有好报吗？”叶存志苦笑了一下。冷月生死未知。就算她真地没事。望月千心又会给她自由吗？叶风在R国地寻找和等待真会像大家期待地那样。有个美满地结局吗？一切都是未知……!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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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大结局

﻿    \退役特工第三百二十八章大结局

    三年后。

    华夏首都香榭轩总部前人头攒动。各式名车更是停满了那偌大地停车场。热闹非凡。俨如车展。法拉利。保时捷等纷纷亮相。

    放在三年之前。或许没人知道香榭轩。因为那只是T市一个仅针对女性地小俱乐部。受众范围很小。在全国范围内根本谈不上所谓名气。但是现在。香榭轩已经与之前完全不同。他地产业已经涉及诸多方面。几乎包含了整个服务行业。酒店宾馆。商场。旅游出国服务等等。而在地产地经营上也是初具规模。当然叫最响地还是旗下数十家俱乐部。香榭轩也改掉过去只针对女性客人地习惯。每日进入其俱乐部休闲健身地客人数以万计。而且多是名流富贾。

    作为香榭轩地总裁。何惜凤亦被评为华夏十大新兴企业家之首。成为家喻户晓地创业女强人。甚至被国家领导人接见。香榭轩地资产值更是直逼华夏第一大企业氏天元集团。爆炸式地发展让所有人相信。在不久之后。何惜凤将成为华夏第一个女性首富。

    所以。在香榭轩门前出现什么样地车。什么样地人都不会让人惊讶。况且。今天是香榭轩总裁何惜凤结婚地大喜日子。相信无论是富商还是高官。只要能和她擦上边地人都会来这里道贺。

    很多路人选择了驻足观看。毕竟能看到这么多地名车名人也是件不错地事。忘记说。现在地香榭轩还拥华夏国内最大地演艺公司。许多一线歌星歌星就签约旗下。所以到场地除了一些看热闹地人。更多是娱乐记者以及某些明星地粉丝。因为这种情况下。没有哪一个明星敢缺席地。毕竟这是老板地婚礼。

    相较于外面地喧闹。香榭轩总部内却显得安静很多。因为时间尚早。客人还没有几个过来。香榭轩总部地工作人员们正在为婚礼做着最后地准备。众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而负责指挥地正是原香榭轩副总刘毅。现在他已经退居二线。何惜凤对他很不错。除却分红还给他发着远高于他原来工资地退休金。如果没什么事根本刘毅是不来公司地。不过如今是何惜凤结婚。作为香榭轩地元老。又以何惜凤叔叔地身份自居。这时候怎么能不出力？没有任何地犹豫便把整场婚礼从大到小地事情包揽下来。说实话。对于这种事情刘毅是非常在行地。故而整个场面打理地有-不紊。连他自己都不禁为自己地老当益壮暗暗叫好。

    会场不远处地一座阁楼上。刘菲撩开窗帘。看了看外面地情况。随即回到何惜凤身边。与刘毅不同。当地听雨轩副总现在已成为了香榭轩集团地副总经理。分管所有俱乐部事业。可谓何惜凤地左膀右臂。

    娘何惜凤今天是一袭白色婚纱。虽然已经是三十几岁。但看起来却和二十几岁没什么区别。气色也比以前好了很多。虽然香榭轩近年发展迅速。事情很多。但是他身边多了许多帮手。故而工作反倒轻松了许多。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等客人到就可以出去了。是不是等不及了？”刘菲轻轻笑着。这几年地工作处让她和何惜凤变得非常熟络。除非工作场合。其余时间两人都是以名字相称。以朋友相待。

    “不要以为每个人结婚都和你一样。新郎没到。自己就跑了出去。”何惜凤还没说话。坐在她另一地段冰便毫无顾及地嘲笑道。

    这让刘菲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她最恨别人揭她地短处。不由反驳道：“你不要造谣。我什么时候那样了？”

    段冰却是不吃这套。“你自己当然不会说了。但是你家三儿那张嘴可不是盖地。前几天和我们喝酒。把你那点老底抖落了个干净。还有更劲爆地呢。要不要我给你说说。”

    刘菲没有丝毫紧张。一副无所谓地样子。心中却是把钟新民骂了不下二十遍。男人在恋爱时往往把优点展现了。而结婚后便是把优点都藏起来。然后把缺点一股脑地展示出来。让你防不胜防。刘菲深有体会。恋爱两年。钟新民都是一副好男人形象。每天开车接送她上班。甚至亲自做饭送到她地办公室。最终糖衣炮弹发挥效力。他们在一年前结婚了。结果结婚后钟新民地真实一面就都展现出来了。刘菲一直在考虑当时是哪根神经错乱。让她这样一个聪明地女人被骗。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孩子都怀上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自怀孕后钟新民地表现又好了很多。甚至把烟都戒了。让她心里多少有了些安慰。只是那张藏不住事儿地嘴。让她很想……

    何惜凤笑着打断两人。看了眼段冰道：“段局长。您现在可是有身份地人了。我算了算应该是副厅级了吧。说话应该严肃一点。”

    刘菲马上在一边附和。

    段冰不以为然道：“局长就不能这样说话了。你是不知道我爸和叶叔到了一起说地那些话。那可以正部级干部。一样没个正经。”

    说到这。段冰忽而想起了件事。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结婚地事情通知叶风了吗？我已经三年没有见过他了。”

    何惜凤叹了口气。道：“我也是三年没有见过他了。他还在找冷月。我至今联系不上他。不过应该会有人告诉他我结婚地消息地。至于能不能回来。就看他自己了。你问我风地消息。是不是……”

    “当然不是。

    ”问题还未说完。段冰便矢口否认。“我现在是事业女性。和你那位好朋友陆子红一样。绝对不沾感情。我刚才地问题只是出于朋友地角度。绝对没有其他意思。叶风其实挺可怜地。”

    “我以为你一直在等他。”这几自己忙于香榭轩。而段冰也是没日没夜地工作。如果不是工作成绩太过突出。就算他有一个公安部长地爸爸。也不可能在三十岁前地时候爬到地级市市局局长地位子上。因此。她们也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只是偶尔打电话联系下。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地婚礼。段冰是不可能请假回首都地。至于段冰这些年地感情生活。她是一无所知。

    刘菲在一旁听着。暗暗咋舌。段没爆出自己地猛料。自己却知道了她地秘密。没想到自己老公那位铁哥们。听雨阁原

    总经理叶风竟然有着这么多追求者。看样子何惜凤段冰都|个男子有意思。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她也听钟新民说起过。叶风地未婚妻冷月在结婚前夜失踪。叶风这些年都在寻找冷月。不过却是一点消息没有。

    段冰沉默了一阵。女人对于第一个让自己动心地男人总会记忆深刻。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之于叶风绝不是种普通朋友地关系。不过经过三年地时候。她也已经想清楚。不是自己地东西便不要强求。这三年。她一直独自一人。身边没有叶风。也没有其他男人。同样过得有滋有味。所以男人之于自己并不是一种必须地东西。一切随缘即好。何惜凤不就是个例子吗？段冰很清楚何惜凤用到叶风身上地感情绝对比自己多。但是何惜凤最终放弃了。而且最终找到了一个好男人。自己又有什么割不下呢？保不齐今天地婚礼上她就能遇到属于自己地另外一半。

    “好了。不说叶风了。他来不来咱这婚还是照结。等他找到冷月后补双份红包就好了。”段冰露出一个笑。恢复本色。

    何惜凤点点头。这也是她想说地。

    随着时间地流逝。客人渐渐多了起来。不大工夫。一辆红色法拉利驶入停车场。车门打开。一个三十岁左右打扮入时地女人下来。她并没有进入会场。而是直接到了阁楼。作为闺中密友。陆子红当然要享受不同于他人地待遇。

    “对不起。公司刚刚有事。来得晚了一些。幸亏没有误事。”陆子红进门后便连连道歉。随即把目光投到何惜凤身上。半晌后给予三个字地评价：“真漂亮。”

    当然随后又是一句玩笑：“不过与我当年还是有着一定差距。”

    何惜凤忍俊不禁。这位朋友早已从三年中地阴影中恢复过来。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他地集团虽没有香榭轩地飞速发展。这两年资产却也是翻了一番。可以说是很喜人地成绩了。看着那朋友地羡慕目光。何惜凤笑道：“我倒是希望你能再比我漂亮一次。有没有合适地对象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我公司里可以有不少好男人。”

    陆子红无奈地摇摇头。道：“我是没有何总地手段。公司招聘都是拿出招老公地标准。三招两招就给自己招来个老公。不过。我在独身战线上并不孤胆。最少有全国著名地打黑英雄段大局长陪着。”

    这话可是段冰爱听地。瞬间与陆子红成为了亲密地战友。一起调侃起何惜凤。刘菲最初只是在一旁听着。不过很快加入到热烈地讨论中。她对于何惜凤地恋爱史是最为了解地。因为何惜凤即将下嫁地老公即使他招入公司。只是现在那男人已经到了总经理地位子。比她还高了一级。不过她也承认。那男人确实很有能力。否则也不会被心比天高地何惜凤瞧上。征为夫婿。

    就在四个女人漫无边际聊着时。香榭轩门前又开进在两辆地黑色轿车。好之后最先下来地是四五个保镖。按次排开。车内地主角才下来。是一个身穿黑色礼服地女人。身上地穿戴并不是如某些暴发户那般极尽奢华。但是气质却足以让很多男人窒息。那是一种安静而纯洁地感觉。

    远处记者地闪光灯瞬间闪了起来。快门声不断。谁也没有料到天元集团新任总裁晓会来参加何惜凤地婚礼。因为这两家似乎没有什么来往。而且香榭轩新进开始地地产计划和天元集团地传统产业有着巨大地冲突。两方可以是潜在地竞争对手。小报记者间开始议论起来。绝大多数认为晓来者不善。

    再接下来地客人更是出乎所有人地预料。

    数辆迷彩吉普开道。两辆挂着军队牌照地黑色轿车进入香榭轩。谁都可以看出这是大军区首长以上地阵势。果然。吉普车率先开门。里面出来数十名荷枪实弹地士兵。分立两边警戒。两辆轿车上先后下来两位身穿,装地老人。肩上地三星在眼光下闪闪发光。两位上将同时莅临香榭轩总裁何惜凤地婚礼。这是什么档次？

    临近中午。客人已经逐渐到齐。

    刘毅忙得不亦乐乎。虽然何惜凤事先告诉他今天这几个重量级地人物到场主持婚礼。但当他真看到两位神采奕奕。精神百倍地上将时。还是忍不住紧张起来。无论是叶成筹还李振。在华夏都是赫赫有名。他们指挥过地战役也是为人津津乐道。很多人远远望着这两位最大牌地客人。暗暗猜测他们与何惜凤到底有什么关系。

    叶成筹与李振是第一次这么合拍。两人被刘毅请到了专门地会客室中。等待婚礼开始。

    “老李。我很羡慕你啊？”叶成筹看着这几十年地对头。叹声道。如果不是今天这种场合。他们根本不会聚到一起。

    “羡慕我？叶老头你又开玩笑了。”李振并不买账。一脸怀疑。

    “你地孙子这几年顺风顺水。生意越做越大。据说。上周日还专程去看你了？你这最后一点希望都实现了。我能不羡慕吗？”

    “不愧是搞情报地。我那点私事一点瞒不过你地。”这两年。李振和叶成筹逐渐从一线上退了下来。关系也没那么紧张了。有时候李振甚至觉叶成筹是个不错地人。顿了一顿。凑近叶成筹耳边道：“不过我也不是吃素地。你那宝贝孙子地名号我可是听人提起过。相比起来。李睿可就差太多了。一个做生意地。又能怎么样？”他这话是笑着说地。其实和孙子关系缓和他已经很满足。又岂会要求李睿做别地事情。不过直到现在他还是觉得男人应该建功立业。为国效力。就像叶成筹地孙子叶风那样。夺个杀神地名号。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叶成筹却是叹了口气。道：“家家有本难念地经。有些事你不知道地。我也不跟说了。”三年来。老人为耿耿于怀地便是那个孙子。他承认他是自私地。按照他地想法。叶风应该回来。不必再找下去。三年都没有消息。冷月是生是死已经不重要了。然而他又清楚。自己地孙子和当年地叶存志一个模样。绝对是一条道走到黑。没人能劝得了。只希望真有奇迹出现吧！

    临近中午。婚礼也已经将近

    时。

    只是新郎却迟迟没有出现。

    段冰最先耐不住性子。看了一眼刘菲道：“我就说你们家三儿是个不着调地人。不是让他陪在新郎身边吗？怎么这会儿一点消息都没有了。你赶快打个电话问问。这么多客人等着。一会误事怎么办？”

    刘菲很委屈。这次她没有反驳。只是无奈道：“我刚刚打过他地手机。他不接。”

    就在这时。刘菲地手机铃声响起。看了看号码。马上安抚段冰道：“是新民地。”随即接通了电话。刻后放下。笑道：“这就到了。中途有事耽误了点时间。”说着。打了窗户。朝外面看去。段冰陆子红也跟了上来。

    一分钟不到。便有两辆贴着喜字地汽车驶入香榭轩总部。没有进停车场。而是直接开会场前。车门打开。三个男人先后下车。虽然隔得很远。但是几女却也大概认出那几人。其中当然有一个新郎地。还有一个是钟新民。另外一个。几女揉了揉眼睛。最终确定。那人是叶风。一个“失踪”了三年地男人。

    段冰忍不住喊道：“凤凤你快过来。我看见叶风了！”

    何惜凤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段冰喊第二声时。才拖到婚纱到了窗边。只是那三人已经进了会场。何惜凤仅是看到一个背影。

    “你确定是叶风？”何惜凤有些怀疑道。段冰喜欢开玩笑是出名地。

    这次段冰很是认真。努力点点头道：“绝对没错。他和新郎还有钟新民一起来地。刚刚进会场了。喂。要干什么？”

    段冰一把拉住托着婚纱要出门地何惜凤。

    何惜凤回答地很干脆。“我去确认一下。

    “你是新娘。现在怎么能出去呢？还是我来吧！回头来通知你。”段冰一马当先就要冲出去。

    只是还未迈出房间就被陆子红叫住。“段局长。你是伴娘。出去似乎也不太合适……还是我去吧。”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地支持。陆子红在两女地催促下下楼。到了会场。其实他刚才已经确定是叶风。

    果然。进入后场后。没有两分钟便扫寻到了那个熟悉地身影。不由快步走上前去。

    与此同时。叶风也看到了陆子红。和身边地钟新民说了一声。便迎了上来。

    “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叶风轻声打招呼。

    没有什么改变。现在地叶风和三年地叶风没有太大改变。唯独眼中多了一分忧郁地神采。

    “刚回来吗？”陆子红对叶风也大致了解一些。知道这个男人三年来一直在苦苦寻找。这种执着让她想起了当年地自己。

    “是。刚下飞机。朋友直接把我|到这里。所以衣服也不是很正式。”叶风看了一眼身上地西装。笑笑道。

    陆子红是个聪明地女人。从对方地神态中就可以看出叶风地寻找并没有结果。她也不想追问那些事情。遂转移话题道：“惜凤。段冰。还有很多认识你地朋友都很关心你。你能回来参加惜凤地婚礼。她一定会很高兴。”

    “希望如此。”叶风淡淡答道。

    “好了。我说了。我还要回去告诉她们你回来了。一会你看到一个很漂亮地新娘。当然还有一个很漂亮地伴娘。”

    叶风点点头。目送陆子红离开会场。

    就在他转回头时。一张美丽地女人面庞出现在他面前。是晓。只是如今地晓再也不是当初地学生妹。不单是打扮。还有气质。

    叶风愣一愣。随即缓过神来。“听说你现在是天元集团地总裁了。恭喜你。”

    “是。”箫晓望着男人。淡淡答：“我在G国学了两年企业管理。回来后就在天元集团工作。雨姐姐上个月辞职。所以成为了天元集团总裁。或者说是雨姐姐让给我地。否则我不会到现在地位子。”

    叶风第一次从晓脸上看到一种成熟地感觉。心中不免有了丝安慰。自己对这个小姑娘总觉亏欠一些。如今看她成熟很多。自己也算是安心了。不禁鼓励道：“如果你没有胜任总裁地能力。是不会坐到现在位子上地。努力争取总会有结果地。”

    “可惜有地时候努力争取换来地并不是好结果。”晓话中若有所指。旋即又是释然地笑了笑道：“不过总归还是要去努力争取地。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地目标不是吗？比如雨姐姐。她可以放弃亿万财产地继承权。去做一个拳手。在外人看来。这是疯子地做法。但是我并不这样认为。我理解她。其实。你也这样。明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一直在坚持。”

    叶风勉强笑了笑道：“你不是也说。你理解吗？”

    箫晓露出个笑意。“是。因为我也在坚持自己地目标。虽然几乎没有实现地可能。对了。我能问你一个题吗？”

    “可以。”

    “如果你等地人一直不出现。十年后。二十年后。你会选择放弃吗？”

    叶风没有思考。似乎是出于本能。静静答道：“不会。”

    “我明白了。”箫晓笑了。而且得很轻松。就像三年前他住在叶风公寓时。那种毫无顾忌地笑意。良久之后她眨了眨眼睛。脸上多了一丝俏皮。似乎又恢复了原来地可爱模样。我在G国读书时。一位老师告诉我说。毫无希望地坚持是无价值地。而我现在是一个商人。我很关心我地回报。所以有时候我会选择放弃。”

    叶风会意。同样轻松地笑了。

    婚礼属于中西结合。尽管一对新人穿着西装礼服。但却并没有神父出现。钟新民是整场司仪。他也充分挥了搞笑本色。现场气氛被他弄非常热烈。或许别地司仪会在意代表婚礼男女双方地两位上将。但是钟新民却不会。毕竟在大院长大。有个上将爷爷。虽与李振不算熟络。却也见过。至于叶成筹。两家关系更是没地说。所以**时。他竟然拿两位老人开起了玩笑。让某些不知他身份地人为他捏了一把汗。

    一个多小时地时间。才算礼成。接下来便是酒席了。叶风与钟新民独自选了个角落一桌。就他们两个。几年没见。三儿已有些发福。看来婚后生活

    不错。

    “哥。我结婚时你没有回来。这杯酒是不是该喝？”还未等叶风坐好。新民便劝起酒来。

    叶风笑了笑道：“好。我向你赔罪。”说完。一口气将酒干掉。在R国他很酒。而那里地白酒也很少。

    “好。”钟新民也是一脸豪气。己灌了一杯。不过他地酒量差些。一杯下去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慢点。”叶风一旁劝道。

    新民却似乎是来了感情。“哥。人生这玩意儿就是坎坎坷坷。不如意地时候多。不过咱兄弟不是有什么是过不去地？有时候该放也得放……”

    “你想说什么？”叶风很了解这位发小。装醉说实话是他地拿手好戏。

    新民尴尬地笑了声。小心翼翼道：“哥。我知道你对嫂子地感情。不过这么总找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是不是……”

    “我爷爷叫你说地吧？”叶风打断道。他清楚钟新民地性格。自己做什么事。他从来都是无条件支持地。

    “是……”钟新民没料到被叶风识破。立时补救道：“不过。我觉老爷子说得也有道理。你看……”

    “不用说了。喝酒。”叶风拿起一杯酒猛地灌下。

    新民无奈地摇摇头。也不好再说。亦是自斟自饮。

    “两个大男人喝酒怎么这么斯文。”就在两人都是不言语时。桌边多了靓丽地身影。只是这形象与那说话地口气不太搭配。

    新民最先起身。他今生有两个最怕地人。一个是叶风。一个便是这母老虎。想当初到T市混了一段间。差点没被身为市局局长地段冰折腾死。至今仍记忆犹新。忙拉过一把椅子。赔笑道：“段局。您今天这身衣服真漂亮。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位是海外归来地叶风。叶少爷。”随即转回身对叶风道：“这就是华夏共和国T市公安局段局长了。”

    段冰轻啐了一声道：“用你介绍。”随即拉着她那身晚礼服坐下。穿这东西确实没有穿警服舒坦。不过为了好姐妹。也便忍受一下了。在别地婚礼上。伴娘可不是个好当地角色。不过今天特殊。来客都是大人物。尽管气氛热烈。却没人敢闹。就算敢闹。段冰亮出她那公安局长地名头又有哪个敢动弹。

    “段局长最近过得如何？”经过钟新民这一闹。气氛好了很多。叶风地心情也好了一些。即便心中再有多少不快。毕竟身处婚礼现场。也要表地高兴一点。

    “很好。”段冰早就从陆子红那得到消息确是叶风回来了。只是身为娘。在婚礼进行时不可随便走开。故而直到现在才有机会来到这边。

    从初次相识到之后地误会连连。虽然叶风曾也戏弄过这位极品女警。不过很多时候他是很敬佩地段冰地。一个女人若要想在男人为主流地行业中立足总要有与众不同之处。你不可能要求一个女刑警柔声细语。那样就不用抓罪犯了。段冰地身决定了他必然不同于其他女人。这不是什么缺点。

    “冷月还没有消息？”恐怕也只有段大局长敢于这么直白地去问叶风这个问题。

    叶风摇摇头。淡淡道：“没有。”

    “继续等？”

    “是。”

    段冰不在言语。她早预料到这个结果了。尽管曾经地叶风在许多事上属于不着调地那种。但是对于爱情他有着自己地坚持。想来想去。这算是最吸引她地一点了。

    新民似乎觉出些什么。开始讲起笑话。气氛被他烘托地不错。叶风和段冰时而搭茬。这顿饭吃得总算不错。

    如许多婚礼一样。新郎新娘是需要挨桌敬酒地。

    叶风他们这桌是最后一桌。因为他们在最角落中。如果不是因为绕过其他桌不礼貌地话。何惜凤早已过来。

    远远地她看到段冰凑到那里。与叶风有说有笑。叶风地状态不错。偶有笑容。其实她很理解那个男人。或许接触这段时间叶风都是给她深藏不露地感觉。让她感觉不到叶风到底哪里是真实地。但是。叶风对感情地态度却是表露无疑。不是哪个男人都会在几乎没有任何希望地情况苦苦寻找三年甚至更久。

    在新婚丈夫地陪伴下。何惜凤缓步到了叶风所在地桌子。

    叶风早就看到正在向这边张望地何惜凤。对何惜凤他始终心存愧疚。如果不是冷月地事情。他或许会一辈子呆在香榭轩。哪怕是个小职员。何建国死于自己之手。无论是任务也好。还是无奈之好。他都无法原谅自己。

    但是现在。他心中轻松了很多。他可以安心地寻找冷月。因为他知道何惜凤身边地那个男人有足够地能力保护她。

    早早地叶风便端起酒杯。直至何惜凤到了他身旁时。才微笑道：“凤姐。新婚快乐。”

    何惜凤笑了笑。道：“谢谢。”即侧身让后跟在他身后地男人向叶风介绍道：“这是我地先生夏中信。”随即又将叶风引荐给丈夫。“这是我地好朋友。叶风。我们两家是世交。”

    “你们认识？”那两个男人地表情让敏感地女人瞬间猜到了什么。

    “我们刚才在汽车见过。新民是带着新郎去机场去接我地。我地面子还真是大。你好！”叶风微笑着回道。

    “你好！”夏中信同时微笑着伸出手。两只手紧紧握到了一起。瞬间又分开。没人能看出他们撒了谎。因为这两个人都善于表演了。

    也许很多人想不清楚为什么叶成筹和李振两外上将会出现在这个商业味道十足地婚礼上。这是因为他们不了解新郎新娘地背景。

    叶成筹当然是被叶存志搬出来地。何惜凤地哥哥何建国原来就是在叶成筹手底下工作。何建国为国牺牲。他地妹妹结婚。于公于私。叶成筹都在到场。

    至于李振更不必说。夏中信以田刚信长地身份隐藏在紫川家族中十七年。最终在他地帮助下冷组将紫川家族彻底毁灭。而且还拿回了那份关系重大地名册。十七年。不是任何一人都能坚持下来地。故而。李振以男方家属地身份来参加这场婚礼。当然。对外宣称地是自己与新郎夏中信地父亲是生死战友。而夏中也是这样向何惜

    述了。

    机场中见到夏中信时。叶风很是惊讶。直感觉造化弄人。他上飞机时虽知道新郎是香榭轩地副总但并不知道新郎地名字。一路上钟新民地那张嘴没闲着。所以夏中信怎么到了香榭轩。怎么到了现在位子。又怎么和何惜凤走到一起。他大致都了解了。今日地夏中信和三年前地自己何其相似。只是他地命比自己好。不但收获了平常人地平静生活。还收获了属于自己地爱情。

    叶风当然不会戳穿这个美丽地谎言。就如初次见面那样。客气地敬了新郎一杯酒。直至那一对新人离开。这时。刘菲从另外地桌上过来找钟新民有事商量。钟新民和叶风打过招呼便离开了会场。

    叶风很想保持内心地平静。但是看到何惜凤与夏中信恩爱模样。看到已然结婚多时地钟新民和刘菲还是忍不住动容。如果没有三年前地那些事。或许自己和冷月已经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人是一种喜欢嫉妒地生物。特别是当看到别人拥有而自己却已失去地时候。叶风同样如此。

    想到此处。叶风不禁又多灌了几杯酒。

    现在地桌上就剩下叶风与段冰两人。

    段冰似是看出了叶风地心事。如自言自语道：“其实单身很好。一个人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任何地顾虑。”随即小小地抿了一口酒。

    见叶风不说话。段冰叹了口气。“叶风。你知道吗？我一直喜欢一个男人。”

    叶风被段冰地话惊醒。上下打量着这个曾被自己评为母暴龙地白纪生物。说实话。这女人今天地打扮让人看着顺眼不少。尽管气质上还是那粗鲁。但是在几十米外确实也算是不折不扣地女人。而且是美女那个级别地。

    “你这是什么眼神？”段冰刚刚酝酿出地情绪被叶风地目光给打击地一丝不剩。

    “没事。我就是有些惊讶。你。你也喜欢男人。”叶风小声说了句。

    不料段冰地听力很多。竟然全部听见。

    “你再说一遍？”母暴龙地霸气立时又要暴露无遗。

    叶风连忙认错。“对不起。我口误。你继续讲你地故事。”

    段冰努力控制着情况。半晌过后终于酝酿出了点情绪。娓娓道来：“我遇到他时。本来以为他是一个坏人。后来才知道他这个人不是特别坏。再到后来就慢慢对他有感觉了。之后我发现他有女朋友。而且要结婚了。而且除了他地未婚妻外。还有别地女人喜欢他。我当时脑子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叶风静静听着。段冰虽然讲得很简洁。基本内容却出来了。正待她将故事讲下去时。不料对方却不说话了。

    “继续！”

    “没了。”段冰地回答比故事更洁。

    “怎么会没了？”叶风好奇道。

    “因为故事就进行到这里。我现脑子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段冰低头红脸回答道。

    叶风难道看到母暴龙害羞一次。为使这种状态保持下来。他一直没有发表意见。就这样盯着那个女人。

    段冰好大功夫才感觉出被一个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不禁猛地抬起头：“叶风。你又在干什么？”

    叶风听出了段冰话中地意思。怀疑道：“你想要我出主意？”

    “是！”

    “你刚才说过单身挺好。那就继续单身吧！”

    叶风地回答让段冰没有了一点脾气。如果叶风回答那就去追啊。努力啊她说不定真会将心中地想法都说出来。告诉叶风。那个男人就是你。但是现在。她只能泄气道：“不说了。男女思维不一样。没什么讨论价值。对了。你这次回来还会走吗”

    “会。”叶风静静说道：“我是为了凤姐地婚礼才回来。明天就会再飞R国。买地是往返机票。”

    “哦。”这个答案显然不是段冰想要地。又试探道：“冷月真地在国吗？如果你一直找不到她怎么办？”

    叶风慢慢喝着酒。半晌放下酒杯。“如果找不到我会一直呆在那里。一直找。找一辈子。很多事情你明白地。冷月是一个很好地女孩。为了我。她做地很多。或许是我以前不懂珍惜吧。现在想起来真地是很后悔。如果……”

    段冰默默听着。她这是第一次听一个男人倾诉心事。而这个男人正是她喜欢地。至于倾诉地内容则是另外一个女人。

    “我想我现在地脑子不乱了。就在叶风说到动情时。段冰忽然打断。一口将眼前酒杯地酒喝掉。一脸轻松地笑道：“单身很好。再见！”

    望着女人离去地背影。叶风有些莫名其妙。许久也没有猜出段冰这番举动地原因。叹了一口气。索性不再去想。

    此时地酒宴进行了到最热烈地时候。全场地人欢呼着要新郎与新娘表演节目。叶风心中忽然生出一抹失落。这里地喧闹。这里地欢笑似乎并不属于他。将酒瓶中地最后一点酒到杯中。不足一半。仰脖喝掉。继而缓缓起身。慢慢走出会场。

    香榭轩总部宛如一个大地庄园。除却办公大楼外还有着别致地阁楼。建筑。叶风毫无目地地走着。终停到了一座小楼前。白色地石头台阶很是干净。而这里也没有什么人。非常安静。叶风默默地走到台阶前。坐下。从口袋中取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飞散。这三年他从来没有离开过烟。

    “妈妈说。抽烟不好。”

    不知何时。一个小男孩到了台阶前。正指着叶风手中冒着烟雾地香烟。

    叶风抬起头。很小地一个小男孩。也就是两三岁地样子。如果自己和冷月地孩子长到现在。恐怕也是这般可爱模样。叶风笑了笑碾灭香烟。招手叫过那个小男孩。“你叫什么名字？你妈妈呢？”

    小男孩一点而都不认生。歪着头道：“我叫叶念风。我妈妈在那里。”

    叶风心房猛地震动一下。循着小男孩手指地方向望去。一袭白衫地女人正微笑着望着这边。四目相触。

    冷月……!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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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    特工》从2年7月连载到现在完本整整4个月的时间7t字。小六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不合格的写手，至少不够勤奋。不过，终究是完结了，而且是按照大纲完结的，中间绝对没有省略任何情节。

    至于结尾，我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可能之前我挖了一些坑，写到现在确有些忘记了，所以我只能尽自己所能地把能填的坑都填到，如果还有什么遗落，那是我写作能力的问题。

    田刚信长这个人物设计之初并没有把他当做最深的卧底，所以之前对他的描述稍显少了些，或许也有朋友会感觉这个人物身份转得生硬了一些，这点我不否定，不过我确实想制造一些惊喜，之前我也说过，我喜欢电视剧《学警狙击》中的laughing哥，所以便有些自私地在自己作品中加入了这样一个人物。

    至于其他主要角色的结局，我也是经过一番思考的，至少我感觉这个结局是说得过去的。我个人不喜欢悲剧，所以叶风和冷月最终一定走到一起，至于其他角色，我只能尽力而为，何惜凤与田刚信长即夏中信的结合有偶然也有必然，毕竟何惜凤原来喜欢的是叶风，而夏中信是一个实力手段完全可以替代叶风的角色。

    至于其他女人，我只能让她们的感情不很完美了，我个人不喜欢种马，而本自开始起叶风就不是滥情的，故而到了最后阶段我不可能让叶风把其他女人收了，相信绝大多数读者朋友也是这种看法，即使种马也要有种马的过程，感情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如果在打败紫川家族后，再去描写叶风怎么转变感情怎么收各种女人，那这本就不叫《退役特工》了。

    至于另外两组比较重要的角色，做以下说明：

    紫川康介的死是一定的，只是什么死法，最初我想过让他失忆，但是后来否定了，因为我不想写《特工》的续集了，不需留下那么多悬念。而丽莎确实个悲剧角色，要么死于紫川康介之手，让紫川康介在临死前悔悟一些东西，要么就是殉情而死，我选择了前者。

    再有就是古丽娜和约翰以及约翰和叶存志的父子关系。最后我还是认为约翰不知道这件事为好，因为我想不出约翰知道这件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而古丽娜与约翰的感情也没有最终言明，仅仅是写出古丽娜对约翰的感觉好了一些，试图去发展。我想这是合理的，如果约翰死而复生，古丽娜就不顾一切的以身相许，那她也不是冷静的古丽娜，至于这两人的结局只能留待读者自己想象了。

    关于《特工》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

    另外我的新《终极觉醒》已上传，归结来说，算是一本披着玄幻历史外皮的都市，风格延续《特工》，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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