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正文


------------

楔子

﻿有人说，读春雨，要读出它润物无声的柔情。

    有人说，读大海，要读出它气势磅礴的豪情。有人说，读石灰，要读出它粉身碎骨不变色的清白。有人说，读梅花，要读出它傲立寒冬的坚韧。

    有人说，读白雪，要读出它洁白美丽的秀丽。

    有人说，读沙漠，要读出它坦荡豪迈的胸怀。

    但我细想，却觉不然。

    读春雨，我们要读出那料峭春寒中如针细雨的杀气，宋·释普济《五灯会元》卷十九不是说过，“春寒料峭，冻杀年少。”吗？

    读大海，我们要读出它咆哮汹涌波涛下的残酷，事实已然证明，它时不时会疯狂地卷起一场场让人无法预知的灾难。

    读石灰，我们要读它触及伤口时，那种如割股、如刺臀、如破初，痛彻心扉，难以言喻的痛苦。

    读梅花，我们要读它一颦一笑皆冷若冰霜的千娇百媚。

    读白雪，我们要读它冷入心间，曾使漠河坠入零下五十多度的无情。

    而读沙漠，我们则要读出它的温柔，是的，难道踩在曼妙黄沙上，没人感觉到它那如处子般的温柔吗？
------------

第一卷 瀚海阑干百丈冰


------------

第一章 热情的沙漠

﻿“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

    太阳见了我也会躲着我，它也会怕我这把爱情的火

    沙漠有了我永远不寂寞，开满了青春的花朵

    我在高声唱你在轻声和，陶醉在沙漠里的小爱河

    你给我小雨点滋润我心窝，我给你小微风吹开你花朵，爱情里小花朵属于你和我

    我们俩的爱情就像热情的沙漠......”

    甘肃古.浪的沙漠公路上人烟稀少，放眼望去，只是一片无垠沙海。

    漫漫沙海，看上去十分荒凉，却让人心胸开阔，溢满大漠豪情。蔡鸿鸣开着改装的四轮摩托在路上高歌，往位于祁连山下的家赶去。每次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有机会放开喉咙，把自己优美的声音唱出来。虽然很多人都说他唱鬼哭狼嚎，惨不忍闻，但直觉告诉他，那些家伙都是在妒忌，赤果果的妒忌，他这惊天地泣鬼神举世无一绝世无双的美妙歌声又岂是他们这些凡人能懂的。

    古浪历史悠久，早在4千多年前的新石器时代，就有人文初化的原始部落在这里渔猎游牧，休养生息。

    在****时期古浪属古雍州，西周时期由西戎牧驻，东周及秦时属月氏，汉初为匈奴所居。汉武帝元狩二年（公元前121年），霍去病攻取河西，置设河西四郡，在武.威郡下置苍松、次、朴3县，此3县管辖区域约为今古浪全境及天.祝藏族自治县、凉.州区的部分地方。

    东汉曾改苍松为仓松，即古浪地。三国时，古浪为魏地，县名仓松。

    十六国时期，前秦和前凉、后凉、南凉、北凉、西凉（史称“五凉”更替统治，先后置昌松郡、东张掖郡、魏安郡，分别辖昌松、次、朴等县。南北朝时期，北魏、西魏、北周先后置昌松郡、魏安郡，分别辖昌松、次、莫口、温泉、白山等县。

    隋置昌松县。

    唐长安元年（公元701年），凉州都督郭元振重视民族团结，在古浪峡口筑和戎城，之后称和戎县，后又改为昌松县。

    唐广德二年（公元764年），为吐蕃占领，唐咸通二年（公元861年），张议潮率归义军收复凉州，昌松故地，复归于唐。北宋明道元年（公元1032年），为西夏国所属，属西凉府。南宋宝庆二年（公元1226年），为蒙古族成吉思汗占据，归元所属，在和戎城设巡检司，属永昌路。明初为屯守所，属庄浪卫。明洪武十年（公元1377年），凉州千户江亨因水名改为古浪，筑城于今治所。明正统三年（公元1438年），设古浪守御千户所，属凉州卫。

    清雍正二年（公元1724年），设古.浪县，属凉州府。

    中华民国成立，沿袭清制，置古.浪县，为甘凉道所辖。1927年废道，属甘肃省。1935年属甘肃省第六行政督察区。1936年属武威专员公署，今归武.威市管辖。

    虽然古浪历史悠久，但其实和蔡鸿鸣半毛钱关系也没有，理论上他根本不属于这旮旯里的人，而是闽南人。

    人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也不知是不是中了邪，年轻时他老爸竟然喜欢上了来自大西北的老妈，并与之结婚，后来因为老妈想家，还跟着一起过来。他就奇怪了，这片鸟不拉屎的荒漠地有什么好的。但他老子显然不这么想，在这一呆就呆了几十年，还在这边生根发芽。

    他出生后，他爸妈怕他不适应这边气候，就把他留在闽南让爷爷奶奶带，直到读初中时才转过来。一晃经年，小鸟熬成了老鸟，他也适应了这边的生活。

    只是他还是喜欢闽南那方山水，那地方多好，放眼望去青山绿水，妹子水灵水灵，好像一捏就能出水般。

    哪像这边人儿，一闻上去满身风沙味，人还特别彪悍。

    也不知他爸当时是怎么看上******，他感觉老妈也没妖俏出一朵花来嘛，估计当时两人是王八绿豆看对眼了。也不知老爸到老的时候会不会悲催的大喊说“我的生涯一片无悔，我想起那天夕阳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啊！”

    四轮摩托飞快往前驶去，风声猎猎。

    天是蓝的，地是黄的，这里除了蓝黄两色，再也看不见其他色彩。

    远处沙丘刮起一股股小旋风，把黄沙卷得好高，像平地冒起的大烟，打着转儿在沙漠上飞跑。

    蔡鸿鸣一边开车，一边唱着，这片天地仿佛在认真的听它歌唱，不时附和着发出呼呼风响。

    忽然，他看到前面路边停着一辆越野车，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孩站在车旁焦急的比着需要帮忙的手势，看来是车子抛锚了。他要回家，不顺路，所以不想管，就没理她。谁知这女人也不知是不是脑袋秀逗，竟然不要命的往他四轮摩托车扑了过来，吓得他紧急刹车。因为停得太快，额头都撞到了前面的玻璃。

    幸好他刹车刚刚修过，要不然非撞死人不可。

    蔡鸿鸣恼怒的打开车门，指着女孩骂道：“你想死啊！想死也不要死在我车前，那边沙子一大堆，随便找个坑埋不就得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这是谋杀，刺果果的谋杀，要不是我技术好，早就把你撞死了。”

    “我...我...不是有意的。”女孩也知道自己行为不妥，不好意思的在旁边弱弱说道。

    “你不是有意，是成心，要不然也不会傻头傻脑跑来撞我车子...”

    蔡鸿鸣快被这傻女人气昏了，大声教训起来，口水都喷到女孩脸上，女孩被他训得泪眼模糊，委屈得都快哭了。旁边几个和她一起的女孩看不下去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更是大声嚷道：“不是请你帮个忙吗？愿意帮就帮，不愿意就走人，谁稀罕你了。”

    “哈，跑上来找死还有理了？”

    “没理又怎样，你这烂人，就算你求我们，我们也不会让你帮忙。”女孩叉腰彪悍的说道。

    “有骨气，那麻烦让开一点，好狗不挡路。”

    蔡鸿鸣乜了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眼，高傲的坐回进车里，直接开车走人，气得彪悍女孩从路边捡起一块石头往车子扔去。

    “嘭”的一声，石头砸在车上。蔡鸿鸣回头看了一下，也不跟这群在狂躁期的侏罗纪恐龙计较，开着摩托飞速往前驶去。开了一会儿，又有点不放心那些女孩。这条路处于沙漠地带，一向少有人烟，要是遇到坏人就完蛋了。想着，他连忙拿起电话叫人过来修车。

    “师师，你怎么让他走了。”拦车的女孩看着离去的摩托车对彪悍的女孩说道。

    “不让他走又怎样，难道还要听他在这里唧唧歪歪，一听他话我就火大，什么烂人嘛。”彪悍女孩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

    “没事，我已经跟我爸打过电话，他很快就会过来。早跟你说不用出来求人帮忙，你偏偏不听，平白被人骂个半死，还帮不到忙。”

    “都是我的错好了。”女孩生气的嘟嘴说道。

    “你哪有什么错，谁不知道我们伊伊美若天仙，风情万种，一个飞眼就能让无数男人神魂颠倒，恨不得跪下来舔你的脚趾头，只是可惜刚才那臭男人太不识货了。”

    “你还说。”

    “不说不说。”彪悍女孩嘴里不说，却对旁边几个女孩挤眉弄眼起来，大家看得哈哈大笑起来，伊伊羞恼的往她胳肢窝挠去。一时，闹成一片。

    此时，秋风乍起，正是出外旅行的好时机。几人本想开车来个自由行，没想车子到半路抛锚。师师是本地人，已经打电话叫家人过来，只是伊伊是车主，面子上过不去，就下车求助，没想遇到蔡鸿鸣这不懂风情的夯货，被狠狠的骂了一顿，真是让人无奈。
------------

第二章 祁连村

﻿祁连村，位于祁连山脉边缘。

    据说以前这里草木葱郁，河沟纵横，人们在这里放牧牛羊，种植耕作，快乐无忧。只是如今也不知怎么回事，山上树木全无，只稀稀拉拉的长了一些半死不活的野草，而村子前面，更是变成一片无垠荒漠。

    因为缺水，土地沙漠化严重，无法耕作，祁连村人都跑到外面去讨生活。

    前些年，政府在十几公里外引入黄河支流，动员村里人过去，很多人就从村里搬了出去。

    如今村中只剩下几户留恋故土的人家，其中就有蔡鸿鸣一家。不过他们家也在镇上买了房子，平时都住在那边，几天才过来一次。他们家一走，村里就只剩下几个孤寡老人。每到风季，漫天黄沙一吹，衬着孤零零的村庄和里面几个老人，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感觉。

    蔡鸿鸣回到村中，就看到给人看风水的八公在水井边杀一只肥大的兔子。

    土地沙漠化严重后，村里水井就不再出水，就算是有，也是难以下咽的黄浊咸碱水。这口水井中的水其实是祁连山中流出的泉水，只有春夏雨水充沛时才有，到了秋冬干旱就会干涸。前几年，他特地挖了一条水渠，将泉水引到村里干涸的水井中，水井才又有了水。

    他小时候在闽南长大，初中时才转到这边读书。

    初中毕业后因为成绩不佳，又不喜欢读书，就跑到外面工作，后来厌倦给人打工的生活，才跑回来在镇里支了个摊子卖烧烤，几年下来，感觉倒也能养活自己。

    记得当初他来古浪看到这里的环境时，第一感觉就是荒凉。后来到了祁连村，心里就想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也有人住。

    在闽南，再荒瘠的土地，经过雨水滋润也会长出无数野草，但祁连村那时不要说草，连树也不见一棵。后来他确实看不下去，就买了树苗回来种，经过几年时间，村子周围都被他种上了树。如今树苗已经长成大树，郁郁葱葱，勉强能挡住一些外面吹来的风沙，这让蔡鸿鸣很有成就感。

    “八公，今天伙食不错嘛！”蔡鸿鸣把车停好，对杀着兔子的八公调侃道。

    “这还用说，等会儿到家里来吃，咱爷俩喝两杯。”八公乐呵呵的笑道。老人就像小孩，你夸他几句，就乐得屁颠屁颠。

    “好嘞。”

    如今村里就只剩下一个给人看风水的八公，一个种地的五爷，一个放羊的三爷，一个傻子福叔。这些人中，要数八公最潇洒，一有时间就买好吃的回来改善伙食，不像放羊的三爷，一有钱就收起来，藏得紧紧的，抠门得要命。

    两人正说着话，这时从旁边屋里走出一个大汉，看到蔡鸿鸣又转身回了屋内。一会儿从屋里拿出一个大红苹果出来直往他怀里塞。

    “你福叔对你最好了，上次我出去带回来的苹果愣是留着要给你吃，怎么说也不听。”

    “谢谢福叔。”蔡鸿鸣接过苹果大口咬了起来，甜丝丝的。

    福叔脑子有问题，傻傻的，不过还好，生活能够自理，而且对他很好，每次有什么好吃的都留给他。

    吃完苹果，蔡鸿鸣就去车上把带回来的东西搬到各家去。从镇里到这边开车要半天，买东西不方便，所以老人们有什么要买的东西通常都是让他带过来。送完东西，看没什么事，蔡鸿鸣换了一身旧衣服，就往外走去，却被八公叫住了。

    “要吃饭了，你去哪里？”

    “我去山上看看。”

    “什么时候不能看？快吃饭了还到处乱跑，吃完饭再去。”

    听他这么说，蔡鸿鸣只好作罢。

    午饭是傻子福叔做的，说起来福叔人不错，会干活，会做饭，只是傻的要命，智力在小孩子平均水平以下，什么东西都要人手把手教，所以到现在也没人愿意嫁给他。哪个女人会愿意嫁给傻子，何况是在这种地方。

    吃完饭，蔡鸿鸣休息一下，就往村外走去。

    他绕着村子走了一圈，看到今年种的树苗全部成活，才满意的点点头往村子后面的山上走去。

    这几年他买树苗种在村子边上，就是想让树苗长大后变成一圈一圈的防护林把村子保护在中间抵挡外面日益剧烈的风沙侵袭，只是现在看起来效果似乎不是很好。因为只要刮风，风沙就漫天飞舞，遮天蔽日，他这小小的防风圈根本不够看。不过总算给这一片荒凉的地方带来了一点绿意，不像以前那样，放眼望去，除了一片萧条的黄，还是黄。

    防风林最里面靠近村子的树是他几年前种的，如今已然成才。

    这是沙漠中号称“生而不死一千年，死而不倒一千年，倒而不朽一千年，三千年的胡杨，一亿年的历史”的胡杨。也不知是不是种上树的原因，村里那口存储泉水的水井最近两年即使到了干旱时节，也没有再干过。

    有水浇树，树大挡风，形成一个循环，生生不息，就如这天地的传承。

    蔡鸿鸣每一年都会种树，现在已经在村子周围种出了两道由树木构成的防护林。第一道防护林有二十米，五排树，第二道防风圈三十米，十排树，两道防护林中间又空出一大片地来种东西。村里的地其实很肥，只是上面被吹过来的风沙覆盖上了一层沙子，又因为缺水，所以变得无法耕种。如今风沙被挡住，只有稍微铲去上面的细沙，就可以种东西。

    今年开春，他又花血本种上第三道四十米宽的防护林，来年若是长大，村里应该不用再担心风沙侵袭才是。

    祁连村位于祁连山余脉边上，村子后面就是蜿蜒起伏的山脉。以前上面树木郁郁葱葱，草木旺盛，只是后来林木被砍伐一空，加上干旱缺水，沙漠化严重，如今山上只剩下东一簇西一簇稍带点绿的枯黄野草在苟延残喘。

    蔡鸿鸣爬到村子后面的山，站在上面，极目远眺。

    远处一片漫漫黄沙映入眼帘，更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丘，都是由清一色的黄沙堆砌而成，这里是黄沙的世界，黄沙的海洋，绵绵的黄沙与天相接，根本想像不出哪里才是尽头！

    看了一会儿，他就往后面走去。

    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原本只长着枯黄野草的黄色山坡逐渐出现绿意，再往前行，就看到一片灌木丛，向远处看去，一棵棵高大的树木出现在眼中，那里是祁连山主脉所在，那里树木葱葱郁郁，草木旺盛，散发出勃勃生机，和那死寂的沙漠形成强烈对比。
------------

第三章 玉鼎

﻿[[[CP|W:210|H:140|A:C|U:http://file1./chapters/20149/29/3299788635475895021123750199706.jpg]]]祁连村后山上有一处早已荒废的道观。

    据村里老人讲，以前这边还是草木旺盛的时候，道观香火鼎盛，十里八乡的人都会跑到这边来上香。后来随着土地沙漠化，周围村子的人不断搬走，道观也走向衰落，最后连里面的道士也走了，道观随即荒废。再后来村里有人盖房子看道观的梁木砖石不错就搬去用了，渐渐的，道观就只剩下一个长满杂草的地基和一堆残砖烂瓦。

    站在道观所在的山上，可以眺望远处风景，可以欣赏沙漠落日黄的壮观景象，所以以前蔡鸿鸣经常跑到这边来玩。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他发现道观长满杂草的地基前竟然埋着一口水井。水井盖着石板，上面覆满泥土，若不是他吃饱了撑着挖土玩也不会发现。

    水井里面有水，水质甘甜，终年不息。后来村里缺水，他就用水管将水接到村里，要用的时候就用抽水机抽，省去了每到枯水时节他就要从镇上向村里运水的来回奔波之苦。

    发现水井后，他就在道观前面开了一块地种东西，主要是种番薯。

    刚来祁连村的时候他发现这地方竟然没有番薯，只有土豆。

    以前外地人常常调侃本地人一句话“农家待客有三宝，土豆烤、土豆炒、土豆汤喝得饱。”

    从这句话中可以看到当地人对土豆的喜爱，可惜他不喜欢，就特地让人从闽南那边邮来最喜欢的番薯种在这，经过几年时间辛苦耕作，种出来的番薯让他吃一年都有剩。

    来到番薯地，看着一畦畦整齐的番薯，蔡鸿鸣心中满满的都是自豪感。

    如今已然入秋，天气转冷，番薯叶逐渐枯黄，可以看见枯黄的叶子下面一个个肥大的番薯撑破泥土，挺出地面。

    蔡鸿鸣走到一块露出地面的番薯前，蹲下身挖了起来。不一会儿，一块巴掌大的番薯就露出土面。挖出来一看，有两斤左右。为了这些番薯，从开春他就开始浇水施肥，到如今总算有所收获。

    看一下，他就放下番薯，跑去搭在番薯地边上的一间小木屋里找来锄头挖番薯来，没挖几下，就已经收获了一大堆。

    前年为了方便，他在道观原有的地基上盖了一间木屋放工具，偶尔会在这边睡。在这里，晚上看着漫天星辰，吹着习习清风，让人有一种说不清的快意。

    挖了差不多一袋番薯，蔡鸿鸣就去屋里找来袋子把大番薯装起来，留下一些小的准备贡番薯。

    贡番薯首先要搭一个小土窑，接着用柴火将土窑烧得通红，然后把上面的土块取下来把番薯扔进去，再把烧红的土窑推倒盖在番薯上面敲碎，最后再在外面盖上一层土让热气不散出来就行了。贡番薯主要是用烧红的土和里面的柴火灰烬将里面的番薯焖熟，这样贡出来的番薯特别甜特别好吃，充满童真童趣，是带小伙伴一起玩最好的游戏，蔡鸿鸣在闽南老家没少干过这事。

    要搭土窑，首先要在下面挖一个烧柴的坑，然后再在坑上用土块垒土窑。

    所以，蔡鸿鸣就拿起锄头往地下挖去，挖没两下，忽然听到一声暗沉声响。

    唔！好像有东西。

    心中好奇，他就拿起锄头往下挖去，不一会儿，就从下面挖起一个四方形的木盒来。

    木盒三十公分左右，全身漆黑，四角覆着青铜，盒前有个发绿铜扣，看起来平平无奇，却有一股暗香萦绕。

    难道是挖到宝贝了？

    蔡鸿鸣眉头一扬，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当下也不再管什么贡番薯，屁颠屁颠的抱着盒子往木屋跑去。

    回到屋里，他郑重的洗了洗手，擦干净，才打开铜扣。一道华光倏然从里面冲出，不过瞬间隐没。仔细一看，里面放着个玉鼎，玉鼎四周塞满了金丝黄绸，看来是为了避免玉鼎受到伤害。玉鼎正方形，色如翠羽，通体圆润光滑，四周刻着莫名图案，透出一股古朴厚重的磅礴大气，有点像商周时代的物品，他以前看过刻着类似图案的商周时期铜鼎。

    发了，大发了。

    一时，蔡鸿鸣乐得眉毛飞舞，这东西不管是不是商周时期的物品，只玉鼎本身的材质就非同凡响。

    咦！

    忽然，他发现玉鼎内竟然有一洼如月色般浩洁莹亮的水。

    奇怪，玉鼎装在盒子里面，怎么会有水呢？难道是地气沁入盒中化成的水迹。蔡鸿鸣想着，凑鼻过去闻了闻，感觉玉鼎中的水也没地气那种腐朽的味道，反而带着一股自然清香，很是好闻。

    想了下，无解，就将里面的水往外面番薯地泼去，然后拿纸巾将玉鼎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才放回盒中，打算找个地方埋起来。这东西决不能暴露在人面前，要不然就是个惹祸根源。古人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是没有道理的。

    刚刚把玉鼎放回木盒，蓦然，他发现玉鼎竟然在暗黑中发出一道亮光，这下可惊呆了他的钛金狗眼。

    他不敢相信眼前发现的一切，连忙拿着玉鼎到阴暗角落去。

    黑暗中，玉鼎散发出微微光亮，如萤火一般。怪不得在打开盒子的时候看到一道光亮冲出来，原来是玉鼎在黑暗中散发出来的光。

    如果刚才玉鼎在他心中只是值钱宝贝级别的话，那现在玉鼎在他心中就是个无法用金钱衡量的东西。有见过玉会发光的吗？

    看着玉鼎，他心虚的往四处看了看，还是有点不放心，连忙跑出屋外巡视了一下，发现周围没人才放下心来。这东西太过重要，以后若非情非得已，他绝对不会再拿出来，要不然被人看到肯定出事。

    想着，他把装着玉鼎的盒子重新盖上，然后在木屋旁挖了个坑把盒子埋了，免得有人到这里来把东西偷走。

    至于把玉鼎带回家的想法，他从来没有想过。

    不管是村里还是镇上，都有人在，只要有人，玉鼎就有被泄露的风险，他不敢大意。不是他把人心想得太过复杂，委实是现在人为了钱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他不得不小心一点。

    埋好玉鼎，他又去扯了一些尚未完全枯黄的蕃薯藤，才背着一大袋番薯往山下走去。
------------

第四章 老天心意

﻿夕阳西下，彩霞横空。

    沙海在霞光映照下，散发出五彩光亮。恍惚间，蔡鸿鸣只觉沙海上的黄沙如波浪般翻涌起来，一浪盖过一浪。

    回到村里，他就看到八公手持玉片拨动他最爱的龙首忽雷唱着沧桑的凉州老调。

    忽雷声，声声紧、声声慢、声声急，韵味无穷，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蔡鸿鸣最喜欢听这种老调，他感觉这种声音听起来很有味道。听着它，仿佛就是在听历史，在听老人诉说一段段古老沧桑的故事。他脚步不由放轻了些，弹忽雷的八公最不喜欢人在这时候吵到他，若是吵到被骂几声还是好的。若让他心里不舒服，他会拿东西直接砸人，所以还是小心些的好。

    走进厨房，看到傻福叔在里面做饭，他就把背着的番薯放了下来。

    这些番薯要放在这边吃，蕃薯藤是用来凉拌的。蕃薯藤是新品种，不怎么长番薯，静长叶子，不过炒起来味道和空心菜差不多，尤其是凉拌，不用放盐和味精，放酱油吃起来味道就特别好。

    “鸿鸣，你回来啦。”阿福傻傻的同他打着招呼。

    “嗯，”蔡鸿鸣点了点头，问道：“福叔，在煮什么？”

    “煮...煮饭。”

    “晚上有什么下饭的。”

    “萝...卜。”

    “还有呢？”

    “萝卜。”

    蔡鸿鸣听得直翻白眼，感觉没法跟他交流，就自己在厨房翻了一下，发现晚上除了萝卜外就只有中午吃剩下的一些菜。于是，他就自己动手捻了一些蕃薯藤用滚水烫熟，放入酱油、炸过的干葱拌了起来，然后又去冰箱取一些自己带过来的卤味切。弄好后，走出厨房，看到八公不再弹琴，放羊的三爷和下地的五爷也回来了，就端着饭菜到大厅去。

    村里只有几个人，所以平时大家都凑在一起吃饭，比较热闹。

    “鸿鸣，来，喝一杯。”

    八公给蔡鸿鸣倒了一杯酒，和他喝了起来。这些人中要数八公的岁数最大，辈分最高，身体最好。有时他被人请去看风水，连爬两座山都脸不红气不喘，比年轻人还厉害。

    “鸿鸣，你这次要带几头羊回去。”放羊的三爷问道。

    “带五只吧！省得常常来。对了，三爷，现在咱们有没有下奶的母羊，我想带一只回去。”

    “现在没了，上个月还有，奶都给阿福喝了，看看，都胖了一圈。”

    “呵呵呵...”看到三爷说他，傻阿福傻傻的笑了起来，也不知在笑些什么。

    吃完饭，和几个老人家唠了一会，蔡鸿鸣就回家去看电视。

    现在电视播放的电视节目着实让人很难有爱，看了一会儿，他就把遥控器给扔了，回房上网。得益于以前村村通政策，村里通了电和网络，可惜只有电信，在这地方，移动和联通的有线网络是想也不要去想。

    上网蔡鸿鸣一向是看书。

    他口味很怪，电影除了功夫片，其它的很少看，歌也很少有喜欢的，所以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看书。

    看了会书，觉得眼酸，就走到窗旁看外面已然漆黑一片的夜空。这时，他心中没来由的想起下午挖到的玉鼎，忽然担心起来。玉鼎要是被人偷了怎么办？越想心中越是不安，连书也看不下去。最后他干脆把电脑关了，转身出了屋，和老人说一声，往山上走去。

    他回来这边的时候偶尔会在山上过夜，老人们早已习惯，听后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只是叮嘱说要小心一点。

    来到山上，蔡鸿鸣就迫不及待的从木屋旁挖出装着玉鼎的盒子，掀开后看到里面玉鼎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也是他太紧张的缘故，要不然这里哪有人会来。

    山上没有电，只有蜡烛。

    屋中，蜡烛的微光照在凝脂白雪般的玉鼎上，竟然有一股说不出的娇媚动人。推开窗户，夜空上一轮明月如镜。月光洒在窗前落在玉鼎上，蔡鸿鸣惊奇的发现，玉鼎中竟然缭绕起了一层迷蒙薄雾。

    他心中怪异不已，连忙把玉鼎放在桌上，仔细观察起来，发现玉鼎内的薄雾越往下越浓，渐渐凝聚成一滴微小的水珠。

    这也太神奇了，这东西竟然能吸收月光转化为水珠？古怪。

    他试着把玉鼎拿到其它地方去，发现在没有月光的地方，玉鼎内很难形成雾气水珠。他算了一下，玉鼎吸收月光一小时也不过才凝结出两滴黄豆大小的水珠而已。

    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记得以前在书中看过，古人采百花之露饮用，据说可以美容养颜，长生不老，也不知道这月光凝聚成的水珠行不行。

    蔡鸿鸣如是想着，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木盒中垫在玉鼎底下的金丝黄绸上好像绣着什么东西，连忙拿起来看，发现上面竟然绣着一幅幅人影图像。这些人影图像盘膝而坐，打着各种玄奥手势。旁边还绣着蝇头大小的字，可惜是古篆，他有看没有懂。

    看了一下，确实看不懂，只好放弃。想等明天下山后再上网查一下。

    本来他想马上回去的，可出来的时候已经说晚上不回去，再回去就让人感觉奇怪了。

    将金丝黄绸贴身藏好，蔡鸿鸣继续往桌上玉鼎看去，玉鼎中的水珠已经凝就四滴，还在不停的凝聚。看了下，感觉也没什么稀奇，就拿起玉鼎，用纸巾将里面的水迹擦干放进盒子，然后细心的把盒子藏在床下的杂物堆中，才安心的上床睡觉。

    清晨，朝阳透过木屋隙缝射进一缕微光照在蔡鸿鸣的眼睛上。

    不知过了多久，蔡鸿鸣感觉眼睛热热的，醒了过来。等看到阳光照在眼睛上后，就翻了个身子，打算继续睡觉。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声响，他连忙起身，透过木屋的缝隙往外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头大公鹿，正站在番薯地里慢慢的很文雅的吃着番薯叶。

    哇靠，他到这边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这里的鹿，没想到今天居然自己跑来了。这鹿很大，头上长着两只大大的角，要是割下来泡酒一定很好喝。鹿茸，宝贝，好东西啊！还有那鹿肉、鹿鞭，想想都让人流口水。

    蔡鸿鸣往屋里看了看，从角落里找来一把柴刀，打算把这头公鹿留下，晚上和八公他们一起来个鹿肉火锅，要不然都对不起老天给的这份心意。
------------

第五章 又来一群

﻿蔡鸿鸣悄悄打开门，正想往公鹿扑去，就在这时，从林子后面跑来一群野猪，他连忙又把门关上。

    说是一群其实是一大家子，两只公母大野猪带着四五只小野猪“哼哧、哼哧”的从远处跑来，吓了在吃番薯叶的公鹿一大跳，差点跑掉。不过看到野猪一家子好像没有恶意，它就又在旁边继续吃着番薯叶。

    野猪一来就不客气的埋头拱着番薯吃，拱了一会儿，好像被番薯叶吸引，转而吃起了番薯叶。

    蔡鸿鸣看得笑了起来，真是一群蠢猪，番薯叶有什么好吃的，要吃也吃番薯才是。

    公鹿离他越发近了，就在门前不远。蔡鸿鸣迅速打开门，脚下发力，猛然往公鹿扑去。公鹿倒也警觉，听到声音，转身就跑。蔡鸿鸣没扑到公鹿，整个人趴在番薯地上，满脸泥土，看起来好不狼狈。

    不过他并不气馁，爬起来继续往公鹿追去。

    或许是跑得太急，公鹿没看眼前，竟然不小心的撞在一棵树上。蔡鸿鸣趁此机会追上去扑在公鹿身上，死死抱住它的脖子不放。

    公鹿死命挣扎，站起来拔腿就跑，跑没几步，就又被蔡鸿鸣狠狠的压倒在地上，

    “呦、呦...”

    蔡鸿鸣压住公鹿，拿起柴刀就要往公鹿脖子砍去，忽然听到一声悲鸣。鹿之将死，其鸣也悲。蔡鸿鸣看到公鹿眼中布满浓浓哀色，心中难免不忍，一时冲动，就将它放了。

    公鹿得以脱身，迅速往远处跑去，瞬间隐没在树林中。

    蔡鸿鸣看得嘴角一扯，好大一块鹿肉不见了。这时，他忽然想起番薯地还有一群野猪，顿时兴奋的跑了回去，哪知回到番薯地，不要说野猪，连根野猪毛都没了。这时，他开始后悔刚才的冲动了。要是不把那头大公鹿放走就好了，看看，到嘴的一块鹿肉就这么没了。唉，怪只怪自己太善良了。

    早上还没吃，刚刚追公鹿花费了不少力气，搞得肚子都饿了。他连忙跑进木屋从米缸里面拿些米洗一下，又切了几块番薯一起下去煮。

    番薯和米一起煮粥，吃起来十分清甜，最是开胃。吃完早餐，他就从屋里拿出锄头来挖番薯。

    挖了一会，他忽然发现屋前的番薯地有点不对。

    时已入秋，天气转冷，番薯叶早已经变得暗绿枯黄，而屋前的番薯叶竟然还是青翠可人。怎么回事？记得昨天好像不是这样的。蔡鸿鸣好奇的走过去扯起蕃薯藤，倏然看到蕃薯藤下面竟然长着一个巨大的番薯。他连忙放下锄头，去里面拿了一把小铲子小心的挖了起来。

    不一会儿，番薯被挖出来，竟然有大南瓜大，直径在六十厘米左右。

    这一刻，蔡鸿鸣惊呆了。

    他时常往地里施沃熟的牲畜肥，有时还会去山里挖来肥沃的泥土肥地，所以这地里长出两手大，三四斤乃至四五斤重的番薯他一点也不感觉到稀奇，但长出一个大南瓜大小的番薯来，那就奇怪了，而且番薯叶还是这么青翠。

    怎么回事？

    蔡鸿鸣想了一下，发现怪事好像是今天才开始，昨天番薯叶子好像还是枯黄的。那么，难道是昨天自己往地里泼了那些玉鼎里的水的原因？

    那些水有这么大作用？他不敢相信。但想着心中就火热起来。要是玉鼎中的水有这种作用，那可就太神奇了。这时，他想起用来垫玉鼎的金丝黄绸上的古篆，也不知里面有没有玉鼎水的信息。有鉴于此，他匆匆忙忙挖了一大袋番薯背了下山，回家上网查询金丝黄绸上那些古篆的涵义。至于起先挖到的那个大南瓜大的番薯，则先放在木屋里面，免得吓到人。

    古篆翻译成现代文字还是文言文，还好蔡鸿鸣有点古文功底，加上连蒙带猜，总算把金丝黄绸上古篆的意思了解得七七八八。

    据金丝黄绸上的古篆描述，玉鼎有个神奇功效，那就是吸收皓月菁华转化成玉蟾液，玉鼎上那些玄奥的纹路其实就是接引皓月菁华的阴符。金丝黄绸上除了对玉鼎的描述外，还记着一个上古练气士的导引术，名叫“胎息经”。

    据说人在母胎之中原是先天之体，呼吸的是先天之气，只是从母体出来后被俗世的浑浊之气污染褪化，先天之气荡然无存，人也变得难以修行。

    而这胎息经就是让人通过胎息导引，改善体质，让人重返先天之境，有利于修行的法门。

    看了金丝黄绸上的信息，蔡鸿鸣几乎痴了。

    他小时候喜欢练武，时常五六点钟就起来锻炼，后来痴迷上气功，在市面上买了七八本练气的书来练，什么上古金丹心法、采气决、房中术都试过，可惜到头来没一个成功的。没想到今天得了一个上古导引术。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练练应该没事。最主要的是上面说，每日饮用玉鼎吸收皓月菁华化成的玉蟾液有助于修行。从这一点看，他感觉这胎息经挺靠谱的。

    金丝黄绸上记载的文字还说，玉蟾液不仅可以用来修行，还能化腐朽为神奇，将原本年份不够的草药变成年份高的药草，只可惜这种玉蟾液并不是很多，一晚上最多也不过才凝结九滴而已。

    九滴够干什么？

    蔡鸿鸣很怀疑。不过上面说了，玉蟾液必须要兑水才能喝，要不然身体会受不了药力的冲击粉身碎骨。想到里面的描述，他就不寒而栗。这修炼胎息经倒没什么，不过喝玉蟾液就要想一想了，这不明不白的东西喝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死人。

    所以他想找些东西先试看看有没有用。

    于是，他从家里拿了一把锄头和一个塑料桶就出去找活的东西。

    走出护卫着村子的防护林，放眼望去，尽是一片黄沙，除了黄，还是黄。

    原本地里有人耕种时，还有一点绿意，自从人走了后，土地被风沙侵袭，剩下的就只有漫漫黄沙了。

    祁连村所在是个山坳，背靠着山，两边也是小山，前面则是一片平地。据说以前这边是一个湖泊，只是后来没了，被开垦成农田，后来风沙袭来，土地褪化，就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蔡鸿鸣要找的是蝎子，在这边有很多蝎子窝，以前他就时常拿锄头挖蝎子炸着吃。蝎子炸起来味道不错，有点像知了猴，又有点像蝗虫，蚕蛹之类，反正这类昆虫炸起来味道都差不多。

    看了一下地方，他就拿着锄头往左面一处山坡走去。
------------

第六章 白蝎子

﻿中国的蝎子很多，不管是在南方北方东方西方，都可以看到蝎子的足迹。

    它们大多生活在片叶岩杂着泥土的山坡以及不干不湿、植被稀疏，有些草和灌木的地方。而在树木成林、杂草丛生、过于潮湿、无石土山或无土石山、以及蚂蚁多的地方，则很难看到它们的身影。

    以前祁连村周围有很多蝎子窝，不过近几年被蔡鸿鸣捉了个精光。如今要抓蝎子，他就只能跑到村外面去。

    他捉蝎子其实也不只是用来吃，还用来入药。

    蝎子性平，味甘辛，有毒，具有祛风，定痉，止痛，通络，解毒等功效。

    他家是祖传看骨伤科的，他爸是骨科医师，在古浪乃至凉.州地区都很有名，有些骨伤科专用的膏药需要用到蝎子，所以就得他亲自出手抓了。

    不一会儿，蔡鸿鸣就来到山坡脚下。

    蝎子是喜潮怕湿，喜暗惧怕强光刺激的东西。所以一般会选择不大被阳光直接照射又不太背阴的地方。蔡鸿鸣找了一下，就在一片碎石底下发现蝎子出入的痕迹，连忙拿起锄头挖了起来。很快，就挖了一个洞。洞中的蝎子受到惊吓，纷纷从里面爬出来。

    蔡鸿鸣看了，快速的抓起要跑的蝎子放进带来的塑料桶中。

    抓蝎子要很注意，要抓尾针，千万不要被蜇到，要不然就会和被虎头蜂蜇到一样红肿起来。蝎子的毒虽然不致命，但会很痒，很难受，要几小时乃至两三天才会没事。

    抓完往外跑的蝎子，蔡鸿鸣拿起锄头继续往蝎子洞挖，看看里面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果然有一只。

    一锄头下去，连带着沙土挖了一只蝎子出来。这只蝎子要比先前那几只大，在八厘米左右，被挖出来一动不动。这家伙也不知是不是得了白化病，整个身子布满皱褶，黯淡无光，死白死白，就好像失去水分，干枯的树皮一样。蔡鸿鸣从旁边捡了根树枝刺了一下，蝎子动了动，显然还活着，只是不知怎么回事，一副快死的样。

    这也好，若是这样喝了玉蟾液还能活过来，那不就更能说明玉蟾液的神奇了。

    接着，他又找了个蝎子洞，挖了一窝蝎子，看看桶里大约有十几只左右才走了回去。

    回到家中，他找了个大玻璃瓶把那只看起来快死的白蝎子装了起来，然后带着桶里的十几只蝎子往厨房走去。晚上他打算用这些蝎子做个油炸沙漠蝎子，那味道就和吃薯片一样，咔喳脆。

    吃完饭回到屋里，蔡鸿鸣把玉鼎拿出来看，怎么看怎么喜欢。

    夕阳正当西下，天色未暗，月儿还在休息，所以玉鼎暂时还无法吸收皓月菁华。

    看着看着，蔡鸿鸣忽然觉得玉鼎太显眼了，若是让人看到怎么办？这东西随便什么人都知道是个宝贝，要是不小心被人家看到偷了那还得了。先前他是打算埋在山上，现在知道玉鼎功用，怎么可能不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想了下，他决定伪装一下玉鼎，所以就去山上找了几根韧性好的树藤回来编成一个笼子把玉鼎包在里面，只在最上面留下一个口子让它吸收皓月精华。

    看着在笼子中发出微微光亮的玉鼎，蔡鸿鸣很满意，要不是凑近看，绝对看不到里面东西。

    这样人家看了也不会感到怪异，顶多以为里面放了灯泡或者蜡烛的工艺品而已。不过还是要注意一点，小心被人拿走。

    夜幕降临，月光洒落窗台，玉鼎不停的吸收皓月菁华转化成玉蟾液。

    玉鼎一个晚上才能转化九滴玉蟾液，按七点有月亮开始算到隔天五点，一天也就是十个小时，那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才能凝聚一滴玉蟾液。蔡鸿鸣等得是那个心力憔悴，才终于等到了一滴。

    这时，他忽然想到，笼子把玉鼎包住，他怎么弄出玉蟾液？不得已，他只好把笼子给拆了，才把玉蟾液取出来放进准备好的水中。

    水是一比一百的比例，弄好后，搅了搅，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没用的小茶杯，把水倒在里面喂给白天抓到的那只半死不活的白蝎子。

    白蝎子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被放出来就挣扎着往茶杯爬去，然后趴在上面喝了起来，喝过后就又趴着一动不动，宛如死了一般。

    蔡鸿鸣以为死了，就拿着瓶子蹭了它一下，发现还是活的，就把它收进瓶子。想了想，感觉还是有点不放心，就去后院抓来一只小公鸡。这些鸡散养在他家后院里，平时都由傻阿福帮着喂。

    抓来小公鸡后，他就拿着茶杯强行的灌了它一杯兑水的玉蟾液。这家伙喝完之后竟然意犹未尽，咯咯叫着，往杯子里啄。他就又喂了它一杯，然后把它关在一间没用的房间里，免得和其它鸡混淆了。

    忙完后，蔡鸿鸣就不再管它们，上网去了。

    “喔...喔...喔...”

    晨曦徐徐拉开帷幕，又是一个绚丽多彩的早晨，带着清新降临人间。

    蔡鸿鸣抱着被子在屋里睡觉，听到鸡叫，懒懒的伸出手拿手机看了一下，才五点，这么早他还不想起来，翻了个身子，继续睡着。

    “喔...喔...喔...”

    没想到，刚刚睡下，他就又听到昨天关在屋里的那只小公鸡的叫声。这下他火大了，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他一把从床上跳起，往他昨天关鸡的房间跑去。一打开门，就看到那只瘟鸡在房间中走来走去，看起来好不得意。

    蔡鸿鸣恼怒的教训道：“喔喔喔，喔你妈妈，不用睡觉啊，再叫就把你阉了。”

    说完，就恼怒把门关上，跑回房了。要不是还要看试验情况，他早就把这只破鸡给扔出去了。

    回屋睡了个回笼觉，直到太阳起得老高才起来。这次小公鸡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吓到，竟然没再叫。

    刷牙洗脸出来，蔡鸿鸣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看白蝎子。他发现白蝎子竟然蜕壳了，蜕壳后原本失去水分干枯皱褶得犹如树皮的身子竟然变得光润起来，看起来精神了许多，只是身子变小了，原来八厘米左右，蜕壳后只剩下六厘米而已。看来玉蟾液有点用处，起码把这只半死不活的白蝎子给救活了。看过白蝎子，他就又跑去看那只早早把它吵醒的小公鸡。

    小公鸡在屋里走来走去，拉了一地的屎，臭的要命，幸好这房间没人住，要不然非被熏死不可。

    蔡鸿鸣仔细观察一下，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发现小公鸡和昨天比有了那么一点变化。精神气十足，羽毛似乎变得更加靓丽了。看来玉蟾液确实有作用。不过他还是不敢马上服用，打算再继续观察几天再说。于是，他就取出昨天兑水的玉蟾液，继续喂食。

    当他拿出兑水的玉蟾液时，发现杯子里面竟然飘出一股刺鼻的味道，好像馊了一样。

    难道坏了？

    蔡鸿鸣不信邪的把水倒在杯子里放到小公鸡面前让它喝，谁知小公鸡竟然嫌弃的躲开了，拿去喂白蝎子也是一样。不得已，他只得从玉鼎中取了一滴玉蟾液兑水喂它们。这下两个家伙就迫不及待的喝了起来。

    看来隔夜的兑水玉蟾液没用。蔡鸿鸣摸着下巴想道。
------------

第七章 龙头

﻿喂完公鸡、蝎子，蔡鸿鸣就去吃饭。

    毫无意外，几个老人已经吃完。三爷已经去放羊，五爷下地去了，八公最近无事，逍遥的躺在门口的摇椅上悠哉悠哉的听收音机，而福叔则拿着扫把认真的扫地。这是他每天的功课。

    村子几户人家门口的卫生，包括养鸡喂鸭，煮饭做菜的事全部都是他在做。就是人傻了点，不然倒是很勤快的一个人。

    吃完饭，蔡鸿鸣在村里转了转，不一会儿，来到五爷耕作的农田。

    其实村里几个老人现在根本不用做事。他们每个月都能从政府那边领几百块的养老钱，逢年过节还有慰问金，下面更有小辈给的零花，生活可谓无忧无愁。只是老人家忙惯了，一闲下来就觉得整个身子骨不对劲。再者老人也有脾气，感觉拿别人的钱好像是在等别人施舍，心里很受伤，自尊很受挑战。所以就自己动手。

    花自己的钱腰杆起码硬点，说话也铿锵有力，可以给别人脸色看，而不用给人家花自己的钱还被训的跟孙子一样不好的感觉。

    八公给人看风水，在周围名气很大，每次都是人家开车过来请，红包成千上百，身家惊人。

    五爷放羊，每年收入不菲；三爷种田收入比较少，不过也存了些老本，就连傻福叔也不是简单人，每年养的家禽最少也能卖个上万块钱。最主要的是他们挣钱都是收着的，不像他胡乱花，一年到头累死累活剩不了几毛钱，说起来他就是穷人一个，悲哀啊！

    田里的小麦长得油绿，长势喜人，看来又是个好收成。

    走过麦田，来到第二道防**中，就见五爷在地里挖坑。

    这老人家就有个毛病，一看到好地就恨不得全部种上东西。最近他老人家打算把这片地收拾一下，来年种上他从闽南带来的番薯。至于种出来后卖不卖钱，他老人家压根就没考虑过，反正卖得了就卖，卖不了自己吃，要不然给傻福叔喂鸡也行，反正不会没用。

    蔡鸿鸣叫人从闽南寄过来的番薯是特殊品种，味道特别甜，市面上根本没有。

    吃那种番薯简直跟吃糖差不多，甜，很甜，非常甜，特别甜。若是用水煮久一点，最后锅里一定会有一层粘稠的糖浆。不过那种甜又不是白糖的死甜，而是植物的清甜，好吃得不得了。

    “五爷，干嘛呢？”蔡鸿鸣走到五爷旁边问道。

    “挖个坑存水。”五爷头也不回的应道。

    “我不是给你买了抽水机吗？”

    “那不费电嘛？我这边挖个坑，那边挖个坑，挖几个坑存雪水，明年就够用了，用得着抽水机吗？”五爷说道。

    蔡鸿鸣咂了咂嘴巴，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老人穷惯了，所以一切都是以省钱为前提。种水稻的时候若不是他买来割稻机帮忙割，估计他能一个人把那十几亩水稻割完。耕地也是，都是用自己锄头慢慢弄。最后他实在看不下去，就买了台手扶耕地机帮忙耕。

    有了现代机械帮忙干活确实轻松多了，老人观念也在慢慢转变，现在也学会了使用，只是偶尔还会犯傻，让人苦笑不已，就比如现在这样，有抽水机不用，他偏偏要挖水坑，让人都不知道怎么说好。

    “五爷，不用这么麻烦，你要浇水的时候直接用抽水机就是。明年我再给你买个自动喷水带，只要把那水带放在田里，就能自动喷水，你根本就不用自己动手，在旁边看着就行。”

    “那不费钱嘛!不用，不用。”五爷说着，埋头继续挖坑。

    没奈何，蔡鸿鸣只得回家拿铁锹过来帮忙挖，要不然他老人家能从早上挖到晚上，直到把所有水坑挖好为止。到时候他这把老骨头非废掉不可。

    这片地以前是农田，上面虽然有沙，但下面却是肥沃的田土，很好挖，一个坑快一点一个小时就能搞定。挖了一会儿，阿福也拿着铁锹过来帮忙，几人很快就挖了三个坑。最后他干脆让大家一人挖一个，速度快点。

    中午吃完饭休息一下，三人继续挖坑。

    蔡鸿鸣慢慢挖着，倒也不是很累，挖了两米，忽然听到下面传来“吭”的一声，好像挖到东西了。

    难道是古董？一想及此，他心眼顿时活了，眼中精光四闪。

    江湖传闻陕西那边地下全是古墓，随便往下一挖就有宝贝，只是这地方遍地都是黄沙，下面哪有什么好东西，难道是死人骨头？

    蔡鸿鸣拿起铁锹小心的往下挖去，挖了几下，下面露出两块骨头，看了下，忽然感觉不对。

    这明显不是人的骨头，而像鹿角，但又不是鹿角，哪有鹿角有小腿粗的。再往下挖去，露出一个非常大的头骨，约有三米大，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鹿头，倒有点像传说中龙的头骨。

    难道真是传说中的龙？

    一时，蔡鸿鸣眉飞色舞，连忙拿起手机拍照片，然后就想继续往旁边挖看看有没有身子，若是有身子的话那就真的是传说中的龙了，那可是大新闻。

    忽然，他看到貌似龙头的嘴中好像含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块土疙瘩。

    他把土疙瘩从龙嘴里拿出来，用铁锹敲了敲，上面土块纷纷脱落，露出里面一个生锈的铁疙瘩。铁疙瘩上面锈迹斑斑，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他就把铁疙瘩先放在一边，打算继续挖看看有没有龙身。就在这时，地面忽然剧烈的抖动起来。

    一个踉跄，他差点摔倒。

    地震了。蔡鸿鸣不敢再呆在坑里，连忙爬出坑去。到了外面，却发现天清气朗，万里无云，五爷和傻福叔还在那边挖坑，哪有什么地震。

    蔡鸿鸣感到古怪，就跑去问五爷：“五爷，刚才地震没有。”

    “没感觉。”五爷摇了摇头。

    他又跑去问阿福：“福叔，刚才地震没有。”

    “没...没有。”

    那就奇怪了，难道是自己错觉，蔡鸿鸣奇怪的想道，就又跑回自己挖的坑中。忽然看到坑里的龙头竟然不见了，只剩下一地白.粉。怎么回事？蔡鸿鸣百思不得其解，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作罢。

    挖完坑回到家，蔡鸿鸣拿出那块从地里挖来的铁疙瘩在井边洗。洗了半天看铁疙瘩还是一副锈迹斑斑的样子，就拿着往厨房走去。
------------

第八章 白金龙玺

﻿来到厨房，打开煤气炉，蔡鸿鸣把那块铁疙瘩放在上面烧，然后就出去提了一桶水进来。

    等铁疙瘩烧到全身通红后，他就拿着铁钳把东西夹起来放进水中，只听“嗤”的一声，水中立即冒出一片白烟，桶中的水瞬间见底，他连忙又去提了一桶，才算把铁疙瘩上面的热气浇熄。

    铁疙瘩冷却后，他去找了把小铁锤在铁疙瘩上轻轻的敲着，上面的铁锈随着铁锤的击打慢慢落下。

    这一招是他小时候在家看打石人炼铁打铁锥的时候学会的，那时候看到他们把一块生锈的铁放进火炉，等烧至通红后锤打几下放进水中，那块铁身上的锈马上没了，很是奇怪。今天试了一下，效果不错。

    铁锈脱去，里面露出一块拇指粗宛如白金般的方形物品，仔细看，好像是块印玺。

    印玺上一条龙昂首向天咆哮，龙爪紧紧抓着方印四角，利齿森森，虬须飞扬，威严肃穆。蔡鸿鸣拿着印玺翻看了一下，发现底下刻着字，又是篆文，他是有看没有懂，只好跑去屋里用墨水在纸上印出字体在网上查。

    虽然不明不白的篆文不好查，但中国文字自有一套古老传承。

    如今的简体字是从繁体字简化，而繁体字又是由历代汉字演化而来，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其中文字演化的痕迹。比如山泽之泽，在繁体字是“澤”，不说其它，偏旁三点水是一样的，水字的偏旁在古时是如同两个川字黏在一起的象形字，依着这个规律去寻找不知名的篆文，不难查出。

    当然，这是个笨方法，但有时却很有用。

    蔡鸿鸣左查右查，差不多把所有篆文看遍，才知道白金龙玺上的字叫“敕封冥泽龙王”。

    敕封是皇帝颁诏书封赐臣僚爵号、官位、财物、奴婢、妃妾等其它头衔的专属词汇。明、清时期对文武官员及其先代妻室赠予爵位名号时，皇帝诏命有诰命与敕命之分，五品以上授诰命，称诰封；六品以下授敕命，称敕封。

    而泽则是古代水聚集的地方，释名曰：水深的湖或者水草杂生的湖下而有水的曰泽，又有人说大湖曰泽，像如今的鄱阳湖就是以前彭蠡泽的部分、洞庭湖是云梦泽部分、太湖是震泽的部分，仅仅是部分而已。为什么是部分，因为以前的水泽很大，只是沧海桑田，日新月异，水位逐渐下降，所以就变成了如今的湖泊。

    白金龙玺上写着“敕封冥泽龙王”，想来是哪个朝代君王敕封龙王的印玺，只是冥泽这地方他从来没听过，也不知是在哪里。

    外事不决问百.度，内事不决问老婆，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所以蔡鸿鸣就上网查了下，搜寻一翻后，果然被他发现了关于冥泽的信息。

    《汉书·地理志》敦煌郡冥安.县记载：“冥安，南籍端水出南羌中，西北入其泽，溉民田。”唐代李吉甫《元和郡县图志》记载“冥水，自吐谷浑界流入大泽，东西二百六十里，南北六十里。丰水草，宜畜牧。”

    据专家学者考证，所谓的籍端水就是冥水，所流入的大泽就是冥泽。

    二百六十里也就是一百三十公里，虽然古时候的里和现在不大一样，但也差不了多少。厦门岛内的总面积不过才132.5平方公里，而冥泽却有一百三十公里，可见其有多大。

    只是据专家考证，冥泽应该是在如今敦煌边上的哈拉湖一带才是，怎么这白金龙玺却跑这边来了。

    还有刚才看到的真是龙吗？

    是不是像传说那样，渡劫不成被雷劈了？蔡鸿鸣脑中满满的都是问号，却无人能够解答。

    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他家中的膏药方有几个用到龙骨的地方，只是龙骨难找，大多用其它骨头代替了。刚才那个龙头变成粉末，姑且不管它怎么变成粉末的，但那些粉末却是真正的龙骨粉。一想及此，他连忙从家里拿出水桶和袋子往龙骨粉所在的水坑跑去。

    一直忙到天黑，他终于把坑里的龙骨粉给收起来。

    这时，他却又开始怀疑这些龙骨的药效了。毕竟这东西在地里埋藏多年，药效流失也是正常，况且还自己化成粉末，也不知道能不能用，看来得回去试验一下才行。

    隔天早上吃完饭，他就去山上把剩下的番薯给挖了出来，没想到又挖了一个比大南瓜略小的大番薯。拿到山下后，几个老人都感到稀奇，都说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番薯。

    和几个老人聊了会，他就跑回屋里拿出玉鼎让它吸收转化皓月菁华，他自己则拿着那颗从坑里得到的白金龙玺看了起来。

    龙玺通体有如白金，但却少了白金那种光亮，看起来黯淡无光。

    脩然，他看到龙嘴里竟然含着一颗圆溜溜的小珠子，就伸出手指，打算把那珠子挖出来看看，谁知不小心被锐利的龙牙给刺了一个口子，疼得他一下把白金龙玺给扔了出去。

    血水顺着龙牙流入龙嘴，瞬间把里面的龙珠染红，一缕微不可及的亮光从龙珠闪过，迅即隐没不见。

    晦气。

    蔡鸿鸣暗骂了一声，将血挤了一点出来，去屋里拿出祖传的止血生肌膏敷上。

    白金龙玺被他一扔，刚好落在玉鼎中。这时，怪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印玺徐徐从玉鼎中升起，漂浮在玉鼎上方。夜空之上，月亮似乎闪了一下，一道比先前更加强烈的皓月菁华倏然从天而降投射在白金龙玺上空，迅速被龙玺吸收。

    玉鼎因为在白金龙玺下方，也得了些好处，吸收了很多皓月菁华。

    这些皓月菁华瞬间在鼎中化成玉蟾液，一滴、两滴、三滴...，玉蟾液竟然以肉眼般的速度凝结。几个小时后，玉鼎中的玉蟾液就满了起来，溢出鼎外。就在这时，玉鼎中猛然放出一道华光，里面的玉蟾液倏然不见。

    蔡鸿鸣把一切看在眼中，好奇的走过去拿起白金龙玺，却发现白金龙玺一离开玉鼎就又变回原来模样，不能再吸收皓月菁华。只是他发现，就这么一会儿，原本黯淡无光的白金龙玺竟然多了一丝润泽。

    把白金玉玺放在一边，蔡鸿鸣拿起玉鼎来看，发现里面的玉蟾液竟然真的消失不见了，真是奇怪。

    那些玉蟾液到底跑哪去了，他好奇的用手摸了摸玉鼎，也没察觉里面有可以放东西的地方。接着，他就把玉鼎凑到眼前，想仔细看一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机关暗纽。忽然眼前突然一黑，没了知觉。
------------

第九章 残缺的洞天福地

﻿再醒来，蔡鸿鸣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地方方圆十米左右，四周迷蒙，中间立着一块五六米高的大石，大石如柱，外表斑驳，一片干枯之色，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四个苍劲大字“洞天福地”。

    这破地方还是洞天福地？蔡鸿鸣撇了撇嘴，不屑的想道。

    走过去，摸了下石头，凉凉的，就在这时，大石上猛的爆出一道光亮，然后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遁入他眉心之中。恍惚间，蔡鸿鸣脑中多了一股他不曾有过的记忆，是关于洞天福地的一切。

    原来这里以前真的是一处洞天福地。

    据记载，以前里面灵芝仙草遍地，飞鹤走鹿行走其中，可谓仙境。只是后来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洞天福地无法再从外面吸收灵气，导致里面的一切随着灵气的流失湮灭，就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若是他晚一点发现，说不定连这片玉鼎洞天也没了，最后他得到的只能是用来观赏的玉鼎，而不是这片洞天福地。

    根据大石传来的消息，若是要恢复洞天福地原貌，得有充足的灵气才行。而玉鼎吸收皓月菁华转化成的灵液就是灵气的一种。当玉鼎中溢满灵液后就会被自动收入这片洞天福地中，让那些灵液慢慢滋润已然破落的洞天福地。

    蔡鸿鸣知道一切后，脸皮微微抽搐，对这片洞天福地的恢复一点信心也没有。

    在白金龙玺的帮助下，玉鼎虽然可以吸收皓月菁华转化成更多的玉蟾液，但一晚上最多也不过是能转化几鼎而已，用这点玉蟾液就想恢复这洞天福地，他估计够呛。虽然无法恢复所谓的洞天福地，但里面这空间倒是可以利用一下，用来放东西。

    唔...

    忽然他想道，他要怎么出去，不会一辈子呆在里面吧？

    念动之间，眼前再次一暗，瞬间出了外面。这倒是好可以随时出入。蔡鸿鸣欣喜的想着。

    嗯。

    这时，他发现玉鼎竟然不见了，刚才还在手里的，怎么一进去就不见了，左找右找还是找不到。他进来就把门锁上，决计不会有人进来，那去那了？

    一次不经意的低头，他看到胸前好像有东西，连忙跑去镜子前面，这才发现那玉鼎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一道图案印在他的左胸。那图案看起来栩栩如生，就像是真的玉鼎贴在胸口一样，让人分不清到底是纹身还是真物。

    对了，这玉鼎还能不能拿出来？

    蔡鸿鸣在心中想着。

    只是一个念头，玉鼎就又出现在他手中，再一个念头，玉鼎就消失不见。他看着好玩，指使着玉鼎出现消失，消失出现，又进进出出玉鼎中的洞天福地几回，到最后弄得头喑嗡作响，才停了下来。结果是第二天早上起来头还是晕得要命，看来这东西也不能多用，用多了会有后遗症。

    今天他本来要回镇上，可是头这么晕，干脆下午再回去。去吃了饭，他就又趴回床上睡觉，直到中午醒来那种头晕欲裂的感觉才消散掉。

    昨天拿出来把玩的白金龙玺还在桌上，他就找了根绳子穿着挂在脖子上。

    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感觉绳子不好看，就去里面找来以前他老妈给他打的银链，上面本来有个圆形银牌，他扯下来放在一边，挂上白金龙玺戴在脖子上。在镜子里看了一下，有点小帅的样子。

    因为玉鼎内破落的洞天福地可以放东西，所以蔡鸿鸣就把挖出来的番薯都放了进去，省得来来回回运麻烦。

    昨天他原本打算早上就回去，没想到因为玉鼎的事耽误了时间，只得下午回去。

    中午吃完饭，他就去三爷家后院抓了五只他特地留下来的羊，然后带上昨天挖的番薯，开着改装的四轮摩托往他镇上的家而去。

    因为玉鼎内破落的洞天福地可以放东西，所以他就把挖出来的番薯都放了进去，省得来来回运麻烦。不过回去前必须拿出来，免得被人发现。

    他把用来做试验的白蝎子和小公鸡也带了回去，打算再喂几天玉蟾液看看情况，另外还带了龙骨粉，想拿回去炼成膏药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效，若有效那可就发了，这可是真正的龙骨。

    他家中做的狗骨膏药一贴才卖几块十几块，这龙骨怎么也要卖个几十上百，要不然太亏了。

    古浪镇其实就是古.浪县政府的所在。

    蔡鸿鸣一家因为搬来早，所以占了一大片土地建了个院子，前面是给人推伤看病的店，后面则住家，再后面是一片将近两亩的园子，他老妈在那养鸡种菜。

    从祁连村到镇里，差不多要半天时间，所以他回到古浪，天色已经黑了。不过也好，省得他把番薯拿出来，直接放到家里，也没人看到。

    他家后院开了一道小门，所以他就直接开车往后院而去。

    进了后院，把车停好，将羊赶进羊圈，他才把小公鸡抱下来找了个鸡笼关好，免得和家里的其它鸡混在一起，然后拿着装白蝎子的玻璃瓶悄悄的往家里的杂物房走去。不悄悄不行，要是被他妈发现，就不好放玉鼎中那破落的洞天福地里的番薯了。

    刚刚放好番薯，就听到一阵脚步声，接着就露出他老妈的身影来。

    “怎么回来也不出声，我还以为进小偷了呢？”马鸾凤对儿子怪道。

    “哪有小偷敢进咱们家，还不被我爸打死。”

    “你爸哪敢打人，胆子像只老鼠似的。你怎么带这么多番薯回来，车子不被压坏了？”

    “没事，妈，你看这个番薯大不大。”蔡鸿鸣抱着那个大南瓜大的番薯炫耀道。

    “哎呀，这是番薯吗？不是南瓜，哪有番薯长这么大的，你不要骗我？”

    “我哪敢骗你，这边还有一个。”说着，蔡鸿鸣将怀中的超大番薯放在地上，回头抱起那个略小一点的番薯，等再回过头来，却发现老妈不见了。

    “奇怪，去哪了？”蔡鸿鸣挠了挠头，不明所以。等来到前面，却看到老妈在那边口沫横飞的对老爸和一个来治伤的病人说自己如何如何辛苦种番薯，如何如何浇水施肥，一切仿佛亲历一般，看得他咂舌不已。

    他老妈就是这性格，儿子有什么事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一样，若不是已经天黑，她能抱着大番薯在镇里来回走一圈。

    看她正说得兴奋激动，他也不去触这霉头，免得转回头来训他，就出了家门，往烧烤摊走去。
------------

第十章 变帅了（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

﻿蔡鸿鸣卖烧烤的地方离家不远，就在对面右边百米左右的一间老房子前。

    那老房子一百平方左右，两间卧室一间大厅，前面是个院子，有水井，左边有厨房，原本是个老人住的地方。

    但老人去世后，他那些儿女嫌老房子破死过人没住这边，蔡鸿鸣就租下来卖烧烤，后来生意好，他老妈偷偷的瞒着他把房子给买了下来。那时老房子前面路还没修，坎坷不平，人流不是很多，房子也破破烂烂，值不了几个钱。

    谁知一转眼风云变幻，隔年政府就把路修了，还搞了绿化，统一店面招牌，接着又把这条街列为旅游老街。

    这下子不仅路平整干净，人流也多了很多，每到节假日更是人潮汹涌。那家卖房子的人得到这个消息，肠子都快悔青了。

    她老妈常常把这事挂在嘴上，说什么眼光独到，一转眼自己买的房子就升值百倍，比他爸给人家敲敲打打捏捏辛辛苦苦挣一年的钱还多。其实那时她也不过是心疼那几个租房子的钱，想着长期租房还不如买下来，以后儿子娶老婆他们两个老人也好搬到那边去住，省得和儿媳妇挤在一起住久了发生口角，哪有想过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蔡鸿鸣回到家差不多已到七点，夜市早就开始。

    等他来到烧烤摊的时候已经客人满座，他请来帮忙的小胖苏灿成和松娜央宗正忙着烤羊肉送东西。他还没吃饭，肚子饿得要命，也没去帮忙，自己下了碗面先吃着。

    他这烧烤摊除了卖烤羊肉串、烤羊排外，还兼卖羊杂面和用沙漠土鸡做的叫化鸡，其它烤莲藕韭菜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通通没有。

    因为他卖的羊肉串都是新鲜羊肉，而且烧烤的手艺不错，所以每天都有很多人过来，生意好的不得了。

    “鸟哥回来啦。”小胖看到他打着招呼。

    一旁的女孩松娜央宗则是甜甜的叫着鸿鸣哥。

    小胖是镇里人，就住在他家隔壁不远，小时候常常跑到他家蹭吃噌喝。这家伙从小不喜欢读书，好不容易读到初中毕业又不想去工厂工作，就跑到他这边来帮忙。这家伙虽然不喜欢读书，但干活却很卖力。一两年下来，烧烤的手艺也学得七七八八，现在烧烤摊基本上都是他在打理，他也只是看看手尾。当然，忙的时候还是要帮忙。

    而松娜央宗则是祁连山下一个偏僻藏族山村里的人家，因为家里穷，所以初中还没读完就跑出来打工。也不知道跟他家有什么牵扯，竟然跟他妈搭上了线，转来转去就转到他烧烤摊帮忙了，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她跟他们家有什么亲戚关系。

    蔡鸿鸣听到小胖的招呼点了点头，问道：“这几天生意怎么样？”

    “和以前一样，不过今天好一点，叫化鸡就卖了十五只。”小胖一边烤着羊肉串，一边兴奋的说道。

    “这么多？”蔡鸿鸣讶异道。

    他这里的叫化鸡每只卖六十，虽然说不多，但也不少。这里只是小县城，不是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愿意花几十块钱买只鸡吃。所以他除了出工资那几日做二十只叫化鸡外，其它时间只做十只。没想到今天竟然卖十五只，算是很不错了。

    “今天风哥定了三只，其他人订了两只，所以比较多。”小胖解释道。

    “咦，鸟哥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人抢劫了，这么多天没消息，我们差点想组个团去参观一下。”旁边一桌喝酒的熟人郝小斌看到蔡鸿鸣，出声调侃道。

    听到这个称呼，蔡鸿鸣无语的咂了咂嘴。

    刚刚来这边的时候人小，大人都叫他小蔡；大了以后，一些轻佻的小子就叫他老蔡，也有恭敬叫菜哥的。后来因为他名字里有个“鸿”字，鸿是飞雁，是鸟，所以又开始有人叫他鸟哥，最近有个家伙被叫做小鸟哥，所以他就跟着升级，被人称做“大鸟哥”。每次听到这些称呼他就有一股跳海的冲动，不过有时候在心里想着这不过是称呼而已，忍忍也就过去了。再者说了，大鸟也不是什么贬义词，相信很多男人都喜欢别人这么说他才是。

    “谁那么不开眼敢抢我，不知道我家祖传永春白鹤拳吗？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蔡鸿鸣傲娇的拿着筷子呼呼比划着。郝小斌人看了，顿时息声。蔡鸿鸣这话可不是随便说，以前读书的时候就有不开眼的小子找他麻烦，每一个都被他打了回去，而且个个受伤，严重一点的，十天半个月全身筋骨酸痛，怎么治都治不好。

    “大鸟哥，几天不见，看起来帅多了。”

    他旁边一个挂着硕大金牌的年轻人戏谑的说道。这就是小胖子嘴中的风哥。

    蔡鸿鸣听了，故意整了一下衣服，抬头说道：“那是当然了，没想到你竟然还能看出我英明神武、威武不凡、风.流倜傥、风度翩翩、风.流潇洒、温文儒雅、举世无双的非凡气质，这证明你的眼光不错的嘛。”

    “大鸟哥，我说的是你脖子上的那条项链。”说完，他就嘎嘎的奸笑起来。

    旁边人听了，轰然大笑。小胖也在那边没心没肺的笑着，连松娜央宗脸上都是笑嘻嘻的。

    蔡鸿鸣无语，这什么人，懂不懂得说话艺术，还要不要人愉快的说话了，不由恼羞成怒的喝道：“滚。”

    两人熟的要命，风哥也不以为意，就继续喝起酒来。这家伙每个月的工资差不多都花在吃喝上面了。

    “鸿鸣，给我来几个羊肉串。”这时，他家后几排的邻居李大树走过来买羊肉串。

    “好的，李叔，你旁边坐会儿，马上就好。”

    “不用，我站着就行。我说你也教教我怎么种番薯，怎么种出那么大一个家伙来，我都差点抱不起来。”

    “没什么技术，就是勤施肥勤浇水，我也没想到会长那么大。”蔡鸿鸣瞎掰道，真相他是不可能跟人说的。

    旁边喝酒的郝小斌听了，好奇的插嘴问道：“那番薯有头大吗？上次我去市里，看到有个老头卖番薯，好家伙，一个个有头这么大，都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

    都是镇里人，李大树也认识郝小斌，可以算是看着他长大的。

    听到他的话，瞄了他一眼，教训道:“年轻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以为头大就很大了，要知道鸿鸣种的那个番薯有一抱大，直径将近一米。刚才称了一下，好家伙，足足有两百五十公斤，就是旁边一个小的也有两百三十五公斤。”

    “真的假的？”

    “我骗你做什么？”

    郝小斌一听，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也不喝酒了，站起来就往蔡鸿鸣家跑去，想去看看那个番薯到底有多大。旁边吃东西的风哥和他几个朋友听了也跑过去看稀奇。

    PS：国庆期间早上发，国庆过后下午发，每天两章不断更，从下个星期起星期天加更一章，在这里谢谢大家的支持。
------------

第十一章 喂饲料大的

﻿小胖最喜欢凑热闹，一听说番薯那么大，心也痒痒的，想去看，只是手上在烤东西，不敢过去，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蔡鸿鸣。

    蔡鸿鸣刚好吃完面，看到他这样，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要看就去看，我又没拦你？”

    小胖得令，顿时屁颠屁颠的跑了。

    不一会儿，蔡鸿鸣就看到他们一群人又跑了回来，手里还抬着他那个大南瓜大的大番薯。

    风哥走到烧烤摊，一把将大番薯放在旁边一张空桌上，擦了下额头冒出的汗水，才气喘咻咻的说道：“这玩意儿我看不只两百五十公斤，最少四百公斤，要不然怎么会这么重，累死我了。”

    “你小子，怎么把番薯抱过来了，我妈同意吗？”蔡鸿鸣问道。要是不经过他老妈乱拿东西，这些家伙等会儿就有难了。

    “风哥跟阿姨说这里有很多人想看大番薯，所以阿姨就让他抱过来了。”小胖在旁边悄声说道。

    这些家伙，为了个大番薯连谎话都编，他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大鸟哥，你这番薯是喂什么饲料的，怎么长这么大？这都和南瓜没什么区别了。”风哥嚷嚷道。

    “我看是喷了激素。”旁边一人说道。

    “我看未必，喷激素也不可能这么大。”有人老道的说。

    “应该是种番薯的地好，要不然他家番薯怎么每个都那么大。”又有人说道。

    “我感觉种番薯这地应该不是普通的地，而是钟灵毓秀得天独厚的灵韵之地，这番薯就是吸收了那里的气息才会长这么大。”

    众人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心道小说看多了吧！

    他们不知道他这说法虽然不中，但也不远了。

    蔡鸿鸣会说其实是他不小心把玉蟾液倒下去被番薯吸收的原因吗？显然不会。听到他们的话，他只是说道：“没喷激素，就是肥料足，那块地我用了无数的粪肥，又去山里挖黑土埋上，所以才会长这么大，估计也有一点运气成份。”

    “你们说这大番薯味道是什么样的？”风哥舔了舔嘴说道。

    “还能是什么味道，还不是番薯味。”

    “你们说吃了这番薯后，我们是不是也会跟着变大。”众人转头看又是刚才说灵气的家伙，看来这小子被小说毒害得不清。

    “要是能将******变成大鸡鸡就好了。”风哥贼兮兮的说道。

    旁边几个男人心有同感，奸笑起来。凑过来看热闹的松娜脸红的呸了一声，转身去忙，顺便把还兴致勃勃的听着的小胖给拉走了。

    “好了好了，看完就拿回去，要不然我妈估计会来找你算账。”

    蔡鸿鸣还没说完，就看到他老妈从家里走了过来，风哥一群人顿作鸟兽散。都是镇上的人，谁不知道他老妈平时没事像个贤惠女人，但训起人都没眨眼的，没一个小时停不下来。以前蔡鸿鸣刚来的时候镇上小孩总喜欢欺负他，但蔡鸿鸣是什么人，从小练功夫，哪会这么轻易被打，反而把他们打个屁滚尿流。

    事情还没结束，他老妈知道后就带着他挨家挨户去告状。那些打人小孩的人家就倒霉了，孩子被打不说，还要被他老妈训得跟孙子一样，真是窝囊的要命。

    “黑面风，你们看完没有，看完我拿走了。”马鸾凤一来就对风哥问道。

    听到她对风哥的称呼，他那群猪朋狗友顿时大笑起来。

    风哥苦笑道：“看完了，阿姨，等会儿我自己拿过去就好了，不用麻烦你老人家！”

    “还是我自己来吧！”马鸾凤斩金截铁的说道。

    她可不放心这些年轻人，要是把番薯摔了怎么办。马鸾凤抱起大番薯就走，走没两步忽然想起一件事，转身对儿子说道：“鸿鸣，晚上早点回家，明天一早有事。”

    “知道了。”蔡鸿鸣点头应道。

    马鸾凤属于西北地那种块头大的强壮女人，力气非常大。以前家里养猪的时候她自己一个人能把三四百斤的猪直接抱起来，可惜现在没养猪，没法再见识她的大力气了。

    等她走远，风哥才无奈的对蔡鸿鸣说道：“大鸟哥，你能不能叫你妈不要再叫我黑面风，很难听的好不好。”

    蔡鸿鸣听了，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家伙真名叫郗伟风，小时候喜欢到处跑，尤其是在中午大太阳的时候，结果把整个人的脸晒得跟黑炭似的，所以镇上的人就给他取了个黑面风的外号。现在长大了，很多大人都改了称呼，只有一些人在叫。他老妈不记得他的名字，但这个外号却记得非常清楚，所以每次都叫他黑面风。

    有时候一个人的外号确实比真名好记得多，因为外号是按照形象取的，人家一听这个外号，一下子就想起这个人是谁谁谁，真名还不一定有人知道。

    “有时间我跟她说说。”蔡鸿鸣说道。

    不过看他这态度估计敷衍的多，郗伟风也不报什么希望。算了，被人家叫了这么多年，也不怕再被叫下去，有时候听起来还蛮亲切。

    生活就是这样，既然无法改变，就要学着承受，人神经是很大的。

    夜市若不是遇到星期天或节日，一般到十点就散了。

    到了快十点，看到没什么人，蔡鸿鸣就让小胖和松娜开始收拾，自己则拿着钱清点起来。

    他这烧烤摊生意不错，一天差不多能卖一头羊。一天最多的时候能卖到一万，一万多。虽然这么多，但这几年来他还是身无分文。主要是他喜欢乱花钱，不说在祁连村种树买耕地机抽水机什么的，就说他改装的那辆四轮摩托就花了十几万快二十万，都顶得上一辆汽车钱了。不过这事他没敢跟家里人说，说了估计会被打死。

    他那辆四轮摩托也真的是牛，厚厚的钢铁外壳包着，V12缸动力，轮子是加大的，里面有空调、有音乐，还有安全气囊，舒服的不得了。若不仔细看，人家还以为是辆汽车，不过速度比普通汽车不知快了多少倍。

    收拾好东西，小胖子就回家去了，而松娜则跟他回家住。

    其实放东西的老宅子也可以住人，不过里面死过人，感觉阴森森的，住起来怪怪，没人敢住里面，况且小胖家就在附近，也不差几步路，而松娜，他老妈怕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所以坚持让她住在家里。

    回到家，蔡鸿鸣用玉蟾液兑了点水喂小公鸡和白蝎子，接着就把玉鼎和白金龙玺放在窗前让它们吸收皓月菁华。窗户窗帘是拉上的，窗帘上有个洞，可以让月光落下来。他怕外面的人看到玉鼎和白金龙玺的怪异。

    弄好后，他就去书房书架上取来一本家传医书，打算将脑中记的和书中写的对一下，找出一个适合用龙骨粉的膏方来。最后，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治疮的简易膏方。

    翻完书，又上了会网，就上床睡觉。

    隔天起来看白蝎子，发现蝎子又蜕壳了，蜕壳后的白蝎子变得亮晶晶的，身子又小了一些，大概在五厘米左右。

    正看着蝎子，蔡鸿鸣就听到老妈在外面叫，他连忙把桌上的玉鼎和白金龙玺收了起来。他老妈是个大嘴巴，家里什么事都往外传，保不齐把他玉鼎和白金龙玺的事情说出去，所以要小心为妙。
------------

第十二章 相亲被打

﻿（修改一下大番薯的设定，大的二百五十公斤，小的二百三十五公斤，一百多斤太平常了。）打开门，蔡鸿鸣就看到老妈拿着一套衣服站在门口。

    “干什么，怎么这么久才开门？”马鸾凤不满的对儿子说道。

    “妈，现在还早着呢。你一大早的叫我干嘛？”

    “还早，太阳都晒屁股了。”马鸾凤瞪了儿子一眼，说道：“要是以前种地，人家都已经干一茬活了。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整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吃饱了再睡，什么都不干，还怨东怨西，怨你怨我，洗澡怕热，喝水怕冷，娶老婆还东挑西捡，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歪瓜裂枣，以为自己是帅哥小白脸呀！”

    这还是他亲妈吗？有这么说儿子的吗？

    再说了，刚才不是还在说太阳晒屁股的事吗？怎么一眨眼就说娶老婆了，这还让不让人愉快的聊天了。

    蔡鸿鸣对老妈真的是彻底无话可说了。

    马鸾凤却不管儿子怎么想，一把将儿子拉到镜子前，将手中的衣服塞到他身上，用无法抗拒的语气命令道：“去把衣服换上。”

    蔡鸿鸣接手一看，嗬，还是名牌，这一套最少也要八百，什么时候她老人家这么慷慨了。

    “妈，你买这么贵的衣服干嘛......”

    蔡鸿鸣一边穿衣服一边说着，忽然想道，老妈不会又叫他去相亲吧！他都说还不想娶老婆，她还这么积极干什么。唉，这些老人家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好像他没老婆就过不下去一样，他一个人不知多自在，何必多一个女人在身边牵肠挂肚。

    孰不知他老妈就是因为他太自由了，所以想找个女人把他绑住，免得他整天像只发情的公鸡一样，跑出去就忘记回窝了。

    穿好衣服，马鸾凤左右上下前后看了看，感觉很满意，就跟他说了相亲的地址，让他自己过去。

    “妈，那人叫什么名字，有电话号码吗？Q.Q也行。”蔡鸿鸣问道，他都不知道相亲对象的名字，也不知道号码，就给个地址，到时候找不到人，他和谁相亲去？

    “你不用知道的那么多，她认识你，去了后她会跟你打招呼的。”

    说了后，马鸾凤似乎还有点不放心，就又吩咐道：“我跟你说，这次去可要好好表现，跟女孩说话要温柔一点，要懂得关心人家，脸要带笑，吃饭的时候要给人家夹菜，要给人家倒水。这女孩子人不错，我是看中意了的，你可不要给我闹什么幺蛾子。”

    嚇，这老人家还传授泡妞秘决了，他是不想娶，要不然有的是女孩子嫁。还自己中意，中意有什么用，又不是她娶老婆，是他好不好。

    在老妈的催促下，蔡鸿鸣匆匆吃过早饭，搭车往市里而去。

    这次相亲的地方是间咖啡厅，不像以前一样，直接带他去人家家里。这样才像话嘛！两个人自己交流，合就相处看看，不合就各自分散，不用去人家家里你看我我看你那么尴尬。

    凉州位于甘.肃中部，河西走廊东端，东临省会兰州，西通金昌，南依祁连山，北接腾格里沙漠，处于亚欧大陆桥咽喉地位。历史悠久，曾经是著名的“丝绸之路”要冲，汉立河西四郡之一。东晋时曾是五凉的都城，隋时更有人在这里建立大凉国。

    或许有人不知道凉州，但只要说出凉州最出名的东西，那一定有很多人知道。

    第一是马踏飞燕，马踏飞燕就是在凉州出土的；第二是有名的两首诗，一首是王之涣的“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一首是王翰的“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这两首凉州词很少有人不知道的。

    从古浪到凉州，不过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眯一眼就到了。

    来到凉州，蔡鸿鸣看了下路，往约定的咖啡厅走去。

    此时不是下班时间，咖啡厅中客人很少，厅中放着舒缓的法语歌曲，让人听了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在这种地方喝咖啡，度过漫漫下午时光，是件很美妙的事情。蔡鸿鸣往前看去，就见靠路落地窗边的位置上单独的坐着一个女人。女人身材高挑，美丽端庄，举手投足间露出一股优雅从容的气质，好像感觉到蔡鸿鸣在看她，就对他点头笑了笑。

    蔡鸿鸣眉毛一挑，心道老妈说的相亲对象难道是她？

    什么时候她老人家眼光这么高了，以前她带他去相亲的时候看的可是一堆歪瓜裂枣、惨不忍睹的对象。

    记得最惨的一次是去一个杀猪的家里，那杀猪的女儿也不知是不是被他杀猪的父亲当猪养着，整个人肥的就像一头猪，胖手胖脚胖脑袋，反正没有一个地方不胖的。他一看到她对他妩媚笑，只觉胃海翻腾、肚浪滔天，都快吐了。虽然他不喜欢，但临走的时候他还是得咽泪装欢的跟人家女孩笑着说一声“走了”，就差再说一声“后会无期了”。

    也不知道老妈是不是以己度人，难道她喜欢的别人就喜欢吗？

    也就他老爸那奇葩口味重喜欢老妈那身材，他固然是喜欢丰满一点的女孩，但希望丰满可不是腰、屁股、手和大腿，是上面好不好。

    蔡鸿鸣对他老妈的口味和人生观，彻底无话可说了，哀莫大于心死，所以她老人家喜欢怎么折腾就让她折腾，他反正该怎样还是怎样。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今天竟然会找到这么一个有气质优雅从容的女人来。这让他怎么办？他可还不想娶老婆的。不过既然来了，还是得见见，总不能溜走。所以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过去。

    走到近前，他忽然看到坐在优雅女子旁边桌子的一个女人对她挑眉竖眼，也不知想干什么。

    仔细一看，这不是沙漠公路上遇到的那个彪悍女人吗？还向他扔石头呢？这种女人谁理她，蔡鸿鸣直接无视，往落地窗边的优雅女子走去。

    那个彪悍女孩气的，都快疯了。

    “让你久等了。”蔡鸿鸣轻声的对优雅女子说道。

    “不要紧，我也刚来。”女子温温柔柔的说道。

    这声音柔柔的，听得人心都软了，不觉让蔡鸿鸣眼前一亮。他就喜欢说话温柔，身材苗条的女人，眼前优雅女子无疑符合这两点。可是他还不想这么早娶老婆，难道要破戒？一时，蔡鸿鸣为难起来。

    时间已经差不多是中午，早上吃的粥已经消化掉，肚子有点饿。他也就先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转而对优雅女子说道：“我们先点个吃的吧！”

    “好。”女子点了点头。

    于是，蔡鸿鸣就点了菜。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天，有说有笑。

    一边桌上的彪悍女孩却是看得火大，手中搅着咖啡的勺子从慢到快，从轻拿到竖抓，仿佛把勺子当成匕首，一下一下的捅进咖啡里。不过，这些蔡鸿鸣并没有看到，只是和优雅女子说着话。他来西北多年，对这边的历史、风俗了解颇深，时不时的引经据典，幽默的说着笑话，逗得优雅女子开心不已。

    最后，彪悍女孩实在忍不下去，拿起咖啡一饮而尽，走到蔡鸿鸣身边大叫道：“蔡鸿鸣。”

    “呃...，你怎么知道我名字。”蔡鸿鸣听到彪悍女孩叫他，愕然问道。什么时候他这么出名了？

    “不记得我了？我就是初中时候坐在你前面常常被你欺负的那个女孩。”彪悍女孩咬牙切齿的说道。

    蔡鸿鸣听了她的话，仔细想了想，猛然抬头惊叫道：“你是肥婆。”

    “我肥你妈妈。”忍了好久的彪悍女孩听到他的话终于没法在忍，在这刻全部爆发出来，一拳往蔡鸿鸣脸上打去。

    蔡鸿鸣毫无防备，一下就被她一拳打在右眼上，瞬间，整只眼睛都黑了。

    打完人，彪悍女孩再也不看蔡鸿鸣一眼，转身潇洒的走了。
------------

第十三章 熬制膏药（上）

﻿“OnlyYou，为什么我会被打

    OnlyYou，为什么我这么倒霉

    OnlyYou，为什么没人来保护我.......”

    大话西游的经典歌曲《OnlyYou》在蔡鸿鸣的脑中响起，凄凉的曲调反应出他内心的悲惨和无奈。他揉着被打疼的眼睛，都不知道那女的发什么神经，不过是说了句肥婆而已，至于打人吗？

    吔，好像不对。

    她认识自己？难道她才是自己的相亲对象，那眼前这女人又是谁？

    蔡鸿鸣抬头往优雅女子看去，糊涂了，正要问清楚。这时从外面走来一名中年男子，左右看看，也没发现自己要找的人，就拿出手机拨了起来，接着优雅女子的手机就响了。

    男子听了，连忙走过去，陪着不是道：“不好意思，早上我家里有点事情耽搁，让你久等了。”

    不消说，是自己认错人了。

    优雅女子看着蔡鸿鸣，脸色古怪起来。

    蔡鸿鸣知道她在笑。一时，惭愧得无以复加，难以自已，恨不得底下有个洞好让自己钻进去，顿时狼狈的逃了出去。没想到跑到门口时还被服务员叫住买单，真够悲催的。

    默默的走在街头，空气中弥漫着萧瑟的气息，如冬季的寒冷，如雪季的冰霜。

    虽然已经远离咖啡厅，但蔡鸿鸣一想起刚才的经历，还是羞愧的无地自容。

    他真的想大喊一声，为什么，为什么？约个会还被打，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人性有没有王法了。

    走了一阵，他颓废的坐在路边等候公交车的木制椅上，想着回去怎么跟老妈交代。难道说相亲被打了，多没面子。要是问相处得怎么样怎么办？还能怎么样，十分热烈呗。被打成这样了还不热烈，怎样才算热烈？

    坐了一会儿，感觉今天的时间真是漫长，公交车怎么这么久还没来，不由转头四处看了起来，才发现旁边坐着一个带小孩的女人。

    小女孩在母亲怀中十分不安分，像只小狗一样，不安分的动来动去。看到他看过来，就抱着妈妈的脖子看了过去。

    小家伙还挺可爱的。

    所以蔡鸿鸣就对她挤眉弄眼的挑逗起来。

    小女孩也学着他的样子挤眉弄眼，最后跟不上他的速度生气了，嘟着嘴转过身去。一会儿又好奇的转过身来，蔡鸿鸣立马张开牙齿，做老虎要咬她。没想到小女孩不仅不怕，反而一拳打了过去，正好打在他受伤的右眼上。

    蔡鸿鸣疼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这不是眼中的泪，是心酸的泪。

    咖啡厅被打，站台被打，这世界还有没有和平的地方容纳他们这些弱者了。最让他感到心痛的是，被打了还要给人家付咖啡牛排钱，早知道就在外面喝奶茶，也不会出这么多事了。

    通过这件事他发现相亲其实就是个坑。

    他决定了，以后若是再有这样的相亲就喝奶茶，奶茶或许也不合适，有点亏。你想啊，若是两人有意思还好，若是无意，那不是白白浪费奶茶钱了？最好是买瓶矿泉水，然后在路上走走，这样即使是相亲不成功，也不会伤心伤钱。有时候想想，蔡鸿鸣觉得自己真是太有才了。

    “你打我干什么？”蔡鸿鸣幽怨的对小女孩问道。

    小女孩的母亲在看公交车来了没有，没注意到女儿，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蔡鸿鸣乌黑的右眼，吓了一跳，连忙对女儿教训道：“丫丫，女孩子怎么可以打人呢？还不向叔叔道歉。”

    “我...不...要。”小萝莉嘟着小坚决的脸摇头道，“妈咪，他刚才想咬我。”

    “我咬你做什么？”蔡鸿鸣揉着眼睛。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刚才要是不逗这小家伙就好了，哪来这么多事。

    “你就是想咬我，妈妈，他刚才都露出牙齿了，小白也是这样。”丫丫对母亲说道。

    “小白是谁？”蔡鸿鸣奇怪的问道。

    她母亲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那是她养的一条小狗，前几天把她咬了，所以...有点后遗症，真是不好意思。”

    同病相怜啊！蔡鸿鸣感慨道。

    当年初中毕业出去打工，有次身上没钱，去银行领卡里仅剩下的一百块，没想到领到一张假.钱。拿去买东西的时候人家认出是假的不要，但他不知道是假的，坚持要买，到最后人家不卖给他东西了。后来他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假的。虽然没发生什么事，但那次的经历已经在他心中留下创伤，每当口袋里只剩下一百块的时候，他就会担心那钱是不是假的。悲哀啊！

    算了，也不跟这小屁孩计较。

    这时车来了，蔡鸿鸣就上了车，丫丫还瞪着圆滚滚的眼睛送他离去。

    回到家，他不敢从正门走，而是从后院进去，然后躲在自己屋里用药酒死命的揉着发黑的眼睛，揉了很久才把淤青揉散。在镜子前面看了下，发现只剩下一道红圈，没淤青那么显眼才松了口气，要不然晚上去卖东西非被人笑死不可。

    早上因为老妈催，所以没时间喂蝎子和公鸡，他就用玉蟾液兑了一滴水喂了下，然后又喂了些吃的。

    他发现，喝了玉蟾液兑的水后，小公鸡的食量明显增加了很多，身体也跟着飞长起来。

    原本小公鸡只有一斤多，如今都快有两斤了，而且羽毛看起来更加鲜艳，头上的鸡冠也变大了。而白蝎子又蜕了一次壳后身子虽然变小，但看起来反而更加威猛，有种量变转为质变的感觉。

    蜕了壳的白蝎子身体有种水晶的质感，颜色从白色慢慢转为透明的水晶色。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蔡鸿鸣感到很是古怪。

    或许是被喂久了，把他当成了主人，白蝎子和小公鸡变得十分乖顺，就比如现在，他把蝎子抓起来，它一点也不反抗，反而用那眼睛好奇的看着它，就像小狗一样。是的，蔡鸿鸣从它的眼睛中看出了小狗摇尾乞求怜爱的感觉。

    和蝎子玩了一会儿，他就往放着药材的库房走去，打算取几味药熬制龙骨治疮膏试看看捡来的龙骨粉有没有效果。

    很多人都说现在天然药材少了。

    其实天然药材变少有几个方面，一是人口多用药量大，药材的生长速度跟不上使用的速度；二是土地不断被开发利用，生长药材的地方被破坏殆尽，再加上天气的原因，所以才会有天然药材越来越少的情况。

    虽然天然药材变少，价格不断上涨，但蔡鸿鸣家却还是坚持用天然的野生药材，比较这样才能保证熬制的膏药的药效。

    配制龙骨治疮膏需要龙骨、海螵蛸、五倍子、赤石脂、血竭和麝香，但现在天然麝香难求，所以很多时候配药的人都是用人工麝香和其它兽香代替。他家倒是还有那么一点天然麝香，不过这个龙骨治疮膏并不需要那么高级的东西，人工麝香就可以了。

    拿好药材，磨成粉，拿了一些麻油，蔡鸿鸣就带着一个红泥小火炉和瓦罐到后院熬制龙骨治疮膏。
------------

第十四章 熬制膏药（下）

﻿龙骨治疮膏并不是什么高级的膏药，所以炼制起来并不复杂，只要把所有药材磨成粉加入麻油一起慢慢熬制就行，不像有些膏药，药材要经过炮制、浸泡等诸多道繁杂的手续。

    下午没什么病人，所以蔡天福坐在茶桌旁泡茶看电视。

    他是闽南人，对讲普通话的电视节目一般无爱，看的都是台湾那边讲闽南语的电视剧。

    正看着，却闻到后面传来一股熟悉的膏药味。不用说，一定又是儿子在炼膏药了。他这儿子对熬制膏药非常痴迷，没事就喜欢炼着玩。小时候如此，现在也是如此。也因此炼成了一手熬膏药的好功夫。现在他熬膏药的水平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他，是比不上他喽。

    虽然如此，他却一点也不落寞，一点也不恼，脸上只是挂上一副后继有人的满足微笑。

    熬制膏药一定要有耐心。

    火，不能大也不能小，手要拿着东西时时刻刻不停的搅动锅里的膏药和油，让药粉融合均匀，不至于沉底熬焦。

    蔡鸿鸣对其它或许没耐心，但对熬制膏药却有一副难得的好心情。小时候他看阿公和二叔在房里熬制膏药，就好奇的在旁边看，后来更是自己做了一个小泥炉，捡了一个人家吃罐头剩下的空罐子，捡了些树林里的树皮、草屑、土放在罐子里熬制膏药。当然，药效如何就不必说了。长大后，他对自家医书膏药愈发痴迷起来，渐渐的就学会熬制膏药，正骨推拿。

    随着蔡鸿鸣拿着筷子的手不停搅动，瓦罐里的膏药越发粘稠起来。

    一会儿，蔡鸿鸣拿起筷子，一滴药膏如水珠般从筷上滑落。看到已经熬得差不多，他就将瓦罐从炉子上拿开放凉，然后按份量一点一点的放在膏药布上。

    这次他是想试一下龙骨粉的功效，所以熬的膏药很少，也不过二十贴而已。

    一切弄好，他就带着新鲜出炉的龙骨治疮膏来到前面给人正骨推拿的大堂。他妈不在，他爸在看电视，药柜边上摆着一个巨大的番薯，不消说，一定是他妈摆来跟大家炫耀的。他种出这么大一个番薯，够她跟人家吹牛很久了。

    “爸，我妈呢？”

    “不知道，带着一堆番薯出去了。”

    不用说，一定是以送番薯的名义去炫耀他种出的大番薯，这事要不说到她认识不认识的人全都知道，她会憋出病来。

    蔡鸿鸣走到药柜前坐下，打算看看有没人过来买膏药，好推销一下他新熬制的龙骨治疮膏。

    坐了一会儿，感觉无聊，就探头往外看去，外面刮着萧瑟的北风。

    这天气越发冷了。冷了他烧烤买卖就没法再做下去，要收摊了。每年到天气冷的时候他就会把烧烤摊停下来，等来年开春天气变暖的时候才继续卖，而他则会回闽南老家呆一阵。一来是躲避这冬天的寒冷，二来是躲避明年春季的沙尘暴。

    这个地方一到春季干旱少雨就会刮起沙尘暴，那时漫天风沙如雾，有如京都的雾霾，朦胧得让人看不到身影。

    这还不是主要的问题，主要的是这种天气的沙尘让人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所以每到这个时候他都会躲回老家，人称之为“候鸟”。

    蔡鸿鸣坐在柜台无聊的想着事情，外面走来一个身材魁梧，肚子发福的青年，是旁边不远一个开店的老板，属于那种坐着数钱的人。

    “信哥，怎么，又长痔疮了？我早就跟你说过，要多运动，你不运动，治好了还是会长出来的。”看到来人，蔡鸿鸣顿时热情起来，因为这就是个试验龙骨治疮膏的好对象。

    “谁不运动了，每天晚上我都有运动。”信哥傲气的说道。

    “在下面运动吧！信哥。”蔡鸿鸣乜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看他那体型也没法坚持太久，估计是几秒钟的事。

    “呃哼、呃哼、呃哼......”

    旁边的蔡天福听不下两人的对话，出声警告。

    信哥连忙转移话题，“给我拿个治痔疮的膏药，我说你能给我拿个贴了不再长痔疮的膏药吗？多少钱无所谓。”

    “没用，就你整天坐在家里不运动，早晚得再长。”

    蔡鸿鸣说着，转身就去拿药。他家祖传膏药真的没话说，一贴见效。正想拿治痔疮的膏药，忽然想起自己想给他推销新炼制的龙骨治疮膏来着，就把自己新熬的膏药拿过来，转身对信哥说道：“信哥，我给你推荐一款新炼的膏药，龙骨治疮膏，效果非常好。”

    “龙骨，狗骨吧！”

    信哥不屑的说道：“咱们这边要是有龙骨早就被那些当官的挖出来建博物馆收门票了，哪还轮到被你拿去炼膏药。”

    “真是龙骨，我不骗你。”

    “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还看过龙，然后它突然不见了。”

    “咦，你怎么知道？”

    “小说上都这么写，我以前读书的时候在一本山海经的故事书上就看过，那故事说一个农民看到一条龙受伤从天上掉下来，他怕龙晒到就用干草给它盖住，却突然天降暴雨，电闪雷鸣，那龙迅即冲天而起，不见了。这故事和你说的像不像。”信哥揶揄道。

    “是有点像，不过信哥，我这可是真的龙骨。”蔡鸿鸣正色说道

    “好了好了，拿来，我管你是龙骨还是狗骨，有效果就好。”信哥从蔡鸿鸣手中拿过膏药，又不放心的问道：“你这膏药真的有用。”

    蔡鸿鸣拍着胸膛道：“保证有用，三天见效，若是没效果加倍赔偿。”

    “得了吧！多少钱。”

    “这帖免费让你试用，有效再付钱。”

    “那好，我走了。”

    “慢走。”

    信哥转身出了药店，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蔡鸿鸣说道：“你种了这么大一个番薯怎么不打电话给报纸或者网站一下，说不定可以宣传一下你们诊所，而且还能得到一笔报料费。我看你还可以去申请一下吉尼斯世界记录什么的，你这番薯我估计就是在世界上也是最大。”

    信哥说完就走了，蔡鸿鸣听了眼中闪过一丝神采，这事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等信哥一走，他连忙跑到报亭去把当天所有报纸买了一份，然后把各大网站的电话号码抄了下来，接着就一个一个拨了出去，并申请了吉尼斯世界纪录。打完所有电话，他就坐在椅子上傻笑起来。

    这下可发了，那些记者过来，一个采访费不要100，只要500就行，十个就是五千，一百个就是五万，虽然不可能有一百个，但有二三十个也是好的。

    坐着发财的感觉就是爽啊！

    蔡鸿鸣很有感慨的做着他的白日梦。
------------

第十五章 采访是要钱的

﻿“铃铃铃”

    北方都市报凉州驻点办公室电话响了，李霞有气无力的拿起电话。这一阵没有新闻，她闲的都快长毛，再这样下去她年终奖就要泡汤了。

    “喂，北方都市报，哪位...噢，世界第一大番薯...知道了...你们地址是哪...好，谢谢，等会儿你把帐号说一下，若消息准确我们会把钱打到你卡上...那就这样。”

    哎！

    现在新闻管制得厉害，对社会造成重大影响的不能发，刑事案件要看情况，娱乐新闻又没有，要不然若是能拍到“锋菲恋”那就发了，只可惜这里只是沙漠地带的一个小城市，哪有什么大明星拍，所以只能报道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刚才打过话过来报料的人说他们镇上有人种出了已经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的世界第一大番薯，她感觉又是在吹牛，她已经接过几次这样电话，去了一看，全然和电话里说的不一样，害得她白跑了一趟不说，还搭上来回的油钱，做记者真是命苦啊！早知道就不学这个专业了。不过还是得去看看，万一要是真的呢？

    所以隔天一大早，李霞就匆匆的开着车往古浪赶去。

    到了地方，依着爆料人给的地址来到一家正骨推拿诊所，里面一个中年人正坐在椅上泡茶，看到她来，就问道：“小姑娘，你是不是来采访的？”

    “是。”李霞讶异他怎么知道自己是来采访的，不过也没深究就点头应着。

    中年人听了，就起来走到门口，指着旁边说道：“要采访就从那条巷子进去，那边有指示的牌子，走到尽头有个门就是你要采访的地方了。”

    李霞谢了一声，连忙往巷子走去。

    中年人就是蔡天福，看到又一个记者过去，不由摇了摇头，这世道人心，猜不透啊！一个番薯有什么好采访的，真是吃饱了撑着。他不知道，这世界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人最多，最喜欢看这种鸡毛蒜皮无关痛痒的狗屁事，而且还会激情四射的点击评论，好像自己就是专家一样。

    按照小巷上指示牌上写着“世界第一大番薯采访处”的箭头标记，李霞来到蔡天福说的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说话声，心想应该是这里了，就想走进去。蓦然，一个强壮的女人飘然出现，吓了她一跳。

    “大...大...大娘，你想干嘛？”李霞被吓得有点语无伦次了。

    “小姑娘，你是来采访的吧！”马鸾凤眉开眼笑的说道。

    “呃，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被采访的就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马鸾凤骄傲的说道。

    “那...那个世界上最大的番薯是你儿子种出的喽？”李霞听了，眼睛滴溜溜的转着问道。

    “当然了，不是他还有谁。”

    “那...大娘，你能不能带我去采访一下你儿子。”李霞露出一个觉得迷死人的甜甜笑容说道。

    “当然可以。”马鸾凤点了点头。

    李霞听了，兴奋的迈开脚步走了进去。忽然，听到后面叫道：“等一下，小姑娘。”

    “怎么了大娘。”李霞回头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姑娘，就是采访要交钱。”说着，马鸾凤伸出手来，一副收钱的表情。

    “交钱？”

    李霞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采访这种新闻居然还要交钱，太可笑了。登时，就想转身走人，可想到她这个月都没有采访到什么，如果这么走了，又有点不甘心。而且，那番薯若是真的如报料人说的那样，是一个申请了吉尼斯世界纪录的世界最大的番薯的话，无疑是条可以上版面的新闻。靠着这条新闻，说不定她年终奖的奖金就有着落了。

    想了想，李霞问道：“大娘，要交多少钱？”

    马鸾凤举起了五个手指。

    五十，也不是很贵，所以李霞很豪爽的从钱包里拿出一张五十的递给马鸾凤。

    没想马鸾凤没接，只是说道：“五百。”

    李霞觉得眼前这个强壮的有点像牛又像猪的乡下女人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她采访是给他们做宣传，她没向她们收钱已经无量那个天尊了，怎么反而要给她五百，这什么人嘛！登时，她就想转身走人。可想到她这个月都没采访到什么有价值的新闻，如果那真的是一个申请了吉尼斯世界纪录的世界最大的番薯的话，无疑是条可以上版面的新闻，靠着这条新闻，她说不定年终奖就有了。

    编辑已经放出话来，若是再交不出什么有用的新闻，不要说年终奖，连下个月的奖金和福利都通通泡汤了。那可是要人命的东西啊！

    马鸾凤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就说道：“小姑娘，其实五百也不贵。你想想，我们农民从春头到现在辛辛苦苦差不多干了一年的活才种出了这么大一个番薯来，现在番薯又不值钱，若不借你们来采访的机会收点钱那我们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姑娘，这五百真的是物有所值，你采访的不只是一个大番薯，是两个，它们公母一对，采访结束后我们还会拿一些番薯送给你们尝尝，一个最少三斤，你绝对亏不了，小姑娘......”

    李霞一听她这话，怎么感觉有种超市里面买一桶油送一瓶酱油的感觉。

    不过想到农民种田辛苦，借机收点钱补助一下土地上的收益也说得过去，又听了马鸾凤一通口沫横飞的解说后，她甚至感觉花五百块进去采访是物超所值了。最后也不知怎么的，就稀里糊涂的把钱掏了，跟她走了进去。

    来到里面，她就看到好几个记者围在一个抱着大番薯的男人身边拍照，那番薯真的很大。

    采访的人很多，有的还在排队，马鸾凤给李霞拿了一个凳子坐着，就带着钱跑到角落里喜滋滋的数去了。

    越数马鸾凤越是高兴，眼睛都快笑没了，她感觉儿子那脑袋真是顶呱呱的有用，她想着自己家中那些鸡是不是也留着不杀，等长大后去申请个气你死世界纪录后再叫人过来采访收钱。

    不说到时候她能不能靠着她养的鸡挣采访的钱，反正接下来一段时间，蔡鸿鸣和他老爸两人是不用想吃到家里养的鸡了。
------------

第十六章 老妈真是顶顶有才

﻿李霞坐在凳子上等着采访，想着被拿走的五百块，心中在滴着血。

    那都可以买好几件衣服和化妆品了。

    越想心里越是不甘，不由恶向胆边生，想着采访回去是不是弄个标题把采访的照片发上去，就说“黑心番薯哥，利用世界第一大番薯噱头敛财。”

    不过不用想都知道这标题一放上去肯定会被那些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网友狠狠吐槽，吐槽的内容她都想好了，如下：

    “人家农民兄弟辛辛苦苦种专家有什么不对，不就是五百块钱吗？怎么像死了你爹妈一样。”

    “小编你脑袋是不是装粑粑了，人家有要你去采访吗？自己要采访还怪人家收钱，那是不是去叫妹妹伺候也不用给钱了。”

    “楼上说得对，不过我感觉她不是脑袋装粑粑，是吃粑粑长大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稀奇的以为人家是借番薯敛财呢？有种你也去种个世界第一啊！”

    “同上。”

    “同上。”

    “真相帝。”

    ......

    一想到网上那些人的犀利言语，李霞就不寒而栗，连忙把这想法给删除了。看了一下，她发现来的记者大多只是在拍照片，很少有人采访说话。这些人有的她也认识，毕竟都负责同一个区域，低头不见抬头见，有时难免采访到同一个新闻。

    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大新闻。

    不过是一个可以上版面的稀奇事，只要拍拍照就行，至于采访种出番薯的人就不用了，反正照片贴上去，然后说一下某某某某地方农民种出世界第一大番薯就是，连名字都不用说出来。大家也就是看看热闹，很少有人关心这些。

    唔，忽然，她发现坐在旁边的四眼田鸡好像在一个新闻发布会上见过，也是无聊，就问道：“你也来了。”

    “嗯，这也算是个新闻，所以特地跑了一趟。”黎颐云没想到她会跟自己说话，就应道。

    “你不觉得花五百块钱采访贵吗？”

    原来是心疼钱，怪不得找自己说话，估计是想发泄一下，要不然据他所知，这可是只清冷的猫。

    想出她找自己说话的由来，黎颐云推了推眼镜说道：“这要看你怎么想，现在是经济社会，什么事情都是你情我愿，你要是不采访他不就不用花钱了。这就像我们买菜付钱一个道理。而且是我们求着采访他，付钱也算合情合理，他又不求我们采访，只是把价钱开出来，让我们自己想是不是要采访而已。若那人是主动找我们采访，要我们为他们宣传，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仅不要钱，说不定人家还会给你包一个红包，别说你没遇到过。”

    李霞听了顿时无话可说，怎么可能没遇到过，应该是大部分人都会包个红包，请吃个饭什么的，要不然你以为现在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当记者啊！

    不过她心里还是不平衡，想着等会儿轮到她采访拍照时甚至都不给那种出世界第一大番薯的家伙拍脸，只拍番薯好了，免得给他做免费宣传。一想起采访花了五百块，她就恨得牙咬咬的。这五百可是不能报销的，五百很多钱了好不好。

    马鸾凤数完钱，又从角落里跑了出来。

    站在拍照的记者后面看了一会儿他们拍的照片后，感觉挺容易的，竟然开始在旁边指点他们在哪个地方拍，应该哪个角度比较好。蔡鸿鸣看了，实在是哭笑不得，他感觉他老妈真是太有才了，不是普通的有才，是顶顶的有才。

    第二天，各大网站和报纸就出现了世界第一大番薯惊现沙漠戈壁的消息。

    这也是噱头，有人看到大番薯或许感觉没什么，但要是联系到一片黄沙的茫茫荒漠，那可就不同了。所以这名称一出现，立即引来大量网友的点击，没到半天就已经破万，让那些付了五百块钱采访的记者乐得眉开眼笑。

    这可是关系到一大笔奖金的事，由不得她们不高兴。

    蔡鸿鸣也因为世界第一大番薯的报道，被网友追捧为“番薯哥。”

    这下他出名了，和当年那个犀利哥有得一比。还有人为他专门开了贴吧。镇上一些闲得发毛的人知道后还嫌不够热闹的拍了他一些照片发上去。幸好只是一些烧烤和日常生活的照片，要不然他能把那些小子给活劈了。

    他本来有打市电视台的电话让他们过来采访，可惜人家瞧不上，没来。

    县电视台他没打，因为以前县电视台已经采访过他，还专门给他弄了一个制作叫化鸡的特辑。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市电视台没来，省台倒是来了。主要是世界第一大番薯在网上的点击率太过骇人，他们收到消息后也来凑个热闹。现在毕竟是市场经济，有人气就代表着有钱可挣，这世界没一个是傻子。

    省电视台的采访是不可能收钱的，不过在他的要求下特地给他们家的诊所来了几个镜头，算是免费宣传。

    结果省台一播出，市电视台和.县电视台也跑了过来，弄得他烦不胜烦。因为没法收钱，要是能收钱他就高兴了。

    婷婷是省电视台派到古浪采访世界第一大番薯新闻的记者，回来的时候禁不住主人殷勤，就带了两个番薯回来。番薯真的不错，比市面上大，煮起来特别的甜，却又不腻。

    她用番薯煮了一点番薯粥，用小碗盛着，一点一点的品尝。她能感觉到番薯中传来的浓浓的自然气息，这是市场上那些番薯所没有的。

    好东西当然要跟好友分享，让她们嘴馋，让她们羡慕嫉妒恨，所以她就拍了几张吃番薯粥的照片，连同世界第一大番薯的照片和采访的视频放到了自己的**上。

    岑秋盈是婷婷的同学，也是记者，不过是在央视工作。

    婷婷一直很羡慕她，虽然同为记者，但一个省台一个央视，待遇截然不同。可惜她家也就是在省台有点关系，央视根本不行。在那地方，靠的可不是什么美丽与智慧并重，而是脑袋和后台同硬。

    岑秋盈作为一个央视记者，自然有着与众不同的新闻敏感度。

    看一件事她们绝不会仅仅只是去看表面，而是透过表面看它们内在的价值，挖掘出可供报道的亮点。

    比如说现在网上疯转的世界第一大番薯和那个种出番薯的番薯哥，在她看来也不过就那么一回事。人就图个新鲜，估计过了今天就没人记得他了。但看了同学传的视频后，她又有了不一样的想法了，她发现了其中可发掘的信息。

    于是，她就给同学发了短信，问道：“婷婷，你**上那个视频的那个种番薯的男人口音好像不是西北的。”

    “确实不是西北的，听说他们家在闽南，他妈是西北的，后来因为他妈想家就全家搬过去了。”

    一个年轻人种出世界第一大番薯或许没什么，但一个南方人到西北种出大番薯就不同了。现在社会对年轻人一直诟病不已，这样一个扎根西北，甘作农家人，种出世界第一大番薯的年轻人的形象无疑十分的励志。

    这不就是现在新闻需要的主题，现在社会需要的正能量吗？现在人太过浮躁，太需要这样的新闻了。

    于是，她查了一下蔡鸿鸣所在的地址，跟相关人等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一行人往古浪赶去。
------------

第十七章 央视采访

﻿古浪.县长接到央视要过来采访的电话，心里是既高兴又忐忑。

    高兴的是古浪又要上电视了，这无疑会给他的政绩记上一笔。

    虽然采访的世界上第一大番薯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毕竟是长在古浪，那就离不开.县领导的关怀鼓励和农科所技术人员的帮忙。

    让他忐忑的是名声有时候就意味着麻烦，像以前那个戴名表的官员，那可是真正的一把手，就因为手腕上戴着的名贵手表被人发现人肉搜索，最后身陷囹圄，再出来估计是要很久以后了。

    那时候出来除了等死，还有什么用？

    县长想得头都快裂了，揉了揉眉头，不接受采访又不行，人家只是通报一下，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帮忙。

    想了想，就让下面安排个人接待，一切按规矩类，也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岑秋盈一行人不久后就来到古浪。他们浑不知因为他们的到来古浪.县长头疼了好几天。

    他们在县招待所休息了一下，就在政府派来的接待人员的引路下往蔡鸿鸣家走去。

    蔡鸿鸣已经提前接到央视要来采访的消息，所以今天哪也没去，就在家里等着。其实他并不怎样愿意让这些官方媒体来采访，又没钱挣，还要啰里吧嗦的说一大堆话，何苦来哉。不过能上国家电视台也不错，起码能在上面露露脸给大家看看，到时候大家看了肯定会“咦，那不是鸿鸣吗？”

    不过他很怀疑现在年轻人还有几个看央视新闻的。

    在店里呆了一会儿，央视的人就来了，还带来了一群看热闹的人马。

    蔡鸿鸣一看这样不行，连忙把他们带到后院去，要不然这些人非把他家诊所挤破不可。

    后院里，两个超大的番薯已经摆了起来，旁边还摆了一些小番薯，说是小番薯，每个都在三四五六斤左右。镇上跟过来看热闹的人有些还没看过大番薯，看了不由惊呼出来。

    岑秋盈先前虽然已经看过照片，但看到实物还是感到很吃惊。不由得伸手过去摸了摸，敲了敲，想看看眼前这东西是不是和南瓜一样里面是空心的。

    “这番薯就是这里种的吗？”岑秋盈好奇的问道。

    “不是，是在祁连山那边的村里。”

    “哦，”岑秋盈深思了一下，既然这里不是种番薯的地方，那就没有呆的必要，当机立断道：“你能带我们去种番薯的地方看看吗？”

    “当然可以，不过那地方有点远，去的话晚上未必能回来。”

    “不要紧，我们开车去，回不来就在车上睡。”岑秋盈说道。

    有些人觉得做记者很好，可以走遍全国乃至世界各地，可以吃遍当地所有的美食，但很少有人知道做记者的背后艰辛。

    有时候为了一条新闻，记者要蹲守几天，餐风露宿睡车子很正常。遇到刮风、下雨、下大雪、落冰雹的报道，被风吹雨打，冰雹砸到住院也是有的。

    岑秋盈现在还记得入行前听一个前辈说，他朋友以前去采访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极端天气，忽然就下起冰雹。他看到冰雹不是很大，就在冰雹中报道起来，没想到有一团夹杂着无数小冰雹的冰团从天而降，一下砸在他的头上，砸得他头破血流，直接进了医院。到现在那人想想，都还感到后怕。因为据说他被同事送走后，天上下的冰雹就变大了，从黄豆大变成乒乓球大。要是被那么大的冰雹从上面砸下来，估计脑袋就要开花，可以不用送医院，直接送火葬场了。

    每一份职业都有它的好处和坏处，不可能将所有的好处都占去，而将坏处撇去。

    蔡鸿鸣看岑秋盈坚持，也没说什么。反正卖烧烤的羊快没了，他也要去一趟祁连村。

    只是现在去中午肯定要在那边吃，晚上也是，那边米饭和蔬菜倒是有，肉和鱼就没了，所以他就去市场采购了一下，免得到地方没东西招呼客人。买完东西，他就开着四轮摩托带着岑秋盈他们往祁连村而去。走的时候他还应岑秋盈的要求带上那两个大番薯，本来她还要带上一些小番薯，不过蔡鸿鸣说村里有，她也就没再说什么。

    柏油沙漠公路，如同一条长蛇，高低起伏，往前延伸，仿佛没有尽头。公路两旁是漫漫黄沙，没有人烟，没有生机，一片死寂。

    蔡鸿鸣开车在前面带路，开了一会儿，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喇叭声，转头一看，发现旁边有辆摩托车。仔细一看，是县里的熟人，就按喇叭打着招呼。那人摆摆手就开车走了。

    没一会儿，后面又来了辆修车的，也是熟人。

    那人示意他把车窗拉下。

    当他拉下，那修车的家伙就说道：“鸟哥，咱们要不要比赛一下看看谁的车开得快。”

    他的四轮摩托就是在他那里改的，他会傻到跟他比赛吗？于是，他就给他比了个中指。那人看了，也用力的回了一个，然后把车开到他前面，放了一屁股黑烟，扬长而去。

    蔡鸿鸣看了，很文雅的问候了他妈妈，要不是在给央视记者带路，他非开上去狠狠的揍那小子一顿不可。

    开车赶了半天路，到了一点多他们才到祁连村。此时八公他们已经吃过饭，蔡鸿鸣肚子饿得要命，也懒得用心做菜，就随便和福叔一起动手做了几道菜招待他们。

    吃饱后休息一下，一行人就继续往种番薯的地方赶去。

    蔡鸿鸣知道这些人是想晚上赶回去，毕竟在县里怎么说也要比在这漫漫黄沙中的村子好。

    可惜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已经一点多，采访一下，最少也要到三四点，吃完饭天都快黑了，开车回去还要半天。他们是不知道沙漠上晚上的路有多吓人。一路黄沙，静得能听到心脏的跳动。偶尔风声沙沙，冷不丁跳出一两只发出绿光的野兽来能把人吓死。若是运气不好，在路上遇到车匪什么的，人死了被埋在沙漠里根本没人知道。他可不会傻着跟他们一起回去。

    来到山上，岑秋盈看着种番薯的肥沃土地，对蔡鸿鸣问道：“这就是种出大番薯的地方吗？”

    “嗯，”蔡鸿鸣点了点头。

    岑秋盈左右看了一下，感觉这个地方不错，就说道；“蔡先生，我想在这里对你做个专访，不知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

    岑秋盈见他同意，就问他家里有没有椅子桌子，拿出来摆一下，坐着采访比较好。

    蔡鸿鸣手摆了摆说不用，然后就带着她来到木屋右手边的一处地方。那里有石桌石椅，本来还有个木亭，可惜因为木头柱子不错，被人拆去做房梁。只有这些石桌石椅太过笨重没人搬走。

    岑秋盈来到地方，看到前面是一望无际的茫茫沙漠戈壁，后面不远是青青绿林，旁边又是种出番薯的地和一个小木屋，景色不错。就点了点头，让工作人员开始准备。

    就在这时，正准备摄像的摄像师忽然瞪着眼睛指着蔡鸿鸣后面叫道：“鹿...有鹿。”
------------

第十八章 仙鹿献芝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头长着高大鹿角的梅花鹿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从后面树林中悄悄探出头来，看到他们都看向它，吓得立马钻进了林子。

    一会儿，却又自己跑了出来，走到蔡鸿鸣身边讨好的蹭着。

    蔡鸿鸣看着梅花鹿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他发现这只梅花鹿就是上次他放手不杀的大公鹿。自己是好不容易良心大发放了它一码，没想到这家伙又跑过来送死。真当他是吃素的好人吗？

    “蔡先生，这只鹿是你养的吗？”岑秋盈睁着美丽的眼睛好奇的问道。

    “我哪有这本事，这是野生的。不过我们以前见过，算是有点交情。”蔡鸿鸣心里又补了一句，杀出来的交情。

    “喔...”

    大公鹿蹭了下蔡鸿鸣，呦呦叫了两声，又转身跑回树林，接着，就见它嘴里衔着一棵根茎两指粗的青色灵芝从树林中跑了出来。

    灵芝青如碧水，盖如云纹，有头大。

    蔡鸿鸣老家也产灵芝，但都是赤色，像这种青色灵芝他从来没见过，心想着是不是长苔藓了，但看起来又不像。

    大公鹿衔着青色灵芝直往他怀里送，不得已，他只好伸手接了过来。等他接过青色灵芝，大公鹿转身呦呦叫了起来。接着，就见树林中钻出一只母鹿。母鹿有点怕生，胆怯的站在那边，直到大公鹿又叫几声，它才从树林跑过来躲在大公鹿的身边，然后偷偷的用有点害怕又有点好奇的眼神打量着蔡鸿鸣他们。

    蔡鸿鸣也不知大公鹿想干什么，正想说两句，就又见树林中钻出一只小鹿。

    小鹿受了伤，后腿掉了一块肉，已经腐烂发炎，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的。

    “呦呦”

    大公鹿对蔡鸿鸣叫了叫，然后咬着他的衣服往小鹿走去。

    这下，蔡鸿鸣终于明白了。原来这家伙是想让他给小鹿治伤，而青色灵芝就是给他的医疗费。这家伙，都快成精了。但这家伙是怎么知道自己能治疗小鹿身上的伤呢？或许它也不是知道，只是动物一种趋吉避凶的本能。当生命受到伤害的时候它们会找一些能够帮助它的人。像以前人们传说的黄鼠狼、狐狸、老虎、狗熊之类的跑到人类身边让人医治的，大抵都是如此吧。

    既然收下人家送来的药费，就要尽心去治。蔡鸿鸣看了下小鹿的伤口，就走回木屋，从里面拿出消**水和膏药，准备医治小鹿。

    在这山上有时候难免受伤，跑回村里清理也是麻烦，所以他就备了一点伤药在木屋里。

    小鹿怕生，看到蔡鸿鸣过来不停的往父母身边躲。大公鹿看了，推着它到蔡鸿鸣身边去。

    蔡鸿鸣走到小鹿身边，轻轻的摸着它，安抚它的不安。

    等小鹿情绪稳定一点，他才拿刀慢慢的将小鹿伤口上的腐肉割去，然后用消**水清理一下伤口，才用火烤了烤家传的膏药，贴在小鹿伤口上。似乎感觉到伤口上传来的热意，小鹿受伤的腿不安的动了起来。

    蔡鸿鸣连忙轻柔的把它按住，免得它把膏药给弄掉。等小鹿适应后，他才把手放开。

    他家的膏药有去腐生肌止血的功效，其实不用把腐肉去除也可以，但这样伤口愈合的速度就比较慢，清除后伤口恢复的速度会快一半。

    将小鹿伤口处理好后，蔡鸿鸣就把小鹿抱进屋里，然后找来一些没用的袋子和破布垫在地上，让小鹿趴着，免得它乱跑触动伤口。接着，又从屋里放番薯的地方拿了块番薯切碎，放在小鹿旁边让它吃。

    弄好后，蔡鸿鸣想着玉蟾液似乎很有效果，就顺手用玉蟾液兑了点水给小鹿喝，打算看看兑水的玉蟾液对伤口恢复是不是也同样有作用。

    岑秋盈等他弄完后，悄悄的对摄影师问道：“刚才梅花鹿出现的时候你拍了没有。”

    “都拍了。”摄影师激动的说道。他没想到会拍到这么朴实纯真的一幕。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仙鹿献芝吗？一直以来人们都以为是个传说，没想到是真的，还活生生的发生在他们眼前。

    岑秋盈也不由得握了握拳头，她相信这一期的节目一定十分精彩，播出后收视率一定很高。

    大公鹿和母鹿见他抱着小鹿进屋也跟着进来。看到他倒水给小鹿喝，大公鹿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忍不住伸出脖子在倒水的盆子里舔了起来，却被蔡鸿鸣一巴掌给拍到旁边去了。

    等他忙完，岑秋盈他们的工作人员也准备好了一切。

    于是，蔡鸿鸣有生以来第一次专访就开始了。对着镜头，他忽然有点小紧张，虽然前面已经有很多人采访过他，但那些人不过只是拍拍照，问两句话而已，根本没这么正式过，现在这样，搞得他都无所适从了。

    岑秋盈看到他坐立不安的样子笑了笑，她还以为他无所不能呢，看起来也是普通人，也会紧张嘛？

    不过却也没打趣他，只是随意的聊着，等他不紧张后，才问道：“蔡先生，听说你不是古浪本地人，而是闽南人，是真的吗？”

    “你不要叫我蔡先生，这让我感觉很怪，还是叫我鸿鸣好了。当然，你不想叫名字的话，也可以叫我老蔡、菜哥、鸿哥。”蔡鸿鸣并没有把他传得最广的“鸟哥”和“大鸟哥”两个称呼说出来。那称呼毕竟古怪，上国家电视台有很多忌讳，到时候肯定会被删掉。

    “没想到你称呼倒是挺多的，那我就叫你鸿鸣好了。”

    岑秋盈直接把后面老蔡、鸿哥之类的无视掉，继续说道：“我们继续刚才的问题，听说你不是古浪本地人，而是闽南人，是真的吗？”

    “嗯，我们家原来住在闽南，后来我妈想家，我爸就和她一起搬来，我是到初中的时候才过来的。”

    “那你来的时候适应这里的环境吗？”

    “肯定不适应了，看看闽南，到处是青山绿水，连刮的风都带着一丝闽南山水的温腻绵柔气息，但这边到处都是沙，一年下的雨都没闽南一天下的多，怎么可能适应。不过，呆久了也就习惯了。”

    “听说你来了后，就开始在村里种树，你为什么要种树呢？别人都不种。会不会有人觉得你很傻。”

    “我以前在电视上看一些地方连棵树甚至草也没有就感觉奇怪，心想着他们为什么不种树？种树不是很简单吗？在闽南，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在家里种上一些树呀花呀草的，但这边很少有人这么做。刚刚来村里的时候我甚至看不到一点绿色的东西。

    我就奇怪，为什么不种点东西，就是一棵仙人掌也是好的。

    后来才发现这里缺水，极度缺水，村里除了一条春夏时节从祁连山余脉流过来的季节性泉水外，根本无水可用，其它时间都只能从外面运水进来。试想人连生活用水都不能保证，怎么可能去种树养花。

    后来因缘凑巧，我发现了一口前人留下的水井，就把井水引到村里。

    有了水我就开始种树，看看我现在种的树，多旺啊！明年我还会种，等过几年树长大后，村里应该不用再遭受到风沙侵袭了。”

    “沙漠确实缺水，有些地方不种树也情有可原，但有些地方明明可以种却没种，很多人总以为自己在这不过当两三年官而已，过后走人，根本没必要做这些无用功，又不能在政绩上添一笔让他升官发财。他不种，他也不种，等沙漠扩大，受害的还是我们这些老百姓。”岑秋盈貌似感慨的说道。

    蔡鸿鸣听到她的话眉毛微挑，没想到这女人语锋这么犀利，也不怕得罪人，这话一说出去得罪人可海了去。

    不过人家是央视记者，就是吃这口饭的，谁怕谁还不一定。
------------

第十九章 捣乱的大公鹿

﻿大公鹿等蔡鸿鸣出去，就把小鹿喝剩下的兑水玉蟾液喝光了。

    在里面呆了一会儿，感觉闷，大公鹿就走出屋外，看到蔡鸿鸣在那边接受采访，就慢慢走了过去。

    岑秋盈又问道：“既然你想种树，那你有没有想过把这片地承包了。”

    “看到村前漫漫黄沙，我还真想过把眼前这一大片沙漠承包下来改造成一个沙漠绿洲，到时候种上水稻，养些鱼，再养些鸵鸟什么的。”

    “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太现实，毕竟这里缺水，根本不可能让你养鱼种水稻。”

    “年轻人就要有梦想。”

    蔡鸿鸣老气横生的挥手道：“主席都有一个‘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梦想，何况我们。一个伟大的梦想是由无数小梦想去成就的。我觉得主席所提出的梦想其实是一棵树的主干，而我们的梦想就是一棵树的枝叶。若我真能把这片沙漠变成绿洲，就能成为这些枝叶的一部分。以后我会很自豪的跟别人说，我也曾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奋斗过。”

    “我很荣幸成为它的见证者。”

    岑秋盈有点激动了。

    这句话其实是一个口号“一个伟大的梦想是由无数小梦想去成就的。”有众人拾柴火焰高的意思，也就是说即使我们在平凡的岗位上也能为主席的中国梦发挥作用，而不是感觉那么遥不可及。

    单单这一句话，岑秋盈就知道，这趟来得值了，专访播出去后肯定会让无数人追捧，引起距主席所说的梦想之后的又一个风暴。

    不要去怀疑现在那些官员，他们作秀远比他们当官来得高明。以后他们的梦想肯定会非常多，争先去当树上的枝叶。

    岑秋盈看着蔡鸿鸣，感觉有点可惜。若是他是公务员的话，有了这次的专访，未必不能升上一级。可惜他不是。

    ······

    采访继续，蔡鸿鸣口沫横飞的说着。若让熟悉的人看到他这个样子，一定知道他又在忽悠人了。

    大公鹿慢慢走了过来，看前面那么多人拿着东西往这边看，有点怕，连忙躲到蔡鸿鸣背后去，但巨大的鹿角却依然挺得高高的。那样子就好像蔡鸿鸣脑袋忽然长出了两只角似的，看得在场工作人员的脸色古怪起来。

    过了一会儿，大公鹿忍不住从蔡鸿鸣头上探出脑袋往外看。蔡鸿鸣和大公鹿的脸一上一下，怎么看怎么搞笑。

    蔡鸿鸣忽然感觉头上怪怪的，抬头一看，原来是大公鹿。

    这家伙，现在是在采访好不好，竟然跑来捣乱，连忙一把将它的头按了回去，把它赶走。

    岑秋盈看到大公鹿，心头一动，走到摄像师那里悄悄的说了几句，就又坐回去继续采访起来。

    大公鹿被蔡鸿鸣赶走，片刻后就又悄悄的走了回来，躲在蔡鸿鸣身后偷偷看着。似乎看不过瘾，猛然伸出头来靠在蔡鸿鸣的耳旁看摄像头，还故意露了露牙齿。蔡鸿鸣感觉到，转过头去，瞪眼就想叫它走人，却没想到这家伙忽然伸出大舌头往他脸上舔来，直接给他来了个洗脸。

    蔡鸿鸣被它弄得狼狈不已，顿时恼了，就想把它拖下去痛扁一顿。可惜央视工作人员在这里，不好动用武力。

    于是，他就去跑屋里拿了块番薯切成碎块，放在木屋让它吃。一看到吃的，大公鹿一下跑了过去，还招呼母鹿一起同食。

    这下终于安静了，蔡鸿鸣安心的接受采访起来。

    “鸿鸣，那我想问一下，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种番薯的，又是怎么种出世界第一大番薯的呢？是不是有什么秘诀，能告诉我们吗？”

    “我生在农家，长在农家，自小耳濡目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种番薯。其实种番薯很简单，随便找块地把番薯埋了，隔几个月就能挖到番薯，但要想收获好点，就得花费心力照顾。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收获。我种出大番薯这块地起先十分贫瘠，是我从县里载来一袋袋沃熟的牛羊鸡鸭粪肥，还花费大把时间千辛万苦从山里挖来一袋袋枯枝落叶腐烂化成的肥沃黑土来掺在一起。

    即使这样，第一年的收获也是寥寥，第二年好点，到第三年番薯开始大丰收，每个最少在三斤以上。这两个属于意外收获，我也是同样施肥，同样浇水，都不知道它们为什么长得特别大，我估计它们不是基因变异就是吸收的肥料比较多，要不然无法解释。”

    蔡鸿鸣睁着眼睛说着瞎话。不过这也不能怪他，难不成要他把玉蟾液的事情说出去，他可没那么傻。

    大公鹿吃完番薯后，又跑了过来，在两人后面偷偷摸摸好奇的看着，左走走右看看，好像路上巡查的大爷。

    蔡鸿鸣瞪了它一眼，就想赶它走，不过看岑秋盈和摄像师都没说什么也就不再管它。

    大公鹿走了一圈，也不那么怕央视工作人员了，胆子渐渐大了起来，慢慢往摄像师那边走去。在那边好奇的伸着脑袋转了一圈，忽然对摄像师手中拿着的摄像机来了兴趣，就伸头往镜头前面看去。

    摄像师猛然看到摄像镜头中大公鹿的脸，吓了一跳，不过迅疾恢复过来，也没管它，继续拍着。

    大公鹿看一下，就没了兴趣，感觉无聊，就走到蔡鸿鸣身边静静趴着。

    采访结束后，蔡鸿鸣怕受伤的小鹿呆在山上出事，就把它抱到山下的院子里就近照顾。

    大公鹿已经和他很熟，知道他不会伤害它们，就带着母鹿也跟了下来。

    八公看到梅花鹿的时候眼睛都快冒光了，尤其是看到那对鹿角，那个哈喇子就快流了出来。但看到央视人员在，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好歹收敛了一些，但蔡鸿鸣分明从他眼里看到一瓶瓶鹿茸酒。

    晚上的伙食要好一点，蔡鸿鸣宰了一头羊，弄了一大锅羊肉火锅和烤羊排招待央视一行人。

    桌上，岑秋盈毫无淑女样子的跟着猛吃了起来，倒不是她不想矜持，而是由不得她矜持，在这么一群虎狼般的吃货中间，你要是矜持的话就没得吃了。

    吃完饭，蔡鸿鸣从厨房里拿出最后一道点心，油炸沙漠蝎子。

    这个...！！！岑秋盈就不敢恭维了，毕竟是女生，心里有点怕怕。但那些工作人员什么没见过，根本是生冷不惧，拿起来就往嘴里塞，吃得那个欢快。

    岑秋盈看他们吃得那么美，就畏畏缩缩的从盘子里捻起一只，放在嘴里轻轻咬了起来。脆脆的，带着椒盐的味道，感觉还真的不错。
------------

第二十章 鹤唳云天

﻿吃完饭，大家拿着椅子坐在屋子前面看星星。沙漠中的星星似乎离天空比较近，看起来远比都市中的要来到明亮。

    四周悄无声息，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夜空中，月亮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只有银河静静地挂在头顶。

    漫天繁星闪烁不定，深邃，玄奥，将每个人的灵魂拉伸进浩瀚的宇宙中，远离尘埃。冥冥渺渺，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在悄然抚平你心中的躁动，让你变得十分平和、宁静。

    突然，一颗流星划破夜空，拉出一道灿烂的尾焰，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顿时引得众人的惊呼和好一阵感慨。

    深秋清冷的空气，并没有给人带来太多的寒意，反而让人心头清明。

    岑秋盈看着漫天璀璨星辰，眼中一片迷醉，喃喃地说道：“太美了，真想在这儿住上一个月。”

    女人是感性的动物，在这种天然的烂漫之前，根本无法抵抗。

    夜渐渐深了，再美丽的星空也无法阻挡众人的睡意，就纷纷跑去睡。

    村里几户人家有钱后，纷纷盖了钢筋水泥结构的结实楼房。八公有钱，盖了两层；三爷虽然有钱，但很抠，所以只盖了一层；五爷和福叔也盖了一层。而蔡鸿鸣家则是圈了好大一块地，盖了前面一层后面两层两进的四合院式房子。他家院子后面还挖了一个小水塘，种了一些树，养了一些鸡。可惜池塘里面总没有水，不然看起来倒是有点江南园林的样子。

    因为房子多，所以这些工作人员倒是好安排，也不用到八公他们那里去住，蔡鸿鸣家收拾几间就够了。

    ·····························

    东方欲晓，曙光渐现，微晖稍露，天际恰似一片白蒙蒙的鱼肚色。

    片刻后，空中泛出霞光，刹那间，天宇变成一个色彩缤纷的瑰丽世界，花絮似的云霞闪烁着金红光彩，恍如一条硕大无比、满身金鳞的大鲤鱼横卧在天际。紧接着，金光喷射，但见一轮火球冉冉升起。一时间，万道金光，将沉寂的沙漠唤醒。

    阳光，将沙漠的美丽线条以极其耀眼的方式，铺天盖地涌入你的眼帘，那些本没生命的沙子仿佛被神灵勾上色彩，注入生命，活了。

    在这阳光下，原本只是麦黄的沙子被染成了迷人的金色。

    金色沙丘的皱褶如凝固的波浪，一直延伸向远方。微风一吹，它便有如大海的波涛，形状又有了些改变。

    在陌生的地方，岑秋盈总是难以成眠，昨夜只是睡了一会儿今天就又早早醒来。看到实在睡不着，她就裹着厚厚的被子起床，伴着清秋的森冷看日出。日出后，她发现蔡鸿鸣从屋里走了出去，在屋前空地上练起拳来。

    那姿势飘逸，如飞鸟展翅挥舞；声音呼喝，有若猛禽破空厉啸。

    看了会，她顿时来了兴趣，美目闪烁几下，就穿好衣服，取出摄像机，跑到楼下拍了起来。

    蔡鸿鸣看她到来，也不去管，继续练拳。几天没练拳他就感觉全身发痒，全身力气淤积在一处仿佛要爆炸一样。

    那几头呆在后院的梅花鹿听到他的声音，纷纷从院中跑了出来。看到他手舞足蹈的在空地上练拳，也在旁边欢快的蹦着跳着，都不知在干什么。蔡鸿鸣也不理这些家伙，继续练着。那大公鹿却越跑越近，等凑到他身前后，忽然探头往他噌来。

    蔡鸿鸣一看，脚下动，身子微转，右手做鹤嘴猛然往前击出。

    大公鹿傻傻的，将脑袋顶了过去。蔡鸿鸣看得无语，这傻鹿，真是不想活了。难道不知道自己稍微用力就能让它变成一只死鹿吗？

    不过他并没有真的用力，而是用鹤嘴轻轻的在它头上点了一下，然后一个转身，换了个方向继续练拳。

    大公鹿以为他是在和它玩游戏，兴奋的追了上去。

    一追一走，大公鹿衬着身姿飘逸的蔡鸿鸣，岑秋盈好像看到了一只大公鹿在追一只翩翩起舞的飞鹤。

    被它烦不胜烦，练到最后，蔡鸿鸣手作鹤翼，身子猛然往上一纵，跳到大公鹿背上，然后口中发出一声鹤鸣，脚下一点，往前飞去，飞了几米远才落下来。

    据家传古籍记载，以前有人练了这招鹤唳云天后，可以振翅飞行一千尺。

    这事他是万万不信的，一尺差不多三点三三厘米，一千尺就是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厘米，也就是三百三十三米。一个人跳三百三十三米，那无疑是在说神话故事，他怎么可能会信。

    沙漠的天早上都很冷，何况现在中秋已过，天气就更冷了，一般早上也就是八九度。这对他长在闽南的人而言，已经很冷了。不过练了拳后，倒感觉热了起来。稍微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蔡鸿鸣就对拍摄好在旁边休息的岑秋盈打招呼道：“记者大人，这么早？昨天是不是没睡好，怎么好像有黑眼圈了。”

    “是...是吗？”

    岑秋盈听到他的话，微微色变，摸了摸脸，才想到早上起来还没洗脸化妆，连忙往屋里跑去。

    看到她忽然跑进去，蔡鸿鸣也不以为意。她是记者，他是被采访人，两人以后基本上没有任何交集，所以他也不想多去探究或者交流感情。

    摸了摸又跑过来的大公鹿，看了下小鹿伤口的恢复情况，蔡鸿鸣就跑去厨房做饭。吃完饭，就载着从三爷那抓来的羊带着央视记者往古浪而去。等他们离去，八公回转身子，看到在旁边活蹦乱跳的大公鹿头上的高大鹿角后眼睛都快冒光了。事实果然如蔡鸿鸣所想，他对大公鹿头上的那对鹿角看上眼了，心里正琢磨着怎么才能把它给锯下来泡酒。

    大公鹿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看到他就远远的跑开了。
------------

第二十一章 赛车（求点击、推荐、收藏）

﻿“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

    太阳见了我也会躲着我，它也会怕我这把爱情的火

    沙漠有了我永远不寂寞，开满了青春的花朵

    我在高声唱你在轻声和，陶醉在沙漠里的小爱河......”

    蔡鸿鸣一边摇晃着身子拽拽的开着四轮摩托，一边大声的唱歌。幸好他车子是封闭的，要不然被人听到他那跑调得惨不忍睹的鬼哭狼嚎，估计会被吓死。

    正唱得嗨，后面忽然传来一阵喇叭声，接着，他就看到昨天要和他比赛的那个修车小子开着车过来了。

    这小子真名叫拓拔牛，自己开了个修车店，说起来真的很牛，从自行车电动车到汽车，什么破烂车子他都能搞定。就是说话叼了一点，好几次他都想教训他，只是看在他给他改装车子的份上放过他一码。

    到现在他还感觉他帮他改装车的时候被这家伙狠宰了。

    十几万哪，虽然不是一次性的，但很多钱了，想想他都觉得心疼。要是让他找到这小子宰他的证据，他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拓拔牛把车开到蔡鸿鸣的四轮摩托身边，拍了拍车子道：“鸟哥，敢不敢比一下？”

    “比个鸟，老子是四轮摩托，你是汽车，怎么比？”蔡鸿鸣没好气的说道。

    “鸟哥，你那个可是速度超快的V12动力，怎么都不敢跟我这破车比了。放心，不赌钱，我知道你逢赌必输，咱们就赌晚上的烧烤。要是输了，你请客，放心，消费不过一百，超过一百我付钱。”拓拔牛慢条斯理的蔡鸿鸣说道。

    蔡鸿鸣有个毛病，那就是逢赌必输，只要涉及赌钱，不管是扑克还是麻将等等，都会输个精光，很是奇怪。

    听到这小子这么叼的话，蔡鸿鸣都想把他掐死。不过听到最后，感觉条件还可以，一百块钱的烧烤，小事。

    忽然，他感觉这个心态不对，怎么还没开始比赛就想着输了，这怎么行。还有，这小子输了怎么说？就问道：“那你输了怎么办？”

    “你不是老嫌你这四轮摩托太小吗？我正好知道最近有一批报废的汽车下来，质量还不错，到时我给你免费装上，怎么样？”

    “这么大方？”

    蔡鸿鸣看着拓拔牛，摸了摸下巴刚刚长出来的硬茬胡子，感觉这家伙有点不安好心，好像在引他入瓮。不过输了只不过是一百块钱的烧烤而已，赢了那可就赚大发了。想想，他决定赌了。

    既然决定要和拓拔牛比赛，就不适合再和央视记者他们一起走，所以他跟央视记者一行人打了个招呼，就上车，准备比赛。

    拓拔牛摩拳擦掌，催着油门，蠢蠢欲动。

    蔡鸿鸣坐在车上想了想，还是有点不放心。他四轮摩托虽然装了汽车V12缸的超级动力，速度很快，但这家伙是修车的，改装车一向是他强项。虽然他这辆集拖车和吊车于一体的小卡外表看起来很蠢很笨重很难看，但保不齐里面已经被他安装了强劲的动力，所以得小心点。

    想了想，他就下车往后面岑秋盈坐的车走去。

    来到车旁，蔡鸿鸣对岑秋盈笑着叫道：“岑小姐。”

    岑秋盈一看他嬉皮笑脸的，就知道准没好事。因为她早看出他对他们这些采访人员应付居多，谈不上讨厌，也谈不上热情，就好像萍水相逢两个人，淡淡的。但现在居然笑着叫起岑小姐来，要知道他可是一直称呼他记者大人，岑记者的。要说没事求她，老天都不相信。

    不过他们怎么也相处了两天，看在他为人不错，昨天还卖力弄了顿好吃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的应道：“有事吗？”

    “是有点小事请岑小姐帮个忙。”蔡鸿鸣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你说说，我可不一定能帮上忙。”岑秋盈抬着下巴傲娇的说道。

    “只是点小事，你一定能帮得上忙？”蔡鸿鸣说着，就凑到岑秋盈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话。

    “你竟然让我做这种事？”岑秋盈听了，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这里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声音好听的女人，所以拜托了。若是我赢了，今天你们不回去的话晚上我请你们吃当地最有特色的小吃，怎么样？”看这女人有点犹豫，蔡鸿鸣又加重了一点砝码。

    岑秋盈想了想，点头应下，反正也不过是几句话的事。

    “我说鸟哥，你还要不要比，再不比天就黑了。”拓拔牛在那边等得不耐烦了。

    “叫魂啊，还让不让人说话了。”蔡鸿鸣恼怒的回头叫道。看到岑秋盈同意，就走了过去。

    拓拔牛看他过来，猛然催动油门，车子顿时传出一阵轰轰巨响，一听就知道动力强劲。蔡鸿鸣看了，也上车开动猛抓油门，车子轰鸣，如远古巨兽咆哮，后面的轮子在原地狂转起来。

    “鸟哥，记得输了请烧烤啊！”拓拔牛不忘刺激蔡鸿鸣一下。

    “放心，一两百块的烧烤我还没看在眼里，倒是你，输了记得把车准备好。”蔡鸿鸣不上当。

    “我拓拔牛说出的话就是钉子，没有吞回去的道理，不过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这要到最后才知道。”

    两人针锋相对，企图用语言刺激对方，可惜都不是吃素的。说多了都是废话，比赛进入倒计时，“1...2...3...”开始。

    随着车中最后倒计时的声音传来，蔡鸿鸣松开紧紧抓住的离合器，车子顿时如离弦之箭往前冲去。拓拔牛也不是弱者，开着他那辆破烂的修理车瞬间追了上去，而且还有要超越的样子。

    两人并排而行，拓拔牛看着蔡鸿鸣，感觉这鸟哥就是只傻鸟，以为自己这修理车破烂就好欺负，不知道它肮破破烂烂的外表下有颗强壮的心吗？

    沙漠公路车辆稀少，少有人行，所以可以让他们尽情的驰骋。

    两人开车速度飞快，卷起一路烟尘，瞬间化作两道黑影，疾速远去。
------------

第二十二章 你耍诈

﻿岑秋盈看着飞速离去的车子，忍不住担心道：“他们开这么快，不会有事吧？”

    县里派来接待的工作人员是土生土长的古浪人，对镇子熟悉，对修车的拓拔牛和卖烧烤的蔡鸿鸣更是熟悉。看到她担心，就笑着说道：“没事。你们别看蔡鸿鸣那车不怎么样，其实全身都是加厚钢板，用的是超强动力，里面还有安全气囊，就是车翻了人也没事。另外那个是镇里修车店的老板，对自己的车很熟悉，肯定不会让自己出事，你就放心吧！”

    听到接待人员的话，岑秋盈才稍微放下心来。

    只是后面央视工作人员感到非常不可思议，就问道：“摩托车还能安装安全气囊？这要花多少钱？”

    “只要有钱有什么不能的。你们不要看蔡鸿鸣不怎么样，其实是个有钱人。他在镇上有个烧烤摊，生意不错，一天最少能卖一万，多的两万也有可能。”接待人员常常去吃烧烤，对这些很清楚。

    “那一个月最少也有三十万，可以算是地主老财了，比我们这些拿死工资的不知好了多少。”央视人员惊讶的说道。

    “不能这么算，人家还要本钱呢？”岑秋盈在旁边说了句公道话。

    “你们说他们两个赛车谁会赢。”一个年轻瘦弱的央视工作人员问道。

    “肯定是那修车的喽，没听说蔡鸿鸣的车也是他改装的吗？”旁边一人插嘴道。

    “那可不一定，我听说蔡鸿鸣为了改装那车可是花了大钱的。”政府接待人员说。

    “要不我们来赌一赌看谁的车赢。”

    “我堵一百。”

    “我也赌一百。”

    “我也一百。”央视工作人员纷纷起哄，反正一两百块，也不是什么钱，就当寂寞旅途的消遣。

    “秋盈，你要不要也来玩一下。”一个年纪比较大的摄影师对岑秋盈问道。

    “我来坐庄，赔率一比一，不过不要超过两百喔，要不然输了我把自己当了都陪不了。”有时候要和大家玩在一起，大家才能把你当成自己人，要不然你只能永远是一只孤零零的小鸟。岑秋盈做了这么久的记者，是深有体会。

    央视工作人员听了笑笑，没人把她后面的话当真，不过也没有赌太大。小赌怡情，大赌可就伤身了。

    蔡鸿鸣和拓拔牛的车子疾速在黑色柏油路面的沙漠公路上飞驰，因为开得太快，车子仿佛是贴在路面漂浮一般。

    他们两人的技术和车子都不错，暂时不分上下，并排疾驰。再往前一点，就差不多到古浪.县前的一个“欢迎来到古浪”的巨大招牌，那是他们约定的终点。

    时间已经差不多，拓拔牛乜了蔡鸿鸣一眼，心道真是只傻鸟，难道天真的以为他会赢？嘴角一撇不屑的笑笑，手中食指往车上的一个按键按去。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就顺手接了起来。

    “喂，我是阿牛，哪位...”

    “亲爱的，你在哪里，人家好想你喔...”

    电话中，传来一阵让人心头涌动亲昵绵柔的娇声细语，拓拔牛听了，顿时热血沸腾，丹田一股热气直冲脑门，满面通红，手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方向盘一时不稳，车子竟往一旁的沙丘窜去。

    借此机会，蔡鸿鸣猛催油门，车子瞬间离地飞出，往前疾驰。片刻后，就到了终点。K.O，完胜。等恢复正常，拓拔牛把车开到约定终点，就看到蔡鸿鸣站在横跨于公路两旁的巨大招牌下，抱着胳膊一副非常臭屁的样子看着他。

    看他那傻鸟样，拓拔牛只觉热血翻涌，一把打开车门跳了下来，激动的大叫道：“你真阴险，你耍诈。”

    蔡鸿鸣好笑的看着这头蠢牛。他知道这家伙是个初哥，未经人事的处男，很纯很纯的那种。到现在，他连女孩子的小手都没有牵过，看到女孩子看他都会脸红。所以有个毛病，一听到女人发嗲撒娇的声音就受不了，手脚会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所以他就请岑秋盈帮忙，果然，发嗲女人的声音是纯情处男永远无法抵挡的**。

    “小牛弟，不要这么说嘛。这叫兵不厌诈，叫合理的战术应用。你不要跟我说你没留什么后手，要不然你也不会傻了一再要求跟我赛车。”

    拓拔牛一听，就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那车外表虽然是集吊车、拖车于一体的修理车，但里面却被他大大的改造了一番，不仅动力强劲，还安装上了一套氮气加速系统，要不然他也不会四处找人赛车，原本他就是打算用来坑人的。没想到今天不仅没坑到人，反而被人给坑了。

    “你不会不承认你输了吧？”蔡鸿鸣一副惊讶的表情。

    “谁不承认输了，我阿牛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这次算我倒霉，下次你可没这么好运，过几天你去我那里，我给你看车。”说完，拓拔牛就愤愤不平的打开车门，开车走了。

    蔡鸿鸣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奸笑起来。能坑他一次，总算对得起自己这些年来花在他身上的修车钱。

    回到家中，打开车门，他倏然发现车里的羊，竟然因为车开得太快，被吓得拉稀了。车里到处是点点稀粪，臭得要命。他连忙把羊赶下来，喂了点吃的，顺便喂了点玉蟾液兑的水，抚慰一下它们受伤的弱小心灵。

    经过一段时间试验，他发现玉蟾液不仅能促进生物生长，有助于恢复伤口，还能恢复体力生机，总之非常奇妙。观察了一阵子，他并没有发现喝玉蟾液有什么后遗症。若说有的话就是喂了兑水的玉蟾液后，蝎子和公鸡的饭量变大了。但这只是小事情，所以他打算晚上试试效果，只喝一点，即使有事也能反应过来。

    羊拉稀把车子喷得到处都是，臭的要命，害得他清理了半天，用了五六瓶花露水也没能掩盖臭味，估计要几天后才能散掉。

    岑秋盈一行回来后又采访了一下他爸妈，然后就回了招待所。本来他们想今天就回去，可是从政府接待人员口中得知明天吉尼斯世界纪录的工作人员要过来颁证后，就留了下来，打算拍个照片再走，所以晚上当然是蔡鸿鸣请客了。

    本来他是想省掉这顿的。
------------

第二十三章 面鱼鱼

﻿“来，试一下世界第一大番薯同品种番薯做出来的番薯粥味道怎么样？”

    蔡鸿鸣热情的端着番薯粥放在央视记者一行人面前。

    他说请岑秋盈他们吃古浪特色小吃其实就是他家的烧烤。他是这样想的，以其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自己，谁又敢说自己的烧烤不是古浪的特色小吃呢？

    请客当然不能只吃番薯粥和烧烤。

    蔡鸿鸣还去买了条鱼来烤，又取了些做羊杂面的羊杂用酱油和卤汁煮过，本来无味的羊杂经过一翻炖煮顿时变得喷香美味，吃起来十分可口。

    接着，他还去买了本地的特色食物酿皮子、韭菜盒子和杂锦拔疙瘩。

    拔疙瘩又叫面鱼鱼，其实就是用筷子或者小铲子把揉好的面团切成中间胖、两头尖放在汤水里煮的面食，一般有鸡肉、兔肉、鸡珍、红烧肉、排骨、猪手、牛肉、羊肉等多个品种，吃起来滑顺爽口，风味独特。不过蔡鸿鸣的杂锦拔疙瘩是与众不同的，他让老板把所有的肉料都放进面鱼鱼里，这样吃起来才过瘾，这属于他的独创，所以给取了个名字叫“杂锦拔疙瘩”，又叫肉多多面鱼鱼。这道面食在他的带头下，在年轻人中很受欢迎。当然，价钱也就不一样了。

    除了这些，他还弄了点菜，还有一个用来烫东西的小火锅。现在天气冷，吃点热的暖身子。

    “哟，过节呢？这么丰盛。”

    拓拔牛带着一个瘦弱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看了央视记者那桌一眼，心里很是不满的说道：“我说鸟哥，你也太过厚此薄彼了吧！这又是鱼又是菜又是火锅的，我来你这边吃这么久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怎么说我们好歹也是出钱的爷，你怎么也得给爷弄点好吃的，我天天吃羊肉都吃腻了。”

    “照你说，我去你那修车是不是也是爷了，到时是不是可以请你修车的时候顺便帮我敲敲背、捏捏脚，按摩按摩。”

    “那怎么能一样呢？”

    拓拔牛看说不过他，连忙转移话题道：“算了，懒得跟你说，来二十个羊肉串，一只叫化鸡，再来几瓶啤酒。”

    点完菜，看到岑秋盈他们那桌上热气腾腾的火锅，实在是眼红得不得了，就又说道：“我说鸟哥，你看这天冷的，你怎么也要去弄个小炉子让人喝口热汤暖暖身子吧！”

    蔡鸿鸣想了下，感觉有道理，就去买了个巴掌大的红泥小火炉和砂锅回来，然后放上木炭点燃，给他们送了过去。

    不过他这烧烤摊里也没有东西烫，只能煮些做羊杂面的羊杂汤，但这种天气能喝口热汤也舒服，何况还有炭炉子烤。

    火炉上羊杂汤沸，拓拔牛舀了一碗热汤，慢慢喝着。那心情如同六九伏天吃着冰凉的四果汤，一个字“畅快”。

    喝完汤，吃着叫化鸡和羊肉串，不经意间看到隔壁央视记者他们在烫蔬菜。他心里顿时不舒服了，就又对蔡鸿鸣嚷嚷道：“鸟哥，有没有菜，弄点菜来烫，整天吃肉都吃腻了。”

    他今天赛车输了心里非常不舒服，所以特意过来折腾蔡鸿鸣。

    蔡鸿鸣看了他一下，道：“好，我马上叫我妈拔一些过来。”

    “呃...”

    拓拔牛一听，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说道：“拿个菜你叫阿姨干什么，不会自己去拿呀？”

    “这么晚了去哪里拿，当然是从我家里了，不叫我妈我现在哪有时间。”

    现在正是上市时候，人越来越多，他不得不帮忙一下。

    “那就算了。”拓拔牛连忙说道。

    要是他妈过来知道是他要吃菜，肯定会用她那肥厚的熊掌拍着他瘦弱的肩膀说：“年轻人吃什么菜，要吃肉，才能长膘。”自己这瘦弱的身板可承受不住她老人家的重量，还是不要麻烦的好。

    央视记者一行吃完东西，为免耽误蔡鸿鸣做生意就很有眼色的走了，而此时真是上市时间，来吃东西的人才开始过来。

    到蔡鸿鸣这边吃烧烤的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熟人，看到拓拔牛他们的小炭炉就纷纷要了一个。没奈何，蔡鸿鸣只得又去买了些红泥小火炉和砂锅。

    有火炉当然要烫东西，但他这里又没有菜，只能煮羊杂。以至于到了最后，羊杂面的面条没卖多少，羊杂倒是全卖了出去。蔡鸿鸣看了想着，明天是不是弄点牛肉和蔬菜过来让人烫，这样也可以多进账一些，抵消掉火炭的钱。现在这些炭炉他可是免费给人使用，感觉有点亏本。

    拓拔牛和朋友吃完羊肉串又要了一些在那边慢慢吃着。

    等蔡鸿鸣不怎么忙了，拓拔牛就对他叫道：“鸟哥，过来，给你介绍一个人。”

    “介绍谁？不要说你要介绍你表妹表姐阿姨姑姑的要给我认识，我可还不想这么早娶老婆。”蔡鸿鸣走过去调侃道。

    “你也不看看自己长得怎么样，还想我介绍女人给你，回家洗洗睡吧！”

    拓拔牛鄙视了他一下，说道：“给你介绍一下我朋友，黑客传说，技术超牛，是传说中的黑客，黑客中的黑客，以后要是电脑出现什么问题，或者要弄与网络有关的东西就来找他，包准帮你搞定。像你车上那个卫星导航定位系统就是我叫他帮忙弄的，怎么样，好用吧？”

    “还可以。”

    蔡鸿鸣点了点头。凭良心讲，他那个四轮摩托的导航系统确实做的不错，而且便宜。

    “你朋友在哪开店吗？”

    “他没开店，再说他也不是专职做这个，他是作家，写网络小说的，电脑这块属于兼职。”

    “写小说还能兼职搞电脑？”蔡鸿鸣怎么感觉有点天方夜谭，这玩意儿也能兼吗？

    “你朋友的电脑既然这么厉害，怎么不专职做这个，也好挣一点。”

    “这和他的梦想不符，他感觉写小说比较爽，毕竟在小说里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杀人放火，偷鸡摸狗，嘿咻PK，谈情说爱，想怎样就怎样，而且可以天天呆在家里哪里也不用去，哪用搞电脑那么麻烦，有人叫就要过去，刮风下雨也没法休息，多累。”

    真是个伟大的梦想。

    看着眼前这人，蔡鸿鸣无言与对，看了一下，忽然感觉拓拔牛的朋友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不知是在哪里，不由对他问道：“我们认识吗？”

    “不...不认识。”那人闪烁其词的说道。

    蔡鸿鸣却是越看越熟，就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正好今天郗伟风也过来吃东西，他认识的人可比他多了。于是，他就往郗伟风吃东西的那桌叫道：“黑面风，过来一下。”

    “干什么？你再跟你妈一样叫我外号信不信我跟你翻脸。”郗伟风黑着脸走了过来。

    “知道了，下次不叫就是。你看看他，是不是认识。”

    郗伟风自小在镇上跑，人面熟。在学校的时候又是大哥大，带着一群小弟专门欺负人，所以镇上的小孩他没有不认识的。郗伟风看了看拓拔牛的朋友，想了想，还真想起了这个人。

    “记起来了，他不就是以前初一时候那个流着鼻涕瘦瘦小小的小子吗？我还记得一次他流鼻涕的时候把鼻涕甩在初二三班的黑熊身上，被他狠狠收拾了一顿。你忘记了，当时你也在场，最后看不过眼，还上去揣了黑熊一脚。”

    听他这么说，蔡鸿鸣记了起来，以前这家伙瘦的像麻杆，只有一台立式风扇高，没想到如今长这么大了。真是男大十八变，越变越不一样。
------------

第二十四章 只是兼职

﻿“是他呀！我就说怎么这么面熟，原来还真的认识。”

    听郗伟风这么说，蔡鸿鸣终于想起眼前这人是谁。算起来大家还是校友，就问道：“不知道怎么称呼？”

    “鸟哥，我叫漆雕吉劭。”年轻人恭敬的说道。

    他没法不恭敬，委实是初中时候那一幕太惊人了。他从来没忘记过在学校被人欺负时蔡鸿鸣往那人踢去的一脚。那一脚直接把那人踢趴下，整整三天没起床，可以想象有多么严重。从那时起他心中就对他有了畏惧，而感激，似乎只有那么一点点。

    “你电脑玩的真那么厉害。”蔡鸿鸣问道。

    “也不是很厉害，就是那么一点点。”涉及到自己精通的东西，漆雕吉劭顿时气壮起来。

    “若真这样的话，我倒是有点事请你帮忙。你说我能不能通过手机和我家液晶电视联网，然后通过手机遥控电视和家人进行视频交流，就像用电脑视频一样。”

    “当然可以，不过首先是你家的液晶电视能上网，到时再安装个摄像头，设置个程序，下载个手机控制软件就可以控制液晶电视。其实就像我们闭路电视一样，一台主机就可以控制好几个摄像头，很简单的事情。”

    蔡鸿鸣早就想把家里的液晶电视和祁连村的液晶电视跟自己的手机联在一起，到时候若是回闽南老家，也可以打开看看这里的情况，顺便联系一下家里人，说说话。可惜自己没那技术，就耽搁了。这时听漆雕吉劭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趣。

    “你电话多少，我记一下，等过两天我忙完了找你。”

    “鸟哥，你不会叫人白帮忙吧！老雕可是靠这吃饭的。”拓拔牛生怕自己朋友吃亏，在旁帮腔道。

    “不要紧，这又不是什么技术，很容易的。”漆雕吉劭连忙说道。

    蔡鸿鸣记了一下漆雕吉劭发过来的号码，回头对拓拔牛说道：“你不是说他是作家吗？写书不是很好，怎么又变成靠这吃饭了。”

    “写书是很好，但也看有没有签约，签约后有没有人订阅。老雕写的那些书就只有一本签约，而且只有几个人订阅，挣的钱还不够我修一辆车，若是靠那吃饭，早就饿死了。”

    “明白，我不会亏待他的。”蔡鸿鸣说完，就走了，去看看小胖需不需要帮忙。

    其实他还真没想过给漆雕吉劭钱，这又不是什么麻烦事，若不是他不会，早就自己动手，哪轮得到他。

    烤架边的小胖不停烤着肉串，森冷的天竟然被炭火炙烤得冒出滴滴热汗。松娜在旁边等着拿烤好的肉串给客人，时不时还要给客人拿些东西。蔡鸿鸣走到旁边，随手拿了几串烤好的羊肉串吃着，看得小胖好不幽怨。这些烤好的羊肉串可是要送去给客人的，这下被他拿去，少了几串，客人又要催魂了。不过谁叫人家是老板呢？只得命苦的又拿几串羊肉串烤了起来。

    “松娜，来，吃一串。”蔡鸿鸣拿着一串烤肉串往旁边松娜递去。

    “我不要，吃多了会上火的。”松娜摇了摇头。

    “是不能多吃，吃了长痘痘就完了。”

    郗伟风没有回去继续和他那些猪朋狗友喝酒吃肉，而是跟着蔡鸿鸣过来，听到他的话就说道：“上次我看到一个女生因为火气大长了一脸的痘痘，害怕被人看到，就用化妆品把痘子给遮住，最后因为脸上敷满了化妆品，皮肤没法透气，痘子不仅没消，反而加重，差点毁容，所以女孩子还是要小心一点才好。”

    松娜虽然不是那种爱美的女孩，但听后也大为紧张，心想着以后可不能再吃烧烤了，毕竟谁也不想自己变成一个丑八怪。

    蔡鸿鸣瞪了他一样，怪他吓唬松娜，“你什么时候这么内行了？我说你小子天天请客吃东西，挺潇洒的嘛？”

    “谁说我请客？别人请。”郗伟风很臭屁的说道，一副我是老大的模样。

    “这就对了，要不然估计你那点工资早就被你祸害光了。”

    “那点破工资咱早就看不在眼里，若不是怕我妈说东说西，我早辞职不干了。”

    “不干你想做什么？”

    “药材生意，我发现咱们这边药材不仅多，而且很地道，最重要的是便宜，只要运到外面，肯定能挣大把大把钱。”郗伟风小声的对蔡鸿鸣说道。

    古浪地处河西走廊东端，乌鞘岭北麓，腾格里沙漠南缘，既有沙漠又有森林草原，有着天然独特的地理环境，所以盛产锁阳、肉苁蓉、当归、甘草、王不留行、枸杞等等草药，隔壁的县市又都是出产药材的地方，在高山地带，更有冬虫夏草、雪莲花等等名贵药材，可谓得天独厚。

    蔡鸿鸣听了，点点头，道：“这生意确实可以，不过得要有门路。若没门路，就算你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

    “我当然有门路了，没门路我说个毛啊！”

    “你整天呆在县里，有什么门路？”蔡鸿鸣稀奇的看着他。

    郗伟风不无得意的说道：“现在是网络社会，有网络有什么办不到的。我有个网友，他知道我是这边人后就让我给他寄些锁阳过去。那次我心情好，去沙漠里挖了几棵给他寄去。那人的表哥是开饭店的，看了后觉得我挖的锁阳好，就订了一些打算在他店里做个药膳。我看那么多懒得挖，就在市场上买了一些给他寄过去。谁知有个药材商在他那吃药膳时发现他那里的药材新鲜地道，就通过他联系了我，说也想买一些，而且像那样的药材有多少他要多少。”

    “你不会被骗吧？”

    蔡鸿鸣觉得这个故事的曲折离奇程度都可以和电视台八点档专门骗女人眼泪的言情泡沫剧相媲美了。

    “我有那么傻吗？人家就是看在我药材好而且便宜的份上才买的。你不知道，咱们这边的药材虽然便宜，但到了南方只要稍微包装，就贵的要命。我估计那人也是个二手贩子，打算买了药材卖给人家大酒店做药膳。”

    “若是真的话，那这生意可以做。”

    “当然可以，不过就是缺点资金.....。”说着，郗伟风往蔡鸿鸣看去。

    瞄了郗伟风一眼，蔡鸿鸣终于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了。

    原来是想找他借钱做生意，估计是看以前那些朋友都自己做生意心里不甘，所以想出来自己单干。

    也是，看到以前在一起玩的朋友都有自己的事业，而自己却朝九晚五，有时候甚至连上十二个小时的班，才挣了那么两三千块，估计谁看了都会心里不平衡。何况他还是个被人叫做哥的大哥级人物，这样被下面兄弟比下去，以后他还怎么在他们面前抬头挺胸做人？
------------

第二十五章 白牦牛皮

﻿蔡鸿鸣看了郗伟风一下，心里想着要不要把钱借给他。

    算起来两人也是一块长大。

    他家就在他家附近，初中读书的时候比他低一年级，看过自己教训过人，所以心里有点崇拜自己。虽然性格比较跳脱，但讲信用，有哥们义气，在凉州这块地方做药材生意还真的可以。

    想了想，怎么也是同学加朋友，而且还经常过来捧场，不能看他困死在金钱上面。

    于是，蔡鸿鸣就对他说道：“钱我倒是能借你一点，不过只有几万，不是很多。”

    “几万就够了，再加上我这几年存的钱，可以先拿来试看看。若是挣钱了，到时候也好找别人借，若不挣钱，也不至于亏太多。”郗伟风高兴的说道。

    “你存了多少钱？”蔡鸿鸣问道。

    “呃...”郗伟风尴尬的搔了搔后脑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大概...有...几千吧。”

    蔡鸿鸣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这家伙一有钱就请客喝酒，哪有什么余财。

    郗伟风有点不好意思，想了想，好像做出了什么了不起的决定似的，对蔡鸿鸣说道：“大鸟哥，要不你这几万就当作投资吧！我给你两成股份。”

    蔡鸿鸣斜乜了他一眼，这是想把他钱A了的前奏啊！这手空手套白狼用的不错，够狠。这样搞以后都不用还他钱了，真是好主意。但也保不齐他真的是想让他入股，到时挣钱一起挣，亏了一起亏。不过，他有自己的生意，并不想和他掺合在一起。再说了，即使再好的朋友也可能因金钱反目，两人还是不要有金钱来往，免得到时生了龌龊。

    “不用，你还是算借吧！”

    郗伟风听了，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蔡鸿鸣想了下，感觉现在物价飞涨，几万块根本做不了什么生意，只是自己最近又没钱，要不然就可以多借一点给他。想了想，他就揽着郗伟风的肩膀往拓拔牛吃东西那桌走去，打算给他引荐一下，看能不能从拓拔牛身上借点钱。

    “走，我给你引荐一个大财主，看他能不能借你点钱。”

    拓拔牛和漆雕吉劭一边吃肉喝酒，一边聊天打屁，好不逍遥。

    蔡鸿鸣带着郗伟风走过来坐下，介绍道：“这是镇上超牛修车店的老板拓拔牛，大家都叫他阿牛；那是漆雕吉劭，阿牛叫他老雕。”

    “鸟哥，叫我阿吉好了。”漆雕吉劭连忙说道。这老雕难听的名号一两个人叫叫还可以，要是传出去，他这保存了二十几年的清白可就全毁了。

    “这是我朋友郗伟风，大家都叫他风哥，你们就叫阿风好了。”

    介绍完毕，蔡鸿鸣对拓拔牛说道：“小牛，给你介绍个发财门路怎么样？”

    “什么发财门路？”拓拔牛瓮声瓮气的说道。自从赛车输了后，他看蔡鸿鸣越发不爽了。

    “你知道咱们这边药材多，做药材生意肯定挣钱。阿风想做这块生意，正好缺点资金，你要不要投资一下。”

    拓拔牛撇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狠狠的拽着咬在嘴中的羊肉串，大口大口嚼了起来。

    别人他不知道，蔡鸿鸣这个人他可是熟得不能再熟，和他妈一样，是个抠门得不能再抠门的主。他那老妈可是能把一只肥大兔子说成得了高血压、糖尿病、肥胖症；一只养了八九斤的大阉鸡说成是喂了激素膨大的主。在市场，她还能把五毛钱的菜砍成三毛钱最后还让人家搭上一个番茄。而他这个儿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就说他骑的那辆四轮摩托，本来空拉拉的，除了摩托架子什么也没有。到他那里改装成全身钢铁罩住，还换了V12缸动力，装了安全气囊、音响CD、空调暖气，只要他十几万，竟然还说贵，主要是这十几万还不是一次性付完，是分期的。

    我了个去，他什么时候修车还让人分期付款了。

    所以说这种抠门到极点的人，你说有挣钱的生意他还能不往前冲？还会给你机会？说给鬼听鬼都不信，何况他还是个人。

    于是，他就善意的回绝道：“鸟哥，我最近进了一批车，没钱，所以不好意思哈。”

    郗伟风看他这样就知道人家不愿意，他也是要面子的人，也没脸再呆下去，直接走人。

    看到没戏，蔡鸿鸣也懒得再说，就要走。

    拓拔牛一看，连忙把他叫住：“鸟哥，你能不能弄点牛肉来刷一刷，整天吃羊肉都吃腻了，而且有炉子只吃这个羊杂也不是个事？”

    蔡鸿鸣原本就想去弄点牛肉蔬菜来烫，听到他的话点了点头。转头看了一下，发现在吃烧烤的差不多都是熟人，就去摊上拿来一个笔记本，然后对在吃烧烤的人喊道：“大家注意了，有个好事，过两天我要去山里拉点牦牛回来宰，你们要不要肉，要肉的话说一声，我好弄多点。”

    “鸟哥，我要个带角的牛头，要有点弯圆形的那种。我拿回去挂在车上。肉也来点，十几斤，再来点牛杂，我带回去给我爸吃。”拓拔牛立马说道。

    “鸟哥，是白牦牛吗？”旁边漆雕吉劭也问道。

    “嗯。”蔡鸿鸣点了点头。

    “那我要张白牦牛的皮，最好是那种毛长长的，还要带着牛头，到时候我让人把皮子弄好铺在椅子上，坐起来绝对舒服。”

    “那我也要一张。”拓拔牛听他这么说，心里也痒痒的。

    “给我来二十斤，不过我不要生肉，你帮我煮好，到时我过来拿。”郗伟风说道。他可是知道蔡鸿鸣有一手煮牦牛肉的绝活，煮好后味道不仅好，还能滋养身子，傻子才会要生肉。

    “给我也来二十斤。”

    “我要十五斤。”

    “我要十斤。”

    大家在这边吃熟了，都知道蔡鸿鸣时不时会去天.祝那边山区带回那种农家散养的原生态牦牛回来宰。那种牦牛的肉要比一般饲料养的牦牛好吃得多。所以听他要去拉牦牛回来就都想要一些。最后蔡鸿鸣算了一下，差不多要杀三头牦牛才够大家分。别看牦牛大，以为肉多，其实是骨架大，再有内脏占着，一只牦牛最多也只能取一半肉而已。

    蔡鸿鸣仔细算了算，三头牦牛刨除运输费应该还能挣一点，算是自己专门跑一趟的辛苦费。
------------

第二十六章 记者两片嘴

﻿记好客人要的牛肉后，蔡鸿鸣转头对站在烧烤架旁，等着给客人送烧烤的松娜问道：“松娜，你要不要回去一趟？”

    买牦牛的地方就在松娜家所在的村子，所以要问一下，可能等会儿他还要跟他家里打个电话，看那边需要什么好帮忙带过去。

    松娜家位于毗邻青海省的天.祝藏族自.治区一个3000多米高海拔的小村子，深山里面，路途难走，平时出来买个东西都要跑很长一段路，所以每次他过去的时候就会问一下需要什么东西，可以顺便帮忙买一下。当然，这买东西的钱会记载买牛的账上。

    因为离家路途遥远，所以松娜很少回去。差不多只有到了年底或者蔡鸿鸣要过去买牦牛的时候才会回去一趟。

    松娜听到他的话连连点头，高兴不已，她已经好久没回去了。她好想念家中的阿乙、阿爸、阿妈和弟弟拉巴。

    小胖苏灿成在旁边听了，连忙说道：“鸟哥，也带我也一起吧，我都还没去过松娜家里呢。”

    “你去干什么？”

    “玩呗。”

    蔡鸿鸣瞄了他那肥胖的身子一眼，训道：“看看你这身子，这么胖还想去玩？你不知道松娜家是在海拔三千米以上的高山平原吗？就你这样，去那里跑没两步估计就气喘咻咻了，还想玩？再说你走了咱们这摊子怎么办。”

    看到没法去玩，小胖顿时没了精神，连烤羊肉串的力气都没了。

    这时，漆雕吉劭走了过来，向蔡鸿鸣问道：“鸟哥，你去买牛的时候能不能把我带上？”

    “你要去干什么？”

    “最近写小说缺灵感，想出去走走看一下，看看有没有灵感，而且我想去挑一下我要的白牦牛皮，免得皮不好做出来的垫子不好看。”

    蔡鸿鸣撇了撇嘴，心道就他那小说水平，还要灵感干什么？照他看来这小子有点不务正业了，既然写小说不行，还不如去搞他的电脑。不过这是人家的事，无需他来操心，反正最后饿死的又不是他。

    仔细的打量了他一下，蔡鸿鸣摇了摇头道：“你不行，太瘦了，那边海拔高，你这身子受不了。”

    旁边小胖鄙视的看了漆雕吉劭一眼，心道自己这厚重的身板都不行，就他那竹竿一样的身材还想去爬山，不要给风刮倒喽。

    “没事鸟哥，马牙雪山我都爬过，何况那边的小山。”

    马牙雪山也在天.祝，主峰白尕达，藏语称伦布什则，意为最高的须弥山，海拔4447米，因形似马牙，终年积雪而得名。

    “真的假的。”看着他瘦削的身材，蔡鸿鸣很怀疑他这话的可信度。

    “真的。”漆雕吉劭认真的说道。

    看他这么坚持，蔡鸿鸣也没办法，只好答应，不过还是慎重的叮嘱了一下，到那边若是感觉身体不舒服就停下来，免得出事。最近新闻可是报道了，有驴友穿越藏区的时候感觉身体不对还继续走下去，没想到最后却死了。他可不想带过去的人出事。

    “知道，我比你还珍爱生命。”漆雕吉劭一脸郑重。

    “鸟哥，我也要去。”拓拔牛也凑了过来。

    “你又去干什么。”蔡鸿鸣没好气的说道。

    “玩玩呗。”拓拔牛轻佻的说道。

    蔡鸿鸣无所谓，一只牛是赶，两只牛也是赶，再说拓拔牛那身子可是不错，修车的没几个身体不好的。所以就答应了下来，不过也不是没有条件，就是让他开一辆卡车过去载牛。反正过去也要开车，拓拔牛就应了下来。

    这下蔡鸿鸣连去载牛的车都有了，省得到时候去请人，又节省了一笔车费。

    晚上收完摊和松娜一起回到家，蔡鸿鸣就看到他老爸坐在电视机前看着电视，而他老妈则在一边织着毛衣，偶尔会看一下电视。

    他老妈对老爸喜欢看的台湾电视剧完全无爱，不是她不喜欢看电视，而是这台湾电视剧整个镇子只有他老爸在看。她看了后没法跟人交流，这让她很没成就感，所以懒得看。

    “你们回来了，过来吃柚子，我刚刚剥好的。”马鸾凤看到儿子和松娜回来，就叫道。

    松娜很乖巧，应了一声走过去偎依在她身边吃着柚子。

    马鸾凤一直想生个女儿，可惜当年因为计划生育时候出了问题，导致无法再生，心中一直引以为憾。松娜来了后好像把这遗憾给补上了，她待她就如同自己的女儿一般。有时连蔡鸿鸣看了都眼红，他老妈都没对他这么好过。

    蔡鸿鸣也拿了一块柚子在旁边吃着，等电视节目告一段落，就凑到他爸身边问道：“爸，你见过青色的灵芝没有？”

    大公鹿给他的灵芝他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放进了玉鼎的残破洞天福地中，没想到这东西竟然在里面生根了。本来他还想拿出去给八公他们几个老人看一下有没有人知道这种灵芝的，这下不行了，只好回来请教老爸。

    “没见过。”蔡天福想了下，摇了摇头。

    “哦...”蔡鸿鸣有点失望。

    不认识那就是不知道那东西的功用，不知道功用那和长在地上的草有什么区别。至于网上流传的那些东西，千万不要当真，除非做过试验知道这东西无害，要不然吃了可会死人。

    “你问这个干什么？”蔡天福知道儿子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事，就好奇的问道。

    “你不知道......”

    于是，蔡鸿鸣就把大公鹿衔着灵芝过来请他治疗小鹿的事说了一遍。

    “你是在说西游还是聊斋？”马鸾凤摆明了不信。

    “什么西游聊斋，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些央视记者都看到了。”蔡鸿鸣信誓旦旦的说道。

    “记者，那些记者就是上下两张嘴皮子，整天胡说八道。”

    马鸾凤一听到记者两字，顿时来劲，一把将手中织的毛衣扔在身边，说道：“你们记不记得上次海市蜃楼的事，有记者报道说在沙漠中发现海市蜃楼，里面什么高楼大厦，什么飞船战舰机器人应有尽有，都堪比美利坚的星际大片了。害得我专门搭车跑去看，结果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堆沙子还是沙子，那不是坑人吗？”

    “妈，那海市蜃楼是有时间的，而且人家记者也没说里面有飞机战舰机器人，只是说有高楼大厦。”蔡鸿鸣好心提醒道。

    “那还不都是一样，再说海市蜃楼出来不就是让人看的吗？怎么还有时间？难道政府连这也要收费？”

    “妈，没人要收你钱。只是那海市蜃楼其实是地球上物体反射的光经大气折射而形成的虚像，就像天空中有一面大镜子把下面的东西照下来放到其它地方一样，有时间限制，不能长久。”蔡鸿鸣比了个镜子照在下面的手势给马鸾凤看，马鸾凤好像明白了一点。

    “原来是这样，那些记者又没说，害得我白白花了一百块，还什么都没看到。下次要是让我看到那记者，非扇他一巴掌不可。”

    “妈，是二十块，你们是五个人去的。”蔡鸿鸣再次好心提醒道。他在心中为那位报道的记者默哀，被老妈惦记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希望两人不会见面。

    “二十块怎么了，二十块就不是钱了，二十块都可以买好多菜好多肉好多米了？真是不当家不知油米贵，整天像个大少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我就是伺候你们爷俩的命苦老妈子，早上起来不仅要喂鸡喂鸭喂羊，还要给你们炒菜做饭洗衣服，末了还要去菜市场卖菜，回来还要打扫卫生，一整天都没个清闲.....”

    电视剧开始了，蔡天福看老婆还要唠叨下去，连忙说道：“节目开始了，看电视。”

    “看什么电视，是不是看里面小姐胸白奶******翘脸儿俊看花了眼，看得你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好你个蔡天福，是不是嫌我老了，想当年我也是村里的一朵花，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不是遇到了你，我会变成这样？没想到现在你倒是开始喜新厌旧了，老娘今天不给你点厉害......”

    旁边吃东西的蔡鸿鸣看战火凶猛，怕绵延到旁边区域，连忙向松娜使了个颜色。她也是心有灵犀，一看就明白。

    于是，两人就悄悄的溜回房间去洗澡了。
------------

第二十七章 初试胎息

﻿洗完澡，蔡鸿鸣走到楼梯口听了一下，发现下面已然没了声音。

    对他老爸老妈两个老人家来说吵架可谓是家常便饭，主要是她老妈一个人在吵，仿佛晚上不嚷嚷一下吃的饭就没法消化，晚上也睡得不香了。也就他老爸那性格受得了，换成别人，估计早找根韭菜结环上吊死喽。

    不死干嘛？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赢，何必活着受罪。

    她老妈姓马，在以前西北马姓可是名声赫赫。

    据他们村族谱记载，他们这一支原本是汉开国功臣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人，属于名门贵胄那一种。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后来马援后人马腾的儿子蜀汉名将马超在这里传下了一手马家拳。她老妈自幼随村中孩子练习拳法，身强体壮，是村里同辈中的佼佼者。有一次，他老妈随父母到县上玩，被县里一个无赖二流子纠缠，她心头恼怒，一脚踹过去，没想到把人家卵蛋给踹碎了，从此不能人道。

    那无赖家中在古浪很有势力，她父母看了连夜带她逃到亲戚家避难。

    那时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然吹起，她老妈是很有性格的人，不愿在亲戚家躲躲藏藏，也怕拖累父母，就收拾了一下包裹，一个人偷偷跑到了南方。

    一个心思纯正的乡下女孩哪懂得都市的险恶。

    那时改革开放不久，市面上充斥着三教九流坑蒙拐骗偷等等人员，还好她有武功在身，要不然就要失财**。但最后钱还是被偷了，她只能流落街头。落魄之时，正好遇到他那从犄角旮旯小山村中出来见识外面繁华世界的老爸。

    或许是月老姻缘线牵，或许是三生石上早注定，亦或许是王八看绿豆对上了眼。

    他老爸老妈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认识了，后来他老爸更是把他老妈带回了家。

    据说把老妈带回家的时候村里瞬间沸腾了，一夜之间，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蔡家村正骨推拿添丁家的傻儿子带了一个娇滴滴的美娇娘回来，都跑过来看。是的，那时大家都证实老妈是一个娇滴滴的美娇娘，至于后来为何演化成强壮的彪悍妇人就不得而知了。他老爸曾经深思过这个问题，以为可能是西北山水的原因。一方山水养育一方人嘛，这样的女人南方的山水哪养得出来。

    当然，这些话都是他们父子俩在私底下说说，没敢让他老妈知道。若是被她知道，后果如何蔡鸿鸣没敢想象。

    客厅中，马鸾凤嚷嚷完，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了许多，就是有点口干，就倒了一杯水喝着。无意间看到蔡天福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看着电视，没理由心里就来气，眉头一皱，就又要说教起来。

    蔡天福很有眼色，看到她又要唠叨，不清不慢的问道：“最近镇上有什么稀奇事？”

    马鸾凤一听，也忘记要唠叨的事，鬼鬼祟祟的坐到蔡天福身边，神秘兮兮的趴在他耳边说道：“我跟你说，最近镇上东边那个阿丽又找了个男人，谁知道那个男人也不是个好货，竟然把她女儿给祸害了，还生了个小女孩......”

    蔡鸿鸣抓着楼梯扶手侧耳倾听了下，不由暗暗摇头。

    他老妈就是那性格，说风就是雨，大大咧咧，脾气火爆，但人没恶意，就是性格比较直率而已。有时候她和老爸吵过都不知道自己在吵什么，典型的没心没肺。也就他老爸顶得主，换了个人未必。别看家里事情都是他老妈做主，吵起来也是最大声，但要是他老爸正色起来，他老妈马上就乖得像只猫一样，可谓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回到房间，蔡鸿鸣就把门锁上，进入玉鼎内残破的洞天福地中。

    残破的洞天福地中还是和以前一样，方圆十米左右，四周雾霭蒙蒙，没什么变化。中间矗立的那一颗大石还是和以前那般斑驳不堪，不过在玉蟾液的滋润下，慢慢有了起色，多了一丝丝润泽。

    玉蟾液被吸入残破的洞天福地后，就悬浮在大石上空，一滴一滴的落在大石上，被大石炼化吸收。

    等以后大石吸收玉蟾液恢复以前的灵性后，剩下的玉蟾液就会转为滋养这个残破的洞天福地，让它恢复以前灵气充足时的光景。只是等它恢复后不知已经何年何月，所以蔡鸿鸣从来没去想过。

    大公鹿衔来的青色灵芝被他随手放进来后，无意间落在写着洞天福地的大石旁边。

    大石本身灵气氤氲其中，灵芝靠在大石旁受灵气滋养，竟然活了过来，在大石边上生了根。

    蔡鸿鸣看着青色灵芝，发现只一天功夫，原本干枯的青色灵芝就变得光润，灵性十足，而且青色变得更加纯粹了。这东西他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既然是大公鹿衔来的，肯定是宝贝，就暂时这样放着。

    在直觉这方面，人永远比不上山里的动物。

    看了一下，蔡鸿鸣就出了残破的洞天福地，取出玉鼎和白金龙玺出来吸收皓月菁华。今晚，他要试一下这皓月菁华化成的玉蟾液到底功效如何？在白金龙玺和玉鼎吸收皓月菁华的时候，他从枕头底下取出自金丝黄绸上翻译出的文字和金丝黄绸仔细看了起来。

    这几日，他已经把上面的文字和绘制的图像背得滚瓜烂熟，不过他还是担心记错了，打算重新对照一遍。等一会儿就要修炼这上古导引术胎息经，他不敢马虎。

    在白金龙玺的帮助下，玉鼎中迅速凝聚出一滴玉蟾液。

    蔡鸿鸣取出来用水兑上。其实被收入空间中的玉蟾液也可以取，不过他不想拿。

    兑好玉蟾液后他就喝了一口，然后盘腿坐在床上，依着金丝黄绸上记载的胎息经口诀修炼起来。

    “胎从伏气中结，气从有胎中息。气入身来谓之生，神去离形谓之死。知神气可以长生：固守虚无，以养神气；神行即气行，神住即气住；若欲长生，神气相注。心不动念，无来无去，不出不入，自然常住，勤而行之，是真道路。”

    一字字经文在脑中掠过，蔡鸿鸣一咽一吐，使气从鼻窍中出入。

    接着，他就按照金丝黄绸上的图像比划手印，将口中含着的兑水玉蟾液分做三十六次咽下，然后舒伸四肢，鼻引清气，却没咽入喉中，而是昂头将气引向体内遍布全身，然后手足再依着图像伸缩导引。

    兑水玉蟾液进入身体，蔡鸿鸣只觉全身细胞仿佛在欢呼一般，竟然无处不舒服。

    那感觉，就如同离岸晒着太阳的鱼儿回到水中，如干枯的草木得到雨水滋润，乍然间在躯体中注入一道生机，他感觉心发芽了。这种感觉非常玄妙，他连忙沉入心间，仔细感悟起来。

    精根根而运转，气默默而徘徊，神混混而往来，心澄澄而不动。

    杳杳冥冥之中，蔡鸿鸣似有所悟，心神沉醉天外，不复所以。
------------

第二十八章 天.祝

﻿“喔...喔...喔...”

    天亮了，蔡鸿鸣睁开眼来，发现自己竟然神奇的在床上坐了一夜，而且全身不仅没有任何酸痛，反而精神奕奕，看来那玉蟾液效果真的不错。

    起床扭扭腰扭扭屁股舒展了一下手脚，忽然感觉身上粘乎乎的就跑去洗澡，没想到昨天刚刚洗干净的身子竟然搓出了一条条黑色的污垢。

    太恶心了，他连忙死命搓了起来，洗了一个多钟头才把身上的污垢给洗去。洗过澡后，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了看，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发现自己的皮肤好像变白了一些，身上以前割伤、刮伤、蹭伤留下来的疤痕竟然变淡了一，真是太神奇了。

    看来以后每天晚上自己都要喝玉蟾液修炼那个胎息经才是，说不定有变成小白脸的可能。

    可是...想着他又头疼了，他这么性格的男人变成小白脸怎么行？要是变成小白脸后一大堆女孩子如飞蛾扑火般扑过来怎么办？自己是推开呢？还是推开呢？对此，蔡鸿鸣表示很犹豫。

    洗完澡，蔡鸿鸣又用兑水玉蟾液喂了一下蝎子和公鸡。

    现在公鸡已经长得很大，在家中鸡群中很是醒目，所以他就把它放了出来，让它自由活动。

    早上吃完饭，刚刚休息一会儿。吉尼斯世界纪录的工作人员就过来颁证书了，早已得知消息的凉州官员和.县政府官员都跑过来一起合影。当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在央视上露露脸，要不然和他一个小子有什么好合影的。千万不要以为那些人有多么伟大，那都是作秀。这就好比你出去玩，看到地上乞丐你或许会发发善心，但绝不可能一直把他记在心中。

    中午，县政府在县里最大的酒店请吉尼斯世界纪录颁奖人员和即将回去的央视一行人吃饭，蔡鸿鸣很荣幸的受邀参加。

    吃完饭央视人员就离开了。

    临走时，岑秋盈对蔡鸿鸣说道：“谢谢你能接受我的专访，回去我抓紧后期制作，播放的时候再通知你。”

    蔡鸿鸣对这些根本无所谓，不过能通知一下也好，到时候可以打电话通知亲戚朋友看自己在电视上露脸，也不错。

    央视一行人的离去没有给他带来一丝惆怅或者伤感之类的任何情绪，仿佛只是生命中的过客。其实，两方本来就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只是空间节点偶尔出了问题，致使两条不可能在一起的平行线一时交叉在了一起，但过后也就恢复了正常。

    央视人员采访过后，蔡鸿鸣又回到原来的生活轨道，看看最近无事，就准备了一下东西，带松娜坐着拓拔牛开来的车往毗邻青.海省的天.祝山区而去。

    天.祝，藏语称华锐，意为英雄部落。夏至汉初先后为戎羌、月氏、匈奴等民族驻牧地，自汉武帝时归入汉王朝版图，唐代后逐步形成以吐蕃（今藏族）为主体民族的多民族聚居地，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第一个实行民族区域自治的地区。

    天.祝地处河西走廊东端，属青藏高原东北边缘，地貌以山地为主，是青藏高原、黄土高原和内.蒙.古高原的交汇地带，境内地势西北高，东南低，海拔在2040－4874米之间。

    因为是高海拔地带，所以气候远比平原要来得冷。

    拓拔牛开来的是沙漠卡车，这种车非常适合在沙漠中行走，不用担心里面的零件被风沙侵袭。

    车子穿行在沙漠之中，扑入眼帘的景色是一片黄橙橙的沙海。阳光照在金黄的沙丘上，那随风涌动的沙丘就宛如鱼鳞般的微波，发射出阵阵璀璨的金光，为这片天地增添了色彩，分外绚丽。

    穿过沙漠，车子就进入天.祝藏族自治区，眼前逐渐出来其它颜色，而不再是一望无际的黄。

    秋天的天总是格外的蓝，蓝得一尘不染，晶莹透明。

    碧蓝的天空中飘着几片洁白的轻柔似羽毛的云片，随风变幻着各种形状，给人以无限的遐想，把蓝天衬得更加洁净清亮。

    蔡鸿鸣往外看去，那碧天的云，蛮荒的山，被秋霜洗黄的野草，俨然像一位饰着金色丽纱的少女，在萧瑟的秋风中摇摆，展露着销魂舞姿。而伫立在山颠的秋阳，则宛如一尊威武的战神，抖落血染的战袍，溅在草丛中，渗入山下的小溪，泛着数不清的涟漪，呜咽地向外流淌。

    秋风秋雨愁煞人。

    秋天，在文人的笔下总是带着悲凉肃杀的色彩。

    但其实秋不仅有愁，还有其独特的美，它就如一幅水墨画，充满了诗意。就如同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和王勃的“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它让我们们看到了悠闲安逸的田园风光和一幅秀美的山水画卷，让人为之神往。而古诗中的“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则让我们想起了古画中翩然若仙的白衣女子，带着淡淡的愁，不娇不艳，却是冰肌玉骨，清新出尘，一颦一笑动人心魄。

    要说西北的天，蔡鸿鸣最喜欢的无疑就是这个秋季。

    因为它没有春天的风沙，没有夏季的酷暑，没有冬季的冰霜，却有着和其它季节决然不同的斑斓色彩。

    车子往前开，逐渐进入天.祝山区。眼前倏然出现一片湖泊，湖边耸立着一片树林。林中原本翠绿的树正慢慢被萧瑟的秋风吹黄，黄的叶，偶带着黑点的白色树身，衬着旁边红色的灌木，残黄的枯草，青绿橙黄火红，一时五彩缤纷，眩人眼目，让人几疑到了塞外天堂。

    有人说，一年四季中最爱的唯独是秋天。爱秋天的天，高远而纯净；爱秋天的风，清新而凉爽；爱秋天的雨，绵密而灵逸；爱秋天的色彩，缤纷而绚丽；爱秋天的气氛，成熟而迷人。

    其实，蔡鸿鸣也爱，爱秋风旖旎心湖的那一缕秋波。

    车子慢慢开过树林，蔡鸿鸣转头看去，只见树林中一片红色的枫叶轻轻地飘落下来，像几只翩翩起舞的蝴蝶飞翔在幸福的人间。

    PS：秋天的美景是言语无法诉说的，尤其是北方树林，就是这个时节，喜欢的人不妨去看一看。那一片五彩斑斓的树林倒映在清澈的湖泊之中，想想都让人颠倒迷醉。或许心中还有一丝奢望，想着就一叶小舟，飘摇于湖上，徜徉在其间，聆听这天地清音，感悟这山水传奇。神思往矣。
------------

第二十九章 拉斯梅朵

﻿从天.祝县城过来，车子就穿行在乡镇公路上。

    乡镇公路是水泥路，很好走，但走一阵，进入山区，水泥路就变成了土路。

    山间土路坎坷不平，十分难走。幸好沙漠卡车性能不错，要不然早报废了。

    山区之中，两旁是茫茫高山，下面是条山间小溪。这里的天格外的蓝，空气格外的清新。车子又往前开了一阵，蔡鸿鸣就叫拓拔牛停了下来，再过去山路逐渐变小，更加崎岖难行，所以车子还是停在这边的好。以前他过来的时候也是停在这边，等回去的时候再开走。山区中人烟稀少，有时运气不好，一个月都未必能碰到一个人，所以不用担心车子会被人偷走。

    下了车，一众人继续前行。

    深秋的景色是那么迷人，山道旁边的树林中金黄、斑白、赭红、暗紫、墨绿各色树叶落了一地，厚厚的叶子硬是把树林织成一条五彩斑斓的美丽地毯，让人顿足，让人留恋，让人忘返。但松娜归家心切，根本没注意道路边的景色，飞步往前而去。

    走过一条“S”形的弯曲山道，再翻过一道山坡，就看到松娜家所在的村子“拉斯梅朵”。

    拉斯梅朵，在藏语的意思是鲜花盛开或仙女下凡的地方。

    若是在春天到来，就会看到这里的山坡河谷间野花缤纷，那紫堇草紫气氤氲，革叶蒿白如雪浪......。只可惜如今已是深秋，地上的青草变得苍黄，野花早已褪去了花瓣变成种子，或埋于地下，或随风**，而林边葱翠的树林也已一片萧瑟，缤纷落叶铺满了一地。

    拉斯梅朵村子前面有个不大的清澈湖泊，一条发源自大雪山的溪流蜿蜒从高山之中流淌而下，终年不息。

    这是村子生命的源泉，村里人以对待母亲的方式对待它，每到藏历除夕的时候都会在湖边举行盛大的庆典，以报大伟大母亲的养育之恩。

    走近村子，路边出现一排白塔，白塔通体以石垒建，底部四周镶嵌着雕刻了有关佛教故事的精美版画。往前走去，就是拉斯梅朵村人居住的房子。这些村舍依山而建，以石板叠垒而成，看起来古朴别致，透出一股深沉、厚重、稳健的气息。

    到家了，松娜顿时如同脱缰的野马，往前飞奔而去，却看到阿爸早已带着弟弟拉巴在村口等候。

    蔡鸿鸣连忙走上前去，叫道：“巴桑大叔，你怎么出来了？”

    “客人来了，哪有主人在家中坐的道理。”巴桑爽朗的笑着，把蔡鸿鸣等人迎入家中客厅。

    客厅桌子上早已准备好了食物，烤羊、糌粑、奶酪、各色油炸食品和热乎乎的奶茶。

    巴桑家中是典型的藏族文化装饰，等蔡鸿鸣等人坐下，松娜母亲就拿着铜壶把早已经准备好的热乎乎的奶茶得他们倒上。来到这边已是中午，走了一会儿路，体能消耗大，坐下来能喝一口热乎乎的奶茶，吃点东西，无疑是件很享受的事。

    松娜家在村里原本也算是中等人家。

    可是有次他阿爸巴桑去山上放养的时候不小心跌到山沟，造成几根肋骨和小腿断折，因此花费了一大笔钱，让这个原本不算富裕的人家蒙上了阴影。最后倾尽家财又东凑西凑才把医疗费给凑齐。

    虽然后来巴桑的伤治好了，但家中的生活也变得困难起来。

    松娜和弟弟读书的地方是镇上学校，虽然不用交学费，但因为离家太远要在镇上寄宿，因此就有了寄宿费、课本费、伙食费等等其它费用。这些钱虽然不多，但对这个已经一穷二白的家庭来说，却是笔不大不小的负担。所以，松娜就辍学打工，让弟弟去读书。后来便到了蔡鸿鸣的烧烤摊帮忙，有了她挣的钱，家中才慢慢有了起色。

    蔡鸿鸣在一次和松娜的谈话中得知她们那里的羊卖得很便宜就动了心思，当然也存着帮助她们一下的想法，就专门开车到她们这里买羊。

    后来熟悉了，他就建议巴桑养白牦牛。

    养羊虽然比较快能卖，但山区气候多变，有时候忽然下雪就能把羊给冻死，而过冬死的更多，况且羊多了管理麻烦。现在本地政府正在把白牦牛打造成一套产业推广，不愁没有销路，价格反而会慢慢高起来。重要的是牦牛粗放粗养，耐寒，即使在五十度的恶劣天气下，也不会轻易死掉。

    听了蔡鸿鸣的话，再加上他再三表示包收购和资金的帮助下，巴桑就专门养起了白牦牛。

    后来蔡鸿鸣更是从家里带来了番薯和玉米的种子给他种，在他们这里没人种这些东西，大部分都种青稞和土豆。

    这是让他最无语的事，又是土豆，就不能种点别的东西吗？

    虽然以这边的气候番薯和玉米只能种一季，不过也很好。玉米和番薯产量高，都是很好的饲料。玉米收成后可以自己吃也可以喂牛，玉米秆也可以搅碎喂牛；番薯更不用说了，几乎全身上下都可以吃。到了冬天没有草喂牛，就可以用玉米和番薯。若是掌握好，一年到头都不用买饲料，省了一大笔钱。这样养下来的牛基本不用花费多少。

    所以几年下来，村里人看到有利可图，都纷纷改为养牦牛。

    说起来，这边不管是羊或者牛，都有贩子过来收购，可是因为是偏远山区的原因，价格往往被压得很低，村民真正到手的钱很少，所以一直过得很清贫。直到蔡鸿鸣到来，把买羊的价格提高，拉斯梅朵村里的人才慢慢富裕起来。

    喝过热茶，吃过东西，原本空空的肚子饱了起来，人也精神了许多。

    这时，蔡鸿鸣才对巴桑问道：“巴桑大叔，我要的牦牛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就等着你们走的时候去拿。”

    蔡鸿鸣点了点头，在这边做这么久生意，知道这里人淳朴，不会有什么猫腻，他很放心。想了下，又说道：“巴桑大叔，明年若有小白牦牛，请你给我留一头，我想带回去养。”

    说起来很好笑，第一次看到景区中洁白纯净可爱的白牦牛后，他感觉这东西就是神山上的使者，不能亵渎，更不用说吃了。但是当他看到农家养的白牦牛后，顿时把这个想法给抛弃了。农家养的白牦牛和景区里的完全不一样，邋遢的要命，脏的稀奇，东一块西一块的土疙瘩不说，原本白色的毛竟然变得发黑。和平常的牛根本没什么两样，所以他吃起来就安心了。

    他就是想起了景区的牛，那牛毛发被梳理得柔顺，洗得白白的，看起来纯洁无瑕，所以才想自己养一头来玩。

    巴桑一听，立马拍着胸膛说：“没问题，我一定给你准备一头最壮实的小牛。”
------------

第三十章 仓觉上师 （求点击推荐收藏）

﻿吃饱后休息一下，蔡鸿鸣在巴桑的带领下去看了要买的白牦牛。

    一般每年的八到十月，是白牦牛最为肥壮的时候，再往下天气变冷，就会慢慢掉膘。一般牧人都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把牛卖出去，再不卖出去就卖不出好价钱了。

    蔡鸿鸣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买牛回去，所以在这边安了个小地磅过重。

    以前过来他们这边买牛的人从来没有过称，都是用喊的，就是估量一下重量。这样让人很不放心，蔡鸿鸣用地磅称让他们看在眼里，无疑放心了许多。

    来天.祝的时候，离他家不远一个卖拉面的回回老头知道他要来买牛的消息，硬是让他帮忙带五头牦牛回去。

    人家说了，不管多少，运回去都按市面上的价格算，而且还给出车费和辛苦费。人家都这么说了，而且都是熟悉的乡里乡亲，也不好拒绝，他就答应下来，以至于这次他要多买几头牛回去才行。

    称过牛，记下记号，把牛赶到专门关牛的地方，蔡鸿鸣就把带来的钱发给卖牛的人家。

    他一向是很爽快的现金交易，不像有的牛贩子要等卖了牛后再给钱。虽然那些人一向很讲信用，但卖牛的人家难免提心吊胆。他不喜欢这样，而且他家离这边这么远，为了一点钱还要跑一趟，他感觉不值。

    处理完事情，已是午后。

    古浪距离这边很远，一天时间来回根本不可能，所以晚上他们会在这边住一宿。蔡鸿鸣过来的时候已经跟拓拔牛他们说了，他们也知道。不过现在离睡觉的时间还早，所以蔡鸿鸣就建议去爬山。拓拔牛对这无爱，连连摇头，漆雕吉劭也就随他。

    蔡鸿鸣也就不管他们，跟巴桑说了一下，就往山上走去。

    这是秋天最美的时节，景色之妖艳秀丽，让人匪夷所思，所以他想趁这个机会，去山上走走，顺便拍几张照片，而且山后面不远，有座喇嘛庙，他想去看看。

    喇嘛庙里面住着一个老喇嘛和小喇嘛，神奇的是那个老喇嘛竟然会说汉语。

    记得第一次去的时候，听到他突然用汉语问候，还差点被吓了一跳。那一次他去爬山，本来想爬到山上最高处去欣赏高原风景，可惜没找到上去的路，只好下来了。颓丧的时候他发现山崖峭壁间竟然有间庙，就跑过去看。后来才从巴桑口中得知，那是一位上师的修行之所，已经存在很久了。

    蔡鸿鸣一边走，一边用手机拍照，恨不得把眼前所有的美丽景色都装进手机里。

    过了一会儿，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在叫，接着就看到松娜气喘咻咻的跑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不在家里陪你弟弟。”

    “不用，拉巴有我阿妈带着，你一个人上山我不放心，而且我要去看看其珠。”

    其珠是喇嘛庙里的小喇嘛，和松娜弟弟差不多岁数，松娜一直把他当弟弟看待，回来后都会去看他。

    看到她背着一个背包，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也不去劝，就一起往前走去。两个人走比较好，起码有一人帮忙拍照，而不用自拍。

    天空一碧如洗，两人踏着五颜六色落叶交织而成的斑斓地毯，往前而去，伴着山间小溪哗哗，徜徉在这宁静的世界里，无疑是件很美的事情。

    高原之中，也不是只有树林，还有草地，这是牧民放牧的地方。

    这几年当地政府提倡牧民下山，封山育林，但几百年留下来的习惯并不是那么容易改变，很多人都不想下去。土地是农民的根，草地是牧民的血脉，这些血液早已融合在身躯里无法剥离，让他们怎么放弃。

    看着草地，蔡鸿鸣忽然想起自己好像从来没有问过松娜她们这边有没有冬虫夏草，就问道：“松娜，你们这边有没有虫草？”

    “有的，但很少。”松娜不知怎么脸红红的。

    说起这事，她就气恼不已。他阿爸受伤后，为贴补家用，她就和阿妈带着弟弟拉巴和人上山去挖虫草，结果翻了四座山，走过好几片草地才挖到四棵，其中还有两棵是断的，气得她差点把东西给扔了。最让她气愤的是她那个傻头傻脑的傻弟弟没怎么找竟然还挖到了八棵，她那么辛苦，看得眼睛都快花了才找到四棵，真正是气死她。

    蔡鸿鸣摸了摸下巴，想着明年是不是也过来挖虫草。

    虫草他见过吃过，家里也有，就是从来没有挖过。想了下，就说道：“那你明年挖虫草的时候跟我说一下，我也过来挖看看。”

    “嗯，不过我们这虫草很少的。”松娜点了点头，又说道：“上次我和阿妈去挖，挖了一天才挖了四棵。”

    这本来是件糗事，松娜打算埋在心里的，但怕蔡鸿鸣到时没挖到虫草生气，只好说了。

    “没关系。”挖多少虫草蔡鸿鸣无所谓，他主要是享受这个过程。

    踏过草地，再翻过一座山，蔡鸿鸣就看到此行的目的地，喇嘛庙。

    喇嘛庙是从石头里面开凿出来的石窟，所以里面没有光线，有点暗，只有早上太阳照射的时候，才能把里面照亮，其它时间则是一盏香油灯照在黯淡的洞穴里。

    走过山崖间的陡峭石梯，蔡鸿鸣和松娜来到喇嘛寺。

    里面小喇嘛其珠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早早的站在庙前的一个平台等候。松娜看了，从背包中拿出一个玩具给旁边的小喇嘛其珠。其珠看了，高兴的笑了起来。

    这时，仓觉上师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位上师是个很博学的人，据说年轻时曾只身踏遍中华大地，还去过海外，不仅会汉语、英语，连粤语、闽南语都会嘀咕两句，对汉家的文化，诸子百家都有涉猎，知识非常丰富。

    松娜看到仓觉上师，连忙上前跪拜行礼。他们村里人的名字都是仓觉上师取的，每年都会过来接受上师的摩顶赐福。

    “起来吧！孩子。”接受完松娜的跪拜，仓觉上师以手摩顶赐福，温和的说道。

    松娜这才站了起来，继续看着其珠玩玩具。

    “外面冷，来里面坐吧！”仓觉上师对蔡鸿鸣说着，当先往里面走去。

    蔡鸿鸣双手合什，恭敬的跟了进去。

    差不多每次到拉斯梅朵的时候，他都会到庙里走走，一来二去，他和仓觉上师也混熟了。脱去他身上那神秘的宗教色彩，他感觉这老喇嘛也不过是个慈祥的长者而已，所以心里把他当成平常人，不过对老人很是尊敬。

    一个如此博学的人，却能几十年如一日屈居于此高山石窟中修行，由不得人不尊敬。
------------

第三十一章 一名龙芝

﻿石窟之中，一灯如许，发出微微光亮，正中石刻佛像在微光中悲悯的看着世人。

    难得有人来，仓觉上师特意冲了酥油茶款待蔡鸿鸣和松娜。

    酥油茶其实不是很好喝，因为它是咸的，上面还飘着一层牦牛黄油，不过若是配上甜甜的点心，那就美味了。比如花生糕、桂花糕、千层糕、闽南白香饼和家乡独有的酥皮月饼，想想都让人流口水。

    当然，在这寒冷高原的石窟之中，那些是不要去想了，免得浪费感情。

    蔡鸿鸣拿起酥油茶喝着，要不然冷了上面那层油凝结在一起，就不好喝了。

    松娜在一旁一边喝着酥油茶，一边和其珠小喇嘛吃着她带来的垃圾食品，薯片、薯条、虾片、虾条，还有火腿、猪肘子、辣鸡爪等等，看得人口水直流，特别是那吃着虾片“咔咔”的声音不时在洞中响起，很是让人讨厌。

    蔡鸿鸣瞄了她一眼，感觉这妞太没眼色，没看见仓觉上师在这边吗？也不懂得问候一下，就自己和小喇嘛吃了起来。就是不问候一下他老人家也要问候一下自己嘛？自己又没说不吃。真是个不懂礼貌的孩子。

    为了让松娜知道礼貌，蔡鸿鸣向她朝仓觉上师使了个眼色，然后嘴里砸吧着。

    她倒也乖巧，立马拿了两袋薯片过来。蔡鸿鸣接过，报以安慰的笑容，孺子可教也。

    “上师，请。”蔡鸿鸣拆开一袋薯片，恭敬的放在仓觉上师面前。

    仓觉上师也不客气，拿着吃了起来，不过吃了几片就停了。

    古人曾云“肥浓甘脆虽美，且留三分回味。”意思是说，美味的东西虽好吃，但不要吃饱，要留着一点回味。这就好像你喜欢吃广州“深井烧鹅”一样，吃几片你或许会对它的美味念念不忘，但若是给你两三只烧鹅死啃活啃，估计你也就厌了。

    仓觉上师也是这个意思。

    看他不吃，蔡鸿鸣也就不好意思再吃，又吃了几口，把酥油茶一饮而尽，就把剩下的薯片给了松娜他们。

    两人就这么坐着，蔡鸿鸣跟他说了说最近的见闻，偶尔不知羞耻的以初中学历跟人家学问渊博的仓觉上师探讨人生哲学和对世间万事万物的感悟。仓觉上师倒是很有耐心的听着，偶尔会给点意见，一点也没有厌烦。

    其实，仓觉上师倒也喜欢有人过来陪他说说话。

    毕竟修行不是闭门造车，也不能隔绝世俗，这样对修行不利。尤其是小喇嘛，没人和他在一起，无疑丧失了孩童的天真。他曾想过让他去上学，可惜孩子不去，怕他一个人在这里寂寞。

    说了一会儿话，蔡鸿鸣忽然想起青色灵芝的事，心想仓觉上师阅历丰富，学问广博，说不定能知道，就问道：“上师，不知您见过青色灵芝没有？”

    “青色灵芝？”

    “嗯。”

    仓觉上师想了下，点头道：“确实见过，那是我游历时在一个富贵人家中看到的，那棵灵芝色泽有如早春树叶，青翠异常，莹莹动人，想来就是你所说的青色灵芝了。”

    “噢，那上师知道青灵芝有什么用吗？”蔡鸿鸣又问道。

    “《神农本草》记载：青芝一名龙芝，味酸平。主明目，补肝气，安精魂，仁恕，久食，轻身不老延年神仙。道籍中也曾记载宋道士陈冲素入道之初，‘尝与樵者饮，忽仆地，梦入一洞，食青灵芝，随之辟谷’。

    宇内灵物志中也有记载：‘崂珠山诸岩多青灵，其生必于青石。当大雪后，石滋润，微见日色，则生铁灵，大者成片，如苔藓，碧色，望之如烟，亦微有蒂，大小朵朵如花。烹之面青紫，如芙蓉，底黑而皱。每当昧爽撷取则肥厚，见日渐薄亦微化为水。凡香蕈感阴湿之气而成，善发冷气，多和益母草食乃良，利于经，善补女血，惟铁灵味甘腴，性平无毒，多食饫人，能润肌童颜。

    不过典籍记载之事大多以讹传讹，未必可信。我藏地亦有灵芝，与国内赤芝差相仿佛，但气味芬芳，却是内地赤芝远所不能比，但也没多大功效，不过能益气、安神、壮筋骨而已。灵芝类同，功效大抵如此。不过中医以五色五行合于五脏，青者归肝，肝主魂，在外为目，神农本草上说的应该可信。”

    蔡鸿鸣听到仓觉上师的话，只剩下两个字佩服了，自己不过是问句话，人家就引经据典说了一大堆，不说他通读典籍、学问渊博都没人相信。

    虽然从他口中知道青灵芝的功效，但他也不敢马上服用。他是个相当怕死的人，回去后估计要用家中动物试验一下效果再说。

    这下他养的公鸡和蝎子又有难了，做他家宠物，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叨扰一阵，看到天色不早，蔡鸿鸣就和松娜向仓觉上师辞行。仓觉上师和小喇嘛其珠就站在石窟前的平台上，送着他们远去。

    回去的时候，蔡鸿鸣并没有循规蹈矩顺着蜿蜒曲折小路回去，而是从树林中找了条近路直走。没想到运气好，路上竟然让他遇到一只肥大的兔子。这兔子也是只傻兔子，看到人来竟然也不跑，蔡鸿鸣一个虎扑上去，差点把它压死。

    松娜接过蔡鸿鸣用树藤绑好的兔子放进背包里，笑得合不拢嘴，高兴得眼睛都快没了。

    穿过重重树林，走下山坡，来到村中，拉斯梅朵村淳朴的气息触手可闻。

    村道两旁，佇立着几棵粗可盈抱的老树，老树树皮斑驳，虬枝峥嵘，挺立在瑟瑟风中，好像在向人诉说久远的故事。树下空地上，十几个藏族老人席地而坐，手摇经轮，默默诵经。一缕即将沉没的夕阳从远处山巅穿过树枝缠在旋转的经轮上，旋出无数条金线......

    到了村里，蔡鸿鸣就看到拉斯梅朵村的母亲湖边围了一堆人。

    走过去，就看到拓拔牛和漆雕吉劭各拿着一根自制的钓鱼竿在湖边钓鱼，几个村里的大人和小孩在旁边好奇的看着。
------------

第三十二章 湟鱼

﻿一般来说，藏人是不吃鱼的，因为他们有水葬的习俗。

    那为什么不吃鱼就不言而明了。

    不过拉斯梅朵村并没有这种习俗，他们很注重对养育他们的母亲湖的保护，平时洗漱的水都用另一条水沟排到外面去，也不会有人往湖里乱扔东西，所以湖泊才一直那么清澈明亮。毕竟这是他们的生活用水，吃的喝的都在这里，不保护不行。

    虽然他们没有水葬的习俗，但也没人去钓鱼吃，不过倒不忌讳别人钓鱼。

    以前蔡鸿鸣就在这边钓过鱼，只是湖里的鱼因为没人钓过，显得特别傻，基本上一钓就上来，弄得钓鱼的人很没有激.情，所以他钓一条上来吃后，就懒得再去钓了。

    蔡鸿鸣走到拓拔牛和漆雕吉劭身边，看了放在两人旁边的水桶一眼。

    一条鱼也没有。

    他不由鄙视的看了两人一眼，自己就是扔一条绑着钓钩的绳子下去也能钓来几条。两人拿着钓竿竟然一条鱼也没钓到，就这技术也出来钓，也不感觉惭愧？真是替他们感到丢脸。似乎看到他眼中的鄙视神情，拓拔牛猛的拉起钓竿。嗬，只见钓绳上绑着一个硕大的鱼钩。

    “看到没有，哥不钓小鱼，只钓大鱼。”拓拔牛傲气的拿着钓钩给蔡鸿鸣看了一眼，就扔下去，继续钓了起来。

    倏然，旁边漆雕吉劭鱼线上的浮标动了，再动一下，浮标就猛的往湖中沉去。

    他连忙用力往上拉，谁知湖中鱼也咬着鱼线往下扯，害得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手中鱼竿差点扔出去。

    蔡鸿鸣连忙上前帮忙抓住鱼竿。鱼竿上猛然传来一股拉力，蔡鸿鸣死死抓住，鱼线瞬间绷得笔直。漆雕吉劭看了，就想带着鱼竿往旁边走走，溜溜鱼，等把湖中鱼溜累了再捞上来。就在这时，只见湖中一条大鱼跃出水面，尾巴忽地在水面上一拍，借力将咬着鱼钩的头猛然往旁边扯去。

    巨大的拉扯力让刚刚从蔡鸿鸣手中接过鱼竿的漆雕吉劭的手一个不稳，鱼竿一下滑了出去。

    “哇，好大的鱼。”

    漆雕吉劭没为手中鱼竿不见沮丧，反而大声惊叹起来。旁边拓拔牛也是。即使蔡鸿鸣也没见过湖中的大鱼。

    旁边大人看到漆雕吉劭鱼竿被鱼拖走，善意的笑了起来。小孩子拍着手欢呼叫着，也不知是为大鱼逃脱喝彩还是为漆雕吉劭失去钓竿叫嚷。

    “鸟哥，这湖里怎么有这么大的鱼？”漆雕吉劭惊讶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见过，你问我我问谁去。”蔡鸿鸣翻了个白眼，他来这边这么多次，见到的钓到的都是几斤几斤的小鱼，哪见过眼前这条足有两三米长的大鱼。

    拓拔牛看到湖里竟然有这么大的鱼，高兴得摩手擦掌，拿着鱼钩往湖里扔去，打算把大鱼钓起来。

    蔡鸿鸣一看，连忙把鱼钩拿了起来。

    “好了，给人家留一条生路。你没看到那条是十年才长一斤肉的湟鱼吗？人家好不容易才长那么大，您老人家就发发善心放过人家。再说这东西可是二级保护动物，你要是钓上来，小心有关部门把你抓起来关进牛笼子里去。”

    “我又不吃，抓我干什么？”拓拔牛强辩道。

    “那你就太傻了，不吃你钓它干什么？”

    “我钓着玩行不行。”

    “行，怎么不行。不过照我看，你既然不吃鱼，在这边钓着玩还不如回家安个钓鱼软件自己在家里乐，家里有空调，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说不定还能钓条美人鱼，你何苦在这冷飕飕的地方白受罪。”

    “我乐意。”

    “我看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蔡鸿鸣说道。

    “鸟哥，现在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人多了，若是珠穆玛拉峰上有鱼，他们肯定会屁颠屁颠的跑上去钓。”漆雕吉劭在旁边笑着说道。

    “钓什么，钓了半天连条小鱼也没有还钓到，还钓？走，去看看我抓到的兔子，那才是真本事。我抓到的那只兔子老肥了，估计有三斤，不，是四、五、六，最少六斤重。”蔡鸿鸣大吹牛皮道。

    “真的假的？”漆雕吉劭明显不是很信。

    “我骗你们干嘛。”

    “阿牛，鱼还钓吗？”听到蔡鸿鸣抓到兔子，漆雕吉劭也不想钓鱼了，想回去看看。

    “不钓了。”拓拔牛恼怒的抄起鱼竿，拿着水桶往巴桑家走去。

    如蔡鸿鸣所说，钓鱼就是吃，不吃钓那玩意儿有什么用。起先他是想钓大鱼，没想却遇到了湟鱼。湟鱼长起来不容易，一年才长一点，十年一斤。刚才湖中那条鱼那么大不知长了多久，吃了有点造孽。他也不是怕造孽，是怕钓起来带回去被人知道就不好了，会被抓的。

    回到巴桑家，漆雕吉劭和拓拔牛就看到松娜手里拿着肥大的兔子在大厅中炫耀，虽然是蔡鸿鸣抓的，但她也有份参与，感觉与有荣焉。

    “为庆祝鸿鸣抓到兔子，今晚我要请几个客人来庆祝一下。”巴桑大叔笑着大声宣布道。他们这里人就是这样，待人豪爽，一有时间就找名目请客。

    拓拔牛听了撇撇嘴，表示很不屑，一只兔子有什么好庆祝的，要是抓到一只黑熊或者老虎之类的再庆祝还差不多。

    晚上，巴桑家挤满了人，大家欢快的喝着青稞酒，吃着烤羊肉、奶酪等各色食物，当然，还有蔡鸿鸣抓的烤炙得金黄喷香的野兔。虽然一人只能吃一点，但大家都感到非常高兴。也不是为了蔡鸿鸣的兔子，而是为了这个庆祝活动。

    ........................................

    清晨，鸟儿刚刚跳到枝头歌唱，朝露还挂在林中的树叶尖上，蔡鸿鸣就开车载着白牦牛和漆雕吉劭等人往古浪而去。而原本是司机的拓拔牛，则还在宿醉之中。

    昨晚到了高.潮时，村里的藏族女人在大厅中大声的唱歌跳起来舞，一边跳着还一边笑着给客人敬酒。

    拓拔牛自恃酒量，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来者不拒，最后给灌趴下了。漆雕吉劭很有眼色，感觉快醉了，连忙拒绝，而蔡鸿鸣知道自己酒量深浅，该喝到哪里就到哪里，所以并没有喝过头。

    回一趟家，松娜心情明显好了许多，看她脸上飞跃的表情就知道。

    车子往前开去，渐渐出了山区，上了平坦的水泥路。

    到十点多的时候，蔡鸿鸣接到了来自京都岑秋盈的电话，说给他专访的节目已经制作好，就定在晚上播出。蔡鸿鸣听了有点小激动，回到家后，就四处打电话，臭屁的通知亲戚好友看电视。

    而她老妈则直接在街上嚷开了，说我家鸿鸣要上电视，晚上大家要记得收看。

    这事让她整整兴奋了一天，走起路来都感觉在飘，而不像以前那样，有如大象跺地，很厚重。
------------

第三十三章 家乡贡糖

﻿晚上吃完饭，蔡鸿鸣去烧烤摊呆了一会，到快七点的时候就屁颠屁颠的守在电视机前，等着看新闻过后焦点访谈播放自己的专访。

    他旁边还坐着松娜。

    松娜在烧烤摊帮了会忙，就火急火燎的跑了回来，和他一样，坐在电视机前等着看专访。现在烧烤摊就只剩下小胖在那悲催的看着，幸好今天有牛肉烫，吃羊肉串的人不是很多，要不然非把他累死不可。

    除了松娜，大厅里还挤了一堆人，都是被他老妈拉过来看电视的邻居。他老妈说这样看电视才热闹。

    “鸾凤儿，慢点，我这老骨头都快被你拽断了。”

    “哪里会，你要是穿上年轻人的衣服。人家从后面看，还以为是二三十岁的小年轻呢？”

    “得了吧！还小年轻，再年轻二十年也不只那岁数。”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嚷嚷声。

    蔡鸿鸣往外看去，原来是老妈把附近杂货店的于老头拉来了。唉，就看个电视，至于拉这么多人吗？看看坐在地上那几个小屁孩，那是会看焦点访谈的样子吗？动画片还差不多。不过，他老妈显然没考虑过这些，纯粹就是想拉些人过来凑凑热闹。

    “到地方了，鸾凤儿，快松手。你劲儿这么大，抓得我手都酸了。你说电视在哪里看还不是一个样，至于非得到你家来看吗？”于老头唠唠叨叨道。

    不过他显然唠叨错了对象。

    马鸾凤一听，顿时没好气的说道：“于老头，你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是看你孤零零一个人在家，怕你闷出毛病，所以带你过来透透气。你看，你以前多肥一个人，就是闷坏了才瘦成现在这竹竿样。你看看我，整天四处走，身强体壮，吃嘛嘛香，没病没愁的，多好。”

    “你这可真是够壮的，都赶得上以前李老头家的牛了。”

    于老头偷瞄了马鸾凤一眼，悄声嘀咕道。不过，他不敢大声说话，怕被她听到了。

    “于伯，这里坐。”看到于老头过来，蔡天福连忙挪了一下位置。

    于老头也不客气，走过去坐了下来。看了看门口的马鸾凤，他低声对蔡天福说道：“我说你是怎么养的婆娘，越来越肥，都快赶得上陀螺了。”

    蔡天福听了，脸上古怪起来，半天才说道：“您老人家这话要是能去跟她说就好了。”

    于老头一听，顿时吹胡子瞪眼的说道：“我又不是嫌老命太长，跟她说这事，她还不得跟我拼命。”

    蔡天福眉毛一挑，心道你也知道。

    不过听到老人的话后，他也深思了起来，老婆这阵子确实又肥了许多，也不知怎么弄的？家里伙食还是老样子，也不怎么好呀？估计还是西北这片山水的原因。哪像闽南那边女子，个个身材苗条，要找出长得这么粗壮的女人还真不容易。不过长得壮实有个好处，就是干起活来有劲，家里上上下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可都是她的功劳。

    拉了于老头过来，马鸾凤似乎还想出去找人，蔡鸿鸣连忙说道：“妈，电视快开始了。”

    要是让她再出去拉人来，晚上都不用看电视，直接人挤人就是。

    马鸾凤回头看一下，人确实挺多的。最后想了想，终于放弃再出去拉人回来看电视的想法，转而走进屋里，拿了一堆糖果给屋子里的大大小小发了起来。

    于老头接过糖果，眼前登时一亮，“嗬，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鸾凤儿你竟然舍得将藏着的贡糖拿出来吃？”

    “有得吃就吃，哪来这么多怪话。”马鸾凤没好气的说道。

    于老头连忙住口不语，这女人可不好惹。

    蔡鸿鸣也拿一袋贡糖吃了起来，这家乡的贡糖吃起来就是有滋味。贡糖分为两种，一种硬的，家乡人叫做硬糖；一种软的，家乡人叫做软糖。

    记得小时候有人家娶老婆时，就会请一大堆师傅过来做贡糖。

    因为做贡糖是力气活，所以那些师傅都长得特别壮。做贡糖的时候，首先要把去衣的花生炒熟，那炒熟花生的味道随风四处飘，让人闻了忍不住流口水。这时候就会有一大堆闻到香味的小孩围过去，不过有大人挡着，因为那边还有个大铁锅在熬糖浆。

    那时候还没有煤气，没有电炒炉，只能烧柴。所以要特别注意火候，火大了就会把花生炒焦，那做出来的贡糖就不好吃了。

    花生炒熟后，还要熬糖浆。糖浆中有麦芽糖和白糖。麦芽糖有粘性，白糖比较硬容易凝结，两者掺在一起有如夫妻般天作之合。

    糖浆熬好后，就把炒熟的花生倒下去，用巨大的铲子将炒熟的花生和大锅里的糖浆铲至均匀。

    等炒到差不多每粒花生上都裹着糖浆时，那拿着大铲子的师傅就会飞速的把铲匀的贡糖从锅里铲出来放在旁边撒了面粉的案板上。这时，就会有另外一个师傅迅速在上面撒上一层面粉，拿起一根用龙眼木做成的巨大棍子死命的、狠狠的、咬牙切齿的在贡糖上敲打起来，直到把它敲到方方正正为止。

    敲好后，旁边两个拿着锋利大刀的师傅就会接过手，迅速拿刀往贡糖斩去。

    这时，就会传出一阵悦耳的“崆、崆”的声音。

    只是瞬间，一片巨大的贡糖就被两人斩成合乎尺寸的小块贡糖。这时候旁边的小孩就有福利了，家里有喜事的主人家就会拿出斩贡糖时切下来的边边角角分给他们吃。那滋味，真是甜入心肝。

    蔡鸿鸣那时候也吃过，真是好吃。不过现在不敢多吃了，因为贡糖是用花生和麦芽糖、白糖做成，非常甜，吃多了上火。

    那些做贡糖的师傅手艺娴熟，配合的非常好。

    斩贡糖师傅的手法尤其独特，两人为了防止贡糖变硬后难切，要在短时间内把热贡糖切成小块贡糖，下手飞快，犹如高手过招，眼到手到，稍差分毫，就有失自然；又犹如飞花乱舞，粉蝶蹁跹，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那时候还小的蔡鸿鸣在旁边看得呆呆傻傻的。

    若那时有人拿着一本传说中的武林秘笈跟他说：“小朋友，看你骨骼精奇，分明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维护世界和平的重任就靠你了。我这里有本秘籍，我看和你有缘，就十块钱卖给你了。”

    那时候别说是十块，就是一百块他估计也买了。

    只是那时...他有钱吗？
------------

第三十四章 焦点谈谈

﻿有时候，等待真的会让人觉得时间十分漫长。

    蔡鸿鸣也不例外，好不容易等到新闻快结束，却听到里面女主持人说道：“到了新闻最后，让我们来欣赏一段短片。”

    接着，电视画面一转，就放起了一段采访蔡鸿鸣的短片。

    短片从央视记者出机场到古浪访问群众，再到祁连山遇见梅花鹿。这么长一段时间被浓缩在几分钟的短片中播出来，真是不容易。不过剪辑的不错，让人感觉眼前一亮，特别是大公鹿衔着灵芝慢慢从林中走出来的画面，更是让人惊奇不已。

    短片播完。

    男主持人说道：“短片中的主人就是最近网络上非常火的番薯哥，据说番薯哥本是南方人，那他为什么会跑到大西北呢？为什么梅花鹿会献灵芝给他呢？他又为什么能够在戈壁滩上种出世界第一大番薯？请看电视台接下来的焦点访谈‘吉尼斯世界记录——世界第一大番薯的主人，不简单的番薯哥’。

    蔡鸿鸣不得不说，主持人说话有点煽情，加上刚才那段视频，听得人忍不住想马上看接下来的焦点访谈。

    休息一会儿，焦点访谈终于开始，起先就是岑秋盈在古浪采访镇上居民的画面，他都不知道她在镇上采访过。

    只见岑秋盈慢慢走向前面一个年轻人，拿着话筒问道：“请问，你知道镇上有人种出世界第一大番薯的事吗？”

    “知道，当然知道。鸟...”脸上长着青春痘的年轻人认识蔡鸿鸣，刚刚要叫鸟哥，忽然意识到要上电视，连忙咽了回去，说道：“蔡大哥那可是顶呱呱的，羊肉串烤得好，烧烤卖的好，还会正骨推拿，现在又种出世界第一大番薯，我感觉地球已经不适合他了，他应该到外太空发展。”

    蔡鸿鸣看到这里，差点骂娘。这家伙是谁，乱说一片，不会说些好话吗？诸如他长得帅，平时乐善好施，友爱助人之类的。

    “呃...，这位小哥应该是电影看多了，我们再来采访下一位。”

    岑秋盈连忙转移话题，摄影师也很有眼色，立马转移镜头，找另一个人采访。这一次采访到的竟然是拓拔牛和漆雕吉劭。

    “请问两位知道镇上有人种出世界第一大番薯的事吗？”

    “知道，说起来种出番薯的那个人还是我们同学呢？”漆雕吉劭笑着说道。

    “哦，那他读书时候成绩怎么样？”岑秋盈好奇的问道。

    “这个...，其实我们只是同校同学，也就是校友。他是初三年级的，我是一年级的，所以并不知道这些。”

    “我知道，他成绩...英语只考8...”

    旁边拓拔牛忽然伸过头来插话，还未说出来，就被漆雕吉劭捂住口，支支吾吾的，也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

    “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漆雕吉劭连忙把拓拔牛拉走，免得他乱说话。

    “你拉我干什么，不要以为他种出大番薯就很了不起，我是不种而已，要是我种，种出一千斤的巨大番薯都有可能。”拓拔牛恼怒的对漆雕吉劭说道。

    “那要上电视的，你不要乱说话，小心鸟哥听了找你算账。”

    “算什么帐，他那破烂成绩谁不知道，还用我来说......”

    两人转身就走，看得岑秋盈无语。不过她也是非常人，迅速恢复过来，转而采访其他人。这次她走到一个店面前，那里刚好有个老人，就问道：“老人家，您好，请问您知道镇上有人种出世界第一大番薯的事吗？”

    那老人正好是店里呆闷了跑出来透透气的于老头，听到岑秋盈这么问，就回道：“当然知道，那种出番薯的小家伙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喔，那您老人家对他很熟喽。”

    “当然熟了，我对他们家所有人都熟。喏，他家就住在前面，我带你们过去。他们家其实不种菜，而是给人正骨推拿，他们家祖传的膏药和正骨手艺不错，我身上的多年的风湿就是他爸给治好的。那什么世界第一大番薯其实是那小家伙自己随便种着玩，能种出那么大的番薯纯粹是走****运。”

    马鸾凤听到于老头那么说，顿时凤眼直瞪，转过头对于老头说道：“于老头你会不会讲话了，什么****运，你家****运能种出那么大番薯吗？”

    “我那时也就随口一说，谁知道它就给放出来了，我不是也有说你家好话吗？”于老头尴尬的说道，刚才不想来其实也有这个原因。

    看到老妈还要说于老头，蔡鸿鸣连忙说道：“妈，正放电视呢？”

    马鸾凤听了，连忙坐好，继续看。于老头幸免于难，向蔡鸿鸣报以感激的眼神。

    电视中的岑秋盈随于老头来到蔡鸿鸣家，随手给他家招牌来了个特写，点出他家真的不是种地的农民，而是祖传正骨推拿的中医世家。进去后就是采访马鸾凤，只听马鸾凤大声嚷嚷道：“我儿子自小学习好，门门一百分，德智体美全面发展......”

    听到这里，感觉口渴喝茶的蔡鸿鸣不由得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这也太能吹了，就他那成绩，还门门一百分，讲给鬼听，鬼都不相信，何况是德智体美全面发展，他发展什么？小时候偷摘水果、偷挖番薯、偷钓鱼，还跟人打架，怎么一眨眼成好学生啦？

    但坐在电视机前的马鸾凤却看得津津有味，好像说的都是事实一样。

    采访过马鸾凤，摄像师在后院里拍了几个画面，就往祁连村而去。到祁连村采访了几个老人，一行人来到了种番薯的山上。

    正在看电视的人都知道梅花鹿献灵芝的画面就要出现了，连忙正襟危坐，瞪大眼睛。

    电视并没有直接播出大公鹿衔着青色灵芝过来的画面，而是先放出采访蔡鸿鸣种地的话，林林总总说了一堆，才看到镜头一转，大公鹿衔着青色灵芝悄悄从后面出现，然后就是蔡鸿鸣治小鹿的画面。

    治完小鹿接下来就是专访。

    专访很普通，电视机前的人看得很无奈，可接下来大公鹿的表现却让人眼前一亮，爆笑不已。

    当大公鹿站在蔡鸿鸣后面的时候，看到他头上忽然长出两只角来，电视机前的人不由都笑了起来。接下来，再看到大公鹿把头凑到蔡鸿鸣头上的时候，大家都往他看来，感觉怪怪的。再接下来就是大公鹿在蔡鸿鸣的专访中到处走，然后乖乖趴在地上的画面。

    观看焦点访谈的人忽然觉得梅花鹿好萌好萌，若是也能拥有一只就好了，可惜有点不现实，因为那是国家保护动物。

    电视的最后是蔡鸿鸣早上打拳的情景。

    朝阳之中，蔡鸿鸣有如一只仙鹤在阳光下翩翩起舞，飘然若仙；而旁边大公鹿一家子的搅局，则让人好笑不已。

    焦点访谈在这里结束，大家都感觉今天的焦点访谈有点短，意犹未尽。

    这时主持人说道：“通过这次采访，我们了解到了一个真正的番薯哥。他是一个随着父母从闽南温润之地到西北苦寒之所，却无有怨悔，扎根在这边荒漠种出世界第一大番薯的年轻人。他说他有一个梦想，想把村子前面的荒漠变成一片绿洲，成为主席说的‘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上的一片叶子，一个枝桠，我们祝福他的梦想能够早日实现。若我们都有成为叶子、枝桠的心，那主席的中国梦一定很快就会实现。谢谢大家收看今天的焦点访谈，明天再会。”
------------

第三十五章 轰动

﻿焦点访谈的播出无疑将已经黯淡了的番薯哥新闻重新炒热起来，各大网站第一时间将这段视频置顶，网友纷纷热议起来。

    访谈节目视频中，主要有三处亮点，一个是大公鹿衔着青色灵芝而来之时，一个是大公鹿在蔡鸿鸣访谈中的种种搞笑表现，最后一个是蔡鸿鸣的练拳视频。其它的，没人有心思去理会。

    “大家说，梅花鹿宝宝咬着的灵芝是什么东东来着，偶怎么没有见过。”网友好奇妞妞问道。

    “我也没见过。”网友飘过回道。

    “估计是长苔藓了。”网友真相帝猜测道。

    “可能是刷了油漆。”网友寂寞的蔫鸡不无恶意的说道。

    ······

    “伦家感觉鹿宝宝好可爱喔，要是伦家也有一只就好了。”

    “偶也是，偶也是。”

    “唉，一群天真的人，那是国家保护动物，还想要一只，一腿也不可能。”

    “上楼是瞎子，鉴定完毕。”

    “不是瞎子，是残疾人，我们要保持应有的尊重，楼上同学。”

    “难道楼上不知道鹿肉有得买吗？怪不得人家说你是瞎子，果然如此。动物保护协会飘过。”

    “有没有人感觉那梅花鹿的脸长得和番薯哥很象。”

    “我也有感觉。”

    “我也是。”

    “确实停像的。”

    “难道......”

    “莫非......”

    “楼上两只傻鸟，难道莫非什么个玩意儿，说话半吞不吐的，看得人憋尿。不就是想说番薯哥他爸和梅花鹿有猫腻吗？直说就是，阿三国和鬼子的人又没少做过这种事，有什么稀奇的。”

    “楼上太恶心，思想太龌龊了，简直是看脏了我纯情处男的眼睛。”

    “楼上的话看得我超级想吐，还纯情处男？？？我真不想说我因为苦练童子功，已经足足保持了八十年的童子之身，可谓是强者中的强者，男人中的男人，处男中的处男，要是有人不信，可以过来试试。联系电话XXXXXXXXXXX。”

    ······

    “没想到番薯哥还是个高手，当真如访谈中那位青春痘兄弟所说的，地球已经无法阻挡他的脚步了，他应该到外太空去发展。”

    “感觉也没什么，没电影拍出来的好看。”网友不二闲人酸溜溜的说道。

    “楼上的傻子，现在电影拍出来的那些还是真功夫吗？也不想想，在如今高科技下，即使是条狗都有人能够让它打得生龙活虎，何况其它。”

    “我发现我被番薯哥电到了，我爱上他了。哦，麦噶。”萧条如初的纯纯少女。

    “楼上是变性人吗？”青花校友真诚的问道。

    “楼上很没有人性，人家好不容易发下春，你也管，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中国有你这样的人怪不得要经济衰退，房地产出现泡沫。”

    蔡鸿鸣在电脑前看到有人说他脸长得像鹿脸时，不由怒骂道，你妈妈才呢？再看到有人暗示他是他爸和梅花鹿的产物时，气得他暴躁的大骂道，你全家才是鹿生狗养的。但旋即脸色古怪起来，难道这些人不知道梅花鹿是公的吗？？？

    网上的评论有好有坏，有时看得人心情爽快，有时能看得人想跳楼，若是心脏不好，还真的消耗不起。

    蔡鸿鸣看了一下，懒得再看，就上床喝了点兑水玉蟾液，坐在床上按着上古导引术胎息经的经文法决修炼起来。

    他虽然没看，但焦点访谈造成的风波还在延续，有好事者更是将其中三个亮点视频剪辑下来，掺入一些秋日美景，配着一段抒情歌曲上传到网上。这段视频一出，立马被网站置顶，瞬间点击超过百万。

    事情还没结束。

    翌日，人民日报还写了一篇文章出来凑热闹。

    “关于焦点访谈‘世界吉尼斯纪录——种出世界第一大番薯的番薯哥’联想到的二三事”

    文章中主要描述了一个求学上进、孝心可嘉、多才多艺的年轻人蔡鸿鸣，末了还说：“这世界第一大番薯无疑有着很大的科研价值和经济价值，若有人能研究出这番薯为何能长这么大，肯定获利丰厚。番薯的用途非常广泛，就我们所知道的，它可直接食用，可以治病，可作为生物发电的原料，可以酿酒，可以作为禽畜的饲料，还可以加工成各种食品。

    不说多少，若有人能研究种出两百斤的番薯，那前景非常可观。

    试想一下，一亩本来只可以收获一千斤番薯的番薯地多了两百倍的收入，那就是十万斤。若以一头猪一天吃十斤番薯计，一月就是三百斤，四个月就是一千两百斤，基本上十万斤的番薯能喂八十三头猪，而这些猪除了小猪钱外，其它差不多都是全赚的......”

    人民日报文章出来后，各大报纸纷纷转载。

    不只如此，据小道消息透露，住在中南.海那位看了焦点访谈中蔡鸿鸣“一个伟大的梦想是由无数小梦想去成就的。我觉得主席所提出的梦想其实是一棵树的主干，而我们的梦想就是一棵树的枝叶。若我真能把这片沙漠变成绿洲，就能成为这些枝叶的一部分。”的话后，曾经感慨的说了一句“要是人人都这么想就好了。”

    这句话不知怎的流传了出来，登时引起漫天风波。

    一些有眼色的官员隔天登时在开会上提出了“我们要做一枚叶子一根枝桠”之类的讲话。

    各大官方媒体得到消息，纷纷跑到古浪来采访蔡鸿鸣，有的另辟蹊跷，跑到他老家闽南采访，硬生生的把一个从小偷挖番薯、偷摘水果、偷钓鱼，跟人打架的调皮小子描绘成了自小团结朋友、友爱同学、尊敬长辈、孝顺父母的好好学生。

    蔡鸿鸣看了大家的描述后感觉非常的不真实，那还是自己吗？

    不过就如同她老妈所说的，媒体记者就是两张嘴皮子，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他也管不着，反正他还是他自己。

    除了媒体采访，国内不管是官方还是民间的各大科研机构看了人民日报上的文章后，如同见到血的鲨鱼，纷纷向古浪扑来。

    一时，小小边城古浪，热闹非凡。
------------

第三十六章 拍卖

﻿“你好，我们是江浙农业科技研究所的，请问蔡鸿鸣先生在家吗？”

    蔡鸿鸣家的正骨推拿诊所中，几个自称来自江浙的科研人员拿出名片递给马鸾凤。

    马鸾凤接过名片，看也没看，直接放进旁边一个盒子里。那几人往盒子看了一眼，发现里面已经放了厚厚一叠名片。

    “你们有什么事吗？”马鸾凤问了下，说道：“我是蔡鸿鸣他妈，你们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讲，等他回家我再转告他。”

    “那请您转告一下蔡先生，我们科研所想和他一起合作研究开发他种出的世界第一大番薯，请他回来后务必打电话给我们，我们再商讨合作事宜，我们研究所是抱着非常大的诚意来的。”江浙科研所人员毕恭毕敬的说道。

    “好，回来我一定转告他。你们要不会喝口茶再走。”

    江浙科研所的人员面面相觑，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怪？不像是请人喝茶，倒像是在赶人的样子。不过他们也没什么事，连忙谢绝她的挽留，离开了。

    马鸾凤确实不喜欢这些人。

    因为今天她已经接待了很多这种人，又没钱赚，还要浪费茶叶，她才没空理他们呢？不过要是媒体记者过来采访就不一样了，她一定是眉开眼笑的泡茶接待。因为采访是要钱的，没钱她才不让她们采访，没来由浪费口水泡沫，多累人。

    对此蔡鸿鸣和蔡天福是深深深深的感到很无奈，这人呀是钻到钱眼里拔不出来了。

    不只如此，马鸾凤还因为采访收钱想出了一条财路，那就是卖番薯。

    你想，一大堆记者跑过来采访，他不想尝尝世界第一大番薯是什么味道？虽然世界第一大番薯不能吃，但和它同品种的兄弟姐妹却可以。所以她就把蔡鸿鸣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番薯给卖了出去。她不是一斤一斤的卖，那样子卖不出多少钱。她专门挑大的卖，三斤种的一个十块，四斤重的二十块，五斤重的三十块，越重越贵，最后还真的有人买。

    几十块钱对那些用嘴皮子、笔杆子吃饭的媒体记者来说根本就是沙沙水，自然有意思品尝一下世界第一大番薯同胞兄弟姐妹的味道。

    不过蔡鸿鸣种出来的番薯也不是很多，就快卖完了，所以马鸾凤苦恼起来。怎么办呢？这后面一定还有人买，不卖给人家不道义呀！想了下，她忽然想起去年自家兄弟过来吃到番薯后感觉味道特别甜，就带了一些回去种，她也没问过他种的怎么样了。现在正是收番薯的时候，打电话去问一下，看看有没有。有的话，让他马上送一点过来救救急。

    想着，她就行动起来，跑去屋里打电话。这是商业机密，不能让别人知道。

    在诊所泡茶的蔡天福看到老婆如一道龙卷风狂卷进去，不由摇了摇头，这女人真是想钱想疯了。

    .....................................

    “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

    太阳见了我也会躲着我，它也会怕我这把爱情的火

    沙漠有了我永远不寂寞，开满了青春的花朵

    我在高声唱你在轻声和，陶醉在沙漠里的小爱河

    你给我小雨点滋润我心窝，我给你小微风吹开你花朵，爱情里小花朵属于你和我

    我们俩的爱情就像热情的沙漠......”

    沙漠公路上，蔡鸿鸣飞快的开着他那辆改装过的四轮摩托大声唱歌，吼了一阵后感觉终于把这两天来的郁闷吼去，心情才算舒服了许多。自从焦点访谈播出后，他又出名了，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出名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大堆烦恼事。焦点访谈播出后隔天倒没什么，再过一天，也就是从昨天开始就有一大堆媒体记者和科研机构的人找到他，不是想采访就是找合作或者想买他那世界第一大番薯回去研究的，搞得他一个头两个大，只好狼狈的跑出来了。而后面一大堆烂摊子则交给了他爸妈收拾处理。

    没想到这些对他而言是烦恼事，对他老妈却是一件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听他老爸说老妈不仅要人家媒体采访的时候给钱，还把家里那些番薯给卖了出去。卖完后，还黑心的从亲戚那边买来番薯接着卖，最主要的是那些买了番薯去吃的人还一致叫好，说和世界第一大番薯同品种的番薯果然好吃。

    真是一群傻鸟，他都不知道怎么说这些人了。

    从电话里了解到老妈在家里和这些记者科研人员打交道如鱼得水，蔡鸿鸣就放心了，开着车继续往祁连村而去，打算避避风头，顺便去三爷载些羊回来卖。

    车窗开着，萧瑟冷风从外面往里面钻，让蔡鸿鸣不由打了个激灵，连忙把窗子关上。

    忽然，他灵机一动，有了一个绝佳的主意。既然那些科研机构都想和他洽谈合作买世界第一大番薯的事宜，那自己不如趁这个机会把家里的世界第一大番薯给拍卖出去，反正这些东西对自己而言根本没什么，只不过是浪费一些玉蟾液的事。

    想了下，蔡鸿鸣感觉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

    他连忙拿起电话联系县里的最大酒店，打算过两天租用一下他们酒店的大厅。也不用一天，一早上就够了，而且还不是就餐时间。

    酒店经理听到蔡鸿鸣的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这纯粹是在给他们酒店送钱嘛，有这种好事他怎么可能拒绝，而且这可是绝佳的出名机会。一直以来他们酒店窝在这个偏僻小县城一直没人知道，现在有大把的机构和媒体在这里，他们酒店说不定能够趁此机会一举成名。于是，酒店经理动用权利给了蔡鸿鸣最大的优惠，还吩咐下去，让下面人员尽量把事情安排好。

    他都想好了，在拍卖会开始那天，一定找来一批漂亮女孩站在门口迎客，好让来酒店的人都能感觉到他们酒店以顾客至上的无上至尊服务，让他们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安排好酒店，蔡鸿鸣又打电话给她老妈，让她放出风声说他两天后会在县里的大酒店开拍卖会，拍卖家里世界第一大的番薯和另外一个大番薯。

    之所以是两天后，是为了让更多人知道他要拍卖世界第一大番薯的消息，顺便让他们去凑钱，免得事到临头没钱可用。而这两天他还要在祁连村躲一躲，省得那些人又过来纠缠。

    打完电话，蔡鸿鸣就猛摧油门，开着四轮摩托往祁连村而去。
------------

第三十七章 锯鹿角

﻿车子在沙漠公路行驶了一阵，蔡鸿鸣就把车转向路边一条沙土压出来的硬实土路。

    四轮摩托在土路上开一阵，就到了祁连村。

    回到村里，蔡鸿鸣才算松了口气，呆在镇上接受媒体采访和科研机构的纠缠，对他而言无疑是件非常折磨人的事情。

    他是个简单的人，实在是不耐烦面对那些烦人的事，特别是明明很讨厌那些人，却偏偏要面带笑容接待，搞得他脸皮发酸，这不是他想过的日子。

    听到摩托车的声音，在屋子里面的八公和三爷、五爷、福叔他们都从屋里钻了出来。

    这阵子天冷下来，八公已经不出去给人看风水，而三爷可以卖的羊差不多让他给卖光，剩下那些要留着做种，不能卖，所以他也清闲了。除了偶尔赶羊出去喂点草，其它时间他大部分都是呆在家里看电视和八公等人聊天，要不然就自个炒点小菜，弄点小酒喝。小日子过得悠哉悠哉，让人好不羡慕。

    ?种田的五爷更是没什么事，因为庄稼都收了。

    而他今年试种的所谓耐高寒的那些已经长了一截的冬小麦又因为天冷全部死翘翘，所以他只需要去照看一下他后院大棚里种的一些菜就好，很是清闲。

    “福叔，几天不见又胖了。”

    把车开到屋前停好，蔡鸿鸣下车对走过来的福叔调侃道。福叔傻傻的，只是傻傻的笑着，然后就去帮他把带过来的东西抱下车。

    听到他的声音，后院的梅花鹿都跑了出来，对他“呦呦”叫着，好像是在打招呼。

    这几个家伙贼精贼精的。如今天气冷，山上一片萧条，没有青嫩叶子，没有鲜美青草，来到下面后被八公等人精心伺候，有吃有喝，所以就赖着都不走了。八公不只一次打电话跟他说，让他过来把鹿角锯了，就当是这些家伙的伙食费。

    蔡鸿鸣对此很是不屑，想用鹿茸泡酒喝就说嘛，还说什么伙食费，那也太贵了。

    如今网上五十克鹿茸最少也在八十以上，二杆鹿角收购价在三千左右，大公鹿头上那好几个叉叉的大角，一只上万绝对会有人买。他这价格还是自己随便想的，指不定还更高。

    吃几顿饭就要人家头上两个鹿角，八公这心肠真黑，比他老妈黑多了。

    他老妈也不过只是想趁机多卖几个番薯而已，他直接想把人家的角割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把东西搬完，八公把梅花鹿赶回后院，就鬼鬼祟祟的把蔡鸿鸣给拉进屋里。

    “你麻醉药拿来了没有。”一进屋，八公就对蔡鸿鸣问道。

    “八公，你这又何必呢？人家角长得好好的，你却要去把人家锯下来，这样太不道德了。”蔡鸿鸣一脸正气的对八公批评道。

    “道德，道德是什么东西？”八公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这臭小子根本什么都不懂，你以为那梅花鹿就是善良的角色，没看到它那叉子磨得那么锋利，若是不小心被刺到，非肠穿肚烂不可。我锯了鹿角，是为了你们好。反正那鹿角还会再长，无所谓，大不了锯了以后给它弄点好吃的补补。”

    八公说到这份上，蔡鸿鸣又能如何。

    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公鹿为了争夺母鹿的交配权，往往会进行残酷的斗争。为了让自己获胜，它们会把自己头上的角磨得尖尖的。当然，也不只是为了交配权，也为了抵御敌人。磨久了，公鹿头上的鹿角就会被它们被磨得非常尖锐，以现在人单薄的身体，若被发狂的公鹿刺到，估计会死得很难看。

    于是，蔡鸿鸣就取出带来的麻醉针，随八公往后院走去。幸好他家是开诊所的，要不然这麻醉药还真不好买。

    来到后院，八公拿了些吃的把贪吃的大公鹿给引到一间屋子里，和母鹿小鹿隔离开来，然后又拿了一块布把大公鹿眼睛蒙上。看他熟手熟脚的样子，以前肯定做过这事。

    被蒙上眼睛的公鹿很是不安，不时打着喷嚏，摇头摆脑，似乎想把蒙在眼睛上的布给摇下来。

    八公连忙拿起东西喂它，蔡鸿鸣也帮忙伸手轻轻的安抚，过了会，大公鹿才平静下来。

    “可以动手了。”八公对蔡鸿鸣说道。

    蔡鸿鸣连忙取出麻醉针往鹿角要割的部位注射，过了会儿，等麻醉药生效，八公就取来一把锯子来锯。蔡鸿鸣一看连忙接过手。这老人家一大把年纪，要是锯的时候被大公鹿撞到，那还得了。

    于是，蔡鸿鸣就拿着锯子在鹿角上锯了起来。

    大公鹿感觉有异，抬起头来，过了会儿，感觉没什么，才继续埋头吃起东西。

    等它继续吃东西，蔡鸿鸣才继续往鹿角锯去，不一会儿，就把一只鹿角锯了下来。鹿角中有血，旁边的八公早已准备好，拿着一个碗接了起来。这是鹿角血，大补之物。

    蔡鸿鸣连忙拿出准备好的止血生肌膏敷在锯起来的鹿角断面上。

    虽然大公鹿注射了麻醉药，锯起来没什么感觉，但角被锯了后明显感觉脑袋不平衡，立马摇头起来。

    蔡鸿鸣用手轻轻的安抚着，趁八公弄鹿血没注意到这边的时候，悄悄放了一滴玉蟾液在喂食的盘子里。

    玉蟾液自有一种天然的清香，大公鹿早已经品尝过，闻到后也不顾头上异样，埋头继续吃了起来。这也是头傻鹿，为了吃连角都不要了。

    看到大公鹿安静下来，蔡鸿鸣才继续锯鹿角。

    锯完鹿角，又涂上膏药，然后在外面包了一层布，免得它到处乱蹭把上面的膏药给蹭没了。

    一般而言，锯过角的鹿要吃些钙和有营养的食物来补回锯去鹿角对身体的损失才行。不过村里没钙片钙粉之类的东西。想到龙骨中也含有钙，所以蔡鸿鸣就从残破的洞天福地中取出一点早前从地里收来的龙骨粉掺在兑水的玉蟾液里和番薯给大公鹿吃。

    这傻蛋倒是吃得挺愉快，浑不知头上的角已经没了。

    有人把鹿角比作人的指甲，剪了还会再生。其实是不对的，因为剪去的指甲不会有血，应该把鹿角比作人的牙齿才对。只是鹿角还会自然再生，但人的牙齿不会。所以锯去鹿角多多少少会损害鹿的身体，不过只要喂好一点，就能弥补过来，毕竟动物的生命十分顽强。

    过一会儿，麻醉药性过去。

    大公鹿终于感觉不对了，毕竟有一对角和没一对角是有区别的。这家伙顿时在后院里跑了起来，还不时用头去蹭东西，愣是把涂在上面的膏药给蹭得一丝不剩，不过现在已经止血，蔡鸿鸣也就没再给它涂上。

    好好安慰了它一下，半天才把它安抚下来。

    不过大公鹿还是摇晃着脑袋，显然不是很习惯没有鹿角的日子。这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蔡鸿鸣只能希望它尽早适应过来。
------------

第三十八章 鹿角胶

﻿蔡鸿鸣安抚完大公鹿回到屋里，就见大厅里几个老人忙着处理鹿角。

    八公坐在一把矮凳上，拿着一把中药铡刀飞快的切着鹿角。大鹿角在他娴熟的动作下瞬间变成片片薄片，旁边的三爷五爷等他把鹿角切片后，就拿起来分别用袋子装好。福叔只能在旁边看着。这东西他们可不敢让他碰。

    片刻后，八公就处理好了一只鹿角，休息一下，就想再接再厉铡另外一只。

    蔡鸿鸣连忙说道：“八公，这只留着，改天等我拿去熬成鹿角胶后再用，那样效果比较好。”

    说起来大公鹿头上的大鹿角在中药里已经不能称为鹿茸，而是鹿角。两者虽然都是鹿头上长的，但药效截然不同。

    鹿茸是公鹿额部生长出来的已经形成软骨却又尚未骨化的嫩角，角外部覆盖一层柔软的茸毛，茸皮长有天鹅绒色的茸毛是真皮衍生物，分杈多枝。茸的内部是致密的结缔组织软骨组织与骨组织，布满血管，有血液流通，可以输送营养，代谢旺盛，生长速度很快。而当嫩角逐渐骨化，脱皮，表面形成纵沟与骨豆突起，分枝变长，顶端变得尖锐，全部是骨质结构，质地变得坚硬沉重时为鹿角。

    鹿角无角质外壳，是分杈而无鞘的实心骨质角。

    实心骨质角其实并没有中空嫩角鹿茸那种鹿茸血，但鹿角刚刚伸出头部的地方带有神经，有细小血管分布，所以就出血了，但没有鹿茸多，只是一点点而已。

    鹿角的功效也不能和鹿茸比，鹿茸的功效比较大，而鹿角的功效则很小，如同大人和小孩一样。鹿角的药效和鹿茸比就是小孩。不过若是把鹿角熬制成鹿角胶，那功效又不一样了。因为鹿角胶是从鹿角从提取的凝结物，所以药效非常大。

    只是八公等几个老人已经上了年纪，并不是很适合鹿茸那种药效大的补药，只需要鹿角这种药效小比较温和的东西慢慢滋养身体就行。

    八公听了蔡鸿鸣的话，感觉他说的有道理。鹿角这样用确实有点浪费，就把另一只大鹿角给留了下来。

    处理完后，已是中午，福叔把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吃完饭，八公把混了酒的鹿血拿过来。蔡鸿鸣有幸品尝了一下，味道不错。只是这玩意儿大补，他可不敢多喝。他是久旷处男之身，早上起来一向是一柱擎天，火气威猛强大，要是喝多了上火怎么办？他可不屑于找女人以外的东西发泄，到时候要是撑不住，估计就要靠浇冷水熄火了。但这种天浇冷水，那可是会死人的！

    吃完饭，和几个老人坐在一起聊了下最近的趣闻，蔡鸿鸣就回自己屋里，然后把门一锁，进了玉鼎中残破的洞天福地。

    来祁连村的时候，他把家里试药的蝎子和公鸡给带了过来，好时时刻刻观察它们的变化。

    一进入残破的洞天福地，他就看到两个家伙高高的站在残破洞天福地中十米方圆中的大石上，舒服的享受着玉蟾液滋养大石散发出来的灵气。看他进来，蝎子立马站起来摇着尾巴打招呼，公鸡则是咯咯叫了两声，然后继续享受着玉蟾液散发出来的灵气。

    被他从窝里挖出来的蝎子自从有了玉蟾液的滋养后，慢慢的从半死不活的状态变得活蹦乱跳。

    蜕了几次壳后，这家伙原本惨白的外壳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慢慢变成透明水晶的色泽，如今看起来就像一只水晶化的水晶蝎子，里面五脏六腑血管隐隐可见。而小公鸡被喂了兑水玉蟾液后，饭量增大，差不多一天变一个样，如今已经从原来一斤多的小公鸡长成三斤多重的大公鸡。这家伙现在个头和重量虽然不是家里最大，但论凶猛程度，无疑是这只喝了玉蟾液有点异变的家伙。

    在残破的洞天福地里转了一圈，蔡鸿鸣惊异的发现，大石旁那棵大公鹿衔来的青灵芝旁边地上竟然长出了一棵棵小灵芝来。

    那些灵芝不是很大，只是刚刚从土里冒出了个头，犹如雨后青荷，苍翠欲滴。

    上次他从仓觉上师那边听到青灵芝的功效后，就想着找东西试试这东西的药效，可是因为手中就只有一棵青灵芝，迟迟没有下手。没想到几天没见，竟然长出了一堆。这下好了，刚好可以用来试药效。

    不只是地上长出了小灵芝，大公鹿衔来的大灵芝也是变化很大。

    几天不见，大青灵芝的个头似乎又长大了一点，佇立在大石旁，如同一柄大伞遮盖在小灵芝上空，保护着它们。而原本青色的芝身，越发的显得青翠。

    忽然，蔡鸿鸣想到灵芝是靠孢子繁殖的，那地面上的小灵芝应该就是大灵芝散播的孢子长出来的，那是不是说以后这边会长出一大片灵芝来呢？看来要好好试一下青灵芝的药效才行，要不然以后青灵芝多了都不知道拿来干什么，难道像炒蘑菇一样炒着吃，那也太浪费了。

    看了一下，蔡鸿鸣就出了残破的洞天福地，顺便把如今已经长成大公鸡的小公鸡和水晶蝎子放了出来，免得两个家伙趁他不在的时候祸害大石旁边刚刚长出来的小青灵芝。

    在家里呆了一会儿，蔡鸿鸣就把大公鸡放到后院，然后带着水晶蝎子往村子后面的山上走去。

    他这次回来可不只是为了避开那些烦人的媒体记者和科研机构，还有其它事情。

    兑水玉蟾液不容易储存，往往隔夜就坏掉。他试了很多容器，玻璃、塑料、木头、石头、竹子、铁、铜、锡、金、银、陶瓷等等做出来的罐子瓶子他都试过了，可是没有一种有用。

    后来他就想到了玉。

    古人说玉是天地精气所化，生而有灵，配之可以养人。

    玉蟾液其实是天地灵气的一种，而玉本身又有灵性，那是不是说可以用玉瓶来装玉蟾液？蔡鸿鸣也不知道，所以想弄个玉瓶试试。只是如今玉的价格很贵，一个水滴大小的玩意儿就要上百成千，他要做一个瓶子储存东西，那要多少钱？

    若是买了玉做成瓶子最后不能装玉蟾液，那他不是白白浪费了这笔钱，所以他就想另找门路。

    祁连山其实也有玉，人称祁连玉。其实也就是些有色泽光润的石头，名气有点，但远没有和田玉那么贵。他以前在山中也遇见过，不过对那破石头不屑一顾。如今要用，他就想去捡来让人雕个葫芦装玉蟾液看看是不是有用，若有用的话再花钱买个贵点的玉也不迟。
------------

第三十九章 紫色葫芦（上）

﻿花木凋零的秋季，没有春时的活力，夏日的兴奋，冬日的沉默，有的只是一片萧瑟。

    萧瑟的天，萧瑟的地，萧瑟的山。

    地上落满了枯黄的树叶，一脚踩上去，就能听到一阵阵沙沙嘎啦的声音。在这寂静无人的山林，这种声音听起来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到了山上，蔡鸿鸣从木屋中拿了一把柴刀，背着一个褪色的白色帆布背包踏着落叶往树林里面走去，外壳已经蜕变成水晶色泽的蝎子被他放在肩膀上。这家伙竖着尾巴稳稳的趴在那里，眼睛四处看着，让人感觉就像一个正在搜寻信号的卫星锅一样，很搞笑。

    以前他看到的祁连玉还在番薯地后面，也就是这条祁连山余脉的深处，所以还要往里面走。

    天，一天比一天冷，昨日天气预报说了，有冷空气过来，估计过一段时间就会下今年第一场雪。下了雪的天会更冷，他那烧烤摊也要收摊了，而他也要回家。在这地方，若非家里有暖气，他还真的受不了。

    冬天冷还没什么，等到冬季过后，冰雪消融，有一段时间天气干燥，那时候沙尘暴就来了，那才真正要命。

    那漫天飞舞的黄沙，五十米内不见人影，沙尘随着你的呼吸钻入口中、肺中，让你几欲窒息。那种感觉没人会想过要去体会。

    有一年他就是在这边过的冬天，冬天冷点没什么，到了春季的景象他不敢相象。那几个月他差不多天天都呆在家里，不敢出门，坐得屁股都快长毛了。从此后，冬天他就再也没在这边呆过。

    天气变冷，林中的生物逐渐蛰伏起来，一路走来，蔡鸿鸣连只苍蝇都没看到。

    越往里走，树林越密，这边离有人的地方远，罕有人至。所以即使不在保护区范围内，生态也很好。

    忽然，眼尖的蔡鸿鸣看到远处一片山坡上稀稀拉拉长着几棵山梨，树上还挂了一些熟透的梨子。他连忙跑了过去。这可是野生品种，味道甜且多汁，虽然个子有点小，但比市面上卖的好吃多了。

    蔡鸿鸣兴致勃勃的爬上树去摘梨子，等到树上后，才发现在远处看起来黄橙橙一片的梨子不是已经被鸟啄过就是被虫子吃了，没几个品相好的。

    不过聊胜于无，他就摘了一些好点的吃着。都说鸟儿吃过的东西最甜，果然如此。这梨甜入心肺，吃起来全身清爽。

    说起来这山上野果也挺多，有小小的坚果毛榛，有苦涩酸的野苹果。这野苹果根本就难以下口，最好的方法就是制成果脯或者果酱再或者拿来做苹果醋。不过做苹果醋很费功夫，他懒得做；而做果酱、果脯又浪费糖，还不如在市面上买来吃划算。

    又往里走了一阵，来到一座高山脚下。

    高山巍峨耸立，脚下是一条山洪冲击而出的季节性河道，河道中有一堆圆圆扁扁的石头，他那时候就是在这里发现祁连玉的。

    于是，他就在河道中找了起来。

    找了一阵，却没发现他要找的祁连玉，他不由奇怪，记得明明是这个位置才对。只是这里到了雨季时候，山上雨水流下来汇成山洪冲击而下，保不齐会被水流冲走，所以他重新估量了一下位置，寻找起来。

    又找了一会儿，还是没找到，倒是把自己累得要命，他就找到了处地方休息一下。

    这时候的树林无疑是一年之中最美的时刻，河道两旁树林中五彩缤纷的树叶把一片山谷打扮得艳彩夺目，让人神迷。

    美景不容错过，蔡鸿鸣抬头四望。忽然，他看到对面高山苍崖下，竟然长着一撮苍翠。如今气温下降，草木憔悴枯槁，变得苍黄死白，没想到还有东西能长得这么绿。蔡鸿鸣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就站起来往那边走去，想看看那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在这森冷天气里保持颜色。

    说是对面，其实有一段距离，因为两座山之间还隔着一条U形河道。

    走了一阵，来到地方，蔡鸿鸣发现，那撮苍翠竟然是棵野葫芦上的叶子，野葫芦上面还挂了几个紫色葫芦。

    青葫芦、白葫芦、黄葫芦他倒是见过，但从来没见过紫色的葫芦，感觉有趣，他就伸手往葫芦摸去。

    这时，异变突起，野葫芦藤蔓中倏然射出一道黑影，蔡鸿鸣下意识往旁一闪。黑影落在地上，蔡鸿鸣定睛一看，原来是条高原蝮蛇。次奥，这么冷的天这玩意儿不冬眠跑出来干什么？

    这种蛇本地又叫七步蛇，意思是被咬了七步就倒，是一种很毒的高原蛇。

    七步蛇落在地上，趴在地上的身子微微翘起，嘴角吐着性子，冷漠的眼眸紧紧盯着蔡鸿鸣。

    蔡鸿鸣暗暗吞了口口水，手上只有一把柴刀，太短恐怕砍不中这蛇。对这种毒蛇他可不敢用手抓，要是被咬到就完蛋了。左右看了看，想着是不是去前面的树林砍一根棍子过来结果了这家伙。

    就在这时，一直安安静静趴在他肩膀上的水晶蝎子动了，

    水晶蝎子飞速从他身上爬下，往七步蛇爬去。

    七步蛇看到如今身子已经长到十厘米的水晶蝎子过来，顿时警惕起来，不停的吐着信子警告它离开。

    水晶蝎子却不顾七步蛇的警告，继续往前爬。七步蛇紧紧盯着，蓦然，身子一动，猛然张开血盆大口往水晶蝎子咬去。水晶蝎子也不甘示弱，忽而往旁爬了几步，原本一直翘起的尾针一动，脩然往前刺去，正好刺在七步蛇咬过来的脑袋上。那坚固的脑袋瞬间被刺了个窟窿，死得不能再死。

    刺死七步蛇，水晶蝎子拖着它的尸体来到蔡鸿鸣面前，摇晃着尾针邀功。

    蔡鸿鸣没想到水晶蝎子竟然这么犀利，简直惊瞎了他的眼。看来以后进林子都要带着它，简直是防虫防蛇的绝顶利器。好在这家伙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已经把他当成主人，要不然他都得小心睡觉的时候这家伙会不会给自己来一针了。

    摸了摸水晶蝎子的头，安慰了它一下，蔡鸿鸣就去砍了根树枝对野葫芦检查起来，看叶子里还有没有蛇猫在里面。

    水晶蝎子看了他一下，就拖着七步蛇在旁边海吃了起来。

    蔡鸿鸣一直喂它从宠物市场买来的虫子，没想到它还吃蛇，口味还真重。
------------

第四十章 紫色葫芦（下）

﻿仔细找了一下，蔡鸿鸣并没有在野葫芦藤蔓上发现有别的七步蛇的痕迹，不过倒是在野葫芦旁边发现了一个蛇洞。

    为防止意外，他把蛇洞堵来，免得等会儿又跑出一条来。

    做完这些后，他就伸手往长在野葫芦上的紫色葫芦摸去，挺光滑的，而且很硬，指甲在上面掐了一下都没有留下半点印记，看来已经熟了。

    于是，他就想摘一个下来看看。

    当他要摘下葫芦的时候，却发现葫芦并不是实心的，里面好像有液体在流动。心中愈发好奇起来，用力的掐着葫芦口的藤蔓，打算把它掐断摘下来看看。却发现葫芦藤非常有韧性，根本掐不断。他就拿起柴刀割了起来，还是割不断。

    他这柴刀用久了，刀口有点钝，看来要用人家园艺工人专门修剪花木的剪刀才行。

    蔡鸿鸣看了一下，发现这种紫葫芦也不是那种淡紫色的，而是黑得发紫的那种紫色，看起来贵气十足。

    这东西能在这个时节长得这么亮眼，显然不是普通品种，所以他就想带回去种。

    想着，他就动手起来，把柴刀当作铁锹，在野葫芦周围挖了起来。连带着土挖了一米左右，他就抱着野葫芦进入残破的洞天福地中，先找了个地方挖了坑种上去，免得回去死了。种完后又浇了点兑水玉蟾液，他才出了残破的洞天福地。

    到了外面，他忽然看到原本长着野葫芦的坑中闪过一丝光亮，心中好奇，就走了过去。

    等拨开上面的泥土一看，发现下面竟然有块大石头，而亮光就是从石头上发出来的。

    他看了，连忙把石头上的泥土全部清理干净，然后轻轻拿柴刀敲去石头上面的外皮，顿时露出一道黑光。石头的真面目露了出来，这是一块墨玉。墨玉外皮被他用柴刀敲破，露出里面晶莹剔透，水润光泽的玉容。

    一般而言，祁连山出产的墨玉若没有经过抛光打蜡，会显得很干，没有水分。

    而这块墨玉，看起来精光内蕴，摸起来坚洁细腻，厚重温润，一点也没有他见过的祁连玉的样子。

    或许有埋藏在地下的原因，不过这个对他来说无所谓，他就是想找块玉雕个瓶子试试看能不能装玉蟾液而已。

    看到这是他要找的祁连玉后，他就使劲把墨玉挖了出来。刚刚看的时候感觉也不怎么大，等全部挖出来，才发现比他想象的还要大。整个墨玉是椭圆形，上面有水盆大小，下面还大一些。他用了下力，发现根本抱不起来，只能稍微挪动。

    这么重怎么带回去？

    也不知能不能收进玉鼎内残破的洞天福地中，蔡鸿鸣想着，就抱着墨玉试了一下，发现还真的进去了。只是不知怎么的，出来后头晕乎乎的，疼得难受。

    于是，他就找个地方喝点水休息一下。

    过会儿，那种疼痛的感觉才算是缓和了些，不过还是很晕，有点像感冒了的感觉，手脚无力，身体漂浮。

    又休息了片刻，蔡鸿鸣发现还是如此，就撑着身体往回走去，连水晶蝎子都忘记带了。还是水晶蝎子有眼色，看他要走，连忙爬到他肩膀上，跟着回去，而那条七步蛇，已经被它给吃了个精光。

    很难想象，一只十厘米左右的蝎子竟然能吃掉一条将近一米的七步蛇。

    蔡鸿鸣强撑着身子回到木屋，终于撑不下去，一头倒在床上睡了。幸好他上来的时候已经跟八公他们说过，晚上会在上面睡，要不然几个老人家该担心了。

    看到主人躺在床上睡，水晶蝎子滴溜溜的在房中转了一圈后，也找了个角落趴着。

    第二天，蔡鸿鸣是被饿醒的。肚子咕噜噜直叫，饿得要命，看看手机，已经九点多。想起昨天晚上没吃饭就睡，怪不得这么饿。他也懒得煮，到外面挖了一些长出世界第一大番薯地方的泥土后，就带着已经自己爬过来的水晶蝎子下山而去。

    .................................

    “嗬，饭量见长啊！都赶得上阿福了。”

    八公坐在一旁，看到犹如饿死鬼投胎的蔡鸿鸣不停的往嘴里扒拉着饭，调侃道。

    早上每个人都吃了，剩下的这些是福叔给他预备的。他来的时候不管有没有吃，福叔都会煮他的份。不吃的话大不了喂鸡鸭，对农家人根本没有剩饭剩菜一说。

    “那是，我估计过一阵还会长，到时候可能比福叔还吃得多。”蔡鸿鸣大言不惭的说道。

    福叔人虽然傻，但饭量一点也不傻，每顿饭至少吃三大海碗，差不多一斤米。最近蔡鸿鸣喝兑水玉蟾液休息胎息经饭量也慢慢增大，但并不是明显，只是比以前多吃了一两碗而已，不过对这些看着蔡鸿鸣长大的老人来说，已经很稀奇了。

    “你就吹吧！”八公没好气的对他说道。

    有了东西填肚子，蔡鸿鸣顿时觉得全身精力充沛、精神饱满，昨天那种空虚无力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心中对此感到很奇怪，昨天到底怎么回事？也不像是感冒。想了想，他估计是把墨玉收进残破洞天福地中的原因，看来以后不能收太大的东西进去，免得和昨天一样，那种滋味他真的不想再享受一次。

    在祁连村呆了一早上，吃过午饭，蔡鸿鸣就带着三爷养的最后几只能卖的羊回去了。这些羊卖完，他那烧烤摊也该收摊了。

    回到镇上，已是天黑。

    蔡鸿鸣是掐着时间回来的，免得被那些媒体记者和科研机构的人员纠缠。据他老妈说，这几天镇里又来了一批媒体和科研机构人员，都是冲着他拍卖的世界第一大番薯而来，最主要的是她从亲戚家拿来的番薯又卖了不少。这几天他老妈每天晚上数着卖番薯的钱都能数到发笑。

    下午县大酒店的经理也打来电话，说酒店拍卖会场已经准备好，就等着明天启用。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明天拍卖开场了。

    “也不知那两个番薯能卖多少钱？”晚上，蔡鸿鸣躺在床上想着。
------------

第四十一章 拍卖会

﻿翌日，蔡鸿鸣早早起床刷牙洗脸吃饭，然后去叫来一辆叉车把两个大番薯给叉到酒店拍卖现场。

    她老妈虽然能抱得动，但这时候自己抱过去未免掉价，还是弄辆车比较高档一点。

    说起来她老妈以前也是个苗条淑女，可自从生了孩子来西北后，不知怎的变得粗壮彪悍起来。她个子原来就比老爸高差不多一个头，如今长得这么粗壮，和他爸站在一起，就有如一只老母鸡和一只小公鸡，格外引人注目。

    叉车把大番薯运到酒店门口，就有侍应生推着小叉车过来叉着大番薯放到拍卖台上。

    时间已然不早，酒店内人影幢幢，媒体记者和科研机构济济一堂。记者看到蔡鸿鸣过来，纷纷拿起相机拍照。炫目的闪关灯照得他眼花缭乱。

    等大番薯摆好，蔡鸿鸣走上拍卖台，看到台下坐的不仅有国内科研机构的人员，连国外的也来了不少。不过这些人若是想从番薯中研究出什么东东估计要失望了，因为这东西是他用玉蟾液无意间摧大的，里面根本没什么。

    玉蟾液是皓月菁华，说起来是天地灵气的一种。

    在远离俗世的深山之中我们会感觉空气特别清新，呼吸起来倍感精神舒爽。其实这种空气就含着所谓灵气，只是非常稀薄而已。若是在这种地方找块肥沃的地种番薯，那长出来的一定也非常大。

    大番薯也不是没有人种出来，六七十斤重的比比皆是，一百多斤的也有。

    只是没有一个像蔡鸿鸣种的这两个番薯逆天罢了。所以科研机构的人才会有兴趣，想研究出这番薯是如何长出来的，若是能研究出番薯中的成长基因，那价值简直是无法估量。

    酒店经理为了博出个好名声，可谓下了功夫，拍卖会场弄得有模有样，连拍卖槌都搞来了。

    这玩意儿蔡鸿鸣也只是在电视上见过，还从来没真正接触过，一时手痒，他拿起来敲了几下。本来有点吵闹的会场登时安静下来。

    呃...

    没想到会这样，蔡鸿鸣不由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没停顿，顺势说道：“欢迎各位来到获得吉尼斯世界纪录的世界第一大番薯的拍卖现场，大家都知道，番薯用途广泛，医药、工业、食品、农业等都有涉及，若是有人能研究出本人这世界第一大番薯是怎么长出来的，那无疑会获利丰厚。我们也不废话，现在就开始拍卖本人种出的世界第一大番薯，起拍价十万，每次叫价不得少于五万，现在拍卖开始。”

    下面科研机构人员听到他的报价连连摇头，心道一个番薯起拍价十万，真是想钱想疯了。

    不过就如同人民日报上所说的，若是能破解这世界第一大番薯的成长秘密，到时候不用说自己种，就是把这个研究成果卖给各个科研机构或者各国的农场主那也是受益匪浅，试想一下，本来只是普通产量的番薯一下子增加上百倍，那巨大的利润想想都让人眼红。

    所以虽然很不屑他的报价，他话音一落，还是马上有人举牌。

    “好，八号先生十万，九号先生十五万，那位二十万，二十五万，三十万......”

    只是片刻，已经申请了世界吉尼斯记录的世界第一大番薯就飙到一百万，幸好她老妈不在，要不然若是知道一个番薯拍卖到一百万万，还不高兴得疯了。

    “一百万，十五号先生一百万，二十三号一百零五万，二十六号先生一百一十万...”

    上了一百万，激烈的竞争逐渐趋于缓和，价格也没有最初那样飞快上涨，而是慢慢提升着。

    “一百二十万，三十五号一百二十万，一百二十万，好，那位朋友举牌了，一百二十五万，一百三十万，一百三十五万，四十六号的朋友一百三十五万，还有没有，一百四十万，一百四十万，一百四十万，还有没有，还有没有。”蔡鸿鸣大声的叫着挑动拍卖场内气氛，看价格到了一百四十万停下来，就说道：“刚才忘记说了，番薯卖出去后，我还会奉送给拍到世界第一大番薯的先生一大瓶从根部取来的土壤。可以说是买一送一，便宜的不得了，不知还有没有人加价的？一百四十万还有没有人加价......”

    拍卖会场中的科研机构人员暗暗骂了一声狡猾。

    若只是大番薯也没什么，但再加上土壤就不一样了，那样不仅能研究大番薯的成长基因，还能分析土壤中的种种变化。世界第一番薯不可能无缘无故长那么大，无非有两个原因，一个是番薯自身变异，一个肯定是土壤富含的营养。听到他祭出这个利器，下面的人纷纷议论起来，接着，本来停顿的价格又涨了起来，只是瞬间，就涨到了两百万，然后就再也不动了。

    没人是傻子，一个番薯拍卖出两百万已经很多。国内官方的科研机构大多是政府下拨的科研基金，可没那么多钱挥霍，能拍卖到这么高，已经是国内民间科研机构和国外机构的竞争结果，不过也就这么多了，再高也没人要。

    毕竟这只是第一笔，接下来投入研究的钱才是大头。

    “两百万，三号先生两百万还有没有人加价，两百万第一次，两百万第二次，两百万第三次。好，成交。谢谢这位先生。接下来我们继续拍卖和世界第一大番薯一起生长的大番薯，也就是世界第二大番薯。同样，拍买到的朋友也会获得一份世界第一大番薯根部的土壤，现在我们开始拍卖......”

    拍卖继续，拍卖完后，扣除税款，蔡鸿鸣总共收入三百二十五万。

    这么丰厚的利润让他忍不住想着明年是不是也弄出一两个大番薯出来。这一下子比他辛辛苦苦卖了一年的烧烤还多，比抢银行还来得快。

    不过这是以后的事了。

    拍卖完后，又有一大堆记者凑过来采访。蔡鸿鸣很无奈，只得接受，要不然等会儿出去还是会有人追到家里，到时候更烦。接受完采访，已是中午，酒店经理热情的过来请他一起吃饭，蔡鸿鸣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这酒店他来吃过，菜炒得比他老妈还难吃，他可不想虐待自己的胃。

    离家不过几步远，跟酒店结算了一下租用场地的费用，蔡鸿鸣就往家里走去。
------------

第四十二章 一点也不可爱的小女孩

﻿蔡鸿鸣走在街上，转头四处看着。

    自从政府把他家门前这条街修了一下，挂上历史老街的名称后，每到节假日，这里就有很多人过来逛街，跟着就有一堆生意人跑来开店，街道就逐渐兴旺起来。

    不过这和他家没什么关系，他家是正骨推拿诊所，人家来玩总不可能跑来正骨吧，所以他家的生意依然是老样子。

    往家里走去，忽然，蔡鸿鸣看到路边新开了一家名叫“霏淋琪娜”的面包坊，里面装修得挺高档的。想着已经很久没吃过面包，他就走了进去。

    一打开门，就听到电子音传来软腻绵柔“欢迎您光临霏淋琪娜面包坊”的声音。进到里面，只见一个美丽的背影不停的在烤炉前忙着，一股面包的香味扑鼻而来。不说面包的味道如何，单单这背影就能让人浮想联翩回味了。

    瞄了一眼，蔡鸿鸣就走到放满面包、糕点的架上看了起来，架上各色面包蛋糕饼干琳琅满目，看起来卖相不错，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了。

    他在店里转了一圈，挑了两袋里面包着葡萄干的枕头面包和一些紫薯蛋挞、榴莲酥，就走过去付钱。

    榴莲酥若是生的吃起来感觉味道感觉很不好，但若是做成榴莲酥配着茶水、果汁吃，那味道就不一样，非常好吃。

    “老板，算账。”蔡鸿鸣走到柜台对正在烤炉前忙着的女老板叫道。

    女老板一听，转过身来。

    嗯...

    蔡鸿鸣看到她的脸后不由瞪大了眼睛，这女人分明是他在市里咖啡店遇到的那个，记得自己为了她还被读初中时候班里那个肥婆打了。怎么这么巧？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天凉好个你XXOO的秋。

    一时，蔡鸿鸣尴尬无比。

    莘瑾柔看到他，就想起咖啡店他被打那一幕，“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这一笑，犹如海棠初放，有倾城倾国之姿，看得蔡鸿鸣傻傻的。

    莘瑾柔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嗔恼的瞪了他一眼。这时，门被推开，一声“欢迎您光临霏淋琪娜面包坊”的声音响起，蔡鸿鸣清醒过来，不由在心中暗暗怪道，自己定力怎么这么差了？

    推门的是个小女孩，手里举着个吹气金箍棒，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

    蔡鸿鸣一看，这女孩他认识，就是那天在公交站台打他眼睛的那个小屁孩。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一大堆人都凑一起了，难道那天的悲剧又要重演？？

    小女孩进来看到他，顿时把他给认了出来，怕他报复她打他的眼睛的事，立马小心戒备的拿起金箍棒指着他道：“坏叔叔，别过来喔，不然偶我用金箍棒打你喔。”

    这小屁孩还会威胁人了。

    蔡鸿鸣看了她一眼，吓唬道：“小屁孩，信不信我把你的金箍棒给抓抓抓抓成一堆烂泥。”

    “我不怕，我还会咏春，哈哈。”说着，小女孩就在原地打了几个咏春的经典拳法。

    蔡鸿鸣看得咂舌不已，这谁家的孩子，这么小就让她学功夫，这要是去幼儿园欺负了小朋友怎么办，以后还要不要交男朋友了？

    “丫丫过来，姐姐做了小熊饼干给你吃。”莘瑾柔不满他吓小孩，瞪了他一眼，对丫丫招手道。

    听到莘瑾柔竟然自称姐姐，蔡鸿鸣眉毛一挑，好整以暇的瞄了她一眼，心道现在女孩子都怎么了，虽然长得漂亮，但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让人家小孩子叫你姐姐，这...老脸不红吗？

    莘瑾柔却是不知道他的想法，拿出准备好的饼干给丫丫吃。

    丫丫接过手，就猛的啃了起来，半天才歪着脑袋说道：“妈妈说不要让我老是在姐姐这边吃东西，她说姐姐的东西是要卖钱钱的，不能随便吃。”

    小屁孩，早这么想就好了，现在东西都塞嘴里了还说这些有什么意义。蔡鸿鸣在一旁腹诽道。

    莘瑾柔听了，怜爱的摸着丫丫的头说道：“不要紧，丫丫要是喜欢吃尽管来，姐姐这边有的是饼干，大不了丫丫长大以后再请姐姐吃好了。”

    “嗯。”丫丫重重的点了点头。

    偷偷看了蔡鸿鸣一眼，丫丫悄悄的对莘瑾柔招手道：“姐姐过来，我跟你说。”说着，她就趴在莘瑾柔的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听完后，莘瑾柔看了蔡鸿鸣一眼，掩嘴笑了起来。

    蔡鸿鸣不用想也知道这小屁孩在说自己的坏话，不由呲牙咧嘴恐吓道：“小屁孩，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小屁屁。”

    “我才不怕呢？”丫丫叉着腰大声说道：“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叫我姨姨打你，她可是会咏春的。”

    蔡鸿鸣鄙视的看了她一眼，道：“就是你姨姨来了我也不怕。我一个小指头就能把她像捻苍蝇一样捻死。”

    话音刚落，面包坊的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靓丽女子。丫丫一看，叫着“姨姨”欢快的跑了过去。

    “你怎么到处乱跑，要是被坏蛋抓去了怎么办？”丫丫姨姨把丫丫抱在怀中训道。

    “我到姐姐这边来玩，不会有坏人的。”丫丫说完，眼睛一转，又指着蔡鸿鸣说道：“姨姨，这个坏叔叔说一个小指头就能把你像捻苍蝇一样捻死。”

    “是吗？”

    丫丫姨姨一听，英眉直竖，往蔡鸿鸣看去。

    她进来的时候蔡鸿鸣心头就不由一蹬，暗暗叫苦，心道：怎么又是这个肥婆，以前坐在他前面肥嘟嘟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怎么长大后变苗条了脾气却这么火爆，果然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不一样，看来古人说的心宽体胖未必没有道理。

    这时看她听到丫丫的谗言向他望来，蔡鸿鸣连忙解释道：“没有，绝对没这事。我怎么可能有这本事？”

    “有，就是有，姐姐也听到了。”丫丫叫道。

    蔡鸿鸣直翻白眼，心道这小屁孩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看到他这样子，莘瑾柔不由得又想起那天蔡鸿鸣被师婉儿打的情景，噗嗤一声，又笑了起来。

    蔡鸿鸣看得暗暗撇嘴，这都什么人，这时候还幸灾乐祸的。他看苗头有点不对，就想走人，连忙对莘瑾柔说道：“老板，算账，多少钱。”

    莘瑾柔忍住笑，道：“上次咖啡店你请我吃牛排，这次就算我回请你好了。”

    能不提那天的事吗？

    蔡鸿鸣无语了，再说这面包的价格能和牛排比吗，这便宜也占得太大了吧。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连忙拿起她装好的面包、点心走人。

    看他走了，丫丫挣扎着从师婉儿身上下来，打开门，也偷偷的跟了出去。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四十三章 老县长来了

﻿蔡鸿鸣走了几步，就发现在后面鬼鬼祟祟跟着的丫丫，不过懒得理她，径自往前走去。

    丫丫以为他没看到，踮着脚尖悄悄跟着，不时在旁边角落里躲来躲去，活脱脱一个小间谍。

    跟了一会儿，看到蔡鸿鸣走进一家店里，她连忙跑过去趴在门口偷偷的往里面张望。

    小胖墩家就住隔壁，高兴的拿着妈妈新买给他的水枪四处射着玩，忽然看到趴在诊所门口的丫丫，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就好奇的跑过去，站在她身后往里面看。

    丫丫看了半天，也没看到蔡鸿鸣，不由嘟着嘴转过身来，却不知道后面还有个小胖墩，一头撞了上去。

    “哎呀！”

    丫丫摸着撞痛的头，往撞到她的东西看去，原来是个小胖墩，不由恼怒的叉腰叫道：“你这小胖墩，在这边鬼鬼祟祟做什么？”

    “你才鬼鬼祟祟呢？”小胖墩说着，又好奇的问道：“你在这边干什么，是不是想偷东西？”

    “你才想偷东西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陈哲智，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丫丫，你几岁了。”

    “四岁。”

    “我五岁，大你一岁，你要叫我丫丫姐。”

    比岁数中丫丫获胜，小胖墩不得不叫丫丫姐姐。丫丫看他对这么这里熟，就问起了蔡鸿鸣的事，小胖墩就傻傻的说了出来。

    蔡鸿鸣回家吃完饭休息一下，出门买把园艺剪刀，打算剪开种在玉鼎内残破的洞天福地中的紫色葫芦里面到底是什么。回来的路过经过上次买龙骨治疮膏的信哥店门口，被他看到叫住了。

    “鸿鸣，等会儿你给我拿十帖上次给我的治疮膏来。”

    蔡鸿鸣听了，愕然问道：“信哥，你买那么多干嘛，不会一下子长那么多痔疮吧？”

    “狗屁，什么一下子长那么多，我那是留着以后送人的。你那新膏药真神了，我贴的隔天就感觉消了很多，第二天直接好了，我说你这里面不会真的有放龙骨吧？”信哥稀奇道。

    “当然，我骗你干嘛。”蔡鸿鸣说道。

    “那你这膏药不是很贵？”

    “不会，不过比其它的膏药的贵，毕竟放了龙骨，一帖要比以前贵几十块，要一百。”

    “一百，还行。你给我弄十帖过来，钱我等会儿给你。”

    “那你等会儿。”说完，蔡鸿鸣就速度跑回家拿膏药过来给他。从信哥手里接过钱数着，他心中都乐开了花，心想着真是财神爷来了挡都挡不住。

    回到家中，他正想上楼进入残破的洞天福地中剪紫葫芦，却看到本地父母官老县长来了。

    这老县长说来也是传奇人物，从村长、镇长升到县长，后来要把他调到市里他却不去了，只说想呆在古浪，为县里好好做实事。老县长他也认识，老人家嘛，难免会有个腰酸背痛的，就过来找他爸治疗，一来二去大家都挺熟的。

    随同老县长来的还有一个秘书，不过这次他显然不是来找蔡天福的，一进来就对蔡鸿鸣说道：“鸿鸣有没有空，我们找个地方说话。”

    蔡鸿鸣就把他带到后院，后院有副石桌椅，是他们家夏天用来纳凉的。

    虽然不知道今天老县长过来干什么，但都是熟人，所以蔡天福夫妇就过来陪着泡茶。

    茶过三盏，老县长说道：“今天我来主要有一件事，上次鸿鸣不是在电视上说要承包沙漠吗？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若是还想承包的话县里会尽量便宜包给你，缺钱的话，县里还会给你提供免息贷款。如果承包的沙漠改造得好，到时候县里还会有补贴。”

    蔡鸿鸣没想到老县长过来是为了这事。

    虽然他也有想过承包沙漠，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更多的是想买下。毕竟承包后权利还在政府手中，只有买下才是自己的东西。

    在国内，很多官员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能做下。若是承包沙漠改造得好，难免有人眼红要过来抢夺？到时候胳膊拎不过大腿，能怎么办？但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把一片沙漠改造成绿洲，却要被人从手中夺走如何甘心？

    虽然这事不一定会发生，但却不是没有，去年不是有个全国治沙劳模告政府强征收她辛辛苦苦的治沙成果吗？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所以承包沙漠并不是很保险，人家还是有收回权利的，到时候赔你一点钱了事，哭都没地方哭去。但买下来就不一样了，买下了就是自己的地。虽然土地名义上还是国家所以，但其实是私人拥有，别人若是想征收就会有顾忌，到时候起码赔偿会高一点。

    “承包沙漠干什么，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吗？我们不承包。”马鸾凤听了，立马嚷嚷道。

    承包沙漠其实根本不用多少钱，像祁连村那么缺水的地方，一亩几十块就够了。主要还是承包沙漠后种植树木等的投入，那才是笔让人头疼的数目。

    “瞎嚷什么，听儿子怎么说。”蔡天福在旁说道，家里大事一向是他做主。马鸾凤一听，就静了下来。

    “县长，我是想要我们村那边的沙漠地，不过不是承包，是想买。”蔡鸿鸣说道。

    “你买那边的地干什么，遍地是沙子，又种不出东西，你傻了是不是。”马鸾凤瞪眼道。

    “让儿子说。”蔡天福开口道。

    “喔...”

    “妈，其实咱们村那边也不全是沙地。我看过了，只要往下挖深一点就是肥沃的泥土，若是用来种番薯什么的，一定能长得很好，就是缺水。”

    “对呀，缺水你要来干什么？”

    老县长在旁听了也苦恼起来。是呀，那地方不就是缺水才让人迁出来吗？若是承包了的话，从有水的地方拉一条水管过去显然有点不现实，因为祁连村距离水源的地方最近的都有十公里，若是修条水管，那投入就大了。

    “所以我才想买下来，自己的地可以慢慢弄，如果承包的话就不合算了。”蔡鸿鸣说道。

    “若是你真想买的话，县里可以便宜一点卖给你，一亩5000，再少就不行了。不过若是承包地话一亩只要五十，我看你还是承包合算。县里会给你签70年的合同，合同到期还会顺延下去。”

    “这价格贵了，土门那边征地一亩才给八千。祁连村那边的地全是沙子，又没水没电还要五千，贵了。听说西疆那边一亩地才要两千，我们还不如去那边买。”马鸾凤插嘴说道。

    对她，老县长也是头疼不已，只得解释道：“鸾凤，不能这么算，西疆那边不是不安宁吗？离我们这边又远，去那边买不合适？”

    “那也不能卖这么贵，我感觉三千就差不多，贵了有点不划算，还不如我们自己种。还不用钱，到时候政府还有补贴，根本就不用去承包去买。”

    马鸾凤说的也是事实，关于防沙治沙省政府曾经**过规定，就是个人在沙漠治沙中所有的地面植被属个人所有，弄得好政府还有补贴，还提供贷款。以后这些东西还可以传承下去。

    “这个...我们要开会讨论一下。”

    老县长说不过马鸾凤，只好说要回去开会讨论看看，然后就走了。

    蔡鸿鸣本来以为五千已经很便宜，没想到老妈这么厉害，一下子给降到三千，这跟白给都没什么区别了。他第一次发现老妈真是太牛了。
------------

第四十四章 酒乎

﻿县政府离蔡鸿鸣家诊所并不是很远，所以老县长出来的时候并未坐车。

    他和秘书两人在路上走了一阵，忽然转头对旁边秘书问道：“五千块一亩地很贵吗？”

    秘书也跟了他很久，知道他想问什么，就笑着说道：“这要看是在什么地方，若是在县城这边别说是五千，五万都买不到。不过要是在祁连村那边，就难说了。那边离县城远，交通不便，又缺水，就算白送给人都未必有人要，要不然当年他们村的人也不会搬出来。再说省里早有规定，他自己只要到土地管理处备个案，想圈多少地都没人管，到时候若是治沙效果好，国家还得给他补助。咱们工业区现在不是也说只要人家企业进驻就行，不用缴纳土地费用吗？我感觉钱可以给他算少点，不过要给他加些限制，免得年轻人不懂事乱来。”

    老县长听了，点点头也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去。

    若不是上头莫名其妙的来了通电话，他也不想掺合这事。

    昨天早上，他正在办公室里喝茶，没想到电话响了，是市里来的电话，指名道姓的说：“你们县的番薯哥最近可出名了，对于这种有想法的年轻人，政府要大力扶持持，不能让年轻人的梦想夭折，让人寒心哪！”

    电话来得莫名其妙，说到这就挂了。

    但老县长心里却不平静起来，他也算是缴了几十年党费，做了几十年官的人，还算有点思想觉悟，想起人民日报上的话，心头一时明光瞠亮。

    市里这是要立典型啊！

    防沙治沙在国内一直是个老大难的难题，但现在年轻人对这些根本无爱，最喜欢的就是上网聊天泡妞挣钱拼事业，谁愿意安安心心的扎在一片黄沙里面。如今好不容易出了个人才怎么也要好好把握住，以后若是他把自己承包的沙漠治理好，还可以拿来当成典型宣传，好吸引更多的人埋头为国家的防沙治沙大业做贡献。最主要的是弄好了，说不定还能在自己的政绩添上浓厚的一笔，起码大力扶持年轻人创业这一条是跑不掉的。

    要知道，这个人可是上了国家电视报纸的，到时电视一报道，自己脸上也有光。

    也正是有这想法，老县长才会找上门来，没想到蔡鸿鸣却给他出了个难题，想买地，而且价格又那么低。

    若政府是他家的，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毕竟那一片黄沙放在那又不能吃不能喝，能卖点钱倒也是好事。

    可惜不是他家的，他必须和大家商量一下，要不然就成一言堂，到时让人捅出去，他这县官的帽子还要不要了。

    ............................................

    不提老县长心中的弯弯曲曲。等老县长走后，蔡天福和马鸾凤就坐到蔡鸿鸣面前，看样子似乎要来个三堂会审。

    “我说儿子，你是不是有钱没地方花了，要是这样就拿来让妈我给你存着当老婆本，省得你乱来。”马鸾凤脾气比较暴躁，有事根本憋不住，立马开口说道。

    说起来蔡鸿鸣爸妈还是很好的，因为老人家自己有钱，所以从来没跟儿子要过，他也没给，都是自己存着。

    “妈，我是真心想买点地种东西，你说三千块一亩地和白给有什么区别。到时咱们在上面种些梭梭草、沙棘果、沙枣、仙人掌，里面再种番薯，过几年收成好，咱们就能把买地的钱收回来。不仅这些，我们还可以养鸡、养羊，有大把挣钱的机会。”

    马鸾凤一听有钱挣，心头耸动，但想到买地那么多钱，有不愿意了，“那也不好，那边不是没水吗？”

    “也不是没水，是水少。以前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吗，咱们村后面山上那个破道观里有口水井，水很甜，而且水量挺多的，可以用来浇灌。”

    “既然你都想好了，我们也不拦你，不过你还是要仔细想想，买地是不要什么钱，但后期投入大，未必有你想的那么好。”蔡天福说道。

    “爸，我知道。”蔡鸿鸣连忙应着。

    “不行。”马鸾凤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妈，怎么不行了。”蔡鸿鸣问道。

    “三千块买地太贵了，我要去跟老县长说说，让他再便宜点。”说完，马鸾凤就风风火火跑出去了。

    蔡鸿鸣愕然，他还以为老妈不同意呢，原来是嫌买地的价钱太高，不过三千块贵吗？蔡鸿鸣感到非常不可思议，不由对他爸问道；“爸，西疆那边一亩地真的只要两千？”

    “嗯，有的更便宜，那边毕竟地方大，不过都是一些没开垦过的荒地，只是人家那边比这边沙漠好，起码有水有土，不像这边遍地是沙子还没水。”

    蔡天福说完，又苦口婆心道：“既然你要买地，就要认真对待，不要东一榔头西一榔头，到最后一无所成，那就不好了。”

    “知道了，爸。”

    说完话，蔡天福就去大堂看店，而蔡鸿鸣则上了楼。至于马鸾凤，蔡鸿鸣和他爸都管不了。不过若是能再把价钱说低一点点，那也很好，不行也无所谓。

    回到房间，蔡鸿鸣把房门反锁上，进入玉鼎内的残破洞天福地中，拿出新买来的园艺剪刀剪下一个紫葫芦。

    紫葫芦藤韧性很强，他拿着剪刀剪了半天才剪下来。剪下后他又从家里找来一把小钢锯对着葫芦嘴锯了起来。锯开后，一股香味顿时扑鼻而来，似乎带着点酒香，但又似乎不是。

    蔡鸿鸣拿着葫芦看了看，就想喝看看里面的水是不是酒。

    忽然想到葫芦藤被蛇爬过，这葫芦里面的水是不是也有毒，想着有点不放心，就想找东西试一试，左右瞄了瞄，正好看到趴在箱子里的水晶蝎子。

    水晶蝎子真是倒霉，都被他当成试药员了，真是悲哀。若是它会说话，也不知道会不会抗议自己没有半点动物权。

    看到它，蔡鸿鸣心头一动，就拿了个小杯，斟了点葫芦中的水出来，放在它面前让它喝。小家伙傻傻的，也不管这东西有没有毒，就喝了起来。过了一阵，看到喝了葫芦水的水晶蝎子没事，蔡鸿鸣才放下心来。凑嘴对葫芦喝了一下，感觉葫芦中的水怪怪的，既像酒又不是酒。

    想了一下，自己也分别不出来，他就带着葫芦往楼下走去，打算去让他老爸尝尝，他可是个喝酒的行家。
------------

第四十五章 不是酒

﻿走下楼，蔡鸿鸣还是不大放心葫芦中似水如酒的液体。

    于是，他就取了一点喂家里的鸡，又喂了院子的蚂蚁，还在青草、苔藓上浇了下，最后还拿了一件银器试了试。

    过了良久，看到一切都没问题后，才拿着葫芦往大堂走去。

    正骨推拿诊所白天的时候生意不怎么样，到了晚上会好一点，因为白天人家都去干活了哪有什么时间，只有晚上有空。但也难说，有时候白天也很好。

    来到大堂，他爸正坐在实木沙发上泡茶看电视，而他妈则不见踪影，看来是去找老县长还没回来。

    蔡鸿鸣走到他爸旁边，拿了一个茶杯倒了点紫色葫芦中的水递了过去，道：“爸，你看看这东西是不是酒。”

    蔡天福看了他手中的紫葫芦一眼，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感觉没什么，又喝了一口，咂了咂嘴巴，道：“好像是酒，不过应该不是酒，没酒味，只是有酒香而已。”

    “什么酒？”这时，马鸾凤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走进来，刚好听到蔡天福的话，问道。

    “你儿子不知从哪拿的东西，有点像酒但又不是酒。”

    “哦，倒一杯让我尝尝。”马鸾凤拿了个茶杯放在蔡鸿鸣面前说道。

    蔡鸿鸣就给她倒了一杯，他老妈也很会喝酒，虽然不是酒国英雄类型，但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主。

    马鸾凤品尝了一下，舔了舔嘴唇，道：“不是酒。你这东西哪来的，不会被人拿酒兑水给骗了吧？”

    “妈，我有那么傻吗？”蔡鸿鸣说道：“这是我从山上一棵葫芦上摘下来的，我看那葫芦里面好像有东西，就倒出来看看，没想到会是这样。”

    “那葫芦估计破了，这是里面的瓢化成的臭水。”马鸾凤很有经验的说道。

    “乱说，你见过瓢化成的臭水是这种味道吗？照我看，是这葫芦里面的东西被太阳晒得太长，自然发酵了的酒。”

    “你见过酒是这味道的吗？”

    “那就是还没完全发酵，属于半发酵状态。”蔡天福扯着脖子辩道。

    “你还懂得发酵和半发酵，以前做豆瓣酱的时候你就说发酵好了，还天才的放了辣椒拿到阳台去晒，结果都长出虫子了，你忘记啦！”

    “那和这是一码事。”蔡天福老脸通红的说道。

    那一次做豆瓣酱事件无疑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败笔。记得那是个秋天的早上，他看到人家电视里做豆瓣酱做的不错，也去买了些黄豆来做豆瓣酱，谁知道运气不好，那一次足足下了一个礼拜的雨，天气又热，等他记起来的时候去拿下来看已经长虫子了。这些年来马鸾凤没少拿这事出来做典型教育。这婆娘，说了这么多年怎么就不嫌累呢？

    看到两个老人家有要吵起来的趋势，蔡鸿鸣连忙在旁说道：“妈，你去老县长那边问得怎么样了？有没有给咱们少收点钱。”

    “那老头就是个歪瓜，叫他办个事咿咿噢噢，说要开会讨论后才行。连这点魄力都没有，怪不得当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县长。”马鸾凤听了，怒气冲冲的说道。

    这老妈，对自己好的时候就老县长老县长的叫着，只是有一点不好就变老头了。真是让人不知道怎么说。

    这么大的事人家自然不能落下把柄，要不然被人说出去，他的政治生涯就完蛋了。

    虽然没能听到降价的消息，蔡鸿鸣也不以为意，若是能保持在三千的价格，那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价格哪里去找？在闽南那边，租一亩水田都差不多这个价了。当然，这边的沙地和闽南那边是没法比的。在那边就是沙子放个一年半年的也能自己长草，这边，呵呵，长毛都不可能。

    “咦，这东西的味道不错，给我再倒一杯试试。”

    马鸾凤把茶杯里所有的葫芦水喝光，感觉口有余甘，味道比泉水要来得甘甜，还伴着阵阵酒香，让人回味无穷，就又要了一杯。

    “是不错，不过不要直接喝，说不定里面有细菌什么的，拿去烧开了再喝，安全点。”蔡天福在旁边说道。

    蔡鸿鸣感觉有道理，就把紫葫芦递给老妈，让她倒在电热炉里烧，却没料到葫芦中的水经过加热后忽然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酒香。蔡鸿鸣见了，也倒了一杯来喝。喝了后，他发现经过加热的酒中有了一丝酒味，但也只是一丝丝而已，不是很多。

    现在他终于确定葫芦中的水是酒了，只是度数非常底，几乎没有。

    马鸾凤感觉这葫芦中的水实在太好喝了，她出去走了一阵又有点口渴，就和蔡天福两人把一葫芦水给瓜分了。

    蔡鸿鸣对此无所谓，反正玉鼎残破的洞天福地内还有好几个葫芦。

    晚上吃完饭，他才施施然的往烧烤摊走去。

    天气渐冷，他这烧烤摊也差不多该收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收了烧烤摊后，在这边玩一阵，看看老县长那边怎样，若是合适就把地买下来。不过这种天气即使买下来也没用，得等明年开春天气变暖后才能有所动作。趁这时间，他也好回闽南老家玩一阵。

    这几天有羊肉、牛肉还有蔬菜烫，烧烤摊的生意好了许多，今天又是星期天，所以蔡鸿鸣来的时候烧烤摊的位置上基本上已经坐满了人。

    “呦，大鸟哥来了。今天可发大财了。”

    郗伟风今天又过来吃东西，看到蔡鸿鸣，立即出声叫道。现在镇上的人没人不知道他把番薯卖了三百多万，感觉这都快赶得上抢银行了。

    “发什么财，又没多少钱。”蔡鸿鸣对此表示很平淡。

    “都几百万了还没多少钱，那要多少才算钱。”

    “起码要几亿才行，这么一点，买辆好点的车都难。”

    “你这买飞机都可以了还买车，和你一比我们就是穷光蛋。”

    “其实你们想成为百万富翁也不难。”蔡鸿鸣神秘兮兮的说着，顿时引来了郗伟风的兴趣。

    “怎么说？”

    “米厂那刘老头不是一直想嫁女儿吗？他可是说了，谁要是娶了他女儿，陪嫁百万。”

    “嚓，他那女儿就是倒贴百万人家也不敢要。”郗伟风不屑的说道。

    说起来，米厂刘老头那女儿还是蔡鸿鸣同学，眼睛一只黑一只白，长得难看不说，讲话全然不经过大脑。有点傻但不全傻，智力很有问题。属于那种内急了可以直接脱裤子在街上大小的人，非常让人无语。

    “你也不要这么说，人家刘老头那女儿还是不错的，起码还是个女人嘛。”蔡鸿鸣幸灾乐祸的调侃道。

    “不是女人那又怎么样？”

    蓦然，身后传来一声咆哮。

    蔡鸿鸣转过头去，愕然发现，他嘴中的刘老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我你个XX，怎么这老头来了也没人跟他说，不由转头向郗伟风看去。谁知道这小子看风头不对，已经坐回自己位置上装模作样的吃着东西。靠，有这种朋友他真是太幸福了！
------------

第四十六章 师婉儿

﻿“刘叔，您今天怎么有时间来了。”

    蔡鸿鸣转过头，满脸堆笑的对老刘问道。

    “不用叫得这么好听，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小子人前嘴甜叫着刘叔，人后却不屑的叫我刘老头啊！一群人满镇子说我女儿坏话，我家大锤到现在还嫁不出去就是你们这些家伙害的。”老刘气愤的说着。都是这些有娘生没娘教的小子，整天到处说她女儿怎样怎样，虽然她确实不怎么好，但也不能到处讲。好了，现在嫁不出去了吧！砸手里了，怎么办？

    刘老头这话有点严重，蔡鸿鸣心中不无恶意的想着，这老头最后不会逼着说他家大锤坏话的人娶他女儿吧！！

    想到他那个极品女儿，蔡鸿鸣不由打了个寒颤，连忙说道：“这些家伙说话口无遮拦的，以后我看到了一定帮刘叔你好好教训他们。”

    “你以为你自己是好人啊！你家里除了你爸天福好点外，就没一个好的。特别是你妈，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想的，家里吃的米长虫子了却跑来跟我说我家的米有问题。我的米都是每天现碾的，有个鬼虫子。难道我还特意养那虫子给你家放进去不成？我刘老实还没那么缺德。”

    “刘叔，这话你要跟我妈说？”蔡鸿鸣好心提醒道。

    老刘一听，差点没被气死，他要是敢说能在这边嚷嚷吗？

    他不由悄悄的往正骨推拿诊所看了一下，生怕马鸾凤突然过来看到他教训她儿子暴走，发现没有才放心下来。不过也懒得再跟蔡鸿鸣说什么，摆摆手道：“给我来两只叫化鸡，四十串羊肉，上一个火锅，牛肉、蔬菜什么的好东西也弄些，速度快一点。”

    “知道了，刘叔。您那边做，马上好。”

    把刘老头应付走，蔡鸿鸣摸了摸额上冒出的冷汗。这老头今天是吃枪药了，火气这么大？

    烧烤摊的生意本来就好，加上刘老头的四十串，小胖子有点忙不过来，蔡鸿鸣就自己动手烤了起来。

    “鸿鸣。”蔡鸿鸣正埋头烤肉串，忽然听到前面有人叫，抬起头来，就看到一个中年人对他笑着。

    中年人旁边还偎依着一个女孩，赫然是上次在咖啡店打黑他眼睛的那个肥婆。肥婆其实本名叫师婉儿，是中年人师明的独生女儿。上次就是他妈和他妈两人密谋让两人相亲的。在这里，蔡鸿鸣不由怨怪了老妈一下，也不提前通知一声，让他有个心里准备，谁看到以前读书时候陀螺般的肥婆变成现在这样身材婀娜的苗头女孩都会认错，何况是他。弄得他白白被人打了一拳，还没地方说理去。

    “师长好。”蔡鸿鸣啪的一声，向师明敬了个不三不四的礼。

    师明以前是镇上派出所的所长，后来变成.县公安局局长，现在已经调到市里。他在派出所的时候，没少受理过蔡鸿鸣跟人打架的事，所以两人很熟。

    “还是和以前一样调皮，现在还有没有经常跟人打架。”师明对蔡鸿鸣调侃道。

    “瞧您说的，我是那种人吗？大部分都是人家打我，我只是出手自卫。”蔡鸿鸣辩解道。

    “你那是防卫过当，若不是我爸帮你，你早被关到笼子里面教育了。”师婉儿插嘴说道。

    “是是是，都是师长的鼎立帮助，方才有小子的今天。为了报答师长恩情，今天我请客。”在师明面前，蔡鸿鸣不想跟她个女孩子一般见识，就随意应和道。

    “假惺惺的，才不用你请客呢？早有人请了。”师婉儿撇嘴道。

    “谁？”蔡鸿鸣转头望去，就发现刘老头在那边招手。原来是他请客，他还以为一向抠门的刘老头转性了，竟然这么大方，原来是请客，难怪。

    “你们年轻人慢慢聊，我过去跟老刘说说话。”师明玩味的拍了拍蔡鸿鸣的肩膀，走了过去。

    这老头，分明是想撮合他们两人。怎么现在老人家都流行这套？他这么年轻，还没好好玩玩，可不想这么早娶老婆。不过这美女当前，有花堪折不折，错过了后悔怎么办？蔡鸿鸣苦恼起来。

    师婉儿在咖啡店虽然生气打了他，但其实她对蔡鸿鸣还蛮有好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被虐待的喜好，她初中时候明明时常被他欺负，却恨不起来，反而有点欣喜，这种感觉很怪。

    蔡鸿鸣没和女孩怎么接触过，何况是相亲对象，一时间倒有点尴尬。

    看到师婉儿慢慢走到身边，就拿起一串烤好的羊肉串递了过去，“来，尝尝我烤的羊肉串。”

    师婉儿也不客气，接过手就吃了起来，感觉味道不错。

    烤着羊肉串，也不知道是被羊肉的骚味熏的，还是旁边美女身上飘来的阵阵体香扰动，蔡鸿鸣感觉有点心猿意马，一时缭乱得无法自已。

    两人一个烤着羊肉串，一个吃着羊肉，旁边传来炭火燃烧时迸发出的噼啦声和羊肉串被炙烤的嗤嗤声，气氛似乎有些凝重。蔡鸿鸣很不适应这种感觉，就开口问道：“你现在在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师婉儿惊讶道。

    蔡鸿鸣摇了摇头，他为什么要知道，对于不相干的东西他一向懒得去了解。

    “这样啊！”师婉儿点点头，说道：“我现在在上都读硕士。”

    “上次那些是你同学吗？”蔡鸿鸣说的是在沙漠中遇到车子抛锚的事。

    “说起那事我就生气，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骂了我朋友一通，害得她差点哭了。”师婉儿愤愤不平的说道。

    “什么没帮忙，最后还是我帮你们叫的修车好不好，要不然你们怎么可能那么快回去？”

    “那修车原来是你叫的呀！我还以为是我爸。”

    “等你爸过去天都黑了，你们一群女孩子在那边估计已经被狼给吃了。”

    “乱说，沙漠哪里有狼？”

    “你没听过？最近沙漠边上林家沟那边草场的羊群就被野狼给咬了。现在环境保护得好，狼又来了，你以后出去得小心点，不要被吃掉。”蔡鸿鸣对师婉儿吓唬道。

    “我看要防的是你们这种狼吧！”师婉儿才不上当。

    “那也要受得住你一拳才行。”蔡鸿鸣看到被识破也不恼，戏谑的说道。

    “哼...”

    师婉儿听到他提这事，想起那天的事情，不满的撇过头去。谁看到自己相亲的对象和别的女人有说有笑谁也受不了，不过旋又转过头来，咬着下唇在蔡鸿鸣耳边轻声说道：“上次那事我谁也没说，你不要到处乱说喔。”

    蔡鸿鸣瞄了她一眼，这事谁会说，一个男人被女人打成那样很光彩吗？

    “婉儿，过来见见你刘伯伯。”师明在那边叫道。

    “来啦。”师婉儿应了一声，对蔡鸿鸣道：“那我过去了。”

    “嗯。”

    等师婉儿走后，小胖眼冒金光的挪了过来，低声对蔡鸿鸣问道：“鸟哥，那是你女朋友吗？真漂亮，跟仙女儿似的。”

    “那是，以后可能就是你嫂子了。”蔡鸿鸣大吹牛皮道。也不怕被师婉儿回头知道在他左眼再来一拳。
------------

第四十七章 龌龊的郗伟风

﻿师婉儿乖巧的坐在父亲身边，给老刘和他爸斟酒，眼睛却不时的向蔡鸿鸣瞄去。

    或许，早在初中的时候，她就已经亲手将一缕情愫埋下。只是那时她是一只肥胖的丑小鸭，而他却是万人瞩目的翩翩年少，所以一直将这份情愫埋在心间，不敢表露。现在想来，那时他野蛮的拿走她橡皮擦、笔和捉弄她的时候，自己虽然表情愤怒，但心中其实是欢喜的。因为他关注她，并不以她的肥丑而嫌弃。虽然叫她肥婆，却是戏谑，从未有过恶意。

    或许正是如此，她才会在那时暗暗钟情。

    以至于母亲让她去相亲后，会犹豫再三的答应了。

    要不然以她这脸蛋、这腰段，哪需要屈就这落魄的烧烤小子。是的，是屈就。师婉儿傲娇的抬起下巴，得意洋洋的想着。

    蔡鸿鸣烤完老刘要的羊肉串，看到小胖子自己忙得过来，就拿了两串羊肉串在旁边惬意的吃着。

    “嘘、嘘...”

    正吃着，在边上桌子吃东西的郗伟风对他嘘着，示意他过去说话。蔡鸿鸣没好气的回道：“嘘什么，半夜叫人起来尿尿啊！”

    看他不过去，郗伟风就把椅子挪到蔡鸿鸣身边，看了那边陪着父亲的师婉儿一眼，好奇心满满的问道：“那美女是你女朋友吗？咱们镇上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不认识？”蔡鸿鸣戏谑道。

    郗伟风连连摇头，开玩笑，镇上哪家漂亮女孩子他没见过，这种极品的简直是闻所未闻。

    “还记得以前坐我前面那肥婆吗？”

    “当然记得，那女的肥得不像样，上下冒尖中间胖，就像个陀螺，好像她们宿舍的女生还缺德的给她取了个昵称叫螺螺，是不是。”

    “这我就不知道了。”蔡鸿鸣顾左右而言道。

    “坐你前面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当年你可没少欺负人家。忘记了，有一次你把人家惹哭了，他爸还过来找你算账呢。”郗伟风鄙视道。

    那时候蔡鸿鸣还不知道师婉儿他爸是派出所所长，所以无所畏惧，经常欺负她玩，后来把她欺负哭了还惹出了他爸。这时还没什么，因为他刚刚才过来读初中不久。后来镇上一些不开眼的家伙欺负他南方过来的竟然跑过来找他麻烦，他就很不客气的教训了一顿，因为出手太重被带到了派出所，就被他爸给盯上了。幸好他老爸跟他有点交情，要不然就完蛋了，所以后来他找师婉儿麻烦就收敛了点，毕竟她身后有个派出所的爸，不敢太乱来。

    那时候还小不懂事，如今想想，真是幼稚，可谓“恰同学年少，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对了，你说这陈年旧事干嘛？”郗伟风疑惑道。

    “她就是那肥婆喽。”蔡鸿鸣好整以暇的说道。

    “不能吧！”郗伟风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朝师婉儿看去，仔细看了几眼，低声偷偷的问道：“她没有去整容吧？”

    “要不要我帮你去问问？”蔡鸿鸣玩味的说道。

    “不用，不用。”郗伟风想起那肥婆的老爸好像是当警察的，如今已经升到市里，要是听到自己的话不爽找自己麻烦就完蛋了。

    “你们在说什么？”

    师婉儿在那边看到两人鬼鬼祟祟嘀哩咕噜的说话，还不时往她那边看去，估计没好话，所以就走了过来。

    “我说你是以前坐在我前面的肥婆，他不相信，所以跟我...”

    “你好，我是郗伟风，是鸿鸣的好朋友。”

    郗伟风看到蔡鸿鸣要继续说下去，连忙打断他的话，要是让他把他说整容的事说出去，还不让人给恨死。女孩子最不喜人家说她这些，即使是真整了的。

    看到他这样，蔡鸿鸣也不为己甚，就介绍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以前我们学校那个脸乌漆吗黑，整天欺负小女生的那个黑面风，算起来也是老同学了。”

    “大鸟哥，你不要黑我好不好，我什么时候欺负我女生了。”郗伟风叫嚷道。

    “还说没有，记得那次你带了擦炮到处扔，最恶劣的是竟然跑到女生...”看他不承认，蔡鸿鸣就说了起来。

    听到他要把以前的糗事倒出来，郗伟风连忙拉住他，道：“大鸟哥，你就嘴下留点情好不好。”

    那件事真的不能提，要不然以后若是开同学会就是学生公敌。因为那事确实干得有点缺德。那时候学校的厕所很老旧，是很多人蹲可以看见下面肥料的那种。他拿着擦炮往女生蹲坑下面扔，那时候擦炮爆炸，后果可想而知。年少轻狂，不懂事，如今想想他都觉得害臊，也不知那时候自己怎么就会做出那么脑残的事情来。

    “有什么秘密不能说的？”

    师婉眨着美丽的大眼问着，又笑着对郗伟风说道：“我认识你，就是二年级欺负小女孩那个黑面风，人家都叫你风哥的。”

    “看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不说她也知道。”蔡鸿鸣对郗伟风挑了挑眉，坏人是无法遁形的。

    “我真的没有欺负女生。”郗伟风坚决不承认，这种事也不能承认。就像美国打伊拉克、打阿富汗能说是为了石油吗？不能，只能说是为正义而战。

    “还说没有，那次在走廊上，我可是看到你伸手进窗户摸人家女孩的脸。”师婉儿不客气的揭露出他坐下的坏事。

    郗伟风这下糗了，他没想到那事还有人看到。那次真的是认错人，他以为坐在窗户里面的那人是他朋友，所以就从窗户走廊外面伸手进去摸他的脸开个玩笑，没想到摸错人了。他还为此尴尬了好久。

    “唉，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阿风你连这种龌龊事都做得出来，我都不好意思说你是我朋友了。”蔡鸿鸣一脸痛惜的说道。

    “得了吧，你自己也没做多少好事。”郗伟风鄙夷道。

    “至少我没像你一样摸女孩子脸蛋吧？”

    “这...我没法跟你说。”郗伟风懒得和他继续说下去，转而对师婉儿道：“师同学，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

    “不用了，我在那边吃。”说完，师婉儿把蔡鸿鸣拉到一边去，不满的说道：“你怎么又跟人家说我是以前班上的肥婆了？”

    “要不然你让我怎么说？”

    “反正你不能说我肥婆。”女孩子对以前不好的形象总不想提起。

    “那怎么说，人家问起来难道要我说你是师长他女儿，那人家一想不也是知道你是坐在我前面的肥婆。其实你也不用在意，那只是外号而已，谁能想到现在美丽妖艳如花的你是以前那个陀螺一样的女孩？”蔡鸿鸣撇嘴道。他怎么都没法将以前那一坨翔般的女孩和眼前这位婀娜多姿的女子联系在一起。

    “那是。”师婉儿得意的翘起了尾巴，可又感觉他这话有点古怪，“我怎么感觉你这不像是在夸奖啊！”

    “绝对是夸奖。”蔡鸿鸣连忙说道。

    “反正你以后不能再叫我肥婆，知道没有。”师婉儿狠狠的看着蔡鸿鸣说道。

    “Yes，Madam！”蔡鸿鸣一脸正经的昂首挺胸敬礼道。

    “装模作样的。”师婉儿瞪了他一眼，脸上不屑，心中却满心欢喜，高兴的转身回了他爸那边。
------------

第四十八章 土窝子

﻿“大鸟哥，看不出来你泡妞还挺有一套的嘛，什么时候把绝招露一下，让咱见识见识。”

    师婉儿离去，郗伟风又跑了过来，看蔡鸿鸣望着师婉儿离去的婀娜身影，眼睛都快凸出来的样子，不由出声揶揄道。

    “既然是绝招，你觉得我会传出去吗？”蔡鸿鸣牛气哄哄的说道。

    “得了吧！说你能你就真牛起来啦，咱隔壁天.祝的白牦牛都快被你吹上天了。就你那两下，骗骗幼儿园小女孩还可以，想泡妞，还得跟哥学，你不知道咱是古浪情圣吗？”郗伟风自觉潇洒帅气的甩了一下额前长发，风骚的说。

    蔡鸿鸣乜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情圣，我看禽.兽还差不多。你忘记读书时泡妞被人泼水的事情了？”

    “都说那是误会了好不好。”郗伟风气急败坏的说道。

    那一次真的是运气不好，出门没看日子。

    那一天他出门去找朋友，路上碰到一个女孩，好死不死正好同路，那女孩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巧的是那女孩刚好是学校的女生，而且还认识他，知道他是学校专门欺负人的坏蛋，以为他要对她做什么坏事，一路紧张。

    走过一条街，三家店面，五个弯，再转入一处小巷。

    女孩看到他还跟着，顿时心慌意乱的小跑起来，不一会儿，就跑到前面的一间屋子里面去。

    他正好要找住在这里的朋友，就去敲门，没想到还没敲门，门就自己开了，紧接着一桶冷水往头上浇来。这还没完，接着就又见起先那女孩拿着一根胳膊粗的棍子朝他狠狠打来，一边打还一边还大叫着“打死你个混蛋、打死你这混蛋...”

    幸好他家里人听到声音跑出来及时制止准备施暴的女孩，要不然他估计得被那女孩打死。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挨了几下，身上都淤青了。不过他和他哥很熟，也不好追究，只得自认倒霉。后来这事也不知怎的传到了学校，传成他为了泡妞死皮赖脸跟到人家家里被打的版本，气得他肺都快炸了。他若是做了这事倒也认了，可惜没有。他真的是比窦娥还冤，感觉都快六月飞雪了。

    熟悉他的人遇到泡妞的事总喜欢拿这事出来说一下，都快成言传身教的经典典型了。

    郗伟风对这些人的话已经免疫，也不管蔡鸿鸣的揶揄，又说道：“大鸟哥，过几天我们要去野炊弄土窝子，你去不去。”

    “不去。”蔡鸿鸣斩金截铁的说道。

    郗伟风说的土窝子和闽南的贡番薯一样，都是在下面挖个坑，然后在上面用晒干的土块垒成一个土窑或者一个窝。不过他们最后要贡的土窝子里面装的是土豆，闽南那边是番薯。说起这个，他就不得不吐槽一下。每次去野炊这些鸟人除了弄土窝子贡土豆，就是去林边不远的小溪钓那种只有小指粗细、十公分左右长的沙鳅回来煮汤，吃得他都想吐。

    他就不明白，土豆那玩意儿没滋没味的有什么好吃的，这些人竟然每次都去贡土豆。

    所以他去过一次就不去了，嚓，吃了土豆后回来整天放屁，而且还是土豆味的，他奶奶个熊。

    “真不去，这次我们可是弄了条狗，打算在那边煮。”郗伟风明白他的心思，就引诱道。

    “真的，什么颜色？”蔡鸿鸣有点心动，这种天吃狗肉无疑是件很享受的事。

    “黑的。”

    “不会是哈巴狗吧？”

    “放心，是土狗。”

    “那好吧，到时叫我。”蔡鸿鸣终于忍不住诱.惑，点了点头。

    “嗯，不过说好了，那狗你来处理。”

    蔡鸿鸣家传膏药方中有几个和肉煮的方子，吃了可以强身健体，滋阴补阳，所以他才来找他，上次的牛肉也是一样。

    “可以，不过要杀好了切块，不然到时候不好处理，你还要准备一口大锅来煮。”

    “知道。”

    两人约好，郗伟风就继续回去和那群狐朋狗友吃东西。

    蔡鸿鸣闲来无事，看到有客人加菜，就过去帮手。一边忙，一边往师婉儿那边看去，刚好她也看过来，四目相对，竟似有一缕情丝暗暗在心中慢慢萦绕交缠。

    现在正是上市时候，人多忙碌了些，看到小胖子忙不过来。蔡鸿鸣忙完后，就过去帮忙烤羊肉串。

    烤完后，抬起头去，就看到上次打他眼睛的那个小屁孩丫丫被她妈妈抱在怀中，旁边还跟着个男的，好像她父亲，几个人一起慢慢往这边走来。

    “爸爸，这个坏叔叔经常欺负我。”走到近前，就听到丫丫指着他对她爸爸控诉道。

    “我怎么欺负你了，记得上次好像还是你打我的。”蔡鸿鸣说道。

    “那是你扮小狗想咬我我才打你的，你上次在姐姐店里还要把我的金箍棒给抓抓抓成烂泥，还要打我小屁屁。爸爸，他是个坏人。”

    “好了，丫丫，他是爸爸朋友，以后要叫叔叔，知不知道，不能没有礼貌。”丫丫爸爸开口说道。

    “好像是伯伯吧？”蔡鸿鸣纠正道，他可比他大一岁。眼前这人叫古立贤，是镇上的人，也是他初中同学，后来娶了老婆搬到市里卖茶叶，已经有一阵没见了。

    “算起来，好像是比我大一岁。”古立贤笑着，看了看烧烤摊，说道：“看起来生意不错。”

    “还可以，你不是在市里卖茶叶吗？怎么有空回来。”

    “那边店租贵，生意又不好。我想咱们这边店租比较便宜，而且环境也不比那边差，所以就搬了回来，就算卖不出去，不是还有你爸。我记得你爸每个月都要喝不少茶的。”

    “那得是好茶，而且便宜，要不然你不要想卖给他。”

    “姨姨，姨姨。”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到丫丫朝前面招手叫道。蔡鸿鸣转头过去，只见师婉儿娉娉婷婷而来。这时，他才想起，在面包坊中好像听到丫丫叫师婉儿姨姨的。果然是“有其姨必有其外甥”，都不是好惹的人物。

    “姨姨抱，姨姨抱。”

    丫丫在她妈妈怀中挣扎着让师婉儿抱，她妈妈师晓英没法子，只得让师婉儿接手。

    丫丫对她姨姨显然比对她妈妈亲，一被师婉儿抱过去，就趴在她耳边说起了悄悄话，一边说一边还警惕的往蔡鸿鸣这边看过来。不用听，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竟然逗得师婉儿咯咯直笑。

    看到蔡鸿鸣好奇的看过去，师婉儿不由瞪了他一眼，说道：“这种人就该打。”

    得，不用说，肯定又在说那次在公交站台打他眼睛的事。

    这小屁孩，真是欠收拾，改天非打烂她屁股不可。这小家伙何止是不可爱，简直是非常的不可爱。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四十九章 姨姨，你们要生小孩吗？上

﻿（丫丫应该喊师婉儿姨姨，搞错了，现在全部改过来。）

    古立贤是和师婉儿他们一起的，所以坐到一桌。

    过了一会儿，蔡鸿鸣爸妈不知怎么的也来了，也坐到他们那桌上，一桌人挤挤嚷嚷，你说我说，好不热闹。

    而蔡鸿鸣，则苦命的被他老妈不停的支使着烤羊肉串，上菜，还要去买饮料过来给丫丫、师婉儿、师晓英等几个女的喝，忙的不得了。不过还好，看到蔡鸿鸣买来的沙棘果汁，丫丫对这个坏叔叔的印象有点改变。感觉这个坏叔叔还是可以交朋友的，要是他能天天给她买沙棘果汁就好了。

    沙棘果有个小名叫酸溜溜，是沙棘树的果实。沙棘树有很高的营养价值、生态价值和经济价值，尤其是在“三北”防护林建设中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现在还处于沙棘果收获的末尾季节，所以镇上还有鲜榨沙棘果汁卖。沙棘果的原始味道酸涩，不过榨汁后掺上其它果汁，那种酸涩味就会被其它果汁中和掉，里面原始的味道会被提炼出来，酸酸甜甜的，别有一番风味，很受女孩子尤其是小孩喜欢。

    “鸿鸣过来。”

    吃完东西，一桌人在一起聊天，马鸾凤就把儿子叫了过去，然后拉着师婉儿的手对他说道：“这是婉儿，你也见过，以前你们还是同学，你可没少欺负过人家，要不是你爸面子，他爸早就收拾你了。”

    说完，她又对师婉儿说道：“鸿鸣你也见过，他这人没什么缺点，为人老实憨厚，是个有责任心、上进心的孩子。以后要是他敢欺负你，告诉阿姨，看我怎么收拾他。”

    师婉儿虽然性格爽朗，但如今听到马鸾凤这么正式的介绍，也忍不住羞赧的低下头去。

    蔡鸿鸣呆呆的站在旁边，听着说话，顶着旁边一些人不停扫视过来的眼光，感觉怪怪的。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如同摆在市场上卖的东西，而老妈就是那海天海地的夸着自己货物的人。

    马鸾凤给他们两个介绍一下，就说道：“我们在这边说话，婉儿在这边一定很无聊，鸿鸣你带她去走走，你不是养了只怪蝎子吗？带她去看看。婉儿，鸿鸣那边养了一只蝎子，像玻璃儿似的，你让他带你去看看新奇。”

    说着，马鸾凤向儿子使了个眼神，让他带师婉儿去走走。

    这是要撮合的节奏，没法子，蔡鸿鸣只得邀请师婉儿，要不然等会儿回家估计得被他老妈骂死。

    师婉儿不好拒绝，跟他爸说了一声，就大方的站了起来。

    没想到丫丫听到马鸾凤说有玻璃儿般的蝎子也来了兴趣，嚷嚷着要去看。

    “丫丫，你和爸爸妈妈在这边就好。”师晓英说道。

    “不要，不要，我要跟姨姨一起去看蝎子。”丫丫不依的扭动着身子。

    师婉儿和蔡鸿鸣虽然以前是同学，但已经好久没联系。之前虽然见过两三次，但还不是很熟。如今单独在一起，女儿家的羞涩闹得她心如鹿撞，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就想着带个小孩，也能避免尴尬。于是，就说道：“让丫丫和我在一起吧，等会儿我带她回家。”

    看她这么说，丫丫又吵着要去，师晓英没法子，只得让丫丫跟着她。

    蔡鸿鸣就和师婉儿两人带着丫丫往家里走去，小胖子羡慕得眼睛都快凸了出来。

    一路无言，师婉儿紧紧抱着丫丫，好像想从她弱小的身子上得到力气一般。

    蔡鸿鸣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以前在烧烤摊的时候挺能唠的，有时遇到朋友感情的事，还能乱出一把主意，如今轮到自己，却不知如何是好。

    丫丫被师婉儿抱在怀里，也没说话，只是一对黑溜溜的眼睛左看看这个，右看看那个，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诊所关着，蔡鸿鸣打开门开灯让两人进去，然后把门关上，避免有人进来。接着，就带着师婉儿和丫丫她们上了楼。楼上有个大厅，厅中摆着一套柔软的绒布沙发和一台大屏幕液晶电视。蔡鸿鸣打开电视让她们看，问道：“你们想喝点什么？”

    “不用了，刚才吃了很多，肚子已经很饱。”

    来到陌生人的家，师婉儿有点矜持，不过丫丫却一点也不客气，说道：“我要沙棘果汁。”刚才她可还没喝够。

    “刚才你不是喝了吗？”师婉儿问道。

    “我只喝了一点点。”丫丫比了比小指头。

    师婉儿翻了个白眼，分明是一大杯好不好，什么一点点。

    “不麻烦吧？”师婉儿不好意思的对蔡鸿鸣说道。

    “不麻烦，家里有。”

    沙棘果富含维生素c，可清热，可开胃，所以蔡鸿鸣每到新鲜沙棘果上市的时节，都会买一些鲜榨的沙棘果汁和其它鲜榨的果汁放在家里，好让自己想喝的时候随便调。

    蔡鸿鸣去调了三杯果汁出来，丫丫就坐在一边乖乖的喝着果汁看动画片，而师婉儿靠在她身边，低头喝着果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很难想象在咖啡厅里大打出手的她也有如此淑女的一面。

    蔡鸿鸣看得暗暗发笑，不过没笑出来，要不然她恼羞成怒就糟了。

    喝了下果汁，他就走进屋里，拿出水晶蝎子。

    这东西被他喂了玉蟾液后越来越有灵性，隐隐听得懂人话，并不会轻易攻击人，所以蔡鸿鸣才放心的拿出来给她们看。

    “啊...”

    一看到蔡鸿鸣带出来的水晶蝎子，丫丫顿时兴奋得尖叫起来，也不看动画片喝果汁了，立马扑了过来。

    “好可爱的蝎子喔，叔叔，它是活的吗？”丫丫眨巴着眼睛看着蔡鸿鸣。

    “嗯。”蔡鸿鸣点了点头，把蝎子放在绒毛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让她看。

    丫丫好奇的趴在水晶蝎子前面看着，看着看着忍不住伸手摸去。

    “不要。”师婉儿看了连忙叫道，伸手抓向她伸过去的手，蔡鸿鸣也伸了出去，正好抓在师婉儿的手上。

    师婉儿还从来没有和他爸以外的男人这么近的接触过，顿时一股蜇人的体温，从手背直达手心传向胳膊，一时竟然有些酥软无力。

    入手的是如玉般温润的绵柔，蔡鸿鸣手不由自主的轻轻捏着，一时痴了，呆了，傻了。

    “姨姨，你们抓手手干什么，是在玩游戏吗？”

    忽然，旁边丫丫的声音传来。

    她飞快的在蝎子身上摸一下就把手伸了回来，没想到姨姨和坏叔叔的手伸出去抓在一起很久了却还没动静，心里奇怪才问道。

    两人察觉到异样，连忙把手伸了回来。师婉儿不知怎的耳根竟然红了。蔡鸿鸣收回手，还在感受着那股异样的温柔，手心中似乎传来一股如兰似馨般的香味，不由凑在鼻前闻了闻，那样子有点淫.荡，有点销.魂。

    师婉儿一看大羞，咬着下唇嗔怒的踢了他一下。

    蔡鸿鸣这才醒悟过来，讪讪的把手缩了回来，但那味道却始终萦绕在鼻前，让人如此的迷恋。
------------

第五十章 姨姨，你们要生小孩吗？下

﻿丫丫一边看水晶蝎子，一边看姨姨和蔡鸿鸣，感觉两人样子好古怪，就歪着小脑袋好奇的问道：“坏叔叔，你是不是想和我姨姨交朋友？”

    “丫丫，不能没礼貌，要叫叔叔。”师婉儿在旁边教育道。

    “喔。”

    本来蔡鸿鸣想提醒她要叫伯伯，但算起来两家也没亲戚关系，没必要那么认真，况且叫叔叔也显得年轻一点。

    “叔叔，你是不是喜欢我姨姨？”丫丫又问道。

    蔡鸿鸣不知道这小屁孩怎么这么多破问题，又是交朋友又是喜欢的，就问道：“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当然知道了，我们班里有很多男生喜欢我，想和我交朋友，我才不喜欢他们呢？小屁孩一个，特别是那个胖子，有好吃的也不给我，我才不和他做朋友呢。”丫丫抱手扭头生气的说道。

    蔡鸿鸣听得哑口无言，现在小孩都怎么了，到底是他太老跟不上时代脚步，还是如今的小孩子太成熟了？

    “叔叔，你有没有和我姨姨亲亲啊？”丫丫又神神秘秘的问道。

    “丫丫，不要乱说话。”师婉儿羞恼道。

    “姨姨，我没有乱说话。”丫丫很认真的说道：“妈妈说了，女孩子不能随便和男孩子亲亲的，要不然会大肚子生小孩。不过长大后像姨姨这样大就可以了，我妈妈就是和我爸爸亲亲才生了我。妈妈说了，我长得像她，所以才这么漂亮，要是长得像爸爸就变成丑八怪了。妈妈还说了，男孩子可以长得像爸爸，丑点没关系，免得到处沾花惹草。”

    蔡鸿鸣不由笑了起来，古立贤老婆真是什么都敢说。师婉儿也是脸色古怪。

    “姨姨，什么是沾花惹草呀！”丫丫不解的向师婉儿问道。

    “就是喜欢了花，还喜欢草。”师婉儿解释道。

    “不能都喜欢吗？我好喜欢花花和草草的。”

    “不能，只能喜欢一种，你想呀，你如果喜欢了花花，那小草肯定不高兴；喜欢了小草，那花花又不高兴了。所以你只能喜欢一个。”

    蔡鸿鸣第一次听到沾花惹草还可以这样解释的，不得不说学识高就是不一样，很多东西都不是我们凡人可以想得到的。

    “这样喔，那姨姨你和叔叔有亲亲吗？”丫丫天真的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

    “妈妈就常和我爸爸亲亲，白天亲晚上也亲，他们想给我生个小弟弟。姨姨，你们也要生小弟弟吗？”

    “你乱说什么。”师婉儿暗暗呸了一声，心道表姐和表姐夫两人怎么也不顾及一下孩子，竟然什么都让她看，不知道这样会把小孩带坏吗？

    “姨姨，我没乱说。”丫丫小脸一本正经的对师婉儿教导道：“姨姨，以后生小孩千万不能生弟弟，长得和叔叔一样，好丑的，要生个小妹妹，这样就能和姨姨一样漂亮。我就是长得像妈妈，才会这么漂亮的。”

    丫丫捧着小脸，臭美的比了个姿势。看得蔡鸿鸣直翻白眼。

    师婉儿听得噗嗤一笑，瞄了蔡鸿鸣一眼，心道确实长得好丑，想着，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蔡鸿鸣被她笑得莫名其妙。

    丫丫的天真话语，让师婉儿和蔡鸿鸣两人从刚才的尴尬气氛中缓和过来，开始说话。

    “你不是在读研吗？怎么还在古浪。”蔡鸿鸣问道。

    “我现在主要是写论文，所以时间很充足。听阿姨说你要买一大片沙漠种地是不是？”

    “嗯，不过还在和.县政府商量，如果便宜的话会买下来...”

    两人慢慢聊，丫丫则在一旁看水晶蝎子，不知不觉夜深了，师婉儿就告辞离去。这次见面，总体来说两人感觉不错，有进一步的发展机会。

    ......................................

    “啊...”

    一大早，还在睡梦之中的蔡鸿鸣就被老妈的尖叫声吵醒，也不知发生什么事，连忙从床上跳起，跑了出去。

    来到老爸老妈睡觉的房间，蔡鸿鸣就看到老妈对着镜子嚷嚷道：“天福，你看看，我这小蛮腰是不是瘦了，脸上的皱纹是不是没了，手是不是变嫩了，皮肤是不是变白了，屁股是不是没那么翘了。”

    蔡鸿鸣听得差点摔倒，心道老妈你是不是还在做梦，一大早就为这事大叫，若不是在家里他还以为出什么大事呢？

    蔡天福也被老婆的叫声吓得不轻，等听到她的话，撞墙的心都有了，顿时好心劝道：“鸾凤啊！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去洗米做饭，要不然等会儿去菜市场买菜，人家卖菜的都走光了。”

    “走什么走，我没去买他们走不了。”

    马鸾凤回头没好气的白了蔡天福一眼，忽然好像发现新大陆般，惊讶道：“咦，老头子，你好像也变年轻了。”

    “你确定你不是在梦游？”

    “你才在梦游，我说的是真的。”马鸾凤认真道，忽然看到门外转身要离去的儿子，连忙叫道：“鸿鸣，你过来看看，你爸是不是变年轻了。”

    “妈，你是不是还没洗脸，要是没有就赶紧去洗一洗清醒一下，不要在这里白日做梦了。”蔡鸿鸣无力的道。

    “臭小子，你是不是屁股痒了，竟敢这么说你妈？我说的是真的，快过来看看。”

    在老妈的催促下，无奈，蔡鸿鸣只得走过去。看了一下，他忽然发现老爸老妈真的好像年轻了许多，外表没怎么办，但是精神气质和昨日完全不同，精神奕奕，容光焕发，好像变年轻了许多。

    怎么回事？

    忽然，蔡鸿鸣想起昨天老妈和老爸喝掉的葫芦酒，难道是因为喝了那个。如果这样，那葫芦里的酒简直是灵丹妙药了。

    “你说你爸是不是变年轻了。”马鸾凤在旁边问道。

    蔡鸿鸣摸了摸下巴稀疏的胡子，点了点头道：“嗯，少说也年轻了十几岁，老妈你也一样，若不仔细看，人家还以为你是十七八岁的黄花大闺女呢。”

    蔡天福正拿水喝着，听到后猛然喷了出去。

    马鸾凤如果还听不到儿子的调侃她就是傻子，顿时恼羞成怒，“混帐东西，连你妈也敢调侃，真是皮痒了是不是？”

    看到老妈发怒，蔡鸿鸣一溜烟跑了。要是再呆下去，估计要吃竹枝炒虾米了。

    马鸾凤被他一打岔，倒也没再追究自己小蛮腰变粗还是变细变年轻的事，随便梳了个头，就下楼去做饭了。
------------

第五十一章 野炊（一）

﻿蔡鸿鸣回到房间站在镜子前看了半天，发现喝了葫芦中的酒后自己也没变年轻，倒是感觉变帅了一些，有点浪里白条小白龙的味道。

    想了下，应该是自己喝得比较少的缘故，昨天紫葫芦里的酒都被老妈和老爸两人喝了。

    他没想到葫芦中竟然有这种宝贝，看来剩下的几个葫芦要留着好好用才是，免得浪费了。

    世界第一大番薯的新闻火热几天，在蔡鸿鸣把番薯拍卖后就落下帷幕。毕竟番薯已经卖了，他又不是明星，这条新闻已经没了再挖掘的价值，所以因为世界第一大番薯而起的新闻逐渐消失，淡出人们的视野，蔡鸿鸣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早上吃完饭，蔡鸿鸣就往拓拔牛的超牛修车店走去。

    这阵子比较忙，他都把跟拓拔牛赛车时的约定给忘了，今天该是那家伙实现诺言的时候。

    超牛修车店在古浪.县城东北角，离他家有一段距离。蔡鸿鸣来到地方，就看到修车店中几个工人各自在那边忙着。他时常过来，一个年龄略小的工人看到他就招呼道：“鸟哥来了。”

    “嗯，你怎么又在这边，没去读书吗？”

    这个修车工小学毕业后就不想读书，自己跑来超牛修车厂当学徒。他爸妈知道后把他拉回去读初中，谁知道又跑来了。

    “读书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一样在工厂里打工，一个月累死累活才挣两三千块，我还不如就呆在这边修车。”小修车工理直气壮的说道。

    他说的未必不是现在社会的悲哀，一个家庭辛辛苦苦培养孩子，希望将来有出息。谁知道大学毕业后出来还是给人打工，有的甚至连给人打工都不行，直接回家种田养猪。虽然这些都是生存的一种方式，但说起来却很搞笑，早知如此，当年何必读书，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的青春和费用。这也是现代教育给人的困惑所在。

    “不能这么说，读书总是有好处的，就像你修车，要是不读书不懂英语，你看得懂零件上的英文字母吗？”蔡鸿鸣劝说着，试图拉回一个误入歧途的少年。

    “得了吧！有的人就是读书了还是看不懂英文。”拓拔牛从里面走出来不屑说道。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蔡鸿鸣说道。

    “我说的是你，读了三年书，到最后中考英语竟然只考了9分，也好意思在这里说人。阿强，没事，继续在这边学修车，等过几月手艺好了，我给你涨工资。”拓拔牛牛气哄哄的说道。

    说道考英语九分这事，蔡鸿鸣就感到晦气。

    他其实也很认真在读书，只是一看到英语就头疼，最后只学了几句“我爱你、早上好...”之类的话，其他的一点也不懂。中考的时候，他看上面一大堆英语的选择题根本是看得眼花缭乱。所以就都选择了“A”。好死不死，那一次试卷竟然只有几个答案选“A”的，最后只得了九分。也不知道是谁看到分数传了出去，搞得尽人皆知，弄得他很没面子。

    看到拓拔牛这么不给面子，蔡鸿鸣怒道：“你这是雇佣童工，小心被人举报。”

    “我可没雇佣他，是他自己来的。”拓拔牛连忙撇清。

    “是我自己要学的，跟牛哥没关系。”阿强也在旁边说道。

    这家伙，估计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蔡鸿鸣摇摇头，也不管他，就让拓拔牛履行赛车时给他改装车的诺言。拓拔牛也不含糊，直接开车出门带他到另外一处放车的仓库。

    仓库是在县城边上的村庄，这里远离村庄，有时候放点东西做些黑活比较方便。到了地方，拓拔牛带着蔡鸿鸣来到仓库。

    “喏，就是这辆。”拓拔牛掀开盖着帆布的车对蔡鸿鸣说道。

    蔡鸿鸣仔细看去，车型不错，外表有褪色迷彩，和国内防暴警察用的车子差不多，比悍马高大威武，看起来彪悍无比，只是外表斑驳，车窗玻璃破碎，有点老旧，最主要的是车子顶部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有点扁。

    “这是什么玩意儿。”蔡鸿鸣问道。

    “俄罗斯那边过来的报废装甲，怎么样，大吧！不要看它破破烂烂，其实里面东西都没问题，改装一下就能用，你要是用来载牛羊，最少也能装一二十只羊和十几头牛。”

    蔡鸿鸣看了看这辆和卡车差不多的报废装甲，感觉还可以，就问道：“多少钱？”

    “也不用多少，你那辆四轮摩托给我再贴个十几万就好了。”

    “我靠，你抢钱啊！就这辆破车还要那么多钱，我还不如继续开我那辆四轮摩托去。”

    “不能这么说，鸟哥。你看看这车，这气势，才是男人开的东西，你那四轮摩托在它面前就是渣。再说了，我改装这车性能肯定不会太差，里面的东西要重新装过，什么卫星导航、空调、CD音响、安全气囊这些肯定要全部安装，算算十几万根本就不贵。”

    说起来，蔡鸿鸣早就想要一辆这种车了，这种彪悍车型，才是男人的梦想。

    但他喜欢的是SUV骑士十五世，不是眼前这破车，不过那种车一辆要几百万，即使他拍卖了番薯现在有了三百多万身家想买那种车还是不够，相对来说眼前十几万的车子才适合。

    想了下，感觉可以，蔡鸿鸣就问道：“能分期付款吗？”

    “不是吧！鸟哥。十几万也要分期，你现在可是有百万身家的人，说出来不脸红吗？”拓拔牛暴跳如雷。

    “别唧唧歪歪的，分期付款就要，不要就算了。”虽然有几百万，不过他还要买地，最后都不知道还能剩多少钱，他可不想把钱花在这里。

    拓拔牛想了想，反正这车是从俄罗斯那边以废铁价格买过来的，根本值不了多少钱，能够转手挣些钱也不错，就点头应了下来。

    看到他答应，蔡鸿鸣就开始重新打量这车，然后提出要求改装车子。拓拔牛在旁一一几下。弄好后，他就离开了。

    几天后，他和郗伟风约定野炊的日子到来。

    蔡鸿鸣无来由的想起师婉儿，也不知道她去了学校没有，就尝试的打了下电话，没想到真的还在古浪，就约她出来野炊。师婉儿这几天闷在家里，除了和丫丫玩，也没地方去，很无聊，所以听到他打来的电话就同意了。

    这天，风和日丽，郗伟风带着一行人来到古浪郊外的二迷子河。

    二迷子河是从山脉中流出的一条小河流，水流不大，但很清澈，水中还有些小鱼。

    ?一行人来到地方安营扎寨，就开始忙碌起来，捡柴的捡柴，挖坑搭土窝的搭土窝，钓鱼的钓鱼，而蔡鸿鸣也从河边找了些大石头搭了个石灶，把铁锅放上去，然后拿出带来的药材，处理起狗肉来。

    同师婉儿一起来的还有丫丫，丫丫难得出来一回，高兴的四处跑着看着，还拿出风筝来放。同行的还有几个女的，看着她放风筝，童心未泯的在旁边喊着加油，兴奋得丫丫满脸通红。
------------

第五十二章 老柴家的鸡

﻿清风习习。

    石灶中柴火旺盛，炖煮狗肉的大铁锅中慢慢溢出阵阵糅杂着药材和狗肉的香气，旁边半人多高的土窝子中火焰猎猎，不停的炙烤着垒在上面的土块。土块随着火焰的炙烤，由黄转红，再由红转黑，慢慢变得灰白。

    丫丫放够了风筝，和姨姨坐在蔡鸿鸣身边看着他煮狗肉，小脸被灶中的火焰映得通红。

    阵阵香味飘来，馋得小家伙口水直流，不由问道：“叔叔，什么时候可以吃啊，我肚子饿了。”

    “再等会儿就好了，你要是肚子饿，叔叔给你拿点面包吃。”蔡鸿鸣过来的时候特意带了点面包和水，免得路上肚子饿，没得吃。

    “不要，我要吃肉肉。”丫丫摇了摇头。

    蔡鸿鸣瞄了她那肥嘟嘟的身子一眼，心道怪不得这么胖。

    师婉儿抱着丫丫，看蔡鸿鸣烧火，感觉这画面很温馨，像小时候蹲在家里柴火间看奶奶烧火的样子，有种家的感觉。想着，她的脸不由红了，心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婉儿，你敢吃狗肉吗？”蔡鸿鸣对边上的师婉儿问道。

    肥婆这个称呼他不敢再叫了，怕她生气。他很奇怪，明明小时候可以叫的名字为什么长大就不能叫呢？难道就因为变漂亮了。他变帅了别人叫他黑面仔他都没说什么。

    “有什么不敢的。”师婉儿白了他一眼道。

    敢吃就好，他就怕她等会儿不敢吃狗肉，看人家吃流口水。

    柴火继续燃烧着。

    不一会儿，土窝子上的土块已经烧得差不多。郗伟风把里面的火炭扒拉了一些到灶口，然后把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放了进去，用火炭盖上，再堵上灶口，又用树枝把土窝子上面的一些土块拨开，留出一个洞口，准备放东西。

    蔡鸿鸣看了，就拿着带来的番薯走了过去，道：“等会儿，带土豆的吃土豆啊！”

    话语不言而名，让他不要吃自己带来的番薯。

    “谁喜欢你这东西，今天我可带来了好吃的？”郗伟风不稀罕。

    “什么好东西？”蔡鸿鸣问道。

    “老柴家的鸡。”

    “哦...”

    镇上的老柴家是养鸡专业户，他家的鸡与众不同，喂的饲料里有不老药之称的锁眼，所以鸡肉中隐隐有着锁眼药材的味道和药性，不只好吃，而且补身子。在镇上，他家的鸡销量最好，可谓供不应求。没想到今天郗伟风竟然弄来了一只，不过一只顶什么用，今天来的人有七八个，一人都吃不到一块肉。

    过了会儿，带来的土豆和番薯都放进了土窝子中。

    蔡鸿鸣和郗伟风连忙拿起旁边的棍子把土窝子上烧得快碎了的土块往里面推去，然后一一敲碎覆盖在里面的土豆和番薯上，敲碎了后又铲了些沙子盖在上面，免得热气散发出来。弄好后，就等着吃了。

    这次和他们出来野炊的还有上次郗伟风说的药材商，一个从江南远道而来的胖子阮天煋。

    阮天煋看郗伟风有意合作药材生意，就过来考察一下，有些东西不亲自看看总是不放心。所以就有了今天的野炊，吃完后，郗伟风还打算带他去挖锁眼，见识一下沙漠特产和风光。

    估量了一下时间，感觉土豆和番薯差不多熟了，蔡鸿鸣和郗伟风就拿起旁边的树枝挖了起来。

    里面的土豆番薯已经被土窝子烧得粉碎的土和里面的灰烬闷熟，所以挖的时候要小心翼翼，免得碰坏了里面的东西。

    阮天煋看着也来了兴趣，就从旁边拿了根树枝跟着挖了起来，谁知道太用力，一下就把里面的土豆给戳破了。

    “胖哥，小心一点。挖这东西就要像对待女人一样温柔，不能太粗鲁，要不然最后别想挖出个好的土豆来。”郗伟风在旁看了说道。

    阮天煋受教的点了点头，动作轻柔许多。

    旁边蔡鸿鸣听了却奚落道：“你这思想真肮脏，连这也能扯上女人。”

    “怎么不能了，天下道理是一样的。”

    蔡鸿鸣懒得和他鬼扯，继续挖了起来，很快就挖到一个番薯，捏了一下，很软，看起来已经熟透，就给了旁边已经等得望眼欲穿迫不及待想吃的丫丫。刚刚出窝的番薯还很热，师婉儿接过手剥去皮喂她，吃得小家伙眉开眼笑。

    郗伟风也挖出了几个，随手分给了旁边等候的人，然后自己也拿了一个，剥皮吃了起来。

    蔡鸿鸣看了，道：“你吃什么玩意儿，挖完再吃。”

    “你先挖，我吃一个解解馋。”

    没滋没味的土豆有什么好吃的，蔡鸿鸣懒得理这货，继续挖了起来。

    不一会儿，里面的东西全部挖出来放在带来的折叠桌上。大家一人打了一碗狗肉，一边吃着土豆番薯，撕着鸡肉，配着从镇上回回老头那里买来的烤馕，吃得不亦乐乎。鸡肉最先被吃光，大家有点意犹未尽。

    “鸡太少了，你应该多买几只。”蔡鸿鸣说道。

    “柴老头家的鸡已经卖光了，现在这批还没到出窝的时候，我去买他根本不卖，还是他儿子抓了一只，要不然你想吃鸡肉，鸡毛都没有。”

    “你一个活人还能吊死在一棵树上，他家没了去别家，老林家的沙漠土鸡味道也可以。”

    “差远了，胖哥你说是不是。”

    “没吃过不知道，不过这鸡的味道确实不错，回去的时候帮我买几只。”

    “到时候再说，柴老头脾气古怪，不到出窝的时间，他不会卖鸡的。”

    吃完东西，一行人休息一下，就开车往下一个目的地而去。

    这次带师婉儿出来，蔡鸿鸣特地租了一辆越野车，一天五百，油费自理，贵得要命，不过这是好车的价格，差的两三百就有，不过那种车不坐也罢。

    车开了约一个小时，就到了沙滩子河附近。这里离县城不远，经过防沙治理后，黄沙上丛生着一丛丛植物，白刺、芨芨草、骆驼刺等应有尽有，在这里找到锁阳的机率会比其它地方高很多。
------------

第五十三章 不老药

﻿这时节，天气变幻莫测。

    早上出来还风和日丽，到了下午，天上飘落几丝雨后竟然转冷，天也变得白蒙蒙一片，看不到半点太阳。

    来到地方，蔡鸿鸣等人就下车，在沙漠戈壁丛生的植物中寻找锁阳。

    锁阳，是一种多年生肉质寄生植物，又名不老药、地毛球、锈铁棒、锁严子，野生于沙漠戈壁，生长之处不积雪、地不冻。

    关于锁阳，先秦就有文字记载，汉**始入药，为历代名医名案所珍重。《本草纲目》说其“甘、温、无毒。大补阴气，益精血，利大便。润燥养筋，治痿弱。”现代医学研究认为，锁阳对治疗白血病、糖尿病、哮喘、早泄都有不错的效果。

    在酒泉的瓜州有个锁阳城，目前遗址尚存。

    相传，唐朝薛平贵征西时被困瓜州附近，兵困马乏，断粮缺水，眼看就要全军覆没。偶然间，士兵在荒漠中发现一种植物，并以此充饥。没想到，士兵食用这种植物后精神抖擞打了胜仗。这种植物就是锁阳。从那以后，士兵发现锁阳的地方，就被命名为“锁阳城”。

    锁阳的繁衍过程很奇特，不同于一般植物，与人和动物极为相似。

    每年五六月份，锁阳开始露出地面，至七八月份开始成熟。同株的雄性和雌性部分相互授粉、结籽。

    由于锁阳头部布满鳞甲，因而种籽被包裹的十分严实，无法脱落。这时，从锁**部会生出一种白色的小虫，专家将其命名为锁阳虫。锁阳虫开始从底部沿锁阳内部逐渐向上，一点一点吃空锁阳，直至顶部。这时锁阳内部就形成空洞，锁阳籽沿洞掉入锁阳底部。随着倒流的锁阳内部水份，通过锁阳和白刺连结的约2毫米左右粗细的通道进入白刺根部。在白刺根部沿着水分的流动进入到适合其寄存的部位。这时冬季来临，白刺停止了生长。锁阳籽开始吸收白刺的养份，迅速成长、壮大。寄生部分鼓出一个拳头大的包。经过一个冬天孕育，来年三月份开始发芽，一举破土而出，数十天就可长大、授粉、结籽，又开始新一轮的生长周期。

    凉州有句老话，叫“三九三的锁阳赛人参”。

    人们把从冬至这一天算起九天称为一九，往后每隔九天为一阶段，称二九、三九...九九共八十一天。这一段时间无疑是一年中最冷的日子。锁眼有兴阳固精，强阴益髓的功效，在寒冬之中吃一下滋补身子，抵挡冰冷冬季，确实比人参还好。

    因为锁阳在三九天挖药效最好，所以又有“非九寒天不采锁阳的说法。”

    在旧时，每到夏天锁阳开花的时候，采药人就会冒着酷热高温，在沙漠上的黑色砾石、芒芒白刺中，一寸一寸的搜索。

    任何一次发现，都会令他们兴奋不已。找到后，他们并不急着采挖，而是先留下标记，证明它“有主儿”，然后开始了漫长而有耐心的等待。一夏又一秋。到了黑风夜号的深冬，采药人会再次踏上这片土地，循着记忆挖出留下标记的锁阳。

    没有大漠生活的经历，很难想象在漫漫黄沙上行走的采药人的艰辛。

    在以前，锁阳并不值钱，沙漠中遍地都是。

    那时候的锁阳还不被市场认同，产地装车价只有几块钱。也说不上是从哪天开始，锁阳忽然成了“滋阴壮阳”的神物，真正三九三的锁阳更是被炒到有价无货！在利益的驱动下，沙漠中的锁阳引来了掠夺性采挖的狂潮。沙漠众多锁阳也在这狂潮中慢慢减少。以至于有些地方政府不得不下达禁止采挖锁阳的法令。

    现在，古浪.县城周边沙漠的锁阳基本已经被采挖殆尽，只有一些人力无法到达的地带还留存了一些。

    郗伟风带他们来的地方其实并不保险，这地方开车过来很容易，肯定有人来挖，但保不齐还有人没注意挖剩下的。锁眼这东西有一个就有两个三个，运气好的话看到一棵能挖出一大堆来。

    在漫漫黄沙的绿色丛中找了一阵，也没找到他们想挖的锁阳。于是，郗伟风就上车，要带他们到另外一个地方去找。

    临上车的时候，丫丫忽然叫道：“叔叔，那边有东西。”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蔡鸿鸣猛然看到一簇草丛下冒出了个粉红色的草菇头，跑过去一看，果然是锁阳。

    正打算开车的郗伟风看了，连忙从车内拿出铁锹挖了起来，不一会儿就露出下面一丛大小不一的锁阳。乐得他高兴的对丫丫叫道：“丫丫真棒，晚上叔叔请你吃烤羊肉。”

    丫丫听得高兴的笑了起来，她最喜欢吃肉了。

    蔡鸿鸣连连摇头，没想到这家伙连小孩都骗，晚上本来就安排好烤全羊的。

    这次的收获不错，一共挖了十二棵锁阳。懂行的人挖锁阳的时候会只挖根部以上，保留宿主和它连接的根部，这样今后它还能长出新的锁阳。不懂行的，满不在乎，就连锅端。

    中国有句老话，叫“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句话套在采挖野生锁阳身上也很合适，若是给它留下一线生机，以后还能再挖，要是全部挖掉，以后就没了。很多人都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导致现在锁阳的野生资源越来越少，不得不开始人工种植了。

    锁阳除了晒干药用外，还可以生吃，味道还可以，不过有些锁阳的味道苦涩，有些甘甜，所以吃起来口感好坏全拼运气。

    在郗伟风和蔡鸿鸣的示范下，从小生长在江南水乡都市中的阮天煋拿了一棵锁阳削去皮吃了起来，感觉味道还可以，似乎比煮熟了的药膳多了一丝原野的风味。只是不知这么吃，晚上会不会拉肚子。阮天煋心中很忧虑。

    挖了锁阳，郗伟风又带阮天煋去看了一下大漠景象，本来还想带他去挖肉苁蓉，可惜有点晚，就没去，直接开车回了县城。

    同样是寄生植物，但相比锁阳，肉苁蓉的价格不知高了多少。

    在金钱的**下，野生肉苁蓉现在被挖得几乎看不到，难找得要命，所以想用一下午的时间去挖根本不可能，只能留待以后了。
------------

第五十四章 你到底吃什么肥料了？

﻿或许是冷空气南下的原因，天气一变再变。

    早上风和日丽，下午白蒙蒙，到了晚上，天空却一片湛蓝，繁星似锦。

    蔡鸿鸣在卖完最后一批羊后就把烧烤摊给收了，今天郗伟风为了接待阮天煋，特地买了只肥羊让他烤，就安排在烧烤摊后面的院子里。蔡鸿鸣很懒，不怎么想动手，就叫来小胖子苏灿成，让他刷料，自己在一旁指导。

    这么大一只肥羊，再加上羊杂和一些菜，几个人根本吃不完，蔡鸿鸣就叫来松娜和丫丫的父母，人多也热闹一些。

    晒得死干的油松木块在火盆中熊熊燃烧，炙烤着横陈在上面的肥羊。

    油松燃烧释放出的松香和炙烤得渐成金黄的肥羊飘散出来的香味掺杂混合在一起，变成另一种诱人的香气，让人闻了口水直流。

    喜欢吃肉的丫丫已经有点忍不住了，看着架上肥羊不停的猛吞口水，那样子看得旁边师婉儿直笑。

    郗伟风和阮天煋坐在一起，给他介绍着古浪和附近县市野生与人工种植的药材，并打算明天过去看看。蔡鸿鸣明天有事就不奉陪了，不过郗伟风叫上了古立贤作陪。古立贤没什么事，就答应了。

    香气越来越是浓烈，让人无法忽视，连说话的阮天煋和郗伟风都停了下来，看着烤架上的肥羊。

    肥羊逐渐烤熟，一滴滴金黄的肉油从炙烤得熟透的羊身上往下滴去，发出“嗤嗤”的响声。

    丫丫更加猛烈的咽着口水，眼睛看得都快凸了出来。

    烤架上的肥羊终于熟了，蔡鸿鸣拿起片刀飞快的从烤得金黄的羊肉上片下一片片羊肉。旁边人拿起来就用薄饼卷着蘸配好的酱料吃，然后喝着熬得浓浓的羊杂汤，那滋味，真是赛过神仙。早已忍不住的丫丫，拿着姨姨递过来的羊肉卷，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谁知吃得太急，差点噎住。师婉儿连忙舀了碗羊杂汤让她喝，这才好点。

    飞速片好羊肉的蔡鸿鸣刚好看到这一幕，调侃道：“少吃一点，小心变成肥婆了。”

    师婉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管得着嘛你，就算吃成肥婆，长大后丫丫还是会长得和我这个姨姨一样漂亮。”

    蔡鸿鸣撇了撇嘴，心道真臭美。

    正猛吃羊肉卷的丫丫听了，百忙之中抬头说道：“姨姨说的不对，丫丫以后是长得和妈妈一样漂亮，叔叔和姨姨生的小妹妹才会长得姨姨一样漂亮。”

    师婉儿听了，脸瞬间红成一片，恼羞成怒的抓着她的小脸说道：“真是白疼你了。”

    蔡鸿鸣在旁边看得呵呵笑了起来，被看不过去的师婉儿狠狠踢了一脚。

    “鸿鸣，你这手艺真是绝了。”阮天煋吃着羊肉卷喝着羊杂汤，比着拇指对蔡鸿鸣说道。

    “哪里，也就马马虎虎罢了。”蔡鸿鸣谦虚的说道。

    “可惜你晚来了几天，要不然你就能看到他烧烤摊的生意有多好。”旁边郗伟风说道。

    “那现在怎么不做了。”

    “天冷了，他要回家了呗。”

    “他不是你们这边的吗？”

    “不是，他老家在闽南，每年这时候都会回去。再不回去，他这南方的鸟可顶不住咱这西北的寒冷天。”郗伟风对蔡鸿鸣调侃道。

    蔡鸿鸣懒得理他，埋头继续和羊肉卷奋斗着。

    “哦，那经过江南的时候一定要打电话给我，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蔡鸿鸣点头应着，不过这种口头之约他从来没放在心上。

    吃完羊肉卷，郗伟风又拿出自家用野生沙棘果酿制的已经存放多年的沙棘酒。沙棘果虽然酸涩，但酿酒的时候放了糖进去，酿出来的沙棘酒带着微微甜味，软糯绵柔，很好喝。配着羊肉，让人喝得心头畅快。

    师婉儿也喝了一点，也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俏脸变得粉红，看起来煞是可爱，让人狠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蔡鸿鸣看得有点醉了。

    天上星辰灿烂，蔡鸿鸣心头一动，趴在她耳边说道：“我带你去看星星好不好？”

    师婉儿咬着下唇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丫丫吃饱喝足后，有点累了，趴在妈妈怀中，头一磕一磕想睡觉，也就没嚷着要跟去。

    没了小拖油瓶的牵绊，两个成年男女自由多了。于是，蔡鸿鸣就开着车带师婉儿往县外沙漠而去。

    星辰似海。

    师婉儿站在沙丘之上仰望，感觉此刻天空离自己是如此的近，伸手一握，似乎只手可摘星辰。

    “怎么样，这个地方看星星不错吧！”蔡鸿鸣颇为得意的说道。

    “嗯，”师婉儿点点头，感慨道：“这里的星星真亮。”

    “这里没有城市的空气污染，看起来当然亮了，不过...没有你眼睛亮。”

    “是吗？”师婉儿看着蔡鸿鸣，“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夸我。”

    “呃...”

    蔡鸿鸣想了想，发现读书时候自己确实没有夸过她，不是说她肥就是说她笨要不然就是说她呆傻，根本就没一句好话，不过这种事打死也不能承认，就说道：“不可能，我肯定夸过你，只是你没印象而已。”

    “是吗？”

    师婉儿瞄了他一眼，道：“我至今还记得初中第二学期时候你看到我的第一句话。”

    “什么话？”蔡鸿鸣眼神闪烁的问道。

    “肥婆，你到底是吃什么肥料了，怎么又胖了？”师婉儿看着蔡鸿鸣，学着他的语气，一字一字夸张的说道。

    蔡鸿鸣被看得有点心虚，硬着头皮说道：“不...不可能吧！我怎么可能这么说呢？这也太...太伤人了。”

    “你也知道伤人。”师婉儿乜了他一眼，悠悠说道：“你记不记得你对我说得最多的是什么话？”

    这话，蔡鸿鸣没接，也不敢接。

    她也不需要他接，继续说道：“记得你说的最多的是‘肥婆，你怎么这么胖？’‘肥婆，你怎么这么傻？’‘肥婆，你知不知道你再肥一点就成猪啦？’‘肥婆，拜托你也瘦一点，你这么一大坨东西堵在前面，我都快看不到东西了。’‘肥婆，你感觉你像不像个陀螺。’......”

    蔡鸿鸣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些，他都快忘了。

    年少轻狂，以前不懂事随口胡诌，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么清楚，怪不得有人说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因为女人最记仇，到时候你会死得很难看。现在他还没死，但已经很难看了。

    蔡鸿鸣咽了口口水，说道：“那时候的话哪做的准，再说你也不要把这些当成坏话，可以把它当成励志格言。或许就是因为我这些话的激励，你才会疯狂减肥，变成现在苗条模样。”

    “放屁，我天生丽质，哪用什么减肥。这么说，我不仅不应该怪你，还应该感谢你喽。”

    “这个...就不用了。”

    师婉儿白了他一眼，“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脸皮厚到一定程度也可以抵挡导弹的。”

    “这也是生物进化的本能嘛。”蔡鸿鸣恬不知耻的说道。

    师婉儿看他一点也不让，恼怒的一拳打了过去，却被蔡鸿鸣一手抓住。

    “放手。”

    “不放。”

    师婉儿大恼，举起另外一个拳头打了过去，还是被他抓住。蔡鸿鸣抓着她的手，看她还要挣扎，干脆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当然，也不排除他有其它想法。一阵处子幽香传入鼻中，沁入心扉，扰人心田，让人意马心猿。看着柔嫩双唇，蔡鸿鸣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师婉儿一看，奋力挣脱开来，转身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蔡鸿鸣不小心，一个踉跄，趴在沙丘上，满嘴满脸都是沙子。看到他狼狈样子，师婉儿开心笑了起来。

    蔡鸿鸣恼怒的翻身坐了起来，师婉儿看到不妙转身就跑。

    “你给我站住。”

    “来抓我啊！”

    漫天星辰之下，沙丘上映出一男一女竞相追逐的倒影，和风中飘来的阵阵银铃声。

    此正是：翩翩少女痴年少，竟**。
------------

第五十五章 佛手

﻿昨夜老县长打来电话，所以隔日蔡鸿鸣就没和郗伟风他们出去，而是来到了县政府办公室。

    老县长看到他来，就把开会讨论的结果告诉了他。

    “经过县里开会决议，一致同意将祁连村前的沙地以每亩两千五百块的价格卖给你，不过有几个条件：一，所购土地不得再另行出租、转让、买卖，只能是你个人所有；二，五年内要看到防沙治沙效果，若没有半点成效，县政府有权利收回；三，所购土地允许五分之一面积用于建筑，但建筑物不得作为房地产买卖、出租。四，所购土地只能用于林业、农业和旅游等方面，不得从事于工业生产或者房地产买卖。否则县政府有权利收回。五，所购土地不得少于一千亩。

    差不多就这几条了，若是感觉可以，你可以到县里签约，以后那块地就是你的。

    其实说了这么多主要是怕你把那块地转手卖出去，这么便宜的价格卖给你不加上些条条框框对上对下我们都无法交代。”老县长对蔡鸿鸣解释道。

    蔡鸿鸣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想了下，感觉条款虽然有些苛刻，不过自己是买来种地，根本没考虑其它，所以这些对自己根本无效。

    于是，隔天他就找来律师和.县里签约，以后祁连村前面那片沙漠地就是他的了。

    说起来，那片地不止一千亩，不过那边的地根本不值钱，即使有多出来也没人说什么，反正合同上写了，只是一千亩，以后若是有征地什么的，也还是以一千亩计算。

    买了地，蔡鸿鸣并没有马上在上面种树种菜什么的，而是先让人用两米长的水泥柱把自己买的地圈起来，然后等来年开春后再开始开发。

    签约的当天，他就联系了镇上的挖机和工人，到祁连村立水泥柱圈地。本来冷冷清清的祁连村因为这些人的降临，顿时热闹起来。

    站在屋前，蔡鸿鸣远远的眺望着远处山巅上忙碌的人群。

    山巅上，铲车先铲出一条路，后面载着水泥柱的车子跟上，接着，再后面的工人不停的卸下水泥柱立起来。只是一会儿，两米一根的水泥柱就立了一排。看着上面忙忙碌碌的人。这一刻，他才感悟到花钱如流水这句话的真谛。

    现在人工一个上百，铲车一小时也上百，算起来一天要上千块钱花费，幸好他买地后还剩下几十万，要不然别想围水泥柱。

    看了一下，蔡鸿鸣就转身回了屋里，反正那些活已经包给了别人，自己只要等着验收就是。

    来到屋中，八公和三爷、五爷、福叔几人正坐在一起打牌。别看福熟平时傻傻的，但打牌却很机灵。

    对这些蔡鸿鸣没什么兴趣，就在一旁看着电视。

    打了一会儿，中途休息，三爷起身跑去屋里拿了个东西出来，对蔡鸿鸣说道：“鸿鸣，过来看看，这东西是不是宝贝？”

    蔡鸿鸣往他拿出来的东西一看，豁然发现那竟然是个玉雕的佛手，外面镶着金箔，光滑瞠亮。佛手掐着手印，掌心刻着一枚印玺，印中文字古怪，他根本看不懂。

    “三爷，这可是好东西，你哪里来的？”蔡鸿鸣问道。

    “放羊时候捡的。”三爷听到是好东西，脸上立马笑了起来。

    “离咱们这远吗？”

    “远喽。”

    “我摩托车开得到吗？”

    “开不到，不过可以开到那边的山脚下，然后走过去。”问了下，蔡鸿鸣心头意动。

    这断手，分明是从千手观音上其中一个拿手印的手掰下来的。也就是说，应该还有一尊千手观音才对，有佛像的地方通常都有庙，要不然就是石窟。或许在附近就有个从未有人发现过的洞窟石室。若能找到，从里面弄到一两件古董，那岂不是发了，以后开发沙漠的资金不就有着落了。想着，蔡鸿鸣心头火热起来，打算让三爷带他去找到断手的地方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国人对找宝贝总是很热衷，老人也不例外。

    三爷听到他要去找东西，立马点头同意了，八公听了也要跟过去。

    于是，村里就留着五爷和傻叔看家，蔡鸿鸣收拾一下，背了一个装满吃的背包，和一些手电筒、铁锹、绳子之类用得到的工具，就开车带个八公和三爷往发现断手的地方而去。

    三爷放羊有时候会走很远的地方，赶着羊翻过一座又一座山，然后往回走，一般走这么一趟，羊就吃饱了。

    蔡鸿鸣开车行驶在山脚下，山脚下的土地逐渐沙化，已经不长树了，只稀拉拉的长着一些草。

    开了约两个小时，到了一处山脚，三爷就让他把车停下，然后三个人下车，徒步往前面的沙地走去。从山脚的沙化土地走上沙丘，又走了约一个小时，三人来到一片如波浪般的沙丘所在。

    三爷指着两个沙丘之间凹陷的地方说道：“那东西就是在那边发现的。”

    他得到这东西纯属意外，那一次他放羊到这里，在山上发现这边有亮光闪过，以为是什么宝贝，跑过来一看，发现是支断手，感觉晦气就想扔了，但又舍不得，才带了回去。

    蔡鸿鸣看了一下地方，就拿起带来的铁锹和一根尖头的铁棍走了下去，然后把铁棍插入沙中，用铁锹木柄用力的往下敲去。

    敲了一阵，铁棍好像刺到什么东西，插不进去了。他就拿起铁锹往插着铁棍的地方挖了起来。不一会儿，竟然挖到一具骸骨，骸骨表面已经腐蚀不堪，看来已经有一段岁月。

    蔡鸿鸣不为己甚，怎么说自己也打扰了人家的安宁，就把他挖出来，重新找了个地方埋了。

    没想到随便一挖，就能挖到东西，虽然不是什么古董宝贝，却让他来了兴趣。于是，他就继续往下挖去，过了一会儿，竟然挖到了瓦片。

    不只一个，而是一堆。

    蔡鸿鸣将挖到瓦片的地方清理一下，发现瓦片排列的十分整齐，好像是一间房子的屋顶，不由奇怪。于是，他就把瓦片拿了起来，下面顿时露出一个黑洞，拿着手电筒往里面照去，看房子里面的壁饰，分明是一间藏地佛寺。

    “鸿鸣，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三爷在上面问道。

    “下面好像有一座庙。”

    蔡鸿鸣也没继续看下去，爬上山丘，对两个老人说道：“八公，你和三爷先到车子那边等着，我下去看看。下面应该是间喇嘛庙，里面是空的，你们在这边我怕那庙塌了你们陷进去就不好了。”

    “没事，我在这边看看。”八公摆摆手不介意的说道。

    “还是不要了，你们去那边等着，我进去看看有什么东西马上出来。”

    说着，蔡鸿鸣就拉着两个老人回了摩托车，然后把绳子绑在庙里的梁木上，拉着绳子往庙里滑去。
------------

第五十六章 千手佛

﻿顺着绳子滑到庙内地面，蔡鸿鸣才发现下面并不是寺庙正殿，而是正殿外一个供人休息的方形廊庭。

    或许是太久不见日光，庙内阴森森的，透出一股阴森恐怖的诡异气息。

    忽然，他想起一件要命的事情。

    他忘记带蜡烛了，要是里面缺氧怎么办？书上电视上可都说了，下到地窖或者墓穴一类的地方，要先透透气，让里面空气流通，秽气散尽，然后拿根蜡烛试看看能不能燃烧，不能燃烧就不能下去。

    自己怎么下来了，这不找死吗？

    蔡鸿鸣拉着绳子就要往上面爬去，却又感觉庙里面好像没有那种老屋子的腐朽气息，没有缺氧的感觉。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谈不上新鲜，但绝对没有缺氧。这才放心下来，拿着手电筒四处照着，往里面走去。

    庙中装饰，是藏地佛庙的风格，他曾经见过，所以应该是间喇嘛庙无疑。

    来到里面，蔡鸿鸣发现庙内竟然空无一物。

    准确的说，除了正中站立的佛像和巍峨高耸的佛殿外，再无其它东西。

    佛像非常高大，约有十几米，顶着屋顶，头微低下，似乎在俯视着眼前卑微的蝼蚁。佛像不是中土之物，也不是千手观音，因为观音是慈眉善目，面带悲悯，而眼前这尊佛像却是闭着眼睛，面目狰狞。这种佛像他只有在唐卡上看过。

    不过应该是尊千手佛。

    千手佛手中拿着各式法器，最前面的那对手中拿着一柄降魔金刚杵，额头横着一只镶嵌着彩色宝石的巨眼。佛手中有只是断的，看来三爷捡到的应该是这一只。只不过不知是被什么人给掰断了带出去，让运气好的三爷给捡到了。

    ?殿中的柱子很大，粗可盈抱，埋在地下竟然没有半点腐朽的感觉。

    蔡鸿鸣敲了敲，很硬实。看到殿内没有其它东西，他就拿着手电筒往站立的佛像手上的法器照去，虽然这佛像搬不走，但若是能带一些法器出去卖也能挣不少钱。

    想着，他就走到佛像前，打算爬上去拿下法器。

    手电筒不经意间照在千手佛像额头的巨眼之中，倏然，一道带着魅惑色彩的彩光从佛像额头巨眼迸射而去。蔡鸿鸣瞬间迷失在这道彩光之中。

    挂在他脖子上的白金龙玺被这彩光一照，脩然生出变化，一尊龙影突然从白金龙玺中窜出往巨眼钻去，接着就见千手佛身上冒出一道璀璨光亮，身上金箔在亮光的照耀下片片剥落，露出里面无暇白玉法身。

    一道洪亮佛音响起。

    “吰呐哞叭啦吧唵喑......”

    佛音声声，传入人心，惑人心神，让人顿生倦世离生之意。就在此刻，一声龙吟猛然在殿内响起，将这佛音无情的撕得粉碎。

    千手佛光耀的无暇法身在龙吟声中慢慢黯淡下去，在即将黯淡之时，巨眼之中，猛然再迸发出一道光彩，佛音再现，刹那间一道比先前更亮的璀璨华光照在大殿之上，将那龙吟声压了下去。

    在龙吟声即将隐没之际，挂在蔡鸿鸣脖子上的白金龙玺忽然飞了出去，遁入千手佛顶，刹那间，一声比方才更加响亮的龙吟传了出来，压下佛音。

    佛音龙吟此起彼伏，最后龙吟占据上风，压住佛音。

    再一次被龙吟声压住后，本来明亮的千手佛无暇白玉法身复归平静，变得灰白。此时，一道衔着白金龙玺的龙影从巨眼中钻出，可以看出龙影比刚才大了一截。龙影钻出巨眼并未迅速回归白金龙玺，而是缠绕在千手佛身上飞了起来。

    随着它的飞转，一丝丝亮光从千手佛身飘入龙影之中。

    直到再没有光亮出现，龙影衔着白金龙玺挂在蔡鸿鸣脖子上，才隐没不见。隐隐间，白金龙玺好像多了一股灵性。

    在龙影回归白金龙玺后，高高在上的千手佛轰然倒塌，化成一堆粉末，最前面的金刚降魔杵和巨眼中才彩色宝石滚了几滚，落在被宝石彩光魅惑的蔡鸿鸣面前。

    千手佛像倒塌后，从它站立之处，猛然喷出一道乳白泉水。

    附在蔡鸿鸣胸口的玉鼎这时动了，忽然从他胸口飞出，罩在泉眼之上，呼吸之间，那泉水全部被它收入残破的洞天福地中。

    大殿柱子被千手佛倒塌的力量震动，摇晃起来，上面紧密的屋瓦被震动得裂开了一丝丝裂缝，一缕缕黄沙从裂缝中倾泻而下。

    吸收完乳白泉水，玉鼎又飞回蔡鸿鸣身上。而刚才喷出乳白泉水的位置，一缕清泉开始缓缓冒出。

    直到此刻，蔡鸿鸣才从宝石彩光的魅惑中醒转过来，当他看到眼前化为粉末的千手佛像后，眼睛不由瞪得老大。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忽然，他看到前面竟然躺着千手佛握着的金刚降魔杵和额上巨眼镶嵌着的宝石，连忙走过去捡了起来。

    看了下，心道这下发了。

    把两件东西收入玉鼎内残破的洞天福地中，他又拿着手电筒往殿内照去，打算再找找其它法器。就在这时，他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上面流了下来，抬头看去，只见正殿屋顶上不停的有细沙从隙缝中流下来。而殿内粗大的柱子似乎因为年月太久，无法承受力道，竟然开始摇晃起来，一副随时要倒的样子。

    蔡鸿鸣感觉不妙，哪还顾得及再捡宝贝，转身拔腿就跑。来到进来的地方抓起绳子飞速往上爬。到了外面，更是死命的往前跑去。

    “嘭”的一声，摇晃着的大殿柱子终于倒下，无数黄沙狂涌而入，本来巍峨耸立的庙宇瞬间隐没在黄沙之中，而原本耸立在佛殿之上的沙丘也在刹那间化为平地。

    没经历过，很难想象这里存在过一间广大庙宇。

    蔡鸿鸣跑远后回头看到已然变成平底的沙丘，摸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幸好跑得快，要不然就被埋了。看了一下，从残破的洞天福地中拿出金刚降魔杵，就去和八公、三爷汇合。

    “鸿鸣，你没事吧？刚才好像地震了。”八公关心的问道。

    “没感觉到。”蔡鸿鸣摇了摇头。

    “你没事就好，咦，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三爷看到他手上拿着的金刚降魔杵问道。

    八公倒是见多识广，看着金刚降魔杵，说道：“看来被你得了一件了不得的宝贝。”

    这东西是大殿内站立的高大的千手佛像手中之物，所以很大，有一米长，颇有重量。

    “值钱吗？”三爷问道。

    “当然值钱，这东西不用说这么大，就是十公分左右都能卖个上百，何况这么大的，不过我建议你不要卖，因为来历说不清楚。而且那是佛寺，说不定人家有记载，被追查到就糟了。”

    蔡鸿鸣点了点头。

    道观寺庙中的东西不比其它，有的寺庙，一针一线都有记载，说不定在同类佛寺中就出现过。到时若被发现，那就糟了，所以虽然得了宝贝，也只能在家里欣赏。想着，蔡鸿鸣心里不觉恹恹，本来还想挣一笔，看来是不用奢望了。
------------

第五十七章 变长的金刚降魔杵

﻿回到祁连村，蔡鸿鸣巡视了一下立水泥柱的工地，就钻回屋子研究找来的金刚降魔杵。

    金刚降魔杵，藏语音译普巴杵，又名羯磨杵，以持金刚降魔杵本尊普巴金刚而得名。

    原本也是古印.度兵器的一种，后来被佛教吸收成为法器，其形状才有了变化。

    金刚降魔杵一端为金刚杵模样，另一端为三棱带尖之状，如三棱尖锥；中段有三个佛像头为柄，一作笑状、一作怒状、一作骂状。通常为佛教密宗修降伏法所用，以降伏魔怨，表示具有威猛法力。

    在藏传佛教中，这种杵代表可消除自身一切罪障，使三昧耶过悉皆清净，使胜共悉地皆得成就，一切违缘障碍悉消除无余，一切顺缘所愿善根悉皆增长，一切男女怨敌债主皆令满足欢喜，怨敌消除。也代表三摩地无动摇，挥如来之金刚智用，破除愚痴妄想之内魔，以展现自性清净之智光。

    金刚杵又有独股、三股、五股、九股、四面十二股之分，一般以五股为多见。

    在图案和曼陀罗上，还常可以看到两个金刚杵垂直交叉，呈十字形，称为金刚交杵。

    《大藏密要说》：金刚杵是菩提心义，断坏二边契于中道，中有******菩萨位，亦表十六空为中道，两边各有五股，五佛五智义，亦表十波罗蜜能摧十种烦恼。

    《陀罗尼集经》卷四《十一面观音神咒经》纪要：若要使修法有成就，修法时的坛场外院四角要安立金刚杵交叉如十字形。

    据藏地密宗典籍记载，金刚杵的每一股都有其不同的含义：一钴（股）为“独一法界——一真法界”。三钴表为“身、口、意”三密平等。五钴为“五智五佛”。——五钴的中间一钴，为佛之“实智”；外围四钴，是佛之“权智”。而外围四钴向内弯曲，则为“权智”必归“实智”之义。

    金刚杵的上下两端，钴状相同，表示佛界、众生界同具五智之义。

    另有一说法：金刚杵的中股代表“法界体性智”，乃大日如来所自证，真直本地，不假方便。外围四股内曲，为四智四佛受大日如来本地自证之智方便加持，而起教化。上下两端同状，为生、佛同具五智。中段“柄把”铸出四层八叶：代表四波罗蜜及******菩萨、八供四摄之三十七尊。四角四珠代表四方四佛，中隐一珠代表大日如来。八叶腰部，束以二绳；表以“定、慧”二法。又：四股外端各各有爪，象徵狮子头状；其数为八，表示“转八识成四智之心品”。掌握此杵，则等于是安住於佛之金刚智德了。

    蔡鸿鸣拿着金刚降魔杵，感觉颇有份量。

    金刚杵的材料大部分是以“金、银、赤铜、镔铁、锡”等五色金属合和而成。但由于所修法门不同，所用的材料也有金、银、熟铜、砂石，以金银铜混合、铁、失利般尼木、毗噜婆木、佉他啰木、摩度迦木、阿设多木、害人木、人骨、水晶、苦练木、龙木、毗梨勒木、天木、泥、迦谈木、遏迦木、无尤木、阿没罗木、遏顺那木、柳木、白檀木、柴檀木等等的差别。

    蔡鸿鸣试了一下，感觉手中的金刚降魔杵应该是古代金银铜铁等等合金铸成才对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重。

    杵尾三棱尖锥，一点也没因隐没在地下而收敛锋芒，看起来锐利无比，在光线照耀下，反射出冷冷寒芒。他试着拿金刚降魔杵在木桌上刺了一下，木桌上顿时被刺出了窟窿。

    据藏地密宗典籍记载：金刚杵有长八指、长十指、长十二指、长十六、二十指等等。

    自己这个也不知道是属于多少指。佛家就是这样，神神叨叨，它不会告诉你准确数字，让你怎么想都可以。

    金刚降魔杵上镶嵌着红、蓝、黄、绿等各色宝石，看起来华贵无比。蔡鸿鸣爱不释手，可惜没法卖，要不然估计很值钱。那个喇嘛庙中有那么一尊巨大的千手佛，想来在同类寺庙或者典籍中应该不会没有记载才对。这个东西拿出去卖若是被人追查到，肯定会被拿回去。或许还会因此引出那个寺庙所在，若是被知道自己破坏了那个寺庙，那就完蛋了，所以他也只能自己欣赏一下。

    不过这东西拿来练手也不错。

    蔡鸿鸣拿起一米长的金刚降魔杵挥舞起来。

    忽然，金刚降魔杵两头伸出，瞬间变成两米来长的样子。

    蔡鸿鸣看得呆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就仔细观察起来。过了会儿，他发现在金刚降魔杵中间位置，有颗镶嵌着的绿色宝石是机关按钮，只要一按金刚降魔杵就会自动伸出，变成两米左右的样子，再一按就会缩回来。

    这东西都可以当长枪用了。

    他拿着伸长的金刚降魔杵到楼上玩了一下，感觉非常不错，就算不能卖，以后用来当兵器使用也可以。玩了一会儿，他就把金刚降魔杵收到玉鼎内残破的洞天福地中，拿出在喇嘛庙中找到的那块彩色宝石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他忽然想起来，在殿中的时候，他就是看到彩色宝石中射出的彩色光芒才会心神恍惚，什么也不知道。现在怎么不会发光了？真是奇怪。

    窗外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屋内，蔡鸿鸣拿彩色宝石看着，不经意间将宝石一面对在阳光上。刹那间，宝石爆出一道璀璨华光，五颜六色、五彩缤纷，幻化出种种景象，让人目眩神迷。一时，蔡鸿鸣竟被迷惑住了。整个脑子浑浑噩噩，不知所以。就在这时，挂在他胸前的白金龙玺猛然迸发出一道耀眼白光，一声龙吟在他脑中响起。

    龙吟声中，蔡鸿鸣打了个激灵，猛然醒来，看了宝石一眼，吓得一把扔到床上。

    这东西太邪门了，怎么一看就晕乎乎的，什么也不记得。

    他不敢再看彩色宝石，连忙找了块布包起来，放进以前装着玉鼎的盒子里，收进玉鼎内残破的洞天福地中。

    处理好后，他忽然想起刚才在脑中想起的那道声音，到底怎么回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结果来，干脆不再去想。

    这时，他又想到一个问题，那间喇嘛庙中高大的千手佛身上有那么多法器，为什么进去的人单单只掰下了那只手心有印的手带出来呢？要知道不管是他拿的金刚降魔杵，还是千手佛手中抓着的各色精美法器，无一不比那手中有印的佛手价值高。想了下，感觉那佛手一定有问题，就往楼下走去，打算找三爷拿那佛手研究一下。
------------

第五十八章 手中印

﻿三爷屋中，祁连村的人济济一堂。

    蔡鸿鸣、八公、三爷、五爷、福叔都好奇的打量着桌上三爷捡回来的佛手。

    佛手很大，长约半米，宽约三十公分，而佛手中的印玺至少也有十五公分，占了手心一大半，衬出手心印玺的巨大。

    “照你这么说，这东西应该有古怪才是。”八公听到蔡鸿鸣对佛手的分析点了点头。

    三爷虽然也有这种感觉，但左右看了看，却看不出半个所以然来。至于五爷和傻叔，全属于打酱油的那一种，明不明白都无所谓。

    佛手被三爷捡回来后擦过，看起来很光滑，不过还是有灰尘，蔡鸿鸣就去拿一卷纸出来仔细擦着。擦着，擦着，他忽然发现，佛手掌心的印玺竟然不是和佛手相连，中间有隙缝，显然是放进去的。

    蔡鸿鸣抓着印玺拽了一下，纹丝不动，想到刚才金刚降魔杵上的机关按钮，心想着上面是不是也有，就找了起来。

    可惜让他失望了。

    他仔细的找了一下，手指按遍整个手掌，甚至用力摇了摇掐着手印的指头，还是没有半点动静，不觉有点丧气。

    傻叔看到他在佛手上按来按去，也来了兴趣，伸出手在佛手心的印玺按了一下。倏然间，一声“哒”响，佛手心的印玺从手心浮了上来。

    蔡鸿鸣呆呆的看着傻叔，半天没有说话。都说傻人有傻福，这句话真的没错。

    拿起浮上手心的印玺，他才发现，印玺上竟然还盖着一层白玉罩。这该有多奢侈才会用白玉做盖子罩住印玺。看了一下，把上面的白玉罩拿起，豁然发现印玺上竟然雕刻着一尊迷你千手佛。这千手佛面目如他在沙漠中佛殿内的一样，千手上拿着各式法器，闭目横眼俯视，栩栩如生。这得要多精湛的手艺才能雕出这么一尊千手佛来。此刻，蔡鸿鸣被古人的精湛手艺惊呆了。

    “好东西。”八公看了也忍不住喝道。

    蔡鸿鸣哭笑不得，好东西又怎样，又不能当饭吃。

    这手中印被人辛辛苦苦从喇嘛庙内带出来，肯定有问题。在宗教中，这种印又叫法印。使用法印最早的应该是道教。因为这是道教历代高道祖师们因为宗教法事活动的需要，遵照道教信仰中三清诸神的名号、鬼神司府的称谓及重要道经的内容，模仿人间帝王玉玺和官府公印而刻造的印章，象征着天界、地界、冥界中神仙真灵的权力和威严。

    而佛教用印则是在西来之后被中国道教影响的结果。

    据考证，早在道教形成之前，秦汉方士和巫师已经在治病、解厄、辟邪、通神、达灵等活动中使用了如同官府印玺一般的法印。

    后世称这一类印为“方士印”，亦名“道家印”。

    据《古印笺》记载，秦汉时期方士使用印玺之风极为盛行，其腰间多佩“黄神越章”、“天帝使者”等印；并引用《史记·孝武本纪》、《封禅书》为证，统称为“方士印”。如《孝武本纪》载栾大进见武帝，武帝拜其为五利将军，“得四金印，佩天士将军、地士将军、大通将军、天道将军印。”这就表明武帝授予栾大权印，承认其沟通天地鬼神的权力和地位。

    在道教看来，法印代表着三界神灵职司的威权，故行法用印犹如人间行政施行必用宫印。

    南宋宁全真《上清灵宝大法》卷二七曰：“印者，信也；用者，封物相什。亦执政者所持信也。

    《汉官仪》云：王侯曰玺，列侯至中二干石曰章，其余皆曰印，此世印也。隆古盛时，人鬼各安其所，阴阳不杂其伦，故道之用，惟见于修真练本，以至轻举飞升。中古以降，慢真日益，正道雕晦，邪伪交驰，上下反复，于是出法以救其敝，表章以达其忱，付降印篆以为信志。故用印之义，近同世格，亦道运因时损益者也。”

    《灵宝玉鉴》卷一亦曰：“法之为言正也，正其邪也。亦犹德礼之有政刑，以道之齐也。故章表奏申关牒符檄，又必假天府之印，以示信也。印则各有师传者，欲天地神祗人鬼知所行之法，有所受之也。”

    所以法印不仅代表着神仙真灵的无上威严与神圣，亦是各个道派传承有序的信物。

    也就是说，蔡鸿鸣手中这枚法印极有可能是藏地佛教中一派宗门的传承信物。这样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佛殿内那么多好东西，唯独有人掰了这只手心有印的佛手。

    既然是传承之物，相关典籍就有记载，那这枚雕刻着千手佛像的精美印玺也就不能出手了，要不然到时候被人找上门来，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和宗教门派扯上关系的东西，拿去卖可是会惹上一大堆麻烦事，没绝对的权利，没人敢去惹，何况蔡鸿鸣这种平民百姓。

    所以，这种好东西也只能收起来慢慢欣赏了。

    蓦然间，蔡鸿鸣有点意兴阑珊，花费这么多精力，竟然半毛钱都没挣到，真是没意义。

    于是，他就把法印放了回去，叮嘱三爷好好藏起来。谁知三爷不要了，他虽然不信佛，但家里放这么一只手也感觉膈应得慌，所以就送给了他。无奈，他只能收了起来。

    几天后，工人就用水泥柱和铁丝网把蔡鸿鸣买的一千亩地给围了起来。

    看到天气还可以，蔡鸿鸣就让忙完的铲车在靠近祁连村的地方挖个大湖蓄水。虽然现在没水，不过等来年积雪融化，水就会从山上流下来，那时候湖里就有水了。到时他再把山上流下来的泉水接一股到这边，相信即使到了天热的时候，应该也不会那么容易干涸才对。

    有了这一湖水用来灌溉浇水，短时间内这边应该不用再怕缺水。

    在他的指示下，几台挖机马不停蹄的在沙地上挖了起来。

    天一天天变冷，现在已经断断续续下起了小雪，他们打算在大雪来临前把湖泊挖出来，免得到时天寒地冻没法做事。
------------

第五十九章 石化神龟

﻿站在沙地上，看着挖机不停挖土，湖泊逐渐成形，蔡鸿鸣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就好像看着自己孩子长大一般。

    或许这就是拥有自己事业的成就感。

    最后挖好的湖泊至少也有几十亩，在他买的沙漠中占据了一定数目。不过没有这么大的湖泊蓄水，绝对无法浇灌这么大一片土地。即使有这么一湖水，他依然很担心到了干旱时节，这些水是否够用。

    湖边沙地被铲车铲去了上面一层厚厚沙子，露出下面肥沃土壤。

    这块地原本并不是沙漠，只是因为这里干旱少雨缺水，没人耕作，所以渐渐荒芜，后来被沙尘暴卷来的黄沙覆盖，才变成了沙漠地。现在铲去上面沙子，把挖出来的湖泥放在上面，明年稍微平整一下，这就是一块可以耕作的好地。

    据村里的老人讲，以前这里原本有一个巨大湖泊，所以祁连村先人才会在这里扎根落户。

    只是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湖水逐年减少，终至于无，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蔡鸿鸣挖湖的时候就是按照传说中湖泊位置中间挖的，事实证明，这里以前真的有个湖，因为越往下挖，泥土越是肥沃，还出现了鱼骨、贝壳、枯枝等东西。

    挖机一日一日往下挖，越挖越深，挖出来的湖泥越来越肥。

    蔡鸿鸣去看了一下挖出来的湖泥，感觉用这些湖泥来种东西不管种什么一定都能大丰收。

    挖着，挖着，一台挖机忽然挖到了东西，开挖机的以为是石头，就用挖机把石头给推到湖边。没想到的是，把那石头推开后，下面竟然冒出了水。蔡鸿鸣看了，激动得跑下去拿起铁锹往冒水的地方挖了起来，没挖几下，水流就变大了许多。只是一会儿，泉眼的地方就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蔡鸿鸣乐得裂开了嘴。

    沙漠中，水无疑就是金子，就是生命。有了这眼泉水，他再也不用担心这块地没水可用了。看来以前湖泊也不是没水，只是泉眼被石头挡住，不再流出，所以才慢慢干涸。

    走上岸，他对压住泉眼的罪魁祸首看了一下，发现这东西好像不是石头。

    于是，他就跑去水井拎来一桶水洗了一下，豁然发现，这所谓的石头竟然有点像乌龟壳。

    这让他感到非常好奇，就让挖机把看起来是乌龟壳的石头给勾到水井旁，然后清洗起来。

    洗了半天，所谓的石头终于露出全部面容，俨然是只乌龟。这乌龟外表如同岩石，坚硬异常，拿着东西怎么刺也刺不进去，看来是只已经死去石化的老龟。这乌龟有两米来长，若是活着的话，应该是世界上最大的乌龟才对，可惜死了，真是让人惋惜。

    蔡鸿鸣就先把它放在水井旁，等以后人工湖泊挖好就砌个高台摆在湖边让人观赏，当个地标，以后人工湖可以叫做神龟湖。

    挖机挖到乌龟的地方已经很深，蔡鸿鸣看差不多，就让他们停下，结算工资走人。

    其实他还有很多想法，比如说让铲车从外面推出一条直路通往祁连村。现在他过来基本上要从山脚下绕一段路才到这边，推出一条路无疑节省了很多时间。然后再在用水泥柱围起来的山坡上挖出一道道梯田用来种草喂牲畜。只是这些都要钱，他现在剩下的钱已经不多，明年还要种树种草，资金周转不过来，所以就只能等有钱时候再弄。

    脚步要一步一步来，免得太大步扯到了蛋蛋，先人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神龟湖挖好，蔡鸿鸣呆在祁连村也无事可做，所以打算明天回镇上，再休息一阵，就回闽南老家去。

    现在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晚上已经冷到零下七八度，若不是他现在已经习惯了这边气候有羽绒服防身，说不定早就冻死了。

    因为明天要走，所以他晚上就和几个老人家、傻叔一起吃了顿好的。八公建议他把那次忘记带回去的大公鸡宰了吃，被他给严肃的拒绝了。开玩笑，这只大公鸡他可是留着做试验用的，怎么能吃？

    八公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看到人家有好东西就眼馋。

    上次鹿角是这样，现在看到大公鸡还是这样，看来这次回去一定要把大公鸡带上，要不然早晚被他老人家给祸害了。

    吃完饭，和老人家唠叨几句，蔡鸿鸣就回了自家屋里，想着已经好久没进玉鼎内残破的洞天福地，就把门锁上，遁了进去。

    嗯...

    一进玉鼎内残破的洞天福地，蔡鸿鸣就发现不对劲，感觉地方好像变大了。以前里面的空间大约十米左右，如今却变成了将近二十米。怎么回事？蔡鸿鸣迷惑不解。尤其是中间那块巨石，以前斑驳干枯的表面竟然变得温润光滑，如同玉质一般，真是古怪。

    他无法相信眼前一切，就伸手在巨石上摸了起来。入手处，如水一般温柔，如女人肌肤一般细腻。这还是以前那块沧桑不堪的石头吗？

    疑问间，巨石猛然迸发出一道光芒，遁入他眉心之间。

    瞬间，一个个画面映入脑中，是那日玉鼎在佛殿中吸收乳白泉水的情景。随着图片传入的还有一道讯息，那奶白泉水其实是地髓，也就是佛殿周围土地精华所系，相当于百倍玉蟾液。虽然只是吸收了一会儿，但已经足够巨石恢复，还能溢出一点点给残破的洞天福地吸收。

    巨石恢复，以后玉鼎凝聚皓月菁华所形成的玉蟾液就不用再分给巨石，可以直接用于恢复洞天福地。

    虽然洞天福地不能恢复全貌，但随着灵气增多，也会跟着变化。只要灵气充足，空间就可以变大或者变化出山石树木花草来。

    得到巨石传来的讯息，蔡鸿鸣方才了然，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玉鼎内残破的洞天福地变化这么大。只是没想到，那天被彩色宝石照得恍惚的瞬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看来以后做什么事都要小心点才是。

    看完巨石，他转而往旁边青灵芝看去。

    青灵芝因为巨石恢复灵性，也跟着蹭了一点福利。得益于巨石吸收地髓的帮助，如今竟然长到他的膝盖上，芝柄粗大，芝盖可堪一抱，大约有半米左右，上面布满云纹，色泽由青转为碧玉之色。如今的青灵芝，应该叫碧玉灵芝才是。

    碧玉灵芝芝盖伸展，恰似一柄画伞盖在下面的小青灵芝上。

    小青灵芝长得很快，从以前刚刚冒头到现在小指长短，可以说长得十分凶猛。若再给一段时间，说不定就能够成药使用。

    看过灵芝，蔡鸿鸣来到种在一边的紫葫芦旁，原本他想把紫葫芦种在自家后院，可发现这紫葫芦里面葫芦酒的功效后，他就不敢了。这么神奇的东西若是种在外面被人摘去，那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倏然，他惊奇的发现紫葫芦藤上竟然开出了几朵紫色小花，貌似要长葫芦的样子。蔡鸿鸣看得乐了起来，发现葫芦酒的功效后，他巴不得它长多一些。

    在里面转悠一圈，发现再没什么可看的，他就出了玉鼎内的洞天福地。
------------

第六十章 番僧（求点击、推荐、收藏）

﻿深秋的月光，清冷异常，淡淡，柔柔，如流水一般，穿过窗户静静地倾泻在房间里。

    最近下小雪，天上一片迷蒙，已经好几天不见月亮。

    事实证明，没有月亮的日子，玉鼎很难甚至无法吸收到皓月菁华，所以蔡鸿鸣就想早点找个雕刻师把自己从山里带出来墨玉雕成葫芦，看能不能装玉蟾液。要不然以后天上若是十天半个月没月亮，那他岂不是要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玉蟾液可用。

    看了下天上月亮，蔡鸿鸣取出玉鼎，让它吸收皓月菁华，又把挂在脖子上的白金龙玺取下来，打算放在玉鼎上，让它增强玉鼎吸收皓月菁华。

    就在触碰到白金龙玺的时候，他忽然感觉龙玺好像有了变化，多了一点灵性。仔细看一下，发现那抓着印玺昂首向天的龙首的眼睛似乎变得灵动起来，没了以前那种死物呆板的感觉。心中好奇，伸手摸去，手指不小心触碰到龙嘴上的牙齿，一下被刺得流血，血水直流，洒在龙身之上。

    真是倒霉。

    记得上次也是被龙牙刺的流血，这次也是，看来以后要小心一点。他连忙去抽屉拿膏药来敷。

    他没发现，洒在龙身上的血全部被白金龙玺吸收，龙玺内部一道血光蕴育，隐隐多了一丝生机。

    蔡鸿鸣家中治疗跌打损伤的专用膏药对止血生肌有非常好的疗效，所以受伤的时候他从来没用过市面上那种创口贴，都是用自家膏药。虽然膏药黑黑的难看了点，但效果比那些好多了。

    敷好膏药用布包了一下，他就小心翼翼的拿起白金龙玺，放在玉鼎上让它增强玉鼎凝聚皓月菁华。

    谁知手刚刚碰到白金龙玺，一股清冷气息就从上面传到手臂直达脑际。

    恍惚间，脑中出现一道道画面：一条河流边，一群古装打扮的番僧指挥着一群百姓从河里捞起木料抬着往河边一块盖着寺庙的平地走去。番僧像貌长得古怪，耳戴双环，身被黄布，长着卷曲的头发和胡须，不似中国人，倒像是电影中古印.度来中国传法的僧人。

    画面如同无声电影一般飞速掠过。

    只是瞬间，蔡鸿鸣就看到画面一转，寺庙盖成，变成他在沙漠中看到的佛殿模样。接着，一个盛大的落成庆典开始，百来名番僧背对着千手佛不停念经。画面一转，来到外面，只见外面晴天悲风，河成血色，水浪飞卷，汹涌异常。但这无碍于庆典的开始，相反庙里面那些番僧念经的速度更加快了起来。

    良久后，水浪平息，悲风血色退去，寺庙落成典礼结束，佛寺永远的耸立在了河边。只是不知何故，这么大一间寺庙竟然罕有人至。

    画面飞转，瞬间又出现一幕难明景象。

    不知怎的，河水断流。四周土地没了河水灌溉，干旱无比，渐渐周围草木枯死，土壤沙化，风沙一泼一泼的席卷而来，把上面的黄土盖住，再也没了以往的色彩，变成一片荒漠。河水断流后，寺庙也不知什么原因逐年下沉，最后被黄沙掩盖，渺无踪迹。

    这时，画面再一转。

    一个番僧来到了寺庙下沉的地面，挖了一个洞钻进去，掰下那只被三爷捡到的佛手跑了出来。可惜不知何故，出来的时候扑在沙地上，再也没有起来。接下来，就是他到佛殿内的模样。

    画面至此结束，蔡鸿鸣醒来，方才场景一一映在脑中。

    ?他感到很奇怪，那些画面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刚才那些情景就是自己所去佛寺的前世今生，但为什么会传入他脑中？蔡鸿鸣百思不得其解，拿起白金龙玺仔细看了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作罢。

    闲来无事，他就拿起短信发了起来。

    自那天晚上一起去看星星后，他和师婉儿的感情就疾速升温，如同坠入情海的男女，一天不打电话，不发信息就难受得要命。

    发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了下时间，他发现竟然已经一点多了。这时间过得真快，不过发几条信息而已，就这么晚了。蔡鸿鸣摇了摇头，很不理解，给师婉儿发了条晚安的信息，就洗洗睡了。

    翌日一早，他收拾一下准备回老家的东西，就抱着大公鸡开车回了镇上。

    回到家中后院，把大公鸡放下。马鸾凤正好在后院干活，看到大公鸡不由两眼放光，问道：“鸿鸣，你带大公鸡回来是不是要宰了吃？”

    蔡鸿鸣听得牙疼，心道这些人都怎么了，整天就想着打打杀杀，就不能和平一点吗？

    怕老妈真的把鸡宰了，他连忙说道：“妈，这是我特地养来打鸣的公鸡，不能吃。”

    “哦...”

    看到不是带回来吃的，马鸾凤就没了再问的心情，摇摇头说道：“这么大一只公鸡，不吃可惜了。”

    蔡鸿鸣无语，他还能说什么。

    现在大公鸡比以前大了很多，那五彩羽翼鲜艳，红冠似血，看起来威风凛凛，站在鸡窝前，和里面的鸡对比，颇有一点鹤立鸡群的感觉。也怪不得八公和老妈看到想宰了吃。若不是他想留着做实验，他也杀了。

    家中的后院很大，所以蔡鸿鸣老妈使劲的折腾。

    养鸡养鸭种菜，无所不为。以前还养过猪，不过太臭，养了几次就没再养，还养过兔子、养过海狸鼠之类，后来不是因为拉的屎尿太臭，就是喂养不得法夭折，到如今就只养鸡鸭种菜。

    说起来还是养鸡鸭合适，不管怎么养都不会突然死掉，而且味道也不是很臭，起码夏天时候那股屎味不会飘到前面去。

    他和他老爸也希望老妈养鸭子和鸡，因为这些可以养长久，什么时候吃都可以，不像其它东西。

    记得有一年老妈养兔子，一养就养好大一窝，结果又生了好多。这东西不能长养，因为它越养越多，老妈也没想过卖钱。于是，那阵子家里天天吃兔子肉，喝兔子汤。最后连拉出来的粑粑都带着股兔子味。搞得蔡鸿鸣和他爸都腻烦了兔子，一闻到那味就想吐。

    跟老妈说了几句话，蔡鸿鸣就带着从祁连村带来的东西上楼去。

    放好东西下楼来到大堂，就见松娜在药柜玩电脑。

    烧烤摊已经不做生意，松娜就改在诊所帮忙，平时帮忙扫扫地打扫一下卫生卖点药，等到来年烧烤摊营业后再去帮忙。而小胖子苏灿成则回家去了，不过每个月蔡鸿鸣还是给他工资。也没让他闲着。等他走后，每隔五天他会开着四轮摩托去祁连村看望一下八公他们。

    虽然那边有电话，有事可以往这边打。但毕竟那里只有几个老人和一个傻子，怎么想都让人不放心。所以每次回家的时候，他都会安排小胖过去看看。
------------

第六十一章 唱国歌

﻿“鸿鸣哥回来啦!”

    “嗯。”

    松娜看到他回来亲切的叫着，蔡鸿鸣笑着和她说了两句话，就往药柜后面的橱窗看去。

    他家是中医正骨推拿诊所，所以卖的都是和骨科有关的活血化瘀、消肿止痛、消炎止血、接骨续筋、去腐生肌之类的膏药，也有一些比较常见的治疗头晕目眩、蚊虫叮咬、骨刺增生、风湿关节炎、咽喉疼痛咳嗽和痔疮之类的膏药等，大多是一些外用药，内服的很少。

    除了卖自家熬炼的膏药，店里还卖一些诸如枸杞、人参、冬虫夏草、肉苁蓉之类滋补养生的名贵药材。

    蔡鸿鸣看了一下，发现自己前阵子用龙骨粉熬制的龙骨治疮膏竟然卖完了，他记得还有一些的，就对旁边的松娜问道：“松娜，最近有没有人来买龙骨治疮膏！”

    “有啊！前几天信哥过来把剩下的治疮膏都买了。”松娜抬着姣好的下巴说道。

    “这家伙，买那么多干嘛，又不可能一下子长那么多。”

    “他说买来送人的。”

    “有钱人都是傻子。”

    蔡鸿鸣都不知道这信哥什么爱好，有听人说送车房送钞票，就没听人说过送膏药。难不成他那些朋友个个都长痔疮了？感到无法理解，摇摇头。看来这治疮膏效果确实很好，要不然他也不会全部买回去。既然有这么好的效果，那龙骨粉用来做治疮膏倒是可惜了，过几天翻翻书，再搞个接筋续骨的膏药方出来看看功效。

    看了一下，他又想起自己买的那块地，想起明年那片地要种的树木还没着落，就上网搜了一下，看看凉州附近有没有大一点的苗圃，好过去看看。

    找了几家，感觉不错，不过网上的东西终究做不得准，还是要本人亲自去看看才知道。

    看下时间，还早，他就打电话跟苗圃老板约了一下，然后跟家里人说一声，就开着四轮摩托往凉州而去。

    古浪到凉州坐车要一个多小时，不过蔡鸿鸣开车速度飞猛，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到达地方，打个电话，那个苗圃老板就过来带他过去看树苗。

    不一会儿，来到苗圃。

    苗圃之中，各色苗木琳琅满目，都是适合西北地区种植的花木，有常见的枸杞、樟子松、青海云杉、垂柳、红柳、槐树等等。不过蔡鸿鸣不是来买这些东西的。他早已经计划好，要在他买的一千亩地前的大片沙漠地种上芨芨草。芨芨草后面种梭梭树，再后面是一丛如林的巨柱仙人掌，最后面是一片胡杨林。而胡杨林后面就是用来耕耘的土地了。

    芨芨草是用来巩固沙地，让地面的沙子不再流动。

    梭梭树也有这种作用，长大后可以用来阻挡风沙侵袭，但最主要的是梭梭根部可以寄生肉苁蓉。现在肉苁蓉很贵，以后梭梭长大后用来寄生肉苁蓉又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梭梭后面种巨柱仙人掌则纯属于欣赏。

    想想看，开车行驶在无垠荒漠上，忽然看到远处挺立着一丛高大的巨型仙人掌，那种感觉该有多震撼。但古浪地区的气候不大适合种仙人掌，夏天还可以，但冬天曾经到零下三十几度，这远远超出了在炎热地带生长的仙人掌所能够承受的范围。

    不过好在有玉蟾液，蔡鸿鸣想用它试试看能不能增强巨柱仙人掌的抗寒能力。

    想来玉蟾液能使将死不死的水晶蝎活过来，能使小公鸡变成活跳跳威猛的大公鸡，应该有这种能力才对，只是一切要等试验后才清楚，现在下定论还太早。

    仙人掌过后种的胡杨林是用来抵御风沙的，免得后面的地种上东西又被风吹过来的沙子盖住。这个他其实已经有了注意，就是把现在围在祁连村周围的胡杨给挖出来种到外面，然后再买一些树苗就够了。

    村子前面的沙地以后会变成田地，用来种菜、种水稻，喂养牲畜，不用再怕风沙过来，所以不需要再用胡杨作防风林了。

    知道蔡鸿鸣要买梭梭和胡杨的树苗，苗圃老板就带他到培育梭梭和胡杨的地方。只是片刻，眼前就出现一片梭梭和胡杨林，大大小小都有。

    梭梭树苗小的不是很贵，几毛钱就有；胡杨要贵一点，两年生的就要几块钱，而且每多一年价格就会上涨。蔡鸿鸣想买那些比较大的梭梭和胡杨，价格就更贵了。不过他并不是现在就要种，而是开春才要，和老板说了一下。苗圃老板看他要买那么多树苗，就优惠了一点。

    感觉价格还可以，蔡鸿鸣就下了点定金，让他准备好，别等明年要种却没有苗木了。

    付完钱，蔡鸿鸣又试着问道：“你这边有巨柱仙人掌吗？”

    “巨柱仙人掌？没听过。”苗圃老板摇了摇头，“咱们这边天气冷，仙人掌在外面根本种不活，只能种在室内。”

    蔡鸿鸣也只是问问而已，仙人掌所能承受的温度是零下15度，过了就会被冻死，所以这边外面根本没人种仙人掌。当然那种小的室内还是有人种的，看来想买巨柱仙人掌还得到南方去才行。他记得老家那边一个花木市场就有。

    定下明年要用的苗木，蔡鸿鸣就开车回去。如此跑了一趟，回到家中才四五点左右，不过天已将黑，一片蒙蒙。

    “你这蔫鸡，再敢跑到前面去，信不信我把你剁了。”

    刚刚回到家，蔡鸿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暴喝，接着就见大公鸡咯咯叫着扇着翅膀从屋里飞了出来，后面追着拿棍子的老妈。

    “妈，怎么了？”

    “这破鸡跑到前面去了。我说鸿鸣，把它宰了吃算了，留着整天到处拉屎有什么用？”

    “妈，我好不容易把它养这么大，杀了可惜，还是留着吧！”

    蔡鸿鸣好言好语才打消了老妈杀鸡的想法。

    等老妈离去，转头看向大公鸡，却发现那家伙已经跑进鸡圈里，威风凛凛的踩在一只大母鸡上面，高声唱着国歌。我了个去，蔡鸿鸣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家伙就不能表现得矜持点吗？
------------

第六十二章 初吻

﻿晚上，蔡鸿鸣和往常一样喝了点兑水玉蟾液盘腿坐在床上，修炼胎息经。

    胎息经其实分为三层：第一层最简单，只要鼻引清气，直送脐下丹田元海之中。这时要使所吸之气暂存丹田，然后以意带气，过会阴，入尾闾，由夹脊双光肾门，一路提上，直至后顶玉枕关，透入泥丸顶内。这就是导引的第一层，金丝黄绸上说久久行之，可却病延年，百疾不作，体健安康。

    第二层比较难，要以鼻引气，然后从毛孔中呼出。

    第三层是胎息经的最高层次，要伏气于脐下，守神于身内，不呼不吸，如婴孩就于母胎之中，使神气相合，化生玄胎，这就是真正的胎息。

    以蔡鸿鸣现在的境界想做到不呼不吸根本就是痴心妄想，所以他还在第一层徘徊。随着呼吸，蔡鸿鸣心头一片平静，仿若身无其身，心无其心，进入浑浑蒙蒙，杳杳冥冥，人我两忘之间。

    蓦然，真灵一动，丹田中生出一丝气体来。

    感觉到此，蔡鸿鸣心神微动，那气体迅疾散去。

    他连忙清心宁神不敢乱来。过了一会儿，那丝气体又再出现，蔡鸿鸣知道这是什么，想起金丝黄绸上的记载，手中法决一变，意念微动，以鼻吸气入体，温阳丹田中的些微气体。过了一会儿，感觉气体稍稍壮大了些，他连忙伸手把旁边剩下的兑水玉蟾液一口喝掉，继续盘腿坐在床上修炼起来。

    一夜功夫，那比牛毛还小的气体，在他慢慢滋养下，已经变大了许多。

    “喝...”

    睁开眼，蔡鸿鸣喷出口中废气，脸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小时候看电视的时候，羡慕里面劈手断石的功夫，就想着练气功，谁知道找了几本关于气功的书来练，除了放几个臭屁以外，连个气功的影子也没有看见，害得他把那些书都给扔了。

    他没想到以前百练无所得，却在昨天晚上感觉到了气的存在。这是真正的内气，虽然只有一点点，但也聊胜于无了。

    起床刷牙，站在镜子前面，他发现脸上竟然有一层油垢，脖子上也有，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发现全身都有这样的污垢，连忙打开热水洗澡。这一阵子喝兑水玉蟾液修炼胎息经也时有污垢排出体外，但从来没有今天这个样子，看来是昨天凝聚那丝气体的原因，也不知这样算不算修炼有成。

    洗了个澡，重新站在镜子前面，他发现自己好像又变帅了。

    脸上原本挤青春痘留下的坑坑洼洼瘢痕竟然消除了很多，几将于无。脸也白嫩了一些，真的有点向小白脸发展的可能。他意.淫的想着，自己要是变帅了，让其他男人还怎么混呢。

    “鸿鸣，你在里面干什么，都半天了还不出来，是不是被厕所吞了。”

    正意.淫着，忽然听到外面老妈的叫声。这老妈，一大早的就不能让人清静点，尤其是在早上照镜子的关键时候。

    没奈何，只得应道：“妈，一大早叫我干什么？”

    “婉儿今天要回去上课，你不去送送人家？”

    原来是为这事，蔡鸿鸣连忙说道：“不用，昨天婉儿已经说过了，她直接坐车去机场，不用我去送。”

    “怪不得你娶不到老婆，连人家不好意思都看不出，快点出来穿衣服去送人家，我在下面等你。”说完，马鸾凤就“嘭嘭嘭嘭”的跑下去了。

    对老妈，蔡鸿鸣真的不知说什么好。昨天晚上两人已经通过电话，反正直接坐车去机场有什么好送的，又不能陪坐飞机，真是搞不懂这老人家的想法。但没奈何，老妈在家里作威作福惯了，要是不听话，等会儿有他好受的，连忙穿衣下去。

    马鸾凤早已在下面等着，看到他下来，两眼一瞪，道：“穿个衣服都慢慢吞吞，外面有金子都被人捡走了。这衣服皱成这样还穿，还不去换件衣服。我跟你说，人家婉儿可是在家里等着你。”

    蔡鸿鸣看了看衣服，感觉不错嘛，换什么，送个人还要换衣服，有没搞错。

    不过在老妈两只巨眼的逼视下，他只好去换了一身。

    师婉儿家也在镇上，不过他爸升到市里后，那边分了房子，这边就少回来了，但这边的房子也没卖，留着回来的时候住。

    蔡鸿鸣来到她家，就看到她把行李放在大厅中，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玩着游戏。

    “来啦！”看到蔡鸿鸣来，她连忙收起手机。

    “要走了吗？”

    “嗯。”师婉儿轻点螓首，下面车子已经等着，若不是等蔡鸿鸣她早就走了。

    蔡鸿鸣就拿起行李，拎了下去，师婉儿拿着个小包包跟在后面。

    早上下起了雪，到处一片白蒙蒙。车子在路上行驶，师婉儿看着外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

    “没什么，就是感觉日子过得真快，以前咱们还在读书，现在却都已经长大了。”

    “是呀!以前你肥肥胖胖如同南瓜，现在变得这么苗条漂亮，若不是你跟我说你是谁，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想不到原来你就是坐在我前面的那个肥婆。”蔡鸿鸣半调侃，半感慨的说道。

    “你还说。”

    听到蔡鸿鸣又提起自己读书时候的样子，师婉儿羞恼的举起拳头打他。

    蔡鸿鸣伸手抓住她打来的拳头，她使劲抽，抽了半天也没抽回来，只得任他抓着，慢慢的变成两手十指交叉紧紧抓住。前面开车的司机看了，一脸玩味。

    从古浪到武威的路看起来很长，但其实很短。在师婉儿的感觉，一会儿就到了。

    路其实并没有距离，只有相思有长短。

    有人说，只有经历了相识、相知，再到相爱，才是真正的爱情，但蔡鸿鸣算了算，除了相识相知，两人相爱却谈不上。也不知道晚上不和她说说话，就彻夜难眠，辗转反复，是不是爱情。但不管是不是爱情，他已经认定她了。

    即使他不想，他妈估计也不会放过，据小道消息透露，他妈已经在和她妈商量订婚的事情。

    到了机场，通过检验，蔡鸿鸣已经不能再送了，只能默默的看她走进去。

    师婉儿回头看了看她，贝齿轻咬下唇，忽然做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动作。跑到蔡鸿鸣面前，蜻蜓点水的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然后飞速的跑了进去。

    蔡鸿鸣没料她会这样，一时傻傻的。半响，他才回味过来。

    忽然，他想到了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他的初吻没了。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女人夺去了初吻。这...这让他一个男人还怎么活啊！

    飞机起飞，师婉儿坐在座位上，想起方才的冲动，不由拍了下已然羞红一片的脸颊，心道自己这是怎么啦！怎么会做出这么羞人的事情来？他不会觉得自己太轻佻吧！转头往窗外看去，她似乎看到一个身影在漫天飘飞的雪地中仰望。
------------

第六十三章 臭死人的香味

﻿过几天就要回闽南老家，所以送完师婉儿回来后，蔡鸿鸣就开始收拾行李。

    马鸾凤看了，也过来帮忙收拾，顺便添加点料，把自己买来要带回去孝敬长辈，分给亲戚小辈的东西一一打包装好。

    最后竟然打了三个半人多高的大包，还不包括蔡鸿鸣自己的行李箱，看得他直傻眼。

    “妈，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什么都往里面塞，你叫我怎么带回去嘛！”蔡鸿鸣无语。

    “不要说这么好听，最后你还不是叫物流带回去，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年纪轻轻的，拿点东西就叫天叫地，想当年我和你爸到西北来，后面背着一个包，前面抱着一个包，左手拎着一个，右手提着一个，都没你这样嚷嚷的。这些可都是要带回去给你阿公、二叔姑姑他们的东西，你这小没良心的，枉费小时候他们那么照顾你，都不懂得感激......”

    马鸾凤开始滔滔不绝地说着以前她和蔡天福来到西北艰苦奋斗的革命历史，并对蔡鸿鸣的好吃懒做报以痛恨的批评。

    没想到只说了一句话，就惹来老妈一通教训，早知道就不说了。

    蔡鸿鸣悲催的往坐在旁边泡茶的老爸看去，蔡天福悠哉悠哉的翘着二郎腿喝茶，一点也没往这里瞧的意思，生怕惹祸上门。

    这老爸，这一生也就是被老妈压得死死的命，没看儿子在这边受罪吗？都不懂得伸出援手。

    蔡鸿鸣腹诽了老爸一下，等老妈说累了，连忙诚恳的承认错误，并拍着胸脯一定把东西带回去，才让老妈的脸色好了很多。

    事实也如他老妈所料，等把一切收拾好，他就把东西运到凉州市托了物流，他懒得带这么大一堆东西在身边。本来他可以把这些东西收进玉鼎内的洞天福地带回去，只不过这样一来很多东西就没法解释。

    最后回去的时候，他只背着一个宽宽松松的背包。

    这让他老妈很看不过眼，又对他数说起了以前来西北时候的艰苦历史，又是一通狂轰乱炸。幸好蔡鸿鸣心理素质比较高，要不然非被训晕不可。

    临走时，他特别叮嘱小胖子苏灿成记得去祁连村看八公他们，然后才上车去凉州机场。

    飞机之上，透过机窗，外面是一片湛蓝天空，朵朵白云从窗外掠过，如调皮的小孩围绕着飞机玩闹。

    坐在蔡鸿鸣旁边的是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孩，脸上化着淡妆，带着一副大墨镜，看着杂志。蔡鸿鸣呼吸一下，感觉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传入鼻中，既不讨厌，也不喜欢。有美女相伴，算是一个不错的美妙旅程。

    这趟回家，他并没有直飞老家，而是先前往扬州找人把从山上带下来的墨玉雕成葫芦，然后再去看一下师婉儿，才会回家。

    扬州玉雕素来闻名天下，尤其擅长雕葫芦，老家闽省玉石雕刻虽然也在国内玉雕市场占有一席之地，但雕刻葫芦却远没有扬州师傅来得精深。

    正想着事情，忽然一阵浓香飘来，接着就见有人在旁边说：“先生，我们能换个位置吗？”

    蔡鸿鸣转头一看，是个女人。瞄了一眼，发现这女人脸上敷着城墙一般厚的白.粉，擦了猴子屁股一样腮红，喷着一股也不知道是尿臊味还是掺杂了什么的浓烈香水，臭的人都快无法呼吸。不由把头挪了一下，离这女人远点。又看了下坐在旁边化着淡妆的女孩，感觉和这女人一比，犹如天上地下，不由翻着白眼说道：“你觉得我会吗？”

    什么眼神？

    那女的瞬间感觉自己被鄙视了，恼怒的从钱包中抽出几张百元大钞，说道：“我...觉...得...你...会。”

    蔡鸿鸣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头也不抬，淡淡的说道：“你觉得我像缺那五百块的人吗？”

    那女的闻言表情微微一窒，也是，坐得起飞机的人会把这五百看在眼里吗？不觉有点丧气。

    “不过...”蔡鸿鸣又说道。

    “不过什么？”那女的暗恨道。

    “什么东西都有个价格，区别是高低贵贱而已，要换座位也不是不可以，一万块，只要一万块我就和你换。只不过...”蔡鸿鸣抬头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说道：“只不过我看你也不像能拿出一万的样子，还是算了吧！”

    蔡鸿鸣摆摆手，像赶苍蝇一般让女人赶紧走开。

    那女的都快气暴了，眼睛瞪得贼大，鼻孔微动，似乎要喷出火来。

    现在她已经感觉不到鄙视了，而是比鄙视更严重的无视。她发誓，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她愤怒的打开钱包，一把抓起里面一叠还未打开的钱，啪的一下放在蔡鸿鸣的手心，咆哮道：“给我滚...走。”

    女人本来是说滚的，最后生生的咽了回去。

    蔡鸿鸣不过是找个理由让这女人走开，没想到她还真的傻得拿一万块出来换座位。有一万块挣，他有什么理由拒绝？若是每次都有这种好事，他巴不得天天坐飞机，这都比卖烧烤好挣多了。

    “@#￥%X@#￥￥%……￥￥*&amp;……%~&amp;&amp;”

    坐下座位，女人看着和他换位置的蔡鸿鸣，嘴中嘀哩咕噜，也不知道在念些什么。

    “你怎么真给他钱了。”化着淡妆的女孩等他走后，对女人问道。

    “不给怎么行，一看这家伙就是个贼眉鼠眼猥琐的人，谁知道会不会是那些无良的小报记者，要是被他偷拍到一些不雅画面，你可就完了。”

    “哦。”

    “都怪我，要是早早订机票也不会这样。最好不要让我在扬州看到这家伙，要不然非得找人教训他一下不可。”女人回头看了蔡鸿鸣一眼，恨恨的说道。

    “人家其实也没什么恶意。”化着淡妆的女孩说了句公道话。

    “拿了我一万块还没恶意，你读书读傻了。”女人白了她一眼道。

    看到她正在气头上，化着淡妆的女孩也没再说这事，转向了其它话题。

    蔡鸿鸣自从修炼上古导引术胎息经后变得耳聪目明，两人的对话都听在耳中，不过并不在意，拿着一万块数了下，假模假样的放进口袋其实是收入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才靠在座位上假寐了起来。

    此时，飞机冲入云霄，往前方飞去，那是有一个征程的开始。
------------

第二卷 浮天沧海千里云


------------

第一章 扬州瘦马

﻿说起扬州，很多人脑中就会想起李白那一句“烟花三月下扬州”和另外一句“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

    接着，就会想起扬州瘦马，或许对有的人来说，想起扬州瘦马要比想起古人诗句要来得容易。

    扬州瘦马其实非马，而是指人。

    瘦马不难理解，即瘦小病弱之马，而所谓的扬州瘦马，即是窈窈弱态的女子，或者说是娉娉婷婷、婀娜多姿的妖娇女郎。

    旧时女子轻贱，在很多人眼中是可以随意买卖的货物。不说以前，就是在五六十年代，也有父母将自家小孩随意送人的，而且还不要钱，免费。那时的人穷，是不得已才把孩子送人，但扬州瘦马却不是这种情形。

    扬州在古代是两淮（淮南淮北）盐商的聚居地，盐商在那时可谓富甲一方，生活奢侈程度可与皇家媲美，他们的富足由此养活了一大批傍其生存的行业，“养瘦马”就是其中之一。

    在旧时，挑选瘦马有着一套极为严格的鉴定程序，而其中最为客商看重的就是对于瘦马小脚的评判。鉴定这“三寸金莲”的小脚也有一套极详细的办法，甚至有人为此制定出了“瘦、小、尖、弯、香、软、正”七个标准。

    其挑选之严格，犹如今日之选美大赛。

    如今空姐选拔什么的和那时相比，简直就是渣渣。

    瘦马大多是被人从贫苦人家买来的面容姣好的孩子，这些人买回来后，会被分为三六九等：一等资质的女孩，会有人教她琴棋书画，百般淫巧。这种女孩，一颦一笑，都必须严格符合买主的审美趣味。譬如走路，要轻，不可发出响声；譬如眼神，看人要含情脉脉，不可左右斜视；譬如说话，要细声轻柔，如珠落玉盘，不能粗言粗语。

    二等资质的女孩，会让她识字弹曲，懂得记账管事；三等资质的女孩则不会让她识字，只会让她学些女红、裁剪、油炸蒸酥、炉食等一些手艺。

    这样分类养出来的瘦马，卖得快，价钱也好。

    在古时的扬州城里，有数百人如同牲口贩子一样，做着瘦马买卖。这些人中，有牙婆，甚至驵侩(驵侩，是专门说合牲口贸易的中间商，他们做牲口赚不了钱，就来做瘦马生意，而且这种瘦马买卖，行情看好，利润颇丰，商人逐利，自然蜂拥而来。)，如果哪位商贾要买瘦马的消息一经传出，这些牙婆，驵侩便会盯上买主，如同苍蝇附膻，撩扑不去。

    在当时，和扬州瘦马媲美的，还有大同婆姨、泰山姑子、杭州船娘，时称秦淮四绝。

    那时的“瘦马”，可以说是今时的美女，甚至是绝佳美女的称谓。

    要知道不是随便人都能叫做瘦马的，要是胖子怎么办，难不成要叫肥驹吗？？

    蔡鸿鸣下飞机并没有直接去找已经联系过的玉雕师傅，而是先去租了辆越野车。他从山上挖下来的墨玉很大，必须要有地方放，不然不好拿出来，越野车是最佳的选择。租完车后，已是中午，他就先去吃了顿饱饭。

    扬州美食很多，但蔡鸿鸣最喜欢的还是蟹黄灌汤包。在这充满古老味道的城市里，找条小巷，吃着灌汤包，听着扬州评话，无疑是件非常享受的事情。

    吃完饭，他就从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取出墨玉放在越野车上，然后开着车子往那玉雕师傅家而去。

    玉雕师傅姓虞名飞鸿，和他一样有个鸟字，四十几岁年纪。这位师傅是他从网上搜到的，也不知手艺如何，这次去要看看才清楚。虞飞鸿的家在运河边上，是一栋三层的仿古建筑，这些蔡鸿鸣早已经用卫星地图看得一清二楚。来到地方，打了电话，虞飞鸿就出来接。

    两人QQ聊过，倒是认得对方。

    虞飞鸿做玉雕生意，接待过形形色色的人，看他开越野车来，就让他把车开到后面车库去。

    “虞师傅，你看看，这就是我想让你雕葫芦的玉。”停好车，蔡鸿鸣打开车后门露出里面的墨玉说道。

    光线有点暗，虞飞鸿拿来一个强光手电筒对墨玉看了起来，看后不由吸了口气。这玉质润泽纯厚，内蕴精光，可是极品好玉啊！他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找来叉车把蔡鸿鸣带过来的墨玉叉到有阳光的地方，仔细看着，发现和刚才看的一样。

    忽然想起蔡鸿鸣要雕刻的东西，不觉牙疼起来，这么大的墨玉，最适合雕刻大件，用来雕刻葫芦可惜了。

    思量再三，他对蔡鸿鸣问道：“你真的要雕葫芦？”

    蔡鸿鸣点了点头，“不知虞师傅什么时候能够雕刻出来。”

    “你急着要？”

    “不是，我是想请你先雕一个葫芦出来看看怎么样，然后再决定剩下的墨玉是不是要雕成葫芦。”

    “可以，不过我跟你说，这玉雕成葫芦可惜了，最好雕成大件，那样才值钱。”

    “不用了。虞师傅，我先前已经说过，要把葫芦雕成空心的，里面可以装东西，不知道虞师傅能不能办到。”

    蔡鸿鸣拿墨玉雕刻葫芦主要是想试看看能不能装玉蟾液，哪会听他的话。

    虞飞鸿看到他不听劝，也无可奈何，点头道：“可以。不过你这墨玉还没有全部起出来，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你随我来，咱们先把这块玉起出来，看看里面怎么样再说。”

    蔡鸿鸣就跟他来到库房，看他把墨玉放在一台机器前慢慢擦去外皮，过了会儿，虞飞鸿用水泼了下擦完皮沾满石粉的墨玉。

    玉料被水一泼，越发显得水润光泽，莹莹动人。

    虞飞鸿看到整块石头起出来的都是极品墨玉后，再次对蔡鸿鸣问道：“你真的要用这块墨玉雕葫芦？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墨玉，市场上是以克计算的。”

    “是的，还请虞师傅帮忙。”

    虞飞鸿看他这么坚决，也没办法，看了下墨玉，大约能做出十几个葫芦的样子。依着蔡鸿鸣的话，就先起出一个葫芦的料，然后用机器切割出葫芦的大概雏形，接着就是深加工了。葫芦不用太精细的雕刻，所以也不用很久，只要以后打磨内壁的时候注意一下厚薄就是。

    稍微弄了一下，虞飞鸿就停下来请蔡鸿鸣到里面泡茶。

    来到屋内，只见里面四周摆着各色玉石，有成品，也有一些玉料，琳琅满目，品种众多。
------------

第二章 茶韵悠悠

﻿到了屋里，虞飞鸿又嫌家里太杂，就把茶具搬到外面。

    他家后面临河处盖有一小亭，他在亭中摆上茶具，烧上水，冲好茶，请蔡鸿鸣饮用。

    茶汤橙黄明亮，茶香典雅、恬静，淡淡、柔柔，带着一股弥久不散的兰桂馨香，饮入口中，齿颊留香。

    只一喝，蔡鸿鸣就知道是老家闽省的武夷岩茶，除了武夷岩茶，任何茶叶都不会有这种味道。

    亭外，有游船载着男男女女在运河上玩，嬉戏打闹声不时传来。品着这氤氲香气的大红袍，欣赏这河上美景，若是再有个美人儿拿着古琴在旁边弹上一曲春江花月夜，那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怎么样，茶不错吧！”虞飞鸿问道。

    “确实很好，不知是那些名枞下来的？”蔡鸿鸣点点头道。

    “我可不知道，这是别人送的，我不过是借花献佛而已。”虞飞鸿笑着，又给蔡鸿鸣满上一盏。

    武夷岩茶历史悠久，据史料记载，早在唐时武夷山地区就已栽制茶叶。在宋代被列为皇家贡品，元时还在武夷山设立了“焙局”“御茶园”，专门采制贡茶。

    ?不过在明末清初才有人用武夷山栽种的茶树创制出了乌龙茶。

    从此后，武夷岩茶的品种就多了起来，有大红袍、铁罗汉、白鸡冠、水金龟“四大名枞”。此外还有以茶树生长环境命名的，如不见天、金锁匙等；以茶树形状命名的，如醉海棠、醉洞宾、钓金龟、凤尾草、玉麒麟、一枝香等；以茶树叶形命名的，如瓜子金、金钱、竹丝、金柳条、倒叶柳等；以茶树发芽早迟命名的，如迎春柳、不知春等；以成茶香型命名的，如肉桂、石乳香、白麝香等。

    清康熙年间，武夷产的茶叶开始远销西欧、北美和南洋诸国。当时，欧洲人曾把它叫作武夷茶，作为中国茶叶的总称。

    买卖茶叶的商贩往往把所有的武夷岩茶都叫做大红袍，按照规定，只要是原产地的岩茶，都可以叫做大红袍。不过它就像火锅一样，是个大杂烩，只要合乎规格的都可以叫这个名字。但其实还是有区分的。在产茶人家那里买茶，若是跟人说要大红袍，人家会随便给你一种。但若是你问有哪些名枞、小品种，他们就会很清楚地告诉你：这是奇丹，多少钱；那个是北斗多少钱，那个是奇种多少钱。

    所谓的奇丹、北斗、奇种是由武夷山九龙窠那几棵老茶树繁育出来后代的茶叶拼接而出的品种，就像酒吧调酒，把几种不同味道的酒掺合在一起调出一杯令人难忘的鸡尾酒一样。

    拼接出来的茶味道好，价格当然也高；拼接的差，价格也就跟着低。不过大红袍有品级规定，不符合那个规定是不能称之为大红袍的。

    喝过茶，虞飞鸿叮嘱蔡鸿鸣后天过来看样品，就去忙了。

    蔡鸿鸣也告辞离去，看看天色还早，就想去瘦西湖边的民间收藏市场看一下，晚上再去瘦西湖逛逛，感受一下杜牧那“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的美妙情景。

    收藏市场一向是人所青睐的地方，何况这个收藏市场又在瘦西湖边上的美食街旁，更是人来人往。

    蔡鸿鸣来到地方，左看看，右看看，一点也没有要买的意思。

    以前他倒是买过秦汉时期的刀币和拇指大小的铜镜，也就十块左右，再高他就不会买了。他感觉这些东西即不能吃又不能喝，买来有什么用？况且他又不懂这东西，价格太高亏了怎么办？买到假的怎么办？所以他买这些东西一般是以实用为主，感觉好，不太贵才会买。以前他想买一个兽首铜炉，八十块左右，后来感觉铜炉壁太薄了，所以跟老板出价五十，人家不卖，他也就没买。

    现在想想，幸好没买，要不然都不知道是不是仿铜的。

    一路走一路看，来到后面一处墙角下，他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坐在一个摆了很多看起来像古玩小摊前卖着东西，后面靠墙坐着一个戴着口罩，不时咳嗽，脸色苍白的女人。

    “叔叔，要买东西吗？”看到蔡鸿鸣过来，小女孩甜甜的问道。

    “我看一下。”蔡鸿鸣蹲下来，随意的拿起一个里面包着蝎子，看起来像琥珀的东西看着。

    “叔叔，那个要二十块，那个不是琥珀，是塑料，不过里面的蝎子是真的。妈妈说那是工艺品。这个也是工艺品，那些也是，那个只要五块，这个十块...这个很贵，要一百块，这个一百五，那个两百，这些都是古董来着。”小女孩看到蔡鸿鸣好像对她摊位上的东西感兴趣，就卖力的对他介绍起来。

    “你也懂什么叫古董？”蔡鸿鸣看她小大人的样子，笑着问道。

    “妈妈说了，古人用的东西就是古董，我们现在用的东西叫做工艺品。”小女孩一脸正经的说道。

    听到这个解释，蔡鸿鸣不觉莞尔，感觉还挺有道理的。看了下，他就放下仿制琥珀，又拿了件东西看起来。

    小女孩看他不买，就去做自己的事。她拿起旁边一个装钱的盒子，拿起里面的钱分类放好，一百的归一百、十块的归十块，五块的归五块。放好后，拿起最多的十块钱数了起来。

    “一张、两张、三张、四张、五张，一张十块，那五张就是五十块。”小女孩掐着小指头仔细的算了下，又拿起唯一一张一百的，“加上一百，一共一百五十，加上两张五块，一百五十加十块，就是一百六十。”

    小女孩数完，顿时高兴的往坐在墙角的女人叫道：“妈妈，我们今天卖了一百六十块。”

    “扇扇真棒。”女人从口罩后面露出一个笑容来鼓励着女儿。

    小女孩乐得屁颠屁颠的。

    这时，一个贼眉鼠眼的中年人从人群中走出来，看到小女孩手中拿着的钱，精光一闪，伸手欲抢。蔡鸿鸣在旁边看到，上前一把抓住他抓过去的手，喝道：“你干什么，连小孩子的钱都抢，还要不要脸了？”
------------

第三章 孽缘

﻿收藏市场的古玩街上人来人往，听到蔡鸿鸣的喝声，顿时都围过来看热闹。

    这条街有人认识中年人，就指指点点的说起他的事来。

    中年人看人越来越多，心中发虚，不由挺直了脖子，色厉内荏的叫道：“我是孩子他爸。”

    蔡鸿鸣闻之愕然，还有抢孩子钱的爸。念动间，手微微松了松，中年人用力一挣，把手缩了回来。

    和妈妈说话的小女孩扇扇听到声音转过来，看到中年人，顿时用手插着小蛮腰，大声说道：“你不是我爸爸，你天天来抢我和妈妈的钱，我们都快没钱吃饭了，我不要你这个坏爸爸，我只要妈妈。”

    听到小女孩的话，围在旁边的人都鄙夷的看着中年人。

    中年人还算有点脸皮，被看得惭愧不已，连忙遁入人群中跑了。

    看着离去的中年人，靠在墙上的女人终于忍不住流下眼泪。小女孩连忙跑过去帮妈妈擦去泪水，小脸一脸认真的说道：“妈妈，以后扇扇保护你，不让你被爸爸那个大坏蛋欺负。”

    女人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小女孩抱在怀中，呜呜的哭了起来。

    蔡鸿鸣耳力好，在众人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那个中年人真的是女孩子的爸爸。

    或许是前生孽缘注定。

    女孩的母亲叫寇芸香，是家中独女、为了传继香火，就招赘了刚才那个中年人。刚开始的时候还好，谁知生了孩子后，那人的本性就露了出来，开始好吃懒做，还偷偷的把家里的东西拿出去变卖，等她知道后，才发现不只家里的东西被卖了，连她父亲给她留下来的房子也被他抵押出去。寇芸香发现后，就把他告上法庭，但东西已经卖出去，文件上还有她亲自签名和按下的手印，怎么可能拿回来。

    这时，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生孩子的时候他好像拿了一堆东西来给她签。当时她也糊涂，就随手签了，没想到竟然是卖房子。

    想到同床共处的男人竟然处心积虑至此，寇芸香不觉心中发冷，就和他离了婚，搬出去，在外面租了个地方，独立养育孩子。

    后来为了生活，她就来到收藏市场摆摊。他父亲生前也是在这边摆摊的，在他那些朋友的帮助下，终于把摊位立起来。不过她为人老实，不想作假，只卖些工艺品和不怎么值钱的古董，所以收入甚微。所挣的钱，也不过只是能勉强养活她和女儿而已。

    只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和她离了婚的那个男人竟然无耻的追到古玩街，还当着人的面抢孩子钱。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想来起结婚种种，宛如做梦。昔时的甜言蜜语山盟海誓到如今不过是一场笑话，怪只怪自己当时看错了眼，信错了人，才导致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以前的一切就当作是给狗吃了，大不了从头再来！话说得好听，但一个女人的青春年华就这么被糟蹋了，谁都会不甘心。现在她就只剩下扇扇，要是没有扇扇，她早就一头撞死在自家墙上了。

    哭了一阵，寇芸香才想起自己还在古玩街，连忙扯下口罩擦去泪水，免得被人看了笑话。

    围观的人听到旁人说了寇芸香的事后，觉得她们母女实在可怜，就纷纷掏钱买一点东西帮助支持。

    寇芸香哭笑不得，她是做生意的，不需要人家同情，但人家好意若此，也不好拒绝。

    一会儿，东西就全部卖完了，收拾一下，抬起头来，寇芸香看到蔡鸿鸣依旧两手空空站在那里，才想起刚才人家帮忙还没谢过，连忙道：“刚才谢谢了。”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蔡鸿鸣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你是想买古玩吗？”

    “我随便看看，你不用介意。”

    寇芸香却不这么认为，怎么说人家刚才也帮了自己忙，让人空手而回有点说不过去。想了下，说道：“我家里倒是有点祖传的东西，不过价格...价格...有点贵。”

    说出这几个字后，寇芸香羞得无地自容了。

    本来人家帮忙就是送个小件古董给他也没关系，只是自己卖的东西大多是当天进货，只有卖完才会去补。现在卖完，她得下午去进才有货。现在有的只是家里祖传的那点东西。她本来是想把那些东西卖了，给女儿换个好的居住环境，再者女儿也该去上学了，这点钱就是给她存的学费，若是送人绝对是不可能的。

    蔡鸿鸣听到她的话，联想起刚才那中年人，感觉怎么那么像小说里卖古玩的给人下套的****情节？

    不过看这女人模样，应该不是那种人才对，再说了，他也不一定会买她的东西，看看无妨。所以，他就在寇芸香的带领下跟她到了住的地方。

    寇芸香租住的是一处低矮的平房，典型的老房子。

    这片老房子里住的大多是苦力等一些下层人士，杂七杂八的什么人都有，到了晚上吵吵闹闹鸡飞狗跳，很不安静。

    走进房间，里面倒是干净，不过放满了东西，尤其是小孩子的东西居多。给蔡鸿鸣倒了杯水，寇芸香就去把东西拿出来。打开一看，蔡鸿鸣瞬间眼眸微敛，一道精光闪过。

    寇芸香拿出来的是一套镶嵌着红、蓝、绿、紫、黄等各色宝石的黄金首饰，有两个耳环、两个戒指、一条抹额和一条项链，因为保存得太久，黄金和宝石已经失去原有的光泽，黯淡无比。

    “先生，你看看这套首饰喜不喜欢。”

    蔡鸿鸣拿起首饰，一件一件仔细看着，最后以他微薄的知识鉴定这些黄金确实是真的，至于宝石就不知道了。

    看过后，蔡鸿鸣问道：“你这首饰怎么卖？”

    “这个...要十五万。”寇芸香忐忑的看着蔡鸿鸣。她虽然不懂行情，但也知道自己这首饰绝对物有所值。若非为了扇扇，她绝不会把首饰拿出来卖，这可是她家祖传的东西。

    没想到蔡鸿鸣听了，却没有半点也没有犹豫，说道：“可以，你是想转账还是要现金？”

    “转账吧！”

    于是，寇芸香就带着扇扇和他一起去银行转帐，转完帐蔡鸿鸣谢绝她请他去吃饭的邀请，开车去找了家酒店休息。

    PS：今天出去，更新晚了，抱歉。
------------

第四章 二十四桥明月夜

﻿酒店之中，蔡鸿鸣拿出从寇芸香那买来的首饰，再次仔细的看了起来。

    从他表情可以看出他很在乎这套首饰，因为他家里也有一副和这些首饰一样款式的龙凤手镯。那是他家的传家宝，他奶奶传给他老妈以后就一直被她珍藏，别人不要说看，只要稍稍有这个念头就会被她狠狠的掐灭。在她的想法里，那对手镯，代表了她在家中长房长媳老大的无上权威，所以每到过年的时候她都会拿出来晒一晒，臭美一下。

    每次二婶看了都眼红不已，心里酸溜溜的。虽然她过门的时候奶奶也送了她一套黄金首饰，但在她心里，那些东西绝对无法和那对龙凤手镯相比。

    以前看到那对手镯的时候，他也曾听老妈说过手镯的来历。

    据说在民国的时候，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反正是他祖上就是了。在无意间救了一个骨折的将领，那人就以这对手镯相送，后来手镯就被当作长房长媳的见证传了下来。

    蔡鸿鸣没想到竟能在这里看到和家传手镯一样款式的项链，不知道寇芸香她家和他祖上救过的将领是什么关系？

    不过这和他没什么关系，等过年老妈回家的时候把这套首饰给她，应该会让她高兴得合不拢嘴。

    看了一下，蔡鸿鸣就把首饰收起来。此时外面天色已黑，他就在酒店中吃了点饭，往瘦西湖景区走去。

    白天的瘦西湖和晚上是决然不同的，白天在日照下瘦西湖有种现实的即视感，但到了晚上，安装在各个位置的景观灯一亮，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在青树绿水之中，会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美。

    若是运气好，看到美女从桥上经过，那就有如仙境中的那一瞥，恍然若梦。

    行走在瘦西湖桥上，看着各色彩灯交织映就的五彩水面，蔡鸿鸣想起了杜牧《寄扬州韩绰判官》中的那一句“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想想，不由醉了。

    这首诗是杜牧被任为监察御史，由淮南节度使幕府回长安供职后写给远在扬州当判官的朋友韩绰的。

    唐代的扬州，是长江中下游繁荣的都会，店肆林立，商贾如云，酒楼舞榭，比比皆是。据说每重城向夕，倡楼之上，常有绛纱灯数万，辉罗耀列空中，九里三十步街中，珠翠填咽，邈若仙境。

    那时在扬州任职性情疏野放.荡的杜牧刚好遇到了同道中人韩绰，两人时常结伴流连于**倡家，留下了不少**韵事。所以他回到长安后想起那段日子，才会写诗给他，顺便调侃一下朋友，处在东南形胜的扬州，值此深秋之际，在何处教玉人吹箫取乐呢？

    依现在人的想法，两人就是对好机油。要不然后来韩绰过身后，杜牧也不会写诗祭吊。

    蔡鸿鸣边走边看，不去想任何东西，用心感受着这一番江南水韵。

    瘦西湖晚上的人虽然没有白天的多，但也有不少。这时，两个女孩从他后面慢慢走来。两人穿着厚衣裙，婷婷袅袅，在朦胧的灯光中，宛如瑶台仙女。

    辛弃疾有句让人想怎么忘也忘不了的诗，每每想起，就有如在六月天吃了加冷的冰，让人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那就是“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句诗说的是诗人在正月十五上元佳节的时候，看到一个身上飘着香气，戴着蛾儿雪柳黄金缕等亮丽饰物的美人儿笑语盈盈地随人群走过。那时他也醉了，回过神来连忙在人群中寻找，可惜即使在人群中找了千百回，也没有找到。蓦然间，一回头，不经意间却看到她亭亭玉立在灯火零落之处。

    诗人的情怀总算烂漫的，他看到的只是晚上的美女，在白天估计他就要叫夭寿了。

    晚上看到的女人和白天绝对不同，就好比这瘦西湖一样。

    暗夜朦胧**的灯光，加上化妆，掩盖了女人身上所有不光彩的地方，你看不到她高矮肥胖，看不到她是歪鼻龅牙还是猴儿脸，不过到了白天后妖精就现形了。上次不是有个新闻说一个男的晚上带一个女的去开房，结果第二天发现那女的竟然比他妈还老，就报警了。

    据说那男的还哭了，因为那是他的第一次。第一次就摊上这么一个女人......让我们为他的第一次...默哀...一秒钟。

    若是蔡鸿鸣回头，一定会发觉这两个女孩其中一个有点眼熟，这两人就是他在飞机上遇到那两个女的。

    其中一个本来敷着厚厚白.粉女人如今卸下浓妆，露出可爱娇俏的脸庞，一点也不像飞机上那成熟的样子。

    两人走着，忽然女孩指着前面的蔡鸿鸣低声对旁边女孩问道：“梦梦，你看，那是不是在飞机上讹了我一万块的那个臭男人？”

    被叫做梦梦的女孩看了下，道：“好像是，不过人家也不算讹你，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给他的，人家又没逼着你给。”

    “他那样说话和逼着我给有什么两样。”女孩气愤的说着，眼睛一转，看向被叫做梦梦的女孩说道：“好你个梦梦，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了，是不是喜欢上那个臭男人了？我跟你说，不能喜欢喔，要不然我和你绝交。”

    “你瞎说什么。”被叫做梦梦的女孩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哼，反正你不能喜欢他。”女孩气鼓鼓的说道：“我要找人教训一下他，要不然我吞不下这口气。”

    于是，她就拿起手机打了起来，“胖子，我被人欺负了，你赶快带人过来教训他一下。”说完，就得意的放下手机。

    被叫做梦梦的女孩苦笑道：“不就是一点钱，你至于闹这么大吗？”

    “什么一点钱，是一万块嘢。真是不当家不知油米贵。若是省下一万块我能买好多零食，好多衣服，好多鞋子，好多化妆品，一下子那么多东西飞了，你叫我怎么甘心。”

    原来不是心疼钱，而是心疼少买了那么多东西。

    被叫做梦梦的女孩真是无语对苍天了。
------------

第五章 不知道我是高手吗？

﻿蔡鸿鸣入住的酒店就在瘦西湖边上，所以过来这边玩的时候是走路过来。

    回去的时候，走在西湖边上无人的林间小路，黯淡的灯光衬着旁边咖啡屋的霓虹，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

    风呼呼的吹，下面落满了树叶，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这暗夜里，格外渗人。扬州的天气要比西北暖和，那边已经穿上厚厚的羽绒服，而这边却只要穿两件衣服再加个外套就行。

    他随意走着，一点也不怕这无人小路的寂静，反而有点喜欢。他是**座的男人，静默恬淡，是这个星座男人的内涵。

    “轰...”

    忽然前面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接着，几盏车灯照来，炽烈的白光刺激得他眼睛都看不清前面的路。适应过来后，他发现车子有五辆，都是越野类型。车子来到他身边停下，成弧形把他包在里面，情形看起来不大对头，蔡鸿鸣小心戒备。

    车门打开，从一辆悍马上下来一个高大肥壮的胖子，旁边几辆车中也下来几个壮实的年轻人，看起来应该是有几块腹肌的那一种。

    大胖子来到他前面站住，脸色冷酷的看着他，两手十指交叉，轻轻一抖，顿时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他又把头扭了扭，才拽拽的来到蔡鸿鸣面前说道：“小子，把你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然后给爷爷乖乖的唱首征服，唱的让爷爷舒服，爷爷就让你走，要不然后果——你懂的。”

    打劫吗？

    蔡鸿鸣看着前面那几辆车，感觉不大像，有坐悍马、路虎出来抢劫的，那也太穷了。估计是一群出来寻开心的家伙，不过貌似找错了对象。他看了胖子一眼，道：“征服怎么唱，我都不会，要不然你先唱下给我听听。”

    胖子倒也耿直，听到他的话就说道：“那我给你带个头。”

    说完，他还转身从车里拿了个话筒出来，然后对着话筒大声吼道：“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剧情已落幕，我的爱恨已入土......”

    唱完后，胖子将话筒扔给他，说道：“就这样，快点唱，唱的不好小心爷爷K你。”

    蔡鸿鸣把话筒扔了回去，戏谑的说道：“你这不是唱得很好吗？干嘛要我唱。”

    “**耍我。”胖子这才发现自己被耍了，恼羞成怒，一拳打了过去。

    蔡鸿鸣不退反进，伸手抓住他打来的拳头，借力一拉一推，顿时把他的肩膀卸下。

    “啊！我的手断了，断了，我的手不能动了，救命啊！”胖子哭天喊地的大叫道。

    蔡鸿鸣没想到这家伙这么脆弱，只是被卸下骨头就像死了爹妈一样。

    “胖哥！你没事吧。”几个年轻人连忙上前扶住。

    “我都这样了，还能没事吗？去，给我打，狠狠的打，只要不打死，其它的我负责。”胖子大叫道。

    几个年轻人一听，纷纷往蔡鸿鸣扑去。蔡鸿鸣身如飞鹤，在几人中从容行走，倏然间，猛然出手击打在他们的手脚关节之上，只是片刻，这些人的手脚就被他卸下，倒在地上哀嚎起来。

    “啊，我的脚！”

    “我的手啊！”

    蔡鸿鸣不屑的看着倒在地上没骨气叫着的几人，整了整衣服，暗道：不知道我是高手吗？

    他家祖传正骨推拿，他更是从小呆在阿公坐堂的屋子里看着。到了十岁，自觉学有所成，就开始找东西练手。他先找的是他家的鸡。自此后，他家就不时传来公鸡母鸡的悲鸣，有一阵马鸾凤感到很奇怪，怎么家里的鸡好好的就翅膀折了、腿断了。她以为是哪家调皮孩子弄的，就叫儿子小心注意，可惜到最后也没发现是谁弄的。

    一年后，自觉已将公鸡母鸡身上的骨头摸透，他就转战隔壁家的鸭子。

    当然，也有他老妈发现家里母鸡不下蛋、公鸡不打鸣后，天天盯着让他无法下手的原因。马鸾凤估计怎么也没想到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的儿子。要是知道，估计他要倒霉了。

    再一年，隔壁鸭子被祸害殆尽，他就将黑手转向时常在他家门前拉屎的一群肥鹅。

    过后，他自觉已经在村中家禽界打下名声，就转战村中长脚的动物。从此后，村中就时常出现断腿老鼠、没脚蛤蟆等等奇怪的事。有人还发现自家的狗不知怎么回事，尾巴时常断掉，腿也是常常一瘸一瘸的。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村里人发现一个奇怪的现在，就是蔡鸿鸣走过的地方，鸡鸭狗等等动物不是跑得飞快，就是在原地颤颤的发抖。本来在叫的动物，听到他的声音就不吭声了。

    人家是扬汤止沸，他是人声止吠，由此可以看到他祸害动物的程度。

    刚才叫人教训蔡鸿鸣，坐在车里面准备看好戏的女孩看到胖子和一众年轻人倒在地上哀嚎，吓得连忙从车上下来。

    “胖子，你怎么了。”女孩来到哀嚎的胖子旁边焦急的问道。

    “没事，就是手不能动了。”胖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打人，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关。”女孩转头对蔡鸿鸣说道。

    “好啊！我倒要看看抓的是他们这些敲诈勒索的人，还是我这个受害者。”蔡鸿鸣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的说。

    女孩一想也是，可想到在飞机上被勒索的事，心里就不乐意了，“要抓也是抓你，谁让你在飞机上讹我一万块的，我要叫警察把你抓去关了。”说着，她真的要拿电话报警。

    “好啦！芷莹，还是先打120叫救护车过来接胖哥他们去医院吧！”

    那个先前被叫做没，梦梦的女孩也从车上下来，看到女孩还要闹就劝住了，然后转身对蔡鸿鸣说道：“不好意思，是我朋友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看到她，再联想到刚才女孩说的话，蔡鸿鸣才发现她们是在飞机上见过的那两个人。看起来是这女孩不爽在飞机上给了自己一万块，所以找人过来报复，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自己这个帅得掉渣的高手中的高手，真是不做死就不会死，古人诚不欺我。

    看她没什么恶意，自己也没事，蔡鸿鸣也不为己甚，就往胖子走去，打算把他胳膊接上。

    女孩看到他过来，跳脚的大呼小叫道：“你干什么，想再打人是不是，这还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蔡鸿鸣懒得理她，一手抓住胖子的胳膊，然后在他肩膀拍了一下。

    “啊...”胖子大叫起来。

    “你干什么，你再敢乱来姑奶奶马上跟你拼命。”

    “咦，我的手怎么能动了，我没事了，莹莹，我没事了。”胖子挥舞着重新变得完好的手对女孩高兴的说道。

    女孩瞄了这外强中干的家伙一眼，不想再跟他说话。叫他来教训个人，没想把自己赔了进去不说，还丢脸的在这边叫，真是让她太没面子了。

    蔡鸿鸣接完胖子的手，又对几个躺在地上的几个年轻人接骨。他刚才不过是以他对人体关节的了解，借力使骨头错位而已，接起来很简单，秒秒钟就好了。搞定后，懒得在这边呆下去，转身走了。不过走的时候不忘跟女孩说一声：“以后要找人教训我最好找些身手好的，你这样弄，让我感觉自己水平很低。”

    “我低你妈妈。”女孩恨恨的在心里喊道。她本来想说出口的，但为了维护她的淑女形象，只得作罢。不过却用眼睛死死的盯着蔡鸿鸣，打算把他给看死。

    “莹莹，这是哪来的高手，这么拽。”胖子看着蔡鸿鸣离去的背影，对女孩问道。

    “拽什么，我的脸今天都被你丢尽了。”女孩气呼呼的拉着被叫做梦梦的女孩转身就走。

    “莹莹。”胖子连忙追了上去。
------------

第六章 脾气暴躁的老爷子

﻿第三天，蔡鸿鸣应约来到虞飞鸿家。

    在门口按了一下门铃，出来开门的是一名中年妇人，像是虞飞鸿的老婆。

    “阿姨你好，我是来找虞师傅的，前天已经和他约好了。”

    妇人看了他一下，道：“你就是拿墨玉来给老虞雕葫芦的小伙子吧！”

    “是的，阿姨。”

    “进来吧！我昨天听老虞说过你。”听到是他后，虞飞鸿老婆就让他进来，把他带到客厅，“你先在这边坐下，我去叫老虞出来。”

    “麻烦你了，阿姨。”

    “不会。”说完，她就走进去叫她老公。

    客厅中摆满着各种没有雕琢过的玉石原石和雕刻出来的摆件，蔡鸿鸣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玉石，就走过去仔细看了起来。

    一会儿，虞飞鸿拿着雕刻好的葫芦从里面走出来，后面还施施然的跟着一个老人。

    “鸿鸣来了，坐。这是雕好的葫芦，你看看。”虞飞鸿把葫芦递给蔡鸿鸣，就坐到桌旁泡茶，又向他介绍道：“这是我爸，是老玉师了。爸，鸿鸣就是那块墨玉的主人。”

    “大爷你好。”蔡鸿鸣对老人家客气的叫道。

    “好，好。”老人点头应着，说道：“小伙子，你用这么好的玉雕葫芦可惜了。”

    “呃...”蔡鸿鸣不知所已。

    他这块玉是从山上挖下来的，不费什么钱，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惜。但老人不一样，在玉这个行当里从事了这么多年，对这些东西的价格是了如指掌。好品质的墨玉在市面上一向极少，尤其是这种黑如纯漆，细若凝脂的极品墨玉，更是难得一见。价格也是高的惊人，市面上像这种墨玉做成的吊坠，价格贵的惊人。他那块墨玉要是都做成饰品，那价格简直是高的可怕。

    “其实，我感觉虞师傅雕的这个葫芦不错。”蔡鸿鸣看了虞飞鸿一眼说道。

    雕好的葫芦看起来晶莹通透，如经露葡萄，饱满欲滴，摸起来光润圆滑，如肌肤一般细腻，所以他很满意。

    “好什么好，一点创意也没有。”

    老人吹胡子瞪眼的说了下，又对正在泡茶的虞飞鸿说道：“我一眼看这葫芦就一塌糊涂，早就跟你说了，做我们这行要有自己的思想和眼光，不要人家什么样你就雕什么样。你看看你这个葫芦，就是个葫芦样，一点也没有艺术细胞想象力。幸好是小伙子不计较，要是别人，估计早就扔了。”

    虞飞鸿脸皮扯了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

    反正这老头子说什么都对。这葫芦要是他雕的就是返璞归真，到他这里就是抄袭别人的普通货色。以前要是跟他谈艺术，他会呸你一脸说，狗屁的艺术，他们做这行的就是混口饭吃，还艺术。现在倒是开始有格调的跟人家说艺术了。

    蔡鸿鸣看了下葫芦，感觉不错，也没老人家说的这么严重，打开葫芦一看，里面被挖空了，有足够的空间放玉蟾液，很合乎他的心意。

    听到老人把虞飞鸿说得一无是处，他连忙在旁边帮腔道：“大爷，我感觉这个葫芦雕的还可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老人挥手打断，“可以什么，简直是乱七八糟。也不是我说他雕的不好，若是要雕一个葫芦还凑合，但他要雕的是一堆葫芦，若都是这样就太没水平了，怎么说他也是个获得大师资格的人，怎么能眼光这么浅呢？雕葫芦，一个可以这样，但多了就不一样，两个就要雕成龙凤或者阴阳葫芦，成双成对才好；三个就是天地人三才，要在上面雕上三种不同图案；四个就要雕出个梅兰竹菊四君子或是四美人、四神兽之类；五个就要雕个福禄寿喜财五福，如此类推，雕出来的东西才会好看，不会让人感到突兀，而且成套的东西也比较值钱。”

    老人说着，又对虞飞鸿训道：“你看看你雕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是不是以为得了那大师证书就以为自己是大师了？你以为你那大师证书真的是你凭本事得来的，不是，那是是人家卖我老头子面子给你的。你看看你这几年雕出来的玩意儿，没一个像样的作品，以后若还是这样，你还是不要在这行混的好，免得丢了我的人。”

    老人气呼呼的说了一大堆，难免口干舌燥。虞飞鸿连忙殷勤的递过去一杯茶。

    自家老子的脾气他知道，反正一天不骂他，他就会觉得全身不舒服，他习惯了。

    喝了茶后，老人又对蔡鸿鸣说道：“小伙子，你这墨玉就不该找他雕，要找我，我这手艺可比他好多了，平白糟蹋了你这宝贝。”

    虞飞鸿咧了咧嘴，心道早说这话就是，干嘛拼命拉低自己来抬高自己，恁打击人。他老子在蔡鸿鸣来的时候已经教训过他，无非是看到极品墨玉这种好材料见猎心喜想自己动手。这都是老人家的毛病，看不得好东西，眼馋。

    “不会啊！我看虞师傅的手艺就很好。”蔡鸿鸣没能领会老人家的意思，懵懵懂懂的说道。

    “差远了。”老人一脸不屑，又问道：“对了，小伙子你雕这么多葫芦干什么。那么一大块玉都雕成葫芦太可惜了，最好是能雕成大型摆件，这样也能卖出个好价钱。”

    虞飞鸿听了，也向蔡鸿鸣看去，他也好奇蔡鸿鸣为什么要把那块墨玉全部雕成葫芦。

    要知道，那么大一块极品墨玉，不管是让人分割雕成饰品，还是做成摆件，都是非常值钱的。

    蔡鸿鸣又没法跟他们说雕成葫芦是想看看能不能用来装玉蟾液，只能撒谎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发现用玉装酒，味道会特别香醇，要比我们用普通瓶子装的好，所以才想拿来雕成葫芦。”

    “就为这？”老人家听得直瞪眼。

    “嗯。”蔡鸿鸣被他看得有点发虚。

    “那也不用那么多，小伙子，听我的劝，那块玉全部雕成葫芦可惜了。”老人苦口婆心的劝着。

    “鸿鸣，其实你要装酒也不需要那么多葫芦，你要的话我这里还有些玉，你看要多少就用那些玉雕，剩下的就让我爸给你雕个摆件，你看怎么样。”说完，又怕蔡鸿鸣不放心，继续说道：“你放心好了，我爸是国宝级雕刻师，手艺比我好多了。”

    “哼...”

    他爸显然对他这画蛇添足的解释很不满意，他的手艺还需要他来说吗？

    两父子在这边轮流轰炸，蔡鸿鸣不想点头都不行。其实他用来装玉蟾液的葫芦也不需要那么多，不过还要看看这个葫芦能不能装玉蟾液。若是可以，就继续雕葫芦，若是不行就没继续雕下去的意义了。

    蔡鸿鸣想了下，说道，“让我想想，我明天给你答复。”

    “好好好，你慢慢想，来喝茶喝茶。”

    老人听到蔡鸿鸣愿意考虑，心情很高兴。只要他不向那块墨玉下手就好，再割下去就不好雕成大型摆件了。要知道，像这种质地细腻，纹理细致，漆黑如墨，可比和田羊脂白玉的极品墨玉非常难得，尤其是这么大的，更是少见。若是任他雕成葫芦，那他可真的是老糊涂了。

    喝了会茶，蔡鸿鸣就从虞飞鸿家里出来。晚上从凝聚玉蟾液的玉鼎中取了些出来放进葫芦中，看看墨玉葫芦是否能够保存玉蟾液。

    隔天起来，他发现墨玉葫芦中的玉蟾液依然完好，一点也没有以前放在瓶子里隔夜就发臭的现象，他连忙打电话给虞师傅，让他继续雕刻葫芦。不过没有让他雕起先那么多，只雕五个而已。他想了一下，感觉虞飞鸿他老爸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何况还有一大笔收入，有钱不赚那是王八蛋。

    虽然事情已经在电话中说好，不过虞飞鸿还是让他去家里一下。于是，他就出门开车过去。
------------

第七章 空投定位

﻿来到玉雕师傅虞飞鸿家，只见他家老爷子也在。

    “小伙子来了，快这边坐。”老人热情的招呼道。

    蔡鸿鸣坐下，问道：“不知虞师傅今天叫我来有什么事？”

    “小伙子，是这样，你把那玉石给我雕刻，要签个合同，所以我才让飞鸿叫你过来。”说着，老人就示意虞飞鸿拿出合同。

    蔡鸿鸣接过虞飞鸿递过来的合同看了下，是个委托加工合同，里面明细了一下双方责任。蔡鸿鸣看后把合同放在桌上，道：“虞老师傅，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把墨玉给你雕刻，就是相信您老人家的人品，不需要这些累赘的东西。”

    这个墨玉来得容易，所以他并不怎么在意，要是别人可能不只是签合同，估计还要再买上一份保险。

    虞飞鸿父亲听了老怀大悦，哈哈笑着说道：“小伙子眼光不错，扬州城里谁不知道我老虞一言九鼎的，坑人的事绝对不会做。不过小伙子，我还是要批评教训你一下。这么好一块玉拿过来也不跟人家签个合同。幸好我儿子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要是人家看到好东西拿了跑掉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老人家教训的是。”

    听他这么一说，蔡鸿鸣也感觉到不妥，看来自己终究还是太年轻，做事毛毛躁躁。这么一大块极品墨玉，确实很容易让人心生龌龊，也幸好是遇到了虞师傅这么有职业道德的人，要不然后果堪忧。

    喝了会儿茶，虞老师傅就带蔡鸿鸣到工作间去。工作间平台上，磨去表皮的极品墨玉在灯光下，散发出一股极致的暗夜魅惑。

    “小伙子，过来，你看一下。你说想雕五个葫芦，那我就从这里切一块，这边切一块，剩下的刚好可以用来雕一个大摆件。”

    “这个我不熟，一切都看您的。”

    “放心，这东西在我手里绝对废不了。”虞飞鸿父亲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不过，有件事还要请你帮个忙。”

    “您说？”

    “申城在年底的时候有个同道举办的玉石品鉴会，我想把你这块墨玉雕出来署上我的名号拿去参加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你放心，玉雕绝对不会出事，反而可能在品鉴会上身价倍增，你若是想卖，在那里会卖出一个好价格。”

    虞飞鸿在旁边解释道：“申城玉石品鉴会一向是国内外玉石商人和大款富豪年尾的聚会，大家都想买件好东西回去过年，你若是要卖，去那里要比去拍卖行合算，而且还不需要佣金。”

    还有这种好事，蔡鸿鸣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看到蔡鸿鸣答应，虞飞鸿父亲高兴得直搓手，眼睛盯着那块极品墨玉眨也不眨。虞飞鸿知道父亲老毛病又犯了，也不管他，就带着蔡鸿鸣到外面泡茶。

    喝了几口茶，蔡鸿鸣好奇的对虞飞鸿问道：“不知道你爸想用那块墨玉雕什么吗？”

    “我爸最擅长的就是雕帝君。”虞飞鸿傲气的说道。

    蔡鸿鸣听得眉毛一扬，雕这好。沿海一带，尤其是闽粤，还有香.港、澳.门、台.湾、东南亚地区信奉关圣帝君的非常多。若是雕得好，再加上这块墨玉的极品质地，不难卖出一个好价钱。若是能卖个好价，说不定他明年就可以大干一场，不用再担心开发那一千亩沙漠地的钱了。

    剩下雕刻的五个葫芦和大摆件都不是一时之间能够弄好的，所以蔡鸿鸣也没打算在扬州等，从虞飞鸿那出来后就开车到镇江把车还了，然后坐动车去申城，那里还有个美女在等他。

    申城，简称“沪”，有“东方巴黎”的美誉。

    说到申城，人们最先想到的或许不是东方明珠塔，不是迷人的外滩景致，也不是让人流连忘返的衡山路和新天地的夜场，而是那部老电视剧上海滩和那首熟悉的歌曲，那是一代人的回忆，怎么忘也让人忘不了。

    蔡鸿鸣以前读书的时候外表有点小帅，还会功夫，所以风头很劲，一向是同学们羡慕的对象，但唯一糟糕的是他的读书能力。

    除了化学可以到八十分以外，其它的大多不及格，尤其是英语，更是惨不忍睹。而师婉儿刚刚相反，肥胖的外表里面却有一颗蹊跷玲珑心，考试读书是门门第一。所以蔡鸿鸣初中毕业后就出来社会上晃荡，而她则一路直上，如今已经在富旦大学读研究生，再过一学期毕业就是硕士了。也不知道他这个初中生在面对她这个高大的硕士的时候情何以堪。

    蔡鸿鸣到申城的时候已经很晚，所以没去找师婉儿，而是打算明天再去，给她来个惊喜。

    富旦，初名富旦公学，创始人为近代知名教育家马相伯，首任校董孙中山。“富旦”二字选自《尚书大传·虞夏传》中“日月光华，旦复旦兮”的名句，意在自强不息，寄托当时国人自主办学、教育强国的希望，

    富旦邯郸校区，是一个古老而又大气的校园，处处都有历史的痕迹。走在里面，你马上就能感受到一股浓郁的文化底蕴。

    蔡鸿鸣走在校园的林荫路上，耳边传来阵阵鸟鸣，气氛幽静异常。放眼望去，到处是活力四射的少女（男的被他忽视掉了），看得他自己那将近苍老的心都活了。

    逛了半天，他才想起自己是来找师婉儿的，也不知道她在哪，就拿起电话给她发了条信息过去。

    “在干嘛？”

    “和朋友在校园踩草坪喽。”

    “哦，哪个地方有那么多草让你踩。”

    “逸夫楼这边喽，你问这些干嘛。”

    “我打算坐直升飞机空投下去见你，所以问你下位置好定位。”

    “切，谁信谁傻。”

    “不信吗？等我，秒秒钟就到。”说完，蔡鸿鸣调出地图看了一下，飞速往逸夫楼走去。
------------

第八章 西瓜掉了

﻿师婉儿看完短信，抬头看了看天上。

    天空一片湛蓝，连朵云也没有，更不用说是飞机了。

    她不由摇了摇头，心道自己是不是傻了，连这种话也信。这家伙以前就是这样骗自己的，像什么橡皮擦坏了借用一下，然后她刚刚买的橡皮擦就失踪了；还有什么圆珠笔坏了，借用一下，然后圆珠笔也消失了；最可恨的是有一次自己带了妈妈新买给她的狗狗公仔去学校玩被他抢走了，他不仅不心虚还理直气壮的说，像她这种女孩子就应该玩老鼠、兔子、小猫咪之类的东西，狗狗根本不适合她，气得她半死。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傻喜欢上他，难道是前身孽缘？师婉儿深思着这个问题的可能性。

    “喂”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大叫，吓了她一大跳。

    “怎么啦！”师婉儿奇怪的问道。

    “还怎么啦？我们两个好不容易有空过来找你玩，结果你却魂不守舍的，快从实招来，是不是有喜欢的男生了？”晏灵怒气冲冲的看着师婉儿，旁边伊伊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她们两个是她的同学好友死党加闺蜜加合伙人，知道她脾气大，心比天高，很少有看得上眼的男生，都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把这匹胭脂烈马给驯服了。

    “没有啦！”师婉儿害羞的转身说道。

    晏灵和伊伊看得直翻白眼，就那眉角含春的样，还说没有，鬼才信。

    “肥婆。”蔡鸿鸣来到逸夫楼前的草场看到师婉儿的背影，立马大声叫了起来，却又忽然想到师婉儿不让这么叫，连忙改口叫道：“婉儿...”

    师婉儿不用回头听声音也知道那衰人来了，没想到说来就来，倒挺快的。可忽然想到他又叫自己肥婆，心头不觉大恼，就不理他，往前走去。旁边晏灵一看好像有新闻，连忙站到一旁看好戏。伊伊看着远处的蔡鸿鸣，感觉好像在哪里看过。

    看到师婉儿不回头，还往前走，蔡鸿鸣连忙又叫道：“婉儿，婉儿妹妹，婉儿妹妹...”

    “哎呦，连妹妹都叫出来了，楚楚，你这情妹妹还不去见见你那情哥哥。”晏灵揶揄道。

    师婉儿被他叫肥婆心情本来就不好，这时听到晏灵调侃，顿时转过身，气呼呼的往蔡鸿鸣跑去。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鼓鼓的，鼻孔喷出两道气来，如同一只生气的母牛。

    蔡鸿鸣是这么想的。看她这样，就知道自己叫肥婆把她惹恼了，心里暗道不妙，等她过来，灵机一动，连忙叫道：“你西瓜掉了。”

    师婉儿一听，顿时停下来往左右看，“哪里有西瓜？”

    “你那里一跳一跳的，不是装着西瓜吗？”蔡鸿鸣两手在胸前抓了抓，示意了一下她胸前那两座伟岸的山峰。

    师婉儿这下真的气爆了，破口大声叫道：“我西瓜你个妈妈。”然后一拳往蔡鸿鸣打去。

    蔡鸿鸣自然不可能让她打到，如猫戏老鼠一般，转身来到她身后，伸出手，连同她的手，将她身子紧紧的抱在怀中。

    “放开。”师婉儿挣扎着。

    “不放。”蔡鸿鸣笑着，鼻子凑在她发间深深的吸了一口，一股处子幽香闯入心肺之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开始迷恋上了这种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一种叫做爱情的毒。

    “不放开我踢你了喔。”师婉儿警告道。

    “那你踢看看。”蔡鸿鸣戏谑的说道。

    “哼...”看他不放开，师婉儿心头大恼，右脚猛然往后踢去。这一踢若是踢实，估计蔡鸿鸣蛋蛋就危险了。还好蔡鸿鸣感觉她脚动，瞬间用两腿夹住，才幸免于难。

    “你可真够狠的，要是踢坏了，以后宝宝怎么办？”

    “什么宝宝？”师婉儿不解的问道，却忽然醒悟过来，“呸，谁要嫁给你了。”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旁边尖叫道：“哎呀，要死了，要死了，长针眼了，长针眼了，不能看了，不能看了。”

    晏灵和依依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两人身边，晏灵一手捂着眼睛，装模作样的叫着，而伊伊则是看直了眼。她什么时候看过师婉儿小脸羞红的模样，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还不放开。”

    师婉儿看蔡鸿鸣还抱得紧紧的，气恼的说道，心道里暗暗想着这家伙是不是抱上瘾了。

    蔡鸿鸣连忙放开手，没想到师婉儿脱离他怀抱后却狠狠的在他脚上踩了一脚，疼得他哇哇大叫，看得旁边晏灵和伊伊吃吃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伊伊看着蔡鸿鸣对师婉儿说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没有没有，没有见过。”蔡鸿鸣矢口否认道。他一来就认出这女孩是自己在沙漠公路上遇到的那个，自己还训了人家一通，这么尴尬的事怎么能说出来呢？

    他是这么想，但师婉儿却不想如他的意。

    “还能哪里，在沙漠呗，那一次开车去玩的时候，你不是被他训得狗血淋头吗？”

    “哦，我记起来了，就是这个家伙。不过脸变白了许多，也没那么多坑了，怪不得我一时没认出来。”晏灵那次也有去，不过现在喝兑水玉蟾液修炼胎息经的蔡鸿鸣和上次相遇时候的面貌显然变了很多，也难怪她认不出来。

    听她这么说，伊伊又仔细看了一下，终于把他认出来了。

    “我也记起来了，上次在沙漠公路上，就是他见死不救，还训了我一顿。”伊伊气鼓鼓的看了蔡鸿鸣一眼，对师婉儿说道：“楚楚，你怎么能喜欢上这么没水准的人呢？你脑袋是不是被豆腐撞啦！”

    师婉儿听到他的话，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蔡鸿鸣，颇有同感的点点头道：“你说的对，这人是挺没水准的。”说完，自己忍不住噗哧笑了起来。

    蔡鸿鸣咂了咂嘴巴，都不知道说什么。看看自己这脸蛋，这身材，这穿着，哪一种没水准了。这些女人，眼睛都不知长哪里去了，都不懂得欣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怪不得现在有那么多人被骗财骗色的，就是因为都太无脑了。中国就是因为有这种人，足球才迟迟无法进步，无法冲出亚洲，走向世界；无法冲出地球，称霸宇宙。真是悲哀啊！
------------

第九章 旖旎

﻿“哎，帅哥，你叫什么名字，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掳获我们楚楚芳心的？”晏灵睁大眼睛好奇的问道，连伊伊也侧耳听了起来。

    “呃...”这让蔡鸿鸣怎么说才好。

    “别闹了。”师婉儿在旁边羞赧的说。

    “什么闹，我这是帮你分析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结果，免得你被人骗了都不知道。”晏灵理直气壮的说道。

    蔡鸿鸣只觉天上一大阵乌鸦飞过，两人的感情还需要她来分析吗？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不过好歹是师婉儿的好姐妹，就自我介绍道：“我是蔡鸿鸣，以前是她初中同学，大概算是日久生情吧？”说着，他又对师婉儿挑了挑眉，道：“我们这个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哼嗯。”

    看他那没脸没皮的样子，师婉儿转过脸去，懒得理他。

    “什么青梅竹马，青梅竹马说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男男女女，你们这个充其量也只是好朋友而已。”

    晏灵翻了个白眼，又说道：“帅哥，你来这里干什么，找我们楚楚玩吗？我们楚楚可不能随便和人出去，要不然遇到坏人怎么办？不过，你要是请我们吃饭，我们可以让她带我们陪你出去走走。”

    蔡鸿鸣听这话怎么感觉怪怪的，他第一次看有人当电灯泡当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看了一下师婉儿，见她没反对，就应了下来，“那中午我请客，不过可不能吃太贵的东西，我可不是土豪。”

    “看你也不像。”晏灵瞄了他一眼，就转过身去和伊伊、师婉儿商量要去的地方。最后三人决定，中午就在校园里吃牛排，然后去逛街。

    逛完街，她就和伊伊带着血拼回来的东西呼啸而去，留给蔡鸿鸣和师婉儿独处的空间，看来，两人也不是那种没眼色的人。

    校园之中，静寂非常，除了风声、水声、虫鸣声，就只有怦怦的心跳声。

    蔡鸿鸣和师婉儿并肩走在校园里，走着走着，两人的手不知不觉的十指交叉，紧紧抓在一起。

    “我们到那边坐坐吧！”蔡鸿鸣指着前面树下的木椅说道，师婉儿点了点头。

    昨夜下了一场小雨，所以今天有点冷，但这点冷似乎无法阻挡陷入情海的热情男女。坐了一会儿，蔡鸿鸣不甘于抓着手，将她抱在怀中，嗅着她发间的香气，感受着她的温柔，心不由醉了。

    两人就这么默默坐着，谁也没有出声，感觉着彼此心跳，倾听着彼此心声，此时无言胜似有言。

    半响，蔡鸿鸣开口问道：“对了，她们怎么都叫你楚楚，你什么时候有这外号了？”

    “我的外号你取的还少吗？”师婉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她随便一想都能想出他给她取的一大筐外号，以后嫁给他一定要好好和他算总账。嗯，现在就应该想想，到时候是要让他跪遥控器好呢，还是跪搓衣板，或者是鼠标。想到他跪鼠标的可怜样子，师婉儿就开心的笑了起来。

    “在笑什么？”

    “没有。”师婉儿否认道。

    “还说没有，我明明看到你笑了，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

    “没有...唔...”

    无来由，香唇被一道厚重盖住，一股男性气息喷薄而来，让人直欲窒息。

    蔡鸿鸣吻着，吮吸着甜蜜的温柔，恨不得将怀中人儿揉进自己的身体当中。

    夜魅，孤灯、残影，虫子不叫了，风声、水声也没

    第二天，师婉儿很没义气的抛下两个好姐妹，跟蔡鸿鸣私奔了。

    这让跑来找师婉儿想再狠狠宰蔡鸿鸣一顿的晏灵和伊伊失望不已，直呼她见色忘友。

    这天早上，蔡鸿鸣和师婉儿跑去欢乐谷尽情的玩耍；下午漫步在植物园开满鲜花的小道上，徜徉在花的海洋里；晚上，两人找了家豪华酒店，很自然而然的在了一起。

    清晨，当阳光照进纱窗，师婉儿睁眼醒来，看着身边人儿，想起昨夜的疯狂，两腮羞红。

    仔细的看着蔡鸿鸣，那如剑双眉，那挺翘鼻梁，那厚重嘴唇，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迷人，手情不自禁摸了上前。

    “怎么样，我帅吧！”这时，蔡鸿鸣突然睁眼问道。

    这家伙刚才肯定在装睡，想起刚刚那花痴的模样都被他看在眼中，师婉儿恼羞成怒道：“帅你个大头鬼。”说完，还不解气，气愤的拿起枕头向蔡鸿鸣打了过去。这家伙，总是这么臭屁。初中的时候也是这样，人家拿梳子好好在梳头发，他一把抢过去在头上梳了几下，然后甩甩头，臭屁的问道：“怎么样，我帅吧？”

    她承认，他那时候确实有点小帅。自己那时胖胖的，傻傻的，又坐他前面面，日久生情，所以才会暗暗的喜欢上他。

    可是现在她这么大人了，还会那么花痴吗？虽然心还是怦怦跳得很厉害，但那些已经无关紧要。

    让她打了两下解恨，蔡鸿鸣就夺过枕头扔在一边，把她抓过来压在床下，狠狠的吻了起来。

    初尝**的男女，食髓知味，有如天雷勾地地火，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一连几天，两人都呆在酒店里，恣意缠绵，除了吃，差不多都腻在一起，你侬我侬，不知羡慕死了多少一夜无情鸳鸯。直到第四天虞飞鸿打电话过来说葫芦雕好了，看他什么时候有空过去看看，他才清醒过来。想了一下，他就决定带师婉儿过去。

    于是，起床随便收拾一下，两人就坐车往扬州而去。

    清冷的街头，晏灵和伊伊形单影只孤独的走在街上。

    “伊伊，你说楚楚那没义气的家伙到底去哪了，怎么几天了都不见人影。”

    “还能去哪，肯定是和那没水准的家伙双宿双飞了呗。”

    “这家伙真没义气，等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下，让她知道脱离组织是件多么可耻的事。”晏灵气呼呼的挥着拳头说道。

    伊伊认同的点了点头。
------------

第十章 六十万

﻿虞飞鸿家大厅之中，蔡鸿鸣看着雕琢得光润圆滑的葫芦，感觉这次他的手艺比上次好多了。

    这次除了形体变得纤细小巧外，正面还雕刻了他父亲说的福禄寿喜财等五福图像，使葫芦看起来更加别致精彩，不像上次那样，就一个光秃秃的葫芦。

    “虞师傅的手艺真是不错，这次雕的葫芦比上次那个好看多了。”蔡鸿鸣夸奖道。

    虞飞鸿听到他的话，却罕有的脸红了。半天，他抬头看了看坐在旁边，鼻中“哼哼”出声的父亲一眼，才弱的说道：“这是我爸和我一起完成的。”

    “喔...”

    蔡鸿鸣恍然若悟，怪不得这葫芦的样式和上次那个有点不同。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虞飞鸿的手艺和他爸显然不是一个档次的，怪不得老是被他爸骂？估计老人家也是恨木不成材。

    这次雕葫芦虞老师傅也是为了让他能够好好的观摩接下来要雕的帝君，好让他知道自己哪方面不足，完善自己的手艺，要不然他也不会出手帮忙雕这葫芦。

    “小伙子，那些剩下的边角料你想怎么处理？”虞老师傅在旁边问道。

    “什么边角料？”蔡鸿鸣不解的问道。

    “就是雕刻葫芦剩下的那些墨玉。”虞飞鸿解释道。

    “那些还有用吗？”蔡鸿鸣好奇的问道。

    “怎么可能没用？”虞飞鸿说道：“那些剩下的墨玉虽然小，但却都是极品墨玉质地，只要稍微雕琢一下，做成挂坠、戒面、耳环等，不难卖出个好价钱，很多玉石商看了都抢着要的。”

    “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要不虞师傅你就帮我处理了吧！”蔡鸿鸣搔了搔脑袋说道。

    “那好，我就做主了。正好我有个朋友是做这买卖的，我就打电话给他，让他过来当面谈，若是价格合适，我们就卖给他。”虞飞鸿就拿起手机打了起来，“喂，开枝吗？我这边有些极品墨玉边角料你要不要...要就赶快过来...嗯，那就这样。”

    打完电话，他就把放在桌上的葫芦包起来给蔡鸿鸣收好。

    电话挂断不到十几分钟，就听一阵门铃响，接着就见一个富态十足的中年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哎呀，我说怎么大清早就有喜鹊在家门口叫，原来是有好事在等我啊！老虞，东西在哪，快拿出来看看。”还没进屋，虞飞鸿老友翁开枝就在外面大声叫了起来。等来到大厅，看到虞老师傅在神情不由一窒，讪讪的说道：“老爷子您也在啊！”

    “怎么，我就不能在这里？”虞老师傅瓮声瓮气的说道。

    “不是，不是，我要是知道您老在这我就把家里那新买的好茶拿过来请您品尝了。”翁开枝连忙说道。

    “哼，你觉得我会稀罕你的茶吗？好了，我也不管你们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就是在价格上不要亏待别人。”

    “不会不会，我做生意一向讲信用，价格也公道，咱扬州谁不知道。”

    虞飞鸿也没跟他啰嗦，从边上拖出一个塑料箱，打开盖子，里面未经琢磨的墨玉在光线照射下顿时一道暗芒。

    翁开枝看了，立马跑过去，蹲在地上仔细检查起来，看了后说道：“不错，都是些好东西，不知要怎么卖？”

    “这是人家小伙子的东西，他也不懂行情，你就看着给，只是不亏待人家就行。”虞老师傅再次发话道。

    翁开枝这才知道那堆边角料的主人是蔡鸿鸣，连忙从口袋中掏出名片递了过去，“鄙人翁开枝，是富贵金玉家的老板专门从事黄金和玉石的买卖。以后小兄弟若是有什么好玉尽管打电话给我，我出的价钱绝对公道。”

    蔡鸿鸣客气的接过名片。

    “小兄弟，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些边角料虽然也能做些玉牌、饰品什么的，但东西太散，也不是很多，我出五十五万把这些买下来，你看怎么样？”他虽然是向蔡鸿鸣说的，但眼睛却看向虞老爷子。他知道，这大厅也就老爷子能做主。

    “多个零头算什么，弄个整数不好吗？”虞老师傅不客气的说道。

    “那行，就六十万。小兄弟，你是要转账还是要现金。”翁开枝对蔡鸿鸣问道。

    “转账吧！不过你只要转五十五万就可以，另外那五万我想请翁先生帮我用墨玉镶在黄金上给我老婆做套首饰。”

    这次虞老师傅没开口说话，翁开枝倒是豪气的说道：“不用，还是六十万，那套首饰就算我送你了。”

    蔡鸿鸣瞄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到底是生意人，算盘打得精细，用几万块就能让人对他产生好感，以后若有好东西肯定会第一想到他，这生意根本不亏。况且他自己做首饰，也用不了五万块。

    转完帐，翁开枝就打电话叫店员带首饰图样过来让师婉儿挑选，顺便帮她量一下戴的首饰的尺寸。

    打完电话，他也没走，而是坐下来和他们一起喝茶。他和虞飞鸿一起长大，是总角之交，交情是没得说。

    坐下喝了几口茶，翁开枝对虞飞鸿问道：“这么多边角料一定是块很大的玉，不知道要雕成什么？”

    “帝君。”虞飞鸿淡淡的说道。

    “老爷子雕的。”翁开枝瞪大了眼睛。

    “你觉得我能雕得出来吗？”在儿时伙伴面前，虞飞鸿很坦然的承认自己手艺比老爷子差。

    “那到时候可要叫我过来见识一下，老爷子雕的东西那可是不同凡响。”

    虞老师傅自小追随父亲学习雕刻，技艺精湛，很多作品都得过国内大奖，有一件甚至被国家博物馆收藏。国内外玉雕界，很少有人不知道他的。他雕刻的东西，最拿手的要属关圣帝君。在以前，他雕出来的帝君一经面世，立马会得到海内外人士的追捧。只是近几年因为精力所限，已经不怎么雕刻了。这尊用极品墨玉雕成的帝君到时候面世肯定会引来东南亚信奉帝君的人士追逐，到时候恐怕又是一翻价格上的较量。

    虞老师傅听到他的话，冷笑一声，好像在说这也要你说。

    他心里始终惦记着那块墨玉，也是因为蔡鸿鸣过来才会从工作室出来，看到事情已经处理完毕，也不再呆在这里，就起身往工作室走去。

    等他走后，翁开枝才小声的对虞飞鸿说道：“你家老头还是这么有性格。”

    “这话可不要让他听到，要不然有你好受。”虞飞鸿没好气的说道。

    “我怕什么，我又没说他坏话。”虽然这么说，但翁开枝还是很自觉的小声说着话。

    不一会儿，翁开枝叫来的店员就到了，等店员帮师婉儿量了一下要戴的首饰的尺寸后，他就随店员一起离去。事情办完，蔡鸿鸣也和师婉儿起身告辞离去。
------------

第十一章 玉兰香

﻿从虞飞鸿家出来，蔡鸿鸣和师婉儿并没有赶时间回申城，而是借这个机会在扬州游玩，领略这座被隋炀帝所衷情的城市。

    因为意外得了一大笔钱，所以晚上他就犒赏自己一下，入住扬州最好酒店的总统套房休息。

    吃完饭，他和师婉儿坐在套房大厅中看电视，但两人的心思显然都不在电视上，抱在一起热烈的吻着，恨不得把彼此交揉在一起。

    良久，唇分。蔡鸿鸣忽然想起一事，连忙走进房间，趁师婉儿没看到，从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把上次在扬州买的宝石项链拿了出来。

    “美女，过来，我让你看一样东西。”蔡鸿鸣把镶嵌着各色宝石的项链摆在餐桌上，对师婉儿叫道。

    师婉儿看到桌上的首饰，好奇的问道：“你哪来这么多首饰？”

    “上次逛街买的。”

    “有这个首饰，你怎么还去订做，白白浪费钱。”

    “怎么会浪费？这是以前的款式比较老，那些墨玉做出来的比较好看，咱们新人当然要用新东西了。”蔡鸿鸣接着说道：“我妈那里也有这种款式的手镯，是我们家传家宝，和这套首饰刚好一套，以后过了门，我妈也会传给你。”

    “给我干嘛，我又没说要嫁给你。以后不要随便在外面说我是你老婆啊，小心我揍你。”师婉儿很凶狠的比了比拳头，道：“再说...你还没向我求婚呢？”

    蔡鸿鸣心道，后面那句才是重点吧！

    他瞄了下桌上那对戒指，求婚还不简单。于是，他就拿起那枚镶嵌着红色宝石的女式戒指，单膝跪地道：“亲爱的，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才不愿意嫁给你呢？”师婉儿乜了他一眼，抬头挺胸傲娇的说道。人都已经是他的了，现在才求婚，真虚伪。

    “不愿意现在也晚了，把手伸出来。”看她不配合，蔡鸿鸣站起来恶狠狠的说道。

    “才不呢？”

    师婉儿娇笑着跑回卧室，转身要把门关住，不让蔡鸿鸣进来，孰料他已经扑了过去，一把推开门抱住她扔在床上，强行戴上戒指。

    “真是反了，竟然敢不听你老公的话，看我怎么教训你。”

    “来呀，谁怕谁，乌龟怕铁锤。”师婉儿不客气的回应道。

    看她这时候还死鸭子嘴硬，蔡鸿鸣毫不客气的脱下她衣服，狠狠惩罚起来。最后，师婉儿被他教训得四肢无力瘫软在他怀中沉沉睡去，只是脸上却一点也没有被教训的样子，反而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房间中，师婉儿拿着一块软布清理着蔡鸿鸣给她的戒指，戒指上的宝石在她清理下，慢慢变得晶莹通透，散发出温润的光亮，而黄金也变得金光闪闪的，一点也没有蔡鸿鸣刚买来时那种老旧的模样。

    “楚楚怎么啦？怎么我感觉她自从和那没水准的家伙出去玩回来后，人就变得傻傻的，有时候还会很突然的笑起来，吓得人毛呼呼的，直起鸡皮疙瘩。”伊伊吃着薯片对晏灵问道。

    “谁知道。”

    晏灵吹了吹刚刚做好的五颜六色的指甲，说道：“刚刚我观察一下，发现她十分钟内最少莫名其妙笑一百次，每一次都不同表情，不是咬着嘴唇，就是轻皱眉毛，要不就傻傻的唱歌，而且唱的都是那一句没营养的啦啦啦啦，就没换过歌词。”

    “看来楚楚是中了那家伙的招，没救了。”伊伊叹道。

    “唉，你说像我们这种貌美如花，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姿色的美女都没有男朋友，这傻乎乎的家伙怎么就有了？你说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晏灵摸着小脸哀怨道。

    “嗯嗯。”伊伊拼命的点着头。

    “对了，你有没有发现，就这么一分钟，她至少看了手中戒指五十七下。”

    “额...这个倒没发现。”伊伊看着晏灵的眼神怪怪的，心道你也算得太清楚了吧！

    “你说那会不会是定情戒指？”

    晏灵和伊伊对视了一眼，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少有百分之两百。

    想到这种可能，两人互相使了使眼色，悄悄往师婉儿走去。陷入情网的师婉儿虽然在清理戒指，但心中却还沉醉在这几日和蔡鸿鸣的缠绵之中，根本没发现她们过来。猝不及防之下，手中清理的戒指一下被两人抢去。

    “你们干什么，快把戒指还我。”师婉儿恼道。

    “不还你，就是不还你，有种你来追啊！”晏灵抢走戒指得意洋洋的说道。

    师婉儿追过去，她却一下子跑回房间，伊伊也笑着跟了过去，三人一下子在房间大闹起来。一时，**满屋。

    和师婉儿依依惜别后，蔡鸿鸣就坐飞机回闽南老家南州。南州没有机场，所以他在鹭岛机场下机后就直接坐机场直达南州的大巴往南州市区而去。

    到了南州，大巴停在南州大酒店，蔡鸿鸣走出去，一阵玉兰花香扑鼻而来。放眼望去，只见街道两旁的白玉兰花开满枝头，一阵阵香气随风飘来，让人心醉。南州是个以农业为主的城市，所以没有工业城市的空气污染，没有吵杂都市的浮躁，多了一丝家居的逍遥安逸。

    他喜欢这里，喜欢这个城市的惬意，喜欢这个城市的悠闲，尤其喜欢这街道两旁的玉兰花。

    这玉兰是民国时期，一个驻扎在南州的将领所栽，历经百年，斯人已去，街道两旁的建筑换了又换，而这白玉兰却依然傲然挺立，不见岁月沧桑，反而更加健壮挺拔。

    每到玉兰花开时节，他总喜欢在这边静静的走着，感受这里的一切，这一翻岁月风情。

    深深吸了一口玉兰香，他就往前面的长途车站走去。这里不是终点，是一个新旅程的开始。
------------

第十二章 镇尾角（上）

﻿辗转几次，蔡鸿鸣坐车来到港尾镇，从这里搭车可以直接到家。

    将近一年未回，镇上人物依旧，只是以前的老街被铲去重新修建，种上了一排绿化树，看起来清新整洁，要比以前的老街好许多。只是也不知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家伙竟然选择用美人树做绿化，也不怕惹是非。美人树这东西开花美则美矣，只是长大后树上的刺会变得很硬很尖锐，若不小心一头撞上，肯定会皮破血流，到时候又是一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是非官司。

    在申城停留了几天，从古浪通过物流托运到这边的包裹已经到了，蔡鸿鸣就找了一辆货车，到物流去取东西，然后往村里而去。

    蔡家村，位于频海山中。村前是亿万年前火山喷发凝结而成的柱形玄武岩，后面是莽莽群山。村子里只有玄武岩和群山间一处可耕种的肥沃的土地，多少年，蔡家村人就是靠这点微薄收入活了过来。

    因为地处偏僻，快递物流根本不可能到这里，所以每次有什么东西只能寄到镇上，然后再跑过来取。

    一阵未回，村里还是老模样，都没什么变化。

    如今立冬已过，田里的稻子已经收割完毕，路边的稻田全部空空的，只有剩下的一茬稻头。不过也有人把地犁一遍，施了点肥种小麦。闽南这边气候温润，若是掌握得好，一年可以种两季水稻一季小麦，只是小麦的产量很少，基本上是属于可有可无的状态。

    记得以前每到这时节，自己就会叫上几个猪朋狗友，带着锄头、袋子去挖田鼠。

    为这事，那时没少被大人骂，因为田鼠洞大多在走路的田梗上，挖坏了不好走，明年又要重新休整，很麻烦。

    蔡鸿鸣家因为早年去了西北，没有在村里盖房子，所以分家的时候，他阿公怕他们回来没地方住，就把一套两进的老房子分给了他爸，而他二叔则住在新盖的楼房里。

    老房子历经上百年风风雨雨，早已经朽坏不堪，所以去年他爸妈花钱重新修整了一下。

    如今的老房子已经不见半点老态，反而透出一股古朴、厚重的历史韵味，有着渊深的内涵。

    货车开到老房子前停下，蔡鸿鸣看房门开着，里面没人，不由大声叫道：“阿公...”声音在清越的山间传得很远，只是奇怪，半天也没见人出来。

    唔，什么情况？

    蔡鸿鸣摸不着头脑。他阿公现在已经把正骨推拿的事情全部交给二叔，自己则栽花种菜颐养天年。人大多时候都在家里面，怎么今天不见人了，奇怪？

    想了下，估计是出去了，他就和货车司机一起把寄过来的东西抬到屋里。她老妈也不知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重得要命，一个人人根本抱不过来。即使两个人抬也很重。抬完东西来到外面，就见好友蔡正贤从远处走来。

    蔡鸿鸣看了，笑道：“你小子怎么在这里，不是听说去省里当教练了吗？”

    “最近省运会结束，没什么事情，就回来休息一阵。你阿公前几天就说你要回来，怎么现在才到。”

    “在申城玩了几天。对了，你知不知道我阿公去哪了，怎么家里没半个人影都没有？”

    “罔市在山上放牛不小心摔断了腿，你阿公和二叔都跑过去看了。”

    “那你怎么没去？”

    “我正想去，听到你在叫就过来。你的声音还和以前一样，现在估计全村人都听到你的声音了。”

    不是估计，而是肯定，村子不怎么大，两面又都是山，回响很厉害，有时候牛放个响屁全村人都能听到，何况他这破锣一样的声音。

    有好朋友在，接下来也不用货车司机帮忙了，给了钱客气的问要不要进去喝茶。司机说不用开车走了。他就和蔡正贤把剩下的东西搬进屋里，然后从行李里拿出一包用沙拐枣制作的蜜饯做茶点。两人就在屋里一边喝茶，一边吃东西。

    说起来，西北沙漠里的果子没一种是能吃的。

    苦豆子，苦寒，有毒；沙枣，酸涩，微甜，吃多了还便秘；沙棘果，酸涩，难以入口；沙拐枣，更是苦涩；只有白刺果实好点，基本上是甜的。

    不过这些东西都是西北地区治理沙漠常用的防沙护沙植物，有很高的药用价值和营养价值，一向被政府大力推崇。

    不说其它，苦豆子是味中药，药用价值自不必说；沙枣，现在也被推广得差不多人尽皆知了；沙棘果做成的饮料、酒更是在西北地区打下不错的口杯，相对来说沙拐枣就有点矮矬穷了，只能沦落为骆驼的食物。所以，沙拐枣一向没人稀罕。

    也正是如此，每到成熟季节，一大片一大片红彤彤的沙拐枣只能沦落为让人观赏的植物。

    后来有人感觉这么多沙拐枣浪费了可惜，就把沙拐枣摘回家，经过去苦涩腌制等诸般工序，做成甜甜的蜜饯，别说味道还真好吃。可惜这东西的加工成本远远高于它的价值，所以一直推广不开，只有在古浪周围地区有得买。

    泡了会茶，蔡鸿鸣阿公蔡阆就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他二叔。

    蔡阆虽然年近七旬，但身体健硕，两眼炯炯有神，走路蹬蹬作响。

    “阿公、二叔。”蔡鸿鸣看到两人，站起来亲热的叫着。

    “怎么走这么久，前几天你妈不是说就要回来了吗？”看到蔡鸿鸣，蔡阆瞪眼问道。

    “我在申城那边玩了几天。”

    “还是这么贪玩。”蔡阆不满的说道。

    “阿公、二叔，你们来尝尝，这是我特地从西北带回来的特产沙拐枣。”蔡鸿鸣连忙把沙拐枣递给他阿公和二叔，并把泡茶的位置让了出来，免得老人家又开始说道理。

    蔡阆拿几个尝了下，发现味道真的不错，不甜不腻刚刚好。

    蔡鸿鸣等他们尝过，就把东西放下，打开他老妈打包的半人多高包裹，里面老妈分类别装，写着要给谁谁的名字。他从其中拿出一个大包来，豁，好重，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是给他二叔的。本来想让他带回，可是这么重还是等会儿自己拿过去好了。

    其它还有几个大包，都是给亲戚的，看来这两天要做快递员给亲戚们一一派送过去。

    “以后吃饭的时候就去家里吃，现在你阿公也没煮饭，都在我那边吃了。”他二叔蔡天寿泡着茶说道。

    “哦。”

    蔡鸿鸣应了一声，就从里面拿出一包东西扔给蔡正贤，“拿去，这是我专门从西北带过来的好东西。”

    “是什么？”蔡正贤看着包装得严严实实的纸箱问道。

    “一些肉苁蓉和冬虫夏草，还有几棵雪莲。”

    ?“冬虫夏草那东西可是很贵，你给我干嘛，你自己留在家里卖就好，给我白浪费了。”

    “这是我在那边收的，价格没药店那么贵，而且给你的也不是很多，就几棵，你自己留着嚼嚼。”蔡鸿鸣不以为意的说道。

    还把自己当牲口了，还嚼嚼。看到是好友心意，蔡正贤就收了起来。

    蔡鸿鸣又说道：“这东西在那边也贵，明年我自己过去挖不用钱的，看看能不能挖到，有就多送你几棵。”

    “这东西还能自己挖？”蔡正贤好奇的问道。

    “我在那边的烧烤摊有个帮手小妹是藏区的，他们村在山上有个草场，听说也产冬虫夏草，只是量不是很多。不过我是谁呀，火眼金睛，不管多少，肯定能被我找到。”蔡鸿鸣用手臭屁的比了个火眼金睛的手势，得意的说着，“还有，过几天我让我妈用快递寄些新鲜牛肉过来，到时候我给你送过去，让你也品尝一下西北来的新鲜牦牛肉。你手里那包有些牦牛干，虽然有点硬，但味道不错，你先拿去尝尝......”

    蔡阆看着滔滔不绝说着的孙儿，老怀大慰的摸了摸下巴的胡子。这屋子，还是要人多才热闹。
------------

第十三章 镇尾角（中）

﻿晚上，蔡鸿鸣到他二叔蔡天寿家吃饭。

    蔡天寿有一女一子，女儿已经嫁人，儿子在城里打工，家里平时就只有他和老婆两人和自己老子。今天蔡鸿鸣回来，两夫妇特别高兴。吃完饭，就取出自酿的杨梅酒喝了起来。

    杨梅酒在闽南一地很盛行，大多数人家都会酿制一些存放在家里，蔡鸿鸣二叔家就有一缸放了渐近二十年的杨梅酒。

    这种酒年份越久越好，平时若是有个肚疼头晕什么的，喝两杯就没事，效果很奇妙。

    喝了两杯杨梅酒，蔡鸿鸣想起玉鼎内洞天福地中的葫芦酒，就拿出来给他阿公和二叔、二婶倒上。

    “阿公、二叔、二婶，来，试看看我这酒怎么样？”

    “你这什么酒，怎么味道这么淡，都没什么酒味？”

    蔡阆拿起倒了葫芦酒的酒杯尝了尝，感觉没什么酒味。他二叔和二婶喝了后也感觉和水差不多。

    “阿公，这可不是酿制的酒，是天然的。”

    蔡鸿鸣就把葫芦酒的来历说了一下，他阿公和二叔、二婶差点以为他是在说聊斋故事了。

    “阿公，你们多喝点。我妈喝了这酒后，隔天早上醒来说她腰瘦了，脸变白了，皱纹也没有了，起码年轻了十岁。”

    他阿公和二叔、二婶听了，只当他说是笑话。

    差不多一年未回，蔡鸿鸣发现阿公和二叔、二婶明显老了许多，特别是阿公，老态尽露。所以就拿出葫芦酒来，看看它神奇功效能不能让几个老人家年轻一点。改日他再把玉蟾液兑水弄出一点给老人家喝。他喝了玉蟾液后感觉人不仅变得精神好，身体各方面都好了很多，想来应该能改善老人家身体才对。

    吃完饭，蔡正贤找了过来。

    蔡鸿鸣跟家人说一声，就带着手电筒和好友一起出门。

    两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说着这一年来的经历，说着说着，说到彼此岁数不小，不觉感叹岁月飞逝。

    天上明月如镜，照在两人身上，拉出一道好长身影。

    慢慢的两人走出村子，来到前面火山喷发形成的玄武岩山脚下。两人在如柱般石头的玄武岩上照了下，就顺着玄武岩高低错落的条形石柱往上爬去。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半山腰处，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就一起用力其中的一块石头往旁边挪去。顿时，露出一个半米多高的洞口来。

    蔡鸿鸣和蔡正贤从小一起长大，抓田鼠、掏鸟蛋等调皮捣蛋的事不知做了多少。有时候好奇，两人还会结伴到山中探险。

    这里就是两人无意中发现的，洞里面有个天然的地热温泉。自从发现后，他们就时常过来这边洗澡，因为位置隐秘，所以这个温泉的秘密一直没人发现。

    来到里面，蔡鸿鸣就脱下衣服泡在温热水中，旅途奔波的劳累在泡了一会儿温泉后，瞬间一扫而空。

    “真舒服。”蔡鸿鸣坐在温泉池中火山泥里，几近**的说道。

    “泡一泡精神确实好多了，你说我们把这边开发成温泉渡假山庄，怎么样？”

    “你不想在省里干了？”蔡鸿鸣往好友看去，奇怪他怎么有这种想法。

    “在人家手下干活，累死累活也没个奖励，出差错还要被骂个狗血淋头，咱又不是无事可做，何必一定要做人奴才。”蔡正贤抓起一把泥沙搓着身子说道。

    “你不是做教练吗？还有人骂你？”

    “那是国家机关，里面人情复杂，鸡毛倒灶的事情一大堆，又不是咱们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也是。不过，若是要把这边开发成一个温泉渡假山庄，那花的钱可就多了，你有钱吗？”

    “这几年我也存了一些老婆本，但估计不够，所以才想找你一起开发，你觉得怎么样？”

    “钱倒是没问题，不过咱们这儿地处偏僻，很少会有人过来，估计生意不会很好。”

    “现在鹭岛到南州港的海底隧道通了，离咱们这边这么近，只要广告做得好，还怕没人过来。”

    蔡鸿鸣听了，点点头。鹭岛特区人口多，消费能力强劲，若是能够把温泉山庄的知名度打出去，确实不用怕没有生意。再加上这边临海，宣传的时候还可以捎带上这边的山水风光，相信以这边美丽的风景，应该会吸引很多有车一族过来玩才对。

    “这个想法不错，弄的好以后咱们村也会受益。这样吧！你先找人设计个图纸，再看看需要多少资金，除了你的，不够的钱我补上，算是投资。咱们要弄就弄大一点，不只是温泉，再弄个农家自采果园，到时候人家摘果子累了就会去泡温泉，还要搞个有特色的农家风味餐厅让人吃饭。不过，现在最先要办的是把这块地买下。这地是咱们村的吧？”

    “是咱们村的。”

    “那就好办了，你明天就去找你三叔，把地买下来，越大片越好，然后再叫人过来设计咱们要盖的温泉山庄，我先给你四十万，剩下的看你需要多少，等过年后我再给你。”

    之所以要等过年，是他现在也没什么钱了，要等过年时候那尊墨玉关公卖了才有钱。

    泡完澡，两人把洞口堵上就回家了。

    隔天一早起来，蔡鸿鸣吃完饭就骑着以前买来寄放在二叔家的摩托，带着老妈要送给亲戚的礼物到各家去派送。直到中午，才差不多把东西送完，只剩下小姑那份。中午吃完饭，他就带着东西，往他小姑家而去。

    海风猎猎，传来阵阵腥湿气息。

    蔡鸿鸣的小姑嫁在离村子不远的镇尾角。镇尾角只是个笼统的地名，意思是说他们那一片是镇子最后面的意思。他们村也就叫镇尾村。

    镇尾村是个临海的山村，不过他们村罕有人在海里讨生活的。海中风浪无定，瞬息风暴，瞬息晴天，此命生死由天，完全不由己身，并不像小说描写的那么美好。隔壁有一个讨海的村子，每年都死人，村里有很多**，有人称他们为“**村”。
------------

第十四章 镇尾角（下）

﻿在农村，白天人大多去干活。所以蔡鸿鸣来到他小姑村里，四处静悄悄，连只狗影都看不到。

    “小姑...”蔡鸿鸣来到他小姑家门口，大声叫道。

    他小姑蔡玉凰家是栋三层楼房，前面有个石头砌成的小院，现在铁门紧锁。这让蔡鸿鸣有点懊恼的想，来的时候应该先打个电话才是，也不知小姑在不在家。他姑丈是收海鲜的，下午时候大部分都开车在附近临海村子收海鲜，然后贩卖到市里各个酒楼。他小姑有时会跟去帮忙，也不知今天有没有去。

    叫了半天，看到里面没人出来，蔡鸿鸣就想走人。谁知这时二楼窗户开了，从里面探出一个人头。他看了一下，是表妹巧红。

    “哥，你回来啦！”陆巧红看到蔡鸿鸣叫道。

    “嗯，快下来开门，我给你带好吃的来了。”

    “等下。”

    陆巧红下来开门，蔡鸿鸣把摩托车开了进去。

    “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休息。”

    “小姑呢？”

    “去买东西了。”

    蔡鸿鸣一边把车开进去，一边问着，然后把摩托车上的东西搬到屋里，取了一包用沙拐枣做成的蜜饯给表妹吃。和表妹聊了几句，看小姑还没回来，他就从家里拿了个水桶，去厨房找了根小棍子和刀往海边走去。

    在家里，除了他妈，他就和小姑感情最好，因为他可以说是小姑抱大的。

    小姑嫁人后，他更是经常跑来这边蹭吃蹭喝。这里可以说是他除了蔡家村的第二个家。

    镇尾村的人不靠海吃饭，其实也有原因，因为村子临海的地方是一片乱石滩，无法停船。

    平时涨潮的时候那些石头被海水淹没看不到，但退潮的时候就能看到一个个巨石如柱般佇立在海中。在这种地方行船最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被水下的礁石碰到，船毁人亡。现在正是退潮时候，蔡鸿鸣来到海边，就看到露出海面的巨石耸立在海中，一波波的海浪拍打在上面，飞溅起无数浪花。

    沙滩上，一只只细小的寄居蟹肆无忌惮的爬来爬去，看到人来，连忙缩回壳里。

    这种东西没肉，味道又不怎样，蔡鸿鸣懒得下手。

    他来到海水淹到的沙滩上站住，一股股波浪涌上海滩后退去，沙面上就会冒出一个个小洞不停的冒泡。他看了，就拿起小棍子往有孔的地方挖去，一个小沙蛤就出现在眼前。这种东西也没什么肉，不过煮汤很好喝，他很久没喝过这种汤，所以打算挖些回去煮。只是，回去后估计会被小姑说，因为他们海边的人最不屑这些东西，又小又没肉有什么好吃的。

    不过在海边廉价的东西，到了市场却有了一定价值。若是大到拇指粗的沙蛤，一斤能卖到五块，小的两三块，再大一点可以卖到十块左右。

    挖了一点沙蛤，看足够煮一顿汤，蔡鸿鸣就不再挖，脱下鞋，往佇立在海中的石头爬去。

    海中的石头隙缝间长着一排排狗爪螺，是他这次寻找的东西。

    狗爪螺又叫海鸡爪，西方国家叫鬼爪螺，被他们称为“来自地狱的海鲜”。这种东西虽然没有什么肉，但味道奇鲜，吃了一次鲜少有人会忘了的。

    蔡鸿鸣挖了一下，看看足够炒一盘，就不挖了。这些东西都是新鲜的好吃，放隔夜，味道就不那么好了。石头上除了长狗爪螺，还有海苔和生蚝，海苔没什么味道，他懒得采，就转而在石头上找起生蚝来。

    这一片石头是生蚝最好的聚居地。

    镇尾村的人虽然不讨海，但村里妇人每天早上都会在来这里挖生蚝到市场上卖。石头上的生蚝经常被挖，所以个子很小，但即使是个子很小，稍微包装一下，到了市场，一斤还是能卖到十五块左右。

    越临近海边的生蚝越小，因为那边经常有人去挖，所以蔡鸿鸣尽量往远处的石头跳去，看看能不能挖到个头大一点的生蚝。

    生蚝的美味人尽皆知，不想做饭的懒人只要把它稍微过滚水一下，沾点酱醋吃起来就是难得的美味；若是细心一点，用蒜蓉烤炙，那个味道，真是美得能让你把舌头吞掉。特别是这种现挖的野生生蚝，那个味道更是好吃的不得了。

    蔡鸿鸣拿着带来的刀，从附着在岩石上的生蚝中敲下一个生蚝肉放进嘴里，那鲜美的味道直沁心田，让人回味。

    生蚝不仅是美味的食物，还是道中药，《本草纲目》记载：多食之，能细活皮肤，补肾壮阳，并能治虚，解丹毒。现代医学认为生蚝也就是牡蛎有七大功效：1、强肝解毒；2、提高性功能；3、淤血净化；4、恢复疲劳；5、滋容养颜；6、提高免疫；7、促进新陈代谢。

    镇尾村到这边挖生蚝的大多是一些妇女，她们都是在能够立足的海水中挖，很少有到远处挖的。

    蔡鸿鸣到的地方离沙滩颇远，人无法立足，所以这边的生蚝要多一些，也大一点。他挖了一会儿，看差不多够吃，就跳回岸边，打算回去。刚刚跳到柔软的沙子上，脚下忽然一空，陷了进去，脚底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怪怪的。

    难道是贝壳？

    他来海边这么多次，小的贝壳见过无数，大的却一个也没看过，莫非今天生意上门了。蔡鸿鸣想着，提起脚，把水桶放下，拿着带来的木棍往沙子挖去。不一会儿，就看到下面的东西。

    蔡鸿鸣挖起来一看，是块足球大像石头一般的东西，表面微微带着白色，重量很轻，闻起来有点香。

    也不知是什么东西。

    忽然，心中一动，他想到了一种东西，脸上顿时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

第十五章 龙涎香

﻿2012年8月29日。

    英国《每日邮报》报道：8岁男孩查理·奈史密斯在海滩玩耍时发现沙滩上有一块米黄色的大石头，石头表面好像涂了一层蜡，还有淡淡的香味。查理觉得这块石头很有意思，便将它带回家。不过查理的父母却认出这并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便拿去给专家检验，才发现这是一块“龙涎香”。查理捡到的这块龙涎香重600克，消息一传出，立即有人出价6.3万美元收购。

    据悉，现在查理一家还在继续寻找龙涎香，不过查理已经想好要如何利用这个捡来的宝贝，他打算用卖龙涎香的钱建造动物收容所。

    这不是第一次有人发现龙涎香。2006年，一对澳大利亚夫妇在海滩上看到一块奇怪的东西，夫妇俩基于好奇心将其带回家，向海洋生物学家求教后，确定它是珍贵的龙涎香。

    龙涎香是抹香鲸肠内分泌物的干燥品，有的抹香鲸会将凝结物呕吐出来，有的会从肠道排出体外，仅有小部分抹香鲸将龙涎香留在体内。

    龙涎香是种名贵香料，是备受香水制造商追捧的珍贵原材，每磅（约454克）价值高达6300英镑。由于价格高昂，十分罕见，龙涎香也被誉为“漂浮的金子”。2008年，也有人找到过一块110磅重的龙涎香，总价高达50万英镑。

    龙涎主要用来当作香水的定香剂，有助于香水味道的持久，但由于实在难找再加上环保因素，现在大多使用化学合成香料。

    但化学的东西终究无法和天然的媲美，也正是如此，导致天然龙涎香的价格越来越贵。

    蔡鸿鸣想起以前看到过的有关于龙涎香的报纸，想到手中乒乓球大，形同石头一般的东西有可能是龙涎香后，就激动起来。现在这东西在他眼中已经不是块石头，而是金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手中石头越发香了。想证明手中东西是否是龙涎香也很简单，取一点烧烧看就知道，不过他身上没有打火机，就把石头收进玉鼎内的洞天福地，打算回家再试。

    收好东西，他有点贪心不足，想着下面也不知道还有没有。

    于是，他就继续往下挖去。没想到下面果然还有，最后让他挖到一块差不多有一抱大，一块足球大，一块巴掌大，一共三块龙涎香。

    他已经想过了，大的留着，乒乓球大的和巴掌大的龙涎香拿去卖。这种东西只会越来越值钱，这么早卖掉有点傻。他也没想到过来挖些东西回去吃会有这样的惊喜，高兴得合不拢嘴。

    “又偷吃东西，洗手没有？”厨房中，蔡玉凰看到偷偷伸手往盘子里抓东西的女儿，没好气的训斥道。

    “早洗了。”

    陆巧红拿着煮好的红蟳吃着，说道：“妈，我在家的时候你都没做这么多好吃的，哥一回来，你就做这么多，真偏心。”

    “嗬，我平时虐待你了，没给你煮好吃的？那好，从明天开始咱们家早上就用番薯煮粥，中午白饭咸菜配卤蛋，晚上白粥配豆乳，你看怎么样？”

    这么弄不是要人命吗？看到老妈来真的，陆巧红连忙抱着老妈的肩膀撒娇道：“妈，其实我想说，你对我最好了。”

    蔡玉凰“哼”了一声，说道：“最好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嫁出去。唉，这感觉就像咱家养的猪，养得白白胖胖的自己都没吃一口就要送给别人，真是可惜了。”

    “妈，有这样比喻的吗？”

    “你属猪，我这样说有错？”蔡玉凰怪异的说道。

    “妈...”陆巧红大发娇嗔。

    蔡鸿鸣刚刚进门，就听到厨房中传来的小姑和表妹的对话，不由笑了起来。还有人把自己女儿比成猪的？走进厨房，他就看到表妹抓着一只大红蟳（青蟹）在小姑身边吃着，看得他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蔡玉凰看到他，顿时说道：“鸿鸣回来了，你妈几天前就说你要回来，没想到你又跑到别的地方玩，小心你妈回来找你算账。”

    “不怕，有小姑你在嘛。”蔡鸿鸣嬉皮笑脸的对小姑说道。

    “我可帮不了你。”

    蔡玉凰白了他一眼，看到他手里拎着水桶，探头看了一下，发现又是那老几样，不由说道：“又跑去挖这些东西了，这些有什么好吃的，每次回来都去挖。去洗洗，等会儿我煮给你吃。”

    蔡鸿鸣得令，连忙拿去洗了。

    晚一点，陆启田卖海鲜归来，就开伙吃饭。

    蔡玉凰知道蔡鸿鸣回来，特地留下今天最肥的红蟳蒸粉丝、沁啤酒，那味道真是逆天了。这一顿海鲜大餐，吃得蔡鸿鸣肚子鼓鼓的，嘴角直流蟹油。吃完后，陆启田特地从里面拿出一瓶珍藏好久的葡萄酒，可惜蔡鸿鸣根本不喜欢喝这玩意儿。

    “姑丈，葡萄酒有什么好喝的，我妈不是给你寄了沙棘酒过来吗？去拿那个来喝，那个可是人家自酿，存了将近十个年头了。”

    “那是我特地让你爸给我买的，就等着以后招待客人，你在那边又不是没喝过，喝那东西做什么，喝这个，一瓶好几百呢？”

    看他这么说，蔡鸿鸣只得硬着头皮喝葡萄酒。这种葡萄酒他真的是无爱，好酸。他喜欢甜一点的。

    喝了几口酒，陆启田问道：“你明天有没有事？”

    “没有。”

    “那你明天早点过来，我带你去钓鱼。”

    蔡鸿鸣听了，不屑的撇了撇嘴，“姑丈，我钓鱼还要你带，村里谁不知道我钓鱼本事好，一下钩就有鱼，一下钩就有鱼。”说着，他还臭屁比了个钓鱼上钩的姿势。

    蔡玉凰看不过眼，在旁边漏气道：“是呀！特别是在人家鱼塘里，鱼儿上钩更快，要不然也不会被人追到家里去了。”

    “噗哧”

    陆巧红听得大笑起来，她没少听老妈说表哥小时候做的糗事，据说有一次和朋友跑去人家鱼塘钓鱼，被人家追得躲到家里不敢出来，最后还是外公出来摆平。

    蔡鸿鸣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搔了搔脑袋说道：“那也是本事嘛。”

    蔡玉凰翻了个白眼，正想再奚落几句，这边陆启田开口了，“我可不是带你去池塘钓，而是海里，海里的鱼大，钓起来才有意思。”

    “你有船吗？”蔡鸿鸣记得姑丈好像没船。

    “当然有了。”陆启田得意的说道。

    “一条二手破船有什么好得意的，早叫你买新的，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天天修，花的钱都赶得上买条新的了。”蔡玉凰在旁边怒气冲冲的说道。

    “我不是觉得没必要买新的吗，谁知道那船那么差？”陆启田看到老婆生气，连忙辩解道。

    原来今年他把离村子不远的小岛给买了下来，打算供人钓鱼收点费用。往来小岛自然要船，不过他舍不得花大钱买新的，就买了条二手船。谁知道那船买回来后三天两头出毛病，光修理就花了一大笔钱，由不得蔡玉凰不生气。
------------

第十六章 海岛抓蟹

﻿从小姑家归来，蔡鸿鸣就火急火燎的从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取出从沙滩上挖来的三块他以为是龙涎香的石头，然后拿刀分别从上面刮下一点碎末，用打火机点燃。

    顿时，一股澎湃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闻到香味，蔡鸿鸣的眼睛瞬间发出金子一般的光亮。此时，他的心中只有两个字“发了”。

    ..........................................

    淼淼碧波，烈烈海风。

    蔡鸿鸣站在他姑丈停留于隔壁村子港口上的八米长二手船中，仔细的看着。

    起先听到姑丈说，他还以为他买的是那种打渔的机帆船，原来不是那么回事，而是艘游艇来着。游艇全身白色，分上下两层，里面装修看起来很老，是九十年代至2000年那时的风格，不过看起来还很新。

    “姑丈，你这船不错啊！我小姑怎么不满意了？”蔡鸿鸣奇怪道。

    “外形看起来是不错，就是动机老出毛病，线路也有点问题。也是我当时贪便宜，没请人帮忙检查一下，要不然也不会出这事。”陆启田唉声叹气的道。

    “那就都换了，省得老修。”蔡鸿鸣财大气粗的说道。

    “你以为换这些东西很便宜啊！我买这二手船回来就没少被你小姑念叨，要是再找她拿钱换这些东西，还不得被她骂死。”

    “钱不够找我爸要，他现在有钱。”

    “已经借过了，我跟你姑说买这艘船只有十几万，其实是二十四万，我怕她说，所以就向你爸要了十万，谁知出了差错。你不要跟你姑说，要不然她非跟我拼命不可。”陆启田正色道。

    “知道。不过若是不行还是早点换的好，省得到时坏了停在海里跑不动。没钱跟我爸要，他现在是有钱人。”

    蔡鸿鸣对这姑丈是没话说了，怕老婆怕成这样，还是男人吗？和他爸一样，都是怕老婆的软蛋。将来他娶了老婆，要是不顺心，立马教训得她乖乖的，让她知道什么是夫唱妇随。

    他现在还没娶老婆，属于说风凉话不塞牙的货色，等他娶了老婆就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了。

    “我有分寸，你不用担心。”陆启田说完，就开动游艇，往他买的海岛而去。

    陆启田买的海岛在镇尾村差不多两海里外的海上，上面布满礁石，野长着一些杂草和灌木，也有一些大树，不过不多。他把岛买来后，就在岛中用水泥浇筑了一间房子，以供平时休息，顺便还修了一条停船的栈道。快到海岛，蔡鸿鸣站在船上往前看，发现海岛的沙滩很干净，水很蓝。海鸥在周边飞舞，可以看到几只白鹭栖息在岛上的杂草丛中，时不时扇起翅膀腾空翱翔。

    来到地方，陆启田把船停好，就带着蔡鸿鸣往岛上走去。

    蔡鸿鸣在岛上转了转，感觉不错，起码岛上贝壳很多，他稍微一转，就看到七八个大的。

    在他到处看的时候，陆启田从岛上房子里拿出钓鱼竿、鱼饵和折叠椅、网兜等东西，然后找了处钓鱼的好所在，耐心的坐在海边钓起鱼来。这边属于入海口位置，鱼类资源丰富，大鱼特别多。

    蔡鸿鸣转了一圈后，也拿了把鱼竿钓鱼。

    也不知是不是运气不好，钓了一阵，他竟然一条鱼也没钓到，而他姑丈已经钓了好几条，其中有一条更是将近五斤的大海鲈。

    这让他心情很不爽，干脆把鱼竿往岸边一插，脱下衣服，钻进海里玩了。

    他也算是在海边长大，水性很好，在这最多只有十米深的水域，根本不用担心会出事。

    刚刚钻入水中，挂在他身上的白金龙玺猛然爆发出一道光芒，接着，就见一道道肉眼看不到的清流不停的涌入白金龙玺中。清流越来越多，逐渐在他身前形成一个个漩涡。漩涡带动海水，水浪翻涌，不停涤荡在蔡鸿鸣身上。

    蔡鸿鸣感觉不对劲，就往岸边游去。当他把头露出水面，踩在柔软的沙子上时，却发现海面上十分平静。

    他不由低头往胸前看去，刚刚他好像看到白金龙玺发光了。

    看了一下，也没发现什么，只是感觉白金龙玺好像变得水润多了，如蜜桃一般，鲜嫩欲滴。也不知怎么回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就又往水里钻去。这次他感觉到了，他感觉水中好像有一股莫名的气流往白金龙玺涌来，不停的被白金龙玺吸收。

    白金龙玺吸收这些气流后，感觉不一样了，但具体怎么不一样，他又不清楚。一时，摸不着头脑。

    不过再入水中，翻涌的水浪已然不见，他就继续在水里游着。忽然，他看到远处游来一只大海龟，连忙游过去，想抓它来玩。

    谁知海龟很狡猾，它轻快的拨动水波，倏然往他身下钻去，到了他身下又突然伸出头来咬他。

    我嚓。

    海龟咬的正是他小丁丁的位置。

    蔡鸿鸣差点吓死，身形一动，连忙往旁边躲去。幸好躲得快，逃过一劫，要不然他下辈子的幸福生活就全没了。看着海龟，十分不爽，就往海龟游去。这家伙也笨笨的，都不游快点，一下子被蔡鸿鸣抓在手里。

    “姑丈，你看我抓到什么了？”

    蔡鸿鸣钻出水面，将海龟顶在头上，显摆着对钓鱼的陆启田叫道。却忽然感觉头上热热的，抬头一看，就看到海龟尾巴处喷出一股水流，浇在他头上、脸上。

    一股尿骚味瞬间传入鼻中。

    蔡鸿鸣都快气死了，本来他只是想抓它来玩，这下肯定要吃了这家伙，奶奶的，都在爷爷头上撒尿了，不吃它还是人吗？

    陆启田看到他抓了只海龟，说道：“那东西没什么用，扔了吧！”

    “这家伙尿了我一身，怎么能把它扔了，抓回去晚上炖汤喝。”蔡鸿鸣气呼呼的说道。

    “这东西味道可不怎么样。算了，由你，不过不要让人看到，这东西可是国家保护动物。”

    “知道。”

    蔡鸿鸣叫陆启田给他拍了几张照片，就抓着海龟到房子里找了根绳子绑住，然后又钻进海里。被海龟尿了一身，不洗洗怎么行。海水很蓝，海中游鱼穿梭，花花绿绿，十分好看。忽然，蔡鸿鸣看到水中有好几只大红蟳在水草间爬动，连忙游过去抓了起来。

    “姑丈，你看我抓到什么了。”蔡鸿鸣举着抓在手中的大红蟳，得意洋洋的大声叫道。

    “好家伙，竟然被你抓到这么大的红蟳，来，都放到网里，晚上带回去给你阿公和二叔尝尝。下面还有没有，有的话那边有网兜，你拿去抓，省得跑来跑去。”

    “嗯。”

    蔡鸿鸣把大红蟳放好，就带着网兜往水里钻去。他发现这里的鱼虾蟹非常多，比他姑丈村子那边的海里不知多了多少。海里红蟳不少，他仔细看着，专门挑个头大的抓。不一会儿就被他抓了五六只，都是贼大贼大的那种。

    探出海面透了口气，又钻入海中。忽然，他看到远处有一个大家伙，连忙游了过去。
------------

第十七章 一大波鱼来袭

﻿淡蓝海水中，各色游鱼在水草石缝间穿梭，红的、绿的、黄的、黑的、白的，五颜六色，五彩缤纷，炫目异常。

    蔡鸿鸣往看到的大家伙游去，片刻后，就来到一处珊瑚礁旁，上面趴着一只蓝色大龙虾。那家伙看到有动静，就想跑，却被蔡鸿鸣伸手抓住。

    龙虾很大，起码有几斤重。这下，晚上有得吃了。他又在周边找了一下，抓了几只大红蟳，捞了一些扇贝，然后就往岸边游去。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远处游来一大波鱼，连忙飞速上岸。

    “姑丈，有一大波鱼来了，好像是鲈鱼。”

    “真的。”

    陆启田一听，不由分说，拉起鱼钩扯下鱼饵换上活虾。刚刚放下去，就见鱼钩动，继而沉下水面。他连忙提起来，就见一条两斤左右的鲈鱼挂在鱼钩上晃荡。他一看，心花都开了，连忙跑去屋里，抓来几把鱼竿，顺便从养鱼的水池中捞起一些活虾。

    这些都是他专门养来钓鱼的。这边处于咸淡水交流对冲位置，鲈鱼特别多，所以他时刻准备着这些东西。

    蔡鸿鸣也拿起插在岸边的钓竿换上活虾钓鱼。这次上鱼速度比先前吊了半天都没钓到的时候凶猛多了，可以说一放下鱼钩就上鱼，一放下就上鱼。等鱼群过去，他和陆启田竟然钓了一大堆鲈鱼，条条在一斤以上，起码有三四十条。

    陆启田有点热血澎湃了，他买海岛这么久，还从来没在这边钓过这么多的鱼。

    蔡鸿鸣看着沙滩上的鱼，发愁道：“姑丈，这么多鱼怎么办？”

    “活的拿去卖，死的带回去吃，现在这种野生活鲈价钱高，死的不值钱。”说完，他就打电话联系买家，主要是鹭岛那边的大酒店。

    南州这边属于农业城市，消费水平有限。鹭岛那边是特区，人傻钱多，有的是人买这玩意儿。打完电话，陆启田就去屋里拿出一个大箱子，把活鲈鱼全部放进去，然后和蔡鸿鸣抬到船上去装海水，又拿了一台打氧机放在里面打氧。

    他买船和海岛就是打算给人钓鱼挣点闲钱，所以这些设备都有准备。

    有了这样的收获，他们也不钓鱼了，把剩下的东西收拾一下，就开着游艇回去。

    蔡鸿鸣把抓来的红蟳和大龙虾另外放在一个箱子里，打算留着晚上吃。回去的时候他想起了绑在屋里的海龟，连忙跑去拿，却发现绑着海龟的绳子上空空如也，仔细一看，是被咬断的。

    看来那家伙趁没人时候咬断绳子跑了，真是比贼还精。

    早知道应该把门关上才是。蔡鸿鸣懊悔不已，不过海龟已经跑了他也没办法。

    晚上，他亲自出手用抓来的红蟳龙虾等东西做了一桌海鲜大餐，把他好友蔡正贤和小姑一家都叫过来吃。

    这次，红蟳不是粉丝蒸、不是啤酒沁，而是切开伴着鸡蛋面粉炸过后做成香辣蟹，那味道怎一个好字了得。而五斤重的大龙虾，他弄了个一虾三吃，虾壳煮粥，虾肉一半刺身、一半做成虾丸油炒，每一样都有不同味道，吃得人口水直流。鲈鱼清蒸的好吃，蒸好后只要在上面放上红辣椒丝、青白葱丝，淋上加热的美极酱油和花生油，就是绝顶美味。

    桌上，各色海鲜琳琅满目，味各不同，吃得人胃口大开。

    他二叔的儿子蔡鸿昇也不知是走上什么****运，今天回来竟然赶上了这趟海鲜大餐，吃得满嘴都是鱼油。

    “哥，你什么时候去钓鱼也叫下我。”看到蔡鸿鸣钓这么多鱼，蔡鸿昇羡慕得眼都红了。

    “没问题，不过得看姑丈有没有时间。”

    “钓鱼还不简单，过几天我有几个朋友要去岛上，你们就一起过去。不过，鸿昇你不是在上班吗？”陆启田疑问道。

    “开发区这么近，可以请假。”蔡鸿昇一边吃一边回道。

    “那好，就这么定了。”陆启田说着，又从口袋中掏出一叠钱递给蔡鸿鸣，“这是今天卖鲈鱼的钱，你拿着。”

    “你给我钱干嘛？”蔡鸿鸣不解的问道。看那叠钱，少说也有三四千块。

    “亲兄弟还得明算帐，那些鲈鱼是我们一起钓的，卖的钱当然要分你一半。”

    “你和谁兄弟了？”蔡玉凰在旁白了他一眼说道。

    “我这不是比喻嘛。”陆启田讪讪道。

    “不要，不要，我要钱干什么。”蔡鸿鸣摇头说道。

    “你拿着，他有钱都没地方花了，要不然也不会买条破船回来折腾。”蔡玉凰挖了陆启田一眼，一把钱将钱塞在蔡鸿鸣手中。陆启田连忙埋头吃起东西来。

    没奈何，蔡鸿鸣只得把钱收起来。

    蔡鸿昇看得眼冒金光，那都赶得上他一个月工资了。这去钓鱼又有得玩又有得拿还有钱分，他怎么就没遇到过这种好事了？他眼睛滴溜溜转着，想着下次怎么说也要和哥一起去钓鱼才行。

    吃完饭，蔡鸿鸣带上毛巾**裤，打算和蔡正贤一起去泡温泉。走在路上，正好被眼尖的蔡鸿昇看到，顿时追了过来。

    “哥，你们去哪？”

    “随便走走。”蔡鸿鸣随意的说道。

    蔡鸿昇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随便走走还带手电东西的，骗他是傻子吗？

    对这大哥，他算是明白了，听话只能听九成，不能全信。记得小时候跟他一起去山上摘柿子，爬过一座山后问他到地方没有，他说快到了，结果再翻过两座山也没看到半个柿子的影。还有一次，小学时候看电视剧神雕侠侣里面吃蜈蚣的画面，他们心中好奇，就学着电视里演的，去偷了只大公鸡放在山里，结果真的抓到了几只肥大蜈蚣。

    他哥就依着电视里演的，再结合书本上写的东西，将抓到的蜈蚣过水除毒，去壳，油炒，弄好后味道真的很香，看起来也很好吃。

    不过，想起蜈蚣那样子，感觉心里毛毛的，没人敢吃。

    最后还是他哥骗来了村里的傻子，说请他吃东西，就把炒好的蜈蚣塞给他吃。

    傻子虽然叫傻子，但也不是傻的很彻底，有时候挺聪明的，看到他哥把东西给他，感觉有问题不吃。于是，他哥就示范着吃了一条，那傻子看了才吃下去。其实他哥根本没吃，只是含在嘴中，看到傻子吃了没事后才吃起来。

    所以说，对这大哥，听他说话还是用点心的好。
------------

第十八章 鹤劲、传书（上）

﻿看蔡鸿昇像狗皮膏药一样贴着，赶也赶不走。

    没奈何，蔡鸿鸣只得让他跟来。

    爬上玄武岩石柱，搬开洞口，露出里面温泉，蔡鸿昇不由惊呆了，他从来没想过在这乱石丛中，竟然还有这么一道天然温泉存在。他心里不由得更加鄙视蔡鸿鸣和蔡正贤两人，有这好东西竟然也瞒着。若不是今天跟来，估计自己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这个地方。

    脱下衣物，泡在温热的汤泉中，全身毛孔舒展，让人感觉飘飘欲仙。

    “哥，有这地方你不早说，要不然就可以天天过来泡澡了。”蔡鸿昇抱怨道。

    “就你这大嘴巴，我要跟你说，还不嚷嚷得全村都知道。记得不要说出去，知道吗？”蔡鸿鸣警告道。

    “放心，我嘴最严了。”

    蔡鸿昇伸手在嘴上做了个拉链的手势，表示绝对保密。

    蔡鸿鸣可不敢信这话，这家伙天生就是个打小报告的货，什么事转身就跟家里交代得一清二楚，还保密个球。趁着泡澡闲暇时间，他拿起手机，将在海岛上抓着海龟的图片发到微薄。他那微薄本来只是小猫两三只，但因为世界大番薯一事粉丝数量疾速飙升，从原来的几个人一下飙到三万五千六百七十八个。虽然粉丝涨了，但他也没怎么管理，只是偶尔发个照片，说句话什么的，算是回报一下那些粉他的人。

    或许人家也不需要他回报，人家关注他只是凑个热闹，看有什么新闻，解解闷而已。如今这个让人眼花缭乱的世界，没有谁会因为没有了谁就不能活。

    发完照片，蔡鸿鸣对蔡正贤问道：“阿贤，买地的事怎么样了？”

    “我三叔已经在办了，得再等几天时间。”蔡正贤把火山泥涂了一身，趴在旁边吸收可能有的微生物有益菌，看起来像只僵尸。

    “你现在可以先找人设计下图纸，做个3D效果图出来，省得到时候又要等。”

    “我已经请朋友帮忙找设计师了，可能还要一段时间。”

    蔡鸿鸣点了点头，有计划就好，要不然等要开工的时候才发现什么都没有，一片凌乱，就糟了。

    蔡鸿昇听他们说话是一句也听不懂，什么买地设计，乱七八糟的，不过这些和他无关。想了下，他对蔡鸿鸣说道：“哥，过年后，我跟你到那边去玩好不好？”

    “当然可以了，你要是过去的话，我带你去骑骆驼、牦牛，到沙漠里飚车，挖冬虫夏草。”

    蔡鸿鸣随口给他描绘出一个美丽大漠景象，听得蔡鸿昇高兴极了。

    “真的，那太好了。”

    “不过...你不是上班吗？”蔡鸿鸣又说道。

    “上什么班，天天干活吃饭睡觉，就像傻子一样，累都累死了，我打算给自己放假休息一阵。”

    “鸿昇，我看你根本不用去上班，回家跟你爸好好学正骨推拿，学会就什么都不用愁了。”蔡正贤在旁说道。

    “那个我学不来啊！”蔡鸿昇苦恼道。他从小注意力不集中，看什么忘什么，超没耐心，怎么学那个？

    “你还是用心学一下吧！毕竟二叔那份家业最后还是要传到你手上。”蔡鸿鸣也在旁边劝道。

    “不是还有哥你吗？”

    “我估计很难回这边来了，我今年在那边买了一片地，打算好好在那经营，所以这边的家就要靠你了。”

    蔡鸿昇听了沉默起来，感觉肩上的担子很重。

    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蔡鸿鸣和蔡正贤说了几句，就没再劝，这些东西旁人给的意见只能是参考引导，拿注意的最终还是自己。不过，蔡鸿鸣说的是心里话，他买了一千亩沙漠，肯定会在那边好好经营，以后很难回来，那这边祖宗传下来的“济阳堂”这块招牌就要有人继承才行。现在这边家里除了他这个男丁，还能有谁来继承。

    济阳堂是他们这一支蔡姓人家的郡望堂号。

    当时，他们祖宗给人正骨推拿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要立个招牌，就只是在屋里给人医治。不过老屋子的匾额上挂着“济阳堂”三个大字，人家看了，就把它当成名号，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他们的招牌。这个招牌名号很大，蔡鸿鸣他爸不敢用也没法用，因为还不够老不够资格，所以在古浪那边开的诊所只是叫“蔡氏正骨推拿诊所”，而这边因为有他阿公坐镇，所以当他二叔把诊所搬到新房子的时候，用的还是这个名字。

    洗完澡回到家中，蔡鸿鸣就进入玉鼎内的洞天福地。

    水晶蝎子被他放在里面带了回来，看到他进来顿时高兴得谄媚的摇尾巴打着招呼。这里面静猫猫，连只活的东西都没有，可把它闷坏了。

    蔡鸿鸣把它放在肩膀上，四处看了起来。

    巨石旁边的那些小青灵芝又长大了一点，差不多在十厘米左右。而那罩在小青灵芝上的碧玉灵芝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碧光莹莹，水润通透，不过芝盖上不知为何竟然长了个拇指大小的肉球。也不知是要长出什么东西来。

    看了一下，他就往葫芦藤走去，葫芦藤上的花已经凋零。他发现那些花竟然没有一个结果，都掉在地上了。

    怎么回事？

    蔡鸿鸣想着是不是因为没授粉的原因，要是这样的话，以后可能要人工授粉了。

    转了一圈，他就走出玉鼎内的洞天福地，盘腿坐在床上，喝了一口兑水玉蟾液，修炼胎息经。

    丹田炼出气后，他就依着金丝黄绸上的记载，将兑水玉蟾液的比例换为十比一。以后随着修炼精进，就不用再将玉蟾液兑水，可以直接喝了。

    修炼无日，一转眼即已天亮。蔡鸿鸣起床刷牙洗脸，然后来到后院练拳。修炼以后，他每日早上都要练拳发泄一下，要不然体内充沛的精力让他感觉好像随时要爆炸一样。还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是处男的原因，早上起来丁丁硬得难受？那种感觉，说实话，很糟糕。

    哦，他忘记他已经不是处男了，那为什么早上起来还是一柱擎天，那么硬呢？难道他就是传说中那种强者中的强者，男人中的猛.男？看来这个问题值得深思。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amp;lt;/a&amp;gt;&amp;lt;a&amp;gt;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amp;lt;/a&amp;gt;
------------

第十九章 鹤劲、传书（下）

﻿白鹤扑翅、白鹤伸颈、白鹤截腰、虾蛄弹、鸳鸯腿、点金膝......

    蔡鸿鸣在后院练拳，身如飞鹤，扑翅伸颈，随身出手，疾如离弦之箭，缓若悠悠流云，灵活巧妙。

    练着练着，他浑然忘我，只有手脚依着本能练习拳法。蓦然间，他想起了家中飞鹤拳谱上开头那篇《白鹤赋》。

    诗云：“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

    易云：“鹤鸣在阴，其子和之。”

    盖鹤之为物，含贞容而闲放，激清声而逸响。翻然乎池沼之中，矫然乎云表之上。绦顶而玄尾，危胫而曲项。其羽之白，皓皓若云梦之春雪；其翼之张，团团似洞庭之秋月。虽嵇叔夜之龙章凤姿，未足以况其仪；王夷甫之瑶林玉树，未足以比其洁。冲霄汉之彤霞，栖蓬壶之翠崿。托形澒冥，寄心寥廓。非尘网之能缨，岂虚弦之可落。

    若夫啄苍苔而履白石，濯渌水而溅清流。

    驰鳣鲔之罩罩，纷藻荇之浮浮。惊采莲之越女，遏捐佩之兰舟。

    复翱翔以翻洒，聊容与而盘桓。渡寒塘之瘦影，乘卫懿之高轩。止令威于华表，访和靖于孤山。耻羊公而不舞，恚秦寇以长喧。既凌霄之姿具，非耳目之近玩。至若抟扶风于沧海，奋逸翰于太清。攫丹丘之灵篆，衔瑶圃之紫茎。湌玄根以久寿，吸元气而遐龄。非凤凰之彩质，乏鸿鹄之锦章。无天鸡之警晓，哀爰居之荐觞。体自然之妙有，唯造化之行藏。

    倏然，他心有所悟，手中刚硬的拳法逐渐变得翩然飘逸，再也没了以前那种拘泥古板的味道。

    练拳之人，最重要的永远不是勤快，也不是有个好师傅，而在于悟性。悟性决定进阶之基，也有了一丝成为宗师的可能，很多人终其一生都难有这种机会。而蔡鸿鸣却有缘悟出飞鹤飘逸之道，拳法进阶指日可待。

    蔡阆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后院，看了孙儿练的拳法，摸着胡子欣慰的笑了起来。

    忽然之间，只见蔡鸿鸣口中发出一声鹤鸣，手作鹤嘴疾速啄出，空气似被撕裂，带起呼呼风声。

    “咦...”蔡阆惊异出声，心神微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公，你也起来啦！”

    蔡鸿鸣练完拳看到他在旁边，便走了过去。

    “嗯，你是不是练出鹤劲了。”蔡阆看着蔡鸿鸣，不知怎的神情竟然有些紧张。

    “鹤劲...好像是吧！”蔡鸿鸣搔了搔脑袋，他也不知道自己体内的气是不是鹤劲？

    “糊涂。”

    蔡阆怒喝，哪有人连自己练出什么玩意儿都不知道的。当初他就不应该让他去西北，看看现在都成什么了，整一个糊涂蛋。蔡阆气恼着将手放在他丹田之上感受了下，就带着他走进里屋，然后从自己屋里拿出一块铁板，让他用鹤嘴在上面啄。蔡鸿鸣依言照做。

    “嘙”

    铁板上凹进了些些。

    蔡阆看了，点点头，这孙子看来真是练出鹤劲了，不过也只是初入鹤劲而已，不是很高深。

    他又把铁板收起来，然后把蔡鸿鸣叫进屋里，从床边隐秘角落处取出几本老旧的古书递给蔡鸿鸣。

    “本来这些我是准备带进棺材，没想到你会练出鹤劲，看来也是天意，以后这些就交给你了。记住，非入鹤劲者不准传。”

    “知道了，阿公。”

    蔡鸿鸣翻了一下阿公给他的书，只见上面记着一些他从未见过的膏方和拳法，还有一些毒辣的拆骨、卸骨、点筋、截脉之术，若说以前他阿公教他的点筋截脉属于纯纯温良君子的话，那现在交给他的这本书记载的一切就属于心如蛇蝎的毒辣女人一类。

    “阿公，这些是...”

    蔡鸿鸣只翻了几篇，就感觉有点口干舌燥，上面所描述的拳法膏方，他听都没听大人说过，更遑论上面那些让人悚目惊心的拆骨、卸骨、点筋、截脉之术，那可都是一出手就要人命的招数。

    “这些都是咱们祖先亲身经历，一点一滴记载流传下来的，招式是有些毒辣，不过我们用来防身并不要紧。你要记住，切不可用这些东西害人。当然，若是别人想害我们，我们也不是软蛋。”蔡阆严肃说道。

    “知道了，阿公，只是这些你给了我，那二叔怎么办？”

    “你以为这些东西是可以随便给的？”蔡阆吹胡子瞪眼的对孙儿说道：“不可能，没练成鹤劲，谁也别想看。你二叔这辈子是不会有希望了。”

    “哦...”

    蔡阆看着孙儿，又说道：“你现在虽然练出鹤劲，但拳法却还不行，只得飞鹤拳形，未得其骨，我看你还要用心去练。想当年我练武那会儿，你阿祖是拿棍子打着练的，不练好不准吃饭。练鹤掌的时候直接拿石子插，直到把石子全部插成石粉，手掌布满老茧形同铁手，才算是练成鹤掌。现在你们这些年轻人，是吃不了那个苦了。不过，也不需要吃那个苦。看看现在，我也老啦，骨头都酥了，以前练的东西都还给了祖宗，愧对先人啊！”

    蔡阆比着已经布满褶皱的双掌，感慨的说道。不过心中还是有点不服老，于是就带着蔡鸿鸣走到后院空地，当着他的面打起鹤拳。

    拳法喝喝，若风雨雷霆，哪看得出半点老态。

    蔡鸿鸣羞愧得想遁地，和阿公打的拳一比，自己练的拳根本无法见人，看来以后要用心的练飞鹤拳了。

    吃完早饭，蔡鸿鸣从家里拿出锄头和水桶，又去村里小卖部买了个打火机，就往村后走去。蔡鸿昇看了，连忙追了上去，跟着哥走，有好东西吃是他从小就知道的事情。

    蔡家村后面虽然是莽莽群山，但也有村里人在这边开荒种田。蔡鸿鸣看中的是这些庄稼里的田鼠，至于村子前面那些田地里的田鼠，他已经厌弃了。因为他感觉那些田鼠应该会跑到村里吃垃圾才是，那就很恶心了，不像山里的老鼠，吃果子、稻谷等东西，很干净。
------------

第二十章 田鼠

﻿鼠，种类繁多。

    在天上的叫天鼠，会飞的叫飞鼠，能游泳的叫水鼠，在海里的叫海鼠（海狸，闽南这边叫海鼠)，念家的叫家鼠，管仓库的叫仓鼠，钻地的叫地鼠，看田的叫田鼠，爬树的叫树鼠，在山里的叫山鼠，喜欢钱的叫钱鼠，吃米的叫米老鼠。

    而在蔡家村最多的莫过于家鼠、山鼠、田鼠。

    其中，山鼠最大，田鼠最肥，家鼠最脏。

    早前蔡家村曾有人在山里抓过一只山鼠，竟然有半米长，五六斤重，肉精的要命。那人和蔡鸿鸣阿公交好，就切了点肉送给他，蔡鸿鸣有幸蹭到一些来吃，到现在都没法忘记那个味道，真是太鲜美了。那时候做菜都不放味精的。

    葱翠青山，分外妖娆。

    山麓间，一条小溪从远处缓缓而来，经过山间几块不大的水田，复往外流去。

    蔡鸿鸣带着鸿昇来到村里人开出来的水田里，就仔细的在水田的田埂上找老鼠洞。这两天餐餐吃海鲜吃腻了，他打算换换口味。不一会儿，他就在田埂上找到一个田鼠洞。看了看洞口，察觉到最近有田鼠经过的痕迹，就动起手来。

    兔有三窟，狡猾的田鼠也会在自己的窝里挖好几个洞。

    蔡鸿鸣就把所有洞口全部找出来堵上，只留下前后两个，然后叫鸿昇守在后面那一头，自己则找了些干枯稻草放在洞口，点起火。忽然，他发现他竟然忘记带扇子过来了，现在手上又没有把烟雾扇进田鼠洞的工具，没奈何，他只得拿着水桶当扇子，将干枯稻草燃烧起来的浓烟送入洞中。

    抓田鼠主要有四个办法：

    第一，用水灌。这个非常简单，就是找出田鼠挖出来的所有洞口，只留一个，然后把剩下的洞全部堵上，再用水狠狠灌。若是里面有田鼠，它受不了就会自己跑出来。不过有个缺点，就是有时候灌了半天田鼠也没跑出来，因为水都流到其它地方去了，白费半天功夫。

    第二，是用烟熏。找出田鼠挖的洞后，留下前后两个，然后点燃干枯的稻草，将浓烟往洞里面扇，田鼠受不了，就会从另外一头跑出来，效果很好。

    第三，也是找出田鼠挖出的所有洞口，留出两个，然后抓一条无毒蛇放进去，洞里的田鼠看到蛇就会吓得全部跑出来。只是这方法有时候也未必见效，因为有些懒蛇它根本不听使唤，你让它往洞里钻它偏偏不进去，死命往外面爬；有时候进去了田鼠也不怕，反倒和它哥俩好了，让你看了会气得冒烟。

    第四种方法属于找骂型，那就是直接用锄头在田埂上挖，这被田主人看到骂还是小事，有些鸡婆的人还会跑到家里找大人告状，到时候少不了一顿竹枝炒虾米（虾米粉嫩，也指小孩，竹枝炒虾米就不言而喻了，和竹片炒肉意思差不多）。

    当然，回家时候蔡鸿鸣看到情形不对往往拔腿就跑，所以从没被炒过，别人，那就不知道喽。

    稻草烧起的浓烟被蔡鸿鸣不停的用水桶扇进洞中，浓烟随着洞穴进去，从其它地方冒出来，里面的田鼠受不了烟雾熏蒸，终于从里面跑了出来，却不是跑向鸿昇那边，而是从蔡鸿鸣这边洞口窜了出来。

    蔡鸿鸣一看，拿起水桶追杀过去。

    啊打啊打啊打...

    最后，那跑出来的田鼠在他的水桶追杀下，死于非命。

    幸好那水桶是用原塑料米制作，有着较高柔软性，要是换以前那种硬梆梆的塑料水桶，估计早就躺尸了。守在后面洞口的蔡鸿昇那里也跑出了一只田鼠，他连忙用脚去踩。可那田鼠左窜右跳，跑得飞快，他哪踩得到，想用手去抓，却又怕被田鼠咬，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田鼠飞速往远处逃去。

    蔡鸿鸣打死田鼠转过头来看到，顿时瞪眼喝道：“鸿昇，你是来打酱油的是不是？”

    “不是呀，哥，它跑得太块，我踩不到啊！”蔡鸿昇一脸无辜的说道。

    “踩不到不会用手抓呀？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傻的，来了也不带东西，回去拿棍子和袋子过来。”

    蔡鸿昇听了，拔腿就跑，免得在这边遭受老哥的毒舌。

    这时，蔡正贤走了过来。蔡鸿鸣看了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去你家，阿公说你拿锄头出来了，再看到这边冒烟，我估计你又跑来抓田鼠了，就过来看看。成果怎么样？”

    “抓了一只小的，大的被鸿昇那小子放跑了。”

    蔡鸿昇去得快回来也快，瞬间就从家里带了一个袋子和棍子回来。

    蔡鸿鸣一看，咂咂嘴都不知怎么说了。嚓，抓田鼠竟然拿棒球，是想把田鼠当球打吗？和蔡正贤对视一眼，一时无言。他也习惯了，这小子一向就是跟在屁股后面混吃混喝的货。至于让他干活，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小心他把房子或者山里的树给烧了。

    蔡鸿鸣抓到的田鼠很小，也就几两重，不过聊胜于无。

    于是，他就把打死的田鼠放进水桶，然后重新找起田鼠窝来。

    以前灾年没得吃的时候，人们都会到田里抓田鼠。因为田鼠洞往往藏着大把大把粮食，最少的都在一斤以上。现在生活好了，庄稼人也不管这些田鼠要粮食，田鼠的生活水平提高，繁衍子孙后代的速度就快了起来，所以现在田里田鼠很多。蔡鸿鸣即使每年都抓，也还是年年有。

    找到田鼠洞，堵住洞口。蔡鸿鸣就让蔡鸿昇把带来的袋子扎在后面留出来的洞口，这下也不用抓了，只等着田鼠受不了烟熏自己跑出来钻进袋子里。

    准备好后，蔡鸿鸣就去找来稻草点燃，将烟雾送入洞中。

    蔡鸿昇站在袋子旁边，举着棒球对准，跃跃欲试。若是看到田鼠，他势必会给它来个致命一击。本来站在他旁边的蔡正贤看了，连忙走到蔡鸿鸣这边。他怕他等会儿棒球拿不稳或者不小心砸到自己头上，那真是哭都没地哭去。
------------

第二十一章 老母鸡炖蛇

﻿稻草燃烧的浓烟被蔡鸿鸣不停扇入田鼠洞中，不一会儿，田埂上裂开的干硬泥土中就冒出丝丝浓烟。

    一边的蔡正贤看了，连忙从田里挖了点土，把漏烟的地方糊上。

    他和蔡鸿鸣是抓田鼠行家，对付这些意外很熟练。

    当田埂上不再冒烟后，田鼠洞里的浓烟就被蔡鸿鸣扇进去的风扇得往后面洞口涌去，只是片刻，后面洞口就冒出点点浓烟。随着时间变长，烟雾愈加浓烈。里面田鼠顶不住，从洞里钻出来，恰好钻入罩在洞口的袋子里。

    蔡鸿昇看到有动静，拿起棒球棍就打。打了几下，看到袋子没动静，就把袋子拿起来，打开。

    “啊...”

    袋子里面有条蛇，似乎被烟熏晕了，不过在他的粗鲁动作下又醒了过来。看到他打开袋子，正友好的伸着舌头对他打招呼。

    蔡鸿昇吓得大叫，一把将袋子扔了出去。那蛇得以脱身，迅疾往旁边游去。

    蛇是无毒草花蛇，肥大无比，至少扦担（比扁担长，两米左右，一样是挑东西的）长，也不知道怎么会跑到田鼠洞中去。

    蔡鸿鸣一看到从袋子跑出来的肥大草花蛇，顿时拿起旁边的锄头追了过去。蔡正贤手上没有东西，看到蔡鸿昇扔在旁边的棒球棍，就捡起来，飞速往草花蛇跑去。草花蛇速度虽快，却快不过看到肥大草花蛇就眼冒精光的蔡鸿鸣和蔡正贤。

    蔡鸿鸣首先追上，拿起锄头就往蛇头打去，一下没中，又打了下去。

    后面蔡正贤追上来，举起棒球棍就往蛇身上招呼。草花蛇一下被打中，疼得在那边翻着身子。蔡鸿鸣再拿锄头往蛇头砸去，顿时砸得扁扁的，一下子就死翘翘了。他是刻意不砸身子的，因为砸了身子后等会儿剥下皮来蛇肉上就有瘀伤，吃起来味道很差。不过好友已经打了，也不好说什么。

    蔡鸿鸣抓起死去的草花蛇，掂量一下，少说也有五六斤。

    “很久没吃蛇肉，晚上正好改善一下伙食。”蔡正贤看着肥大的草花蛇说道。

    “我也很久没吃了，回去抓只老母鸡来炖汤。”蔡鸿鸣笑道。

    “哥，家里就有母鸡，整天咯咯叫也不下蛋，我妈早就想杀了，今天日子刚好。”蔡鸿昇也凑过来说道。

    蔡鸿鸣看了，一巴掌拍了过去，“吃你倒是很在行，看到蛇却溜得比谁还快。”

    “我不是怕它咬我吗？”蔡鸿昇矬矬的说道。

    “又没毒，怕什么。”

    对这个弟弟，蔡鸿鸣是没话说了。吃东西的时候谁也比不过他，让他做事没一件靠得住的。当他在他妈肚子里怀胎十月憋到村里过完节才出来的时候，他妈就已经预言了，这一定是个贪吃鬼，要不然也不会吃完才出来。现在想想，他妈简直就是预言帝。

    教训了蔡鸿昇一顿，蔡鸿鸣就让他回家拿刀和装东西的盆子，自己则和蔡正贤继续在田里找田鼠。

    到了快中午时候，他们一共收获了十几只田鼠。

    这么多田鼠足够吃一顿，蔡鸿鸣就不再去找，和蔡正贤在水沟边把抓来的田鼠和蛇给杀了，剥皮取肉。

    有些人喜欢吃蛇皮和田鼠皮，感觉有嚼劲，这种习惯并不可取。因为这些东西毕竟生长在山野之间，出入各处险恶阴森诡异之地，难免沾到脏东西，长出虫子，所以还是剥去为妙。

    最后两人剥出了一盆白花花的肉，转回家里，又祸害了蔡鸿昇他妈辛辛苦苦养了将近三年的老母鸡来炖草花蛇。

    老母鸡炖蛇有一个名字叫龙凤配，这道菜有两种做法，做出来的味道和样子也不一样。

    第一种很简单，只是把蛇、老母鸡、姜丝放进瓦罐里清炖，炖好以后调下味就行，不需要添加任何东西，因为老母鸡和蛇本身就很补。

    第二种就繁琐一点，首先要把蛇肉切段用黄酒和姜片腌过，然后热锅放油下姜，把姜爆出姜油，再下老母鸡和蛇肉煸炒至干就放水下去，最后再放一些参片下去盖上盖子炖煮。这样煮出来的老母鸡蛇汤，黄中带白，白中又带着黄，既有鸡汤之浓郁，又有蛇汤之鲜美，可谓“熊于鱼掌两者皆得”。哦，错了，是“鱼与熊掌两者兼得”才对。

    蔡鸿鸣用的是第二种方法，因为用这种方法才能把老母鸡和蛇身上所有的营养提炼出来。

    处理完蛇和老母鸡，蔡鸿鸣又对着盆子中的田鼠肉下手。

    他将一半老鼠肉切片，然后放上葱段、香菇片、红枣、姜片、盐、酱油等捞匀后上湿粉勾芡放在蒸笼里蒸。这道清蒸田鼠是最原滋原味的，味香肉嫩，十分好吃。接下来，他又热锅下油放糖，熬出糖浆后把老鼠肉放下去炒，再加入酱油和其它香料一起炖煮，煮到一半时候，将煮熟的锥栗肉放进去接着煮。煮到最后只有一点浓汤的时候，这道红烧田鼠肉就成功了。

    红烧田鼠肉色泽鲜亮，味道鲜美，有闽省本地锥栗的甜腻，又有田鼠本身山野精灵的浓缩精华，十分难得。

    中午时候，老母鸡炖蛇汤和两道田鼠肉顿时成了众人追逐的焦点。本来只有一碗饭量的蔡阆，中午硬是多吃了一碗饭。很久没吃到这种美味的蔡鸿昇，更是吃得肚满肠肥，吃完后意犹未尽，又拾掇着蔡鸿鸣去抓田鼠。

    蔡鸿鸣哪会听他的话，直接呵呵了。

    又过两天，他姑丈传唤，让他过去钓鱼。他就带着鸿昇叫上好友正贤，直接往停着游艇的港口而去。

    来到游艇上，只见上面已经有七八个人，大多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还有两个年轻女孩，正在旁边和他表妹巧红说话。陆启田看到他们到来，给船上的人介绍一下，就去开船了。

    “巧红，你怎么来了。”蔡鸿昇凑到几个女孩身边，没话找话的对陆巧红问道。

    “我家的游艇怎么不能来了？”陆巧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在众多表哥当中，她最不喜欢眼前这个了。上学时候成绩差不错，还时常捉弄自己，有一次竟然把她妈妈给她新买的一条貂毛围脖给烧了，气得她半死。不过她有打电话去向二舅告状，据说二舅狠狠的收拾了他一顿。

    这事没人知道，她也只是藏在心里，所以蔡鸿昇到现在对当初的告密者是谁，还是糊里糊涂的。
------------

第二十二章 粉红蝠鲼

﻿蔡鸿昇凑到陆巧红等几个女孩身边，想跟她们说话，可惜没人理他。

    他见了，就说起了小时候抓鸟掏蛋和蔡鸿鸣钓鱼、抓田鼠的趣事给她们听。他读书虽差，口才却不错，普普通通的东西愣是被他说得天花乱坠，听得几个女孩心生向往。

    陆巧红听了后，更是跑过来对蔡鸿鸣问道：“哥，你昨天去抓田鼠怎么没叫我？”

    “你敢抓吗？”

    “当然敢了。”陆巧红挺着微翘的胸口说道。

    “那我以后抓田鼠的时候叫你。”

    “要一定喔。”得到蔡鸿鸣再三保证后，陆巧红才又转回去和两个女孩说话。也不知她说些什么，两个女孩屡屡往蔡鸿鸣看去。

    到了海岛，几个中年钓客很有经验的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开始撒鱼料，装鱼饵，下钩钓鱼。他们过来钓鱼都有向陆启田交钱，一人最少一百。若是要买东西，钱还需另外算。生意好的话，陆启田载人过来这边钓鱼比他做海鲜生意还好。

    可惜这边地处入海口三角地带，稍微有风，海面就波涛汹涌，所以只能在冬季到初春这段时间钓鱼，至于夏秋台风多发季节，根本就不用去想。

    陆启田给几个钓客送了一点活虾过去后，自己也拿了一根钓竿钓鱼。

    陆巧红她们几个女孩子则在岛上四处逛了起来。她们一边走，一边说话，一边捡贝壳，好不惬意。蔡鸿昇想凑过去，可惜没人理他。他自己在岛上走了一圈后，感觉无聊，就拿了一根钓竿，凑在陆启田旁边钓鱼。

    蔡鸿鸣带好友在岛上看了下后，也拿了一根钓竿钓起鱼来。

    刚才转的时候，他发现到海岛边上有一小片红树林，红树林滩涂上栖息着一些红狼牙鰕虎鱼和毛蟹，他想着等会儿是不是要去抓一些回去煮。

    红狼牙鰕虎鱼，俗名红亮鱼、麻皮头、赤乃、瘦条、赤九、红鼻条、乃鱼，全身红色，没什么肉，看起来颇具骨感。但若是用酱油和蒜芹下去煮，那味道真是鲜美得没话说。有点像鳝鱼煮酱油水的味道，但没那么多肉，很好吃。这东西可在淡水和海水中生活，内陆地带很少见，以至于内陆地带有人看了直呼怪物，报纸上还报道过几回。

    其实这东西在沿海地带很寻常，只是那些人少见多怪罢了。

    蔡鸿鸣举着鱼竿，坐在折叠椅上准备钓鱼，忽然看到旁边都是人，心想着人这么多鱼怎么可能钓得到。于是，他就举起钓竿，搬着折叠椅往远处走去。

    他算的倒是挺好，可惜水下的鱼全部被几个钓客撒下去的诱饵吸引过去，他钓了半天愣是没钓到一条鱼来，而几个钓客和陆启田他们却多多少少有了收获。尤其是他一直以为好吃懒做没用的弟弟蔡鸿昇，竟然也钓到一条三四斤重的大黄鲷。他姑丈也不知道是不是撞到叫姑鱼窝了，竟然钓了一堆叫姑鱼，条条都在半斤以上。蔡正贤也同样有不小收获，只有他还空空如也。

    蔡鸿鸣摸着下巴，心想是不是鱼饵不行？

    于是，他就跑到几个钓客那边蹭了一点鱼饵回来。可是换了几种，浮标依然还是没有动静。

    这下他有想法了，感觉这边确实不是钓鱼的地。就想挪挪窝，可是刚刚自己挪过来，再挪过去不是让人给看扁了？这样可不行。想了下，他感觉应该还是鱼饵问题。他们那边都用这些鱼饵，鱼都跑过去吃那些多的，哪会喜欢自己这一点同样的鱼饵？看来得换一下品种才行。

    忽然，他想起了种在玉鼎内洞天福地中的青灵芝来，灵芝素来被人称为长生不老仙药，受人追捧。

    人都可以吃，鱼应该也喜欢才对。所以，他就从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取出一棵小青灵芝勾在鱼钩上往海里抛去。

    换了鱼饵，效果果然不同。只一会儿，蔡鸿鸣就发现水面上的浮标有了动静，而且是大动静。倏然，浮标猛的往下沉去，他连忙拉起鱼竿。没想到鱼竿被拉得弯弯的也没把上钩的鱼给钓起来。他反而被海里的大鱼给拖得往前扑去，落在水中。

    他一看不好，连忙从水里爬起。不过他不敢用力拉鱼竿，生怕扯断鱼线让上钩的大鱼跑了。他赶紧放松鱼线，然后左走走右走走，慢慢溜起鱼来。看到他钓到大鱼，旁边的人纷纷跑过来看，蔡鸿昇更是拿着捞网准备捞鱼。

    蔡鸿鸣看得直翻白眼，能把他拉下水的鱼，用那屁股大的捞网能捞到吗？

    溜着溜着，水中的鱼被溜得没力，逐渐不再挣扎。

    蔡鸿鸣就让蔡正贤拿着鱼竿，自己则跳下水去，想把已经溜晕了的大鱼抱起来。到了下面，他才发现自己钓到的压根不是什么大鱼，而是一条两米多长的蝠鲼。看到蝠鲼，蔡鸿鸣就有点不爱了，不过还是把它抱了上去。

    这条蝠鲼和平常见到的有点不一样，整体粉红色，可爱的眼睛一眨一眨，如同邻家女孩，让人不忍下手。

    粉红蝠鲼被蔡鸿鸣抱上岸，看到围在旁边的人群，惊慌得“呼呜、呼呜”的叫着，怎么看怎么可怜。看到它，蔡鸿鸣都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蝠鲼又被称为毯魟和魔鬼鱼，属于卵胎生。小蝠鲼一生下来就有二十千克重，长约一米，不了解这种鱼的人，初见之下还以为是大鱼。其实，它还只是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而眼前这只两米左右的蝠鲼，充其量也不过才是小孩而已。据说最大的蝠鲼能长到九米，而现在最常见到的也不过才六、七米而已。

    这种鱼蔡鸿鸣吃过，味道不怎么样，而且处理不好，吃起来还有股尿臊味，让人难以下咽。

    “咦，这是什么东西？”陆巧红等三个女孩子转了一圈回来后看到蝠鲼，奇怪的问道，她们都没见过这种东西。

    “是蝠鲼，又叫魔鬼鱼。”蔡鸿鸣说道。

    陆巧红听了点点头，继续看着蝠鲼。

    粉红蝠鲼看到有人看它，在那边可怜的“呼呜、呼呜”叫着。陆巧红等几个女孩看了，感觉真是超可爱。这时候，粉红蝠鲼嘴里还咬着鱼钩，鱼钩钩住了它的嘴，刺裂的疼痛让它扭来扭去，带动伤口，顿时又流出血来，样子看起来真是可怜。

    几个女孩同情心无边的泛滥了，连声要求蔡鸿鸣放了它。

    蔡鸿鸣要这东西也没用，就把它放了。

    在送它下水的时候，感觉它确实很可怜，他就偷偷的从玉鼎的洞天福地中取出一点兑水玉蟾液给它喝。喝完后，才把它推下海去。

    粉红蝠鲼一入水，顿时高兴的往远处游去。
------------

第二十三章 大鲍鱼

﻿把粉红蝠鲼送下水后，蔡鸿鸣就又拿起钓竿钓鱼。

    谁知道情况和先前一样，钓了半天连个鱼影都没有，即使是他拿了青灵芝出来也是一样。

    老年人钓鱼是为了消磨时光，年轻人钓鱼是为了那份收获的喜悦，若是连根毛都钓不到，谁还愿意钓鱼？钓了一阵，看到连条小鱼也没钓到，蔡鸿鸣气得把鱼竿一扔，脱下衣服拿着网兜钻海里了。

    费那么大劲也钓不到鱼，还不如去海里捞。上次他在下面看到一些紫海胆，打算抓一些回去吃。

    下海往远处游去，不一会儿，他就来到一处珊瑚礁群。

    珊瑚礁边上长满了海藻，很多以海藻为生的紫海胆趴在这里。蔡鸿鸣看了，伸手就抓了过去。紫海胆察觉到水流波动，顿时缩了起来，想跑。可惜哪跑得了，被蔡鸿鸣一一收拾了。不过他也没多拿，只挑了一些个头比较大的回去吃而已。

    粉红蝠鲼被蔡鸿鸣送下水后并没游远，就在附近，看到他继续拿青灵芝钓鱼，知道会被鱼钩勾到，所以忍着没去咬。

    不过它也没走，就趴在鱼钩附近，每当有鱼想过来吃青灵芝的时候就把它们赶走。这就是为什么蔡鸿鸣没办法钓到鱼的原因。当蔡鸿鸣下水后，它连忙游得远远的。等他去捡海胆的时候，就又游回来偷偷的跟在后面，只见它一会儿趴在海泥中，一会儿趴在海草间，一会儿贴在礁石上，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看起来引人发笑。

    它以为蔡鸿鸣没发现它，其实早在它靠近的时候就被他看到了，没办法，谁让它一身的粉红那么亮眼呢？

    只是蔡鸿鸣看它没有恶意，也就没去管它，继续他的海捞大业。

    捡完海胆，蔡鸿鸣就又在海中继续寻找其它东西。

    这里地处江海交汇，鱼类繁多，大黄、大黑、大鲈、红甘、鲨鱼、鳐鱼、金丝猛等等在其它地方看不到的鱼在这边也很常见，贝类也不少。事实证明确实很多，他找了一会儿，就捞到了一些扇贝、海月和锥螺。

    扇贝和海月都是寻常大小，只有锥螺个头比较大。

    市面上卖的锥螺大多在八厘米长左右，而蔡鸿鸣在海里捞到的却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相信这么大的东西吃起来一定很有味道才是。

    捞了一堆，把网兜装得满满的。蔡鸿鸣看了一下，感觉网兜里的东西足够吃一顿，就想上岸。

    忽然，他看到旁边一处珊瑚礁下的石头怪怪的。石头上寄生着几个小型壳类生物，爬了些海藻，让人看起来感觉很像生了锈一般。可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石头和以前见过的一种东西很像，但具体是什么东西又记不起来。所以，他就游过去，试着翻动一下。

    呓...

    他竟然没能把石头翻起来，就用了点力，还颇为费劲，等抓起来一看，哪里是石头，分明是一只大鲍鱼。

    南州地处东南沿海，物产丰富，特别是在被海水包围的东山.县那边海鲜更多。在那边各色海鲜已经形成养殖规模，养鲍鱼的也很多，据说全国百分之六的鲍鱼种都来自于东山那边。因为如此，南州的鲍鱼价格很便宜，小的一斤二十块钱左右，大的也只在六十之间。内地一说山珍海味就提龙虾鲍鱼鱼翅，在这边，这些东西真的是便宜得要命。

    在南州乡村人家，只要有点钱的，摆喜宴的时候差不多都有鲍鱼、龙虾。有时候接连几家娶亲，那龙虾鲍鱼吃得你想吐都有。

    蔡鸿鸣见过吃过的鲍鱼也有不少，但这么大的好像还没见过。

    以前在市场上倒是看过比这个小一点的，手上这个有巴掌大，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么大的鲍鱼他还从来没吃过。想着，他就把鲍鱼往网兜里装，然后往岸边游去，今天晚上的大餐已经够了。

    粉红蝠鲼看到蔡鸿鸣手中抓的鲍鱼，眼睛可爱的眨呀眨，也不知在想什么，忽然转头往远处游去。

    蔡鸿鸣从海里钻出来，走上岸。

    就在这时，粉红蝠鲼从远处迅疾游来，猛然冲出水面，扑在他身前的沙滩上，然后它将头上一块石头模样的东西推到蔡鸿鸣面前，又把他放在旁边挂着青灵芝的鱼竿拉了过来，又推了推，似乎想用石头换青灵芝。

    这家伙，当自己是傻子吗？用石头换灵芝，有没搞错？

    蔡鸿鸣心中腹诽着，倏然，他发现那石头根本不是石头，分明是一只比他手中鲍鱼还大的大鲍鱼。嚓，都差不多有排球大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见闻浅薄，阅历太少。他从来没听说过有鲍鱼这么大的，见更是从来没见过。

    “呼呜、呼呜。”

    看到他没有动静，粉红蝠鲼又将大鲍鱼往蔡鸿鸣身边推了推，并用两个像翅膀的肉鳍拨拉着鱼钩上的青灵芝。看来是真的想用大鲍鱼换青灵芝了。

    好吧！在它盛意拳拳之下，蔡鸿鸣就勉为其难的把青灵芝换给它。不过也没太苛刻，还附赠了点兑水玉蟾液给它喝，把小家伙兴奋得一头扑进海里，又飞快从海中冲出，扇着那对肉鳍翅膀在空中自由的翱翔。

    这一切就发生在刹那之间，等蔡鸿昇他们发现跑过来看已经完成。

    蔡鸿鸣看他们过来，连忙把粉红蝠鲼带来的排球大鲍鱼收起来。这么大的鲍鱼举世罕见，可以偷偷的吃，但最好不要见光，免得被人知道又惹出是非。

    “哥，刚才那家伙又跑来干嘛？”蔡鸿昇跑过来问道。

    “我怎么知道？”蔡鸿鸣没好气的应着。

    “哥，红红怎么又上来了？”陆巧红和另外两个女孩看到粉红蝠鲼上来，也跑过来问道。

    “额，谁是红红？”蔡鸿鸣摸不着头脑了。

    “就是刚刚被你钓上来的那只蝠鲼啊！我们给她取名叫红红，怎么样，好听吧？”陆巧红得意的说道。

    蔡鸿鸣撇了撇嘴，感觉愣没水平，不过没把这话说出来。一看就是几个女生商量好的，没来由说出来得罪人，只是点头说“取得不错。”

    “哇喔，哥，你哪里抓到这么大鲍鱼的？”蔡鸿昇看到蔡鸿鸣网兜中装着的大鲍鱼，顿时嚷嚷起来，转头对陆启田叫道：“姑丈，你过来看看我哥抓到什么了，一只巴掌大的大鲍鱼，保管你从来没见过。”

    陆启田正钓鱼，听到他叫，就走了过去。还有几个钓客也被他说的话吸引，走过来看。

    “哇，好大的螺，真漂亮。”陆巧红看到蔡鸿鸣网兜里长大的锥螺，也叫了起来。

    旁边两个女孩听了，跟着直点头。

    几个女孩，看着壳上布满花花点点的锥螺，眼中满满的都是爱啊！但蔡鸿鸣却分明感觉到，这些爱有离他而去的趋势。
------------

第二十四章 看我踏浪冲云霄

﻿陆启田过来看到蔡鸿鸣网兜中的大鲍鱼，倒是不以为怪。

    他做海鲜生意这么久，大鲍鱼什么的又不是没见过。这个虽然有点大，也不过是大他见过的鲍鱼那么一点而已，没什么稀奇。只是那些锥螺就怪了，怎么会这么长，这么大呢？心中好奇，他就蹲下看了起来。

    “这九层螺很大嘛，哪来的？”一个中年钓客看到网兜中的锥螺问道。

    锥螺，又叫猪公螺、九层螺、螺丝螺、钻仔螺。

    在我国东南沿海地带和菲佣、印尼、马来西亚那边均有分布。台.湾则分布在西南沿海、而以台中及台南之沿海为主要产地。

    “我哥刚刚从海里捞出来的。”蔡鸿昇在旁炫耀道。

    两个女孩看到几个钓客过来，就上前抱着其中两个钓客的胳膊轻声说话，看样子好像是让他们买下锥螺。这么大的锥螺她们从来没见过，打算带回去送人。果不其然，等两个女孩说完后，两个钓客中的其中一人就问道：“小伙子，你这九层螺怎么卖？”

    “不好意思，这个我打算带回去自己吃。”蔡鸿鸣说道。

    他把这些东西捞上来根本就没想过卖。现在市面上九层螺一斤不过十几块钱，他从海里捞上来的这些虽然大，但撑死了把价格再涨一两倍也不过才几十块钱。几十块能做什么，他根本没看在眼里。

    “这么多你哪吃得完，卖一半给我们算了？”另外一个钓客又说道。

    “这么一点争什么，既然下面有让他捞上来一点就是。”一个钓客在旁边说道。

    “那...小伙子，你去帮我们捞一点上来，我们出双倍的价钱买。”

    蔡鸿鸣咂了咂嘴，心道自己像缺那三瓜两枣的人吗？不过看到他们是自家姑丈的金主，为了打好关系，他就点点头，往水中钻去。

    一入水，还在附近玩的粉红蝠鲼就游了过来，在他旁边转悠。蔡鸿鸣也不管它，径自往发现锥螺的地方游去。过了会儿，他就来到地方，却忽然想起忘记带兜装东西了，连忙又上岸拿网兜，然后就在锥螺群中挑大的装了起来。粉红蝠鲼在旁边看了一阵，就往远处游去，不一会儿，它竟然带着一个比蔡鸿鸣发现的锥螺还大的螺游了回来。

    看到它嘴中咬着的螺，蔡鸿鸣眼皮跳了起来。

    他原本以为他发现的锥螺已经很大了，哪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

    粉红蝠鲼咬着螺来到蔡鸿鸣面前放下，推给他，好像要送他似的。

    蔡鸿鸣拿起来一看，发现这螺并不是锥螺，而是如宝塔般的旋转塔螺。塔螺约有半米高，身上布满海苔和一些寄生贝类。这东西这么大，稍微加工一下，就是完美的工艺品，用来吃浪费了。他看了下，立马把这东西收进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打算带到古浪那边摆在家里让人欣赏。那边的人从未见过这些东西，看了肯定又是一阵大惊小怪。

    为了奖励粉红蝠鲼带来的巨大塔螺，他特地从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取出一棵小灵芝给它吃，并友好的拍了拍它的脑袋。

    小家伙吃完小青灵芝后，就高兴的在他身边旋转穿梭起来。

    巨大的肉鳍拨动海水带起的波浪让蔡鸿鸣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退。忽然，他想道，这海中不就是天然的练武场吗？

    飞鹤拳法在于轻灵飘逸，海水的密度和重力无疑会迟缓人在水中的行动。若是在海中练拳能练到身手灵活自如的地步，那到了陆地上速度势必更快。想着，蔡鸿鸣心动起来，就把手中网兜放下，试着打起了飞鹤拳。

    拳法受海水拘泥，速度不快，犹如按了慢键的电影，只是一点点一点点的的动着。

    打了几下，蔡鸿鸣发现用这个方法练飞鹤拳可行，就打算从晚上开始奋发图强，在海中练武，看能不能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把以前荒废掉的飞鹤拳重新练回来。

    粉红蝠鲼在他身边游动，看他手舞足蹈，也不知在干什么，就好奇的游过来，在他身边看着，

    蔡鸿鸣停下来看到它，就伸手在它头上摸了下，看到它没抗拒慌张游走，心中一动，就翻身上了它的背。小家伙竟然没有抵抗，反而兴奋的扇着肉鳍飞速往远处游去。蔡鸿鸣看得差点魂飞魄散，这家伙是往哪里游？要是游到深海地带自己可就完蛋了。

    幸好粉红蝠鲼没有游到深海的打算，在周围游了一阵后猛地往上冲，窜出水面，在海空间自由飞翔。

    “呼呜、呼呜...”粉红蝠鲼扇着肉鳍欢快的叫着。

    飞了一阵，粉红蝠鲼就掉下来，在海面上滑行。这时，蔡鸿鸣猛的从它背上站起，人顿时如踏着滑板在海面滑行。风声猎猎，卓尔不凡。他想着应该拍个照片才是，就大声对岸上蔡鸿昇叫道：“鸿昇，拍照，快拍照。”

    岸上的人看到他站在蝠鲼背上，惊得目瞪口呆。直到听到他的声音，蔡鸿昇才手忙脚乱的拿起手机拍照，可惜此时粉红蝠鲼却又重新遁入海中。

    到了海里，蔡鸿鸣赏了粉红蝠鲼一棵青灵芝，让它继续飞。

    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懂了他的意思，竟然又窜上海面飞了起来，然后又落在海面上滑翔。蔡鸿鸣就在这时，从它背上站起，以他为滑板劈波斩浪而行。岸上蔡鸿昇等人这次有了准备，纷纷拿起手机照了起来。

    这稀奇，他们从来没有见过。

    玩了一阵，蔡鸿鸣就游回捡锥螺的地方，拿装满东西的网兜上岸。粉红蝠鲼也不知是不是玩上了瘾，竟然对他依依不舍，趴在海滩上“呼呜呼呜”的叫着，看起来很可怜，直到蔡鸿鸣又贡献出一棵青灵芝后，它才欢快离去。

    上了岸，把捡来的锥螺卖给两个钓客后，蔡鸿鸣就没有再下水或者钓鱼，而是往岛后面那片小红树林滩涂地走去，打算去抓一些毛蟹和红狼牙鰕虎鱼回去吃。
------------

第二十五章 龙虎锻玉膏

﻿红树林滩涂上的生物很多，并不只限于鱼蟹，还有一些其它生物。

    蔡鸿鸣来到其中，就看到一只只大大小小的毛蟹趴在红树林下的滩涂中吐着泡泡。这些东西看到人来，撒腿就往自己洞里跑，一时鸡飞狗跳。

    海岛远离人烟，所以没人过来这边抓毛蟹。这让海岛上的毛蟹有了繁衍生息的空间，一代代下来，这里的毛蟹数量很是可观，个头也很大，只只肥滋滋的。蔡鸿鸣挑了一些个头比较大的回去。之后又在他姑父放东西的地方拿了个塑料桶，在红树林中找红狼牙鰕虎鱼。找的时候看到滩涂上一条条大弹涂鱼在那边跳来跳去，他就顺手捞了一些。

    大弹涂鱼虽然比较小，没什么肉，但胜在味美。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野生的东西往往比家养的好吃。就比如鸡，散养的和饲料养的味道就不一样。散养的鸡肉质比较坚韧，骨头也比喂饲料的来得硬。鱼也一样，池塘里养的鱼大多带着一股土腥味，甚至还有些喂养的东西的味道。刚刚煮熟那会儿吃或许没感觉，但是冷了，那味道根本就不能吃。

    抓了一堆零散东西，蔡鸿鸣即使没钓鱼也已经是大丰收了。不过来海岛的那些老钓客也是收获颇丰。

    这里本来就是片鱼类资源丰富的海域，再加上他们老钓客的手段，难有钓不到鱼的。有时候运气好遇到鱼群过来，那更是收获满满。

    带着这些收获，在红霞满天的时候，一群人坐着游轮，踏着夕阳离去。在下面玩的粉红蝠鲼还特地飘到上面飞了一阵，依依送别。

    晚上，蔡鸿鸣又做了一顿美味大餐，剩下的一些海鲜让好友蔡正贤带回去吃。吃过饭，休息一阵，他并没有和蔡正贤一起去泡温泉，而是从镇尾村绕过去，来到村后面那处乱石林立的海滩。

    此时潮涨，原本立在海中的巨石全被海水淹没，只余几个比较高大的石柱冒出水面。

    蔡鸿鸣看了一下，就脱下衣服，往海中走去。

    慢慢走入水中，直至淹没头顶。他才发现自己在海中练功的想法似乎太过单纯，他忘记了海水的浮力。一入水中，他感觉身子情不自禁的往上浮起。这样还怎么练武？忽然，他灵机一动，跑上岸，找了两块大石头绑在脚上，这样才能勉强在海中站立。

    他慢慢走着，来到被海水淹没的乱石前。

    就在这时，涌来的潮水在乱石间几番缠绕后，直直往他冲来。猝不及防，他身子一个不稳，竟然被冲得连连往后退去。他不得不把身子往后挪了一些，免得被乱石间缠绕的暗涛波及。

    看来海底确实是个练飞鹤拳的好地方，尤其是在这处乱石滩。

    乱石滩被起伏的潮水冲击，下面波涛暗涌带起的巨大水力刚好可以用来练体。

    这几年太过懒散，练功都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身子皮肉都松弛下来。这一次用海水锻炼，应该能够重新练回来才是，毕竟自己底子还在。想着，蔡鸿鸣就开始在海中练起飞鹤拳。

    拳出拳收，拳起拳落，带起一阵阵波涛，很是考验人。

    起初蔡鸿鸣还不适应，不过一会儿，慢慢习惯了，拳法也从原来的拘泥呆板，慢慢变得熟练。

    一晚上下来，他是练的胳膊无力腰酸背痛，回去洗了个澡，累得躺在床上就不想起来。不过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就从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取出墨玉葫芦喝了点兑水玉蟾液，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修炼起上古导引术胎息经来。

    一夜无话，再醒来时，蔡鸿鸣只觉得精神奕奕，昨晚因练功引起的疲累一扫而去，不过身子骨头还是酸痛。

    看来，想练出一门好本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蔡鸿鸣感慨着从床上下来，穿衣洗漱，正想去吃饭，却忽然想起他阿公给他的书了。那几本书他拿回来后就没再怎么看，不过他记得在阿公房中看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书上记着一个治疗练武造成的肌肉骨头酸痛的膏方。

    想着，他连忙取出他阿公给他的那几本书中记载着膏方的书看了起来。

    书上果然记载着一个名叫“龙虎锻玉膏”的膏方。这膏方是以龙、虎骨为主，其它药材为辅的膏药。据书中记载，这膏药还可以变成沐浴汤剂洗练身子，不过用的药量有点多，蔡鸿鸣就不考虑了。

    要是照书上汤剂的用法，即使他家有收藏这些药，也未必能用几次。

    看了下膏方，蔡鸿鸣就把所有药材份量记载心里，然后出门吃饭。

    吃完饭，他从药房里拿了一小份龙虎锻玉膏的药材粉碎，掺上自有的龙骨粉，又找了一个红泥小火炉和砂锅，准备在后院熬炼膏药。

    他也不知道书上记载的膏药药效怎样，所以先取一小份试试效果。

    龙虎锻玉膏属于软膏药，熬制的手法要比上次炼制龙骨治疮膏来得繁琐。首先要把已经粉碎好的药材放在猪油中浸渍半天。等药材都沁入猪油后，才能将药材放在炉火上用微火熬煎，等熬到一定程度后要把药材捞起晾凉一下，然后再放下去熬煎。如此反复三下，等药材的药性全部被煎炸熬炼出来后，就把药渣过滤，等膏药冷却后，膏药就制成了。

    龙虎锻玉膏涂起来十分清凉，但若是和肌肤热气结合，就会变得火热。这种火热沁入骨头当中，就会感觉一阵阵发痒。

    蔡鸿鸣涂了一点在手上，就感觉痒痒的，这种痒，痒入骨头肉体，不过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也是奇怪，等痒过后，他竟然感觉身体的酸痛减少了。这时，蔡鸿鸣不得不感叹老祖宗留下来的膏药的神奇。

    看到膏药这么神效，他就再去拿一大份药材出来粉碎，然后加入龙骨粉，在家中专门熬炼膏药的房中，继续熬制起膏药来。
------------

第二十六章 入山

﻿房间中，药气蒸腾，一股股浓烈的药香随气喷涌而出。

    熬炼的膏药火候已经差不多，蔡鸿鸣拿着一根棍子不停的搅动大砂锅里的龙虎锻玉膏，免得下面膏药粘底，熬焦了。

    现在很多人熬膏药都用生铁或不锈钢锅，这两种东西用起来虽然方便，但有时却和一些中药不合，药性会融掉锅里的铁渍，使熬炼出来的膏药中带着铁元素。若是外敷倒不要紧，但长期内服就不行了。所以蔡鸿鸣他们家熬制膏药都是用砂锅，虽然用起来麻烦，但这么多年还是坚持了下来。

    “鸿鸣，在练什么膏药？”

    蔡阆闻到膏药香味从外面走进来，这个孙子他还是很满意的，不仅继承了家里传下来的正骨推拿，更是将一手祖传膏药熬炼得炉火纯青，委实难得。

    “龙虎锻玉膏。”

    蔡鸿鸣边说边搅动砂锅里的膏药，看到火候已经差不多，连忙滤去药渣，放在旁边冷却，等冷却后就一一装到准备好的药瓶中。

    蔡阆在一边看着，等他把药装好，就从一个瓶子里挖了一点膏药涂在手上。膏药入手清凉，但这股凉意很快就在体温的熏烘下变得火热，紧接着热意加剧，沁入骸骨，一股痒痒的感觉随之传来。

    蔡阆感觉到，惊讶不已，他记得上次自己炼制的龙虎锻玉膏药效好像没这么强？不由狐疑的问道：“鸿鸣，你熬膏药用的是咱们家药材吗？”

    “嗯，不过龙骨不是。我在西北那边挖了点龙骨，感觉药效不错，就用那个了。”说着，蔡鸿鸣就拿出一些龙骨粉给他阿公看。

    蔡阆从他拿出的龙骨粉中点了一些粉末放在口中尝了尝。

    龙骨是味中药，别名：陆虎遗生、那伽骨、生龙骨、煅龙骨、五花龙骨、青化龙骨、花龙骨、白龙骨。为古代哺乳动物如象类、犀牛类、三趾马等骨胳的化石。

    早在以前很早以前，中医就有用龙骨入药的记录。

    《本草纲目》记载：龙骨益肾镇惊，止阴疟，收湿气，脱肛，生肌敛疮，涩可去脱。故成氏云其能收敛浮越之正气，固大肠而镇惊。又主带脉为病。

    《本草经疏》也有记载：龙骨味涩而主收敛，凡泄痢肠辟及女子漏下崩中，溺血等症，皆血热积滞为患，法当通利疏泄，不可使用止涩之剂，恐积滞瘀血在内反能为害也。惟久病虚脱者，不在所忌。

    不愧是行家，只尝了一下，蔡阆就感觉蔡鸿鸣带回来的龙骨药力比家中收藏的龙骨强。于是，他就对蔡鸿鸣说道：“你这龙骨粉还有没有，有就给我一些。”

    “阿公你要多少，这龙骨粉我有很多。”

    “有的话给我留一斤吧！”

    “嗯。”蔡鸿鸣点了点头，把龙骨锻玉膏装好后，就从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取了一斤龙骨粉给他阿公。

    熬好膏药，已是差不多下午，他也就没出门，把熬炼好的膏药带回房间后，就脱下身上衣服拿起膏药擦便全身，然后盘坐在床上，等待药效发散。一会儿，等龙虎锻玉膏的药力全部被体温加热激发，他才发现不对劲，感觉全身抹了膏药的痒和涂在手上的痒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这种痒从皮毛投入肉体直达骸骨，痒入骨髓，就算是挠也没办法制止。

    最后，痒得无法承受，迫不得已，他只得去冲了个冷水澡，想看能不能把这种痒意降下来。却无奈的发现，这种痒并不是痒在表皮而是痒入血肉骨骸之中，根本无解。

    一时，他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乖乖坐在床上，强自忍耐。

    痒意入骨，那种感觉就好像有无数蚂蚁在里面爬呀爬似的，实在是让人无法忍耐。不过他也只能憋着，只希望这股痒意赶紧过去。可惜事与愿违。痒意不仅没过去，反而逐渐加剧，让他痒得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实在是受不了，他就起床，打起了飞鹤拳。

    片刻后，他发现打拳竟然能缓解这种深入骨髓的痒意，顿时喜上心头，连忙继续打拳。也不知打了多少遍，那种痒意才逐渐褪去。

    这时，他惊喜的发现，打了这么多趟拳后，身子不仅没有半点疲累，反而充满精力充沛、精神奕奕。看来擦龙虎锻玉膏应该是要配合打拳才是，也不知怎的那膏药中竟然没有提及。

    蔡鸿鸣连忙拿出阿公给他的那几本书仔细看了起来，打算从上面找到有关的东西。

    最后，终于让他在老祖宗的笔记中找到了只言片语，上面写着“炼体之初，以锻玉膏擦全身，不无裨益。”

    蔡鸿鸣看得无语，早知道就打拳了，也不用忍受那么久的瘙痒之苦。

    这下他不敢怠慢，连忙认真看起书来，免得又遗忘什么。看完后，他眼中尽是惊骇之色。书上记载的东西真是太惊人了，不仅有飞鹤拳不传之谜，还有点筋截脉等中者必死的杀招，还有一些看起来非常厉害的膏药，真是闻所未闻。怪不得他阿公不敢把这东西随便传。这东西若是在实力不济的人手中，不仅不是件好事，反而可能是个祸害。

    可惜他现在拳法还不熟练，根本练不来书上的绝招，要不然他真想试试书上所记载的招式，不过现在他也只能想想了。

    翌日，无事可做的蔡鸿鸣从家里拿出一把**，背着小背包带着水和一点吃的东西，就往山上而去，打算进山走走。

    谁想被早已经盯着他的蔡鸿昇看到，跟了过来。

    “哥，你要去山里吗？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不去上班了？”蔡鸿鸣问道。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想休息一阵，不想干了。”蔡鸿昇说着，又问道：“哥，我们要带风枪过去吗？”

    “带那东西干什么，要是打到人怎么办？”蔡鸿鸣没好气的说道。

    风枪，也就是气.枪，威力不是很大，有时连树皮都未必打得进去，不过打一般的鸟绰绰有余，要是遇到威猛一点的猛禽未必打得死。年轻人很喜欢玩这东西，在乡村里很多人玩。只是这东西速度快，近距离威力也大。若是不小心射到眼睛或者耳朵等柔软的位置，也可能造成严重伤害，所以蔡鸿鸣一向不怎么喜欢玩，最主要的是有一次玩的时候他不小心被射到脚了，虽然只是破皮，但心情让他很不爽。

    况且现在政府对枪支这些东西管得很严，不出事或许没人管你，但要是出事，后面就严重了，所以能不动那些东西还是不动的好。
------------

第二十七章 马蜂窝 野柿林

﻿天空散发出柔和的光线，澄清又缈远，使人想听见高飞云雀的歌唱，正如望着碧海想看到一片白帆。

    蔡家村后面是一片荒山，以前村里在这边种了几亩茶，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荒废了，到如今已经有三四十年，树有四五米高了。

    茶树虽然没人管，但却长得很好。以前蔡鸿鸣曾上山摘过茶叶泡茶，味道比买来的还好喝。

    看着荒山上的高大茶树，蔡鸿鸣想着是不是移植几棵到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去，以后长了嫩芽自己采了炒来喝，省得老是买市场上那种垃圾一样的茶叶。不过这想法还得趁无人时候办，被人看到不好。

    沿山路蜿蜒而上，进入密林深处。

    树林间覆盖着厚厚野草，苍劲翠绿的松树，高傲的挺立在野草中。山风扑来，松涛阵阵，此声拍打心扉，让人舒畅开怀。蔡鸿鸣尽情吸吮着风中飘荡着的清新空气，宛如痛饮了一杯醇浓美酒，使人心醉。此时，他总算领略到了古诗中“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的意境。

    远处，一股山泉在林壑间淌过，留下一串叮叮当当的旋律。这来自大自然的乐音，轻轻叩击着人的温柔心扉。

    山上常绿阔叶林居多，虽然闽南这边一年四季如春，但有些树木还是掉了叶子。阳光透过树枝的隙缝扑泻而下，映着古木虬枝和苍老树皮，看起来像是一幅幅如诗如画的山水画卷。

    近处的山林与远处不同，显得明朗清晰，轮廓鲜明。

    前后左右密密麻麻地生长着大大小小、品种不一的树木。有的树叶子已经掉光了，只剩下稀疏光秃的树枝毅然伸展，硬梆梆的树干傲然挺立；有的树上还残留着少数几张颓败苍黄的树叶；有的树则照样枝繁叶茂，绿得苍翠，只是这种绿不像其他季节那样生机盎然，多了些季节的厚重浓郁；有的树木叶子红艳艳地缀满枝头，似一团开得正旺的玫瑰花；若一丛翩跹飞舞的红蝴蝶；如一抹灿烂明媚的云霞。在这个原本枯黄萧索的冬季，让人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好。

    蔡鸿鸣一边走，一边寻找着山间的茅草，看哪边多，仔细的记下。

    茅草根就是白茅根，是味中药，味甘，性寒。凉血，止血，清热利尿。用来炖肉什么的特别好吃。他打算挖一些带到自己买的地里种。茅草的根可以炖汤，草可以喂牲畜，一举多得。更重要的是茅草生命力强，只要有根在，只要稍微有点雨水滋润，就能成活。这也是蔡鸿鸣想把茅草带到西北去种的原因之一。

    “哥，你看，那是什么？”忽然，旁边蔡鸿昇大叫道。

    蔡鸿鸣转头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只见不远处的树林之中，吊着个一人多高的马蜂窝，密密麻麻的马蜂不时从里面飞进飞出，看得人头皮发麻。不用他说，他都知道他打算干什么，肯定是想抓马蜂了。在很多人观念中，马蜂有毒，被蜇太多的话，就会死人。就是蜇几下，也会肿的像个馒头。但说真的，马蜂也是个好东西。用马蜂泡酒，可以治疗治急、慢风湿痛，风湿性关节炎。在市面上，一只成年马蜂最高价格可达五块钱，平常也是一块左右。

    不只马蜂，蜂蛹也是好东西。

    蜂蛹富含高蛋白却低脂肪，属于极高档的天然营养食品，而且味道奇好，只有稍微炸一下，洒上椒盐，就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蔡鸿鸣想想，自己都流口水了，可惜他们没有带家伙。

    抓马蜂是个技术活，不是傻不伶仃冲上去摘了就行，那不被马蜂蜇死都算是运气。抓马蜂首先要全套武装，就是去买个厚实的雨衣穿上，再穿上雨鞋、手套，头上再戴个安全帽，务必要把自己全身遮得严严实实的，不要被马蜂蜇到，要是被蜇到，那就是你祖先保佑了。穿好这些东西后，抓马蜂就简单了，只要拿着塑料袋将马蜂窝套上就行，到时候回家想怎么整治就怎么整治。

    “没带东西，看有什么用？”旁边蔡正贤说道。他早上去找蔡鸿鸣的时候发现他不在家，打电话过去才知道他在山上，就跟了过来。

    “我回去拿。”蔡鸿昇兴奋的说道。

    “拿什么？不上山了，想抓的话回来再抓，它又不会跑。”蔡鸿鸣喝道。

    蔡鸿昇感觉有理，就没再吭声，继续往前走去。

    走没几步，草丛中忽然传来一阵声音，紧接着，就见两只山鸡从里面飞出来，扑棱着翅膀往远处飞去。

    蔡鸿昇看了嘟囔道：“早知道就带枪出来了，看看，现在什么都抓不到，看着山鸡从前面飞走，像个傻子一样。”

    “现在政府管得严，还是不要用枪的好，要不然出事没法交代。”蔡正贤说道。

    “你若不想让二叔去笼子里面看你，最好不要玩枪，尤其是家里有枪的事最好不要跟人说，小心出事。”蔡鸿鸣警告道。

    蔡鸿昇连忙点头应着，他也不是三岁小孩，这些东西都懂，只是有时候难免心痒痒的。这个男人都懂，谁不喜欢枪这东西。

    再走过一片山坡，前面是一片野柿林。野柿子树上的树叶早已经全部掉光，但树上还犹然挂着一些通红通红的野柿子。这种野柿子味道吃起来虽然甜，但甜过后却是一片苦涩。蔡鸿鸣以前看到那么红就摘下来吃过，吃过后整天嘴巴都涩涩的，吃什么都没味道。后来才知道这东西摘下来后要脱涩，要不然没法吃。但即使知道原因，从那以后，他也没再摘过这边的柿子。

    这边是以前他们常常来的地方，尤其是在秋天。

    秋天的柿林，一片金黄，枝头上挂满了柿子，格外好看。他们一群小屁孩就在这边贡番薯、烤野味，逍遥得不得了。想想当年童蒙，真是快乐无边。如今长大，虽然拥有很多东西，但却又失去了太多。

    有人说，女人是一种善变的动物。

    但其实，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大人还是小孩，只要是人，都很善变。小的时候，总是憧憬长大，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大的时候，又向往儿时的生活，总感觉那时虽然穷，但却是快乐的。如今有钱了，反而觉得空虚、寂寞、忧愁。

    人，其实是一种很复杂而又矛盾的动物。

    PS：临时有事，出门两天，刚回家。我发现我开新书的时候，事情特别多。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二十八章 麂子

﻿走了一段山路，蔡鸿鸣等三人也累了，就坐在柿林边上休息。

    柿子林旁边以前有个水塘，塘边盖着一间尼姑庵，只是如今尼姑庵已毁，只剩下几根石柱孤零零的立在其中，看起来无比凄凉。

    尼姑庵毁掉后，水塘因无人打理，逐渐被山上冲刷下来的泥沙填埋，长满了芒仔花。

    如今正是芒仔花盛开时节，如狗尾般的芒花随风摇曳，飞絮飘浮，如萤火星辰飞舞在蓝天白云之间，仿佛一幅隽永诗篇，美轮美奂。

    休息一下，蔡鸿鸣去砍了几根笔直树枝，做成木矛，然后在旁边空地练习投掷。过了会儿，感觉准头不错，就想用来猎杀山中野物。蔡正贤看到，就去树林里找来一些野藤，做了几个简易的陷阱牢笼放在路边不远处的树林里。若是运气好，回来的时候应该可以抓到一些兔子和山鸡等小东西。

    蔡鸿昇看到两人动作，也跑进树林里去找东西。

    运气好，竟然让他找到一棵干枯的山藤。他就拿刀砍了一截两米左右的山藤下来，顺便从山藤上取了一些皮，然后转身去找了棵大树，从树皮底下找了些坚韧的树筋出来，就回到几人休息的地方，用刀把山藤加工一下，做成一把临时用的藤弓。最后又去找了一些笔直树枝，做成箭，准备用来打猎。

    山中老藤看起来柔软，但干了后却很硬，而且有很强的弹性，除了可以做家具外，还可以用来做弓箭。

    只不过射程不是很远，但蔡鸿昇也不需要它射多远。只要能射到山鸡、野兔就行。刚才被那两只山鸡从眼前飞走，他现在还很不甘心。

    以前蔡家村很穷，村里人除了打理自家几亩薄田外，就靠打猎维持生计。蔡鸿鸣等人经常随大人上山，耳濡目染，也学会了这些山中打猎的手艺。现在村里人有钱了，就很少有人进山祸害山里畜生。山林就成了他们这些人的游乐园，经常跑来玩，顺便弄几只野味打打牙祭。

    蔡正贤上山没有带东西，所以编完陷阱后，就从蔡鸿昇那里拿了刀去树林里砍了一根粗大树枝做棍子防身。

    ?现在山里老虎、熊等大型猛兽虽然已经没了，但山狗、野猪、豪猪之类的野生动物还是很多，所以还是要小心点。不只是要注意这些大家伙，还要小心蛇。闽南天气没北方那么冷，所以有时候蛇都不冬眠。若是不小心被咬到，那就老天保佑了。

    准备好东西，几人继续往前走去。这一趟进山蔡鸿鸣没有目的，只是随兴，走到哪是哪。

    天空一片湛蓝，山风些些，吹得树枝摇曳，叶片抖擞。

    地上枯黄的树叶落满一堆，踩起来咯吱咯吱作响，在寂静的山林和萧瑟的冷风中，听起来有点吓人。

    忽然间，头上传来一阵老鹰叫声。

    蔡鸿鸣抬头看去，只见几只老鹰在上空盘旋，好像在寻找猎物。可惜距离太远，蔡鸿昇那新作的藤弓根本射不到，只能看着眼馋。在这边老鹰很寻常见，以前还会飞到村里吃小鸡，现在不敢了，大多在山里活动。

    看了一下，感觉没什么看头，三人就继续往前走去。路上运气好，他们抓到了一对**的山鸡，这下午饭有着落了。

    翻过一处山坡，来到一处大石林立的溪涧。如今是枯水期，溪涧上只有些些溪水流淌。已近中午，蔡鸿鸣他们就停下来准备吃午饭。

    山涧的溪水中野生着一些溪鱼和山蟹，个头虽然不大，但味道十分甜美。三人停下来后，抓鱼的抓鱼，抓山蟹的抓山蟹，处理野鸡的处理野鸡，都忙了起来。上山的时候蔡鸿鸣就有打算在山里面吃午饭，所以和蔡鸿昇分别带了一些轻便的不锈钢铁锅和米油盐。

    等抓来溪鱼和山蟹，蔡鸿鸣处理一下。在溪涧上的大石头上随意搭了个石灶，把不锈钢锅架上，点上柴火，弄了点油煎了一下鱼蟹，就放水下去煮。

    一个不锈钢锅被他煎得乌漆吗黑，幸好他妈不在，要不然估计又是一顿数落。

    鱼弄好后，他又把洗好的米放在石灶上煮，然后架上一个火堆，把杀好的两只山鸡串起来放在上面烤。不一会儿，炙热的柴火就把山鸡烤得飘香。蔡鸿鸣连忙拿刀在上面开了几个口子，分别撒上烧烤粉，然后继续烤着。

    又一会儿，更加浓烈的香味飘出，馋得蔡鸿昇口水直流。

    “哥，好了没有？”蔡鸿昇咽着口水问道。

    “快了。”蔡鸿鸣看到他那样子，笑了起来。

    再过一会儿，肥大的山鸡被炙烤得滴下金黄肉油。蔡鸿鸣看烤的差不多，就拿了下来。

    山鸡烤好了，饭也熟了，鱼汤也滚得雪白雪白，三人就开吃起来。上山的时候蔡鸿鸣不知道蔡正贤要过来，只带了两个碗，两双筷子。不过不要紧，他和蔡鸿昇各自盛了一碗饭，让蔡正贤直接抱着锅吃。筷子就简单了，他直接把手中的筷子掰断，一分为二，虽然短了点，但勉强可吃。

    喷香的烤鸡，雪白凝浓的鱼汤，满满的野趣，吃得人胃口大开。最后三人都吃撑了，抱着肚子靠在石头上消食。

    “这野鸡味道就是好，不像外面店里的鸡，都没半点嚼劲...”

    蔡鸿昇弄了一根鸡骨头做牙签，一边剔牙，一边说着。

    忽然，林中传来一阵声响，蔡鸿鸣连忙打断他的话，让他不要做声。自己拿起放在旁边的木矛，小心戒备。蔡鸿昇和蔡正贤看了，也各自拿起自己的东西警戒。

    这边是水源地，肯定经常有动物过来喝水。

    山里虽然没有大型动物，但野猪、豹子、山狗之类的很多，万事还是小心为妙。

    林中响了一会儿后，就没了声息。过了一下，在三人以为里面东西跑了后，林中再次传来一阵声响，紧接着一道身影从林中走了出来。

    獐子...不对，是麂子

    蔡鸿鸣看到来到溪边的动物以为是獐子，可忽然发现不对，因为獐子不长角，而眼前这家伙头上分明长着一对内弯的尖锐短角，应该是麂子才是。这可是好东西。蔡鸿鸣想着，悄悄举起手中木矛，对准溪边麂子。

    麂子走出树林，警惕的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危险，才安心低头喝起水来。

    就在这时，蔡鸿鸣猛然掷出手中木矛。

    在他掷出木矛的时候，麂子听到声响，转头就跑。可哪来得及，木矛疾速而来，一下刺中它左腿。麂子一个踉跄，趴倒在地。不过迅即爬起，飞速往林中钻去。

    蔡鸿鸣迅速从石头后面跳出，追了上去。

    一人一麂在林中飞快穿梭，最终受伤的麂子失血过多跑不过蔡鸿鸣，瘫倒在地，被蔡鸿鸣抓住。后面蔡鸿昇和蔡正贤追上来，看到已经被蔡鸿鸣绑得结结实实的麂子，高兴得笑开了嘴。尤其是蔡鸿昇，乐得屁颠屁颠的，走路都有风了，好像麂子就是他抓的一样。

    有了这么大收获，再加上已经进入深山老林范围，三人没带什么东西，不宜再往里面去，就收拾一下吃饭的家伙，往山外走去。
------------

第二十九章 傻子

﻿在回去路上，蔡正贤查看了下早上放下的陷阱牢笼，却发现没有半只猎物入瓮，不觉有点悻悻，就拿刀把那些陷阱给破坏掉。免得自己走后有猎物落入陷阱，自己又没来拿饿死，那就作孽了。

    快要接近上山看到一人多高马蜂窝的地方时，蔡鸿昇一溜烟跑回家去拿雨衣、雨鞋等东西穿好，带着一个巨大的塑料袋跑了上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人。

    蔡鸿鸣和蔡正贤对视一眼，问道：“这傻子怎么来了？”

    “路上看到我拿东西，就死命跟过来，怎么说也不听。我懒得管他。”

    蔡鸿昇说完，就拿着塑料袋往那棵长着马蜂窝的树走去。马蜂窝长得太大，以至于把树枝压得低低的，连马蜂窝也被带得离地不远。蔡鸿昇从旁边找了块石头放在马蜂窝旁边，站在上面，直接拿大塑料袋从马蜂窝底下套了上去。

    蔡鸿鸣和蔡正贤看到他的动作，连忙跑得远远的，免得被他套马蜂窝闹出动静飞出来的马蜂看到蜇了。

    他们跑出去后，看到同蔡鸿昇上来的傻子还傻傻的站在那边看，连忙喊他过来。可傻子却不听，只是站在那好奇的看着。等蔡鸿昇套马蜂窝闹出动静，里面马蜂飞出来看到他向他飞来后，他才吓得赶紧跑，却已经来不及了。

    蔡鸿鸣和蔡正贤看了，连忙脱下外面的衣服跑过去帮忙赶走蜇他的马蜂。

    等把马蜂赶走，傻子头上、脸上已经被蜇了好几下，不过片刻，就肿了起来。

    看他眼皮肿得眼睛都快看不到，头上被蜇的几下肿起来宛如佛头搞笑的样子，蔡鸿鸣和蔡正贤两人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傻子是村里人，本名叫阿溪，是蔡鸿鸣他们家不出五服的亲戚，从小跟他玩到大。身体性格倒是没什么，就是人特别傻，傻到什么程度？人家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但有时候性格拧起来，又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不听话。

    他风光事很多，曾经在课堂上拉粑粑，那时候蔡鸿鸣和他同桌，气得他想一脚把他踹死；曾经掀过女孩裙子，说那样不透气里面会流汗；曾经在升国旗的时候，在台边上尿尿；曾经对代课的女老师说，老师，我肚子饿，你能不能把身上的馒头给我吃（女老师胸部很大，他以为藏着馒馒）。

    反正他彪悍的事情无数，不胜枚举。

    有时候蔡鸿鸣都能被他气死，所以家里时常备着一根木棍，看他不爽就打。他以为，傻子现在之所以长得这么正常，和被他打不无关系。

    一会儿，蔡鸿昇从树林里带着马蜂窝出来，只见塑料袋里面一只只马蜂没头没脑的飞着，看得人头皮发麻。这时傻子也不知哪根筋不对，拔腿就往山下跑去，看得人摸不着头脑。

    “这傻子又怎么啦？”蔡鸿昇奇怪道。

    蔡鸿鸣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抓完马蜂，三人就往山下走去。

    回到家中，马蜂因为被关在塑料袋中不透气，已经半死不活。蔡鸿鸣就去买了几大瓶酒精度高的酒，和蔡鸿昇、蔡正贤一起把塑料袋里面的马蜂夹出来放到里面去浸泡，期间傻子又跑过来看了一下，看到三人在忙，迅即又跑了，也不知在干什么。

    三人把塑料袋里面所有马蜂都夹到瓶子里泡酒后，天色已经快黑了，蔡鸿鸣等人就迅速处理起剩下的蜂蛹来。

    一米多高的马蜂窝有蜂蛹无数，一天也吃不完，他们就先取了上面一层蜂蛹出来，剩下的留着明天吃。

    晚上，蔡鸿鸣将蜂蛹炸过撒上椒盐，麂子或白水煮或火锅或红烧或用蒜汁盐腌制拌上鸡蛋蕃薯粉炸，整治了一桌佳肴美味。当然也不全是荤菜，还有几样青菜。也不知是不是闻到香味，傻子竟然踩着饭点带着老婆过来了。

    这傻子也算运气好，虽然娶的老婆丑了点，却持家有道，把一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村里人人称道。

    “你来干什么？”蔡鸿昇看到傻子问道。

    “我带我老婆来吃我和你一起抓的蜂蛹。”傻子抬着头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和你一起抓的？”蔡鸿昇听得眉头一挑。

    “当然了，你看看我脸上，不是和你一起抓，我能被马蜂蜇吗？”傻子指着脸说道。

    这时候要是谁说他傻，那谁真的傻了。

    蔡鸿昇听了，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对着傻子说道：“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我不怕。”傻子硬气道：“你只会鹤拳，我会虎鹤双形拳，比你多一拳，所以我不怕你。”

    “你什么时候学会虎鹤双形拳的？”蔡鸿昇诧异道。

    “我老婆属虎，我打出来的当然就是虎鹤双形拳了。”说完，傻子还比了个白鹤晾翅，看得厅中的蔡鸿鸣和蔡正贤大笑起来。蔡鸿昇是无语对苍天了，跟这傻子说话，感觉自己智商都低了许多。

    “好了好了，别那么多废话，一起吃饭。小花坐，来这边不用客气，我们和阿溪闹惯了。”蔡鸿鸣对傻子老婆黄小花说道。

    “嗯。”黄小花被傻子带过来蹭了好几顿饭，倒也习惯了，看了看，发现蔡天寿他们不在，不由问道：“叔公他们呢？”

    “在里面。”蔡鸿鸣对着还气呼呼的蔡鸿昇说道：“去叫二叔、二婶、阿公他们出来吃饭。”

    蔡鸿昇连忙跑去叫。一会儿，几个老人家出来，大厅中顿时挤挤嚷嚷。

    傻子在山上看到麂子和马蜂，知道今天有好东西，已经跑过来探查过好几次，就等着开饭了，所以一等开饭，立马夹着大块大块的麂子肉往嘴里塞，连他老婆都不顾了。看得蔡鸿昇真想K他一顿。

    吃完饭，蔡鸿鸣去家里取来一包西北特产送给傻子，没想到他接过去后，翻了翻，瓮声瓮气的说道：“这包没正贤的大。”

    这下连他老婆黄小花都看不过去了，狠狠的在他腰间掐了一下。

    “我说的是真的。”傻子摸着被黄小花掐疼的腰傻里傻气的说道。

    “你什么时候看到我送正贤东西了。”蔡鸿鸣好奇的问道，他记得那天傻子不在的。

    “那天晚上我看到他拿东西回家了，我还看到你骑车带着东西送人，每一包都比我的大。”

    没想到这家伙眼睛倒是挺尖的，没奈何，蔡鸿鸣只得说道：“等会儿我再拿一包沙拐枣给你，这样你满意了吧！”

    “嗯。”傻子这次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蔡鸿鸣乜了他一眼，揶揄道：“以前看你傻傻的，没想到现在娶老婆变聪明了嘛！”

    “当然了。”傻子得瑟道：“以后我还要和我老婆生一堆比我家猪还多的聪明孩子。”

    话刚说完，他头上就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转头看去，是他老婆黄小花，不由无辜的问道：“老婆，你打我干嘛？”

    厅里人听了，一时大笑起来。

    黄小花又羞又恼，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傻子了呢？
------------

第三十章 冥泽龙王

﻿幽暗水中，一道人影飘忽。

    吃完饭不久，蔡鸿鸣就来到镇尾村边上的海中练飞鹤拳，经过一阵锻炼，他已经能稳稳站在水中打出整套拳法，并向前走了一些，离被海水淹没的巨石更近了，能够承受得起海水的冲刷。

    他发现，在海中练拳，身体经受海水的冲击后，再用龙虎锻玉膏滋养治疗，身体骨骼似乎变得更加紧实、坚硬，有种浑然一体的感觉。

    这让他在海水中练拳，越发的如鱼得水。

    那次蔡鸿鸣在他姑丈海岛看到的粉红蝠鲼，不知怎么发现他在这边练拳，竟然也凑了过来，这几天天天都趴在被海水淹没的石头上好奇的看他练拳。当然，也不无被他兑水玉蟾液吸引过来的缘故。

    粉红蝠鲼趴在水中石头上，睁着大大眼睛看着，嘴中不时冒出泡泡，好像在“呼呜呼呜”叫着，也不知在叫些什么。

    练完拳，蔡鸿鸣从玉鼎中取出一点兑水玉蟾液给粉红蝠鲼喝，然后就走回家去。粉红蝠鲼目送他离去后，也转身游向身后大海。

    回到家中，蔡鸿鸣没有直接休息，而是拖着在海中练拳练得全身酸痛的疲累身体涂抹上龙虎锻玉膏，然后跑去院中打拳让龙虎锻玉膏的药效发挥出来。打完拳后，他将玉鼎和白金龙玺拿出来吸收皓月菁华，就盘腿坐在床上修炼胎息经。经过一阵子修炼，他发现，每次涂抹完龙虎锻玉膏练拳后修炼胎息经效果最好。他体内的气体已经逐渐壮大，盘旋在丹田之中温养，虽然无法御使，但他相信应该不远了。

    白金龙玺漂浮在玉鼎上空吸收皓月菁华。

    一股股月华垂落，玉鼎跟着蹭了点好处，不停的将皓月菁华转化为玉蟾液吸入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滋养已然恢复了点灵性的洞天福地。

    不知过了多久，白金龙玺倏然放出一道璀璨光华，不再吸收月华，玺身疾转，脩然往蔡鸿鸣印堂射去。只是瞬间，蔡鸿鸣就感觉一箩筐的信息涌入脑中，整个脑子好像要爆炸一样。过了一会儿，这种感觉才慢慢消失。

    蔡鸿鸣揉了揉微微发疼的脑袋，整理起脑袋中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信息。

    了解了一下，才知道这些信息原来是有关白金龙玺来历的东西。

    信息记载，白金龙玺原是汉时帝王敕封冥泽龙王的印玺。被敕封后，冥泽龙王兴云布雨，调和四时，有益一方。到了唐朝，情况发生了变化。唐时吐蕃作乱，祸害边疆，后被唐军重创。当时吐蕃国主怕唐军攻来，就联合国内信奉原始宗教的激进僧侣截断西北水脉，将西北、西疆之地化为茫茫沙漠戈壁，阻挡唐军进攻。

    可惜最后虽然成功，但吐蕃还是被大唐打败，最后不得不议和，后来又因内部纷争，逐渐走向衰落。

    不过影响已经造成，因为水脉被截，在之后的数十百年间，西北、西疆之地树木草地不断枯萎退化，形成漫漫黄沙之地。

    冥泽龙王是水神，水脉被截，无力泽润一方，以至西北沦为荒漠。

    它曾抗争过，无奈被激进僧侣察觉布下大阵击杀。不过那些僧侣也因逆天而为，遭受反噬，通通死于非命。

    龙王虽死，但被敕封的白金龙玺却保存了下来，意外被蔡鸿鸣所得。那一次蔡鸿鸣看到的无声影片，其实就是吐蕃僧人截断水脉的影像，而那座广大的千手佛寺，则是用来镇压水脉。龙王被杀，都是因为吐蕃僧人，所以那次看到佛寺白金龙玺才会将佛像压为粉末，并将千手佛中保存的灵气收为己用。

    说起来好像神话，但一饮一啄皆有天意，蔡鸿鸣得知前后经过，心中了然。

    看了信息后，让他意外的是，白金龙玺竟然还有另外一个作用。

    龙是神物，能行云布雨、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太空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

    冥泽龙王是条水龙，专司行云布雨，润泽万物之事。白金龙玺是冥泽龙王受封之印，也带有冥泽龙王的能力，可行云布雨。只是现在白金龙玺的能力未能全部恢复，只能在一定范围布雨，而且布雨还要水气。

    那次蔡鸿鸣在海岛上察觉白金龙玺好像从水中吸收东西，那其实就是水气。有了水气，白金龙玺才能行云布雨。

    不过那就是个大窟窿。现在蔡鸿鸣在水中练拳的时候，白金龙玺也会跟着吸收海水中的水气，吸收了这么久也占不到白金龙玺内部储存水气的十分之一，用来布雨根本用不了多久。

    蔡鸿鸣若真的想用来下雨，还要让白金龙玺多多吸收水气才行。

    转眼一夜过去，早上醒来，蔡鸿鸣洗漱一下，就到后院练拳。

    练完后，他也没急着走，而是走到院子角落处。那里摆着个大石臼，臼中放满了乒乓球大小的鹅卵石。他在石臼前站定，举起双手运气用力往鹅卵石中插去。若想练成真正飞鹤拳，这一关必须得过。

    飞鹤拳源自白鹤拳，很多厉害的白鹤拳师都是从小插石头、沙子长大，不过有的因为太小就练，把手都练畸形了。

    插鹅卵石到一定时候，手上会结出厚厚老茧，硬如钢铁。到那个时候，鹤拳就算真正练成了。可是不知怎么回事，蔡鸿鸣插了一阵鹅卵石手上不仅没长茧，反而越来越白皙，这让他感到非常奇怪。也不知是不是他练完后用龙虎锻玉膏疗伤的缘故。

    他发现，自己晚上涂抹龙虎锻玉膏后，连身子也变白了。

    以前若说他只是有点向小白脸方向发展的话，现在直接就是小白脸了。他想着改天是不是找个地方晒晒太阳，要不然这脸长得这么白这么俊，还让不让那些整容的女人活了。

    插了两三个小时鹅卵石后，蔡鸿鸣就拿出龙虎锻玉膏疗伤，然后去吃饭。

    现在他晚上在海底打飞鹤拳炼体，白天插鹅卵石练手，一阵下来，拳法进境神速，已臻至明劲巅峰，再过一阵子，若是机缘适合，不难进入暗劲。
------------

第三十一章 大姑

﻿寂静山道，摩托飞驰。

    昨天猎来的那只麂子差不多有五十斤重，昨晚虽然做了很多菜，但肉还剩下很多。而那一人多高的马蜂窝，一层一层，差不多有二三十层，里面蜂蛹无数，根本吃不完。所以蔡鸿鸣决定拿一点去给他大姑和小姑尝尝。

    他大姑本来是小学幼儿园教师，后来从学校出来，自己开办了一间幼儿园。

    因为声誉好，幼儿园越做越大，如今单单幼儿园操场面积就有几亩地，他们村周围村里的小孩都在她那边上学，热闹的不得了。而他姑丈则是个中学语文老师。在蔡鸿鸣的眼中，他这位姑丈的教学水平委实不怎么样，纯粹属于混饭吃一类。不过写的字和画的画勉强可以入眼，所以除了教书一份工资外，他姑丈还能从写字画画中得到一些钱财。

    前一阵，他姑丈还打电话跟他吹牛说，他的画卖大价钱了，一幅一千。

    只是一千很多吗？蔡鸿鸣表示很蛋疼。

    今天是星期天，他大姑、姑丈两人都放假，要不然平时还真不好找人。来到他大姑家，一进门就看到他表弟江宇涵坐在大厅看电视。

    江宇涵听到脚步声转过头去，看是蔡鸿鸣，就叫道：“哥。”

    “你不是在京城上班吗？怎么回来了。”蔡鸿鸣奇怪的问道。

    “现在那地方常常起大雾，根本没法呆。我打算回来在鹭岛这边找工作。”江宇涵应道。

    “喔，那也不错，起码离家近。你爸呢？”

    “在屋里画画。”

    “你妈呢？”

    “去买菜了。”

    “你打电话叫她不要买太多，我带了好多东西过来。”

    “什么好东西？”江宇涵好奇的走过去接过蔡鸿鸣手中拿着的袋子，打开一看，猛然看到马蜂窝中那一堆露出头蠕蠕欲动的蜂蛹，顿时吓得浑身发毛，“哥，这是什么？好恐怖。”

    蔡鸿鸣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有什么好恐怖的。这是蜂蛹，原生态天然不加激素农药的高蛋白食品，真是没见识。拿去厨房，里面有一腿麂子肉，我和鸿昇他们昨天上山打的，还很新鲜。那个袋子里的大红蟳和黑鳟是小姑给的。”

    “中午有好吃的了。”

    江宇涵高兴的接过袋子，走去厨房放好，出来对蔡鸿鸣问道：“哥，你上山也不叫一下，要不然我也能去玩玩。这几天呆在家里我都快发霉了。”

    “我又不知道你回来，不过你要想去玩可以打电话给鸿昇，那家伙现在也不上班，天天闲得要命，你要是找他上山，他肯定答应。”

    江宇涵听了，就决定明天去找蔡鸿昇一起上山打猎。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到山上去玩了。

    和表弟说了两句话，蔡鸿鸣就往姑丈书房走去。

    书房中，他姑丈江平正聚精会神的画一副牡丹花开富贵图。他也不打扰，自在房中看了起来。本来摆得整整齐齐的书房，被他姑丈挂满了字画。蔡鸿鸣瞄了几眼，也没看见几个喜欢的。

    他阿公、他爸和二叔是祖传的中医骨科，自小用毛笔写字，那字真是绝了，可谓行云流水，龙飞凤舞。

    不过最好的还是他阿公，有句老话说得好，叫做“姜还是老的辣”。

    他这个姑丈的字在他们三人面前，就是个小儿辈。不过他的画不错，只是他姑丈的画除了鸟兽外，其它的根本难以入他的眼。

    江平早就知道蔡鸿鸣过来，不过在画画，也没理他，画好后才叫道：“鸿鸣，过来看看我画的怎么样？”

    要说他姑丈这画画手艺，要从好多年前说起。那时候他家装修，想买幅画挂在墙上附庸风雅，问了下价格，发现普普通通的一幅画最少也在四百以上，就没一幅便宜的。那时四百块钱很大，他姑丈花得有点心疼。回来后看着画感觉也没什么，就自己动手画了起来。期间，还去跟人拜师学了一阵，加上他脑子可以，画着画着，倒也慢慢可以入眼，属于半路出家类型。

    蔡鸿鸣看着桌上的大幅花开富贵，花是很妖艳，只是他不喜欢，但画上的孔雀画的很有灵性。

    他姑丈画鸟画兽画虫画鱼等等都可以，但要是画复杂的花树之类，那就是花团锦簇，败絮其中了。他估计上次买他那一幅花开富贵的人也是傻子，要不然断然不会出一千块的价格。

    看了下，他就老实说道：“孔雀画的不错。”

    “那花呢？”江平追问道。

    “不怎么样。”蔡鸿鸣摇了摇头。

    “什么不怎么样，上次那幅画人家可是花了一千块钱买去的。”江平不满的瞪眼说道。

    卖了那一千块的花开富贵后，每逢人家说他的画不好，他就拿那一千块钱的画出来说事，让人无语到了极点。蔡鸿鸣都不知道怎么说这姑丈了，也不知道怎么说，干脆转移话题道：“姑丈，你天天呆在家里也不行，得时常出去走走采风，找找灵感。我小姑丈买了艘游艇，有空一起去钓鱼。上次我和他去，可是钓了四十多条两斤以上的大鲈鱼，卖了差不多两万块。”

    “吹牛吧！”江平明显不信。

    “我骗你干嘛，前几天我们又去了，捞了这么大一个鲍鱼，这么长的锥螺，现在那些螺壳还放在家里。早前我还抓了一只五斤重的大龙虾，那味道，真是太好吃了。”蔡鸿鸣比划着鲍鱼、锥螺、大龙虾的样子说道。

    “有这种好事怎么不叫上我，改天要去也叫下，我也去钓看看。”江平听到蔡鸿鸣的话，心动道。

    “哥，我也要去，你去的时候一定要叫上我。”江宇涵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书房，听到蔡鸿鸣的话，连忙说道。

    “你不是要去鹭岛找工作吗？”

    “还早呢？我打算过年后再去找，你去钓鱼的时候一定要叫我。”

    “知道，知道。”

    “宇涵，是不是鸿鸣来了。”

    三人正说着，蔡鸿鸣大姑蔡玉凤买菜从外面进来看到他的摩托出声问道。

    “是，他带了一腿麂子肉和蜂蛹过来，还有小姑给的大红蟳和黑鳟。”江宇涵回头应道

    “哦...”

    蔡玉凤走到厨房，打开放在案板上装着麂子肉、蜂蛹的大袋子。刚刚打开，就看到密密麻麻的蜂蛹露出头来蠕蠕动着，那感觉要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吓得她大叫起来。

    “啊...”

    猛然听到厨房传来的尖叫声，蔡鸿鸣等人连忙从书房冲了出去。
------------

第三十二章 吓死人了

﻿“吓死人了，吓死人了。”

    蔡鸿鸣从房间冲出来，就看到他大姑坐在沙发上，死命拍着胸口喘大气，不觉奇怪，就问道：“大姑，你怎么啦？”

    “还怎么啦，你从哪里带了那么恶心的东西过来，都快吓死我了。”蔡玉凤恼怒的对蔡鸿鸣说道。

    看大姑那大惊小怪的样子，蔡鸿鸣无奈的说道：“大姑，那是蜂蛹，炸起来很好吃的。”

    “那么恶心的东西我可不敢炸，要炸你去炸。吓死我了。”蔡玉凤一边说，一边拍着胸口喘气，看来她真的是吓坏了。

    没办法，蔡鸿鸣只得自己动手把一大块蜂蛹拿出来慢慢掰开，取出里面的蜂蛹。密密麻麻的蜂蛹落在盘中，蠕蠕而动，胆小的人看了真的会害怕。江宇涵看到没他什么事，就继续去看电视。蔡鸿鸣看了心里有点不爽，想着自己在干活，他看电视，成何体统。所以，就上前把他揪过来帮忙掰蜂蛹。

    “哥，这东西看起来毛毛的，我怕。”江宇涵叫道。

    “就因为你看起来毛毛的，所以才拉你过来帮忙。我们要勇于面对所有苦难，要不然以后你在职场上遇上困难就退后怎么行。还怎么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颠峰了。”蔡鸿鸣一边说，一边把将手上蜂窝掰成两半，将一半递到他手上：“其实，你也不要害怕，看看这东西，白白嫩嫩，摸起来滑滑的，你就把她想象成女孩那如水般温柔细腻的肌肤，就不会害怕了。”

    江宇涵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这玩意儿也能和女孩联想上，真是天才。

    中午蔡鸿鸣在他大姑家吃了一顿饭，就回村了。

    回到村里，经过他二叔家给人正骨疗伤的店面时，看到里面人多，把车放进去后，就走到店里看看要不要帮忙。他二叔的店就是他家一楼的一个大房间，因为毗邻大路，所以被他辟出来做店面。

    一进店里，蔡鸿鸣就看到他二叔正熟练的在里面给人推拿，外面还等着几个人，其中一个五十左右的老人家更是他们家同宗阿伯。

    于是，他就上前问道：“阿伯，你怎么了？”

    “腰有点酸，过来让你二叔推一下。”老人认识鸿鸣，就回道。

    “哦，小事情。阿伯你到那边，我帮你推就好，免得你等太久了。”蔡鸿鸣好心说道。

    “不用，不用，还是等下天寿吧！”老人连忙拒绝。开玩笑，他还要老命呢？以前这小子就是这么热情帮人推伤的，不仅没把人的伤推好，反而更加肿了。他这么把老骨头，可禁不住他这么折腾。

    看到这位同宗阿伯不领情，他也懒得管，就想回屋，忽然看到傻子阿溪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上不知怎么红红的。

    “怎么回事？”蔡鸿鸣问道。

    “不...不小心砸到了。”

    “砸到而已，自己买瓶酒回去推一下就好，不用在这边等。”

    “不要，我要叔公帮忙推。”傻子倔强的说道。

    “他这么忙没空，过来，我帮你看看。”

    蔡鸿鸣上前拉过傻子的手，想看一下他的伤怎么样，顺便帮他治疗。谁知傻子死活不愿意，蔡鸿鸣就把他硬拉了过去。没想到傻子竟然像死了爹妈一样，大声叫了起来：“救命啊！小花，鸿鸣要打人啦！小花，救命啊！”

    傻子家就在附近，在家里的黄小花听到他的叫声，连忙跑了过来。一进里面，就看到傻子在那边大吼大叫。傻子一看到她，如同找到救星一般，飞快的跑到她身后躲了起来。他高大的个子藏在矮小的黄小花后面，怎么看怎么好笑。

    傻子小心翼翼的躲好，才对小花说道：“老婆，鸿鸣要打我。”

    蔡鸿鸣气得都笑了，“我看你真是欠揍，我好心要帮你推伤，竟然说我打你，看来是太久没打，你皮痒是不是。”

    “我才不让你推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以前我家大黑就是被你拉去推伤，推得腿瘸的；还有婶婆家的猫，也是被你弄断尾巴的；三伯公家的鹅、港水家的鸡也是被你给弄断翅膀、腿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诊所里面有几个村里人，听到傻子的话，恍然大悟。

    怪不得以前有一阵老是看到村里牲畜瘸腿断翅膀，原来罪魁祸首在这里。一时，大家看蔡鸿鸣的眼神怪怪的。

    没想到自己保存多年的秘密被傻子一口说出来，蔡鸿鸣恼羞成怒，喝道：“好你个傻子，竟然敢乱造谣言，看我不打死你。”说着，他就握拳朝傻子打去。傻子大叫一声跑了，蔡鸿鸣趁机追出去跑回家了，要不然被揭破童年糗事呆在诊所太尴尬了。

    回到家中，没事做。他阿公又不知跑哪去了，也没人说话。

    无聊，他就泡了杯茶，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过一会儿，蔡正贤带了两个女孩、一个男的走了进来。那两个女孩个子特别高，起码在一米九以上，让人有点高山仰止。即使蔡鸿鸣一米八的身高，也只能仰视了。

    蔡正贤进屋看到只有蔡鸿鸣一个人，就问道：“鸿鸣，阿公呢？”

    “出去了，有事吗？”

    蔡鸿鸣一边问着，一边泡茶待客。

    蔡正贤喝了口茶，说道：“我朋友手脚有旧伤，刚刚去你二叔那边看人很多，所以想到这边来让他老人家看看。”其实，他是觉得姜还是老的辣，而且他朋友属于比较难治的旧伤，不知看了多少医生也没好，所以想来找蔡阆看看。

    “哪一个？”蔡鸿鸣看着他带来的两个女孩和一个男的问道。

    “是她。她叫魏秋月，女排的，因为手脚有伤，所以退役了。”蔡正贤拉着其中一个高个女孩的手说道。

    蔡鸿鸣玩味的看着两人，看两人样子就不是普通男女关系，也不知蔡这好友怎么会喜欢这么高的女孩。这么高，接吻的时候怎么办？他那一米八的个子不是要垫着脚尖亲？那多费劲！！

    蔡鸿鸣为朋友着想，忘记收回盯着女孩的眼睛。看得女孩脸都红了，直到蔡正贤恼怒的瞪了他一眼，他才清醒过来。

    将来这家伙也是醋桶。

    蔡鸿鸣看了老友一眼，对魏秋月说道：“把受伤的手给我看一下。”

    魏秋月听了，往蔡正贤探去闻询的目光，看到他点头，才把手伸出。蔡鸿鸣抓住她的手，仔细检查起来。

    PS：一再断更，搞得我都有点脸红，不敢说理由了。但没办法，出门回来吃坏东西，一连拉了三天，今天下午才稍微好一点。实在是不好意思。本来是两个月一百二十章的，现在才九十多章，少了二十几章，惭愧得无地自容了。
------------

第三十三章 治伤

﻿“是这里吗？”蔡鸿鸣捏着魏秋月的手问道。

    “嗯。”魏秋月点了点头。

    她的手很厚很粗糙，一点也没普通女孩那种柔若无枝的感觉。

    说起来，女排运动员并没有外面说的那么好。若是得了奥运金牌还好说，有一大笔福利，一年获利百万都不是问题；若没有，平时工资也不过几千而已，就比普通人强点，退役后运气好能当教练、体育老师，有关系还能去当警察等等。若是不行，就只能回家混日子，终老此生。

    魏秋月是南州人，以前被收入女排的时候还曾被南州报纸报道过，因伤退役后通过关系在省里当教练，由此遇到了同样当教练的蔡正贤。

    因缘生爱，两人差不多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魏秋月的掌骨在打排球的时候跌倒手背在地，险些断折，后来虽然好了，却落下毛病，若是打球或者拿东西太久，就会传来一阵阵针刺般的伤痛。这种伤对她们运动员来说可以算是寻常事。有些因为打球落得半身不遂的也不是没有，属于职业病。

    蔡鸿鸣看过她的手，又察看起她的脚伤来。

    魏秋月的脚也是在打球的时候歪倒受伤，不过比手严重，小腿腓骨断裂，留下严重伤害，这是她不得不退役的原因之一。

    在他给魏秋月检查骨伤的时候，傻子傻头傻脑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估计是看蔡天寿那边人多，想过来找蔡阆推伤。进来的时候看蔡鸿鸣给魏秋月检查，就走过来，小声的对蔡正贤说道：“鸿鸣不会推伤，以前你家黑鼻的腿就是他弄断的。”

    他说话虽然小声，却在老屋中回响，厅中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被蔡鸿鸣检查的魏秋月和她一起来的两人，都往蔡正贤看去，似乎在问真的吗？

    蔡鸿鸣气得头顶冒烟，这傻子，到处坏他名声。虽然这些事他以前做过，但也不能到处说啊！多没面子。他一把放下检查魏秋月小腿的手，站起来在屋里转了转，找到一根手臂长鸡蛋初的棍子，就往傻子走去。

    傻子一看他手里的棍子，吓得就想跑，却被蔡鸿鸣冲过去抓住了。

    “把手伸出来。”蔡鸿鸣瞪眼喝道。

    “不要。”傻子连忙把手往身后藏，他可不傻。

    “信不信我一棍子打扁你。”蔡鸿鸣威胁道。

    “我不怕，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叫我老婆。我老婆说了，谁要是敢欺负我，她就跟谁拼命。”傻子拽拽的抬着下巴说道。

    蔡鸿鸣小时候就是这样拿棍子吓唬教育傻子，没想到这家伙娶老婆后竟然好像开窍，不怕了。蔡鸿鸣一看，拿起棍子作势打去。

    傻子吓得大叫道：“老婆，小花老婆，快来呀！鸿鸣又要打我了，老婆，快来啊！”

    黄小花被傻子叫到蔡鸿鸣二叔家后，就被他二婶拉住说话。这时听到傻子又在那边叫，就走了过去，同行的还有蔡鸿鸣二婶。一进门，她就看到蔡鸿鸣拿着棍子要打她那傻子老公，不由连连摇头。这两人也是，都这么大了，还像小孩般幼稚。

    傻子虽然看到他老婆救星来了，却不敢动，生怕蔡鸿鸣拿棍子打他屁股。以前他不是没这么做过，他被打怕了。

    “把手伸出来，要不然以后有好吃的也不给你。过几天你叔婆就会寄牦牛肉过来，本来有你份的，你要是不听话，就不给你吃。”蔡鸿鸣又对傻子威胁道。

    傻子还真怕这个，听到他的话，心中一紧，畏畏缩缩的把手伸出去，头却转过去看他老婆，看起来非常可怜。

    蔡鸿鸣用力的在他手上打了几下，说道：“以后不准在外面说我坏话，知不知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傻子快要哭了。

    蔡鸿鸣也怕把他打哭，这家伙哭起来就没完没了，就放过他了。

    “鸿鸣，你怎么又欺负傻子了？”蔡鸿鸣二婶林淑英走过来打抱不平道。

    “他乱说话，所以我教训他一下。”

    “我没乱说话，我说的都是真的。”傻子辩解道。

    “还敢说，行不行我打扁你。”蔡鸿鸣拿棍子对傻子瞪眼道。

    傻子吓得一溜烟跑到老婆身后，不敢出来了。蔡鸿鸣把棍子给黄小花，说道：“这是以前用来教训他的棍子，送你了。以后若是这家伙不听话，就用这棍子打他。”

    “我老婆才不会打我呢！”

    傻子说着，从黄小花手中拿过棍子紧紧抱在怀中，心想要找个地方好好藏起来才行，免得被老婆找到用来打他，所以就一溜烟跑了出去。黄小花也跟着走了。她二婶则往后院走去。老房子后院的花草蔬菜虽然都是蔡阆在打理，但平时她也过来帮忙看一下，毕竟蔡阆已经老了。

    看到人都走了，蔡鸿鸣就让蔡正贤他们在屋里等一会儿。自己带着魏秋月去他二叔那边拍片看她手脚的骨伤到底怎么了。

    他们家是祖传中医正骨世家，这些必要的医疗设备都有。毕竟有时根据经验判断未必准确，需要一些科技手段辅助才行。

    拍片回来看了下，蔡鸿鸣发现魏秋月的骨伤已经基本愈合，之所以出现伤痛，是因为骨折间的骨头愈合的不是很完美，而且关节处韧带筋络也有问题。这种状态要好起来就比较慢了，有时候还会带有后遗症。不过还好，他熬炼了龙虎锻玉膏，这东西专门治疗这些后遗症，很好用。他就拿出来帮忙涂在魏秋月手上，让她先使用一下，让她知道擦了龙虎锻玉膏后的情形，剩下的回家自己擦，估计过段时间就好了。

    “等一会儿，你手会很痒，但不要紧，这是药效的正常反应。你就按照以前打球的样子运动手部关节，直到不痒就可以了。”

    蔡鸿鸣擦完药对魏秋月嘱咐道。

    “嗯。”

    魏秋月点了点头，不一会儿，药效发挥，她真的感觉抹了膏药的地方痒痒的，连忙按照蔡鸿鸣的吩咐运动起来。

    蔡鸿鸣看了下，就不再管她。

    蔡正贤看魏秋月没事，就给他介绍另外两人，“这是秋月以前的队友杨珊，这是他老公欧绪，是省里有名的设计师。这次过来就是想看看咱们温泉山庄那块地怎么样，好回去设计图纸。”

    蔡鸿鸣跟两人握了下手，然后就同欧绪说起了对温泉山庄的一些设想。

    聊了一会，魏秋月手上膏药的药效也差不多过了。蔡鸿鸣和蔡正贤商量一下，就带着他们往要建温泉山庄的地方走去，以让设计师察看地形，画出图纸。
------------

第三十四章 石头鱼 九节虾（上）

﻿蔡鸿鸣和蔡正贤带着欧绪等几人到他们买来用作温泉山庄的地上转了转，还到藏着温泉的山洞里参观了一下。出来的时候，欧绪心中基本有了底稿，回来路上都低头拿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写写画画，也不知在干什么。而两个高个子的退役女排姑娘则手挽着手，低声说着悄悄话。

    “鸿鸣，你姑丈明天有没有空，能不能让他开游艇带我们去岛上钓鱼。”蔡正贤对蔡鸿鸣问道。

    “不知道，我打电话问问。”

    蔡鸿鸣说完，就打电话给他姑丈，“姑丈，你明天要不要去岛上钓鱼？”

    “我正想跟你说这事，明天要去，你早点过来，我买了一些东西你过来帮我拿一下。”

    “好。我大姑丈、宇涵他们和我四个朋友也想过去，行不行？”

    “当然可以了。人多才好，热闹。你记得早点过来帮忙拿东西啊！”

    “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就去。”

    “那挂了。”

    “哦。”

    打完电话，蔡鸿鸣对蔡正贤说道：“你们运气好，我姑丈明天刚好要过去。”

    “真的？那正好。”蔡正贤高兴的说道。也不是他想去钓鱼，主要是带欧绪他们去玩，来这边总不能就在家中泡茶聊天，总要出去走走。附近山上又没什么好玩的，刚好蔡鸿鸣姑丈有游艇可以出海钓鱼，就带他们去玩个新鲜。

    “我们不如去买个烤箱，再带点蔬菜水果，明天中午就在岛上烤东西吃算了，省得回来。”蔡鸿鸣建议道。

    “你说得对，我马上去镇上买。顺便带秋月他们去逛逛，那我先走了。”

    “嗯。”

    两人就在老屋前分开。

    回到家中，蔡鸿鸣又给他大姑丈打了个电话，跟他说明天要去海岛钓鱼的事。可惜他没空，倒是江宇涵知道后高兴的不得了。

    打完电话，看天色尚早，他就去后院拿出锄头，往山上走去。他打算去山上荒废的茶树林中挖两棵茶树种在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以后长出新茶后可以自己摘来泡茶喝，省得老是喝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茶叶。

    他现在还记得零几年那会一斤好的茶叶才二、三十块，如今没到三四百那茶叶根本没法喝，而且喝起来还不如以前的口感。

    他是越喝越不想喝了，所以才想自己种几棵茶树，想喝的话就自己摘来炒。生茶现摘现炒现泡，那味道才好。

    山风呼呼声响，地面的树叶被吹得漫天飞舞。

    不一会儿，蔡鸿鸣来到茶树林，找了两棵最大的茶树挖了出来，并收到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种下。挖了两棵后，又有点贪心，感觉不够，就又挖了几棵，凑够九棵。也是贪心不足，弄到最后满头大汗，直欲虚脱，他连忙拿出兑水玉蟾液喝下，休息一阵，才算缓解过来。

    接着，他又去挖了一些带土的茅草，收到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打算带到西北去种。

    其实，他还想多挖一点家乡的树到西北那边去种，尤其是龙眼、荔枝等果树，可惜那边和这边的气候不符，种了也没法活，所以只能算了。

    翌日，蔡鸿鸣早早起来，让蔡正贤先带朋友到海边。他自己则骑着摩托往姑丈家而去。来到他姑丈陆启田家，就见他已经起来，把他那辆载海鲜的车子停在家门口，搬着东西往上面放。陆启田看他过来，连忙叫他帮忙。

    “姑丈，你带这么多东西上岛干嘛啊？”蔡鸿鸣卖力搬着东西，看到一大堆家伙里，有锅碗瓢盆，还有烤架鱼竿，还有潜水服，不由问道。

    “现在去海岛钓鱼的人越来越多，有的中午都不回家。我想准备些餐具烤架放在那边，让他们自己弄。现在人不都喜欢这玩意儿吗？那潜水服是用来出租的。上一次看到你从海里捞到那么多东西，那些人眼红了，也打算下去找，那可比钓鱼刺激多了。我就准备一些好租给他们，也能挣几个钱。若不是身体不行，我都想下水去捞看看有没有鲍鱼龙虾。”

    “得了吧，就你这身子，还下水，小心飘走了。”蔡鸿鸣瞄了眼他姑丈肥胖的身子说道。

    “还是你了解我。”陆启田哈哈笑着拍了拍蔡鸿鸣的肩膀。

    搬完东西，蔡鸿鸣就把车子放在他姑丈家里，打算搭他的顺风车过去，没想到他小姑也上来了，不觉惊奇道：“小姑，你也去钓鱼吗？”

    “怎么，我不能去呀？”蔡玉凰眉毛一挑。

    “不是不是，我不是没见过你去嘛。”蔡鸿鸣连忙摆手道，这小姑脾气可不大好，不能惹。

    “你小姑还没去过岛上，今天一起去看看，中午咱们就不回来了，在岛上吃。”陆启田说着，开车往游艇所在而去。

    没想到姑丈也有这想法，怪不得带这么多东西，倒是和他们想到一块了。

    “小姑，巧红呢？”蔡鸿鸣对他小姑问道。

    “已经上游艇去了。”

    原来一大早，要去海钓的人就来了，其中有上次来的那两个女孩，巧红就和她们一起过去。陆启田因为要搬东西所以晚点。

    来到海边，蔡鸿鸣就见游艇上站满了人，他那老弟蔡鸿昇竟然也在里面。真是奇了怪了，蔡鸿鸣记得他这几天好像回厂里去办离职手续，怎么回来了？上船问了下才知道，昨天他听到姑丈要带人去海岛钓鱼，所以就连夜赶回来了。

    有这么多人帮手，陆启田从家里带过来的东西片刻就都搬上了船，然后解开缆绳，开着游艇出航。

    今天天气不错，云空万里，无有风浪，鸥鸟展翅在海边飞舞盘旋。女孩们迎风呼吸着海的气息，青丝飞扬，一股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啊...海豚。”

    忽然，一个女孩指着海面尖叫道。

    仔细看去，只见海面几只白海豚在海中游动，不时跃出海面嘻戏玩闹。它们好像听到女孩欢呼，在游艇边上玩了一阵后，才往远处游去。女孩看了，遗憾的拿着手机拍照。就在这时，一道粉红身影猛然从海中窜出。是粉红蝠鲼。这家伙扇着肉翼在空中飞了一阵后又落回水中，然后在游艇旁边游着，不时浮起沉下，在海面上玩着各种姿势，看起来心情很高兴的样子。
------------

第三十五章 拳打东海大鲨鱼（中）

﻿今天钓鱼这一行人来了很多年轻男女，除了蔡鸿鸣他们这一批外，上次来的两个女孩还带了几个女的。

    一群女孩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如同无数只小母鸡一样，呱噪的不得了。

    游艇靠岸，一群女孩一呼啦往停靠游艇的栈道上跑去，一路笑个不停，也不知在笑些什么。后面跟着的几个中年海钓老手，看得直摇头。

    到了海岛，一行人钓鱼的钓鱼，玩的玩，分工明确。有人上次看到蔡鸿鸣从海中捞出一大堆东西心动，这次就租了潜水服，打算下去捞点宝贝，寻找另外的刺激。今天天气有点冷，蔡鸿鸣倒不想下去了，也拿根鱼竿，找了个可能有鱼上钩的地方钓起鱼来。

    说起这钓鱼，确实需要一点技巧和运气，但有时候运气又远远大于技巧。

    记得有一次出去玩，蔡鸿鸣在码头上看到有人钓鱼，就过去看。那时正是退潮时分，水流湍急，理论上应该没鱼吃饵才对。孰料钓鱼那人，一甩鱼钩下去，立马有鱼上钩，可以说一甩下去就钓鱼上来，一甩下去就钓鱼上来，牛的要命。因为印象深刻，蔡鸿鸣至今难忘。

    现在想来，还是觉得那人牛气哄哄，也不知是怎么弄的，他估计是找到鱼窝了。

    可是退潮水流那么急，有个鬼鱼窝，这让他很是想不通。那次的事情，对他来说，至今犹然是个谜。

    蔡鸿鸣鱼钩上的饵料是他姑丈提供的，说是什么鱼都可以钓，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今天似乎运气很好，只是坐了一下，就有鱼上钩。等浮标下潜的时候，他猛的提起鱼竿。嗬，上面竟然挂着一条三十公分左右的金丝猛。

    金丝猛就是泥猛鱼，又叫篮子鱼、臭肚、象鱼...等，是一种扁平鱼，肉不是很多，身上的背脊刺十分尖锐，杀鱼的时候若是不小心就会被扎到。不过好在鱼身上没有细刺，吃起来味道不错。

    蔡鸿鸣小心翼翼的把鱼从钩上取下来放进网兜里，上饵继续钓。

    趁着空闲转头看去，那两个个子高得吓人的女排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和她表妹巧红等女孩混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在沙滩上捡着贝壳，看到一只傻呼呼的寄生蟹也尖叫个不停，真是让人无语。

    或许，这就是飞扬的青春吧！

    不知怎么的，或许是在社会上溜达了一圈，见过了太多人情世故，心也变得苍老了，看到比自己小的，总当成孩子对待，也不知这种心态对不对？

    看了一下，转头往其它地方看去，就见蔡正贤和鸿昇、欧绪三人拿着钓鱼竿在不远处钓鱼。鸿昇倒是有点想去和那些女玩闹，但人家不同意，只好乖乖在这边钓鱼。

    咦！

    正看着，水面浮标又动了，他连忙抓紧鱼竿，专心钓鱼。浮标在水面如蔫鸡般点了几下，就猛然往水下遁去，蔡鸿鸣连忙用力将鱼竿拉起。哈，是一条大黄花。

    大黄花鱼的肉比较厚，没金丝猛那么薄，不过味道就比金丝猛差一点了。

    蔡鸿鸣取下鱼放进网兜，正要上饵，忽然看到蔡正贤他们几个和那些海钓老手也钓到黄花鱼了，不由奇怪，难道是鱼群过来了？脩然间，他看到海面上跃起一条条黄花鱼，飞速往旁边游去。我嚓，真的是鱼群过来了。这下他顾不得钓鱼，飞速脱下裤子，拿起一个大捞网往水中跳去，疯狂的在水中捞了起来。

    钓鱼哪有捞鱼快，不过有鱼会傻傻的在那边让他捞吗？

    没想到还真的有。

    捞了一会，他就感觉捞网装满东西，提起来一看，里面好多条大黄花活蹦乱跳的。他连忙放到岸上去，然后继续下海捞鱼。捞了几下，鱼群就走了，蔡鸿鸣不觉恹恹，就想上岸。倏然，他看到水中游来一条小鲨鱼。

    小鲨鱼个头还挺大，他看了下，瞅准时机迅速提起捞网捞去。

    那鲨鱼也傻傻的，一下子就被他捞在网中，还挺肥的，至少在七八斤以上，是他今天最大的收获了。

    他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

    得意没多久，就见远处一道黑影往这边掠来。逐渐靠近，他才发现那黑影好像是道鱼鳍。猛然间，他想起那好像是鲨鱼背鳍来着。靠，自己可是穿着**捞鱼，别被那家伙游过来给咬了，想着，他连忙往岸上跑去。

    旁边钓鱼的人看到鲨鱼过来，赶紧收起鱼竿。这大玩意儿他们可钓不了，说不定上钩后反而会把鱼竿拖下去。

    游艇那边潜水捞东西的人好像也发现情况，纷纷从水里钻出来，爬到游艇上休息。

    来的似乎是个鲨鱼群，应该是跟着大黄花鱼过来的，在这边游了一阵，就继续跟着黄花鱼群而去。

    看到鲨鱼走了，蔡鸿鸣就想继续钓鱼，却发现海面上还浮着一道三角鱼鳍，还有一条鲨鱼没走。

    那家伙似乎不想走了，竟然在海中转圈圈游着。这怎么行，还让不让人钓鱼了。蔡鸿鸣就找了块石头，瞅准露出海面的鲨鱼背鳍扔了过去，正中目标。那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痛了，遁入海中消失不见。

    看到那家伙识相跑了，蔡鸿鸣就坐回钓鱼位置，想继续钓鱼，却猛然发现远处一道水纹疾速往这边冲来，心道不妙，转身就跑。

    一条鲨鱼猛然从水中窜出，张开血盆大口从他后面咬来。

    蔡鸿鸣一边跑，一边看身后情况，看到鲨鱼咬来，连忙就地往旁边一滚，堪堪躲过鲨鱼袭击。

    鲨鱼看没咬到人，就扭着身子转回水中。差点被吓死的蔡鸿鸣哪肯放过他。跑过去，一拳就往鲨鱼打去。鲨鱼受疼，张嘴咬来。蔡鸿鸣躲过攻击，脚下一点，跳到鲨鱼背部，紧紧的夹住鲨鱼身子，拿起拳头狠狠往鲨鱼脑袋砸去。

    鲨鱼疼得摇头摆尾挣扎起来，蔡鸿鸣却稳稳坐在上面，紧紧的夹着死也不下来。

    他这阵子日夜练功，力气长进，劲道惊人。一拳拳打下去，打得鲨鱼血肉纷飞。

    一下、两下、三下...，鲨鱼脑袋的硬骨顶不住他拳头的重击，逐渐裂开。蔡鸿鸣再次用力打下去，那颅骨瞬间爆裂开来，拳头直入鲨鱼脑袋之中，打得脑浆一团模糊，四溅纷飞，连自己也被喷了一脸。
------------

第三十六章 石头鱼 九节虾（下）

﻿蔡鸿鸣跳下鲨鱼背，看着死去的鲨鱼还不解恨，又上去狠狠踹了几脚，刚才他可是被吓得小心肝“怦怦怦怦”直跳。

    方才没细看，现在仔细一瞧，才发现鲨鱼很大，最少也有三米长。这么大的家伙怎么办？吃吗，鲨鱼肉又不好吃？

    他正苦恼的时候，旁边的人围了上来。

    刚才他打鲨鱼惊心动魄，但时间却很短，等大家反应过来，鲨鱼已经被他打死。

    “哥，你好棒哦。”

    陆巧红崇拜得眼睛都快冒星星了，旁边几个女的也一样。蔡鸿鸣听得有点脸红。不过没等他回话，陆巧红就又转身和她那群女伴叽叽喳喳的说着鲨鱼的事情，好像鲨鱼是她杀的一样，感到非常光荣。

    “哥，你也太凶残了吧！在人家头上打了那么大一个洞。”蔡鸿昇看着鲨鱼脑袋上那个大窟窿，怪叫道。

    蔡鸿鸣听得蛋疼，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岛上的人都不钓鱼了，纷纷跑过来看鲨鱼拍照，等看到鲨鱼头上那个大窟窿，都被他的力气吓到了。这还是人吗？这时，陆启田走了过来，拿了条毛巾给他擦。

    “姑丈，你说这鲨鱼怎么办？”蔡鸿鸣擦着脸上乳白的鲨鱼脑浆对陆启田问道。

    “看你是想自己留着吃还是拿去卖了。”

    “这鲨鱼值钱吗？”

    “像这种新鲜的还可以，若是冰冻过的就不值钱了。毕竟活鱼的口感和死鱼是有区别的。你要卖吗？要卖我就帮你联系人。”

    蔡鸿鸣想了一下，就让他姑丈去帮忙联系买家。

    说起来，这鲨鱼身上除了鱼鳍外，其它的部位根本没什么人喜欢吃。

    鱼鳍就是鱼翅，新鲜的鱼鳍煮起来比晒干的鱼翅好吃很多。不管是熬汤，还是香煎、清蒸，味道都非常美妙。因为新鲜鱼鳍煮好后宛如果冻般带着胶质，入口即化，滑嫩可口，美味异常。除了鱼鳍，鲨鱼腹部柔软地方也很好吃，其它的就不怎么样了。不过有人喜欢用鲨鱼肉来做刺身，新鲜的鱼肉做刺身和火锅味道都可以，但是死鱼的味道就落了下乘，根本不好吃。

    蔡鸿鸣之所以想卖鲨鱼，并不是为了那点钱，主要是这么大根本吃不完。况且他刚才还捞了一条小鲨鱼，那条有七八斤重，带回家吃已经够了。

    这时，他才想起自己捞上来的那一堆鱼，连忙跑过去，却发现有些鱼已经被刚才鲨鱼那一阵挣扎扫得不见了，只剩下寥寥几条，不过小鲨鱼还在。他连忙去屋里拿了个大桶，舀了些海水，把鱼放进去。

    蔡鸿鸣今天本来不想下水的，可是脸上身上被鲨鱼脑浆喷了一堆，不洗洗根本不行。

    于是，他就脱下衣服，往海中游去。

    一下水，他就看到粉红蝠鲼赶着一群鱼游了过来。蔡鸿鸣看得眉毛一挑，心道刚才那些鱼群不会是这家伙赶过来的吧？要是这样，这家伙可就逆天了。

    粉红蝠鲼看到他，立马屁颠屁颠的游了过来，在他身边打转。

    这一阵它被蔡鸿鸣用兑水玉蟾液喂出了感情，待他好像亲人一般，越发像他养的宠物了。喝了兑水玉蟾液后，粉红蝠鲼长大了一些，连智力也提高了不少，都能理解蔡鸿鸣的一些动作、语言了。

    蔡鸿鸣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就坐到它的背上去。

    粉红蝠鲼不仅没有反抗，反而高兴的带着他四处游了起来。蔡鸿鸣在背上指示它往旁边游去。这边有几个人在潜水，海胆、贝壳什么的被捞去了一大堆，自己根本不用想在这边捡东西，还是往另外一边去的好。

    片刻后，粉红蝠鲼就带他来到一处礁石林立，海草丛生的所在，这种地方是鱼虾贝类最喜欢的所在，应该能捞到不少东西。

    看地方不错，蔡鸿鸣就从粉红蝠鲼背上下来。

    刚刚踩在海中沙泥地上，就见几尾九节虾从沙泥中窜出，往远处游去。有一尾被吓得不知所从，竟然擦过他大腿点着他的小弟往前游去。嚓，这还得了。他伸手往前一抓，把眼前这尾猥琐的九节虾抓在手里。他发现，这九节虾还蛮大的，差不多有二十公分长。

    九节虾肉质清爽而富有弹性，味道比龙虾还好，是蔡鸿鸣最喜欢的海鲜之一。

    不过这东西并不好抓，因为白天的时候九节虾一般会潜伏在三厘米下的沙泥中，晚上才出来觅食，一般很难看到它游动，更别说抓了。

    蔡鸿鸣没想到这边竟然有野生九节虾，当然不会放过，不过怎么抓呢？想了下，他就游回岸边，拿了一把网眼细小的捞网，然后在海底沙泥中一小块地方一小块地方慢慢捞着。别说，他这种笨方法还真的有效。潜藏在沙泥中的九节虾受到惊吓，纷纷从沙泥中窜出来，有的落在捞网里，有的被他抓住。不过，还是有些跑了，毕竟他只有一只手。

    这一处地方海草很多，估计是九节虾主要觅食地，藏着很多九节虾。

    不一会儿，蔡鸿鸣就抓了三十几条。其中有些是三十几厘米长的大九节虾，他在手中抓了一下，最少也在半斤以上。以前吃的都在二十厘米左右，这么大的九节虾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晚上回去得好好尝尝这么大的虾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抓了一些九节虾，感觉已经够吃几顿，他就不抓了，顺手去采了些海带回去煮汤。这种野生的海带比市面上那种养殖的要好吃不少。

    感觉今天收获不错，蔡鸿鸣就想回去，转身之间，忽然看见旁边一处礁石亮了一下，吓了他一大跳。

    不是他胆小，着实是太过诡异，那石头刚才还动了一下。嚓，刚刚被那鲨鱼吓了一下，不会落下后遗症什么的吧？蔡鸿鸣想着，就拿起捞网往那会动的石头戳了一下。豁然，那石头动了起来，还张开了眼睛。这时，蔡鸿鸣才看清，这玩意儿哪是什么石头，分明是一条怪模怪样的石头鱼。幸好刚才没乱动，要不然就完蛋了。

    石头鱼学名玫瑰毒鲉，因其身上像玫瑰花一样长有刺，且有毒，故而得名。

    它的背部有几条毒鳍，鳍下生有毒腺，每条毒腺直通毒囊，囊内藏有剧毒毒液。当人被毒鳍刺中，毒囊受挤压，便会射出毒液，沿毒腺及鳍射入人体。被刺者马上苦不堪言，初则痛不欲生，伤口肿胀，继而晕眩，抽筋而至休克，不省人事，失救者更会死亡。非常可怕！

    其实，石头鱼的毒鳍主要是用来御敌，并非伤人。

    你若不去动它就没事，这东西不会主动攻击人，是一种很温顺的鱼类。虽然丑了点，但“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是它的真实写照。
------------

第三十七章 沙滩烧烤

﻿蔡鸿鸣见过石头鱼，知道石头鱼，就是没吃过。

    于是，就捞了一条回去，想尝尝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味道。

    石头鱼傻傻的喜欢躲在海底或岩礁下，一动不动，将自己伪装成一块不起眼的石头，让人发现不了。

    它的捕食方法也很有趣，经常以守株待兔的方式等待食物到来。但若是有人踩到它，它的硬棘就会射出致命毒液。

    石头鱼虽然有毒，但肉质鲜嫩，没有细刺，营养价值很高，医书记载其有温中补虚，生津、润肺的功效。

    在以前，沿海地带，特别是广.东那边的酒店才有卖石头鱼，现在逐渐向内陆发展，越来越多的地方卖石头鱼。吃的人多了，但养殖石头鱼的很少，以至于石头鱼价格高涨，在沿海，一条石头鱼一斤一百多，但内陆地带却在两百左右，而且越大越贵。

    有些人在杀石头鱼的时候总会不小心被毒刺刺中，他们以为杀石头鱼和普通鱼一样刮去鱼鳞。

    其实不是这样，石头鱼外面那么丑，除了它本身原因外，还因为它身体外面寄生着一些细菌杂物，这样刮去鱼鳞清蒸、水煮就很恶心了。杀石头鱼很简单，用刀拍死，取内脏去头剥皮，只留嫩滑的鱼肉就行，因为石头鱼也就剩下那身肉好一点，其它的根本不是好东西。这样也就不用怕被毒刺刺到了。

    先前只顾抓九节虾，蔡鸿鸣没好好看周围情况，现在仔细看去，才发现这片所在竟然有很多鱼类，不过大部分藏在沙泥里、礁石中和海草间，很难发现。

    他今天抓的鱼也够吃了，不想赶尽杀绝，就游回了岸边。

    现在人为了钱，抓鱼不像老一辈一样，抓大放小，而是用细网把海中的鱼大小都捞起来。他们以为自己不抓别人也抓，他们以为海中的鱼类资源好像不会枯竭一样，肆意妄为。若到了有一天，出海下网，连只虾米都捞不到，看他们怎么办？

    人是趋利的动物。

    在以前，这种事还可以用道德约束，但如今这个社会，道德**败坏，还想用所谓的道德来约束这群人显然不可能。这就要官府**法令，禁止用小网打渔、禁止炸鱼等等。相信禁了后，给海中生灵留下繁衍生息的空间，有所循环，鱼类资源才不会干涸。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官府还要加强在自家海域的巡逻，严禁外国渔船在自家海里打渔，要不然自己禁渔，别人却在你海里大捞特捞，那就搞笑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靠官府监管部门办事，估计我们还得修炼一下，让这条命活长一点。

    回到岸上，已近中午。

    一群女孩知道午饭要在岛上解决，都带了东西过来。蔡鸿鸣上岸的时候，就看见她们在那边摆弄烤架，放火炭，有的去洗菜。鸿昇看了也上前帮忙，却被女孩派去杀鱼。他嫌一个人杀鱼太孤单寂寞，就拉上正贤和欧绪。他们三个在那边杀鱼，女排两个高个子姑娘看了，也拿着竹签等东西过去帮忙串烧好的鱼。手脚还挺熟练，看来没少烧烤过。

    蔡鸿鸣上来，也贡献了十几条九节虾出来和大家分享。不过都是二十公分左右，大的都被他藏在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

    即使如此，也是让人艳羡不已。

    那些潜水的人连连问他是在哪里捞的，蔡鸿鸣就随意指了一个地方。他可不想让这些人过去，他还没捞过瘾呢？再说了，以这些人蝗虫过境一般，什么都捞的性格，去了还有他的份吗？他可没那么傻。看来晚上得跟姑丈说一声，让那些潜水的人自重一点，不要捞太多东西，要不然捞绝种了以后还捞个什么玩意儿？

    值得一提的是，他姑丈买下海岛的时候，发现岛上竟然有一小眼清泉，泉水虽然不是很多，但却够用。要不然单单每次从家里运水过来，就要耗费大把精力。

    一堆人忙着准备烧烤。蔡鸿鸣也没闲着，把那条七八斤重的鲨鱼杀了，切了一半烤肉吃。

    正忙着，忽然听到海面传来一阵快艇声，转头一看，就看到他姑丈跑到栈道那边迎接，才知道是他姑丈联系的鲨鱼买家到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酒店的，本钱竟然这么大，竟然开着快艇过来买鱼，真是个大土豪。

    来的酒店采买人员还真的是土豪。他让人把鲨鱼带上游艇后，自己又在岛上转了一圈，看到他桶里的黄花鱼和那些海钓人员钓上来的活鲜鱼类后，就好言好语的劝说人家让鱼卖给他。

    没奈何，大家只能拨一点给他。出来一趟收获满满，那酒店采买人员很满意的走了。

    那人出手也是大方，就那条大鲨鱼和一些大黄花鱼，就给了蔡鸿鸣一万多块，而那些海钓人员顺便捞了几百、上千，看得鸿昇眼睛都瞪大了，心里捉摸着是不是也下海捞些东西。就算不多，也总比去工厂累死累活打工的好。他全然没想过自己有没有蔡鸿鸣那个本事。

    要烧烤的东西准备好，炭火点燃，顿时，几个烤架上，烟火冲天。

    蔡鸿鸣早早把自己最想吃的九节虾切成两半放在烤架上，然后把用盐和蒜泥调好的酱料放在切开的九节虾上，让蒜泥的味道随着炭火的炙烤慢慢沁入虾肉中。

    虾熟得很快，不一会儿就烤得通红，一股带着虾肉和蒜泥的味道扑鼻而来。

    蔡鸿鸣拿着竹签戳了一下，感觉差不多熟了，就拿起来放在旁边的盘子里，然后拿竹签夹起来，准备试试看是什么味道，却猛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咕噜”声。转头一看，发现鸿昇站在旁边，眼睛直盯着他烤的虾。

    “哥，味道怎么样？”鸿昇咽了口口水问道。

    “还没吃怎么知道？”蔡鸿鸣瞪了他一眼，“要吃自己烤去。”

    “我烤的哪能跟哥你比啊！”鸿昇谄媚的说着，眼睛直直盯着他手上夹的九节虾。

    这眼神，让蔡鸿鸣怎么吃得下去。干脆放下竹签，把烤好的九节虾推给他，“你先拿去吃吧！”

    蔡鸿昇一听，顿时欢天喜地的拿过盛着烤好的九节虾的盘子，往女孩那边跑去，炫耀着。蔡鸿鸣看得直摇头，也不管，又拿起一条大虾烤了起来。

    PS：推荐一下南州十一郎的完本作品《随身带着如意扇》。
------------

第三十八章 虾好大

﻿“哥，我也要吃烤虾。”

    陆巧红从臭屁炫耀烤虾的鸿昇那里抢了一半烤虾吃着，感觉不过瘾，就过来对蔡鸿鸣说道。

    蔡鸿鸣能说什么，把手上烤好的九节虾往盘子一放，很有眼色的递了过去。

    陆巧红接过烤虾，就跑过去跟那群女孩叽叽喳喳的炫耀起来。看得那些女孩眼热，也想吃烤虾，就撺掇着她去跟蔡鸿鸣说。蔡鸿鸣能说什么，就把这边所有的虾烤上，不够那些女孩还从她们那边拿来了九节虾。

    于是，蔡鸿鸣就成了专门烤九节虾的烤虾工。

    有女孩拿着烤好的九节虾去跟她父亲炫耀，她父亲吃了后赞不绝口，就拿着九节虾过来请蔡鸿鸣帮忙烤。蔡鸿鸣能说什么，继续烤呗。

    烤虾很快就好，当一个烤虾好的时候，一大堆围着等候的人就过来抢。到最后，一个来海钓的人让蔡鸿鸣烤好的虾竟然不见了，就在那边大声的叫道“我的虾呢？谁拿了。”

    这个谁会应他，吃到嘴里就是自己的了，他也只能自认倒霉。

    给大家烤好虾，蔡鸿鸣才发像九节虾已经没了，可自己还没吃呢？怎么办。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旁边人不是忙着自己烤东西，就是吃东西。他就偷偷的从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取出一尾九节虾，迅速切开在烤架上烤着。

    炙热的炭火不一会儿就把硕大的九节虾烤得通红，片开虾肉上的蒜泥慢慢沁入虾肉内，慢慢随着虾油点点滴滴，滴落在烧红的火炭上，发出嗤嗤声响。

    还没吃，闻起来就让人迷醉。

    蔡鸿鸣嘴中溢满了口水，一把叉起烤好的九节虾放在盘子里，用小刀切成一块块，用竹签插着吃了起来。

    有弹性的鲜美虾肉带着蒜泥的味道，有着一种超脱于自然的清新甜美，真是绝了。蔡鸿鸣不由闭起眼睛，感受着嘴中虾肉给味蕾带来的绝妙感受。

    “哇呜，好大的虾啊！”

    猛然听到叫声，蔡鸿鸣睁开眼来，就见蔡鸿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旁边，直咽口水眼冒精光的盯着他盘中的大九节虾。

    “哥，我也想吃。”

    还没说完，他就自己拿着竹签往烤得喜红喷香的大九节虾上插去。

    蔡鸿鸣连忙拿起盘子走人，也不管他在后面大叫。走到沙滩边上一块石头上坐着，蔡鸿鸣继续品尝着九节虾的美味，可惜没有酒，若是再有点酒来配虾肉，那就更美了。

    “怎么一个人在这边吃独食了。”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用回头蔡鸿鸣都知道是蔡正贤，不由回头瞪道：“什么吃独食，你没看我刚才烤得多辛苦吗？”

    “没看到，我只知道从小到大好吃的东西你都是留在自己手里。”蔡正贤瞄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谁说的，我是那种人吗？”蔡鸿鸣说得有点心虚，他明显就是那种人。

    蔡正贤“嗬”了一声，没说话，拿起手中的竹签插着盘里的一大块虾肉吃了起来。蔡鸿鸣看得有点心痛，因为那虾肉是盘里最大块的，感觉这样的速度下去，自己肯定拼不过他，也顾不得品尝回味，连忙将嘴中虾肉吞下，飞快的插着盘中的九节虾肉吃着，免得被蔡正贤给吃光了。

    不一会儿，一盘九节虾肉就被两人吃得精光。

    但这点食物显然不够蔡鸿鸣填饱肚子，他就继续去烤鱼。吃了烤虾的善良妹妹给他送来了自己精心烧烤的鱼肉，姑不论鱼肉怎么样，但那份心确实是真诚的。还有的送来了水果拼盘。那些钓鱼老手为人不错，给他送来了一瓶葡萄酒，是自酿的。自酿的好，味道甜甜的，要是卖的那种酸涩葡萄酒，他就敬谢不敏了。

    一顿午餐吃得众人肚满肠肥。

    吃饱了东西的女孩们，疯了一般在沙滩上跳着乱七八糟的舞蹈，舞姿如何姑且不说，但那份青春的美丽却让人艳羡。

    又玩了一下午，大家才踏着夕阳，带着满满的收获归去。

    晚上家里吃粥，蔡鸿鸣也没将带回来的石头鱼煮汤，而是剥皮取肉去除鱼刺，然后整成“心”形，拌上蛋浆生粉下油锅炸，等炸得酥脆金黄时捞起，再将本地特产的八卦桔取汁，放入锅中加入糖醋勾芡，调成酸甜的芡汁淋在炸好的石头鱼上。

    这道菜形状就是一颗“心”，吃起来酥脆中带着酸甜的口感，非常好吃。

    可惜是自己吃，如是做给有爱的妹子，这么一道心意满满的菜肴，应该足以掳获美眉那颗感性的心。

    做好石头鱼，蔡鸿鸣又取出几条九节虾。这些九节虾都在三十厘米左右，个头非常大。他把大九节虾切成四边，铺在用蕃薯粉做成的粉丝上面，然后淋上用炸成金色的蒜泥和没炸过的蒜泥调成的金银蒜泥，就放到锅里蒸，蒸好后九节虾红通通的，尾巴都翘了起来，很是好看。

    “哥，在岛上你不是说没有九节虾了吗？”蔡鸿昇看到他端出九节虾蒸粉丝，不由奇怪的问道。

    “你傻呀！岛上人那么多，再多的虾都能吃完，我们得留一点回家来吃。”

    “噢...哥，你那虾是哪里抓的，跟我说一下，下次我也去抓。”

    “你也想去？”蔡鸿鸣没好气的说道：“就你那狗爬式，下海不要说抓虾，估计被虾抓了都有可能。”

    说起这个，蔡鸿昇就有点丧气，从小到大，他怎么学都学不会游泳，永远是那个狗爬式。而他哥就不一样，什么都学得快，以前就时常闭气下水抓鱼挖塘虱，而自己只能在上面看着，好在每次有好吃的都有他的份。

    想了下，蔡鸿昇又说道：“哥，我可以穿潜水服下去抓。”

    “那边水流其实挺急的，并不是很适合下水，这事你别想了。不要看我挣钱就眼红，过年后和我一起去西北，若是做得好，一个月挣几万块没有问题。”

    “鸿昇，这你要听你哥的。下海可不是好玩的，上林村的人会游泳吧，下海还不照样给飘没了。”林淑英在旁边听到他们两兄弟的话，担心的对蔡鸿昇说道。

    “知道了，妈。”看到老妈也这么说，蔡鸿昇只能点头答应。

    “吃饭吃饭。”

    蔡阆在旁边说着，当先夹起一块炸得金黄酥脆的石头鱼肉吃了起来，感觉味道确实不错。

    这一阵，在蔡鸿鸣用兑水玉蟾液的偷偷滋养下，他的身体状况改善了很多。说话走路铿锵作响，本来有些白的头发逐渐转黑，掉落的牙齿竟然也长了出来，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几十岁，看起来不像八十开外，倒像五十左右。

    同样，他二叔和二婶最近看起来也年轻了许多，这都是他煮汤做菜时偷偷放了兑水玉蟾液下去的缘故。
------------

第三十九章 老友 木人桩

﻿吃完饭，回到屋里，蔡鸿鸣就进入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

    洞天福地日日被玉鼎吸收的皓月菁华滋养，灵性恢复，失去的灵气也在慢慢复原，空气中已经漂浮着淡淡的灵气气息，呼吸一口，顿时神清气爽。

    来到里面，蔡鸿鸣发现，上次在海里抓的大鲍鱼和超大塔螺竟然还活着，真是不可思议。要知道这两种东西可是只能生活在海水中，离了就会死，没想到还活者。莫非是海水喝腻了想换换胃口？

    他打算把这两个东西带到西北去，那边人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鲍鱼和塔螺，估计看了会感到新鲜。

    水晶蝎子看见他进来，立马爬过来对他使劲甩着尾巴，然后抓着他的裤脚爬到他头顶草窝上。那里一向是它的位置。洞天福地中连个会动会叫的东西都没有，它都快寂寞死了。

    蔡鸿鸣安慰了它一下，喂它喝了些兑水玉蟾液，就在里面转了起来。

    那棵巨大的碧玉灵芝似乎又大了一点，芝盖上的凸起物慢慢变大，竟然长出了一棵如同莲花般的灵芝。

    莲花灵芝如碧玉灵芝般，全身青碧，光滑异常，十分古怪。

    经过给水晶蝎子和粉红蝠鲼喂养了一段时间证明，洞天福地中的青灵芝不仅无害，反而有益，因为两个东西都喜欢吃青灵芝。动物的直觉远比人类敏锐，它们喜欢的东西应该没有什么坏处才对。这几天，他也拿了一点青灵芝泡茶，虽然还不知道有什么效果，但喝了几天，人明显精神了许多，看来不错。

    看过灵芝，他走到栽种的茶树旁。

    九棵茶树只是在洞天福地中载种了差不多一月时间，叶子就变得青翠，不复以前荒山上那一派郁暗之色，还长出了一些新叶。

    像这种新叶就可以摘下来炒制泡茶，不过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让它继续长着。原本被他随意丢在一边的茅草有的竟然落地生根，长得郁郁葱葱。估计到时候他想拿出去外面种，又要费一阵手脚。

    紫葫芦藤上又开了几朵小花，记得上次的教训，蔡鸿鸣连忙去外面拿了一支毛笔进来，在几个花蕊上刷了刷，算是人工授粉。

    在里面转了一圈，他就走了出去。

    ..................................................

    冷空气南下，冷热交汇，天上下起了绵绵细雨。

    蔡鸿鸣看着阴暗的天，原本以为这雨会下一阵，孰料晚间北风来袭，翌日清晨竟然阳光普照，那被细雨洗了一遍的天空变得格外的清，格外的蓝。

    早上起来练了会飞鹤拳，他就跑到院角，对着一石臼的鹅卵石插了起来。

    手掌一下下插在鹅卵石中，带起些些石粉。

    经过这阵子努力，他隐隐感觉自己快要突破了，但就是差那么一丝。这让人十分苦恼。就如同一个青春曼妙的少女，对你欲语还休，欲迎还拒，让人心痒痒的，但又徒叹奈何一般。

    蔡阆在一旁看着，他也没想到这个从小调皮捣蛋，行事浮躁的孙子竟然会沉下心来练拳，看来自己真的是后继有人了。

    等蔡鸿鸣练鹤掌告一段落，蔡阆就让他停下来，跟他走。

    蔡阆带着他左走右走，来到院子边上原本放着杂物的一个厢房。这里以前曾是蔡鸿鸣最喜欢的淘.宝所在，因为在这里总能发现一些稀奇古怪的不知名玩意儿。可惜小学毕业后他就去了西北，这里就再也没进来过。

    推开房门，蔡鸿鸣看到厢房中不再是以前杂物一堆，灰尘满地，蛛丝纠结的样子。墙壁已然粉刷得白净透亮，里面的东西也摆得整整齐齐，正中间放着一个古朴的木人桩，旁边还整齐的放着一些古兵器，这些以前家里并没有。

    蔡鸿鸣好奇的对蔡阆问道：“阿公，这木人桩和兵器哪来的？”

    蔡阆没有回答，走上前去，摸着木人桩，似乎在缅怀一些事情，良久才说道：“这是一个老友临走前送我的。”

    看来阿公那老友应该是上天去找神仙泡茶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伤感。还好自己拿兑水玉蟾液给阿公喝，起码还能活几十岁，要不然估计也快和他那老友一样，去天上找神仙泡茶了。

    “你练的拳，因为没人喂招，失于灵活变化，所以只是死板的招式套路。阿公老了，没办法给你当下手，以后你就拿这木人桩当假想敌对练。虽然也是件死物，但总比你自己一个人练拳的好。”

    说着，蔡阆就给蔡鸿鸣演示打木人桩，他连忙一一记下。

    记下后，他又在蔡阆指导下打了起来。

    打了一会儿，蔡阆看已经差不多，就对孙儿问道：“你今天有没有事？”

    “没。”蔡鸿鸣摇了摇头。

    “那你早上陪我出去一趟。我那老友以前开了个武馆，后来没落，武馆荒废，他那不争气的儿子就要把武馆卖了。我那老友本来身体就不好，听后心里郁闷纠结，不久就过身了。等下我们去那武馆里面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东西，有就买回来，省得被他那不争气的儿子给糟蹋了。”

    “哦。”

    蔡鸿鸣听得眉毛一挑，这不是和卖古董掏老宅子差不多吗？这个他喜欢。他连忙跑去洗了个澡，穿了身出门的衣服。来到外面，就看到蔡正贤开车停在外面。

    “你开车？”蔡鸿鸣看到蔡正贤，不觉诧异。

    “阿公说要用车，我没什么事就自告奋勇了。怎么，不喜欢坐我的车？”

    “怎么可能，我还以为你兼职开私家车了呢？”蔡鸿鸣打了个哈哈，他以为就自己和阿公两个人秘密行动，没想到还叫上蔡正贤了，才有这么一问，怕他误会，连忙转移话题道：“那个设计师图纸设计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过几天他会把图纸发到我电脑上，到时我会叫你过来看。”

    两人刚说了几句话，蔡鸿鸣阿公就穿戴一新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蔡正贤连忙结束谈话出去开车，载着蔡鸿鸣和阿公两人，往南州市而去。
------------

第四十章 大狮武馆

﻿蔡家村频临海边，到南州市去须绕一大圈。不过也不是很远，差不多两个小时左右。

    蔡鸿鸣阿公老友的儿子知道他们要来，早早在巷口等候。

    “师伯来了，要不要先到家里泡茶。”

    “不用，我们还是到武馆去吧！”蔡阆不冷不热的说道，对于这不孝子卖武馆而使老友过世一事，他一直耿耿于怀。

    在他的带领下，蔡鸿鸣等人走进两米左右的巷子。

    说是巷子在旧时其实是条街道，只不过相对于如今宽广的道路，这里也只能是一条巷子了。巷中立着几个进士、宰相、探花牌坊，估计以前这边曾经出过达官显贵，只是如今已然成了过眼云烟。

    不一会儿，一行人就来到一处“燕尾式”的古旧民居前。

    民居门上有个匾额，写着“大狮武馆”四个苍劲大字。蔡阆看着匾额，叹起气来。当年武馆在南州也算有些名气，没想到一朝破落，竟然连地皮也给卖了。

    大狮武馆旁边的街道在以前是整个南州最繁华的所在，只是如今城市变化日新月异，这里早已败落。旧街的屋瓦已然老旧，处处透出一股腐朽的味道。武馆前面站着两只威武的石狮子，有别于南州当地风俗。南州这边用得更多的是石鼓，石狮子很少，甚至没人会摆。

    蔡鸿鸣看了下，感觉这对狮子不错。

    他阿公老友儿子推开武馆大门，将他们迎了进去。走进里面，就看见中间写着一个大大“武”字。看来这里是以前学武之人练武的所在。里面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他阿公老友的儿子带着他们离开大厅，走到旁边待客的房子，里面正中挂着一幅持刀关公像，一股威严之气扑面而来，让人凛然生畏。

    除了画像，左右两边还各摆着一个舞狮用的青狮，是本地舞狮风格。旁边还放了一些短兵器，有黑铁简、刀、剑等等。

    蔡鸿鸣看了，心道怪不得家中只有长兵器，原来短兵器都在这边。他很喜欢兵器，感觉带回去收藏也不错，反正这房子也要卖了，看阿公老友的这个儿子也不像是喜欢这些东西的人，留在这里也是糟蹋。

    于是，他就跟他阿公说了声，让他把那些兵器买下，还有中间那幅关公画像和外面那对狮子。

    在待客室中待了一会儿，他阿公老友的儿子又带他们转到另一间屋中。

    这一间是书房。房中架上放满了书籍，大部分都是和武术有关，旁边书桌上还有笔墨砚台镇纸，只是好像很久没人打理，都落满了灰尘。

    “阿叔，这屋里的东西你都不要吗？”蔡鸿鸣看着屋里的东西，诧异的问道。

    “我又不练武，要这些东西干什么，你要的话就送你了。”他说着，又对蔡阆说道：“师伯，我真的不知道卖房子会害我爸过世，要是早知道我就不卖了。”

    说完，他眼睛通红，竟然好像要哭出来一样。

    “算了，都过去了，还提这些干什么。”蔡阆厌烦的摆了摆手说道：“鸿鸣既然看中了屋里的东西，你就帮忙叫辆车过来，看看多少钱，让他给你。”

    “都说了要送给他了，还提钱干什么。”他老友的儿子推辞道。

    蔡鸿鸣连忙说道：“阿叔，这怎么行，这么多东西怎么能全部送我，看看多少钱，多少算一点，免得我拿了都不好意思。”能用钱解决的东西还是用钱解决的好，他可不想因为这点东西欠下一份人情。

    他阿公老友的儿子再三推辞，最后看拗不过蔡鸿鸣，就随口要了几万。

    蔡鸿鸣听得无言以对，敢情刚才那番推辞全是假的，在这里等着呢？不过话既然说出口，他也没反悔，立马给了钱，然后和蔡正贤把东西搬到他叫来的货车上，而门口两只狮子只能等改天他叫吊车过来，再运过去了。走的时候，也不知他是良心发现还是怎的，他竟然坚持要把武馆那两只舞狮用的青狮子和几张实木桌椅送给他。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蔡鸿鸣也就没有拒绝。

    一切弄好，蔡正贤就开车在前面带路，领着货车往村里而去，连那人说去家里泡茶都没搭理。

    “阿公，那个人真抠。”回家路上，蔡鸿鸣对阿公抱怨道。

    “也不能怪他。”蔡阆叹气道：“武馆没落后，我那老友家就失去了主要经济来源，他儿子又不长进，以至于到最后我那老友病倒治病都没钱，所以他才会想把武馆卖掉。毕竟他不习武，留着也没用。”

    阿公是老好人一个，不喜欢说人坏话。蔡鸿鸣也就没再说什么。

    回到家中，把东西搬到屋中放好，他就跑回房间，把这几日在海岛上拍到的照片发到空间微薄上。那些关注他的粉丝看了后都艳羡不已。特别是他西北那群朋友，更是看得红眼了，直嚷嚷着要过来玩。不过这些话也只能听听，这些人懒得要命，让他们出门，估计比登天还难。

    夜晚，月如钩。

    清亮的月光洒在水面，映就粼粼波光。

    蔡鸿鸣趁着月色，潜入水中练拳。经过一阵子锻炼，他已经习惯了水中浮力，可以不用再借助石头，只凭自己的脚力就能稳稳的站在海中，不怕浮上水面。

    上次白金龙玺巨变，将其来历信息传入脑中后，再入水中，他发现，自己到水里竟然如鱼一般，可以在里面自由呼吸，不用怕窒息之苦。后来才发现这一切都是白金龙玺造成的。

    可是他还要在水里练拳，没了水流的重力还怎么练飞鹤拳。

    经过研究后，他发现白金龙玺竟然能依着他的意志，让他不仅能像鱼儿一样在水中呼吸，还能让他像寻常人一样，在水里承受重力和浮力。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经过一段时间练习，他在水中练拳越来越熟练，已经逐渐深入到礁石群中，让暗涛摩挲拍打冲击身体。

    每一阵水流的冲击，都是对他身体的锻打，让他的身体更加结实、健壮。

    又是一阵暗涛袭来，蔡鸿鸣练着飞鹤拳不退反进，任那从大海中涌入礁石间的暗涛冲击在身上。那暗涛如波纹般连绵而来，蔡鸿鸣若有所悟，手中飞鹤拳猛然一震。一道暗涛刚好袭来，在他的飞鹤拳下，竟然猛的炸开，化成无数水流向周边涌去。

    就是这种感觉，一直呆在明劲巅峰的他好像看到了进入暗劲的方向。

    蔡鸿鸣心中欣喜，连忙再次试着将鹤拳打出，震动中带着阵阵暗力撞击着冲击而来的汹涌暗涛。两道力量冲撞，猛然迸发，扭曲起来，向旁边回旋。就是这样，蔡鸿鸣大笑起来。他终于进入暗劲了，老天不负有心人，不负他这阵子以来的辛苦修炼。

    可惜乐极生悲，他忘记现在是在海中。海水灌入他张开的口中，呛得他直瞪眼，脚下也因为一时大意没用力轻浮，被一阵暗涛拍打着往岸上而去。

    不一会儿，他爬上岸来，虽然身形狼狈，却还是高兴得大笑起来。不简单啊！努力了这么久，终于晋入暗劲了。
------------

第四十一章 鉴宝大会

﻿岁月流转，时间总是匆匆易逝，转眼又近年关。

    这一天，扬州的玉雕师傅虞飞鸿打来电话，说申城年尾的鉴宝大会快开始了，问他什么时候过去。

    蔡鸿鸣跟他说了时间后，准备了两身衣服，然后跟家人说了一下，就坐上飞机，往申城而去。

    一下飞机，就见漫天飞雪飘舞，一阵阵冷冽的气息袭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闽南那边天气还不是很冷，来的时候蔡鸿鸣身上只穿了一件**，一件毛衣和一件外套，没想到这边竟然这么冷。还好最近晋入暗劲，气血充盈，不像以前那般畏寒，要不然他早就缩了。

    走出站口，他心有所感，往前看去，就见师婉儿站在大厅中眉头紧蹙的盯着这边。一时，心中满是感动。

    “不是让你不要来了吗？”蔡鸿鸣走上前去说道。

    “我就要来。”师婉儿瞪了他一样，气呼呼上前挽住蔡鸿鸣的手。心里却想着：难道我要跟你说我想你了吗？不可能。

    两人手挽手走了出去，师婉儿的闺蜜伊伊开车在外面等候。

    蔡鸿鸣上车跟她打了个招呼。两人早已熟悉，伊伊点了点头没说话，就开车离开机场。

    知道他要来，师婉儿已经在酒店订下房间。伊伊把两人送到酒店后就很有眼色的闪人，只是走的时候，看师婉儿的眼神明显多了一丝揶揄。师婉儿却不管她怎么看怎么想，反正晚上她就是要和蔡鸿鸣在一起。

    上个月，她妈已经和他妈一起给两人合了八字，并定下成亲的日子，若无意外就是明年年底了。

    可以说两人已是夫妻，只是还没有请客办手续而已。在酒店安顿好，吃了饭，两人就没羞没臊的猫在房间里说起了缠绵情话。

    “有没有想我。”蔡鸿鸣抱着师婉儿问道。

    “谁想你了，哼。”师婉儿抬着下巴傲娇的说道。

    “哦，那你心怎么跳得这么快。”

    “谁快了，你手抓哪里了。啊...”

    云雨几度，两人依偎着躺在床上。

    “你过年回家吗？”蔡鸿鸣闻着伊人发间的香气问道。

    “嗯，”师婉儿闭着眼舒服的躺在他怀中，轻声应着。

    “那春节打算去哪玩？”

    “天气这么冷，当然是在家里看电视喽，还能去哪里？”

    “不如去我们那吧，我带你去钓鱼，去爬山。你顺便把家里的户口本拿来，我们去民政局登记一下，把结婚证领了，省得到时候还要跑回来一趟。”

    “嗯...我再想想。”师婉儿犹豫道。

    “还想什么，就这样了。”蔡鸿鸣霸道的说道。

    “嗯。”已经到了这地步，她还能说什么。

    鉴宝大会还没有开始，蔡鸿鸣提前到了几天，就是想和师婉儿在一起说说话，互诉下这一阵未见的情思。到了临近鉴宝大会的时候，虞飞鸿一家才匆匆赶过来。晚上一行人在酒店吃了一顿。虞老爷子告诉了他一些鉴宝大会的注意事项，免得到时出差错。

    这鉴宝大会可不是普通人能进的，除了宝物持有人外，得要有丰厚的身家地位，每一个进去的人都要再三核实身份，免得到时出了意外。

    因为到时候，鉴宝大会的每一件宝贝，都是价值连成，不得不小心。

    鉴宝大会的举办地点是在外滩一栋英式建筑之中，蔡鸿鸣带着师婉儿和虞老爷子一行人来到这里，只见周围锦旗飘扬，停着无数豪车和古董车，还有一些政府的车辆。周围站满了持枪安保人员，看起来十分严密。

    进去时候要刷身份证，要不然就要拍下头像去数据库审查，若是没有在被邀请的名单上，将被拒绝进入。

    还好早前他们一行人的资料已经提交上去，要不然想进去又是一件麻烦事。

    一进里面，蔡鸿鸣就被摆在大厅中的无数古玩奇珍给惊呆了。一件件古玩宝物，在灯光下绽放光彩，各种颜色，或璀璨夺目、或内蕴精华、或古朴大气，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忽然，蔡鸿鸣看到脚下竟然铺着一块块金砖做成的地板，顿时傻眼了，这得要多少金子啊！

    “不要看了，不是金子。”虞飞鸿看他这样，哪还不知他在想什么，就在旁边说道。

    “不...不是金子，不可能吧！”蔡鸿鸣不信，怎么看都像金子。

    “我骗你干嘛？不过也不是全然没有金子，只是含金量很少，大部分是铜和其它一些金属。”

    “喔。不过就算不是金子，这东西也很值钱了。”毕竟是这么大一片。

    “那是。”

    一行人边走边看，不一会儿就来到虞老师傅雕刻的墨玉关圣帝君前。虽然早前蔡鸿鸣已经看过墨玉关圣帝君的照片，但照片和事实肯定还有差距，如今一看，不由呆了。那关圣帝君手持关刀，手抚长须，面容带笑却露出一股威严，眼中神采奕奕，让人望而生畏。

    蔡鸿鸣见过不少关圣帝君雕像，但从来没有一尊像眼前这尊一样，栩栩如生，好像活了一般。这虞老师傅的手艺真是神了。

    关圣帝君在民间很受尊崇，看的人很多，他们一行人呆了一会儿，就转往别处去了。

    这里摆的每一件古玩珍宝都被罩在玻璃当中，若有人想要拿出来看，只能跟这里的工作人员说，工作人员会刷卡撤去玻璃罩，让人上手赏玩。

    鉴宝大会一共有三天，头两天主要是让人品鉴里面的东西，第三天则是拍卖里面那些有意出手的古玩奇珍。

    在鉴宝大会开始下午，蔡鸿鸣和师婉儿就跟虞飞鸿他们分开，自己去看里面的东西。两天时间里，他和师婉儿看遍了里面所有东西，还遇到了虞飞鸿的朋友，就是上次遇到的玉石商人翁开枝。这次他带来了一个鉴定古玩的老人，看来也是想买些东西。蔡鸿鸣和他打了个招呼，说了几句话，就继续往其它地方走去。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去西北收购药材的胖子，阮天煋。
------------

第四十二章 出手龙涎香

﻿禅心茶室位于申城外滩边的高楼之上，从上面可以俯视滔滔江水，瞻仰明珠风光。

    蔡鸿鸣在鉴宝大会上偶遇阮天煋后，就被拉到这边泡茶，说要尽一下地主之谊。

    看到他，蔡鸿鸣忽然想起一事。这次来申城，他可不只是来参加鉴宝大会，还想去申城知名的香水店看有没有人买他在海边挖到的龙涎香。阮天煋是个药材商，药材中也有香料，他应该是认识有关方面的人才对。

    于是，他就开口问道：“胖哥，不知道你认不认识香水行业的人，我有点龙涎香想卖。”

    “龙涎香，那可是好东西，真的假的？”阮天煋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蔡鸿鸣郑重的点了点头。阮天煋听了，小眼睛一转，就要求去看看龙涎香。

    ?蔡鸿鸣过来的时候带了行李，主要是为了掩人耳目，好方便取出藏在玉鼎内洞天福地的龙涎香。到了酒店，他就装模作样的从行李箱中取出最小的龙涎香和另外一个球大的龙涎香，而最大的则自己留着。这可是稀罕的东西，说不清什么时候自己用得着。

    阮天煋看到他拿来的龙涎香，立马从小口袋中拿出把小刀轻轻的刮了一点放在口中嚼了嚼，然后用点火机点了一下，一股香味顿时弥漫在整个室内。

    “是真的龙涎香。”

    阮天煋点了点头，道：“你想卖多少钱？”

    “我也不懂，你看这些能卖多少。”蔡鸿鸣问道。

    “咱们认识，我也不跟你说那些虚的，现在天然龙涎香极少，市场上价格飞涨，每克在300到一千左右。你这龙涎香的品质不错，最少百年以上，我可以给你每克一千两百，你看怎么样？”

    蔡鸿鸣算了一下，这两块龙涎香在三公斤左右，每克一千两百那就差不多两、三百万了，看起来不错，想了下，就点了点头。

    阮天煋看他答应，就打电话叫来手下，称了重量，即可转账。看到卡上一下几百万入账，蔡鸿鸣感觉这钱来得真块。要是能再挖几块龙涎香就好了，自己也不用再担心开发西北那一块沙漠地没钱。

    交接完龙涎香，阮天煋就带着蔡鸿鸣和师婉儿去吃饭。

    吃饭的地点也是上海外滩，吃的是上海最地道的本帮菜。坐在豪华酒店的落地窗前，吃着最地道的菜肴，欣赏着上海滩的美丽夜景，无疑是人生最大的享受。

    翌日，就是鉴宝大会最后一天，开始拍卖鉴宝大会上愿意出手的古玩珍宝。

    蔡鸿鸣什么也不关心，唯独注意那尊墨玉关圣帝君像。

    他想过这尊帝君像可能卖出两三百万的价格，却没想到在一众有钱人的哄抬下，墨玉关圣帝君雕像竟然飙升到一千三百万。他感觉自己的心肝儿都快顶不住了。

    “一千三百万，一千三百万还有没有...一千三百五十万...一千三百六十万...”

    墨玉关圣帝君雕像的价格还在上涨，但蔡鸿鸣已经不关心了，因为他已经傻了。最后关圣帝君像以一千五百万的价格被一位来自东南亚的客商夺走。出门的时候蔡鸿鸣都不知道是怎么走的，只感觉身子在飘，就这么一会儿，自己就成千万富翁了。

    这一千多万，自己省点用，估计可以吃两三辈子都够了。

    但这就是人生吗？

    显然不是，一个没有追求，蝇营狗苟的生活有什么意义？再说一千多万很多吗？人家一部电影就上亿了。想了下，他还是决定去开发他那片沙漠。人活着，若是没有憧憬，无事可做，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无疑是件非常可哀的事。

    参加完鉴宝大会，交接一下墨玉雕像拍卖的钱，给了虞老师傅一些辛苦费，蔡鸿鸣就和虞飞鸿他们分开。在阮天煋的带领下在申城逛了起来，玩了两天后，他就离开申城，而师婉儿也回家过年了。

    回到南州，蔡鸿鸣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搭了辆车，往南州花卉市场而去。

    前一阵回来的时候因为口袋没有什么钱，所以他不敢去市场上问巨柱仙人掌的事情，现在财大气粗，就不同了。

    花卉市场上，店面林立，各色花卉琳琅满目，人来人往。

    蔡鸿鸣来到地方，左看看右瞧瞧，发现一家专门卖仙人掌的，就走了进去。卖东西的是个朴实妹子，看到他进来，就招呼道：“先生，请问您要买些什么？”

    “你们这边有没有那种高大的仙人掌，像市场中间那么大的。”

    花卉市场入门处，立着几个十米左右假的巨柱仙人掌。

    “这个...我们这边没有，”朴实妹子摇了摇头，道：“不过附近倒是有个仙人掌园区，那边的仙人掌很多，大的也有，你可以过去看看。”

    蔡鸿鸣跟朴实妹子问了下地址，就往她说的仙人掌园区走去。到了地方才知道，所谓的园区其实只是一片十米左右模仿沙漠环境种植的仙人掌，不过园区里面有的仙人掌确实很高。蔡鸿鸣跟园区中的工作人员说明来意，就见工作人员打电话，然后一个中年人开车过来带他去另外一个地方看仙人掌。

    中年人也是本地人，蔡鸿鸣一个男人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就和他上了车。

    路上说了话，蔡鸿鸣知道老板叫黄舒城，黄舒城也知道了他要的东西。

    “放心，你要的东西我那边有，不过你确定要运到西北那边去种。那边夏天可以，冬天天气冷仙人掌可不好活。那边以前也有政府从我这边买过去种，可没一个种活的，不过你要是种在室内就可以。”

    “我也不知道，就想买些回去种看看，种不活就当买个教训。”

    黄舒城已经说了很多，看他这样说也没再劝。

    车子在国道上开了一会儿，就转入一条乡间水泥路。行驶了一会儿，蔡鸿鸣就见一片山间平地上挺立着一棵棵大大小小的仙人掌，什么样的仙人掌都有，看起来非常壮观。

    “老板，你这片园子不错嘛，生意应该很好吧！”

    “现在还可以，要是以前，那就是赔本的买卖。”

    黄舒城说完，下车带着蔡鸿鸣往他要的巨柱仙人掌走去。这里的巨柱仙人掌很多，有小有大，三四米很平常，五六米的也有，七八米的很少，几乎没有，就四五棵而已。

    “老板，那几棵怎么卖？”蔡鸿鸣指着园区中最高的那几棵七米左右的巨柱仙人掌说道。

    “那可是我的镇园之宝，价钱很贵。你若是真的想要，我可以便宜一点给你。但是你可要想清楚，这么这么长的东西一路可不好运输。”

    “我有分寸。”

    “你想好就好，这几棵仙人掌我也养了好久，本来不想卖的，既然你想买，我就忍痛割爱了，一口价，一棵十五万，不包运输，你看怎样？”

    “可以。”
------------

第四十三章 伊人到来

﻿花了一百万左右，买了大大小小二百多棵仙人掌。

    最后，蔡鸿鸣让老板把仙人掌载到郊区一处无人所在，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把所以仙人掌都收进了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

    他从来就没想过用车把仙人掌运到西北，因为那不只是一大笔费用，而且还很麻烦。况且，仙人掌收进玉鼎内的洞天福地后，还可以吸收里面的灵气增强抵抗西北寒冷环境的能力。

    收了仙人掌，蔡鸿鸣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搭车往县城而去。要过年了，总要备点年货，招待春节期间走亲访友的亲戚朋友。

    到了年尾，蔡鸿鸣他爸妈并没有回来，而是在西北那边和祁连村的几个老人一起过年，接着，他们就会去从祁连村搬出去的新祁连村里拜访一些亲朋故旧，到了初五左右才会坐飞机回来，年年如此，蔡鸿鸣也习惯了。

    过年了，贴对联，穿新衣，路上的小孩闹着玩着，好不开心。

    晚上，蔡鸿鸣来到他二叔蔡天寿家围炉，一家人围着热气腾腾的火锅，喜气洋洋。

    吃完年夜饭，回到家里，蔡鸿鸣打开手机和祁连村的八公他们视频。他的手机在漆雕吉劭帮忙下，和八公家大厅的液晶电脑连接在一起，可以直接视频。那边正在吃年夜饭，忽然看到他出现的头像，不由一愣。

    “鸿鸣，你从哪冒出来的？”

    马鸾凤看到液晶屏幕中忽然出现儿子的脑袋，不由奇怪问道。蔡鸿鸣听了，却是一头黑线直下。

    “我这是通过电脑跟你们视频通话，还在吃饭呢？有什么好吃的？”

    “你三爷杀了只肥羊，做了个羊肉火锅。你还有没有事，没事就把电脑关了，我们要看晚会。”马鸾凤对儿子说道。

    蔡鸿鸣好心问候没想到这么对待，心里感觉拔凉拔凉的，就把手机关了，去上网跟师婉儿视频寻求安慰了。到了凌晨零点，山间烟花齐放，璀璨的烟火映就整个天空，艳彩夺目，五彩缤纷，让人目不暇接。

    春节时候，一般没什么事，蔡正贤就和蔡鸿昇呆在蔡鸿鸣家泡茶，看电视。

    “鸿鸣，班长在召集小学同学开同学会，你去不去。”蔡正贤说道。

    “不去。”小学生有什么好开同学会的，蔡鸿鸣鄙夷的想着，有这时间，还不如呆在家里做两道好吃的菜喝酒。

    “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工。”

    温泉渡假山庄的图纸已经画好，并且已经开了个模型，总体看起来不错，就等着开工。若是早一点修建，还可以打个地基什么的，要不然过几个月到了雨季，那会是一个非常漫长的时间，又要拖两三个月的时间才能开工。

    “怎么也要等到初九过后，要不然没法叫到人。”

    温泉度假山庄的修建，他们并没有打算叫市里面的工程队，而是让自己乡里的土水师傅动手。这样自己看在眼里，放心一些，不怕有工程问题。

    春节时间无事，蔡鸿鸣就和一群过来串门的表弟表妹等等人一起吃吃喝喝。到了初五，他就叫蔡正贤开车去机场接老爸老妈。等到班机降下，他发现不只他老爸老妈回来，同行的竟然还有师婉儿。

    他一下就把接老爸老妈的事情放在一边，跑上前抱住伊人，欣喜的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不喜欢吗？不喜欢我走了。”师婉儿装作生气的样子，转头要离去。

    蔡鸿鸣连忙拉住，“哪有，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好了，要腻歪回家腻歪，不要站在这里堵人家的路。”两人正说着话，马鸾凤也不知道是看到他们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吃醋，还是怎的，不满的在旁边嚷嚷道。

    这老妈，就会破坏气氛。蔡鸿鸣还能说什么，只好拉着羞红一脸的师婉儿往外走去。

    马鸾凤看了，“哼”的一声，叫道：“给我回来，不知道帮忙拿行李啊！都不知道当年怎么生你的，傻得像块木头，没一点眼色，也不知道婉儿看上了你哪点，竟然这么死心塌地，要是我早就把你甩了。”

    要是像您这样的体格，我也不敢要！

    蔡鸿鸣在心里想着，只得回头帮老妈拿东西。那无奈的表情看得师婉儿噗哧大笑，蔡鸿鸣不由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笑的。回到家，把行李一扔，也不理他老妈指挥他干活，就拉着师婉儿往自己房间跑去。

    “你怎么跟我妈一起来了？”蔡鸿鸣好奇的问道。

    “阿姨要回来，我刚好是同一班飞机，就一起回来喽，有什么奇怪的。”师婉儿白了他一眼，看起了房间的摆设。

    “那你把户口本拿来了没有，明天我们去把结婚证给办了。”

    “带了。对了，阿姨说，要顺便把咱们的婚礼办了，免得到时候还要跑回来麻烦。”

    “这我无所谓，不过你们家那边怎么办？”

    “现在国家反腐，对这些禁得很严，我爸也不敢大操大办，订婚的时候就请自家人吃个喜糖，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再请大家吃个便饭，不用太麻烦，免得到时落人话柄。”

    蔡鸿鸣不得不感慨，如今当官真不是好当的，尤其是好官。不过还是有人在贪腐，无所作为的更是不计其数，看看网络新闻就知道多么的触目惊心。

    春节期间，本来是农村人最闲的时候，但蔡鸿鸣姑丈陆启田却忙的要命，因为每一天都有人找他开游艇出海钓鱼。虽然忙了一点，却也挣了不少钱。蔡鸿鸣在师婉儿到来后，也找了个时间，和她一起去海岛钓鱼。同行的还有蔡鸿昇、江宇涵、陆巧红等人。

    今天是正月十一，上班的已经上班，开学的也已经开学，但很奇怪，过来钓鱼的人仍然很多，加上蔡鸿鸣他们差不多有二十个，把整个游艇挤得满满的。

    等到了岛上，粉红蝠鲼好像知道他的到来，飞跃出水面，跳上沙滩欢快的在那边拍打着沙子，让一些没见过的人看得啧啧称奇。

    现在这小家伙就如同蔡鸿鸣放养在海里的宠物一般，乖巧得不像话。

    师婉儿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粉红的乖巧小东西，在蔡鸿鸣的指导下，也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把小家伙高兴得屁颠屁颠的在沙滩上转圈圈。和粉红蝠鲼玩了一下，蔡鸿鸣就带着师婉儿在海岛逛了起来，而粉红蝠鲼则钻回海中，在海面快乐的飞翔。
------------

第四十四章 龙趸

﻿海风猎猎，带着一丝冷意。

    师婉儿牵着蔡鸿鸣的手走在绵柔的海滩上却感觉不到一点寒冷的气息，反而感觉挺暖和的。

    “这里的空气真好。”师婉儿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腥湿的海的气息说道。

    有伊的地方，即使是地狱苦海，也是人间仙境；有伊的地方，即使三餐粗茶淡饭，也如同海味山珍；有伊的地方，即使是悲凉忧愁地，也是快乐欢喜的世外桃源。师婉儿此时的心情就是这般。

    蔡鸿鸣看着她，微微笑着，着实是喜欢得紧，就找了个清静所在，狠狠的吮吸着柔软香唇，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良久，唇分。

    看到他还想来，师婉儿连忙把手抵在他的胸前，“不要闹了，我们去钓鱼吧！”

    她实在是怕了他那如火的热情，怕他欲火上升脑子一糊涂就在这边胡来，那可就羞死人了。

    两人走回钓鱼的地方，取了鱼竿，也在海边钓起鱼来。不过看两人偎依在一起，你侬我侬的模样，看起来倒不像是钓鱼，有点像是借钓鱼之事行**之实，看得旁边的蔡鸿昇和江宇涵艳羡不已，心道自己若是也能找到个像嫂子一样的女人就好了。

    可惜好景不长，一会儿陆巧红就过来拉着师婉儿，跑去旁边玩了。看得蔡鸿鸣直瞪眼。温香软玉不再，他只好老实的钓起鱼来。

    天气冷，一些怕冷的鱼类都游到深海或者潜藏在泥沙中，只有一些不怕冷的鱼还在水里游动。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不好，蔡鸿鸣坐了半天也没钓到一条鱼。他也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看钓不到鱼，就打算去找师婉儿。谁知就在是这时，鱼竿动了。

    唔...

    动的还挺猛的。飘在海面的浮标剧烈的动了几下，就被水里的鱼拖了下去，连带着鱼竿也被扯得弯了起来，好像是条大鱼。蔡鸿鸣眉毛一挑，连忙站起来，放松鱼线，在旁边遛起鱼来。

    这时候，周围钓鱼的人也都有所收获。蔡鸿鸣抽空看了一眼，都是些金枪鱼，不过是小的，大的一般都呆在100到400米深的水域，这里根本钓不到。

    难道自己钓到的也是金枪鱼，这可是好东西，晚上可以吃生鱼片了。

    蔡鸿鸣想着，心头火热，愈发认真起来。

    海里被他鱼钩钩住的鱼似乎不甘就此认输，四处游动，挣扎起来。蔡鸿鸣紧紧的握住鱼竿，当它用力挣扎的时候，就把鱼线放松；当它松懈的时候，就把鱼线拉紧。如此纠缠了一会儿，海里的鱼渐渐无力，他就慢慢收紧鱼线，到了可以看到海里的鱼时，他连忙把鱼竿交给在旁边看的蔡鸿昇，脱下鞋子裤子衣服，举着捞网往水中扑去。

    到了海里，他才发现自己钓到的是一条大金枪鱼，起码在一米五左右。

    这么大的家伙一般都在深海里，没想到竟然跑到这边来了，真是运气。蔡鸿鸣连忙举起捞网往鱼尾捞去，谁知挣扎了半天的金枪鱼竟然还有余力，看到他来，猛然甩动尾巴往远处游去。岸上抓着鱼竿的蔡鸿昇猝不及防，差点被拉到海里。

    蔡鸿鸣哪会甘心让它就此离去，连忙游过去，紧紧的抱住这大家伙。

    大金枪鱼使劲挣扎起来，却被他紧紧的抱住动弹不得，挣扎了一会儿，就渐渐没了力气，被蔡鸿鸣抱上岸去。

    在旁边钓鱼的人看到他钓到这么大一条金枪鱼，纷纷跑过来看。

    “我都从来没见过咱们这边有人钓过这么大金枪鱼的，小伙子运气不错。”

    “确实是运气，像这么大的鱼一般不会游到这边浅海，估计是被路过的轮船吓到才跑过来的。”

    “小伙子，这鱼卖不卖，我出高价。”

    “老吴，不能吃独食啊！我们一人一半。”

    “我也要。”

    蔡鸿鸣真是哭笑不得，自己都还没说要不要卖，他们就吵起来了。他只得好言好语的跟他们说自己不卖，打算带回去吃，这才浇灭了他们争吵的火焰。师婉儿怕他感冒，赶紧拿衣服过来给他穿。

    蔡鸿鸣却没穿，反正衣服都脱了，还不如下去捞些鱼虾蟹贝类回去吃。

    所以跟师婉儿说了一下，他就钻入海中。

    到了海里，他就看到粉红蝠鲼从远处游来，邀功似的在他旁边游着，看来刚才那群金枪鱼是它赶过来的，怪不得呢？要知道这金枪鱼在这边可是很罕见的东西，寻常根本看不到。摸了摸小家伙，喂了一棵小青灵芝，蔡鸿鸣就坐到它背上，让它带自己到上次的礁石群去。

    也不知这家伙是不是理解错了，竟然把他带到另外一片礁石群上。

    被它这么一带，蔡鸿鸣已经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只愿等会儿这家伙记得把自己带回去。

    眼前这片礁石群很大，上面长着很多珊瑚和水草，鱼虾蟹类也有很多。蔡鸿鸣带了网兜过来，看到好东西就抓。不一会儿，就抓了一大堆紫海胆、扇贝、海螺之类。他运气好，还抓到了一些大九节虾和三只大龙虾，都被他收进了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免得回去被那些海钓的人看到，又想买去。

    看抓得差不多，他就想去海草那边弄点海带回去煮汤。

    等到了地方，豁然发现海草间竟然趴着一只只硕大的螃蟹，不只螃蟹，他还看到一些个头很大的鱼，其中竟然有一条龙趸，看得他不由叫了起来。

    龙趸，又名巨石斑鱼，别名猪羔斑，以底栖甲壳类及小鱼小虾为食。

    在天然海域，这龙趸成鱼一般在六七十厘米左右，最大体长可达两米以上。在1999年7月，香.港渔民在东沙群岛曾活捉一头母龙趸，体重180千克，曾被视为龙趸王。而最新报道称，2014年1月5日夜，马.来西亚渔民以拖网方式捕获一条重达200公斤的野生龙趸，并以1.1万令吉的高价卖给一家食肆华人东主。

    而在蔡鸿鸣眼前这条龙趸，最少在一米五以上。

    龙趸肉质鲜美，味道非常好，蔡鸿鸣看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在海里，鱼可是主人，自己属于外来者，怎么也斗不过它们，要想个办法才是，要不然会让眼前这个大家伙跑了。蔡鸿鸣想着，看到在海草间呆着的龙趸没发现他，就轻手轻脚的拨开水草，慢慢往龙趸走去。
------------

第四十五章 囍

﻿蔡鸿鸣脚步虽轻，但身在水中，怎么动都会扰动水波。只是因为被海草挡住视线，龙趸一时无法察觉他的到来。

    等走近龙趸四五米远的时候，水纹的波动终于让呆在海草中的龙趸起了警觉心。不过它并没有迅即游走，而是轻轻划动水波，往前游去。

    到了此刻，蔡鸿鸣不能半途而废。他脩然快速前进，猛地跳起来死死的抱住将要游走的龙趸。

    龙趸受到惊吓，剧烈挣扎起来，飞速窜出海草丛，往远处游去。

    越游越远，虽然有白金龙玺在身，不怕海水浮力和重压，但蔡鸿鸣也怕迷失在海底，眼看不妙，心中动念，人和鱼顿时遁入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到了里面，龙趸犹然不甘的拍打着身子。在玉鼎内的洞天福地里，这些活的东西受灵气滋养，不会立即死亡，可以保持新鲜，蔡鸿鸣也就放心的出了洞天福地。

    只是游了那么一会儿，龙趸已经带他离开了原来礁石群所在海域，来到一处陌生所在。

    这地方，沉着几艘木船，上面的阳光透过海水照在海底，一片清静湛蓝。

    木船上附着着一个个生蚝，有的块头很大。

    蔡鸿鸣就挖了一些，不一会儿，粉红蝠鲼游过来，他才松了口气，终于不怕迷失在海里了。

    今天收获不错，他正打算离去，忽然脚下一滑，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心中好奇，他就弯下腰往泥沙中挖去，片刻，就挖出了一个光润圆滑的螺化玉。

    螺化玉是古生代海洋珍珠螺化石后又硅化的产物，是不可再生的自然遗产，形成条件极为苛刻，因而极其稀少。

    据考证，螺化玉产自地质远古时代，比恐龙在地球上的出现年代还早。

    宝玉石学界一般认为，那些天然形成、有一定硬度、具有美丽、耐久、稀少性和工艺价值的矿物集合体就是宝玉石。古生物形成化石的概率极其低，形成玉的概率更是微乎其微，俨然具备天然、稀少、坚硬和美丽四大要素的螺化玉实属珍罕。所以学术界把它归为天然有机宝石一类。因而具备了极高的收藏价值和投资价值。

    蔡鸿鸣将手中螺化玉清洗了一下，逐渐现出清新轮廓。

    这螺化玉只有拇指大小，色如玛瑙，但五彩缤纷，有着古生物神秘色彩伴随着的美丽图形。或许是在海中太久，经年累月被海水冲刷，已经变得光洁莹亮，都不用怎么雕琢，只需要在上面打个孔，穿上绳子，就是一条很好的项链。

    蔡鸿鸣很是喜欢，就收起来，打算回去做成项链给师婉儿戴。

    师婉儿坐在折叠椅上，皱着眉头看着海水，担心海里的蔡鸿鸣。直到蔡鸿鸣露出水面，才重新露出欢颜。

    “你没事吧！”

    “没事，你看这是什么？”蔡鸿鸣拿出螺化玉递给她。

    “真漂亮。”师婉儿拿着螺化玉，心里甜甜的。

    旁边陆巧红看到她手中的螺化玉，顿时不依了，叫道：“哥，你真偏心。”

    蔡鸿鸣挠了挠头，这东西只有一个，他当然得先送给老婆了，不然还能怎的，只能好言好语的说道：“我手里就这么一个，等下次找到再送给你。”

    “我这个给你吧！”师婉儿将手中的螺化玉放在陆巧红手上。

    “这怎么行，这是哥送给你的。”陆巧红推辞着，不过眼神出卖了她的心。

    “拿去吧！等下次你哥找到再送给我也不迟。”师婉儿笑着说道。

    看到蔡鸿鸣也没什么意见，陆巧红才喜滋滋的接过去。女孩子对漂亮的东西总是无法抗拒。蔡鸿鸣叮嘱她不要到处乱放，因为这东西怎么也算是宝石一类，还是有那么一点价值的。

    回到家中，蔡鸿鸣就把带回来的东西送到厨房，让老妈折腾，自己则跑回房间洗澡。

    他本来想找师婉儿一起洗个鸳鸯浴，没想到却被她找了个借口跑了。说是要去帮老妈做菜，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分得清盐和味精，酱油和黑醋。

    晚上，有蔡鸿鸣带回来的一堆海鲜，马鸾凤做了满满一桌美味佳肴。

    “你吃看看，味道怎么样？”师婉儿献宝似的夹了一根油菜放在蔡鸿鸣碗中，紧张的问道。

    蔡鸿鸣放在口中嚼了嚼，夸奖道：“唔，味道不错。”

    “真的。”师婉儿也欢喜的夹了一根菜吃，眉头却立马皱了起来。忘记放盐了，而且菜也没熟透，还带着一股菜的臭青味，根本不好吃。

    看她那皱起来的脸，蔡鸿鸣连忙在旁边安慰道：“第一次炒菜就能炒成这样已经不错了，以前我炒菜的时候差点连锅都砸坏了，炒出来的菜根本不能吃，你比我强多了。慢慢来，以后会变得好吃的。”

    “嗯。”师婉儿微点螓首，心里暗道以后一定要做出好吃的东西来。

    马鸾凤和蔡天福在旁边看着，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回来后，他们就在自家的老房子里做菜，没去蔡天寿那边吃。毕竟是两家人，吃一两顿还好说，吃久了吵杂在一起难免因为一些细碎的事生出是非。人还是要保持点距离感的好。

    等政府上班的时候，蔡鸿鸣就和师婉儿去把结婚证给办了。

    而他老妈则找人定下日子，宴请全村。在国人心中，领结婚证只是法律上的许可，根本不算结婚，只有宴请全村，接收到亲朋好友的祝福才算是真正的成亲。

    到了结婚的日子，蔡鸿鸣他们家直接在老房子前摆开流水席宴请全村。

    村里人不是很多，但还有一些外村的亲戚，一共请了三十多桌，挤挤嚷嚷，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等到所有来祝贺的亲朋好友离去，蔡鸿鸣再也不管其它，就拉着师婉儿跑回装饰一新的新房中。

    今日婉儿，分外不同。

    冰肌藏玉骨，衬领露****。柳眉积翠黛，杏眼闪银星。月样容仪俏，天然性格清。体似燕藏柳，声如莺啭林。半放海棠笼晓日，才开芍药弄春情。

    那一袭大红丝裙领口露出丰满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十分勾人心弦。那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金饰在灯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

第四十六章 惊蛰

﻿师婉儿的母亲是西疆塔吉克族人，据说和古代楼兰国人是同一族群。

    也正是如此，师婉儿身上有一股异族美女的味道，长得和印.度电视剧中一个叫楚楚的女孩很像，所以被人叫做楚楚，而不是楚楚动人的楚楚。

    今日，是新婚之夜。

    装扮一新，戴着整套镶嵌了各色宝石金饰，穿着一身传统喜服的师婉儿，在蔡鸿鸣的眼中可谓惊艳绝伦。

    看她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柔腻香唇有若点朱，娇艳欲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无数诱人风情。今夜的伊人，是如此美丽，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蔡鸿鸣忍不住赞道：“你真美。”

    “以前不美吗？”师婉儿似喜还嗔的问道。

    “不，以前美，不过今天更美。”

    “甜言蜜语的。”师婉儿白了他一眼，心里似糖如蜜。

    “你看，妈把手镯给我了。”师婉儿欢喜着伸出手，露出白玉一般手腕上那镶嵌着各色宝石的龙凤玉镯向蔡鸿鸣炫耀。

    看到她如小孩般雀跃的神情，蔡鸿鸣不觉莞尔，笑道：“以后你就是咱们这一房的长房长媳了，家里你最大。”

    “不要乱说，上面还有妈呢？”师婉儿没好气的拍了蔡鸿鸣一下，正色道，看来还没有被手中的东西冲昏头脑，知道上面还有人。

    桌上点着两只手臂大红烛，烛泪斑斑，似在诉说一个美丽动人的爱情故事。

    天色已然不早，蔡鸿鸣就对还在镜前臭屁看着满头金饰的师婉儿说道：“我们睡吧！”

    “还早呢？过来帮我拍照。”说着，她就把大屏高清手机放在蔡鸿鸣手上。

    没奈何，蔡鸿鸣只得给她拍起照来。

    这一拍就没完没了，师婉儿作着各种姿势，最后还拉蔡鸿鸣一起拍照，一直到了两点。蔡鸿鸣实在忍不住，一把抱起她，也不理她的反抗，把她按在床上正法了。若是再让她折腾下去，这天都亮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懂不懂。

    清晨，阳光透过窗纱上那大红囍字照在屋内。

    师婉儿动了动，睁开眼来，看到已然天亮，就懒懒的伸了个腰，打算起床。等看到散落一地的衣服首饰时，心头不由恼了起来。昨夜叫他不要乱来，他偏偏要乱来，还不管不顾的要人家做各种羞人姿势，现在想想都脸红。看他还在睡觉，师婉儿眨了眨眼，心中一动，就轻手轻脚的下床，找来眉笔，在他脸上画了起来。

    在他脸上画了几只小乌龟，还有一片沙滩，师婉儿才收手，得意的想着，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本姑娘做对。

    “好玩吧！”忽然，蔡鸿鸣睁开眼来。

    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不想起来，没想到师婉儿竟然在他脸上作画。

    师婉儿不知道他早就醒来，以为他刚醒，慌慌张张的将眉笔收在身后，眯眼谄媚的笑道：“你醒了。”

    “在你画画的时候就醒了，让我看看你在我脸上画了什么杰作？”蔡鸿鸣说完，拿起放在床头柜上手机看了下。脸上，几只小乌龟探头探脑的在沙滩上爬呀爬，后面还有一片椰子林，风景不错。

    “这手艺还可以嘛，改天都可以去当幼儿园教师了。”

    “马马虎虎啦！”师婉儿心虚的说道。

    “我看你怎么马马虎虎。”蔡鸿鸣恼怒的把她拉过来压在身下，“竟然敢在你老公脸上画画，看来不打屁屁你是忘记昨天的教训了。”

    想起昨天那些羞人事情，师婉儿就满脸通红，连忙推着他的胸口，“天亮了，该起来啦。”

    “可以，不过起来之前，要先吃一顿甜点。”

    说着，他就挺身直入桃花洞，狂野的扰动水波。师婉儿顿时情迷意乱，无法自已。

    两人一阵胡天胡地，直到将近中午才起床。出来大厅，一众人看到两人，脸上都带着揶揄的笑容。师婉儿羞得都抬不起头来，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婚后，蔡鸿鸣带着师婉儿到处游玩度蜜月，逛遍了闽省有名的山山水水。可谓“朝游九曲溪，暮宿武夷峰，倦卧青松下，闲看海云涛。”好不逍遥。

    这一天，两人游完大金湖，就在大金湖的临湖酒店住下。

    今天是惊蛰，天上飘着些些细雨。雨丝浸润湖边的绿柳，柳芽慢慢长了出来，看起来一片新绿。蔡鸿鸣从后面抱住师婉儿，看着外面大金湖上飘扬的雨丝，心神沉醉在伊人发间的幽香里。师婉儿依偎在他怀中，只盼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细细丝雨如同女子柔情纤丝，缠绵住你多情的心。

    ................................................

    打雷了！

    窗外猛然亮起一道白光，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八公瞬间从床上惊起，走到窗旁，往外看去。只见不知何时，天上飘起了如牦牛毛般的细雨。天际一片混沌，有一道道闪光亮起，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八公正要察看，谁知就在此时，一道闪光倏然从天际直冲而下，“轰隆”一声，劈在水井边的地面上。

    雷声嚇嚇，惊人心魄，骇人神魂。

    八公吓了一跳，等雷声过后，仔细看去，发现刚才那雷竟然劈在井边的石龟上。那石龟是鸿鸣挖湖时从湖里挖出来打算放在湖边当标志用的，难道这石龟是铁做的不成，要不然怎么会遭雷劈呢？八公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这会，又是一道雷霆从天上直劈而下，吓得他连忙离开窗户，免得被雷劈了。他虽老，但还想吃几年饭。

    雷霆霹雳，一个比一个猛烈，不停的劈打在井边石龟上。不一会儿，石龟背上就被雷劈得裂开了一条隙缝，露出里面一块黑黝黝的东西。
------------

第四十七章 龙龟

﻿雷在咆哮，电光在闪动它的牙齿。

    石龟背部被雷霆霹雳劈打得裂了开来，露出里面一片黝黑事物。

    过了一阵，雷霆不再劈下，但却犹然没有退去，停留在天际。上空乌云汇聚，一片混沌，暗光闪现，似乎在酝酿更大动静。

    八公看到雷停，这才慢慢走到窗前，探头往井边的石龟看去。

    “八公，八公...”忽然外面传来五爷他们的叫声。八公连忙打开门，就见五爷、三爷和傻阿福站在外面，连忙将他们迎进门，再把门关上。

    “你们怎么来了？”八公疑问道。

    “你这边离雷近，我们担心你出事。”五爷说道。

    “哪有什么事，不过刚才雷确实很大。你们就不要走了，我看等会儿还要打雷，免得出事。”

    三人以八公为首，很听话的留在屋内，透过窗户，好奇的往井边看去。

    蓦然，他们惊呆了眼。原本鸿鸣以为死去石化的石龟竟然慢慢动了起来，龟背上那些裂开的壳也在它的运动下慢慢从龟背分离。过了一会儿，便露出一只庞大的乌龟来。只是龟首上还是一片斑驳的石化模样。

    经过一阵酝酿，徘徊在上空的雷霆又有了动静。

    一阵沉闷的雷声在乌云间响起，越来越是大声，最后一声雷霆猛然轰响。宇宙好像炸裂一般，天地为之昏暗，如山崩，如地裂，如大厦倾颓，如巨树摧折。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电光从云空射下，直劈在石龟.头上，迸溅出丝丝火花。

    石龟被劈的趴在地上，它不甘，抬头长吼，吼声如牛，响彻在祁连村周边的沙漠上空。

    它不甘又如何，雷声闪电穿透天际，像猛烈的山崩似的隆隆滚动而来劈在它高傲的头颅上，将它再次劈趴在水井边的泥土地上。它头部厚重的石壳也在雷霆之中，慢慢裂了开来。

    石龟一甩头，贴在它头上的石壳猛然裂开，掉落在旁边。

    一道电光闪过，只歇了半晌，一阵闷雷咕噜着滚动过去。猛然间又一个劈雷，像炸裂的炮弹，狠狠的劈在石龟去了石壳外衣的头顶。

    屋中的八公等人分明看到，石龟.头上那两颗凸起的瘤状物在雷霆的劈打下慢慢变大，只是片刻，就长成如梅花鹿般的小角。八公等人仿佛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惊得张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合拢。

    闪烁着耀眼的蓝光急骤驰过，雷声随之轰鸣，震得人心收紧，大地摇动。

    一次次的雷霆劈打在石龟.头部，那小角慢慢长大，直到巴掌长才停了下来。雷霆也慢慢散去。

    云散雨收，月亮竟然再次跑了出来。皎洁的月光照在沙漠戈壁之上，将一片细沙变成了美丽女子披着的温柔轻纱。

    石龟看到雷霆散去，猛然大吼起来，一声牛哞再次响彻在夜空。它甩了甩身子，将身上剩下的石壳抖落，慢慢的往蔡鸿鸣挖出来的湖泊走去。看它步履阑珊，看来被雷劈的不轻。

    走了几步，它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猛然回首望去。

    屋里面的八公等人猝不及防，一下被逮了个正着，一时都无法呼吸了。幸好那石龟没什么恶意，继续往前走去，就这么的步入了蔡鸿鸣挖出的湖泊，再也没有出来。

    八公等人齐齐咽了口口水，不是他们胆子小，着实刚才看到的东西太过惊人。

    他们看到了什么，看到一头龙首龟身的东西，那不是乌龟，是一头龙龟，是龙生九子之一的赑屃，世人称之为霸下。

    故老相传，霸下出生之时，背负河图洛书，揭显天地之数，物一太极，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中和人世。是为纯阳之神兽，能辟邪、制煞、化冲、解厄、镇宅、招财、聚财，是权力和长寿的象征。

    只不过这些都是传说，从来没人见过。没想到今天让他们看了个正着，怪不得傻眼了。

    愣了一会儿，八公清醒过来，看到雨停雷住，龙龟也不见了，就往外跑去，捡起龙龟蜕下的外壳往屋里搬。

    三爷、五爷看得奇怪，就问他搬那些玩意儿干什么。

    八公说了，龙是神物，龙龟作为龙的儿子，自然也带着神性，它蜕下的壳自然也有一丝神仙的气息。若是能磨成粉或者泡酒，虽然不能长生不老，但益寿延年肯定可以。三爷和五爷直翻白眼，心道还有这种事，那蛇是小龙，吃蛇不就是吃龙，那更能长生不老了。他们听八公扯淡，全然不放在心上。不过在八公的劝说下，还是带了一块龙龟壳回去磨粉吃。

    八公和傻阿福也拿了一块，剩下的就全部锁进箱子里，等鸿鸣回来再给他。

    怎么说龙龟也是他挖出来的，这东西本来就是他的，拿了几块已经不厚道，怎么也不能独得。况且吃龙龟壳也只是八公自己的想法，能不能有效还不知道，若是无效，那这东西还不是和石头没两样。不得不说，八公考虑的很周全。

    龙龟在湖里不知活了多少年，已经隐隐有了一丝智慧，用老人的话就是成精了。

    这一类精怪自古不容于世，以前呆在湖底还好，一出世，自然就要遭劫，所以才有八公等人看到的雷霆闪电。

    不过这龙龟也是运气，它身上原本长满了厚厚茧壳，这茧壳经年累月的生长，把它紧紧的束缚在壳中，让它动弹不得。这次有了雷电帮助，它终于可以将老壳蜕去，也因此度过雷劫。不过还是受了伤，但祸兮福之所倚，若能把伤养好，再修炼个百千年岁月，说不定能蜕壳化龙，成就非凡。

    蔡鸿鸣和师婉儿甜甜蜜蜜的度了整整一个月蜜月，到了四月上旬，就各自分开了。

    师婉儿在六月份还有一个论文答辩，需要回去准备，若是能通过就正式毕业了；而蔡鸿鸣则因为天气转暖，可以种东西，所以打算回转西北，开始耕耘他那片沙漠地。

    他老爸老妈在他结婚后不久，就回转西北，所以等师婉儿走后，老房子里就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

    回来这么久，蔡鸿鸣也不想在老家呆了，收拾一下，买了一堆土特产，就带着蔡鸿昇，往西北而去。
------------

第三卷 漠漠连天万丈沙


------------

第一章 归来会友

﻿四月的天气，还是有点清冷。但好在已经入春，路边已能见到些许绿意。

    蔡鸿鸣坐在车上看着窗外，感受着西北与闽南不同的气候。那里依然是绿树长青，鲜花盛开，而此地却是一片萧瑟春。

    到了自家诊所门口下车，他和蔡鸿昇拖着行李正要进去，忽然看到去当兵的初中同学计东从里面走了出来，不觉欣喜道：“阿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计东看到他也很高兴，看了看他后面道：“回来一阵了，听你妈说你结婚了，没带老婆回来吗？”

    “她还在读书，要过几个月才毕业。我们不要在这边说话，到里面坐！”说着，他就和蔡鸿昇把行李拉进屋里。他老爸正忙着给人推拿，跟鸿昇打了个招呼，就没理他们，而他老妈不知跑哪去了，都看不到半个人影。

    蔡鸿鸣就带计东和鸿昇上楼，让鸿昇自己去他老妈已经给他收拾出来的房间，自己把行李放到屋里后，就在大厅和计东泡起茶来。

    “上次遇到你爸，听说你已经在部队当连长，恭喜了。”

    “谢谢。”计东点了点头。

    “来，喝茶。”

    蔡鸿鸣将泡好的茶放到计东面前，忽然看到他用左手拿茶杯，右手无力垂下，不由皱起眉头，问道：“你右手怎么啦？”

    “没事，一点小伤。”计东不以为然的说道。

    蔡鸿鸣不信，拉起他的手，从手指骨骼筋路一直往上捏，到了他手臂和肩膀位置，似乎太过用力，计东受不住，皱起了眉头。

    “到底怎么回事？在部队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其实没什么，只是运气不好。去年有幸被选入特种部队，在执行任务时不小心被穿甲弹穿透骨骼经脉，又挨了一刀，所以就成这样了。没事，休息一阵应该就会好了。”计东淡然的笑道。

    蔡鸿鸣却不相信他的鬼话，若是能好，估计他也不会来找他爸了。

    “我爸怎么说。”

    “他说想恢复正常很困难，不过可以让手恢复点力气，只是不能提重的东西。”

    这样的手跟残废有什么区别。蔡鸿鸣皱了下眉头，道：“你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

    看他坚持，计东只得把衣服脱了，又被他带去外面拍了个片。看着拍好的片子，并仔细查看了下计东肩膀受伤的位置，蔡鸿鸣感觉他的手要想恢复还是可以的。这次回去，他从他阿公给他的书里学到了很多东西，其中就有专门治疗这种经脉受伤的膏药。不过药材很贵，他家也没有熬好的，得准备一下。

    蔡鸿鸣跟他说了下，计东倒是不以为意，在部队治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治好，这次回来找蔡天福看也是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若是不行也没什么。

    看完伤后，两人继续泡茶。

    过了一会儿，蔡鸿鸣问道：“那你现在是不是已经退役了？”

    “嗯。”计东点了点头。

    “那回来你打算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你说我都残废了，还能干什么。”计东摸着手臂，苦笑着。说他不以为意那是假的，只是已经这样，就是愁眉苦脸也没用，所以才会这么豁达。

    “这样啊！”蔡鸿鸣想了下说道：“过阵子我就要开发我买的那片沙漠，现在正缺人手，你就过来帮我忙吧。”

    “这事我听你妈说了，不过我一个残废去那边能干什么。”

    “管工人啊！事情一大堆，你若是有战友也可以叫过来帮忙。不过我那边只是些种菜养畜生的活，他们若是来的话不要嫌弃才好。”

    “我尽量帮你联系一下，有没有人过来我也不知道。”

    蔡鸿鸣也不是同情他，真是需要人手，一千亩地，就是全用机械也需要人开。说完事，他就从自己带回来的东西里面取出南州有名的特产桂圆、风肠、石码五香，还有他过来时特地去市里买来的一个十五块钱包着干贝、鲍鱼、栗子、三层肉等等好东西的大粽子。这东西他最喜欢吃了，这次带回来很多。

    “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特产，你拿回去给阿姨叔叔吃。”

    “这...太多了。”

    “多什么多，想要也没了，我就带回了一些。”

    正说着，小胖苏灿成“蹬蹬蹬”的从下面跑了上来。

    “哥，你回来啦！”还没上楼，就听到他在下面嚷嚷，等上楼看到计东，连忙招呼道：“阿东哥也在啊！”

    “嗯。”

    看到他来，蔡鸿鸣又去里面拿了一堆东西出来给他，让他带回去吃。

    “你有没有去八公他们那边看看。”

    “有，我隔几天就去一趟，春节时候还在那边呆了半个月呢？”小胖子连忙说道。

    蔡鸿鸣听了，却是说道：“估计是那边有好东西吃的吧，要不然你也不会在那边呆这么久。”

    苏灿成挠了挠脑袋，还真的是这样。过年时候，八公他们羊呀、鸡呀等东西可劲的杀，吃得他都肥了四五斤，下雪的时候傻福叔还带他去林子里捡野鸡、野兔，那野东西煮起来味道可比家养的好吃多了。

    看到他这傻样，蔡鸿鸣哪还不知道什么，他也是过来人。就让他把东西带回去，帮忙叫上那些常常在一起的朋友，晚上在烧烤摊那边开吃。

    苏灿成一听，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计东也告辞离去。

    晚上，烧烤摊所在的老屋灯火通明，桌子摆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大火锅，摆着各色菜肴和蔡鸿鸣特地从家里带过来的风肠、石码五香、粽子等等东西。

    漆雕吉劭、拓拔牛、古立贤等等都被叫了过来，一群人挤在一起，尽情吃喝，好不热闹。蔡鸿昇和苏灿成似乎有点臭味相投，没多久就混得厮熟，肩搭着肩一起说话。

    天气转暖，蔡鸿鸣回来后，这烧烤摊他也打算开摊了。

    他打算让蔡鸿昇先跟苏灿成学烧烤，等熟悉后就把烧烤摊交给他，而小胖苏灿成则让他去市里另开个门面。手里有钱了，他打算把自己的烧烤摊发扬光大，做成连锁店，专门经营西北特色烤牦牛肉、羊肉，以后还有鸵鸟肉，再配上以后自己种的稻米煮番薯粥和叫化鸡，生意应该会不错才对。
------------

第二章 偷吃蚕的大公鸡

﻿要开发一千亩沙漠，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何况蔡鸿鸣想用来种地。

    首先，要找推土机把那片沙漠地上面的沙子铲去，然后深耕、施肥、播种等等，这些都要用到农业机械，这是长久要用的，还要买。

    所以回来这几天，蔡鸿鸣除了和好友聚会外，就到处去探听要买的农业机械的价格和品质，还有规划怎么开发那片沙漠地，总不能左建一个房子右建一片地，乱七八糟。他想规划整齐一点，弄个有戈壁沙漠风格的建筑，以后若是条件成熟，说不定还可以开发成旅游度假村。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

    蔡鸿鸣趴在大厅药柜上仔细想着怎么规划那片沙漠，忽然听到外面传来稚嫩的声音。抬头一看，就见丫丫穿着一身粉红军装，带着几个小屁孩走了进来。

    “一二一、一二一，立定。”

    丫丫小脸严肃的的指挥着后面几个小孩停下，也不知她在他不在的短短几个月中怎么发展成了这么多小伙伴，看来小家伙还挺有魅力的。

    停下后，她就跑到后面大叫道：“花花，花花，出来洗澡了。”

    接着，蔡鸿鸣就见自己养的那只大公鸡跟着丫丫走了出来。

    这大公鸡长的真是很快，普通公鸡养两年差不多才五六斤，而大公鸡被他喂了玉蟾液后，到年底就有那么大，等回来一看更大了，起码在七八斤以上。那高高挺立的血色红冠衬着它那身五彩羽毛，看起来威风凛凛。

    “向后转，齐步走。”

    来到几个小孩面前，丫丫喝令一声。几个小孩顿时听话的转身往外走去。而大公鸡则很听话的跟在他们后面。

    回来几天，蔡鸿鸣还没见过这种场面，不觉奇怪的对在旁边上网的松娜问道：“丫丫带公鸡去干嘛？”

    “去洗澡。”松娜兴致勃勃的说道：“哥，你不知道，那大公鸡可懂事了，阿姨让它去哪它就去哪。起先也不听丫丫的话，后来丫丫经常带东西过来给它吃，还给它洗澡，现在跟她可好了。”

    “哦...”

    蔡鸿鸣听了好奇，就走出去看。

    来到门口，转头就见丫丫坐在一把粉红塑料椅上，小大人般的帮大公鸡洗身子，其他几个小男孩只能蹲在旁边羡慕的看着她。

    “花花，记得三天就要洗一次澡，不能太脏，要不然就没女生喜欢你了。你要乖乖听话，我就去抓虫虫给你吃，胖叔叔那边养了好多又大又胖的虫虫可好吃了。”

    看她一边洗一边跟大公鸡说话，蔡鸿鸣就想笑。

    给大公鸡洗完澡后，丫丫又从家里拿出吹风机把大公鸡身上湿淋淋的羽毛吹干。

    别说，大公鸡被她这么一洗，果然漂亮很多。等把大公鸡身上的羽毛吹干，丫丫就带着大公鸡往他们家店面不远的信哥家走去。蔡鸿鸣感觉好玩，就走过去看热闹。

    “丫丫，又带花花出来玩呀！”在店里上网的信哥看到丫丫进来，亲切的问道。

    “嗯，胖叔叔，我看你养的胖虫虫来啦！”

    “那不是虫，是蚕，会吐漂亮五彩丝的。”信哥一边说，一边从旁边一个柜子里拿一个约有半米左右的筛子出来，里面一只只肥大的蚕正津津有味的吃着桑叶，发出“沙沙”声响。

    “胖叔叔，这些虫虫好像又长大了。”丫丫蹲在地上看着肥大的蚕说道。她后面的大公鸡看到筛子里面那么多肥大的蚕，眼睛瞪得老大。

    “嗯。”信哥咂了咂嘴，对改掉丫丫的称呼算是死心了，反正这东西确实也是虫子。

    他正在玩游戏，跟丫丫看了一会儿，就不管她，继续去玩他的游戏。丫丫鬼鬼祟祟的看了他一眼，飞速从筛子里抓了几只最肥胖的蚕放进口袋，然后跟信哥说了声“胖叔叔我走了”就跑了出去。

    信哥玩游戏玩得火热，应了一声，先把蚕放在那里。

    等玩一段路，停下来要把筛子里的蚕收起时，却发现好像少了，可又感觉没有。毕竟筛子里的蚕很多，少几条根本看不出来。不由摇了摇头，摸不着头脑，就收了起来。

    蔡鸿鸣在外面看得笑了起来，这信哥还养蚕，真逗，不过照丫丫的拿法，估计他也养不长久了。

    丫丫带着大公鸡跑到一个角落，就把口袋里的蚕掏出来放在地上。

    “花花，这是胖叔叔家最肥的虫虫，你要是听话，我天天带虫虫过来给你吃。”

    大公鸡咯咯的叫了一声算是回应，就埋头吃起了起来。肥嫩的蚕宝宝美味可口，大公鸡眨眼睛就吃得干干净净。不过丫丫显然低估了大公鸡的野心，这家伙吃了几条蚕后，有点意犹未尽，转头往信哥家的方向看去。

    之后几天，大公鸡一直在信哥家前面徘徊。信哥看了，还特地拿东西出来给它吃，可惜大公鸡根本没动。

    到了下午，信哥有事出去忘记关门，在外面等候已久的大公鸡看到机会，飞奔进去，一嘴顶开柜门，欢喜的吃起了里面又肥又大的蚕宝宝来。

    信哥出去不久，就想起自己没关门，连忙回来。一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咯咯咯咯的叫声。走过去一看，就见大公鸡埋头在柜子里吃他养的蚕，一边吃还一边发出满意的叫声。

    “啊...”

    信哥快气疯了，一手抄起旁边扫帚就往大公鸡打去。

    正在吃美味可口蚕宝宝的大公鸡猛然被打断进食，勃然大怒，大叫着扇着翅膀向信哥扑来。

    ?嚓，信哥没想到大公鸡这么猛，拿起扫帚往它一扔，直接跑人。大公鸡发现自己偷食被抓，也没追击，连忙跑走了。信哥等它走了才回来，怒气冲冲的拿着剩下的蚕去蔡鸿鸣家告状。

    “鸿鸣，你看看你都养了什么鸡，把我养的蚕都吃光了。”信哥来到诊所，一把将筛子放在蔡鸿鸣面前。

    蔡鸿鸣一头雾水，都不知什么情况，就问道：“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你养的那只大公鸡跑去我家，把我养的蚕都偷吃光啦。”

    马鸾凤在里面听到声音出来刚好听到他的话，就问道：“你养这些虫子干什么？”

    “婶，这不是虫子，是蚕，能吐彩色的丝，以后吐成扇子很好看的。”

    “这都是女孩子家养的东西，你一个大男人养这个干什么？”

    信哥听得差点吐血。养这东西还分男女吗？

    蔡鸿鸣看他脸色不对，连忙说道：“信哥，没事，这不还剩下几条吗？可以留着做种养夏蚕啊！”

    “我还养什么，给你家大公鸡做点心吗？”说完，信哥转身走了。蔡鸿鸣似乎感觉到了他心碎的声音，估计是回去抱被子哭了，真是可怜。

    “这大男人，养什么蚕嘛！”马鸾凤嘟囔着，拿起桌上的筛子，转身就走。

    “妈，你拿那个干什么？”蔡鸿鸣问道。

    “喂鸡。”

    ......
------------

VIP卷


------------

第三章 小白牦牛

﻿    忙了差不多半个月，蔡鸿鸣终于将那一千亩沙漠地规划完毕，不过也到了五月。

    去年他就和松娜说好，要去她们那边挖冬虫夏草，所以就收拾了下，带了一些出门必备的东西，向拓拔牛借了辆沙漠卡车，就往松娜家拉斯梅朵而去。

    “小牛，你不好好在家修车，跑去挖虫草干嘛，又不挣钱？”一边开车，蔡鸿鸣一边对拓拔牛问道。

    去他家借车的时候，这家伙听到他要去挖虫草就死活要跟来，还带上了他那好友漆雕吉劭，这人一下多了好几个，搞得蔡鸿鸣很不爽。这哪是去挖虫草，分明是带小孩去春游的架势嘛。

    “老是听说挖虫草挖虫草的，我都没挖过，想去挖看看。我又不想挣钱，就当成去玩呗。”

    看他这么讲，蔡鸿鸣也无话好说，转头对坐在后面的漆雕吉劭问道：“阿吉，小牛去还好说，你去干什么？瘦得连风都能吹走，小心到时候爬山缺氧从山上滚下来。”

    “鸟哥，没事，不能上去我就留在村里玩，那边风景不错，我很喜欢。”

    得了，是两个打酱油的。蔡鸿鸣干脆住口不再说话。

    莽莽黄沙之上，似乎永远看不到尽头，静寂无声，了无生机。车子在笔直的沙漠公路上行走了几小时，就脱离沙漠公路，往一条乡村级公路而去，再前行了一会儿，就到了拉斯梅朵村下面。前面不能开车，老规矩，一行人下车走路。

    拉斯梅朵还是和以前一样，安宁、平静，朴实无华，没有因他们的到来而改变，也没有因他们的离去而失去什么。

    松娜父亲巴桑知道他们今天要来，特地在村头等候。接到他们后，就一起回家。

    来到松娜家，就见里面摆满了糌粑、奶酪等各色食物，一头肥嫩的羊羔在大厅的炭炉上烤得金黄酥脆。松娜母亲金珠卓玛正在厨房里拿酥油桶打酥油，看到客人到来，连忙取出碗倒酥油。松娜看了，也过去帮忙。

    到达拉斯梅朵，已是到中午。今天是没法上山挖虫草了，只能等明天一早。要不然挖一下午又回来，很浪费时间。

    “鸿鸣，你们来晚啦，前天麻噶家的几个孩子就和村里的人上山去挖虫草了。”巴桑一边热情的劝众人吃喝，一边说道。

    “没事，我们也是去挖着玩，有没有挖到无所谓。”蔡鸿鸣说道。

    “那就好，要不然你们恐怕要失望，因为我们这边虫草很少。”说着，巴桑放下手中的碗，叹气道：“哎，以前大家都不挖虫草的，现在为了钱，都跑去挖，也不怕山神怪罪。”

    在以前，有人说虫草是山神的头发，有灵性，挖虫草就是扯了神的头发。

    有人说虫草是山神的肠子，谁挖它，会惹恼神灵，人畜就要遭殃。所以很多藏人是不挖虫草的，去挖的主要是外地人。

    只是现在，在利益的驱动下，再加上人不像以前那么愚昧，也失去了对神明应有的敬畏，当地很多藏人也开始采挖虫草，但在有些地区，还是有很多藏人不采挖冬虫夏草，否则就要受到乡亲的指责。

    拉斯梅朵村的人就是这样，有人不挖虫草，有人挖，这就是信仰和世俗的冲撞。

    现在山上的冬虫夏草已不像过去那样多，就是因为人为的大量采挖、环境保护不够和自然气候造成的。

    吃完东西，巴桑就拉着蔡鸿鸣去牧场看他给他留的白牦牛。巴桑家的牧场在村子不远处的山上，里面养着白牦牛和羊。自从看养白牦牛挣钱后，他每年都增加养殖数量，今年更是养了两百头白牦牛和一百只羊。这些牛羊放养在青青的牧场上，看起来白花花一片，十分赏心悦目。

    开春后，覆盖在山间的皑皑白雪逐渐退回山顶，积雪融化而成的涓涓细水汇成一道道小溪涌进拉斯梅朵前的湖泊。

    山上被白雪浸润，经历了将近半年冰雪洗礼几近毫无生气的草场，在春风吹拂下，逐渐透出浅浅绿意，悄悄地萌发新芽。原本枯黄的草场，仿佛一夜之间突然变成绿色的海洋。许多不知名的野花，也随着春意，冒出头开出了花儿。一时间，绿色绒毯般的草场上，白的、红的、紫的、黄的、蓝的，各色野花争奇斗艳，就像绣在毛绒毯子上的绚烂斑点，点缀着绿色草原，形成一幅色彩斑斓、波澜壮阔、动感十足的立体画面。

    牦牛和羊只顾低头啃着新绿鲜草，一点也不关心众人到来。

    巴桑指着白牦牛群中一头牛头上绑着红色丝带的小白牦牛对蔡鸿鸣说道：“看，那就是我给你留的。”

    蔡鸿鸣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头小牛偎依在一头母牦牛身边，低头啃着青草，却不安分，不时在旁边窜来窜去，看起来就是个机灵鬼。

    在巴桑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天刚破晓，蔡鸿鸣等人就起来，带上中午吃的食物，和挖虫草用的鹤嘴锄（又叫小镢头），就往山上走去。

    为了挖虫草，有些人都是带帐篷在山上睡觉的，不仅省去来回奔波，还能腾出时间来挖虫草，不过蔡鸿鸣并不想这么做。因为这样太累，况且他们又不打算挖虫草挣钱，纯粹是好玩，想体会一下挖虫草的感觉，所以没必要那么麻烦。

    从拉斯梅朵往上，是一片树林，过了树林，就能看到一片片高山草场。

    草场上空，是澄清得有如碧绿湖水般的蓝天，形状各异的白云，悠悠荡荡或远或近地漂浮在那碧水之间。极目远眺，只见远处沉默无语的皑皑雪峰，就像一朵雪莲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绿草、繁花、高山、流水，如同一轴无边无际的画卷，一下钻入眼帘。

    一霎那间，蔡鸿鸣等长期在城镇生活的人被眼前所见一切震住了。他们从未见过比眼前更美，更震撼人心画面。

    “啊...”

    终于有人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接着就见一声声狼嚎惨不忍睹的响彻在高山间。

    兴奋的喊了一阵，有人首先顶不住了，缺氧的在那边咽着口水喘着粗气，直到过了一阵才恢复过来。(未完待续。)


------------

第四章 挖冬虫夏草（上）

﻿    疯疯癫癫的喊了一阵，蔡鸿鸣等人就继续往前走去，远远的就看到山上有人在挖虫草，草地上被挖出了一堆堆小土堆，显然那边已经被挖过。

    虽然蔡鸿鸣他们过来玩，不计较挖多少虫草，但总要挖到那么一点才有成就感。那些人挖过的地方肯定没虫草，所以他们就往另一边的灌木丛走去。

    虫草不只长在草场上，还有灌木丛、树林下，只要松软的地面都可能有虫草生长。

    因为生长的地方不同，所以冬虫夏草也分了好几个等级，有坝子草、树林草和雪山草，其中以雪山草最为珍贵。

    虫草藏名叫“野扎贡布”，直译为汉话就是夏草冬虫。

    清代吴仪洛所写的《本草丛新》中记载，冬虫夏草功能甘平保肺，益肾止血，化痰已劳嗽。其冬在土中，身活如老蚕，有毛能动。至夏则毛出土上，连身俱化为草，若不取，至冬则复化为虫。

    在西.藏那曲地区的巴青，至今还流传着一个有关冬虫夏草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国王有两个儿子，老大心黑手辣，他为了争夺王位，设下毒计，想趁聪明伶俐的弟弟去山上游玩的时候，人不知鬼不觉地将他杀死。山神得知后，为了保护那位弟弟，便将他变成一只虫子。老大发现后，就施展魔法，变成一只山鹰，想去吃掉虫子。可是虫子很机灵地钻入地下，并且长出一根草尾巴，混在草丛里，再也找不到。

    老大气急败坏，最后无可奈何地死掉了。

    心地善良的弟弟也因此看破红尘，不愿去继承王位，宁愿以自己的身躯，为世人作出贡献。

    这件事情感动了山神，就在他那已经变成虫子的身躯里面，注入长生不老之药。这样一个神乎其神故事，在以前感动了很多人。因此，巴青不少牧民，都不敢也不忍心去挖虫草。更有一些顾虑深重的人，别说上山去挖，就连走路时碰见虫草，就认为是“朗木多”（倒了霉），大声“呸，呸”着飞快地逃开去。

    这个故事和其它地区流传说冬虫夏草是山神的头发、肠子有点相似，都是劝告人不要去挖虫草的。可惜人世轮回，到如今，人早已失去敬畏之心。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好东西被人为的祸害掉。

    蔡鸿鸣等人钻入灌木丛中，仔细的找寻虫草。

    这边没有人走过的痕迹，理论上应该能挖到不少才对。可惜事与愿违，挖了一会儿，除了眼尖的松娜挖到两棵虫草外，其他人都没有收获。

    挖虫草是个很累的活，不仅要承受高海拔的压力，挖的时候还要半跪在地上仔细寻找，眼睛都看抽筋了也未必能找到一棵。

    没找到虫草，一行人不由得有点丧气。挖了一阵，一群从没干过这种活的菜鸟们也累了，就找了处地方，喝口水，休息一下。

    “松娜，你们这边到底有没有虫草，我怎么挖了半天也没挖到。”蔡鸿昇对松娜问道。

    “当然有了。”说着，松娜还从衣兜里取出挖出来的两棵虫草给他看，弄得蔡鸿昇哑口无言。

    “松娜，你有没有能迅速找到虫草的好方法。”蔡鸿昇又问道。他看她一下子就挖了两棵虫草，应该有什么秘诀才对，就想讨教一下。

    “上师说要心诚，心诚才能挖到虫草。”松娜一脸认真的说道。

    蔡鸿昇听得差点吐血，挖虫草还要什么心不心诚的，这不瞎扯淡嘛。

    小胖苏灿成一边喝水，小眼睛一边滴溜溜的四处看。蓦然，他看到不远处的灌木下好像长着一根虫草，连忙收起水瓶，飞速跑过去，拿着鹤嘴锄轻轻的挖了起来。

    “咦...”

    挖了一阵，鹤嘴锄好像挖到树根，硬梆梆的再也挖不下去，他就把树根周围清理出来，直接把树根扯起来砍断。这时他才发现，树根上不只有一棵虫草，还有好几根长在树根腐朽疙瘩眼上和被蛀空的根部。他看了，不由狂喜的大叫起来，“我终于挖到虫草了。”

    蔡鸿昇看了直呼真是走了狗屎运，心中愤愤不平，想着等会儿自己一定要找一撮虫草窝来挖。

    苏灿成把树根切开，取出长在树根间的所有冬虫夏草，算了下，一共有六棵，其中两棵是还没成草的冬虫，也就是窝在里面没长出草长毛的僵尸虫。

    冬虫夏草是一种昆虫与真菌的结合体。虫是虫草蝙蝠蛾的幼虫，菌是虫草真菌。

    每当盛夏，体小身花的蝙蝠蛾便将千千万万个虫卵留在花叶上，继而蛾卵变成小虫，钻进潮湿疏松的土壤里吸收植物根茎的营养，逐渐将身体养得洁白肥胖。这时，球形的子囊孢子遇到虫草蝙幅蛾幼虫，便钻进虫体内部，吸收其营养，萌发菌丝。受真菌感染的幼虫，逐渐蠕动到距地表二至三厘米的地方，头上尾下而死。这就是“冬虫”。

    幼虫虽死，体内的真菌却日渐生长，直至充满整个虫体。

    来年春末夏初，虫子的头部长出一根紫红色的小草， 高约二至五厘米，顶端有菠萝状的囊壳， 这就是“夏草”。虫草这时发育得最饱满，体内有效成份最高，是采集的最好季节。

    而像苏灿成那两棵长了白毛还没长成草的僵尸虫就属于冬虫，虽然没长成草没什么药用价值，但也有人收，不过价格非常低廉。

    取出冬虫夏草，苏灿成还没完，从背着的背包中取出一根牙刷，直接在沾满泥土的冬虫夏草上刷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把冬虫夏草刷得干干净净，露出里面黄黄的虫身。

    好的冬虫夏草表面呈金黄色，里面白色，不论是用火烧虫体还是草部都能发出一种烧鸡肉的香味。

    苏灿成挖的虫草属于树林草，颜色浅黄，个头不大，算是很一般的货色，不过也乐得他屁颠屁颠的。

    休息一下，一行人继续上路。忽然，蔡鸿鸣看到刚才休息的树好像有点熟悉，就走过去摘下树上刚刚萌发出的新叶看了看，貌似有点像枸杞的样子，不由得惊讶起来。眼前这棵树起码有一抱大，这得长多少年啊！要知道枸杞难成树，长得很慢，几百年的枸杞也不过才有大腿粗细，像这种一抱大的，根本是闻所未闻。

    蔡鸿鸣也不敢确定，就叫其他人过来看。

    苏灿成有个伯伯是专门种枸杞的，每年枸杞成熟季节，他们全家都会过去帮他伯伯摘枸杞。每次他那胖乎乎的身子都会因为摘枸杞累瘦好几斤，所以他对枸杞有铭心刻骨的记忆。

    他走过去摘了片叶子看了看，放在嘴里嚼了嚼，再看了看树皮，才肯定的说道：“确实是枸杞。”

    是枸杞就怪了，怎么周围就只有一棵枸杞树呢？要知道枸杞可是结果的，结果落在地上生长，这周围能没有枸杞树吗？可是任他们怎么找，也没有能在周围找到一棵枸杞树来。不过不要紧，既然知道这是枸杞树，蔡鸿鸣就不打算放过，拿起手机，在地图上定位下来，等明天就叫人过来挖。就算不长果子，带回去吃叶子也不错。

    在他老家南州，有一道生烫枸杞叶可是非常出名。

    定位后，蔡鸿鸣等人就继续往前走去。走了一会儿，感觉一大堆人在一起不容易找到虫草，蔡鸿鸣就建议大家分开，自己找一个方向去找。这样说不定运气好，能找到虫草。

    大家听了，感觉主意不错，就各自找了个方向走了。(未完待续。)


------------

第五章 挖冬虫夏草见金丝野牦牛（下）

﻿    等大家走后，蔡鸿鸣也找了个方向挖虫草。

    或许是运气太差，挖了半天，他只挖到了一棵，而且还是断的。看来松娜说他们这边虫草很少还是轻的，应该是非常少才对。不过还好，虽然没挖到完整的虫草，他却很有运气的挖到了几块硕大的鸡头黄精，看起来品质不错，可以带回去煮着吃。

    冬虫夏草一般生长在高海拔的高山雪地上。

    在春末夏初前，高山上都是被雪覆盖，当积雪消融后，冬虫夏草便会破土而出，所以挖冬虫夏草也是有顺序地由下向上，追着雪线挖。

    蔡鸿鸣挖的地方离雪线还有很远，而且是在灌木丛中。看到收获几乎没有，他就往高山上被雪覆盖的边缘处跑去，打算在那边好好找找，说不定能挖到。可惜结果还是一样，让他丧气不已。

    天近中午，肚子也饿了，他就停下来吃东西。来的时候他们都各自背了背包，带着食物，所以也不用叫来一起进餐。

    吃完午餐，休息一会儿，他就继续往雪线下的山坡跑去。

    山坡边有处尖角形的陡斜山坳，山坳间长着一小片青翠绿草。蔡鸿鸣走过去的时候，忽然发现一朵粉红小花边上长着一棵虫草。天可怜见，这么久终于让他看到一棵了。他连忙虔诚的跪在地上，轻柔的挖了起来。松娜说的没错，挖这东西确实要心诚，就像小偷小摸一样，他们也是很心诚的在偷东西。

    刚刚挖断一棵，所以他不敢再用鹤嘴锄挖，而是用手指轻轻的在土里慢慢抠。

    过了一会儿，一棵完整的冬虫夏草终于被他挖了出来。他发现，他挖到的这棵冬虫夏草出奇的大。与此同时，远处的苏灿成也挖到了一根巨大的“虫草”，正仔细的刻划着。

    冬虫夏草为虫体与菌座相连而成，全长9～12厘米，虫体长3～6厘米，最长不超过八厘米，而他手中这棵虫草却有十厘米，这简直是太罕见了。

    一般冬虫夏草一公斤1600条已经是极品冬虫夏草了，而1根超过1克的虫草，就是市面上所说的虫草王。这种虫草在市场上很少见，每年那么多冬虫夏草里也就那么几根。而蔡鸿鸣手中这棵冬虫夏草，晒干后绝对不少于一克，估计在两克以上，这已经可以脱离药品范围，成为收藏品了。

    市面上一克重的冬虫夏草在800左右，而且有价无市，他手中这棵更加珍贵，价格一定惊人，不过他是不会卖的。

    蔡鸿鸣欢喜的从背包里拿出牙刷，仔细的刷去上面泥土，顿时露出完整虫身，仔细看，刷干净后的虫草色泽黄亮、丰满肥大，分明是极品中的极品，闻一闻，还带着一股泥土的芳香和虫草味，真是好东西。

    把玩了一阵，他就从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取出以前装玉鼎的盒子，拿出放在里面的佛印，把虫草放了进去。

    收好盒子和佛印，他就继续找冬虫夏草。也不知是不是运气来了，他发现，这片山坳中竟然有很多冬虫夏草。

    最后，他一共挖到十几棵十厘米长的冬虫夏草，最长的一棵有十一厘米，其它的都是普通货色，还有些没长草的毛僵虫，他直接扔了。挖到虫草后，人一下变得开心起来。他把那些大虫草刷洗干净放进盒子里，其它的随便包一包收起来，就想继续去找虫草。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嚎叫，接着又是一阵牛哞，心中奇怪，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本来以为很近，没想到跑过几座山，才隐隐看到远处站着一头雪獒和金丝野牦牛。他看了，连忙趴在山坡头，这两种动物可都是非常凶猛，惹不得的。

    远处雪獒紧紧盯着金丝野牦牛，金丝野牦牛也不甘示弱，用硕大的牛眼紧紧盯着藏獒。

    雪獒素来以威武雄猛著称，金丝野牦牛也不是弱者，尤其是这种离群在外独自生活的孤牛，它更懂得自然界弱肉强食的道理，野性十足，具有非凡的攻击性。若是发起狠来，它能直接把一辆吉普车撞翻。

    也不知这两个大家伙为什么闹翻，不过这不关蔡鸿鸣的事，他乐得躲在旁边看戏。

    对峙了一会儿，雪獒首先发难，飞奔而起，往金丝野牦牛扑去。

    金丝野牦牛自然无惧，迎头而上，狠狠撞在雪獒身上。雪獒被撞得退后数丈，又迅速飞奔而来，往金丝野牦牛咬去。

    你来我往一阵，金丝野牦牛身上厚厚的毛皮被雪獒的森森利齿咬出了道道伤口，鲜血直流。雪獒身上也有伤痕，血迹流在那雪白的毛发上，带起一丝清冷嫣红。也不知是老了，还是力气不够，拼斗了一会儿，雪獒明显力气不足，退在一边喘气休息。

    但显然金丝野牦牛不会放过它，就在它退到一旁的时候，它猛地发起进攻，低头往它冲去。飞速的身影带起旋风，尘土飞舞。

    雪獒见了，不退反进，瞅准时机，狠狠的咬在它脖子上。金丝野牦牛脖子上顿时被咬去碗口大的肉，也不知是不是咬到血管，血如泉涌，瞬间染红了那如金丝般的毛发。

    金丝野牦牛真的怒了，眼睛血红一片，怒声长哞，低头顶着尖锐的利角疾速往雪獒刺去。

    雪獒看到它飞奔而来，知道抵挡不住，连忙往旁边跑开。可不知怎么回事，就在这时，脚下忽然一软，等再重新站起，已经失去了躲避的机会。金丝野牦牛的尖锐牛角已经刺到身前。看躲已经来不及，它干脆疯狂的朝金丝野牦牛扑去。

    金丝野牦牛在它扑来的一瞬间，低着的尖角猛然往上顶去，一下刺入雪獒胸口，然后用力往后挑去。

    “嘭...”

    雪獒被挑得狠狠的撞在地上，半天也没起来。过了一会儿，似乎恢复了点力气，它挣扎着想爬起来，忽然一个踉跄，往前倒去，就再也没起来过。

    金丝野牦牛也是被雪獒咬的伤痕累累，狼狈不堪。看到它不再动，转头就想离去，脚下却突然一软，直接往地上趴去。刚才它被雪獒咬破血管，血水未止，喷涌而出。如今力气用尽，失血过多，又如何能够走路。

    蔡鸿鸣躲在山坡头看了会，等两个争斗的家伙倒在地上起不来后，才从沙坡头站起，往下面走去。

    在藏人眼中，雪山是有生命的神山。每当神山嫁女儿时，最贵重的陪嫁就是金丝野牦牛，它象征着好运、平安、幸福。所以金丝野牦牛一直被藏民奉为“神牛”，是藏区珍贵的“神兽”。每一个见到金丝野牦牛的人，好运会伴随一生。在当地藏民都以见到金丝野牦牛为荣。

    蔡鸿鸣一向只听过金丝野牦牛的名字，从来没见过，今天运气好，不仅看到，说不定还能吃到金丝野牦牛肉。

    或许不只金丝野牦牛肉，还有藏獒肉。这藏獒一向只看到它威武一面，没想到也有成为盘中餐的一日。现在一只纯种藏獒，最少在百万以上，拿来吃，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

    蔡鸿鸣心里想着，脚下却不慢，一会儿就来到金丝野牦牛和雪獒面前。

    金丝野牦牛还活着，鼻中喘着粗气，眼睛瞪得老大。看到人来，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来，可惜怎么动也无济于事。最后，只能不甘的倒在地上，眼中露出浓重的悲哀。也不知是不是在想它那夕阳下的奔跑，和无悔生涯中逐渐逝去的青春。

    倏然，牛眼中流出了一滴泪水。

    蔡鸿鸣忽然感到有点伤感，为这金丝野牦牛，为这大自然蕴育的可爱生命。他忽然有想要把金丝野牦牛救活的冲动。(未完待续。)


------------

第六章 黑白双煞

﻿    既然打算救金丝野牦牛，蔡鸿鸣就开始忙活起来。

    他拿出早前放在玉鼎内洞天福地中的酒精，将金丝野牦牛脖子上的伤口处理一下，然后贴上随身带着的止血生肌膏药。血立即就止住了，不过金丝野牦牛因为失血过多，气力并没恢复过来。随着时间流逝，那眼神瞳孔也逐渐涣散开去，看起来似乎是要去见它牛祖宗的样子。

    蔡鸿鸣不想自己辛苦半天的成果就这么作废。

    想了下，就取出兑水玉蟾液来喂。他也不知道兑水玉蟾液对失血过多的金丝野牦牛是不是有效，权当死牛当作活牛医。喂完后，他又喂了一点青灵芝。效果似乎不错，金丝野牦牛的精神明显好转，大大的牛眼也慢慢亮了起来。

    救了金丝野牦牛，蔡鸿鸣转头往旁边雪獒看去。这东西个头这么大，应该有很多肉才是。

    他从来没吃过藏獒肉，也不知味道怎么样，和寻常狗肉是否不同？不过这些问题，明天晚上应该会有答案。

    看了下，正想把雪獒收进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带走。忽然，他看到雪獒的肚子动了一下。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仔细看去，没错，那肚子确实又动了一下。他心中奇怪，就伸手摸去。猛然发现，雪獒的肚子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蠕蠕而动。往下看，才发现原来这雪獒是母的。

    在他感觉里，藏獒应该是一种非常凶猛的动物，即使是打不过金丝野牦牛，也应该不会受伤才对，没理由就这么被金丝野牦牛给刺死。

    现在看到雪獒是母的，那么刚才那一切就有了解释。怀孕的雪獒体能下降，又怎么是常年生活在气候恶劣高山中的金丝野牦牛的对手。

    只是他又头疼了，雪獒已经死了，但肚子里面的小藏獒却还活者，怎么办呢？这可是一条生命。

    时间紧急，若是让肚子里面的藏獒呆在死去雪獒的身体里太久，也会慢慢死去。

    不过若是想将雪獒肚子里的小藏獒取出来，势必要破开死去雪獒的肚子。蔡鸿鸣下不了这个手。他杀鸡、杀鸭、杀羊、杀牛，什么都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对死去的雪獒下手。

    他感觉这是对一个伟大母亲的亵渎，是一种践踏灵魂的行为，是一种罪。

    但若是不下手，里面的小藏獒肯定要死。

    一生，一死，当然是求生忘死了。但说是很好说，有时候却很难抉择。

    雪獒肚子里面的小藏獒渐渐不再动了，情况十分危急。不得已，蔡鸿鸣只能取出藏在玉鼎内洞天福地的短刀沿着雪獒腹部边沿轻轻的割了起来。

    天气很冷，他却一头汗水。这不只是力气活，是内心与灵魂的煎熬。

    终于破开肚子，只见里面有三只小藏獒，两只已经失去生机，只剩下一只活着。

    蔡鸿鸣轻轻的把它捧了出来，撕去胎衣，斩去肚脐，顿时露出一只小巧可爱，不到巴掌大小的小藏獒。小东西一只眼睛黑的、一只眼睛白的，身体也是黑白纹交错，倒不像是藏獒，有点像熊猫了。

    此时，蔡鸿鸣忽然有一种身为人父，迎接新生命的喜悦。

    他感觉应该给手里这个小不点取个名字，叫什么好呢？熊猫，不好；猫猫，不好；小熊，也不好；黑白眼，怪怪的；阴阳，倒不像是动物的名字；二筒，俗....。一瞬间，他想了几十个名字，却又都被他自己给一一否定。

    忽然，他眼前一亮，想起了一个威风十足的名字“黑白双煞”。

    黑白双煞有黑有白，又有威猛的煞气，很配这家伙。于是，他就这么定了小家伙的名字。

    小家伙未足月就出来，身体瘦弱，受不了外面严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在那边轻声叫着动着。

    蔡鸿鸣一看吓坏了，怕小家伙出事，连忙取出兑水玉蟾液给它喝。生怕不够，还立即破开一个剩下的紫色葫芦让它喝里面可以恢复人机体生机的葫芦水。小家伙虽小，倒是来者不拒，爽快的喝了起来。喝了一会儿，他才想起葫芦水是有酒味的，可不能让它喝，要不然烧坏脑子，以后变傻怎么办？

    他连忙把葫芦收起来，怕它饿，就又取出自己带来的饼干揉碎用水泡软喂它吃。

    小家伙倒是很好养活，什么都吃。 吃了后，似乎感觉饱了，暖和了，就这么的躺在他手上睡了。

    蔡鸿鸣怕它受冷，就拉开衣服上的拉链，把它放在衣服里面的肚子上，用体温温暖，然后重新把拉链拉起。不过不敢拉太高，怕它在里面憋坏，最后还在外面隔着衣服用手轻轻捧着，免得掉出来。

    弄好后，他就把雪獒尸体收进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打算在里面挖个坑埋了，免得曝尸荒野，以后黑白双煞长大了，也可以让它来看看自己的母亲兄弟。

    收拾妥当，他就转身走人，打算去跟大家伙会和，而那只金丝野牦牛，就让它在这里自生自灭。

    走没几步，忽然感觉后面有东西跟着，转头看去，豁然发现金丝野牦牛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跟在身后。

    他看了，心道这家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想撞自己吧？嚓，这也太恩将仇报了！想着，他连忙小心戒备。只是过了一阵，也没看到金丝野牦牛有想撞自己的意思。他心头不觉奇怪。只要不撞自己就好，怕的是自己一走，这家伙就猛冲上来撞自己屁股，那可就完蛋了。

    所以，他就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几步，看到金丝野牦牛没有动静，才放心的继续往前走去。

    走没多久，他发现金丝野牦牛又跟了上来。他走快，它也走快；他走慢，它也走慢。

    这家伙跟着自己是什么意思？蔡鸿鸣都摸不着头脑了。

    他只得停下来，转身和金丝野牦牛沟通道：“牛兄，你干嘛跟着我，你哪来就回哪去，去找你妈，找你爸，不要跟着我。”

    金丝野牦牛也不知有没有在听他说话，反正就是看着他，轻轻哞叫着。

    他感觉自己好像对牛弹琴了。不，现在是对牛说话，这不很傻吗？他也懒得说了，愿意跟就跟着呗，只要不撞自己就行。

    于是，他就继续往前走去，金丝野牦牛依旧跟着。翻过几座山，他就听到远处传来鸿昇、松娜的叫声，看来是在找自己，就喊了一声，免得他们着急。听到声音，他们都跑了过来。

    走到近前，他们一行人看到跟在蔡鸿鸣后面的金丝野牦牛，不觉奇怪不已。

    “神牛。”松娜看到金丝野牦牛，猛然叫道。

    “什么神牛？”蔡鸿昇在旁边好奇的问道。

    “上师说，金丝野牦牛是神山女儿的嫁妆，可以给人带来好运、平安、幸福。谁看到了，会幸运一辈子。”

    蔡鸿昇听到后才知道怎么回事，说明了就是信仰。在以前他们家那边也有这种事，说不能吃八卦纹的蟒蛇，要不然会被雷劈死。但现在那么多人吃，也没见过有遭雷劈的。所以说这种东西全部都是狗屁。不过这是人家的信仰，你不喜欢是你的事，却不能去阻碍人家。

    给人引导，劝人行善的信仰是好事。信仰是让人心有皈依，而不致无所是从，混混沌沌。

    “哥，这是怎么回事？”蔡鸿昇转而对蔡鸿鸣问道。

    蔡鸿鸣就把挖虫草时听到声音过去发现雪獒和金丝野牦牛打架的事情说了一遍。一干人听了不觉神往，都怪自己当时没在场，错过了一场好戏。

    “哥，那...那只小藏獒呢？”善良的松娜忍不住担心起那只从雪獒身体中取出来的小藏獒来。

    “在这里。”蔡鸿鸣拉开拉链让她看，“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黑白双煞，怎么样，好听吧！”

    “难听。”松娜嫌弃的撇了撇嘴，不过也没说什么。

    小家伙窝在蔡鸿鸣温暖的衣服里面舒服的睡着，也不知梦到什么，不停地舔着粉红小嘴，粉嘟嘟的看起来非常可爱。松娜忍不住伸手摸去，旁边苏灿成看了，连忙拉住。

    “不能摸，要不然不好养活的。”

    “谁说的？”没摸到小家伙，松娜立马如同炸刺的刺猬，怒气冲冲的瞪眼看着苏灿成。

    “书...书上说的。”苏灿成有点怕松娜，被她一瞪，连忙弱弱的说道：“书上说刚出生的小狗免疫力低下，若是时常被人摸，会感染细菌死掉的。”

    松娜听了，抬头对蔡鸿鸣问道：“哥，是真的吗？”

    “好像是有这种说法。”蔡鸿鸣点了点头，笑道：“不过，我相信我们家黑白双煞应该不会那么弱才对，你摸吧！没事。”

    松娜看着可爱的黑白双煞，有所意动，只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终究还是怕自己身上携带细菌感染到它。

    “还是等它长大后再说吧。”

    松娜说完，狠狠的瞪了苏灿成一眼。

    苏灿成无辜得都快哭了，难道自己提醒也有错吗？

    PS：先一章，晚点还有一章，明天再看吧。以后我每天两章，只不过时间不固定，大家可以第二天看，不用等。(未完待续。)


------------

第七章 牛郎

﻿    天色已然不早，回去还要走一段山路。

    蔡鸿鸣问了下拓拔牛、漆雕吉劭等人，听到他们各自都有收获后，就决定回去，要不然太晚回去，山路不好走。

    天空还是如同来时一样湛蓝，只是上白云已经消失，只是一片湛蓝天，如同无边无际的海洋，看得让人心醉。

    回去路上，一行人各自说着自己的收获，苏灿成还拿出他挖到的巨大“冬虫夏草”出来显摆。蔡鸿鸣看到，笑了起来。这哪是什么冬虫夏草，分明就是一段树根嘛。只不过这树根非常像冬虫夏草，若不仔细看，还真的认不出来。

    金丝野牦牛依然跟在他后面，似乎是认定他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救了它，所以赖定了他。

    因为失血过多，金丝野牦牛体力还没恢复，走路慢慢的，刚好能跟上蔡鸿鸣他们。

    回到村中，已快天黑，一抹余日露出头皮，红彤彤的火光照得天边一片嫣红。

    此时，拉斯梅朵村的老人三三两两的聚在村里的老树下说话，看到他们下来，亲切的笑着。忽然，有人看到跟在他们后面的金丝野牦牛，猛然大声叫了起来。听到叫声，村里人都跑过来看。

    松娜说的没错，金丝牦牛是神山的嫁妆，可以给人带来好运、平安、幸福。

    拉斯梅朵村的人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看到金丝野牦牛才会那么激动，都想上去摸一摸，蹭下福运。可惜金丝野牦牛除了蔡鸿鸣，谁也不让碰。

    于是，村里人就把目光转向蔡鸿鸣这位神牛使者。是的，他们都是这么以为的。有些眼色好的人已经从家里拿出最好的精粮来给神牛吃，希望它能到家里去，给家人带来福运。不过金丝野牦牛并不领情，除了蔡鸿鸣喂的，谁给的也不吃。最后，大家看着蔡鸿鸣，请他帮忙。

    在村里所有人殷勤而热切的目光下，蔡鸿鸣只得顺从民意，安抚金丝野牦牛让他们摸，又带着它到各家去串门。

    哪知这还没完。

    村里人觉得，神牛在家里呆的越久，自家的福运就会越多，家里人也能更加平安，所以极其殷勤热切的请他留下。人家那么客气，蔡鸿鸣也不好转身就走，一留再留，到最后，一天的时间不过只走了七八户人家。

    还好拉斯梅朵村只有几十户人家，要不然他都不知要呆到什么时候。只是他本来打算玩两天就回去，没想到一直呆了整整一个多礼拜。

    到了第十天早上，蔡鸿鸣真的受不了了。他就叫几个人一起上山去把他看中的那棵野生枸杞树给挖下来，然后在村里人殷切的目光下告辞离去。金丝野牦牛当然也跟着走了。村里人依依不舍的把他们送到车子停留的地方。

    当然，蔡鸿鸣知道这是在送金丝野牦牛，和他们这些人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这几天，又是带牛去串门，又是喂牛，又是在村里人的帮助下给这头混迹在高原邋遢得要命的家伙洗澡，他感觉自己都像牛郎了。

    回去时候，因为怀中抱着黑白双煞，所以无法开车，只能让拓拔牛代劳。

    蔡鸿鸣看着舒服的躺在怀中的小家伙，萌萌的，非常可爱。这几天他带金丝野牦牛四处串门，这小东西也很乖，没怎么折腾，还向村里人蹭了许多牛奶喝，整天喝得肚子圆滚滚。最幸福的生活是什么，无疑是像小家伙这样，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离开的时候，村里人还客气的送了一大桶牛奶过来。因为要喂小家伙，蔡鸿鸣只得脸厚的接受了。

    旁边的松娜看着可爱的小家伙，眼睛直冒星星，不过不敢摸，怕自己手上有细菌。

    车上载了一大堆东西，有一抱大的野生枸杞树，有金丝野牦牛，有小白牦牛，有一大桶牛奶，有拉斯梅朵村里人献给神牛的各种东西。所以蔡鸿鸣没有直接回古浪，而是让拓拔牛把车开到祁连村，打算把车上的金丝野牦牛和小白牦牛、野生枸杞树处理一下后，再回去。

    车子行驶在沙漠公路上，两旁的漫漫黄沙仿佛看不到尽头。偶尔刮起的旋风，夹杂着细沙飞旋而过，留下一道道波浪般的起伏纹路。

    到了祁连村，蔡鸿鸣就带所有人辛苦的把野生枸杞树抬到自家院子里种下，又把金丝野牦牛和小白牦牛弄下车给安顿好，就带着傻福叔和金丝野牦牛见下面，认识一下，以后就让傻福叔喂它了。

    一切弄好后，他们就又上路，往古浪.县而去。

    时已入夏，天气越来越热。

    他们在拉斯梅朵那边都是穿厚厚的羽绒服，一到这边，仿佛进入炎热的火炉，热得不得了，连忙把衣服脱了下来。

    车子开到诊所门口停下，一行人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就在大厅里拿出各自挖到的冬虫夏草炫耀起来。苏灿成更是很臭屁的把他那根巨大的“冬虫夏草”拿出来显摆，唬得蔡鸿鸣老妈马鸾凤一愣一愣的。但好歹她也见过不少虫草，仔细一看，就发现不对。

    “这不是冬虫夏草吧？”

    “当然不是，你见过这么大的冬虫夏草吗？”旁边蔡天福鄙夷的说道。

    他的话点燃了马鸾凤的怒火，“我没见过你就见过？老娘看过的虫草都比你吃的盐多，整天在这边大老爷二老爷的翘腿泡茶，都不知道帮忙干点家务活，害得我整天腰酸胳膊疼，还在这边说风凉话。要不是我在家里照顾你们父子俩，你们就该到外面喝西北风了！”

    这什么跟什么。说冬虫夏草呢，怎么又扯到家务活了。蔡天福真是无法理解，干脆不作声了，省得她借题发挥。

    拓拔牛他们看了感觉好玩，都笑了起来，不过只敢在肚子里偷偷笑，不敢笑出声。

    他们挖的虫草其实并不是很多，都在二三十根左右。蔡鸿鸣是沿着雪山草地挖的，所以品质最好。苏灿成的品质最差，不过他一点也不在意，因为他挖到了个巨大的“冬虫夏草”，虽然只是树根，但也足够让他显摆了。

    泡了会茶，说了一阵话，他们就离开忙自己的事。

    拓拔牛要把车开走，蔡鸿鸣也跟了过去。去年他让拓拔牛改造的车不知怎么样了，想去看看。蔡鸿昇也想跟去看看，就一起走了。

    PS：这是补上昨天的，今天还有两章。(未完待续。)


------------

第八章 公路坦克和白虫子

﻿    拓拔牛的修车生意很好，工人们忙着不停。

    这主要得益于他这边修车的价格便宜，不会乱宰客。并且他还帮人改车，不管是摩托还是汽车都可以。他这边还卖些自己改装过的车，并提供终生免费保修服务，只要是车子本身的原因坏掉，而不是因为时间太久损坏或其它原因造成的破坏，都会保修，所以生意一直非常红火。

    蔡鸿鸣来到修理厂，就发现这边又多了一个自动洗车房，看来这家伙生意是越来越好了。

    拓拔牛把卡车停好，就带着蔡鸿鸣和蔡鸿昇一起来到放车的房间，只见里面停着一辆用帆布盖着的车子。

    他走过去，一把将帆布拉了下来。

    蔡鸿鸣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迟疑的问道：“这...这就是上次你要帮我改的那辆车？”

    “当然，这可是我有生以来最出色的作品，花费了我大量精力，费用也多了不少，现在不只十五万了。”

    现在这点钱蔡鸿鸣根本没看在眼里，也没答拓拔牛的话，往车子走去。

    只见以前拓拔牛从俄.罗斯那边走私过来的如同鳄鱼头一般的四轮破烂装甲，在他神手下，已经变成一辆可比拟他喜欢的公路坦克骑士十五世的存在。当然了，外壳要显得粗糙，里面的东西也没那么精致，但外形的威猛却如出一辙，特别是那轮子，真是大得不像话。

    “看看这些钢板，都是我让轧钢厂直接轧出来的，里面和外面的东西差不多全换了，你看看那座椅，真皮的，一张就要两万，贵得要命。”

    拓拔牛说着，又拉蔡鸿鸣到后面去看。他知道他要用车来载东西，所以特意留出一个非常大的空间，不过两旁还是装了可以折叠的座椅，没用的时候可以折起来放在旁边，然后拉下上面的帆布，以免牲畜身上的脏东西碰到椅子，十分人性化的设计。

    蔡鸿鸣非常喜欢。他就喜欢这种野性十足彪悍的车子。

    “里面我给你安装了老雕最新设计的智能导航产品，可以通过卫星定位，若是发现没标记的路，还能及时更新路线。绝不会让你在沙漠中迷路。不过这个不是我做的，所以不能欠钱。”

    蔡鸿鸣对这辆车真在是太满意了，问他多少钱，直接把钱打到他账上，然后开车走人。

    他兴奋的开着车子在路上驰骋，看到的人都回头看着这威猛的大家伙。

    蔡鸿昇从看到车子的时候就惊讶不已，心中跳跃着火热激情。这种车子，很少有男孩子不喜欢的。

    粗犷的线条、野性嘶吼和飞弛的速度，无不彰显着它的魅力，不过吃油凶猛，加一箱就将近两百升，转眼几千块就没了，并且非常耗油，一百公里就要耗油五十多升。

    “哥，这车能上牌吗？”

    “不能吧？”

    听到说不能，蔡鸿昇就对这车没了什么兴趣。不上牌就意味不能山路，不能上路买车干嘛，那不是当冤大头傻瓜蛋吗？

    蔡鸿鸣不知道他已经成了他弟眼中的冤大头，兴奋的开着车，把车上的每个地方都摸了一遍，试了一次，才高兴的开车回去。

    这时，他想起一件事。这车子这么大，自家院子肯定放不下去？怎么办？看来得在镇里找个地方停车，而且不能靠近县里，最好是在外面。租房子也不是长久之计，最好是买块地自己盖房子。反正自家的房子也旧了，他和老婆以后总不能还住在那里。

    虽然说也可以把诊所的房子推倒重建，不过他并不想那么做。因为那房子住久了有感情，再说他爸妈也不会同意。

    他就打电话跟爸妈说了一下，他爸妈也同意他盖房子，毕竟结婚后两夫妻住在这边的旧房子里也不是个事。

    他又打电话跟师婉儿说了一下，她也同意，却说不用买地。因为他父亲把留在古浪的房子当成嫁妆给了她。

    她家蔡鸿鸣看过，前面一个小院，后面是两层小楼，再后面还有一大片地。县里比较老的房子大部分都是这种格局。若在她家盖房子也不错，起码面积大，又不用花钱。只是要盖房子就得等她过两个月学成归来了，看来自己还是得先去租个房子停车才是。

    他开了一会儿，就把车子开回拓拔牛那边。现在没地方放只能先放这边，并跟他说了下，让他帮忙找辆小型挖土机，二手的就可以。

    他那片沙漠地十分大，肯定需要用到挖机推出机，叫人过来挖或者买新的都不合算，还是买个二手的自己凑合用。不过其它农用机械就得用新的，毕竟是要长期用的。

    回到家中，烧烤摊已经开档，蔡鸿昇连忙过去帮忙。

    天气变热，窝在家里整整一个冬季的人们终于可以出来透气，正好烧烤摊开始营业，生意好得不得了，松娜、苏灿成和蔡鸿昇三人加在一起才刚刚忙的过来。

    蔡鸿鸣回到家中，从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取出盒子，想看看里面那硕大的冬虫夏草。

    打开盒子，看到眼前一切，他欢喜的神情不由一滞。

    原本盒中放着十几棵虫身十厘米和一棵十一厘米左右的冬虫夏草，如今竟然全部不见，只剩下一只肥嘟嘟的白虫子趴在盒子里呼呼的睡着大觉。这白虫子像蚕，不过脑袋比较大，看起来像个顶着虫身的小孩。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他的冬虫夏草呢？

    蔡鸿鸣抓起肥嘟嘟的白虫子仔细的看了起来。肥嘟嘟的白虫子被它的动作惊扰，睁开眼来，傻傻的看着他。白虫子眼睛大大的，看起来憨厚可爱。但憨厚可爱没用，蔡鸿鸣最想知道的是它盒子里的那些虫草都跑哪去了？

    蓦然，他发现白虫子嘴边似乎有些碎屑，仔细看去，那不就是虫草吗？

    难道那些虫草全部被虫子给吃了，他想捏死虫子的心都有了，那些可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挖来的东西，没想到全部被这货给祸害了。

    不过看到它天真憨厚的样子，蔡鸿鸣又有点下不了手，想了下，就把它放在洞天福地中的巨石上面，让它自生自灭。(未完待续。)


------------

第九章 动工了

﻿    出了洞天福地，蔡鸿鸣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他没想到那么好的虫草竟然被那肥嘟嘟的白虫子吃了，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难道是寄生在冬虫夏草里面？

    本来他是打算从那些极品虫草里面拿点出来给好友计东治伤，现在只能用一般虫草了。他从他阿公给他的书里找到的治疗筋骨伤的方法是内服外敷，外敷就是用龙骨、虎骨等好东西熬炼成的龙虎断续膏，和他炼制的龙虎锻玉膏虽然只有两个字的不同，功效却有云泥之别。

    在以前没有手术接断肢骨的年代里，龙虎断续膏就是救命药，只要把断续膏涂在断了的伤口上接好，就罕有无效的。

    只是这药熬炼手续非常繁琐，炼制不易，选择的药材也非常苛刻，所以他们家也很少有人会熬炼，大部分都是靠祖上留下来的一点东西在用，现在早已用光，要用的话必须重新熬炼才行。这还只是外敷。内服的更是不得了，必须用虎肉加上各种名贵药材熬炖煮食，激发体内气血，活络筋骨。

    或许有人说现在杀老虎犯法，其实这想法本身就很傻。

    现在有很多养老虎的私人养殖场，老虎已经是这些私人养殖场暗地用来买卖的东西，何必亲手去杀，要不然中药里的虎骨是哪来的？

    他们家世代行医，当然也有相关渠道，蔡鸿鸣早已下了订单，相信不久，就有一批虎肉虎骨到来。

    晚上吃完饭，他就往烧烤摊走去。现在他已经把烧烤摊交给苏灿成和松娜了，让他们自己打理，熟悉一切，为下一间店做准备。

    烧烤摊上，肉香四溢，人气鼎沸。还未走近，蔡鸿鸣就听到一堆人在那边划拳喝酒说笑。蔡鸿昇认真的在那边烤着羊肉串，经过一阵子练习，他已经熟悉烧烤摊的一切，也学会了烧烤，不过手艺还是不怎么过关。

    蔡鸿鸣走上前，拿起一根他刚刚烤好的羊肉串吃着，感觉火候还不是很够，真正的味道还没有出来，比苏灿成的手艺差了一截，跟自己比，那就更是不用说了。

    “鸟哥，过来，过来。”一边，郗伟风热情的向他招手。

    蔡鸿鸣走过去，问道：“有事？”

    “没事不能找你喝酒啊！真是。来，干一瓶。”说着，郗伟风就拿起一瓶酒想和他对吹。

    蔡鸿鸣可没这个兴趣，再说他刚刚吃饱饭，根本没那个肚子，“你自己干吧，我刚刚吃饱，喝不下。”虽然喝不下，不过羊肉串还是可以吃的，所以就不客气的抓了几串羊肉串啃起来。看得郗伟风直翻白眼。

    “听说你去挖虫草了，有没有挖到。”

    “当然有了，而且品质很好，不过苏灿成挖的最大，改天让他带来让你见识见识。”

    刚好苏灿成拿着东西走过来，蔡鸿鸣就说道：“小胖，过几天把你那虫草拿出来给黑面风看看。”

    “我正在弄，等弄好了就拿过来。风哥，你看了保准吓一跳。”苏灿成笑嘻嘻的说道。

    “切，想让我吓一跳，难喽。”郗伟风不稀罕的说道：“今天我也去收虫草了，运气好，收了一棵八厘米的虫草王，有人直接开价两千块，我都没卖。”

    “风哥，你那跟我的虫草比，就是毛毛虫。”苏灿成比划一下，就转身走了。

    郗伟风却不相信，对蔡鸿鸣问道：“有那么大的虫草吗？”

    “有。”蔡鸿鸣正色道。肚子里却笑爆了，也不知道他到时看到苏灿成拿来的那根像冬虫夏草的树根是什么表情。

    ..................................................

    计东的手在蔡天福的治疗下已经可以拿一些比较轻便的东西，但不能提重物。治疗到这里，已经是最大的效果，接下来蔡天福也无能为力了。

    于是，他就来找蔡鸿鸣，问关于管理的事情，顺便还带来了几个战友。

    他那几个战友都是威武汉子，有内蒙，有东北，本地的也有，一共五人。

    蔡鸿鸣看了十分满意，他这几天也准备得差不多，这边的事情也吩咐完毕。第二天就带上他们，和早已经联系好的推土机和工程队，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祁连村而去。

    计东和他几个战友坐在蔡鸿鸣的新车上，好奇的四处看着。

    “鸿鸣，你这车哪买的？”计东问道。

    “改装的，怎么样，霸气吧！”蔡鸿鸣得意的笑道。

    “霸气是霸气，不过估计不能上路，你要小心被交警抓。”

    “没事，反正我也不去市里，就在咱们这边玩，谁会抓我？就算想抓，他车子能有我跑得快？”蔡鸿鸣牛气哄哄的说道。

    他这车若是加快，跑起来就跟风一般，速度非常快。若是确实追得紧，就往沙漠里钻，谁抓得到，所以他根本不怕。

    到了祁连村，吃完午饭，所有人就开动起来。

    推土机开始忙碌的在地上推着厚厚的沙子，工程队也开始开始依照蔡鸿鸣的想法打地基，盖房子。首先要盖个铁皮房，用来安置已经跟养殖场订好的白牦牛和鸵鸟。只要把房子盖起来，就可以通知那边把牦牛和鸵鸟运过来养。

    一时间，祁连村忙碌的热闹起来。

    铁皮房差不多一个礼拜左右就盖了起来，占地面积非常大。

    白牦牛耐寒所以并不需要在房子里安装什么保暖措施，但鸵鸟怕冷就要供暖设施了，要不然到冬天够呛，如此又忙了一个星期，房子终于可以用来安顿白牦牛和鸵鸟。蔡鸿鸣打了个电话，养殖场的人第二天就把白牦牛和鸵鸟给送了过来。

    与此同时，工程队又在养殖白牦牛和鸵鸟铁皮房的对面浇筑起了一个房子框架，那是将来的办公楼。

    推土机已经把沙子推到外面，接下来就要开始耕地施肥种水稻和番薯。

    农业机械在蔡鸿鸣等人过来几天后就送了过来，呆的快发毛的计东和战友们终于有活干了。他们属于部队里精英一类，都会开车，农业机械更不是什么问题。于是，他们就和蔡鸿鸣一起耕地施肥，忙碌起来。(未完待续。)


------------

第十章 鳇鱼

﻿    一大笔钱花下去，一个多月时间，祁连村前的沙漠乍然绽放新颜。

    以蔡鸿鸣挖出来的人工湖泊神龟湖为中心，右边是白牦牛和鸵鸟养殖场，靠边的山坡上用推土机推出了一道道梯田，上面种着甜象草和蔡鸿鸣从家乡带来的茅草。甜象草是一种非常好的高蛋白高产牧草，一般在2-4米，最高可达5米，只是不能耐寒，到5度就无法生长。不过这些蔡鸿鸣并无所谓，冬天就用其它饲料，大不了用大棚覆盖就是。

    左边是栋办公大楼，不过还没有完工，只是刚刚浇筑了水泥框架而已。

    大楼的前面是一片菜地，菜地里刚刚播下的种子刚刚长出芽儿；菜地过后是一大片番薯地，刚刚种下的蕃薯藤已经活了过来，看起来一片新绿。

    番薯地再过去就是水稻田，这些水稻种子是蔡鸿鸣托人卖来的杂交水稻，据说亩产达到一千多斤，也不知是真是假。靠边的山坡同样用推土机推出了一道道梯田，种着甜象草和茅草。这些都是用来作白牦牛和鸵鸟、鱼的饲料。

    种完番薯和水稻后，蔡鸿鸣又带人搞起了绿化。

    神龟湖边种上一排排桑树，又在地面种上耐寒绿草，在湖边种上水草养鱼。他特地留出一大片湖边的地做沙滩，沙滩上种上棕榈，看起来很有热带风情。

    西北常年干旱少雨，所以蔡鸿鸣本来是不想修路的，可后来感觉刮风时候尘土漫天也不是好事，就在山边修了一条五米宽的水泥路。路边的绿化树用的是库尔勒香梨，以后梨花开放，一片雪白，简直是美不胜收。

    以后蔡鸿鸣会禁止汽车在这边通行，并不准抽烟等行为，免得污染了这片美丽的环境。

    将里面的绿化弄好，办公楼也开始在外墙喷砂，估计再过不久就能完工，完工后会接着建祁连村中的房子。原本蔡鸿鸣和八公等人的房子外面贴着明亮的瓷砖，现在不行，要全部去除喷砂，让整个村子看起来都有一种朦胧的沙漠风情。

    值得一说的是，蔡鸿鸣把祁连村的土地都买了下来，不过八公等人的房子没动。

    他打算把这片弄成居民区，都盖上有沙漠风格的房子，以后可以给工作人员住，也可以为以后打造旅游度假村做准备。

    种好水稻和番薯等东西，蔡鸿鸣就开始将眼光看向外面。

    他要在买下的这片地外面，也就是祁连村所处的这个山坳外筑起一道城墙抵挡风沙。以前他是想用胡杨树、梭梭、芨芨草等东西的，不过现在有钱，修筑城墙会是一个更好的办法。

    修筑城墙需要很长时间，盖房子那个工程队忙不过来。他就又叫来了一个工程队，专门来筑造这道抵挡风沙的高墙。

    在他的号召和金钱的魅力下，新来的工程队用两个礼拜的时间就在蔡鸿鸣指定的地方浇筑起一道地基。

    城墙的两边都是宽厚的水泥墙，中间填土填用水浇灌充实后压实，这样修筑起来的城墙不仅省钱而且耐用。

    站在刚刚有城墙雏形的城门口，蔡鸿鸣想象着城门完工后站在上面，远眺茫茫沙漠的情景，心中就忍不住一阵激动。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送鱼苗的车队到了。

    神龟湖里现在还没有鱼，蔡鸿鸣去年就打算放，只是冬季来临，怕养不活就没有。今年一早就联系了鱼苗场，可惜鱼苗场那边没有他想要的鱼苗，说要等，这一等就等了几个月，直到前几天才打电话过来说鱼苗到了，明天送过来。

    运送鱼苗的车子有好几辆，上面都是一个个大水桶，打氧机不停的运作着，免得大桶里的鱼缺氧窒息。

    蔡鸿鸣要的鱼苗有鳇鱼、草鱼、鲢鱼、鲤鱼，还有一些淡水虾，算是杂养，其中草鱼、鲢鱼、鲤鱼、淡水虾很普通，就鳇鱼难一点。

    鳇鱼又叫达氏鳇，鳇鲟鱼，属于软骨鱼类，物种起源于距今一亿三千万年的白垩纪，是全世界惟有黑龙江流域才有的珍贵鱼类。主要分布于黑龙江及与其较大支流相连的湖泊，尤其以黑龙江中游为最多；其次是分布于乌苏里江和松花江下游等水域，嫩江下游也偶有发现。

    鳇鱼全身是宝，骨炸酥脆，肉质鲜美，所产的鱼卵经过精心制作，就是名贵食品鱼子酱。

    全世界有20多种鲟鱼，在以前，只有以俄罗斯以及南伊朗以北的海域中分别名为Beluga、Ossietra和Sevruga的三种鲟鱼产下的卵为原料，才被传统市场认可为真正的“鱼子酱”，这也是以前鱼子酱价格奇高的一个重要原因。

    其中，Beluga价格最为昂贵，只有超过60岁的Beluga的鱼子，才能被制成鱼子酱，这意味着每年能达到要求的Beluga不到100尾；Asetra也必须达到40岁以上，其鱼子才能制成鱼子酱;对年龄要求最低的Sevruga，也要求其超过20岁。

    如此苛刻的要求，再加上因为鱼子酱价格昂贵，导致滥杀滥捕，已经让这些昂贵的鱼子酱逐年减少。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来自中国的鱼子酱顶上了这个缺口。2010年，欧洲多国立法禁止捕捞野生鲟鱼，这一年，全球鱼子酱产量为150吨，中国的鱼子酱产量占总量的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

    中国鱼子酱主要有几个品种：西伯利亚鲟鱼子酱、史氏鲟鱼子酱、杂交鲟鱼子酱、俄罗斯鲟鱼子酱、达氏鳇鱼子酱每公斤的报价分别是：9360元、10660元、13910元、16510元、22100元人民币。

    在今年的亚太经合组织APEC峰会上，达氏鳇鱼子酱更是成了其餐桌上的美食，价格也一路看涨。

    所以蔡鸿鸣就想养这种鱼，既可以吃又可以卖钱，何乐而不为。

    一车车的鱼运到神龟湖边倒下去，看着一尾尾鱼跳入水中，蔡鸿鸣想着过几年后的收成，就忍不住偷笑起来。

    要想收获鱼卵做鱼子酱，达氏鲟必须达到六年龄才行。他等不到那么久，就买来已经养了两三年的商品鱼，还有一些五年鱼和一些即将产卵的。若是自己再用兑水玉蟾液喂养一下，相信过明年应该就能捞到鱼卵做鱼子酱才是。一公斤鱼子酱几万块，想想都让人心醉。不过六年龄的达氏鳇其实也不是好的收获鱼卵时候，这鱼要养得越大，收货的鱼卵才会越多，卖的价钱也会越高。

    PS ：说了要公开群的，大家有兴趣的可以加入214618691，可以看到和书有关的图片，还可以相互讨论。(未完待续。)


------------

第十章 虎肉

﻿    （上一章是第九章，搞错了）

    这次运来的不只是鳇鱼，还有一些泥鳅和鲫鱼放在稻田里随便养着，到了水稻收割时候，泥鳅、鲫鱼肥嫩，就是大丰收时。

    中午，蔡鸿鸣请辛苦送鱼苗过来的鱼苗场工作人员吃了顿饭，才送他们离去。

    走在神龟湖边，看着逐渐上轨道的沙漠农场，他很欣慰的笑了起来，不过他还是有点贪心不足，想再养些山羊和沙漠土鸡。

    白牦牛和鸵鸟都是养殖见效比较慢的牲畜，而山羊和沙漠土鸡养起来就快多了，只是现在他这一千亩的农场已经规划完毕，无法养太多东西，只能往外发展。但现在养殖牲畜的饲料大部分靠买的，只是小部分青料是沙坡上生长的青草，远远不够，再要养山羊和沙漠土鸡根本不行。

    于是，他就想了个主意，在自己一千亩地外的沙漠开垦土地，先种上几茬玉米和番薯再说其它。

    在沙漠上开垦土地根本没人管，你想开多少就多少，也没人找你要钱。不过，到时候若是官府需要用到这片地，他想收回就能收回去，而你辛辛苦苦侍弄好的土地就完蛋了，所以这才需要承包买土地，就是为了防止到时候被官府征收补点钱弥补损失，也能更好的保护自己的权益。

    这点东西蔡鸿鸣看不上，他想直接把自己农场前面的沙漠地买下来。

    这次开垦土地，盖房子和城墙，前前后后只用了花了四百多万，他那一千多万还剩很多，足够他再买几千亩地了。

    或许有人会以为开发一千亩沙漠地怎么可能这么少，但仔细想想，也差不多了。

    基本上只有盖房子和筑墙、修水泥路才是工程队施工，其它种水稻、种番薯、种树都是蔡鸿鸣等人自己动手，根本没花多少钱。而白牦牛种苗钱、鸵鸟种苗钱、鱼苗钱、树苗钱、水稻种这点钱根本不值一提。再者办公楼还在盖，盖楼的钱比较少，到时装修才算大头了。而修筑城墙只是前面两处和城门那地方消耗水泥，其它地方用土填也用不了多少钱，所以四百多万差不多了。

    只是他想了想，又把这念头打消了。

    因为买地后自己就剩不了几个钱，以后怎么办，所以他就先向县里租下地来，等以后有钱再买。租地比买地便宜多了，一年一亩才不过几十块，两千亩也不过是十万块左右的事情。

    到县里办了租地手续后，蔡鸿鸣就往家里走去，一进门就看到老妈坐在大厅，翘脚逍遥的在那边嗑瓜子，而他老爸则在旁边泡茶。

    药柜上，蔡鸿昇和苏灿成两个人挤在一起，和松娜看着电脑。

    他看得出来，自己这小弟有点喜欢上松娜，不过他年龄和她相差太大，有点老牛啃嫩草。再说苏灿成也很喜欢松娜，要不然也不会怕她，只是心里这份感情一直藏着不敢说，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会说出来，希望到时候两人不会为了她而打起来。

    跟大家打了个招呼，蔡鸿鸣就往房间走去。

    那只从雪獒腹中取出来幸存的小藏獒黑白双煞如今已经开眼，小小的，一身黑白，如同熊猫一般，萌萌的，煞是可爱。自从第一眼看到他后，整天就喜欢粘着他，一看不到他就嗷嗷叫。没奈何，蔡鸿鸣只能时时刻刻把它带在身边，有事的时候就收到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没事的话就放出来玩玩。

    刚刚放它出来玩一会儿，就听到楼梯传来嘭嘭的响声，接着就听松娜在外面叫道：“哥，你带小煞回来没有？”

    黑白双煞一身黑白的样子确实很萌，再加上外表看起来傻乎乎的，一下就掳获了少女松娜的心。

    她感觉黑白双煞这个名字太差，就直接喊做“小煞”，这名字勉强可入耳，但有时她亲腻的叫黑白双煞“小煞煞”的时候，就让人全身起鸡皮疙瘩了。

    一看到在床上跳来蹦去的黑白双煞，她一下扑了过来，趴在黑白双煞面前，嘟着小嘴娇声问道；“小煞煞，还认得松娜姐姐吗？”

    这一阵，他经常回来，松娜时常和黑白双煞玩，黑白双煞自然认得她，就上前亲昵的舔着她的脸，逗得她咯咯笑了起来。

    看小家伙和松娜玩得这么热闹，蔡鸿鸣就下床，打算去问问他爸，他买的虎肉送过来没有。没想到他前脚刚走，小家伙立马跳下床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看得松娜大发娇嗔，直叫小没良心的。

    来到大厅，蔡鸿鸣对泡茶的蔡天福问道：“爸，我买的东西到了没有？”

    “到了，放在药房的冰柜里。”

    蔡鸿鸣连忙往存放药材的房间走去。黑白双煞也在后面跟着。松娜怎么叫它都不听，最后气得不跟它玩了，跑去上网。

    来到药房，打开冰箱，就看到一个骨架和一大包肉放在里面，看起来还很新鲜，他就把东西收进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最近治疗计东胳膊的药材已经收集得差不多，缺的只是这药引虎肉。有了它，他就可以着手熬炼膏药，治疗计东胳膊了。

    取出虎肉，他又在药房里拿了些需要的药材。

    黑白双煞在药房里，左闻闻右闻闻，也不知道在闻什么，幸好它没有普通土狗随地尿尿圈地盘的爱好，要不然这一屋子的药材就遭殃了。

    离开药房，蔡鸿鸣往外走去，想去买点面包来吃。

    或许不只是想吃面包，更是想去看看面包坊的那个女主人。

    菲淋淇娜面包坊在这条街上开不久，就以女主人莘瑾柔那让人惊艳的容貌闻名县上。一天到晚也不知有多少狂蜂浪蝶以买面包为名去看她，想顺便凑近说下贴心话。可惜她除了卖面包，罕有搭理人的。让人满腔热情瞬间如同冷天中被浇了一桶冰水，后来去的人就渐渐少了。

    当然，也有胆大生毛想打歪主意的，只是被蔡鸿鸣一一警告过后，就不敢乱来了。

    古浪.县里，那些整天惹事生非的地痞流氓罕有没被蔡鸿鸣揍过的，起先是因为在学校读书打了本地人。

    那些人就一个叫一个的过来找他麻烦，蔡鸿鸣自小练拳，气血旺盛，当然不会示弱。他那时，年少气盛，加上有拳脚在身，被打的人最少也要躺在床上几天起不来，那种痛苦没人体会。一来二去，就没人再敢找他麻烦，他那鸟哥的名声，就是这么闯出来的。

    再者，他那整天没事干的老妈也喜欢来找莘瑾柔这俊得像个天仙儿的女孩子聊天，若不是蔡鸿鸣已然结婚，她一定会介绍给自己儿子。

    马鸾凤是县里出名的爱唠叨和多管闲事，若是被她看到这些人找莘瑾柔麻烦，没一天，全县的人肯定都知道，那他们就不用在县里混了，所以这也是没人敢乱来的原因之一。(未完待续。)


------------

第十一章 公鸡中的英雄

﻿    已经仲夏，在这沙漠边缘的城市，炎热的天气往往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蔡鸿鸣走出家门，看了看天，今天老天脸色不错，没让烈日横空，而是弥漫着一层迷雾，再加上远方吹来的风，感觉清爽了许多。转头望去，就见丫丫穿着一身清凉夏装站在门口的遮阳棚下跟大公鸡手舞足蹈的说着话，好像是在教它跳舞。

    自从这小家伙上了幼儿园舞蹈班后，就时常臭屁的在周围展露她那翩翩舞姿，还好为人师的教跟她一起玩的那些小男孩劈腿跳舞。

    只不过教了一阵后，似乎感觉这些男生有点朽木不可雕，就把眼光转向了大公鸡。

    “花花，我教你，你要这样子，转圈圈的时候要把翅膀露出来，把头抬高高，这样才好看，才会有女生喜欢你。”

    丫丫认真的跟大公鸡讲解着动作，旁边两三个小男孩坐在旁边，支着脑袋看着，一副童真童趣的画面，看得蔡鸿鸣发笑。

    今天星期一，街上本来人就少，再加上天气热，街上罕有人行。

    倏然，一辆面包车从远处转角的一条巷子里冲出，飞速来到丫丫身旁，车门猛然打开把丫丫抱了进去，然后疾速往前面开去。

    蔡鸿鸣一时傻眼，没反应过来。但大公鸡却一下飞了起来，跳到车上，用力的啄着玻璃。那玻璃在它的一次次用力啄下，竟然慢慢开裂。吓得那开车的人左右开车，想把大公鸡甩下去。没想到大公鸡虽然扑扇着翅膀，却是怎么甩也甩不下去。

    大公鸡飞出去的时候，蔡鸿鸣也反应过来，回头大叫一声，“妈，丫丫被抓了，快打电话报警。”说完，就飞身往面包车追去。

    马鸾凤听到声音奇怪的走出来，等看到追过去的蔡鸿鸣和前面飞奔的车子时，想起最近老是听到有人偷抱小孩的事，连忙拿手机打了起来。

    蔡鸿鸣身入暗劲，身手虽快，但却比不上飞驰的面包车，眼看就要让面包车跑走。看到旁边卖竹制品店前放着的长竹子，心头一动，迅速抓出一根，飞快跑了出去，然后一竹子拄在地上，身子借力飞跃而起。在半空，凭着飞鹤拳身法变动，往面包车跳去，堪堪跳到车上。

    “把车停下。”蔡鸿鸣大叫道。

    开面包车的一看上面有人，方向盘左转，蔡鸿鸣站立不稳，往旁边滚去。紧急之中，他手迅速抓住车后镜，脚随车快跑几步猛然在地一踏，翻上车头，一拳就往车前玻璃打去。玻璃四碎纷飞，司机为避玻璃碎片，连忙把头转开，但玻璃碎片依然刺在他脸上。

    瞬间，血如泉涌，他连忙用手捂着脸，方向盘一下没抓稳，往街边店铺撞去。

    蔡鸿鸣心有所觉，转头一看，连忙跳下车。

    “嘭”的一声，车子撞在一间店面前的水泥柱上，熄了火。面包车司机撞得晕了过去。

    蔡鸿鸣连忙跑上前，拉开车门，冷不防一把匕首刺了出来，连忙闪身夺过，顺手一抓拿着匕首的胳膊，将里面的人拉了起来。他恨极这些抓小孩的人贩子，手中用力一转。那人的胳膊顿时被扭断了，跪倒在地上凄凉的哀叫着。

    收拾完这人，蔡鸿鸣往里面看去，只见里面除了丫丫还有两个小孩，一个妇女坐在它们旁边，看到他，脸色苍白。

    “下来。”蔡鸿鸣冷冷的对那妇女喊道。

    那妇女畏畏缩缩的走下车，蔡鸿鸣也没让她好过，一手往她筋路点去，那妇人就和跪倒在地上那人一起哀嚎起来。

    收拾完这些人，蔡鸿鸣才过去接丫丫和两个小孩子。他没想到他们这些小孩一点也不哭闹，丫丫还在跟两个小孩说话，而两个小孩则拿着棒棒糖和巧克力在一边一舔一舔的。这傻乎乎的样子，怪不得被人抓去。

    过了一会儿，警.察才过来把这几个人带走，并依此为线索，打掉一个有组织的跨省贩卖妇女儿童的集团。

    过后不久，县公.安局给蔡鸿鸣送来了一面锦旗，还奖励了一万元。

    蔡鸿鸣感觉这里面也有大公鸡的功劳，就拿钱做了一面轻便的镶金塑料牌子，上面写着“英雄”二字挂在大公鸡胸前，说他是鸡中之鸡，鸡中的楷模，鸡中的英雄，值得所有公鸡学习。自那一天起，挂着牌子的大公鸡每天都气昂昂、雄赳赳的，尽量把牌子往前挺，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这事情不知怎么的上了新闻，被当作奇谈在各个电视新闻中播出。

    一时间，来采访大公鸡的媒体记者无数，还顺便挖出了蔡鸿鸣种出世界第一大番薯的旧事，让他又上了新闻。

    马鸾凤本来想借此机会像儿子一样向来采访的人收钱，却被他给挡住了。上次收钱已经被人骂得要死，这次再收钱，岂不是要让人骂生儿子没屁眼？算了，一点钱不值得，就当做善事。

    没想到他不要钱，却偏偏有人送钱过来。

    有几家养鸡场和卖鸡精的公司看到大公鸡形象好，又处在风头上，纷纷请它过去拍广告，一下成了明星鸡。这估计是国内第一只接广告的鸡。

    一时，大公鸡风光无限。

    可惜虽然拍广告挣了钱，却没有半点也没有落入它的口袋，吃的东西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有因为变成广告明星而改变。还要每天被马鸾凤呼来喝去，念念叨叨。不过被它救的丫丫倒是会感恩图报，每天把它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现在，它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挂着那块写着“英雄”两字的牌子，挺着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样子在街上如同大老爷般走来走去，好像在巡视领地一样。看到不顺眼的，还会昂首挺胸的咯咯叫几声，遇到有人向它拍照，它就会配合着停下来，摆出高大威猛英俊的姿势让他们拍照。

    县里有些年轻貌美的小母鸡看上了它，时常跟在后面搔首弄姿，以图得其宠幸。

    可惜大公鸡瞄也没瞄一眼，似乎感觉它们这种凡鸡配不上高大威猛的它。(未完待续。)


------------

第十二章 归来

﻿    广袤沙漠，一般有两种形态。

    一曰动，二曰静。

    动时的沙漠，风声嚇嚇，狂龙飞卷，尘沙漫天，五十米内难见一物。而静时的沙漠却是风平浪静，荡漾着销.魂蚀骨的美。

    置身于沙漠腹地举目四望，你会感觉一望无际的沙漠仿佛就是烟波浩淼的大海，有的地方光平如镜，有的地方水波粼粼，有的地方波涛起伏，有的地方巨浪滔天。你漫步在沙海中，审视这片凝固的大海，就能品味到西北大漠和江南膏腴之地不同的雄浑和细腻。

    登高远眺，你会发现，优美逶迤的沙山就像是大海卷起的千堆雪浪，蜿蜒起伏、雄姿奇伟；俯瞰足下，你会发现，沙漠的曲折沟壑，点点滴滴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千姿百态，形象各异。

    沙漠不同于其它地方的风景，因为它每天都在变幻着新的不同景色。

    今天，你在沙漠中行走、嬉戏，留下一行行足迹和一块块痕迹，到了夜晚，一阵风吹，它不但可以全部修复，还能缔造出新的更加魁奇秀丽的景色。

    沙漠公路，蔡鸿鸣开着用四轮装甲改装的肌肉车在路上驰骋咆哮，旁边坐着毕业归来的师婉儿。

    师婉儿抱着傻傻萌萌的黑白双煞坐在旁边，亲昵的和它顶着鼻子、蹭着毛发，眼中满满的都是爱。女孩子天生对这些萌萌的家伙没有抵抗力，何况黑白双煞本身的魅力根本让人无法抵抗，只要看它那傻傻的样子和黑白眼睛就忍不住想笑，一点也不会把它当成威武凶猛的藏獒对待。

    黑白双煞无奈的让她抱着、蹭着，谁让她是女主人呢？只是，它眼神却可怜巴巴的望着蔡鸿鸣，希望主人赶快制止这一切。

    可惜它失望了，它那个主人一点也没有顾及它的感受，还在旁边说风凉话。它能说它其实是只威武大狗，而不是一群小女生可爱的宠物吗？

    “黑白双煞真是太可爱了，就是名字取得太差了。”师婉儿揉弄着黑白双煞不满的对蔡鸿鸣说道。

    “你不感觉很威武不凡吗？”

    “一点也没感觉。”

    师婉儿傲翘着小嘴哼了一声，就继续埋头逗弄黑白双煞，感觉它实在是太可爱了，就忍不住嘟起香唇在它嘴上轻轻点了一下。黑白双煞羞得把头钻进了她的怀里。她是这么以为的。黑白双煞却是有一种初吻被夺，生无可恋，狗生一片黑暗的感觉。

    “哎哎，你不要这么不卫生好不好，亲了它，你让我怎么吻你？”蔡鸿鸣在旁边不满的说道。

    “谁要让你吻了，真臭美，我就是要吻它。黑白双煞，来，让妈妈再亲几下。”师婉儿也不管黑白双煞反不反对，就抱起它一通猛亲。

    黑白双煞再不想跟她好了，一下挣脱她的怀抱，跳到蔡鸿鸣腿上。

    “我开车呢，自己到后面去玩。”

    黑白双煞立马听话的跳到后面去，找了个地方舒服趴着。

    “你脏死了，记得洗嘴，要不然我可不吻你。”蔡鸿鸣一脸嫌弃道。

    “我偏偏要吻你。”师婉儿恼怒的凑嘴过来要吻他。蔡鸿鸣连忙转头躲开，师婉儿感觉好玩，就继续追击。

    “好吧，你惹火我了。”

    蔡鸿鸣停下车，将两个座椅放平，恼怒的压住她狠狠的吻了起来，吻得她气喘咻咻，春潮一片泛滥。

    “你不是说脏吗，还吻？”师婉儿媚眼儿如丝。

    “但我火大。” 说着，他就褪去两人衣物，狂野的入了进去，一阵狂风暴雨，猛烈得如同重机马达，撞击得师婉儿美眸含水，意乱情迷，颤抖连连。也不知道花谢花开多少，两人双双晋入高.潮，齐登极仙之境。

    黑白双煞本来趴在后面休息，忽然看到主人趴在女主人身上上下起伏，心中奇怪，就跑过去看，却被蔡鸿鸣一巴掌拍开了，只得窝在角落里委屈的画圈圈。

    车中弥漫着一股淫.靡气息。

    良久，两人才起身穿衣，师婉儿拿着被撕开的蕾丝，气恼的瞪了蔡鸿鸣一眼。他脸皮厚的笑着。

    刚刚被滋润过的师婉儿，脸色嫣红，如雨后牡丹，富贵中自带着逼人娇艳。蔡鸿鸣忍不住又抱住她吻了起来。

    “好啦，开车了，你不想回去我还想回去呢？”师婉儿嗔怒的推开他，说道。

    蔡鸿鸣这才开车，继续上路。

    祁连村前连接山坳两边山体的城墙和城门差不多已经浇筑完毕，只剩下填充土石灌水压实，接着就开始用水泥浇筑城门上的城门楼。这城门楼盖起来后，人若站在上面，远可眺沙漠，只手可摘星，真是美不胜收，风景无限。

    来到浇筑好的城门口，师婉儿走出车外，看着气势磅礴的关城，与有荣焉，这是自己男人盖起来的。

    到了里面，蔡鸿鸣把车让计东开走，自己和师婉儿手牵着手，从稻田边上宽大的土路往前走去。

    风声些些，吹得水稻摇晃，如同一道道水波连绵起伏涤荡开来。

    “这里真好。”师婉儿挽着蔡鸿鸣的手，依偎在他肩头，轻声说道。

    “这是我们的家。”蔡鸿鸣轻轻的在她额头吻了一下。

    “嗯。”

    回来后，蔡鸿鸣就忙了起来。他和政府那边签定承包土地合同后，就买了一堆水泥柱过，打算把地围起来。没想到却找不到人过来围，只好自己带着计东一行人开工。其实围水泥柱很简单，挖机挖个坑，然后把水泥柱放下去就是。但这么简单的事人家就是不愿意做。一来，这边离县城远，二来现在天气热，没人喜欢到这边满是黄沙的地方晒太阳吃沙子。

    蔡鸿鸣等人也是在太阳下山和早上不那么热的时候围一阵柱子，其它时间则在休息，要不然会被大太阳晒死。

    “计东，咱们人手不够啊！你看看还有没有战友愿意过来的，多叫一点，要不然老是我们这些人干活，早晚得累死。”蔡鸿鸣一边和大家把车子上的水泥柱往挖好的坑里放，一边说道。

    “你说我们这些特种兵给你种菜挖坑围柱子会不会太失身份了？”计东一手没法提重物，就坐在旁边指挥，听到他的话，摸着下巴问道。

    “放屁。你们去当保安给人看门就不失身份了？去给人家当保镖被人家呼来喝去就不失身份了？去官府工作整天被人训得像条狗就不失身份了？”蔡鸿鸣听了，顿时喝道，感觉自己语气好像重了一点，就又委婉的说道：“你看看你们在我这边，也就是开开机械，喂喂牲畜，种点东西，其他时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比给人家打工逍遥不说，钱还比人家当保安保镖和政府官员的高，有什么降低身份的。若是咱们这边弄得好有钱挣，到年底我还会给你们分红，比去给人家打工骂得像个孙子不知好了多少。”

    “鸿哥说得对，来这里之前我也去当过保安，整天给人开门关门，人家在你面前好言好语，转眼就说你是看门狗，气都能把你气得吐血。”

    计东叫来的战友陈大山深有体会的说道。

    “我就说说笑，你弄得这么认真干什么，是不是皮痒欠揍了。”计东就牢骚两句，没想到就给蔡鸿鸣教训了，脸顿时黑了起来。

    “有种，你过来，我单手让你。”

    蔡鸿鸣笑着对旁边陈大山等人说道：“你们不知道，计东以前被我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没想到现在竟然敢跟我叫板，我真是服了他了。”

    PS：推荐一下撑渡人完结《随身带着玉如意》，书不错。(未完待续。)


------------

第十三章 绿豆汤

﻿    蔡鸿鸣笑着对旁边陈大山等人说道：“你们不知道，计东以前被我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没想到现在竟然敢跟我叫板，我真是服了他了。”

    任何一个男人听到他的话都无法容忍。

    计东恼羞成怒，一拳打了过去，蔡鸿鸣心有所觉，侧身闪过。计东一看，大喝一声，拳脚齐上。蔡鸿鸣身如鹤舞，翩翩而动，将他打来的拳踢过来的脚一一躲过，看他还要再来。瞬间手指抓在一起，犹如鹤嘴，飞速往他手筋点去。

    计东手上一麻，没了力气。

    “我看你当兵几年，功夫也没什么长进嘛。要想跟我打，起码要你那只手好了才行，就现在这三级残废的样子，还想跟我斗，省省力气吧！”

    “鸿哥，东哥这手真的能治好。”被计东叫过来的特种兵刘重问道。

    计东叫过来的战友除了陈大山、刘重外，还有黎春、慕容华、潘海民。

    “小KS，不要忘了，我家可是祖传中医世家，从祖祖祖祖那辈就给人正骨推拿，可以说是骨伤科中专家中的专家，在国内乃是世界那都是能排得上号的。当年清廷没落被洋人欺负，我祖宗也出过一份力去打洋鬼子，民国时更跟孙文打过交道，闹过革命，也在十里洋场纵横过。只是比较低调，声明不显罢了。”

    计东有点麻痹的手过了一阵才缓过来，听到蔡鸿鸣在那边不打草稿的吹牛，直翻白眼，不过也去没揭穿，反正也没什么事，权当做故事听。

    但他叫来的几个战友却听得如痴如醉，心中那崇仰之情，一下蹭蹭直涨，有如戈壁大漠的沙子，绵绵连连，没有尽头。

    “鸿哥，我有一个战友以前脚受伤了，怎么治也治不好，你能治吗？”

    刘重说道：“我那个战友也看过很多医生，可惜怎么看也看不好。相亲的时候人家姑娘一看他脚不行，没说话就走人了。弄得他现在很郁闷，你要是能治好他，他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蔡鸿鸣也不敢打包票能不能治好，就说道：“这得看过才知道，一般若是没有截肢或者什么重大伤害，应该没问题才是。”

    “那我马上给他打电话，叫他过来。”刘重高兴的说道。

    “打吧，若是治不好，就当过来玩玩，咱们这边风景还是不错的。改天我带你们骑鸵鸟去挖肉苁蓉挣外快。”

    “那鸵鸟能骑吗？”潘海民问道。

    “当然能了，但太胖不行，会把压坏鸵鸟。”

    大家听了，都往刘重看去。这家伙也不知怎么回事，来到这边竟然猛的胖了起来，本来瘦如竹竿的身子现在竟然胖得像根柱子，害得蔡鸿鸣以为他生病，带他去做了个全身检查，结果发现没事。

    刘重打完电话，看到大家都往他看来，奇怪道：“你们看什么？”

    “没事，没事。”大家连忙说道。

    休息一会儿，大家正想继续干活，却看到远处一辆四轮摩托飞速往这边而来。开车的师婉儿穿着肥大长裤短袖，戴着墨镜，丝巾缠在粉颈上随风飘扬，英姿飒爽，带着一股绝美风情，看得人不由傻眼。

    计东看到旁边几个战友眼睛都快凸出来，连忙咳嗽一声，让他们长点心眼，要不然等会儿被吃醋的蔡鸿鸣揍可没人救得了，那家伙下手可是非常黑的。

    几个人听到咳嗽声，心头凛然，脸色顿时一正，猛然一看比柳下惠还正经。

    “你怎么来了。”等师婉儿到来，蔡鸿鸣迎上去，问道。

    “我看你们这么辛苦，给你们煲了绿豆汤，还是冰的，你们快去喝吧！”

    “大家喝绿豆汤了。”

    蔡鸿鸣跟大家说了一下，自己盛了一碗，和师婉儿走在一边说起话来。

    蔡鸿鸣喝着糖水，对师婉儿赞道：“你真聪明，还加了番薯丝。”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能娶到我做老婆，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师婉儿傲气的说道，只是她没敢说为了煮这绿豆汤已经把家里的不锈钢锅煮坏了三把。

    “岂止是八辈子，我感觉是无数辈子才修来的。来，奖励一下。”说着，也不管同年不同意，就往师婉儿脸上吻去。

    “讨厌，脏死了，他们都在看着呢？真不害臊。”师婉儿推开他，擦着脸上的口水羞恼的说道。

    蔡鸿鸣转头望了一下，发现大家都在喝糖水，并没看到，“没事，他们看不到。”

    殊不知，计东那些人心里正在羡慕嫉妒狠的直冒酸汤，就差画圈圈诅咒他们秀恩爱死得快了。

    等他们吃完东西，师婉儿就叫着趴在一边的黑白双煞一起回去。谁知黑白双煞不仅没过去，反而跑得远远的，它可不想老是被这女主人抱着亲着，感觉好痛苦。气得师婉儿大发娇嗔，把一切都怪在蔡鸿鸣这个主人身上，狠狠的收拾了他一顿。

    师婉儿走后，蔡鸿鸣等人继续挖坑立水泥柱。

    水泥柱全部立好后，会在外面种上芨芨草稳固沙子，然后在水泥柱边上种上骆驼刺，再在水泥柱之间拉上铁丝网，防止有人进来，或者里面的牲畜跑出去。弄好后，蔡鸿鸣还在里面种了几排胡杨树绿化，算是圈定土地。

    一切弄好后，他就让人把里面的鸵鸟和牦牛赶出来，圈养在外面。

    里面那个铁皮房他主要是用来让牲畜过冬用的，并不想养在里面。

    其它的土地，蔡鸿鸣就用来种玉米和番薯，用来喂养牲畜，这样一来，他就不用花钱买饲料，勉强可以自给自足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庄稼一天一天长，一片绿意。

    吃完饭，蔡鸿鸣和师婉儿手拉着手走在祁连村前的水泥路上。

    师婉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眨巴着眼睛的点点繁星，说道：“这边真好。”

    “当然了，有你老公在嘛。”蔡鸿鸣在一边臭屁的说道。

    “真臭美。”师婉儿白了他一眼，神情飞扬。

    前面是神龟湖，湖边有片绿地。小白牦牛和金丝牦牛在那边啃着青草。小白牦牛蔡鸿鸣并没有把它关在牛圈里，而是放它自由，金丝牦牛也一样。这家伙很猛，一跳就跳过牛圈栏杆，他不想放也不行，因为根本关不住。

    金丝牦牛看到蔡鸿鸣，抬头叫了一声，算是打招呼，就继续低头吃草。

    小白牦牛则是走了过来，亲昵的蹭着师婉儿。师婉儿很喜欢小白牦牛，感觉它就像小姑娘一样，所以每天把它洗的干干净净，毛发梳得漂漂亮亮，角上拴着红绳，颈上还给它挂了一串铃铛，走起来叮铃铃，喜气洋洋。(未完待续。)


------------

第十四章 摘星

﻿    月明星稀，凉风习习。

    蔡鸿鸣和师婉儿手牵着手漫步在神龟湖边，后面跟着小白牦牛和黑白双煞。小白牦牛似乎很喜欢黑白双煞，伸出舌头想跟它亲热舔下。可惜黑白双煞全然不领情，远远的躲了开去。

    月华洒在湖面，映就一轮明月。微风涤荡，湖中明月顿时随波起伏，扭曲起来。

    湖边，人工沙滩的棕榈树下，那只庞大的龙龟伸头望月，也不知道是在想事情，还是如书中所说，正在吞吐月亮菁华修炼。

    蔡鸿鸣听八公说过龙龟的事，但来了这么久，却还是第一次看到。通过月亮照下的华光仔细看，他发现龙龟的头真的很像传说中的龙头，只不过头上的角显得短了一点，嫩了一点，有点象刚刚长出来的新嫩芽儿。

    那龙龟似乎不喜见人，看到蔡鸿鸣和师婉儿他们，一下钻入湖中。

    蔡鸿鸣和师婉儿继续往前走去。

    神龟湖在蔡鸿鸣买的一千亩地正中的偏右位置，左面是青青稻田和一岭岭整齐的番薯地，右面是一条水泥路、沙滩和草地，后面则是关鸵鸟和牦牛的地方。到了晚上，蔡鸿鸣都会让人把牦牛和鸵鸟赶回来，白天再放出去。

    左面番薯地的蕃薯藤长得很旺，已经可以割起来喂牲畜，有时候还能摘些嫩芽炒菜吃。

    水稻田中，一丛丛水稻长势良好，些些风吹，飘来阵阵沁人心肺的稻香。

    蔡鸿鸣拿着带出来的小手电筒往水稻田照去，只见水中一条条泥鳅和鲫鱼傻傻的停在那里，一动不动，看起来比刚刚买来的时候肥了许多。他思量着等回去的时候是不是买些豆腐回来做泥鳅钻豆腐，要不然就做椒盐泥鳅，那味道可好吃了。

    左右两边的山坡上各盖着个储水的水塔，蔡鸿鸣差不多每天都会把玉鼎吸收转化的玉蟾液倒入其中。

    地里的番薯、蔬菜、水稻吸收了水塔中混合了玉蟾液的水后，长起来不仅快，而且非常好。

    蔡鸿鸣买来的稻种、草籽，还有番薯苗、蔬菜种等等东西的时候，都曾经用玉蟾液泡过。本来是想看看这样弄，是不是能够让这些东西增强对寒冷天气的抵抗力。没想到却收获到了意外惊喜，那些泡过玉蟾液的蔬菜种子长起来后，不仅大，而且带着一股天然的清甜，比市场上卖的不知好了多少。

    看着水稻田中一动不动的泥鳅和鲫鱼，蔡鸿鸣心思一动，轻轻往水面点去。那鱼晚上虽不大爱动，但受到惊吓，却也飞快的游走了。

    师婉儿看到他的动作，不由摇了摇头，真是小孩子，就站起来往前走去。

    跟在后面的黑白双煞看到她走，立马屁颠屁颠的凑了上去。蔡鸿鸣转过头来，猛然看到一张狗脸，吓了一跳。他以为师婉儿变成狗狗了。等看到是黑白双煞后，顿时恼怒的打了它一巴掌，黑白双煞委屈得叫了起来。

    湖边、稻田周围的地里都安了太阳能杀虫灯，些些灯光照在路上，朦朦胧胧，如初恋一般。

    俩人走过稻田，来到城墙边上。

    城墙已经完工，中间城门上的城门楼已经用钢筋水泥浇筑出了框架，砌好砖墙，正在装修。

    蔡鸿鸣带着师婉儿走上楼去。

    因为要抵挡风沙的缘故，蔡鸿鸣让人修筑的城墙很高，有二十四米高，十二米宽，外墙是仿照沙漠黄沙颜色的喷砂，看起来有着大漠的豪迈和苍莽。城墙中间的城门，蔡鸿鸣特地让人用石头刻了“西都胜境”四个苍劲大字镶上去。这也是他这片地的名称，以后可能也会是公司的名字。

    这里是西边，所以称为“西都”；胜景指的是蔡鸿鸣把他买下了的那块地打造成沙漠绿洲、世外桃源、人间胜境。

    城门楼有三层，最上面没有封顶，只是在周边砌了墙围起来。

    蔡鸿鸣和师婉儿来到上面，仰望天空，感觉似乎很近，只手可摘星辰，但当你伸出手时，却又发现遥不可及。

    天其实已经很晚了，只是今天晚上的月亮出奇的亮，把一片黄沙照得如同镶嵌着水晶珠子般的皎洁白沙一般，闪着莹莹光亮。

    “这里真好。”师婉儿感性的说道。

    “嗯。”蔡鸿鸣将她搂在怀中，亲吻她的柔唇，只希望一生一世都是如此。

    城墙完工，紧接着办公大楼也完工了，另一支接了内部装修活的人开始进驻。本来办公大楼完工后，那支工程队就要开始对祁连村进行改造，蔡鸿鸣却让他们到外面，在城墙边上铺地砖修停车场。

    蔡鸿鸣有个设想，为了避免里面种植的庄稼、果树受到影响，到这边的所有车辆都不能在里面通行，包括自家的车。当然了，自家的车可以放在里面。

    所以，他才想在城墙下盖一个大停车场，免得没法停车。

    停车场建好后，他就开始种树。首先把祁连村里面那些没用的胡杨挖出来种在停车场旁边，接着就种上一片既可寄生肉苁蓉又可抵挡风沙的梭梭树，再接种可以寄生锁阳的白刺。

    两种植物种好后，他就假装出去接引载巨柱仙人掌的货车回来，其实是将从闽南老家买过来的巨柱仙人掌偷偷的从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取出来。

    大大小小巨柱仙人掌种下去后，在城门楼上俯视，蔚为壮观。

    巨柱仙人掌种下去后，他又在前面种下一片沙棘果，沙棘果前面是芨芨草。

    以后若是有风沙吹来，首先经过芨芨草，然后被沙棘果挡住，就算前面两样没挡住，后面还有巨柱仙人掌、白刺、梭梭树抵御风沙，到最后风势减弱，沙尘减少，再被高大的城墙挡住，西都胜景里面基本上可以说不会受到风沙袭扰。

    这一片片植物中间，蔡鸿鸣留出了供车辆来往的道路，但为了避免风沙从路上直接吹到城墙下，蔡鸿鸣就设计了一条蛇形弯路，以免大风把沙尘吹过去。

    一切弄好，差不多到了九月中旬，蔡鸿鸣等人站在城墙上看着左右两边绿油油的植物，心中一片自豪，这可都是他们亲手所种。

    稻田中，长势良好的水稻抽穗结满了一粒粒稻谷。

    他们这片田种得晚，虽然有玉蟾液加入水中被吸收，但还是要晚一点收，大约在国庆后，如今的天气转冷，希望不要出事才好。(未完待续。)


------------

第十五章 龙虎断续膏

﻿    后院之中，蔡鸿鸣仔细将研磨粉碎的药材一一放进砂锅，砂锅中早已放满烧得滚烫的油。药材一放进去，立马听到热油炸着药材的噼啪声，一股药味，随之飘散而出。

    他这是在熬制给计东治伤的龙虎断续膏。

    熬制龙虎断续膏条件十分苛刻，必须九起九落，也就是将药材炸过后捞起晾凉后再炸。

    如此反复九遍，再用慢火将已经吸收了药效的油熬制浓稠，才形成可用的膏药。

    这熬药用的油也很讲究，一般膏药用的都是猪油，但这龙虎断续膏却必须用龙油、虎油。只是这虎油好弄，龙油却是难找。有人说蛇是小龙，用蛇油代替就可以，也不是不行，却很难找。

    用来入药的蛇不是普通看到的小蛇，必须是骨节过了一百节的大蛇才行。

    蛇性阴，过了百节就会褪阴转阳，这才可以入药。蛇骨百节，已经是大蟒蛇了，普通的小蟒蛇根本不行，要找来入药很难。所以蔡鸿鸣就找来了鳄鱼油。

    鳄鱼古代称为猪婆龙，据说是三叠纪时代鳄鱼、恐龙、鸟类等动物共同祖先祖龙唯一还留存在世间的后代。虽然血脉已薄，却还带着一丝龙性，正好可以和虎油一起熬药。

    砂锅中的膏药越来越是粘稠，一股股膏药香飘散出来，充满整座后院。

    看到火候差不多，蔡鸿鸣连忙把已经磨得粉碎的龙龟壳放进去。他本来想放龙骨粉的，可又担心龙骨粉年代太久，药效不够，就用上龙龟蜕下的壳，这个是新蜕下的外壳，药效肯定十足。

    又搅了搅，他就把砂锅中的膏药取出来，倒在一个长约一米，内直径二十厘米的长木桶中，然后拿起一根木棍往桶中捣去。

    膏药分为硬膏药和软膏药，硬膏药就是硬梆梆的，而软膏药则是软软的，如同凝结的猪油一般。

    软膏药又因为制法的不同，分为猪油膏、醋加猪油膏、水胶膏、千槌膏、混合膏，市面上的膏药大抵是这五类，另外一些则是比较偏门不常用的。龙虎断续膏就是比较偏门的那一种。

    龙虎断续膏因为追求药效的原因，用的药材必须是经年以上的野生药材，油也不一般，所以药效才会那么惊人。

    它的苛刻不只体现在药材和熬制手法上，等熬炼好要涂在伤口上时，用的还必须是龙虎皮，要不然就无法发挥这道膏药的全部药效。

    要知道，市面上涂膏药用的大部分是有韧性的纸、布，牛气一点的就用狗皮、驴皮，根本就没听过用什么虎皮、龙皮的，但这道膏药就是这么要求。因为龙虎断续膏药效发挥后，会产生大量的热气。用龙虎皮涂药，当热气冲到龙虎皮后，龙虎皮受到热气熏蒸就会将皮中的药性加入其中，等于是给膏药再加上了一道治愈伤口的筹码。

    龙皮，蔡鸿鸣不敢想，所以就买了一些虎皮来涂。

    他用力的捣着桶里的膏药，这一道手法叫千槌百炼，务必将所有药材的通过槌击让它们混合均匀。也不知槌了多少下，蔡鸿鸣才停下来，然后叫在旁边等候的计东过来，从桶里挖出膏药涂在一片巴掌大的虎皮上，再用力将计东胳膊受伤的位置搓热，才将膏药贴了上去。

    前阵子他买来虎肉虎骨加入一些滋补药材来调养计东的身体，经过一阵子调养，看他骨骼健壮，气血充沛，才开始熬药给他治伤。

    中医的治疗手段不像西医一样，只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胃不好切胃，肝不行割肝。它是找到这个病的源头，进行论证研究后，从源头把病截止、去除，来治好这个病。

    蔡鸿鸣治疗计东的胳膊伤也是这样。

    计东受伤后，身体虚弱，他就给他调理身体，当身体养好后，才开始治疗。

    人，有时候会长骨刺，也就是骨质增生，这是一种病。

    而这龙虎断续膏很奇怪，它贴上去后，却是让计东胳膊上因为枪伤受损的骨头如同骨质增生一样自己长出来。在长骨头期间需要大量的营养，以促使骨头生长，所以要大量进补。这就如同将一个充满气球的气放到另外一个连接着的气球中，气不够就要加气。只是，蔡鸿鸣给计东调养身体的时候虎肉已经差不多用完，他打算明天带人进山抓野猪来代替。

    去年那群野猪祸害他山上那片番薯地后似乎知道了番薯美味，时不时跑去祸害一趟，差不多把他种在山上的那片番薯给吃光了。所以他想带人去收拾一下，顺便活动一下身子。

    再加上这一阵子呆在里面埋头干活，大家都快憋坏了，所以他打算带他们去发泄一下。

    “哇，好热，好痒，鸿鸣，没事吧？”

    贴了一会儿膏药，计东感觉贴着膏药的位置慢慢热了起来，热意逐渐传遍整条手臂，骨头间好像有万千蚂蚁爬过，瘙痒难耐。

    “没事，忍忍就过去了。手千万不要去动，要不然变残废可不要怪我。”蔡鸿鸣警告了一下，就继续干活，把剩下的膏药放进瓷瓶中收起来。

    手臂越来越热，越来越痒，计东都快忍不住了，好在他当特种兵的时候曾经过无数艰苦考验，精神坚韧，这点东西勉强还算能扛得住。

    后院中，一片青绿，自从住了人后，这里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以前院中的小水塘根本没水，如今注入水，水波袅袅，晃出无数银花。塘边种着柳树，柔顺的枝条随风飘曳，如温柔女子舒展细手，舞出万种风情。

    院角边上，蔡鸿鸣从拉斯梅朵带回来的大枸杞树挺立在那里，葱葱绿叶间，挂着一些果子。

    这大枸杞树被他带回来后，又是施肥又是浇水，好一阵折腾。也是怪了，在夏末的时候竟然开出了一些小花，稀稀拉拉的结出了一些果子，虽然不是很多，但个头却很大，刚刚冒出头就有拇指粗细，这让蔡鸿鸣感到很是诧异，这还是枸杞吗？中国有这么大的枸杞吗？但经过他仔细验证后，发现这真的是枸杞，他估计是因为玉蟾液浇多了，有点变种。

    除了大枸杞，院中还种了红枣、香梨和榛子，剩下的地方全种了草。

    从山上下来的梅花鹿不愿意回去，把这边当成了家。今年那头母又生了两头小鹿，没去放羊的三爷就留在家里伺候这些家伙和牦牛、鸵鸟，他特意吩咐蔡鸿鸣和八公他们把院子里的空地全部种草喂梅花鹿。

    梅花鹿一年能割两茬角甚至是三茬角，不过三爷心软，只割一茬。

    好在质量好，一茬就卖了上万块，再加上蔡鸿鸣给他的钱，一年几万块，都够得上他辛苦养羊了，所以他现在也不出去放羊。五爷被蔡鸿鸣叫去指导种地，要不然他们这些年轻人哪会种，他现在除了种些大家吃的蔬菜外，也不卖菜了。不过蔡鸿鸣有发工资给他，一个月下来，比他种菜的钱还多。

    八公偶尔会出去给人看风水，不过大部分呆在家里。现在这里有吃有喝，他也存了点钱，所以也懒得动。

    傻阿福被蔡鸿鸣叫去煮饭，他别的不行，做菜手艺顶呱呱，大家都称赞不停。

    龙虎断续膏熬制的条件苛刻，但药效确实十分惊人。只是一夜，计东原本捏起来还会酸痛的胳膊竟然就好了，全然没有半点痛意，手上也有了力气。连熬制膏药的蔡鸿鸣看了也瞠目结舌，这熬药也太逆天了。他当天就决定，以后一定要多熬些阿公给他的书上的膏药存起来，以后说不定有用。这东西就真是太神奇了，他都不敢相信。

    因为胳膊上的伤好了一下，所以当蔡鸿鸣要带人去打野猪的时候，计东也要跟着过去。不过却被蔡鸿鸣拒绝了，理由是手还没完全好，不能轻动，再说地里也要有人看着，所以他就留了下来。(未完待续。)


------------

第十六章 打野猪

﻿    秋风萧瑟，山上青草已然枯黄一片，看起来十分苍凉。

    蔡鸿鸣带着陈大山等人往山上走去，来到山巅，蓦然回首，只见黄沙淼淼，如千重水波，随风荡漾。

    他们一行人，不是穿着牛仔军装，就是迷彩服，携带刀具，背着行囊，看起来非常帅气。

    来到山中木屋，蔡鸿鸣无奈的看着屋前那片番薯地。地里被野猪拱得乱七八糟，吃得连片番薯叶都没有，也不知是怎么弄的，竟然吃得这么干净。他看了看地上的野猪脚印，杂乱无章，大小不一，看来应该有很多野猪才对。

    看了一下，蔡鸿鸣就带着众人，循着野猪脚印追去。

    黑白双煞也跟了过来，这家伙算起来有五个月大，已经长到他膝盖上，藏獒的气势渐渐露了出来。只是因为它身上长着黑白条纹，眼睛耳朵也如熊猫那般是黑白相间的模样，一点也没有藏獒的威猛，反而因为被身上长毛盖住，看起来十分憨厚可爱。师婉儿非常喜欢它，可以说是喜欢到了骨子里，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抱着它玩，感觉暖暖的，就像抱着一只毛绒绒的大笨熊，舒服极了。

    蔡鸿鸣有时候看得都有点吃醋。

    黑白双煞却不喜欢让师婉儿抱，感觉很烦，感觉被她搂搂抱抱有失它大狗的威严，所以一看到她就跑，不想呆在她身边。

    蔡鸿鸣原本以为追一会儿就能找到野猪，谁知道追了半天也没看到个野猪的影子，反而抓到了几只山鸡野兔。追了一阵也累了，他们就停下来休息。

    “这野猪也不知跑哪去了，追了半天竟然还看不到？”蔡鸿鸣奇怪道。

    “鸿哥，抓这东西要耐心。以前我跟我爸进山打猎的时候，一天都未必能打到一点野东西，我们一会儿就抓了几只山鸡野兔，已经很不错了。”刘重在旁边说道。

    “我看这群野猪应该有很多只，大家等会儿小心点。山里的野猪很凶，我们这些人未必能拿的下。”潘海民说道。

    “你说错了吧！咱们好歹也是特种兵出身，连野猪都拿不下，还不让人给笑死。”黎春不以为然道。

    “到时你就知道了，我们老家有句俗话叫‘一猪二熊三老虎’。这野猪都是群居，又是一根筋，一看到人就猛冲过来，再加上皮糙肉厚，一时打不死，那就轮到你完蛋了。”

    大家看到潘海民不是在说笑，不由收起玩闹的心思，认真对待。

    “你们那边也有野猪吗？”蔡鸿鸣对潘海民问道。

    “鸿哥你真是说笑，我家在大兴安岭那边，什么野东西没有。”

    “大兴安岭，那你们那边有野生人参没有？”

    “有，不过现在难找，基本上都被人挖光了，想挖到，那得靠运气。”

    一行人说着话，休息一下，就继续赶路。再走过一片树林，翻过一道小山坡，下面有一口山中泉水积成老潭。已快中午，蔡鸿鸣就打算在这边休息吃饭。忽然，他身后的慕容华猛然拉住他，“鸿哥，等一会儿，下面有东西。”

    蔡鸿鸣听到他的话，往下看去，发现潭边有一头青羊正趴在那里喝水，为避免惊吓到它，他连忙和大家一起轻手轻脚的往前走去。

    哪知就在这时，跟在他身边的黑白双煞猛然飞速往前跑去，疾如闪电，蔡鸿鸣只来得及看到一道影子往前窜去，就不见了黑白双煞的踪影，等再看到它的时候，它已经跑到下面去了。

    蔡鸿鸣连忙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那正喝水的青羊，听到声响抬头，倏然看到一道黑影飞来，转身就想跑。就在这时，黑白双煞猛然扑至，咬在它身上。

    青羊慌忙挣扎，黑白双煞没有猎过野物，一下被挣脱开来，眼看青羊要跑，它再次扑了过去，死死的咬在它脖子上。青羊死命挣扎，可惜怎么也挣脱不开，最后只能不甘的死去。

    看它不再动，黑白双煞就咬着青羊屁颠屁颠的来到蔡鸿鸣身边邀功。

    蔡鸿鸣也没想到它竟然能猎到青羊，就用力的揉着它的脑袋夸奖着，乐得它狂摇尾巴。

    中午，大家就着带来的饼干面包矿泉水等东西随意的吃了一下，就继续循着野猪的足迹往前追去。

    再追一阵，蓦然，蔡鸿鸣听到前面好像有动静，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好像是野猪的叫声，连忙跑了过去。

    等再走近一点，他就听到一阵清晰的野猪叫声，只是看不到野猪的影子。再仔细听了下，发现声音是从前面山下传来，他就让众人先停下来，把黑白双煞稳住，自己先跑过去看情况。

    刘重看着他飞速遁去的身影，羡慕的说道：“鸿哥身手真好。”

    “他自小练功，身手当然好了，不过我们也不差。”黎春说道。

    “哦，那你跟他比划一下试试？”

    “你当我傻了不成，东哥都打不过，我过去还不是给他切菜？”黎春没好气道。

    “听说明天鸿哥要带我们骑鸵鸟去挖肉苁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刘重没理他，转而对旁边陈大山问道。

    陈大山看了下他那越发圆润的身子，悠悠道：“就是要去也没你的份，那鸵鸟才多大，你那坨身子往上一坐，还不得被你压死。”

    刘重一听，立马如同没气的气球，瘪了。

    蔡鸿鸣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只见山壁下有个石洞，野猪的声音就是从石洞中传来。他慢慢的走过去，探头往洞中看去，好家伙，里面竟然躺着一堆野猪，大大小小十几只，有一些只有两个巴掌大小，在一头大母猪身上翻来滚去的玩闹。

    他看了一下，不敢发出任何动静，悄悄的走了回去。回到众人身边，他把看到的说了一遍。

    “野猪有点多，你们看怎么办？”

    “挖坑呗，我们在野猪洞口挖个大坑，让它们自己跑出来，跳下坑去不就行了。”刘重说道。

    “拿什么挖，我们又没带铁锹。”

    “我有。”刘重贱笑着从身后的背包中取出一把折叠工兵铲来。

    “我也有。”潘海民也从背包中拿出一把。

    蔡鸿鸣看着俩人，脸皮微微抽搐，这两个家伙。

    “你们上山打猎，带工兵铲干什么？”

    “鸿哥，你就不知道了，这可是好东西，挖土锯树砍柴煎鸡蛋，什么都能搞定。我们当兵出任务钻山林的时候，只要手里有这么一把，就可以不求爹不靠娘，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刘重得意的说道。

    “你就扯吧！既然有带东西来，你就和海民去挖坑，其他人和我去砍树做拒马把洞口围起来，免得让野猪从旁边跑掉。咱们晚上是吃香喝辣还是啃西北风，就看这次了。”

    “肯定能搞定。”

    刘重说着，就和潘海民一起去挖坑。蔡鸿鸣则和其他人一起去砍树。

    挖坑自然不能挖在野猪洞口，这和找死无疑。刘重和潘海民在离洞口二十米左右的地方找了快比较松软的土地挖了起来。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挖出了一个坑。

    蔡鸿鸣和剩下的人砍来粗大的树干，做成鹿拒马围在洞口边上，接下来就等着野猪自投罗网了。

    看到都已经准备好，他就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往洞中扔去。

    这一块石头，仿佛仍在平静的水面，一下荡漾起来。

    洞里的野猪被石头吓到，猛然从地上翻起。过了一会儿，却发现什么动静也没有，就继续趴下睡觉。蔡鸿鸣看里面没动静，就又拿起石头扔了进去。这次不是一块，是两三块，还大声的叫了起来。里面的野猪一听到声音，立马炸窝，从洞里面冲了出来。

    十几只大大小小的野猪齐齐跑出来，场面蔚为壮观。特别是跑在前面的那两头大野猪，一对修长獠牙，壮大身子，让人望而生畏。

    站在坑前，拿着铁锹准备把掉下土坑爬出来的野猪打下去的刘重看了，不觉咽了口口水，心底有点发慌。

    蔡鸿鸣拿着一根粗大的树干站在他旁边看了，没想到这胖子胆子这么小，也不知是怎么当兵的。

    野猪跑出洞，看到蔡鸿鸣他们，顿时愤怒的嚎叫着向他们冲来。没仔细看脚下，一头栽到坑里面，后面大大小小的野猪前仆后继，纷纷掉了下去。守在拒马边的人看到野猪掉进坑里，就围了过来。

    刘重和潘海民两人挖的坑很深，野猪掉下去一时很难爬出来。但野猪太多，慌乱中，那头大公猪踩着母猪的身子挣扎的趴在坑边，身子一纵，就要跳出来。

    蔡鸿鸣连忙拿起树干用力将它打了下去。旁边刘重他们也过来帮忙，用力打了几下，直接把公猪给打晕了。里面大母猪看了，尖声嚎叫着要爬出来，可惜坑太高，没地方踩脚，根本不可能。不过蔡鸿鸣也没绕过它，拿着粗大的树干狠狠的往大母猪打去，直到把树干打断，才把它打晕过去。

    大的被打晕，小的就好办多了。

    他们下去，将坑里面的野猪一一抓起来绑好。这一只只小野猪，如同死去爹妈一样，凄厉的嚎叫个不停，屎尿全出，臭的要命。

    为了防止两只大野猪半路突然醒过来，蔡鸿鸣把它们杀了，然后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去。

    野猪太多，而他们只有六个人，不得已，他们只好把小野猪捆得紧紧的塞进背着的背包里，然后两人两人轮流抬着野猪。走走歇歇，回到祁连村，已是红霞满天。(未完待续。)


------------

第十七章 木威喜芝和虫茶

﻿    看到蔡鸿鸣他们抬下来的野猪，在工地干活的工人都沸腾起来，纷纷跑过来看。

    得到消息的八公和师婉儿他们更是早早的站在屋前等候这些打猎归来的英雄。

    计东看他们抬着野猪，志得意满，心里直冒酸醋，自己怎么就没去呢？

    当下，蔡鸿鸣决定拿出部分野猪肉和干活的工人们一起分享，高兴得那些工人大叫起来。本来他还想把那些小野猪杀了做烤乳猪吃，却被三爷制止了，说要留着养大再杀。没法子，他只能由着他老人家，只杀最大的两只公母大野猪。

    晚上，大家都挤到蔡鸿鸣家里，品尝着用野猪肉做出来的美味佳肴。

    什么野猪腱子炒大蒜、白水野猪肉、红烧猪蹄、蒜香野猪骨、糖醋咕噜肉、板栗焖猪尾等等，反正一大桌子全是野猪肉，就没什么青菜，吃得隔天起来大家看到野猪肉都想吐。

    吃着喷香的肉，喝着酒，好不快活，最后喝得大醉，一干人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

    师婉儿也高兴的凑热闹喝了几杯，一不小心喝过头，醉醺醺的，脸蛋儿如经露的水蜜桃一般腮红，在那边嚷嚷着，也不知在说些什么。蔡鸿鸣看得无语，没奈何，只得把她抱回房间，再转身收拾残局。

    收拾好，洗个澡，他也没上床睡觉，而是直接进了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

    有一阵没进洞天福地，一到里面，他就感到里面似乎又有了变化，好像变大了一些。

    玉鼎不停的吸收皓月菁华转化成玉蟾液滋润空间，空间吸收灵气，慢慢的发生变化，如今又大了几米。

    蔡鸿鸣往巨石边上的碧玉灵芝看去，碧玉灵芝并没有再长大，不过芝盖上突起来长成莲花形状的小青灵芝越发的大了，如今已经长得和正常莲花一样大小，还有花瓣，仔细数数，一、二、三、四...，一共有十二片，中间竟然也有莲蓬，蓬中莲子粒粒如玉，晶莹剔透，氤氲青光。

    倏然间，他想起曾看过的《抱朴子》中仙药一卷的记载。

    书中言道：芝有五种，有石芝，有木芝，有草芝，有肉芝，有菌芝，各有百许种。木芝者，松柏脂松柏脂沦入地千岁，化为茯苓。茯苓万岁，其上生小木，状似莲花，名曰木威喜芝。夜视有光，持之甚滑，烧之不燃，带之辟兵。以带鸡而杂以他鸡十二头共笼之，去之十二步，射十二箭，他鸡皆伤，带威喜芝者终不伤也。从生门上采之，于六甲阴干之，百日，服方寸匕，日三，尽一枚，则三千岁。

    他看现在碧玉灵芝上面那小青灵芝的样子很像《抱朴子》仙药卷中说的木威喜芝，只不过古人说起某些效果非凡药材的时候，总是喜欢附上仙道之类的传说，蔡鸿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敢去试。毕竟只有这么一棵碧玉灵芝，要是死了怎么办？所以只能任它这么长着。

    不过，他虽然不知道碧玉灵芝是不是就是书上说的木威喜芝，但很清楚这碧玉灵芝旁边生长着的青灵芝是好东西来着，要不然家里养的那些牲畜也不会那么喜欢吃。

    如今碧玉灵芝下面的青灵芝已经长到普通灵芝一般大小，蔡鸿鸣曾经采过一些晒干泡茶，味道不错，满口都是灵芝香，可以提神醒脑。

    这些青灵芝越长越多，如今占据了好大一片地，蔡鸿鸣想着是不是采一些出去做火锅料，也不知道烫着吃味道好不好，是不是和蘑菇菌类的一样？

    看了一下，他就继续往旁边走去。

    以前放在里面的巨柱仙人掌和茅草已经取出去种，腾出一片地方，看起来宽阔很多。茅草没拿干净，有些在里面落地生根，长得十分茂密。

    蔡鸿鸣走过去拔起一棵茅草，发现茅草根竟然十分肥大，就扯了一根清理干净放在嘴里嚼，竟然有一股有别于外面茅草根的清甜。他本来想把这些茅草拔干净，现在看长得比外面好就懒得再拔，留了下来。

    走过茅草，来到紫葫芦藤下面。

    紫葫芦开出花后被他人工授粉，看起来有点效果，已经长出了几个紫色的小葫芦，挂在葱绿叶子间，煞是好看。

    葫芦藤再过去就是蔡鸿鸣从山上挖进来种的九棵山茶树，这一阵子因为忙，他都没有进来采摘茶叶，倒是有点亏了。站在茶树下，抬头看去，发现茶树又长高了一些，以前只有三四米，如今估计将近五米高了。

    突然，上面好像有东西掉下来。

    蔡鸿鸣下意识一闪，躲了开去，低头一看，却是一颗黄豆大小圆圆的好像黑色中药丸的东西，地上还有很多。这些貌似药丸的东西外表并不光滑，显得很粗糙，闻起来有一股茶味。感觉奇怪，他就捡起来看。

    确实有点像中药丸，不过却没有药味，而是带着一股乌龙茶那种发酵类熟茶的清香，还伴着些些灵芝香味。

    蔡鸿鸣奇怪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就抬头往上看去，好死不死，刚好有一粒东西掉下来落在他口中。他连忙吐了出来。可非常奇怪，这东西入口醇香，吐出来后竟然回味余甘，比市面上那种上千块的好茶不知好了多少。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蔡鸿鸣再次抬头往上看去，仔细找了一下，猛然发现一丛嫩绿茶叶间，一只肥大的白虫子正在那边美滋滋的吃着茶叶。

    那不是他上次仍在巨石上的白虫子吗？怎么还没死？怎么跑这边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蔡鸿鸣心中怪奇，好多疑问浮上心头。忽然想到，刚才掉进嘴里的东西不会是这白虫子拉出来的屎吧，感觉太恶心，顿时狂呸起来，不过那味道确实不错。

    在吃茶叶的白虫子听到动静，停了下来，低头往蔡鸿鸣看去，那大大的眼睛，看起来很是天真。

    蔡鸿鸣呸了一阵，抬头看去，发现它在看自己，就用力在地上一跺，借力往上跳去，把白虫子给抓了下来。白虫子比最初他看到的时候胖了一圈，差不多有两拇指粗，十几厘米长，一双乌黑的大眼和硕大的虫脑袋，让人看起来傻傻的，么么哒。

    就在蔡鸿鸣看它的时候，白虫子肚子一股蠕动，一颗黄豆大小硬硬的虫屎从它屁股拉了出来。

    新鲜的，所以还带着股味道。

    不是臭味，不是腥味，而是一股发酵茶的香味，还有灵芝味。

    嗯...

    蔡鸿鸣感觉有点不对，仔细闻了一下，又回味了下刚才掉在嘴中的味道，好像还有一股冬虫夏草味。怎么会有冬虫夏草味？难道这家伙吃了冬虫夏草这么久还没消化干净？还是这家伙本来就是冬虫夏草变出来的？那也太神奇了，不过这根本不可能。

    蔡鸿鸣心中想着，摸着下巴，看着手中的虫屎，心道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虫茶不成。

    虫茶是传统出口的特种茶，是由化香夜蛾、米黑虫等昆虫取食化香树、苦茶等植物叶后所排出的粪粒。和猫屎咖啡是同一个原理，都是把东西吃到肚子里再拉出来。

    以前山民专门收集这些虫子拉出来的干粪，经特殊处理后，得到颗粒细圆、油光金黄的“虫茶”。

    这种虫茶泡起来香气四溢，味道醇香甘甜，沁人心脾，令人回味无穷。如果用茶的科学定义来衡量，其实这并不是茶，只不过人们食用这种虫子的粪便的方法与饮茶相近，故而将其称作“茶”。

    虫茶主要产自云贵湘桂等少数民族地区，当地山民经过多年摸索，得出了一些方法，已经从最原始的捡虫茶变成了现在的养虫茶。

    谷雨前后，山民便会进山，采集的当地野生苦茶叶，或是化香树、糯米藤、黄连木、野山楂、钩藤等野生植物的鲜嫩叶，稍加蒸煮去除涩味后，待晒至八成干，再堆放在木桶里，隔层均匀地浇上淘米水，再加盖并保持湿润。叶子逐渐自然发酵、腐熟，散发出扑鼻的清香气息。

    在这时， 化香夜蛾等虫子就会被这种香味引诱蜂拥而来，并在此产卵。

    约过10多天后，一条条暗灰色的幼虫便会破卵而出，布满叶面，一边蚕食腐熟清香的叶子，一边排泄出“金粒儿”，也就是虫屎，美名其曰“虫茶”。

    这些小毛毛虫食量惊人，不消多长时间就会把木桶里的腐叶吃光。这时，山民便会把这些虫屎收集起来，剔除残梗败叶，晒干过筛，最后得到粒细圆、油光亮、色金黄的“虫茶”。若是再讲究一点，就要将这些虫茶再晒一遍，然后放进铁锅里，加入蜂蜜、茶叶，用180℃高温炒上20分钟，这样，就可以得到最优质的虫茶了。

    其实这和养蚕差不多，只不过养的东西不一样，喂的也不一样，拉出来的东西也不一样罢了。

    蔡鸿鸣也不知道白虫子拉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不是虫茶，不过感觉味道不错，就把掉在地上的虫屎一一捡起来，打算带出去研究研究。至于这白虫子，看它这么可爱，他也没有想害它虫命的打算，就把它放了。

    若是它拉的屎真是虫茶，那可就是宝贝了。(未完待续。)


------------

第十八章 苁蓉

﻿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纱照在室内。

    师婉儿懒懒的睁开眼，发现鸿鸣已经起床，就起来穿衣梳头，不经意间往窗外望去，只见他在后院打拳，那利落的身姿，如飞鹤般蹁跹起舞，不由醉了。

    蔡鸿鸣说过，今天要带大家骑鸵鸟挖肉苁蓉。所以吃完饭，一众人就在关鸵鸟的房子前集合。

    买鸵鸟的时候，蔡鸿鸣特地买了二十只成年鸵鸟，一来是打算自己生蛋孵化，这样就能省一笔买鸵鸟种苗的钱；二来是想把这些鸵鸟驯养一下，然后骑着玩。想一想，骑着鸵鸟在茫茫黄沙上飞驰，就让人神醉。

    这二十只成年鸵鸟被带回来后，蔡鸿鸣特别照顾，不仅用玉蟾液和青灵芝喂养，还从家传典籍中找出一个滋养健壮身子的的药方熬药出来喂鸵鸟。经过几个月时间的喂养，这二十只鸵鸟显得神骏异常，身子比普通鸵鸟大了一倍左右，单单那脚就显得勇猛有力。最主要的是还能听得懂一点人话，也没有了普通鸵鸟稍微有点声音就吓得埋入沙中的傻样。

    这些鸵鸟中有一只特别大，就自然而然的成了这些鸵鸟中的王者，蔡鸿鸣的座骑。

    蔡鸿鸣时常和它打交道，所以很熟。看到他来，鸵鸟王亲热的叫着，扇着翅膀。那黑白相间，靓丽的羽毛，高大的身子站在那里，就犹如舞台上那旋转着曼妙舞姿的芭蕾舞女一般动人。

    “鸿哥，我也要去。”刘重看着鸵鸟，眼巴巴的说道。

    他太肥了，前几天一称，竟然有两百斤，也不知道是怎么吃的。蔡鸿鸣担心他压坏鸵鸟不敢答应，即使能骑，估计也骑不了多远。不过他也担心大家骑鸵鸟在沙漠中出现意外，就让他开着那辆由装甲车改装的凶猛越野肌肉车带着物资跟在后面。

    一切准备就绪，一行人就骑着鸵鸟往外而去。

    鸵鸟速度很快，跑得很猛，一般人无法驾驭。蔡鸿鸣去买鸵鸟种苗的地方取经，专门让人打造了用来骑鸵鸟的鸵鸟鞍。

    鸵鸟鞍用牦牛皮做成，柔软而稳固，感觉就像坐在自家沙发上一样舒适，不像骑马那样膈着屁股，顶着下面两颗蛋蛋。

    冲出西都胜境，外面是新买的两千亩地，地上的玉米即将成熟，一片金黄。另一边牦牛、鸵鸟成群，一片兴旺。边上，今年种的沙棘果多多少少长出了一些，一撮黄的果一撮绿的叶，看起来十分的诗情画意。

    沙棘果的味道原本是酸涩的，但奇怪的是，过了霜降后竟然慢慢变得有点甜了。喜欢酿酒的人往往会选择在这时候采摘沙棘果酿酒。

    蔡鸿鸣今年也想酿些沙棘果酒，市面上卖的那种沙棘果是从工厂生产出来的，味道不怎么好。他想酿些与众不同的，打算加一些药材下去，再放点玉蟾液，相信味道一定不错。

    跑出农场，踩在柔软的黄沙上，鸵鸟的速度明显降了下来，不过依然很快。

    刘重开着肌肉车紧紧跟在后面，胳膊还没痊愈的计东也跟过来看热闹。

    进了沙漠，往前看去，只见一片黄沙浩浩渺渺，连绵起伏，就宛如黄色大海，人在其间，显得那么的渺小。

    无边的沙海中，点缀着一丛丛杂草和一丛丛树木。那草是麻.黄草和芨芨草，它们耐旱，根须长达两米，让它们能在干旱的沙漠中吸取满足身体所需的水分。而树则是沙柳，为了能在缺水的沙漠中生存，沙柳凭借自己顽强的毅力，把根深深地扎在沙土之中，长达几十米，一直伸向有水源的地方。

    这一丛丛杂草和一丛丛沙柳，给原本死寂的沙海注入了生命的活力。

    在这里，生命一旦产生，便很难消亡，因为艰苦的环境，往往可以养育伟大而顽强的生命。

    师婉儿蒙着面纱坐在驼鸟上，丝发飞扬，衣袂飘飞，身姿动人。

    在这里，又怎能不拍照呢？所以，一进沙漠，她就让蔡鸿鸣给她拍各种姿势的照片，后面刘重则承担起了拍整个队伍照片的重任。

    祁连村位于古浪边缘，前面是茫茫沙漠，沙漠对面就是内蒙的阿拉.善盟，再过去一点就是蒙.古国边境。蔡鸿鸣一行当然不是要偷渡国境到蒙.古国去，而是去挖肉苁蓉。

    古浪和阿拉.善盟中间地带的茫茫沙漠一向少有人踪，这也给寄生肉苁蓉的梭梭树一些生机繁衍生息的机会，而蔡鸿鸣恰好知道一处地方有一片梭梭树林。

    神骏的鸵鸟在沙漠上飞奔，速度很快。

    骑鸵鸟并不轻松，因为这傻鸵鸟不像马一样，会自动转向或听从指挥，你要抓着它的头转到正确方向它才知道往那走，要不然它就是傻傻的往前冲。而且你还不能大声的在它耳边说话，要不然它胆小会被吓坏，一头钻入沙子中不再起来。

    经过差不多一个小时的奔跑，终到达目的地。

    蔡鸿鸣一行人也从最初骑鸵鸟时的兴奋变成叫苦连天，谁要是坐在颠簸的鸵鸟背上吹风这么久也会这样。这一个小时的颠簸让人感觉屁股都麻了，有种欲仙欲死、欲死欲仙的感觉。

    眼前是个一百多平方米的小湖泊，四周丛生着梭梭树和杂草。

    在沙漠中时常可以看到一些奇怪的景象，比如在一片黄沙中忽然出现一个小湖，或者一片绿树杂草丛生的绿。你不知道它的水源来自哪里，为什么那里有水，绿意怏然，旁边却是一片毫无生机的茫茫黄沙。

    到了地方，大家就跳下鸵鸟，揉搓着被痛苦折磨一路的屁股。

    蔡鸿鸣好心要帮师婉儿揉一下，却被她大发娇嗔的打了开去。

    刘重开着肌肉车紧紧跟在他们后面，看到他们揉着屁股的糗样，在旁边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结果被旁边看得不爽的战友们按下海扁了一顿。

    休息一下，大家就从肌肉车上取下铁锹分头找肉苁蓉挖了起来，这边罕有人至，有很多肉苁蓉，随便一找就能找到。

    蔡鸿鸣找了块个头大的肉苁蓉，和师婉儿一起挖了起来。

    肉苁蓉埋在梭梭树下的黄沙中，浅的二三十厘米，深的几米，所以挖肉苁蓉是力气活，并不轻松。师婉儿自小娇生惯养，是家中的老大，众人眼中的公主，哪干过这种活，挖了几下，就再也挖不动了，一屁股坐在旁边休息，顺便帮老公打气加油。(未完待续。)


------------

第十九章 超大肉苁蓉

﻿    蔡鸿鸣找到的肉苁蓉块头很大很长，挖了一米深，也还没看到根部。

    刘重和计东也在他旁边找了一丛肉苁蓉挖了起来，不一会儿，两人就挖出了一棵四五十厘米长，巴掌大的肉苁蓉来。

    一挖出肉苁蓉，刘重就高兴的拿起来跑去四处炫耀。看得蔡鸿鸣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炫耀的？

    “阿东，上次我让你找几个战友过来帮忙你有没有找，怎么到现在还没消息？”一边挖，蔡鸿鸣一边对计东问道。

    农场越来越大，养的牲畜，种植的农作物，干的活越来越多，靠他们几个人根本顾不过来。他也不是没想过在镇子里找人，只是现在年轻人很少有愿意吃苦的，更何况是到沙漠这边来。还是当兵的好，能吃苦，还知道纪律听话，又有一股傻力气。来了不仅能干活，顺便还能充当安保人员，一举多得，多省事。

    当然，这种想法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要是说出来肯定会被人骂死。

    计东瞄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人好找啊！现在工资高，大家都跑到大城市里去打工，那边有得赚还有得玩，谁稀罕到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养猪种菜？”

    “你人怎么这么傻，什么鸟不拉屎。你没跟他们说说咱们这边的福利，不仅可以骑鸵鸟在沙漠上跑，还能骑牦牛一起玩，风景又好，除了干活外，其它时间想干嘛就干嘛，工资还高，福利待遇一大堆，有什么不稀罕的？”

    “我来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咱这边有什么福利？”

    “怎么会没有福利？昨天不就带你们去打猎了。今天还带你们骑鸵鸟过来挖肉苁蓉，这不都是福利？你看看刘重，来的时候瘦得像只猴子，现在变成这么胖，这还不是福利。咱这边，空气好，景色美，饭菜好吃，工资又高，空闲时候还能上网聊天打游戏，有什么不满意的？”

    计东听蔡鸿鸣这么一说，感觉还真的是这样。

    在这边有吃有喝还有钱挣，确实比在城市里打工呼吸那乱七八糟的空气，被人训得像个孙子，吃着杂七杂八的有毒食品好很多，看来回去要好好跟战友们说一下，争取多叫些人过来。

    他是被蔡鸿鸣给糊弄得有点傻了。

    他说的确实有道理，但却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里到最近的县城开车最少要半天时间，而且四周渺无人烟，晚上更是静的能吓死人。现在年轻人哪个不喜欢热闹，这边整天静得要命，哪个会喜欢？

    刘重拿着挖出来的肉苁蓉跑了一圈后，就又回来继续挖。他们两找到的那丛肉苁蓉虽然都比较短，但很多，约有十几棵。

    看到他回来，蔡鸿鸣就问道：“重哥，你不是说有个战友要过来治腿伤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消息？是不是成仙飞升了？”

    “拜托，鸿哥，您能不能不叫我重哥。我这么胖，就是被你给叫出来的。”刘重听到他的称呼，顿时不满的说道。师婉儿在旁边咯咯的笑了起来。

    “放你个屁，自己好吃懒睡不运动还怪到我身上来了？你就是太好命，要是在部队，你能肥成这熊样？若是早上和我一起起来锻炼，我估计你几天就能瘦下来。”

    “我也有锻炼。”刘重挺着肥硕的胸膛傲气的说道。

    “早上起来扭扭屁股扭扭腰也算锻炼？那我天天起来打拳不是锻炼瘸了。我看要不这样，从明天早上开始，我去叫你起床锻炼。”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刘重连忙摆手道，早上睡得正爽，谁耐烦起来了。好不容易从部队那个快练死人的火坑出来，他可不想再跳下去。

    “就这么决定了。看看你，都肥成这样，不锻炼怎么行，以后哪个女孩子会愿意嫁给你？”

    刘重听他这么说，为了以后娶到漂亮可人的老婆，只得听从他的建议，痛苦的和早上热乎乎的被窝说拜拜了。

    “对了，你还没说你那战友怎么回事？”

    “人家有女朋友，正蜜里调油呢，谁愿意过来？不过他昨天跟我打电话说明天要来，到时你要去接一下。”

    “怎么又想来了？”

    “跟他女朋友吹了呗，现在女孩不傻，谁原因嫁给他一个瘸子。”

    刘重说的是事实，现在女孩都很现实，只要没疯，断然不可能嫁给一个瘸了腿的人。他战友和他女朋友是经人介绍认识的，起先那女的并不是很满意，但经过人劝说后就想着相处一阵试试，但后来又认识了一个男的，虽然没他战友有钱，但起码是个完整的人，就和他分了。他战友伤心之下才会想过来散散心，根本没想过治腿伤这个事。

    因伤从部队退役后，他战友不知看过多少医生，中西医都有，可惜都没有效果，也就死了那个心。

    他这次就是过来散心，再顺便看看这条腿有没有治愈的希望。他其实是已经死心了，但心里却又侥幸的想试试，说不定有奇迹呢？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

    蔡鸿鸣挖的肉苁蓉确实很长很大，直径在半米左右，长度还不知道，到如今挖了渐近一米，都还没看到根部。也不知道有多长，他就叫刘重过来，从另一边挖，免得等会儿一个人挖肉苁蓉的时候碰坏掉。

    再挖了一会儿，终于挖到根部，此时肉苁蓉已将近三米。

    一米的肉苁蓉很正常，到了两米就很少见，三米的更是闻所未闻，可以说是奇迹了。

    “真大。”刘重看着眼前坑中肥大的肉苁蓉感慨的说道。

    蔡鸿鸣也是兴奋不已，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竟然能挖到这么大一棵肉苁蓉。这可是好东西，一定要拿回去好好利用。他就跑去车里拿来一张铺在车上的毛毯，将肉苁蓉四周包裹绑好，然后就叫来其他几人，一起用力把肉苁蓉从坑里拉了出来。

    在坑里看还不明显，一出来看到硕大的肉苁蓉，大家都赞叹不已。

    中午没法回去，他们就在这边吃了。

    一行人从车上取下带来的肉和鱼，拿着烤架烧烤起来，并用带来的羊骨头煮现挖的肉苁蓉，煮好后，浓浓的骨头汤，带着新鲜的肉苁蓉的味道，好喝得不得了。

    吃完东西，又挖了一会儿肉苁蓉，他们才依依不舍的将东西收拾好，往回走去。

    来的时候他们将鸵鸟蒙上眼睛绑在车子旁。

    鸵鸟若是睁着眼会四处走动，甚至乱跑。但是用东西罩在眼睛上，它就会傻傻的站在那边一动也不动。当蔡鸿鸣他们把罩在鸵鸟眼睛上的罩子拿开后，鸵鸟就好奇的四处看了起来，等把绳子解开，它们就扇着翅膀跃跃欲试，想跑。

    蔡鸿鸣等人连忙骑上鸵鸟背，免得让它们跑了。

    没想到刚刚骑上去，这些家伙就一窝蜂的往前跑去，好像知道路径一般，往来时的路狂奔。

    从梭梭林中挖出来的肉苁蓉都在刘重的肌肉车上，他开着车紧紧的跟在后面。

    回时和来时一样寂静，静的只听到鸵鸟奔跑的声音。奔跑的鸵鸟在沙子上印下一个个脚印，被风一吹，重新抹平，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只留下漫漫黄沙，静静的躺在那里，诉说着古老情怀。(未完待续。)


------------

第二十章 西都胜境有限公司

﻿    黑白双煞有气无力的趴在屋前地上。

    自从蔡鸿鸣出门不让它跟，留它看家的时候，它就一直趴在这里。

    它一天都懒懒的，对什么也不感兴趣，连八公带来它最喜欢的羊排时，吃起来都感觉了然无味。

    忽然，它好像听到什么，猛然从地上窜起，仔细听了一下，就飞速的往外面跑去。

    疾速如风，带起一路烟尘。

    冲出镶嵌着西都胜境石制牌匾的城门，来到外面农场，站在围着牦牛的木栏栅前，它看到远处一滴黑点慢慢从远处而来，黑点慢慢变大，就见蔡鸿鸣骑着鸵鸟当先跑来。

    黑白双煞一看，高兴得仰头长吼起来。

    带着些些尘沙的风吹得它那毛发如波浪般起伏，高大的身子看起来雄猛无比，真是好一条藏獒。若非眼睛的黑圈和身上黑白相间的条纹太过搞笑，绝对是一条威猛无匹的凶物。

    随着黑白双煞的长吼，圈在木栏栅中的牦牛和鸵鸟也不知发什么神经，竟然跟着一起叫唤起来。

    跑过来的鸵鸟一听到这么大的声响，吓得一头钻进绵柔的沙中。

    猝不及防，蔡鸿鸣顿时往前面一头栽去，幸好他身手好，翻了个身子稳稳站在地上。他后面的师婉儿也被鸵鸟突如其来顿住身子害得滚了下去，蔡鸿鸣连忙跑上前接住。

    还没来得及问下要不要紧，就见一阵风吹来，接着就见黑白双煞兴奋的把爪子按在他身上，亲热的伸出舌头要舔他。

    这家伙，怎么搞的，都训了多少次了，还是来这招。

    蔡鸿鸣一把按住兴奋的伸出舌头舔过来的黑白双煞，用力的揉了揉它可爱的脑袋，就把它推到一边去。黑白双煞也不以为意，就趴在旁边等候。

    师婉儿看了妒忌不已，对黑白双煞喝道：“小煞过来，让妈妈抱抱。”

    黑白双煞才不喜欢它呢？老是对它亲亲抱抱，还给它洗澡喷得香香的，它最不喜欢了。所以一听到师婉儿的话，它就起身走远了一些，免得被师婉儿抓到。气得师婉儿牙咬咬的。

    后面计东他们也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害得从鸵鸟背上滚了下来，不过他们身手都不错，沙子又软，所以也没受伤。

    这边离农场很近，蔡鸿鸣干脆不骑驼鸟了，徒步前进。师婉儿感觉身上粘乎乎的，想早点回去洗澡，就去拉黑白双煞一起坐刘重开的肌肉车。黑白双煞很不情愿，眼睛无奈的看着蔡鸿鸣，想让它帮忙求求情，不要让她把它带走。

    蔡鸿鸣看它怪可怜的，就让师婉儿把它留下，师婉儿不满的瞪了他好几眼。

    师婉儿很喜欢黑白双煞，这家伙长得太像熊猫了，让人感觉好可爱，而且毛长长的，不仅可以拿来当布娃娃玩，还可以用来挎脚，可以当靠背，可以做垫子，好多功能的呢。

    天色不早，又快到了给牲畜喂食的时候，计东他们不敢耽搁，就把还傻傻的把头埋在沙子里面的鸵鸟给赶到圈子里，然后迅速走回了农场。

    蔡鸿鸣没什么事，带着黑白双煞，信步而走，怎一个逍遥了得。

    走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一直放在玉鼎内洞天福地中的水晶蝎子，就把它取出来和黑白双煞认识了一下。

    这小家伙一直呆在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被动的吸收玉蟾液转化的灵气，受益匪浅。以前那几乎透明的水晶身子，如今竟然渐渐凝浓，快要变成如脂白玉色。想着老是把它放在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也不是个事，他就把水晶蝎子放到沙漠中，给它自由，顺便让它看护自己的农场，免得东西被人偷了。

    水晶蝎子喝了玉蟾液后，灵性十足，似乎听得懂人话。得了蔡鸿鸣的吩咐后，就摆了摆尾巴，一头钻进沙子中不见了。

    黑白双煞看得奇怪，不由叫了起来。过了一会看它还没出来，就跑过去挖沙子，挖了半天也没见个影子，就放弃了。不过还是很奇怪的看着沙子。以它的脑袋，估计想一辈子也想不出水晶蝎子为什么钻进沙子里不见了。

    回到农场，只见远处几棵高大的巨柱仙人掌傲然耸立，似乎直接苍穹。这就是他要的沙漠景象，也不枉费他花了一大笔钱买过来。

    外面圈养着牦牛、鸵鸟的农场中种着一大片玉米，如今玉米已然成熟。乍然看去，一片金黄，差不多已到了收获的时候。这些玉米他不会和玉米秆分开来收，而是一起收起来粉碎，做成饲料给牲畜吃。接下来番薯也要收了，番薯地是生地，不过在他不懈努力施肥和用兑水玉蟾液的浇灌下，长得很好，虽然没有他那得了吉尼斯世界纪录的大番薯那么恐怖，也比平常的番薯大。

    这些番薯除了部分作为食用外，也会留下来做成牲畜饲料。

    接下来就是水稻，水稻脱壳后，稻壳粉碎和碎米也作为饲料。这些东西再加上山坡上的象草，以后牲畜的食物基本上可以自给自足，从此才会开始挣钱。今年是不用想挣钱的事了，可能还会亏本，不过要是照这样下去，挣钱不难。

    今年因为担心饲料问题没有养羊和鸡，明年就可以养了。到时候除了牲畜的种苗外，其它都是自己的，若还不能挣钱，自己可以找根绳子上吊了。

    蔡鸿鸣一路走，一路想着以后的发展。

    农场已经盖好，可以去申请个公司牌照，就叫做西都胜境有限公司，为以后的观光旅游作准备。这得仔细规划才行，不要因为挣钱而破坏这里的环境，这就有违自己建造这里的初衷了。

    还有，现在天气冷了，水稻、玉米、番薯等收获后要盖个大棚，种些蔬菜来卖，免得今年没有半点进账。也不是没有进账，那些泥鳅和鲫鱼就能卖不少钱。这些东西都在水稻田里养了那么久，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明天一定要抓一些上来尝尝。

    象草那边也要搭个大棚，这样就可以让它继续生长，牦牛和鸵鸟也能吃到青草。林林总总，事情一大堆，蔡鸿鸣是越想越头疼，干脆不再去想，飞快往里面走去。(未完待续。)


------------

第二十一章 控鹤擒龙

﻿    早上起床，粗粗洗了把脸，蔡鸿鸣就跑去叫刘重起来锻炼身体。

    因为村里现在没地方住，所以他就让福叔搬到三爷那边去，把计东他们安置在福叔家里。本来是两人一个房间，只是刘重晚上会打呼噜，被人嫌弃的给丢到一个房间里。

    一个单身男人，尤其是一个胖得不像样的懒虫，房间卫生，可以想象。

    蔡鸿鸣走进去，感觉好像走进日.本鬼子173部队的毒气试验所，什么味道都有。幸好没吃早餐，要不然他肯定会恶心得吐出来。

    “重哥，起床了。”

    蔡鸿鸣叫了几声，看到他没反应，就过去推了推。

    刘重将整个身子包在被窝里，如同一个包着火腿肠的夹心面包。被蔡鸿鸣从美梦中吵醒，才想起要起来锻炼身体的事。只是天气有点冷，他根本不想起床，感觉还是窝在被窝里睡觉舒服。

    “鸿哥，今天有点冷，等明天天热再锻炼，你自己去吧！”说完，卷了卷被子，就又继续埋头大睡。

    看他这懒样，蔡鸿鸣都不知要怎么说。也懒得说，转身跑去卫生间用水冲手，将手冻得冰冷冰冷的才跑去刘重房间，伸手往他脖子摸去。

    “啊...”

    ................................

    西都胜境的水泥路上，蔡鸿鸣在前面跑，黑白双煞紧紧跟在后面。刘重挪着他那坨笨重的身体远远的吊在后面，他一边跑心里还一边嘀哩咕噜的骂蔡鸿鸣生儿子没屁眼。刚刚被他用冰冷的手一摸，差点把他的小心肝都冷出毛病来了，真是缺德带冒烟。

    在一千亩地上跑了一圈，蔡鸿鸣就不再管他，自己在屋前空地上打起飞鹤拳。

    刘重跟他跑了一圈，瞌睡虫早已消失无踪。现在吃饭还早，看他在打拳，也跟着练起部队学来的军体拳。和他住一个屋的战友被他叫声吵起，也没了睡意，洗漱出来后看他们在打拳，就在一旁跟着练了起来。

    军体拳以刚猛著称，是糅杂了各种拳术的杀招，虽然对实战有用，但长期练习却对身体有害，不像内家拳，不仅可以防身，还可以养生。

    蔡鸿鸣入暗劲后，对阿公交给他的拳法书籍上的杀招领悟得更加深了，最近正想把这些杀招糅合到平时练习的拳法当中，练熟好用来防身。如今这个社会乱糟糟，不惹事并不代表没事，有一技防身，以备不时之需也是好的。

    远远看去，只见他拳声嚇嚇，如鹤鸣，若虎啸，直入云天。身如鹤舞，翩翩而动，美而带着一丝清冷肃杀。

    鹤之为物，受阳阴之气，禀金火之精；披白雪之翼，着丹朱之顶。头瘦眼露，肉疏毛丰，嘴长坚直，胫细披鳞，鸣声嘹亮，舞姿美妙，行动敏捷，目光锐利。一飞冲青天，一举千里程。振翮云际，薄云霄而高啄；群非鸡龊，唳八公而寇戢，长比凫胫，鸣九臯而天惊，凤匹鸾俦，为羽毛之宗长；性灵识见，属胎化之仙禽。

    祖传飞鹤拳谱中，一字一句皆有深意。

    以前蔡鸿鸣看到上面写的，只当作是对仙鹤的赞美诗词，随着修炼加深，方才明白其中深意，那字字句句不就是对飞鹤拳拳法最真的描述吗？

    一切一切，如幻梦般掠过心头。

    刹那间，心有所悟，心随意动，手随心动，拳结鹤印，倏然点出。脩然一阵音爆，炸出一道冷冽彻骨的鹤鸣之声。

    旁边打拳的刘重等人听到声音，不觉停了下来，心中啧啧称奇，没想到打拳也能发出这种声音。

    打完拳，蔡鸿鸣闭目感受着刚才的变化。方才他不知不觉用上拳谱中控鹤擒龙的杀招，这招用出去打在人身要穴，非死即残。打出音爆是最差的表现，真正的控鹤擒龙打出去时无声无息，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打在人身上，那人会感觉什么事也没发生，一切都是不知不觉。在这一招下，还有个旁枝叫控鹤添油。

    一个人的内劲好比一盏油灯中的油，是有数的，用完就没有。

    而控鹤添油就是在这无中生有，将身体中的潜能激发出来，为己所用。不过这招有利有弊，有利的一面是若用得好，可以救命；弊的一面就是这毕竟是透支身体潜能的方法，用过后若补救不及时，轻的大病一场，严重的可能死去。

    睁开眼来，蔡鸿鸣看到刘重等人都看着他，不觉笑道：“怎么，想一起练练？”

    刘重等人连忙摇头，连计东老大都打不过，他们上去还不是挨揍的份，傻子才会去。

    “怎么，不敢？一个不行两个嘛，两个不行三个，都不行就一起上，计东不说你们都是部队里的精英吗，怎么胆子这么小。”蔡鸿鸣刺激道。

    感觉自己被轻视了，刘重等人心里很不爽。慕容华向黎春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出去，也不说话，猛然出手，向蔡鸿鸣扑去。

    蔡鸿鸣倏然而动，身随步走，在两人之间穿行，灵活自如。慕容华两人也不敢下真功夫，这时看不行，手脚一变，使出真本事，举手投足间，杀招跌出。慕容华手做鹰爪，往蔡鸿鸣脖子扣去，脚下也不含糊，直踢他脚跟，另一只手做拳，直击他腰间。凶狠毒辣之势，明眼可见。

    黎春更是缺德，来到蔡鸿鸣面前，突然单脚跪地，一记猴子偷桃猛然掏出。看他那脸色，若是被他抓到，估计能把蔡鸿鸣的两个蛋蛋抓碎。

    蔡鸿鸣一看不好，身子猛然往旁旋去，堪堪躲过两人的联合杀招。两人一招不成，站起来一脚往前踹去，手也不慢，直拳、勾拳如疾风暴雨般猛然往前倾泻。

    来势凶猛，躲无可躲，蔡鸿鸣心中一动，飞速往前，脩然猫身从两人身间隙缝穿行而过，继而回转身子，双手抓在两人头上，用力一撞。

    “嘭”的一声，慕容华和黎春只觉无数小星星在眼前绕呀绕的，就没了知觉。(未完待续。)


------------

第二十二章  味道怎么样？

﻿    慕容华和黎春两人的身体很好，蔡鸿鸣也没下重手，所以倒下去后随即又站了起来，只是头还有点晕乎乎的。

    刘重等人跑过来关心的问道：“没事吧？”

    “没事。”两人摆了摆手，只是头上依旧闪着星星。

    “你们要不要过来试试。”蔡鸿鸣对刘重等人问道。

    看到两人这样，傻子才会再去试。早饭差不多已快开始，刘重等人就借口要去吃饭，闪人。

    吃完饭，蔡鸿鸣就开车去古浪接刘重的战友，顺便带师婉儿过去看房子。黑白双煞本来也想跟着，可惜却被蔡鸿鸣勒令留着看家，搞得它很不开心。

    买了拓拔牛用装甲改装的越野车后，蔡鸿鸣就打算在镇上盖房子，可是因为事情耽搁下来。有时间后，西都胜境这边又开工建设，没时间顾古浪那边。所以，他就请人过来盖房子，让老妈监督。以老妈那眼睛里容不下半颗沙子的个性，相信房子的品质应该不会差才对。况且过来施工的是以前从祁连村搬出去的乡亲，老熟人，应该不敢乱来。

    盖房子还是几个月前的事，如今已然完工，外墙的磁砖也已贴好，只剩下里面没有装修。

    屋里面的装修蔡鸿鸣想等过阵子再说，因为他想把烧烤摊那边的老房子推倒，盖一座三层高的仿古建筑。不过这样一来，他的资金就有点紧张。以前卖墨玉关帝像的一千多万已经花了一半，他怕不够用，所以自家的房子只能缓缓了。

    回到古浪，把车停在还是粗坯的房子里，蔡鸿鸣就牵着师婉儿的手，往家里而去。

    虽然已是老夫老妻，但师婉儿还是感到害羞，只是并没有抗拒。

    今天没读书，丫丫抬头挺胸的和大公鸡一起在大街上溜达。一看到有人照相，就臭屁的摆着美美的姿势让人拍。可听到人家请她让开，要拍大公鸡的时候，她顿时不乐意了，就嘟着小嘴抱着大公鸡说这是我家的大公鸡，不能随便让人拍照。

    其实，她就是想让人给她拍照。

    没奈何，拍照的人只好连她和大公鸡一起拍了。

    这阵子蔡鸿鸣忙于打理西都胜境的一切，没怎么回古浪的家，有一阵没喂大公鸡玉蟾液了。但大公鸡并没有因此停止长大，越长越大。如今看起来高大威猛，从头到脚量至少也有八十厘米，十几斤重，看得镇上的人瞪目结舌，都问马鸾凤有什么喂鸡秘诀。

    她哪懂得这些，家中禽畜她都是随便乱喂。

    不过以她的为人自然不会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胡诌说这鸡自小就喂人参、高丽参、冬虫夏草、肉苁蓉等等名贵药材和牛羊肉，所以才会长这么大。

    镇上的人听了，信以为真，感觉也是，这么多好药材喂下去，不长大那真的是没天理了。

    蔡鸿鸣和师婉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被丫丫看到，顿时欢喜的叫着“姨姨”扑了过来。大公鸡也友好的跑过来跟蔡鸿鸣打招呼，然后就傲娇的挺着胸膛，往前走去。他以前开玩笑挂在它胸前的那块“英雄”牌子已经褪色，不过却还是被它挂在身上。它一走一甩，看起来非常拽。

    天色还早，烧烤摊没有开档，蔡鸿昇和苏灿成站在柜台那边玩手机，松娜则在上网。

    现在烧烤摊有三个人，很是轻松。所以他们一般到三点才开始做事，速度很快，到五点左右就能开档了。

    本来蔡鸿鸣是想把这边的烧烤摊给蔡鸿昇做，让苏灿成去武威那边开分店。可后来想想，就放弃这个想法。感觉应该先把古浪这边的烧烤摊搞好，再来扩大。这边毕竟是自己烧烤事业的起点，是总店，不能这么邋邋遢遢，所以才有了把烧烤摊旧房子推倒盖新的想法。

    几天没回来，烧烤摊那边的房子已经推倒打起地基，差不多快浇筑水泥桩了。

    不过这些并没有干扰到烧烤摊的正常营业，反正他们到五点左右才开档。那时施工人员也差不多下班，用帆布把工地蒙上，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师婉儿一回来，就抱着丫丫去和她表姐说话。刘重的朋友还没到，蔡鸿鸣闲来无事，就去里面拿了个杯子，从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取出一颗小白虫拉下的所谓“虫茶”泡开，打算让久经茶叶熏陶的老爸试看看味道怎么样。

    若是好的话就包装一下，放到网上卖。这又是一条来钱路子，而且是没本买卖，利润惊人。

    泡好的虫茶，在玻璃杯中呈现金黄色泽，茶香扑鼻，让人忍不住想喝一口，但蔡鸿鸣一想到这是小白虫拉的屎，心里就感觉不对劲。

    坐在沙发上，看着杯子，他都不知怎么跟老爸说这事。

    沉默...

    马鸾凤也不知跑哪去了，气喘咻咻的外面跑进来，口干难忍，一看到桌上蔡鸿鸣泡好的虫茶，就抓起来一咕噜喝得干干净净。蔡鸿鸣看得直傻眼。

    喝完茶，看到儿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杯子，马鸾凤顿时不乐意了，“怎么，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喝你一杯茶不行啊！”

    “不是。”蔡鸿鸣连忙解释道：“妈，我是想问你...味道怎么样？”

    他咽了口口水，决定不把这茶其实是虫子拉的屎的事情告诉老妈，要不然自己估计得完蛋。

    马鸾凤舔了舔嘴巴，回味有余香，不错。

    “比你爸泡的那种五百一斤的茶好喝多了。”

    “什么茶比我的好喝呀？”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蔡天寿本来没想搭理她，不过听她这么一说，顿时不高兴了，那五百一斤的茶可是他最喜欢的。

    “你儿子不知从哪买来的茶，味道比你泡的好喝多了。”

    蔡天寿听了，不屑道：“你也懂喝茶。”说着，就让蔡鸿鸣去泡一杯来试试。

    蔡鸿鸣也没出去，装模作样的从口袋中取出一颗虫茶，放进杯子里用滚水泡开，待泡开后就倒了一杯到老爸面前的杯子里。

    蔡天寿端起来闻了闻，蓦然睁开微眯的眼睛，啜了一口，然后在口中搅动，再一口吞下。茶水直入肚中，馥郁馨香，真是妙不可言。

    “好茶。”蔡天寿大声赞了一句，“这茶不错，里面加了灵芝和冬虫夏草，价格应该很贵吧！”

    “里面还有冬虫夏草和灵芝？”马鸾凤瞪着眼睛，不敢相信的问道。要知道冬虫夏草那价格可是贵的要命，掺在茶叶里做茶，只有傻子才会这么干。

    “不然你以为呢？”

    “我怎么没喝出来？”马鸾凤连忙拿起杯子，一咕啦喝了，舔了舔嘴，感觉还真的有冬虫夏草和灵芝的味道。

    蔡天寿看老婆牛饮的样子，直翻白眼。

    “鸿鸣，你这茶是哪买的？”

    “我托一个朋友买的，说是好东西，价格倒是不贵。我这还有两盒，你拿去喝吧！”

    先前捡到的虫茶蔡鸿鸣有些用包装茶叶的铁盒子装了起来，一盒大约二十颗左右，如今看到老妈和老爸喜欢，就拿出两盒给他们。不是不想给多，是怕给多了老妈拿去随便送人。虽然这些是小白虫吃茶叶、灵芝拉下的粑粑，并不是很稀罕，但毕竟是好东西，好东西就不应该糟蹋。

    马鸾凤看到儿子拿出来的两盒虫茶，掀开一看，只觉茶香扑鼻，深吸一口让人心神俱醉。

    这好东西可不能放在这边让人泡，所以她就拿去屋里，仔细的收藏起来。

    蔡鸿鸣看了相当无语，他本意是不让老妈拿去随便送人，所以才给两盒，没想她倒是珍藏起来了，估计以后老爸想喝这茶，难喽！(未完待续。)


------------

第二十三章 狠

﻿    刘重的战友到下午四五点左右才到古浪。

    蔡鸿鸣去接，看见他，感觉还满帅气，虽然比他差了那么一点点（他自己感觉的），不过还是可惜了——好好的一个人竟然瘸了条腿。

    他接过他手上的行李，叫了辆三轮车回去。其实古浪汽车站离他家也不过才一千米左右的路程，只是为了照顾他，只得雇了车子。

    刘重的战友叫大学士。当听到这个姓的时候，蔡鸿鸣非常诧异，中国有这个姓吗？所以特地上网查了一下，没想到还真的有。据刘重说，他们部队还有个叫龙图阁的，两人合在一起就是包公再世了。

    很快到到，下了车，蔡鸿鸣把东西随便一放，就拉着他去见他老爸。

    “爸，这是我朋友，腿有点伤，你看一下。”

    “姜是老的辣”这句话不是随便说说。蔡鸿鸣虽然也会治，但论给人正骨推拿治伤的经验，他差他爸可不只几里远。不管怎么说，老人家走的路总比他的多，阅历丰富，有经验，不是他能比的。

    给人看病本来就是医生的本分，又是儿子朋友，蔡天寿二话不说，就帮忙看了起来。

    经过一翻手摸眼看再加上拍片，蔡天寿马上就出大学生的病情。

    “可惜了。”蔡天寿看着大学士腿伤处拍出来的片子，摇摇头道：“要是早点过来，你这腿说不定还能治好，只是现在受伤的骨节差不多已经长好，除非再断一次，要不然就只能这样了。”

    听到他的话，大学士呼吸急促，激动起来，问道：“伯父，我这腿真的还能恢复正常。”

    “可以是可以，不过要再断一次才行，只是那太痛，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他话刚说完，大学士就一腿伸进沙发底下，用力一折，竟然把自己瘸了的腿给生生折断了。

    “你疯了？”蔡天寿看了，猛然喝道。蔡鸿鸣也看得傻眼，这家伙也太狠了点吧！

    豆大的汗珠从大学士头上滚落，听到蔡天寿的话，他强忍着痛咧嘴笑道：“没事，只要伯父能把我的腿治好，这点痛不算什么。”

    “你不说我也会把你治好，只是你太鲁莽了，要是你断的地方不对，不仅对你的伤没帮助，反而会伤上加伤。”

    蔡天寿不敢马虎，连忙察看起他腿上的伤，半响才松了口气，道：“你运气真好，竟然断在长错的位置...”

    “爸，他已经晕了。”旁边的蔡鸿鸣好心提醒道。

    蔡天寿转头一看，只见大学士已经脸色苍白的晕倒在地上，不由恼怒的对蔡鸿鸣喝道：“那你还站在那干什么，还不把他抱到屋里去。”

    这老头，把气撒到他头上了，不过谁让他是人家的儿子呢？

    没奈何，他只好把大学士抱到里面的病床上。放好后，他就悄悄的从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取出前阵子熬好的龙虎断续膏递给他爸，这东西对大学士的腿伤有帮助，可尽快恢复而且没有后患。

    “爸，这是龙虎断续膏，可以活血化瘀，接筋续骨，对筋骨伤有很好的疗效，你拿去用吧。”

    “龙虎断续膏？”蔡天寿听到膏药的名字，不知怎的脸色古怪起来。迅速的打开装着膏药的瓷罐的盖子，用尾指从里面轻轻的点了一点膏药涂抹在手上，一股清凉沁入骨骸，接着变得火热。

    “这膏药方是从你阿公那里拿来的吧？”蔡天寿问道。

    “你怎么知道？”蔡鸿鸣一听，顿时瞪大了眼。阿公不是说那几本书不轻易许人吗？怎么老爸知道了？

    蔡天寿轻笑一声，“就你阿公那藏东西的本事，谁不知道？我记得有一次，他把钱藏在尿桶底下，结果有一天尿桶破了，他连忙跑去拿出来，结果钱全湿了。这记膏药的书他是不是还放在床头啊！”

    “你见过。”蔡鸿鸣眼睛都快凸了出来。

    “谁没看过？”蔡天寿不屑道。

    “阿公不是说不让人看吗？”

    “他不让看，不在家的时候我们自己不会翻出来看呀？”

    “那二叔也看过了？”

    “他当然看过，要不然他哪来那手艺？还不是书上看到的膏药方和手法。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能练出这么好的断续膏，以前我和你二叔也炼过，不过效果不是很好，看来你在炼膏药这事上确实有点天赋。”

    “那当然。”蔡鸿鸣挺着胸膛得意的说道。这可是从小熬药熬出来的，当然，他不会说小时候自己其实是拿树叶草根膏药。

    儿子的骄傲何尝不是父亲的骄傲，蔡天寿又让他留了一些断续膏下来，嘱咐他要多炼一些救命的膏药后就把他赶了出去，免得他在这边碍手碍脚。蔡鸿鸣看到他什么事，就往外走去。好久没吃面包，想去买点来回味一下。

    霏淋淇娜面包坊，还是如以往一样安静。

    蔡鸿鸣一走进去，就听到空气中漂浮着的音符，让人有一种回家的温馨感觉。

    或许是已经忙完了一切，莘瑾柔拿着本书坐在柜台静静的看着，恬淡适逸，如同一幅活着的山水仕女画卷。进门铃声响起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一下，发现是蔡鸿鸣，就点头打了个招呼。

    “在看书呀？”

    “嗯，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不是听说你又承包了两千亩沙漠地，正在开发吗？”莘瑾柔问道。不用问，这些肯定是他那爱说话的妈透露出来的，要不然以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女个性，根本不会去关心这些。

    “已经差不多弄好了，今天出来走走。”一边说着，蔡鸿鸣一边挑着面包，不一会儿就挑了一堆过来结账。

    “这么多你吃得完吗？”

    “我那边有很多朋友，带回去给他们尝尝。”

    看他这么说，莘瑾柔也没再说什么，就埋头算钱。蔡鸿鸣想拿钱付账，忽然感觉衣服被人拉了拉，转头一看，小屁孩丫丫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进来。

    “干什么？”蔡鸿鸣没好气的问道。这小屁孩肯定没好事。

    果不其然，就见她说道：“我要吃冰淇淋。”

    “现在天气这么冷，吃什么冰淇淋，等夏天再吃。”

    “我就要冰淇淋。”丫丫放开拉他衣服的手，叉腰说道。(未完待续。)


------------

第二十四章   青贮料

﻿    蔡鸿鸣无奈的看着眼前这毛还没长全的小屁孩。

    她似乎和自己天生不对头，从在车站给她留下不良的印象后，就对自己很有意见，连自己救了她一条小命也依然如故。现在更是仗着家里人的宠爱变本加厉的对他横眉竖眼起来。

    但没法子，谁让她是众人眼中的宝呢？

    这小家伙没什么本事，就是一张嘴甜，遇到老人就喊爷爷奶奶，遇到中年人就喊叔叔阿姨，遇到年轻的就喊哥哥姐姐。这条街上的人个个都非常喜欢她。去外面买东西她从来都不用给钱，人家会自动送给她，也就是这样，所以才吃得胖乎乎的，和师婉儿小时候有得一比。也不知道会不会是另外一个肥婆，蔡鸿鸣不无恶意的想道。

    对这小家伙，他是没什么办法，骂又骂不得，打又打不了，估计他只要有这个心思，就能被街坊邻居骂死。

    要是有所动作弄哭了她，不用别人动手，她老妈就能下毒手大义灭亲。

    没法对付小家伙，蔡鸿鸣只好求助莘瑾柔，问道：“你这边有卖冰淇淋吗？”说着，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说没有。

    看他这么大一个人，竟然对一个小孩没办法，莘瑾柔暗暗窃笑，道：“这么冷的天卖冰淇淋给谁呀！早不卖了。不过有小熊饼干，丫丫要不要呢？”

    听到没有自己喜欢的冰淇淋，只有小熊饼干，丫丫小脸皱了起来，搅着小手，犹豫不定。

    蔡鸿鸣连忙说道：“其实小熊饼干味道也不错，而且还有很多种吃法，比如放在水中泡软，加入蜂蜜，搅成糊糊用汤匙舀着吃，味道绝对比冰淇淋好。还可以用来喂大公鸡，大公鸡肯定喜欢吃小熊饼干。”

    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吃小熊饼干的丫丫一听到他说的小熊饼干的另类吃法，心中就不淡定了，再听到自己喜欢的大公鸡也爱吃，连忙点头答应应。

    这时，面包坊的门被打开，师婉儿走了进来。

    “姨姨...”

    丫丫看到她，顿时飞扑过去，还小心眼的告状道：“姨姨，姨丈好小气，都不给我买冰淇淋。”

    “这么小气，走，我们过去打他。” 师婉儿就抱起丫丫，过去打了蔡鸿鸣一下。

    蔡鸿鸣假模假样的叫疼起来，被师婉儿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不过师婉儿又说道：“丫丫，这么冷的天不能吃冰淇淋，要不然会闹肚子，要是闹肚子你就不能吃好吃的东西了，到时怎么办？。”

    丫丫这时倒是很爽快的答道：“那我不吃了，吃小熊饼干。姨姨，我跟你说，小熊饼干有很多吃法的...”她把刚才蔡鸿鸣说给她听的话转而向师婉儿说了起来，好像她本来就知道似的。蔡鸿鸣看了在旁边偷偷笑着的莘瑾柔一眼，对这小屁孩已经无话可说了。

    从面包坊出来，回到家中，他老爸已经将大学士的腿伤处理好，并用石膏固定，而大学士也已醒过来，正躺在床上看电视。

    “醒了。”

    “嗯，要麻烦你一阵子了。”大学生感谢道。

    “不需要这么客气，刘重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再说以后你也是我的员工，对员工好一点是正常的。最近一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等腿好了再过去。明天我让刘重过来照顾你。”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这怎么可以。你这腿伤不是小事，不能随便动，要是骨头移位，你断骨的苦可就白受了。”

    听蔡鸿鸣这么说，大学士也就没再推辞，况且他在这边人生地不熟，刘重过来，有个说话的人也好。

    晚上蔡鸿鸣和师婉儿也没回去，留在这边过夜。家里本来就住着蔡鸿昇、松娜和他爸妈，现在又住了大学士和他们夫妻二人，房子一下紧张起来。蔡鸿鸣本来还不想装修那新盖好的房子，现在看来不装修是不成了，要不然过年时候若是有亲戚过来走访晚上留宿，没地方给人家住可就糗大了。

    于是，第二天他就在县里找了家声誉好的装修公司，让他们设计一下，把图纸传给他，到时再视频定夺，免得跑来跑去麻烦。

    处理完事情，他就带着师婉儿去买了辆越野车。

    他那辆改装的肌肉车虽然好用，但耗油，况且一个女孩子开那种车也不好看，所以就给她买了辆能在沙漠跑的牧马人。买完车，再买了一大堆东西后，蔡鸿鸣就和师婉儿一人开着一辆车回了西都胜境。

    回到农场，远远的就看到刘重开着收割机在玉米地上忙活。

    他一人开着机械不停的收割玉米秸秆粉碎进旁边的大卡车里，接着，卡车会把装满的粉碎了的玉米秸秆运到仓库用设备压实，然后存放到早已经准备好的封闭仓库里。在密闭缺氧的条件下，青绿秸秆自身携带的乳酸菌会利用秸秆含有的糖分生长繁殖，产生乳酸，抑制其它细菌的繁殖，这样就能达到长期保存秸秆营养成分。

    青贮过的秸秆还保留着新鲜秸秆青绿、柔软、多汁的特点，有一种酒酵的香味，能刺激牲畜的食欲，使消化率明显提高。

    看到大家都在忙，蔡鸿鸣也没回去，就把车开在一边，下车看着。

    幸好现在都用机械，要是像以前那样用人力收割，估计两个星期都未必能割完这么一大片玉米地。这片玉米地和番薯收好后，以后就不用怕牲畜没饲料吃，也不用花钱再去外面买，可以自给自足了。

    若是在南方，这一季的东西收割后还可以再种一季小麦。

    可惜西北这边十月的天气就好比南方的寒冬，不要说种小麦，种什么玩意儿都会死光光。看来也只能等明年了。今年水稻种的晚，根本没法再种一季小麦什么的，明年开春早点种水稻，就可以种一季小麦用来做牲畜饲料。再加上以后牲畜种苗自己发展，农场中所有的一切差不多都能自给自足，根本不用向外面买东西。

    算下来，除了工资和一点消耗，基本上都是赚的。想想，蔡鸿鸣就开心的笑了起来。

    “鸿哥，买新车了，看起来不错。不过我还是喜欢你这辆，这才是男人的座骑。可惜没钱，要不然我也搞一辆。”刘重趁着休息，跑过来和蔡鸿鸣说话。农场只有一辆卡车，卡车运东西过去后，他就没事干。

    “放心，你很快就有钱了，到时我叫人给你改装一辆。”

    “真的，那谢谢鸿哥了。”刘重最喜欢蔡鸿鸣这辆用装甲车改装的霸气越野，一听他这么说，差点磕头谢恩。

    “不用客气。对了，你战友现在在我家治疗，不能乱动。你明天过去看看，顺便留在那边照顾，等他腿好点再一起过来，工资我照样算给你。”

    “可明天我要开收割机收番薯，走不开呀！”

    “让别人开嘛，又不是只有你会开收割机。”

    “嗯，那我明天一早过去。”

    说了一会儿话，卡车又来了，刘重就又忙了起来。蔡鸿鸣也跟着开车走人。到了里面把车停好到仓库一看，只见仓库中几个人正忙着用机器压实卡车运进来的粉碎后的玉米秸秆，然后运到密闭的仓库存放。

    若是保存的好，这样的青贮料可以放两年左右，不过在农场这边应该没放那么长，早被吃光了。

    蔡鸿鸣看着一堆堆运到仓库的青贮料，算了一下产量。若是足够够的话，他打算明年再多养一些牦牛。因为牦牛从出生到能卖最少要两年时间，而他又要留一些下来做种，剩下能卖的牦牛根本不多，所以要尽量养多一点，这样卖的钱才多。

    不仅牦牛，他还想养羊和鸡，这些都是他烧烤店的必需品，自己养就不用向别人买，可以省一部分费用。不过，这些都是明年的事了。(未完待续。)


------------

第二十五章 收获的季节

﻿    第二天，刘重一早就开着蔡鸿鸣给他老婆买的牧马人去古浪。

    新买的车子要跑跑，让里面各部位的零件磨合一下，好增强车子的使用寿命。蔡鸿鸣让他到县里的时候顺便去拓拔牛那边换一下玻璃。沙漠中有时风沙很大，卷起的石头撞在窗户上有时都能砸碎玻璃窗，以防万一，还是换上防弹玻璃的好。

    今天要收番薯，收番薯用的是番薯收割机。

    收番薯还是很麻烦的，不像收割玉米一样，全部都用机械。收番薯的时候首先要割去上面的蕃薯藤。这个要用人力，蔡鸿鸣跟着干了一上午的活，累得腰酸背痛。虽然练武之人身体好，但也经不起一上午弯着腰割蕃薯藤这么折腾。所以下午他就累得不想动，坐在一边休息。不过蕃薯藤已经割完，也就没什么事了，只需要用番薯收割机收割好放到卡车运到仓库里去就行。

    因为是生地，所以今年收的这些番薯并不是很大，起码没有那个得了世界吉尼斯纪录的番薯那么大，都在五六斤左右。

    刘重走了，潘海民接过他的棒开番薯收割机，陈大山在开卡车。剩下的几个人没什么事，突发奇想，想搭土窝子贡番薯。

    于是，他们就在已经收割了番薯的地上搭起土窝子，最后搭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土窝窝，看得蔡鸿鸣都不知该说什么了。这么高的土窝子，那得烤多少番薯？这些家伙尽折腾，要知道刚刚从土里挖出来的番薯水分多，并不是很甜，得放一段时间，让它里面的水分消失，那才好吃。

    但很显然，他们并不介意吃不甜的番薯。

    蔡鸿鸣看他们这么弄，心思也上来了，就跑去水稻田里抓了几条肥大的鲫鱼，拍死后也不去鳞除鳃扒内脏，就用姜蒜、盐和酱油醋一起腌了。腌入味后就去割了片棕榈叶包起来，外面裹上一层泥巴，放进土窝窝里面烤。这样还不够，弄好后他还跑去里面抓了两只福叔养的肥大小母鸡，杀好后在肚子里面塞进去各种药材，然后用针把屁股缝上，包上棕榈叶，糊上泥土一起烤。

    福叔在旁边看了也来劲，去鸵鸟那边抱出一个鸵鸟蛋来让他帮着烤。

    用天然食料和兑水玉蟾液鸵鸟蛋的味道和鸡蛋、鸭蛋不同，带着一股别样的草香味，傻阿福吃过一次就忘不了。若非蔡鸿鸣不同意，他估计天天都想吃鸵鸟蛋。看到他抱着鸵鸟蛋过来望着自己的殷切目光，蔡鸿鸣无话可说，只得帮忙烤了。

    烤蛋的话麻烦一点，不能直接放进去。

    若是这样的话，蛋熟了后会爆炸，里面的东西会喷出来。要先在外面裹上一层硬实的粘土，再覆上一层糊状的泥土层层包裹才行。

    蔡鸿鸣烤的东西太多，黎春等人搭的一人多高的土窝窝在烧柴，容不下，他就自己搭了一个，在旁边烧着。他搭的土窝窝和他们不一样。都是用大块的土搭起来的，上面平平，放了一口大锅在上面烧。锅里面放了香菇、金针花、腊肉、鱼干、芥菜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拼成一道杂锦烩菜，等下面的东西烤好，锅里的烩菜也好了。

    烩菜飘香，烤就的肥大小母鸡和肥鲫鱼、鸵鸟蛋也是美味无比，中午就着这些，一行人吃得胃口大开，肚满肠肥。

    而黎春等人搭的一人多高土窝窝烤的番薯反而没什么人吃了。

    主要是这新出土的番薯水分多，根本不甜，况且有蔡鸿鸣烤的小母鸡、鲫鱼、鸵鸟蛋、烩菜等珠玉在前，吃那些就让人感觉泛味了。

    两百多亩番薯，用了整整三天才收割完毕。

    最后，蔡鸿鸣看着满满一仓库番薯，才发现自己算差了。他原本以为一亩番薯最多也不过收一两千斤左右，没想到施了肥和浇灌兑水玉蟾液后，亩产竟然在五千斤左右。

    这是什么概念？

    若是以一亩五千斤算，那两百五十亩就是一百二十五万斤。以前他觉得种番薯除了一部分拿去烧烤摊卖外，其它都留作牲畜饲料，如今发现根本不可能，这么多的番薯，家里的鸵鸟和牦牛就是日吃夜吃也吃不完，何况这些牲畜根本不可能全部吃这东西了。

    蔡鸿鸣挠了挠头，看来得另想办法了。

    其实，在老家已经有了一套成熟的办法。那就是把多余的番薯做成蕃薯粉，然后把番薯粉加工成粉丝、粉条、粉片。晒干水分的番薯也可以加工成番薯干，味道不错。这就要买一批机械了，这个不在计划之内，只是看到满仓库的番薯，他也只能如此了。

    买番薯机械并不是说想买就买，还要看品质，货比三家。

    老婆在家也没什么事，蔡鸿鸣就把这个伟大的任务交给她了，他只要等她联系好厂家后亲自过去看看就行。

    番薯收完以后，接着就开始收水稻。稻田里全是水，收之前要把水放干，还有把养在田里的鱼和泥鳅给抓上来。

    天气日冷，养在水稻天里的鲫鱼和泥鳅都钻到泥底了，不好抓。但蔡鸿鸣有办法，他就拿一些番薯煮熟揉烂，用玉蟾液把它们搅成糊糊，然后倒进割出一片空档的水稻田里。

    田里的鲫鱼和泥鳅顿时疯狂的涌了过来，边上潘海民他们看得啧啧称奇，不过手里也不含糊，连忙拿起网，捞了起来。

    那些鱼并不是喜欢吃番薯，而是喜欢搅拌番薯的玉蟾液。玉蟾液是玉鼎吸收皓月菁华所化，灵气蕴结，那些鱼不喜欢才怪，所以一闻到那个味道，立马扑了过来。

    不一会儿，就捞了一堆鲫鱼。

    旁边地上，蔡鸿鸣已经让人用帆布铺起了两个大大的水池，一网一网的泥鳅和鲫鱼从稻田中捞起来放下去，一会儿就把水池挤得满满的，到处都能看到鱼在游。

    蔡鸿鸣早已经和收鱼的人联系好，下午就过来收鱼。

    幸好收鱼的是古浪.县里的鱼贩子，知道他这个人，如果是其他人叫他来沙漠里收鱼，人家非把他当疯子不可。

    到了下午，收鱼的鱼贩子就开车过来，一看到蔡鸿鸣用帆布搭在边上的临时鱼池，才发现自己带来收的车太少了，连忙打电话让人从县里赶过来，一直折腾到半夜，才把所有的鱼运走。

    如今市面上本地野生泥鳅的价格每斤在二十八元左右，非野生的十几块到二十几块不等。

    蔡鸿鸣养在稻田中的这批泥鳅不错，样子和本地泥鳅差不多，就是口感也一样，不过鱼贩子还是压了几块钱，给他算二十四块。因为和鲫鱼混养所以每亩泥鳅才收了八十多斤，算下来不到八十万。而鲫鱼人家却是不管是不是野生的，反正只要是活的，一斤通通算五块。鲫鱼的钱就多了一些，一共一百七十几万，两种加起来有两百五十多万，今年总算没有白辛苦。

    不过，蔡鸿鸣感觉还是有点吃亏，因为鲫鱼太便宜了，看来明年得换点东西养才行。

    抓完水稻田里的鱼后，放完水，就开始收割水稻。

    收割水稻最省事，全然不用人力，只要人开机械就行。不过就算如此，蔡鸿鸣他们还是忙了将近一个星期，才把所有收割的水稻全部烘干归仓。接下来就等着空闲的时候，把烘干的稻子碾成米打包，再找个地方发卖了。

    水稻因为是新品种的原因，产量都非常高，每亩在一千多斤，一共收了差不多五十万斤。

    这么多，若无意外，估计蔡鸿鸣吃一辈子也吃不完。只是他并没有想过只是留下来自己吃，还打算拿出去卖。他心里已经有了一套规划，等县里新店盖好后，白天就卖番薯粥、米饭和面食，晚上则卖烧烤。店的旁边再开个西都胜境中产品的专卖店，以后形成产销一条龙，自产自销。若是味道好，以后根本不用愁这里的东西卖不出去，反而要担心没有东西卖才对。

    PS：上面有一章蔡天寿应该是蔡天福才对，写错了。蔡天寿是二伯。

    年尾到了，才发现今年什么也没做，本来计划好的事情全泡汤，只好临时抢救没一下，所以很忙，很累，但还会拨出一些时间码字，谢谢大家的支持。(未完待续。)


------------

第二十六章 夏侯昆冈

﻿    沙漠的浩瀚，没去过，绝对无法想像。

    每一次蔡鸿鸣开车行驶在这片黄沙之上，总有种被冲击心灵的悸动，那是一种无言的感觉，就像你看见或者听到让你感动的事，浑身颤动起了鸡皮疙瘩一样，无法诉说。

    又是一年秋天，又到了高原牧民卖牲畜的时候。

    这时候的牛羊在春夏吃得饱饱，长满了肥膘，卖出去最值钱。

    过了这个时节，天气转冷，牛羊本来长膘的身体为了抵御寒冷，会日渐消瘦下去，再卖就不划算。这些都是牧人家的小心思，不值一哂。

    番薯和水稻收割后，西都胜境里面的田地重新深耕一遍，施上早已堆满角落的用牛和鸵鸟粪肥等杂料沃熟的肥料，然后盖上塑料大棚，准备种蔬菜。如今才十月份，离春节还早，刚好可以种一季蔬菜。若是种生长快的菜，可以种两季。

    现在大家都在帮忙盖塑料大棚种菜，蔡鸿鸣本来想自己去牧民那边收牛羊的，可计东说有个战友刚好也在藏区那边，就跟着来了。

    “在前面路口左转。”计东在车上指挥道。

    蔡鸿鸣听了，就开车往岔路驶去。

    这沙漠卡车虽然是向拓拔牛买的二手货，但质量很好，经久耐用。用了这么久也没出什么毛病。蔡鸿鸣想着回头是不是再买一辆，就一辆，在西都胜境里有点忙不过来。再说也不贵，手续齐全才八万，谁不买谁是傻子。

    岔路往前一阵，是坎坷不平的土路，坐在车上，都能感觉到道路的颠簸。

    过了一阵，终于到达目的地，来到一个黄土泥坯和砖石房混杂在一起的小村子。把车停好，计东拎着带来的东西和蔡鸿鸣下车往村里走去。

    计东这个战友叫夏侯昆冈，是他还没被录取到特种兵的时候认识的，在部队里对他颇为照顾，从部队退役后就回家开车，顺便来回倒卖点山区野货，日子过得还不错。计东前年回家探亲的时候来过一趟，发现他家已经盖起了楼房。

    计东走到他战友家的楼房前，看门关着，就上前敲门叫道：“夏侯，夏侯，我是计东，在不在，开个门。”

    叫了几声，也没人开门。计东不觉奇怪，就拿起手机打了过去。上次过来他有存战友的手机号，谁知打过去里面却传来“这个号码是空号，请您查询后再拨”的语音。

    怎么回事？

    “你们找谁？”就在他一筹莫展时，从旁边走来一个老人。

    “老人家，我们是来找夏侯昆冈的，我是他战友，他不在家吗？”计东连忙问道。

    “是夏侯那娃子啊！那娃子可怜呀！从小没爹没妈，跟着爷爷长大，后来出息，挣钱娶了个好老婆，可养他的爷爷却走了。祸不单行，去年开车又出了车祸，连房子都卖了。可怜啊！”

    老人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堆，计东听了，猛然瞪大眼，“出车祸?把房子卖了”

    “要不然哪来钱治病？”老人没好气的说了句，就带着两人往夏侯昆冈的家走去。

    “喏，就这了，你们自己过去吧！”看了下房子，老人叹气的摇摇头，转身走了。

    计东看着眼前都裂了一条缝的土房子，实难想象。记得前年回来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功夫就成这样了。一时心急如焚，想找夏侯昆冈问个清楚，就快步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小院，还算整洁。两房一厅，右边是厨房和吃饭的地方，左边是厕所和放杂物的所在。几间房子把地方占地满满的，都没什么空档。

    计东心急，也没细看，就往屋里走去。

    大厅没人，他就直接往人家屋里钻，也不怕找错地方被人打死。

    到了旁边屋里，当看到眼前一幕时，他顿时泪水盈眶，都快流了下来。狭小的屋中，夏侯昆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旁边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拿着本小人书念着给他听。他没想在部队和他弹笑风生的豪爽汉子竟然落到这个地步。

    躺在床上的夏侯昆冈只是半身不遂，其他地方还好好的。

    正听着女儿读书，忽然感觉有人进来，转过头，看到是计东，就笑着招呼道：“阿东，你来了。”

    “夏侯，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计东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啦一下全流了出来。

    “也没什么，就是运气不好。车在路上的时候突然有人跑出来，为了避让，刹车急了，不小心车轮打滑往旁边倒，断了几根肋骨，腿也断了，脊椎骨也断了，就成这样。能保住一条命也算是运气。”夏侯昆冈笑着说道。

    虽然看到他脸上在笑，计东却能感觉到其中藏着的苦泪和无言的心酸。

    ​ 一个本来当家的男人，作为家中支柱，一下从照顾人变成让人照顾，这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何况是自己这自尊心奇强的战友呢？估计现在这样，比杀了他还难受。

    “鸿鸣，你帮他看看。”

    计东对蔡鸿鸣说了声，又对夏侯昆冈道：“这是鸿鸣，他们家是专门治骨伤的，让他帮你看看情况怎么样？”

    夏侯昆冈脸皮扯了扯，想说根本不用。他这是脊椎骨断了，可不是什么小伤，随便都能治好。不过最终还是没说，因为他没法拒绝好友的好意。

    蔡鸿鸣走到他身前，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掀开，准备脱衣服。

    这时，原本乖乖呆在他旁边听他们说话的小女孩忽然扑了过来，大叫道：“你不能脱我爸爸衣服。”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声响，一个面容憔悴的妇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等看到夏侯昆冈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嘎嘎，怎么啦？”妇女对紧紧抱着自己父亲的女儿问道。嘎嘎在藏语中是可爱的、心爱的意思，可见这位母亲对女儿的爱有多深。

    “他要脱爸爸的衣服，这样爸爸会着凉的。”嘎嘎气呼呼的指着蔡鸿鸣说道。

    “嘎嘎，叔叔是在帮爸爸看病，没事。”夏侯昆冈摸了摸女儿的头，对妇女介绍道：“达瓦措，是计东来了，你见过的。这是他朋友鸿鸣。计东，你两年没来，嘎嘎都忘记你了，记得以前你还抱过她呢？嘎嘎，叫叔叔。”

    嘎嘎害羞得躲到妈妈背后，不敢出来。

    蔡鸿鸣才发现自己确实有点糊涂，这查伤口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夏侯昆冈现在已经半生不遂，若是再因为受冷感冒得病，那可不得了。想了下，就想把他接到西都胜境那边治疗，毕竟那边环境比较好，用药什么的也方便。至于送去老爸那边，就不用了。那里已经有刘重和他战友大学士，屋子根本装不下这么多人，就不要去折腾了。再说他也相信自己的医术，可谓是青出于蓝胜于蓝，老爸都不一定比得过自己。

    夏侯昆冈听到蔡鸿鸣的建议后摇了摇头。

    他知道自己这伤是没法治了，不想再折腾，却拗不过战友的劝告，再加上听到他说肩膀原本被子弹穿了个洞，现在已经被治好了，心中也有了一点小小的希望。谁不想做个健康人，安然的享受生活？。

    沙漠卡车前面只能坐几个人，后面又太摇晃，不适合把夏侯昆冈放在后面，所以蔡鸿鸣就让黎春开着他那辆改装过的越野从西都胜境那边赶过来。

    黎春开着车子来到这边已经下午，再回去就晚了。沙漠中夜间行车不安全，夏侯昆冈家又不能住人，他们就去附近镇上住了一晚。隔天一早，蔡鸿鸣就让黎春载夏侯昆冈一家回去。计东因为是夏侯昆冈唯一熟悉的人，所以他就让他也跟着回去。而他自己，则继续开车去牧民那边收牛羊。(未完待续。)


------------

第二十七章 疯狂

﻿    行行复行行，蔡鸿鸣再次来到仙女下凡的地方，拉斯梅朵。

    圣洁美丽的拉斯梅朵依然如藏在深闺无人识的处子般，戴着朦胧的面纱，静静的守望在那里。

    昨夜下了一场小雪，被今晨的阳光一照，顿时化作水露滋润大地。有些水被阳光热气蒸腾，化成云雾，弥漫在山间，行在其间，宛若步在仙境，飘然若仙。

    高原深秋的景致一向迷人，特别是经过雪水滋润过后，更是带着一汪水意，演绎着极致诱.惑。

    蔡鸿鸣开车来到以前停车的地方，却见那边已经被推平，立起了几家牧帐，一头头健壮的牦牛被圈在空地上，看到车来，躁动不安。

    听到车子声音，从牧帐中走出几名威猛汉子，松娜父亲巴桑也在其中。蔡鸿鸣把车停好，他就迎了上来，给他一个热情拥抱，然后和其他人一起，把他迎进牧帐。

    这几个牧民是附近村子的，说是附近，其实隔了好几个山头，平时都有往来，听到巴桑卖的牛羊价钱高，就请他帮忙联系卖家。

    蔡鸿鸣也知道这事。

    这对他而言，其实是好事。他不怕牛羊多，就怕少，就算买回去一时卖不完，可以先养在农场里。他不是牧民，不怕掉膘。所以他就让巴桑在这里平出一块地，让那些想卖牛羊的人都把家里的牲畜赶过来。今天他也是来看看有多少牛羊，没想到有这么多，真是出乎意料之外。不过不要紧，反正有多少他就收多少。

    这些牧民之所以愿意把牛羊卖给他，主要有几个原因，一是他给的价钱好，二是现金交易。

    到高原山区收牛羊的贩子欺负藏民没有卖牛羊的路子，往往把价钱压得很低，有的连钱也没给，到卖了牛羊回头再算。这做的根本就是无本买卖，让藏民恼恨不已，却又苦无办法。现在知道巴桑有这么个路子，怎么可能不凑过来。

    坐在暖和的牧帐中，喝着酥油茶，吃着奶酪、糍粑和精心烤炙的羔羊肉。蔡鸿鸣一下和这些豪爽的藏族汉子拉近了距离。

    在西北这些年，他也不是只知道烧烤和玩，还学会了很多少数民族语言。这边各民族混杂，不会点少数民族语言根本就没法和人沟通。

    吃完东西，闲聊下，休息一阵，蔡鸿鸣就载着满满一车羊回去。这只是第一批，后面那些会在这几天全部运完。看来买车的事情得办了，要不然只一辆卡车还真忙不过来。

    车子慢慢往前开去，早前的雾气已然消失无踪，留下山间树林那被秋风染成的斑斓世界，闪着艳彩夺目的光。不过蔡鸿鸣没有细看，只是专心开车。

    转过一处弯，再过不远，就出了山间土路，踏上硬实的水泥路面，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前面几辆车横在中间，挡住去路。

    蔡鸿鸣停住车，从车窗探出头来想问个究竟。却没想，忽然从车中冲出一群手拿刀棍的人，跑到他车子前面，敲着车子叫嚣道：“下来，快下来。”

    嗬，遇上劫匪了。他在西北行走这么久，还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所谓艺高人胆大，仗着有点功夫在身，他也不怕，就照他们的话，从车上下来。有人去车子后面察看了下，立马跑到一辆坐着貌似头头的车子里低眉顺眼的报告。

    那头头听了，就从车上走了下来。

    这人肥头大脑，一脸凶相，来到蔡鸿鸣面前，厉声喝道：“兔崽子，谁给你的胆，竟敢到这边来买牛羊，不知道这边是你爷爷的地盘吗？”

    听到这话，蔡鸿鸣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收牛羊的贩子。他们在这边收东西一贯把价钱压低强买强卖，这时看到有人过来抢生意，怎能不急，所以才有今天这出戏。

    “什么时候这边成你地盘了，没听过。”蔡鸿鸣叉着手淡淡的说道。

    “你个驴日的货，还敢顶嘴。”头头一听大恼，一巴掌甩了过去。

    蔡鸿鸣听到他骂的脏话，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抓住他打来的手，用力一转，头头的手顿时断了，哀声惨叫起来。

    “啊！...给我砍了这孙子。”

    旁边手拿刀棍的人听到，纷纷扑了过来。蔡鸿鸣将头头往人群一扔，直往人群中钻去，点筋截脉错骨，迅速出手，毒辣无比。不一会儿，一群人就纷纷中招倒地，不是在那边吐着白沫，就是躺在那边直抽搐，有的抱着断了的腿和手，在那边凄厉的哀嚎。

    武术是杀人术，所以真正练武的人绝不会轻易出手，因为一出手必伤人。

    市面上武术馆中教的根本不是真正的武术，顶多是表演术。真正的武术，出手狠辣，招招都在紧要关害，动之非死即伤，就像蔡鸿鸣这样。这也是他阿公以前不把祖传拳谱交给他的原因，就怕他逞凶斗狠，害人害己。

    将这些人打倒后，蔡鸿鸣就想过去把车移开走人。

    就在这时，心头忽然感觉到危险，不由分说，连忙往旁边车子扑去，接着，就听到后面传来枪声，一颗子弹狠狠的打在他刚才站的位置。

    蔡鸿鸣头看得冷汗直冒，幸好跑得快，要不然就危险了。

    练武的人身体各个感官都要比普通人强一点，能提前察觉到危险。有些普通人也能做到这点，练武不过是把这本事放大一点。这就是传说中的“金风未动蝉先觉”。不过那属于高层次界面，蔡鸿鸣这是低层次，远未达到传说中的那种。

    “你不是武功厉害吗？出来啊！看看是爷爷的枪厉害还是你的拳头厉害。你个驴日狗生的，竟然打你爷爷，今天要不把你杀了，你爷爷的姓就倒过来写。”那头头狠狠的说着，拿枪就往蔡鸿鸣躲的地方打去，害得他连忙跳到其它地方。

    开了几枪，手枪没子弹了。那头头把枪一扔，走到挡路车子的后备箱中抓起一把冲锋枪继续扫射，把蔡鸿鸣那辆卡车打得千疮百孔，打得他东躲西藏，好不狼狈。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蔡鸿鸣看到路边石头，心思一动，就捡了几块，然后悄悄摸到了车子一角，拿着石头运劲往那头头打去。

    石头打在那头头肩膀上，顿时一片淤青。那头头也狠，竟然强忍着疼痛，拿起冲锋枪对石头打来的方向一阵扫射，还好蔡鸿鸣见机快躲开，要不然就遭殃了。

    “出来啊！有种就出来单挑，你这全家都被驴日的货，不敢出来了吗？”头头举着冲锋枪狂扫叫嚣。

    蔡鸿鸣不应，心中却已经给他定了死刑。左右看了一下，他将身子紧紧贴在地面，悄无声息的往车子底下钻去，然后飞速滚到另一辆车子底下，绕到那头头后面。而那人却还不知不觉，继续拿着冲锋枪在那边吼叫。

    蔡鸿鸣躲在车子后面，露头看了那头头一下。紧紧的抓着石头，手中劲气灌入，青筋浮现，倏然用尽全力，猛然拿起石头往那头头后脑勺打去。那人似有所觉，转过头来，石头刚好打在他额头。

    “嘙”的一声，石头随即击穿他的脑袋。一时，白的脑浆，红的血，狂飞而来，喷了一地。

    地上跟着那头头过来的人看到这一幕，恶心得狂吐起来。

    事情闹这么大，蔡鸿鸣搞不定，连忙打电话过去给他老丈人，他老丈人现在是武.威市公.安局长，天.祝刚好是他辖下，不找他找谁。

    “爸，出事了...”

    现在国家正在打击危害国家安.全及严重暴力的犯罪份子，只要涉及到暴力犯罪的，都会被严厉惩处。何况是动了枪？凡事只要用了枪，性质就变得不一样，况且还是冲锋枪，这性质就更加恶劣了。所以在蔡鸿鸣打电话不过二十分钟后，就有大批警察赶到。不一会儿，上空就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

    接着，他就见他老丈人师明在一行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看到他，蔡鸿鸣才算松了口气。虽然他是自卫，不怕出事，但平时听多见多官府的黑暗，心头不免踹踹，有个熟人心里也安心一点。

    因为是自卫，所以没他什么事，在经过一番询问调查后，就被放行。他老丈人或许是出于避嫌的原因，并没有和他见面，不过等他开着那辆被冲锋枪扫射得到处都是窟窿的卡车开到半路的时候，就接到了他老丈人打来的电话，被他骂的是那个狗血淋头。

    怎么说也是老丈人，亲亲老婆的父亲，蔡鸿鸣只能忍着。

    他都不知道为什么骂他，又不是他要这样，是人家堵路威胁在先，自己自卫出手在后。要不是自己有功夫，早就变成渣渣了。看来练点武功还是好的，不说欺负人，能保护自己也好。没看到现在社会这么乱吗？

    他以为今天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出因为买卖而引起的纠纷，过了就没事。

    其实事情远没那么简单。

    公.安机关在检查其它几辆车子的时候，从车上找到一批炸药、手雷和枪械，简直就是一个小军火库。这下事情升级，武.威市公.安局立即组织工作组调查此事，查找枪支来历。

    办案人员从那头头带来的人中找到一点线索，依此线索查下去却发现，买这批军火的竟然是境内一个准备圣.战的恐.怖组织。

    由此，事件再次升级，工作组连忙将事情紧急上报。有关部门得到消息连夜展开调查，并以此线索拔掉一个已经在内陆发展起来的恐.怖组织。从抓到的人中得到情报后，他们还将一个隐藏在边境多年的恐.怖组织基地打掉。

    蔡鸿鸣的老丈人师明在这个案件的侦破当中有很大功劳，受到上面嘉奖，据说升级有望，明年可能调到省里。

    可师明听到这个消息，却是哭笑不得。自己为了这事还把女婿骂了一顿，没想到现在却蹭他的光升职，这叫他脸面何存，还要不要岳父大人的尊严了。不过这种丢人的事他是不会说的。他找了个空闲，买点酒去找蔡天福喝，一边喝一边说蔡鸿鸣。说他年轻人不懂事，让他帮忙劝一下，凡是要忍让一点，不要人家一说点不好听的话就炸刺。

    这后果可想而知。

    等蔡鸿鸣回家的时候，就被老爸劈头劈脸的骂了一顿，骂得他都摸不着头脑，自己招谁惹谁了。估计打死他都想不到，这些事情全是他老丈人搞出来的。不过老人家的想法也情有可原，现在很多穷凶极恶之辈，做事情的时候根本不管你，一上来就是刀砍枪射。你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吧！何况是枪支？他是不想女儿年纪轻轻就守寡。这一次的事情，他还真捏了把冷汗。要不是蔡鸿鸣运气好，早就去西天取经了。(未完待续。)


------------

第二十八章 刁羊

﻿    西都胜境，已经用机械整畦的番薯地上正在加紧速度搭盖温室大棚。

    本来蔡鸿鸣想采用塑料薄膜，后来想想，就忍痛用PC耐力板直接搭了。因为塑料薄膜很不耐用，若有个狂风暴雨，一下就完蛋。况且，这边春季时常出现沙尘暴，到时风沙漫天，若是飞卷到薄膜上，那也要报销，所以他才决定PC耐力板。虽然初期投入比较大，却经久耐用，起码不用像塑料薄膜那样，担心会破掉什么的。

    不过，就此一项，又花了他一百多万，这钱真的不经花。

    正看着，外面忽然开来几辆越野车，猛一看，全是名牌，不是奔驰就是悍马、路虎，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貌似自己也没这么有钱朋友啊！就在他奇怪的时候，那几辆车来到他前面，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几个或胖或瘦的中年人。

    其中一人走上前递过一张名片，“蔡先生你好，鄙人是西北牲畜交易有限公司的马遂风，以后请多关照。”

    接下来几个也分别递上名片，一个是武威肉制品有限公司的涂仁峤，一个是武威屠宰场的厉藏阳，一个是凉州物流园的逯临深。

    蔡鸿鸣感觉很是奇怪，这些人是怎么知道自己，找到这来的。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来者是客，他就把他们迎进了家里。

    大厅中茶香袅袅，引人口齿生津。

    现在蔡鸿鸣家里泡的都是小胖虫拉出来的“虫茶”，虽然来历可耻、可恨，但泡起来味道确实不错，不仅提神醒脑，还有益身体，比普通的茶叶不知好了多少倍，所以他就用着，也省去一笔买茶叶的费用。

    厅中的液晶电视上播放着新闻，蔡鸿鸣不知这几个人来干什么，也没话跟他们说，所以就对着新闻和几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谈论起来。

    马遂风等人哪个喝过这种茶，感觉真的不错，只是他们来这边有事，再好的茶喝起来也未免无味。

    茶过三盏，看到蔡鸿鸣还在胡扯让人倒胃的新闻。

    马遂风干脆将来意说了出来，“蔡先生，这次我们过来主要是想邀请你一起共襄盛事。我们几个打算成立一个新的大型牲畜交易市场，揽括西北，想把天祝和古浪这边的市场交给你打理，你看怎么样？”

    大型牲畜交易市场？

    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找自己？蔡鸿鸣听到这话，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还好他不是蠢人，联系到他说把天祝和古浪的市场交给自己打理，心头顿时了然。

    前几天被他收拾的那个头头掌握着西北大部分的牲畜交易，这可是块肥肉，他在的时候，大家畏惧他的强势，不敢动。

    可他现在人去了，一直不敢动的人，就像饿狼一般走了出来，紧紧盯着这块肥肉，想把它分了。可当打听到他被蔡鸿鸣收拾，而是他又是武.威公.安局局长的女婿时，顿时偃旗息鼓。何况，这些人还听说这位局长明年有望升到省里去，那可是势力滔天的人物，可不敢乱来。

    只是，这么大一块肥肉在眼前，也没就这么放过的道理，所以马遂风等人才会代表西北从事牲畜买卖的一行人过来问问。

    不管结果怎么样，他们都不会白跑一趟。见面就是交情，说不定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熟人好说话。这些都是混了大半辈子的人精，对这些人情世事，自然不是蔡鸿鸣这个菜鸟能懂的。

    蔡鸿鸣理清前因后果，想了想，斟酌着说道：“其实，我并无意于往牲畜买卖这块发展，你们看看我这边就这么几个人，也忙不过来。以前是看着山区藏民在买卖上被人欺压，我自己也需要一点，但也就如此而已，多了我也忙不过来。”

    天.祝藏区，乃至西北牲畜买卖就是块诱人的肥肉，说不想去咬一口，那是骗人的。

    但人贵有自知之明，自己有几斤几两要认清，不要去做没把握的事。

    西北的牲畜交易对他来说，无疑就是没把握的事情。那么多人在旁边虎视眈眈，他插手进去，人家慑于他后面身为公.安局长的岳父大人不敢说什么，但谁知道后面会不会有小动作。若是因此连累老丈人，那他可要愧疚一辈子。再说他也不是没钱，何必呢？

    马遂风等人听他这么说，立马说不用他出力。他这是干股，只要等着拿钱就好，其它的事他们来做。

    这种钱拿着烫手，蔡鸿鸣可不敢要。

    “这事就不要再说了，不过我倒有一件事要请诸位帮忙。”

    “有什么事你说，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皱眉头的是孙子。”厉藏阳在旁边说道。

    干屠宰这一行的大多是粗豪汉子，他显然就是这种，人直话也直。

    “没那么严重，就是想请几位帮忙买几头体格比较健壮，块头比较大的牦牛过来。因为过一阵有个刁羊比赛要参加，我这边的牦牛都是刚养的，太小不能骑，所以只能麻烦诸位了。”

    “这事简单，明天我们找一下就让人给你送来。”

    又聊了几句，马遂风等人就告辞离去。送走几人后，蔡鸿鸣也往后面的屋子走去。

    马遂风等人开车离开西都胜境，脸色顿时轻松起来，这趟是试探也是合作，没想到这么顺利，让他们的计划全部落空，转头看了一下西都胜境的城门楼，没想到还有人不喜欢钱的，真是咄咄怪事。

    蔡鸿鸣和八公等几栋房子的后面又盖起了一排沙漠风格别墅式的房子，经过一段时间装修，已经可以住人，只是里面还缺少家具之类的东西。

    夏侯一家来了后，他就让人去买了一些家具回来，让他们住。

    来到他们住的房子，只见达瓦措正在打扫卫生，小家伙嘎嘎在旁边帮忙，而夏侯昆冈则躺在窗户边上，晒着太阳。他身上的伤很麻烦，蔡鸿鸣一时之间也很难治好，这需要长时间的疗养。

    到这边后，蔡鸿鸣仔细给他检查了一下，发现他身上主要有三处伤。

    一个是肋骨，这个已经差不多痊愈；一个是腿伤，腿伤医院医生处理的很好，就是医疗手段差了一些，蔡鸿鸣重新用药，半个月后应该也能好才对；第三个是脊椎骨，这最是麻烦。

    脊椎骨断裂涉及到里面的脊髓神经和外部的韧带，想要恢复非一时之功，要像治疗计东那样，先滋养健壮其身，再治疗其伤，这样才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所以现在，每天他都会过来，用特殊的手法给他按摩活络筋骨，再用二十几味滋补药材和着牦牛骨髓油练成的牛髓油膏给他滋补，等他身体恢复过来后，就可以接着治疗了。本来滋补身体骨骼之类，用虎骨、虎肉药性比较强，不过上次买的已经被计东吃完，再买就需要一段时间，只能先用牛髓油膏了。

    现在国内养殖老虎很多，要买很简单，只是还得小心一点，免得陷入舆论风波，所以要等一阵。

    给夏侯昆冈按摩过后，说了会话，叮嘱他按时吃牛髓油膏后，蔡鸿鸣就来到神龟湖边，打算和在湖边啃食青草的金丝牦牛聊聊天。

    这时节，是西疆吐鲁番葡萄成熟的季节。

    师婉儿的外公有一个非常大的葡萄园，今年喜获丰收，就借着这个机会叫她过去，顺便带蔡鸿鸣这个孙女婿过去给他看看。为此，他还打算举行一个盛大的宴会，到时会举办刁羊比赛。师婉儿说，他外公可能会让他下场刁羊。因为在他外公眼里，她就是塔吉克最璀璨的明珠，想要摘走她这颗明珠，必须是能夺得刁羊的英雄，要不然根本没有资格。所以蔡鸿鸣有难了。

    说起这事，师婉儿还很没良心的在那边偷笑，看得他火大不已。

    刁羊是边疆少数民族最喜爱的一项传统运动，塔吉克人也是如此。

    一般这种运动都是在婚礼、割礼、和伊斯兰“三大节日”里举行。其规则和其它民族的刁羊活动差不多一样，都是几十个人分两队刁羊，夺羊者胜。稍有不同的是塔吉克族在刁羊进行中，会奏起本民族的曲调“托木拜克” ，用乐曲伴奏来烘托气氛，特别是在比赛双方争斗十分激烈的时候，乐曲会更加激越 ，使场面更加热烈。

    在刁羊的时候，不只要防备争夺方，还要防备看热闹的人。

    这些人唯恐天下不乱，会故意大声喊叫，惊吓坐骑，给刁羊的选手制造麻烦和困难。所以刁羊的人有时必须经过几次反复争夺才能夺得山羊，冲出重围。

    有鉴于爱郎要过去刁羊，所以师婉儿特别提醒，他最好是自己带座骑过去。虽然到那边也会提供坐骑，但毕竟不是自己熟悉的，很难指挥。

    所以，这几天蔡鸿鸣都在和金丝牦牛沟通，打算骑它去刁羊。

    金丝牦牛来到这边后，吃好喝好，瘦削的身子顿时变得健壮起来，起码比以前壮大了一圈，也长高了不少，看起来十分威猛。特别是它那被梳理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毛发，在阳光下闪着璀璨金光，更是引人夺目。到那边后，估计不用比赛，只要站在那边就能吸引全场眼球。(未完待续。)


------------

第二十九章 超大牦牛

﻿    蔡鸿鸣讨好的拽了一把青草喂给金丝牦牛。

    金丝牦牛被他所救，对他很有好感，一口卷起青草，吃了起来。

    为了在师婉儿外公准备的刁羊赛事上出风头，蔡鸿鸣特地让人打造了一套舒适的牛鞍，以免从没受过束缚的金丝牦牛感觉不自在。和金丝牦牛聊了一阵，他就去里面拿出牛鞍，轻轻的放在金丝牦牛背上。

    金丝牦牛背上从来没被放过东西，刚刚放上去不适应，不安的躁动起来。

    蔡鸿鸣用心安抚着，还特别从玉鼎中的洞天福地中拿出青灵芝喂给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牲畜特别喜欢吃青灵芝，水晶蝎子也是一样，估计是喜欢灵芝中蕴含的那点灵气。

    将牛鞍紧紧的绑在金丝牦牛身上，安抚了一下，纵身骑了上去。

    牦牛能承受很大的重量，在高原地带一向被当作运输工具，还被用于农耕，所以蔡鸿鸣这一百多斤骑上去，对它来说根本没什么感觉，就是怪怪的。

    金丝牦牛扭动着身体，蔡鸿鸣连忙摸着它的身子安抚，等金丝牦牛安定下来，他才试着喝令它往前走去。起先，金丝牦牛还有点不乐意。怎么也是高原中的王者。在山野纵横时，豺狼虎豹熊獒都不敢轻捋其锋，何况是被人骑在背上。也是因为他救了它，有点感恩，要不然蔡鸿鸣估计早被踩成肉酱了。

    骑了一会儿，金丝牦牛适应下来，蔡鸿鸣就开始教它口令。

    这家伙倒也聪明，教一下，就全明白了，让它往东就往东，让它往西就往西，让它往前绝不会后退。

    蔡鸿鸣看了高兴，就骑着金丝牦牛往前狂奔而去，原本趴在一旁看热闹的黑白双煞顿时疾速跟了过去。

    风声嚇嚇，意气风发，蔡鸿鸣不由想起一首诗：“忆往昔峥嵘。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再看看后面紧紧跟随的黑白双煞，若是头顶再有一只海东青，那可不就是旧时羡煞人放鹰逐犬的纨绔子弟。

    欢乐的时光转眼即过。

    第三天，马遂风等人果然如约送来他想要的牦牛，不过不是他要的十头而是二十头，只只膘肥体壮。

    蔡鸿鸣本来以为金丝牦牛已经很大，没想到他们送来的牦牛中竟然有一头比金丝牦牛还大的，站在那里，猛一看，就是一堵小山。

    “怎么样，这头牦牛满意吧？这可是我废好大劲去跟人家说的。本来也不卖，人家是把它当家人一样养着，不过最近这东西脚不小心踩到窟窿里，折断了，怎么治也治不好，现在已经开始花炎，若是再不治，这脚恐怕就保不住了。我跟他说，你家是世代祖传治疗骨伤的中医世家，卖给你，包准能好。人家听了，这才愿意卖，不过还是不放心，特地跟了过来。喏，就是那老头。”

    厉藏阳指着走过来的一个老人说道。

    蔡鸿鸣朝老人点了点头，就往那山大的大牦牛走去。来到跟前一看，只见那牦牛脚已经肿的不像样，开始溃烂发炎，如是不处理，估计不只这条腿保不住，死都有可能。蔡鸿鸣看得皱起了眉头，治这脚伤倒是很简单，不过这么大块头，怎么治？

    一时，眉头纠结。

    “怎么样，能治好吗？”老人走过来看到他的样子，紧张的问道。

    “治是能治好，只是这么大，不好办啊！”

    “不要紧，牛牛很听话的，你让它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哦......”

    这样就轻松多了，要不然等会儿治疗的时候使唤不了那就让人头疼了，特别是这么大的牦牛。

    事有轻急缓重，这牦牛的伤若是再拖下去就严重了，所以蔡鸿鸣让马遂风等人自己进屋泡茶，自己则让老人带着牦牛往三爷后院走去。马遂风等人这时哪有心思喝茶，也想去看看他怎么治疗，就跟了过去。

    大公鹿一家子跟着蔡鸿鸣下山后，就没有再回去过，一直呆在祁连村混吃混喝，去年和今年那母鹿又生了一头小鹿，如今已经有五头了。这些东西连同小白牦牛和金丝牦牛养在这里，把一个大院子占去了大半。

    蔡鸿鸣带大牦牛进来，熟悉的大公鹿顿时屁颠屁颠的跑上来蹭着。

    他现在有事，哪有空陪它玩，就把它推到一边。他带大牦牛来这边住，一是避免溃烂发炎的伤口感染到家里的其它牦牛，二来这边的空气比较好，适合疗伤。把大牦牛安顿好，他就跑回家里拿来一把小刀，顺便带了些治伤的药。

    师婉儿、八公等人知道后也好奇的跑过来看，一堆人，顿时已经被牲畜占去大半的后院围得水泄不通。

    “咦，八公，您老人家也在这里。喔，看我这记性，您不就是祁连村的人吗？怎么给忘了，真是老糊涂。”老人看到八公，顿时热情的跑上前去打招呼。

    “你是...”看他这么热情，八公却不认识。

    “您不记得我了，我是连家沟的连大成呀！我娘的坟还是您帮忙去找的呢？”

    “哦，是你呀！人老了，都记不清楚喽。”八公听他这么说，恍然大悟的样子，至于是不是真的记起来，蔡鸿鸣就不知道了。

    他也不管他们，拿着东西走到牦牛旁边，让老人叫牦牛躺下。

    这牦牛还真的非常听话，老人叫它躺它就躺。等大牦牛躺下后，他就走过去拉起牦牛的脚处理起来。溃烂的伤口要先刮去腐肉，去除里面的脓液，然后再消毒。本来是要麻醉的，可惜太麻烦，蔡鸿鸣直接点了牦牛脚上的麻筋，让它的脚一时没了知觉。

    他细心的将伤口处理完毕，把骨头正位，再用酒精消毒，然后才把去腐生肌的膏药涂上去包扎起来。

    弄好后，叮嘱连大成不要让牦牛起身，他就带着马遂风等人回屋去了。

    人家好意送牛过来，为了表示感谢，蔡鸿鸣中午特地留下他们吃饭。吃完饭又带着他们在西都胜境逛了起来。

    回去的时候，蔡鸿鸣要把他们送过来的牦牛的钱给他们，可他们死活不要。也是，对他们而言，这几头牦牛的钱根本就毛毛雨。他们没有那个脸皮要。没奈何，蔡鸿鸣只得送了一点自产的香梨和番薯干给他们，算是礼尚往来。虽然价值不对等，但也聊表心意。

    年头他在西都胜境中道路两旁和空余的地方种满了库尔勒香梨，因为种的都是能马上结果的大树，所以今年结了一些果子，但量不是很多。

    本来他是想自己留着自家慢慢吃的，现在正好拿来送礼。

    至于番薯干嘛，那就是今年丰收的番薯的衍生产品，不只有番薯干，还有番薯粉，用蕃薯粉制成的粉丝、粉条。为了这些生产这些，他还特地买了一批番薯加工设备，又花了他一大笔钱，他想想就心疼。好在今年卖鱼有点收获，要不然他跳楼的心都有了。(未完待续。)


------------

第三十章 沙车

﻿    有了马遂风等人送来的牦牛后，蔡鸿鸣从中挑出几头个头大、身材健壮的牦牛让计东等人洗澡喂食。

    师婉儿外公家的刁羊比赛不是一个人的事，必须得找人配合，要不然到时被阴了都不知道。所以他找来计东等人，为了让他们更快的和自己要骑的牦牛熟悉，喂食和洗澡无疑是最快的选择。

    过了几天，治疗得差不多的大学士和刘重从县里归来。

    胖子刘重一眼就看上了还在养伤的大牦牛，感觉这大家伙傻傻的，就给它取名“笨笨”，并打算骑它参加刁羊大赛。他这个算盘打得好，可惜没用，因为笨笨的伤根本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治好的，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调养，估计要到明年才能载人。

    笨笨原先的主人连大成看大牦牛的脚伤真的能治好，心里也很安慰，在西都胜境逗留几天后，就要回去。

    蔡鸿鸣看他是养牦牛熟手，就请他留下来帮忙看顾牦牛。

    连大成老伴已经过去，膝下一儿一女也已成家，如今是无牵无挂。听到他的邀请，想了想，就留了下来。在这里，食宿都有人打理，还有三爷、五爷、八公等老人陪伴聊天，比家里不知好了多少，他不愿意才怪。

    西都胜境中，大学士的腿伤未愈，刘重太胖，能让他骑的大牦牛笨笨脚伤还没好，所以只有计东、慕容华、黎春、潘海民、陈大山等五人能去西疆参加师婉儿外公的刁羊大赛。参加刁羊大赛人数最少要十几个，他们加上蔡鸿鸣一共六个人数明显不够，不过到那边应该会有人加进来。但终究不是自己人，谁知道会不会懈怠拖后腿，所以一切还得看自己。

    是以，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们六个人每天都骑着被蔡鸿鸣加料照顾的牦牛训练着。

    连大成闲来无事到处逛，偶然间，看到他们在外面上练习刁羊的样子，直骂真是瞎扯蛋，把他们的练法批评得一无所处。

    蔡鸿鸣等人听了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刁羊还不都是这样，反正抢到手里就是胜了。

    “你们真以为刁羊就是抢到手就行了？我老人家也参加过无数次刁羊，就从没听过只要把羊抢到手就行的，特别是你们只有几个人，就想从人家手里抢到羊？孙子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们连对手的实力都不清楚，就想要赢，简直就是在做梦。”

    嚯，这老爷子也知道孙子兵法？

    似乎察觉到他们的想法，连大成不满的说道：“怎么，就不兴我知道孙子，好歹我也是小学毕业，若不是家境不好，上大学我都是杠杠的。”

    您那时还不知道有没有大学呢？

    当然，这些话，蔡鸿鸣等人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刁羊，其实就是一场力量和智慧的冲撞，不只是用傻力，还要用到你们的脑袋瓜子。你们几个人练，就要练成一个整体，如同一把尖刀，直冲对方阵营，抢夺羔羊。当一个人抢到羊的时候，其它人就要马上冲过去紧紧把他护住，一起冲向终点。期间，还要防止那些人都跑到终点集结挡住前路......”

    姜不愧是老的辣，连大成年轻时也参加过无数次刁羊，如今把经验一一说给他们听，让蔡鸿鸣等人一下茅塞顿开。

    接下来，蔡鸿鸣便请他过来指导。在老人帮助下，他们不管是骑术，还是对赛事都有了很深的了解。

    如此差不多半个月，终于到了要去参加师婉儿外公庆祝葡萄丰收而举行的刁羊大赛的时候。

    他外公是塔吉克族，塔吉克族人大部分聚居在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和喀喇昆仑山脚下的沙车、泽普、拜城、皮.山等县的高区。而师婉儿外公，就住在沙车县边上的一个山村里。到那边，可以坐火车，不过中途要转两次，需要坐两天以上。

    时间太过漫长，而且人和牦牛不能一起过去，中途若是出现意外，根本没办法立即办理，所以被蔡鸿鸣放弃了。

    自己开车时间倒是可以，只是到那边有两千多公里，中途有一大半地方没有高速，到那边最少也要三四天时间，太慢，而且很累，所以，他也不喜欢。最后只能坐飞机到喀什再换车。不过武威没有到喀什的飞机，只能先飞到兰州那边再转机，非常麻烦。最后，蔡鸿鸣干脆包机，省得麻烦。还好他还有点钱，要不然转眼几万块又飘走了。

    活体牲畜用飞机货运手续一大堆，需要县级以上的检疫证明等等，幸好蔡鸿鸣老丈人还在市里，要不然得忙死。就算这样，也让他忙了整整三天。

    忙完后，又准备了一点牦牛吃的东西，免得水土不服。蔡鸿鸣自己也偷偷的往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塞了一些救急的膏药和药品、食品、生活用品等东西，然后就坐上飞机，往沙车而去。

    沙车，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地方。原是汉西域都护府所辖诸国之一，也就是沙车国都城。

    这里曾是古“丝绸之路”的南道要冲，位于西疆维族自治区塔里木盆地西缘。边上是巍巍昆仑，死亡之地罗布泊，著名的塔克拉玛干沙漠也在这里。

    在北魏时，沙车又被称为渠莎国。隋、唐至宋并入于阗（今和田一带）。元称鸦儿看。明称叶尔羌。清置莎车直隶州，后升府，辖蒲犁厅、巴楚州、叶城和皮.山两县，治所设沙车城。清先后建新、旧二城，旧城名叶尔羌，俗称回城，新城名沙车，俗称汉城。

    清亡后，民.国撤府设县，设立沙车县，仍由喀什噶尔道辖。

    民.国17年（1928），沙车划为沙车、叶尔羌两县。民.国31年（1942），西疆省府决定将两县合并，在沙车设第十区行政长官公署，后改沙莎车行政督察专员公署，辖沙车、泽普、叶城、麦盖提4县。直至1949年9月25日西疆和平解放 ，沙车一直为专署所在地。1956年4月21日，莎车专署撤消，莎车县隶属喀什专区。

    现如今，沙车是顶顶有名的巴旦木（扁桃果仁）之乡，每到花开时节，就有八方游客到此欣赏。

    到那时，满山满野的巴旦木花尽显妖冶，塔吉克和维族姑娘盛装打扮在花间翩翩起舞，如蝶儿蹁跹，美不胜收，让人留恋忘返。

    PS：知道最近很坑爹，但年尾了，没办法，会慢慢补过来。(未完待续。)


------------

第三十一章 雪山上的娇鹰

﻿    知道外孙女和外孙女婿要来，卡尔旺早早就在门口守候。

    不一会儿，看到一辆车开过来，后面还跟着一辆载着集装箱的挂车，就迎了上去。

    师婉儿看到外公，连忙让车子停下，飞快的跑了过去，扑进老人的怀中。

    卡尔旺紧紧的抱住她，抱怨道：“阿依古丽，我的宝贝，你这雪山的娇鹰终于舍得停下你的脚步来看我这个孤单的老头子了。”

    阿依古丽是师婉儿的塔吉克名字，是她外公取的，不过她只用汉名，这名字也只有在这里才有人叫。

    “外公，您哪里孤单了？有大伯、二叔、表姐他们一大堆人和你在一起，应该很热闹才对呀！”师婉儿疑问道。

    “他们哪会理我这老头子，整天就想着挣钱，个个就像飞出去的鹰儿一样，不着家。这次你来，可要好好的陪外公一阵子。”

    “嗯。”师婉儿点了点头，向他介绍道：“外公，这就是我男人鸿鸣，旁边是他朋友，都是过来参加刁羊比赛的。”

    “外公，你好。”蔡鸿鸣上前问候道，计东也恭敬的上前见礼。

    塔吉克是个十分注重礼节的民族，一般男子相见，要互相握手或互吻手背。女子相见，长辈吻幼辈的眼或前额，幼辈吻长辈的手心，平辈互吻面颊和嘴唇。男女同辈相见，女方吻男方的手心或握手。子女与父母相见，要吻父母手心，以示敬重。而家庭中最热情的礼节是拥抱。

    当然，这些只限于熟悉的人，陌生的人不可能有这种礼遇。

    蔡鸿鸣虽然是师婉儿的男人，但相对卡尔旺来说，却是个陌生人，所以并没有什么热情的礼节，只是上前抱了抱。

    卡尔旺拍了拍蔡鸿鸣的背，说道：“小伙子不错，不过想要带走我们塔吉克的娇鹰，却必须是取得刁羊的勇者，你能办到吗？”

    “当然可以。”蔡鸿鸣正色道。

    “有信心就好。”卡尔旺点了点头，感觉这小子还算不错。随意聊了几句，就又转头对师婉儿说道:“阿依古丽，外公已经给你准备好你最喜欢吃的点心和葡萄酒，走，我们到里面坐。”说着，就拉起师婉儿的手，往里面走去。

    师婉儿向蔡鸿鸣望去。

    蔡鸿鸣想起自己放在集装箱中的牦牛还没放出来，连忙道：“外公，我们带了几头牦牛过来，不知要放在哪里？”

    “你们还带了牦牛过来，那我倒要看看。”

    蔡鸿鸣就和计东他们一起把里面的牦牛放出来，卡尔旺看了不由眼前一亮。这些牦牛都是马遂风他们特地从各地运来的牦牛中挑选出来，可谓万里挑一，头头块头硕大。凭良心讲，卡尔旺也感觉他带来的牦牛不错。

    不过，他不服气。

    毕竟刁羊是自己族人最擅长的东西，他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就说道；“牦牛大没用，还需要跑得快，耐力足，骑术好，这些都是关键，要不然决不可能夺得刁羊赛冠军。

    “谢谢外公教诲，我们会好好对待的。”

    说了几句，卡尔旺就领他们把牦牛安顿在庄园中放养牲畜的角落里，然后带他们到里面去坐。

    塔吉克人的房子大多很大，一般都有四五百平方，除了主屋和卧室，还有牲畜棚圈、厨房、客房、库房。卡尔旺家是个大家族，家中儿女并没有分家，而是住在一起，所以地方更大，最少也有三亩地的面积。

    后天庆祝葡萄丰收的节日才开始，所以今天卡尔旺家并没有什么客人，不过里面一切已经布置好，不说富丽堂皇，却是美轮美奂，有着强烈的塔吉克民族风格。

    来到里面，大厅中早已准备好待客的食物，布拉马克（奶面糊）、泰勒提（酥油泡馕）、阿热孜克（油餜子）、奶疙瘩等等东西和白水煮的羊肉摆了一堆。塔吉克族最喜欢用清水将较大的肉块煮熟，然后蘸盐吃，认为是原汤原味，他们把这种食肉的方法称为“西尔乌”（手抓羊肉）。

    等大家落座，卡尔旺这主人就热情的招待大家吃喝起来。

    师婉儿陪在他外公身边，不时给旁边的蔡鸿鸣介绍桌上的美食。看得出来他外公也很高兴，要不然也不会特地去里面拿出珍藏多年的葡萄酒给大家喝。那自酿的葡萄酒，带着天然迷人的金黄，在白皙的碗中折射出魅人的光泽和惊艳的色彩。

    闻一闻，一股诱人的香气顿时扑鼻而来。

    蔡鸿鸣尝了一口，眼睛顿时瞪得老大。这葡萄酒一下打破他对市面上卖的葡萄酒的认知，他一向以为葡萄酒都是酸涩的，敢情不是那么回事，还有甜的。这酒甜中带着葡萄的酸涩，真是难得。可惜少了夜光杯，要不然真应了王翰那句：“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这酒真好喝，要是能带点回去就好了。

    蔡鸿鸣想着晚上应该跟老婆说一下，看是不是能带一些回去，也不用太多，只要十坛八坛就行。

    卡尔旺不知道这孙女婿在打他葡萄酒的主意，要不然估计能把他赶出去。

    这时，一个女人从外面走进来，跟卡尔旺问候一声后，就跑到师婉儿身边，说道：“阿依古丽，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走，我带你去看好东西。”说着，就拉起师婉儿的手往外走。

    卡尔旺不由瞪了她一眼，“阿米娜，你没看这里还有客人吗？”

    “爷爷，我找阿依古丽有事？”

    “她不回来你有事，没回来你也有事，你就没有没事的一天。”卡尔旺气呼呼的说道。

    “爷爷，我真的找阿依古丽有事。”说完，又催促师婉儿跟她走。师婉儿没奈何，跟蔡鸿鸣说了一声，就跟她走了出去。

    “阿米娜她们从小胡闹惯了，不要管他们。来，我们喝自己的。”卡尔旺替孙女解释了一句，就劝起酒来。别看老人头发胡子发白，酒量却是不错。

    塔吉克族说的是塔吉克语，也就是东伊朗语言，在本世纪30年代以前还有自己的文字波斯文，后来因为学校中以维吾尔文课本授课，就逐渐改用维吾尔文。现在塔吉克人大部分都会说塔吉克语和维吾尔族语两种语言，不过如今到那边经商的外地人逐渐增多，加上政府推广普通话，也有很多人会说普通话，特别是年轻人，大部分都会说。

    卡尔旺虽然不是年轻人，但做生意有时会碰到说普通话的，一来二去，他也学了不少，跟蔡鸿鸣他们讲的就是普通话。幸好如此，要不然蔡鸿鸣他们估计是鸭子听雷，有听没有懂了。

    阿米娜兴冲冲的拉着师婉儿来到自己房间，拉出一柜衣服给她看。

    “哇，好多漂亮的衣服啊！”

    衣柜中放着各色艳丽的衣服，有的衣服上还绣着亮片和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只要是女人，就无法无视这些漂亮的衣服。师婉儿也不例外，就拿起一件比试起来，感觉还蛮合适。

    “阿米娜，你从哪来这么多衣服，我怎么从没见过？”

    “你当然没见过，这是我最新设计的衣服，特地拿过来给你做结婚礼物的。你也真不够意思，结婚也不通知我一下，要不然我就过去给你庆祝了。”

    “太远了。再加上我爸在政府部门工作，现在又在反腐，所以不敢太张扬，就没叫你们，免得被有心人宣传出去。”

    “当官就是不自由，还是我们小买卖人好。”阿米娜趴在床上说道。

    “你哪是小买卖人，你是我们塔吉克的大明星。说吧，最近出什么新歌了！”师婉儿一边比划着衣服，一边和阿米娜说着话。

    “我拍了几个MV，出了一张专辑，可漂亮了。我去拿给你看看。”阿米娜说完，就跳下床往外跑去，看得师婉儿直摇头。

    阿米娜是艺校生，毕业后出来唱了一阵歌，就跑去卖衣服，如今自己经营一个服装厂，生意还算不错。不过平时还是会唱歌，偶尔也接商演，在西疆一带很有名气，很受年轻人追捧。(未完待续。)


------------

第三十二章 熟悉场地

﻿    不一会儿，阿米娜就把她的MV放在电脑上给师婉儿看。

    MV四处取景，有雪山高原，有深山湖泊，有闹市街头，亦有家中葡萄园，拍得美轮美奂，带着浓浓的塔吉克风情，非常好看。

    “唱的不错，回去的时候送我一张。”师婉儿听了说道。

    “嗯。”阿米娜点了点头，又神神神秘秘的说道：“你知不知道我这张专辑卖了多少张？”

    “多少？”

    阿米娜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五千张？”

    “阿依古丽，你也太小看人了吧！”阿米娜不满道。

    “五万张？”

    “还是太少。”阿米娜又摇了摇头。

    想了想，师婉儿迟疑的问道：“难道是五十万张？”这根本不可能，西疆这边人虽然也有点，但除了年轻人，基本上没什么人喜欢听歌，怎么可能卖到五十万张。

    “YES。”阿米娜挺着高翘的山峰骄傲的说道。

    “不可能吧！西疆这边怎么可能卖得了那么多张唱片。”

    “这边当然不可能了，但有人把我唱片拿到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巴基斯坦和印度那边去卖，所以就卖这么多喽！”

    “那你不成小富婆了？”

    “其实没多少钱的，利润大多都给那些中间商拿去了，我只拿了那么可怜的一盯点，刚刚够我买化妆品而已。”

    阿米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师婉儿才不会上当。从小她就这样子，一问到钱的事就装模作样，没人知道她到底藏了多少。不过看她用的东西都是高级货，每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每天身上穿的东西都不一样，就知道她多有钱了。

    两人在房中聊了一会儿，就走去大厅。到了那里才发现，卡尔旺和鸿鸣他们还在喝酒。

    卡尔旺已经有点醺醺然，鸿鸣倒是没什么感觉。计东他们十分鸡贼，看到这么好的葡萄酒，埋头猛喝，这下也已经有点醉了，不过还是不死心的拿起装满葡萄酒的碗往嘴里倒去，看得人无语。

    师婉儿和阿米娜看了后，就联手把卡尔旺送回房间休息，然后再和蔡鸿鸣一起架着喝醉的计东他们去给他们安排好的房间休息。

    安顿好后，蔡鸿鸣就跟着师婉儿来到她的房间。

    以前，每到暑假的时候，师婉儿总会到这边来玩，所以她爷爷特地给她留了一间屋子。将近一年未来，屋里的东西一切如旧，没有灰尘。看来，早在她到来前，已经有人打理过。

    蔡鸿鸣喝多了酒，这时酒意上升，一股热情从丹田直往上窜。

    激情被点燃。他一下搂住师婉儿的小蛮腰，将她狠狠的压在墙上，狂吻起来，手上更是不规矩的撩起衣服往上摸去，滑过柔腻的小腹，来到高耸的伟岸之间，揉捏着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温柔。

    “嗯...”

    不觉情动，师婉儿忍不住呻吟起来。

    蔡鸿鸣再也忍不住，飞快的脱下衣服，正准备脱裤子...忽然，门被敲响了。

    “阿依古丽，阿依古丽，你在里面吗？”是阿米娜。

    “在...有事吗？”师婉儿喘息着回道。

    “晚上不是要一起睡吗？快点过来。”

    “喔...我...整...理一下衣服，等会儿再过去。”

    “那你快点。”说完，阿米娜就转身走了。

    等他一走，早已脱光的蔡鸿鸣迫不及待的紧紧的抱住脱去衣物的师婉儿，正面挺了进去，只见一道青龙扰乱湖波，荡起无数涟漪，如狂风、如暴雨般理过，惨不忍睹。

    第二天吃完早饭，蔡鸿鸣就带计东他们出门，想去骑牦牛到比赛刁羊的场地看看，熟悉一下环境。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就是要熟悉敌情，免得在陌生的环境里判断错误失败。

    没走出多远，就看到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他看到师婉儿满脸惊喜，“阿依古丽，你来了。爷爷说你也要来，我还以为你会晚点，没想到这么。，来，我带你去看我买的新车。”说着，他竟然伸手过来抓师婉儿。

    蔡鸿鸣哪会让他得逞，一下将他抓来的手甩开。

    “你是谁，怎么这么无礼。”年轻人恼怒的喝道。

    “哈萨，这是我男人鸿鸣......”

    师婉儿还没说完，就见那年轻人大声嚷道：“不是刁羊的勇者，不配娶我塔吉克族的女人。阿依古丽，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年轻人说完，就转头走了，看得蔡鸿鸣等人傻眼，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他是哈萨，是爷爷的侄孙，在边境做买卖....”师婉儿看着离开的年轻人，摇了摇头，对蔡鸿鸣介绍起来。

    听到她的介绍，蔡鸿鸣才知道原来这人叫哈萨，是卡尔旺表兄弟的孙子，算是师婉儿的表哥。以前她来这边的时候，他这表哥时常过来找她玩。小时候没什么，大了看到她漂亮就喜欢她，只是她心中已有人，哪会看上他。

    介绍完毕后，师婉儿不无得意的瞄了蔡鸿鸣一眼，好似在说：“瞧，本美女可不是没人喜欢。”

    蔡鸿鸣无语的咂了咂嘴巴，这有什么好炫耀的，又不是花，这么招蜂引蝶干什么。

    比赛刁羊的场地在卡尔旺家不远的一片宽阔空地上。

    此时，空地周围已经竖起了栏杆。这代表比赛的边界，出了栏杆就代表失去刁羊的资格。其实，算起来刁羊有三种比赛方式：第一种是分组刁，参赛者一般10人左右为一组，两组人互相争夺刁羊，夺者胜。

    第二种是两人单刁，由两个代表不同单位的单骑者将比赛用的羊抄起开始刁羊夺，或者由另一个人拿着羊，让两个单骑去争夺，夺者胜。

    第三种是群刁，参加刁羊的人不分队，多人争夺，以最后夺得羊并放到指定地点者为胜。

    这次卡尔旺为庆祝葡萄丰收而举办的刁羊比赛属于分组刁，算是普通难度的那种，最难的是群刁。因为没人相守，每个人都想胜出，争夺非常激烈，不好赢。

    不只刁羊分为好几种，连刁羊的羊也有所不同。

    有些地方的刁羊，直接把一头活山羊放在比赛场地上跑，让人去争夺。这种比赛是最难的，因为羊会跑，会挣扎，还要和人争夺，很不好弄。

    哈萨克族的刁羊又不同，他们取两岁左右的山羊，割去头、蹄、紧扎食道，有的还会放在水中浸泡或往羊肚里灌水。这样山羊就比较坚韧，不易被扯烂。也有的是用道具羊，也就是在羊皮里面填充和羊重量差不多的东西。这样的羊看起来很另类，很少有人去用，一般都是政府组织的比赛才会这样，西疆的部族是不会用的。(未完待续。)


------------

第三十三章 开始

﻿    到了庆祝葡萄丰收的日子，卡尔旺家原本宁静的庄园蓦然变得热闹起来。

    前来祝贺的人也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下把宽大的庄园给挤满了。打听一下，蔡鸿鸣才知道，原来卡尔旺怕家里太小容不下前来祝贺的人，就把他们安顿在沙车最大的酒店中，由卡尔旺大儿子安布利和二儿子阿基比格在那边陪着，直到今天才一起过来。

    看到人越来越多，庄园都快挤不下，卡尔旺两个儿子连忙安排客人到比赛刁羊的场地去。

    刁羊赛场旁边已搭起一排供人观看赛事的遮阳篷，摆上了各色水果、糕点和今年新出的巴旦木。这些巴旦木经过一系列手艺，腌制后烘干，或者直接烘干，变得香甜酥脆，让人喜爱。

    等前来祝贺的人一一落座，卡尔旺才坐到中间的主位上喝令开始刁羊。

    师婉儿和阿米拉今天穿着一身塔吉克的民族服饰陪坐在爷爷身边。两人如花儿一般娇艳，让前来祝贺的客人看得有点舍不得移开眼睛。不过两人的注意力明显没在这边，等他爷爷喝令比赛开始，师婉儿就把眼睛紧紧的放在心上人身上。

    蔡鸿鸣和计东他们的坐骑都是万里挑一的大牦牛，在比赛的牦牛中算是顶尖的，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如先前所料，看他们前来比赛的人手不足，卡尔旺又叫了些人进入他们的队伍，凑齐比赛人数。这样，每队就有十五个人。至于是不是齐心帮他们夺得刁羊赛的冠军，就不得而知了。

    此时，两队人排成两排对峙，看着场地中间清理好的羊羔。

    很巧的是，对面的领队正是前日对蔡鸿鸣不爽的哈萨。他眯着眼睛紧紧的盯着蔡鸿鸣，和高山秃鹫将要猎食的眼神一样，想来是将蔡鸿鸣当成猎物了。

    两队对峙，气氛十分紧张。

    只是除了蔡鸿鸣等五人外，队里的其他人似乎并不把赛事放在心上。也是，这些都是塔吉克人，对面也是塔吉克的兄弟，他们怎么可能全心全力帮助外族人夺得胜利呢？让外族人在这么多族人和客人面前夺得胜利，他们的面子往哪里搁？

    这显然是大部分和蔡鸿鸣同队的塔吉克人的想法。

    不过，蔡鸿鸣他们早已料到会这样，全然不把这些放在心上。这阵子，他们早已练好战术，就想着夺得胜利。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回。况且，今天的刁羊比赛对蔡鸿鸣来说已经不是比赛。他需要用这个冠军来证明自己。让塔吉克人知道，他是夺得刁羊赛胜利的勇者，有足够的能力配得上和保护师婉儿这只塔吉克的娇鹰。

    “呜...”

    旁边，用牛角制成的号角吹响，一种粗狂豪迈的感觉迎面袭来，紧张的情绪在比赛人群中蔓延开来，牛群也跟着蠢蠢欲动。

    号角声歇，比赛的骑手顿时拍打着骑下的牦牛向中间的比赛羊羔冲去。

    蓄力已久的牦牛如出闸猛虎一般，飞快的往前冲去，疾若闪电，快如迅雷，瞬间就到了放置比赛羊羔的地方。哈萨身手不凡，早在牦牛赶到的时候，他就侧身，脚紧紧的夹住牛鞍趴在牛腹边上，等到了放羊羔的地方，猛然探身上前抓起羊羔，再迅速翻身上骑。

    这一迅捷的动作，让旁边观看的人连声称赞。

    蔡鸿鸣等人的牦牛虽大，也有气力和耐力，但他们终究没比赛过，欠缺经验。骑下牦牛飞快来到放置羊羔的地方，他们竟然来不及叫住牦牛，生生的和羊羔错过，撞入前面的牦牛群中。块头巨大的几头牦牛竟然硬生生的撞飞前面的几头牦牛，幸好上面的骑手见机得块跳下来，要不然肯定有人伤亡。

    哈萨抓着羊羔得意的向蔡鸿鸣炫耀了一下，然后就用竹棍抽打牦牛，往终点跑去。

    蔡鸿鸣自然不甘心羊羔被他夺走，当下立即骑着牦牛追了上去。计东等人紧紧的跟在他旁边护着。

    不得不说一下，金丝牦牛自被蔡鸿鸣从高山上带下来后，块头长大了许多，都到蔡鸿鸣的肩高了，就如同一辆小坦克。它也不管旁边有没有其它牦牛，反正就是埋头疾冲上前。旁边骑手看来连忙勒令牦牛让路，有些没让或者避让不及的，都被金丝牦牛给撞了开去。

    此时蔡鸿鸣等五人，就如同一条长枪般，直刺被重重骑手拱卫的哈萨。

    拱卫的人群在逐渐被瓦解，但也快到了终点。蔡鸿鸣一看急了，脚下在牦牛上一点，身子冲天而起，然后踏着前面牦牛前行，往哈萨追去。

    旁边观看的人，看得那是目瞪口呆。

    哈萨没想到蔡鸿鸣会来这招，连忙抱着羊羔侧身，紧紧贴着牛腹护着羊羔，免得让蔡鸿鸣夺走。他旁边的人也自觉的紧紧的围住他，将他保护在里面。可惜没用，蔡鸿鸣飞速上前，一屁股坐在哈萨的坐骑上，和他争夺起羊羔来。哈萨死死的将羊羔抱在怀中，不管他怎么拉扯就是不让他拿走。牦牛还在继续往前奔，终点已至。蔡鸿鸣眼看不妙，蓦然手结鹤嘴，倏然往哈萨紧紧抱着羊羔的手点去。

    哈萨感觉手一麻，怀中的羊羔就被蔡鸿鸣抢走了。

    蔡鸿鸣抢了羊羔，立即从哈萨的坐骑上跳起，踩着旁边骑手的坐骑，跳回金丝牦牛背上，然后调转身子，往自家的终点跑去。

    哈萨不甘心手中的羊羔被夺走，喝令旁边的骑手将鸿鸣等人围住。

    蔡鸿鸣等人冲击哈萨等人的牦牛群，原本就身陷其中，虽然及时，但已经来不及，顿时被他们紧紧围住，再加上早前卡尔旺填充过来的塔吉克人又是出工不出力的货，所以现在基本上只有他们五个人在跟哈萨那一组的十五个人在争夺刁羊。

    他们五个人被团团围住，虽然在努力冲出包围，但片刻后就被后面的哈萨给追了上来。

    哈萨参加过很多次刁羊比赛，身手很好，一过来，就跟蔡鸿鸣争夺起羊羔。

    你来我往，你争我夺，战况激烈。

    两人的力气都很大，谁也不让谁。哈萨一看，心下发狠，就拿起手上的竹棍往蔡鸿鸣戳去。拱卫在他旁边的人看了，也纷纷拿起竹棍，戳向蔡鸿鸣，好像已经预谋好一样。这是正规比赛，有很多人看着，若情非得已，蔡鸿鸣并不想展露武功，但这时不露两手看来已经不行。

    一看不妙，他连忙从金丝牦牛背上跃起，身子飞旋，顿时把戳来的竹棍给转了开去。

    落回金丝牦牛背上，眼看着他们又拿着竹棍戳来，蔡鸿鸣恼了，插过石头的鹤手疾速扫去，那些竹棍纷纷被扫断，没法再攻击。趁此机会，他一拍金丝牦牛屁股，大声喝道：“冲。”

    金丝牦牛一听，猛然发狠，顶起两个尖角，埋头往前冲去。旁边骑手猝不及防，顿时被冲得人仰牛翻。一会儿，他们就冲出了哈萨等人的包围，往终点冲去。

    有计东等人拱卫，他们的牦牛块头大大，疾速如飞，哈萨等人想追也追不上。哈萨旁边的骑手问道：“怎么办？”

    “这次就让他赢，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这只是个开始。”哈萨冷冷的说着，戾气冲瞳。

    蔡鸿鸣带着羊羔冲到终点，兴奋得站在牦牛背上大声叫了起来。都说成功的男人最有魅力，果不其然。师婉儿看得一脸迷醉。旁边已经准备好的塔吉克美女们纷纷上前给夺得羊羔的勇士敬上美酒，美女在旁，酒不醉人，人已经醉了一半。

    刁羊比赛只是开始，等蔡鸿鸣喝完酒，美女们就簇拥着他们这些夺得刁羊的勇士移往其它地方。(未完待续。)


------------

第三十四章 篝火晚会

﻿    卡尔旺的千亩葡萄园中，早已开辟出一块用来庆祝的地方。

    边上，一串串凝霜葡萄挂在搭着的架子上，形成一道葡萄墙，喜欢的人可以自去摘取享用。

    葡萄墙的旁边，一些塔吉克族的老人拍打着手鼓，吹着鹰笛，弹着库木里、巴朗孜阔木等乐器迎接着众人到来。

    塔吉克族美女们簇拥着蔡鸿鸣等人在准备好的位置坐下，就跑去场中跳舞，展露傲人身段。乐声顿时更加欢快起来。和观看刁羊比赛的人群一起过来的阿米娜看了，也跑去唱歌。她那塔吉克民族特有的语言唱起来的歌是那么的美妙动人，歌声响起，场中的气氛更加浓烈起来，庆祝活动逐渐走向高.潮。

    那群盛装打扮的塔吉克美女跳了一会儿，就跑去拉坐在蔡鸿鸣旁边看的师婉儿下去跳。

    盛情难却，无奈之下，师婉儿只得下场。

    到了场中，她俨然成了她们的领队，率领着众多塔吉克之花在场中翩翩起舞，那曼妙动人的身姿，让人看得目不转睛。

    纤细的罗衣随风飘舞，缭绕的长袖左右摆动，轻步娉婷、抬腕低眉、素手轻摇，其舞姿或柔婉袅娜，或含蓄深沉，或明朗激昂，或细腻委婉，如仙鹤展翅，如柳枝拂水，真是飘然若仙。

    这一幅场景，就宛如唐朝李群玉所写的一首诗：

    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

    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

    翩如兰苕翠，宛如游龙举。

    越艳罢前溪，吴姬停自苕。

    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

    低回莲破浪，凌乱雪廪风。

    堕珥时流盼，修裾欲朔空。

    唯秋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不过这些并不是南国佳人，而是北地佳丽，少了南方女子的温柔婉约，多了几分北地女子的直爽与豪迈。

    蔡鸿鸣坐在席上，听着那些塔吉克老人拨动库木里，听他们拉着艾介克，看他们把手鼓敲出花样般的点子，看场中的女子随着美妙的音乐欢快地起舞。心，不知怎的，竟然也一起跟着舒展开来，无拘无束。

    瞬间，他好似忘了俗世间的喧嚣、欲望、困顿、烦恼，变得宁静，回归自然，回归真实，回归了天性的纯朴。

    情不自禁的，他闭起了眼睛，倾听起这美好的一切。

    他真的忘了这一切，忘了此刻场中的热闹，心中只有大漠星空下那连蛐蛐都没有的静。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感觉头上一疼，好像有人在他脑门上狠狠的弹了一下。睁开眼来，就看到师婉儿巧笑倩兮的站在他眼前。

    “想什么呢？傻乎乎的，叫都也不应。”

    “除了想你，我还能想什么？”蔡鸿鸣腻人的话不要钱的扔了出去。

    师婉儿听多了他的甜言蜜语，哪会上当，“哼，谁知道，说不定在想哪个美女呢？”

    似乎有点醋味，蔡鸿鸣连忙说道：“除了你，我还能想谁，这里有哪个比你漂亮的。”

    师婉儿听得心里甜滋滋的，白了他一眼，算是放过他了，“走，我们去跳舞。”

    “我可不会。”蔡鸿鸣连连摇手，从小到大，他就从来没跳过舞，哪敢上去献丑。

    “不要紧，我教你。”说着，也不管他答不答应，师婉儿就把他拉下场去。同样，旁边的计东他们也被一群塔吉克美女给拉了下去，还有一些塔吉克族的年轻人。

    蔡鸿鸣根本不会跳舞，无奈下场后，只得临时向场中跳舞的美女偷学了几招，在那边扭腰扭屁股。

    其动作生涩得如同林中枯树摇摆，旁边一群塔吉克美女看得差点笑破肚皮。不过还好，不只他出丑，计东他们也差不多。有人在旁边陪伴出丑，他心情顿时好了许多。这就是自我安慰型的阿Q精神。

    他心情好了，师婉儿却看得直摇头，就过去教他。

    蔡鸿鸣自小学飞鹤拳，飞鹤拳讲究灵动飘逸，他手脚当然不会太死板，只是他不会跳舞，才会显得那么生涩。这时，在师婉儿的教导下，再加上自己的胡编乱造，竟然也跳得有模有样，开始和师婉儿一起你来我往的跳了起来。

    场中气氛热烈，更多的塔吉克男女加入进来，把庆祝节目推向最高.潮。

    最后，见猎心喜的阿米娜也拉着爷爷加了进来，一起跳着塔吉克的民族鹰舞，赢得满堂喝彩。

    其实，蔡鸿鸣等人不知道。塔吉克族举办的庆祝活动都有一定意义，他不仅仅是一场活动，还是一门古老的社交方式。就如同我们年夜的围炉，它不仅仅是让所有亲人团聚在一起，它更是一个让你和以前不常见的朋友增进感情交流的机会，是一门很古老的社交活动。就比如我们平时忙于各种事情，亲戚朋友都不大走动，春节的时候就可以借口去拜访，或寻亲或访友，聊聊天谈谈事增进感情。

    有时，说不定还能得到意外的惊喜，比如谈话间因为某种原因，你的朋友对你的项目或者创意感兴趣，愿意下钱投资等等。

    没有这个借口，平时你都不一定能做这些事，这就是节日的意义。让原本不怎么熟悉或不熟悉的人在一起交流，增加社交面。

    塔吉克族举办的活动，就是在给族中年轻男女创造感情交流的机会。在活动过后，若是男女双方心中有意，男方就可以去女方家中提亲。女方若同意，一切就水到渠成，就像“大板城的姑娘”中唱的一样，领着你的钱财，带着你的妹妹，赶上我马车来。

    庆祝活动从早上一直到晚上，持续了一整天，而那些前来祝贺的人在葡萄园跟着庆祝一下后，就都告辞离去，剩下的差不多全部是塔吉克人。

    他们跳着，笑着，闹着，好不欢乐。

    当围着明亮的篝火跳完最后一支舞后，师婉儿就拉着蔡鸿鸣回了房间。

    今天的婉儿显得十分热情，十分主动，以前蔡鸿鸣怎么要求她都摇头的姿势竟然一一给做了个遍，兴奋得蔡鸿鸣一晚上都睡不着，只知埋头苦干，直到筋疲力竭，才双双坠入爱河，共赴巫山云雨。

    一早醒来，师婉儿感觉全身软软的，都不想起来，就慵懒的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蔡鸿鸣从来没体会过腰酸的感觉，昨晚实在太过疯狂，早上起来竟然感到腰酸背痛。不过若是重来一次，他还是选择昨夜那样。经过昨夜浇润，他发现老婆竟然变得更加的明艳动人，脸上都氤氲着一层莹莹宝光。他看得痴迷，忍不住紧紧的抱住伊人，往她的柔唇吻了下去。不过什么也没做，只是这样抱着、吻着。不是他不想做，只是因为昨夜太过疯狂，耗费无数体力资源，还没恢复过来。

    两人就这样一直到日上三竿，才被过来叫吃饭的阿米娜叫起来。(未完待续。)


------------

第三十五章 和田

﻿    和田，古称于阗，藏话意思为“产玉石的地方”，距离沙车两百八十公里左右。

    本土生长的中国人，罕有不知道和田羊脂玉美名的。

    在沙车呆了十几天后，蔡鸿鸣闲来无事，想着既然离和田这么近，不如去那边找几块玉石，说不定能发笔小财。卡尔旺的二儿子刚好也要回去经营玉石生意，他就想和他一起过去。可当他把这想法跟计东他们说了后，却遭到他们的鄙视。

    “鸿哥，咱还是脚踏实地，不要尽做这种白日梦行不行。”

    潘海民语重心长的说道。对这种事他最有体会。以前没当兵的时候他总是异想天开的跑去山上挖人参，盼望着能挖到一棵野山参从此脱贫入富，但想法是好的，现实却很残酷。不要说人参，他在断断续续在山上找了几年，打过兔子，抓过飞龙，吓过野狼，看过熊瞎子，瞄过东北虎，可人参却是连一根毛也没见到。

    “鸿哥，咱还是洗洗睡吧！”黎春也在旁劝道。

    “其实这玉也不难找，主要是靠运气。”

    蔡鸿鸣被两人说得有点丧气，这时慕容华忽然开腔拉了他一把，不由得向他投去感激的眼神。可惜人家压根就没理会，算白表错了情。

    慕容华说道：“我有个战友，他哥以前正好在这边服役，有次巡逻的时候运气好，在路上发现一块石包玉，直接卖了八万。据他说，若是运气好，只要挖到一块好玉，就能一夜暴富，在这边不凡挖到一块玉回家娶老婆盖房子的。”

    “真的？”黎春听得眼睛都大了。

    “当然，但这也要运气和眼力。有人挖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挖到一块好玉。不要看宝玉无价，和田这边每年因为采玉，都不知死了多少人。”

    “不能吧！就是找找东西而已，至于这么危险？”

    “你以为找玉就是在路边捡捡石头那么简单呀！要是那么简单也不会那么贵了。和田主要有两条产玉的河，一是玉龙喀什河，一是喀拉喀什河。这两条发源自昆仑山的河将山上脱离岩石的玉料从山上冲到下面河岸上，以前运气好的随便走走就能找到，后来少了就用挖的。现在能挖到的也少了，就用机械挖。有时候挖一天都未必能挖到一块好玉。

    下面没玉了，采玉的人就只能往河流源头去找，那就要进山。一般他们进山都要带十天半个月或者一个月的粮食，吃住在山上，免得来回奔波。

    山上气候多变，雨雪无情，什么危险都能遇到。有时还要小心那些见玉眼开、半路抢劫的人，若不小心，说不定一转眼就尸骨无存。那山上几千米高的海拔，摔下来用望远镜不一定能找得到。不过，只要运气好找到一块好玉，卖个几十上百万也就赚了，所以即使危险，每年还是有很多人从沿海内地跑来挖玉。这也是赌徒心理，想一夜暴富。”

    “婉儿他二叔就是一夜暴富的典型例子。”

    蔡鸿鸣接着慕容华的话说道：“以前这葡萄园就是婉儿他二叔种的，后来感觉种葡萄挣不了几个钱才跑去挖玉。也是走运，没一阵就让他挖到一块二十几斤的玉料，卖了几百万。不过接下去他就没那么好运了，挖了很久也没挖到，他干脆承包了一片滩地，雇人开机械挖，自己则专门在店里卖玉。如今他生意越做越大，已经是和田那边数一数二的玉石商人。怎么样，你们想不想去？”

    黎春他们本来是不想去的，跑那么远去挖玉，还不如早点回家。现在听他和慕容华这么说，心中难免痒痒，就点头答应了。

    “那牦牛怎么办？”陈大山问道。

    “带过去，回去的时候我们从和田机场走，省得来回跑。”

    商量了一下，事情就这么定了。

    翌日，蔡鸿鸣就和师婉儿去向卡尔旺辞行。卡尔旺舍不得师婉儿走，不过聚散终有时，总不能老呆在这里，就依依不舍的去给她准备礼物。最后拿出了一大堆葡萄干和巴旦木等东西，差不多有一小车之多。还有葡萄酒，这些葡萄酒都是他珍藏二十年以上的佳酿，听师婉儿说蔡鸿鸣喜欢，就送了他十坛，送的时候他有种割肉的感觉。

    看到老人送这么多东西，蔡鸿鸣接过去都有点不好意思，就从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取出一些虫茶和几棵青灵芝送给老人。

    卡尔旺送的东西太多，带着上路实在太过累赘，所以蔡鸿鸣就把酒收进玉鼎内的洞天福地，其它东西打包先用快递寄回去，然后才叫来一辆挂车，载上装了牦牛的集装箱，一起往和田而去。

    在秦汉以前，和田地区就有操印欧语系和汉藏语系的塞人、羌人、月氏人等不同古老土著民族在这里生存。

    只是直到汉时张骞通西域后，和田才第一次被记入汉文典籍。

    《唐书.西域传》记载：“于阗（和田）或曰瞿萨旦那，亦曰涣那、曰屈丹，北狄曰于遁，诸胡曰豁旦。”而唐玄奘所述的《大唐西域记》则称和田作瞿萨旦那国：“唐言地乳，取其俗之雅言也。俗语谓之汉那国。匈奴谓之于遁，诸胡谓之豁旦，印度谓之屈丹，旧曰于阗，讹也。”又称：“瞿萨旦那国，周四千余里，沙碛大半。”瞿萨旦那为国名，含义是“地乳”。

    地乳，顾名思义，可以理解为地中的乳汁或者是从地中冒出的乳汁。

    和田羊脂玉色若凝脂，如乳汁般细腻晶莹。在久远以前，这些玉石被河水从山上冲刷下来后，埋在土中百千万年后才被人从地里挖出。所以地乳的意思更是可以理解为，埋着美玉的地方。

    和田地区位于西疆维.吾尔自治区最南端。

    南越昆仑山抵藏北高原，东部与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毗连，北部深入塔克拉玛干腹地，与阿克苏地区相邻，西部连喀什地区，西南枕喀喇昆仑山与印度、巴基斯坦接壤。距离伊斯兰堡大约七百一十九公里的路程，从这里到新德里约九百七十四公里，而加德满都则要一千一百五十四公里左右。

    若非旁边有巍巍昆仑山脉挡住路途，又是处于内陆边缘地带，和田应该可以作为架构印度、巴基斯坦等国的桥梁，成为一个通往内地的国际贸易港口，而不用只靠玉石来成就名声。

    沙车和和田有国道相通，开车只要几个小时，到了快近中午的时候，蔡鸿鸣一行就到了。

    和田有个玉石批发市场，师婉儿他二叔也就是阿基比格在市场上有栋房子，是早前他有钱时候盖的，下面店铺做买卖，上面住人，地方很大，即使蔡鸿鸣等人数众多也能住得下。

    蔡鸿鸣原本不想去他家打扰，打算带计东他们去住酒店，却被阿基比格狠狠教训了一顿。

    少数民族就是这么好客，而且你来这边不住他家，这传出去他会让人笑话。尤其阿基比格是和田本地数一数二的玉石商，若是被有心人传出去，格调立马会降低好几个档次。无奈，蔡鸿鸣只得住到他家去。

    阿基比格家很大，外面看是一栋楼房，谁知道绕一圈从后面走，却发现是一个大院，院中假山池水，绿竹幽映，竟然让人感觉好像到了江南。

    蔡鸿鸣和计东他们就在这边住了下来，晚上阿基比格在院中烤全羊接风洗尘，吃得宾主尽欢。

    在和田市区，每个周五、六、日都会有大巴扎。大巴扎就是我们所说的集市。在这个时候，四里八乡的挖玉人都会拿着自己挖来的宝贝出来卖，但据说要价很高，而且作假的很多。

    蔡鸿鸣来的第二天刚好就是大巴扎，出于好奇，就和师婉儿带着计东等人一起往大巴扎走去。

    阿基比格在这边久了，知道集市上有很多假东西，怕蔡鸿鸣这傻头傻脑的汉家女婿和不了解情况的侄女上当受骗，出门的时候特地叫了一名机灵的伙计跟着他们。

    大巴扎位于和田市区东北角，315国道边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来晚了，蔡鸿鸣等人到的时候，发现集市上已经挤满了人。站在集市前望过去，只看到人头，根本就看不到站人的地方，这还怎么进去？还是阿基比格叫来的伙计有经验，带着他们往旁边一条路走去。

    这条路相对刚才他们看到的那条，无疑静了很多，不过蔡鸿鸣他们是来玩的，倒无所谓，反正只要有卖东西的就好。

    走了一圈，蔡鸿鸣发现和田最特殊的地方就是卖东西按斤来论价，而非西疆那边习惯的公斤或者内地和沿海一带的论份。在这边最有特色的小吃是烤肉串、手抓饭、米肠，市场上披红的烤全羊每斤只要15元。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羊肉，在其它地方就是一袋羊屎估计也不只这个价。

    PS：有件事得说一下，我写书的时候会收集一些和本书有关的图片发在书友群的相册上，喜欢本书的人最好加书友群去看图片，这样更有代入感。我再报一下书友群Q.Q号：214618691（记得暗号是我的农场在沙漠，要不然我不会加。）(未完待续。)


------------

第三十六章 和田玫瑰

﻿    今天天气不错，空中一片湛蓝，万里无云。

    蔡鸿鸣走了一阵，顿时把先前以为这边最有特色的小吃是烤肉串、手抓饭、米肠的想法抛到云霄天外。

    他感觉这里什么东西都很有特色，到处充斥着迷人的民族风情。虽然古浪那边也有少数民族，但气氛绝对没这边这么浓郁。

    边走边看，他发现这边竟然有人在卖烤鸡蛋、烤鸭蛋。那些维族小贩用泥土把鸡蛋、鸭蛋裹上，然后放进自制的烤炉里烤，一会儿蛋就熟了，一股淡淡的蛋香味从烤熟的泥土中飘散出来，馋的人直咽口水。

    虽然感觉不错，但蔡鸿鸣等人却没有上前尝试的欲望。在家里吃蛋就算了，来这边也吃蛋，那也太没格调了。

    旁边有家烤南瓜的，那南瓜被烤得蜷缩一团，喷散出一道道香气。这玩意儿蔡鸿鸣等人都没吃过，师婉儿也没有。于是，他们就买了一点来尝尝，味道还是南瓜味，就是做的手法不同而已。蔡鸿鸣吃后感觉亏了，这破南瓜的味道根本就不值那个钱。

    再往前走，是一摊卖烤羊肉串的，好久没吃了，闻到那个味道有点馋。

    蔡鸿鸣就走过去，打算买几串试试味道，却被师婉儿拉走了。

    等离开卖羊肉串的摊子，才知道原来是他二叔的伙计叫他们走的。他说那摊的羊肉串不好吃，而且很贵，专宰他们这些不熟悉的外来客。阿基比格叫过来带路的伙计叫举马，也是塔吉克人，时常在集市上晃荡，所以对这里很熟。

    又走了一会儿，举马给他们推荐了一摊烤肉串的，说是又好吃又便宜。

    蔡鸿鸣买了几串尝尝，味道还真的不错，就让大家都试试。一时，个个吃得嘴角冒油，走的时候还一人拿着一串悠哉悠哉的咬着。卖烤羊肉串的过去不远，路边上有个卖薄皮烤包子的，那老板手法娴熟，秒秒钟就包好一个包子，然后放在自制的烤炉上烤，没会儿就熟了，飘出一股股肉香。

    这玩意儿蔡鸿鸣也没吃过，就买了一些和大家一起品尝。

    唔...，味道真好，皮薄馅多肉新鲜，稍微一咬，里面浓浓的汤汁就流出来，吸一口，那味道鲜得能把你的舌头吞进肚子里。

    再过去，就是几摊卖烤馕的，烤馕边上还卖面肺子羊肚子等等小吃。看到没吃过的东西，蔡鸿鸣就买了点一一试了下。不一会儿，他们几个肚子就吃得饱饱的，给撑住了。师婉儿摸着微隆的小腹，皱着眉头，气恼的抱怨蔡鸿鸣让她吃太多东西，这回去要是长胖了可怎么办？

    蔡鸿鸣听得直翻白眼，刚才吃薄皮烤包子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直呼好吃，还跟他抢来着。

    不过，女人一向以不讲理任性著称，他也不敢回嘴，免得召来狂风暴雨般的打击。有时候男人确实很命苦，但这时候只要想想晚上享受的快乐时光，你就会把这些烦恼全部忘掉。

    走过卖吃的地方，他们来到卖商品的街上。

    街上商铺中摆得最多的要数具有浓厚民族气息的和田丝绸和地毯，蔡鸿鸣看了非常喜欢，就和师婉儿商量回去的时候买一点带回去铺地。对此，师婉儿表示没有意见，还兴致勃勃的上前跟店主询问起地毯的花样来。若不是蔡鸿鸣及时把她拉走，她都要跟人家讲价了。从这一点可以证明，跟女人逛街果然是件很可怕的事。

    这里的商铺除了卖丝绸地毯，还卖些具有民族特色的手工艺品。

    走过去，来到尽头，蔡鸿鸣发现前面卖小花帽的摊位边上，有两个维族人举着个两米高的怪模怪样的花里花俏的木酒壶坐在那里，也不知在干什么？

    蔡鸿鸣是有看没有懂，就上前问了问。他会一点维族语，和维族人交流不是问题。问了后才知道，原来他们是在卖玫瑰酒。玫瑰酒他也喝过，也不知道这两人卖的怎么样，就打算买来喝看看。

    原本坐在地上的维族人一听他要买酒，立即站起来，热情的从旁边拿出一个小碗，小心翼翼的从酒壶中倒出一碗酒给他。

    玫瑰酒入口醇香，带着浓郁的玫瑰香味，馥悦芬芳，口齿留香，简直是妙不可言。蔡鸿鸣让师婉儿和计东他们都喝看看，心里已经下定决心，回去带的东西中一定要有和田出产的玫瑰酒。

    其实，和田一地不只产玉，还盛产玫瑰。

    在和田，玫瑰花的栽培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

    玫瑰花一向被当成是爱的象徽。据说在希腊神话里，当掌管爱情与美的女神维纳斯诞生时，众神便创造了这代表爱与美的玫瑰。一直以来，人们都认为玫瑰来自西方。其实玫瑰并非西方之花，它的故乡本是中国。玫瑰花在我国大部分地区都有，品种也很多，但是以“玫瑰花”的品质而言，则属和田的宽刺玫瑰为最。

    宽刺玫瑰，俗称“粉玫瑰”。

    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就野生着很多粉玫瑰。粉玫瑰一年只开一次花，因为生长在沙漠中，受昆仑山融化的雪水浇灌，所以有着与其它玫瑰不同的品质。其香味纯正，浓郁，自然。在和田，每到五月玫瑰花开时节，当地人就会去采摘那些野生玫瑰回来，或做成花茶，或制成玫瑰花酱，或酿制成酒饮用。

    这种天然玫瑰花做成的花茶，性质温和，据说可缓情绪，补血气，消除疲劳，改善体质。对肝及胃有调理作用，有美容养颜之功效。常饮可去除皮肤的黑斑，令皮肤嫩白自然。

    而其制成的玫瑰酒则带有一股天然的味道，这是和用市面上卖的玫瑰做成的酒截然不同的。

    饮过玫瑰酒，蔡鸿鸣等人就继续往前走。

    逛了一圈，他们发现里面卖的物品真是琳琅满目，不管是具有地方特色的菜系佳肴，还是各色名点饮品、干鲜果品、药材补品、金石雕镂、陶瓷漆器和各地的名优百货等是应有尽有。当然，旅游用品也有不少，比如说和田玉、和田丝绸、和田地毯、玫瑰酒、和田小花帽、民族医药、民族小刀等等东西。

    蔡鸿鸣等人因为还要在这边呆上几天，所以就没有买东西，只是把想买的在心中记下，等要回去的时候再来大采购。

    休息一天，明日就要上山挖玉，手里不能没有东西，因此蔡鸿鸣就让举马带他们到市里最大的野外用品店去。因为很多人都梦想着一夜暴富，所以都跑去山上去采玉，这就需要用到一些野外用品，所以和田就诞生了大量的野外用品商店。

    这次挖玉，蔡鸿鸣想边玩边挖，能挖到算是运气，没挖到也无所谓。

    所以就买了一大堆如同出游野炊的装备，什么帐篷、睡袋、折叠锅、折叠椅之类的玩意儿买了个遍，还在市场上买了几天人畜用的粮食，好像真的打算在山里呆几天。

    等他们把东西搬回去后，阿基比格看得直傻眼，这是怎么回事，真打算在山里安家了？(未完待续。)


------------

第三十七章 寻玉（一）

﻿    蔡鸿鸣看到阿基比格的担心，就跟他解释了下。

    来的时候，他已经了解过，知道和田产玉的地方主要集中在玉龙喀什和喀拉喀什两条河及其附近地区。玉龙喀什河和喀拉喀什河两条河中又以玉龙喀什河产玉最多，产出的玉石又多是和田玉中的上品与极品。而喀拉喀什河产出的玉则多为青玉、青白玉、青花和墨玉，也产少量的碧玉，产出的白玉很少，玉的质地和价格远不如玉龙喀什河产出的白玉。

    和田玉的历史悠久，早在殷商时期，就已进入中原。

    《穆天子传》中记载周穆王巡游昆仑，曾“攻其玉石，取玉版三乘，载玉万只”而归。而西汉东方朔在他所写的《海内十洲记》中更是称和田羊脂玉为“白玉之精”。

    只是经过几千年的采挖，加上现代机械的运用，玉龙喀什河和喀拉喀什河两岸早已被采玉人挖得千疮百孔。

    蔡鸿鸣用卫星地图看过，发现那地方左一个窟窿右一个窟窿，根本不像一条河流的样子。试想被挖得这么厉害的地方怎么可能容易找到玉，所以他就想朔流而上，循着源头去找玉。

    西疆有一条省级公路就修建在玉龙喀什河的边上，到了离和田市差不多六十公里的地方才开始和玉龙喀什河分开，转进山里，不再沿河而走。

    蔡鸿鸣就想让人载他们和牦牛到那个分叉口，然后骑着牦牛沿河岸寻找。找到算运气，找不到也无所谓，就当去玩。阿基比格听到他的计划后，才稍稍放下心来。不过晚些时候，他还是偷偷的塞了一把枪给他防身，免得出现意外。在这地方可不比内地，个个都是良民，还是小心为上。

    准备好东西，第二天蔡鸿鸣等人就早早起床，坐着阿基比格的车和载着牦牛的货车一起往寻玉地点而去。

    昆仑山上雪水融化后汇流成河，才有了玉龙喀什河、塔里木河、伊犁河等等河流。

    每到夏季，雪融后化成的雪水和雨从山上冲刷下来，差不多都会形成山洪。昆仑山上的原生玉矿经风化剥离后的玉石碎块这时就会被洪水携带奔流而下冲入河中，到了平缓地带因流速骤减，玉石就沉积在河滩和河床中。

    年年复复，皆是如此。

    据说，历史上由于地壳运动或自然灾害等因素影响，源自昆仑的两大河流之一的玉龙喀什河曾多次形成堰塞湖后改道。所以，和田这块地下，差不多可以说全部埋有宝玉。

    每一年，当秋季气温下降，昆仑山雪水不再融化，降雨量也大大减少，枯水季节河水变浅的时候，河床中的玉石就相对容易被发现。

    所以，每年这个时候，就会有很多当地人和外地者前往露出河面的河滩寻玉捞玉。不过，他们也只是敢在中下游而已，因为上游地势险恶，很难到达。但这个现象在黑山地区（籽玉发源地之一）被发现有白玉后就终止了。很多采玉人开始冒险往前找寻。

    黑山，即古称之喀朗圭塔克，其山是昆仑山的主峰之一，高峰达7562米，群山高耸，常年冰雪覆盖。

    产玉地点在阿格居改山谷，是玉龙喀什河支流之一，部分河段冰积物广布，山坡崩塌，巨砾遍布，只有徒步才能到达。这里雪缘线以上冰川遍布，海拔高达5000米以上。在这里采玉，不仅需要面对缺氧环境，还要小心高山多变气候，必须时时注意，刻刻小心，要不然随时都有丧命危险。只是相对危险而言，收获也会倍加丰厚。

    和田玉主要分为几种，一是白玉； 二是青玉和青白玉；三是碧玉；五是黑玉；六是黄玉。

    而所谓的籽玉其实就是常说的羊脂玉。羊脂玉是和田玉中宝石级的材料，是白玉中质纯色白的极品，具有最佳光泽和质地。世人因其温润坚密、莹透纯净、洁白无瑕、如同凝脂，所以称之“羊脂玉”。古人以为它身上有君子“仁、义、智、勇、洁”等五德，所以羊脂玉在古代很受上层人士喜爱。有的时候，统治者更是规定，非帝王不能佩戴羊脂玉；而在民间，羊脂玉更被当成是“美好、高贵、吉祥、温柔、安谧”的象征，广受欢迎。

    正因为如此，羊脂玉的价格才会那么高。

    在官方披露的2012年玉石价格交易表中记载，每克顶级羊脂玉籽料的价格在2-3万之间，特级的在1-2万，优级的在8000-一万之间。虽然近几年市场有点波动，但也差不多在这个价格徘徊。可以说，只要能找到一块大点的籽玉，就能一夜暴富了。如此高的价格，使得无数利欲熏心的人铤而走险。所以在和田地区，几乎每个月都能听到有人为采玉身亡的。

    不过，与流通领域和收藏领域的和田玉玩家相比，挖玉人的收入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玉商、收藏家可以说是在和田玉的利益链中获益最多的，而好的玉雕大师更是获利惊人。

    因为利润丰厚，所以就带动了和田玉石市场的繁荣。

    在和田地区，几乎每个人都与和田玉有关。当你去买玉的时候，有时候就会看到一个10来岁的小孩窜出人群，拿出几颗玉石，和人讨价还价起来。根据当地人估计，在和田地区，把和田玉作为重要收入来源的人至少有几十万人，除了挖玉人之外，还包括玉石商人、琢玉人等等。

    只是市场的繁荣，也引来了狡诈之徒以次充好、以假乱真的现象。买玉人稍有不慎，就会上当受骗。

    所以，买玉的时候千万不能贪小便宜，更不能相信他们捏造的谎言、所发的毒誓和叙说的故事。有人说：“中原人一发誓，上帝都笑了！”。其实，在这里，维族人一发誓，中原人都笑了！

    车在省道上疾行，蔡鸿鸣随意往外看去，发现河滩上有很多人在找玉。现在是十月，河水几乎断流，河滩露出水面，正是拣玉的好时候。

    仔细瞧了下，他发现不仅有人，远处还有无数挖机、铲车在河滩上一下一下的挖着。

    他们是在搞水利建设吗？NO！这是承包了河滩的人动用大型机械在挖玉石。

    据说在玉龙喀什河两岸的挖玉高峰，每天至少有3000-6000台挖掘机在作业。如今玉龙喀什河几乎被挖了个底朝天，但仍旧有人不死心的在那挖着。

    看到鹅卵石就知道是河床，看到人工堆积的“大山”，就知道这地方已被深翻多少米。这都是挖掘机和推土机的“杰作”。

    虽然和田市政府早就对滥采行为整治，甚至调集过部队对上百公里长的玉龙喀什河进行清理，严禁任何人在河道内和河床上采挖玉石，并派出直升机进行巡视。但部队撤出后，挖玉人又蜂拥而至，禁也禁不了，最后就不了了之。

    玉龙喀什河两岸的挖玉人之所以驱之不去，利益无疑是其中最大的驱动力。

    所以，到了每年十月份的枯水期，河道两旁数百米的滩岸就沦为了采石场。

    在这里，用“掘地三尺”来形容挖掘玉石的深度就有点用词不当了，用掘地三十尺来说一点也不夸张。

    这时，蔡鸿鸣看到其中一辆铲车铲了一斗鹅卵石起来，铲斗两边各站着一个人，他们各拿着一把锄头在鹅卵石堆中翻找玉石。

    这可是力气活！不过，有希望就有力量！他们每个人每天差不多有五十块钱的工资，找到玉石还有提成。若能找到玉石，收获还是不错的。没找到的话，有五十也不错。

    在和田玉的利益链中，挖玉人无疑是最艰辛的。

    在这里，每天数以万计的挖玉人，他们往往要投入很长的时间和成本，才能得到一块好玉。

    千金易得，好玉难求。也难怪玉石商人叫价那么高，或许只有他们才知道好籽料越来越少，所以价钱才那么贵。

    有人说：玩石头的人都是疯子！疯子卖，疯子买，还有疯子在等待。现在的和田玉价格高的已经越来越离谱了，仅十几年，价格就蹿升了成千上万倍，真是疯狂的石头！

    PS：这几天办年货，基本上搞定。春节不打算出门，会在家里码字，争取码多一点。(未完待续。)


------------

第三十八章 寻玉（二）

﻿    说起来，西疆是个好地方，这里的每个城市差不多都有自己的特色。

    比如说省会乌鲁.木齐，地下有丰富的矿产资源，如石油和煤；哈密地区有哈密瓜；吐鲁番有葡萄；和田有玉；莎车有巴旦木；库尔勒有香梨；克拉玛依有戈壁玉等等等等。

    这些东西只要运作得好，足以使一个城市腾飞直上云天。

    乌鲁.木齐的石油和煤矿就不用说了，这好比是一个富家子弟，只要坐在家里就有钱拿。

    不过，像哈密或者吐鲁番等地就需要执政者下功夫用心去努力了。虽然这些地方的东西早已天下驰名，但配套设施却远远还没有跟上。譬如哈密瓜，现在种哈密瓜的人越来越多，造成哈密瓜价格变低，有时候还会造成滞销情况。虽然当地政府已经有想办法和其它城市联手卖哈密瓜，但做的还远远不够。

    难道哈密瓜只能当新鲜水果吃？

    不可能。

    像柚子皮、冬瓜、酸枣都可以制成蜜饯，哈密瓜怎么就不可以？不仅可以制成蜜饯，还可以制成馅料。哈密瓜有一股自然的清甜，做成馅料应该不错。有哈密瓜馅料，就可以此为心，做成有哈密地区独特风味的馅饼之类的东西销往全国各地。单单这个，就足以让哈密发展出一条产业链。何况哈密不只是有哈密瓜。

    如此类推，其它城市也可以依托本地资源发展具有当地特色的东西。

    只是官府中的官员大多是些急公近利之辈，好像发展这些不足以显露自己手段，无法积攒出升官发财的功绩，只会拆屋填地盖房，弄得民怨沸腾。

    民众被当地官府迫害，他们不会只怨这个地方官府，他们会怨这个国家。

    中央的政策是好的，但到了地方，往往会被地方官府搞得面目全非。

    比如说中央出台的棚户区改造，初衷是好的，怜悯那些无力盖房住在瓦房中的百姓，让他们住上楼房。但到了地方却不一样，他们得了棚户区改造的政策后，就开始禁止民众盖房子，然后把他们的房子拆掉，逼他们搬进楼房。

    为什么就不能规划出一片土地让老百姓自己盖？为什么非得人家住进低矮的楼房？

    现在谁没几个钱，若是自己盖的话，盖个两三层都没问题，而且还是挑高的房间，而不是挤在几十层两米多低矮的肉饼房。

    可当地政府就是不让你盖，一盖就拆，末了还说你违建，让你气得吐血。民怨由此而生。

    是呀！他是不能让你盖房，要不然房地产公司盖起来的房子让谁去买？他是不能给你规划土地，因为那些地他还要拿去卖钱。这种现象，可以说是当官的和房地产公司沆瀣一气，搜刮民脂民膏。在旧时，这是要杀头抄家灭族。只是到了现在，即使再过分，也没听过有哪个官员因为这样那样问题被枪毙。

    当前社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矛盾，其实，都是执政者的种种不作为，而不是小民奸诈。

    所以说，这个国家没有不好的地方，只有不作为的执政者。

    一个地方穷一时，可以说是这个地方的问题；若是穷一世，那就是执政者的问题了。

    西疆确实是个好地方，不仅有天下闻名的瓜果，还有天下知名的美玉。西疆的玉不仅仅有和田玉，还有一种很特别的玉叫戈壁玉。

    在距离西疆省会差不多两百八十公里的地方，有一座城市，叫做克拉玛依。在克拉玛依西北方向大约100公里的地方，有一处非常古怪的地方。这里常年狂风肆虐，最大的时候在十到十二级以上。强劲的风力把这边的石头吹得千奇百怪，所以大家就把这个地方叫做魔鬼城，又名乌尔禾风城。当地人蒙古人将此城称为“苏鲁木哈克”，维.吾尔人称为“沙依坦克尔西”。

    魔鬼城长宽约在5公里以上，方圆约10平方公里。

    据考察，在大约一亿多年前的白垩纪时，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淡水湖泊，湖岸生长着茂盛的植物，水中栖息繁衍着乌尔禾剑龙、蛇颈龙、恐龙、准噶尔翼龙和其它远古动物，俨然是一片水族欢聚的“天堂”，后来经过两次大的地壳变动，湖泊变成了间夹着砂岩和泥板岩的陆地瀚海，地质学上称它为“戈壁台地”。

    在魔鬼城起伏不平的戈壁滩上，布满了狂风肆虐后留下的血红、湛蓝、洁白、橙黄等各色石子。它们宛如魔女遗珠，为这戈壁滩增添了几许神秘色彩。

    有人把这种石子叫做乌尔禾彩石，也有人称之为戈壁玉。

    这种东西不值钱，以前当地人都用它来修马路，一铲几十元一立方。不过，在二三线城市的玉市上要买一块品相好300-500克重的做标本或把玩，那就得花50-100元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2003年出现了变化，好像一夜之间，它的价格飙涨好几倍。

    在利益的驱动下，全国各地的人纷纷跑到这边来拣玉。据说顶峰时曾出现过10万人在戈壁滩上捡玉的壮观景象。拣玉的人多，戈壁滩上的戈壁玉自然就慢慢减少。物以稀为贵，戈壁玉的价格自然也就慢慢涨了起来。

    戈壁玉分为几种，最高级的当属泛着宝石光的金丝玉。

    2003年以前，这种玉价格不过10元左右，而现在，1克可以被卖到1万元。即使以前最普通的金丝玉品种，一克也要500元，而在2003年，1克的价格不过1元。

    因为戈壁玉的价格攀升，克拉玛依“魔鬼城”附近的牧民们也像和田那边的人一样，开始捡石头发家致富。现在，“捡石头”俨然已经成了当地一项颇为重要的产业。

    当地政府也是贼精，看到这种情况，就在戈壁滩上划出一大片地做公园，卖票供旅游的人进去捡石头。

    像这种既可以让人玩又可以给自己增加税收的事情，不得不说是一个好的决策。

    不仅如此，当地政府更将克拉玛依命名为“中国金丝玉之城”，甚至还联系羊城、申城、扬.州、闽省等地的玉雕大师和玉雕厂，对金丝玉进行艺术创作，以让金丝玉这种发出宝石光的高端品种成为国际珠宝中的奢侈品。

    不得不说，当地政府的官员脑袋瓜都是尖的。能把戈壁滩上原本无用的石头运作到这种地步，不得不让人叹服。像这种执政者，才称得上是有作为的人。

    其实，说起来这些被西疆人称为宝石光的玉石，并不是玉，而是一些石英岩或水晶岩的卵石，是戈壁风蚀的独特产物。

    这种戈壁卵石形态浑圆，体量较大，石肤光滑，有玉质感，观赏性也比较强，但并不是真正的玉石。虽然也是不错的工艺品加工材料，其中也不乏精品。但石英岩脆性大，硬度高，透光性强，缺乏玉的凝重、醇厚、温润感。

    可以这样说，戈壁卵石和其它岩石结晶同为石英二氧化硅成分，比水晶它差透明度和纯净度，比玛瑙差了千姿百态不可捉摸的盘丝带，切割打磨也差了耀眼的闪光。

    玩过玉的人都知道，玉是越盘越美，盘一辈子，玉就会伴随你成长一辈子。也就是俗称的“人养玉，玉养人。”

    但戈壁卵石一出生你就知道他老了的样子。这就是两者之间的差距！

    阿基比格也在玉龙喀什河边上承包了一片河滩地找玉，开车路过的时候顺便去看了一下。找玉的工人拿了些找到的玉给他看，零零碎碎的，都是小料，不过很难得竟然有两块籽料，差不多二十克重。就这两块籽料的提成，找玉工人获得的钱就已经差不多是晃荡在繁华都市中的白领几个月工资的总和。这也就怪不得那么多人为找玉而疯狂。

    阿基比格看了一下，把几块好料子带上，就继续上路。(未完待续。)


------------

第三十九章 寻玉（三）

﻿    车子一直往前开，边上的玉龙喀什河段到处都有机械和人在挖玉找玉。

    挖玉找玉的人一多，自然就形成市场。一些精明的小买卖人把生意做到这里，干枯的河床上俨然就是个小集市，卖饮水、馕饼、羊肉、水果的应有尽有，还有专门在这边守候的买玉人。不仅如此，边上停着许多大巴，是专门等候在这边接挖玉找玉的人回去的。

    河床上，有数不清的维.吾尔汉子、老人、女子，甚至包括小孩，都是肩扛镐头，手提铁锹的在挖玉。

    由于多年开采和捡拾，和田河滩上的玉石日渐稀少，早已没有可能像周穆王当年西巡到昆仑“取玉三乘”、“载玉万只”的盛况。

    几个精壮的维.吾尔汉子，干几天才能在旧河床上挖出房间大的一个坑。这个坑里的每一块石头经过他们的手指梳理后，有时未必能得到一块好玉。但即使如此，他们每天还是卖命的挖着，只希望从这一堆堆石头中发现他们想要的东西。

    市场上，一只半尺见方的羊脂玉壶，价值280万元人民币，而且还在不断升值。

    利益的驱动，使得他们不理会头顶炎炎烈日，亦不理会尘沙漫天，只是在不可穷尽的似曾相识中分辨寻找宝玉，可以说这些石头中承载着他们的梦想和希望。

    一切奇迹都在未知中等待，这是一种具有深深宿命性的劳作。

    谁都可能一无所获，谁都可能在一瞬间得到回报，因此谁也不敢怠慢。

    开车的途中，阿基比格告诉蔡鸿鸣，他的一位朋友投资了数万元在玉龙喀什河寻玉，结果四十天过去，还是一无所获，而这样挖掘每天需要1000块的本钱。可当他朋友毫不犹豫地投入到第四十一天时，一颗16公斤的羊脂玉出现在他面前。

    在和田寻玉，不仅仅是和石头打交道而已，还是在和自己的耐力、信心拼搏。

    车子在省道行驶了一个半小时，终于到达蔡鸿鸣找玉的地点。

    他们下车，将牦牛赶下去，把携带来的东西紧紧绑在牦牛上，就跟阿基比格告别，踏上寻玉的旅程。

    这边虽然距离和田几十公里，但仍然有人到这边来找玉。蔡鸿鸣等人骑着牦牛往前走没多久，就看到一个老人拿着一块刚找到的玉料对着阳光开心的笑着，笑得脸上皱纹褶子都足以夹死蚊子。

    那是一块青花玉籽料，质地细腻，黑白分明，块头大，起码值几万元，怪不得他那么高兴。

    这也坚定了蔡鸿鸣等人找玉的信心。

    又往前走了一点，蔡鸿鸣等人就跳下牦牛，开始在河岸边上寻找起来。找了一会儿，蔡鸿鸣忽然想起一事，连忙说道：“咱们说好啊！谁找到的玉就是谁的，免得到时候分赃不均打起来。”

    大家听了他的话，齐齐投来鄙视的眼神，这事估计也就他做得出来，像他们这样的人品怎么可能做出这事。

    看他们对自己的话不以为意，蔡鸿鸣也懒得说，就和师婉儿一起埋头找起玉来。

    和田市区，一栋别墅之中，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恭敬的站在哈萨旁边汇报。

    汇报完毕，哈萨坐在豪华的复古躺椅上，对他说道：“告诉他们，我只要阿依古丽，其他人随便处理。”

    “是。”黑袍男子说完就退了出去。

    哈萨眯着眼，看着对面壁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蔡鸿鸣等人一边找玉一边往前走，或许是这段河岸时常有人过来找玉的原因，他们找了半天竟然一块玉石也没找到。师婉儿倒是找到了几个品相不错的鹅卵石，就宝贝的把它们收起来，想带回去给丫丫那些小屁孩玩。蔡鸿鸣看了都不知该说什么，难道就不嫌带着累赘吗？

    他们所处的这段玉龙喀什河夹在两山之间，一过中午，照过来的阳光就会被旁边高山挡住，变得一片黑暗。

    为了尽早走出这段被大山挡住阳光的河谷，他们中午吃完饭后，就抓紧赶路。

    此时已是十月尾，有时天上都飘起了雪花，但还好不是很大，一下就停。不过，天气也随着慢慢变冷，温度大约在八九度之间。加上这边被大山挡住没有阳光，显得更加阴冷。

    往前走，是一段比前面更加阴暗的路。过了这一段，大山就渐渐无法挡住天上的阳光，变得明亮起来。

    牦牛是种非常耐寒，而且能够承重的牲畜，虽然带了一大堆东西，加上蔡鸿鸣等人骑在上面，但仍然悠哉悠哉的漫步在干枯的河岸。尤其是金丝牦牛，虽然承受着蔡鸿鸣和师婉儿两人的重量，但似乎没什么感觉，脚步仍然是那么从容。

    嗯...

    几人正骑着牦牛往前走，忽然，前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

    在这静寂如死的地方，即使一只蚊子的叫声也能让人清晰察觉，所以这轻微的声响很容易就被蔡鸿鸣等人听到了。计东等人是经验丰富的特种兵，受过各种训练，虽然已经退役，但那份警觉还在。一听响声，顿时感觉不对。那不是任何自然的声音，不是风声，不是落石声，也不是流水声，好像是人踩到石头的声音。

    计东眉头一皱，手中一扬，示意所以人停下，然后让走在前面的潘海民过去查看一下。

    在这渺无人烟，人迹全无的地方，任何一点动静都要小心对待。因为这里没人管，人心中的兽性会无限的爆发出来，杀人抢劫也是寻常事，所以万事还是要小心才好。

    潘海民下牛往前察看，谁知没走几步，就看到前面一块石头旁猛然窜出几个人持刀向他砍来。

    他连忙往后退。后面计东等人看了，连忙拿出随身携带的武器冲上前去。坐在牦牛背上的蔡鸿鸣一看，一个飞鹤展翅，直接从牦牛上跳起，往那群手持长刀的凶徒扑去。

    坐在他前面的师婉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差点尖叫起来，不过察觉到这时候不该出声让大家分心后，连忙捂住嘴巴。

    六个手持长刀的凶徒显然受过训练，动作狠辣，志在杀人。

    可惜在计东等从特种部队退役的老兵和蔡鸿鸣面前，就如同渣渣一般，随手就被收拾了。

    把他们打趴后，计东等人就带着他们到石头后面询问，看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在大白天下谋财害命。可惜这些人嘴巴都非常硬，不管是计东等人使出的手段，还是蔡鸿鸣的分筋错骨，硬是一声不吭，隐忍得非常可怕。

    看来这些都不是寻常人，要是寻常人决不会这么硬气。

    虽然这些人话也没说一句，不过却从他们身上搜出一个卫星电话。有这个电话，就可以叫人查找出信号的来源，运气好，甚至可以透过信号将对方定位。

    看这些人是不会说话了，也就没什么用。蔡鸿鸣就找了个借口，把这些凶徒带离他们所在的地方，然后把这些凶徒收入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埋在茶树下当肥料。这些人这么硬气，在古代就是死士，绝对没有放走的道理。而且蔡鸿鸣也不是那种被人杀还赔笑脸对人的人。既然来了，那就不要再想回去。

    这些人身上的东西都被留了下来，除了几把长刀外，还有几把小刀。

    长刀是阿拉伯弯刀样式，看起来非常锋利。

    边上的陈大山拿起一把刀挥舞了几下，感觉不错，就试着往河边上的一块大石头劈去，一下劈去了石头一个角。

    蔡鸿鸣看了下，感觉刀还是瞒锋利的，可忽然感觉不对，连忙往那被刀劈了一角的石头看去。一时，不由傻眼。

    PS：过年的时候网速很慢，等不卡了我再把和这几章有关的图片上传。(未完待续。)


------------

第四十章  走狗屎运了

﻿    “大山，你今天出门踩狗屎没有？”

    蔡鸿鸣睁大眼拿手电筒仔细的照着陈大山用刀劈出的石头一角，一脸愕然的对陈大山问道。

    “你才踩狗屎了。”陈大山不乐意道。

    黎春听出他的话外音，顿时瞪直了眼，“鸿哥，这不会是块玉吧！”

    “玉...”

    旁边人一听到是玉，纷纷围上前去看。慕容华在这些人里算是比较懂玉的人，就拨开围在前面的人，仔细用手电筒对着陈大山劈的石头照了照，蓦然转头脸色古怪的对他说：“大山，你真的是走狗屎运了。”

    这时候，陈大山哪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劈到的石头是块玉，不由摸着后脑勺傻傻的笑了起来。

    蔡鸿鸣却皱起眉头，想了一下，试着对他们问道：“你们觉不觉得我刚才的提议有点太草率了？我感觉我们发现玉石后最好还是算在一起，等卖了钱大家再平方，这样才合乎我们的团队精神，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有钱当然要一起发了。”

    他的话引来众人的鄙夷，师婉儿更是不客气的在他腰间狠狠的掐了一下，真是太丢人了。

    大家都不理他，看到陈大山运气那么好，纷纷拿起家伙往旁边的石头敲打起来。

    可惜他们没有陈大山的运气，最后都无功而返。倒是师婉儿在水里的一块石头下捡到了一块拇指大的羊脂玉籽料，乐得她在旁边欢快的跳起舞来，还不时的拿到蔡鸿鸣眼前炫耀，气得他都想狠狠打她屁股。

    河滩上的玉很大，即使是牦牛也没法运走，看看天色还早，蔡鸿鸣就打电话给阿基比格。

    阿基比格吃完饭，刚刚躺在床上，想休息一下，忽然听到蔡鸿鸣他们找到一块重量级玉料的消息后，马上从床上跳起，开着越野车叫上挖掘机往蔡鸿鸣他们所处的河段而去。也不知是怎么开的，几十公里路他竟然开半个时辰就到了。

    他也是牛气，不管河床上石头众多，硬是把车开到了蔡鸿鸣等人面前。

    一下车，他就嚷嚷着道：“玉料在哪里，在哪里？”

    蔡鸿鸣连忙带他过去看，一到地方，阿基比格就拿出一套工具仔细的对河滩上的玉仔细的检查起来。过了一会儿，才出声道：“鸿鸣，你发了，这是块上好的山流水料子。”

    和田玉料有四种，分为：籽料、山流水、戈壁料、山料。

    昆仑山上的原石矿经过自然的地质运动和冰川运动等长期剥解为大小不等的块后，经过雨水和雪水的冲刷流入河中，随河流入水中，称为和田玉山流水料，和田玉山流水原石再经过玉龙喀什河几百甚至上万年的冲刷，就形成了和田玉籽料。而山料就是从昆仑山上直接开采出来的玉料。而戈壁料则是昆仑山上原生矿则是因为地壳变动或者雪崩等自然的原因搬运到戈壁滩上，经过风沙磨砺，石流冲击而成。

    “那值多少钱？”旁边的陈大山忽然插话问道。

    阿基比格虽然对他突兀的问话有点不满，但知道他是侄女婿的朋友，倒也不怎么介意，还好言好语的答道：“这块料子虽然达不到顶级收藏的标准，但也属于优质级别，价格估计在七百万左右，若是运作一下，说不定还能再高点。”

    陈大山一听，心跳差点停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他都不知如何面对。其他人听得嘴巴张的都快塞下一个鸭蛋。

    在2012年，因玉石市场太过混乱，所以西疆和田玉市场联盟颁发了一个《西疆和田玉（白玉）子料分等定级标准》，根据西疆和田玉（白玉）子料的主要感观鉴定特征，在自然光或手电光下按细腻度、光泽度、白度、皮色、子料形状等质地特征进行分类等级鉴定，主要分为收藏级原料、优质加工原料和普通加工原料三种。

    这一个规定，在一定程度上规范了和田玉石市场的混乱现象。

    因为现在和田玉石市场上，不仅有和田地区所产的玉，还有俄罗斯、青海、韩国等等地方所产的玉。

    这些玉混在一起，不懂的人很难分别，让人很容易上当受骗。

    现在世界大同，和田玉本身已经不单单是不是指西疆和田地区出产的玉，而是一类产品的名称。我国把透闪石成份占98%以上的石头都命名为和田玉，也可以称为软玉、透闪石、透闪石加软玉、透闪石加和田玉，这几个名字都不违法，都在国标范围内。而俄罗斯、青海、韩国地区的玉也合乎这个标准，所以也被称为和田玉，很多不良商人就把这些其它地方买来的玉料冒充和田地区产的玉牟利，以次充好，弄得玉石市场混乱不堪，很多人都受骗，所以西疆和田玉市场联盟才会颁发这么一个规定。

    毕竟外面的玉再怎么变化，也比不了本地的玉。

    要知道和田当地的玉可是经过昆仑山脉亿万年蕴育，无数载岁月冲刷而成，又岂是那些外来玉能够比得下去的。

    趁他们晃神的时候，师婉儿得意洋洋的从口袋中取出自己找到的那块羊脂玉给阿基比格看。阿基比格看到她递过来的羊脂玉比看到陈大山无意间劈出的玉料还兴奋，亲吻了一下师婉儿的脸颊说道：“阿依古丽，你不愧是我们塔吉克的骄傲，竟然能找到这么大一块宝玉来。你想用它做什么，若是想雕刻成东西，请放心的交给二叔，回去后我一定找和田最好的雕刻师来给你雕出最满意的作品。”

    师婉儿被夸奖得眼睛都笑没了。

    不过，她根本没想过要卖这块玉，只想留着自己玩，但听到阿基比格的话后，她改变了主意，决定雕成东西。可是一时又想不起要雕什么，就转头问鸿鸣。

    “雕个神像吧！挂在身上保佑你平平安安，快乐幸福。”蔡鸿鸣怜爱的说道。

    “这是要给你戴的，得你喜欢的才行。”师婉儿想着自己捡到的东西，当然要老公挂才有成就感。

    可蔡鸿鸣却不喜欢挂这些东西，嫌太过累赘，只是老婆这么热情，也不好打扰她的雅兴，想了下，就说道：“那就雕成你的样子，这样挂在身上，看到它的时候我就能想起你。”

    “不行。”师婉儿霸道的否决了，又温柔的指着他的胸膛说道： “你只能把我记在心里，而不是在一块玉上。”

    回过神来的计东等人听了直呲牙，感觉也太煽情了，有人莫名的想起了网上那“秀恩爱死得快”的段子。

    “那...要不这样，我们先把玉留着，等拣多一些，再让人给你打成一套首饰，怎么样？”

    “嗯...”

    计东等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当山里的玉是他家的石头，想怎么捡就能怎么捡吗？

    不过阿基比格却是挺高兴的，他们一家都把师婉儿当成女儿对待，看到蔡鸿鸣这么爱师婉儿，自然欢喜。

    过了一会，被卡车托运过来的挖掘机终于赶到，阿基比格就指挥工人把玉石挖起来放到他的越野车上。弄好后，他也没走，继续指挥挖掘机在河滩上挖，然后又打电话叫家里人去相关部门承包挖掘这一段河床，还让工人买帐篷、食物等东西过来，似乎是想在这边安营扎寨。

    现在裸露出河面的河床能挖到的玉石越来越少，既然这边能挖到好玉，他怎么可能放过。

    一切吩咐妥当，阿基比格也不避计东等人，直接对蔡鸿鸣说，这段河床有玉是他们最先发现的，到时候若是能找到玉，抛去成本，分三成利润给他们。

    这个条件对蔡鸿鸣来说无疑是很诱人的，毕竟他们不用付出什么，只要坐等收获就能得到三成，还有什么不满足。若不是阿基比格看在师婉儿份上，他根本不用付他们钱，只要等他们走后，再开挖就是，根本没人知道。所以他们就答应了。

    虽然有这么大收获，不过依蔡鸿鸣的想法找玉的路才刚刚走出了一小段，带来的食物也没吃多少，还剩一大堆，总不能马上转头回去。

    于是，他们就继续往前去找玉。

    临走的时候，阿基比格特别叮嘱他们小心一点。蔡鸿鸣也这么跟他说，还跟他说刚才他们看到有人拿刀抢劫了，不过看他们人多就跑了，让阿基比格注意一点。这种事，阿基比格不用他说，也知道怎么做。在这深山里面，渺无人踪，毫无法纪可言，因挖玉找玉引起的种种事情，比现实想象的不知残酷了多少倍。他知道的远远要比蔡鸿鸣多得多，要不然也不会塞手枪给他。

    PS：前面几章章节排序错误，到这里应该是四十章才对，改过来。(未完待续。)


------------

第四十一章  看来得拿出终极秘密武器了

﻿    “哈萨，我们的人不见了。”

    和田市区别墅中，黑袍男子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向哈萨报告。

    哈萨听得眉头一皱，问道：“怎么回事？”

    “也不知怎么了，打电话也不通，定位搜索也找不到人，我看八成是出事了。”

    “怎么可能？”哈萨怎么也不相信几个训练有素的拿刀战士会被蔡鸿鸣等人给拿下，感觉应该是出了什么意外，“给我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等下，你让人带枪过去，看看他们有没有处理掉阿依古丽的男人和他朋友。若是没有，就顺便处理了。记住，不要伤了阿依古丽。”

    “明白。”

    蔡鸿鸣等人沿干涸的河岸而行，走了两个小时左右，终于走出被大山遮挡住阳光的阴暗部分。不过，此时已近黄昏。看到天色不早，他们就在河边上一块比较高的位置安营扎寨做晚饭。他们带来的食物很多，品种也很丰富。不仅有羊肉、牛肉，还有蔬菜水果罐头饼干面包等等东西。

    在这荒郊野外当然不可能炒菜，所以除了用高压锅煮饭外，蔡鸿鸣就把带来的食材洗干净一咕噜全扔进带来的煮菜大锅里，美名其曰大杂烩。里面有肉、有菜、有海鲜、有山珍，煮起来后各种食材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味道还真的不错。一行人吃得嘴角流油，肚满肠肥。

    吃完东西，蔡鸿鸣拿出带来的酒跟大家一起喝了起来。

    先前阿基比格叫来给他们带路的小伙子举马看到他们喜欢喝玫瑰酒，就送了他一坛。

    据他说，这并不是玫瑰酒，而是比玫瑰酒更高级的玫瑰露。

    举马家虽然是在莎车，但却娶了一个和田姑娘。那姑娘家中种了一些玫瑰，每年都会去采花瓣做玫瑰酱和玫瑰酒。而玫瑰露则是玫瑰酒中的精华，差不多百坛玫瑰酒才能比得上一坛玫瑰露，非常难得。若不是看在师婉儿的份上，蔡鸿鸣估计很难喝到。

    要知道师婉儿的美貌在塔吉克族可是出名的，是全族少年男女的倾慕对象，要不然哈萨也不会看到蔡鸿鸣娶了师婉儿而这么仇视他，是典型的由爱生恨。

    玫瑰露确实不凡，落入口中，比玫瑰酒多了不知多少玫瑰清香，不仅口齿留香，似乎连身体中都萦绕了一股玫瑰香气。

    酒不醉人，但花香已经让人迷醉。

    一坛酒，没过多久就被他们喝了个精光，都有点意犹未尽。可惜蔡鸿鸣只有这么一坛，也只带了这么一坛酒出来，所以只能回味。

    喝完酒吃完饭，已然天黑。一轮皎洁的明月浮上高空，挂在山边一角，发出明月光。才入夜，还早。长夜漫漫无法入眠，蔡鸿鸣就拿起手电筒，走到河边，往不深的河水中照去。一般来说，找玉晚上要比白天好找。因为晚上一片漆黑，手电筒的光亮若是照在裸露出水中沙泥间的玉，就会发出光，这就很容易看到，所以相对来说，晚上容易一点。

    这么早师婉儿也睡不着，听了蔡鸿鸣的鬼扯后，就傻兮兮的跟他一起在河边找玉。

    找了一会儿，师婉儿忽然看到河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发出一道亮光，连忙把蔡鸿鸣叫到面前，指着那发光的位置叫道：“我看到那发光了，肯定有玉，你快点过去捞回来。”

    “看错了吧！那哪里有玉，我找得眼睛都快瞎了都没发现一块。”蔡鸿鸣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没看错，肯定有，你快点去捞。”师婉儿不满的喝令道。

    没办法，蔡鸿鸣只好脱下鞋，按着她的指示在冰冷的河中捞玉。他原本是抱着敷衍的态度在河里摸的，可摸着摸着，好像还真摸到了东西，拿起来一看。嗬，是块微微带点沁色的籽玉。也不知道她眼睛怎么这么犀利，这样子竟然也能找到。

    拿着东西走上岸，师婉儿一把接过他手中的玉石，高兴得叫了起来。

    也怪不得她这么兴奋，这块玉料有巴掌大，若是卖的话，也值不少钱。

    闲着没事在帐篷里玩牌的计东几人听到师婉儿的叫声，以为发生什么事，连忙跑出来看，却见师婉儿像疯了一样，在那边又叫又跳，还拿着手机在那千娇百媚的自拍。也不知在这朦胧的月色里是不是能拍到东西。

    “鸿哥，老板娘这...这是怎么回事？”潘海民看到师婉儿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向蔡鸿鸣询问道。

    “找到玉乐的呗！”蔡鸿鸣乜了他一眼，感觉这问题好傻。

    “在河里找的？”

    这话太傻，蔡鸿鸣都有点不愿意回答了，顿时没好气的说道：“不是河里找的，难道是天上掉的。”这人都要傻到什么程度才能问出这么个问题？

    潘海民等人一听，眼睛瞪得浑圆，纷纷跑去帐篷拿手电筒在河里找玉。蔡鸿鸣看了十分不屑，自己都找不到，他们怎么可能找到。也就是婉儿瞎猫撞到死耗子蒙到一个。这些家伙以为很多吗？

    蔡鸿鸣是这么想的，可惜事实和他所想总是相违背。

    不过一会儿，计东等人就找到了玉，虽然有大有小，有好有坏，但多多少少总算有点收获，只有他还是两手空空的。

    他看了，连忙也埋头找了起来。可是任他怎么找，就是找不到。而他以为找不到玉的计东他们却屡屡有所收获，最多的要数潘海民，也不知他眼睛是怎么长的，竟然被他找到五个食指粗细的羊脂玉籽料。

    看来明天得拿出终极秘密武器，要不然这样被比下去，太没面子了。

    躺在帐篷里，蔡鸿鸣暗暗想了下，就抱着亲亲老婆入睡。师婉儿也是高兴疯了，竟然抱着她那块找来的玉睡觉，真是让人无语。

    隔天早上醒来，吃完饭把帐篷等东西收拾一下，蔡鸿鸣等人就继续上路。往前走一阵，他们就定下地点，以此为中心，往四处找玉。安顿好后，蔡鸿鸣终于拿出他的终极秘密武器——玉鼎内洞天福地的白虫子。

    或许是伙食太好，以前只是拇指粗细的白虫子已经长成一条两指粗，十五厘米长的小胖虫。那头特别大，眼睛特别圆，看起来萌萌的，十分可爱。

    但师婉儿却被他突然拿出来的小胖虫吓了一条，大声尖叫起来。

    小胖虫被吓得直往蔡鸿鸣衣服里钻，感觉眼前生物实在是太可怕了。(未完待续。)


------------

第四十二章 小胖虫发威了

﻿    “蔡鸿鸣...”

    师婉儿回过神来，愤怒的往始作祟者看去，眼睛瞪得像牛眼，一脸杀气，怒发冲冠，宛如北海雄狮。

    蔡鸿鸣冷静的咽了口口水，知道这事若不交代好，肯定得完蛋，就连忙解释道：“老婆，这可是宝贝来着...”

    “一条死虫子，算什么宝贝。”师婉儿气呼呼的说道。

    其实，她也不怕虫子之类的东西，只是蔡鸿鸣突然拿出来，虫子又那么大，把她给吓坏了。这时醒悟过来，当然要找蔡鸿鸣算账。于是，那如白玉般小纤纤细手就往他腰间掐去。瞬间，蔡鸿鸣的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煞白，又由白变成红，如此反复。他感觉腰间的肉都不是自己的了。

    旁边计东等人看得帮他吸了口冷气。

    让她发泄一下，看老婆气消得差不多，蔡鸿鸣按住她的手，道：“老婆，它真的是宝贝，可以帮咱们找玉的。”

    “鸿哥，别开玩笑了，虫子哪会找什么玉？我看这么肥，还不如炸了吃，估计很香。以为我吃过炸青虫，那味道可香了，味道还好，听说里面全是蛋白质，吃起来特别有营养。”黎春说道。

    小胖虫不懂他的话，但从他的眼神中却明显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恶意。

    那圆圆的眼睛一闪，身子一转，把屁股对向黎春，然后身子伸缩，猛地从屁股中喷出一丸东西。黎春张着嘴，那东西飞到，正好落入他的嘴中。

    旁边人看得替他咽了口口水，那感觉太奇怪了。

    黎春恶心得把东西直往外吐，可是怎么也吐不出来，不由抬头冲小胖虫大叫道：“我要杀了你。”

    看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小胖虫吓得直往蔡鸿鸣身上爬。

    蔡鸿鸣连忙说道：“没事，没事，那是好东西，平时你也常喝，吃了不要紧。”

    听他这么说，黎春咂了咂嘴巴回味一下，感觉这可恶虫子喷过来的恶心东西好像和家里泡的茶味道差不多，一时瞪大眼睛，问道：“鸿哥，咱们家里喝的那种茶丸不会就是这玩意儿拉出来的吧？”

    旁边计东等人一听，猛然往蔡鸿鸣看去。

    “什么...什么玩意儿，小胖虫可是宝贝，它拉出来的也是好东西。湖南、云南那边还特地培养虫子吃树叶，然后把虫子拉出来的屎晒干出口到欧美，还很受欢迎的。他们那叫虫茶，东西还没小胖虫拉的好呢。”

    “欧美那边的人都是重口味，好好的咖啡不喝，却喜欢喝猫吃进去拉出来的咖啡豆，还说有一股特别香味。太恶心了，鸿哥，以后你不要再拿这东西给我泡了，我受不了。”慕容华在旁边说道。

    “靠，又不是我逼你们喝，是你们自己要喝的。那重哥还说味道好，比什么六安瓜片、黄山毛峰、武夷岩茶、西湖龙井等等地方的茶还好喝。”

    他话还没说完，腰间又疼了起来。一转头，只见师婉儿张眉怒目的看着他，恨恨的不得了。平时她可没少喝这虫茶，感觉味道真的不错，没想到竟然是虫子拉出来的，真是太让人恶心了，恶心得她都想吐。

    蔡鸿鸣连忙拉住她的手。

    “老婆，这可真的是好东西。别看它不怎么样，它可挑食了，平时吃的都是灵芝、茶叶。吃进去的东西在它肚里就好像茶叶发酵一样，拉出来的虫屎就相当于我们买的熟茶，所以根本没什么。像蚕屎一样，它虽然是蚕拉的，但却是药材蚕沙。咱们这虫茶的道理就和蚕沙一样。”

    听到蔡鸿鸣的解释，师婉儿先放过他一马，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说，晚上再找你算账。

    计东等人倒没什么大反应，在部队时候，他们都曾在原始森林里训练过。那时每人只能带一天口粮，却要求你在林子里生存半个月或者一个月。那时候饿得狠了，不管是蚂蚁、青苔、树叶、草根，还是蠕蠕而动的小虫子，或者在地上爬的蜥蜴、蛇、蚯蚓之类，都能生吞活咽下去。吃虫屎和喝虫屎茶与那时候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云泥之别。

    安慰好亲亲老婆，蔡鸿鸣就把小胖虫放在地上，让它随便爬。

    其实他说小胖虫会找玉全是瞎扯，不过它喜欢的都是好东西倒是真的。

    现在野生药材越来越少，而玉鼎内的洞天福地在皓月菁华的滋养下慢慢变大，他想种些草药在里面，免得老是为了找熬炼膏药的野生药材而东奔西跑。若是能把所要用到的草药都种在里面，那以后熬制膏药的时候不仅不用担心没有野生药材，还可以免去奔波之苦，何乐而不为。

    在他以为小胖虫喜欢吃灵芝，又是冬虫夏草所化，应该喜欢吃草药才对。

    放它出来，肯定能找到它喜欢的草药，到时候就算没找到玉，找到些药材也是不错，省得没有面子。

    小胖虫在地上慢慢而动。

    计东他们看得无趣，就四散去找玉。师婉儿从最初的惊吓中缓解过来，看着小胖虫，忽然感觉挺可爱的。胖胖的身子，大大的脑袋，大大的眼睛，要多萌有多萌。于是，就拿起手机拍了起来。看得蔡鸿鸣十分无语，女人这种生物真的不能以常理揣度，刚才还吓得尖叫，一会儿就又喜欢上了，真是没话说。

    ...........................

    和田市区中的别墅中，黑袍男子恭敬的站在哈萨面前。

    “昨天我们人去的时候已经很晚，所以就没追过去，不过发现那段河床已经被阿基比格承包，开始在那边挖掘，为了避免被发现，我们的人就退了回来。”

    “我二叔怎么会在那边？”哈萨奇怪道。

    “听说他在那边发现玉了。”

    “哦。”

    这样的话事情就有点麻烦了。阿基比格不比别人，在和田地区呆了那么久，什么事情都知道，暗地里也有一些人手。他们要往前追，肯定无法绕过他挖掘的那段河床。若是被发现，双方难免发生激战。到时若是被知道后面是他在搞鬼，事情可就大了。

    哈萨揉了揉眉头，想了想，“我记得那段河上面好像有一处村子是不是？”

    “是的，有一个叫喀什米亚的小村子。”

    “那你就带人饶路去那边村子，等看到阿依古丽的男人和他的朋友再发动，一定要把他们留下，从他们的口中知道我们的人的下落。我们的勇士不能就这么无缘无故的不见了。”

    “是，一切依照您的指示。”

    “去吧。”

    黑袍男子就恭敬的退了下去。

    窗外，朝阳散发着它的热情。可哈萨的心情却很糟糕，没想到以为很容易得手的事情却出现意外，而且还折损了几名手下。若是不打探清楚，对上面可没法交代，那自己这头领也就当不长了。

    ......................

    小胖虫在地上爬着，大大的眼睛左看看，右瞧瞧，过一会儿，好像发现什么，猛的往前爬去。

    到了前面一处离河岸差不多八米左右的地方，小胖虫就不再爬了，在那边绕着圈圈，还向蔡鸿鸣点着头，好像在说下面有东西似的。

    “不会真的找到玉了吧？”蔡鸿鸣眉头挑了挑。

    师婉儿越看小胖虫越感觉可爱，扑过去就想抱。可小胖虫刚刚被她吓坏，看她过来，立马跳到蔡鸿鸣身上，一忽溜钻进衣服里面不见了。师婉儿恼怒的冲蔡鸿鸣瞪过去。蔡鸿鸣投过去无辜的眼神。小胖虫不喜欢她能怎么办？

    小胖虫既然在这边打转，想来地下应该有东西才对，所以蔡鸿鸣就取出带来的铁锹，在它绕圈圈的地上挖了起来。(未完待续。)


------------

第四十三章  古怪的玉

﻿    河岸边上，沙土和石头混杂在一起，挖起来颇为费力。

    挖了差不多一米深，蔡鸿鸣也没看到下面有什么东西，不由得对小胖虫产生了怀疑，就把它拿出来放在坑里。小胖虫左右瞧了瞧，似乎在感应什么，又开始绕着圈圈，然后对中间地面狂点头。看来是真有东西，蔡鸿鸣就把它收起来继续往下挖。

    师婉儿看了连忙让他把小胖虫给她。

    小胖虫看到她伸手，感觉怕怕，急忙往蔡鸿鸣衣服里钻，蔡鸿鸣耸了耸肩，表示没奈何。气得师婉儿嘟着个嘴，好像皮球。

    继续往下挖，挖到差不多两米深的时候，终于有了收获。

    蔡鸿鸣看到坑壁上，一层沙子叠着一层被河水冲得光滑溜溜的鹅卵石，而鹅卵石当中，就多多少少藏着玉石。虽然个头不大，但量却很多。兴奋得他拿着铁锹往旁边挖去，原本直径只有一米多的坑，竟然被他生生挖到两米左右。直到再找不到玉石为止，他才停下往旁边挖。不过，他感觉下面应该还有玉，就继续往下挖去。

    昆仑山上，每一年的雪水融化加上春夏雨水，都会形成山洪把山上大量泥土沙石冲刷下来，然后被暴涨迅疾的河水夹带，往下游冲去。

    有的被冲到岸边，年深日久，就形成一层沙叠着一层石头再叠上一层土等重重叠叠的模样。

    很多所谓的专家说，玉龙喀什河因为被挖得千疮百孔，才使得和田环境恶化，其实很荒谬。

    这个言论根本不知所谓。

    他们没有考察过，根本不知道当地环境怎样？不管你挖不挖，那河就是那样，毫无生机，有什么破坏可言。况且到了隔年，昆仑山上的雪融化引起的山洪就会裹夹大量泥沙把那些挖掘出的部分痕迹抹平，其实和以前根本没什么两样。若是政府足够重视，说不定还可以借被玉石商挖玉的机会把市区部分玉龙喀什河给修理一翻，只是这种没什么好处的事，一般人怎么会做？

    往下挖去，蔡鸿鸣又收获了一些羊脂玉籽玉。

    有的小到只有小指大，但因为被河流冲刷，埋在土中弥久，看起来细腻温润，白若凝脂，属于顶级的收藏料。像这种料子，市场价每克最少一万五。

    中午，出去找玉回来的计东他们看到他挖到的玉不觉傻眼。这玉也太多了！虽然有的很小，但量多，数一数，竟然有三十几颗。这都可以给师婉儿打套首饰了。他们也不是笨蛋，看到在这里挖就可以找到玉，吃完饭，他们就各自划了个地方，埋头拼命挖了起来。别说，还真让他们挖到了。虽然个头不大，但质量却远远要比早前他们找到的那些料子。

    蔡鸿鸣看到他们也在河边挖玉，也跟着死命挖了起来，好像生怕他们把自己坑里的玉挖走一样。

    那傻乎乎的样子让师婉儿乐得直笑。她也没闲着，除了给老公递水递毛巾外，还跑去刺探敌情，看看计东他们收获怎样？

    蔡鸿鸣埋头苦挖，又挖到一些籽玉。这地方似乎没被人挖过，竟然有这么多玉。也算是老天有眼，让他大发利市。不过，这时候他已经挖了八米深，也是在这没什么水的季节，要不然地下水早就渗透进来。继续往下挖去，忽然下面传来“铿”的一声，好像挖到大石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玉，他连忙用手小心翼翼的去除上面的沙土，把石头清理出来。

    石头约有一抱大，半米深，上面有些许纹路，看起来和普通鹅卵石没什么区别，就是品相好了一点，感觉很温润。

    蔡鸿鸣拿出强光手电筒往石头上照去，豁然发现，这石头表面那层如同鹅卵石的皮很薄，被强光手电筒一照就照了进去，仔细看，可以看到里面一片白皙，是羊脂玉籽料没错。

    正当他要收回强光手电把羊脂玉籽料挖出来的时候，忽然发现怪事，他感觉这石头里面的东西好像不是玉料，而是水。

    怎么会是水？

    蔡鸿鸣感到奇怪，连忙又拿起手电筒往石头上照去，还不放心的把石头摇了一下，看看究竟是不是自己错觉。在他仔细观察下，发现石头里面果然晃了一下，好像真的是水。怎么可能是水？水怎么会在石头里面，真是怪事。

    一时，蔡鸿鸣摸不着头脑。

    忽然想起刚才小胖虫在这块地绕圈圈，明显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难道就是这石头。心里想着，他就把小胖虫找出来。师婉儿看到小胖虫是钻进他的衣服，其实他早就趁她不注意把小胖虫给收进了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

    小胖虫一被放在石头上，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非常兴奋，还发出不知道是什么的幼稚声音，埋头在石头上啃了起来，但很明显，没什么用。

    事情到了这里，蔡鸿鸣已然明白，这石头就是小胖虫要找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一定是宝贝来着，得收起来。他抬头往上看了下，发现老婆不在，就把石头收进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

    这是避免被大家看到大惊小怪，特别是回去后若被阿基比格知道说不定会让他卖给他，到时说不定会引出什么麻烦，所以他还是收起来带回去慢慢研究为妙。

    或许是挖得太深，他一把石头收进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地下水就猛地从下面渗透进来，速度极快，瞬间就淹没了一大片。

    蔡鸿鸣一看不好，连忙把小胖虫收起来，爬出坑。不一会儿，他挖出的坑就被水给淹没了。在挖坑找玉的计东他们也发生了这种情况，看到苗头不对，一个个迅速从坑中跳出来。还好发现及时，并没有人被水淹到，要不然在这冷天里估计够呛。

    这地方被挖了很多坑，已经不适合休息。

    于是，他们就在先前走过的河岸找了个地方落脚。

    这时候，他们已经没有心情继续挖玉，纷纷拿出自己的收获出来显摆。这一次无疑是蔡鸿鸣挖得最多，不说他收进玉鼎内洞天福地中的那块古怪玉料，就是刚刚挖到的玉也足够他在计东等人面前称霸。他数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挖到了五十六颗玉料，而且还都是顶级的羊脂玉籽料，虽然说有些个头着实太小，只有一指节长，但那也算一颗不是。(未完待续。)


------------

第四十四章 有图案的玉

﻿    师婉儿坐在蔡鸿鸣旁边，看着他数着玉石，忽然看到一块羊脂玉籽料好像有点古怪，就拿了起来。

    这块羊脂玉籽料通体乳白，如羊脂一般滑腻，在光线下透出醉人光泽，但美中不足的是其中一面有块黄色的土沁。

    玉在一定环境中因为长期与水、土壤以及其他物质相接触，会被侵蚀玉体，使玉部分或整体的颜色发生变化，这就是沁。

    出土之玉常见的沁色，一般有白色雾状的水沁、黄色的土沁、黑色的水银沁、绿色的铜沁、黑紫色的尸沁。这是因为玉中有无数微孔，如果常年被埋在地下或老坟中，受附近环境影响，就会产生沁色。尤其是尸体上所携带的玉件，在腐烂过程中，被尸液浸染而出现深紫色的斑痕，这就是所谓的“尸沁”。玉器上有红沁，则说明死者多是被活着捆绑，再活活用凶器杀死，流出的鲜血浸入玉器，就成了名符其实的“血沁”。

    师婉儿看着手中羊脂玉籽料上的沁色，感觉像是什么东西，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忽然，她想起来了，这表面的黄色土沁，不就像个翩翩起舞的塔吉克姑娘吗？仔细一看，还有点像自己呢？

    她推了推鸿鸣，把手上的羊脂玉籽料递过去，“你看上面的图案像不像我。”说着，还臭美的将双手放在下巴，左右的转动着头。

    蔡鸿鸣一看，嚯，还真的挺像。

    旁边潘海民正整理面前捡到的玉料，听到师婉儿的话，瞄了一眼，是挺像的。转过头来，蓦然发现自己面前的一块羊脂玉籽料上好像也有图案，就拿起来看。仔细一瞧，感觉像极了前阵子在师婉儿外公葡萄园中敲着手鼓跳舞的塔吉克少年，顿时不屑的对蔡鸿鸣说道：“那有什么稀奇的，我这里也有一个。你看像不像上次葡萄园里敲手鼓的家伙”

    蔡鸿鸣一看，感觉确实很像，就拿了过来，把两块羊脂玉摆在一起。

    两块玉差不多大，放在一起，上面的图案就像一个敲着手鼓的塔吉克少年在追逐一名衣着盛装跳舞的塔吉克少女。他还发现，这两个图案就好像他和师婉儿。

    一想及此，他就把潘海民那块玉给A了下来。潘海民无所谓，反正他还有很多玉。

    蔡鸿鸣拿着两块玉在师婉儿面前献宝道：“你看，上面的图案像不像我们？”

    师婉儿看了下，骤然想起那日在葡萄园中的盛会：那日自己穿着塔吉克族的服装，在场中翩翩起舞，最后鸿鸣也拿了个手鼓，如同发情的孔雀般，在她身边绕着追逐，不就像这羊脂玉上的图案吗？

    “真像。”

    “等回去后让你二叔在上面钻个孔，你戴着这块敲手鼓的玉，我戴着跳舞的这块玉。怎么样？”

    “不怎么样。不能钻孔，要把它们好好收起来，当我们家的家传之宝。”

    师婉儿说着，就把两块玉拿走，收进自己随身带的小包里。

    他们出门主要是来找玉的，但这一路来，每个人都收获不错。所以，蔡鸿鸣就向计东等人问了下，看看是不是要继续找下去。计东等人本来也没想过会找到玉，纯粹是来玩玩，没想到找到这么多，他们已经很满足了，根本没想要继续找下去，毕竟他们并不是靠这吃饭。

    既然大家都不想再找下去，晚上就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所以他们收拾一下，联系阿基比格派车过来接人和牲畜，就骑着牦牛往外走去。

    当他们一行人走到省道的时候，天色已黑，他们连忙把牲畜赶上装牲畜的集装箱，回了和田。

    野外生活枯燥无味，而且无法洗澡。几天没洗，一回到这边，一行人顿时感觉全身发痒，连忙跑去洗澡。

    洗完澡吃完饭后，他们就齐聚一堂。阿基比格也在。蔡鸿鸣把捡来的玉料给阿基比格看。阿基比格看得直瞪眼，没想到他竟然能捡到这么多玉料。可等潘海民等人把捡到的玉拿出来后，他已经不是瞪眼，而是直接傻了，心道什么时候玉龙喀什河上的玉变得这么多了，难道他们像钓鱼一样，找到了鱼窝窝。喔，不是，是玉窝窝。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也是他经手的玉料多，所以只是惊讶了一下就恢复正常，开始帮忙蔡鸿鸣他们鉴定找来的玉。

    最后，他发现蔡鸿鸣捡到的玉料质量最好，而计东他们则比较差。

    蔡鸿鸣早前曾经说要给师婉儿打一套羊脂玉首饰，就把他和师婉儿捡到的玉交给阿基比格，请他帮忙用这些玉给师婉儿打一套首饰，顺便给家里人雕些佩戴的玉饰，剩下的就卖给阿基比格。没想到最后竟然还进账了一百多万，笑得他合不拢嘴。

    其他人和他一样，除了留几块玉把玩或做成饰品外，其它都卖给了阿基比格。

    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点进账，最少的十几万，最多的要数无意中砍出一块超大玉石的陈大山，单单那块玉石就卖了七百万，加上捡到的那些，一共卖了七百多万。当他拿到钱的时候，嘴根本就没合过，笑得都快裂了。

    在和田休息一天，翌日蔡鸿鸣等人就包机走人。

    走时，蔡鸿鸣请阿基比格在昆仑山下帮忙找块地，打算明年过来种玫瑰做玫瑰酒。

    前天他喝的玫瑰露真是太好喝了，喝过一次就让人难忘。所以他想买块地在这边种野玫瑰酿酒。他感觉这酒非常有发展前景。

    西疆这边地很便宜，只要有钱开荒，去土地局申请下，备个案，土地局就会给你划定区域开荒。开荒初期还会免三年水电费，三年后交水电费和国家与自治区规定的费用。若是种小麦等粮食作物，国家还给补贴。政策算是不错。而且西疆这边的地不比古浪那边的沙漠，没水没电地又不好。这边地还算可以，挖深一点就有水，又是在昆仑山下，很适合种野玫瑰。

    不过开荒的地都是生地，开头几年根本就不用想有收成。

    若是想要有收成，就必须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蔡鸿鸣并不喜欢这样，所以就请阿基比格帮忙找块熟地，想先试看看种起来酿制的玫瑰酒效果怎么样再说其它。

    哈萨的手下黑袍男子带着人在蔡鸿鸣他们上面一个小村子等了两天后，发现蔡鸿鸣等人还没上来，感觉奇怪，就派人下去察看，才发现他们已经走了，不由愤恨不已。接着，他们就开始找他那几个手下，可怎么找也找不到，最后只能不了了之，自认倒霉。(未完待续。)


------------

第四十五章 花花惹祸了

﻿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总有那么一些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

    刘俞明显然就是这种人。

    他是自由职业者，没事时候就喜欢上网，不过不喜欢跟人聊天，只喜欢、电影之类，有时也用网上免费卫星图片看自己不曾去过的角落。这天吃完饭，不想看电影，他就又开始用网络提供的卫星图片来看自己喜欢的地方。现在卫星图片做得很不错，最低五十米的距离已经和在当地看没什么区别了，若是再和网友传上来的一些图片相对照，基本上和亲身到那边去没什么区别。

    最近有点闲钱，他想出去透透气，沙漠那疙瘩他没去过，所以就想先用卫星观察一下当地的情况，再决定去否。

    图片上，漫漫沙漠中尽是无垠黄沙，入眼处，只是一片黄，根本看不到什么。

    于是，他就飞速拉着图片，想瞧瞧是否有什么可看的东西。倏然，他发现茫茫沙海中竟然有两棵巨大的仙人掌直耸云霄，不由点击放大来看。这才发现那里不只是有两棵仙人掌，而是有很多棵，后面还有一个高耸的巍峨雄关。雄关里面有个硕大湖泊，湖边似乎种着水稻，绿意盈盈；旁边房屋林立，棕榈错落其间，看起来带着一股阿拉伯国家异国风情。

    再仔细一看，他发现那地方不只有仙人掌，还有牦牛、鸵鸟等等动物。

    也不知是什么地方，竟然这么漂亮。记得他以前看图的时候也没发现啊！心想着，就动了去看一看的念头。这念头一发就不可收拾。反正他也没什么事，所以第二天收拾好东西，他就搭飞机往目的地而去。

    在网上看地图，一点击，一拨动，只是秒秒钟的时间，但放在现实，那秒秒钟的时间就距离几百几千公里。

    辗转来到古浪，古浪并没有到他看到仙人掌和雄关地方的车。于是，他就在古浪包了一辆车。

    到达西都胜境，他发现眼前的一切和在卫星图片上看的全然不同。

    这就好像，你不到泰山，就无法感受到它的伟岸；你不到大海，就不知道它的宽广一样。若非亲身体会，你很难想象你所看到的东西。看着眼前一头头壮硕的牦牛和一只只昂首四顾的鸵鸟和一棵棵高耸云天的巨柱仙人掌，刘俞明不知怎么的，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喜爱。

    一路走来，他不停的拍着照片。甚至在看守牦牛的刘重同意下，有缘到西都胜境里面游览了一翻。回来后，他把所看到的一切都发到了网上。

    这世界，从来不缺少好事者，新奇的东西总能夺得众人的眼光。

    这些照片被喜欢的人接连收藏转发，博得无数眼球，一些地方电视台和大网站甚至将这些图片放置在头条，标题就是“沙海中的奇迹”“茫茫黄沙中的巍峨雄关”等等等等。西都胜境一下火了，可惜地点太过偏僻，记者跟刘俞明打听一下，知道在什么地方后，顿时失去前去采访的兴趣，所以大多只是转载图片。

    刚好有一个导演在筹拍一部西部风情的电影，类似《财神客栈》《龙门客栈》等样的片子，看到图片上那高耸云霄的仙人掌后，一下对眼了。

    你想想，若是有两个高手，踩在仙人掌上对决，那是不是很吸引人？

    还有那高大城门，也刚好是他电影里的镜头，所以他就打电话联系，准备在那边搭景拍戏。

    不过，这些蔡鸿鸣都不知情。他和师婉儿下飞机，坐车来到古浪下车，就手拉着手在街上逛着，而计东他们则先带着牦牛回去了。

    到了家中，蔡鸿鸣见店里只有老爸一人在给客人推拿疗伤，松娜和苏灿成、鸿昇、老妈等人都不在。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后面传来老妈的吼叫声：“你这破鸡，整天就知道惹事，早知道就把你宰了吃。”

    接着，又听到丫丫传来的呜咽哭声，“奶奶，不要吃花花，花花是好鸡，是好鸡。”

    蔡鸿鸣和师婉儿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走了过去。

    一到后院，就看到一阵鸡飞狗跳，大公鸡扑棱着翅膀到处飞，马鸾凤拿着扫帚在后面追打着，而丫丫则死死抱着她的腿不让她追。

    蔡鸿鸣看得好笑，就问道：“妈，你们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样，都是你养的这破鸡，看有人欺负丫丫，就啄人家，结果把人家孩子皮都啄破了，差点坏了骨头。你还是把它带去那边吧，省得天天在这边惹事生非。”

    大公鸡和花花感情很好，差不多天天在一起。

    动物都通人性，你对它好，它也会对你好。有个小屁孩看花花漂亮就捉弄她，结果把花花惹恼了叫大公鸡咬他。大公鸡的嘴连玻璃都能啄破，不用想都知道结果如何。最后大公鸡不仅把那孩子的皮啄破，还差点啄伤了骨头。小孩大人知道后就跑上门来告状，最后马鸾凤不得不赔给人家一笔钱。虽然这钱丫丫父亲古立贤也有出，但总归让她心里不舒服，所以才有今天这出戏。

    “不要，不要把花花带走，花花很乖的。”丫丫听到马鸾凤让蔡鸿鸣把大公鸡带走，顿时哭得更加大声了。

    师婉儿把她抱在怀中，擦着眼泪。这小家伙，哭得人心肝儿都快化了。

    大公鸡越养越大，现在连着头顶的鸡冠，差不多有七十多厘米高，已经是县里公认的最大公鸡。若只是大并没有什么问题，主要是这家伙的力气还特别大，那尖利的爪子能随便把纸箱撕破，嘴更是锋利无比，能轻易的把三毫米左右的铁皮啄破。县里人这么多，若是发鸡疯伤人就不好了。

    其实，蔡鸿鸣早就有把大公鸡带到西都胜境的想法，只是看丫丫这么喜欢，就一直没动。

    现在出这事，不带走是不行了。

    带走大公鸡的时候，丫丫哭得稀里哗啦，估计他爸妈打她的时候，她都没这么哭过。看她这样，蔡鸿鸣很不忍心，就偷偷告诉她，让她星期天的时候再让她爸爸带她去看大公鸡，顺便看牦牛、鸵鸟、梅花鹿和大狗狗黑白双煞。

    丫丫听了，小心思转得飞快。现在她星期一到星期五要去幼儿园上课，根本没时间和花花玩，若是这样的话也可以。

    这样想着，她心里舒服多了，就不怎么哭了。

    不过，接下来轮到古立贤头疼，因为每到放假的时候，女儿就吵着让他带它去鸿鸣那边看花花、梅花鹿、牦牛等动物，而且还不得不去，要不然这小家伙能马上哭给你看。无奈，他只能开车带她过去，权当是去郊游喽，要不然还能怎么办？(未完待续。)


------------

第四十六章 熟了枸杞绿了菜

﻿    “喔...喔...喔...”

    “这破鸡，叫的比闹钟还准。”

    刘重懊恼的揉着头发从床上坐起，自从蔡鸿鸣把大公鸡带回来后，这里就没一天安生过。每天天一亮，它总会准时站在屋顶喔喔叫，你不听还不行，就算关了窗户和门也还能听到它的叫声，那声音好像是从你心里叫出来一样。也不知道是怎么练的，嗓门竟然那么好。

    这破鸡，一般会叫三遍。听了这三遍后，你想睡都没睡意了。

    刘重打了个哈欠，起身刷牙洗脸准备锻炼身体，若是觉得困，大不了中午再睡个午觉就是。

    洗完脸来到下面，蔡鸿鸣和计东他们已经开始在屋前做运动，准备跑步。

    稍微摇摇头，摇摇屁股，做了个肌肉拉伸，一行人就飞速跑了起来。不跑快不行，那大公鸡来了后，脑袋也不知是不是被门给夹了，看到他们在跑步，竟然也跟着他们跑。速度跑得比他们慢还好，要是跑得快，被它跑到前面，等到地方后它就会飞到屋顶，得意的在那边大声“喔喔喔”叫着。那会儿，你会感觉整个人生都被一只鸡鄙视了。

    人被鸡鄙视，那还了得，所以他们只能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前跑。

    本来他们跑步的时候，只有黑白双煞跟在后面。

    等它一来，小白牦牛看着好玩也开始跟着，院子里那几只小梅花鹿也好奇的跟了上来。放眼一看，就好像他们一拨人在跟动物赛跑似的，怎么看怎么搞笑。

    “这破鸡，早晚把它宰了吃。”刘重看着远远被甩在后面的大公鸡，恨恨的小声说道。

    “小心被它听到。”慕容华在旁提醒着。

    这大公鸡也是逆天了，不仅聪明，还听得懂人话。上次潘海民看它不爽，当面骂了它几句，大公鸡顿时怒了，咯咯叫着扑过去就是一顿猛抓。幸好他用手挡住脸，要不然就破相了，不过一条胳膊也被抓得鲜血淋淋，看起来非常恐怖。最后还是蔡鸿鸣过来看了制止，它才停下。幸好没被它一嘴啄下去，要不然就好玩了。

    过后，蔡鸿鸣教训了大公鸡一顿，让它不能随便伤人。

    它倒是记住了，不过若有人再骂它的话，它还是会扑过去，不过不会抓你，会用翅膀拍你，那也是很疼的。

    跑完步，练了会拳，回到屋里，蔡鸿鸣发现老婆竟然还猫在被窝里，就悄悄的走过去，把手伸进被窝抓她的翘臀。

    师婉儿其实已经醒了，只是赖床，不想起来。蔡鸿鸣手冰冰的，一抓上去，让她冷得打了个激灵，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由恼怒的拿起枕头往他砸去，“你找死啊！”

    “起来了，大懒猪。”蔡鸿鸣隔着被子，抱着老婆道。

    “才不起来呢，我还想睡会儿。”师婉儿眯着眼靠在蔡鸿鸣怀中说道。

    看她这样是真不想起来了，没奈何，蔡鸿鸣只得自己去吃饭。 现在最大那栋办公楼已经装修好，所以做饭的地方就搬到了办公楼楼下，大家每天吃饭都到那边去吃。当然，想自己煮也可以，不过没人愿意那么麻烦。

    吃完饭，给老婆带了一点放在家里，蔡鸿鸣就往后院走去。

    时已深秋，陆陆续续下了几场小雪，草木一片萧条，后院的植物也不例外。原本葱葱绿绿的花草，凋零的凋零，枯黄的枯黄，连那棵一人抱大的野生枸杞的树叶也慢慢转黄，倒是上面挂着的果子经过几场小雪后表面竟然凝就了一层白霜。白霜下是红彤彤小孩拳头大小的果子，如同美女半抱琵琶半遮面一般，让人忍不住就想咬一口。

    蔡鸿鸣摘下一个，在衣服上擦去白霜，一口咬下去，鲜红的汁液流进嘴里，甜滋滋的，好吃得不得了。

    野生枸杞树虽然大，但结的果子却很少，只有二十几个。或许是把一树的精华凝结在一起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少，这么大。

    看到枸杞已经成熟，蔡鸿鸣就都摘了下来，给西都胜境里的每个人都发了一个，其它就留着。他打算拿些去进贡岳父岳母和爷爷他们。送完枸杞，蔡鸿鸣就往蔬菜大棚那边走去，想去看看那些菜怎么样了。谁知刚刚走到半路，却被跑来的陈大山叫住。

    “鸿哥，我想回去一趟。”陈大山说道。

    蔡鸿鸣表示理解，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去和田得了那么多钱，是该回去一下。

    “还回来吗？”

    “当然要回来了。”

    “嗯...”这个蔡鸿鸣就不能理解了，有那么多钱不去做个生意，还跑来这鸟不拉屎的沙漠打工干什么？他把这个疑问跟陈大山说了。这家伙傻呵呵的搔了搔脑袋说他不是做生意的料，还不如老老实实的给他打工，况且他这边待遇这么好，活又轻松，还能和这么多朋友在一起，这种工作哪里去找？

    是个聪明人。

    蔡鸿鸣拍了拍他的肩膀，并让他回去的时候帮忙找几支新鲜的野人参回来，他打算种在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

    陈大山听了，翻着白眼鄙视的看着他。这家伙以为山里的人参是他家的大萝卜，要多少有多少吗？被他那眼神看得有点尴尬，蔡鸿鸣只得改口说若是没有人参有种子也好，不只是人参，其它药材的种子和活的药材也要。陈大山这才点头答应下来。

    跟他说了会儿话后，陈大山就回去准备东西，跟战友们告别，而蔡鸿鸣则继续往蔬菜大棚走去。

    蔬菜大棚建在原来的番薯地上，一共有两百多亩，若不是全部用机械耕作，就单单现在西都胜境的几个人，累都得累死。

    不过即使如此，还是忙不过来。

    蔡鸿鸣早就想去县里叫些人过来帮忙了，可想到这边离县城太远，年轻人未必肯来，老年人来了又没什么用。毕竟是老胳膊老腿的，哪干得了这累活。所以他就催着计东赶紧找人。

    计东没办法，连忙打电话联系想过来的战友，还厚着脸皮给原本的老上司打电话。

    要知道他们那地方出来的兵都是各地方的抢手货，不一定有人愿意到这边来种地。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个笑话，在城里随便当个保安什么的都比到这里种地强。最后好说歹说，他才让他那上司同意让五十个退役兵到这边来，至于人家是否原因留下，得看他们本事了。

    现在外面的天气差不多在六七度左右，但大棚中却恒温在适合蔬菜生长的二十几度，所以一进去蔡鸿鸣就感觉热。

    脱去衣服，走在田埂上，只见一畦畦香菜、一畦畦大葱、一畦畦大蒜，长势喜人，充满了勃勃生机。

    他每天都会把玉鼎吸收皓月菁华凝就的玉蟾液倒在水塔里，而这些菜吸收水塔里混合的玉蟾液后，长起来的速度远远要比平常长的快，也更加的青翠。

    因为人手比较少，所以蔡鸿鸣让熟悉种地的五爷尽量挑拣一些容易采摘的蔬菜来种，品种尽量少一点，数量多一点。这样比较好管理，省得劳心费神，不过也种了一些其它的蔬菜自己留下来吃。比如芥菜、白菜、萝卜等等可以用来腌制的菜也种了一些，他打算自己腌制下来储藏，省得跑去买。

    看着棚中一片绿油油的蔬菜，蔡鸿鸣心中满是喜悦，看来不久后就又有一个丰收的日子。

    日子过得很快，十一月过去，十二月到来，转眼春节将至。

    那个打算以巨柱仙人掌和西都胜境城门为场景拍戏的导演几经辗转，终于联系到蔡鸿鸣，今天打算过来看看场地怎么样，再做打算。因为不熟悉路，所以就让蔡鸿鸣到古浪带他们过去。正好最近烧烤摊那边的房子盖起来，差不多已经装修好，蔡鸿鸣就顺路过去看看是不是能在春节开业。(未完待续。)


------------

第四十七章 袁平和

﻿    到了古浪，那过来看场景的导演还没到，蔡鸿鸣就去烧烤摊那边看店面装修得怎么样？

    烧烤摊这边的店最后盖了五层，如同镇海楼一般的四方形仿古建筑，不过体形和镇海楼不一样，而是和塔一般，越往上越小。

    这种只有五层的楼房盖起来很快，钢筋框架浇筑好，没一个月就能用砖头把四周的空档堵上然后粗装修。现在店里面精装修完毕，一些工人正在打扫卫生，只要等定好的家具送过来，再买些店里要用的东西，差不多就可以营业了。若是速度快一点，应该能赶上春节这个好日子。

    为什么一定要在春节开店？

    因为春节人多，那时候开店喜气，还财源广进，蔡鸿鸣估计今年是没法回去闽南老家过年了。

    在楼里逛了一圈，蔡鸿鸣感觉装修得不错。这些都是他专门请人设计的，比较贴近西北风格，又具有古老气息，很不错。

    这店开后，白天他准备卖些面食，如羊肉面、牦牛肉面、粉丝等等等等，用的料优先选用自家产的东西。今年收的番薯多，做了很多粉丝、粉皮，到时候就可以放到店里卖，产销一条龙，是包赚的买卖。那些大米他也选了一部分做成如桂林米粉一样粗的米粉，打算放在店里卖。以后若是再种出小麦磨成粉，店里卖的一切就差不多都是自家产的了。

    他的想法是把西都胜境那边作为一个原料生产基地，然后开店卖自家的东西。若是直接把番薯等东西卖给别人，那就太不值钱了。

    从店里出来，手机响了，接听后是那导演助手的来电，说他们已经到古浪车站。

    蔡鸿鸣就把车开了过去，是那辆改装的肌肉车。

    他在古浪这么多年，再加上他老爸的人缘，一般人看了也不会抓他。再者说了，若抓他就跑，开快点，那警车未必追得上。

    当车开到车站的时候，见多识广的导演袁平和也难免被他所开的车镇住，主要还是他这车太彪悍了。一颗颗用铆钉钉就的厚实铁皮，充满了钢铁意志，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潮澎湃。

    “你们好，我是西都胜境的老板蔡鸿鸣。”蔡鸿鸣跳下车走到等待的袁平和一行人面前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是助理罗升明，这是我们袁导，这是编剧何灵。”

    双方互相介绍一下，就上了车。

    此时已将中午，蔡鸿鸣就说道：“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看看你们是马上过去我那边还是先休息一下，若是过去的话估计要半天时间，晚上要在那边过夜。”

    “袁导，您看...”助理往袁平和看去。

    “还是休息一下吧，也不差这半天时间。”袁平和说道。坐飞机挺累的，尤其是他们还转了两次机。

    吃完东西，蔡鸿鸣就把他们送到酒店住下，自己则找了辆货车，叫上鸿昇和苏灿成两人，一起往市里的批发市场而去。烧烤店已经装修完毕，他打算趁下午空闲时间去市里买些店里需要的用品，比如锅炉、碗筷、消毒碗柜等等东西。这一忙就又花了一下午，回到古浪把东西放好已到晚上。幸好这阵子因为准备要开店，蔡鸿鸣让苏灿成招了几个县里的良家子培训，要不然一时还真忙不过来。

    隔天一早，他就开车带着袁平和一行前往西都胜境。

    袁平和是国内顶顶有名的大导演，在国际上也非常出名，拍过也指导过很多功夫电影，但还从未拍过一部纯粹的西部风情片。

    是男儿，总向往沙漠豪情。

    只要是男人难免喜欢西部沙漠的宽广豪迈，袁平和也不例外，所以他这次打算拍一部西部风情的武侠电影。现在资金基本上已经到位，剧本也有了，演员也差不多有着落了，场景也差不多选好了，只是当他看到西都胜境城门外那高耸入云的巨柱仙人掌时，就又有了别的心思，所以才在百忙之中带编剧过来看看。

    现在的他，在娱乐圈可是鼎鼎有名，属于那种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

    名有了，钱有了。他已经不是以前那种为了挣钱就随便拍个电影滥竽充数的人。现在的他要嘛不拍，要嘛就拍精品，要不然对不起他的名声。

    一路无语，来到西都胜境，袁平和看到一头头高大的牦牛眼睛不由眯了起来，那编剧眼前不觉一亮，问道：“蔡老板，这牦牛可以骑吗？”

    “那几头比较大的可以，小的还不行。”

    “下去走走吧！”袁平和说道。

    蔡鸿鸣就把车停下，一起下车，慢慢往前走去。

    袁平和一边走一边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那编辑跑到牦牛群边上仔细看着，还掏出笔记本出来记，也不知在记些什么。慢慢走到巨柱仙人掌下，袁平和和编剧对视一眼，眼中爆出一道精光，惊喜之情溢于颜表。

    他们在仙人掌丛中来回走了几遍，才往前走去。相对于仙人掌，对城门关就感觉淡了点。

    进去的时候，蔡鸿鸣特意叮嘱道：“我们这边有个规矩，进去的时候不能抽烟，不能随地大小便吐痰，免得污染了里面的空气。”

    袁平和是雪茄不离手的人，一听这话，眼睛直接瞪了起来。那助手在旁边问能不能宽容一下。蔡鸿鸣摇了摇头，这是个死规矩，谁也不例外，他不想把西都胜境弄得乌烟瘴气，就算以后变成旅游度假地这条规矩也不能废。

    反正也只是参观一会儿而已，袁平和就忍着把雪茄熄灭。

    西都胜境的城门关外和关内是两重世界，一个是遍地黄沙，一个是绿色满盈，即使是在这萧瑟的时节也能看到地里长出的葱绿野草。

    “蔡老板，你们这田里是种水稻吧？”编剧指着只留着些许稻头的稻田问道。

    “嗯...”蔡鸿鸣点了点头。

    编剧和袁平和对视一样，也不知在交流什么。

    这时，刘重骑着已经治好的大牦牛走了过来。那庞大的块头配上他那胖乎乎的身材，真是相得益彰。这家伙，还特地拿钱请人打造了一副仿古盔甲，还让拓拔牛用铁皮给他焊了一对南瓜锤，坐在上面，挥舞着南瓜锤，就像一个古代的虎贲勇士。

    “重哥，去哪里？”蔡鸿鸣招呼道。

    “出去走走。”刘重停着胸膛，举着一堆铁皮南瓜锤傲气的说道。穿着那副塑料盔甲，看起来还真的像那么回事。

    “顺便把我的车子开回来。”

    “嗯。”

    “这牦牛真大。”袁平和助理看着他骑着的牦牛惊奇的说道。

    “这是我们这边最大的。”

    几人边说边走，早已经听到蔡鸿鸣声音的黑白双煞从远处飞奔而来，张大的嘴，森森利齿在阳光下闪出点点厉芒，吓得袁平和等人连忙往后躲去。

    “没事，它不咬人。”蔡鸿鸣连忙说道。

    黑白双煞一跑过来，直接往他身上扑去，还伸出大舌头拼命的舔过来。蔡鸿鸣嫌弃的把它的头给按到一边去，免得被它的口水洗脸。黑白双煞也不介意，抱了蔡鸿鸣一下后，就在旁边站着，拼命的摇着尾巴，好像一条哈巴狗，就是块头大了一些。

    现在它已经一岁多了，肩高近一米，长约两米，看起来就像头狮子，只可惜身上黑白条纹和那对熊猫眼让人看起来感觉很搞笑，一点也没有狮子的威严。

    一行人慢慢的走着，香梨道上绿色葱葱，夹带着秋末的萧瑟。旁边稻田空空，但稍微想想，不难得出到时节那稻浪翻卷的迷人风情。

    一路走来，目不暇给，袁平和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东西，连一些没想过的也看到了。编剧也是，脑子乱糟糟的，自己感觉已经圆满的电影剧本似乎还有待斟酌，就向蔡鸿鸣要了个房间，和袁平和关在里面，一起商量起来。(未完待续。)


------------

第四十八章 租用场地

﻿    “八爷，这边不让抽烟。”

    看到袁平和拿起雪茄要点，罗升明连忙提醒道。

    袁平和皱了皱眉头，没法，到人家地盘就要守规矩，他只得把雪茄收了起来。

    “八爷，我刚才看了下，发现我们想的东西还是太肤浅。其实，我们可以把骑马改为骑牦牛，到时一群骑着牦牛的将士在沙漠上冲锋，场面一定非常壮观，还有刚才看到的那个胖子，我觉得他的形象非常符合我们剧里军侯的跟班角色，可以让他来演，就是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

    袁平和这次要拍的电影是一部历史与武侠融合在一起的影片。

    讲的是大唐公主嫁往回鹘，而突厥人得知消息后不想大唐与回鹘联姻，所以就埋伏在出嫁队伍途中入住的沙漠客栈，伺机刺杀。于是，双方就在客栈乃至沙漠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斗争。其中有些大场面要用到马，但编剧看到牦牛后感觉用牦牛也不错。况且现在大家看马也累了，有点审美疲劳，若是忽然看到一群彪悍的牦牛军队迎面而来，那场面应该非常震撼，而且很有话题性才是。

    两人在室内聊了一阵，直到快晚上才出来。

    太晚没法回去，他们就在西都胜境住下。

    晚上，蔡鸿鸣特意去抓了一条肥大的鲟龙鱼来招待他们。这些鲟龙鱼在湖中养了将近一年，肥大无比，个头十足。蔡鸿鸣看了下，感觉那些年份比较高的鲟龙鱼明年应该可以产卵，到时就能取来做成鲟龙鱼籽了。

    吃完饭，袁平和让助理把蔡鸿鸣请到房里商量租用场地的事情。

    在他和编剧的设想里，用到的可能不只是现在的一些场景，还需要重新布置一下。

    “蔡老板，我们袁导想借用你们场地拍戏，不知道你这边方不方便？”助理罗升明代表袁平和问道。

    “若你们只是拍场景，当然无所谓了。”

    “可能还要动一下东西，我们袁导看你外面那些仙人掌似乎少了一点，想重新布置，需要动一下其它的树。”

    “这就得算钱了，你们要知道，在沙漠中种一棵树相当不容易，不仅要水，还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才行。我也不多要你们的钱，一棵树成本价50块，你们要动多少都可以。若是想要仙人掌我也可以帮你们联系，一米到五米的都有，一棵只要几十块到几百块，送到这边运费才一两万，价钱非常便宜。”

    都说拍电影的钱多，所以蔡鸿鸣自然要下手捞一把，不过也没敢狠宰，只是给了个良心价，一棵本来只要十五块的树要了他们五十而已。

    罗升明听了，往袁平和看去。

    袁平和点点头，这点钱算不了什么。

    于是，罗升明就又问道：“不知道蔡老板有没有办法帮我们联系一些可以骑的大牦牛，我们拍戏的时候可能需要一批，不过只要租用一段时间就行，不用买下来。”

    “这个很简单，我有几个朋友就是做这生意的，你们要多少提前说一下，我让他们准备，到时候多少钱你们跟他们算就是。我估计也用不了多少钱，无非就是出一些牲畜的饲料费和运费而已。”

    商量了一下，袁平和感觉很满意，租用场地和牦牛的事情也就这么定了。

    另外编剧何灵问蔡鸿鸣，刘重愿不愿意去拍演戏，想请他去演一个配角，几天时间，差不多有十万块收入。蔡鸿鸣想都没想就帮刘重答应了，反正他在这边闲着也是闲着。

    “对了，你这边能不能让我们剧组住一下。当然，我们会给钱。”

    “可以是可以，不过到里面得遵守规矩，就是先前我给你们讲的那几条。若是能遵守，就没问题。”

    袁平和等人一听就蛋疼，剧组中那些摄影场地等等工作人员有几个不抽烟的，让他们遵守这规定，估计比劈了他们还难受。

    看他们脸色，蔡鸿鸣也知道有点为难，但这规定定死了，谁来也一样，不过却好心的给他们出了个主意，“其实也不一定要住在我这里，你们可以在外面搭帐篷，到时候从我这边拉个水过去，照样可以在那里过得很滋润。”

    袁平和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

    作为一部大制作的导演，事情无疑是非常多的。所以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又走了。这次还是蔡鸿鸣送他们去古浪。他也顺便过去看看新店，顺便买些店里需要用的东西，准备好后，就等春节开业了。

    烧烤摊这边的新店名已经取好，叫“西都胜境烧烤面食粉丝店”。

    名字虽然有点长，但把店里所要经营的产品都给写了出来，让人一目了然。

    这店名还是蔡鸿鸣请他爷爷帮忙写的，以前他爷爷那辈给人开药方用的都是毛笔，所以他爷爷毛笔字写的非常好，不输于那些所谓的大师。他爸也写得不错，但和他爷爷一比，就犹如龙和蟒了。蔡鸿鸣自己也会写，不过那字...不提也罢。

    蔡鸿鸣将这烧烤新店定为他以后烧烤连锁店的总店，西北这地他就打算开这一家。

    因为这边卖烧烤的太多了，面食类也不稀奇，所以下一个店他打算开到南方去。那边虽然也有卖烧烤的，但卖牦牛肉的从来没听说过，以后还可以卖鸵鸟肉，再加上自家番薯和米做成的粉丝、米粉，可以说都是店里的特色产品，天下间绝无仅有，到时生意应该不错才对。

    送完袁和平一行，蔡鸿鸣就又投入新店的忙碌当中。

    他希望赶在腊月二十之前，把新店收拾出来，还要再招些店员，要不然单单现在烧烤摊这些人，根本不够。

    日子，就在这忙忙碌碌中过去。

    在新店里忙了几天，蔡鸿鸣就回了西都胜境。快过年了，他打算让计东等人分两批回去。现在这边这么大，不能没人看着。

    蔬菜大棚那边，因为只种一季，所以里面的菜基本已经卖光，只剩下一些萝卜和自家要用的蔬菜。

    因为赶上时间，又是反季节蔬菜，所以他们这一季蔬菜卖出去的价格很好。单单这一季，蔡鸿鸣就又入手五百多万。最挣钱的要数大葱，或许是用玉蟾液掺在水中浇灌和地肥的原因。那大葱长得又大又白，而且十分的嫩。手只要轻轻一掰，就会立即折断，而且还流出一股乳白的葱油，让人闻了，胃口大开。

    所以批发商给了蔡鸿鸣种植的大葱一个良心价，一公斤十块，据说是要拉到京城、申城那嘎啦去卖。

    早前因为嫌麻烦，所以他只种比较容易收拾的蔬菜，大葱大蒜种的最多。这一下，单单大葱就差不多收了三百万。高兴得蔡鸿鸣给计东他们每人发了一个五万的大红包，还任他们拿家里自产的东西回去过年。

    有了这笔收入，蔡鸿鸣感觉自己理直气壮了许多，要不然他都要担心自己给员工的工资是不是还能发得出来。

    现在有了这笔钱再加上剩下的，不仅可以过个肥年，还可以好好的规划一下明年的发展计划。

    他其实有想先在江南那边开个烧烤店，可惜现在这点钱根本拿不出手，所以只能慢慢来了。

    ​ 夏侯昆冈父母早已经过去，而他老婆达瓦措是藏族人，过的是藏历，汉族春节根本不过，所以他们家几个人就留在了西都胜境。

    蔡鸿鸣去县里的时候，给可爱的嘎嘎买了只毛绒绒的大狗熊。一回来，就抱着往他家里走去。

    “嘎嘎，嘎嘎，快出来，看叔叔给你买什么东西了？”一进门，蔡鸿鸣就大声叫道。

    夏侯昆冈见他来，连忙把他请进家里。经过几个月治疗，他的脊椎渐渐能使上力，而不是只能在床上躺着。蔡鸿鸣教给他一个练气的方法，让他早上对着太阳呼吸吐纳，锻炼筋骨，然后又教他老婆每晚给他按摩，只要坚持一段时间，在他膏药的帮助下，应该就可以痊愈了。

    夏侯昆冈对他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套用一句老话就是“再生之恩，无以为报。”

    所以他打算伤好后，就留着这里给他打工。有了这次教训，他也不敢再开车了，钱挣得再多也没意思，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过日子就好。(未完待续。)


------------

第四十九章 沙虫

﻿    嘎嘎听到蔡鸿鸣的声音从里面跑了出来。

    其实她现在不喜欢人家叫她嘎嘎了，因为师婉儿说这名字像男孩，所以就另外给她另外取了个小名叫静静。

    但蔡鸿鸣却不理这茬，总是叫她嘎嘎，这让她很不开心。只是他每次总是带好东西来给她，比如：巧克力呀、布娃娃呀、糖果呀、果冻呀等等好多好多东西，这让她很难取舍，很无奈。不过后来她也想开了，喜欢叫就让他叫呗，反正也不会掉肉，有好礼物收才是正经事。

    一出来，她就看到蔡鸿鸣手中抓着的大狗熊，顿时开心的扑过去紧紧抱住，笑得眼睛都没了。

    看到她笑，蔡鸿鸣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前人有一句话叫“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并不是说穷人家的孩子特别有能力，而是说在穷苦家庭的孩子，更懂得一分一毫来之不易，更懂得如何去生活。或许，这对他们来说还远远谈不上生活，而是生存。只有生存下来，才谈得上是享受生活。

    在夏侯昆冈还在开车的时候，他们家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但自从他出事后，家里一下垮了。

    为了给他治病，达瓦措更是把家里的房子卖掉。家里的生活从原来的富足变得贫困，嘎嘎也从原来的小公主变成了一个灰姑娘。

    以前有钱的时候，夏侯昆冈买了台电脑给嘎嘎玩。她就时常在网络秀场唱歌玩耍，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竟然有很多人捧场。在夏侯昆冈因车祸住院家里变得贫困的这段日子里，嘎嘎在网上唱歌玩耍挣的钱竟然变成了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

    为此，夏侯昆冈常常自责。

    这很伤他身为男人，一个家庭支柱，父亲的自尊。但又无奈何。他曾想过，是否死了算了，省得拖累妻儿。不过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不是他怕死，而是这个家需要他。他虽然躺着，但只要还在这，那他就是这个家顶梁柱，

    “嘀哩咕噜”

    忽然，厅中响起一阵铃音，是嘎嘎的小手机响了。

    嘎嘎听了，从口袋里拿出她那个粉红色的迷你小手机看了一下，立马高兴的对夏侯昆冈说道：“爸爸，我又挣了好多钱钱。”

    这一刻，夏侯昆冈也不知怎的，只感觉眼中的泪水喷涌而出，只是强忍着不敢流下来。他是父亲，是一个坚强的父亲，他不想让人看到他软弱的一面。 说实话，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要妻女养活，无疑是一件非常伤自尊，十分让人讽刺的事情。但还好，这种日子就要过去。

    夏侯昆冈转过头去，偷偷的擦了下眼中的泪，笑道；“嘎嘎真棒。”

    “嗯，嘎嘎是最棒的。”

    嘎嘎小傲娇的抬着下巴，忽然想起自己还在秀场的房间里唱歌，连忙跑回屋内。

    从夏侯昆冈家出来，蔡鸿鸣就骑着金丝牦牛慢慢往外走去。

    清冷冬季，原本是一片萧瑟。但西都胜境处在山坳间，背靠青山，两边也是山坡，前面更有一个城门关挡着。风吹不进，所以里面要比外面热许多，甚至能看到一些苍翠的青草。

    金丝牦牛慢慢的走在山坡边的路上。

    蔡鸿鸣的身子随着金丝牦牛的走动起伏，闲适淡然。他很喜欢这种生活。其实，他最喜欢的是吃饱了玩，玩累了谁，睡醒了吃米虫一般的懒散日子。可惜天不从人愿，估计他老妈也不允许，所以后来才会去卖烧烤，但骨子里他还是一个懒蛋。

    路边的香梨树早已经凋谢，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但神龟湖边棕榈树的枝叶却还是一片青绿。

    神龟湖中的龙龟也不知是不是怕人，一向很少出来，只在晚上出没，其余时间大多都躲在湖中。即使如此，它还是被计东他们发现了。不过除了最初的好奇以外，他们似乎也没什么感觉，没有大惊小怪的乱叫一通。这或许是他们当兵的时候见多了奇奇怪怪的东西的缘故。但蔡鸿鸣还是慎重的告诉他们，不要跟人家说，免得引来记者，闹出风波。

    那些所谓的记者，一只公鸡下蛋都能用大版面头条新闻来报道，若是发现龙龟，那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来到外面，看着一头头膘肥体壮的牦牛和肥大的鸵鸟，蔡鸿鸣笑了。养了将近一年，总算没白费力气。不过现在牦牛和鸵鸟还不能卖，因为太小，要再养一年卖才划算，那些鸵鸟也一样。

    跳下金丝牦牛，踩在绵柔的沙子上，往前走去。

    远处是无垠的沙漠，一座座沙丘如浪起伏，充满了无限神秘。每每看到这浩瀚沙海，不知怎的，他心中无来由的总是会有一种充斥心灵的悸动，那是一种无言的感觉。

    白玉蝎子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爪子抓着一只肥大的虫子屁颠屁颠的爬到蔡鸿鸣面前邀功。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的外表时常变幻，从最早的死白颜色变成水晶再又变成白玉，如今那白玉般色泽也已经不见，变成如同墨玉般外壳，只剩下背部中间一撮白色，看起来像个骷髅头。看来以后不能再叫白玉蝎子，要叫墨玉蝎子了。

    蔡鸿鸣看着墨玉蝎子抓来的虫子，他发誓，他从来没看见过这么大的虫子。

    虫子就如同幼嫩的蜂蛹，不过很大，差不多有二十厘米长，中间稍胖，两头尖。

    也不知道它把这虫子抓来干什么。看蔡鸿鸣不明白，墨玉蝎子就朝虫子咬去，没几下就把虫子吃光光。

    “这能吃？”蔡鸿鸣疑惑的问道。

    墨玉蝎子听到他的话，顿时摇着尾巴狂点。

    蔡鸿鸣知道虫子能吃，他也吃过。比如蚕蛹、蜂蛹、竹虫、蔗虫，还吃过一种树上的大青虫，这些虫子炸过后撒上椒盐，味道都不错。只是他没想到墨玉蝎子带来的大虫子也能吃，也不知道是哪抓来的。

    于是，他就让墨玉蝎子带他到抓到虫子的地方。

    随着墨玉蝎子翻过几道沙丘，来到一处背阴沙坡。墨玉蝎子钻进沙坡中，不一会儿，就抓了一只肥大的虫子出来。

    看来是这地方了。

    他用手机定位了一下，就叫墨玉蝎子多抓几只虫子出来，然后走了回去。他想回去处理一下，看看这虫子味道怎么样，再决定是否要发展养殖。(未完待续。)


------------

第五十章 味道不错

﻿    虫子的做法，最经典最能做出的味道，无非就是炸而已。

    其它，诸如蒸、煮、炒、焖、扒等等做法，若没炸过，做起来的味道就不理想。

    因为只有炸过，才能把虫子体内的蛋白质和香味逼出来。

    虫子是墨玉蝎子从沙漠里抓出来的，自然就是沙虫。在南方沿海地带，也有一种叫沙虫的海虫，又有别名叫海肠子、海肠虫，功能滋阴降火、清肺补虚，不管是煎、炸、煮、炖汤，味道都不错。不过，这沙漠中的沙虫和海边的沙虫却完全不一样，只是名字相同而已。

    一般而言，地底的虫子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粘液，不过沙虫身上并没有那东西，而是如蜂蛹一般，很干净。

    蔡鸿鸣将墨玉蝎子抓来的沙虫清洗一下，找一根铁丝往虫子屁股刺去。像这种东西，大多都是直肠，为了防止肚子里有沙子或者其它杂质存在，必须用东西把她体内的杂物给清理出来，避免不干净。

    清理完沙虫，蔡鸿鸣想了一下做法。

    就算是炸，也有好几种名堂。比如裹东西炸，腌制入味炸，或者直接炸。

    蔡鸿鸣也没做过这东西，想了想，就把几只沙虫分别用几种方法炸。

    第一种，是直接炸。这么炸是没味道的，但炸过后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撒上盐花、椒盐，或者拨点辣粉下去，这样吃起来味道就好了。

    第二种，是裹浆炸。首先把沙虫先用热水烫过，然后拌上蛋黄、生粉，再下油锅。炸起来的沙虫一片金黄，煞是好看。炸好后再用咸蛋黄炒，炸过的无味金黄沙虫在炒的时候沁入咸蛋黄的味道，吃起来咸香酥脆，非常可口。咸蛋黄最好选家养的鸡蛋，这种咸蛋黄又大又黄又没有腥味，用蒸锅蒸一下揉碎，就如同金黄的细沙一般，非常炫目。

    第三种，则是腌制炸。

    其实也不算是腌制，而是卤煮入味。沙虫用开水烫过后用冷水去热，接着就放在加了各种香料的卤水中卤煮入味，等卤入味后就取出来晾干，刷上一层蜂蜜，也有省钱用糖浆，刷完后就放入油锅用慢火浸炸，等炸到表面脆红即可。

    虽然只有几只虫子，但做起来很是麻烦，等全部炸好后已到晚饭时间。

    于是，蔡鸿鸣就端到食堂让大家品尝。

    为了试验这虫子到底是不是能吃，炸好后他还特地夹了几块给大公鸡和黑白双煞吃，没想到这两个家伙吃了后贪恋这东西的味道竟然围在他身边不走了，看得蔡鸿鸣哭笑不得。

    现在西都胜境里的人都在食堂里吃饭，看起来就像一个大家庭，很是热闹。

    蔡鸿鸣将炸好的沙虫放在大家吃饭的桌子上，说请大家吃好吃的，让他们品评一下。

    也不知是肉质的原因，还是他这道菜做的真是不错，每个人吃了都翘着大拇指点赞。有人问，这是什么东西。他不敢说是沙虫，怕他们没胃口吃饭，就撒谎说是肥肠。

    师婉儿还在家里做事，没过来吃饭。蔡鸿鸣就打了饭菜，拿着自己留下的沙虫肉回家和老婆一起吃。

    在读书的时候，师婉儿就和几个姐妹一起开了个网店，专门给人海外代购挣钱，后来生意做大，她们就成立了一个公司，专门从事海外贸易。以前在申城的时候，公司的一切都是她和几个姐妹一起管理。现在嫁给蔡鸿鸣，离申城远就没有过去，平常只是靠着电脑和姐妹联系遥控管理。公司的事物加上蔡鸿鸣这边的账务，所以有时她也很忙。

    也是有了师婉儿这个贤内助，要不然单单算工资，就够蔡鸿鸣头疼的。

    回到家里，把打来的饭菜摆到桌上，取出自己煲的爱心汤，就喊出老婆吃饭。

    师婉儿打了一碗浓浓的鱼汤喝着，舔了舔嘴，心里甜滋滋的。嫁给蔡鸿鸣后，也不知羡煞了多少还在辛苦奋斗的好姐妹。她们嘴上说太早嫁了，都没半点自由，私人生活。其实她们心里满满的都是羡慕嫉妒恨，像这种能挣钱，能煮饭，又爱她的人上哪儿去找？

    “来，尝尝我做的菜。”蔡鸿鸣夹了一块炸得喷香酥脆的沙虫肉放在师婉儿的口中。

    师婉儿嚼了嚼，眯着眼睛赞道：“真好吃。”

    蔡鸿鸣到现在还没吃过沙虫，听这么多人说好吃，他也夹了一块放入口中，稍微一嚼，顿时惊呆了。这肉，这味道，比他吃过的任何肉都鲜美脆嫩，带着一股别样的新鲜甜味，真是太好吃了。看来很有发展前景，他想明天就去抓些沙虫回来养。

    或许是沙虫肉好吃，师婉儿接连夹着。

    看她这么喜欢，蔡鸿鸣决定打死也不告诉她这是沙虫肉，要不然估计会上演杀夫戏码，那就惨无人道了。

    吃完饭，两人相互依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上面放的是《出彩中国人2》。第一期蔡鸿鸣没有看过，但看第二期感觉还不错，起码有个美女。当看到有对夫妻牵着狗上去表演的时候，蔡鸿鸣心头一动，对师婉儿说道：“老婆，你说我们也带着黑白双煞去玩玩怎么样？”

    “人家那可是会叫的，小煞煞会叫吗？”

    “训练一下就可以了。”

    蔡鸿鸣打算训练一下黑白双煞，还有大公鸡和墨玉蝎子，打算让它们凑在一起唱歌，若真的能训练好，估计会是舞台上最出彩的家伙，但不能叫出彩中国人，应该叫出彩中国好畜生。

    “别乱动。”

    “不动，不动。”

    黑色的夜带动着蔡鸿鸣一颗骚动的心，手不规矩的在师婉儿那伟岸的双峰上揉捏起来，师婉儿没好气的训斥着。蔡鸿鸣随口应和，手上却不含糊。不一会儿，师婉儿就被他挑逗得鼻尖冒汗，春情勃发。

    蔡鸿鸣再也忍不住，撕去伪装，露出狼性，按着她在柔软的沙发上胡天胡地起来。

    这一刻，师婉儿只觉得自己就如同漂浮在沧海间的一叶孤舟。那一浪一浪的海水狂涌过来，让她的心肝儿一惊一乍，起起伏伏。那狂涛乱卷，那暴风疾吹，那雳雷劈扫，一切切，又好似狂蜂浪蝶揉捏花心，让人不想，不要，却又欲罢不能。

    云雨过后，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看电视，只是前后依然相连。

    电视还在播放，但两人的心似乎都不在上面。

    蔡鸿鸣抱着伊人，低头亲吻着每一寸肌肤，手轻点，从下到上，抓着那美丽容颜，一阵狂吻。欲望膨胀，又是一阵花开。

    几经云雨，师婉儿再也无力承欢，连忙按住还想乱来的蔡鸿鸣。

    看他还不甘心，她连忙转移他的视线道：“妈让我找个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蔡鸿鸣奇怪道。

    “咱们结婚这么久都没孩子，她怕有什么问题。”

    听到她的话，蔡鸿鸣脸色顿时古怪起来。

    年轻人总是有颗骚动的心，上初中的时候他开始对异性产生浓厚的兴趣。那时候大家都在传一些小黄书，他也不例外，为之深深着迷。有次在旧书摊的时候，他看到一本有关房中术的书，看了后就照做，什么小弟三温暖，什么吸气憋精，练的是一塌糊涂。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效果，反正有时候就是一柱擎天许久，就算吊着小石头也拉不下来。

    所以，一般情况下他很难泄.精。

    他现在已入暗劲，也想着有机会晋入化境巅峰，练武的人最好是童子身，这样才能练到最高境界。所以，现在房事每当感觉精元要泻的时候，他都会吸一口气憋回来。也就是说，从结婚到现在，他从来没在老婆身上下种，也难怪没有孩子。

    再说，他感觉两人还年轻，有没孩子无所谓，没想到老妈倒是急了。

    “你很想要孩子吗？”

    “嗯，有个孩子多好玩。”师婉儿点头说道。

    对这回答，蔡鸿鸣也是无语了。

    “会有的，我保证过几个月你就有孩子。”蔡鸿鸣贼贼笑着说道。

    “真的？”

    “嗯。”说着，蔡鸿鸣就又抱着师婉儿荒唐起来，这次如她所愿，留下了种子。

    第二天，蔡鸿鸣就开着四轮摩托来到墨玉蝎子抓到沙虫的地方。他这四轮摩托经过改装，后面有个车斗，可以装东西。到达地方，他就拿着铁锹簸箕下车，在墨玉蝎子抓到沙虫的沙地上挖了起来，墨玉蝎子也在旁边帮忙。

    只是一会儿，蔡鸿鸣就铲去上面一层厚厚黄沙，这地方也不知原来是干什么的，下面竟然是一层松散肥沃的黑土。

    他看到有一只沙虫露出松散的土面蠢蠢而动，就拿着铁锹带土一起铲进簸箕。沙虫生长在这地方，应该有泥土的原因，所以连土一起带回去养比较好。

    他和墨玉蝎子一起，不过片刻，就抓了十几只肥大的沙虫。

    十几只肯定不够，蔡鸿鸣继续拿铁锹往下挖去。挖了一会儿，他发现这地方的黑土只有只有差不多十平方米的地方，也只有肥沃黑土的地方才有沙虫。其它地方就全身黄沙。

    蔡鸿鸣看了，奇怪不已。

    铁锹慢慢在肥沃的黑土上挖了一个坑。

    忽然，他发现坑边上好像长着个东西，连忙拿铁锹挖去。(未完待续。)


------------

第五十一章 肉灵芝

﻿    茫茫沙海，一片无际，只有咻咻风声。

    蔡鸿鸣拿着铁锹在十平方左右的肥沃黑土上挖着，挖了一会儿，终于现出土中的东西。

    这是一个直径约有半米，高约八十厘米的东西，没有根，如同杏鲍菇肉乎乎的菇柄，用手一戳，还能反弹。

    蔡鸿鸣仔细清理一下，发现眼前这个大东西好像是传说中的肉灵芝，也就是“太岁”。

    据《神农本草经》记载：“肉灵芝，无毒、补中、益精气、增智慧，治胸中结，久服轻身不老”。而《山海经》则称太岁为“视肉”“聚肉”“太岁”“封”，认为其“食之尽，寻复更生如故”“食一片复一片。”

    《本草纲目》称其为“视肉”、“肉芝”，收于“菜”部“芝”类。

    说它“附于大石，头尾具有，乃生物也。赤者如珊瑚，白者如脂肪，黑者如泽漆，青者如翠羽，黄者如紫金，皆光明洞彻如坚冰也。久食可以轻身不老，延年神仙”，并奉为本经上品。

    蔡鸿鸣以前看到肉灵芝的报道，也曾去了解过，感觉所谓的肉灵芝应该是一种菌类。因为肉灵芝身上的一切东西都符合肉菌的所有特征。

    据有关方面研究发现，太岁应该是自然界中非植物、非动物和非菌类的第四种生命形式，是一种大型粘菌复合体，含有特殊氨基酸。但其在显微镜下却观察不到细胞结构，所以科学界对这东西也很好奇，一直有人在研究，只可惜一直都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蔡鸿鸣对这东西一直很有兴趣，没想到竟然在这边发现一个。

    这东西可不能让人看到，所以他就把肉灵芝给收进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

    他来挖沙虫的时候不知这块有沙虫的地只有十平方大小，如今知道，就打电话给计东他们，让他们开车过来，把这块地所有的黑土挖走，就算不养沙虫，这黑土用来肥地也是很好的。

    把这片地所有的黑土挖回去后，他在温室暖棚角落划出一块地方，专门用来养殖沙虫。

    不过十平方终究还是太小了，他就参照网上喂养蚯蚓的方法，用猪、牛粪加上稻草和菜叶发酵沃熟成肥沃的黑土，放在养沙虫的黑土旁，看看能不能用来养沙虫。

    奇怪的是，几天过后，他去看了一下，发现不仅这片新出炉的肥沃土壤没有沙虫，连原本生活在黑土中的沙虫也变得软绵绵的，一副快死的样子。

    难道是哪里出错了？

    蔡鸿鸣一脑子不解，土壤一样，只不过是移了地方而已，难道这也不行？不可能啊？

    忽然，他想起，原来的黑土里埋有肉灵芝，是不是因为没有肉灵芝的关系？

    据说肉灵芝身上有些科学都无法证明的成分，难道是这些成分在养活沙虫，或许有这个可能，要不然这边的沙虫也不会这么肥大。

    想了想，蔡鸿鸣就把放在玉鼎内洞天福地的肉灵芝拿出来，埋在黑土里。也是奇怪，埋了两天后，他过来看，发现那些沙虫竟然变得精神了，还钻到他沃熟的肥沃土壤里去觅食。看来这肉灵芝还真的有点神奇。

    他曾经看过报告，说肉灵芝割下来的肉块可以自己生长，形成另外一个独立的肉灵芝。

    于是，他就从硕大的肉灵芝身上割下一块肉，放进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培养，看看是不是真的。没想到还真的有这么回事，不过几天，在玉鼎内洞天福地中的肉灵芝块身上的伤口就恢复了，形成一个独立的肉灵芝，只是个头很小。看到这么神奇，他又从原来的肉灵芝身上割下几块肉放进玉鼎内的洞天福地培养。

    一阵子后，他发现，肉灵芝竟然也可以吸收玉蟾液。

    割了肉灵芝后，只要放些玉蟾液下去让它吸收，那肉灵芝身上的伤口就会很快恢复，只是被割的地方就永远的少了。但只有用玉蟾液养一阵子，肉灵芝被割去的部分就会重新慢慢的长出来。而玉鼎内洞天福地的肉灵芝因为有灵气的滋养，更是生长迅速，从原本的拳头大小慢慢长成巴掌大。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很快就到了春节。

    蔡鸿鸣在古浪的店面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开业，考虑到春节人多，所以他在春节前一天开业，只是不卖东西，在店里宴请亲朋好友，省得到初一人多招呼朋友忙不过来。

    春节的时候人多，只是他没想过会有这么多。

    因为春节放假休息，而他盖的又是仿古建筑的原因，大家都过来看稀奇，顺便来尝尝这新开的店卖的东西怎么样。所以人特别多，店里原本雇用的人手根本忙不过来，最后连蔡鸿鸣自己和师婉儿都下去端盘子。

    忙碌的同时也意味着挣钱，到了晚上结账的时候，师婉儿发现，单单就这一天，店里竟然有二十几万的入账。

    蔡鸿鸣看得都呆了，要知道他以前累死累活的卖烧烤，最高的时候也不过才一万左右，没想到今天一天就卖了三十几万。店里的东西差不多都是自家的，扣除人工和杂七杂八的费用，最少也有十几万净收入，真是太挣钱了。

    不过，他也知道，这现象不过是暂时的，毕竟是春节嘛。

    春节放假，大家都跑出来玩，才会造成这种景象，等过了春节生意就没这么好了，一天有十万的营业额就偷笑了，毕竟古浪只是一个小县城。

    接下来几天，店里的生意都非常好，最少也有二十几万。这现象，到过了春节七天假后，才慢慢消失。

    春节时候虽然钱挣的多，但也辛苦，蔡鸿鸣累得都想骂娘。他一天端盘子收盘子，手都没有停过，若不是他见机得快，临时请几个阿姨过来帮忙，估计他早就累死了。假期过后，他和老婆算了一下，发现单单就这几天，扣除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他们竟然有将近二百万的纯收入。

    两人乐得合不拢嘴，于是就很大方的给店里人发了一个大红包当春节的辛苦费。

    春节时候，因为开店原因，蔡鸿鸣和他爸妈都回闽南老家，连岳父岳母那边也没去拜年，最后还是两个老人家自己跑了过来。这让蔡鸿鸣十分不好意思，所以等春节一过，他就带着师婉儿去岳父母家回访了。

    PS：家里出了点状况，所以停了一段日子，写书写成这样，也是可以了。从今天开始，大面积恢复更新，接下来会疯狂的更新几天，然后恢复正常。(想知道《我的农场在沙漠》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Qidianzhongen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未完待续。)


------------

第五十二章回老家

﻿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我的农场在沙漠》更多支持！

    蔡鸿鸣和师婉儿回丈人家住了几天后，回来已是元宵。

    胜景农场中回去过年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归来，让蔡鸿鸣感到诧异的是潘海民和陈大山两人竟然各自带着一个美娇娘回来。

    房子前面，蔡鸿鸣看着潘海民、陈大山和他们身边两个面带羞涩的女人，不觉眉毛一挑，小声的向旁边帮忙拿行李的刘重问道：“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刘重一脸不爽，嘟囔了一句，就转身走了。

    蔡鸿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感觉有种孤单、萧瑟的味道。

    也是，看人家一对对情浓如蜜，他却孤身一人，晚上是那么的寂寞难耐，也难怪他怨气这么大。不过就潘海民和陈大山那两个歪瓜裂枣竟然也能娶到这么水灵的老婆，也是奇了怪了。后来打听了下，才知道他们挖玉发财后回家盖房子，给村里修路。媒婆看到他们发财后纷纷过来做媒，他们挑了一下，就有了眼前这两个水灵的人儿了。

    虽然和他老婆师婉儿没得比，但在农村来说，也算是出挑的人物。

    蔡鸿鸣这次回来也只是呆几天，过两天就要回闽南老家。

    他们一家春节没回去，阿公很是不满，若不是他让鸿昇回去围炉，估计老人家都能杀到西北来。所以他和爸妈商量一下，打算一起回去过节。他们村在正月末有个祭拜神明的节日，是一年当中比春节更加热闹的时候。

    看到农场中的人都回来了，蔡鸿鸣就把他们召集在一起，打算开个会，安排一下接下来的工作。

    新办公楼的会议室中，人头耸动，西都胜境中的人差不多都在这里，连八公、三爷、五爷、傻福叔也跑来凑热闹。

    蔡鸿鸣坐在正中，示意大家静下来，然后说道：“过阵子天气变热，咱们就要开始动起来。温室大棚那边我打算先种一季花生，接下来再种番薯。现在大家都害怕转基因食品，到目前为止，花生还听说有转基因的东西，所以种出来很好卖。不过咱们不直接卖，留下来自己榨油。现在市场上一瓶五升的花生油竟然要一百三十五块，真是抢钱，咱们不妨也抢一下。”

    众人听得笑了起来。

    “水稻那边也要开始耕作，施肥的话咱们不用化肥，用沃熟的粪肥，反正咱们有的是牛粪便，多出来的土就放到外面的地里去。今年水稻田里我不打算养鱼了，全部养泥鳅和鳖，省得养鱼被刺到。外面那块地先不要种东西，等过了春季再开始。因为这一季有很多沙尘暴，一吹过来，什么东西都会被沙盖住。除了这些，今年我们还要养羊和鸡，这两种东西养的时间比较短，不像养牛和鸵鸟需要时间那么长。因为这一季有很多沙尘暴，一吹过来，什么东西都会被沙盖住。对了，计东，你不是说有人手要过来吗？怎么到现在还没看到半个人影。”

    说完，蔡鸿鸣往计东看去。

    “快了，怎么说人家也要等十五过后才出门，现在还早。不过鸿鸣，这次来的人有点多，差不多有七十个，咱们这边需要那么多人吗？”

    “不要看人多，你要想想那些人是不是挨得了这份苦，到时候还能剩下多少个。况且今年我打算在西疆那边种玫瑰，需要人去那边看着，算下来留在这边的人也不多了。事情就是这些，你们还有其它事没有？”

    潘海民和陈大山对视一眼，犹犹豫豫的问道：“鸿哥，我老婆和陈大山那个能不能也留在咱们这边做事？”

    “当然可以，让她们去福叔那边帮忙。人多了，食堂那边只有福叔一个人可忙不过来。既然大家都没事，那今天的会就到这里，我不在这阵子若是有不懂的就问八公、三爷、五爷他们。”

    事情吩咐完毕，大家就散了，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蔡鸿鸣则往温室大棚那边走去，去丈人家几天时间没看沙虫，也不知怎么样了。

    到了地方，仔细一看，他发现养沙虫的地方有了莫可名状的变化。

    上次在沙漠中挖沙虫的时候，那些沙虫并不是很多，撑死了也不过二十几只而已。如今只不过几天不见，沙虫竟然繁衍出了一批，一只只鸡蛋大小的沙虫在土中钻进钻出，悠然自得，看起来很是可爱。

    ​ 观察了一下，他发现现在的沙虫只在新放下去的沃熟粪肥中呆着，从沙漠中挖出来的黑土里根本就没有沙虫。

    很奇怪。

    于是，他就将黑土和沃熟的粪肥拿出来对比了一下，发现黑土要比刚刚沃熟的粪肥更黑，和沙虫拉出来的粪便一样，应该是沙虫屎。

    看来沙漠黑土中的养分已经被沙虫吃干净，所以才只有那么一点沙虫。如今新沃熟放下去的粪肥中有沙虫需要的养分，所以才会繁衍开来。也就是说以前的黑土是沙虫吃东西后拉出来的粪便，要比新沃熟粪肥肥的多。

    想了下，蔡鸿鸣就让计东他们用从沙虫中挖出来的黑土做肥料施肥，又把养沙虫的地方扩大。

    将西都胜境中的一切和镇上粉面店里安排好后，蔡鸿鸣就和师婉儿带着爸妈一起往老家而去。

    ......................................

    今年的天气似乎比往年热了一些，刚下飞机，蔡鸿鸣就感觉全身发热，就把身上的羽绒服脱了下来。

    他也没让人来接，直接在机场招了辆的士，就往家里而去。

    车子开上高架桥，穿过海底隧道，不过两个小时，就到了家里。

    闽南不同于西北，一到冬天，就满目萧瑟。在这里，不管任何时节，都是绿意怏然，花儿飘香，瓜果不断。

    “哥，咱们什么时候过去啊？”

    鸿昇看到蔡鸿鸣他们回来，立马殷勤的跑过来搬行李。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他偷偷的对蔡鸿鸣问道。

    在外面，海阔天空，没有老妈的唠叨，没有老爸的藐视，也没有阿公的威严。天，一下子变清了；地，一下子变厚实了，连那萧萧风声听起来也格外悦耳。若不是蔡鸿鸣让他回来围炉，他都有点乐不思蜀了。回来后，日子就悲凉了。老妈整日逼他相亲，还把他辛辛苦苦挣了一年的私房钱给缴了，那日子过得怎么一个凄惨了得。若不是口袋里连买机票的钱都没有，他都想离家出走了。

    “等过几天再说，你这么急着回去干嘛，好好在家陪你妈，我可是听二婶说他要给你娶老婆了。”

    “哥，我们能不谈这事吗？”鸿昇忧愁着脸郁闷道，他根本就不想这么早娶老婆。

    蔡鸿鸣把东西随意往房间里一扔，就和蔡鸿昇一起往对面的温泉度假山庄走去。(《我的农场在沙漠》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

第五十三章 桃花谷温泉渡假山庄

﻿    去年蔡鸿鸣和老友蔡正贤合资兴建温泉渡假山庄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一年。

    这一年，蔡正贤使尽所有力气，终于把计划中的山庄给建好，如今已在收尾阶段，等收拾好后，就准备找个日子，在五一前开业。

    渡假山庄是仿秦汉风格建筑，看起来豪迈、大气。为此，蔡鸿鸣还另外追加了两百万投资。蔡正贤那边也在村里融资，村里人多多少少都投了钱进来，所以现在渡假山庄已经不单单只是蔡鸿鸣和蔡正贤两人的产业，而是全村人的财产，但占大头的还是他们两人。蔡鸿鸣最多，占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虽然村里人也有参与，但只是享有分红，并没有执行权，渡假山庄的一切还是蔡正贤在打点。

    渡假山庄盖好后，蔡正贤又从卖果苗的那里买了大量的桃树种在山庄周边山上。相信到那花开时节，百里花香，山庄掩映在桃花丛中，一定美得惊艳绝伦。

    本来，他们打算多种几种水果的，到时候也有得吃，不过想想，最后放弃了。

    因为种一种水果，到时花一起开才好看，而且果子也是多才好卖，不然种一点怎么卖出好价格？批发给人家都未必要。

    到了山庄，蔡鸿鸣看到里面有很多工人在忙碌的清理装修垃圾，栽种一些观赏性的花木，种上青绿草皮。

    有钱人做有钱的事情，山庄若是承包给别人盖，估计花费的钱就海了去。所以，后来想想，蔡正贤就自己找村里给人专门盖房子师傅来盖。只需要付工钱，出材料，他们就会依照图纸盖得很好，并不用花费多少，价格相当便宜。

    蔡鸿昇到这边，就溜去泡温泉了。现在山庄还没营业，可以让人免费随便泡。以后若是营业，不管你是什么人来都要收钱，不过村里人给打八折。

    温泉渡假山庄是仿秦汉风格，由下而上，层层叠叠，其间亭台楼阁，应有尽有。最上面是山庄中最奢华的两处温泉宫殿，龙汤凤池。

    龙汤凤池里面空间非常大，摆设的物品全部是仿照皇宫样式摆设，看起来十分大气华贵。龙汤温泉正殿中间的墙壁上镶嵌着一条翔空飞腾的镶金石雕真龙，一湫清泉从龙口缓缓而下，落在下面泉池当中。池子的前面是一条大红锦绣地毯，两边是按摩和休息吃饭喝茶聊天的地方，都是典型的古代宫廷风格，华贵程度可比酒店的八星级总统套房，价格也相当惊人，住一天二十四小时就要8888。

    龙汤左边不远处就是凤池，凤池后面的墙壁则是一只翱翔于天的凤凰，凤凰蓦然回首，一弯温汤从嘴中吐出，落在下面的泉池中，荡起阵阵涟漪。

    这是一个专门为女性开辟的温泉，里面不仅有花瓣浴、牛奶浴、水果蔬菜浴，还有中药浴，其中单单花瓣浴的花瓣就有二十四种供人自由选择，价格和龙汤一样。

    虽然8888这个价格依照本地的生活水平来说在有点高，但算起来却很划算。

    因为这个价格包括了所有东西，吃喝，泡澡，按摩等等的费用都包在里面。

    不过，即使这样，估计到时候过来泡这两个温泉的人也很少，因为太贵了。好在蔡鸿鸣和蔡正贤也没想过靠这两个挣钱，就是弄个典型在这边，充面子，做宣传用。

    龙汤凤池下面的温泉就实惠多了，除了几个上千，大多是千元以下，最少的只要八十，属于大众温泉，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过去泡。

    蔡鸿鸣来的时候，蔡正贤正在办公室看文件。这阵子忙着忙那，他根本就没一天睡饱过，人都累瘦了好几斤，本来就不怎么肥的人看起来更加瘦了。两人聊了一阵，说好晚上一起喝酒，就又各自去忙各的了。

    既然来到这边，怎么也得舒舒服服的泡个澡再回去。

    蔡鸿鸣就打电话回家给师婉儿，让她拿换的衣服和毛巾过来一起泡澡。

    渡假山庄虽然已经弄好，但因为还没开业，里面的毛巾等等东西还没准备好，所以泡温泉就得自己拿东西。

    蔡鸿鸣喜欢龙汤的风格，所以不顾老婆反对，硬拉着她跑到那边去泡汤了。说起来龙汤这边的设计还是他提供的，以前他看过一个游戏的开头动画，里面有个女的泡温泉起来，上面就有条浮雕的龙在墙壁上吐水。当时他看了就非常喜欢，所以就把这个想法跟设计师说了，设计师感觉这创意不错，就用了。

    为防别人偷窥，一进门，蔡鸿鸣就把门关了。

    龙汤房间是宫殿式建筑，里面物事无不仿照古代风格，看起来很有味道。

    蔡鸿鸣和师婉儿两人脱光衣服泡在温泉中，你搂着我，我抱着你，静静的听着那流水叮咚，泡着温泉。心中只愿此生此世，均如此时此刻。

    蔡家村的人知道蔡鸿鸣他们一家回来，纷纷过来探望问候。蔡鸿鸣和师婉儿也跟着陪在马鸾凤和蔡天福旁边，应对亲戚的问话。只一晚上，蔡鸿鸣就感觉自己的脸皮发酸。没办法，亲戚过来要打招呼，要笑，要陪着说话，你不能流露出不乐意的表情。要不然人家心里就会嘀咕，会让人不高兴。

    好吧！既然不能让人不高兴，就只得让自己不高兴了。所以直到第二天醒来，他还感觉自己的脸皮非常的不自在。

    刚刚回来，白天肯定还有人过来打招呼。

    蔡鸿鸣呆不下去了，他可不想跟一群老人家掺合在一起。

    于是，他就问师婉儿要不要出去玩。师婉儿不能走，客人来了，她要给人递糖切水果，陪人家说话，要做个贤良媳妇。既然她要做个好媳妇，蔡鸿鸣也没办法，就叫鸿昇一起，往他姑丈家而去。

    陆启田自从买了二手游艇载人到他那个小岛钓鱼后，生意是越来越好，挣的钱都比他去当鱼贩子挣的多。

    若不是怕台风季到来没钱挣，他都想专门开游艇载人做小岛生意。

    现在他的名声也打了出去，来小岛玩的人也不只限于钓鱼，还有人过来潜水、烧烤玩的。挣钱后，他又在上面盖了几间房子，和一个十几米高圆柱形灯塔般的建筑，让人到上面看风景。

    蔡鸿鸣去他姑丈家，然后随他到小岛后，第一眼就看到那高高的灯塔。

    他都不知道他姑丈怎么想的，盖那个干什么，难道是担心台风过来海水涌上岛提前安排好退路，好去上面躲避，应该不至于吧？

    他想对了，加十分。陆启田就是这么想的。他胆子小，怕死。他总是在想，万一哪天涨大潮了，海水把小岛淹了怎么办？所以就未雨绸缪的盖了这么一座灯塔般的楼。

    灯塔直径约有四五米，差不多有四五层楼高（农村的楼，每层在三米五左右）。

    里面有一个房间大，每层都有床，有厕所，可以让人休息。

    本来陆启田是想给人住的，可惜没人愿意。想一下都知道，在这渺无人烟的海岛，到了晚上，鬼影都没一个，只有呼呼风声和哗哗的波浪声，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谁愿意呆在这鬼地方，口味未免太重了。

    到了小岛，下船后，来过的人都熟练的拿出自己带来的鱼竿挂上鱼食钓鱼，有的则跑去沙滩上玩，也有的去租潜水服潜水。

    今天不是星期天，来的人不是很多，大多是些中年人，或者是些闲得蛋疼的年轻人。

    蔡鸿昇到了这边，就兴致勃勃的跑去屋里拿了跟钓鱼竿钓鱼。蔡鸿鸣很久没来，在岛上转了一圈后，感觉无趣，就脱下衣服，往海里钻去。(未完待续。)


------------

第五十四章 水龙

﻿    在很多人印象中，海应该是和煦的，如春风拂面，荡漾微波，在阳光下，闪出粼粼水光。

    但，其实不是这样。

    即使是在它最温柔的时候，它心也是狂野，内蕴暗涛，鼓荡无数漩涡。若不小心深陷，就会失落己身。

    它其实就是一头狮子，平时睡着，宛如无害般闭着眼睛，趴在那里，好像静静的。只是那不时抖动的耳朵，和起伏的肚皮出卖了它。周遭一旦有所动静，它就会愤然而起。那是在涨潮时，如怒狮般的波涛，一浪推着一浪，迅猛的向海岸冲来。有的波浪推了一阵就没影，有的涌上沙滩，有的拍打在岸边礁石上，发出“哗哗啦啦啪啪”的声响。

    即使是在远处的陆地，也能隐约听到海浪直奔沙滩的声音。那时，你就会知道，海是那么的狂野，那么的汹涌澎湃。

    幸好，蔡鸿鸣下水的时候，不仅海面上平静，海面下也是静的一塌糊涂，倒没有遇到暗涛之类的东西。

    此时的海水是静的，仿佛明镜一般，倒映着上面的蓝天白云海鸥。 细心一点，透过天空照下的阳光会发现海水是那么的清澈、明亮，连里面的细砂、石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远处水域，一道粉红身影正追逐着海底一群小鱼儿在水中欢快畅游。倏然，这粉红身影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蓦然转头往前游去。

    现在到小岛潜水的人很多，人一多，海底东西就遭了殃。这些人也不知手下留情，只要看到的都捡回去。要不是陆启田让他们不要捡小贝类、小鱼虾等东西，留着让它们繁衍，这里的生物估计早就灭绝了。

    所以，蔡鸿鸣潜入水底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值得下手的东西，只得继续往前游去。

    忽然，他发现远处一道粉红掠过水波，飞速往这边游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他连忙闪身躲开。可那东西速度实在太快，怎么躲也躲不了。等到眼前，他才发现原来是粉红蝠鲼。

    一年不见，这小东西长大了好多。看那庞大的身子，翼展开来最少也有四五米。

    粉红蝠鲼“呼呜、呼呜”绕着蔡鸿鸣高兴的叫着，还傻呼呼的用那短短的头对他蹭着。闹了一会儿，它就钻进蔡鸿鸣身下，带着他游了起来。蔡鸿鸣连忙抓住它的肉翼，免得掉下来。

    许久没看到蔡鸿鸣，粉红蝠鲼高兴坏了，载着他猛然冲出海面飞翔，继而落在海面打了几个水漂后，迅疾潜入水中往远处游去。

    蔡鸿鸣自恃有白金龙玺在身，不怕被水呛到憋死，就任它载着到处游。

    过了一会儿，当粉红蝠鲼再次跃出海面的时候，他终于感觉到不对劲。放眼看去，尽是一片蔚蓝海面，竟然看不到陆地。嚓，这家伙是把自己带到哪了？自己虽然不怕被水呛到憋死，但也怕找不到回去的路给饿死。所以，他连忙让粉红蝠鲼停下来，这家伙，要不让它停下，它估计能把他带到太平洋去。

    已经远离熟悉海域，蔡鸿鸣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里，仔细的瞄着粉红蝠鲼下面海底，看看有什么值得带回去的东西，省得空跑一趟。

    嗯！！！

    蓦然间，胸口许久没见动静的白金龙玺猛然发出一道亮光，闪烁不停。好像很渴望，很迫切的想要得到什么东西。就像肚子饿的小孩，嗷嗷叫着想吃奶一样。蔡鸿鸣也没经验，又不知是怎么回事，只得跟着感觉走，让粉红蝠鲼慢慢往前游着，想看个究竟。

    游了一会儿，白金龙玺上的光芒愈加强烈，好像到地方了。

    蔡鸿鸣就下了粉红蝠鲼，自己往前游去。

    不远处是一道隆起的海底山脉，这应该就是白金龙玺迫切想要来的地方，但究竟为什么要来这里，他也摸不着头脑。当他来到近前，白金龙玺脩然从他身上飞出，往海底隆起的最高山脉印去。“嘭”的一声，白金龙玺在山脉上砸出一个深坑。

    看到这个变化，蔡鸿鸣忽然想起上一次去千手佛殿的事。那时白金龙玺不就是自己飞出去吸收存储在佛殿中的灵气吗？难道这次也是。

    过了一会儿，白金龙玺自己又晃悠悠的飞了回来。

    一道信息随之涌入脑中。

    蔡鸿鸣正想看，却忽然感觉不对劲。海底山脉忽然摇晃起来，底下污泥被震动，涣散开来，海水变得浑浊。蔡鸿鸣一看不好，连忙爬上粉红蝠鲼背部，让它赶紧带自己远离这片海域。

    央视新闻。

    “现在播放一条刚刚收到的消息，据中国地震局测定，九点三十五分，在台.湾澎湖和闽省海域之间发生六点五级地震，震源深度三十公里，台.湾澎湖、嘉义、台南、高雄和福建厦门、泉州、漳州等沿海地带均有震感。”

    粉红蝠鲼游出去一会儿后，蔡鸿鸣回头一看，只见远处原本隆起的山脉竟然全部凹陷进去，全然不像一条山脉。

    远离是非之地后，蔡鸿鸣想起方才白金龙玺传过来的那道莫名信息，连忙仔细看了起来。

    原来白金龙玺是冥泽龙王的敕封印玺，有了这印玺，它才被天庭承让，能享受人间烟火，能执掌一方，行云布雨，要不然只能是占据一方的野龙。就如同被官府承认的县官和盘踞一方的土匪头子一样。

    天地衍化五行，万事万物五不包含在五行之中。龙也有五行，分为金龙、木龙、土龙、水龙、火龙，而冥泽龙王就是水龙，主行云布雨，调风节气。

    冥泽龙王陨落后，白金龙玺侥幸留了下来。因为他是冥泽龙王的敕封印玺，所以也拥有着冥泽龙王行云布雨的功能，只是无有灵气，才会变得如同废铁一般，直到在千手佛殿吸收灵气才稍微恢复了点功能。

    如今再次吸收海底水脉灵气，功能又恢复了一些。

    以前白金龙玺差不多可以调节十亩左右土地的雨水，如今已经可以调节百亩左右。

    也就是说只要贮存在白金龙玺里面的水气足够，他完全可以随心所欲的呼风唤雨，调理云气。

    有了这东西，夏天时候蔡鸿鸣完全不用怕太阳晒，到时候招来一朵云遮挡阳光，用雨水润泽自己家的那片沙漠地，间伴微风轻轻吹，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不过这些也是有条件的，比如下雨必须有水气，也就是水灵气，这些要从水中吸收存储在白金龙玺中，也可以通过吸收皓月菁华衍化；而召云和风也必须要有灵气。若是灵气耗光，就要补充，若是没有，那白金龙玺就会变成原来那一块顽铁的样子。所以那随心所欲的想法，有点想当然了。

    不过，这次吸收灵气后，白金龙玺内部原本存储水气的空间变大了，不仅可以存储水气，还可以放养东西。

    蔡鸿鸣知道后心头一动，自己完全可以在里面养些鱼呀，水草之类，以后想吃就在里面抓，完全不用辛苦跑到海里捞。想着，心动，他就开始行动起来。前面刚好有一丛茂密水草，能吃的长满了一堆，还有海鱼、贝类之类的东西，他连忙让粉红蝠鲼游过去，打算采个盆满钵满再回去。

    “拔萝卜，拔萝卜，拔呀拔呀拔萝卜...”

    蔡鸿鸣卖力的拔着长在海底的海带，这种野生的海带比养殖的那种有韧性，吃起来味道也好很多。

    海底不只有海带，还有其它海草和藻类，蔡鸿鸣拔了一阵后，感觉海带已经差不多，就开始拔其它海草。

    这些东西可以种在白金龙玺的水空间里，让它自然繁衍，以后想吃就可以随便采，省得去买。(未完待续。)


------------

第五十五章 古沉船

﻿    PS：看《我的农场在沙漠》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的更多建议，关注起点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悄悄告诉我吧！

    淼淼海波，起起伏伏。

    海面下的海草，也被水流带动，摇摆着妖娆身姿。

    蔡鸿鸣轻手轻脚的拔着海草，尽量不带起淤泥，免得海水浑浊，看不到东西。茂密的海草丛中还潜藏着一些海鱼和贝类，看到大的，他就顺手收进白金龙玺的水空间中，以让里面形成一条完整的生物链。

    拔了一些，看差不多，他就打算收手。忽然，他看到不远处竟然长着一棵高大的巨藻，不由呆了。

    巨藻是褐藻门海带目巨藻科巨藻属，这种海藻生长很块，在适宜的条件下，一棵巨藻每天可生长30厘米～60厘米，全年都能生长。一年里一棵巨藻可长到60多米，其个体成熟的一般有70米～80米，最长的可达到500米，因而被称为巨藻。在春夏之际，只要水温适宜，它每天可以生长2米左右，每隔16天～20天体积就增大一倍。这种速度，不论在陆地还是在海洋，所有其他植物都望尘莫及。

    这东西主要分布在美洲太平洋沿岸，属冷水性海藻。主要分布在阿拉斯加经加拿大、美国至墨西哥、澳大利亚、新西兰、智力、秘鲁和南非等海域。

    1978年，中国首次成功从墨西哥引进巨藻养殖获得成功，目前在沿海地区长势良好。

    只是这东西只在山东一带有养殖，怎么跑这来了，也没听过东南沿海有养这东西的人啊！难不成自己被粉红蝠鲼带着游到山东海域来了。怎么可能？

    蔡鸿鸣摸不着头脑，打算把这棵高大的巨藻收起来再上去看看自己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谁知手一拉巨藻，竟然没完没了。本来这东西漂浮在水中就有五十多米，他拉了一会儿，都差不多一百米竟然还没拉上来。

    他使劲的往上拉，再拉了一会儿，才把整棵巨藻拉出来收进白金龙玺的水空间中。

    心头奇怪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往拉出巨藻的地方看去，却发现拉出巨藻的地方竟然有一个很深很深的洞，再仔细看，那洞口竟然是一块块木板？

    嗯？

    他也是傻大胆，心下好奇，就将那些木板给弄断，把洞口弄大一点。这些木板也不知道在水下浸泡多久，腐蚀得都快烂掉，他没用多大力气就把那些木板给弄断。洞口变大，他就从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取出手电，怕被水侵蚀，还特地在手电筒上缠了一层厚厚的保险薄膜，然后就往洞中钻去。

    粉红蝠鲼看到他钻到里面去，也想进去。可惜身体太大，根本没法子，只得在外面傻傻的往里面看去。

    蔡鸿鸣来到里面，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发现这是一艘古沉船，心下顿时了然。

    这片海域，以前应该是船只行走的主要通道，这艘船估计是运气不好，遇到台风或者碰到礁石什么沉没的。在闽省的平潭那边，就有一片海域沉没着大量古沉船，去打渔的人时不时就能捞出一些瓷器什么的，上次还因此闹出了一个大新闻。

    看到是沉船，蔡鸿鸣眼睛不觉一亮。

    沉船，有时就意味着宝藏。因为沉船一般都是古代的，船里的东西到了现代基本已经成了古董。运气若好，找到一件能卖上大价钱的宝贝，那一辈子可就丰衣足食了。看这船的样式，和被淤泥掩盖的情况，起码也在清朝以前，不然不可能被淤泥全部掩盖。那时候的东西到现在可全是古董来着，随便拿出个瓷器都能卖出一大笔钱。

    越想，蔡鸿鸣眼睛越亮，就慢慢往船里游去。

    沉船船体很大，差不多有十米高，反正蔡鸿鸣游在里面感觉十分宽阔。

    象这种船，一般有两层，一层住人，一层放压舱石。蔡鸿鸣游进来的地方就是上面那一层住人的船舱，这种船舱一般会隔成几个空间用来住人放货。蔡鸿鸣往里面游着，一边游一边拿着手电筒四处照，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船舱不比外面，还有微微阳光照下，里面一片漆黑，四处黑吗吗、阴森森，没来由，蔡鸿鸣感觉毛骨悚然。

    他也看过鬼吹灯，他记得里面有一个章节好像写着海底遇到鬼的事。本来他是不怕那些东西的，但此时此景，此时此刻，莫名想起那些遇难的人，真是不得不再次让人毛骨悚然。暗暗咽了口气，缩头看了看四周。蓦然，他看到旁边好像有道影子在晃动，心头咯噔一下，不觉凛然。

    该不会真的有那玩意儿吧？

    他是闽南人，闽南乃至中国沿海一带对鬼神之类总是有点敬重，有时候心里虽然说不相信，但入庙拜拜，什么该忌讳的东西还是要忌讳，入境随俗，以防万一嘛！现在看到这情形，他心中不由暗暗祈求过路神仙保佑。

    突然，他看到那道影子又动了一下，感觉不对，就拿手电筒照去。

    靠，哪里是什么鬼怪，分明是一条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的根须从上面穿透船板下来漂浮在水中，吓了他一大跳。

    明白不是什么鬼怪，总算松了口气，他就继续往前游去。倏然，一道黑影从前面往这里游来，从他裤裆底下钻过去，倏忽不见。

    我嚓，那是什么玩意儿。速度太快，他都看不清楚。还好没事，看来得防着点，要是再有什么东西钻过来，不小心好奇往上面咬一口，那他这辈子可就完蛋了。

    游了一阵，蔡鸿鸣也不知道身处船舱的哪个部分，只能继续往前游。游了一会儿，看到有房间就进去看看，里面大部分东西都被海水腐蚀一空，只剩下被贝类附着的椅子之类的东西。看了几个房间，大部分都是这样，即使看到盒子，打开后一看，里面的东西也早已被海水腐蚀得不成模样。不过，他倒是发现了一些瓷器，有的碎了，有的还保存完好，蔡鸿鸣也不知道那些是不是能卖钱的古董，就通通收进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

    住人的船舱后面有个仓库，蔡鸿鸣终于迎来了他这次最大的收获。

    仓库中码放着一堆箱子，有些箱子在船只倾斜沉没的时候裂开，坏了一些，但还有很多保存下来，数数，差不多有二十几口，他也不管里面东西是不是还完好无缺，就收进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打算回去再看。

    仓库不只一个，旁边还有，可除了这个仓库是放着箱子以外，其它地方都不是，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到了现在早已被腐蚀成泥土。

    不过从蛛丝马迹上看，这些东西应该是药材、香料之类。

    他也从进船后看到的蛛丝马迹上发现，这是一艘宋代的古沉船。于是，他更加肯定刚才看到的那些应该是药材、香料之类的东西。

    宋朝时期，海贸发达，海商为了钱财，不辞辛苦，将大量的商品运到占城、真腊、三佛齐、吉兰丹、渤泥、巴林冯、兰无里、底切、三屿、大食、大秦、波斯、白达、麻嘉、伊禄、故临、细兰、登流眉、中里、斯伽里野、木兰皮等等欧亚地区五十八个国家货卖，回来的时候就顺便买回这些国家的象牙、珊瑚、玛瑙、珍珠、乳香、没药、安息香、胡椒、琉璃、玳瑁等等贵重商品。

    其中，要数最常用的香料最为普遍，因为这东西出手最快。

    蔡鸿鸣将整艘船上上下下搜了一遍，除了先前那些箱子以外，就只找到一些瓷器，但估计价值不是很高，因为他发现这些好像是船上人员的日常用品，不过他还是带走了，聊胜于无。

    除了这些，他还在底舱，也就是最下面放压舱石那一层发现了大量生铁。

    那些生铁每块都在两米长，三十厘米宽，二十厘米厚左右。

    看来这船主真是不怕死，要知道在宋朝盐铁之类的东西可是朝廷专卖，他这私人货卖，若被知道可是要杀头抄家灭族的。

    不过，这些海商也是聪明，去的时候用不值钱的石头压舱，回去的时候用铁，这一来一回，获利何止百倍。只是这生铁也未免太多了，估计是贪心不足，放多了，路上遇到风暴，被浪一打，这些铁块往旁边倒，船身不稳倾斜，所以完蛋了。所以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的好。

    这些铁块似乎没用。现在铁矿石便宜的要命，这些玩意儿有什么用，带着还累赘？

    算了，收起来，以后说不定可以用来打地基。

    蔡鸿鸣想着，就把底舱所有的铁块收起来，然后往回游去。

    在外面等得心焦的粉红蝠鲼看他出来，顿时欢快的探头过来蹭着。（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

第五十六章 无价之宝红珊瑚

﻿    PS：看《我的农场在沙漠》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的更多建议，关注起点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悄悄告诉我吧！

    离开古沉船，蔡鸿鸣就让粉红蝠鲼载着他往上游去。

    到了海面，放眼望去，四处是茫茫海际，波澜起伏，阵阵如乐章般涌动的潮声传入耳中。

    也不知身在何处，蔡鸿鸣拿出放在玉鼎内洞天福地中的手机看了一下，发现没信号。但手机有定位，察看后，才发现不过片刻功夫，自己已经来到东沙群岛附近。

    这家伙也游得太快了吧！

    蔡鸿鸣瞄了座下兴奋异常的粉红蝠鲼一眼，感慨道。

    他本来想给蔡鸿昇打个电话，看手机没信号只好作罢。这时，他想起自己好像在西疆的时候从那群想杀他们的家伙身上缴获过一部卫星电话，就拿了出来。这电话缴获后，本来是想让漆雕吉劭帮忙追踪一下信号来源，可后来却给忘了。

    看了一下，发现卫星电话还能用，蔡鸿鸣拿起来就要打。

    想了想，又放弃了，他怕有人通过自己拨打的电话追踪到他和朋友的一切信息。看来自己要买部卫星电话才行，要不然想打都打不了。

    这卫星电话不只是这里可以用，沙漠那边也可以用。

    那边每年刮沙尘暴的时候，手机信号就会中断，有时候到沙漠里面去也没信号，所以要多买几部放在家里预防发生意外情况。

    既然没用，蔡鸿鸣就把卫星电话给扔了，省得放在洞天福地里占地方，然后就让粉红蝠鲼带他往回游去。

    粉红蝠鲼速度很快，唰的一下，就游出好远。蔡鸿鸣一边紧紧抓着它的肉翼，一边拿手电筒向四处照去。他这手电筒是军用的超强光手电筒，在陆地可以照到一公里开外，还防水防电，据说还能防弹。他刚才用保鲜袋包着是以防万一，谁知道是不是真能防水。

    虽然这手电筒在陆地可以照一公里，但在海里由于海水阻隔，能照几百米就逆天了。

    嗯！

    蓦然眼前红光闪过，蔡鸿鸣连忙让粉红蝠鲼停下，往发出红光的地方游去。那是一株红珊瑚树，半米高大，枝桠粗壮，宛如一株低矮的腊梅，非常好看。

    在古代，红珊瑚被视为祥瑞幸福之物，代表高贵权势，所以又称为“瑞宝”，是幸福与永恒的象征。在郑少秋主演的《戏说乾隆》里不就有一个湄洲妈祖庙将红珊瑚进献给皇太后的故事吗？可见红珊瑚的珍贵。

    清朝时期，只有二品官上朝穿戴的帽顶及朝珠才是由贵重的红珊瑚制成；西藏的喇嘛高僧多持红珊瑚制成的念珠。

    在中国以及印度、印第安民族传统文化中，尤其是印第安土著民族和中国藏族等游牧民族对红珊瑚尤其喜爱，甚至把红珊瑚当成护身和祈祷“上天（帝）”保佑的寄托物。

    据历史记载，人类对红珊瑚的利用可追溯到古罗马时代。

    古罗马人认为珊瑚具有防止灾祸、给人智慧、有止血和驱热的功能，一些航海者则相信佩戴红珊瑚，可以防闪电、飓风，使风平浪静，旅途平安！因而，罗马人称其为“红色黄金”，使红珊瑚蒙上一层神秘的色彩。现代西方人把珊瑚与珍珠和琥珀并列为三大有机宝石，是西方的 “三月诞辰石”之一。在东方佛典中则被列为七宝之一。

    只是到了现在，由于人类的肆意采挖，红珊瑚资源日益减少，高达二尺以上的珊瑚树已经非常罕见。

    蔡鸿鸣也没想到能在这里发现一株，这东西简直就是天然盆景，回去后只要做个底座摆在大厅，就是高大上的存在。

    于是，他就从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取出铁锹，挖了起来。

    挖好后，他四处看了一下，发现这是一条海沟，里面密布着各种各样古怪模样的珊瑚礁。过了一会儿，他在一处宛如巨石的珊瑚礁中又发现了一株红珊瑚树。这株红珊瑚树远比他刚才发现的那株高大，最少也在一米五左右，中间那根主枝尤其粗壮，而其它旁枝则是从这主枝散开，形同一棵大树。

    不对。

    仔细看了一下，越看，蔡鸿鸣越感觉这珊瑚树像什么东西，只是一时又想不起来。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结果，也就不管了，拿起铁锹挖了起来。

    倏然，他好像想起什么，再看眼前高大的红珊瑚树，眼睛顿时瞪得老大。

    这树分明就像是一尊千手观音。

    看那主枝，浑圆饱满，宛如大士身躯，那些伸出去的旁枝，就如那千手般，仿佛还握着一件件法宝。

    这哪是一株珊瑚树，分明是一件无价之宝。

    虽然知道这里没人，但此时，蔡鸿鸣没来由感觉心虚的四处看了看，生怕被人看到来个谋财害命、杀人灭口。当下，他连忙小心翼翼的拿着铁锹，将树和底下礁石挖了起来。这里应该是珊瑚世代繁衍的地方，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珊瑚。不只是珊瑚，这里还有九节虾。

    自从上次吃到那超大的九节虾后，他就对九节虾的味道念念不忘。

    回来时候路过水产市场，他特地问了一下九节虾现在的行情，一斤三百，逆天了。算了下，他那次抓的九节虾至少也值好几万块。

    看到有九节虾，他就抓了起来，这次他有带网来，所以不怕抓不到。不只九节虾，他还发现了生蚝、文蛤、海鳗、大龙虾、鲍鱼、海鲈、石斑、海鲶、红鲟、乌贼、鱿鱼、海胆、海参等等等等东西，物种多得不象话，估计和这里是海沟，而且是珊瑚礁的繁衍生息的地方有关系，因为这种地方意味着食物丰富。

    这里的物种不只多，而且还大得出奇，尤其是鲍鱼。

    上次他看到粉红蝠鲼带来的那个面盆大小的鲍鱼就乐得屁颠屁颠的，而现在像那次那么大的鲍鱼，他就看到了两个。不过鲍鱼壳上附满了贝类和海草，看起来如同长了一块块藓般，非常的恶心。

    其实鲍鱼味道也就是那个样。

    若是不仔细品尝，你还以为吃的是面筋（面粉去掉淀粉和杂质后的东西，没有半点营养。），而且这大鲍鱼的肉很老，筋道十足，咬起来未必有小鲍鱼好吃，不过用来煲汤味道确实不错，尤其是做那一道闽中奇菜“佛跳墙”更是绝顶美味。

    好东西蔡鸿鸣自是不嫌多，尤其现在有白金龙玺的水空间装，他是大捞特捞，反正是大的，看得上眼，他都收进水空间里面养，以后若是繁殖开来，他就不用老是往海里钻了。

    捞了好一阵，他是捞得盆满钵满，只是一米长的石头鱼他就捞到三条，这么大的家伙市场上根本就看不得。

    这边的东西也算是被他捞绝了，以后若想再看到大一点的东西，估计最少也要等几年。

    看捞得差不多，蔡鸿鸣就坐着粉红蝠鲼往他姨丈的小岛而去。

    这粉红蝠鲼也是臭屁，到了快近海岛的时候，猛然冲出海面，扇着肉翼在天空飞翔，看得小岛上的人目瞪口呆，惊叫连连。（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

第五十七章 那一箱子的璀璨

﻿    “哥，你刚才去哪了？姑丈差点开船出海去找。”

    蔡鸿昇一边在烧烤架上烤着东西，一边对蔡鸿鸣问道。

    “去找东西吃，要不然能去干嘛？”

    蔡鸿鸣在海里抓了一些生蚝、九节虾等东西放在网兜中，以备中午烧烤，免得回来被人看到两手空空。

    烤炉里炭火通红，架上的九节虾、生蚝、红蟳慢慢被烤熟，飘出阵阵香气，等熟了后蘸上酱汁吃，一股原始的美味就沁入舌蕾。可惜没有酒，若是有酒的话，那味道肯定更加鲜美。

    粉红蝠鲼也爬上沙滩，趴在烧烤架边上看着蔡鸿鸣和蔡鸿昇两人烤东西。

    等看到蔡鸿鸣在吃东西后，这家伙顿时焦急的叫了起来。蔡鸿鸣瞄了它一眼，就挑了几只大虾蘸上酱料给它吃。粉红蝠鲼张嘴一口吞了进去，明显不够填饱肚子，就又叫了起来。

    蔡鸿鸣又喂了一些，就不再管它。这家伙体型那么大，吃再多也不会饱。

    看他不再喂自己，粉红蝠鲼只能趴在沙滩上看着他。那委屈无辜的眼神，看得蔡鸿鸣都有点不忍心。

    一起来岛上玩的几个女孩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发现了粉红蝠鲼无害后，就过来问蔡鸿鸣能不能让她们和粉红蝠鲼拍个照。蔡鸿鸣自是无所谓，但粉红蝠鲼却不喜欢，很是傲娇的一转头钻海里去了。

    在岛上玩了一整天，到天快黑的时候，一群人才坐着游艇归去。

    回到家中，吃完饭，趁着老妈带老婆出去走亲戚的时候，蔡鸿鸣偷偷的进了玉鼎内的洞天福地。

    洞天福地吸收玉鼎转化过来的玉蟾液后一再变大，如今方圆已有百米。里面种满了东西，一进去就闻到一股草木的清香。潘海民回家后依着蔡鸿鸣的吩咐，从家里带来一堆活的药材和种子。颇为难得的是里面竟然有几棵野人参，虽然年份不高，但却比寻常园子种的人参好了很多。其中还有一包野人参的种子，都被他一一种在了洞天福地中。

    这些药草，再加上蔡鸿鸣自己平时收集来的，把整个洞天福地种的挤挤满满，都没半点空闲的地方。

    不过，小胖虫有福了。

    自从种了药草后，小家伙的伙食就不只限于灵芝和茶树叶，开始啃食那些草药的叶子和块茎，以至于拉出来的虫茶都带着一股草药味。蔡鸿鸣也不知道它新拉出来的东西有什么用，就收集起来，想等时间找人研究看看，免得吃出什么毛病来。

    从海里捞上来的二十几口箱子，此时，整整齐齐的放在洞天福地的角落里。

    在海底蔡鸿鸣没有细看，此时才发现这箱子外面蒙着一层铁皮。在海底久了，这些铁皮锈迹斑斑，看起来倒像一个用木头做的箱子。箱上有锁，但已锈死。蔡鸿鸣就去找了把铁锤，把锁敲开。

    打开箱子，他豁然发现，里面竟是一箱满满的铜币，但都已经锈的不成模样。

    或许是怕海上潮湿浸染了箱子的原因，箱子的主人颇是花费了一些心思防潮，不仅箱子的外面用铁皮包裹，里面还包裹了一层油纸，末了还在箱中垫着吸湿的干布。但即使如此，还是没能防止铜币生锈。毕竟在海底久了，即使海水进不来，箱子还是会被外面的寒气所渗透。

    一连打开了几口箱子，都是满满的铜币，蔡鸿鸣不觉厌弃。

    但想想，又感觉还好，因为箱里的铜币只有靠着箱子的部分腐蚀严重，中间的倒还好，收拾一下，应该还能抢救一些出来，多少还能值点钱。要知道，宋朝的铜钱有些还是很值钱的。

    接着，他又打开一口箱子。

    蓦然，眼前泛起一道白光，仔细一看，却是一箱子银铤，蔡鸿鸣不由得喜上心头，只这一箱，自己在水下的辛苦就有了收获。

    银铤是旧时的通用货币，因形如猪腰，所以又叫做“猪腰银”。常见形状有圆首束腰、平首束腰和弧首束腰。元、明以后的类似银块，称为银锭、元宝。

    蔡鸿鸣拿起一块银铤。因为年代太久，时间太长，银铤表面已经没有光泽，显得黯淡。他看了一下，发现银铤上并没有字迹。

    一般像这种银铤，大多会注明出处，有的还会注明日期，但这银铤没有，显然是私铸银无疑，也就是私人铸造。看来这箱子的主人不仅是有钱，而且还是个胆大包天的人。要知在旧时，私自铸造钱币可是要抄家砍头的。不过这些在海上飘的人估计也没把官府看在眼里，因为在海上讨生活，本来就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

    翻了一下，他发现银铤一共有八箱，还有六箱金铤，其它箱子里则是一些犀角、玳瑁、象牙、珍珠、琉璃、玛瑙等在当时来说可以算是奇珍的贵重物品，

    看到这些东西，蔡鸿鸣眼睛都冒光了。

    也由不得他不高兴，稍微算算就知道。现在银价三块两毛多，这么多银铤，一箱银铤最少也在两百斤以上，以现在汇率，这些银子就可以给他带来几百万的收入。真是马无夜草不肥，运气来了，神仙都挡不住。

    有了这么多钱，他就可以去西疆大力的开垦种植玫瑰，并且在江南开店的计划也可以提前了，只是这些东西处理起来要麻烦一点，看来还得找个熟人。

    看了一下，蔡鸿鸣就出了玉鼎内的洞天福地。

    回到房间，外面刚好传来老妈叫声，他连忙跑了出去，心中暗道还好，要不然被老妈和老婆发现就糟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要不是和老婆陪着老爸老妈出去走亲戚，就是和朋友喝酒聊天，要不然就去山上挖些草药种在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这日子过的也是逍遥。只是西都胜境那边的农场还有一大堆事，并且春天到了，西疆那边也要开始垦地种玫瑰，根本就没什么时间闲下来，所以玩了几天后，蔡鸿鸣就定下日子，打算和老婆一起先回去，而他爸妈则要晚一点回去。

    决定要走后，想着老婆还没到姑丈那边的海岛去玩，蔡鸿鸣就收拾了一下，带她过去，打算晚上住在那里，和老婆过个安安静静的二人世界。(未完待续。)


------------

第五十八章 金枪鱼

﻿    柔风卷着海涛，泛起层层波澜。

    炙热的阳光照在上面，辉耀出一片星光。

    蔡鸿鸣上了海岛后，特地找了个角落，和师婉儿猫在一起钓鱼。字面上是钓鱼，但实际上却是抱着她，你侬我侬的在那边腻歪。腻歪得最后连粉红蝠鲼这条傻鱼都看不下去了，在旁边不满的“呼呜、呼呜”叫着，仿佛是在抗议两人对它的无视。

    这家伙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只要蔡鸿鸣一来，它就马上知道，然后就屁颠屁颠游了过来。

    师婉儿挺喜欢这家伙的，感觉它全身粉红粉红的很可爱。但蔡鸿鸣却嫌弃不已，这么大还叫可爱，怎么能说得过去。

    被它叫得不好意思，师婉儿羞赧的拍开蔡鸿鸣作怪的手，跑过去摸着粉红蝠鲼憨厚的头，滑溜溜的，如同海豹，感觉很好玩。

    粉红蝠鲼讨好的蹭着，特别喜欢往她胸前靠。看得一边的蔡鸿鸣眉毛直跳，心里嘀咕着这家伙也不知是公是母，别到头自己的老婆被一条鱼给调戏了。师婉儿被它蹭得痒痒的，就将它推开。可这家伙以为在和它玩，立马又靠了过去。有时甚至直接靠在那对伟岸上，把两座山峰都压扁了。

    蔡鸿鸣看得是那个脸皮直抽搐。

    如此再三，最后师婉儿也被它闹得烦了，看到它又要蹭过来，连忙站起来跑了开去。

    粉红蝠鲼一看，迅捷的追了过去。

    它一般是用肉翼划拉着地面爬行，但爬了一会儿感觉不是很快，竟然站了起来，打算用肉乎乎的三角尾翼走路，但事实证明这是行不通的。走没几步，它就又趴了回去，而师婉儿已经跑远了。

    粉红蝠鲼看了，不甘的“呼呜、呼呜”叫了两声，就又爬回蔡鸿鸣身边趴着。

    它就如同小狗一般，非常可爱，但依着蔡鸿鸣的想法，它如果不那么大的话，会更加可爱。

    因为来岛上玩的人很多，所以白天时候蔡鸿鸣也没太过标新立异，而是随大流和师婉儿一起在岛上钓鱼，捡贝壳。

    等到了他姑丈回去的时候，他才让师婉儿穿上潜水服，带上网兜、捞网，和他一起坐上粉红蝠鲼去海里抓鱼。

    “不会有事吧！”看着望不到底的海，师婉儿紧张的抱着蔡鸿鸣的胳膊问道。

    “没事。”蔡鸿鸣拍了拍有点花容失色的老婆说道。

    因为师婉儿不像他一样，可以在水里自由呼吸，所以蔡鸿鸣也没想到水下去，只是带她坐着粉红蝠鲼找地方用捞网捞鱼。

    粉红蝠鲼是条聪明鱼，听到蔡鸿鸣的吩咐后，就在离岛不远的一处地方找到了个游鱼聚集的地方，就是俗称的鱼窝子。这处鱼窝子的鱼不是很大，只有巴掌长，两指来宽，但肉质鲜美，味道不错。

    蔡鸿鸣看了，感觉可以，就让粉红蝠鲼停在这边，自己则和师婉儿一起站起来，拿着捞网捞鱼。

    师婉儿有点怕怕，紧紧的抱着蔡鸿鸣的胳膊。这毕竟是在海中，若是不小心掉下去，说不定片刻就飘没影了。

    她不只一次在心中骂着眼前这不靠谱的家伙，但过一会儿，慢慢适应下来，她也敢捞鱼了。捞着捞着她甚至连怕意也没了，开始乐于其中。不过捞了一会儿，她就捞不动，干脆抱着蔡鸿鸣的胳膊站在一边指挥他捞鱼。

    “那里，那里，还有那里，快快快，那边也有鱼。”

    再这边捞了一会儿，看到这种鱼已经差不多够用，蔡鸿鸣就让粉红蝠鲼换个地方。

    粉红蝠鲼听话的往前游去，越游越远，渐渐看不到海岛，也看不见任何的建筑。四处茫茫，只余海水，不觉让人心慌。师婉儿不由得紧紧的抱住蔡鸿鸣，一点也不敢松手，生怕一不小心就从粉红蝠鲼上掉下去。

    也不知到哪里，粉红蝠鲼忽然停下来，蔡鸿鸣看了下，周围也没鱼啊，怎么停下来了。

    “鸿鸣，你看那是什么？”

    眼尖的师婉儿忽然看到远处海面水波晃动，闪着鳞光，那鳞光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着。

    蔡鸿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一条条游鱼不停的跃出海面，飞快的往这边游来。

    是鱼群来了。

    运气真好，蔡鸿鸣连忙摆开架势，准备捞鱼。末了，他还不忘吩咐师婉儿，让她把脸遮好，免得被这些过路鱼撞到破相。师婉儿听了，连忙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捂住脸，感觉还是有点不放心，干脆从后面抱住蔡鸿鸣，把整张脸都埋在他背后。

    蔡鸿鸣看得哭笑不得，这不等于背着个沙包吗？这还让他怎么捞鱼了。不过没法子，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鱼群飞速而来，到近前他才发现那是一群金枪鱼。在海面上跳的都是小一点的，大条的金枪鱼都在海里游。他往水中看了下，好家伙，一条比一条大，最小都有一米。这东西，不捞简直太对不起自己良心了。

    可老婆在这里，怎么办？

    他转头看了一下，只见她紧紧的把头埋在后面，看都不敢抬头看一眼。

    蔡鸿鸣见了，心中一动，连忙将装着鱼的网兜放入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然后叫粉红蝠鲼游到鱼群中间。等粉红蝠鲼凑过去后，他就猛的用捞网兜住水中金枪鱼的头，然后飞速收入白金龙玺的水空间中。

    鱼群来得快，去得也快。

    蔡鸿鸣捞鱼的速度也很快，不管大小，只要兜住，就送入白金龙玺的水空间里面养着，最后连他自己都不知捞了多少条。

    等鱼群过去以后，他特地留了一条大金枪鱼下来，然后从玉鼎内洞天福地中取出装鱼的网兜，这才对还紧紧把头埋在他后背的师婉儿说道：“老婆，好了，鱼群过去了。”

    师婉儿听了，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发现鱼群真的没了，这才放心的放开手。

    这时，她忽然看到蔡鸿鸣手中抓着一条一米来长的鱼，惊叹道：“哇，好大的鱼啊！”

    “晚上咱们有好吃的了，等回去我给你做生鱼片。”

    “嗯...”师婉儿高兴的点了点头，老公对她最好了。

    看看鱼已经捞得差不多，蔡鸿鸣就让粉红蝠鲼回去。

    夕阳西下，一片霓虹将蔚蓝的海面染得一片嫣红。

    师婉儿抱着蔡鸿鸣，回头望去，再看夕阳下，粉红蝠鲼背上两人的背影，心中不由想到： 人世间，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辈子能遇上他，足矣。(未完待续。)


------------

第五十九章 热&#183;爱

﻿    天色暗了下来，海岛四周，一片迷蒙。

    人走完后，岛上只余蔡鸿鸣和师婉儿两人，除了海浪撞击沙滩的声音，就只剩两人的心跳了，显得很静。

    灯塔般的圆楼中，蔡鸿鸣在厨房忙着做晚餐，片着抓来的金枪鱼。

    圆楼空间虽小，却五脏俱全，底层中厨房、大厅、卫生间，应有尽有。

    一般而言，做生鱼片最好是深海鱼，而且要活的。江河湖中的鱼类就差了一等，因为现在陆地湖泊大部分已被污染，很难再找到那种纯净原生态的鱼来。在这种被污染水域生长的鱼类的肉质，可以说是相当差的。近海鱼类也不行，现在工业、生活废水和人工饲养用的鱼料早已把这片纯净海域玷污，在这种海域生存的鱼类肉质自然也不是很好。

    而深海鱼则不同。

    深海地带不像陆地江河湖泊和近海一样被污染，水质澄清，在那里生活的鱼类肉质远远比陆地江河湖泊的鱼要好得多。

    只是说起来，海鱼的味道要比淡水鱼的味道差。特别是在泉水中长大的淡水鱼，因为生活在甜腻的淡水中，呼吸淡水，天生就带着一股自然清甜，而海鱼却有海水的腥湿味，味道自然差了一等。

    所以，有一得便有一失，古人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金枪鱼虽然不是深海鱼，但却是生活在100-400米浅海的游鱼。

    所谓游鱼是因为它无时不刻都在游动，据说金枪鱼的鳃肌已然退化，因此必须不停地游动，使新鲜水流流过鳃部以获取氧气才行。若是停止游动，则会因缺氧窒息而死。

    正因为它不停的游动，不停留在一个地方，所以才不会被污染。而因为游动使身体和水流摩擦，让它本身的肉变得更加紧密，吃起来口感更好。

    蔡鸿鸣慢慢的片着金枪鱼脊背最有肉的部位，尽量的把肉片得如纸般薄，这样蘸着酱料吃，才不会破坏金枪鱼肉在口腔中那种鲜美的感觉，吃再多也不会感觉腻味。

    当然，也不能只吃金枪鱼，所以他又从白金龙玺中拿了只五斤左右的龙虾出来。

    任何一种水产品，若是想品尝它天然最真实的味道，生吃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其次是蒸，其它的就会破坏它原有的味道。

    片好龙虾，他又去菜园子里拔了几棵生菜，这是他姑丈种的，长得还不错，专门给来岛上玩的人吃，毕竟只吃鱼肉也会感到腻味。

    一切准备好，蔡鸿鸣把东西端到大厅。

    厅中，灯光如火，师婉儿早早把桌子收拾出来，摆上碗筷，还有一坛老酒。

    等蔡鸿鸣把东西摆好，看着在灯光下闪出晶莹色泽的龙虾肉片，师婉儿迫不及待的夹了一片。龙虾肉被蔡鸿鸣片得如纸般薄，几至晶莹剔透，凑在光线下看，那一丝丝的灯火透过肉片，闪烁出五彩魅惑的光泽。

    她轻轻的将龙虾肉片蘸上早已泡入味的酱料，放入口中，慢咬轻嚼，顿时，一股难言的鲜美和清甜透入舌蕾，这是她从未品尝过味道。

    “来，喝口酒。”蔡鸿鸣从酒坛中倒出一杯酒递给她。

    师婉儿接过，浅浅的尝了一口。

    龙虾肉的鲜美与清甜沁入香醇的美酒，不仅没有破坏龙虾的肉质，反而带动升华，给了她一种精神和欲望上的满足。

    “真好吃。”师婉儿对老公做的菜肴赞美道。

    当然好吃了。蔡鸿鸣心说道。

    这龙虾，可不是那种养殖的，而是在大海深沟中天然长成。那种自然的味道沁入龙虾身体的每个部位，吃起来自然绝美。不像那些被圈养的龙虾，吸收着饲料和药物，那些东西进入龙虾身体的每个部位，怎么可能好吃？还有这酒，可是埋在地里十几年的老酒，早已去除酒中的火气，只余一片醇和酒香。

    酒有提鲜、去腥、解腻的功效，所以这酒配着这虾，简直是天作之合，举世无双。

    说起来这酒还有点来历，以前读书的时候，蔡鸿鸣从书上看到人家酒埋在地里，越久越好，心里头好奇，也就跟着埋了一些在后院里。日子久了，他也就忘了。这次回来，无意间想起，就试着去挖看看，没想到还在，所以就带来喝了。

    蔡鸿鸣自己也夹了一块金枪鱼肉蘸着酱料吃了起来，鲜美的鱼肉加上泡入味的酱料相得益彰，真是不可多得的美味，让他不由得食欲大开，飞快的吃了起来。

    师婉儿见他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生怕东西被他吃光，连忙也跟着开动起来。

    生鱼片又叫刺身、鱼生 ，古称鱼脍、脍或鲙 。据说早在公元前823年，也就是周宣王时期就有这道菜相关记载。

    《诗经•小雅•六月》中这般写道：“......吉甫燕喜，既多受祉。来归自镐，我行永久。饮御诸友，炰鳖脍鲤。侯谁在矣？张仲孝友。”意思是说：吉甫宴饮欢喜，接受许多赏赐。从那镐京归来，走了许多日子。设席招待朋友，蒸鳖脍鲤美食。哪些朋友参加？忠孝张仲在此。

    可见在当时对这种吃法的推崇。

    在生鱼片的吃法中有一道非常有名的菜，叫做“金齑玉脍”。

    “齑”是一种调料，金齑就是金黄色的调料，而玉脍，自然就是如玉般的生鱼片了。金齑玉脍的名称，最早出现在北魏贾思勰所著《齐民要术》书中，在里面有金齑的详细做法。而玉脍中的鱼并没有特指哪一种，想来只要如玉一般就行。

    只是蔡鸿鸣做生鱼片的调料并不是根据上面的东西调弄，而是自己调配。

    他是将蒜茸、姜茸和新鲜红辣椒茸掺在一起，用老醋、生抽浸泡。这样泡出来的酱料别有一股风味，搭上新鲜的龙虾和金枪鱼，味道不错。若是需要芥末，可以将浸泡后的酱料分开另用酱盘加芥末，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芥末。

    几盘菜在两人的猛烈进击下，只不过一会儿，就被消灭一空。

    刚才吃得太快，没有节制，吃完后师婉儿才觉得有点撑了，不由得对蔡鸿鸣抱怨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抢，我哪会吃这么多，要是长胖了你可要负责。”

    蔡鸿鸣连忙道：“负责，负责，全部负责，一辈子都负责...”

    在他一大波甜言蜜语攻击下，师婉儿瞬间就被哄得眉开眼笑。

    蔡鸿鸣自己也觉得有点撑，毕竟是切了一条鱼，一只虾，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没想到全被两人吃掉，真是可怕。所以他就跟老婆建议到顶楼看星星，顺便吹吹风，消消食。师婉儿自无不可，两人就慢慢走了上去。

    天上，星辰如海，一道道星光闪烁。

    两人就站在顶楼，偎依在一起，看着星星，听着些些涛声。

    正所谓：今夜星辰今夜风，楼顶海边鹭岛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一会，食消。或许是酒意上涌，两人感觉身体越来越热，耳边涌动的涛声渐渐变成阵阵催情曲。

    蔡鸿鸣手不规矩起来，从师婉儿的小腹慢慢撩上那两座伟岸的山峰，轻揉慢捏。师婉儿被他揉得春.情泛滥，情不自禁轻吟出声。蔡鸿鸣再也忍不住，脱下裤子，从后面直接进入那被重重包裹的柔软，挺动起来。

    瞬间，师婉儿就迷失在那剧动带起的起伏波澜间。

    这一晚，两人从楼顶到楼底，从沙发到桌台，从床下到床上，疯狂极致的爱着。直到最后那撞击到心间的喷发，不停颤栗的师婉儿分明感觉到有一股生命在腹间蕴育。她轻轻的摸着，眼神中带着一股母性光辉。转头看已累得沉沉睡去的伊人，眼中一片温柔，爱意无限。(未完待续。)


------------

第六十章 卖金（上）

﻿    天色尚早，天地一片混蒙。

    片刻后，忽然之间，一轮红日跳出海面，鲜艳夺目，一丝丝一缕缕金光喷薄而出，瞬间映就海面，将一片墨蓝染成金黄。

    阳光透过纱窗照在床上，师婉儿睁开眼来，往窗外看去，顿时，一片随风荡漾的金波映入眼帘。

    那粉红蝠鲼也不知怎的，早早在海上玩耍，不是在海中翻滚着身子，就是贴着浪涛飞跃而起，在空中做着鸟儿飞翔的模样。可惜它终究不是鸟，一会儿，就又狼狈的坠入海中。它似乎看到了在窗边往外眺望的师婉儿，就扇着肉翼“呼呼”的叫着同她打招呼。

    看它那可爱的模样，师婉儿不觉噗哧一笑。

    蔡鸿鸣被她笑醒，却不想起床，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子，抱着师婉儿的柔嫩细腰，懒懒的问道：“在笑什么？”

    “你看那粉红蝠鲼真好玩。”

    蔡鸿鸣探头往窗外看了下，道：“这家伙怎么这么早来了，走，我们一起去泡着海水澡。”

    “我才不去呢？”师婉儿说着，把被子一掀，又钻被窝里去了。都说怀孕前三个月最重要，她感觉有了，可不敢再胡乱来。

    看她要做一头懒猪的样，蔡鸿鸣是无语了，又睡不着，就起床跑去冲浪，踏板是粉红蝠鲼。这家伙也喜欢和他玩，被他踩着，带着他在海面上做着各种动作，嗨皮得不得了。师婉儿在塔楼里偷偷的拍照，然后迅速发到微薄、朋友圈炫耀起来，让一些人羡慕嫉妒恨不已。

    和粉红蝠鲼玩了一阵，蔡鸿鸣就去海底捞了一些新鲜扇贝上来煮粥。

    当他上岸的时候，不经意间回头，忽然看到粉红蝠鲼趴在沙滩上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心中突然有种莫名的悸动。

    从认识这家伙到现在，无疑，他已把它当成了伙伴、朋友，而它似乎也有同感。

    小家伙的心是寂寞的，离开他，估计只能在海中流浪，万一有天遇到渔船被抓怎么办？毕竟，海中有太多不可名状的危险。蔡鸿鸣想着是不是把它收进白金龙玺中，这样就可以保护它，让它很好的生存下来。况且，白金龙玺的水空间很大，连他都看不到尽头，也不怕不够它折腾，可这样一来，它就失去了自由。

    只是这世间哪有所谓的双全法，有一得自然就有一失。

    于是，蔡鸿鸣就把粉红蝠鲼收进白金龙玺里，这家伙似乎很喜欢白金龙玺的水空间，在里面尽情的畅游着。

    他观察一阵，看它没有抗拒这才放下心来。

    吃完早餐，陆启田的游艇刚好过来，蔡鸿鸣等他上岛把事情安排好后，就让他载着自己和老婆回去。因为已经定好时间回去，所以到家后两人也没闲着，马上找了辆车到市里面买东西，大多是闽南特产，如龙眼干、荔枝干、咸梅、贡糖、酥糖、平和黑菜脯、鱿鱼干、乌贼干、虾仁、干贝等等东西。

    蔡鸿鸣特地跑去一间粽子店买了一堆他喜欢的肉粽。

    这肉粽中包着瑶柱、鲍鱼、虾仁、卤肉、卤蛋、白芝麻、栗子、香菇等等东西，味道非常好吃，但也很贵，最贵的一种一个十五块，便宜的五块。不过便宜的和市面上卖的肉粽味道差不多，不买也罢。

    忙活一上午，买了无数东西，除了肉粽，蔡鸿鸣什么也没带回家，直接包装一下，寄了快递，省得拿回去麻烦。

    其实，他还可以放进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只是这么一来，洞天福地的秘密势必会被发现，实在不可取。

    买完东西，再停留两天，到了回去时间，蔡鸿鸣就带着师婉儿坐飞机往申城而去。

    师婉儿好久没见两位好姐妹，心中挂念，而且她感觉自己怀孕了，以后恐怕是没多少时间和她们在一起，所以就来一起聚聚。蔡鸿鸣在这边和她别过，自己坐动车到苏州去找阮天煋，想问问他在金银店或者银行方面有没有熟人，好把从海中捞出来的一堆金银给卖了。

    师婉儿许久没见伊伊和晏灵两个好姐妹，一会面难免叽里呱啦的说着别过种种。

    说了一阵话，伊伊好像发现了什么，顿时用手指轻轻滑过师婉儿的柔嫩脸颊，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柔滑和细嫩，不由惊讶的问道：“楚楚，你用什么化妆品，脸怎么变得这么白，这么嫩了？”

    师婉儿闻言，愕然道：“没有啊！鸿鸣不喜欢别人化妆喷香水，所以现在别说化妆了，我连香水都没喷过，不信你闻闻。”

    伊伊还真的凑过去闻了闻，真的没有香水味，不过却有一股好像原野的清香，淡淡的，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到。

    “那你的脸怎么变得这么白了，还这么嫩？”

    伊伊问着，又愤愤不平的道：“真是没天理了，我们天天用好的化妆品都比你没化妆差，看来是老喽。”忽然，她想起一事，遂小心问道：“听说做那事后皮肤会变得很好，是不是这样子？”

    “什么那事？”师婉儿一脸茫然。

    “就是男男女女爱爱那事呗！”伊伊白了她一眼道。

    师婉儿没想到她会这么想，以为她在调侃自己，不觉羞恼道：“你这小荡妇，脑子里整天都不知在想什么，看我不收拾你。”说完，就往她胳肢窝挠去。

    “不要啊！”伊伊求饶的躲到晏灵旁边，拉她帮忙。一时，三人闹作一团。

    蔡鸿鸣到苏州前已经打过电话给阮天煋，两人约了个茶馆见面说话。有阵没见，两人就聊了起来。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我还想去找你呢？”

    “找我干嘛，我又没东西卖给你。”

    “不是买东西，我听郗伟风说去年你们去山上挖了很多虫草。我还没挖过，想去看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忙。”

    “当然可以，不过你不做生意跑去挖虫草干什么。”

    “玩呗，总不能老是埋头挣钱，连玩的时间都没了。”

    蔡鸿鸣看他轻描淡写的样子，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想去挖就去挖呗，别到时候累得在那边叫爹叫妈就行。他又跟阮天煋说了想找人卖金银的事。阮天煋刚好有个朋友在银行工作，就打电话过去，约了下午见面。(未完待续。)


------------

第六十一章 卖金（下）

﻿    下午，还是那座茶馆，阮天煋的朋友如约而来。

    三人喝会茶，聊了一阵不相干的事，这才引入正题。

    阮天煋的朋友让蔡鸿鸣把想卖的金银铤拿出来，然后就取出带来的仪器开始检查。检查结果显示，那金银铤都是含量在0.999的纯金纯银。阮天煋和这朋友的交情估计不错，检查出来后，看了下，实诚的对蔡鸿鸣说道：“你这金银铤应该可以算古董了，卖给银行可惜。真的要卖？”

    “卖。”

    蔡鸿鸣也知道这东西是古董，只是古董也有区别。

    就好比他从海里捞出来的这些金银铤，若是上面带有一些官方或者私人的印记，那当古董卖出去肯定值钱。可惜这是私铸银，上面连个记号也没有，怎么卖？而且，他这金银铤数量很多，按古董卖也不值钱，所以卖给古董店和银行其实没什么分别。

    “你有多少？”阮天煋的朋友又问道。

    “金铤大概一吨左右，银铤在一吨以上。”

    阮天煋朋友听了，想了想道：“像你这么多金银其实卖给银行并好，因为银行做账的时候会把这些东西的来历写清楚。平时没什么事好说，但若是有心人要追查的话，那就很麻烦了。”

    蔡鸿鸣眉头微皱，他这东西可不好见光。

    虽然找到金银铤的沉船位于大陆与台.湾交界的海峡，可以说是三不管地带，但这么多金银保不齐有人红眼，要是被发现，那就完蛋了。这可是要充公的。

    “不要在那边唧唧歪歪的，怎么弄你直说吧！”看他说话吞吞吐吐啰啰嗦嗦，阮天煋在旁边不耐烦道。

    “其实也不一定要卖给银行，现在市面上金店那么多，有的是人买这些东西，而且开出来的价钱比银行还高。”阮天煋的朋友听了，连忙说道。

    “那...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阮天煋的朋友笑道。

    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蔡鸿鸣考虑一下，就让阮天煋的朋友帮忙联系买家，价格果然比银行高。最后那些金银铤卖了两亿多，银铤最不值钱，八箱才卖了四百多万，而金铤六箱就卖了两亿一千多万。

    卖了东西，蔡鸿鸣又请阮天煋和他朋友去酒店吃了顿大餐，本来还想拿些钱给他朋友，没想到人家倒是高风亮节，硬是不要。让他不由得感叹，这世界还是有好人的。

    ​ 只是后来听阮天煋讲，才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人家给金店介绍生意，可是有回扣的，当然不可能看上他那点钱。况且，帮朋友忙，说钱就俗了。

    身上有钱，蔡鸿鸣的腰杆就粗了。知道阮天煋在苏州这地方人面熟，就请他帮忙在这地方找块临近商业街的店铺，想买下来当店面。他早前就想把古浪那边的烧烤粉面店做成连锁店来经营，可惜口袋没什么钱，无法开分店。现在终于有钱，就有点迫不及待。只是这店面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找到，所以只能慢慢等阮天煋的消息了。

    卖完东西后，他没在苏州多呆，就去申城和师婉儿汇合，回了西北，而阮天煋则要到五月份才会去那边，因为虫草也只有那时候才能挖。

    在回家之前，蔡鸿鸣和师婉儿要先去省城拜访一下老丈人和丈母娘。

    因为早前在家里采购东西的时候，他也买了一份寄过来，所以今天也没带东西。空着手上老丈人家，蔡鸿鸣感觉怪怪的，就临时在市场上买了一堆水果。

    “叮咚”

    蔡鸿鸣和老婆站在老丈人家门前，按动门铃。

    片刻后，里面传来几声响动，门开了，却不是熟悉的丈人和丈母娘，而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多身穿军衣的大头兵。这分明是师婉儿的哥哥师景行。这家伙以前看他常常欺负他妹妹，所以放学的时候就堵在路口想要教训他。后果可以想象，一个只知道读书的小屁孩怎么可能是他从小练武的伟岸男人的对手。他就只差一脚踏在他脸上让他唱征服了。

    “哥...”师婉儿一看，惊喜的叫道。

    “咦，你不是在当兵吗？怎么回来了。”蔡鸿鸣奇怪道。

    师景行一听，眉毛直跳，这什么话，当兵就不能回家吗？也是这家伙运气好，遇到他有事脱不开身，要不然他绝不会把妹妹嫁给他，从小就欺负她，再嫁给他，那这辈子不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所以，为了妹妹，师景行上前，伸手一把夹住蔡鸿鸣的脖子，警告道：“以后你要是再敢欺负婉儿，小心我揍你。”

    虽然他个子比蔡鸿鸣高，看起来也比他壮，但蔡鸿鸣完全不把他看在眼里。

    蔡鸿鸣乜了他一眼，一脸不屑，因为手上拿着东西，没法动手，就将手肘一甩，撞向他手臂和胳肢窝间的筋路。师景行手一麻，稍微一松，他就猛的将身一靠，将他撞开去，然后一脚飞踢，直踹他下巴。

    不过，师景行怎么说也是他大舅子，他也不敢真踹，只是用脚顶在他下巴，说道：“这也要你打得过我再说。”

    “不要动手动脚的，小心我打你喔。”师婉儿在旁边不满的拍了蔡鸿鸣一下，对师景行问道：“哥，嫂子有回来吗？”

    “回来了，在厨房帮妈洗菜...”

    师婉儿一听，一溜烟跑了进去，把蔡鸿鸣晾在门口。好在他已经来过几次，又和老丈人的家人熟得要命，所以也没客气，直接走进去，把两大袋水果放在饭桌上，然后拿了几个台.湾青枣去洗手间洗了洗，扔了一个给师景行，就翘着脚坐在沙发上啃了起来。

    一边啃，一边对师景行问道：“你怎么回来了，春节时候，你们部队不都是在值勤吗？”

    很多时候，尤其是在节假日，部队一般都不休息，主要是维稳，大部分人都会被派去协助地方加强安全保卫。

    “春节不是过了吗？再说我们又不是武警，也不是中央卫戍部队，不用像他们一样辛苦。”

    “也是。”

    “我说，以后你要对我妹妹好点，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他，不管你多能打，我都能收拾你。”

    “知道了，老是说这个有意思吗？”蔡鸿鸣没好气道：“再说了，你哪只眼看到我对婉儿不好，你没看到我把她养得白白胖胖吗？”

    师婉儿从厨房出来刚好听到他的话，顿时恼道：“你以为我是猪呀！”

    蔡鸿鸣连忙道：“怎么可能，我可是把你当成心肝宝贝供着。”

    “哼......油嘴滑舌的，谁知道你怎么想？”

    师景行看他们这样，倒是放心了。他就怕蔡鸿鸣欺负妹妹，现在看来，这妹妹估计早就已经喜欢上他，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真是孽缘啊！(未完待续。)


------------

第六十二章 可爱

﻿    “爸爸，圆圆也要吃果果。”

    一个小女孩很突兀的出现在师景行身边，看他有滋有味的咬着青枣，就奶声奶气的说道。

    这是师景行的女儿，今年四岁，胖嘟嘟粉嫩的小脸，扎着两条冲天辫，非常的可爱。

    师景行十分疼爱女儿，一听，马上就从蔡鸿鸣手里抢来两个青枣给她吃。小家伙接过，立马就开始“咔、咔”的咬了起来。此刻，一对兔齿从她嘴中暴露出来，再加上她那胖嘟嘟的小脸蛋，看起来就像一只小松鼠在啃松果，萌得不得了。

    蔡鸿鸣越看越是喜欢，就非常有爱的笑着对她说道：“圆圆，过来，让叔叔抱抱。”

    那笑容有点诡异，好像拿着糖果诱惑小孩的怪大叔。

    圆圆才不让他抱呢，一下钻到师景行的怀里，转头睁大眼睛警惕的望着他，嘴里还不忘咔咔的咬着青枣，真是个小吃货。

    看小家伙这样，蔡鸿鸣也不以为杵，反而更加喜爱，就回头对在摆碗筷的师婉儿说道：“老婆，以后我们一定也要生个这么漂亮的小女孩。”

    师婉儿还没应答，圆圆一听，却立马从父亲怀里钻出，站着叉腰说道：“不可能，妈妈说圆圆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爱的小女孩，没有之一。”

    蔡鸿鸣听得脸皮直抽搐，这得多臭屁的母亲才能说出这种话来。就在这时，从厨房走出一个女的，高挑的身材，一对山峰在休闲服中挺拔而出，娇俏容颜带着一股知性和成熟少妇的风韵，和老婆那种异族风情的美竟然不相上下，甚至多了一丝丝贵气。

    这应该就是师景行的老婆，没想到这么漂亮，嫁给师景行可惜了。忽然，他心中生出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好白菜被猪拱了的凄凄感觉。

    “琬瑜，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鸿鸣，婉儿老公，是婉儿小学时候的同班同学，两人可以算是青梅竹马，就是这家伙上学的时候常常欺负她。为此我还找他打过几次架，可惜每次都输。”

    苏琬瑜朝蔡鸿鸣点点头打了个招呼，转过头来，没好气的瞪了师景行一眼，“这种事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也不怕丢人。”

    “有什么好丢人的，哥哥保护妹妹输了应该光荣才对。”师景行理直气壮的说道。

    蔡鸿鸣撇了撇嘴，什么叫不要脸，这就是。

    还在一边插着腰的圆圆看没人理自己，就屁颠屁颠的跑到苏琬瑜身边，伸出两个手指指着小脸蛋，歪着头问道：“妈妈，妈妈，圆圆是不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爱的小女孩。”

    “当然了，我们家宝贝肯定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爱的女孩，没有之一。”苏琬瑜亲了亲都快萌死人的女儿，说道。

    圆圆听了，得意的转头向蔡鸿鸣“哼”了一声。

    这小屁孩，真是臭美。蔡鸿鸣看得直翻白眼。

    苏琬瑜看女儿这样，不由好奇的对师景行问道：“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刚才鸿鸣看你女儿这么漂亮可爱，就说也想生个这么漂亮的小女孩。你女儿就说，不可能，妈妈说圆圆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爱的小女孩，没有之一。”

    苏琬瑜听了，咯咯大笑，抱着女儿亲着说道：“当然了，我们家宝贝就是全天下独一无二最最漂亮最最可爱的无敌小仙女，谁也不可能生出一模一样的来。”

    圆圆这下更神气了，叉着腰，把下巴抬得高高的，愈发得意，看得众人大笑不已。

    蔡鸿鸣的老丈人如今在公安厅工作，平时很忙，中午一般都不回家吃饭，所以午饭他们就随意吃了一些，等晚上他老丈人回来，才一起吃了顿丰盛的晚餐。饭后，师明把儿子和女婿叫到书房说话。

    官当大了，自然就有品味。

    蔡鸿鸣还记得以前到他家的时候，那个家怎一个乱字了得，哪象现在，不仅整洁，看起来还十分大气。

    “景行，你这次要回来多久？”师明对师景行问道。

    “有半个月左右的假期，难得回来，我想带琬瑜和圆圆出去走走。”

    “嗯，这个想法很好，可以去鸿鸣那边，他那个农场很大，还有鸵鸟和牦牛骑，圆圆肯定喜欢。”

    “那倒要去看看。”

    三人聊了下近况，又谈论了一下最近国内国外的局势，反正是很随意的家常聊天。因为打小就和他们家很熟，所以蔡鸿鸣也没什么拘束的感觉。再说了，老婆已经娶到手，他也不怕什么。（男人都这样。）

    在老丈人家呆了两天，蔡鸿鸣就和老婆同想去他那边玩的师景行一家回了古浪。

    古浪一切依旧，卖烧烤粉面的店铺生意依然那么红火，中午在自家店里吃了顿饭，蔡鸿鸣就开车载着一群人往西都胜境而去。

    只是离开一阵，回来就感觉一切都是那么新鲜。也是，从闽南那种遍地鲜花，青山绿水的地方猛然回到西北这种遍地沙丘，看上去荒凉，可以说是鸟不拉屎的地块，感觉自然是决然不同。

    此时，已是三月中。

    三月是春季，在沙漠地带，三月并不是好天气，因为这时候没有雨水，又因为冬季的时候把草木都冻得干枯，等地面的雪融化，露出下面干枯地面，风一吹，就卷起遍地黄沙。沙尘暴就是这么来的。

    现在沙漠上虽然没有沙尘暴，却有一股股细小的旋风。这些旋风把黄沙卷得好高，像平地冒起的大烟，打着转在沙漠上飞跑。

    刚刚进入沙漠的时候，圆圆似乎很好奇，一直瞪着眼睛往外看，只是看了一会儿，发现到处都是黄黄的沙子，就厌了，倦了，累了，趴在妈妈怀里睡了。

    车，在沙漠公路上行驶，漫漫黄沙不停的从车旁掠过。远处，也是由清一色黄沙堆砌而成的山丘，这里是黄沙的世界，黄沙的海洋，绵绵的黄沙与天际相接，根本想像不出哪里才是沙的尽头！

    天际苍寥,阳光照进车窗，看着在旁边闭目休息的伊人，不知怎么回事，蔡鸿鸣并没有回家的急躁，反而有种信步闲庭，恬然自得的悠然心态。

    万里长空飘来一层薄薄的云彩，仿佛还伴随着丝丝的暖意春情。许许多多的烦恼、焦躁，在这时候全部随风而去，心灵在这时刻和大自然融合在一起。那种成年人的矜持、成熟和练达顷刻间变得单纯而天真。

    这是他喜欢的。

    其实，对他来说：人生，简简单单就好，无须太过复杂。(未完待续。)


------------

第六十三章 蔡鸿鸣像怪蜀黍

﻿    一般来说，从古浪到蔡鸿鸣的西都胜境农场开车要半天时间，也就是六个小时。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因为他开车一向很慢，绝对不超过六十公里。若把车开到一百公里或者以上，三个小时左右应该就可以到了。

    不过，这个速度他是不敢开的。

    以前他骑摩托的时候因为开得太快摔倒过，心里留下阴影，所以后来才会把四轮摩托改造得如铜墙铁壁般还带安全气囊。再说，这沙漠中到处是沙。在沙漠公路上还好，转向小路去就不行了。若是开太快被沙子卡到，或者陷进坑里，那车子一翻。沙漠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车子开了几个小时候，终于到达西都胜境。

    远远望去，只见一座关城高耸，一棵棵高大的巨柱仙人掌挺立在关城前面，很是耀眼。

    这些巨柱仙人掌在蔡鸿鸣的细心照顾下，熬过了一个个寒冷冬天，如今已然适应这里的环境，开始正常生长。去年，袁平和同蔡鸿鸣商量借用这片仙人掌拍片的时候，感觉这里的仙人掌太少，打算让他把巨柱仙人掌后面的梭梭草等植物铲去，种上一些假的巨柱仙人掌。

    蔡鸿鸣却拒绝了他这个请求，说假的东西太难看，就让他加点钱，他让上次买仙人掌的老板发一批过来种。这样看起来才高大上，拍出来画面才好。

    袁平和想想，就答应了，反正也没多少钱。

    如今西都胜境城门关前面，到处都是高耸的巨柱仙人掌，非常好看。

    车慢慢开近，苏琬瑜就看到一群群牦牛和鸵鸟在沙地上行走奔跑，还有些鸡鸭鹅猪羊，旁边的地面一畦畦整齐的地里，一棵棵青苗破土而出，露出娇艳的青春。回头望去，还是一片无际的沙漠，它仿佛就是烟波浩淼的大海，有的地方光平如镜，有的地方水波粼粼，有的地方波涛起伏，还有的地方巨浪滔天。和眼前一切一比，恍如两个世界。

    睡饱了的圆圆看到那一只只高大的鸵鸟后，就嚷嚷着要下去看，蔡鸿鸣就把车停下。

    一行人下车，脚踩在绵柔的沙子中，发出一阵一阵欢愉的嘎吱嘎吱声响。

    苏琬瑜从来没到过沙漠，她慢慢的走在其中，细细的审视着这如同凝固了的大海,细细的品味着这沙漠的雄浑豪迈与细腻柔情。这里不同于其它地方的风景，因为它每时每刻都在变幻。或许，此刻你在此地印下烙印，但片刻后，风一吹，那留下的一行行足迹和一块快痕迹就会随之湮没。

    牦牛和鸵鸟旁边都用木制的围栏围着，不过金丝牦牛和白牦牛与鸵鸟群中的鸵鸟王和几只被蔡鸿鸣喂了兑水玉蟾液的鸵鸟并不在此列。

    因为喝多了兑水玉蟾液后，这些家伙的智力明显提高，不像其它家伙一样到处乱踩乱拉屎，所以蔡鸿鸣就允许它们四处走动。

    鸵鸟王也在外面，看到蔡鸿鸣回来，就飞奔过来，用头蹭着他打招呼。不一刻，在里面感觉蔡鸿鸣回来的黑白双煞风一般的从西都胜境中跑了出来。这家伙来到蔡鸿鸣面前，顿时人力而起，探出两只爪子靠到他身上，想和他亲热。

    蔡鸿鸣连忙抓住它的两只狗爪，这家伙，已经这么大了还这样，要不是他力气大，就这下，还不让它给压趴下。

    黑白双煞伸出舌头，使劲的朝蔡鸿鸣脸上舔去，想和他打个热烈的招呼。可惜蔡鸿鸣远远的避开了，根本不想和它这样。看他不乐意，憨厚的黑白双煞也没有强求，转而去和师婉儿打招呼。其实，家里它最不待见的就是师婉儿。因为每次她都把它洗的干干净净，喷得香香，然后抱着它，把它当靠枕、被子、玩具、脚踏一般的耍，让它感觉很没有大狗的尊严，所以很不喜欢。

    圆圆看到鸵鸟王和黑白双煞，一下被两者的风彩迷住了，不过心里有点怕怕，就躲在妈妈的后面偷偷的看。

    蔡鸿鸣见了，笑道：“圆圆，想不想骑鸵鸟，叔叔带你去骑好不好。”

    看着笑着的蔡鸿鸣，圆圆感觉他就像电视上那种拿着东西骗小孩子的怪蜀黍，她才不会受骗呢？她连忙往妈妈的身后躲去。

    看她这样，蔡鸿鸣直接无语，自己就那么可怕吗？自己很和蔼可亲的好不好。

    师婉儿在旁边看得好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走过去和圆圆说话，没说几句，就把她抱坐在黑白双煞身上，让它载着她往前走去，而她则和苏琬瑜紧紧的守护在她两边。

    “你这农场这么大，管理得过来吗？”师景行看着眼前这围起来的广袤沙地，对蔡鸿鸣问道。

    “当然可以，现在种东西全部用机械，又不用力气，怎么管理不过来？”他女儿不理他，所以蔡鸿鸣也有点不待见师景行。

    因为牦牛和鸵鸟等牲畜养在外面，地里还种了很多东西，因此外面必须有人看着，所以蔡鸿鸣就让人在外面搭了几栋高脚木楼，供值勤的人休息。今天轮到刘重和潘海民在外面看着，本来在木楼里休息，看到蔡鸿鸣回来，就走了过来。

    蔡鸿鸣向两人了解了下农场的最近情况，才知道计东早前说要招的人手已经到位，像他们这种特种精英有八个，其它普通的退役兵有五十多个。只是有人过来的时候不适应水土，有的看这边这么荒凉，就又离开了，现在连那些特种兵，一共只剩下五十人。

    聊了一阵，蔡鸿鸣就开车带着师景行朝师婉儿她们追去。

    穿过城门楼，来到里面，一股原野的清香扑面而来。

    蔡鸿鸣豁然发现，只不过几天未回，里面的一切全然就变了样。记得他走时，水田里还是干涸一片，如今早已犁好灌满水种上了青青禾苗，闻一闻，一股幼嫩的禾苗香气就扑鼻而来，深吸一口，让人心旷神怡。他把车让师婉儿开，自己则下车朝水田走去。

    因为早早育种，再加上有兑水玉蟾液的帮助，禾苗长势不错。

    他走后，特地留了一个装满玉蟾液的墨玉瓶给八公，让他每天都拿去倒点到水塔里。八公也是老成精的人物，听了也没问什么，一直按他的吩咐去办。

    等禾苗再长大点，他就会让人送甲鱼过来。今年他不想养什么鲫鱼，只想养甲鱼和泥鳅。甲鱼养大后价格比较高，而泥鳅可以用来喂甲鱼，也可以拿来卖，可以说是一举多得。看过水田，蔡鸿鸣就往温室大棚里面走去。

    以前种满蔬菜的大棚如今早已经清空，开成一畦畦种上早春花生，如今花生苗已然露出土面，看起来葱葱郁郁，煞是喜人。

    因为有温室大棚存在，所以这里的田地不像早前那样，只能种一季，而是能种两季。所以蔡鸿鸣第一季种了花生，因为花生可以榨油。如今市面上充斥着各种油类，什么玉米胚芽油、大米油、调和油、菜籽油等等等等，有的以前是听也没听说过，如今竟然都冒了出来。有的油味更是不敢恭维。以前他就吃过一种黑色的菜籽油，那味道，简直是惨不忍闻。就吃一次，他吐得那个是稀里哗啦。所以现在他们家吃的油都是让家里人从闽南老家那边寄过来的自榨花生油。

    种出花生榨出油后，不仅可以自己吃，还可以拿来卖。

    榨油后的花生渣还可以用来喂牲畜，做成各色糕点和肥料，可以说是一举多得。

    花生种完后，接下来就种番薯。去年因为是生地，所以出产的番薯不多，今年产量应该会再高一点，再加上今年农场外面的沙地也会多开垦出一些来种番薯和玉米，所以今年牲畜的饲料会多出很多。

    因此，他今年就多养了些牦牛和鸵鸟，再养了一点鸡鸭鹅和猪羊。若能养好，以后吃肉就不用再去县里市场买，省了来回奔波之苦。毕竟，去古浪买肉要来回一天，坐车还是很辛苦的。(未完待续。)


------------

第六十四章 鱼子

﻿    看完花生，蔡鸿鸣就往温室大棚一角走去，那里是养沙虫的地方。

    经过一段时间证明，沙虫很喜欢吃他用牲畜粪便菜叶等物沃熟的腐殖土。

    因此，他将喂养沙虫的土壤分成两边，一边放新的腐殖土，一边放旧的。这样，当新的腐殖土放进去后，旧的那堆腐殖土里的沙虫就会自己钻到新的腐殖土里觅食，然后他们就可以将旧的腐殖土铲出来。

    旧的腐殖土其实就是沙虫吃掉腐殖土后拉出来的粪便，一块块的，如同农业复合肥颗粒，却又比那更健康有营养，所以很适合用来肥地。

    外面的沙地刚刚开出来，属于新地，不肥，这些肥料就刚好派上用场。

    沙虫越养越多，从原来的几十条变成百千条，把养沙虫的池子挤得满满的。

    上次他用沙虫做了一道脆皮沙虫，味道虽然好吃，但大家吃起来感觉怪怪的，后来就没人敢再吃了。没人吃，沙虫又越来越多，怎么办？其实，还可以把沙虫晒干搅碎掺进饲料里喂牲畜，只不过这样一来就浪费了，有悖于他想把沙虫做成一道美食推广出去的初衷，只是现在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因为农场里没人喜欢吃。

    所以，他只能让人把成熟的沙虫制成酱肉晒干，用真空包装起来。这样，若保管得好，可以存放很久。以后数量如果多的话，就可以拿到店里去卖。

    这里没人吃，并不代表其它地方没人吃。

    国人什么不吃，树上的青虫，地里的老鼠、蚂蚱，树林里的知了猴、蜂蛹、蚂蚁、白蚁、蛇、蜈蚣，海里的肠虫等等等等东西，多的是人吃。

    看了下沙虫，蔡鸿鸣就从旁边拿了把铁锹往腐殖土中挖去。不一会儿，就露出里面的肉灵芝真容。这肉灵芝被他割了几块养在玉鼎内的洞天福地后，块头变小了些，但现在已经开始慢慢恢复过来。通过一段时间观察，这肉灵芝和沙虫似乎是相辅相成的。

    事实也是如此。

    他割了几块肉灵芝上的肉放进玉鼎内的洞天福地养后发现，虽然里面的肉灵芝也能长大，但长大后的肉灵芝却没有沙虫池中的肉灵芝那么厚重，有质感，就是没那么重，感觉很轻，很空。直到他在里面也挖了一块地养沙虫，把那几块小肉灵芝放进去后，这种现象才慢慢缓解。

    看了下，蔡鸿鸣就把肉灵芝给埋了起来。

    其实，这肉灵芝若运用得好，又是一道美味菜肴。因为它本身是能无限利用的东西，可以把它身上的肉割下来养，估计能发展出一条肉灵芝的养殖之路，只不过这还得看肉灵芝能不能吃才行。

    今天来了客人，所以蔡鸿鸣就抓了几只沙虫出去，打算给师景行他们做道具有沙漠特色的美食。

    当然，只有沙虫还不够，他又去神龟湖中抓了两条鱼。

    一条鳇鱼，一条草鱼。

    早前他买鳇鱼的时候，特地买了一些成熟可以马上产卵的回来养。为此，他付出了每条差不多一万块的代价。一万不贵，因为现在市面上十克普通鱼子酱就卖到了三百左右。他这可不是普通杂交鱼，是源于一亿三千万年前白垩纪，全世界惟黑龙江流域才有的珍贵鱼类达氏鳇。再说，一条鱼有多少鱼子，肯定不只十克了。

    鱼在将近百亩的湖中很难抓，不过蔡鸿鸣有办法。他去里面拿了点鱼料掺进玉蟾液往湖里撒去，闻到玉蟾液的味道，湖里的鱼顿时一窝蜂的游过来抢食。

    吃东西的鱼都傻傻的，任你怎么抓都行，蔡鸿鸣就是这么抓的。

    他抓的鳇鱼很大，大概有上百斤，到了厨房把肚皮划开，顿时露出里面满满的鱼子。这些鱼子就是做成珍贵食材鱼子酱的原材料。

    其实，说起来鱼子酱并不是很好吃，因为它是用盐腌制而成的生鲜产品，带着一股咸腥味，有的人不喜欢这个味道。不过配酒的话，酒会去除鱼子里面的咸腥，带出鱼子的鲜甜，口感会好一点。

    只是，蔡鸿鸣并不想依照传统来做，传统的做法就是用盐将鱼子腌制入味，这样咸腥味太重。

    他打算从自家熬制膏药的药方中找出一些可以用的来，加入鱼子当中，用药材的香气去除鱼子的腥味，并让鱼子变得更加的有益身体。很多人只知道鱼子的鲜美，其实并不知道新鲜的鱼子还有补肾助阳的作用。

    只是，把药材浸入鱼子相当的麻烦。

    这必须将药材先熬煮出浓液后，再加水稀释成一定比例才能用来浸泡鱼子，而且时间不能太长，很麻烦，所以蔡鸿鸣先把鱼子用盐腌制后放在一边，等有时间再用药材浸泡。

    中午，蔡鸿鸣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待客。

    晚餐有用伴着鸡蛋黄裹着脆浆粉炸得金黄的鳇鱼脆骨，还有清蒸鳇鱼、香煎鱼腩，另外他还用大草鱼头和豆腐熬了一锅浓浓的鱼头汤，并将草鱼肉剁茸做成鱼丸炒了一盘油泡鱼丸，味道十分鲜美。不只如此，他还把沙虫做成脆皮大肠的样子。

    其实，沙虫本身就很好吃，不需要添加什么，所以他就又做了一盘原味沙虫。就是把沙虫切成小小块，然后炸得酥脆撒上盐花，吃起来如同蚕蛹一般，咸香可口。

    除了这些，还有牛扒、鸵鸟蛋、大肠咸菜，生炒青菜等等东西，一大桌摆得满满的。

    圆圆似乎饿了，夹着东西就往嘴里塞，吃得嘴角冒油。小家伙什么也不懂，可不怕什么虫子，所以那盘炸得酥脆的沙虫肉她吃得特别多，因为咬起来咔嚓咔嚓脆，很有味道，她特别喜欢。

    师婉儿自上次吃沙虫后就不敢再吃了。

    师景行倒是不怎么忌讳，苏琬瑜吃了几口，虽然感觉味道不错，但女人嘛，对虫子天生就感到厌恶。虽不至于害怕，但吃起来怪怪的，所以只吃了一点，就不再吃。

    一顿饭，大家吃得肚满肠肥。

    圆圆感觉小肚子都快爆炸了，所以师婉儿提议出去散步，顺便浏览一下难得的大漠夜景。

    师婉儿怕她累坏，特地把白牦牛牵来让她骑。本来她想找黑白双煞的，可惜那懒散的家伙早不知跑哪去了。

    小家伙看到纯白得如同雪山天使的白牦牛顿时高兴得叫了起来，坐在上面兴奋的摸着白牦牛，还不停的和它说话，也不知白牦牛有没有听懂。(未完待续。)


------------

第六十五章 坦克

﻿    一行人一边走，一边看风景。

    时已春天，道路两旁的香梨树梢上悄悄的探出新芽，地面一些枯黄的干草也慢慢露出青葱的草身。

    不一刻，几人就来到城门楼。本来想上楼，可圆圆却不依不饶的，就是不想从白牦牛身上下来。没法子，大家只能让她骑着上去。不过到上面必须下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几人走到城门楼的顶楼，登高眺望。

    远处优美逶迤的沙山就像大海掀动的波澜、卷起的千堆雪浪，那宛若女子般蜿蜒起伏的绵柔中带着男性的雄伟魁奇。看那沙漠中的沟壑，点点滴滴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千姿百态，各色纷呈。但其实，沙漠里的每一处奇妙景致，根本无需人为雕饰，因为它本身就是大自然的完美奇迹，充满诗情画意的天才杰作。

    天已黄昏，夕阳西下。

    一盘浑圆的落日贴着沙漠的棱线慢慢沉没，金黄的大地渐渐被染成一片深红。而嫣红的落日与金黄沙漠之间，更是被带起一种让人悸动的色泽。

    没亲身经历过，绝对无法想像那如同梦幻般的旖旎和美丽，那种令人心颤的奇景绝对会让人难忘，不忍涉足，只怕破坏了这片美好。此时此刻，它所营造出妩媚般的诗的意蕴，无疑就是上苍赐给人类最好的礼物。

    除了沙尘暴，蔡鸿鸣喜欢这片沙漠的所有一切。

    他最喜欢的是，泡着一杯茶，或者炒几盘小菜，拿着一壶美酒逍遥的躺在摇椅上，看着这落日黄昏。

    每当此刻，当沐浴在从沙漠深处吹来的柔和而舒畅的风时，他就感觉好像回归了自然，他好像听到了沙漠的心跳，感受到了沙山的呼吸。这一刻，他迷醉。 他仿佛觉得自己经历了风霜和沧桑以及生出老茧的心，被唤起了孩童般的天真，变的年轻了。而尘世的种种在此刻得到了超脱，那充满世俗的自我逐渐被扬弃。

    这，是一种入道的感觉，无法言语，无法述说。

    每当从这种感觉中醒来，他就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水洗了一遍，全身上下每个毛孔没处肌肤无处不舒畅，再也没有种种烦恼与忧愁。

    苏琬瑜是学历史的，到后来才被征召入伍。对于历史的了解，让她想起以前这边还是一片绿洲，众多古国林立，而如今：曾经的鄯善国、车师国消失了，辉煌一时的楼兰古国也已消亡了，古老的丝绸之路只能在此绕道而过。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一切都湮灭在沙尘暴和流沙之中，并且凝固成了起伏连绵、极度荒芜的不毛之地。

    此刻，她感受到了沙漠肆虐时的咆哮和狂放，生命在此显得无比的渺小和脆弱。

    遥望沙漠，回头是一片水田，水田中禾苗正散发出勃勃生机，两者交相映衬，透出一片苍凉而豪迈的色泽。

    蓦然，她想起开国主席曾说过的一句话：“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再联想起无数在这片黄沙上默默耕作的西北人，这句话似乎成了最真的写照。

    夕阳逐渐沉下，只留一丝深红头皮，原本金黄与深红交错的旖旎早已消失，只剩一片没有任何颜色的黑暗。沙漠瞬间变得静寂，有了一种孤独的味道。

    星星不知何时出现，像宝石似的，密密麻麻地撒满了辽阔无垠的夜空。一条由星辰组成的河流，从西北天际，横贯中天，斜斜地往东南流去。

    圆圆瞪着眼睛看着上面不时眨着眼睛的星儿，感觉很近，就伸手抓了抓，却又抓不到，不觉丧气。

    突然，那深邃辽远的湛蓝天空上，绽放出一团炽烈耀眼的火光，在天上划出一条弧形的漂亮轨道，拖曳着一条极灿烂的光束，如同一条美丽的长翎，向无穷的广袤里悠然而逝，让恢恢天宇中的无数星斗为之哗然。

    “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

    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

    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

    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 扪参历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

    此时此景此刻，师景行诗兴大发，竟然吟起了诗。可蔡鸿鸣怎么听，却怎么感觉不对。这好像是李白的《蜀道难》，那是写蜀山的，和这遍地黄沙的西北大沙漠不配啊！他把这意见跟师景行提了，没想他却瞪眼道，景色不对有什么关系，意境对了就行。

    蔡鸿鸣突然感觉——蛋蛋有点疼。

    一旁的苏琬瑜和师婉儿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师景行脸皮倒厚，依然一本正经的模样。旁边圆圆眨着眼睛，迷惘的看着笑疯了的妈妈和姑姑，一脸的不知所以。

    这时，蔡鸿鸣忽然想起一事，就对师景行问道：“你现在在部队是什么级别？”

    “干嘛？”

    “有事让你帮忙喽。”

    “什么事你说，能帮的就帮，不能帮的我也没法子。”师景行很大气的说道。

    “你能不能帮我买些报废的坦克，不要里面的火控装置，只要有那个壳开得动就行。”

    “你买坦克干嘛，不知道国家不允许买卖军火吗？那可是要枪毙的。”师景行瞪眼道

    “行了，去除火控装置算什么军火，顶多也就是辆坦克形状的汽车。若不是外面买不到，我都不用你帮忙。”蔡鸿鸣没好气的说道。

    “你要来干什么？”

    “你看看这片沙漠，这么大。若是开着坦克在上面跑肯定好玩，到时候我在坦克上安装能发射烟花的装置，让人来玩坦克大战。这一撞一打，烟花四放，又好看，又好玩，到时候肯定能吸引很多人过来。”

    “你挺聪明的嘛，连这也想得出来。”

    “要不然婉儿也看不上我。”蔡鸿鸣得意道：“其实这对军队也有好处，现在年轻人大多沉迷在网络中，我这个可以说是坦克野外拓展训练营，能勾起年轻人对军队的兴趣，到时候参军也会更积极，要不然现在年轻人都耽于享乐，哪会想去当兵吃苦。”

    师景行听了，感觉还真有点道理，不过这个他可管不了，就提示道：“这个你应该找你嫂子。”

    “嗯...”蔡鸿鸣闻言讶然。

    其实他也就这么一说，就没想过他能弄来坦克，他本来是想让拓拔牛找几辆走私车改装来玩的，没想还真有门路，不由转头向苏琬瑜看去。

    苏琬瑜有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看蔡鸿鸣望过来，就说道：“其实国家并不禁止个人收藏坦克，何况是去除火控系统的，应该没问题。不过你要的话，最好办个旅游公司，以公司的名义使用比较好。”

    没想到还真有门，蔡鸿鸣连忙谢过。

    他早就有买坦克的想法，只是苦于没门路，后来才想用汽车，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到时他会在沙漠中清出一片场地，还会买几架无人机，让人玩沙漠坦克陆空大战，肯定会有许多人来玩。要知道国内可没几个地方让人玩坦克的，属于蝎子粑粑独一份，到时候想挣钱还不是随便捞。

    沙漠天气一向是两极化，白天热晚上冷，尤其是在这初春时节，晚上更是带着一股刺骨的春寒。所以他们一行人也没在楼上久呆，欣赏了一下夜色后，就回去休息。(未完待续。)


------------

第六十六章 魅夜

﻿    夜里的沙漠很静，犹如死界，无有一丝声响。

    可就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丝响声。

    夜，依然漆黑一片。响声却越来越近，透过天上洒下的星光仔细看去，依稀能看到几辆没开灯的车从远处疾速而来。

    “你真的确定阿依古丽和他男人回来了？”黑暗车中，只听一人问道。

    “我们有人在古浪盯着，看到他们回家了。”

    “那就好，记住，我只要阿依古丽，其他人都杀了。”

    “是。”

    车子慢慢驶近西都胜境旁边的山坡，就停了下来，接着从上面下来一群人。一个个脸上长满了胡子，拿着枪械，很常见的AK47。

    “行动吧，小心别伤了阿依古丽。”

    “明白。”

    说了几句，一行人就走上山坡，全然没看到山坡上密密麻麻的小洞中有无数对小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当他们踏上半山坡时，那洞里的无数眼睛忽然飘了出来。仔细一看，哪里是什么眼睛，分明是无数蝎子，其中一只个头还特别大。

    “啊，是蝎子，是蝎子。”

    当先一人最早被蝎子盯上，两条腿瞬间就淹没在蝎子中，吓得他往下逃去。可时间哪来得及，只是片刻，整个人就被大群的蝎子淹没。后面的人看了，连胆都快吓破了，撒腿就往下跑。但前面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一下被蝎子逮住，不过片刻，就倒了下去。

    走在最后那个好像头领的人物，狼狈的从山坡上跑下来，飞快的钻进车子，拿着钥匙打火。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急，车子竟然一直打不着火。

    过了一会儿，车终于启动，他兴奋得叫了起来。

    刚才那一幕太吓人，还好，离开这鬼地方就没事。想着，就抓住方向盘，挂挡，刚想踩油门，却忽然发现，方向盘前面不知什么时候起竟然进来了一只巨大的蝎子。他吓得大叫起来，打开车门飞一般的逃了出去。那蝎子看了，一下跳到他脑袋上，然后尾针一甩，狠狠的扎了进去。然后，就没了然后。

    再过一会儿，满山坡的蝎子退去，只留下一地尸体。

    睡梦中，蔡鸿鸣猛然睁开眼来，他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连忙起床穿衣，往外走去。

    外面，一切如常。黑白双煞本来趴在门口的窝中，看到他出来，就凑上前来蹭了蹭。一般如果有事，黑白双煞都会叫，看它没什么反应，应该没什么状况才对。不过他还是不放心，就四处巡察了一下，发现什么情况也没有，才放下心来。

    翌日一早，蔡鸿鸣就早早起床。一般只要在家里，他都会起来练拳。

    老一辈有句话，叫“拳不离手，曲不离口。”

    功夫这东西要常常练，不能三天打渔，两天晒网，这样你永远也无法进步。

    为什么以前高手遍地走，现在却看不到几个真正会功夫的，就是因为以前的人能沉得下心来苦练。以前练武的人哪一个不是几年如一日，练个十年二十年的都大有人在，如今的人不要说几年，就是几个月都不一定顶得住。所以现在很多功夫电影才会使用高科技拍摄，因为没人会功夫啊！

    农场有个规矩，就是早上起来一定要跑两圈才能吃饭，所以蔡鸿鸣到屋前广场的时候，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过来了。

    多了五十人，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蔡鸿鸣和新来的人说了几句话，互相认识一下，就带头往前跑去。

    除了人，后面还跟着一大群动物，有黑白双煞、大公鸡、鸵鸟王、白牦牛雪儿、金丝牦牛和那一大家子梅花鹿。因为贡献了鹿角，所以梅花鹿一家在农场里的待遇很好，不仅吃好，还有非常大的自由空间。只有不惹事基本上是由着它们到处乱跑。有时候你不经意间，就会看到一只小鹿从外面探进头来，又突然一下子跑了。

    这些动物大多跑得很快，只是它们都不怎么跑，只是紧紧的跟在人群后面凑热闹。

    不过，大公鸡却不这样。

    这家伙别看比其它动物小，跑起来却很快。它撒腿飞奔，一下就窜到蔡鸿鸣前面，末了还得意的回头看了蔡鸿鸣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跑去。蔡鸿鸣只能看着它的鸡屁股前进，那郁闷，怎个了得。

    不一会儿，众人就跑到神龟湖旁，另一边是种满象草和茅根的山坡。

    原本怕牲畜在秋冬时节没青饲料吃，所以蔡鸿鸣就想在这些象草和茅根上面搭个暖棚，让它们在冬天里也能生长，后来因为有了存储的玉米料和番薯，就没有搭。如今，经过一冬雪水的滋润，这些象草和茅根又重新长出新叶，看来是已经适应了这边的气候。

    继续往前跑去，就在这时，他看到变黑的水晶蝎从山坡上飞速跑了下来。

    “鸿鸣，小心。”旁边计东看到蝎子提醒道。

    他们这些人都没见过水晶蝎，所以看到这么大的蝎子后，很是紧张。

    “没事，是我养的。”

    养的？后面的人听了，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鸿哥，你这是什么品种，这么大，改天我也养一只玩玩。”刘重看到水晶蝎，羡慕的问道。

    “就是咱们这边山坡挖的，估计是变异了，你挖一只养看看就知道。”

    水晶蝎跑下山坡，飞速来到蔡鸿鸣身边。

    蔡鸿鸣把它抓起来放在手心，这家伙又长大了，以前只有巴掌大，如今一个巴掌都放不下了。

    一看到蔡鸿鸣，水晶蝎就动了起来，尾巴四处摇摆，并发出好像“嘻嘻”的声音。

    它这些动作一般人都不懂，但蔡鸿鸣和它相处久了，倒是有点了解它在说什么，就好像心灵相通似的。它好像是在说外面有什么东西。倏然，蔡鸿鸣想起昨天夜里听到的声音，心头一动，就爬上山坡。山坡边上竖着水泥柱，围着铁丝网过不去。蔡鸿鸣就爬上水泥柱，站在上面往下看。忽然看到下面停着几辆车，地上还躺着几个人。

    出事了？

    他连忙让计东、刘重、陈大山、慕容华、黎春等几个老人开车到外面去，另外让新来的人继续跑步，然后自己去吃饭。他自己不想那么麻烦，轻声一纵，就跳了出去。

    计东他们看他那样，知道有事情，连忙依照他的吩咐去开车，然后叫那些新来的继续跑步。

    师景行也早早醒来，不过并没有出去，只是站在窗边看蔡鸿鸣他们在那边傻傻的跑步。忽然看到蔡鸿鸣往外跳去，直觉告诉他，有事发生，就走了出去。刚好遇到跑一圈回来的新人，就问刚才是怎么回事？这些人也不清楚。

    此时，计东他们早已经开车出去，他也不知他们去哪里，没法去，只好顺着蔡鸿鸣出去的路，爬上水泥柱。

    围着铁丝网的水泥柱外面还种着一丛荆棘，大约两米来宽。

    师景行看了看，感觉能跳的过去，两米而已，小KS，再说蔡鸿鸣能跳过去，他没理由跳不过去。所以将身一纵，跳了出去。(未完待续。)


------------

第六十七章 事情大条了

﻿    蔡鸿鸣跳到地面，再又轻身飞纵到被蝎子咬死的人身旁。

    如今，他苦练飞鹤拳有成，身姿轻灵，一跃而起，能有六七米高，可在空中连踏前行十几米左右。

    若非尚未晋入洗髓之境，他能跳得更高更远。到那个时候，就可效仿拳谱中的记载，在天空飞翔。只是，这些都是后事，现在实力未到，提了徒惹烦愁。

    蔡鸿鸣来到被蝎子咬死的人旁边翻了一下，忽然下面冒出几只黑蝎子，吓了一跳。

    蝎子白天一般都喜欢呆在阴凉的地方，尸体下面冰凉刚好是最佳场所，如今被打扰，纷纷出动，不过迅疾受惊往旁边小洞钻去。

    蔡鸿鸣这才看到山坡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无数小洞。那是蝎子洞，他抓蝎子都抓熟了。他记得以前山坡上蝎子洞没这么多的，怎么现在这么多了？莫非是新生的，那这些蝎子也太能生了，改天应该处理一下，免得多了钻到农场里面去。

    仔细看了一下，他发现这人身上到处都有被蝎子咬到的痕迹，身子肿成一片，怎么看怎么觉得恶心。幸好早上没吃，要不然估计得全部吐出来。

    接着，他又走到另一个人身边，看了下，发现也和那人一样，身上到处都是被蝎子咬的痕迹。估计是运气不好，惊动了蝎子。蝎子是昼伏夜出的动物，你不靠近它，不惊动它，就会无事。若是吓到它，它的尾针就会狠狠的扎进你的身体里。

    很显然，这些人就是惊动了蝎子。

    蝎子的毒性不是很强，被一两只蝎子蜇到不会死人。不像有些毒蛇毒性般，那么猛，一咬就得上天。但在这遍布蝎子的山坡，即使蝎子毒性不强，被那么多咬，估计不想死都不可能。

    水晶蝎子在他肩膀上使劲摇着尾巴，好像在邀功一般。

    蔡鸿鸣看了，心道不会是这家伙干的吧！难道这些蝎子还听它的号令？想着，他就试着把水晶蝎放下去，看它能不能指挥得动其它蝎子。等它下去，只听它发出一阵声响，就见一群蝎子从山坡上的小洞中钻出来，毕恭毕敬的趴在地上。那一群密密麻麻的蝎子，看得人头皮发紧。

    耀武扬威一翻，水晶蝎就屁颠屁颠的跑回来向蔡鸿鸣炫耀。

    没想到这家伙还真能指挥得动其它蝎子，估计这些人也是它指挥蝎子咬的，看来上次他随意说让它守护农场的话被它当真了。他原本只是想让它好好的在沙漠里生存，要知道它块头这么大，农场里的人看了会怕，不能让它呆在里面。

    蔡鸿鸣将水晶蝎捧在手心，摸着它的脑袋，想着等下一定要好好奖励它。

    小家伙很享受的趴在那边任它摸着。

    家里的小动物，要数水晶蝎和黑白双煞最听他的话，因为都是他从小照顾到大，基本上是一睁眼就看到他，把他当爹妈亲人一样对待，让它们往东绝不往西。

    “哎呦...”

    忽然，后面传来一声惨叫。蔡鸿鸣转头看去，只见师景行屁股落地重重摔在地上。旁边小洞中的几只蝎子被惊动爬出来，立马不客气的摆起尾针往他是手上蜇了去。师景行一看蝎子越来越多，也不顾被蜇到的手，连忙往蔡鸿鸣那边跑去。

    “我靠，肿了。”师景行跑到蔡鸿鸣身边，看蝎子没追来，这才停下来看被蜇到的手。红通通一片，如发酵的馒头般，迅速肿了起来。

    蔡鸿鸣瞄了一眼，小事。

    小时候他都不知被马蜂蜇了多少次，一次手上肿得像个熊掌，一次眼皮被蛰，肿的都快看不到东西，一次头被蛰，感觉有点得道成佛。

    这时，计东他们刚好开车过来，黑白双煞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几人下车，看到地上趴着的尸体和枪，眉头都皱了起来。在国内，不管是不是你做的，只要涉及到死人和枪，那可都是大麻烦。

    没等他们闹心，蔡鸿鸣在旁边问道：“你们谁有童子尿？”

    几人听了，一头雾水，什么童子尿？

    “就是问你们谁是处男，打过飞机的也不行。”

    计东等人面面相觑，这事谁好意思说，若说是那多没面子，若说不是，那也一样。

    看到他们不支声，蔡鸿鸣瞄了一下，感觉傻傻的胖子刘重比较可靠，就问道：“刘重你是吧，撒一泡尿给我大舅子洗洗手。”

    不管什么时候，被马蜂、蝎子、蜈蚣等东西蜇到，童子尿都是最快速、最简单、最便宜的解毒方法。一般而言，只要是没打过飞机处男的尿就是童子尿；但严苛一点，得是十二岁一下，没有梦遗，性未成熟男孩的尿才算是童子尿；再严苛一点，得是小孩还未满月，每日清晨前第一泡尿才是童子尿。这个中医是用来入药的，很严苛，必须去头去尾，有的还得是哪一天收集才行，而且入药时必须注意病男必须配童女尿，而病女则要配童男尿。

    师景行一听蔡鸿鸣的话，把脑袋摇得飞快，“不用，不用。”

    开玩笑，一点小事而已，几天就好，被尿到可不只几天，那粘在手上的骚味估计几个月都未必能去除。

    刘重确实是处男，也很愿意帮忙，不过看师景行不愿意，他也没法子。既然这样，蔡鸿鸣也就不管了，他这是找罪受。要知道被蜇到虽然不会死人，但那感觉却一点也不愉快，痒痒的、有点痛，又麻麻的，总之就是很不舒服。

    师景行却不管这些，走到死去的人身边检查起来。

    蔡鸿鸣一一看过，到最后，蓦然发现自己竟然认识其中一人，“咦，这不是哈萨吗？”

    上次去师婉儿外公家的时候陈大山等人也去过，一下也认了出来。师景行以前也和师婉儿一起去过，也认识他，看到的时候，眉头直接皱了起来，就伸手往他身上摸去，不一会儿摸出一支智能手机，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青紫、阴森。接着，又跑到车里检查了一下，竟然在后备箱里发现两架肩扛式发射筒和一箱导弹。

    这下，事情大条了。

    他连忙掏出手机，走到远处去打电话，过了一会儿才回来，脸色明显好了很多。

    说真的，蔡鸿鸣从没见过师景行那样的脸色，看他恢复了些，就问道：“怎么了？”

    “这事你不用管，等会儿记得不要乱说话。”说着，又转头对计东等人慎重的说道：“你们不要把这事说出去。”

    这里没人是傻瓜，怎么可能把这事说出去，巴不得没这事呢？要知道，发生这种事不仅对农场有影响，搞不好自己还有麻烦。

    师景行打电话是叫人过来，不过从古浪到这边有段时间。本着保护现场，一行人就轮换去吃早餐，吃完早餐回来一会儿，就听到头顶传来一阵轰鸣，抬头看去，只见两架直升机从远处飞来。

    直升机并没有降落，而是下来几个人。

    师景行走上前，拿出一本证件让其中一人看了下，说了几句。那人听了，用对讲机说了几句，飞机就飞走了，只留下几人看守现场。

    不过半个小时，就又从远处飞来三架直升机。这次直升机降了下来，撩起一地黄沙，然后从上面下来一群穿白衣拎着箱子的人。

    师景行看到当先一人，连忙跑上前去，悄声问道：“局长，您怎么来了？”

    “出这么大的事，我不来怎么行？”那个被称为局长的人眉头皱得如同搅着的绳子一般，等看过那些人和车后备箱那些肩扛式发射筒和导弹时，脸都快纠结一片。

    很多时候，没到一定位置，有很多事情永远不知道。不知道，会幸福很多。局长看着师景行感慨道。(未完待续。)


------------

第六十八章  我也有

﻿    那些穿着白衣拎着箱子的人下机后，立马分头行动，井然有序的对尸体抽血剪头发验指纹，清扫车子，动作迅速，看得蔡鸿鸣都快眼花。

    “是怎么发现的？”局长向师景行问道。

    “他们散步的时候听到狗叫过来看，就发现这个情况。”师景行跟蔡鸿鸣探讨了下，决定把蝎子发现尸体的事情隐瞒，毕竟蝎子听人话有点天方夜谭，而且蔡鸿鸣也不想让水晶蝎暴露出来。

    说完，师景行又对局长介绍道：“局长，这是我妹夫，这片农场就是他的。”

    局长朝蔡鸿鸣点了点头，一脸和蔼可亲的微笑道：“年纪轻轻就拥有一大片事业，真是年轻有为啊！”

    “哪里，哪里！”蔡鸿鸣谦虚着说。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过人，要不然这些人怎么会到这边来？”

    蔡鸿鸣对这事还真想过，只是想来想去也没发现自己得罪过什么人。上次买牛倒是得罪了一些贩子，不过那些人不是死了就是在坐牢，哪会过来报复？倒是在刁羊大赛的时候跟哈萨有点冲突，就跟局长说了下，说不定是条线索。

    “上次去西疆的时候，这家伙就因为我取了婉儿对我不满，在刁羊大赛的时候还为此动了刀子。是不是这家伙因为喜欢婉儿，对我娶了不爽，因此怀恨在心，再加上刁羊大赛的事情两者合在一起，借机报复。”

    蔡鸿鸣说完，不知怎么想的，竟抬头感叹道：“有时长得太帅也是一种麻烦。”

    他嘴里是这么说，但心里却想起在和田采玉的事，那些人的样子和这些人差不多一样。两事连在一起想想，未必不是哈萨做的，幸好是死了，要不然自己早晚让他生不如死。

    局长和师景行两人还有旁边一干人听到他老王卖瓜自卖自夸的话，脸色古怪，用通俗点的话来讲，就是感觉“整个人一下子都不好了。”

    其中，一个穿白衣服正在他们旁边检查的女孩听了，更是忍不住转过头来朝他瞄了几眼。

    场面一时死静。

    “咳咳...”

    师景行假装咳嗽两声掩饰掉这颇为令人汗颜的尴尬场面，然后对局长说道：“婉儿是我妹妹，以前一起去我外公家的时候，我见过这人，说起来他还是我外公的表侄子，只是没想到他这么丧心病狂。”

    局长摆摆手，有些事情是不能在这边讲，属于国家机密，免得说出来引起恐慌。

    就好比这个所谓的怀恨在心，借机报复。

    其实稍微用脑子想想都知道不是这么回事，有哪个报复的人这么丧心病狂的用导弹打，用这东西被发现基本上逃不出一个枪毙，可以说在国内用这个基本上已经想好了死路。这样，和恐怖组织已经没什么区别。

    据总部透露，最近西北军演中有中央领导会来，现在看到这个肩扛式导弹，不得不让人想在一起。

    若果真如此，那真是让人毛骨悚然了。这些人怎么知道？情报怎么泄露？武器又从哪来？这一条条不查清楚根本不行，看来西北这边要好好清理一遍才行，太久没事，让人都松懈下来了。

    白衣人行动很快，不一会就把该收拾的收拾好，甚至把那些尸体用袋子装了放上担架。

    看他们收拾齐全，局长拍了拍师景行的肩膀说道：“你的假期要泡汤了，抓紧时间回来，局里还有一大堆事等你去做。”

    师景行为难道：“局长，我和那人算是亲戚，这案子我该避嫌才是。”

    “避嫌？我看你是想多休息两天才是，马上给我滚回去报道。”说完，局长转身就走，根本不听他解释。后面那些白衣人也迅速抬起担架往直升机走去，有的则拿着那些肩扛式发射器和导弹。最后只剩下最早来的那几个人留着。

    只是不过一会儿，刚才飞走的两架直升飞机回来，几人就跟着回去，顺便把下面的车子给吊走了。

    片刻后，还是一堆尸体的地方就变得清洁溜溜，根本看不出有什么死人车子的痕迹。

    “就这样？”蔡鸿鸣奇怪道。

    他觉得怎么说也要做个笔录，问一下案情什么的，没想到什么都没有，也太简单了点吧！

    “不然你要怎么样？”

    师景行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他这一次之所以有这么长假期，是因为要回来西北这边履职，所以他打算趁这段时间好好熟悉这片辖区。没想却发生这事，看来好好的一个假期是泡汤了。若没有他，估计他们早就被人控制起来。不过这件事复杂，表面寻仇，其实未必不是一次有预谋的恐怖袭击，所以这事根本说不清，他也懒得说，就坐上计东等人开出来的车，催着回去。

    他可不想从荆棘丛爬进去，那会要了他的老命。

    发生这事，蔡鸿鸣越想越后怕，若是这些人冲进去，那整片农场的人估计都得完蛋，看来农场在安全方面还得加强才是。想到安全，他就想起漆雕吉劭。这家伙答应过来农场做事，帮忙安装监控设备，管理网络，怎么这么久了还没过来。城门楼大门可还等着他来装自动门呢？想着，他就拿起手机打给漆雕吉劭，这家伙不催一催看来是不会过来了。

    电话接通，蔡鸿鸣就叫道：“老雕，你不是说要过来吗？从去年到现在都多久了，怎么还没来，我就等着你装监控了。”

    “快了，快了，鸟哥。这事不能急。你要装那么多东西，有的设备必须国外的，国内没现成，只能通过海外代购，买回来还得调试，要不然到装的时候才发现不行，再回来买就很麻烦。不过已经好了，我明天就把东西送过去。”

    “那快点啊！我这边差点遭贼，就等着你安装监控了。”

    “没问题，我明天肯定到。”

    “什么遭贼了？”

    拓拔牛正和漆雕吉劭在蔡鸿鸣家的西都胜境烧烤粉面店中吃东西，听到遭贼就问道。

    “鸟哥说他那里遭贼，让我赶紧过去给他安监控。”

    “嗬，就他那地方，有人去偷才怪。不说从这里开车去要半天时间，就他农场那墙也要爬得进去才行，去他那边偷东西，简直是吃饱了肚子撑着没事干。”

    漆雕吉劭其实也有这种感觉，只不过答应人家的事就要去做，要不然没了信用，以后谁信你。

    “反正东西都调好了，早去晚去都一样，去他那边也不错，起码轻松。你不知道，最近我老娘烦得要命，天天叫我去相亲，我整个人都快爆炸了。”

    拓拔牛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无同病相怜的说道：“别说你，我也一样。”

    ...........................................

    回到家里，苏琬瑜对师景行问道：“刚才怎么回事，你们一群人急匆匆的去干什么？”

    “出事了。早上时候，鸿鸣的狗发现外面有东西，过去一看，却发现是一堆拿枪的尸体。不仅如此，还在车上发现了一批肩扛式导弹。”

    “那你不是要马上回去？”苏琬瑜一听情况，瞬间联想起自己听父亲说过的，这次西北演习好像中央有大人物要来，再想到这肩扛式导弹，立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嗯，本来我是要避嫌，毕竟那里发现一个熟人，就是我外公的一个表侄子。”

    “谁？”

    “哈萨，估计你也没见过。那人从小喜欢我妹妹，这次鸿鸣娶了我妹，估计心里嫉妒，所以才会跑来报复，但也不无其他想法。”

    “这样你更加不能避嫌，这事没有比你更适合了。”

    师景行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他毕竟是婉儿的哥哥，认识外公及其家人，去调查哈萨的事没人会说什么。若是一个不相干的人过去，估计就会引起怀疑，甚至让人怀疑政府。不要小看这点。他外公家在西疆可是很有势力，他大舅也就是他妈的哥哥现在在西疆电视台担任领导，还在西疆拍摄电影播放，很受西疆人喜欢。他小舅虽然没什么作为，在和田也是有些声望和势力。还有他表妹，在西疆可是个家喻户晓的大明星，甚至在西疆周围的国家也有不小的声望。

    可以说，他们家在西疆有很广的群众基础。

    所以这个事一个处理不好，可是会引起很严重的民族问题。

    如今西疆反恐离不了当地百姓，若是因为调查，引起群众对政府的仇视和对立，那后果简直是难以想象，所以才说他是最好介入此事的人员，也因此他没有拒绝局长让他回去的命令，再说这事牵扯到鸿鸣的农场，他也没法袖手旁观。

    “那我走了你怎么办？”师景行问道。

    “我就在这边玩啊，圆圆也喜欢这里，等玩累了我们就回去。况且我还要帮鸿鸣联系坦克，哪能这么快走。”

    “坦克的事能办就办，不能办就算了，不要勉强。他有的是办法，就是没坦克他也能折腾出其它事情来。”

    “你也太小看人了，怎么说姑奶奶也是后勤装备部的，有什么办不到的事情。”苏琬瑜傲娇的挺胸说道。

    看到她那伟岸的峰峦和一脸娇俏的模样，师景行不觉食指大动，一把抱住老婆，就想.......。忽然，门外探出一个圆圆的脑袋，叫道：“妈妈，我要去骑大鸟。”

    苏琬瑜一看女儿来了，连忙推开丈夫，稍微整了下衣服，匆匆的带女儿出去。

    师景行就憋屈了，一股邪火上来却无法发泄，真是惨的叫妈，他很想大叫一声，“我也有大鸟。”

    当然，他知道这话不能说，一说准死。(未完待续。)


------------

第六十九章  God turtle lake

﻿    “咕噜噜，驾，驾，大鸟快跑，快跑。”

    金子般的沙漠上，一群鸵鸟不紧不慢的跑在上面，圆圆被他妈妈抱在怀中，坐在蔡鸿鸣调教得相当温驯的鸵鸟王上面，不停的喊着叫着，兴奋的不得了。她整日呆在钢铁丛林的都市里，哪骑过鸵鸟，见过满是黄沙的大漠，感觉真是太好玩了，都不想回去。

    蔡鸿鸣看着兴奋得小脸通红的圆圆，实在是爱煞，不由对旁边师婉儿挑了挑眉，心道要是能生个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就好了。

    师婉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那一眼的风情，就如同那一首歌“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为了让圆圆玩得高兴，蔡鸿鸣特地叫夏侯昆冈的女儿静静陪他们一起玩，小孩子毕竟要有个玩伴才显得热闹。为了照顾孩子和几个女人，蔡鸿鸣又叫来刘重、陈大山等人相陪，免得中途发生什么意外。

    此时，两人骑在鸵鸟上看到蔡鸿鸣和师婉儿眉目传情，不觉腻味不已，生怕别人没娶过老婆似的。

    不过随即刘重悲哀的发现，貌似这里除了自己是光棍外，其他人都结婚了。

    如今正是三月，也是锁阳最后的采挖季节。因为经过一个冬天孕育，到了这个时节锁阳就会发芽，数十天就可长大、授粉、结籽，又开始新一轮的生长周期。 所以，蔡鸿鸣看已经出来，就想顺便挖一点锁阳回去。他知道附近就长着一丛白刺。也是他家种的白刺和梭梭还没长好，要不然就不用跑到外面挖锁阳和肉苁蓉了。

    不过，骑鸵鸟挖这些东西还挺好玩的，记得上次他们就一大批人去阿拉.善左旗那边挖肉苁蓉。

    以后说不定可以依此开辟出一条骑鸵鸟挖肉苁蓉或锁阳的旅游路线，只是沙漠里似乎没那么多东西挖，看来还得自己东西种出来才行，要不然就只能骑鸵鸟，那多没意思。

    蔡鸿鸣带他们沿山坡走，走了几公里，又转从一道裸露在黄沙上的山脊走去。

    走了不大一会儿，就看到前面长着一大丛白刺，神奇的是在这片白刺旁边的黄沙中，竟有一处小水垇。

    沙漠，果然是充满无限神奇的所在。

    来的时候蔡鸿鸣早有准备，带着铲子和袋子过来，还特地给圆圆带了个小铲子。

    这给他在圆圆面前博了一点印象分，不再像对待怪蜀黍那样对待他，这让蔡鸿鸣感动得都快痛哭流涕了。

    来到地方，蔡鸿鸣介绍了一下，让他们不要挖开花的锁阳，也不要挖到根的底部，要留点让它继续生长，然后就再也不管他们，自己也拿了一把铁锹到一边挖了起来。刘重和陈大山自是不甘落后，也拿着铁锹到一边挖了起来。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吃了能壮阳的。

    圆圆拿着一把小铁锹蹦蹦跳跳的找了一棵锁阳，就埋头挖了起来。

    挖呀，挖呀，起先她挖得很高兴。可是挖了一会儿，看到还没挖到根，那小眉头就纠结起来，怎么还没挖到呢？不过，她也没气馁，继续往下挖去。又挖呀挖呀，再挖了一会儿，终于挖到根部了。

    小家伙就扔下小铁锹，抓着长长的锁阳用力的拔了起来，一边拔还一边唱道：“拔萝卜，拔萝卜，拔呀拔呀拔萝卜...”那样子，实在是太逗了。

    几乎使出吃妈妈奶的力气，圆圆终于把一根差不多和她一半身高的锁阳拔了出来。

    小家伙抓着，高兴的对守在旁边的苏琬瑜叫道：“妈妈，妈妈，我挖到了我挖到了。”

    这一刻，天地在她笑容下，黯然失色。

    苏琬瑜疼爱的拿出手绢轻轻的擦去女儿小脸上的沙子，看了下，小手已经挖得通红，不由心疼得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而圆圆却没心没肺的拿着手中锁阳，骄傲的向四周的人炫耀着。

    一行人挖了一堆锁阳回来师景行已经走了，但圆圆并不在意，只是拿着锁阳跟大家炫耀她的辛劳成果。

    中午吃完饭，蔡鸿鸣闲来无事，想起上次杀鳇鱼后随意腌就的鱼子，似乎还没加工，就往厨房走去。

    已经用盐稍微腌制过的黑色鱼子看起来品质不错，只是这还不合乎蔡鸿鸣的要求，因为咸味和腥味太重了，一般人很难喜欢。所以他打算再加工一下。他从家中无数膏药方中找出几个适合浸鱼子的方子，就把这些药捡出来，熬成汁液，然后稀释成一定比例用来浸泡腌制过的鱼子。

    这些药方大多是有补益身体的作用，若能浸入鱼子，吃了对身体不无补益。可稀释后他却发现，有些药似乎太苦了。

    药的苦加上鱼子的咸腥，简直是难以入口。最后他不得不把这些药方去除，只留下一个。这个药方里面添加了人参、淮山等药，有补肾助阳的作用，不过药味还是太浓。他就又从中挑出几味药味厚重的药材，这样稀释出的药液用来浸泡鱼子刚刚好。只是药效和原本的药方就有点天差地别了。

    不过，这样也好，像这种经常吃的鱼子药效无需太强，以温和为主最好。

    鱼子要在稀释过的药液中浸泡一天一夜才能去除其中的腥味和大部分咸味，但如此并不是表示鱼子酱已经制作成功，还要再放入清泉中浸泡一段时间去除药味才行。

    这清泉不是普通的泉水，而是蔡鸿鸣在山上发现的那口井的井水。

    他发现这口井的甜度是他喝过的任何水中最甜的。用这井水的自然清甜来浸鱼子，不仅可以增加鱼子的鲜甜，还可以去除鱼子中多余的药味，让腌制过的鱼子味道和浸入的药味融合在一起。

    最后，他把做好的鱼子酱放入专门订做的玻璃器皿中。

    做好鱼子酱还不能说是成功，还要得到众人品尝后认可才行。若大家觉得味道可以，他想把自己制成的鱼子酱做成一个品牌，就叫（God turtle lake）神龟湖，商标就是湖中的那只龙龟。

    装好鱼子酱，他就打电话叫来婉儿和苏琬瑜。在农场，她们估计是唯一吃过鱼子酱的人。

    他把鱼子酱放在两人面前，让她们品尝。

    鱼子酱颜色黑亮，带着一股新鲜润泽，在阳光下，闪出一道靓丽的乌光。一看，就让人有口欲。

    师婉儿和苏琬瑜两人轻轻的拿起小勺子舀起一勺鱼子酱往嘴里放，入口并没有以往吃过鱼子酱那种咸腥味道，反而带着一种别样的清新，贝齿轻咬，鱼子酱中的液体就破卵而出，一股带着草香的咸甜味顿时随之喷溅入味蕾，溢满整个口腔。

    “喔，这鱼子酱你是哪买的？”苏琬瑜难以置信的捂着嘴，轻声叫着问道。

    “我自己做的。”蔡鸿鸣淡淡的说道。

    “你做的？”苏琬瑜好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睁大了眼睛。

    “味道怎么样？”蔡鸿鸣不理她，转过头对亲亲老婆问道。

    “真好吃。”师婉儿毫不吝惜的赞赏着。

    这无疑是世间最好的赞誉之词，蔡鸿鸣感觉心花都开了。若非有苏琬瑜在场，他都想抱着老婆狠狠的啃一下。

    “妈妈，圆圆也要吃。”旁边被遗忘在角落的圆圆开口叫道，只是小嘴嘟着，表示对大家忘了她的存在很不满。

    苏琬瑜连忙哄着女儿，并舀了一大勺鱼子酱给她吃。小家伙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然后，她转过头对蔡鸿鸣问道：“这真是你做的。”

    蔡鸿鸣点了点头。

    “那你可得送我一点。”

    “这还用说。”蔡鸿鸣笑道。

    “要不要我帮你推销一下，我可是有好几个朋友在开酒店。”

    “不用，我这鱼子酱现在产量还不是很多，不过你可以多带些回去送给她们品尝。”

    苏琬瑜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心道现在人都不简单啊！说是品尝，但只要品尝过这鱼子酱的味道，其它鱼子酱估计就难入口了，这就让他以后想卖鱼子酱的时候就有一批固定客户。这可是比花钱还划算的广告。

    当然，蔡鸿鸣是不是这么想就不知道了。(未完待续。)


------------

第七十章 坦克来了

﻿    三月时节，正是万物生发之时，是种东西的好时候。

    蔡鸿鸣在农场呆着没事，就想去西疆那边开荒种玫瑰。

    现在最适合种玫瑰，过了这个时间天气变热，玫瑰种了就不容易活。

    他把这个打算跟老婆商量了一下，谁知被苏琬瑜听到后却被她打住，说他要的坦克快到了，必须他本人签收，不能走。

    蔡鸿鸣直接傻眼，这速度也太快了吧！都还没半个月，这就搞定啦？

    后来，听了苏琬瑜的解释后，他才知道买坦克其实并没什么。只要个人爱国，政治清白，省人民政府批准就行。当然，最主要还是要有人，不然跑这些手续就能跑死。说白了，去除火力系统的坦克和披着一层厚铁皮的汽车没什么区别，军队巴不得能卖出去多回收一点钱来搞装备。

    说真的，这东西给人都不一定有人要。

    其一，这东西不能上路，因为上不了牌照；其二，这东西耗油，跑一公里就要几百块油钱；起先有的人或许是出于兴趣买了，但到后面估计就要后悔。而且买这东西还不能太嚣张，上次不就有个江浙老板买了一辆水陆两栖坦克闹得满世界知道最后被收回去了吗？所以有时候买这些东西就是要闷声，要不然国内收藏坦克飞机有的是，为什么别人没事，偏偏他就出事？

    还有，蔡鸿鸣为什么能这么快得到坦克？

    一来主要有苏琬瑜相助，二来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把坦克开出沙漠地带。他甚至会把买来的坦克改头换面，因为他感觉用原来的坦克装太挫了，一点也不酷。若是坦克的速度不行的话，他甚至会让人把动力换了，要不然怎么在沙漠里跑。

    想挣钱，必须得先花钱，这句话不是凭白说的。

    过了几天，坦克运到，蔡鸿鸣就载着苏琬瑜过去签收。同他们一起的还有圆圆和师婉儿，圆圆是要顺路跟妈妈回去。苏琬瑜已经休假很久，不回去不行了。而师婉儿则是要送她们一程。

    似乎是这边的水土养人，圆圆整个人都胖了一圈，就像只肥嘟嘟的小兔子。

    这让她妈妈烦恼不已。幸好就要回去，要是再呆几天，都不知要肥成什么样。

    到了地方，蔡鸿鸣就联系挂车，让它们来载坦克，然后让他们送去拓拔牛那边。为避免惹出其它是非，坦克都盖着帆布。同坦克一起过来的，还有省政府的工作人员和军区后勤装备部的人。

    军区后勤装备部的人显然认识苏琬瑜，一看到她就笑脸相迎道：“姐，您还没休完假呀！”

    “差不多完了，小俞，你怎么过来了？”苏琬瑜奇怪道，像这种事是不用他亲自接送的。

    “刚好有事，就顺路过来。”

    想起西北要军演的事，苏琬瑜听了也就释然，应该是顺路押运装备，要不然鸿鸣要的坦克也不会这么快过来。

    省政府的工作人员就笑着呆在那边，等他们说完话，才拿出一份文件让蔡鸿鸣签字。那小俞也跟着拿出一份文件给他签，然后让他给钱。蔡鸿鸣就打电话让银行付款。

    办完事，已是中午，蔡鸿鸣就请大家一起去吃顿便饭。

    那省政府的工作人员一听就笑着婉拒了，如今中央正在严查，政府人员还是不要和军队那边牵扯太深的好。

    小俞没那么多忌讳，就随蔡鸿鸣等人一起去吃饭。

    “鱼鱼叔叔，你吃过这东西没有。”圆圆似乎和小俞很熟，吃饭的时候拿出装满炸得咔喳脆的沙虫肉向他炫耀道。

    “没吃过。”小俞摇了摇头。他都不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

    “喏，这块给你吃。”圆圆就得意的拿出一条沙虫肉给他。

    小俞很阿莎力的接过吃了起来，脆脆的，外酥里嫩，如同蚕蛹和蜂蛹之类虫子的味道，很不错。

    “好吃吗？”圆圆歪着头，好奇的问道。

    “好吃。”小俞点点头，肯定的说道。

    “鱼鱼叔叔喜欢的话，那...这瓶就送给你，我还有好多，都吃不完。鸿鸣叔叔说了，这东西不能放太久，要不然会坏掉的。”

    “谢谢。”小俞接过去，看着装满瓶子的沙虫肉，好奇的对苏琬瑜问道：“这是什么肉，味道真的不错。”

    “这...”苏琬瑜扯了扯脸皮，都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鱼鱼叔叔，这是沙虫肉，很好吃的。”圆圆在旁边解说道：“那些虫虫又肥又大，比蚕宝宝还大，我还拍了照片，叔叔你看。”说着，她就拿出她那把粉红色的小手机将自己拍到的沙虫照片给他看。

    小俞接过手机，看着上面一张张蠕蠕而动的沙虫，特别是其中一张，里面许多沙虫在泥土中钻来钻去。不知怎么的，他感觉刚刚吃进去的沙虫肉好像化成酸水，开始在胃里翻滚起来。

    吃完饭，蔡鸿鸣就载苏琬瑜她们母女去机场坐飞机，小俞刚好顺路，就一起过去。

    回来后，他就钻到拓拔牛在郊外的隐蔽改装基地去。

    一进门，就看到大院中六辆坦克一列排开，十分威武霸气，不过有的看起来有些破败。他其实也不怎么懂坦克，不过看过签收的文件，知道里面有两辆59式坦克，三辆九六式坦克和一辆九九式坦克，都是属于报废物品。

    像这种报废坦克，大部分都拿去卖废铁融为铁水再利用，有的则改装成民用或警用装备，城里那种警用装甲车就是用报废坦克装甲改装成的。

    59式中型坦克是国家20世纪50年代末生产的中型坦克，首批生产的33辆参加了1959年国庆十周年阅兵。它是国家生产的第一种坦克，也是国家装甲兵装备数量最多、服役时间最长的坦克。

    蔡鸿鸣没想到这种老古董到现在还有，要知道现在可是连2005式主战坦克都服役了。

    不过，这两辆坦克显然是经过改装，不仅涂有沙漠迷彩，还有空调设备。

    “阿牛，你帮我把这些坦克改装一下，外面那层迷彩要全部去掉。三辆涂成不闪光的暗黑色，三辆涂成不闪光的枯叶黄，到时候我再找个标志涂在上面。除了迷彩，外壳也要动一下，让这些坦克看起来更加霸气，前后要设个防撞装置，还有那动力，你看看行不行，不行就换掉，尽量让它们跑快一点，还要防沙，不要开几下就趴窝了。”

    拓拔牛做事的时候都很专业，特地拿了个小本子把他说的话记下来。

    “还有没有其它要求。”

    “你看看车上有没有空调，没有就装一下，要冷暖都能用。里面没用的东西最好全部去掉，把空间弄大一点，到时候可以放个座椅、冰箱什么的。”

    “鸟哥，我怎么感觉你不像是要改装坦克，而是要改装车呢！”拓拔牛对他这土豪样不满的说道。

    “道理是一样的，你尽量弄一下，人在里面怎么舒服怎么弄，不要坐进去却发现闷得要死就不行了。毕竟到时候我是要人进去玩，挣钱的，不是让人坐进去拼老命。”

    “行，你是老板，想怎么改就怎么改。不过到时候你要让老雕回来一下，里面的系统还要他帮忙改造才行。”

    “没问题。”

    从拓拔牛的秘密改装基地出来，蔡鸿鸣就回家同已经从老家过来的老爸老妈吃了顿饭。鸿昇也和他们一起回来，他就让他和苏灿成两人再召些人过来学烧烤，算做储备人才，要不然以后开新店没人手怎么行。(未完待续。)


------------

第七十一章 玫瑰园

﻿    PS：写这章的时候才猛然发现，上次写沙车几章把婉儿对他母亲娘家人的称呼搞错了，母亲的哥哥弟弟应该是大舅、小舅才对，现在更正过来。

    蔡鸿鸣和师婉儿在古浪住了两天陪从老家回来的老爸老妈，就回了西都胜境。

    农场里的事情不是很多，大多已经安排好，他也就落得清闲。

    又休息几天，等县里养甲鱼的人把甲鱼苗送过来后，留着老婆看家，他就带着三十个新来的人手和慕容华、黎春两个老人一起往西疆和田而去。

    去年他曾让婉儿她二舅阿基比格帮忙买地，但由于资金太少，只是让他买了一百亩。如今有钱，就又请他帮忙，在昆仑山脚下买了两千亩地。这地，他打算一半种野玫瑰酿酒，一半种鹰嘴豆、开心果、巴旦木。

    鹰嘴豆与黄豆的味道差不多，但吃起来有股别样气息，个头却比黄豆还要大。

    如今市面上从外国进口的转基因豆泛滥，蔡鸿鸣实在是怕了，所以就打算种鹰嘴豆吃。说起来鹰嘴豆的味道不错，尤其是用来炖肉。

    这鹰嘴豆不只可以吃，还可以用来喂养牲，可以说是一举多得。

    有婉儿二舅阿基比格这个本地人帮忙，蔡鸿鸣很快就买到他想要的地。地在昆仑山脚下，离玉龙喀什河不远，有丰富的地下水源。不过因为买的是未开荒的便宜地，所以很瘦，几乎没有肥力。

    买来后，蔡鸿鸣首先从县里请人在地上搭了一排临时住的板房，然后打井，接着就开始垦荒。

    因为买来的都是荒地，必须深耕施肥。况且这么大的地也不可能只用人力，所以蔡鸿鸣就又买来几台农用耕地机械来耕地。

    耕地的同时，他又跑去附近的养殖场和牧场买了一堆牲畜粪便和干草，将两者浇湿堆在一起用塑料盖着沃熟做肥料。

    蔡鸿鸣不想自己种的东西中用化肥施肥。

    因为化肥用多了不仅损坏地力，而且种出来的东西味道也比不上天然肥料养出来的。除了去买牲畜粪便来沃熟，他还让婉儿让人把温室大棚铲出来的沙虫粪晒干运过来。

    事实证明，沙虫粪是最好的肥料。

    西都胜境里留种的菜地现在都用沙虫粪施肥，种出来的蔬菜瓜果，个顶个的大，而且还特别的甜。

    这又是耕地又是施肥又是预埋喷灌设备，一下就用去了将近一个月时间，接着就开始种野玫瑰。

    为了保持品种的天然优良野性，蔡鸿鸣特地带人跑去长满野玫瑰的昆仑山边剪了一批野玫瑰枝干，并挖了一些高大的玫瑰树回来种。剪下来的枝干休整一番后，蔡鸿鸣特地用玉蟾液浸泡了一阵，直到长出须根才种下。

    经过几翻试验，他发现用玉蟾液泡过或者吸收了玉蟾液的植物都会变异，不管是植物本身还是长出来的花果，都会更大更好。

    两千亩地说大很大，说小很小，在蔡鸿鸣等三十几个人用机械轮番辛勤劳作下。一个多月后，终于全部种上野玫瑰、鹰嘴豆和开心果、巴旦木。其中，最多的是野玫瑰和鹰嘴豆，而开心果和巴旦木则是种在周围，当作阻挡风沙，遮荫用。

    当然，这些地也不能说只是他们这些人在弄。

    挖坑种玫瑰和巴旦木等树苗的时候，蔡鸿鸣还跑去县里请了很多维.吾尔族老乡来帮忙，要不然他们这些人就算累死也不可能这么快把地种好。

    种好玫瑰后，就要把两千亩地用钢网围起来。

    一来，是避免动物跑进来吃植物嫩芽；二来，这里毕竟是少数民族地带，总有一些逞凶斗狠之徒。况且这里是郊区，四周无有人烟，凡是还是小心点为妙。

    除了这些，蔡鸿鸣还请施工队在自家地面上盖了三栋用水泥钢筋浇筑的具有西疆民族特色的三层半高楼房，也就是人常说的别墅。其实，在乡间，象这种民家自建的楼房并不是很贵，只要不是太豪华装修，总共花费一般不会超过五十万。而且建的也未必没，有国家资质的施工队牢固。若是自己不偷工减料，估计还会更好。

    起码，不会几年或者几十年就倒掉或者不能用。

    转眼间，来到和田已将近两个月，诸事完毕，只剩下围钢网、盖楼房和大门。这些有专门的工程队在做，只要有人看着就行。

    这段时间忙着耕地施肥播种种树，也没给黎春、慕容华他们好好放假。蔡鸿鸣想了下，终于良心大发，批准他们休息几天，甚至还大发善心的跟他们说，不妨去河边走走，说不定运气好能找到几块好玉。

    其实，不用他说，这些人也会这么做。

    要来这边的时候，西都胜境里的老人早就透过口风，说和田这边玉多，陈大山就找到了一块上百万的玉。骚包的刘重更是从脖子上掏出一块镶嵌着羊脂玉的黄金项链给大家看。其实那次他没去，这是蔡鸿鸣回来时送给他的。

    那些人看了，当场红了眼。谁不知道羊脂玉价格高？

    来到这边的时候他们就想着什么时候休息就跑去找玉，可惜一直没时间休息。这时听蔡鸿鸣这么一说，顿时嗷嗷叫了起来，兴奋得不得了。愣是没人去县里玩，通通跳上蔡鸿鸣刚买的一辆卡车，带着铁锹等东西往玉龙喀什河而去，看得蔡鸿鸣直傻眼。

    嚓，知道的人明白他们去找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群土匪要抢劫呢！

    但，事实表明，并不是每个人运气都那么好。

    黎春和慕容华两人倒是老鸟识路，特别带他们往上次挖到玉的地方去。可惜那边早已经被蔡鸿鸣告知阿基比格，一堆挖机把那边河道挖得千疮百孔，哪还能找到什么。直到晚上回来，也不过聊聊几人找到玉而已，不由颓丧不已。只是等晚上蔡鸿鸣看过他们找来的玉后，跟他们说其中一个差不多可以卖四万左右，他们那颓丧的心重新又注满激.情，骚动起来。

    翌日，一干人就又嗷嗷叫着跑去找玉。结果，和第一天一样，找到玉的也不过两三个。而且价值比第一天还低。

    如此几天，众人丧气不已。想想，其实不过比中彩票的机率高一些而已，就有些人消停下来，转去县城玩，不再找玉。而找玉的人因为找累了，也不想再去找，就呆到家里睡觉。

    两千亩地的大门因为用水泥浇筑，所以很快就完工，蔡鸿鸣就请人用大理石刻了几个字镶嵌在上面。

    于是，这两千亩地就有了名字，叫“玫瑰园”。(未完待续。)


------------

第七十二章 剧组来了

﻿    转眼间，蔡鸿鸣来到和田已有两月。

    两月间，他们三十几个人将一块遍是杂草的荒地变成一片种满东西的玫瑰园，其间辛苦，是外人所不知道的。

    蔡鸿鸣站在已经长出嫩芽的千亩玫瑰苗前，呼吸着从昆仑山吹来的习习清风，一股自豪、得意、成就感，溢满心间。

    玫瑰园耕作到现在，算是告一段落，剩下的就只是平时的锄草、施肥等养护工作，而这些都有工人在做。后面三栋楼房和周围开始架设的钢网，也都由人承包去，剩下的只是看着而已，基本上没蔡鸿鸣什么事，所以他就打算回去，这边就留黎春和慕容华带人看守。

    晚上跟他们说了一下，并留一些钱给他们当伙食费。

    第二天，蔡鸿鸣就坐上飞机，回了武.威。

    他这么急回去，其实也有原因，因为袁平和已带人到西都胜境那边去拍戏了。

    其实，早在三月末，袁平和已经派人在西都胜境前的沙漠里搭了一间木屋做电影场景。不过那时正是风暴肆虐的时候，而且演员还未就位，不适合过去拍。如今人员齐聚，沙尘暴也已过去，他就带人过去，开始准备拍戏。

    蔡鸿鸣跟他签过合约，还要给他找一大批牦牛来拍戏，所以不得不回去。

    早前，阮天煋还打来电话，请他带他去山上挖虫草，但他忙得要命，哪有时间，就让鸿昇和苏灿成、松娜央宗带他过去。

    从机场回到古浪，蔡鸿鸣到店里巡视一下，发现一切正常，就往拓拔牛郊区那处隐蔽的地下改装厂走去。

    一进门，蔡鸿鸣就看到几个工人拿着焊枪不停的在一辆坦克上焊着，还有人在旁边坦克上刷漆。其中，有三辆坦克上盖着帆布，似乎已经改装好。他走过去，一把掀开，一道暗影瞬间出现在眼前。

    蔡鸿鸣看了下那些工人在改装的坦克和眼前的坦克对比一下，很明显，眼中这辆坦克就是九六式的。

    只是样子已经和早前不同。

    以前的九六式坦克，看起来比较方正、平庸，而改装后的坦克带着一股浓烈的钢铁味道，显得更加粗犷、霸气。

    坦克炮塔两边的平板被改成稍微倾斜的样子，坦克身上更是被钉了无数大大的圆帽铆钉，看起来非常狂野。钻进里面，他发现里头空间很大，坐七八个人都没问题，旁边角落还有冰箱、空调，看起来拓拔牛真的按他的吩咐去做了。

    “怎么样？满意吧！”

    看了一下，钻出外面，蔡鸿鸣就听到拓拔牛的声音，转头一看，只见他正拿着一个苹果，在旁边咔嚓咔嚓的咬得欢快。

    “不错。”蔡鸿鸣由衷赞道。

    “当然不错，不过也贵。发动机我给你换了，速度更快，以前大约有750马力，现在我给你换了俄国发动机，应该在1200马力左右，不过很烧油。”

    “烧油怕什么，又不是我付钱，谁玩谁付。”

    “切。”拓拔牛鄙视了他一下，又问道：“你不是说要在坦克上面喷东西吗？设计好没有。”

    听他这么一说，蔡鸿鸣才想起这回事，连忙把自己在网上找来，又七拼八凑设计好的图纹给他看。

    “怎么样，好看吧？”

    蔡鸿鸣点击手机放大图，炫耀的对拓拔牛问道。

    这图纹的原型虽然是网上找来，但已经脱离了原图范畴，已经可以说是蔡鸿鸣自己独立设计的东西了。这东西是以蝎子纹路为底稿，加入邪恶骷髅头纹路的思想，变成一个鬼蝎图案，看起来很魔性、诡异。

    另一个则是一条虫子纹路的图案。

    这虫纹乍看起来平淡无奇，但仔细一瞧，就能发现上面密布的斑斓暗点和竖着的一根根与体色一样的毒刺。尤其是那虫脸，看起来在笑，但笑中却带着一股野狼裂嘴露出狼牙的狰狞。就仿佛一把看起来暗淡无光的刀，你以为不锐利，可当你去触碰时，却被它的锋芒在手上割出一道血痕。

    蔡鸿鸣将这纹路称之为“毒虫”。

    等坦克改装好让人玩的时候，他会把坦克分为两部，一部名为“鬼蝎”，一部名为“毒虫”，衣服装备也会请人专门订做，绣上两个图案，让两部分别对抗。

    现在人玩的是什么？

    是高档？是玄奇？是惊悚？是勇气？

    不是，是与众不同，是独一无二。那在国内，还有什么比在沙漠玩坦克大战更与众不同和独一无二的？虽然后面肯定会有人跟风，但有好的创意和服务在前，早已经领先拉拢了一批人，他怕什么。

    看到蔡鸿鸣手机中的图片，拓拔牛不得不说他确实有点才华。

    但越有才的人越抠门是肯定的，以前他去吃烤肉串的时候，让他抹去后面的零钱，他从来没做过，反而三舍五入多要钱的事情发生过很多次。

    当下，他就将蔡鸿鸣手机中的图片传输到电脑，然后打印下来喷到坦克上。别说，一喷上图案，这一身暗黑的坦克立马变得高大上起来。

    眼前这三辆坦克虽然已经改装好，不过里面还有一些东西没弄，得等一段时间才能用。蔡鸿鸣就让他弄好后直接让人载到西都胜境去。又聊了几句，蔡鸿鸣就走人，回了西都胜境。

    ................................................

    沙漠上的天气总是风和日丽，一片湛蓝。几片白云在蓝天中悠哉悠哉的随着清风慢慢的向远处流浪。

    西都胜境农场外大约两三公里处，有个用黄沙夯筑的废弃坞堡。这坞堡大约明朝时期筑就，经过多年岁月拖磨，早已颓废不堪，只剩下几段残崖断壁。袁平和到这边的时候偏偏就看中这里，并在坞堡中用木头盖了一间客栈用来拍戏。

    现在的人脑袋都是尖的，静想空手套白狼，尤其是像他们这些拍戏老手，见惯世面，沾满了无数便宜的人。

    因为要用来拍戏，又不想自己花钱盖木屋，所以袁平和身边的制片人就跑去县政府和那些官商量，想让他们花钱盖房子，到时候剧组可以给地方宣传一下，增加点名气。等拍完戏的时候，他们可以把木屋留下来。到时候政府可以开辟一条连通那边的旅游专线，而这木屋所在就可以变成一个景点，用来收取门票。

    他的想法很好，说的也不错，但他显然小看了县政府中的那群官僚。

    这些人稍微一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从县城到那边要半天时间，来回得要一天。若那边有个影视基地，有吃有喝还说不定有人去，但就是一栋拍电影留下来的破房子，谁会特地跑去看？就算起先有人过去看，但也不过是三瓜俩枣而已。

    也就三瓜俩枣，古浪这边远小城已注定不会有多少人过来。

    制片人看无法说服官府那帮人，不得已，只好自己请人去盖。

    其实，他们剧组倒是不缺这份钱，但能省一分是一分不是。况且省下来的这些钱，大多进了他的腰包，由不得他不积极。(未完待续。)


------------

第七十三章 大明星

﻿    蔡鸿鸣开车回到西都胜境，远远的就发现刘重、陈大山等一群人或骑牦牛或骑鸵鸟的站在沙丘上，直直的看着远处正忙做一团的摄影剧组。

    也不知这些家伙在看什么，心下好奇，他就把车开了过去。

    车刚到近前，就被眼尖的刘重看到，这家伙顿时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在看什么呢？一大群人的，也不怕吓到人家。”

    “鸿哥，有美女，大美女。”刘重抖着他那一身肥肉，兴奋的对蔡鸿鸣说道。

    “美女？网上什么美女没有，至于这么高兴？”蔡鸿鸣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这人，眼界也未免太窄了！

    “这怎么能一样？”刘重正色道：“网上那些只是照片，是死的，现在可是一大活人。”

    “活的又怎样，有我老婆漂亮吗？”

    要说师婉儿还真的漂亮，她是属于那种带着异族风情的绝世美人，在这地方罕有人比得了。西都胜境那些刚刚当兵回来的家伙初初见到师婉儿的时候，差不多都有种怦然心动找到真爱的感觉，可惜瞬间就都心碎了——因为那是老板娘，别人的老婆。

    刘重也不敢昧着良心说师婉儿不漂亮，只是死鸭子嘴硬的说道：“那怎能一样，人家可是大明星。”

    “大明星，谁呀！”

    拍电影有漂亮女明星不稀奇，不过还得看是天然美女，还是非天然美女。

    “是刘一菲和范兵兵。”

    听到刘重的话，蔡鸿鸣不由把头探出窗外，往剧组所在地看去，可惜什么也没看到。他并不追星，但并不排除他想看。毕竟以前看的都是图片，如今有真人，怎么也要看下真人是不是和网上图片一样。

    上次袁平和到这边聊合作的时候，蔡鸿鸣并没问他请什么人拍戏。

    没想到这老头竟然请了国内当红的两大明星来，这两人可是国内无数屌.丝男公认的女神人物，只要电影拍得不差，这票房妥妥已是两亿打底。怪不得那老头前面有点秃，这都是太精明惹的祸。

    没看见人，蔡鸿鸣也无所谓，反正在这边，迟早能看到，就转而对刘重问道：“喂牛没有？”

    “还没。”刘重老实说道。

    “那还围在这边干什么，还不叫大家去喂。一群人围在这边很好看吗，人家还以为是土匪过来抢亲呢？”

    刘重听了，嘟囔几句，也不知在说什么，不过还是听话的跑去叫大家回去喂牛。

    其实，那些新人看到老板回来就想走了，听他这么一说，瞬间做鸟兽散。

    不远处，在应急电源车边随意搭起的遮阳棚中，袁平和正和范兵兵、刘一菲、王汶杰讲戏，忽然发现远处漫起一道尘烟，不由好奇看了过去。却奇异的发现，原本围成一团的人竟然不见了。

    “好像是蔡老板回来了。”旁边助理罗升明看了说道。

    “总算是回来了，收拾收拾，我们去拜会一下。冰冰、一菲、汶杰，你们也准备一下，等会儿我带你们去吃大餐。”袁平和放下剧本说道。

    “这下要八爷破费了。”范兵兵礼貌的说道。

    “什么我破费，是那老板破费，我们要去吃冤大头。”

    不一会儿，几人就坐车往西都胜境里面而去。

    范冰冰和刘一菲第一次过来，经过巨柱仙人掌中弯曲的路面时，不无讶异的看着。即使两人拍过很多戏，去过很多地方，但她们却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这么高大的仙人掌。

    “过几天设备调试好，我们第一场戏就要拍汶杰和兵兵在仙人掌上的对打，到时候你们要小心一点，不要被刺扎了。”

    范冰冰和王汶杰看着高大巨柱仙人掌上的尖刺，对视一眼，暗暗咽了口口水。这一刻，范兵兵忽然有点后悔接这部戏了，她是靠脸吃饭的，要是伤到碰到怎么办？王汶杰也是心中惴惴，这可一点也不好玩。

    袁平和看到两人表情，笑道：“放心，只是让你们站在上面摆个姿势，不是真让你们在上面打，到时候会换到没仙人掌的地方去。就是你们放心在上面打，我也不放心。这么高，这么多的巨柱仙人掌，要是伤了可不是小事。”

    听到他的话，范兵兵和王汶杰才算松了口气。

    进入城门楼，助理兼司机罗升明就把车子停在城墙边上，一行人下车慢慢走了进去。

    来到里面，范兵兵和刘一菲忽然感觉空气变得凉爽起来，没了外面沙漠的燥热。

    看着远处一栋栋独栋楼房和高大的办公楼，范兵兵不解的对袁平和问道：“八爷，我们为什么不住里面，这边多舒服？”

    “我倒是想，只是人家规矩多，既不能抽烟，还不能乱扔东西，你说我们剧组那些粗人有几个受得了？不过你们女孩子比较爱干净倒是可以进来住，只要不耽误拍戏就行。不过那老板很抠，估计会跟你们要钱。”

    “刷脸也不行吗？”范冰冰戏谑道。

    “呵呵，等会儿你看到他老婆就知道了。想当初过来的时候，人家还不认识我呢？没想到在大陆这边拍了这么久的戏，出了那么多部电影，还有人不认识我的。”袁平和不无感慨道。

    “人家又不是做我们这行，当然不认识。要是我们这行，谁不知道八爷您呢？”

    “哈哈哈哈...”袁平和听得开心大笑起来。

    全程刘一菲都没怎么说话，只是笑着静静听。她性格如此，大家见怪不怪，不以为意。

    ...........................

    蔡鸿鸣回到家中，就看到师婉儿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睡。她脚下挎着的黑白双煞一看到他回来，顿时兴奋的甩起尾巴，总算有人来救它了。蔡鸿鸣才不管它，转头看着老婆。他忽然发现，她好像胖了。不过胖得更好看，少了少女的稚嫩，多了一丝成为妇人的雍容，让人更喜欢。

    越看越爱，蔡鸿鸣忍不住往那娇唇吻去。

    师婉儿感觉有人，猛然睁开眼来，看到是他，就配合的吻了起来，直到快喘不过气来才恼怒将他推开。

    “一回来就折腾人。”师婉儿坐起来不满的说道。

    “你是我老婆，我不折腾你，折腾谁去。”蔡鸿鸣手搂伊人，厚脸皮的笑道。

    “哼，你爱折腾谁，就去折腾谁，谁稀罕。”

    旁边黑白双煞看两人在说话没注意到它，就轻手轻脚的从沙发上溜下来，打算悄悄走狗。谁知却被早就盯着它的师婉儿从后面抓住了尾巴。黑白双煞不由转头，幽怨的望着蔡鸿鸣，想让他为它做主。

    蔡鸿鸣其实也很喜欢欺负它。

    特别是看到它那如熊猫般憨厚的傻傻样子，就让人忍不住想用手狠狠的揉搓那大狗脸。他这么想，也是这么做，弄得黑白双煞很是不爽的吼了起来。

    “黑白双煞毛长得太长了，要剪一下，要不然夏天太热会中暑。”蔡鸿鸣和黑白双煞玩了一下，就拉着它身上的长毛对师婉儿说道。

    “那要买一把电动理发剪才行。”

    “不用，咱们去年不是买了一批来剪牦牛毛吗？好像还有一把新的放在仓库里，你去找找。”

    “嗯，那我明天就去找来给小煞煞剪，到时剪了一定很好看，嘻嘻嘻嘻...”看着黑白相间如同熊猫般憨厚的黑白双煞，想它没毛光秃秃的模样，师婉儿忽然很没良心的笑了起来。

    蔡鸿鸣同样也想到了黑白双煞没毛时的样子，顿时，也跟着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看他们俩公婆笑得欢快，黑白双煞没来由狗心一寒，感觉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一样。(未完待续。)


------------

第七十四章 超越种族

﻿    “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姑娘的酒窝......”

    蔡鸿鸣正和师婉儿坐在沙发上腻歪，忽然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却是袁平和助理罗升明打来的。

    打开一听，才知他们已经过来，说是前来拜会。

    蔡鸿鸣就带老婆出去迎接，而黑白双煞则趁这个机会，溜走了。

    “袁导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走，屋里喝茶去。”

    “今天我可不只是来喝茶，还打算过来打秋风，我特地带了两个大美女过来，你可得准备一桌好吃的给我们接风洗尘。”袁平和笑着说道。

    “这小事，等会儿我让人做个咱这边独特风味的美食给你们尝尝，保管你们没吃过。” 说着，蔡鸿鸣就将袁平和等人迎入家中喝茶，然后打电话给刘重，让他去抓些蝎子和沙虫去厨房给福叔，请他帮忙做一顿好吃的招待客人。

    清茶一盏，漫出袅袅轻烟。

    袁平和接过蔡鸿鸣递来的茶盏浅浅的啜了一口，只觉茶香四溢，齿颊留香，精神瞬间为之轻灵。好像感觉到什么，他又喝了一口，品味一下，才道：“里面好像有灵芝的味道。”

    “你也喝得出来？”蔡鸿鸣稀奇道。

    “以前有朋友送了几棵灵芝，说泡茶喝对身体好，只是喝了一阵，感觉没什么效果就没喝了，但这味道倒是记住了。”

    “八爷，不只灵芝，这里面好像还有冬虫夏草。”范兵兵在旁补充道。

    “是有冬虫夏草。”刘一菲也点头道。

    “那这茶可就贵了，现在冬虫夏草的价格老高了。”助理罗升明听了，瞪眼说道。

    “我记得上次来好像没喝过这茶吧！”袁平和问道。

    “上一次是以前买来的茶，总得喝完不是，这一批也没多少，喝完就没了。”

    说是这么说，其实上次来的时候两人不熟，他不想用这含有灵芝和冬虫夏草的虫茶来招待他们，而且现在玉鼎内空间内种了其它草药，那小胖虫见异思迁，也吃起了其它草药，搞得这种含灵芝和冬虫夏草的独特虫茶没了，变成了含有各种草药的虫茶，可以说喝一点就少一点，所以现在他对这含有灵芝和虫草的虫茶特别宝贝，不像以前那样，大手大脚的随便拿去送人。

    喝了会茶，福叔打电话过来说菜做好了，蔡鸿鸣就请袁平和等人过去吃饭。

    这席菜整治的不错，香酥沙虫肉、脆炸沙漠蝎、手撕牦牛骨、火烤鸵胸、清炖牛鞭、栗焖牛脆骨、碳烤凤凰蛋等等等等。

    其它菜没什么，唯有这道凤凰蛋有点稀奇。

    这凤凰蛋的材料是取自鸵鸟蛋、鸡蛋、鹅蛋、鹌鹑蛋、鳄鱼蛋、甲鱼蛋和神龟湖鱼子酱等等动物蛋打碎，将蛋液打散混杂在一起，再用鲜甜的茅根汁混合一二味香料，用泥土包住用炭火烤熟而成。

    这样做起来的凤凰蛋带有一股有别蛋类的清香，吃起来口齿留甘，让人回味无穷。

    凤凰蛋做起来非常复杂，尤其是取出鸵鸟里面蛋液的时候，不能直接打碎，只能用电钻在上面钻一小孔，再慢慢倒出蛋液。最后将鸵鸟蛋和取出来的各类蛋液调匀打成水质再小心注入鸵鸟蛋中包土烤熟。

    凤凰蛋上席的时候还是热的，蔡鸿鸣亲自拿了把小不锈钢锤轻轻的把蛋壳敲碎，再用一把小刀把蛋分成一块块让大家趁热品尝。

    “嗯，这东西味道不错。”

    袁平和等人吃了，齐口称赞。

    “你怎么不吃？”蔡鸿鸣也夹了几块吃着，忽然发现老婆一筷也没动，只是坐在旁边笑着看他吃，不由问道。

    “不知怎么的，最近没什么胃口。”师婉儿愁眉苦脸的说道。

    “那等会儿我去抓条鱼，咱们炖个浓浓的鱼汤，再烙几张大饼，做个鱼汤泡馍吃，怎么样？”

    “嗯。”师婉儿温柔的点了点头。

    范兵兵和刘一菲在旁边看了，不知怎的，都有点妒忌了。妒忌她有这么一个爱她的男人，也妒忌她的容貌，长得这么漂亮，而且显然比她们更多了一丝悠闲从容的惬意，让她们这些常年在外拼死拼活挣钱的女人，感到很心塞。

    两人正说话，黑白双煞忽然从外面慢慢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白牦牛雪儿。它低眉顺眼的跟在黑白双煞后面，温柔得像个小媳妇。

    饭堂里有黑白双煞的专用饭位，是一个大瓷盆狗碗。

    这家伙饭量很大，每天至少要吃八斤左右的牛肉，加上掺杂着饭的各色杂物营养餐，有时还有水果。若非蔡鸿鸣有点钱，单单这狗粮，就能把他吃穷了。

    不过，这家伙倒不忌食。有时蔡鸿鸣丢跟黄瓜给它，它都能啃得有滋有味。最搞笑的是这家伙还会啃甘蔗，蔡鸿鸣把甘蔗放在地上，它会用爪子按着甘蔗，然后用嘴撕去表皮，咬里面的甘蔗，吃完后还会吐出甘蔗渣，简直比人还精。

    黑白双煞来到它的专用饭位，然后叫了一声，马上，福叔就端着一盆东西出来，倒进黑白双煞的大瓷狗盆中。

    末了，又去里面拿出一个盆，放在雪儿面前给他吃。

    于是，两个家伙就在那边巴兹、巴兹的吃了起来，有时黑白双煞还会将自己盆中的东西挑一点给雪儿吃，雪儿没有拒绝，全部接受，温顺得如同自小养大的童养媳般。

    蔡鸿鸣看了会儿，艰难的转过头来，对师婉儿问道：“怎么回事，是我眼花，还是产生幻觉了，又或者是我不再的两个月里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

    师婉儿看他那傻样，不觉莞尔一笑，促狭的眨着眼睛道：“雪儿喜欢上小煞煞了。”

    蔡鸿鸣闻言愕然，半响，才说道：“这...这...黑白双煞是狗，雪儿是牛，这牛和狗怎么可能？这可是跨越种族的绝世之恋啊！”

    此时，是饭点时间，饭堂里济济一堂。

    在它们不远处，潘海民、计东、刘重几个老人和几个新来的工人围坐一桌。

    潘海民听了他的话，回头调侃道：“鸿哥，煞哥和雪儿那可是真爱。”

    他这一说，全饭堂的人都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

第七十五章 超越种族（下）

﻿    黑白双煞和雪儿正埋头吃饭，倏然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大笑，好奇的抬头往后看了一下，但随即回头继续吃着。

    蔡鸿鸣没想到雪儿会喜欢上比它矮的黑白双煞，虽然他承认黑白双煞确实很威猛，但毕竟比雪儿矮，这体位怎么配合？合适吗？他很是不解，就把黑白双煞和雪儿给叫了过来。

    黑白双煞一听他的叫唤，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走动中，那黑白分明的飘逸长毛如波浪般起伏，十分好看。

    一到蔡鸿鸣身边，它就站起来，把前爪搭在他坐的椅子上，探出头，伸出舌头打算跟他来个友好问候。

    蔡鸿鸣早料到它会来这一招，一把按住它的狗头，将它按了下去，“你这家伙，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来这招！以后你亲雪儿就好，不要再亲我了，行吗？”

    黑白双煞不满的吼了一声，对他好还不领情？雪儿轻手轻脚过来，伸头亲腻的蹭了师婉儿和鸿鸣一下，就在黑白双煞身边静静呆着。

    蔡鸿鸣把按着黑白双煞的手放开，对它问道：“听说你喜欢雪儿，是不是真的？”

    家里这些经常喂玉蟾液的动物，智力都很高，听得懂人话，所以他才会这么问。

    黑白双煞听了，顿时高高的挺起胸膛吼了一声。一时，高大威猛的藏獒形象扑面而来。不过它从来没当过自己是藏獒，而是一条大狗，这和它以前被蔡鸿鸣带出去让人家大狗欺负留下心理阴影不无关系。

    嗬，还真是找到真爱了！

    蔡鸿鸣撇撇嘴，转而对雪儿问道：“雪儿，你也喜欢黑白双煞吗？”

    已经长大，洁白得如同雪山神女的白牦牛雪儿听了，心神一阵迷茫，它仿佛又回到了那天的那个午后。记得那时天上飘着一丝丝一团团如同小草，如同主人家养的白虫子般的云儿。那些云儿慢慢的往远处飘去，而它则低头看着湖边草丛中两只在玩耍的小虫子。

    那时，它是快乐的。

    它总喜欢在太阳就要下去的时候，到湖边吃几嘴零食，看一下地里的小虫子。

    可惜好景不长，有几个长得好丑的人看到它走过来，想摸它被主人打理得漂漂亮亮的毛毛，想摸它被擦得亮亮的圆角儿。它当然不想让他们摸，就慢慢的往旁边走去。谁知他们竟然追了过来，还过份的想摸人家尾巴上的长毛。眼看着就要被非礼，被轻薄，煞煞它出现。它雄姿勃发，高大威猛的样子一下吓跑了那几个人。在那时那刻，它的心好像被什么撞了，跳得好快，扑通扑通的。

    还有一次，那是个微风轻吹，弥漫着青草香气的早上。

    它悠闲的在湖边草岸漫步。为什么又是湖边？因为它喜欢没事的时候就去吃几嘴甜美青草。

    它慢慢的走着，忽然，从草丛中爬出一条有很多脚，恶魔恶样，恶心巴拉的虫子。那时，它感觉整个世界都充满了黑暗，都不知该怎么办好。它想叫，但四周无人。那一刻，它好想哭。可就在这时，煞煞飞一般的从远处跑来。只见它轻轻一脚，就把那恶心的虫子踩得稀巴烂。

    那一刻。

    那伟岸的雄姿。

    那威猛的高大模样在它心中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

    那一刻，它发现它爱上了，它找到了真爱。

    从那后，它就和煞煞在一起。它们一起在沙漠上奔跑，一起在草丛中嬉戏，一起在主人房间里打滚，一起吃饭，一起睡觉觉，再也不怕被人欺负，再也不怕那些恶心的小虫虫了，它感觉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想起和煞煞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在主人面前，雪儿忽然有点害羞。

    它感觉自己太没有淑女牛的坚持了，就这么和煞煞在一起，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笑话。不过，它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因为它，爱。

    蔡鸿鸣没想到雪儿竟然真的喜欢上黑白双煞，他很无奈，虽然不看好这段牛狗之间的爱情，但也没反对。在闽南有句老话叫“坏人姻缘十代穷”，意思是说破坏别人的姻缘家中会有十代人受穷，他可不想这么做。

    既然两个家伙互相意爱，那他索性就成全它们。

    于是，他正色的对黑白双煞问道：“黑白双煞，你是否愿意娶雪儿为妻，在我的见证下宣誓，不论它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此刻，黑白双煞忽然感觉到一股神圣的庄严，好像知道什么。它高昂着头，吼了一声。

    看它答应，蔡鸿鸣转而对雪儿问道：“雪儿，你是否愿意嫁黑白双煞为妻，在我的见证下宣誓，不论它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雪儿低哞一声，算是答应。

    接着，蔡鸿鸣抓着黑白双煞和雪儿的头让它们对亲了一下，算是结束这个玩笑般的结婚仪式，然后让它们回去继续吃饭。

    能够见证一对跨越种族的恋情，蔡鸿鸣心中充满了自豪感，回过头来，却发现众人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对。

    袁平和没想到他这么鬼马，一时傻眼，筷子上夹着的一块沙虫肉都忘记吃了；他助理罗升明正端着酒想喝，也傻掉，酒杯歪了，酒慢慢的从旁边流下；范冰冰正鼓起勇气对一只炸得酥脆的蝎子下手，看到他竟然在给黑白双煞和雪儿办婚礼，顿时傻眼，竟把夹着的蝎子尾巴往鼻子送；刘一菲倒是没什么动作，只是看他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饭堂中吃饭的人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弄得傻掉了。

    一直到回去路上，袁平和等一干人还对刚才发生的事傻眼不已。

    良久，助理罗升明才笑着说道：“那蔡老板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

    袁平和闻言一愣，想起蔡鸿鸣方才的搞怪做派，不由大笑起来。

    范兵兵和刘一菲这时也反应过来，笑了起来。只是刘一菲的眼中好像多了那么一点东西。(未完待续。)


------------

第七十六章 钓鱼还有区别

﻿    “稍息，立正，站好。”

    蔡鸿鸣拿着一把细密的梳子在屋外给黑白双煞梳毛，谁知这家伙不听话，老是动来动去，搞得他火大。

    黑白双煞可不管他生不生气，伸出舌头讨好的舔了过去。

    猝不及防，蔡鸿鸣没有防备，被它舔了个正着，差点还来了个舌吻，顿时恼怒的把手中梳子扔在一旁，狠狠的抓着它的脑袋蹂躏起来，看得旁边师婉儿咯咯大笑。

    本来他们是想给黑白双煞剪毛的，后来想了一下，就没剪。

    因为西北不像闽南那边的气候，长夏漫漫，到了十二月的时候还热得要命。在西北这边，热的时候最多也不过在三十度左右。这种热度持续不过两三个月，而且晚上大多是在十几度，所以并不需要给黑白双煞剪毛，免得感冒了。

    他老婆是这么说的，但其实是怕黑白双煞剪了变丑，现在毛茸茸的样子像只憨厚的熊猫多可爱。

    以至于让黑白双煞逃过了一劫。

    虽然不用剪，但蔡鸿鸣和师婉儿还是决定好好的把黑白双煞的毛梳理一遍。因为这家伙正在脱毛，落下的毛到处飞，扫都扫不干净。

    旁边雪儿看到它心爱的煞煞被主人虐待，心疼不已，不过它可不敢过去，只能在它心爱的煞煞旁边用舌头轻轻舔着，给它以安慰。

    蔡鸿鸣本来想给黑白双煞剪过毛后，顺便把雪儿的毛给剃了，可既然黑白双煞没剪，雪儿就不用了，免得只剃一个不好看。如此忙碌了一早上，蔡鸿鸣累得两手都酸了。到下午轻松下来，他就打算去钓鱼。

    于是，他就去菜地里挖了几条大蚯蚓，然后从屋里拿出鱼竿、沙滩椅，就往神龟湖走去。

    沙漠上的天除了沙尘暴或者冬天下雪的时候不大好外，一般都是天清气朗，万里无云。今天也是，蔚蓝的天际干净得如同镜子一般，都能用来折射光线。

    蔡鸿鸣来到神龟湖边，把沙滩椅往湖边沙上一摆，然后在鱼钩挂上一条大蚯蚓，就扔进湖中，然后把鱼竿往湖边沙地一插，自己就躺在沙滩椅上，翘着腿悠哉悠哉的晃着，享受着从山里吹来的凉凉清风。

    以前他钓鱼都是用那种自制的鱼竿，无非就是砍根竹子，然后把鱼线鱼钩套在上面了事。

    不过就是这样，那钓起的鱼也非常多。有时只要把鱼钩放下去，那鱼就咬饵，片刻钓个十几二十条都没问题。只是现在那种鱼竿不行了，毕竟是自制的，若是在水塘、溪钩边钓还好，在大江大湖大海钓就不行了，因为自制鱼竿的鱼线太短。

    如今蔡鸿鸣这个鱼竿是上次要去姑丈海岛钓鱼时候买的，买的时候打算用来钓大海鱼。

    听那卖鱼竿的老板臭屁说，他这鱼竿就是钓一两百斤的大海鱼都没事。可惜买来后一直都没怎么用，回来的时候他干脆带了过来，免得放在老家发霉，今天算是正式开光。

    钓一会儿，师婉儿抱着一瓶鲜榨果汁喝着慢慢悠悠潇洒的往这边走了过来，而她旁边则跟着雪儿，雪儿身上背着一把沙滩椅。

    蔡鸿鸣瞄了一眼，感觉这老婆太懒了，就这么点路，还要雪儿背椅子。

    只是等师婉儿把带过来的一瓶鲜榨果汁递给他后，这想法顿时被他抛到云霄外去，他感觉这老婆简直是太贴心。心中不无感慨的想着，还是娶老婆好呀！饭有人煮，地有人擦，衣服破了有人补，晚上睡觉有人暖被窝，真是太好了。哪像没娶老婆哪会，吃饭自己煮，衣服自己洗，地板脏了自己擦，裤子破了自己补，晚上睡觉冷被空床空对月，怎一个凄惨了得！

    今天天气不错，太阳不怎么热，还有点小风，所以师婉儿就打算出来晒晒太阳补补钙。当然，她是不会说顺便陪陪老公什么话的。

    师婉儿把沙滩椅从雪儿背上拿下来，放在蔡鸿鸣边上，然后又拿出一个墨镜戴上，就躺在沙滩椅上眯了起来。

    蔡鸿鸣看了，屁颠屁颠的把自己的沙滩椅挪了挪，靠在老婆边上。这样可以和老婆说说贴心话不是。

    过了一会儿，黑白双煞就屁颠屁颠的找了过来，然后在蔡鸿鸣旁边趴着。又过了一会儿，大公鸡也悄悄走了过来，装模作样的在沙滩上走着，眼睛却不停的往漂浮在水中随波而动的鱼标看去。不一会儿，连大公鹿一家和鸵鸟王、金丝牦牛也过来了。一群动物在沙滩边上或站或卧或走，感觉就像在开会一样。

    蔡鸿鸣不管它们，反正只要不吵到自己钓鱼就行。

    只是，也邪了。

    鱼饵放下去已过半小时，愣是半点动静也无。蔡鸿鸣感到古怪，以为鱼饵被鱼吃了，就拿起鱼竿看了下，还是那个样。难道鱼都跑去睡觉了？他不信，就又把鱼饵扔了下去，继续钓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抛在湖中的鱼线还是没动静。

    充满好奇心的大公鸡左看右看，好像在奇怪那线怎么不动，就走过去，用嘴咬住鱼线，拉了拉。蔡鸿鸣一看，直接拿起拖鞋扔了过去，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师婉儿看得好笑，趴在沙滩椅上对蔡鸿鸣调侃道：“你会不会钓鱼呀？怎么半天也不见你钓一条上来。”

    “你这不废话吗？又不是没见过。”蔡鸿鸣没好气说道。这就是个风凉话，她在姑丈那里又不是没见他钓过鱼。

    “那是海鱼，和这湖里的淡水鱼能一样吗？”

    “哼。”

    蔡鸿鸣不屑的哼了一声，钓鱼还分咸水鱼和淡水鱼的，骗傻子是吧！但这鱼也怪，怎么半天也不见一条上钩，想着，他就打算下水去看看。所以就跟师婉儿说道：“我下去看看，可能晚一点上来，你不用担心，我在水里闭气两个小时都没问题。”

    “那你小心点。”师婉儿关心道。

    “嗯。”

    蔡鸿鸣就脱去衣服裤子，往湖中走去。现在天气热，他就穿着短袖短裤，这一脱下来，只剩一条内裤，里面包着那坨东西，满满当当，看起来很怪。师婉儿看得都忘了女人应有的矜持，吃吃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

第七十七章 湖底古怪

﻿    神龟湖的水质很好，湖水很清。

    蔡鸿鸣潜入水中，放眼望去，可以清楚的看到水底的水草、藻类；抬头望去，可见丝丝阳光照下湖中折射出的五彩光线和微风荡起的些些水波。

    说起这神龟湖，他还是下了大力气的。原本他只打算割山边的青草喂湖里的鱼，但草喂多了影响水质。后来他特地请教了这方面的专家，就决定在湖中购置出一条让鱼类生存繁衍的完整生态链。

    于是，就买了很多水草种子和藻类生物放在湖中，还买了很多细小的淡水鱼虾蟹给湖里的鱼吃。

    为了让这些水草、藻类、小鱼小虾小蟹生长，他还将收了一个月的玉蟾液放入水中。如今一年多过去，看起来不错，起码蔡鸿鸣看到的水草藻类都长得很好，这也改善了湖中水质和鱼的口粮，不用再老割草往下抛。

    蔡鸿鸣在湖里游了一会儿，感觉奇怪，除了一些小鱼虾外，他都没见到一条超过二十厘米的大鱼，倒是看到了一些从来没见过的小鱼。

    他记得从来没放过这种鱼的，心里奇怪，摸不着头脑，就继续往前游去。游到差不多湖心位置，他忽然好像发现什么可怕的事情，脸色惊变的往回游去。好家伙，这湖心处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一个大洞。

    洞十米左右，不停有游鱼进进出出。

    洞穴幽深，看不见底，蔡鸿鸣不敢进去。这是在水下，而这洞也不知通往哪里，他怕一进去就出不来。

    难道鱼都跑里面去了？

    蔡鸿鸣奇怪的想着，忽然想起这好像是以前泉眼的位置。莫非是泉水涌出过猛，把水口冲大了？感觉也不大可能，自己这湖水也没见涨啊！想了半天他也想不出这泉眼变成大洞的原因，不过这泉水通地下河是肯定的，要不然自己的鱼怎么会跑进去，怎么会有那么多不知名的鱼跑到湖里来，那些应该是地下河涌出来的鱼。

    他见过几次新闻报告过地下河鱼类，和湖中出现的有点相似。

    看着洞口，蔡鸿鸣想是不是找个时间进去探探，起码要知道自家的鱼跑哪去才行。只是这还得买些潜水设备过来。

    已经入水有一会儿，为避免老婆担心，他就打算上去，忽然想起白金龙玺中的粉红蝠鲼，或许可以先让那家伙进去看看。但那家伙是咸水鱼能在淡水中活吗？他也不清楚，就打算试试。于是，他就把粉红蝠鲼放了出来。

    粉红蝠鲼在白金龙玺中呆的都快闷死了，一看到蔡鸿鸣，顿时高兴的凑上前来，不停的围着他打转。

    蔡鸿鸣喂了它一棵灵芝，观察一下，发现它好像也没不适应湖水。真是怪了，难道这家伙是喝淡水的？他不知道，其实粉红蝠鲼在咸淡水都可以生存，要不然也不会呆在闽南九龙江口那块咸淡水交界的地方。

    跟它玩了一会儿，蔡鸿鸣就让它进洞里看看，然后回来告诉他，并嘱咐它白天不能到湖面上去，免得被人看到。

    粉红蝠鲼不停的游着，也不知有没有听到他的话。不过，等他话音一落，它倒是听话的往那水底洞中钻去。

    等它钻进去，蔡鸿鸣才往湖面游去。却又忽然想到，应该买个水下摄像头才是，要不然都看不到下面的东西。

    .............................................

    刘一菲的生日按黄金十二道宫的星座来算应该属于处女座。

    处女座的人不管是男是女，性格都比较静，有些小癖好，洁癖只是其中之一。处女座的人比较冷静，率真，不会去太计较什么，有着超乎年龄的观察力，所以很难有真正交心的朋友。也很难去真正喜欢一个人，可一旦成就婚姻，只要对方不变，就会生死不渝。

    刘一菲就是这种人，如平常人般，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不是什么高冷美女，只是心性恬静、淡泊，比较宅而已。

    但即使再宅的女人，再不通人情世故，看到人也是会打招呼。

    今天还是没开始拍戏，窗外天气晴好，湖水清碧，她就想出去走走。走出屋外，刚好看到范兵兵也出来散步，两人干脆结伴而行，往神龟湖边走去。

    两人并没多少交情可言，只是在活动中见过几次面，算是比萍水相逢、点头之交，好了那么一点。刘一菲性情比较静，不怎么喜欢说话，两人走在一起，也没什么话题，随意聊了几句，就没话题，静默下来。

    风清云朗，两美人袅袅而行，倒也别有一番风景，起码有幸看到的人都有一种被箭射中的感觉。

    “老板娘。”走到湖边，范兵兵和躺在沙滩椅上的师婉儿打了个招呼。

    自从那天与袁平和到这边吃过饭，她们和蔡鸿鸣商量了下，得到袁平和的允许后就搬到里面来住。原本袁平和是说剧组里的女孩都可以进去，男的要留下来看东西，况且他们也未必受得了里面规矩的拘束。不过最后就只有范兵兵和刘一菲以及她们的经纪人、助理等人住了进来，而其它剧组里的女孩还是住在外面。毕竟其它人都是来这边打工挣钱，不是来玩。在里面每天花费上百元，她们可不一定受得了。

    听到声音，师婉儿转过头来，看到是她们两个，不由奇怪道：“你们今天没拍戏吗？”

    “有些设备还没到位，所以还要等下。”范兵兵解释道。

    “那还可以休息两天，若你们觉得无聊，可以叫鸿鸣带你们去骑鸵鸟和牦牛，还可以去沙漠里面挖东西。那沙漠里可好玩了，我以前也去过。”

    “你老公呢？刚才我好像看他在钓鱼。”

    “去湖里了。你们等会儿，我让人送张椅子过来给你们坐。”说着，师婉儿就打电话让刘重榨点果汁再带两张椅子过来，结果竟然跑来一群人，不仅送椅子，还有桌子、太阳伞，想的比她还周全。不过显然这些人不是冲她来的，一看他们那眼直盯着两个大美女就知道了。

    师婉儿看他们把东西送来不仅不走，还看得眼睛都快凸出来，不由得替他们害臊，顿时恼怒的训道：“好啦！看够没有，还不走。”

    刘重可不想这么快回去，就顾左右而言道：“老板娘，鸿哥呢？”

    蔡鸿鸣从湖底游上来，想给老婆一个惊喜，脚猛地在湖底一踩，身子顿时如箭般，刺破重重水波，往上窜去。

    湖面猛然炸开，一道身影伴着四溅的水花冲天而起。

    “飞龙在天，大鹏展翅。”

    蔡鸿鸣大喝一声，窜起身子时双手猛然化作双翅展开，如同一头凌然水波的猛禽。在他感觉里，这样很潇洒，很酷。

    这时，他才有空朝沙滩上看去，只见上面一堆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倏然，他感觉下面好像有点凉，低头一看，小鸟都快露出来了。他吓得连忙用手抓住裤角，潇洒风度再也维持不住，看起来煞是狼狈。本来提着的一口气也泄了，整个人往湖中坠去。

    看到这个画面，再矜持的人也顶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过后，和刘重一起来的一干人感觉不大妙。这看到老板糗事等会儿肯定挨训，顿时一溜烟全都跑掉了。刘重过一会儿才醒悟过来，连忙也拔腿走人。

    蔡鸿鸣再次从湖中探出头来，发现刘重一干人已经不见，不觉奇怪。不过，也没去管他们，发现范兵兵、刘一菲和老婆正往他看来，连忙伸手招呼道，“嗨...”

    想起刚才那一幕，再看到他此时面带尴尬的狼狈模样，三女又大笑起来。

    蔡鸿鸣被她们笑得没头没脑的，摸着后脑勺，一脸的不知所以然。看到他这傻傻的模样，三人笑得更大声了。(未完待续。)


------------

第七十八章 怀了

﻿    笑声无形中拉近了三个女人之间的距离，少了那份陌生感。

    “还不上来？”

    看蔡鸿鸣呆在水中半天还不起来，师婉儿没好气的说道。

    现在上面还有两个大明星美女，蔡鸿鸣哪敢起来，一起来裤子里面的水把内裤往下脱，看起来好大一坨，那多尴尬？

    犹豫一下，瞄了上面两位还在看热闹的女人一眼，他小声的对老婆叫道:“把我裤子扔过来。”

    一大男人还害羞，师婉儿都不知说什么好。白了他一眼，就拿起他脱在地上的沙滩裤扔了过去。蔡鸿鸣接过裤子，迅速穿好，飞快的跑上沙滩，抓起扔在沙滩上的短袖，飞一般的跑了。

    刘一菲和范冰冰看得一脸古怪，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师婉儿拍着额头，这老公，真是太让她丢脸了。也不去管他，作为主人，她就招待起两个大明星来。然后，三个女人就躺在沙滩椅上，吹着微微湖风，喝着鲜榨果汁，真是惬意无限。不一会儿，蔡鸿鸣换了一声干衣服，又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看三女躺在沙滩椅上，就讨好的拿出三个果子给她们吃。

    “来尝尝，这枸杞果味道不错，不仅可以提神醒脑，还可以养颜美容，是好东西来着。”

    这些都是他去年自那棵从高原上挖下来的枸杞结出来的果实，吃了一点，剩下的都被他存在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今天正好被他拿来讨好几个大美女。

    刘一菲和范兵兵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枸杞，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就好奇的咬了一口。一股甜美的汁液顿时从中喷薄而出，侵入口腔舌蕾，沁入心田，感觉全身好像都带了自然的清香。师婉儿吃过这种大枸杞，倒是不以为意。

    蔡鸿鸣拍了一下马屁，就又继续跑去钓鱼。这次，他可是下了大功夫，特点跑去抓了一些沙虫，并在上面抹了玉蟾液。弄了这么多东西，他就不信钓不到鱼。

    可惜事与愿违，钓了一会儿，鱼竿还是没动静。

    这下，他不由急了，钓不到鱼他倒是无所谓，但后面还有三个女人，钓不到多没面子。就在他心急之时，鱼钩终于有了动静，而且不是普通的动静，是非常大的动静，大得他都快没法拉住鱼竿。

    不可能啊！

    湖里的鱼没这么大的。蔡鸿鸣好像看见粉红蝠鲼的身影，干脆不拉了，任它拉着鱼竿往湖里沉去，只不过一阵子就没了动静。

    蔡鸿鸣感觉应该是粉红蝠鲼，也只有这家伙会做这种事，就不怕死的走到湖中，将头探进水里。果不其然，是粉红蝠鲼在捣乱。这家伙看到蔡鸿鸣探头进水，就飞快的游过来在他身边“呼呼”叫着，好像在述说什么。

    蔡鸿鸣看它又叫又转又动半天，才算明白，原来这家伙是说那个洞好大，它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他就让它继续去探，等他叫它的时候再过来，千万不能露出湖面，免得被人发现。然后赏了它一颗灵芝，就让它走，不要妨碍他在这里钓鱼。

    当他从湖中抬起头来，忽然发现本来躺在沙滩椅上吹风的几个女人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跑了过来。

    “你把头藏水里干嘛，是不是没钓到鱼傻掉了。”师婉儿对老公调侃道。

    这婆娘，真是欠揍，晚上非好好收拾她不可。蔡鸿鸣心里想着，嘴上却说道：“我这是在看哪里有鱼，好方便下沟，这是我们家祖传的钓鱼方法，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

    师婉儿信他才有鬼。方才是看他把头放进水里那么久不起来，怕他出事才过来看，如今见他没事，就又走了回去。刘一菲看着他窃笑不已，一直笑着走了回去。范兵兵调侃了句，老板你这祖传的绝招真是绝了，一般人还真受不了，然后也走了。

    蔡鸿鸣听得直翻白眼，心道你家才有这种祖传绝招，你全家都有这种祖传绝招！

    没有粉红蝠鲼的骚扰，湖底的鱼根本顶不住沙虫肉和玉蟾液的双重诱惑，纷纷上钩。不一会儿，他就钓了好几条大鱼，看了下，留了条十几斤重的草鱼和一条十斤左右的大头鲢鱼，其它的就都放了回去。

    “老婆，你看，我钓的鱼大不大。”蔡鸿鸣抓着两条鱼对师婉儿炫耀着说。

    师婉儿看他这么高兴，就想打击他一下，说道：“不过两条小鱼，有什么...”

    蓦然，一股湖风吹来，拂过鱼身带出一股腥味，师婉儿闻了，肚子一阵翻江倒海，呕吐起来。看老婆吐成那样，蔡鸿鸣哪顾得及什么鱼，一把扔下，关心道：“老婆，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师婉儿摇了摇手，话刚刚说完，忽然闻到蔡鸿鸣抓鱼的手传来的腥味，又大吐起来。

    “吐这么厉害还说没事，走，我带你去县里看医生去。”看她吐这么厉害，蔡鸿鸣着急起来，抓起师婉儿的手就要去开车。

    “不用。”师婉儿连忙阻止道。

    “什么不用，吐成这样还不用。”蔡鸿鸣怒道。

    “我怀孕了。”师婉儿羞赧的说道。

    “怀孕了？”蔡鸿鸣一听，两眼顿时瞪了起来。过一会儿，才醒悟过来，问道：“确定吗？”

    “嗯，前一阵子我去县里检查过了。”

    蔡鸿鸣欣喜若狂，抱起师婉儿就是一阵猛亲，“太好了，我要有孩子了，哈哈，我要有孩子了。”

    师婉儿没来得及防备，就被他抱着亲着，心中懊恼，却又甜蜜无限。是呀！他们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旁边刘一菲和范兵兵看了，既替他们高兴，又妒忌。现在的师婉儿，无疑是世界上最幸福最美丽的女人，没有之一。

    因为老婆怀孕，所以蔡鸿鸣又钓了几条大鱼，然后宴请农场里的所有人，把自己的喜悦分享给大家。结果却被大家以这事做借口灌得不省人事，让师婉儿气恼不已。

    PS:今天才知道有人请一个团队写的，怪不得有时候看书怪怪的。这样写让我们这种单身奋斗的孤鸟情何以堪呀！不过说起来人家那也是本事，嫉妒不来，我还是继续一个人好好码字吧！(未完待续。)


------------

第七十九章 史上最悲催的男主角

﻿    因为要等待设备，所以剧组直到设备运来才开始拍摄。

    其实，剧组原本设备已经足够，但为了安全起见，袁平和就弄了些更好的。比如，吊威亚的缆绳，原有的已经很好，他就让人弄了些粗点的，还给每个吊威亚的人多加了一条安全绳。

    没办法，剧组里这两个大美女可全是爷。

    若吊威亚的时候出点什么事，他就完蛋了。不是说他的导演生涯就此结束，而是会被那些粉丝骂死，再者说这两位可都是金枝玉叶，就他这身家还真未必陪得了，所以万事还是要稳妥起见。

    今天开始拍戏，拍的就是最难的一场戏，是范兵兵和刘一菲分别与王汶杰站在仙人掌上对打。

    西都胜境中的人都没看过剧组拍戏，纷纷跑上城门楼看稀奇，连老掉牙的八公也来了现场。

    为了拍戏，范兵兵和刘一菲都化了妆，穿上古装，在沙漠野风的吹拂下，衣袂飘飞，飒爽风姿顿时看杀人眼。

    “这两女娃子真俊。”

    八公露着那对黄板牙大赞道，旁边蔡鸿鸣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没文化真可怕，中国人谁不知道这两人漂亮，还用您老说。

    “无关人等快点离开，西都客栈第一场戏准备开始。”

    听到剧组场记喊话，还在场上的不相干人等纷纷离开，接着，第一场戏终于开始了。

    西都胜境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期待的看着，然后就见两人从头上飞过，停在前面沙漠中两棵巨柱仙人掌上。

    这两棵巨柱仙人掌可以说是西都胜境中最高的两棵巨柱仙人掌，自从种到沙漠中，为了让它们适应沙漠气候，蔡鸿鸣每天都拿玉蟾液浇水，如今这两棵已经从原本的七八米长到十米左右，差不多有三层楼高。恐高的人站在上面，估计得两脚发抖。王汶杰虽然不恐高，但两眼悄悄往下瞄了一下，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看那仙人掌上的尖刺，若不小心被刺到，估计不死也要半条命。

    范兵兵胆子算是女艺人中比较大的，但此时看到下面遍是长满尖刺仙人掌场景，小脸也是变得发白。

    导演看了连忙喊卡，让两人下来休息，适应一下环境再拍。

    王汶杰下来后，回头看了仙人掌丛一眼，舒了口气，站在上面那种感觉太恐怖了，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现在站在下面，让他有种死里还生的感觉。他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解开威亚，就往前走去，却听到后面有人在叫。回头才发现自己身上还吊着一根安全绳。安全绳吊的比较高，让他感觉人有点飘。他往前快走，在力的惯性作用下，整个人都被安全绳带着往后退去。

    嚓嚓嚓嚓，你妈蛋，这怎么回事？救命啊！

    王汶杰急得大叫，使劲想站住，但后面的安全绳却拉他直往后退，停也停不了。只是片刻，身子就靠近巨柱仙人掌。

    嗷呜...

    现场惨不忍睹，王汶杰感觉自己后面好像被爆菊一样，痛彻心扉。

    此时，他若有所悟。难道这就是和两位美女拍戏做男主角要付出的代价？这也太痛苦了吧！后面工作人员看得都快吓死了，导演说要小心不要出事，却偏偏出事，真是操蛋。他们连忙上前把王汶杰从巨柱仙人掌的利刺上拔下来。看了下他的后背，工作人员都吸了口凉气，只见后面衣服上布满小洞，有血水不停的往外冒。

    解开安全绳，王汶杰只觉脚下一软，就听到咔嚓一声，然后脚就再也动不了了，好像出了问题。

    因为这边离县城比较远，没有医院，所以剧组里配有医生，可以治个头疼脑热发烧的寻常病症。

    看到他这样，医生连忙过来，看了下，才发现骨折了。袁平和听到医生的话，脸顿时黑了。若受伤那还好，若是骨折，那最少也要休息个一两个月。剧组搭建起来不容易，要协调各个演员的档期，要看日子，好不容易到了时间拍戏，现在又出篓子，要是再这么等下去，都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拍得完。

    最主要的是这些都是钱啊！

    可以说从搭建好剧组来拍戏开始，那花出去的钱就如流水一样。

    剧组拍戏的地方离县城很远，因此剧组特地调来一架直升飞机待命，以备紧急需要。这时既然出事，袁平和连忙让直升飞机载受伤的王汶杰去医院。

    县城医院条件有限，王汶杰又是严重骨折，所以又迅速转往武.威，接着，又转去了省城。

    既然男主角戏份没法拍，袁平和只能拍下面范兵兵和刘一菲的对角戏。不过王汶杰的事给剧组蒙上了一层阴影，有些香江过来的人甚至开始迷信说开戏的时候拜错神了。

    西都客栈这部戏是有历史背景的大戏。

    讲的是大唐公主嫁往回鹘，而突厥人得知消息后不想大唐与回鹘联姻，就埋伏在出嫁队伍途中入住的沙漠客栈，伺机刺杀引起的种种事情。刺杀之时，突厥公主才发现，眼前的大唐公主竟非凡人，一身武艺惊人，和亲护送的队伍更是大唐最富盛名的玄铁重骑。

    一时，突厥人吓得狼狈而逃。就在此时，早已埋伏好的大唐将士随之而出，骑着大漠神牛掩杀而来。

    看事不妙，突厥公主急忙遁走，却被大唐公主尾随追上。

    袁平和接下来要拍的这场戏就是范兵兵饰演突厥公主带人刺杀刘一菲（大唐公主）不成，反被追上，追上后两人在巨柱仙人掌间打斗的重头戏。

    两个都是娇滴滴的美人儿，为防止再有意外发生，袁平和特地亲自去查看安全，直到确认无事后，才开始拍戏。

    “西都客栈，第二场戏，开始。”

    天空中，乍现两道人影，从远处飞驰而来，最后双双站在巨柱仙人掌上。

    上是青天，下是仙人掌。

    大唐公主抛去一身宽大公主服，露出里面利落侠客装。她一手按住腰间宝剑，高傲的昂头乜视着突厥公主，仿佛看着死人般的眼神对她说道：“番邦妖孽，还不乖乖束手受死，更待何时。”

    “哈哈哈哈...”

    突厥公主猛然一阵大笑，手掩樱桃小口道：“哎呦呦，奴家可怕死了，大唐公主呢，而且还是个要去和亲的，估计回鹘可汗已经等得饥渴难耐，就等着您这位大公主去投怀送抱呢。您又何必在这里和我费功夫，还不如赶快去找你那满身骚味的夫君，好为你们大唐赶紧生个好外甥。”

    突厥公主妖精般的气质被范兵兵演的入木三分，在这方面她有天赋，看过封神榜的妲己都知道。

    大唐公主勃然大怒，拔剑刺去。

    一时间，你来我往，打得天翻地覆。

    本来这场戏最后男主角会出来，可惜现在男主角没了，两人只能就此打住。袁平和差点气死。晚上就带人到西都胜境中向蔡鸿鸣讨酒喝，打算发泄一下。其实照他的心里想法，是想宰抠门的蔡鸿鸣一顿，好让自己心里平衡一点。(未完待续。)


------------

第八十章  不会吧，让我当男主角？

﻿    蔡鸿鸣一向是朋友来了有好酒，看袁平和过来，就特地去地里挖了一坛沙棘酒出来喝。

    这沙棘酒是去年他用霜冻过后，由酸涩变成清甜的沙棘果榨汁酿制而成。做好后被他埋在土里去除火气，已然有一年多。酒中的火气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全部去除，只留下一片醇厚酒香。

    酒从地下挖出来，还带了一丝冷意。在这炎热的季节里，能喝一口清冷的果酒，无疑是人间一大享受。

    袁平和很聪明，特地叫范兵兵和刘一菲一起过来吃饭。

    因为他知道，他过来或许没好东西，但只要有这两美女在场，到哪里都能混上一顿好吃好喝。

    本来，像这种酒席，两美女身边都会跟着经纪人和贴身助理。不过，袁平和在业内名声很好，有着老一辈的风格，他们那些经纪人和助理才那么放心，要是到其它地方还不紧紧跟着。尤其是刘一菲她妈，恨不得把女儿掩在羽翼下一辈子。

    “好酒。”

    袁平和喝了一口蔡鸿鸣从酒坛中倒出来的沙棘果酒大赞道。

    酒微凉，入口绵柔，落入腹中后却转为热气，萦绕全身，化去丝丝冷意，不仅让人感觉全身清爽，甚至连那炙热的暑意也迅速消失无踪。

    刘一菲用吸管慢慢喝着，感觉味道不错，和饮料差不多，甜甜的又带点不同的味道；范兵兵则不然，直接用杯子喝。她能喝酒，感觉不错，甚至和八爷干了一杯。

    师婉儿其实也喜欢喝这种酒，只是有了身孕，蔡鸿鸣不让她喝，只能在旁边看着艳羡不已。

    可刘一菲和范兵兵看着蔡鸿鸣殷勤的给她夹菜，也是同样羡慕得眼红。想来，以后若是能有这么个男人相伴余生，此生应该无憾了。

    “唉！...”

    袁平和喝了两杯酒，忽然高兴表情全无，愁眉苦脸，唉声叹气起来。

    蔡鸿鸣知道他在为男主角的事苦恼，就劝道：“有什么好叹气的，就是缺了个男主角而已，不行再找嘛，要不然先拍其它的，何至于这样。来，干了这杯。”

    袁平和一口将杯中酒饮尽，示意蔡鸿鸣继续倒酒，才对他说道：“你懂什么，整部戏都有男女主角戏份穿插其中，没男主角怎么行？你以为现在国内懂真功夫，又长得好看的男主角好找吗？不懂就不要说，免得被人笑话。”

    靠，这老头。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还反过来转训老子，真是不想活腻了。

    只是人家是老前辈，蔡鸿鸣不能说什么，只能诚恳的接受意见。

    不过那只是表面，他嘴里却说道：“你要说其他我就服了，要说国内没懂真功夫又长得好看的人，我还真不服。不说其他，就看看我这么一位风度翩翩、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貌似潘安、颜如宋玉的绝世美男子在这里，怎么就没好看的了？我要是不好看，我老婆也不可能嫁给我，是吧？”

    说完后，他朝师婉儿瞟了一眼，道：“你说是不是呀，老婆...”

    这话让师婉儿怎么回答，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低头吃东西装作没看见。边上的范兵兵和刘一菲看得直笑。

    看老婆不理自己，蔡鸿鸣也不以为意，又道：“再说这武功，不瞒你说，我可是身怀绝技。祖传八代永春飞鹤拳。我那爷爷在民国时代可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杀过日本鬼子，打过俄国力士，踢过杜月笙的场子，保过蒋介石的命。他的经历，简直可以写成一部传奇。”

    蔡鸿鸣为了让自己更有说服力，特地把爷爷以前讲故事吹牛皮说给他听的话给抖了出去，全然不顾人家会不会信。

    孰料袁平和听了一把抓住他的手，问道：“你爷爷是不是号称飞天火鹤的公明蔡公蔡阆蔡先生。”

    蔡鸿鸣被他问得一头雾水，半响才回道：“什么飞天火鹤公明的我不知道，但我爷爷确实叫蔡阆。”

    “那就没错。”袁平和拍了一巴掌，兴奋的说道：“你爷爷还真是个传奇人物，想当年他只身到上海，身无分文，举目无亲后，你猜他怎么办？”

    “怎么办？”蔡鸿鸣没听爷爷说过这事，就奇怪的问道。

    “到赌馆里取钱。”

    “取钱？”

    “对，就是取钱。”

    袁平和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像我们这种人去赌场那叫赌钱，你爷爷那叫取钱，真是天差地别。据那时的武林同道说，你爷爷那时的功夫已经很高，一身功力已到听劲境界，竟然可以通过听骰子的声音来辩别骰子的点数。那时赌场也有高手，看到不事情不妙连忙把赌场的老板，也就是当时上海滩风头最盛的大佬杜月笙给叫了过来。

    杜月笙引为奇人，就把你爷爷介绍给了蒋介石。

    期间你爷爷看日本人猖狂，还去杀过日本鬼子，踢过他们的道场，更是和当时以个子高大，以力气著称的俄国人比过武。然后就去当了蒋介石的保镖，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没做了，自此武林中再也没有他老人家的消息，没想到你竟是他的孙子，而他老人家还健在，真是个活神仙啊！对了，你爷爷在这里吗？给我引荐一下，到这边没去拜见他老人家可真是太失礼了。”

    蔡鸿鸣没想到以前当爷爷吹牛皮的故事竟然是真的，一时竟然呆了，直到听到袁平和的问话才回醒过来，应道：“我爷爷怎么可能来这地方，在我们闽南老家享清福呢？”

    “喔...”

    袁平和也就是这么一问，主要是想瞻仰一下老前辈的风光。

    他以前来大陆拍戏的时候，若是听老一辈的人说那人如何如何，就会去拜访，相当于我们现在崇拜偶像一。不同的是我们喜欢明星，而人家痴迷的是武林中会功夫的老前辈。这也是他灵感的源泉，他很多电影就都是根据老前辈的经历改编的。

    袁平和忽然郑重的看着蔡鸿鸣。

    蔡鸿鸣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就调侃道：“你不会被我这风度翩翩、风流潇洒的英姿拜倒，真的想让我当男主角吧！”

    “这个要试一下才知道。”

    旁边范兵兵和刘一菲听到他的话，眼睛顿时瞪得滚圆。别看袁平和说得那么轻松，王汶杰得到这个男主角可是非常不容易，这里不仅有外表和身手的考量，还有人脉与种种利益交换。其中残酷，不亚于在万马丛中杀个七进七次。没想到，蔡鸿鸣竟然直接有这么一个机会，这让她们感觉全身都不好了。

    蔡鸿鸣也没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话换来这样一个答复，一时也不知如何才好。(未完待续。)


------------

第八十一章 真的要当男主角

﻿    “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是说有祖传八代的飞鹤拳在身吗？去打一趟来瞧瞧，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适不适合当男主角？”

    袁平和看蔡鸿鸣还傻傻坐在那里，不由喝道。

    “你不会说真的吧！”蔡鸿鸣闻言愕然。

    “我袁平和说的话什么时候失信过？别磨磨蹭蹭，快点打。”

    看他坚持，没法子，蔡鸿鸣只得在食堂空闲地方打起他每天必练的飞鹤拳。

    飞鹤拳名为飞鹤，自然是灵动飘逸，洒脱自如，动如狩猎之豹，静如山间顽石。翩然若踏泥鸿雁，恍惚若世外飞仙。

    “嗷”

    倏然，从蔡鸿鸣嘴中传出一阵鹤鸣，鹤鸣声中只见他双臂如波浪般涌动，隐隐有一股劲气在他周围跌宕起伏。

    飞鹤拳传到蔡鸿鸣这一代整整八代，这八代中有武学奇才将白鹤拳中宗鹤、食鹤、鸣鹤等三种拳法融入飞鹤拳中，使得飞鹤拳更富有攻击力，更像一只飞鹤。可以说如今的飞鹤拳已经不是原本的飞鹤拳，而是历经几代人改良的飞鹤拳。

    据拳谱记载，有位痴迷于飞鹤拳的祖宗为了领悟飞鹤拳中的颤劲和啄劲，竟然亲身跑到丹顶鹤之乡与丹顶鹤同吃同住。

    还有位祖宗更牛，据说他在行走江湖的时候在武当遇到一位剑仙，技痒切磋之后，竟然有缘得到剑仙一脉秘不示人的剑修法门，硬是将一口鹤鸣劲练成一道杀人剑气。道行高时，竟然可以从口中吐出一粒剑丸，于百步内夺人性命。

    不过，这些都是典籍记载，蔡鸿鸣倒没见过，但却练过典籍上记载的剑修法门，可惜过程太痛苦，他至今没练成，只是运气好，倒是把丹田气重新凝练了一番。

    袁平和看蔡鸿鸣打拳，越看眼睛越亮。

    等他打完拳后，猛地拍桌子喊道：“好，就是你了。”

    突如其来的叫声不仅吓了旁边范兵兵和刘一菲一跳，还差点把蔡鸿鸣吓出心脏病来。他连忙说道：“你可要想清楚，别拍完电影才后悔。我跟你说，到时候电影砸自己手里，我可赔不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袁平和乜了他一眼，道：“明天记得来剧组报道，我让人先给你讲讲戏，若可以，我们后天就开拍。”说完，也不管其他人惊讶得都快把鸵鸟蛋吞下嘴的神情，径自走了。

    其实，他让蔡鸿鸣当主角也未必没有原因，主要有几点考虑。

    一，他会功夫；二，人长得还不错，至少不是什么歪瓜裂枣；三，他是民国奇人蔡公明的孙子。尤其是最后一点，拍完电影的时候可以适当透露出去，到众人质疑他资质的时候再把他是民国奇人孙子和他爷爷的传奇给说出去，肯定能给电影一个非常好的宣传机会。至于说演技，这都是次要的，功夫片重要的还是功夫。真以为那王汶杰演技有多好？他又不是不知道，只是有些事不要太追究，只要最后的结果是他想要的人就行。

    坐在回去车上，袁平和不由又想起从江湖前辈口中听来的事情。

    说起那个蔡公明，还真的是一位奇人。

    据说他少年时期因不喜欢家里约束而跑出来闯江湖，从闽省道到城，一路行来，硬是把他走过的地方闹得翻天覆地。不过不是逞凶行恶，而是惩恶扬善，让当地武林人士交口称赞的同时，又是一片无奈。因为自家窝里的老鼠被别家猫捉了，这算什么事嘛！

    晚上，蔡鸿鸣猫在被窝里对师婉儿问道：“老婆，你说我去拍戏好吗？”

    师婉儿对他那既想去又不喜欢动的懒散想法还不了解，顿时没好气的说道：“爱去不去。”

    “可是...你说我若是把电影人物演的太好，引无数人竟相崇拜，让万千美女为我着迷——这...真的好吗？”蔡鸿鸣一脸痛苦的模样。

    师婉儿听得差点把昨天吃的饭给吐了出来。这话说的太恶心，她都不敢听。看他那厚脸皮的样子，干脆转过身去，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孰料尚未片刻，那死人竟然将一只手不规矩的伸了过来，在那最是挠心扰肺的地方揉动，让人感觉全是发痒，懒懒的，好像没了骨头一般。

    “不要动，”师婉儿连忙按住他的手道：“妈说了，前三个月，后三个月都不能乱来。”

    “那我怎么办？”蔡鸿鸣顿时傻眼。

    “凉拌。”师婉儿拉过被子，闭眼，睡觉，不再理他。

    第二天蔡鸿鸣想了想，就决定去剧组看看。虽然他从没演过戏，但说不准有演戏天赋啊！再者说了，人家导演都不怕，他怕什么？说不定演得好，以后真成了风靡无数男女 的实力派偶像也说不定。

    当然，主要是他也想演戏。想到自己拍出来的电影被人看，被人崇拜，他身体中每个细胞就都有一种大声呼喊的感觉。

    还有，其实他也想拍电影，就是想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拍出来。可惜一直没机会，也没钱。现在有这个机会去见识学习一下，以后说不定可以自己拍。

    于是，他就来到袁平和剧组。

    袁平和看到他倒没什么，毕竟事情在昨天已经定下，不可能后悔。他就让刚刚从其它地方赶过来的编剧给他讲戏，而他则给他讲戏中的武打动作。一晃眼，一个上午就过去。到下午，看蔡鸿鸣了解得差不多，台词也记住了，袁平和就打算让他试拍一下。

    “闲人闪避，西都客栈第五场戏，准备开始。”

    听到场记的话，场上不相干的人纷纷躲离摄像头拍到的地方。等众人离开，戏就开始。倏然间，只见两道人影从城门楼上飞掠而来，落在那两棵最大的巨柱仙人掌上。

    “久闻突厥之地，有一奇女子，博学多才，兼通西域各国言语。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没想到公主竟能说服大食商人为你冒死从京都带来我大唐利器。其实，依在下之见，若公主喜欢大唐之物，可不用如此大费周折，嫁到我大唐就是，何苦来哉？”

    其中一个戴着面具的人（男主角蔡鸿鸣）站在巨柱仙人掌上慢条斯理，摇头晃脑的说道。

    蒙着面纱的突厥公主（范兵兵主演）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谋划的事情败露，脸色不觉一变，但听到后面的话，俏脸脩冷，翘着下巴傲然说道：“汝大唐之地，尽是蝇营狗苟，纵情声色的犬马之辈，又有何人何德能匹配得上堪称天姿国色的本公主。”

    突厥公主说着，瞄了蔡鸿鸣一眼，突然又展颜笑道：“不过，若是如将军这般风流倜傥之辈，嫁了倒也无妨。”

    说完，她好像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掩嘴咯咯大笑起来。

    一笑百媚生。那一笑的风情，足以让天地失色。突厥公主的妖在这刻被范兵兵简直演活了。

    笑完后，她看了蔡鸿鸣一眼，道：“将军，奴会在突厥扫塌相迎，以待郎君来迎娶奴家脱离苦海，郎君要早点来哦，不要让奴家久等了。”说了，又大笑起来，然后跳下巨柱仙人掌，往远处掠去，瞬间不见踪影。

    “被调戏呢吗？倒是有趣。”

    蔡鸿鸣摸了摸下巴，微笑起来，跟着跳下巨柱仙人掌，望着她离开方向，只是没追过去。

    刘重扮演的跟班角色在这时骑着他那头超大牦牛笨笨走了过来，问道：“小侯爷，为何不留下这妖女？”

    “你以为留得下吗？”蔡鸿鸣没好气的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回了城中。

    “怎么可能留不下，还不是看人家漂亮，所以下不了手。”刘重扮演的跟班在心里嘀咕一阵，就骑着大牦牛跟了上去。

    突厥公主跑到远处一片黄沙的沙漠上停下，转头看刚才戴面具的男子没追来，不由重重的“哼了一声。接着，就见从黄沙中钻出一群人和骆驼。当先一人对她恭敬的叫道:“公主。”

    “走，回去。”

    突厥公主回头冷眼看了下城门方向，就骑上一头白骆驼，往太阳落下的方向而去。

    PS：本来是不想断更的，可惜现在在外面，身不由己，太忙了。会努力每天一更，想两更应该不可能实现。时间大概是三个月左右，真是不好意思。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未完待续。)


------------

第八十二章 杀青

﻿    “卡...”

    从第一次试拍到现在已经几天。

    袁平和没想到蔡鸿鸣竟然这么有演戏天赋，大多时候竟然一条过，堪比老戏骨。依他看来，不管是气质和功夫，他都是这部戏的最佳人选。

    在这里，他不由得有点感谢王汶杰。

    若非他受伤，他都不一定能让蔡鸿鸣来演戏。这样想就有点邪恶了，他连忙把这个想法从脑子里剔除。

    王汶杰住在省城医院听到电影角色换人时，是欲哭无泪，气得差点把医院给砸了，但却又无可奈何。谁叫他受伤了？也没道理让人家剧组等他把伤养好再拍，他还不够格。只是理解归理解，心情之沮丧可想而知。他如今可以说是国内新生代偶像之一，有些微实力，就差一两部有点代表性的作品就能使自己的演艺生涯更上一层楼。

    西都客栈这部戏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里面有两位国内顶级大红明星在，在带动这部电影的同时肯定也会拉升他的知名度，到时肯定会有人来找他拍片，他再找一两部好的作品来演，到时演艺事业上升肯定妥妥的。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背后团队付出无数努力才争取来的角色，没想到最后却白白被人得了去，还不是同行，有时想想都让人有种想找块豆腐撞死的冲动。

    戏一拍就一个多月。

    蔡鸿鸣没想到拍戏竟然这么累，不是体力，而是心累。要记台词，要记动作，要记说话语气，要记得那时那刻的表情。若非他还有点那个记性和天赋，他估计自己的脑子早已经被那些充斥在脑中的无数台词给炸了。但这些还没什么，最可怕的是天气。

    要知道沙漠天气，五月到八月是最热的时候。

    白天表面温度都在四十度以上，人没事站在上面，脚底都会被晒脱皮，何况是化了妆穿衣服演戏。还好导演有点人性，拍戏的时候总是选在比较凉快的早上和晚上这段时间，要不然早有人热死了。

    蔡鸿鸣感觉非常不适应，但既然答应人家，再不适应也得撑下去。

    其实，他还好一点，除了最后身上穿铠甲外，其它时候身上都是一付读书人打扮，倒不是很热。最惨的要数刘一菲扮演的大唐公主。既然是公主，那一身服饰一定要衬出天朝贵胄的逼人贵气，才能展露出万国来朝的大唐公主的绝世风采，所以她演戏的时候一向是穿了好几层衣服，要不然就是一身侠客装，不仅累而且热。不过她倒是挺敬业，都没叫过苦。

    但蔡鸿鸣却不可能这样，他又不是专业演员，干嘛受这份累。

    所以他就让农场中的人把自己用废弃装甲改装的SUV肌肉车给开了过来，没事时候就在里面叹空调，等轮到他再出去。可惜他也没能享受多久，因为几乎每场都有他的戏。倒是师婉儿看他这么辛苦心疼，特地从网上学了一手靓汤，天天煲汤给他喝，把他伺候得那个美的，就不用说了。

    终于，最后一场戏来了。

    蔡鸿鸣在旁边和马遂风、涂仁峤、厉藏阳、逯临深等人说话。

    这次剧组要用大量牦牛拍戏，蔡鸿鸣农场中虽有几百头，但却只养了一年，体魄、骨骼还不是很健壮，承载不了演员骑着奔跑拍戏，所以他只能托他们运些牦牛来用几天。当然，这些天剧组会给一些钱，但显然这几位有钱的主都不差那三瓜俩枣，而是要求剧组让他们在电影中扮演个角色，不用太重要，只要能在电影上露个脸就行。

    这事对剧组来说根本不是什么事，所以袁平和很愉快的答应了。

    “这次真要多谢你们，要不然我还真没法马上弄到这么多牦牛。”

    “谢什么，再说，我们不是也在上面露脸了吗？”马遂风说着笑了起来。

    这话蔡鸿鸣不敢全信。这些都是无利不起早的家伙，怎么可能只为一个露脸的机会就把大批牦牛运过来？要知道这些牦牛在这里吃不到东西，草料都是从外面运来。几百头牦牛，一天最少要吃一万块。大家钱都不是大风吹来的，不可能这么浪费。至于说是给他面子，他有这个面子吗？

    或许他岳父大人有这个面子，他毕竟是省公安厅领导，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他们省做很多事。

    不过，相信这些都在其次。

    他们现在做的都是白牦牛生意，这次带来的也是白牦牛，到时电影一出，几百头牦牛在沙漠上和骆驼对冲砍杀的场面一定非常有震撼力。这就会在一定程度上带动白牦牛的价格，到时他们获利的又何止是这几万块，所以说现在做生意的人脑袋都是削尖的，想从他们身上沾点便宜，根本不可能。

    不一会儿，最后一场戏就开始了。

    以蔡鸿鸣和刘重扮演的大唐牧守边疆的将士骑着白牦牛与范兵兵扮演的突厥公主率着骑骆驼的突厥人对决厮杀，而刘一菲扮演的公主出于皇家贵胄尊贵之身则坐在远处山岗旁观掠阵。但其实那只是她的侍女，真正的她已穿上铠甲偷偷混进军阵中随蔡鸿鸣杀成一片。

    瞬息间，尘沙飞扬，血气漫天，最终大唐将士获胜。突厥公主眼看袭杀公主破坏大唐与回鹘联姻的计划失败，连忙带着剩下的骆驼兵仓惶离去。

    既然无事，和亲队伍就继续上路。

    临别时，蔡鸿鸣扮演的小侯爷看着远处的队伍，未免心有戚戚。想大唐疆土如此广阔，有万国来朝之威仪，竟然要一个区区女子前去和亲，做两国间的和平桥梁，真是悲哀之至。不过这些事都是大唐中枢在运作，尚容不得他一个区区小兵来胡说八道。

    归去途中，他忽然发现远前面有人堵路，仔细一看，却不是那去和亲的公主是谁。

    “你．．．怎么．．．会在这...那...那个...”

    看到公主，又想起去和亲的那个人，蔡鸿鸣糊涂了。

    刘一菲扮演的大唐公主看到他那傻模样，不由嫣然一笑。蔡鸿鸣扮演的小侯爷顿时看呆了。被他这么看着，大唐公主羞得低下了头，但迅即抬头恼怒喝道：“你还想看多久？”

    “此生若是能如此看着公主，就算永远，亦有何妨！”蔡鸿鸣扮演的小侯爷痴痴说道。

    在接触中，他早已暗暗喜欢上了她，而她又何尝不是芳心暗许，要不然也不会让侍女顶替她前去和亲。

    “呸，你这轻薄子，谁要与你永远。”刘一菲扮演的大唐公主羞恼的举起鞭子抽过去，只是半途却拉住，只是在虚空中假意的抽了一下，就拉转马头，往城门方向而去。

    蔡鸿鸣扮演的小侯爷也不是傻子，连忙追上去。半路上，费劲无数口水，终于让公主展露笑颜，不计前嫌的让他并缰而行。

    孰料回到城中，却发现一家新开的胡姬酒肆中探出一粒螓首，那不是突厥公主是谁，还在那边朝他猛抛着媚眼。蔡鸿鸣扮演的小侯爷看得是目瞪口呆，大唐公主往他目光所到之处望去，顿时手按腰间宝剑，眼中一丝厉茫闪过。

    至此，暂命名为《西都客栈》的电影算是正式杀青。

    本来杀青宴是安排在京都的大酒店进行，这样一来既可以庆祝，还可以安排一些记者进来采访宣传电影，可谓一举两得。只是那样的杀青宴毕竟只能几位主角和拍摄电影的主要剧组人员才能参加，而跑龙套的则失去了那个机会。

    所以，袁平和看到剧组还有钱，就大手一挥，请大家在蔡鸿鸣的食堂大吃一顿。

    蔡鸿鸣此次也良心大发，没有纠结于卫生问题，让他们全部进来了。

    当晚，所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最后都不知怎么回的住处。

    据小道消息透露，据说那天范兵兵和刘一菲也喝醉了，两人不知怎的竟然睡在了一起。以至于翌日起来刘一菲看到范兵兵搭在自己胸前的手吓得失声尖叫，还以为被非礼了，最后才知是误会。

    当然，这些当事人全都否认了。

    也是，这种事只有傻瓜才会承认，你说是吧！(未完待续。)


------------

第八十三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    电影杀青，剧组解散，袁平和也带人去京都大酒店与人筹划杀青宴的具体事宜。

    这部电影不仅耗费他大量的精力和钱财，后面还有一些大公司的投资，比如中影、比如华谊，所以杀青宴绝不能办得马马虎虎普普通通，反而要办的热热闹闹，他还要赶时间剪几分钟短片在杀青宴上宣传。

    杀青宴需要准备，所以作为男主角的蔡鸿鸣不用这么早过去，就先在家里休息。

    而范兵兵和刘一菲两人这一阵拍戏累了，也打算在西都胜景歇几天，养养身子，顺便领略一下大漠漫漫黄沙的别样风光。

    湛蓝的天幕嵌着一轮金光灿烂的太阳，一片白云如碧海孤帆般在晴空飘游。游过沙地，游过山坡，又游到神龟湖上空，正好挡住炙热阳光，让在湖边沙滩棕榈树下纳凉的师婉儿、范兵兵、刘一菲等人感觉到了一丝清凉。

    师婉儿躺在一张竹制矮榻上，脚挎着黑白双煞柔软身子，背靠在白牦牛雪儿毛绒绒的身上，旁边还有蔡鸿鸣温柔的剥葡萄喂给她，怎一个惬意了得。

    只有旁边黑白双煞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旁边主人蔡鸿鸣，希望他帮忙解救一下受苦受难的它，因为这样有损它在雪儿眼中威猛的大狗形象。但雪儿却不这么想，它巴不得连晚上都和主人睡在一起，可惜主人要和另外一个主人睡，它就只能和亲爱的煞煞睡了。

    范兵兵和刘一菲也在旁边纳凉，看两人你侬我侬煞是多情的恩爱模样，腻味得一大股酸水往外冒，不知怎的，心中竟然同时想起网上流传的那句“秀恩爱死得快”的话。

    着实是受不了两人。

    范兵兵忍不住开口说道：“蔡老板，你们不要这么秀恩爱行不行？怎么也要考虑一下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感受吧？”

    “那就找一个喽，不说找一个像我这样风度翩翩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天上地下举世无双的绝世好男人，也要找一个看得过去，有钱的主。这样以后出去吃饭就有人付款，出门就有人接送，早晚有人知冷知热的关心呵护，冬天还有人暖被窝，多好。”

    和两人熟悉后，蔡鸿鸣说话明显随意多了。

    师婉儿听到他的话，直接翻了个白眼，没想还有人这么夸自己的，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厚脸皮呢？

    这时，刘重殷勤的拿了一大杯鲜榨蔬菜汁走来，分别给蔡鸿鸣夫妻倒一杯送了过去，然后特别倒了两杯捧到范兵兵和刘一菲两人面前。

    “兵兵姐、一菲姐，这是我们农场自种蔬菜榨的汁，属于不喷农业不施化肥纯天然无污染的好东西，喝了可以美容养颜，对身体有好处，你们试看看味道怎么样？”一起拍戏这么久，刘重和范兵兵、刘一菲也熟悉，因为岁数比较小，就倒霉的叫了两人姐姐。不过看他样子，倒是有点乐在其中。

    “谢谢。”

    范兵兵和刘一菲两人谢了一声，接过喝了一口，感觉味道确实很好。

    这自然是极好的东西。

    自从老婆怀孕后，蔡鸿鸣就不敢让老婆喝市面上那些加了乱七八糟东西的饮料，所以特地在网上找资料，问询了很多专家，在市面上诸多蔬菜饮料果汁的参考下想出了几种蔬菜汁配方。他自己试过无数次，也让大家喝了，还送去检验，发现没问题后，才放心让老婆喝。而且这些蔬菜都是用玉蟾液兑水浇灌出来的品种，不管是营养还是口味上，都不是市面上那些所谓的蔬菜果汁能比得了的东西。

    喝过几口，范兵兵感叹的接着蔡鸿鸣刚才的话题说道：“像我们这样的女人，想找一个知心合意的，哪那么简单？那些人靠过来，不是图名就是图利，要嘛就是图色，想财色名利兼收的也不是没有。你说，我们敢随便要吗？”

    “也是，现在社会像我这么纯这么真的男人确实是太少了。”蔡鸿鸣深有感慨心有戚戚的说。

    “咳咳...咳咳...咳咳...”

    听到他这话，正喝着蔬菜汁的刘一菲不小心被呛到了，忍不住咳出声来。

    “真是作怪，看，连一菲都听不下去了吧!”

    师婉儿瞪了蔡鸿鸣一眼，从旁边桌上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刘一菲。

    刘一菲接过擦着红唇，看蔡鸿鸣的眼神怪怪的。

    蔡鸿鸣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掩饰的咳嗽一声，说道：“其实...像我这样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爱心的四有青年还是有的，比如我们重哥，他就是这样的人。看他那身材，要高大有高大，要威猛有威猛；要才华有才华，据说他还会自己编歌，还有爱心，时常帮他的那头笨牛洗澡，最重要的是还有点小钱。你们看看，这样一个要材有材，要才有才，既有爱心又有钱的绝世好男人去哪找，你们可要好好抓住啊！”

    末了，他还搞怪的用手掩嘴对范兵兵和刘一菲说道：“最重要的是他从来没交过女朋友，据说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还是纯纯小男生一枚。像这种已经绝种的超级好男人，可是宁杀错不放过，要不然将来你们会后悔的。”

    他虽然是掩着嘴说话，但声音却大得所有人都可以听见。

    范兵兵和刘一菲听到他的话，看了刘重一眼，吃吃笑了起来。

    刘重本来想借送东西的机会和范兵兵、刘一菲两个大明星好好呆一会，这可是他好不容易从一大堆寂寞狼中杀出重围得到的机会，没想却被蔡鸿鸣调侃了。

    说起来，他真的还是枚纯情小男人。高中毕业那会儿正好接到征兵通知，就去了部队，服役回来又被叫到蔡鸿鸣这边来，所以一直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异性。没法接触异性，自然就没女朋友?没女朋友，哪来的牵手。现在他对男女之事还是懵懵懂懂，甚至都不知道五姑娘是谁，皮鞭、蜡烛什么的其它功用更是一窍不通。

    现在被蔡鸿鸣这么一调侃，那胖脸刹那间涨得通红，顿时梗着脖子对他说道：“鸿哥，你别这么说，兵兵姐和一菲姐可是我崇拜的偶像，我可没你那么多龌蹉心思。”

    刘重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狼狈而逃，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看范兵兵和刘一菲一眼。

    看他离去，蔡鸿鸣还在后面坏意满满的嚷嚷道：“哎，跑什么跑，我可是在给你介绍对象！这么容易害羞，以后可怎么娶老婆。再说你不龌龊难道我就龌蹉了。”

    “喔，蔡老板，难道我和一菲就不值得你起龌蹉心思？”范兵兵媚眼对蔡鸿鸣一抛道。

    她这么说，刘一菲和师婉儿顿时把目光朝他望来。

    “额...‘

    这什么话嘛？

    他感觉范兵兵这时候的样子和演封神榜那时候的妲己有得一比，很妖。

    蔡鸿鸣一头冷汗，没想到调侃别人把火给烧到自己身上来了，看三人看过来的玩味眼神，好像一回答不好，后果就会非常糟糕的样子。他不由咽了口口水，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湖面露出一个鱼头，不是粉红蝠鲼那家伙是谁。

    突然，他心中有了主意。

    连忙顾左右而言道：“这鬼天气太热的，得下去好好洗个澡才行。”说完，就飞快的跑了。

    后面师婉儿、范兵兵和刘一菲看了，笑成一团。

    PS：说真的，我很想每天都更新的，但世事不尽人意。到了东莞一直很忙，晚上睡的很晚，白天又很早起来，根本没时间更新因为天气太热，还感冒了，刚好，我尽力更新。这种想象会持续一个月左右，希望大家谅解。(未完待续。)


------------

第八十四章  暗河巨城

﻿    袁平和回到京城不久，就有小道消息传出电影西都客栈的男主角竟是一个从来没演过戏，名不见经传的家伙。

    这下，早就虎视眈眈盯着这部戏的娱记顿时如同发现狗屎的苍蝇般，兴奋得嗡嗡叫了起来。

    剧组在沙漠拍戏的时候因为远离人烟，这些人没法前去采访，但如今戏已拍完，剧组解散，想找人采访还不是容易的事。

    记者果然神通广大。

    没多久，这帮人就将有关蔡鸿鸣的一切给挖了出来。不仅知道他开着一家店，还是一个沙漠农场的农场主。以前还因种出一个进了世界吉尼斯纪录的超级巨大番薯而上了央视。前年好像还因自家的大公鸡救人被狠炒了一翻，更有人从朋友圈中找到他钓鱼，骑着粉红蝠鲼在海面上踏浪而行的图片。

    不查不知道，一查原来这家伙还挺有名的。

    只是出名归出名，和能不能演戏完全是两码事。

    一时，外界对他能不能演好男主角，和刘一菲、范兵兵两位大美女搭戏的质疑声纷纭迭起，有演艺界的明星就在节目上调侃道：“现在我们拍戏的门槛是越来越低了。”

    这些事蔡鸿鸣并不知道，因为他已经在三个女人的大笑声中跳下神龟湖洗澡了。

    一入神龟湖，早已在湖中等候多时的粉红蝠鲼就屁颠屁颠的迎上来，围着他绕着叫着，屁股后面那条小尾巴还像小狗般不停的摇着，Hi的不得了。

    蔡鸿鸣和它玩了下，就问它湖底黑洞里面是什么样？粉红蝠鲼倒是很愉快的说了，但蔡鸿鸣毕竟是人不是鱼，只懂得它少量意思，哪懂得它那么多鱼语和丰富的肢体语言，所以很多都是有听有看但没有懂。

    忽然，他想起前阵打算亲自下黑洞探查让人买的潜水服、水下摄像装备和水下照明灯，就去拿了过来。

    怕师婉儿见他下水太久担心，他就跟老婆说了一声，然后穿上潜水服，带上照明和水下摄像装置入水。

    一到水中，他就把身上的潜水服和氧气瓶给收进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因为穿着潜水服真的很累赘，他有白金龙玺护身，根本不怕水。若非怕老婆担心，他压根不想穿下来。

    神龟湖水中因为有水藻和众多鱼虾蟹形成一个良性生态链，所以水质很好，水很清很蓝。在湖中，透过上面照下的阳光可以清楚看见湖里一切，而湖底那原本泉水涌起处的黑洞却是一片幽黑，看不到任何东西，所以上次蔡鸿鸣看了才会感到害怕，不敢进去。但这次有了这么多准备，又有白金龙玺护身，他什么也不怕，才敢进去一探。

    于是，蔡鸿鸣就坐在粉红蝠鲼上，进入了黑洞。

    洞中幽暗，带着丝丝阴冷气息。若是胆小的估计会吓尿，但蔡鸿鸣显然不是那样的人。

    他一边随粉红蝠鲼前行，一边用水下照明灯照着四周。照了一会儿，他蓦然发现黑洞竟然不是天然形成，而像是某种动物用自己的爪子挖掘而成。

    一瞬间，蔡鸿鸣想到了那只未被雷劈死的龙龟。难道是它挖的？好像也只能是它，因为湖里就没有爪子的鱼。那家伙也是逆天了，竟然能挖出一条十米左右宽沟通地下暗河的洞来，怪不得被雷劈。

    在洞里游了一会儿，差不多两三百米左右的距离，粉红蝠鲼就游进一条水道之中。

    水道宽广，仿佛无边无际。

    水道中的水质清澈，可以看见无数鱼类在其中游来游去。他放养在神龟湖中的鳇鱼、草鱼、鲢鱼、鲤鱼等等个头比较大的鱼类不知怎么回事也全部聚集在这里，其中还有些他从来没见过的鱼类。长的扁的，身子大多接近透明，有些鱼眼睛好像瞎了。不过感官很灵敏，一发现有东西接近，“咻”的一下，游走了。

    蔡鸿鸣从没想过地下竟然有这么多鱼类。

    而且这水道实在太大，仿佛看不到边，让他心底不免惶惶。

    他连忙让粉红蝠鲼往左边游去，看这里是不是真的没有边界，要是如此，他可不敢在这久呆，要是迷失在这地下水世界中，那他人生可就精彩了。好在不是如此，游了一会儿，他就看到了一片凹凸不平的土墙，上面坑坑洼洼，布满小洞，洞中藏着一些细小的透明鱼虾。又往右边去看了一些，发现也是一片土墙。

    那就是说，这是一条完全封闭在地下的暗河。

    知道这是一条地下河，而且自己养的鱼没事，他就放心了。他就怕湖底黑洞通向某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而鱼也通过黑洞跑掉。如今看没事，就打算上去。可粉红蝠鲼好像不这么想，继续载他往前游去。

    蔡鸿鸣想了想，就由着它游，只要知道这条河不是没有边际，迷路了就可以顺着暗河边上的土墙寻路而回，不怕迷失。而且他也想看看，前面到底还有什么，通往哪里？

    往前游去，一路上还不时遇到前面看到的那种暗河鱼类，有长有扁，也有的像是娃娃鱼，但体形都不大，最多也不过拇指粗细，巴掌大小。蔡鸿鸣看到比较大的就收了一些进白金龙玺的水空间中，这种地下暗河鱼类不含杂质， 不受污染，吸收的是地下暗河中的清新鲜甜河水，所以一般肉质都极其鲜美，是不可多得的的好东西。

    地下暗河中，每一处地方都一样，区别只是鱼多鱼少鱼有鱼无而已。

    慢慢往前，蔡鸿鸣发现从神龟湖下来的鱼没了，它们好像只是在通往神龟湖黑洞附近的水域活动。再过一会儿，地下暗河的鱼类也没了。接下来除了水，蔡鸿鸣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静，空无一物的静。在这水底，甚至听不到心跳的声音。

    若非有粉红蝠鲼陪伴在身边，蔡鸿鸣都不敢呆下去了，因为他从来没尝过这种静得让人发毛压抑的感觉。他拿水下照明灯四处照着，冀望能发现什么东西。可惜让他失望了，什么也没有。

    在水道中游了许久，粉红蝠鲼忽然往右边游去。

    这时，蔡鸿鸣才发现，这条地下暗河竟然还有岔口。他连忙让粉红蝠鲼停下。在这地下暗河，他可不敢轻易去陌生地方。这可是地下暗河，不是地面，出事了都没人知道，只能湮没在这里，腐烂在这里，永无出头之日。

    粉红蝠鲼听到他声音，回头叫了一声，好像在说快到了，也不知要到什么地方，速度不停，反而更快的往前游去。

    又游了一会儿，暗河水道还是和前面一样，没什么区别。

    蔡鸿鸣照例拿水下照明灯往前照去，蓦然，瞪大了眼睛，只见眼前出现一道巨大石制牌坊，牌坊正中写着几个莫名其妙的复杂文字，牌坊前立着两座手持武器的石制武士，而后面，则是一排巍峨宫殿。(未完待续。)


------------

第八十五章 巨变

﻿    静寂暗河在粉红蝠鲼的游动下涤荡起一阵阵水波纹。

    水底一片漆黑，只有照明灯发出微微光亮。

    淹没在暗河之中巨城，看起来没有任何生物，加上暗河的静，让人感觉非常恐怖。

    来到巨石牌坊上方，蔡鸿鸣并没有让粉红蝠鲼继续往前游去，而是让它停在这里，自己则拿起水下照明灯往前照去。

    过了一会儿，他发现刚才看到的所谓巍峨宫殿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眼前建筑十分古怪，形如“回”字形围墙，一圈一圈的围着，但最里面却没有任何殿宇楼阁花园，只有一座巍峨高台挺立在中间，就像玛雅金字塔的祭台一样，高耸云天。

    也不知道这样的建筑有什么用，蔡鸿鸣觉得奇怪，就让粉红蝠鲼往高台游去。

    差不多正方形的“回”字围城一圈一圈，他数了数，从里到外，整整九圈，里面没有丝毫建筑。

    粉红蝠鲼游得很快，只一会儿就到了高台下面，刚刚要上去，蔡鸿鸣忽然发现高台中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让粉红蝠鲼游过去。

    来到地方，却发现是一具尸体。尸体也不知在水中泡了多久，已变成骷髅，看起来阴森森，煞是可怕。

    蔡鸿鸣咽了口口水，合什说了句“打扰了”，就想走人。忽然看到旁边有东西在水下照明灯照耀下发出光亮，走过去一看，竟然是一块羊脂白玉料的蝉形玉佩，边上还有一柄玉拂尘，看起来不错。

    看到玉拂尘，他就想到道士。

    这地方看起来年代久远，那时修道的都是中国人，秉着自己同胞和入土为安的想法，蔡鸿鸣就把骷髅收进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打算回去找个地方将他埋了。

    当他收起骷髅后，旁边忽然滚落一个蒙着铜皮的长骨筒和一柄锈迹斑斑的剑。

    他拿起骨筒摇了摇，感觉里面好像有东西，就收了起来，打算回去再看。而那柄锈得不成样子的剑，也是同样处置。处理完毕，他就继续骑着粉红蝠鲼往高台上而去。到达地方，他看到原本呆在神龟湖中的龙龟竟然也在这边。只是状态似乎不是很好，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再看一下，才发现龙龟不知怎的，身上不断的流出血来，而流出的血竟然不停的往旁边流去，居然没有飘散在水中，真是咄咄怪事。

    这时，他才把目光转向高台中央。

    高台中央有一处高出高台地面的平台，平台中央用打磨得非常光滑也不知道是水晶还是琉璃的透明圆罩罩着。如今这圆罩破了一边，看样子是龙龟打破的，只是它也讨到好处，受了伤，伤口流出的血不停的往它打破的圆罩里流去。

    蔡鸿鸣看得奇怪，这血怎么不散？而这龙龟也傻傻的，就这么任血流着，也不跑。心中诧异，他就探头往圆罩中看去。

    通过水下照明灯照进里面的灯光，他发现下面竟然是空的，而且竟然半滴水也没有。里面是一间圆形石室，旁边镶嵌着九个面目狰狞的兽首，正中间是一潭水池，池水翻滚，不停冒出丝丝寒气。而龙龟的血就是往那池中流去的。

    也不知那是什么，看了下，感觉索然无味，就想把龙龟收进玉鼎内的洞天福地走人。

    谁知就在这时，白金龙玺突然从他体内飞出，向下面水池落去。越往下，白金龙玺变得越大，渐渐变得有饭桌大小，直直撞在水池之中，“嘭”的一阵巨响，高台晃了一下，蔡鸿鸣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白金龙玺落在水池中，疯狂的吸收池水，只是片刻，那池水就被它吸了一半。

    水池边的兽首在这时发生变化，那镶嵌着宝石的双眼猛然射出两道红光照在白金龙玺上。白金龙玺身上脩然冒出一层莹莹光亮，挡住九个兽首射来的红光。但这红光并不是一时，而是不停的冒出。白金龙玺渐渐抵挡不住，莹光消散，红光射在身上，玺身震动，微微裂开。

    这时，玉鼎从蔡鸿鸣身上飞出变大罩在白金龙玺上，这才免去白金龙玺即将崩裂的危险。

    兽首看眼睛的红光无法奈何玉鼎，那布满了利齿的兽嘴猛然张开，喷出一条暗黑锁链来。

    “咚...”

    锁链撞在玉鼎上，发出一声巨响。还好，玉鼎够厚，并没什么事。只是锁链并不只一条，而是九条。九个兽首同时喷出锁链，刺向玉鼎。玉鼎堪堪顶住锁链的攻击，可是鼎壁上也出现了裂纹。

    在这时，兽首收回锁链，双眼猛然迸发出一道比先前更加炽烈的红光，已经伤痕累累的玉鼎再也顶不住，爆炸开来。

    蔡鸿鸣一看不好，连忙跳上粉红蝠鲼，让它赶紧往外游去。粉红蝠鲼也知不妙，连忙死命往前狂游。

    玉鼎的爆炸波及白金龙玺，让原本也布满伤痕的白金龙玺也跟着炸了开来。双重爆炸，瞬间把巍峨高台夷为平地，不只如此，爆炸开来的冲击波还把九重围墙和外面的牌坊摧毁殆尽，连暗河上也糟了殃。

    蔡鸿鸣转头看的时候，就发现上面不停的有东西落下来。

    他连忙让粉红蝠鲼快点往回游，要是上面塌陷，那真的是完蛋了。

    玉鼎爆炸开来的时候，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也受了波及。洞天福地扭曲起来，一些种在里面的药草受到波及，瞬间化为灰烬，吃着东西的小胖虫吓得尖叫起来。这时，洞天福地中刻着“洞天福地”四个大字的巨石猛然爆发出一道璀璨华光。华光穿透空间，照在暗河，把玉鼎的碎片和白金龙玺的碎片吸引过来。等玉鼎碎片和白金龙玺碎片全部集全，华光罩在上面，将两种碎片融成一体，化为一粒明亮玉珠后，就往蔡鸿鸣消失的方向遁去。

    蔡鸿鸣催着粉红蝠鲼往回游的时候，忽然感觉双眉之间一阵清凉，接着就传来一阵画面，赫然是刚才玉鼎和白金龙玺爆炸以及被洞天福地中巨石揉成玉珠的场面，只是他现在没心情看，只想赶紧回去。

    等他回到神龟湖的时候，那处宫殿所在的上方真的塌陷下来。从地下猛然喷出一道冲天水柱，落下后把那凹陷的地方注满，形成一处宽广湖泊。

    蔡鸿鸣钻出水面，就见沙滩上三个女的聊得正嗨，也不去管她们，径自去抓了几条大鱼。晚上他打算来个全鱼宴。

    一边抓，他一边想着神龟湖的未来规划，下面既然有那么宽广的水下空间，他就打算利用起来，大力发展鳇鱼养殖，争取把神龟湖鱼子酱这个品牌做大。

    现在他很后悔以前放那么多品种的鱼在湖里，所以现在就想尽量把这些鱼抓光，免得和鳇鱼掺在一起，以后想抓都不好抓。(未完待续。)


------------

第八十六章 坦克大战

﻿    太阳落山，沙漠变得一片黑暗，静寂非常，只余些些风刮起黄沙传来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响。

    沙漠的天空永远是那么蓝，即使是在一片漆黑的夜里。

    那上面的星辰似乎只手可抓，但当你伸出手时，却永远是那么遥不可及，就像屌.丝和女神一样，说什么屌.丝逆袭，说什么女神情钟，全部是可笑谎言。最终，屌.丝只可能还是屌.丝，女神还是那个女神。

    现在，刘重很显然就是那个屌.丝，而在他旁边的就是传说中的女神。

    他从来没有过什么逆袭的想法，也不敢奢望女神青睐，只喜欢两人相处的时间，能够再多那么一丝丝，一丝丝。

    蔡鸿鸣的农场边上，几根几十米高的灯柱射下几道强烈光线照在漆黑的沙漠中，透过光线，可以看到两辆坦克在漫漫黄沙中竞相追逐。

    明天范兵兵和刘一菲就要走，所以蔡鸿鸣打算给她们来个难忘的夜晚。于是就从农场中找了几个人组成两队，一队名为鬼蝎，一队名为毒虫，以范兵兵和刘一菲两人为首，驾驶坦克互相追杀。刘重很幸运的被分配到刘一菲身边，兴奋得他那快装满脂肪的肥大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女神耶，他心目中的女神，稍微一呼吸，鼻中似乎都是女神的气息，他感觉自己都快成仙了。

    “小兵，加速前进，撞上前面那辆坦克。”

    “Yes， Madam。”

    穿着一身印着鬼蝎图案迷彩服的刘一菲拿着夜视镜看了下前面，对刘重说道。有点走神的刘重听了，连忙加快速度往前开去。不一会儿就追上前面那辆坦克，疾速往那坦克屁股撞去。瞬间，无数烟火从那坦克后面冲天而起，照亮漆黑夜空。

    蔡鸿鸣为沙漠坦克大战这个项目花费了无数的力气，单单想把这坦克大战弄得好玩，都不知想死了多少脑细胞。

    为了和国内坦克区分开来，他特地让拓拔牛把所有坦克漆成和国内坦克不一样的颜色，并喷上鬼蝎和毒虫两个图案，分成两个坦克队，以后若有人玩，就可以依据两个图案分队厮杀。不只如此，他还专门订做一批印着鬼蝎和毒虫图案的服装，让人玩起来更有真实感。

    若是如此，还不能说他下了死力气。他还专门跑去烟花厂请师傅过来给他打照坦克战专用的烟花。

    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当然，烟花不只这些，不只是撞在屁股有烟花，坦克炮筒也能喷射烟花，还有无人机投掷落地烟花，反正花样很多，绝对会让人玩得入迷。现在蔡鸿鸣已经把这些项目准备得差不多，差的只是什么时候开始而已。

    范兵兵看坦克屁股后面不停冒出烟花，连忙让驾驶员开快点，感觉这样还不行，连忙拿起对讲机叫道：“凤凰，凤凰，我是孔雀，敌人炮火猛烈，请求轰炸机支援，请求轰炸机支援。”

    “凤凰收到，轰炸机装弹出发，注意躲避。”

    站在城门楼上看热闹的师婉儿听到范兵兵的话，兴奋的说着，然后拿起旁边一个遥控器，激动的按了起来。

    蔡鸿鸣在旁边看到，咂了咂嘴，心说有什么好激动的。不就是指挥无人机去炸坦克吗？

    在两队坦克中，师婉儿是负责支援两人的，要不是蔡鸿鸣劝她，她都想亲自下场去玩。这怎么行，她可是怀了孩子的人，要是出事怎么办？所以，怎么说，蔡鸿鸣都不让她去。不过为了补偿她，只得让她来指挥无人机。

    无人机挂着几个烟花弹很快来到两队坦克上空，然后将做成炸弹模样的烟花投了下去。

    “嘭”的一声，璀璨烟花从坦克上炸开，飞花乱舞，灿烂夺目。

    “yas，击中目标。”师婉儿兴奋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叫道。

    “婉儿，你怎么搞的，你打中我了。”对讲机中传来范兵兵的咆哮。

    “不...不会吧！”师婉儿一时傻眼。

    旁边的蔡鸿鸣听了，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这妞真是太可爱了。

    刘一菲看到她们自己炸自己，直接笑喷了，不过动作丝毫不慢，迅速打开舱门，往前面被炸的坦克冲去，然后上前拉开舱门就拿起水枪直接射了起来。正在恼怒当中的范兵兵没想到她这么快过来，猝不及防，被水枪射得满头满脸的水，才醒悟过来，连忙拿起旁边水枪还击。两女大战，瞬间湿透衣服，幸好穿着迷彩服看不见里面，要不然肯定走光。

    但即使如此，湿了的衣服紧贴肉.体，露出那两座伟岸的山峰也让旁边刘重等人大饱眼福。

    坦克大战中，蔡鸿鸣设定使用的枪支是夏天用喷水的水枪和射水弹的水弹枪，而冬天则是用威力不是很大的带着颜色的橡皮弹玩具枪。这样既可以防止伤到人，又可以让大家玩得尽兴。想想，在炎热的夏天里拿着水枪互射肯定好玩，若是女孩子那就更妙了。

    最后结果是刘一菲完胜，范兵兵落败。

    这让性格颇为强势的范兵兵很不爽，回到农场，懊恼的向师婉儿抱怨。师婉儿理亏，没奈何，只得听她在那边嗡嗡嗡嗡的说着。

    总体来说，两人玩的还是很尽兴，毕竟她们还没玩过坦克，感觉很新奇。两人都说有空一定过来玩，还会给他宣传一下。她们宣传的对象都是明星，可以算是高端客户，这和蔡鸿鸣的理念很合，因为他只有几辆坦克，也没法大众化，就算大众化也接待不了多少人。所以只能发展高端客户群，如同高级会所那样会员制，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还得等玩的人多了才能实行。

    翌日一早，范兵兵和刘一菲两人就走了。

    两个都是忙人，不可能在这呆太久，况且京城那边还有个庆功会。她们要先在庆功会前处理一些事情。走的时候，两人让蔡鸿鸣快点过去，她们好给他接风洗尘。

    人走了，农场就剩下自己人，生活又变得平静下来。

    离京城的庆功会还有几天，蔡鸿鸣想晚点过去，所以日子就清闲下来。早上无事，他就在神龟湖边找了个地方，打算察看一下暗河中飞进眉心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可惜没等他坐多久，刘重就找来了，手里还拿着块烤肉，过来哄着趴在他旁边的黑白双煞跟他走。

    ​ 蔡鸿鸣看得无语，心道黑白双煞这家伙有那么傻吗？(未完待续。)


------------

第八十七章  鼠患

﻿    同熊猫，外貌憨厚的家伙其实是一只藏獒来着。看着黑白双煞大如狮子的身子，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退到蔡鸿鸣身边，就怕黑白双煞一个兴起扑过来。电视上可没少说藏獒咬人的事，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好在黑白双煞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只是不满的看了它一眼，就又趴在柔软的沙滩上。

    蔡鸿鸣看他那胆小的模样就想笑，“你搞它干什么，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是不是？”

    “哪里，鸿哥，我是想让它去帮忙抓老鼠。”

    “抓老鼠？”蔡鸿鸣听得差点跳了起来，一把抱起憨厚的黑白双煞，捧着它的头瞪眼说道：“你让我们黑白双煞这英明神武的雪山神獒去抓老鼠？你是不是疯了。”

    看蔡鸿鸣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刘重连忙解释道：“鸿...鸿哥我...这不是物尽其用嘛，再说黑白双煞以前也抓过老鼠，对这事...它熟。”

    “它抓过老鼠？”蔡鸿鸣狐疑的看了黑白双煞一眼。

    “真的。那次它抓的老鼠贼大，有好几斤重。若不是老板娘嫌弃，不让我们吃，我们早就把那东西炖了吃，最后只能扔了，真是可惜。”刘重比划了一下上次黑白双煞抓来的老鼠，说起把老鼠扔掉那事，还是感觉很遗憾。

    蔡鸿鸣看他比划的样子，差不多有半米长，看来那老鼠真的很大。

    “没想到你真的会抓老鼠，这算不算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蔡鸿鸣揉着黑白双煞憨厚的大头问道。黑白双煞也不知他在说什么，以为是在夸它，不停的摇着尾巴，还伸出舌头来要舔他，却被蔡鸿鸣嫌弃的一巴掌推开。这让它那脆弱的心很受伤。

    “就算有老鼠你也不用来找它啊，去买个老鼠笼就是。”

    “买了，没用。那些家伙猖狂的要命，白天都跑出来吃东西。我们一群人追，都不一定追得上。”

    “很多吗？”

    “很多。”

    “我怎么没见过。”

    “白天那些家伙一向很少出来，只有一些在活动。”

    “这么猖狂，走，带我去看看。”

    于是，刘重就带蔡鸿鸣往外走去。

    “你怎么往外走，不是在里面吗？”

    “里面哪有，在外面，主要是在番薯地和玉米地那边，到处都是老鼠洞，密密麻麻的多得不得了。”

    蔡鸿鸣一听，这真的不得了，连忙加快速度往外走。黑白双煞一看，也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今年因为牦牛和鸵鸟增多，再加上又养了一些鸡鸭猪羊的缘故，蔡鸿鸣多种了一些番薯和玉米喂牲畜，总数差不多在七百亩左右。如今番薯地里蕃薯藤爬得到处都是，很是茂密；玉米地中高高的玉米杆挺立着，一个个玉米长了出来，看起来煞是喜人。

    来到番薯地，蔡鸿鸣就看到计东带着一堆人在番薯地里挖东西，忽然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下面跑出来，引得一片哗乱。

    跟在后面的黑白双煞一看，飞速跑过去，不过片刻，就咬着一只老鼠跑回来。然后放在蔡鸿鸣面前，屁颠屁颠的摇着尾巴，想让他夸它。蔡鸿鸣揉了揉它憨厚的脑袋以示鼓励，然后把它拨到一旁，抓起那只老鼠。

    看了一下，蔡鸿鸣皱起眉头，对刘重问道：“这东西地里多吗？”

    “多得要命。咱们地里被挖得到处都是老鼠洞，连路上也有，要不是及时发现填上，咱们那些牦牛都踩到洞里去了。有一头牦牛就是踩到老鼠洞折了脚，现在还没好。”

    “怎么没人跟我说这事？”

    “这也不是什么事，再说最近不是忙嘛。”

    唉！这阵子因为拍戏，确实忽略了农场的事情。若不是及时发现这事，恐怕今年番薯和玉米的收成会减少很多。

    这些家伙哪会知道，这其实不是家里的老鼠，而是沙鼠，全名叫子午沙鼠。

    子午沙鼠主要栖息于荒漠或半荒漠地区，有时也见于非地带性的沙地和农区。杂事为主，以草本植物、旱生灌木、小灌木的茎叶和果实为主要食物。一些带刺的灌丛，如狭叶锦鸡儿、沙兰刺头等亦为其所采食。有时没食物了，也吃虫子。在农区盗食各种粮食作物，甚至葡萄干、西瓜、甜瓜、向日葵籽以及树木幼苗。算起来，差不多什么都吃。

    这些还不算什么，主要是这东西特别能生。

    子午沙鼠一年能生两次，有的生三次，一胎最少生四只，有的多达十几只。所以在沙漠和草原地带，农家和牧民最怕的一向不是虫子，而是沙鼠。对于沙漠边缘地带的农民来说，差不多每年都要和子午沙鼠作一次你死我活的斗争。

    以前蔡鸿鸣还在读书的时候，就和朋友一起去不想用药杀老鼠的农场抓过子午沙鼠。

    不是免费，而是收钱，看抓一只给多少钱。现在有人专门在做这生意，一斤子午沙鼠肉能卖五块。

    以前蔡鸿鸣卖烧烤的时候也买过沙鼠肉来烤，味道不错，用来煲汤的话汤头更好。

    他就奇怪了，这边以前都很少有沙鼠，怎么现在变这么多了？抬头看了下葱葱绿绿的番薯和玉米地，估计是番薯和玉米惹的祸。这里属于沙漠边缘地带，靠近山林，沙鼠没什么食物，看到香甜的番薯和玉米不跑过来才怪。估计有的还打算在这安家，让自己的鼠儿子鼠孙子鼠玄孙一生下来就有口吃的，免得到处奔波，颠沛流离。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蔡鸿鸣苦恼的想着，又不能用药，毕竟这里有牲畜，而且用药毒鼠贻害多多并不可取。用老鼠笼，也没用，顶多只能用一次，再用的话那些东西闻到味道就不敢进去了，贼一点的看到老鼠笼都绕着走。挖老鼠洞、熏老鼠洞也不行。这几百亩地要弄到什么时候？

    想了下，他眼前忽然一亮，有了主意。怎么把白玉蝎子忘了？

    它现在可是这片沙漠的蝎子王，让它晚上带它那些手下把这些沙鼠扫了不就是，想着，他连忙往白玉蝎所在的山坡走去。黑白双煞随即跟了过去。

    刘重看蔡鸿鸣和黑白双煞走了，不觉无语。这两位爷根本就不是靠谱的主，看来还得自己动手。看了下手中烤肉，心想你不吃我吃，就狂咬起来，三下两除一把烤肉吃得精光，然后跑去旁边屋里拿了把铁锹，也在番薯地里挖起了沙鼠洞。(未完待续。)


------------

第八十八章 夜魅

﻿    有人说，黑色的夜晚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

    因为许多不光彩的事都是在此时发生，譬如凶杀、抢劫，还有那OOXX什么的。

    总而论之，就是无人瞧见的黑夜激起了人心中的黑暗面，甚至将这个黑暗面扩大，所以才有了诸多事情。但不能否认，在黑色的夜里也有好的一面，比如造人就大多是在夜里使劲的，还有些地方的晚上生意特别好。

    夜，也给了忙碌一天的人，放松身心的机会。

    此时，天夜。

    沙漠的夜晚正演绎着一天中最精彩的故事。

    相对于其它地方而言，暗夜的沙漠是多彩多姿的。白日里躲避炙热阳光暴晒的动物们，纷纷出来活动，原本死静的沙漠变得富有生机起来。看，那边有只沙狐在慢慢的吃着几只白嫩的小虫；瞧，那里有只黄鼠狼在捕捉猎物，不只如此，还有沙鼠、蝎子等东西也纷纷从地里冒出头来，鬼鬼祟祟的行动。

    蔡鸿鸣站在城门楼上拿着夜成像仪观察远处的番薯和玉米地，只见大群沙鼠爬出洞来欢快的在番薯地里啃着。

    吃得那个嗨呀！让蔡鸿鸣劈死它们的心都有了。

    怎么白玉蝎还没来？

    就在他想的时候，一阵“沙沙”声响随风传入耳中。他连忙拿起夜成像仪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无数蝎子如波浪般往番薯地涌去，看得他头皮发麻。这蝎子也太多了，密密麻麻，最少也有十万。他没想到自己旁边的山坡竟然住着这么多蝎子，那岂不是整个山坡都被挖空了？想想自己就住在一堆蝎子旁边，蔡鸿鸣就感觉身体发冷。

    沙鼠们难得找到这么一处有美味食物的地方，所以就在这里安营扎寨，想永久生存下去，末了还不忘通知附近亲朋好友过来。

    一传十，十传百，渐渐的，这片沙漠上的沙鼠都知道这里有好吃的，纷纷跑了过来，所以蔡鸿鸣这边才有这么的沙鼠。

    沙漠本就是个食物缺乏艰苦的所在，难得找到这么一块有着丰富食物的地方，怎么可能放弃？所以当计东抓它们的时候，它们就开始发挥大无畏的游击精神，你东我西，挖挖挖，把洞挖得到处都是，让计东他们怎么抓都抓不过来。

    天上明月皎洁，又是个难得的美丽夜晚，沙鼠家族的沙鼠们你叫我我叫你，又跑出来聚餐了。

    一群沙鼠吃得欢快，忽然听到远处传来沙沙声，转头看去，就发现远处密密麻麻黑压压的一群蝎子朝这边爬来。当先一只还特别大。

    沙鼠们吓得毛都竖立起来，转头就跑，只恨鼠爸鼠妈少生了两条腿。

    跑得快的沙鼠算是夺过一劫，跑得慢，没反应过来的沙鼠通通淹没在蝎子大潮中，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从此后，这片地方成了沙鼠家族的禁忌所在，再也没有任何沙鼠敢跑过来偷吃东西。

    白玉蝎把沙鼠赶出农场范围后，就解散蝎子群，屁颠屁颠的爬到城门楼上找蔡鸿鸣邀功。

    蔡鸿鸣摸了摸小家伙，本来想从空间中拿一个大枸杞给它吃，才想起玉鼎爆炸了，也不知道空间还在不在，看了看手中吃剩的水蜜桃，也不知这家伙吃不吃，就递了过去。没想到这家伙荤素不忌，竟然趴在上面吃了起来。

    旁边黑白双煞看得打了个喷嚏，似乎有点看不下去。

    蔡鸿鸣拍了它一下，这家伙，天天在家好吃好喝，哪知道白玉蝎在外面的苦。他看了看白玉蝎变得黝黑又如同水晶光亮的身体，想了想，决定给它取个名字。叫什么好呢？小美人怎么样？因为那如水晶光洁亮堂的躯壳就如美人儿那般漂亮。

    只不过这家伙是公是母呢？

    蔡鸿鸣抓起白玉蝎的尾巴看了一下，才想起这东西是没小鸡鸡的，看不来。可他又不清楚蝎子怎么区分公母，只好上网查了下，才知道。原来成年蝎子主要是看体型，母的比较宽肥，个头大；公的体型修长，跟母的相比个头瘦小。还能通过观察腹部的栉状器，也就是生殖器来辨别，公的生殖器顶部较突出，母的较平。

    仔细观察了下，他断定白玉蝎是母的，看来叫小美人这个名字不错。所以，从此后变黑的白玉蝎就有了名字，叫“小美人”。

    今晚天气不错，夜色迷人，蔡鸿鸣不想这么早回去，就躺在城门楼的摇椅上，悠哉悠哉的晃着，慢慢眼睛闭了起来，心神沉入眉心之间。上次在暗河地下的时候，有一段信息传入脑中。只是当时太急，过后又有事，一直没看，现在才有时间好好察看一下。

    冥冥中，他好像看到一颗浑圆青色玉珠在眉心间发出微微光亮。

    咦，这是什么东西，他记得以前自己眉心间没这玩意儿的。

    心中怪奇，仔细探去。脩然，一道莫名信息闯入脑中，看了信息后，他才了解玉珠的来历。

    原来，玉鼎中的洞天福地来历不凡，乃是天地生成后吸收灵气蕴育而成的一片小空间，是独立于道家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外的一处所在，后来被人发现安放在玉鼎里存储灵气，而里面那刻着洞天福地的巨石，就是灵气蕴结而成，也是整个空间的枢纽。年深日久，空间中的巨石慢慢诞生了一丝灵性。天地巨变，灵气变少后，巨石撑不住这片广大空间，只能慢慢的缩小空间范围，最后就变成蔡鸿鸣第一次看到时的样子。后来得灵气补充，才又慢慢恢复。

    在地底暗河的时候，玉鼎被锁链穿入破碎，又再遇到白金龙玺爆炸，双重冲击下，洞天福地空间随时有崩塌的危险。

    为了空间安危，巨石只得使出全部力气，将玉鼎和白金龙玺的碎片揉成玉珠，变成一处容纳空间的所在。自己也因使用超出身体的能量崩溃。刻着“洞天福地”四字的巨石本就是灵气所化，崩溃后的巨石碎片重新化成灵气飘散在空间，形成一片宽广湖泊和几座伟岸山峰。

    蔡鸿鸣进入空间后，看到的就是几座山峰拱卫在湖泊旁边的样子。

    湖泊很大，至少也有上千亩。不过这湖很怪，一半湛蓝，一半浅绿，两者好像水火不容一般，相对立。远处山间，有一湫小泉慢慢流下，注入湖中。而他以前种的那些药材，就被放在泉水不远的一处山坳里。(未完待续。)


------------

第八十九章 笔记心法丹决（上）

﻿    蔡鸿鸣来到种药材的地方，发现原本种在洞天福地里的药材竟然消失了一半，不过还好，最重要的碧玉灵芝、茶树和紫葫芦藤完好的保存了下来。

    小胖虫看到他出现，飞一般的扑到他身上，眼巴巴的望着他，寻求安慰。

    真是吓尿虫子了，它都以为这地方完蛋了。

    这几天它连最喜欢的茶叶和灵芝都吃不下，就怕再发生上次的事。不过看情况还好，事情不仅没变糟糕，反而更好，它胃口才慢慢恢复。

    蔡鸿鸣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这小胖虫胖呼呼，摸起来软绵绵柔嫩嫩，特别是那对大眼睛，看着你，如无暇孩童一般天真，特别可爱。若是带出去给婉儿，她一定喜欢。只是不能给她。要是被她看到，还不得天天抱在怀里，估计小胖虫没两天就被她玩死了。

    没看现在黑白双煞都不爱搭理她吗，就是被她弄烦了。

    天天给你洗澡打扮喷香香，还要你当挎脚抱枕被垫，谁来谁烦。

    蔡鸿鸣四处看了一下，发现湖泊旁边的几座山都是土山，土壤还算肥沃，只是没半点植物。而湖里有鱼，是他以前从海里放在白金龙玺里养的海鱼，如今都被转移到那片湛蓝的湖面中，而那半浅绿的湖水则没有半条鱼。他试了一下，发现湛蓝湖面那片湖水竟然是咸的，而浅绿那片则是淡水，也不知是怎么生成的。在此，他不得不赞叹天地造化之神奇。

    转一圈，看了下，感觉不能让几座山荒着，所以他就打算把这几座山利用起来。

    其中一座肯定要用来种茶树，等下次回家的时候就把老家后山上荒了的茶树给挖进来种，然后再买点武夷肉桂岩茶苗来种就差不多了。武夷肉桂是很独特的乌龙茶，喝起来带着一股肉桂香，是蔡鸿鸣很喜欢的品种。只是不知道在空间里面能不能种活。因为武夷岩茶武夷山核心风景区独有的产物，出了武夷山核心风景区，那叫半岩茶，可是差了几个等级，根本不算。

    不过，不管怎样，要试试才知道。

    除了种茶，再留一座山种水蜜桃。

    蔡鸿鸣很喜欢吃水蜜桃，感觉水蜜桃味美多汁，甜而不腻，一咬，汁水飞溅，一股清甜沁心间，让人全身都好了。可惜在西北这边很难吃到好桃子，所以他就打算自己种一点。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种什么品种。上脚下种小水蜜桃，大概乒乓球大那种，一嘴就能吃完，而且核小甚至无核；再上面一点就种中号水蜜桃，和市面上见的水蜜桃差不多大；最上面种大号水蜜桃，又叫巨蟠桃，那种蟠桃最小也有巴掌大，如同小西瓜一般，市面上根本没有。

    只是这巨蟠桃不好管理，要时时打果施肥。

    也就是说一棵巨蟠桃树上只能结几个果子，因为营养都让这几个蟠桃吸收，才能结那么大，要是果子多，结出来的桃子就和市面上的一样了。

    几座山，一座种茶，一座种水蜜桃，剩下的蔡鸿鸣打算用来种药材。如今因为天气变化，还有一些人为因素，导致野生药材越来越少，逐渐转为人工种植。人工种植的药材毕竟比野生的差。因为野生药材它要克服水涝严寒酷暑和大自然做斗争，骨子里有一股天然野性，所以药性比较大，比较猛，而人工种植的药材就如同爱养在家中的小儿，皮白肉嫩，不知五谷杂粮，怕冷怕热，药性不知差了野生的几个等级。

    很多以前的药方放到现在来没用，一来是病症和庸医的原因，但也不无和人工种植的药材有关系。

    其实，单单药材是人工种植的还好。

    还有些利欲熏心的种植户，为了让种植的药材长大，不断用化肥、激素催大、催肥，让种出来的药材药性又降低了几倍，有些还滥用农药，导致药性降低之外，让服药的人还要遭受农药毒害的危险，才是最可怕的。

    蔡鸿鸣家用的药材都是地道的野生药材，所以成本很高。

    成本高还没什么，主要是一些野生的药材逐年减少，甚至已经没有了，比如虎骨，比如熊胆，比如人参、厚补、见血封喉、天山雪莲等等等等。所以，蔡鸿鸣才想种些药材来做后备，以防哪天野生药材资源没了有个补充。

    只是这个空间也不是万能的。

    如今玉珠刚刚被刻着“洞天福地”的巨石揉成创造出来，很不稳定，要有灵气补充才能让它避免破碎空间崩溃的危险。是以，蔡鸿鸣现在要做的不是广种药材，而是先给玉珠补充灵气。

    只可惜玉珠现在不能拿出去，要不然就可以自己吸收灵气。

    蔡鸿鸣也不知道怎么让眉心间的玉珠吸收灵气，只好走一步算一步，想来玉珠应该没那么快破碎才是。

    走了一圈，回到原来种药材的地方。他忽然发现昨天从暗河中带出来的骷髅正静静的躺在一角的茅草丛中，没看到他都忘了，连忙走过去，只见收进来的骨筒、玉拂尘和生锈的剑也在骷髅旁边。

    他拿起完好的玉拂尘看了下，发现玉拂尘上的玉竟然是昆仑青玉，而且是玉中之精。

    昆仑玉，又称青海玉。产自昆仑山脉东缘入青海省部分，与和田玉同处于一个成矿带上，昆仑山之东曰昆仑玉，山之北曰和田玉，两者直线距离约三百公里。昆仑玉质地细润、淡雅清爽、油性好，透明度高。分为白玉、灰玉、青玉、白带绿、糖包白等，以晶莹圆润、纯洁无瑕、无裂纹、无杂质者为上品。眼前玉拂尘手柄上的青玉显然就是上品中的上品。

    玉拂尘尾部绑着一束洁白的丝，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然泡在水底这么久也没烂。

    蔡鸿鸣摸了一下，只觉柔滑如蚕丝，又像兽尾，就像牦牛或者黑白双煞的尾巴一样。看了下，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放在手边扬了几下，道了句“福生无量天尊”，忽然感觉自己也有了那么一丝仙风道骨。

    他把玉拂尘随意别在裤腰带上，又拿起那把锈迹斑斑的剑，将剑身拉出来一看，寒光凛冽，竟然连一丝锈迹也没有，随手向旁边一株草药斩去，随手而过。

    没想到剑在水底这么久竟然没坏，还这么锋利，这都可以称之为宝剑了。只是宝剑剑柄上的木头和剑鞘就没那么好运，都快朽烂。不过相信换过新木柄和剑鞘后，这宝剑就会恢复往昔风采。

    忽然，他看到剑身上刻着几个篆文。恕他才疏学浅，看不懂，只能回去再上网查了。

    将宝剑放在一边，他又拿起一边的骨筒。

    骨筒筒口封得很严密，蔡鸿鸣拔了一阵才拔出来。里面没有进水，有一卷东西，倒出来一看，原来是一个羊皮卷，上面写了无数个密密麻麻的小字。是繁体楷书，这个他看得懂。(未完待续。)


------------

第九十章 笔记心法丹决（中）

﻿    “吾，彭玉真人是也，吾父乃紫清明道真人白玉蟾门下弟子彭耜......”

    蔡鸿鸣看了羊皮卷上的字，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果然不出他所料，暗河底下这具尸骨是个道士，而且来历不凡。

    他父亲是金丹派南宗的重要人物，被奉为全真道“南七真”之一，为道教南宗五祖白玉蟾的门徒。

    白玉蟾在道教中可是相当有名，据说幼聪慧，谙九经，能诗赋，长于书画，十二岁举童子科，后来出家为道士，致力于玄学丹道，并开创了南宗金丹派，飞升后封号为“紫清明道真人”，世称“紫清先生，后被尊为道教金丹派南五祖之一，是内丹理论家。白玉蟾在道教历史中并非最出名的人物，在中国诗歌史上也并非最出名的诗人；但却是道教人物中最杰出的诗人，是历代诗人中最著名的道家，是中国历史上绝无仅有的道宗仙诗大家。

    蔡鸿鸣就算再孤陋寡闻，也听过白玉蟾做的一首诗：

    “白云黄鹤道人家，一琴一剑一杯茶，

    羽衣常带烟霞色，不染人间桃李花。

    常世人间笑哈哈，周游四海你为啥，

    苦终受尽修正道，不染人间桃李花。

    常世人间笑哈哈，争名夺利你为啥，

    不如回头悟大道，无忧无虑神仙家。

    清静无为是吾家，不染凡尘道根扎，

    访求名师修正道，蟠桃会上赴龙华。

    这首诗到现代，被人编曲成为道情传唱。蔡鸿鸣就是听了这首歌才知道白玉蟾这个人，才知道了相关的事情。没想到今天却遇到他的徒子徒孙，真是缘分哪！据彭玉真人在羊皮卷上写的字，蔡鸿鸣了解到彭玉真人的一切。

    彭玉真人自幼被同样出家修道的母亲抚养长大，身在道士家庭，耳濡目染，也喜欢上了道家的一切。

    据说他五岁就能背老子，十岁就看得懂庄子。

    长大后他继承父母一切，刻苦修行，不时同各位师叔伯谈玄论道，对南宗金丹的理解越来越深，渐渐窥得大道一角。三十而立后，身感修行无有寸进，就出门游历苦修。几年岁月，让他看遍南北烟华，人间苦难。道心日坚，修为渐长，可惜一直无法凝丹入道。一日修行中，冥冥中感悟到他成道凝丹的机缘在西北。所以，他就只身往西北而去。

    到了地方，看到的却是一片荒凉地。

    那时的西北还不是一片黄沙，只是一些干涸土丘，上面还长着一些枯黄的杂草灌木。

    彭玉真人到达地方，感觉这地方不应该这么荒凉才对，所以就极目往前望去。他师叔师伯众多，一身所学甚杂，以前曾得一位师伯传授一卷望气决。他凝气入目，就是在望气。

    古人认为，万物生长，日月运行，天地之气相互交合，自有其理。只要辨别其中规律，就可辨别吉凶祸福富贵贫穷。

    望气决就是对诸气变化的总结。

    在古书上就有很多这样的记载：《史记.文帝纪》，汉文帝十五年（公元前165年）， 赵人新垣平以望气见，因说上设立渭阳五庙。 《汉书.郊祀志》，也载有这事：新垣平对桓帝说： 长安东北有神气，成五彩，若人冠冕焉……天瑞下，宜立祠上帝，以合符应。 文帝接受了他的建议，在渭阳设五帝庙。

    《墨子.迎敌祠》说： 气者，有大将气，有小将气，有来气，有败气，能得明此者，可知成败吉凶。

    《吕氏春秋.明理》说： 至乱之化，君臣相贼，长少相杀，父子相忍，弟兄相诬，知交相倒，夫妻相冒，日以相危，失人之纪，心若禽兽，长邪苟利。其云状有若犬、若马、若白鹄、若众车，有其状若人苍衣赤首不动，则名曰天衡；有其状若悬釜而赤，其名曰云旍；有其状若众马以斗，其名曰滑马；有其状若众植华以长，黄上白下，其名蚩尤之旍。

    《史记.天官书》对望气的占卜法作了介绍，说如果仰望云气能达三、四百里；如果登高则能看得二、三千里。通过观测云气，能预测吉凶顺逆。

    道家望气其实就如同中医的望闻问切一样，他看你脸色好坏，然后再结合一些身体上的病症，就能得知你得了什么病。只是道家的望气牛一点，看的是日月星辰山川草木。

    彭玉真人凝目望去，只见远处血光冲天，似乎有龙悲鸣。只是当他再仔细看的时候，异象又没了。

    他隐隐感觉，这异象所在，就是他的机缘。

    为了找寻异象，他到了祁连村，并接受村里老人的建议，在此建庙，接受村里人供奉。

    这一呆就是几年，终于有一天，机缘巧合下让他找到了异象所在——隐藏在水底的古怪的宫殿和高大祭台。这时候，他才了悟到那冥冥中的指引。这里是西北一条水龙龙脉蕴结之地，现在龙脉被困，导致地面干旱。若能把这条龙脉解救出来，无疑是件大功德。

    经过这些年历练，已经把他那颗道心夯筑得如同铜墙铁壁，修为也够了，就差一桩大功德，就可以以此凝丹，晋入先人描述的“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境界。

    现在看到大功德在前，凝丹在即，彭玉真人的眼睛都红了。

    只是这桩大功德也是大凶险所在，能把一条水龙困在此处，绝非凡人。

    那时彭玉真人看到的宫殿祭台不是现在蔡鸿鸣看到的，到处都是机关密咒，一不小心，就会死于非命，何况是在水下。所以他就出去做了准备，他也有身死道消的考虑，所以才有了骨筒中的羊皮卷。

    最后，也是他运气不好，破了重重机关，将要走上高台时，竟然被留存在高台上的一道真言法咒击中，呜呼哀哉。

    蔡鸿鸣看得唏嘘不已，看来好人真不是好当的。

    据彭玉真人在羊皮卷上的留言，他在祁连村后面道观地下埋了个石盒，盒中有一卷丹经、一卷望气决和一卷祖师亲笔所写父亲与师伯做注的无极图说，还有他历年来的修行心得纪要。他说得到这些东西的人可以选择修行，不过请看到得到这些东西的份上帮他把这些东西带给他母亲，若他母亲过世，可以传给他后人云云。

    后面的字蔡鸿鸣也没细看，当看到地下埋有石盒几个字后，顿时来了兴趣。

    他最喜欢挖宝了，当下也不管天黑，就跑回屋里拿了手电筒和铁锹，往后山跑去。(未完待续。)


------------

第九十一章 笔记心法丹决（下）

﻿    “这是第一进大厅，那是左偏房，这是右偏房，唔...还在后面.....”

    蔡鸿鸣依着自己记忆中看过的道观地基找了一会儿，终于找到彭玉真人笔记中说的房间，然后拿起就铁锹埋头挖了起来。

    以前道观地基铺的是四方形红色地砖，只是年代久远，地砖已然变质，用铁锹稍微一铲，就全部破碎。

    蔡鸿鸣使出蛮力，不一会儿就在倒掉道观的地基上挖了一个坑，慢慢的一个石盒出现在眼前。擦去石盒上的泥土，他把石盒搬出坑。石盒半米来长，四十公分左右宽，有点重量。把石盒放在平坦的地方，他又仔细的把石盒周围的泥土擦去，才慢慢打开石盒。

    一股香气随之传入鼻中。

    香气不算浓烈，恰到好处。

    打开石盒，里面豁然还有一个盒子，那股香气显然就是从盒子上散发出来。蔡鸿鸣轻轻的从盒子上抠了一点木屑放在鼻前，闻了闻，是檀香，而且是老檀香。他也是傻，放在石盒中这么就，就是新檀也变成老檀。这让他不得不感慨彭玉真人真是个有钱人，就这个盒子，现在最少也值个几万块。

    看了一下，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躺着一个卷轴和几本书。

    他首先拿起卷轴打开来看，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一排字， 还有太极图和演示图案，背面则是密密麻麻的注脚。

    瞄了一阵，感觉上面说的超过他现有的文化水平，只好先收了起来。接着，他又拿起那卷望气决，这东西他喜欢，练好了，只要看一看别人头上的气，就能辩别祸福吉凶，真是好东西。草草看了几下，他就收了起来，打算回去继续看。又拿起一本，看了一下，是彭玉真人的修行心得纪要，这有时间再慢慢看。接着是最后一本，翻开来，只见上面用楷书写着几个大字“玉清金笥青华秘文金宝内炼丹决”，这名字一看就高大上有没有。

    蔡鸿鸣翻了几页，感觉修炼这个丹决挺有前途的。

    以前只是在书本上听说炼就金丹的神仙人物，没想到现在却活生生出现在眼前。他本来就对道家的武功练气很有兴趣，现在有个榜样在面前，无疑给了他奋斗的目标。现在他修炼胎息经到了一个坎，只能做到皮肤毛孔呼吸，再无法寸进，所以已经放弃，很久没修炼了。他也想看看通过修炼这丹决能不能对胎息经有所突破。

    他把丹决收好，打算回去再仔细看，然后就把东西收好，连带着石盒，收进玉珠空间之中。

    收拾好，拍了拍身上尘土，就打算走人。

    忽然，他想起一事：以前他在这里也挖过一个盒子，里面放着玉鼎和写着“胎息经”的丝绸。那是不是说，这地下还有可能埋着宝贝。想着，他心头就火热，兴奋不已。若非天色太晚，他都打算连夜把这块地给翻一遍。

    回到家里，他是彻夜难眠，等那只呱噪的大公鸡叫起床的时候，他就飞快的刷牙洗脸吃饭，然后拿起锄头铁锹往后山冲去，连平时的跑步练功都不做了。

    这不仅让师婉儿感到奇怪，连计东等人也是诧异不已，要知道他平时起来可是跑步练功从来不间断的。

    连续两天，蔡鸿鸣都在山上挖地，最后把道观翻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宝贝，倒是挖到了两盏没用的烛台和一个做法事用的已经锈得不成模样的铜铃。

    很没理由，照道理有两个宝贝就有三个宝贝四个宝贝的嘛。

    蔡鸿鸣很是不解。他以为这玩意儿就像钓鱼找到鱼窝，有一条就有两条三条四条来着。他不信邪也感到奇怪，翌日早上吃饭的时候就对八公问道：“八公，咱们后山的破道观以前道士多吗？”

    “多。以前咱们这座庙可旺着呢，十里八乡远处的人逢年过节都到这边来烧香拜拜，那时咱们村的人也能蹭着热闹卖点东西养家，可惜后来庙被红卫兵给扒掉，道士也被赶走了。”八公痛惜的说道。

    “不是说是他们自己走掉的吗？”蔡鸿鸣奇怪怎么和自己听到的版本不一样。

    “瞎扯蛋，那么旺的庙，每年那么多的油水，哪个愿意走，还不是被逼的。”

    “那都是一批人吗？”

    “不是，听以前的老人说，最早建庙的是一个道士，后来那道士走了，又来了一批，接着又来了些人，这庙才渐渐兴旺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八公瞪眼问道。

    “没事，随便问问。”

    蔡鸿鸣这下了解了，除了石盒是彭玉真人留下，其它那玉鼎和丝绸估计是后来人埋的，指不定是怕被红卫兵收去，只好偷偷藏着。也不知道藏东西的人死了没有，要是还在，到时候回来取，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些未来的烦恼蔡鸿鸣一向都不怎么去想，早上吃完饭没什么事，他就呆在家里，拿出玉清金笥青华秘文金宝内炼丹决来看。

    旁边师婉儿躺在充满异族风情的地毯上，背靠雪儿，脚挎黑白双煞，好不逍遥。

    怀孕后的征兆慢慢在她身上显像，人变胖了一点，看起来有一股富贵气，人也变得懒懒的不怎么想动。

    黑白双煞很是不爽的打了个喷嚏，要不是蔡鸿鸣今天不出去，它才不想让她挎了，但现在狗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它那个憨厚的狗脸，真的好委屈。

    “天地交真液，日月合真精。会得坎离基，三界归一身。......龙从东海来，虎向西山起。两兽战一场，化作天地髓。......心者，神之舍也。众妙之理，而主宰外物。性在乎是，命在乎是。......但于一念妄生之际，思平时不得静者，此为梗耳，急舍之。久久纯熟，则自然静矣。夫妄念莫大于喜怒，怒里回思则不怒，喜中知抑则不喜，种种皆然。久而自静，岂独坐时。

    然平日提百万强兵，但事至则应，退则休，亦可为静之本。

    以此静心应事接物，谁云误事，实是灵耳。

    故曰：一事炼心，情无他用。镜能察形，不差毫发，形去镜自镜。盖事至而应之，事去而心自心也。......”

    蔡鸿鸣看着玉清金笥青华秘文金宝内炼丹决，字字琢磨，又和自己修炼的胎息经对照，心中若有所悟。这玉清金笥青华秘文金宝内炼丹决是彭玉真人父亲彭耜留给他的，上面记载了修炼时过每一关每一坎需要注意的情况，另外还有彭玉真人自己的注解。若是没有这些，行外人估计怎么修炼也不会成功，更有把自己炼废的危险。

    他看着，喜上心头，这显然是非常适合他的修行法门，当下就想去修炼看行不行。

    不过不能在家里修炼，要不然不小心被动到或惊着，可就不妙了。

    所以，他跟婉儿说了一声，就走出屋去，打算去山上木屋那里。那边清静，没人打扰。(未完待续。)


------------

第九十二章 拔刺

﻿    “鸿鸣，赶紧把婉儿那辆车的钥匙给我一下。”

    “哦。”

    刚刚走出外面，蔡鸿鸣就看到计东急匆匆迎面跑来要钥匙，他连忙转身回屋去拿。

    “怎么了，这么急？”蔡鸿鸣把钥匙给他问道。

    “罗连生那小子被巨柱仙人掌上的刺给刺到，我得赶紧载他去市医院挑刺，要不然久了会发炎，这仙人掌刺可是很毒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也不知道，刚刚不在那边。不说了，我得马上过去。”说完，计东就拿着钥匙离去。

    “等等。”蔡鸿鸣连忙把他叫住。

    “干嘛？”计东转头疑惑道。

    “这种事不用去医院，交给我就行，你去把罗连生带到屋里，我等会儿过去。”

    “你行吗？这可不能开玩笑，巨柱仙人掌的刺那么长，要是取的时候不小心断在里面，可是会影响以后恢复。”

    “听我的没错。”

    计东将信将疑，不过看他那淡定模样，应该不会骗人，就想着试一试，不行再转医院。这里离市区那么远，一路折腾过去也是罪，若是能在这里拔去刺，也是好事。计东想着，连忙去带罗连生过来。

    不一会儿，计东等人就把罗连生带到宿舍，其他人得知消息纷纷跑过来看望。

    农场人多后，蔡鸿鸣就启动新盖办公楼上面的宿舍，把新来人员安排在那里，而最早来的计东等人还是住楼房这边。那边人多吵杂，计东就把他带到这里，好安静养伤。

    蔡鸿鸣过来时候，看到一大堆人黑压压围在一起，连忙把他们赶走，只留两个人下来照看罗连生。

    “刺到哪里了？”蔡鸿鸣对罗连生问道。

    “在屁股？”罗连生不好意思的应道。

    “那就把裤子脱了，要不然这样怎么治，最好把衣服也脱了，省得麻烦。”

    “喔。”

    罗连生听了，就听话的脱起衣服。这时外面传来师婉儿和几个女人的声音，吓得他连忙又穿起来。蔡鸿鸣看得无语，有什么好怕的，看看又不会**。也不知婉儿跑来干嘛，就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只见婉儿拖家带口的带着黑白双煞和雪儿，后面还有大公鸡在外面探头探脑的看着，身边还跟着潘海民和陈大山两个婆娘。

    陈大山的老婆据说也怀孕了，现在看，小腹果然微微隆起。

    “你来干嘛？”蔡鸿鸣对师婉儿问道。

    “听说连生被仙人掌刺到，我们过来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回去。”蔡鸿鸣没好气的说道。

    师婉儿听到他硬梆梆的话，狠狠的挖了他一眼。后面出来的罗连生怕两人吵架，连忙说道：“老板娘，我没事。”

    “那你好好养伤啊！”

    “哎。”

    客气的问候一声，师婉儿就转身离去，看也没看蔡鸿鸣一眼。旁边几人看了，看着蔡鸿鸣的眼神煞是玩味，好像在说你完蛋了。蔡鸿鸣却不管这些，让罗连生继续回去脱衣服。

    等他脱下衣服，蔡鸿鸣察看了一下，问道：“都是刺在屁股吗？”

    “嗯...”

    “怎么这么巧，刚刚好都在这里？”

    ......

    罗连生有点尴尬，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好老实说了。早上出去喂牦牛的时候，运气好，竟然被他发现有棵巨柱仙人掌上长出了果子，而且已经熟透。他就想趁其他人没发现的时候，摘一个下来尝尝。虽然仙人掌上面都是刺，但怎么说他也是当过特种兵的人，这点小事情他还不放在眼里，所以就找了几个厚手套和布套在手上，往巨柱仙人掌上爬去。

    也是他太相信自己身手，也低估了巨柱仙人掌上面刺的厉害。

    还没等他爬到长着果子的地方，厚厚的手套就被仙人掌上面的利刺穿透刺在手上。

    那个疼，简直是疼入心间。

    一个没忍住，他把手从巨柱仙人掌上拔了出来。他人还在上面，手没抓着东西，脚也顶不住他的重量，瞬间整个人从仙人掌上面掉下来。还好下面是沙地，没出什么事。只是掉在下面后，一个踉跄，整个人往旁边的巨柱仙人掌上倒去。仙人掌上面都是刺，要是倒在上面，整个人肯定会被扎成密密麻麻的窟窿，想想都可怕。还好他急中生智，翘起屁股让巨柱仙人掌扎夺过一劫，最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模样了。

    听到他的话，蔡鸿鸣都不知说什么了，这也是个要吃不要命的主。

    话说巨柱仙人掌什么时候结果子了，他都没看到，等会儿得去看看，他都不知道仙人掌果子是什么味道。

    看完罗连生身上被刺的地方，蔡鸿鸣拿了一个消毒药棉把他被巨柱仙人掌利刺刺到的地方擦干净，然后从带来的一个膏药瓶中，挑出一点膏药放在被刺的伤口上。

    神奇的是，当膏药放下去后，只过了一会儿，被刺的地方竟然开始冒泡，接着就见那刺在罗连生屁股上的刺自己慢慢从伤口上冒了出来。是，就是自己从刺到的地方退出来。计东被眼前神奇一幕惊呆了，看得眼睛瞪得像个乒乓球。旁边罗连生的战友也被眼前发生的事情吓到了。

    罗连生看两人表情怪异，就想转头看屁股到底怎么了？却被蔡鸿鸣给按了回去。

    “不要动，”说着又对旁边的计东说道：“你去拿根绳子过来把他绑住，免得他动来动去。”

    “不用，不用，我不会再动了。”

    罗连生连忙说道。开玩笑，怎么说他也是当过特种兵的人，原地一动不动几个小时是正常的事，要是因此被绑住，被他那些战友看到，还不被笑掉大牙。

    “那好，就先这样。记住不要动，也不要自己拔刺，等那些刺自己出来。你们看着，我等会儿再过来。”说完，蔡鸿鸣擦了下手，就走了出去。

    “你去哪里？”计东在后面追问道。

    “我去看看那仙人掌果子熟了没有。”

    计东听得牙疼，貌似现在是治病时间好不好，怎么能这么搞，这么能这么不专业？就算他抱怨也没有用，蔡鸿鸣已经跑了。再回头看不停往外冒头的仙人掌刺，他是越看越稀奇。

    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呢？(未完待续。)


------------

第九十三章 拔刺膏和仙人掌果

﻿    蔡鸿鸣用来拔刺的膏药叫拔刺膏，主要用于拔刺和拔毒疮，平时很少用到。

    这东西不只别人感觉稀奇，连亲手炼制出膏药的鸿鸣也感到非常奇怪。

    至今他还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明明只是几种药材凑在一起，为什么会有这种功效，真是说不清楚。据说在其它地方也有这种类似的拔刺方法，只是那种方法非常恶心。传说是将女人天葵掺入其它东西再用莫知名手法炼制而成，黑乎乎的，还带着股刺鼻腥味，但功效确实和拔刺膏一样。

    其实家里很多膏药蔡鸿鸣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怎么炼制，什么功用，要是让他说为什么会这样，打死他也说不清楚。

    幸好他家只是给人正骨推拿，顺便卖点自制膏药，要是给人看病，估计得医死人。

    蔡鸿鸣来到巨柱仙人掌所在，仔细看去，就见高大的巨柱仙人掌上长了几个红色果子。差不多在顶部，而且是在仙人掌侧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再又看了看旁边，发现除了几棵高大的巨柱仙人掌有生果子外，其它矮一点的根本没有。

    也不知味道怎么样？

    蔡鸿鸣有点馋，可这么高又不好爬，何况巨柱仙人掌全身还布满利刺。看看那些刺，被阳光一照，好像都在发出锐利的光芒，不好办啊！

    “鸿哥，干嘛呢？”

    刘重看蔡鸿鸣傻傻的站在这里，就过来问道。他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拿着两个空心大锤骑着他那头叫笨笨的傻牛到处跑，一刻也歇不住，好像不这样就不能衬托出他的英明伟岸一样。

    “随便看看。”蔡鸿鸣随意应着。

    他可不想把巨柱仙人掌上面有果子的事告诉他，要不然等他一转身，那仙人掌果就没了——这些家伙有的事窍门把巨柱仙人掌上的果子弄下来。

    刘重听他鬼扯，可不相信他的话。用他的话说，蔡鸿鸣可是无利不起早的家伙，怎么可能白白站在这里磨时间。于是，他就往蔡鸿鸣刚才看的地方望去。嗬，竟然被他发现了几个红彤彤的果子。

    果不其然。

    原来刚才他是想独吞。

    想着，刘重就对蔡鸿鸣说道：“鸿哥，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好东西是要拿出来分享的。”

    “要分享也可以，你去摘下来我就分你一半。”蔡鸿鸣很豪爽的说道。

    刘重看了下巨柱仙人掌还有那上面密密麻麻最短也有六厘米的尖刺，顿时把蔡鸿鸣那诱人想法抛诸脑后。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要是上去，就不是他吃仙人掌果子，而是仙人掌吃他喽。

    看胖子胆小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敢上去，所以他就让刘重回去开卡车过来，顺便带张长梯子，承诺等会儿摘了果子，分他的一份。

    刘重顿时屁颠屁颠的回去开车了。

    不一会儿，他就把卡车开过来。

    蔡鸿鸣农场的卡车都是拓拔牛拿国外走私车改装而成，体型很大，很耐用，就是上不了牌，也只能在古浪这边拉拉货，要是去了市里，肯定被抓。

    他让刘重把车停在巨柱仙人掌下面后，自己就跳上车，把梯子架在巨柱仙人掌上，爬了上去。

    刘重停好车，也爬上车来，怕梯子滑倒，还好心的帮蔡鸿鸣扶着。

    梯子虽然很长，却没法够到已经长到十米左右的巨柱仙人掌顶部，加上卡车的高度和蔡鸿鸣的身高，刚刚能够到长在巨柱仙人掌内侧的果实。

    到了上面，蔡鸿鸣发现，仙人掌中间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被挖出了好大一个洞，里面有个鸟窝，还有几粒白色中带了小黑点的鸟蛋。嚓，这什么破鸟，竟敢跑来祸害他的仙人掌，不想活了吗？还把窝筑在仙人掌果子的旁边，莫非是想等小鸟出生给它们当零食？这鸟爸鸟妈也太精打细算了吧！

    越看越不爽，这要是让它们再呆下去，他这些仙人掌可不就废了？所以，他伸手进鸟窝，想把鸟窝抓出来扔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鸟蛋忽然动了起来，然后慢慢裂开一个缝，缝越来越大，然后全部裂开，露出一个鸟头来。

    在这一刻，蔡鸿鸣都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是尴尬，是愧疚，还是对新生命的敬畏。他悄悄把手收了回来。若是小鸟还没破壳，他还能下得了手，把鸟窝扔了，甚至把鸟蛋吃了都没事。但小鸟若是出壳，那就代表着那是一条完整的生命，谁也没有权利去剥夺别人的生存权利。何况是只刚出生的小鸟！

    这世间最残酷的法则是丛林法则，也叫自然法则。

    一个生命出生，并不代表着它就能活下来，它还要接受大自然生存的考验，病魔、饥饿，还有上面食物链的猎食。可以说，大自然中能活下来并且长大的生命都是同类中的佼佼者，我们人类称之为“精英”。

    小鸟刚刚出壳，还没开眼，傻乎乎的挣扎着肉嫩的身子四处爬，蔡鸿鸣看了，大生怜悯之心。

    所以，他就从玉珠空间中取出一个紫葫芦。

    玉鼎破后，玉蟾液也就没有了，幸好还有这带着莫名能量，可以让人恢复生机的葫芦。

    蔡鸿鸣打开葫芦，又从玉珠里面取出一片叶子，滴了一滴葫芦水在上面，趁小鸟张嘴的时候倒了进去。喂了几滴，才把葫芦收起来，希望这几滴葫芦水能让它平平安安的长大。

    “鸿哥摘好了没有，怎么这么慢？”刘重在下面等不及催了起来。

    蔡鸿鸣也不管他，径自采了几个巨柱仙人掌上已经红得发紫的果子，就坐在长梯上吃了起来。这鸟既然把家安在这里，那就代表这里有吃的。农场中虽然没什么虫子，但番薯地中的叶子、番薯大把，还有玉米，所以他也不怕小鸟饿死。那这些仙人掌果就让该他享用了，要不然放久了会坏掉。

    蔡鸿鸣自我安慰着，美滋滋吃起了仙人掌果。

    仙人掌果味美多汁，吃起来有点像南方桃金娘（多年）果实的味道，但却又多了一丝香甜，很好吃。

    刘重看蔡鸿鸣在上面大口大口的吃着东西，他在下面馋得直吞口水，“鸿哥，不带这样的，你倒是扔个给我尝尝啊！车还是我开来的呢？”

    蔡鸿鸣听这话怎么感觉怪怪的，好像猪八戒在说：“猴哥，你倒是给我尝尝味道，这斋可还是我老猪化来的。”

    这么一想又不对，他是猪八戒，那自己岂不成了孙猴子？靠，自己才不是那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空虚寂寞的死猴子。(未完待续。)


------------

第九十四章 大老爷挺微风的嘛

﻿    蔡鸿鸣虽然不承认自己是猴子，但却不妨碍他感觉刘重是头猪。

    看刘重那肥大的身子，若是再配上一对招风耳，妥妥一副猪八戒的样子。

    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胖子来的时候瘦得像根竹竿，到这边不过一年时间，就胖成这模样，难道是食堂的饲料太好了？不过这家伙的胖也不是虚胖，反而很结实，都是肌肉，行动速度也不下于他人，连翻跟斗也跟喝水一样，易如反掌，简直就是奇迹。

    “鸿哥，你别只顾着吃呀，也给我扔一个下来。”刘重又在下面叫道。

    越看越像猪八戒，蔡鸿鸣真不知怎么说了。被他叫得烦了，就给了他两个，然后自己转向其它巨柱仙人掌，摘起了仙人掌上的果子。等把最后一棵巨柱仙人掌上红得发紫的果子摘完，蔡鸿鸣忽然想：也不知道用仙人掌果子里的种子培育出来的巨柱仙人掌能不能适应西北的气候。

    西北的天，夏天基本和其它沙漠一样热，只是到了冬春时期有点冷，历史上这边的山区曾到零下四十度。

    所以，在这边野外，仙人掌很难在存活。

    若是这巨柱仙人掌的种子有足够的抗寒能力，到时候就可以把仙人掌种在这浩瀚的沙漠中，以后多了场面一定非常壮观。最主要的是巨柱仙人掌还可以抵挡风沙，延缓土地沙化的脚步，可谓是一举多得。蔡鸿鸣想了下，就打算留些仙人掌果下来，看是不是能培育出高抗冷的巨柱仙人掌。现在玉鼎破碎，没了玉蟾液，就无法浇灌让它们动植物增强抵抗力，也只能用培育的方法。

    若能成功，以后这项成果就能光明正大的拿出来，若是不行，那也没办法。

    他最近也在苦恼玉蟾液这事。

    玉蟾液没了，那就无法掺杂在水中浇灌农场中的植物，到时候种出来的蔬菜粮食就会差上一个等级，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有一得必有一失，他不可能将世间所有的好事占尽。其实，他感觉玉珠空间里的泉水应该也有玉蟾液一般的功效。毕竟都是灵气所化，但效果肯定差了一些。只是现在玉珠还不稳定，也不知从里面把泉水弄出来有什么后果，要是加速玉珠破裂的速度那就完蛋了。

    所以，他现在不是考虑怎么利用玉珠或者从玉珠里面得到什么，而是要想办法让玉珠汲取灵气，让玉珠稳定下来。

    蔡鸿鸣摘完巨柱仙人掌上面的果子跳下卡车，就想走人。却被也跟着下车的刘重死死拽住。

    “你干嘛？”

    “鸿哥，再给我几个果子。”

    “刚才不是给你两个了吗？”

    “就两个，我都没尝出味道，怎么够。”

    蔡鸿鸣现在发现这家伙就是头猪，被他纠缠得没法子，只好又拿了几个仙人掌果子给他，然后就转身走了。刘重也迅速上车，把卡车开了回去。他可不想让人知道这里有仙人掌果这种好东西。他想等过阵子果子熟了自己再过来摘，不是说马无夜草不肥嘛。

    蔡鸿鸣也没急着去看罗连生，他知道拔刺没有那么快，就先往家里走去。

    师婉儿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电视，蔡鸿鸣进来她瞄也不瞄一样，好像看得极其入神的样子，但蔡鸿鸣看到她那微微嘟起的小嘴就知道，她正小鸡肚肠的在生他的气。

    蔡鸿鸣见了，连忙赔着笑脸，拿起一个仙人掌果剥开，递了过去，“老婆，来尝尝咱们家巨柱仙人掌结的果子。”

    师婉儿无视他的殷勤，继续看电视，只是下巴好像抬得更高了一点。

    “来，尝尝，味道可好了。”说着，他继续把剥开的仙人掌递了过去，直接放在她的嘴边。

    “你烦不烦哪！”师婉儿很不爽的说道。

    “不烦，不烦，对亲亲老婆你，怎么可能烦呢？来，试试看，你肯定没吃过仙人掌果子吧！真的很好吃。”

    “哼...”

    感觉他态度不错，师婉儿就给他一个机会，拿过他递过来的仙人掌果尝了一下，味道果然很好。看她喜欢，蔡鸿鸣连忙又剥了一个。一连吃了五个，师婉儿心中那口气才平息一些，却又装作不经意的问道：“我们大老爷刚才挺威风的嘛！”

    “怎么可能？刚才我说话欠考虑了，不过你也不能这么过去，刚才那罗连生可是脱光光，你要是进去，我可不就吃亏死了。”

    “他脱光光，你吃什么亏？”师婉儿疑惑道。

    蔡鸿鸣看她不生气了，就把她搂在怀里，说道：“你是我老婆，看了他的脏东西，可不就是我吃亏了吗？”

    “你们这些人，脑子里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师婉儿鄙夷的说道。

    和老婆在家里温柔缠绵了一会儿，等到时间差不多，蔡鸿鸣才去看罗连生。

    房间里，计东和罗连生的战友都盯着罗连生身上那自己从伤口冒出来的仙人掌刺，用他们的脑袋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刺到底是怎么自己出来的。蔡鸿鸣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最后一根仙人掌刺出来，就把碍事的两人赶到一边，自己拿起前面带来的消毒药棉清理起伤口上的膏药和刺。

    清理完后，他又用手在伤口上按了起来，直到按出来的都是红色血液为止。

    接着，他就用酒精把伤口擦了一遍，又将另外一种生肌止血的膏药从瓶子中挖出来放在一张小纸上，用火烤热后贴了上去。

    “记住这两天不要洗澡，也不要太剧烈行动就没事。”蔡鸿鸣处理完后，收拾一下东西对罗连生说道。

    “不...不能洗澡？”罗连生一脸忧愁，这么热的天不能洗澡，那不是要命吗？

    “要想快点好就不能洗，也不要太用力，免得影响伤口愈合。”说完，蔡鸿鸣就走了。

    其实，他是吓唬罗连生的，那点伤口根本不是什么事，主要是里面的刺不好拔。刺是圆形尖的，一取出来那肌肉就闭合，其实不用上药，两天也能自己好。蔡鸿鸣这是惩罚他为了吃仙人掌果乱搞，还好只是扎到屁股，那要是仙人掌的刺扎在头上或者其它地方怎么办？

    这一忙，一早上就又过去了。没奈何，修炼的事只能留到下午。

    中午吃完饭，休息一下，避过正午炙热的阳光，蔡鸿鸣就往山上走去，打算试试看那玉清金笥青华秘文金宝内炼丹决怎么样。(未完待续。)


------------

第九十五章 双关开

﻿    来到山上，蔡鸿鸣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他挖得乱七八糟的地面。

    以前破败的道观还起码能看到道观的样子，如今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东一堆西一堆的土和左一堆右一堆的碎石砖料，看起来煞是碍眼。

    嗯，这地翻得不错，明年肯定能有个好收成。蔡鸿鸣看了自己这几天的成果，脸不红气不喘的在心里自我安慰着。

    走过碍眼地面，来到他盖的木屋，一堆开，就见一片沙尘飘落。自从西都胜境农场建立后，他就很少来木屋，平时偶尔过来打扫一下。这一阵因为拍戏没来，沙尘又落了一堆。打开全部窗户，稍微打扫一下，蔡鸿鸣就盘腿坐在木屋前，面对一片无垠黄沙，依着玉清金笥青华秘文金宝内炼丹决中的记载，修炼起来。

    夫人之身，大则可以取象天地，包容万汇，变化莫测，灵通玄妙。

    百姓日用而不知，故金丹之道鲜矣。

    夫金丹之道，贵夫药物，药物在乎精、气、神。神，始用神光；精，始用精华；气，即元气。精非气不盈，神非气不充。精因气融，气凭精用。气因神见，神凭气用。

    气者，有曰先天，有曰后天，得之者如痴如醉，忘寝失寐。

    天地无极而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立，而天、地、人之道备。天以动为体，地以静为体。天地之气，往来不息，而日月行乎其中。盖父母媾形育我之后，始生脉络。自形完之后，始生缕络。反若元性之虚无，谷道筋条，殆似草茅之郁茂。此乃之先天气，为先天之道，此金宝之至言也。

    元气之生，周流乎身，而独于肾府采而用之者，何矣？

    夫肾府路径，直达气穴黄庭者，一也。

    肾为精府，精至，直引精华而用之，二也。周流于他处则难觅，至精府而可识，三也。心气透肾，意下则直至，采之者易为力，四也。此四者，故采真阳于肾府。取者取真汞於心田。可以采则采，采之必得其用，非其时而采之，则龙不降，虎不升，虽见血气奔驰，冲冲来往，恍惚之中，始见真心，真心既见，就此真心生一真意，加以反光内照，庶百窍备陈，元精吐华，真意绵绵！

    真息绵绵之时，后天之气以定，后天隐则先天之气见，故阳生焉！

    阳生者，先天之气自气穴流出，则至于肾中，如喷泡然。盖两肾中间有一缕，透气穴，乃父母交娠之后，始生脉络也。

    故先天之气游之，既觉如斯，则一身百脉，尽若春生。春融融而渐长，此时先天之气始立，先天立而后天愈退藏矣！然后可以微动采取之意。意者以目垂观於心，却以心放下，送入阳宫，徐收而又纵，则阳起矣！余见一阳论 采之意生于心，心生于目，故老子曰：吾尝观心得道，亦至灵。

    蔡鸿鸣随着金宝内炼丹决修行，一呼一吸，变得极合韵律，渐渐放松身心，忘却自己。

    冥冥中，他感觉我已非我，心中空灵，一片澄净，似乎只剩下这片天地，随着天地呼吸吐纳。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好像吃了薄荷糖那刻的清爽，又仿佛醉酒后的感觉，很难用言语诉说。

    若无意外，蔡鸿鸣会迷失在此刻境界，一直下去。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早前从丹决中看到的一首诗：龙从东海来，虎向西山起。两兽战一场，化作天地髓。

    念动气动。

    倏然，他感觉尾闾之间好像有一道气从屁股上直冲而起，透龙骨入脑户直冲玄关；而腹部下面气海丹田也有一股气疾速升起，过神阙入华盖直上重楼。

    两气凶猛，如台风时的海浪，狂涌而来，蔡鸿鸣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两者就撞在了一起。

    蔡鸿鸣只觉“轰”的一声，眼前一白，就没了知觉。

    两气撞在一起后，依然我行我素的冲击，慢慢的两者交融在一起，不分你我，循环穿行在经脉之间。在两气行动的时候，一股股肉眼看不见的气体从体外钻了进来，随之被两气同化。在经脉中穿行了一会儿，交融在一起的气体就要返回丹田蛰伏。就在这时，蔡鸿鸣眉心间的玉珠忽然发出一道光芒，把交融在一起的气体吸得干干净净。不过，过了一会儿，它又好心的吐了一些出来。

    也许是错觉，只是这么一会儿，玉珠好像凝固了一些。

    再醒来，蔡鸿鸣发现这天地好像变得不同了，有种“虚无生白雪，寂静发黄芽”的感觉。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发现自己的眼睛好像能看到更远的地方，天地也变得更加清晰，以前好像隔着一层白雾，如今白雾消散了一些。深深呼吸一下，他感觉连空气也变得清新。站起来动了动，骨头哔啵作响，如金玉之声。蔡鸿鸣感觉刚才自己晕过去的时候一定发生过什么，要不然自己也不会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而且身子也轻灵了许多。

    于是，他就又坐下去，闭目暝心，凭感觉体察体内一切。毕竟他还算有点医术，若是经脉堵塞之类，还能察觉得到。

    只是感应了一会儿，他也没能察觉身体有什么不对。可就在他想睁眼的时候，忽然感觉不对了。刚刚没仔细瞧，现在他发觉自己体内怎么有一股气在任督之间循环流动。怎么回事？

    蔡鸿鸣想了下，难道是因为刚才那两道对冲的气？

    这让他想起阿公给他的那本古拳谱，据上面祖宗留下的笔记记载，练武到一定境界冲破天地双关就是这样。没想到自己练武没练出什么名堂，倒是冲过双关了。这不知道让那些苦练飞鹤拳却始终无法冲过双关的祖宗前辈怎么想？蔡鸿鸣暗暗偷笑起来。

    记得古拳谱中有记载，冲破天地双关后，会百病不生，力气会变大，智力也会相应提高，以前在武学方面不懂的东西会很容易融会贯通。

    蔡鸿鸣试了一下，力气确实变大了不少，但还不是很稳定，需要巩固一下。

    耍了一会儿，他才想起自己是来修行玉清金笥青华秘文金宝内炼丹决的，连忙又盘腿坐在木屋前，继续修炼起来。(未完待续。)


------------

第九十六章  望气决

﻿    心动念动，念动气动，

    蔡鸿鸣试着御使已经蛰伏在丹田中的气体依金宝内炼丹决中的法门而行，没想到真的能行，顿时欣喜若狂。

    这气，其实是他身体中修炼出的内力和进入身体灵气的融合，所以叫做元气，是为原身之气。

    随着元气运行，外面灵气也被吸引，从四面八方钻入四肢百骸窍穴毛孔进入经脉之中。蔡鸿鸣发现后，就要御使元气将这些灵气用金宝内炼丹决中的方法炼化。没想就在这时，玉珠中忽然传来一阵巨大吸力，把那些灵气都拉了过去，吸进玉珠之中，瞬间点滴不剩，气得他都快气疯。

    好在这时，玉珠又吐出了一丝灵气。

    蔡鸿鸣直接傻眼，吸收那么多灵气，只是吐出这么一点，当他是叫花子吗？

    可是他同时发现，玉珠吐出来的灵气好像要比刚才钻入体内的灵气浓郁多了。

    莫非刚才玉珠是把灵气吸进去凝练后再放出来？他不相信玉珠会这么好心。都说无利不起早，哪有人专干损己利人的事。他估计玉珠自己也贪污了一点，或许可以将这理解为报酬。不过，若是能把驳杂的灵气凝浓给他，他倒是没什么意见。

    若把人的身体比作水桶，那方才那些进入身体的灵气就好像雾一般，而玉珠吐出来的灵气可以说是水。

    两者一比，天差地别。而且灵气凝浓后，身体这个大容器也能容纳下更多的元气，所以蔡鸿鸣当然没意见。当下，他连忙把玉珠吐出来的灵气炼化吸收。

    修炼不知终日，再睁眼，已是夕阳西下。

    一下午就这么过去，蔡鸿鸣不由得感慨日子过得真快。记得读书那会，总是感觉度日如年。如今没读书，反而感觉日子过得飞快。有时不得不说，人，的确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

    既然已经修得元气，那就代表可以学彭玉真人留下的望气决。所以，他连忙拿起那本写着望气决的书看了起来。

    望气决其实不像修炼法决，更像一本有关天地之气的总论，因为它除了开头说了下望气法门外，其它都是关于日月星辰人物含有的气的论述。

    看了几眼，蔡鸿鸣就已经理解得七七八八。所以，就把望气决放下，按上面的记载，运气入眼，冲开双眼中蕴结的脉络。不一会儿，双眼中的脉络被冲开，抬头望去，他忽然发现天地竟变得精彩异常，这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世界。五彩缤纷的气体闪现在天地之中，把这片天地装扮得靓丽夺目，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他连忙定下心神，按望气决上记载的方法，往不远处一棵大树望去，只见树冠之上，一道淡红蒸腾不休。这代表这树无灾无祸，平安健康。

    看了一下，他又试着往旁边一块石头看去，却什么也没有。他这才想起，望气决并无法看没有生机的死物。

    所以，他就转而往其它东西看去。忽然一阵头晕眼花，从望气境界中退出。他只觉眼前有无数小星星转动，头晕，耳如蝉鸣，等休息一会儿后，才慢慢恢复过来。可就在这时，他蓦然发现原来运行在经脉中的元气全部不见了。这个发现吓得他冷汗直冒，到底怎么回事？

    定下心灵，凝神想了一会儿，好像刚才望气的时候，身体中的元气源源不绝的往双眼涌去。应该是望气消耗了元气。

    看来这望气也不能望得太久，要不然后遗症大把。

    这元气也不知多久才能修炼回来，真是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蔡鸿鸣是满腹心酸无奈。

    天色渐晚，为免老婆担心，蔡鸿鸣就走了回去。接下来几天，他每天都在木屋中修炼玉清金笥情话秘文金宝内炼丹决，终于在第三天，把失去的元气补了回来，这让他松了口气，他还以为真没了呢？

    一修炼就忘了日子，若不是老婆提醒，他都快忘了还有西都客栈杀青庆功宴这回事。

    看时间已经很近，他也不愿太晚过去，就叫师婉儿收拾收拾，一起往古浪而去。

    杀青宴没师婉儿什么事，不过他老妈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农场，所以叫她去镇里住。在镇里，若有什么事，可以马上去医院，不像在西都胜境农场中，想去医院还得开车跑半天。

    半天时间，足够出许多事情。

    所以，蔡鸿鸣很早就想买架直升飞机，这样来回古浪或者去其它地方也方便一点，只是不知道怎么买。问农场那些家伙也没人知道，因此，买直升机的事，就这么无限拖了下来。

    这次出去，会很久不回来，所以蔡鸿鸣自己开车载老婆回去。

    本来他还想带黑白双煞回去，可是带黑白双煞就得带雪儿。现在两个家伙黏糊得要命，想只带一个根本不行。只是带两个大家伙到镇里很麻烦，比如要经常给它们洗澡什么的，现在师婉儿肚子大了，不好办，所以蔡鸿鸣就把它们留在西都胜境里，让计东他们照顾。

    窗外是茫茫沙漠，今年干旱，外面一根青草也无，到处都是凄凉的黄色。

    不过这种黄，给了人无穷憧憬，让无数人都想来一堵这浩瀚大漠的风采。

    因为老婆有了身孕，所以蔡鸿鸣把车开得很慢，尽量避免震动。师婉儿慵懒的躺在靠椅上，闭着眼睛，听着舒缓的音乐。这是她特地在网上掏的，据说对胎儿发育有好处，而且还能开朗心情，释放压力。

    只是，对蔡鸿鸣而言，这种音乐绵绵软软，宛如江南女子的轻言细语，听得人想睡觉。

    “嘟嘟...”

    车子好不容易转出沙地，驶上公路，就听到一阵喇叭声，蔡鸿鸣仔细一看，开车的竟然是大舅子师景行。

    两车靠近，蔡鸿鸣打开车窗问道：“你去哪里？”

    “正要去你那里，你要回镇里吗？”

    “嗯。”

    “哥。”师婉儿探出头招呼道。

    “诶，”师景行应了一声，又说道：“那一起回镇上吧，我找你有点事。”说完，他就把车掉头，跟着蔡鸿鸣的车一起回去。

    家里一切如常，店里也还是那么红火，蔡鸿鸣在店里看了几眼，本来还想摆老板架子说几句，却被跟在后面看不下去的师景行拉去说话了。(未完待续。)


------------

第九十七章 嚯，好大的来头！

﻿    蔡鸿鸣的烧烤粉面店上面还有几层楼，不过只有一二层是用来做买卖，再上面一层是用来放杂物和给员工居住，最上面两层则一直空着。

    他有时间的时候会上去走走，然后泡个茶看看风景。一阵子没来，他买的茶具都落满了灰尘。看来鸿昇他们也没上来过。

    蔡鸿鸣来到上面，去卫生间拿抹布擦了擦，洗了下茶具，就泡起茶来。

    茶香袅袅，微风些些。在这边品茗赏景，不失为一件雅事。

    起先盖楼的时候，蔡鸿鸣想过在楼房的檐角挂上风铃，到时候风一吹，铃铃作响，声音一定非常动听。届时，品茗赏景听风吹动风铃的声音，不知道有多惬意。只是后来他想到会吵到人家，就没有弄。

    茶过几盏，蔡鸿鸣才问师景行找他有什么事？

    “上次事情发生后，我们调查过哈萨，发现他不过是一个小头目而已，在他的背后肯定还隐藏着比他高级别的头领。你要知道这些人都是疯子，为了避免有人循着他们留下的痕迹找来，我们决定在你那里设一个点。”

    “什么点？”蔡鸿鸣奇怪道。

    “西北应急反.恐防暴指挥事务所，简称西北事务所。”

    “和派出所的性质一样吗？”

    师景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这能比吗？不同好吧!他忽然发现，同样是所，只是换了个名称，格调好像被降低了无数倍。

    “不是，”师景行咬牙切齿道：“事务所只负责恐.怖暴力国家安全这方面的事，像派出所那样抓小偷小摸的事情一概不管。”

    “哦，那你去设点就是，找我干嘛！不就是在外面搞个亭子吗？”

    “不是这样，这个点会是我们在西北的一个主要联络地，所以我们所想跟你借一栋房子，到时候会补偿一点钱给你。我已经看好了，你们村最后靠山坡那栋刚刚好，不过到时我会带人过去重新改造下。”

    “嗯，那你过去吧！我会打电话跟他们说的。”蔡鸿鸣点点头，又问道：“你也在这事务所中做事吗？”

    “当然。”

    “那你们是属于什么部门，武警、特警，还是协警？”

    师景行怎么感觉眼前这家伙说的话这么不中听呢？还协警，哥怎么也是堂堂部队连长下来，有那么差吗？所以他就很不爽的应道：“国家安全局。”

    蔡鸿鸣听得眉头一跳，嚯，这么牛，来头好大。

    要知道国家安全局那可是牛鼻哄哄的地方，个个都是精英，尤其是对外那部分，更是精英中的精英，就像特种部队的存在一样，可是上马能杀敌，下马能缝衣的神人。没想到自己大舅子也进去了。

    这可是一份难得的资历，以后出来不管是从事哪个岗位，都会得到优先提拔。

    其实师景行能进国家安全局也是有点侥幸，因为局里需要一个对西北了解的人，刚好他就在这地方长大，父亲又是一方大员。为了能尽早打开局面，加上各方方面面的考虑，安全局的领导才调他过来，而且只是挂职。不过上次事件给上面人留了一个好印象，目前已经转正，成了西北事务所的头头。

    当然，这些蔡鸿鸣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的还有，在西都胜境中设点，主要有几个考虑。

    这边靠近边境，上面从最新高清卫星图片上发现，腾格里沙漠和阿拉善高原以及其下面的巴丹吉林沙漠与中央戈壁上竟然隐藏着几个不为人知的地下走私通道，国外恐怖份子就依靠这些通道恍若无人的在国境边界上进进出出。他们在这边的主要目的是先找到这些通道，顺便看看能不能钓到几条大鱼。若是运气好，说不定他又能升上一级。

    只是这些都是国家机密，他不可能解释给蔡鸿鸣听，他也不需要听这些。

    聊了一阵，蔡鸿鸣忽然想起一事，就对师景行问道：“你知不知道从哪里买直升机？”

    “你买直升机干什么？钱太多是不是。”

    “我这点钱算什么。主要是我那地方离镇子太远，我想买个飞机，来去也比较方便不是。”

    “这倒是可以。”师景行想了想，道：“其实你也不用买，到时候我会申请一架直升机过来，空闲的时候你拿去用就是。”

    “咱不差那个钱。”蔡鸿鸣大气的挥挥手说道。别人的东西怎么比得上自己的，所以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师景行想想，也好，免得落人口舌。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

    蔡鸿鸣想了想，道：“直升机里面空间要大点，最少也能装个十几二十个人才行，速度要快，设备要好，主要是性能要可靠安全，若是发生意外，飞机从上面掉下来人要没事才行。”

    这世界有这样的直升飞机吗？

    师景行听得傻眼，不过还是用心记了下来，等回去找人问问看，这妹夫好不容易找自己办件事，不能漏气，不过最后他还是好心的建议道：“你买的地那么大，最好还是买架农用飞机喷药，要不然到时若是发生虫灾，你忙都忙不过来。”

    “没事，我那边没有虫子。”蔡鸿鸣摆摆手道

    师景行听得牙疼，还有人种地没虫子的，才怪。

    看他不听劝，他也不再说，等他受教训后就知道自己今天的金玉良言了。他来主要是跟鸿鸣说租房子的事，现在看事情已经办完，就告辞走人。蔡鸿鸣想留他吃午饭，却被他推了。

    回到家里，老爸在给人推伤，老妈和老婆却不知跑去哪了。

    “爸，我妈和婉儿呢？”

    “去买东西了。”

    “哦。”

    没什么事，蔡鸿鸣闲极无聊，就翻起药柜。这时信哥从外面走进来，看看店里，发现蔡鸿鸣老爸蔡天福正给人推伤，转身就要出去。忽然看到正无聊的在药柜边上翻东西的蔡鸿鸣，就说道：“鸿鸣，你没事吧！没事过来帮我按一下，这阵子全身酸痛，到处不自在。”

    蔡鸿鸣瞄了他一眼，道：“我没空，等会儿还要去赶飞机，你看看是在这里等会儿还是晚点再过来。”

    “这样？那我等会儿。”

    信哥就走到对面的联邦椅上坐了下来。等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他发现蔡鸿鸣还在那边翻药柜，不觉奇道：“鸿鸣，你不是说要去赶飞机吗？”

    “是呀！不过要晚点才过去。”

    “既然是晚一点，那你先过来帮我按一下，我这身子骨，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左也酸右也酸的。”

    “信哥，你这是太肥了，抽空去锻炼一下身子就没事。”

    “我要是有去锻炼还要你帮忙按摩吗？赶紧过来，现在当老板是越来越油条了，以前让你做点事就马上来，现在叫半天都不行。”

    没奈何，蔡鸿鸣只得过去给他按。不是他不想，只是要上飞机了，按他这个胖子时间又长，等到飞机上身上都是药酒味怎么行？只是都是熟人，他也不好拒绝，只好走了过去。

    “喔呜...啊...嗯...”

    信哥被他按得舒服的叫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边发生什么惨不忍睹的事情。还好蔡鸿鸣已经习惯，要不然指不定有什么想法。

    “还是你力气大，你爸现在按起来都没你舒服了。”

    “是你太肥了信哥，你再不减肥，我都按不动了。到时你就要去按摩店找那些小妹妹给你踩背了。”

    “你以为我没去过吗？那些小姑娘就是站在上面都没你捏的力道重。喔呜...你力气稍微轻一点，我有点受不了，再帮我按一下旁边...对，就是那里...嗯...”(未完待续。)


------------

第九十八章 巧遇

﻿    “你小子手艺进步不少，被你这么一捏，感觉全身都舒服了。”

    “那还用说。”

    被蔡鸿鸣按完后，信哥摇着身子毫不吝惜的夸奖道。

    蔡鸿鸣一点也不谦虚的应着。今天要不是他出手，估计他老爸又要按得手酸。推拿按摩的，最怕的就是遇到胖子，因为胖子肥肉多，穴位不定，按太轻没效果，必须下大力气，但一个人有多少力气，按完他一个就不用做事了。所以对这种胖子，推拿按摩一向是加倍收钱的。

    “对了，以前你给我的那个治疮膏还有没有，再给我几十个。”

    “几十个，你有那么多痔疮吗？”蔡鸿鸣瞪眼道。

    “呸呸呸，说什么呢你。我是买来卖的。你不知道，你那治疮膏真是神了，一贴见效，还永不复发，很多人都托我买，现在我在网上开了个店，就专门卖痔疮膏，火得不得了。”

    “真的，叫什么名字，我看看。”说着，蔡鸿鸣就往柜台上的电脑走去。

    “叫神仙膏专卖店。”

    嚓，怎么不叫福寿膏，这家伙取名也太天才了。蔡鸿鸣心里腹诽着，打开电脑，输入一搜，然后打开店面网页，映入眼帘的是高高挂在店铺销售排行榜的龙骨治疮膏。他一看，顿时傻了。

    不是因为销售成绩，而是那龙骨治疮膏的价格竟然是999。

    上面还有一排广告语：“撕心裂肺大甩卖，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龙骨治疮膏，一贴就灵，一帖见效，无效退款，正品保证，999，只要999，只要999。999你买不了吃亏，999你买不了上当，看一看，瞧一瞧，包你满意，保证不复发，无痛苦......”

    蔡鸿鸣看得无语，“信哥，你这也太牛了吧，竟然卖999块，都快一千了，还有人买，那些人都是傻子吗？”

    “你没得痔疮，不知道我们这些有痔疮的人的痛苦。你说那东西什么地方不长，偏偏长在屁股地下。坐，坐不稳；站，站不直。初期的还好，感觉没什么事，可到后面就不行了，有的连动都动不了。去医院动手术费钱不说，还不能保证不复发。你说这样去医院干什么，费那个钱干什么？所以，我就把你这痔疮膏放上去卖，当作是做功德，顺便也给你家膏药推销一下，没想到还真有人买。”

    也没想到这世界傻子那么多吧！蔡鸿鸣在心里嘀咕道。但其中也肯定有药效显著的作用，要不然根本不会有人去买他这么贵的膏药。

    他早前炼制的龙骨治疮膏效果确实不错，毕竟是用了龙骨粉。这东西本身就不凡，用来炼制治疮膏有点大材小用。只是，他现在不想再炼了，毕竟龙骨粉这东西用一点少一点，还是留着，以后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派上用场。

    所以，他对信哥说道：“信哥，这龙骨治疮膏已经没了，你可以拿其它的治疮膏去，那些还是很好用的。”

    “我当然知道，不过那个会再复发，看来我得把价格降一下才行，要不然现在销量都下跌了。”

    信哥喃喃自语，跟蔡鸿鸣说了一声，就往外走去。

    蔡鸿鸣倒没追究他把龙骨治疮膏卖那么贵的事。毕竟他家就卖这么多钱，他买去能卖出那个价格，也是本事不是。

    到快中午的时候，师婉儿才和他老妈回来。两人买了一大堆东西，特地叫了一辆车载回来。蔡鸿鸣来来回回足足搬了五趟才把东西搬完。他看了下，里面吃的喝的用的穿的，应有尽有，其中有一部分是小孩子用的。

    蔡鸿鸣都没法说了，才几个月，孩子还在他妈肚子里，用得了这么着急吗？

    只是这种事没法说，只能由家里两个女人折腾。

    蔡鸿鸣是下午的飞机，到京城那边刚好是晚上，在街上溜达一圈后正好睡觉，省得这大白天的在外面热得要命。

    因为师婉儿怀孕，所以蔡鸿鸣不敢让她开车送他去机场，而是找了辆出租。临走之时，师婉儿有点不舍。怀孕中的女人总是忧愁善感，尤其两人从结婚到现在差不多都腻在一起，没怎么分开过。

    蔡鸿鸣好生安慰了一阵，才把她逗开心了。

    他老妈马鸾凤在店里面看得吃味不已，又说起了她那句经典话：“骗人不曾少年过？”闽南语，意思是（以为人家没有年轻过吗？）

    坐车到机场上了飞机，蔡鸿鸣忽然发现一个熟人，是霏淋琪娜面包坊的主人莘瑾柔，也是他每次见到都很尴尬的对象。因为一看到她，他就会想起和老婆相亲时认错对象那一幕，真的是非常糗。

    请问，有人相亲有认错对象，还被人打成熊猫眼的吗？

    答案，是没有。

    所以，这已经成了蔡鸿鸣的心理创伤。幸好当时没认识的人看到，要不然这个笑话估计会流传一个世纪，成为众多男人相亲时必须谨记的事情之一。

    他看到莘瑾柔的时候，莘瑾柔也看到了他。虽然两人平时没怎么接触，不过她对他倒是印象深刻。一想起那次相亲偶遇，她就忍不住想笑，感觉这男人真是傻的可爱。

    “你也坐这趟飞机啊！真巧。”蔡鸿鸣打招呼道。

    “嗯，你也去京城吗？”

    “是，你是...要回家？”蔡鸿鸣从他老妈那里知道她家在京城。

    “嗯，很久没回去，想回去看看。”莘瑾柔幽幽的说道。

    不知怎么的，蔡鸿鸣感觉她话语中有一股莫名的伤感与忧愁，好像并不喜欢回去的样子。只是两人并不算很熟，也不好意思多问。

    他虽然对她不熟，但他妈却对她熟得要命。因为她的面包坊就在他们店旁边，所以他妈三不五时就过去跟她聊天，有时还会拿一些东西送给她。据说，他老妈还曾热心的给她做媒介绍过镇上的小伙子。他那老妈也不想想，就古浪这地，那一些歪瓜裂枣的货色人家怎么看得上，他来还差不多。可惜，他已经有了婉儿。相当遗憾的说。

    “既然家在京城，那你应该对那边很熟才对，到时可要请我去尝一尝你们那边最好吃的东西。”

    “可以，只是怕你没那个肚子，要知道我们京城可是出了名的美食多。”

    “不怕，我肚量大。”

    两人说着，就交流了一下手机号码，到时好联系。

    “对了，听你妈说你拍了一部电影，恭喜了，马上就要成为电影明星。”

    “哪可能那么快，这事我根本没想过。再说当明星也不见得是好事，整天戴着帽子眼睛防止有人认出来，知道的人说你是明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贼呢？”

    “噗嗤...”

    长途漫漫，有人一起说话，倒是谴走了旅途的寂寞。

    PS：今天更新晚了点。(未完待续。)


------------

第九十九章  黑得发紫

﻿    到了京城，蔡鸿鸣因为莘瑾柔不同路，下飞机后就别过，自己招了辆出租车往已经订好的酒店而去。

    在酒店洗了个澡，正想出去走走，忽然接到范兵兵电话。

    “鸿鸣，你到京城没有？”

    “到了，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

    “你老婆说的呗，你在哪个酒店？”

    “圣地亚哥，就是咱们要举办杀青宴那个酒店，有事吗？”

    “等会儿我过去接你吃饭，给你接风洗尘。”

    “不用这么麻烦...”蔡鸿鸣连忙说道。

    “不麻烦，就这样，我马上过去。”

    范兵兵来得很快，在这到处都堵的京城夜晚，俨然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她闲话也没说，直接让蔡鸿鸣上车，然后开车往前而去。车开着，渐渐偏离市区繁华地带。蔡鸿鸣没来过这边，只是看离市区越来越远，就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到一个地方吃饭，保证你喜欢。”

    “哦。”

    车子绕绕转转，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左右，来到一座山脚下。车子沿着山脚的水泥路继续往山上开去，眼前忽然出现一栋外面覆满了玻璃的建筑，上面写着“蟠龙会所”几个字，四周灯光四射，把建筑物外面的玻璃照得五彩缤纷，璀璨夺目，妍美绝伦。

    不用进去，单单看外面，蔡鸿鸣就已经被这里吸引。

    “这里不错吧！”范兵兵向蔡鸿鸣问道。

    “是不错，至少空气比城里好。”

    “那当然，走，我们进去。”

    走进里面，就听到两个踩着高跟鞋，穿着开叉到臀部旗袍的美女弯腰轻声说道“欢迎光临。”那低头间的耸动和伟岸让人看得热血沸腾。饶是蔡鸿鸣这个已经不是初哥的男人也是看得心潮澎湃。

    还好一个同样穿着旗袍的服务员走过来，避免了他出糗。

    服务员显然认识范兵兵，过来就问道：“兵兵姐，今天就你们两个人吗？”

    “嗯。”

    “那这边请。”说完，服务员就带他们往二楼走去。

    三人来到一间包厢。蔡鸿鸣放眼看去，只见包厢中的装修是法国皇室风格，看起来富丽堂皇，光彩艳丽，连桌上的餐具也是一样，看起来非常的华贵。服务员等两人做好，给他们倒了杯茶，就问道：“兵兵姐，你们今天想吃点什么？”

    “鸿鸣，你想吃什么？”范兵兵对蔡鸿鸣问道。

    “随便，来点北京口味的菜。”

    “那就来四荤三素一汤八道菜，叫厨房师傅拿点功夫出来，我朋友要咱们京城口味的东西。”

    “兵兵姐，您放心。咱们厨房老师傅祖上可是专门给皇帝做菜的御厨，做的就是地道京城菜。你们等着，菜马上就来。”服务员说了声，就拿着菜单去厨房了。

    “这地方不错，没想到京城还有这么个地方。我还以为京城这地方除了乱七八糟的空气就只有钢铁丛林的都市呢？”

    “若按外面的分法，这边应该是郊区。若在市区里面，怎么可能还有这种地方。就是这种地方也不是普通人可以盖得起的，除非家里有点背景。”

    蔡鸿鸣点点头，感觉也是。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想要买一块地盖饭店真是不容易。特别是在这地方还要有生意，那得有点人脉不可 ，要不然迟早倒店。

    “一菲今天本来也要和我一起过来，只是现在她有一部电影在上映，正忙着宣传，脱不开身，所以让我跟你说声对不起。”

    “其实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听说她在和一个韩国的谈恋爱，是不是真的？”蔡鸿鸣八卦的问道，不管是男是女，对明星绯闻都相当的有兴趣。

    “我怎么知道，我和她并不熟。若非在拍戏认识，我们都不认识。所以你问错人了。”

    “哦。”

    两人边喝茶边说着话，不过一会儿，菜就上来了。这一次来的不是上次那穿旗袍的服务员，而是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一身绣着凤凰月白旗袍的少妇。那人一推开门，就笑着的对范兵兵说道：“兵兵你可是好久没来了。”

    “这阵子拍戏比较忙，一阵不见，眉姐你又变漂亮了。”

    “漂亮也没你漂亮，你可是我们的国民女神。”

    “哪有，那都是外面人瞎说的。”

    蔡鸿鸣看着刚走进来的眉姐，感觉这女人十分妖艳，骨子里都透着一股柔魅，说话语气看起来却像是古代青楼的**。这让他感觉很古怪，就凝气入眼，向她看去。一看，不得了。

    只见她头顶一片黑雾弥漫，人家是红的发紫，她是黑得发紫。这要倒霉成什么样子，才会这样。

    古人一直以为，紫气是吉兆，所以老子骑青牛过函谷关时才有紫气东来一说。

    望气决中介绍，紫色为吉气，主宅中人功名及第，春风得意，如若为官，则官运亨通，加官进爵，子嗣飞黄腾达，万事皆春。当然，这指的是红得发紫。黑得发紫就不一样了，说法要转过来，说是这人牢狱官非，破财死伤之灾，近在咫尺。

    只是，蔡鸿鸣怎么也看不出眼前这打扮妖冶，穿著华丽的女人有一点牢狱之灾的样子，倒有点春风得意马蹄扬的意思。

    眉姐东拉西扯的跟范兵兵说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去。

    “你和她很熟吗？”蔡鸿鸣对范兵兵问道。

    “不是很熟，只不过来吃过几次饭。只是你也知道，像我们这种人谁不认识，有时候难免要应付一下。菜来了，你怎么不吃，吃呀！”

    蔡鸿鸣应着，夹了块肉吃了起来。心却越来越不安，他也不知望气决中记载的东西到底准不准确。但人有时候多一点准备不一定有错，所以他就对范兵兵说道：“我们走吧！”

    “干嘛，这里的东西不合口味？”范兵兵听到他的话，奇怪道。

    “不是，我忽然想起还有点急事。”蔡鸿鸣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骗她。

    “可...菜还没上来，怎么办？”

    “让厨房不要做了，赶紧走吧！我真的有急事！”蔡鸿鸣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连忙起身催范兵兵离开。

    没奈何，范兵兵只得随他，叫服务员不要上菜了，然后结账。那眉姐听她菜还没上就要结账走人，连忙跑过来问怎么回事。范兵兵当然不能说蔡鸿鸣想走，只好说自己临时有急事，必须得走。那眉姐知道她是娱乐圈里的人，事情多，也理解，就只算了做好的菜。这样的大牌明星若是笼络好了，以后指不定是店里的照牌。

    结完帐，范兵兵就带着蔡鸿鸣开车离开。

    车子开到行到半路，蔡鸿鸣忽然看到一辆警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下来几个警察封路。他看得眉毛直跳，这是要出大事的节奏啊！

    范兵兵也看到了那些警察，她是伶俐人，稍微一想就知道事情不对，就对蔡鸿鸣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不会真的有急事吧！”

    这种事蔡鸿鸣也不好解释，难道跟她说自己看到那眉姐头上黑得发紫要倒霉，怕他们被波及到才叫她赶紧走？傻瓜才会相信，所以，他就胡诌道：“你也知道我家是祖传中医，对人五官有点了解。刚才我看那眉姐印堂有点发黑，估计要倒霉。这种人最好少接触，尤其你是大明星，怕你被连累出事才叫你走。看刚才那个情况，那个店估计真会出事，幸好走得快，要不然你又要出名了。”

    “应该...没那么严重吧！”范兵兵皱着眉头说道。

    “谁知道。”

    遇到这事，两人也没什么心情吃饭了，直接找了家酒店随意吃了了事。

    到第二天一早，范兵兵打开电脑，赫然发现各大网站的头条位置上写着“京城警方昨夜八点突击行动在一家会所抓到吸毒嫖娼人员”、“京城会所原来是毒窝”、“京城会所原来是淫窝”等等标题。打开一条新闻看了一下，发现那个会所就是昨天去吃饭的地方，心中不由得庆幸，幸好昨晚走得快，要不然估计这一阵子估计自己又是个头条人物了，自己可不想上这种头条。(未完待续。)


------------

第一百章 烤乳猪的味道不错

﻿    翌日，暂命名为“西都客栈”的电影杀青宴如期举行。

    其实，所谓的杀青庆功宴不过是一个噱头，它应该是一个邀请大家吃喝玩并宣传电影的社交活动。

    在这部戏中，蔡鸿鸣虽然和范兵兵、刘一菲等人并列为主角，但却是其中最没名气的人。前面袁平和是让人宣传了一下，媒体报道了，这事确实也在网络媒体上起了些微波澜，但在最近抗日战争胜利阅兵、台风登陆、股市风云等大新闻的狂涛骇浪中，也只不过是飞溅而起的一点水花而已，瞬间被浪涛淹没。充其量，也不过是让人记住了他的名字，连让娱乐记者给个版面报道的兴趣都没有。

    新人，一向如此。

    杀青宴开始前有一个例行的记者招待会，都是些投资方请来宣传电影的媒体。

    在这记者会上，袁平和和范兵兵、刘一菲等人无疑才是主角，而蔡鸿鸣这个刚刚闯入电影界的新人充其量只是小角色，人家要问的是导演对这部电影的看法，想知道的是什么时候开拍下一部之类。或问范兵兵和刘一菲的私生活、绯闻主角，还有接下来要拍的戏。

    蔡鸿鸣一个种地的小子，一个农场主，有什么好采访的，难道要问怎么种菜？

    至于前一阵爆料出他有一个英雄爷爷的事，那都是多久以前的老梗，说出来有人喜欢看吗？

    若不是今天采访是一个接一个的话，估计蔡鸿鸣今天会很没面子，轮到他的时候，人家也不过是问一下第一次拍戏的感受，和范兵兵、刘一菲两个美女搭戏有什么感觉，最后就不了了之。

    要不然还要怎样？

    一个新人而已，能有几段报道已经不错了。

    这世界，一向如此现实。只有等到你功成名就的时候，你先辈的荣耀才可能成为你炫耀的背景，而如今，谁在乎？

    记者会后，庆功宴就开始。

    这次庆功宴来了一些投资方的人员和电影电视界的大腕，大都是冲袁平和的面子来的。对投资方来说，他的电影一向是票房的保证，绝对亏不了；而对一些不算一线的艺人来说，这意味着提升名气的机会。这其实就是一个交际平台，让人混脸熟的地方。所以，等庆功宴开始，大家就各自拿着酒杯，四处找人说话，攀交情。

    蔡鸿鸣没想到以前只是在电视电影上看到的明星，如今竟一个个出现在眼前，真是稀罕。

    只是他并不是追星族，他家里也没人追星，所以对这些看得很淡。

    他不是一个喜欢应酬的人，感觉没什么意思，就想找个地方休息，却一眼看到不远处横陈在桌上的烤乳猪，不觉眼前一亮，走了过去。

    烤乳猪是广州烧腊中最出名的菜品之一，并且是“满汉全席”中的主打菜肴。 其实，早在西周时烤乳猪已经被列为“八珍”之一，那时称为“炮豚”。到了南北朝，贾思勰又把烤乳猪这道美食记载在《齐民要术》中，书中写道：“其色同琥珀，又类真金，入口则消，壮若凌雪，含浆膏润，特异凡常也。”

    烤乳猪这道菜在广东非常有名，是他们祭祖时的祭品之一，是家家都少不了的应节之物。

    对于烤乳猪的来历，市面上流传着两种说法：

    一种是源自18世纪英国大学者查理.兰姆《谈谈烧猪》一文，说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天，一户人家院子里突然起火，火势凶猛，必必剥剥，很快就烈焰冲天，把院子里的东西烧光了。这时院子的主人回家，只见一片废墟，惊得目瞪口呆。忽然一阵香味扑鼻而来。主人循着香味找去，发现原来是从一只烧焦的小猪身上发出来的。主人看那小猪另一面，皮烤得红朴朴的。他尝了尝，味道很好。院子烧掉了，他很伤心，但却为发明吃猪肉的新方法而欣慰。

    但洋鬼子的说法显然很扯淡，自己房子烧了怎么可能因为吃了烤乳猪而感到欣慰，都食难下咽了好不好。

    另一种说法则是源自古代的传说。

    据说上古之时有个猎手，平时以猎兽为生。他有个儿子，名为火帝。

    有一日，火帝捡到几块石头，在养猪的茅棚间敲打玩耍。忽然，从敲打的石头上喷出一溜火花落在茅棚上。茅棚上干枯的茅草瞬间被点燃，火势熊熊燃烧起来。火帝还小，不知世事，见茅棚起火，不仅不害怕，反而感到很好玩。

    过了一会儿，茅棚烧完。

    忽然，一股香味随风飘来。火帝循味探寻，最后惊奇地发现，这诱人的香味竟然是来自和茅棚一起被烧死的小猪身上。

    他轻轻的拨开小猪身上的茅草灰烬，只见小猪被火烧得皮焦肉嫩、油润光亮、香气扑鼻。他忍不住用手去抓那猪腿，却被那火烧得炙热冒出的猪油烫得哇哇大叫，他连忙把烫到的手指放到嘴中，却意外地尝到了猪油传来的香美滋味。火帝的父亲狩猎回来，见猪棚化为灰烬，正要喊火帝问个究竟，却见火帝呈上一道美味——一只烧烤得焦红油亮、异香扑鼻的小猪，也就是现在说的烤乳猪。

    其实，这些所谓的传说都是乱说一通的东西。

    烤乳猪这道菜应该是源自远古先民的烤肉，然后在后来人代代改良下形成的产物。不过，一道菜一个故事，确实可以增进食欲。因为你吃的已经不只是一道菜，而是一节历史，一个美丽的传说。

    蔡鸿鸣走到放着烤乳猪桌子旁边，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瞄左右，发现没人注意，就拿起放在烤乳猪旁的刀片起了烤乳猪。

    这是个自助餐模式的酒宴，但吃东西的人不多，因为大多都去攀交情、混脸熟去了。

    蔡鸿鸣的刀工不错，片着的烤乳猪肉每一块都有皮有肉。

    烤乳猪最好吃的部位无疑是肋骨位置的肉，因为这地方的肉比较薄，腌制的味道比较容易渗透进去，连带着酥脆的猪皮，味道上佳。蔡鸿鸣随手将一块烤乳猪肉放入口中，感觉味道确实不错，就继续片着。不过片刻，半只猪的肋骨肉都被他片了出来，露出下面一根根洁白的肋骨。

    片出来的猪肉差不多有一盘多。

    看看差不多，他就顺手拿了瓶葡萄酒和杯子，然后带着烤乳猪肉往一边没人的座位走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一章 可爱剧本

﻿    举行杀青宴的地方在酒店三楼，有一边是落地玻璃窗，刚好可以清晰看到外面。

    蔡鸿鸣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后面刚好有根柱子挡住众人视线。他就坐在这，一边吃烤乳猪肉，一边品酒，又一边欣赏着外面炫丽街景。

    其实，他并不喜欢葡萄酒，不喜欢那酸酸涩涩的味道，不过却喜欢果酒。

    闽南是有名的花果之乡，一年四季水果不断，所以就衍生出了各种果酒，什么荔枝酒、龙眼酒、青梅酒、李子酒、香蕉酒、枇杷酒、芒果酒等等一大堆东西若是再加上糯米酒、米酒、蛇酒和药材浸泡的那些，林林总总加起来根本就数不完。

    蔡鸿鸣在这种地方长大，喝过各种果酒，口味早就被养叼了，自然是看不上这东西。

    何况，现在市面上很多葡萄酒都是掺了色素和酒精做成的东西，让人分不清真伪，所以他更不喜欢喝了。只是吃肉的时候不喝酒感觉怪怪的，喝了几口酒，感觉实难下咽，他就去拿了点鲜榨果汁过来。

    或许是在西北太久了，来到这边，他感觉很不习惯。

    不习惯这里的空气，不习惯这边的饮食，不习惯这个都市。毕竟，在那边有最清新的空气，最天然无公害的食品和最清甜的水。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本来在山中修行的隐者，蓦然来到凡俗一般，感觉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只是来了，就得适应，要不然又能如何。

    “好累喔...”

    蔡鸿鸣正尽兴的吃着东西，忽然一个十七八岁女孩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对面椅子上，不停的敲着胳膊和腿，还不时的扯着脸皮，直呼好累。

    女孩神经也很大条，敲了一阵，才发觉对面有人，不由不好意思的对蔡鸿鸣笑了笑。蔡鸿鸣也报以微笑。女孩似乎感觉有点尴尬，起身就想走。肚子却忽然传来一阵古怪的“咕噜咕噜”声，再闻到对面烤乳猪传来的香味，她发觉她再也走不动了。

    “怎么，肚子饿了？”蔡鸿鸣亲切的问道。

    “嗯，中午只吃了点面包，晚上都还没吃饭。”女孩可怜兮兮的说着，眼睛直盯着蔡鸿鸣盘子里的肉直吞口水。

    “要不然我也去给你切一盘烤乳猪，再来点龙虾，怎么样？”蔡鸿鸣和善的说道。

    “不行，我最近在减肥，不能吃含脂肪的东西。”女孩连连摇头，接着，又小声的说道：“要不，你去帮我拿一点水果沙拉好不好。我妈在外面，我怕她看到我又拉我出去，我实在是饿得走不动了。”

    “OK。”

    于是，蔡鸿鸣就去盛了一盆水果沙拉给她，另外还拿了一杯果汁。

    女孩说了一声谢谢，接过沙拉就抱在前面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蔡鸿鸣发誓，他从没见过女孩这么吃东西的，那是直接拿勺子舀东西往嘴里倒。被她一副饿死鬼投生的样子弄得肚子也饿了，他也跟着吃了起来。吃完那盘烤乳猪肉，感觉还没饱，他就又走出去切烤乳猪。

    来到桌上，刚刚片下几片烤乳猪肉，就察觉有人过来，转头一看，却是西都客栈的编剧何灵。

    “你刚才去哪了，我到处找你。”

    “在那边吃东西，有事？”蔡鸿鸣一边片着烤乳猪肉，一边问道。

    “你要的剧本我已经写好了，你看看。”说完，何灵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卷东西递给他。

    蔡鸿鸣在演戏的时候，忽然来了灵感，就把自己生活中的一些事写出来，打算拍成电影。只是他自己不懂怎么写剧本，就请何灵帮忙找个人来写。在西都胜境那边拍戏那么久，两人也混熟了，他说不用找别人，自己就可以。蔡鸿鸣无所谓，就把自己写出来的东西给他，并口述了一遍。何灵听后，就拿东西走了，一直没音信，直到今天。

    蔡鸿鸣也不懂剧本，看了下，只觉得写的比自己清晰多了，还划出地点人物，一切一切非常详细。

    “我看你这剧本不错，要不要找人投资？若需要，我可以帮你介绍几个。”

    “你说若是要把这剧本里的东西拍成电影，大概需要多少钱？”蔡鸿鸣没回应，而是问道。

    “这要看你请什么人来拍，若不是大明星的话，我看也就在五百到一千万之间。”

    “倒不是很多，我自己投资就可以了。”

    “在聊什么呢？”

    两人正说着话，范兵兵走了过来，今天她化了妆，穿着一身靓丽的衣服，在夜晚的灯光下，看起来魅力四射，不愧是引领的英雌人物。

    “鸿鸣让我写了个剧本，我们正聊这事。”何灵笑着说道。

    “什么剧本，我能看看吗？”

    “当然可以。”蔡鸿鸣把剧本递了过去。

    范兵兵将手中长脚酒杯放在旁边桌上，拿着剧本仔细的看了起来。一个人的成功绝非侥幸，单单她这份认真，就值得肯定。过了一会儿，范兵兵抬起头来，道：“剧本不错，是何大编剧你的新作品？”

    “不是，是鸿鸣的点子，我只不过是帮他归结总纳一下而已。”

    “哦，没想到鸿鸣你竟然这么有才华。”两人也很熟了，所以范兵兵半带调侃的说道。

    “这不过是些生活中的东西，我感觉好玩，就写出来打算拍成出来，你觉得怎么样？”

    “不错。你说是你生活中的东西，那...这个相亲被打也是吗？”范兵兵指着剧本的一段，笑着问道。

    “额...”蔡鸿鸣有点不好意思挠了一下头，“那时候去相亲我也不知道对象是谁，一进咖啡厅，看到一个漂亮女孩独自坐着我就以为是她了，谁知道吃完东西后才知道不是，而那时相亲对象婉儿就在旁边看着，最后她看不过眼就跑过来打了我一拳。当时我眼睛就黑了，真的黑了。”

    “该黑。”

    范兵兵听得笑了起来，何灵也一样。

    “在笑什么呢？这么好笑。”刘一菲这时走了过来。

    “鸿鸣用自己生活经历请我们金牌编剧写了个剧本，挺搞笑的，你看看。”说着，范兵兵就把剧本递了给她。

    “可以吗？”刘一菲接过剧本对蔡鸿鸣问道。

    有些人对剧本的保密非常严格，不到最后甚至连演戏的演员都不知道剧本上的内容是什么，拿过去后还要签保密合同之类的东西。刘一菲在这个行业久了，自然知道这些东西，所以才会这么问。只是这对蔡鸿鸣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也信得过几人的人品，就毫无顾虑的点了点头。

    刘一菲看了看，感觉很好，就抬头说道：“蔡老板，需不需要投资呀！”

    “唔...”

    “若需要的话，我这边也可以投资一些。”范兵兵也在旁边说道。

    “你们就不怕赔钱。”蔡鸿鸣奇怪道。

    “这剧本不错，决不会赔钱，只是看挣多挣少而已。”范兵兵斩钉截铁的说着，透出一股女强人的利落。(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二章 作

﻿    说起来，明星也不是好当的。

    未成名时，要到处跑通告挣名气赚钱，更要求爷爷告奶奶的请别人给一个拍戏的机会，或者说是争取一个成名的机会。

    等成名时，又要面对各种名利诱惑，有时还要面对权利碾压。

    逛街时怕人认出，住酒店时又怕被人拍到，怕不小心就弄出一个艳.照门来，所以每时每刻都战战兢兢，就怕毁了多年艰苦养成的形象，也怕自己一路一来的艰辛历程在瞬间化为乌有。

    但即使如此，还是有很多人如飞蛾扑火般前仆后继的投身其中。

    大家都知道，明星这行当大多是吃青春饭。有一技之长的，比如唱歌、演戏，或许能以此终老。没有的，大多是在挣了钱后就开始找副业。或炒楼、或炒股，也有开酒店、饭店、咖啡厅的，也有人继续投入娱乐圈这滚滚浊浪之中。

    譬如，范兵兵成立的工作室就是如此。

    给人打工，怎么也不如自己做老板爽快，所以现在很多明星都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依范兵兵的精明和刘一菲多年拍戏的眼光来看，她们自然看得出蔡鸿鸣手中剧本的好坏，所以都想投点钱挣点零花。

    蔡鸿鸣听到她们的话，想了想，说道：“要不然这样，你们各出资两百五十万，我个人出资一千万，总共一千五百万来拍这部戏。我估计是不用这么多，因为演员我想让剧本里那些人过来演。不过，剩下的钱最后不管多少都要投入影片的宣传，若是不够，我个人还可以再投一点。怎么说也是我和我老婆的影视处.女作，怎么也不能让它默默无闻，是吧！”

    “我没意见。”刘一菲应道。

    “我也没意见。”范兵兵点点头，说道：“照我看，这部片子可以在你们那边拍，这样可以减少很多费用，再加上要用剧本上的人来演，那会省很多钱，剩下用来作宣传也不错，只是戏里还是要加些专业演员进去。由她们来带这些没经验的人，才能把戏拍好。”

    “这个没问题，还有你们要帮忙找个好点的导演，这方面我可不熟，再就是发行方面，到时候可能要看你们，我可对这些一无所知。”

    “这个我来想办法。”范兵兵说道。

    “那就好，再就是要找个人来管这笔钱，看看是你还是一菲找个人过来，我可没时间处理这些杂事。”既然一起投资拍电影，钱这东西还是分清为好，免得到最后因为金钱的关系闹得不可开交，那就无趣了。

    “一菲你那边有人吗？”范兵兵对刘一菲询问道。

    “这种事不要找我，我对这些最不耐烦了，况且我这边也没什么好的人选，兵兵你就从工作室调个人过去吧！”

    范兵兵想了下，“可以。那什么时候拍？”

    “怎么也要等我老婆生完孩子，估计得明年了。那边天气要到四月份才开始转暖，要不然就从明年四月份开始拍？你们看怎么样？”

    “没问题。”范兵兵和刘一菲点了点头。

    “那我就先找导演，让他把班子搭起来。至于拍戏的地方，西北那边你比较熟，就你搞定，校园那一部分我和一菲来想办法，你们觉得这么样。”

    “我没问题。”

    “我也没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

    有时候做生意就是这么简单，不过几句话的事。几人碰了下杯，当作是庆祝三人的合作。范兵兵和刘一菲都是场中的焦点人物，不时有人过来找她们说话，连何灵也是，蔡鸿鸣就显得形单影只。他什么人也不认识，也不是这圈里的人，没有共同话题。他也不想凑脸上去和人搭话，所以跟在说话的范兵兵和刘一菲点了点头，就拿着自己切下来的烤乳猪肉离开，回到原来坐的地方，却发现自己的位置已经被女孩占了。

    那女孩吃饱后，感觉睡意上涌，就占了蔡鸿鸣隐蔽的位置靠着，想眯一会，没想到却睡了过去。

    蔡鸿鸣看到她的时候，只见她嘴角露出一条晶莹丝线，不停的往地上落去，看起来非常搞笑。

    虽然叫醒别人很不道德，不过看她这样，蔡鸿鸣感觉还是要维护一下眼前女孩的清纯形象，就用脚踢了她一下。

    女孩朦朦胧胧醒来，揉了揉眼，皱着眉头对蔡鸿鸣问道：“你干嘛踢人家啊！”

    “你流口水了。”蔡鸿鸣好心的指了指她的嘴角。

    女孩擦了擦嘴角，果然有口水，脸顿时红了，头低着都不敢看人。太尴尬了，此时她恨不得眼前有一堆沙子，好把头埋进去。蔡鸿鸣友好的递了个纸巾过去。那女孩更加无地自容，拿纸巾随意擦了下，就跑了。蔡鸿鸣看得好笑，没想到这女孩脸这么嫩，不是都说混这个圈子的人脸皮都很厚吗？

    杀青宴结束后，剧组的人和过来参加宴会的一些明星就说要去唱歌。

    蔡鸿鸣本来不想去的，因为他不想去那种嘈杂的地方，再就是他不得不承认他唱普通话的歌不好听，乡音很重。不过既然范兵兵和刘一菲等人都去，他也没理由傲娇不过去，所以就随了他们。

    唱歌的地方是间很豪华的会所，据说是圈中一位大佬开的，安全性很高。

    他们要了一个豪华包间，里面装修的非常豪华，甚至说奢侈也不过分。中间墙壁是一个巨大的液晶屏幕，前面可以作舞池，旁边有一架钢琴，另一边则摆着各色乐器，中外都有，琳琅满目，有的蔡鸿鸣都不认识。

    夜晚，可以让人放下很多东西。

    到了这地方，大家就都放下白日里的矜持和做作，把真性情给露出来。于是，唱歌的唱歌，划拳的划拳，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吃东西的吃东西。

    来的都是些演艺圈里的人，蔡鸿鸣只和范兵兵、刘一菲、袁平和等人认识，其他人也不熟，也就不没趣的凑在一起，自在一边吃东西，看他们玩着。刘一菲的性情也是如此，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呆着，看他在边上干坐，就挪了过去。

    “既然来了，怎么不唱首歌。”

    “认识我的朋友都说，我的歌声美妙动人，如大漠之黄沙，若大海之波涛，惊骇绝伦，不出声则已，一出声，‘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刘一菲莞尔笑道：“你朋友真有趣。”

    “可不是。这些人分明就是妒忌，其实我歌声不错的，就是乡音太重。”蔡鸿鸣脸不红气不喘的夸着自己。

    正说话，包间门忽然被打开，走进一个陌生人。那人左右看了看，才赔礼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走错门了。”说完，就把门关上离去。

    这是偶然事件，包间里的人也不当回事。只是直觉告诉蔡鸿鸣，这个人有问题，事情没那么简单。一般来说，像这种豪华包间外都有服务生专门伺候，他就是没看到门牌号，也应该看到服务生才对，怎么可能找错地方。

    只是看大家都不在意，他也没说话，就继续跟刘一菲聊着。

    期间，蔡鸿鸣也去唱了两首闽南语歌，还大胆的唱了首国语。

    这下把下面的人给震惊了，看刘一菲那忍不住想笑的表情就知道。

    看来自己的水平还有待提高，这时，蔡鸿鸣不得不公正的看待自己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了。

    刘一菲似乎被蔡鸿鸣的声音惊得，也上去找了首歌唱了起来。

    坐在下面，看着如今正当娇艳年华的刘一菲，蔡鸿鸣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有跳动过。其实，他对她一直都有好感。他喜欢她的纯，喜欢她的真，喜欢她的无邪，相信很少有男人不喜欢这样一个几乎没有缺点的女孩。

    只可惜自己已经有了老婆，要不然...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去追她，因为他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一点，蔡鸿鸣即使无奈，也不得不去承认。(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三章 小风波

﻿    “数不清的泪，我又哭了好几回，幻化成蝶，停留在这片落叶

    被风化的雪，埋藏在千年以前

    我用尽一生的思念，只为等着你出现

    回忆渐渐凋谢落在我身边，唤不醒原来还跳动的画面

    就让我留在轮回的边缘，等一道光线

    看见某年某月我们之间曾经说过的预言

    就让它带走你的那瞬间成为我们的纪念

    谁能发现我的世界曾经有过你的脸......”

    刘一菲站在中间大液晶屏幕前沉醉的唱着，她声音虽然不怎么出色，但此时此刻，或许是真恋爱了的缘故，这首《放羊的星星》的插曲，确实是被她唱出了一丝味道。本来还在猜拳聊天的人，都开始静静的听了起来。

    “嘭...”

    这时，门忽然被打开，闯进一群人来。

    当先一人四处瞄了下，看到唱歌的刘一菲时，咧嘴说道：“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碰到这么多大明星，真是有福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天仙妹妹，来，逍遥哥哥陪你唱一首。”说着，他就朝刘一菲走去，还伸手想去抱她。

    “你敢碰一下，就死定了。”刘一菲冷脸说道。

    认识她或者知道她底细的人听到这话说不定会被吓得退缩，但她显然不知道，这世界还有一些不怕死，不按牌理出牌的人。

    那人听到她的话，动作停一下，倏然眼中闪过一丝厉芒，脸色转冷，脚步加快往她走去，伸手就要抓她。众人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胆，纷纷叫了起来，有的更是起身相护，只是都被那人后面的人给拦住了。眼看刘一菲就要被人欺负，就在这时，众人只觉眼前一闪，蔡鸿鸣出现在刘一菲面前，一脚往前直踹。瞬间，那人就被踹飞出去。

    蔡鸿鸣知道分寸，脚下并没用太大力，所以那人落在地上也只是感到胸口痛而已，没受什么伤害。

    他本以为这人会知难而退，没想到那人竟然大叫道：“给我剁了那小子。”

    后面人听了，纷纷向蔡鸿鸣扑去。

    真是不知好歹，蔡鸿鸣再也没留手。右手紧抓，五指靠拢，若鹤嘴一般，疾速点出，啄在当先一人的筋脉之上。隐隐间可见那鹤嘴点了三下。这叫鹤嘴三重劲，每一重劲都会叠加在一起，加诸在人身上，破坏身上的筋脉，。看似没什么，但过一阵，所被啄的位置就会出现问题，虽不至于偏瘫或手脚不能动，但被点的地方以后就不能用力，要不然就会酸痛异常，这也是给他们的教训。

    他身形疾动，速度飞快，左手挡，右手点，恍如火轮般旋舞，只是片刻，冲过来的几人就被他点倒在地，晕了过去。

    后面几人差点吓死，转身就跑。

    蔡鸿鸣一个劲步，瞬间来到门前，堵住几人，然后左右开弓，将几人拍倒在地。到了当先要对刘一菲动手那人，心中恼恨，手下重了一点，一巴掌拍在那人的太阳穴上，一下将他拍倒在地，晕了过去。

    “哇，鸿鸣，你真厉害。我还以为你是花拳绣腿呢？”范兵兵惊讶道。

    “谢了。”刘一菲过来说道。

    旁边本来不熟的明星也纷纷过来问候，经此一事，他算是融入了他们这个小圈子。

    “我们走吧！免得又出现什么状况。”范兵兵提议道。

    出现这事，大家也没了玩下去的兴致，听到她的话，纷纷点头。于是，众人就离去，至于包间里躺着的那些人则没人理会。直到服务生到包间收拾卫生时才发现地上躺着一批人，还以为死了，不由大声尖叫起来，却没想到有人被声音吵醒，晃晃悠悠站了起来。那服务生估计是恐怖片看多了，还以为是僵尸，吓得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外面服务生听到尖叫声跑过来，就发现躺在地上的服务生和被打晕的一行人。他认识其中几个人，连忙打电话给老板。

    至于后事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蔡鸿鸣和众人分开后就回了酒店，本来想静下心来修炼一下玉清金笥青华秘文金宝内炼丹决，没想到修炼了一会儿，除了多放几个屁外，竟然一无所获。怪不得都说都市中是修行者的墓地，果不其然，看来要修行还是得在人少的地方才行。

    他原本以为打人那事会有麻烦，却没想到一点事情也没有。

    如此，他也安心了，就继续在京城中逛了起来。

    到京城，除了各处旅游景点外，古玩市场是不可不去的地方，而京城历史最久，最负盛名的古玩市场主要有两个，一个是潘家园，一个是琉璃厂。

    潘家园跳蚤市场形成于九十年代，后来慢慢变大，变成国内最大的古玩和旧货市场，后来又演变成假日特色市场，是喜欢古玩和古董的中外人士“淘金”的宝地。潘家园市场坐店商铺全年365天开市，地摊每周末开市，周末开市日客流量达六、七万人，那里面外国客人近万人。不一样皮肤颜色、不一样语言、不一样阶层、不一样崇奉的游人在这处融合。

    今天恰逢周末，市场上人来人往，可以说是摩肩接踵，挥汗如雨。

    蔡鸿鸣随意走着，他这个人对老东西一向很感兴趣，但他发誓他从没看过这么多的老玩意儿。这里可以说什么都有，你见过的没见过的都在这里。物品千奇百怪，琳琅满目，看得人目不暇给。

    走着走着，他忽然看到一个卖兵器的摊位，上面刀、剑、锤、锏、勾、叉，什么玩意儿兵器都有。

    这时，他想起了从暗河底下得来的那柄宝剑，那剑把上的木头和剑鞘都烂了，得找人修理一下才行。只是这地摊上的人肯定不行，若是不小心东西被A了，那可是欲哭无泪。

    想着，他就继续往前走去，顺便看哪个地方有帮人修剑的。

    京城不愧是中国的政治文化中心，外国人多得要命，只是走一会儿，他就看到了很多不同肤色操着不同语言的人。其中不乏一些漂亮美女，那漂亮的脸蛋，性感的腰肢和那微露的翘臀，看得人联想翩翩。当然，他并没有那么色，但并不妨碍他欣赏美的眼光。

    “嗯...”

    正走着，忽然眉心间的玉珠放出一道光芒。

    怎么回事？蔡鸿鸣心中奇怪却不知怎么了，就继续往前走。走了一会儿，那光芒逐渐减弱，再退后，那光芒又开始变强。来回试了几次，他发现让光芒变强的原因好像来自旁边一处卖杂物的小摊，就走了过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四章 玉貔貅

﻿    蔡鸿鸣以为的卖杂物小摊其实是古玩中的杂项，又称杂件。

    在古玩范畴里，除陶瓷外，可供上手把玩的工艺藏品，包括青铜器、玉器、家具、绣品等，都可称为杂件。

    诱使眉心间玉珠发出光芒的东西就在小摊上，不过小摊东西很多，蔡鸿鸣也不知道是哪个。

    于是，他就在小摊前蹲下。摊位上各种金银铜铁、玉石之类的工艺品摆满了一堆。为了判断到底是什么东西让玉珠发光，他就装模作样的拿起小摊上的东西一件一件的看着。不一会儿，他就找到了让眉心间玉珠发出光芒的东西。

    是一只玉貔貅。

    玉质不怎么样，身上带着黄色土沁，看起来感觉不错。

    玉貔貅是两只一对，他就往另一只玉貔貅抓去，孰料那一只玉貔貅并无法让玉珠发光，他又试着抓其它东西，还是这样，看来也只有那只玉貔貅能吸引玉珠了。

    摆摊的摊主是名中年人，似乎闲得无聊，不知从哪拿了一本书在看。

    蔡鸿鸣拿起玉貔貅问道：“老板，这东西怎么卖？”

    那老板虽然在看书，但蔡鸿鸣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盯得死死的，听到他的问话，就说道：“这可是汉代玉貔貅，价钱有点高。”

    汉代的？蔡鸿鸣不懂这些，抓起玉貔貅瞄了几眼，怎么看也不像是汉代的玩意儿，“老板，我不是搞收藏的，也不懂这些，只是看这东西好看，就想买回去玩玩。你说说看要多少钱，若是合适的话我就买，不行就算了。”

    看你也不像懂行的。

    小摊老板心想着，说道：“那算你便宜一点，三千块。”

    在这边摆摊的人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杀生不杀熟，可以骗外国佬决不骗中国人，可以骗老人女人小孩决不骗年轻人，特别是那种满脸杀气壮实的年轻人。因为这种年轻人彪呼呼的，你若是把他骗得太惨，他可不管你这是天子脚下，中国首都，该打你还是照样打你。到时候即使去了警局，顶多是罚点钱，拘留一下，过几天就出来了。而你却要被揍，还损失几天的生意，怎么都是自己不合算，所以说嘛，做生意就是和气生财。

    遇到这种人，大家都会把价钱压低，顶多是在原本的价格上溢出一点，不敢太坑人。

    蔡鸿鸣看着眼前不过十厘米左右长的玉貔貅，感觉三千块太贵了。

    玉还不是什么好玉，自己去捡来的和田羊脂玉都不要钱，他这破玉还卖三千，还有没有天理了。

    能在这边摆摊的人都很会察言观色，说他们是心理大师也不为过，看蔡鸿鸣犹豫的样子，知道已经接近他的心理价。于是，他就主动说道：“小伙子，看你诚心要买，我就再减两百，两千八百块你拿走。不能再少了，我可只挣了你一点伙食费而已，再少就亏本了。”

    蔡鸿鸣怎么感觉这话这么熟悉，好像有点像是街边跳楼大甩卖的吆喝声。

    “两千八还是太贵了，这东西值不了那么多钱。三百，你若感觉可以我就拿走。”蔡鸿鸣说着，又不放心的问道：“老板，你这是石头刻的吧！不要像那些缺德带冒烟的家伙拿玻璃树脂弄出来的东西糊弄人。”

    “小伙子看你说的，这是玉，不是石头也不是玻璃树脂，回头你要是买了去，发现不是玉你可以拿回来砸我。”

    当然，是不是好玉，他没说。

    “不过三百太低了，这个可不行。”小摊老板继续说道。

    “那五百，若是不行我也没办法。”说完，蔡鸿鸣就把手上的玉貔貅放下，作势欲走。

    “诶诶，小伙子，这么急干什么，五百就五百，看你诚心的份上，我就亏本卖给你，希望下次再来的时候多多捧场。”

    “肯定的。”蔡鸿鸣随口应着，但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下次来是猴年马月。

    小摊老板找了个盒子，把玉貔貅包装好递给蔡鸿鸣，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相当正规。蔡鸿鸣接过盒子，拿出那只让玉珠发光的玉貔貅对着阳光看起来，可惜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花样来，只是感觉玉貔貅的体内好像蕴含着东西。

    小摊老板拿钱照了一下，回头看他还在这边，就说道：“放心吧，小伙子，这绝对是玉，在这边谁不知道我老于卖的都是真东西。”

    是真东西不假，但绝不是什么古玩。蔡鸿鸣手上的玉貔貅，除了一只是从其它地方收上来的以外，其中一只是他让人用机器刻出来的，不过是几十块钱的玩意儿，一下变成五百，他赚大发了。

    蔡鸿鸣听到他的话，点了点头，就要收起东西。

    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叫道：“年轻人，请等等，能不能把你手中东西给我看一下。”

    蔡鸿鸣转头望去，只见一个差不多七十的老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身边，旁边还跟着一名带着圆形墨镜的年轻人。看来自己真是有点得意忘形了，连有人到身边都不知道。这若是打架，自己都不知道要被收拾多少回。

    “年轻人，能不能把你手中的玉貔貅给我看看。”老人又说道。

    蔡鸿鸣瞄了他一眼，有点不想给他，因为这玉貔貅既然能让玉珠发光，一定是很不凡的东西，要是坏了怎么办？所以他就多了个心眼，把手中玉貔貅放下，拿出另一只递给他。

    “年轻人，我说的是那一只。”老人指着他放下的玉貔貅笑着说道。

    “不一样吗？”蔡鸿鸣装傻道。

    “当然不一样了。”

    没想到老人竟然这么有眼力，想了下，也不怕他拿走，就把让玉珠发光的玉貔貅递了过去，还不忘吩咐道：“小心点。”

    旁边那戴墨镜的年轻人实在看不下去，就说道：“放心，出现问题我们肯定会赔钱给你。”

    “你觉得我像缺钱的人吗？”蔡鸿鸣乜了他一眼道。

    年轻人笑了笑，没说话，不过那眼神分明在说，缺，很缺。

    蔡鸿鸣看他没再说话，也懒得跟他计较。

    ​ 老人接过玉貔貅，仔细看了起来，仿佛要把上面每一道沁色，每一个纹路都刻进脑海。过了一会儿，老人才把玉貔貅还给蔡鸿鸣，然后问道：“这只玉貔貅不错，你愿意卖吗？”

    “怎么不是一对？”

    “你估计被骗了，那只和这只并不是一对的。”对这种一眼假的东西，老人都懒得说，也只有所谓的菜鸟才把它们当成一对。

    “是吗？”蔡鸿鸣淡淡说道。

    旁边小摊老板听到他们的对话，正想起来解释，不过看蔡鸿鸣不以为意的样子，就又坐了下来。

    蔡鸿鸣是菜鸟，但不是傻子，他早通过玉珠发出的光察觉到两者不是一对，之所以对老人这么问，不过是在试探而已。他并没有卖玉貔貅的意思，所以就收了起来。老人看他把东西收起，顿时急了。

    “年轻人，不考虑一下？我有个老友的手中刚好有一只你这样的玉貔貅，若是再加上你这一只刚好凑成一对。你想想，若是不超过五万，我可以做主帮他买下。”

    小摊老板在旁边听得直接傻了，他还以为今天宰了一只菜鸟，没想到竟然是自己这只老鸟瞎了眼，亲手将手中的宝贝流出去。

    瞬间，他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蔡鸿鸣听到老人的话，一句话都欠奉，因为他根本不可能把玉貔貅卖了。所以把东西收起后，对老人说道：“不好意思，这东西我不卖。”说完，转身就走。

    “八万，年轻人，最多八万，不能再高了，再说你自己留一只玉貔貅也没用，这要一对才值钱。”

    老人看他要走，连忙在后面喊道。哪想到蔡鸿鸣连听也没听，直接走人。

    “荀老，不过是一只玉貔貅而已，哪里没有得卖，至于这样吗？”旁边年轻人对老人说道。

    “你懂什么。” 荀老没好气的喝道。

    其实，他说老友有一只相同的玉貔貅是胡诌的，这只是用来买下蔡鸿鸣手中玉貔貅的借口。哪想到他竟然油盐不进，不卖就是不卖。他刚才看了玉貔貅，发现玉貔貅确实是汉代产物，身上有典型的汉代雕刻手法。不仅如此，他还发现这玉貔貅身上布满了隐纹，不仔细根本看不到，隐纹中好像有古代的字。只是当时太急，他都没来得及看清楚那隐纹到底在说什么。

    这样一只玉貔貅的价值已经不单单只是玉貔貅本身质地和历史，还多了附加值。就如同古代的鼎一样，有铭文和没铭文价值根本不一样。

    还有，这东西买来研究一下说不定就有什么重大发现，起码他没在其它东西身上发现有这样的隐纹。只是人家不卖，倒是可惜了。

    从小摊离开，蔡鸿鸣就继续在古玩市场逛了起来。

    他想着既然有东西能让玉珠发光，那说不定能籍此发现什么宝贝。可惜想法是好的，现实往往很残酷。他来回在诸多地摊上刷了几遍，也没发现有让玉珠发光的东西。(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五章 清韵阆苑

﻿    蔡鸿鸣正要继续找个古玩市场逛，看能不能找到让玉珠发光的东西，可惜手机响了。

    “喂...”

    “在哪？”

    “潘家园这边。”

    “中午有事吗？”

    “没事。”

    “那你在那边等着，我过去找你，等会儿带你去吃饭。”

    打电话来的是莘瑾柔，说中午请他吃饭。蔡鸿鸣听了，就在旁边随意逛着等她。她来的很快，不一会儿就打电话过来让他去门口。蔡鸿鸣走到门口，就见一辆酷炫的宝蓝色跑车停在那里。他没想过这是莘瑾柔的车，就打电话，问她在哪。谁知这时，车门开了。莘瑾柔穿着一身轻柔纱裙坐在驾驶位置上。

    “进来啊！傻站在那里干嘛？”

    “喔...”

    蔡鸿鸣傻傻的打开车门坐进去，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认识过她一样。此时的莘瑾柔和自己印象中的形象有如天地之别。莘瑾柔刚想开车，忽然有人从旁边扑过来趴在车上。蔡鸿鸣发现这人就是刚才和老人一起买东西的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看到莘瑾柔大喜，顿时从车前挪到窗户边上。

    “柔姐，果然是你，若不是看到你这车，我还以为认错人呢？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怎么不知道？你要去哪，稍我一程。”

    莘瑾柔瞄了他一眼，倒也没拒绝，把门打开，让他进来。

    “姐，你这车真不错，这么久没开还这么干净，连空气都这么清新。”说着，他还装模作样的呼吸了一口空气。

    蔡鸿鸣看得无语，这马屁拍得都不知让人如何评价了。

    “不用拍马屁，你要去哪？”莘瑾柔淡淡的说道。

    “反正顺路就是，对了，你们要去哪？”

    “吃饭。”

    “那正好，我刚好也没吃饭，柔姐，要不...我们就一起吃怎么样？”年轻人看了看莘瑾柔的脸色，看她没拒绝，就继续说道：“姐你难得回来，也别跟我客气，今天就我请客。”

    “你说的。”莘瑾柔听了，嘴角微微翘起。

    “当然。”

    “那好，我寻思最近正穷，吃饭都怕没钱，没想到就有人付账了，真好。”莘瑾柔一边说，一边把车开了起来，又给蔡鸿鸣介绍道：“这是我以前的邻居小弟，叫赖恒昌。恒昌，这是蔡鸿鸣。你不是有间电影公司吗？鸿鸣正好在演戏，有什么跑龙套的角色可以找他。”

    “别呀！姐的朋友怎么能跑龙套，多没面子，怎么也要个配角才行。”

    “不用，我又不是专门做这行的。说实话，拍戏太累，还不如在家呆着。”蔡鸿鸣连忙说道。

    这是他的真心话，这拍戏不仅累，还苦。若是气候条件差还无所谓，可是拍戏的时候一次没过，硬是让你拍了十几二十次甚至一上午那才叫累。所以他坚决不给人拍戏，除非出的钱多或者是自己投资，要不然付出和收获根本不成比例。

    “我忘了，你可是大老板。”莘瑾柔调侃道。

    “大老板挣的都未必有你多，看看这跑车，都够我累死累活干一整年了。”

    “是吗？别以为我整天在店里就不知道你的事，镇上的人都说你可是找了个聚宝盆，单单那个店一个月收入就五十万上下，有时遇到黄金月份，更是达到百万左右。再说你忙什么，听婉儿说，你整天除了吃就是睡，要嘛就四处溜达，逍遥得不得了。”

    “你跟她还有联系？”蔡鸿鸣闻言愕然道。

    “当然了，我们可是好朋友。怎么，不行吗？”

    “没有，没有。”蔡鸿鸣就不明白了，这两个不相干的人怎么就扯到一起了？难道是自己相亲时被打促成了她们的孽缘——喔，是友谊才对，那自己真是一出悲剧了。

    蓝色跑车在市区开的还有点慢，等上了环城高速，那速度就飚了起来。

    蔡鸿鸣只听耳边传来一阵跑车动力轰鸣声，就到了郊区一处山脚下。他就不明白，这些人怎么都喜欢往山边跑，上次范兵兵带他来吃饭如此，她也如此。

    赖恒昌看莘瑾柔把车开到这边，脸顿时拉了下来。

    “柔姐，你怎么到这边来了。我最近可没什么钱，您可不能宰我。”

    “瞧你出息的，一顿饭而已，至于这么没男子气概？还是不是京城爷们了。”

    “不是，姐，我最近可穷了。刚刚投资几部戏，老爷子又要做寿，这钱不就如流水哗啦啦没了吗？所以，柔姐，咱能不能打个商量，十万以下您随便点，十万以上我就无能为力了。”

    “真这么穷？”

    “真穷，姐，我还能骗您吗？”赖恒昌苦着脸说道。

    “那就不用你请了，姐又不是缺钱的人。”

    “谢谢姐，谢谢姐。”赖恒昌拜谢道，他就怕她宰他。不知道的人会说在这吃一顿饭才多少，但知道的人决不敢这么想，这一顿饭吃得人倾家荡产的都有。

    车继续往上开，到了差不多顶峰位置停了下来，眼前出现一间古香古色的建筑，蔡鸿鸣看了感觉像是道观。道观前是一个大停车场，前面停了很多豪车。三人下车，莘瑾柔当先往里走去。来到门前，蔡鸿鸣抬头看去，只见上面写着“清韵阆苑”四个大字。

    “福生无量天尊，诸位施主有礼了。”

    刚刚踏进道观，门边忽然闪出一个道姑，一摆拂尘，稽首口呼道号。

    蔡鸿鸣一看连忙也恭敬的施礼道：“福生无量天尊，道姑有礼了。”

    他这么一喊，其它三人顿时愣住，道观为之一静，继而爆发出一阵大笑。蔡鸿鸣不解的看着她们三个，有什么好笑的，难道自己说错了，道士不都是这么喊的吗？

    “谨柔，这家伙哪来的，怎么这么傻？”那道姑笑得抱着肚子对莘瑾柔问道。

    “乱说什么，这是我朋友。鸿鸣，这是我朋友清韵，这里是她开的店，不是道观。”

    不是道观。蔡鸿鸣心头疑惑，这里显然就是道观，只是没神像而已，但墙壁却刻着神仙画像。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蔡鸿鸣纳闷的摸了摸后脑勺。

    清韵看到他这样，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笑过后就转头对赖恒昌说道：“小猴子，不是听说你在给你爷爷办寿宴吗？怎么来了。是不是你柔姐回来，要请客吃饭啊！”

    “这个...这个...”

    赖恒昌急得满头大汗，也不知该应是，还是不是。

    莘瑾柔在旁边看了，推了清韵一把，道：“好了，就不要再逗他了，我跟你说的地方给我留出来没有？”

    “就是别人不留，也得给我们柔柔留啊！要不然你不把我的皮剥了。”

    “那还在这干嘛，过去啊！”

    于是，清韵就在前带路，几人往里走去。

    穿过前殿，后面是宽阔的天井，两旁是走廊，天井中种着几棵大树，树下或用假山或用绿竹或用树木隔成一块块区域，放着石桌石椅，上面铺着柔软的垫子。此时，石桌石椅上坐了些人在泡茶吃饭。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蔡鸿鸣还是能闻到从那边飘来的阵阵茶香。

    天井后是一座大殿，大殿里也是吃饭的地方。大殿左边是厨房，师傅现场做生鲜料理，右边摆着吃饭的桌子，中间空着块地方，有人在那边弹琴、跳舞。

    虽是料理，但大殿中的桌椅却没有像日.本料理一样，弄成坐式模样，而是如中国古时一般。旁边放着一个坐榻，前面一个矮桌，每个样式都不一样，摆得很开，空间看起来很空阔，很雅致，一点也没有都市酒店中微小逼仄的感觉。

    清韵并没有在这停下脚步，直接带他们从大殿旁边走过，往后而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六章 清韵阆苑（中）

﻿    对蔡鸿鸣而言，清韵阆苑真的很像道观。

    除了那红墙金瓦以外，雕梁画栋，殿中各处还绘着各色神仙图案，有的地方还写着大大的“道”字，并刻着太极八卦图。

    但说它是道观又不像，因为它没有供奉神像，没有添油箱，也没有香炉让人烧香拜拜。可不管如何，一个身着道袍的女人在前引路，让人不以为这里是道观都难。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

    在闽南时候，他就曾看到有一家麦当劳把人家世代供奉先人牌位的祠堂改成店面，这道观变成饭店也就不那么奇怪了。只是，他一直有个问题，就是那家麦当劳在祠堂中卖东西，就不怕晚上人家祖先出来吃吗？？？

    大殿后还有一重殿宇，清韵并没有在此逗留，而是从大殿后一个圆形拱门穿了过去。

    后面是一片山麓，青草葱翠，绿树幽映，凉风习习，远远望去，只见一五角石亭掩藏在草木丛中。

    一行人走到石亭，蔡鸿鸣抬眼看去，发现石亭全部用石头砌成，亭内顶部分别刻着五仙女飞天图案，古朴异常，不像是新建成的。

    莘瑾柔将蔡鸿鸣一路来的神色看在眼里，此时看他还是满头满脑的疑惑，就笑着说道：“不用看了，这里真不是道观。不过以前这里倒真有个小道观，可惜被红.卫兵给推倒了，后来被清韵买了去盖成这样做生意。这里唯一没变的就是这石亭，以前就是这样，只不过后来稍微改造一下而已。但说起来，这里除了拜拜，和道观也没什么区别，因为它主打的就是道家天人合一的养生理念，所以也可以说是道观，修道的地方。”

    蔡鸿鸣听了，了然的点了点头。

    莘瑾柔说完，又对清韵说道：“清韵，你让人拿个茶具和一些泉水来，我今天让你尝尝我带来的好茶，你肯定没喝过。”

    “嗬，我没喝过？难喽。”虽然这么说，她还是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对讲机，让下面人送茶具和泉水上来。

    亭里有电，等人把东西送上来，摆好茶具，用水壶煮开水。莘瑾柔就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圆形小盒，然后从中取出一粒茶丸放入茶盏里。蔡鸿鸣一看她拿出的茶丸，眼睛顿时瞪得老大，这不是...

    莘瑾柔看他这样，不由笑了笑。

    “这茶丸味道挺好闻的嘛。”

    如今人追求个性，硬是把茶叶弄成各种形状，如三角形、正方形、锥形、椭圆形、圆形等等，种种种种，不一而足。清韵什么没见过，但味道这么香的茶丸子，她还真的是第一次遇见。

    莘瑾柔也没理她，放入茶丸，就冲泡起来，一股更加浓郁的香气从茶盏中飘散出来。

    发酵茶无需像炒制的青茶那样需要诸般繁杂手续，只需飞快的洗去一遍，就可以饮用。

    当她把茶倒进青瓷斗笠杯中，清韵就迫不及待的拿起来。轻轻一闻，茶香随之扑入鼻中，香气中好像不只有茶，好像还带着一丝别的东西，但揉杂在一起，却有如天作之合；轻啜一口，香舌轻扰，咽入腹中，宛如仙药一般，有遍体生香的感觉，整个人都舒服起来，也有了精神。

    “好茶。”清韵忍不住赞道，不得不说，她还真的没喝过这种茶。

    “水不错。”蔡鸿鸣喝过茶后说道。

    茶丸就是小胖虫拉出来的虫茶，他当然喝过，不过这水就不一样了，甚至要比他那边的井水好一点。

    他可不知道这水可不是普通的水。

    古人煮茶，非常注重用水，更苛刻的要求水质要清、活、轻。

    所谓的“清”，就是看起来明朗、清静、澄澈、无垢，挠之不浊。因为水质不洁净，茶汤就会混浊。只有水质清洁无杂质，透明无色，才能显出茶的本色；所谓的“活”，就是有源头流动的水，而不是静止水，如池水、潭水之流。静止水容易被外物污染，滋生细菌、病毒、虫害，因此不宜饮用，免得生病； 所谓的“轻”，就是质地轻，浮于上的好水；劣水则质地重，沉于下，也就是我们现在说的软水和硬水。

    现代科学认为，每升水含八毫克以上的镁离子钙的称为硬水，反之则为软水。

    自然界中仅雪水和雨水、露水为纯软水，古人素来喜用这种水煮茶，现在看来还真有那么一点科学道理。

    经实践，采用软水泡茶，茶汤的色、香、味三者俱佳；而用硬水泡茶，则茶汤变色，茶的色、香、味大减。水的轻重还应包括水中含有的其它矿物质成分的多少。如铁盐溶液、碱性溶液等都能增加水的重量，用含铁、碱物质过多的水泡茶，茶汤还会漂起一层“锈油”。茶叶中因含茶多酚类物质，遇水中的铁盐溶液，茶汤还会变成黑褐色。

    清朝的人还讲究以水的轻重辨别水质的优劣，并以轻重来评定水的品级。

    据清朝人陆以湉写的《冷庐杂识》记述：乾隆为品通国之水，制一银斗精量泉水，以质之轻重分水之高下，结果“京师玉泉山之水，斗重一两，塞上伊逊之水亦如之，其余诸水：济南珍珠泉重逾二厘，扬子江金山下泠重逾三厘，惠山，虎跑各重逾四厘，平山重逾六厘，清凉山，白沙，虎丘及西山之碧云寺各重逾一分。遂定玉泉水为天下第一泉，作《玉泉水天下第一泉记》。又量雪水，较玉泉轻三厘，遇佳雪，必收取。但雪自空降，非从地出，故不列入品泉名次。盖水质不同，比重不一。

    乾隆以水质轻重区别泉水优劣，是一种独创，同时也表明清王室对饮茶用水的讲究。

    古人煮茶水质除了要求清、活、轻外，还要求水味甘、洌（清冷）。

    水味的甘洌，也叫甘冷、甘香。

    古人将泉水味美者称作甘泉，气芬芳者称作香泉，言泉惟甘香，故能养人。如不甘，则损茶味；水不寒，则味涩 。所以要求煎茶的水质清凉甜美。古人喜欢用雪水煎茶，就是取其甘甜、清冷之意。论及水的冷洌，古人首推“冰水”。晋代秦王嘉在《拾遗记》中说：“蓬莱山冰水，饮者千岁也。”

    水除了“清、活、轻、甘、冽”外，可以依来源分为两类：一曰天泉，二曰地泉。

    天泉，顾名思义，就是天上来的泉水，可分为雨水、雪水、露水。

    明代文人就讲究用天泉，他们对于春、夏、秋、冬四季的天泉雨水，有不同的评价。这些人认为秋天的雨水烹茶最好，其次是梅雨季节的雨水，再次是春雨，而夏季多暴雨，水质最差，不主张用来烹茶。

    他们还认为收集雨水时必须用干净的白布，在天井中央受雨水。至于从房檐流下的雨水，不能用。

    而雪水，因有瑞雪丰年之说，是以古人认为雪水是五谷精华，用来烹茶最雅。唐朝诗人白居易就有诗云:“吟咏霜毛句，闲尝雪水茶”。

    露水，又名“天酒”，是古代神仙的饮料。《山海经》写道：“仙丘降露，仙人常饮之”。现在人也时常用食云霞饮朝露来比喻不食烟火的神仙。中国历代皇帝中乾隆最讲究喝露水。他夏天常到承德避暑山庄避暑，喜欢收集太平湖中荷叶上的露水烹茶，认为胜过天下第一泉的玉泉水。

    虽然说雨水、雪水、露水有这般种种妙处，但到了现在空气污染的今天，除非是深山老林或者是远离城市工厂不见人烟的所在，要不然再喝这种水就不可取了。

    天泉是天上水，地泉自然就是地下水了。

    陆羽在《茶经》中记载，山水上、江水中、井水下。

    单单为了这泡茶的水，清韵阆苑可是大费苦心，不仅请人从各地泉源取水化验，还专门请老师傅用水泡茶试品，看看用哪一种水泡茶最好，最后得出的结果竟然不是从各地著名泉眼中取出来的水，而是位于神农架一地底溶洞中的地下水和来自昆仑雪峰上的雪水。

    这些水都是当日取，当日用专机载到这边供做菜泡茶煮饭之用。

    别说，用这种水泡出来的茶、煮出来的东西味道确实更好，还带着一股难得的清甜。不只是水，清韵阆苑中做菜用的菜和肉、米都是自己找地方种的，没有添加任何的化肥、农药，都是纯天然的东西，所以价格自然也高。

    在这边，一泡茶几百块是最最低档的消费。

    所以，赖恒昌看到莘瑾柔来这边才会哭丧着脸，因为在这边吃饭十万百万根本不算什么事，你要吃到破产也可能。在外面难得一见的五十年佳酿、百年茅台、两百年黄酒，这边是应有尽有，不只这些，还有来自深山纯天然无污染的野菜、虾蟹、野生菌，深海捕捞的新鲜鱼虾。做菜的师傅就是当年给慈禧掌勺那一位的后人，生鲜料理的师傅也是世代相传的老手，里面还请了国内顶尖的中医国手来处理药膳给人调养身体，所用的药材无不是道地野生之物。

    因为用料讲究，高人烹制，老师傅调理，所以卖的东西价钱自然也高，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七章 清韵阆苑（下）

﻿    “绕瓯翻雪不须疑，到齿馀香亦解肥。

    鼻观舌根留不得，夜深还与梦魂飞。”

    此时此刻，清韵感觉宋代诗人释宝昙《茶香》这首诗用在这里一点也不为过。品过茶后，她低头看了一下，只见青瓷斗笠杯中剩下的一点茶水透明中泛著淡淡的琥珀光，茶杯中浮晃着一抹鲜亮的金黄，几缕轻烟袅袅升起好似在散出些些温热。

    “这里面不只是茶叶吧，柔姐！”赖恒昌品过茶后，问道。

    蔡鸿鸣没想到他还能品出来，还真有两下子。

    “据说里面还有冬虫夏草和灵芝。”莘瑾柔应道。

    “那这东西就贵了。”赖恒昌再孤陋寡闻，也知道如今冬虫夏草价格多少。

    他看的是价格，但清韵看到的却是其它东西，不由对莘瑾柔说道：“谨柔啊！你当了这么多年无所事事的股东，今天总算做出了一点有益于咱们清韵阆苑的事情。说吧，这茶丸是哪来的，就算再多钱咱们也要把它拿下。”

    “这可不是钱的问题。”莘瑾柔瞄了蔡鸿鸣一眼，摇摇头道。

    “那什么问题，难道还要姑奶奶去牺牲色相？”

    蔡鸿鸣没想到外表看起来这么文静的女人竟然也有这么彪悍的一面，差点把嘴中的茶给喷了出来，幸好及时咽下去，只是却呛得直咳嗽。

    清韵看他这样，不爽道：“怎么，你有什么问题？”

    蔡鸿鸣连忙摆手道：“没问题，没问题。”

    莘瑾柔看他这傻样，不觉又想起那日在咖啡厅的偶遇。记得那时他也是这副傻傻的样子，到地方后不问什么就傻傻的请她吃饭，然后傻傻的被婉儿打，又傻傻的惊讶。一想起那日他的表情，她就忍不住想笑，那时他真的是太逗了。

    一笑嫣然，若百花开。

    蔡鸿鸣看得痴痴，脑中出现了一首诗：“雁霜寒透幕。正护月云轻，嫩冰犹薄。溪奁照梳掠。想含香弄粉，艳妆难学。玉肌瘦弱，更重重、龙绡衬着。倚东风、一笑嫣然，转盼万花羞落。”

    这首诗说的是梅花，说它流盼一笑，让百花失色。

    蔡鸿鸣想起他们初遇那次，那是在咖啡厅，很尴尬的相亲遇见。那时他还不想娶妻，只是看到她时却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估计也很难有男人看到她还安之若素的。

    可惜没早遇见她。

    若是晚一点遇到她，他说不定有追求她的心。

    但又如何？可能还是没有如果！那时的他，有点自卑，有点彷徨，心还浪荡，根本不想娶老婆。可是没想到，转眼就娶了婉儿，还有了孩子，真是世事沧桑如云变幻。他不由得想起那日下午在夕阳下的奔跑，那是他逝去的青春啊！

    清韵看莘瑾柔在那边傻傻的笑着，也不回话，就推了她一把，“你发花痴了，在傻笑什么？”

    “你才花痴呢？”莘瑾柔心虚的看了蔡鸿鸣一眼，羞怒道。

    看她发恼，清韵连忙说道：“好，好，我花痴行了吧！对了，你这茶丸到底是从哪来的，说一下，我好去买。相信咱们清韵阆苑有了这种茶丸后，生意肯定会更好。”

    莘瑾柔又看了蔡鸿鸣一眼，道：“人家可不缺钱，不一定会卖。”

    “那肯定有需要的东西嘛，我们可以换啊！”

    蔡鸿鸣看她们竟然当面说自己的事情，不好意思再听下去，就说道：“这茶丸现在也不多了，而且已经断货，你要的话我就拨三百粒给你。”

    “是你的？”清韵好奇道。

    “嗯，”蔡鸿鸣点了点头，“这东西很难得，并不是我们用手工制成，而是虫子吃茶叶和灵芝、虫草后在肚里发酵而成，就像苗疆地带的虫茶和外国的猫屎咖啡一样。”

    “噗...”

    赖恒昌一嘴将茶吐了出来，什么玩意儿，虫屎？这玩意儿能喝吗？他却不知自己已经喝了一堆了。

    “有这么大的虫子吗？拉出的屎还这么大。”清韵从莘瑾柔放在桌上的盒子中拿出一粒茶丸问道。

    “那种虫子比较大，所以拉的东西也大一些。”

    相对于其它米粒大小的虫屎，小胖虫拉的粑粑确实大了一点，如今长大后拉的更大了，从最初的黄豆大小变得有小指粗细，倒不像虫茶，而像是人工专门制作的别样茶丸。

    “无所谓，不管是什么拉的，只要品质和这个一样，我都收。”清韵豪爽的说道。

    “嗯，我尽量给你挑均匀一点的，因为虫子会长大，所以初期的虫茶都比较小，现在如同盒子中的那些茶丸是最大的。”蔡鸿鸣忽然想起小胖虫后来吃的百草药，心中一动就说道：“这种茶丸虽然比较少，但后来虫子吃各种草药又有了另一种虫茶，我叫它百草丸，至今我都不知道它有什么功效。不过既然可以被虫子吃进肚子那功效应该不会太差才对。你可以找人看看，若要的话，我可以长期提供。当然，量不是很多。”

    说完，蔡鸿鸣就假意的把手伸进口袋，其实是自玉珠中取出一盒以前装好的百草丸。一盒十粒左右，还有一种大盒的，他装了一百丸。

    清韵接过盒子，看了下，道：“我会找人研究，但现在主要的还是把这种虫茶拿过来。”

    “我过几天给你。”

    “好了，别老是说这些事情。清韵，你让人给我们弄点菜，要京城这边口味的。鸿鸣到我们这边来，还没尝过我们京帮菜的味道，今天可要让他大饱口福才行。”

    “遵命，大人。”

    于是，清韵就吩咐厨房做了满满一桌菜过来。菜的味道确实不错，吃得蔡鸿鸣胃口大开，把整个桌子的菜都差不多吃光了，弄得最后赖恒昌和清韵都停下来睁大眼看着他。

    “额...最近胃口比较好，所以多吃了一点。你们够不够，不够再叫一点。”蔡鸿鸣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尴尬的说道。

    赖恒昌饭量本来就不大，被他胃口好带动下倒是吃多了一点，如今正抱着肚子在那边哀嚎，怎么可能再吃。莘瑾柔是女人，肚量没那么大，而清韵根本没吃多少，看蔡鸿鸣吃得那么欢快，早就饱了。

    “这里的菜真不错。”

    蔡鸿鸣发现，这边做菜的食材和自家地里产的竟然差不了多少，要知道他家地里先前可都是用玉蟾液兑水浇灌。他们当然不可能有玉蟾液这种东西，所以能有这种菜，也是厉害。

    “这里的菜都是在远离都市的地方栽种出来，而且不用化肥农药，所以味道自然就好。不过我感觉你店里的粉丝和米粉、面条的味道也不差，甚至比这边的还好，再加上你们精心调制出来的汤头，真是好吃得不得了。有一阵我天天去吃，真是百吃不厌。”莘瑾柔回味的说道。

    “真有这么好。”清韵在旁奇怪道。

    莘瑾柔点了点头。

    蔡鸿鸣店里的粉面确实真的有这么好。

    有人去吃了几次后就上瘾，每天都跑去吃，后来奇怪以为他汤里放了那种禁忌的诸如罂.粟壳之类的东西，所以特地打包去有关部门检验，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加。后来事情传开后，过去吃的人更多了。如今不只县里的人在他那店里吃东西，连市区那边的人也跑过来，甚至还有附近城市慕名而来的。

    如今西都胜境烧烤粉面店俨然成了古浪.县的一张名片。

    “那到时候可要去尝一尝。”清韵说道。

    “我带了一点回来，明天拿来给你，你让厨房师傅做一些出来吃看看就知道了。”

    “嗯，如果味道真的好，我们可要订一些回来。要知道我们清韵廊坊的宗旨可是只卖最好的东西。”

    清韵说着，还抓着拳头比划了一下，一如少女一般，看得莘瑾柔笑了起来。看来虽然许久不见，这小时候就认识的发小还是一点没变。(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八章 旧人

﻿    午后，阳光明媚。

    吃完东西，清韵让人来清理了下一片狼藉的桌面，继续摆上茶具，喝茶聊天。

    但大多是他们三人在聊，聊别后种种，聊儿时趣事。蔡鸿鸣没出声，只是靠在凉亭的一根石柱上，享受着从石柱间传来的清凉。微风徐徐，吹得人欲醉，他情不自禁闭起眼睛，试着以玉清金笥青华秘文金宝内炼丹决搬运河车，没想到竟然有一丝灵气被吸入体内，然后被玉珠吸收吐出来。

    果然，在山间修行和在都市就是不一样。

    那魑魅魍魉横行的污浊都市已然没半点灵气，有的只是傻气、朽气、怨气、恨气、怒气、杀气，怪不得整天在上演光怪琉璃的事情。

    修行时候，他感觉玉珠吸完灵气后，好像更凝实了一些，心头一喜，就继续修炼，却忽然感到脸上一凉。睁开眼，就见莘瑾柔拿着个水杯，巧笑倩兮的看着他，“怎么睡着了，听我们说话很无聊吗？”

    “没有，这边清静，就眯了一会儿，没想一下子感觉人都精神了许多。”

    “当然了，我们清韵廊坊的空气可是附近最好的，专家都来测过，我们这边的负氧离子最多，尤其是在早上时候。”清韵傲气道。

    蔡鸿鸣没想自己那么随口一说，她就喘上了。

    “休息好了，我们就回去吧！”莘瑾柔说道。

    “你也要回去，晚上不住这边？”

    “我住这干嘛？”

    “晚上可以聊天说话呀！你不住这里，我都感觉好无聊！”

    这话莘瑾柔可不敢听，她素知自己这闺蜜是个养生狂人。每天都会在固定时间起来，固定到山上呼吸新鲜空气锻炼身体做瑜伽，中午固定休息，晚上按摩后按时睡觉，除了管理清韵阆苑，每天都是这么安排。时间安排得紧紧的，根本就没有让她无聊发呆的时间。

    看她决心要走，清韵没法，只得带他们下去。

    离开时候走的不是来时的路，而是从石亭边一条石路蜿蜒而下。

    石路两旁是茂密丛林，林中苍松挺拔，青草葱翠。山间微风袭过，一股带着草木清香的气息飘过，沁人心扉。抬眼望去，只见蓝天白云间有一只苍鹰在展翅翱翔；回首处，又见有松鼠跳跃枝头，小鸟在枝桠间鸣啾，知了在树枝上呱噪的叫着不休。此刻，蔡鸿鸣忽然有点明了古诗“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的真意。

    石路弯弯曲曲，并不取直道，好像是绕山而行。

    而两旁丛林山麓应该是经过人工修饰，除去一些杂草灌木，只留下老树繁花，让人看起来很干净，一点也没有荒山乱林杂草破树一堆的感觉。

    道路上方被大树树叶层层叠叠遮盖的严严实实，只余下走道上空的一丝隙缝。阳光透过隙缝扑泻而下，映着古树虬枝和苍老树皮，看起来像是一幅如诗如画的山水画卷。徐徐而行，走过一处弯道，眼前忽现一条小瀑布，从上直击而下，在下形成一条小溪从布满鹅卵石的林壑间淌过，留下一串叮叮当当的旋律，轻轻叩击人无名的心扉。

    人，受环境影响，总有些莫名其妙的情绪。

    此时此刻蔡鸿鸣脑中是一片空灵，其他人也不知在想什么，亦或者是在享受山间的宁静，均相继无言。

    走出丛林中的山间小路，就是停车场。耳中又传来吵杂的声音，大家忽然感觉自己好似从空门进入红尘，俨然两重天地。

    “轰...”

    众人还在回味享受方才的宁静，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轰鸣，看来又有人来了。

    他们也没管来车，莘瑾柔走到车旁，打开车门，就要进去。这时，下面开来的车，突然在她身边停下。一个男人从车里钻出，深情的对她叫道：“柔柔”。她拿着钥匙的手情不自禁颤了一下。

    清韵听了，忍不住皱起眉头。

    赖恒昌却是一脸不屑。

    蔡鸿鸣则诧异的看着眼中这莫名其妙的男人，心中八卦飞转。

    莘瑾柔强自冷静下来，转过头，淡然的看着男子，叫了声，“子夫哥。”

    “柔柔，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好让我去接你。”

    “回来一段时间了。”莘瑾柔语气还是淡淡的，心里却风起云涌。她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几年来一直回避，一直在让它冷淡，以为把过去的一切都全部放下，没想到再面对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心潮澎湃，无法做到真正的淡薄。也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初恋，自己无邪的青春，哪有那么容易的抹煞。

    “你...”

    “姜先生，可以进去了吧！”

    姜子夫刚要说话，车里的人看他还在这磨磨蹭蹭就在后面叫道。

    “马上就来。”姜子夫回头对那些人说了一句，又回头对莘瑾柔说道：“柔柔，我们等会儿再说，我有事先处理一下。”接着，他又对旁边的清韵说道：“清韵，我带了几个客人过来，你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下位置。”

    清韵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点头，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

    不一会儿，就从里面出来一名穿着类似道袍的服务生引他们进去。姜子夫过去跟他们说了几句，又走回来。这时蔡鸿鸣才明白，原来这所谓的道袍就是他们的工作服。

    姜子夫过来，理了理有点散乱的头发，轻声对莘瑾柔说道：“柔柔，你...最近...过的还好吗？”

    望着他，莘瑾柔想了好多，不知怎的，感觉心好像在滴血，不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好像要把过往那些不好的记忆抹去。过了一会儿，她才说道：“还好。子夫哥，以后你不要再叫我柔柔了，这个名字只有我家人在叫，我怕别人听了误会。你还是叫我莘谨柔吧！”

    姜子夫从看到她时，一直笑着的脸，微微一滞，“柔柔，我们就不能重新开始吗？”

    “回不去了。”莘瑾柔摇摇头，坐进车中。

    看她要走，情急之下，姜子夫跪了下来，一脸悔恨的大声叫道：“柔柔，我知道错了，我混蛋，我无耻，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的...爱你。柔柔，让我们重新来过，好吗？”

    莘瑾柔看到他这样，感觉心中一直坚持的东西好像在此刻“砰”的一声，碎了。

    这时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矜持的东西竟然是这么可笑。于是，再不说话，开车，浑不顾跪在旁边的姜子夫，飞速离去。

    看到离开的车子，姜子夫一脸悔过的脸瞬间变得铁青，继而变得狰狞。

    蔡鸿鸣实在是忍不住，想知道这家伙的气运如何，就凝气入眼，转头看了一下，好家伙，又是乌云盖顶，怎么近两天自己净遇到倒霉人呢？(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九章 错爱

﻿    回到酒店，蔡鸿鸣也不想再出去，就拿出从古玩摊上买来的玉貔貅察看起来。

    眉心间的玉珠又发出阵阵光芒，感觉像是一个饿了很久想吃东西的小孩，而玉貔貅就是那食物。

    只是检查许久，除了发现玉貔貅身体中蕴含着某种东西外，好像什么也没有，不觉让人奇怪。

    嗯，难道这里面的东西是灵气。

    蔡鸿鸣忽然想起自己修炼的时候，玉珠好像也是如此嘴馋的想吃被自己从天地间吸收的灵气。想着，他就试着把玉貔貅握在手中，运使玉清金笥青华秘文金宝内炼丹决，吸收玉貔貅内蕴含的东西。

    无知者无畏。

    他不知这样其实非常危险，他没想过若玉貔貅体内含的不是灵气而是其它能破坏身体的东西怎么办？

    只是他运气一直不错，玉貔貅蕴含的东西一入体内，就被玉珠迫不及待的吸了进去。过了会儿又吐出来。不过吐出的灵气比吸进去整整少了十分之一，但更加的清纯。玉貔貅体内蕴含的灵气并不多，只是片刻，就被吸光。玉珠也就不再发光。虽然只是片刻，但蔡鸿鸣发现玉珠表面又凝实了几分。

    唉！

    玉貔貅体内的灵气被吸完后，瞬间化为粉末。那荀老看到的隐纹显然也就此绝迹了。

    这时，他忽然想起以前在和田采玉时挖到的那块里面有水的羊脂玉料。难道那里面也是灵气，只是像玉蟾液一样变成了液体？也不知是不是他想多了，但有些事情尝试一下总是没错。所以，他就从玉珠中把那块有水的羊脂玉料拿了出来。他眉心间的玉珠顿时发出比以往更加璀璨的光芒，还不停的闪着，好像非常迫不及待想吃一样。

    看来这里面真是灵气化成的液体，要不然玉珠也不会如此焦急。

    为了早日让玉珠凝实避免有破碎的危险，蔡鸿鸣就再接再厉，把手放在羊脂玉料上，运行金宝内炼丹决吸收里面的灵液。

    刚刚运行，玉珠就迫不及待的通过他体内的元气把灵液给吸了进去，速度要比蔡鸿鸣自己吸收的快，只是转眼，羊脂玉里面的灵液就少了一大半。

    蔡鸿鸣看到里面的灵液只剩下那么一点，连忙把手收了回来。玉珠没有他身体内的元气作为媒介，无法再吸收灵液，只能在眉心间不甘的发出光芒。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这毕竟是小胖虫找来的东西，人家没功劳也有苦劳，总不能把人家的劳动成果全部给A了，多多少少还是要给点好处，要不然下次谁还会给你做事，是不是。

    于是，他就去商店买了个电钻，在羊脂玉料上钻了个小孔，把里面灵液倒出来放进墨玉瓶里，接着，他就把小胖虫从玉珠内抓出来。

    小胖虫正在吃茶叶，嘴角还咬着一片叶子，被他抓出来，傻傻的分不清状况，只是傻傻的看着他。

    那两只眼睛和头都大大的，还有那白白胖胖的身子，看起来好萌。

    蔡鸿鸣拿了个杯子，将墨玉瓶中的灵液倒了一点出来，递给它喝。小家伙一看到灵液，眼睛似乎更大了，迫不及待的爬到杯子前，埋头喝了起来。喝完后，似乎意犹未尽，又朝他要。

    蔡鸿鸣看了，又给它倒了一点，一连喝了三小杯，小家伙终于心满意足，只是忽然两眼一闭，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蔡鸿鸣看得吓了一条，连忙把它抱起来。仔细观察后，才发现小家伙原来是睡觉了，肚皮一鼓一鼓的，嘴角还流出一滴银丝线。他看得直摇头，就把它收进玉珠内，放在已经没了灵液的羊脂玉料上。

    他不知道羊脂玉内的灵液其实叫地髓，是地底灵气蕴结的精华，堪比外面千倍的灵气。小家伙喝了那么多，被灵气冲击，一下子醉倒了。

    收起小家伙，他就坐在沙发上，凝神内视玉珠。玉珠内蕴清光，浑然一体，比以前凝实了很多，至少看不出有行将破碎的纹路。看来玉珠破碎的危险已除，他可以在里面安心种东西了。

    忙活了一阵，天色已晚。

    他就洗了个澡，打算趁夜晚清凉去找个地方吃饭，顺便欣赏一下京城夜景。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打开一看，是莘瑾柔打过来的。

    “干嘛呢？”

    “正打算出去吃饭。”

    “那我请你喝酒。”

    “好啊！”

    过了一会儿，一个车流如潮的人行天桥上，蔡鸿鸣和莘瑾柔一人拿着一瓶蜂蜜茶喝着。蔡鸿鸣感觉心里被一百群草泥马践踏而过，不是说喝酒吗？这是酒吗？啊！

    “对我而言，这就是酒。”这是莘瑾柔给他的回答。

    蔡鸿鸣感觉心里都长草了。

    莘瑾柔却不管他怎么想，只是小口小口的喝着蜂蜜茶，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今天心情不好，想找人说说话，可又找不到合适的，就想到了你，你不怕我唠叨吧！”

    “不怕，不怕。”其实他对她和白天那男的的事情非常感兴趣，如今听她自己要说，他巴不得呢。听她要开讲，连忙正襟危坐凝神听着。

    “说起来，我家境不错，我爸是红头子弟，也就是人常说的红二代，我是红三代，我妈在外经商。家里也算有点钱财和权利，基本上什么都不缺。家里因为只有我一个女孩，所以非常娇纵，要什么就给什么，只是我并没有变成因此娇生惯养的娇小姐......”

    蔡鸿鸣默默的听她说着，到最后归纳总结一下：

    其实无非就是一个家里有权有财的富贵千金喜欢上一个同样有权势的公子哥后被抛弃的故事。故事里介绍，两人本来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只可惜那公子哥嫌弃他家里人官位太低，转而喜欢上另一个家里官位高的女孩。可惜运气不好，新任上台后，他爸因为受贿贪污被法办，家里人也因为有多多少少的问题被抓。几乎只是瞬间，一个权势逼人的家庭就分崩离析。

    公子哥运气好，因为他父母把所有的罪都担了起来，所以没事。只不过因为家产被没收，他变得很窘困，沦落到作掮客挣钱的地步。

    而他那官位高的女朋友也因他家出现问题和他分手。

    到了这里，那公子哥就想回头找那富贵千金，只可惜已经人事全非。

    这故事电视剧里演过很多，比这狗血的都有，但蔡鸿鸣没想到今天却活生生的见证了一出。果然，人生如戏，戏有时就是一个人生。

    “你说我是不是很傻，这么全心全意的爱一个人，到最后却无情的抛弃。现在还想回头找我，你觉得我有那么贱吗？”莘瑾柔仰头喝了一口蜂蜜茶，恼怒的将瓶子往桥下扔去。

    “嘭”的一声，正好砸在一辆小车的车顶。

    蔡鸿鸣一看，连忙拉莘瑾柔蹲下，免得被人看到。

    那小车缓缓停在路边，车门打开，走出一个光头，“谁呀，你爸妈没教过你不要高空抛物啊！他妈的这么缺德，不知道咱京城是文化城市吗？静给我们京城人抹黑还要不要脸了。谁呀，还在不在那里啊！有种就出来单挑，看是你挑我，还是我一个人挑你全家。”

    莘瑾柔听了气愤不已，就想站起来骂回去，却被蔡鸿鸣死死拉住捂着嘴。

    这时候怎么也不能义气用事，要不然肯定得闹出事，和气生财嘛，何况是自己的错。只是那人说话确实难听。蔡鸿鸣就想教训他一下，所以拿起手中的瓶子，对声音发出的方向扔了过去，“嘭”的一声，正中那光头。

    “哎呦喂，谁他妈的这么缺德，净往我这里扔。我看到你了，给我等着，老子马上就去找你。”

    蔡鸿鸣透过栏杆空隙瞄了一眼，好家伙，竟然真的追过来了，他连忙拉着莘瑾柔跑人。

    “别跑，我看到你们了，给我等着。”光头在后面大叫道

    不跑才是傻子，蔡鸿鸣二话不说，拉着莘瑾柔飞快往前跑去。他和莘瑾柔都没看到，在桥下不远处有一辆车停在那里，车窗打开，露出姜子夫的脸来。(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章  跑不动了

﻿    “停，停，不行，我跑不动了。”

    跑出一段距离，莘瑾柔就甩掉蔡鸿鸣紧抓的手，扶在路边树旁大口大口喘着气。

    蔡鸿鸣看那光头没追过来，也就放下心，停了下来。

    喘了一会儿，莘瑾柔才感觉好些，抬起头来，却发现蔡鸿鸣一副脸不红气不喘，没什么事的样子，不由好奇道：“你不累吗？”

    蔡鸿鸣瞄了她一眼，道：“你身体太弱了，才跑这么一段路就喘成这样，以后可要好好锻炼身体才行。”

    莘瑾柔懒得理他，什么一段路，从天桥到这里，起码有一公里远，她从出生到现在就没一下子跑过这么远的距离，今天已经算是破纪录了，还想怎样？

    “咕...”

    忽然，她听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吓了一跳，等再仔细听，才发觉是自己的肚子发出的声音，顿时尴尬得脸红。她早上没吃什么东西，中午又只吃一点，晚上有气憋在肚里也没胃口吃饭。刚才说了一通舒服后，又跑这么长一段路，肚子不饿才怪。

    “肚子饿了，正好我也没吃晚饭，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去。”蔡鸿鸣倒没看见她的脸，只是在旁听到她肚子的咕咕声说道。

    “嗯。”

    莘瑾柔应了一声，不过奇怪，她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犹然扶着树站在那里。

    蔡鸿鸣就问道：“怎么还不走？”

    莘瑾柔咬了咬下唇，忍不住恼羞成怒的吼道：“我肚子饿走不动行不行。”她不由在心中腹诽，这人太没眼力劲了，连这都看不出来。可瞬间脸又羞红了一片，感觉真是太丢人了，她这辈子的脸面在今天晚上算是全被丢光了。

    “那怎么办？”蔡鸿鸣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这边招不到的士，就说到：“要不然我背你。”

    要不然还能怎样？莘瑾柔矜持的点点头，没做声。

    蔡鸿鸣就过去把她背起来，往前走。此时，他们身后刚好有一辆车停下，透过灯光，依稀可以看见里面驾驶室坐着姜子夫。他两眼紧紧盯着前面两人，眼中直欲喷出火来。

    这是一条很宽阔的公路，公路边上种着绿化林。

    绿化林似乎种了有些年头，又高又大，把上空遮得严严实实些公路行车的噪音，让这路边树林显得很静，静得蔡鸿鸣和莘瑾柔都能听出彼此的心跳。

    蔡鸿鸣分明感觉后面有一堆柔软紧贴在身上，不用去想他都知道是什么，一时心猿意马有点把持不住，杂念乱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连忙没话找话道：“你太轻了，要多吃点肉，特别是牦牛肉，这样身体才健康。你看看我就是吃牦牛肉，所以身体才这么好，不像你，跑一段就气喘咻咻。”

    怪不得有一股傻力气，原来是牛肉吃多成了傻牛。莘瑾柔在心里嘀咕道。

    她感觉趴在蔡鸿鸣背上，不热不冷，暖暖的，舒服得让人想睡觉，可惜肚子饿，怎么也睡不着。她只好双手紧抱着蔡鸿鸣的脖子，把肚子紧贴在他身上，希望借此来抵挡饥饿。不过她显然忽略了蔡鸿鸣的感受，而且这方法不行，只会让他更加的胡思乱想。想着想着，也不知想到哪里，下面竟然竖立起来，顶得难受，幸好他现在弯着腰不怎么看得出来，要不然真是要命。

    此时此刻，他感觉这条小路是那么漫长，时间过的是那么慢，感觉好像回到读书那坐立难安，希望马上下课的心情。

    终于，他发现前面有处灯光，是一对悬挂在门上的大红灯笼，旁边围着篱笆，看来应该是农家小院类型的饭馆。

    他连忙背着莘瑾柔走过去，到了近前才发现里面还挂着一个“林中茶舍”的招牌。靠，什么破名字，不过是路边种了几棵树就叫林中茶舍，缺不缺德啊！还敢不敢再取个牛一点的？

    没找到饭店的蔡鸿鸣发了一肚子牢骚，莘瑾柔却不管他，只是安安静静的趴着，也不知怎么想的，还时不时用胸前伟岸蹭着蔡鸿鸣后背。

    夭寿喔，这日子歹过。

    蔡鸿鸣连忙赶紧继续往前找地方吃饭，要不然让她这样折腾下去，他肯定会成为全世界因为荷尔蒙升高而夭折的男人。

    又走了一会儿，才让他再看到一间饭店。这是一家主打抗日战争主题特色的土八路小饭馆，不仅里面的装饰如同抗日战争时期，连店里的服务员都穿着一身八路服装，看起来很有新意。

    晚上没吃，又背了莘瑾柔一段路。蔡鸿鸣肚子已经饿得受不得，也不管它是主打什么特色的，只要有炒菜就行。

    随便叫了几个菜，等菜上来后蔡鸿鸣就飞速吃了起来。莘瑾柔本来就饿，看他吃得那么欢快，顿时胃口大开，和他抢起来。都说抢吃的饭菜特别香，果然如是，以至于莘瑾柔都吃多了，最后抱着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在那边一脸幽怨的看着蔡鸿鸣，好像是在怪他害自己吃这么多。

    蔡鸿鸣是欲哭无泪，吃多还怪自己，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显然不知道，女人要是讲理，那还是女人吗？

    吃过东西，在饭店休息一下，两人就走了。

    这饭店开的地方比较偏僻，附近没有公交站点。所以蔡鸿鸣和莘瑾柔只能继续往前走，纯当饭后散步。走了一会儿，莘瑾柔看旁边有一个里面点缀着很多暗淡灯光的公园，感觉很有意境，就和蔡鸿鸣建议一起进去走走。

    蔡鸿鸣无所谓，两人就走了进去。

    天色已晚，公园几乎没人，显得十分的静。

    莘瑾柔似乎很喜欢这种静寂的氛围，闭着眼睛享受起来。

    蔡鸿鸣看着她，朦胧中宛若少女，一派纯真，让人总是忍不住喜欢。他不知道中午那贱人到底是不是脑袋被驴给踢着，竟然放弃这么一个好女孩。若是自己，肯定得紧紧抓在手里，死也不松手。

    忽然，他发觉前面好像有人过来，连忙上前一步，挡在莘瑾柔面前。

    “你干嘛啊！”

    莘瑾柔正闭眼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没想被他挡住，顿时一头撞在他硬梆梆的身上，弄得头都疼了。没等蔡鸿鸣回话，她就看到前面走来几人。看到无数新闻报道过黑夜里恐怖可怕事情的她，连忙将身子缩在蔡鸿鸣背后。

    前面人逐渐走近，竟然是姜子夫，他后面还跟着几个刺青大汉。

    “子夫，就是这小白脸抢了你女朋友？”大汉中一个肩头纹着红脸关公的人问道。

    “嗯。”姜子夫眯眼应道。

    “这小白脸样子确实不错，怪不得你女朋友会喜欢上他。若能送到泰国整成女人，一定是夜场的红牌。”

    “哈哈哈哈...”

    姜子夫和刺青大汉们听得大笑起来，一点也不顾及蔡鸿鸣本人的感受，好像把他当成了死人。(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可怕事件

﻿    蔡鸿鸣总以为自己是温文儒雅的君子一流。

    事实也差不多。

    他妈骂他的时候，他从不还口；他老婆打他的时候，他从不还手。

    平时他是尊老爱幼，助人为乐，诚实守信，谦虚礼让，可谓是“有情、有趣、有品、有用”的四有青年。

    可即使是温文儒雅的恭良君子，“有情、有趣、有品、有用”的四有青年，听到有人说自己整形变性成女人一定会成夜场红牌，不要说他无法继续保持君子和大好青年的形象，就是佛都有火。

    蔡鸿鸣看着眼前大笑的刺青大汉和姜子夫，摸了摸下巴刚刚长出来的些微胡须，不觉摇头哂笑。

    如今想死的人真是太多了，怪不得社会总是出现那么多怪胎。

    倏然，脸色转冷，脚下微动，一个劲步上前，来到纹着关公头像的刺青大汉面前，伸出右手用力往他脸上扇去。

    “啪”

    纹着关公头像的刺青大汉明明看到他到眼前，可惜身体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就被他一巴掌打趴在地。忽然，他感觉口中好像有异物，搅了下，吐在掌心，赫然是几颗带血的牙齿，本来还算不恶的脸顿时变得狰狞起来。

    “上，给我打，只要不死人，出事我负责。”

    纹着关公头像的刺青大汉怒吼道。

    后面刺青大汉听了，抽出别在腰后的棒球棍向蔡鸿鸣走去。

    此时蔡鸿鸣已经退到莘瑾柔身边，看到他们走来，就拍了拍莘瑾柔的手，让她退后。

    莘瑾柔担心的拉着他的衣角。蔡鸿鸣笑了笑，示意没事。莘瑾柔在古浪呆那么久，多多少少也知道他会功夫。可心里依然担心不已。虽然担心，但她还是退了下去。既然无法帮忙，就不能在这里拖后腿。只是她不放心，怕蔡鸿鸣受伤，就拿手机打了起来。

    “呼”

    一个刺青大汉走到蔡鸿鸣前面，挥起棒球棍向他打去，棒球棍来势凶猛，带起呼呼风声。

    蔡鸿鸣侧身躲过他的正面攻击，等他挥棒球棍的力气用老，再猛然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和手膀，借势往下用力一折。那人的胳膊顿时断了，倒在地上哀嚎不休。旁边又有一个刺青大汉打来，蔡鸿鸣一把抓过棒球棍，往前一扯，一手在他肩膀的关节部位用力一推，那关节登时移位垂落，手不能再用力了。

    这些手法都是蔡鸿鸣祖辈传下来的经验，本来是医人的，但现在却被他用来御敌。

    其它门派其实也有这种手法，这是以前江湖中广为流传的“三十六毒手”之一的御敌卸骨术，要求对敌时要心毒、手毒、眼毒。

    这些，蔡鸿鸣恰好具备。

    不过片刻，几个刺青大汉就被蔡鸿鸣用手段把他们的骨头弄得或移位或断掉，在旁边哀叫不已。

    最初那个被蔡鸿鸣打掉牙齿的人看情况不妙，转身就跑。地上躺着的刺青大汉一看，也跟着跑掉了。瞬间，一群人就只剩下姜子夫一个。

    姜子夫看情况不对，转身就走，却被蔡鸿鸣叫住了。

    “这么快走干嘛，不留下聊聊天。”

    一看事情没法善了，姜子夫眼睛一转，转身“啪”的一声跪在地上，懊悔的对莘瑾柔哭求道：“柔柔，是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饶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柔柔，看在我们曾经爱过的份上，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好吗？”

    他神色凄凉，感天动地。蔡鸿鸣不由得感叹这家伙真是个人才，可惜奋斗错了方向，若是从事影视业，怎么也是个演技高手才对。

    莘瑾柔听了他的话，再看他的样子，不知怎的，忽然觉得很恶心，恶心到不想再看到眼前这个人。

    “算了，怎么也相识一场，你走吧！就当我们从未见过。我们的一切或许本来就是一个错误。”

    莘瑾柔想起过去种种，泪水忍不住眶中流下。她发誓，这是他们之间最后一滴眼泪。

    姜子夫一听，转身就跑。可蔡鸿鸣却不想这么放过他，怎么也要给他一点教训，就上前一巴掌拍在他头顶的百会穴上。姜子夫只觉两耳吟嗡，就没了知觉。

    “不是说放他走吗？你打他干嘛。”莘瑾柔不解道。

    “这种人不教训一下，以后说不定还会找你麻烦。”

    莘瑾柔想了下，也没反对。今天若非他在场，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接着，蔡鸿鸣就把晕倒在地的姜子夫拖到一旁石椅上，然后开始脱他衣服。

    “你脱他衣服干什么？”莘瑾柔被他这般做法弄得莫名其妙。

    “你不觉得把他脱光放在这里很好玩吗？”蔡鸿鸣对她挑了挑眉，玩味的笑道。

    莘瑾柔呸了一声，鬼才觉得好玩呢？但不得不说，这主意真绝。她第一次觉得蔡鸿鸣很龌龊，甚至是猥琐。

    这时，后面传来一阵吵杂声，然后就见赖恒昌带着一群保安走了过来。他一进来就看到蔡鸿鸣在脱姜子夫裤子的诡异一幕，脸色不由古怪起来。蔡鸿鸣看他怪怪的 ，就问道：“你在想什么？”

    “你...在做什么，我...我就在想...想什么喽？”赖恒昌圆睁着眼睛，言辞闪烁。

    蔡鸿鸣一听，转身将右拳从左横肘上刺出，比了个“操”的手势，然后继续回头忙活。这下不只是赖恒昌，就连和他一起来的那群保安也感觉怪怪的，有人甚至感觉菊花有点冷，纷纷走开，和他保持一段距离。

    赖恒昌看了一下，就转而关心的对莘瑾柔问道：“柔姐，你没事吧！”

    “多亏有鸿鸣在，要不然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丧心病狂，看来当时我真是看错他了。”莘瑾柔感慨道。

    “本来我就觉得他不是东西，看小时候就知道。”赖恒昌不屑道。

    听到这话，莘瑾柔都不知如何回应。他、姜子夫和她都是在同一个大院长大，所以他们才会这么熟，后来也因此走在一起。只是不知怎么的，赖恒昌从小就不喜欢姜子夫，尤其是姜子夫抢了他几次东西之后。都说小孩子最记仇，只是没想到他会记这么久。

    等蔡鸿鸣把姜子夫扒得只剩下一条**后，一行人就潇洒离去，只留下晕迷躺在石椅上餐风饮露的姜子夫。

    深夜，公园很静，静的有点可怕。

    一个醉酒男子醉颠颠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似乎想找地方睡觉，忽然看到光着身子躺在石椅上的姜子夫，眼中顿时冒出一对绿光。

    于是，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PS：劲步可以说是进步，就是借住后脚用力往前冲的用劲方式。练得好，一步可以迈的很大。(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二章 续可怕事件

﻿    早上，蔡鸿鸣拉开窗帘，外面阳光明媚。天，如蓝宝石般无暇 。

    在京城，这种天气十分难得，尤其是在这个季节。

    稍微锻炼一下，蔡鸿鸣就去洗漱，然后让酒店餐厅送了份早餐过来，就打开电视，一边看新闻，一边吃。

    “您好，这里是火鸟电视台新闻直播间，我是文儒，现在为您播报。据我们京城驻点记者发回的最新消息，早上六点左右，在京城公园发生了一场骇人听闻的杀人事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刚好在早上，公园有很多人在锻炼身体，有些目击者拍下了现场视频，现在让我们来看一下。”

    接着，画面一转，就出现一段显得很粗糙的视频画面。

    “哇，他们好有爱啊！我要把他们拍下来。”

    伴着这叫声，模糊的视频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画面上出现一张石椅，石椅上赤身裸.体的睡着两个人，其中后面一人身子紧紧的贴着前面一个，两手还用力的抓着他的胸部，地上是一片散落的衣物。

    画面此时还给他们一个特写，蔡鸿鸣看了，一下傻眼。

    这时，前面那人醒来，似乎还有点模糊，摇了摇头，忽然感觉屁股怪怪的，转头看去，就发现后面赤身裸.体那人，而怪怪的感觉就是那人的东西顶着他的菊花。

    他感觉菊花一紧，好疼，摸了一下，出血了。

    “好乖乖，我们再来一次。”这时，睡着的那人忽然呢喃自语，像是在说梦话。

    他好像想起什么，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一把站起来往那人头上踹去，“操你妈，竟敢干我。”

    那人被踹醒，连忙抱头缩成一团叫道：“别打了，别打了。”

    他哪管那么多，实在恨极，就抓起那人的头发，狠狠的用力撞在石椅上，鲜血飞溅，那人登时晕了过去。他还不解恨，还用力的踹他身子，甚至还跑到旁边拿了块石头砸那人的头。

    场面非常血腥恐怖，拍视频的显然是个女孩，吓得尖叫。

    旁边有人过来劝阻、拉扯，可惜都不管用。那人已经疯了，只要有人上前拉他，就吼着用石头砸人。

    我们做好事是没错，也不指望有回报，但若是连自己也搭进去，那就有点傻了。所以旁边拉扯的人纷纷躲在一边看热闹。不一会儿，警察过来制止，并把他铐住带走，事情才告一段路。

    只是那人已经被砸得血肉模糊，显然救不活了，

    画面中打人那个就是姜子夫，没想到昨天在石椅上睡竟然被醉汉爆了菊花。

    一向只有他爆人家，哪有人敢爆他。这让他怎么受得了，一下子，一段时间来因为父母进去而压抑的戾气全部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蔡鸿鸣看后都不知该如何评价，这事情开头是有自己的原因，但更多的是他运气不好。谁知道会出这事？

    “好的，现在是火鸟电视台的新闻直播间，我是文儒，正在为您播报。看了刚刚视频，我们不禁要问，缘何那人会如此凶残。为此，我们驻点记者特地走访了附近居民，又察看了下附近的摄像头。只是公园里并没摄像头，我们无法还原事情的真相，但通过走访和一些摄像头拍到的画面，我们大概能猜到一二。事情是这样的，那个被打的人呢，是个流浪汉，一直在附近以乞讨为生晚上则睡在公园里。昨天晚上，他在路边小店买了点酒，喝得醉醺醺的，一路颠着回到他呆的公园睡觉。

    我们试想一下，一个喝醉酒的流浪汉看到石椅上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人会怎么样？

    我们不纠结那男的为什么会光着身子躺在石椅上睡觉，当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被那个，心情之悲愤我相信男同胞都能体会到。

    （我体会你妈，听到这段话，无数看这新闻的男人破口大骂道）

    所以，悲惨的事件就发生了。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至于事实真相如何，还有待警方调查。

    不过，这件事提醒了我们，晚上千万不要喝醉酒，更不要光着身子在外面睡觉。这是一个很残酷的教训。好了，有关于京城公园杀人事件就说到这，现在让我们关注另一个新闻。据本台记者驻台北发回的最新消息......”

    蔡鸿鸣看完新闻后，感觉后面一紧，看来昨晚那位姜兄一定不好过。

    这一次的事情一定会在他心里留下阴影，也不知他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惨淡人生。

    “on...ly you...能伴我取西经

    on...ly you...能杀妖和除魔

    only you 能保护我叫螃蟹和蚌精无法吃我

    你本领最大就是 onlyyou......”

    手机响了，蔡鸿鸣接过一听，是莘瑾柔。

    “喂...”

    “有时间吗？”

    “有。”

    “那出来，我在酒店对面的咖啡厅等你。”

    “好。”

    蔡鸿鸣穿好衣服来到咖啡厅，就见莘瑾柔一个人静静坐在窗前，用手轻轻搅着咖啡。动作优雅、轻柔，衬着那身有品味的古典衣服，一股知性美女的味道扑面而来，和昨晚如同青春少女、略显调皮的她辩若两人。也不知是不是黑色的夜给了她黑色的胆，如今想想那一对柔软在后面摩挲，他就感到心猿意马，没体会的人永远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挠心感觉。

    “怎么这么早喝咖啡，也不怕伤胃。”蔡鸿鸣坐下说道。

    见他到来，莘瑾柔轻轻撩起一角发丝，道：“偶尔喝一次而已，无所谓，你想来点什么。”

    “一杯鲜榨果汁吧！”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把果汁送来。

    等服务员离去，莘瑾柔低声问道：“你早上看新闻没有？”

    “看了，没想到会出这事。不过这样也好，让他进去好好反省一下，以后出来就知道怎么做人了。”蔡鸿鸣喝着果汁头都没抬，他知道她匆匆忙忙把他叫出来肯定是问这事。

    “应该是没法出来了。”

    “怎么可能？他这个也有点那个受害人的性质，最多就判个十几年，不至于吧！”

    “这事没那么简单。先前因为他父母把家里所有事情承担下来，所以他才得以脱身，要不然连他也有事。只不过那是金钱问题。这次新闻出来后，警察就接到很多女孩的举报，说他威胁、强.奸、侮辱。他本来就在警局有案底，以前他家里有权有势说不定还能把这些东西压一下，现在爆发出来，数罪并罚，估计要把牢底做穿了。”

    莘瑾柔还有一件事没说，那就是赖恒昌听到这消息后，暗地里推动了一把，所以才会有这个结果。当然，这种事她不可能跟蔡鸿鸣说明白。

    “算了，不说这事，说说你吧，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蔡鸿鸣瞄了她一眼，好像是自己喜欢说一样，貌似是你开的头，不过他还是回道：“没这么快，我还要去苏州一趟，有事？”

    “没什么，早上清韵吃了你家粉丝后，感觉味道不错，想去实地考察一下。所以就想问你什么时候走，好一同过去。”

    “我朋友在苏州那边帮我相了个店面，我要去看一下，估计要晚点回家。你们不如先过去。婉儿在我妈这边，你们可以先去找她玩，要不然让公司的人过来接你们也行。”

    “嗯。”

    莘瑾柔应了一声，就低头继续搅着咖啡，也不知在想什么。

    看她没说话，蔡鸿鸣就埋头喝着果汁。如此早上，对着一名知性美人，其实也是一件很惬意。(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三章 新店铺选址

﻿    早在去年，蔡鸿鸣就请阮天煋帮忙在苏州繁华地段物色店面，准备开西都胜境烧烤粉面店分店。

    只是一直未有音讯。

    直到去年全球爆发经济危机，国内出现倒闭潮，很多店面因为各种原因相继关闭，他分店的事情才有了着落。可惜那时他还在拍戏，一直没时间过去看。所以等把京城事情处理完毕后，他就乘飞机到了苏州。

    下飞机后，他没急着联系阮天煋，先找个酒店住下，洗去一路风尘后才给打他电话。

    阮天煋接到蔡鸿鸣电话后，匆匆赶来，一见面就对他说：“你来之前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去机场接你 。”

    蔡鸿鸣这样做让他很不开心，两人相处这么久怎么说也算是朋友。他去他那边的时候，他都是那么热情招待，到自己这边却这么做，显得太生份了，让他这个做主人的都不知怎么说。只是他不知道，蔡鸿鸣一向都是这个脾气，没事一般都不喜欢麻烦人。

    “又不是小孩，不用这么麻烦。”蔡鸿鸣笑着说道，“对了，你说的店面在哪里？咱们是现在去看，还是...”

    “不用这么急，快中午了，先吃个饭再说。”

    于是，阮天煋就开车带蔡鸿鸣去吃饭。

    车开了一会儿，来到一处湖边停下。湖边上有栋古色古香的酒楼，楼名“黄鹤”，让人看了有点震耳欲隆，因为这个名字太响亮了。走进里面，蔡鸿鸣就看到楼角处有两名秀丽的江南女子弹着琵琶，用吴侬俚语唱着江南小调，那声音轻轻、柔柔、脆脆，如玉珠落盘一般，让人仿佛吃了水蜜桃，一心清甜。

    还没吃东西，蔡鸿鸣就感觉已经喜欢上了这座黄鹤楼。

    他们选了个靠窗临水的位置坐下。

    窗外就是湖泊，湖中种着荷花。离窗外不远，就有一片清碧的荷叶，其中点缀着朵朵或粉红、或洁白、或淡黄的荷花。有些盛开的荷花离窗台很近，只要稍微伸伸手就能抓到。阮天煋倒是不客气，探出身子从湖中摘了一个青涩的莲蓬，剥起莲子放进嘴里嘎吱嘎吱的吃了起来。

    江浙一带的人都喜欢吃青嫩的莲子，说它像花生米一样，脆脆的、甜甜的。

    阮天煋倒也没吃独食，掰了一半莲蓬给蔡鸿鸣，然后就叫服务员点菜。

    蔡鸿鸣对这边不熟，也不知吃什么。阮天煋就做主点了一些苏州口味的菜肴。苏州菜重甜，做的菜好像不放糖就会死人一样，不过口味倒和闽南那边很相近，蔡鸿鸣吃了后感觉不错。吃完饭，阮天煋又让人上了一壶茶，两人一边品着，一边享受着湖边吹来的凉凉清风，耳边又传来一阵吴侬细语，闭着眼睛静静听着，仿佛身体也带上了江南水乡的气息。

    “这地方不错吧！”阮天煋对蔡鸿鸣说道。

    蔡鸿鸣点点头，这地确实很好，菜好，人好，环境也好。

    “本来这里也有一套房子要卖，可惜你那时没空，人家房主又急着卖房换钱，所以就没了。”

    “那倒是可惜了。”这地方确实不错，而且人气也旺。

    “也没什么可惜的，还有几套房子我感觉不错，等下去看看，未必比这边差。说起来，你倒要感谢最近经济不景气，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急着卖房子填补生意上的亏空，倒是让你赶上了好时候。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阮天煋就去结账，然后带蔡鸿鸣去看房子。

    苏州最繁华的地段要数以玄妙观为中心的观前街一带和石路附近，能在这两处街道开店，只要经营得好，无疑是把无数钞票往口袋里捞的节奏。

    阮天煋找了个停车场把车停下，然后就领着蔡鸿鸣往观前街路边一间很大的衣服卖场走去。

    这间店铺的老板是做开工厂生意的，看到股市利好，就把大批钱投了进去。可惜运气不好，人家在股市里捞得钵满盆满，他一进股市就跌停，这下钱全部被套住，生意周转不过来，运气不好又遇上经济危机，加上银行缩紧贷款。没办法，才想卖店面凑钱救活公司。要不然就是守着店面一个月也能挣不少钱，他傻了才会卖。

    蔡鸿鸣看了一下，店铺分上下两层，差不多五百平方左右，那老板要了个友情价六千五百万。

    他现在身上还有一亿多，买下这店铺后，他还要拍电影，还要买直升机，这钱一下子就没了。

    他以前觉得自己手中钱很多，如今看来，却还是个穷人。

    不过，蔡鸿鸣并没打算马上买下这套房子，而是让阮天煋带他去其它地方看看。货比三家嘛，不到处看看哪知道哪个地方比较好。

    接下来又看了两处店面，一处在拙政园附近，一处在同样是繁华地段的石路，价格都和前面差不多，但物有所值。最后，阮天煋带他到一个地方，万.达广场，顺便在那边吃饭。

    这边楼盘是新开的，人气没前面三处旺，但胜在交通方便，空气好，而且价格便宜，500平方左右的店面只要一千万就可以入手了。

    蔡鸿鸣想了下，自己烧烤店用的都是自家农场养殖的牦牛、鸵鸟、粉丝、米粉等物，味道绝佳，不在繁华地段，只要宣传一下，相信也会受很多人欢迎。而且现在开车的人很多，到这边来不过是秒秒钟的事，所以人气不旺不用考虑在内。

    况且，这里也不可能一直不旺，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考虑了下，蔡鸿鸣当下拍板买下两套店面。

    之所以买两套，他是想把两个地方打通，扩张店面的同时，顺便在旁边开个小店卖自家生产的农产品，比如米、粉丝、牦牛肉、鸵鸟肉之类的东西，以后说不定还会发展出一些用牦牛毛、鸵鸟毛和牦牛骨、鸵鸟骨等东西制成的工艺品来卖。

    买下店面后，他就找了一家本地知名的设计公司过来设计装修。

    他打算把店面设计成有沙漠粗犷豪迈又带着点温柔的风格，主体和沙特阿拉伯、埃及那边的味道差不多，因为那边也都是沙漠国家。

    到时候，他会请高手把四周墙壁用3D画面把茫茫沙漠呈现出来，让人一进来就仿佛置身于浩瀚大漠之中。里面的摆设也要有浓浓的沙漠风情，等开店时，他会让人去西疆那边买一些异族风格的地毯过来挂。相信，到时候人一进来，就耳目一新，印象深刻。

    店面装修需要耗费很多时间，蔡鸿鸣让那设计公司设计出图纸，看了一下满意后就让他们开始装修。

    他还有事，不可能每天都在这边，所以就请阮天煋有空过来看下，然后自己就搭着飞机往南京而去。

    蔡鸿鸣想把西都胜境烧烤粉面店做成一个连锁企业。他打算以最富有的江浙一带为点，然后周边各大城市辐射，把店开遍全国。

    其实，早在家里的时候，他已经在网上查过南京这边的店面，并通过中介物色了几个。这次过来主要是看那几个店面行不行，若是可以就打算买下，然后看苏州那边店面装修后效果怎么样。若可以，以后的店面就照着那样装修。

    苏州离南京很近，到的时候还早，所以他就打电话联系曾经交流过的中介。

    不大一会，一个三十左右的女人就走了过来。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就去看店面。

    南京有三个最大的商圈，一个是新街口，一个是湖南路，一个是夫子庙，另外玄武路那边也有一个，不过最繁华的还要数新街口。而蔡鸿鸣要看的第一个店铺就是位于新街口的万达广场。(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四章 十里秦淮

﻿    在国内，说万.达在房地产业中排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

    不得不说，万.达盖的房子确实不错，而且很多地方都很火，可以说引领一地。

    新街口的万.达广场也是，没盖之前，其它地方是繁华地带，但盖了后，这地方就迅速把其它地方的人潮吸引过来，成为当地的NO.1。这边的店铺一向是市面上最热销的存在，一旦有人要转让商铺的消息传出，没几天，店铺肯定易手。

    正如前面说的，也是得益于现在市场经济不景气，很多人想出手手中店铺缓解一下危机，才陆续有人出手，若在以前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蔡鸿鸣要看的店铺位于万.达广场的繁华地段，店铺的主人并不是商人，不过是看国内经济一团糟，国外商机无限，就想把房子卖了拿去投资。在加拿大、澳大利亚、老美那边的农场投资正进行的如火如荼，国内很多人都跑到那边去买农场，甚至成立了一个华人农场主协会来互通有无。

    在澳大利亚、加拿大那边土地都很便宜，尤其是澳大利亚，买下来若是经营得好，可谓获利丰厚。

    最主要的是那边土地都属于私人所有，买下土地后可以流传后人，以国人的土地情节，想想都让人激动。

    再者说了，就是不经营，买下来自己种点东西，度此余生也是不错。

    来店铺之前，中介的人已经跟店铺所有人打过电话，蔡鸿鸣他们到的时候，那人已在门口。聊了几句，一行人就往店里走去。店铺面积还可以，有三百多平方，但那店铺所有人较黑，竟然开口要价5000万，真是离谱的可以。

    但说实在话，在这边买店铺就相当于买了一只下蛋的鸡，只要坐在那里，就有源源不断的鸡蛋吃，所以人家卖贵一点也情有可原。

    蔡鸿鸣看了后，也没说不卖，只说回去考虑一下。

    那人似乎也觉得要价太高，就主动说可以再减点。

    蔡鸿鸣点点头，说再想一下，两天后给他回复，就走了。接着，他又被那中介女人带着看了几处店面，结果都不是很理想。不是价钱太高，就是地方不行。直到了建邺万.达广场。这是一处位于万达金街将近五百平方的店面，价格也不贵，才要900万，算起来还很便宜。只是面积太小，有悖于他要把自家农产品推广出去的想法。

    也是凑巧，这店铺旁边刚好有一套80平方的店面要卖。

    他去看了下，感觉不错，就决定买下。他做事不喜欢磨磨蹭蹭，下午就找来律师，签了合同，付钱把房子过户到自己名下。剩下的就要等苏州那边店铺装修出来看效果如何，再决定怎么装修这店铺了。

    到南京后，他一直忙店面的事，都没心情看下南京的风景，这下事情办好，他就在南京城逛了起来。

    南京，号称“六朝古都”“十朝都会”，说起来名胜古迹应该很多才是。

    可惜在抗日战争时期，被鬼子狂轰滥炸，再加上近代以来让一些无知人员的破坏掉，真正古迹已经很少，大多是现代仿古建筑，看起来非常别扭。

    蔡鸿鸣到雨花台玩了一下，买了一堆雨花石当纪念品，就又匆匆往夫子庙而去。

    南京夫子庙，就是南京孔庙，位于秦淮河北岸贡院街，为供奉祭祀孔子之地，是中国四大文庙之一。

    夫子庙始建于东晋成帝司马衍咸康三年，宋景祐元年方改为孔庙。在六朝至明清时期，世家大族多聚于附近，再加上秦淮河畔花船处处，世家子弟生活奢侈糜烂，所以有“六朝金粉”之说。这里在旧时是古代中国江南文化枢纽之地，为金陵历史人文荟萃之所，不仅是明清时期南京的文教中心，同时也是居东南各省之冠的文教建筑群。

    范蠡、周瑜、王导、谢安、李白、杜牧、吴敬梓等数百位著名的军事家、政治家、文学家有这里创造了不朽功绩，写下了千古传诵的篇章。

    到了夫子庙，不去秦淮河走一走，可以说是白来一趟。

    自古以降，十里秦淮的名声可以说盖过南京城的一切事物。旧时人们一提南京，无不想起秦淮。

    站在秦淮河边，蔡鸿鸣心绪思飞，想昔日繁华时，花船纵横，每当华灯初上，就有无数骚人墨客踏入花船，飘于河面之上，或吟诗、或作赋、或听琴、或会佳人。想来那时的男人应该是这世间最快乐的动物才是。有关秦淮的故事很多，有名妓，有诗人，有名将，有名儒。在此凭吊，不觉让人向往，由生敬慕之意。这时，蔡鸿鸣不由想起凤飞飞一首名叫“秦淮河畔”的歌。

    “今夜有酒今夜醉，今夜醉在秦淮河畔

    月映波底，灯照堤岸，如花美眷依栏杆

    歌的歌舞的舞，声声相思为谁诉，步步爱怜为谁踱

    蜜意柔情为谁流露，为谁流露

    朵朵樱唇为谁涂，层层脂粉为谁敷

    眉语眼波为谁倾吐，为谁倾吐......”

    这首歌可以说把当时的秦淮景象说尽，那时候的秦淮河应该是天下闻名。只是到了如今，当地政府似乎觉得那段历史不堪回首，所以特地公关了下，现在网上基本上找不到以前秦淮的种种了，以后说不定就成为绝响。

    河边种着杨柳，微风轻抚，柳叶飞扬。蔡鸿鸣想，此时自己若是拿着一把扇子，在路上悠哉悠哉的飘然而行，是不是有那么一丝风流才子的意思呢？

    不由心动。

    他就往夫子庙旁边的文化市场走去。

    文化市场其实就是古玩市场，南京夫子庙的古玩市场说起来历史很久，只不过后来不让摆地摊，人气慢慢散掉，直到近几年政府允许星期六星期天摆摊，才又慢慢恢复过来。

    今天恰好是星期天，市场上人来人往。

    在这边，若是单纯想买个模样古怪别致的东西回去欣赏，倒是没问题；若是想买个老玩意儿回去坐等升值，那还不如去买黄金，那东西还实用一点。至少在以前最艰难的岁月，黄金都能买到东西，而这些古董只能算是一堆破铜烂铁而已。

    市场上有摆地摊的，也有店铺。

    蔡鸿鸣想先去买把扇子装点一下门面，所以就朝一家有卖扇子的店铺走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五章 古怪印章

﻿    一进门，蔡鸿鸣就看到店铺大堂上方挂着一面刻着“润心斋”三个大字的牌匾，下面一个六七十左右的老人正拿着报纸逍遥的靠在椅上看。

    见有人进来，老人瞄了一眼，就又转回头去继续看报纸。

    蔡鸿鸣也不以为意，就四处看了起来。

    算起来，润心斋主要卖的不是扇子，而是文房四宝，兼卖字画，而扇子不过是兼着卖的其中一种。

    这里的扇子分成好几种，有纸质、有布料、有丝绸，连扇骨都不一样，塑料、骨头、竹子、木头的都有，扇面有的画着东西，有的写着字，有的留白。留白扇面主要是供一些有才情的客人自己写，或者帮客人写上、画上自己喜欢的东西。

    他看了下，买了把一面留白，以檀香木为骨，另一面绣着名身姿婀娜温柔淑美女子的丝绸扇子。

    他以前也跟爷爷学过书法，字虽然不是很好但也不丑。所以，他就向店铺老板借来笔墨，自己在留白扇面写字。写好后，看了下，感觉怪怪的。又朝旁边几把扇子看了看，原来是少了一枚印红。

    于是，他就对店主问道：“老板，你这边有没有刻好的印章？”

    开玩笑，在古玩街上，怎么可能没刻好的印章？

    店主又瞄了他一眼，随手指了指边上一个木柜，那里面摆的都是他收上来的一些印章。也有的是刻错了，但品相不错，觉得扔了可惜，就放在那卖。

    蔡鸿鸣走到柜旁，发现里面印章摆得乱七八糟，也没细心照料，都落了一层厚厚尘土。不过他是来买东西，这些不关他的事，就拿起一枚印章看了起来。印章上的字刻的都是反面，有的他认识，有的不认识，他只得去请教店主，被他很是不屑的看了几眼。估计心里在说，真没水平吧！

    看了几个，也没中意的印章，就不想再浪费时间，打算随便挑一个了事。

    谁知在这时，他眉心间的玉珠忽然有了反应。只是这反应非常平淡，几至于无，若非他细心，恐怕就错过了。

    经过前次玉貔貅和地髓的事情，他发现若是遇到含灵气的东西，玉珠就会发光。灵气越多，它发出的光芒就越发璀璨。相反，就会一动不动。看现在玉珠的反应，这次物品含有灵气应该很稀少，要不然它在进店铺之前就应该有反应。

    也不知到底是哪枚印章含有灵气，他就一一拿起辨别，终于在一枚古怪的印章上找到让玉珠有反应的气息。

    这枚印章相当古怪，下面是印石，一厘米上却罩着铜皮，铜皮长满铜锈，看起来非常怪异。这次，他认得印章上的字，叫“八尺男儿。”嚓，什么破印。这么古怪的名字，不过倒很符合他写的字。

    于是，他就拿过去对店主问道：“这印怎么卖？”

    店主看到他拿的这枚印，不由再瞄了他一眼，“五百。”

    “太贵了老板，你看这印章下面石头又不好，上面还罩着一层铜皮，都生锈成这样了还要价这么高，能不能便宜一点？”

    店主当然知道这印不是好货，好东西他也不会仍在那边让它长灰尘，所以很有良心的给他减了二十。

    蔡鸿鸣听得牙疼，二十块算什么玩意儿。

    “老板，你也太抠了，减二十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二百，最多两百，你要愿意我就买，不愿意就算了。”蔡鸿鸣说完，就要把印章放回去。店主一看，连忙将他拦住。难得有一傻帽来买他这堆破烂东西，他不卖岂不是对不起业界良心。

    蔡鸿鸣就把钱付了，然后向他借了印色，印在他写的几个字上，扇面果然好看多了。

    印完后，他忽然感觉手中这印章怪怪的，外面那层铜皮好像会动。

    他就捏了捏，或许是力气太大，那铜皮竟然松动，上面印石一下从里面掉了下来。他连忙用手接住，却发现这印章真的非常非常不对劲。原本蒙着一层铜皮的印石就如普通青石般，上面带了岁月痕迹，斑驳不堪。但脱去铜皮后，除了下面两厘米处和前面一样，上面却露出与下面完全不同的石质来。

    上面那印石色呈金黄，如琥珀般晶莹剔透，对着阳光照可以看见里面滚动着丝丝无名气息，好像是灵气。

    不过这灵气很少，对他而言可有可无。

    自从吸收从西疆得来的那块地髓后，玉珠基本恢复正常，不再有破碎的危险，他也就不用操心想办法吸收灵气，所以就算知道玉珠靠近有灵气的东西会发光，他也懒得去找。

    看了下手中印石，感觉下面青色石头和上面金黄色的石头连在一起，看起来很别扭。

    所以，他就抓着两块石头，想把它们分开。

    “住手。”

    他才想用力，旁边看得傻眼的老板终于清醒过来，好像死了爹妈一样大叫道。

    店主叫池不归，这份家业是祖传下来的。

    老年人嘛，和年轻人有代沟。所以当蔡鸿鸣傻头傻脑的进来时，他就不是很高兴，再看他冒冒失失的买扇子写字，又买印章，更是不喜。谁知偏偏就是这个他不喜欢的小子竟然狗屎运的从他一堆不用的印章中找到了宝贝。刚刚蔡鸿鸣拿印石对太阳光照的时候，他也看到了。那光，真是亮瞎了他的眼。以他几十年的经验，哪还不知道蔡鸿鸣手中拿着的石头是什么东西。

    池不归可以说是用飞一般的速度来到蔡鸿鸣身边，厉声问道：“你小子想干什么？”

    “将它们分开啊！”

    “能这么分吗？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知道这样弄会把它弄坏吗？要是坏了怎么办？你不觉得心疼吗？”

    对于池不归噼里啪啦的一堆问，蔡鸿鸣都不知说什么好。也不知这老头是不是吃了老鼠药，口气这么冲。

    说完话，池不归好像也知道自己说话有问题，连忙缓和了一下语气，道：“小伙子，来，把东西放桌上，让我看看。”

    蔡鸿鸣想：看一看自己也没什么损失，这老头也不可能从自己手里把东西抢走，就依着他把手中的印石放在桌子。

    池不归也没拿，而是从旁边拿出一个放大镜，在那边看着。这印石不是普通的印石，而是石中田黄，而且不是普通的田黄石，而是田黄石中的极品，田黄冻。仔细看去，田黄冻石晶莹光洁、温润纯厚、内蕴精光，合乎印石六德之细、洁、润、腻、温、凝，不愧是“帝石”。

    虽然池不归是开店的，但像这种极品的田黄冻他也只见过两次，一次是在老友家，一次就是今天。

    他有心把蔡鸿鸣手中的田黄石买下，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以他财力根本办不到。虽然如此，但过过眼跟老友们炫耀一下，倒也不错。想着，他就拿起电话给老友打了起来。

    “喂，老苍啊！干嘛呢......快到我这来，有好东西给你看，错过了我可不管你。”

    “老寿，在家哪！......你过来，我保准这里有一样东西比你家那一堆破烂玩意儿强，晚了可就见不得了。”

    “老唐，又喝茶啊！......来我这边，我给你看样好东西，保准你喝茶都能喝出仙味来。”

    打完后，看到蔡鸿鸣在身边，才想起这印石是他的，连忙说道：“小伙子，你等会儿，我叫人过来给你把它们分开取下来，这东西不能随便弄，坏了就可惜了。” 说完，他就去泡茶招待蔡鸿鸣。

    从进来漠视到如今的殷勤，蔡鸿鸣感觉这老头变化的速度都堪比川剧变脸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六章 钟峰隐者（上）

﻿    茶气蒸腾，飘出一片云彩。

    蔡鸿鸣双手接过池不归泡来的茶，饮一口，感觉味道不错，就问道：“这是什么茶，我好像没喝过。”

    “这是咱金陵特产雨花，你没见过很正常。”

    雨花茶色碧绿，形如松针，气清雅，味甘醇，在南京当地享有很高声誉。雨花茶冲上开水后入水即沉，水面会显出一片白毫，冲泡后茶色碧绿、清澈，香气清幽，品饮一杯，沁人肺腑，齿颊留芳 ，是为难得的佳品。

    蔡鸿鸣坐在店旁待客的椅子上，美滋美味的品着池不归放血般贡献出来的雨花茶。这时，外面走来几个人。

    当先一人，进店闻到茶水香味，顿时嚷嚷道：“好你个老池，平时让你拿点明前雨花来泡，你就像断了命根一样，怎么今天就拿出来了。你要不说个清楚，我们就绝交，我没你这种朋友。”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也有份。”

    池不归从里面拿出几杯泡好的茶一一递给老友，可最后发现还有一个人，“咦，小苍你也来啦，不好意思，没泡你的茶，等下次来伯伯再泡给你喝啊！”

    跟着几人后面的苍伯虎连忙说道：“不要紧不要紧，我刚刚喝过茶，不渴。”话虽是这么说，但闻到屋中飘散的阵阵香气，他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但池不归定定的站在柜台边，显然没再进去泡一杯茶的意思。

    当先进来的苍国雄看了，为自己儿子抱不平道：“你这老家伙，连小辈的茶都省，是不是太抠门了。”

    雨花茶创制于20世纪50年代末，起先主要产于南京市中山陵、雨花台一带的风景园林名胜处，后来扩展到市郊周边。雨花茶最好的要数明前雨花，听名字就知道和明前龙井一样，是在清明前采摘嫩叶制成，味道尤其甘醇清香。这明前雨花也有好坏，最好的要数长在被誉为“上清宗坛”，有“第一福地，第八洞天”之称茅山上面十九口古泉边一口泉水处的一片茶林。

    这片茶林因吸收了山中清泉的水气，长出的茶叶尤其甘甜。

    池不归的茶叶就是那眼古泉边上的，若非他有个朋友在那边的道观里，每年都给他送来一点茶叶，他根本就喝不到这东西。所以，朋友送的这些茶叶他平时都是珍若性命，根本就不舍得拿出来喝，更别提说请人喝了。今天若不是有事相求，想喝他的茶，难喽。

    听到苍国雄的话，池不归懒得跟他分辨，只是拿出方才从铜皮中脱落的印章给他看。

    不看还好，一看，苍国雄的手就情不自禁的抖了起来。

    “爸，你怎么了？”他儿子苍伯虎在旁看了，担心道。

    苍国雄深吸了口气，闭了下眼睛，再呼出一口浊气，方才淡定的说道：“没事。”只是手还是微微抖着。

    “抖什么抖，小心别把东西弄坏了。”池不归在旁边不满的说道。

    这时候苍国雄不想跟他斗嘴，继续埋头看着印章。

    旁边寿如松和唐得朋看到他的样子感觉好奇，也探过头来看，等看到印章，顿时两只眼睛都瞪了出来，成斗鸡眼了。

    看了一会儿，苍国雄就把手中印章传给旁边的寿如松，然后对池不归问道：“老池，你这田黄冻是从哪来的？”

    “哪来？还能哪来，我家里的！”

    “不可能，我在你这边这么久了，怎么从来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是这小子发现的。”

    这句话，池不归是吼出来的。说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好好一件宝贝放在自家柜子里，可这么久了自己愣是没发现。套用周星星那句经典来说，“曾经，有一件宝贝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追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再给我一个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宝贝说三个字：那就是——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听池不归说了前因后果，本来都没瞧蔡鸿鸣一眼的苍国雄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嗬，小子，眼睛挺犀利的嘛。”

    “运气，运气。”蔡鸿鸣谦虚的说着，不过看他用力扇着写“是好人也”四个大字的扇子的那副臭屁样，怎么也看不出谦虚的模样来。

    苍国雄是古玩中的国手，在古物修补方面很有经验，所以等寿如松和唐得朋两人看过印章，他就叫池不归倒来一杯温水，然后把印章给泡了进去。

    “幸好上面粘的是老胶，而不是现在的工业胶，要不然就难办了。”

    老胶就是古人配制的胶水，一般都是用植物分泌或本身所含的粘性汁液和动物骨骼筋骨之类的胶质与有粘性的物质配制而成。而这印章上粘的东西就是用动物胶和植物胶混合制成，一般象这种胶水很好处理，只要泡在水里一阵就行，或者滴上一些酸性、碱性的东西，只是玉石怕酸碱这些，苍国雄就没有弄。

    泡了一会儿，看印章和下面的石头有点松动，苍国雄稍稍用了点力，两块东西就分开，露出一块完整的田黄冻印玺。

    这时再看印玺，只觉晶莹剔透，圆润光泽，贵不可言。旁边苍伯虎都看得没喘气，眼睛滴溜溜直转，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印玺上有微微水渍，苍国雄从旁边拿了张干净纸巾擦拭一下，才拿起印玺来看。豁然间，只见印玺下刻着“钟峰隐者”四个大字。他的手，又情不自禁的抖了起来。

    池不归在旁看了，鄙视道：“老家伙，要抖到一边抖去，把东西给我。”

    说完，他也不管苍国雄，一手把印玺抓了过来。可等拿起来一看，他顿时傻眼，手也忍不住抖了起来。旁边蔡鸿鸣看得纳闷，难道抖也能传染。

    一边的寿如松和唐得朋看两人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对，连忙往那印玺看去，眼睛瞬间定住了。苍伯虎也凑头去看，看到上面的字倒没什么反应，因为他不知那四个字意味着什么，不过看他们三个人的样子，就知道这印玺来历不凡，连忙在脑子里使劲的想着和钟峰隐者有关的东西。

    他想起来了。蓦然，眼睛凸了出来，一张嘴不可思议的张得大大。

    南京，古名“金陵”，是六朝古都，旧时有“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城。”的说法。

    这些帝王中，出过一名才华惊人的诗词大家，也就是南唐后主，词帝李煜，字重光，自号“钟隐”、“钟峰隐者”、“莲峰居士”。

    在这里出现一枚刻着“钟峰隐者”的印玺，不由得他们不震惊，若真的证明这枚田黄冻是南唐后主李煜的御用玺，先不论这印玺的价值，单单它的历史意义本身就非同凡响。(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七章 钟峰隐者（下）

﻿    池不归看了会印玺，修然间好像想起什么，转身就往里面走去。

    不一会儿，从后面取出一本已经落满灰尘的古旧书本，最前面赫然印着“西冷杂说”几个大字。

    西冷，是西冷印社旧时的简称。

    清光绪三十年（1904年），浙派篆刻家丁辅之、王福庵、叶为铭、吴隐等四人在西湖孤山数峰阁旁买地筑室，创立印社。时值清末，金石研究和发展正处于鼎盛时期。众多的金石名家，有志于弘扬和发展国粹，于是结社于孤山南麓西泠桥畔，“人以印集、社以地名”，故取名“西泠印社”。而西冷杂说则是西冷印社中关于诸多印玺的记载。

    池不归小心翼翼的翻开书页，循着记忆翻到页面，只见上面写着：“昔南唐后主有极品银裹金田黄冻一枚，上刻钟峰隐者，据传字间可合成煜字，不知真假。南唐亡后，印归宋，宋太祖视之，斥其为玩物，掷之，后被阉宦所获，流于宫外，不知所踪。至明，有人于沈万三宅中见过此印，后沈家被抄，印亡落，再不知所踪。”

    “你们看看，看看，传承有序，传承有序啊！”池不归指着书本上的字激动道。

    古玩中的“传承有序”，就如同一本家谱，上面主系旁系支系分叉，一一记录在案，代代相传。直到改朝换代，物是人非。在古玩行当中，一件传承有序的物品远远要比一件没有任何记载的古玩要来得吃香。

    “那也得证明这就是那枚印才行。”苍国雄在旁说道。

    “这...”

    说的也是，若不能证明这枚印玺就是李煜用过的那枚，再多的记载也无路用。谁知道是不是哪个不良商贩的仿冒品，如今的人心黑得要命，随便仿照一个东西出来都敢说是杨贵妃用过的玉簪，真是活见鬼了。

    忽然，池不归想到书上的记载，连忙拿起印玺。

    印玺年份过久，上面印泥干僵，他就从柜台取出一盒印色，用印沾了一点，印在柜台的白纸上。

    仔细一瞧，只见那印着钟峰隐者四字之间，竟然隐隐勾连出一个小小的煜字，后面的人看得连连吸了口冷气。这真的是李煜用过的那枚印玺。

    蔡鸿鸣不懂这些，只是在旁看热闹。

    一直跟在几个老人身边的苍伯虎看了，猛然转身，从口袋中取出一张名片对蔡鸿鸣说道：“蔡先生您好，我是神都拍卖行的业务经理苍伯虎，我们公司正在筹备一场秋季拍卖，不知您愿不愿意把这枚印玺交给我们公司拍卖。您放心，我们公司是国内顶尖的拍卖公司，有专业的推广团队，一定会让您的东西拍出一个好价钱。”

    蔡鸿鸣看了他一眼，不得不说这家伙很有眼力。

    国人向来对这种皇帝的印玺非常感兴趣，因为皇帝是真龙天子，印玺就是龙玺，买来带在身边，怎么也能沾沾龙气，再不然也可以拿来镇宅保平安。当然，也有人有野心。感觉自己拿着这个，就有那个皇帝味的也不是没有。若是以此为噱头推广，不愁没人买。不过他不知道这家拍卖行的实力怎么样，也不可能凭他几句话就给他。

    看他一副犹豫的样子，苍伯虎再加上一把火，“本来按我们拍卖行的规矩，像这种委托拍卖品要收百分之十八的佣金，若您愿意把东西给我们拍卖行进行拍卖，那我会将我个人的委托佣金减少百分之三。”

    苍国雄在旁边听了，帮儿子说道：“你放心，伯虎绝对不会让你吃亏，若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我。”说完，他就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蔡鸿鸣。

    蔡鸿鸣接过一看，上面赫然印着“南京古玩协会副会长、名器阁总经理、南京博物馆名誉馆长”等等头衔。

    他最近有点缺钱，所以听到苍伯虎的话有点心动，而且玉珠里也有一些好东西，比如上次去海里找到的古玩、挖到的红珊瑚和在和田找到的羊脂玉等等，这些都可以拿来拍卖，想了想，就和苍伯虎约了个时间，在申城见面，因为他们拍卖行总部是在申城。而这段时间，他得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宝贝，看到底拿什么东西出来拍卖。

    看没什么事，他就把印玺拿了回来。

    几个老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拿印玺的手，看得他有点心寒。他们还不罢休，想请蔡鸿鸣吃饭，他哪愿意，拿着东西逃也一般的跑了。

    离开南京，他并没有急着去申城，而是往扬州而去。他那从海底挖出来的腊梅还缺一个底座，所以他想请上次帮忙雕刻墨玉葫芦的虞飞鸿师傅用和田玉雕一个，相信火红的珊瑚衬着白玉底盆一定十分赏心悦目，到时候说不定能拍出高价。

    到达扬州，蔡鸿鸣并没有直接去虞飞鸿家，而是在酒店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

    他则从玉珠中取出那半米来高腊梅形状的红珊瑚和一些和田玉出来，在房中等待。

    过了一会儿，虞飞鸿到来，蔡鸿鸣将他迎入房中。

    “麻烦虞师傅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这没什么，怎么不去家里，老爷子听到你来了还唠叨着呢？”

    “我带着东西不方便，等改天再过去看老爷子。”

    刚刚坐下，虞飞鸿就看到摆在桌上的腊梅珊瑚，瞬间就被那璀璨的红色吸引，忍不住伸手轻轻摸着。不敢太用力，因为珊瑚枝脆，怕伤到了。

    “你不会让我雕这珊瑚吧!那可不行，太暴敛天物了，绝对不行。”

    “怎么会，我是想把这珊瑚做成摆件，打算请你帮我用这些玉雕一个底座出来，您看怎么样？”蔡鸿鸣解释道

    “这还差不多。”

    虞飞鸿点点头，就仔细的看起桌上的和田白玉来。这些都是和田白玉中的精品，不过比和田出名的顶级羊脂玉差了一些，但用来雕刻一个底座绰绰有余。虞飞鸿也是职业病犯了，看过白玉后，就从口袋中拿出一卷迷你小卷尺，对着珊瑚下面量尺寸。过了一会儿，才把所有一切量好。

    “虞师傅，来，喝茶。”

    蔡鸿鸣双手呈上一杯热茶，虞飞鸿接过谢了一声。

    “不知道这底座什么时候能好？”

    “这没什么技术，若你急着要的话，我赶一下，三天内应该可以做好。”

    “那辛苦您了。”

    “都这么熟，客气什么，你真的不去家里坐坐。”

    “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那好，就这样，我先走了。”

    “不再坐会儿。”

    “不用，我得回去帮你把东西做出来。”说完，虞飞鸿就抱着蔡鸿鸣给的和田玉走了。

    送走虞飞鸿，蔡鸿鸣把摆在桌上的红珊瑚收起来，感觉一个人在房里无聊，就走出去，打算去扬州的老街巷逛一逛。(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九章  再遇

﻿    扬州的美是说不尽的。

    古人写了很多关于扬州的诗，诸如“烟花三月下扬州”、“骑鹤下扬州”、“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暮霭生深树，斜阳下小楼。谁知竹西路，歌吹是扬州。”、“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等等等等，还有很多。在这里，无法一一诉说。

    此时已是夏末，是一年中最燥热的时节，街上女人都恨不得只穿少少的东西，好除去这夏日烦热。

    透明、窄小的衣物，让这些美丽温柔的水乡女子，变得如花妩媚，看着那婀娜身段，让人心起涟漪，如波荡漾。

    相传大禹治水后，分天下为九州，扬州即为其一。

    但扬州的风头大盛，应是自隋炀帝下扬州开始。一条运河古道，满城宫锦如画，柳絮飞扬，琼花妖娆，脂粉处处。其盛况稍微想想，就让人向往，恨不得生在那时。

    扬州昔日是政治商业重镇，也是生活的佳地。

    历来文人官宦、商贾巨富，都喜欢在扬州生活。

    他们在这里各得所喜，造园治林，吟诗作赋，逍遥自在，过着天堂般的生活。唐朝诗人杜牧在扬州当过淮南节度使掌书记。《杜牧别传》记载道：“（杜）牧在扬州，每夕为狭斜游，所至成欢，无不会意，如是者数年。”他自己也在诗中写道：“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更有“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的诗句。

    想想那时古人的生活，就让人恨不得立时穿越过去，将自己变成那时那刻的主人翁。

    细细品味，你就会发现，扬州这座古城，宛如眉清目秀的小家碧玉、纤秀柔媚的名门佳丽，她以独特迷人的温婉，于澹定轻盈中不经意将那富庶、随和、传统、安逸、体贴一一流露出来，让你回味无穷。

    自古名山必有灵草，那么，有美景美女出没的地方，也必然有美食。

    事实也是如此。

    扬州的美景和美人儿自是不必多说，那拿手的美食，淮扬菜的名声更是如雷贯耳，到扬州不可不尝。除此之外，还有名头响亮的“茶社”，闻名遐迩的各式精细点心。假如，若能偷得浮生半日闲，雇那“真象一瓣西瓜”的“划子”在瘦西湖里荡一荡，说不准还能遇到打扮清新温柔多情的美妙“船娘”。

    蔡鸿鸣就是奔着这样的心思在扬州城闲逛。

    在这种充满古老韵味的城市，他从来都不去那水泥钢筋筑成的街道，往往喜欢在有古味的老街巷徐徐而行。因为在这种地方，往往会有难得的发现。诸如那古意的檐角、老房下的画、无意间看到的雕刻，都是满满的惊喜。

    他随意逛着，肚子饿了就找家老店吃饭，味道真是不错。饭后休息一会儿，他就又沿扬州内河慢慢走着。

    河边两岸都是些老房子，有的已经翻新。

    当地政府似乎颇是下了一些功夫，墙壁都抹了白灰。白墙灰瓦，衬着河边杨柳，悠悠流水，看起来诗意十足。蔡鸿鸣拿着他买来的扇子，一边扇，一边一摇一摆的走着，非常的惬意。

    走了大约几百米，前面忽然出现一丛人群，他们围在一间房子门口看热闹，而里面则传来一阵叫骂声，心下好奇，他就走了过去。

    “钱呢？钱在哪儿，不要跟我说没钱。”

    “打死你，打死你，你这大坏蛋，快把妈妈放了。”

    走近，蔡鸿鸣往里看去，只见一名男子抓着一个女人的长发，在那边大声骂着。女人低着头，只是哭。旁边一个小女孩拿着把塑料小铲子不停的拍打男子。看男子还不放手，就把小铲子扔了，一把抱住男子的腿，狠狠咬了下去。

    “啊...放手，放手，啊...松嘴...”

    男子把女孩抓开，看着被咬出血的腿，戾气丛生，“他妈的，竟然敢咬老子，不要以为老子不敢打你，今天老子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说着，他就举起手来，要打小女孩。那原本被他抓着头发的女人连忙把小女孩紧紧抱在怀里，生怕她被打了。小女孩可不怕她，鼓着小嘴，怒气冲冲狠狠的瞪着他。

    “还看。”男子恼怒的打过去，忽然感觉手被抓住。转头看，却是一名年轻小伙子。

    “你干什么，她是我老婆，我打我小孩关你什么事，放手。”

    “我不是你老婆，我们早离婚了。”低头哭的女人这时大声的吼道，接着，又大哭起来。声声凄凉，声声悲惨，催人心肝。

    “你不是我爸爸，我没有你这样的爸爸。”被女人抱在怀中的女孩也大声叫道。

    “就算你是她丈夫又怎样？这样打女人小孩，你还要脸吗？”蔡鸿鸣怒喝道。

    “我做什么关你妈屁事，赶紧滚蛋，要不然老子连你都打。”男子恶狠狠的骂道。

    但他显然骂错了对象，见他一再爆粗口，蔡鸿鸣猛地一指往他肋间刺去。瞬间，男子只觉肋间传来一股难言痛楚，顿时蹲在地上哀嚎起来，无法再说话。嚎了一阵，见蔡鸿鸣不好惹，连忙跑走了。

    围观的人群看他走了，纷纷开口说道：

    “这家伙太不是东西了。”

    “可不是，离了婚还向人家要钱，真不要脸。”

    “以前就看他不是东西，没想到这么不是东西，所以嫁人眼睛还是要看准点，就是宁愿不嫁也不要选这种人。”

    ......

    事情结束，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女人还趴在地上哭，蔡鸿鸣就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纸巾递过去，“你没事吧！”

    小女孩似乎还认得他，叫了声“叔叔”。蔡鸿鸣怜惜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两人就是上次他来扬州时遇到，卖给他镶嵌宝石黄金首饰的寇芸香母女，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见面。

    寇芸香也认出了他，擦擦眼泪，站起来，说道：“让你见笑了，屋里坐吧！”

    来到屋中，只见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摔碎的东西。

    寇芸香飞快的清理一下，泡了杯茶递给蔡鸿鸣，自己则抱着女儿静静坐在一边。脸色憔悴，眼神落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离婚了吗？他怎么还来纠缠你。”蔡鸿鸣问道。

    寇芸香听到他的问话，两行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也不想这样，可谁晓得那混账东西也不知从哪得到她把黄金首饰卖出去的消息，竟然跑过来向她要钱，说什么是婚前财产，要一人一半。真是荒唐，这些都是她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哪是什么婚前财产。再说了，他进门的时候两手空空，哪有什么东西。就是这样，所以她一分钱也没给他。

    那混账来了一次又一次没拿到钱后，就开始骂，没想到今天竟然动起手来，害她在众人面前丢脸。若不是还有女儿，她真想跳进河里，一了百了。

    “看他样子应该不会善罢甘休，你打算怎么办？”

    “走一步算一步，我一个女人家，有什么办法。呜呜呜......”

    寇芸香又哭了起来。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果然没错。从进来到现在，蔡鸿鸣看她泪水就没停过，也不知是不是后面接了水管，要不然哪来这么多水。

    这女人也是可怜，典型的所遇非人。蔡鸿鸣怜悯之心大起，想了想，说道：“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换个地方生活？”

    “嗯...”听到他的话，寇芸香抬头好奇的看着他。

    “我老家本在闽南，后来搬到西北。我爸在那边开了个给人治疗骨伤的药店，而我自己则有个小吃店，还有一大片农场。若是你愿意，不妨到我那边帮忙。换个环境生活，免得那人再找过来。也给你女儿一个好的成长空间，免得留下心理阴影，你看怎么样？”

    寇芸香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虽然她对这地方没什么好眷恋的，但毕竟是她从小生活的地方，一时要离开，不由踌躇不定。

    看她这样，蔡鸿鸣又说道：“你也可以先去看看，若感觉不好可以再回来，就当作是去旅游散心。”

    寇芸香想了下，感觉出去避一避那混账也好，就应了下来。

    为免那人回头再来找事，蔡鸿鸣就让她带女儿去酒店住。想着早晚要走，寇芸香狠狠心，收拾下东西就和他一起离开了。果不其然，他们走后一阵，那男子就带着几个人回来。可惜寇芸香母女早已经跟蔡鸿鸣走了，算是逃过了一劫。(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章 五福临门

﻿    三天时间转眼就过。

    翌日九点左右，虞飞鸿就带着徒弟拿了一堆东西过来敲蔡鸿鸣入住酒店的房门。

    “虞师傅，这么早，吃饭没有。”一开门看到是虞飞鸿，蔡鸿鸣连忙请他进来。

    “吃了。你把珊瑚拿出来试看看，若不合适我好再拿回去改。”

    蔡鸿鸣就转身假模假样的去客房取东西，实际上是从玉珠中把腊梅形状的珊瑚拿了出来。他那徒弟第一次看到色彩如此鲜艳的珊瑚，一时竟屏住了呼吸。虞飞鸿只是带他过来见见世面，可不敢让他下手，所以就把他赶到角落里，免得他毛手毛脚碰坏珊瑚，要知道一株完美珊瑚和一株破损珊瑚之间的价格可是天差地别。

    等蔡鸿鸣把珊瑚摆好。

    虞飞鸿就拿起一卷小皮尺比划了下雕好底座的直径和珊瑚根部的直径，看还有差别，就拿出工具修改了一下，直到差不多，才轻手轻脚的抱起珊瑚放在底座里。

    说是底座，其实是一个盆子，而腊梅珊瑚就是那花。

    虞飞鸿把珊瑚放在白玉盆中看了看，又从带来的东西中拿出一个小袋子，从里面掏出一把颜色各异的粗玉砂洒在珊瑚根部。这些玉砂是他给人雕刻后留下的无用碎料，如今刚好用来做红色珊瑚的陪衬。洒好后，他退后几步看了看，才满意的点点头。

    这时，从外面照进一缕阳光。

    光线照在红色珊瑚、脂白玉盆和五颜六色的玉砂上，反射出丝丝璀璨光线。

    蔡鸿鸣这才看到玉盆上竟然刻了五只蝙蝠，蝙蝠上还镶着黄金。

    “怎么样，这玉盘还可以吧？”虞飞鸿看蔡鸿鸣一脸震惊的样子，不无得意道。

    “太可以了。”

    虞飞鸿乐得大笑起来，又让徒弟从带来的东西中抱出个木底座，然后把珊瑚放了上前。弄好后，他走过去在木底座按了一下，底座竟然开始慢慢旋转起来。这一旋转，那镶金蝙蝠竟好似活了一般，振翅飞舞起来。而那珊瑚的彩光也在旋转中变得更加艳丽、夺目、光亮。

    “虞师傅，你这真的是巧夺天工啊！”蔡鸿鸣不敢相信的赞叹道。

    “哪里哪里。”虞飞鸿谦虚的说道，“这珊瑚一向被视为祥瑞幸福之物，代表着高贵与权势，是幸福与永恒的象征，再加上我这个专门雕刻的五福临门盆，应该会有一些人喜欢才是。”

    “谢谢你了，虞师傅。”

    “不用客气，我本来就是吃这碗饭的嘛。”

    中午，蔡鸿鸣请虞飞鸿师徒在酒店吃了一顿大餐，又请他帮忙把自己从玉珠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几块玉石雕成观音踏兽的雕像。

    自从在和田挖到那些玉石后，他一直都不知该怎么处理，直到前几天遇到苍伯虎的时候才想到。

    他不妨把玉石雕成东西，然后放在拍卖行拍卖，这样也比单纯的卖玉石好挣，虽然要付雕刻费用和拍卖佣金，但这些成本和得到的根本不成比率。

    将虞飞鸿师徒送走后，他就订了飞机票，和寇芸香、扇扇一起往申城而去。这几天和她们母女在一起，倒是拉近彼此之间的一些距离，没那么生分了。尤其是带着扇 扇逛几次街，吃了几次饭后，这小家伙更是对自己亲的不得了。

    到达申城，已是下午。

    蔡鸿鸣也没急着联系苍伯虎，先找了家酒店住下。

    他也算来过申城几次，只是都无缘一睹申城外滩的美色，所以这次干脆就下榻在外滩有百多年历史的和平饭店。

    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寇芸香和扇扇显得有点踌躇。蔡鸿鸣看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大意了。她们母女俩在扬州生活，一向省吃俭用，一年内都未必买过一次新衣服，所以身上的衣服并不是很好，和这边的环境格格不入。虽然别人不一定会用有色的眼光看她们，但她们自己心里难免会感到自卑。所以，等安顿好后，他就带她们去买了两身衣服。

    价格有点贵，原本蔡鸿鸣是想付钱的，可寇芸香怎么也不肯，他也只得随她。

    不过最后看寇芸香付钱的时候，那脸都纠了起来，估计心疼得都快淌血了。

    买完衣服，她们母女俩反而来了精神，都跑回房去试衣服。这一折腾，竟然花了一个多小时，害得蔡鸿鸣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等得肚子叽里咕噜叫。

    若不是最后关头两人过来敲门，他都差点饿死了。

    都说“佛要金装，人要衣穿。”果然不错。等寇芸香母女一过来，蔡鸿鸣就感到俩人和以前迥然不同。看看穿着粉红色衣裙的扇扇，就如同小公主似的美丽，而寇芸香穿着一身名贵面料的衣服则宛若一个雍容贵气的妇人，若不是脸上还留着一丝沧桑，他都不敢相信她以前是在市场上摆摊卖东西的。

    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动物。

    “叔叔，叔叔，你看扇扇漂不漂亮。”扇扇飞一般的扑到蔡鸿鸣面前臭屁的转了一圈问道。

    “漂亮，我们扇扇最漂亮了。”蔡鸿鸣笑着说道。

    扇扇一听，高兴得直跳，末了又歪着小脑袋问道：“那妈妈呢？妈妈漂不漂亮？”

    “漂亮，妈妈和扇扇一样漂亮。”

    “妈妈，你听，叔叔也说你漂亮吧！和扇扇一样漂亮。”扇扇听了，转头对妈妈说道。

    寇芸香被说得微微有点脸红，顿时没好气的应道：“知道了，就你话多。”

    天色已晚，蔡鸿鸣就和她们母女一起到中餐厅吃饭。

    到这边，怎么能不吃申城最好的美食。于是，蔡鸿鸣拿过菜单看都没看就点了一个八宝鸭。这八宝鸭又可以叫做糯米八宝鸭，是在鸭肚里填了鸡肉、栗子、冬笋、香菇、莲子、火腿等东西蒸酥而成。做好后鸭肉酥烂，腴香浓溢，汁浓味鲜，非常好吃。

    除了八宝鸭，还有一道红烧鳝段，就是用鳝鱼和红烧肉、栗子等东西焖制而成，味道也可以。

    还有灌汤包，江浙一带的灌汤包是出了名的。

    零零散散点了几样，又叫了些青菜，看差不多，蔡鸿鸣就让人上菜。至于寇芸香母女的意见，他都没问。扬州那边和这里的口味一样，两人又不挑食，想来他点的应该都喜欢才对。

    果然。

    等菜上来后，扇扇就开始蠢蠢欲动，嘴里不停的咽着口水，眼睛直盯着那些菜发光。看得寇芸香这个母亲都不好意思，等蔡鸿鸣笑着说开动后，她就飞快的拿起筷子往自己心仪的菜夹去。刹那间，将小嘴儿塞得鼓鼓囊囊的。

    一顿饭，吃得胃口大开，肚满肠肥。

    扇扇这小家伙没吃过这样的大餐，一下子吃得多了，抱着小肚子坐在椅子上愁眉苦脸的摸着，看得人不觉莞尔。(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一章 小

﻿    当夜幕降临，外滩边摩天高楼上的灯光就都亮开了。

    金茂大厦、香格丽拉大酒店楼顶上闪烁的霓虹灯犹如女皇的王冠，灿烂夺目。

    这一刻，美丽的外滩终于在这魅夜中展露出她迷人光采，妖艳的风姿。

    因为晚上吃多了，所以蔡鸿鸣就干脆带寇芸香俩母女出来散步。本来抱着肚子直嚷嚷好饱的扇扇一看到外面璀璨的夜景，立马被吸引住了，不停的拉着妈妈好奇的问这问那，兴奋的不得了。

    黄浦江上来往的船只都被五彩的灯光装扮着，像宫殿、像龙船，每一艘船都形状各异，变化万千。

    此时的黄浦江可以说已经变成一条流动的丝带，江两旁高高低低、各式各样的高楼如镶嵌在丝带上的钻石。

    这些钻石中最耀眼的要数东方明珠塔，塔呈圆锥形，由上下两个球体组成，中间钢架支撑着。夜晚的东方明珠格外显眼，两个巨大的球体上灯光闪烁迷离，不断变化着七彩颜色，美丽异常。

    晚风习习，在这外滩散步，欣赏美丽的夜景，真是一种美妙的享受。

    走没几步，三人就来到赫赫有名的外滩十八号面前。

    外滩十八号原是最早进入中国的外国银行——英商丽如银行的所在地。没多久又成了英国渣打银行驻中国总部，后又以渣打银行上海分行首任经理John Mackellar名字的中译音称之为“麦加利银行”。

    麦加利银行上海分行解放后并入香港分行。

    1955年上海市房管部门接管此楼，改名为“春江大楼”，后又被上海家用纺织品公司、中波轮船公司、上海水产局与水产协会等部门使用。再后来，上海珩意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接手此地，经过两年的整修，于2004年底完成，开始以“外滩十八号”的名字运营。

    经过两年整修后的外滩十八号，俨然成为集世界时尚品牌旗舰店、国际著名餐厅、酒吧以及艺术展馆为一身的顶级综合消费楼。

    蔡鸿鸣从来没有进过里面，如今口袋有点钱了，就想去看看。

    也不是说没钱就不能进去，只是口袋没钱，心里难免发怵，都说“钱是英雄胆”，不外如是。

    于是，他就带着寇芸香和扇扇往外滩十八号走去。

    推开外滩18号的双色青铜大门，脚下踩着的是碎大理石铺就的浑圆造形花纹，抬头则见天花板上排布着均匀的方形浮雕，不远处几根熠熠生辉的古希腊大理石柱雄伟而静谧地矗立在大堂两边。

    粗粗一看，蔡鸿鸣就觉得这里充满了优雅而高贵的气息。

    若不是口袋有点闲钱，再加上出门这身衣服是老婆请人专门设计的颇有品味的改良汉服，他都不敢踩在这里的地板上。有点自惭形秽了。

    扇扇一进门就被眼前炫丽的一切吸引住，寇芸香也是。到这么高档的地方，她心里难免有点踌躇，良久才对蔡鸿鸣说道：“我不买东西。”她不用去看也知道这里卖的都很贵，她虽然有点存款，可不敢就这么花了。

    “扇扇也不买。”小扇扇也在旁附和道。

    “放心，我们不卖，就看看。”

    听到蔡鸿鸣的话，寇芸香才放下心来。

    外滩十八号的一楼和二楼是世界级奢侈品服饰、配饰及珠宝的专营店，代表着精英人群的消费理念，也让每一个流连于此俯视典雅中庭、眺看璀璨吊灯的客人，瞬间成为徘徊在服饰、珠宝气十足的名利场。 四楼到七楼汇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饕餮美食及酒吧，五楼及六楼均为世界排名前50的餐厅，七楼的露台更成了上海享受夜生活的必到之处。

    这里，其实就是申城的时尚地标，是这让人纸醉金迷、光怪陆离城市的缩影，一个迷人眼的名利场。

    蔡鸿鸣和寇芸香、扇扇等三人就在大厅里逛着，以前听过的奢侈品牌在这边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些闻所未闻的，价格更是高的吓人。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小小的东西就成千上万，有的还不只上万，这都比抢劫好挣了。

    寇芸香看了下那价格，发现自己那可怜的十几万存款在这里也不过只能买几个包包而已。原本以为十几万很多，如今看来，其实少的可怜。

    “伊伊，伊伊，快过来，你看那是谁？”

    晏灵和伊伊今天难得清闲出来逛街，没想到却碰到了蔡鸿鸣，连忙向在一边试用化妆品的姐妹叫道。

    “谁呀？”伊伊走过来好奇的问道。

    “你看那边。”伊伊朝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咦，那不是楚楚的老公蔡鸿鸣吗，怎么在这里？他身边的女人和孩子是谁呀！”

    “你说会不会是他在外面**的小三吧？”晏灵小声的说道。

    “不...不会吧！”伊伊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他才和楚楚结婚一年，怎么可能有小三，再说那孩子都那么大，有也是咱们楚楚是小三才对。”

    “不行，我一定要把这事告诉楚楚。”晏灵一急，就拿起手机要打电话。

    “你不要乱来，现在楚楚可是有身孕在身，要是出事你可就完蛋了。”

    “那你说怎么办？”

    “我看我们不如上去直接问清楚，免得在这边疑神疑鬼的。”

    晏灵想了下道：“也好，走，我们过去。若真是他在外面养的小三，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他。”说完，她就气冲冲的向蔡鸿鸣走去，走到近前，伸手就往他肩膀拍去。

    蔡鸿鸣感觉好像有人在背后，猛然转过身来，却发现是晏灵和伊伊。

    晏灵伸着的手顿时停在半空中，尴尬的不得了。不过她也是心大的人，马上把手伸回来，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到这边来办点事，你们也来逛街啊！”

    “嗯，”晏灵应了一声，又看着寇芸香问道：“这位是...”

    “这是芸姐，要去我那边玩，所以就一起走了，这是她女儿扇扇。”蔡鸿鸣又教扇扇叫道：“扇扇，叫阿姨。”

    晏灵一听，连忙制止，“什么阿姨，要叫姐姐。”

    “姐姐？”蔡鸿鸣脸色古怪起来。

    “要不然你以为呢？你也不看看姑奶奶这小脸嫩的都快滴出水来，和她站一起，人家都以为是姐妹，叫阿姨一下子都老了好多。”

    人家还以为你刚从幼儿园毕业的呢？

    蔡鸿鸣不由在心里感慨道：如今这女人，若真是不要脸起来，真是太不要脸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二章  唐代玳瑁嵌螺钿“荷花鸳鸯”八方梳妆宝盒

﻿    最终，扇扇不得不叫晏灵和伊伊姐姐。

    似乎对能做扇扇的姐姐很高兴，所以晏灵不由分说就拉扇扇去买东西。

    这时候，蔡鸿鸣才恍惚想起，自家老婆好像也有这种病。记得那次在古浪的时候，她好像也让丫丫叫她姐姐的。

    唉，这些女人，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过一会儿，就见两个大女人拉着一个小女人的手拎着一堆东西走回来。本来对两人还很生份的扇扇已经开心的叫着姐姐姐姐，也不知她们贿赂了什么东西给这小家伙，弄得她小嘴儿这么甜。

    看了晏灵和伊伊给女儿买的东西，寇芸香感觉太贵重，不敢接。谁知两人却不管这些，一把将东西塞给她。

    “好了，你们继续逛吧！我们还有约，先走了。”说完，晏灵就拉伊伊走了。

    刚刚就那会儿，她们已经从扇扇嘴里知道了一切。也知道寇芸香和扇扇的经历，心里感觉把寇芸香当成小三十分不好意思，所以才会买这么多东西补偿。

    “这...这怎么好意思，这些东西这么贵？鸿鸣，要不...你帮我还给她们。”

    “还什么，她们都是小富婆，有钱着呢？你要这么想，就算她们不买这些，也会把钱花在化妆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上，你拿这些，是在帮她们，省得她们乱花钱。”

    “我看她们都很好嘛，哪像你说的。”寇芸香怪道。

    既然没法还回去，她就只得收了，等以后见到她们时再送些东西回礼就是。

    ...........................................

    昨晚蔡鸿鸣给苍伯虎打了电话，翌日一早，就见他带着几名鉴定师过来。

    蔡鸿鸣早有准备，就进房将自己要拍卖的物品拿出来。

    这次他特地从上次海底捞出的一堆东西中找几样出来，凑成四样拍品。一个是上次在南京买的李煜自用的玉玺；一个是腊梅珊瑚；一个是一套犀角雕成的用品，一把犀角壶和八个犀角杯；一个则是玳瑁嵌螺钿“荷花鸳鸯”八方梳妆宝盒。

    苍伯虎昨晚接到蔡鸿鸣说出几样拍卖品的话以为他在说笑，现在一看，不觉惊呆了。

    几个鉴定师倒是比较镇定，等他把东西拿出来后，就开始鉴定。

    印玺在南京时已被鉴定出来，这里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看看是不是原来那枚，有没有被冒充。毕竟这种事情很难说，指不定有哪个利欲熏心的家伙转身过去就让人雕一个出来糊弄人。不过以印玺的质地，估计也很难仿冒。要知道现在还保存的极品田黄冻几乎没了，有也没人愿意拿出来仿冒，毕竟单单极品田黄冻本身就价值不菲。珊瑚的鉴定也很容易，主要是看天然还是非天然。

    至于历史价值，肯定没有，这都是一眼新的东西。

    这种东西拍卖都是根据个人喜好，喜欢的就价高，没什么人要就很难拍出高价。

    最难得的是那套犀角制品，虽然看起来很新，但一眼就知道是上了年份。难得的竟然是一整套，像这种东西市面上根本没有，这次在秋季拍卖会上应该能拍出个好价钱。

    那个玳瑁嵌螺钿“荷花鸳鸯”八方梳妆宝盒更是稀少。

    玳瑁古名瑁、文甲，是一种生活在热带深海底的海龟。因其寿命长久，且背上又有十三块状如盾形、分三行做覆瓦状排列的鳞片，所以，又被叫做“十三鳞”、“长寿龟”。也因为这样，玳瑁又被视为吉祥长寿、辟邪纳福的象征。

    玳瑁与象牙、犀牛角一样，是一种有机宝石。

    它的鳞片晶莹剔透，花纹清晰美丽，色泽柔和明亮，用它做成的饰品光彩夺目，宝气华盛，品位高贵典雅。

    而它本身又有着独特的功效，若佩戴在身，可避露水风邪；入药则可清热解毒、定惊去风湿。

    所以，一直以来都深受皇室贵族、富豪人士和民间百姓的喜爱。

    据《史记.春申君列传》记载：“赵平原君使人于春申君，春申君舍之于上舍。赵使欲夸楚，为玳瑁簪，刀剑室以珠玉饰之，请命春申君客。春申君客三千馀人，其上客皆蹑珠履以见赵使，赵使大惭。”这段话的大意是赵国平原君使臣出使楚国时，为向春申君炫耀而头戴玳瑁簪身配镶有珠玉的佩剑，结果见到春申君的三千门客时，人人皆脚穿斗大珍珠镶嵌的鞋见客。

    由此可以看出，早在战国时期，玳瑁饰品就已是很普遍的饰品。

    汉代著名诗篇《孔雀东南飞》中就有“足下蹑丝履，头上玳瑁光”的诗句。

    在唐代，玳瑁曾用于制造钱币——开元通宝，非常宝贵，全世界仅有13枚。

    唐代女皇武则天也曾使用过玳瑁手镯、耳环、用玳瑁制作梳子、扇子、琴板、发夹等物。宋代人对玳瑁更是喜爱有加，曾仿照玳瑁壳的花纹和色泽，创烧出漂亮逼真的玳瑁斑黑釉瓷；明清时期，玳瑁制品的使用似乎更为普遍。上至宫中后妃所戴首饰，下至文人雅士的书房文玩，诸如小插屏、花瓶、香薰、笔筒、笔杆、印盒、眼镜盒、眼镜架，乃至歌伎舞女所用的手镯、扇子、脂粉盒等，均有用玳瑁制作者。

    只是玳瑁毕竟是动物，所做成的东西很容易遭到虫蛀，所以历朝历代传下来的很少，如今看到的也大多是明清时代的物品而已。

    鉴定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一个这么大，而且保存完好的玳瑁嵌螺钿“荷花鸳鸯”八方梳妆宝盒。

    玳瑁嵌螺钿“荷花鸳鸯”八方梳妆宝盒是唐人喜欢的样式，再加上鉴定师本人曾经在故宫看过一个残缺的唐代梳妆盒，所以看了一下，心中已经了然。只是作为拍卖行的鉴定师，一切都要谨慎一些。他就取出带来的一台不算小的碳十四检测仪器，然后掏出一柄小刀，小心翼翼的从玳瑁嵌螺钿“荷花鸳鸯”八方梳妆宝盒的螺钿上刮下一点点粉末放在仪器上。

    所谓螺钿，是指用螺壳与海贝磨制成人物、花鸟、几何图形或文字等薄片，根据画面需要而镶嵌在器物表面的装饰工艺的总称。

    因为如此，所以用螺钿来鉴定年代是比较可靠的。

    若是玳瑁就不行了，毕竟海龟寿命绵长，活个成百上千年都不是问题，若是制成物品时已然活了很久，用来断代就差很多。

    检测的结果不出鉴定师所料，确实是唐代的东西。

    蔡鸿鸣听到那玳瑁嵌螺钿“荷花鸳鸯”八方梳妆宝盒是唐代的物品时，不由得摸起下巴长出来的些些胡须。怎么会是唐代的呢？自己从那船捞出的东西明明是宋代的，那铜钱也是宋代的铜钱啊！真是奇怪。不过，他可没打算跟他们说清楚。唐宋间的年份虽然间隔不是很远，但作为古董一个唐朝和一个宋朝的价钱可差多了，他可没那么傻说出来。

    鉴定结果出来，苍伯虎就拿出一份委托拍卖的文书。

    蔡鸿鸣为了慎重起见，特地让婉儿请了一个经常和她们贸易公司合作的律师过来，免得文书中有坑。要知道害人之心固然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

    签订文书后，苍伯虎打了个电话，一大堆安保人员很快就赶了过来，同来的还有一些拍卖行的工作人员，过来对几件东西打包。其中最麻烦的是珊瑚，要是一不小心碰坏一个叉，那价钱就少了一截，到时蔡鸿鸣可要找拍卖行算账。

    处理完后，苍伯虎热情的请蔡鸿鸣去吃饭。

    蔡鸿鸣对和陌生人吃饭一向没什么兴趣，所以婉拒了。

    他来申城主要为了处理印玺等东西拍卖的事宜，如今已经处理完，他也不再逗留，当天就买了飞机票，和寇芸香母女一起往西北而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不是好孩子

﻿    风尘仆仆回来，站在门口，蔡鸿鸣心中油然生出喜悦之情。

    人，不管在外面如何，家，永远是最温馨的港湾。

    刚刚要进去，蔡鸿鸣就见丫丫从里面出来。看到他，小家伙“哼”了一声，歪着小脑袋，背着小手，睬也不睬他，径自往外走去。

    奇怪，这小家伙今天怎么回事？

    蔡鸿鸣一把抓住她的冲天辫，将她拉了回来。丫丫被他抓得大恼，虎虎的伸出爪子向他抓来，却被他一手按住小脑袋，一点也抓不着。等小家伙累了，他才问道：“怎么了，看到叔叔也不打招呼，这么没礼貌？”

    “哼”

    丫丫叉着手，歪着小脸翘着下巴说道：“奶奶说，你就是只猴子，整天东奔西跑不着家，不是个好孩子，让我不要学你，要乖乖的在家做个好孩子。”

    蔡鸿鸣无语，不过就出门几天，这老妈还拿他当典型用来教育孩子了，至于嘛。

    只是以他对这小家伙的了解，一句话显然还不足以让她对自己这样。

    果不其然，接着小家伙又说道：“你不在这里，苏胖子不给我羊肉串吃，松娜姐姐也不给我，我才不跟你好呢？”

    不就是一羊肉串的事，至于这样吗？

    蔡鸿鸣连忙说道：“晚上你去找苏胖子，就说是叔叔吩咐的，以后每两天给你一串羊肉吃，不过上火生病的时候可不能吃，知道吗？”

    “知道了，你真好，以后我还叫你叔叔。”丫丫顿时变脸，高兴的说道。

    这也是个有奶就是娘的家伙，没羊肉串就不是叔叔，他这叔叔也未免太廉价了。他对这小家伙是没话可说了，就想进去，却又被她拉住，然后示意他附耳过去。也不知这小家伙又想干嘛，就依她把耳朵凑了过去。

    “叔叔，你旁边那小女孩是谁呀！”

    你很大吗？

    蔡鸿鸣白了她一眼，不过还是说道：“这是扇扇，以后就在咱们这边住，你是姐姐，可不许欺负小妹妹。”

    “丫丫可不会欺负人。”丫丫真诚的说道，不知道的兴许还信以为真。这附近谁不知道她经常带一群小家伙到处闹事欺负小朋友，幼儿园老师都过来她家家访好几次了。每次都说得古立贤面红耳燥。那幼儿园老师说了，你女儿怎么这么厉害，才去幼儿园没几天，就团结一堆小萝卜头，天天欺负人，而且还是欺负比她大的男孩子。都不知该说现在的女生太彪悍，还是男孩子太娘了。

    听到是小妹妹，丫丫就热情的邀请道：“扇扇，我们去玩。”

    初初到这边，一切都很陌生，扇扇看她这样，顿时躲到妈妈怀里。

    “让她们去玩吧！在这边没事。”蔡鸿鸣对寇芸香说道。

    自从上次丫丫被抢后，这条街道上店里有孩子的人家就各自出了点钱，请保安来看这条街，派出所的巡逻队又经常过来，所以现在这条街可以说是整个古浪最安全的地方，连小偷小摸都在这里绝种了。

    看蔡鸿鸣这么说，寇芸香就让女儿跟丫丫去玩。

    女儿从小跟自己在一起，确实需要一些小伙伴，要不然自己一个人呆着性格会变得越来越孤僻，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丫丫，就在这边玩，不要跑远了。”蔡鸿鸣不忘叮嘱一声。

    “知道啦，真啰嗦。”丫丫嘟囔一句，就拉着扇扇跑了。

    “这小屁孩。”蔡鸿鸣笑骂了一声，就和寇芸香往里面走去。

    今天没什么生意，一进门，他就看到老爸在茶几边上泡茶看电视。

    “爸，我妈呢？。”

    “在后面做饭。”

    “爸，这是芸姐，以后会在咱们这边做事。”蔡鸿鸣又对寇芸香介绍道：“芸姐，这是我爸。”

    “伯父好。”

    “你好你好，坐坐坐，别站着。”

    蔡鸿鸣和寇芸香刚刚坐下，就看见丫丫带扇扇兴冲冲的跑回来。两人手上各自拿着一小糖葫芦串，后面还有一向跟在丫丫屁股后面隔壁杂货店老板的儿子小胖墩。

    “丫丫，你哪来的糖葫芦？”蔡鸿鸣看到丫丫和扇扇手上的小糖葫芦，疑问道。

    “买的。”丫丫嘴馋的舔着小糖葫芦道。

    “哪来的钱。”

    “小胖墩的。”

    她拉扇扇去玩的时候，刚好看到小胖墩拿着一块硬币鬼鬼祟祟的要跑去买糖葫芦，她就把他的钱缴获了。那边卖糖葫芦的店里有一种用小油甘制成的糖葫芦，一串只要一块钱。丫丫就买了一串，那老板没见过扇扇，又免费送了一串给她。所以就一人一串。得了糖葫芦，丫丫就跑回来炫耀。那小胖墩没了钱又没糖葫芦吃，就跟在丫丫后面跑了过来。

    见他看丫丫和扇扇舔着小糖葫芦口水直流那没出息的样，蔡鸿鸣是好气又好笑，就拿出一张十块，让他去买两串大大的糖葫芦回来吃。

    可没等小胖墩把钱拿过去焐热，就又被丫丫骗走了，美名其曰是帮他去买糖葫芦，免得被人骗了。

    结果回来的时候，只看到丫丫左一手拿着大糖葫芦串儿招摇，右一手拿着大糖葫芦串吃，而小胖墩则拿着丫丫舔过的那串小糖葫芦儿在那边舔着。

    他一边舔一边看着丫丫，那眼神，那个幽怨委屈样儿，真是让人捧腹。

    看到小孩子们吃着的糖葫芦，蔡天福说道：“说起来，那个卖糖葫芦的小伙子还真有些本事。刚刚开店的时候没什么生意，他就去贩了些小油甘回来做成小串的糖葫芦送给小孩子吃，等小孩吃上瘾后自然就吵着大人去买，他生意就这样好了起来。他不只做糖葫芦还会吹糖人，有时大人也喜欢吃，所以生意一向不错。尤其是星期天和假日的时候，他那店门口更是排起了长龙。”

    蔡鸿鸣听了点点头，这么说来，那人做生意确实有点手段。

    马鸾凤在里面听到儿子的声音走出来，一看到他没来由火气就直冒，一把走过去拎起他的耳朵，“你还知道回来？这么大个人，一出门就像出笼的鸟，都不想回来了。也不想想家里还有个大肚子的老婆。这几天我又要照顾这边又要去那边，差点没跑断腿。你倒好，整天在外逍遥快活。要不是我找了你姑婆过来帮忙照顾婉儿，我都快累死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妈您辛苦了，真辛苦，太辛苦了。”

    没想到老妈都几十岁的人，火气还这么大。也就老爸那个性生受得了，要不然谁娶谁倒霉。

    蔡鸿鸣没良心的在心里嘀咕着，嘴上可不敢说，看老妈手劲越来越大，连忙求饶道：“妈，家里有客人，再说孩子都在这边，别教坏了。”

    马鸾凤也是在气头上，听儿子这么说，转头看下，还真有客人，连忙松开了手。

    蔡鸿鸣揉了揉耳朵，向她介绍道：“妈，这是芸姐，以后会在我店里帮忙，等会儿你让鸿昇他们在楼上帮忙收拾一间屋子给她和孩子住。芸姐，你先在家里坐着，要不四处瞧瞧，我去看看我老婆，等会儿再回来带你和扇扇出去走走。”说完，怕老妈再教训他，也不管寇芸香同不同意，就一溜烟跑了。

    丫丫一看，也跟了上去，小胖墩拔腿就追。

    “这小兔崽子，说他几句就跑。结了婚就是不一样，老婆永远比老娘重要。”

    马鸾凤看着蔡鸿鸣远处的背影，不满的唠叨着，转头看到寇芸香抱着女儿干坐在那边，就说道：“鸿鸣就是这样，粗心大意，也没个规矩，让你见笑了。”

    “哪里，我还要感谢他呢？要不是他，我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寇芸香神色黯然，说起了她和蔡鸿鸣相逢时的种种遭遇......(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四章 来了

﻿    新房之中，师婉儿背靠黑白双煞，慵懒的躺在充满西疆风情的毛毯上看电视。

    蔡鸿鸣出去后，她一个人呆在家里太无聊，就让人把黑白双煞和白牦牛雪儿送过来同她做伴。

    可怜黑白双煞和雪儿在农场时看到她走，以为脱离魔爪，可以你侬我侬煞是情多的厮磨。谁知原来不是那个样子，所以两个家伙很不开心。

    旁边刚来的姑婆拿着两根棒针飞快的织毛衣，那速度快得要命，只不过一会儿功夫就织了一个袖套，再一会儿又织了一个，就像变魔术一般。师婉儿看得来了兴趣，就让姑婆让她试看看，却被姑婆拒绝了。

    这姑婆为人很谨慎，平时都不让师婉儿拿刀做菜近火炉，更别说拿剪刀、针之类的东西。

    老一辈人都有点迷信，说怀孕的女人不能拿针、剪刀什么的。

    不过说起来也是有点道理，因为你怀孕的人，若是不小心拿针或剪刀用了后忘放在哪怎么办，要是扎到手还好说，若是扎到肚子呢？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所以，老人传下来的东西总是有点道理，或许是怕你不听，就加了一点神神道道的东西进去，让你有敬畏心。但到了今天，很多人都不信鬼神之说，这些东西也就被归为迷信。

    蔡鸿鸣从家里匆匆赶来，一进门就看到躺在大厅的老婆和一脸无奈的黑白双煞，还有织毛衣的姑婆。

    “姑婆。”

    蔡鸿鸣问候了一声。

    这是老妈那一边的长辈，他也没见过几面。老人家里也有儿女，如今已然成家立业。她是闲不住的人，而且很久以前就给人做保姆，在本地相当有名，就算她想歇也歇不了。老人家也有心趁自己还能动，挣点钱留给子孙，所以就一直在外给人带孩子，一年难得回家一次。说起来，老人家在这里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在这边只要有想请保姆帮忙带孩子照顾媳妇的人家马上就会想到她，也不知老妈怎么把她老人家给请过来的。

    “鸿鸣回来了，婉儿就快生了，你可不要到处乱跑。”

    “知道了，姑婆。”

    “那你们聊，我去厨房看炖汤好了没有。”姑婆就拿起毛衣走了。

    等她走后，蔡鸿鸣就往师婉儿身边躺去，伸手抱着她的腰肢，在她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在外奔波，以为不想家不想老婆。可到了家后，才知道那思念已经刻进心中，烙在了骨髓之间。

    师婉儿似喜还羞的拍了他一下，“干什么，姑婆在家呢！”

    “她不是进去了吗？”

    蔡鸿鸣没脸没皮的说着，抱着她又想亲下去。蓦然感觉气氛有点不对，转头看去，就发现丫丫站在外面，张大嘴瞪着眼看着两人，而吃着小葫芦串的小胖墩嘴里的一棵油甘儿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掉落在了地上。

    看到来了孩子，师婉儿连忙把蔡鸿鸣推开。

    “丫丫，过来姨姨这边。”

    “姨姨，丫丫来看宝宝了，宝宝今天听话吗？”丫丫听话的走进来，好奇的问着。只是眼睛还是不时的朝他们脸上瞄着，好像两人脸上有花一样。自从师婉儿搬过来后，只要没上幼儿园，她几乎都会过来，而且还会问一些稀奇古怪的话，让人都不知怎么回答。

    “听话。”师婉儿笑着说道。

    蔡鸿鸣在旁边看到丫丫和小胖墩拿着的糖葫芦，不由皱起眉来。地上铺着毛毯，若是被糖葫芦粘住可洗不干净。就把两人的糖葫芦收了，等回去的时候再给他们。又让他们去洗干净手，才让他们在里面玩。

    师婉儿一边和丫丫说话，一边慈爱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想着自己孩子长大后是不是和这两个小家伙一样，对什么东西都感到好奇。

    蔡鸿鸣陪在老婆身边，静静的听她们说话。

    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逸，这，其实就是很多人向往的生活。

    晚上，蔡鸿鸣老妈马鸾凤特地打电话过来，让他带婉儿和姑婆一起回家吃饭。母命难违，他只好应下。只是几日不见，他发现老婆的肚子更大了，连身子也肥了一点，脸蛋儿更圆了。如同唐朝女人那样，全身上下充满了雍容富贵之态。捏一下嫩嫩的，摸一下软软的，揉一下绵绵的。

    师婉儿以为自己胖了会变得没魅力，没想到老公还是这么喜欢，心中暗自窃喜。

    只是对于他大白天就动手动脚的十分恼恨，姑婆还在家里呢，怎能这样。所以她就狠狠教训揍了他一顿。当然，对蔡鸿鸣而言，那绵软的拳头，给人按摩还差不多。

    吃过晚饭，蔡鸿鸣原本打算带寇芸香母女出去逛逛，谁知几个女人说起话来没完，看到老爸早溜了，他也就走了出去。

    省得他一个大男人在一群女人中都不知做什么。

    有一阵没到烧烤店，蔡鸿鸣出门就走了过去。

    虽然店是新建的，里面也多卖了其它东西，但烧烤的传统还是没变。一到晚上，店里就把烧烤摊摆出来，桌椅也摆在路边上。这里人吃烧烤就喜欢在外面，感觉里面比较闷，这样凉快、舒服。要不是这条街晚上很少会有人来逛，估计他这么做会被人怨死。

    “嗬，鸿哥来了。来，喝一杯，咱们可是有一阵没见了。”

    一到烧烤摊，眼睛贼精的郗伟风就看到了，嚷嚷着让他一起喝酒。

    如今他大小也是个老板，以前那大鸟哥、鸟哥的叫法差不多绝迹了，大家要嘛直接叫名字，要嘛称呼他一声鸿哥，就像乡村小孩，小的时候叫小名，大了叫大名一样。不过他还是喜欢人家叫他大鸟哥，因为这个称呼让他感觉特别有成就感。

    “天天喝，也不累。”

    蔡鸿鸣不客气的说道，忽然看到和他做药材生意的阮天煋也在这里，就打了个招呼，“你怎么也在这里？”

    “现在不是挖苁蓉的时候吗？他特地过来看看，打算自己也下手挖一下。上次你不是去挖过吗？干脆你带他去挖，你那边的肉苁蓉品质要好一点。”郗伟风在旁边说道。

    苁蓉就是肉苁蓉，可以补肾益精抗衰老，如今市场上价格节节升高，也驱使一些利欲熏心之辈疯狂盗挖，以至于野生肉苁蓉越来越少。

    每年四月，是肉苁蓉的生长高峰，原本埋在地下的肉苁蓉会露出地面，这个时候也是盗挖盗采的高峰。

    不过，若以药效而论，肉苁蓉应该是秋冬两季时候挖的最好。因为这时候的肉苁蓉都会缩在土里，药力内敛蕴含在身体中效果较好。到了天气暖和，它就会钻出地面，开花结果，药力就会外放出来，效果就没那么强了。但冬天的时候下雪，大地一片弥漫，想挖肉苁蓉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也只能在秋天时候挖。

    这个时节天气不是很冷，还能看到肉苁蓉寄生的梭梭草，稍微找一找，还是能找到肉苁蓉的。

    “没问题，过两天我刚好要回去，你收拾一下跟我走就是。”

    “那，到时你打我电话。”

    “行。”

    聊了几句，喝了几杯酒，蔡鸿鸣就继续在烧烤摊巡视。来这边吃烧烤的大部分是熟客，都是几年或者十几年的老交情。好久不见，难免热情的打个招呼喝个酒。一圈下来，他竟然感觉有点头晕，也不知喝了多少酒。

    重新回到郗伟风这边坐下，只见他神神秘秘的凑过来说道：“鸿哥，最近咱们这里可是来了个美女，你知道吗？”

    “我又不在家，怎么知道。”

    “听说那女的是莘瑾柔的朋友，叫什么清韵。哇，那个样子漂亮得不得了，看看都让人销魂，据说前两天去你那边玩了。”

    “你怎么知道？”

    “你妈说的。”

    “问得这么清楚，是不是想泡人家？”

    “这么漂亮的女孩我可降不住，我还是乖乖的娶个咱古浪的女孩吧！”

    “算你有自知之明。”

    PS：前一章节名那妈妈应该是奶奶才对，一时竟然弄错了，抱歉。(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五章  突发奇想的后果

﻿    早上空气清新，昨晚一夜好梦。

    蔡鸿鸣躺在床上，懒懒的不想起来，甚至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翻了个身子，抱住老婆，手轻轻的摸着那如绸缎一般柔滑细腻的肌肤，嘴慢慢的凑了过去。

    倏然，他感觉怪怪的。老婆身上怎么有毛呢？睁开眼，吓了一跳，哪里是什么老婆，分明是黑白双煞这只破狗。

    “你怎么在这里了，下去下去。”

    黑白双煞咂咂嘴巴，它才不想上来呢，它只想和雪儿在一起，也只想和雪儿玩亲亲。所以就跳下床，头也不回的走了。师婉儿站在门口，看得咯咯大笑。

    蔡鸿鸣哪还不知道自己被戏弄了，若不是她有孕在身，他肯定会过去狠狠打她屁股。

    姑婆在下面听到师婉儿的笑声，也笑了起来。来这里几天，她都没见师婉儿这么开心的笑过。

    今天师婉儿要去医院检查，蔡鸿鸣要陪着去。所以吃完饭，他就殷勤的扶着老婆坐车。在医院忙活一阵，回到家里，已快中午。

    “来，喝点蔬菜汁。”

    蔡鸿鸣殷勤的倒了一杯递给师婉儿。现在老婆是一个人喝两个人补，他可是一点也不敢马虎。对于他的表现，婉儿看在眼里，心里美滋滋的。女人嘛，就是要男人疼男人爱。就如同那花，需要浇水，需要肥土。女人就是那花，而男人，自然就是那水，那肥土。若是没男人浇水施肥，女人这朵花会枯萎的。

    师婉儿挺着个大肚子去检测，来回折腾也累了，下午就在家里休息。

    蔡鸿鸣则去店里。昨晚他老爸说家里的膏药快用完了，让他炼一些出来。

    这老人家老资格就是好，稍微动动嘴皮子，他这个儿子就要累死累活的做事。没法，谁让自己是人家儿子，所以一下午蔡鸿鸣都在后院熬炼膏药。隔壁信哥也不知怎么知道他在熬膏药，就跑过来磨着他给炼点龙骨治疮膏。他哪肯，那可是龙骨也，用一点少一点，熬炼治疮膏简直是太浪费了。但最终他还是没能耐得住信哥的折磨，答应给他炼一些。

    信哥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说这龙骨治疮膏不只可以治疗痔疮，还可以治疗其它的大疮，而且还能止血去腐生肌，说得这龙骨治疮膏好像是什么灵丹妙药似的。

    蔡鸿鸣当然不信。

    只是他说已经有人试验过了，效果确实很好。

    蔡鸿鸣他才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反正他只知道龙骨治疮膏能治痔疮，其它的不知道，要是用了出什么事情，也不关他的事。他还不放心，等把膏药熬出来后，还在膏药纸上郑重的写着：主治痔疮。免得到时出事情人家过来找他们打官司，那就有理说不清了。

    炼了一下午膏药，感觉全身不自在，他就起来运动了一下。

    忽然，他突发奇想，这膏药为什么一定要用纸包着，弄成一贴一贴的样子，可以捏成丸子放在玻璃瓶里嘛，这样存起来也方便。感觉这法子可行，所以等最后一炉膏药熬出来冷却后，他就开始试验，将那些膏药按照份量捏成丸子一个个放进玻璃瓶里存起来，样子看起来还蛮好看的。做完一切，把东西收拾好，他就走了出去。

    到了前面，就见师婉儿带着黑白双煞慢慢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连忙跑过去扶住她，“你怎么不在家休息，跑过来了。”

    “我想出来走走。”其实她是想鸿鸣了，人不在家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但人在身边心里就全想着他。

    “那等会儿我们就一起散步回家。”

    “嗯。”

    蔡鸿鸣扶她坐下，想等她休息下再一起回去。黑白双煞乖巧的趴在她旁边，有黑白双煞在，师婉儿就感觉十分的有安全感。

    “鸿鸣，你炼的万应拔毒膏呢？”蔡天福在看一个病人，发现膏药没了，就叫道。

    方才炼制膏药被他捏成丸的正好是那万应拔毒膏，蔡鸿鸣连忙跑进去拿出来给他爸用。

    “唔...”蔡天福一看玻璃瓶中的膏药丸，不觉傻眼，“怎么弄成丸子了？”

    “这样比较好放，怎么样，不错吧！”蔡鸿鸣有点得意的说道。

    “好放是好放，只是这...怎么贴？”

    “捏扁就是了。”蔡鸿鸣就从玻璃瓶里面拿出一个膏药丸，稍微捏弄一下就变得扁扁的，刚好可以放在膏药纸上。

    蔡天福一看，也拿一膏药丸捏了起来。

    刚才看鸿鸣捏的那么轻松，可到自己手里才发现，这膏药竟然硬的跟石头一样，不管他怎么捏，都无法捏扁。最后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捏的脸红脖子粗耳还是没法将膏药丸捏扁，不由恼羞成怒，一把扔回给蔡鸿鸣，咆哮道：“给我拿去弄成药贴。”

    能让性格一向温良的蔡天福气成这样，蔡鸿鸣这个做儿子的也是不容易。

    看老子发火，他连忙抱着装满膏药丸的玻璃瓶灰溜溜的往后面钻去。

    师婉儿被他那傻样逗得直笑。

    “小孩子难免做错事，不用那么生气。”看病的老于安慰着蔡天福。

    ​ 他哪知道蔡天福这根本不是生气，而是羞恼。儿子一手轻轻就能把膏药丸捏扁，他这老子却怎么捏也捏不了。人说“虎父犬子”，他这是“犬父虎子”，套用一句闽南语就是“歹竹出好笋”，意思就是坏竹子长出好吃的竹笋来，让他怎么能不惭愧。

    蔡鸿鸣来到后面药房，重重的把装着膏药丸的玻璃瓶放在桌子上。

    看来这次试验是失败了，他忘记他老子的手劲没那么大。

    这时，他才想起人家膏药丸不是这样弄的。人家那丸剂是水丸、蜜丸、水蜜丸、糊丸、蜡丸等，也就是用水黏合、用蜜黏合，或者水与蜜掺在一起黏合，或者是用蜂蜡黏合。而他这膏药丸却是用油浸炸，以黄丹合成，冷却后硬如石头，根本无法像那些水丸或者蜜丸等丸剂一样，轻轻一捏就扁。

    看来，自己被老子教训是正常的。

    第一次试验就失败，让他十分沮丧。不过也让他找到了方向，以后可以试着做一些水丸、蜜丸、水蜜丸、糊丸、蜡丸之类的丸剂，若是熟悉了，说不定能炼出传说中放出光芒的丹药。

    可怜的孩子，看来是看多了。

    只是当下最要紧的还是把膏药丸弄成药贴，要不然他老子该骂人了。所以，他连忙把好不容易捏起来的膏药丸一一捏扁，然后放在膏药纸上烘烤，让膏药紧紧的黏在纸上。(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六章  打豆豆

﻿    暗幕垂落，外面一弯新月如钩。

    房中，蔡鸿鸣抱着师婉儿躺在床上，说着腻人话语，不时逗得老婆咯咯直笑。

    “你说咱们孩子将来取什么名字好？”师婉儿温柔的躺在蔡鸿鸣的臂弯问道。

    “现在又不知道是男是女，还是生出来后再取吧！”

    “咱们可以想两个，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就算这一胎用不了，下一胎也可以用，你家不是单独子女吗？我妈又是少数民族，那里的政策可以生三个。”

    “那倒时可以多想几个留着备用。”蔡鸿鸣若有所思。

    “咱们也不用先想正名，可以先取个小名，“师婉儿越说越兴奋，翻了个身子继续说道：“我想了一个，叫豆豆，你看怎么样，这个名字男孩女孩都可以用。”

    “你说的这个名字让我想起一则笑话。”蔡鸿鸣瞄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

    “什么笑话。”师婉儿好奇道。

    “有个记者去南极采访一群企鹅，他问第一只企鹅：‘请问，你平时都有什么爱好呀？’

    企鹅说：‘吃饭，睡觉，打豆豆！’

    接着，又问第2只企鹅，那只企鹅还是说：‘吃饭、睡觉、打豆豆！’

    记者带着困惑问其他企鹅，答案都是一样，就这样一直问了99只企鹅。当走到第100只小企鹅旁边时，记者走过去问：‘请问，你平时都有什么爱好啊？’

    那只小企鹅回答说：‘吃饭，睡觉。’

    记者一愣，惊奇道：‘你怎么不打豆豆了？’

    小企鹅撇着嘴巴，瞪了记者一眼说：‘因为，我就是豆豆！！！！’......”

    “哈哈哈哈...”师婉儿听了蔡鸿鸣讲的故事，很魔性的笑了起来，却又忽然想起，这故事自己好像见过，只是一时没留意到取了个一样的名字罢了。感觉蔡鸿鸣的话中充满鄙视，她不开心了，“你能，那你取个名字看看。”

    蔡鸿鸣早有腹稿，“你觉得沙沙这个名字怎么样？”

    师婉儿一听，感觉还不错，不过她可没想这么容易放过他，又问道：“那男孩呢？”

    “男孩就随便喽，哪用得着那么讲究。你知道我小时候被人叫什么吗？”

    师婉儿顿时来了兴趣，“什么？”

    “以前我还小时，走路有点罗圈腿，人家就给我取了个外号，叫‘康楠脚”。后来长大整天在外疯玩，整个脸晒得像个黑炭，人家就叫我‘黑面儿’，长大后人变高了，同学又称我为‘竹篙儿’。反正就没一个好的外号。”

    “嘻嘻，你的外号真多。只是现在看你走路正常，脸也不黑了，倒有点像个小白脸。”师婉儿用手指轻轻碰着蔡鸿鸣的脸，笑着说道。

    “是，我就想做个小白脸，美女富婆要不要**我啊！”

    “自己挣钱养自己去，谁耐烦养你。”师婉儿小傲娇道。

    “那你小时候有没有什么小名外号的？”

    师婉儿想了下，摇摇头，“没有，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妈就叫我婉儿，外公那边就叫我阿依古丽。”

    忽然，她好像又想起什么，显摆着炫耀道：“不过小时候，外公那边的小孩都叫我小仙女。”

    这话蔡鸿鸣一点都不信，读初中时候胖得就像个陀螺，小时候能漂亮到哪去？

    看他不信，师婉儿“哼”了一声，道：“小时候我可漂亮了，只是上学时候有点贪吃，所以才变得那么胖。”

    能长成那锤样，恐怕不只是普通的贪吃那么简单。蔡鸿鸣在心里嘀咕道。

    师婉儿感受到他眼里那完全不信的眼神，恼羞成怒道：“还不是你，上学时候老是欺负人家，还给人家取乱七八糟的外号，人家一生气就吃，一吃就胖，才会变成那个样子。”

    天地良心，这种事也能牵扯到自己身上？是自己贪吃好不好。

    不过老婆最大，他也不敢反驳，连忙抱着安慰道：“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本来就都是你的错。”师婉儿蛮不讲理道。

    “知道啦！”

    鼻中飘来淡淡清香，蔡鸿鸣心头微动，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怀孕期的女人欲.望本就强烈，被他一翻挑动，师婉儿顿时两眼朦胧，不争气的喘起气来。

    傻离傻气的蔡鸿鸣并没有看到老婆的变化，只是看着她胸前那对伟岸好奇的问道：“我感觉你这好像变大了。”

    “嗯，”师婉儿苦恼的比划道：“这么大，跑起来都不方便。”

    这话倒不像是在诉苦，而是炫耀。这要是让全国那些飞机场听去，还不知要怎么恨呢！

    她轻轻的挤着，似乎真的很苦恼，但在蔡鸿鸣的眼里却不是这样，感觉她纯粹是在挑逗，那动作似有意又似无意，把他撩拨得口干舌燥。

    “怎么，想要...”师婉儿媚眼连抛道。

    蔡鸿鸣确实想，只是怀孕时候做这事有点不太妥当，要是不小心动到胎气就完了。

    师婉儿看到他眼中的犹豫，咬了咬嘴唇道：“反正还有几个月，我们小心一点就是。”

    蔡鸿鸣心中意动。

    “叩叩叩”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然后只听姑婆在外面说道，“鸿鸣，早点休息，婉儿要养好精神，不能太晚睡。”

    姑婆估计早就埋伏在门口，只等里面有声音就出声提醒。一想及此，师婉儿就羞得满脸通红，刚才的话肯定被姑婆听去了，顿时羞得拉起被子，把头埋在被窝里，不敢再露出来。

    “知道了，姑婆。”蔡鸿鸣应道。

    他也松了口气，幸好姑婆及时提醒，要不然他差点把持不住。

    自从师婉儿怀孕后，他就没再与她同房过，就怕动了胎气闹出事情。早前那几个月刚好在炼玉清金笥青华秘文金宝内炼丹决，身心处在清静无为，无所欲中，堪堪压制住人性中的**。可最近出入浑浊都市，都没再炼过，回来被老婆这么一撩拨，差点出事。如今想想，真是冷汗不止。看来还真是不能太和老婆亲热，只是接下来还有几个月，真是要人命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七章 黄羊

﻿    因为莘瑾柔和清韵一直在农场等他归去，所以和师婉儿腻了两天后，蔡鸿鸣就决定和阮天煋，还有寇芸香母女俩一起回西都胜境。

    阮天煋自然是去挖肉苁蓉，而寇芸香已经定了要在烧烤店做事，这次带她们过去，纯粹是玩。

    ​ 所以翌日一早，蔡鸿鸣吃完早餐后，就拉着老婆找了个姑婆看不见的地方，来了个让人都快透不过气的湿吻吻别。

    师婉儿没有粘他，也没有传说中的依依不舍。她只要知道他在这里就好，因为这样让她感到特别安心。

    车子出了县城，迎面而来的是一片辽阔沙漠。

    时气入秋后，西北的草木就一天一变，现在基本上都换了颜色，一片新黄。

    扇扇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景象，到处是黄的东西，黄的树，黄的沙，黄的山，黄的路，好像就一转眼间，世界全变了颜色。寇芸香也没想过，除了生机勃勃的江南水乡之外，还有这么一处广袤大漠。那连绵起伏的山丘，清一色的黄沙堆成，无边的黄沙在这片土地上蔓延，看不到一丝绿意，没有潺潺流水，没有巍巍高山？有的，只是死一样的寂寞。

    车子开了一阵，一直盯着外面的扇扇忽然叫道：“妈妈，你看，那里有羊咩咩。”

    蔡鸿鸣转头看去，只见远处新黄的杂草灌木间，一群黄羊正在觅食。

    俗称黄羊的羊有两种，一种是普氏原羚，一种是蒙古原羚。

    普氏原羚曾经广泛分布在内蒙.古、宁.夏、甘.肃和青.海。但由于人类活动影响及栖息地恶化，该物种的数量下降，分布区范围锐减，现在只分布在青.海省，包括青海湖周围，以及天峻县和共和县一带，属于国家Ⅰ级保护动物。而蒙古原羚则广泛分布在中国、蒙古、俄罗斯境内，它们每年春季和秋季都会大规模迁徙到食物丰盛的所在。

    这些东西奔跑本领出众，感觉灵敏，一发现敌人，转瞬间就会跑得无影无踪。

    以至于蔡鸿鸣在这块地方来来回回十几年，看到黄羊的次数愣是少的要命。

    那群正在觅食的黄羊一发现情况，立马抬头凝视过来，若是再有稍微动静，它们就会拔腿开跑。蔡鸿鸣连忙把车停下，甚至连发动机的火也关了。刹那间，天地一片寂静。

    这里属于半荒漠地带，处于祁连山的边缘，再过去就是蒙古，所以这群黄羊应该是蒙古原羚，种群还算很大，因为肉质鲜美，现在已经开始有人饲养，属于低危动物。

    既然遇到，那就说明有缘分，心头一动，蔡鸿鸣就让阮天煋他们呆在车里不要出来，自己则轻手轻脚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妈妈，叔叔要干什么？”扇扇看到他的动作，好奇道。

    “叔叔要抓羊咩咩。”

    “喔...”扇扇听后，连忙看向外面，神情紧张，好像是她要抓羊一样。

    蔡鸿鸣弯腰低身，迅速窜到附近一处草丛边，然后迅速的接近那群黄羊。黄羊似有所觉，抬起头来，发现车子那边没有动静，四处好像也没什么，凝视久久，才又埋头安心吃草。

    草新黄，骨子里还有绿意和水分，这对黄羊来说是很好的补充体力的食料。

    一有食物，黄羊就会啃食，因为它们要去的地方很远，要随时保存体力来面对一路的凶险。

    过了会儿，见黄羊没动静，蔡鸿鸣才继续悄悄的往自己看中的一头肥大黄羊走去。他下脚很轻，就怕惊动吃草的黄羊。可即使再轻，脚踏在半荒漠的沙地上还是有动静，一只黄羊猛然抬起头来，旁边黄羊也迅速抬头看着。

    蔡鸿鸣飞速躲到旁边的草丛中。

    他以为躲得很好，但风带来别样气息，泄露了他的踪迹。

    瞬间，黄羊群轰然而散。

    蔡鸿鸣早就相中他附近一只大黄羊，哪会这么容易让它走脱，连忙飞奔向前，眼看着那只黄羊速度提升起来，越跑越快，他再也顾不了，脚在地面狠狠踩了一下，疾速往那黄羊掠去。半空之中，纵鹤功展，身如飞鹤般往黄羊扑去。黄羊再快，也快不过想吃黄羊想疯了的蔡鸿鸣，一下被扑到在地。

    等把黄羊抓住，蔡鸿鸣转头想再抓一只，却发现其它黄羊早就跑光了，只剩些些风声，哪还有什么踪迹。

    车里的阮天煋和寇芸香她们看他抓到黄羊，就从车里出来。

    “鸿鸣，身手不错嘛！”阮天煋赞道。

    “哪里，哪里。”蔡鸿鸣谦虚了下，又说道：“我车子后面有绳子，你去帮我拿一些。”

    阮天煋就转身去拿绳子。扇扇看到蔡鸿鸣抓着的大黄羊，眼睛里都是崇拜的小星星，“叔叔，你真棒。”

    蔡鸿鸣得意的举着肥大黄羊说道：“回去后叔叔给你烤个大羊腿吃。”

    “嗯，”扇扇重重的点着头，说道：“妈妈也要吃。”

    “都吃，大家都吃。”

    等阮天煋拿来绳子绑好黄羊，他们就继续上路。蔡鸿鸣还特地开车在附近转了一圈。本来还想再抓一只，却不知那些黄羊跑哪去了，连个影子也没有。他懒得继续找，就开车直冲西都胜境。

    车子不知开了多久，扇扇只知道自己看着看着睡着了，等再醒来，眼前就出现一片绿树，绿树中间还有个高高的铁柱子。

    是西都胜境农场到了，她以为的铁柱子其实是灯塔，也兼有监控和信号塔的功能。

    农场周边围着一片胡杨，胡杨生命力旺盛，号称“生而不死一千年，死而不倒一千年，倒而不朽一千年。”再加上最初种的时候蔡鸿鸣担心种不活，浇了一阵玉蟾液兑的水，所以即使其它地方的胡杨已经一片苍黄，这里却还是绿意盎然。

    未免自家的农场有外人进来，蔡鸿鸣让人在胡杨外围了一层栏杆，种了一层骆驼刺和沙棘。

    到了地方，他就下车打开围栏。开进去，就见远处一群人开着机器在收玉米和番薯。

    扇扇进来就看到一大片玉米地，惊讶的不得了。尤其边上牛羊成群，那些牛身上还长满了毛，和婉儿阿姨家里的雪儿一样，不过没有雪儿漂亮，还有一大群大鸟，那些大鸟她在电视上见过，好像叫什么鸵鸟，看那背驼驼的就知道。

    咦！

    她看到有人坐在长毛牛上，还有人坐在鸵鸟上，这下她坐不住了，屁股扭来扭去的探头往外看去，一点也不安分。

    “是鸿鸣回来了！”远处站在休息小楼上的计东看到开进来的车子说道。

    “他是该回来了，再不回来，农场里那群小伙子估计就要被那清韵给拐走了。”夏侯昆冈在旁戏谑道。

    “哈哈哈哈...”计东也不知想起什么，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夏侯昆冈身体彻底恢复好，蔡鸿鸣就请他留在农场帮忙，让他和计东一起管理农场。他答应了。一来报恩，二来这边比较安逸，他不想自己出门后妻子和女儿每天都要为他提心吊胆。自己若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可真的是对不起这个家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八章 反过来听

﻿    或许是在京城那种空气糟糕，人潮涌动，巴掌大的地方呆厌了。

    清韵来西都胜境后，就玩得有点乐不思蜀。她人本来就清秀，再加上化了淡妆，顿时把农场那群年轻小伙子迷得神魂颠倒。

    今天农场收玉米，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就骑着鸵鸟过来看热闹。

    刘重原本骑着他那只超大牦牛笨笨跟在旁边献殷勤，可看到蔡鸿鸣开来的车子后，立马骑着牦牛屁颠屁颠的迎了过去。

    “重哥，在泡妞啊！”蔡鸿鸣打开车窗调侃道。

    “哪能呢，咱这样，就算人家愿意咱也不敢要，养不起。”刘重小声说道。

    扇扇看到那走近的牦牛，眼睛顿时瞪大起来，还大胆的伸出手去摸牦牛，却被她妈寇芸香一把拉了回来。为此，小家伙撅起了小嘴儿，都快能吊个小篮子了。可不过片刻，她又恢复过来，扯着蔡鸿鸣的衣服道：“叔叔，我要骑牛牛。”

    “扇扇，要听话。”寇芸香呵斥道。

    “没事，这一路大家坐车也累了，倒不如去骑牛。”蔡鸿鸣摆摆手表示没关系，又对阮天煋说道：“你要不要也去玩玩。”

    阮天煋点了点头，“也好，这一路坐车，屁股都快坐麻了，正好放松一下。”

    于是，蔡鸿鸣就让刘重去牵来几头带鞍的牦牛。

    阮天煋骑过牦牛，就自己骑着走了，而寇芸香从来没骑过，蔡鸿鸣就教了她一下。这些牦牛性子温驯，骑起来不难。不一会儿，她就学会。剩下扇扇刘重打算由他带着，却被蔡鸿鸣拉住。

    “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干嘛？”

    “我抓了只黄羊在车子后面，你开车带回去让福叔做菜，中午大家一起尝尝香。”

    刘重听到他抓到黄羊，顿时飞快的往车后跑去。一打开后备箱，就看到里面躺着一只肥大的黄羊。

    “真大！鸿哥你是怎么抓的，这些东西跑起来就跟火箭似的，一窜就没影了，根本就抓不到。你真是神了。”刘重由心的赞叹道。

    “叔叔像小鸟一样，飞过去把羊咩咩抓到的。”扇扇在旁骄傲的说，好像黄羊是她抓的一样。

    刘重眉毛一挑，像小鸟，我还恐龙呢？

    “就是太少了，咱们农场人那么多，一人都分不了几块。”

    “有得吃就不错，你以为很好抓啊！”

    “也是。”

    看了下，刘重就开车回去。蔡鸿鸣则抱着扇扇骑在大牛笨笨背上，一晃一晃的往回走。寇芸香刚学会骑牦牛，不敢太快，就跟在他旁边慢慢走着。扇扇坐在牦牛背上兴奋的不得了，叽叽喳喳指指点点，蔡鸿鸣都不知她在说些什么。只不过，他知道她想表达的中心思想是什么意思，那就是她很开心、很高兴，非常开心，非常高兴。

    清韵骑着鸵鸟在收玉米和番薯的地方来回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帮忙，但其实她是在玩。

    她骑的是鸵鸟王，农场里就数这只鸵鸟最聪明，懂得听人话。其它的都是些傻鸟，一骑上去就傻跑，一盖上眼睛就停，根本没法沟通。

    鸵鸟王一向只让蔡鸿鸣和师婉儿骑，师婉儿有时都未必好使，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弄的，竟然让鸵鸟王乖乖的让她骑，还这么听话。

    玩了一阵，清韵才骑着鸵鸟王朝蔡鸿鸣这边跑来。一阵疯跑，她脸上都冒出细细汗珠，但却无损她的容颜，更衬得她的美貌，如出水芙蕖一般。

    “你算回来了，你知道我和谨柔呆在这里有多无聊吗？你再不回来我们可就走了。”一过来，清韵就向他抱怨道。

    “我可看不出你有什么无聊的，不是玩得很开心吗？”蔡鸿鸣笑道。

    “苦中作乐罢了，你以为我很开心吗？”清韵左右看了下，把头凑到他身边悄悄的说道：“你是不知道，你们农场的这些小伙子，一看到我们两个漂亮女孩，那眼睛就发绿，贼亮贼亮的，晚上我和谨柔都不敢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就怕发生什么意外。”

    听她形容得这么夸张，蔡鸿鸣都不知怎么说了。良久，才问道：“你是在说自己漂亮吗？”

    “当然，这还用问！”清韵挺了挺那乳鸽般的胸部道。

    蔡鸿鸣在京城看到她的时候，是穿着一身道袍，宛若出尘仙子般。那时候他还以为她心性恬淡，清静无为，应非红尘中人。现在才发现错了，这女人的性格好像有点辣。也是，生长在京城那种大都市里的人，要说性子如乡下姑娘一般纯朴得可爱，天真得自然，估计打死人也不相信。

    “你见过我老婆婉儿吗？”蔡鸿鸣问道。

    “见过，怎么啦？”

    “凭良心说，你...比她好看吗？”

    清韵一听，顿时挺胸想说当然，但想想却又有点心虚。凭良心讲，师婉儿确实很美，她那种美带着一股异族血脉的风情，是汉人比不了的。尤其是她那胸，想想就让人气馁，怎么会那么大呢？就算从小喝木瓜牛奶也不可能长那么大吧！！

    “好吧！我承认她确实是比较漂亮，不过也就那么一点点而已。”清韵比着小指尖道。

    “你看，她那么漂亮在农场人家都不怎么看，为什么你们在农场的时候会这样？所以说问题不在他们身上，而在你们身上，我感觉你刚才那翻话应该反过来听比较好。”说完，蔡鸿鸣就抱着扇扇骑牦牛往前而去。

    “反过来听，怎么说？”

    忽然，她反应过来，反过来听不就是说她们不好看。那他们那些人就是在看妖怪、看稀奇喽。这家伙，竟然敢这么说她，顿时骑着鸵鸟追了上去，要找蔡鸿鸣算账。落在后面的寇芸香看得直笑。

    蔡鸿鸣来到玉米地，大家纷纷和他打招呼。他看了下，发现今年的玉米收成不错。

    去年用玉米和玉米秆搅碎做成的青储料一直吃到夏天才吃完，今年玉米又多种了一些，想来应该能用很久，再加上那些番薯。今年种的应该用不完才对，刚好可以做成粉丝来卖。

    玉鼎破碎后，无法吸收皓月菁华，也就没有玉蟾液浇润庄稼。

    他原本以为今年收成会少一点，没想到不仅没少，味道还和去年差不多。

    看来，那些沙虫粪便肥地的效果不错。

    现在农场里都没有用其它的肥料肥地，用的都是沙虫粪便，纯天然不说还特别有营养，种出来的东西都很大很甜，几乎可以媲美他用玉蟾液兑水种出的东西。

    番薯地今年可以说是第二茬了，去年虽然大力施肥，但到底是生地。

    今年地熟，在生长的时候又大量施用沙虫粪便，所以番薯都长得非常大，虽然不能和他那个得了吉尼斯世界纪录的超大番薯相比，但最大的却也有南瓜大，很逆天了。

    站在番薯和玉米地边上，蔡鸿鸣看着忙碌的机器和往来的人，心中非常满足。这是他打造出来的农场，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你小子给我站住，刚才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给我讲清楚。”

    没等蔡鸿鸣好好感慨一翻，憧憬一下未来的生活，就被追上来的清韵揪着刚才的话胡搅蛮缠起来。最后，蔡鸿鸣只得说中午亲自下厨请她吃从没吃过的大餐，她这才罢休。

    看了一下，蔡鸿鸣就抱着扇扇，带着寇芸香往里面走去。远远的，他就看到西都胜境上空盘旋着一些飞鸟。这些鸟飞上飞下，飞进飞出，好像把他的农场当成家似的。

    不觉奇怪，他就对在这里呆了一阵的清韵问道：“这鸟是怎么回事？”

    谁知她甩了一句“自己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呗。”，就骑着鸵鸟跑了。

    这女人...

    蔡鸿鸣摇摇头，都不知如何说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九章 报酬

﻿    扇扇从没到过沙漠，也没见过牦牛、鸵鸟之类的东西，所以对什么都感觉很新奇。

    是以，她除了坐在牦牛上好奇的看着外，还忍不住伸手去摸。

    当牦牛走进巨柱仙人掌林立的森林后，她看到那大大高高的仙人掌顿时忍不住伸手摸去。

    蔡鸿鸣一看，连忙把她拉住。这小家伙，刺有什么好摸的。可她并不这么想，看没摸到那长长的刺，心情一下不美了。

    牦牛走进城门洞中，倏然，光线闪现，一个青春少女的身影出现在通道中。这是漆雕吉劭设计出的虚拟人，用来管理农场的电子设备。

    “嗨，小灵儿。”蔡鸿鸣打招呼道。

    “主人回来了，小灵儿好高兴呢！”女孩雀跃道。

    蔡鸿鸣不知那漆雕吉劭是不是有什么怪癖或者情节，竟设计出这么一个女孩来，说话、动作实在是像极了岛国漫画中的人物，让人忍不住想吐槽。但农场中的小伙子似乎都很喜欢，有的为了看她还专门守在门洞这边。可惜小灵儿性格比较内向，或者说原本设定就是这样，除了蔡鸿鸣，很少理会人。

    毕竟，小家伙管理农场里的一切电子设备，要是对其它人产生好感，被有心人利用，那就是农场的损失了。

    所以，小灵儿被设计出来后，第一个指令就是忠于蔡鸿鸣，就连设计者漆雕吉劭只不过是个旁从协助管理人员而已。

    “小灵儿，这是扇扇和寇芸香，以后就是咱们公司的人了。”

    “知道了，主人。”

    小灵儿驱使着一道光线将扇扇和寇芸香的影像扫描下来，以后出入就不用验证了。若是没验证的陌生人要强闯进里面的话，她就会把门关了，拉响警报，然后喷辣椒水、呛人烟雾等等。不得不说，漆雕吉劭设计出来的这个虚拟人确实不错，大家都把她当真人了，而不是一道电子程序。

    “好了，那我们走吧！”

    等她扫描完，蔡鸿鸣就抱着扇扇带着寇芸香继续往前走去，末了还对小灵儿夸奖道：“小灵儿，几天不见，你好像变漂亮了。”

    “啊...”

    小灵儿脸红起来，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蔡鸿鸣看得直笑，这小家伙还是那么害羞。

    “噼噼啪...”

    办公室里，虚拟主机中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声音。坐在椅上的漆雕吉劭，眉头不由一皱。这便宜的东西就是没好货，看来得让蔡鸿鸣买一台好的才行，要不然这机器迟早要出问题。

    过一会儿，刺耳声音消失，虚拟主机恢复正常，上面灯光闪闪，好像少女的心情。

    一过城门洞，蔡鸿鸣就被眼前一切惊呆了。

    胜境中到处是鸟，飞的、走的、跳的，湖上、路上、树上，红嘴的、绿爪的、斜眼的、扁头的，是应有尽有。

    这些鸟到底是从哪来的？怀着这样的疑问，蔡鸿鸣继续往里走去。扇扇看到那些鸟倒是又开心起来，嚷嚷着要去抓鸟，蔡鸿鸣吓说那些鸟会咬人，她才又安分下来。

    原本进入胜境后，就能看到一大片稻田，不过今年稻子种的早，已经收了，又种了一季耐寒小麦。

    小麦青翠，已经吐穗，但显然还不能吃。

    可那些鸟不这么以为，都想飞到稻田里吃麦子。没法，夏侯昆冈他们只好让人守在那里。本来他们做了几个稻草人在田中，可那些鸟根本不怕，他们只得用鞭炮。一看鸟过来，就放鞭炮，要嘛就按喇叭。幸好晚上这些鸟都会睡觉，要不然白天黑夜忙活，那得累死。

    蔡鸿鸣走到麦田边上，对正紧张兮兮的盯着天上飞鸟的陈杰问道：“阿杰，这些鸟是从哪来的？”

    “不知道，”陈杰说道：“你离开后没几天，这些鸟就来了，呆着也不走。八公说这些都是候鸟，呆不久。”

    “乱说，我怎么从没见过。”

    “八公说，最早以前每到天快冷的时候也有鸟从这里过，但这里变成沙漠后就少了。他说都是沙子，人家鸟也不傻，怎么可能过来这边。现在这里环境好了，它们才会过来歇歇脚，找点吃的，填饱肚子，好继续上路。八公说，别看这些鸟在这边蹭吃蹭喝，人家可是有给报酬的。”

    “喔，什么报酬。”

    陈杰左右看了看，说：“你等下。”然后，他就轻手轻脚的往神龟湖边跑去。看他那鬼头鬼脑的样子，蔡鸿鸣感觉他不去当贼真是可惜了。

    蔡鸿鸣坐在上面看去，发现他到了湖边后，就趴在地上匍匐前进。到神龟湖畔后，就把手伸进一簇草丛中，半响后好像摸到什么东西，迅速退了回来。

    “鸿哥，你看。”

    陈杰伸手拿出淘来的两个家鸡蛋大小的鸟蛋献宝道。

    蔡鸿鸣瞄了一眼，不就是蛋吗，有什么稀奇的。

    看他眼神，就知道他不明白，陈杰说道：“鸿哥，这就是那些鸟的报酬。八公说了，这些鸟吃饱喝足后，就会飞走，但这些蛋会留下来。不只是蛋，若有出生的小鸟也会留下来。”

    这倒是一笔收获。

    蔡鸿鸣点点头，感觉不错，若是这样的话，倒是可以浪费一点粮食喂这些东西，毕竟人家给了报酬，不能太吝啬。

    看扇扇有点喜欢鸟蛋的样子，蔡鸿鸣就从陈杰手里把蛋要了过来，然后继续往前走。

    小家伙拿鸟蛋新奇的看着，还将鼻子凑近闻了闻。蔡鸿鸣看得好笑，有什么好闻的，不是和鸟屎一样从一个屁股拉出来的？接着，他就看到小家伙兴致勃勃的，想伸舌头去舔鸟蛋。我了个去，蔡鸿鸣连忙制止，这真的恶心到他了。小家伙不识好人心，还一脸不高兴。

    麦田很大，所以不只是陈杰一个人在看，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人，免得这鸟那边走后，又飞到另一边祸害。

    看到他回来，大家纷纷热情的打着招呼，蔡鸿鸣也一一点头回应。

    一路上，他看到路边两侧栽种的库尔勒香梨也都摘了，看来这次农场还真的被这些鸟祸害的不浅，要不然这些梨他都是放在树上等天冷才摘的。(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章 哪一种羊肉好吃

﻿    来到屋子前面，蔡鸿鸣就看到夏侯昆冈女儿静静穿着一身小迷彩服，拿一把小小水弹枪，英姿飒爽的站在菜田边上，紧紧的盯着天上旁边不时想跑进菜田的飞鸟。一看到有鸟过来，她就拿水弹枪射它们，把它们吓跑。

    她不是在玩，而是在保护她喜欢吃的果果。

    前两天来菜田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最喜欢吃的红番茄竟然被鸟啄出了很多小洞洞。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所以就有了这情形。

    蔡鸿鸣跳下牦牛，把扇扇抱下，带着她来到静静面前，说道：“扇扇，这是静静，要叫姐姐；静静，这是扇扇，你要叫她妹妹。姐姐要爱护妹妹，知不知道。”

    “嗯。”静静点了点头。

    给两个小东西介绍一下，他就让两个小孩自己去玩。

    扇扇看着穿迷彩服的静静，感觉酷酷的，就友好的伸出抓鸟蛋的手，“姐姐，给你。”

    静静看了一眼，道：“这鸟蛋不好吃，要叔叔做的凤凰蛋才好吃。”

    扇扇一听，立马转身把鸟蛋塞回蔡鸿鸣手里，然后又跑回她身边，问道：“姐姐，你在干嘛呢？”

    “打鸟，那些鸟可坏了，老是跑来偷吃东西。”静静满脸气愤。

    “能打到吗？”扇扇好奇道。

    “不能，不过能把它们吓跑。”静静神气的举起了她喜欢的小水弹枪。

    “这枪真好，姐姐，我能看看吗？”说了一堆话，扇扇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看她们两个玩得很好，蔡鸿鸣就先领着寇芸香去看她和扇扇的房间，再回来拉着玩水弹枪已经玩得有点入魔的扇扇一起去吃饭。她还不愿意，估计是怕这一走，水弹枪被静静拿回去再也看不见。蔡鸿鸣就说吃完后也给她一把，小家伙才愿意去吃饭。

    中午因为加了大黄羊做菜，所以伙食不错。

    但清韵却是不怎么满意，气呼呼的说道：“你不是说要给我们做一顿从没吃过的大餐吗？怎么没了。”

    蔡鸿鸣这才想起好像有这么回事，只是已经在吃饭，再弄也来不及，连忙说道：“不好意思，一忙就忘了。晚上吧，晚上我一定给你们一个难忘的夜晚。”

    清韵鼓了鼓小嘴，就要说话，却被旁边莘瑾柔拉住。她早上虽没出去，但自己姐妹性子如何她是知道的，为免她说气话，连忙打住。清韵不满的瞪了她一眼，才又对说道：“那你可要记住了，不让我满意我可不依。”

    “肯定让你满意。”

    蔡鸿鸣笑应了一声，就埋头吃饭。

    福叔中午很是下了一翻功夫。

    一只黄羊愣是被他做出好几道菜来。一个是羊骨炖萝卜做汤，一个是羊杂焯水焖土豆，一个是红烧羊肉。这个红烧羊肉最绝，里面竟然加了板栗一起煮，煮起来的板栗松散软糯，羊肉沁入板栗的味道，带着一丝甜味，吃起来喷香美味，让人赞不绝口。

    有了这么一堆好吃的，大家自然胃口大开，愣是多吃了几碗米饭。

    吃完东西，大家就坐在一起聊天，有些家伙一边剔牙一边感慨道：“这黄羊好吃是好吃，就是太少了。”

    “可不是。”

    “可惜找不到，要不然也能抓几只回来打打牙祭。”

    “哪有那么容易抓，没看鸿哥这么厉害，也只抓了一只吗？”

    漆雕吉劭在旁听他们叽叽歪歪个不停，不爽道：“想吃就自己去抓，咱们后面最近就来了一群，想吃多少有多少。”

    一群精力过剩，已经被黄羊肉勾起馋劲的小伙子听到他的话，顿时围过来问道：“雕哥，你说的是真的，黄羊在哪？”

    认识漆雕吉劭的都叫他老雕、阿吉或者名字，但新来的人可不敢这么叫，何况他还是农场里的技术人员，老牛鼻那种，所以大家都恭敬的称他一声“雕哥。”

    “就在咱们山后面那一处山谷里，那里不是有一片草地吗？那些羊就在那里吃草，不过已经吃两天了，要抓得赶紧，晚点就跑了。”

    小伙子们听得是眼冒金光，个个摩拳擦掌，商量着怎么去抓。

    蔡鸿鸣在旁边实在是看不下去，就说道：“我说至于馋成这样吗，想吃羊肉就自己去羊圈里抓几只回来杀，用得着费那么大劲？”

    “鸿哥，你不懂，那羊肉不一样。”小伙子们七嘴八舌的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都是羊肉。”蔡鸿鸣不信。

    看他不信，就有人说道：“当然不一样，不信你问三爷，三爷是这行的专家，一定知道。”

    三爷可不理他们这茬，祸水东引道：“我可不懂，这要问八公，他是两脚行天下，一嘴吃八方，天南天北，他什么东西没吃过，问他最合适。”

    大家立刻将目光投向八公。

    八公是老江湖了，撑得住这种场面。

    他喝口阿福端过来的茶清了清嗓子，才慢悠悠的说道：“这羊嘛，要说它有区别当然有区别，说它没区别吧，也没错。”

    听他这么说，大伙全身都不好了，什么有区别没区别，不就问个羊肉味道有啥不一样，至于绕这么大一圈吗。

    蔡鸿鸣在边上听得直笑。八公是什么人，给人看风水的，要是嘴皮子不利索，人家怎么会认账。

    八公停顿一下，说道：“说它有区别，是因为这羊也分三六九种，有绵羊、山羊、黄羊、羚羊、青羊、盘羊、岩羊等等，说它没区别，是因为它们都是羊。”

    听他的话，众人直想撞墙，谁不知道羊是羊啊！！！

    八公又接着说道：“这羊啊！味道也有好坏，有骚气的，有没骚气的，有肉的，有膘的。那山羊肉就属于有肉的，那绵羊就属于有膘的，做烧烤要绵羊比较好，因为它有膘，烤起来冒油味香；那山羊比较有肉，所以比较适合用来炒、焖、煮，却不适合烧烤，而咱们今天吃的黄羊，也属于有肉的，适合烧、焖、炖煮、铁板之类。”

    “那用咱们养的山羊和那黄羊比哪个好吃呢？”小伙子们期待的问道。

    “当然是黄羊喽，咱们养的只是普通山羊，肉根本没法和那天生地长的黄羊儿比。”

    小伙子们听了开心起来，纷纷对蔡鸿鸣说道：“鸿哥，你看，八公也说黄羊比较好吧！”

    “想吃就去抓，用得着找这些借口吗？”

    大家伙听他允许，高兴得直跳，一呼啦往外走去，商量着怎么去抓羊了。

    蔡鸿鸣看得直摇头，这抓羊有什么高兴的，真是傻得可爱。忽然，他看到旁边清韵也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就问道：“你也想去？”

    “感觉挺好玩的，去看看呗。”清韵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那你可得找个人保护你，免得到时被黄羊给踢了。”蔡鸿鸣调侃道。

    “姑奶奶可不怕。”清韵说了一声，就拉了旁边的莘瑾柔一下，想让她跟她一起去好有个伴。谁知莘瑾柔一动也不动的，看她不想去，清韵只好一个人走了。

    “你怎么不去玩玩。”蔡鸿鸣对莘瑾柔问道。

    “不想动。”

    莘瑾柔懒懒的说着，转眼看到扇扇睁着大眼睛在旁边好奇的看他们，就问道：“这小女孩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可爱。”

    “这是扇扇，香姐的女儿。”蔡鸿鸣介绍道。

    莘瑾柔朝寇芸香点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摸着扇扇的小脑袋，感觉小家伙好可爱。谁知小家伙却在这时问道：“叔叔，你什么时候给我水弹枪呀？”

    莘瑾柔动作微微一滞，看来自己表错情了，小家伙哪是在看她和蔡鸿鸣，分明是在找机会向蔡鸿鸣要东西。

    “马上给。”蔡鸿鸣无奈道，然后就带她去拿水弹枪了。

    农场里的小水弹枪原本是打算给来这边游玩的小孩用，谁知客人没来，倒是先让这两个小家伙开封了。一下午，两个小家伙就拿着水弹枪在那边射小鸟，鸟没射到几只，倒把菜园里的菜给射得一塌糊涂。(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一章 鸿雁

﻿    下午无事，蔡鸿鸣四处闲逛，而寇芸香则守着女儿，看她们打鸟。

    莘瑾柔感觉好玩，也拿了把椅子，凑趣的坐在旁边看。

    大公鸡花花威风凛凛、气宇轩昂的巡视着自家领地，看到蔡鸿鸣，顿时扑棱着翅膀，跑了过去。

    片刻后，大公鹿也走过来，后面还跟着它们一大家子。这些家伙，整天吃饱没事干到处乱窜。有次还跑到办公楼那边的办公室里去，吓得里面的人一大跳，说怎么突然的就出现一张鹿脸了。

    也是这里人比较善良，要是在其它地方，这些家伙保不齐已经变成人家的盘中餐了。

    刚刚走到神龟湖，蔡鸿鸣就看到已经变黑的白玉蝎子从山坡的象草丛中窜出来，爬到他身上。

    这家伙现在已经很大，爬到他头上趴着，像一顶帽子。

    蔡鸿鸣嫌弃的把它抓起来，这么大了有点重量，趴在脑袋上感觉怪怪的，就把它放在肩膀。白玉蝎子以前变黑的时候，身体还如水晶般，通体剔透，散发出晶莹光芒。如今身上颜色已变得内敛，看起来平平无奇，但他却知道它那看似平凡的躯壳中蕴含着非常恐怖的破坏力。

    小家伙看到他很高兴，兴奋的摇着尾巴，还亲昵的将头凑在他耳边磨蹭。

    蔡鸿鸣也摸着小家伙，依稀想起，把它从土里挖出来的时候还一副病怏怏快死的样子，如今却已经长这么大了。

    将它抓在眼前仔细看了看，发现它背上那宛如烙印的白色骷髅图还在，想了想，就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小骷”，简称“小骨”。也不知那些喜欢花千骨的人知道他把一只蝎子叫做“小骨”，会不会跳出来骂死他。

    原本他是想一个人在附近逛逛，可一大群动物过来，顿时变成他带动物一起玩了。

    不过声势浩荡，看起来威风凛凛，只不过蔡鸿鸣却有一种带小朋友逛动物园的奇怪感觉。

    走着走着，他发现胜境里的飞鸟以鸿雁居多，还有紫燕、喜鹊、百灵之类，他也就认识这几种，其它的鸟就不认识了。

    鸿雁这种鸟他知道，因为同样有个“鸿”字，所以上学看到后他还特别关注了一下。

    鸿雁主要栖息在开阔平原和平原草地上的湖泊、水塘、河流、沼泽，特别是平原上湖泊附近水生植物茂密的地方，有时也出现在山地平原和河谷地区。到了天冷时节，它们就会开始从繁殖地飞往南方过冬，等到了来年天气转暖才回来。它们时常集成数十、数百、甚至上千只的大群一起迁徙，场面非常壮观。

    他看胜境里鸿雁的规模，差不多有几百只，在迁徙鸟群中只能算是中等。

    鸿雁其实就是家鹅的先祖，中国对于鸿雁的驯养，可以上溯到远古时期。

    自古鸿雁就为人所重，古人留下了很多关于鸿雁的文章和诗歌，最有名的要数“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这句话，还有“鸿爪印泥，过水无痕”用来比喻岁月之不可追寻的语句。后面这句出自苏轼《和子由渑池怀旧》诗：“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以前曾经读过这首诗，只不过都是死记硬背，哪了解诗句中蕴含的意思。如今经过社会烘炉锻烤，再读时，不觉嘘唏。

    记得李清照那首很出名的《一剪梅》中也提过鸿雁。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中的“雁”就是“鸿雁”。

    想想这首诗的意思：荷已残，香已消，冷滑如玉的竹席，透出深深的凉秋。轻轻脱换下薄纱罗裙，独自泛一叶兰舟。仰头凝望远天，那白云舒卷处，谁会将锦书寄来？正是雁群排成“人”字，一行行南归时候。月光皎洁浸人，洒满这西边独倚的亭楼。

    花，自顾地飘零，水，自顾地漂流。

    一种离别的相思，牵动起两处的闲愁。啊，无法排除的是——这相思，这离愁，刚从微蹙的眉间消失，又隐隐缠绕上了心头。

    古人的诗永远是那么美，那种意境，稍稍想想，就让人迷醉。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情怀。

    蔡鸿鸣带一大群动物信步而走，那些鸟看了，并没有惊慌失措的飞掉，依旧悠哉悠哉的在那觅食。有大胆的还跳到鹿背，叽叽喳喳的歌唱。来到湖边，看到在湖面嬉戏觅食和在湖边沙地、草丛中孵蛋的鸟，蔡鸿鸣摸着下巴想了下，感觉鸟多也不是件坏事。这些鸟总是会走，到时留下蛋，可以用孵蛋机把那些蛋孵出来。用心养养，说不定明年就能培育出一群鸿雁来。

    这种野生鸿雁的肉要比家养的好一点，而且附近山林鸟类也不是很多，到时养一些，放一些，等鸟多了，以后就可以经常听到鸟叫，多好。

    可有一个坏处，就是这些鸟看到这地方不错后，估计明年还会再来，想想真是麻烦。

    这时，后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转头看去，只见农场里的那些小伙子，一个个穿着迷彩服，手拿工兵铲背着大背包，往山上走去。显然是去抓黄羊，只是就抓个黄羊而已，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 他不知道，为了抓黄羊，这些人还特地跑到办公楼里的监控室内查看黄羊所在的位置和环境，然后又跑到会议室里开会商讨如何抓捕黄羊，好像行军打仗一样，一一制定计划。他幸好不在那边，要不然非得笑死不可。

    逛了一圈，蔡鸿鸣才想起晚上要给清韵她们做大餐的事，连忙跑去山坡上挖茅草根。

    茅草根也不知是以前被玉蟾液浸泡过还是适应环境的原因，根部竟然长的肥大，吃起来格外清甜。饭前嚼一下，保证胃口大开。

    挖完茅草根，他又跑到湖里抓鱼。

    神龟湖下通暗河，暗河里的鱼类经常在洞中进进出出。这些鱼虽小，味却鲜美，绝非寻常海鱼、溪鱼所能比。那些会水的鸟为什么老是在湖面游来游去，还不是被这些暗河中游出来的傻鱼诱惑的。要不然那些鸟也不傻，怎么可能整天呆在湖里。

    抓了些暗河里的鱼，蔡鸿鸣本来打算再抓条鳇鱼取卵做鱼子酱，毕竟新鲜的鱼子酱才好吃，只是如今鳇鱼产卵期已过，只能作罢。

    接着，他又去摘了些肥大的仙人掌回去煲汤。

    这些是食用性仙人掌，配着龙骨、红枣、玉竹等东西煲汤非常好喝，而且很有营养。

    摘完仙人掌，他就把采来的食材放到厨房，然后去找了个望远镜，跑到农场边上的沙漠里蹲着。

    既然要请人吃大餐，当然不能马虎，所以他得弄些难得、好吃的东西。而这其中一样，就在茫茫沙海之中。没来过沙漠的人以为，这茫茫黄沙中毫无生机，分明是一片死地。但其实，这沙丘中也蕴含着生机，有难得的美味，只是普通人遇不到看不见抓不到而已。

    蔡鸿鸣拿着望远镜仔细看着附近地面，到处都是黄色沙子，若非他眼睛还算好使，早就看得头晕眼花。

    忽然，前边不远的一处沙地好像动了一下，他连忙拿起望远镜望去。可惜却是什么也看不到，只是直觉告诉他，那里有东西。

    过了一会，那处地面又动了一下，紧接着就见一坨东西飞快的跑了起来。

    这是沙鸡，难得一见的沙鸡。对蔡鸿鸣来说，沙鸡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东西。他只听过它的传说，根本就没见过。因为这东西贼狡猾，一身羽毛就像沙子的颜色，你仔细看都未必能发现。而且沙鸡速度很快，能扇着翅膀在低空疾速飞行，你两条腿根本就追不上人家一对翅膀和两条腿的速度。

    蔡鸿鸣也是听农场里的人说最近老是有些像鸡又像鸟的东西跑来偷吃牛羊鸵鸟的饲料才知道，他今天也不过是抱着试看看的心理过来，没想还真让他遇到了。

    既然有，那就不能放过。

    他连忙拿着望远镜，仔细看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二章 沙鸡

﻿    无边沙海中，点缀着一丛丛树木，那是沙柳。

    一丛丛沙柳，给原本沉寂的沙海注入了生命的活力。为了能在缺水的沙漠中生存，沙柳凭借自己顽强的毅力，把根深深扎在沙土之中，长达几十米，一直伸向有水源的地方。

    这些沙柳，都是蔡鸿鸣买下农场后，开始种的，为的是能阻挡风沙侵袭。

    不只沙柳，还有骆驼刺、芨芨草、梭梭等等适合沙漠生长的植物，都有种。每年他要为此付出一大笔费用，为了只是让黄沙不在这片沙漠上肆虐。

    沙鸡从沙地里钻出，飞跑起来。等跑出速度后，猛然张开翅膀，如滑翔机一般，平飞在沙地上，迅速钻入农场的围栏，疾扑那喂养牲畜的食槽中。看它那动作，典雅、从容，犹如在跳一曲优美的华尔兹。

    到了食槽，沙鸡就埋头猛吃起来，也不管身边还有牦牛、鸵鸟等大型动物，也不怕它们是否会来咬它、啄它、顶它，反正就是吃着，俨然是豁出去的样子。

    它一边吃，一边跳着，一边叫，似乎是在歌唱。

    “啊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我来到美丽的地方，农场里的食槽边

    食槽里食物丰盛，味儿甜又美

    亲爱的青春，你是我的永远......”

    （以上是我乱改的歌，大家可以试着用俄罗斯的基辅华尔兹想象一下，很好玩。）

    蔡鸿鸣看到沙鸡飞进农场，也不在意。现在并不是抓沙鸡的好时候，此时的沙鸡肚子还饿着，身子轻灵，飞起来速度快，你根本抓不到。要等到它吃得饱饱的，肚子大大的，跑得不快，飞也飞得不那么利索才好抓。

    所以，他就拿着望远镜，依旧静静的看着沙鸡。

    不过，他也不是毫无动作，而是将身子悄悄的往前挪了一些，然后将整个人埋在沙子里，等沙鸡出来的时候刚好逮个正着。

    有心等待，往往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但时间并不会因此停顿，日头渐渐西斜。

    在食槽里海吃海喝的沙鸡终于吃饱了，翘了翘屁股，抖了下翎羽，就扇着翅膀走了，颇有“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那种云淡风轻的感觉。

    沙鸡是一种很警觉的动物，即使吃饱了走得不快，也是探头探脑，侧耳倾听，一副戒备的样子。

    但即使再戒备，它也没想到此时正有一龌龊的人埋在沙中，对它探来觊觎的目光。

    来了。

    沙鸡四处张望，一步一步走出农场围栏。

    越是这个时候，蔡鸿鸣越是不敢乱动，屏住呼吸，慢慢等待。近了，近了，近了。就在此刻，蔡鸿鸣猛然发动，从沙中一跃而起，疾速向沙鸡扑去。沙鸡吓得“咕咕”叫着从地上跳起，扇翅欲飞，可惜吃得太饱，只飞出了几米就又落在地上，被赶来的蔡鸿鸣给抓住了。

    “小家伙，看你还跑。”

    蔡鸿鸣对沙鸡恶狠狠的说道。

    忽然，他发现旁边也传来动静，仔细看去，分明是沙鸡。而且不是一两只，而是五六只。这还只是他眼睛所能看到的，若是没发现的呢？这些家伙，敢情将他农场当成自家餐厅。想吃就吃，想走就走，还不交钱，怎么可能？怎么也要留下一点利息。想着，他就朝最近的一只沙鸡追去。

    沙鸡是群栖性动物，往往是一群聚在一起生活。所以蔡鸿鸣看到这么多，也不奇怪。

    这沙鸡虽然是有个鸡名，但其实和鸽子差不多大小，样子也很像。

    蔡鸿鸣追的沙鸡可不像手中抓的这只，吃得都飞不动，而是飞得贼快。可毕竟刚吃饱，还没完全消化，所以飞了一段距离后，就被追来的蔡鸿鸣抓到手。看着一手一只沙鸡，蔡鸿鸣嘿嘿直笑，晚餐总算有着落了。

    沙鸡说起来也算是有经济价值的鸟类，所以现在也有人在养。

    只是养的东西味道毕竟不那么纯正，蔡鸿鸣也是难得吃一次，所以今天晚上打算好好弄一下，做出一道美味来。

    ......................................

    西都胜境后山，一群人正飞速往目的地行进。

    清韵一边走一边敲着腿和小蛮腰对在旁边献殷勤的刘重问道：“到了没有。”

    “快了，翻过这座山就到。”

    清韵听得美目直瞪，你爸爸的，刚刚就说翻过这座山就到，可已经翻过两座山了好不好？

    刘重心虚的不敢看她，只是埋头往前走去。

    这时，清韵想起一个去下面山区走动的政府官员讲的一个笑话，“有一次我去山里人家做客，晚上那户人家说隔壁有个村子过节正在演戏，问我想不想一起去看。我想，既然来了，也去看看，了解一下老百姓的娱乐生活。所以就跟那户人家一起去看戏。可走了半个小时，翻过一道山坡后，我发觉不对了，这边连个声音都没有，哪像有个山村的样子。

    所以，我就好奇的问：老乡，你说的村子在哪？

    那老乡回道：就在隔壁，过去就到了。

    我心想，反正快到，那就再坚持一会儿，谁知又翻过了三座山才到。后来我才知道，他们那边人少，虽然说是隔壁，但那村子却离得很远，起码也在十几公里外。这还不算，我去了才知道，原来那戏是七月时村子里专门搬给鬼看的，一通宵都演，从那次后，我吓得再也没敢在乡下过夜。”

    清韵想起这事，心道自己不会这么倒霉，也遇到像那官员说的事吧！说是隔壁，其实隔得老远了。

    幸好，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翻过了那座山后，果真到了地方。

    那是一处春季下雨时山水冲刷而成的弯形峡谷，左右都是高山，山边的陡坡和稍微平坦的地方都长满了草，那些黄羊就在草地上吃草。

    他们到了地方后，也没进峡谷，只是趴在山坡上远远的看着。清韵看附近景色不错，就拿起相机要拍照，却被刘重阻止。黄羊最是敏感，若是发现闪光灯，肯定会跑，那他们可就白跑一趟。

    清韵怒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把相机收起来。

    他们来的时候早有计划，到地方后，一些人就循山坡往峡谷前面遁去，而留下的人往谷口走去。

    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看清楚这些黄羊也不过三四十只，既然八公说好吃，那他们也没打算放走，而是想一网打尽。一些留着吃，一些留着养，以后繁衍开来，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就不用再费这么大劲抓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三章 训斥

﻿    农场人多以后，蔡鸿鸣就让他们分成五个小队。

    早前来的黎春、慕容华、潘海民、刘重和陈大山等人刚好一人带一队，而计东和夏侯昆冈两人则负责管理他们和农场的一切事物。

    如此分工，倒也省心。起码不用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想要种什么做什么，只要吩咐下去，下面自然就会有人执行。所以，蔡鸿鸣现在日子过的十分逍遥，惬意得很。

    因为和田那边还有块玫瑰园，农场这边每三个月就要换人过去看护，再加上最近农场在收玉米番薯防备飞鸟，所以这次来抓黄羊的只有刘重和潘海民两队。

    潘海民带人去了前面，刘重则在这边出口布置陷阱。等他们把陷阱布置好，潘海民就会从那头把黄羊赶过来。

    刘重这队人和他一样，个个长得十分壮实。到地方后，找到黄羊必经之路，他们就开始挖坑。过来凑热闹的清韵则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拿相机给他们拍照。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儿，坑就挖好。他们开始用带来的绳子和网布置陷阱，并砍了些树做成栏杆放在陷阱两旁，让黄羊只能从陷阱上踏过。

    一切准备就绪，刘重带人躲起来，向另一头的潘海民发去信号。

    不一会儿，潘海民传回信息，接着就听到一声大喝。

    喝声在峡谷间回响，形成巨大的轰隆声。

    那些埋头吃草的黄羊猛然受惊，飞跑起来。有的因为太急，跑错方向。潘海民等人就现出身，驱赶着黄羊往另一头跑去。

    几十只黄羊在干燥的地面上奔跑，尘烟四起，造成豁大声势。

    受到惊吓的黄羊已经失去判断力，也不怕它们再跑掉。于是，清韵就拿起相机随心所欲的拍起来，但为了避免刺眼的灯光吓得黄羊，她还是把闪光灯关了。

    黄羊群越来越近，刘重等人越来越紧张。

    蹄声近了，近了。

    当先一只黄羊踏上陷阱，倏然感觉脚下一空，身子顿时往下落去。一只，两只、三只...。因为惯性，前面一点的黄羊想停也停不住，纷纷往陷阱里掉去。但也有黄羊运气好，踏着掉下陷阱同伴的身子往前面跃去，可惜等待它的是一张罗网。

    如此持续一会，后面黄羊才停下来，但此时黄羊已经没剩多少。

    有的黄羊就要往后跑，但潘海民等人却追了过来。剩下的黄羊纷纷乱转，也不知该前进还是后退。这时，刘重帮它们做出了决定，一张大网从它们头顶落下，将它们全部罩在网中。

    最后数一下，他们发现大大小小竟然收获了四十几只黄羊，乐得咧嘴直笑。

    接着，他们开始收拾残局，把落入陷阱的黄羊一一抓起来用绳子绑住，免得跑掉。

    清韵也没闲着，拿起照相机不停的拍。后来也不知她怎么想，竟然抓了把土往脸上衣服等地方抹，将自己弄得邋邋遢遢的，然后自己也去抓黄羊，只是却让一名懂照相的小伙子帮她各种拍照。

    不用说，肯定是要拍回去炫耀，网上对这种人有个称呼，叫“炫照狂魔”。只是看她那白嫩嫩的样子，有人会相信她会抓羊吗？

    不过这些并不关刘重他们的事，反正她想拍就拍，他们乐得和美女亲近，顺便闻一下从美女身上飘来的沁入芬芳。

    黄羊抓的有点多，但刘重等人并不打算叫人过来帮忙。

    在农场里每天锻炼，他们现在的身体比当兵时还壮，每人背两只黄羊属于小事。把所有黄羊绑住后，他们又将挖的坑洞填好，栏杆拆去，免得别人过来掉到陷阱里。

    弄好后，他们就背着黄羊回去。

    清韵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也要背羊。可实在太重，她根本背不了，只好作罢。但紧接着她又想出了个注意，找人和她一起抬黄羊。这让被她叫来帮忙抬黄羊的小伙子哭笑不得，要是让人知道自己竟然沦落到和女人抬黄羊的地步，都不知道会怎么想。

    或许是因为收获满满的原因，回去的时候，刘重等人心情都非常好，连带着也感觉这经常见的秋日山景美丽异常。

    那白桦，逐渐枯黄的树叶，如琉璃一般，闪出五彩缤纷的色泽。

    那红枫，是多么的美丽，似火、似阳、似血，烧灼着秋天，还有那几株青松，傲然挺立在泥土上，扫视天下，散发出一股君临天下的英雄气概。阳光的余辉洒在它们身上，勾勒出一幅诗歌般美丽的画卷。

    ..................................................

    晚上蔡鸿鸣要请人吃大餐，所以今天特地亲自下厨做菜。

    正忙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跑出去，就看到刘重他们抓了一大群黄羊回来，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我说你们要吃抓几只回来就是，抓这么多干什么？你们是想将人家赶尽杀绝是不是？你们懂不懂什么叫食物链？什么是自然生存法则？你们抓这些羊，那狼吃什么。狼没得吃还不是要跑去袭击家养的牲畜。牲畜被狼吃了，大家就会报仇杀狼。狼要是被杀绝种，羊多了把草吃光怎么办？老鼠多了怎么办？你们想过没有。”

    蔡鸿鸣痛心疾首的训斥着刘重等人，把他们训得头都低低的。

    在这个世界，每种生物的存在自有它的道理。比如屎壳螂，它专门推粪，别看它没用，却是自然界的清道夫；老鼠和蟑螂大家都感觉恶心，却是专门吃腐烂食物和脏东西方面的能手；还有蚊子，虽然让人痛恨，却是很多动物的口粮。

    没有东西是无用的，只是你没发现它到底有何用处而已。

    这边属于沙漠和半荒漠化地带，生物生存情况恶劣，食物链本来就很脆弱，人类的滥捕滥杀很容易造成原本脆弱的食物链断裂，到时后果难料。

    “鸿哥，我们想这黄羊肉既然好吃，不如就把它们抓回来养，以后说不定还能卖钱。”刘重大着胆子说道。

    “什么东西不能卖钱？牛屎还有人买呢！你们也不想想，现在野东西越来越少，要是像你们这样抓下去，那以后我们还能不能看到这些东西了。难道你们没看到我抓的是公羊吗？这些东西，就是要抓大放小，抓公放母，给它们留一丝生气，让它们繁衍生息。要是都像你们这样，中国的东西早绝种了。”

    刘重听了，再不敢说话。

    蔡鸿鸣在他们面前，一直是乐呵呵，笑嘻嘻的样子，难得生气，没想到生起气来这么吓人。再加上他功夫好，一时众人心头揣揣，生怕他跟他们单挑。

    八公也出来了，在旁边看了一阵，这时候才说道：“好了好了，不就是抓个羊嘛。不过鸿鸣说的也有道理，以后可不能这么抓了，咱们山里就那么一点东西，要是都这样，早晚得被我们抓绝，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刘重等人连忙应是，八公摆摆手，让他们走人。他们赶紧溜之大吉。

    虽然没头没脑的被训一顿，但能抓到黄羊，并且吃到一顿美美的黄羊肉，大家心里还是忍不住激动。

    蔡鸿鸣其实也没想把他们怎么样，就想借此机会敲打他们一下，免得这些体力旺盛的家伙没事就去祸害山里的东西。要知道这地方草木少，动植物生长不易，若是这般滥杀，生物绝种是迟早的事。虽说物竞天择，但有些东西却也不能这般随心所欲，恣意妄为。(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四章 星空

﻿    西北天空总是那么蓝。

    你站在麦黄的沙子上，伸出手，好像就能碰到天空，触摸到那一片蔚蓝天际，但事实是你想多了。

    西都胜境城门关摘星楼上，清韵看天上繁星点点，似乎伸手可摘，就一片天真的跳起来抓，结果引来一片大笑。

    “笑什么，还不快上菜，不是要请我们吃大餐吗？我们肚子都快饿扁了。”没抓到星星的清韵转头看到蔡鸿鸣一脸贼笑，顿时恼羞成怒道。

    蔡鸿鸣却不听她的，依旧不紧不慢的把桌上碗筷摆好，才把准备好的菜一一从旁边保温箱中端出。摆好后，他将洗干净的两根肥大白茅根放在清韵面前。

    清韵两眼直瞪，“你几个意思，让我吃草根？你当我是猪啊！”

    “这是开胃的。”蔡鸿鸣懒得理她，径自拿了两根嚼起来。

    看他吃得津津有味，旁边好姐妹莘瑾柔也在开始吃，她才将信将疑的拿起一根白茅根咬起来。一声脆响，一滴汁液落入口中，一片芳香，满口清爽。她不由得细细品味起来，口腔中顿时萦绕起一股自然香气。

    她也是开店的，尝过之后，心眼瞬间活了，不过还是有点矜持，就貌似随意的问道：“这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吃过？”

    “白茅根。”

    “什么白茅根？”

    清韵生在京都、长在京都，或许见过很多东西，眼界宽广，但这些乡间野物她显然是一点也不知道，就好像呆在城里的小孩，整天吃着米饭、面食，但却连最基本的稻谷和小麦都分不清。

    “就是一种草的根，不懂自己上网查。”

    蔡鸿鸣懒得跟她说，就把旁边莘瑾柔的碗拿起来舀了一碗海鲜粥。

    海鲜粥用的玉珠内大龙虾肉，加上西都胜境特产的大米与干贝、面卷、瘦肉、干葱等东西精心熬制而成，味道十分鲜美，闻一闻，就让人食欲大开。拿手机正准备查的清韵看了，连忙把自己的碗递过去。有好吃的不吃，那就是傻子。她，显然不是。

    一连吃了两碗海鲜粥。

    胃口一向很小的清韵不由得惊讶异常，微微擦了下红唇，问道：“你这里怎么会有龙虾？”

    “上次出去买的，一直用水冻着。”蔡鸿鸣糊弄道。

    清韵不过是随口问问，听后也没说什么，就继续埋头对着他做的美食攻占起来。

    除了海鲜粥，蔡鸿鸣还做了叫花沙鸡。这叫花沙鸡名字虽然普通，但做法其实一点也不普通。蔡鸿鸣特地抓了只今年养的小嫩鳖，用酒灌醉，烫去外皮，取出内脏，然后填进一团加了羊肉的肉苁蓉，再一起塞入沙鸡体内。最后包上芋叶，用湖泥糊住，在沙地滚圆，用柴火烤熟。做好后，敲去湖泥，除去芋叶，将叫化鸡放入汤碗，用筷子稍微一敲，那叫化鸡和里面小嫩憋的骨头顿时和肉全部分离开来。

    这样做出来的叫化鸡鲜甜可口，美味异常，喝一口汤，让人感觉整个人生都亮了。

    另外，还有脆炸蝎子，爆炒羊杂，脆皮沙虫，更有一道用甜辣鳝鱼片和他自制鱼子酱做成的美味料理，吃得人胃口大开，都不想说话。

    此时，刘重等人也在食堂吃饭，一边吃一边往摘星楼看去，似乎对蔡鸿鸣独占两个美女十分不满。

    师景行作为西北事务所驻点西都胜境的主要负责人，一向很少露面。因为他的工作性质不容许和太多人接触，所以农场里的人有时都不知道他在不在这里。但今天晚上他却从驻点的那栋楼里走了出来，慢慢往摘星楼走去。

    在食堂吃饭的人看到他走过，眼睛瞪得直大。

    “重哥，你说鸿哥的大舅子不会是去捉奸吧！”刘重旁边一个人问道。

    “捉个屁，要抓也是老板娘去抓，他一个人去掺合什么。”

    “瞎说什么，什么抓奸。”刘重在旁没好眼的斥道，但心里明显也不放心，连忙打电话给蔡鸿鸣。

    等师景行走到摘星楼的时候，蔡鸿鸣早已得到消息，在外迎接。

    “你怎么来了，来，一起喝一杯。”

    师景行却不甩他，只是上前一步，附在他耳边说道：“你可不要做出对不起婉儿的事，要不然我决饶不了你。”

    “去去去，不想吃就走。你连我家的鸡都打不过，还敢威胁我。”

    “笑话，我会打不过你家的鸡，小心哪天我把它剁了吃。”师景行不屑道。

    “真的？”蔡鸿鸣微微笑道。

    “当然。”

    师景行很硬气，却不妨蔡鸿鸣忽然开口大叫道：“花花...”

    一般来说，不管是鸡还是鸭，只要是禽类到了晚上大部分都是蔫蔫的，一副无精打采想睡觉的样子。但蔡鸿鸣养的大公鸡花花显然是禽界的异类。晚上不仅没蔫蔫的，反而活力充沛，有时还会跑到外面去抓蝎子吃。

    今天还早，它还不想睡，就在神龟湖边磨磨蹭蹭的溜达。忽然听到蔡鸿鸣叫，顿时撒腿跑去。

    师景行听到蔡鸿鸣叫花花，心头一凛。

    那花花可不是普通的鸡，是鸡中的战斗鸡，是能把玻璃啄破，钢板抓穿的狠角色。他可对付不了，刚才不过是说说而已，没想到蔡鸿鸣竟然把它叫来，心感不妙，拔腿就跑，要不然等会儿要是被抓了啄了，他这面子可就全毁了。

    于是，等花花来到摘星楼的时候，师景行早已经跑掉。

    它站在窗户边，顶着大红鸡冠看着蔡鸿鸣，好像在问他，叫它干什么。

    本来是想叫它过来教训一下师景行，可惜跑了。但也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他就从桌上夹了点菜给它吃。花花一看，歪着脑袋，好像是在说，叫我来就让我吃这些东西？样子似乎很不屑，但等它尝了一口后，顿时停不下嘴了。它可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喂了花花，他刚想转头继续吃东西，忽然看见黑蝎子小骨趴在窗户边不停的给它甩尾巴。

    这家伙怎么也来了？未免吓到清韵和莘瑾柔，他连忙把它收进玉珠中。

    等清韵和莘瑾柔都吃了东西垫肚子，他就从旁边取出用霜后沙棘果酿成埋在土中一年多的沙棘酒给她们倒上一杯。

    “试一下，看看我酿的酒味道怎么样？”

    清韵和莘瑾柔拿起酒品尝了一下，嗯，味道竟然不错。

    两人是小女子，胃口一向很小，但奈何蔡鸿鸣晚上做的菜太过美味，吃得她们连小肚子都有了，害得两人吃完后直想，这要是胖了可怎么办？

    吃完饭，三人一起散步消食。

    暗夜寂静，脩然无声。只有天上顽皮的星星在悄悄的眨着眼睛。

    清韵一边很不雅的摸着小肚子，一边对鸿鸣说道：“你那沙棘酒味道不错，我店里刚好没这种沙漠特产的酒类，打算收一批回去。白茅根也很好，可以给客人餐前开胃，平时没事嚼嚼也能清新口腔，你也给我准备一批。还有那鱼子酱国内总代理的位置就给我吧。你这鱼子酱虽然不错，名声却没打出去，价钱也提不起来，我代理后会尽量把你这神龟湖的品牌做起来，只是你得给我打个对折，要不然我太吃亏了。”

    蔡鸿鸣没想到只吃一顿饭，她就开始惦记他农场的宝贝了。

    想了下，说道：“沙棘酒没问题，去年我酿了一批，大概还有一百五十坛十斤装的，可以给你一百二十坛；白茅根就麻烦一点，这东西要新鲜的才好吃，保鲜或者冷藏它都会吸收水分，吃起来就会带一股水臭味，所以我建议最好是当天采当天卖，要不然放在阴凉的地方，也可以放两三天左右。至于鱼子酱...，其实现在产量并不是很高，只有二百盒左右，明年应该会多一些。”

    “这么少？”清韵眉头皱了起来。

    她那清韵廊坊在全国各大城市都有分店，一天用量都不只两百盒。

    既然数量不大，那就专做高档食材。他这采用中药材腌制带着咸甜口味的鱼子酱全世界可谓独此一家，也更合国人口味，要做成高档食材无需花费什么功夫，说不定还可以依次契机推广到国际市场上去，只是数量还是太少了。

    蔡鸿鸣其实也可以提高鱼子酱产量，无非多杀几条鳇鱼而已。

    不过多杀了后，来年鳇鱼就会变少，如此循环下去，他养的鳇鱼就会绝种，所以这种方法并不可取。(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五章  玉珠内练练

﻿    散步回屋，蔡鸿鸣就把房门反锁，进入玉珠空间之中。

    黑蝎子小骨一看，立马飞快的跑了过来，沿着裤脚爬到他的肩膀上，亲热的蹭着他的脸颊。

    它从小被蔡鸿鸣养大，对他要比农场里的其它动物多上一份孺慕之情。

    蔡鸿鸣摸了摸它的身子，往前走去。

    刚刚咬了一块青灵芝，正大口大口嚼着的小胖虫看到他来，顿时睁着一双可爱的大眼看他。蔡鸿鸣走过去，摸了摸它，看了下山间的药草。感觉这些草药长势不错，要比以前好很多，看来现在的环境要比以前好。据他观察，玉珠内流淌的泉水虽然没玉蟾液那么好，却也不错。对植物的生长有颇多好处，前阵子他就用水浇了一下药材，明显水嫩许多，而且也长大了不少。

    看了一会儿，他就继续往前走去。

    小胖虫一看，也不想吃东西了，忽的跳到他另一个肩膀上，想和他一起去玩。

    这家伙自从变大后，貌似除吃拉以外，又多了一项技能，那就是速度非常快。“咻”的一下，就到这里，“咻”的一下，又到那里，简直比飞还快。若不是这家伙不会说话，看起来傻的要命，他还真想请教请教，怎么才能做到这种速度。

    走没多久，来到湖边。

    淡水湖里现出些些鱼影，这都是他从神龟湖中捞来放在里面的。旁边还有些小毛蟹和鳖爬来爬去。

    “嘭”

    湖中忽然飞跃起一道黑影，是粉红蝠鲼。这家伙感觉到他来，就出来找他。它被蔡鸿鸣收到里面后，开心的不得了，不用像在神龟湖中那样，整天憋在水里，不时跃出湖面，飞翔在湖边山峰之间，然后再落下，不知道的还以为它是只鸟。

    粉红蝠鲼在天上飞一圈后，重新落在湖上，再爬上岸来，欢喜的往蔡鸿鸣身边凑。

    小家伙那肉乎乎的尖尾巴拄在地上，用底下两角肉翼走路，一歪一扭，看起来就像只肥胖的企鹅，很是搞笑。但也没走多久，它就趴了下来。毕竟身体太重，后面弱小的肉翼支撑不住上面的重量。

    蔡鸿鸣逗它玩会，给它介绍了小骨和小胖虫，免得几个家伙打起来。

    这时，他才想起自己好像从来没给粉红蝠鲼取过名字，就打算取一个。

    叫什么好呢？小红、小福、小粉，不行，不好听；紫妍、曦若、小桃红，又好像太人性化，不过小桃红倒挺像它粉红色的样子。想了下，就把红去掉，将粉红蝠鲼取名为小桃，也合乎小家伙调皮捣蛋的性情。

    得到名字的粉红蝠鲼很高兴，不停的在蔡鸿鸣身边转悠，还要他坐到它背上去，打算带他下水去玩。

    蔡鸿鸣可不想下去，这让它失望不已。不过，它迅即开心起来，自己钻到水里翻腾玩耍。

    除了粉红蝠鲼，蔡鸿鸣还养了一批鳇鱼在里面。依他现在养殖的规模，鳇鱼数目已经相当可观，只是里面这些毕竟是新养，要想取鱼子做鱼子酱，估计要等到来年。

    那次爆炸时候，龙龟也被他收进玉珠。

    到了里面，一向对他爱理不理的龙龟态度明显好了许多，如今看到他还会点点头打招呼，让他感到十分惊奇。

    在玉珠内转了一圈，蔡鸿鸣就带小骨出去。走时还顺便把小胖虫拉的屎收集了一些。

    晚上散步时候，清韵告诉她，他那百草丸有了结果。京都专家经过科学仪器和人体试验发现，小胖虫吃百草拉的屎有降低血压、血糖和提高身体免疫力的功效，吃了后隔日起来疲劳尽去，精力充沛。这些都是最快的结果，其它的还没发现，也不知是否有副作用。这些都要等接下来的研究才能知道。

    有这些结果蔡鸿鸣就很高兴。

    至于是否有副作用，他倒不担心。百草丸被小胖虫吃后，在肚里消化，就相当于传说中神仙在炉中炼丹一样，拉出来的虫屎相当于丹药，发酵的茶，不存在有副作用的问题。

    出了外面，蔡鸿鸣跟小骨玩了一会儿，就让它回去，自己则关灯睡觉。

    ..................................................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清晨，天还朦朦，大公鸡就跳上屋顶最高处，昂首挺胸，嚣张的大叫起来。声音洪亮，响彻在西都胜境这片山坳之中。

    这么大的声音，蔡鸿鸣都被叫得没了睡意。不只是他，西都胜境里的人都这样。不过，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天然闹钟的起床方式。

    蔡鸿鸣洗刷完来到屋前空地，发现已经来了一些人。和他们打了个招呼，活动下身体，就想去跑步。倏然，他看到大公鸡花花不知从哪钻出来，带着一只小猫头鹰喔喔叫的往前跑去。

    他看得直傻眼，不由对旁边刘重问道：“这...什么情况？”

    “谁知道这家伙哪根筋不对。前一阵它在仙人掌那边的时候，看到这只鸟从上面掉下来，也不知是发傻还是头脑哪根线不对，竟然把它带回来养。这几天长大了还带它跟我们跑步，真是傻的要命。”

    蔡鸿鸣跑了一阵，发现事实和刘重说的差不多。

    花花带着小猫头鹰跑步，可这猫头鹰身体笨重，就像只笨重的海狮一样，颠颠倒倒，根本跑不了。它倒有耐心，一看到小猫头鹰不跑，就用翅膀扇着它走。可怜小猫头鹰本来就傻傻的，被它扇得更傻了。

    所以，刘重等人以为，花花根本不是打算养小猫头鹰，而是猫戏老鼠，养着玩的。至于会不会吃，就没人知道了。

    跑两圈回来，蔡鸿鸣看到清韵和莘瑾柔两人也起来了，正站在屋前作运动。扇扇也拿了椅子坐在屋前，她母亲则拿着把梳子给她梳头。

    两个女人，曼妙身材、姣好面容，看得一群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两眼直冒光，似乎都快喷出火来。

    但蔡鸿鸣就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了，摸了摸下巴些些胡须，心思一动，对看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的刘重说道：“重哥，咱们好久没练练，过来试试手。”

    刘重也是倒霉，就因为胖，所以每次蔡鸿鸣有什么事第一个想的就是他。他还有理，美名其曰帮他减肥。

    刘重一听，连忙把那快流出去的口水吞回腹中，将凸出的眼珠子收了回来，“鸿哥，这还用练吗？我肯定比不过你，不用试，不用试。”

    “怎么，怕了？”

    “不是怕，是真的打不过。”刘重一脸实诚，看蔡鸿鸣似乎没放过他的意思，就祸水东引道：“鸿哥，你可以找东哥啊！他身手可比我好多了，你们不是同学吗？同学见同学，两眼泪汪汪，练练交流一下感情嘛。”

    只不过他这话刚说完，就被后面的计东狠狠打了一记后脑勺。这家伙，坑人坑到他身上来了。

    看他就是不上，蔡鸿鸣又说道：“既然一个人不敢跟我打，那就十个人，我一个单挑你们十人，怎么样？这下不会再不敢了吧！这么孬，也敢说你们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

    被他一奚落，一些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顿时上前，打算和蔡鸿鸣比划一下。

    但一些比较老城的和计东等几只老鸟却暗暗退后一步，也只有傻子才会受激上前送肉疼。

    刘重脚步也跟着悄无声息的往后退，却不知后面谁推了一把，他竟然当先往蔡鸿鸣冲去。

    “我靠，谁推我的，这么缺德。”

    刘重大叫，不过人已到蔡鸿鸣身前，一眼就看到他眼中奸笑，连忙收定心神，小心防范。却不妨蔡鸿鸣脩然出招，抓住他的手，疾点他胳膊筋络。瞬间，他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好像被电一般，一点知觉也没有。蔡鸿鸣随手又抓住他的腰，将他那近三百斤的身子甩了出去。

    此时，后面的人已经扑到，也没客气，一拳就往他后背捣去。

    蔡鸿鸣脑后好像有眼睛，闪身而过，右脚随之一甩，踢中那人后背。远远间，只见他仿似灵鹤，嬉戏于鸡群；又如神龙入水，遨游于江湖。

    他家这门祖传飞鹤拳，通之为飞，有舒展之意，多模仿鹤的飞翔、跳跃、展翅、拍击等动作，形象看起来十分优美，就宛如歌剧院中的芭蕾舞一般，美妙动人。但实际上这门拳法十分刚烈，看似柔软，其实硬如金刚。要不然他家先人也不会想出用手插石头的方法练拳。前一阵蔡鸿鸣在海中练拳，好似只在中见过，但其实他先人早已经这样做过。

    飞鹤拳中有一招“惊涛拍岸，会当击水三千尺”，讲的是飞鹤拳中的颤劲，也就是抖劲。

    要修炼这颤劲并不容易，在水中无疑是最快的修炼方法，因为在水中你能感觉到水流在身边的波动，身动则水动，如今便能领会其中之真意。

    蔡鸿鸣在一群人中绕转穿行，随身出手，身到步摧，打人犹如游戏一般。不一会儿，几个人就被他打得七零八落，不敢再前。他动手一向留有分寸，只是一点轻伤，明天就好。但即使如此，皮肉也会痛，所以农场里也只有那些傻呼呼只有一根筋的家伙才会受激跟他打，其他人则是能不上就不上。

    没有赢的游戏，傻子才玩。(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六章 偷桃

﻿    “好。”

    一向不出门的师景行不知什么时候，带两人来到旁边，拍手叫好。

    “刚好，咱们俩也很久没练了，过来比划比划。”蔡鸿鸣招手道。

    师景行不上当。

    自从读书时看到妹妹被他欺负哭，跑去找他算账，被他打得东一块黑西一块肿的时候，他就知道和这家伙比功夫，想赢纯粹是天真的想法。即使后来当兵，这个想法也从来没改变过。所以对他的邀请，他只当没听到过。

    “怎么，不敢？”

    蔡鸿鸣挑挑眉，说道：“我让你一只手，怎么样？要不然让你一手一脚。”

    极尽挑衅之言，若普通人肯定会火冒三丈，但师景行就是不上当。

    看他这样能忍，蔡鸿鸣就转而向他旁边那两个人说道：“要不然...你们来试试。”

    这两人，一个是彪悍的汉子，一个是瘦小如猴的年轻人。彪悍汉子看起来比较稳重，听到他的话，没什么反应；而瘦猴般的年轻人，眼中却掠过一丝不满。但即使如此，两人也没答应跟他比试。

    看到有戏。

    蔡鸿鸣继续激道：“怎么，不敢？上司没种，连下面的人也成孬货了。这样吧，和刚才你们上司的条件一样，我不仅让你们一手一脚，甚至连另一只脚也不用，怎么样？”

    若说刚才是挑衅，这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蔑视、鄙视了。

    年轻人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话语，一脚就踏了出去。

    “周流。”师景行叫道。

    周流却不管他，只是傲气的说：“我自己的事，自己负责。”

    那彪悍汉子在后面提醒道：“小心。”

    “嗯。”

    周流上前，面对蔡鸿鸣，眼神变得如鹰般锐利。若面对心虚的人，说不定能就此在对方心上烙上一段无法抹去的惧怕阴影，但蔡鸿鸣却是个意志坚定的人，这样的眼神对他来说根本无用。身形依旧如故，如风中垂柳，它狂时，我随其摇摆；它静时，我亦沉默。

    “哈...”

    周流一声大喝，踏步向前，左手作直拳，直打蔡鸿鸣心窝。

    蔡鸿鸣身形微侧，右手五指紧扣，若鹤嘴般向他啄去。哪料周流这一拳只是虚晃，及身时忽然下蹲，探爪入裆竟然想偷桃。

    我了个去，旁边的人看得直呼起来。

    蔡鸿鸣却一心安定，蓦然弯腰，身曲如虾，左脚五爪抓地，右脚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疾速往周流踹去。速度之快，如闪光霹雳。大家都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就见周流抱着肚子坐在地上，嘴角冒出一缕鲜血，右手不停的发抖。

    “刚刚怎么回事？你看到了没有。”

    “没有，没看清，被鸿哥的身子挡住了。”

    “我看到了，好像是鸿哥先用脚踢他的手，再踢他的心口。速度太快，有点看不清，就见一道影晃过。”

    “那你也蛮厉害的，我都没看到，不愧是狙击精英。”

    不说旁边人议论纷纷，彪悍汉子禄真看到坐在地上的周流，走出来，脸阴沉得都快滴出水来，“你不该出手这么重？”

    “重？我怎么不觉得。要不然你也试试，我可以让你一对脚。”蔡鸿鸣笑着说道。

    “不用你让。”

    禄真说完，上前一掌就往蔡鸿鸣劈去。掌风猎猎，宛如秋风，刮得人面皮发疼。

    “八极拳。”

    一出手，蔡鸿鸣就看出他打的是八极披挂拳，乡间有句俗语，叫：“八极加披挂，神鬼都害怕。”因为八极属于贴身短打，劈挂属于放远长击。两者结合，如长狙加短枪，可以远近通杀。

    八极拳想练好，本身已经非常不容易，何况还要练披挂，再把披挂和自身所练的八极拳融会贯通，那更是不易。

    所以，但凡在这方面有所成就者，无一不是高手，很牛鼻的人物。

    蔡鸿鸣没想到有幸在这鸟不拉屎的沙漠中遇到一位，不得不小心应付，免得在阴沟里翻船。

    八极拳素以刚猛爆裂闻名，而飞鹤拳则以轻灵见长。两者功法不一样，若不是拳法功力能稳压对手，实力相当的人一时恐怕很难分出胜负。无奈蔡鸿鸣是开挂的人。以前他在玉蟾液的帮助下，就已经将一身鹤劲练通透，并将劲化气，过十二重楼破双关，到了后天返先天元气的精深境界。

    这是武者梦寐以求的境界，可以说是武者的终点，也是开始，很多人都称之为道。

    蔡鸿鸣虽然有这份力气，但并没以力压人，只是和他过招。

    瞬息间，来去几十回合。禄真额头已经见汗，蔡鸿鸣却面色如故。

    不要以为比武没什么，其实每次都要耗费大量的体力，尤其是八极拳这种刚猛的拳法。若打下去，禄真根本无法一直保持最初的刚猛风格，拳势也会随着体力消耗而衰弱。

    禄真显然也明白自己的弱势，猛然一声虎吼，一拳从嘴中钻出，如白蛇吐信般，直咬蔡鸿鸣。

    蔡鸿鸣手一翻一抖，瞬间将这毒招化解。禄真招式却未全落，转身一扭，右手一拳如鞭甩出。

    “噼...”

    蔡鸿鸣感觉好像有一道犀利的鞭打声在耳边回荡，但拳头已到身前，来不及回想，连忙闪身招。顺手上前，就要抓向他的胳膊，点他的经脉穴位。哪想禄真再次大喝，右手一翻，和左手一起，朝他虎抱而来。

    八极处处是杀招，说的是它的可怕之处。但这些可怕之处则建立在于练拳者打下的基础之上。

    就比如这虎抱，要想练好，必须要抱树。首先在树身绑上一层厚厚的纸，纸抱烂后才能开始抱树，抱去树皮抱去树干，最后若能一手抱西瓜外皮不破，里面瓜肉全被劲气震得稀巴烂，那这门功夫才算练成。

    蔡鸿鸣虽然自诩身手不凡，却也不敢让他这么抱。

    脚下一点，双手张开，身如飞鹤般振翅飞起，往他身后跃去。人在半空却又脩然转身，双翅手紧扣作鹤嘴猛然啄向禄真的太阳穴，双脚紧接着连踢他后背，一下把他踢趴到地上。

    这一招叫飞鹤三连击，还有最毒的一击没使出来。

    蔡鸿鸣把禄真踢趴下后，就站在他背上，也不起来，很嚣张的张开双手，做了个鹰击长空的样子。

    在旁边休息的周流看了，怒站而起，朝他扑去。

    蔡鸿鸣眼睛一眯，未等他及身，一脚踢出。

    周流被踢飞出去，种种摔在地上，彻底晕了过去。

    师景行看到两个手下没一会儿就全部都被他干掉，走过来抱怨道：“你怎么这么狠，把他们都打晕了你让我怎么做事？”

    “你才狠，刚才打的时候你怎么不拦他们。明知道他们打不过还让他们过来找死，摆明是想让我好好教训他们。怎么当官以后就变得这么奸了，我记得你以前还是很淳朴的一个小伙子嘛。”蔡鸿鸣鄙视道。

    “你说什么，我完全没听懂。”师景行装傻。

    他确实有让蔡鸿鸣教训一下两人的想法，因为两人是从各地调来的精英，有点傲，所以他才想借此机会杀杀他们的嚣张气焰。可他没想到蔡鸿鸣竟然直接把人给打晕了。

    “他们没事吧！”师景行看着两人问道。

    “没事。”蔡鸿鸣指着禄真说道：“他到中午差不多就能醒，不过那家伙就要受点罪，身上的伤没一个礼拜是好不了。”

    师景行一听，又抱怨道：“我说你下手怎么老是没个轻重。”

    蔡鸿鸣懒得再理他，摆摆手，去吃饭了。旁边看热闹的人也一哄而散，师景行连忙叫两人帮忙把躺在地上的手下抬回去，要不然他一个人给累死。(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大绿叶和没品味

﻿    清韵和莘瑾柔都是土生土长的京都人，难得有机会领略西北的魁奇景致。

    恰好现在又是秋天，是一年中最美的季节。

    所以，吃完早饭，蔡鸿鸣就带她们出去玩，还有寇芸香母女。昨天和扇扇玩得很开心的静静听到她们要出去，也想跟着。

    到了最后，本来只有几个人的队伍一下扩展到十几个，多半还是女的。若非陈大山和潘海民两人的老婆有了身孕去不了，估计他们这队伍就要变成女人团了。

    看到队伍里都是女人小孩，蔡鸿鸣就叫上一些人在旁边保护，还安排刘重开车跟在后面。

    他们这次的出行工具是牦牛，牦牛走起来比较稳，鸵鸟跑得飞快，又不听话，并不适合带女人小孩去玩。

    西北的天气冷得早，地面的青草已变得枯黄，看起来一片萧瑟。但旁边山上树木的叶子，却变得五颜六色起来，有红、黄、绿、橙、紫、褐，各种各样，乍看去，五彩斑斓，绚丽多彩，如童话梦境般美丽。

    蔚蓝色的天空，一尘不染，晶莹透明。

    朵朵白云漂浮在上，一会儿似狗，一会儿似马，一会儿又像条鱼儿般在蓝海间游荡。

    如此美丽的景色，让一群大小女人欢呼不已，不时停下来拍照。一向矜持的寇芸香此时也控制不住，不停的拿起手机给女儿和自己拍照。

    骑牦牛其实很累，尤其是屁股沟沟很受罪，坐久了会疼。若是男人，骑的时候不小心压到蛋，还会揪着，心疼。因此，一路来他们都是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结果，一个多时辰，一群人才走了一丁点路。

    忽然，眼前出现一面宽广湖泊，湖水清澈见底，倒映出一片蓝天。

    蔡鸿鸣看了却是有些纳闷，这边什么时候有湖了，他怎么不知道？所以就对随行的刘重问了下，这家伙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带一堆人到处溜达。结果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有一天过来，就看到一面大湖在这里，怎么出现的他也不清楚。

    听到他的话，蔡鸿鸣心头微动，跳下牦牛往湖边走去。

    湖水清可见底，下面是一片黄沙，一丁点淤泥的痕迹也无。

    看了看，他忽然想起前一阵从神龟湖进入地底暗河发生的事情，那时地底暗河不是发生崩塌吗，难道就是这里？崩塌下来的沙石刚好堵住暗河四周，形成一片湖泊。越想越有可能，想了下，他决定回去就把这块地买下来，虽然距离西都胜境有点远，但这些都算不上什么大事。这湖又这么大，以后可以用来养鱼。这边又处于山坡边上，地面还未全部沙化，属于半沙漠化地带，稍微处理一下就可以种东西。

    若经营得好，将来一定会有收获。最重要的是买下后可以断了其他人的探究之心，避免别人发现埋藏在地底暗河的那片遗迹。

    在湖边休息一下，再往前走，就看到一片胡杨林。

    清秋季节，萧瑟的秋风把胡杨叶子扫成淡黄、深黄，再成金黄，最终会飘飘落地化成淤泥滋养树身，只剩下苍老的树干挺立冷冷风中。

    他们来的时候，是胡杨最美的时节。

    一片胡杨，一片金黄，阳光照在那黄彤彤的树叶上，看起来炫丽而多彩。

    有人说：绵延无尽的沙海，在渺远的岁月里，平填万亩碧湖、千里青河；吞噬无数铁血男儿，断送无数柔情女子；使城郭坍废，使无数村落消失，唯有对一物无能为力。那就是——耸立在无边沙海中的胡杨。其生者苍翠挺拔，生机盎然；死者孑然挺立，傲视风霜；任岁月变迁，沧海桑田，依旧故我。

    清韵等人没想到在这么一片黄沙间竟然能看到如此美丽的景色，纷纷跳下坐骑，跑到胡杨林中拍照。

    蔡鸿鸣看了也是感慨不已，“唉，可惜婉儿不能来，要不然我就可以和她拍几张美美的照片了。”

    上次他们来挖肉苁蓉的时候没经过这里，要是能来这里拍几张照片，肯定比结婚时的婚纱照好看。

    清韵在一边拍照，听到他的话后，顿时不满的说道：“怎么，你老婆没来别人就不能拍了，嫌弃我们是不是？”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嫌弃你们呢？我只是感觉我和我老婆比较搭。”蔡鸿鸣连忙解释道。

    “还不一定呢？”清韵眼珠一转，道：“过来，和我一起拍几张照片。”

    蔡鸿鸣心想拍照而已，就无所谓的走了过去。没想到清韵却提出了要求，“喏，等会儿你手要揽住我的腰，然后脸对镜头，做出一副深情的模样。”

    “这...不好吧！”蔡鸿鸣怕他老婆看到后吃醋。

    “怕什么，回去后我会跟婉儿说的，看你个没出息的样，一个大男人还怕老婆。”清韵鄙视道。

    “这不是怕，是爱。”

    “切，来，揽好一点。”

    “你屁股那么翘干嘛，以为是在开火车吗？”

    “神情，要深情，要有爱，你这样子拍出来人家还以为你欠我钱呢？”

    在清韵的摆布下，蔡鸿鸣跟她拍了一张又一张照片。拍倒没什么，偏偏她还在那边搔首弄姿，摆出一个个让人心骚动的姿势拍照。你看她青丝飞舞，馨香入鼻，如何不让人起那旖旎情思。但场合不对，蔡鸿鸣得苦苦忍住，那痛苦，怎是一个了得。

    “没想到他还挺上相的嘛。”拍完后，清韵和莘瑾柔看着照片偷偷说道。

    末了，她还撺掇莘瑾柔去和蔡鸿鸣拍照，“和他拍两张，也让京里那些油头粉面的小白脸看看这边大漠男人的风采，他长得还是可以的，和他照相不亏。”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看莘瑾柔有所意动，清韵连忙打铁趁热的劝说起来，最后莘瑾柔终于点头答应和蔡鸿鸣一起拍照。见她答应，清韵就对蔡鸿鸣勾了勾手指头，“过来和谨柔拍下，我们这些红花还是要你这种绿叶陪衬才能拍得美美的。”

    “要绿叶，你怎么不叫重哥来，他那片绿叶才大。”蔡鸿鸣指了指旁边的刘重。

    “那不行，让人看了还不得说我们姐妹没品味。”清韵嫌弃道。

    刘重在旁边看热闹，没想到无端中枪，想死的心都有了。

    清韵带来的相机画质确实不错，拍出来的画面都非常美。这也让扇扇和静静两个女孩看了羡慕不已，都嚷嚷着要拍美美的照片。清韵就给她们拍了几张，最后还给大家拍了几张合照。

    这一顿折腾，把他们原来的计划全部打乱，直到中午时候，一行人才赶到一片野生梭梭生长的地方。(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八章 盐爪爪

﻿    梭梭是长在沙地上的固沙植物，因为根系发达，最深者可达4-5米以下的地下水层，所以能在条件恶劣的沙漠中生存。

    只是如今，因为气候、人为和动物啃食的原因，野生梭梭已经越来越少。

    蔡鸿鸣到的这片梭梭林并不是他们以前来过的地方，而是另外一片。这片梭梭林比较小，但离农场也近，所以他们才选择这里。

    已是中午，到地方后他们就开始准备中午的食物。这时，刘重开来的车终于派上用场，上面有一些吃的喝的用的，大家纷纷帮忙把东西搬下来。蔡鸿鸣则在离梭梭林不远处找了块硬实地面，开始在上面挖坑，然后又去有土的地方挖了些土块回来搭土窑。

    清韵、莘瑾柔、扇扇她们哪见过这东西，顿时新奇的围过来看，还拿起手机拍照。

    蔡鸿鸣被她们一个个凑在身边臭美的摆姿势拍照烦得不得了，但又没办法，只得忍着。第一次人生中，他感到自己十分憋屈。

    搭好土窑，去枯死的梭梭树边捡了些柴火回来，他就开始烧土。等把土烧红后，就可以把东西放下去用烧红的土块和炭火余烬把食物焖熟。看他烧火好玩，清韵一点也没点淑女的矜持，自告奋勇上前要帮忙烧火。蔡鸿鸣乐得有人帮忙，就把这个伟大的任务交给了她。

    可她烧火却不好好烧，不时拿起柴火比划，让旁边的莘瑾柔给她拍照片。她还舍得用炭灰把脸画得东黑一块西黑一块，打算回去和好朋友们炫耀一下。

    其实，她根本就没烧几把火。

    旁边扇扇和静静看得羡慕不已，嘴甜的叫着姐姐姐姐我们也要烧。

    于是，清韵就带着两个小屁孩一起烧火。你一根柴火，我一根柴火，使劲往土窑里塞，一下把土窑塞得满满的，也不透风，弄得乌烟四起。这还不要紧。却不想清韵被烟呛得咳嗽后，就拿起手中的柴火挥赶烟雾。那根柴火刚好打在土窑之上，“嘭”的一声，蔡鸿鸣好不容易搭起的土窑，就这么倒了。

    蔡鸿鸣原本以为自己可以翘腿坐在旁边喝茶指挥几个大小美人儿烧火，没想到土窑就这么的塌了。那个无奈，真是倾尽天河之水都无法填满。

    “一边去，一边去。”

    蔡鸿鸣烦躁的把几个纯粹是玩开心的家伙赶开，重新搭土窑。

    清韵等人自知理亏，吐了吐舌头，跑旁边去了。忽然，清韵又看到刘重等人在梭梭林里挖肉苁蓉，顿时好奇的围了过去。不一会儿，几个大小女人就凑在他们身边，开始跟着挖肉苁蓉。幸好挖这简单，要不然她们都不知要再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重新搭好土窑，把土窑上的土烧红，蔡鸿鸣就在土窑上挖了个洞，开始往里面放东西。

    清韵和扇扇、静静两个小屁孩看了，又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蔡鸿鸣嫌恶的把她们赶到一边，免得她们捣乱。清韵柳眉一竖，叉腰就要同他理论，却被后面的莘瑾柔拉住，要不然她肯定要和他说道说道。咱京都人可以没其他本事，但一定要会唠，唠得你头脑冒青烟都行。

    蔡鸿鸣首先放了些番薯下去，又放了些玉米、鸡蛋。

    接着，正料来了。是几条鱼，两只鸡，还有路上从胡杨林里摘来的盐爪爪，都是用锡纸包着放进里面的。

    盐爪爪是一种盐生半灌木，主要生长在含盐的沙地上，在沙漠中长势不错。但这个时节，盐爪爪也和沙漠中的大部分植物一样，开始变色，由绿转红，再冷点就会枯黄一片。蔡鸿鸣他们摘的就是红色的盐爪爪，色彩十分鲜艳。

    把东西全放下去后，他就开始把土窑上烧得通红的土敲碎，一一覆盖在放进去的食材上，再在上面覆盖上一层厚厚的沙子，免得透气。

    他同几个人把土窑处理好后，旁边就飘来阵阵香气。

    刘重等人挖好肉苁蓉后，就拿几个出来炖了一锅排骨肉苁蓉，炉子是煤气炉，有车就是方便，什么都能带。大家都是大肚汉，所以又煮了一锅面条，羊杂的。不只如此，同来的小伙还从车中拿出带来的烤架，把一头清理干净的绵羊给架上去烤。不一会儿，小绵羊身上就飘出阵阵香味，馋的人口水直流。又有人在不远处发现一丛白刺，摘来一堆白刺果，有黄、有红、有紫黑。

    蔡鸿鸣招呼大家一起吃，自己则眼明手快的摘了一把紫黑的白刺果放进嘴里。

    白刺果酸酸甜甜，但一定要红得发紫，紫的发黑才好吃，才是最甜，其它的根本就难以下咽。

    清韵她们这些女的不知这茬，傻傻的去摘那些看起来红艳艳娇滴滴的果子，结果放进嘴里一嚼，酸的整张脸都纠结起来。不只是她，扇扇、静静全都这样。她们也是有样学样。幸好莘瑾柔和静静、扇扇的妈妈还没吃，要不然都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看到清韵那一脸纠结的模样，蔡鸿鸣在旁边很没良心的大笑起来。

    清韵感觉酸的牙齿都快掉了，正摸着腮帮子，看蔡鸿鸣在那边笑，顿时气愤的一脚踢去。

    蔡鸿鸣闪过，清韵继续不依不挠的踢来。蔡鸿鸣赶紧跑。两人就绕着圈子，你追我跑的闹着，直到蔡鸿鸣说东西好了，清韵才不甘心的停下来。

    挖东西这种事情不必蔡鸿鸣自己出手，自有一边闲着没事干的小伙罗连生代劳。罗连生轻轻的拿铁锹除去土窑上面的沙尘，然后拿起一根树枝，慢慢的拨开下面的土，挖出里面的东西。

    第一出炉的是鸡，鸡肚中被塞满了盐爪爪。

    盐爪爪的咸味沁入鸡肉中，鸡肉不用加任何调料都很美味，而且焖熟鸡肉中留下的盐爪爪和鸡汁掺合在一起的汁液，还可以当酱料用。

    接下来分别是鱼、蛋、玉米、番薯等东西，放在车边简易的折叠桌上，加上烤好的羊肉，做好的面条，肉苁蓉炖排骨汤，摆得一桌满满。

    香味不停的从桌上飘出，蔡鸿鸣分明听到有人咽口水的声音，也就不罗嗦，直接开动。

    他以为最先下手的会是刘重等人，没想到却是他原本以为的京都淑女清韵。她拿着一双一次性筷子直接往那鸡肉夹去，吃过后，又夹羊肉、盐爪爪，然后跑去喝肉苁蓉排骨汤，再又装了一碗面条在那边悉悉索索的吃着，一边吃还一边和莘瑾柔讨论到底是什么东西最好吃，彻底把她在京都辛苦维持的淑女形象放弃的一干二净。

    莘瑾柔也捧着一碗面条吃，只是脸红红的，也不知是羞，还是太热。

    做了一大堆东西，蔡鸿鸣原本以为吃不完，没想到最后却被消灭精光，结果是一个个抱着肚子在那边直喊快撑爆了。

    蔡鸿鸣明显也吃多了，就在旁边转圈消食。同来的一行女人则聚在一起说起悄悄话来，也不知在说什么，不时发出笑声，而刘重则和新人们坐在一起说他以前和蔡鸿鸣等人过来挖肉苁蓉的丰功伟绩。当然，其间不免添油加水，远远超出了事实。

    回去路上，清韵心血来潮，坐在牦牛背上教大家唱“洪湖水浪打浪”。

    不一会儿，沙漠上就响起了那首经典的歌谣：

    “洪湖水呀浪呀嘛浪打浪啊，洪湖岸边是呀嘛是家乡啊，

    清早船儿去呀去撒网，晚上回来鱼满舱。

    四处野鸭和菱藕啊，秋收满畈稻谷香，

    人人都说天堂美，怎比我洪湖鱼米乡。

    洪湖水呀长呀嘛长又长啊，太阳一出闪呀么闪金光啊，

    共.产党的恩情比那东海深，渔民的光景一年更比一年强......”

    只是蔡鸿鸣却怎么听怎么感觉不对，这里是沙漠好不好，有水吗？明显是门不对题嘛！(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九章 捡漏（上）

﻿    清韵这趟到西都胜境，原本是看蔡鸿鸣用中药材特制的鱼子酱不错，所以过来考察环境，看看食材是否合乎他们清韵廊坊对于高档食材品质的要求。

    没想一到这边，就被这里的环境吸引，一不小心，玩过头了。

    又呆两天，她终于不得不回去，因为京都那头已经有人在催。

    蔡鸿鸣就开车送她走，同时还有莘瑾柔和寇芸香母女。莘瑾柔是要回去打理面包坊，据说她这一段时间店门没开，镇上的年轻人都害起了相思病。而寇芸香则要去古浪上班，小扇扇要上幼儿园。和她一起玩得很开心的静静听到她要离开，非常不舍。蔡鸿鸣就建议她一起去读书，可一个小女孩到镇里读书，夏侯昆冈夫妇不放心。

    于是，他就建议静静妈妈一起和她过去，她可以在店里做事，顺便照顾静静，反正两地也不是很远，每个星期都能回来。

    夏侯昆冈倒无所谓，不过静静妈妈达瓦措从来没有一个人在外面的经验，心头难免犹豫不定。

    师景行也要和他们一起过去，上次蔡鸿鸣跟他问的直升机事情有了着落，他要带他过去看看。

    “蔡老板，记得早点把我的东西寄过去。”清韵坐在后面提醒道。

    “知道了。”

    这次过来，清韵对西都胜境里的东西非常满意，所以订了一大堆食材，有番薯粉做出来的粉丝、农场中种出大米做成的大条米粉、鱼子酱、白茅根和沙棘酒等等东西。其实她还想要沙虫，她感觉沙虫吃起来口感非常好，滑嫩中带着一丝微甜，比粤省那边老师傅做的脆皮大肠还美味，主要还是纯天然，不添加任何东西。但蔡鸿鸣感觉现在沙虫数量太少，不愿意卖给她。

    到古浪后，一行人直接去鸿鸣家。

    清韵来古浪时最初几天是师婉儿接待，所以和她很熟。

    这次她和蔡鸿鸣在沙漠里拍照片的事情要来说一下，免得以后看到照片，还以为她没品位的喜欢上有妇之夫呢？

    车到地方停下来，听到声音的师婉儿从里面走了出来。

    新房外面是个小院，以前种的两棵西疆大枣，如今已经长得很高大，每年都有很多大枣吃，蔡鸿鸣读书时就曾带人过来偷摘过。

    听说婉儿他爸师明最初是想在院中种梧桐，意思是“凤栖于梧”，打算让媳妇生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可惜西北气候不适宜种梧桐，结果就生出了师景行这么个歪瓜裂枣，差点没把他气死。后来他就想种桂花，桂花香啊，不仅可以闻香，还可以把花摘下来泡茶酿酒做桂花糕吃，结果打听了下，桂花也不能种，说西北太冷，桂花受不了。

    最后只能种西疆大枣，原本他想种库尔勒香梨，可惜“梨与离”谐音，不好听，就没种。

    不得不说，蔡鸿鸣这个老丈人有时候还蛮可爱的。

    “阿姨好。”扇扇看到婉儿，嘴甜的叫道。

    婉儿走过去，摸了摸小家伙脑袋，问道：“玩得开心吗？”

    “开心。”扇扇重重的点头说道。

    蔡鸿鸣走上前，亲热的往老婆搂去。

    师婉儿一手拍开他的贼手，狠狠的挖了他一眼，笑着上前跟清韵她们说话，然后一起走了进去。

    什么情况？蔡鸿鸣奇怪的看向大舅子，师景行把脸转到一旁，很仔细的看着枣树。

    到这里，他就不用再管清韵和莘瑾柔的事情。于是，他就跟老婆说了声，并去老妈那里安排了下寇芸香到烧烤店做事和扇扇读书的事情，就和师景行一起上飞机，往冰城而去。

    冰城位于国内北端，差不多是中国纬度最高、气温最低的大城市。

    这里气温一向很冷，虽然现在只是秋天，但这边的天气已经是闽南那边的冬天，低到十度。幸好蔡鸿鸣来时带了衣服，要不然他这怕冷的南方人肯定得冻坏。

    他们要去的是冰城飞机制造公司。

    冰城飞机制造公司是国家轻型轰炸机和直升机研制生产基地，曾先后研制生产轰5轰炸机、直5和直9直升机、运11和运12轻型多用途飞机。其中运12是国家第一种获得国际著名适航证的飞机。另外，公司还研制过水轰5反潜轰炸机、直6直升机，轰6最初也是该公司生产的。在开发国际合作方面，其公司还成功地与法国、新加坡联合研制了具有21世纪先进水平的EC120直升机。

    说起来，蔡鸿鸣运气不错。

    去年时候，国内石油部门向冰城飞机制造公司下单定了两架直升机，一架用于南方，一架打算用于西北地区，里面装修豪华，还专门安装了适合西北地区的发动机，据说是以直九改制的H425的机身用了H410法国透博梅卡公司的阿赫耶2C。

    可惜运气不好，近年来石油系统多位高官落马，原本定好的直升机竟然没人敢要了。

    眼看着定好的飞机要烂在仓库，飞机公司的领导连忙和石油公司紧急磋商，最后却只卖出一架普通的直升机，那架定好的豪华直升机硬是没人敢要。说是怕在节骨眼上让人爆料出事。

    最近国家正着眼于把军用飞机和民用飞机的生产研发分离开。

    分开来飞机生产销售和工厂的利润、销售人员的工资息息相关，所以看到一架价值几千万的直升机趴在库房里，飞机公司的销售人员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其实，若这架直升机普通一点倒也没事，他们改下还可以卖出去。

    可惜这架飞机是专门依照西北气候组装，内饰奢华，价格远远高于同等质量的直升机，所以根本卖不动。

    师景行打电话问飞机公司朋友直升机的时侯，他那个朋友差点就想飞过去抱头热吻，所以等蔡鸿鸣他们到地方后。师景行朋友就非常热情的迎了出来。他现在不求什么，只求把这架直升机卖了。要不然想升职根本不可能，因为这单就是他接的。(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章 捡漏（下）

﻿    “这就是直九改H425型机，可负载14名成员，机组两名，乘员12名。最大起飞4250千克，空机1985千克。以前应石油部门要求，机上还配备了最新的北斗导航系统和多普勒雷达，可以有效侦测到半径258公里的东西。听景行说，你是在西北大漠那边开农场，这直升机配备的正是适合西北地形的发动机系统，对你来说简直就是绝配。”

    师景行朋友带蔡鸿鸣和师景行看着直升机，滔滔不绝的介绍道。

    “因为石油部门有可能在晚上飞行，所以机上还安装了夜视系统，有一定的夜航能力。此外还有无线测距，伏尔盲降等系统，还特别豪华装修一翻。走，我们到里面看看。”

    师景行朋友上前打开机舱，邀请蔡鸿鸣和师景行入内参观。

    到里面，蔡鸿鸣第一印象就是石油系统要是不出事才怪。

    这时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土豪。

    机舱中，摆着几张豪华真皮座椅，那真皮上的毛发光泽明亮，手一摸，柔软、顺滑。舱壁玻璃窗边挂的是蚕丝织就的窗帘，上面用各色彩丝绣着百鸟朝凤图，地上铺的是秀美绚丽的波斯地毯。此外还有储物柜、小冰箱、多媒体设备，无一不是精品，更不用说那舱壁上厚厚的一层隔音装置。

    蔡鸿鸣看得心动，当场就想买下，但还是把这躁动的心情按下，价钱还没谈呢？

    师景行朋友也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看他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就说道：“这架直升机真是物超所值，若不是没钱，我都想买。你若真想买，看在景行的份上，我可以做主给你打个折。”

    “老莫，你就不要再唧唧歪歪，直接说说这机多少钱？”师景行在旁说道。

    “一阵不见，财大气粗，有钱人啊！”

    莫有智调侃了一声，说道：“你们要知道，像这种型号的普通机，外面就卖3800万，更不用说这架安装了这多设备，装修得这么豪华。它的造价已经接近6000万，也就是5800万。也就是这样，那石油部门才不敢接收这架直升机，怕到时候被人知道遭到相关部门调查摘了乌纱帽。你们要的话，我可以酌情给你们优惠点，打个半折，你们看怎么样？”

    “半折，也就是两千九百万喽。”师景行说道。

    莫有智听了，气道：“那叫对折？半折是百分之五，也就是五千五百一十万。这直升机要是卖两千九百万，那还不如烂仔仓库里了事。”

    “说笑嘛，这么认真干嘛。”

    “你是不知道我现在压力有多大，这单是我接的。当初大家欢天喜地把合同签了，谁知道出事后上头把压力全放我身上，要是不把这架直升机处理，我这辈子估计也就到头了。”

    “不会吧！以前不是很好吗？”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怪就怪当初卖出直升机的时候风头太盛。这地方我是没发呆了，等这事完，我就申请调走。正好现在兄弟部门有个公司改制，朋友叫我过去帮忙，虽然不能当官，但却有前途。到时候说不定还要你帮忙？”

    “若是普通的事，自然没问题。”

    蔡鸿鸣四处看了下，等两人说完，才说道，“直升机不错，就是外面颜色不好看，能不能重新漆一遍。”

    “当然没问题。当初也是因为石油部门要，所以才会有他们部门的标志。现在既然是你要，自己要去掉。”

    接下来两人又商量了一下付款和把直升机运到武.威机场的事宜，三人就出了停放直升机的库房。

    出来的时候，蔡鸿鸣暗叹了下，自己那一亿多的钱转眼就消失一大半，再加上买店面和装修与明年要拍电影的费用，钱差不多全没了。

    若是那神都拍卖行的秋季大拍卖拍不出好价钱，那他可就真成穷人了。

    飞机公司领导看到莫有智终于把直升机卖出去，高兴得批了一笔钱下来给他做公关经费。师景行知道这些部门的猫腻，抱着不吃白不吃的想法，拉着妹夫蔡鸿鸣和莫有智一起到最高档的酒店吃了一肚饱。当然，也就如此而已，没再生什么猫腻。

    比如说泡吧，或者再找个美女马杀鸡什么的。

    一个是大舅子，一个是妹夫，两人相互看得死死。再说蔡鸿鸣自诩为正人君子，居家好男人，也断断不可能做出这种事。至于别人嘛，他感觉就另说了。

    吃完饭，莫有智还提议去唱歌，蔡鸿鸣和师景行两人都没兴趣，三人就散了。

    只是天色还早，蔡鸿鸣不想这么早回酒店，就拉师景行一起去逛商店。

    都说东北有三宝，人参、貂皮、乌拉草。人参他玉珠内有，上次潘海民回去带了一些人参种子回来，如今在玉珠内长得不错，很快就能开花结果，再繁衍出一批人参来。而乌拉草对他没用。所以他就看中了貂皮，来的时候他已经调查得很清楚，就和师景行一起往自己查到的那间貂皮衣物的专卖店走去。

    他一点也没感觉两个大男人逛商店有什么不对，只是店里一些腐女看他们的眼神就不大好了。

    这家店在冰城相当有名，整整一层都是在卖貂皮衣物。

    蔡鸿鸣转了一圈，买了一堆貂皮衣服，这里面有他的，有婉儿的，有他爸他妈的，本来他还想给师景行他们一家和岳父岳母买点，却被他拦住了。

    他们这些人看起来位高权重，但其实每步都走得战战兢兢，一怕吃喝住行太过高档被人看出不对，造成舆论喧哗；二怕有手下为升官无所不用其极；三怕上头看不对眼下阴手。

    所以，他根本不可能穿一件几万块的貂皮大衣。

    这在蔡鸿鸣眼中虽然没什么，但是他们穿了，那在一些人的眼里，就是一条上升的捷径，一条安插人的路子，一条爆炸性的新闻。

    第二日，他们就坐飞机回了古浪。

    师景行在蔡鸿鸣家里坐一会儿，就自个回了西都胜境，蔡鸿鸣则留在家里陪老婆。

    他老婆过几个月就要生产，他不想再到处乱跑。这时的女人最缺乏安全感，他想时时刻刻呆在她身边。

    从此后，每到黄昏，就有一对让人羡慕的男女出没。蔡鸿鸣牵着师婉儿的手，慢慢的走在小镇街上，而师婉儿则温柔的和他在一起，那甜蜜的笑容，看得人都心醉。

    晚上，吃完饭后，蔡鸿鸣陪老婆一会儿，就往楼上走去。

    这段时间安逸，他又把玉清金笥青华秘文金宝内炼丹决重新修炼起来，每个早晚各修炼一次，把体内饱满直欲喷薄而出的精气给炼化掉，要不然对着娇艳如花的老婆却不能行房，那种痛苦，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忍受。

    楼顶，空气清冷，远处飘来阵阵清新气息。

    蔡鸿鸣盘腿而坐，五心向天，默念口诀，不一会儿就人我俱忘，遁入空无杳冥之境。(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一章 动歪脑筋的鸿昇

﻿    “终日昏昏醉梦间，忽闻春尽强登山。

    因过竹院逢僧话，偷得浮生半日闲。”

    这首诗是说，一个人长时间处于混沌醉梦之中，无端地耗费人生这点有限光阴。有一天，他忽然发现春天即将过去。于是，便强打精神登山欣赏春末景色。在游览寺院的时候，无意与一位高僧偶遇闲聊，难得在这纷扰的世事中暂得片刻清闲。

    人家是忙里偷闲，但蔡鸿鸣显然是太闲。

    这阵老婆怀孕，他呆在家里，哪也不去。白天陪老婆，晚上陪老婆，都快成老婆奴了。

    看着老婆越来越大的肚子，蔡鸿鸣越发小心翼翼。吃完饭，他就牵着老婆的手，例行散步，往老爸店里走去。一路上，认识的人纷纷打招呼。有一些年轻女孩更是投来羡慕的眼光。似乎在说，得夫如此，女又何求！

    店里没客人，蔡天福看儿子过来，就出去走走。

    蔡鸿鸣就和师婉儿坐到茶桌旁的椅子上歇着，打算等会儿再回去。这时，蔡鸿昇鬼鬼祟祟的从外面走进来，一屁股坐在他身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很多时候，古人说的话都很有道理。

    所以，蔡鸿鸣也没说话，只是喝茶。蔡鸿昇却没他这么有耐性，几秒钟就憋不住的说道：“哥，你能不能把我和松娜调到苏州分店那边去？”

    苏州分店已经装修好，蔡鸿鸣抽空去看了一下，对装修非常满意，已经让装修店面的人员开始装修南京那边的分店。过去看的时候，他顺便把店里的厨具、桌椅等物买好，只等着人员过去就可以开张。所以他最近都在考虑让谁过去分店那边帮忙，没想到今天鸿昇竟然自己要求过去。

    他在打什么主意，他哪会不知道，无非是想让自己和松娜过去，来个近水楼台先捞月。

    只不过胖子苏灿成也喜欢松娜，这可不好办。

    想了下，蔡鸿鸣说道：“这事你应该跟松娜说，她愿意过去就过去，不愿意过去就留下，跟我说有什么用。”

    鸿昇一听，顿时急了，“怎么没用，你是老板，想要谁过去就让谁过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你以为这么简单，怎么说也要考虑一下松娜的感受。她可还从没出过远门。再说苏州离这里这么远，她肯定不愿意去。”

    “那怎么办？”

    “凉拌。”蔡鸿鸣说道：“泡妞就要自己出马，要真心诚意，要花言巧语，要浪漫情怀，搞这些花样是没用的。”

    看蔡鸿鸣胡说八道的教弟弟泡妞，师婉儿没好气的乜了他一眼，说的好像自己是情圣似的，当初也没见他对自己做过什么。

    “鸿鸣哥。”这时，松娜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蔡鸿鸣转头看去，发现松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后面，“松娜回来啦。”

    “嗯，鸿鸣哥，我先进去了。”松娜慢慢走了进去，忽然又回头说道：“鸿鸣哥，我去哪里都不要紧。”

    “呃...”

    松娜不知怎么的，脸红红。鸿昇一看到松娜，就变成傻子，傻傻的看着她。等她进去，就拉着蔡鸿鸣的手说道：“哥，你一定要帮我，我发现我真的是爱上松娜了。她是那么美，那么善良，就像天山的雪莲花，那么纯洁无瑕。”

    蔡鸿鸣直接将嘴里的茶喷了出去，没看出来，自己这弟弟还有作诗人的潜质。

    看来爱情还真是伟大。

    还好他爸妈也不知跑哪去了，没听到这些话，要不然都不知会说什么歪言酸语。他老妈最喜欢做的就是打击人。估计听了后，立马会说，“呦，鸿昇还真有水平，都会作诗了，不像隔壁老张家的那个倒霉孩子，就会说什么‘啊...天上的白云真白，很白很白，非常非常白，十分白，特别白，贼白，简直白死了，啊....”

    估计那时鸿昇应该想死的心都有了。

    蔡鸿鸣刚想接话，就听外面传来苏灿成的声音，“鸿哥，咱可不能偏心！怎么说我也是跟了你好几年的老员工，就算没辛劳也有苦劳，你可不能因为鸿昇是你弟弟就把我未来的老婆给送出去！”

    “什么你未来的老婆，松娜可没说要嫁给你。”一旁鸿昇不屑道。

    苏灿成郑重认真仔细的说：“但我已经定下了，你没来之前我在心里已经定下了。”

    “那是你的事。”

    “别吵了。”蔡鸿鸣被两人烦得不得了，干脆说道：“要不这样，就你们两个过去，松娜留在这里帮忙。”

    “不行。”苏灿成和鸿昇异口同声说道。

    “怎么不行了？”蔡鸿鸣奇怪道。

    “鸿哥，你是不知道，咱们店里新来那些烤肉的小子，一个个看着松娜，就像草原上的狼一样，两眼发出乌拉乌拉的绿光，太可怕了。要是没有我们保护，松娜在这里肯定会被他们欺负。”

    是怕被人近水楼台先得月给追走吧，蔡鸿鸣哪还不知两人心底这点龌龊事。

    “要不然这样，干脆你们三个一起去，反正也不会这么快回来。苏州店忙完估计你们又要去南京分店帮忙，春节都未必能回家过年，这事得跟你们家里人说一下，知道吗？”

    苏灿成和鸿昇听他这么安排，想了下，也没再说什么。

    搞定这两个家伙，蔡鸿鸣又去和松娜说了一下。松娜是藏族的，过的是藏族的藏历年。所以春节对她来说根本无所谓，就答应了。

    藏历在藏语中称作“洛萨尔”，流行于西.藏、青.海等藏族地区。藏历新年和农历新年不一样，一般差一天或者一个月。藏历年的日期也因地而异，如拉.萨等地在藏历正月初一过年，昌都地区则在藏历十一月一日过年，而楚河以南则以藏历十一月一日为新年。

    藏族的藏历年对藏族人来说，是很重要的节日，非常隆重。

    一般，如果是在元月过年，那藏族人就会从藏历十二月初便开始准备过年，就好像汉族人的春节准备一样。

    他们首先会把培育好的青稞青苗供在佛前的双柜上。到了月中，各家各户便开始用酥油和面粉炸果子。等到接近年关岁尾时，每家必备的五谷斗上便盛满了酥油拌和的糌粑、炒青稞粒、人参果等食品，上插青稞穗，并准备一个彩色酥油塑的羊头，这一切都是为了预祝来年风调雨顺、人畜两旺、喜获丰收。

    到了十二月二十九，藏族人就开始打扫灶房，在正中的墙上用干面粉绘“八吉祥徽”。

    傍晚，一家老小团团围坐吃“古吐”(一种煮熟的面疙瘩)，吃完古吐后举行隆重的送鬼仪式，以示避鬼驱邪。

    时至除夕晚上，就开始正式过年。

    每户的大门外用石灰粉画上象征吉祥的八瑞相符号，在打扫干净的室内铺上新“卡垫”，正房的佛龛前叠放各式油炸果子和各种水果以及酥油、茶砖、干果等供物。初一这天一般是家人团聚的日子，藏族人会早早起床，穿上新衣，首先祭拜神灵，然后手捧五谷斗和青稞酒互相拜年，说一些吉祥的祝词，接下来开始喝头天做好的热青稞酒，吃麦片吐巴和酥油煮的人参果。

    年初二，亲友开始互相拜年。

    从初四起，拉.萨举行大规模的传召大会，这是藏传佛教格鲁派创始人宗喀巴于1409年首先在拉.萨为纪念释.迦牟尼神变降伏妖魔而创设的祈愿法会。起初是三大寺众僧在大昭寺释.迦牟尼像前诵经祈祷，讲经辩经，相法立宗，考取新的拉让巴格西学位(藏传佛教的最高学位)。法会期间，除政府给僧众发放布施外，各地的信徒也到此添灯供佛，发放布施。

    法会直到元月二十五日迎请弥勒佛后才结束。

    对于藏族人来说，元月还有一个重要的节日，即元月十五酥油灯节。

    白天，人们到各寺进香朝佛，夜晚满街搭起各种花架，高者达三层楼房，低者也有两层楼高。上面摆有酥油做成的五颜六色的各种神仙、人物、鸟兽和花木，或高大宏伟，或小巧玲珑，加上成百盏灯光的照耀，使整个街道光彩夺目，辉煌灿烂。元月二十四至二十六日，举行射箭比赛和跳神驱鬼仪式。那时的拉.萨，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说起来，藏族人的春节和汉族人的春节也没什么区别，都非常热闹。不过更有可看性。也要比现在让人感觉越来越没味道的春节更加的有趣。(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二章 超级蛮牛烤肉店

﻿    在想开分店的时候，蔡鸿鸣就已经找人在店里学烧烤手艺，所以现在古.浪这边店里人手十分充足，就算调一部分去苏.州新店也不要紧。

    于是，他就从古.浪店里调人过去新店，又在当地招了些服务员打杂的，才把店里的人手凑足。

    一切准备就绪，苏.州分店就准备开业。

    蔡鸿鸣特地让八公帮忙选了个黄道吉日，一大早噼里啪啦的放了一大串鞭炮，拉开盖在招牌上的红绸，露出上面“超级蛮牛烤肉店”几个大字。

    说是烤肉店，其实里面也有卖米粉面。

    苏.州分店这边地处郊区，平时人流量比较少，多是开车过来和附近的人居多。所以开店之前蔡鸿鸣已经花钱在电视台和广播电台打了广告，开业当天还有五折优惠。恰逢星期六，来的人很多，一下把店里所有位置坐满。还有人为了吃顿难得的西北牦牛肉和鸵鸟肉特地在外面苦苦等候。

    人潮汹涌，人流爆满，蔡鸿鸣和店里所有人忙得昏天黑地。

    等晚上一结账，蔡鸿鸣发现开业五折优惠不仅没亏本，还挣了不少。第二天没优惠，但人还是不少，直到星期一人流才有所回落。

    第三天关门后，蔡鸿鸣把收入算了一下，竟然挣了百万左右，乐得他合不拢嘴，差点下巴脱臼。

    在店里盯了几日，看店里一切都上轨道，他才回了西北。

    其实，店里到处都安了监控，他随时都可以看到店里的一切。

    过两月后，南.京店也装修完毕，开始营业。因为地处繁华地段，所以收入不错。有了两间成功开业店面打底，蔡鸿鸣对自己打造的以西北牦牛肉、鸵鸟肉和自家农场出产的特色食品有了信心，打算等有钱，就再接再厉，再多开几家分店。

    几天后，神都拍卖行又传来好消息。

    他寄在拍卖行拍卖的玳瑁嵌螺钿“荷花鸳鸯”八方梳妆宝盒等四件物品一共拍出了两亿四千六百七十万的天价。

    其中，玳瑁嵌螺钿“荷花鸳鸯”八方梳妆宝盒拍出一亿一千五百万，五福临门腊梅红珊瑚拍出两千五百七十万，一套犀角酒具拍出一千六百万，而李煜玉玺则拍出了出乎意料的九千万。拍卖行最后去打听了下，才知道原来是被一位喜欢李煜词的女富婆拍去了。最后扣去拍卖行的佣金，蔡鸿鸣入手两亿三千四百三十六万五千元。

    看着落入口袋的钱，蔡鸿鸣不由瞪大双眼，没想到那几样东西竟然拍出这么高的价格，有钱人真多啊！

    也幸好有这笔钱，要不然他可要破产了。

    有钱后，他就想继续扩张超级蛮牛烤肉店，不过想想后就停下来，因为师婉儿快生了。

    到了一月，正好是元旦这天，师婉儿给他生了个可爱的小女孩。

    因为怕古.浪县医院条件不好，所以蔡鸿鸣特地把师婉儿带到兰.州。他爸妈到产期这天也过来，加上他姑婆、岳丈岳母与师景行夫妇和圆圆小不点，一间产房挤得满满的。

    蔡鸿鸣坐在师婉儿躺着的床边，温柔的看着女儿。

    刚出生的小孩皱巴巴的，样子很丑，但一种孺慕之情涌上心头，已经誉满他整个心扉。

    “哒哒哒...”

    蔡鸿鸣挑逗自家女儿，师婉儿在旁边看着，笑着，满脸皆是爱意。

    “你说我们给她娶个小名好不好？”蔡鸿鸣对老婆说道。

    “嗯。”师婉儿点了点头。

    蔡鸿鸣想了下，问道：“你觉得蛋蛋怎么样？她刚好元旦出生，很合景。”

    “难听死了。”师婉儿没好气的挖了他一眼。

    “要不然就叫豆豆。”

    师婉儿一听，直接笑喷了，气恼的拍了他一巴掌，“乱说什么。”

    旁边苏琬瑜看了，调侃道：“你们俩在说什么悄悄话，这么高兴也说出来给大家分享一下。”

    师婉儿就笑着把蔡鸿鸣给她讲的豆豆的故事说了一遍，把大家乐得不行。

    蔡鸿鸣老妈马鸾凤笑过后说道：“小孩小名可不能娶得太好，像咱们村那个大志，名字倒是很好，长大后却胸无大志，整天在村里晃荡；但隔壁村一个叫丑妹的，虽然不好听，但人家现在长得老漂亮了。记得以前好像还和鸿鸣是一个班级。”

    “是吗？”师婉儿笑着。

    蔡鸿鸣却感觉那笑中带着闪电雷鸣，连忙反驳道：“什么和我一个班级，差好几个年级好不好，再说她也长得不怎么样。”

    看老妈还要说话，他急忙打断道：“妈，我想名字呢，你别打岔。”

    马鸾凤这才停下话。

    想了半天，蔡鸿鸣也想不出一个好的小名来，就对师婉儿说道：“要不...你就把你那个楚楚的外号送给咱们女儿！反正也没几个人知道这名字。也让我们的女儿长大后和你一样，楚楚动人。”

    师婉儿白了他一看，没反对。

    师景行在旁边直接给蔡鸿鸣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能娶上他妹妹的人物，这马屁拍的真响。

    师婉儿是顺产，一切顺利，所以在医院观察两天后看没什么事就出院。出院后就在他老丈人家里坐月子，基本上是丈母娘和老妈、姑婆轮流在照顾，蔡鸿鸣整一个闲人。偶尔被呼来喝去的打下手，而他爸则早早回了古浪。

    到一月下旬，陈平和导演的西都客栈改名为大漠风云录的电影开始宣传，打算杀入春节这档黄金时期捞金。蔡鸿鸣作为主演之一，不得不离家跟剧组四处为电影宣传。

    这时，他才知演员不是好当的，为了挣两钱就要费尽口水到处跑断腿。

    这一忙，就到二月底。

    等电影首映完，他哪也不呆，就马不停蹄坐飞机回去。若不是事先有约，他都想早早跑路。这宣传电影根本不是人做的，太累，有时一天都得跑几几个地方，一点也不像他懒散的风格。

    因为师婉儿已经坐完月子回家，所以蔡鸿鸣也没去老丈人家，直接回了古.浪。

    天气渐冷，屋内开着空调。

    一进门，蔡鸿鸣就看到师婉儿抱着女儿，盖着他买来的貂皮大衣慵懒的躺在柔软沙发上。而女儿则趴在她双峰之间甜甜的睡着，也不知在想什么，不时砸吧几下，口水已经流入那沟壑之中。(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三章 杂事

﻿    “咕噜...”

    看着那雪白傲挺双峰，蔡鸿鸣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他已经记不清他有多久没吃肉了。

    好像半年，又好像是八个月，恍惚已经近一年了。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身为男人的伟大，一个好老公当的可真是不容易。

    “回来啦！”

    “嗯。”

    师婉儿醒来，一脸温柔的望着老公，又低头看趴在胸前的小家伙，把盖在上面的貂皮大衣拉了拉。蔡鸿鸣走过去，盘腿坐在沙发边，看着睡得香甜的女儿。小楚楚似有所觉，睁开眼来。看到眼前有个人，就赶紧抱着妈妈。小手印在雪峰上，顿时起伏出丰满的弹性。

    看到女儿醒来，蔡鸿鸣就凑上前去，轻声叫道：“来，让爸爸抱抱。”说着，就伸手往女儿抱去。

    或许是因为见过的缘故，又或者血脉的原因，小家伙倒是没有抗拒。只是睁着乌溜溜的大眼，好奇的看着他。

    初为人父，难免欣喜。他抱着女儿颠着乐着，玩得不亦乐乎。只是新奇过后，小楚楚不开心了，哇啦哇啦叫了起来。蔡鸿鸣顿时手忙脚乱，“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拉屎啦！”

    “拉你个头，饿了，你女儿一睡醒就要吃东西的。”

    师婉儿白了他一眼，上前接过孩子，抱着女儿喂奶。看着女儿喝得津津有味的样子，蔡鸿鸣也感觉好渴。

    “鸿鸣回来了。”

    这时，蔡鸿鸣姑婆从里面出来。蔡鸿鸣连忙收起他那副猪哥嘴脸，恭谨的说道：“这段时间让姑婆辛苦了。”

    “不会不会，咱们楚楚可乖了，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就像只小猪一样。一点也不像人家那些孩子，又哭又闹的。”

    蔡鸿鸣他妈要看店要照顾老爸，若是再照顾师婉儿和孩子，两头就忙不过来。但只师婉儿一人，显然又照顾不了孩子。所以蔡鸿鸣就让老妈把姑婆给留了下来。他这姑婆原本就是给人带孩子做保姆当帮佣，在哪里都一样，在自家亲戚里还自由一点，是以没怎么想就答应了。

    若无意外，蔡鸿鸣打算把她一直留下来。姑婆年纪也大了，不好再东奔西跑。自己有点能力，不妨帮助一下自己的亲朋好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小楚楚一点也不知道旁边的人在说她，即使听到她也不管，只是抱着妈妈的雪峰大口大口的喝着。

    蔡鸿鸣看了，脸上露出慈爱之色。

    在家陪老婆几天，他就去了农场。

    春节将近，天气越来越冷。他怕孩子受不了西北的苦寒气候，想回闽南去，等明年天气变暖才回来。不过在回去之前，农场的工作要安排一下。

    昨晚下了一场小雪，远近沙丘瞬间铺上了一层薄纱。雪后的沙漠，和雪前完全不同，一眼望去，莹莹一片，恍然是一个银白色的世界。但因积雪不厚，看得见下面的黄沙，所以就黄中带银，有点金镶玉的味道。

    此时农场中的农活基本停了下来，因为玉米收了，番薯收了，连加了一季的小麦也收了，只有几个人看着机器用番薯和大米加工成米粉、粉丝。

    实在太闲，有人就向蔡鸿鸣提议继续在温室大棚里种菜。

    只是口袋里有两钱的蔡鸿鸣有点看不上种菜那点收入。

    其实农场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他刚刚把暗河水涌出形成湖泊的那块地方买了下来。

    有了钱，他干脆大手笔，把自家农场这边沙漠和那个湖泊之间的所有土地给买了下来，又花了他好几百万。现在他拥有的沙漠地差不多有一万多亩。接下来就要开始把这块地用水泥柱圈起来，等明年开春再种上绿化带，中间沙地要全部种上牧草或者梭梭草等有价值的防沙植物。而湖边地带沙化并不是很严重，可以考虑种东西。

    等以后超级蛮牛烤肉店连锁店开起来，用的原料肯定会越来越多，只现在农场里出产的这点东西根本不够，一定要扩展种植面积。

    其它地方不是很合适，但湖边和山边这一地段却很合适种大米、番薯、玉米之类的农作物。

    蔡鸿鸣跟夏侯昆冈和计东等人说了自己的想法，没想到两人却说事情可以分成两部分来做。围水泥柱用不了几个人，因为都是用机械，一个开挖机挖坑，两个放水泥柱，两个填埋，五个人就可以。剩下的人就种菜，不影响干活。

    看他们这么说，蔡鸿鸣也没说什么，愿意干活总是好事。

    安排好农场里的事，他又说了下和田玫瑰园。

    到明年，也可以说是今年开始玫瑰园的玫瑰就有产出，只不过花开的时候在五月，那时他差不多也回来了，到时他会过去。只是在此之前他得说一下，让在玫瑰园那边看护的人小心一点，免得因为其它原因造成玫瑰死亡或者冻伤之类。

    快近春节，农场里的一部分人员已经安排回去过年。

    蔡鸿鸣让他们每人带了一大袋自家农场里出产的东西，又包了一个大红包，乐得一群人眉开眼笑。到这个时候，估计已经没人有走的念头了。

    在这边空气好，吃好，睡好，而且钱赚的也不少，活还不累，简直是神仙一般的生活。就是太寂寞了一点，不过他们听说老板已经买了直升机，以后就可以去镇里玩，一天来回都没事。有些心思深的小伙子看到潘海民和陈大山把老婆带过来，就也想娶个老婆带在这边。到时夫妻两人双宿双栖，多快活。

    这些都是杂事。

    安排好一切后，蔡鸿鸣在食堂请夏侯昆冈、计东、刘重、潘海民、陈大山、黎春、漆雕吉劭等几个农场的老人吃饭，而慕容华已经回家过年了。

    本来潘海民和陈大山也想回去，只是老婆肚子很大，快生了，就没回。但过年后估计两人的父母都会过来。

    “鸿哥，咱们农场的电脑主机太差了，要换个好的才行。”

    饭桌上，漆雕吉劭对蔡鸿鸣说道。这事他已经想了很久，可惜一直找不到蔡鸿鸣的人影，今天总算找到机会。

    “这方面你内行，自己去买，多少钱去财务拿，我会跟她打招呼。”

    现在蔡鸿鸣这农场麻雀虽小却是五脏俱全，连财务会计都有，原本是师婉儿帮着管，不过怀孕后她就让陈大山那懂财务的老婆看着。除了偶尔看看账目，基本上她已经不管了。

    安排好农场一切，蔡鸿鸣也没急着回去，暂时留在农场里，打算过两天再走人。(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大侠

﻿    回到房中，打电话和老婆腻歪一阵，蔡鸿鸣就想继续修炼玉清金笥青华秘文金宝内炼丹决。

    这丹决越炼越有味道，以前他每到冬天都会手脚发冷，炼了以后却再也没感觉了。而且修炼时那种浑然忘我，天人合一的感觉，让他痴迷不已。再加上修炼后，不管前天做什么，一夜醒来后整个人精神饱满的样子更是让他停不下来。

    只是一想起丹决主人嘱咐他要把东西还回去的事，他就头疼不已。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宝贝，让他还回去还真舍不得。只是不还回去又感觉不好，毕竟自己已经受了人家这么大恩惠，不还回去心里过不去。

    佛家说因果，他拿了人家东西就是因，学了东西就是果。若不了结，时时惦记。修炼时候一个不好，就会走火入魔，轻者伤身，重则死翘翘，后果很严重。

    想了下，他就从玉珠中取出从彭玉真人身上得到的所有物品。

    拂尘、宝剑、丹决、修行心得纪要、无极图说、望气决。

    东西有点多。多，就意味着人情重。不还回去说不过去。只是这些东西让哪个人还回去都会感觉心疼，再有一点就是，如今天地灵气缺乏，也不知彭玉后人还有没有人在修炼，若是没有，还回去就是浪费，也把这些好东西糟蹋了。

    所以，他就想先打听一下彭家后人的情况，再来决定怎么了结这段因果。

    看着摆在面前的玉拂尘，蔡鸿鸣越看越爱，就拿起来潇洒的挥舞一下，摸着下巴长出来的些些胡须，道了句“福生无量天尊”，愈发觉得自己有那么一丁点仙风道骨。

    嗯...

    蓦然，他感觉玉拂尘的份量有点不对，就好奇的看了起来。

    差不多从上到下每一寸都仔细看过，到最后才发现，玉拂尘尾部系绳子处的几个圆形纹路中好像有一丝裂缝。难道是机关？他就试着左右拧了一下，尾部两指节长处在他的拧动下慢慢旋转开来，里面露出一段针孔大小的空间。

    那针孔大小的空间里面好像有东西。

    蔡鸿鸣拿着玉拂尘凑在灯前看了看，还真的有东西，就拿针把东西挑出来。是一卷丝绸。展开一看，上面用小篆写了圆圆一圈密密麻麻的文字，有的地方更是用道家秘文符号写就，他是有看没有懂。

    看了一阵，感觉眼花缭乱，就不想再看，打算收起来。

    这时，他忽然发现，上面的书写方式好像在哪见过。仔细想了下，他就跑去他的书柜中翻了起来，最后拿出一本沾满尘埃的老书“天仙金丹心法”。

    其实，他一直对道家的东西很感兴趣，以前在旧书市场看到这本书买下来后，还试着修炼了一下，可惜一点也没有要成仙的感觉，就放弃了。

    他记得上面很多文字都是用道家秘文写就，不是“回字形”从头到尾读，就是从尾到头读；又或者是从里到外，或者由外而里；有的是镶字读法，有的则是波浪起伏读法，看得他是一头雾水。他也试着按书中提醒的破译路线破译了一下，弄得头昏眼花，直接扔了。没想到今天竟然排上用场。

    于是，他就上网把小篆给翻成现在的文字，然后对照天仙金丹心法中提供的破译方法对丝绸上的文字进行破译。

    忙碌一晚上，终于有了一点收获。

    原来丝绸上记载的是一篇名叫“素女心经”的道家男女双修法门，是辅助玉清金笥青华秘文金宝内炼丹决的修炼方法。若是修炼有成，不只男受益，女的也一样，可同证仙道，遨游太虚。

    当然，这些都是上面说的，是不是真的蔡鸿鸣还不知道。

    不过上面记载的双修姿势不错，以后可以和老婆试看看。

    蔡鸿鸣龌龊的想了一会儿，就把东西收起来，聚心凝神，趁着天还没亮修炼一会儿。

    “喔喔喔...”

    早上，大公鸡例行打鸣，把农场所有人吵醒。

    蔡鸿鸣也就起来刷牙洗脸，等到外面，已经有人过来晨练。

    几个月不见，大公鸡捡来的那只猫头鹰已经长得很大，双腿刚健有力，两眼炯炯有神，锐气十足，正气凛然。不像刚刚捡来那会，身体笨重，傻的要命。刘重还跟他说了个趣事，猫头鹰学会飞那会，看到大公鸡一大早飞到屋顶上叫，它也跟着飞上去叫。只是那叫声太过惨不忍睹，被大公鸡一脚踹了下来。它也不气馁，再接再厉，继续上去，还是被踹了下来。

    如此再三，它终于知道自己不能上去跟大公鸡一起叫，就停了下来。

    只是后来也不知这家伙脑袋怎么想的，晚上时候竟然自己飞到城门楼上对着即将落下的夕阳“咕咕呜...咕咕呜...”的叫，那叫声委实太过恐怖，让人都不敢听。不过它和大公鸡一样，叫了三遍就不叫了，因为太阳已经下山。

    大公鸡因为它没有侵扰到自己早上叫的权威，也没理它，农场里的人更是管不了。

    于是，每到晚上，猫头鹰的叫声就成了农场里的一大亮点。从此后它就和大公鸡，一东一西，一早一晚，成了大家上班下班的时间。倒让农场里的人有了那么一丝古人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韵味。

    “喔喔喔...”

    等人多了，大公鸡就率先往前跑去。

    这家伙现在个头将近一米，属于怪鸡行列，跑起来未必有鸵鸟慢。但这家伙偏偏不跑快，就跑在大家前面臭屁的展威风，等看到后面的人慢了，就“喔喔”叫着催促提醒，好像它是带队老大一样。它后面跟着捡来的小弟猫头鹰，看到它叫也跟着叫。只是那叫声太过恐怖，若是在夜里，估计男人都会被吓得不行。

    跑两圈回来，蔡鸿鸣并没有直接去吃早餐，而是抓起猫头鹰往屋里走去。大公鸡看到，也鬼头鬼脑的跟了上去。

    猫头鹰似乎知道他是这里的老大，也或者其它的缘故，竟然就这么乖乖的任他抓着。

    回到屋内，蔡鸿鸣将猫头鹰放在椅子上。只不过几个月没见，小家伙就已经长得很大，份量还很重。看它眼神锐利，一脸正气的模样，他就忍不住给它取了个名字，“大侠”。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这猫头鹰大侠虽然没有那为国为民的伟大情操，却也有驱散魑魅魍魉的本事。因为猫头鹰主食是老鼠，捕鼠能力非常强。据调查，一只猫头鹰每年可以吃掉1000多只老鼠。以后农场若是再出现沙鼠，就不用怕了。而且它还吃昆虫、蛇、蜥蜴之类的小爬虫，所以对农场来说，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

    大侠外表看起来威风凛凛，但实际上却很傻很天真。它只是瞪大着眼，使劲的瞪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只瞎鸟。

    蔡鸿鸣逗了它一阵，就从玉珠内取出紫葫芦倒了一点葫芦水给它喝。小家伙倒是识货，埋头就趴在杯子上咯嘞嘞的喝了起来。跟着进来的大公鸡看了，飞奔过来，一翅膀将它拍开，霸占杯子喝着。

    大侠站起来，一脸好无辜的样子。

    蔡鸿鸣看得哭笑不得，只得又另外倒了一杯给它，顺便还加了点玉珠内的山泉水。

    经过他研究发现，玉珠内的山泉水其实蕴含了一点天地灵气，对生物的生长有很大作处，只可惜对他的效果十分微弱，不过他还是经常从里面弄泉水出来喝。虽然效果微弱，但喝着喝着，积累多了说不定也会变强。

    等猫头鹰喝过东西，蔡鸿鸣就带它和大公鸡出去，打算去吃早饭。

    没想到尝到甜头的大侠竟然不想走了，一翅膀飞到他肩膀上，怎么赶都赶不走。

    旁边大公鸡看了很生气，扇着翅膀喔喔喔叫着，可大侠却不以为意。这下花花真的生气了，一扇翅膀飞起来，狠狠的把大侠给拍落在地，然后又是一顿蹂躏。最后，在它的武力镇压下，大侠才依依不舍的和它离开。那眼神，看起来好可怜。(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两只小熊

﻿    吃完早饭，蔡鸿鸣在农场逛了一圈后，发现自己成闲人，无事可做了。

    玉米收完，番薯挖完，连小麦都割完了。

    喂养牲畜这些事情又早早安排了人手，昨天说要种蔬菜今天已经有人开机器去耕地施肥，就等着播种，他哪有什么事。想了下，就决定上山打猎。

    如今秋高气爽，林中野物膘肥，正是好下手的时候。

    况且，现在动物保护得好，林中野物非常多。为了避免林子里野物太多破坏生态平衡，他们不得不出手帮忙一下。

    当然，这是蔡鸿鸣为自己行为辨解的想法，无非就是想去打个野味回来解解馋。

    农场里的人都是一群年轻小伙子，对这种事情特别有兴趣，听到他要去打猎，纷纷说要去。蔡鸿鸣左看右看，最后决定只带刘重和罗连生两人。

    上山打猎就得有枪，因为这西北林子里还有一些熊、豹之类的猛兽。只是蔡鸿鸣家里虽然有两杆猎枪，却不敢用。他那大舅子倒是有枪，可惜根本不可能借给。但也不是没有办法。没枪不还有弓弩和刀吗？若不是猎大点的东西，这点装备已经足够。为了慎重起见，他们还带了张网，若有大家伙，就可以一网成擒。

    一切准备就绪，他们三人就往山上走去。

    秋风起，落叶萧瑟，满地枯黄。

    一片片干枯的叶子铺在地上，脚踩在上面，发出一阵咯吱咯吱声。

    蔡鸿鸣三人飞快的往前走去，距离农场附近不可能有任何动物，要在靠近水源或者有食物的地方才有。在距离农场大约三四公里处有一小片橡树林，如今橡子成熟，正是动物们觅食的最好所在。所以，他们要尽快赶过去埋伏，看能不能有所收获。

    忽然，旁边林子地面的落叶堆好像有东西动了动。

    刘重连忙停下来，拿起弓弩瞄去，却见一只刺猬从落叶堆中爬出来，不停的拱着地面，觅食虫蚁。

    刺猬并不是很大，但也不小。

    他顿时来了兴趣，走过去把它抓起来。小家伙吓得蜷成一团。

    “你抓那东西干嘛，又没什么肉。”蔡鸿鸣在旁边说道。

    “我想带回去给静静玩。”刘重逗了逗小刺猬。

    “她明年就要去幼儿园了，玩什么？再说这东西全身是刺，小心扎到她的手，夏侯揍你。”

    “不会。”

    任蔡鸿鸣怎么劝，刘重就是不把刺猬放了，还从背包拿出一块布，小心翼翼的把刺猬包起来放进里面，还很有爱心的在背包上留了条缝，免得没空气刺猬在里面憋死。看他这样，蔡鸿鸣也没再劝，等他弄好后，就继续上路。

    现在林子保护得好，动物越来越多，他们只走几段路，就遇到很多野物，就顺手抓了两只野兔，一只野鸡。

    没枪在手就是不好打猎，要不然刚才看到一头老大的獐子，一枪过去就能解决，也不会追一阵就跑没影了。

    又走一阵，蔡鸿鸣忽然看到一丛行将枯萎的野蕨中高挺着一根干枯的枝干，仔细一看，是当归。

    野生的当归可是好东西，走过路过千万不能错过。

    于是，他就上前扯掉旁边的野蕨，拿起带来的开山刀往地上挖去，这一挖竟然挖了半米多深还不到头。野当归的头部巨大无比，蔡鸿鸣感觉这次上山来对了，不说打猎，就这棵当归就值这一票路费。

    他是挖得起劲，旁边刘重却等得有点不耐烦。

    “鸿哥，咱回来再挖好不好，要不然都中午了。”

    蔡鸿鸣想了下，就说道：“要不然你跟罗连生先去吧，我等东西挖好再过去找你们。”

    刘重听了就拉罗连生去打猎，谁知罗连生要在这里等蔡鸿鸣。没奈何，他只得自己去了。这家伙，做事情未必积极，但对打猎抓鱼掏鸟窝之类的事情却非常的感兴趣。

    再挖一会，蔡鸿鸣终于把土里的野当归挖了出来。

    好家伙，连着根须竟然有两米多长，单单那当归头就比他的拳头还大。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当归，今天遇到，真是运气。

    当归根上端称“归头”，止血而上行；而主根称“归身”或“寸身”，支根称“归尾”或“归腿”，主破血而下流；全体称“全归”。全当归是既能补血，又可活血，统称和血。

    当归这东西，估计是国内用量最大的，因为平常人家炖羊肉、牛肉、排骨之类的都会用点。

    老婆产后身子虚，等过了月子后就用这当归配药给她补补。

    蔡鸿鸣想着，就把当归放进背包，又左右看了看。这一个地方决不可能只有一棵当归，找了下，竟然让他在旁边找到一大片野生的当归。他又挖了几棵，其余的就留了下来，想等以后过来再把这些东西收进玉珠里面种，现在罗连生在这边他不好出手。

    挖好后，他就想去找刘重。只是刚刚起步，就见刘重兴冲冲的从林子里跑出来，怀里还抱着两个黑乎乎的家伙。

    “鸿哥，鸿哥，你看这是什么。”还没到近前，刘重就在那边兴奋的嚷嚷。

    蔡鸿鸣仔细一看，发现他抱的竟然是两头小熊。两个小家伙傻乎乎的，一点也不叫，只是趴在刘重怀里舔，也不知道在舔什么。

    “在哪抓的？”蔡鸿鸣好奇的问道。

    “就在那边一块石头边上。”刘重转头示意了一下。

    “你抱他们回来干什么，快放回去。”

    “鸿哥，我们带回去养嘛，你看这两个家伙多好玩。”

    “有什么好玩的？你要清楚，咱们国家可是有动物保护法的，小心把你抓去关了。”蔡鸿鸣忽然想起一事，就问道：“你抓它们的时候有没有看到熊妈妈或者熊爸爸在那边？”

    “没有，那边就只有这两个小家伙，要不然我也不敢抓。”

    他话刚刚说完，后面就传来一阵熊吼。

    蔡鸿鸣一看不妙，连忙叫“快跑”，三人顿时狼狈而逃。在林子里若是遇到狗熊是不死也得脱层皮，或许蔡鸿鸣身手好可避免，但刘重和罗连生就不一定了。

    这下他们三也别想打猎，直接回了农场。

    回去时候还不敢原路走，怕那老熊闻到气味找过来，特意绕了一大圈，才回到西都胜境。(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六章 回家过年

﻿    “都是你惹的事，抓什么不好，非得抓熊崽。幸好跑得快，要不然你就成一坨熊屎了。”

    回到农场，蔡鸿鸣狠狠的训了刘重一顿。

    可惜这家伙对此很是不以为意，等他走后，就抱着两头小熊屁颠屁颠的跑去找静静了。

    静静对他带回来的刺猬很是喜欢，特地让他爸爸夏侯昆冈去找了个笼子来关着。而对那两只憨头憨脑的小熊更是喜欢的不得了。两个小家伙也不知是不是刚开眼，傻乎乎的，就知道在那转来转去、看来看去、爬来爬去，或者干脆两个自己抱着耍来耍去，玩的不亦乐乎。

    随着知道刘重带两只小熊回来的人越来越多，到夏侯家看熊的人也多了起来。

    只是两个小家伙依旧故我，傻乎乎的在那边玩着。

    ​ 等到有人拿吃的逗它们后，两个小家伙才有意识的感觉到这样能找到好吃的。于是，就干脆在那边装傻充愣，一味的卖起萌来。顿时，两个小家伙的受欢迎指数，直线上升。大公鸡花花也带着猫头鹰大侠过来凑热闹，看到两个黑乎乎的家伙，很是不屑一顾。

    但两只小熊却不这么认为。

    出于物种的天性使然，又或者两个小家伙真的抓过鸟，一看到大公鸡，就嗷嗷叫着跑过去要抓花花。

    花花当然没好脸色给它们看，等两个小家伙扑过来，就一翅膀扇了过去，然后一个回旋踢，利爪直抓。瞬间，两个小家伙的鼻上就出现几道血痕，疼得两个小家伙凄惨的叫着跑到刘重身边寻求安慰。

    蔡鸿鸣也过来看了下，不会儿就走了。

    既然带回来，那就养着，反正家里也不差这两张嘴吃饭。只是这养黑熊要办证，很麻烦。

    想了下，干脆不办了，反正他们也没圈养，就当是人与自然的和谐见证。等到时候有人来抓，再让它们跑山里去。

    在农场呆了几天，把事情都安排好，蔡鸿鸣就回古浪，和已经把东西准备好的老婆，带着孩子一起回闽南。而他爸妈则要在这边过完年才回去，他们每年都是这样。

    几千里路，说慢也慢，说快也快。

    出了机场，蔡鸿鸣就看到好友蔡正贤在前面向他招手。

    此时西北天气已经很冷，穿三件衣服还不够，得穿上羽绒服才算暖和，但闽南这边，穿一件短袖都还要冒汗。这天气之差真有天地之别。

    小楚楚一路来倒是安份，吃完睡，睡完吃，十足的吃货。

    蔡正贤上前看了下小家伙，见她在睡觉也就不逗她玩，开车直接带蔡鸿鸣夫妇往镇尾角而去。

    一路上，他跟蔡鸿鸣说着温泉渡假山庄的事。

    温泉渡假山庄开业的时候恰逢节日，所以生意很好，但接下来就差了。今年经济又不景气，连带着这种消费场所生意也清淡很多，基本上除了节假日，平时很难有客人。所以一年下来，生意虽然不亏，但挣的也不是很多。

    蔡鸿鸣现在有钱了，根本看不上这一点东西。

    不过蔡正贤却是把这个当成一份事业，很用心的去经营。蔡鸿鸣也不能跟他说丧气话，只是安慰着说等这阵过去，生意会变好之类。

    不说明年国内经济上不上得去，就是温泉度假山庄旁边种的那些果树就能收入不少，当然能比今年好了。

    回到村里，远远的蔡鸿鸣就看到表妹陆巧红在老屋门前探头探脑的往路上张望，一看到车来，就转身大呼小叫，接着就见阿公和表弟江宇涵走了出来。陆巧红现在正放假，没事就过来陪外公。今天听说他要回来，特地早早过来等着。

    “阿公。”蔡鸿鸣下车和师婉儿恭敬的叫道。

    “回来啦。”蔡阆笑着点了点头，上前一步看被师婉儿抱在怀里的楚楚。

    小家伙一路上已经睡饱，正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地方。大大眼睛，粉嫩嫩的小脸蛋看起来可爱极了。旁边陆巧红喜爱的伸手往那小脸儿摸去，嫩嫩的滑滑的，如凝脂一般。

    说了几句话，一行人就往里面走去。

    来到屋内，蔡鸿鸣看老屋一切如旧，只是多了一丝节日的喜庆气息。

    晚上为给两人接风，蔡鸿鸣二婶林淑英特地做了一大桌菜，还叫来蔡正贤等人一起过来喝酒。

    翌日一早，蔡鸿鸣就带着老婆抱着女儿挨家挨户的去分从西北带回来的特产。东西不多，只是一点心意。农村人就这样，有来有去，才显得亲热。要是没来没去，几年后这门亲戚就断了。这就是所谓的人情往来，一种变相的社交。和都市里的人一样，你若整天宅在家里，不与人交流，到头来就还是孤单一人。

    蔡鸿鸣爸妈要在西北和八公等老人过年，年后还要去祁连村迁出去的新村那边给人拜年，鸿昇还在苏州分店忙，所以闽南这边过年围炉的时候就只有蔡天寿夫妇、蔡鸿鸣、师婉儿母女和阿公蔡阆几人。

    虽然人少，但过年的气氛却一点也不冷清。

    因为在这一天，闽南人家要祭祖送神上天庭述职，等全部拜完后，忙碌了一整天的家人才会洗澡换上新衣聚在一起围炉。

    炉火旺盛，一家人围炉吃饭，喝酒，说话，很是热闹。

    一年没见，蔡阆问孙儿，一家人在西北那边可好？蔡鸿鸣就跟阿公说了下自家药店和农场的事情，当听他描绘了一翻沙漠中牦牛、鸵鸟成群，玉米番薯一片一片的壮观景象后，蔡阆有点入神了。他这辈子走南闯北，什么大江大河、高山阔林没见过，可唯独没有见过遍地黄沙的大漠风光，一时心思却是有点动了。

    吃完饭，一家人就坐在一起看联欢晚会。

    蔡鸿鸣还用手机联网，让阿公与二叔他们和爸妈、鸿昇等人视频，乐得老人家合不拢嘴。

    到十二点，蔡鸿鸣就和老婆一起到外面放烟花，一朵朵花火在天空绽放，璀璨夺目。懵懵懂懂的楚楚在母亲怀里看得呆呆的，也不知想起什么，口水都流了出来。

    大年初一，大部分是亲朋好友串门的时候。

    蔡鸿鸣常年在外，在闽南老家除了村里几个好友外，根本没人来找他，不过找他阿公说话的人就多了。

    他阿公年岁近百，名下虽然只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但下面小辈却非常多。初一时候，大家都来拜访。老人家说着话，蔡鸿鸣等孙儿辈的只能在旁作陪。幸好有二叔二婶在泡茶陪说话，要不然累都能累死。

    初二回娘家，闽南又叫“请子婿”。

    蔡鸿鸣家泼出去的两盆水大姑蔡玉凤和小姑蔡玉凰带着两个姑丈和一堆儿女回来，一家人济济一堂，乐呵呵，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中午，大家干脆就在老屋这边支了一张大桌，整治了一大堆菜吃着。

    春节放假，蔡玉凤的儿子江宇涵与蔡玉凰的两个儿女陆巧红和陆益民都放了假，年轻人都好动，陪老人家一上午，下午再也坐不住，就撺掇着蔡鸿鸣带他们去抓田鼠。

    回来几天，不是出门拜访亲戚，就是在家陪老人家聊天，蔡鸿鸣感觉自己都快发霉了。听到他们的建议，也有点心动。于是，就同意了。

    陆巧红等人高兴的不得了，不用蔡鸿鸣吩咐，就去找来锄头、水桶之类的东西，出发去挖田鼠了。

    师婉儿从没见过挖田鼠，心中好奇，也抱着自家宝贝一起去凑热闹。

    蔡家村虽然人口不多，但当初建村的时候规划得不错。整个村子都盖在一片山坡下，是坐北朝南的格局。村前就是一片稻田，一条宽阔的水泥路把稻田和村子分成两边。

    如今稻子已经收割，只剩下一茬茬干枯的稻头孤零零的立在田中。

    田里没水，田地被冷风吹得干枯，龟裂成一块一块，看得人揪心。

    师婉儿走在田里，看着这和西北沙漠俨然不同的江南风情，很是呼吸了口来自山间的清风。看着被陆巧红等人拉扯着往前走去的老公，似乎有种少女的烂漫情怀在心间荡漾，如水波纹般四处扩散。

    好像是一种初恋的感觉。(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七章 有点像兔子的田鼠

﻿    抓田鼠、贡番薯、抓鱼、抓鸟、摘果子等等，一向都是蔡家村孩子过节放假最喜欢做的事情。

    只是今年抓田鼠的人好像不多，因为只找了一会儿，蔡鸿鸣就找到一个有田鼠走动痕迹的田鼠洞。

    田鼠一般都是在田埂上筑巢，田埂也就是家家户户田与田之间的田界。

    抓田鼠无非几个方法，一挖二熏三炸四叫五灌水，也就是用锄头挖田埂、用烟熏、用鞭炮炸、学猫叫、用水灌。其中，用挖的速度最快，也最缺德。而学猫叫的方法则是最傻，因为有些田鼠连猫叫声都没听过，更不用说怕了。

    田埂是用田土堆起的，很容易挖。

    只要将田鼠挖的其它洞口堵上，顺着留出的洞口挖去，里面要是有田鼠，百分百能挖到。不过田埂是田界，若是被人看到你挖田埂抓田鼠，那你就完蛋了，肯定要被教训。蔡鸿鸣以前做这缺德事的时候就没少被教训过。

    带着三个表弟表妹，抓田鼠根本不用蔡鸿鸣出手。

    三个人中又以陆巧红为主，所以看到有田鼠痕迹后，她就指挥江宇涵去找枯草，让弟弟陆益民去把田鼠的其它洞口堵住，只留前后两个洞口进出。

    稻子收割后，村里人一般会把稻草晒干丘成草堆，到时会有做蘑菇草菇或者搭仿古草屋的人过来买，算是除稻子以外的另一项收入。虽然这点钱算不上什么。

    江宇涵很快就找到草堆偷偷的抽了一把干枯稻草回来，看他熟手熟脚的样子，这种事肯定没少做过。

    等他把稻草拿来，陆巧红就亲自拿了一点稻草扎成一小捆点燃塞进洞里。瞬间，一阵白烟升腾而起。

    过年时候，学校、工厂、政俯等地方都放假。所以村里人除了出去串门的，家家户户几乎都有人在。有人在就意味着有调皮捣蛋的倒霉孩子。田间升起的烟雾顿时引来了这些孩子的围观。有机灵的就跑回家去拿东西，也跟着抓田鼠。很快，抓田鼠团伙从一队变成两队、三队...，过来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

    不一会儿，有些没抓到田鼠的人很快放弃了这项伟大而艰苦的工作，转去贡番薯了。

    有人看得眼前一亮，也跑去家里拿烤架，切了点东西在田间烧烤。

    有些女孩文静一点，就组织人在田里跳绳、踢毽子；有的小孩也不顾身上穿着新衣，也跟着找一堆人玩起了抓人游戏。

    一时间，田里热闹非凡，俨然成了一个大型聚会。

    一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大人、老人、妇女也跟着过来凑热闹，他们也不过去，就站在路边上看他们玩。有些人看到抓田鼠的小孩把田埂挖了，心里虽然恼火，但是并没过去教训他们。过年嘛，就是要开开心心，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闹得大家都心情不好。

    蔡鸿鸣他们虽然是最早下田抓田鼠，但却不是抓得最多的，抓最多的要数傻子阿溪。

    今天阿溪没去他丈人那边做女婿，看到蔡鸿鸣他们在抓田鼠，也去拿了东西过来抓。这家伙做什么事情都很利索，自己一个人，烟熏、水灌、鞭炮炸，没一会儿就抓了一堆田鼠，顺便还掏了十几斤稻子。

    田鼠最喜欢存储粮食，洞里面还专门挖了储存粮食的洞，有时一个田鼠窝就能存十几斤粮食。在以前没粮食的荒年，人们就去挖田鼠洞救命，因为洞里往往会有粮食吃。

    看到田里的人越来越多，在这边抓田鼠成了奢侈。蔡鸿鸣就带几个表弟妹转移阵地，往去年自己和蔡正贤抓田鼠的小山坳走去。

    流水淙淙，响彻在清静的山间。

    这处山坳离村子有段距离，所以很少有人过来抓田鼠，也得以让这些田鼠繁衍生息。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一处田鼠窝。他们带来的东西很齐全，有水桶，有锄头，有打火机，还有鞭炮。为了避免有人看到熏田鼠洞冒出的烟雾找过来，陆巧红就打算用鞭炮把里面的田鼠吓出来。虽然鞭炮爆炸会有声音，但在田鼠洞里基本听不到。

    她让江宇涵把多余的田鼠洞堵住，留住前后两个，后面那个用蛇皮袋罩住，若是有田鼠被吓到就会从后面跑出来直接落进袋子里。

    弄好后，陆益民就点了一个鞭炮扔进洞中，然后堵住洞口。

    其实这也不是鞭炮，叫擦炮。一头有像火柴一般的火药，一擦就着，不用点火，一会儿就炸开。

    师婉儿看了，连忙堵住女儿耳朵，怕她被吓到。但小家伙一脸好奇，哪有一点被吓到的样子。

    “嘭”的一声，洞里传来一阵沉闷炮响，一阵烟雾随之冒出。不一会儿，就见后面罩着洞口的蛇皮袋传来动静，将袋子拿起来一看，就见两只田鼠落入袋中。看到有收获，陆巧红一行人就更加卖力的寻找田鼠洞。

    山坳水田边有条小溪，溪中有山蟹。不过现在天气渐渐变冷，山蟹大多都藏在洞中。

    蔡鸿鸣也不怕冷，特地去抓了一只小小的山蟹，然后从身上扯了根丝线吊着，拿在女儿面前晃来晃去逗她玩。

    山蟹虽小，但张牙虎爪的样子看起来凶巴巴。小楚楚有点怕怕，紧紧的抱着妈妈的脖子。那样子，看得人发笑。

    山坳间的田鼠比较多，不一会儿，陆巧红他们就抓了好几只，加上前面的，算起来已经收获满满。

    “嘭”的一声，又是一阵沉闷暗响。只是这次并没有田鼠从后面洞中钻来，估计是跑了，所以陆益民就把罩在后面洞口的蛇皮袋拉起来。却没想到这洞里的田鼠也很狡猾，等他把蛇皮袋拿起来，就猛的从洞中冲出。

    一堆人看了，大呼小叫，抓了起来。

    那田鼠被吓得没头没脑的到处乱窜，跑到师婉儿身边以为是棵树，就往上面爬，吓得她大叫起来。

    蔡鸿鸣连忙过去抓，却看到了惊人一幕，陆巧红等人也看得惊呆了。

    “怎么了？”师婉儿看到他的表情问道。

    “你...看看...你女儿。”

    师婉儿转头看去，发现女儿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伸手抓着田鼠的脖子，正好奇的看着。那田鼠也不知怎么回事，被她抓在手里竟然一点也不挣扎，耷头耷脑的，一脸无奈相。也不知是不是被它的表情逗的，小楚楚乐得咯咯大笑，抓着田鼠使劲摇晃起来。

    瞬间，蔡鸿鸣为这田鼠感到可怜，估计没等被人做成盘中餐，就被女儿给弄死了。

    小楚楚玩了一会儿田鼠，就把它递到师婉儿面前，吓得师婉儿连忙把她给蔡鸿鸣抱。她不怕老鼠，就怕女儿把田鼠往自己身上放。

    小楚楚被蔡鸿鸣抱在怀里后，就拿着田鼠给他看。

    这时候，蔡鸿鸣才发现这只田鼠好像有点与众不同。田鼠耳朵都是长的，尾巴也是长的。而这只却不一样，耳朵竟然是圆的，尾巴几乎没有，样子看起来根本不像田鼠，反而有点兔子的味道。自己家这边好像没这品种的田鼠吧！

    但不管是什么品种，最后都是用来吃的。

    等小楚楚玩累后，他就把那只有点像兔子的田鼠放进水桶里，打算和抓来的田鼠一样，做成一道美食。

    可小楚楚一看，却不依了，哇啦哇啦大哭起来。没办法，他只得另外用笼子把它关着，小楚楚这才又笑了起来。估计小家伙是把这像兔子的田鼠当成自己的宠物了。

    陆巧红等人继续寻找田鼠，不过这次没有用鞭炮，因为靠近山边，所以他们直接用锄头挖。这边不是田埂，不怕人骂。

    也不知是不是运气好，竟然被他们挖到一窝没睁眼的小红鼠，粉嘟嘟的很是可爱。

    但可爱也没用，因为这些都是害虫。

    看田鼠已经挖得差不多，蔡鸿鸣就让他们把小红鼠用袋子装起来，说是带回去给他们做成好吃的。

    陆巧红三人和师婉儿一脸的不信，这东西能吃吗？好恶心的。(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三吱儿

﻿    “吱...哧...”

    厨房中，蔡鸿鸣将消毒后用药材汁液浸泡过的小红鼠刷上一层蜂蜜，放入油锅。

    小红鼠出生不久，全身粉嫩，没有沾染到后天的污浊，内里一片通明，晶莹剔透，是一道不可多得的食材。

    在唐朝有道名菜，名叫蜜唧。据唐代张鷟所写的《朝野佥载》卷二记载：“岭南獠民好为蜜唧，即鼠胎未瞬、通身赤蠕者，饲之以蜜，钉之筵上，嗫嗫而行。以箸挟取，咬之，唧唧作声，故曰蜜唧。”

    这蜜唧其实就是现在的三吱儿。

    为什么叫三吱儿？

    因为是刚出生的小红鼠，所以食者用筷子夹起来的时候，小红鼠受惊，会“吱儿”的叫一声，（这是第一吱儿）；放到调料里时，小红鼠又被吓得，会再“吱儿”的叫一声，（这是第二吱儿）；当放入食者口中时，小红鼠再被吓到，又发出最后一声“吱儿”（共三吱儿）。

    这道菜很简单，但食者需要无穷的饕餮动力和无比的勇气，才可以品尝这道菜——因为这道菜要生吃。

    除了唐朝，明朝也有这道菜的相关记载。

    据明代张岱《陶庵梦忆》中的《严助庙》述及众多祭祀贡品时，归于“非理”类的就有“云南蜜唧、峨眉雪蛆”等物。而明代李时珍的《本草纲目》“鼠”条也记载：“惠州獠民取初生闭目未有毛者，以蜜养之，用献亲贵。挟而食之，声犹唧唧，谓之蜜唧。”清代徐珂《清稗类钞》也有载：“粤肴有所谓蜜唧烧烤者，鼠也。豢鼠生子，白毛长分许，浸蜜中。食时，主人斟酒，侍者分送，入口之际，尚唧唧作声。然非上宾，无此盛设也。其大者如猫，则干之以为脯。”

    可见这道菜在古代是多么有名，要不然也不会从古流传至今。

    不过今天蔡鸿鸣做的不是三吱儿，因为那太挑战强大的心脏，估计家里没人能够享受。

    他要做的是酥皮小红鼠，也叫蜜炙小红鼠。

    怕小红鼠是野外生的不干净，他特地用温水洗了下，再用温酒精擦洗消毒了一遍，然后放进用药材熬成的温热汁液中浸泡，让它慢慢入味。这时候，小红鼠还是活的。等泡好后，他再给小红鼠刷上一层蜂蜜和酱油，放进油锅里炸。

    活的小红鼠进入油锅，一声吱叫，然后就再也没了声息。

    旁边陆巧红看了直说道：“哥，你好残忍喔！”

    蔡鸿鸣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吃什么不残忍？你吃肉不残忍，那都是猪身上割下的；你吃菜不残忍，那也是生命；你喝水不残忍，那里面都有好几万个细菌。要这么说，我们什么都不用吃，不用喝，做个餐风饮露的神仙好了。”

    陆巧红说不过他，鼓着嘴，气恼的拿眼睛瞪着他。

    炸小红鼠的火不能大，因为刚出生的小红鼠皮很嫩很薄，若火太旺表面就会焦黑，所以只能用慢火浸炸，等浸炸到表皮金黄，就差不多了。

    除了炸小红鼠，蔡鸿鸣还把抓来的田鼠料理，加入海参、鲍鱼、鹧鸪、冬笋、香菇、木耳等山珍野味一起炖了一大锅菜。晚上，除了家里女人做的美味佳肴外，就蔡鸿鸣用田鼠和小红鼠做的两道菜最显眼。

    陆益民看着桌上盘子里炸得酥脆的小红鼠，对蔡鸿鸣问道：“哥，这东西真的能吃吗？”

    “当然能吃，不能吃我做来干什么？”

    他虽然这么说，但陆益民还是有点犹豫，边上江宇涵也想试下味道，却不敢下筷子。

    蔡阆在旁看了，说道；“这有什么不能吃的，想当年打仗的时候，什么没吃过，不用说炸小红鼠，饿得受不了的时候，就算那带毛的老鼠也得生吃。”说完，他就夹起一只小红鼠吃了起来。

    蔡天寿跟着夹了一只。

    陆启田也吃过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也试着夹一只吃了起来。

    从田鼠窝中找到的小红鼠并不多，只有十二只，蔡阆一只，蔡天寿一只，陆启田也一只，就只剩下九只了。本来还犹豫不决的陆益民和江宇涵看了，连忙也夹了一只。嚼着嚼着，两人感觉这酥脆小红鼠味道还真不错。

    吃完后，陆益民忽然发现一桩怪事。

    阿公明明比他早夹小红鼠，怎么他吃完了他还在嚼，就好奇道：“阿公，你怎么还在吃？”

    “我现在是在尝味道。”蔡阆很正经的说道。

    陆益民却是不信，虎着脸瓮声瓮气的问道：“阿公，你刚才不会没吃吧？”

    这话顿时引起一阵哄笑。

    蔡阆刚才说得豪气，其实心里也有点踌躇。是以夹了小红鼠后，他也没吃，只是藏在舌头底下，嘴皮子装模作样的嚼着。等看到他们都吃了后，自己才慢慢吃了起来，没想到被陆益民发现了。

    都说老顽童，老顽童，就是越老越像小孩一样，说的就是如蔡阆这般的老人。

    听到大家的笑声，陆益民哪还会不知道自己被阿公骗了，顿时感觉整个人生都不好了。

    不过酥炸小红鼠味道真的不错，不一会儿，十二只小红鼠就被全部吃光。大部分是男人吃的，女人对这种东西毕竟还是有点抗拒，一想到吃进嘴里就感觉毛毛的。但陆巧红和师婉儿还是勇敢的尝了一下，感觉味道确实非常鲜美。

    小红鼠没什么人敢吃，但田鼠肉就不一样了，和着山珍野味一起炖就的田鼠肉受到大家的一致欢迎，没多久就被分得精光。

    晚上除了菜，蔡鸿鸣还拿出一坛库尔勒香梨酒。

    这酒是他用雪后库尔勒香梨酿制而成，没有添加任何东西，也不是用米酒泡就。一百斤库尔勒香梨最后酿成酒只得了差不多二十斤，十分难得。酿造的时候，蔡鸿鸣用了玉珠中的泉水，又加入一点紫葫芦水为引，酿出来的酒清冽甘甜，美妙异常。另外还有清心凝神，润肺止咳的功效。

    蔡阆只喝一杯，就感觉两腋生风，有点飘飘然了。 翌日起来，更是觉得头脑清醒，一点也没有任何酒后后遗症。

    他虽已高寿，但因为练拳有成，再加上蔡鸿鸣私底下偷偷的给他喝过玉蟾液和紫葫芦里面的水，所以现在看起来样子只有五六十岁，说话铿锵有力，精神矍铄，走路生风。

    到了初三，蔡天福夫妇风尘仆仆的从西北赶了回来。

    爸妈回来后，蔡鸿鸣就轻松多了，再不用整日呆在家里陪老人招待客人，就带着老婆女儿领着一堆表弟表妹到处去游山玩水逛庙会。(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九章 灵土（上）

﻿    春节期间，依照闽南习俗，每户人家都会到庙里拜拜，以祈求来年全家幸福安康发大财。

    有些商贩和心思灵活的人，看到有钱赚，就带东西到庙边上卖。

    于是，在比较热闹庙宇周围就形成了一个临时的小集市。这种小集上卖的东西多种多样。有些是市场面上常见的，有些则是民家百姓带着祖传手艺趁热闹出来挣几个小钱，并不是专门从事这一行当，所以并不常见。

    有时候运气好，说不定能在这种临时聚集的地方吃到平时吃不到的东西，买到市面上没有的乡间特产。

    蔡家村所在的镇尾角坐落在海边，这里生活着一群靠海为生的讨海人。讨海人大多信妈祖，在蔡家村附近的一座石山上就供奉着一座妈祖庙。

    远古时期，蔡家村一带是火山地带，火山喷发的熔岩凝固形成了如今一块块菱形石柱般的玄武岩山。妈祖庙就建在玄武岩山的半腰上。这种火山熔岩形成的玄武岩非常的坚硬，也不知道以前人是怎么想，竟然在山中掏出一个洞来盖庙，不得不说信仰的伟大。

    蔡鸿鸣带老婆女儿和表弟妹在庙里逛着。

    大殿正中是手持玉圭、庄严无比的妈祖娘娘，左右两边是千里眼、顺风耳，后面有两个执扇宫女，殿中左右更有三十六尊听候使唤的女神，整个殿宇看起来气势磅礴，灵威赫赫。

    以前这里可不是这样，只不过是供奉着一尊妈祖娘娘的小庙。

    后来大家有钱，就筹钱重新开凿洞窟，盖了这么一座大庙。前面原本崎岖坎坷的道路，也弄成了一百零八道宽阔的阶梯，两旁还种了芒果树，最前面还有个广场和停车场。

    站在庙前，可以眺望大海看日出，所以每逢节假日，都有很多人到这边玩，使得妈祖庙的香火愈发旺盛起来。

    现在还是春节，到庙里拜拜的人很多，走在里面都是用挤的。

    一股浓烈的香火味飘散在大殿中，殿宇和妈祖娘娘的脸早已被熏得乌黑。小楚楚也被熏得直流眼泪，蔡鸿鸣连忙带她出去。

    这座妈祖庙在县里很有名，所以每到这个时候，不仅十里八乡的信众会赶过来拜，就是远处的人也会过来进香。人一多，就有生意可做。久而久之，山脚下就形成了一个小集市。蔡鸿鸣从庙里出来，就带女儿老婆表弟表妹往那里走去。

    小集上人来人往，有些是附近村民，有些是香客，还有一些是来凑热闹的游客。

    师婉儿长在西北，很少见过这边地方特色的物品，所以在小集上看到那一个个有着闽南色彩风情的东西时，喜欢的不得了，就顺手买了一堆，说是去送好姐妹。

    人太多，小楚楚一个小不点被挡住看不到东西，急得大叫。

    蔡鸿鸣就抱着她坐在肩膀上，让她抱着自己的脖子，然后给她买了个七彩风筝玩，乐得小家伙一路笑个不停。

    走过几摊卖东西的，眼前忽然出现一个捏面人的小摊。说是小摊，确实很小。只不过是一辆电动车，车上插着一根扎着稻草的木棍。稻草上插了几个已经捏好的面人，有孙悟空、猪八戒、关羽、貂蝉、杨贵妃和一些动物。

    小楚楚看到那些漂亮东西，顿时不动了。

    看到捏面人的小摊，顿时勾起了蔡鸿鸣儿儿时的记忆。

    他记得以前这人就在这里摆摊捏面人，那时骑的是那种后面有铁板的大自行车。几十年了，这几十年里，他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孩变成一个有女儿的父亲，而他，也从年轻变得苍老。

    小楚楚还不会说话，不过却坐在蔡鸿鸣的肩膀上焦急的扭着屁股咿咿呀呀的叫。

    蔡鸿鸣哪不知道她的心思，就把插在稻草上的那只五彩大公鸡拔下来递给她。小家伙拿着大公鸡好奇的看了一阵，就一嘴往鸡头咬去。旁边师婉儿连忙把面泥做成的五彩大公鸡从她手里抢了来。

    蔡鸿鸣哭笑不得的对女儿说道：“楚楚，这东西不能吃！”

    小家伙哪懂这些，看到东西被抢，嘴角一撇，眼睛眨巴眨巴，就要大哭起来。

    师婉儿连忙把东西还给她，要不然小家伙哭起来没完没了，最重要的是哭起来非常大声，犹如晴天惊雷。到时候被人听去，还以为他们夫妻是人贩子呢。

    小楚楚拿到东西又开心笑了起来。

    小孩子一阵风一阵雨，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她好像知道了这东西不能吃，就拿在手里看着。

    师婉儿看女儿不吃五彩大公鸡，这才松了口气。

    一行人继续在小集上逛，再过去就是一排小吃摊，里面有蚵仔煎、蚵仔面线、锅边糊，有五香、有红肠、有春卷、有炒粿仔、粿仔汤，也有粉仔、大肠卤面、清汤面、沙茶面、干拌面、牛肉面、牛杂面，还有鱼粥、咸粥、海鲜粥、牛肉汤圆、甜酒汤圆和刚出笼的包子、粽子等等等等。

    逛了一阵，肚子有点空，他们就坐在小摊上吃牛肉汤圆。

    牛肉汤圆里的汤圆搓得如同黄豆大小，牛肉剁成细碎上了粉，吃进嘴入口即化，汤中撒了芹菜、干葱和胡椒粉，喝起来美味异常，让人都停不下来。

    小楚楚吃了一小小汤圆后，还想再吃，蔡鸿鸣连忙把她带走。这小家伙还在喝奶呢？可不能吃太多东西。

    吃了汤圆，再过去是个卖包子的，都是现包现蒸，大的五块，小的两块。蔡鸿鸣发现包子里包的是肉和卤蛋，再闻那包子味，一时，口水直流。他至今还记得，爸妈第一次带他去市里吃的就是这种包子。以前市里旧时的衙门旁就有一家专门在卖这种包子，后来那地方拆了，卖包子的不知是不是改行，再不见任何踪影。

    没想到今天还能在这里碰到，真是缘分。

    好吃的东西怎么也要分享一下，所以他就买了一堆包子。不仅他家吃的，连他大姑小姑家的也全部算上，最后把人家刚刚出笼的包子全部买光了，后面想买的只得等下一笼。

    把买来的包子给表弟表妹带着，蔡鸿鸣就继续扶女儿带着老婆在小集上逛。

    楚楚刚刚吃过汤圆，闻到香味后，竟然也想吃包子。蔡鸿鸣怕她噎着，就把里面的馅全部吃光，然后拿着带了一点肉味的包子皮给女儿吃。看得旁边的师婉儿直翻白眼，有这样当爸爸的吗？

    再过去，就是一堆卖花卖宠物的摊位。

    蔡鸿鸣也没想到小集上有卖这些东西，搞得这里真像个市场似的，真是小瞧了现在人的脑袋瓜子了。

    ​ 这些卖宠物的人估计都是做小孩生意的家伙，摆的都是一些看起来非常可爱的仓鼠、乌龟、兔子、小鸟之类，小楚楚一看就两眼放光。蔡鸿鸣连忙快速溜过，免得小家伙看到那些小家伙又想买。

    走过去一点，是一摊卖花的。摊上摆着一些盛开的鲜花和盆景。

    这时节，最好看的花一定是水仙和菊花。

    小摊上的水仙被刻成或人或动物的摆件，花样奇多。旁边还有一盆盆巴掌大开得无比娇艳的金黄色蟹爪菊，蔡鸿鸣一看就爱上了。

    过年时候因为回来晚，就没出去采购年货，有的只是从西北带回来的物品，还有姑丈陆启田送过来的一些海鲜和二叔、二婶买来的东西。家里连盆好看的花都没有，蔡鸿鸣就想买一些回去摆。

    于是，他就朝小摊走了过去。

    蓦然，感觉玉珠亮了一下，虽然极其微小，但确实亮了。

    一般玉珠只有遇到带有灵气的东西才会发光，含灵气越多它发的光就越亮。这次动静有点小，看来含的灵气应该不多。

    他顺着玉珠的感应走去，发现让玉珠发出动静的是一盆圆叶金钱榕。像这种榕树盆景，一般以根大为美，这盆圆叶金钱榕也不例外。硕大的榕树根如龙爪一般紧紧抓在盆中墨黑色的泥土上。而这些泥土就是让玉珠发出动静的东西。

    蔡鸿鸣走近一看，盆泥黑得吓人，竟然比沙虫吃过东西拉出来的肥料还黑。(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章 灵土（下）

﻿    抛去灵土不论，眼前这棵圆叶金钱榕的造型确实不错，适合摆在家里，所以蔡鸿鸣打算把它买下来。

    小集人很多，买花的也有不少。老板忙着和人讲价收钱，也顾不上这边。

    蔡鸿鸣看了，就大声问道：“老板，这盆榕树多少钱？”

    “等一下，”老板迅速和眼前拉扯不休的老人敲定价格，收了钱走过去，道：“这盆要500。你看这根像龙爪，又叫龙爪榕，这叶子油绿油绿，透着清光，摆在家里多好看。刚才有人出价400我都懒得理他，看你喜欢，我就给你打个折480，誓发赢，过年时候咱们也讨个吉利。”

    480，这算什么玩意儿折扣，九折都不算，九点五折都不够。这老头，够抠门的。

    蔡鸿鸣在心中腹诽了下，说道：“那干脆418算了，誓要发多好听。”

    “既然你诚心要，那我今天就来个赔本大甩卖，这个价给你了。”

    蔡鸿鸣没想他竟然答应得这么爽快，转念一想，这老板还是赚了。

    在闽南，榕树可以说是最容易种的植物，不管是正着栽、倒着栽，还是横着栽，它都能活。种下去后只要水分够、肥料足，就能成形。不过要种成眼前这龙爪般的黄金榕，最少要五年时间，其间修枝、嫁接等等繁杂手续更不用说。有人说五年时间加上盆子418不贵。话是这么说，但你想想，这玩意儿可是批量种植的，一般都是几十上百亩的地一起种，虽然不是每棵榕树都能长成这模样，但这么多地里找出几百棵差不多形状的也不是难事。

    什么东西多了，它价格自然就降了下来。

    这棵龙爪榕照理应该在两三百块之间，所以蔡鸿鸣才会说他赚了。

    蔡鸿鸣又买了一些菊花、水仙、文竹、兰花，付钱的时候，才不经意的问道：“老板，我看你这种榕树的土不错，哪里弄的，我也去找一些。”

    老板数着钱，头也不抬的说道：“这你可找不到。去年刮台风的时候，我们村庙口的老榕树被吹倒，我看那树下的土很黑，就挖来种树，最后都用在这棵龙爪榕身上了。”

    看老板不像说谎的样子，蔡鸿鸣也就不再问。

    玉珠空间里的土虽然肥沃，但似乎因为是新生成，并无灵气，只那泉水有一点。若是能找多一点带灵气的土进玉珠里种东西，相信种出来的东西应该会不一样才对。

    蔡家村离妈祖庙不远，所以他们都是走路过来，现在买了一堆东西都带不回去。

    不得已，蔡鸿鸣只得打电话给他小姑丈陆启田，让他开车过来接。

    回到家里，自是不免被老妈唠叨的乱买东西，不过看她兴致勃勃的拿花到处摆也知道她其实很喜欢这些花。把东西交给老妈，蔡鸿鸣又让表弟把买回来的包子分了一下，自己则抱着龙爪榕去后院偷偷把灵土收进玉珠里，然后弄了些肥沃的土壤重新填进去。

    晚上，蔡鸿鸣带老婆和女儿去泡温泉。去年他们已经去过龙汤，今天他想去凤池试试。

    桃花谷温泉山庄的龙汤凤池是依照皇家宫殿盖的仿古建筑。

    走到凤池，眼前是一排汉白玉砌成的台阶，中间是一面翱翔于九天的凤凰浮雕，旁边是玉砌雕栏。站在宫殿门口，可以眺望霭霭青山，俯视茫茫海际，风景实是不错。进入宫殿，迎面而来的是一条绣着金色凤凰的红色地毯，两旁有书架、有躺椅、有休息室、有会客厅，再进去是一道印着四大美人的大玻璃屏风，过去就是凤池。

    凤池很大，如同一个小游泳池。

    中间墙壁上有一面凤凰浮雕，浮雕上探出的凤头缓缓吐出一湫清泉。旁边有几个形态各异长着翅膀的神女，一切显得美轮美奂，奢华到了极致。

    也正是如此，凤池和龙汤的价格才会这么贵，一般人消费不起，平时根本没人。蔡正贤也乐得两个大殿闲置，免得被那些庸俗之辈糟蹋了。

    下了温泉，看着老婆那如玉肌肤，蔡鸿鸣就色心大动，情不自禁凑上前去，动手动脚。师婉儿一把将他推开，“女儿在看呢。”

    小楚楚还真的在看，那两只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爸爸，也不知他在干嘛，为什么老是在妈妈身上摸来摸去。

    蔡鸿鸣被看得有点心虚，就装模作样的往旁边游去。

    “楚楚，别理爸爸，我们来洗澡澡，要不然会长虫虫的。”师婉儿抱着女儿坐在身上，拿着毛巾轻轻的给她擦了起来。

    温泉中水雾缭绕，美人酥.胸微露，一滴滴水珠从发丝滴下，落在锁骨上轻轻滑向那如玉肌肤，然后遁入泉池消失。泉池中，涤荡的水波下，一丛青草若隐若现，若现若隐。对面的蔡鸿鸣看得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下面不知什么时候已擎天而立。实在忍不住，连忙将头埋入水中，良久才消去那股燥热。

    小楚楚洗完澡，在妈妈怀里扑腾不休。

    师婉儿还没洗，就让蔡鸿鸣把她接过去。蔡鸿鸣就在池中教她游泳。也不知是不是有游泳天赋，只教了一会儿，小楚楚就学会狗爬和仰泳。不一会儿，她就抛弃爸爸，自己在温泉池高兴的游了起来。

    随着楚楚长大，蔡鸿鸣发现女儿似乎要比同龄人来得聪明。

    依照同龄小孩标准，现在女儿应该还什么都不知道，整天只知道傻傻的喝奶睡觉才对。但女儿却显得十分聪慧，人家说什么她都懂，身体健壮，力气很大，要不然上次也不能抓到那只像兔子的老鼠。

    上次他回去查了一下，发现那只没尾巴的老鼠其实不是老鼠，而是一只鼠兔。

    闽南根本没这品种的野生动物，估计是人家买来当宠物养了后不想养放生的。

    看到是不常见的鼠兔，蔡鸿鸣就把它留下来给女儿当玩具玩。小楚楚有时候很搞笑，看到人家吃东西她也要，但不是自己吃，而是喂关在笼子里的鼠兔。那鼠兔来者不拒，什么都吃，结果几天时间竟然胖了一大圈，就像只龙猫，但脸还是那个鼠兔脸。

    于是，蔡鸿鸣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小龙”。

    蔡鸿鸣他们一家回来后都住在老屋里。

    老屋翻新扩建后变得很大，前后共有三进，左右有厢房，最后面还有个园子，种了一些蔬菜瓜果。

    前面一进主要放东西，有时蔡阆会在这里给人看病，中间一进大堂是家里主要的会客场所。大堂前面有个天井，光线很好，蔡鸿鸣爸妈和爷爷就住在中间一进的房屋里。左右两边各有一个耳房，进去是厢房，以前是给客人休息的地方，现在被用来做厨房和放杂七杂八东西的所在。

    蔡鸿鸣和老婆女儿则住在最后一进。

    天色已晚，屋外一片漆黑。

    从在温泉洗澡的时候忍到现在的蔡鸿鸣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拉过还在床边磨磨蹭蹭的老婆，翻身压了上前，来了个让人呼吸急促，都快喘不过气的热吻。

    好不容易才从他的热情中回过神来，师婉儿娇羞的拍了蔡鸿鸣一下，“你干嘛，女儿在那边呢？”

    蔡鸿鸣看了下，发现女儿正在摇篮里呼呼大睡，就放心道：“不要紧，她睡了。”说完，一双手紧紧抱住那柔软身躯，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又是一通热吻。

    吻过后刚要有所行动，蔡鸿鸣忽然感觉有人再看。

    转过头，就见关在笼子中的鼠兔小龙正睁着大眼好奇的看着俩人，也不知他们为什么要在床上咬来咬去。

    被看着总是不舒服，蔡鸿鸣也没有当众表演的习惯，即使是在一只动物面前。就拿起盖在枕头上的枕巾，朝笼子扔去。然后掀开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被窝中剧烈的动了起来，连床也发出悲惨的咯吱咯吱声。

    清晨，一缕阳光透入纱窗，照在床上。

    蔡鸿鸣悠悠醒来，也不知几点，转过头，就见楚楚趴在摇篮边上，用手拉扯着他盖在笼子上的枕巾。

    他起来把枕巾拿开，抱着女儿一起钻进在被窝，继续猫着。回来后他就把早起的习惯扔了，一向睡到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

    小楚楚躺在爸爸的温暖怀抱里，一迷糊，又睡了过去。而师婉儿则早早起床到厨房帮忙了。

    邓丽君有首很经典的闽南语歌《祖母的话》，唱道：“......晚晚去困着早早起，起来梳头抹粉点点胭脂，入大厅擦桌椅，踏入灶间洗碗箸，踏入绣房锈针织......”

    这首歌说的是媳妇到婆家时候做人的道理。

    师婉儿在西都胜境一向不用做事，即使到了古浪也有姑婆帮忙，但到老家就不一样了。

    马鸾凤回来，相熟的邻居亲戚都会过来拜访。若是人家来一看婆婆在厨房忙，而媳妇却还在被窝里睡懒觉，那形象可不大好。马鸾凤看她起来就让她继续去睡，厨房里有她一个人就好，况且师婉儿也不怎么会做饭。可师婉儿哪还睡得着，干脆就去练功房锻炼身体。

    生了楚楚后，因为月子进补，师婉儿身子逐渐发福变胖。

    她自己看了暗暗着急，但蔡鸿鸣却不以为意，反而说自己就喜欢她胖的样子。

    女人一向视自己的美丽如性命。虽然蔡鸿鸣这么说，师婉儿却不以为意。月子出来后，她就开始锻炼身体，除了跑步，还把拉下好久的咏春拳给练了起来。以至于蔡阆到练功房看到她练拳的时候赞个不停，还以她为榜样对好吃懒做的蔡鸿鸣提出了严厉的批评。

    其实他哪知道师婉儿这是在减肥。

    经过一段时间的非人锻炼，师婉儿的身子总算瘦了下来，都快和以前读书时候那般苗条。蔡鸿鸣看了，不知廉耻的说这里面也有他的功劳，要不是他晚上加班加点的帮忙锻炼，她能瘦的这么快？师婉儿听了，大为羞恼的用枕头狠狠的砸了他好一阵。

    当然，这只不过是蔡鸿鸣的玩笑话。

    但里面应该有玉珠里面泉水和葫芦水的功劳才对。因为只要他在的时候，都会拿玉珠里面的泉水和葫芦水出来给家里人喝，这些东西对瘦身应该有很大效果。

    师婉儿锻炼除了身体瘦下来，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力气见长。

    以前天天被蔡鸿鸣欺负，现在都能和他拆一两招了，连在床上的运动也变得持久了一点。这让她羞恼不已，没想到锻炼身体还有这种好处。(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一章  桃花谷中桃花开

﻿    春节期间，蔡鸿鸣除了陪老婆女儿和一干表弟表妹玩外，还抽空把粉红蝠鲼小桃放回海里，让她重温大海母亲的怀抱。

    不过，最终他还是会把它收回玉珠中。

    因为这家伙总是喜欢在沿海活动，现在沿海一带捕鱼人很多，别到时候被人抓去吃，那就完蛋了。

    说来好笑，这家伙在玉珠里竟然学会用尾翼在陆地上走路，虽然不是很久，但也很牛了。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品种的蝠鲼，竟然如此生猛。

    有时间的时候，蔡鸿鸣还去山上把那些没人要的老茶树给挖到玉珠里面种，顺便还从山里挖了一堆草药种在玉珠里。他家祖传的膏药很多用的都是闽南地区特有的药材，其它地方根本没有。如今种在玉珠里，以后自己想用就采，就不用再跑到老爸店里去要。将来要是形成规模，店里的药材也不用再到这边来买，直接从玉珠里面拿出来就行，可以说是一举多得。

    今年蔡鸿鸣有很多事做，所以等十五元宵过后，他就坐飞机前往上海，开始与那边房地产中介商和店铺主人商量购买店铺的事宜。

    去年南京和苏州的超级蛮牛烤肉店成功开业给了他很大信心，他想趁现在手里还有点钱，把烤肉店铺开。今年重点主要发展江浙一带和京津冀等主要大城市，目前主要还是江浙两个省份，毕竟目前国内最富庶的要数这两个地方。

    这一忙，就忙了一个月，花了一亿多谈下十几家店面，接下来就等着装修。

    他要的店面并不全是在繁华地段，有的店面有停车场环境好而且临近繁华地带的也可以，但即使如此，那些店面还是很贵。也是如今经济不景气，加上网络商店的竞争让现实店铺撑不下去出现关闭潮，他才有机会用最少的钱买到这么多店面。若是换在两年前，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转眼到了三月半，有一阵没一阵的春雨让路边山间在秋冬落尽树叶的大树都焕发新姿，而桃花谷温泉山庄边上那一片片的桃花更是开得娇艳。

    又一阵新雨过后，蔡鸿鸣带着老婆女儿，踏着才露出尖尖角儿的青草，呼吸着新鲜空气，往桃花盛开的地方走去。

    走近一看，只见桃花形状千姿百态：有的含苞欲放，像二八芳龄的害羞小娘子，欲语还休，欲语还休；有的花瓣已然展开，风吹动，花蕊随着花瓣飞舞，那样子就如个妙龄少女，炫耀着自己婀娜身姿，娉娉婷婷走来。

    钻进桃花丛深处，更是一派迷人景色。

    这里：粉蕾娇娇，莹洁无瑕；那里：玉蕊楚楚，含露吐英。含苞的，娇.羞欲滴；怒放的，玉立亭亭。那一簇簇晶莹如玉的素洁，如梦如幻；那一团团楚楚欲燃的粉红，如诗如画。

    蔡鸿鸣悄悄吸了口气，一树树桃香袭来，身临这飘逸淡雅的境界，让人感觉情迷陶醉。

    附近一些看到桃花开的人，开始在朋友圈中发信息炫耀，得到消息的人顿时从四面八方赶来。

    一时，桃花谷竟成了朋友间聚会和多情男女恋爱的场所。

    为了避免来这边玩的人折下桃枝，摇落桃花，蔡正贤请了些村里老人过来帮忙照看桃林。蔡鸿鸣和老婆女儿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村里老人在和几个玩得高兴过头扯着桃花拍照的男女说话。一般来讲这样做让人很扫兴，但老人可不管你这些。因为接下来这些桃花长成的桃子还要卖钱，你一碰都不知要掉多少桃子。老人家都是苦过来的人，可不能让年轻人就这么糟蹋桃林。

    蔡正贤这招很有效果，很多人听劝不敢再乱碰桃花，至于不听话的就罚款，要不然就赶人，可不能惯这些人的臭脾气。

    海边多风，一阵阵风把桃花吹落。

    粉红的花瓣落了一地，将桃树间的地面铺成一条条桃花大道，让人都不忍心踩上去。又是一阵风来，花瓣随风飘飘而落，像蝴蝶扇动翅膀飞翔于林间，洒洒而下，美不胜收。

    蔡鸿鸣低头捡了几朵干净完好的桃花，轻轻的戴在老婆和女儿的发间。一时，师婉儿和小楚楚都成了桃花仙子。

    刚刚牙牙学语的楚楚高兴得奶声奶气的咿咿呀呀叫着，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师婉儿咬着下唇，那欲语还休的模样，让他想起那“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一时，怦然心动。

    情，难以自禁，上前，低头，吻住那粉嫩双唇，想要在其间刻下春天的印记。

    蓦然，蔡鸿鸣感觉嘴上怪怪的，睁眼一看，只见女儿一手挡在他的嘴前，一手推着他的脸，似乎想要将眼前这个坏人从妈妈面前推开。

    这小屁孩，蔡鸿鸣才不理她呢！拨开她的小手，低头又复往老婆的柔唇吻下。小家伙再次伸手挡住。蔡鸿鸣再拨开，如此不知厌烦的来回几次后，蔡鸿鸣只得无奈的看着女儿，你这是要闹哪样啊！

    当事人师婉儿看到丈夫的窘样，噗哧笑了起来。

    那笑脸，宛若桃花儿，灼灼其华。

    桃花谷温泉山庄桃花盛开的事情，原本只是附近和得到消息跑过来看的人居多，后来也不知哪个吃饱了闲着没事干的家伙把满山桃花盛开图片发到当地知名的社区和网站上，桃花谷彻底火了，每天到这边赏桃花的人络绎不绝，连带着跑到蔡家村那边欣赏山村景色的人也多了起来。

    三月虽然已经入春，但天气还是显得清冷，加上赏桃花的人多，变得嘈杂异常，蔡鸿鸣也懒得出门，干脆就和老婆女儿一起窝在家里。

    房里安了空调，很是暖和。师婉儿坐在床上，淑女的拿着本书看着。

    那温柔婉约的模样，让蔡鸿鸣看得爱煞，忍不住又凑上前去，想一尝那刻入心骨的柔腻。

    楚楚小不点坐在两人中间，被挤得不耐烦，伸手使劲的推着蔡鸿鸣。原本小家伙是坐在自己小床里和一大堆玩具玩耍，可看到爸妈在一起，就不依的爬过来，还不愿意坐在两人旁边，非得挤在中间不可。以至于蔡鸿鸣想有点小动作都不行。

    蔡鸿鸣无语的看着女儿，有了她，他感觉自己的幸福生活好像消失了一大半。

    师婉儿看到父女俩的动作，嘴角微微撇了起来。

    把蔡鸿鸣推开，楚楚继续拿着一把小梳子给鼠兔小龙梳头发。有了鼠兔后，师婉儿每天多了一个工作，就是给它洗澡，免得长虫子传给女儿，还郑重其事的带着鼠兔去打疫苗，看得人家防疫站的工作人员直瞪眼，他们哪见过带这种东西来打疫苗的。

    楚楚轻轻柔柔的拿着小梳子给鼠兔梳头发，用手轻轻的摸着它的头，要说多温柔有多温柔。鼠兔也很乖巧，静静的趴在那里任它摆弄。

    别看小家伙现在这么温柔，但其实很暴力。她最喜欢做的就是抓着鼠兔的脖子摇来摇去。也不知道这个坏习惯是从哪学来的。蔡鸿鸣瞄了老婆一眼，感觉可能是遗传。

    在家里窝了几天，感觉身子都快发霉的时候，蔡鸿鸣忽然想起自己要买茶树到玉珠空间里面种的事。

    如今正是种花草的好时节，若是过了这个时候回到西北想要再买这边的东西就很麻烦。想着老婆女儿整天呆在家里也不是办法，干脆就带她们一起去，顺便到那边玩玩。

    于是，当天晚上跟家里人说了一声，第二天他就带老婆孩子往武夷山而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下梅村

﻿    天刚微亮，蔡鸿鸣就起床走上客栈楼顶，盘腿坐在上面，呼吸着天地间第一缕朝阳紫气。

    自从修炼玉清金笥青华秘文金宝内炼丹决后，他就很少这么早起练气了。

    因为现在这点灵气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在如今灵气稀薄，几至于无的世界。若无非常际遇，想修炼有成根本就是在做梦，还不如猫在被窝里抱着老婆睡觉实在。不过，今早起来，看到这里空气清新，灵气要比其它地方多，他就勉为其难的出来修炼一下。

    这家客栈刚好位于全村最高点，蔡鸿鸣修炼后，站在楼顶栏杆边上，放眼望去，只见清蓝色天空下，灰瓦屋顶密密匝匝，一片连着一片，错落有致。

    薄雾迷朦，笼罩在晨光雾霭中的村庄，显得那么的安静与祥和。

    渐渐地，寂静村落开始有了声音，被放出门的鸭子，一排一排的往溪边走去，也不顾初春溪水的清凉，扑通扑通的跳下去游玩嬉戏，吓得溪里刚刚冒出头呼吸空气的鱼儿瞬间遁入水中不见踪影。

    慢慢的，墙院里冒出锅碗瓢盆的叮当，巷弄里也出现村民忙碌的身影。

    他们有的拿衣服到溪边洗，有的开始拣茶炒茶、晾晒山货，一幅幅平常不过的场景，拼凑出一幅淳朴美丽的山村画卷。

    这里是下梅村，位于武夷山市东部，建于隋，兴于宋，隆于清，是国内排名有数的历史文化名村。据说在商周时期下梅村就有新石器时代人类在活动。

    昨天他们一家乘飞机到武夷山市后，租了辆越野车来这边，到的时候天差不多黑了，就先找了家客栈住下，其它的事等睡醒再说。

    回到房间，师婉儿和小楚楚还猫在被窝里。

    小家伙紧紧的抱着妈妈的两座伟岸山峰，一手抓着，一手扶着。嘴凑在胸前，时不时砸吧几下，似乎在梦中也在喝奶，让人看了都不知说什么。

    蔡鸿鸣进来，师婉儿睁开眼，朦朦胧胧的问道：“几点了？”

    “还早，你继续睡吧！”

    “嗯...”师婉儿就继续抱着女儿睡了起来，再醒来已是八点左右。小楚楚不知什么时候起来，已经被爸爸穿好衣服。父女俩正坐在床边打闹，她连忙起床洗漱，一起去吃早餐。

    山村的早点泛善可陈，没有蔡鸿鸣最喜欢喝的粥，只有面。

    若非现在下梅村已经成为旅游景点，平时有游人住着，估计他连面都没得吃，所以也不能挑剔，只得将就。

    去年时候，蔡鸿鸣已经和卖茶树苗的老板联系过，前天又联系了一下，说是今天过来看茶树苗。只不过今天天气不错，他不想这么早过去，打算先带老婆女儿在村里玩玩，等下午睡醒后再过去，反正也不急这么一时半会儿。

    下梅村地形，是武夷山典型的一个小盆地，俗称“锅庄”，意指下梅地形如一口锅，村庄就座落其中。

    有一首“山环水抱聚宝盆，青龙白虎遥山横。财源广进流不去，乡关肘里鸡犬闻。”的诗很恰当的描写了下梅村风水意象。

    从下梅村一处名叫“白岩岗”的地方俯瞰下梅，只见四面八方向下梅延伸的九座山冈恰似九条蛟龙，同时潜首下梅村盆地。因此，清代下梅首富邹氏茂章，为了以文韬武略来涵养九只蛟龙，就建了文昌阁，想藉此来锁住蛟龙灵性，让它接受文昌帝君教化，使下梅村的后人文运亨通，科第峥嵘。

    在旧时，下梅村是武夷山地区重要的茶叶集散地。据《崇安县志》记载：“康熙19年，武夷岩茶茶市集崇安下梅，每日行筏三百艘，转运不绝。”

    邹氏因茶而富，富而想贵。

    只可惜，人终究敌不过天意。

    鸦片战争后，由于当时清政府被迫开放五个通商口岸，武夷岩茶只要顺闽江而下就可出口。于是，武夷山地区的茶市中心从下梅转移到赤石，盛极一时的下梅慢慢走向衰落。

    蔡鸿鸣把女儿放在肩膀上，让他抱着自己脖子，和老婆慢慢走在这古香古味的乡村小路上。

    楚楚坐在爸爸肩膀上，高兴的“驾、驾”叫着，小屁股还不停的扭来扭去，好像真的在骑马似的。

    “你再动来动去，信不信我打你小屁屁。”蔡鸿鸣不满的对女儿说道。

    楚楚很聪明，看爸爸脸色不对，就不再叫了。不过片刻后，就又开始比手划脚的“哈、哈、哈”嚷嚷着。看得旁边师婉儿哈哈大笑起来，蔡鸿鸣对这母女是彻底没了办法。

    下梅村有条小溪，名曰当溪。

    当溪就像下梅村的中轴线，将一个村子分为两半。当溪两岸，是青瓦屋顶覆盖的两条长街，街面每隔一段便会有一条下行石阶通往溪边，那是旧时搬运茶叶的码头。在旧时，下梅村是武夷山地区重要的茶叶集散地。

    茶市的繁华带动了下梅村的繁荣，各地茶商纷纷在此设下茶庄，精选茶叶，销往各地。

    遥想当年，这水运之路必然热闹非凡，下梅街市也是繁华无比。只是如今，一切不过是过眼烟云，只剩下眼前这古旧的街道屋宇供人凭吊。

    春节刚过，又非放假时期，所以来下梅村旅游的人很少，只有三三两两的游人在白石铺就的街道上晃荡。

    今天天气晴好，一缕缕阳光照下，赶去山间的清冷。一些老人就出门来，坐在临溪的廊道上，一边晒太阳，一边谈笑。看到坐在蔡鸿鸣肩膀上好奇的四处张望的小家伙，还乐呵呵的隔空逗了几下。

    再过去是邹氏家祠，后面不远就是大夫第。

    沿着青石板路走去，一面镶嵌着无数美好寓意的浮雕的砖砌门楼顿时映入眼帘。走进里面一看，高堂之中，雕梁画栋，精美的石雕和木雕把整间房子烘托得富丽堂皇，可以想象当年主人家的富有和显赫。

    在老房子中逛了一会儿，他们就走向卖东西的小街。

    小街上卖的最多的是茶叶，如今正是一年中最好的茶叶明前茶的出产时节。

    明前茶指的是清明节前采制的茶叶，因为受虫害侵扰少，芽叶细嫩，色翠香幽，味醇形美，所以是茶中佳品。但同时，由于清明前气温普遍较低，茶叶发芽数量有限，生长速度较慢，能达到采摘标准的产量很少，所以又有“明前茶，贵如金”之说。

    若是茶叶好，蔡鸿鸣倒不介意买一点回去，毕竟这时节的茶叶最难得，也最好喝。

    小街边上，有一家清末开的老茶馆。

    一般若是想买这种贵重的明前茶，想品尝一下再买的话都会到老茶馆去。因为那店里有街上所有茶叶店里的茶叶。

    明前茶昂贵，人家卖茶的人可不敢给买茶的老板一一泡一壶过来，但也不能让人家不尝就买，所以他们就让买茶的老板到老茶馆去，想要什么样的茶，老茶馆里都有。而小街上的茶叶店都是固定的老店，出品的茶叶质量大家心中有数，大家也就把招待客人的活交给了老茶馆。

    客人若是对品尝的茶叶满意，就会到茶叶店里买茶，不满意就要付茶钱。

    一般而言，客人要什么档次的茶叶，老茶馆里的老板就会给你泡什么样的茶。

    蔡鸿鸣来的时候已经查过，知道这边的规矩。于是就向老茶馆走去。

    走进老茶馆，只见老式的穿斗房内黑乎乎的墙面露出斑驳的痕迹，上面还挂着一些毛伯伯时期的照片。墙角老旧的案台上摆放着小小的竹篱筐、铜茶壶，木、竹质的八仙桌凳凌乱地散开，土陶茶碗安静的被倒扣在桌上。(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三章 社前茶

﻿    到老茶馆中喝茶的大多是老人，有自己倒茶慢慢品的；有自个带着糕点，一边品茗一边尝的，也有来谈生意的。

    像蔡鸿鸣一家这样的年轻人到老茶馆来显得有点异类，老人们不由抬头看了一下，但迅即低头说起话来。

    蔡鸿鸣带着老婆女儿找张干净的桌子坐下，茶馆老板走了过来，“老板，您是来买茶还是喝茶呢？”

    这话里有讲究，若是来喝茶的，那就用后面煤炭炉子上铁壶烧开的水冲茶伺候，一般一个大瓷壶五块、十块、二十块不等。当然，也有更好的。但若是来买茶，那就得用小铜壶装山间清泉，放在南州特产的无烟龙眼木炭上烧开，然后拿小瓷盏慢慢泡。

    这喝的已不是茶，是意境，是韵味。

    “买茶。”蔡鸿鸣回道。

    “那老板您想要什么茶。”

    这个问的是档次，看你要高档、中档、低档的茶叶，每一种价格都不一样。

    “你这边有什么好茶？”蔡鸿鸣财大气粗的问道。

    “您来巧了，我们这边正好还有一点社前茶，您要不要？”

    茶馆老板看他这么豪爽，顿时笑了起来，脸上褶子都纠成一团。因为每卖出一份茶，他就有一份佣金，就算最后没卖出去，也有茶钱收。可比冲那个大瓷壶好挣的多。

    “社前茶？”蔡鸿鸣一脸疑惑，他听过明前茶、雨前茶，社前茶可从来没听过。

    看他不懂，老板就解释起来。

    古时贡茶求早求珍，于是，就把春茶划分为“社前”、“火前”和“雨茶”三种。

    社前，指的是春社前。古人一般会在立春后第五个戊日祭祀土神，名为开春，又叫社日。按干支排列计算，社日一般在“立春”后的41天至50天之间，大约在“春分”时节（3月20日左右），也就是比“清明”早半个月，这种时节采制的茶叶是一年中最珍贵细嫩的。曾经从唐朝广德年间到明洪武八年一直被列为贡品的阳羡紫笋茶，就是这种珍贵无比的社前茶。

    唐陆羽在所著的《茶经》中记载：“阳崖阴林，紫者上，绿者次，笋者上，芽者次”。

    说的就是在社前时候紫笋茶的叶子是带紫的，过了这个时节就会变绿，品级也随之降低。

    火前，即明前。古人在寒食节有禁火三日的习俗，也就是三日内不生火做饭。寒食节在清明节前一天，因此“火前茶”实际上就是“明前茶”。清代乾隆皇帝下江南到杭州龙井观看龙井茶采制时，曾作诗《观采茶作歌》，有诗句云“火前嫩、火后老，惟有骑火品最好”，指的就是“清明”前一日采制的龙井茶品质最好，过早采制太嫩，过迟采制太老。这也是明前龙井闻名于世的原因。

    雨前，就是谷雨前，4月5日以后至4月20日左右采制的茶叶称雨前茶。

    雨前茶虽不及明前茶细嫩，但由于这时气温高，芽叶生长相对较快，积累的内含物也较丰富，因此雨前茶往往滋味鲜浓而耐泡。

    听茶馆老板引经据典的说了一大堆后，蔡鸿鸣总算知道社前茶是什么东西。既然来了，那当然得买最好的茶叶。茶馆老板听了，顿时欣喜的进去把红泥小火炉搬了上来。

    不一会儿，殷红的炭火就把小铜壶中的泉水烧开。

    茶馆老板抱了张凳子坐在旁边，开始娴熟的备茶、洗茶、泡茶，然后递上茶水。

    蔡鸿鸣双手接过茶盏，只见茶汤橙黄清澈，弥漫着淡淡乳香，又带有一股肉桂香味，入口醇厚回甘，咽后齿颊留香，真是不可多得的好茶。以前他只觉得家中那几百块的茶叶和玉珠里面的虫茶好喝，如今那些想法全部抛诸云天外，只剩下眼前这泡社前茶了。

    见他一脸满足，茶馆老板摸着下面些些白须洋洋自得的说道：“不错吧！你们也是有福之人，要是来晚了，可指不定有这茶喝。”

    接着，茶馆老板便说起这社前茶的来历，说着说着，又说起了他研究的茶道。蔡鸿鸣只能在旁边洗耳恭听，偶尔还奉上几句自己的浅薄见解。老板顿时将他引为知己，更加卖力的说了起来。

    喝茶、聊天的时光总是匆匆易逝，不一刻就到中午。

    看时间不早，蔡鸿鸣连忙打住他连店里老客也不顾都要跟他侃下去的劲头。

    “老板，这茶还有多少，我都要了。”

    茶馆老板好心提醒道：“咱这社前茶可不比其它，有点贵。”

    “多少？”

    “起码要十二张红票子。”

    那就是一千二了，这可不是有点贵，是很贵、贼贵。怪不得他感觉家里那几百块钱的茶叶比不上这泡社前茶了，价钱差这么多，可想而知。不过也算是物有所值，社前茶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一年也不过这么一茬。蔡鸿鸣点了点头，很爽快的把剩下的社前茶全部买下来。

    茶馆老板连忙让孙子去茶叶店拿茶叶。

    这时，蔡鸿鸣才看到柜台那边还趴着一个半大的小子拿着个平板电脑在打游戏。

    听到爷爷的话，那小子一忽溜跑了，一会儿就拎着一个袋子进来。袋中装的是包好的茶叶，3克一小包一小包的包着，外面是一个长方形的纸盒，看起来十分高端上档次。

    茶馆老板将纸盒打开让蔡鸿鸣看。

    “这是一斤，全村就只剩下这些了。”

    这些社前茶原本是他一个老友准备留下来自己喝的，后来感觉喝上千的茶有点太奢侈，会心痛，才拿出来卖。所以茶馆老板才说蔡鸿鸣一家是有福之人。要不然前几天有个大老板过来搜茶，一斤都开到一千五百块的价格了。

    付过钱，蔡鸿鸣就带老婆女儿离去。

    已是中午，他们去找了家饭店吃饭。

    中午的饭菜要比早上丰富，这边有山有水，有鲜美的水产，有山珍野味。现在春笋新出，正是最嫩的时候；溪中野虾，最是清甜；还有山间养就的土鸡，更是肥嫩。蔡鸿鸣一口气点了六七道菜，有姜蒜煮溪虾、清蒸土鸡、爆炒土鸡、白灼春笋等等等等。

    可惜等各种美味佳肴摆在眼前的时候，小楚楚只能在旁边看着，因为她还没长牙。可是她也想吃，不得已，师婉儿只能弄了点肉和虾用勺子挤烂给她吃。

    中午吃得饱饱，一行人回去睡了个午觉。

    谁知一睡下去楚楚这小屁孩怎么叫也叫不起来，师婉儿只得在客栈陪她，蔡鸿鸣就自己一个人去看茶树苗。

    卖茶树苗的人并不在下梅村，而是在上梅村。蔡鸿鸣开车过去，几分钟就到。说起来国内卖树苗的人很多，但肉桂味的茶树却只武夷山这边才有，也只有这边的茶叶最正宗。到达地方，蔡鸿鸣打了个电话，那卖茶树苗的人就过来接他。

    这是一个五十左右的中年人。

    茶苗场在一片山间，大约十亩地左右，种的都是茶苗，不仅有肉桂、还有水仙、奇种。蔡鸿鸣买了一些比较大棵的肉桂，他喜欢那肉桂香味。买了后，老板又带他去参观他们家以前种的老茶树。

    老茶树在茶苗场附近的一处小山坳里。也不知种了多久，老茶树长得很大，高的有五六米，矮的也有三米。树根底部长了无数青苔，看起来很苍老。

    茶树林不是很大，都是以前的老茶。老板说这些茶不好喝，有点苦，打算砍掉种奇种，如今的奇种价格要高一点。

    蔡鸿鸣一听，心思微动。(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四章 怪茶树

﻿    老树虬枝，蜿蜒盘旋，盘根错节。

    有人或以为，像这种茶叶不好的老茶树根本没有半点存在的价值。

    其实不然。

    老茶树经过百年风吹雨打，身骨间自然氤氲出一股别样的味道。那是岁月的转轮，历史的气息。所以，品味这种茶，喝的已经不是那味，而是在感悟人生，品尝老茶树那历经岁月不朽的沧桑。

    蔡鸿鸣喜欢这些老茶树，所以就把茶树买了下来。

    那老板把这些树挖出来也是扔掉，乐得拿来换几个钱，高兴得裂开了嘴。

    蔡鸿鸣先付一半钱，剩下一半等老板把茶苗、茶树送到指定地点再给他。做生意有时就要留个心眼，虽然他相信老板为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这句老话还是要听一听的。

    付完钱，蔡鸿鸣转身就走，转身间忽然看到茶树林中一棵老茶树有点古怪，不由走了过去。

    这老茶树在茶树林的东南角，有一抱大，也不知怎么回事，茶树身断了一半，只剩下桩头，上面有如焦炭，但古怪的是竟然还没死，桩头边上竟然凸起几个芽眼儿，眼看着就要长出叶子了。

    老板看他对这棵老茶树有兴趣，就解释道：“这树在年前被雷劈了，不过好像没死，还活着。”

    蔡鸿鸣没理他，将手伸向被雷劈断的老茶树，蓦然间，一股浓郁的生机传入手中，好像不只生机，还有灵气和雷电的气息，忽然手上微微一麻，他连忙把手缩了回来。

    有趣，茶树上竟然有灵气，还有雷电的气息，真是有趣。

    也不知长出来的茶叶是什么味道，莫名的，蔡鸿鸣期待起来。

    买下的茶树和茶苗，蔡鸿鸣让老板给送到村头前面一处空地，等东西放好后，他趁着一个无人夜晚，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所有茶树和茶苗都给搬进了玉珠之中。

    到这边主要是为了买树苗，事情办好，他又带着老婆孩子在武夷山中玩了一下，就回到家里。

    闽南的天气，从春节开始，就有一阵没一阵的下起绵绵春雨，这雨会一直下到梅雨季节，下到台风天。

    又是一阵绵绵的小雨，天也变得阴冷起来。这种天气哪也不能去，蔡鸿鸣就窝在家里看电影。

    小楚楚趴在被子上，叽里咕噜的，也不知在跟那鼠兔说什么悄悄话。蔡鸿鸣则抱着老婆，师婉儿斜靠在他身上，两人情意绵绵。

    “现在你们那个外贸生意做得怎么样了。”蔡鸿鸣问道。

    “今年经济不景气，都挣不了多少钱。”

    师婉儿在读书的时候，就和晏灵、伊伊两个好姐妹一起做起生意，起初是帮人代购、海淘，后来挣了钱干脆组建公司做起了外贸生意。因为人长得漂亮，头脑也好，生意一直不错。可惜从前年开始，受到国内经济下滑和全球经济不景气的影响，外贸生意是越来越难做。

    “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做实业？”

    “实业？”

    “咱们家超级蛮牛烤肉店的分店越来越多，我一个人有点管不过来，你那些姐妹都是读金融管理出来的，对这方面应该比较有经验，若是愿意，不妨接手超级蛮牛烤肉店的管理，我可以给她们两个百分之五的股份分红。你问一下，若愿意的话，就让她们过来。”

    “这样啊...我问看看。”

    当下，师婉儿就拿手机打了起来。

    晏灵、伊伊听后没考虑多久就点头应下，现在外贸生意难做，再加上她们是小公司，为了点订单有时还得赔尽笑脸，感觉和酒店服务员都没什么区别。若不是还没找到长期饭票，两人早就不干了。如今听到可以到蔡鸿鸣公司做事，哪有不答应的道理。最少上面也有人撑着，不用自己打拼那么辛苦。

    既然做出决定，她们就开始处理公司事物。

    处理完后，就到蔡家村找婉儿，顺便还带来了前几届的一个师姐。

    她们这个师姐也是一个传奇人物，大学毕业后只身到美地留学，硬是在一群顶尖学子中杀出重围获得每年的奖学金，毕业后又到众鳄云集的华尔街奋斗，硬是凭着她那颗充满智慧的脑袋在此处杀出一片天空。原本一切都是美好的，只可惜后来遇人不淑，爱上一个花花公子，最后落得心身俱疲，对彼乡再无眷念回国，偶然间认识了晏灵和伊伊。

    晏灵和伊伊她们虽然读的是金融，但对实体行业却不是很了解，感觉凭她们两人没法打理蔡鸿鸣越来越多的超级蛮牛烤肉店，所以就邀请师姐过来帮忙。

    静香，人如其名，静静的，宛若恬淡虚无之地飘起的一缕檀香。幽香，隽永。

    在华尔街，她就是以冷静闻名，要不然也不能在众大鳄中游走，顺便还能咬下一点肉。

    看着她，蔡鸿鸣不由想起莘瑾柔，两人一样的成熟、知性，美丽，优雅而从容，是那种中国古典的温柔女性类型。

    两人聊了一会儿，对这位在国外金融领域纵横的女人，他当然是无话可说。于是就决定把超级蛮牛烤肉店全权交给她打理，而晏灵和伊伊则在旁边辅助。以前超级蛮牛烤肉店只是一个店而已，但随着分店越来越多，再只是一个店名显然不是很合适，所以他就把超级蛮牛烤肉店独立出来，成立超级蛮牛有限公司，旗下现在只经营超级蛮牛烤肉店，不过以后会有周边产品。

    有人打理，蔡鸿鸣就再不用为了超级蛮牛烤肉店的事情来回奔波，只要对其中一些重要决策做决定就是。

    他别的没有什么，主要让静香等店里有钱后，开始在国内经济发达的一线城市开店，然后再开始二线城市布局，等国内市场饱满后，有条件下再往外扩大经营。

    一个国外的破汉堡店都能开得满世界都是，他就不相信他这味美价廉的牦牛肉开不到国外去。

    随着超级蛮牛烤肉店的分店越来越多，他自家养的牦牛已经供应不过来，所以他就到天.祝的拉斯梅朵去找松娜的父亲巴桑，让他帮忙收附近山区的牦牛。

    一般而言，山区的牦牛因为吃的都是草，而且生活在高原地带，肉质最好，接着就是平原地带天然吃草的，最差的是饲养场养殖的牦牛。

    牦牛长的不是很快，一般两年才能卖，而且骨头很多。所以超级蛮牛烤肉分店开多了后，只有巴桑这边的牦牛不一定够，说不得就得和西北牲畜交易有限公司的马遂风和屠宰场的厉藏阳合作，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现在店里还不需要那么多牦牛。

    ​ 他以后还会成立加工基地，专门加工牦牛，把牦牛加工成牦牛肉送到各个店里，再把牦牛的毛、骨头、皮等东西加工成各类产品，形成一条产业链。

    不只牦牛，鸵鸟也是，农产品也是，这样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做原材料永远挣不了什么钱，只有加工成产品才能获得更多的利润。

    对此，卖够了烤肉串的蔡鸿鸣深有体会。(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大收获

﻿    晏灵和伊伊过来也不纯是为了超级蛮牛烤肉店的事。

    她们被蔡鸿鸣邀请在他将要拍的电影里客串，现在公司处理掉，两人也没什么事，就打算跟着好姐妹，而静香听到蔡鸿鸣要拍电影，也来了兴趣，打算留下来看看，至于超级蛮牛烤肉店的事，倒也没那么急。

    自从三人来了后，蔡鸿鸣感觉生活一下子乌鸦乌鸦，全黑了下来。

    她们几个女的，天天黏在一起，睡觉的时候还一起睡在他和老婆的那张大红喜床上，而他却只能睡在狭小的客房里。

    这样还没什么，有时候她们嫌带着楚楚累赘，就让她和他一起睡，他都成超级奶爸了。

    客厅中，师婉儿、静香、伊伊、晏灵四个女人一起火热的聊着天气、聊着生活、聊着美丽，而蔡鸿鸣则趴在地毯上，给女儿当马儿骑。这画面，美得让人不忍一睹。

    过了几天，太阳高照，晴空万里，室外温度高达26度，蔡鸿鸣就建议出去玩。

    主要是这几天在家里当奶爸当的有点烦了，今天天气好，没风，刚好去姑丈那个小海岛上钓鱼，顺便去水里捞点鱼放进玉珠空间内养。再加上过几天剧组人员就要过来拍戏，拍完还要赶到震旦大学那边拍一些内容，所以没什么时间，得把放在海里的粉红蝠鲼给收上来，免得呆在海里被人看到抓去吃了。

    去年他姑丈靠着小岛和买卖鱼货挣了点钱，所以把那艘二手游艇给换了。

    现在这艘游艇不仅可以带人出海，还可以用来打渔，比以前那艘不知好了多少。

    游艇飞快前进，几个女的站在游艇窗台边上看着，眉目飞扬。楚楚被爸爸抱在怀里，好奇的看着外面湛蓝海面。

    有的人从没看过沙漠，有的人一辈子连大海都没见过，而楚楚小屁孩只丁点大，就见过沙漠大海，无疑是幸运的。

    到了小岛，几个女的就带着楚楚去玩了，蔡鸿鸣终于解放出来，去房子那边找了一件潜水服和潜水镜，就跳进海里去抓鱼。

    粉红蝠鲼被他放到海里后，就一直在附近玩，它似乎能感应到蔡鸿鸣，当他下水的时候就飞快的游了过来。蔡鸿鸣翻身坐上它的背部，让它往前游去。随着来小岛玩的人多，附近海里的海产差不多都被那些潜水的人摸得精光，什么也不剩，得跑远点才有东西。

    蔡鸿鸣记得去年自己在台.湾浅滩和东.沙群岛那边抓了一大堆九节虾和其它鱼类，那边海产比较丰富。

    不过这里距离东沙那边比较远，倒是浅滩比较近，就让粉红蝠鲼往浅滩那边而去。

    没游多远，他就看到远处游来一大群鱼，仔细看并不是鱼，而是土龙，也叫鲈鳗。

    这是一种洄游性鱼类，原产于海中，每年都会溯河到淡水内长大，然后再回到海中产卵。每年春季，都会有大批幼鳗（也称白仔、鳗线）成群自大海进入江河口。鲈鳗很神奇，在“绝食”一年半后仍能生存。

    它是传统名贵鱼类，也是世界上最神秘的鱼类之一。

    这种鱼还有一种很奇怪生理现象，就是饿得狠了会变成公的，要不然就是母的。

    土龙的味道不错，而且营养很丰富，所以当看到一大群小土龙时，蔡鸿鸣就指挥粉红蝠鲼游过去，连着海水一起收了一大批土龙进玉珠内养，然后才继续往前游去。

    粉红蝠鲼在水中游的速度很快，稍微一摆，就游出上百米。

    现在正是水暖季节，很多洄游性的鱼类都会游到淡水中产卵或者生长，所以只一会儿蔡鸿鸣就看到了两三个鱼群。

    海水，蓝蓝的。

    身在海中，才会知道海中的景致是如何美丽。阳光照下，一缕缕的光线点亮幽暗海面，折射出种种色泽，让人神迷。

    又是一个鱼群游来，蔡鸿鸣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有点像秋刀鱼又不大像的样子。为了避免被撞到，他让粉红蝠鲼绕开，免得撞进鱼群里面。忽然，他看到鱼群后面还有一群鱼在追着觅食，仔细一看，竟是黄唇鱼。

    大大小小，有三十几条。

    那领头最大的，起码也在百斤以上。

    好家伙，难道今天财神驾到？这些可都是宝贝啊！

    随便在网上一搜，就能搜到一大堆黄唇鱼的事。

    2009年4月，闽省福.鼎两个渔民出海时，捡获一条奄奄一息的84斤重黄唇鱼，一名温.州老板以98万元买下，一转手以125万卖给一个广.州老板。2010年2月，渔民在南.海捕获一条140多斤的黄唇鱼，在粤东湛.江被三名温.州老板以345万元的价格买走。2011年元月，海.南.平.潭一渔民网获一条体长1.93米、重150斤的黄唇鱼。一名鱼贩以150万元价格买走，转手以180万元卖给长乐鱼贩，而后这条鱼再次以300多万元卖出。

    2014年6月，宁.德女婿端午送岳父一条100多斤黄唇鱼价值300多万。

    而在去年2015年12月，台.州温岭市松门镇，当地一鱼贩从缅.甸买来一条黄唇鱼，据称花费上百万元。

    只是这一大堆宝贝在眼前想抓住也是难事，因为他并不能把反抗激烈的东西凭意念收进玉珠内，得亲自抓才行。只是这黄唇鱼在水中游得飞快，也不知能不能抓得住。估计没法全部抓住，蔡鸿鸣就打上前面那条领头最大的黄唇鱼的主意。

    他连忙让粉红蝠鲼追了上去。

    粉红蝠鲼很精明，咻的一下，游到黄唇鱼身边。在黄唇鱼还未反应过来时，蔡鸿鸣就跳到黄唇鱼身上，用力一拳打在鱼头，黄唇鱼被打的一下晕了过去，蔡鸿鸣就把它收进玉珠，等回头再想抓其它黄唇鱼时，已经全部跑光了，反正附近水中已经看不到半点鱼影。

    没法子，蔡鸿鸣只得按计划前往台.湾浅滩。

    去年蔡鸿鸣在这边收获一大堆九节虾、蟳仔、鲍鱼、扇贝等东西，今年也不例外。或许是天气暖的原因，今年他的收获比去年还多。

    回来的时候，远远的他就看到一条大鱼尾随在鱼群后面觅食。是一条没错，看起来是金枪鱼，不过个头贼大。最少也有三米。

    蔡鸿鸣想抓这个大家伙，不过海中是鱼类的天下，他这个人类未必比得上人家的速度和力量。想了下，他还是决定抓这大家伙。所以就让粉红蝠鲼游了过去。那金枪鱼倒也很机警，感觉到异样，瞬间分开水波，迅速朝远处游去。粉红蝠鲼早料到它有此一招，猛的一划，飞速追了过去。

    金枪鱼因为头尖和身体线条的原因，在水中游得很快，差不多是水中游得最快的鱼。可惜这次不是粉红蝠鲼的对手，一下被死命追赶的粉红蝠鲼追上。

    等到它身边，蔡鸿鸣一下跳过去，死死抱着金枪鱼有点滑腻的鱼身。金枪鱼受到惊吓，游得更快了。

    蔡鸿鸣顿时一顿暴打，可惜超大的金枪鱼好像没什么感觉一样，还是飞快的往前游去。这下蔡鸿鸣急了，就这速度，说不定等会儿就到大西洋了。于是，他就从玉珠内拿出以前从千手佛殿里获得的降魔杵，用那一头尖锥的往金枪鱼脑袋刺去。

    鱼脑应手而破，一大堆血迹和脑浆随着降魔杵抽出而飘在海中。

    金枪鱼死了个干净。

    蔡鸿鸣把降魔杵和金枪鱼收进玉珠中，然后跳上粉红蝠鲼，让它载着回姑丈的小岛了。

    他不知道，玉珠内，沾在降魔杵上的血迹慢慢被吸收掉，一下子，降魔杵似乎光亮了许多。(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大价钱

﻿    蔚蓝的海中，一缕粉红飞速分开水波往前游去。

    很快，粉红蝠鲼就到了小岛附近。

    蔡鸿鸣一看，连忙把蓝鳍金枪鱼从玉珠中拿出来，免得以后被看到解释不了原因，顺便把粉红蝠鲼收进玉珠里面。

    师婉儿、晏灵、伊伊、静香等几个女的正陪小楚楚在小岛的金黄沙子上堆城堡，蓦然看到蔡鸿鸣扛着一条大鱼上来，不由瞪大了眼睛。

    在国外呆了N年，有点受西方影响的静香，看到蔡鸿鸣扛着蓝鳍金枪鱼，身上凸起肌肉露出的健壮身体，竟然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一时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在岛上玩的人看到他抓到这么大一条蓝鳍金枪鱼，纷纷跑过来看。

    陆启田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赶过来，看到蓝鳍金枪鱼连忙又跑回去拿来一把刀给鱼放血，他当鱼贩子这么多年对各种鱼类的处理方法门清。

    “鸿鸣，你这是那抓的，怎么抓到的？”陆启田忙活完后，好奇的问道。

    他虽然见过金枪鱼，但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更不用说有人空手抓了。

    “我下海的时候看到这家伙跟在鱼群后面吃鱼，就游过去一拳打死，带回来了。”

    陆启田听到他的话，感觉就像在放屁，头上那个窟窿怎么也不像是用拳头打的，但看他也没说的意思，就没再问，道：“这鱼你打算怎么处理？”

    “拿回家吃呗。”蔡鸿鸣无所谓的说道。

    陆启田一听，跳起来说道：“吃什么，这可都是钱，这么大条鱼怎么吃得完。你别管，我来处理。”说完，他就拿起电话打了起来。不过一个小时，就看到几艘快艇从远处开来，其中有一个是上次来买过海鲜的。

    快艇靠岸。

    从上面下来一堆人，看起来分为四批，有一家的人看起来是日.本人。陆启田在旁边介绍说那是鹭岛秋野寿司店的老板。秋野寿司店在日.本很有名，在国内也有很多连锁店。其它的就都是一些大酒店的经理。

    刚上岸，一群人就发现蔡鸿鸣等人围着看的蓝鳍金枪鱼，就走了过去。

    那日.本人一过去，就走到蓝鳍金枪鱼旁，仔细的察看起来。

    金枪鱼有很多品种，广义的金枪鱼是指鱼类中的鲭科、箭鱼科和旗鱼科共计约30种鱼类。经济价值较大的种类包括蓝鳍金枪鱼、马苏金枪鱼、大眼金枪鱼、黄鳍金枪鱼、长鳍金枪鱼、鲣鱼等6种，其中蓝鳍金枪鱼、马苏金枪鱼、大眼金枪鱼、黄鳍金枪鱼是生鱼片原料鱼，长鳍金枪鱼和鲣鱼主要用来做金枪鱼罐头原料，但也有用长鳍金枪鱼来做生鱼片。

    蓝鳍金枪鱼是金枪鱼类中最大型的鱼种，也称黑鳍金枪鱼。

    此类金枪鱼生长速度慢，脂肪含量高，口味好，所以主要用于作高档生鱼片。

    随着严重的过度捕捞，蓝鳍金枪鱼资源已经频危，这也使得蓝鳍金枪鱼价格慢慢走高。

    蓝鳍金枪鱼因为所处的环境、活动的地方不同，即使是同一种类，肉质也不一样。因此那日.本人才会仔细的察看，不只是他，其它酒店跟过来的厨师也纷纷走到蓝鳍金枪鱼的身边翻看伤口，察看肉质。

    经过一翻检查，大家一致认定这条蓝鳍金枪鱼的肉质很好。

    接着，四批人就开始叫价。

    这条蓝鳍金枪鱼有四米多一点点，经过岛上的电子磅，将近900斤，现在已经很少能打捞到这么大而且肉质这么好的蓝鳍金枪鱼了。所以日.本人一开始就叫了个300万的高价。

    2013年1月5日凌晨，在日.本最大的水产品市场东京筑地市场，一家寿司店以1.55亿日元（约合人民币1000万元）购得一条重222kg的金枪鱼，该价格也打破了最高价格纪录，创造了新的历史纪录

    当然，其中不无有做广告的成分。

    因为在去年新年，东.京筑地市场举行的首场金枪鱼拍卖会，一条重达180.4公斤的蓝鳍金枪鱼只拍出了451万日元，约合人民币23.27万元，一公斤相当于1290元。而今年同样的首拍则拍出了67万人民币。

    很显然，这日.本人也有想用这条蓝鳍金枪鱼做广告，在这经济不景气的天色里提振一下寿司店生意的想法。

    不只是他，其它几家酒店也有类似的想法。

    想想这么大一条蓝鳍金枪鱼摆在店里，再搞个活动，然后再在媒体爆料一下，店里的生意肯定火爆，这钱还不是一下就收回来，顺便还能把自己酒店的名气打出去。陆启田叫来的酒店都在国内开有连锁店，其中半山酒店和王子酒店更是赫赫有名。

    日.本人以为他开的价格高，正沾沾自喜的时候，旁边半山酒店的经理一下加了五十万，喊出三百五十万的高价，不过这个价很快就被超了过去。

    经过一翻激烈竞价，最后蓝鳍金枪鱼被龙庭汉府大酒店的经理以850万的价格拿下，都快赶得上2013年那条重222公斤金枪鱼的价格了。

    龙庭汉府大酒店经理拍下蓝鳍金枪鱼后，立马拿手机叫人过来拉鱼，接下来就是作秀。他要把鱼拉到码头，然后让媒体过来采访，然后就是一轮宣传，相信这个月酒店的业绩应该能翻几番才对。

    蔡鸿鸣也没想到自己随便抓的蓝鳍金枪鱼价格这么高，一时难以相信。

    另外几批人没拍到蓝鳍金枪鱼就想走，蔡鸿鸣忽然想起放在玉珠内的那条黄唇鱼，就问道：“你们要不要黄唇鱼？”

    “鸿鸣，你还有黄唇鱼？”陆启田在旁边听了问道。

    “我刚才在下面看到有条黄唇鱼在水草里挣扎，估计在上百斤左右。你们等一下，我马上去抓上来。”说着，他就往海里跳去。

    来买鱼的酒店经理听到他的话就感觉好笑，这东西是他想抓就抓的吗？是不是以为大海就是他家了。不过也不差那么一点时间，他们就停下来看看蔡鸿鸣究竟在搞什么，但心中也不无有点期待的意思，因为这黄唇鱼可是好东西。

    黄唇鱼，又名金钱鮸(mian)、金钱猛鱼，又名（鱼高）。温州人称黄甘。

    坊间认为，黄唇鱼是上等大补品，特别是它的鱼鳔(就是鱼胶)，能滋阴补阳，功效赛似高丽，止血甚佳，尤对孕妇产后血崩等有药到病除之效，素来十分贵重，有“贵如黄金”之说。(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七章 拍摄进行时

﻿    蔡鸿鸣潜入海中，没游多远，就把放在玉珠里的黄唇鱼拿出来，往回游去。

    陆启田做生意久了，很会做人。

    跑去屋里拿了桌椅出来摆在沙滩上，让大家坐着等蔡鸿鸣，然后又拿了一些饮料给大家喝。

    湛蓝天色，悠悠海风，天上鸥鹭齐飞，海面水波荡漾，真是一片好风景。

    酒店经理一行人一边喝饮料，一边随意聊着。蓦然间，只见海面冒出一个人头，接着就见蔡鸿鸣扛着一条大鱼慢慢的从海里走了上来。小楚楚在旁边看了，惊讶得嘴都张得大大。师婉儿等人也是一样。

    那些酒店经理和寿司店老板更是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也就几句话的功夫，没想到蔡鸿鸣又弄来一条大鱼，简直是匪夷所思，不得不让他们感到吃惊。

    若非亲眼所见，他们都快以为这些鱼都是他家养的。

    蔡鸿鸣一把鱼放在沙滩上，一群人呼啦一下围了上去。这时，被蔡鸿鸣打晕的黄唇鱼醒了，开始不安的扑腾起来。

    半山酒店的经理看得眼冒精光，立马叫价200万。

    以前渔船抓到的黄唇鱼都是死的，现在突然有一条活的，而且还这么大。即使不吃，带回去做个大水缸养在酒店里，单单这个噱头就能让客人暴增。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人，谁的脑子装的是大便？大家的想法都是彼此彼此，一下看到商机，纷纷叫价。黄唇鱼原本对寿司店没什么用，但寿司店老板却也凑热闹掺了一脚，不过瞬间就被甩得远远的。

    做这鱼，还得看中国人！

    最后，黄唇鱼以565万的价格被半山酒店的经理给买走。

    蔡鸿鸣没想到只一会儿功夫，两条鱼就卖了一千多万，都比去抢银行还来钱了，可惜这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要不然他抓一批养在玉珠里，到时候再拿出来卖不就发了。

    他也不想想，物以稀为贵，若是东西多了，价格可上不去。

    这时候，那些酒店老板都看到蔡鸿鸣存在的价值，纷纷拿出名片来套近乎拉交情，希望下次他再有这种好东西可以先打电话过去。

    蔡鸿鸣一一收下，至于什么时候有鱼可就不清楚了。过一阵就要回西北，那鬼地方全是沙子，要想有这么大的海鱼，得拜托老天下才行。

    买完鱼后，那些酒店老板纷纷离去。等他们走后，蔡鸿鸣又装模作样的下海一趟，从玉珠内取出一大堆在台.湾浅滩那边捞来的海产。陆启田看得差点想转行当潜水员，什么时候海里有这么多东西捞了？还好，他看了看自己日益壮大的大肚腩有自知之明，把这个心思放下，要不然估计他潜水一辈子也未必有蔡鸿鸣今天这么大的收获。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又到三月末，蔡鸿鸣和范兵兵、刘一菲一起投资名为《飞鹤凌云》的电影摄影剧组终于赶到了蔡家村。

    剧组要在这边拍几个镜头，然后转场赶到震旦大学那边拍戏，蔡鸿鸣一家也要跟着剧组一起，慢慢转回西北了。

    飞鹤凌云电影剧本原本是在西北开头，也就是蔡鸿鸣开摩托在沙漠公路遇到师婉儿她们那一幕，不过后来想了想，蔡鸿鸣又建议添加一些镜头，毕竟这里才是他的起点。

    今天拍戏，村里人还没看过别人拍电影，都围在路边看稀奇。

    为了这一幕，蔡鸿鸣特地让村里人晚点插秧，要不然就拍不到这个画面。

    这一场戏是他在稻田里挖田鼠。镜头中，只见他站在田埂边上，拿着锄头，从田里挖出一点泥堵在田鼠洞口，然后又拿了一些干枯的稻草塞在田鼠洞点燃，顿时，黑烟直冒。蔡鸿鸣连忙拿起扇子死命的将腾起的烟雾扇进洞里，然后拿泥土堵住洞口。等了片刻，看看时间差不多，他就把后面封住洞口的泥掰开。

    瞬间，一缕黑烟从洞中飘出来。

    随之飘出来的还有一只快被烟雾呛死的田鼠。

    蔡鸿鸣眼明手快，一脚踩住田鼠尾巴，把它抓起来塞进带来的蛇皮袋里，却没想到，忽然从洞里窜出一条大草花蛇，吓了他一跳。

    不过也只是吓一跳而已。看到这条窜出来的肥蛇，蔡鸿鸣馋得口水直流，蛇皮袋一甩正好砸在蛇头上，然后他从后面拎起蛇尾巴狠狠的在空中甩着，直甩得那大草花蛇晕乎乎，全身发软无力，才把它卷成圈塞进蛇皮袋里，吓得里面的田鼠直叫。

    “鸿鸣，回家吃饭了。”远处，蔡阆叫着。

    “来了。”

    蔡鸿鸣拿起锄头，抓着蛇皮袋回家。

    “咔”

    第一场戏就这样完成，接下来还有水下练功和阿公房中传书等几场戏。拍完后，摄影组又用无人机航拍了一下附近的山水。至此，飞鹤凌云在蔡家村的戏就全部完成。为了不耽误拍摄，剧组连夜收拾东西，开车往申城而去。

    师婉儿和晏灵、伊伊在震旦大学也有几场戏，所以要跟过去。

    或许是静极思动，蔡阆竟然也想跟过去看蔡鸿鸣拍电影。

    老人出门可不得了，把家里大大小小都惊动了。蔡鸿鸣老爸老妈差点从西北赶回来，不过被蔡阆阻止。经过一翻商量，家里人决定让在蔡鸿鸣超级蛮牛烤肉店里帮忙的蔡鸿昇回来和他小姑蔡玉凰一起跟在阿公身边照顾。

    所以蔡鸿鸣从老家走的时候，还带了一群人，大大小小都有十几个。

    震旦大学的戏很快就拍完，蔡鸿鸣想着阿公还没来过这边，就带他四处逛了一下。

    没想到却在外滩遇到了个小偷，说是小偷其实就是一个瘦小子抢了一个女人的包在飞跑。恰好经过蔡鸿鸣等人的身边，说时迟那时快，蔡阆倏然出脚，踢中那人下巴。那人一下被踢飞出去，后面追来的女人和协警联手将他抓住，拉去警局了。

    旁边的人都没想到眼前老头这么老，身手竟然还这么好，惊奇不已。

    这一幕被好事者传到网上，让网上的人啧啧称奇，还有些媒体也跟着报道了一下，着实让蔡鸿鸣阿公了一把。

    震旦大学的戏拍完后，接下来就是西北的戏，蔡鸿鸣等人也算是回家了。此时已经快到五月。

    去年蔡鸿鸣在西疆那边买了一大片土地种西疆特有的野生玫瑰，打算用来酿酒。野生玫瑰都是在五月开放，如今算算时间已经差不多，他打算去看看。所以这次蔡鸿鸣就没跟师婉儿她们一起回古浪，而是搭机往和.田而去。

    和.田四月末的天气已经很热，白天气温已高达29度。

    这时节也是一年中最干燥的时节，沙尘漫天，浮尘众多，有时候更是会产生沙尘暴。若不是怕拍摄赶不上进度，蔡鸿鸣都想让剧组等五月过后才开始拍电影。

    到了玫瑰园，里面的玫瑰有的已经开始开放。

    只是数量太少，所以只有一些员工在地里零零散散的摘着。等过阵子玫瑰花大批开放的时候，蔡鸿鸣会让人去和田那边雇工过来采摘。他有点洁癖，所以对于采摘玫瑰的人也要求很严。

    第一，身体不能有异味。比如有狐臭、烟味、臭汗味、浓重香水味等都不行，因为这些气味可能会影响到玫瑰酒的品质。

    第二，老人不要，太邋遢的男人也不要，最好是女人，尤其是年轻女孩。

    摘好的玫瑰最后会放进机器里搅碎，然后放进酒缸发酵，其中一部分加了昆仑山的雪水，一部分加了玉珠空间里面的泉水。因为是第一次酿造，所以蔡鸿鸣想看看两种水质酿出来的酒会有什么不同。

    酿成酒后，蔡鸿鸣会让人过滤澄净，然后放入他让人在昆仑山下挖出的一个存储室里面，让酒继续在里面发酵。

    一般人以为，酒酿好装瓶后就算好了。

    其实不是，酒装瓶储藏后，酒还会继续酝酿，呼吸生长，这样酒味会随着时间变长，越来越香醇浓厚。有人把这比喻成第二次酿酒。这也就是新酒比较刺喉、火气大，而陈年酒比较绵柔，醇和的原因。

    在玫瑰园察看一下，看到工作人员做事井井有条，蔡鸿鸣连连点头。

    又交代了工作人员一些事，蔡鸿鸣就坐上当天的飞机回了古浪，那里还有一批人等他回去拍戏。(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八章 美女来访

﻿    下了飞机，蔡鸿鸣也没打电话让人来接，只是在机场叫了辆的士，就往古浪而去。

    一阵没回，倒是有点想念这片满是黄沙的土地。

    这就是乡情，只是西北和闽南都有家，他都不知道自己情归何处。

    武.威机场到古浪约两个小时左右路程，到了自家店铺所在街道，的士停了下来。本来闭眼休息的蔡鸿鸣顿时睁开眼来，往前一看，发现整条街道已经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车子哪还能开得过去。

    蔡鸿鸣感觉古怪，今天又不是过年，也没什么大节日，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实在过不了，只得下车，挤进人群，往家里走去。

    钻到里面，就看到街道中间摆了几副桌椅，范兵兵和刘一菲与剧组导演坐在上面，前面是一排狗血沸腾的记者。蔡鸿心道怪不得这么多人，原来是两个大美人在这边招蜂引蝶。现在国内就仅存这两个还没被攻陷的美女了，稍微有点新闻，这些娱乐记者还不是看到肉的饿狼一般，趋之若鹜。

    “兵兵，能跟我们说一下，你为什么要投资这部电影吗？”一个记者提问道。

    “主要是剧本好，而且男主角帅气、女主角漂亮，这部电影很好，大家到时候可以去电影院观看，若是不喜欢，尽管骂我。”范兵兵在上面豪气的说道。

    蔡鸿鸣在旁边听得冷汗直冒，他自己可未必有这么大信心。

    “一菲，算起来这是你第一次投资电影，你不怕血本无归吗？”

    “就像兵兵说的，这是一个好剧本，剧情不错，我看得都笑了。所以你应该问我这部电影票房会有多少，而不是说血本无归。”

    “刘导，这是您第一次拍沙漠题材的电影，您能掌握得好吗？”

    .................

    一群记者，如苍蝇一般，嘤嘤嗡嗡，听得人耳朵都快炸了。蔡鸿鸣再没心思听下去，挤着人群，往自家店里走去。坐在上面的范兵兵看了，连忙让助理去把他叫过来。

    “我过去干什么？”蔡鸿鸣奇怪的对过来叫自己的小助理问道。

    “现在可是个不花钱还能宣传电影的好机会，过了这店可指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你赶紧过去，顺便把你老婆婉儿也叫上。”助理说道。

    蔡鸿鸣想了下，感觉也是，就打了个电话给老婆，两人一起走了过去。

    “这两位就是我们电影《飞鹤凌云》的男女主角，鸿鸣不仅是男主角，还是我们电影的投资人，而且剧本还是他写的。相信大家有很多问题问他，现在可以问了。”范兵兵在旁边介绍道。

    现在除了蔡鸿鸣，师婉儿在国内根本没什么名气，所以范兵兵百忙之中不得不拉上刘一菲一起为自己投资的电影热心宣传一下，要不然以后拍出来人家都不知道你是阿猫阿狗就好笑了。

    下面的记者一听，当场炸了。

    师婉儿或许还没人认识，但蔡鸿鸣在袁平和电影里演男主角大家可是有目共睹。

    倒不是说他亮眼，主要是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竟然能和两个美女演戏，让人不得不妒忌。更让人妒忌的是这部电影还捞了几亿，一下把他的名气给带了起来。据小道消息说，这小子还投资了电影，挣了几百万。

    蔡鸿鸣也没想到当时无心的投资，竟然收获不少。

    四月份底的时候，袁平和那边的分成发了过来，有一千三万，足足是投资的两倍多倍。他想过拍电影挣钱，只是没想到会赚这么多。

    听范兵兵这么说，那些记者顿时疯狂起来，纷纷上前提问。

    蔡鸿鸣发誓，哪怕面对凶猛野兽，他都没这么狼狈过。授尽脑海中的词汇，总算把这些记者应付过去。晚上，他特地在烤肉店整治了一堆美味佳肴款待两个大美女，馋得刚刚长了一颗牙的小楚楚那个口水直流。

    范兵兵自己有工作室，事情都忙不过来。

    这次为了宣传电影特地拨时间过来一下，也没敢在这边多呆，翌日就坐飞机回去了。

    刘一菲刚刚拍了部电影，虽然还有几个秀场在等着，不过她想在这边呆两天，尝尝这边的美食，看看这边的风景。她经纪人是她老妈，什么事情都由着她，自然向着她。人不可能把所有钱挣完，挣钱是为了生活，而非生活只是为了挣钱，那无疑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于是，蔡鸿鸣便带着老婆女儿和她、她的母亲、助理一起，坐直升机往西都胜境而去。

    直升机改了涂装后，就被开到武.威机场养护。

    在这期间，蔡鸿鸣在古浪买了一块地。在这边和西都胜境那边建了一个可供直升机起降的停机坪，为此还向民航局申请了一条从西都胜境到古浪来回的飞行路线。有师婉儿大哥，还有那个已经快晋为省公安厅副厅长的岳父大人帮忙，这航线当然是没问题。

    螺旋桨的声音超大，即使是装了隔音装备，蔡鸿鸣坐在机舱内依然能听到螺旋桨的噪声。

    直升机速度很久，不一刻就飞临沙漠上空，放眼望去，到处是漫漫黄沙，似乎望不到边。

    从上面俯视沙漠，又是一种不同的风景。

    一个个沙丘，跌宕起伏如潮起的波浪，此起彼伏。一撮撮草，左一块右一块的点缀的黄沙上，就好像贴上了一帖帖绿色的狗皮膏药般难看，却又散发出一些生命的气息。直升机速度很快，以前开车需要半天才能到西都胜境，而现在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感觉就那么一会儿功夫。

    西都胜境的停机坪就在原本祁连村老房子的前面，那里有一片空地，是早上农场里所有人锻炼的地方，现在浇上水泥，正好用来做停机坪。

    听到直升机声音，房子里的人都走了出来。

    等看到从机上下来的刘一菲时，农场里尤其是那些新来的退役的兵们，眼睛顿时瞪得老大。有的还梦呓一般的叫着“神仙姐姐”“茜茜”，还有的撒腿就往后跑，想回去拿本子和笔来让刘一菲签名。

    “鸿哥，回来啦！”

    刘重笑眯眯的打了下招呼，又上前小声兮兮的对蔡鸿鸣说道：“鸿哥，有人来找我拍戏，有五十万嗫！”

    “拍什么，三级片？”蔡鸿鸣没好气的乜了他一下。

    “鸿哥，别把人想得和你一样龌龊好不好，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公司。”

    “现在除了咱们，哪有什么正儿八经的公司，你别被人给骗了。你把那拍片人的信息拿去让老雕查一查，若是真的话我再想办法让你挂靠一个公司，这样好办事。”

    “哦。”

    他去拍戏蔡鸿鸣也不想拦着，有那么多钱不赚白不赚。若真是不错的话，他会找下范兵兵，让刘重挂靠在她的工作室名下，让她帮忙找个助理，到时候给点酬劳就是。

    “一菲姐姐，能帮我签个名吗？”刚退役不久的文辰在旁边弱弱的问道。

    蔡鸿鸣看得两眼一瞪，“我给你签要不要。”

    “你又不是明星。”刘重吐槽道。

    “谁说我不是明星，怎么说我也是拍了一部电影好不好。”

    “那也只是三级明星，人家神仙姐姐可是顶级明星，还是个大美女，你能比吗？”

    刘重一再顶嘴，让蔡鸿鸣感觉很没面子，就一手拍了过去。刘重打了个机灵，这才想起蔡鸿鸣是个不好惹的角色，顿时不敢再出声。刘一菲倒是没什么，全当两人在说相声。

    文辰站在一边，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是好？

    蔡鸿鸣大手一挥，说道：“你去把所有想要签名的人的本子都收下来，等一菲有时间再让她签。最近她会在咱们这里做客，你们要是侍候得好，让她高兴，说不定还能和你们一起拍个照。”

    “真的？”

    顿时，大家都兴奋的盯着刘一菲。

    看着他们的眼神，刘一菲都不知道答应还是不答应好。

    蔡鸿鸣在旁边偷偷的说道：“没事，等走之前你看哪个家伙顺眼，就和他们一起拍个照，最好不要超过三个，给他们留个念想，有所期待。”

    刘一菲听了，对兴奋的刘重等人点了点头，又白了蔡鸿鸣一眼，道：“我感觉你这个人坏透了。”

    这时，楚楚也不知想起什么，忽然说道：“爸爸是个大坏蛋。”接着，又对师婉儿叫道：“妈妈，偶要喝奶奶。”

    这么多人在，师婉儿生怕她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动作来，连忙带她进屋。

    蔡鸿鸣也带着刘一菲一行人往里走去。后面刘重等人心思顿时动了起来，开始想怎么讨好刘一菲，获得拍照的机会。这可好是彗星转地球，千载难逢啊！

    最机灵的还要数文辰，在大多数人还在冥思苦想的时候，他就想到方法。农场里种植的蔬菜是纯天然无污染无公害的绿色食品，连一点化肥都没加，是最好的东西。最近有些西红柿红了。那些西红柿皮薄味美多汁，吃起来直沁心田，谁吃谁喜欢。所以，他转身撒腿就跑，去食堂拿盆子去菜地里摘了一堆西红柿洗干净捧到蔡鸿鸣家里。

    “茜茜，这是我们农场里面的特产，是纯天然无污染无公害绿色食品，非常好吃，而且还可以美容养颜，你尝尝。”

    文辰把一盆西红柿放在桌上，说了一堆话后就走了出去。

    蔡鸿鸣没想到这家伙还会来这一招，看来挺会泡妞的嘛。

    可惜他以为很会泡妞的某人因为这事引起外面欲求不满雄性的公愤，被狠狠的收拾了一顿。(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九章 再买坦克盖庙

﻿    屋中云气缭绕，茶香袅袅。

    蔡鸿鸣拿出最好的茶来款待刘一菲几人，陪坐了一会儿，等师婉儿给楚楚喂完奶出来后，他就离去。到神龟湖抓鱼做鱼子酱，顺便准备午饭。

    早在上个月，清韵阆苑的清韵就已经在催要今年的鱼子酱。

    只是那时候他感觉还不是制作鱼子酱的最佳时机，所以说再等等，现在看来正好。

    蔡鸿鸣下湖抓了两条产卵的大鳇鱼，取出卵冲洗后就放在一边晾干，开始准备做菜款待客人。

    等刘一菲来到食堂吃午饭，看到饭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和喷香的食物味道的时候，不由欢喜得笑弯了眼。那神情，让旁边吃饭的人看得如痴如醉，有的口水都快流了下来；有的筷子掉了；有的直接把饭喂进了鼻子里。

    神龟湖鱼子酱冲散晾干后，被蔡鸿鸣以茅根汁再次洗了一遍，然后加入其它药材的汁液浸泡，这浸泡不能太久，要不然就会变苦。

    腌好后，新鲜的鱼籽还要在阳光下晒一会儿，让它汲取阳光的热量，也让药材的汁液沁入鱼籽内部，让它变得微干圆润。

    刘一菲尝了一口鱼子酱，一股中药材的药香和鱼籽那并不算浓烈的鱼味萦绕在口腔，真是让人欲罢不能，比她以前吃的那些国外的鱼子酱不知好了多少。

    “这鱼子酱不错。”刘一菲罕有的夸奖道。

    “喜欢的话，走的时候带一点回去。”蔡鸿鸣笑道。

    刘一菲应了一声，也没拒绝。

    刚刚回到农场，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所以蔡鸿鸣没什么时间，就让老婆陪她，而他则去了办公室。办公室中，西都胜境里的几个老人都在，比如计东、夏侯昆冈、漆雕吉劭、慕容华、陈大山、潘海民等几人，至于刘重则去陪刘一菲。那家伙看到美女都快挪不动腿了。

    “鸿哥，过一阵咱们要的主机就要到了，可能要你亲自过去一趟。”漆雕吉劭说道。

    “到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就行。”蔡鸿鸣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其实，这事别人也可以去做，只是涉及到大笔资金，他不得不亲自去看一下。

    “鸿鸣，现在到咱们农场来玩坦克的越来越多了，费用是按咱们先前算好的收。有剧组打算租用咱们农场的牦牛、鸵鸟拍戏，这方面我们不熟，就还没答应。另外还有综艺节目的剧组打算来咱们这边拍摄，价钱方面怎么算也要有一个流程。还有就是，咱们农场那六辆坦克是不是太少了，要不要再买几辆回来，要不然都不够用。”计东跟着说道。

    算起来，蔡鸿鸣以前有点鼠目寸光了。

    他把农场办起来的时候，曾经想过以家庭农场的方式办观光农场来增加收入。现在想起来确实有点幼稚。一者是这边太偏僻，来这边观光的人极其有限，收入并不会增加多少；二者到时候来的人多，卫生、环境等等方面肯定会受到影响，这就有违他办农场的初衷了。

    其实，他应该办的高端一点，比如说会员制。

    只有农场的会员才能到这边来玩，这样就可以让环境、卫生等方面的破坏被降低，而且以会员制收费，收入不仅不会变少，反而会增多。毕竟高端人群，土豪比较多。

    上次范兵兵和刘一菲来农场玩过后，把照片发到了朋友圈，弄得她们的朋友差不多都知道。

    那些人看到农场这么好玩，就开始联系农场。农场在这方面早已有所准备，就开始接待游客。

    来玩的人都玩嗨了，回去后互相转告，如此你传我、我传他，农场的名气越传越大，来这边的人也越来越多。

    这些人中有会开坦克的，就自己开坦克玩，所以六辆坦克就有时候就有点不够用了。

    蔡鸿鸣想了想，说道：“那些要租用牦牛和鸵鸟的，你们找人打听一下。他们这行里有人专门做这种租赁生意的，看看人家价钱多少，我们自己再计算一下，不要太高，但也不能做亏本买卖。至于那些要过来录制节目的剧组，名气大的就让他们帮我们的超级蛮牛烤肉店打下广告，费用要是不多的话，就全免，咱们赞助。

    这事你去和超级蛮牛公司的总经理静香讨论一下，她对这方面比较熟悉。

    坦克的事情倒是好解决，你们可以找以前的战友或者上级领导问看看部队里有没有没用的坦克，只要能开动，即使外面损坏严重也无所谓。我们买回来自己改装一下照样可以用。

    只是不能和咱们农场的坦克是同一型号，我自己也联系一下。

    老雕你问下阿牛，看能不能从国外买点坦克回来，记得要去除火力系统，千万不要被人当作是在走私军火，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以后若是坦克多的话，说不定我们可以申请办个坦克博物馆。想想，一片大漠之中，佇立无数坦克，铿锵铁骨，钢铁雄风，那场面绝对惊人。”

    “鸿哥，这个不用以后，现在就可以申请了。我记得以前看过一个报道，说开博物馆还有政策扶持，而且办了博物馆后，我们买坦克可以按照文物申请，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慕容华说道。

    “那我问看看，若是可行我们就办个博物馆。”

    蔡鸿鸣点了点头，问下其它人还有没有什么事，没有就散会。走出门，他就看到大舅子师景行等在门外。

    “你怎么来了？正好我找你有事。”

    蔡鸿鸣拉着他到自己办公室。

    师景行刚进门，就把一份资料扔了过去，蔡鸿鸣接过翻看起来。去年时候，他请师景行帮忙调查彭玉真人，看看他的后人现在怎么样？好把之前从人家手里得来的功法秘笈还回去。只是看完资料后，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彭玉真人一家都是道教中人，他来西北之前已经娶妻生子，只是并无兄弟姐妹。如此子生孙，孙再生子，一连传了几代。

    只是后来朝代更换，世事无情，彭玉真人一脉的族人屡遭危难，到民国时候竟然只剩下一口人。

    可惜在文.革时候，这身在道门的彭玉真人后人被辟为牛鬼蛇神，没顶住就羽化成仙了。

    也就是说，彭玉真人没有后人。

    这就难办了，他的留言可是要把东西留给后人。

    看到这里，蔡鸿鸣不由挠了挠脑袋。忽然灵光一闪，自己学了彭玉真人留下的功法，可以说是彭玉真人的隔代传人，也算是他的徒弟了。所以即使没有传给他的后人，自己留着也是一样。所谓“师如父、徒如子”嘛！但是事情也不能这么算了，既然身为他的隔代弟子，怎么说也要祭拜一下。以前山上的庙没了，现在不如再盖起来改为供奉彭玉真人。以后日日月月年年供奉祭拜，也让他享受一下人间香火，好全了这份师徒之情。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不错，于是，他马上拿起电话打给以前设计桃花谷温泉度假山庄的欧绪，请他帮忙设计道观。

    本来人家做的都是大型的策划案，像这种小事根本不看在眼里，但看在友情的份上，还是帮他设计了一下。

    没几天，蔡鸿鸣就收到一份设计得非常精美的道观图。

    于是，他就开始找人盖房子。当然，首先要请八公找个良辰吉日开工。

    如此忙碌几天后，飞鹤凌云摄制组终于到位，电影又开拍了。

    电影飞鹤凌云在西北的场景有三个，一个是古浪，一个是公路，一个则是祁连村这边。不过现在祁连村盖成这样已经不适合蔡鸿鸣的要求，所以他另外找了个行将废弃的村落，也是明朝事情用黄沙夯就的坞堡所在。(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章 你这个偷心的贼

﻿    在这片漫漫黄沙的大漠之中，并不是所有地方都如蔡鸿鸣所在的西都胜境一般，都有条地下河。

    缺少水的地方，就意味着无法生存，即使那是自己生长的地方，祖辈埋骨之地。

    所以，前些年当地政府出大手笔挖了一条沟渠，引黄河之水进来，让没水的村庄搬过去。缺水，再加上荒漠化严重根本无法生存，所以在沙漠边缘的一些村子都搬了过去，只留下一座座空荡荡的村庄和无人堡垒。

    以前祁连村若是无蔡鸿鸣发现山上道观地基下存在的那口水井，和现在挖出通向地底暗河的神龟湖，结果可能也是和这些村庄一样。

    以后再回首，说不定祁连村就变成漫漫黄沙，或者荒草埋没之地。

    蔡鸿鸣找到的坞堡就像一个大院，里面是几栋用黄沙夯就的土屋，周围是一圈两米左右，四五米高的大围墙。

    收拾一下，再从农场搬些东西过来，片场就已经搭好。蔡鸿鸣看了下，感觉这里似乎比以前的祁连村还更适合拍摄这部电影。

    在这边主要有几场戏，一场是八公在山顶弹琴，蔡鸿鸣上去听捣乱吹了一阵叶笛，八公大怒追打；一场是在坞堡里，也就是蔡鸿鸣过来探望八公他们；一场是带师婉儿过来玩的情景。

    第一场在西都胜境那边已经拍完，等一切准备就绪，就开始拍第二场戏。

    第二场不过是几句话，八公等人都是本色出演，所以差不多一条过，接下来就轮到蔡鸿鸣和师婉儿的对手戏。这场戏演员比较多，需要协调，而且还要唱歌，很麻烦。

    在电影中，蔡鸿鸣想让师婉儿那带着异族风情的味道显露出来，所以特地请远在西疆的表姐阿米娜过来教婉儿唱塔吉克语的歌曲和舞蹈。

    准备得差不多，就开始拍摄。

    这场戏是蔡鸿鸣邀请师婉儿到村里玩，吃完晚饭后，在熊熊的篝火前让师婉儿跳舞给八公他们看的戏，最后蔡鸿鸣自己也忍不住上去跳，而八公他们则在下面敲着乱七八糟的乐曲配合。

    场中，师婉儿模拟雄鹰的动作，时而振翅直上，时而展翅回旋，时而收翅降落，跳着轻松、优美的舞蹈。

    这是塔吉克族最经典的鹰舞。

    蔡鸿鸣看得高兴，让八公弹着忽雷配合，又让五爷、三爷拿出他们拿手的乐器皮鼓弦琴来伴奏。他自己则找了两个空矿泉水瓶装上沙，一下一下的摇着，沙沙声响，听着还真有点演唱会的味道。摇了一会儿，看福叔傻傻的站在旁边，他就把矿泉水瓶递了过去。自己则拿起一个手鼓，上去跟着师婉儿跳了起来。

    看他上来，师婉儿咬着小嘴，眼神闪烁，也不知在想什么。

    在蔡鸿鸣的眼中，两个人就好像手拉着手在跳一曲斗牛舞，而在师婉儿的眼中，两人则是在跳多情的探戈。

    恍惚间，师婉儿想起上学那时候，这家伙总是欺负自己，常常把她弄哭。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吃了迷魂丹，竟然会喜欢上他。

    情不自禁，师婉儿唱起歌来。

    “啊...啊...

    你这个偷心的贼，不用飞檐走壁，也不用身临其境，就悄悄的溜进我的心，偷走我无忧无虑的快乐，让我莫名其妙的流泪。

    啊...啊...

    你这个偷心的贼，在千里之外，就可以把心偷取，偷走我的心和灵魂，让我只爱你一人。

    你这个偷心的贼，偷走我多少思念，偷走我多少眼泪，这笔帐你今生无法归还，下辈子要你加倍来赔。......”

    电影中，蔡鸿鸣听不懂塔吉克语的歌曲，只是笑着使劲拍手鼓伴奏，时不时还如塔吉克人一般，随着师婉儿的舞姿跪地、向前、退后。暗夜的篝火，衬托着师婉儿迷人的舞姿和曼妙歌声，让人迷醉。此时的蔡鸿鸣，早已迷失在师婉儿那旋转的百褶裙下。

    晚上他陪着八公他们喝了点酒，那酒藏了些年，味道有点甜，喝起来绵绵软软，但后劲却很大。

    此时热气催动酒劲，再被晚风一吹，头就有点晕晕的。

    跟着师婉儿那旋转的舞姿再转一圈，他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旁边刚好有只鸵鸟，也不知怎么回事，他竟然骑着鸵鸟跑了。师婉儿在后面看得大叫，但八公他们显然也有点喝多，蒙蒙的，她赶紧骑着一只鸵鸟追了出去。

    沙漠的天离人很近，璀璨的星光照着漫漫黄沙，犹如白昼一般。

    师婉儿焦急的赶着鸵鸟朝前面的黑影追去，追了一会儿，前面的蔡鸿鸣忽然从鸵鸟背上掉了下来。她连忙跳下鸵鸟去看。只见蔡鸿鸣躺在沙子上，脸红红的，好像没了呼吸。

    这下她急了，焦急的说道：“怎么办？怎么办？”

    一时，她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看着躺在沙子中好像没有呼吸的蔡鸿鸣，心里嘀咕道：难道要做人工呼吸？这可是我的初吻，怎么行？

    师婉儿转身背着蔡鸿鸣，心里做着斗争，纠结在初吻与人工呼吸之间，不由自主的轻声自问道：“到底要不要呢？”

    “要。”忽然，背后一声应答。

    师婉儿转头看去，蔡鸿鸣还是躺在地上，那刚才的话是谁说的，难道是错觉？她有点怕，双手合十四方拜拜，祈求过路神明保佑。再看蔡鸿鸣，还是那样，脸好像越来越红了。没办法，只得试着做人工呼吸。要不然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出事了可怎么办？

    师婉儿轻轻低下头去，全然没有看到蔡鸿鸣喉咙吞咽口水的动作。

    吻，是如此的温柔；唇，是这般的柔腻；香气，是那么的让人迷恋。

    起初是人工呼吸，但随着蔡鸿鸣的回应，人工呼吸就变成了热吻。蔡鸿鸣热情的回应着，伸手抱住师婉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再复低头吻下。无法解释这一刻的温柔，在这迷情中，蔡鸿鸣伸出狼爪，就要攀上那座山峰。

    胯下却传来一阵剧痛，“喔呜...”

    师婉儿面带被骗的恼怒推开他，咬着嘴唇看了抱着蛋蛋忧伤的蔡鸿鸣一眼，一脸羞涩的跑了。

    夜空下，只留下蔡鸿鸣悲惨的叫声“喔呜，你怎么能这么狠.......”

    “哈哈哈哈...”

    听到他的惨叫，剧组的人全都很没良心的大笑起来，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但其实蔡鸿鸣什么事也没有。

    到了这里，电影关于祁连村的片段全部拍摄完毕，接下来就是公路和古浪的戏。之所以从这边开始拍，是因为这边地处沙漠，许多事做起来很不方便，而且随着时间加长，天气会越来越热。所以倒不如早早把这边的戏拍完，再到古浪那边休息。

    飞鹤凌云这部电影的拍摄从三月末开始，陆陆续续拍了几个月，到七月份才算拍完。

    蔡鸿鸣终于可以停下来休息了，至于后期制作，就要拜托这方面的高手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一章 服务器

﻿    转眼间，楚楚已经快八个月大。

    或许是父母基因强大，仰或是蔡鸿鸣不时给她喝含有灵气的泉水和葫芦水的缘故，小家伙身体一直非常健康，那身肉更是结实异常，用手掐都不一定能掐得进去。现在楚楚已经长了几颗牙，开始学吃东西，但主食还是喝奶。

    当然，不只母乳。

    毕竟，师婉儿有时也没时间喂她，所以就用农场里牦牛、黄羊、绵羊或者梅花鹿的奶给她喝，小家伙最喜欢喝的还要数梅花鹿的奶。

    不过，有时用羊奶和牦牛奶调配一下，小家伙也很喜欢喝。被她带的，蔡鸿鸣也开始喜欢上了喝奶，不管是什么奶。

    这几个月蔡鸿鸣和师婉儿一直在拍戏，楚楚也被带着跟剧组走，不过有姑婆帮忙照顾，小家伙倒是很听话，也没哭闹，只是常常趴在她睡觉的小床边上瞪着大眼睛看大家拍戏。

    蔡鸿鸣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抱着楚楚躺在柔软的沙发上，看女儿做各种神色。

    “嘚嘚”

    蔡鸿鸣挑眉做着鬼脸逗女儿，但楚楚显然不是很乐意跟爸爸在一起，使劲的挣扎着，想爬去蔡鸿鸣不远处的婉儿那边。蔡鸿鸣就是不放手。小楚楚也不哭，只是用手拍着他的脸，用脚蹬在他的胸前，就是想离开。可蔡鸿鸣还是不放手，看她用腿使劲蹬在自己胸前，挣得小脸通红，嗯嗯叫着的模样，感觉非常好玩。只可惜乐极生悲，忽然一阵热意扑面而来。小家伙尿尿了，而且很不幸的尿在了他的脸上。

    蔡鸿鸣抹了一把脸，有点尿液流进嘴里，咸咸的。

    师婉儿在旁边看得直笑，伸手把女儿抱过来，去洗手间给她洗小屁屁了。

    看着手上、脸上、身上的尿，蔡鸿鸣是欲哭无泪。

    电影拍完后，他也跟着清闲下来，整天逗孩子抱老婆，好不逍遥。

    其实他手上还有一个《超级蛮牛》的电影剧本，说的是老婆婉儿和白牦牛雪儿的故事。只是这电影，还另外带着宣传超级蛮牛烤肉店的意思，现在还不到时候。况且现在已临近八月，到十月这边天气就冷下来，并不是拍这部电影的最好时机。

    他那超级蛮牛烤肉店在静香和伊伊、晏灵几人的打理下，有点蒸蒸日上的味道。

    在静香的建议下，蔡鸿鸣抛弃继续买店面再开分店的想法，改为租店面开店。

    这样资金就比较充足，不过几个月，超级蛮牛烤肉店的分店就从十几家扩张到二十几家。最近静香又在考虑以店铺抵押向银行贷款，想将超级蛮牛烤肉店迅速在全国铺开。若是计划可行，他这部电影就可以拍了。

    只是超级蛮牛烤肉店扩张得这么快，让他的一切计划都泡汤了。

    他的性子本来是温温的，总是想着什么事情都慢慢来。现在超级蛮牛烤肉店的分店一下开那么多，原材料供应有点紧张。他那原本想晚点开的超级蛮牛烤肉店后勤原料加工场不得不提上日程。

    西北这边地多人少，政府对招商引资这方面就如同深.闺怨妇一般饥.渴难耐。

    只要有人来投资，企业不仅免交土地出让金，而且税费方面还有优惠。

    有这种好事，蔡鸿鸣怎么可能不成全人家，顺便把自己要办民间坦克博物馆的申请给递了上去。县城里的政府人员蔡鸿鸣大多认识，再加上他现在也算是本地一名知名企业家，所以是一路红灯。本来要费很多手续的民间博物馆，不过一个礼拜就审批下来。

    他也就投桃送李，在古浪开发区买了一块地用来做加工厂，另外又买了一块用来做将牦牛、鸵鸟等动物骨骼毛皮加工成工艺品的小公司。

    现在那边地基已经打下，开始建房子。蔡鸿鸣前几天去看一下，就又赶了回来。

    农场后面山上的庙就要全部完工，到时候要祭天请神落位，他这个主人不在可不行。

    回屋洗了个澡，又换了件衣服，才把楚楚的尿味给去掉。

    这小屁孩也不知怎么回事，老是在他身上尿尿，尿了后不哭不闹，反而还很高兴的哈哈笑着，可在她老妈那里就不会，真是奇怪。

    再回到前屋，就见楚楚趴在毛毯上和妈妈一起玩闹，看他出来，理也不理。

    这时，漆雕吉劭从外面走进来，“鸿哥，我们的电脑主机到了。”

    这次购买的电脑主机来历十分复杂，据说是乌克兰东部独立区一家实验室的大型服务器。蔡鸿鸣起先不知道，后来了解后都不知该怎么说。这么一个破农场，需要那么大的服务器干什么，是不是太夸张了，就算以后要连接超级蛮牛烤肉店的无数分店网络也不至于用到吧！但既然买了，也不好再说什么，两千万他还是出得起。再说，这次生意也是挣了，人家实验室服务器若是要卖的话至少也要以亿起步，自己花两千万就能买到，可谓大赚特赚。

    拓拔牛这小子也不知哪来的门路，生意竟然做到国外，看来从国外买坦克这事还得落在他头上。

    两千万的生意蔡鸿鸣怎么说也要过去看一下。

    本来他想让人开直升机过去，可是他买的服务器实际上算是走私。即使他上头有个在省公安厅上班的老丈人，身边有个西北事务所的大舅子，但有时事情能低调还是要尽量低调的好。

    于是，他就叫了计东等几个农场里的老人，趁着夜色开车往边境而去。

    边境离西都胜境农场并不算很远，有农场的雷达照看，加上车上装有夜视系统，所以在沙漠中倒也不怕迷路。

    按着雷达指引，蔡鸿鸣等人来到接头处。漆雕吉劭打了个电话，就见一辆超级大的大卡车和几辆越野车从远处开来。

    此时已经深夜，蔡鸿鸣忽然感觉他们办这事好像有点黑社会接头的味道。

    大卡车和越野车来到他们的前面停了下来，接着，从一辆越野车中出来几个彪形大汉，看起来是俄罗斯人。漆雕吉劭就下车和来人谈话。这时蔡鸿鸣才发现，那个接头的俄国佬说的竟然是中国话，而且非常流利，不输于本国人。

    他看了会，也下车来到漆雕吉劭身边。

    三更半夜过来拿东西，他也怕发生意外，俗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来的时候，他特地让人带上刀和农场用来麻醉动物的麻醉枪，以防万一。刚刚他和车里的人一直在防备来人，现在看到没事，才算放心。

    和来人说了会话，漆雕吉劭转过头来，“鸿哥，这是列昂尼德。”又对列昂尼德介绍道：“这是我老板，鸿哥。”

    列昂尼德一听，上前热情的跟蔡鸿鸣拥抱一下，“你好，老板。”接着，他又从口袋取出一根雪茄递了过来，“尝一下，正宗的古巴雪茄。”

    这家伙，对中国人情倒是很熟悉的嘛！

    蔡鸿鸣瞄了他一眼，接过雪茄，并没抽，只是说道；“我们先把事情办了吧！”

    “鸿哥，东西就在车上，要不我们先看一下。”漆雕吉劭在一边说道。

    蔡鸿鸣摆了摆手，“这东西我可不懂。”所以，他就让慕容复陪他上去，他们在外面等。列昂尼德有个手下也跟了过去。

    中国对于边境管控一向非常严格，时不时就有巡逻兵过来，还是先把事情办了再说其它的好，免得出了意外。列昂尼德就在外面和蔡鸿鸣聊着。蔡鸿鸣没想到，这俄国佬竟然对中国十分精通，据他说以前曾在中国呆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二章 被耍了

﻿    漆雕吉劭他们上车察看服务器，列昂尼德就站在蔡鸿鸣等人开来的越野车边上和他聊了起来。

    这家伙确实是中国通，竟然知道很多中国的风景和历史古迹，还不时的感叹中国怎样好之类，让蔡鸿鸣都感觉到骄傲了。

    当然，也不无拍马屁的可能。

    他是个商人，蔡鸿鸣是金主，自然要打好交道。不说其它，就算是看在钞票女神的份上，也得这样。

    蔡鸿鸣也顺着他的话，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着。

    聊了一会儿，列昂尼德看身边改装得乱七八糟的肌肉车，摇了摇头，“鸿老板，恕我直言，你这车实在是太差了。”

    为了显得亲近，列昂尼德叫蔡鸿鸣的时候特地在老板前面加了个鸿字。

    蔡鸿鸣哪不知道自己这车很烂，但没法子，据最新消息，他喜欢的那款骑士十五世进关后价格竟然飙到一千五百万。你爸爸的，他就算有钱也不敢买呀！这么多钱都够他再开几家超级蛮牛烤肉分店了。

    所以，他只能无奈的笑笑道：“没钱，不敢买太好的。”

    能够以两千万人民币买服务器的人，怎么可能没钱。

    列昂尼德显然不信，“鸿老板，钱挣再多也没有用，要拿出来花。像我，有钱就泡最辣的妞，抽最好的雪茄，喝最够劲的酒。”他一边说，一边引着蔡鸿鸣来到大卡车后面的越野车前，拍着车盖豪气的说道：“这车送你了。”

    蔡鸿鸣仔细一瞧，还不错，是美国军用悍马，看起来有一股狂野的味道。

    “怎么样，美国佬的车还不错吧！像这种车一辆只要十万，你要多少有多少。”

    蔡鸿鸣听得蛋疼，这家伙是不是疯了，还是以为中国都是人傻钱多的类型？他不知道悍马已经停产了吗？还敢要这么高的价。

    在1991年以美国为首开展的“沙漠风暴”行动中，悍马车确实曾以其极好的越野机动性和有效载重能力名噪一时，被美国业内外人士誉为“越野之王”。然而好景不长。到1993年，美军在索马里行动中有许多士兵就丧生悍马车内。再接下来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中，悍马又经常遭受路边炸.弹、地雷、火箭筒打击，损失惨重。

    究其原因，就在于悍马的火力不足、装甲弱，防御能力极差。

    悍马车身底部扁平，底盘较低，当遇到路边炸弹时，无法分散或抵消炸弹的爆炸力，致使驾驶室承受巨大冲击，容易造成人员伤亡。

    比如巡逻时，一枚简易爆炸装置在悍马底部爆炸，就可能将悍马炸起两层楼高，车上人员往往当场毙命。有时，一颗AK-47步枪子弹，就能将悍马穿透。装甲薄是悍马被淘汰的第一大原因。

    还有就是悍马的稳定性很差。

    伊拉克战争结束后，美国国防部的统计表明：在85名因悍马车祸丧生的士兵中，有60人死于翻车事故，比例高达70%。

    因悍马车祸受伤的士兵更是高达337人。以至于后期驻伊美军不得不将悍马从战争前线撤往后方，人们给悍马起了个非常难听的外号──“死亡陷阱”。要求淘汰悍马，给士兵更好保护的声音越来越响。

    而且前几年汽柴油价格高，以“油老虎”著称的悍马更是不受欢迎。这又是悍马的一个大缺点。

    环保人士认为，悍马已成为浪费能源的代名词，美国社会逐渐形成“反悍马风潮”。人们在买悍马时，不得不考虑社会影响和经济效益，悍马的民用销量也逐年下跌。2009年，“悍马”的生产厂家——美国通用汽车公司被迫宣布破产重组，只保留了满足微量需求的生产线。

    最后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悍马的改装潜力小。

    五角大楼曾试图对悍马进行改装。

    然而，悍马一开始就被设计成一款轻型多用途运载车，而不是装甲防护车，所以，其改装空间十分有限，不能承载过多的信息化武器。如果将悍马装甲化，装甲板之间的接缝在爆炸冲击力下仍不堪一击。原本载重两吨的悍马，加上装甲后动力系统也不堪负荷，仅能搭载不到500公斤。诸多弱点导致这曾令美军引以为傲的悍将不得不走下历史舞台。

    乌克兰发生危机后，东部民间武装占领城市宣布独立。

    也是运气好，竟然让他们接收到一批美国援助乌克兰的军用悍马，所以在他们那边悍马根本不值钱。

    蔡鸿鸣虽然对车不怎么熟悉，但也看过新闻，知道美军从悍马公司订购的普通悍马每辆不超过五万美元，前年还以一万美元的价格拍过一批退役悍马。

    所以蔡鸿鸣才会觉得列昂尼德是不是疯了。十万美元，人民币就是六十五万七千四百元，有这钱什么越野车买不到，还买这种二手悍马。要知道悍马现在已经停产，以后车坏零件还能不能买到都不清楚。况且这车还是出名的油耗子，有钱买车不一定耗得起这油。

    但是，本着有钱不赚是王八蛋的国人心理，蔡鸿鸣有点犹豫。

    十万美元换成人民币就是六十六万左右，国内像这种悍马越野车没有百万是不可能买到，而且他这个价格还有商量的余地。

    “八万，一辆车我最多只能出到八万，你若觉得可以咱们就成交。”

    “太少了，鸿，这会让我跳楼。”列昂尼德大叫道。

    你爸的，这俄国佬到底是哪出产的，连跳楼这事都知道。听他这么说，蔡鸿鸣想自己这价是不是压得太狠了，要不要再提一点。这时，耳边却传来列昂尼德说“成交”的声音。你妈妈，自己好像被耍了。

    “我要新车。”蔡鸿鸣羞恼道。

    “完全没问题。”列昂尼德浑然不在意，像这种车仓库有的事，就算东部没有，西部也有，美国佬的东西大把。

    既然决定买下，再懊恼也没用，收拾一下心情，蔡鸿鸣说道：“那你给我送五辆过来。”说完，忽然想起一事，连忙拿出手机。这边没有信号。不过他手机上有他想要的图片。他把图片放大，对列昂尼德说道：“你看看这车，加拿大多伦多汽车厂商Conquest Vehicles制造的超豪华装甲越野车，骑士十五世（Knight XV），境外售价69.5万美元，你要是能弄到，我给你90万美元。若是手续齐全，再加五万美元。”

    “哇喔...”列昂尼德顿时两眼放光。

    别看现在卖的服务器价格高，其实他自己到手也没多少。但若是能弄到这车，换手就能挣到二十五万美元，在加上那几辆军用悍马卖的钱，都顶得上他几年的收入了。要知道现在俄罗斯经济可不景气，这笔钱足够他花好久了。况且，最后得到的或许不只是这么多钱。

    “成交，亲爱的鸿，你真是我的上帝。请放心，我一定给你弄到这辆该死的车。这玩意儿叫什么来着，Knight XV骑士十五世，我记下了，我一定能给你搞到这玩意儿。”在金钱面前，列昂尼德都快语无伦次了。

    “OK”

    漆雕吉劭从里面检查服务器出来，冲蔡鸿鸣示意了一下，表示一切正常。

    蔡鸿鸣点点头，让后面计东把早已换成美元的两千万给拿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列昂尼德很爽快，把大卡车也给了蔡鸿鸣，就是不给也不行，上面那一大堆东西可没地方装。

    让人点了一下钱，列昂尼德才眉开眼笑的走过来说道：“亲爱的鸿，合作愉快。”

    每当听到他说那亲爱两个人，蔡鸿鸣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你妈妈，他可是直的。

    临走时，蔡鸿鸣又想起一件事，就拉着列昂尼德到一边说起悄悄话。计东他们也不知道蔡鸿鸣和他说什么，只是看到列昂尼德在那边使劲拍着胸膛，好像在表示什么。

    交易完成，双方迅速离开。

    回去的时候，蔡鸿鸣等人没有从原来的路出发，而是绕了个弯才回农场。留下的车辙会被晚风吹起的黄沙覆盖，到明天，就谁也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三章 超级计算机

﻿    在雷达指引下，蔡鸿鸣等人避开巡逻的边防人员，一路平平安安的返回西都胜境。

    来自乌克兰实验室的服务器很大很多，要不然也不用超级大卡车载。

    回到农场，他们就让农场所有人过来帮忙，把服务器给抬到办公楼三楼。一楼是食堂，二楼是办公室，三、四楼空着，最上面是员工宿舍和活动的地方。服务器真的很大，一个宽一米多，高有两米多，一共有两百多台。

    这些服务器其实是一体的，连在一起后就是一台超级计算机，也叫超级电脑。

    超级计算机是计算机中功能最强、运算速度最快、存储容量最大的一类计算机。

    它拥有最强的并行计算能力，主要用于科学计算，但其实各个领域都能用得到。

    1976年美国克雷公司推出世界上首台运算速度达每秒2.5亿次的超级计算机以来，突出表现一国科技实力的超级计算机，堪称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高科技宠儿，在诸如天气预报、生命科学的基因分析、核业、军事、航天等高科技领域大展身手。一时，让各国科技精英竞折腰。

    这时候，各国才发现超级计算机的可贵之处，都开始着手研发亿亿级超级计算机。

    基于这样的背景下，乌克兰一家实验室也投入了研究工作，在1985年的时候，更是有人提出生物计算机的概念。

    这种生物计算机的主要芯片就是生物芯片，它要比一般电脑上的硅芯片电子元件小很多，但却具有天然独特的立体化结构，其密度要比平面型的硅集成电路高。生物计算机芯片本身还具有并行处理的功能，其运算速度更快。而且生物芯片一旦出现故障，还可以进行自我修复。

    最主要的是，这种生物计算机具有生物活性，能够和人体的组织有机地结合起来，尤其是能够与大脑和神经系统相连。

    如果生物计算机能够研制出来，完全可以植入人体，成为帮助人类学习、思考、创造、发明的最理想伙伴，成为人脑的辅助装置或扩充部分，并能由人体细胞吸收营养补充能量，因而不需要外界能源。另外，由于生物芯片内流动电子间碰撞的可能极小，几乎不存在电阻，所以生物计算机的能耗极小。

    若是这个设想成功，生物芯片完全可以运用在战场上。

    指挥人员若是能植入这种生物芯片，就能够跟更好的指挥士兵，应对战场的多变计划。

    届时，将生物芯片植入那些现代化武器系统，杀伤力可以以几何倍增。

    所以，当这个设想出来的时候，实验室得到了当时大国苏联的大力支持。只可惜苏联解体后，实验室因为研究经费的原因，被迫停止下来。后来，基辅方面虽然也投入资金进行研究，由于国力的原因，终究无法像苏联那般财大气粗，是以进展缓慢。

    后来，生物计算机的设想被泄露出去，实验室的科学人员也被各国挖走，实验室因此停滞不前，几乎停顿，直到乌克兰发生战乱。

    到了这个时候，实验室基本上只剩下一个空壳，要不然实验室的超级计算机也不会被缺钱的独立区武装组织拉出来卖。

    算起来蔡鸿鸣是幸运的，这些年实验室虽然研究缓慢，但终究出了一点东西。这计算机，就是诸多年来研究的成果，里面的芯片就是最新研究出的生物芯片，只可惜没人知道，白白便宜了他。

    以前西都胜境系统主要是漆雕吉劭开发的虚拟人小灵儿在操控，现在换了一个超强计算系统，蔡鸿鸣也不想给她改名字，依然叫小灵儿。

    把所有的服务器搬上楼，差不多把整层楼都占满了。

    蔡鸿鸣看了看三楼，感觉很不靠谱。怎么也是价值两千万的东西，或许不只。三楼的窗户、门等等看起来是那么不安全。所以，他叫人把三楼四周的墙中间夹上加厚钢板，再砌一层墙壁，然后安上两层防弹玻璃。而两边靠近楼梯的门也换成加厚铁门，外面有指纹、人脸、密码和声音等验证系统，外加一把人工大锁。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着。可谓是戒备森严，连一直蚂蚁都爬不进去。让农场里的那些人看了感觉好夸张。

    有了这超级电脑，蔡鸿鸣便让漆雕吉劭找些懂计算机的人过来，成立一个技术部。

    他又去办了个楚楚影视有限公司的牌照，以后拍电影也有了自己的公司。他还让漆雕吉劭弄一个网站出来，用来宣传自家的烤肉店。另外和其它分店的联网也要开始进行。本来闲散得还能码字写的漆雕吉劭一下忙了起来，整天累得像狗一样。

    ..............................................

    “喔...喔...喔...”

    一大早，还抱着老婆孩子睡觉的蔡鸿鸣就被花花这只破鸡吵醒。

    睁开眼，就见被他和老婆夹在中间的楚楚正睁着大眼看他，嘴角还有睡觉留下的口水印记。现在农场里的人包括他们家，都已习惯听大公鸡花花的叫声起床，猫头鹰大侠的声音休息了。

    起床刷牙洗脸，来到外面，农场里的人已经聚成一堆，开始热身。

    每年部队都有人退役，因为蔡鸿鸣曾经收过一批退役特种兵，而且那些人似乎也知道这边做事轻松、环境好、工资高，所以今年那些头头又问蔡鸿鸣要不要人。

    蔡鸿鸣自然是要的。

    去年到农场的那些兵有的太娇气跑掉，最后只剩下50人。

    扣除轮流去玫瑰园的一批人，平时农场这边也不过才三十人左右。最近他又在古浪开了两家加工厂，再加上农场扩张到一万亩，人手势必要增加。何况，他还有个计划，就是等超级蛮牛烤肉店的分店全部开业之后，就建立一只巡逻队。专门在各分店之间巡查，检验各店的服务、品质与卫生，算起来人手远远不够。

    所以，农场最近又来了一批退役特种兵。

    依蔡鸿鸣的观察，应该是来自各个地方的兵，不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

    这些人中，有家境好的，不想在这偏僻荒凉鸟不拉屎的沙漠边上生活，就回了老家。已经走了一些人，还有一些在犹豫当中，蔡鸿鸣也不管他们，也不拘着他们，他这块地是来去自由。但只要还留在西都胜境，就必须遵守这里的规矩。

    蔡鸿鸣转头看了一下，就发现一个不遵守规矩的家伙，不由皱起眉来，走了过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四章 沧桑男子

﻿    一个三十左右，面带沧桑的男子斜靠在神龟湖边石头上，一边默默的抽着烟，一边看人群运动。

    西都胜境里面有些规矩，第一就是不许抽烟，而这人明显坏了规矩。

    蔡鸿鸣走到沧桑男子面前，说道：“你叫什么名字，不知道里面不能抽烟吗？”

    那人瞄了他一眼，鸟都不鸟。

    “嗬，”蔡鸿鸣第一次见到这么有个性的人，很好，他就欣赏这种人。于是，就转头对在做起跑运动的刘重问道：“来的时候，你们有没有跟新来的人说起咱们这里的规矩。”

    “说了，鸿哥。”

    “既然说过，他又没遵守，那就不适合呆在这里。等吃完饭后，把他送走。我不想在农场里再看到这个人。”

    “哦。”刘重看了下沧桑男子，应了一声。

    没想此时那人却抬起头来，冷冷的说：“我若不想走，这里没有人能让我走。”

    蔡鸿鸣一脸不屑，“这种话我从来不信。”说着，就朝那沧桑男子走去。

    沧桑男子似乎感觉到威胁，扔掉手中烟，戒备起来。待到他身前，蔡鸿鸣左脚猛的在地一踩，身往前纵，来到他身前，伸手抓向他前胸。那人反应迅速，身稍微侧，就一拳打去。蔡鸿鸣左手一拍，右手鹤嘴点出。那人识得厉害，飞快将手一缩，右脚提起，直踢他下身。

    好毒！

    蔡鸿鸣连忙飞跃而起，双手空中舞动，如飞鹤在振翅翱翔。

    瞬间，两人交手三四招。沧桑男人身手敏捷，反应迅速，出手毒辣，招招都是军中杀招，不留半点余地。说起来，这军中杀招就和以前江湖流传的“三十六毒手”差不多，都是往人身主要穴位、经脉骨头薄弱处攻击。不中招还好，一中招非死即伤。

    这种招式很忌讳，加上现在是和平社会，越来越少有人用。只是军中杀招，一向以杀人为目的，哪管那么多。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快，蔡鸿鸣比他更快；他准，蔡鸿鸣比他更准；他狠，蔡鸿鸣比他更狠。

    沧桑男子和蔡鸿鸣交手几招看没能拿下蔡鸿鸣，心底暗暗吃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功夫很好的农场老板。心下不由懊恼刚才口气太冲，弄得大家都下不了台。但他也是有傲骨的人，怎么也不可能厚下脸皮给人道歉。

    两人一时倒成了僵局，说不得得等分了输赢才可能停下来。

    蔡鸿鸣也没想到沧桑男子身手竟然这么好，要知道他刚才可是使出了很多族谱中记载的杀招，没想到竟然被他一一化解。

    看来，这家伙实力不错！

    但也仅此而已，蔡鸿鸣快步上前，身随步动，拳随身出。三位一体，层层叠加的拳力爆发出威猛的力道。“轰”，一阵撕破空气的怒吼，猛然炸响在耳旁。沧桑男子寒毛直竖，不敢乱接，连忙往旁躲去。谁知蔡鸿鸣却不放过他，脚步再往前摧进，身借步势而动，脚力、身力叠加，拳法再次轰出。

    这是飞鹤拳之秘技，纵鹤三连崩之二，和崩拳本质上没有区别，只是内在用的是飞鹤拳独有的内劲和法门而已。

    被蔡鸿鸣步步紧逼，不得已，沧桑男子硬接了一招。

    “嘭”的一声，如雷贯耳。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头疯牛狂顶了一下，又好似被汹涌而来的浪涛拍打在沙滩。幸好他也学过两招，借势连退几步后就地一滚，卸去力道，要不然够呛。

    见招拆招，他反应也是很快。特种部队里那惨无人道的训练，已经把所练习的东西都化为本能融入到他的身体，所以有时候他都不需要看蔡鸿鸣出拳，只有看到他有动作就会戒备。

    也是如此，他现在才有命在。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本来想去跑步的人看到蔡鸿鸣在与人交手纷纷围看起来。

    蔡鸿鸣一向打遍农场无敌手，没想到今天竟然在新人面前久战不下，感觉很没面子。豁然出手，“鹤出林泉、捋鹤扑翅、窜草分压、白鹤弹腿...”种种拳法一一展现，一招快过一招，一招猛过一招。

    刚才两人的交手如果说是中雨的话，那现在就如同狂风暴雨。画风一变，本来已经有点受伤的沧桑男子已经顶不住，但还是咬牙死撑。

    突然蔡鸿鸣使了个心眼，一个白鹤晾翅，双手如翅却忽成鹤嘴向他啄去。

    沧桑男子连忙伸手防备，却不料蔡鸿鸣忽然伸脚，直踹他胸口，再回防已来不及。只觉胸口一痛，人就往后飞去。

    也不知想起什么，那人没再起来，只是静静的躺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天。

    蔡鸿鸣也不管他，回头对刘重说道：“重哥，吃完饭记得送他走，我这里可不留破坏规矩的人。”

    说完，他又大声对农场所有人说道：“我是西都胜境农场的老板蔡鸿鸣，欢迎大家来到农场。但既然来了农场，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若是自己觉得守不住，那我这边也不会强留，请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听到他这话，本来对是否留在农场还迟疑的人，心里很不爽，当即打算走人。

    蔡鸿鸣似乎感觉自己说的话太霸道，就又换了个温柔口吻，接着说道：“其实，咱们农场还是不错的，工资高，福利好，做事还很轻松。不像有些地方，整天累死累活，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最重要的是我们这边空气好，不像城市里到处乌烟瘴气，住在那地方，至少短命十年。而且在我们这里，干活以外的空闲时间，可以任你们玩。你们可以开着坦克在戈壁滩上开战，可以骑着牦牛在沙土上飞驰，可以骑着鸵鸟在黄沙上奔跑，多逍遥自在啊！

    若是有老婆的，你们尽可以带过来。在这边生活，那可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好日子。

    除了这里，和田那边我还有个玫瑰园，你们每个人都有机会去那边值勤。

    那边可是产玉的好地方，闲暇时候可以跑去河边找玉，运气好，发现一块好玉就能卖个上万块。咱们农场的老人就有很多去那边找过玉，即使没挣钱，也能捞块好玉玩玩。以后走出去，看起来多有面子。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西都胜境绝对是个好地方，我们绝对不会亏待每一个真诚对待她的员工。大家若心有存疑，不妨呆些时间看看就知道了。”

    用沧桑男子给这些新来的人一个下马威杀鸡儆猴，然后又说一大堆福利漂亮的话来安慰人心，蔡鸿鸣这种打一棍又给一个甜枣的路数用的真是得心应手，毫无破绽。

    “鸿鸣，怎么回事。”计东走过来问道。

    这一阵计东家里给他介绍了个对象，两人正在恋奸情热的阶段，每天电话粥能从床下聊到床上，从晚上聊得天亮。所以白天就晚些起来，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一堆人围在一起。过来一看，还有人躺在地上挺尸。

    刘重在一边很狗腿的给他介绍了下原因。

    计东听后懊恼不已，这人是他以前老上级塞过来的，据说也是受人所托。

    这人在部队立过功，已经是名军官。可惜却和他一样，运气不好因伤退役。

    特种兵退役去处很多，比如进公安部门做特警、武警、刑警之类。若有关系，还可以进政府部门做文职工作。若不然就是做雇佣兵、保镖、安保之类。其实，特种兵退役就和普通人一样，只是有那么一身本事，容易找工作而已。

    但沧桑男子因为腿受伤，很多工作都干不了，又不想去部队安排的地方养老等死。

    后来他那上级听朋友说他有个兵胳膊被子弹打穿后看多少医生都没用，没想回到家里却被当地一个骨科医生给治愈的事。于是，他就托计东老上级帮忙送过来试试看，没想才来几天就出事了。

    计东连忙跟蔡鸿鸣说了沧桑男子的事。

    蔡鸿鸣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还有这茬，只是他既然坏了农场的规矩，那就不适合再呆在这里。

    何况，现在弄成这样，像他们这种傲骨天生的人，未必会留下来。

    于是，他就对计东说道：“把他送我爸那里吧！先让他看看，若不行我再出手。”

    看蔡鸿鸣是铁了心要沧桑男子走，计东也不好再说什么，就往沧桑男子走去。也不知他说什么，那男的就站起来，看了蔡鸿鸣一眼，就和他一起去吃饭。

    蔡鸿鸣回头对漆雕吉劭问道：“你那报警系统怎么回事，以前不是有人带打火机和烟之类的东西就不能进来吗？”

    漆雕吉劭解释道：“最近咱们开始安新的电脑，所以系统暂时关闭。”

    “那你可要快点，不要在这段时间被人趁机跑进来了。”

    “知道。”

    其实，不用他提醒，计东他们就已经安排人值夜班了。毕竟以前被袭击一幕，仍历历在目。

    过几日，山后道观终于完工，蔡鸿鸣请八公找了个黄道吉日，就准备祭天请神大典。

    蔡鸿鸣爸妈开始听到他要修庙的事时很是慎重，特意跑去请教原本祁连村的老人。今天道观落成典礼，他们也请了一些原本村里的老人过来观礼。而原本跟蔡鸿鸣来到西北的蔡阆，更是早早过来，坐镇中间指挥。(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五章 彭真人庙

﻿    山麓之间，一座巍峨庙宇挺立。

    庙宇四周绿树葱葱，后面是群山莽莽，前面是一片茫茫无际的沙漠。

    真是一片好风景。

    既然打算将重建的庙用来供奉彭玉真人，建好后，自然不能再用原来名字。

    所以，蔡鸿鸣就决定重新给庙取个名字。为了这个名字着实是害死了他很多脑细胞，最初他起了个很霸气的名字，叫“大漠天宫”。

    好吧！这名字霸气是霸气，可怎么听了让人感觉怪怪的，好像孙悟空大闹天宫一样。后来他又取了诸如青云宫、飘渺宫、祁连宫、西北宫、大夏宫之类的名字，但总是感觉不对劲，后来就撇弃以宫为名，改用观字。结果又取了一大堆鸿蒙观、紫云观、白云观、老龙观、神龟观的名字，听起来还不错，可总是有点差强人意。

    最后想了下，决定以彭玉真人名字取名，将庙名命名为彭玉真人庙。

    可后来又感觉直接用名字做庙名对彭玉真人不大尊敬，就改作彭真人庙，这下听后总算是舒服多了。

    其实说起来就是狗肉上不了席，庸人取不了好名。没看到以前农村人取名都是粪扫、簸箕、罔市（闽南语：随便养的意思）、狗头、黑面、田土、粪土之类，现在谁还敢取这种名，被听到非被打死不可。

    今天是黄道吉日，是彭真人庙祭天请神的大日子。

    一大早，农场里的人就开始忙碌起来，杀猪、杀牛、杀羊，忙的不亦乐乎。

    等一切准备好后，大家就从下面把桌椅抬到山上彭真人庙前，摆上三牲供品，准备祭天。

    蔡阆和以前祁连村的老人与八公他们今天都穿上了一身工整的衣服，一脸肃穆的站在旁边，农场里一些没事干的人也都跑过来看。

    一时，庙前被围的水泄不通，十分热闹。

    蔡阆到西北后，就被蔡天福和马鸾凤安排住在家里。刚刚来的一段时间，他都是在镇上逛，顺便去搬出去的祁连村里拜访马鸾凤的一些长辈。这一拜访就大半月。因为蔡鸿鸣一直在忙，他也没到农场，直到现在才来。

    吉时到，对这些比较熟的八公就开始叫蔡鸿鸣祭天。

    因为庙是他盖的，他又是农场主人，所以祭天必须以他为主，要不然这要长者才行。

    蔡鸿鸣在八公一大堆恭祝、祭祀的话语中，按着他的话一步一步来，折腾得他汗水直留。

    过了会儿，祭拜完毕，众人转往庙内请神临位接受供奉护佑地方，也有人称这为开光。

    一进庙门，就是一重大殿，殿前站着一尊慈眉善目，笑口大开的天官福星。其实，在道教庙宇中，一进门本来是尊赤面髯须，身披金甲红袍，三目怒视，左持风火轮，右举钢鞭，形象极其威武勇猛的灵官护法。

    威武勇猛本意是驱邪除恶，让人莫做坏事。

    只是现在人心懦弱，你一脸威猛，会让人心惧怕，所以蔡鸿鸣就摆了一尊福星在这边让人祭拜。入门见福，也是一个好兆头。

    大殿两边，各有两名值守神将，就是道教中顶顶有名的四大护法元帅，天蓬元帅真君、天献元帅真君、翊圣保德储庆真君、称佑圣真武灵应真君。走过大殿，再过去是一个宽阔天井，两旁种了一排粗大银杏。到了秋天，银杏的金黄叶子满院都是，一定十分的赏心悦目。

    天井两旁走廊上有十二元辰、二十八宿星君神像，再上面一点则是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

    而天井旁的两边耳房，则是供奉着文昌帝君孔圣人和武昌帝君关公。

    每一尊神像，都被塑造得栩栩如生。蔡鸿鸣是把这些当成艺术品在做，要不是都用泥塑，估计他要破产了。

    中间正殿供奉的就是彭玉真人，两旁各有一名童子伺候，下面还有两只仙鹤，前面则是一个巨大铜炉。墙壁上则镶嵌着白色瓷砖，砖上绘着一幅幅精美画像，都是彭玉真人以前行走世间驱魔除恶的故事。当然，其中有些是艺术加工而成。

    这彭玉真人像是蔡鸿鸣请人依着他从暗河中带出来的尸骨复原出来再艺术化的，看起来仙风道骨，飘然欲去，非凡俗中人。

    大殿上早已经摆好各色供品，蔡鸿鸣等人来到大殿，就开始请神仪式。

    刚才祭天，是将立神像庙宇的意思转告上天，请上天批准，这次则是请神归位。

    八公将一纸符文点燃，念念有词，知道的明白他是堪舆师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道士。

    念完后，八公让蔡鸿鸣跪拜彭玉真人。蔡鸿鸣以三跪九叩大礼参拜，然后又是一翻繁琐的仪式后才算完毕。这一通下来，蔡鸿鸣是累得腰酸背痛，就算和老婆大战无数回合都没这么辛苦。

    请神后，大家都去上了一炷香，香气袅袅，漂浮在上空，经久不散。

    蔡鸿鸣抽空偷偷用望气决看了一下彭真人庙，只见庙宇上空凝结着一团青紫相间的气体。

    青属木，代表着生机与兴旺；紫者属火，火红为吉，红的发紫则是大吉之象，综合看起来这庙所在应该是处福地。看过后，蔡鸿鸣放心许多，只要不是黑煞凝结之地就没问题。因为黑煞凝结，往往会出现一些诡异事情。

    蔡鸿鸣摸了摸有点发晕的头，找了地方坐下。

    修炼这么久，每当用到望气决的时候，依然会头晕眼花，不过比以前好多了，以前还会全身发软饿的要命，现在则只是头晕而已。

    休息一下，恢复一点精神，他就继续往里面走去，庙里还有一大堆人在那边忙着。因为今天是彭真人庙落成大典，照理要请客，所以大家就在庙里摆开酒席，吃喝起来。

    庙盖好后，自然要有人看着，只是让谁来一时成了问题。

    蔡鸿鸣自己肯定是不可能天天呆在这边看庙，八公他们也不行，老人家了，这边山林清冷，他们那身子未必受得了。就算受得了估计也没人愿意过来，毕竟农场那边那么好。从农场叫几个人来看着，也可以，不过只能是临死的，毕竟大好青年跑来看庙算什么事，又不是想出家修仙。

    最后祁连村几个老人商量了下，说可以让那边的老人过来帮忙看着，也不需要蔡鸿鸣出钱，只要有吃有住就行。

    蔡鸿鸣想了想，感觉可行。

    那边的老人有老伴过世的，有儿女不孝的，日子过的并不如意，来这边自己也能帮一把。而且人老了，不免回忆过去，有的看到这边建的这么好，还想回来住。

    只可惜这边早已经被政府卖给蔡鸿鸣，想回来住，显然是不可能了。

    但是现在有了彭真人庙，倒是可以让老人过来住。

    在闽南，几乎所有村子的庙都是老人在看，那也是老人们的主要活动场所。

    于是，彭真人庙就交给以前祁连村搬出去的老人来看着，蔡鸿鸣则是每天早上带着一堆人过来上柱香。因为时常有人过来，老人也时常去农场那边走动，还有电视看、收音机听，倒也不寂寞。况且蔡鸿鸣也没亏待他们，每个月都给钱，让老人家感动不已，也算是无意中做了一件善事。

    ..................................

    又是一个早上，吃完饭，蔡鸿鸣闲来无事，便抱着女儿坐在头上，在农场逛着。

    小楚楚已经开始学说话，咿咿呀呀的，有时还能说出一两个人听得懂的字眼，其它的就属于神话了。

    小楚楚抱着爸爸的脖子，眼睛好奇的四处看着，一脸兴奋。(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六章 生机勃勃的农场

﻿    到了夏季，动植物都进入生长季节。

    秋冬时节原本衰败枯黄的野草重新长出青绿叶子，伸展出脆嫩的叶脉，傲然挺立。

    蔡鸿鸣带女儿慢慢走在路上，左边是宽广的神龟湖，右边是种着茅草和象草的山坡。这些象草早前种到这边后，被玉蟾液滋养过，长得茁壮幼嫩，变得更适应西北的气候。所以这次农场扩建后，蔡鸿鸣特地让人在新买的地上种植象草。长成后，就可以放牦牛出去自由觅食，也省去了一段喂养时间。

    神龟湖上，一只只鸟儿翩翩起舞。

    去年冬天，许多侯鸟飞经这边歇息，然后飞往南方过冬，最后却留下很多雏鸟和鸟蛋。

    蔡鸿鸣就让人把这些蛋拿到农场的孵蛋机里孵化。这些蛋孵化成的雏鸟和羽翼未丰的小鸟便留在农场没有走，其中最多的要数鸿雁。鸿雁，又叫原鹅、随鹅、奇鹅、黑嘴雁、沙雁、草雁或者大雁，是如今家鹅的始祖。

    这些鸿雁因为个大肉多，被蔡鸿鸣特别照顾，如今一只只长得肥大。

    若论肉质，鸿雁的肉比较精，适合炖汤、炒、焖、煮之类，而家鹅的肉比较肥嫩，适合炙烤、炸、煎，两者是各有千秋。

    蔡鸿鸣吃过一次雁肉后，感觉味道可以，就把鸿雁当成一种家禽来养，至于以后会不会演变成家鹅，就不得而知了。只是鸿雁现在是国家有益、有重要经济价值、有科学研究价值的“三有”保护动物。要养必须办证，要不然抓到后会被罚款。蔡鸿鸣不得不又去补充了一下资料。弄得林业局那个办证的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因为他已经来补办过几次证了。估计心里在问：你家是动物园吗？真的什么都养？

    留下来的鸟儿有的在神龟湖边草丛做了窝，有的则是住在山上。每天都会有一些鸟儿在湖中觅食，便成了西都胜境一景。

    可是，到了天气热的时候，那些飞去南方渡假的鸟飞回来。似乎在飞往南方的时候在这边吃到甜头，一到这里，就再也不往前飞了。

    神龟湖的鸟越聚越多，有时黑压压一大片，都影响农场的正常生活秩序。所以蔡鸿鸣已经开始有计划的让人把神龟湖中的鸟给迁到那片因为暗河塌陷形成的湖泊。蔡鸿鸣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潜龙湖”。因为下面以前是龙脉所在。

    在神龟湖边看了一下，蔡鸿鸣就带着女儿继续往前走。

    一边走一边朝左边看，对面靠近神龟湖的地方种着一大片水稻。

    如今水稻长势良好，叶子绿的都快滴出水来，被风一吹，就飘来阵阵稻叶清香。

    水稻田里，去年没有抓的鳖已经长得比巴掌还大，在水稻间爬来爬去寻觅着东西吃。像这种比巴掌大的鳖，春节时候市场上卖50块钱一斤，今年经济虽然不景气，但也能卖四十几块。蔡鸿鸣也不要那么高的价格，只要这些鳖能卖到三十块左右，他就能挣一大笔钱了。

    看过水稻，走出城门，迎面是一片高耸的巨柱仙人掌丛林。

    这些巨柱仙人掌被他从闽南买来后，逐渐适应本地气候，即使在今年的严寒下，依然焕发出勃勃生机。

    所以，去年再买地后，他就又种了一批巨柱仙人掌在农场周围。那些巨柱仙人掌是他以现有巨柱仙人掌的种子培育而成，抗寒能力应该会比现在的巨柱仙人掌还强。如今农场四周密布巨柱仙人掌，森森利刺让人望而生畏，根本没人敢爬进来，这也是蔡鸿鸣种巨柱仙人掌的初衷。

    仙人掌一般是天气热就开花，在西北这边五月到十一月都是巨柱仙人掌的花期。

    现在已经八月，有一批仙人掌成熟，通红的果子高高挂在巨柱仙人掌上。

    蔡鸿鸣抬头一看，只见大侠猫头鹰正欢快的啄着一棵红得发黑的仙人果。

    “大侠。”蔡鸿鸣叫了一声。

    大侠圆瞪着双眼转头看了一下，发现是蔡鸿鸣在叫他，就飞了下来。坐在蔡鸿鸣脖子上的楚楚不满的咿咿呀呀挥着小手臂，不让它过来。蔡鸿鸣看了调皮的女儿一眼，只好伸手让大侠停在手臂上。

    大侠已经一岁，身子长得肥大，有点重量，但还在蔡鸿鸣的承受之内。

    蔡鸿鸣摸了摸它的头，又摸了摸它的下巴，给它挠挠痒拍下马屁，就让它去帮忙摘几个仙人掌果下来。

    别看大侠只是一只普通猫头鹰，但在玉珠空间内紫葫芦含有旺盛生命力的葫芦水和泉水的喂养下，已经有点变异，起码普通的猫头鹰就没有它这么大，这么聪明。被蔡鸿鸣喂过含有灵气的泉水后，农场里一些动物的智力明显都很高，还能听得懂人话，会认人，而最初被蔡鸿鸣喂养的蝎子小骨和大公鸡花花更是妖孽，不知道的还以为它们是人呢？

    大侠很听话，不一会儿就咬了五六个果子下来。

    蔡鸿鸣吃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很好。

    楚楚在上面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见爸爸自己一个人吃得高兴，也不给自己一个尝尝，顿时呀呀呀呀叫了起来。她其实会说吃这个字，但急起来连怎么说都给忘了。看这小贪吃鬼的焦急模样，没奈何，蔡鸿鸣就剥了一个仙人掌果给她。小家伙这才高兴起来。

    小孩子也不能吃太多这种东西，所以给了她一个后，蔡鸿鸣就迅速消灭手中的仙人果，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楚楚吃完后，看爸爸也没有吃东西，就没再闹，继续坐在爸爸头上四处看着。

    大侠猫头鹰站在他们头顶的仙人掌上，瞪着大眼睛目送他们离去。白天一向不是它的主场，只有夜里才是它的天下。

    走出高耸的巨柱仙人掌丛林，眼前出现一片辽阔地面。地上种了一片片农作物，有番薯、玉米、花生、大豆等等。蕃薯地里的番薯长得十分旺盛，蕃薯藤爬得到处都是，潘海民正带人在那边翻蕃薯藤。若是不翻，让蕃薯藤扎在地上生根发芽，就会吸收掉根部的营养，到时候长出来的番薯就不会很大。番薯的边上是一大片玉米，玉米杆高穗大，一看就知道今年又是个丰收年。

    今年农场土地再又扩大，所以蔡鸿鸣就加种了一些鹰嘴豆和黄豆。

    原本蔡鸿鸣是不想种黄豆的，因为有鹰嘴豆就够了。只是后来尝试用鹰嘴豆做豆腐的时候才发现，用鹰嘴豆做成的豆腐有股味道，那味道就像肉桂一样，吃起来怪怪的。所以他不得不花大价钱去买了一批原生种大豆，也就是非转基因大豆。

    如今国内大豆市场差不多都被国外的转基因大豆大军占据，弄得蔡鸿鸣都不敢吃豆制品了，所以他就决定自己种。

    除了这些，他还种了一片花生，是闽南特有品种，红皮花生。

    现在农场里和家里吃的都是农场里自产的花生油，安全又健康。多的就拿出来卖，现在农场出产的花生油已经成为超级蛮牛烤肉店旁西都胜境农产品店一种非常热销的商品。

    这些种植的东西，每一年蔡鸿鸣都会选出最大最好最优良的品种保存下来。

    如此一代代的优中选优，种出来的品种一定非常好，决不会比外面那些充斥着乱七八糟基因的种子差。

    为此，蔡鸿鸣还专门请人建造了一个种子库，专门用来储存自家农场里优良品种的种子。

    这样他也能放心一点，免得以后买种子的时候不小心被人掺了转基因的种子进去。

    番薯、玉米、花生等农作物对面，则是一群群圈在围栏里的牦牛、鸵鸟、黄羊、绵羊等牲畜。

    因为番薯等农作物长得实在太过喜人，所以对面那些牲畜看得都流口水。有时候有些小家伙忍不住诱惑，就会想方设法从围栏钻出来溜到对面地里偷吃。为此，计东他们不得不在农作物边上围上一层铁丝网，以免农作物被那些小家伙糟蹋了。

    现在那些小家伙虽然再也跑不过去，但它们还是习惯的看着对面种农产品的地，颇有点望梅止渴的味道。

    蔡鸿鸣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几头小牦牛看着对面长得绿油油的蕃薯藤惨不忍睹的流着口水。(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七章 龌龊的蔡鸿鸣

﻿    “马...马...马...驾...驾...驾...”

    看到围栏中一头头纯白色的小牦牛，楚楚兴奋得手舞足蹈，还斜着身子想要去骑。

    蔡鸿鸣连忙将她扶住，免得她一头栽下去。

    “傻女，那是牛，不是马。”

    “马...妈...马...”

    小家伙听他说是牛，顿时口齿不清的不依说着，还生气的用手拍他的头。这小屁孩生气、委屈的时候从来不会哭闹，只会暴力的用手拍。楚楚人虽小，力气却蛮大，打在脸上，“啪啪”作响，还真有点疼。

    蔡鸿鸣连忙把她放下，要不然这小屁孩老是拍他的头和脸，久了他也受不了。

    小家伙已经会走一点路，一到地上，就慢慢的往小牦牛走去。

    就在这时，刘重骑着他那只大牦牛笨笨从远处走来，跟他一起的还有他从山上抱下来的两只小熊。这两只小熊傻得要命，整天在农场里耍乖卖萌，不过却赢得农场里所有人的欢心，不时可以得到一些好吃的东西，连福叔有时都特地给它们烤了块肉排加餐。

    看到楚楚在前面，骑在笨笨上面的刘重连忙让它停住，免得它踩到农场所有人的宝贝儿。

    熊大、熊儿却没有停下，看到楚楚就跑过去，亲腻的蹭着它。

    农场几乎所有的动物都认得楚楚，她身上似乎有一种让动物亲近的能力，让每一头动物都对她很好。楚楚被蹭得痒痒的，咯咯大笑起来。她笑着抓住再次蹭过来的熊大，使劲的挤出吃奶的力气往它身上爬去。

    “嗯...嗯...”

    费了无数力气，小屁孩楚楚终于坐到熊大身上，然后像骑在爸爸身上一样，兴奋的叫着“驾驾...驾驾...”

    熊大倒也听话，竟然真的带她走了起来，熊二则在旁边轻声对她叫着、蹭着，似乎也想驮它。

    蔡鸿鸣看宝贝女儿玩得高兴，就让她玩着，自己则护在旁边。这边都是硬实的土路，就算摔下去也没什么事。刘重则带大牦牛笨笨跟在后面。玩了一会儿，楚楚对两只傻熊没了兴趣，转而把目光投向笨笨。就走过去，抓着笨笨长满长毛的大牦牛腿，像爬树一样往上爬。

    小家伙爬高可厉害了。

    在家里，她能抓着爸爸的一只裤脚，像布袋熊一样抱着他的大腿慢慢往上爬，直爬到他的头顶。

    楚楚使出吃奶的力气，最后终于勇攀高峰，爬到笨笨背上，高兴得咿咿呀呀叫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还特意低头跟笨笨说了几声。这大笨牛好像能听懂，不时回应了下。蔡鸿鸣怕她掉下去，就和刘重一人站在一旁，伸手护住楚楚。坐两只小熊掉下去没事，因为小熊比较矮，但这牦牛就不一样，掉下去估计会摔伤。

    农场扩大后，潜龙湖的湖边也种了水稻，晚上必须有人看着。

    只是那边空荡荡，人在那边不方便，所以现在那边正在抓紧盖几栋沙漠风味的楼房，刘重经常跑来跑去拿东西。有时他不喜欢开车，就骑牦牛来回跑，感觉特别有古代侠客那范儿。

    “鸿哥，过两天我就要去拍戏了。”刘重边看着楚楚边对蔡鸿鸣说道。

    “哦。”蔡鸿鸣不咸不淡的应着。

    楚楚影视有限公司成立后，本来要给刘重找个公司挂靠的蔡鸿鸣就把他扔进公司里，成为公司第一名签约艺人。

    其实，也不算签约，就是有个身份而已。挣的钱蔡鸿鸣一点也没要。因为他那个公司就是个空壳子，除了漆雕吉劭那个技术部，连个人影也没有，怎么好意思要钱。但相对的，公司也无法给他提供任何资源，只是帮他接个电话。若是有人要他拍戏、上节目，就把剧本和节目内容留下来，探讨一下后再让刘重自己考虑要不要去。

    刘重对此也不在意，他就喜欢呆在农场，这边有吃有住有得玩还有钱拿，哪里有这种好事。

    托了蔡鸿鸣和范兵兵、刘一菲主演电影的福，大家对他这个剧中骑着大牦牛、挥舞双手大锤的胖子印象深刻，所以很多剧组都来邀请拍戏，请他上节目的也有不少。

    大家参考一下，最后帮他接了个钱多而且比较轻松的电影。

    这不，过两天他就要进组了。

    “鸿哥，你看人家那些明星，都有一个助理帮忙倒茶买饭订机票，你说是不是也给我找个助手。”刘重继续说道，其实他的重点是这句。

    蔡鸿鸣瞄了他一眼，道：“什么助理，人家那些都是大红明星才有的待遇，像你这种菜鸟演员还想要助理？挣的钱都不够付助理费。不过你若是想要，出去时候，自己喜欢可以找一个，说不定可以当成未来老婆培养。”

    “瞧你说的，好像我是那种玩老婆养成的人似的。鸿哥，你思想太龌龊了。”

    刘重鄙视了蔡鸿鸣一下，却又感觉这想法不错，心道或许可以一试。当然，这想法他没说出来。

    楚楚在牦牛背上玩了一会儿，终于玩厌了大笨牦牛，就拉着牛尾巴，从笨笨屁股后面滑下来。幸好笨笨是农场里最听话最没脾气的牦牛，要不然一脚过去，楚楚就成空中飞人了。

    牦牛群的另一边是鸵鸟群，小屁孩坐在牦牛背上早就看见了，一下牛背，就颠颠的走了过去。

    走没几步，又发现一个新目标，就摇摇晃晃的跑了过去。

    蔡鸿鸣朝小家伙跑的方向望去，就看到长得如同熊猫黑白眼的藏獒黑白双煞陪着老婆雪儿在阳光下散步，看起来是那么的烂漫。

    雪儿怀孕了，黑白双煞就变成一条好老公藏獒，每时每刻都守着雪儿，极尽温柔之意。

    现在农场里，大家都在猜雪儿肚里怀的孩子到底是牦牛种还是藏獒种。并因此有了一个赌局，那就是生牦牛的话一赔一，生藏獒的话一赔二。当然，也有人猜雪儿肚里怀的小家伙藏獒和牦牛都不是。这个可能性很大。比如老虎和狮子结合的后代就不是狮子和老虎，而是另一个新品种叫狮虎兽。只是这个没人敢作庄，都怕赔。

    楚楚和黑白双煞最好了，她最喜欢趴在黑白双煞毛绒绒的身上睡觉。

    一到黑白双煞面前，她就拉着黑白双煞的毛坐上它的背，趴在上面不停的磨着、蹭着、揉着，说着谁也不知道的叽哩嘎啦话。

    雪儿在旁边也伸过头来，亲亲的舔着她。

    “驾...驾...驾...”

    小家伙坐在黑白双煞背上大叫道。

    黑白双煞回头爱怜的望了她一眼，没有继续往前，而是转回头，走回农场。

    湛蓝天空，折射下五彩斑斓的光辉，照在黑白双煞、楚楚和雪儿的背影上，后面跟着两只小熊、蔡鸿鸣和刘重，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那么纯真。(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八章 哈孜（上）

﻿    八月尾，差不多到九月的时候，蔡鸿鸣和老婆拍的电影飞鹤凌云终于剪辑完成。

    蔡鸿鸣看了剪辑好的样片后，感觉不错。

    接下来发行的事他就无能为力了，好在在范兵兵和刘一菲两人的合力相助，拿下几条院线，并订档在国庆前反映。

    档期定了，在范兵兵工作室的帮忙下，蔡鸿鸣开始着手电影宣传。

    对国内观众来说，蔡鸿鸣还好，演过一部电影，而且此前还上过新闻，大家对他还算有点印象。但师婉儿却是彻彻底底一个新人，所以电视方面的宣传他们也没有太在意，只是去两个比较火的电视台录了两下节目，算是出来和大家混个熟脸。

    他们把宣传主力全部花在网络上面。

    拍摄飞鹤凌云的时候，剧组除了在申城花费外，其它地方都是蔡鸿鸣包了，根本没花钱，所以拍完电影后剧组还剩一大笔钱。他把剩下的这笔钱再加了点全部投进去作网络、报纸等媒体的宣传。

    一时间，飞鹤凌云电影的身影到处都是。

    蔡鸿鸣特意花钱让国内几个知名网站的弹窗弹出飞鹤凌云的内容，这个弹窗就像病毒一样，只要你开电脑就有。

    他还让人剪辑了几段比较搞笑和师婉儿唱歌的片花分次传上网，顿时引起了大家的兴趣。电影就这样推广开去，被越来越多人知道，感觉这电影不错的就想着等电影放映的时候去看看，是不是如宣传的那样好看。而就在此时，蔡鸿鸣带着老婆女儿去了西疆。

    师婉儿是塔吉克族人，一向有着“塔吉克最美丽的花朵、神山来的仙女、雪山上的娇鹰”等种种美誉，后来嫁了蔡鸿鸣后，不知粉碎了多少塔吉克少年痴情的心。

    他外公卡尔旺从小就喜欢这孙女，听说她生了个女儿后，更是爱屋及乌的喜欢上了楚楚这个小小孙女，还一再嘱咐她带楚楚过去玩。

    只可惜孩子太小，农场事情繁多，师婉儿一直没能去成，直到现在才算有空。

    当然，这次去蔡鸿鸣也不纯是为了看她外公卡尔旺。她大舅安布利是西疆有名的电影人，在西疆一带有一整条完整的电影院线，并在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土库曼斯坦、巴基斯坦等地很有影响力，在印度也有一些影院。所以，这次过去，蔡鸿鸣打算和这大舅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飞鹤凌云翻译后拿到这些国家去放映，这样也能多挣一点钱。

    因为有直升机，蔡鸿鸣就想让人开直升机去沙车。

    只是从古浪到那边要两千五百多公里，而直升机每小时只能飞两百多公里，续航时间三个多小时，所以他只能放弃，改搭飞机。

    楚楚自懂事以来，都没坐过飞机。

    这时坐着飞机在天上飞，看着窗外飞过的云彩，看着阳光照在云彩水汽折射出的五彩光晕，都快看傻眼了。

    飞机速度很快，不过一个多小时就到沙车。

    阿米娜知道他们要过来，早早的开车来接。前一阵拍戏时候，蔡鸿鸣请她帮忙教师婉儿音乐舞蹈，借此机会，她跟楚楚混得很熟。不过分别一个多月，楚楚还记得她，看她要抱，很给面子的伸出双手，还配合着妈妈教的话叫了一声姨姨，高兴得阿米娜狠狠的亲了她几口。可惜楚楚不是很喜欢，很不给面子的用力擦着脸上的口水。

    和蔡鸿鸣他们一起过来的还有两个新退役的女特种兵。

    照理说，像这种特种部队出来的女兵应该是很热门才对，要知道地方上许多文职或者武职的政府部门都非常喜欢女特种兵出身的人，连蔡鸿鸣都没想到会有女兵会来自己农场。毕竟，这边是鸟不拉屎的沙漠地带，太寂寞了，女孩子未必受得了。

    而且估计这些人后面有人，要不然不会被安排到这里来。

    不要看不起蔡鸿鸣的农场，也不要以为这边就像农村种田的农民一样，看不起这里的人。

    其实农场的工资很高，差不多能和发达城市的白领一样齐平。而且这边空气清新，活不累，不用像都市中的白领一般，呼吸着那充满有毒物质的空气，整天还要累死累活的在钢铁丛林的都市里拼搏生存。

    综合条件比起来，蔡鸿鸣这边还是很好的，若不是远离人烟，估计有人削尖了脑袋也想挤过来。

    蔡鸿鸣这次过来其实是想带两个男的随行保护，毕竟西疆这边民风彪悍，而且距离国境，处于诸多国家交叉地带，有点混乱，所以必须得小心一点。

    只是他带着老婆女儿，又是要上门做客，带两个威猛汉子有点不像话，所以才带两个女的过来。她们一个叫郝美丽，一个叫唐小君，两人在部队时候就时常被派去保护一些重要人物，所以对这份工作并不陌生。

    蔡鸿鸣也没亏待她们，每一次让她们出来保护自己和家人，都会付一份除农场工资以外的佣金。

    不只是他，有时他那大舅子也就是西北事务所的师景行也会雇他们做一些事。

    事多了，让那些退役特种兵们有一种很古怪的感觉。感觉蔡鸿鸣这边就像出任务后回来休息的后勤部，差别是这边没纪律，不用训练，还有工资拿而已。

    接了蔡鸿鸣几人，阿米娜并没马上回家，而是开车到县城商场，买了一把刻着萌萌生肖宠物的五福金锁、两个手镯、两个脚镯给楚楚小屁孩带，说是什么见面礼。

    照蔡鸿鸣看来，纯粹是这小富婆钱多没地方花了。

    她还给楚楚娶了个她们塔吉克族的名字，叫曼丽坎木，是公主的意思。师婉儿以前就像她们塔吉克族的公主一样，而楚楚，在她看来，就是个小公主。

    还别说，那一身的黄金衬着楚楚洁白的皮肤，看起来真的有点高贵的公主模样。

    买完东西，阿米娜才带他们回去。

    师婉儿外公卡尔旺的家并不在县城，而是在县城外一处种满葡萄的地方，那里有个传承了好几代的院子。每到葡萄成熟的季节，卡尔旺就喜欢邀请一些老朋友在葡萄树下聚会。到时候，一群老人弹着热布甫（弹拨的六弦琴），吹着纳依（用鹰翅骨做的短笛），跳着鹰舞，好不逍遥。

    把车放在门口，阿米娜抱着楚楚，带着师婉儿和蔡鸿鸣等人走了进去。

    这时，从里面出来个微胖中年男子。

    他一脸气呼呼的，对阿米娜迎面而来的问候不理不睬，倒是多看了蔡鸿鸣一行几眼，尤其对师婉儿和楚楚格外注意。

    蔡鸿鸣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不舒服，就运起望气决，往他看去。只见他头顶一团如同雾霾般白灰之气笼罩，书上有云：此为阴煞缠绕，主丁财两败，丧事凶死之兆，应是这个人做了很多坏事，有损阴德，开始反噬其身了。

    微胖中年男子看了他们几眼，就走了。

    这时，师婉儿才想起，这人好像是表哥哈萨的父亲哈孜，以前她也见过，感觉还挺亲切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蔡鸿鸣听了老婆介绍后，忽然想起在西都胜境被蝎子小骨咬死的哈萨，难道两人有什么关联不成，心中不由疑惑起来。

    正疑惑间，就见师婉儿外公卡尔旺笑着从里面走出来。

    “我最亲爱的阿依古丽，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把我们的小公主带回来给我看，我就要进棺材里了。”

    “外公，您不要乱说，我这不是来了吗？这就是我的女儿楚楚，阿米娜给她取了个塔吉克名字，叫曼丽坎木。”师婉儿嗔怪着说了一句，把楚楚从阿米娜手中抱过来给外公看。

    “曼丽坎木？这名字还不错，她就是我们塔吉克人的小公主。”卡尔旺逗了楚楚一下，高兴得笑了起来。

    “爷爷，哈孜怎么啦！刚才出去的时候好像很生气。”阿米娜在旁边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有人意图借阿拉的力量蛊惑人心，却不知道这是阿拉不允许的，迟早会自取灭亡。阿米娜，以后少和他们一家接触。”

    “知道了，爷爷。”(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九章 哈孜（中）

﻿    师婉儿等人的到来，让卡尔旺非常高兴，为此他特地让人烤了只肥羊，并拿出珍藏多年的葡萄酒来款待他们。

    听说楚楚喜欢喝奶后，他又让人去找人要了一大桶骆驼奶，言明若是以后想要，可以让人送过去。

    蔡鸿鸣了解老人心中的喜悦，所以也没说什么。

    中午，他们就吃着烤炙得金黄喷香的羊肉，听着塔吉克族美女动人的音乐，欣赏着曼妙的舞姿，喝着滋味甜美的葡萄酒。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一向酒量不错的蔡鸿鸣在这欢乐时刻，不觉喝多了点，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然，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等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里，好像是上次他和老婆来时住的房间。起来洗了把脸，往外走去，发现日影已然东斜。

    师婉儿带着女儿和阿米娜在院子里的葡萄树下陪外公卡尔旺说话。

    卡尔旺去屋里拿了串白玉珠出来，让师婉儿取下楚楚手上的黄金手镯，戴上玉珠。

    “嗯，真配我们小公主。曼丽坎木就是要戴玉珠才好看，黄金太俗了。”卡尔旺等楚楚戴上玉珠后，中肯的评价道。

    “爷爷。”阿米娜在旁不满的撒娇道。

    “阿米娜，爷爷说的可是实话。”

    “哼...”

    “外公，这太贵重了。”师婉儿看着戴在楚楚手上的白玉珠道。

    这些玉珠每一颗大小一样，都如羊脂一般柔滑、温润、细腻，显然是用最顶级的和田籽料雕琢而成。今年经济不景气，玉料价格虽然有所滑落，但像这种顶级的籽料，价格就是降也降不到哪去，依然要每克上万。这些玉珠，温软光滑，不说工价，就是料钱起码也在十万以上，所以师婉儿才说贵重了。

    但这些在卡尔旺眼里显然是小玩意儿，他一脸不在意的说道：“一些破石头而已，算什么贵重东西。”

    听到这话，旁边阿米娜瞪大了双眼，心道：爷爷，你要是还有这种破石头，请尽量给我吧！我不介意的。

    晚上，蔡鸿鸣一家就在卡尔旺这里住下。但晚上师婉儿并没有跟她睡，而是带着楚楚去和阿米娜睡了，说是想和她一起说些贴心的女儿话。对此说法蔡鸿鸣很是不屑。

    女人家家有什么贴心话？无非就是对美丽的探讨而已。

    阿米娜房间中，最多的永远是衣柜。等师婉儿一过来，把楚楚放在床上，她就骄傲的拉开自家衣柜，显摆自己的衣服。

    塔吉克族女人是天生的美人胚子，阿米娜更是美人中的美人。所以她自己开的服装厂内的衣服大多是自己当模特，还别说，只要她穿过的衣服，销量都会高那么一点点。这也不无和她是西疆地区的明星人物有关。

    “阿依古丽，你看，我这件新买的纱丽怎么样？”

    阿米娜兴致勃勃的从衣柜里取出一款色泽翠绿，边缠金丝的纱丽围在身上，对师婉儿问道。

    纱丽（又称纱丽服），向来以色彩艳丽著称。说起纱丽，人们就会想到印度，纱丽也一向被人以为是印度的传统服饰。其实不是，纱丽应该是印度、孟加拉国、巴基斯坦、尼泊尔、斯里兰卡等国妇女的传统服装，只不过是被印度女人穿出了名气。用丝绸制作的莎丽一般长5.5米，宽1.25米，两侧有滚边，上面有刺绣。通常围在长及足踝的衬裙上，从腰部围到脚跟成筒裙状，然后将末端下摆披搭在左肩或右肩。

    阿米娜穿上纱丽，开始提臀挺胸的展示傲然身材，师婉儿在旁边看得羡慕不已。

    自从生了楚楚小屁孩后，她的身体就开始走样。

    若不是近来坚持锻炼，让有点变形的身体瘦下来，她都不敢在电影里扮学生了。

    “这纱丽真美。”师婉儿摸着阿米娜身上光滑丝绸面料上的花朵刺绣感叹道。

    “当然，这可是我请苏州刺绣大师依印度的那边风格绣的。”

    “那不是很贵。”

    “当然。”

    穿了几件纱丽在师婉儿面前显摆了下，阿米娜才从衣柜中取出件绣着一只凤凰的纱丽。那纱丽艳丽无双，上面五彩凤凰立于灰岩之上，旁边还环绕着一丛牡丹，边上百鸟来贺，角端镶着金丝，看起来华丽无比。虽然谈不上绝世无双，举世绝伦，但也不同凡响了。

    “你看，我也给你做了件纱丽，本来是想留着自己用，可惜不是我的风格，只能送你了。”

    阿米娜一脸失望的拿着绣着凤凰的纱丽说道。瞧她一脸不舍的表情，看来她真的是很喜欢这件纱丽。

    第一眼看到绣着百鸟朝凤图的纱丽，师婉儿就喜欢上了。接过纱丽，就脱下衣服穿了起来。那纱丽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浓纤合宜，十分得体。她微胖的脸，傲人的身姿，穿着华贵的手工纱丽，看起来自有一股逼人的贵气，让人都不敢仰视。

    阿米娜看得都嫉妒起来，恼怒的伸手过去抓了一下她的屁股。

    师婉儿吓得惊叫起来，等反应过来后，也不甘示弱的向阿米娜的伟岸双峰抓去。阿米娜连忙伸手挡住，两人你来我往的玩闹一阵，直累得受不了才倒在床上休息。

    楚楚一直呆在床上瞪着大眼睛看她们玩，等她们倒在床上后，她就慢慢的爬了过去。

    等爬到两人旁边，她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伸手好奇的往阿米娜胸前那两座伟岸的山峰摸去。阿米娜被摸得痒痒的，咯咯笑了起来。不过并不以为意，反而对小屁孩楚楚挑逗道：“曼丽坎木，要不要喝姨姨的奶啊！”

    楚楚也不知是不是听得懂，口水顿时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看得阿米娜咯咯大笑。

    其实蔡鸿鸣来沙车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来找卡尔旺，而是来找师婉儿大舅安布利商量飞鹤凌云电影放映的问题。可是安布利如今还在一处沙漠拍电影，并不能马上回来，得等几天才行。本来蔡鸿鸣和他说下电影的事后就想去玫瑰园，因为那边玫瑰酒已经酿出来，他想去看看到底是用昆仑雪水酿出来的酒好喝，还是玉珠内含有灵气的泉水酿的酒好喝。

    现在既然不行，只能等了。

    只是在家里干呆着也没意思，所以第二天，阿米娜就过来带他们去逛街。

    都说逛街是女人的天性，这句话真是一点都没说错，连不到一岁的小屁孩楚楚到了商场都哇啦哇啦叫了起来，也不知在兴奋什么。在商场逛了一圈后，蔡鸿鸣已经手软脚软，却没想到两个女人外加一个小屁孩却还是活力十足。瞬间，蔡鸿鸣都以为她们是武林高手，而自己是菜鸟了。

    幸好沙车并不大，只有几条街。

    两个女人逛了一圈后，看到实在是看无可看，只得恹恹的打道回府，而买回来的东西却早已挂在了蔡鸿鸣的手上、脚上。若只是如此，还无所谓。最悲催的是楚楚竟然还嚷嚷着要坐到他的头上去。

    最后还是师婉儿看他可怜，才勉为其难的把楚楚抱回去。

    蔡鸿鸣是欲哭无泪，其实东西可以让两个女特种兵保镖带嘛。可是人家说了，给女孩子拎包是男人的义务。好吧！蔡鸿鸣只能当义务工了。不过要走的时候，阿米娜看蔡鸿鸣实在太惨，就找了个餐厅，打算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再回去。

    休息完后，几人就打道回府。

    阿米娜停车的地方是一处大厦的地下停车处。

    她去开车出来，蔡鸿鸣他们就在外面等着。等车开出来，蔡鸿鸣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坐上去，回头看后面一个保镖正在给老婆开车门。

    师婉儿就要坐进去。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疯狂开来一辆面包车。面包车来到师婉儿面前，迅速打开车门，一把将她和楚楚拉了进去，然后又迅速把车开走。一切速度飞快，如迅雷不及掩耳，蔡鸿鸣都还没反应过来，一脸呆愣。

    等她们被拉上车时，蔡鸿鸣才反应过来，连忙打开车门，追了过去。

    只是跑过去时人家已经开车跑了。蔡鸿鸣连忙追上去。旁边两个女保镖反应也不慢，跟着飞速追了过去。阿米娜呆愣了一下，她完全没料到会在这里发生这种事。等看到追上去的蔡鸿鸣等人时，才回过神来，跟着开车追了上去。

    人力有时而穷，终究无法和开汽油的车子相比，尤其是那面包车也不知是不是改装过，速度飞快，没一会儿功夫，就跑得远远。

    那两个特种部队出生的女兵更不争气，追了一阵就气喘咻咻的在那边无可奈何的喘气。

    这时，阿米娜开车追上来，蔡鸿鸣和两个保镖连忙上车，一起追了过去。

    车子距离绑架师婉儿母女的车越来越远，就快看不到影子。 幸好楚楚长大后，蔡鸿鸣怕她乱跑，就给她戴上一个安装了定位追踪器的小手表。为了能及时了解女儿情况，他和老婆也安装定位追踪器，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用上了。蔡鸿鸣连忙拿出手机，打开追踪器。师婉儿楚楚所在的位置顿时显现出来，他连忙指挥阿米娜追了上去。

    只是那面包车的速度真的很快，连阿米娜的小车都跟不上，渐渐把她甩在后头，要不是有定位追踪系统在，他们早就跟丢了。

    瞬间，蔡鸿鸣的心变得阴沉，眼眸微敛，一股戾气横生。从来没人能伤害到他的亲人，从来没有。(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章 哈孜（下）

﻿    阿米娜开车的速度虽然快，但绑架师婉儿母女的面包车速度更快，瞬间已然不见踪迹。让人很难想像，这只是一辆面包车。

    现在，蔡鸿鸣只有靠对女儿和老婆手机定位，才能追踪到车子。

    追了一会儿，蔡鸿鸣发现前面面包车逐渐驶离县城，往郊区而去。西疆地广人稀，很多地方都不见人烟，沙车郊区就是这样的地方。看面包车往郊区的方向开去，蔡鸿鸣不由皱起眉头。因为荒凉的地方就意味着危险重重，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何况他们是往国界而去，那边是巴基斯坦和塔吉克斯坦，若是被他们出国，想救人就不容易了。

    幸好这里离边界还远，这些人要把婉儿和楚楚带到国外去中途必须得休息，那时候他们就有出手救人的机会。

    想了下，蔡鸿鸣拿起手机，拨打起来。

    玫瑰花期已过，不用再酿酒，轮值到玫瑰园的慕容复无事可做，就找来几个人打牌。忽然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是蔡鸿鸣的电话，不由笑着接通：“鸿哥，你不是要来看酒吗？怎么还没过来。昨天我已经去看过，那酒味很醇，香气扑鼻啊！”

    蔡鸿鸣听了，说道：“现在这事先放一边。婉儿和楚楚被人绑架了，我们现在正在想办法救人，你那边有没有追踪能力强的人？”

    慕容复闻言眉头一皱，“我就是，在以前部队，我是我们队里侦查能力最强的人。鸿哥，到底怎么回事？嫂子和楚楚怎么会被绑架？”

    “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婉儿和楚楚救出来。你马上带几个身手好的人过来帮忙，记得带点家伙，我看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善茬，有可能是恐.怖分子一类。”

    “知道了，鸿哥，我们会尽快赶到。”

    蔡鸿鸣挂断电话，想了想，又给在和田做玉石生意的小舅阿基比格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租架直升机。

    从和田到沙车将近300公里，慕容复等人速度再快，过来也要好几个小时，倒不如租架飞机飞过来比较快。他也把老婆师婉儿和女儿楚楚被绑架的事跟阿基比格说了，阿基比格暴跳如雷，说要是知道谁做的，一定要把他的心挖出来给秃鹫吃。

    塔吉克人以为，心是灵魂的所在地。把心挖出来喂秃鹫，就相当于把这个人从这世间抹去，这是塔吉克族最严厉的惩罚。

    阿基比格知道师婉儿母女被绑架的消息，师婉儿外公卡尔旺自然也就知道了。他甚至一下就想到是谁绑架师婉儿。

    这时候才看出一个家族的底蕴，他只打几个电话，就确定消息。

    只是这又能如何，如今西疆早已经不是十年前可以为所欲为的西疆。

    自从前几年发生暴.恐事件后，国家对本来宽松的民族政策逐渐缩紧起来。2012年八月一号，更是开始实行《西疆器具管制办法》。 《办法》规定，管制器具包括管制刀具、斧头、砍斧、锛（砍砍）、折叠式镰刀等危险性器具，弩以及国家规定的其他管制器具，禁止携带到任何公共场所。在学校、幼儿园周边和公园、风景游览区等人员密集场所，更是不得兜售管制器具。

    《办法》还对管制器具的生产、销售环节做出规范。

    生产销售者应建立健全生产、销售登记台账制度，向所在地县（市）公安机关办理备案登记。生产管制刀具的，应当同时提交管制刀具样图，还要在其产品上刻铸企业或者字号名称和号码（顺序号或批号）。

    《办法》明确违反规定者，应当予以治安处罚的，适用《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该《办法》还着重说明，对举报非法生产、销售、运输管制器具的有功人员，将按照国家和自治区有关规定给予奖励。

    这世界从不缺少利欲熏心之辈，为了钱，有些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何况只是举报就有钱拿这么简单的事情。所以办法出来后，不知有多少人被举报，多少人被抓，多少人被判刑，但也因此少了很多祸患。

    现在的西疆，不要说卖刀，乡下连菜刀都得实名购买，稍微锋利的瓦刀都没收，进城时有警察专门设卡检查，大扳手都会被收去，非常严格。

    在乡级以下的地方，陌生人过去，若是不说明来意会被直接拿下，也不知道有多少徒步骑行的人被举报抓起来。

    坐车的时候，留大胡子的不能公交，因为认不出人脸，女人蒙着面纱也不行。所有公共场所进出都要开包检查，超市电影院这类人多的场所全有安检机，公交车站都有安检员拿金属探测仪查包，连广场都围栏围起来入口放安检机。

    卡尔旺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严的现象。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里地处边疆，外国人窜过来本地人到国外都非常容易，有些利欲熏心或者被国外势力撺掇得昏了头的人就做出了不少让人胆寒的事。

    但即使这么严，如今西疆每年照样有200多起暴.恐案。

    别看现在什么都禁，国内所有管制物品快递也不给发西疆。

    但是暴.徒不在乎，他们可以用建筑扁钢磨刀，钢筋砸扁也能做刀。牧民放牧的时候捡到铁矿石给铁匠，铁匠就化了拿去打刀。你管得了么？可以明确的说，西疆暴.徒用的武器没有单把超过100块的东西，几十块的廉价货比自己拿扁钢磨还方便他们才会买，稍微好点的他们都不会买。

    所以现在西疆做廉价刀具的厂子全部都封了，只是没有用，这些人依然有办法拿到东西闹事。

    前几年两镇人造反，政.府部门、派.出所先后被血洗，然后去路上拦车，血洗数量满载的大巴。

    国家一时轰动，出动武警特警官兵无数，击毙了暴.恐份子三位数以上。经此一事，管制愈发严厉起来，县里到处都有荷枪实弹的武警特警巡逻，各个村庄都有干部下来驻守，只要热闹的地方就有警察的身影。

    ​ 如此，暴.恐份子的嚣张气焰总算是被压了下来。

    一件事情，不管怎么样，只要动用国家的力量，那就没有不能解决的。

    在如此的情况下，即使卡尔旺有大本事也不敢妄动。

    前天哈孜过来邀请他加入什么组织，并许下了诸多让人心跳的利益，他话没听完就把他轰了出去。

    又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

    不管是自己被利益蒙蔽了眼睛，还是被外国人撺掇当了出头鸟，个人的力量想与国家比，无疑是鸡蛋碰石头，最后不过是头破血流，家破人亡的下场。若是在几百年前大家人对人、刀对刀、马对马，拼着人力和满腔热血厮杀的时候，说不定能还能成事，现在，还是洗洗睡吧！

    卡尔旺活了这么久，什么事看不明白。

    他转身从一个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上面是师婉儿小时候肥嘟嘟天真活泼可爱的样子，摸了下，慨叹一声，如今，也只能祈求阿拉保佑了。

    绑架师婉儿母女的面包车飞速开往郊外，然后顺着叶尔羌河边的公路驶入昆仑山脉。这里属于帕米尔高原，山路崎岖，弯弯绕绕，所以车子开得不是很快。在公路上行驶了一阵后，面包车忽然偏离公路，穿入一条小路。

    小路只是一条土路，坎坷颠簸，晃得人身子骨都快掉了。

    面包车中的人显然对这条路很熟，不仅不以为意，而且身子还随着车子的颠簸惬意的晃悠起来。师婉儿紧紧抱着女儿，看着这行人，不敢说话。楚楚倒是好奇的瞪着大眼睛转着脑袋四处看着，不过很快就又被妈妈紧紧的抱在怀中。

    这些人似乎对她很放心，一点也没有拿东西绑她的意思，只有上车的时候严厉的叫她不要乱喊乱叫乱动，然后就不管她了。

    不过，虽然不管，她也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些人是好人，没看他们都带着刀和枪吗？(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一章 救人

﻿    阿米娜开车紧紧跟着前面面包车。

    只是转进小路后，山路坎坷不平，她这底盘低得可怜的小车已经跑的都快散架了。

    不只是车，连蔡鸿鸣和郝美丽、唐小君都感觉身子骨快散了，更别说一向享福，连重点东西都没拿过的阿米娜，不过她还是咬牙坚持着开车。幸好快中午的时候，慕容华带人开着两辆底盘高的越野车追过来，要不然这日子都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有了慕容华和带来的几个人相助，阿米娜就可以不用再跟着，所以蔡鸿鸣就让她跟郝美丽和唐小君两人一起回去。

    虽然都是特种兵，但郝美丽和唐小君两人都不得不承认，在体力等一些方面确实要低于男兵，所以对蔡鸿鸣的建议倒也没反对。

    阿米娜开车开得身子都快散了，现在感觉身子哪个地方都疼，也就没坚持要一起跟上去，只是让蔡鸿鸣一定要救出师婉儿。

    就算她不说蔡鸿鸣也会这么做，那可是他老婆女儿。

    等阿米娜开车离去后，蔡鸿鸣就坐上慕容华等人开来的越野车，继续向前面的面包车追去。这些车是卡尔旺提供，里面还有几把猎枪，都是他的私藏品。这次为了师婉儿她们母女，老人家可是豁了出去。中午时分，前面面包车停了下来，应该是在吃东西。蔡鸿鸣等人也跟着停下吃点，然后继续跟上。

    到下午时候，前面面包车就在一个地方停下。

    蔡鸿鸣放大手机中的卫星地图看了下，发现面包车停的地方处在一个山坳中，里面有几座土坯房，看来应该是那些人的据点。

    此时，他们已进入山区，属于高海拔地带。即使是在炎炎夏季，山区的天气到了下午，也变得阴冷起来。到晚上时候，山中更是弥漫着一层浓雾，五十米内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这种天气有利有弊，利的一方面就是那些绑架的人不容易看到他们，方便救人；弊的一方面就是到时候动起手来分不清敌我，若有误伤就不好办了。

    有鉴于此，蔡鸿鸣决定自己先行行动。

    毕竟在这些人中，除了枪法和纪律，他是速度最快，武力值最高的人。

    商量一下，事情就这么敲定。蔡鸿鸣救人心切，就要离去，却被慕容华叫住，只见他拿出一个对讲机递了过来。

    “嗬，你倒是挺聪明的嘛！”蔡鸿鸣接过对讲机笑道。

    “这些都是部队的正常装备，要不然行动时候联系不上怎么办？”

    比对一下频道，试了下，一切正常，蔡鸿鸣就把对讲机带上。只是要求慕容华等人若他没讲话的时候千万不要出声，要不然，被绑架婉儿和楚楚的人听到就完蛋了。慕容华什么人，这些东西在部队早已用得炉火纯青，和人联系根本不用说话，用手指碰撞、模仿鸟叫、风吹、兽吼都可以联系。在敌人地盘，说话无疑是最蠢的事情。

    看着蔡鸿鸣孤身离去，慕容华带来的罗连生担心道：“华哥，咱们就这么让鸿哥去，合适吗？虽然我承认他身手确实比我们好，但他到底是没见过血的人，不知道杀人的恐怖，你就不怕他出事？”

    慕容华瞄了他一眼，道：“担心他，还不如担心你自己！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你们准备一下，连生你和卢伟看住上下路口，有人来就通知一下。文采和陈杰你们两人到四周察看，其他人和我去接应鸿哥。”

    大家分别领命而去，慕容华则带着剩下的人朝绑架人所住的房屋潜了过去。

    在这五十米内看不见人的迷蒙夜晚，若是有心潜伏，十米内也未必有人能够发现他们。

    蔡鸿鸣离开慕容华等人后，就迅速往绑架师婉儿母女人住的房屋跑去。那些人似乎没想到会有人来，也没派人在外值守。蔡鸿鸣四处看了下，山坳中有五间房子，只有中间一间亮着，也不知其它房里有没有人。

    小心无大错，蔡鸿鸣悄悄朝靠自己最近的房子潜去。到地方钻进去一看，里面好像是厨房，只是许久未用，里面到处都是灰尘。

    见里面没人，他就出屋，轻手轻脚的往另外一间房子潜去。

    房子是左边第二间，里面有被褥、桌椅，应该是睡觉的地方，只是现在时间还早，根本没人过来。五间房子当中就是亮着灯的房屋，也是山坳中最大的一间房子。蔡鸿鸣走过去，趴在墙外听了下，里面声音杂七杂八，似乎有很多人。他也没去看，转身就往旁边第四间房子走去。

    奇怪的是，第四间和第五间房子内空无一物，但里面很干净，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探查完最后一间房子，蔡鸿鸣正准备离去，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连忙一跃而起，双手双脚紧紧的顶在上面的横梁上。

    “马扎，这里面有什么好看的，又不会有人过来。”两个持枪操着维族语的男子走了进来。西北是少数民族聚居地，蔡鸿鸣在西北多年，多多少少也能听懂一些。

    “嗒垭鲁，还是小心点好。你要知道天上可是有卫星在看，现在那些汉人抓的又严，不小心可不行。”

    “马扎，世界这么大，卫星可不会常常照在这里，何况我们都是晚上过来，根本没人会知道这里的事。”

    “总之还是要小心。”

    “走了，走了，我们喝酒去。”

    两人进屋随意查看了下，转身要走。就在此时，蔡鸿鸣身子从上落下，双脚依然紧紧的顶住两边横梁，双手却合成鹤嘴，直击两人太阳穴。这次他用了全力，鹤嘴带着元气击打入脑，那脑浆瞬间被透入的元气打成一片糊糊。两人瞬间七窍流血，死得不能再死。

    蔡鸿鸣把两人尸体和枪收进玉珠空间内，在门边侧耳倾听了下，发现外面没人，才迅速遁了出去，来到中间那间最大房子外面。

    山坳的五间房子都是土坯房，上面是木头、木板搭成的平顶，围的密不通风，只能听到里面声音，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这样就不好办了！蔡鸿鸣苦恼着。

    若是直接从大门闯进去救老婆女儿，他速度再快，也顶不住人家拿枪打他。所以从大门闯不行，看来得想办法引蛇出洞。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里面有人说道：“逯吉轧、卡马萨，你们去看看马扎他们，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是不是跑去下面了。都跟他们说，下面最好别去，怎么都不听？”

    听到声音，蔡鸿鸣连忙隐藏到黑暗处。

    不一会儿，他就看到两个持刀男子从里面出来，往第四间房子走去。

    蔡鸿鸣连忙跑到第五间房子隐藏起来，等那两人进去找人的时候，猛然出手，解决掉两人。他不知道中间那屋子里到底有多少人，但他一共解决四个，那屋子人再多也只可能剩下五六个左右，若是能再引几个人出来，就可以放心的去救老婆了。

    又过了一会儿，里面人感觉有点不对。

    “怎么逯吉轧、卡马萨他们这么久没回来，是不是死光了。阿佶，你留下看着她们，你们和我一起去看看。这些混蛋，这时候可不要给我添麻烦。”

    蔡鸿鸣隐在一旁等了下，就看到一个满面胡子的人带着三个人走出来往旁边房子走去。里面只剩一人，蔡鸿鸣迅即钻进中间房屋。那名叫阿佶的看到进来的人不对，就要去拿枪，蔡鸿鸣一大步跨到他身前，一拳击中他脖子，那人脖子一歪，顿时死了。

    被绑架后，师婉儿抱着女儿一直战战兢兢，不敢说话不敢吃东西不敢睡。这时看到鸿鸣，两行眼泪顿时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蔡鸿鸣怜爱的擦去老婆留下的泪水，道：“别哭，这里不安全。我先带你到一个地方，等会儿再接你出来。”

    “嗯。”师婉儿抱着女儿温柔的应道。当看到鸿鸣后，她已经把所有的不安放下。仿佛有了他，天下再也没有什么足够让她害怕恐惧忧心的事情了。

    蔡鸿鸣把她送到玉珠空间里面，自己则依然藏在房中，等待出去的那些人回来。(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二章  迷魅妖星

﻿    山坳土坯房的房顶都是用木头和木板搭盖，上面再铺上一层硬实土层防漏。

    蔡鸿鸣双手紧紧抓在平顶屋上两根梁木的隙缝间，双脚同样紧紧顶住横梁。

    现在，是考验一个人耐心和体力的时候了。

    出去的人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么久了还没回来。蔡鸿鸣在心里嘀咕，不会被发现了吧？回想一下方才所有动作，都是一击毙敌，地上都没洒上血，理论上应该不会被发现才对。

    蓦然，他想到一件事。

    那就是以他身手，用来杀四个持枪绑匪容易，若要活捉，那就有点不现实了。

    毕竟人是活的，要是哪个家伙拿枪对你突突，那是死得不能再死，即使天王老子来也救不了。

    蔡鸿鸣可以在绑匪持枪开枪时杀他，因为持枪和开枪扣动扳机的时候动作会停顿，只要他速度够快就可以办到；但他绝对不可能躲过射出枪膛的子弹。只是若不抓个活口，又怎能知道是谁想抓自己的老婆女儿？苦恼间，他倏然记起在千手佛殿中得到的那颗来自千手佛眉心巨眼镶嵌着的彩色宝石。那宝石天生带着魅惑人心的功能，自己以前不小心就中招两次。说不定这次可以用那宝石来迷住这些绑匪。

    于是，他就从玉珠空间中取出那颗从千手佛殿中得到的彩色宝石。

    宝石还装在以前装过玉鼎的盒里，蔡鸿鸣没有立即打开，而是从玉珠内拿出一个墨镜戴上，免得自己也被宝石光芒迷惑。

    看了一下屋内情况，蔡鸿鸣才把彩色宝石从盒里取出放在屋中一盏煤油灯的右边，直对门口。只要那些人进来，一定能看到宝石。

    准备好后，蔡鸿鸣就又跳上屋顶，隐藏起来。

    过一会儿，他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那个满脸胡子的男子怒气冲冲的推开房门，蓦然，一道五颜六色、五彩缤纷的璀璨华光迎面射来，眼睛一花，顿时被迷住。整个脑子瞬间浑浑噩噩，不知所以。后面跟着进来的三人也是如此模样。

    看他们被迷惑住，蔡鸿鸣就跳下屋顶，双手连动，疾点他们身上的筋脉，让他们立刻丧失行动力。

    然后，把他们身上的刀枪都取下来收进玉珠里，又找了些绳子把他们绑住，这才拿起桌上的宝石。

    透过墨镜看着彩色宝石，华光依旧，只是失去了魅惑人心的功能。不过他相信，只要自己摘下墨镜，一定会被迷得晕头晕脑。这东西实在危险，用得好对自己有利，用不好就跟着完蛋。既然这东西这么妖异，以后不如就叫“妖星”。

    他又用布把妖星包好，收进盒子里放入玉珠中。等外面一切安全后，他才把老婆女儿从玉珠空间里带了出来。

    没想到出来后，小屁孩楚楚一点也不领情，满嘴叫着“鱼...鱼...鱼...鱼...鱼”

    蔡鸿鸣抱她的时候，小屁孩更是不依的用手狠狠拍他的脸。

    小屁孩力气越来越大，拍得他脸好痛。这还是亲女儿吗？好心来救她，竟然还打他老子，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师婉儿在旁静静看着，慢慢靠上前去，紧紧抱着他们父女俩。刚才所有的惶恐、不安、惧怕、惊骇等种种情绪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一腔满满的爱和一片暖暖的心。

    “咱们女儿怎么回事，怎么老打我？”蔡鸿鸣委屈的对老婆问道。

    “她在里面跟那只粉红蝠鲼玩得高兴，你突然把她带出来，她当然心情不好了。那到底是什么地方，感觉好奇怪。”

    “那是一片洞天福地......唔.....”

    蔡鸿鸣正想把有关玉珠的一切说出来，忽然被师婉儿玉手掩住，不让他说出来。

    “还是别说了，我也不是个能保守秘密的人，说不定哪时口快就说出来。只要你对我们母女好就行，其它的，我不管。”师婉儿柔柔的说着，脸上温情、爱意不可阻挡的流泄出来。

    对于这样的老婆，他还能说什么。

    将她紧紧抱入怀中，低头，吻住。就让这一切，缠绵在爱意的涎液中吧！

    他本来想和老婆来个惊天地泣鬼神永久的法式湿吻，可惜怀里的小屁孩楚楚不同意，不仅用力的的推着他的脸，不想他和妈妈亲亲，还不停的用手打他的头。有点疼。小屁孩是越来越暴力了。没法子，他只得结束这段惊天地泣鬼神永久的法式湿吻。而且在这里也不合适，等回家再来。

    彩光散去，剩下的几个人片刻后就恢复正常，却发现自己手脚被人绑住了，不由嚷嚷起来。可惜嘴上被蔡鸿鸣塞了一口臭袜子，根本叫不出声。

    惧怕过去，看到这些绑架自己的人渣，师婉儿怒上心头，走过去就是一通猛踹。直踹得自己气喘咻咻才停下，小屁孩楚楚被爸爸抱在坏里，看着妈妈的行动，似乎眼冒金光。蔡鸿鸣无奈的发现，自己这个女儿好像有点向暴力女发展的倾向，看来回去得跟老婆沟通一下，看怎么把女儿从这条歪路上引导回来，成为一个人见人爱的小淑女。

    “慕容，可以带人过来了。”

    慕容华带人在外等了许久，看里面半天都没动静，就想行动，没想蔡鸿鸣的声音就在这时从对讲机中传来。等他到达屋中，就见地上挣扎着几个西疆脸型的男子，而师婉儿则抱着女儿一脸温柔的站在蔡鸿鸣旁边。

    “嫂子，你没事吧！”慕容复关心的对师婉儿问道。

    “没事，幸好你们来得快，要不然这些人都不知要将我和楚楚带到哪去。”说着，师婉儿又狠狠的瞪了躺在地上的几人一眼。

    蔡鸿鸣抱着老婆肩膀安慰一下，对慕容华说道：“你让人将这边搜下，注意最后两间房子下面，我感觉里面有古怪。对了，你们有没有谁会维族语的，帮我审下这些人，看看到底是谁想绑架婉儿和楚楚。”

    “放心，剩下这些交给我们，你赶紧带嫂子和楚楚去车上休息吧！”说完，慕容华就开始安排事情。

    蔡鸿鸣怕老婆女儿呆在这边心底不安，就带她们到开过来的越野车里休息。

    只是过了一会，慕容华就钻到车里，皱着眉头对蔡鸿鸣说道：“鸿哥，事情有点大。”

    “怎么说？”蔡鸿鸣奇怪道。绑架自己老婆的事情已经很大，难道还有比这更大的？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蔡鸿鸣点点头，就要跟过去，却又不放心老婆女儿在车里，干脆把她们也带上。跟着慕容华来到第四间房子，进去一看，屋内地面已被掀开，露出下面一个幽深洞口。慕容华顺着洞口梯子走下去。蔡鸿鸣拉着老婆的手在后面慢慢跟着。

    一进里面，蔡鸿鸣顿时被眼前看到的一切惊呆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三章 军火库和其米嘎什沟

﻿    一进里面，蔡鸿鸣顿时被眼前看到的一切惊呆了。

    只见房中地下已然被挖成一个巨大空洞，地上堆着一个个箱子，里面装着刀枪子弹，看数量还不少，最少能装备一个连。

    “那边还有。”慕容华指了指另外一个房间道，看样子应该在第五间房子下面。

    两个地下室相连，蔡鸿鸣就走了过去。屋子里面的东西更加恐怖，都是一箱箱手雷、炸.弹和单兵火箭筒。

    好家伙，这简直就是个军火库。这些人想干什么？血洗县城，还是想推翻政.府重建一个帝国。奶.奶的，这么多东西到底是怎么运过来的，怎么就没人发现，国内情报部门难道都是吃屎长大的吗？一想到一群暴.徒拿枪在街上扫射，炸.弹、手雷四处扔的场面，蔡鸿鸣就感到不寒而栗，转头和慕容华对视一眼，眼中惊骇之色溢于言表。

    “鸿哥，我们该怎么处理这些东西？”慕容华问道。

    “还能怎么处理，这些东西根本不是我们该碰的。”

    蔡鸿鸣皱眉说着，走了出去，来到前面放着刀枪的那个屋子。箱子里的枪都是用过的旧枪，但保养的不错。这些人做的都是杀头买卖，自然不想让人从枪械上追索到他们来历，毕竟和一个国家对抗，是非常恐怖的。子弹的来源也不一样，杂七杂八，据对这些熟悉的慕容华他们说，这些子弹有来自俄.罗斯、美.国，还有德.国的。这些东西在战场上很常见，根本找不出来源。

    箱子里的刀也很好，非常锋利。

    不过都是细长弯刀，蔡鸿鸣并不喜欢。他拿把刀用手指弹了下，喑嗡作响，质量不错。看了看，又扔了回去。

    这时，眼尖的他忽然看到箱子有点怪，里面装的东西好像太少了。莫非还有夹层？一想到这里，他就心头火热。想着，他就和慕容华把箱子抬起，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下面果然还隔着一层木板，蔡鸿鸣将木板取出来，就见下面放着一个红木雕就的古朴长盒。

    打开盒子一看，里面静静躺着一把刀。刀身墨黑，如大马革士刀般布满各种花纹，如行云似流水，美妙异常。刀柄是很硬的白色材料，缕刻着很多防滑纹路，有点像犀角，又有点像象牙，柄尾则是一只墨黑狼头。

    草原上很多民族都崇拜狼，以为狼是他们的先辈和庇佑者，所以用狼做装饰物在西北地方很常见。

    刀总长半米左右，样式有点像廓尔喀刀，也就是尼泊尔的国刀，世界有名的尼泊尔弯刀。只是刀身前部的刀刃位置并没有尼泊尔弯刀那么下垂，看起来更趋于平直的完美体线。

    蔡鸿鸣将刀拿出来挥了几下，感觉有点重量。越看这刀越是喜欢，就打算把这刀留下。

    “鸿鸣，上面好像有字。”旁边师婉儿提醒道。

    “有字？”蔡鸿鸣拿刀看了看，哪有什么字。

    “在刀柄。”师婉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蔡鸿鸣仔细看去，果然有字，不过不是汉语，好像是维族语，刻得好像纹路一般，他怎么知道是字，还以为是用来防滑的。

    “老婆，这是什么意思啊！”蔡鸿鸣腆着笑脸向老婆请教道。

    他虽然会说一些少数民族语，但字却看不懂。想当年读个英语他都读得头晕眼花，哪有闲心去学这些乱七八糟的地方话。

    师婉儿让他把刀拿过来一点，她没看清楚上面是什么字。凑近前，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上面竟然是波斯文。塔吉克族没有自己的文字，所以在20世纪30年代前都在使用波斯文，后来才改为维族文。师婉儿妈妈就会波斯文，她以前也跟着妈妈和外婆学了一些。

    辨认了下，她发现上面刻的赫然是《古兰经》开端章(法谛海哈)上的一句话：“你所襄助者的路，不是受谴怒者的路，也不是迷误者的路。”而另外一面则刻着“至仁至慈的主安拉保佑”。下面还有一句“圣.战之刀”，应该是这把刀的名字。

    听了师婉儿的翻译，蔡鸿鸣觉得这把刀应该有点来历，有心把这刀收下，却感觉“圣.战之刀”不好听，想到这墨黑刀身在灯光下撩起的寒芒如一抹秋水，就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秋水刀”。

    从此后，这把秋水刀就姓蔡了。

    蔡鸿鸣得意的把刀收进木盒放好，才对慕容华等人说道：“你们看里面有什么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拿一点，到时候放车上我给你们带回农场。不过最好不要拿枪，那东西就算拿回去也只能放在山里，打枪的时候还得小心不要让人知道，还不如带把刀回去来得爽快。”

    其实看蔡鸿鸣拿到那把刀，慕容华等人已经有点眼红了。

    这时听到可以拿点战利品，顿时行动起来。

    当过兵的人，对一些东西都很挑剔。依他们想法，宁可不要东西，也不能拿没用的废物回去。

    所以花里花俏的刀他们不要，不实用的刀他们不要，太显眼的刀他们也不要，翻了几箱子刀，丢了一堆他们认为没用的刀在旁边，最后竟然真的让他们找到了几把刀身纹路十分漂亮的尼泊尔弯刀。刀身纹路漂亮，是大马革士刀的主要特征。而大马革士刀主要用乌兹钢打造，现在国际上使用乌兹钢打造刀具的国家主要有印.度、伊.朗、土.耳其和阿拉.伯半岛与尼罗河流域信奉伊.斯兰教的民族。

    其它地方太远，只有印.度最近，想来这些刀应该是从那边过来的才是。

    只是蔡鸿鸣得到的秋水刀上刻的是波斯文，他又不太肯定了。

    他也不管这些，等慕容华等人把刀挑好，就向慕容华问道：“那些人审问得怎么样了？”

    “问出来了，那些人也不知是谁要绑架嫂子和楚楚，只是接到命令抓住她们后送到慕士塔格山和萨雷阔勒岭附近一个叫其米嘎什沟的地方去，那边自有人接应。”

    慕士塔格山源于维族语言Muztagata，意为“冰山”，山顶常年积雪形成冰川，由几座山峰组成，海拔有7509米。在西疆阿.克陶县与塔.什库尔干的交界线上，是东帕米尔高原三高峰之一。而萨雷阔勒岭在柯尔克孜语中，则意为黄色石头，因山地岩石颜色而得名。

    罗连生在旁边听到慕容华的话，皱眉道：“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怎么回事？”蔡鸿鸣问道。

    “其米嘎什沟听起来是条山沟的名字，其实不是，那是一条地势下陷的‘V’形峡谷。因为处于山阴地带，所以常年不见阳光，十分阴暗。不过有个好处就是那峡谷两边因为有高山阻挡，是以既没有柴达木盆地夏季那干燥而炎热气侯，也没有高海拔雪山带来的刺冷寒风，里面气候湿润，雨量充足，长满了各种植物，也是各种猛兽的天堂。

    在那里，从马熊到盘羊，从藏狐到野兔，应有尽有。

    谷内还有大量的野驴、鸟类、蛇类等野生动物生存。每到夏季，那里便会变成水草丰美，鸟语花香，景色迷人的美丽天堂。可就是这么一个景色秀丽的峡谷，却充满神奇和恐怖，进入过那里的牧民绝大多数都莫名失踪、死亡，出来的人为数极少。”

    “为什么会这样？”罗连生的话引起了蔡鸿鸣的兴趣。

    “有人说峡谷内有一种食人怪兽，理由是胆大或迷路的牧民进入谷中，大多一去不回。

    大雨过后，大家还常常看到谷内有大批野生动物抛尸荒野，而且尸体旁常伴有焦土。据峡谷外的牧民说，曾经听到过峡谷内猎人求救的枪声和挖金者绝望而悲惨的哭嚎声。所以即使里面动物众多，牧草丰盛，大家都会自觉的远离那个地方。

    只是后来，科考人员对这山沟进行考察，才发现这里之所以人和动物经常莫名死去，主要有几个原因：

    第一，就是山沟里面是一个雷击区。里面有大面积强磁性的玄武岩，还有很多铁矿脉、石英体。由于峡谷终年不见阳光，湿空气受峡谷两边大山阻挡，汇集谷内上空，可以随时聚集形成雷电云。雷电云携带大量电荷在空中构成强电场，再加上地下磁场的作用，一遇到异物，便会发生尖端放电即‘雷击’现象，造成人畜瞬间死亡。

    第二，那里是我国多年冻土层分布区之一。

    那里的冻土层厚度据说高达数百米，形成一个巨大地下固体冰库。

    当夏日来临时，近地表的上层冻土融化，便会形成地下潜水和暗河。只是地表常常被嫩绿的青草掩盖，大家不容易发现。所以当人畜误入，一旦草丛地面塌陷，地下暗河就会把人畜拉入无底深渊，甚至使其随水漂流到远方，以致于连尸首都无法找到。当地牧民误入谷中，大多有去无回的原因，就在这里。

    所以人和高大动物，一但进入那个峡谷，都只能冒险存活。即使是科技发达的今天，也是一样。”

    “既然那地方这么危险，为什么这些人还要从那边走呢？”蔡鸿鸣疑问道。

    慕容华等人也是一头雾水，文化水平比较高的文辰想了想说道：“他们应该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办法能过去才是。”

    大家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四章 这下事情大条了

﻿    本来蔡鸿鸣有想过去把绑匪交接的那个据点给端了，可现在听罗连生这么说，感觉太危险，只好作罢。

    这些超出个人能力范围的事还是交给国家为好，国内机构办别的不行，顺藤摸瓜找人这种事还是很内行的。

    于是，他就让人把倒出来的刀和箱子恢复原样，自己也跑到上面屋子把放在玉珠空间的几具尸体拿出来。看一切收拾得妥当，他又找借口把慕容华等人找来的刀和带来的枪等东西收进玉珠内，这才拿起电话打了起来。

    这里属于高海拔高原地带，手机根本没信号。

    所以他用的是卫星电话，这原本是他在闽南老家时候为避免坐粉红蝠鲼离海岸线太远，手机无法接收到信号而准备的。

    他那时候怕一个卫星电话没信号，所以买了很多种卫星电话，有海事卫星电话、铱星、欧星，甚至连现在国内市面上还不常见的北斗卫星电话都有，没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场。

    过了一会儿，电话接通，他刚喂了一声，就听那头师景行吼了起来。

    “鸿鸣，你和婉儿的手机怎么回事？怎么打半天也没人接？”

    “我们这边没信号。”

    “你们在哪里，怎么会没信号？”

    “我也不知道我们在哪里？不过应该在沙.车县城外叶尔羌河上游。”

    “你们去那里干什么？”

    蔡鸿鸣没答他的话，而是问道：“我这边有个立功的机会，你要不要？”

    师景行心头咯噔一下，没喜反而来了忧。不因为什么，着实是这妹夫太邪门。记得上次他立功的机会就是因为他农场外面蝎子咬死了一堆人，而他爸能够去省公安厅任职，大部分是因为他在天.祝那边抓到一堆暴.恐份子立了大功，据说还因此死了一些人。后来听他爸讲，这事还是鸿鸣惹出来的。这就是个不省心的人，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

    “到底什么事？”师景行有种不好的预感。

    蔡鸿鸣就把师婉儿和楚楚被人绑架，自己追踪到这里发现军火的事说了出来。

    预感成真，师景行感觉有点头晕，差点爆粗口。

    最近西疆情况有点不妙，虽然没发生什么事，但作为情报人员，却能从一个地方的氛围中察觉到某些事情。他在西疆的同事在最近的一次视频例会中就提到这事。说最近西疆气氛很古怪，但又不知道古怪在哪里？现在西疆政府部门、武警特.警和官.兵部队都是战战兢兢，枕戈待旦，不敢掉以轻心，生怕一不小心又发生什么突发事件。

    师景行最近也很忙，根本不知道蔡鸿鸣全家去哪儿。

    等有空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全家都不在，问人后才知道都去了西疆，搞得他心惊胆跳，马上打电话过去，没想到电话却没人接。

    从那时起，他就有种不妙的感觉，没想被他料准了。

    他听了后，连忙说道：“你就在那边等着，什么地方也不要去，我马上联系人过去处理这事。”说完，他赶紧挂断电话，到办公室和上头视频联系。这不是小事，上面得知情况，立即通知当地驻军，连夜搭乘军用直升机赶过去。

    蔡鸿鸣和师景行通完电话，忽然想起以前在农场被黑蝎子小骨毒死的哈萨。

    记得当时他车上有肩扛式导弹，莫非是来自这里。他连忙让人去放单兵火箭筒的房间把那些箱子一一打开，果然在下面发现了几个肩扛式防空导弹和两箱弹药。

    这下，事情大条了。

    现在事情早已超出蔡鸿鸣的能力范围，所以也由不得他做主，只能和慕容华等人在一边呆着，等人接收。

    黑夜漫漫，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卫星电话铃声响起。

    “喂。”

    “你好，我是景行的上司西北分局的阎空，你们在哪里，能不能给个信号。”

    “好，你等一下。”

    蔡鸿鸣就让人去外面点了一堆篝火，可是不知怎么回事，等了许久还是不见有人来。这时，他感觉有点不对。直觉告诉他，他们应该来了，只是没出现而已。就悄悄问对这方面比较熟的慕容华，“他们是不是来了。”

    慕容华轻声道；“刚来一会儿，已经把这边和主要路口包围。这次事情挺大的，到时不要乱说话。”

    不用他提醒，蔡鸿鸣都知道怎么说。

    他刚才心思不在这边，要不然以他现在的听力也不会不知道有人过来。当下仔细一听，果然听到四周都传来微弱的呼吸声，隐隐还能看到人影。

    古人说的好“温柔乡是英雄冢”，看来以后要加强锻炼，不能老是和老婆猫在被窝里。看现在警觉能力这么差，要是真来个人拿枪对他们扫射都不知道。

    再过了一会儿，才见一架飞机从远处飞来，慢慢停在山坳上空，然后一群人从上面跳下来。

    蔡鸿鸣心道这些人真不怕死，要知道现在山上可是浓雾弥漫，五十米之内都难见人影，这直升机竟然敢飞过来，真是牛了。不过，军方应该有这地方的准确导航地图才是，要不然直升机绝对不敢这么飞。

    直升机在离地大约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住，几个人拉着绳子跳下来后，直升机就飞走了。

    当先一人正是蔡鸿鸣见过的局长，也是现在国内安全局第九局西北分局的局长阎空。

    他走过来紧紧抓住蔡鸿鸣的手，道：“小伙子，这次幸好有你，要不然我们可就成共和国的罪人了。”

    最近西北气氛诡异，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西北分局的人已经有所察觉，并且有了一些眉目，更有人紧盯着哈孜。哈孜这条线还是从蔡鸿鸣农场被蝎子毒死的哈萨身上发掘出来的。没想到不想它出事，它偏偏出事了。幸好发现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难以想象。

    说了几句，阎空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笑着对被妈妈怀中正瞪着大眼看他们的楚楚说道：“楚楚，来，爷爷请你吃糖。”

    这招一般对小孩子很有用，可惜楚楚不是一般的小孩。

    她瞄了阎空一眼，很不屑的转头趴在妈妈怀里，对他手中的糖一点也不感兴趣。

    阎空也不以为意，笑道：“这小家伙真有个性。”

    在他和蔡鸿鸣一家说话的时候，他跟来的人有的已经进入后面屋子，到处查看起来；有的开始找慕容华等人问话。过了一会儿，进屋的人出来，向阎空耳语几句，就又进去。

    “现在没事了，这边交给我们，你们已经可以回去，不过最近最好不要在西疆乱跑。”

    蔡鸿鸣担忧道：“我要去和田那边，应该没事吧！”

    “这边最近局势复杂，很难说，还是小心为好。”

    蔡鸿鸣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一时苦恼，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和田一趟，因为那边酒已经酿好，不去看一下不行。只是老婆孩子不能继续呆在这边，要不然若是再出事，他都不知该怎么办。

    所以他回去和卡尔旺拜别后，就把老婆女儿送回西都胜境。

    卡尔旺看他们平安回来十分高兴，当即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给他们压惊。

    其实，最近他也感觉沙车这边的气氛不对。师婉儿母女被绑架后，他曾让人找过哈孜，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哈孜和他的手下好像凭空消失一样，怎么找也找不到。这种情况很不对，让他很不安。所以，翌日对于蔡鸿鸣等人的辞行也没有挽留，只是拿了一大堆特产让他们带回去。

    至于山坳那边的事情，就不干蔡鸿鸣的事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五章 弱者无人权

﻿    九月份的天气本来就热，更何况北面是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和.田，更是热得跟火炉似的。

    本来为保持形象而穿着长衫长裤的蔡鸿鸣，热得实在受不了，直接到街上买了一条短裤、一件短袖，又买了一双拖鞋穿上，才感觉舒服许多。

    以前时候，他更绝。每到夏天都会剃光头发，一摸起来光溜溜，凉爽无比，还省去大把洗头发时间。

    现在不行了，有老婆女儿，还是老板，怎么也得顾及一下形象。

    到了玫瑰园，就见园内一干人都窝在屋里叹空调。这天气确实热，若是出去外面跑，不用一天就能变成阿三那种肤色。

    去年玫瑰园中种了一些鹰嘴豆，平时还需要出去除除草抓抓虫什么的。今年鹰嘴豆都搬到西都胜境农场那边种，这边只剩下玫瑰和巴坦木与开心果，除草也是很久才一次。所以这些人就舒服了，整天窝在屋里打牌玩游戏吹空调，都不用出去晒太阳。但也有例外，有几个闲得蛋疼的人就跑去河边找玉。

    在这里，蔡鸿鸣只能祝福他们。那玩意儿要是那么好找，西疆人就不用出去卖羊肉串和切糕了。

    蔡鸿鸣在玫瑰园中逛了一下，发现园里玫瑰长势良好，要比去年刚种的时候长高很多，明年应该会开更多的玫瑰花才对。

    看过玫瑰，他就在慕容华等人带领下，来到存放玫瑰酒的山洞。

    另一边，西北分局局长阎空在当天夜里，就请当地驻军的特种部队帮忙，顺着绑架师婉儿母女两人的绑匪交代的话，把位于其米嘎什沟前的那处据点给拔了，并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和一批军火。

    原来，这些人之所以敢在其米嘎什沟行走，是因为他们在沟底挖了一条地道。

    当然，下面都是冻土，只有地道肯定还不行，所以他们就用直径一米的塑料硬管横架在其米嘎什沟的冻土层中，并在管中铺设轨道，放置可供人躺着来回的微型车。因为隐秘，所以这个管道一直无人察觉。据说这个创意还是来自于美亿万富翁“钢铁侠之父” 艾伦.慕斯克在2013年5月加利福尼亚州会议上提出的一个“超回路”超级列车的计划（又名胶囊列车）。

    事实证明，这计划在短距离还是可行的，但若距离太长，就会超出人身体的承受能力。

    不是说你铺一个管道，然后人躺上去就可以飞速来回两地。

    其中，还有人在狭小管道中内心的感觉，比如心神不宁等等。这会造成有些人情绪焦躁、恐惧，况且管道太长的话，安全有时候根本不能得到保障。

    特种部队行动迅速，拔掉其米嘎什沟这边的据点后也不过是深夜。看时间还可以，部队内也没人受伤，阎空就决定继续清扫这些据点。于是就分兵两路，一路从这个穿越其米嘎什沟的管道中进入对面，一路乘直升机飞跃峡谷到对面山区，再寻机靠近对面据点。

    兴许是没想到有人会过来，所以据点里的人很松懈，没人防卫。

    所以，来自西疆军区的特种部队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据点拿下，在这里情报部门得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据资料显示，这一路过去还有几处小据点。除了这些小据点，在喀喇昆仑山与兴都库什山之间，他们还有一个聚居点，也就是老巢所在。

    到了这里，阎空已经确定，这绑架师婉儿母女的人其实就是屡屡在国内制造恐.怖事件的冬.秃组织，也就是已经露出獠牙的冬.秃斯坦伊.斯兰党。国内早有情报，冬.秃斯坦伊.斯兰党应该就藏身在巴.基斯坦境内。只是那边全是山区，情报部门一直无法明确具体地点，没想在这次行动中，竟然找到了准确位置。

    兴都库什山绝大部分位于阿.富汗境内，为印.度河流域与中亚内流河流域分界线，阿姆河的分水岭，长约1600公里，宽约320公里。

    其山脉在东面中.国、巴.基斯坦和阿.富汗交界点附近直抵帕米尔山脉後走向西南，穿越巴.基斯坦进入阿富.汗境内，而在阿.富汗西部则逐渐化为低矮的山岭。这组织选择的位置不错，往左就是巴基.斯坦境内，往右则是塔吉.克斯坦，前面是阿.富汗，后面是中.国，四通八达之地，若有人围剿，拔腿就能跑到其它国家，让人想抓也抓不到。

    说起来，阎空他们已经进入塔吉.克斯坦境内，不过他们没当回事。有些事情，只要没人知道就不要紧。

    只是这次冬秃组织老巢是在兴都库什山，那地方虽名为阿富汗所属，其实有些地方属于巴基.斯坦管，属于多国家交叉地带，不好办事。

    但既然知道是冬秃组织的老巢，白白放过显然不可能，不得已，阎空只能向上级请示。

    仅隔一日，一个名为中巴反恐联合训练的项目就被确立，第三天，大量军队开始在中巴边境集结，但这时却有一支由两国精英组成的特别行动队悄然往兴都库什山与喀喇昆仑山而去。

    暗夜寂静，悄无声息，只见一片片黑影晃过。

    特别行动队行动迅速，沿途拔掉早已探熟的据点，来到冬秃组织的聚居地，这是一片植物茂密的山谷。

    行动队队长透过望远镜往前看去，前面就是冬秃组织的老巢，里面屋舍林立，人影耸动。即使在这漆黑的夜里，里面也是守卫森严。

    特别行动队早已计划好，一切准备就绪，就打了个电话过去。不一会儿，一架战斗机从远处疾速飞来，投下一枚闪光震爆弹后就迅速飞走。一道强烈的致盲炫目闪光瞬间从远处升起，特别行动队看了，立即带上避光墨镜，朝山谷扑去。

    冬秃组织老巢中的人差不多都被闪光震爆弹爆炸的炫光闪瞎震晕，除了少部分抵抗被击毙以外，大部分都被俘虏。

    这一次，国内情报组织收获丰厚，不仅缴获大批军事物资，还找到了一大堆沟通冬秃组织沟通西方国家意图分裂中国的证据。

    可惜这些证据没什么用，即使活生生的摆在对方面前，人家也会说是你伪造。一个国家若是无耻到极点，你也拿他没办法。就像鬼子，他们永远都不会承认侵略中国，所有的事情在他们眼里，都是正义。

    况且这东西很搞笑。

    若当年他们占有中国，并且纳入他们的领土，那就不是侵略，而是解放了。

    譬如清朝，入关杀了多少人，他们还不是照样过日子。

    所以，同弱国无外交一样，弱国亦无人权，比如现在那些动乱的国家叙.利亚、阿富.汗、伊拉.克等等，只有强大的军事做后盾，你才是真正的正义。

    就像基辅，曾经，他们也拥有世界第三大核军火库。在1991年苏联解体后，基辅的新政权清点，他们拥有176个洲际导弹发射器、1240个核弹头、以及3000多件战略核武器，核威慑能力仅输于美俄。

    出于自卫目的，基辅起初保留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不过对于一个刚起步的发展中国家来说，维护这么多核武器让其经济负担非常沉重。

    于是，他们就打起了买卖军火的主意，只是他们在1992年开始将这些弹道导弹卖给伊.朗后，西方开始担心这些核武器会落入不法分子手里，当然也不排除他们自己心里感到害怕。所以他们迅速地想要使这个“后苏维埃”新兴独立国解除武装。

    当时美俄一直对这个新兴的“后苏维埃”国家虎视眈眈，其庞大的核武器数量，会造成局部地区的动荡不安。

    不过在苏联解体后，基辅和美走得很近，美当时对基辅拥有这么多核武器也很头疼。

    于是，跟俄对话后，双方最终达成协定，说服基辅放弃核武器。

    1994年2月5日，比尔.克林顿、鲍里斯.叶尔钦、约翰.梅杰和列昂尼德.库奇马四人，也就是当时的美、俄、英，和基辅领导人达成了一项协议，为保证基辅的国防安全，基辅要把这些洲际导弹交还给莫斯科管控，并且会得到一大笔资金。最后连当时最强的弹道导弹SS-24导弹也于1996年6月从基辅转移走。自此之后，基辅便成了没有核防护盾的国家。

    这项协定也被称为“关于安全保证的布达佩斯记要”。

    这个协定并非正式条约，而是一个外交层面上、基于相互理解基础而达成的共识。

    这些条约很清晰的表明：俄、美和英同意“尊重基辅的独立和主权、承认其现有疆域……重申他们有义务避免威胁或用武力侵扰基辅的领土独立和政治独立，并保证这几国的武力将永远不会用来对抗基辅。”

    当然，私底下美肯定会对小弟基辅说，放弃核武器吧！那么庞大的维修经费你们没必要掏，有我们保护你们就够了。

    不过在克里米亚事件之后，基辅的政治人物则表示非常后悔当初相信了华盛顿和伦敦方面的话。“我们因为那项协定而放弃了核武器，现在看来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

    这就像有一对凶猛獠牙的野猪被拔掉牙一样，瞬间变成虎狼彪豹眼中的肥肉，才导致了现在基辅的局面。(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六章 情人吻

﻿    蔡鸿鸣所建的玫瑰园在昆仑山延伸出来的山峰脚下，当时建园的时候他就挖了一个幽深洞穴做酒窖，如今酿好的玫瑰酒就静静的躺在酒窖之中。

    九月和田，在塔克拉玛干的热气风熏下，缭绕起一缕缕炎热微波，让人有一种热浪扑来的感觉。

    只是进了酒窖，外面的炎热竟倏然不见，化做一片清凉。

    到了冬季，酒窖内这片清凉又会变成一片暖意，阻挡住外面的冰冷严寒，所以这酒窖非常适合用来储藏酒。

    酒窖窖顶，是一盏盏温和的节能灯，地上，是一一排排装着五百斤酒的大酒缸。

    蔡鸿鸣从酒窖放置东西的地方拿出一把竹酒勺，走到一个大酒缸前勺起酒缸里的酒慢慢品尝起来。酒中含有各种有机酸，会与铁发生反应，所以他尽量不让酒碰到铁器，也是让其更加的原生态。

    酒缸里的酒分为两种，一种是用昆仑山流下来的雪水酿制，一种是用玉珠空间中含有微量灵气的泉水酿制。

    蔡鸿鸣喝了一口用昆仑雪水酿制的玫瑰酒，只觉清凉中萦绕着一股原野的玫瑰清香，还有微微的甜与淡淡的涩，就好像一种什么感觉似的。他一时也想不起来，就转而往另一缸装着用玉珠空间含有微量灵气泉水酿就的玫瑰酒走去。

    玫瑰酒带着天然玫瑰的色泽，宛如美人的唇一般娇艳。

    蔡鸿鸣轻轻勺起一点，微微品尝，含有微量灵气的玫瑰酒喝起来不像雪水酿就的玫瑰酒一样清凉，反而温温的，如情人的吻一般绵柔，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去品尝。那是一连串轻柔悦人，诉说着柔情款款，让人欲罢不能的温柔。

    他想起来了，方才那一款用昆仑雪水酿就的玫瑰酒不就像个冰美人一样吗？

    娇艳中带着刺骨的高冷，让人想亲近又不敢，想离开又不舍，在矛盾与痛苦中死死挣扎。

    一瞬间，他已经想到了这两款酒的酒名，用昆仑雪水酿制的玫瑰酒不妨叫冰美人，而玉珠空间泉水酿制的玫瑰酒则叫情人吻，又名美人唇。

    冰美人因为带着昆仑雪水的清冷，就像高冷冰艳的美人儿一般，让人不敢亲近，却又忍不住想去征服，应该会受男人喜欢。

    而这款用含有微量灵气泉水酿制的情人吻，天然中有别于冰美人的清冷，倒像火热娇娃的红唇，绵柔中带着温存，让人想一尝再尝。这款酒因含有灵气，对人身体非常有益，所以蔡鸿鸣打算卖个天价，一瓶500毫升的美人唇最少也要卖六万才行。至于有没有人买，就不得而知了。

    新酒不能马上上市销售，要在酒窖里储藏一年，让酒中的火气去除，变得更加醇绵和顺才能卖。

    所以蔡鸿鸣在酒窖中看了一下后，就走了出去。不过却让慕容华给他用酒桶装一缸情人吻，打算带回去自己喝。

    从酒窖出来已是中午，吃完饭后蔡鸿鸣看没什么事，就打算去爬昆仑山。到这边这么多次，他都没去爬过，怎么也说不过去。看守玫瑰园的人看老板要去爬山，也想跟去，却被他拒绝了。

    于是，蔡鸿鸣就孤身一人，顺着自家开凿出酒窖的山峰往上爬。

    下面的山峰比较低，越上越高也越来越冷。

    蔡鸿鸣仗着自己身体好，所以爬得很快，有的地方无法走，他就用手脚攀爬，奇险的地方还用身子靠着山间石头隙缝往上挪。路上，他看到了几朵雪莲花。雪莲花一般都长在3000米以上的雪线上，而且越高的地方品质越好。因为野生雪莲花的特殊功效，所以很多人采。现在野生的雪莲花是越来越少，导致国家专门出台文件加以保护。

    但蔡鸿鸣并没有采，而是继续往上爬。不是他不喜欢，是因为他知道雪莲花是越下面品质越不好，越上面品质越高。

    据《阅微草堂笔记》记载：此花生极寒之地，而性极热。盖二气有偏胜，无偏绝，积阴外凝，则纯阳内结。坎卦以一阳陷二阴之中，剥复二卦，以一阳居五阴之上下，是其爻象也。

    然浸酒以补剂，多血热妄行。或用合媚药，其祸尤烈。

    意思是说：这花生在极寒的地方，但性能却是极热的。

    在阴阳二气的对立统一体中，有一方偏胜的情况，却没有偏到绝灭了一方的情况，积阴凝于外部，纯阳必定结于内部。坎卦是一根阳爻夹在两根阴爻中间，剥和复二卦是一根阳爻居于五根阴爻的上方或下方，就都是雪莲的卦象。

    所以用雪莲泡酒作补药，多会促使血液发热，畅通循环。

    也有人用来制造春药，祸果极为强烈。

    蔡鸿鸣家中的膏药中就有专门用到雪莲花的膏方，主要是用来补肾阳、强壮筋骨。

    爬上一山又一山，这山就像阶梯，一山更比一山高。又爬了一座山，看着下面一众低矮峰峦，蔡鸿鸣有一种身在绝顶峰，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只可惜很不现实，因为后面还有更高的高峰。不过他不想爬了，山太多太高，都不知要爬到什么时候。

    站在峰巅，蔡鸿鸣有一股想跳下去的冲动。

    在蔡家拳谱中，记载着一门功法，这门功法配合特制的衣服，就可以在空中短暂飞行。

    蔡氏飞鹤拳一门祖师中有人被称为飞天神鹤，指的就是这门功法。

    这门功法在以前一直被人觊觎、窥探，想方设法的弄到，也不知有多少前辈为了保护这门功法付出一切。

    但如果放到现在，这门功法根本没有什么出奇之处，说穿了就是翼装飞行。不同的是蔡氏一族的长辈不是站在高峰往下跳，而是凭借自己本身的功力自地面一跃而起，离地飞行。现在蔡鸿鸣其实也可以跳到空中用翼装短暂飞行，只是他不敢，怕从上面掉下来摔死。

    现在看着下面山峰，和一片云空，他想着，也不知穿着翼装从这里跳下去会如何。

    越想越是心动，他甚至有马上跳下去的想法。不过，他马上把这股冲动收回，看着四处的风景。这可不是开玩笑，要是真跳下去可就完蛋了。

    这座山峰上已经铺满了白雪，没有风，但一股股冷意入骨。

    忽然，他看到远处石缝间凌雪傲立着几棵盛开的雪莲花。这些雪莲花的品质不错，等会儿一定要采回去。采雪莲花也有技巧，就是不能挖根。要是挖了根它就无法再长，以后这边的雪莲就绝种了。

    凡天地自有一线生机，要留余地给后人。

    所以，以前猎人在山林中打猎不抓怀孕的母兽，不杀幼小的野兽，就是为了让丛林繁衍生息，以后才能继续打猎。要不然林内猎物绝了种，他这猎人也当到头了。只是山林事，现在已经很少有人遵守了，多的是为钱财滥杀滥捕的人，所以才有保护动物这事。(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七章 煞气漩涡（一）

﻿    世传，天下龙脉出昆仑。

    龙脉就是地气，也是万物生气之源。

    中华龙脉的地气，是沿地势由西流向东方。

    这一流就有经流停顿之所，也就是我们在山溪河水中看到的漩涡，风水上把这叫做结穴。

    结穴之地乃气集而成，汇一方之灵气，所以每每气集之地都会出现一些大人物，通常我们称这种地方为人杰地灵。

    在地理上看，昆仑山西起帕米.尔高原东部，横惯西疆、藏地；东延青.海境内，长达2500多公里。它的西段是塔.里木盆地和藏北高原的介山，西北东南走向。东段成东西走向，分出三支：北支为祁漫塔格山；中支为阿尔格山，东延至布尔汗布达山及阿尼马卿山；南支为可.可西里山，东延为巴颜喀拉山，在川边境与岷山和邙山、郏山相会合。

    一般大家都认为，中华有三大龙脉，它们分别以北干、中于、南干的形式，在中华的大地上流动。

    自古，地理的基干龙脉对三支干龙的分法为：

    北龙脉：沿黄河通过青、甘、山晋、冀、东三省等北部地区，延伸至朝.鲜半岛而止。实际上，北龙不应到朝.鲜便终结，它相接于朝.鲜的白头山。也就是朝.鲜的龙脉发于白头山，但并未停止，只是隐入了海中，最后连接了鬼子列岛。京津等城市处于北龙之上。

    中龙脉：通过黄河、长江之间的地区，包括川、陕、冀、鄂、徽、鲁，到达渤海终止；西.安洛阳、济南等，均为中龙气聚之所。

    南龙脉：沿长江通过云、贵、两广、湖.南、江.西、福、浙、苏等南部地区入海而停止，通常把香.港、广.州、福.州、金陵、申城等城市划为南龙。

    这三条龙的干脉生出支脉，支脉又生出支脉，犹如人体血管与经络一样，遍布中华大地。

    但其实，中华还有一条龙脉，这一条龙脉诞生了璀璨的西域文明，建立起许多沙漠古国，如鄯善、且末、于阗、莎车、渠梨、乌垒、轮台、龟兹、姑墨、疏勒等等，只是后来不知为何，这些古国全部消失，再也不见踪迹，只留下一段段供人想象的传说。

    这一条龙脉叫西干龙脉，只可惜早已被漫漫黄沙掩埋在历史当中，再也不见踪迹，所以很少有人知道。

    蔡鸿鸣所站的这片山就是以前西干龙脉的源头之处。

    忽然，他很想知道用望气决看龙脉，到底是什么颜色。所以，他从玉珠内拿了一大堆吃的和紫葫芦、含有灵气的泉水等东西准备，等会儿如果有头晕眼花肚子饿等现象可以用来填饱肚子补充体力。

    准备好后，他就运起望气决，凝目望去，豁然，眼前出现惊人一幕。

    只见群山上空，环绕着一团墨黑煞气，煞气浓密，如漩涡般在群山上空旋转。

    真是吓人。

    到底怎么回事？蔡鸿鸣一脸震惊。

    等用望气决仔细看去，才发现那墨黑煞气并不是从群山中流出来，而是主要来自旁边一座高耸山峰。待要继续看下去，只觉一阵头晕眼花，耳如蝉鸣，体力消耗非常大，饿得都冷汗直冒。他搞不懂，望气决明明用的是体内元气，和体力有什么关系，竟然饿成这样。

    可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他连忙拿起准备好的紫葫芦水狂灌，然后又拿起带来的肉干啃了起来。

    他有玉珠空间十分方便，平常出的时候都会带上一些吃的用的穿的，最常见的吃食就是用牦牛肉煎成的牛排，真的是味美多汁。还有用沙虫肉做成的肉干，味道酥脆不说，还带着一股自然清甜，非常可口。其它的比如羊肉、猪肉就都不说了。反正农场里做出来方便携带的东西他差不多全都有带在身边。

    吃了一大堆东西，又猛灌了一嘴紫葫芦水，才算把体力恢复过来，不过精神还是很不好。他干脆盘腿打坐，修炼起玉清金笥青华秘文金宝内炼丹决来。

    “夫性见则气生，气生则阳起，阳起则气多，气多则真阳旺，此二者交相为用。真阳旺于中，烛破浮云，露出一钩真性，如月之明，是为偃月炉。存养之久，则阳盛而全尽，烛见一轮明月，乃全性也。既见全性，又返纯阳，则吾身皆真性命为之主，此用功之时。盖二者未融为一，当用功炼作纯阳。至此，性命双全，通体纯阳，浮沉自在，方才道成。”

    和田这边少有工业，所以越高的地方空气越是新鲜，灵气越是充沛。

    随着蔡鸿鸣的修炼，周边一丝丝灵气不停的汇聚过来，形成一道白雾，如同一层厚厚的茧般，把他笼罩其中。

    不知修炼多久，再睁开眼来，方才头晕眼花诸多症状早已不见，蔡鸿鸣只觉神清气爽，自己的功力好像又上了一层。

    如果修炼方面在吸收灵气上有天才废材之分的话，那一种无疑是天才，一种则是废材。天才是那种天生能够吸收灵气没有阻碍的人，而废材则是废物一个，不得不一步一个脚印的淬炼身体，以让身体趋于天才那种体质更容易吸收灵气。

    以前蔡鸿鸣修炼玉清金笥青华秘文金宝内炼丹决破开天地双关通了传说中的小周天后，就是从废材往天才的路上迈出了一大步，另外还要打通体内奇经八脉大周天才能让身体变得和天才一样，能够无所阻碍的吸收灵气。

    只是他一向比较懒，再加上农场那边灵气稀少，所以他也懒得修炼，以至于体内元气不多，功力无法提升。

    今天运气好，他因为用望气决用光了元气，所谓“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再加上昆仑山乃是天下龙脉之首，灵气充足，才使得他功力更上一层，要不然让他自己修炼，都不知要修到什么时候。

    看下时间，已然不早，怕慕容华等人在农场等得着急，他连忙赶紧下山。

    下山不像上山的时候要死命攀爬，他直接用飞鹤身法，在山间跳跃飞纵。没一会儿，他就走下几座山峰，等回到农场，刚好天黑。(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八章 煞气漩涡（二）

﻿    翌日一早，蔡鸿鸣吃完饭，就继续去爬山。

    说是爬山，其实是去探那山峰顶空蕴结的煞气漩涡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煞气会那么浓重。

    因为昨天运气好，功力有所进，所以今天他爬山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到快中午时候，他就来到那座山峰的半山腰，再上去已是无路，只能从山峰边凸起的石头和斑驳粗糙的山壁攀爬上去。他又用望气决看了一下上空的煞气漩涡，一看即收，免得太过消耗精神和力气。

    他发现煞气漩涡其实是有源头的，就是从他头上不远的地方中不停的流出一股股煞气加入山峰顶空的漩涡中。

    这也是煞气凝而不散的原因。

    要是没了那流出的煞气，上面的漩涡就如同无源之水般，早就消逝无踪。

    煞气，就是凶煞之气，与正气相反的邪气。

    晋代葛洪在他所著的《抱朴子.至理》中有一句：“接煞气则雕瘁於凝霜，值阳和则郁蔼而条秀。”意思是说，草木遇到煞气就会如同遇到冰霜一样凋零枯瘁，遇到阳和之气则会生长旺盛。

    由此可见煞气的可怕。

    天空中蕴结的煞气就如此恐怖，那来自山壁中的煞气如何，就不言而喻了，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

    只是这样并不能阻挡蔡鸿鸣前进的脚步，他继续往上攀爬。山壁陡峭，除了凸出山壁的尖锐石头根本没任何下手可抓的东西，他艰难的往上爬着。

    过了一会儿，终于来到煞气流出的地方。眼前出现一处可供几人站立的平台，平台中间有块平直的石壁，蔡鸿鸣看那些煞气正是从石壁的隙缝流出来。

    石壁被人雕琢过，只是手法相当粗糙，壁面自上而下刻着几个非常大的字，也不知是什么，有点像藏文，但又感觉好像不是。

    蔡鸿鸣走近石壁看了看，发现前面被石壁挡住，无路可走，就试着推了一下石壁。

    石壁有三米高、两米多宽，可想而知，他根本推不动。想着是不是有机关，蔡鸿鸣就从地上捡了块石头，在石壁上左敲敲、右打打，这按按、那碰碰，结果半天也没个动静，看来果然是看多了。但那煞气分明是从石壁间的小隙缝钻出来的，也就是说后面应该还有空间才是。

    那怎么进去呢？

    想了半天，蔡鸿鸣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得先行下山，等找到办法再过来。

    回到山下，已是饭点，玫瑰园的人都在吃饭。

    蔡鸿鸣也打饭一起吃着，吃完后找来慕容华问道：“慕容，你们这些人有没有会搞爆破的？”

    “干什么。”

    慕容华倒不担心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只是他知道蔡鸿鸣这人想象力太过丰富，怕他搞出事，所以问一下，心里好有个数。

    “我想找人上山爆破一块石头。”

    “多大的？”

    “三米高、两米多宽，只是不知道有多深。”

    慕容华一听，连忙把蔡鸿鸣拉到一边，偷偷问道：“鸿哥，你是不是找到大墓，要去炸断龙石？”

    蔡鸿鸣无语，这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看多傻了吧！不过他又不能跟他说是自己在山上看到有煞气凝结，找到地方想进去看个究竟的事，只能敷衍道：“这地方有什么大墓，我只是去炸块石头。”

    他越是这么说，慕容华越是不信，但还是帮他找来了爆破人员。

    他们这些特种部队出身的人，别的本事没有，像这种特殊人才是应有尽有，要不然蔡鸿鸣也找不到可以开直升机的人。

    慕容华找来的人个子不是很高，但长得很壮，有个响亮的外号叫“老虎”，但名字叫“潘金龙”，和潘金莲之一字之别。农场里的人没事的时候就时常拿他的名字打趣，幸好他没个姐姐叫潘金莲，要不然估计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鸿哥，咱不是要去干非法的事吧！”听蔡鸿鸣说要去爆破石头，潘金龙问道。

    “不是。”蔡鸿鸣点了点头，看来部队出来的人就是有原则，只是潘金龙接下来的话立马打破他刚刚对他建立起来的良好印象。

    “那是去炸墓吗？”潘金龙一脸兴奋道：“鸿哥，只要是无主的墓你想怎么炸就怎么炸，你让我炸一个窟窿，我绝不会给你炸出一个大洞来。”

    嚓，这些家伙是鬼吹灯看多了吧，尽想着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咱可是正经人。也不想想这鬼地方有什么大墓。不过这想法刚刚冒头立马被他自己给推翻了，别说，还真不一定，毕竟这里可是处在古国林立的丝绸之路上，说不定真的埋有什么达官贵人或者一国国主的，要是能找到一个，说不定立马发财。

    怎么自己也想到挖墓的事情去了。

    蔡鸿鸣一脸无奈，自己都被这些家伙给带沟里了。

    他连忙跟潘金龙解释说要去炸的是石头，而不是古墓。

    潘金龙听了有点小失望，因为最近他喜欢上挖墓，感觉挺刺激的，还以为能在现实中挖一把试试手，谁知道不是。蔡鸿鸣可不管他失不失望，直接让他去准备爆破的东西，等明天一起上山。

    和田这边有很多玉矿，所以买爆破物品还是比较容易。

    况且潘金龙水平不错，若爆破的物体不是太大，他完全可以不用火药，只要将几种化学液体配比一下就可以拿来当爆破物了。

    隔天一早，吃完早饭，蔡鸿鸣就带潘金龙上山。刚刚走没几步，就见慕容华和罗连生还有文辰几人穿着一身迷彩背着一个大背包跟了过来。

    “你们跟来干什么？”蔡鸿鸣奇道。

    “好久没爬山，一起去走走。”

    “是呀，好久没运动，骨子都快长毛了。”

    “是呀！”

    慕容华一脸讪笑的说着，罗连生和文辰紧跟着连连点头。

    蔡鸿鸣翻了个白眼，爬个鬼山，有带一大包去爬山的吗，野营还差不多。但看他们确实想跟，他也没拒绝，说不定到山上还有事情需要他们帮忙。对了，爆破要炸石头，到时候可以让他们搬石头。

    慕容华等人显然还不知道蔡鸿鸣给他们安排了个苦差事，听他答应让他们跟着，顿时屁颠屁颠的靠了上去。

    开始爬的山并不是很高，所以即使很难攀爬，众人也能一口气顶上去。

    但山势越上越是险峻，抬头望，刀削般的悬崖峭壁拔地而起，上顶云天，危峰兀立，令人望而生畏。

    好在有蔡鸿鸣在前带路，到危险地带，往往是他手脚并用先爬上去，再将绳索钉在山壁上扔下来，让大家慢慢往上爬。若是到了连他也没办法的地方，只有将绳枪射出去钉在上面，然后蔡鸿鸣拉着绳子上去再拉慕容华等人。

    他们都不是普通人，所以一路上即使很辛苦，他们还是到达了那流出煞气的洞口。(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九章 煞气漩涡（三）

﻿    “就是这里，等会儿你只要炸这块石头就行。”

    蔡鸿鸣对潘金龙说道。

    潘金龙走过去仔细看了下，转回头来认真的说道：“鸿哥，这绝对是个大墓。”

    蔡鸿鸣都不想解释，这些傻球，都说不是墓了，况且有人会把墓穴建在这么高的地方吗？怎么弄。

    “噫，这好像是藏文吧！”潘金龙看到石壁上的文字惊奇道。

    罗连生摇了摇头，“不是，藏文我认识一点。不过确实有点像藏文的样子。”

    “那要拍下来，说不定能从上面发现什么秘密。”潘金龙连忙拿起手机对石壁上那几个字咔咔拍了起来。

    蔡鸿鸣感觉有道理，即使里面没秘密拿去翻译一下也能知道是什么意思，所以他也跟着拍了起来。

    拍完后，潘金龙就开始工作，探查一下，发现石壁面积比较大，就打算用保守一点的手法，将石壁一点一点炸开。于是，他就从带来的背包中取出几个装满火药的管子，用橡皮泥紧紧的贴在那堵三米高、两米多宽的石壁中间。

    “大家都离远点。”

    贴稳后，提醒一声，他也跑了出去，躲在外面山壁上按动起爆按钮。

    “口轰”的一声巨响，一团白雾从里面喷出。

    等白雾散去，一行人再走进去看，只见石壁外面的石头已被炸得粉碎，只不过里面还有一截。蔡鸿鸣用望气决看了一下，发现从里面流出的煞气更多了。

    炸开的石头满地都是，蔡鸿鸣等人就收拾了一下，顺便吃点东西，再继续行动。

    潘金龙又炸了一次，才把厚重的石壁炸开，里面顿时露出一个幽深的洞穴。一股寒气迎面扑来，冰冷刺骨。慕容华等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蔡鸿鸣连忙让他们远离洞口。里面煞气凝结，若是被这煞气侵入骨子里，回去后他们肯定要大病一场。

    洞口被炸开之后，里面凝浓的煞气狂喷而出，直向空中的煞气漩涡涌去，原本清明的天色在这时变得晦暗起来，其间似有雷霆霹雳闪烁，非常诡异。

    蔡鸿鸣让慕容华等人在外面等候，自己则拿起手电筒照明慢慢朝幽黑的洞中走去。

    慕容华他们本来也想跟着，但感觉到洞里那连自己都受不了刺骨寒意后，就乖乖退到外面守候。

    凝浓如墨的煞气即使蔡鸿鸣也受不了，不得他只得拿出以前浸泡的虎骨酒喝了一口，身体顿时好了很多，然后又运起玉清金笥青华秘文金宝内炼丹决护身，这种凝结煞气带来的肃杀寒气才消失而去。

    他不知道的是当他运起玉清金笥青华秘文金宝内炼丹决护身时，洞中那凝结的煞气便开始循由他的经脉进入玉珠空间之中。

    煞气就是阴气，有不利的一面，自然也有有利的地方。

    天地有正气，这正气就是太极中的阳；而煞气是邪气，就是太极中的阴。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只有阴阳交合，才能成就一片天地。

    玉珠吸收的煞气进入空间与里面的清灵之气融合。从此后，空间就有了四季，有了云雷雨露，一切更加的趋于自然，而不是以前白金龙玺所携带的行云布雨功能，都是很机械化的东西。这时，空间才真正的像是一片洞天福地。

    有了煞气融合，玉珠本身也更加凝固，以后蔡鸿鸣再也不用担心玉珠碎掉之类的事。

    只是这些变化，他并不知道。

    他拿着手电筒往洞内四周照去，只见洞穴两边的石壁上刻着一副副图。起初他也不知道这些图是什么意思，后来当他在图中看到千手佛和暗河里的祭坛时，再结合前面石壁刻的图，才明白过来。

    原来上面刻的是洞穴的来历与根源。

    事情要追溯到唐朝时期，那时大唐正与吐蕃争夺西域和青海地区的控制权。

    其实在唐太宗时期，双方就开始发生冲突，只是当时强大的唐军击退了吐蕃军。不过当时国力强盛的大唐并没有惩罚吐蕃，相反还很仁慈的将宗室之女文成公主下嫁给吐蕃国主松赞干布。文成公主带去了很多中原的人才和器物，这些东西迅速被吐蕃吸收运用。吐蕃国力也因此逐渐强盛起来，野心也开始滋长。到唐高宗、武则天时期，实力变得强大的吐蕃又开始骚扰唐朝，唐朝因国内形势一直处于守势，但总算是保住了西域。

    而到唐玄宗时期，因国内迎来了可媲美唐玄宗贞观之世的开元盛世，国力强大，吐蕃无力对抗，又落于守势。

    安史之乱期间和之後，吐蕃趁大唐国势不妙借机控制了陇右十八州和安西四镇，一度攻陷唐朝都城长安。

    到唐德宗时期，吐蕃开始连连战败。

    当时的吐蕃王不甘吐蕃战败，又担心唐军攻来，就联合吐蕃国内信奉原始宗教的激进僧侣，截断水脉，将西北、西疆之地化为茫茫沙漠戈壁，形成一道死亡沙海阻挡唐军进攻。可惜最后虽然成功，却被唐朝联合回鹘、南诏、大食等国围攻，吐蕃因此大败，将军论莽热被抓。从此，吐蕃国力开始由盛转衰。

    山川河流自有其灵性，信奉原始宗教的激进僧侣截断水脉自然不可能不付出代价。

    很多僧侣因此遭受天谴死去。

    信奉原始宗教的激进僧侣存活下来的同伴原本是想将他们放归于天地之间，后来又因担心吐蕃衰落后沙漠之中的古国崛起，就以巫术手段，将这些人装于棺材中镇压西干龙脉于此山峰之内。

    不是他们不想截断龙脉，只是因果太大，大得他们无法承受。若是强行截断，估计吐蕃国立马国破，他们信奉的教派也会分崩离析。

    况且，龙脉是气所化，若被截断，就会另觅地休养生息，百年后又会恢复过来，如此和截断龙脉付出的代价相比，有点不值，所以只是镇压。

    蔡鸿鸣看到石壁上的图后，恍然若悟，心道原来如此。

    越往里走，煞气越重，越是阴寒。但却没结冰，只是有一种刺骨的阴冷。只是他没发现，相对于外面浓稠的煞气，他身边的煞气明显稀薄很多。

    山洞是直的，走了一段距离，眼前终于出现出口，他连忙快走几步。到了出口，却发现里面是一个宽广无比的洞窟。(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八十章 煞气漩涡（四）

﻿    山洞是直的，走了一段距离，眼前终于出现出口，他连忙快走几步。到了出口，却发现里面是一个宽广无比的洞窟。

    说是洞窟，其实是掏空的山腹。

    山腹空间广袤，左右直径至少百米以上，而上下距离则有二三十米高。

    蔡鸿鸣拿起手电筒往前照去，吓得差点把手电筒给扔了。只见掏空的山腹地面摆着一口口木棺，非常多，起码有上百副。木棺通体漆黑，衬着暗寂无声的洞窟，煞是阴森恐怖。莫名的，他感觉好像有一股冷风从心底吹过，凉飕飕的。

    说来，他也是个胆大的人，小时还跑去坟地玩过，夜里也从坟地走过，只是那时不知是不是年少无知，全然没感觉。只是这刻却不同，有一种寒毛直竖的的感觉萦绕全身。

    密密麻麻的漆黑木棺头朝山腹中间位置，摆成一个圆圈。

    下面是一个个圆形阶梯层层叠起，木棺也随着石阶由低到高，最上面是一个形如圆形祭坛模样的所在，正中摆放着一口黄金棺。手电筒照在上面，发出一道璀璨的金光。

    山腹空间顶部雕刻着一大片形如莲花的纹路。

    那些纹路不是线条，而是一道道外面石壁上那形如藏文的文字组成，看起来十分诡异。山腹四周也是如此，用那形如藏文的文字刻在上面，仔细看，字体上似乎还漆过东西，只是年代久远，色彩已经剥落了。

    山腹空间，悄无声息，静得可以听到心跳。

    蔡鸿鸣看得头皮发麻，心底有点怕，不过现在社会，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灵异事件才对，所以他就硬着头皮往那些密集的木棺走去。

    心跳声、脚步声在山腹间回荡。

    衬着阴森、冰冷的洞窟，让人毛骨悚然。

    蔡鸿鸣走到第一口木棺前停下，他想看看里面到底放的是什么东西。虽然刚才通道石壁上的壁画已经刻得一清二楚，但他还是想看看。于是，他就用手推开棺盖。棺盖很重，推的时候发出一阵刺耳声，在山腹间回响。推开后，他往里面看去，只见里面是一具已经枯干的喇嘛尸体。

    看来石壁所刻的东西都是真的。

    吐蕃时期那些信奉原始宗教的激进僧侣真的用巫术手段将截断龙脉遭受天谴的僧侣装于棺材中镇压西干龙脉于此山峰之内。

    那些人为了截断龙脉，不惜牺牲自己，手段毒辣。死了后，竟然还使手段镇龙脉于山峰中，真是可恶。蔡鸿鸣恼怒不已，心想着应该把这些家伙烧了才对。

    烧！

    他忽然想起，自己以前为防备车子在路上没油，所以放了一些汽油在玉珠空间里面，说不得今天要好好用一下。

    看了下，他就继续往里面走去，来到最中间那口黄金棺前。

    待到近前，他才发现，黄金棺竟然雕刻的十分精美，上面不仅缕刻着各种纹路，还雕刻着诸天众神、佛陀菩萨、天女侍从等图案。

    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好奇心使然，蔡鸿鸣用力推开黄金棺盖，等推开后拿起手电筒往里照去，吓得手一哆嗦。里面也躺着一个懒嘛，不过衣服穿的和刚才看到的那个不一样，看起来应该级别比较高。身体也不是一副干枯的模样，而是形如生前，看起来就好像一个人在睡觉。

    蔡鸿鸣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暗念一声“福生无量天尊”，心想这世间应该没鬼才对。

    他也看过挖墓，对里面描写的粽子等各种奇怪生物也是好奇不已，但只是对书好奇，并不想真正遇到。这时他只能祈求各路神明保佑，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这时千万不能念阿弥陀佛或者佛主保佑之类的话，毕竟现在棺材里躺的都是他们的信徒，念了指不定保佑谁，还是求咱们国内神仙为好。

    过一会儿，看没什么事，蔡鸿鸣胆子逐渐大了起来，开始四处走动。

    又推开几个棺盖，发现里面除了尸体，什么也没有。就感觉恹恹的，想出去。

    只是心中又有点贪，毕竟中间那么一大块黄金杵在那里，不拿好像有点对不起自己。那可是黄金!换成钱都不知道有多少。他想了想，感觉应该拿出去，就当是给那些祸害龙脉的人行善积德。

    蔡鸿鸣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于是，就把黄金棺里面的喇嘛尸体取出来放在一边地上，将黄金棺收了起来。

    忽然，从下面传来一阵龙吟。

    是龙吟，他没听错。

    低头看去，他才发现，黄金棺下面竟然有个形如法轮的大洞，拿手电筒往洞内照去，里面一片漆黑，都看不到底。这时，玉珠忽然从他眉心遁出，往洞内落去。到了差不多一百米深的地方，忽然停在半空中放出一道华光，接着，就见一丝丝气体不停的被玉珠吸了进去。差不多盏茶时间，玉珠才又飞了回来。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蔡鸿鸣忽然发现，原来洞内那股阴冷刺骨的煞气好像没了，只剩下一片山洞特有的阴森冰冷。

    用手电筒往洞内照了一会儿，还是看不到里面有任何东西，他就起身把所有木棺推到一起，把黄金棺中那具尸体放在最上面，然后淋上汽油点燃。这些木棺摆在山腹中这么多年，已经非常干燥，再被淋上汽油，立马如同干柴遇到烈火，熊熊燃烧起来。

    火势猛烈，照亮整个山腹。

    放在木棺中间的那具形如生前的喇嘛尸体也烧了起来。忽然间，尸体睁开眼睛，嘴角露出四颗锐利獠牙，似乎受不了这股炙热，猛然仰首长啸起来。

    站在外面看火的蔡鸿鸣听到声音，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只见熊熊火焰中好像有一道影子在动。

    这时候，他忽然想起黄金棺中的那具尸体，心想不会真的有尸变吧！

    感觉不妙，他连忙往洞口退去，若是发现不对，立马开溜。幸好那尸体只是挣扎了一会儿，就被熊熊烈火吞没，烧得一干二净。

    看这火好像得烧一会儿，蔡鸿鸣就往外面走去。

    来到外面，慕容华等人纷纷上前探问。

    “鸿哥，找到宝贝没有？”

    “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堆棺材，我看着碍眼，就把它们烧了，不信你们自己进去看看。”

    或许是因为大火和玉珠吸收的原因，里面已经没煞气，洞窟也不再像先前那么阴冷。所以，慕容华等人一听他的话，就都跑进去看热闹。结果发现里面果然如蔡鸿鸣所说的一样。不过能看到这么宽广的山腹空间，也足够他们赞叹的了。

    过会儿，一行人就从里面出来。

    看已经没什么事，蔡鸿鸣和慕容华商量一下，就决定下山。

    ?上山难一点，下山就容易许多。不一会儿，众人就离开原来所在位置，到了下面一座山峰上。就在此时，蔡鸿鸣等人忽然听到一阵龙吟声。声势浩荡，直破云天。或许是被龙吟声引动，天空传来一阵雷声，接着就见一道霹雳劈在原本煞气笼罩的山峰上空，直入龙脉所在的山腹。

    黄金棺下面镇压着龙脉，他移走棺材，烧了山腹中所有的木棺，等于破了吐蕃时期那些信奉原始宗教的激进僧侣所布下的镇压龙脉法阵。龙脉得以觅得一丝生机，从九空之中引下天雷，劈破困住自己的樊笼。

    龙脉得脱樊笼，直冲云天，行云布雨。

    一阵阵含有龙脉灵气的灵雨降下，上空留存的最后的一点煞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恢复原本湛蓝天空。受灵雨滋润，原本没有植被的山峰上瞬间长出了许多青草；峰顶的雪莲花经过灵雨滋润后，花开花落结籽脱落又复发芽生长，瞬间，峰顶长满了雪莲花。

    龙脉被镇压这么多年，本体已经非常虚弱，如今不惜以自身灵气化雨去煞，更是虚弱不堪，不得不觅地休养生息。

    这一修养也不知要多久，但最少也要十年以上才能恢复一些。

    但可以预见西北龙脉复兴是肯定的事，如今再说龙脉之地帝王家已经相当可笑，不过西北以前古国所在的丝绸之路兴起是肯定的事情。虽然这需要时间，但相信不会很久。(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八十一章 有钱人真会玩

﻿    蔡鸿鸣在和田玩几天，就兜着一大堆玫瑰酒走了。

    回到古浪，一进家门，他就看到老爸在给沧桑男子疗伤。

    这家伙也是运气不好，被蔡鸿鸣杀鸡儆猴，要不然就可以悠哉悠哉的呆在农场治疗。

    但他在蔡天福这里疗伤也不错。说起来蔡天福给人治疗骨伤的经验还要比蔡鸿鸣丰富，蔡鸿鸣也只不过是多练出了内气和熬炼了一些治疗骨伤的极品膏药而已，膏药蔡鸿鸣已经给蔡天福留了一些。

    若非是筋脉受伤严重，需要内气配合治疗的伤，基本上蔡天福都能搞定。

    老妈在后面做饭，蔡鸿鸣去看了下，顺便跟她说中午要在家里吃。

    没想就这么一句话，就引来老妈一大堆唠叨，说什么他有了媳妇就忘了娘，也不知道回来陪她吃饭，也不把楚楚带回来给她看，害得她想见孙女还得打电话和她视频。

    一大堆话，听得蔡鸿鸣一个头两个大，最后只得狼狈的跑了出来。

    想起很久没去隔壁霏淋琪娜面包坊看莘瑾柔，就走了过去。

    “叮咚”，在一声悦耳的欢迎光临声中，蔡鸿鸣来到面包坊。中午时候这边人一般不喜欢吃面包，所以店里面空荡荡的，很是冷清，莘瑾柔正坐在柜台前玩电脑。

    听到声音，莘瑾柔抬起头来，看到是蔡鸿鸣，就打着招呼。

    “来了。”

    “最近怎么样？”蔡鸿鸣将身子靠在柜台前，往电脑瞄去，发现上面正在播偶像电视剧，看来喜欢看帅男靓女言情偶像电视剧是女人的一大通病。

    “还不是老样子。”莘瑾柔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按电脑鼠标点击暂停。转过头来，姣好的面容，似水的眼眸中涤荡出一股柔情，直欲将人融化。

    “咳咳咳”

    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咳嗽声，蔡鸿鸣转头看去，只见在京城遇到的赖恒昌此时正穿着一身服务生的衣服毕恭毕敬的站在店角落里。他看得傻眼，问道：“你在那里干嘛？”

    “玩呗。”赖恒昌潇洒的甩了一下额前的长发说道。

    蔡鸿鸣无语，有钱人真会玩。

    赖恒昌还要说话，却听“叮咚”一身，有人进来了。蔡鸿鸣回头，就见囡囡两手插在口袋，甩着扎成马尾巴的头发，屁颠屁颠的走了进来。进来对莘瑾柔甜甜的叫了声“谨柔姐姐”，然后就往赖恒昌那边走去，却不和蔡鸿鸣打招呼。

    小屁孩真没礼貌，蔡鸿鸣心道。

    其实，也不怪囡囡，谁让他老欺负她。若没必要，囡囡都不想理他。

    囡囡走到赖恒昌面前，叫道：“懒哥哥，今天我要面包。”

    “是赖，不是懒。”赖恒昌提醒道，已经说过几回，这小家伙老是记不清他的姓。

    “知道了，无赖哥哥。”囡囡严肃的更正道。

    “还是叫懒哥哥吧！”******内心在哭泣。

    “谢谢懒哥哥。”

    拿了面包，囡囡就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接着就见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小胖墩跑进来，向赖恒昌拿了一袋小饼干就往外跑。蔡鸿鸣一脚伸出挡住他的去路，“小胖子，这么没礼貌，怎么没叫叔叔啊！”

    小胖子很有眼色，连忙叫道：“蔡叔叔好。”

    蔡鸿鸣这才挪腿让他走，转头对莘瑾柔问道：“他是怎么回事？怎么到你这边来卖东西了。”

    “谁知道他脑子里哪根线不对。前几天到这边来后，硬说我这里生意差，面包摆久了不好吃，就自作主张，到下午幼儿园小孩下课的时候就开始派送面包，说这样每天出炉的面包才新鲜，才能吸引客人。”

    “现在不是才上午吗？”

    “今天星期天，他说给小朋友派节日礼物。”

    “你应该带他去青山医院看看。”蔡鸿鸣郑重提议道。

    莘瑾柔伸出皙白小手拍了他一下，娇嗔道：“乱说什么。”

    那眼神，那口吻，那纤纤玉手拍在身上的轻柔感觉，竟在蔡鸿鸣心间荡起了涟漪。

    无量你个天尊。

    蔡鸿鸣不敢再呆下去，怕心中有什么龊龌的想法，就和莘瑾柔赖恒昌约道：“晚上到我店里去，我请吃饭。”

    “不要饭，要牛排，你家的鱼子酱不错，给我来点。”赖恒昌说道。

    “可以，我新酿了一批酒，晚上一起尝尝。”

    “OK。”

    夏天的古浪，因为太过燥热，白天街上反而没什么人，只有到晚上，才会热闹起来。介时，下工回家的人会招呼几个朋友或带上一家子到街上逛逛。摆夜摊也如春花一般煞时开满街道两旁，非常热闹。蔡鸿鸣烤肉店的生意一直不错，白天一般都在店里卖粉面之类的小吃，但到晚上，则像以前一样，把烧烤的摊子支到外面。因为只有在外面，才有烧烤气氛。

    晚上，蔡鸿鸣亲自烤肉请客。

    他将烤好的牦牛肉切成薄如纸般的细片，撒上香菜，再放上他特制的神龟湖鱼子酱。

    赖恒昌和莘瑾柔尝了后，都赞不绝口。

    “来，再试看看我新酿的玫瑰酒。”

    蔡鸿鸣倒了一杯用玉珠空间含有灵气泉水酿制的玫瑰酒美人唇对两人说道。

    如唇殷红的玫瑰酒在透明的玻璃杯中闪出一股动人心魄的惑魅，闻之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既不让人厌恶，也不至让人沉迷，却让人有一种发出内心的喜欢。稍微品尝，入口微凉，在舌头的搅动下酒味升温，一股带着微涩的天然清甜闯入舌蕾。那是一连串轻柔悦人，诉说着柔情款款，让人欲罢不能的温柔。

    如情人的吻般，让人情不自禁的品尝起来。

    赖恒昌不知想起什么，微微舔着嘴唇，脸上浪起笑来。

    莘瑾柔感觉这酒就如男人的吻般，是那么的感性，那么的温润，那么的富有气息。不经意的抬头，是蔡鸿鸣滑落嘴角的殷红酒珠，她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想着：也不知道和他接吻是什么味道。

    这想法来的非常离奇，非常古怪。

    不由得羞红了脸，暗暗呸了自己一声，暗道：莘瑾柔，你发花痴了吗？

    玫瑰酒带着天然玫瑰的色泽，宛如美人唇一般娇艳。

    蔡鸿鸣早已尝过，但再次品尝，还是忍不住情迷其中。眉目婉转间，不经意憋见莘瑾柔那染满酒汁的唇沟，心肝儿竟开始不争气的“扑通、扑通”跳了起来。这是对她的第二次心跳，这是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而不是欲。

    这该死的怦然心动。

    到底是真的心动，还是酒的惑魅。若是后者，那卖酒的时候一定要订高价，要不然都不知要有多少无知妇女倒在这酒的柔情之下。

    他连忙将怦然心动的感觉驱离脑海，想着老婆身影，良久，才将这躁动的心息按捺下去。

    为了不让自己太尴尬，莘瑾柔撩了撩额前发丝，道：“听说我们拍的电影快上映了，你要去看吗？”

    “去，我们全家都去。你也要去吗？”

    其实不只他家，在他老妈的卖力宣传下，差不多所有的亲戚朋友都知道他拍电影的事，所以他干脆在县城电影院包场，让亲戚朋友都过来看，

    莘瑾柔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说什么话，电影我还有客串呢？我得去看看你是不是把我给拍丑了。”

    “绝对没丑，包准你漂漂亮亮的，比我老婆还漂亮。”蔡鸿鸣指天发誓。

    “这话你也敢说，小心你家婉儿找你算账。”莘瑾柔眯眼微微笑着。

    “她自己也说你长得好漂亮。”蔡鸿鸣一脸无所谓，师婉儿确实是说过，不过是以前，现在估计不承认，人家现在可比以前漂亮多了。

    赖恒昌在旁边听得好奇，就问道：“什么电影？”

    莘瑾柔就向他解释蔡鸿鸣拍电影他去客串的事。听到她去客串，他顿时不满的对蔡鸿鸣说道：“鸿鸣，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叫姐去客串也不找我。怎么说我也是个英俊潇洒的美男子，拍了说不定还能给你挣票房呢？”

    蔡鸿鸣瞄了他一眼，拉倒吧！还英俊潇洒？还想拉票房，别把人吓出来就不错了。再说，我们很熟吗？

    当然，这些心里话蔡鸿鸣不能讲，只是说也不早讲，要知道就给你安排个角色和莘瑾柔对戏。

    赖恒昌就是想和莘瑾柔拍戏，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下次记得就好！

    莘瑾柔在旁边听得直笑，她可记得和她对戏那人充足量也不过是一镜头闪过而已，属于跑龙套中的龙套角色。

    “嗬，这不是蔡总吗？好久没看到您老人家来咱们这里吃东西了，还吃得惯吗？”

    背后传来一阵嚷嚷声，不用回头，蔡鸿鸣就知道是郗伟风。这家伙现在和阮天煋做药材生意发财，胆都长毛了，竟然敢调侃他。不由转过身去，想教训教训这不开眼的家伙。却发现他身边还跟着几个人，为给他留点面子，就打算放他一马，不过却不能就这么饶了他。

    他想了下，眼睛一转，出声说道：“呦，这不是郗总吗？一阵不见，您怎么肿起来了。”

    旁边一些吃烧烤的和郗伟风相熟的人听到蔡鸿鸣的话，顿时大笑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发财，郗伟风的身子竟然也跟着发了起来，都不像以前那瘦瘦的模样。

    郗伟风被他这么说也不生气。这家伙眼睛贼好，一下看到坐在蔡鸿鸣旁边的莘瑾柔，顿时眼冒金光，就要伸手过去跟人打招呼。但又感觉太唐突，就先伸手拉吃东西的赖恒昌握了下手，再郑重其事的伸手向莘瑾柔说道：“你好，我是鸿哥的朋友，叫郗伟风，大家都叫我风哥。”

    被他抓住握了下手的赖恒昌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回事？

    听到是鸿鸣的朋友，莘瑾柔浅浅笑了下，伸出手去。

    蔡鸿鸣一看，一把拉回腆着脸使劲要去握莘瑾柔手的郗伟风，喝道：“黑面风，你要干什么？”(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八十二章 拜托，请把你的哈喇水擦下

﻿    “认...认识一下嘛！”

    郗伟风有点心虚的说。

    蔡鸿鸣被气得笑了，“认识？镇里谁不清楚谨柔是霏淋琪娜面包坊的主人，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鸿哥，我确实不知道。最近我很少呆在咱这边。”郗伟风强辩道。

    “你骗傻子是不是，别以为我不在这边就不知道你的事。记得前阵子你老是在我家门口走来走去，我妈奇怪了，这黑面风也没缺胳膊断腿怎么老往这边跑，不应该啊！难道抽风了。谁知一打听，才知道你是冲着人家谨柔去的，不过你似乎也知道自己长的有点歪，不敢进去，只敢在外面偷偷摸摸的看。”

    郗伟风被他说得本来白了一点的脸瞬间黑了几分，顿时恼羞成怒，色厉内荏的说道：“谁说的，我...我...我是那种人吗？”

    “很肯定，你就是那种人。”蔡鸿鸣严肃的肯定道。

    “我也拜托，不要看到漂亮女孩就一副猪哥样，请把你嘴下那些哈喇水稍微擦一下好不好，起码也要维护一下我们大古浪人民的集体形象。咱们这边好不容易来个大美女，你不要就这么给吓跑了。再者说，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样，再黑点就能当火炭烧，还想泡人家。”

    旁边吃烧烤的人听得大笑起来。

    莘瑾柔喝着酒，听蔡鸿鸣说得好笑，不由偷偷看去，没想到在黑夜中郗伟风真的黑得像坨火炭。蓦然想起初次见到蔡鸿鸣那会，他也是那么黑，真没资格说人家，又想起他被师婉儿打得眼睛黑成一圈的事，忍不住“噗”的一声，嘴中酒如乱箭射出，恰好撒在蔡鸿鸣脸上。

    一时，尴尬异常。

    蔡鸿鸣倒是很镇定，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流到嘴角的酒汁，点点头道：“味道不错。”

    莘瑾柔的脸，羞得像刚出炉的铁块，火红火红。

    郗伟风瞬间觉得不再爱了，这两人一定有奸情，这不是间接接吻吗？就对蔡鸿鸣说道：“鸿哥，你给咱们镇上年轻人留一条活路好不好，你已经把婉儿这朵我们古浪最美的花摘走，可不要再下手了。”

    “什么花？菜花还是喇叭花？”蔡鸿鸣乜了他一眼道。

    这些家伙以前可从来没这么说过婉儿，都是叫胖妞、胖胖、小胖、阿胖之类。

    “噗”

    莘瑾柔又笑喷了，又中蔡鸿鸣的脸。

    这一定是在调情。郗伟风看着莘瑾柔羞红的脸，和她看着蔡鸿鸣时那万种柔情的眼神，有心碎的感觉，真的不会再爱了。

    厌弃。

    不想再呆在这边，就和几个朋友找了张桌子喝酒去。

    看烦人的家伙走了，蔡鸿鸣就继续跟莘瑾柔和赖恒昌喝酒。

    “那人是你朋友吗？挺搞笑的。”莘瑾柔悄声问道。

    “嗯，他叫郗伟风，因为脸黑，有个‘黑面风’的绰号。以前在工厂打工，现在跟一个江浙老板贩卖药材发财了，贼胆也变大了，竟然还想追你。以后看到这种人，来一个赶一个，别客气。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你这么说人家，他不会生气。”

    “怕什么，这种家伙就是要教训，要不然天天来你店里，都得烦死。”

    “那你说，什么样的人才能追我？”

    莘瑾柔纤纤细手撑着桃腮，一湾明亮的眼眸望着蔡鸿鸣。这一刻的风情，只有坐在旁边的蔡鸿鸣才能懂。那强自按捺下去的怦然心动似乎又挣扎着跳了起来。他连忙喝了杯酒镇定心神。

    “我觉得要追你，起码要三才具备。”

    “什么三才？”莘瑾柔眨了眨眼。

    “才华的才，钱财的财，身材的材，谓之三才。”

    “那相貌不要吗？”

    “要，像我这样的就差不多了。”

    “臭美。”

    酒中自有真滋味。在酒精的刺激下，两人无拘无束胡天胡地的聊着，聊着儿时的趣事，聊着旧日时光，聊着彼处风景，聊着此地民风。两人的感情也在这交流中急剧升温。往常，两人接触并不是很多，所以充其量也只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但聊开后两人却感觉彼此性情相和，倒生出了一种恰逢知己的感慨。

    赖恒昌将一切看在眼里，不觉为莘瑾柔担心起来。

    怕这傻乎乎的姐姐从另一处感情的漩涡中跳出后又落入这处的深渊里。只是又不知如何去劝，再说依她的性格，自己也未必劝得住。

    一时，揪心。

    用玉珠空间泉水酿造的美人唇喝过头翌日起来倒没有和其它酒类一般，有头疼脑裂的痛苦，反而感觉全身轻爽，精力充沛。只此一项，蔡鸿鸣就觉得应该把这酒的价格定得高高的。

    他也没急着回农场，反而让老婆带女儿到古浪来。

    一来是陪陪怨气冲天的老妈，二来是等电影放映的时候一起去看电影。

    过了几天，电影开始放映，瞅着包场时间，马鸾凤早早就带一家人往电影院走去。今天恰好是休息天，大大小小孩子很多，还有一大堆家庭妇女聚在一起，东南西北的聊着，好不热闹。不过一切声音到电影开始的时候，全部消失不见。

    电影一开头，就是蔡鸿鸣在家里捉田鼠那一幕，让人感觉很新奇，接下来就是戴着墨镜开四轮摩托在沙漠公路嗨唱“我的热情就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的画面。

    看他骑着四轮摩托，屁股还不安分扭来扭去的样子，大家都笑了起来。

    听到大家笑声，蔡鸿鸣总算是松了口气，看来开头还不错，证明大家还认可这部电影。接下来是师婉儿她们车子在沙漠公路抛锚的部分，电影总体来说不错，很流畅。其中，有打坏人、有音乐、有搞笑、有温馨、有爱情，算起来是部很清新的影片。

    很多影评界的人都给了4颗半星的评价，更推荐家人带小孩一起去看。

    有前阵网络病毒般的宣传打底，再加上电影上映后良好的口碑，只第一天，飞鹤凌云就收获三千八百万票房，第二天猛涨到五千三百万，第三天六千八百万。

    这涨势，让一位电影界大佬直呼看不懂市场，有些小明星更是嫉妒的说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上次一位说现在演员从业门槛变低，连农民也能出来拍戏的人直接没了声音。

    三天破亿，不用说后面票房如何，蔡鸿鸣投资拍摄的这部电影已经挣得盆满钵满，要知道他这部电影从拍摄到宣传，可只花了两千五百万。虽然票房收获还不是最终纯利润，还要扣除七七八八的东西，但怎么算都是挣了。

    票房收入是范兵兵那边传来的，有鉴于蔡鸿鸣是这行业的菜鸟，所以她特别问了下，要不要举行一个庆功宴。

    蔡鸿鸣感觉庆功宴这时候办似乎太早，就提议等电影落幕再说。这在行业也是正常的事，范兵兵也就不再提。

    电影放映的时候恰好是在假日期间，所以票房不错，一直到假期结束票房才有所滑落，但最终还是放了差不多一个月，票房也接近七亿这个有点丧心病狂的数字。这还不包括师婉儿大舅安布利卖到国外的票房收入。

    这个票房让业界直接傻眼，要知道这电影里要明星没明星，要大动作没有大动作，充其量也不过一群龙套在那边打打闹闹而已，有什么？

    但细心的人却发现，这部电影的故事结构完整，叙事非常流畅，还很搞笑，让人看了很开心，又有一抹不知名的情愫荡漾在心怀。

    不只如此，电影中还有很多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比如蔡家村和沙漠的景色，比如大公鸡，比如蔡鸿鸣和师婉儿跳着的异族风情舞蹈与歌曲、比如八公的凉州曲，比如调皮捣蛋的囡囡。一切一切都是在电影中从来没有看过的，让人感觉十分新奇。

    这些综合起来，就勾起了人想去观看的欲望。

    调查发现，去电影院看飞鹤凌云这部片子最多的竟然不是年轻人，而是小孩，而且是全家人去看。大人都是带着小孩子去看，但看了后感觉不错，很满意。现在电影不是大制作，就是一大群明星像挤肉饼一样挤在一起，演着乱七八糟的故事。但却忽略了一点，大家不需要你太惊奇、惊艳、惊悚，只要你拍出来的电影让人看了后觉得舒服，若是后面还能带点教化人心的东西就可以了。

    在这纷纷扰扰的社会，每天忙忙碌碌，大家已经很烦了，不想再到电影院中被一堆古怪的电影折磨，而是想带着孩子看一部让人清爽，全家人都高兴的电影，飞鹤凌云无疑做到了这一点。

    只不过这部电影的片名和里面故事有点不符合，一点也没有飞鹤凌云的样子。这是很多人的共识。但无论怎么说，电影大卖了。

    “cheers”

    电影下画，作为投资人的蔡鸿鸣就和范兵兵、刘一菲商议，在京城大酒店举办庆功宴，并召开记者会说明一下与电影有关的一些情况。

    电影热映后，电影中的一些场景、画面引起了大批网友的兴趣，很多媒体也趋之若鹜，特别对蔡鸿鸣和师婉儿两人更是非常感兴趣。尤其是外面带着异族风情的师婉儿，很长一段时间内，更是高居搜索排行榜。可惜两人一直呆在西北农场，根本没人找得到，这次好不容易出现，顿时引来大群记者围观。(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八十三章 庆功会与剧本

﻿    京城大酒店的宴客厅外，挤满了一大堆准备采访目前电影界红得发紫的黑马，飞鹤凌云剧组。

    里面大厅中，摆满了丰盛的美味佳肴在举办庆功会。

    为避免外面记者等太久肚子饿，蔡鸿鸣还十分贴心的请酒店人员送来热茶点心。

    宴客大厅正中，摆着一只烤得金黄的大乳猪。一个厨师拿着把锋利的尖刀轻轻的将乳猪连皮带肉片成一片片薄片放在盘子里供宴会人员享用。这是一个自助酒会，大家可以无拘无束的来回走动找人聊天喝酒。

    蔡鸿鸣走到旁边，拿了把叉子叉了一块乳猪肉吃，味道还不错。

    楚楚小屁孩现在牙齿已经长全，特别喜欢吃肉，要是她来，肯定会喜欢上大厅的烤乳猪。

    只是这种庆功会带小孩过来有点不好，所以小家伙只能被姑婆带着呆在她奶奶那里。

    今天庆功会来的主要是飞鹤凌云剧组人员，也有一些范兵兵工作室的人和刘一菲的朋友。师婉儿两个姐妹伊伊和晏灵听说庆功会上范兵兵和刘一菲会出席，也嚷嚷着要过来。蔡鸿鸣想着反正也是一群人吃吃喝喝聊天，就点头同意了，最后连静香也过来。一大堆莺莺燕燕，穿着漂亮的衣服，喷着悦人的香水，看起来倒是赏心悦目。

    一到这边，打了个招呼后，一群女人就去找人聊天，把他推在一旁。他倒无所谓，乐得清闲。

    庆功会除了飞鹤凌云剧组，以及相互熟悉的朋友外，还来了一些名为探讨经验取经的业内人士和明星，其实就是想找机会在这里认识一些人，好给自己扩展人脉。

    蔡鸿鸣现在身家不菲，寻常人不敢过来搭讪，况且业内认识他的也不是很多。而他那些朋友则在找人说话，他也就落得清静。

    烤得喷香的乳猪，配上雪白的大葱，用小面皮卷成一卷蘸上酱料，真是难得的美味。蔡鸿鸣已经想着会后打包几只烤乳猪回家了。这烤乳猪的手艺不错，他想着等会儿是不是顺便问下配方，自己也回去做。

    “鸿哥”

    飞鹤凌云的导演陈何至走了过来。

    对电影界来说，他不算是个新人，拍了几部不温不火的电影，成绩不上不下，一直处在一个十分尴尬的位置。这次蹭蔡鸿鸣投资的这部电影，总算是风光一把，赶上亿元俱乐部的火车。

    “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闲的很，整天不是呆在家里，就是出去和朋友喝茶聊天。”

    “现在这么红就没人找你拍戏？”

    “倒是有一部大制作想找我拍，可是我自家知道自己的本事，不敢去啊！”

    说起来，这部戏虽然是他导演，但功劳其实大部分都是蔡鸿鸣。因为这部电影是蔡鸿鸣从自己的生活中取材，电影的所有架构都在他的脑海里，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想象中。可以说蔡鸿鸣才是真正的导演，他不过是个被指挥的傀儡而已。若不是蔡鸿鸣不懂电影，不懂拍摄那些方面的事情，估计他连傀儡也做不了。

    一部电影，可以没有那么多的拍摄技巧和手段，但不能没有灵魂。

    蔡鸿鸣无疑就是这部电影的灵魂。

    “既然没事可做，我这里倒有一部电影，你看有没有兴趣？”

    蔡鸿鸣从屁股后面抽出一个剧本拍在陈何至面前的桌面上。

    这剧本是他看到黑白双煞和雪儿后想出来的，后来就把自己的想法跟袁平和的御用编剧何灵交流了一下，何灵帮忙充实了一些地方，让故事看起来更加完整，更加流畅，更加的好玩。这部电影名字叫《超级蛮牛》，除了电影本身外，蔡鸿鸣还有宣传他自家超级蛮牛烤肉店的意思。只是他烤肉店分店一直没有铺开，他怕拍这部电影不能有效宣传他的烤肉店，所以一直纠结着是不是今年开拍。

    但后来想想，自己有点糊涂了，电影又不是马上放映，拍了又有什么要紧。

    恰好静香用烤肉店名下的店铺和信用通过银行贷款，烤肉店分店开始在全国主要城市铺开，相信电影拍好后，烤肉店分店也差不多开始营业了。

    所以看陈何至有时间，刚好又快到吐鲁番葡萄成熟的季节，蔡鸿鸣就把剧本拿了出来。

    陈何至拿起剧本看了起来，剧本不错，带着一股浓浓的异族风情，其中穿插舞蹈，有些地方还很搞笑。看着，他不由得瞄了蔡鸿鸣一眼，也不知他脑子里到底都装着些什么，怎么有那么多的创意。

    正看着，忽然手上一轻，剧本被抽走了。

    转过头，只见后面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人，抽走剧本的就是身在其中的范兵兵。

    “谁的剧本？”

    “鸿哥的。”陈何至示意了一下。他是范兵兵工作室签下的导演，所以她是老大。

    “喔。”

    范兵兵一听来了兴趣，打开看了起来。良久，才把剧本合上，一点也没顾及后面一群放绿光想看剧本的人的感受，重新放回陈何至手中。她没经过蔡鸿鸣的同意看剧本已经很过分，若是再把剧本传给别人看，那就不道德了。

    剧本，关乎一部戏的兴衰。

    不可客气的讲，一个电影剧本完全可以决定电影剧中表演人物的浮沉起落和投资者钱财的存亡。像她这样没经过同意看别人的剧本，不好的可能就造成两人龌龊，若是其中出意外甚至会打官司。还好她和鸿鸣关系不错，知道他对这些并不在意，才敢这么放肆。在别的地方，别的人身上根本不可能。

    “都不知道你脑子怎么想的，这么快就又有剧本了？”范兵兵有点生气的说道。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她想要个好剧本都难，没想到人家想有就有。这几年要不是靠走穴拍广告发财，靠拍电影电视她早就饿死了。还好去年武媚娘播出后反响不错，让她在影视圈很是露了一回脸，要不然人家都快忘记她原来是表演出身的。

    “怎么样，想不想投资一下。”蔡鸿鸣笑问道。

    “你不是有自己公司了吗？还要我投资。”

    “你也知道，我那公司不过是个空壳子，发行能力什么的为零，而你工作室刚好能帮得上忙。再说有你这大招牌在，电影出来，即使不如意，就算是冲着你的名声，也有很多人看。这其实是合则两利的事情。”

    “既然蔡老板送钱过来，那小女子就却之不恭了。”

    “一菲，怎么样，我们三人再合作一次？”蔡鸿鸣又对和范兵兵等人一起过来的刘一菲问道。

    “我没问题。”

    范兵兵和刘一菲都没想到，当时五百万的投资竟然能获得这么大的收益，对两人来说，飞鹤凌云这部电影的收益，差不多是她们狠拼几年的总和了。

    投资意向敲定，蔡鸿鸣就让陈何至早点筹备剧组去西北，免得错过吐鲁番葡萄成熟时的最美季节。只不过这次电影和飞鹤凌云拍摄时候都是平民演员不同，还需要几个专业演员，不可能马上走。但这些蔡鸿鸣不管，他在范兵兵的带领下，开始认识前来参加庆功会的人。

    不管是给人面子还是给自己面子，若是以后还想在演艺圈混，这个招呼是免不了。

    他没看到，当他让范兵兵和刘一菲投资的时候，静香的眼睛闪了几下，几次张口欲言，只不过最后还是没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庆功会结束，等与会人员陆续离去后，蔡鸿鸣带着老婆和陈何至开始应付前来采访的热情媒体记者。(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八十四章 秀恩爱吗？

﻿    宴会结束，蔡鸿鸣和师婉儿同剧组的导演一起来到外面大厅接受望眼欲穿的媒体采访。

    因为是庆功会，所以师婉儿今天穿着一身用印度艳丽孔雀绿丝绸纱丽改成的衣服，戴着蔡鸿鸣家传的镶嵌着各色宝石的黄金首饰，整个人看起来华光溢彩，璀璨夺目。一下夺去采访记者的大把胶片。

    蔡鸿鸣今天穿着一身西装，挺直的胸膛，有点小帅的脸蛋，让他看起来有点那么威武不凡。

    只是在师婉儿耀眼的身影下，感觉是那么普通。记者们都是拿相机对着师婉儿拍，而他连背景都不是。

    让记者拍了一会儿，蔡鸿鸣等人就坐下接受媒体记者采访。

    “鸿鸣，听说你从来没到电影之类的艺术学校学习和进修过，怎么会把电影演的这么好，而且票房还这么高呢？”

    蔡鸿鸣瞄了一下提问的女记者，感觉好像是范兵兵工作室请来的托，这哪是提问，分明是在吹捧嘛！

    不过，他还是回答道：“其实，这部电影里说的就是我的生活，以前我的生活就是这样，所以也不能说是演戏，我只是把过去的生活重新再经历一遍而已。对此，我还是比较擅长的。至于票房，说真的，我也没料到会这么高。在此，我要谢谢喜欢这部电影的所有人。”

    “请问，阿依古丽是你女朋友吗？”（师婉儿拍电影用的是阿依古丽这个艺名）

    “不是。”

    蔡鸿鸣摇摇头，又说道：“她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

    众采访的媒体记者一听哗然，虽然早有小道消息说两人是夫妻，但一直未得到证实。现在本人亲自开口就不一样了。现场不知有多少喜欢师婉儿的人心碎，都有一种好白菜都被猪拱了的感觉。

    有个记者对师婉儿问道：“阿依古丽，蔡鸿鸣说的是真的吗？”

    师婉儿撩了一下发丝，点点头，“嗯，他确实是用三书六礼把我娶过门的老公。”

    “哇...”

    两人竟然是夫妻，这可是重磅新闻。

    听到她的回答，现场记者喧哗起来，纷纷开口提问。有眼明手快的记者立马飞快的将刚才视频剪辑发布上网，后台一看，立刻置顶头条。不到一会儿，蔡鸿鸣和师婉儿是夫妻的消息就充斥在整个网络。

    记者会因为蔡鸿鸣夫妇两人毫无预料的重磅消息变得吵杂起来，吵吵闹闹，挤挤嚷嚷，弄得像个菜市场。

    主持人一看不妙，等蔡鸿鸣几人再回答几个问题后，就匆匆结束记者会。

    网友们得知两人是夫妻后，纷纷发言：

    “没想到两人竟是夫妻，真是曰了狗！”

    “同意楼上，竟然还一起演戏，这是在虐汪吗？”

    “感觉蔡鸿鸣配不上阿依古丽。”

    “这妥妥的在秀恩爱啊！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吗？”

    “听说阿依古丽还是震旦大学的硕士，而蔡鸿鸣以前只是个卖烧烤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逆袭？为什么我就不能找到这么个白富美帮我走上人生巅峰呢？求求老头赐给我一个又有才华又有钱的美女吧！”

    “楼上洗洗睡吧！就你那三寸丁谷树皮的模样，还是别出来吓人了。”

    “抗议！阿依古丽不应该嫁给蔡鸿鸣，瞧他那衰样，怎么配得上我们阿依古丽，抗议，强烈抗议！”

    “同抗！”

    “用力抗！”

    “抗上！”

    “抗抗！”......

    蔡鸿鸣也没想到自己只不是说了一个事实而已，竟然引来了这么大一条新闻。其实，这些还要怪他。怪飞鹤凌云这部投资不过两千多万的电影竟然卖了接近七亿的票房，还不算海外票房在内。怪他在电影中把师婉儿拍得那么美，几乎一场戏就一套衣服，再加上她在电影中唱歌跳舞的身姿和火热爽朗的性格，让大家对她印象深刻，一下就喜欢上她了。

    可以说，一夜间，师婉儿就成了全国无数青少年喜欢的对象。

    这下忽然听到她结婚，嫁人，怎么能不让人捉急？

    只是网上的喧哗，对蔡鸿鸣夫妇似乎并没什么影响。

    离了酒店，两人换下正装，穿上一套休闲服饰，就戴着墨镜，手拉手，一起在京城街头闲逛。

    天气的是这么晴朗，空气是这么清爽，连风也是轻柔轻柔。

    师婉儿拉着蔡鸿鸣的手，竟然有种恋爱的感觉。这时，她才想起，两人似乎从来没这般手拉着手一起静静的走过。

    这是一条小吃街，街上饭店林立，此时不是饭点，路上人流稀少，所以蔡鸿鸣俩人才得以清静。他们后面跟着郝美丽和罗连生，蔡鸿鸣让他们跟来做保卫工作。这种出外的任务，蔡鸿鸣会给他们额外的补贴，所以很多人都喜欢出来走走，毕竟一直呆在农场也有点闷。

    蔡鸿鸣也很久没和师婉儿这么独处了。

    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样，小屁孩整天缠着，连接个吻都困难，有时情绪来了，想嘿咻一下还得找时间，弄得偷偷摸摸像个贼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人是在偷情。

    两人沉溺在这难得的独处时光中，忽然，从旁边跳出一个人来。

    是个化着淡妆的可爱少女，后面跟着一名扛着摄影机的伙计，看来是在做街头调查。

    “您好，我是企鹅视频的记者，请问您觉得人生是什么，或者像什么？”

    看来又是个和央视“幸福是什么”一样的问题。

    蔡鸿鸣随口应道：“这种问题太老了，都没点新意。不过我还是可以回答一下。这人生，其实就像几个国家的语言。比如韩语，对了，你会‘人生啊’这句话的韩语吗？”

    少女虽然也看脑残韩剧，但除了思密达谁知道什么鬼韩语，她又不是翻译。

    蔡鸿鸣又看了下老婆，师婉儿摇了摇头。

    看没人会韩语，他就说道：“既然大家都不会，那就用闽南语代替。闽南语的人生啊叫‘ring心啊’，我们用韩语的口吻说就是‘ring心啊’，语气轻一点，听的时候我们不妨在脑中想象一下，一个柔弱的少女抱着膝盖坐在窗前看着天上明月情景，应该更能体会‘人生啊’这句话的意境。”

    少女没想到蔡鸿鸣这么有才，一下惊呆了，都不知怎么回答，只是傻傻的递着话筒。

    “接下来我们用朝方电视台的语气说一下这句话，是不是感觉非常有气势。再用我们国家官府人员的话说一下，‘人生啊，就像东流水，你想控制的也不一定能控制的住，你认为胸有成竹的也没准儿就森林大火烧的根毛不剩......天意......不可违啊......”

    蔡鸿鸣一连用几个国家语言的语气说了人生啊这句话，听得少女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傻掉了。

    说了一堆话后，看着眼前少女木木的样子，蔡鸿鸣就感觉好笑，也不管她，拉着老婆继续往前走去。

    半响，少女才回过神来。

    “哇，这人太有才了，不去说相声真是可惜。咦，这人我好像在哪见过。”少女使劲想了想，却又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依她记性，太久应该记不起来，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她捶了捶自己的脑袋，苦恼道：“瞧我这记性。”看来，她对自己的脑袋也很失望。

    忽然，她叫了起来。

    “他...他...他...不就是最近很火的蔡鸿鸣吗？那他旁边那个一定是阿依古丽了。哇噢，我终于捞到一个大新闻了，这个月我的奖金一定翻翻，我的零食我的衣服全都有着落了。摄影大哥，我们快走。”

    说着，她就朝蔡鸿鸣等人离去的方向冲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八十五章 橄榄球

﻿    “哎，人呢？”

    少女跑过去，却没看见蔡鸿鸣和师婉儿的身影。

    这条路是三叉路口，前后是卖小吃的美食街，中间延伸出去的街道是卖一些衣物饰品的店面。仔细寻找一翻，她才在一间体育用品店里看到买东西的蔡鸿鸣夫妇。于是，她冲了过去。

    “鸿鸣大哥您好，我是企鹅视频的记者多多，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想问您几个问题？不知方不方便。”多多冲进店里，拿着话筒紧张的对蔡鸿鸣问道。

    看这少女傻得可爱，蔡鸿鸣点了点头，道：“我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

    “啊...只有三个？太少了，起码十个百个才行。”少女讨价还价道。

    “我还千个万个呢？只能三个，你仔细想一想再来问。”

    说完，蔡鸿鸣也不去管她，继续看东西。

    这间体育用品专卖店的东西很齐全。早前蔡鸿鸣就想买些东西回去让农场那些年轻人玩，只是一直忘记。西都胜境农场里也有体育健身器材和K歌、影视放映厅让大家娱乐健身，但那些都是在室内，勾不起大家的热情，所以他就想买橄榄球回去让他们玩，也让他们发泄一下多余的精力。

    橄榄球有好几种，有美式、英式等等，但无疑，美式橄榄球打起来最激烈，最有冲劲。

    美式橄榄球可以说是最男人的运动，那肢体间的激烈碰撞与呐喊，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西都胜境在沙漠，有优良的场地优势，最适合这项运动。

    打橄榄球除了要有橄榄球外，还需要球衣、球鞋、头盔、护具等东西。西都胜境现在有一百多号人，再加上一些备用装备，起码要一百五十套橄榄球的全套装备。商店里也没这么多货，需要联系厂方进货才行。蔡鸿就请商店老板直接联系厂家，让那边派人过来洽谈此事。他不只要球衣这些东西，还需要请那厂家帮忙设计一下图标和橄榄球的样式。

    商店老板倒也爽快，立马联系厂家。

    一般来说这种事没什么人愿意做，毕竟这意味着失去一个订单，挣钱的机会。

    蔡鸿鸣谢过老板，顺便买了一些东西，并让他帮忙把东西快递回家，算是回报他打电话联系厂家的人情。

    企鹅视频的记者多多看他忙完，就走过来，“鸿鸣大哥，我想好了，现在可以采访了吗？”

    “可以！”蔡鸿鸣无所谓道。

    商店老板和员工看有人采访蔡鸿鸣，都围过来看稀奇。

    “请问，阿依古丽真是你老婆吗？”

    “当然。”

    “阿依古丽，鸿鸣真是你老公吗？”多多没接着采访鸿鸣，转而对师婉儿问道。

    “嗯。”师婉儿点了点头。

    “您怎么会看上他呢？他一点也配不上您。”多多偷瞄了一下蔡鸿鸣，悄声问道。蔡鸿鸣全听了进去，一时无语，这水平也出来当记者，也不怕被人打扁。

    “怎么不配？”师婉儿望了一下旁边的蔡鸿鸣，笑道。

    “您看，他只有初中学历，您却有硕士文凭；您长得这么漂亮，他那么普通，他怎么可能配得上您？”多多给她认真的分析了一下。

    “婚姻这东西哪有配不配的，只有合不合适。”

    “我有那么差吗？”蔡鸿鸣凑过头来问道。

    被他听到问话，多多尴尬的吐了吐舌头，不敢再问，连忙埋头走人，等出门后却又傻傻的对师婉儿比着加油的手势道：“阿依古丽，我们依古丽粉丝团永远支持你。”

    “什么依古丽，这么难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巧克力。”蔡鸿鸣撇了撇嘴。

    “就你好听。”师婉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被多多这么一弄，店里人全知道两人是最近红透半边天的绯闻人物了，纷纷跑过来合影，还有外面被她临走一喊凑过来看稀奇的游客，一下在商店门口围了一圈。盛情难却，对所有人的合影要求，蔡鸿鸣和师婉儿两人只得同意。但索要签名的蔡鸿鸣打死也没答应，要是开了这口，以后一群人找他签名还不得把人给累死。

    两人在店里摆了个姿势，供大家合影留念，算是给商店免费宣传了一把。

    因为有人认出来，所以出来后，他们就换了条街。好在两人都戴着墨镜和帽子，换了条街后就再没人认出来，两人才得以继续这个温馨的下午。

    翌日一早，那个体育用品专卖店老板联系的生产橄榄球以及球衣、护甲等装备的厂家代表就过来敲门。

    这是一家位于鹭岛的体育用品公司，专门从事美式橄榄球设备的出口生意。当然，国内也有卖，不过国内玩美式橄榄球的人比较少，所以销售方面并不是很理想。

    据这位代表介绍，体育用品店里卖的美式橄榄球装备也不全是他们公司生产，有些是外包到其它公司去做，最后才印上他们商标，但他保证质量方面绝对没问题，绝对比得上外国的那些顶尖装备。

    这些蔡鸿鸣也不懂，好不好还要用过才知道。

    他打算把西都胜境农场里的人分成五支球队，一支鬼蝎，一支毒虫是早已经想好的，另外再来一支超级蛮牛，一支楚楚战队和熊獒战队。一百多个人分成五个队应该可以，再说以后农场里的人还会增加。

    说好球队，他又让厂家帮忙把橄榄球的颜色做成仙人掌的模样。

    因为在沙漠中，绿色最好认，而且西都胜境那边仙人掌多，这也算是个独特标志。

    跟厂家代表商讨了下，付过定金，接下来就等着看样品交货。

    接下来的日子也没什么事情，两人就在京城中玩着，享受着这难得的二人世界，安静时光。期间两人还和清韵吃了顿饭，和范兵兵、刘一菲唱了个K。玩了几天，蔡鸿鸣就订机票让师婉儿回去。他自己则飞往上海去买了台冶金设备。他到和田得来的那个黄金棺还放在玉珠空间里，他打算融了卖掉换钱。

    其实，说起来这黄金棺还是个古董。

    可惜他不敢拿出来卖，若是走漏风声被人抓去那就完蛋了，还是融成金条卖放心一点。

    买了东西回家，刚刚落地，他就接到一个电话，打开，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句古里古怪的中文，“我最最亲爱的鸿，想我了吗？”

    是那俄国佬列昂尼德，若不是看不到人，他都想把他打死。

    说得这么肉麻，差点让他连隔夜饭都吐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兴趣广泛呢？(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八十六章 惊喜

﻿    “哈喽！”蔡鸿鸣问候了一声。

    对列昂尼德这俄国佬来说，活着最大乐趣无疑是挣大把的钞票，喝最烈的酒，玩最大波的女人。

    所以回去后，他就利用各种关系打听骑士十五世的事，天公不负有心人，总算让他联系到一个卖家，并能够以出厂价略高一点的价格进货。至于那些所谓的手续，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KS。有了收获后，他才打电话给蔡鸿鸣报喜，顺便问需要多少辆车。

    蔡鸿鸣想下，要了三辆。

    西都胜境一辆；给身在申城的静香她们一辆，怎么说也是超级蛮牛公司的高层人员，得要辆好车充门面，而且这车也安全；另外一辆他打算放在京城，那里是中国政治文化中心，以后说不定会常去，他需要在那边设个点。

    “OK！”

    列昂尼德打包票保证车子是全新的，会尽快送到，还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他被企鹅视频记者多多采访的视频很快被放到网上，看到的人都对他如此搞怪的戏说人生好笑不已。一时，给他和师婉儿两人的事情又加了一把火，而他用各国语气说的人生啊也成了网络热点。尤其是用闽南语说的韩语口气人生啊，感觉根本就不是闽南语，直接就是韩话了。

    列昂尼德那边速度确实很快，差不多半个月后，他就打电话过来让蔡鸿鸣准备到前次见面的地点接车。

    收到消息，蔡鸿鸣就趁着夜色，带着农场几个人偷偷的前去和列昂尼德会面。

    列昂尼德带来的车子是全新的，有一辆还是骚包的黄金色，据说原本是要卖去迪拜给那些中东土豪，可惜半途却被列昂尼德给截了。蔡鸿鸣看了很是满意，直接爽快付钱，原本说好95万，他给了100万，再加上先前说好的五辆悍马，一下子一百多万就不见了。

    同蔡鸿鸣来的是计东、刘重、慕容华等老人，等蔡鸿鸣付钱后，他们就去开车。

    趁他们去开车的时候，列昂尼德偷偷的把蔡鸿鸣拉到后面的一辆加宽悍马上。

    这辆悍马显然经过特殊改装，地盘变高，车皮钢板也加厚许多，估计寻常子弹也打不穿。

    车后门打开，来到车上，列昂尼德直接打开放在上面的一个黑色长箱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杆狙击枪。

    这是上次蔡鸿鸣请列昂尼德带过来的，他玩游戏的时候最喜欢玩这种枪，觉得躲在暗处偷偷狙击非常好玩，虽然猥琐了那么一点点。把枪拿起来试了下，有点分量，但感觉不错。

    真男人，除了女人外，有两种最心仪的武器，一种是枪，一种是刀。

    男人的心是冲动激情而澎湃的，而它们代表着男人狂野的本性，霸气、强势、勇猛、危险，这些往往能引起男人心中的共鸣。

    蔡鸿鸣摸着枪身，宛如抚摸女人细腻柔滑的肌肤，是那么的美。

    “来，再看看这个。”列昂尼德又打开旁边一个箱子。

    箱子里也是狙击枪，不过长度要远远要长于蔡鸿鸣手上的狙击枪，看枪上的痕迹，似乎使用过，不像蔡鸿鸣手上这杆是全新的。蔡鸿鸣放下手中枪，拿起眼前这把微长的大狙，份量很重，至少比刚才那杆重。

    “巴雷特XM109？”蔡鸿鸣疑问道。

    他不是军事迷，对枪了解有限，就算是这狙击枪，也是他玩过枪击游戏后才去看几眼介绍得知的。刚才那把他倒是认识，是巴雷特序列的M98B。而这一种，他看过图片，但不熟。

    “当然，喜欢吧！”列昂尼德笑道。

    “谢谢。”

    说起这枪，还算有点来历，因为这种枪在市场上很难买到，或者说市场上根本就没得买。这枪据说是美援助基辅的东西，在基辅战场上被缴获，后来被列昂尼德得到。因为这枪用的是25毫米子弹，对列昂尼德也没什么用，看蔡鸿鸣这么喜欢狙击枪，他就拿来送给他。

    蔡鸿鸣对这两杆枪很是喜欢，问多少钱。

    列昂尼德很大气的说，送你了。在他以为，做生意就要大气，若是斤斤计较，肯定不长久。

    蔡鸿鸣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让他下车，说要把东西带到一个地方放一下。车子里除了枪，还有一大堆买来练手的子弹。这些东西不管是被人看见还是查到，都不是好事情。所以蔡鸿鸣把车开走，等到个无人地方，就把东西全收进玉珠里面。以后有时间，可以跑到玉珠里面玩玩。至于拿出来玩，他从来没想过。

    东西收好，车子也接收顺利。

    蔡鸿鸣就和列昂尼德握手告别，想到他送的两杆枪，就又说道：“有个小生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

    “只要有钱挣当然没问题。”列昂尼德大声说道。

    “现在我正组建坦克博物馆，里面需要大量坦克，也不要新的，也不管是哪个国家，什么型号都可以，但不能重复，而且要能开，不知道你能不能弄到。”

    “当然可以，基辅什么都没有，就是坦克多，要多少有多少。”

    “那好，等我电话。”

    “OK。”

    两人别过，开车离去。蔡鸿鸣也和计东等人开车一起遁入黑夜之中。

    沙漠的夜是静的，却又时不时的发出一种不一样的声音，似乎是微风与云翻动，但反而更衬出宁静的气息。天上挂满了星星，微光照映着车队前行的道路，而远处则弥漫在深深的黑暗中。

    车子碾在黄沙上，发出一阵怪异暗沉的咯吱声，但里面却没有一点感觉。

    有鉴于此，开车的刘重高兴的对蔡鸿鸣说道：“鸿哥，这车真不错，开起来一点声音也没有。”

    “一千多万哪，大哥，你以为是路边那种一两万的破车吗！”

    说起来国内那些卖车的奸商也真好赚，不过是把车从国外运过来，六十几万美元出厂价的车到国内竟然要一千多万人民币，简直比抢银行还来钱快。其实，他是不知道。不说这车进来多少，单单运费、手续和关税就要好几百万，林林总总算下来挣的钱根本没他想象的那么夸张。当然啦，是要比卖国内的车好挣一些。

    蔡鸿鸣买下这车后，若想见光，回头还要找人补交关税等各种费用。

    单单关税就要车子的一倍价格，不过列昂尼德给办的手续发票价格是车子的出厂价，相当便宜，就算加一倍，他也是挣得盆满钵满。

    “对了，你最近怎么没去拍戏？”蔡鸿鸣对刘重问道。

    “不想去，钱没多少还累死累活，而且一趟出去，光机票车费住宿吃饭就要花好多钱，算起来根本挣不了多少，不划算。”

    “不划算也有得赚，起码比你现在的工资高。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蔡鸿鸣一副老人家语气，语重心长的教育道。

    刘重没理他，他这说的全是风凉话。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天气，去拍古装戏，那流的汗都能养鱼，他还不如少挣点钱呆在农场舒服。

    “鸿哥，听说你又要拍电影了，有没有我的戏啊！”

    “没有，这部戏根本要不了几个演员。你还是自己去找个戏拍，不要惦记我这边。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咱们农场那些人想去跑个龙套人家都不要。你有戏还不去演，真是有病。”蔡鸿鸣说完，也不理刘重，眯眼睡了起来。

    刘重也懒得跟他说话，像他这种吃饱了闲着没事就会抱抱老婆逗逗孩子的人根本没资格说他。

    他要是能耐，去拍古装戏呀！这么热的天，身上穿着几件衣服拍戏，连下面鸟都能给它焖熟喽。(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八十六章 惊喜

﻿    “哈喽！”蔡鸿鸣问候了一声。

    对列昂尼德这俄国佬来说，活着最大乐趣无疑是挣大把的钞票，喝最烈的酒，玩最大波的女人。

    所以回去后，他就利用各种关系打听骑士十五世的事，天公不负有心人，总算让他联系到一个卖家，并能够以出厂价略高一点的价格进货。至于那些所谓的手续，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KS。有了收获后，他才打电话给蔡鸿鸣报喜，顺便问需要多少辆车。

    蔡鸿鸣想下，要了三辆。

    西都胜境一辆；给身在申城的静香她们一辆，怎么说也是超级蛮牛公司的高层人员，得要辆好车充门面，而且这车也安全；另外一辆他打算放在京城，那里是中国政治文化中心，以后说不定会常去，他需要在那边设个点。

    “OK！”

    列昂尼德打包票保证车子是全新的，会尽快送到，还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他被企鹅视频记者多多采访的视频很快被放到网上，看到的人都对他如此搞怪的戏说人生好笑不已。一时，给他和师婉儿两人的事情又加了一把火，而他用各国语气说的人生啊也成了网络热点。尤其是用闽南语说的韩语口气人生啊，感觉根本就不是闽南语，直接就是韩话了。

    列昂尼德那边速度确实很快，差不多半个月后，他就打电话过来让蔡鸿鸣准备到前次见面的地点接车。

    收到消息，蔡鸿鸣就趁着夜色，带着农场几个人偷偷的前去和列昂尼德会面。

    列昂尼德带来的车子是全新的，有一辆还是骚包的黄金色，据说原本是要卖去迪拜给那些中东土豪，可惜半途却被列昂尼德给截了。蔡鸿鸣看了很是满意，直接爽快付钱，原本说好95万，他给了100万，再加上先前说好的五辆悍马，一下子一百多万就不见了。

    同蔡鸿鸣来的是计东、刘重、慕容华等老人，等蔡鸿鸣付钱后，他们就去开车。

    趁他们去开车的时候，列昂尼德偷偷的把蔡鸿鸣拉到后面的一辆加宽悍马上。

    这辆悍马显然经过特殊改装，地盘变高，车皮钢板也加厚许多，估计寻常子弹也打不穿。

    车后门打开，来到车上，列昂尼德直接打开放在上面的一个黑色长箱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杆狙击枪。

    这是上次蔡鸿鸣请列昂尼德带过来的，他玩游戏的时候最喜欢玩这种枪，觉得躲在暗处偷偷狙击非常好玩，虽然猥琐了那么一点点。把枪拿起来试了下，有点分量，但感觉不错。

    真男人，除了女人外，有两种最心仪的武器，一种是枪，一种是刀。

    男人的心是冲动激情而澎湃的，而它们代表着男人狂野的本性，霸气、强势、勇猛、危险，这些往往能引起男人心中的共鸣。

    蔡鸿鸣摸着枪身，宛如抚摸女人细腻柔滑的肌肤，是那么的美。

    “来，再看看这个。”列昂尼德又打开旁边一个箱子。

    箱子里也是狙击枪，不过长度要远远要长于蔡鸿鸣手上的狙击枪，看枪上的痕迹，似乎使用过，不像蔡鸿鸣手上这杆是全新的。蔡鸿鸣放下手中枪，拿起眼前这把微长的大狙，份量很重，至少比刚才那杆重。

    “巴雷特XM109？”蔡鸿鸣疑问道。

    他不是军事迷，对枪了解有限，就算是这狙击枪，也是他玩过枪击游戏后才去看几眼介绍得知的。刚才那把他倒是认识，是巴雷特序列的M98B。而这一种，他看过图片，但不熟。

    “当然，喜欢吧！”列昂尼德笑道。

    “谢谢。”

    说起这枪，还算有点来历，因为这种枪在市场上很难买到，或者说市场上根本就没得买。这枪据说是美援助基辅的东西，在基辅战场上被缴获，后来被列昂尼德得到。因为这枪用的是25毫米子弹，对列昂尼德也没什么用，看蔡鸿鸣这么喜欢狙击枪，他就拿来送给他。

    蔡鸿鸣对这两杆枪很是喜欢，问多少钱。

    列昂尼德很大气的说，送你了。在他以为，做生意就要大气，若是斤斤计较，肯定不长久。

    蔡鸿鸣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让他下车，说要把东西带到一个地方放一下。车子里除了枪，还有一大堆买来练手的子弹。这些东西不管是被人看见还是查到，都不是好事情。所以蔡鸿鸣把车开走，等到个无人地方，就把东西全收进玉珠里面。以后有时间，可以跑到玉珠里面玩玩。至于拿出来玩，他从来没想过。

    东西收好，车子也接收顺利。

    蔡鸿鸣就和列昂尼德握手告别，想到他送的两杆枪，就又说道：“有个小生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

    “只要有钱挣当然没问题。”列昂尼德大声说道。

    “现在我正组建坦克博物馆，里面需要大量坦克，也不要新的，也不管是哪个国家，什么型号都可以，但不能重复，而且要能开，不知道你能不能弄到。”

    “当然可以，基辅什么都没有，就是坦克多，要多少有多少。”

    “那好，等我电话。”

    “OK。”

    两人别过，开车离去。蔡鸿鸣也和计东等人开车一起遁入黑夜之中。

    沙漠的夜是静的，却又时不时的发出一种不一样的声音，似乎是微风与云翻动，但反而更衬出宁静的气息。天上挂满了星星，微光照映着车队前行的道路，而远处则弥漫在深深的黑暗中。

    车子碾在黄沙上，发出一阵怪异暗沉的咯吱声，但里面却没有一点感觉。

    有鉴于此，开车的刘重高兴的对蔡鸿鸣说道：“鸿哥，这车真不错，开起来一点声音也没有。”

    “一千多万哪，大哥，你以为是路边那种一两万的破车吗！”

    说起来国内那些卖车的奸商也真好赚，不过是把车从国外运过来，六十几万美元出厂价的车到国内竟然要一千多万人民币，简直比抢银行还来钱快。其实，他是不知道。不说这车进来多少，单单运费、手续和关税就要好几百万，林林总总算下来挣的钱根本没他想象的那么夸张。当然啦，是要比卖国内的车好挣一些。

    蔡鸿鸣买下这车后，若想见光，回头还要找人补交关税等各种费用。

    单单关税就要车子的一倍价格，不过列昂尼德给办的手续发票价格是车子的出厂价，相当便宜，就算加一倍，他也是挣得盆满钵满。

    “对了，你最近怎么没去拍戏？”蔡鸿鸣对刘重问道。

    “不想去，钱没多少还累死累活，而且一趟出去，光机票车费住宿吃饭就要花好多钱，算起来根本挣不了多少，不划算。”

    “不划算也有得赚，起码比你现在的工资高。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蔡鸿鸣一副老人家语气，语重心长的教育道。

    刘重没理他，他这说的全是风凉话。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天气，去拍古装戏，那流的汗都能养鱼，他还不如少挣点钱呆在农场舒服。

    “鸿哥，听说你又要拍电影了，有没有我的戏啊！”

    “没有，这部戏根本要不了几个演员。你还是自己去找个戏拍，不要惦记我这边。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咱们农场那些人想去跑个龙套人家都不要。你有戏还不去演，真是有病。”蔡鸿鸣说完，也不理刘重，眯眼睡了起来。

    刘重也懒得跟他说话，像他这种吃饱了闲着没事就会抱抱老婆逗逗孩子的人根本没资格说他。

    他要是能耐，去拍古装戏呀！这么热的天，身上穿着几件衣服拍戏，连下面鸟都能给它焖熟喽。(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八十七章 猫？

﻿    翌日一早，蔡鸿鸣就拿新买的三驾骑士十五世和五辆悍马的所有证件给他大舅子师景行去办手续。

    他在情报部门工作，老子又是省公安局局长，不给他办谁办？

    本来他没想把悍马拿去办手续，而是打算放在农场开开。谁知列昂尼德那俄国佬带来的悍马竟然有九成新，只放在农场可惜了，所以才想着办下手续。

    对蔡鸿鸣买车的事师景行已经知道，说买只是好听，其实就是非法走私。不过只要交了该交的税款，也没人去管你这些，这种事在国内又不是没有。现在好了，要是以前连军队都干这种事。

    只是他有条件，就是手续办好后，蔡鸿鸣要让一辆悍马给他开。

    列昂尼德开来的悍马都是军用悍马，底盘加高钢板加厚，不仅防弹，还非常适合在各种复杂路面行驶。比他们部门分配的那辆破越野车都不知好多少。当然，这车名下还是蔡鸿鸣的，他们只是借用，要不然让上头知道又要被教育。

    蔡鸿鸣和师婉儿爱情的结晶楚楚九个多月大了，小屁孩两个眼睛圆溜溜，大大的，黑黑的，瞧人总是傻乎乎的猛盯，非常可爱。

    现在她牙齿基本已经长齐，能吃饭了，不过最喜欢的还是喝奶。

    只不过这么大了，师婉儿也不再天天喂奶给她喝，而是将农场出产的各种动物的奶给她喝，有牦牛奶、羊奶、鹿奶等等。

    小家伙喝过后竟然还评价起来，说第一好喝的是妈妈的奶，第二是鹿鹿的奶，第三是羊咩咩的奶，第四是牛牛的奶。

    有一次蔡鸿鸣和师婉儿带她去看农场里养的牲畜，小家伙看到一堆小猪拱着母猪的肚皮喝奶，就趁两人不注意的时候，飞速的爬过去，一手推开一头小猪，将嘴凑到母猪肚皮底下喝奶。

    那母猪不经意一瞄，这好像不是俺家的孩子呀，怎么跑来喝俺的奶了。

    蔡鸿鸣和师婉儿吓得一大跳，连忙去把小家伙抱回来。

    小家伙倒没什么感觉，只是感觉那猪猪的奶有股猪粑粑的味道，臭臭的。

    这小家伙几乎每天都有糗事发生，现在也能走路了，但走起来超级搞笑。她那根本不算是走路，一蹦一跳，好像是在跳舞，看得人都快笑死。她最厉害的还是爬行，一个不注意，她能从楼上爬到楼下，从楼下爬到外面再绕一圈回来。

    小家伙就是一刻也不能安生，让人为此苦恼不已。

    连专门给人带小孩的姑婆也直呼受不了，小家伙太闹腾了。有时只要你稍不留神，她就能跑个没影。

    幸好，师婉儿和蔡鸿鸣在的时候，小家伙比较乖，因为有爸妈陪她玩。

    “驾...驾...驾...”

    楚楚骑在爸爸身上，高兴的叫着，眉飞色舞，神采飞扬。手上还拿着柄夏侯昆冈送给她，用牦牛尾巴做的小拂尘拍着蔡鸿鸣的屁股，还真的把他当马了。

    “好了，好了，骑几下就行了，赶快下来。”蔡鸿鸣趴在地毯上，颇为无奈的叫着。

    原本这当马被她骑的活是藏獒黑白双煞扮演的角色，只是如今它老婆白牦牛雪儿怀孕了，作为好老公的黑白双煞就专心的陪着老婆。

    没人当马，自然只有他这个父亲上喽。

    楚楚玩得高兴，哪会听他的话，兴奋的叫着，屁股用力的坐在他腰上。只一会儿，蔡鸿鸣就感觉自己腰快散架了。实在受不了，翻过身来，对着调皮的女儿说道：“下来。”

    “不下。”楚楚也不管它是背部还是肚子，继续骑起来。

    这小屁孩还反了。

    蔡鸿鸣一把坐起来，使出二指神功，对着楚楚胳肢窝挠去。小家伙最受不得痒，顿时“咯咯”笑着躺倒在地毯上。蔡鸿鸣没这么简单饶她，继续挠着，小家伙痒得开始在地毯上绕圈圈。

    坐在旁边柔软沙发上的师婉儿看着父女俩，眼中一片温馨笑意。

    欢乐时光，总是过得飞快。

    晚上吃过饭，蔡鸿鸣和师婉儿就从屋里搬出椅子，在屋前空地上听爷爷、八公、三爷、五爷等几个老人家在那边说故事。

    也不知是不是人老了，总是喜欢说起以前的事。尤其是八公，最喜欢说一些神神鬼鬼有的没的。他是给人堪舆看风水的，看地基，选墓穴，喜事白事都有他的份。这行业总能看到一些古古怪怪的东西。而且他说的时候又加了点料进去，以衬托他的英明伟大，事情的阴险诡异，有时都听得人毛骨悚然，但农场里的年轻人就特别喜欢听这些，所以每到晚上就会有一堆人围在这边听故事。

    大家都说这是睡前讲故事时间。

    刚刚坐下没多久，就看到猫头鹰大侠咕咕叫着从远处飞来，爪上还抓着一只东西。等落在地面后，它就把东西仍在那不管，咕咕叫着四处乱窜。

    楚楚最勤快，飞速跑过去，凑眼好奇的看了几眼，一把抓起那东西，蹦蹦跳跳的跑到爸爸妈妈面前邀功。

    蔡鸿鸣看了，原来是一只邋邋遢遢没睁眼的小猫。只是这边显然不可能有家猫，估计是山猫、狸猫、豹猫之类的野东西，小的时候看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动物，得大了才知道。看女儿喜欢，他就把小猫留下来和她做个伴。

    楚楚小屁孩也是个喜新厌旧的家伙。

    像以前在闽南老家抓到的那只鼠兔，一开始还当成宝贝似的，玩得非常的嗨，几乎形影不离，但到农场看到这么多奇奇怪怪不一样的动物后，就渐渐抛弃鼠兔了。若不是有她妈妈在照顾喂养，估计那只鼠兔已经饿死了。

    现在那只鼠兔也变精，不再怎么呆在家里，平常都跟着农场一堆动物混吃混喝，只有晚上才回家睡。

    回家后，师婉儿给小猫洗了个香喷喷的澡，看起来感觉漂亮了许多，然后又找来以前关鼠兔的小笼子把小猫关着，免得它野性未驯伤到宝贝女儿。

    睡觉前，楚楚特地看了一下关在笼中的小猫，又看着旁边睡得喷香的鼠兔，感觉生活美美的，就满意的甜甜的睡了过去。

    看女儿睡着，蔡鸿鸣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被师婉儿羞恼的拍开，“女儿在这呢？”

    “不是睡了吗？”

    不是他饥渴难耐，而是激情已经快射。

    无奈啊！楚楚这小屁孩小的时候还好，一个人安安静静在摇篮里呆着。现在大了，就喜欢钻俩人被窝，还最喜欢睡在他们中间，这让他怎么受得了。今天这小家伙总算不再闹腾，还不趁早做些有意义的事留下来干什么。所以他也不管师婉儿说什么，一把拉过老婆，将身子狠狠的压下。

    薄薄的毛毯下，剧烈抖动起来。

    原本睡熟的鼠兔猛然惊醒，睁开红宝石一般的眼睛，竖起耳朵听了下，发现是旁边两个人类闹出的动静。

    它已经习惯了，几乎每个晚上这两个人类都会折腾一会儿。有时它还能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不过它不敢去看。有一次它就是跳过去看稀奇，被那男的一巴掌给拍飞了，好惨啊！从此后，它就再也没去过，只是静静的听着。

    它可不是一只蠢兔子。(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八十八章 超级牦牛开拍

﻿    农历九月，是收获的季节。

    西都胜境农场里处处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农场里面，几百亩水稻成熟，当一条条稻穗脱成金黄谷粒碾成如玉般米粒落入袋中时，那种感觉，那种心情，是没有体会过的人所无法了解的。

    不只水稻，稻田中养了两年的鳖也卖了不菲的价格。

    种在外面的玉米也开始收割，农场员工轮流开收割机作业，有的只收玉米，有的则是将玉米连玉米秆一起收上去搅碎成青贮料储存起来，留着给农场牲畜当越冬的口粮。

    番薯也熟了。

    一块块大番薯被收起来，一部分会做成粉丝，一部分会留下来当饲料。

    今年农场里不只种玉米和番薯，还种了鹰嘴豆、大豆、绿豆等东西，一来是丰富农场牲畜的饲料品种，一来是给自己吃，也有部分会做成各种食材拿去超级蛮牛烤肉店销售。

    农场扩大到一万亩，年头的时候大家基本都在推沙种草。就是把地面一部分黄沙推去，种上可供牲畜食用的牧草。

    牧草原本只有象草，后来蔡鸿鸣又去买了些高原牧草的种子和黑麦草的种子播下，现在荒芜的沙地上已经长满青青绿草，但随着秋冬来临，这些牧草又逐渐枯萎，只有到明天才会又焕发生机。

    或许，这就是生命的轮回。

    陈何至在京城接下蔡鸿鸣的剧本后，就开始筹备剧组。

    这一忙，就是一个多月。

    为了赶在吐鲁番葡萄收获前把有葡萄的场景拍下，筹备好剧组后，他就马不停蹄的带着所有人来到吐鲁番葡萄沟。

    在这里，得说一下上次蔡鸿鸣他们在和田其米嘎什沟发生事情的后续。虽然军队拔掉了冬秃组织的基地，但还是有很多人员悍然发动恐怖袭击，不过在已经闻到丝丝不对劲气味的官府控制下，造成的伤害很小。后来还被当地的安全部门顺藤摸瓜，拔掉了很多钉子。

    一时，西疆一片清明。

    但即使如此，蔡鸿鸣还是不放心。

    当得知陈何至带着剧组到吐鲁番时，他就从农场抽调出一部分人到那边去，名为维护秩序，其实是执行安保任务。而蔡鸿鸣自己则在几天后，同师婉儿和楚楚小屁孩一起，开着新买的骑士十五世到达吐鲁番。

    这里是西疆，是师婉儿大舅安布利的主场。剧组在这边有很多事需要他帮忙。所以到的时候，蔡鸿鸣特意带着师婉儿去拜访了下安布利。

    安布利有点胖，有着塔吉克人特有的热情。

    对师婉儿和蔡鸿鸣的到来他非常欢迎，最受欢迎的无疑要数楚楚小屁孩，她那可爱的模样一下就掳获了她大舅公的心。安布利拿出一串脂白的手珠给楚楚戴上，一看就是极品的羊脂玉。想着小舅阿基比格是做玉石生意的，这大舅也不缺钱，蔡鸿鸣和师婉儿两人也就没拒绝。

    因为吐鲁番葡萄很快就要开始收，为了在之前把有关葡萄的剧情拍下来，剧组休整过后，就开始忙碌的拍摄起来。

    超级蛮牛这部电影讲的是少女阿依古丽因为学习成绩好，被爸爸奖励一头白牦牛，因而衍生出的一大堆事情。

    白牦牛本来是要雪儿出演，可惜雪儿怀孕了，其中一些让人骑的镜头做不了。所以蔡鸿鸣就在农场挑了一头和雪儿差不多的白牦牛做替身，反正牦牛都是那个牛样，基本没人认得出来。

    葡萄园的第一场戏就是师婉儿扮演的阿依古丽带雪儿出来挣钱的场景。

    阿依古丽的父亲因为女儿成绩好所以带她到市场买东西，没想到她要了一头白牦牛。那时白牦牛还小，她父亲感觉没什么，就依着她的心意买了。谁知等白牦牛长大后，食量增加，吃起东西来简直可以用饭桶来形容。阿依古丽他们也不是大富之家，加上又要供孩子读书，这日子过得就有点紧张。

    憨厚的阿依古丽父亲也没提把白牦牛卖了，只是默默的打工为家里付出。

    阿依古丽把这些全看在眼里，愁在心里。有次在学校把心中的苦恼跟要好的同学说。她同学刚好有个亲戚在葡萄沟做事，就给她出个主意，让她放假时候带白牦牛雪儿去那边给人拍照、骑乘挣钱。

    阿依古丽听了心动，星期六放假的时候就把白牦牛雪儿带到葡萄沟挣钱。

    陪伴这么久，白牦牛雪儿已然成为她的好朋友，好闺蜜。所以她只让雪儿给人拍照，给小女孩骑，男生可不行。

    恰是放假时候，蔡鸿鸣扮演的男主角慕效良到葡萄沟旅游，刚好看到忙完在一边休息的阿依古丽和雪儿。

    电影前面说的是阿依古丽一家和学校的事情，场面温馨但稍显平淡，到蔡鸿鸣扮演的角色出场后，场面开始丰富起来。这部戏里，蔡鸿鸣特意让导演邀请湾湾那边的喜剧演员许杰辉过来客串。他在天王猪哥秀中看过他的表演，感觉他扮演的女人很搞笑。

    蔡鸿鸣扮演的慕效良穿着红衣骚包的出现在阿依古丽面前。

    白牦牛雪儿一身雪白的毛发，角上缠着红绳，脖子上绑着铜铃，头上一撮毛还梳着道冲天辫，看起来非常的喜庆。

    雪儿的扮相一下吸引慕效良的眼球，就拿起手机对雪儿猛拍起来。

    雪儿原本想静静的站在旁边做只淑女牛，没想到眼前骚包男在它眼前如同跳蚤般跳来跳去，她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挑衅，一下怒了。鼻中喷出两道粗气，哞的一声，低头顶了过去。

    “妈妈咪呀！”

    慕效良一看不妙，转身就跑。这一跑更麻烦，雪儿疾速冲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慕效良都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飞了起来，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飞起的时候，他下意识双手乱抓，没想到落地时候竟然抓在一个妇女的裙子上。这个妇女就是许杰辉扮演的来葡萄沟旅游的湾湾女人。

    撕拉一声，裙子被撕了一半。

    许杰辉傻眼，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看了自己被撕破的连衣裙后，顿时大叫起来：

    “救人哦！非礼了，有人非礼了。”

    他用闽南口音大喊，神情不是慌张，倒好像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被非礼一样，非常的搞笑。

    慕效良摔下来也不知伤到哪里，竟然没法出声，听到许杰辉的叫喊，只能趴在地上干焦急。

    “非礼了，有人非礼了。”叫了一阵，发现也没人过来看个究竟，许杰辉感觉有点没面子。

    这时，一脸正义，走起来像俄国兵接受检阅一样一跳一跳的夏侯昆冈夹着警棍走了过来。这个角色蔡鸿鸣本来想让陈何至找个实力派演员过来演，可惜他找来的没一个符合蔡鸿鸣心中的形象。后来他就想到夏侯昆冈。夏侯昆冈身形魁梧，一脸正派。但就是这个样子来客串这段戏，看起来会非常好笑。

    许杰辉看到他过来，连忙小跑过去拉他，“警察先生，警察先生，有人非礼我。”

    夏侯昆冈其实只是保安，只是港剧看多了，学里面的港警在那边耍着玩。这时听许杰辉这么说，顿时一愣，等仔细把他从脚到头打量一翻后，不觉疑惑道：不能吧！

    许杰辉看到他的眼神，感觉自己被侮辱了。

    顿时挺着用棉花撑起的伟岸说道：“警察先生，你这是什么眼神，感觉我不能被人非礼，无法被人非礼吗？恁祖妈...想...当年老娘也是村里的一朵花，追我的人可是从村头排到村尾，我还不稀罕呢？”

    夏侯昆冈又仔细的将许杰辉扮演的湾湾女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感觉他说的有点不靠谱，心道：或许，他们村就只有他们一户人家。(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八十九章 分饰多角

﻿    电影开拍后，超级蛮牛整个剧组就开始连轴转，忙得热火朝天。

    因为师婉儿大舅对这边比较熟，所以剧组所要的群众演员，入住的酒店以及伙食方面等事情，蔡鸿鸣都拜托他帮忙。

    所以到这边，剧组基本上不用费心这些，只管拍好戏就行。

    蔡鸿鸣和师婉儿是电影男女主角，基本上每天都要跟着剧组，还好安布利帮忙找来一辆房车，没事的时候两人可以带着女儿在里面休息，或者四处溜达，要不得整天呆在剧组得闷死。

    不过小屁孩楚楚倒是没什么感觉，反正在她的印象里只要跟着爸爸妈妈有得吃就行。

    现在是葡萄成熟季节，她外公祖也就是师婉儿的外公卡尔旺特地让人从沙车捎来一后车厢葡萄。

    小屁孩喜欢得不得了，整天抓着葡萄在那边啃，最后连拉出来的屎都是葡萄。若非她身体好，早拉肚子了。所以，她就被她妈妈勒令，一天只能吃半串葡萄，弄得小家伙很不开心。本来是一串一串抓着啃，现在只能一粒一粒的吃，怎么想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进入十月后，西疆天气渐渐变冷。白天温度已经降到十几度，晚上则是三四五度或者零下。

    电影也拍到了最精彩情节，在今天的这场戏中蔡鸿鸣会一个人分饰四个角色。

    蔡鸿鸣扮演的慕效良因为被雪儿撞到而因此与阿依古丽认识，此后两人都有联系。

    阿依古丽读书后，怕雪儿一只牛在家寂寞，烦恼不已。蔡鸿鸣扮演的慕效良就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弄个征婚启事，给雪儿找个男朋友，这样它就有伴了。阿依古丽想了想，感觉可以。雪儿长大了，终究要找个伴。就像雄鹰一样，你不能只让它呆在狭小的笼子中，天空才是它应该去的地方。

    于是，名为超级蛮牛选拔赛，却印着雪儿征婚广告的图纸四处飞扬，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青藏高原。

    凡是有牦牛的地方，差不多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一时，无数自觉勇猛的牦牛蜂涌而来，经过检查，好中挑好，最后选出了十头威猛的大块头牦牛。

    一头是有超级勇士之称的牦牛（刘重的坐骑笨笨扮演，因为它块头最大），一头是有高原王者黄金猛士称号的金丝牦牛（蔡鸿鸣救下的金丝牦牛扮演），一头是全身雪白的白牛王子，接下来几头都是蔡鸿鸣从农场中挑出来的块头最大最威猛的牦牛扮演。

    除了牦牛，电影中还需要一些裁判，蔡鸿鸣就让他爷爷、八公、连大成、五爷、三爷和卡尔旺等人过来客串。

    这场戏一大批牦牛一大群人聚在一起，场面十分壮观。

    一众牦牛前面是挑选出来给雪儿当男朋友的十头超级蛮牛候选者，而蛮牛前面就是裁判席。旁边还有啦啦队，又有围观人群，天上气球飘扬，彩旗飞舞，十分热闹。

    在喧嚣的人声中，蔡鸿鸣扮演的主持人出场了。

    “大家好，我是买买提·嘎嘎，欢迎大家来到由楚楚视频、超级蛮牛烤肉店、西都胜境有限公司赞助的超级蛮牛选拔现场。现在，就让我们来了解一下十位选手。首先，来了解一下我们的超级勇士笨笨。”

    蔡鸿鸣扮演的买买提·嘎嘎慢慢走到笨笨身边，捏着它的肉说道：“看看这结实的肌肉，看看这超绝魁梧的身材，这肯定是一条好牦牛。再看看这屁股，结实有力，一定能带给我们雪儿一个美好的生活。”

    蔡鸿鸣扮演的买买提·嘎嘎一边说一边拍着笨笨的屁股，这家伙似乎吃多了，尾巴一翘，竟然放了个无以伦比的臭屁。

    买买提·嘎嘎当场被臭晕过去。

    候在旁边以防万一的急救人员立马冲过来带他去急救，现场一片慌乱。这时，舞台上响起一阵激情音乐，一阵澎湃的歌声响起。

    歌声过后，穿着一身朋克风格服装的主持人走了出来，刚才的歌就是他唱的。

    “大家好，我是买买提·吉吉，欢迎大家来到由楚楚视频、超级蛮牛烤肉店、西都胜境有限公司赞助的超级蛮牛选拔现场。刚才发生一点小小意外，现在改由我主持。”

    这个买买提·吉吉还是蔡鸿鸣所扮演的，除了服装和头发的区别外，两人最主要的区别就是胡子。

    刚才买买提·嘎嘎的胡子是弯上去的，而他则是梳成一条直线，很是搞笑。

    “现在，让我们来了解一下十位选手。首先，让我们先来了解一下来自农家的超级勇士。大家看看这圆尖的角，这如高原青草一般强劲的毛发，无不显示出它的勇猛。”

    他一边说一路往下摸，顺着背部摸向肚子，摸向肥臀，再拍着那矫健有力的大腿，摸向两腿间那坨巨大的牛鞭。

    也不知是条件反射还是怎的，超级勇士笨笨的后腿忽然往后踢了一下，买买提·吉吉手正不规矩要摸牛鞭，一下被踢飞出去。旁边救护人员疾速跑过来用担架把他抬走。

    主持人一再出事，现场一片哗然，评委们纷纷交头接耳。

    忽然，主持台上出现一道人影，他一身月白长袍，嘴角留着如刀胡子，站在台上，轻声朗诵道：“轻轻的你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你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那沙河畔的胡杨，是夕阳中的新娘。那沙波里的艳影，是我心头的荡漾。”

    朗诵完改自徐志摩的诗后，那人开始介绍道：

    “大家好，我是主持人买买提·米米，前面那两个主持人是我的三胞胎哥哥。人生总是太多无奈，有两个哥哥在前面，我这个弟弟即使再出色，人家也会觉得本来如此。若是不出色，人家又会说你是废材，所以当弟弟的真的很无奈啊！”

    “我们闲话少说，现在由我来介绍一下，我们超级蛮牛的几位候选者。”

    这主持人还是蔡鸿鸣扮演的，只见他一身长袍，头上戴着一顶帽子，微风吹，衣袂飞，愈发衬出他的潇洒不凡。

    他腰间别着一把宝剑，亲手按着，慢慢向超级勇士笨笨走去。走到面前，他猛然拔出腰间的宝剑，却原来是一段削皮的甘蔗。他咬了一口甘蔗，然后给笨笨吃了一口，一边吃着一边亲切的问道：“兄弟，怎么样，喜不喜欢我们雪儿？”

    超级猛士笨笨有点害羞，瞄了绑着红绳，系着铜铃，全身雪白的雪儿一眼，轻声的叫了一声，一切都在不言中。

    “既然喜欢，那就要拿出勇气来证明你是否配得上人家。来，...”

    笨笨走上前去，大叫一声，猛然人立起来，结实的肌肉，彪悍的体魄，愈发显出它的威猛雄风。接着，它开始唱起歌来，后面一群牦牛跟着吼叫和声，场面非常壮观。这个在后期会用特技展示出来。

    介绍完笨笨，接着就是金丝牦牛。

    “现在，就让我们来见识一下来自高原王者，黄金猛士的表...”

    买买提·米米话还没说完，就被恢复过来的买买提·嘎嘎一拳给打趴下。

    买买提·嘎嘎抢过话筒，说道：“好的，现在让我继续为大家主持。现在，让我们欢迎我们的高原王者黄金猛士金丝牦牛进行才艺表演。”

    超级蛮牛这部电影拍摄一直持续到十月底，前前后后花了差不多两个多月的时间。剩下的就是后期制作，为了让电影表现出最好的视觉效果。蔡鸿鸣特地让陈何至请最好的特技公司来制作电影中的特效画面。

    拍完后，吐鲁番的葡萄已经收获晾干，蔡鸿鸣买了一堆葡萄干给剧组人员发福利，每人都能得到几斤，然后就很愉快的散伙了。

    大家各归各家，各找各妈。

    若无意外，除了几个主角会在电影发布时见个面外，很多人可能终其一生都不会再有会面的机会。

    这，就是人生。

    有人说戏如人生，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戏。

    ...............................................................................................

    PS：上面那一章应该叫超级蛮牛开拍才对，写错了，改不了，抱歉。(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章 纪长青

﻿    电影拍完，蔡鸿鸣就带着老婆女儿回到农场。

    此时农场的粮食已收完，无事可做，所以农场里所有人都清闲下来。

    蔡鸿鸣看一堆人闲着也不是个事，就让他们去给农地施肥，省得明年播种时候忙得要命。

    但这些活现在都是机器在做，还是有一堆人闲着。本来他不想种大棚蔬菜的，现在看这些人闲得发毛，就又种了一批。去年他还种了冬小麦，可惜冬小麦种的时间太长，而且去年因为天气原因冬小麦全部绝收，他就对冬小麦完全死心了。

    即使他想了很多主意出来让农场员工做事，但现在农场都是机械化，人工很少。

    平时种玉米番薯喂养牲畜的时候大家都忙着，看不出人多，现在一闲下来，才发现农场人真的很多。

    扣去在和田玫瑰园驻守的人员，还有去工艺品厂和超级蛮牛后勤加工基地帮忙的人，农场现在还剩下六十个员工。其实并不算多。因为平时要喂养牲畜，办公室又要有人留守，蔡鸿鸣明年又要启动对超级蛮牛烤肉店的巡查机制，所以到时候人手还不一定够。

    也就是这会儿没事干。

    刚好蔡鸿鸣订做的橄榄球装备到了，他就让他们去训练。

    为了让农场的橄榄球赛正规一点，他还让蔡正贤帮忙请来一名精通美式橄榄球的教练。这名教练据说获得过很多金牌，只是后来因伤退出体坛。即使不退出，到了年龄这些运动员还是会退下来。

    运动员练习时难免受伤，到老时，身上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伤痛。

    混得好的，自然没什么。混得不好，那日子过的可就怎一个凄凉了得。

    让蔡鸿鸣没想到的是，这教练长得竟然还颇有看头。要知道体育运动员一般都是长得五大三粗，除了一点脸蛋外，基本没什么看头。但这教练却真的不错，身材非常的好，不说苗条，但很均匀。既不显得太肥，也不太瘦，很健康。

    只可惜脸上一道伤疤从眉际斜划到脸蛋，让她看起来清秀的脸蛋儿多了一丝狰狞。

    蔡正贤跟她说过，这是她比赛时不小心砸在器械上造成的。虽然最后恢复，但伤疤却留了下来。现在医学发达，这原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她性格有点拧，不想去整容，所以就这样了。

    教练名叫曾静妍，个子在一米九三。

    说实在话，蔡鸿鸣和她走在一起感觉很有压力。

    从武威机场接了曾静妍，蔡鸿鸣也没去看老爸老妈，就直接坐直升机回了农场。

    西都胜境的直升机停机坪设在山上，因为西都胜境里实在是挤不出地方。同样停在这边的还有师景行他们用来执行任务的直升机，旁边有人专门在看着。

    “鸿鸣。”

    下了直升机，蔡鸿鸣带着曾静妍正想回家，忽然听到有人叫，转头一看，却是新祁连村过来这边看庙的伯公。

    因庙太大，而且在山上，所以八公等几个老人就提议请新祁连村的一些孤单老人过来帮忙看庙。说是看庙，其实是让那些孤苦无依的老人过来养老。而眼前伯公就是其中之一。这伯公膝下无子，也无后代子孙，自己一个人过的很苦，所以八公他们就让他过来帮忙。这边清静，不愁吃喝，又有一干同村老人陪伴，简直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只是一些时日，这些老人的身体面貌就发生了变化，有的都发福了。

    “伯公，有事吗？”蔡鸿鸣恭敬的问道。

    “有人找你。人家已经来过一次了，不过上次你去西疆拍戏不在，他等两天就走了，今天刚刚到。”

    “喔。”听到有人找自己，蔡鸿鸣倒好奇了。

    这时，从远处走来一名穿着一身灰色道袍的道士。

    “喏，就是他了。”伯公指着那道士道。

    道士走到蔡鸿鸣面前，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纪长清，现在白玉蟾祖师留元长真人一脉青阳师尊门下修行。”

    曾静妍听得懵了，她都不知道这道士在说什么，是有听没有懂。

    蔡鸿鸣却知道，因为彭玉真人在笔记中提到过，留元长是和他父亲彭耜一起在白玉蟾门下修行的师兄。也不知这人来干什么，但过门是客，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蔡鸿鸣就带他一起回家。

    上次被猫头鹰大侠抓回来的小猫已经长大一些，整天被楚楚如玩物一般揉来捏去，好可怜。

    有时候小屁孩还会抓着鼠兔一起和小猫打架。

    说是打架，其实是她自己抓鼠兔和小猫，哈哈呼呼的在那边打着。有时候鼠兔和小猫看起来真的很可怜。师婉儿感觉是不是去买几只布偶回来给女儿，要不然她充沛的精力都没法发泄了。

    “小猫，抓它。”

    客厅中，楚楚抓着小猫的爪子向鼠兔抓去，然后又抓着鼠兔的爪子拍向小猫，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蔡鸿鸣进门，就看到女儿翘着屁股趴在地上玩的情景。

    楚楚看到爸爸回来，立马抛下小猫和鼠兔，冲过去抱着爸爸的大腿，娇憨的叫着。蔡鸿鸣抱起女儿，狠狠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才把她放到一边师婉儿的身上。看到有客人来，楚楚就安分坐在妈妈怀里，静静的看着。

    “来，坐。”

    蔡鸿鸣请曾静妍和纪长青坐下泡茶，并向曾静妍说了一下农场的事情，就让师婉儿带曾静妍去看她的房间。

    农场员工一般都住在新盖的办公楼上，但女的都住在后面的一栋楼房中，这是女生特有的福利。曾静妍就和她们住在一起。

    于是，师婉儿就带曾静妍走了。楚楚当然要跟着妈妈。

    看人都走了，蔡鸿鸣才对纪长青问道：“你来找我有事吗？”

    “我在青阳师尊门下主修天元丹法，只是最近几年却无有寸进。师傅给我算了一卦，说我机缘应在西北。我在师门典籍中看到彭玉真人当年也曾到西北寻道，只是后来没了消息。我和师傅原本以为机缘应在他身上，没想到却被你得了缘法。我听说白玉蟾祖师留下的无极图说被彭玉真人得去，不知有没有在你这。所以想请你帮忙，让我参悟一下祖师留下的无极图说，看是否能帮我突破现在的境界。”

    金丹派以清净孤修的练气法门为天元丹法，外丹黄白术为地元丹法，阴阳双修的栽接术为人元丹法。

    一般而言，修行天元丹法的练气法门最是纯粹，也最难修炼。

    所以又有人另辟蹊跷，以天元丹法为主，其它丹法为辅。只是现在天地灵气几至于无，修炼地元丹法的灵性之物差不多在地球绝迹，已经很难修行，而对于阴阳双修的人元丹法要求又十分苛刻，所以纪长青只能修炼天元丹法，可惜始终不能筑基。

    一个境界久了，若无法及时突破，就会成为心中魔障。以后即使突破，也会落下心魔，对修行不利。

    纪长青师傅疼爱晚辈，特地给他算了一卦，卦象说缘在西北。所以纪长青才屁颠屁颠的从武夷跑到这边，可惜一直没找到所谓的机缘。本来他前年就要过来，可是临时有事出国，再来时已是面目全非。

    无极图说太过玄奥，蔡鸿鸣怎么看也没看明白。

    照道理借给他看一下也无不可，只是事情却不能这么做。

    蔡鸿鸣想了想道：“借给你看也无妨，只是你知道法不轻传，所以你得驻守彭真人庙五年。”

    虽然无极图说没什么，但毕竟是彭玉真人的留存之物，不能随意给出去。而且他也不知道纪长青的心性品德如何，五年是个机会，也是个考验。

    纪长青想也没想，就点头道：“没问题，只是我要回去跟师傅说一下，才能过来。”

    这是应有之义。

    纪长青得到消息兴奋不已，当下就向蔡鸿鸣告辞。看他这样，蔡鸿鸣就没留他，目送他离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一章 白鹿

﻿    送走纪长青，蔡鸿鸣就呆在家里泡茶看电视。

    本来是想等老婆孩子一起吃饭，谁知等了半天也没回来，只好出去找人。

    转了一圈，才发现一群人呆在三爷后院里看母鹿生产。他也是醉了。

    西都胜境里原本只有公鹿一家子三口，可后来这大公鹿不知又从哪拐带来几头梅花鹿，生了几头小鹿后胜境中的鹿顿时多了起来。这些鹿养在三爷后院，多了后把小院挤得满满的，蔡鸿鸣就把它们迁到山上一片草地去养。那里靠近彭真人庙，刚好让看庙老人帮忙照顾。只是大公鹿不喜欢那里，又带着一家子跑了回来。

    如此再三，没奈何，蔡鸿鸣只得让它呆着。

    师婉儿抱着女儿带曾静妍去宿舍安顿，刚好遇到出门的郝美丽和唐小君。

    两人听说养在三爷家的母鹿要生了，所以想去看个稀奇。

    师婉儿听了，带曾静妍回宿舍放下行李后，就一起去看热闹。蔡鸿鸣过来时候，就看她们蹲在鹿圈旁边，一脸焦急。小屁孩楚楚也跟着蹲着，两只拳头还紧紧抓着，用力的帮母鹿加油。看那一脸便秘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那里拉粑粑。

    大公鹿站在母鹿旁边舔着安慰，看蔡鸿鸣过来，就走过来讨好的舔了舔，才又走回母鹿身边守候。

    母鹿羊水已破，开始生产。对动物接生经验丰富的三爷早早等在一边候着，只待等会儿若出现意外情况时帮一把。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长得都能看到星空运行的轨迹。。

    但或许漫长的不是时间，而是难耐的心。

    再等一会儿后，小鹿总算出来了。最先出来的是一个头，慢慢的整个身子露了出来。

    众人发现，这竟然是一头白鹿，都非常惊讶。要知道在古代，白鹿可是祥瑞的象征。

    母鹿慢慢舔去小鹿身上胎衣。小鹿在那边不安分的动着，慢慢睁开眼。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在最前面的楚楚。它好奇的看着楚楚，楚楚也好奇的看着它。刚刚出生懵懵懂懂的小家伙似乎被楚楚吸引，想要过去，只是它无法站立，只得跪着。

    渐渐的，它开始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它用力，却无力。

    它并不气馁，继续着。一次次努力，一次次跌倒。终于，它挣扎着站了起来，蹒跚的走着。一步一步来到楚楚身边，楚楚高兴的叫了起来，伸手轻轻的摸着小鹿的头。小鹿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她的手，好似在挠痒痒。楚楚咯咯笑了起来。

    从此，小家伙便成了楚楚的跟班，还被她取了个名字，叫“雪雪”。

    曾静妍到农场熟悉几天后，就承担起教练职责，开始教大家打橄榄球。

    秋冬季节，农场也没种东西，所以橄榄球场地很容易解决。只要把一些地面推平拍实，搭起球门就可以。

    美式橄榄球源自英式橄榄球，传入美国后规则改变，改为采取攻防线进行回合制争球、没有跑位限制，并且可以向前抛掷传球，这运动的目的是要把球推进到对手的端区得分，得分方法有多种，包括持球越过底线，抛球到在底线后的队友，或把直放在地上的球踢过两枝门柱中间射门。比赛时间完时得分较多的一队胜出。

    这是一种对抗性很强的接触性体育运动，由于球赛中往往会与对方球员有强烈的身体冲撞，所以球员需穿戴头盔和护具出场。

    西都胜境农场的员工都有当兵经历，来到农场后他们每天早上都坚持锻炼，所以身体素质并没落下。

    于是，曾静妍就跳过身体训练这一环，开始教授打橄榄球的技巧和规则。

    起初大家对橄榄球不熟，打起来束手束脚，十分不自然。等熟练后，就嗨了起来。

    球场上，只见刘重戴着头盔，穿着一身保护到了牙齿的护具抱着橄榄球，如同一辆坦克般在赛场上横冲直撞。本以为凭他的吨位可以迅速冲到球门，谁知道后面的罗连生看他不顺眼，一个跳起前扑拉住他的腿，“嘭”的一声，顿时摔了个狗吃屎。

    美式橄榄球确实刺激，看得人都热血沸腾。

    蔡鸿鸣忍不住下去打了几场，虽然他功夫好，但在这赛场上高手也毫无用武之地。

    因为拿到球后，前面后面旁边，随时有人扑过来抢你的球。你得花费无数的心思应对那如同潮水般不停向你扑来的人，一不小心，你就会被扑倒、撞倒、推倒。你还不能打人，只能闪、躲、推、拉、撞。

    在这种无数人比赛的赛事里，即使你有一身功夫也没用。

    感觉束手束脚，十分累赘，玩起来一点也不开心，所以玩几次后蔡鸿鸣就不玩了。

    但刘重却玩得很开心，因为他不需要什么技巧，只要横冲直撞就可以了。为此，他还特地订做了一套全身护具，可以说护卫到了牙齿，将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可惜即使如此，他想冲破众人防线还是很难，最终只能传球给同伴。

    不知不觉到了12月份，超级蛮牛电影的宣传开始在全国各地铺开。

    一时，网络、报纸、电视，各种媒体都充斥着超级蛮牛电影的宣传画面。

    蔡鸿鸣还让人剪辑了一些好笑的片段放出来给人看。那些视频剪辑的很精彩，看得人都期待起来。

    不只如此，他还郑重承诺，只要凭两张看过的电影票，就可以到超级蛮牛烤肉店里拿一串烤肉吃。十张电影票可以在超级蛮牛烤肉店吃东西付钱的时候得到九点五折的优惠，越多电影票越多优惠，最多竟然可以打到七点五折。

    福利不只如此，凭电影票还可以到超级蛮牛烤肉店里或者楚楚视频上进行抽奖。

    每十张抽一次，运气好的可以得到电影中出现的动物的公仔，运气不好的也有用牦牛和鸵鸟身上东西制成的工艺品，运气确实非常不好的只能得到四个字“谢谢光临”。

    说实在话，蔡鸿鸣自己也感觉超级蛮牛这部电影没什么出奇之处。

    只是其中插曲好听和后面搞笑一点而已，所以他对这部电影的票房没有期待，只要不赔本就好。

    他想的其实是借电影把自家的超级蛮牛烤肉店名声打出去。

    在他把从和田带回来的黄金棺融成金条换成钱注入超级蛮牛烤肉有限公司后，静香就开始疯狂的对超级牦牛烤肉店进行扩张。如今，超级蛮牛烤肉店的分店已经在全国一二线城市布局完毕，其中江浙与京津冀、两广海南等繁华地区更是开了许多分店。

    急剧的扩张让烤肉店员工短缺，还好在烤肉店工作也不需要什么特别技能，只要紧急招来员工培训一下就好。

    所以，在后来的几个月中，蔡鸿鸣差不多整天都呆在店里培训烤肉店的厨师。

    在超级蛮牛电影紧锣密鼓病毒式的宣传下，很多人都知道了蔡鸿鸣将要上映电影的消息。对于电影捆绑超级蛮牛烤肉店的宣传，很多人更是赞叹不已。可惜没人有这种能力，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多烤肉店。

    虽然也可以进行合作，但估计没哪个店愿意打这么多折。而赔本送礼物的事情，估计更没人会做。

    其实算起来蔡鸿鸣也不赔本。

    虽然在烤肉店吃东西最多可以七点五折，但打到这个折扣的其实不多，因为想要打更多的折扣，必须要更多的电影票。即使是打这么多折扣，也有得挣，只是利润很薄而已。而送的工艺品除了那些公仔花点钱外，其它的都是牦牛和鸵鸟身上骨骼、羽毛等没用东西做成的工艺品厂，根本花不了多少钱。

    所以，这次将电影和烤肉店进行捆绑宣传，不仅不用花钱，说不定除了打出烤肉店和工艺品厂，还能挣点小钱。

    元旦，电影正式上映。蔡鸿鸣就带着家人，一起去看电影，也是到见生死的时候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二章 四赢

﻿    “哈哈哈...”

    开头的平淡后，电影放到蔡鸿鸣被白牦牛雪儿撞飞的地方，许杰辉和夏侯昆冈的精彩表演，引起一片笑声。

    这代表电影已被大家接受。

    一段搞笑过后，又是一段相对平淡的剧情，接着就来到蔡鸿鸣建议师婉儿给雪儿征婚的地方。

    为此，两人分别组织同学朋友帮忙宣传。给牛征婚怎么也算是一道奇葩新闻，所以很多媒体争相报道。后来，竟然还有人资助他们为雪儿举办一个超级蛮牛的征婚大赛。

    影片中，只见一架飞机从湛蓝的天空飞过，洒下一堆传单，上面赫然印有为雪儿征婚的超级蛮牛选拔大赛的宣传。

    传单四飞，拉着东西走在路上的超大牦牛笨笨看到落在地上的传单，口水都了流出来。

    高原上，刚刚和一头野狼战斗完的金丝牦牛看到上空飘落的传单，眼冒精光。

    在遥远的雪山之巅，神獒黑白双煞正趴在洞中酣睡，忽然感觉到什么，走出洞来。一架飞机从远处飞来，洒下一堆传单，上面赫然印着一身雪白，头绑红绳，项挂铜铃的雪儿。一时间，它那早已寂然不动的心蠢蠢而动，“扑通扑通”，跳得是那么的厉害。

    它，猛然长吼一声，跳下山巅，往传单上所写的超级蛮牛选拔赛征婚地点冲去。

    可惜它到的时候，雪儿征婚已然截止，正在进行最后超级蛮牛的选拔赛。

    只是当它看到雪儿，就被它深深吸引，感觉它就是它命中注定的伊人，怎么可能放弃。见它这么执着，主持人就给它一个挑战在场牦牛的机会。只要它打败一半已经选拔出的牦牛，它就能入围超级蛮牛的选拔赛。

    神獒是雪山异种，悍勇无双。

    它有着锋利的牙齿，灵活敏捷的身手。在艰苦万分的拼斗下，最终拿下一席，挤入超级蛮牛选拔赛。

    那神勇的英姿在雪儿芳心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迹，让它春心意动，恨不得立即扑过去找它。

    师婉儿连忙把它拉住，“雪儿，我们是淑女牛，要矜持，不能冲动，而且它那么矮那么小，根本就配不上你。”

    “其实我感觉不错，你看看它的毛发，如丝绸般柔顺；看看它的牙齿，如精钢般坚硬；再看看它的外表，憨厚可爱；看看那眼神，如秋水般深沉，相信一定能带给雪儿幸福的......”蔡鸿鸣还想说下去，但看到师婉儿狠狠盯过来的眼睛，只好作罢。

    “雪儿，你是牛，它是獒，种族不同，怎么能在一起呢？”师婉儿对已经陷入情网，几乎无法自拔的雪儿劝说道。

    “爱情是可以跨越种族的。”蔡鸿鸣嘀咕道。

    师婉儿转头瞄过去，如激光一扫，顿把他嘀咕的声音扫得灰飞烟灭。

    这时，蔡鸿鸣扮演的各个主持人角色竞相登场。这些人物各有各的扮相，各有各的风格，有搞笑有煽情，看得人非常过瘾。

    电影的结局和很多故事一样，最终，神獒黑白双煞打败所有对手夺得美人归去。

    天上下着大雪，神獒和雪儿走在被雪染白的路上逐渐远去，如古代侠客一般，是那么的潇洒，那么的洒脱，那么的狂傲不羁。

    电影结束，很多影评人对电影的评价如蔡鸿鸣所料，反应平平，只是说这是部不错的小清新搞笑作品，可以带全家人去看。

    李敏是个初中生，之前超级蛮牛宣传广告铺天盖地，让他知道超级蛮牛这部电影。他从来没见过白牦牛，所以对黑白双煞那黑白相间如同熊猫的毛发和白牦牛雪儿感到十分好奇，就趁元旦放假到电影院去看电影，结果感觉还不错。

    看完电影走出影院，本来想回家，忽然想到电影宣传说凭电影票可以去超级蛮牛烤肉店吃烤肉串，心思就动了起来。

    可是他手中只有一张票，连一串烤肉都换不到，怎么办？

    这家伙也是个聪明人，眼睛一转，顿时有了注意。这时，旁边正好有一对情侣从里面走出来，他连忙走上前去对那男的问道：“先生你好，请问你们看过的电影票还有用吗？”

    “没用。”那男的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看他是个孩子，还是回答道。

    “那您能把你们看过的电影票送给我吗？”

    “当然可以。”在女人面前，男人永远是那么潇洒。

    “谢谢。”

    李敏道了声谢，就继续去游说其他看完电影的人。

    那男的看了奇怪，对女伴问道：“他要那电影票干什么？也没用啊！”

    女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怎么没用，你没看宣传吗？两张电影票就可以到超级蛮牛烤肉店换一串烤肉吃，十张可以抽奖也可以在他们店里吃东西的时候打折。”

    “还有这样的事？不过不要紧，我们就算不用电影票换，也可以去吃烤肉。”

    “用钱买的哪有免费的有意思。”

    那男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女人呀，果然是天生喜欢占便宜。

    事实像李敏这般有头脑的人并不在少数，有的为了拿到电影票，还特地组织团购看电影，然后再拿电影票去抽奖或者吃烤肉串。很快，电影院门口就出现了一些专门收看过的超级蛮牛电影票的人。有心思活络的就去买一些糖果，美名其曰废超级蛮牛电影票换糖果活动。别说，拿电影票换糖果的还真不少。

    有的拿电影票是去吃烤肉，有的是拿去打折，但更多的是拿去抽奖。尤其是一些小孩，特别喜欢电影中雪儿和神獒黑白双煞的公仔。

    大城市的电影院就那么几间，很快看过的电影票就被收完，很多人就把眼睛瞄向周围没超级蛮牛烤肉店的中小城市。

    有些人不愿花费嘴皮去向人求没用的电影票，就同电影院的工作人员商量。若他们能够收来没用的电影票，一张愿意给一毛。

    一场电影至少有一百人看，一天最少十场。就算没满场，一天也能挣不少钱，所以很多电影院的员工都愿意去做这事。

    不只员工，那些老板也愿意乐见其成。因为对影院的收入有帮助，不愿意才是傻瓜。当然，聪明的人不在少数。有人从此看到商机，开始囤积废电影票。废电影票就这样被炒了起来，从开始一毛一张到两毛一张，再到一块钱一张，最后据说有人丧心病狂的把看过的超级蛮牛电影票炒到五块钱一张。

    有些小孩实在是喜欢神獒黑白双煞和白牦牛雪儿的公仔，可惜抽奖又抽不到，就哭着闹着。

    有些财大气粗的大人就直接花钱买电影票去抽奖，一张二十几块，若是能打折的话也不用多少钱。所以电影院有时就出现这么诡异的一幕，就是明明满座，却有一大片地方空着没人坐。

    得益于先前的宣传，超级蛮牛电影首日票房就突破五千万，但奇怪的是第二天却有所回落，只有三千万出头，第三天却又井喷，竟然飙到五千七百万。

    对这种想象，大家都感觉十分奇怪，很纳闷，但又不知道是为什么。

    电影继续上映，第三天网络上忽然出现一个视频，是一个男的带女友去看超级蛮牛，然后在电影院门口向众人求废票去超级蛮牛烤肉店抽奖的事情，最后两人抽到了一个用牦牛骨制成的手串，那手串如脂白腻，光亮异常。

    那女的本来对这男的不大满意，但经过这件事后，却对他改观了。

    因为那女的觉得，那男的可以为她腆着脸求人，以后一定能给她幸福。

    最后，男的收获了爱情，而那手串就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这个故事激励了很多男同胞，所以很多电影院前出现男孩求票抽奖求爱的事情，有的还真的成功了。

    只可惜电影虽然宣传不错，但后劲不足，最终憾收于5.78亿，但这个票房对超级蛮牛这部电影可以说是大赚特赚。而且他超级蛮牛和蛮牛工艺品厂与楚楚视频的名声也打了出去，可谓是四赢的局面。(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三章 斗兽场（上）

﻿    “鸿鸣，请问你对超级蛮牛获得的票房有什么看法？”

    “没什么看法，对此可以说出乎我的意料。”

    “听说超级蛮牛入围今年的金鸡奖，不知是不是真的，你对此有何看法？”

    “这个我还没接到相关通知，所以不是很清楚。但如果真的入围的话，我会很高兴。毕竟，这代表我的电影我的演技被大家认可。”

    “请问你接下来要拍什么电影呢？”

    “本来是想拍飞鹤凌云续集，因为那是一个序列，只是这续集需要到国外取景，很麻烦，而且需要大量资金，所以目前来看不可能。不过我已经有另外一个电影剧本在酝酿，是一个很好笑的故事。希望到时候大家会喜欢。”

    电影下画，因为票房成绩好，蔡鸿鸣就在京城办了个庆功会，顺便接受众多媒体记者采访。

    有了上次经验，蔡鸿鸣这次应对自如。采访完后，他才开始招待与会的人，吃喝起来。

    或许是太高兴，本来酒量不错的他，最后竟然喝嗨了，搞得整个人晕乎乎，一回到酒店，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小屁孩楚楚这次也跟了过来，同她来的还有鼠兔小龙。她本来想把心爱的雪雪带来，只是蔡鸿鸣说飞机不让上，所以她只能偷偷摸摸的带着鼠兔。早上她很早就起来，本来想叫她爸爸起床，可她妈妈不让，她只得看着爸爸在床上睡得喷香的样子忍着。直到妈妈说去叫爸爸起来吃午饭，她才高兴的扑了过去。

    楚楚开心的跳上床，一屁股坐在她爸爸腰上。

    “哎呦，我的腰。”

    蔡鸿鸣睡得喷香，迷蒙中忽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背上，不由惨叫一声。睁眼一看，原来是女儿。

    “楚楚，你能不能不要坐在爸爸身上啊！”

    “不...能。全家就数你最懒了，整天好吃懒睡不干活，一睡睡到日杆头。”楚楚嘟着脸叉腰愤愤不平的说道。

    蔡鸿鸣转头瞄了她一眼，这小屁孩，都会做诗了。

    “快起床，妈妈叫你吃饭啦！”楚楚大叫道。

    “要我起床，也得你起来先。”

    “我要骑马马，你在床上爬一圈，我才起来。”楚楚提条件。

    蔡鸿鸣对这调皮捣蛋的女儿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让她骑着转两圈，才哄着下去，起床刷牙洗脸。

    吃完饭，蔡鸿鸣就和师婉儿带女儿出去玩。现在京城天气很冷，也没什么地方可玩，就是去游乐场逛逛。楚楚没来过，玩得别提有多开心。玩过后，蔡鸿鸣带她们去清韵廊坊吃东西。

    楚楚两只眼睛大大，胖嘟嘟，肉乎乎，非常可爱。

    清韵一眼就喜欢上了，宝贝得不得了，抱起来都不想放下。

    “楚楚，你喜欢吃什么，跟姨姨说，姨姨叫人去做。”清韵宠爱的问道。

    “嗯...”楚楚歪着头想了一下，道：“我喜欢吃小猪猪肉。”说完，她还咽了口口水。

    昨天庆功宴的时候，小家伙一直盯着烤乳猪看，蔡鸿鸣就切了一小块给她吃。这一吃不得了，根本停不下嘴，若不是担心她吃坏肚子，不让她吃。估计小家伙能把一只烤乳猪全部吃光。

    “什么小猪猪？”清韵疑问道。

    “就是烤乳猪。”师婉儿在旁边解释道。

    “这简单，姨姨马上让人准备。”

    清韵廊坊的厨师上菜速度很快，蔡鸿鸣等人只坐了一会儿，菜就陆陆续续上来。

    摆在最中间的赫然就是楚楚最喜欢的烤乳猪肉，一闻到那香味，楚楚口水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清韵廊坊这边吃的烤乳猪要比酒店花样多，有包着面皮葱段蘸酱吃的、有切丝和丝瓜凉拌的，也有裹着生菜做生菜包的，还有一种就是将烤乳猪肉切成长5厘米、宽2.5厘米、厚0.1毫米的薄片，然后贴在同样大小的冬瓜片、金华火腿片和萝卜片上，上笼蒸会后取出来，用蒸出来的汁勾芡淋上。那味道肥而不腻，鲜嫩爽口，非常好吃。

    但楚楚还是喜欢干吃烤乳猪肉，感觉这样好吃。

    只是太油腻，师婉儿不让她这么吃，不时用面皮包着递过去给她，要不然就是用生菜包着，让她吃。

    楚楚吃东西的样子十分可爱，像小老鼠似的，就用中间两颗牙齿吃。嘴巴却不停动着，肥嘟嘟的脸跟着一动一动，眼睛还不时眨着，萌得人心都快化了。

    清韵在旁边看得直笑，还拿起手机给她拍照录相。

    拍了一会儿收起来，清韵笑着对蔡鸿鸣说道：“你女儿吃东西真好玩。”

    “好玩是好玩，但调皮起来，也让人头疼。”对此，蔡鸿鸣这个做父亲的是深有体会。

    “你呀，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清韵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浅浅的喝了口酒，说道：“听说你新电影要找人投资，现在找到没有？”

    “怎么，你有兴趣？”蔡鸿鸣讶异道。

    “不行吗？”清韵瞪了他一眼，自怨自怜道：“我这都快人老珠黄了，再不趁机会挣点嫁妆把自己嫁了，以后可该怎么办？”

    “你要是有这个想法，可不要投资电影。这东西就像股市，有亏有赚，谁也不知道最后结果会怎么样，你还是去找其它东西投资吧？”

    其实，以蔡鸿鸣自己的财力，独立投资这部电影根本没有问题。只是这么一大笔钱投进去，自己流动资金就会很紧张。若是亏了怎么办？所以他才想找个人来承担风险。他可不敢打包票说这拍电影是稳赚的生意。

    “你前两部电影不是赚了吗？”

    “这主要是大家刚好喜欢这两部电影，而且最后一部我也没想着挣钱，就是抱着推广超级蛮牛烤肉店的心思去做的。这其中风险很大，很多大制作电影都亏得血本无归，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一下再说吧。”

    “考虑什么，我打定主意的东西有什么好考虑的。再说了，姐差这点钱吗？”

    清韵小傲娇了一下，但毕竟脑子还没坏掉，想了下，就拿起电话打了起来，“恒昌，你在哪里？......你速度过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电话没放下多久，蔡鸿鸣就见赖恒昌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走进来。

    “姐，你急急忙忙的找我来干什么？”赖恒昌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就对清韵问道。

    “鸿鸣有部电影要拍，我想投资，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电影？”赖恒昌好奇道。

    “斗兽场。”(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四章 斗兽场（下）

﻿    “斗兽场。”蔡鸿鸣说道。

    “斗兽场？”

    一听这名字就感觉很酷，赖恒昌顿时来了兴趣，问道：“是什么内容？”

    “这是飞鹤凌云的续集，也就是飞鹤凌云二之斗兽场。讲的是婉儿扮演的阿依古丽得到一个去国外学校交流的机会到国外学习。而男主角也就是我因为太想她，所以决定去国外看他。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我就搭着飞机偷偷过去看她。谁知下机却因为不懂英语坐错车跑到了郊区。刚想坐车回去，忽然看到路边有个小男孩为了捡玩具而跑到路中间去。而在这时，前面一辆水泥罐车正飞速的开过来。

    开车的是一个黑人胖子，他一边听歌唱着一边开车，，猛然看到旁边窜出一个小男孩，连忙打转方向盘，踩住刹车。

    无奈车速太快，惯性使得车子往旁倾斜，向男孩压去。

    说时迟，那时快。蔡鸿鸣冲出，以飞快的速度抱起男孩，救下小男孩。

    把男孩还给感恩流涕的家人，蔡鸿鸣就搭车前往女主角阿依古丽交流所在的学校。此时刚好下课，他看到有一个男的捧花站在校门口。接着就看到阿依古丽走过来，男的上前表白。蔡鸿鸣看到他竟然敢泡自己未来的老婆，就狠狠的揍了他一顿。谁知那人家里很有势力，有次趁着他一个人出去的时候，用麻醉枪把他打晕带到他父亲经营的地下黑市斗兽场。

    蔡鸿鸣就这么成了斗兽场的一员，开始暗无天日的斗兽生涯。

    在斗兽场中，他偶然遇到了一个华裔。因为同是华人，两人很快熟悉起来。

    最后，在他的帮助下，两人逃出斗兽场。那斗兽场主也不是个好相与的，立马派出直升机追杀。两人骑着摩托，在直升机的火力攻击下逃窜，最后凭着机智，险死还生下终于将直升机打落。

    即使如此，两人还是没法离开这个国家。

    那名斗兽场主在当地很有势力，连坐飞机通关检查的警察也被他收买。本来买飞机票到机场要离开的两人一看不妙，立即离开。眼看不能回国，蔡鸿鸣也不知如何是好。幸亏那华裔对本地很熟，找了几人帮忙后，两人终于得以踏上一艘回国的货轮。

    谁知道这艘货轮竟然不是回国，而是前往非洲。于是，一个新故事又开始了。”

    “这故事不错。”听了蔡鸿鸣讲的故事，赖恒昌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那你觉得我投资这部电影怎么样？能不能赚钱？”清韵在旁问道。

    “这电影若是能拍好肯定挣钱。”赖恒昌肯定的点了点头，又道：“鸿鸣，你拍这部电影的钱还够不够，不够我可以再加点。”

    “你也想投资这部电影？”清韵诧异道。

    “有钱赚谁不愿意。”赖恒昌耸了耸肩。

    “你们可要想好，这拍电影可不一定是稳赚的。”蔡鸿鸣认真道。

    “放心，这点钱我还亏得起。”赖恒昌财大气粗的说道。

    自己说到这份上，两人还执迷不悟，蔡鸿鸣也没再说什么。电影资金算是有了着落。只是这部电影拍起来速度很慢，所以他打算先拍一部搞笑的都市片，叫“明星经纪人”。

    明星经纪人讲的是蔡鸿鸣自己扮演的经纪人和老婆扮演的剧中大明星阿依古丽的故事。

    剧中蔡鸿鸣因受伤一身经脉逆阳成阴，因为阴脉在身，所以本来雄性的身体开始多出一些雌性的特征，比如肌肤如雪滑腻，声音像女子一样阴柔。身下那原本雄性的伟岸特征更是因阴脉缠身而纠成一团螺旋。

    阿依古丽是国际知名的大明星，因与原公司闹矛盾，所以跳槽到蔡鸿鸣所在的公司。于是，蔡鸿鸣就被公司安排给阿依古丽，成了他的经纪人。

    开头，两人因性格不合，出现种种矛盾。

    在一次和投资人喝酒时，蔡鸿鸣出手帮忙为阿依古丽挡住投资人龌龊的手。阿依古丽心中感激，两人关系开始趋于缓和。之后又出现一些事，两人心中逐渐产生不可名测的情愫。只是蔡鸿鸣由于自身原因，一直不敢轻易表露自己的感情。

    看蔡鸿鸣呆头呆脑，如同呆瓜一样不开窍，阿依古丽开始化被动为主动泡他，期间出现种种让人捧腹的笑话。

    无奈蔡鸿鸣因经脉受伤不能人事，不知是否能给阿依古丽幸福，所以心中犹豫是不是要开始这段感情。

    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其实没有选择，因为已经爱的太深，爱的无法自拔。为了自己也为了阿依古丽未来的幸福，他决定回老家向爷爷求助，看是不是能将受伤经脉的事情解决。

    他爷爷和朋友清云道长经过多年研究，发现有一个方法可以让蔡鸿鸣的经脉恢复，只是过程十分痛苦，稍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成为植物人。

    蔡鸿鸣为了未来的幸福，决定拼了。

    他经脉逆阳转阴，要除去阴气，必须用阳气中和，天地间最炙热的阳气无疑是头顶的金乌阳火，只是治他的伤必须要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输入阳气，但太阳却有下山的时候，所以这条路根本走不通；除了金乌阳火，天地间的刚阳之气还有霹雳雷霆，只可惜打雷也是有时间限制，所以也不行。

    雷霆之中蕴育的无非是电能，所以他爷爷就又想到了大家都在用的电。

    电不错，性能稳定，还可以调节大小。

    于是，在他爷爷和清云道长的帮助下，蔡鸿鸣开始用电能治疗受伤的经脉。其中的痛苦，绝非常人能够想像。

    另一方，阿依古丽因蔡鸿鸣的离去失魂落魄，决定前往蔡鸿鸣老家找他。到了后，无意间看到被电得全身冒烟颤抖哆嗦的蔡鸿鸣，才知他为他们的将来付出很多很多。

    相爱的人往往心有灵犀。

    蔡鸿鸣因为她的到来一时不慎，导致体内逐渐平和的阴阳二气失和，走火入魔。

    他爷爷就他这孙儿，两人相依为命，一看这样，差点瘫倒在地。

    幸好有他朋友清云道长在旁帮忙，要不然蔡鸿鸣真的没救了。缓过来的爷爷一看到阿依古丽就满肚子火，自己孙子刚才差点就被她祸害了，顿时气上心头，狠狠的骂了起来，并让她离开。

    阿依古丽看爷爷在气头上，无奈，只得离去。

    回到公司的阿依古丽魂不守舍，上节目和练歌的时候常常出错。在一次上综艺节目的时候更是说错了话，引起一翻风波。于是，公司决定暂停她的一切活动。阿依古丽失魂落魄的来到港口，眼前波浪起伏，海鸥、海豚成群嬉戏，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但她心中却感觉非常的孤寂无助。

    “天冷了。”

    就在这时，后面有人上前给她披上衣服。转头看，赫然是蔡鸿鸣。眼中含住的泪水再也无法控制，流了下来。

    “放心吧！一切有我。”

    明星经纪人的成本并不是很高，所以蔡鸿鸣这次想自己独立投资，也想看一下自己新成立的楚楚影视有限公司的水平。公司虽然新成立，但部门基本已经配备完整，也是该看看成绩的时候了。

    PS：这本书写的太久了，有的估计看得快吐血了，我也写的快吐血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故事就在脑里，但有时候就是不想写，搞不懂。(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五章 挖野菜（一）

﻿    “爸爸，快起床吃饭啦！”

    蔡鸿鸣还猫在被窝里抱着枕头与周公聊天，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几乎每天早上都会响起的千篇一律的声音——他的宝贝女儿楚楚又来叫他起床了。

    距离从京城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早上没事，人也感觉懒懒的，不想起来。于是，他就不理这小屁孩，继续眯眼猫在被窝，享受美美的清晨时光。

    没想到还没享受片刻，就感觉头上被狠狠打了几下。睁眼一看，小屁孩楚楚拿着一把充气锤在旁边耀武扬威的挥舞着。

    “你再不起来，我打你喔！”楚楚很憨厚的提醒道。

    对这小屁孩，蔡鸿鸣彻底无语了。

    楚楚算起来有一岁多，依闽南那边的习惯算是两岁虚岁。谁家两岁孩子不是还牙牙学语，蹒跚走路的。这小家伙可好，已经伶牙俐齿，走路如风。这还不算什么。她有个好习惯，就是早睡早起。晚上八九点准时睡觉，早上鸡一叫就醒。醒来后她也不安安分分坐着或者趴在床上，而是起来到处乱跑。她妈妈担心她，只好跟着起床。

    有孩子后，师婉儿为了展现贤妻良母的一面，早上特地在家里煮东西吃。

    楚楚每天跟在她后面，看炒菜好玩，就搬了一堆玩具在那边学做菜。

    于是，每天她妈妈在灶上炒，她也跟着在边上呼呼喝喝的炒得非常热闹，也不知在炒些什么碗糕。

    蔡鸿鸣看不过眼，就从超市给她买来小锅、小铲子、小电磁炉和小瓶的油、配料等等。说起来，小家伙还真有做菜天赋，没几天就学会煎蛋了。她也只能煎蛋，因为她妈妈除了早上煮粥外，就会泡方便面和煎蛋。不过她妈妈煎的是大蛋，她煎的是小鸟蛋。

    蔡鸿鸣吃蛋吃得都快吐了。

    虽然农场里蛋类品种丰富，有鸡蛋、鸭蛋、鹅蛋、鸟蛋、鸵鸟蛋等等，但这些东西再怎么变化，终归是蛋，不管你怎么煎还是那个蛋味不是。

    看女儿拿着充气锤兴致勃勃站在床边，蔡鸿鸣不用想都知道这小屁孩等下要是再看到他躺在床上肯定会拿充气锤敲他。看来是没法睡了，只得起床。刷牙洗脸后来到饭桌吃饭，桌上摆着几样东西，白粥、煎蛋，还有一盘腌黄瓜。

    腌黄瓜是去傻福叔那边拿的，他老婆做菜水平还没有那么高。

    “爸爸，你看我的爱心小鸟蛋。”坐在椅子上，楚楚骄傲的将自己煎的小鸟蛋推到他面前炫耀道。

    蔡鸿鸣瞄了一眼，什么爱心小鸟蛋，分明是两个鸟蛋勉强凑在一起，上面还行，下面都没有心尖，倒像个小苹果。不过他也不能打击小孩的积极性，所以就夸奖道：“楚楚真棒，明天爸爸教你煎正方形小鸟蛋，一定比这个好看。”

    “嗯。”楚楚高兴得左扭右摆起来，还很仗义的拿出新学的爱心小鸡蛋和爸爸、妈妈分享。

    现在她煎的小鸟蛋还算可以吃，要是以前，煎出来的小鸟蛋整个都是黑布隆冬，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给狗狗都不吃，扔进湖里喂鱼，鱼都吃得直翻白肚。

    在这里，蔡鸿鸣不得不感叹师婉儿和楚楚两母女有共同属性，以前她妈妈第一次学煎鸡蛋也是这样。那味道，都可以当成毒气使用。

    今年闽南雨水偏多，据在老家的小姑说，去年十二月份就开始下雨，陆陆续续根本没怎么停过。

    正因为如此，所以今年蔡鸿鸣没有回家。

    闽南那边天气就是这样，雨水非常多，特别是农历正月到五月期间，那是下得稀里哗啦，有时陆陆续续连下一个月的也有。这种天要是遇到出大太阳，地气上升，天气就会变得非常潮湿。家里要是有个什么东西沾染污渍，就会开始发霉，一大堆黑的、白的、红的、绿的、黄的，各种毛到处乱冒，非常的让人讨厌。

    那边是雨水多，而古浪这边则刚好相反，一年四季雨水稀少，导致气候干燥。

    他爷爷来到这边后，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喜欢上了这里，干脆就在农场呆着。因为有八公等一干老人陪着，小日子过的倒也惬意。

    其实，像他们这些老人家，除了特别恋家的人外，呆在哪个地方基本都一样。倒是老家里的一些老人有的想他，特地过来看他。

    他们蔡家村人口不多，没有一般村子各种乱七八糟的烦心事，所以人心很齐。再加上蔡鸿鸣现在有点钱，所以不管是谁过来，都会给他们出机票钱。一来二去，那些老人就把过来看蔡阆当成旅游。有些来了不想回去，干脆就在这里呆着。

    一群老人多是呆在彭真人庙那边，现在这庙被他们弄得都不像庙，倒像是个老人活动中心。

    冬去春来，沙漠上罕有的沙漠下了一场小雨。

    沙漠和寻常的地方不一样，这里的每一颗种子每一种植物每时每刻都在等待发芽生长的机会。一有雨，那些埋在沙土中的种子立马就会发芽破土而出；而那些枯黄的植物立马就会换上新颜，变得翠绿；微小的植物立马就会汲取水份努力生长；大的植物则会拼尽全力在体内积蓄水分，好度过将要到来的炎热夏季。

    雨后，沙漠上会出现一些脆嫩的小野菜，所以蔡鸿鸣就打算带女儿去采野菜。

    吃完饭，楚楚就穿上小皮鞋，一身牛仔服，看起来就像个漂亮的小女牛仔。她对自己的衣服十分满意，就高兴的跑出去向小伙伴们炫耀去了。

    蔡鸿鸣穿好衣服，和老婆腻歪了一会儿，也跟着走了出去。

    师婉儿则钻回屋内做事，虽然农场、超级蛮牛和楚楚影视、工厂那边都有专门的财务人员管账，但最终所有的财务都会在她这边汇总。每个月她都会亲自审查一下公司的账目，看看有什么疏漏的地方。可以说，现在师婉儿就是蔡鸿鸣的钱袋子，家里的钱全部都是她在管。

    “角角、雪雪、悟空，你们等会儿要跟着我，要不然会丢的。花花你不要偷懒，要帮忙挖菜菜......”

    蔡鸿鸣来到屋外，就见楚楚拉着一大堆动物在训话。

    年后，白牦牛雪儿很是出乎意料的给黑白双煞生了只长着独角的小藏獒。原本大家以为雪儿生出来的不是长着两只角的牛，就是一身黑白点的藏獒，全然没想到会是只长着独角的藏獒。这小家伙倒没有像爸爸黑白双煞一样，长着如熊猫般黑白相间的毛发，而是一身雪白，只有四只脚上各长着一撮黑毛。小家伙一出生就跟着楚楚，和白鹿雪雪一样成了她的小跟屁虫，平时不管到哪都是跟到哪。

    大公鸡花花是农场的老资格了，所以不是很听楚楚的话，说话间总是东张西望，也不知在看什么。

    过了一会儿，楚楚训完话，蔡鸿鸣就带她坐上四轮沙地摩托，带着浩浩荡荡的动物群，往外而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六章 挖野菜（二）

﻿    楚楚坐在爸爸怀里，眼睛很不安分的四处乱转，还不时回头关心她的那些动物小伙伴，直到蔡鸿鸣在她屁股打了一下，她才安静下来。

    时已入春，农场又焕发出勃勃生机。

    四轮摩托开出西都胜境城门关，眼前就出现高耸的巨柱仙人掌丛林。

    因为有充足的地下水支撑，这些巨柱仙人掌越长越大，原本看起来稀稀拉拉的仙人掌群顿时变得拥挤起来，所以蔡鸿鸣就挖了一些巨柱仙人掌去做农场的围边。经过几年培育，巨柱仙人掌新生的种苗逐渐适应当地气候。下一步蔡鸿鸣打算把沙漠公路通往自己农场的这条路铺上水泥路，种上仙人掌。这样一来，让人看了就有一股浓厚的沙漠风情。

    这是一个相当大的工程，幸好有人买单。

    他成立民间坦克博物馆后，陆陆续续买了一些坦克。

    后来在西疆立功，政府知道他需要坦克后又送来了一批，再加上他从俄国佬列昂尼德那里以博物馆名义买了一些俄罗斯和欧美的坦克后。现在博物馆中坦克的数量已经差不多有上百辆，同时，还有一些不同型号的坦克正源源不断的被俄国佬列昂尼德从基辅运过来。

    这些坦克在他们那边就是一堆废铁，能够卖给蔡鸿鸣，列昂尼德在梦里都不知笑醒多少次。估计他在心里已经不知感叹多少次，中国傻子真多了。

    有了坦克后，蔡鸿鸣就去和古浪政府商量，愿意以博物馆的门票收入来换取西都胜境农场旁边的一块沙地。

    也就是说，政府免费将地租给他，并修通沙漠公路到博物馆这一段的路，就可以平白获得坦克博物馆七成的门票收入。

    古浪政府位于沙漠边缘，本地大多种植蔬菜，农业发达，工业极少，罕有什么纳税大户，所以当地财政一直非常紧张，是当地有名的贫困县。

    这时蔡鸿鸣提出这么一个意见，他们怎么可能不接受。

    首先，沙地放在那边不能吃不能喝，能够换来七成的门票收入，傻子才不要。至于有没有人会去坦克博物馆玩，根本不用考虑。现在国内这么大型的坦克博物馆就只有一家，还只能看。这边的坦克博物馆不仅可以让人看到来自各个国家的坦克，还可以爬进去玩，甚至可以开着坦克参观博物馆，花点钱还能进行坦克大战。

    现在人都喜欢新奇的东西，蔡鸿鸣的民间坦克博物馆可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只要宣传得当，还怕没人来？

    很快，古浪政府班子就通过提案，批了一万亩地给蔡鸿鸣建坦克博物馆，以后若是场地不够用，还可以增加。另外古浪政府还向银行贷款，打算修一条沙漠公路通往坦克博物馆之间的水泥路。

    政府不做事时马马虎虎糊弄人，真做起事来速度很快。开春时候，通往坦克博物馆的路就开工了。

    蔡鸿鸣也不含糊，让人把一万亩地围起来，开始建坦克博物馆里面的基础设施。并在地面浇筑水泥墩安放一些不能动的坦克，能动的则找出一些好的修理一下，到时可以租给人玩坦克大战游戏或者让人开着坦克在沙漠玩。

    国内人从来没坐过坦克，开过真正坦克，相信这新奇的东西在国内一定很有市场。

    穿过密密麻麻的巨柱仙人掌丛林，眼前就是广阔的农场。

    春天的农场不像冬季那般死寂，毫无生机。新种下的玉米、番薯等农作物已经发芽，长出了青青嫩芽，一派磅礴生机开始在泥土中蔓延。

    住在巨柱仙人掌中的猫头鹰大侠看到他们一大群浩浩荡荡的从里面出来，也跟着飞过来凑热闹。可惜身体太胖，双翅根本不能支撑它飞得太久，最后只得落在地上，跟着大公鸡它们在后面跑。

    农场中有一条土路把农地和牧场分成两边，左边是种植番薯、玉米、大豆等农作物的农地，右边是养着牦牛、鸵鸟、羊、猪等牲畜的牧场。

    楚楚呆在爸爸怀里，当摩托开过养着牦牛、鸵鸟等牲畜的地方时候，就开始伸手欢快的跟它们打招呼，那些家伙好像也认识她，纷纷叫了起来。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开春后，蔡鸿鸣去年构思的超级蛮牛烤肉店巡查制度就开始实施。

    这些前去巡查的人可不是一般角色，必须培训一段时间会烤肉做超级蛮牛烤肉店中的菜式才能成行。

    一部分去巡查，一部分在和田玫瑰园值守，还有一些人被蔡鸿鸣派去超级蛮牛后勤基地和工艺品厂轮值，农场里的人就所剩无几。到了开春农忙时节，人手开始着急起来。

    幸好去年部队裁员，又转来一批人。当然，又有一部分耐不住寂寞跑走掉，留下七十多人。农场才算周转过来。

    刘重等人在农地边的阁楼上看着新长出来的农作物，看到蔡鸿鸣和楚楚两人带着一大群动物过来，纷纷过去打招呼。

    现在番薯和玉米等东西才开始发芽，不用太费心照顾，只要看着不要让沙鼠咬掉根茎或者虫子吃掉嫩叶就行。在沙漠里种东西有个好处，就是少有虫子，不过蝗虫还是有的，那东西也不知从哪飞来，有时就是一群，一不小心叶子就会全部吃光。

    “楚楚，要去哪呀！”刘重过来对楚楚问道。

    这小屁孩说话奶声奶气，长得又漂亮可爱，农场里的人都喜欢和她说话。尤其是那些女孩子，最喜欢把她抱在怀里捏来捏去，感觉她比布娃娃好玩多了。

    “我要和爸爸去挖菜菜。”楚楚拿着一把小铲子，很神气的说道。

    “挖什么菜菜，小心把草挖回家了。”刘重调侃道。

    “我才不会呢？”楚楚傲娇的说道。

    蔡鸿鸣和他们聊了几句，就继续开着四轮摩托带楚楚和一大群动物往前而去。本来和刘重一起的熊大熊儿看了，也加入这群挖野菜大军的行列。

    农场里的农地开春时就被犁了一遍施上肥料种上各种农作物，基本上很难找到野菜。所以蔡鸿鸣就带女儿往农场外走去。出了农场，是一片漫漫黄沙，除了沙子就是沙子，根本看不到有什么地方长着野菜。

    沙漠上尽是松软的沙丘，这些沙丘并不适合野菜生长，所以要找到野菜生长的地方，必须是被阳向阴的所在或者干涸的河谷、水沟之类的地方才行。

    幸好蔡鸿鸣对这边很熟，瞄了几眼，看准一个地方，就开车飞奔过去。

    四轮摩托在柔软的沙子上行驶不像在农场土路那么平稳，起起伏伏十分颠簸，不过楚楚并不怕，反而特别高兴，乐得呜呜直叫。

    转过几座沙丘，来到一处两座高大沙丘之间的峡谷，下面有条已经干涸的河沟。因为昨晚一场雨，河沟竟然有了微微水迹，一些小草开始疯狂的生长起来。蔡鸿鸣一到地方，就看到河沟里的一块石头上和旁边阴湿地面长着一片地衣。只是因为被阳光晒到，那石头上的地衣已开始枯干卷起。

    蔡鸿鸣把四轮摩托停好，就拿着东西带楚楚往那片地衣走去。

    “楚楚，这叫地衣，是野菜的一种，可以吃，等挖回去后爸爸给你做好吃的。”蔡鸿鸣挖了一片地衣对楚楚说道。

    楚楚接过地衣，瞪着大眼好奇的看了看，就转身对跟过来的一群小伙伴说道：“你们看，这叫地衣，爸爸说可以吃。角角、雪雪和小龙留下来保护我，花花、熊大、熊儿、大侠你们去采菜菜，知道了吗？”

    平时楚楚对这些家伙很好，再加上这些东西都很聪明，所以听到楚楚的话后，就真的去采地衣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七章 挖野菜（三）

﻿    地衣是多年生植物，是由1种真菌和1种藻组合的有机体。

    因为真菌和藻长期紧密地联合在一起，所以无论在形态、构造、生理和遗传上都形成1个独立的固定有机体。

    地衣一直被误认为是一类特殊而单一的绿色植物，其实不是，地衣是所有真菌和藻组合形成的特殊真菌的统称。在全世界，已描述的地衣有500多属，26000多种。从两极至赤道，由高山到平原，从森林到荒漠，到处都有地衣生长。

    大部分地衣是喜光性植物，要求新鲜空气。

    因此，在人口稠密的工业城市附近，见不到地衣。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地衣的存在，来检查城市的空气质量。

    地衣一般生长慢，但可以忍受长期干旱，干旱时休眠，雨后恢复生长，因此可以生长在峭壁、岩石、树皮或沙漠地上。地衣耐寒，所以高山带、冻土带和两极都有。

    中国地衣资源相当丰富，人们食用和药用地衣的历史悠久。

    据不完统计，中国可供食用的地衣有15种，如皮果衣、老龙皮、网肺衣、松石蕊、雀石蕊、石耳、树花、绿树发、长松萝、风滚地衣、风滚平茶渍等。其中，石耳是特产中国和日国的著名食用地衣，可炖、炒、烧汤、凉拌，营养丰富，味道鲜美。

    楚楚吩咐完小伙伴们后，就回头和爸爸一起挖野菜。

    她不是个能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做事的人，挖了几片地衣后，就开始转头四处看了起来。她眼睛非常尖，瞄了一眼就看见不远处有只东西爬来爬去。于是，就跑过去抓起来跟蔡鸿鸣邀功道：“爸爸，爸爸，你看，我抓到一只虫子。”

    蔡鸿鸣埋头挖地衣，一个没注意，就让楚楚跑了，等听到她的话转头看，差点魂飞魄散。

    小家伙手中抓的哪是什么虫子，分明是一条小蛇。幸好不是什么毒蛇，要不然被咬到，后果不堪设想。

    蔡鸿鸣连忙接过她手中的蛇，一把捏死，扔得远远的，然后教育女儿道：“楚楚，这不是虫子，是蛇，会咬人的。这东西有的还有毒，被咬到会死翘翘，所以你看到这种东西的时候，一定要找爸爸妈妈，要是爸爸妈妈不在就找农场的叔叔阿姨，她们不在的话就赶紧跑，跑不过就找东西打死它，知不知道。”

    “噢。”

    楚楚点点头，不过小屁孩哪知道什么，估计转身就忘了。

    有了这事，蔡鸿鸣再也不敢轻易让女儿离开自己视线。

    挖完地衣后，继续往前走，蔡鸿鸣发现这边生长的植物很多。有沙米、沙竹、沙蒿、沙鞭、芨芨草、猪毛菜、琉璃草和猫头刺等等东西。这里所谓的沙竹并不是真的竹子，而是一种草。

    沙米也不是我们吃的稻米，而是一种草本植物，不过沙米的种子可以当米吃，只是比较小。

    这东西在《本草纲目拾遗》中有记载：“沙蓬米，凡沙地皆有之，鄂尔多斯所产尤多。枝叶丛生如蓬，米似胡麻而小。作为粥，滑腻可食；成为末，可充饼茶汤之需。”

    元成廷珪有诗《送潘仲明之泰兴》云：“年丰沙米贱，江近网鱼鲜。”

    而明胡侍的《真珠船·东墙》亦有记载：“甘、凉、银、夏之野，沙中生草子，细如罂粟，堪作饭，俗名登粟，一名沙米。

    在甘省民勤有一道小吃叫沙米转刀面，其肉米香味之美，可以说是面食中的极品。

    沙米除了种子可以食用，它初春生长的嫩芽还可以做菜。其它如沙蒿、沙鞭、芨芨草、琉璃草等东西都不能吃。只有猪毛菜和猫头刺的嫩芽可以吃一些。

    一边走，蔡鸿鸣一边跟楚楚说各种植物的名字，能吃的就顺便采摘一些。

    除了他，家里的动物也各有收获。

    收获最大的要数大公鸡花花，它并没有采野菜，而是抓了一只沙鸡。那沙鸡也是不开眼，竟然在花花前面吃野菜，以为蹲在沙窝里就没人看见。花花可不是普通的鸡，一眼就瞄到，马上拍着翅膀飞过去，用尖利的爪子把它抓住，一嘴把它啄翻。熊大和熊二也找了几片地衣，只是两家伙挖地衣方式非常极品，一熊掌下去，连地衣和沙一起挖起来。以至于两傻兄弟把地衣拿到蔡鸿鸣面前的时候，他都不知道它们是挖沙还是采野菜。

    这两家伙跟了刘重后，天天吃好喝好，所以长的非常快，原本瘦巴巴的身子胖了起来，看起来非常臃肿。

    两个家伙走在河沟里，野菜没摘几根，反而把很多可以采摘的野菜踩进沙土里。

    这分明是来捣乱的嘛。

    蔡鸿鸣一看，就把它们赶到后面去，省得看到它们闹心。不过最闹心的还要数猫头鹰大侠，这家伙不好好的去摘野菜，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把蔡鸿鸣扔出去的小蛇给抓了回来，还屁颠屁颠的放在他面前邀功。气得蔡鸿鸣狠狠的凑了它一顿，搞得大侠很委屈的在那边叫。

    大公鸡花花因为抓到的东西最多，所以走起路雄赳赳、气昂昂，特别神气，感觉好像在参加国庆阅兵一样。

    跟在楚楚身边保护的角角、雪雪和小龙也没耽搁时间，也在旁边帮忙采摘野菜。不过蔡鸿鸣嫌嫌弃角角和雪雪两个小家伙用嘴咬野菜留下的口水，只摘了几次就不让它们摘了，只留下小龙。鼠兔小龙个子虽然不是很大，但很聪明，它从来都不用嘴咬东西，而是用爪子采摘。虽然量不是很多，但起码没有藏獒角角和梅花鹿雪雪两个用嘴咬留下一堆口水那么恶心。

    峡谷中的河沟虽然很大，但处于沙漠中，生长的可食用植物并不是很多。

    即使如此，一路走来，蔡鸿鸣和楚楚两人还是收获了一袋野菜。

    走到河沟尽头，蔡鸿鸣意外发现前面沙地上竟然有一丛刚长出来不久的新嫩沙葱。沙葱这东西用来煎蛋炒肉味道最好了，他挖了一些，留下一点让它继续生长。

    看野菜采得差不多，蔡鸿鸣就往回走去。

    楚楚小屁孩脚走得有点酸了，嘟着粉嫩小嘴捶着小腿。蔡鸿鸣看了，一把将她抱起来坐在脖子上。楚楚抱着爸爸的头，开心得咯咯笑了起来。

    “吱吱、吱吱。”

    蓦然，旁边传来鼠兔小龙的叫声。只见它指着河沟一旁的山壁吱吱叫着，也不知在叫什么。蔡鸿鸣心中好奇往它指的方向看去，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到什么东西。

    “你在叫什么？”蔡鸿鸣奇怪的对小龙问道。但显然，这个问题小龙没法回答。

    “爸爸，小龙说里面有东西。”楚楚坐在他脖子上，认真的翻译道。

    “你知道它在说什么？”蔡鸿鸣诧异道。

    “当然了，它们说的话我都知道。”楚楚一脸骄傲。

    蔡鸿鸣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但不管真假，倒不妨一试。于是，他就把女儿放下，拿起带来挖野菜的小锄头往旁边山壁挖去。山壁多是沙土，很容易挖。只是挖到里面，沙土层就变成了土石层。土石层有点硬，不过在炙热的沙漠中，再硬的土石层也会被晒得松软起来，所以并不难挖。

    往前挖了两米左右，只看到一片土和石头，都看不到有什么东西。

    石头大多是河滩上常见的鹅暖石。

    从此可以看出，以前这条河沟一定是条湍急的河流。只是这些对他要挖的东西一点用也没有。再挖一会儿，看还是挖不到什么东西，蔡鸿鸣就想放弃。忽然眼前闪过一缕金光。他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但这无疑给了他无穷动力，顿时飞速挖了起来。(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八章 獒金

﻿    “铿...”

    又挖了一会儿，小锄头好像碰到什么，发出一记清脆悦耳的金属声音。

    会是什么？

    看到有东西，蔡鸿鸣一手抓着小锄头不停撅着，一手往外飞快的扒掉撅出土石。

    不一会儿，眼前就出现一块金色石块。他眼睛顿时圆了起来。

    轻轻拭去金色石块周围的泥土，如抚摸处子肌肤一般温柔的将金色石块取出来。然后又拿出带来的水冲去金色石块上的泥土，用衣服擦干。顿时，一片璀璨的金光闪现在他眼前。

    狗头金。

    一定是狗头金。

    虽然因缘凑巧，蔡他也得到过一些金子，但从没有现在挖出狗头金这般喜悦、激动的心情。

    “爸爸、爸爸，给我看看，快给我看看。”楚楚在旁边焦急的叫道。

    女孩子都喜欢金光闪闪的东西，楚楚也不例外。一看到那闪烁的金光，再也忍不住了。

    蔡鸿鸣摸了摸她的头，把狗头金给她。对他而言，收获最大的是挖到狗头金时的心情，而不是它的价值。

    狗头金有点重，楚楚双手抱着看了看，想了想，说道：“爸爸，你看，好像小煞煞哦！”

    不说蔡鸿鸣没想到，等楚楚说完，再看女儿手中的狗头金，脩然感觉狗头金真的很像毛发飞扬的黑白双煞。看来这不该叫狗头金，而是獒金。于是，他就把这个挖到的狗头金命名为獒金。

    也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

    人心不足蛇吞象，说的就是蔡鸿鸣这种人，挖到一块獒金还不够，还想看看里面有没有金子。所以，他就继续挖了起来。楚楚则抱着獒金和她那些小伙伴坐在后面看着。

    只是，蔡鸿鸣的运气似乎用光了，挖了半天也没挖到金子。

    是不是没了？蔡鸿鸣疑惑道。

    他转头对发现金子的小龙问道：“里面还有没有金子。”虽然他不知道鼠兔是怎么知道里面有金子，但一些动物天生就对一些东西敏感，而且它怎么知道金子无关紧要，只要知道里面是否还有金子就行。

    “吱吱、吱吱...”

    “小龙说里面还有很多很多。”翻译员楚楚好夸张的形容道。

    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闲着没事，蔡鸿鸣就继续往里挖去。

    用小锄头挖东西十分痛苦，只是他又不敢从玉珠空间中取出放在里面的锄头或者铁锹之类的东西。不要看楚楚是小孩，但一点也不傻，反而十分聪明。你不要以为把东西取出来后就可以随便拿话糊弄她，没那么容易。她会究根问底，会发短信，会问别人，到时候要是传出去，他那玉珠空间可不再是什么秘密了。

    蔡鸿鸣对鼠兔小龙的话是将信将疑，没想到继续往前挖了一会，竟然又发现了几块金子。

    但没有那块獒金那么大，只有黄豆大小。

    又挖一会儿，眼前蓦然出现一片金光，竟然是一大片金砂。

    难道，这里有一个金矿？

    莫名的，蔡鸿鸣的心扑腾扑腾使劲跳了起来。但瞬间，一大堆想法就把这份心跳压下。

    一两块金子或许是惊喜，但一个金矿就不同了。要怎么挖出来？何况这里离农场不是很远，天上又有卫星照着，要是被发现怎么办？一大堆事情纷纷涌上心头。想了下，他决定先把挖出来的洞填回去，等晚上自己再偷偷过来挖，免得被人发现。

    他还不忘跟楚楚交代，让她不要把挖到东西的事情跟人说，这是他们家的秘密，要不然东西会被偷走。

    小家伙听到东西会被偷，连忙直点头。

    这小家伙傻傻的，什么话都说，蔡鸿鸣要是不交代，回去她就会臭屁的把挖到獒金的事情到处炫耀。将挖出来的洞口填满，又取了一些沙土掩盖掉挖出来的痕迹后，他才带着女儿离去。

    回家路上，好多人和楚楚说话。只是小家伙嘟着小嘴，一声不吭，因为心里有个秘密不能说，好不开心。

    终于回到家里，楚楚就迫不及待的跟妈妈分享了爸爸让她保守的秘密，只见她神神秘秘的对师婉儿悄悄说道：“妈妈，妈妈，我跟你说一个秘密。”

    师婉儿看了蔡鸿鸣一眼，问道；“什么秘密啊？宝贝。”

    “我跟你说，妈妈，我跟爸爸去挖菜菜的时候，小龙发现了一大块金子，里面还有许多许多小金子。爸爸都不懂小龙说什么，还是我告诉他的呢？要不然他就挖不到那一大块金子了。”

    楚楚夸张的比着獒金的尺寸，说得好像挖到金子全是她的功劳一样。说完后，她又催促蔡鸿鸣赶紧把金子拿出来。

    獒金有点重，小家伙紧紧抱着对妈妈说道：“妈妈，你看，这就是我告诉爸爸挖到的那块大金子。”

    好吧！全是她的功劳了。

    师婉儿拿起獒金看了下，也很惊讶，对蔡鸿鸣问道：“是金矿吗？”

    蔡鸿鸣点了点头，“应该是个金矿，不过还不知道里面具体有多少储量，这事你先不要跟人说。”

    “你当我傻吗？”师婉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妈妈，妈妈，这是我们家的秘密，不能说的。”楚楚在旁边非常认真的说道。

    哪都有她的事，师婉儿无奈的拍了下额头。

    小家伙去挖野菜沾了一身沙子，还出了汗，她就把女儿抱去洗澡。不一会儿，浴室就传来两人打闹的声音。

    晚上，蔡鸿鸣自己一个人偷偷来到发现金矿的地方。晚上不怕有人发现，所以他就从玉珠空间中拿出锄头、铁锹、簸箕，飞快的挖出填回去的松软土石。虽然白天已经看过，但再看到在灯光照射下发出璀璨金光的金砂时，他还是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这片金砂含金量很高，看起来好像全是金子，大约有三米多长。

    不是很多，所以蔡鸿鸣就把它们全部挖出来收进玉珠中早已铺好的油纸上。

    将这片金砂挖出来后，再往里挖去，发现的金砂就没有这么多，都是左一小堆右一小堆，断断续续，好像并不是一条完整的矿脉。

    心中奇怪，他就拿出手机，沟通自家农场的电脑网络。

    手机屏幕上顿时出现自家虚拟人小灵儿的身影。小灵儿看着蔡鸿鸣，温柔似水的问道：“鸿鸣哥哥，有事吗？”

    自从拥有超级计算机为载体后，小灵儿的智能好像提高了。以前漆雕吉劭设计出来的虚拟身体十分粗糙，现在却已经非常完美。看那楚楚动人的大眼睛，简直有种看入人心的感觉。因为她的计算能力非常强，还能上网查询，所以有什么事农场里的人都喜欢找她。不只如此，蔡鸿鸣名下所有公司的监控系统都在她的控制范围。这样，公司只要有什么事情，蔡鸿鸣就能第一手了解。

    “小灵儿，你能探测出这个金矿的具体走向和储量吗？”蔡鸿鸣将手机的摄像头对着矿脉问道。

    小灵儿看了看，摇头道：“不能，不过鸿鸣哥哥要是能买来金属探测器，我就能连上探测器网络帮忙探测。”

    看来还得去买个金属探测器。

    蔡鸿鸣问下具体情况后就关了手机。金砂太少，挖起来都没激情，所以他也懒得再挖，把洞重新填好就回去了。

    回到家中楚楚已经趴在床上睡大觉。

    小孩子长得很快，或许一不经意间她就长大了。所以在有能力的条件下，蔡鸿鸣想陪在孩子身边，给她幸福、快乐，陪她度过每个成长阶段。

    因为每天都呆在农场，除了回老家，蔡鸿鸣都没正经的陪老婆女儿出去玩过，所以今年他打算带老婆孩子开车去看青海湖祭海，顺便去祁连山草原玩玩。那里草原连绵，有数不尽的鲜花和青草，抬头望去是一片湛蓝的天，非常的美。

    蔡鸿鸣呆在农场也没什么事，所以过了几天，他就在家里宣布要开车到青海湖玩的消息。

    听到要去玩，最高兴的当然是楚楚这小屁孩了，不过她也没忘给她那些小伙伴争取福利，说是要一起带出去玩。

    这下蔡鸿鸣苦恼了，家里大大小小动物那么多，哪带得完。

    但看在女儿喜欢的份上，他也就任性一回，特地拿出一辆沙漠卡车改成成装家中动物的车子。

    一起出去玩的有雪儿、黑白双煞、雪雪、角角、小龙和花花，大侠住在巨柱仙人掌上，白天视力不好，又傻傻的，所以楚楚不打算带它去，而悟空最喜欢呆在家里睡懒觉，根本不喜欢到处跑。熊大和熊儿楚楚倒是想带，可惜他爸爸不允许。这两东西哪能带，一出去肯定被抓，说不定还要给你安上个走私野生动物的罪名关进笼子里去吃免费饭。

    熊大熊二没赶上旅游班车，非常不开心的在车子旁边转悠干嚎。

    最后，还是楚楚过来亲热友好的跟它们说话，并许诺给它们带回来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两个家伙才好点。

    林林总总准备了一堆东西，再带上几个开车和随行的人员，蔡鸿鸣他们就开着装得满满的四辆车，浩浩荡荡往青海湖而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九章 西宁小吃（上）

﻿    从古浪到青海湖有三条路线可以走。

    一是走小路，可以直线从古浪到青海湖。这条路比较近，只是其中有些是偏僻的土路，路况不是很好。

    车里大大小小一班人，蔡鸿鸣不敢走这样的路。

    一条是走国道，国道比较好，不过路上弯弯绕绕，速度很慢。

    第三条是走高速，和国道一样，先到兰州，再经京藏高速到西宁转道去青海湖。这路线虽然比小路长，但因为全程高速，速度也很快，走起来也比较让人放心。所以蔡鸿鸣他们就走高速。

    这次出来蔡鸿鸣他们开了两辆骑士十五世，一辆改装悍马和一辆沙漠卡车，一路浩浩荡荡，不知炫死了多少人的眼睛。

    尤其是那辆骚包的金黄色骑士十五世，开到哪里，那威猛的身姿和土豪金颜色，都会引来一群人围观。

    有人直接拍照发在微薄、微信上，一人发有人会以为是PS的，要是一堆人发，那肯定就是真的。网路上开始闹腾起来，纷纷猜测是哪里来的土豪。

    当然，这些蔡鸿鸣他们并不知道。

    坐车很累，尤其是整天呆在车里，本来很兴奋的楚楚渐渐变成蔫鸡，等车子开到兰州的时候，已经睡了过去。

    其实，古浪到青海湖不是很远，走高速也就六七个小时的路程，只是从农场到武威这条路耽搁了一段时间，到西宁的时候，天色已黑。他们就在订好的青海胜利宾馆住下。这里以前是国宾馆，主要是招待国家领导人物，一般人还不能进来，如今也渐渐平民化了。

    时间还早，坐了一天车，马上睡觉也不现实，所以蔡鸿鸣他们把东西放好，稍微梳洗一下。就出去逛街，顺便吃点东西。

    西宁小吃在当地很出名，蔡鸿鸣等人转了一圈，就来到一家名叫十八子牛肉面店。

    这家店虽然写着牛肉面店。但出名的却不是牛肉面，而是炕土豆和炕羊肉。

    它店里的炕土豆是先用羊肉和牛羊骨头熬出的汤头煮熟，再淋上辣椒油放入煎饼炉中煎熟而成。上菜的时候撒上香料和葱花，带着一股奇特的香味。由于加了辣椒油，煎好的土豆块很香。一口要下去，沙沙的，软软的。因为盐味和牛羊的味道已经渗透入土豆中，所以吃起来有股让人惊异的鲜美。

    炕羊肉的做法和铁板羊肉、粉丝羊肉、烀羊肉的做法差不多。

    这炕羊肉的羊肉是先煮熟，客人要的时候再用羊油煎香，配上蔬菜、粉条下去煮，端上来时，还是冒着热气和香气的一大锅！里面几乎连汤汁都没有，全是肉，让人吃得十分过瘾。

    西宁是青海省会。青海畜牧是中国五大牧区之一和重要的畜牧业生产基地。

    全省草原面积3644.94万公顷，占全省面积的53.6%。草原载畜量2300万头（只）。其中被称为“雪山之舟”的牦牛500多万头，接近全国的一半；绵羊1400多万只。正因为这里牧业发达，所以这里的牛羊肉才会又好又便宜。

    蔡鸿鸣一行好多人，只有两道菜肯定不行，所以他又让店老板把这两道菜做成几人吃的大份，又叫了个家乡鸡和一些牛肉面。

    难得吃到正宗的西宁小吃，跟过来的刘重、郝美丽等人就埋头猛吃起来。

    师婉儿肚量小，吃不了多少。蔡鸿鸣想留个肚子，就使了个心眼。只要了一碗牛肉面和师婉儿、楚楚三人分着吃。

    吃完后，刘重拍了拍隆起的肚皮，感觉这才是像样的人生嘛。

    蔡鸿鸣乜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不解释，继续带他们往前走去。

    他对这边也不熟，只是来的时候看过地图，路基本认识。

    西宁有条很出名的小吃街，叫莫家街，也叫马忠美食城。里面各色小吃琳琅满目。最多的是牛肉面、烤馕、酿皮、烤肉串、大面包等等东西。因为刚刚吃了羊肉和牛肉面，所以大家对那些大众的烤馕、大面包、牛肉面、烤肉串等东西都不是很感兴趣。倒是有一些别样的烤羊肠、羊杂吸引了郝美丽和唐小君两个女孩的眼球，忍不住买了几串来吃，连师婉儿也买了一点。

    于是，就有了这么一个现象。三个女孩，一边走，一边拿着一个烤羊肠或者羊杂之类的烤串吃，浑然不顾周围看过来的奇异目光。

    走没几步，蔡鸿鸣看到有摊卖现烤土豆片的，就买了一小包吃着。没想被楚楚盯上了，然后就没了然后。

    “妈妈，妈妈，你看，有奶奶。”楚楚指着旁边一个摊位上摆着的一碗碗酸奶说道。

    因为是主要的畜牧产区，所以西宁的奶业十分发达，酸奶的种类也非常多。很多都是牧民自制拿出来卖，所以像这种做成一碗碗摆在路边卖的小摊很多，非常普遍。这种小摊上的酸奶虽然说没有精美的瓶子盒子装那么卫生上档次，但往往这种酸奶才是最正宗的西宁酸奶。

    “这是酸奶，酸酸的。”师婉儿解释道。

    “能喝吗？”楚楚好奇道。

    “能是能，只是...”小孩子不懂什么是酸味，师婉儿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给她买个尝尝。”蔡鸿鸣在旁说道，不过他不喜欢酸奶的味道，就问师婉儿：“你喜欢喝酸奶吗？”

    师婉儿摇了摇头。

    他就转头对刘重等人问道：“你们谁喜欢喝酸奶？”

    “我。”郝美丽举手道。

    “那你买一碗酸奶，让楚楚喝一口试试。”

    “嗯。”

    于是，郝美丽就去买了一碗酸奶。这里的酸奶根本不值什么钱，直径十二三厘米宽的大碗一碗只要两块五，小碗的一块五就行了。买完后，郝美丽就拿酸奶给楚楚喝。蔡鸿鸣很无良的拿出他那把高清摄像手机在旁边拍了起来。

    酸奶表面有层黄色碎沫，似乎是油滴。

    这层黄是有来由的，因为用含脂量较高的高原奶做成的酸奶，容易在表面析出细微油脂，也就是黄油。这也是优质酸奶的一个表象。不少人知道这一点，会专门选择表面有黄油的酸奶购买。只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很多无良商家就利用这点来吸引人，做出一碗“假黄”。所谓假黄就是等酸奶凝结后，再把黄油滴在上去，有些滴的甚至不是什么黄油，而是用黄色植物油或者黄色的动物油淋上去的。

    没有经验的人，单单用眼睛看，还真的不好辨别这到底是真的黄油还是假的黄油。(未完待续。)


------------

第二百章 西宁（下）

﻿    楚楚最喜欢喝奶了，虽然师婉儿现在已经不再喂她，但她还是喜欢喝。对她而言，饭可以不吃，但奶却不能不喝。

    她看着郝美丽递过来的酸奶，白白的，上面晃着微黄的牛油，感觉美美哒，一定很好喝，就咬了一口。

    酸奶是凝固的。

    一股酸酸的味道传入口中，瞬间，整个小脸酸得都皱了起来，身子更是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呸呸呸”

    楚楚把嘴里剩下的酸奶吐了起来，嘟着小脸对妈妈说道：“妈妈，这奶奶臭了，不能喝。”

    “这是酸，不是臭。”师婉儿教育道。

    小家伙在家里每天都吃着她爸妈给她安排好的美美菜肴，哪知道什么酸什么辣。所以在她的感觉里，只要不对味的东西都是臭的。

    “那也不能喝，太难喝了。”楚楚愁着小脸儿。

    “你看你美丽阿姨不是很喜欢喝吗？”师婉儿说道。

    楚楚转头看去，发现美丽阿姨真的在喝她感觉臭臭的难喝得要命的酸奶，而且还喝得很快。好厉害喔，楚楚瞪大了眼睛。

    等她喝完，楚楚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悄悄趴在妈妈耳朵边说：“妈妈，我还是不喜欢喝臭臭酸酸的奶，妈妈的奶最好喝了，我最喜欢喝妈妈的奶。”楚楚说着，还不忘拍一下妈妈的马屁。

    再往前，有一家卖阿卡包子的小摊。

    摊子不大，但来吃包子的人很多。

    在内地，很多地方的包子大多都是肉少配料多。但这摊上的包子直接都是牛羊肉和大葱包成，十足十的料，皮薄馅大，味美多汁。再配上他们自家用牛羊骨头和杂碎，加入青稞、香料熬得凝浓的老汤，那味道更是绝了。

    到了这里，怎么也要吃下再走。

    蔡鸿鸣他们一堆人就坐进摊子里，胡吃海塞起来。

    吃得最欢快的要数楚楚。她一手抓着一个包子，左手咬一口砸吧砸吧，右手咬一口巴拉巴拉，然后再喝上一口她妈妈喂的老汤。真是美美哒。

    走出摊子的时候，大家都感觉不虚此行。蔡鸿鸣决定回去的时候买点带回去给大家吃。

    再往前走了一阵，眼前出现一家店，名字很怪，叫月牙尾巴杂杂。

    不知道的人根本不清楚这家店在卖什么东西。不过蔡鸿鸣来的时候已经查过。其实这店名若是说破也没什么稀奇，就是他祖上原来是住在月牙泉一带，所以就有月牙这个名字。尾巴，就是牛羊身上剩下来的零碎东西，也叫尾巴料，而杂杂就是牛杂羊杂。

    蔡鸿鸣看了一下招牌，走了进去。

    “鸿哥，还吃啊！”刘重愁眉苦脸的跟在后面。

    前面在牛肉面店就吃了一堆东西，刚才又胡吃海塞了大把的包子。现在东西存在肚子里都还没消化，怎么吃得下。

    “来这里不吃干什么？”蔡鸿鸣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就走了进去。

    一进门，蔡鸿鸣就点了店里有名的羊头和杂杂汤。其它人吃不下，就坐在旁边看着。

    杂杂汤里有牛杂和羊杂，里面东西煮得老烂。那牛肚，不是脆嫩，而是烂滑，十分可口；那牛筋，看起来有点弹性，却是入口就化；而羊肠，已经烂透。根本不用嚼，只用舌头一搅就稀巴烂。而且味道都煮了进去，非常好吃。

    当然，蘸着酱料吃味道更棒。

    这店里的羊头份量很足。直接就是一个羊头上来，都没劈没砍，只是在羊脑中间破了个洞。

    羊头额头位置撒着香料和盐配成的蘸粉，两边脸颊各有煮烂的肉，脑里还有羊脑。

    羊脑不大，蘸着配成的调料吃。味道一绝。

    楚楚虽然已经吃了很多，但看爸爸吃得那么欢快，感觉自己还是能再吃点，就向爸爸要来了快被他吃进肚的羊脑。尝了一口，软软的、嫩嫩的、滑滑的，味道真好。

    这一餐，除了依旧猛吃的蔡鸿鸣和品尝羊脑味道的楚楚外，其它人来店里基本就是摆设。刘重肚量倒是挺大，无奈路上吃多了，再叫他吃也吃不了。

    在西宁休息一晚，翌日一早，他们就继续行程，往青海湖而去。

    西宁到青海湖还有一段距离，大约八十公里左右，走的也不是高速，而是国道。

    他们来的时间太早，离祭海的时间还有几天，不过不要紧，反正他们是来玩的，也不差这几天时间。因为到一年一度青海湖祭的原因，来这边的人很多，所以附近的县乡客房差不多都已经注满人。幸好蔡鸿鸣他们来的时候就不打算在这边住宿，而是买来帐篷，打算在青海湖边安营扎寨。

    因为起的早，所以他们到西宁的时候时间还很早，所以他们就把车停在一边，在青海湖边的沙滩上玩了起来。

    楚楚可以说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湖泊，还有这么多这么绵柔的沙子，一下高兴得跑了起来，咯咯笑着在那边踩着沙子。家里一群被放出来的动物们也跟着一起玩闹着，好不开心。

    蔡鸿鸣看女儿有老婆和郝美丽等人照顾，也不去管她，径自到后备箱中拿出一把铁锹，在沙滩上挖了起来。

    ?小家伙看到他挖出一堆沙子，就兴冲冲的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他挖出来的沙子上，感觉非常好玩，又笑了起来。笑完后，才看着她爸爸奶声奶气的问道：“爸爸，你在干嘛啊！”

    “挖沙。”

    “挖沙干什么？”

    “做城堡。”

    这么有意义的事怎么能少得了她？所以楚楚吵着闹着找爸爸要了一把小铁锹，也跟着在一边挖了起来。她说要做个爱心城堡，让自己和妈妈美美的住在里面。

    人小小的，力气自然不会很大。

    只挖了几下，楚楚就累了，抹抹额上的汗水，转头看到爸爸已经用挖出来的沙砌起了一道宏伟围墙，再看看自己，只挖出了一个小小小小小小的窟窿，还有一小堆沙子，不由丧气不已。干脆就把铁锹扔了，跑去她爸爸那边。

    “爸爸爸爸，我来帮你。”

    蔡鸿鸣直翻白眼，静捣乱的小东西，谁用她帮忙？。

    虽然说要帮忙，但楚楚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但她是谁，是楚楚，好聪明的。看了一下，就发现城墙上没有士兵。这怎么行，没有士兵怎么保护她和妈妈。她已经把爸爸辛辛苦苦做的城堡当成自己的了。

    于是，她就抓了一堆沙子用力的堆在城墙上当士兵。

    那样子，委实难看，活脱脱一坨大便。不过在妈妈帮助下，又挽救了一下，加了眼睛、鼻子、嘴巴，有点像雪人的样子。

    说实话，不管像什么都难看。但这想法蔡鸿鸣自然不可能说出来，要不然非被家里的大小美人儿打死不可。(未完待续。)


------------

第二百章 西宁（下）

﻿    楚楚最喜欢喝奶了，虽然师婉儿现在已经不再喂她，但她还是喜欢喝。对她而言，饭可以不吃，但奶却不能不喝。

    她看着郝美丽递过来的酸奶，白白的，上面晃着微黄的牛油，感觉美美哒，一定很好喝，就咬了一口。

    酸奶是凝固的。

    一股酸酸的味道传入口中，瞬间，整个小脸酸得都皱了起来，身子更是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呸呸呸”

    楚楚把嘴里剩下的酸奶吐了起来，嘟着小脸对妈妈说道：“妈妈，这奶奶臭了，不能喝。”

    “这是酸，不是臭。”师婉儿教育道。

    小家伙在家里每天都吃着她爸妈给她安排好的美美菜肴，哪知道什么酸什么辣。所以在她的感觉里，只要不对味的东西都是臭的。

    “那也不能喝，太难喝了。”楚楚愁着小脸儿。

    “你看你美丽阿姨不是很喜欢喝吗？”师婉儿说道。

    楚楚转头看去，发现美丽阿姨真的在喝她感觉臭臭的难喝得要命的酸奶，而且还喝得很快。好厉害喔，楚楚瞪大了眼睛。

    等她喝完，楚楚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悄悄趴在妈妈耳朵边说：“妈妈，我还是不喜欢喝臭臭酸酸的奶，妈妈的奶最好喝了，我最喜欢喝妈妈的奶。”楚楚说着，还不忘拍一下妈妈的马屁。

    再往前，有一家卖阿卡包子的小摊。

    摊子不大，但来吃包子的人很多。

    在内地，很多地方的包子大多都是肉少配料多。但这摊上的包子直接都是牛羊肉和大葱包成，十足十的料，皮薄馅大，味美多汁。再配上他们自家用牛羊骨头和杂碎，加入青稞、香料熬得凝浓的老汤，那味道更是绝了。

    到了这里，怎么也要吃下再走。

    蔡鸿鸣他们一堆人就坐进摊子里，胡吃海塞起来。

    吃得最欢快的要数楚楚。她一手抓着一个包子，左手咬一口砸吧砸吧，右手咬一口巴拉巴拉，然后再喝上一口她妈妈喂的老汤。真是美美哒。

    走出摊子的时候，大家都感觉不虚此行。蔡鸿鸣决定回去的时候买点带回去给大家吃。

    再往前走了一阵，眼前出现一家店，名字很怪，叫月牙尾巴杂杂。

    不知道的人根本不清楚这家店在卖什么东西。不过蔡鸿鸣来的时候已经查过。其实这店名若是说破也没什么稀奇，就是他祖上原来是住在月牙泉一带，所以就有月牙这个名字。尾巴，就是牛羊身上剩下来的零碎东西，也叫尾巴料，而杂杂就是牛杂羊杂。

    蔡鸿鸣看了一下招牌，走了进去。

    “鸿哥，还吃啊！”刘重愁眉苦脸的跟在后面。

    前面在牛肉面店就吃了一堆东西，刚才又胡吃海塞了大把的包子。现在东西存在肚子里都还没消化，怎么吃得下。

    “来这里不吃干什么？”蔡鸿鸣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就走了进去。

    一进门，蔡鸿鸣就点了店里有名的羊头和杂杂汤。其它人吃不下，就坐在旁边看着。

    杂杂汤里有牛杂和羊杂，里面东西煮得老烂。那牛肚，不是脆嫩，而是烂滑，十分可口；那牛筋，看起来有点弹性，却是入口就化；而羊肠，已经烂透。根本不用嚼，只用舌头一搅就稀巴烂。而且味道都煮了进去，非常好吃。

    当然，蘸着酱料吃味道更棒。

    这店里的羊头份量很足。直接就是一个羊头上来，都没劈没砍，只是在羊脑中间破了个洞。

    羊头额头位置撒着香料和盐配成的蘸粉，两边脸颊各有煮烂的肉，脑里还有羊脑。

    羊脑不大，蘸着配成的调料吃。味道一绝。

    楚楚虽然已经吃了很多，但看爸爸吃得那么欢快，感觉自己还是能再吃点，就向爸爸要来了快被他吃进肚的羊脑。尝了一口，软软的、嫩嫩的、滑滑的，味道真好。

    这一餐，除了依旧猛吃的蔡鸿鸣和品尝羊脑味道的楚楚外，其它人来店里基本就是摆设。刘重肚量倒是挺大，无奈路上吃多了，再叫他吃也吃不了。

    在西宁休息一晚，翌日一早，他们就继续行程，往青海湖而去。

    西宁到青海湖还有一段距离，大约八十公里左右，走的也不是高速，而是国道。

    他们来的时间太早，离祭海的时间还有几天，不过不要紧，反正他们是来玩的，也不差这几天时间。因为到一年一度青海湖祭的原因，来这边的人很多，所以附近的县乡客房差不多都已经注满人。幸好蔡鸿鸣他们来的时候就不打算在这边住宿，而是买来帐篷，打算在青海湖边安营扎寨。

    因为起的早，所以他们到西宁的时候时间还很早，所以他们就把车停在一边，在青海湖边的沙滩上玩了起来。

    楚楚可以说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湖泊，还有这么多这么绵柔的沙子，一下高兴得跑了起来，咯咯笑着在那边踩着沙子。家里一群被放出来的动物们也跟着一起玩闹着，好不开心。

    蔡鸿鸣看女儿有老婆和郝美丽等人照顾，也不去管她，径自到后备箱中拿出一把铁锹，在沙滩上挖了起来。

    ?小家伙看到他挖出一堆沙子，就兴冲冲的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他挖出来的沙子上，感觉非常好玩，又笑了起来。笑完后，才看着她爸爸奶声奶气的问道：“爸爸，你在干嘛啊！”

    “挖沙。”

    “挖沙干什么？”

    “做城堡。”

    这么有意义的事怎么能少得了她？所以楚楚吵着闹着找爸爸要了一把小铁锹，也跟着在一边挖了起来。她说要做个爱心城堡，让自己和妈妈美美的住在里面。

    人小小的，力气自然不会很大。

    只挖了几下，楚楚就累了，抹抹额上的汗水，转头看到爸爸已经用挖出来的沙砌起了一道宏伟围墙，再看看自己，只挖出了一个小小小小小小的窟窿，还有一小堆沙子，不由丧气不已。干脆就把铁锹扔了，跑去她爸爸那边。

    “爸爸爸爸，我来帮你。”

    蔡鸿鸣直翻白眼，静捣乱的小东西，谁用她帮忙？。

    虽然说要帮忙，但楚楚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但她是谁，是楚楚，好聪明的。看了一下，就发现城墙上没有士兵。这怎么行，没有士兵怎么保护她和妈妈。她已经把爸爸辛辛苦苦做的城堡当成自己的了。

    于是，她就抓了一堆沙子用力的堆在城墙上当士兵。

    那样子，委实难看，活脱脱一坨大便。不过在妈妈帮助下，又挽救了一下，加了眼睛、鼻子、嘴巴，有点像雪人的样子。

    说实话，不管像什么都难看。但这想法蔡鸿鸣自然不可能说出来，要不然非被家里的大小美人儿打死不可。(未完待续。)


------------

第二百零一章 茶卡盐湖

﻿    终于，在美丽可爱的女儿的帮助下，蔡鸿鸣做好了沙雕城堡。

    一米高、半米厚的城墙，上面站着一群如同一坨屎又好像雪人的士兵，城里面屋宇楼台林立，街上还有一些同样好像是一坨屎般的行人。

    看着女儿用沙子堆出的行人，蔡鸿鸣感觉自己做的已经不是什么城堡，倒像个粪坑。

    “妈妈，你看，我和爸爸一起做的城堡漂不漂亮？”楚楚骄傲的对妈妈说道。

    只不过随手用沙子堆了几坨沙，就成她做的了，蔡鸿鸣表示很无奈。

    “漂亮。”师婉儿笑着摸着女儿的头。

    中午，他们就在青海湖边村子里开农家院的人家吃饭。照理说，这边靠青海湖，应该有很多鱼吃才对，但到农家院的时候蔡鸿鸣却发现里面一条鱼也没有。这时，蔡鸿鸣才想起这边藏人大多是不吃鱼的。在他们心中，青海湖是圣洁的青海湖，所以不敢用世俗的污秽去沾染。再者说了，以前本地都是水葬，就是人死后扔到湖里去。

    你想想，那不就是说湖里的鱼都是吃肉长大的，想想都觉得恶心。

    不过这不吃鱼的情况自从青海湖热闹，外来人口增多，就开始改变。

    外面来的人哪管你这些，反正有得吃就吃，以至于青海湖的鱼越来越少，现在都开始禁捕了。

    吃完饭，休息一阵，下午一行人就接着去茶卡盐湖玩。

    茶卡盐湖也叫茶卡或达布逊淖尔，“茶卡”是藏语，意即盐池，也就是青海的盐；“达布逊淖尔”是蒙古语，也是盐湖之意。盐湖位于柴达木盆地，夹在祁连山支脉完颜通布山和昆仑山支脉旺尕秀山之间，湖面海拔3100米，东西长15.8公里，南北宽9.2公里，呈椭圆形。总面积105平方公里，相当于16个西湖那么大。

    盐湖的形成是由于地壳运动，在这里我们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伟力。

    科学研究发现，青藏高原以前是海洋的一部分。经过长期的地壳运动，这块地面抬起变成了世界上最大的高原，结果海水留在了一些低洼地带形成了许多盐湖和池塘，茶卡盐湖就是其中一个。茶卡(qiǎ)湖内的盐几乎无穷无尽，因为雨水会将更多的盐从周围山上带下。

    这里曾经是一个外流湖。向东流入共和盆地，注入黄河。

    10～13万年左右发生了构造隆起，使得茶卡盐湖变成了内陆湖。

    因为这里面积比青海湖小，年降雨量小，故每年能注入到这里的水量特别少，加上这里蒸发又特别厉害，所以就形成了这个含盐量极高的盐湖。

    茶卡盐湖是固液并存的卤水湖，所以有的地方可以站立，它就像一面宝镜被镶嵌在雪山草地间，故又被旅行者们称为“天空之镜”。

    在很早以前。茶卡盐湖就被开采，距今已有3000多年的历史。

    《汉书·地理志》记载：“金城郡临羌西北至塞外，有西王母室、仙海、盐池。”仙海即今青海湖，盐池就是茶卡盐湖。

    《西宁府新志》上也有过这样的记载：“在县治西，五百余里，青海西南……周围有二百数十里，盐系天成，取之无尽。蒙古用铁勺捞取，贩玉市口贸易，郡民赖之。”

    大约从乾隆二十八年（1763）开始。官方就已有组织地对盐湖进行大规模开采，并定有盐律。

    光绪三十四年（1908），设立了丹噶尔厅盐局，标志着茶卡盐纳入了有序经营管理轨道。

    解放前。马步芳政权在这里设有盐场，每年生产近千吨原盐。

    解放后，古老的茶卡盐池经过不断建设和发展，初步实现采盐机械化，每年能够生产几十万吨优质原盐，除供应青海各地外。还畅销全国20多个省区及出口日国、尼泊尔、中东等地区。

    蔡鸿鸣觉得旅行的意义绝不是看看景色拍拍照。

    旅行应该是在陶冶身心的同时对知识的扩展，所以到一个地方的时候，应该要了解这个地方的历史、文化，地方特色，还要享受美食，体验一下当地的民俗风情，这才是旅行的真正意义。

    今天天气不错，天空一片湛蓝，飘着朵朵白云。这是欣赏盐湖最好的时候。

    人站在茶卡盐湖晶莹剔透的湖面上，看着脚下倒影出的人影，都不知道那影中的自己是真正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才是自己。

    到了这边不仅可以欣赏盐湖风光，还能参观采盐作业。

    这里是一个盐的世界，车上、地上、甚至空气里都有盐味，远处有挖盐船在挖盐；近看这些盐，就像水晶状的晶体；尝一尝，味道与食盐略有不同。湖面上现代化大型采盐船游弋作业。湖畔，小火车来往奔驰，盐砣似雪山般矗立，展示着柴木盐湖的迷人风光和博大富有。

    本来楚楚想把家里的动物都带进来，可惜景区的人不愿意，怕家里动物在里面拉屎撒尿。

    只是经过商量后，看到楚楚这么可爱，终于还是让她带了比较小的鼠兔小龙、白鹿雪雪和独角獒角角进去。

    楚楚到里面，顿时就喜欢上了。因为湖里有水，所以她就脱了鞋子跑到上面去玩，还拉着妈妈和她一起拍美美的照片。而和它一起来的雪雪、小龙和角角则新奇的伸出舌头舔着湖中的盐水。楚楚其实也好奇的舔了一下，不过马上就被师婉儿呵斥住了。

    这湖里盐粒晶大质纯，盐味醇香，因其盐晶中含有矿物质，使盐晶呈青黑色，所以被称为“青盐”。在以前，青盐可是鼎鼎有名。

    只是现在发现，青盐盐晶中含有的杂质经常食用会有害健康，所以这些盐被开采后，还要经过几道工序加工才能食用。

    一行人在茶卡盐湖玩到夕阳西下才依依不舍的离去，晚上直接就搭帐篷宿在青海湖边上。

    因为来的时候他们带了大量吃的东西，所以也不用出去买，就在湖边煮了开吃。

    晚上的青海湖静悄悄的，无有游人的喧嚣，只有些些微风扰动湖波荡起的轻音，那声音就如跳动的音符，凑着一曲安魂曲，让玩累的楚楚安然入梦。(未完待续。)


------------

第二百零二章 箜篌

﻿    早上，楚楚钻出被窝，揉揉眼，醒了过来。

    ?蔡鸿鸣和师婉儿还在睡觉，但女儿醒来，蔡鸿鸣第一时间就知道。只是不想起床，继续眯着眼。师婉儿也一样。

    楚楚有这样的爸爸妈妈，也是不要不要的了。

    在角落里里睡觉的白鹿雪雪很警觉，一听到声音，立马抬起头来。同样警醒的还有独角獒角角，它看到楚楚醒来，顿时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使劲的摇尾巴讨好的蹭着。

    它是从蔡鸿鸣身上踩过去，这让他很不高兴，本来想把角角踢走，但想想就算了，免得楚楚小屁孩看到他醒了又过来折腾。

    鼠兔小龙倒是没过去，只是瞄了她一眼，就继续趴在角落睡着。

    楚楚伸了个小懒腰，打了个哈欠，就去抱小龙。小龙和家里的兔狲悟空一样，全身毛绒绒、肉乎乎的，楚楚最喜欢抱着它们玩了。忽然，楚楚好像听到了什么，好奇的侧耳倾听，也不知听到什么，好像发现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屁颠屁颠的跑到蔡鸿鸣身边叫道：“爸爸爸爸爸爸......”

    也不知怎么回事，小家伙有点怕妈妈。虽然妈妈对她很好，但她就是有点怕。

    相对来说，蔡鸿鸣好点，除了小家伙犯错的时候会处罚以外，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宠得没边了。

    蔡鸿鸣懒得理这小家伙，只当没听见，继续眯眼睡着。师婉儿也听到了，但也一样，赖在被窝里什么也不想管。两人当真是夫妻来着，连对待孩子的方式都一样。只是楚楚显然不想放过他，见爸爸没回应，就伸手拍他的脸，叫道：“爸爸爸爸爸爸...”

    蔡鸿鸣不能当什么都不知道了，要不然小家伙会越打越用力，直打到他醒来为止。小家伙力气很大。打起来可是很疼。

    “什么事呀，楚楚。”蔡鸿鸣无奈的出声问道。

    “爸爸，那边有人在唱歌。”楚楚神神秘秘的说道。

    蔡鸿鸣听到她的话，仔细听了一会儿。却什么也没听到，就对她说道：“你听错了，没人唱歌。”

    楚楚不信，又听了一下，那声音还在。“爸爸，有人在唱歌，就在那边，我听到了。”

    这小屁孩好奇心一起，你不给他解释清楚她就会不依不饶的继续纠缠。

    看来早上是没法睡了。

    蔡鸿鸣就起床穿衣，带她去外面看到底有没有人在唱歌，省得继续在帐篷里面折腾。反正他也习惯了，在家里小家伙也是这时起床，就当作是锻炼身体。穿好衣服，问了下老婆。看她要不要一起出去。结果人家理也不理，能在被窝里睡觉，谁耐烦一大早起来。所以，蔡鸿鸣只得自个带楚楚出去。

    外面，大公鸡花花已经起来，在湖边悠哉悠哉的漫步，顺便啄几条游到湖边的小鱼当零嘴。

    到高原后，大公鸡的生物钟似乎乱了套，早上都不叫了。

    藏獒黑白双煞和白牦牛雪儿也已经起来，它们和花花有属于它们的帐篷睡。蔡鸿鸣出来。就看到两夫妻十分恩爱的在湖边散步。角角赶紧过去打招呼。

    到了外面，蔡鸿鸣还真的听到有声音从远处飘来，不过不是歌声，好像是乐器的声音。十分清脆悦耳。于是，他就带楚楚走向了寻找音乐的旅程，后面还跟着黑白双煞它们一大堆动物，看起来十分拉风。

    青海湖很大，总长105公里，宽63公里。

    若不是知道青海湖是个内陆湖。看到一望无边的湖水肯定会以为是到了海边。

    所以古人又把青海湖叫做“西海”，藏语叫“措温布”，就是“青色的海”。

    青海湖是一个和周边山连接断裂形成的断陷湖，原本广大无比，后来因为水气蒸发等原因，湖水面积越来越小，直到了今天这个样子。湖面缩小的同时，也在旁边留下了几个湖泊，就是现在的尕海、耳海、海晏湖、沙岛湖等子湖。

    乐声就是从沙岛湖那边传来。

    沙岛湖是最靠近青海湖的地方，离蔡鸿鸣等宿营的地方有点距离。楚楚人小，走一段路就走不动了。

    蔡鸿鸣就抱她骑在黑白双煞上面，小家伙就威风的呼喝着让黑白双煞快走。蔡鸿鸣则在旁边跟着，免得她掉下来。至于说旁边有雪儿为什么不骑。这是他老婆的专用坐骑，他要是骑的话，她会打人，说你这种臭男人怎么可以玷污我们纯洁的雪儿呢？

    纯净？玷污？好吧！

    谁让他是臭男人呢？只好走路了。

    沙岛湖的水比较浅，没有青海湖那么青绿，而是一层淡淡的浅绿。晶莹剔透，透明如玻璃般的宝石。

    来到地方，只见沙岛湖边围着一群人。其中一名身着古装的女子坐在湖边，手中轻抚着一把凤首箜篌，乐声就是从箜篌那里传来。箜篌边上有几个演奏古琴、琵琶、笛的女孩，还有一个打中国鼓的壮汉。

    这些人旁边站着摄影师，有灯光，有导演，看起来好像是在拍音乐mv什么的。

    “爸爸，那个姐姐好美喔。”楚楚坐在黑白双煞上说道。

    那个操箜篌的女人确实很漂亮，风一吹，衣袂飘飞，冷然若仙，能和刘一菲一拼，却少了她的几分英气，多了一丝中国古典女人的柔美。

    这些人拍摄似乎并不是很顺利，拍拍停停，停停拍拍。

    蔡鸿鸣也没去管他们，只是在旁边看着。在他看人家的同时，人家也在看他。蔡鸿鸣最近一段时间很火，很少有人不认识他。再说他那超级蛮牛的电影下画没多久，人家就算不认识他，估计也能认出他旁边显眼的黑白双煞和雪儿来。那拍摄mv的导演在蔡鸿鸣过来的时候就很不专心，不时的往他那边瞄，心里犹豫着是不是上前打招呼。

    对于一个只能拍mv混子日的导演来说，认识一个兼职演员却收获十几亿票房的大老板，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最后，mv导演终于放下矜持，跑去跟蔡鸿鸣打招呼。

    “鸿哥你好，我是李亭工作室的李亭，您也来这边玩啊！”李亭上前热情的握手道。

    蔡鸿鸣跟着握了下手，点点头，“嗯，过来走走，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拍mv？”

    “对，她们一些古乐爱好者喜欢青海湖这个地方，所以想把这里的一切都拍进mv里面，只是今天她们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李亭瞄了眼那操着箜篌的女人，忽然对蔡鸿鸣说道：“鸿哥，要不要我介绍你们认识一......”

    这时，师婉儿从旁边袅袅婷婷走来。

    她也没穿鞋，光着脚丫，粉嫩玉足踩在沙地上，地上的沙子都羞得没脸的陷了下去。湖风吹来，撩动那缀满各色宝石的孔雀绿长裙和柔软发丝，瞬间，让人有洛神赋中“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那种让人惊艳的感觉。

    蔡鸿鸣怦然心动。

    李亭看到她来，蓦然想起蔡鸿鸣在京城发布会上说的话，才恍然想起两人是夫妻。想起刚才自己还说介绍那弹箜篌的女人给他认识，好像有撬墙角的嫌疑，这要是被知道非被打死不可。心中感觉不妙，连忙找借口说那边还有事，跟蔡鸿鸣告辞了。

    转过身去，想起坐在黑白双煞上面的楚楚，猛然心道这小家伙该不会是他们夫妻俩生的吧！

    记得发布会的时候两人才承认是夫妻，怎么转眼女儿就这么大了？想着蔡鸿鸣和师婉儿的样子，李亭心里越发肯定坐在黑白双煞的楚楚是他们的女儿。不由在心里恨恨的骂道：真是日了狗了，为什么现在好白菜都给猪拱了。

    师婉儿确实漂亮，鸿鸣也不错。

    但也只是不错而已，顶多中人之姿。所以他和师婉儿走在一起的时候，就让人感觉俩人不是很配。就好比一朵长在树上的玉兰。若长着含苞欲放冰肌玉骨的玉兰花边上还残留着新春未掉落的枯黄憔悴树叶，显然很不搭。

    只是人世间很多东西都很难说，并不一定众人眼中觉得合适的东西才真正合适，而是两人觉得合适才是真正的合适。(未完待续。)


------------

第两百零三章 云曦

﻿    蔡鸿鸣和女儿与一群动物过来，自然也引起了湖边那些古乐爱好者的注意，只是人家没理他们，都忙着自己的事，直到师婉儿过来。

    师婉儿母亲是塔吉克族人。

    塔吉克是公认出美女的民族，再加上她父亲是汉族，两者优良的血统交融一起生了师婉儿这个既有中国古典美又有异族风情的美人，很难让人无视。在读书时候，不知有多少绿头大苍蝇嘤嘤嗡嗡的跑来追她，可惜都被她给无情的拒绝了。蔡鸿鸣也不知是走几辈子的****运竟然能娶到她，真是祖宗十八代保佑。这原话是蔡鸿鸣老妈说的。

    有时候蔡鸿鸣都怀疑这是不是亲妈，说起话来简直都能让人吐血。

    那弹凤首箜篌的女人也不知什么心思，看到师婉儿，就起身走了过来。

    这女人头上凤髻高耸，一身金黄长袍，上面绣着一头五彩凤凰，旁边百鸟环绕，牡丹点缀。那当中凤凰的眼神竟如她般清冷绝艳。

    金黄色的衣服很少有人能够驾驭得住，不要看范兵兵穿金黄龙袍那么好看，你看其她人穿在身上，就好比凤凰和草鸡一样。但这女人穿着一身金黄凤袍不仅一点也不突兀，而且恰如其份，十分得体。其婷婷嫋嫋走来，带着一股与师婉儿不同的风情，微风缠绕她身上的一缕熏香飘来，竟让蔡鸿鸣不由一醉。只是他马上警觉，老婆在身边，可不能有其它心思。

    她走到师婉儿面前，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蔡鸿鸣只觉两人眼中有一道道霹雳闪电狂轰，估计是同类相斥。他忽然想起一句老话：“两母相争，必有一伤。”两个漂亮的女人在一起，总是想分个高下，就好比剑客一样，谁都想得到天下第一剑的美誉。蔡鸿鸣心道：两人不会打起来吧？

    凝重的气场让楚楚都有点害怕。连忙拉爸爸挡在自己前面。

    过了一会，师婉儿和那女人竟然笑了起来。

    “好久不见。”那女的开口道。

    “好久不见。”师婉儿点头道。

    原来两人认识。懵了半天的蔡鸿鸣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不是听说你毕业后出国了吗？怎么，现在回国了？”师婉儿好奇道。

    “嗯，国外虽然自由。但毕竟不是自己国家，资源没那么丰富。在国内，做事情相对容易一点。”

    “也是。”师婉儿点了点头。

    这女人叫云曦，是她校友。两人不算很熟，但彼此都认识。大学时候学校里有堆闲人无聊的排了个十大校花。她是其中之一。当然，她也是。师婉儿就是在人闲聊十大校花的时候知道她的名字，后来就认识了，还一起吃过饭。毕业后听说她到国外去，没想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这是你老公。”云曦瞄了一眼旁边的蔡鸿鸣道。

    “嗯。”师婉儿点了点头，向蔡鸿鸣介绍道：“这是云曦，我大学校友。”

    “你好。”云曦笑着伸手。

    “你好。”蔡鸿鸣连忙握住，又赶紧松开。在自己女人面前千万千万不能流露出对其它女人的好感，也不要有太多接触，这是作死的节奏。这可是无数男同胞经过惨痛经历得出的经验之谈。

    虽然如此。但师婉儿还是微不可及的乜了他一眼。

    “妈妈。”

    这时看到没事，楚楚就从蔡鸿鸣后面露出头来。她好聪明的。

    “这是我女儿楚楚。”师婉儿抱起楚楚，“楚楚，这是云曦阿姨。来，叫阿姨。”

    楚楚歪头看了云曦一下，一本正经的对妈妈说道：“妈妈，阿姨这么漂亮，不能叫阿姨，要叫姐姐。”

    哪有女人不喜欢听别人说她年轻漂亮的，即使明知道是假的也喜欢听。何况云曦真的是很漂亮。一时。听得她心花都开了。

    旁边蔡鸿鸣很是嫌弃女儿，真会拍马屁。

    “那就叫姐姐。”云曦高兴的伸手对楚楚说道：“来，姐姐带你去玩。”

    楚楚看了妈妈一眼，等妈妈同意后才投入云曦怀抱。云曦就抱着她往弹箜篌的地方走去。蔡鸿鸣和师婉儿在后面跟着。后边一大群动物也想跟去。却被蔡鸿鸣给拦住了。

    云曦抱楚楚来到弹箜篌的地方，从旁边一个袋子中拿出一条用各色玉珠串成的带着小铃铛的手链送她。

    楚楚可不是随便要人家东西的人，不过眼前姐姐这么热情，她也就没拒绝。她还是蛮喜欢小铃铛的。

    她自己也有几条漂亮的小手链，不过来的时候都放在家里。因为那些都是用上好羊脂玉和黄金做成，戴在外面让人看了难免引起贼人的注意。所以就没带出门。

    给楚楚戴好手链，云曦就带她去弹箜篌。

    她哪是坐得住的人，刚开始玩得还可以，过几下就不耐烦了，一双眼睛四处乱转，趁云曦一个不注意就跑了。她性子比较活泼，静不下来，所以蔡鸿鸣专门买了个小鼓给她玩，没事的时候她就喜欢拿着到处敲，十分烦人。正因为这样，所以来到这边的时候她一眼就看上了旁边的中国鼓。

    她跑到敲中国鼓的壮汉旁边，叉腰神气的说道：“叔叔，我也会敲鼓鼓。”

    壮汉其实还很年轻，被她一叫叔叔顿时感觉人生都乌有了。本来不想理这小屁孩，可是女神在旁边看，只得挣扎着脸皮说：“那...那你来敲看看。”

    楚楚也没客气，就跑过去。可惜太矮，够不到鼓架，壮汉就找了把椅子让她坐。小家伙敲了几下，还真的有那么回事。敲完后，她又说道：“我跟你说喔，我们家角角也会敲鼓鼓。”

    “谁是角角？”壮汉问道。

    “角角就是角角，哪有谁？”楚楚感觉这叔叔好傻。

    看到楚楚的眼神，壮汉都有点无地自容，连忙岔开话题，“他在吗，你可以让他来敲一下。”

    于是，楚楚就大声的对在远处看她的独角獒叫道：“角角，过来。”

    角角一听，飞奔而来。

    原来是条狗，壮汉恍然大悟。

    只是等他看到角角头上的独角后，眼神顿时不对了。人嘛，总是会对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感兴趣，尤其是年轻人。所以，他就对楚楚说：“它就是角角啊，真帅，能让我和它一起拍张照吗？”

    “嗯...”楚楚想了一下，点头道：“好吧！”

    壮汉得到回复，顿时高兴的拿出手机，对角角猛拍起来，然后还要去抱角角。可惜角角不让他抱。他只好让楚楚抱着，自己凑在楚楚身边，让人给他们拍照。接着，又让角角站在他最喜欢的那面大鼓上，摆了个威风的镇兽姿势拍着。

    旁边人看到角角后，也跑过来拍。毕竟这种长角的狗，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到的。他们不知道角角其实是一条藏獒。

    最后，云曦看不下去，过来赶人。

    “好了好了，不要拍了，不过是多长了一只角而已，有什么好拍的。”

    等把人轰走，却听她对楚楚说：“楚楚，让狗狗给姐姐抱下拍张照片好不好。”

    旁边人无不跌倒。

    云曦对众人的反应不以为意，在征得角角的同意后，开始抱角角让人给她拍照，还有楚楚，反正是一起拍了一大堆美美的照片。这让旁边的蔡鸿鸣不由不感叹，看来爱美果然是女人的天性。

    云曦他们是过来拍mv，之所以这么早拍，一来是早上空气比较好，二来是人比较少，要是晚了人一多拍起来效果就没那么好。所以闲事做完，她们就开始继续拍mv。而蔡鸿鸣他们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在旁边看着。(未完待续。)


------------

第两百零四章 琴瑟和鸣

﻿    清晨时光，天湛蓝无暇，湖中水气蒸腾，缭绕出一片仙境。

    箜篌清脆，声音宛然，如在诉说男女间欢乐时的点点滴滴。

    古琴点缀、大鼓加节，琵琶应景，笛声悠扬，让一曲箜篌听起来更加动人。

    只是忽然，云曦将箜篌停下，转头对吹笛的女孩问道：“小竹，你没事吧？”

    “曦姐，我没事，不好意思，都怪我。”小竹黯然的低下头。

    云曦叹了口气，“不怨你，都是我的错。原本我以为带你出来散散心，可以让你忘记那段不开心的事情，没想到你却一直没能从里面走出来。”

    听到她的话，小竹不知想起什么，眼泪哗啦哗啦流了下来。

    古人常叹“红颜薄命”，现在人总说“嫩白菜被猪拱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或者好女遇上渣男”。小竹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本来以为是可以依靠一生的男人，谁知却是个花心大萝卜。花心不要紧，偏偏骗财骗色后人跑得无影无踪，最后还留下一屁股房贷给她。那不是渣男，简直就是人渣了。

    云曦这次组织大家拍mv，一来是想让她出来散心，二来她笛子确实吹得很好。

    没想到她一直没能从那段感情走出来，导致吹出来的笛声也带着一片哀怨，根本不符合她弹奏的曲目。

    又试了几次，发现还是不行，云曦就想放弃。

    这时，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的蔡鸿鸣说道：“要不要我帮忙？”

    “你会吹笛？”云曦瞄了他一眼，很不以为然，很藐视。

    蔡鸿鸣没理她，瞬间从玉珠中取出一片树叶，凑在嘴边吹了起来。顿时，清亮的叶笛声飘荡在湖边。云曦听得眼前一亮，这可不就是她想要的声音。于是，她就请蔡鸿鸣帮忙。又向师婉儿邀请道：“美女，要不要来伴舞。你们两个夫唱夫妇和，拍出来的mv一定很好看。”

    师婉儿有所意动，看了看鸿鸣，就应了下来。

    于是，沙岛湖边上，再次响起箜篌声。

    箜篌声中，师婉儿轻捻衣角，迎日而舞。

    孔雀绿的衣裙和点缀着的各色宝石在初升的朝阳中，闪出点点璀璨魅人光彩，让人目眩神迷。蔡鸿鸣看得目不暇给，笛声随着她的舞动，忽而高亢、忽而婉转，甚至盖过了箜篌的主音，让一旁的云曦皱眉不已。这显然偏离了她以箜篌为主的初衷。但听起来又没有破坏整个曲目，无奈，只得继续下去。

    那个拍mv的导演也很会来事，原本这箜篌曲拍起来很简单，可谓平平淡淡，毫无出奇之处。只是他看了蔡鸿鸣和师婉儿、云曦后，忽然有了主意。

    所以，古乐mv被他弄了个花样，看起来就像部小电影。

    电影的男主角是蔡鸿鸣，女主角是云曦和师婉儿。婉儿翩翩起舞，蔡鸿鸣目不转睛的看着，云曦眉角含情弹着箜篌望着蔡鸿鸣，似乎有横刀夺爱的意思。这样一拍，比原来平平淡淡的mv好看多了，只是他似乎没想过云曦看了mv后会怎样。

    帮云曦拍完mv，蔡鸿鸣和师婉儿就带女儿离去，继续他们未完的旅程。

    云曦看过那导演拍的mv后，柳眉一扬，瞄了那导演一眼。那导演心跳差点停了，他怕呀，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明白的很，这姑奶奶不好惹。

    幸好，云曦看了他一眼后，并没说什么，还饶有兴趣的请人剪辑发到网上去。

    一时，网上哗然。

    长期混迹在网络的大多是一群鸟人，这些人最对美女感兴趣。看了mv后，有人不舒服了，酸不溜丢的说蔡鸿鸣何德何能竟然能同时得到两个美女的青睐，这是找小三的节奏吗；有的更是开展人肉搜索，想要知道那弹箜篌的美女是谁。

    而始作俑者对此却不以为意，将mv发上网后，就没再理过。

    蔡鸿鸣和师婉儿更是不知道这回事，因为他们正带着宝贝女儿在草原上玩。

    他们一行人驱车一百多公里到了军马场，看着万马奔腾的景象感觉真是不虚此行。楚楚小屁孩看了后还对爸爸说道：“爸爸，我们家都没这么多草，到处都是沙子，也没这么多马马。”

    蔡鸿鸣都没法跟她交流，自家那地方叫沙漠，这边叫草原，那能一样吗？

    .................................................................................

    五月的江南，草长鹰飞。

    武夷山，渺月峰，祖师庙中。

    纪长青侍立一旁，其师青阳子坐在正中，右手轻捻长须，左手压着桌上一本古旧书籍。

    “此去山高路远，那边又是沙漠地带，人迹荒芜，你当记得戒急戒燥，莫要与人争斗，凡是以和为贵。”

    “知道了，师傅。”

    “原本以你的性子，我是不用说这些，只是你毕竟年轻，有些事情想的太过简单。那人为什么给你设下五年期限，无非是想观察你的心性、德行，看是否能传你道法，你要是忍不住，岂不是前功尽弃。”

    “徒儿凡事一定以忍为先。”

    青阳子摆摆手，“倒也不用如此。一门道法而已，还用不着这般卑躬屈膝。此去若是不如意就回来。为师另想办法。”

    “知道了，师傅。”

    纪长青躬身应和，心中却下定决心，此行不管怎样必要得到祖师道法筑基，要不然绝不回来。他也知道师傅确实有那个能耐另想办法，但那些都是人情，有时更是要付出一些代价，这些都是他不想看到的。尤其这件事发生在注重颜面的师傅身上，那简直是比死还痛苦。

    “这本书你带去给他，或许对你有点帮助。”

    青阳子将压在手下的古旧书籍递给弟子。

    纪长青接过一看，眼睛瞪得浑圆，“师傅，这...这...”

    青阳子知道他要说什么，说道：“这抱朴丹经虽然是炼制外丹的无上法门，但如今世界灵气稀少，丹经中的药材基本绝迹，就算想炼丹也不可能。况且这丹经我已经另抄一本，有它无它也无所谓了。这闽南飞鹤拳蔡氏一门我也知道，以前也同其门人见过。这一门人爱丹成痴，可惜如今天地早已无法练出灵丹，所以他这一门才从炼丹变成熬制膏药，在武林中倒也有点名声。你把这抱朴丹经拿去给他，应该对你有所助益才是。”

    “师傅...”

    没想到为了自己，师傅竟然将门中秘传丹经拿了出来，纪长青再也忍不住眼中泪水，跪了下去。

    青阳子看了却是怒道：“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干什么？书是死的，人才重要，要是能够让你筑基，不要说一本书，就是让我豁出一张老脸求人也行。”

    “师傅...”

    “去吧！去吧！”青阳子转过头，摆了摆手。

    “师傅...”

    “去吧...”

    最终，纪长青依依不舍的离去，等弟子走掉，青阳子才转回头来，扯了一角道袍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付道：希望长青此去平安顺利。(未完待续。)


------------

第两百零五章 青海湖祭海

﻿    蔡鸿鸣等人在军马场草原上玩得不亦乐乎，期间还跑去和人一起挖冬虫夏草。

    收获最大的要数小屁孩楚楚，小家伙眼睛犀利，再加上有鼠兔小龙帮忙，简直是如虎添翼，所以她挖的最多。

    挖好的时候，当看到爸爸妈妈挖的比自己少，小家伙顿时很臭屁的在那边显摆起来，让人都不知道怎么说。

    在军马场草原玩了几天，直到青海湖祭海快开始的时候，他们才离去。

    楚楚有点不舍得，因为这几天她已经和几头小马混熟，还能骑到马背上去。若不是蔡鸿鸣答应回家给她买几匹玩，她都不乐意回去。

    到了祭海这天，青海湖边的藏民和游人纷纷往青海湖涌来，瞬间空旷的湖岸变得热闹无比。

    青海湖古称“西海”，又称“仙海”、“卑禾羌海”、“鲜水海”。

    “西海”之称源自青海湖地处西域，王莽秉政设西海郡而得名。“仙海”一名是因湖中有仙山（即海心山）。“卑禾羌海”、“鲜水海”则是羌族、鲜卑族先后迁居此地后取名。当地藏族和蒙古族称青海湖为“错温布”和“库库诺尔”，意为“蓝色或青色的湖”。

    汉代王莽秉政时期，想“四海一统”，因已有东海郡、南海郡、北海郡，是以欲再设西海郡。

    故以祭海为名，邀请青海湖边的羌族首领会宴，并对羌人说：“西海乃神地，应归属朝廷，每年若不祭海，海神发怒，激起海水，会将你们淹没。”羌人遂献“鲜水海”（即青海湖）。

    这是最早的有关青海湖祭海的记载，但并不是真正的祭海。

    到唐天宝年间，唐玄宗封西海神为“广润公”，并进行遥祭。

    宋庆历元年，宋仁宗又封西海神为“通圣广润王”进行遥祭。

    这两次诏封祭祀都是在当时京郊举行，其意义是作为君权神授的一种象征性仪式，并不是真正的祭海。直到宋理宗宝佑元年，蒙古用兵青海，吐蕃归降后，隔年会集蒙古王公在日月山祭天，在“库库诺尔”祭海。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祭海。而大型的青海湖祭海仪式则是始于清朝。

    据传清雍正二年，大将军年羹尧率部平定青海蒙古族首领罗卜藏丹津叛乱，追击叛军到青海湖时，大军饮用水开始出现短缺。

    而此时远处所来一队骑兵所骑战马中，有几个马蹄正踏到了地上泉眼，顿时喷涌而出的淡水解决了军队饮水问题。士气大振的将士们一鼓作气，歼灭了叛军。雍正帝听闻后，诏封“灵显宣威青海湖”，御赐神位，安放到青海海神庙内并诏于每年秋八月（农历七月十五日）定期祭海，从此便开始了大规模的祭海活动。

    此后历代都有祭海，直到公元1909—1912年间，祭海典礼才一度中断。

    后又恢复。

    解放后，祭海典礼因为政治原因又开始中断。直到近些年才又恢复。

    早期祭海活动，均由本民族首领主持举行，一般很少有官府派人参加。

    但从清初到乾隆年间，为了拢络西北各族，每当祭祀时，朝廷都会派员致祭西海，并召集青海蒙古族各部首领会盟。

    参加祭海除朝廷派钦差大臣或中央特派大员，各级地方官员外，主要是青海蒙古族左右两翼，正副盟长所属二十八旗主扎萨克、亲王郡主、贝子镇国公、辅国公及其随员，青海各呼图和附近各寺院的活佛、僧侣，以及后来参加的藏族千户、百户头人及其随员，还有驻军军官等。致祭时，一般是朝廷钦差大臣或中央特派大员为主祭，地方官员为陪祭。民国以来，多以地方官员为主祭，中央特派大员为陪祭。

    那时的祭海，声势不可谓不浩大。

    现在祭海大多为环湖寺院活佛、喇嘛或法师主祭，其场面也没有以前盛况。

    但即使如此，对生活在青海湖边的当地人来说，青海湖祭海仍然是件非常神圣的事，就如同他们马年转神山，羊年转圣湖般。若是能在青海湖祭的时候赶上青海湖边八大活佛主持的祭海仪式，那可真是三生有幸。

    蔡鸿鸣一大早就带着老婆孩子过来参加祭海活动，因为人太多，刘重等人都在他们旁边护卫。

    楚楚太小，站着根本看不到东西，就被抱在怀里，还是看不到，蔡鸿鸣索性就让她坐在自己脖子上。

    小家伙坐在上面四处看着，看什么都感觉新鲜。

    到了九点，祭海开始。

    穿着盛装打扮的民众手捧哈达，带着炒面、酥油、松柏枝等祭品走到海滨边上搭有两米多高的煨桑台（燃烧祭品的圣坛）祭拜。寺院的喇嘛长者将松柏枝点燃，旁边的僧侣齐声诵经，一时间螺号声声，鞭炮齐鸣，众人高呼。在煨桑同时，所有参加祭海的人都要沿顺时针绕行煨桑台三圈，同时向桑台投献哈达、白酒、糖果、五色粮食等祭物，向空中抛洒“隆达”（即纸风马）。

    祭献完毕，由法师手捧五色丝线缠绕的五谷瓶，带领僧侣组成的仪仗队往湖边走去。

    他们各持法仗、宝伞、香炉、净水瓶、幢幡等法器，奏着藏唢呐，吹着法号，头戴鹿首、牛首面具的鹿神、牛神以及地方神拥向湖岸。在湖岸边，法师朝着湖水念诵咒语，前来祭拜的人开始向湖中投掷自己的祭物，表示对海神的崇拜，并乞求海神保佑众生吉祥幸福，三牲兴旺，地方平安。

    据说，祭物沉得越快，就证明你的心意越诚，湖神也就越喜欢你。

    许多老人、妇女祭拜后纷纷跪在湖边，摘下身上的护身符用湖水清洗。据说这天用湖水洗护身符，可保一年平安。还有许多小伙子骑着马下湖狂奔，同样也是想获得湖神的庇佑。

    现在是商业社会，祭拜的一切物品在湖边的村庄城镇都有得卖，所以蔡鸿鸣他们也买了一些祭品扔到湖里，以祈求湖神的保佑。

    楚楚玩得很高兴，扔了两个后还不过瘾，又从湖边悄悄捡了一些石头往湖里扔去，看得人很无语。

    幸好小家伙瞬间就又被骑马冲入湖中的小伙子们吸引住了目光，开始兴高采烈的在旁边给他们鼓掌。

    祭海仪式结束，湖边会举行赛马、赛牛、射箭等娱乐活动。同时还表演跳神，如《章松护法神》、《吉祥鹿舞》等，使祭海活动充满神秘，又具有娱乐和文化色彩。

    对祭海后的仪式蔡鸿鸣并没多大兴趣，只是女儿喜欢看，他只能继续无聊的呆着。

    “鸿鸣大哥。”

    蔡鸿鸣正陪着女儿无精打采的看赛马，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在叫，转头看，就见拉斯梅朵那边山上石窟修行的仓觉上师的弟子小喇嘛其珠在不远处招手。

    “是其珠啊！你怎么在这里？仓觉上师也来了吗？”蔡鸿鸣诧异道。

    “嗯，”其珠点了点，道：“师傅让我来请你们过去。”

    今年仓觉上师受邀参加祭海仪式，他也随在身边过来。刚才他和师傅都看到了蔡鸿鸣，只是不方便打招呼，直到这时才来。

    于是，蔡鸿鸣就带着老婆女儿和刘重等人一起过去。

    路上，蔡鸿鸣对女儿说道：“楚楚，这是其珠哥哥。其珠，这是我女儿楚楚。”

    楚楚歪着小脑袋看了其珠一下，就甜甜的叫道：“其珠哥哥。”

    “楚楚妹妹。”

    其珠看着楚楚，不知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但转瞬即逝。(未完待续。)


------------

第两百零六章 突变

﻿    作为被邀请来参加青海湖祭的贵客，仓觉上师自然有高人一等，和其珠独享一间毡房的待遇。

    毡房地面铺着印有吉祥图案的地毯，四周也挂着画有各种佛家故事的唐卡。

    房中，仓觉上师微闭双眼，坐在一副莲花生大士的唐卡前，轻动佛珠，感觉有人来，乍然睁眼。

    蔡鸿鸣带着老婆女儿和刘重等人进来，上前见礼。

    “上师。”

    “小友来了，诸位请坐，其珠倒茶。”

    落座后，蔡鸿鸣向仓觉上师介绍了一下老婆和刘重等人，又对女儿说道：“楚楚，这是仓觉上师。”

    上师是藏传佛教对具有高德胜行、堪为世人轨范者的尊称，又作金刚上师，意指上德之人。所以不管什么人见了仓觉都是尊称一声上师。但楚楚显然不知这些，听了爸爸的话，她小脑袋想了想，看到仓觉上师和公祖一样老的脸，眼睛一亮，叫道：“仓觉上师公祖。”

    听到女儿这么叫，蔡鸿鸣一愣，继而和老婆等人一起笑了起来。

    仓觉上师对这称呼并不以为意，修行到了他如今这般岁月，形诸外相种种就如那天上的云彩般，无有挂怀。他慈祥的看着楚楚，道：“好可爱的孩子，来公祖这边。”

    楚楚是跟妈妈一起进来的，听到他的话，就转头向妈妈看去。

    见妈妈点头，她才走了过去。小家伙胆子很大，可不知道怕是什么东西。

    等她过来，仓觉上师伸手轻抚她的脑门，为她赐福，祝她吉祥、快乐、聪明，一生顺利福吉安康。

    “师傅，我想把您赐下的天珠送给楚楚妹妹？”其珠在旁请示道。

    “既然给你，就是你的东西，愿意送什么人，是你的心意。”仓觉上师提醒道。

    “是，师傅。”

    于是，其珠就将挂在脖子上的一串藏式项链取下，上面有绿松石、有玛瑙、有琥珀、有珊瑚、有砗磲、有藏银，正中是一颗多眼天珠，五颜六色，十分好看。小屁孩楚楚对这些好看的东西都没什么抗拒力，一下就被吸引住了。

    其珠将项链挂在楚楚脖子上，然后双手合什念诵真经为她祈福。

    “谢谢其珠哥哥。”

    收的东西多了，小家伙也很聪明，不用人提醒就知道说声谢谢。

    楚楚摸着脖子上的项链，欢喜的跑到妈妈身边显摆起来。看得师婉儿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蔡鸿鸣看了项链一眼，那天珠似乎有九眼之多。天珠若非人工，从两眼起价格就很高，到了九眼，基本上是天价了，而且是有价无市。这礼物有点贵重，但赤子之心又没法拒绝。想了想，他装作伸手进口袋，却从玉珠空间取出一串以和田羊脂白玉精心雕琢成的手珠来。这些手珠是他以前从和田挖来的羊脂白玉做成，原本是想拿给爸妈戴，只是后来感觉太贵重，老人家又不喜欢戴这些东西，就没送出去。此时刚好拿来做回礼。

    “其珠，以前见面都忘记送你礼物，今天刚好遇见，这串念珠送你，祝你如意吉祥，在上师身边学有所成。”

    其珠看着蔡鸿鸣手中晶莹剔透的浑圆玉珠，不用想也知道价值不菲，不觉向师傅看去。

    “既是小友送你的礼物，就收下吧！”

    其珠这才收下。

    接着，蔡鸿鸣就和仓觉上师聊起了青海湖风光及藏地典故。仓觉上师博达广闻，说话风趣，听得人陶然忘机。

    忽然，蔡鸿鸣手机响了。

    “鸿哥，你快来，有一群喇嘛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把我们围起来了，好像要抓黑白双煞。”留守看动物的罗连生在那边焦急的说道。

    参加青海湖祭海这种大型祭祀活动自然不能让家里的动物到处乱跑，所以蔡鸿鸣就让他们呆在车子边玩，由罗连生和另外一人看着，没想到竟然出事了。

    听了他的话，蔡鸿鸣眉头不由一皱。

    “小友可是有事，自去无妨。”仓觉上师看了，说道。

    “那小子就先告辞了，等下次到拉斯梅朵再去拜访上师。”说完，蔡鸿鸣就带人匆匆离去。

    仓觉上师想了下，也跟了上去。这里毕竟是藏地，今天又是青海湖祭，周围都是信徒。刚才听蔡鸿鸣和人的对话好像和喇嘛有关，要是处理不好就会引起宗教纠纷，说不定会把事情闹大，所以去看看放心一点。

    “你们干什么，不要过来。”

    蔡鸿鸣赶到地方，就见一群粗壮喇嘛围在车子旁边，推推搡搡的把罗连生和另外一人挤到一边，开始想要动手抓黑白双煞，黑白双煞牢记蔡鸿鸣的叮嘱没咬人，不过此时却是露出一嘴尖锐利齿，凶态毕露，不停的发出吼声警告那些要抓它的人。

    “闹什么。”

    蔡鸿鸣及时赶来，伸手拨开重重包围罗连生等人的喇嘛，刘重等人随后赶来。

    那些喇嘛看到人多，不敢再乱来，开始叽里呱啦的说话。蔡鸿鸣不懂藏语，听了半天也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就喝道：“说汉语。”

    现在寺院喇嘛大多有教汉语，年轻喇嘛会说汉语的很多，听到蔡鸿鸣的话，就指着黑白双煞说道：“施主，这是活佛坐下的护法神兽，我们要带走。”

    蔡鸿鸣一听，怒喝道：“给我滚蛋。”

    你妈妈的，黑白双煞是他亲手从它妈娘胎里接出来，怎么不知道还有活佛护法神兽这事，分明是看黑白双煞可爱勇猛，想带回去宣传增加信徒，以为他是傻瓜吗？

    藏地喇嘛是吃肉的，有的还常年练武，血气旺盛，又是年轻人，可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修行人。

    听到蔡鸿鸣的话，顿时恼了，就要冲上前去抓黑白双煞。

    蔡鸿鸣等人哪让，瞬间，冲突就要发生。这时，后面传来一声大喝“住手”。那些喇嘛转头一看，顿时停下手上动作，毕恭毕敬的双手合什道了声“仓觉上师。”

    “怎么回事？”仓觉上师对其中一个貌似头目的喇嘛问道。

    “康措活佛说神獒是他坐下转世的护法神兽，让我们带回去给它灌顶。”那喇嘛低眉顺眼的说道。

    “康措？”仓觉上师眉头微皱，说道：“真是乱来，你等先回去，此事我自会跟他说。”

    “说什么。”

    这时，后面走来一位五十左右魁梧高大的喇嘛，旁边几个年轻喇嘛护卫，气势非凡。

    “康措，你做的太过了。”仓觉上师看着前来的喇嘛说道。

    “仓觉，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还是赶紧回你的山洞修行吧！”

    上师是启迪智慧的人，在藏地不论地位还是名望都要比康措高，理当受到尊重，没想到康措这么不客气。即使心性再好，仓觉上师也是恼了，顿时喝道：“康措。”

    那康措活佛却不理他，只是往黑白双煞走去，说道：“这是我坐下护法神兽转世，今天我理当为它灌顶，觉悟前世种种。”

    说着，左手作法印，右手一掌印向黑白双煞眉心。

    不说其他，眼前这人的态度就有问题，谁知里面有没有猫腻，所以蔡鸿鸣不听他的鬼话，也不想黑白双煞接受他什么灌顶。所以当康措手印向黑白双煞眉心之时，就伸手阻挡。康措左手一拨，右手改势变掌切向蔡鸿鸣。

    蔡鸿鸣没使全力，两手相接之时猝不及防中招，被他震得连连后退。

    他心中更是震动无比，筑基先天内气化元后，自以为一身功夫少有敌手，没想到眼前喇嘛竟然能够把他震退。虽然他没使全力，但这喇嘛的实力也不容小视，看来他有点井底之蛙，小看天下人了。(未完待续。)


------------

第两百零七章 迷魂

﻿    “唵吗啦噶嚒吰咙唝亢......”

    就在蔡鸿鸣被康措活佛震开一会儿的时间里，康措已经将手印在黑白双煞眉心之间，念起一大串莫名咒语。

    凶态毕露的黑白双煞也不知怎么回事，在他的咒语下凶态竟然收起，露出一副憨厚的表情，原本清明的眼睛竟然变得晃神、虚无。

    蔡鸿鸣一看不对，这哪是什么灌顶，分明是在念迷魂咒。当下再不留力，快步进身，双手挥掌如飞鹤之翅，像两把利刀般向康措切去。

    康措反应迅速，左手一挥，长袖往前直刺。蔡鸿鸣刀翅迎上，一阵乱切，瞬间衣角纷飞，康措衣袖就不见了，露出里面胳膊。一看不妙，康措口中吼出一串梵音，右手轻掐法印，迎向蔡鸿鸣。

    蔡鸿鸣用了全力，康措再无法向方才那般如意。

    两人手掌交接，空间震荡。

    康措直觉一股巨力冲来，身子不由自主往后滑去。

    旁边喇嘛看活佛不敌，纷纷冲上前来，刘重等人迎面而上。喇嘛虽然也习武，但多是强身健体，从未对敌。哪像刘重等久经战场的特种兵，练的都是军中杀招，虽然现在有所收敛，但也不是这些年轻喇嘛能够比得了。不一会儿，就被打倒几个。

    康措看年轻喇嘛倒地，心头大怒，双手化掌成拳，一拳护住额头，一拳如箭刺出。

    蔡鸿鸣再不留手，鹤嘴三重劲，纵鹤三连崩直击而上。右手鹤嘴直点他刺来的拳头，左手啄向他的太阳穴。鹤嘴点击在他的手上筋脉，康措觉得手上一麻连忙收手，却见鸿鸣右手啄来，左手连忙向右捣去。此时，他两手相交，身前空门大露，蔡鸿鸣见机，一脚向他胸前踹去。

    “嘭”的一声，康措被踹飞出去，胸口一疼，一股热血就要喷出，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此时此地此刻，他是活佛，不能示弱，不能做出有辱身份的事。

    蔡鸿鸣看他不再上来，才转身向黑白双煞看去，却见它眼无光彩，好像失去灵魂般。一看就知道被康措做了手脚，说不定还真中了迷魂咒。连忙叫道：“黑白双煞、黑白双煞。”叫了一会儿，也不见黑白双煞醒来，连忙御使体内元气进入黑白双煞体内，为它通经活络，希望能有所帮助。

    楚楚看到黑白双煞的样子，也担心的在旁边叫道：“小煞煞，小煞煞...”还不停的用手摸它，连黑白双煞的儿子角角也担心的上前蹭着父亲。

    过了一会儿，还是不见动静。

    后面一直被护着的白牦牛雪儿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蹭着黑白双煞，哞叫起来。

    或许是夫妻心灵相通的缘故，叫了几声后，黑白双煞打了个激灵，竟然醒转过来。已经受伤的康措，不知怎么回事，猛然喷出一口血来。是他刚才对黑白双煞施展迷魂大法不成遭到反噬，看已经无法得到黑白双煞，他连忙带着一干喇嘛离去。

    蔡鸿鸣却不想让他们这么轻易的走，连忙喝道：“站住。”

    “你想如何？”康措活佛声厉内荏的问道。

    他没想到蔡鸿鸣的身手竟然这么好，更让他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会抗拒让自己的宠物成为他的坐下护法神兽，而且还为了这孽畜出手。要知道一般人得知自己养的宠物或者牲畜能够成为活佛座下护法神兽，不仅会亲自把自家的宠物或者牲畜送过来，说不定还会附上一份供奉送上。没想到蔡鸿鸣的反应却非如此，只能说，一切都太出乎意料了。

    蔡鸿鸣没回答他的话，只是拿出手机“咔咔”的拍了几张照片，就让他离去。

    康措有活佛的称号，也就是朝廷认可的宗教人员。

    在这里对付他，不管是官方还是民间方面，他都无法讨到好处。所以他拍了他的照片，打算拿去让小灵儿搜集他的资料，只要他有犯罪，就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不要小看了小灵儿，那可是台超级电脑，运算速度每秒都在万亿次以上，要搜集资料，不要太简单。

    “小友没事吧！”

    仓觉上师上前问道。

    康措虽然为人不怎样，却是藏地有数的几个高手之一，没想到今天竟然败在蔡鸿鸣手下，真的是不可思议。

    “没事，多谢上师关心。”

    “那就好。”仓觉上师点了点头，说道：“康措此人心性难明，在此地又无人约束，你等若是没什么事还是先离去为好，免得发生意外。”

    说什么无人约束，其实根本是无法无天。现在好了，要是在以前，活佛在藏区可是一手遮天的存在。

    感觉仓觉上师说的有道理，在藏区与一个活佛斗有点傻，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所以想了下，蔡鸿鸣当机立断，决定马上回去，反正青海湖祭海仪式也看完了，没什么可留恋的。

    他就让刘重等人收拾下，把家里的动物都叫进笼子关好，就开车离开。

    仓觉上师等他们离去后，才转身往毡房走去。

    虽然他和康措不对付，但也要去看着点，毕竟是藏地的活佛，不能看他走上邪路。就刚刚用迷魂大法对付黑白双煞而言，康措的行为就和邪魔没什么区别。

    车开上公路，蔡鸿鸣回头看了一眼青海湖，越想心中越是不甘，感觉这次回去就像逃兵一般，有种灰溜溜的即视感。想了下，他把拍到的照片传给小灵儿，让她赶紧查康措的资料。不管他是什么高大上的活佛，只要有见不得光的证据，那事情就好办了。

    仓觉上师回到毡房，却发现康措等人已经离去。问了下，才知道他受伤很重。

    对此，他只能希望他无事。只是看那小友的样子，似乎不是能吃亏的人。

    以康措平时的为人性格来看，估计这次有大麻烦了，说不得藏地活佛从此要陨落一个。

    车子回程速度很快，除了在西宁买点当地小吃带回去外，都是连夜开车。到古浪蔡鸿鸣连家也没回，直接回农场，日夜兼程，到了隔天下午三点左右，他们就看到了围在农场边上的茂密胡杨。

    看着远处生机勃勃的农场，蔡鸿鸣在青海湖受的一堆窝囊气终于消了下去。

    师婉儿和楚楚总算安心下来，要不然一路上蔡鸿鸣都是脸臭臭的，让人都不敢大声说话。

    进了农场，除了那长高的玉米和绿油油的番薯藤外，蔡鸿鸣竟然看到一个画中仙子一般的人儿站在养着牲畜的栏杆外，拿着一把青草在喂牛。

    蔡鸿鸣眼前一亮，连忙让刘重停下，带着老婆女儿走了过去。(未完待续。)


------------

第两百零八章 我说错话了吗

﻿    “嗨，美女。”

    拿着青草喂牦牛的刘一菲听到有人叫，转过头来。

    那一刻，飞扬的发丝，淡淡的香气和姣白的容颜，竟让蔡鸿鸣震了下。

    不过被刘美女震到的又何止他一人，况且现在老婆还在这边，时间地点也不合适，他连忙收紧心神。

    “你们回来了！”

    刘一菲和蔡鸿鸣、师婉儿打了个招呼，当看到楚楚那肥嘟嘟的脸蛋和圆溜溜的大眼睛时，顿时喜欢上了，就伸手摸着她的小脑袋瓜，道：“这是楚楚吧！都长这么大了。”

    “楚楚，快叫一菲阿姨。”蔡鸿鸣在旁教道。

    楚楚听了，一脸郑重的说道：“不能叫阿姨，妈妈说了，比我大的，和她一样年轻漂亮的要叫姐姐，看起来比她大的才叫阿姨，和奶奶一样老的要叫奶奶，再老一点的要叫阿婆。”

    刘一菲感觉小家伙很好玩，就问道：“那楚楚你要叫我什么？”

    “你和妈妈一样年轻漂亮，所以要叫姐姐。”

    刘一菲爱死这小家伙了，一把上前抱住她狠狠亲了一下。

    可惜楚楚却很不领情，嫌弃的用手擦了擦她吻的地方，嘟嘟囔囔的说道：“你们都喜欢亲人家，口水一大堆，会让人家可爱、漂亮的小脸脸长痘痘的。”

    刘一菲听得直笑，这小家伙太逗了。

    “你不是在宣传新电影吗？怎么有空到我们农场来玩。”蔡鸿鸣问道。

    “宣传结束，来你这边散散心，不欢迎吗？”

    “怎么可能，你能来我这边可是蓬荜生辉。你都不知道自己魅力有多大，你看看旁边那些人，一个个盯着你就像狼在看羊一样，尤其是那边车子里坐着的胖子，那猥琐的眼神看过来已经不只一次了。”

    刘一菲往蔡鸿鸣指的车子看了一眼，“你以为我不认识刘重啊！小心我跟他说你在背后说他坏话。”

    “就是当面我也是这么说，你看看他，那猥琐的眼神是不是又扫过来了。”

    刘一菲一看，还真是。

    刘重那肥胖的脸加上憨厚的表情说起来跟猥琐没什么关联，但被蔡鸿鸣这么一说，看起来就让人感觉好笑了。

    师婉儿没好气的拍了蔡鸿鸣一巴掌，“整天就知道乱说，小心他找你算账。”

    “ho怕ho，你以为我会怕他？开玩笑。再说了，我给他这么近距离欣赏美女并且有可能接触美女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找我算账，感恩戴德还来不及呢。”蔡鸿鸣很是嚣张的说道。

    “歪理。”

    “有时候，所谓的歪理其实才是真理的真正诠释。”

    师婉儿懒得听他胡掰，转过头不再跟他说话。

    看着刘一菲，蔡鸿鸣忽然有了一个念头，就对她说道：“你最近有没有空，愿不愿意到我的新电影来客串一下。”

    “你又要拍新片了，什么电影？”

    “是一部时尚都市电影，我和婉儿是男女主角。我扮演的是一名会功夫的经纪人，而婉儿是个明星。我们两个人起先不认识，后来在同一个公司里，并产生了一些矛盾和搞笑的事情，两人因此慢慢熟悉产生感情。你愿意来的话，就扮演婉儿以前公司的同事，是个绝美丽人。她是看着婉儿出道的，婉儿能够有电影中娱乐界的地位也有她的一份功劳。她对婉儿的感情很复杂，有母性的爱，有关心的爱，还有那么一种爱爱。”

    “就是蕾丝边喽！”刘一菲撇了他一眼。

    蔡鸿鸣连忙解释道：“只是说有那种倾向，电影中并没说出来。怎么样，愿不愿意试试，就几个片段。”

    刘一菲想了下，点了点头，“好吧！不过你得提早跟我说，好让我准备。”

    “OK，我会将剧本提前给你。”蔡鸿鸣听到她答应，高兴莫名，忽然又有了个好主意，“既然这是个演绎娱乐圈的故事，那不妨多找些娱乐圈的美女过来客串，到时候可以让看电影的人在电影院里数美女。”

    蔡鸿鸣越想越觉这个主意不错，就对刘一菲和老婆问道：“你们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师婉儿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蔡鸿鸣转头向刘一菲看去。

    刘一菲没回答，只是问道：“你觉得我和婉儿谁最漂亮？”

    蔡鸿鸣一脸茫然，这好像和他问的问题没关系吧！只是瞧两个女人看过来的眼神，这问题还不能不答，想了下，就说道：“其实你们各有各的漂亮，就像牡丹雍容，兰花优雅，玫瑰热情，百合恬静......”

    没等蔡鸿鸣说完，刘一菲就对师婉儿说道：“婉儿，我上次看到你有一条宝石项链很漂亮，前阵子我去法国也买了一条，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好啊！我跟你说，这次去青海湖，有人送楚楚一条藏式项链非常漂亮......”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停车的地方走去，蔡鸿鸣都不知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真是搞不懂，看两人往前走去，他连忙跟上。谁知道她们上车后就把车门关了，直接开车。

    “哎，哎，我还没上车呢？停车，停车。”蔡鸿鸣在后面大叫道。

    师婉儿和刘一菲在车里看到后面蔡鸿鸣大叫的样子，笑得捂住了肚子，开车的刘重和小家伙楚楚都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

    其他车已经先回去，只剩下刘重的车在等他们，这下车走了，蔡鸿鸣直接傻眼。没车坐他怎么回去，难道步行，从这里到农场可还有一段路，那不累死。怎么办？转头四处看了看，他忽然发现刘重的坐骑笨笨竟然混在牦牛群中，在那边傻兮兮的蹭着一头母白牦牛。看来家里这些动物的眼光堪忧啊！竟然都喜欢白牦牛。话说，牦牛不喜欢牦牛，那该喜欢什么？？

    不由分说，蔡鸿鸣就过去把它拉走。

    笨笨哪会答应，好不容易泡个妞，就这么走了怎么甘心。所以它极力抵抗，直接躺在地上装死，就是不走。

    蔡鸿鸣看它这惫懒样，直接一拳打过去，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哦，不是，是好牛不吃眼前亏，眼看蔡鸿鸣拳头就要落下，笨笨立马飞快的从地上爬起，来到蔡鸿鸣身边谄媚的蹭着。这时候估计蔡鸿鸣不想骑，它都不答应。

    蔡鸿鸣就这么骑着笨笨往家里走去，路过巨柱仙人掌林的时候，还让猫头鹰大侠摘了一些仙人掌果子带回去款待客人。

    猫头鹰大侠在这里吃好喝好，越来越胖，肥嘟嘟的，但它就是能飞起来，抓老鼠还特别犀利，十分奇怪。

    回到家里，却发现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也不知跑哪去了。

    蔡鸿鸣看了看，转头走了出去，打算去食堂做些好吃的接待刘一菲。

    中午饭菜十分丰富，尤其是蔡鸿鸣和刘一菲等人坐的那一桌，上面清蒸鳇鱼、鱼子酱龙虾、红烧老鳖、酥脆牛骨、番茄牛肉等等等等，看得旁边桌子的人眼红，不过估计更多的是在看坐在椅子上的刘一菲。

    天仙美女，永远是最吸引人的所在。

    楚楚小屁孩可不管这些，看到那么多好吃的，就嚷嚷让妈妈夹给她吃。

    “来，试一下我们农场出品的鱼子酱龙虾，看看味道怎么样？”

    蔡鸿鸣用筷子给刘一菲夹了一块。当然，也没忘了老婆孩子。这美女要殷勤照顾，但老婆孩子也不能落下，要不然晚上回去后果堪忧。

    刘一菲轻轻尝了一口，风味独特的鱼子酱和她以前吃过的全然不同，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和清甜加上龙虾的新鲜，一下掳获了她的味蕾，让她忍不住一尝再尝。(未完待续。)


------------

第两百零九章 水枪大战

﻿    饭后，师婉儿带着刘一菲和女儿到神龟湖边晒太阳。

    神龟湖边的几排棕榈树长得旺盛，衬着湖边金黄的沙子，看起来就如同在海边一般，有一股浓浓的热带风情。

    楚楚躺在师婉儿和刘一菲中间的沙滩椅上，喝着爸爸递来的果汁，感觉美美哒。

    原本刘一菲的位置是蔡鸿鸣躺的地方，只是现在三个大小美女在这边，他一只雄性苍蝇似乎不适合呆在旁边，所以就拿了一根钓鱼竿去湖边钓鱼。

    楚楚是活泼好动的性子，果汁喝完后，在沙滩椅上躺了一会儿，感觉好无聊，就屁颠屁颠的跑去看爸爸钓鱼。蔡鸿鸣钓鱼很有一手，没一会儿就钓了一条肥大的草鱼上来，楚楚小屁孩一看也想钓，蔡鸿鸣就去拿了一根小钓鱼竿给她。

    楚楚就坐在爸爸旁边钓起鱼来。

    有鱼上钩倒也没事，只是一直没鱼上钩，楚楚没耐心了，就对蔡鸿鸣问道：“爸爸，怎么没鱼鱼啊！”

    “等一会儿就有了。”蔡鸿鸣如是答道。

    等了N分钟，还是没鱼，楚楚皱着小眉头说道：“爸爸，怎么还是没鱼鱼啊！”

    恰在这时，蔡鸿鸣又钓上一条大鱼，楚楚顿时不高兴了，叉腰质问道：“爸爸，你是不是把鱼鱼都赶到你那边去了？”

    “这鱼在水里，我怎么赶呀？”蔡鸿鸣都没法跟这小屁孩交流。

    “要不然我怎么没钓到鱼鱼，你就能钓到鱼鱼？”

    “可能是鱼鱼不喜欢你，比较喜欢爸爸！”

    “哼，那我也不喜欢鱼鱼。”楚楚把钓鱼竿一扔，指着湖里的鱼说道：“这些都是坏鱼鱼，烂鱼鱼，臭鱼鱼，我可不喜欢它们。”

    蔡鸿鸣表示无言以对，人家不过是不让你钓而已，至于嘛。他把楚楚用的小钓鱼竿收起来放在一边。

    楚楚没钓鱼，就将她的小折叠椅挪了挪，靠近蔡鸿鸣。没坐几秒钟，她就又对蔡鸿鸣说道：“爸爸，我们来玩水枪大战好不好？”

    水枪大战是小家伙最喜欢玩的游戏之一，就是两人拿着水枪对射。十分幼稚，但小孩子哪管你幼不幼稚，反正好玩就好。蔡鸿鸣可不想玩，因为这小屁孩名堂特别多，别看是一个游戏，但规则全是她自己订。比如说两人拿水枪对射，你老是往她身上喷水，她不乐意了，但她不会说不乐意。她会提意见说：“爸爸，你这样不行。你是大人，这么这么高；我是小孩，这么这么小，你要和我一样高才行。”

    她说的也有道理，那就如她说的一样，蹲或者坐低一点。

    这样的水枪大战如果是她赢的话还好，局面若还是自己被喷，她就又有意见了，“爸爸，你是大人，要让我一点。”

    让一点的结果是这小屁孩拿了一个东西或者叫她喜欢的动物过来做盾牌挡在前面射人，规则都是她订，什么都是她说的算，傻子才和她玩。所以，除非心情好，蔡鸿鸣从来不和这小屁孩玩这种低级的幼稚游戏。

    “你去找你妈妈玩。”蔡鸿鸣对女儿说道。

    楚楚转头看了看和刘一菲聊天的妈妈，回道：“妈妈不喜欢玩水枪大战，她说大人不能玩，身上湿了，奶奶（nie）会被人家看到的。”

    蔡鸿鸣一下想起老婆湿身的模样，不觉心潮澎湃，热血翻涌，但迅即压了下来。

    “那你去找刘重叔叔玩。”

    “我才不和他玩，他傻傻的，一点也不好玩。”楚楚嘟着小嘴说道。

    但真相是她和刘重玩水枪大战只有被喷水，从来没赢过，所以才不想和他玩。

    刘重很精明，玩水枪大战的时候就戴着眼镜，拿着布把脸和耳朵遮住免得进水，然后双手双脚拿水枪和楚楚对射。不只如此，他也不知是怎么弄的，竟然把一个孔喷水的水枪改成多孔喷水水枪，没一会儿楚楚就被水枪射的到处是水。虽然楚楚会说出很多规则限制，但抵不住这家伙射水枪的速度快。所以就算有很多限制也没用。

    况且人家楚楚也不是赖皮的人，总不能叫他站在那边让她射水吧！所以玩了几次后，楚楚就不跟他玩了。

    “那你去找美丽姐姐她们玩啊！”

    “我才不去呢？”楚楚鼓着小脸气呼呼的说道：“她们老是捏我的脸脸和屁屁，还抱着我亲亲拍照，还老让我摸她们奶奶，我才不喜欢和她们玩呢？”

    “摸奶奶？”蔡鸿鸣一听来了兴趣，就问道：“是怎么摸的？”殊不知，他这一刻露出的嘴脸有多猥琐。

    “咳咳，”

    忽然，后面传来一阵咳嗽声，转回头，蔡鸿鸣发现老婆和刘一菲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后面。他连忙正襟危坐，举着钓鱼竿看着湖中浮标，好像他从来没问过刚才那句话似的。

    刘一菲看着假模假样坐在那边的蔡鸿鸣，一脸古怪。

    师婉儿狠狠的挖了蔡鸿鸣一眼，上前抱起女儿道：“楚楚，我们和姐姐一起骑牛牛去，不要呆在爸爸这边，免得被他带坏了。”

    楚楚转头看着爸爸，心里其实是想跟爸爸呆在一起，因为跟爸爸比较好玩，不过现在被妈妈抱着，只好跟着妈妈了。

    看她们离开，蔡鸿鸣也不钓鱼了，甚至把先前钓起来的几条鱼放回湖里，走到棕榈树下的沙滩椅上躺下，眯着眼，喝着美美的果汁。凉风习习，草香阵阵，感觉这才是真正的人生。

    别看刘一菲是高冷美女，但玩起来也很疯狂。

    到了农场，她去开过坦克，骑过鸵鸟，甚至还兴致勃勃的同农场里的几个女的和那些男人一起玩了场自由橄榄球赛。

    蔡鸿鸣也没闲着，回来一天后，他就跑去古浪政府，同县里签下再买九万亩沙漠地的合同。如此，他在古浪购买的土地达到了十万亩之多，还不包括县里投资作为坦克博物馆的那块土地。

    这九万亩也不只是沙漠地，还包括西都胜境边上的一些祁连山脉支脉。

    他之所以买下这么多地，一来是超级蛮牛烤肉店的牦牛肉消耗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计。

    从周边买来的高原牦牛肉质虽然也很好，但似乎要比自己养殖的牦牛差了那么一点。毕竟自家的牦牛喝的是加了玉珠空间中含有灵气的泉水，草也是用含有加了灵气泉水的水浇灌生长，牦牛吃了自然肉质要好一些。所以蔡鸿鸣想将自家农场出产的牦牛肉专门用在超级蛮牛烤肉店的牛排上，而烤肉等一些东西比较低消费的肉类就用其它地方出产的高原牦牛。

    虽然肉质差了一点，但不仔细尝也感觉不出来，而且价格在那里，也没人说什么。

    买来的九万亩地除了用来养牦牛外，其实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九万亩地的下面就是金矿的位置所在。

    地下矿产属于国家，你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挖，只能暗渡陈仓，所以蔡鸿鸣不得不买下这片土地。

    只是后来蔡鸿鸣用从国外买来的金属探测仪发现，自己家的这个金矿有点大，靠自己一个人偷采有点有心无力。再加上他老丈人一家在官府上班，他这偷采的事若被泄露出去，说不定会连累他们的仕途。自己娶了人家宝贝女儿，没有贡献还没什么，若还要去连累人家，这就有点说不过去。

    但若是把这么一座金矿交给国家，他还没那么伟大，可要自己取得开矿权采矿，似乎有点麻烦。

    想来想去没办法，蔡鸿鸣决定通知农场里的老员工开个会，商讨一下办法。(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一十章 变个魔法

﻿    晚上，连在古浪的夏侯昆冈和慕容华都回来了。

    蔡鸿鸣还通知了自己大舅子师景行和老婆一起开会。

    一行人济济一堂，看着蔡鸿鸣，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要知道，除了年终发钱或者开春时候规划农场的种植事宜，他可是从来都不开会的。

    蔡鸿鸣扫了一圈，将他们表情都看在眼里，来的是西都农场开始初期的元老级人物，计东、黎春、慕容华、潘海民、刘重、陈大山、夏侯昆冈，还有他大舅子和老婆。若按国家来算的话，这些人可以说是开国元勋了。

    蔡鸿鸣回身把办公室大门关上，监控设施关闭，然后看着他们，笑了笑，说道：“今天在这里，我要给你们变个魔术。”

    众人听得眉毛直跳，心道是不是傻了，把大家叫到这里来就为了看魔术？？

    蔡鸿鸣也不管他们想法如何，举起手，撑开双掌，道：“你们看，我手里没东西吧！”说完，他就把右手攥紧成拳，“表演开始。”只见他手微动，右手拳头下的空隙就流出一缕细沙，金色的细沙。这其实是个障眼法，他趁大家注意力放在拳头上的时候偷偷从玉珠中取了一点金沙出来。

    “嗯...”

    “咦...”

    众人看到金沙，表情不一。

    离得最近的师景行站起来捏了一点金沙看了起来，旁边人也纷纷跑来看。

    刘重看了看金沙，说道：“这沙子颜色染得真漂亮，好像是真的金子一样。”

    “傻货，这就是金沙。”旁边陈大山说道。

    “不可能，哪有这么细的金沙？”

    “怎么没有？”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吵了，这就是金沙，真正的金子。”蔡鸿鸣将手中金沙放完，拍了拍手说道。

    “鸿哥，你不会找到金矿了吧？”刘重惊讶道。

    “确实是个金矿，就在咱们农场里。原本我是想自己私下偷偷开采，后来看矿脉有点大，挖不过来，所以就想找大家参详一下，看看该怎么办？”蔡鸿鸣点头说道。

    信息量有点大，众人听到这里，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何况大家对矿产这行业也不熟悉。

    “这东西最好是合法开采，毕竟地下矿产属于国家，要是私下开采被发现封存或者收归国有，到时候就有点得不偿失了。”慕容华提议道。

    “嗯，最好是合法开采。现在到咱们农场来玩的人越来越多，私下开采声音太大，有点不现实。”计东也说道。

    大家对方面也不熟悉，无法提供给蔡鸿鸣太多信息，不过大家一致主张合法开采。因为黄金这东西太过贵重，若是储藏量大，甚至还可能涉及到国家黄金储备的安全战略上面去，马虎不得。

    聊了一会儿，看大家实在没法提供有用的东西，蔡鸿鸣就让大家散会。至于保密这东西，不用说大家都知道。

    散会后，师景行跟着蔡鸿鸣和师婉儿回到家里，一进门他就对蔡鸿鸣不满的说道：“这事你怎么也不先跟我商量一下，要是被人说出去怎么办？”

    “我就是想和大家商量一下。”

    蔡鸿鸣搔了搔后脑勺，自己这事做的确实有点糊涂了，要是有人说出去真不好办。不过他还是相信大家人品，毕竟一起这么久了，是什么人都心知肚明。

    看他这样，师景行就来气，真不知这家伙哪来的运气，买地也能找到金矿，殊不知蔡鸿鸣早知道有这么一块金矿了。

    “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来想办法。”师景行说道。

    他属于国家情报部门，就算不在矿产行业，做些事还是很方便。

    蔡鸿鸣巴不得有人接手，若是自己私自开采倒不用这么麻烦，但要合法开采金矿，事情可就多了。他昨天上网查了一下，发现开采金矿必须要得到国家部门的批准，申请到探矿权、开采权等一大堆东西才能开采，接下来还要设备、人员等等，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大舅子愿意帮忙，他高兴都来不及，最好是他坐着就能拿钱最好。

    “楚楚，去里面将你那只金狗狗拿来给舅舅看一下。”蔡鸿鸣对在母亲怀里腻歪的女儿说道。

    “不是狗狗，是小小煞煞。”楚楚认真的对父亲说道，然后就屁颠屁颠的跑去楼上拿上次蔡鸿鸣发现的獒金。

    獒金有点重，小家伙拿起来有点吃力。一出现在楼梯，师景行连忙过去接。

    看着手中獒金，师景行不由得瞄了蔡鸿鸣一眼，说道：“也不知道你走了什么****运，竟然能发现金矿，而且还找到这么一块天然的狗头金。这东西我先拿来用一下，过几天还你。”说完，也不管蔡鸿鸣愿不愿意，就拿着獒金走了。

    对此，蔡鸿鸣不以为意。

    “嗬，你们父女俩有好多小秘密嘛！”师婉儿抱着抱枕倚在柔软沙发上对蔡鸿鸣说道，话中有浓浓的醋味。

    蔡鸿鸣心道要遭，他忘记将发现金矿的事跟老婆说了，獒金好像也没说过，连忙补救道：“哪有什么秘密，这事我早就想跟你说，就是忘记了。”

    “谁稀罕。”师婉儿恼怒的将抱枕往蔡鸿鸣扔去，“既然你们父女感情这么好，晚上就一起睡吧！”说完，起身就回了楼上。

    楚楚小屁孩看了看爸爸，拔腿就往妈妈追去，“妈妈，我不要跟爸爸睡，我要跟你睡。”

    这小叛徒，蔡鸿鸣看着离去的女儿腹诽道。接着，就听到“嘭”的关门声，看来晚上要睡沙发了。哎，有老婆的男人真命苦。

    翌日一早，蔡鸿鸣睡得正舒服，就感觉肚子被人压住，睁眼一看，又是女儿楚楚。这小屁孩每天早睡早起，起来刷牙洗脸后最喜欢来捉弄他。对她妈妈却规矩的不得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小屁孩起来。”蔡鸿鸣恼怒的说道。

    “哼，你才是小屁孩呢。”楚楚奶奶的哼了一声，说道：“太阳都塞到屁股了，还不起来，羞羞脸。”

    “好了好了，起来起来。”

    蔡鸿鸣对女儿永远没什么办法，要是不起来她都不知道会再闹出什么事。洗漱一下来到楼下，师婉儿已经煮好饭等着他们父女俩。昨天晚上蔡鸿鸣终究没睡沙发，厚着脸皮钻到老婆被窝里了。

    吃完饭，他就往山上走去。

    纪长青已经到这边一阵，他因为有事一直没去见他，现在终于有空，应该去问候一下。(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一十一章 龙虎元丹

﻿    沙漠的天总是那么的蓝，若非还有春季的沙尘暴，沙漠中的天气应该属全国最好。

    彭玉真人庙前种着两棵高大的银杏树，树下一群老人在打牌、搓麻将、聊天，有的还拿着道经在那边念。

    也不知是老了想有个寄托什么的，有些平时都不拜神的老人竟然喜欢上了道经，并时常向纪长青请教。纪长青也是好性格的人，况且他对能传扬道法的事情也很热心，就时常指点老人，有时还带着老人做功课。

    所以，现在彭玉真人庙被带起了一支道士队伍。

    若有人来请做法事，他们还会出去挣几个闲钱，让这些老人乐的不得了，对研究道经，每日的功课更是充满了热情。

    蔡鸿鸣来到庙里，远远就被人看到了，老人们纷纷和他打招呼。

    这些都是长辈，因此蔡鸿鸣不敢马虎，一一点头打招呼。

    八公没事的时候也喜欢到这边来玩，蔡鸿鸣看到他在打麻将，就走了过去。只看他手上还有七张牌，三个一筒和三、四、五、六万，听三、六万。这种牌不是自摸就是等人家放炮，只要不是运气差简直就是稳赢的牌。也不知是不是手臭，八公又摸了一个七万，没用，就想打出去。

    蔡鸿鸣连忙阻止，让他打三万。

    “行不行啊？”八公对蔡鸿鸣的牌技充满质疑。

    “当然行了，你没听过留大打小吗？”蔡鸿鸣说道。

    八公听到他的话，将信将疑的将三万打了出去。

    “呵呵，糊了。”他下家一个老人一把将牌推高，高兴得连牙都快掉了。

    八公一看，那个气呀，转头就找蔡鸿鸣算账。蔡鸿鸣看苗头不对早就溜了，哪还会等在那边让他教训。

    “这混帐东西，不懂打牌还乱说，看晚上回去我不收拾你。”

    蔡鸿鸣溜进庙里还能听到八公的骂声，连说好佳在，要是晚一步非被打一顿不可。心里却也奇怪，依照常理来说应该是留大打小的，怎么会胡牌呢？搞不懂。所以说，他跟人家赌钱打牌从来没赢过是有道理的。

    纪长青到这边后，一直留在庙后小院修行。

    那里原本是蔡鸿鸣自己留下的住所，现在暂时让给他住。这边清静，即使是外面打牌的喧哗也影响不到这里。

    蔡鸿鸣过来的时候，纪长青正拿着一本道经在看。

    “长青。”

    “你来了，坐。”纪长青请蔡鸿鸣坐下，就去泡茶待客。

    不一会儿，淡淡茶香就升腾在静室之中。蔡鸿鸣喝过几口，问道：“到这里还习惯吧！”

    纪长青笑了笑，“修道之人，四处为家，哪有什么不习惯的，何况这边的环境还不错。”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的就跟庙里人说，也可以给我打电话。你有空的时候也可以到我的农场去走走，整天修行，不要给修傻了。”

    纪长青点头应和，转身进屋拿了一本暗黄的旧书出来，“听说你们飞鹤蔡氏喜欢炼丹之道，所以这次过来师傅让我把这本丹经带给你。”

    “哦。”

    蔡鸿鸣接过书看了一下，只见上面写着“抱朴丹经”，不觉眉毛一挑。抱朴源于《老子》中的“见素抱朴，少私寡欲”。朴指的是平真、自然、不加任何修饰的原始。抱朴即道家、道教思想中追求保守本真，怀抱纯朴，不萦于物欲，不受自然和社会因素干扰的思想。既然上面写抱朴丹经，那抱朴在这里就不可能说道家的思想，而应该是一个人的道号。

    古今千百年来，用抱朴为道号的只有一人，那就是有万丹之祖称号的“抱朴子”葛洪，葛仙翁。

    想到这里，蔡鸿鸣不觉虔诚的打开丹经。

    丹经中记载着一些宝药丹方，有的药材惊世骇俗，有的闻所未闻，有的已不存于世。

    看了一遍，蔡鸿鸣就知道纪长青师傅为什么这么慷慨大方的把书送给他了，因为在现在这个世界，这本书根本没用。看看上面的药材，千年肉芝、孩形人参、百年赤芝、不老草、乌龙角、昆仑草虫砂、北海龙鳞、丈长当归、盖顶青芝、雷击苦茶...，这些东西，在现在这世界哪里去找？

    不过蔡鸿鸣看了一遍后，发现里面有几个丹方自己竟然可以凑齐。

    就那龙鳞，先不说是不是北海的，但他确实是有，龙骨、还有龙龟壳，这些都可以代替龙鳞，还有青芝，不管盖不盖顶，自己就有。

    那是不是说自己可以炼丹了？蔡鸿鸣眼前一亮。

    “谢谢，这丹经不错，我收下了。”蔡鸿鸣说完把丹经一收，道：“我还有点事，先走了，若有事你尽管联系我。”

    “好，慢走。”

    纪长青看着匆匆而去的蔡鸿鸣奇怪不已，怎么刚来就走了？

    蔡鸿鸣回到家里，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丹经看了起来，其中有个龙虎元丹的丹方里面的药材主药是龙虎骨，龙骨他有龙骨粉和龙龟壳，虎骨就简单了，他也有，还有盖顶青芝，他现在玉珠里面的青芝早已经长成碧玉灵芝。主药搞定，辅药就简单多了，虽然也要求有一定年限，但很容易搞定，有些甚至他玉珠空间里面就有。

    不过现在最紧要的是买个炼丹炉，他以前也买过一个铜炉回来炼膏药，现在整个炉子都有一股膏药味，用来炼丹肯定不行。

    所以，他就坐飞机到京城订制炼丹炉，顺便把电影配角的事搞定。

    他那明星经纪人的电影已经筹备完毕，不日就要开拍，里面大小角色都找好了，却偏偏一个主角的跟班配角还没着落。他本来是想找赵丽颖，只是让她来当老婆的跟班配角，感觉不大对劲，何况戏里还有她的客串，根本不行。

    是以，这次他到京城，一来是定制炼丹炉，二来是到各家影视院校找人。

    他对电影中配角的定位是纯真得有得傻，而且要漂亮的天然美女。现在在影视圈中天然美女而且傻得漂亮可爱的太少了，就算有，一进影视圈也会被圈中的种种东西污染，已然不再纯真。所以他想找一个院校里还没毕业，还保留了那么一点天真的女孩来当配角。(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一十二章 绿竹笋、仙女、选角

﻿    蔡鸿鸣在潘家园老街订制一个炼丹炉后，就到清韵阆苑吃饭。

    都是熟人了，所以清韵准备了一桌美味佳肴款待他。

    “不错。”蔡鸿鸣夹起一块鲜嫩的竹笋尝了一口道。

    这竹笋不是一般大路货毛笋、石竹笋之类的笋，而是南方特产绿竹笋，闽南人叫做绿仔笋。绿竹笋不适合太冷的天气，所以只能在暖和的南方生长，主要分布在浙、闽省、台岛、两广等地，其中尤以闽省最多，质量最佳。因为闽省特有的酸性红色土壤赋予了绿竹笋更加天然的滋味。

    蔡鸿鸣家在闽南，这东西是从小吃到大，从不厌倦。

    绿竹笋笋肉莹白，鲜嫩清脆，清甜美味，是不可多得的笋中美味。在蔡鸿鸣的心中，绿竹笋应该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笋”。因绿竹笋笋肉脆甜，和马蹄，也就是荸荠味道差不多，所以又被称为“马蹄笋”。不过绿竹笋没有马蹄那么甜，但要比马蹄爽嫩许多，多了一股不可名状的味道。

    绿竹笋虽好，却有个缺点，那就是绿竹笋必须鲜吃，越新鲜越好。

    也就是从土里挖出来后，八个小时内，越早吃味道越是鲜美。

    超过八个小时，绿竹笋的脆甜就会变淡，笋身也会慢慢变粗变老。若是泡了水处理不好，笋就有一股臭水味。要保持绿竹笋的鲜美，那就要放进冰箱里保鲜，但保鲜过的绿竹笋和新鲜的味道又有所不同。

    所以说，绿竹笋是一种如青春曼妙少女般娇嫩的鲜笋。

    这些都是经验之谈，不熟悉绿竹笋，没有仔细去研究的人决然无法尝出其中的区别。蔡鸿鸣恰恰就是其中之一。

    “你以为呀！”清韵扬了扬手中的拂尘，道：“这绿竹笋可是我们清韵阆苑特地在你们闽省买地自己种的，从土里挖出就直接空运过来，离地不超过三个小时，可是真正的纯天然无公害绿色新鲜食品。”

    “不要以为我不会种地，我可是农场主，家就在闽南，一出门就能看到一山坡竹笋，对这东西的了解绝对比你想象的还多。这绿竹笋最是好种，不用怎么管，只要施点农家肥，这笋就蹭蹭直冒。”

    “你以为是路边的野草吗？还蹭蹭直冒。”

    清韵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好了，不要说那些有的没有。我要的玫瑰酒到底好了没有。”

    “哪能少得了你。”蔡鸿鸣一边吃一边说道：“装好的一千瓶已经起运，过两天就能到。里面有500瓶昆仑雪水酿制的冰美人，500瓶用泉水酿制的美人唇。我店里定价冰美人是666元，美人唇66666元。美人唇的量比较少，不过我会尽量先供应你这边。”

    清韵点点头，自从喝了蔡鸿鸣寄过来让她品尝的两种玫瑰酒后，她就被那玫瑰酒的味道给迷住了。

    而且，最近她还发现，喝了那种用泉水酿制的玫瑰酒后精神竟然变好了许多。以前晚上都很难入眠，现在睡前若是喝一杯玫瑰酒，就会一觉到天亮。也不知是喝了酒还是最近睡眠好的原因，她的皮肤竟然没了以前的苍白，开始变得健康红润。

    不说其它，就单单能让睡眠好，皮肤变得红润这点，这66666一瓶的美人唇就不愁销路。

    蔡鸿鸣吃了点东西，就从带来的背包中取出一瓶酒来。

    酒瓶是用羊脂白玉雕成，上面镶嵌着一支妖娆玫瑰，瓶身婀娜，就像个穿着旗袍的美妙女郎。

    蔡鸿鸣轻轻打开瓶盖，给清韵斟了一杯。酒色殷红，如美人唇，落入高脚杯中，飘荡起一层雾气，一股淡淡的玫瑰香瞬间逸散开来。

    “这是美人唇吗？”清韵看着杯中酒问道。

    “不是，这是比美人唇还高级的仙女。”蔡鸿鸣笑道。

    仙女酒也是蔡鸿鸣无意间发现。

    有一次他拿了玫瑰酒后，多出来的酒没东西装，就随意的找了一些空瓶来装，有紫葫芦、有玉葫芦，有玻璃瓶、有陶瓷瓶等等。后来喝的时候打开却发现装在玉瓶中的酒有点不一样，味道更加香醇，而且富有灵气。但若是离开玉瓶，这种香醇和灵气又会慢慢散失。他心中奇怪，试验了几次后发现，只有用天然宝石制成的瓶子装酒才能保证酒的质量和其中的灵气不会流失。

    这也注定这种酒无法大批量拿出来卖，因为单单只酒瓶的价格就不是一般人能消费得起。

    清韵举起酒杯，轻轻尝了一口，酒入口中化成一股清流落入腹中散发出来，感觉四肢百骸万千毛孔好像都被洗过一遍。

    “如何？”蔡鸿鸣问。

    “非常好。”清韵又尝了一口，道：“这也要拿出去卖吗？”

    “这酒属于非卖品。不过我会送你几瓶，到时你可以拿去送人，但我建议你送人的时候要慎重，因为这酒非常难得，连我自己都没多少。”

    对于送礼这种事清韵还轮不到蔡鸿鸣来教，何况京城里能让她送礼的人可不多，别人送她东西还来不及呢？

    在清韵阆苑吃过饭后，蔡鸿鸣就开始马不停蹄的为自己电影的角色选角。

    楚楚影视公司已经开始营运，旗下也设有艺人部，虽然签约的艺人没几个，却也有自己的经纪部门，这次蔡鸿鸣到京城就叫了一个助理过来帮忙联系各家院校选角事宜。

    这次选角蔡鸿鸣是和陈何至一起，陈何至别看以前名声不响，却也是北影毕业，所以在他帮助下，联系院校选角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首先到的是陈何至的母校北影。

    陈何至以前没什么名气，都不敢回母校。这次因蔡鸿鸣的缘故，电影大卖，他的名气也蹭蹭直涨，所以这次回母校让他有种衣锦还乡的感觉。只是到北影看了看，蔡鸿鸣却不大满意。因为现在女孩都显得太聪明了一些，有的虽然带着傻气，但却不是他要的那种。无奈，只得另选别家。

    北影、北戏、中戏等等京城的知名院校看了个遍，蔡鸿鸣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演员。

    陈何至跟了他一路，感觉很多角色都很适合电影中的配角，不明白蔡鸿鸣为什么不喜欢？他就把这个疑问问了出来。

    蔡鸿鸣说了他对这部电影配角的要求，并说明这角色其实是为下一部戏女主角准备的，并且这部戏的配角其实是电影里暗藏的第二女主角。听到他这么说，陈何至就没再说什么，因为如果是女主角的话再怎么找也不过份。

    为了选角这事走过这么多间学校，蔡鸿鸣看过美女无数，都有点审美疲劳，所以特意停下来休息一天。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忽然想到，江浙一带的女人带着一股水乡女子的轻灵、温婉、柔腻、含蓄，应该更符合电影配角傻乎乎的形象才是。

    所以，第二天一早起来，他就带着助理和陈何至一起匆匆的往江浙而去。

    到了地方，蔡鸿鸣倒不怎么着急了，特地约了阮天煋出来吃饭。

    “最近生意听说不错，又挣了不少吧！”

    前阵子冰雪融化，是虫草的采挖季节，阮天煋和阮天煋带着松娜央宗的爸爸巴桑一起到挖虫草的地方支了个营帐，现场收虫草。这现场收的虫草价格便宜，收完后他们加工一下装盒卖，价格何止是翻了一翻。虽然不可能把收上来的虫草全部卖完，但挣钱是肯定的事。

    “哪有你蔡大老板多。”

    阮天煋带着酸味说道：“看看你，电影拍了一部又一部，烤肉店开了一间又一间，地买了一亩又一亩。听说现在都有十万亩了，估计以后你也能像电视上说的那种外国土豪农场主一样，开着直升机去看牛了。”

    “你也可以去买呀，都没人阻止你。”蔡鸿鸣笑道。

    “别说，我还真有这种心思。”

    阮天煋做的主要是药材生意，最近几年中药材价格飙升，他也挣了个盆满钵满，没看到郗伟风家都买地盖起了别墅。只是这收的药材货色难免参差不齐，所以阮天煋就想着是不是买块地自己种。不过目前还只是在想象的阶段，还没有付出实行。

    毕竟地是便宜，但种东西却不是那么简单。

    因为是干旱的沙漠地，所以首先必须有水，然后还有安装浇灌设备、种植防沙防风林带、人工管理等等等等事情，这些东西林林总总算下来，可要花费不少的钱财。种了东西若是有收获还好说，到时收成若是不如预期，那投下去的钱可就打了水漂。这是让人最苦恼的地方，也是阮天煋一直在想的事情。

    吃过饭，蔡鸿鸣就打算去联系的院校选演员。

    阮天煋一听来了兴趣，也想跟去看。

    蔡鸿鸣自是无所谓，就把他给带上了。

    上影、上戏都是国内出名的影视专业学校，可惜蔡鸿鸣到这两家学校后却没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不觉丧气不已。又再看了几家，还是不满意，最后来到浙地一家名声勉勉强强的艺术学校。若这家还没能找到他想要的演员，就只能选用先前选出的备用人员了。(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一十三章 蠢萌少女

﻿    艺术学校的领导听到蔡鸿鸣和陈何至到自家学校选演员，乐得合不拢嘴，特别配合。

    不仅划出一间大教学课室给他们用，还准备了一些时鲜水果让他们品尝。

    “苏苏，你怎么没化妆呀！我不是跟你说过要化妆吗？还有这衣服，是怎么回事？”

    蔡鸿鸣电影选角专用大课室外的走廊上，一个画着淡妆的美丽女孩对一个没化妆，长得有点婴儿肥，穿着一身宽大的休闲衣服的女孩说道。

    苏苏一听，理直气壮的说道：“化什么妆，脸上粘乎乎的，让人难受。再说人家导演可是交代了，不要化妆，要看素颜。你看看你们，一个个打扮得那么漂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干什么的呢？”

    “好你个呆子，不化妆还说我们，看我不收拾你。”旁边一个女孩被她气的，直接动手往她胳肢窝挠去。

    “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我，我...我错了还不行吗？”苏苏一边笑一边躲闪一边求饶道。

    突然，课室大门被推开，一个表情严肃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本来打闹在一起的两个女孩连忙规规矩矩的站好。

    “都什么时候了还闹，知不知道这次是多么难得的机会。我可听说了，这次选中的电影角色其实是为下部电影做准备的，所以对演员的选择非常严格。知道里面是什么人吗？是有二十亿票房的导演陈何至和主角，也就是超级蛮牛烤肉店、西都胜境农场、楚楚影视有限公司的老板蔡鸿鸣。可以说，一旦你们被选中，就是小鸟上枝头，一飞冲天了。”中年男子一出来就对打闹的女生训斥起来。女孩被训得头低低的，都不敢说话。

    这时，门被推开了，里面走出一个女孩。

    “刘小敏到你了，还不进去。”中年男子对着旁边女孩喝道。

    刘小敏就是刚才和苏苏打闹的女孩，听说轮到她，她反而有种如获重释的感觉，估计在她以为，比面对眼前中年男子而言，课室里面的选角要轻松许多。

    外面女孩看到出来的女孩，也顾不上一脸严肃的中年男子在场，纷纷围过来问道：“青青，怎么样了？选上没有。”

    青青撇了撇嘴，道：“没有。”

    苏苏听了，打抱不平道：“这导演好挑剔喔，选了这么多人都没选上，你可是我们学校最漂亮的女生耶。”

    “漂亮能干什么？国内漂亮的女孩多了，你看到有几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演戏这东西最终靠的还是才华和运气，漂亮只是其中微小的一部分而已。”中年男子听到苏苏的话，又开始训话。忽然看到苏苏的穿着，不觉得皱起眉头，“你怎么穿这样的衣服过来面试，还不快点回去换衣服。”

    “主...主任，下个就轮到苏苏了。”旁边一个女孩怯生生的为苏苏说话道。

    那就没办法了。主任看了苏苏一眼，叮嘱道：“进去好好表现，争取被选上。”说完看了苏苏一眼，摇摇头，走了。

    苏苏看着主任离去的背影，不满的哼了一声，嘟嘴说道：“主任今天看起来就像个拉皮条的，咱们就是那群被跳来捡去的货色。”

    “你乱说什么，不想活了，要是被主任听去，有你好果子吃。”为苏苏说话的女孩说道。

    “我可不怕她。”苏苏傲气的挺胸说道，不过声音显然比先前小了许多，而且说话的时候眼睛还四处乱瞄，生怕主任突然从什么角落窜出来一样。

    走廊上的女孩看得好笑，学校最怕主任的就是她了，每次看到他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现在却说不怕。

    “主任。”有个女孩捉弄道。

    苏苏一听，一呼啦飞也似的躲到一个女生后面，速度之快，如流云星飞。走廊上众女生看了都捧腹大笑起来。苏苏一看被捉弄了，忿忿的从女生后面出来，“你们就会欺负我。”

    “你这小呆子，不欺负你还能欺负谁。”一个女孩说道。

    “也就是每天欺负欺负你，才让我觉得人生原来是如此美妙。”另一个比较文艺的女孩也说道。

    “你们太过份了。”苏苏跳脚大叫道。

    这时课室门被推开，刚刚进去的刘小敏走了出来。

    “苏苏到你了，快点进去。”刘小敏一脸沮丧的说道。

    不用她说，看她的表情外面女生也知道她没被选上。顿时，大家都失去了打闹的心思，走廊瞬间一片清静。

    “嘭...”

    “啊...”

    重重的关门声吓了苏苏一跳，忍不住叫了起来，但迅即捂住嘴。偷眼看了坐在上面的几个人，感觉自己叫声好像没被人听到，她才规规矩矩的走到前来选角的蔡鸿鸣等人面前，鞠躬道：“各位老师好，我叫苏瑷。苏州的苏，叶瑷菱的瑷。”

    一进来，蔡鸿鸣就在观察这女孩，刚才还险些因为她娇小的叫声笑出来。

    打量着眼前女生，只见她一脸婴儿肥，身上没有像刚才进来的那些女孩般打扮得十分时尚，而是穿着一件印有可爱兔子的宽大衣服，脚上穿着一双毛茸茸的棉鞋，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来面试电影角色，倒像是在家闲逛的一样。

    看半天也没见有人出声，苏苏不安的捏弄衣角，看着蔡鸿鸣他们。那怯生生的眼神，让人不禁莞尔。

    “你应该有外号吧！”蔡鸿鸣笑道。

    “你怎么知道？”苏苏瞪着漂亮的大眼睛诧异的问道。

    “你们女孩不是都喜欢互相取一些外号玩，能告诉我你的外号是什么吗？”

    “倒也不是不能说，”苏苏捏着衣角，说道：“我有很多外号的，有苏苏，有小呆子，有小兔子，还有人叫我小仙女。”

    “为什么不叫小白兔呢？我感觉这称号跟你很配。”

    “唉，”苏苏老成的叹了一声，苦恼道：“以前我同学她们也叫我小白兔，可后来有一次暑假我回去晒黑了，回来后她们就叫我小黑兔，后来变白一点，她们又叫我小灰兔，搞得乱七八糟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应。所以，我就跟她们说干脆叫我小兔子好了，后来就叫小兔子喽。”

    听到她的话，蔡鸿鸣等人都笑了起来。

    这女孩真的很可爱。

    笑完后，蔡鸿鸣对旁边女助理说道：“你带她找个地方把带来的衣服穿上试试。”

    既然面试的角色是主角助理，当然要穿助理的衣服，所以蔡鸿鸣特地带了一套衣服过来让人试穿，只是并非所有来面试的人都有这个机会。

    助理带着苏苏到外面厕所把衣服穿上，走过走廊的时候大家看到穿着衣服的苏苏，忍不住大笑起来。因为蔡鸿鸣带来的助理衣服偏大，苏苏穿在身上，就好像小孩穿着大人的衣服一样，再加上她那婴儿肥和因为衣服大而愁苦的脸，让人看起来就想笑。

    等苏苏进去后，走廊上的人忽然反应过来，刚才进去的人好像都没有被要求试穿衣服。

    这时，有人问道：“苏苏是不是被选中了？”

    一时，女生们脸上的笑容都停顿了，走廊变得安静无比。

    苏苏一进门，蔡鸿鸣等人看到她穿着衣服的样子都乐得大笑。这就是蔡鸿鸣想要的配角，当下他就拍桌道：“就是你了。”

    傻乎乎的苏苏都还没反应过来。

    陈何至也算松了口气，要是再选不出配角，都不知道这部电影要拖到什么时候才拍。

    配角选好，意味着蔡鸿鸣的电影明星经纪人就要进入拍摄阶段，只是苏苏还在上学，有点不好办。幸好职业学校放假放得早，学校看到苏苏被剧组选中，就提前给她放假。电影剧组也得以顺利开工。(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一十四章 二十块钱还嫌少

﻿    演员到位，电影《明星经纪人》就开始在有魔都之称的申城进行拍摄。

    蔡鸿鸣在电影中饰演的古剑鸣原本是一名佣兵，只可惜身体受伤不得不退出所从事行业，并在机缘巧合下进入一间娱乐公司当经纪人。

    让他没想到的是，受伤的身体竟然伤及经脉。经脉逆阳成阴，因阴脉在男身，所以本来雄性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雌性特征，比如肌肤如雪滑腻，声音像女子一样阴柔，身下那原本雄性的伟岸更是因阴脉而纠成一团螺旋。

    师婉儿扮演的阿依古丽是国际知名的大明星，因与原公司闹翻，所以跳槽到蔡鸿鸣所在的公司。

    于是，蔡鸿鸣就被公司安排给阿依古丽，成了他的经纪人。

    电影拍摄得很顺利，很快就来到蔡鸿鸣和阿依古丽初次见面的片段。

    “你好，我是古剑鸣，以后我就是你的御用经纪人了。”蔡鸿鸣和阿依古丽开了个小玩笑。

    “请多关照。”阿依古丽微不可及的瞄了蔡鸿鸣一眼，对他阴柔的声音感到诧异，心道这家伙不会是Gay吧！！

    蔡鸿鸣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却也没办法，谁让他现在变成这样。转头看到阿依古丽身边还跟着一个看起来傻呼呼可爱得有点萌的小姑娘，就笑道：“这小家伙是你带来的？”

    “不是，是公司派给我的助理。”阿依古丽摇了摇头。

    “我怎么不知道公司来了这么一个新助理。”蔡鸿鸣探究的往小姑娘看去，问道：“小姑娘，你什么时候来公司的，叫什么名字？”

    “你好，我叫苏苏，苏州的苏。本来我是到公司应聘编辑的，可经理说我社会经验不够，写出来的剧本人物性格不饱满，所以就让我先来当助理体验一下。”小姑娘苦着脸说道。她脸上有婴儿肥，眼睛大大的。这时心伤，眼中晃着泪光，让人看起来感觉非常的萌。

    “你就这样答应了？”蔡鸿鸣惊讶得张大嘴巴，心道这姑娘也太傻了，难道人家这样说你就相信了？

    “她是经理，我能怎么办？”苏苏气呼呼的说道。

    蔡鸿鸣表示很无语。

    “好，换下一条。”

    电影有些戏份在办公室，所以一般都会集中拍完，免得浪费资源。因为请来的都是资深演员，苏苏也是本色出演，所以拍得很顺利，很快又轮到苏苏的戏。剧中苏苏因不满被蔡鸿鸣虐待，跑去向经理投诉。

    “经理，那古剑鸣老是欺负我。”苏苏别着嘴对经理控诉，可怜得都快哭了。

    经理是由闫妮出演，蔡鸿鸣和陈何至看中的是她在武林外传中出色的忽悠人表现。

    “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他老是叫我跑腿，而且还让我搬东西。人家可是女生耶，他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还让我搬那么重的东西从楼下到楼上，我又不是她的助理，凭什么老使唤我。我感觉我都成他的丫鬟了。”

    “哎呀，可惜了，这么好的挣钱机会你都浪费了。”

    本来埋头诉苦的苏苏听到她的话，不觉抬头好奇的看着她，这有什么能挣钱的？

    “你傻呀！他让你搬东西，你就跟他要钱，看一次多少，要不然就让他自己搬。一个大男人叫你一个女孩子搬东西怎么行，而且还要他付现金，要不然不给他搬东西。你拿了钱后就可以找个人帮你搬东西，然后随便分他一点钱，剩下的你不就赚了。你看看，你都不用做事都有钱赚，多好的事情。”

    “这...这能行吗？”

    苏苏眼光闪烁，很显然，她已经被闫妮描述的场景吸引住了。她可是个小财迷来着。

    “当然行，放心去做，经理永远在后面支持你，加油。”闫妮向她比了个加油的姿势鼓励道。

    “嗯。”

    苏苏瞬间感觉精神满满的，充满了斗志，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哎，”看着苏苏离去的苏苏，闫妮理了理头发，叹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忽悠起小姑娘竟然还有种可笑的负罪感。”说完，转身就走了。

    过几天，蔡鸿鸣又叫苏苏搬东西。苏苏现在有后台，所以口气很硬，“你自己怎么不搬？”

    “你是助理还是我是助理！”蔡鸿鸣瞪了她一眼。

    苏苏不甘示弱道：“就是助理也不能天天叫人家搬东西，你以为我是你家的牛啊，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不过呢，要我搬也可以，得给钱，人家外面搬东西可都是要钱的。”

    “什么，就搬这点东西也要钱？”蔡鸿鸣看着地上两个小箱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要不然你自己搬喽。”苏苏抱着双手，傲气的说道。

    要不是感觉自己一个经纪人搬东西让人看到没面子，蔡鸿鸣还真想自己搬，忍了一下心中怒火，“那你要多少钱？”

    苏苏想了一想，道：“一百。”

    “嗯...”蔡鸿鸣都不敢相信，就两个小箱子搬到上面，她竟然敢要一百，“你给我钱，我自己搬。”

    “凭什么。”

    或许是感觉自己说的钱确实有点多，苏苏主动降价道：“最少五十，要不然你自己搬好了。人家外面搬砖一天都好几百，就要你一点钱，你也讨价还价，真是丢脸。”

    蔡鸿鸣被她气的，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给了她五十块，就往电梯走去。

    这时，门外走来一个年轻小伙子。苏苏一把将他拉住，“帅哥，能不能帮我拿一下东西？”

    年轻小伙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地上的盒子，很绅士的点了点头。等他抱起箱子，苏苏就飞速往蔡鸿鸣追去，刚好卡在电梯要关上的那一刻赶上，连忙按住电梯门等那年轻小伙子。

    电梯中，苏苏看着年轻小伙子，好奇的问道：“你也是我们公司的吗？”

    “嗯。”年轻小伙子点了点头。

    “那你是什么部门的，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艺...人，刚...来...不久。”

    听着年轻小伙子断断续续生疏的普通话，苏苏眼睛转了转，恍然大悟，“看来你不是我们这边的人，韩国的吗？倒有点那边帅哥的样子，不过长的不大理想。来我们这边呢？最好先把普通话练好，要不然你很难和人交流。要有交流，才有大把粉丝喜欢你...”

    苏苏对年轻小伙子巴拉巴拉的说了起来。

    可惜年轻小伙子刚来中国不久，听的方面如果对方说话慢点还能听懂，像苏苏这种说话速度飞快的人，听起来根本就是鸭子听雷，有听没有懂，不由得求助的往蔡鸿鸣望去。

    蔡鸿鸣是公司经纪人，当然认识公司里的艺人，对这年轻小伙子也熟悉。

    不过对他投来的求救眼神，只能抱歉了，他也没办法。

    到了楼上，苏苏让年轻小伙子把箱子放到办公桌上，然后很阿莎力的从钱包中取出一张二十块的人民币说道：“江湖规矩，见面分一半。刚刚他给我五十块劳务费，照理说我该给你二十五块，不过是我让你搬东西的，所以要提成，就算五块好了。喏，这二十块是你的。”

    “不...不用。”

    年轻小伙子虽然有些话听不懂，但看到苏苏拿钱，也知道她的意思，连忙摇头。

    “怎么，嫌少？”

    苏苏瞪大眼睛，伸长脑袋看着他，认真的说道：“二十块可不少了，以前读书时候，我又是跳舞又是卖萌又是撒娇，一下午才从我爸那里求来三十块，现在给你二十块你还嫌少，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蔡鸿鸣在旁边实在是看不下去，一把揪住苏苏的头发，将她拉走，顺便摆摆手让那年轻小伙子走人。

    年轻小伙子逃难似的跑了，他从来没想到听不懂人家说话竟然这么痛苦，所以决定回去好好写中文。

    苏苏可能没想到，她说的话竟然给了一个年轻小伙子奋发向上的动力。(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一十五章 天下神器，岂可轻授？

﻿    电影拍摄期间，蔡鸿鸣还去参加了申城国际电影节的颁奖典礼。

    早前外面风传他因超级蛮牛中的精彩表演有缘于今年最佳男主角奖项的角逐，可惜最终无缘，只得了个最佳新人奖。

    据小道消息透露，只获得最佳新人奖的原因可能是他对电影行业来说确实是个新进入的新人，还是个业余的。

    若让他得了最佳男主角，那让那些专门从事这行业的多年老戏骨情何以堪，所以就给了个鼓励性质的最佳新人奖。对这东西蔡鸿鸣毫无兴趣，原本是不想来参加，只是既然进入这行当，那就不得不遵守其中一些规则。你要不去，人家就会觉得你高傲，以后在电影界就给人一种轻狂的感觉，影响不好。

    颁奖典礼上，蔡鸿鸣西装笔挺，站在礼台上从嘉宾手中接过奖杯。

    忽然间，他觉得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颁奖台上，俯视下面各个以前只能在电视电影中看到的明星，他猛然发现这种感觉非常的美妙。

    站到话筒前，蔡鸿鸣开玩笑的说道：“接过这奖杯，让我想起小学时候从老师手中接过奖状的那一刻，心中窃喜，但脸上却又要装成若无其事，免得让人觉得你很嚣张。这种感觉很痛苦，所以请允许我先笑一下。”说完，也不管人家答不答应，就哈哈大笑起来。

    下面的人也看得笑了起来，感觉这家伙太好玩了。

    笑完后，蔡鸿鸣又接着说道：“接下来请允许我不要脸的感谢一下自己，若不是我自己有这么好的创意，就不会有超级蛮牛这部电影，也不会得到这个奖项。这一瞬间，我确信，我就是传说中的天才，没有之一。”

    蔡鸿鸣一脸正色。

    下面的人已经笑疯了。

    在电视机前看直播的马鸾凤听到电视中儿子的讲话，转头对旁边蔡天福说道：“我都没想到你儿子竟然这么不要脸，连这种话也说得出来，都不懂得矜持。”

    “实事求是嘛，他也没有瞎讲。”蔡天福向着儿子。

    “你们父子一向都是这么实事求是。”马鸾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蔡天福都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旁边一起看电视的人听到他们对话，都忍着，不敢笑。

    “接下来还要感谢陈何至导演，多谢他的包容，多谢他让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在那边指手画脚。也感谢剧组演员的配合和工作人员的支持，最后还要感谢我老婆婉儿。我不得不承认，能够娶到你是我这一生中做出的最英明的选择。”

    师婉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吹牛皮都吹到这来了。

    摄影镜头刚好对向她，将她的表情一一拍下，在后面的大屏幕中呈现，看得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参加颁奖典礼过后，蔡鸿鸣他们就赶回剧组继续拍戏。因为明星经纪人是现代时尚都市电影，也不需要准备什么太特别的道具，有时连演员的服装都是演员自己准备，所以拍起来速度很快，不到一个月就拍摄完毕，开始进入紧张的后期制作当中。

    蔡鸿鸣询问了一下后期制作人员，听到电影完全可以在七月底制作完毕后，就打算将电影放在八月，也就是暑假结束前一个月上映。

    业界为之哗然。

    众说周知，要拍出一部电影，就必须精雕细琢，所以一部完美的精品电影从拍摄到上映，时间往往都是以年计算。电影史上那些让人津津乐道、回味无穷的电影无不如是。难道这是部粗制滥造的电影，很多人心中充满了疑问。

    这些质疑声蔡鸿鸣也知道，但看过一遍粗剪出来的镜头后，立马定下心来，开始进行电影宣传。

    因为有前两部电影口碑打底，让很多影院看到蔡鸿鸣电影的实力，所以大家都对他即将上映的电影很看好，对电影的排片也给了最大的份额支持。

    质疑声让蔡鸿鸣陷入了不小的漩涡，但就在这漩涡中，蔡鸿鸣开始了他的电影宣传。他将一些已经剪辑好的片段放了出来，里面有美女如云，有笑话连篇，有搞怪，有动作。看过的人，明显对他的质疑少了很多，更多人对这部电影有了期待。

    电影准时在七月底上映，蔡鸿鸣特地带老婆孩子去看。

    只是相对电影而言，楚楚似乎更喜欢电影院中的爆米花。

    只见她一手抓了一把爆米花“咔咔”的吃着，一手拿了几粒给旁边的鼠兔小龙，小家伙拿着爆米花咔咔的咬，整个嘴里都塞得满满。

    电影放到师婉儿扮演的阿依古丽去电影剧组拍戏的镜头，这里有赵俪颖的客串。蔡鸿鸣扮演的古剑鸣是经纪人，平时难免要与众多艺人交流，所以认识赵俪颖，甚至还帮过她的忙。所以赵俪颖看到他都嘴甜的叫着剑鸣哥，即使她现在已经跻身一线明星之列。

    电影中阿依古丽拍戏的剧组运气不好，有个演员因吃坏肚子住进医院。

    导演差点气死，这演员虽然不是主角，却也有不大不小的戏份，这下进了医院，临时让他去哪里找人？

    阿依古丽和导演是熟人，就提议找人代替。因为这镜头是蒙面，只要找个会功夫的演员就行，可惜剧组里的人根本没人会功夫，而且现场和那人身材差不多的也没有。为了早点拍完戏，阿依古丽只好推荐蔡鸿鸣。

    “不行，不行，我从来没演过戏，不行的。”蔡鸿鸣拒绝道。

    “怎么不行，拍戏很简单，你只要随便比划几个动作就可以。求求你帮帮忙嘛，你也不想我整天呆在这个剧组里吧！”阿依古丽撒娇道。

    被她缠的没办法，蔡鸿鸣只好答应，并和赵俪颖对了下戏。这段戏果然十分简单，都没有台词，只是吊威亚和对招，这个他拿手。

    于是，就接着拍戏。阿依古丽站在山间仰望天上明月，飒飒清风，衣袂飘飞，勾勒出一个绝美丽人。

    忽然，从旁边树林窜出一名黑衣人，他手拿利剑往阿依古丽刺来，速度之快，如迅雷不及掩耳。当剑快要刺到阿依古丽的时候，从远处飞来一条白绫打中利剑，剑身一偏，让阿依古丽堪堪躲过一劫。

    随着白绫而来的是一个翩翩仙姿的美人儿，也就是赵俪颖。两人打了起来。阿依古丽见势不妙，转身离开。

    两人打来打去，速度极快，但终究是扮演反派角色的蔡鸿鸣不敌，一个不注意，被赵俪颖一脚踢飞出去。

    “卡，今天就拍到这里，大家收拾东西准备明天转场。”

    看到戏已经拍完，赵俪颖连忙走过去关心还躺在地上的蔡鸿鸣。

    蔡鸿鸣被踢到蛋蛋了，一手摸着下面，艰难的站起来，姿势很难看。

    赵丽颖关心道：“剑鸣哥，你没事吧！”

    “你说呢？”蔡鸿鸣面带痛苦。

    赵丽颖才想起刚才踢的地方不对，连忙问道：“剑鸣哥，不要紧吧！”

    “你让我踢一下试试就知道了？”蔡鸿鸣没好气的说道。

    那东西是男人的命根子，不用人说，赵俪颖也知道被踢到会有多痛，心中不由得内疚起来。她咬了咬嘴唇，瞄了蔡鸿鸣一眼，犹犹豫豫的说道：“剑鸣哥，要不...要不...我帮你摸摸？”

    蔡鸿鸣两眼一圆，一脸愕然。

    转头看到她不是在说客气话，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义正言辞的拒绝道：“天下神器，岂可轻授？”然后，就一瘸一拐的走了。

    赵俪颖一脸担心的看着他慢慢离去。(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一十六章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    拍完戏回到临时入住酒店，一进门蔡鸿鸣扮演的古剑鸣就看到先前有事回来的苏苏穿着一身可爱的兔子装蜷缩在柔软的沙发上睡觉。

    一看到她蔡鸿鸣就气不打一处来，都不知道公司请她来是当助理还当祖宗供养的。

    平时做事拖拖拉拉不说，叫她搬东西还要钱，吃东西时候速度却蹦得比兔子还快。而且整天迷迷糊糊，傻呼呼。就这样公司还有很多人喜欢她，真是没天理了都。

    蔡鸿鸣一把走过去，拉着苏苏兔子装上毛茸茸的耳朵说道：“起来。”

    师婉儿扮演的阿依古丽连忙阻止道：“让她睡吧！她还是个孩子。”

    蔡鸿鸣听得两眼一瞪，二十几岁人还孩子，也太大了点吧！旋即找了个理由说道：“就算睡也要回房间睡，小心冻着了。”说着，他就继续叫苏苏，“小兔子起来了，回房间去睡。”

    睡着的苏苏也不知梦到什么，左脚猛然用力一蹬，好死不死竟然蹬在蔡鸿鸣的蛋蛋上。

    蔡鸿鸣先前被赵俪颖踢中还没好，这下又中了一招狠的，一时疼得直叫。而始作俑者苏苏却咂着嘴巴，说着梦话，“哼，兔子不发威，你当我是软兔子，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然后，就见她继续蜷缩身子，沉沉睡去。

    旁边阿依古丽看得心里都替他感到疼。

    “你没事吧！”

    “没...没事。”

    蔡鸿鸣忍着，极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淡定从容的样子。一步、一步往卫生间挪去。

    来到卫生间，也没关门，他连忙拉下裤子，检查蛋蛋是不是受伤。忽然感觉不对，连忙捂住裤子回头看，就见阿依古丽在后面踮着脚伸着脖子往前看。

    “你在干什么？”

    没想到被发现了，阿依古丽眼神闪烁道：“我...我看看你是不是受伤了。”

    “谢谢，不用。”蔡鸿鸣紧紧的捂住裤子说道。那神情好像一不小心就要被非礼般。

    阿依古丽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关心道：“很疼吗？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你...流氓。”蔡鸿鸣翘着兰花指愤怒的说道。

    阿依古丽讨了个没趣，转身离去，在冰箱里找了个苹果吃着，一边吃一边往卫生间看去，一边不满的说道；“你以为我想帮你揉呀！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来到公司，经过先前的摩擦，阿依古丽逐渐对蔡鸿鸣产生好感，再加上两人朝暮相处，这种好感加倍，她心中其实已经种下了一颗名为“爱情”的种子。

    电影放映到这里已经一半，其中精彩之处让人捧腹大笑的有几场。

    坐在电影院的贵宾室内听着下面看电影的人的笑声，蔡鸿鸣就知道自己这部电影已经成功，就看看最后能挣多少了。

    电影继续，接下来是刘一菲的客串。

    蔡鸿鸣带着阿依古丽去赶一个活动，路上忽然有一辆超级跑车追上来。蔡鸿鸣开车力求稳当，为了自己和阿依古丽的安全，他将车速放慢，闪一边避让。谁知那车直接冲过来，拦在他车子前面。

    他连忙踩住刹车，即使如此，也差点撞上前面那辆超级跑车。

    蔡鸿鸣气爆了，哪有人这么开车的，顿时对那车主大骂道：“你疯了，想死也不要在这里。”

    这时，车上下来一个美女，他也认识，是国内顶级美女明星，有冷艳女王之称的凰菲儿，一时惊讶得张大嘴巴。

    凰菲儿下车，向蔡鸿鸣车里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往前走去，站在路边看着远处。接着，蔡鸿鸣就见阿依古丽打开车门，往凰菲儿走去。蔡鸿鸣才想起，以前两人好像是在同一个公司来着。据坊间传闻，阿依古丽之所以有今天，和凰菲儿的提携之恩不无关系。而且听说，凰菲儿好像不喜欢男人，有蕾丝边的喜好。一时，蔡鸿鸣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他也跟着打开车门走了出去。不过不敢靠近，只是远远的看着。

    这是一条国道，下面是处小山坡，远远望去，底下俊美风景一览无遗。

    凰菲儿和阿依古丽站在一起，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一片静寂，只余山道风声呼呼，看起来有点诡异。

    忽然，蔡鸿鸣脑中掠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想着两人在公司是不是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只是阿依古丽离开公司后，凰菲儿由爱生恨，追到这里来打算殉情自杀。越想越有可能，他连忙上前几步，保持在一个可以随时救援的位置。

    凰菲儿和阿依古丽没有理他。

    气氛越发诡异，蔡鸿鸣想着是不是去找根绳子备用，免得出事不好办。

    这时，凰菲儿出声了。

    “离开公司也不跟我说一下，怎么，连我们的友谊也不要了？”凰菲儿转身看着阿依古丽说道。

    这部电影中，刘一菲扮演的凰菲儿是那种高傲冷艳的女王角色。找这么一个大美女客串，蔡鸿鸣其实很有压力。为了让这大美女尽量展现她的风采，他特地请人订做了一套衣服。这套衣服差不多能赶上刘一菲客串的价格了。而且蔡鸿鸣还找来国内顶尖的化妆师，尽量将她那种冷傲的美释放出来。目前来看，效果不错。当她出场的时候，蔡鸿鸣已经能听到影院中被惊艳的吸气声了。

    阿依古丽咬着下唇，摇了摇头道：“没，没有。”

    离开原来公司，一来是因为那公司重新拟定的合同太过无耻，一来也有凰菲儿的缘故。

    虽然她不知道凰菲儿是不是外界盛传的蕾丝边，但她没人的时候总是喜欢对她动手动脚，让她都有点情不自禁的喜欢上那种感觉。她是女人，她喜欢男人，将来也想找个男人嫁了，生个孩子相夫教子。可不想做孤独终老的蕾丝边，所以才逃也似的离开公司。

    凰菲儿定定的看着阿依古丽，没有说话。

    阳光照在她冷艳的脸庞，竟然有种惊人的美。

    “你瘦了。”

    凰菲儿伸手去摸阿依古丽的头，阿依古丽微动，她的手就尴尬的落在了那里。凰菲儿没说什么，只是看着阿依古丽。一会儿就转身离去，路过蔡鸿鸣身边，蔑视的瞄了他一眼，回头对阿依古丽道：“这就是你选中的男人？眼光不怎么样。”

    眼光不怎么样？反过来不就是说他蔡鸿鸣这个人不怎么样吗？

    蔡鸿鸣气炸，大声对着钻进车子的凰菲儿说道：“冷凉卡好，你以为你很好吗？”说完，还伸开手掌比了个捏爆的手势。男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凰菲儿不仅看到他的手势，还将他说的话一滴不漏的全部听了进去。原本她想离开的，又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蔡鸿鸣心登时哇凉哇凉的。

    凰菲儿走到他身边，昂首挺胸的看着他。两人身高差不多，可是凰菲儿穿着高跟鞋，蔡鸿鸣就变得有点矮，连他自己看了都感觉自己有点低矮猥琐。

    被她冷艳所慑，蔡鸿鸣情不自禁退后几步。凰菲儿提步跟上，左脚用力狠狠的往蔡鸿鸣的鞋子踩去，蔡鸿鸣想挪开鞋子已经来不及，下意识反应，将鞋子里的脚缩了回来。低头一看，鞋面已经被踩出了个窟窿。

    凰菲儿上身微倾，低头冷眼俯视着他。

    蔡鸿鸣被看得心惊胆跳。

    “您姆卡好。”凰菲儿轻启红唇冷冷的对他说道。

    蔡鸿鸣那个气啊！刚才他说的冷凉卡好其实是闽南语问候人家妈妈的话，这时她来一句“您姆卡好”，意思一样。没想到这女人的心就如针尖麦芒一样小，一件小事竟然也要报复。(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一十七章 加油、努力

﻿    虽然被凰菲儿问候自家母亲，但蔡鸿鸣却不敢还嘴，因为自己理亏在先。

    若非她是女人，估计蔡鸿鸣早就把她打趴下，哪容得她在这里撒野。

    “你刚才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凰菲儿淡淡的问道。

    蔡鸿鸣分明从她淡淡的语气中感觉到一股泠然杀气，这让他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知道接下来要是回答不好，后果不堪设想。顿时脑子开动，疾速飞转，想起对策。

    看到眼前说话娘娘腔的所谓男人沉默，眼神涣散，显然别有心思注意力不在她身上。

    凰菲儿两眼微眯，扫出一片冷光，还从来没有人对着她敢这么开小差的，这是对她彻底的无视。心头怒起，就要有所行动。

    “努力、加油。”蔡鸿鸣忽然说道。

    凰菲儿被他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刚才的手势是努力、加油的意思。”蔡鸿鸣说着又比了一下刚才那个伸开手又抓住的手势，看起来还真像他说的那样。只是谁心里都明白，其实不是那么回事。

    凰菲儿冷笑一声，转头对担心蔡鸿鸣出事来到两人身边的阿依古丽问道：“这说话娘娘腔没有骨气的男人就是你挑中的货色？”

    “平常剑鸣还是不错的。”阿依古丽脸上略带娇羞。

    在这世上，能够坦然面对她凰菲儿的又有几人。

    “希望你是对的，”凰菲儿说完，又看向蔡鸿鸣，“好好对待阿依古丽，若让我听说你对她不好，小心我扒了你的皮。”然后，就转身离去。

    等她车子开远，蔡鸿鸣才大声对扬尘而去的车子说道：“你以为我怕你啊！”

    不知怎么回事，做佣兵在刀枪阵上趟了无数来回的蔡鸿鸣面对凰菲儿的时候心里竟然会怕，只能说这女人气场太强了，强得让人都没法心生抵抗。况且，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站在你面前，你鼻中都能呼吸到她身上飘出的香气，你脑子根本无法去想其它事情。

    阿依古丽看到他声厉内荏的样子，不觉好笑。

    “其实，我也想知道你刚才手势是什么意思？”阿依古丽俏目明明，望着他，好像是真想知道似的。

    蔡鸿鸣睁眼说瞎话道：“还能什么意思？当然是努力、加油了。”

    “切。”阿依古丽不屑的投去鄙视目光，转身上车。

    电影上映后，第一天就得了大满贯，第三天起在网上掀起波涛，好评如潮，票房由此一路高涨。在这个热气腾腾的暑期里，有诸多出名的外国影片上映，但明星经纪人凭着不俗的口杯硬是在众鳄环伺的影潭中咬下一大口肥肉，让业内人士直呼看不懂。

    一个记者采访国内说话最是无所顾忌有大炮之称的冯大炮问道：“冯导，您看过明星经纪人吗，觉得怎么样？”

    “当然看过。先前我以为这部短短两个月制作出来的电影会是粗制滥造的货色，没想到却是精品。后生可畏啊！这不由让我想起一句老话‘长江后浪推前浪，后浪死在沙滩上。’看来我们这代人是老了，都有点跟不上时代。”冯大炮心有感慨的说道。

    这记者很会来事，采访完冯大炮后竟然又跑去找蔡鸿鸣。

    “鸿鸣，请问您听到冯导对你的评价后有何感想？”

    “只能说冯导谬赞了，他的电影足足引领了一个时代的潮浪，我就是看着他电影走过来的，至今想起余味犹存，他电影中的那些台词已经被引为经典，他是我们后辈为之奋斗努力的方向。”

    面子这东西是互相的，你给我面子，我自然要给你面子，要不然这游戏就没办法玩了，所谓“花花轿子人抬人”就是这意思。

    你要是不给人家面子，人家就不会给你面子，那你就会被孤立。历史以来，独裁者从来都没有好下场。被孤立者也一样。

    因为电影持续火热，电影中的台词都被翻了出来，其中有些被频繁引用，逐渐流行，有成为经典的趋势。

    其中，最火热的要数蔡鸿鸣被赵俪颖踢到蛋蛋时说的那句“天下神器，岂可轻授？”

    这句原本出自《老子》二十六章天下神器中“将欲取天下而为之，吾见其不得已。天下神器，不可为也。为者败之，执者失之。”的话，被蔡鸿鸣一改在电影桥段说出，竟然非常搞笑。有的还把最后两字去掉，写成“天下神器，岂可禽兽？”让人直欲捧腹。

    网上更是出现了一篇名为“天下神器，岂可禽兽？”的文章。

    这文章不是论述这句话的来源，而是对蔡鸿鸣的讨伐。说他在电影中分别和刘一菲、赵俪颖、阿依古丽、徐路...等美女配戏，竟然还敢说“天下神器，岂可轻授？”，简直是不知廉耻，不知所谓。最后似乎在哀嚎蔡鸿鸣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竟然对苏苏这样的小女孩也敢下手，简直是禽兽不如。

    除了这些无聊文章，也有一些业内人士写出的专业评论。

    有人就这样评论明星经纪人，“配角撑起的电影。”

    说电影中的配角，不管是苏苏、还是赵俪颖、刘一菲，甚至小家伙楚楚等人的出演都不妨出彩之处，但作为主角的蔡鸿鸣和阿依古丽相对来说就有些平凡。评论说两人的表演其实也不错，但在编剧给配角几乎可以说是量身打造的剧本下，就显得有点黯淡无光。听说剧本还是蔡鸿鸣想的，也不知道算不算是自己砸了自己的脚。但不管如何，这部电影是成功了。所以我才说，这是一部配角撑起的电影。

    有人喜欢看电影的台词，有人喜欢看里面的故事，有人喜欢看里面的美女，一种米养百样人，种种不一。

    出演电影的美女，这次都因为在电影中出色的演出小火了一把。虽然只是客串，但顶不住人家喜欢啊！最火的要数刘一菲和苏苏、楚楚，刘一菲以她在剧中冷酷傲艳的表情让人为之疯狂，市面上独有她的电影宣传画因此一再被偷，后来蔡鸿鸣看到商机，让人加印上卖，竟然卖到脱销。刘一菲也获益匪浅，据传有国外顶级珠宝商看到她在电影中的表演，感觉她和自家珠宝很配，所以想请她代言，价格高达八位数。

    苏苏则以在电影中傻乎乎、蠢萌蠢萌的形象获得大家的喜爱。

    她在电影睡梦蹬了蔡鸿鸣那句“兔子不发威，你当我是软兔子。”也因此大火。

    而楚楚则是以可爱、萌萌哒的样子得到大家的普遍喜欢，还因此收获了很多小粉丝。蔡鸿鸣专门在自家视频网站给她开了个视频，不时发一些她生活中的趣味小视频上去给大家看。

    总而言之，说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电影《明星经纪人》彻底火了。(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一十八章 小银子

﻿    “灵姐姐，我戴这个好看吗？”

    眼镜店中，楚楚戴着一副天蓝防晒眼镜，摆了个姿势对旁边晏灵问道。

    明星经纪人电影票房一路飙升，到如今已经破十亿，有人说可以开庆功宴了。

    不过这次蔡鸿鸣不想公开庆功，只打算办个内部宴会，犒赏一下为这部电影努力宣传的公司人员。楚楚影视虽然刚成立不久，但这次为了明星经纪人，公司所有人可谓使出浑身解数，反正就是要明星经纪人这部电影让所有人知道，如今看来效果不错。

    蔡鸿鸣自然不吝奖励。

    今天，他就是带家人出来买庆典用的东西。

    “漂亮，我们楚楚最好看了。”晏灵夸赞道。

    楚楚听了，小傲娇的说道：“我们家妈妈第一漂亮，我是第二漂亮。”

    “那你爸爸呢？”晏灵瞄了蔡鸿鸣一眼，问道。

    “我爸爸长得不怎么样，没有我们漂亮。”

    晏灵和旁边的伊伊、师婉儿等人听了楚楚的童言童语，看了蔡鸿鸣一眼，偷偷笑了起来。蔡鸿鸣都不知道怎么说她们的恶趣味，笑就笑，看他干嘛。

    还没等她们笑完，小家伙又爆料道：“奶奶说了，就爸爸那长得歪瓜裂枣的样，能娶到妈妈是上辈子烧高香积的福气。”

    几个女人一听，大笑起来。

    小家伙还没完，继续说道：“奶奶还说，让我以后乖乖听话，做个好孩子，不要像爸爸一样整天调皮捣蛋，考试不及格，还经常欺负女孩子。奶奶说，爸爸以前还跑去偷妈妈家的枣，后来被外公抓住带回来，好丢人的。”

    蔡鸿鸣已经没话可说了，这可真是亲妈啊!连这种陈年旧事也拉出来讲，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师婉儿等人已经笑疯了。

    看小家伙好像还要说下去，蔡鸿鸣连忙打断道：“好啦，楚楚，快点试眼镜，我们等会儿还要去买东西呢？要是赶不上晚上宴会，就没有好东西吃了。”

    一听吃的，小家伙比谁都积极，连忙拿着眼镜继续试了起来。师婉儿乜了蔡鸿鸣一眼，对他这么明显的转移话题很有意见，她还想听下他以前的那些糗事呢，特别是从女儿嘴里说出来特别好玩。

    出了眼镜店，她们继续在商场逛了起来。

    忽然，从前面跑来一只不大的银狐犬。

    楚楚眼前一亮，甩掉妈妈抓着的手，跑上前去，叉腰对着银狐犬叫道：“站住。”

    或许是被楚楚的嚣张气场所摄，银狐犬真的停了下来，站在那边傻傻的看着楚楚。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楚楚，妈妈说我长得可爱漂亮，所以叫我楚楚，楚楚动人的楚楚。”

    只因为师婉儿有一次稍微解释了楚楚这个名字的由来，就被她记在心里，后来每一次给人家介绍时，她都是理直气壮臭美的说：我叫楚楚，妈妈说我长得可爱漂亮，所以叫我楚楚，楚楚动人的楚楚。

    对此，师婉儿和蔡鸿鸣也没办法，只得由着她。

    此时听到她这么说，两人不由无奈的对视一眼。晏灵和伊伊却是吃吃笑着，感觉楚楚真是太可爱了。

    见小狗一点也没反应，只是傻傻的看着她，楚楚微恼，“你也是条笨狗，我们家黑白双煞、角角听了我的话都会点头。”说着，她又介绍起黑白双煞、角角和家里各个动物，以及它们的来历和自己最爱谁谁。这下不只小狗听得傻傻，连后面的蔡鸿鸣他们也傻傻的。

    说了一堆，或许是叉腰的姿势有点累，楚楚改为背着手，询问道：“你爸爸呢？你妈妈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要是被坏人抓去怎么办？”

    当然，小狗是不可能反应的。

    于是，楚楚就又说道：“走，我带你去找你爸爸妈妈。”说着，就大步向前走去。

    小狗倒也听话，居然就这样跟着她走。可惜楚楚走了一段路后就被路边的商店吸引，开始跟着爸爸妈妈买东西，完全忘了要给小狗找爸爸妈妈的承诺。不过小狗也傻，竟然一直跟着楚楚。

    “小银子，小银子...”

    师婉儿等人来到一家童装店给楚楚买衣服不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焦急喊声。

    傻傻跟着楚楚的小狗终于有了反应，汪汪叫了起来。

    片刻，就见一个打扮时尚的年轻女人匆匆而来，小狗看到她，就往她身上扑去。

    “小银子，你怎么乱跑，害得妈妈到处找你。”打扮时尚的年轻女人对着小狗抱怨道。小狗可不管那么多，看到主人就伸着舌头到处舔，弄得打扮时尚的女人到处闪躲，生怕它把自己脸上的妆给舔花了。

    等小狗闹腾过后，蔡鸿鸣走过去道歉道：“不好意思，刚才我女儿看到小狗在那边玩，就把它带过来了，没想到害你到处找。”

    打扮时尚的年轻女人笑道：“没事，都是我没看好它。说起来还要多谢你们，要不是你们带着它，说不定它就被人给抱走了。”

    也是。

    但这事难说。看起来这女人素质不错，要是遇到有些人，指不定已经开始声讨，“你怎么把我们家狗狗给带走了，害得我到处乱找怎么怎么的，那可是有嘴也说不清。”

    “咦...”

    突然，打扮时尚的女人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对着里面大叫道：“阿依古丽。”

    师婉儿和蔡鸿鸣今天出来都打扮过，不仅看起来很平凡，还戴着墨镜，没想到竟然被发现了。她连忙将手指竖在嘴唇，让女人不要声张，要不然若是被人听到，喜欢她的人聚集过来，就不好了。

    “噢，知道，知道。”

    打扮时尚的女人十分理解，连忙住口，欣喜的跑到她身边说道：“阿依古丽，我可喜欢你的电影了，我能不能和你拍张照片。”

    师婉儿能说不行吗？

    于是，打扮时尚的女人就拿出手机拍照，又感觉角度不是很好，就把手机给蔡鸿鸣，让他给她们拍照。拍完后，她又看到呆在一旁好奇的看着她们的楚楚，又叫道：“楚楚？”

    “小声点。”师婉儿无奈的说道。她可不想她们一家被人当成熊猫一样围观。

    “她好可爱喔，我能和她合影吗？”

    师婉儿能说不行吗？

    所以，打扮时尚的女人又和楚楚拍了张照片，才满意的带着自家小狗小银子离去。

    从头到尾，蔡鸿鸣都被人无视，无视，再无视！若非他有颗强大的心脏，早就撞墙了。

    逛街遇到明星无疑是件值得炫耀的事，尤其现在明星经纪人还在上映，师婉儿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所以，打扮时尚的女人就把刚刚拍到的照片发到朋友圈里。不一会儿，潜水的好友纷纷冒头。

    “哇，你运气真好，竟然逛街也能遇到本人。”

    “这是在哪里？我好像去过。”

    “速度把地址发过来，我马上过去。”

    好友传好友，一个接一个，不久就有师婉儿和蔡鸿鸣带着女儿楚楚在商场逛街买衣服的小道消息传出。

    媒体记者和有些想一睹真人面目的人纷纷赶去，只是蔡鸿鸣他们早就走了，哪还会等着被他们参观。

    混在演艺圈里，钱财很容易赚到，稍微上点档次，连名声也能收获。但相对来讲，你也要付出一些东西。比如出门被人围观，被娱记骚扰，一个不慎，就会被偷拍，原本只是平常生活中的一点小事，到了你这边就会被无限放大。

    谁让你是明星？

    明星，不就是明亮的星星，摆在台前让人看的？

    所以说老天很公平，不可能你什么都不需要付出，就能收获满满。没有这种好事。(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一十九章 踩背

﻿    ?晚上参加庆功宴会的不只是楚楚影视公司人员，还有超级蛮牛有限公司的高层。

    反正两个公司都是同一个老板，蔡鸿鸣就把两公司的人召集在一起联络联络感情。

    宴会注定是璀璨夺目的，看一个个美女就知道。师婉儿、静香、晏灵、伊伊等人都盛装出席，个个打扮得光彩照人，艳丽四射，让人都屏住呼吸，生怕稍微一喘气就错过一个美丽画面。

    庆功宴的目的除了庆祝和交流外，就是吃吃喝喝。

    晚上蔡鸿鸣注定招人妒忌，谁让他既有钱，又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漂亮的下属。这是大部分人终生为之奋斗的目标，没想到他却这么轻易拥有了。这让他那一干手下嫉妒不已，个个找名目跟他喝酒。

    蔡鸿鸣酒量是不错，但架不住人多啊！喝得他膀胱暴涨，去了十几次卫生间。以至于回到酒店，整个人都醉醺醺的。

    楚楚晚上吃得好饱，小肚子还没消化，就坐在床上和妈妈一起看电视。

    蔡鸿鸣趴了一会儿，转头看到楚楚很舒服的窝在老婆怀里，就说道：“楚楚，过来帮爸爸踩背。”

    很多时候楚楚还是很乖的，就站起来走过去坐在爸爸背上。

    “哎呀，不是让你坐，是踩，用你的脚脚站在上面轻轻踩。”蔡鸿鸣被坐得大叫道。

    这小屁孩现在有点重量了，坐在腰上，床又软，一下子陷下去让他有点受不了。

    “喔。”

    楚楚听话的站起来踩在蔡鸿鸣背上。小孩子的脚掌软软，踩在背上很舒服，蔡鸿鸣忍不住爽得“嗯嗯”叫着。踩着踩着，楚楚发现踩在爸爸背上很好玩，特别是有肉的地方，一踩上去，那肉又弹回来，一踩上去，肉又弹回来。于是，她就专门往有肉的地方踩。

    什么地方肉最多，肯定是屁股了。

    她踩的舒服，蔡鸿鸣却有点受不了了。

    屁股下面是什么，命根子啊！她一踩没事，二踩没事，三踩也没事，但踩多了命根子因为摩擦竖立起来，她再踩下去就有事了。看到她专门踩屁股，蔡鸿鸣连忙说道：“楚楚，踩一下其它地方，不要老是踩屁股。”

    师婉儿在旁静静的看着他们父女俩，听到他的话，瞄了一下，看到他硬挺的下身，乐得直笑。

    “妈妈，你在笑什么？”楚楚看到她笑，好奇的问道。

    蔡鸿鸣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让她不要乱说话。

    “没什么，妈妈在看电视呢？”

    楚楚转头看了电视一眼，是一个人在那里叽里咕噜说新闻，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就继续给爸爸踩背。这时，蔡鸿鸣的手机响了。他伸手摸了摸，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打开一看，是小灵儿。

    “鸿鸣哥哥，你要的资料我已经找到，刚刚发到你的手机上。”

    楚楚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找小灵儿呱拉呱啦聊天，这时看到她，马上忘记给爸爸踩背，一把过去夺走蔡鸿鸣的手机，跟小灵儿说起话来。

    “哎呦，我的肉啊！”

    楚楚走过去的时候不下心踩到蔡鸿鸣腰间软肉，疼得他都快叫妈了。师婉儿却看得嗤嗤笑着。

    蔡鸿鸣摸了摸被女儿睬疼的肉，对她说道：“楚楚，把手机给爸爸。”

    “不要，我要跟小灵儿姐姐说话。”楚楚看着手机头也不回的说道。

    “拿你妈妈手机跟她聊去。”

    “不要，你的手机屏幕比较大。”

    “那你用电脑聊天去。”

    “不要，我就要用手机。”

    小家伙简直是不可理喻，他一个大人也不好跟一个小屁孩抢手机，更不可能因为这点事打她。要是打了她，事情可就大条喽。她可是家里的千金宝贝，要是没道理打她，她能一下子打十几个电话找人诉苦。然后她姑姑、爷爷、奶奶、公祖、外公、外婆、外公祖、舅公、阿姨等等，就会打电话过来讨伐他。她后台很硬的。

    她奶奶更是直接放话，要是你爸爸敢打你，你就跟奶奶说，看奶奶不打死他。

    所以，小家伙一点也不怕爸爸，倒有点怕妈妈，也不知为什么。

    说着，说着，小家伙就睡着了。蔡鸿鸣才有时间拿回手机，打开小灵儿传过来的文件一看，上面都是康措活佛在藏地从事分裂活动的证据，还有资料证明这家伙和美利坚暗地里勾勾搭搭，还跟那逃出去的喇嘛有联系。

    这些资料不用多少，只要有一个这家伙就基本上要被扒层皮了。

    蔡鸿鸣拿起手机打给大舅子景行，问道：“睡了没有？”

    “做我们这行的哪有这么舒服，找我有事？”师景行问道。

    “我有点资料给你，不要说我没照顾你，这可是个升官发财的大好机会，不要像上次那样白白拱手让给别人了。”

    “都是为国家服务，何必非分彼此。”

    “这话我听得有点酸。我就这点事，没事挂了。”

    “等一会儿，你打来刚刚好，我正好有事跟你说。金矿我请人勘察了一下，发现你农场下的那个金矿是个露天富矿，含金量很高。现在想问问你，是打算自己开采还是找人合作。”

    “找人合作吧！自己开采太麻烦，还不如让出一部分利润给人家，自己等着分钱。”

    “那好，我知道怎么做了。最近我会跟国家黄金公司的人联系一下，但我只是给你们提供一个相互合作的机会，其他的事我不参与，也不能参与。”

    “理解。”

    “那就这样，挂了。”

    “嗯。”

    “什么事啊！”旁边师婉儿好奇的问道。

    “就上次去青海湖旅游的事。那天我看那个活佛康措太嚣张，竟然明目张胆的带人抢咱们家的黑白双煞，就想给他一个教训，所以叫小灵儿调查他一下。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那家伙竟然在藏地从事分裂活动，暗地里还和美利坚眉来眼去，还跟出去的那个喇嘛有联系。真是不做死就不会死。古人诚不欺我。”

    “这句话是古人说的吗？”师婉儿白了他一眼。

    “不是吗？”蔡鸿鸣疑问道。

    “你觉得呢？”

    “不管这些，”蔡鸿鸣说着，忽然露出一脸淫笑，道：“美女，春宵一刻可值千金哪！”

    “女儿还在这呢？”师婉儿娇羞道。

    “她不是睡了吗？”蔡鸿鸣一把拉过老婆，压了上去。

    ......(未完待续。)


------------

第两百二十章 爸爸好幼稚

﻿    静香被蔡鸿鸣聘请后，一直为公司发展忙碌。

    她的努力有目共睹。

    自她来了后，超级蛮牛烤肉店从原来十几家店迅速扩张，通过以店养店的方式向银行贷款，后来又有蔡鸿鸣的资金注入，如今超级蛮牛烤肉店已经在全国各大城市都拥有分店，日进斗金，俨然成了蔡鸿鸣名下最会挣钱的金鸡。超级蛮牛发展起来后，因楚楚影视需要，蔡鸿鸣又请她帮忙组建公司，发展楚楚视频。

    她就慢慢把超级蛮牛有限公司的经营转交给晏灵和伊伊，自己分身投入到楚楚影视有限公司中去。

    如今楚楚影视已经组建完毕，得益于一系列的宣传，楚楚影视下属的楚楚视频也在国内网友心中有了一些声望。

    对于她的能力，蔡鸿鸣除了佩服就只剩下佩服了。他现在已经把两家公司交给她打理，以后旗下的公司整合，她应该是公司的NO.1。

    今天蔡鸿鸣特地请她过来，一来是为这几年她对公司默默付出的感谢，二来是将和国内黄金公司合作的事情跟她说一下。听大舅子的话应该只是介绍两方认识，他对自己农场下的黄金有信心，应该足够引起黄金公司的兴趣，只是商业谈判他根本不擅长，所以打算请静香来主持。

    不愧是从国外回来的女人，对自己的仪容非常重视，知道怎么将自己的魅力发挥出来。

    静香一进来，蔡鸿鸣就感觉一股逼人的气息扑面袭来。那散发出的浓厚女性气息足以让一个成年男子荷尔蒙飙长，为之疯狂。即使是见多了美女，蔡鸿鸣的心神一时也不免为之沉迷。

    “哎哎，能不能把你的口水擦一下。”师婉儿在旁友情提醒道。

    蔡鸿鸣猛然清醒，还真的拿手去擦口水，逗得两个美女直笑。蔡鸿鸣狠狠的瞪了让自己出糗的老婆一眼，看晚上怎么收拾你。

    师婉儿“哼”的一声，完全不在意。

    看来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谁谁苦苦哀求的，看来晚上绝对不能轻饶。蔡鸿鸣脑里龌龊的想着晚上该用什么体位姿势来惩罚她。

    “静香姐，我们坐，不管他。”师婉儿请静香在准备好的酒席坐下。

    今天请静香来吃饭属于家宴性质，所以蔡鸿鸣和师婉儿就把酒席设在入住酒店的房间里，桌子虽然小了一点，但让人感觉很温馨。

    早已经坐在桌旁看着一堆美味佳肴流口水的楚楚小屁孩见静香过来，就亲昵的喊道：“香香姐姐。”

    这小屁孩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蔡鸿鸣瞄了女儿一眼想道。

    “楚楚好。”静香每次听到她叫自己姐姐就高兴的不得了，这次也一样，欢喜的过去抱着楚楚亲了几下，让蔡鸿鸣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这些女人明明年纪已经大的不得了，还装嫩让人家叫姐姐，也不亏心。

    当然，这种想法他不可能说出来，要不然他会死得很快，很快。

    等人落座后，蔡鸿鸣拿出早早从玉珠空间拿出的仙女酒，一打开，就有一股香气弥散开来。蔡鸿鸣给静香倒了一杯酒道：“香姐，试看看味道怎样？这酒可是好东西，喝一点对你们女人皮肤和身体都有好处。”

    “和店里的美人唇一样吗？”静香作为公司高层，店里的酒她自然尝过。

    “不一样，这可是特级品，我都只有一些，店里根本没有。你要是喜欢的话我给你几瓶。”蔡鸿鸣又鬼鬼祟祟的小声道：“你可不要给晏灵和伊伊她们，这酒她们都不知道。”

    “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忽然，外面走进晏灵和伊伊，蔡鸿鸣不觉傻眼，“你们怎么...怎么来了？”

    “你这话听得人好伤心，亏我们两姐妹为了你的公司整日忙上忙下累死累活，你就这么对我们，这公司坚决不能呆了。”脾气比较辣的晏灵一听立马说道。

    “好啦，就你话多。来，坐下吃饭吧。”师婉儿为老公救场道。

    晏灵不满师婉儿为他说话，瞪了她一眼。不过也没说什么，转而对楚楚大献殷勤，等她甜甜的叫了几声灵姐姐后，感觉好像久旱逢甘霖般，浑身爽透后，亲了她好几口才坐到椅子上。

    这些人...！！！蔡鸿鸣已经懒得去想了。

    看蔡鸿鸣还拿着酒傻傻的站在那里，晏灵就说道：“倒酒啊！怎么不倒酒。”

    蔡鸿鸣苦笑不已，只得拿过她的酒杯倒酒。

    刚刚倒好，晏灵就迫不及待的一口喝干，忽然咂了咂嘴道：“咦，这酒好像比美人唇还好喝。”

    作为公司高层，她假公济私的A了好几瓶美人唇，每天晚上都要喝一点才睡，当然能够品尝得出两者的区别。

    “当然好喝了，你也不看看装酒的瓶子是什么？”静香提醒道。

    这时晏灵才把目光转向瓶子，看了下，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大叫起来，“哇偶，竟然是玉。老板，你也太有钱了吧！”

    只是她的眼神却透露出不一样的信息，估计在她心里正鄙视的想着，这傻缺，竟然用玉做瓶子，真是有钱多得没地方花了。

    蔡鸿鸣只得解释道：“这酒是美人唇的升级版，经过特殊工艺加工酝酿，所以其中含有一些我们人体所需的微量元素。这些东西很不稳定，寻常东西装着容易逸散，只有在这玉瓶中才能保存，要不然你们以为我愿意用这瓶子装酒啊！很贵的。”

    但其实他根本没用多少钱，因为这羊脂玉还是他在和田时候挖的。

    “喔。”

    听他这么解释，众人才理解。

    吃完饭，大家坐在沙发上休息，蔡鸿鸣就带静香在一边坐下，说出今天请她来的目的。

    “最近在农场发现一个金矿，我请人勘测了一下，发现是个露天富矿而且含金量很高。”蔡鸿鸣四处看了下，找来一个干净的小碗，对静香道：“看我给你变个魔术。”

    于是，他就将那天在西都胜境农场办公室那套又拿了出来。

    只见他伸开双掌，表示什么也没有，然后右手攥成拳头，贴近静香，示意她吹一口气。

    静香拿他没办法，吹了一下。

    蔡鸿鸣将拳头放到小碗上面，手微动，一缕金色的细沙就慢慢从拳头上面流下来，瞬间将小碗装满。这魔术没什么稀奇，但静香却被眼前金沙给震到了，远处一直偷听的晏灵和伊伊也是一样。

    可惜这魔术楚楚已经看过好多次，根本不感到稀奇，反而在那边拆台说道：“爸爸好幼稚喔。”

    原本一件很严肃的事，被她这么一说，气愤一下被破坏掉，几个女的顿时都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

第两百二十一章 谈判

﻿    笑了一会儿，静香冷静下来，捏起面前小碗中的少许金沙看着。

    晏灵和伊伊也想看，但知道两人在谈事情，就没有过去。

    看了下，静香将金沙放回碗中对蔡鸿鸣问道：“这金沙的含金量多少？”

    “请专人检测过，含金量不低于百分之九九九。你没见过我们农场的金矿，那里整片都是金子，里面还有更大颗的自然金。所以我们不怕没人合作，就看价格怎么样了？”

    “那你心里价位是多少？能让出多少和人合作开采。”

    “当然是越少越好了，那可都是钱啊！一克黄金多少，一吨多少，那金矿最少在百千吨以上，而且含金量都很高，要是让出太多还不如我们自己开采来得合算。”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尽量争取以最低的价格与人家合作，不行就咱们自己来，是不是。”

    “当然。”

    蔡鸿鸣还将一些有关金矿的资料给她。静香看了资料后，就想去看下金矿。蔡鸿鸣等人正想回去，就一起走了。晏灵和伊伊也想去看，可惜公司高层若都走了，那还怎么运转，只好留下来等另外找个时间。

    回到农场，蔡鸿鸣就带静香去看金矿，这下不用像先前那样偷偷摸摸，直接过去。

    因为发现黄金，所以金矿附近白天黑夜都有人看着，蔡鸿鸣还在一块地上挖了个坑，露出里面金矿让人看。

    静香一进去，入目就是一片璀璨金光，上面土壁上然如蔡鸿鸣说的一样镶嵌着一粒粒大大小小的金豆子，不由得伸手抠了一粒来看。

    “金矿里的情况都像这样吗？”静香胸前急剧起伏，看起来心情很激动。

    “差不多。”

    听到蔡鸿鸣的回答，静香对这次谈判有了信心。

    师景行安排会面的地方是在兰州五星酒店，来的是国内黄金公司的龙头老大中金，也是国内唯一一家从事黄金产业的央企。这次对蔡鸿鸣农场地下黄金的勘探工作虽然是请省里勘测局帮忙勘探，但中金对勘探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所以会面后不久，双方就进入正题。中金建议双方成立一家临时公司，中金公司以开采设备和冶炼设备以及人员等等技术入股占公司的百分之六十股份。

    蔡鸿鸣当时一听，差点拍桌而起，还是静香拉住了他。

    谈判嘛，就是这样。狮子大开口，然后再慢慢还价。

    第一天自然没什么进展，蔡鸿鸣一脸不虞的带着静香离去。

    “那家伙胃口也太大了，竟然开口要六成，他也不怕噎死。”蔡鸿鸣怒气冲冲的说道。

    静香看着他孩子气的表情不觉好笑，倒了杯果汁喝着说道：“商业谈判就是这样，尽量夸大，然后再慢慢削减，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接下来谈判你就不要去了。你的表情太丰富，一下就能让人看出底牌，不适合这种商业谈判。”

    蔡鸿鸣也不想去，都快气死他了。

    想想自家黄金竟然要给人家六成股份，他就感觉心塞，越想心里越不舒服。但也得暂时忍着，到时候若是不满意，那就自己开采。

    所以接下来谈判，就静香一个人过去。她气场很强，一个人胜过千军万马。

    只是几天下来，中金竟然只把价位拉低到百分之四十，虽然让出百分之二十貌似很多，但远远超出蔡鸿鸣心中界限。对方好像很坚决，已经是最后底线。

    “难道他们不愿意跟我们合作。”蔡鸿鸣疑问道。

    “不可能，我们金矿含金量和储藏量摆在那里，任何一间公司都不可能无动于衷。况且我们是卖方市场，有的是企业想跟我们合作。”静香说道。

    休息一天后，谈判继续。

    刚刚开始不久，静香手机就响了。她接听了下，就对中金前来谈判的高层说道：“抱歉，我有个朋友过来，先失陪一下。”也不管中金方面同不同意，就走了出去。中金高层感到奇怪，就示意旁边工作人员跟出去看看。

    不一会儿，那工作人员面容失色的跑了回来。

    “不好了，鲁省招金和闽省紫金的人过来了。”

    “他们过来了？”中金一听，眉头皱了起来，“他们是怎么知道这处金矿的，要知道我们保密的很好，这次出来公司里面都有人不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我知道了，一定是那女人通知他们的，快，快去请她回来。”

    国内黄金产地遍布全国各地，几乎每个省都有黄金储藏。

    然而，黄金资源在地区分布上却并不平衡。一般而言，东部地区金矿分布广、类型多：东北地区的北东部边缘地带，是沙金的集中区域，国内大陆三个巨型深断裂体系控制着岩金矿的总体分布格局，而长江中下游有色金属集中区是伴(共)生金的主要产地。

    从地理区域上来讲，鲁省、豫省与闽省，是国内传统的产金大省。

    鲁省作为国内最重要的黄金生产基地，其黄金总产值、产量、利润、创外汇和黄金储量，均居全国首位。鲁省的黄金主要集中在胶东半岛的招远―掖县一带，产地较为集中，易于大规模开采。在全国10个重点金矿中，鲁省就占5个，其中知名的就有招远金矿和三山岛金矿。

    黄金是豫省四大优势金属矿产之一，2008年豫省共完成矿产金生产24.799吨，连续25年在全国名列第二位。全省金矿主要分布在豫西、豫西南一带，灵宝市为全国第二大产金县。

    闽省西南山区上杭县的紫金山金矿近几年已成为国内单体矿山保有可利用储量最大、采选规模最大、黄金产量最大、矿石入选品位最低、单位矿石处理成本最低、经济效益最好的黄金矿山，闽省因而成为矿产金产量排名第三的省份。

    因金矿分布区域划分，国内目前已形成十大产金基地，也就是俗称的十大金矿，分别是：胶东、小秦岭、长白辽吉、燕山大青山、黑龙江、承德赤峰、嘉陵江上游、滇黔贵、豫赣皖和天山阿尔泰。

    在这十大产金基地中，又以五大金企最为有名。

    因为这五大金企，，目前都已在上海或香港市场公开上市，那就是：中金黄金、山东黄金、招金矿业、紫金矿业和灵宝股份。

    这些金企并不甘据守于自己省内，开始慢慢将触角伸向省外，甚至向国外其它金企收购黄金半成品，如金精矿、合质金等回来进行后期加工制成标准金条。

    这次这些金企是静香联系的，蔡鸿鸣农场的金矿含量和储存量摆在那里，由不得人不动心。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同时也要给中金的人一些压力，不要以为没了它，地球就不转了。

    很显然，不可能。

    接下来谈判就顺利多了，静香完全占据了领导地位，中金谈判底线一退再退，到百分之二十五就不再动了，看来真的是已经触及底线。这和蔡鸿鸣的心里价位差不多了。于是，他就点了点头。

    双方合作就此敲定，当然一些细节还需另行磋商。

    为了庆祝双方合作，晚上中金特意举办一场宴会庆祝。蔡鸿鸣和静香盛情难却，就答应了。谁知道酒席上中金方面不甘谈判一直被压着打，打算在酒桌上讨回面子，结果是蔡鸿鸣和静香都被灌得醉醺醺的。

    若非蔡鸿鸣和给静香挡了很多酒，晚上她就惨了。

    “我说你也真傻，人家劝酒你就说不会喝就是，竟然还和人拼酒，今天要不是我帮你挡着，估计你要爬着回来了。”

    蔡鸿鸣重重的把醉得一塌糊涂的静香仍在床上说道。

    他没想到外表看起来恬静的静香喝醉酒竟然非常豪气，果然女人是不能看表面。(未完待续。)


------------

第两百二十二章 说出来都是泪

﻿    “我...没...事。”

    躺在床上的静香嘟囔道。

    “喝醉酒的没人会说自己有事。”

    看到她连鞋子也不脱，蔡鸿鸣看不过眼，好心过去帮她脱鞋子。谁知静香作怪，突然伸脚将鞋子乱踢出去，差点砸到他。而她自己倒是躺在床上咯咯笑着。

    “来，我们继续喝。”静香躺在床上醉言醉语胡乱挥手。

    “还喝呀！再喝就要叫救护车了，赶紧睡吧。”蔡鸿鸣帮她把被子盖上，就打算走人。

    谁知静香突然站起来一把将他拉住，对他抛了个媚眼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呀！看到我的时候就像大灰狼看到小绵羊一样，恨不得把我吃了，今天姐就给你个机会。”

    “香姐，我没有。”蔡鸿鸣矢口否认道。这心思，即使有也不能说出来。没想到香姐喝醉后竟然是这个样子，也不知道酒醒后会不会后悔。

    “真的吗？”静香嘴角微扬，玩味的看着他。

    不得不说，这时候静香的妩媚样子对男人来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但蔡鸿鸣咽了口口水，还是忍住。

    “喔...”

    静香忽然伸手往他下面抓去。说真的，真的没有哪个男人能在一脸嫣红，流露出成熟女性万种风情的静香面前保持冷静，蔡鸿鸣也不行。所以下面硬的吓人。被他一抓，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显然是对男人尊严的挑衅，绝不能忍。

    “香姐，不要乱来，要不然你会后悔的。”蔡鸿鸣严厉警告道。

    “我好怕啊！”静香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说道。

    这已经是刺果果的勾引，蔡鸿鸣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一把将她抱住，压在床上。似乎都意料到了什么，两人鼻息加重，急剧喘息起来。

    “香姐，你真的不会后悔吗？”蔡鸿鸣好心提醒道。

    “来呀，谁怕谁。”

    蔡鸿鸣没想到素来恬静、优雅的香姐在醉酒后竟然会有这么一面，看来女人真的不能让她喝醉，没看到现在新闻报道上女子出事很多都是喝醉酒吗？当然，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也容不得他多想。静香已经开始行动，手抓住他下面动了起来。一股股勾动心间的悸动不停从下面传来，再也无法忍，依着本能，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刻，是情。

    这一刻，是欲。

    这一刻，是魅惑。

    这一刻，是原始天性的释放。

    这一夜的风情是用一万句语言也无法述说的美妙，只有体会过才能明白。

    翌日一早醒来，蔡鸿鸣发现自己竟然还抱着静香，就想放开，忽然发现她已经醒了，只是眼神放空，也不知在想什么。

    “香姐醒了。”蔡鸿鸣怕她发飙，不知道她记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不要以为自己趁她酒醉乱来才好。

    “嗯。”静香口也没开，只是重重的一记鼻音，连多余的动作都欠奉。

    “昨天我...”

    “没事。”

    蔡鸿鸣小心翼翼的想解释昨天的事，却被静香猛然打断。

    “真的没事？”蔡鸿鸣再确认道。

    “没事。”静香抓了一下头发暴躁的说道。

    看来并非真的没事，估计现在心里已经后悔死了。

    蔡鸿鸣眼睛一转，翻身将她重重的压在下面。

    “你想干嘛？起来。”静香慌乱的推着他的身子说道。

    “昨天你喝醉了估计没感觉，既然没事，我们重新体验一下。”

    “啊...”

    静香瞬间被淹没在惊涛骇浪之中，只感觉自己就像苍茫大海中的一只小船，被一道一道巨浪带着翻起沉落，沉落翻起。惊心动魄之余，又有一些用言语无法尽数描绘的美妙。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七次之后，她终于无力的瘫软在床上。

    “你真是头牛。”静香幽幽的说道。

    “谢谢夸奖。”蔡鸿鸣一脸正色的感谢。

    静香看到他那不知廉耻的样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酒的原因，将心中多年封闭的负面情绪全部引爆出来，造就了昨天的事情，她也是太放心身边这个男人了。套用一句网络流行话语，那就是“说出来都是泪啊！啊！啊！”

    蓦然，她看到蔡鸿鸣的下身竟然还硬着，不由问道：“你还没泄身？”

    “没有。”蔡鸿鸣耸了耸肩。

    “这么厉害你老婆怎么受得了？”静香一脸怪异的问道。

    “她也受不了。”

    蔡鸿鸣一脸骄傲的说道。忽然好像想起什么，转头看了静香那滑腻柔唇一眼，凑到她耳边嘀咕了一句。也不知说了什么，静香的脸脩然从婴儿般健康的粉红变成嫣红。倏然，一脚踢出。蔡鸿鸣根本没防备，就被踢下床去。静香看着他狼狈爬起的样子大笑起来，将昨天所有郁闷都通通宣泄出去，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两人在酒店呆了两天，两天时间什么也没做，就是胡天胡地。

    静香以前虽然有男朋友，但却被伤透了心，所以这几年来一直封闭自我，如今被蔡鸿鸣重新打开，便一发不可收拾。

    但又如何是蔡鸿鸣对手。

    修为到了他这个地步，已经可以自由控制精元出入，完全可以像永动机一样永远的动下去。所以，两天后，静香就狼狈的离去。当然也不无公司还有一大把事情的原因。经过滋润的女人显然不一样，静香变得容光焕发，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种逼人的美，让人不敢直视。

    回去后晏灵和伊伊看了，不由奇怪的问她到底是用了什么化妆品，怎么效果这么好。

    这让静香怎么回答，只能含糊盖过。偶尔想起，羞涩、欢喜、激动等种种情绪掠上心头。

    她的离去，让蔡鸿鸣抱怨不已，他还没要够呢。

    将平时恬静、优雅的女王压在身下，无论是生理还是心里，都足以让人心潮澎湃。

    但，电影总会落幕。

    回到农场，远远的蔡鸿鸣就看到一大批人在花生地里收花生，家里的动物们都跟在后面拣食吃，一边的玉米地也是长势喜人，再过一阵就可以收了。看了下，他往玉米地走去，掰下一个玉米穗看着，穗身已经饱满，但还是要过一阵才能完全成熟。

    “站住，举起手来。”

    忽然，他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叫声，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小屁孩楚楚。(未完待续。)


------------

第两百二十三章 藏地活尸

﻿    转过身，蔡鸿鸣就看到女儿手拿一把粉红色水弹枪指着他。

    她还背着一个专门用来装水弹的小背包，脚上踩着小皮靴，看起来威风凛凛，英姿飒爽。

    后面还跟着一票鸡朋獒友，有大公鸡花花、独角獒角角、白鹿雪雪、鼠兔小龙和猫头鹰大侠、熊大熊二两夯货。这些家伙排在后面当她背景，让小家伙看起来气势不凡，有一种电影中老大出场的画面。

    “说，你为什么偷我们家玉米。”楚楚继续拿枪指着蔡鸿鸣问道。

    这是要演戏喽？

    蔡鸿鸣配合道：“我没偷，就是掰一个下来看看。”

    “你就是偷，你就是小偷，打你。”

    楚楚按动水弹枪飞快的将里面水弹打出去，只是一会儿，一百发水弹就倾泻到蔡鸿鸣身上。虽然这玩意儿打在身上不疼，但打上去全是水，身上粘乎乎的让人难受。打完水弹，小家伙还没尽兴，立马从背包取出一个弹仓换上，还想继续打他。

    蔡鸿鸣哪会让她得逞，“给我住手，信不信我打你！”

    楚楚一听，顿时说道：“你敢打我，我就告诉奶奶，告诉爷爷，告诉外公，告诉外婆，告诉好多好多人，让他们骂你。”

    这小屁孩，太嚣张了，该教训一下。蔡鸿鸣就走了过去。

    楚楚一看他过来，吓得转身骑上角角跑了，原本站在她后面的一群狐朋狗友也瞬间跑个精光。

    角角已经快一岁，在农场吃好喝好，长得很快，虽然还不如它父亲黑白双煞那么健壮，但看起来也十分威猛，能够承受得起楚楚的重量。况且楚楚也没多重，花花就时常被她虐待骑着玩。

    望着离去女儿，蔡鸿鸣低头看一身湿答答的衣服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

    藏地，蔡鸿鸣传给师景行的资料正在慢慢发酵。

    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其中诡异程度远远超出他的认知。

    不知什么时候起，藏地流传出了汉人欲灭藏地佛宗传承的风声。一时，藏地宗教界人士和信徒惴惴不安，甚至有人开始准备组织游行，或者暂时离开藏地躲避。幸好翌日布达拉宫和政府出来辟谣，才让躁动不安的人心慢慢安稳下来，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本来就是藏地分裂份子和阴谋者的诡计，一看计划不成，恶念再起，他们竟欲在青天白日下用鲜血染红布达拉宫广场。

    可惜计划早已被监视人员洞悉，一些策划人员很快就被逮捕，只可惜主谋人者早已远离藏地，不知所踪。

    未免信徒起疑，对国家政策误解。国家决定对相关人员进行公开审判。国际为之哗然，种种说法揣测都有，但却动摇不了国家惩处藏地分裂份子的决心。在逮捕这些策划人员的时候，办案人员意外发现了这些人与境外冬突组织相互勾结的证据，总算让国际上一些对国家仇视的国家闭上了嘴。

    其实，国内对藏地分裂份子调查已久，甚至他们和美利坚的眉来眼去都是国家故意漏出去的结果，目的是引出大鱼。

    蔡鸿鸣这些资料不过是恰如其分的在某个时刻点燃了这个事件而已。

    康措活佛本是藏地有名的高手，可惜野心太大，竟然敢主持策划袭击布达拉宫广场，欲让鲜血染红白塔。最后败露，只得逃亡。活佛在藏地十分神圣，即使付出生命，也有信徒拥护活佛。所以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有人通知康措，让他离开。办公人员一直找不到康措，就理所当然的以为他出国了。

    康措并没有外逃出国，而是往后藏而去。

    后藏人烟稀少，环境复杂，有的地方根本无路可行。康措凭着他的功夫，一路向前，来到后藏无人区中的一棵巨树下。

    巨树广袤，遮天蔽日，树上垂下无数根须，遮住树干，让人看不到树身多大，却能看到树须间掩藏的累累白骨。

    康措来到巨树前跪下，对着巨树说起一堆叽里呱啦的古藏语，然后对巨树又跪又拜，一脸虔诚凄惨模样，让人大发怜悯之心。

    跪了半天，见巨树没有丁点反应，康措刚才那副凄惨模样瞬间消失不见，脸色变得狰狞起来。只见他从口袋取出一包粉末，往巨树撒去。粉末见光即燃，瞬间把巨树底下的干枯树叶枯枝根须点燃，火势瞬间蔓延开来，一发不可收拾，连带着树身也被烧了起来。

    就在这时，被丛丛树根包裹的树荫深处，出现一道声音。

    康措的脸色变得精彩起来，由愤懑变得惬意再闻声音转为震惊，连忙跪在巨树下面，开始痛哭流涕的说起话来。

    可惜没人看到，要不然肯定会为他的表情喝彩，今年这届电影节的最佳男主角就是他了。

    倏然，里面传来一声暴喝，幽暗深处一道精光透过重重火焰疾速向康措射去。康措刚好抬头，精光一下没入他喉间，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柄尖锐的小降魔杵。

    “唔唔唔...”

    康措手按着小降魔杵，想说话，嘴中却不停流出鲜血，唔唔几声，就往地上趴去，再也没了声息。

    无人区陷入沉寂，只余火焰燃烧发出的“哔啵”声和呼呼风声。火烧了三天三夜，最后整棵巨树都被烧毁，只剩下一堆山高灰烬。风一吹，到处飞洒。忽然间，那如山高的灰烬动了动。里面露出一具如黑炭般的干尸，或许是活尸，因为它会动。

    活尸慢慢走出灰烬地带，每一步干焦的身体都在变化，一块块焦黑的表皮慢慢脱落，露出里面如脱痂般血红的皮肤。

    脱去一身黑皮，活尸看起来就像个活人。只是干枯的身体，反而让他像一具久在棺材中乍然被暴露在空气中的尸体般。

    蓦然间，天上云气变幻，原本湛蓝无际的长空变得阴暗，一片片黑云汇聚过来，隐隐有雷霆霹雳闪现。

    “终究是躲不过吗？”

    活尸忽然说了一句汉语。

    接着，就见天上一道道水桶粗的闪电往他身上劈落，只是一会儿，原地就再也没了活尸的身影，只余一片焦黑灰烬。

    雷霆霹雳和黑云又复散去，露出晴空，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非常诡异。

    康措从古籍中发现巨树下有古教长者在此修行，所以特地赶过来祈求长者出来帮忙。有长者帮忙，不仅他在藏地的地位可保无恙，说不定还能借着长者的声望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藏地独立不再只是梦想。或者还可以借机带长者出国，让更多国际社会了解藏地信息，支持藏地独立。而他的地位也将一升再升，成为藏地第一活佛。

    可惜他点燃巨树惹恼长者，被杀了。

    这古籍中记载的长者其实就是旧时截断华夏龙脉的人，因为报应，他这一脉的人都死了个精光，只剩下他躲在巨树下隔断阴阳，苟延残喘。谁知天意带来康措这个祸害，将巨树点燃。他没了藏身之地，被天道发现，劫数难逃。

    古教长者就像他突然出现一样，突然消息，好像从来没有在这世间出现过。

    而康措的尸体。

    因无人区长年无人，或许有时候会有人无意间闯入，相信到时候看到的只会是一堆尸骨，没人会知道，这就是曾经鼎鼎有名的藏地五大高手之一康措活佛。

    人生之无常，来去倏忽，不过如此。

    ....................................................

    蔡鸿鸣走出玉米地，来到花生地中，只见收好的花生地里，一大堆小孩欢快的来回奔跑，游戏嬉闹。师婉儿好像花仙子一样，戴着一顶用花生藤做成的帽子站在她们中间，被她们当成柱子围着转悠。

    当然，也有比较勤快的小孩在地上捡没收拾干净的花生，比如说楚楚。

    其实她根本没有捡花生，只是怕爸爸打她。所以就蹲在地里装勤快的样子。

    这时候一看爸爸过来，连忙从旁边拎起一小篮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捡来的花生屁颠屁颠的跑到蔡鸿鸣身边，然后拿起一颗有五个花生仁的花生对他邀功道：“爸爸，你看，这是我捡的花生。”

    她的语外音其实是，我很勤快喔，你不能打我喔。

    这时候，蔡鸿鸣除了说好棒，还能说什么？

    今天是星期天，在古浪读书的扇扇和静静都回来了，同她们回来的还有镇上的囡囡和小胖墩以及几个比较要好的同学。这些小家伙一来就闹得要命，楚楚看到有小伙伴陪她玩，高兴的直叫。一群小家伙就在家里翻上翻下，跳来跳去快乐的玩游戏。

    师婉儿看不是办法，这样下去家里迟早要被这些小家伙拆掉，刚好地里在收花生，就带她们过来玩。

    一时童心起，师婉儿就给小家伙们编了个小时候记忆中的花生藤帽子，让她们学着玩。哪知道这些小屁孩一点不喜欢，还乱七八糟的给她编了一个帽子戴，然后就围在一边玩闹起来。不知道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蔡鸿鸣夸了宝贝女儿几句，就往老婆走去，在旁边定定的看了她一下，戏谑的说道：“挺漂亮的嘛！”

    “去你的。”师婉儿娇嗔道。

    看到老婆娇羞的样子，蔡鸿鸣从口袋中拿出手机，说道：“站好一点，我给你拍几张美美的照片。”

    师婉儿倒是不怯场，摆了个姿势，让他美美的拍着。旁边小屁孩看了，纷纷跑过来说：“我也要拍，我也要拍。”

    “好好，都拍，都拍。”蔡鸿鸣连忙指挥道：“你们都和阿姨站在一起，我给你们一起拍个照片。”

    小屁孩们一听，顿时都围了过来，有的感觉缺点什么，就去拿花生或者花生藤又或者去拖来花花、角角、猫头鹰大侠等等一起过来拍照，原本只是小孩子的合影瞬间变成她们和动物们的合照。

    蔡鸿鸣通通都拍了进去，还在旁边跟拍了一些她们的个人照，打算回去找人冲印，编成相册送给她们，相信这会是她们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收获花生后，就要开始烘干花生，要不然放久了就会臭掉，长虫子。

    有些人以为，花生除了花生仁有用外，其它东西根本没什么用途。

    其实，这是一种错误的想法。首先，蔡鸿鸣农场收了花生后，地上剩下的花生藤会被直接拿来喂牲畜，这就省了一份饲料。

    花生晒干脱去的壳粉碎后也可以用来添加饲料喂养牲畜。研究证明，花生壳中含有将近60%的粗纤维，居粗饲料之首。花生壳营养成分中干物质占90.3%，其中粗蛋白质4.8%～7.2%，粗脂肪1%～1.1%，粗纤维素65.7%～79.3%，半纤维素10.1%，可溶性碳水化合物为10.6%～21.2%，另外花生壳还含有维生素和矿物质及部分氨基酸。

    所以粉碎后的花生壳加入一些粗糠和麸皮，是用于喂猪、鸡、鱼的最佳理想饲料。

    若是将花生壳粉加入到粗蛋白高的牛饲料中，还可以给牛增肥添膘。

    由于花生壳含有纤维素和丰富的营养物质，所以花生壳还可以用来做栽培食用菌的培养基和生产酱油的原料。试验证明，用花生壳培养蘑菇成本低，蘑菇质量好，蘑菇比稻草培育的大，产量可增加百分之二十。

    只是蔡鸿鸣农场不种植蘑菇，倒是可惜了。

    剩下的花生仁可以榨油，花生衣能当药用。花生榨油后剩下的花生渣可以用来喂牲畜也可以用来做糕点，滤油后剩下的花生酱还可以拿来吃。

    反正花生有很多用途就是，只是一般人不知道而已。

    在花生地玩了一阵后，蔡鸿鸣就和师婉儿带着一群小孩回去吃饭，中午他特地让厨房的福叔做了些小孩子喜欢吃的菜，最后小家伙们吃得太饱，动弹不得，只得捧着肚子躺在椅上消食。那一边摸着肚子，一边皱着小眉头嘟囔菜太好吃的样子，让人看得大笑。(未完待续。)


------------

第两百二十四章 斗兽场开拍

﻿    一群小屁孩在农场玩了两天后终于回去。

    这两天，闹腾的小家伙们差点把农场拆了。

    若不是旁边一直有大人看着，她们都敢去骑牦牛和鸵鸟，怪不得人家都说这年龄的小孩人憎狗嫌。

    蔡鸿鸣买下九万亩地后，就开始请人围边。原来这些工作是农场员工自己来做，只是这样一来农场人手未免不足，所以他就让老妈去新祁连村那边请了一些人过来。

    围边还是老样子，先用水泥柱将地圈起来，架上铁丝网，外面种上一圈骆驼刺，后面再种一圈胡杨林，然后又种上一排排巨柱仙人掌。

    这个主要是防盗用的，人总有不注意的时候，虽然有监控，但也有死角，有些地方难免监控不到。

    虽然说未必会有人敢到这边来偷东西，但保不齐有几个不怕死的，这些巨柱仙人掌和骆驼刺就加了一层保险。

    因为发现金矿，所以蔡鸿鸣这次围边的时候还把金矿和农场分开，在金矿与农场之间种了几层树林当隔离带，就怕开采金矿的风尘和噪音污染到农场。国外不是有个新闻吗？说是有个奶牛农场因为旁边有个工地，吵得奶牛烦躁不安，吃不好睡不好，导致奶牛减产了。

    和中金签订合同后，中金公司迅速派人员来到农场，开始规划建设工地。

    蔡鸿鸣和他们签订的合约中有一条，那就是双方组建的公司中，里面的安保人员必须是农场员工。

    将黄金让人开采他还是有点不放心，谁知其中有什么猫腻，所以他就以安保的名义时时刻刻让人在那边盯着。

    为此，蔡鸿鸣还组建了一支安保队伍，专门负责金矿的保卫工作。

    其实现在公司在玫瑰园那边值守的和巡逻超级蛮牛烤肉店的人员就差不多是安保性质，只不过没有这个称号而已。农场里的员工大多是部队退役精英，用来当安保人员绝对犀利。当然，蔡鸿鸣也没有强迫他们去做。这些人愿意去做安保工作的去做安保，不喜欢的就呆在农场种菜。蔡鸿鸣让他们凭自己的喜好选择，不强求。

    现在蔡鸿鸣公司规模越来越大，人手开始出现不足的情况。

    所以他就又请现在农场里的员工帮忙找些旧日战友，看有没有人愿意到农场来工作的。

    去年部队刚刚淘汰一部分人，要找还是有的。

    蔡鸿鸣运气好，有些喜欢农场这边生活的人就过来了，一下来了五十几个，有些在这边呆几天就走了，也有些不合格被蔡鸿鸣淘汰，最后剩下一半，被蔡鸿鸣充实到农场伟大的农民队伍去磨性子了。只有在这边生活过一段时间，才能算是真正的西都胜境农场人。也只有融入了农场中，蔡鸿鸣才敢让他们去做别的事。

    说起来，蔡鸿鸣名下公司的薪资和福利待遇都很高，几乎和国内大城市比肩。除了确实不喜欢这里的寂寞环境和沙漠气候的人外，傻瓜才不来。

    因为超级蛮牛烤肉店的急剧扩展，肉食消耗量增加，蔡鸿鸣不得不想尽办法从各个地方调来牦牛。

    超级蛮牛烤肉店后勤加工基地除了把牦牛肉切出来，把骨头拿去当艺术品外，其它的都当成牛杂处理，这其中就有一些东西被浪费，尤其如今后勤加工基地每日消耗牦牛量很大，浪费更是严重。

    牦牛肉身上除了牦牛肉外，其实还可以分出牛仔骨、肋排、牛蹄牛筋等等之类的东西。

    只是他公司没有处理这些的能力，就只能全部用机器切碎成牛杂。这样未免太浪费，所以蔡鸿鸣就想办个食品厂来处理这些东西。

    只是他对这行不熟悉，所以特地跑去参观了几家专门处理熟食的食品加工厂。

    归来后，他在开发区自家工厂附近买了块地皮，并让静香帮忙高薪聘请了几位专门制作熟食的老师傅和熟练员工。然后又进了一些设备，食品厂就这样开工了。原本蔡鸿鸣打算把食品厂交给刘重管理，这家伙喜欢吃，这东西应该对他胃口。

    只是这家伙懒得出奇，不喜欢整天呆在食品厂里，所以放弃了，这让他被蔡鸿鸣狠狠的骂了一顿。

    不过，让人出人意料的是刘大山竟然对食品厂很感兴趣。

    据说他家祖宗原来是清朝时的御厨，只是后来没落，手艺失传，只留下一份古旧食谱。

    蔡鸿鸣照着那食谱做过几道菜，味道不错。于是，就将食品厂交给他管了。

    食品厂加工生产出来的熟食都是在超级蛮牛烤肉店旗下的店铺卖，进货出货渠道简单，也不需要厂长和业务员为了业绩想破脑袋。所以刘大山过去也就是管管员工，看看工厂而已，不会比在部队带兵难。

    食品厂开工，金矿进展也是飞速，除了加工矿石用的铁皮房外，两栋水泥钢筋结构的楼房也盖了起来。其中一栋用来办公和住人，一栋专门用来储存黄金。

    蔡鸿鸣名下企业就这样有条不序的发展着，有种蒸蒸日上的势头。

    秋季是收获的季节，农场里到处都充满了收获的喜悦。

    玉米、番薯、水稻和大豆等等东西相继收成，公司里用来存储东西的仓库一时间堆得满满当当。农场里的农作物收起来后，接下来除了翻地施肥等待来年，或者种些蔬菜外，农场基本无事可做。

    蔡鸿鸣就更闲了，整天抱着老婆逗着女儿玩。

    于是，他就准备开始开拍下一部电影斗兽场。

    斗兽场是蔡鸿鸣第一部电影飞鹤凌云的续集，讲的是婉儿扮演的阿依古丽得到一个去国外学校交流的机会。男主角蔡鸿鸣因为太想她，所以决定去国外见她。为了给她一个惊喜，蔡鸿鸣就偷偷的搭机过去。只是阴错阳差，下机后竟然坐错车，不过倒是因此救了个人，并在她家人的帮助下到达学校。

    到学校后，却看到有一男生捧花站在校门口追求阿依古丽，蔡鸿鸣就过去狠狠揍了他一顿。

    那人心中怀恨，暗地里偷偷的拿麻醉枪将他麻醉带到他父亲经营的地下黑市斗兽场。

    斗兽场就是把人关在笼子里，让人和猛兽决斗，以新奇和热血激情来获取金钱利益

    蔡鸿鸣从此成了斗兽场的一员，开始暗无天日的斗兽生涯。

    斗兽场中，他偶然遇到一个华裔。同是华人，两人很快熟悉起来。最后，在他的帮助下，两人逃离斗兽场。斗兽场主怕斗兽场事情泄露出去被查，就派出直升机追杀。两人骑着摩托，在直升机猛烈的火力攻击下四处逃窜，最后凭着机智，终于逃出斗兽场那个罪恶之地。

    虽然已经离开斗兽场，但两人还是没法离开这个国家。

    那名斗兽场主在当地很有势力，连坐飞机通关检查的警察也被他收买。本来买飞机票到机场要离开的两人一看不妙，立即离开。眼看不能回国，蔡鸿鸣也不知如何是好。幸好那华裔对当地很熟，找了几人帮忙后，两人终于得以踏上一艘回国的货轮。

    大海一望无际，海水一片蔚蓝。此行，让蔡鸿鸣感慨良多。

    谁知道这艘货轮竟然不是回国，而是前往非洲。故事也在这里结束。

    这部斗兽场的动作十分精彩，其中应用到大量特效，蔡鸿鸣原本以为要到国外去拍，谁知原来不用，在国内就可以，这就省了他一大笔钱。

    为了这部电影，他特地请来国际知名导演林志彬来导演这部戏。

    这次他只是安安静静的做个演员，并没有像先前几部一样在旁边指手画脚，毕竟人家是国际知名导演，懂的比他还多。而特效团队他则请了国内顶尖的两家特效公司一起合作，可见蔡鸿鸣对这部电影的期待。做特效十分贵，所以从一开头，他的钱就如流水一般花了出去。(未完待续。)


------------

第两百二十五章 脱口秀

﻿    “咔。”

    蔡鸿鸣的表演再一次被打断。他毕竟不是专业演员，所以面对什么都没有的空气演戏，表情等方面总是演不到位。

    林志彬上前指导道：“鸿鸣，等会儿你表情要收敛一点，情绪饱满一点，猛不是凶，凶才是你现在呲牙咧嘴的样子。我要的是猛，你要像火山将喷发时那样含而不放。要有心有猛虎，却细闻蔷薇的那种温柔感觉。”

    要求还真多。

    蔡鸿鸣在心里腹诽道。但还是听话的照做了。为了电影能够精彩的呈现在大家面前，什么努力都可以付出。这也是一部真正展现他功夫的电影，相信能让人知道，他儒雅的外表下，其实是颗武者的心。

    话说，有人说他儒雅吗？？

    斗兽场除了应用到大量特效外，还有很多特技动作。

    蔡鸿鸣功夫虽然不错，但到底太年轻，见闻不广。而且会功夫并不意味着就会那些看上去赏心悦目的武术动作，所以这次他特地邀请袁家班过来帮忙，还请袁平和任电影的动作导演。幸好有上部戏交情打底和林志彬这个大牌导演在，要不然他未必会来。

    电影拍摄有条不絮的进行，单单斗兽场中的戏就整整拍了三个月。

    这里的戏份最重，然后还要去美利坚采景，那边戏份不多，很快就结束，然后就进入了漫长的后期制作。

    斗兽场这部电影蔡鸿鸣就负责表演，因为其它都有专人负责。当然，电影中所有的场景和道具他都感觉不错，要不然他会提意见。

    一切都为了电影，所以若是电影方面有瑕疵，他也无惧于剧组中的两个大牌导演。

    电影的后期制作可以说用龟速来形容，比拍戏时间还多了一倍，前后整整九个月。又到了学生快放暑假的时候，因为去年暑期电影的满满收获，蔡鸿鸣又把目光投向了这个时间。

    电影有清韵和赖恒昌的投资，两人在京城人面很广，所以在两人的帮忙下，这次蔡鸿鸣和中影、万达合作发行斗兽场这部电影。

    这次发行也不再像以前那种规模，而是面向全国和港澳台、东南亚地区。因为万达收购了澳洲院线，所以这次电影也会在澳洲和新西兰上映。还有蔡鸿鸣西疆老舅那边，得益于前两部电影的好评，蔡鸿鸣和师婉儿两人的电影在印度、巴基斯坦、吉尔吉斯斯坦等靠近西疆的国家也有点名气，所以这次电影也会在那些国家上映。

    不要脸一点，甚至可以说是全球同步上映了。

    因为这次请了林志彬来导演，林志彬凭着速度与激情在国内外享有很高声誉，所以中国这边的院线发行方与美利坚那边的发行方合作，将斗兽场搬到美利坚上映。

    只是上映后成绩却不大理想，虽然有林志彬的名声打底，有些人愿意进影院看一下他这部新作怎么样，但更多的是去看别的电影。

    毕竟斗兽场这部电影主角都是新人，而且都是亚洲面孔，谁知道演得怎么样？

    所以电影在美利坚上映第一天成绩并不理想。

    第二天晚上，林志彬就带蔡鸿鸣和另外一个演员牛大道去参加美国最大的娱乐节目奥普拉脱口秀，想借此宣传电影。

    “欢迎大家来到奥普拉脱口秀，看看，我们今天请来了谁。噢，天啊，是速度与激情的导演林志彬他们。今天他带来了他的新作品斗兽场和大家见面，旁边两位就是电影的主角蔡鸿鸣和牛大道。大家掌声欢迎。”

    互相问候了一下，主持人又问道：“林志彬导演您好，请问您怎么会接斗兽场这部戏呢？请恕我直言，这部戏里面好像没有一个有名气的演员。”

    “是这部戏的精彩打动了我，演员虽然在美利坚没有名气，但在中国却非常出名。”林志彬说道。

    “哦，那我们来问问蔡鸿鸣，听说你是这部戏的编剧，对吗？”

    “是的。”蔡鸿鸣点了点头。

    “哦，真棒。那请问你是怎么想到要写这样一个剧本呢？”

    “就是有一天，忽然有感觉，就写了，嗯，就是这样。”

    “我明白，很多时候我也有这种感觉。有一天晚上，我看到一个帅哥忽然有了感觉，所以就唱了一首歌，结果被打了。”主持人一脸无辜表情，说道：“她说我唱歌就像大象在拉屎。突呜...噗...”

    众人听得大笑起来。

    主持人分别采访了他们一下，说了一些拍摄斗兽场时的有趣场景，间伴一些短片，将斗兽场的精彩之处展现出来。

    聊了一会儿，主持人又对蔡鸿鸣问道：“听说你会中国功夫，真的吗？”

    这是刚刚上台已经套好的戏，最后会让他展示一下功夫。

    “是，准确说我会的是中国功夫象形拳中的飞鹤拳。”

    “能给我们看一下吗？”

    “当然可以。”

    蔡鸿鸣就站了起来，随便打了一趟拳，然后接过一把早准备好的椅子。只是他并没有马上动作，而是对台下观众笑了笑说道：“这椅子还是我让人买的，电视台可怜的连一把像样的椅子都没有，真糟糕。”

    台下观众被逗得大笑起来。

    “你们觉得这椅子结实吗？”

    台下观众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蔡鸿鸣就把椅子递过去给他们看，观察后他们一致说道：“Yes。”

    “是吗？”蔡鸿鸣把椅子仍在地上，嘭的一声，果然没什么事，看起来真的很结实，但他却摇摇头道：“我不相信。”说完，一巴掌往椅子上拍去，椅子瞬间被拍碎，只剩下四条腿还算完好。

    这个首先并没排练过，主持人也看得瞠目结舌，不由惊道：“哇，麦嘎。”

    台下观众也是一副被吓到的样子，不过迅即鼓起掌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主持人走到被拍碎的椅子前，好奇的拿起一个碎片问道。

    “中国功夫。”

    主持人眼冒金光，问道：“我也能这样吗？”她比着一拍椅子就成碎片的样子。

    “NO，这是天赋。”

    主持人听了，一脸沮丧道：“看来我的天赋就是脱口秀了。”

    众人大笑起来。

    蔡鸿鸣也笑了笑，然后拿起一根椅子腿在地上敲了敲，拿给下面观看的观众问道：“这椅子腿硬吗？”

    下面的人看了一下，真材实料，就点了点头道：“Yes。”

    蔡鸿鸣左手举着椅子腿，摇了摇头，“No，我觉得它很脆弱。”只见他右手抓成鹤嘴，疾速往椅子腿啄去，“嗑”的一声，椅子腿被啄中的地方裂开，碎片纷飞。若说刚才拍碎椅子还可能作弊的话，那这众目睽睽下啄碎椅子腿根本就不可能。

    大家惊叫起来，就算林志彬和牛大道也是一副被惊到的样子，他们也没看过蔡鸿鸣的这种表演。

    蔡鸿鸣没有就此收手，反而笑了笑对台下的观众说道：“你们或许会以为我刚才的表演不真实，不要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有没有人愿意上来和我切磋一下。”

    主持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并没有阻止蔡鸿鸣的动作，反而期待他的表演，因为这些都意味着收视率。

    所以，她笑着比了比拳头对台下观众说道：“你们可要小心一点，他可是会中国功夫。”

    台下观众大笑起来。

    不一会儿，还真有一个黑人壮汉走上来，那家伙身材高大，肌肉发达，起码比蔡鸿鸣高一个头。

    主持人上前问道：“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从事什么职业？”

    “我叫乔森，现在是农场主，以前在海豹部队服役。”

    “哇喔，那你就是很厉害了，能打得过他吗？”主持人指了指蔡鸿鸣。

    “不知道，我知道中国功夫，那不能用身材和力量衡量，像我这种大块头或许没用，而他那种身材反而能打倒我，一切都要看实力。”

    “真的，那就让我们看看，需要我在旁边为你加油吗？”

    “No，你得走开一点，小心打到你。”

    台下观众听得大笑，主持人也会搞怪，做了个鬼脸，耸了耸肩，鬼鬼祟祟的坐到一边去。

    蔡鸿鸣站到黑人壮汉前面，黑人举起双拳死死的盯着他，场面一下变得严肃起来。

    主持人这时却作怪的在旁边解说道：“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晚上最精彩的部分到了，现在让我们看看是农场主乔森赢，还是来自东方的斗兽场表演者蔡鸿鸣能够战胜。现场气氛热烈，让人热血沸腾，战斗一触即发，让我们欢呼，呐喊吧！”

    台下的人已经笑得东倒西歪了。

    不过蔡鸿鸣和那黑人壮汉并没有受到影响。

    蔡鸿鸣很有宗师风范的向他招了招手，那黑人壮汉却感觉自己被藐视了，大吼一声，左手一记直拳直取蔡鸿鸣面部。蔡鸿鸣闪身躲过，黑人壮汉迅速缩拳，右拳接着打了过来，蔡鸿鸣再闪。

    黑人出拳速度很快，一拳接一拳，如狂风暴雨，但蔡鸿鸣躲闪的速度更快。

    功夫到了现在，人体速度对蔡鸿鸣来说，简直就是笑话。

    ?(未完待续。)


------------

第两百二十六章 爆发

﻿    “Fuckyou，你能不能不躲。”

    黑人壮汉怒了，说实在话，他很憋屈，那种全力打出去却打不到人全打在空气中的感觉，非常的让人不爽。

    蔡鸿鸣虽然不懂英语，但也知道这是句骂人的话，双眸不由微眯，掠过一道精芒，只是依然保持态度，笑了笑道：“可以。”

    跟他打过架的人都知道，他生气不要紧，但要看到他笑，肯定完蛋。

    黑人壮汉一听，双拳一撞，猛然踏步上前，一记勾拳飞速向蔡鸿鸣打去，动作比刚才快了不少。没想到这家伙也会藏拙，明显是想让他出丑的节奏。蔡鸿鸣脸色一沉，右手成拳，气出丹田注入其中，然后猛然打出，正面撞在黑人壮汉打来的拳头上。

    “轰”的一声，两拳相撞，没有流血，但黑人壮汉的手却耷拉下来，不能再动。

    他毕竟是美利坚顶级部队出来，自有一股狠劲，也不管不能动的手，另一只手又是一记勾拳打出。

    蔡鸿鸣不闪不躲，等对方拳头快要接近自己时候，才猛然出手，用手指弹在他手肘筋脉上。黑人壮汉手一麻，瞬间没了知觉，再也无法前进。

    “还要再来吗？”蔡鸿鸣对黑人壮汉笑道。

    这时候看到他的笑容，黑人壮汉感觉它就像魔鬼的微笑一样恐怖，连忙说道：“不用。”然后，就往台下走去。

    “等下。”蔡鸿鸣在后面叫道。

    听到他喊，黑人壮汉转身戒备道：“你想干嘛？”那眼神就好像小红帽看着大灰狼般无助。

    蔡鸿鸣没说什么，上前抓住他耷拉的手一拉一甩一按，并在他那已经没有知觉的右手按摩了下。

    黑人壮汉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能动了，非常神奇，连忙感谢道：“谢谢。”

    “不用。我家八代祖传中医正骨疗伤，所以对这个比较内行，你的伤回去睡一觉就没事了。”蔡鸿鸣说道。

    黑人壮汉离去，主持人连忙上前，刚才发生的事情速度太快，她都有点来不及反应。

    “喔，蔡鸿鸣，你简直太神奇了，没想到你还是个医生。”

    “是的，不过在你们国家可没有执照，所以有人受伤不要找我，要不然你们政府知道会抓我。”蔡鸿鸣挑了挑眉，做了个滑稽的鬼脸说道。

    台下观众哄笑起来。

    一般奥普拉脱口秀节目都是在周五播出。这天晚上，很多脱口秀的观众都呆在电视机前观看。当看到蔡鸿鸣一手啄破椅子腿后，很多年轻人激动得大叫“Fuckyou”，再看到他和黑人壮汉的对决后，有些人更是热血沸腾的说“我要学功夫。”

    以奥普拉脱口秀的影响力，这期的节目注定引人注目。

    大家对蔡鸿鸣的功夫好奇，连对着他演的斗兽场也有了那么一点兴趣，开始走进电影院观看。

    票房从脱口秀节目播放后第二天开始上涨，再加上蔡鸿鸣他们重金请来电影评论员评论和媒体报纸报道，电影从第三天开始爆发，斗兽场算是在美利坚火了。

    “啊...嗯...”

    房中战况激烈，被浪翻滚，一声声轻喘娇吟不断传出，一股靡靡气息飘散在空气中。

    因为蔡鸿鸣不懂英语，再加上静香在美利坚生活过，对这边熟，所以这次到美利坚宣传，蔡鸿鸣特地带她过来。事实证明，她确实是个得力助手，这次若不是她用钱收买媒体和评论员进行宣传，斗兽场绝对不可能有现在这样的票房成绩。

    “啊...”

    再一次攀升到巅峰后，静香颤抖着身体抱紧蔡鸿鸣，眼神迷离，荡漾着说不出的春意。

    过一会儿恢复过来，只见她轻咬着下唇对蔡鸿鸣说道：“你真是头牛。”也不知是哪个王八蛋说的，女人办事就像花，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又说什么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全是王八蛋话，在他身上根本没用。

    “我就喜欢吃你这棵青草。”蔡鸿鸣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道。

    “老喽，哪有你家的青草嫩啊！”

    “看看这皮肤，这脸蛋，还有这...”蔡鸿鸣揉捏着那两座雪白的双峰说道：“就是跟人家说你十八岁都有人相信。”

    “没想到你还会说这么恶心人的话，是不是平常就是这么对付你家美人儿的，要不然怎么会对你神魂颠倒，言听计从。”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但静香心里却是高兴的很，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好话，她也不例外。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从不骗人。”蔡鸿鸣真诚的说道。

    “哼，这话就骗人。”

    两人在房中腻歪的说着一些没营养的话，东一拉西一拉，也没个主题，反正就是随便聊。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此时天色尚早，只是吃完饭后蔡鸿鸣就拉着静香回房做些没羞没脸的事，哪管它是什么时候。

    也不知是不是出国解放天性，静香做事时候竟然主动许多，开头还有点遮遮掩掩，后来变得落落大方，让蔡鸿鸣尝到了不同的风情，为之迷恋不已。

    怪不得男人都喜欢家中红旗不倒，外面红旗飘飘，这种享受谁都愿意啊！

    听到敲门声，蔡鸿鸣原本不想去理，因为肯定是牛大道那小子。林志彬帮他录完脱口秀就走了，只剩下他和静香、牛大道几人呆在这边看票房。敲门声一直响个不停，听得人不爽，蔡鸿鸣就起床穿上睡衣。打开门一看，果然是牛大道。

    “什么事？”蔡鸿鸣不满的问道，和美女在一起的时候被人打扰谁也不舒服。

    牛大道装作没看到，“鸿哥，要不要出去走走，来到这边我们都没出去过？”

    “你傻呀，美利坚晚上非常危险。这里人个个都可以带枪，要是不小心打你一枪，你就完蛋了。”

    “没那么玄乎，我又不是没经历过，像这种有危险的事还是可以预知的，再说我们也不去危险的地方，只往人多的地方走，有危险也找不到我们。”

    虽然他说的很有道理，但蔡鸿鸣却还是不想出去，去外面哪有在屋里抱着美人儿睡觉舒服。

    偏偏他嘴上还义正言辞的说道：“不行不行，晚上太危险了，还是呆在屋里吧！你要是寂寞，不如让柜台找个女人陪陪你，来到这边怎么能不尝尝欧美女郎的风味，以后回国吹牛也能说你曾经为国争光过，是不是？”

    “唉哟...”

    话音刚落，蔡鸿鸣就感觉后面被什么砸了一下。

    牛大道这几天也知道了他和静香之间的猫腻，虽然有点鄙视他为人，但却不得不佩服他的能力。这时看到他被教训，心中暗笑，不过脸上却依然严肃的说道：“鸿哥，我可不是这种人。”

    “得了吧！你们这些人我还不知道，当兵时候还有纪律约束，现在海阔天空。这时候你不放你的鸟飞，还要关它到什么时候？”

    “哎呦...”

    可怜的蔡鸿鸣屁股被狠狠的踢了一下，接着就听静香在后面叫道：“让开，好狗不挡路。”

    转过头，就见静香穿戴整齐的站在后面，蔡鸿鸣看得傻眼，连忙问道，“你要去哪里？”

    “逛街。”静香一把将他推开，走了出去。

    没想到她真的走了，那他怎么办，夜生活怎么处理？蔡鸿鸣连忙叫道：“等等我。”然后迅速回房穿衣，追了上去。

    说真的，美利坚晚上真的没什么好逛，又不像中国那样有那么多各种各样的美食，各种各样的商贩组成的比白天更为热闹的夜市。也不过只是逛逛商场，看看人而已。最糟糕的是治安很差，在美利坚晚上治安不好是出名的。晚上的美利坚一般都是黑帮和地痞流氓的主场，有一些贫民窟的人宛如地鼠一般，白天窝在家里，黑夜就从家中钻出来鬼鬼祟祟或者虎视眈眈的看着每一个可以下手的人。

    所以，特别忠告，在美利坚晚上，最好不要去不繁华的地段，非常危险，这个国家可是允许配枪。

    若是可以，最好是会点功夫，这样若对方没带枪的话还可以放手一搏。若是带枪，那你只能乖乖抱头叫妈妈了。

    “美女，咱们能不能坐下来喝个咖啡吃点牛排啊！那才是真正享受生活，不像你现在这样乱逛，都毫无意义。”

    以前若有人跟蔡鸿鸣说和女人逛街是人生中最痛苦的事，蔡鸿鸣肯定会鄙视他，有喷香美女在伴，竟然还说痛苦，贱人就是矫情。但现在若有人跟他这么说，他一定深表认同。

    静香也不知是不是犯傻，竟然带他们逛商场。

    逛完了一家又一家，看完了这家衣服，又去看那家的包包，看了也不知多少，可就是没买。

    即使蔡鸿鸣和牛大道体力充沛惊人，但也熬不住。主要的不是人累，而是心累。你想想两个大男人跟在一个女人后面走进卖女人衣物鞋子内胎的商店里，那一堆店员就好像看外太空来的猩猩一样看着你，你会感觉怎样？崩溃有没有！！！(未完待续。)


------------

第两百二十七章 救人

﻿    “你不想逛就自己回去呀！我又没让你赔。人家牛大道就很喜欢逛街，大道你说是不是？”静香望着牛大道问道。

    夹在两人中间，老实说牛大道表示压力很大，但这时候他能说不愿意吗？

    所以他只能坚定的说：“是。”

    蔡鸿鸣算是明白了，她这是在对自己晚上口不择言进行惩罚。不过几句话而已，至于嘛。女人心真是比针眼还小。但他还不能真的走人，要是走了，估计后果比现在凄惨，所以他只能忍着。不是有一首歌叫做“男人忍吧不是罪”吗？他至今还记得其中一两句歌词，“男人男人忍吧不是罪，你不会因为陪她逛街而后悔...”

    听听，人家体会多深，所以蔡鸿鸣只得继续陪静香逛街。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是自己太累还是良心大发，蔡鸿鸣就看到静香撩了撩顺滑的长发说道：“逛得肚子都饿了，也不知道哪里有吃的。”

    蔡鸿鸣这会儿眼色很好，连忙低头哈腰在前引路，朝商场对面一家餐厅走去。

    商场对面是条马路，所以必须走过一条斑马线。

    蔡鸿鸣和静香、牛大道就在马路对面，等绿灯亮起时才走过去。斑马线上并没几人，但却有一人偏偏往蔡鸿鸣身上撞。

    “对不起，对不起。”那人嘴上低头哈腰陪着不是，暗地里却悄声说道：“是我，你口袋里有份资料，请务必帮忙带回国去。”说完，他就走过马路，迅速消失不见。

    蔡鸿鸣听这人声音很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转头看了看背影，真的很熟。

    他这人有个缺点，有个优点。

    缺点就是第一次看到的人他从来不仔细去看，所以每一个第一次被他看过的女人他都觉得非常漂亮，就像暗夜遮去她身上所有的缺点一样，只留下美丽；优点是他见过的人多多少少总会被他存储在记忆里，当再见到时，他那深藏的记忆就会被重新唤起。

    但蔡鸿鸣感觉，眼前这人他好像不只见过一次，感觉好像见过很多次。

    “怎么了？”看他停下来，静香问道。

    “没事。”蔡鸿鸣摇了摇头。

    “那人是和我一样的人，我感觉很熟悉。”这时牛大道在旁说道。

    一样的人，那就是特种兵了。他熟悉，自己也熟悉，那只能是在农场见过。蔡鸿鸣想着，下意识摸向口袋，豁然发现口袋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点东西，心中微动，瞬间将东西收进玉珠空间里。一刹那，他想起刚才那人是谁了，分明是被他他收拾过的那个号称兵王的沧桑男子。怎么跑这来了，还看起来相当狼狈的样子。

    一瞬间，蔡鸿鸣脑子飞转，想的无非是两国间你来我往谍战那点事。这些事全世界都知道，只不过普通人被埋在鼓里罢了。

    只是要不要去帮忙呢？

    若是没见过还好，见过不帮忙有点说不过去。

    蔡鸿鸣一边想，一边和牛大道、静香往前走去。

    静香看他脸色凝重，关心道：“你没事吧！”

    “我忽然想起有点事，你们去吃吧！吃完后先走，我自己回去。”蔡鸿鸣忽然对静香和牛大道说道。

    “我去吧！鸿哥。”牛大道认真的说道。

    他知道蔡鸿鸣要去干什么，但这不是小事，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何况这种事他还比较有经验。

    “你身份太敏感，最好不要乱来，况且你觉得你身手有我好吗？你帮忙看着静香，不要让她出事就好。”牛大道也是特种部队退役，而且现在又是他电影的主角，要是出事，事情指不定会发展成什么样，所以蔡鸿鸣不想让他去。

    这时静香终于听出一点不对，连忙问道：“你要去做什么？”

    “有点事情要办，你不要问了，快点去吃牛排早点回去，我先走了。”也不管静香答不答应，蔡鸿鸣转身就走。

    “哎...”静香再想叫他已经来不及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静香一脸严肃的对牛大道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牛大道一脸为难，只是在静香一脸淡漠表情的注视下，他只得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刚才撞到鸿哥那人原来在部队是兵王，以前曾经在农场呆过，后来被带到镇里让天福叔治伤。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看到他。他身上可能有秘密任务，不过看他那样子，好像被跟踪了。鸿哥应该是去帮忙，我就知道这些了。”

    静香心头暗恼，这人脑袋真是缺根筋，既然人家出来做任务，那肯定是国家的事。

    这里可是美利坚，国与国之间的事情个人掺合进去干嘛。脑袋真是被门给夹了。

    一时，静香心乱如麻。

    牛大道看静香半天没动静，就小心翼翼的问道：“香姐，我们还去吃牛排吗？”

    “吃，吃你个死人骨头。”静香吼道。

    她把对蔡鸿鸣的担心全部转为怒火，吼得牛大道心肝儿都跳了好几下。

    蔡鸿鸣去商店买了些衣物，把自己衣服、裤子、鞋子换上，头上也戴了假发眼镜。他不是傻大胆，也怕出事牵连到自己，所以只能假扮一下，而且身子微蹲，看起来好像矮了许多。装扮好后，才去找那沧桑男子，只可惜已经行踪杳杳，看不到半点人影，只得凭着感觉继续找。

    他感觉一向很准，即使是在大都市迷路，他依然可以凭着感觉找到一条路回家。

    果不其然，兜兜转转后，他在一条巷子前面看到两辆警车停在那里。蔡鸿鸣左右看了下，没人，也没探头，就走了过去。

    小巷传来几声不算激烈的声响，还有人喊话投降。

    听到声音，蔡鸿鸣愈发小心，脚下悄然无声。来到小巷，透过暗夜中的点点微光，他发现里面有几个穿FBI服装的警员拿着枪时不时往里面射击，战况并不激烈。看来这些人是想耗尽沧桑男子的子弹或者体力，一举成擒。

    过了一会儿，枪声停止，那群FBI警员冲进去拖出一具血肉模糊的身体，是那沧桑男子，脸上的人皮面具已经被撕掉，很好辨认。

    蔡鸿鸣看着，为难起来，不知道要不要救。算起来两人并无交情，说是为了国家，那很荒唐。为了国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还好，把自己搭进去那就是愚蠢。自己人都没了，国家与他何干，他还没那么伟大。

    只是不救，心里又过不去。

    练武之人，为人做事求的就是一个心头痛快，要是念头不通达，迟早落下心魔，一身功力尽废，更甚者死无全尸。

    摸了摸下巴，蔡鸿鸣隐入黑暗中，等那些抓着沧桑男子的警员走过他身边时忽然出手。

    一出手绝不温和，招招杀招。这里是生死战场，不是切磋，没有仁心，没有假意，只有生，只有死。

    鹤翅如刀，飞速划过一人喉咙，再接着一手插在另外一人颈椎骨，咔嚓一声，立时折为两段。

    他出手飞快，快得两人身边的同事都来不及反应，等反应过来转身，蔡鸿鸣已经一脚揣在前面一人胸口。这脚带有一股崩劲，力量很大，踢得那人五脏移位，撞在墙上直流血，晕了过去，也不知是生是死。

    最后一人看到情况不妙，手拿枪指着沧桑男子，意图以此威胁。

    可惜刚要开口说话，蔡鸿鸣已经窜到他身前，将他手掰断，然后一掌拍在他脑袋上，眼看是不活了。

    沧桑男子还能喘气，蔡鸿鸣走过去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沧桑男子艰难的说着话。他身上中了几枪，血还在不停的流，现在还能保持清醒说话，已经不容易了。

    “不用客气。”蔡鸿鸣淡淡的说道。

    沧桑男子还要说话，蔡鸿鸣一掌过去，将他拍晕。既然出手，就要把手尾清理干净，免得到头来还把自己连累，有点说不过去。最好的处理方法无疑就是把尸体和沧桑男子放进玉珠空间，但他又不愿意沧桑男子发现玉珠空间里面的秘密，所以他只能将他打晕，然后把那些FBI警员尸体收进玉珠空间埋在里面地里当肥料。

    清理完走出小巷，蔡鸿鸣却看到前面一辆警车的车盖上坐着两个警察在喝咖啡，好像还在聊着什么。

    因为是背对着他，所以蔡鸿鸣也没有去惊动他们。身形一动，往另外一个地方窜去，瞬间不见踪影。

    其中一个警察好像感觉到什么，猛然摸向腰间手枪转头看，却什么也没发现，不觉奇怪，心头疑惑小巷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动静，就走过去，却看到小巷里面已经空无一物，不觉惊大了嘴，满头满脑都是疑问，人哪去了？

    蔡鸿鸣离开小巷后找了个偏僻角落把衣物换上，然后又绕到比较远的地方，才搭车回到下榻酒店。

    静香和牛大道已经回到酒店，见他回来，十分高兴。

    蔡鸿鸣来不及说话，连忙让静香订最快的飞机回国，得知有一趟航班马上就要起飞的消息后。他们赶紧收拾一下，往机场奔去。(未完待续。)


------------

第两百二十八章 门篱

﻿    飞机升空，蔡鸿鸣看着底下灯火灿烂的都市，总算把心放了下来。

    虽然他把事情做得几乎天衣无缝，但任何事情只要用心肯定能查出蛛丝马迹，到时候事情就不好办了。

    看了看旁边的静香，蔡鸿鸣忽然发神经般亲了她一口，然后闭上眼睛睡起来。

    旁边有人看着呢？

    静香害羞的往旁边看了一眼，恨恨的在蔡鸿鸣锤了几下。蔡鸿鸣脸皮厚，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而边上的牛大道则干脆变成瞎子聋子，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到，懒得看两人秀恩爱。他们也就是在国外快活，要在国内，还不是见光秒秒死。

    一路风尘回到古浪，蔡鸿鸣视察了一下烤肉粉面店，和爸妈打个招呼，就带着静香和牛大道坐直升机回去。

    原本静香应该在京城和他们分道扬镳回申城去，没想到竟然要跟着去农场，蔡鸿鸣心中诧异，但也没说什么。

    牛大道却不无龌龊的摸着下巴想，是不是小三逼宫的桥段要开始了？

    回到农场，蔡鸿鸣掀开门前门篱，忽然看到家里一屋子都是女人，一时竟然呆了。

    门篱是用一根根长一点八米，宽约四毫米粗细的竹子削皮用红绳编织而成，上面画着龙凤双喜，看起来非常喜气，这是蔡鸿鸣和师婉儿结婚的时候专门从闽南老家订做的，也只有在那里能买到这种东西。门篱上过油，看起来十分光亮。这油是花生油，上油的时候需要一遍一遍刷，直到油沁入整根竹子才算完成。上了油的门篱两边还会缝上一道四厘米宽的红布，让整个门篱看起来非常喜庆。

    这门篱就是门前挡光避尘的帘子，一般用在结婚或者乔迁之喜的时候，是闽南漳州当地特有的习俗，别地似乎没见过。

    只是现在大家用的都是不锈钢门、铁门、铜门、木门，很少再用到门篱，所以门篱逐渐退出市场，差不多快成了非物质文化遗产。

    他掀开门篱后忽然站住，后面跟着的静香来不及停，直直撞在他身上，不由气恼的拍了他一下，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傻傻的像根木头杵在这里干嘛！”

    蔡鸿鸣还没说话，就听楚楚站在凳子上大声道：“香香姐姐，打他，打他。”

    静香嘻嘻笑着把楚楚抱起来，凑到蔡鸿鸣身边，道：“你来打。”

    楚楚还真的一拳打了过去。

    蔡鸿鸣躲过，瞪着小家伙说道：“你还真的打啊！”

    “当然要打，奶奶说了，你呀！就像飞出去的鸟儿，都不着家了。回来非教训你不可。”楚楚很嚣张的叉腰说道。

    “那也是你奶奶教训，什么时候轮到你了，看来好久没打你，你屁屁又痒痒了是不是？”

    楚楚一看不妙，连忙从静香怀里跳下来，抱着屁股跑到妈妈后面躲。过了一会儿，才又探头探脑的伸出脑袋来。

    没了小屁孩捣乱，蔡鸿鸣看了一下屋里女人，笑道：“今天怎么回事？群星荟萃啊！苏苏，你不是在读书吗？怎么来了。”

    “鸿鸣哥，你一点也不关心人家，明天就国庆了，人家是来玩的。”苏苏一脸幽怨道。

    “明天就国庆？哦，我忘了，怪不得回来时候路上那么多人，原来放假了。”蔡鸿鸣这才恍然大悟，接着，又对一旁清韵问道：“清韵大老板，你不会也放假吧！国庆可是你们清韵阆苑生意最好的时候。”

    “姐是老板，想什么时候放假就什么时候放假，你管得着吗？”

    蔡鸿鸣被她呛的，都没法接话了，只好转而对刘一菲问道：“大明星，你不会也放假吧？”

    “我们明星就不能放假吗？”

    怎么这些人口气都这么冲，吃火药了？

    “当然能，当然能。”蔡鸿鸣连声说着，又对坐在清韵旁边的莘瑾柔招呼道：“谨柔你也来了。”

    “嗯。”莘瑾柔点了点头。

    蔡鸿鸣心里暗暗赞道，还是她最好，说话轻轻柔柔，才是个淑女样嘛。

    谁知他还没感慨完，就听自家小屁孩在那边嚷嚷道：“姐姐是来给我送面包的，有好多好多，都不给你吃。”

    听到她的童言童语，众女都笑了起来。

    蔡鸿鸣懒得跟这小屁孩计较，接着对坐在老婆身边的云曦问道：“美女你呢，也放假了？”

    云曦晃着一柄绣着仕女的绢丝画扇悠悠的说道：“本宫自由人，想什么时候休息就什么时候休息。”

    本宫，我还老衲呢！这些女人诚心找他麻烦，说话都不对劲。蔡鸿鸣觉得不能在这里呆了，要不然阴盛阳衰要糟糕，连忙告罪一声，回房去洗澡换衣服。

    看着蔡鸿鸣仓皇而逃的背影，众女大笑起来。

    等蔡鸿鸣洗完澡换过衣服出来，却见一屋子莺莺燕燕全不见了，不觉奇怪。走出门外，就看到门前广场停了几辆车，一群女人指挥着几个农场员工搬东西。蔡鸿鸣都不知道这些人要干什么，就对离他最近的云曦问道：“你们这是在干嘛？”

    云曦美目一扫，鄙视道：“连这都不懂，野炊呀！还能干嘛。”

    野炊谁不知道，最重要的是她们搬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烤炉、火炭这些就不算了，可是你搬桌椅干什么，还有那些音响设备。这哪是去什么野炊，分明是搬家嘛！

    东西足足装了一卡车，其它几辆越野里面的东西还不算，也不知道这些女人到底是要怎么个野炊法，蔡鸿鸣倒是好奇了。当他以为事情已经结束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太天真了，只见有几个女的又跑回屋里推出几个行李箱。蔡鸿鸣看得瞠目结舌。这确定是野炊，而不是去旅行吗？

    “让让，让让。”清韵没好气的对挡在前面的蔡鸿鸣喊道。

    蔡鸿鸣连忙让开，这些女人现在就像吃了火药一样，脾气超大。也不知是不是大姨妈一起来了，他可不敢惹。

    东西准备好，一群女的就上车，蔡鸿鸣也跟着坐了上去，他倒是想看看这些女人到底在折腾什么。

    车子出了农场，驶入漫漫黄沙。不一会儿，就看不到来路，天地一片宽阔，一片茫茫，看不见半丝绿意，除了沙子就是沙子。(未完待续。)


------------

第两百二十九章 七星湖、蒙古包

﻿    大漠，没有潺潺流水，没有巍巍高山，只有无边黄沙蔓延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

    天是蓝的，地是黄的，这里除了蓝黄两色，再也看不到其他色彩。

    远处的沙丘轮廓清晰、层次分明，丘脊线平滑流畅，迎风面沙坡似水，背风面流沙如泻。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美的自然，美的纯粹。

    车队前行，行驶在不平坦的沙地上，一摇一晃，一晃一摇，就好像孩时的摇篮，晃得让人昏昏欲睡。

    忽然，前面车子停下，车上女人全部跑了出来。蔡鸿鸣看得奇怪，也走出车子，就听到一群女的在那边大呼小叫，道：“哇，海市蜃楼呀，快，快拍照。”“苏苏，你帮把披风拿过来。”“我的扇子呢？我的扇子呢？”“楚楚来，让姐姐抱。”......

    蔡鸿鸣抬头一看，发现沙漠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飘起了一片海，海中还有一排******风格的圆铜屋顶城堡。

    很多人知道，海市蜃楼，是一种因为光的折射和全反射形成的自然现象，是地球上物体反射的光经大气折射而形成的虚像。

    折射的前提是必须有个实体，但眼前海市蜃楼却很奇怪，海面上漂浮着建筑，哪里有什么实体，莫非是双重折射？这个问题太深奥，蔡鸿鸣也不懂，就不再去想。跟着拿起手机拍了起来，他也看过海市蜃楼，但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么漂亮。

    看那海，湛蓝无垠，晃着微微水波，就好像是真的；看那建筑，巍峨耸立，黄铜屋顶晃出一片金光，悬浮在海面，感觉是那么的玄幻，又让人感觉好像是真的有那么回事一样。

    海市蜃楼来得突然，去的也突然，好像是专门出现来给她们拍照般。

    车队继续前行，开了差不多四个小时后，眼前忽然出现一片绿洲。

    绿洲中散落着七个大大小小排列不一的湖泊，在这里形成罕见而美丽奇异的景观。以绿洲边上的青草树木为界，一边是寸草不生，连绵不绝，一望无际的茫茫沙漠；一边是水波荡漾，草木葱茏，生机盎然的绿色世界。

    两者就好像是生与死的交汇，阴与阳的对比，动与静的展示，截然不同的自然景观在这里完美融合，交相辉映，让人叹为观止！

    到了地方，一群女人就开始下车，指挥同来的男员工搭帐篷。

    蔡鸿鸣仔细一看，搭的原来不是帐篷，而是大蒙古包，外面有山水画，衬着上面蓝天，看起来非常清淡、雅致。搭好蒙古包，这些女人就从车上拿下自己带来的行李开始装饰蒙古包。蔡鸿鸣想进去看一眼，却被清韵拦住。

    “这是我们女人住的地方，你进去干什么？”

    “你们女人住的，那我住哪里？”蔡鸿鸣闻言愕然。

    “爱住哪住哪，谁管得着你。”清韵翻了个白眼说道。

    正好，蔡鸿鸣看见老婆从其中一个蒙古包出来，就说道：“那我和婉儿住一起行不行？”

    和师婉儿一起出来的还有静香，听到他的话，媚眼一抛道：“行呀！晚上我和婉儿睡，你有种就进来。”

    这种一箭双雕的事情确实很有诱惑力，但蔡鸿鸣不敢啊！即使贼胆再大，他也不敢这样作死。况且他和静香的关系还见不得光，要是进去，事情曝光，相信后果会非常非常不是普通的惨。

    看蔡鸿鸣一下蔫了，几个女的顿时笑了起来。

    清韵推了蔡鸿鸣一把，“你还在这里干嘛，还不去帮忙做饭。”

    “我做饭？”蔡鸿鸣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说道，野炊不是大家自己动手才有乐趣吗？

    “你不做饭在这里干嘛，难道还要我们像下人一样伺候你这二大爷。”

    “这样最好。”蔡鸿鸣心里道，但也不敢顶嘴，连忙过去帮忙。那边同来的几个男员工搭好蒙古包后已经把车上的餐具搬出来，开始洗菜切菜准备午餐。

    蔡鸿鸣还是太天真了，以为这些女人真是来野炊。依目前情况来看，说是野炊还不如说是旅游。看看那带来的液化气、炒炉、锅碗瓢盆，和家里根本就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住而已。

    不过说实在话，让这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奶奶们去做饭，有点太难为她们了。再说，她们敢做，他也未必敢吃，因为他怕被毒死。

    蔡鸿鸣走到一群忙碌的员工边上，随便拿了一根芹菜在那边捻着，对旁边矮个子绰号叫“老虎”的潘金龙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潘金龙是老实人，听到他问，就回道：“上次我们一群人过来玩发现的，后来拍照回去让老板娘看到，不知怎么回事她们就决定来这边玩了。说真的，这边都没什么风景，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蔡鸿鸣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就他那脑袋瓜子知道什么叫风景？

    这里有水有树，七个小湖泊就像天上北斗七星一样排列，宛如天上星辰陨落人间一般，再加上是深处沙漠之中，如此风景自然别外出奇。况且，女人是感性的动物，她们的理解又怎么是男人能够揣测得了的。

    “中午我们就吃这些。”蔡鸿鸣看着眼前和农场差不多的菜色问道。

    “要不然吃什么？”潘金龙奇怪道。

    蔡鸿鸣摇了摇头，看看这脑袋瓜子，都不懂得多点思路呢？

    “既然来了这里，自然要做点这边的特色。你们就没有四处看看，这里有什么东西能吃的？”

    “没有，我们都找过了，这里连条虫子都没有，根本就没有能吃的东西。湖里倒是有鱼，但那些鱼死贼死贼，而且还小，非常难抓。”

    “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嘛，怎么能轻易放弃，让我来。”

    于是，蔡鸿鸣就把手中芹菜扔下，往湖边走去。

    他来到湖边看了看，摸了摸下巴胡子，想了想：钓竿他有，却不能拿出来，要不然会让人知道玉珠空间的秘密，鱼线倒是可以拿出来，不过用鱼线钓鱼要钓到什么时候？他在车子上找了找，拿出一把工兵铲，又搜了一下，没发现有渔网之类的网类东西，只好到潘金龙做菜的地方拿了个捞篱。

    “老板，那是炒菜用的。”潘金龙很没眼色的说道。

    “随便找个东西代替，我有大用。”

    “这...”

    潘金龙还没说完，就不见了蔡鸿鸣的身影。(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三十章 让人疯狂的酒

﻿    蔡鸿鸣来到七个湖泊中最大的湖泊上看了看，找了处和水面差不多高低的地面，开始在离岸边一米左右的地方挖坑。

    他的动作迅速引来充满好奇心的楚楚的关注，“爸爸，你在干什么呀！”

    “挖坑。”蔡鸿鸣一边挖一边回道。

    “挖坑干什么呢？”楚楚歪着小脑袋问道。

    “抓鱼。”

    “抓鱼鱼呀！这边有鱼鱼吗？”

    “有。”

    “那用什么抓鱼鱼呢？肉肉吗？”楚楚接连不断的问着。

    “不是。”蔡鸿鸣依旧一边挖一边回应。

    “那是虫虫吗？”

    “不是。”

    “那是什么呀！爸爸。”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蔡鸿鸣倒是好脾气，无论楚楚多么烦人他都没有生气。

    “哦...”

    蔡鸿鸣以前曾经有一段时间在外打工，那段日子工资很少，挣的钱还不够自己花，所以每当遇到心仪的女孩时他就这么告诫自己，自己什么都没有，连自己都未必能够养活，凭什么去喜欢人家。不论自卑也好，自觉也好，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他没法像一些人渣般，玩玩后就拍拍屁股离去。他要嘛不爱，爱了就要给人家幸福，若不能给人家一个幸福美满的生活，又何必去打扰人家。

    对女儿，他也是这样。

    小孩懵懵懂懂，其实什么也不知道，所以他对楚楚很宽容，有时候甚至有些溺爱。他想给她一个充满欢笑的快乐童年。

    只是这小屁孩有时候也很让人头疼，所以他给她定了三条犯事的惩罚规矩：第一，犯小错的时候要用毛笔临摹三页正楷书法，或者是站半小时飞鹤拳独有的桩功；第二，犯中错的时候要临摹一篇书法，一个小时桩功；第三，犯大错的时候要打屁股，还有临摹书法和站桩。

    有这些规矩在，就对小家伙的行为有个约束，让她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

    至于犯的错属于犯小错、中错或者大错范围，还不是蔡鸿鸣自己说的算。

    当然，他会把为什么犯错，犯的是大错、中错、小错，一一跟她说清楚。蔡鸿鸣可是相当开明的人，他家也是民主制，不是独裁主义。

    楚楚自以为发现了一个秘密，屁颠屁颠的跑去告诉妈妈。蔡鸿鸣继续挖着。不一会儿，就在湖边挖出一个直径两米左右、深二三十厘米的小池子，然后又在湖泊和水池之间挖了一条小水沟引水进入水池。

    楚楚去告诉妈妈秘密的时候，师婉儿她们正在铺着波斯地毯的林地上喝茶聊天。

    此时西北天气已然入秋，湖边林中的树叶一片金黄。她们把波斯地毯铺在林地上，一群仙人儿的女人就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金黄的树林下泡茶品茗聊天，神态显得那么的惬意、那么的舒心。此情此景，让人看了都不忍生出亵渎之心。当她们听到楚楚的报告后，就一致决定去看个热闹。

    蔡鸿鸣看湖水流进池子，差不多和湖面持平后，就偷偷将玉珠空间中那含有微量灵气的泉水放进水池。

    灵气对任何生物来说，都有一种致命的吸引，相信湖里的鱼会循着气味寻来，到时候还不是想要捞多少就有多少。

    看了下，感觉寡淡的泉水吸引力不够，蔡鸿鸣就从玉珠中取出一个精美的小葫芦。小葫芦巴掌大小，全体用顶级羊脂美玉雕成，上面浮雕着一名衣着华丽的古代美女，那衣裳半掩半露流露出万种风情，让人爱不释手。小葫芦中装的是顶级的玫瑰酒，也就是仙女酒。用这种顶级羊脂美玉做成的酒瓶可以反复使用，不像其它天然宝石一样，只能装一次。

    因为仙女酒装入瓶子后，它会吸去天然宝石制成瓶子中所蕴含的灵性。

    一旦吸完，它身上的灵气就会开始散发出去，所以这种酒非常难得，能重复使用的瓶子也一样。

    当然，小葫芦也不只是能装酒，平时也可以拿出把玩。手轻轻的摸在在那凸起的人形上，那质感宛如真人一般，让人销魂。

    蔡鸿鸣慢慢的将小葫芦中的仙女酒倒入小池，酒味扩散，蔓延至湖中。一股酒味，也随着流落湖面的仙女酒飘散在空气中。

    “住手。”

    几个女的过来就看到他拿着小葫芦往湖里倒酒，清韵当先快步上前，一把将小葫芦夺下。后面跟来的静香看着蔡鸿鸣，摇了摇头，纤纤玉指往他额上一指，道：“你呀，真是败家子。”

    “我...我...”蔡鸿鸣奇了怪了，不就倒个酒而已，怎么就成败家子了？

    师婉儿和莘瑾柔手挽着手一起走过来，看到他那个傻样，暗暗窃笑。师婉儿一点也没有为他解围的意思，还站在旁边看热闹。

    一群女人来得快去得也快，蔡鸿鸣都不知道这些女人怎么回事，反正从来的时候开始，他就感觉这些人很不对劲。

    苏苏和楚楚想看他怎么抓鱼，所以留了下来。

    苏苏看着他，似乎也在为刚才他倒酒的事情生气，嘟着嘴说道：“鸿鸣哥，你真败家。”

    蔡鸿鸣愕然，他怎么败家了。怎么每个人都在说他败家！

    好像看到他的疑问，苏苏说道：“你知不知道，你上次送给清韵姐的酒卖了多少钱？”

    “多少？”

    “一百五十万。”

    “什么？”蔡鸿鸣震惊了。

    事情缘起于他送给清韵的那几瓶仙女酒。

    自从得了蔡鸿鸣的仙女酒后，她每晚都会喝一杯才睡，有一日醒来，她发现自己因为化妆而导致出现色斑的皮肤竟然变白了好多，那些色斑也变淡了。爱美的女人对自己脸上的情况自然一清二楚，何况是色斑变淡这种不得了的大事，继而她发现自己的皮肤也变得有了弹性，不由高兴的跳了起来。高兴之后她就开始寻找原因，最后发现竟然是喝了蔡鸿鸣送给她的仙女酒导致。

    再喝一段时间后，她发现色斑竟然不见了，皮肤也越来越好，原本因为年龄大而出现松弛的皮肤和****，都开始紧绷起来。

    这些变化自然逃不了她身边朋友的注意。

    女人的眼睛是可以作为扫描雷达的存在，又是经常来往的朋友，对她的变化自然了解，就纷纷问她到底是用了什么美容产品，或者是吃了什么药之类，怎么皮肤变得这么好，脸蛋变得这么白，色斑怎么不见了之类。

    虽然清韵在京城有点能耐，但比她有能耐的人多了去，所以她也不敢得罪人。

    在人家问了几次后，她就老实说出了仙女酒的事。但这些人明显不信，不得已，她就把一瓶仙女酒贡献出来请一个名望高的人品尝体验。后果可以预料，那人只喝了一瓶，容貌就变得红润艳丽，脸上原有的雀斑不见了，原来因为岁月摧残留下的鱼尾纹竟然也减少了几道。

    这些人看了，顿时疯狂起来，纷纷向清韵要酒。

    可惜清韵自己也就只有几瓶，哪有那么多仙女酒。又不敢随意给人，生怕给了这个没给那个招人怨，最后决定把自己剩下的仙女酒拍卖出去，谁知竟拍出了天价。不得不说这些人真是太疯狂了。

    仙女酒就只有几瓶，没拍到的自然心里不舒服，看着那拍到的人的眼神都不可捉摸。

    为免破坏大家的交情，清韵就把自家店里美人唇的一些功效说了一下。虽然没有仙女酒那么快有效果，但对睡眠和美容也有一点功效。

    美人唇的酒虽然也很少，但相对仙女酒来说却很多，那些人每人最少也能拿到几瓶，这样才把她们心中的不满情绪稍稍抚平。

    这些人其实就是京城权贵圈子里的顶级人物，有了她们带动，美人唇开始风靡起来，逐渐到了供不应求的地步。据说黑市一瓶已经炒到三十万，还有价无市，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在这股风气的带动下，冰美人的销售也非常可观。

    虽然有了美人唇，但更多的人是想要仙女酒，所以就整天找清韵。

    清韵被烦得不得了，只好躲到蔡鸿鸣农场来求清静。

    蔡鸿鸣听了苏苏的解释后终于知道清韵刚才为什么那么激动了，但对此他也没办法。酒倒是还有一些，但瓶子却没那么多。他以前从和田挖来的玉料都用光了，现在手上剩下的瓶装仙女酒也所剩无几。

    “玫瑰酒还能拿来当香水呢？不信你闻闻，我今天喷的就是情人吻，味道很好闻的。”苏苏将手伸到蔡鸿鸣鼻前让他闻。

    蔡鸿鸣闻了一下，果然闻到一股玫瑰花香。

    可是，不是说这酒价格很贵吗？怎么浪费来当香水用了，这是什么逻辑？蔡鸿鸣不知道这些女人头脑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索性不去想，对苏苏问道：“那她们为什么今天一起来呢？”他想从苏苏这边搜集一点情报，要不然他对这些女人为什么到这来都一无所知，感觉很白痴。

    “不是来野炊吗？”苏苏傻傻的说道。

    她也不清楚，看来是白问了。

    蔡鸿鸣就不再管她，开始准备抓鱼。(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三十一章 大鱼、苔藓、粑粑

﻿    蔡鸿鸣先前放进湖里的灵泉水还有后来含有灵气的仙女酒已经渗透进湖泊，里面的鱼喝到含有灵气的泉水和酒后，开始疯狂的往东西飘来的方向游。起先是一条、两条、三条...进入他挖好的水池，后来是一小群、两小群、三小群...。

    不一会儿，挖好的水池就钻满从湖中游来的鱼。

    这些鱼个头不大，食指长短，小指粗细，近乎透明，有点像西都胜境农场神龟湖下暗河里的鱼类。想来也应该是从沙漠地底暗河中游出来。

    蔡鸿鸣一看鱼差不多够用，就拿起捞篱捞起鱼来。

    苏苏和楚楚感觉好玩，也伸手往水池中的鱼抓去。

    忽然间，湖边水面猛然炸开，从中冲出一条大鱼扑向水池里的小鱼。那大鱼嘴一张一合，水池里的鱼就少了一半。

    猝不及防，蔡鸿鸣手中还拿着捞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大鱼扑上来，等反应过来，那大鱼已经吃了半池鱼。顿时心头大怒，一把扔去捞篱，跳下水池，一掌就往大鱼头上拍去。“啪”的一声，水花飞溅，泥水飞涌，大鱼的头直接被蔡鸿鸣拍进水里的泥土中。

    苏苏和楚楚在水池边捞鱼，没想到会有大鱼从湖里冲出，一时傻傻的，也没想过要惊叫。

    等蔡鸿鸣将鱼拍进土里，楚楚才飞快的往妈妈那边跑去，那神情好像不是被吓到，而是很兴奋的样子。苏苏连忙跟了上去。

    师婉儿和众女正拿高脚透明无暇玻璃杯，品尝着从蔡鸿鸣那里缴获来的仙女酒，却看见楚楚兴冲冲的跑过来比手划脚的说道：“妈妈，妈妈，快去看鱼鱼，爸爸抓了一条好大好大的鱼鱼。”

    小家伙说话都说不清楚，刚好苏苏过来，大家就向她询问。她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众女好奇，就走过去看。

    蔡鸿鸣废了点力气把大鱼从土里挖出来，发现已经死了，就洗了一下扔在岸边。看了下，发现大鱼有一米多长，样子长的有点像鳢鱼，也就是俗称的黑鱼。身上也有潺液，也有鳞片。只是这大鱼的头却是像子弹般椭圆，嘴中长满利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鱼。

    水池中还剩下一些小鱼，蔡鸿鸣这时才想起自己忘记带水桶来装鱼了，就去煮饭的潘金龙他们那边拿来一个水桶。

    再回来时，就见一群莺莺燕燕围着大鱼指指点点。

    楚楚小屁孩很大胆，也不知去哪捡来一根树枝，远远的戳着那条大鱼。

    蔡鸿鸣看到一群女的只顾看大鱼，也不知道他过来，就轻手轻脚走过去，开玩笑的在她们后面吼道：“哈。”

    “啊...”

    “呀...”

    “啊...”

    众女专心看大鱼，完全没想到有人敢在后面吓她们，被吓了一大跳，有的更是情不自禁的尖叫起来，那分贝绝对堪称魔音贯耳。

    等缓过来，一个个女的都怒目盯视着蔡鸿鸣。

    蔡鸿鸣被看得有点心虚，连忙关心道：“你们...你们没事吧！”

    静香走过来，看着他，左瞄瞄右看看，叹息的对他说道：“你完了。”然后，就走了。

    清韵也走了过来，狠狠的踩了他一脚道：“我跟你说，你...完蛋了。”然后，怒气冲冲的离去。

    云曦也走了过来，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说道：“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被人吓过，你是第一个，再接再厉喔。”当她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猛然一拳打在他胸口上，有点力气，还不至于怎么疼。但蔡鸿鸣还是连忙弯腰装成重伤的样子。这时候他还有空想他现在的演技绝对爆棚，绝对有冲击奥斯卡男主角的资格。

    云曦看着他痛苦表情，满意的拍拍手道：“记住，本宫可是空手道黑带，吓我时候自己小心点。”

    师婉儿和莘瑾柔也走了过来。师婉儿摸了摸蔡鸿鸣的脸说道：“你还真是个孩子。”莘瑾柔只是在旁边笑着，然后两人就相偕离去。

    “鸿鸣哥，你吓到我了。你听，我的心还扑通扑通直跳呢，你好过分呀！”

    苏苏鼓着脸生气的过来讨伐，然后也走了。只有楚楚还留在边上戳大鱼。

    蔡鸿鸣看了感慨道：看来还是女儿好，知道要陪爸爸。谁知没几秒，楚楚就被众女叫走了。看着地上大鱼，看着离去的一群女人，蔡鸿鸣心想：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说实话，有些人没女朋友是很有道理的。

    大鱼还躺在地上，鱼肉要新鲜才好吃，所以接下来蔡鸿鸣就化悲愤为动力，开始处理抓来的鱼。

    湖里的小鱼属于暗河鱼类，肉质柔嫩鲜美，无论是用来煮汤还是蒸炸味道都很好吃。不过因为个头太小，所以蔡鸿鸣决定用它们来煮汤和炸，而大鱼因为块头大，去掉头和骨头后还剩下非常多的肉。事实如他所想，这大鱼果然近乎鳢鱼，连肉质也差不多。

    淡水鱼若是活的，一般清蒸和煮汤最好吃。

    所以蔡鸿鸣就将大鱼肉分成三份，一些煮汤，一些搭配料清蒸，一些剁成茸做成鱼丸炒菜。

    中午，桌上摆满美味佳肴，众女最先品尝的是蔡鸿鸣亲手煮的鱼汤，虽然现在众女都对他很不满意，但她们和美食并没仇。

    “楚楚，来，尝尝爸爸的新菜品，苔藓煎蛋。”蔡鸿鸣夹了一块苔藓煎蛋给宝贝女儿，极力推荐道。

    苏苏听后也好奇的夹了一块苔藓煎蛋，看着黄黄绿绿的外表，担心的问道：“鸿鸣哥，苔藓能吃吗？会不会中毒呀。”

    “当然能吃，苔藓还能当药呢。我和几位大哥也吃过，现在都没事，放心，就算有毒也是我们先中毒。”

    旁边潘金龙等几人不由朝蔡鸿鸣看了一眼，怪不得他刚才那么热情叫他们吃，原来是让他们试毒啊！

    “爸爸，什么是苔藓呀！”楚楚吃着煎蛋问道。

    “就是一团绿绿的植物。”蔡鸿鸣比手划脚的说着，感觉说不清楚，就拿起手机调出图片来给她看。刚才采挖苔藓的时候他拍过照片，这时候刚好用上。

    “喔，这就是苔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楚楚指着下巴想着。

    “是不是在家里见过，咱们家后院也有一点。”蔡鸿鸣提醒道。

    “不是的，”楚楚摇了摇小脑袋，忽然想了起来，指着一个方向说道：“爸爸，苔藓是不是在那边挖的。？”

    蔡鸿鸣往她指的方向望去，还真的是他采摘苔藓的地方，不觉奇怪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刚才有在上面尿尿。”楚楚得意的捂着嘴笑道。

    蔡鸿鸣正往嘴里塞苔藓煎蛋，闻言愕然，也不知是该把煎蛋继续往嘴里送，还是该吐出来。苏苏是直接吐出来了。旁边众女一听，笑了起来。潘金龙幽怨的看着蔡鸿鸣，怪不得刚才觉得苔藓煎蛋味道怪怪，原来里面有被楚楚加料过。

    动作停顿一下，蔡鸿鸣连忙对楚楚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去尿的？”

    “嗯...就刚才吃饭的时候。”楚楚想了一下道。

    “那还好，”蔡鸿鸣松了口气，“我比较早去挖，应该没被你尿到。”

    “可是我很早就已经在那边尿尿了，已经尿了好多次了。”楚楚认真的说道。

    “你怎么老是在那边尿尿，就不能换个地方吗？”蔡鸿鸣只感觉一群乌鸦呜哇呜哇的从头顶飞过。

    “人家感觉那个地方尿尿比较舒服。”楚楚理直气壮的说道。

    旁边众女听到他们的对话，大笑起来，感觉他们父女真是太逗了。

    蔡鸿鸣轻轻吸了口气，把自己快要爆发出来的怒火或者说恼羞成怒的火焰熄灭，有点自我安慰的扯着脸皮笑了笑，说道：“没事，童子尿也能当药用。浙江金华不是有个地方就专门用童子尿煮鸡蛋吗？听说能防中暑还能够美容养颜，加上苔藓，两者加起来说不定有什么独特的功效。来，大家试试，味道真的不错。”

    蔡鸿鸣劝大家吃苔藓煎蛋，可却没人敢吃，都是怪怪的看着他。

    “爸爸。”楚楚叫道。

    “什么事？”蔡鸿鸣现在最烦这小孩了。

    “我还在那里拉过粑粑。”楚楚偷偷的小声对他说道。

    蔡鸿鸣只觉得一个霹雳从头上劈来，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老天爷，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忽然，他想起来了，怪不得刚才挖苔藓的时候发现上面有点黄黄的，他还以为是草黄，没想到竟然是屎。那自己岂不是？？？蔡鸿鸣直觉一阵反胃，跑到一边呕吐起来。

    众女已经笑得毫无形象的东倒西歪了。

    只有楚楚奇怪的看着爸爸和妈妈她们，也不知道她们怎么了，感觉怪怪的。潘金龙他们也感觉怪怪的，因为他们已经吃过。苏苏直接把嘴里的煎蛋全部吐出来，还特别拿水漱了一下口。

    这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在野外不要随便采摘野菜来吃。当然，也不要随地大小便。若有，最好在上面插个旗子，上面写着“某在此XX”。

    这顿饭终究没法让所有人心情愉快，不过师婉儿和静香等女的因为有刚才的饭前笑话开胃，倒是特别多吃了一小小碗。

    只是那盘煎蛋再没人动过，楚楚倒是想吃，却被她妈妈拿去湖里喂鱼鱼了。她感觉好可惜的说，因为煎蛋的味道很好吃。(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三十二章 沙漠鸵鸟腿，飞一般的享受。

﻿    吃完饭，蔡鸿鸣第一件事就是去搭卫生间。

    卫生间就设在她们女人蒙古包后面不远的林子里，他还温馨的在旁边撒了防虫防蛇的药粉，免得楚楚再四处乱拉闹乌龙。

    当他搭卫生间的时候，他老婆师婉儿等几个女的却叫人从车上搬下几张沙滩椅，摆在湖边的棕榈树下惬意的躺着，眯眼感受这天，感受这地，感受着湖风荡漾，感受来自沙漠的苍凉。

    看看，人家这才是真正的享受人生。

    蔡鸿鸣一直以为野炊就是一群人聚在一起动手做东西吃吃喝喝，瞧瞧人家，生生的将野炊玩出了一个品味。

    搭好卫生间后，蔡鸿鸣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把放进玉珠空间的沧桑男子给忘了，不会死了吧！他连忙把意识沉入空间，发现沧桑男子还好好的，只是先前失血过多这会儿脸色有点苍白。他身上还有枪伤，若不能及时处理，估计真的要去西天取经了。

    想了下，他拿起电话打了起来。

    西都胜境农场人多后，他在农场设了个医疗室，专门给一些干活受伤的人清理伤口，或者治疗一些头疼脑热的小病。

    这些活在部队里学过急救的人都会，所以蔡鸿鸣就找了个医术比较好的人来主持医疗室。后来彭玉真人庙那边老人越来越多，以防万一，他又找来一个会手术的医生，还专门招了一名护士帮忙。接着，又进了一批先进的医疗设备，虽然比不上大医院，但却也可以和一些县乡的医院比拼。

    “喂，洛成，是我鸿鸣。”

    “鸿哥，有事吗？”

    “你旁边有人吗？”

    身在西都胜境的洛成瞄了眼医疗室内的女护士，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问道：“鸿哥，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枪伤你会处理吗？”

    “枪伤？你们不是去野炊吗？怎么会有枪伤，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要不要我带人过去。”洛成一听枪伤，顿时急了。

    蔡鸿鸣连忙说道：“放心，不是咱们的人，我们没事。只是想问问你，枪伤你会处理吗？”

    “当然会，处理枪伤是战场急救的必备课程。”

    “那你把处理枪伤该用的东西准备一下，开辆车出来，我让小灵儿引导你跟我汇合，不要告诉别人，这事记得要保密。”

    “我知道怎么做。对了，鸿哥，我要问一下，那中枪的人严重吗？”

    “应该不是很严重，那人中枪几个小时了还没死。”洛成在那边听得一头黑线，严不严重是这么分的吗？

    ?洛成是部队出身，知道遵守纪律和保密义务。这也是职场上最起码的职业道德。现在人就是越来越不遵守职业道德，市场上才乱糟糟。拿了东西开车出来，洛成就依着小灵儿的指示去和蔡鸿鸣汇合。

    而另一边，蔡鸿鸣也借口遛遛，开车出去了。

    西都胜境农场里所有的车辆都安装了特殊的沙漠导航仪，免得在沙漠里迷路，还有一个大液晶屏幕，可以随时和人联系，只要在农场无线涵盖范围内，基本上都可以随时与人通话视频。

    两人朝着同一方向走，当快要接近的时候，蔡鸿鸣才把沧桑男子从玉珠空间中放在车厢后面。

    为了防止他看到玉珠空间，蔡鸿鸣特地让他一直晕着，不过倒是好心的帮他止了血，要不然从美利坚流到国内，再厉害的人也得死掉。

    把他从空间取出来后，看他脸色异常苍白，蔡鸿鸣就好心灌了他几口紫葫芦水。那水内蕴无限生机，给他喝蔡鸿鸣都有点心疼。

    洛成和蔡鸿鸣汇合后，看到车厢后面的沧桑男子，不觉看了蔡鸿鸣一眼。

    这人在农场呆过，他自然也认识，知道这人是精英中的精英，兵王来着。按道理说这人出事应该是部队管，怎么被蔡鸿鸣接来了？只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连忙动手救人。

    沧桑男子也是部队老人，懂得如何在战场上规避风险保命，所以他中弹的地方都不是什么致命部位，这才能让他挺到现在。

    手术非常顺利，最后从沧桑男子身上取出五颗子弹，也不知这人怎么这么有韧性，中了五颗子弹还能和那群FBI的人对恃那么久。

    却不知FBI总部现在已经快炸了，四个FBI雇员就这么凭空消失，跟踪的人也不见，这是FBI历史上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若不是情报上毫无动静，他都以为有国外势力进入美国了。这简直是FBI的耻辱。所以FBI总管下令全城封锁严查，要不是蔡鸿鸣跑得快，他们都走不掉。

    “他怎么样了？”等手术完，蔡鸿鸣对洛成问道。

    “没事，我给他打了麻药，等药劲过后就会醒来。不过鸿哥，我得提醒你，这事不该咱管，你应该将他交给上级部门。”洛成好心提醒道。

    “知道，等他醒了立马叫他滚蛋，省得他呆在农场浪费粮食。”

    事情处理完毕，蔡鸿鸣就开车回了野炊营地，而沧桑男子则让洛成带回去了。回到国内，事情已经不用他管。

    回到营地，蔡鸿鸣就看到女儿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质问道：“爸爸，你去哪了，我都找不到你。”

    “我开车出去走走。”

    “为什么没叫我呢？”

    “不是没看到你吗？”

    勉强搪塞过女儿，蔡鸿鸣抱着她来到潘金龙他们的地盘。现在他老婆她们那些女人的营地是个禁忌，男的都不准过去，所以潘金龙他们就在这边搭伙，他们也懒得搭帐篷，打算晚上就在车里睡。他们男人身体没女人那么娇贵。蔡鸿鸣感觉这样省事，也想在车里对付一夜。

    他带着女儿来到潘金龙等人聚集的地方后，发现潘金龙几个坐在折叠椅上，分别拿着一根硕大无比的骨头啃着。

    那骨头约半米长，前面还有两个爪子，看起来没什么肉，也不知在啃些什么。

    “你们在吃什么？”蔡鸿鸣好奇道。楚楚也在爸爸怀里奇怪的看着他们。

    “鸿哥，坐。”有人给他拿来椅子，他就势抱着女儿坐下来。

    “这是鸵鸟腿，最近才被刘大山开发出来，说是什么废物利用，味道确实不错，你尝尝。”潘金龙去车里拿了一根鸵鸟腿给蔡鸿鸣。都是用真空包装好的，上面还有商标超级蛮牛牌，旁边有几个标语“沙漠鸵鸟腿，飞一般的享受。”

    也不知是哪个家伙想出来的广告词，感觉挺有意思。

    蔡鸿鸣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嗬，还真的不错，越吃越有味道。但也就是味道而已，根本不能吃饱。想想鸵鸟腿才有几个肉？或许这不能叫腿，而是脚才对，这是驼鸟脚，腿是上半截带肉部分。

    “爸爸，我也要吃。”楚楚在旁边看着他们吃东西，已经馋的不得了了。

    蔡鸿鸣就把鸵鸟腿递给了她，小家伙力气大，加上鸵鸟腿没多少重量，就稳稳的拿在手里。

    吃了几口后，小家伙就跳下爸爸的身上，跑了。

    “你要去哪里？”蔡鸿鸣在后面叫道。

    “我要拿去给妈妈吃。”楚楚一边跑一边说道。

    这小屁孩，这么关心妈妈，自己要吃她东西的时候她就不给。蔡鸿鸣有点吃醋的想着，转头对潘金龙说道：“再去拿一根鸵鸟腿来，我刚才都没尝出味道。”

    “鸿哥，我们就带一点出来，哪有那么多。”潘金龙叫苦道。

    “行了，不要磨磨叽叽，有好吃的我不相信你们只带这么一点出来。有什么东西都给我拿出来，等我回去十倍还给你们。”

    听他这么说，潘金龙他们也不好藏着掖着，就跑去车里面拿出一大堆包装完好的卤煮制品来。

    蔡鸿鸣瞄了他们一眼，这些家伙，不说一下好东西都不拿出来。

    他拿起一袋牦牛筋尝了一下，味道正好，那牦牛筋煮得烂熟无比，一咬微嚼就进入口中，加上特有的卤煮味道，真是让人回味无穷。没想到自家食品厂竟然能做出这样的美食，不由得感觉自己让陈大山当厂长这个决定非常英明。这时就应该来杯啤酒，一边喝一边吃才爽。

    于是，他就对潘金龙他们问道：“没啤酒吗？”

    潘金龙等人摇了摇头，出来做事他们从不喝酒。

    “你们遇到我，算是运气好，今天我就让你们尝尝咱们玫瑰园出产的特级佳酿仙女酒。”

    蔡鸿鸣就转身去一辆车上，装模作样的找东西，其实是从玉珠空间中取出一个墨玉葫芦来。这葫芦以前装玉蟾液，现在没了玉蟾液，被他用来装仙女酒。说也奇怪，用墨玉葫芦装酒，永远也不用担心酒中灵气散发出去。

    他顺便找了几个透明高脚玻璃杯，来到潘金龙等人面前分别给他们倒了一杯仙女酒，就不再管他们。自己一边喝着仙女酒，一边品尝着别具风味的牦牛筋。

    “爸爸，爸爸，妈妈和姐姐她们说还要鸵鸟腿。”

    蔡鸿鸣刚吃几口，就见女儿大叫着从远处跑来，后面还跟着苏苏。(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三十三章 野驴野山羊

﻿    蔡鸿鸣直接从折叠桌上拿了六包不同口味的即食卤煮给女儿和苏苏，并对她们说道：“鸵鸟腿没了，只有这些。这可都是叔叔们收藏的东西，再要就没了。”

    “嗯嗯，”楚楚抱着几包卤煮连连点头，忽然眼睛看到桌上的墨玉葫芦，不由奇怪的问道：“爸爸，那是什么？”

    “呃，是葫芦。”蔡鸿鸣敷衍道。他不能说里面是酒，要不然小家伙回去都不知道会怎么跟她妈妈和一群姐姐们报告。

    “让我看看。”

    “小孩子看什么，快点把东西拿去给你妈妈她们，要不然她们要饿坏了。”

    “哼，”楚楚不高兴的离去，跑到妈妈身边告状道：“妈妈，妈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爸爸那边有个好大好大的黑葫芦，比咱们这边的白葫芦大了好多好多，里面装什么也不让我看。他桌上还有你这样的杯子，里面东西和你杯里的酒一个颜色一个味道，都香香的。”

    众女一听，哪里不知道那墨玉葫芦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她们这么多人才喝这么一小葫芦酒，他一个人竟然就喝一个大葫芦，坚决不能忍。于是，一群人就往蔡鸿鸣吃东西的地方走去。

    现在仙女酒对这些女人意味着却斑、嫩肤、美白、去除皱纹和恢复青春美丽，这些每一样都是爱美女人为之疯狂奋斗的目标，而仙女酒却有让她们保持健康，又无害去除这些天敌的办法，这些人哪能不疯狂。

    只是蔡鸿鸣感觉不对，早就把墨玉葫芦收了，哪还会等着她们过来。

    所以众女过来，看到的只是桌上已经倒好的五杯酒。

    “东西呢？”清韵怒气冲冲的问道。

    “什么东西？”蔡鸿鸣一脸无知。

    “你说呢？”

    “我真的不知道。”

    “那我提醒一下，刚才摆在桌上的那个葫芦。”

    “什么葫芦，我根本没看过。”

    “爸爸说谎，刚才就有好大好大一个葫芦。”楚楚在旁边叫道。

    这小叛徒，蔡鸿鸣无语的瞄了小家伙一眼，坚决不承认。看他这样，众女也没办法，忽然看到桌上五杯酒似乎还没被人喝过。论理，以她们身份和品味也做不出抢人家酒那么没品的事，但现在这酒关乎她们的美貌、健康和青春就不一样了。

    所以，清韵就盯着潘金龙问道：“这酒你喝过吗？”

    潘金龙连忙摇头。

    接着清韵又对其他几人问道，其他人很有眼色，都说没有。有人还非常有眼色的去拿来一个醒酒瓶把桌上所有的酒都装起来给清韵，只剩下蔡鸿鸣面前喝过的一杯，但最后还是顺手被师婉儿拿走了。

    “我已经喝过了。”蔡鸿鸣对老婆说道。

    “连孩子都已经跟你生了，她还介意你喝过的酒吗？”云曦在旁边揶揄道。

    这些女人不仅带走了他的酒，还把楚楚留下来监督他，只要他喝酒就让她跑去报告。

    爸爸这边有好多好吃的，楚楚当然愿意呆在这里。

    蔡鸿鸣无奈的看着这小叛徒，枉他平时对她这么好，紧急时刻不仅不能帮上忙，还净扯后腿。

    没酒喝，蔡鸿鸣只好拿果汁来就牦牛筋。没想到小屁孩一点都不挑剔，说她也要，真是让人头疼。

    洛成载着沧桑男子回农场，本来想晚上偷偷摸摸的进去，免得被人发现。可后来想了想，就白天回去。反正这种事也瞒不住，也没必要隐瞒。回到农场，他叫人帮忙扶着沧桑男子躺在病床上。看着他缠满纱布躺在床上的凄凉模样，不由想起一句老话“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看来再强的兵也难免有受伤的时候。

    他的动作都被师景行看在眼里。师景行脸上看起来平静，心中却如海浪翻涌。

    他刚接获消息，国内有军方派人去美利坚执行任务，不知怎么回事人却消失了，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四个FBI警员。

    现在国内正在收集情报，寻找那人，因为他身上可能存有军方急需的东西。

    只是没想到在他们和FBI差不多把美利坚翻了一遍的时候，他却出现在了这里。

    鸿鸣啊！你还有多少秘密。

    从天祝拉斯梅朵事件再到被哈萨、暴恐份子报复，以及在和田的特别行动，再到康措，似乎每一个和他过不去的人都没好下场，势力不是被连根拔起就是灰飞烟灭。虽然他没杀人，但因他而死的却不知凡几，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看来，他这妹夫身上有大秘密。但这与他无关，只希望他对自己妹妹好，要不然他绝不放过他。

    师景行想着，转身离去。

    得益于蔡鸿鸣提供的情报，他因提供和田特别行动和康措事件的情报有功晋升，不日就将赴任。

    他想在任职前把驻在这里的西北事务所搬到其他地方。

    不是每个人都像他脾气这么好，要是遇到一个脾气不好的人惹到自己这个妹夫，谁知会发生什么事。况且他没在这里，西北事务所在这里就属于外人，蔡鸿鸣未必会喜欢不属于他的东西留在农场这边。

    过几日，西北事务所就搬离西都胜境，所有属于他们的东西都处理得干干净净，好像农场就从来没有这处所在一样。当然，这是后话。

    师婉儿、静香、清韵等一行女的吃了一大堆卤煮食品，喝了酒后，为了减肥或者说是为了保持身材，晚上都不吃饭就去睡了。

    但苏苏和楚楚还是要吃的，所以晚上就只有蔡鸿鸣和潘金龙与苏苏她们一起吃饭。

    晚上的沙漠是最漂亮的，暗夜中星空星光闪现，蔡鸿鸣等人将桌子抬到一座高大的沙丘上面，一边吃东西，一边欣赏星光下连绵起伏的沙丘。头上是一片璀璨星辰，看起来很低，好像伸手就能摘下一般。这是一种别样的感觉，让人很舒服很喜欢，而且很烂漫。最后一个是对苏苏说的，她还属于青春幻想中的年纪。

    睡觉时候，蔡鸿鸣他们将车子开到几座蒙古包前，把它们围在一起，并在地上点燃篝火，免得有不长眼的动物过来，沙漠可是有狼的。

    曾经有一段时间因为环境恶化和人为的原因，沙漠狼消失了，但消失并不等于灭绝。

    现在随着人类保护野狼，环境变好，狼又开始出现。最近几年古浪有些地方就时常传来牲畜被袭的消息，甚至有的晚上走过沙漠公路的时候还见过野狼的行踪。

    翌日一早，蔡鸿鸣还睡得朦朦胧胧，忽然感觉被谁推了一下，接着就听潘金龙在旁边说道：“鸿哥，快起来，你看前面是什么？”

    蔡鸿鸣睁开惺忪睡眼往前一看，有几只野骆驼在湖边喝水，顿时不耐烦的说道：“骆驼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这东西肉不好吃。”

    “鸿哥，我是让你看那边。”潘金龙指着另外一边说道。

    蔡鸿鸣抬眼看去，只见另外一边还有一群动物，里面有野驴和野山羊，看来这里应该是这些动物的固定饮水点，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这么多家伙，抓一两只来吃应该不过份吧！蔡鸿鸣想着，就要下去。忽然看见有头野驴喝完水后，就探头探脑的往蒙古包走去。

    野驴有非常强烈的好奇心，它们常常追随猎人，前后张望，大胆一点的还会跑到人家帐篷附近窥探。

    蔡鸿鸣一看，示意潘金龙等人不要动。自己轻手轻脚的打开车门，飞速往野驴奔去。

    迅如雷电。

    车子与蒙古包的距离不过十米左右，蔡鸿鸣脚在地一踏，身子借力猛然往前窜去，也不过是几秒时间，就来到野驴身边。那野驴也算机警，连看都没看，感觉不对转身就跑，但蔡鸿鸣已然到来，怎么可能让它跑得。一接近野驴，蔡鸿鸣就气运右掌，往驴头拍去。一股劲气从右掌透入驴脑，搅得里面脑髓一团浆糊。瞬间，野驴顿时倒地不起。

    动物感觉非常灵敏。

    一察觉到危险，在湖边喝水的动物也不管有没有看见什么东西，立马转身就跑。

    杀死野驴几乎是瞬间的事，看那些动物要跑，蔡鸿鸣拔腿就追，脚下速度飞快，潘金龙等人只来得及看到一个身影掠过，就不见了蔡鸿鸣的踪迹。

    野驴已经有了，蔡鸿鸣对野骆驼又不感兴趣，所以就往那群野山羊追去。追的途中，他从玉珠中取出以前从和田得来的秋水刀，对准前方一头肥大野山羊大腿一扔。秋水刀带着凛冽寒芒，在空中晃出一片亮眼刀光，狠狠的刺在野山羊大腿上。野山羊腿上一疼，脚下一顿，奔跑的惯性使它打了个踉跄，往前扑倒在地。

    蔡鸿鸣从后追来，一手拔起插在羊腿上的秋水刀，一脚用劲踏在羊颈上，只听咔嚓一声，野山羊就死掉了。

    脚下不停，他继续往野山羊追去。

    又用同样的方法猎到了一头野山羊，剩下的再也追不上，蔡鸿鸣也就没再去追。况且这么多肉，也够他们吃了。

    这次为了猎羊，奔跑中瞬间爆发所有力气，算是拼了老命，很久没这么畅快淋漓的做事了，停下后顿时感觉一阵阵疲惫涌上心头，汗水淋漓，连忙取出紫葫芦水灌了几口，这才恢复过来。休息一会儿，捡起野山羊，就往回走去。走没多久，就见潘金龙他们开车过来。(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三十四章 狼来了

﻿    “啊...”

    楚楚一向早睡早起，她穿着睡衣睡裤走出蒙古包，揉着迷迷糊糊的睡眼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小懒腰，忽然看到几个叔叔和爸爸围在湖边，也不知在干什么。

    她那好奇的小脑袋顿时再也忍不住，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爸爸，你在干什么呀！”

    “切羊肉。”蔡鸿鸣看了宝贝女儿一眼，继续做事。

    “哦，”楚楚又对旁边的潘金龙问道：“叔叔，你在干嘛呀！”

    “割皮，中午给你做好吃的。”潘金龙又说道：“楚楚，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叔叔，叫哥哥呀！”

    “不行。”楚楚断然拒绝道：“妈妈说了，要比我大的小孩才能叫哥哥，你这么老只能叫叔叔，再老一点要叫伯伯，更老一点就要叫爷爷了。”

    潘金龙一下默然不语，感觉心被伤了千百遍，顿时觉得不再爱了。其实他只有二十三岁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旁边几人包括蔡鸿鸣都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

    “楚楚，洗脸刷牙梳头了。”蒙古包那边传来师婉儿叫声。

    “知道了，妈妈。”楚楚回头应着，跟蔡鸿鸣说道：“爸爸，我找妈妈了，等会儿再来陪你喔。”

    “去吧！”看着宝贝女儿，蔡鸿鸣一脸笑容。虽然说这小屁孩有时让人很头疼，但大部分时间却带给人欢乐，这也是为什么农场里所有人都喜欢她的原因。

    早餐比较简单，不过是番薯粥配腌制的咸菜。

    中午就丰盛了，有蔡鸿鸣猎来的野驴和野山羊，他们就用驴肉炖汤，而里面的内脏则全部扔了。

    毕竟是野生动物，为了生存吃的东西五花八门，说不定内脏有寄生虫，所以不能吃。

    一群女人到中午的时候似乎忽然明白了野炊的意思，也打算下厨露一手。清韵是清韵阆苑老板，多多少少会做点东西，所以就弄了个简单的手撕羊排；师婉儿做了道沙葱煎蛋，她也就会煎蛋了；刘一菲是仙女，在家根本不用做菜，所以什么都不会，但既然大家说要露一手，她自然不能怯场，就在众女的帮助下做了个黄金羊角儿。

    黄金羊角儿是将羊肋部的软骨部位连肉切成三角形，然后加入蒜油、姜葱、盐等味料腌制后，加入蛋黄裹上生粉入油浸炸而成。

    炸成后色泽金黄，味道酥脆，带着一股蒜味。众女品尝一下，一致觉得不错。

    刘一菲是大明星，头顶的璀璨光环注定要与寂寞相伴，所以来的时候她都不怎么和人说话，这两天一群女人熟了，才勉强能处在一块。

    莘瑾柔是个贤妻良母型女人，面包做得好，菜也煮的不差，所以她就小露一手，做了个红酒煎羊排。红酒的味道沁入羊排中，闻得人口水直流。

    静香也是个不会做菜的，不过中午肉菜已经很多，不需要肉。众女就让她用水烫一下青菜，然后放点蒜头酱油下去凉拌。这么容易的事若她还不会做，估计都能用头去撞豆腐。

    看云曦白白嫩嫩，不沾人间烟火的样子，就知道也是个不会做菜姑奶奶，估计连厨房都没进过，更不会用铲子。

    所以，众女也没敢让她做太高难度的菜，即使做了她们也不见得敢吃。

    因此，众女就教了她一个笨方法，那就是拿骨头熬汤，等汤熬好后放一些香料、辣椒进去煮开味，再将一些蔬菜配料放进去，最后放进让潘金龙等人切得非常薄的羊肉片，美名其曰“羊肉片儿汤”。其实就和水煮鱼差不多，味道勉强还能吃。

    众女做完菜后还有很多羊肉，蔡鸿鸣他们就将羊切成两半，一半火烤，一半留着晚上用。

    而驴肉则切出一部分包饺子，一群女人带来了面粉，都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什么都带，差不多把农场的厨房都搬过来了。

    除了包饺子，他们还切一些肉做了道驴肉片儿汤，算和羊肉片儿汤应和。另外还有酱烧驴排，孜然贴骨肉等。因为野驴比较大，所以剩下的就留到晚上吃。晚上他们没做菜，就预备烧烤。

    他们直接将驴肉切成一大块用铁棍穿上架在火盆上烤，就像有名的土耳其烤肉一样。

    中午剩下的一半羊肉则被他们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穿在铁钎上烤。

    蔡鸿鸣亲自下手，他就是靠烧烤起家，对这东西熟，只见他一手不停翻着肉串，一手拿刷子飞快的往肉串上刷着，动作熟练无比。不一会儿，炙热的炭火就把羊肉烤熟，一股股香气从羊肉上飘出。

    “爸爸，爸爸，肉肉好了吗？”楚楚闻到香味嘴馋的问道。

    “还要等会儿。”

    “喔。”

    楚楚有点失望，她咽着口水，转头看了一下，忽然看到妈妈她们拿了个小炉子在煮东西，就跑过去问道：“妈妈，你们在干嘛？”

    “在煎面皮。”师婉儿答道。

    烤的东西火气太大，所以众女想了个办法，就是用面粉加入蛋液合浆煎面皮，到时候用面皮裹着烤肉和蔬菜蘸酱吃，不仅不会上火，而且更为美味。

    “楚楚。”

    楚楚还想再问，后面鸿鸣叫了。听到爸爸的声音，她一忽溜飞跑过去，速度堪比世界冠军。

    “爸爸，肉肉烤好了吗？”

    “好了，来，这串给你。小心点，还有点热。要咬着旁边吃，不能直着吃，知道吗？”

    “知道了，爸爸。”

    楚楚接过烤肉，吹了吹，然后轻轻咬上一口，美味的烤肉带着香料的味道进入口中，让她喜欢得眯起了眼睛。

    “咕噜...”

    忽然，蔡鸿鸣听到旁边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转头一看，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苏苏来到了身边，正猛烈的吞着口水。

    “鸿鸣哥。”苏苏羞得头都快埋进了沙土里。

    蔡鸿鸣倒是没说什么，拿了两串给她，“吃吧，味道不错。”然后自己也拿起一串吃了起来。

    吃烧烤当然要配冰啤酒最爽，可惜他们没带啤酒。

    清韵她们倒是带了一些顶级的葡萄酒，但喝过仙女酒后，她们都感觉那些价钱惊人的酸涩葡萄酒纯粹是渣渣，没人再愿意去喝。所以，她们就撺掇师婉儿去把蔡鸿鸣那装酒的墨玉葫芦要过来。

    没办法，在老婆面前蔡鸿鸣只得把酒贡献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众女这两天喝了大量仙女酒后，感觉皮肤变得红润了，而且富有弹性，身体也变得十分舒服。以前晚上有时候睡不着的毛病也没了，能一觉睡到天亮。

    差不多每个人都能感觉到身体上的变化，只有师婉儿没什么感觉，还是老样子。

    因为她在家里就是用含有灵气的水当水喝，身体已经被灵气改造得差不多，自然没有她们这么明显的感觉。

    静香最近喝了蔡鸿鸣送给她的酒后也受益不浅，特别和蔡鸿鸣做过那事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向青春少女的方向变化，心也如此。

    晚上或许是喝多了，她们一群女的竟然围着篝火又唱又跳起来，倒是让蔡鸿鸣等人大饱眼福。

    快乐的日子总是容易消逝，夕阳西下，夜幕降临，又是一天结束。

    当人类的活动消失之后，夜陷入一片寂静，只余些些暗沉风声。大漠上的沙丘在风的吹动下，缓慢的行动着。或许只是一晚上，前天留下的种种痕迹就会被抹平，而原本熟悉的沙丘也会变得面目全非，

    不知过了多久，风声停了下来。

    大漠的风真是大手笔，它就像一把锋利的刻刀，在沙地上篆刻出层层金色波浪，象音乐旋律那样流畅，气势恢宏，而且变化无穷。

    由于大漠沙丘的沙坡受光面不同，颜色的深浅和光影的明暗不一，也铸就了大漠的绝美的风景。它看起来是那么柔和而优美，让人忍不住情迷。它往往会让人忘掉大漠中的风暴、沙崩、昼热、夜寒、干旱、荒凉，以及它的残忍。

    夜色之下，有一群黑影慢慢在朝蔡鸿鸣他们的临时营地靠近，睡梦中的他们毫无所觉，危险似乎即将发生。

    蔡鸿鸣和潘金龙他们猛然惊醒。

    蔡鸿鸣的清醒是源于武者对危险的直觉，而潘金龙等人对危险的警觉，是一个人面对无数次危险后的本能反应。

    “鸿哥，好像有情况。”潘金龙看了下四周，小声的说道。

    蔡鸿鸣虽然不能看清太远的地方，但却能感觉到远处好像有东西隐隐将他们包围。想了下，就对腕表叫道：“小灵儿。”

    顿时，小灵儿的身影就立体呈现在腕表镜面上。这是高科技，里面有专门软件。为了农场员工的定位和联系，蔡鸿鸣不要钱的给农场的每一个人都配了一个。

    “鸿鸣哥哥，这么晚叫人家干嘛，人家正在睡美容觉呢？”小灵儿伸着懒腰不满嘟囔道。

    蔡鸿鸣只觉一头黑线直下，你一个人工智能，可以不眠不休的存在，竟然说睡美容觉，谁信。

    只是现在不是说这些废话的时候，他连忙对小灵儿说道：“小灵儿，你帮我看看，我们好像被什么东西包围了。”

    “好的。”有事情小灵儿从来不含糊，这也简单，只要在农场雷达监测范围内，没什么可以隐瞒得了小灵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消息。

    蔡鸿鸣看着小灵儿查到的消息，才知道围着他们的是一群野狼。雷达扫描后还把它们的藏身处标了出来，就在他们不远，一个个小红点非常醒目。数了下竟然有六十三只，后面还有一些零散的在赶来。既然发现狼群，那就不能让老婆她们在蒙古包里睡，蔡鸿鸣决定去把她们叫醒。

    下了车，他发现点燃的篝火开始黯淡下来，连忙让潘金龙他们又加了点柴火，感觉不够，又让他们在旁边点了两堆篝火。

    有火光在，这些家伙就不敢来袭。

    本来女生住的地方，蔡鸿鸣不好进去，只是现在情况紧急，他不得不走进蒙古包去把师婉儿她们叫醒。

    他拿着手电筒走进老婆的蒙古包，来到她身边推了推，“婉儿，婉儿。”

    师婉儿看到蔡鸿鸣，顿时紧张的小声说道：“你想干嘛，不要乱来，香姐在这呢？”

    蔡鸿鸣被她说得哭笑不得，他有那么急色吗？

    “你瞎想什么，我找你是有事情。”

    “啊...”

    一听是自己误会了，师婉儿羞得两腮通红，幸好是在夜里没人看见，要不然好丢脸喔。她看了蔡鸿鸣一眼，恼羞成怒道：“你这么晚来干嘛，有事快说，我还要睡觉呢？”(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三十五章 狼的盛宴

﻿    “恐怕你们都不能睡了，外面来了狼群，你们得赶紧把东西收拾一下到车上去。”蔡鸿鸣对老婆说道。

    “这里怎么会有狼呢？”师婉儿奇道。

    “谁知道。”蔡鸿鸣又说道：“你把香姐也叫起来，尽快收拾东西到车上去，我还要过去叫清韵她们，就不跟你多说了。”说完，他转身就走，却被师婉儿一把拉住。

    “你要去干嘛？”师婉儿问道。

    “叫清韵她们啊！”

    师婉儿怒道：“你傻是不是，人家都是女孩子，你一进去人家名声还要不要了？把手电筒给我，我去。”师婉儿拿过蔡鸿鸣手电筒往外走去，回头见他还杵在里面，顿时没好气的说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我...”

    确实，老婆不在，他就没了呆在蒙古包的理由，即使他与静香有了另外一层关系，但却不能曝光，连忙跟着走了出去。

    等他们走后，静香就从床上坐起。

    蔡鸿鸣进来和师婉儿说话的时候她就醒了，她以为他想做什么龌龊事，吓得不敢动，没想到竟然是外面来了狼。她连忙打开床头灯收拾东西，只有楚楚还在床上睡得喷香，谁也吵不动她。

    蔡鸿鸣来到外面，就见潘金龙他们已经着手将露地的东西放到沙漠卡车上。

    清韵等人一个个被师婉儿叫醒，开始收拾东西，等她们收好东西上车后，蔡鸿鸣等人就开始拆蒙古包。

    等临时营地中的所有一切被拆除，他们就回到车上呆着。

    这次来的车子除了沙漠卡车外，所有的车辆都是蔡鸿鸣从俄国佬列昂尼德那里买来加装了加厚钢板防弹玻璃的军用改装越野悍马，除了大口径子弹，普通子弹打都打不进，何况是这些野狼。

    蔡鸿鸣等人的一系列动作，都没引起野狼的注意。也或许是它们顾及明亮篝火，没有上前。

    但等他们上车后，似乎感觉危险离去，这些野狼竟然慢慢的往临时营地走了过来。

    “哇，好多狼喔！”苏苏鼓着眼睛说道。

    “放心，咱们车子是有加厚钢板的防弹车，子弹都打不穿，那些野狼就更没办法进来了。”蔡鸿鸣笑着说道。

    听他这么说，紧张的众女才松了口气。因为有野狼，她们害怕就全部坐在一起壮胆，还把蔡鸿鸣拉了过来，怎么也要有个男人才安心。

    一头头野狼先是慢慢试探着走进他们的临时营地，等发现没有危险后，后面狼群就快速过来。这时候火光已经不能阻碍它们，开始四处搜索食物。这些狼看起来都偏瘦，而且脏兮兮的。只是想来也该如此，外面生活毕竟不好混，有一顿没一顿的，也不可能像城里的狗般被喂得白白胖胖，能常常洗澡，当然是脏的要命。

    蔡鸿鸣看着一头头寻找东西吃的狼，想着是不是今天的烤肉香味把它们给吸引过来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车里的女人能把他打死，谁让他烤肉的，虽然这些肉很多都进了她们的肚子，但女人向来是以不可理喻闻名。

    营地旁边扔着一些蔡鸿鸣等人吃完东西后剩下的杂物，这就成了狼群的目标，有的为了一口吃的还争抢起来。

    吃完了这些东西还不解饿，这些狼就到处寻找。蔡鸿鸣都能听到这些家伙在后面卡车上走动的声音。找着，找着，不知怎么的竟然有野狼找到了他们的车子，发现里面有东西，野狼嚎叫起来。

    于是，狼群围了过来。

    众女起先吓的要命，但看到那些狼无法伤到自己后就大起胆来。清韵还脱下高跟鞋在防弹玻璃上重重的敲了一下。

    “砰...”

    突兀的一声巨响，吓得狼群四散而逃。但很快，狼群又聚在一起。它们的集结地在离车子只有一百米左右的一处沙丘背后，暗夜中，借着篝火的光芒勉强才能看见几双狼耳朵和几根狼尾巴尖儿。

    狼群停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车队。

    半响，看到没有动静，一只灰色的老公狼头突然抬了起来，立即，所有的狼都从沙丘背后一跃而出。

    那头灰色老公狼是狼群中看起来最大，也是最凶猛的。所以车里的清韵看了，拿高跟鞋戳了蔡鸿鸣一下，问道：“哎，那头狼是不是狼王？”

    “应该是吧！”蔡鸿鸣也不确定。

    那些狼跑下沙丘后，来到离车子差不多十米远的地方开始停下，然后前腿直立，把尾巴压在屁股底下蹲在沙地上，就这么傻傻的看着车子，纹丝不动。

    蔡鸿鸣转头看了一下，发现这些家伙已经把有人的车子全部围住。暗夜之中，这些家伙的眼睛就像两只惨绿的小灯泡，绿得吓人。睡不着的苏苏还饶有兴趣的数了起来，最后竟然发现有七十头野狼，比刚才算的时候多了七头。也就是说还有野狼在陆续加入其中过来。

    时间久了，这些野狼也没了最初的精神，有的打起哈欠，有的眯着眼睛假寐，有的趴在地上睡着，还有的竟然一对一对，开始办起了那事！

    一对对公狼和母狼交尾起来，十分卖力，十分投入，好像都忘了它们是在这边守蔡鸿鸣等人。

    车上一群女的看得直呸，羞得转过脸去。

    苏苏还是蠢萌蠢萌，傻傻的看着，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直到有人看不过眼把她拉了过去。

    这些家伙太嚣张了，真没法忍。

    蔡鸿鸣就拿起车上的可视电话，对潘金龙他们问道：“你们出去杀了狼后，能不能保证安然无恙的回到车里？”

    潘金龙老实说道：“得看情况，不过如果我们几个结成阵形出去，抵挡一阵应该没问题。”

    “你们手里有刀吗？”

    “有。”

    “那好，等会儿我们一起行动。一出去就杀狼，不管杀多少，杀完后马上退回车上，以保证自己安全为要。看看杀了后，这些家伙会不会知难而退，要不然看着心烦。”

    “好。”潘金龙也有这种感觉。

    “鸿鸣，若没必要就不要出去，反正呆在车里也安全，只要等到天亮，这些狼应该就会散去了。”静香担心的说道。

    “没事。你们也看到，这些家伙太嚣张了。它们之所以在这里交尾，假寐、睡觉，其实是在麻痹我们，引诱我们，甚至是鄙视我们。身为万物之主的人类，若不出去打杀一下它们的嚣张气焰，我都感觉看不起自己。放心我有分寸，没事。”蔡鸿鸣安慰道。

    “那你小心点。”

    “嗯。”

    蔡鸿鸣看了一下狼群，发现刚才和清韵说的那头狼王在狼群最后面，身边还有群狼保护，看来真是狼王了。若要狼群离去，最好的效果就是击杀狼王，只是要冲到那边把狼王杀掉有点难度，等会儿看情况吧！

    看了一下，蔡鸿鸣又拿起可视电话道：“好，现在听我的，下车杀狼，杀完好马上回车，尽量不要被狼伤到。”

    “知道了，鸿哥。”潘金龙等人应道。

    蔡鸿鸣说完放下电话，打开车门，从玉珠空间中取出秋水刀往狼群冲去。

    狼群看起来是在假寐、睡觉、交尾，其实无时无刻不在注视车子，看到他出来，马上扑了过去。

    蔡鸿鸣手中秋水刀一转，手背靠着刀背，利刃掠过一道惊芒划向扑来的野狼。只是瞬间，那头野狼就被划破喉咙落在地上，呜咽着，无力的动着身体，然后就倒地不起。旁边有一头狼跟着前面那头野狼一起扑来。蔡鸿鸣杀了那狼后，转身一脚飞踹，那狼被踹得凌空飞了十几米掉在地上，再也没了声息。后面狼群跟着疯狂扑了过来，蔡鸿鸣连忙提起百分之一百的精神应对。

    潘金龙等人下车组成四角杀阵，早已经等候多时的狼群疯狂的嚎叫着扑了上来。

    他们手中刀飞舞，身子一会儿静止，一会儿旋转，竟然把扑过来的野狼挡在外面，近身不得。

    杀了一些狼后，看到后面狼群持续扑来，他们记得蔡鸿鸣的吩咐，不敢妄进，连忙退至车旁。后面一人迅速打开车门，剩下人全部钻了进去，关上车门。后面狼追来，狠狠的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剧烈的声响。

    另一边，蔡鸿鸣一直想创造机会杀了那头狼王。

    可惜狼太多，如潮水般不停扑来，根本靠近不了，只得放弃，回了车上。

    一头野狼凌空扑来，蔡鸿鸣正好关上车门，只听“砰”的一声，野狼狠狠扑在防弹玻璃上，如同肉饼一般四肢张开滑落下去。在车内还能看到它狼狈的抓手抓脚，样子十分的滑稽。

    蔡鸿鸣以为杀些狼能震慑狼群，让它们害怕走掉，谁知事情远远超出他的意料。

    等他们上车后，那只藏身于狼群后面的狼王慢慢走了出来。

    它毛发要比寻常野狼干净，非常柔滑，走起路来，毛发如波涛耸动，显得十分高贵威严。

    它慢慢走向那堆刚刚被蔡鸿鸣等人杀死的野狼，最后出人意料的一个前跳。只一跳，它的嘴就咬在一头死狼正在流血的喉管上。车上蔡鸿鸣等人好像能听见它咕咕地喝血声。这一幕，让人毛骨悚然。更让人惊奇的是，其它野狼竟然没敢往那堆死狼哪怕瞄上一眼，仍围着车子，死死地盯着车上蔡鸿鸣等人。

    狼王喝血速度很快，动作特别狠，而且每一只死狼的血都喝。

    依照它的行为，蔡鸿鸣感觉这群野狼也许会散掉，要不然至少会乱。一个领头者如果不能真正做到公允公平，只顾自己享受，谁看得过去。

    但事实证明，他以现代人类的眼光来看待狼群，无疑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

    狼王喝完血，瞄了车里的人一眼，后腿一弹，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落到狼群背后去了。它这一动作就像是一声号令，所有活着的狼都扑向那堆死狼，立刻就是一阵混乱的撕咬。

    这时候，蔡鸿鸣等人才知道什么叫做饿狼扑食。

    只见断肢在争抢中飞舞，血肉在空中飘洒，野狼个个张着大嘴，大声吞咽着肉块。有的甚至用前爪按住死尸，拖出内脏狂嚼；有的因为不满对方抢自己肉食，嗷嗷叫着相互呲牙。

    这，是一场狼的盛宴。

    狼的盛宴就像风卷残云般，让人大开眼界，也深深震撼到了从未见过这种残酷景象的众女。

    当车上众人从盛宴的震撼中清醒，它们已经在舔着自己的爪子，地上只剩下一些残余的皮毛和浸透了沙地的血迹。

    一时，车中一片死寂，谁也没有说话。(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三十六章 明星经纪人2

﻿    野狼吃完同类尸体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像先前那样把车子围住，然后前腿直立，把尾巴压在屁股底下蹲在沙地上，继续纹丝不动的傻傻的看着车子。

    动作和先前一模一样，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时间久了，野狼没了最初的精神，有的打起哈欠，有的眯着眼睛假寐，有的趴在地上睡着，还有的一对一对，又开始办起了那事！

    一对对公狼和母狼因为吃饱了，交尾起来，比先前更加卖力，更加投入，间伴着一声声也不知是惨叫还是舒服呻吟的狼嚎。

    对此，蔡鸿鸣只剩无奈了。原本以为杀了些狼后能让这些家伙畏惧离开，没想到会是这样。

    “鸿鸣哥，为什么那些狼老是喜欢这样子哪？”苏苏好奇的看着外面交尾的群狼问道。

    这东西毕竟是动物，第一次大家看了或许会感到害羞，但第二次就习以为常，不以为意了。但也没人会专注的去看这些东西，只有蠢萌蠢萌的苏苏会问这种问题。

    “什么样子？”蔡鸿鸣装作没听懂。

    “就是办那事呗。”苏苏有点羞于启齿。

    “那事是什么事，你要说清楚，你不说清楚我怎么跟你说，说了你又怎么能够明白？”蔡鸿鸣调侃道。

    这下，苏苏哪还不知道被他捉弄了，顿时不依的摇着师婉儿的胳膊控诉道：“婉儿姐，鸿鸣哥欺负人家。”

    “好啦好啦，摇的我都快散了，你一个女孩子家问这些也不知道害臊。”婉儿没好气的跟她说道。

    “这有什么，我们学校很多男生和女生就有做过这事。”苏苏不以为意。

    “是在学校吗？你见过。”云曦探过头来问道。蔡鸿鸣转头瞄了她一眼，感觉她的八卦之魂已经开始燃烧起来了。

    “没有啦，只是大家都知道这事而已。”苏苏害羞道。

    听是这样，云曦不觉恹恹，原本以为是一个很劲爆的故事，没想到这么差劲，就又躺了回去。没人知道，她美丽的外表下竟然也有颗闷骚的心。

    师婉儿却对苏苏说道：“我们女孩子要懂得矜持，若不是要跟我们结婚的对象，就不要随便把自己交给他，要不然他就不会懂得珍惜你，爱你。”

    苏苏半懂半不懂的点头应着。

    这些属于女人的话题，蔡鸿鸣没有插嘴也没有刻意去听，而是看着前面。忽然发现那狼王竟然也拖了一头母狼在那边交配，那母狼体型要比其它母狼大，毛发也干净许多，看来应该是野狼中的美女。狼王抱着母狼，下面不停地动，舒服得眼睛都闭了起来。

    唔...

    蔡鸿鸣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包围着他们的狼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假寐、交尾，这似乎是一个很好的杀掉狼王的机会。

    于是，他悄无声息的打开车门，小声对师婉儿说道：“等会儿我出去你就把车门关上。”

    “你还要出去啊！”师婉儿担心道。

    “不用担心，我马上回来，放心，没事。”

    当下，蔡鸿鸣就打开车门，窜了出去。师婉儿赶紧轻轻将车门拉住，不过没有关上，而只是拉着等他回来。

    蔡鸿鸣一出车子，就飞速往前疾奔，等靠近狼群后，猛然在地一踏，身子顿时往前冲去。速度飞快，在狼群还来不及反应之前就已经来到狼王前面，只见他手中刀光一闪，狼王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已经身手异处。

    下面母狼不知是害怕还是怎的，竟然流出了一通白色液体。

    杀了狼王，蔡鸿鸣也不逗留，迅速后退，脚下点地，一跃而起，一起一落之间，就到车前。此时，狼群反应过来，狼嚎声起，群狼如潮水般蜂涌而来。蔡鸿鸣及时关上车门，狼群只得无奈的退去。

    这下看你不散了。

    蔡鸿鸣以为狼王死后狼群就会离开，可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狼群没追到他后，就转身去把狼王吃了，并开始四处跑动起来，狼群一下乱了。以前有狼王，狼群行动还有所约束。现在没了狼王，这些家伙好像放出笼子的鸟，肆无忌惮的到处走动，到处翻动。也不知是不是以为蔡鸿鸣等人不敢出去，狼群不停的围在车边嚎叫，或者扑打着车子，有的甚至跳到车上去拉屎撒尿。

    断不可忍，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潘金龙，开车撞狼。”

    “知道。”

    蔡鸿鸣吩咐他们开车撞狼后，自己也开车往旁边狼群撞去。原本不想兴起太多杀戮，因为天地自有法则，每一个物种都有存在的道理，但既然这些家伙作死，他也没有办法。此时，这些家伙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虽说如此，但悍马车太大，根本没法撞到狼群，充其量也只能碾压而已。

    野狼身子瘦小灵活，只有最初一些野狼不小心被车轮压死外，其它的都远远躲开了。

    虽然躲开，但潘金龙等人却没有放过它们，继续开车追去，直到追出好远才回来，想来这些家伙短时间应该不会再来了。

    此时距离天亮已经不远，他们决定离开这里，另外找个地方休息，免得狼群回来。

    车子上路，一群女的因为没睡好，开始打起哈欠，有的干脆躺在椅子上眯着眼，也不知道睡了没有。刘一菲不知是不是被刚才情景吓到，毫无睡意，拿着手机玩着。蔡鸿鸣看了就问道：“一菲，有没有兴趣再出演我的电影？”

    “什么电影？”刘一菲问道。

    “明星经纪人2。”

    “还是客串吗？”刘一菲微微皱起了眉头。

    蔡鸿鸣看在眼里，笑着说道：“比客串要好，差不多是电影中的第三女主角，要是影迷喜欢，说不定地位不在第一女主角之下。”

    “是原先那个角色还是另外一个角色。”

    “还是凰菲儿这个角色。原来电影里凰菲儿是阿依古丽前一个公司的艺人，后来也跳槽到她的公司里。因为同在一个公司，难免产生交集，加上你性格的原因，造成你我之间的矛盾。阿依古丽夹在你我中间，有时很难做人，但磕磕碰碰总算过去。这其间有些笑料、惊险、刺激的事情。说的差不多就是这么一个故事。你若是愿意出演，我打算再给你订做几套衣服，让你在电影中更美、更冷、更傲，让你和婉儿在影片中双姝争艳。”

    说真的，蔡鸿鸣说的话有些蛊惑性，刘一菲有点心动了。

    “你先把剧本拿给我看看，另外把开机时间说一下，我若要出演的话好调档期。”

    这就是差不多同意了。蔡鸿鸣点头道：“我会尽快把剧本给你。”

    “哎，大老板，有没有什么适合我的角色啊！我也想演一个。”云曦在后面说道。

    刚才明明看见她睡，没想到却醒着。

    蔡鸿鸣看着她，毫无疑问，以她的容貌只要给她足够的戏份，再加上演技还不算太差的话绝对能够一戏成名，只是成名后呢？

    蔡鸿鸣好心提醒道：“娱乐圈就是名利圈，也是是非圈，这圈子非常复杂。你有没有想过你拍戏后出名怎么办，到时候出门像熊猫一样被人围观，说不定还有疯狂的粉丝来骚扰你，还有一堆龌龊的人想潜规则你，你做好足够的心里准备了吗？”

    “你把娱乐圈说得太恐怖了，我感觉你不是在说这个圈子，倒像是在诉说一个恐怖事件。”刘一菲在旁提出不同意见。

    “就是，哪有你说的那么复杂。没有就没有呗，反正我脸皮厚也不怕被人拒绝。”云曦狠狠的盯着蔡鸿鸣道。

    你不怕被拒绝看我干嘛？

    蔡鸿鸣心里腹诽着说道：“好吧！是我说得太危言耸了一点，但这些事情总有吧！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有心里准备，那就来吧！刚好电影要拍，有的是角色。”

    “什么电影角色？太差的我可不要。”云曦又说道。

    还挑角色？

    蔡鸿鸣无语了，不过以人家的容貌完全有这个资格，就说道：“还是这部电影。电影里的你原来是婉儿现在公司的老人，但她和刘一菲的到来使公司的资源向她们倾斜让她非常不满，但你不屑使用小手段，开始光明正大的进行反击。电影中会把你的美尽量展示出来，使你有让人一瞄惊艳，怦然心动，恍如遇上初恋的感觉。到时候你完全可以和婉儿、一菲在一起来个三娇斗艳。”

    一想到电影中三个绝色美女在一起的样子，蔡鸿鸣就有点小激动。

    “那我呢？那我呢？”苏苏已经在后面听了一会，趁这会儿他停下话来，连忙问道。

    “你还是饰演电影中阿依古丽的小助手，和楚楚负责耍萌和扮傻。”

    “鸿鸣哥，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好的角色吗？演了明星经纪人回去后，我妈逢人就说，我这闺女人就是傻点，要不然挺好的。”苏苏不满的嘟嘴说道。

    “谁在那边瞎说什么大实话，我感觉你就挺聪明的。”蔡鸿鸣正色道。

    车里装睡没睡的女人听了，都轰然大笑起来。

    苏苏气得大叫道：“鸿鸣哥...”(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三十七章 能骑的花花大公鸡

﻿    沙漠里晚上不宜开车，所以蔡鸿鸣等人在离原来宿营地远一点的地方找了个宽阔沙地休息，也没再搭什么蒙古包，直接在车上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夜里太过疲累，大家晚上都非常好睡。再醒来，太阳已经爬到天上。

    因为发现了狼，众女也不敢再玩下去，所以早上吃了东西后，就打道回府。

    “唉，好好一个假期就让那些狼给破坏了。”苏苏抱怨道。

    蔡鸿鸣听了笑道：“咱们农场也挺好玩的，回去后可以去开坦克、骑鸵鸟、骑牦牛，还可以看人家打橄榄球，也可以和我们家楚楚玩水枪大战和贡番薯。”

    “嗯嗯，”睡得饱饱的楚楚一听有人陪她玩，狂点头道：“苏苏姐，回去我带你去骑大公鸡。”

    “公鸡还能骑？”苏苏奇道。

    “能。”楚楚比着手脚说道：“花花大公鸡好肥的，它有这么这么大，这么这么长，能带着我在农场跑好久好久。”

    听她这么说，一时间苏苏倒是对那所谓的花花大公鸡好奇起来。

    回到农场，已是下午，远远的车里的蔡鸿鸣等人就看到农场收了番薯的地里有一群人聚在那边贡番薯。

    于是，他们就把车停下来。刘重等人贡好的番薯堆刚好在挖，见蔡鸿鸣等人过来，不由说道：“鸿哥，你们腿还挺长的嘛，刚好赶上。”

    “里面有什么好吃的没有？”蔡鸿鸣问道。

    “没，就番薯。”刘重睁眼说着瞎话。

    土堆上面覆盖的土层慢慢被推开，露出下面一块块烧得变白变黑的土块。刘重轻轻把上面的土块挑开，一股食物的香味顿时从里面散发出来。

    “爸爸，我闻到小鸟蛋的味道。”一直在看他们挖番薯的楚楚闻到香味就对蔡鸿鸣报告道。

    “楚楚真厉害，竟然能闻道鸟蛋味。”刘重惊讶道。

    楚楚又闻了闻，说道：“我还闻到了肉肉的味道呢。”

    刘重这下吃惊了，问道：“你是怎么闻出来的？”

    楚楚一脸臭屁道：“我好厉害的，有虫子嗡嗡嗡从我面前飞过，我都能看出它是母的还是公的，肥的还是胖的。”

    楚楚，你不吹牛咱们还是好朋友。刘重心说道。

    蔡鸿鸣感觉自家农场的牛都快被吹上天了。

    楚楚小家伙回来，农场里的动物好像知道，都从里面跑出来迎接。最快的是角角，它飞速跑到楚楚身边使劲的摇尾巴。过了一会儿，它才跑到蔡鸿鸣和师婉儿身边讨好的蹭着。后面还有白鹿雪雪、鼠兔小龙。小龙原来每天都被楚楚带在身边，谁知现在长得好大，抱起来都有点重，所以楚楚不喜欢带它了。花花大公鸡和熊大、熊二、猫头鹰大侠早已经在这边。

    熊大熊二纯粹是来玩，花花大公鸡则在地里四处觅食。

    猫头鹰大侠是花花带大的，所以很多时候它都是屁颠屁颠的跟在花花后面。它们看到蔡鸿鸣等人才不耐烦过来呢？它们在找好吃的。

    大侠好搞笑，扇着翅膀一歪一扭威风凛凛的走在那里，把眼睛睁得大大，仔细的找吃的，却因为白天视力差，愣是找不到半点东西。

    刚刚收获的番薯、玉米、大豆等地里，还有很多未收拾干净的粮食，这些东西吸引了很多动物过来，有獾猪、刺猬、沙鸡、沙鼠，还有各种鸟类，因为鸟类很多，所以天空还一度出现了老鹰。

    这些动物大多是在人类活动结束或者晚上的时候才出来，但也有一些胆大的直接在白天出没。

    农场的年轻人看了有时就会抓去加餐，只不过这些家伙也不是那么好抓，速度飞快，人未必追得上。

    楚楚一一跟过来的动物好朋友们打着招呼，看到花花还在那边地里溜达，顿时不满的叉腰大叫道：“花花，你给我过来。”

    花花这只大公鸡是和已经变得一团乌漆吗黑的黑蝎子小骨，一起被蔡鸿鸣喂着玉蟾液与药材长大，似乎智力也因此被开发出来，不像普通野兽那边懵懂，反而十分聪明。或许是以为自己跟着蔡鸿鸣长大，资格很老，属于老大级别，所以平时在农场傲人一等，除了蔡鸿鸣，没人能使唤得了它。想对它用强，还得看你武力值够不够顶得住它那能抓破铁皮的爪子和啄破玻璃的嘴。

    花花听到楚楚的话其实不想过去。

    只是楚楚是西都胜境农场的混世魔王，谁都不怕，就是在牦牛群里她都敢对着她看不顺眼的牦牛吼两句。

    它要敢不过去，以后在农场遇到她日子就不好过了。所以，它只能乖乖过去。

    花花现在长得很大，连头算有一米高。蔡鸿鸣估计是以前吃了玉蟾液和各种药材被改造了身体的原因，要不然普通的家养公鸡和那种阉鸡有半米高已经很逆天了。也是这么大，它才能载着楚楚到处跑。

    本来楚楚是想骑鸵鸟的，但蔡鸿鸣不给他骑，农场里的人也没人敢让它骑，所以她就将目光转向了花花。

    也是花花的悲哀，有一****偷偷摸摸的把头探进屋里看稀奇，却被在家里面玩的楚楚看到一把抓住。

    它即使有再大的力气也不敢反抗，只得任她玩。也不知怎么回事，小家伙玩着玩着竟然一忽溜骑到它背上去，它还不敢把她抖下来，只得任她骑着。谁知小家伙骑上了瘾，还驾驾的叫着让它走。没办法，它只得带着她溜一圈，谁知小家伙从此喜欢上了骑它。

    说起来都是泪啊！

    对花花来说，这就是一个万分伤悲的故事。

    等花花来到身前，楚楚上前质问道：“花花，刚才你怎么没过来，你不乖哦，小心我打你。”小家伙比着拳头威胁道。

    花花耷头耷脑的看着地下，地上的沙土被它爪子翻了又翻，翻了又翻。

    教训完花花，楚楚转头对苏苏说道：“苏苏姐，这就是我们家的花花大公鸡，可以骑的。”她亲自示范，一翻身骑上花花，让它载着自己来回冲锋了一下。

    “苏苏姐，你看我们家花花可以骑吧！”楚楚骄傲的拍着花花说道。

    “嗯嗯，”苏苏连连点头道。

    说真的，她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公鸡，当下拿出手机飞快的拍起照来。花花对拍照很有经验，尽量让自己出现在镜头前，还配合的摆了几个威武的姿势，乐得旁边人直笑。蔡鸿鸣等人也没急着回去，等刘重他们挖出番薯后，就拿了一些在旁边吃着。

    静香、刘一菲、云曦、莘瑾柔、苏苏、清韵她们都还没吃过这种东西，都感觉非常新奇。

    也不知道是不是占便宜得来的东西，蔡鸿鸣感觉吃起来味道就是不一样。

    番薯堆里自然不可能只有番薯，还有楚楚闻到的鸟蛋、牦牛肉和鸡肉，更甚者还有一个大大的鸵鸟蛋。蔡鸿鸣都不知道这些家伙是不是脑袋被驴给踢了，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吃的。可后来看到这还不是最极品的，下面竟然还有蔬菜、土豆、玉米等等。

    他真是佩服死他们了，贡番薯还能玩出这么多花样来。

    不过说老实话，味道还真的不错，别有一翻滋味。

    蔡鸿鸣他们就站在番薯堆旁边，一边看着他们挖，一边吃着挖出来的东西，一点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只是偶尔刘重投来幽怨的目光，还不敢说，因为旁边都是美女，他怕没老婆。

    忽然，一阵直升机声音在上空轰鸣，抬头望去，只见两架直升机缓缓从远处飞来。看型号不是农场的，也不知到这边来干什么？

    ?(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三十八章 陨石天降

﻿    直升机很快就进入农场范围，蔡鸿鸣等看了下后就埋头继续吃东西，管它是来干什么的，现在是天大地大吃饭皇帝大。

    楚楚幸福的吃着妈妈剥的小鸟蛋，角角和雪雪、小龙都在旁边流着口水盯她手里的蛋。忽然，一道亮光从天际往下掉来，眼尖的小家伙马上注意到了，连忙叫道：“爸爸，爸爸，星星掉下来了。”

    听到女儿的话，抬头看去。

    他看到了什么！！！

    流星？陨石？

    蔡鸿鸣在沙漠也见过几次流星，这里星空浩瀚，所以坠落的流星也显得异常璀璨。他见过几回，每次都被震撼到。只是现在看到的亮光好像不是流星，因为流星就像火花，转瞬即逝，哪像现在从上往下直落，估计是陨石，要不然就是什么太空垃圾，比如发射火箭、航天飞船和卫星残骸之类的东西。

    天上亮光疾速落下，刚好在直升机上空，蔡鸿鸣惊得张大嘴巴。嚓，不会砸到直升机吧！

    旁边师婉儿等人也发现到蔡鸿鸣的异常，顺着他的眼睛望去，顿时被吸引住了。是陨石吗？谁也不知道。

    直升机上的人往下看着抬头看天的蔡鸿鸣等人，以为他们是在看直升机，心中不由付道：真是一群土包子。

    脩然间，直升机上的仪表狂跳，紧接着全部失去作用，失去操控的飞机顿时往下坠去，很快撞在沙地，冒出一片白烟。

    直升机坠毁的同时，天上那不知道是陨石还是太空垃圾的东西也急坠而下，片刻后，就听到一声巨大的声响，农场不远处的沙漠上升腾起一层尘烟。

    好奇心使然，蔡鸿鸣顾不上吃东西，就想去看看。清韵等几个女人也跃跃欲试。蔡鸿鸣连忙说道：“你们就不要去，像这种天外来的东西谁知道有没有带辐射。我先去看看，我是男的，抵抗力强，若是没事我再叫你们过去看。”

    几个女人听到有辐射，就把去看的心思息了。但楚楚看到爸爸要走，也想跟过去，却被她妈妈拉了回去。

    “鸿哥，那边直升机怎么办？”刘重问道。

    “这么高摔下来估计里面的人也死光了，若是没死，就让洛成他们帮忙救助一下，死的先不要放进农场，放在外面好了，等有人过来再说。”

    蔡鸿鸣说完就自己开车走了，刘重等人连忙去查看那坠毁直升机的情况。直升机型号属于军区，这些他们知道，所以不敢马虎。

    看到天上有东西坠落的不只他们，还有金矿那边的工人，只是大家都在忙着，哪有闲心去看。蔡鸿鸣开车飞速接近坠落地，那里离农场很近，开车一会儿就到。

    来到地方，只见一个三十米左右大的深坑下静静的躺着一块被腐蚀得如同蜂窝般无数孔洞的黑色东西。

    忽然，他身边沙子动了动，黑蝎子小骨出现在旁边。

    黑蝎子背上颜色几经变幻，从最初被他从土里挖出的死白慢慢变成健康的白色，再慢慢转为透明白色水晶色泽，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又从透明水晶色转为羊脂白玉，再又转黑。但黑色的表壳却如同墨玉般闪出明亮色泽，晶莹圆润光滑。但近年来，它外壳那层晶莹明亮的色泽却逐渐消失，好像返璞归真一样将那亮丽的外表掩藏，只剩下黑。

    可这种黑看起来却和普通蝎子的黑不一样，浓的如墨，好像王者一般。

    它背上原有的骷髅头图形还在，不过也和它的外表一样，变得很普通，不像最早以前看起来非常的狰狞。

    这家伙的名字也几经变幻，最早以前被叫小白，也有被叫过小晶，曾经一度叫过小美人，后来又改成小骨，也有时候把两者杂着乱叫。

    说实话，叫小骨的时候蔡鸿鸣常常想起电视剧中的那个女孩，感觉叫的有点亏心。

    黑蝎子的体型也是大变，以前就和正常蝎子一样大小，后来逐渐变大，再变大，如今已有磨盘大小。站在身边，若不是从小把它养大十分熟悉，蔡鸿鸣都会感到害怕。

    或许应该再给它换个名字，蔡鸿鸣摸着下巴想了想。

    他其实没什么取名的天赋，看农场那些动物就知道，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结果，后来看到黑蝎子庞大的体型，想到这家伙应该是蝎子中的王。再看黑蝎子，它站在沙丘上，颇有傲世一切的雄风，俨然就是一个不世强者，所以蔡鸿鸣就决定将它更名为蝎子王。

    也是够了。

    估计全世界这么频繁的给宠物换名字的就只有他一个了。

    记得有一部电影就叫《蝎子王》，说起来，蝎子王这个名字并不只是电影中的演绎，而是确有其人。

    在古埃及前王朝时代，古埃及有这么一位君王，在统一国家并将它建成世界上第一个帝国埃及帝国的历史过程中起到了重要作用。这位国王戴着上埃及的白色王冠和下埃及的红色王冠，这代表是他统一了这两个王国。

    1898年，出土的文物中，发现了一个权杖。

    权杖历来是王权的标志。

    它是在埃及发现的最早的权杖，上面刻着一位头戴上埃及白色王冠的男子，还有国王的一些标志和蝎子。种种迹象都表明了蝎子王的存在。可惜由于缺少其他史料证据，大多数考古学家都认为这位蝎子王是一个虚构的神话人物。

    就像中国一样，大家始终相信夏朝和尧舜时期存在一样，但却缺少足够的实证证明，以至于外界都认为这是个虚构的神话故事。

    这世界，有太多的东西都被掩藏在岁月里。如今，我们只能在一些断简残篇中才能看到，那曾经以为的真相与惊涛骇浪般的故事。

    蝎子王是蔡鸿鸣从土里挖出来养大，所以对他有一种近乎子女的孺慕之情，一看到他，就立即上前亲热的蹭着。

    只是现在它块头太大，怕伤到蔡鸿鸣，动作显得小心翼翼。它尾部的蝎针高高挺起，在阳光下显得无比狰狞，看得人毛骨悚然。

    好在蔡鸿鸣已经习惯，摸了摸它的头，并拿出一些碧玉灵芝和枸杞果给它吃，还拿着盆子倒了点仙女酒让它喝。蝎子王就像个小孩一样，高兴得把蝎尾甩来甩去。

    在它吃东西的时候，蔡鸿鸣往坑里跳去。

    他来到坑中敲了敲被腐蚀成蜂窝般无数孔洞的东西，只听一阵暗沉声响，不觉使劲敲了一下，发现黑色东西竟然没有变化，不觉愕然。要知道他可是用了力气，即使是一厘米厚的钢板都能留个印记，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这么硬。

    看来这东西应该是陨石，而不是什么太空垃圾才对。(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三十九章 坦克博物馆竣工

﻿    只是也不对呀！

    就算是陨石，从天下掉下来也有国家的导弹把它打碎，怎么会让它掉下来呢？没看到俄国佬就很强悍，用导弹把陨石打下来了。

    蔡鸿鸣是想当然了。

    陨石这东西可不是想打就能打，起先你得体积大，太小你也打不到，而且陨石下坠速度很快，有的还有信号干扰，雷达侦测不到。你打的时候首先要计算它的下落轨迹，说不定你刚刚算好它已经掉下来了。不过，说起来这颗陨石也是太小，而且是坠落在沙漠地带，要不然估计真的会被打下来。毕竟国家雷达和卫星都不是吃素的。

    “嘭...”

    蝎子王吃完东西直接从上面跳在陨石上，背上有蔡鸿鸣给他的盆子。

    蔡鸿鸣明显感觉它跳下来的时候陨石动了一下。

    他连忙将蝎子王背上的盆子收了，让它到一边去，然后走到陨石旁，伸手用力一抓。不可思议，陨石竟然动了，很轻，他完全可以一个人将它举起来。想了下，他直接把陨石收进玉珠里，反正也没人看到。收起陨石，下面露出一块半米多高黑色的椭圆形石头。

    难道也是陨石？蔡鸿鸣狐疑的看着椭圆形石头想道。

    他走过去敲了敲，里面是实心的。试着抱了一下，非常重，比刚才收起来的那块陨石不知重了多少。

    反正已经拿了一块陨石，他就顺便把这块好像是陨石的石头收了起来。

    忽然，他听到上头有动静，连忙让蝎子王躲起来。蝎子王很聪明，瞬间遁入沙中。然后，他就见一个人出现在陨石坑上面。

    蔡鸿鸣仔细一看，来人分明是国家安全局第九局西北分局有“活阎王”之称的阎空。他脖子上吊着一只缠满纱布的胳膊，身上衣服有点破损，有些血迹，看起来有点狼狈。蔡鸿鸣忽然想道，难道他刚才坐在那架直升机里？这么高摔下来都没死，真是命大。

    “阎局长好。”蔡鸿鸣打招呼道。

    “你好。”阎空点点头，看了下坑底，就跳了下来。到了坑下，他左右看了看，问道：“你来到这里多久了，有看到什么吗？”

    其实这种天上掉陨石的事情不关他什么事，他负责的是情报。只是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一时间让直升机仪表大乱，还差点要了他的命。

    “刚刚来，什么也没发现，就看到这坑。我正在找陨石呢？谁知道都没找到，估计没有。”蔡鸿鸣睁眼说瞎话道。

    “未必。”阎空往一边走去，脚踢了踢下面沙土，里面顿时露出一块巴掌大，如先前蔡鸿鸣收进去的被腐蚀得如同蜂窝状的陨石来。

    “咦，阎局长，你眼睛真厉害，我都没看到。”蔡鸿鸣拍马屁道。

    “我们这行，眼睛若不亮一点怎么行。”阎空看了蔡鸿鸣一眼，说道：“算起来我和你老丈人师明也认识，私底下你就不用这么客气称呼我阎局长，叫我阎伯伯就好。”

    听他这么说，蔡鸿鸣也就顺水推舟的叫了一声“阎伯伯”。只是心里却猜不透阎空怎么想着和他拉关系，他们又不熟。

    “嗯，这次美利坚的事情你做得很好，若非有你，这次国家恐怕会有点小麻烦。在此，我要代表国家谢谢你。”说着，阎空还真的给蔡鸿鸣鞠了个躬。

    蔡鸿鸣连忙摇手道：“不用，不用。”

    “应该的。没什么东西了，我们上去吧！”阎空就往上面爬。

    蔡鸿鸣已经把陨石收起来，也没看到坑中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就跟了一起上去。

    来到上面，只见他开来的车子旁边停着一辆他农场的悍马，里面还有个开车的中年人，看来自家的车子是被阎空给征用了。

    阎空爬到上面拍了拍手上的沙土，说道：“这次来你农场，一来是把人带走，二来主要是谢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你的功劳国家会记在心里，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告知景行。只要能力范围内，在不违背国家法律和道德的前提下，国家一定会尽力帮你完成。但仅一次，所以你要好生斟酌。今天就到这吧！我先走了。”说完，他就坐上车走了。

    蔡鸿鸣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感觉这人就像风一样，忽的一阵来，又忽的一阵去。

    至于刚才的话，他也没记在心里。

    这话说得好听，什么有事情就打电话，但后面却又说“只要能力范围内，在不违背国家法律和道德的前提下，国家一定会尽力帮你完成”。什么是能力范围？什么又是不违背道德法律？说来说去，这还不是一张嘴的事，差不多意思就是看心情，所以他并不在意。

    他相信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办好，不能办好就不办呗，反正现在以他的身家完全可以不愁吃穿，都不用再去努力挣钱。

    这次也是阎空倒霉，本来是接沧桑男子，没想到遇到突发意外情况，损失了几个人手。他和开车的中年人还是见机得早，跳下飞机运气好才侥幸逃生，后面有人也跟着跳，却被卷入螺旋桨，血肉模糊，不见人形。

    他们离开后，蝎子王又沙沙的扒拉着旁边沙子从下面爬出来。

    蔡鸿鸣摸了摸它，也上车走了。蝎子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单，不过迅即沉入沙中，消失不见。

    回到农场，楚楚她们还在那边吃东西。看到他回来，师婉儿连忙问道：“怎么了？”

    “没事。”蔡鸿鸣笑道。

    “鸿鸣哥，有陨石吗？”苏苏好奇的问道。

    “没有看到，就发现一个坑。”蔡鸿鸣隐瞒了事实，但总不能说陨石被自己拿了吧。

    “喔，我以为有陨石可以看呢？”苏苏沮丧的说道。

    “陨石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块石头而已，吃东西没有。”怕人知道陨石被自己拿了，蔡鸿鸣连忙转移话题。

    “吃过了，吃得好饱喔。”苏苏摸着微微鼓起的肚皮道。

    说话间，头顶有直升机从远处飞来，应该是来接阎空他们，一会儿就又飞走了。到了傍晚时候，又来了一辆大卡车回收直升机残骸。此事到此总算结束，只是过了一阵后，忽然有一队专家学者组成的科考车队来到农场考察陨石坠落的深坑。为此，还专门询问了蔡鸿鸣，搞得他都不知所以了。不就是陨石吗？全世界不说每时每刻，但每年都会发生，有什么好考察的。

    他不知道。

    阎空捡了那块陨石回去后也没太在意，只是出于究根察第的职业，想看看这块陨石是什么东西，所以让手下拿去检查。

    谁知这一检查竟然引来一堆人的询问。

    原来这种陨石的构造非常奇特，它比现在所知的任何物质都硬，却又非常轻。这种东西若是能研究明白它的构成，就可以大量运用到战机、坦克、防弹衣、航空、航天等等等领域。可以说，有了这东西，国家军队的某些方面就能够提上一个等级，这样的东西怎么能不让人疯狂呢？

    可惜东西太小，但即使如此，依然被切割成上百分让人研究。

    国家还为此成立了一个专门的研究队，没有代号，没有名称，反正就是竭尽全力的去攻克陨石中含有的所有物质。

    这支研究队集合了国家最顶尖的科学家，保密非常完好，没有人知道这支团队里任何人的名字。

    正因如此秘密，所以连只去看过一眼的蔡鸿鸣都被要求签了一份保密合同，让他不得向人提起陨石的事情，后来他再去深坑的时候，发现那个坑已经被填平了。

    .....................................................

    蔡鸿鸣的《斗兽场》因为有国内两公司的合作，再加上师婉儿大舅在西北地区国家的能量，电影算起来一共在几十个国家放映。

    因为放映的时间不统一，所以直到十一月底才把票房统计出来，结果十分惊人，全球票房竟然有三十二亿之多，其中国内票房就有将近十五亿，十分的惊人。

    虽然票房惊人，但其中要扣去影院分成，再扣去和中影、万达和他大舅的分成，最后还要扣去清韵和赖恒昌的投资分成，真正分到蔡鸿鸣自己的手上其实不多。

    这让他有时候都觉得还不如自己投资拍好，但说真的，拍电影也不可能说每部都赚，多人投资就多了一人分担风险，而且多了一个渠道。

    十一月的天气除了南方地区外，大部分地方都很冬，所以明星经纪人2也只能等明年开拍。

    这种天气蔡鸿鸣哪也不想去，整天腻在家里陪老婆女儿，要不然就去老妈那边住几天，日子过的逍遥得不得了。当然，他也没全闲着，有时候还是会去巡查一下金矿和坦克博物馆的建设。

    金矿自不必说，没他什么事，全部是中金的人在干活。他只要看着黄金，到时候等分钱就是。

    而坦克博物馆就牛了，有了博物馆这个身份，再加上名义上是和政府一起办，做很多事情都很方便，连本来从外面进口坦克这种检查得非常严格的事情转眼都变得很轻松。

    蔡鸿鸣因此进了很多不同型号的坦克。

    这些坦克有的能用，有的不能用，处理起来很麻烦。

    所以，蔡鸿鸣想了个办法，不能用的就直接让人砌个水泥桩，将坦克摆在那里让人观看，能用的就用防弹玻璃罩起来。这样子一排排、一列列，看起来十分威武。

    坦克博物馆占地有一万亩。

    依着设计师从蔡鸿鸣得来的想法设计，坦克博物馆的主馆外表看起来就像一辆前行的超级大坦克，后面是一片被固定在水泥桩上的坦克群，它们中间有条宽阔的水泥路，你可以开着坦克参观博物馆，可以骑车参观博物馆，可以坐鸵鸟参观博物馆，可以骑牦牛参观博物馆，也可以走路参观博物馆。但蔡鸿鸣不建议走路，因为坦克博物馆太大了。

    除了参观博物馆，前来参观的人还可以到旁边一片区域，进行坦克大战游戏。

    坦克博物馆最让人震惊的是那座大门，那是两辆炮口面对面的坦克。

    准确的说是蔡鸿鸣让拓拔牛依着坦克模样，用钢铁打造的三层楼高坦克模样的房子。外表像坦克，里面空心房子。有的用来住人，有的用来接待游客和作为餐厅使用。因为房子很高，所以站在上面就能够眺望到整个博物馆的一切，看起来非常酷。

    目前坦克博物馆基本建设完毕，政府那边的道路建设也已完工，只要再将一些细节处理一下，就可以在春节开园。

    不过，现在坦克博物馆的宣传就已经开始了。(未完待续。)


------------

第两百四十章 传法

﻿    昨夜下了一场雪，西都胜境的农场边上的祁连山顿时满山苍白。远处沙漠上，原本的漫漫黄沙，也因染了雪，黄白相间，如同一块清脆的梨皮。

    蔡鸿鸣一早起来看了，就拿出扫把扫雪，免得雪化的时候门前湿答答一片。

    楚楚出来看了，顿时捏起小雪球往独角獒角角和白鹿雪雪身上扔去，两个小家伙慌忙躲避。

    原本要过去的鼠兔小龙一看，不敢过去了。向来喜欢躲在家里安安静静做只美兔狲的悟空好不容易出来走走，一看到外面有雪，立马转身，又回了它柔软的沙发窝猫着。

    黑白双煞和雪儿也来了，它们静静的站在旁边看楚楚它们打闹。

    金丝牦牛早已在湖边，它没过来，只是看了一眼，就又转过头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农场里的任何动物楚楚都敢惹，唯独金丝牦牛例外。平时看到就是拍拍它打声招呼，从来不敢对它大呼小叫。

    过了一会儿，大公鹿一家子和花花、大侠也过来了。一时间，屋前空地聚齐了各种动物，俨然成了动物的世界。

    吃过饭，蔡鸿鸣就往山上走去。楚楚一看，立马屁颠屁颠的跟着，后面还有它的跟班角角、雪雪和小龙。刚刚走到半山腰，也不过离家两百米的距离，小家伙就嚷嚷道：“哎呀，好累啊！爸爸，我们都走了好久了，要去哪里呀！”

    蔡鸿鸣就知道这小屁孩是个麻烦，顿时没好脸色的说道：“才走几步路就累了，玩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累。”

    楚楚理直气壮的说道：“玩的时候当然不知道累啦，现在是爬山，当然累了。”

    蔡鸿鸣就喜欢看她理直气壮说话的样子，因为感觉非常好玩。

    “好了好了，马上就到，就你话多。你看角角它们，都没喊累，就你喊累。”

    “爸爸，它们是用四只脚走路，我只用两只脚，当然累啦！”

    跟她说话，蔡鸿鸣有时候都能吐血。因为小家伙每时每刻都有无数的理由，而且每一个都还蛮有道理的样子。当下也不管她，继续往上走去。到山上，小家伙又不觉得累了，带着她的跟班飞速往前跑去。

    小家伙有时会被他公祖和妈妈带来庙里玩，所以庙里的老人都认识她。

    一看到她过来，老人们就像看到心头宝般，都去拿来自己珍藏的糖果给她吃。只一会儿，小家伙的口袋和嘴里就塞得鼓鼓囊囊。

    今天下雪，天气有点冷，老人们并没有在外面打麻将，而是在庙里呆着。蔡鸿鸣跟老人一一打过招呼，让小家伙和他们呆了一会儿，就走了进去。

    小家伙对这里很熟，她带着角角等跟班们在前面跑，蔡鸿鸣不疾不徐的跟在后面。

    来到最后一重大殿后的小院子里，楚楚又看到了以前见过的一个叔叔。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怪怪的穿着一件长长的衣服，和妈妈一样留着长头发，手上拿着一个牛尾巴，妈妈说那是拂尘。她也有一根小小的，是夏侯伯伯送的，说是可以用来赶蚊子、扫灰尘和教训不听话的动物。她都感觉没什么用，她们家也没有蚊子，也没有灰尘，角角它们都很乖，她才不想打它们呢？

    不过，有时候她会用她的小拂尘捉弄爸爸，他好搞笑的。

    爸爸睡觉的时候，她就拿着小拂尘的尾巴在他鼻前挠挠，他的鼻子就动起来，然后打喷嚏，好大声，有次还把胆小的雪雪吓坏了。

    楚楚看到纪长青，立即嘴甜的叫道：“叔叔。”

    小家伙平时虽然调皮捣蛋，但嘴巴却很甜，看到人就叫姐姐阿姨奶奶叔叔伯伯阿公，所以平时她被奶奶带上街的时候从来不用花钱买东西，都是人家硬塞给她。

    “楚楚来啦，这次是和谁一起来啊！”纪长青笑着问道。

    “和我爸爸一起来。”楚楚不安分的左右看了看，对纪长青问道：“叔叔，你会武功吗？”

    “唔...会一点。”纪长青谦虚道。

    “那有我爸爸厉害吗？”楚楚好奇道。

    “呃...这...当然没有！”

    “我也觉得没有，我爸爸好厉害的，有一次我就看到我爸爸一个人打十个叔叔。唉，我就没那么厉害，我只能打四个。”楚楚一本正经的比着四根手指说道。

    “这么厉害，跟谁打？”纪长青饶有兴趣的问道。

    “和角角它们打。”

    说着，楚楚也不知哪根筋不对，竟然当场练起了平时蔡鸿鸣教她的飞鹤拳，练着练着，只见她一拳打在角角身上，角角顿时如抽筋一般往地上躺去，舌头还露了出来；接着，她又一拳往鼠兔小龙打去，小龙更夸张，干脆直挺挺的往后倒；最后又一拳落在白鹿雪雪身上，雪雪退后几步，先蹲着，然后再倒在地上。

    楚楚看了教训道：“雪雪，你这样不对，你应该像角角一样，直接躺在地上。”

    雪雪站起来讨好的舔着她，它想说它这么高，地板又硬，摔下去会很疼的。

    楚楚好像知道它的意思，摸了摸它说道：“好了好了，我们下次找个有沙子的地方玩，摔下去就不会痛了。”

    她一一安慰了下她忠诚的跟班们，然后对纪长青问道：“叔叔，你看我厉害吧！”

    “厉害。”纪长青努力的保持着形象，免得自己大笑起来。

    “长青。”这时，蔡鸿鸣从外面走来。

    “你来了，坐。”纪长青请蔡鸿鸣坐下，就去泡茶，楚楚自在一边和角角它们玩着。

    茶香袅袅，萦绕草堂之中。过了一会儿，蔡鸿鸣从怀中取出一本书，推到纪长青身前。纪长青一看，心潮澎湃。

    “古语有云‘法不可轻传，道不传无德之辈’。你来庙里已有一阵，这一段时间我观察了一下你的为人心性，看你也是与世无争、清静无为的性子，应该值得我将法决传下，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这是我从师傅彭玉真人留下的修行心得纪要中抄录下来的笔记，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纪长青激动无比，起身稽首道：“多谢。”

    “同道中人，何必言谢，况且你还送来了一本丹经。”

    纪长青听后不由脸红的讪讪说道：“其实...那本丹经没什么用的。”

    “这却是未必。”蔡鸿鸣来此就是为了这事，既然已经办完，起身就走。楚楚小屁孩连忙带着她的跟班们跟上。

    纪长青目送他离去，才将目光转向桌上笔记，手轻轻摸着，犹如摸向挚爱一般。

    抱朴丹决自然不可能没用，至少对蔡鸿鸣来说不是。现在他已经准备好全部炼丹的东西，就等着开炉炼丹了。

    蔡鸿鸣的炼丹之路是坎坷的，崎岖不平的。他原本以为只是随随便便弄些药材来混在一起就能炼丹，后来打听一下，才发现原来不是。首先，丹经中的药材有的特别注明了采挖季节。哪些药材哪个季节采挖说的清清楚楚，你不能乱挖，要不然药效不对，到时候就炼不了丹。

    比如在春天生长的药材，因为它是春生春死，你要不收就没了。

    有的是春生夏长秋收，你不能提早，也不能太晚，因为太早它药效不到，太晚要被冻死，所以很麻烦。一直到现在，蔡鸿鸣才勉强把药材收齐。

    原本他是可以从药材商那里直接收购，但是他怕不新鲜，所以就多方联系，要来最新鲜的药材自己弄。

    药材买回来后还要炮制，一来去其毒性，二来是汲取精华，非常繁琐。

    虽然如此，但蔡鸿鸣还是把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今天就准备开炉炼丹。

    炼丹的地方选在后院，他特地用石头铺了一块直径四米的地面，上面放着丹炉，下面放着枣木。旁边则放满了他花费了无数力气买来的药材，有的还是他自己亲自去挖的。准备好东西还要清场，就是把充满好奇心的楚楚和她的那些跟班动物们全部赶出后院，免得到时候这些家伙捣乱，导致炼丹功亏一篑。

    对此楚楚非常不满的对妈妈控诉道：“妈妈，爸爸他都不让我和角角它们在后院玩。”小家伙别着嘴，看起来好委屈的样子。

    “爸爸在做事，等做完你们就可以去玩了。”师婉儿安慰着女儿。

    “可是我想看他做事情。”

    “那等会儿我带你去楼上看，在我们楼上也可以看到。”

    “喔...”

    听妈妈这么说，楚楚只能这样。其实她就是想在爸爸旁边看他做事。小家伙的好奇心非常大。蔡鸿鸣就是知道才把她赶走，要不然炼丹时候小家伙好奇心起去摸丹炉，那还得了？

    据抱朴丹经记载，炼丹之前必须焚香沐浴，戒女色，去燥怒，清静身心。

    古书上说的东西有时候自然有它的道理，看没什么关害，蔡鸿鸣就照做了，而且更狠，他已经一个月没有和师婉儿嘿咻了。

    孟子说得好：“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心，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其它的蔡鸿鸣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这个“忍性”，却是做到了极点。

    于是，前天晚上他看老婆洗澡，流鼻血了。(未完待续。)


------------

第两百四十一章 炼丹

﻿    后院，一切东西准备就绪。

    蔡鸿鸣没有马上动手炼丹，而是盘坐在一旁调整呼吸，等到精元饱满，精神充沛后才开始。

    炼丹其实也没什么繁杂的手法，起码蔡鸿鸣自己是这么认为，感觉就和自己熬炼膏药差不多。

    炼丹的丹炉有一抱大，半人高，是他专门请人订制的结合了现代科技的五色铜炉，质地坚硬无比，不仅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情况，还能时刻观察温度变化。这对炼丹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事情。打开炉盖，他将已经从玉珠中取出的灵泉水倒了进去。炼丹第一步是熬药，就是将药材中的药性全部熬炼出来，如同中医的煎药。

    第一步最关键，若掌握不好，炼出来的丹，药效就差，更有可能是无用的废丹。

    倒好水，蔡鸿鸣点燃塞在丹炉底下的干燥枣木。

    枣木分属阳性，而他要炼制的龙虎元丹也属于阳性丹药，所以用枣木炼丹对炼制的丹药有叠加药性的功效。

    不一会，水开了，蔡鸿鸣就将炮制好的药材倒进丹炉开始熬药。等水快熬干时再继续加水，如此三次，里面的药水已然浓黑如墨。此时，药材里面的药性已经全部被熬炼出来。蔡鸿鸣就把里面的药渣捞出来，然后放入龙虎膏和碧玉灵芝粉。

    龙虎膏是用龙骨和虎骨熬制而成，一具虎骨熬出来的虎膏只有十斤，而一桶龙骨粉只能熬炼出一斤龙膏。

    也不知是不是时间太久，蔡鸿鸣早前从农场地里挖出的龙骨粉药性流失的缘故，一桶龙骨粉熬成的膏竟然这么少。

    龙虎膏与碧玉灵芝粉一入丹炉，瞬间就被炙热的药液融化。

    蔡鸿鸣连忙拿出一根长棍往炉中搅去，顺时针搅，逆时针搅，搅得里面药浪翻滚。过了一会儿，看龙虎膏和碧玉灵芝粉已经完全融入药液中，他连忙取出最后一道药材，来自喜马拉雅山脉的高崖土蜂蜜。

    这是喜马拉雅山边上国家尼泊尔采蜜人在寒冬腊月时辛苦采到的蜂蜜。

    这些蜂蜜源自喜马拉雅山脉的土蜂，它们筑巢在悬崖峭壁。要想采蜜，必须从悬崖峭壁上垂下绳子采，非常辛苦。但这么辛苦采来的蜂蜜在当地却只卖到一百多块，可是翻过喜马拉雅山脉到西疆，就能卖五百多，到内地则要上千。蔡鸿鸣也是托了大舅安布利帮忙才能买到一些，要不然这些东西只要进入国境就不怕没人要，非常畅销，他自己都未必能买得到。

    这些蜂蜜已经被蔡鸿鸣炼制一遍，水份尽去，只留下精华，从瓶外看，里面蜂蜜色呈红紫，蜜香馥郁，十分难得。

    一进丹炉，蜂蜜就化开融入药液当中。过了一会儿，药液逐渐有凝浓之色，一股药香飘散出来。

    蔡鸿鸣连忙将丹炉盖上，免得香气中带着的药性逸出。随后，他运掌疾拍丹炉，一阵有如瓮响的暗沉声音随之传出。

    丹炉中逐渐凝浓的药液在他的拍击下，开始汹涌起伏翻卷。

    蔡鸿鸣一直拍着，直到无力为止，手上也因为沾染了丹炉的热气而变得通红。对此，他毫不在意。坐下来，喝了口紫葫芦水调息一下，就又继续拍打丹炉。

    拍打的时候必须注意，不能只在一个地方打，要在各个地方，这样才能让里面的药液受力均匀融合。

    拍打的时候还不能太用力，用力过度丹炉就会倒掉。用的也不能是死力，而是暗劲。劲气透过丹炉击打在药水中，让药水来回晃动翻搅，进而使里面的药力更加融合，让凝结的药液不粘在炉壁，免得被火烧焦。这就是为什么蔡鸿鸣要拍打丹炉的原因。

    拍了差不多一两个小时，蔡鸿鸣看差不多，就停下来，盘坐在地上调息。

    过了一会儿，感觉精神体力有所恢复，他连忙起来看丹炉。

    丹炉边上有个镜面，可以清楚看到里面情况，往里看去，只见里面药液逐渐凝浓成膏。现在火候很关键，不能太急也不能太慢，所以蔡鸿鸣紧紧盯着，一刻也不敢放松。

    在楼上看蔡鸿鸣炼丹的楚楚已经惊呆了，感觉爸爸好像在玩游戏，看起来好好玩的样子。

    看来蔡鸿鸣不让她呆在后院是很有道理的。

    师婉儿看到老公一头汗水、满身疲惫的样子，暗暗心疼。

    也不知过了多久，药液凝膏，蔡鸿鸣连忙撤去丹炉下面多余的柴火，只留下一些慢慢温养。这时火候非常重要，不能太大，太大膏药就会烧焦，那前面的一切努力就会前功尽弃，只能耐心的用小火温养，让它慢慢凝就。再过一会儿，看膏药凝结的差不多，蔡鸿鸣就把柴火撤了，让丹炉的余温将里面膏药凝结。

    到这一步，炼丹算是结束，只等着丹炉热气散尽，就可以取丹。此时，蔡鸿鸣已然心身俱疲，就倒在一旁地上睡了起来。

    朦胧中有人靠近，感觉是老婆，他就没在意，连眼睛都没睁开，继续睡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睁眼醒来，蔡鸿鸣发现头上有个帐篷遮着，身上还盖了被子，头上还枕着枕头，看来应该是昨天老婆弄的。

    此时他什么也顾不上，连忙起来看丹炉，摸了摸，丹炉虽然还有些许余温，但已经可以入手。也不知里面丹药怎么样了？他心中着急，就打开炉顶。瞬间，一股药香冲出。蔡鸿鸣吸了一口，只觉体内元气一阵躁动。

    糟糕，药香中含有药性。

    蔡鸿鸣连忙将丹炉盖上，但已经来不及，外面闻到药香的鸟全部往这边飞了过来，不停的在后院上空盘旋。农场的动物们也都被药香吸引往这边跑来，但因为被围墙挡住，进不来。

    见势不妙，他连忙抱起丹炉往屋里跑，一边跑一边叫道：“黑白双煞。”

    本来在和老婆雪儿温存的黑白双煞一听，立马跑了过来。

    “给我把那些鸟赶走。”蔡鸿鸣对它说道。

    黑白双煞听了，就走到后院，站在院中抬头看着鸟群，忽然仰头长吼。吼声震天，吓得聚集的鸟群逃也似的落荒而去。

    很多人都以为黑白双煞是条温驯的大狗。其实它母亲是藏獒，它父亲是藏獒，它祖宗也是藏獒，是纯正得不能再纯正的藏獒。很多人看到它外表，都以为它温顺憨厚，却忘了它本身是一条藏獒。即使它的外表再憨厚纯良，它的心，它的身子还是凶猛的藏獒。只是平时只把温厚展现，把凶猛深藏而已。就像“我心有猛虎，却细闻蔷薇”。

    等鸟群散去，黑白双煞也跟在蔡鸿鸣后面离去。

    回到屋里，蔡鸿鸣把丹炉抱到二楼大厅放下，然后将所有门窗关上，免得等会儿打开丹炉又引来一堆鸟兽。

    “好香啊！爸爸，你在煮什么东西，好吃吗？”

    一听声音，蔡鸿鸣就知道宝贝女儿楚楚来了，和她来的还有师婉儿。其实外面还有农场的人看到鸟群和动物聚集过来关心发生什么事了，要不然怎么有那么多鸟那么多动物？但都被师婉儿以蔡鸿鸣在后院煮东西的名义挡了回去。

    “这东西小孩不能吃，你走开一点，小心被烫着。”蔡鸿鸣说道。

    “喔。”

    虽然这么应着，但楚楚依然站在旁边。因为个子太矮看不到丹炉里面的东西，她还特地去搬了张椅子过来。

    蔡鸿鸣对她没办法，只要她不碰丹炉，就由着她了。

    他也没急着打开丹炉，而是先洗了下手，又去找来一些装丹药的东西。最后找来五个空的紫葫芦和三个墨玉葫芦，还有两个大白玉葫芦、一个小白玉葫芦。他将这些葫芦用灵泉水清洗一下，用元气烘干，然后才打开丹炉。

    瞬间，一股药香弥漫，但已没先前那么浓烈。

    “妈妈，我有点晕。”

    蔡鸿鸣转头看，只见楚楚脸色通红，好像喝醉一般，老婆脸上也有点晕红。才醒觉药香虽然只带着一点药性，但也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何况是在屋内密闭空间，他连忙把丹炉盖上，叫老婆带楚楚出去外面玩。

    等老婆走后，他还是不放心，就抱着丹炉来到三楼一间空置的房内，将门窗关好，这才放下心来。

    重新打开丹炉，又有一股香气飘出，不过已经很淡。

    趁着炉中凝结的药膏还热，蔡鸿鸣连忙将药膏一块块掰下搓成能放进葫芦的丹丸。最后装了五个紫葫芦和三个墨玉葫芦、一个小白玉葫芦，搓得他手都酸了。

    也不知道药效如何。

    蔡鸿鸣不由得往门外的黑白双煞和花花看去。

    这两个家伙也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他打开门透气的时候就在。看到蔡鸿鸣看过来，花花立即转头转脑，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倒是黑白双煞还是很憨厚的在那边看着。花花这家伙鬼精鬼精，在外面闻到药香，就知道家里有好东西。虽然大门紧闭，但它是什么鸡，比超级战鸡还厉害。利爪在围墙上一抓，翅膀一扇，一下子就进来了。

    或许应该让它们试试。蔡鸿鸣看着黑白双煞和花花，又龌龊的想拿它们试丹了。

    花花和黑白双煞依然毫无所知的站在门口。

    花花开始探头探脑的看向丹炉，因为它发现香气是从那炉子里面飘出来的，而黑白双煞依然一脸憨厚的看着蔡鸿鸣。

    搓好的丹丸自然不能给它们，蔡鸿鸣来到丹炉前，对着里面炉壁就是一阵猛戳，还真的让他搓出了个药丸子。至于里面有没有加了他手里污垢的料就不得而知了。虽然不知道药效怎么样，但刚才一点药香就让他元气躁动，想来应该不错才对。所以蔡鸿鸣也不敢让花花和黑白双煞吃太多，就把搓好的丸子分成三份，将其中两份分别给了花花和黑白双煞。

    花花吃下药丸后，就感觉一股热流在体内转动，舒服得“喔喔喔”大叫起来。

    蔡鸿鸣被它叫得烦躁，一把抓住它扔下楼去。

    花花扑棱着翅膀落在地上，拔腿就往外跑去。于是，大家就看到花花像疯了一样，在农场四处乱跑。最后竟然看到它跑到鸵鸟群里，站在一只母鸵鸟后面大叫喔喔喔，看得人眉毛乱跳，母鸵鸟鸟鸟自危，就怕自家贞洁被一只鸡给侮辱了。

    农场中看到大公鸡祸害鸵鸟的人不无龌龊的想着，也不知道这鸡鸵配，生出来的到底是公鸡呢，还是鸵鸟呢。

    黑白双煞如今体型巨大，俯卧在地上就像一头雄狮，但在如同熊猫一般黑白分明的憨厚外表下，却使得它看起来不那么凶猛，反而十分可爱。

    因为体型较大，所以吃了龙虎元丹后药效发作也比较慢，直到过了一会，蔡鸿鸣才见它从三楼冲了下去。

    接着，就听到楼下传来老婆的叫声。(未完待续。)


------------

第两百四十二章 超级苦茶

﻿    蔡鸿鸣听到老婆叫声，连忙跑下楼，一入眼，就看到黑白双煞趴在大厅的白牦牛雪儿身上卖力嘿咻。

    师婉儿看得一脸娇羞，楚楚却是一脸好奇。

    看到蔡鸿鸣下来，师婉儿顿时没好气的说道：“看看你炼的什么丹，我就知道你炼的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师婉儿又羞又恼的抱着女儿躲了出去，只剩下蔡鸿鸣和如同马达般动个不停的黑白双煞与下面一脸爱怜的看着黑白双煞的白牦牛雪儿。

    蔡鸿鸣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龙虎元丹竟然还有这种功效，真是意外之喜。

    也不知黑白双煞还要忙多久，他也不想呆在家里看它们办事，就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他就看到旁边山坡上出现蝎子王的影子，连忙走了过去。果然，他到山坡上的时候，蝎子王就出现了。蔡鸿鸣就把刚才剩下的一颗丹药给它，然后拍拍它的脑袋让它离开，免得被人看到。

    蝎子王吃了丹药后，亲热的蹭了蹭蔡鸿鸣，就听话的走了。

    回到家中，蔡鸿鸣开始清理丹炉，本来想直接拿水带将丹炉冲洗干净。后来想了想，就把丹炉重新抱到后院，架起火来加了些灵泉水进去熬，等水滚后又去厨房拿了些鲜肉来煮，直到收汁为此。

    煮好后他把这些肉分给家里的动物们吃，发现它们吃了后并没有花花和黑白双煞早前表现的那么躁动，反而和平常没两样。

    看来药效被稀释淡薄后，也变得相对醇和许多，没有那么暴烈。

    炼丹炼了一天一夜，蔡鸿鸣没睡多少，所以洗了丹炉后，他就回房洗澡睡觉。等睡醒后感觉全身精气饱满，有一拳打死蛟龙的感觉。

    他没有立即起床，而是盘坐在床上，从玉珠中拿出小白玉葫芦，倒了一颗龙虎元丹出来。动物们吃过后已经证明没事，现在是该他自己感受一下药效的时候了。于是，他把小白玉葫芦收起来，将龙虎元丹放入口中。

    元丹入口，药力随之发散，瞬间变成一股狂暴气流充斥在经脉中，让人直欲发狂。

    蔡鸿鸣连忙导引这股气流循着经脉流动，运行七七四十九周天后，气流趋于温驯，他这才将这股龙虎元丹所化的气导向丹田。蓦然，他发现体内元气竟然增长了。筑基先天后，修炼日难，元气增长缓慢，他都懒得再去修炼。你想想，一个当官的，兢兢业业做事，就是祈盼能够升官，忽然没了希望，当然只能混日子了。

    蔡鸿鸣修炼元气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既然这么慢，倒不如不练，反正他也不指望成仙。

    谁知道今天只吃一颗龙虎元丹，元气就有所精进，怪不得古人都把丹药视作性命。

    只不过这龙虎元丹也有坏处，就是药性太暴烈，弄得经脉都受伤了，看来得修炼一阵恢复才能继续服用。

    蔡鸿鸣丧气不已，要是能连续服用的话，他体内元气肯定能增长一大截。

    “鸿鸣在吗？”

    忽然，屋外有人在叫，听声音好像是长青。蔡鸿鸣应了一声，连忙起床穿衣洗漱，来到楼下一看，果然是纪长青。

    “嗯...”

    看到纪长青，蔡鸿鸣忽然感觉他气机有点不对。以前相对平和，现在却是起伏不定，难道是...

    他尝试着问道：“你筑基了？”

    “多亏你送来的真人修行纪要，要不然我也无法这么快筑基。”说着，纪长青又是一个鞠躬。

    其实也是他自己本身多年的积累，再加上有彭真人修行心得帮助，才能这么快一夜筑基先天。

    “不用客气，里面坐。”蔡鸿鸣请他进屋，烧水泡茶待客。转头四处看了看，老婆女儿和家里的动物也不知跑哪去了，连平时喜欢在家睡懒觉的悟空也不见了。

    金黄茶汤，上浮一层云气，茶香丝丝缕缕不绝。

    纪长青看了蔡鸿鸣泡好的茶一眼，闻了一下，味道不错，就一口饮尽。

    倏然，一股苦味从舌尖、口中、腹内传来，这种苦是难言的苦、难明的苦，比他吃过的苦还苦。一时间，脸纠成一团。但片刻后，苦尽甘来。这种甘甜驱除了方才所有的苦，入心、入肺、入肝、入肠，仿佛将它全身上下清洗了一遍，无处不舒服。他刚刚筑基先天落下的毛病，仿佛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不见。

    “味道不错吧！”蔡鸿鸣看着他的脸色奸笑道。

    “好茶啊！”纪长青叹道。

    他说的不是茶的味道，而是茶的功效。

    说实话，他也不是不能吃苦的人，以前也喝过苦茶，吃过蛇胆，吃过黄连，吃过莲子心，吃过山间苦瓜，吃过破了苦胆的鱼，但没有哪一样的苦能够和这茶相提并论，甚至连提鞋都不配。

    这苦茶就是前年蔡鸿鸣去武夷山时，买来的那棵被雷劈却未死去的老茶树所结。

    当时蔡鸿鸣看它还有生机，内蕴灵气与雷电气息就买了下来。两年下来，老茶树在玉珠空间长的很好，今年开始，收获了一些茶叶。

    说也奇怪，小胖虫在玉珠中什么都吃，连那些有点苦味的茶树叶子也吃，但就是这株雷劈未死的老茶树叶子动也没动过。

    当时，蔡鸿鸣觉得奇怪，就摘下嫩叶试了一下，没炒制过的茶叶比现在不知苦了多少倍。蔡鸿鸣只感觉肚子翻江倒海，苦得活来死去，死去活来，估计比女人生孩子还苦无数倍。但苦后那种甘甜却又让人感觉全身上下都被洗刷了一遍似的，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平时他也不敢把这种茶拿出来待客，估计也没有人能够受得了这种苦味。纪长青是第一个，但估计他不会因此感到荣幸。

    “那再喝一杯。”蔡鸿鸣又好客的倒了一杯。

    纪长青整张脸都苦了下来，虽然这茶不错，但说实在话，他真的不想再尝第二次，那种苦味真的是非常非常超级的苦。但话已经说了，又不能不喝。他只得硬着头皮捧起茶杯一口饮尽。

    说也奇怪，也不知是不是第一杯茶尝过苦味，第二杯的感觉反而好点，但甘甜并未减少。

    这次他的感受更深，刚才那种毛病全部不见的感觉虽然不完全对，却也不完全错。

    苦茶似乎蕴含着一种神奇能力，在将他体内破损的经脉慢慢修复。若非他自己对体内情况了如指掌，根本毫无所觉。这其实不只是苦茶的功劳，还有灵泉水的功效，这茶可是蔡鸿鸣取自玉珠空间含有灵气的泉水泡成，十分难得。

    “多谢。”纪长青再次感谢道。

    这时候他哪还不知道蔡鸿鸣是特地取这茶来给他喝。

    只是他表错情了，蔡鸿鸣也不知道这茶叶的功效。他自己都只喝过一次，感觉苦得要命就没再喝，今天是特地拿出来待客，有福同享有苦同干嘛。

    蔡鸿鸣被他谢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转移话题道：“你平时难得出门，这次过来有什么事。”

    “我是来是告辞的。”纪长青惭愧道：“既然筑基先天，总要回去禀报一下师傅，祭拜一下我金丹宗的列位先贤。不过我会回来的，我很喜欢这个地方。”

    “随时欢迎你来。那中午就在这里吃吧，我做几道菜给你践行。”

    纪长青就答应下来。

    中午蔡鸿鸣也没去食堂，而是在家里做了几道菜，和老婆孩子一起陪纪长青。

    今天星期六，在外面读幼儿园的静静和扇扇都回来了，楚楚屁股有点坐不住，左扭右挪，吃饭也不安分，匆匆把饭趴了，就又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因为有独角獒角角看着，又在农场里，不虞有事，所以蔡鸿鸣也没去管她。

    “来，试看看我们农场自酿的玫瑰酒。”

    自从走时送了静香她们每人两瓶仙女酒后，蔡鸿鸣手中的酒就不多了。这次为给纪长青践行，他特地拿出一瓶。

    一股玫瑰酒香飘入鼻中，十分的自然清新。

    纪长青闻了一下，凑在嘴边舔了舔，发现不是苦茶那种坑货，才一饮而尽。

    一入喉，酒中含有的灵气就钻入腹中，他察觉到此，连忙搬运周天。过了一会儿，睁开眼来，因为筑基先天损失的内力竟然恢复了一小点。

    “鸿鸣，你好东西真多。”纪长青感慨道。

    “中国好东西多的是，只看你有没有运气得到而已。”蔡鸿鸣一脸淡然的说道。

    “也是。”纪长青点点头，说起了他师傅一件引以为憾的往事。

    大约三十年前，那时沿海经济还不发达，还没有各种通讯手段，路也不通，游人也没有，武夷山中显得很清静。他师傅在山中修行，一日进山采药，竟然被他在一处人迹罕至的悬崖峭壁上发现一颗云顶赤芝。那赤芝至少有五百年份，芝盖上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瘤状物，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长出来。

    他师傅博闻广记，一看就知道那芝盖上要长出飞鸟芝。

    飞鸟芝其实也是灵芝，只是更加高级。

    等飞鸟芝长成之后，这五百年赤芝就会枯萎，一身精华被飞鸟芝吸收，到时候要是吃了飞鸟芝，虽然不能生死人肉白骨，但服食之后，至少能寿两百。

    他师傅看那飞鸟芝差不多要十年才能长成，所以就先放在那里，每隔一阵才去看一下。

    可惜天意弄人，有一年武夷山爆发虫潮，当地名为“毛骨虫”的毛毛虫漫山遍野都是，连长着赤芝的悬崖峭壁都爬满了无数。只一夜，那赤芝就被毛骨虫啃噬一空，飞鸟芝自然也就没了。

    他师傅气得差点大病一场，后来也想开了，算起来那既是赤芝的劫数，也是他缘分不够。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师婉儿因为担心女儿，所以吃了饭后陪两人一会儿就去找她。

    两人海阔天空的聊着，过了一会儿，纪长青从怀中取出蔡鸿鸣给他的抄自彭玉真人修行心得纪要的笔记，递还给蔡鸿鸣。

    其实里面还有很多是他需要了解的东西，但他已然筑基，也无理由再留下来。

    蔡鸿鸣摇摇头，将笔记推了回去，“既然你需要，就拿去吧！反正正本在我手里，只是你要记得不要将这东西传给德行不守，奸猾诡诈诡之辈就行了。”

    纪长青听后，感动得眼泪都快流了下来，指天立誓道：“我纪长青在此发誓，若无蔡鸿鸣本人同意，若私将笔记授人，教我修行尽废。”

    修行人一般不发誓，因为誓言就是一个念头，它会种在你心底，当你违背誓言时它就会冒出来，成为你修行时的心魔。心魔一成，若不除，修行难进。所以纪长青这个誓言很重。

    蔡鸿鸣闻之诧然，摆摆手说道：“不用如此。”

    但誓言已然立下，改也改不了。

    这一顿宾主尽欢，吃完后，蔡鸿鸣送纪长青离去，看着他踏上山巅的背影，不知怎的，有一种巨星冉冉升起的感觉。(未完待续。)


------------

第两百四十三章 挖墙脚

﻿    夜幕降临，一抹弯月高悬天边，漠然地注视着无边黄沙。

    北风呼啸，让整个沙漠充斥着一股萧杀之气。

    曾有人说过，沙漠是“生命在砂砾下死亡”的存在，但其实，这砂砾下未必没有生命。

    在一片黄沙底下，有一处岩石洞穴，也不知怎的，洞穴中竟然有一洼清水，水性冰冷，似乎还能看到它冒出的些些冷气。蝎子王静静的趴在水洼中，水尽没其身。它就这么躺着，没有任何声息。

    过了一会儿，忽然有了变化，只见它身上的黑色外壳明灭不定。

    再过一会儿，那外壳颜色竟然变浅、变淡、变无，原本黑色的外壳变得暗黄、淡黄，再又变成如蝉蜕壳般的苍白，然后就没了变化。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壳动了动，只听一阵破壳声响，外壳被撕裂一个口子，钻出一只巴掌大的蝎子，就像蝎子王小时候的模样。这就是蝎子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吃了蔡鸿鸣的龙虎元丹后，这家伙竟然开始蜕壳，然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看到自己变小，蝎子王高兴得原地直转，过了一会儿，才飞速爬了出去。

    天气冷的时候农场一般没什么事，所以很多人就会打橄榄球来消磨时间。

    今天又有人打橄榄球，蔡鸿鸣就带宝贝女儿过去看。自然，她身边少不了那些动物朋友。

    农场的橄榄球属于美式橄榄球打法，是肌肉与肌肉的碰撞，雄性与雄性之间的对决，除了力量、勇猛与果敢，再也不需要其它的战术、技巧。所以现场战况十分激烈，让人热血沸腾。旁边楚楚看得都大声“哈哈”叫着，她最喜欢看到有人被撞得人仰马翻的样子了。

    “静妍，你看现在大家的水平怎么样？”蔡鸿鸣对旁边仔细看着球赛的曾静妍问道。

    “什么怎么样？”曾静妍淡淡的问道。

    “就是他们打橄榄球的水平！”

    “不怎么样。”曾静妍气愤的说道。

    来这里做教练可以说是她人生中最郁闷的事，看看这些人，打球都不讲究什么战术，只是一味的死力冲撞，这和蛮牛有什么区别。更可恨的是身边这人还发明了什么自由橄榄球打法，不管你是上天入地，偷奸耍滑，还是横冲直撞，反正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把球投进去就行。

    要是以往，她早就辞职不干了。

    只是到这里后，她就开始喜欢上了这个地方。这里的纯朴，这里的空旷，这里的美丽无暇，让人都舍不得离开。

    “妍姐，别生气，来，喝点水。”

    刘重不失时机的献上一瓶水。

    他也不去打球，就知道整天猫在曾静妍身边殷勤伺候。他那点小心思农场的人基本都知道，但没人说出来。曾静妍估计自己心里也清楚，但就是没说，这种事哪有人家女孩子主动的。刘重这家伙也是，每次对人家只是殷勤的伺候，但多余的话却半句也没说，让人都替他着急。

    西都胜境农场中女孩子不多，充其量也不过十几个左右，其中还有几个已经是人家的老婆。

    在农场这个狼多肉少的地方，这些女孩自然成了热销货。人家可不管你怎样，你不行旁边有的是人虎视眈眈。就像现在，下面有人看见他在上面献殷勤，就不满的叫道：“刘重，下来打球。”

    “不打。”刘重说道。

    一群弱鸡，他一下场肯定赢，玩起来都没有成就感。

    他这心里话幸好没人听到，要不然指定被打死。谁让他不知死活的特地去订了一套全身铠甲样的球衣，上场后他妈妈的就知道往前冲，有人上前阻拦就有队友挡住，都没他什么事。而且他人高体重，前面的人也挡不住，当然只能他赢了。

    场中的人叫了几声，看到他不打，也没办法，只能眼红的看着他继续呆在曾静妍身边。

    刘重看了看他们打的球，一脸嫌弃道：“一点也没水平，就知道横冲直撞，连点战术都没有，真是一群蛮牛。”

    曾静妍听到他的话，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你也一样，就是一头蠢牛，只知横冲直撞的蠢牛。”

    刘重顿时没话说了。

    蔡鸿鸣看得好笑，忽然看到曾静妍的脸，就关心问道：“你脸上的疤痕好像淡了。”

    曾静妍闻言摸了摸脸上的疤痕，“是婉儿给我的化妆品，看起来效果不错。”

    “那是玉容膏，主药用的是南海珍珠、藏地雪蛤和西川虫蜕，用久了可以清理掉脸上种种不干净的东西，去除疤痕只是其中一样功能而已。”玉容膏就是蔡鸿鸣自己炼来给老婆用的，自然对此了如指掌。

    但曾静妍显然不想跟一个男的讨论这些女人的东西，连忙岔开话题。

    刘重在旁边看两人聊得投机，曾静妍还有点小女人娇羞的模样，心头警钟顿起，拉了拉蔡鸿鸣衣服道：“鸿哥，我们到一边说话。”

    蔡鸿鸣瞪道：“在这边不能说吗？静妍又不是外人。”

    刘重连忙说道：“妍姐当然不是外人，但是我有些话想私底下跟你聊一聊，走啦。”说着，他就把蔡鸿鸣拉走了。楚楚小屁孩在后面一看，也偷偷摸摸跟了上去。

    走出一段距离，刘重看差不多，就停下来对蔡鸿鸣说道：“鸿哥，你都有婉儿姐了，就不要在这边挖墙角，好不好？”

    “什么挖墙脚？”蔡鸿鸣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听懂的样子。

    “你没看到我喜欢妍姐，正在追她吗？”刘重问道。

    “看不出来。”蔡鸿鸣摇了摇头。

    难道自己做的还不够明显？

    刘重想了想，说道：“鸿哥，我打算把妍姐泡到手，就算死皮赖脸也一定要追到她。我现在就是想跟她套一下近乎，两人先熟悉一下，然后慢慢接近，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她心中有我，最后再进行猛烈攻击，让她接受我。”

    “没想到你还有战术？”这下蔡鸿鸣意外了。

    “当然，这可是我看了无数网文，总结出来的经验。”刘重一脸骄傲的说道。

    蔡鸿鸣能说这都是一堆****吗？泡妞用什么技巧，直接上不就行了。他就没泡过他们家婉儿，现在不也结婚了，还非常幸福美满。不知道他这心思被他老婆知道，后果会怎样，一定相当精彩。

    “鸿哥，我是一定要娶到妍姐做老婆，你可不要在这边破坏。你们闽南人不是说了吗？什么‘破人的婚姻十代穷’，我可是知道的。”

    蔡鸿鸣一听，狠狠的拍了他一脑袋。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会用闽南谚语警告他，真是士别一时，刮目相看。古人“刮目相看”指的是用新眼光看待事物，在他这里直接就是用手刮眼睛，感觉自己眼瞎了的意思。

    ?不过听到他这么说，蔡鸿鸣还是解释道：“放心，我不会挖你墙角。难道在你心中我就是这种人吗？”

    刘重瞄了他一眼，没敢说。

    他其实想说在农场大多数人眼中他就是这种人，没看到他有老婆了还和一大堆女人说说笑笑，眉来眼去吗？要说他有什么道德操守多纯净，打死人都不信。

    说了一会儿话，两人就又走回原地。两人自始自终都没注意到楚楚。小家伙跟在两人后面，眼睛滴溜溜转，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曾静妍看两人回来，乜了一眼说道：“你们两个男人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连我这个女人都不能知道的？”

    刘重刚想解释，就听到旁边楚楚叫道：“静妍姐姐，我跟你说喔，刘重胖叔叔跟我爸爸说，让他不要挖墙角，他一定要娶你做老婆。他现在接近你，是要你喜欢他，用煮青蛙的方式让你心中有他，然后再进行猛烈攻击。还要我爸爸不要搞破坏，说什么‘破人的婚姻十代穷’。静妍姐姐，我都听到了，他们在说你坏话喔。”

    蔡鸿鸣、刘重、曾静妍等人听到楚楚的话，一时愕然。

    场面瞬间，静默得诡异。

    曾静妍素来是以傲骨铮铮的铁娘子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这时听到楚楚的话，脸色羞红一片，脚下一顿，不敢再呆下去，转身跑回了农场。

    刘重伸手想叫，但满腹的话却不知如何去讲。

    只有楚楚奇怪的问道：“静妍姐姐怎么走了？”

    “我也不知道。”蔡鸿鸣脸色复杂难明的看着小家伙。

    “鸿哥，你说现在我该怎么办？”刘重一脸忧愁的问道。

    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也就是个嘴炮，说的时候好像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但一到关键时刻就蔫了。

    蔡鸿鸣想了想，道：“现在正是趁胜追击的时候，她刚刚得知你的心思，但你又没说，心中难免游疑不定，你就趁这个时候约她出来吃饭说清楚。城门上的摘星楼就很好，那边空气清新，可以看到满天星。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一定会喜欢那个场景。到时候一边吃饭，你就一边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不管人家愿不愿意，最关键的是你要把你的想法说出来，你不说人家怎么知道？”

    “嗯，”刘重重重的点了点头，感觉他说的好有道理。

    “哪，别说我没支持你。这是一瓶仙女酒，市价百万，你拿这酒去邀请她，肯定能成。来，我们一起加油。”蔡鸿鸣鼓励道。

    “加油。”刘重也给自己鼓劲，然后就带着蔡鸿鸣给他的仙女酒，视死如归的往里走去。(未完待续。)


------------

第两百四十四章 刘重的守护誓言

﻿    蔡鸿鸣望着离去的刘重，心想这家伙不知会不会被恼羞成怒的曾静妍给打死。

    不过这一切和他没有关系。

    蔡鸿鸣看了看身边好奇心满满的女儿，教训道：“楚楚，以后大人说的话你不能到处乱说，知道吗？”

    “知道了。”

    楚楚很干脆的答应，只是不知道她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就不清楚了。

    蔡鸿鸣这次来看橄榄球赛，还有一件事跟曾静妍商量，就是看能不能找一些对手来和农场的球队打橄榄球，要不然自己和自己打怎么提高水平。没想到出了这事，看来只能改日再说了。

    “爸爸，有蝎子。”忽然，楚楚叫道，还用眼睛紧紧的盯着远处地面。

    蔡鸿鸣闻言转头，就见一只巴掌大的黑蝎子从远处飞速爬来，看起来就像蝎子王小的时候。仔细一看，连背上的骷髅头都一模一样，难道真是蝎子王？

    黑蝎子来到蔡鸿鸣面前，非常兴奋，还如以前一样抓着他的裤脚爬到他的肩膀上。这个动作自从它变大以后就没再做过。

    当它拉住自己裤脚的时候，蔡鸿鸣就知道它是自己养的宠物蝎子王了。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变小了，难道这家伙还会变魔术？或者说这家伙是传说中会自个修行的妖兽、魔兽？那也太天方夜谭了。

    “爸爸，蝎子爬到你身上去了。”楚楚大叫道。

    蔡鸿鸣连忙说道：“没事，这是爸爸养的宠物。”

    蔡鸿鸣摸了摸蝎子王，将它抓起来放在手上给楚楚看，并对蝎子王说道：“这是我女儿楚楚，以后在外面你要保护她，知道吗？”

    蝎子王乖巧的摇了摇尾巴。

    蔡鸿鸣一直知道家里几只动物很聪明，没想到竟然这么聪明。楚楚好奇的看着蝎子王，左喵喵右看看，她身边的动物们也一样，不过更多的是防备和惧怕。蔡鸿鸣感觉蝎子王虽然体型变小，但却更厉害了。

    看了一会儿，楚楚对爸爸说道：“爸爸，我能摸摸它吗？”

    “可以。”蔡鸿鸣点了点头。

    听到爸爸的肯定回答，楚楚就慢慢伸手在蝎子王壳上点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看到它没有动静，才又放心摸了起来。

    摸了一会，楚楚就喜欢上了蝎子王，“爸爸，它有名字吗？”

    “有，我叫它蝎子王。”

    “蝎子王，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楚楚认真的看着蝎子王说道，接着，又向它介绍了自己的跟班，“这是角角，这是雪雪，这是小龙，你不能咬它们喔。”

    蝎子王听话的摇了摇尾巴，逗得楚楚咯咯大笑。

    看着女儿一片纯真的模样，蔡鸿鸣有一种老了的感觉。

    刘重拿着他送的仙女酒去请曾静妍吃饭，出乎蔡鸿鸣的意料，曾静妍竟然答应了。

    晚上，蔡鸿鸣一家窝在家里看电视。一家子躺在柔软的沙发上，蔡鸿鸣抱着师婉儿，师婉儿抱着楚楚，楚楚将脚脚跨在毛球一般的悟空身上。兔狲悟空整日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从来没见过它做过什么事情，连伸个懒腰都懒得伸，导致现在胖的要命，整个就像毛球，让蔡鸿鸣一家子都在考虑是不是给它另外换个名字。

    这阵子没什么好看的电视剧，蔡鸿鸣看得无聊，心思一动，刘重不是在摘星楼泡妞吗？要不然看看，这龌龊心思一动，便无法抑制。

    刚好摘星楼那么有监控，蔡鸿鸣就叫道：“小灵儿，帮我接入摘星楼的视频。”

    “好的，鸿鸣哥哥。”

    凭空出现小灵儿的声音，接着，电视节目一转，变成了摘星楼上的画面。

    农场里有网络的地方就有小灵儿，所以蔡鸿鸣的声音立马就被她接收到了。

    摘星楼上，几盏烛火微闪，桌面上摆着一些美味菜肴。刘重拿起蔡鸿鸣送给他的仙女酒给曾静妍倒了一杯，“妍姐，这是我特地向鸿哥求来的好酒，听说市价高达百万一瓶，喝了对女孩子的皮肤美丽很有好处，婉儿姐她们就是喝了这酒皮肤才那么好的。你喝喝看，若是喜欢，以后我再向鸿哥要。”

    “嗯。”

    曾静妍应了一声，没有说话，举起酒杯喝着。虽然不知道这酒值不值百万，但口感确实不错，连带着身子也感觉一阵清爽，确实是难得的好酒。

    接下来，两人就这么喝酒、吃饭，什么话也没说。

    蔡鸿鸣看了都不知道怎么说刘重，怎么这么笨，也不会说些我喜欢你之类情情爱爱的话，要不然随便找个话题聊也好。两个人要了解就要彼此交流，你不交流怎么了解？害他白白提供一瓶好酒，还指点他上摘星楼，真是糟蹋了这浪漫的地方。

    “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把电视转回来，你是不是有偷窥癖呀！这么喜欢看人家谈情说爱。”看到蔡鸿鸣转台，师婉儿不满的说道。

    “什么偷窥癖，我是在掌控全场，免得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蔡鸿鸣辩解道。

    “什么是不该发生的事呀！你说说，我听听。”

    师婉儿躺在蔡鸿鸣身上，一脸娇媚的看着他。蔡鸿鸣心中一浪，下面顿时有了反应。师婉儿被顶得有点难受，怒瞪了他一眼，身子一动，就把那膈人的东西给挤到一边去。蔡鸿鸣被挤得有点难受，但女儿在这边，只能忍着。

    摘星楼上，刘重和曾静妍吃完饭。刘重擦了擦嘴，说道：“妍姐，你等会儿，我去拿点东西。”

    看他走下楼去，曾静妍浮想连篇，他会去拿什么东西呢？花，气球，烟火...

    不要怪她这么想，虽然她平时行为做事大大咧咧，看起来像个男人，但她始终是个女人，也渴望被人呵护，也渴望被人爱。

    过了一会儿，刘重重新出现。曾静妍看到他的样子，不觉愕然。电视机前的蔡鸿鸣和师婉儿也是一样。

    此时，刘重穿着一身缕刻着美丽花纹的中世纪欧洲骑士铠甲，腰上还别着一把剑，就像是一个真正的骑士。

    他来到曾静妍面前，忽然单膝下跪，双手捧剑，看着曾静妍说道：“我以我的生命起誓，愿将一切都奉献给你，我的公主殿下。我将谨记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精神、诚实、公正。我的剑在这里，在我倒下前我和它将保护你，我死后我的灵魂也会守护着你。为你，我愿流尽我身上最后一滴血液，我的剑放在这里，我将牢记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精神、诚实、公正的美德。我以我的生命起誓，愿用一生守护你，我的公主殿下。不管将来是贫穷还是富有，不管是健康还是疾病，我都会爱你、尊重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曾静妍，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女人是感性的动物，在这星空，在这魅惑的烛火，在这真诚的誓言面前，曾静妍无法抵抗，也不想抵抗，眼中不觉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没有人知道她的心是有多苦，大家看到的都只是她坚强的表面。却从来没有人知道，自从她的脸受伤后，回到家里邻居朋友是怎么说的，去相亲人家都以为看到鬼，有的甚至听说是她都不敢见面。后来她不得不离开家到外面工作，但即使在外面，人家看到她的脸也会指指点点。就是前面没说什么，背后也是一通闲言碎话。

    直到了农场，这里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只有一片淳朴，还有人不嫌弃她的外表喜欢她。

    说真的，她很感谢蔡鸿鸣请她来这里当教练。这将是她一生最宝贵的财富。

    妈蛋，这完全不合剧情嘛。

    电视机前毫无廉耻的用监控看着俩人的蔡鸿鸣在心里骂道。

    一般来说，男女双方不是要先吃个饭，增进一下感情，之后感觉彼此合适，再谈恋爱，或者结婚什么的吗？怎么一下就进入最后程序了。这刘重真是乱来，而那个曾静妍也是傻蛋，怎么就这么快答应了呢？也不留一段时间考察考察刘重的人品。蔡鸿鸣怎么想也想不通刘重就这么轻易的求婚成功，而曾静妍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

    “好浪漫啊！”

    师婉儿看着视频中的两人感性的说道。

    蔡鸿鸣黑着脸说道；“有什么浪漫的，你又不是没在上面吃过饭。”

    师婉儿扭了他一下道：“你就没说过人家那段话，你听听人家刘重怎么说的，‘我以我的生命起誓，将一切都奉献给你，我的公主殿下。我将谨记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精神、诚实、公正。我的剑在这里，在我倒下前我和它将保护你，我死后我的灵魂也会守护着你。......’，你听听，人家说的多好。”

    “好有什么用，不过是一些骗人的甜言蜜语，哪有真心实意对待你的真。

    再说那些什么骑士誓言都是假的，都是后来人加工，才把骑士爱情描绘得那么浪漫并富有传奇色彩。

    真正的骑士哪是这样。事实上当时的婚姻是以财产为基础，骑士们追求爱情，但对象都是贵妇人，且不以结婚为目的。在现在看来，那就是在耍流氓，那些效忠贵妇人的骑士其实就是一群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蔡鸿鸣以前也看过这方面的书籍，所以对这方面很了解，这时候侃侃而谈，看起来很博学。

    但却没有引来师婉儿的崇拜，反而恼怒的坐起来，一把将抱枕甩在他身上。

    “就你知道的多，就你厉害，这么厉害那你晚上自己睡吧！楚楚，我们睡觉去。”师婉儿就抱着女儿上楼去了。

    蔡鸿鸣懵了，难道自己说错话了？哪里错了？(未完待续。)


------------

第两百四十五 虐菜鸟

﻿    虽说刘重求婚成功，但平日里和曾静妍两人表情却没什么异样。

    只有到晚上时候，蔡鸿鸣才透过监控视频发现两人在一起的画面，但也限于拉拉手亲亲嘴而已，没到十八禁的程度。

    这让他感到好神秘，两人这锅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婚期不宣布，也不回去找人求亲定日子，到底搞什么鬼，反正蔡鸿鸣是有看没有懂。本来他还想给两人一点时间办事，看他们好像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他就把自己想让橄榄球队和人比赛的事跟曾静妍说了。

    曾静妍在体育界有点人脉，蔡鸿鸣老丈人在省公安厅工作，这几年也积累了不少人脉，再加上有阮天煋帮忙，他们一共联系了十几家院校。

    为了面子好看，大家把这次橄榄球赛叫做第一届中国美式橄榄球友谊赛，但暗地里蔡鸿鸣却将这次球赛称为征服之旅，意为“我来了，我征服。”十分嚣张。

    去比赛自然不能农场所有人都去，只能十一名队员，和几名替补，最多二十几人。

    为免不公平，蔡鸿鸣将农场里五支橄榄球队鬼蝎、毒虫、熊獒、超级蛮牛、楚楚的人全部叫到广场训话。

    “这次去打球人不能太多，所以只能从你们之中挑出精英。当然，你们要是觉得自己队伍的人个个都是精英的话也可以整队上，只要其它队没意见就行。若是选拔精英，那你们就要在这几天磨合一下，要不然过几天就要去比赛了，免得在比赛的时候漏气。这次比赛不是我们农场里自由橄榄球的打法，大家要谨守规则，要不然会被罚判下来。

    说真的，那些大学生就是一群菜鸟，个个瘦巴巴，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我是感觉你们一定会赢啦！但也有万一嘛。

    为了让你们比赛有点激情，我在此宣布，只要你们打赢比赛的所有高校，我一人奖励你们一根金条，一箱美人唇。”

    “哇呜...”

    见他这么大方，下面的人都大叫起来。

    曾静妍瞄了蔡鸿鸣一眼，感觉这家伙真会捣乱，你就是有钱没地花也要等人选出来再说啊，现在说出去等会儿人员选拔不得打得头破血流。

    如她所想，大家为了金条和美酒，整只队伍参与肯定没人愿意，所以大家就开始从五个橄榄球队选拔精英，虽然不至于打得头破血流，但战况却是十分激烈，这也导致选拔出来的人个个看起来杀气腾腾。

    蔡鸿鸣看了，都有点为那些高校的大学生默哀。

    既然比赛，那临时拼凑的队伍总得要有个名字，现在人员可都是原来队伍中的精英，自然不能再叫原来队伍的番号，所以就用西都胜境这个名字参赛。

    征服高校第一站是在兰州大学，这是一个很年轻的队伍，再加上现在大学生体力确实不行，所以用摧枯拉朽来形容这次比赛一点也不过分。

    “唉，一群弱鸡，打起来一点都没有激情。”

    更衣室里，刘重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几场比赛差不多都是他一个人拿球冲到球门。那些过来拦的学生不是被撞倒，就是被甩飞出去，根本没有一合之众，所以他才会这么说。

    “你这话太嚣张了，可不要在外面说，要不然被听到的学生传到微信、网上，秒秒钟跑来几百个学生，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蔡鸿鸣在旁边警告道。

    “不可能吧！”刘重傻眼。

    “很有可能。”人高马大的牛大道在旁边一脸正经的说道。

    刘重一听连忙把嘴闭上，旁边人看到他那副矬样，暗自闷笑。蔡鸿鸣瞄了他们一眼，感觉这些家伙个个都是坏胚，没一个好人。

    美式橄榄球是一种肌肉与肌肉的碰撞，雄性与雄性之间的决斗，看起来让人热血沸腾，是一种很赏心悦目，很受真男人喜欢的运动。有鉴于此，蔡鸿鸣决定将比赛过程剪辑出来，做成一个系列，就如同一档综艺节目一样传到网上，所以他特地让楚楚视频的专业摄制组赶到这边拍摄，还特别请曾静妍在旁边解说。他这个大老板自然也要在旁边盯着，免得出事。

    甘省的美式橄榄球队伍只有两支，而且都是年轻的大学生队，所以比赛根本没什么难度。

    虽然如此，但这种比赛就是雄性荷尔蒙的迸发，让人看得热血沸腾，碰撞中不无亮点。

    楚楚视频的人拍摄后经过后期剪辑制作处理，两期的橄榄球赛就出来了。老板吩咐的事楚楚视频的人当然不敢马虎，立即上传视频，置顶宣传，但效果却不理想。一直到申城比赛的时候才开始爆发。

    蔡鸿鸣比赛的路线是甘、宁、陕、豫，再到江浙，差不多逛了半个中国。

    为了激起大家的热血与激情，在兰州大学比赛的时候他就放话了。

    若比赛的球队能打赢自家西都胜境橄榄球队，就送所有参赛人员全套橄榄球赛护具。这个可是很贵的，所以比赛的人都铆足了劲。

    可惜没用，毕竟是读书的大学生，不像农场拉出来的那些货都是特种兵出身，个个都是挑选出来人高马大的精英。所以打了几场后，蔡鸿鸣就感觉不对，他们应该去找那些专业的橄榄球队伍打才是，而不是到大学里虐菜鸟，但比赛已进行到这，也不能半途而废，所以只能继续。

    一路顺风顺水，直到有魔都之称的申城。

    美式橄榄球赛毕竟是个花钱的运动，从球衣到护具一共下来就花费不菲，除非是自费，要不然学校根本不可能出钱给你买这些东西。但这些在豪富的申城根本不是个事，在很早以前，申城一些大学就成立了专门的美式橄榄球队。西都胜境农场的橄榄球队在此终于遇到了一点阻挠。

    申城交大的学生素来以彪悍著称，所以这个学校的橄榄球队的队员身上也有一股悍勇。

    当刘重抱着橄榄球前冲的时候，那些队员个个不怕死的上前阻挡，如潮水般一波波狂涌过来。

    若是一条小船，那肯定会在这潮水中翻覆；但若是一艘航空母舰，那它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劈波斩浪而去。

    中场休息的时候，交大一群人聚在一起商讨战术，旁边交大的美女一个个上前鼓励加油。

    休息结束，即将上场的时候，一个彪悍的交大美女猛然从内衣中掏出罩罩挥舞着对交大的橄榄球队员叫道：“姑奶奶豁出去了，不管是谁进球，姑奶奶都会陪那牲口一天，绝不打折。”

    那些橄榄球队员眼睛顿时绿了。

    只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多的战术，再多的激情热血也是枉然。

    那彪悍的交大美女又有话说了，“唉，姑奶奶原本是想献身出去，看来只能留着自己用了。”

    在场的人一听，为之绝倒。(未完待续。)


------------

第两百四十六章 再胜与阴谋

﻿    申城的橄榄球队普遍都很强，也可能是早前几所大学的橄榄球队太烂，所以一遇到有点抵抗，就给了蔡鸿鸣他们这种错觉。

    接下来球赛是和同济大学比，同济大学的橄榄球队成立很早。

    像这种老牌队伍大部分都有自己的传承，一般都是以大带小，老带新这样一代一代的训练出来，所以战斗力绝对不是一些新建的橄榄球队可以比拟。再者人家学校有钱，肯花钱买护具，学员不会经常受伤，也就愿意玩橄榄球。

    所以，西都胜境在面对同济大学的时候，战的有点艰难。

    西都胜境方面还是体型高大肥壮的刘重做门面，他也不负众望，一上场就带球猛冲，有的队友帮他挡住前面阻拦的队伍，有的则随时等待支援。

    前面赛事基本上用的就是这个战术，只是同济大学在上场前，早已经将他们的战术摸得滚瓜烂熟，他们甚至去拿来西都胜境所有比赛的视频看了一遍，不得不说用心良苦。

    当刘重前冲的时候，旁边虽然有队友挡住对方，但总有漏网之鱼。

    忽然，从旁边冲出两人，也不撞刘重，猛然扑倒，一人抓住刘重一只脚。

    猝不及防，刘重往前扑到，后面同济大学的人一看，飞快跑过来往他身上压去，一个、两个、三个...，好家伙，一口气压了六个。

    刘重被重重压住，无法脱身。

    早在开赛前曾静妍就已经跟他们讲过，申城这边的橄榄球队不是先前那些菜鸟橄榄球队可以比的。这里的人不只有蛮力，还有脑子，战术。他们一个个经验丰富，一不小心就会输掉比赛。果不其然，被她料中了。幸好她也研究了对策，就是让阻拦同济大学橄榄球队的人一定要在前面随时接应刘重。刘重若是看情势不对，就要把球扔给前面的队友。

    刘重这么做了。

    在扑倒的时候迅速将球扔给了前面的牛大道。

    牛大道一接过球就一路狂奔，同济大学那么多人对付刘重，剩下的人力根本无法阻拦西都胜境的队伍，自然是失败了。气得那些人掀开头盔狠狠的砸在地上。好不容易研究出来的对策，就这么轻松的被破解了，谁看谁气。

    “看来，你们又赢了。”坐在看台上的阮天煋对蔡鸿鸣说道。

    江浙地带是他的地盘，而且和这边球队比赛的事情也是他帮忙联系，所以在这边比赛，他当然要过来看看。

    蔡鸿鸣一脸臭屁样的说道：“这是自然，不是我要看低这些大学生，但说实话，这些人的身体素质和战术还是要比我们农场的人低好几个层面。”

    师婉儿在旁边白了他一眼，不吹牛会死呀！等橄榄球队到申城比赛后，她就带着女儿过来了，名义上是说来看球赛，其实是她和女儿都想蔡鸿鸣了，但这种心思谁又会说出来呢？

    “我总算是知道每次去你那的时候，你农场的那些牦牛为什么都那么肥那么大了。”阮天煋撇了他一眼道。

    “为什么？”蔡鸿鸣好奇道。

    “都是被你吹出来的呗。”

    师婉儿听得直笑。蔡鸿鸣咂了咂嘴巴，没理他，就让他羡慕嫉妒恨吧！

    “对了，你上次说要买地种药材的事，决定了没有。”蔡鸿鸣问道。

    “决定了。现在国内中医养生这方面很热，中药材若是做好，利润还是很高，况且我们做的是绿色药材，也不怕没销路。我已经跟古浪政府签了合同，就在你农场边上买一千亩地，先试看看效果如何再扩种。”

    “那你记得要买靠近祁连山边的地，山边的地沙子比较少，用推土机一推就露出地面，省出你很多时间来打理土地。不过你若是要种肉苁蓉的话就要买沙地，因为沙地比较适合肉苁蓉生长。”

    “这些我知道。为这个我还专门去请教了种肉苁蓉的人。到时候还要请你帮忙照看一下，免得药材到时候被人祸害了。”

    “这你放心，到时你把监控拉一条线到我那边，我那有专人二十四小时照看，有事会帮你。”

    西都胜境农场距离古浪有半天路程，这么远的路应该不会有人来偷东西才对。但其实难说，犯罪不是看路途远近，而是看利益大小，像偏远的藏地无人区不也是有人去偷猎吗？所以当贵重的药材被人得知后，谁会知道有没有利欲熏心的人跑过来偷。

    “靠。”

    中场休息，同济大学的橄榄球队回到休息室，管临深恼怒的将头盔狠狠的往一边衣柜砸去。

    辛辛苦苦制定的战术竟然没用，谁看了谁生气。

    尤其是他们这种几乎是战无不胜的队伍一上场就被一群突然间从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农民伯伯KO，说出去都会让人笑死。

    “别生气了，说起来还是我们先前没有考虑清楚。我们压住那个前锋后，人数变少，根本拦不住他们。这些人个个高大威猛，冲起来就是一群牛，怎么挡得住？”车平山说道。

    “这些人看起来都不像新手，就像老油条一样，又贼又滑。他们就不该来跟咱们打，应该去和那些职业球队打才是。”章问说道。

    “这就有点妄自菲薄了，我们自己也不差。不过这些家伙力气确实大的有点不像人，我估计接下来我们还是会输。我听说他们那老板把这次比赛称作征服之旅，是要把我们给征服了。我看不能让他们这么嚣张下去，得和咱们友校联系一下，组织一支人高马大的队伍来应对才行。”解无垢在旁边说道。

    “都要比赛了行吗？况且就算组织起来，队伍没有磨合，上场怎么知道配合？”车平山疑问道。

    “其实说白了，这橄榄球赛只要抱着球冲到球门获胜就行，很简单。还有，对实力相当的队伍说不定可以用战术拖延一下，但对实力完全超出自己的队伍用战术也没用。没听过再多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是无用吗？”解无垢说道。

    “或许...我们还可以找些外援。”管临深摸了摸下巴说道。

    休息室里的队员互相对视一眼，感觉队长真是太阴险了，不过他们喜欢。

    休息过后，第二场比赛开始，但同济大学的橄榄球队员却没有上一场那么勇猛，看起来好像有气无力的样子。

    “看来这同济大学的学生被你们打怕了，连上一场那种不怕死的气势都没了，软蔫蔫的。”阮天煋看了后说道。

    “就是硬也没用，再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蔡鸿鸣摆摆手嚣张的说着。

    阮天煋“呵呵”笑了两声，算是对他的回应，看了看球场，说道：“还是年轻好啊！想当年我也是校球队的，跑起来也是和他们一样像头猛牛，可是离开学校后开始养尊处优，现在都变肥了，让我跑可跑不动。”

    楚楚一直在旁边好奇的看他们说话，这时忽然对阮天煋问道：“叔叔，你会武功吗？”

    阮天煋不知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不由一愣，不过还是回答道：“以前学过一点点，现在都差不多忘了。”

    “那有我爸爸厉害吗？”楚楚歪着小脑袋继续问道。

    “当然没有。”阮天煋摇了摇头。

    “我也觉得没有，”楚楚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爸爸好厉害的，他能一个打八个，我要差一点，只能打四个。”她说着，还比了比四个手指头。

    师婉儿和蔡鸿鸣对视一眼，一个面容古怪，一个望天无语。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家伙最近总喜欢问人家这个问题。说出来好像在夸奖爸爸，但听起来却是给自己吹牛居多。

    “哦...”，阮天煋一听来了兴趣，问道：“都和谁打。”

    “有角角、有雪雪、有小龙、有悟空，我现在只和他们打，以后我还要多找几个打。”楚楚天真的说道。

    “他们都是你同学吗？”

    “不是，它们都是我的好朋友。”

    “真厉害。”阮天煋感慨道。

    “你问问它们是什么？”蔡鸿鸣悄悄的跟阮天煋说道。

    “楚楚，它们是什么呢？”阮天煋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从善如流的问道。

    “角角是独角獒，爸爸说它是藏獒，雪雪是只小白鹿，小龙是鼠兔，悟空是只兔狲，它最懒了，天天在家里睡。”

    阮天煋只觉一头黑线直下，跟一群动物打你说得这么兴奋干什么？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二场比赛结束，不出意料还是西都胜境获胜，只是同济大学那边似乎不以为意，临走时看着他们的眼神怪怪的。蔡鸿鸣他们也没多想。一般比赛过后他们要休息三天，所以晚上蔡鸿鸣在大酒店给他们庆功，在得到曾静妍的同意后还给他们放了两天的假，只要他们第三天回来集合就行。

    其实对于放不放假刘重等人都无所谓，感觉出来比赛就像玩一样，比赛一天休息三天，回去还有工资拿，有这种好事估计农场里的人都想出来。

    到了阮天煋地面，他怎么也要给蔡鸿鸣接风洗尘，所以他特地在外滩最好的酒店定了个位置。

    从那里可以看到东方明珠塔和黄浦江的美丽夜景，而且酒店里面的装修也是民国时期老上海的风格，餐厅里还有人穿着旗袍唱着那个时期的歌，让人有一种复古穿越到那个时代的感觉。(未完待续。)


------------

第两百四十七章 梁伯

﻿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

    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

    只见她，笑脸迎，谁知她内心苦闷

    夜生活，都为了，衣食住行

    酒不醉人人自醉，胡天胡地蹉跎了青春......”

    酒店餐厅舞台，一名窈窕女郎身着旗袍，手拿画扇，轻舞挥摇，舞姿轻盈动人，身姿曼妙，声音婉转轻柔，不管是看人，还是听歌，都是难得的享受。

    最赞的是这酒店餐厅的装修，一派老上海歌舞厅的风格，一群身着旗袍的青春少女不停端菜穿梭，边上还有侍应小生随时可以招呼，让人恍如回到了民国，回到了那个炮火与繁华共存的上海滩。

    “好地方啊！”蔡鸿鸣叹道。

    落地窗外，就是高耸的东方明珠塔，俯视，是滔滔黄浦江水。

    想那时期，种种风流人物，到如今，尽成过眼云烟，只有这滔滔江水永不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不仅地方好，而且菜也好，来尝尝。”

    阮天煋说道：“这家餐厅的大厨祖辈都是做本帮菜，起初酒店去请人家，人还不愿意。最后酒店就提出合作，这间餐厅虽然是酒店的，但其实里面所有一切都是大厨说了算，而且每日的盈利都是对半分。说起来还是那酒店老板有眼光，此举看起来是做了亏本生意，其实却是共赢。”

    “确实不错，但最主要的是人家大厨有手艺，要不然酒店老板也不会傻了低声下气的求他合作。”蔡鸿鸣点评道

    “那是，这大厨可是申城厨师界顶尖的人物。”

    蔡鸿鸣也吃过本帮菜，但不得不说今天这菜味道确实不错。

    他喜欢其中一道草头圈子，圈子指的是大肠，草头是苜蓿。大肠的做法和鲁菜的九转大肠、粤菜的脆皮大肠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最后是炸，一个是焖烧而已。上菜时候草头热炒铺底，然后在上面放上焖好的大肠。因直肠圆径大，经开水锅煮熟时，象根柔软的圆棒，将肠切片后，便成一个一个小圈，故被称之为草头圈子。

    吃的时候，将大肠和苜蓿一块夹起，一个是菜，一个是肉，荤素相伴天成之和，最重要的是那个味道非常的赞。

    还有一道碧玉牛筋，这牛筋用各种配料煮烂冷却切片，夹起来一片片如透明黄水晶般晶莹剔透，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咬在口中软烂中带着一股韧性，味道咸中带甜，甜中带咸，极是难得。

    另有一道当地特色菜南翔小笼。

    南翔小笼原名“南翔大肉馒头”、“南翔大馒头”、“古猗园小笼”，也称为“南翔小笼包”、“南翔小笼馒头”，素来以皮薄、馅多、卤重、味鲜而闻名。外观小巧玲珑，形似宝塔，晶莹透黄，滋味鲜美。

    南翔小笼皮薄馅多，所以如果一口直接咬下去，要么被烫得直吐舌头，要么因大咬一口而汤汁尽失。

    正确的吃法是，在小笼上先小咬一口，咬出个小洞后，就着吸吮，把汤汁美美地吸咂品味后，再吃包子的皮和馅儿。食客吃了后总结出一句话：一口开天窗，二口喝汤，三口吃光。

    楚楚最喜欢吃这南翔小笼，桌上的小笼差不多都进了她的嘴。

    “楚楚，东西好吃吧！”阮天煋问道，看小家伙吃得这么欢快，连自己胃口都好了许多。

    “嗯嗯，”楚楚一边点头咽着东西，一边指着桌上的菜说道：“这个好吃，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那个虾虾不好吃。我爸爸做的虾虾才好吃。我跟你说，我爸爸的虾虾好大好大，他用刀刀切片片，再把鱼子酱放在上面，非常的好吃。叔叔你一定没吃过。”

    “我还真没吃过这么大的虾，”阮天煋说完，朝蔡鸿鸣看去，“吹牛的吧！你家农场哪来那么大的虾。”

    看楚楚刚才比划的模样，那虾差不多有一米，他哪信？

    “不是农场，是我前年春节回老家时出海抓到的龙虾，也是运气好，抓了几只。”

    “还几只，一只都逆天了。这么大你知道在国内什么价吗？竟然就这么吃了，真是浪费。以后有这种事也叫我一下，这么大的龙虾我都还没吃过。”

    “其实龙虾肉也不好吃，有一股骚味。你若是想吃，我送你一点九节虾，都是三十公分长的。”

    蔡鸿鸣前年出海的时候在海里抓了一大堆海产品进入玉珠中，因为里面有灵泉水在，所以这些东西不仅繁衍得很快，而且长得个顶个的大，可惜一般时候蔡鸿鸣不敢拿出来，因为怕被人质疑他是从哪里得来的。

    “真的，这么大的九节虾我还真没吃过。”

    “当然，等打包好送过去的时候我让人直接联系你。”

    “那谢了。”

    两人边吃边说，这时旁边走来一名头发发白穿着休闲服的老人。老人来到阮天煋身边，笑着问道：“小煋，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阮天煋一看到老人，连忙起身。蔡鸿鸣和师婉儿不知什么情况，连忙跟着站了起来。只有楚楚依然趴头猛吃，什么也不管。

    “坐坐坐，不用客气。”老人连忙说道。

    阮天煋从旁边拿了把椅子给他坐，等他坐了，他们这才坐下。

    “鸿鸣，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餐厅的大厨梁师傅，也是我家里的一位长辈，我们叫他梁伯。”阮天煋介绍道。

    “梁伯你好。”蔡鸿鸣和师婉儿听说是阮天煋的长辈，连忙起身问好。

    “不用客气，坐下吧！小伙子，我可认识你。”梁伯笑道。

    “哦，梁伯，你是怎么认识鸿鸣的。”阮天煋奇道。就他所知，他这个长辈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做菜，平时除了家里就是厨房，根本没什么娱乐活动，所以他对老人家怎么认识蔡鸿鸣非常好奇。

    “难道我就不能认识了？”

    梁伯假装生气，不过他不是这种人，迅即笑道：“上次我孙子吵着闹着说要去看电影，不得已只好跟着去了。谁知道这小家伙根本不是想去看电影，而是想要电影票，结果电影刚刚看完，他就跑去兑换他喜欢的玩偶了。小伙子，为了那玩偶我可是没少给你贡献票房啊！”

    “那...倒是谢谢梁伯了。”

    蔡鸿鸣被说得有点尴尬。

    凭良心说，那部超级蛮牛确实不怎样，若不是有黑白双煞它们的玩偶和超级烤肉店的种种优惠撑着，那电影能不能破亿都不一定。

    “梁伯，你不知道吧！鸿鸣他还是超级蛮牛烤肉店的老板呢？”阮天煋跟梁伯说道。

    “哦，那真是年轻有为啊！现在你们这些年轻人真不能小看。”梁伯有些感叹，又说道，“正好我最近想要一批牦牛肉，我看你们店里的牦牛肉不错，能不能匀给我一点。”

    “梁伯，咱们餐厅不是做中餐吗？要牛肉干什么。”阮天煋诧异道。

    “你不知道，现在大家都喜欢上吃牦牛肉了，去烤肉店吃过的人都说他店里的牦牛肉味道好，所以我打算拿一批牦牛肉过来看看能不能做出几道新菜。其实我最想要的还是最近市面上出的一款名叫‘Godturtlelake’的神龟湖鱼子酱。这种鱼子酱我吃过，用中药材浸制，甜中带咸，咸中带甜，不像市面上那些鱼子酱一样死咸死咸，非常适合咱们本帮菜，可惜市场上买不到。”梁伯叹道。

    阮天煋听了，悠悠的说道：“梁伯，这下您可找到正主了，鸿鸣就是神龟湖鱼子酱的老板，你要多少就跟他说，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梁伯一听大喜，握着蔡鸿鸣的手说道：“那就拜托了。”

    蔡鸿鸣想了想说道：“本来咱们国内的代理权已经给了京城清韵阆苑的老板，我不好干涉太多，不过若梁伯要的数量不是很大的话，我可以打电话给她，让她帮你寄一些过来。若明年还要，你得提前下订单，要不然这鱼子酱真的销路很好，而且数量也不是很多。”

    “这样，那你先让她给我寄五十盒过来，明年我再多订一点。”

    “嗯。”蔡鸿鸣做事利索，马上打电话给清韵和静香，让她们解决鱼子酱和牦牛肉的事情。

    打完电话，他忽然看到梁伯的右手抖了一下，这已经是他看的第七次了，不由关心道：“梁伯，您的手没事吧！”

    “你看到了？”梁伯举起右手，自嘲的笑了笑道：“这是我早年在厨房当学徒时候落下的病根子。那时候日子过得苦，在厨房当学徒一不小心就要被人打被人骂，有次拿东西不小心把手砸到，怕被骂不敢说，就忍着。那时候家里穷，也没有去看医生，以为忍忍就过去，谁知道年轻时候没感觉，到老了手就开始抖，看多少医生都没用。我现在也看开了，抖就抖，不影响炒菜就行。”

    在以前，有些行业想出头并不容易，很多都是从学徒开始做起。

    尤其是厨房，更是如此。

    去厨房做学徒，最开始是打杂，就是倒垃圾拿东西之类，再进一步可能是杀鱼宰鸭，接着有可能是切东西，要不然就是给厨师下手帮忙，运气好能学点东西，想上灶炒菜还得看人赏识，有人给机会，要不然你一辈子都有可能是给人打杂的命。

    那时候的人苦呀！

    即使在现在，刚刚出学校的新丁厨子想在酒店直接炒菜也不是那么容易，必须得经过考察才行。

    蔡鸿鸣看了看他的手，笑道：“梁伯你不知道吧！我家可是八代祖传中医正骨，拍电影开店只是我副业，这看病疗伤才是我家传的主业，您要不介意，能让我看看您的手吗？”

    “这不好，你们还在吃饭呢？”梁伯连忙摆手道。

    他虽然心中也冀盼手能好，但客人吃饭怎么也不能做这种事。

    “没事，先看下，若要推拿的话就等吃完饭再说。”蔡鸿鸣笑了笑表示没事。

    梁伯推辞再三，看他真的不介意才答应下来。

    蔡鸿鸣抓住他的手，从臂膀开始往下按，一边按一边问有什么感觉，到了指尖结束，他基本已经了解情况。刚才通过手摸眼看，还探出一缕元气进入他手中观察，发现他这属于老伤，医治起来有点麻烦。若是换在以前根本就没得治，幸好他现在炼了一些膏药，等会儿吃完饭给他推宫活血后配合膏药，一个星期差不多就可以见到效果了。

    看过病情，了解情况，蔡鸿鸣等人就继续吃饭，等吃完饭后才来到一个无人房间给梁伯疗伤。(未完待续。)


------------

第两百四十八章 龙骑兵

﻿    人体有大秘密，这是华夏先辈早就知道的事情，但却不知道这秘密具体是什么。

    在先辈们孜孜不倦的研究下，终于窥探出人体大秘一角，其中就有人体经络的存在，并将其归分为经脉、络脉。

    其中经脉又有十二经脉、奇经八脉，十二经脉中单单出之于手的就有六条，为三阴、三阳。分别是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手太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

    每一经脉都对应着人体的器官，所以有时候器官出现毛病，会在手上显示出来。

    有时候我们按着手掌，会感觉很舒服，这就是通常大家所说的穴位按摩了。

    餐厅会客室中，蔡鸿鸣坐在椅子上给梁伯推宫活血。

    因为他这属于老伤，以前淤血凝固，受伤的经脉也已形成，就像断树一样，它会从伤口上慢慢长回去。这样的伤医治起来非常困难。为了梁伯的手早点康复，以后每一天蔡鸿鸣都要过来给他推拿，就相当于中医的针灸，没有一段时间，根本无法去除老伤。

    因为是老伤，所以平常的推拿手法不管用，他必须以体内元气一点一滴的将那已然凝固的淤血一点点活化，再将已经僵固的经脉疏通，这不是能够一蹴而就的事情。

    这也是他看在是阮天煋的长辈份上，平常人他都不愿意费这么大的力气。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蔡鸿鸣就后继无力，连忙松开抓住梁伯的手，坐在椅子上调息。

    过了会儿，恢复过来，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好了，梁伯，今天就到这里。以后每天晚上我会过来一次，差不多一个星期左右就能见到效果。若还是不行，我就没有办法了。”

    “谢谢你了。”梁伯感激道。

    他有感觉，经过蔡鸿鸣的治疗后，手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抖了，真是不可思议。他以前也去过无数家医院看病，但都没用，今天只不过被他按摩一次就有效果，真是太神奇了。他想得太简单了，这世上又有几个人愿意耗费元气来帮他治疗一个小小的手伤呢？

    “您是阮天煋的长辈，就是我的长辈，不用这么客气。要是治好了，以后来的时候您多给我做一道拿手菜就是。”蔡鸿鸣笑道。

    “以后来了，你想吃多少有多少。”梁伯很有魄力的说道。

    “我还要吃包子。”旁边楚楚听到有吃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蔡鸿鸣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吃什么包子，再吃下去我看你都要变成包子了。”

    楚楚哪会怕他，听到他的话，顿时嚣张的叉腰还嘴说道：“你才是包子，你就是个包子，大包子，超级大包子，超级大大包子。你敢说我像个包子，晚上我要打电话给奶奶、爷爷、外公、外婆、大姑妈、小姑妈、清韵姐姐、香香姐姐她们，让她们都打电话来骂你，还要让奶奶打你。哼，我看你怕不怕。”

    旁边梁伯、阮天煋和师婉儿看她一派天真的与蔡鸿鸣斗嘴的小模样，都乐了起来。

    只有蔡鸿鸣在心中腹诽道：这小屁孩，几天不见后台队伍又扩大了。

    .................................................................

    龙骑兵，这名字一听就有点高大上。

    龙骑兵橄榄球队是国内首批高校橄榄球队之一，与西都胜境橄榄球队先前对战过的两只队伍，还有上大的爆破者橄榄球队一起号称为江南四大橄榄球队。龙骑兵橄榄球队所在的高校是师婉儿母校，所以这次师婉儿是来为龙骑兵加油的，同时还有晏灵和伊伊，她们还把静香给拉了过来，让蔡鸿鸣有一种胳膊肘往外拐的感觉。

    所以，他不跟她们坐在一起，而是坐在频临场地边缘的第一排。

    第一排可以说是观球最好的位置，但通常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因为你不知道等会儿会不会有哪个蠢货忽然朝你扑过来，或者一个橄榄球砸过来。那玩意儿可不是轻飘飘的排球，是硬梆梆的玩意儿，砸得你头破血流喊爹叫妈都有。所以蔡鸿鸣带着老婆孩子的时候从来不敢坐第一排，今天是第一次。

    坐了一会儿，双方队员上场，蔡鸿鸣看到对方的橄榄球队忽然感觉不对。什么时候高校球队有那么多膘肥体壮、人高马大的学生了？打死他都不相信。

    “怎么回事？”蔡鸿鸣对前面的曾静妍问道。

    曾静妍想了下，说道：“我听说咱们对战的几所高校其实是本地职业橄榄球俱乐部的后备种子，是不是那些俱乐部的人来了？”

    “咱们不是高校比赛吗？”蔡鸿鸣傻眼。

    “又没有说不能请外援。”

    “这也行？”

    “怎么不行？”曾静妍瞅了蔡鸿鸣一眼，道：“我过去跟他们说一下战术，要不然下场肯定输。”

    接着，就见她上前和西都胜境橄榄球队的队员开始商讨战术。

    过了一会儿，比赛开始。两队队员身材已经没什么差别，现在就靠体力和战术了。刘重带球前冲，队友在前帮忙拦住前来阻挡的龙骑兵队员，一旁还有人随时等待支援。只是大家显然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刘重没跑多远，就见一人如疯狮般突破西都胜境橄榄球队的防卫，向他背后狠狠的撞去。

    刘重一个踉跄，往前扑到，就在他要将球扔出去的时候，对方一人忽然从人丛中窜出来，抢过他手中的球疾速往球门冲去。

    大家都没想到会发生这个情况，但西都胜境橄榄球队这边的反应速度也很快，飞速向那人追去。

    牛大道跑了一阵，猛然前扑，本来就要扑到那人身上，没想到却从旁边杀出一人将他撞到一旁。接着后面队员接二连三上前阻挡，都被那人给甩了出去，然后就见那人将球投进了球门。

    西都胜境自出赛以来一路高歌猛进，从来没败过，这次首尝败绩，心中感觉非常不好。

    一个个回来都耷头耷脑。

    “怎么样，失败了吧！不要紧，人不是常胜将军，终有一败，只要吸取教训，再赢回来就是。”蔡鸿鸣坐在座位上给他们鼓励。他不能上场，所以西都胜境的橄榄球队员们听到他的话后就上前跟他说话。

    “鸿哥，不是我们怕失败，是感觉他们有点邪门。”一个队员说道。

    “怎么邪门，输了就说人家邪门，你们还有没有点志气！”蔡鸿鸣瞪眼道。

    “鸿哥，我也感觉邪门。你说我怎么也算是练过的吧！这身子不说多少，扛个上千斤就和喝水一样轻松，但那家伙从后面向我靠过来，我感觉好像一座山压下来一样，就被压到地上去了。鸿哥，我怀疑那家伙也是练武的。”刘重一脸郑重的说道。

    “对啊！鸿哥，我也有怀疑。你说我速度已经很快，但却在扑上去的那一刻被人给撞到一边。我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人，速度有多快我们自己清楚，普通人根本办不到。”牛大道也说道。

    “是呀，鸿哥，我也有感觉，要不然怎么老是扑不到人家呢？”

    “好啦好啦，输了就不要找这么多借口，下场打好一点就是。”

    蔡鸿鸣仔细想了想他们说的话，回忆了一下，还真有那么回事。

    尤其是那个抢了球的人，身法敏捷，速度疾快，闪躲之间极巧。在队员扑上去的时候不是死力闪躲或者直接撞开，而是用劲，如同他家传飞鹤拳一般的抖劲，太极的震，难道真是练武的人？那这些家伙也太没品了，你一个练武之人跑来玩什么橄榄球。他也不想想，他们一群特种兵出身的人跟人家学生打橄榄球就很有品了？

    “鸿哥，要不然你上吧！你这么厉害，上场肯定能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落花流水。”有队员提议道。

    这提议得到西都胜境橄榄球队队员的一致认同，都纷纷开口劝他上场。

    “你们傻了是不是，一场比赛而已，输赢有什么要紧，还要我上场。”蔡鸿鸣指着自己，感觉自己格调都被降低了好几档次。

    “鸿哥，输赢是不要紧，但咱们球队代表的是农场，输了你也没面子不是。”牛大道说道。

    “你们是你们，我是我，不要把大家拉得这么近好不好。”

    “鸿哥，这里可是婉儿姐的母校，要是咱们输了让婉儿姐怎么看你，以后说不定会说看看你这什么破橄榄球队，连我们学校的都打不赢。到时候多没面子！”刘重也在旁说道。

    这些家伙，为了让自己上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不过说起来还真有那么点道理。蔡鸿鸣摸着下巴想道。

    见他意动，西都胜境橄榄球队的人连忙又开口劝道。

    “鸿哥，上吧。”

    “上吧，鸿哥。”

    “鸿哥，你上肯定能打赢他们。”

    蔡鸿鸣无奈的说道：“就算我想上也不能啊！名单早就报上去了，人家能让我随随便便上场吗？”

    “你要上场就可以，早前报人的时候，大家把你当队长报上去了。”这时，曾静妍在旁边说道。

    “你们打球，把我报上前干什么？”蔡鸿鸣愕然道。

    “鸿哥，你是老板，你不当队长谁当队长？”牛大道一脸憨厚的说。

    蔡鸿鸣估计这些家伙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准就是打算输球时候准备拿他上去顶缸的。不过大家都叫他上场，对方又确实有外援，所以，他就决定上场。于是，就走去换衣服了。

    果然，这些家伙是有预谋，连他的衣服和护具都带过来了。(未完待续。)


------------

第两百四十九章 我哪知道不是这个球门

﻿    休息结束，第二场比赛开始。

    开场，龙骑兵和西都胜境的队伍互相对视较劲，谁也不让谁。

    蔡鸿鸣看着方才将刘重靠倒的大汉，见他下盘安稳，呼吸自然，经脉舒展有力，体内好像蛰伏着一只洪荒猛兽，气血汹涌，看来确实是名武者，而且是练外功的，不由说道：“朋友，你一个练武之人跑来跟一群普通人打橄榄球好意思吗？”

    那人不吃这套，“那你们一群特种兵过来虐一群大学生就可以了吗？”

    嗬，没想到自己队伍的来历竟然被人家查到了，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话到这继续下去也没用，只能战了。

    教练开场踢球，两只队伍迅即往球追去。蔡鸿鸣使出全力，凌空一跳，上前将球紧紧抱在怀中。后面抢刘重球那人随即追来，倏然身子一侧，用肩膀向他撞来。蔡鸿鸣脚下轻动，身姿如飞鹤翩跹优雅，却速度惊人。那人一下扑空，趴在地上。

    有此耽搁，后面人追了上来。

    蔡鸿鸣连忙抱着球往球门跑去。

    战况激烈，龙骑兵的人个个不要命般的朝他追来，而且还有战术，有的扑脚，有的撞背，有的抱身，种种不一。蔡鸿鸣不敢耽搁，飞一般的往球门跑去，将那些人的阻挡全部抛在脑后，但也有几次险险被拉住脚。终于，球门近了，近了，近了。蔡鸿鸣奋力将球扔了过去，兴奋得举起双手，闭眼接受场上所有人的欢呼祝贺。

    忽然，他感觉怪怪的，怎么没有声音呢？

    欢呼声呢？咆哮声呢？掌声呢？

    怎么回事？

    蔡鸿鸣睁开眼，就见几个西都胜境橄榄球队员慢慢走过来，一脸憋尿样的说道：“鸿哥，投错了。”

    嗯...

    蔡鸿鸣转头看向球门，再看看对面球门，你妈妈，真的错了。忍不住摸了摸脸，真是太尴尬了。他似乎听到师婉儿她们放肆大笑的声音。

    唉，真是没脸见人了。

    不过，他随即振作起来，只是一球而已，就当先让对方一下。蔡鸿鸣暗暗给自己鼓了下劲。比赛继续。接下来比赛，他为了挽回面子，非常的卖力。一接到球，就埋头狂奔。这下他认准了球门，再也没有出现上次的乌龙。他跑起来速度极快，像一阵风般，除了那个前次抢走刘重球的人，对方球队根本没人能够追得上。有的时候他是快跑，有的时候他也慢走，对方队员一个个上前阻拦，他根本不在乎。

    大多是闪身躲过。

    有的是直接碰撞。

    上次靠倒刘重那个练外功的家伙依仗自己牛高马大，竟然直接挡在蔡鸿鸣前面，如一头蛮牛般向他冲来。蔡鸿鸣一看，也运气冲去，两相碰撞，“嘭”的一声，那人一下被撞飞出去。不过因为蔡鸿鸣用的是巧劲，只是把他撞开，并没有伤害到他，所以那人还算安好，之后就再也没人敢在蔡鸿鸣面前阻拦。

    于是，下半场就直接成了他的个人秀。大家只看到他来来回回的跑，都没什么人进行阻击。

    自然，比赛最后就是西都胜境胜了。

    离开的时候，那个靠倒刘重的大汉还愤愤不平的对蔡鸿鸣呛声道：“仗着功夫好，赢球算什么。”

    “你上半场不就是仗着有点功夫才赢球的吗？”蔡鸿鸣调侃道。

    “你...”那人被气得一脸通红。

    这人也是直肠子，不过是一场球赛而已，也不用为此结下矛盾。于是，蔡鸿鸣就说道：“晚上有空吗？叫出来一起喝酒，我请客。”

    “谁怕谁。”那人硬气的说道。

    蔡鸿鸣笑了笑，没说话。晚上，他就把位于申城的一家超级蛮牛烤肉店给清出来，接待所有参加比赛的对员喝酒，一堆人喝的东倒西歪，也喝出了友情。赛场上的一点芥蒂自然烟消云散。

    ..........................................................................

    经过一段时间治疗，梁伯的手已经不抖。

    蔡鸿鸣再次来到餐厅给梁伯治伤，这一次是最后一次，也是最要紧的一次。

    只见他不停的驱使元气在梁伯手中受伤的位置来回冲刷，每一次冲刷就有一丝已经活化的淤血被元气冲出，慢慢汇聚在五指。梁伯原本白里透红的指尖慢慢变成黑色，黑色越来越浓，由黑转紫。就在此刻，蔡鸿鸣猛然抽出放在桌旁的一根银针，往梁伯紫黑的指尖刺去。

    都说五指连心，但此刻梁伯却没什么感觉。

    一股紫黑血液随着银针刺入抽出，喷到早已摆在面前的盆中。当五根手指全部被刺破流出血后，盆子底下已经聚集了一层黑紫的血。

    梁伯额头微微见汗，脸上也有些流血过多的苍白。

    蔡鸿鸣将桌上已经准备好的一杯含有生机的紫葫芦水递了过去，梁伯一饮而尽。过了一会儿，梁伯原来因为流血过多的苍白和涣散的精神慢慢恢复过来。刺破手指后，蔡鸿鸣还慢慢的将他手指的淤血挤到手指，等到手指的淤血全部流尽，变成红色血液后才把血止住。

    他的额头也已经见汗，擦了擦，自己也喝了点紫葫芦水恢复一下，然后才说道：“梁伯，你手内的淤血已经被我全部逼出来，筋脉因为受伤太久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好，你只要再用一段时间我给你膏药就可以了。”

    “麻烦你了。”梁伯谢道。

    “这没什么，俗话说‘难者不会，会者不难。’你要是叫我们家楚楚帮她妈妈做事，她不一定愿意，要是叫她吃东西，她肯定积极。”蔡鸿鸣调侃着女儿说道。

    楚楚听了，顿时不满的说道：“谁说的，我也有帮妈妈做事的。”

    “哦，做什么事情了？”蔡鸿鸣问道。

    “嗯...”楚楚皱着小眉头使劲的想了想，怎么也想不出帮妈妈做了什么事情。

    她这可爱的小模样，自然又引起一场大笑。

    对于梁伯的医治，蔡鸿鸣从来没提过什么医疗费之类的事。一者因为他是长辈，二者他现在也不缺钱。但老人家显然不这么想，最后离开的时候，他拿了一个盒子给蔡鸿鸣。

    “听小煋说你是练武之人，所以我特地从家里找出了这本药膳。这药膳也不是我家之物，是我爷爷一个至交的家传宝贝。只是那人家道中落，再加上时局不稳，他就把这本药膳给了我爷爷，也就这么的传了下来。据说那人家中原来是王府中给武人专门调养身子的厨子，里面有些药膳是专门治疗你们练武之人身体暗伤的，我也不是很懂，就送你了。”

    “这东西太贵重，我不能要。”蔡鸿鸣连忙拒绝道。

    “怎么说我也是长辈，没听过‘长者赐，不敢辞。’吗？”梁伯按下他推回来的手道。

    “那谢谢梁伯了。”终究却不过老人的心意，蔡鸿鸣只得收下。

    回到入住酒店，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躺着一本手抄的古旧书籍。纸色暗黄，没有书名，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就是一道名为益气养身汤的滋补药膳。草草翻了一遍，发现这些药膳确实不错，只是对他来说却无大用。因为他已经筑基先天，丹田中的元气就是人身宝药，无需外求。当然，这只是说普通的药，若是龙虎元丹之类的东西，那是多多益善。

    看了一遍，他就要把书收起来，忽然感觉不对。

    他感觉一向很准，所以又重新拿起书看了一遍，还是一样，也没有什么不对啊！可是怎么感觉怪怪的？(未完待续。)


------------

第两百五十章 西湖

﻿    蔡鸿鸣掂了掂手里的书，仔细感觉一下，发现书的重量不对。

    虽然只是差了那么一点，但还是被他感觉出来。这下，他不由来了兴趣。以前看书时候，总是见主角在书里发现藏在夹层的藏宝图，要不然就是字句中藏着武功秘籍之类的东西。

    莫非自己也是传说中的主角，属于随便走路都能碰到金子的人物？想着，他连忙仔细研究起来。

    但结果是让人伤心的。

    不管他是用回字体解读，还是藏头露尾、隔三差五解读，都没发现字句中有什么特别之处。至于夹层，这书本来就是单页，也不厚，自然是不存在夹层之说。

    可是怎么他还是感觉怪怪的呢？

    蔡鸿鸣反反复复的观察研究，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丝不对。

    这本记载着药膳的书是老式的线装书，表面看没什么，但线装的部位却要比平常普通的线装书要鼓一点。莫非此中有蹊跷？好奇心使然，他将书线拉开，将书拆了下来，豁然发现线装书头里面竟然藏着一片用蚕丝织成如同丝巾一般轻薄的纱。

    这纱轻薄无力，若不仔细感觉，根本都无法察觉到它的重量。

    或许是年月太久，纱质暗黄，上面用五色丝线绣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每一个文字都有一种颜色，五种颜色五种字排列下来。若是按照字的顺序整排读下来，好像是在说一个故事，但若是按照颜色读下来，那又是不同的文章了。

    五色字组成的文字说的也是药膳，但不同于书上所写的和大路货几无分别的药膳，显然是针对修行人的药膳。

    纱上绣着的五色文字对应五行，也对应修行的五个境界，筑基、开光、融合、心动、金丹。上面药材除了低级的筑基开光他知道一些外，到了金丹境界的药材，几乎从来没有听过。不过依蔡鸿鸣的想法，估计他这辈子都修不到那个境界，所以也就不去操那份闲心了。

    看了下，把东西收起来，另外把书重新装好。

    女儿已经睡去，只有老婆还斜躺在床上看手机等他。

    师婉儿一身透明丝制纨衣，****半露，一股旖旎风情荡漾人心窝，蔡鸿鸣不由靠了上去，手不规矩的往那衣服中抓去。

    “你干什么，女儿在旁边呢？小心吵醒她。”师婉儿羞赧的推了他一把。

    “要不然，我们去浴室。”蔡鸿鸣抱着老婆说道。

    “嗯。”师婉儿轻轻应了一声，蔡鸿鸣就抱起她往浴室走去，接着里面就传来一阵疾风暴雨的拍打和夜莺的轻啼声。

    .................................................................

    三叉戟，传为希腊海神波塞冬的武器，而用三叉戟命名的橄榄球队，自然也不同凡响。

    西湖三叉戟橄榄球队是西都胜境橄榄球队全国征程的最后一站。

    为免在最后落败，当听到三叉戟这个牛气哄哄的名字后，大家一致请蔡鸿鸣上场。结果一上场，简直见鬼了。听起来名字牛气哄哄的三叉戟就像土台瓦灶般，被摧枯拉朽推平。

    以至于打了两三场后蔡鸿鸣就不想打了，让刘重上去，结果也是一样。

    比赛结束，蔡鸿鸣给他们放假几天好好玩，他也带着老婆孩子逛了逛西湖美景。

    西湖确实是不错的地方，站在湖边，想着许仙和白娘子浪漫的故事，整个人感觉也多情起来。

    据说，在西湖边的女人都很感性，特别容易泡，所以很多人也把西湖称作爱情圣地。

    只不过现在西湖人实在是太多了，基本上每天都有来自各地的旅客来玩。到了星期六星期日等放假时候，更是不得了，那叫一个人山人海，说摩肩擦踵，挥汗如雨也不为过。所以想去西湖玩，最好选择一个不是放假的时候，最好是清冷的冬季，那时候人最少。

    不过也有一些人较少的地方，比如西湖边上天竺路的上天竺、中天竺等一些地方就很清静。

    因人太多，所以蔡鸿鸣带着老婆孩子随便在西湖逛了一圈，就来到吴山脚下的清河坊，也是杭州古风情步行街。

    清河坊，历史起源于南宋。

    1127年靖康之变时宋徽宗、宋钦宗及皇室大臣千余人被金国所俘，宋徽宗第九子康王赵构在南京应天府继承大宋皇位，为了延续宋朝皇统和法统，定国号仍为宋，史称南宋，后迁都临安，也就是现在的杭州。

    南宋定都杭州后，发力建造，所以就有了“筑九里皇城，开十里天街（今中山中路）”的说法。

    在当时，宫城外围、天街两侧，皇亲国戚、权贵内侍纷纷修建宫室私宅。中河以东建德寿宫、上华光建开元宫、后市街建惠王府第、惠民街建龙翔宫等。而清河坊的得名，就与当时的太师张俊有关。

    建炎三年（1129），张俊在明州（今宁波）击退金兵，取得高桥大捷，晚年封为清河郡王，倍受宠遇。

    他在今河坊街太平巷建有清河郡王府，故这一带就被称为清河坊。

    南宋时，清河坊商铺林立、酒楼茶肆鳞次栉比，是杭城的政治文化中心和商贾云集地。历经元、明、清及民国时期直至解放初期，这一带仍是杭城商业繁华地带。

    今天不是星期天，所以街上行人不是很多。

    蔡鸿鸣带着师婉儿和楚楚走进清河坊，小家伙一下就被街上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吸引了。

    当然，最吸引她的还是一大堆吃的。

    小家伙还没吃过糖人，蔡鸿鸣就给她买了一只大龙虾吃。小家伙喀嚓喀嚓咬着吃着舔着，自此后嘴就没有停过。师婉儿就像个小孩子，看到女儿吃，自己也想吃，就让蔡鸿鸣也给她买了一个。

    蔡鸿鸣瞄了她一眼，心道你几岁，但还是听话的给她买了一只小老虎。

    小家伙看了，感觉妈妈的老虎比自己的大龙虾威武，就和妈妈换着吃。

    于是，街上就出现母女两人轮流换着吃糖人儿的画面。

    蔡鸿鸣离她们远远的，表示不认识，顺手还把她们的照片给拍了下来，打算回去晒到网上让人欣赏一下。

    漫步在古街的青砖路面，两边是明清风格的建筑，飞翘的屋檐、缕空的窗格、古色古香的文字，身着古老服装的店员——走在这条街上，你会觉得忽然融入了过去的岁月。

    每一次走在这种古老的街道，蔡鸿鸣都很有感觉，好像回到古代，又好像心灵被洗涤了一遍，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尤其是看到江南白墙灰瓦，小桥流水的水乡风韵，让他恨不得就生活在这边。

    但或许，他喜欢的不是江南的风景，而是江南女子的娇柔，和吴侬俚语的轻细。

    清河坊街应该是杭州目前唯一保存完整的旧街区，是杭州悠久历史的缩影。

    街上百年老店很多，如王星记、张小泉、万隆火腿栈、胡庆余堂、方回春堂、叶种德堂、保和堂、状元馆、王润兴，义源金店、景阳观、羊汤饭店等都集中在这一带。

    到了这边，怎么也得带点纪念品回去，所以蔡鸿鸣就带着老婆女儿买买买。

    张小泉的剪刀、万隆火腿栈的火腿、圣檀阁的檀香扇、琉璃铺的琉璃、胡庆余堂的香包、欧冶刀剑的刀剑，还有江浙地特有的刺绣工艺品，林林总总买了一大堆，都是蔡鸿鸣自己拿，真是累死了。

    不过后来他学聪明了，太重的东西直接让店家打包，快递回去。

    街上的百年老店都很出名，其中欧冶刀剑更是全国知名度最高的传统工艺品之一，它以“坚韧锋利，刚柔并寓，寒光逼人，纹饰巧致”四大特点著称于世。欧冶宝剑的创始人欧冶子，是他铸造了中国历史上第一把铁剑：“龙渊”（龙泉剑），开创了中国冷兵器之先河。

    春秋战国时期，越王以“卧薪尝胆”闻名于世。

    越王剑据传说为欧冶子所铸，原为吴王夫差所有，越灭吴，归越王勾践所得。此剑1965年出土后，引起极大的轰动，被世人誉为“稀世珍宝”。现在国旗护卫队的指挥刀，大连女骑警，太原骑警，温州骑警的配刀都是由欧冶刀剑设计铸造。

    百年老店值得一说的还有胡庆余堂。

    说到胡庆余堂不得不说他的创始人胡雪岩。

    胡雪岩是个传奇人物，其原名胡光墉，幼名顺官，字才是雪岩，原安徽徽州绩溪人。幼时因家贫，以帮人放牛为生。虽贫却不夭志，少年时即表现出诚信不贪的品德。一日，路中捡到白银，怕失主着急，就在路旁等候，还给了丢银的失主。那失主是杭州客商，感其心诚，次年又来，带他前往杭州学做生意。

    他的传奇，也就从是这里开始。

    因为他天资聪颖，勤奋好学，不谋私利，加上胆大心细，自信诚实，很快从一个小伙计一跃而成为阜康钱庄的老板，再跃而成为徽商巨头。咸丰十一年（1861年），太平军攻打杭州时，胡雪岩从上海、宁波购运军火、粮食接济清军，获得左宗棠的信赖，被委任为总管，主持浙江全省的钱粮、军饷，使阜康钱庄大获其利，也由此走上官商之路。

    只是成也官商，败也官商。

    后来因经营丝业，受外商排挤，而被迫贱卖，资产去半。此后又有各地官僚竞相提款、敲诈勒索而引发资金周转失灵，最后又被慈禧下令革职查抄，严追治罪，终落得个郁郁而终的下场。

    所以说，有官府做后台虽好，但祸福难料。(未完待续。)


------------

第两百五十一章 什么叫做电灯泡

﻿    清河坊虽是老街，但却是一条很时尚的步行街。

    里面有老派的事物，也有很多年轻男女喜欢的东西。

    所以，在这里不仅可以看到衣着光鲜的年轻人，也能看到沉稳的中老年人。

    蔡鸿鸣带老婆孩子在清河坊逛了半天，也累了。特别是自己带着一堆东西，什么也没吃，连水都没喝一口，更是累得慌。

    而师婉儿、楚楚两母女，一路上嘴根本就没停过，吃过糖人，换吃甜酒小汤圆；吃过甜酒小汤圆，换吃西湖藕粉；吃过西湖藕粉，换吃糖桂花.....

    一路上，她们倒是吃了个够，但他却还是一肚空空。

    清河坊里有一条小吃街，小街规模虽不大但极具人气，熙熙攘攘的人群川流不息。小吃店的装潢也别出心裁，全部是仿古小木屋，出售的食品是现制现卖的，多为杭州传统小吃。

    于是，蔡鸿鸣就带着老婆孩子走了进去。

    一进去，楚楚的眼睛就开始放光，等闻到里面食物的香气后，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蔡鸿鸣看了一下，来到一家专门卖童子叫化鸡的小店前停下，要了两份童子叫花鸡。

    叫花鸡选用的是一斤左右的小母鸡，杀好后里面填进一些配料，用荷叶包起来，再用锡纸包裹，层层包裹后外面再糊上一层泥，再放到火上或者烤炉中烘烤而成。因为取的是小母鸡，所以肉质鲜嫩，几乎不用什么调料，味道就是一等，让人吃了还想再吃。

    凡是作为食材，尤其是蒸、煮、焖之类的东西，自然是选新鲜最好。不过在这小吃街中，店里面用的自然不可能是鲜鸡，都是冷冻食品。

    什么东西只要冷冻过，它的味道就会下降一个等级，包括叫花鸡。

    蔡鸿鸣是个很挑食的人，东西一入口新不新鲜马上知道。不过这童子叫化鸡的味道还可以，他肚子也有点饿，就勉强吃着。可坐在他对面的师婉儿母女却一点也不勉强，两人分了一只童子叫花鸡，到最后竟然抢了起来，真是丢人现眼。蔡鸿鸣在旁边给她们拍照留念。突然想着，晚上要是把这些照片传到网上让人看，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打死。

    蔡鸿鸣一边吃，一边打量着小吃街。

    为了方便食客就餐，小街的中间有固定好的木制桌椅板凳，一桌桌首尾相连，像摆长龙阵，每张桌子上方还高高撑起四角的大油伞。站在街口远远望去，小街充满了古香古色的韵味，时光仿佛把人带到古时的清河坊，感觉就像走进了画卷中。

    吃完叫花鸡走没几步，眼睛贼好的楚楚就看到了杭州小笼。她在申城时候喜欢上了南翔小笼，就嚷嚷着要吃。

    结果可以预料，这种路边摊货色怎么可能是人家餐厅大厨做出的小笼的对手。楚楚大失所望，别着嘴说不好吃。

    不好吃你能怪谁，怪店里的老板？人家小本经营，省功减料没错，味道不好是正常现象。

    蔡鸿鸣看着楚楚，见她不吃，老婆不吃，只得自己把它消灭。

    他们一边走一边吃，看到什么没吃过，感觉好吃的都来一点。好吃的自然是两母女平分，不好吃的全落入了蔡鸿鸣肚子里。

    小吃街的东西除了创新口味的品种外，还有从清代流传至今的传统小吃，它们共同繁荣着当地的饮食文化。漫步在美食遍布的小吃街上，人心不由得也变得贪婪起来，恨不得把眼前美食个个都尝个遍，感觉舍下哪样都是一种遗憾。

    小吃摊上，除了刚刚吃过的“童子叫化鸡”，还有“土烘荷叶羊腿”、“临安石鸡”、“章记火鸡腿”、“梅干菜烤鸡翅”“螃蟹炒年糕”等等等等，光是听菜名就让人嘴馋的不得了，再看那炉子上烤得香气四溢，焦黄松脆的鸡翅，蔡鸿鸣能做的也只有赶快掏钱的份了。

    他留心数了一下，整条街的小吃有近二百种之多。

    这么多的小吃，他们自然不可能全部吃遍，但就算是只找一些感觉好吃的东西来吃，也是吃得肚大。所以他是饿着肚子进去，挺着肚子出来的。特别是楚楚小屁孩，那个小肚子圆滚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怀胎了呢？

    当然，他们也不只记得自己吃，还打包了一些。曾静妍白天一向不喜欢出门，就带点回去给她尝尝。

    回到酒店，敲开曾静妍的房门，蔡鸿鸣却看到她一脸纸条，一看就知道在玩牌。

    “他们也没出去吗？”蔡鸿鸣诧异道。

    “他们说白天不想出门，等晚上再找个地方喝酒。”曾静妍应着，将蔡鸿鸣一家子让了进去。

    来到里面，蔡鸿鸣就看到刘重、牛大道等一群男的坐在地上玩牌，不由对他们说道：“你们这些人也真没眼色，没看到人家刘重和曾教练在房里约会吗？你们在这边当电灯泡干什么？”

    曾静妍一听，头低低的，因为脸上贴着纸条，所以看不到她脸上是什么表情。

    牛大道等人还没说话，站在蔡鸿鸣旁边的楚楚就天真的问道：“爸爸，什么是电灯泡呀！”

    “电灯泡啊！”蔡鸿鸣挠了挠后脑勺，想着怎么跟女儿解释，想了下说道：“电灯泡就是亮的晃眼，照得很烦人的意思。就像爸爸想和妈妈在一起，你就一直在旁边吵吵吵，那你就是电灯泡了。”

    “我才不是电灯泡。”楚楚很生气，抱着妈妈的手说道：“那我和妈妈在一起，爸爸你就是电灯泡了，是不是？”

    “不能这么说，你和妈妈的喜欢，和我跟妈妈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那我也喜欢妈妈呀！”

    “我和妈妈的喜欢不是你这个喜欢，就像你喜欢妈妈和喜欢爸爸的喜欢不一样，喜欢爸爸和喜欢角角的喜欢又不一样，对不对？”蔡鸿鸣认真的给楚楚解释。可是怎么感觉这解释怪怪的，有点绕口？

    楚楚听后，好像有点懂了，点了点头道：“嗯，是不一样。我比较喜欢角角，角角很听话，叫它干什么就干什么。爸爸你就老是欺负我和妈妈，一点都不好。”

    旁边人听得笑了起来。

    蔡鸿鸣只觉一头黑线直下，自己在家里的地位还比如一条狗了，不由恼道：“谁欺负你和妈妈了，早上我还带你们出去玩，去吃好吃的东西呢。”

    “妈妈说，爸爸带我们去吃去玩天经地义，要是连我们都养不起，那你就完蛋了。”楚楚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妈妈真是这么说的？”蔡鸿鸣往老婆看去。

    “嗯。”楚楚很容易的出卖了妈妈。

    “看来你对咱们女儿的教育很有问题，晚上我们要好好沟通一下。”蔡鸿鸣意味深长的看着师婉儿。

    师婉儿傲气的挺着胸，谁怕谁，乌龟怕铁锤，不过想起昨天惊涛骇浪般的冲击，心里顿时酥麻一片。(未完待续。)


------------

第两百五十二章 淞江别墅

﻿    比赛结束，玩了几天后橄榄球队就回了西都胜境。

    师婉儿和楚楚也跟着他们一起回去，蔡鸿鸣因为要视察超级蛮牛烤肉店，所以留了下来。

    视察一遍下来，总体感觉良好。

    做食品，其实就是做良知。

    蔡鸿鸣一直强调质量与信誉重如生命，店内不新鲜的食材不用，不干净的东西不用。他看了自家的店后，发现自己的话基本上都得到落实，起码他没看到店里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更没看到蟑螂、老鼠的痕迹。

    店里干净、整洁，再加上迥异于江南水乡的沙漠风格和独特的高原牦牛肉，所以超级蛮牛烤肉店里的东西在这边一直很受欢迎，太晚去了都找不到位置。

    蔡鸿鸣装成路人吃了几家店，感觉口味合乎他的要求，即使差也差不到哪去。

    巡查过浙地店面，他就来到苏地。

    江浙是国内最繁华的省份，所以超级蛮牛烤肉店在两地的店面很多。他一路巡查，发现都还不错。这些要得益于他开创的巡查员制度。这些巡查员是从农场抽出对厨艺有兴趣的员工进行短期培训后再在全国巡视，若是发现超级蛮牛旗下的烤肉店有问题，第一次黄牌警告，第二次还是黄牌，如果有第三次的话那就全店停业整顿。

    虽然这样会使店铺的收益下降，但为了保持烤肉店的品质和信誉，不得不为之。

    看了一遍苏地的烤肉店，最后来到超级蛮牛烤肉店与楚楚视频的总部。

    蔡鸿鸣先前在这边呆过，所以前台美女倒也认识这个老板。

    “老板好，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美女甜甜的问道。

    “不用了，我自己看看。”蔡鸿鸣摆了摆手，自个走了进去。

    办公室的人没事的时候向来都是懒懒散散，一看到老板过来，连忙正襟危坐，一副忙着做事的样子，看起来还真的像那么回事。蔡鸿鸣瞄了他们一眼，也没管他们，径自走进了静香的办公室。

    静香已经得到前台通知，见到他进来，就调侃道：“哎呦，老板大驾光临啊！真是让小女子受宠若惊。”

    只不过几日不见，就觉得眼前女人愈发娇艳动人，让蔡鸿鸣蠢蠢欲动，只是在公司，不敢乱来。

    他还没开口说话，后面门就被推开，晏灵和伊伊走了进来。晏灵看到蔡鸿鸣，顿时高兴的说道：“老板来了，真是太好了。老板，我们的酒没了，你看要怎么办？”

    “凉拌！”蔡鸿鸣没好气的说道。

    “什么凉拌，这可是我们未来的美丽幸福，老板，再送我们几箱好不好？”晏灵撒娇道。

    “我干脆把自己送给你们好了。”

    蔡鸿鸣差点没被口水呛死，几箱，她还真敢想，自己都没那么多。以为那些酒都是大路货，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我才不要，我就要酒。”

    “要酒没有，要命有一条。你以为这些酒都是大白菜啊！上次走的时候一人送你们两瓶我都心疼死了，这东西可是喝一瓶少一瓶。不只是酒，就是装酒的天然宝石瓶子也非常难得，你见过用天然宝石装的酒吗？我现在手里都没酒瓶了，就算有酒也没法给你们。”

    “清韵姐不是说会帮你解决瓶子问题吗？”

    “你以为她有那么好心，她还不是在图谋我的酒，到时候用酒抵她的瓶子，这帐算得哗啦啦响，贼精贼精的。”

    “真的没有了？”

    “没有。”蔡鸿鸣义正言辞的说道。

    晏灵直直的看着蔡鸿鸣，半响才说道：“一看你这人就不诚实，楚楚说了，你说谎的时候眼睛都是睁得大大的，心虚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看人家。一看你就是心虚的模样，有就拿出来，不要这么小气嘛。”

    没想到自己那么一点小秘密，全被女儿给泄漏出来了。

    蔡鸿鸣无奈说道：“我也就只剩几瓶了，打算留着过年时候喝的。你们再忍忍，过几个月新酒就出了，到时候我给你们每人多留一点。”

    “也只能这样了。”晏灵垂头丧气的说道。这仙女酒的效果确实十分惊人，只不过喝了一阵时间，她皮肤就变得嫩白，以前来经时候有点疼痛的感觉全没了，非常神奇。要不然她也不会死皮赖脸的跟蔡鸿鸣要酒喝。

    “既然来了，大家就一起吃个饭吧。”蔡鸿鸣提议道。

    “哼，谁和你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吃饭，姑奶奶有约了。”晏灵翘着下巴傲气的说道。

    “哦，男的还是女的？”蔡鸿鸣好奇道。

    “你管得着吗？”晏灵说了一声，就拉着伊伊走了。

    看着她们离去，蔡鸿鸣转过头来对静香说道：“既然人家有约，要不然我们就凑一起吃个饭。”

    静香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跟她吃饭还想跟谁吃去？

    于是，两人就提前下班走人。

    先前蔡鸿鸣为了她们的安全，特地给她们配了一辆超大防弹的骑士十五世。可惜静香等几个女的都嫌那车太草包，感觉好土，都不愿意开。现在各自买了一辆超跑在开。这些女人，也不想想，在这车潮拥挤的都市里，超跑除了能显示身份外，还有什么用？你能在城市里面飚车吗？不说有监控，就说那个堵车，你就不可能开到八十码以上。

    晚上蔡鸿鸣开的就是骑士十五世，他认为男人就要开这种勇猛的车子。

    “我们要去哪吃饭。”蔡鸿鸣一边开车一边对静香问道。

    “你想吃什么菜？”静香舒服的眯眼躺在座上问道。

    “我随便，主要是看你想吃什么？”

    “那就去我家，咱们随便做点东西吃，老是在外面吃也厌了。”

    蔡鸿鸣自然没有问题，静香就按着导航导引。

    静香的家是在吴淞江边一个靠近公园的独栋别墅，环境幽雅，空气清新，远离大都市的喧嚣和尘埃，给人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当年从美利坚回来，她就拿出积蓄狠心的在这里买了一栋。如今看来，她确实很有眼光。因为只是几年时间，这里的房价就涨到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现在，即使她什么也不做，只要把房子卖了，她就不用愁下半辈子该怎么办了。

    进入别墅，静香将鞋子换下，就要去厨房做菜，却被蔡鸿鸣从后面抱住。

    “这么忙干什么，我们先来吃过餐前甜点。”

    “什...么甜...点？”被雄性的气息刺激，静香的喘息顿时乱了起来。

    蔡鸿鸣没答，一把拉下她下身的防卫，脱下衣裤挺身刺入。

    “别...别在这里，去屋里。”静香连忙推着他的身子说道，只是显得是那么无力。

    蔡鸿鸣这时哪会听她的话，用力一挺，登时让静香忘了一切。他一边动，一边脱衣服。一时间，衣物纷飞，莺歌小调轻鸣，娇喘共啪哒声连成一片，交织成一副旖旎靡靡的画面。

    一个是身强体壮的习武之人，一个是正值如狼如虎年纪的女人。

    恰如屠龙宝刀遇到倚天剑，不相伯仲，你耐我何。

    良久，声歇。

    两人齐齐躺在地毯上休息。

    又过了一阵，静香从地上坐起，拾捡衣物，一边捡一边不满的抱怨道：“看看你，扔的到处都是，还要我收拾。”

    “那就不要动，扔在那边等人来收拾就是。”

    静香专门请了个家政人员过来收拾屋子，要不然靠她，别墅早就灰尘满屋了。

    “你还要不要脸了？”静香羞恼的拿着衣服甩了他一下，转身离去。

    “你要去哪里？”蔡鸿鸣问道。

    “煮饭，要不然晚上吃什么？”

    “吃你呀！”蔡鸿鸣说着，上前抱住静香，循着熟悉小路，冲了进去。(未完待续。)


------------

第两百五十三章 不算花心的蔡鸿鸣

﻿    “你真像个野人。”

    攀上几次巅峰之后，静香娇柔无力的躺在床上。

    蔡鸿鸣抱着她，眼中一片柔情缠绵，“以前你不是说我像头蛮牛吗？”

    “都一个死样。”静香大发娇嗔，道：“这下我是没有力气去煮东西了。”

    她现在感觉全身上下软乎乎的，像根面条，根本无法起身。

    “我来煮，你睡一下。”蔡鸿鸣温柔的说道。

    “嗯...”

    蔡鸿鸣起床穿衣，在静香额头吻了一下，给她盖上被子，就出去做饭了。静香看着他的背影，甜甜的笑着，扯了下被子，闭眼睡了起来。床上还留有他的味道，宛如他在身边，是那么的安心，那么的宁静。她已经很久没这种感觉了。

    她现在什么都有，缺的只是一个知她、懂她、爱她的男人，而这些在这个男人身上都有，可惜已经是他人夫。

    她也不奢求什么，只希望他有空的时候陪陪自己就好。

    自己又不是没有男人就不能活的女人，现在市面上多的是一个人生活的女人。

    她，就像在海上飘摇的船，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可以休憩的港口罢了。或许这样说太文艺，太矫情，说大白话就是在某些时刻找个人发泄一下身体过多的雄性荷尔蒙。当然，前提是有感情基础。正好他喜欢自己，而自己对他也不讨厌。

    来到厨房，看了下冰箱里的东西，蔡鸿鸣感觉自己可以做来烛光晚餐，只是他找不到蜡烛，就拿起手机上网，找了家店买烛台和蜡烛，然后就打起电话。

    “喂，是筋斗云出租吗？我这里是淞江别墅区，我刚刚在店里买了两个烛光晚餐的烛台和蜡烛，你能不能帮我送过来。......你尽快，若是一个小时赶到，我多给你两百百，若是半个小时赶到我给你三百。......好，那就这样。”

    打完电话，蔡鸿鸣就开始做菜。

    冰箱里有牛排，有伊面，蔡鸿鸣就用芝士煮伊面铺底，把煎好的牛排放在上面，旁边再放个小番茄点缀。

    单单牛排还不够，他偷偷的从玉珠里抓了一只大龙虾，将龙虾捣成茸打胶做成丸子，然后做成油泡龙虾丸子放在盘子上，上面再切几根青菜放在雪白的龙虾丸子上面，看起来就像一串晶莹剔透的白玉葡萄。

    他还抓了几条九节虾，开边加入蒜蓉清蒸。刚刚起锅，他就被九节虾的鲜美味道给吸引，偷偷吃了一块，感觉美味无比。

    接着，他又在玉珠里挖了些小生蚝，这些生蚝附生在玉珠空间咸水湖的岩石上。他将小生蚝洗净，加鸡蛋、生粉、葱，煎了个蚵仔煎，然后又炒了两个青菜。

    刚刚做好菜，手机就响了，打开一听是自己买的东西到了，连忙出去拿。回来将烛台摆好，安上蜡烛，就去叫静香。

    睡的时候没感觉，一觉醒来，静香顿时感觉全身上下弥漫着一股怪味，连忙去洗澡。

    女人洗澡没有半个小时以上根本出不来，蔡鸿鸣无奈的看了浴室一眼。忽然，他想起自己好像还少预备了什么东西，是玫瑰花，忘记买了。现在估计花店也关了，怎么办呢？蔡鸿鸣灵机一动，有了办法。飞快跑到厨房，拿起红萝卜雕了一个。这个他以前在厨房给人打杂的时候学过，并不困难。

    不一会儿，一朵红萝卜玫瑰花就雕成了。

    他从玉珠中折了一根嫩树枝出来，看不是很绿，就用菜汁涂了一下，把树枝给安了上去，旁边还固定了几枚绿叶，看起来还真像真的。

    静香洗澡出来，穿着一身绣着牡丹的丝质睡衣，内中雪峰若隐若现，随意挽着的秀发飘出阵阵旖旎香气。

    蔡鸿鸣看得血脉喷张，只是要吃饭了，连忙将心中的躁动压下。

    “我的公主殿下，请让我为您献上最娇艳的玫瑰。”蔡鸿鸣躬着身，一副绅士模样，将手中玫瑰花送了过去。

    静香接过，闻了一下，一股萝卜味，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玫瑰是用萝卜雕的，不由看了蔡鸿鸣一眼。

    “请让我为您引路，我的公主殿下。”

    蔡鸿鸣低头躬身，礼貌的伸手。静香感觉有趣，就把手放在他手上。饭厅之中，一片漆黑。蔡鸿鸣牵着静香落座，点亮蜡烛。豁然，一片光亮。接着，静香就看到眼前出现一桌极具用心的美味佳肴，还飘着阵阵香气。

    静香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既上得了床，又下得了厨房，最重要的是年少多金还懂得浪漫。

    幸好不算花心，要不然这世间也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要遭劫难。

    “来，试试我做的牛排。”

    蔡鸿鸣亲自切了一块放入静香口中，味道还不错。然后，他又倒了一杯仙女酒与她共饮。酒香四溢。这酒在玉珠中放了许久，里面灵气更足，都可以看到上面飘腾的许许云雾。

    静香发誓，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美，最好，最难忘的晚餐。

    这一刻，他已经将她的身心全部俘虏，让她心甘情愿为他做所有一切。

    这一夜，定注。

    这一夜，情魅。

    这一夜，忘难！

    借着巡视烤肉店的机会，蔡鸿鸣和静香足足腻歪了一个星期。一星期后，两人才难舍难分的离去。这世界，终究有些东西重过儿女情长。这一个星期给两人留下了太多太美的回忆，特别是静香。有时一个人静处的时候都会傻兮兮的笑着，宛如陷入情海的少女。晏灵和伊伊更是惊奇的发现，静香几天之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变得容光焕发，变得非常的有魅力，非常的有女人味。

    两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不知道，这其实就是男女****的秘密所在。

    阴从来离不开阳，阳也离不开阴，只有********，互补有余，才能形成一个整体。

    ..........................................................................

    西都胜境农场的员工冬天时候也没怎么闲着，都在种大棚蔬菜。

    冬天时候蔬菜价格一直很贵，所以今年蔡鸿鸣又挣了一笔。有钱自然要奖励，是以他特地从今年的利润中取出一部分分给为农场辛勤付出的员工。不只如此，他还特别从金矿那边挑选了一些像聚宝盆的原矿石出来，让员工抽奖。

    农场的人哪见过什么金矿石，而且是聚宝盆样子的，个个摩拳擦掌求神拜仙的请众位过路神仙保佑，都希望抽一个回去摆在家里讨个好彩头。

    结果，自然是一家欢喜，多家愁。

    这一年，农场员工注定收获满满。

    不说其它，单单工资还有年终奖金就够他们回去娶个老婆，这已经不输于大城市企业白领的工资了，或许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收获最多的要数西都胜境橄榄球队，蔡鸿鸣兑现了他的诺言，给他们每人发了一根金条，还有一箱美人唇。因为数量少，所以现今黑市上一瓶美人唇已经被炒到十五万一瓶，比原价多了一倍不止，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临近年尾，农场里的员工又开始轮流回家过年，农场一下变得冷清。

    不过留下来的人也没休息，坦克博物馆已经定在春节开业，他们不得不铆足劲为开业做准备。

    因为坦克博物馆的门票收入有古浪政府分成，所以古浪政府十分积极，特别派了一些人过来帮忙。

    都说“财帛动人心”，果然说的没错。为了坦克博物馆的收入，古浪政府特别花了大力气修通一条古浪直达坦克博物馆的公路，这条路比以前的路近了很多，现在从古浪到这边只要三个小时就能到了。

    他们还特别开通了一趟旅游巴士，每半个小时一班。这在博物馆开始初期基本上是倒贴钱的，可见古浪政府的魄力。

    但古浪政府做这些显然还别有心思，他们打算以坦克博物馆为契机，在这偏离城镇的地方打造一个旅游胜地。

    据蔡鸿鸣所知，政府方面想把附近一个废弃多年的明代坞堡重新清理出来，以此为基地向周边扩散，做成一个集鸵鸟游、牦牛游、骆驼游、滑沙、风筝滑沙、野营、野外拓展训练等等为一体的旅游项目。

    不得不说，当地政府的心很大。

    原本政府方面是想让蔡鸿鸣来做其中一些项目，但他不感兴趣，他们只得另找别人了。

    不过，蔡鸿鸣也看出了其中商机。国内接触坦克的人少，坦克大赛这个项目注定会吸引很多人到来，这也注定一定时间内坦克博物馆这边的人气爆棚。若是做得好，说不定真的能在这边开辟出一片沙漠风味的旅游胜地。

    所以他特别把政府新开通公路两旁大约一公里长的一万亩沙地买了下来。

    眼看着这边有可能变得繁华，古浪政府自然不是傻子，当然不可能把这些地像以前那样白菜价卖给他，所以价格要高那么一点点，也就是一点点而已。

    现在蔡鸿鸣在他们眼中就是大金主，古浪税收大部分就靠他了，他们可不敢得罪。(未完待续。)


------------

第两百五十四章 坦克博物馆开业

﻿    买下地后，蔡鸿鸣自然不可能马上开工建设。

    这期间，还要等待政府部门批准建设用地。

    他要在一公里地的公路两边盖一排风格各异的建筑，各个国家的都有，到时候里面有各国风味的美食，也有各色商店。

    当然这些还要请人设计、规划，务须贴近沙漠风格才行。

    不过这些都只是他的设想，估计要晚点才能建成。

    因为你必须等这边人气旺起来才行，开店是为了做生意。若连个鬼影都没有，在这里开店那就是傻子。

    蔡鸿鸣心很大，他还打算在这块地上种大麦，然后用大麦酿啤酒。名字他已经想好了，叫沙漠啤酒。来到这里若是不喝一口沙漠啤酒，简直是奥特了。为此，他已经请人开始物色酿酒师。啤酒要是酿的好，他根本不用愁销路，只他的烤肉店就能全部消耗完。

    一切准备就绪，也到了春节。古浪到坦克博物馆的小巴也开通了。

    九点时候，坦克博物馆开始剪彩。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蔡鸿鸣和古浪政府官员剪条彩带而已。不过场面很壮观，蔡鸿鸣特地开了几辆坦克出来摆在两边，气势十足。接下来就是开馆迎客。

    如之前所料，大家都对坦克博物馆非常感兴趣，所以很多人从四面八方而来，甚至有坐飞机从远处过来见识的。开车就很普遍，坐小巴更是人挤人。

    为此，古浪政府不得不加开几辆临时班车。

    一时间，坦克博物馆前人潮汹涌。

    人多了也麻烦，因为餐厅忙不过来。所以蔡鸿鸣就让农场煮了一堆面条在博物馆前卖，免得一些人没得吃。

    国内很多人都没近距离摸过坦克，这次算是嗨了，摸着、亲着，拍照着。有想玩坦克大战的就玩坦克大战，有些喜欢骑鸵鸟、牦牛、玩沙的就去玩。一个个高兴得不得了。当然，免不得上传视频。

    有个开坦克的把视频上传了上去，一夜间点击破百万，真是炸翻天了。

    这下，蔡鸿鸣的坦克博物馆算是火了。

    古浪政府的官员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因为到博物馆的人数第一天就破万，他们口袋一下鼓了起来，这可是古浪政府自己的收入，不用上缴市里。有奖金花个个都很高兴。

    有了这个鼓励，先前提出的旅游计划就徐徐开展起来。

    为了宣传博物馆，蔡鸿鸣特地在自家楚楚视频开辟出一个坦克大战单元，专门记载游客玩坦克大战的趣事。

    坦克大战自然不只是坦克，还有单兵作战和无人机、摩托车协同作战，其实就是一场小型的陆地战争。很多没玩过的人看了都非常感兴趣，也因此吸引了很多游客前来。

    春节过后，农场又开始忙碌。

    因为蔡鸿鸣要在公路旁的地里开出一千亩地试种大麦酿造啤酒，所以今年十分忙碌。

    开辟沙地种植东西并不是件容易的事，首先要先看地带，你不能在全是沙子的地方种植农作物。因为那全部是沙子，根本不能种东西。即使下面是土地，那也要先推去上面的厚厚黄沙，然后松地、施肥，像这种久被沙子掩埋的荒地，第一年的收成根本不好，到第二年要好一点，第三年才能获得丰收。

    开地，施肥，播种，这一忙又是一月。

    买来酿制啤酒的大麦后，蔡鸿鸣特地用玉珠空间的泉水泡过发芽，还滴了一些紫葫芦里蕴含生机的葫芦水下去，为的是提高大麦的品质，但结果如何就只能看天意了。

    未免大麦被破坏，蔡鸿鸣还让人把一千亩地围起来，以后这边可以当成一处景点。

    前面是一排排风格各异的店面，后面是金黄麦浪如滔滔江水起伏，想来在湛蓝天空，在情景下，在浩瀚沙漠中品着醇美的全麦啤酒，应该是一种享受才对。

    为了种大麦，蔡鸿鸣特地抽出时间盯着，等大麦种好后，他就撒手不管了。因为过年时候已经全部制定好计划，农场规划就那样，他也管不了。不过和田那边的玫瑰开了，已经在昆仑山洞中蕴藏了一年的美酒也该出窖了。

    今年，蔡鸿鸣也不用自己亲自跑去和田，一个电话打过去，自然有那边的人把酒送过来。

    酒刚刚送到没一天，消息灵通的清韵就跑了过来，接着是静香、云曦等女人。蔡鸿鸣就奇了怪了，这些女人消息怎么这么灵通，无意间看到小屁孩楚楚，才知道原来是这小家伙给泄漏的。

    既然人都来了，蔡鸿鸣也不吝啬，大手一挥，开派对一起庆祝一下。

    只是晚上时候，看着一瓶瓶好酒被一群人如牛嚼牡丹一般吞入肚中，蔡鸿鸣的心都在抽搐，那些可都是钱啊！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种大麦酿造啤酒，等明年啤酒出来大家喝啤酒就不用这么心疼了，应该不会。

    和田的玫瑰花开，就预示进入了五月，天气转暖，明星经纪人2也就开拍了。

    片场中，蔡鸿鸣扮演的古剑鸣和师婉儿扮演的阿依古丽情难自禁，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亲了起来，亲着亲着来到了房间，往床上躺去。这时，下面忽然传来一声“唉哟”的惨叫。紧接着，两人就见小屁孩楚楚扮演的阿依古丽姐姐的女儿从床底下钻了出来。两人吓得一跳，连忙从床上跳起。

    小家伙翘着屁股从床底钻出来，眼睛滴溜溜的看了他们一眼，嘟着嘴巴说道：“姨姨，你们在床上干嘛，压得我头好疼。”

    阿依古丽说道：“我还想问你钻到床下去干什么呢？”

    “球球跑到床底下去了，我当然要捡了。”小家伙理直气壮的说道。

    “好了好了，捡到就好，走，我们出去，我拿东西给你吃。”

    “喔，姨姨，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压得我头好疼？”

    “没什么。”

    蔡鸿鸣看着离去的阿依古丽，一脸茫然，这都怎么回事啊！

    “卡，第二十五场过，第二十六场准备。”

    明星经纪人2紧张有序的拍摄着。

    接下来大部分都是他们几个人在屋子里的戏。为了节省资源，一般在一起的戏份都会集中拍摄，这也省得跑片场累死人。(未完待续。)


------------

第两百五十五章 夏天的沙漠

﻿    江南的天，忧愁的雨，如丝线缕缕不绝。

    刘一菲扮演的凰菲儿跳槽到了阿依古丽和古剑鸣的公司。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蕾丝边倾向，古剑鸣总感觉凰菲儿看自己不顺眼。就如今天，他和阿依古丽坐在公司的落地窗前一起喝咖啡，看着窗外的绵绵细雨，凰菲儿过来了。

    也不知在打什么心思，凰菲儿到古剑鸣身边后，特别挺着胸。那对雪峰本来已经十分伟岸，现在被她一挺，看起来愈发悚目，让人生怕它不小心掉下来。

    古剑鸣坐在椅子上，眼睛正好对着那伟岸雪峰，看得都快凸了出来。忽然脚下一疼，连忙正襟危坐，表现出一副纯良君子模样。

    凰菲儿眼中掠过一丝不可捉摸的光彩，对他说道：“怎么，看到女士来了也不让座，还有没有点绅士风度了？”

    古剑鸣看了看左右空无人坐的椅子，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道：“我让座？”

    “不是你是谁呀！娘娘腔。”凰菲儿俯身叱喝道。

    那一低身，胸前的伟岸下压，愈发的悚目惊心。“咕噜”，古剑鸣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道：“旁...旁边不是有椅子吗？”

    “我就喜欢这张。”凰菲儿冷冷的说道。

    那冷酷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让人莫名其妙的产生一股征服的欲望。可古剑鸣却不敢有任何动作，因为阿依古丽就在身边。看了看阿依古丽，见她没有作声，只是喝着咖啡看窗外的雨景。凰菲儿气焰嚣张，再次逼来，几乎要将她的****贴在他的脸上。

    古剑鸣连忙后退，怕她再弄出什么幺蛾子，赶紧起来给她让座。

    凰菲儿看了，傲娇的翘着下巴，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OK，第五十四场结束，下一场准备。”

    “一菲，你演的真好，接下来还是这样，不要笑，脸越是冷酷越好，我想这次电影上映以后天下的男人一定会疯狂的爱上你。”拍完后，蔡鸿鸣上前说道。

    “我知道，你们男人不就喜欢征服这样的女人吗？越是冷艳征服越是有成就感。”刘一菲一边让化妆师化妆，一边说道。

    “怎么可能，那只是一部分心灵丑陋猥琐龌龊家伙的想法，像我，我就只爱我们家婉儿，再漂亮的女人在我面前也没用。”蔡鸿鸣睁大眼睛一脸正直的说道。

    刘一菲看了他一眼，回头道：“刚才我怎么听到你咽口水了。”

    “演戏，演戏。”

    蔡鸿鸣偷偷瞄了老婆一眼，见她没在看这里才松了口气。说真的，在天仙冷艳美女的诱惑下，是男人都会心动。当然，这种事他不能说出来。

    明星经纪人2延续了上一部的经典搞笑和美女如云路线，蔡鸿鸣特地请来了一批美女客串，都是国内一二线明星。若是消息放出去，估计又有一堆宅男开始流口水了。

    电影足足拍了两个月，接下来后期制作就没他什么事，他就回到农场逍遥，顺便思考下一部电影。

    接下来他想拍的是飞鹤凌云3之佣兵战争，也是斗兽场的续集，说的是他和牛大道无意中随船来到非洲，无意间卷入非洲国家内战的故事。

    故事说的是蔡鸿鸣和牛大道到了非洲上岸，因为肚子饿又不喜欢非洲国家饭店的口味，特地找了家中餐馆吃饭。谁知运气不好，遇到政府军和反政府武装交火。两人只好在饭馆里躲避。但他们运气实在是糟透了，那些人竟然冲进饭馆，想占据此地为据点，和政府军作战。不得已，他们只得上楼，翻越到隔壁一间卖老物件的人家里面。

    和他们一起的还有来自中国的厨师胖子，也就是刘重。

    卖老物件的是个七十四岁的老人，人虽老却性烈如火。直骂那些反政府武装是狗娘养的，特别贡献出一把老枪给他们防卫。

    在一连串的遭遇下，他们一行人逃离老物件店。恰逢政府军招收佣兵对抗反政府武装，价格还不错，每天三百美元。

    蔡鸿鸣先前因为要回国所以钱都在银行的卡里，连牛大道也把钱给存在了可以在国内使用的卡中。两人身上美元没多少，根本不够他们两人的生活。不得已，他们只得和一直向往热血生活的胖子厨师混上佣兵队伍挣钱，只打算挣笔钱就离开这个该死的国家。

    谁知事事不如人意，战争全面爆发，他们不敢再呆在当地，狼狈逃到附近国家。

    为了谋生，他们只得继续从事佣兵行业，为了挣得更多钱，还不得不招兵买马成立一个小佣兵团。

    小佣兵团在国家的夹缝间求生，做了几个任务，挣了一些钱，也有了一点名声。钱有了，但很少，所以蔡鸿鸣又有了一点野心，那就是想多挣点钱再回去过有钱人的生活。

    飞鹤凌云第三部佣兵战争其实可以分成几部戏来拍，只是这次真的要到国外拍摄，投资不菲，看来得找人投资了。

    电影情节想好后，他就录音给何灵，接下来如何编，就看他的本事了。

    现在何灵已经是楚楚影视有限公司的签约编剧了，其实和他御用编剧差不多了，更多的是为他服务。

    不只佣兵战争，蔡鸿鸣还想拍功夫片。毕竟他是练武之人，看着武侠书籍长大，对这方面非常感兴趣。主要还是剧情，不过这也难不倒他。他手中有飞鹤拳谱，谱中有历代祖师的事迹，那些先人的履历可谓精彩至极，稍微编一下就是个好剧本，只是蔡鸿鸣一时还不知道从哪下手，只得先放着。

    沙漠的夏天很热，所以蔡鸿鸣家里天天开着空调。

    本来已经很懒的兔狲悟空这下子就更懒了，现在一天除了吃饭，它基本上哪也不去，就趴在柔软的沙发上。

    这家伙脚短，臀部肥重，毛发又长又厚，趴在沙发上，看起来就像一个球。所以现在大家感觉悟空这个名字已经不能显示它的身份，给它改名叫毛球了。有鉴于此，蔡鸿鸣也只得从善如流。

    看到它毛这么多，其实蔡鸿鸣也想过给它剪一下。

    只是后来从网上看了一些人给自家猫咪剪毛的恐怖视频后，就打消这个心思了。反正这家伙整天都呆在家里，也不怕热。

    别看这家伙腿短，跑起来速度可不慢，一晚上能跑几十公。，据说前苏联特种部队见兔狲警觉，隐蔽性强，曾想训练兔狲做侦察兵，还有生物炸弹，后来不知道怎的又取消了。

    不过，在蔡鸿鸣家里，它只能当枕头或者抱枕的份。

    蔡鸿鸣把趴在沙发上的毛球挪了挪，躺了下去。柔柔软软的，特别舒服，是个好枕头。毛球也是逆来顺受，甚至叫都没叫一声，任他躺着。

    但从里面出来的楚楚却不乐意了，跑过来大声的叫道：“爸爸，你怎么又欺负毛球了？”

    蔡鸿鸣瞅了她一眼，好像你对毛球很好似的。

    楚楚上前把蔡鸿鸣推开，抱着毛球抚摸道：“球球，不要怕，有我保护你，臭爸爸不敢欺负你。”

    蔡鸿鸣无语，现在你就不是在欺负了？

    没有枕头，他就另找目标，幸好家里毛多的动物有的是。黑白双煞就和雪儿趴在那里。他们家也很奇葩，可以说是人和动物共处一室。不过这些动物经常洗，每天都香喷喷的，还去打过疫苗，倒是没事。

    蔡鸿鸣来到黑白双煞身边，坐在毛毯上，靠在它全是毛的身上，感觉非常的舒服，就是脚有点不自在。

    看了一下，一把将要去向楚楚献媚的独角獒角角给拉过来靠脚。身子再挪了一下，找了个更舒服的地方靠在黑白双煞身上，闭气眼睛眯着，感觉这种日子，真是美滋美滋的，神仙来了也不换。

    可楚楚就是不乐意看到他这样，一把放下毛球，跑过去把角角从蔡鸿鸣的脚下拯救出来，然后又拉着蔡鸿鸣离开黑白双煞的身上。

    “臭爸爸，你怎么老是欺负黑白双煞和角角它们？它们可是我的好朋友。”楚楚说着，又对角角和黑白双煞拍了拍脑袋安慰道：“煞煞和角角不要怕，我会好好保护你们的。”

    没东西靠，蔡鸿鸣只能躺在毛毯上，看着她左搂毛球右抱角角的样子，都不想说话了。

    夏天的沙漠，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火辣辣的太阳底下，一片片黄沙犹如在火炉上烘烤，升腾起一股股灼人的热浪席卷着每一寸土地，让人都喘不过气来。

    蔡鸿鸣曾经用温度计量过，沙漠上的温度中午的时候甚至超过了四十度，在上面煎鸡蛋烤鱼都是些小事。

    所以，这种天气中午的时候农场里的热很少出门，干活一般都在白天晚上。不过西都胜境里面好点，因为有高高的围墙和山坡堵住了沙漠袭来的热浪，再加上神龟湖散发出来的清凉冲去一部分热气，所以西都胜境里面让人感觉十分的凉爽。

    蔡鸿鸣在家里呆到晚上，吃过饭才躲着女儿悄悄的出了门。

    很多人不知道，在白天死寂一样的沙漠，晚上却充满生机。

    现在农场的番薯、玉米等农作物长势良好，可以说是漫漫黄沙中的一道绿色风景线。也是如此，所以成了沙漠中动物的口粮。

    现在附近一些沙鼠、沙鸡等动物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它们的食物基地，早晚都跑来祸害，猫头鹰大侠这阵子抓沙鼠都抓不过来。

    所以，蔡鸿鸣有时候就会派蝎子王来帮忙，但这也不是什么好事，毕竟每一个物种存在都有它的道理，它们也是生物链中的一环，若是全部杀光，谁知道会造成什么影响。是以，大部分时候蔡鸿鸣都只是让蝎子王把它们吓走而已。

    只是这些家伙没记性，一段时间就忘了。

    蔡鸿鸣隔几天就会过来让它们长长记性。(未完待续。)


------------

第两百五十六章 异国风情街

﻿    暗夜之中，寂静无声。

    蔡鸿鸣来到番薯地。

    旁边蝎子王悄无声息的露出地面，后面还跟着一大堆蝎子小弟，密密麻麻，蠢蠢欲动，看得人头皮发麻。蔡鸿鸣从来没想过自家农场中竟然有这么多蝎子，幸好有蝎子王在，要不然肯定出事。

    一声令下，蝎子王叫了一声，后面蝎子顿时如潮水般往前涌去。

    刹那间，种着番薯、玉米、大豆等等农作物的地中出现了大量蝎子的身影。

    起先有些来祸害农作物的动物还不以为意，甚至把那些蝎子当成餐后甜点来吃，等看到蝎子越来越多时才发觉不妙，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天亮后，蝎子群撤退，只留下一堆前来祸害农作物的动物尸体。

    早前农场里的人用尽各种手段驱散这些前来祸害农作物的动物，可惜不听话，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偷吃东西，所以这次蔡鸿鸣下重手。至此后，农场平静了一段时间，再也没有鸟兽过来偷吃东西。

    到了国庆时候，明星经纪人2开始上映，因为延续了上一部的搞笑和高冷与美女集中营风格，所以电影很成功。

    明星经纪人2下线后，蔡鸿鸣又请了两个国内外的大咖导演到国外拍飞鹤凌云3佣兵的战争，讲的是上一部斗兽场接下来的故事。

    他和上一部的配角牛大道本来是想偷渡回国，没想坐错船来到非洲。

    没法子，既来之则安之。

    这个世界有句话，叫“有太阳的地方就有中国人”。

    果然，他们上岸后就看到了一间中餐馆。在船上憋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看到一间做中国菜的餐馆，蔡鸿鸣大喜，就去吃饭。没想到这餐馆经营的虽然是中餐，但做的菜却不是国内味道，而是经过改良后符合外国人口味的中餐，难吃的要命。但没法子，好歹是中餐，只得将就。

    谁知道，饭刚吃到一半，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接着就见几辆驾着机关枪的卡车开进了饭餐馆所在的大街，然后就是一阵枪响。看事情不对，蔡鸿鸣和牛大道也顾不得吃饭，连忙随着一个胖子往楼上窜去。

    胖子是餐馆厨师，其实也不会做菜，纯粹是瞎糊弄，但国外人就喜欢这口，没办法。

    从胖子口中得知，那开着卡车进来的是反政府武装分子，因为和政府不对头，所以攻占大街和政府军对峙，这事情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不过这次比较严重，因为反政府武装分子竟然开枪了。

    双方对峙，而餐馆刚好卡在中间，他们也不敢从门口出去。

    所以，蔡鸿鸣和牛大道就在胖子的带领下从楼顶翻墙来到隔壁一个卖旧物的商店里。

    商店老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和胖子很熟，不仅接纳了他们，还送了他们防身武器。

    三人武装了一下，其实也就只有一杆老得掉渣的枪，剩下的蔡鸿鸣和牛大道就只能在旧物商店里挑了两把刀还有一根长矛防身。

    这里有政府军和反政府武装分子对峙，很危险。他们也不敢呆，怕被弹炮炸死，所以打算逃离这里。

    本来他们想带老头走，可惜老头不愿离开，他们也只得作罢。

    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离开大街，总算捡了条命，但身上的钱财也在逃难中丢失。

    在现在这个世界，没钱可谓是寸步难行。不得已，他们只好想办法挣钱。恰好听到政府军招人，而且价钱很高，三人合计了一下，感觉不错，就投身到政府军正义的伟大事业当中——也就是临时佣兵。

    单个的佣兵其实挣不了几个钱，所以做了一两回后，他们就不做了，干脆再招两三人，成立了小佣兵团。

    因为胆大心细，小佣兵团名气越来越大。

    飞鹤凌云3佣兵的战争讲的就是这么一个故事，有血有泪有枪有炮有飞机有坦克，看得人激.情澎湃，热血沸腾。

    佣兵的战争一共拍了两部，反响都不错。拍了两部后，挣了钱的电影主角蔡鸿鸣就和牛大道回到国内，接下来就是蔡鸿鸣和阿依古丽结婚生孩子的故事，也就有了后来的飞鹤凌云5雏鹤清鸣。就是蔡鸿鸣、师婉儿、楚楚他们三个人，一家子的故事。

    飞鹤凌云是一个系列，拍起来就像旧社会老太婆的裹脚布一样，非常的长，但因为是良心作品，上映后票房都不错。

    而明星经纪人则只拍了两部，因为以蔡鸿鸣的脑袋，实在是再也想不出什么好点子来。

    因为自小有武侠情节，蔡鸿鸣自己又是练武之人，所以接下来他就开始拍武打片。

    他爷爷交给他的拳谱中有历代祖师爷的生平故事，他自己再一琢磨，电影剧情有了，只缺少拍武打片的人。想来想去，为了打出自己首部武打电影的名气，他最终选择了和老熟人袁平和合作。

    为了让这部武打片一炮而红，蔡鸿鸣不得不找爷爷介绍了几个有武艺在身的人。

    拍武打片，若是没有武艺在身的人拍，看起来绝对很怪。

    得益于优良制作，蔡鸿鸣的这部首部武打片鹤唳云天，真的是一炮而红。

    有了这部电影打底，他就有了信心，接下来又拍了几部武打片，好评不断。

    拍电影的同时，他在坦克博物馆附近买地种小麦酿啤酒盖房的沙漠异国风情街也开始建设。这条街上所有的建筑都秉持着将各个国家的特色建筑融合进沙漠风情的理念，最后竣工一看，效果还真不错。

    因为坦克博物馆里面的项目，包括博物馆本身的特色可谓是国内独有，甚至世界上也没有这样的可以开着坦克参观玩耍的博物馆，所以博物馆一向人很多，特别是节假日更是人才潮汹涌，都超过了博物馆本身的接待能力。

    古浪政府看到有利可图，趁此机会搜罗了一下附近的废弃古堡，用骆驼、鸵鸟、牦牛、马等为特色工具，推出了百年古堡一日游和自助游等项目。

    似乎就是一夜间，原本荒芜静寂的沙漠突然热闹起来。

    蔡鸿鸣也不甘人后，看到人这么多，也有分流的想法，就在坦克博物馆附近划了一千亩地出来，盖了一个藏宝园。

    藏宝园顾名思义，就是藏着宝贝的园子，里面有黄金、有玉石、有钞票，有蔡鸿鸣自家种的大米、番薯等等农产品和自家的工艺品，还有一些明星签名，反正是各种各样的东西，有的价值不菲，有的不值一文，纯粹就是凑个热闹。能挖到什么宝贝，就看个人运气。

    进这个园子要花钱，每人一百块，可以从早上找到晚上，还附赠一张藏宝图。

    当然，若是按照这个藏宝图肯定挖不到什么值钱的宝贝，最后还得看个人头脑。

    最后，蔡鸿鸣将藏宝园卖门票的钱全部捐了出去。他现在已经不缺钱，就捐一些出去做公益博点名声，免得被人说吝啬鬼。闽南老家那个温泉渡假山庄的股份也是一样，他每年都将自己的所得捐出去救济村子和附近的孤寡老人，还有自己村里穷得上不起大学的学生。

    这为他赢得了很大的名声。

    差不多一年时间，规划的沙漠异国风情街建设完毕。

    街上欧美、中东、中亚、非洲等等地方的建筑耸立，衬着沙漠的风情，让人看得目不暇接，留连忘返。

    因为盖的房子有点多，所以蔡鸿鸣也无法全部拿来自家经营，除了留几家自用外，其余的全部租了出去。不过对来租店的人要求都是有自家特色的买卖，大众化的他不租。

    即使如此，前来租店的人也很多。

    因为这里距离县城不远，离博物馆也很近，有专门的公交车往来两边。博物馆那边更是半个小时左右就能到，所以每到饭点，风情街这里人都很多，还有一些为了领略沙漠风情到这边来住了。

    也正是如此，本来偏处沙漠之地的异国风情街才会繁华起来。(未完待续。)


------------

第两百五十七章 如初初遇见的你（完）

﻿    又是一年中秋，因为今年新酿的沙漠啤酒别有一翻风味，再加上大家一致认为沙漠的月亮最圆、空气最好，异国风情街的风景最美，所以大家都跑到蔡鸿鸣这边来过中秋。

    这些人有阮天煋、有郗伟风、有漆雕吉劭、有拓拔牛等蔡鸿鸣的猪朋狗友，还有他的下属苏胖子、松娜、蔡鸿昇，也有一堆美女，如静香、伊伊、晏灵、莘瑾柔、苏苏等等。

    值得一说的是，苏胖子和他老弟对于松娜的博弈最终有了结果，是他老弟鸿昇赢了。松娜和老弟鸿昇的双方父母已经见过面，就等着年底结婚。而苏胖子也不含糊，看没法娶松娜，就转而在镇上找了一个女孩，人长得不错，还是个美女。

    他现在是超级蛮牛烤肉店一家分店的店长，在镇上属于有钱王老五那种级别，所以谈亲事很容易。

    超级蛮牛烧烤店在伊伊和晏灵的打理下，总方向有静香掌控，生意越来越好，目前店面已经铺满了国内的发达地区。

    但她们野心的不只于此，看国内已经没有多少腾挪的地方，就开始把目光瞄向东南亚，首当其冲的是离中国最近的韩泡菜国和日国。

    女人在前面冲锋陷阵，蔡鸿鸣这个男人只好在后面巩固后方阵地。

    店越开越多，牦牛肉的需求量越来越大，自家农场和附近养殖的牦牛早已无法满足。不得已，他只好跑到青海那边跟人家买牦牛，又在藏地高山大峡谷和内蒙大草原那边买了一块地放牧，这才满足了烤肉店的牦牛肉需求。

    今夜的月亮非常的圆，非常的明亮，蔡鸿鸣搂着老婆师婉儿静静的坐在异国风情街烤肉店三楼阳台的沙发上，亲亲依偎，听着彼此心跳，此时无声胜似有声。

    前面是一片宽阔麦田，如今小麦已然收割，只剩下一茬茬麦头和麦草堆成的草垛，风一吹，一股麦香扑鼻而来。

    楚楚小屁孩人多就特别活泼，带着她那群动物朋友们神气的四处走着，看着，呱噪着，感觉好像是大官出巡，看得人乐的要命。

    “你不用在这边陪我，去和她们喝酒吧！”师婉儿说道。

    师婉儿有了身孕，蔡鸿鸣不敢让她呆在人群中，所以特意陪她在这边坐。

    “你一个人不是好孤单，要不然我叫楚楚来陪你。”

    “算了吧，你是叫她来陪我，还是我陪她。去吧！我自己在这里就可以了。”

    “那有事叫我。”

    “知道了，啰嗦。”师婉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虽然她也喜欢被他捧在手心的感觉，但却受不了他整天粘着自己，好像自己就是瓷娃娃似的，一碰就碎。不过是有了身孕而已，又不是没生过小孩，至于这样嘛！

    虽然老婆说不用人陪，但蔡鸿鸣怕她一个人太无聊，还是跑去把女儿抓了过来。

    小家伙正玩得高兴，被他抓来，顿时嘟着嘴巴，一脸的不乐意。但不知蔡鸿鸣跟她说了什么，她就高兴的点着头，和她最爱的白鹿雪雪、独角獒角角等，坐在一边陪着妈妈。

    安排好，蔡鸿鸣就拿着一大杯新酿啤酒冲进人群，跟大家喝了起来。

    他是聪明人，不会跟人家死喝，总是要花点心思，要嘛划拳、要嘛摇骰子。可惜他划拳水平平平，摇骰子两人稳死，三人稳输，四人五人还勉强有机会赢，可惜这边都是两三人在摇，所以他是输的一塌糊涂，没几下就喝个肚饱，只得暂挂免战牌，去找地方放水。

    放完水回来，看了一下，发现静香好像不在。想了下，就往楼顶走去。

    楼顶，风声咧咧。静香衣袂飘摇，青丝飞舞。

    蔡鸿鸣走到她身边，问道：“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想一个人吹吹风，你怎么来了？”

    “看你不在，就来找你喽。”

    “算你有良心。”静香瞄了他一眼，叹道：“看到你和婉儿那么恩爱，还有楚楚那么可爱，弄得我都想生个小孩，你说我会不会太贪心了？”

    “怎么会，想生就生呗，又不是养不起。”

    “你就不怕我跟你分家产？”静香一脸玩味的笑问道。

    “现在公司可以说是你一手造就，所以，不管什么时候，我的家产都有你的一半。”蔡鸿鸣认真的说道。

    不可否认，这一刻，静香被这个男人的话感动得一塌糊涂。或许，在很早以前，和他上床的时候，她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

    两人的关系不能表现在明面上，在这地方更是要谨言慎行，所以静香转了话题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让公司上市。”

    蔡鸿鸣摇了摇头，“算了，我还是做实业好了。股市风险太大，一有风吹草动就跌个不停，我心脏不好，受不了。”

    看他这么说，静香也没再劝。

    八月的古浪夜里已经很冷，再加上两人也不合适一直呆在楼顶，就走了下去。

    这一夜注定是不眠夜，一群人喝得东倒西歪，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

    两年后，西都胜景。

    一大清早，大公鸡花花就喔喔喔的叫了起来。小屁孩楚楚一听到声音，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刷牙洗脸，然后跑去叫双胞胎弟弟起来。

    “二毛、三毛，快点起床刷牙洗脸。”

    还在小床上迷迷糊糊睡觉的二毛、三毛听到姐姐的话，只好起床，要不然等会儿她就会让大公鸡花花到房子里来叫，或者让角角过来舔你一脸口水，好烦人。

    二毛和三毛其实有名字，但两人是双胞胎，楚楚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就依着他们头发的浓密程度随便起了个外号，两个小屁孩什么都不懂，就屁颠屁颠的应着。

    于是，这两个糟糕的外号就伴随着他们一起成长了。

    等他们刷牙洗脸来到下面，楚楚的小伙伴们已经站了一排，有大公鸡花花、有独角獒角角、有鼠兔小龙、有兔狲胖球、有白鹿雪雪，还有猫头鹰大侠。二毛和三毛看了，很识相，连忙跑去排队。

    它们排队都是从高到低排的，已经非常熟练了。

    等他们排好，楚楚就很神气的站在他们前面，大声叫道：“报数。”

    “呦”

    “喔喔”

    “吼吼吼”

    .......

    瞬间，鹿鸣鸡叫獒吼不绝于耳，看得出来的蔡鸿鸣夫妇和旁边起来锻炼的退役兵们乐得不停。

    报完数，楚楚又叫道：“起步走，一二一，一二一，楚楚最漂亮，楚楚最漂亮...”

    听到她的口号，蔡鸿鸣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小屁孩就开始用这口号。他们纯当笑话看着，没想到小家伙竟然把口号延续下来，幸好这边没外人，要不然肯定会被笑掉大牙。

    农场的早晨就在楚楚的口号声中苏醒过来，而在申城，静香则被儿子的哭声吵醒，接着就闻到一股臭味。一看，感觉全身都不好看了。

    这小家伙就是她和蔡鸿鸣的结晶，实岁已经一岁，但还非常折腾人，每天早上基本都是从哭闹中醒来，烦得不得了。

    因为小家伙和蔡鸿鸣长的很像，所以蔡鸿鸣也没敢隐瞒他和静香的事，找了个合适的机会，和师婉儿坦白了。

    或许是得益于双修功法的缘故，两人彼此交心。师婉儿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说有空带孩子回来。

    其实，很多有蔡鸿鸣这种身家的人，大多在外面包了女人，甚至有的连家都不回。像他这样整天呆在农场里和她腻歪的男人真是少之又少，所以静香的出现师婉儿倒也没什么意外，优秀的男人不只她懂得欣赏。而且公司都是静香在打理，将她纳入家中，大家也能放心。

    只是这事蔡鸿鸣并没跟静香说，打算等孩子长大回农场后，再跟静香说明。

    他也算是享了齐人之福。

    纪长清在武夷呆了一年后，又回到彭玉真人庙，打算余生就在这里清修了。武夷的山水虽美，但大漠风光却也别有一翻风味，在这边潜修的一段时间里，他已经喜欢上了这边。他甚至有把彭玉真人庙发展成金丹派分观的想法，不过这些还要蔡鸿鸣同意才行。

    夕阳西下，蔡鸿鸣和师婉儿带着儿女散步，后面跟着一群动物，辉光四射，照在脸上，是那么的暖和。

    看着远处那轮即将沉入漫漫黄沙的落日，蔡鸿鸣忽然想起了那个和老婆看星的夜晚，那是一种别样的怦然心动。想想那时，看看这时，让人莫名的有种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的感觉。他不觉握紧了老婆的手，不管这天地怎样，他都会带着她一起白头偕老。

    楚楚在后面早已看得不爽了，一把上前将两人的手拆散，“爸爸、妈妈，你们要牵我们的手，你们大人又不怕摔倒，牵手干什么？”

    所以，她很讲义气的叫二毛、三毛上来，牵着他们的手一起走着。

    蔡鸿鸣和师婉儿对视一眼，不觉莞尔。

    夕阳西下，一家人手牵着手走着，是那么的温暖，如初初遇见的你。(未完待续。)

